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68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荀凤玲，女，1963年10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河**，户籍地天津市河**。2020年6月5日，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宝塘，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二部刑诉〔2020〕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荀凤玲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荀凤玲及其辩护人胡宝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2月下旬，被告人荀凤玲通过微信群与微信昵称为“中国妞”的杨某（另案处理）预谋，由被告人荀凤玲以每张30元的价格向杨某出售其本人实名制电话卡，杨某遂将其上家李某（另案处理）微信推送给被告人荀凤玲。2020年2月28日，被告人荀凤玲在本市河西区汇鹏达中国联通合作营业厅使用其本人身份证办理了号码为176××××2816、×××33手机卡，并在河西区大沽南路下瓦房附近将该2张手机卡交予李某，后杨某支付其人民币60元。2020年3月7日，被告人荀凤玲在本市河东区大直沽润盛科技中国电信营业厅使用本人身份证件办理了号码为180××××****、181××××****、180××××****的手机卡，将该3张手机卡交予李某，后杨某支付其人民币90元。其中卡号为176********的手机卡被用于对被害人岳某某实施诈骗。2020年5月的一天，被害人岳某某在本市南开区宾水道云华里的家中接到号码为176××××2816的陌生电话，对方自称北京通讯管理局工作人员，并称被害人涉嫌犯罪，后有人冒充警察要求被害人岳某某证明其财产正常骗取被害人信任。2020年5月11日10时许，被害人岳某某按对方要求，在本市西青区秀川路与外环线交口附近的格林豪泰酒店开房入住，后通过注册易信软件与对方视频通话。在视频通话期间，被害人岳某某打开自己手机多个银行网银让对方查看，被对方将密码及验证码记走并将密码修改。后被害人按对方要求将本人存款及借款128万元分别转入自己名下大连银行账户和卡号为6231********、6217********中国银行卡账户内。至2020年6月4日，被害人岳某某发现自己名下的大连银行和中国银行账户内钱均被转走，共计被骗人民币31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荀凤玲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技术支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荀凤玲到案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荀凤玲判处拘役，可以适用缓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下旬，被告人荀凤玲通过之前兼职的微信群与微信昵称为中国妞的杨某（另案处理）联系后商定，荀凤玲以每张30元的价格出售其本人实名制电话卡，杨某遂将其上家李某（另案处理）微信推送给荀凤玲。同年3月8日，荀凤玲在本市河东区大直沽润盛科技中国电信营业厅使用本人身份证件办理了号码为180××××****、181××××****、180××××****的手机卡，并将该3张手机卡交予李某，后杨某向荀凤玲支付人民币90元。经他人通知，荀凤玲于同年3月14日将181××××****、180××××****电话卡办理拆机手续，3月30日将180××××****电话卡办理拆机手续。同年3月28日，荀凤玲在本市河西区汇鹏达中国联通合作营业厅使用其本人身份证办理了号码为176××××2816、×××33手机卡，并在河西区大沽南路下瓦房附近将该2张手机卡交予李某，后杨某向荀凤玲支付人民币60元。经他人通知，荀凤玲于同年4月7日将该两个手机号码办理拆机手续，申请销号，且立即生效。2020年5月的一天，岳某在本市南开区宾水道云华里家中接到陌生电话，对方称是北京通讯管理局工作人员，岳某涉嫌犯罪，后有人假冒警察要求岳某证明财产正常。同年5月11日10时许，岳某按对方要求，在本市西青区秀川路与外环线交口附近的格林豪泰酒店开房入住，后通过注册易信软件与对方视频通话。对方易信账号其中之一是以荀凤玲出售的手机号176××××2816注册，视频通话期间，岳某打开自己手机多个银行网银让对方查看。