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81刑初28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登志，男，1987年11月1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犯抢劫罪、抢夺罪、盗窃罪于2008年5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5年11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以腾检一部刑诉〔2020〕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登志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钏有杰、杨振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登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段登志与被害人“某某车行”负责人张某签订《汽车抵押借款合同》，约定段登志向张某借款35000元（实际借款为30000元），借款期限30天，段登志将其名下号牌为云Ｍ×××**的启辰牌小型汽车交付给张某作为债务的抵押担保，形成事实上的质押。2019年5月下旬，被告人段登志暗中将其质押车辆云Ｍ×××**号启辰牌小型汽车盗走，后转让给他人。张某发现车辆失踪后询问段登志，段登志谎称该车因拖欠贷款被金融公司拖走了。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登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物品，价值人民币3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系累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段登志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段登志认为其不构成犯罪，辩称：1、涉案车辆一直登记在其名下，为其合法所有，因此产生的一系列行为与他人无关，其没有侵犯他人的人身、财产权利；2、其向张某借的款项，系张某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自愿借贷的，并非其盗窃所得，同时也没有造成任何社会危害；3、如认定其构成盗窃，那陈某2向其购买车辆的行为属于收脏；4、其与张某签订的为抵押合同，而非质押合同，期限为30天，到期后其主动向张某支付了3000元的利息，并未违约，之后张某未要求就合同作补充协议，也未对车辆办理过户手续，应认定抵押合同已执行完毕，不再具有法律约束力；5、其与张某签订合同过程中，双方未对抵押车辆做过价值评估等手续，现借款早已还清，张某获得了相应的利益，但仍多次邀约他人到其家、出租屋，向其非法讨要债务；6、抵押合同上写明的借款金额与实际借款金额差异较大，应当认定该合同为虚假合同；7、涉案车辆的钥匙、行车证等张某已经归还，其向陈某2交易车辆时，也交付了完好的车辆以及车钥匙、行车证等物品；张某将涉案车辆藏在“农机公司”，并且有保安看守，但保安从未发现有人盗窃车辆，上述情况都能说明其将涉案车辆开走，张某是知情并同意的。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段登志与被害人“某某车行”负责人张某签订《汽车抵押借款合同》，约定段登志向张某借款35000元（实际借款为30000元），借款期限30天，段登志将其名下号牌为云Ｍ×××**的黑色启辰牌小型汽车交付给张某作为债务的抵押担保，由张某实际占有，同时合同约定若段登志超过还款期限后不予还款，张某有权处置抵押的车辆冲抵段登志的欠款，形成事实上的质押。2019年5月下旬，被告人段登志暗中将其质押车辆云Ｍ×××**号启辰牌小型汽车盗走，后转让给他人。张某发现车辆失踪后询问段登志，段登志谎称该车因拖欠贷款被金融公司拖走了。被告人段登志的家属现已偿还借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朱某某提供的物证照片，证实涉案车辆云Ｍ×××**号启辰牌小型汽车的外形特征，该车现由朱某某占有并使用。二、书证1、被告人段登志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段登志的外貌特征及身份情况。2、腾冲市公安局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13日9时许，腾冲市公安局腾越派出所接到张某报案，称其停放在腾冲市腾越镇农机站内的一辆轿车被盗。该车系段登志向张某借款后质押给张某的，张某了解到该轿车经二手车市场的小陈代为出售，卖给一个贵州的客户。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段登志有重大作案嫌疑，2020年3月27日9时许，民警到本院抓获参加民事诉讼的段登志。3、腾冲市公安局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涉案云Ｍ×××**号启辰牌小型汽车的车辆型号为ＤＦＬ7160ＶＡＬ62，车身颜色为黑色，车辆识别代码为ＬＧＢ652Ｅ0ＸＪＳ021081，发动机号为401490Ｊ，登记的所有人为段登志。