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4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滦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艾军，男，196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滦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同日被改变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小明，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4月19日被滦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 被告人韩保胜，男，1955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滦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 滦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滦检一部刑诉[20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艾军、张小明、韩保胜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秀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艾军、张小明、韩保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秋季，被告人李艾军、张小明、韩保胜在没有政府批准提炼黄金手续情况下，商量好在滦平县刘英沟门北侧山沟金矿洞内提炼黄金。张小明、韩保胜负责出资，李艾军技术入股，负责干活，约定给李艾军开工资，并在挣钱后分给李艾军10%的股份。张小明、韩保胜购置了提炼黄金的设备和黄金选矿剂、火碱、石灰等物品。李艾军带领工人对金矿洞进行杂石清理、垒挡坝、往矿洞内运送机器设备、安装水管水泵等工作。2019年10月22日，公安机关和环保部门工作人员接到举报后，没收了提炼黄金的物品。李艾军、张小明、韩保胜明知被查处，在矿洞地面、四周及内部矿井均未采取防渗措施的情况下，用加了火碱、提金剂等物品的水冲刷金矿洞，将冲刷所得水抽到处理池提炼黄金。2019年11月25日，滦平县公安局民警巡查发现洞内正在提炼黄金，并对金矿洞内外池、里池、矿井、水箱进行了水样提取。经检测，外池水样总氰化物为57.8ｍｇ／Ｌ，里池水样总氰化物为92.8ｍｇ／Ｌ，水箱水样总氰化物为132ｍｇ／Ｌ，矿井水样总氰化物为128ｍｇ／Ｌ，总氰化物严重超标。经认定，该处提炼黄金行为属于利用渗坑处置有毒物质。 被告人韩保胜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李艾军、张小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主动上交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艾军、张小明、韩保胜在没有通过环保部门审批和安全生产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非法利用渗坑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保胜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艾军、张小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秋季，被告人李艾军、张小明、韩保胜在没有政府批准提炼黄金手续情况下，商量好在滦平县刘英沟门北侧山沟金矿洞内提炼黄金。张小明、韩保胜负责出资，李艾军技术入股，负责干活，约定给李艾军开工资，并在挣钱后分给李艾军10%的股份。张小明、韩保胜购置了提炼黄金的设备和黄金选矿剂、火碱、石灰等物品。李艾军带领工人对金矿洞进行杂石清理、垒挡坝、往矿洞内运送机器设备、安装水管水泵等工作。2019年10月22日，公安机关和环保部门工作人员接到举报后，没收了提炼黄金的物品。李艾军、张小明、韩保胜明知被查处，在矿洞地面、四周及内部矿井均未采取防渗措施的情况下，用加了火碱、提金剂等物品的水冲刷金矿洞，将冲刷所得水抽到处理池提炼黄金。2019年11月25日，滦平县公安局民警巡查发现洞内正在提炼黄金，并对金矿洞内外池、里池、矿井、水箱进行了水样提取。