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25刑初118号公诉机关乐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元康贞，男，汉族，1965年4月7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住，因涉嫌串通投标罪，经抚州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8月7日被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串通投标罪，经抚州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9月11日被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串通投标罪，经乐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9月14日被乐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曾敏、黄玉成，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建永，男，汉族，1970年12月24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住乐安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经乐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9月14日被乐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乐安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诉［2020］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元康贞、黄建永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0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09月21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元康贞、黄建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8日，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项目对外公告公开招标。被告人元康贞、黄建永与欧某时生等人获悉后，各自分别挂靠具备投标资质的公司去参与投标。为提高中标率，元康贞、黄建永、欧某时生等人经商议决定将各自分别挂靠具备投标资质的公司共40余家联合在一起参与该工程项目投标，并约定联合投标的公司中不论哪家公司中标，该项目承建权卖出所得款项按照联合投标公司数量进行平均分红。2015年10月19日，该项目开标，联合投标中的黄建永挂靠的江西鸿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总造价15905180.37元。之后，元康贞、黄建永、欧某时生等人在乐安县雄盛俱乐部内进行该项目承建权拍卖，最终以工程中标总造价15％的价格（230多万元）卖给元斌承建。元斌将购标款230多万元转给黄建永，黄建永再转给联合投标的人员。参与联合投标人员每挂靠一家公司参与投标从中非法获利51700元。其中元康贞、黄建永各非法获利51700元。案发后，黄建永、元康贞等人已退缴违法所得款共2348733元。元康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黄建永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交办案件通知书等书证；2、证人欧某时生、陈某1、杨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元康贞、黄建永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元康贞、黄建永伙同他人违反招投标管理规定，串通投标，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元康贞、黄建永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元康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建永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两被告人主动退缴了个人违法所得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元康贞单处罚金15万元，判处被告人黄建永单处罚金15万元。被告人元康贞及其辩护人、黄建永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8日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项目对外公告公开招标。被告人元康贞、黄建永与欧某时生等人获悉后，各自分别挂靠具备投标资质的公司去参与投标。为提高中标率，元康贞、黄建永、欧某时生等人商议决定，将各自分别挂靠具备投标资质的公司共40余家联合在一起参与投标，并约定联合投标的公司中不论哪家公司中标，该项目承建权卖出所得款项按照联合投标公司数量进行平均分红。2015年10月19日，该项目开标，联合投标中的黄建永挂靠的江西鸿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总造价1590.518037万元。之后，元康贞、黄建永、欧某时生等人在乐安县雄盛俱乐部内进行该项目承建权拍卖，最终以工程中标总造价15％（230多万）的价格卖给元斌承建。元斌将购标款转给黄建永，黄建永再转给联合投标的人员。参与联合投标人员每挂靠一家公司参与投标从中非法获利51700元。其中元康贞、黄建永各非法获利51700元。另查明，黄建永、元康贞等人已退缴违法所得款共2348733元。元康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黄建永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两被告均与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再查明，受乐安县人民法院委托，乐安县司法局于2020年10月26日至11月4日对被告人元康贞、黄建永实施社区矫正审前社会调查，并对调查的情况进行了评估，评估意见为：元康贞、黄建永适用社区矫正。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补充移送起诉通知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抚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7月2日对元康贞案受理，于2018年7月6日立案侦查。黄建永案于2020年8月4日追诉，次日抚州市公安局移交乐安县公安局办理，乐安县公安局于2020年9月3日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元康贞于1965年4月7日出生，涉嫌犯罪时已满18周岁。