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民终15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宇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南张镇刘前村（金宇汽车物流园****楼**）。 法定代表人：郭恩先，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娴燕，梁山公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阳善，梁山公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晓强，男，汉族，1972年8月2日出生，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男，汉族，2005年5月16日出生，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正文，男，汉族，1957年1月22日出生，住安徽省定远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伦香，女，汉族，1956年5月11日出生，住安徽省定远县。 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湛江，江苏苏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阳，男，汉族，1985年3月6日出生，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鞍山市诚兴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康乐家园**** 法定代表人：陈建忠，该公司总经理。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胜祥，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祥发，男，汉族，1975年10月26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洸河路**iv> 主要负责人：李立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顺旭，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拉菲公馆**v> 主要负责人：俞能德，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济宁宇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晓强、徐某、周正文、韩伦香、杨阳、马鞍山市诚兴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兴公司）、赵祥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济宁公司）以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马鞍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20）皖0503民初2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宇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娴燕，被上诉人徐晓强、徐某、周正文、韩伦香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湛江，被上诉人杨阳、诚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胜祥，被上诉人赵祥发，被上诉人人保济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顺旭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宇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宇腾公司不承担赔偿徐晓强、徐某、周正文、韩伦香等4人216751元赔偿责任,应由人保济宁公司承担上述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宇腾公司仅是涉案鲁Ｈ×××××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不是涉案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该车的实际车主为案外人庄永。司机赵祥发与宇腾公司不具有关联性,系车主庄永自行雇佣的。涉案车辆也由庄永自行控制、使用和收益。根据权利和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庄永作为涉案鲁Ｈ×××××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宇腾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赵祥发在Ａ2驾照增驾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存在商业险免责事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赵祥发所持的Ａ2驾驶证对应的准驾车辆为牵引车、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中的挂车，宇腾公司理解的是单独的全挂车,与赵祥发驾驶的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两个载体,宇腾公司与保险人对于挂车的理解产生了严重歧义,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解释,对于保险条款产生歧义有两种解释的,应作出有利于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的解释。增驾Ａ2实习期并非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实习期”仅针对“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机动车驾驶人而言，对本案涉及的增驾Ａ2实习期并不适用。保险人未证明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因有关实习期的规定存在多种情形,保险人应当将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到底系何种含义的实习期向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做出明确说明,如保险人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不能免除保险人相应的保险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错误。本案事故的发生是杨阳驾驶重型专项作业车碰撞受害人周二丽造成的,与赵祥发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未审查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记载的事实,直接认定宇腾公司和赵祥发承担25%的责任比例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 徐晓强、徐某、周正文、韩伦香共同辩称，宇腾公司请求判令人保济宁公司承担216751元的赔偿责任，徐晓强等人没有异议，且认为应该由赵祥发和宇腾公司以及人保济宁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宇腾公司认为实际车主为庄永，宇腾公司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对此观点徐晓强等人不予认可。宇腾公司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宇腾公司承担责任比例是适当的。 