经检测，外池水样总氰化物为57.8ｍｇ／Ｌ，里池水样总氰化物为92.8ｍｇ／Ｌ，水箱水样总氰化物为132ｍｇ／Ｌ，矿井水样总氰化物为128ｍｇ／Ｌ，总氰化物严重超标。经认定，该处提炼黄金行为属于利用渗坑处置有毒物质。 被告人韩保胜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李艾军、张小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2020年12月4日，三被告人补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4001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证实三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承德市生态环境局滦平县分局的说明证实李艾军等人提炼黄金行为构成利用渗坑处置有毒物质。 4、张小明尾号6378银行卡流水证实2019年11月29日李栋宝转给张小明5万元和一笔24001元。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一部，证实现场位于滦平县北侧，山中可见一矿洞，洞口有水管、电线输出、洞口东南部有三名工人正在进行打井操作，矿洞由洞口向山体内延伸，洞内可见发电机装置、排风装置、洞内可见两节挡坝、外坝见一长方体铁质水箱，箱内有水及水管，水管向洞里延伸至里坝八个圆柱形处置罐，处置罐旁见印有“冀北燕山活性炭”字样的袋装物质囤放，洞内末端见一矿井，矿井内有白色水管输出。矿洞口增设了换气装置，洞口上侧石壁处可见烟熏痕迹，洞内外坝地面大量积水，水箱内水面上可见大量泡沫，里坝处置罐处地面可见积水，呈淡黄色，水面有大量泡沫。侦查人员提取水箱、外坝地面积水、里坝地面积水水样留作备检。洞外西北侧一石砌围墙内可见“工业用氢氧化钠”包装袋16个，“金蝉”牌环保型黄金选矿剂外包装袋26个，椰壳牌黄金专用炭外包装袋3个。同时证实在孟某库房内拍摄到金蝉环保型黄金选矿剂。 6、辨认笔录证实李艾军、孙某分别辨认参与炼金的人有张小明和韩保胜。 7、谱尼测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实对提取的金矿洞内外池、里池、矿井、水箱水样对水样进行检测，四个水样水质呈碱性、总氰化物均严重超标，其中外池水样pH值为9.37、总氰化物为57.8mg/L，里池水样pH值为11.39、总氰化物为92.8mg/L，水箱水样pH值为10.16、总氰化物为132mg/L，矿井水样pH值为9.95、总氰化物为128mg/L。 8、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氰离子检验报告，证实检材中均检出氢离子、一水合碳酸钠、二水合碳酸钠等成分。 9、三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李艾军、张小明被抓获归案，韩保胜主动投案。 10、中国农业银行滦平支行的业务凭证证实张小明上缴违法所得7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5日左右，李艾军打电话说去滦平看水泵，一个月5000元，李艾军开车接上我和我弟弟梁某2去的滦平。李艾军说他们在一个金矿洞内提炼黄金，让我和梁某2看着柴油发电机和水泵。金矿洞那边已经有两个人了，一个姓周的男的，一个姓赵的。当晚姓周的男的领着我和梁某2进了矿洞，里面有柴油发电机，还有一些提炼黄金设备，姓周的男的告诉我电闸、水泵的位置，让我和梁某2看着给柴油发电机续油，矿洞内的水要是多了就让水泵停一会儿。之后的几天，我们四个看着提炼黄金设备运行，李艾军负责往金矿洞拉药剂，我和梁某2用双轮车往洞内推，姓赵的男的、姓周的男的往铁罐内加药剂，我们一共加了两次药剂，加的有火碱、石灰，这样干了七、八天，梁某2和姓赵的男的不干走了。第二天公安人员就去了，把我带到公安局询问，出来之后我就给李艾军打电话说我不干了，李艾军就给我开了1700元的工资。我看见李艾军往走拉吸附黄金的炭了，都是半袋蛇皮袋装着，有三、四十袋，具体弄出多少金子我不知道。 2、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份左右，李艾军拉着我和我哥哥梁某1一起去的滦平干活。到了一个矿洞，李艾军说正在提炼黄金，让我看着机器设备别停下来。我干了八、九天，干活的都听李艾军指挥。我觉得他们干的是违法的事，我就不干了。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一个姓张的男的打电话叫我来干活的，说是矿上的活，手续挺全的。昨天找了个黑色轿车把我从宽城拉到滦平的，到地方后我看见一个矿洞，里面发动机还有照明灯，我进半洞看见柴油发电机和油桶，里面还有水泵在滘水，里面水挺深的，还有一些管子我就没往里去。我以前在铁矿干活，不知道这个矿干什么，刚住一宿，你们公安就来了。 