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35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冈县*********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佛冈县。负责人：黄时康，该村民小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冈县*********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佛冈县。负责人：黄云燕，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清波，男，住广东省佛冈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卓越弘建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冈县。法定代表人：梁硕，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长兴，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冈碧桂园清泉城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冈县。法定代表人：梁硕，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该公司职员。原审原告：佛冈县*********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佛冈县。负责人：黄兴华，该村民小组组长。原审原告：佛冈县*********民小组，住所地：佛冈县。负责人：黄金凤，该村民小组组长。上诉人佛冈县*********民小组（以下简称元岭小组）、佛冈县*********民小组（以下简称莲吉小组）因与被上诉人清远市卓越弘建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弘建公司）、佛冈碧桂园清泉城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桂园物业公司）及原审原告佛冈县*********民小组（以下简称莲环小组）、佛冈县*********民小组（以下简称白坟小组）环境污染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2019）粤1821民初2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元岭小组、莲吉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有失公正。按照地理结构，案涉山塘仅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可以使用，该山塘只能接纳雨水用于调节潖江及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农村人畜饮水，灌溉农作物之用。卓越弘建公司、碧桂园物业公司使用的土地，在2002年即使是纳入鼎泰投资有限公司（现属水头碧桂园）征用范围，但依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水头镇莲瑶村的连片山脉已规划为风景名胜旅游项目，但2002年鼎太投资有限公司征用林地的目的只是用以农业观光旅游，土地虽然转为国有，并没有改变农业用途的性质，农业观光旅游，不涉及房地产建设，不涉及毁坏山林植被、山塘水库，即使山塘水库在其征地范围，根据我国文旅用地的法律规定，未经批准，不得擅自改为建设用地，严禁以任何名义和方式出让或变相出让风景名胜区资源及其风景土地。上诉人的山塘水库是佛冈县人民政府上世纪50年代起至80年代依据佛冈的发展规划而统一建设的，是佛冈县土地整治的成果，如果佛冈碧桂园建设不涉及毁坏用以防洪、抗旱、灌溉一体化的山塘水库，只是用于旅游观光项目，其按原有的田、水、路、林、村等的综合整治是不可能对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和江流域造成严重污染或形成洪涝灾害的，但佛冈碧桂园在事实上并不是单纯的农业观光旅游，而是建设了占地面积超过3万亩房产项目。如此重大项目，在原属生态林地，开发住宅新城，佛冈县并没有依据建设新城的要求，对新城内田、水、路、村重新布局，山塘水库被全部毁坏。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的起诉日期为2017年5月12日，佛冈县水利局在2019年10月21日才同意卓越弘建公司、碧桂园物业公司接驳市政排水管网的申请，颁发了《城市排水许可证》。2010年至2019年长达9年时间，佛冈碧桂园一期的雨水、污水只能使用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原有的排洪、排灌渠道进行排水。一审认定佛冈碧桂园一期的污水排至城市污水管网不符合事实。至今碧桂园一期莲瑶村片区的雨水、污水仍通过8个大湖收集后再通过专管排放至园外，这是被上诉人确认的事实。虽案涉山塘然仍拥有储水功能，但，其收集的并不是雨水和山泉水，而是地表污水，即使储水量没有减少，但是两口山塘的水质已发生变化。一审法院既然已确认碧桂园一期高层洋房南边的山体流出的雨水通过专门管道排放至一期旁边围墙外，那么，就已确定原设计的高山洪水汇集到山塘的水路已被毁坏并被被上诉人建设的专门管道（实际是引水挡墙）引流至围墙外碧桂园区范围外的山体，而不是收集到山塘内。碧桂园将高山洪水引流至山塘外，山塘的原有防洪、抗旱、灌溉的功能已名存实亡，严重威胁沿岸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治组织，只具备管理辖下各小组相关职能，并不是实际受害主体。上诉人集体所有的农田，房屋被因为没有山塘水库收集雨水，常常受到洪水威胁，因此，上诉人有权提出本案诉请。既然一审法院已经确认山塘水库已被毁坏，那么，不管其所有权人是谁，毁坏者都必须承担立即修复的法律责任。卓越弘建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提起环境污染责任诉讼，其对被上诉人排放了生活污水及因此受到损害负有举证责任。一审过程中，莲吉小组及元岭小组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排放了污水，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卓越弘建公司一审中提交的佛岗县水务局出具的排水接驳合同意见书，以及城市排水许可证证实，自2019年10月21日起生活污水已经接入市政排放管道，在此前是通过地埋式污水处理设备处理之后再行排放的，没有发生污染的行为。