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7民终11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23MA72HYB58Y。法定代表人：张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荣，临泽县东关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天玉，男，196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甘肃省临泽县人，住临泽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祁正海，男，199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甘肃省临泽县人，住临泽县，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天玉、原审被告祁正海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临泽县人民法院（2020）甘0723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荣、被上诉人杨天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祁正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装饰装修合同事实错误，判处不当，上诉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1、鼓励交易、维护交易安全是合同法的立法旨意，一审法院判令解除合同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裁判，系种类越权。2、被上诉人在提起诉讼时并未主张解除合同，一审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请进行裁判于法无据。3、合同签订后根据缔约方的实际履行状况，被上诉人未按约履行义务是造成上诉人损失的主要原因，被上诉人违反合同义务中途毁约，另从他处购置门、柜门、橱柜门等造成损失，被上诉人对扩大部分应当自行承担民事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1、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完成的工程量客观存在，一审认定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已完成工程量有误。在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为履行合同给被上诉人定制了价值10474.96元的物品，被上诉人中途毁约，造成上述物品闲置，被上诉人应当对上述定制物品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违反合同义务中途毁约给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应当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3、本案系合同纠纷，应重点审查缔约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依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作为合同付款方依合同约定属先履行义务的一方，本案中被上诉人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履行合同中中途毁约违反合同义务应自行承担民事责任。三、一审法院对违约金判处不当。本案中，是被上诉人先行违约，并给上诉人造成了实际损失，根据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数额，被上诉人承担的违约金应为5800元，一审酌情认定被上诉人给付违约金2081.5元无事实依据、理论依据和法律依据。四、一审法院在释法析理中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缺乏规范评价和价值判断，没有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按照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规则对本案事实及证据进行必要的审查判断，而运用衡平原则模糊消除了权益之争，片面附会被上诉人的辩解，显失公平，有失公正。被上诉人杨天玉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属实。根据合同定制的物品还在材料店，当初是上诉人自己说不给钱材料店就不给拉这部分定制物品，就算有损失也应该是材料店的，上诉人并没有代为支付这部分定制物品的价款，所以不能算是上诉人的损失。一审判决的违约金不应该由我支付，本案中是上诉人违约，我不存在违约行为。祁正海未提交答辩意见。杨天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退还原告多支付的房屋装修款16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要求杨天玉支付金玉公司装修尾款12208.95元，违约金5800元，合计18008.9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祁正海系金玉公司员工。2019年9月4日，金玉公司（乙方）与杨天玉（甲方）签订房屋装修合同一份，约定杨天玉将位于××县装饰装修工程承包给金玉公司施工，祁正海以金玉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在房屋装修合同上签名捺印。房屋装修合同约定：房型三室二厅一厨一卫，总计施工面积82.7㎡；承包方式为大包大干（即包工包料）；工程总天数46天（工期不包括门和柜门），竣工日期2019年10月20日；总工程价款58000元(详见本合同附件《施工材料预算表》)，合同一经签订，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34000元，付款时间超过合同签订日期5日按照合同违约处理；乙方完成集成材料和衣柜橱柜等部分施工，甲方支付工程款18000元，该款作为下一阶段购进门、柜门等其他设施材料款，如甲方未按时付此款导致乙方无法正常施工，所造成的停工延误及工期拖延甲方负全责，付款时间超过合同竣工日期按照合同违约处理；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工程款6000元；在施工中，双方意见不一和附加施工而造成停工和延误，均不按误工或延迟工期论处，双方应主动要求有关部门调解或仲裁部门协调处理，尽快解决纠纷，以继续施工；保质期，竹木纤维集成墙板非人为因素造成的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材料保质期2年，其他定制材料保质期1年，乙方供应的电器设备保质期1年；违约责任，造成合同违约应按合同总工程款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施工过程中任何一方提出终止合同，须向另一方以书面形式提出，经双方同意办理清算手续，订立终止合同后，可视为本合同解除。