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甘执复289号 复议申请人：兰州甘草环保建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榆中县甘草店镇西村**。 法定代表人：张有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晓龙，甘肃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安宁区银滩路街道通达街**第**** 法定代表人：骆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甘肃法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兰州市甘草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兰州市榆中县甘草店**iv> 法定代表人：叶碧霞，该公司董事长。 复议申请人兰州甘草环保建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甘草环保公司）不服甘肃省林区中级法院（以下简称林区中院）(2020)甘75执异1号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林区中院在执行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正融信公司）与兰州市甘草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甘草水泥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甘草环保公司对林区中院（2019）甘75执14号之四、之六执行裁定提出书面异议，理由是：将申请执行人变更为中正融信公司程序违法；对其资产评估和股权评估程序上严重违法；凭股权变更裁定强制将本公司交给它公司，严重违法。异议请求撤销（2019）甘75执14号之四、之六执行裁定。林区中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 林区中院查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甘肃分公司）与甘草环保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中，中正融信公司于2019年7月5日申请变更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并提供了其与长城资产甘肃分公司签署的《债权转让通知》，甘肃经济日报(财经)第7版发布的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和变更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债权转让通知》记载：2018年7月3日，申请人中正融信公司与长城资产甘肃分公司达成协议，转让的债权包括：债权本金余额（截止2018年3月31日）844588953.01元，债权利息余额（截止2018年3月31日）942815653.24元。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林区中院变更中正融信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 林区中院另查明，林区中院在执行中正融信公司与兰州市甘草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甘草水泥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分别于2019年11月29日、2020年1月4日在淘宝网公开拍卖被执行人甘草水泥公司名下位于兰州市榆中县土地证号为：榆国用（2001）88-**,面积48745.7㎡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两次拍卖均已流拍。2020年3月2日，申请执行人提出以物抵债申请，林区中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裁定：被执行人甘草水泥公司名下位于兰州市榆中县土土地证号为：榆国用（2001）88-**面积48745.7㎡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面积24165.97㎡作价1908.4072万元，交付申请执行人中正融信公司抵偿被执行人所欠中正融信公司的债务。甘草水泥公司名下位于兰州市榆中县土地土地证号为：榆国用（2001）88-**积48745.7㎡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面积24165.97㎡的所有权（或其他权利）自本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中正融信公司时起转移；申请执行人中正融信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因故未办理过户手续。林区中院于2020年1月20日于淘宝网拍卖被执行人甘草水泥公司持有甘草环保公司90.8%的股权，中正融信公司在第一次拍卖中以20000000元的最高价竞得该股权。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裁定被执行人甘草水泥公司持有的甘草环保公司90.8%的股权的所有权自交付时起转移给买受人中正融信公司。买受人中正融信公司可持裁定书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 林区中院认为，在中正融信公司与甘草水泥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中，对甘草环保公司所提异议理由，综合认定如下：一、关于在执行本案时将申请执行人变更为中正融信公司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长城资产甘肃分公司与甘草环保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申请人中正融信公司于2019年7月5日申请变更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并提供了其与长城资产甘肃分公司签署的《债权转让通知》，甘肃经济日报(财经)第7版发布的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和变更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变更中正融信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故其所提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对资产评估和股权评估程序上严重违法的问题。