一审现场勘察时也可以看到，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排放污水不符合事实。卓越弘建公司作为佛冈碧桂花园清泉城一期的开发商，在运营过程中，每年都向周边的村民小组支付黄泥水补偿费，上诉人在已经收取卓越弘建公司支付的黄泥水补偿费的情况下仍然提起诉讼，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碧桂园物业公司答辩称：佛冈碧桂园项目是由两被上诉人负责开发建设，碧桂园物业公司负责开发二期项目，卓越弘建公司负责开发一期项目，上诉人与碧桂园物业公司并不存在相邻关系，碧桂园物业公司并没有侵犯上诉人的民事权利。莲环小组、白坟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卓越弘建公司、碧桂园物业公司停止排放侵犯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相邻权及生命健康权的城区生活污水、旅游酒店油渣、废水和建筑废渣废水，排除危害，消除危险；2、判令卓越弘建公司、碧桂园物业公司恢复防洪、排洪设施渠道，清理在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村庄周围随处倾倒的建筑垃圾；3、本案诉讼费用由卓越弘建公司、碧桂园物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均为佛冈县******委辖区内的四个自然村。碧桂园物业公司是一家成立于2012年6月、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的企业。卓越弘建公司是成立于2007年11月、经营范围为佛冈县******“东方一品”温泉旅游房产项目、房地产项目投资、商贸配套设施和旅游配套设施的投资开发。分支机构经营有限项目：中餐类制售、旅馆业、桑拿、温泉浴服务、会议及展览服务。佛冈碧桂园清泉城项目是由卓越弘建公司、碧桂园物业公司分期开发建设。其中，卓越弘建公司于2009年开始在佛冈县*************桂园清泉城一期工程，该工程与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所处位置相邻。碧桂园物业公司自2013年开始开发建设佛冈碧桂园清泉城二、三、四期工程。佛冈碧桂园清泉城一期工程已办理了环评手续，位于该工程内的瓦山塘、客家冚山塘，权属佛冈县******民委员会集体所有，一直以来都是由莲瑶村民委员会管理和负责维修，两口山塘用途是为莲瑶村民委员会下辖16个村民小组的农田水利灌溉，两口山塘于2002年已纳入鼎泰投资有限公司（现属水头碧桂园）征用范围。2017年5月12日，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深水龙小组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本案重审期间，深水龙小组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民事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另查明：根据佛冈县环境保护局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关于佛冈碧桂园清泉城是否有环境评估、排污是否经过地埋式污水处理设施处理的回复》显示，佛冈碧桂园清泉城一期工程内的生活污水经预处理达到广东省地方标准《水污染排放限值》（DB44/26-2001）中的第二时段三级标准后，经专用排污管道排入县城市政污水管网，纳入佛冈县污水厂处理。佛冈碧桂园清泉城一期高层洋房南边的山体流出的雨水通过专门管道排到一期高层洋房旁边的围墙外，其余的雨水通过湖泊收集后再通过专管排出园外，佛冈碧桂园清泉城内大约有8个湖，大的湖约有几万方容量，小的湖约有几百方容量。而位于佛冈碧桂园清泉城一期4号楼住宅楼内的途家斯维登度假酒店现停止营业，该酒店因消防问题在2015年初停止营业，酒店已返还给各业主，现公寓住宿方面产生的生活污水是通过一期工程的专管泵到地埋式管道送到地埋式污水处理站处理。2019年10月24日，佛冈县*******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出具《排水接驳核准意见书》，同意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接驳市政排水管网的申请，佛冈碧桂园一期、二期、三期项目污水管出口接入市政排水管。当日，佛冈县*******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颁发了《城市排水许可证》，准许在许可的范围内向城市排水管网及其附属设施排放污水。再查明：佛冈碧桂园内现已建成了专门的垃圾堆放场用于堆放垃圾，其中建筑垃圾由工程项目的施工方负责自行清理运走、生活垃圾由物业公司集中统一收集后定期运送至县垃圾处理站处理。在本案重审期间，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现场查勘，与佛冈碧桂园清泉城一期项目相邻的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所处位置，未见明显的建筑垃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环境污染责任纠纷。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是否存在向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村庄周围排放生活污水、旅游酒店油渣、废水以及倾倒建筑垃圾的行为；3、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有否损坏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的防洪排洪设施的行为。关于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案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所属区域均有部分与卓越弘建公司开发建设的佛冈碧桂园清泉城一期项目相毗邻，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的居住生活环境与佛冈碧桂园清泉城一期项目开发建设、经营管理行为相关，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以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共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应认定为本案适格的原告。