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以前在黄金公司上班，后来从事金矿开采工作。三、四年前我就认识了李艾军，今年九月中旬，李艾军和一个姓张的（指张小明）、姓韩的男的（指韩保胜）一起来找我，说一起找金矿提炼黄金。后来我带他们去了北李营金矿，在刘英沟半山找到一个金矿洞，找在那个金矿洞干过活的人了解以后，就决定在这里提炼黄金了。雇了四个工人，清理了一个月的杂石，我才进去安装的水管，铁罐运进洞内后，我和工人连接的铁罐和水泵。张小明又买来柴油发电机，我和工人一起运到洞内的，我给接的电线和灯，工人给发电机安装的烟筒，又在洞外边打的井，刚打出水，公安人员和环保局的上去了。当时我们都不在，李艾军说公安人员把火碱、提金剂、黄金炭都扣走了，我说现在火碱、提金剂还没下，没造成后果，这会儿不干还不会被追究责任的。李艾军说投了这么多钱不干怎么办，他们的意思是还想继续干，我说不跟着他们干了，以后有事也别找我。过了二十多天，李艾军打电话让我去跟着买发电机的配件，其他的事我没参与。刘英沟那个金矿洞是一个平直矿洞，深度有三十多米，矿洞尽头有一个矿井，矿井外边有一个斜着向上的斜洞。提炼黄金流程是从矿井内抽水，水不够由矿洞外边打的井补水，把水抽到八个铁罐进行吸附黄金，从铁罐出来后水进入水箱，水箱里放置着火碱、提金剂、混合火碱、提金剂的水用水泵抽到斜洞上头，对矿洞进行冲洗，冲洗的水再回到矿井，这样来回循环进行就能提炼黄金。我只知道在碱性水质下才能提炼出黄金。 5、证人史某、孟某、姜某的证言证实，有人在自己处购买过铁罐、水箱、火碱、金蝉、活性炭等情况。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去年11月29日，李艾军来我这卖过黄金，我儿子李明栋把钱转到张小明的账户上了。转了74001元人民币，张小明的农行卡尾号6378。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末的一天，李树义打电话说张家口的几个人来滦平开金矿有人拦道，让我帮忙处理下。之后我和李艾军、张小明、韩保胜在国民宾馆谈的。他们说在北李营沟里老金矿买毛坡金矿石，有老百姓拦着不让走车，让我出面给解决。我就挨家做的工作，给些钱就解决了。又过了四、五天，我和李艾军一起去金矿洞取了样品准备化验。又过了七、八天，李艾军打电话让我给找个打更的，我就给他找的周某。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艾军的供述证实，张小明、韩保胜打电话说准备在滦平提炼黄金，让我去干，他们俩答应每个月给我开四千工资，挣的钱按照百分之一的股份给我。之后张小明领我去的双庙里面一个小山沟的金矿洞，张小明和韩保胜已经安排好干活工具，后来我在宣化劳务市场找了三个工人。我们干了两个月才把矿洞内的杂石清理干净，张小明、韩保胜不知道从哪里买来八个铁罐，工人把铁罐运进洞内之后又在山洞内垒了两道石头坝。我和工人又把水箱、柴油发电机弄进洞里，张小明、韩保胜又雇人打井，快打完井时环保局和公安人员去了，当时只有打井的人在。公安人员到租房处把用于提炼黄金的火碱、提金剂等物品给拉走了。他们让我和工人先回去，他俩把工人的工资给结了，我的没结，我就回宣化了。过了二十天左右，张小明打电话让我找工人一起过来，我找的梁某1和梁某2一起来的滦平，张小明、韩保胜让他俩看着循环水的水泵、柴油发电机，梁某2干了五六天就走了，张小明他们又找来一个姓周的男的。过了十来天，公安人员又到金矿检查，发现我们正在提炼黄金，把梁某1、姓周的带走讯问后才放回来。张小明、韩保胜不敢再干了，他们把工资结清，我就去别的地方找活干了。在哪买的火碱、提金剂、黄金炭我不知道，应该是张小明买的，货车直接送到租房处，第一次买的火碱、提金剂、黄金炭被公安人员给扣走了；第二次张小明、韩保胜又购买的火碱、提金剂、黄金炭、也是货车送到双庙租房处，当时把这些药物藏到租房处房后用草盖到上面了，石灰是张小明在滦平县城买的，我给拉回去的，之后我又将火碱、提金剂、黄金炭一次性分别加入八个罐内，火碱、提金剂、黄金炭是分次加入的，一次加七八袋火碱、提金剂，石灰是最后加进去的。张小明、韩保胜出资，韩保胜不干活管账，他不怎么去矿洞处，张小明负责购买设备和药物，我负责清理山洞杂石、垒坝、运进的柴油机发电机和水箱，涉及力气活都是我领着工人干的，八个铁罐是孙某干的，连接水管是他干的，孙某和我一样是技术入股，挣钱了题外给百分之一的股份；第二次我来时没见到孙某，看到梁某1、梁某2、姓周的男的往罐内投放的火碱、提金剂、黄金炭、石灰。矿洞尽头有个矿井，从矿井抽水到投放火碱、提金剂、黄金炭、石灰的铁罐内，水从八个铁罐出来后进入水箱，从水箱出来后被抽到半山上的洞口，然后再从半山洞口冲刷矿洞流回平直矿洞内进入矿井，这样来回循环，矿洞内两处垒的挡坝里边都是循环过程跑出来的水。没有单独投放过氯化氢，提炼黄金过程中投放的火碱、提金剂、黄金炭、石灰里面含不含氯化氢我不清楚。我们提炼黄金没有政府批准的手续也没有防渗措施。