4、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陈某1），附陈某1提交的其分别与“顺风二手车陈某2”、“贵州抵押车二手车车行余某”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屏照片；提交的段登志手持其与陈某2签订的合同和涉案车辆合照，证实（1）陈某1分4次转账给陈某2共32000元；（2）陈某1分4次收到余某转账共35500元；（3）陈某2要转让抵押的涉案车辆时，段登志知情并按照陈某1的指示拿着其与陈某2签署的抵押合同与该车辆合影。5、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董某1），附董某1提交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董某1于2019年4月15日13时许，董某12次收到“段能智”（段登志）微信转款，分别为200元、1200元。6、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余某），附余某提交的购车收据、新车购车合同各1份，证实段登志于2018年8月30日与腾冲县宏越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购车合同，购买黑色启辰Ｄ60自动挡汽车1辆，车价为83800元，定金2000元；购车首付款等为14790元，于2018年8月30日支付12790元，8月31日支付2000元。7、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蔺某），附蔺某提交的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贷款抵押合同照片彩印件、机动车登记证内页，证实段登志购买涉案车辆时，与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签订汽车贷款抵押合同，用该车作抵押向该公司贷款人民币76000元，期限为36个月，抵押登记日期为2018年9月28日。8、腾冲市公安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本院的原告张某与被告段某、段登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调解书及附卷的民事起诉状、汽车抵押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段登志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云Ｍ×××**号车行驶证复印件、段登志答辩材料，本院的原告段登志与被告张某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民事裁定书（撤诉）及附卷的诉状，证实（1）段登志因急需资金周转，与张某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民币35000元，借款期限30天，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5日止；段登志自愿用名下启辰牌云Ｍ×××**号车作为上述债务的抵押担保（附段登志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及涉案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若超过还款期限后不予还款，张某有权处置抵押的车辆用于冲抵段登志的欠款。（2）段登志的父亲段某于2019年6月9日出具协议书，承诺于2019年7月10日前将段登志未能偿还张某的借款人民币32000元还清。（3）张某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段登志、段某偿还借款32000元。（4）段登志针对张某提起的民事诉讼，答辩称：2019年5月期间，其用一辆启辰牌Ｄ60轿车抵押给张某，向张某借款30000元，合同签订的是35000元，约定每月利息5000元，因6月9日其未能偿还，导致一系列纠纷；借款抵押手续齐全，抵押行为真实存在，抵押期限到期后，张某未返还该车辆，请求法院对抵押车辆进行估价，如超出抵押金额，张某应返还差价；张某在抵押期间将抵押物丢失，其作为车辆所有人要求张某予以赔偿；借款期满后其用微信转账给张某利息2000元，因此其并未违背合同，未逃避债务，张某按照合同约定不能私自处理抵押物品，并向其强制催讨债务；2019年6月9日，张某以抵押车丢失为由邀约他人将其带到租车行，强行催债，不让其离开，有非法拘禁嫌疑，其还报了警；其父亲段某系文盲，与张某并无债务往来，其所出具的欠条是在派出所由张某一字一句念着照写出来的，缺少真实性、有效性，后张某多次对其父亲进行催讨，两次邀约无关人员到其家里进行辱骂、威胁，严重损害其家人身心健康。（5）该起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由段登志在2019年11月20日前给付张某借款本金10000元，于2020年3月20日前给付张某借款本金20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自2019年4月16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计算后扣除已支付的2000元利息）；段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段登志、段某在2019年11月20日前未能按期给付本金10000元，逾期后张某可就30000元本金未给付部分及相应利息一并申请执行。（6）2020年3月17日，段登志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张某归还抵押车辆或等价赔偿52800元，后又于2020年3月27日提出撤诉，本院于当日准予其撤诉。