杨阳、诚兴公司辩称，涉案车辆登记人是宇腾公司，可以推定宇腾公司是涉案车辆的合法所有人，如果宇腾公司提出有其他持有人，应当在一审审理期间到庭并提供证据，但宇腾公司放弃了该项权利，宇腾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赵祥发持有尚在实习期间的驾驶证驾驶涉案车辆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赵祥发驾驶证正本驾驶车型是A2,发证时间是2016年9月25日，实习期是1年，且交通管理部门在处理交通肇事时，并没有认定赵祥发在实习期间违法驾驶，意味着赵祥发驾驶车辆是合法的。一审认定赵祥发在实习期驾驶车辆是错误的，人保济宁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相关规定，一审法院责任划分比例合法有效。 人保济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合理合法，人保济宁公司对于事实认定以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关于车辆实际车主问题。一审法院多次传票传唤宇腾公司，但宇腾公司没有参与庭审，视为放弃举证权利。一审法院也通过各种措施已查明案件事实，宇腾公司作为车辆的登记所有人或挂靠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登记所有人与实际车主之间的权利义务可以另案处理。关于实习期驾车问题，首先司机赵祥发驾驶证载明车辆处在实习期间，根据现有的法律规定,A2驾驶证是无法直接考取的，需要由B2增驾至A2，在增驾过程中，还需要参加科目一考试，一审法院认定赵祥发持尚在实习期的驾照驾驶案涉车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关于责任比例的判定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 赵祥发辩称，案涉车辆实际车主是庄永，赵祥发受雇于庄永。一审法院认定赵祥发持尚在实习期间的驾驶证驾驶涉案车辆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比例不当。 人保马鞍山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徐晓强、徐某、周正文、韩伦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赔偿亲属误工等损失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01160元、丧葬费100000元、死亡赔偿金750800元、财产损失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7060元，合计164902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8日15时许，赵祥发驾驶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鲁Ｈ×××××半挂车沿本市天门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二汽服务站路段时，违反交通信号向东左转弯进入中石化加油站，造成该路段拥堵，而后杨阳驾驶皖Ｅ×××××号重型专项作业车沿天门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此，碰撞到前方周二丽驾驶的由东南向西北斜过天门大道至此的无号牌“爱玛”牌电动自行车，造成周二丽受伤，两车损坏。周二丽经马鞍山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该事故经马鞍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122事故处理大队认定：杨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赵祥发承担次要责任、周二丽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诚兴公司支付周二丽亲属丧葬费50000元。 另查明，徐晓强、徐某、周正文、韩伦香分别为死者周二丽（1981年8月21日生）的丈夫、儿子、父亲、母亲，徐某为周二丽与徐晓强独生子，周二丽死亡前为周正文、韩伦香五名在世子女之一。另，皖Ｅ×××××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诚兴公司，该车在人保马鞍山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时杨阳是为诚兴公司履行职务行为。鲁Ｈ×××××号后挂鲁Ｈ×××××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宇腾公司，该牵引车在人保济宁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赵祥发持在实习期内的Ａ2驾驶证驾驶鲁Ｈ×××××号后挂鲁Ｈ×××××号车辆。赵祥发和宇腾公司均未到庭，二者关系不详，徐晓强、徐某、周正文、韩伦香方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二者关系。 又查明：参照安徽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结合查明的事实，确定徐晓强、徐某、周正文、韩伦香的损失如下：1、丧葬费39519元。2、死亡赔偿金981485元［死亡赔偿金750800元（37540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230685元（23782元／年×5年÷2人＋23782元／年×18年×2人÷5人）］。3、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费用6000元。5、财产损失，徐晓强、徐某、周正文、韩伦香未举证证明其实际财产损失情况，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周二丽电动自行车损坏及其抢救过程中衣物损失的事实，酌定4000元。上述损失合计1091004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受害人周二丽因案涉交通事故死亡，赔偿义务人依法应当赔偿其近亲属支付的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徐晓强等人是周二丽合法继承人有权受偿因此产生的合法损失。该事故系杨阳、赵祥发与周二丽未尽安全驾驶义务的过失行为共同所致，各自应依据驾驶机动车、非机动车所负责任的事实承担赔偿义务。杨阳为履行诚兴公司的职务行为发生事故，其赔偿责任依法应由诚兴公司承担。徐晓强等人诉称赵祥发是事故驾驶员、宇腾公司是事故车辆所有人，有事故认定书及行驶证佐证，但赵祥发是否是履行宇腾公司的职务行为，赵祥发与宇腾公司是否有租赁、借用等情形，事故牵引车登记所有人和实际车主是否一致，实际车主是宇腾公司、赵祥发、或其他主体是确认赵祥发及宇腾公司赔偿责任的依据，审理过程中因赵祥发和宇腾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或证据，导致该部分事实无法查清，依法赵祥发和宇腾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所以依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以赵祥发是事故驾驶员作为侵权人、宇腾公司以车辆所有人的法律关系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关于赔偿责任比例的问题。依据案涉交通事故的事实经过、责任划分和驾驶车辆性质诚兴公司应承担损失的60%、赵祥发和宇腾公司应承担25%、徐晓强等人自行承担15%。鉴于皖Ｅ×××××号车、鲁Ｈ×××××号车分别在人保马鞍山公司、人保济宁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故两保险公司作为承保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分责任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诚兴公司及赵祥发、宇腾公司在该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得以免除。 关于赵祥发持有Ａ2驾驶证在实习期间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行为是否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事由的问题。