房屋装修合同附金玉装修施工材料预算表，载明集成墙板系列价格23187.80元包括客厅、阳台、餐厅、卧室门厅、主卧、次卧、儿童房、电视背景墙、及其他（卡扣、80踢脚线、安装费、辅材），定制系列价格26662.11元（包括卧室门、柜门、柜体制作、卫生间吊顶、厨房吊顶、橱柜及窗台石材、搬运费、工费等），附加抽油烟机、橱柜拉篮、电热水器、洗手柜、晾衣架、所有灯具、窗帘合计价格8620元，赠送客厅电脑桌改电、卫生间挂衣杆、三角阀、水龙头，以上总价共计58469.91元。房屋装修合同签订后，金玉公司将承包的杨天玉房屋装修工程中的集成墙墙板和木工活又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分包给李某具体施工，李某组织人员于2019年9月23日至10月14日完成了集成墙墙板和木工活，包括房屋所有的衣柜、鞋柜、墙板、橱柜的制作，以及厨房、卫生间、客厅、卧室的吊顶，并安装了厨房和洗手间的灯。李某干完活后，金玉公司支付李某工程款8300元。房屋装修过程中，金玉公司将定制的抽油烟机一台拿到了房屋内。杨天玉先后于2019年9月6日、9月8日、10月16日分别给祁正海微信转款1万元、2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金玉公司认可收到了上述款项4万元。2019年10月30日，祁正海微信通知杨天玉定做的门到齐了，要杨天玉按合同约定付款，杨天玉回复这几天钱还不到位，等几天筹上钱再安装；祁正海回复杨天玉让杨天玉先筹钱，其和材料店商量要能行就直接将门拉上安装去，不行的话就等几天；杨天玉回复祁正海“不急，不要为难人家了，等几天在（再）说吧！给人家下话划不来，万一过上几天钱不到位，又哄人家了”，祁正海回复杨天玉“也行呢”。2019年11月12日，杨天玉微信通知祁正海结算装修活，称弄不上钱，剩下的活不干了，有多少钱就干多少钱活，并通知祁正海让材料店把进下的材料买了去。2019年11月6日、11月10日，杨天玉先后从张彩红、李生伟夫妇经营的灯具洁具店定购价值5540元的灯具洁具及美的电热水器等用于房屋装修及使用。2019年12月8日，杨天玉从祁淑萍、赵开国夫妇经营的临泽县开国艺术玻璃装饰店定购价值9340元的柜门、橱柜门、木门等用于房屋装修。后原、被告协商未果，杨天玉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金玉公司与杨天玉签订房屋装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应确认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切实履行各自义务。祁正海系金玉公司员工，系金玉公司与杨天玉签订房屋装修合同和履行合同的具体经办人，不是合同相对方，杨天玉要求祁正海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一、金玉公司完成的装修工程量及完成工程量价款是多少？二、金玉公司和杨天玉在履行案涉合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如存在违约行为，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一、关于金玉公司完成的装修工程量及完成工程量价款的确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本案中，当事人对装修工程的计价标准及计价方法有约定，应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根据金玉公司和杨天玉的陈述，结合证人李某的证言和房屋装修合同附件《施工材料预算表》及相关证据，认定金玉公司已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及工程量价款如下：1.已完成合同约定的集成板系列装修工程，即客厅、阳台、餐厅、卧室门厅、主卧、次卧、儿童房、电视背景墙的集成板装修，包含卡扣、80踢脚线、安装费、辅材在内，该部分工程量价款确认为23187.80元。2.完成了柜体制作工程，包括主卧衣柜一套、次卧衣柜一套、厨房橱柜一套、厨房隔断柜、鞋柜一套、儿童房衣柜、电脑桌一套、包梁包柱子、墙顶面找平、柜体封边，连同材料费、运费、搬运费、工费在内，该部分工程量价款确认为11208元。3.已完成橱柜石材安装计价款990元(5.5ｍ×180元/ｍ）、窗台石材安装计价款1020元、洗手间平顶灯安装计价款45元、厨房平顶灯安装计价款65元、卫生间吊顶计价款365.4元、厨房吊顶计价款303.75元，合计2789.15元。以上1-3项已完成工程量价款合计37184.95元。4.金玉公司为履行案涉合同，定购了卧室门（价1950元）、分户门套（425元）、厨房钛合金推拉门（1632元）、洗手间钛合金门（900元）、门辅材门锁3把（255元）、门合页9个（90元）、门吸3个（24元）、平开柜门（1504.16元）、推拉柜门（1735.2元）、橱柜柜门（1209.6元）、柜门合页120个（540元）、拉手42个（210元），按合同约定该部分定制物品计价款10474.96元，因杨天玉没有按合同约定给金玉公司支付装修款，金玉公司没有安装。5.金玉公司为履行案涉合同，定购了浴霸一个（385元）、抽油烟机一台（650元），合计价款1035元，金玉公司辩称已将浴霸和抽油烟机安装在杨天玉房屋内，杨天玉对此予以否认，金玉公司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对金玉公司此辩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确认金玉公司已完成案涉装修工程工程量价款共计为37184.95元。杨天玉诉称金玉公司只完成24000元工程量，金玉公司辩称已完成52208.95元工程量，均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杨天玉已支付金玉公司工程款4万元，多支付2815.05元，金玉公司应予以退还。二、金玉公司和杨天玉在履行案涉合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如存在违约行为，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问题。（一）杨天玉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1.金玉公司于2019年10月14日完成集成墙板系列和衣柜橱柜部分施工，按照合同约定，杨天玉应于2019年9月9日前支付金玉公司装修款34000元，于2019年10月14日支付金玉公司装修款18000元，共计52000元，杨天玉于2019年9月6日、9月8日、10月16日分别给金玉公司支付1万元、2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下余工程进度款12000元没有支付，此为杨天玉违约行为之一；2.