9、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段登志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1）2019年4月15日，段登志收到张某微信转账30000元；（2）2019年4月5日、6日，段登志先后收到“加刚”2次转账共计20000元；（3）2019年4月15日，段登志先后2次转账给“加刚”共计1400元；（4）2019年5月24日，段登志先后2次收到“百胜汽贸二手车陈某2”转账20000元。10、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的腾发改价认〔2020〕10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对涉案车辆进行价格认定，该车价格为人民币61000元。11、本院的（2008）腾刑初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08）保中刑终字第4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云南省保山监狱的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段登志因犯抢劫罪、抢夺罪、盗窃罪，于2008年5月8日被本院判处（数罪并罚）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该案上诉后，二审裁定维持原判；后其于2015年11月4日期满释放。12、腾冲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1）经向车管所调取涉案车辆的登记信息，该车所有人为段登志；根据蔺某提交的该车登记证书照片，该车设定抵押，抵押权人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2）段登志将涉案车辆出质给陈某2借贷25000元后，期限届满未清偿，陈某2将该车出售给余某，价格为32000元；后余某又将该车售卖给朱某某，价格为48000元；朱某某驾驶该车到福建莆田打工，期间遗失了随车交付的段登志与陈某2签订的汽车抵押合同，仅有一张用手机拍摄的照片（已附侦查卷内），但较模糊，目前朱某某已无法联系。（3）张某2019年6月1日与段登志的微信聊天为语音聊天，在张某向法院提交的光盘内，已从法院复刻该光盘并一并移送。（4）讯问被告人段登志均有同步录音录像；涉案车辆停放的农经站监控区域主要为办公区，监控视频仅能保存一个月，至张某报案的2019年8月，段登志从农机站开车的监控视频已被覆盖。（5）段登志因犯抢劫罪、抢夺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于2015年11月4日刑满释放，其系累犯。13、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段某），附段某提交的收条照片、短信截屏、云南农信惠农卡照片、身份证复印件，证实（1）张某于2019年11月19日收到段某按法院调解书给付的款项10000元；（2）段某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62×××50账户于7月13日11时13分发生“它代本银联交易人民币20000元”,11时14分发生“它代本银联交易人民币200元”。14、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张某），附张某提交的借条，证实段登志于2019年6月22日出具借条，向张某借款人民币3000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2日止，担保人“谢某”。15、腾冲市公安局的段登志报警记录查询结果，证实（1）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段登志（不含同音）及187××××****的手机号码均无报警记录；（2）2019年6月9日17时11分37秒，一男子报警称在腾越镇芭芘门口，因为经济纠纷，有两个人不让其走；到达现场时间及处置时间为2019年6月9日18时22分40秒；110警情信息载明该起报警的报警电话0184699×****、报警类别为无效报警。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用微信朋友圈做二手车生意，没有具体经营门面。2019年6月26日，我看到陈某2的朋友圈发着有一辆启辰牌轿车抵押到期需要出售，我就把信息转发给贵州做二手车生意的朋友余某2（微信号×××）。余某2说要的，并打了2000元定金给我，我就跟陈某2联系，说我的客户看上这辆车，已付定金。我跟陈某2说好付款方式，随后我到盈江找到陈某2，他给我看了他和车主段登志签的抵押贷款合同，合同写明段登志抵押他的一辆云Ｍ×××**号启辰牌轿车，向陈某2借款2.5万元，当时合同已到期。我把定金转给陈某2后，把云Ｍ×××**号车开走，并拿走了抵押合同。我回来后联系了段登志，我俩在腾越镇文星楼停车场见面，我确认了这辆云Ｍ×××**号启辰牌轿车就是段登志本人的，抵押情况也属实。我让段登志拿着抵押合同在车辆前面照了相。后来贵州客户来到腾冲，我以3.4万元把这辆车卖给他。客户付款开车走后，陈某2付给我2000元费用，我将车款3.2万元转给陈某2。段登志自称是腾冲曲石人，电话是187××******。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段登志开着云Ｍ×××**号启辰牌轿车来到盈江县找到我，说他差着5、6个工人的工资，要把车抵押在我这里，借钱去发工资。