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58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同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和平路**帝都大厦******。法定代表人：周学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文龙，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放，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所地，住所地徐州市淮海西路**iv>法定代表人：王人颢，该院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清华，江苏茂通(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云龙区潘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所地徐，住所地徐州市大龙湖办事处v>法定代表人：李开发，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庆，男，1979年1月30日生，汉族，徐州市云龙区潘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作人员，住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永，男，1974年9月29日生，汉族，徐州市云龙区潘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作人员，住徐州市铜山区。上诉人徐州同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济公司）与被上诉人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徐医附院）、徐州市云龙区潘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潘塘卫生中心）合同纠纷，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2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1、被上诉人徐医附院、潘塘卫生中心返还同济公司投资款3024100元及垫付部分人员的社保和公积金128406.72元；2、被上诉人徐医附院、潘塘卫生中心支付同济公司违约金500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徐医附院构成违约，应向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及损失赔偿责任。1、判决书第四页免责申明内容是：合作过程中产生的债权债务与徐医附院无关。但不能免除基于合同履行徐医附院构成违约，应向上诉人担负的违约责任。《合作协议》、《紧密合作实施细则》及《合作框架协议》明确约定，徐医附院将潘塘卫生中心的全部管理权移交上诉人行使，然而合同履行中，徐医附院未将潘塘卫生中心的管理权交给上诉人，导致上诉人实际经营出现亏损，因此应承担违约责任。2、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向法庭举证了云龙区人民法院(2018)苏0303民初5332号民事判决书及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3民终3525号民事判决书。该两份判决书中载明上诉人与徐医附院于2013年10月2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潘塘卫生中心经营中所需的资金投入，均应由上诉人通过徐医附院财务账户，将所需资金转入潘塘卫生中心。”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向徐医附院投入资金情况，但是徐医附院并没有按照约定将投入资金转到潘塘卫生中心进行实际经营，构成违约。二、由于徐医附院违约，为了保障协议的履行，上诉人在实际经营过程中直接向潘塘卫生中心转投资款158.92万元，该实际投资经过上诉人与潘塘卫生中心核对确认，潘塘卫生中心于2016年1月22日向上诉人出具证明予以证实。由于徐医附院没有按照约定将管理权(人、财、物全部交给上诉人全面管理，徐医附院仅仅提供技术支持)交给上诉人，也没有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将投资款转到潘塘卫生中心用于实际运营，导致上诉人经营连续出现亏损。上诉人认为，徐医附院违约应负担违约责任和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与潘塘卫生中心虽没有直接的合同法律关系，但形成的事实合作管理关系。由于没有直接的合同法律关系，投入资金应予以返还。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徐医附院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潘塘卫生中心辩称：一审认判决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同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医附院和潘塘卫生中心返还投资资金3024100元及垫付潘塘卫生中心部分人员的社保和公积金128406.72元；2、潘塘卫生中心给付同济公司违约金500000元；3、诉讼费由徐医附院及潘塘卫生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2月28日，同济公司与徐医附院签订合作协议，合作项目为合作管理公立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同济公司负责经营管理，徐医附院负责技术帮扶，另约定了合作期限等内容。2013年，徐医附院与潘塘卫生中心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和实施细则，同济公司基于协议约定受徐医附院委托，实际负责潘塘卫生中心的管理。合作期间，徐医附院及潘塘卫生中心多次违反协议，限制同济公司的经营管理，财务也由潘塘卫生中心把控，致使合作期间多年连续亏损，同济公司先后注入投资及为部分人员垫付社保和公积金数百万元。2017年2月4日，潘塘卫生中心按照云龙区卫计委的会议纪要要求，单方面解除了同济公司的管理权，同济公司多次主张权利，但徐医附院及潘塘卫生中心互相推诿。