在金玉公司员工祁正海通知杨天玉定做的门到齐了，要求杨天玉按合同约定付款，以便安装门和柜门，杨天玉答复没筹上钱，等过几天钱筹上后再安装，杨天玉在未与金玉公司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于2019年11月6日、11月10日、12月8日先后从张彩红、李生伟夫妇和祁淑萍、赵开国夫妇经营的店里定购灯具洁具、电热水器、柜门、橱柜门、木门用于房屋装修，致使案涉合同不能完全履行，此为杨天玉违约行为之二。（二）金玉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合同签订后，金玉公司按合同约定时间开工，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了合同约定的集成墙板和柜体制作等木工装修施工工程，并按合同约定定制了房屋门、柜门、浴霸、抽油烟机等定制系列物品，但在杨天玉没有按合同约定付清工程进度款的情况下，没有将定制的上述定制系列物品及时进行安装，致使双方产生矛盾，也存在违约行为。因杨天玉已从他人处购置了门、柜门、浴霸、抽油烟机、电热水器、灯具、窗帘等定制系列物品并进行了安装，案涉合同未履行部分已无法履行，案涉合同应予以解除。根据杨天玉、金玉公司违约情况，结合案涉合同对违约责任的约定，一审法院酌定由杨天玉给付金玉公司违约金2081.5元，即以合同未履行完的工程量价款20815.05元（58000元-37184.95元）的10%确定违约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杨天玉与被告（反诉原告）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二、被告（反诉原告）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杨天玉多付的工程款2815.05元；三、原告（反诉被告）杨天玉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违约金2081.5元；四、上述二、三项相互抵顶后，被告（反诉原告）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杨天玉733.5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五、被告祁正海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杨天玉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杨天玉负担75元，被告（反诉原告）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杨天玉负担25元，被告（反诉原告）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之间的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中，上诉人金玉公司与被上诉人杨天玉签订房屋装修合同后，杨天玉应当履行按时支付装修款项的义务，金玉公司应当按照合同要求履行装修义务。但因双方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现杨天玉要求退还装修款，金玉公司虽不同意，并提出继续履行合同，但因杨天玉已从他人处购置了门、柜门、浴霸、抽油烟机、电热水器、灯具、窗帘等定制系列物品并进行了安装，案涉合同未履行部分已无法履行，故一审法院解除双方之间的房屋装修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判令解除合同超出杨天玉诉请的范围与事实不符，其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金玉公司主张定制物品应计入已完成工程量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的装修方式是包工包料，涉案定购的卧室门、分户门套、推拉门等物品在合同中仅有数量、单价约定，并无颜色、规格等特殊约定，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物品系特别加工定做而成或仅适合被上诉人的房屋使用等情况，且上述物品实际未安装，同时上诉人主张的已将订购的浴霸、抽油烟机安装在被上诉人房屋内的事实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故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上述物品对价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杨天玉不按合同约定支付装修款，且未与金玉公司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单方终止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造成合同违约应按合同总工程款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违约金为5800元，一审法院对本案违约责任以及违约金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金玉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维持临泽县人民法院（2020）甘0723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六、七项；二、撤销临泽县人民法院（2020）甘0723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变更临泽县人民法院（2020）甘0723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杨天玉支付上诉人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违约金5800元。四、变更临泽县人民法院（2020）甘0723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述二、三项相互抵顶后，被上诉人杨天玉支付上诉人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2984.9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被上诉人杨天玉负担82元，上诉人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5元，由被上诉人杨天玉负担40元，上诉人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5元，由被上诉人杨天玉负担40元，上诉人张掖金玉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宏睿审判员 陈 军审判员 李永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张梦婷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