我和他签了一份抵押合同，借了2.5万元钱给他。他开始说周转十多天，后来又让我再多给他7、8天，他有钱就来还我。过了差不多一个月，段登志联系我说他没有钱，让我处理掉那辆云Ｍ×××**号轿车。后来通过德运二手车老板高某介绍，腾冲的二手车老板陈某1来看了车，最后我们说好以3.3万元（含我帮处理车辆违章的费用），把这辆云Ｍ×××**号轿车处理给陈某1。陈某1开走那辆车时，把我和段登志签的合同也拿走了。段登志是腾冲曲石人，微信号×××。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下旬的一天，我在朋友圈看到陈某2发了一条信息，他要出售一辆启辰牌二手轿车，我就把这条信息转发出去。当天就有一名男子联系我，说想看看车，我就把陈某2二手车店的地址告诉他，他就直接和陈某2联系了。我记得当天他们就谈成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陈某2联系我说车已经卖出去了，买车的人叫陈某1，是腾冲人。陈某2还付给我1000元中介费。4、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张某、段登志只是一般朋友关系。就在段登志向张某抵押车子的前几天，段登志打电话跟我说他要去保山签合同，需要三万多元，问我是否认识做汽车抵押贷款的人。当时段登志还欠我五六千元钱。我打电话问张某，张某答复说他做着抵押贷款业务。2019年4月15日早上，段登志开着他的启辰牌汽车，约我去腾越镇东营找他的一个哥抵押贷款，没有抵押成。段登志很急，求我帮他想办法。当天中午，我和段登志一起到了张某的“某某车行”，具体抵押金额是段登志和张某谈的，他俩签了合同。当时段登志完全是自愿的，没有人强迫他。之后在车行门口，他俩完成汽车交接，张某转账给段登志一笔钱，具体数额我不清楚。段登志拿到钱后还归还了我一部分欠款。经查看我的账单，当时段登志转账还款给我两次，分别是1200元、200元。当天下午，段登志又用现金归还我大概四五千元欠款。之后张某还转了给我1050元的“介绍费”。我微信上备注段登志的名字是“段能智”。后来张某发现段登志抵押给他的车子不见了，段登志说因为车子有车贷，可能被金融公司开走了。当时我和段登志、张某还去“金马中运”问过，他们答复没有卖过车子给段登志。我看段登志是在撒谎。段登志向张某质押借款时我是在场的，至于后来还款情况我不清楚。差不多过一两个月后的一天，张某打电话跟我说，段登志还不款，也不付息，还把车子开走了，人又找不着。张某让我帮找段登志。我知道段登志女朋友的住处，那天我就和张某一起去到段登志女朋友那里，找到段登志，段登志说车子被金融公司拖走了，我们三个就约着去金马中运找，没有找到车子。之后又约着到了张某的车行，张某要段登志还款或者联系金融公司找车。段登志就准备离开，张某我们就跟着出来，在芭芘门口看到他女朋友来接他，我们跟她说段登志把抵押的车子偷了卖掉。然后段登志就拿他自己的电话打电话说被绑架了，之后我们就约着到了派出所，因为是借款纠纷，民警让我们自己商量。段登志打电话让他爹来，最后段登志家爹跟张某签了还款协议。我们离开时，在派出所门口段登志还跟我们道歉说我们没绑架他，但他打电话说被绑架，对不起我们。他的原话记不得了，但意思就是这样。当天我们没有限制过段登志的人身自由，也没有绑架过他。5、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段登志是我男朋友，我和他是恋人关系。段登志有一辆云Ｍ×××**号启辰牌轿车。车子是2018年下半年段登志在植物园附近“腾冲宏越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的。他说一共花了11万左右，是全款买的。到2019年3、4月份，我就没有见过这辆车。段登志说他把车子抵押得2万元，这些钱都被他到缅甸赌钱输光了，车子已经卖到外省。后来有一天，加刚和张某到我住处找段登志，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下午段登志叫我去接他，我骑电动车来到芭芘慢摇吧门口接到段登志，准备离开时，加刚和张某就拦着不让走，加刚跟我说段登志把抵押给张某的车子偷了卖掉，张某还打电话让段登志的父亲来解决，后来我就走了。6、证人蔺某的证言，证实我的“腾冲市瑞合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云南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段登志在“腾冲市瑞合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办理的车贷业务不是我办理的，当时的业务员已经辞职了。我了解到“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对于处理车贷逾期还款的情况，他们会通过电话催收，但不会采取收车方式，他们需要收车一定会联系客户本人和我。2019年5月前后，“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没有到腾冲市农机站收过一辆黑色启辰牌轿车。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我查看了购车合同和收据回忆起来，2018年8月29日，段登志来我公司选购了一辆启辰牌ＤＦＬ7160ＶＡＬ62型黑色小型汽车，裸车价83800元，他选择分36期付款，首付8800元，贷款7.5万元，另外还有手续费2000元，当年保费5990元。我们联系了合作公司“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他们的业务员当天就来办理完了贷款业务，段登志交了2000元定金，填写了新车购车合同。