被告人黄建永于1970年12月24日出生，涉嫌犯罪时已满18周岁，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元康贞于2018年8月6日在南昌市西湖区站前路维也纳酒店8411房被抓获。被告人黄建永于2020年9月8日经电话通知后，到鳌溪派出所接受讯问，主动承认了自己串通投票的犯罪事实。（4）乐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情况说明。证实鳌溪镇中心小学（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的招投标情况；正常投标每家投标单位均有中标机会，如果违法围标串标行为得逞，有可能造成其他投标人标书制作费用的直接经济损失。（5）五小工程项目招投标归档文件资料。证实县五小工程项目2015年9月28日公告招标，工程总投资1728.823953万元，招标方式为公开招标，招标要约价为1590.518037万元，投标报价方式为报价承诺法，开标时间为2015年10月19日，参加开标的投标人共200家，参加评标的投标人共16家，最后由江西鸿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总造价1590.518037万元。（6）银行流水。证实黄某2串标时资金往来情况。（7）银行资金流水。证实戴某、杨某、戴雪林、黄建永、欧某时生等人串标时资金往来情况。（8）非法所得暂扣款情况。证实抚州市公安局已暂扣元康贞、黄建永、欧某时生等人违法所得款共计2348733元。（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元康贞、陈某2串标时资金往来情况。（10）交办案件通知书。证实元康贞案是由抚州市人民检察院移交乐安县人民检察院审查办理该案。（1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20年9月16日，在值班律师杨乐安在场见证下，被告人元康贞、黄建永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证人证言（1）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初的时候，我联系抚州一家建筑公司的工作人员，姓潘的女性，叫她帮忙找2家建筑公司来参与乐安县第五小学项目的投标，并告诉她投标保证金34万元由我支付，之后我通过银行转账68万元至姓潘的账户上，随后姓潘的将这2家公司的名称通过手机短信发给了我。我打电话给欧某时生问他是否会去参与该项目的投标，自己手上有两家建筑公司。开标前一天，欧某时生打电话给我说包括我参与投标的2家司在内总共联系有40余家公司参与该项目的投标。最后是这40余家公司的其中一家公司中标，放在一起参与投标就是为了增加中标的几率。后来这个项目工程是由元斌和詹某2负责具体施工，因为他们购买这个项目承建权的价格比较高，大约有200余万元。我总共分到了103400元，这笔钱是欧某时生通过银行转账到我账户上。（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初，我让抚州一家建筑公司的工作人员帮找了4家公司参与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项目的投标，投标保证金和费用都是我自己支付。之后打电话给元康贞说用这4家公司放在元康贞的名下去投标，元康贞同意。开标前一天，元康贞打电话说这个投标团体总共有40余家公司去参与，如果这个团体中标，可以参加承建权的竞拍，如果不想竞拍，就按比例分红。最后该项目由黄建永的江西鸿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大约过了10天左右，所有参与投标的人到位于乐安县北大道国税局后面的一处民房内（叫做“雄盛俱乐部”）谈论承建权的事情，当时陈某1、元康贞、黄建永、罗某、欧某时生、元斌、詹某2等人都到了，最后由元斌以中标价的15％价格拿到了该项目的承建权。元斌当场支付给了元康贞或黄建永10万元现金，具体是谁现在忘记了，反正是二人中的一人。元斌总共支付大约200余万元，具体数额不清楚，每家公司可以分得51700元，我总共分得206800元，这笔钱是由元康贞通过银行转账转到陈某1个人账户上的。（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0日左右，元康贞帮我联系了一家公司（艾恰）放在元康贞名下一起参与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项目的投标。在2015年10月16日我转账34.06万元至艾恰的个人账户，投标结束后还支付了200元开标费用。开标前，元康贞跟我说过一起有四十余家公司联合一起参与该项目的投标。中标之后，该项目被元斌以工程造价15％个点竞拍下该项目承建权，根据当初联合投标约定，我分得51700元。（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左右，我让陈某3帮找了4家建筑公司参与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项目的投标，同时叫元康贞帮找2家公司。2015年10月16日，我将投标保证金分别转账至陈某3和陈某2的个人账户上。其中陈某2找的2家公司中我放了1家在元康贞名下一起去投标，开标前一天晚上，元康贞打电话给我说这个投标团体总共有40余家公司来参与该项目投标。最后该项目被这个团队中的江西鸿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元斌拿到了承建权，我个人分到51700元。（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我与杨某商量一起找陈某3找几家公司来参与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项目的投标。我当时在乡下，就将这些事情让杨某处理。后来杨某让陈某3找了4家公司，让元康贞找了2家公司，总共6家公司去参与该项目的投标。开标结束后，将费用扣除后剩余的钱都退还给我。（6）证人欧某时生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我与龚某、周绍华、欧二祥、曾付平、彭某、张某1、袁加辉、曾木根等商量各自联系一些公司联合在一起参与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项目投标。之后我们共联系了17家公司，其中我联系了7家，2家是我自己的。为了增加中标几率，我和龚某、周绍华等人商量，准备和元康贞一起联合参与该项目投标。元康贞同意一起投标。中标后，元斌以该项目工程造价15％个点竞拍下该项目承建权，支付了200余万元的费用，联合参与投标的40余家公司，大概平均分配下来每家51700元，我分到了103400元。当时黄建永是通过银行转账将我这边联系的17家公司费用全部转至我的账户上，之后我再分给龚某、周绍华等人。（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欧某时生帮我联系了3家公司去参与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项目投标，其中我自己2家，另外一家是彭玉来的。开标前一个星期，欧某时生告诉我他们这边一起找了十余家公司，现在准备与元康贞这边二十余家公司联合在一起参与该项目投标。中标后，就在乐安县一个俱乐部公开竞拍该项目的承建权，最后由元斌以大概200余万元的价格拿下了承建权。