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28日，同济公司（甲方）与徐医附院的前身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其中第一条约定，合作项目：合作开发管理公立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第三条约定，合作方式：甲方负责经营管理及资金，乙方负责技术帮扶。第四条约定，合作期限自2012年12月28日至2017年12月28日共五年。第五条约定了双方的责任和权利，其中同济公司承担经营管理责任，对项目负全责；对合作医院（中心）负责，确保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确保在编员工的福利待遇；按协议投入资金进行软硬件建设；全权管理人财物，承担经营期间一切风险和法规法律责任；接受合作方的监督监管；拥有经营管理、人力资源管理、财务管理和运营管理权，实施全面管理，全权负责；享有盈利后首先偿还投资回报；按协议享有利润分配。徐医附院负责技术帮扶、协作和支持；不承担经营风险、医疗风险和任何事件、事项的法律风险，不承担法人和经济人的责任和风险，不承担成败后果。2013年8月1日，潘塘卫生中心（甲方）与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乙方）签订一份《潘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紧密型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实行紧密型合作、甲方的管理权力由乙方代为履行并承担相应的责任、合作期限自2013年8月1日至2025年8月1日等内容。随上述框架协议签订的同时，潘塘卫生中心（甲方）与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乙方）还签订了一份《紧密型合作实施细则》，约定甲方、乙方各派出三名管理人员共同组建潘塘卫生中心新班子，乙方派出的管理人员行使全面经营管理，负责人财物等日常运营，合作期间债权债务及亏损由乙方承担等内容。2018年3月12日，同济公司向徐医附院出具一份《关于免责的申明》，内容为：关于同济公司与云龙区潘塘、黄山卫生服务中心合作的经济往来相关问题，现声明在合作过程中所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问题均由我公司全权承担，与徐医附院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同济公司与徐医附院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均应严格依约履行。关于同济公司诉请徐医附院及潘塘卫生中心返还投资资金及垫付的社保、公积金以及诉请潘塘卫生中心给付违约金，同济公司诉称的理由是徐医附院及潘塘卫生中心违约。该院认为，首先，同济公司与被塘卫生中心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其诉请潘塘卫生中心给付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其次，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同济公司“负责经营管理及资金”，“按协议投入资金进行软硬件建设”，“全权管理人财物，承担经营期间一切风险和法规法律责任”，另外，同济公司在2018年3月12日出具的《关于免责的申明》中又特别承诺了“在合作过程中所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问题均由我公司全权承担，与徐医附院无关”，故该院认为同济公司的诉请并无合同依据，亦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不应得到支持。考查《合作协议书》的内容，关于同济公司的权利，其中有“享有盈利后首先偿还投资回报，按协议享有利润分配”，同济公司应在合作关系终止后对投资、盈利等进行清算，根据清算结果依据上述约定主张其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该院判决：驳回原告徐州同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除一审提交的证据外，二审期间徐州泰发公司提供了徐州泰发公司和阳泉华夏公司往来明细账、徐州泰发公司生产事故分析表、炼钢工序现场的生产线及钢包照片、视频以及徐州泰发公司与河南熔金公司签订的耐火材料买卖合同等证据。阳泉华夏公司提供了其公司委托阳泉市伟捷运输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4日至4月12日向徐州泰发公司运送耐材的出库单等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同济公司2012年12月28日与徐医附院签订了关于双方合作开发管理公立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合作协议书》后，徐医附院与潘塘卫生中心签订了框架协议，约定由徐医附院代为履行潘塘卫生中心的管理权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同济公司就双方合作管理的公立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享有盈利后首先偿还投资回报并分配利润的权利。但本案中同济公司参与管理的潘塘卫生中心因在与徐医附院合作期内存在诸多问题而被徐州市云龙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会议纪要的形式暂时中止了框架协议的履行。根据徐医附院与潘塘卫生中心签订的框架协议的约定，合作前及合作期满后，由区审计局对潘塘卫生中心资产、负债及净资产进行审计，审计结果报区主管局及区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备案。合作期中所发生的的债务债权及亏损均由徐医附院负责。因此，在潘塘卫生中心与徐医附院的合作期限尚未届满，潘塘卫生中心在合作期内的财务状况未经有关部门进行审计的情况下，同济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并要求收回其投资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同济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徐州同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000元，由上诉人徐州同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峰审 判 员  孟文儒审 判 员  谢立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许 丽书 记 员  彭伟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