第二天段登志来付了首付款、手续费、保险费，我们出具了收据，段登志就把车开走了。段登志还款情况我不清楚，但他向我交代过，如果有人问他购车情况，就说他是全款购车，没有用车贷。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不认识张某和段登志。我在腾冲市农机站做门卫已经有20多年。农机站在腾越大商汇旁，紧邻二环路。农机站小院子划设着一些停车位，平时都是农机站职工停车，偶尔也有群众或办事人员来停放一会。2019年4、5月份，是否有一个叫张某的人来农机站停过车我没有印象，也没有发现有人异常取车。农机站有监控视频，但只能保存几天。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不认识段登志。我认识张某，我们是朋友关系。张某是做车行生意的，我们农机站有停车位，有时候张某会跟我说了后把车子暂时停放到农机站。2019年4月份，张某说去停过一张车，当时我不在，也不知道他停放的是什么车。过后几天，张某说他停的车子不在了，让我帮他翻监控看看。我看了监控，也没发现什么。因为我们的监控主要对着办公区域，而且监控视频最长只能保存一个月。监控没有专人保管，监控终端在门卫杨某那里。1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段登志是夫妻关系，我们是2016年结婚，婚后育有一个小孩。2018年段登志买了一辆车，应该算是夫妻共同财产，因我自己不会开车，买了这辆车后我也坐不上过几回，连车牌号码都不知道。购买这辆车的情况我不知道，段登志也没有跟我讲过，印象中他跟我说买这辆车借着5000元钱。原本我不认识张某，后来因为段登志跟张某有债务纠纷，当时段登志的那辆车子已经不存在了，段登志有一晚打电话给我，说他差着张某500元钱，写了一张借条，让我签个担保人。第二天张某就开车到我的出租房找我，后来我就在借条上签了字给他。当时我没有看过借条内容，是打印的字体。我确定当时车子已经不在了。11、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我与段登志是父子关系，段登志是我亲生儿子。2019年6月份的一天中午，我接到段登志的电话，说他与别人有纠纷，已经闹到派出所。我听说后，就从家来到腾越派出所，当时我并没有看到段登志。后张某跟我说段登志与他有债务纠纷，欠着他三万多元钱，但是当时我没有钱，不能帮段登志还钱。后面是我跟张某商量，还写了一个条子，大概意思是段登志欠着张某的三万两千元，由我在一个月以内帮他还。我签完字后，段登志也来了，当时也没有说什么，段登志说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一个人回家了。到了差不多一个月后，到了我向张某承诺的还款时间，我打电话跟段登志说还钱给张某的事情，段登志当时说还这个钱不合理，张某要还他车子，才能把钱还给张某。我听说后，也没有还钱给张某。再后来张某又到登志，要求还钱，最后经法庭主持，达成了调解协议，由我和段登志按期归还向张某的借款。后来这三万元钱我还给张某了。我分两次还钱，第一次是2019年11月19日，当时在曲石法庭，我当面用现金归还张某1万元，之后张某还给我写了一个收条，现在我手机里还保存着照片。第二次是昨天我在曲石信用社办理业务时发现我的银行卡被冻结，金额是20200元，我想着自己除了段登志和张某的经济纠纷外，没有其他经济纠纷，就打电话问张某，张某让我带着现金去法院找他。今天（2020年7月13日）早上，我和张某就到腾冲市人民法院，在法官的见证下，从我的银行卡上刷了20200元，但是张某没有给我出具过收条。车子的事情我不知道。在曲石法庭第一次开庭时，张某要求段登志还钱，段登志要求张某还车，我还记得在庭上张某说车子是不在了，段登志说车子我放在你那里，不在了是你的事。具体是什么情况我根本就不清楚，当时就因为这个情况休庭了。第二次开庭达成协议，最后法官说钱做钱讲，车做车讲，让段登志跟张某共同去找车，段登志说他忙不赢去找车，也没有找车的义务。四、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15日，段登志把他名下的一辆云Ｍ×××**号启辰牌轿车抵押给我，并向我借了3.5万元。我就把该车停在腾冲市农机站院内。2019年6月1日，我发现该车不见了，就问段登志，他说等他去问。随后他说该车还按揭着，两个月不交钱了，是金融公司把车拖走了，等他去交了钱，就把车开回来给我，我就相信他了。我、董某1我们还去“金马中运”找过，没有找到车子，后来我们约着到我的车行解决，期间段登志打电话叫他父亲也过来，他爹还不到的时候段登志就想走，因为事情没有解决我们不同意他先走。在芭芘门口那里，就打电话报警。之后我们就到派出所，他爹过后不久也来了，在派出所我们达成协议，由他爹帮他还钱，当时还签了协议，那天的日期是2020年6月9日。后来我把段登志告上法院，2019年8月9日法院开庭，段登志当庭否认了车辆是金融公司拖走的，说是车已经抵押给我了，他不知道车辆去向，法院建议我到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8月13日，我到公安机关报案。我将段登志和我的借款纠纷起诉到曲石法庭，法院以民事调解书确认段登志、段某两人对我有还款义务，但仅履行了一部分。我找到拘留所对面做二手车生意的小陈（电话189××******），他说云Ｍ×××**号车是通过他卖给一个贵州客户的，是段登志委托盈江的一家二手车行出售的，盈江那家车行负责人（姓陈、电话152××******）又委托小陈代为出售。据小陈说是段登志自己去盈江县的二手车行出售的，可能是段登志偷走的。那辆被盗车辆车牌云Ｍ×××**，是启辰牌，车辆型号是ＤＦＬ7160ＶＡＬ62，发动机号是401490Ｊ，车辆识别号是ＬＧＢ652ＥＯＸＪＳ021081。2020年3月，段登志又向法院起诉我返还他质押给我的启辰牌轿车，后面段登志就被抓了。