从11月中旬开始提炼黄金，进行两天后提炼了二百克黄金，张小明、韩保胜将提炼出的黄金在宣化卖了，得款七万四千元。 2、被告人张小明的供述证实，2019年六、七月份，李艾军说他有一个叫孙某的朋友告诉他滦平有金矿洞，让我们合伙去提炼金子，后来他带我们到了个小山沟，进矿洞里看了，还拿了矿石化验。李艾军说可以提炼，后来我们就商量合伙提炼黄金，我和韩保胜不懂提炼黄金的事，李艾军懂，然后我和韩保胜平均出资，李艾军技术入股，我们给他百分之十的股份，还给了孙某百分之十的介绍费。我们商量用金蝉和火碱提炼黄金，活性炭和石灰辅助提炼。2019年9月，我们在，然后开始操持提炼黄金。我们购置了一台柴油发电机，八个二手处理罐，一个水箱，几台水泵，一些水管。清理矿洞和提炼黄金设备的连接都是李艾军领着工人干的。后来我们打井时打井人员被公安人员带走调查了，并把我们的火碱、金蝉、活性炭带走了。后来我们怕被公安人员找到就躲起来了。再后来我们还想继续操持提炼黄金，孙某这时候不再参与了。我们第一次提炼出黄金以后，把提炼出来的二百克黄金拿到宣化卖了七万多元。运转了三四天后，公安人员去检查，我们就没有再提炼黄金了。这期间是李艾军负责领着工人干活，安装设备，设备管理。我和韩保胜平均出资，前后有二十来万元。我负责购买设备和药剂，韩保胜负责管账做饭。处理罐和水箱是从宣化北门外花钱买的二手货。还买的柴油发电机、水泵、水管、金蝉、提金剂、火碱、活性炭。我们买的第一批金蝉、火碱、活性炭被公安人员扣押了。第二次买的提炼黄金用了。我不清楚金蝉提金剂的成分，最开始我们不知道提炼黄金违法。我们一共洗了三个矿洞。 3、被告人韩保胜的供述证实，2019年七、八月份，李艾军对张小明我俩说他有一个在滦平的叫孙某的朋友告诉他滦平有个地方有金矿洞，让我们合伙去提炼金子，后我们去滦平见到了孙某，他领我们到个小山沟里，他们三个进去看了，还拿了矿石带回去化验。李艾军和孙某懂提炼技术，他们说可以提炼，后来我们就商量合伙提炼黄金，我和张小明不懂提炼黄金的事，李艾军和孙某懂，然后我和张小明平均出资，李艾军技术入股，我们提炼出黄金后给李艾军、孙某每人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们雇人在矿洞里垒石头挡坝，伸水管子，我们还配置了柴油发电机，八个处理罐，一个水箱、两个水泵等用来提炼黄金。矿井里有水，但是不够用。我们雇人打井，第一次没打出来水，第二次刚打出水，公安和环保人员就去了，我们三个都没在现场，公安人员拉走了我们的药剂。半个月以后，我和张小明、李艾军商量继续提炼黄金的事，孙某怕出事，不参与了，李艾军找了两个工人，他负责管理设备冲洗矿洞，四、五天后，我们从活性炭里提炼了第一批黄金，有二百多克。后来公安人员又发现我们提炼黄金，我们三人都不在现场，从这之后我们就没再提炼黄金。张小明购买的金蝉、火碱、活性炭、石灰，从哪买的我也不知道，我管记账。购买的金蝉和火碱，放在双庙村的租房处，第一次买的被公安机关拉走了。我不怎么到矿洞去，我管做饭。金矿洞我不清楚是谁的，我们也没有采取防渗漏措施，我们知道提炼黄金污染环境。提炼出来的黄金我们卖了七万一千多元。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结合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艾军、张小明、韩保胜在没有通过环保部门环保审批和安全生产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非法利用渗坑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项规定，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鉴于三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韩保胜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没收。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小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李艾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韩保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的人民币74001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双利 人民陪审员  张保军 人民陪审员  张文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法官 助理  刘艳楠 书 记 员  王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