之后欧某时生按照每家51700元支付了我155100元，我付了彭玉来51700元。（8）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乐安县第五小学校长，乐安县第五小学项目的主体工程是在2015年9月份通过乐安县招投标中心挂网公开招标。主体工程项目是由江西鸿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由教育局委托鳌溪镇中心小学与江西鸿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主体工程项目是由元斌负责承建。2015年11月份，元斌、詹某2、周绍华、廖国平和我在乐安县第五小学主体工程项目部，在聊天的过程中，元斌和詹某2对我说他们投了好多家公司来参与乐安县第五小学的工程投标，为了提高他们中标的概率，元斌、詹某2为找来参与投标的公司支付投标保证金，并且支付费用（具体支付多少不清楚）给这些公司。这些公司只需要准备材料，参与乐安县第五小学的工程投标，中标以后再将工程交给元斌、詹某2等人来做。（9）证人詹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五小工程项目开标前四五天，我从元康贞等人那得知这个项目，在招标前，元康贞知道我已联系了两家公司参与投标，元康贞就要我跟他一起联合参与五小项目投标，这样可以提高中标的成功率，约定好卖标的钱根据所有联合公司数量进行平均分配，元康贞这伙人总计联系了四五十家公司参与，中标后，元斌以工程造价17％强买了这个标，最后算得每家联合参与投标的公司可分得51700元的分红。我知道元利平、张俊挂靠的公司放在了元康贞名下。在分红时，元康贞把元利平和张俊的钱转给了我，再由我转给了该二人。（10）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初，黄建永帮我找了2家公司去参与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项目的投标，2015年10月24日，我通过银行账户转账44万元投标保证金（包括杨新根的22万元投标保证金）至黄建永账户上，黄建永还告诉我，他和元康贞、欧某时生等人一共联系了50余家公司参与该项目的投标，不管其中哪家公司中标，都有钱分。最后每家公司应分得51700元，我、黄建永和杨新根总共找了2家公司共分得103400元，我拿三分之一大约是34000元。（1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我当时和黄建永、元康贞等人合伙联系公司参与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项目投标，我名下有5家公司，只有1家是其自己联系的，另外4家分别是邹洪章、黄明耀、欧二祥联系好放在其名下的。中标后，我名下的5家公司一共分到29.19万元，黄建永将这笔钱通过银行转账到我银行账上。我分到5.17万元，其余的钱分给了邹洪章、黄明耀、欧二祥三个人。（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左右，我找到邓九庆，让他去找公司参与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项目的投标，后来邓九庆找了2家公司，我占一家公司中三分之二的股份。然后我就告诉欧某时生找了2家公司，一起放在欧某时生名下去参与该项目的投标。中标后每家公司可以分得51700元，我有2家公司参与，分得103400元，最后我得到34000元，其余给了邓九庆。（1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在江西诚源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兼职，负责制作投标标书及向外开展投标业务。2015年10月初，元康贞联系我，说需要多家公司去投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项目的标。最后我总共找了9家公司告诉元康贞，元康贞将9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转账至我个人账户上，然后我将投标保证金分别转账至以上公司的人员。投标结束后，以上公司在扣除开标费用2600元后都转回给了我。（14）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在江西鸿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10月份的时候，陈某2借用该公司的资质参与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项目的投标。在开标前几天，陈某2通过银行转账34万元至我的银行账户，我将这笔钱转给王飘，由王飘转到公司账户上。最后是江西鸿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元斌告诉我，他已经把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支付给了陈某2，我知道是元斌负责承建，就转账19.8万元给元斌，剩余的14.2万元，其中2000元是开标费用，14万元是工程管理费。（15）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欧某时生、詹某1、游金飞等人通过电话分别联系我，要我帮忙联系公司参与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项目投标，他们会按照市场行情支付费用，投标保证金也由他们负责。之后我帮欧某时生联系了6家公司，帮詹某1联系了4家公司，帮游金飞联系了2家。2015年10月16日欧某时生、詹某1、游金飞通过银行转账将投标保证金转到我或我妻子周琴菊账户，之后由我转账至对方公司业务员账户缴纳投标保证金。投标结束后，对方公司在扣除每家2600元开标费用后，将剩余投标保证金转账至我账户，我再通过银行转账将投标保证金退还给欧某时生、詹某1、游金飞。（16）证人詹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由江西鸿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元斌主动找到我说要与他合伙来承建，在2015年10月底，元斌跟我说，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在开该项目承建权的竞价会，在现场我只认识欧某时生、黄建永、吴龙宝、元康贞等几个人，元斌以中标价15％左右竞得，元斌总共支付了大约230余万元购买该项目的承建权。当时在该项目承建权竞价会现场的人，基本上都参与了该项目的投标，当时现场有四五十人。（17）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江西晟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10月份，欧某时生打电话叫我帮联系几家公司去参与乐安县第五小学项目投标。之后我联系了5家公司，其中一家是我所在的公司，欧某时生通过银行转账将5家公司投标保证金转到我个人账户上，投标结束后，我扣除了每家公司2600元费用后，将剩余的钱转账给了欧某时生。（18）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开始我就在抚州泰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在2015年10月份，陈某1打我电话借我公司去参加乐安县五小工程的投标，投标保证金和费用由他负责。