关于段登志抵押车辆的经过，是2019年4月中旬，我朋友“加刚”电话联系我，他说他的一个朋友做工程进材料需要3万元。过了两三天的一个中午，加刚就和要办理质押车辆借款的段登志来到我的“某某车行”，段登志把一辆黑色启辰牌轿车停放在车行门口。我问段登志要借多少钱，他说3万元就够了。我详细询问了段登志，他给我看了行车证和身份证，我看内容是相符的。我问他机动车登记证，他说不带着，他不想让媳妇知道要抵押车辆。之后我们签订了合同。2019年4月15日13时06分我转账给段登志30000元，段登志收款后，把行车证和车钥匙交给我，我问他有没有备用车钥匙，他说不带着。我们在车行门口交接了车辆。段登志和加刚就走了。我把车开到小院停着，第二天又挪到农机站内停着。在办理车辆质押借款过程中，加刚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明示、暗示什么。段登志质押车辆借款，绝对是他自愿的，加刚算是介绍。加刚介绍段登志这单生意后，我发过给加刚1000元的红包。借款到期时我联系段登志，他没有还过本金。期间他转过给我2000元作利息。我意识到车子可能是段登志偷的后，去农机站查看监控，但监控只能保留一个月，我去看时超出一个月，已被覆盖，无法查看了。云Ｍ×××**号车停在农机站时，车轮没有上锁，但方向盘上锁了。方向盘锁是我网购的，两端呈“Ｕ”形，拉开后卡在方向盘上，锁住后方向盘只能小幅转动，不取下（锁）一般不能正常开动车子。段登志是不可能拿到方向盘锁钥匙的。车子被开走很可能是破坏了方向盘锁。整个过程的时间线是这样的：2019年4月15日，他来质押借款；2019年4月16日我把车子停放在农机站，2019年5月15日借款到限的时间我去看车子还在农机站，期间借款到期段登志没有还款；2019年6月1日我发现车子不在，联系段登志，他说可能被金融公司拖走了；2019年6月22日，段登志到我车行找我说他装着ＧＰＳ，知道车子在什么地方，叫我把钥匙和行车证给他，他去开车；过后不久，我在微信朋友圈发现有人售卖该质押的车子。再后我就到法院起诉他。因此，我确实也拿车钥匙和行车证给他，但那时他已经把车子偷走了。方向盘钥匙没有给过，车已经被他偷走，所以方向盘钥匙也不起作用了。我发现车子不在了之后，通过打电话、微信文字、微信语音等方式联系段登志，我向法院提交的光盘里面的内容就是我和段登志的微信语音。微信语音记录了我从发现车子不在后跟段登志联系的情况，一开始段登志称车子是被金融公司拖走，到后来我在微信朋友圈发现有人售卖质押的车子，只是在微信语音中段登志没有明确承认过车子是他开走的。我有一张借条能证明我拿给段登志质押车子钥匙、行车证的时间是2019年06月22日，这张借条字面上写着段登志跟我借3000元钱用于生意周转，但事实上是我拿车钥匙给段登志，他去找车开回来继续质押给我的一个凭证。当时我明确表示不信任他，对把钥匙交给他去开车这个事，我要求他提供担保。段登志说给我3000元钱，我也不想占他3000元的便宜，主要还是想着他能把车开回来，我借给他的钱才能有保障。同时我还要求他媳妇也做出保证，段登志同意了，并在2019年6月22日中午到登志的媳妇，让她签了字。当天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段登志来到我的车行，也在《借条》上签了字，签完字之后，我就把他原来质押给我的车的钥匙、行车证交给他，让他去开车。段登志去了之后，跟我说车子已经移过位置了，已经没有机会拿回来，后面他也就自己回来了。2019年11月19日，段登志的父亲帮他还了1万元给我。后来我在法院申请执行，段登志父亲通过法院还了2万元给我。到目前为止，我借给段登志的3万元已经收回，此外段登志还给我2000元利息。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段登志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自书材料：1、第一、二次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开过一辆车，但我觉得我开的是自己的车，没有意识到是犯罪，现在我认识到我这种行为是犯罪行为。这辆车的车牌号是云Ｍ×××**，落户在我的名下，是我2018年9月份在腾冲以裸车价75000元左右购买的，到2019年4月底的时候大概行驶了19000公里，车况较好，没有过大修理，也没有肇事记录。2019年4月，我因包工亏本急需用钱，就想用车抵押贷款。经朋友介绍，我到大商汇一家租车行找到张某。经协商，我和张某签订了《汽车抵押借款合同》，我把我的云Ｍ×××**号启辰牌轿车抵押给张某，向张某借款人民币3.5万元，期限30天。写明如果到期我不还钱，张某有权处置抵押车辆冲抵欠款。张某扣除了5000元利息后，用微信转账给我3万元。我的车就抵押在张某的租车行里，备用钥匙、行车证复印件也给了他。到期后我没能力还款，我就跟张某商量利息少些，我还用微信转过给张某2000元作为一个月的利息。张某也没有表示同意，之后又催过我几次，但我找不到钱，也没有再转过钱给他。后来他又说如果我不还本息，就要处理车辆，还在微信上发了出售我车子的信息。我想七八万的车子被张某低价处理了不划算，就想去把车开走。大概是2019年5月底（后称5月中下旬）的一天中午，我独自去到腾冲市农机站，看见我的车在院内停车场，门口保安问我干什么，我说来开我的车。车轮没有锁，方向盘也没有锁着。我就用指纹打开车门，用另一把钥匙把车开走了。我就想再把车抵押一次，先把张某的钱还了。我在微信上看到陈某2发的信息，觉得利息低，就开车到盈江找到陈某2，用这辆云Ｍ×××**号车作抵押，跟陈某2借了25000元钱。我拿到这25000元，想着还张某也不够，不如去赌一把试试，结果这些钱也被我赌输了。到了跟陈某2约定的还款日期，我没有还钱，陈某2就说把车卖了，我也答应了卖车。过了一天一个腾冲人联系我，约我到文星楼北门停车场，问了这辆车的情况，并向我确认作为车主已同意卖车的事实。