后岳某又按对方要求将本人存款及借款分别转入自己名下大连银行和中国银行账户内。同年6月4日，岳某发现自己名下的大连银行和中国银行账户内钱被转走，共计被骗人民币3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明：2020年6月4日，岳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自己被骗310万元，公安机关立案。经侦查发现，岳某被骗案中犯罪嫌疑人使用的易信号的注册手机号码机主为荀凤玲，当天，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荀凤玲传唤至公安机关。2.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10日左右的一天9时许，其在位于天津市南开区××道××号楼××号家里，其手机接到一陌生电话，对方称是通讯管理局的，说其名下133××××****的电话卡发送过大量诈骗信息，涉嫌诈骗犯罪。其否认，对方让别挂电话给转接北京密云公安局。后其听到一自称是北京密云刑侦三队的徐小斌，说其涉嫌诈骗要拘留，其否认犯罪，对方加其微信，说转接领导电话。后其听到一自称是北京密云刑侦三队队长刘进，态度蛮横说其犯罪，其更害怕说自己没犯法，对方加其微信说有一诈骗案中其收了大量资金是重大嫌疑人，想证明没犯法得提供银行账号，还不让对家里和身边人说，让其去中国银行开一张新卡、买一部新手机和新电话卡，使用易信软件跟对方视频联系，对方要看其操作，其答应了。后其就去买了一部华为新手机和一张新的188××××****电话卡，又去中国银行开立一张新银行卡，后对方让其找个酒店开个房间单独联系。5月11日10时许，其在西青区秀川路与外环交口附近格林豪泰酒店开房入住，跟对方联系，对方让其用新手机下载安装易信软件，其下载安装后与对方视频通话，对方是三个易信号，分别是自称密云刑侦三队队长的刘进，自称检察院检察官的柏峯，自称检察院书记的刘东来。对方让其一边视频给对方看，一边用其原手机登录各个银行网银给对方看，对方视频不显示人，都是墙面和地面，其告诉对方自己有中国银行、大连银行、民生银行、浙商银行、兴业银行等5个银行卡，其都登陆并输入了密码和验证码，其在酒店住了3晚。对方一直看其各个银行网银，其按对方要求把民生银行、浙商银行、兴业银行的钱分别转到中国银行、大连银行的账号里。其觉得对方只是让倒到自己银行账号就没多想，最后对方说已经查完了，让其回家等消息。5月15日，其退房回家。之后，其跟自称刘进的联系，他说其银行账户已经查询没问题，但一个叫林斌的犯人说其收了黑钱，其必须再找10个以上的人往其账户里打钱，总数在100万以上，以证明其账号有信用。其就联系朋友借钱，让朋友给其账号打钱，都按对方的要求分别转入其中国银行和大连银行账户。后对方说钱不够，他联系别人给其转30万元，其中国银行账户就接到了30万元转账，对方还说不够，其就继续找朋友借，一共向朋友借了1286000元，都按对方要求转入其中国银行和大连银行账户。6月4日6时许，其发现其各银行卡存款和借来的钱都没有了，对方失去联系，知道自己被骗了，一共被骗310万元，就到派出所报案了。岳某提供的易信账户照片、微信信息照片、银行卡复印件等证据佐证了其证言所证的相关情况。3.证人张自力的证言证明：其在天津市河西区汇鹏达商务合作营业厅工作，单位业务是经营通讯业务的合作营业厅，主要经营手机和手机维修，同时可以办理中国移动和联通的开卡和交费业务。其平时负责受理开卡和收费业务。经过查询，号码为176××××2816和×××33的手机卡是其办理的，但是其没有印象了。一般一次性办3、4张开卡业务的不多，但是办2张的也不算特殊。其所在的营业厅办理开卡业务实行严格的实名制，这个开卡业务就是荀凤玲本人前来办理的，其每次办理业务时都按照流程要求对客户进行电信诈骗的宣传和风险提示。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中国电信润盛科技营业厅，是一个合作营业厅工作，负责办理业务包括开户、变更资费等。经查询资料，180××××****、181××××****、180××××****这三个号码是其同事钱坤办的，当时其在场。因为这个人一次开了3张卡，所以对这笔业务有印象。其记得办卡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的，大概50多岁，天津市人，这三张卡目前都注销了，都是时间不长就注销的。其所在营业厅严格落实手机号码实名制，荀凤玲这个开卡业务是她本人来办的。荀凤玲在办理开卡业务时，其公司按照中国电信公司的要求对她进行了电信诈骗的宣传和风险提示，还特意让她签了《诈骗风险提示声明》。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平时和男友孙振鹏一起干兼职，通过微信建群招兼职人员。