2015年10月15日，陈某1通过银行转账将34万元投标保证金转到我个人账户上。2015年10月21日，投标结束后我在扣除2600元开标费用后通过银行转账将投标保证金退还给了陈某1。（19）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江西省联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料员，负责制作投标的标书，同时还要承接投标的业务。2015年10月10日左右，乐安的杨某打电话给我，说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要投标，让我帮找4家公司去参与投标，杨某于2015年10月16日将投标保证金共计136万元转账至我的个人账户内，投标结束后，2015年10月23日我通过银行账户将投标保证金扣除开标费用后退还给了杨某。（20）证人张某2、邹某、朱某、何某、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陈某2分别联系张某2、邹某、朱彤、何某、王某，借用这些人的公司去参与乐安县五小工程项目投标，并转来投标保证金等事实。（21）证人陈某4、徐某2、汪某、付某、万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戴某分别联系陈某4、徐某2、汪某、付某、万某，借用这些人的公司或帮忙找公司去参与安县五小工程项目投标，并转来投标保证金等事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元康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0月初，我得知乐安县第五小学工程项目即将公开招标的消息后，就准备去参与该项目的投标。过了几天，黄建永和杨某打电话来说也想参与该项目的投标，要我帮忙联系公司（黄建永要4家，杨某要2家，还有个朋友忘记是谁要1家）。我自己准备要2家，于是就打电话给抚州诚源路桥公司的陈某2让她帮忙找9家公司，并告诉她所有参与投标的保证金34万元我会支付，开标费用按市场行情价支付。在投标结束后，各个公司退回投标保证金时自行扣除2000-2600元不等。后来欧某时生给我打电话说其手上有20家公司参与该项目投标，问我是否联标，我答应了。之后曾国庆也打电话来说联标的事情，我也答应了。最后总共有40余家公司联合在一起参与该项目的投标，最后由江西鸿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公司是我帮黄建永找陈某2要的。中标后，参与联投的约40余人来到雄胜会所讨论该项目由谁施工，具体的施工权由价高者得，最后元斌拿到了该项目的施工权，元斌支付了大约230万元，当天就支付了10万元现金，参与投标的每家公司大约分到4-5万元，具体以银行交易流水为准。（2）被告人黄建永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元康贞、欧某时生、詹某2和我一伙人听说乐安县五小工程项目招投标的事，就一起商量要一起联合投标，2015年10月初，我让元康贞帮找几家公司来参与该工程项目投标，后来元康贞帮我联系了5家公司，将公司的名称通过短信发送到我手机上。到了开标前一天，元康贞告诉我这个投标团体（包括元康贞、欧某时生、詹某2等人）总共有40多家公司参与该项目的投标。最后该项目被我名下的江西鸿邦建设有限公司中标。过了10天左右，所有参与该项目联合投标的人来到雄胜俱乐部举行五小工程项目中标后承建权竞买会，当时有黄建永、元康贞、欧某时生、詹某2等40多人到场，最后这个项目被元斌以中标价15％的价格拍下了承建权，元斌当时还支付了10万元定金，后来元斌总共支付了230余万元。每家公司可以分得51700元，我名下5家公司，有2家时跟黄某3和外号叫辣子的人一起的，另外3家给了其他朋友，所以我的获利不到一家公司的分红。元斌把买标的钱230余万元全部转账到黄建永的建行账户，黄建永再按元康贞、欧某时生等人在场人写好的联合参与投标人员名单（名字、名下公司数量、银行账户号）转给参与联合投标的人。联合投标的目的是提高中标的概率，如果中标后所有参与投标的人一起协商谁来做这个工程，谁想做就要出资来竞买这个标，最后由出价最高的人买下这个标来承建这个项目。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与关联性的要求，同时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元康贞、黄建永伙同他人违反招投标管理规定，串通投标，违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348733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应予确认。被告人黄建永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元康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元康贞、黄建永案发后，积极退缴了个人违法所得，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元康贞、黄建永在串通投标过程中，系共同犯罪，但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对二被告人签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虽二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积极缴纳了罚金，但综合全案的犯罪事实、犯罪金额、犯罪情节及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公诉机关提出的单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的量刑建议存在量刑偏轻，二被告人也不同意公诉机关对量刑建议进行调整，故本院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法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调整。同时，根据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元康贞、黄建永所居住的辖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元康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黄建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元康贞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黄建永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元康贞、黄建永等人退缴违法所得款共计人民币234873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兴中人民陪审员  王桂珍人民陪审员  邓爱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詹琦珍书记员蔡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