他还要求我拿着跟陈某2签的借款合同在云Ｍ×××**号轿车前面拍照。后来张某和我债务纠纷就开始了，他诉我还款，我诉他还车。一开始我也是抱着侥幸心理，以为张某不知道车子是我开走的。后来张某也知道车子是我开走的后，还起诉要他还车子，主要是想着他起诉我还款，我反诉他还车子，这样陷入诉讼纠纷，也可以拖延还款期限。在我把车子开走后，张某打电话联系我时，我谎称可能是因为我有其他债务，可能是被金融公司拖走了。不过再后来张某问的时候，我承认了是我开走车子。我到农机站开走车子时，没有告诉过张某，我还要防止被他发现阻止我。2、第三次供述和辩解，关于其与张某签订协议向张某借款3.5万元，实际借到3万元，并把云Ｍ×××**号轿车抵押给张某等情况与第一、二次供述和辩解一致，另证实到了与张某约定还款期限时，我没有钱还，就跟张某商量说再借一个月，当时我是微信转给张某2000元，算是借款延期一个月的利息，张某嫌少，让我多付些。但我实在找不到钱，期间张某也一直在催促，后来张某又说如果再不归还借款又不支付利息，他就要卖我的车冲抵贷款。2019年5月我到张某的租车行跟他商量先把车开走，张某当时要求我多付点利息，好像说是2000还是3000元，当时说好后他就把我那辆车的行车证、车钥匙和方向盘钥匙拿给我，跟我说车停在农机站，后我就到农机站把车开走了。车开走后我就到处借钱，但是没有借到。我在网上看到盈江县的陈某2发布着信息，他的抵押借款利息低，我就把车直接开到盈江联系了陈某2。但是陈某2只愿意用我的轿车做抵押借款给我25000元，当时也是没有办法急需用钱，我也就同意了，就把我原来抵押给张某后又被开出来的车抵押给了陈某2。这25000元钱我想着还张某也不够，当时我和张某闹僵了，他叫我尽快还钱，后张某到我家要过钱，我到张某的租车行写了一张借条给张某，后张某找到我媳妇谢某做担保并签了字。到了跟陈某2借款的还款期限，也没有还上，陈某2就说要把车子卖了，当时我也没有办法，就同意了。过了一天，我接到一个腾冲口音人的电话，让我到腾越镇文星楼北门停车场，问了我一些云Ｍ×××**号这辆车的情况，并向我确认我作为原车主已同意卖车的事实，随后他还要求我拿着我跟陈某2的抵押合同站在云Ｍ×××**号这辆车的前面拍照。这辆车经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认定，价格为61000元，对于这个价格我觉得过高，因为在我两次抵押给别人的时候都不超过三万元，我买这辆车的价格是70000多元，都是按揭，分36期还，一期是2100元左右，我共还了8期左右。我开走这辆车是张某知道并且将行车证、车钥匙、方向盘钥匙给我让我开走的。我说张某知道我开走车，我还到法院起诉要求张某返还我车辆或等价赔偿的原因是我和张某的矛盾太深，因为他没有证据证实我将车开走，另一方面是我当时没钱，想拖延还款的时间所以才去起诉他。方向盘锁是张某拿给我的，我开走车后，在我到张某租车行写借条的时候已经把方向盘锁和钥匙还给他了。3、第四次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抵押过车子，也开过抵押的车子，把抵押的车子开到盈江了。但我开车子是经过张某同意的，而且抵押车子的时候是被逼的。我又不是不还张某的欠款，我跟他的合同不成立。而且我已经还了张某的钱了，我开自己的车子为什么要讲盗窃？去农机站开车是张某带我去的。当时车子的方向盘是有锁的，锁是长长的，具体我讲不清，方向盘锁也是张某开的。在我去开车前，在张某的车行里他把车钥匙、行车证、保险单、税票、购车证明这些东西递给我的，当时就我俩在场。我跟张某的合同有几点要补充：一是那辆车子是“加刚”开去张某车行的，当时我不在；二是车钥匙不是跟我拿的，是跟我的一个朋友“红梅”拿的；三是合同不是我自愿签的，因为他们人多，有张某、“加刚”及另外三四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场；四是签订合同的利息超出银行的五倍还多；五是合同签订后我取给“加刚”一万现金，也时也是“加刚”约着我去取的，微信还转给他一千多元。4、第五次供述和辩解，证实签订汽车抵押合同那天，张某和加刚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从我的出租房开走了车子，后他们又打电话让我要么还钱，要么走不了，或者把合同签了，如果签了合同我还能拿到些钱。当时他们有七、八个人，我无奈才签了合同，后面又找借口打电话报警。我报警的电话是184××******。我从农机站开走车子时，车钥匙是张某拿给我的。关于方向盘的钥匙我记不得了。五、辨认笔录腾冲市公安局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3月27日，被告人段登志带领侦查人员进行现场辨认，确认了其将云Ｍ×××**号启辰牌轿车抵押给张某，并向张某借款3.5万元的地点是某某车行；其开走抵押车辆的地点是腾冲市农业机械安全监理站（农机站）；其再次将该车抵押给陈某2，向陈某2借款2.5万元后到期未还款，经其同意，陈某2将该车转让给一名男子后，买主约其见面、让其拿着抵押合同拍照的地点是腾越镇文星楼。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张某提供的其与段登志微信语音聊天记录光盘1张，证实段登志盗窃涉案车辆后，隐瞒事实，谎称该车辆被金融公司拖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段登志对公诉机关提供的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其与张某签订）有异议，认为该合同是其在张某等人的威胁下签的，且合同表现的借款金额与实际借款金额差异较大，应当认定为虚假合同；对证人董某1（“加刚”）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不认可，认为张某的陈述是单方面的，不具有证明力；认为董某1的证言中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部分内容是从张某告诉他的；对其余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段登志提出其在他人威胁下签订合同，无证据予以证实；双方自愿签订借款合同，本院民事调解书亦对合同中符合法律规定的内容予以确认，故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对该合同中真实有效的部分内容（除载明的借款金额35000元，实为30000元）予以采信。