经查，涉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3月28日，赵祥发持有的增驾Ａ2驾驶证，实习期至2019年7月24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的规定，赵祥发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同时，依据涉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5目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5目均明确约定保险人对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行为，不负责赔偿。上述条款在合同中以加粗的明显标志做出了提示。宇腾公司作为投保人在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时，宇腾公司作为专门从事物流运输行业的企业，职业要求其对上述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具有注意义务。综上，涉案情形符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事由，人保济宁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保险限额外的赔偿责任由赵祥发、宇腾公司承担。综上，人保马鞍山公司、人保济宁公司应各自赔偿徐晓强等人112000元（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余款867004元（总额1091004元-112000元×2）由诚兴公司按60%赔偿520202元（867004元×60%），扣减先行垫付50000元，现应赔偿徐晓强等人470202元；赵祥发、宇腾公司按25%赔偿216751元（867004元×25%）。其余损失由徐晓强、徐某、周正文、韩伦香自行承担，超出上述赔偿范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遂判决：人保马鞍山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晓强等人交通事故各项损失112000元，人保济宁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晓强等人交通事故各项损失112000元，诚兴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晓强等人交通事故各项损失470202元，赵祥发、济宁宇腾物流有限公司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晓强等人交通事故各项损失216751元。驳回徐晓强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642元，由人保马鞍山公司负担1334元，人保济宁公司负担1334元，诚兴公司负担5600元，赵祥发、宇腾公司负担2584元，徐晓强等人负担879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宇腾公司提交的车辆挂靠协议书以及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811民初736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因上述证据均属于复印件，其他各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认定。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宇腾公司是否是责任主体；2.宇腾公司以保险合同免责事由不成立为由主张人保济宁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是否充分；3.一审法院认定赔偿责任比例是否适当。 本院认为，关于责任主体问题。案涉鲁Ｈ×××××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宇腾公司，为车辆购买保险的投保人也是宇腾公司。因此，宇腾公司应当就案涉车辆造成的事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宇腾公司称其只是案涉车辆的挂靠单位，实际车主为庄永，但其在一审审理期间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发表意见，且在本院二审期间亦未提交充分的证据支持其主张，因此，宇腾公司关于其系挂靠单位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即使宇腾公司有证据证明其主张为真实的，并不影响其在承担责任后，依据挂靠约定向真实车主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保险合同免责事由问题。案涉车辆司机赵祥发驾驶证显示其持有的A2驾驶证实习期至2019年7月24日，本案事故发生时，赵祥发仍在实习期内。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道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增加大型客车、牵引车等准驾车型，本质上是使驾驶员初次具备相应大型客车、牵引车的驾驶资格，与相关法律规定的“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具有法律一致性。因此，赵祥发持有A2驾驶证在实习期间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禁止性规定，宇腾公司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仅适用于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驾驶人的说法不成立。 宇腾公司与人保济宁公司签订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5目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5目均明确约定保险人对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行为，不负责赔偿。上述条款在合同中以加粗的明显标志做出了提示，宇腾公司作为投保人在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上述事实说明人保济宁公司就合同的免赔事由已尽详细的提醒，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已经尽到足够的提示义务。同时，宇腾公司作为专门从事物流运输行业的企业，职业要求其对上述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具有注意义务。现宇腾公司提出人保济宁公司未就实习期作出具体释明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涉案情形符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事由，一审法院适用该免赔约定并无不当。 关于赔偿责任比例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案涉事故发生后，经马鞍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122事故处理大队认定：杨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赵祥发承担次要责任、周二丽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依据案涉交通事故的事实经过、责任划分和驾驶车辆性质认定赵祥发、宇腾公司承担25%赔偿责任比例公平合理，宇腾公司关于赔偿比例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宇腾公司的上诉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642元，由济宁宇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汪和平 审判员  费长城 审判员  吴静旻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彭立 书记员李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