今年2月，其原来干兼职时认识的微信名为洒脱的跟其说，有个天津老板专门收手机卡，让其找点人办手机卡，从中拿提成。其之前和洒脱有过合作，就同意了。洒脱又跟其讲了办理手机卡的过程，其就在其建的几个微信群里发广告说招募人办理手机卡，有很多人为了挣钱来干这个活，孙振鹏后来也做贩卖手机卡的事。具体做法是本人拿着身份证去各个营业厅办理手机卡，每种营业厅一个人最多可以办理5张手机卡，办完后办卡人会联系洒脱，有的直接见面把卡给洒脱，有的通过邮寄，然后洒脱把收卡的钱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其，其扣除提成后把钱转给办卡人。洒脱向其收手机卡移动的是每张卡80元（其中有30元话费），联通的每张卡50元，洒脱把钱给其，其每张卡挣20元，剩下的转给对应的办卡人。从2020年2月中旬干到了3月底，其平均每天贩卖十几张电话卡，一共有400张左右，孙振鹏一共有100张左右，其获利8000元左右，孙振鹏获利2000元左右。其建立过一个微信群，叫移动办卡群，平时在群里说办卡的事，后来其听说洒脱出事了，就把这个群解散了。其微信昵称是中国妞，微信号是×××69，绑定的手机号是130××××****，另一个微信号是×××88，昵称是中国妞（人力资源），绑定的手机号是132××××****，洒脱是对方的微信昵称，微信号是×××69。一开始，其听洒脱说一个天津老板收电话卡，用来打推销电话，后来其听到一些新闻报道，意识到贩卖手机卡不对，就不再做了。经查看微信记录，在2020年2月底，一个叫荀凤玲的女的主动加其建的兼职微信群，她微信名叫荷花，微信号×××22，后荀凤玲办理了三张电信的卡和2张联通的卡，把卡给了洒脱，其收到洒脱分两次给的250元，其分两次给荀凤玲转了90元和60元，其记得是通过微信转账给的。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其开始从事倒卖手机卡，一开始是在一个兼职微信群里得知可以这样挣钱，就自己去营业厅注册手机卡，卖给群里认识的一个微信名叫沉默不等于默认的人。后来，其越干越明白，想多挣钱，就找了几个代理帮其去联系想干兼职卖手机卡的人，由其来收，后卖给沉默不等于默认，赚差价。现在其有中国妞、孙振鹏、虎儿、韩文正和秦俊杰五个代理，他们负责帮其招揽愿意卖手机卡的人，其就不亲自收手机卡了。这几个人都是在微信兼职群里认识的，只有秦俊杰是其朋友。每天几个代理会通过朋友圈、微信群等方式发广告招揽愿意出售手机卡的人，并指导这些人去营业厅用自己的身份证办手机卡，这些人办完卡与其联系，当面把手机卡给其，其拿着手机卡回家，用一个旧手机插上卡，看有没有信号，再给自己手机打电话，看能不能打通，确认没问题后其就会联系卖卡人对应的代理，用微信把钱转给代理，再由代理给卖卡人。其收购手机卡，因为移动卡要充30元话费，所以收的的价格是80元、90元一张，电信和联通的卡都是65元，前期一共大概收了1000张电话卡，具体以调查为准。其知道每个人在一个营业厅可以办2-5张手机卡不等，其每天大概能收四、五十张卡。其不知道沉默不等于默认的名字（到案后知道是王某），但知道他是天津人，30多岁，偏瘦，一米七左右，每次其收完卡都是通过微信联系他，一般见面地点在河北区××路××附近，当面把手机卡给他，他微信号是×××60，有几次见面他还带了一个女的。他购买这些手机卡具体干什么，其不清楚，但是估计不是干好事。有几次他让其帮助他看着点快递单号，其看到有发往台湾、海南、广东等地的。沉默不等于默认一开始收电话卡每张给其100元，后来涨到120元一张，每次其给完电话卡，他给其一半的钱，然后他把手机卡快递走，几天后再把剩下的钱用支付宝转给其。其微信号是×××69，昵称是洒脱。其通过贩卖手机卡大概赚了两万元，都花了。其从荀凤玲手里收过手机卡，荀凤玲50多岁，天津市人，微信昵称是荷花，从她手里收了5张电话卡，两张联通的、三张电信的，她是中国妞联系的卖卡人。其与荀凤玲在河西南楼地铁站附近中国联通营业厅见面的，她用身份证办理两张联通的卡给其，其给中国妞转了130元，然后其拿着这两张卡交给了王某，王某按照每张120元的价格向其转了240元。后来，王某让其联系开卡人办注销，其就联系中国妞让荀凤玲办注销。荀凤玲还办了三张电信的卡，其跟荀凤玲在河东区大直沽附近天津电信营业厅见面，她把三张卡给其，就各自离开了。后来其给中国妞以每张65元价格转款195元，其把卡给了王某，王某按照每张120元的价格给其转款360元。王某让其通知开卡人办注销，其就联系中国妞让荀凤玲办注销。一般每次收完卡10来天后办理注销，都是王某通知其，其再通知荀凤玲。辨认笔录证明李某辨认出荀凤玲的情况。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底至4月初，其向李某收购了1000多张电话卡，其不知道176××××2816这张电话卡是不是其收购的。