经查，2019年9月23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在人民法院诉讼资产网发布关于选定评估机构的公告，9月26日，通过网络公开摇号，分别选定甘肃志青房地产咨询估价有限公司、甘肃东方资产评估事务所、甘肃恒瑞资产评估事务所分别对甘草水泥公司、甘草环保公司名下已查封资产进行依法评估。10月28日，向被执行人送达了评估报告。11月10日，甘草环保公司就评估价格提出异议。12月17日，向被执行人甘草环保公司送达了评估异议答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冻结、拍卖上市公司国有股和社会法人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1条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将异议书交资产评估机构，要求该机构在10日之内作出说明或者补正”。评估程序和评估报告均依法依规。未处置资产，未造成损失。三、关于法院凭股权变更裁定强制将本公司交给它公司，严重违法的问题。经查，因被执行人始终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2020年1月20日于淘宝网拍卖被执行人甘草水泥公司持有甘草环保公司90.8%的股权，中正融信公司在第一次拍卖中以20000000元的最高价竞得该股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其所提异议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述甘草环保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兰州甘草环保建材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 甘草环保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林区中院裁定将本案申请执行人变更为中正融信公司，与本案实际情况不符，程序违法。甘草环保公司从未接到长城资产甘肃分公司转让债权的通知，中正融信公司也未告知其已受让该债权，因此，中正融信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执行主体。2、林区中院对甘草环保公司资产和股权评估程序严重违法，应依法纠正并重新选择评估机构重新评估。林区中院在选择评估机构时没有让甘草环保公司参与，而是依职权委托甘肃恒瑞资产评估事务所对甘草环保公司所有的4500吨干法水泥生产线进行评估，且评估时只对资产外部进行了勘察，没有对生产线内部及资产的技术数据、技术状态、资产结构、附着物等资产进行勘察，因此造成对该生产线评估严重失实，价值20亿的资产评估为负值3000余万，甘草环保公司对评估提出异议后，评估机构亦认为因没有看到生产设备的真实情况，评估不准确；林区中院对甘草环保公司提出的异议不依法审查裁定，而是强行评估，严重违法，损害了甘草环保公司的合法权益。3、林区中院凭股权变更裁定强制将甘草环保公司交给它公司，严重违法。甘草环保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以独立资产承担法律责任，林区中院以股权变更即强行占有甘草环保公司没有法律依据，即使股权变更裁定合法，依公司法单个股东也无权占有整个企业，林区中院的违规执行行为已导致甘草环保公司停产800员工待薪；股权评估结论明显失实，因股权评估仅涉及了旧生产线，不包括甘草环保公司投资10亿元的新生产线和矿产资源，评估机构未对资产现状核实，对近20亿的资产做出了负债3000万的可笑结果，林区中院对甘草环保公司提出的异议不予理睬，强行上网拍卖，用2亿标违规处置20亿资产，严重损害甘草环保公司合法权益。4、甘草环保公司对林区中院的执行工作一直积极配合，执行中与所谓的申请执行人融信中正公司多次沟通协商，力争就涉及的抵押物冲抵借款，余款用现金偿还，虽未达成和解，但沟通渠道始终畅通，但林区中院却采取简单粗暴的执行方式，既不考虑甘草环保公司的长远发展，也不采其合理的执行还款计划，企图将20余亿的企业资产通过违法的评估拍卖方式当成2亿的价值抵给融信中正公司，对此坚决不予认可。5、林区中院在强行变更甘草环保公司股权的同时，以裁定形式更换公司法定代表人。严重违反公司法相关规定，损害了甘草环保公司合法权益。甘草环保公司请求：撤销林区中院（2020）甘75执异1号执行裁定，纠正林区中院违规执行行为，恢复公司正常生产。 中正融信公司称，1、中正融信公司受让案涉判决确认的债权，是适格申请执行人。2、张有胜以甘草环保公司名义申请复议的主体不适格，因中正融信公司在淘宝网公开拍卖中以最高价竞得甘草水泥公司持有的甘草环保公司90.8%的股权并在工商机关变更登记后，依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召开甘草环保公司临时股东大会，选举郝彦武为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并办理工商登记备案，由于张有胜拒不交还公司相关印章，甘草环保公司于2020年4月在兰州晨报刊登声明，将张有胜所持甘草环保公司公章、财务章、合同章、发票章作废，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声明变更，现甘草环保公司所使用公章编号为6201028135883，而张有胜已不是甘草环保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持已被作废的编号为62012300004939甘草环保公司公章申请复议，主体不适格。3、林区中院评估程序合法。