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是否存在向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村庄周围排放生活污水、旅游酒店油渣、废水以及倾倒建筑垃圾的行为的问题。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以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排放生活污水、旅游酒店油渣、废水以及倾倒建筑垃圾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六条“因污染环境发生纠纷，污染者应当就法律规定的不承担责任或者减轻责任的情形及其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在环境污染侵权诉讼中，举证责任分配采用的是举证责任倒置的规则，即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应当对法律规定的不承担责任或者减轻责任的情形及其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但实行举证责任倒置规则并不意味着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无需承担任何举证责任。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仍需要就其起诉的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实施了污染环境的行为和受到了损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只有在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受到损害的情况下，侵权人才应承担民事责任。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在完成了上述基本事实的举证责任后，由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及其实施的环境污染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就本案而言，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认为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向其村庄周围排放生活污水、旅游酒店油渣、废水以及倾倒建筑垃圾，只提供了2017年2月28日佛冈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关于黄石林等8人投诉佛冈碧桂园清泉城生活污水直排污染环境的答复》、2017年5月2日出具的《关于碧桂园污水直排问题的答复》和原审期间拍摄的建筑垃圾堆放照片以及本案重审庭审前提交的出水口、垃圾堆放照片，但未提供环保部门的水质检测相关材料，无法说明卓越弘建公司开发建设的佛冈碧桂园清泉城一期项目排放的生活废水达到污染环境的水质标准，同时，没有证据证实其因此而受到了损害。从本案发回重审期间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到现场查勘情况看，在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指认的排污口，并未见明显的污浊水流经，也未见有建筑垃圾堆放村庄周围。而从佛冈县环境保护局于2019年1月21日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关于佛冈碧桂园清泉城是否有环境评估、排污是否经过地埋式污水处理设施处理的回复》可知，位于佛冈碧桂园清泉城**项目内的途家斯维登度假酒店因消防问题于2015年初已停止营业，因此，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诉称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向其村庄周围排放生活污水、旅游酒店油渣、废水以及倾倒建筑垃圾，没有事实依据，更何况，碧桂园物业公司是一家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的企业，其开发建设的佛冈碧桂园清泉城二、三、四期项目与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所在区域并不相连，而且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佛冈县水利局于2019年10月21日出具的《排水接驳核准意见书》及颁发的《城市排水许可证》证据显示，佛冈县*******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接驳市政排水管网的申请，将佛冈碧桂园一期、二期、三期项目污水管出口接入市政排水管，并向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颁发了《城市排水许可证》。本案重审期间，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查勘现场时也确认了已接驳市政排水管网的事实。因此，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主张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向其村庄周围排放生活污水、旅游酒店油渣、废水以及倾倒建筑垃圾，诉请停止排放、排除危害、消除危险、清理建筑垃圾，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有否损坏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的防洪排洪设施的问题。