证人董某1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被告人段登志的供述和辩解，与在案证据能相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不能印证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段登志当庭提出申请证人陈某2、董某2出庭作证，本院认为，二证人已经自愿、真实、完整陈述了其所知道的与本案相关联的内容，已无出庭作证必要，故驳回被告人段登志要求出庭作证的申请。本院认为，被告人段登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质押给他人并由他人实际占有的黑色启辰牌小型汽车1辆，致使他人丧失基于该质押车辆即能实现的借款人民币3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利益，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盗窃罪，对其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段登志曾因犯抢劫罪、抢夺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段登志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偿还借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登志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提对被告人段登志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段登志的第1、2点辩解认为涉案车辆为其合法所有，因此产生的一系列行为与他人无关，其向张某借款，系张某自愿借贷，并非其盗窃所得，没有造成任何社会危害，本院认为其盗走质押物的行为，损害了被害人基于占有质押物所能实现的合法利益，故对以上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其第3点辩解认为如认定其构成盗窃，那陈某2向其购买车辆的行为属于收脏，本院认为陈某2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行车证等合法证件上载明的车主购买车辆，且陈某2是否涉嫌违法犯罪不在本案认定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第4点辩解认为其与张某签订的为抵押合同，而非质押合同，期限为30天，到期后其主动向张某支付了3000元的利息，并未违约，之后张某未要求就合同作补充协议，也未对车辆办理过户手续，应认定抵押合同已执行完毕，不再具有法律约束力，本院认为双方自愿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其向被害人交付抵押物，并由被害人实际占有，且合同约定若其超过还款期限后不予还款，被害人有权处置抵押的车辆冲抵段登志的欠款，已形成事实上的质押；其在借款期限到期后，未能按合同约定偿还被害人合法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已构成合同违约，被害人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对自己合法的债权实现救济，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其第5点辩解中认为被害人多次邀约他人向其非法讨要债务，无证据予以证实，对该部分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其第6点辩解认为其与被害人的借款合同上写明的借款金额与实际借款金额差异较大，应当认定该合同为虚假合同，本院认为双方系自愿签订合同，该合同在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具有法律效力，法律对合法的债权（借款30000元及相应合法利息）予以保护，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其第7点辩解认为其开走涉案车辆，被害人是知情并同意的，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其余的辩解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段登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鲁泽星人民陪审员  林生刚人民陪审员  陈 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杨安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