林区中院依法于2019年9月23日在人民法院资产诉讼网就选定评估机构发布公告，具备相应资质的资产评估机构在该网站自愿报名后，9月26日，采用网络公开摇号方式，分别选定甘肃志青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甘肃东方资产评估事务所、甘肃恒瑞资产评估事务所分别对甘草水泥公司、甘草环保公司名下被查封资产进行了评估，向双方送达评估报告后，11月10日，甘草环保公司对评估价格提出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冻结、拍卖上市公司国有股和社会法人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1条“人民法院应将异议书交资产评估机构，要求改机构在10日之内作出说明或补正”的规定，12月17日，林区中院向当事人双方送达了评估异议的答复；本案执行的是甘草水泥公司所持甘草环保公司90.8%的股权，甘肃东方资产评估事务所在对上述股权评估过程中，甘草环保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有胜拒绝配合，林区中院及榆中县法院司法人员通过强制手段取得甘草环保公司截止2018年12月31日的总账及明细账并现场交给评估人员，故评估报告是参照甘草环保公司截止2018年12月31日的总账及明细账对其股权价值进行评估，账目中有4500T生产线价值的记载。最终评估的甘草环保公司股东权益的市场价为-33279000元，以持股计算，甘草水泥公司股东权益评估值为-30220000元。张有胜作为甘草环保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对评估结果所提异议，评估机构向其作了答复。由于张有胜拒不配合评估导致评估程序受限产生的一切后果均应由甘草环保公司承担，此点在报告中均有明确说明。林区中院在公开拍卖甘草水泥公司上述股权时，中正融信公司以2000万元竞得该股权。林区中院自始至终未对甘草环保公司资产进行挂拍处置，所谓林区中院将其20个亿的资产以2000万元处置，纯属无稽之谈。 本院查明，原告中国农业银行榆中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榆中支行）与被告甘草环保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7年8月13日作出（2007）甘民二初字第0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甘草环保公司偿还农行榆中支行借款本金2180万元，利息3100619.56元（计算至2006年12月21日，2006年12月22日起至本金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付）；二、甘草环保公司支付农行榆中支行律师代理费98900元；三、上述一、二项应付款项甘草环保公司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次日起十日内履行；四、甘草环保公司如不能按期偿还上述款项，农行榆中支行则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抵偿，不足部分由甘草环保公司继续清偿。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述判决生效后，因甘草环保公司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农行榆中支行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指定兰州中院执行。兰州中院执行期间，农行榆中支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甘肃分公司，双方于2017年6月1日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和联合催收公告。2019年1月16日，本院作出（2019）甘执协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2007）甘民二初字第08号民事判决书由林区中院执行。林区中院以（2019）甘75执15号立案执行。期间，长城资产甘肃分公司又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中正融信公司，双方于2019年7月3日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和联合催收公告。7月5日，中正融信公司以其受让涉案债权为由，向林区中院申请变更为申请执行人，林区中院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甘75执1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中正融信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甘草环保公司对该裁定提出异议，请求撤销（2019）甘75执15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案执行。林区中院经审查，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甘75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甘草环保公司的异议。甘草环保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在本院审查期间，甘草环保公司申请撤回复议申请，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甘执复1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准许甘草环保公司撤回复议申请。林区中院在执行中，在人民法院诉讼资产网发布关于选定评估机构的公告，于2019年9月26日通过网络公开摇号，选定甘肃恒瑞资产评估事务所对甘草环保公司4500吨干法水泥生产线进行评估，该评估事务所于2019年10与30日出具了甘恒瑞评字【2019】第1254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价值为41325万元，评估报告有效期为一年，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11月6日，林区中院向甘草环保公司送达该评估报告，甘草环保公司于11月10就评估价格提出异议，11月19日，甘肃恒瑞资产评估事务所就甘草环保公司所提异议进行书面答复，11月26日，中正融信公司申请撤回对甘草环保公司4500吨干法生产线的拍卖申请，12月17日，林区中院向甘草环保公司送达了异议书面答复。林区中院对上述评估资产未予拍卖。 另查明，长城资产甘肃分公司与甘草水泥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的（2017）甘民初159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长城资产甘肃分公司申请执行，本院指定兰州中院执行。