庭审中，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认为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开发佛冈碧桂园清泉城一期项目时损毁、填埋其瓦山塘、客家冚山塘，损坏防洪、排洪设施，但从佛冈县******民委员会于2019年1月7日向一审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5）清佛法行初字第9号行政裁定书、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清中法行终字第170号行政裁定书证实，瓦山塘、客家冚山塘，权属佛冈县******民委员会集体所有，一直以来都是由佛冈县***民委员会管理和负责维修，两口山塘用途是为莲瑶村民委员会下辖16个村民小组的农田水利灌溉，两口山塘于2002年已纳入鼎泰投资有限公司（现属水头碧桂园）征用范围。因此，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是否损坏、损毁上述两山塘，如何修复、恢复该设施，应由权属人佛冈县***民委员会主张。由于莲环小组、莲吉小组、白坟小组、元岭小组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有损毁权属其水利设施，因此其诉请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恢复防洪、排洪设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佛冈县*********民小组、佛冈县*********民小组、佛冈县*********民小组、佛冈县*********民小组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佛冈县*********民小组、佛冈县*********民小组、佛冈县*********民小组、佛冈县*********民小组共同负担。二审中，莲吉小组向本院提交了三组照片和一份受理行政案件通知书、行政起诉状，拟证明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实施了污染行为及排污管道未接通。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质证称：关于照片上的磷酸，并没有证据证明是碧桂园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关联性亦不予认可。一审对是否排放生活污水已经进行详细的勘察，所以对照片的三性不予认可。对受理行政案件通知书、行政起诉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没有作出生效行政裁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环境污染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元岭小组、莲吉小组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是否存在污染环境的行为。元岭小组、莲吉小组上诉主张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建设的碧桂园工程产生的生活污水、建筑垃圾等污染了其水塘和土地，并据此提起本案相关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被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请求赔偿的，应当提供证明以下事实的证据材料：（一）污染者排放了污染物；（二）被侵权人的损害；（三）污染者排放的污染物或者其次生污染物与损害之间具有关联性”的规定，元岭小组、莲吉小组应当就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排放了污染物，元岭小组、莲吉小组受到了损害，以及两者之间具有关联性等事实提供初步的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首先，元岭小组、莲吉小组虽然向法院提供了部分照片，拟证明其诉请主张的事实，但上述照片并没有具体的拍摄时间和拍摄地点。一审法院重审本案时根据元岭小组、莲吉小组指认的污染地点，组织双方进行了两次现场勘查，在上述地点并无发现明显的污染情况。其次，佛冈县环境保护局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关于佛冈碧桂园清泉城是否有环境评估、排污是否经过地埋式污水处理设施处理的回复》显示：佛冈碧桂园第一、二、三期已办理环评手续，并没有废水产生和排放；佛冈县*桂园清泉城实行雨污分流，将生活污水和雨水分开处理和排放，最终将生活污水和雨水经地埋式污水处理站处理后排到地埋式污水处理站右侧围墙外的小溪，并有专业机构对地埋式污水处理站进行检测，确保污水处理达标后排放。再次，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提供的《排水接驳核准意见书》、《城市排水许可证》等证据证实，2019年10月24日，佛冈县*******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出具《排水接驳核准意见书》，同意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接驳市政排水管网的申请，佛冈碧桂园一期、二期、三期项目污水管出口接入市政排水管，并向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颁发了《城市排水许可证》，准许在许可的范围内向城市排水管网及其附属设施排放污水。综上，本案中，元岭小组、莲吉小组未就碧桂园物业公司、卓越弘建公司排放了污染物以及其村小组因此而受到了损害完成初步的举证义务，故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一审驳回其相关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元岭小组、莲吉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00元，由佛冈县*********民小组、佛冈县*********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春明审 判 员 王 凯审 判 员 林士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刘艳兰书 记 员 李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