其向李某收购的1000多张电话卡，收购价格是每张120元，一般用支付宝向李某转账，每次李某凑齐10张至20张电话卡一次性给其，其收卡后给李某一半左右的钱，等把卡卖掉再给剩下的钱，其用女友刘丹的支付宝账户×××35，昵称是沉默不等于默认，向李某转款。之后其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出售给一个微信名叫小哥的人，都是邮寄给他指定的台湾收货了，每次小哥收完其寄的卡过了10天给其来信让这些卡办注销。8.相关照片证明了荀凤玲、杨某等人微信信息及二人通过微信联系出售电话卡的情况。9.中国联通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综合业务受理单、中国联通客户移网业务优惠活动业务协议、中国联通携号转网客户携入告知书、入网协议、天津市电信业服务合同、中国电信用户入网协议等证据证明：2020年3月28日，荀凤玲以其本人身份证办理了号码为176××××2816、×××33手机卡，同年4月7日，荀凤玲对该两个手机号码办理拆机手续，申请销号，且立即生效；2020年3月8日，荀凤玲以其本人身份证件办理了号码为180××××****、181××××****、180××××****的手机卡；同年3月14日，荀凤玲对181××××****、180××××****电话卡办理拆机手续，3月30日，荀凤玲对180××××****电话卡办理拆机手续，次月1日生效。10.公安机关调取的易信公司出具的书证证明：2020年4月5日，176××××****电话号码在易信注册一个账户，用户昵称为刘进。11.人员基本信息证明了被告人荀凤玲的自然身份情况。12.被告人荀凤玲的供述证明：其与中国妞是2018年左右加的微信，当时其四处打工，就加了好多兼职的微信群。中国妞也在微信群里，发各种兼职的信息，后来其就加了中国妞的微信。其在中国妞介绍下，干过发传单及充人头撑场面的活。2020年3月，其看到中国妞在群里发收手机卡的信息，就问怎么收，她说其用自己身份证去办手机卡就行，让其去营业厅办那种不开漫游最低消费的手机卡，办完卡联系一个微信名为洒脱的人，中国妞给其发来洒脱的微信，其就加了洒脱的微信好友。同年3月，中国妞联系其说要三张电话卡，每张30元收，办完给洒脱。其就跟洒脱联系，约定在河东区大直沽附近的天津电信营业厅门口见面，当时洒脱在营业厅门口等其，其就进营业厅办了3张电话卡，三个号码分别是180××××****、181××××****、180××××****，办完后其到营业厅门口把卡给了洒脱，他让其联系中国妞要钱。过了10天，洒脱微信联系其让把这三张电话卡办注销，其就注销了。3月28日，其去了河西南楼地铁站附近的中国联通营业厅，用身份证办了2张天津联通的电话卡，号码分别为176××××2816、×××33。然后其联系洒脱，他说见面拿，约定在河西区下瓦房地铁站见面，其看到洒脱是个本市人，男的，30多岁，其把手机卡交给他，他让其联系中国妞要钱。过了10天左右，中国妞联系其让其注销手机卡，其就到河西南楼地铁站附近的中国联通营业厅把这两张手机卡注销了。其两次办完卡后都是中国妞微信给其转账，一共150元。其知道他们收了别人身份的电话卡，时间不长还让注销，肯定不是干好事，可能干违法的事。本院认为，被告人荀凤玲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为其犯罪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荀凤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同时，其还具有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其所提供的帮助对网络诈骗犯罪的实现所起作用有限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荀凤玲辩护人所提从轻、从宽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荀凤玲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荀凤玲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五十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洪岩人民陪审员  王金义人民陪审员  杨胜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任 爽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