2019年1月16日，本院作出（2019）甘执协1号之二执行裁定：（2017）甘民初159号民事判决书由林区中院执行。林区中院以（2019）甘75执14号立案执行。期间，长城资产甘肃分公司将上述159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债权转让给中正融信公司，中正融信甘肃以受让债权为由，申请变更其为该案申请执行人，林区中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甘75执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中正融信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林区中院在执行该案中，在人民法院诉讼资产网发布关于选定评估机构的公告，于2019年9月26日通过网络公开摇号，选定甘肃志青房地产咨询估价有限公司、东方资产评估事务所分别对甘草水泥公司名下位于兰州市榆中县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土地证号榆国用（2001）88-92号、面积48745.7）及地上附着物（面积24165.97平方米）、甘草水泥公司持有的甘草环保公司（90.8%股权）股东部分权益进行评估。东方资产评估事务所于2019年11月20日就甘草水泥公司股权出具了甘东方评报字【2019】第246号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3327.90万元。林区中院向甘草水泥公司、甘草环保公司送达该报告，甘草环保公司对该报告提出异议，评估机构给予了书面答复并送达甘草环保公司。林区中院于2020年1月20日于淘宝网拍卖被执行人甘草水泥公司持有甘草环保公司90.8%的股权，中正融信公司在第一次拍卖中以20000000元的最高价竞得该股权。1月21日，林区中院作出（2019）甘75执1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被执行人甘草水泥公司持有的甘草环保公司90.8%的股权的所有权自交付时起转移给买受人中正融信公司。二、买受人中正融信公司可持裁定书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甘肃志青房地产咨询估价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28日就甘草水泥公司名下位于兰州市榆中县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土地证号榆国用（2001）88-92号、面积48745.7）及地上附着物（面积24165.97平方米）出具了甘志青土【2019】估字第129号评估报告，评估总价为34078700元。林区中院分别于2019年11月29日、2020年1月4日在淘宝网公开拍卖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两次拍卖均流拍。2020年3月2日，申请执行人中正融信公司提出以物抵债申请，林区中院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19）甘75执14号之六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被执行人甘草水泥公司名下位于兰州市榆中县土地证土地证号为：榆国用（2001）88-**48745.7㎡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面积24165.97㎡作价1908.4072万元，交付申请执行人中正融信公司抵偿债务，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或其他权利）自本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中正融信公司时起转移；二、申请执行人中正融信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因土地使用权系划拨取得，故至今未办理过户手续。甘草环保公司对上述（2019）甘75执14号之四、之六执行裁定提出书面异议，林区中院审查后作出（2020）甘75执异1号裁定，驳回甘草环保公司异议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是甘草环保公司对林区中院（2019）甘75执14号之四、之六执行裁定提出书面异议的主体资格问题。上述裁定均是林区中院在执行本院（2017）甘民初159号民事判决中依法对被执行人甘草水泥公司所有的房地产和股权采取的执行措施，甘草环保公司既不是该案判决的当事人，也不是该案执行中的当事人，对甘草水泥公司所持甘草环保公司股权的执行，并不涉及对甘草环保公司资产的处置，不存在损害其合法权益的事实，因此，甘草环保公司也不是该案执行中的利害关系人，其亦未作为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故其所提异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或者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的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对甘草环保公司异议，林区中院应裁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申请。但林区中院异议裁定却将甘草环保公司列为被执行人，对其异议受理审查并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属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三条（三）项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甘肃省林区中级法院（2020）甘75执异1号异议裁定； 二、驳回兰州甘草环保建材股份有限公司异议申请。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维奇 审判员  田 荣 审判员  李向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雷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