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民初5270号原告：张美琴，女，1957年9月10日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甜恬，上海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军，男，1979年8月21日生，汉族，住江阴市。被告：江阴市环宇驾培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767396266Q，住所地江阴市夏港街道西城路**，法定代表人：周红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培新，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84225703XF，住，住所地江阴市虹桥北路**山路238、240号。负责人：顾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烨，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于2020年6月4日受理了原告张美琴与被告张军、江阴市环宇驾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宇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依法由审判员储振宇于2020年8月13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美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甜恬，被告张军，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环宇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储振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梅建平、张燕萍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5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美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甜恬，被告张军，被告环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培新，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美琴诉称：2017年11月4日9时40分许，陆叶驾驶苏Ｂ××**小型轿车（随车教练员：张军）沿江阴市申港街道福星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省夅村村道路口地段时，车辆右侧与右侧同向她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左侧相撞，造成她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后她住院治疗45天，产生医疗费68905.88元。2017年12月15日，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她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电动自行车在划分有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道路上的机动车道内行驶，其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因无法查清事发时她所驾驶电动自行车的动态，故出具事故证明，载明上述事实。经查，苏苏Ｂ××**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经鉴定，她因颅脑外伤后精神障碍（器质性神经症样综合症）（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右下肢远端肌力ＩＶ级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她支付了鉴定费4260元。经计算，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68905.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50元／天×45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误工费18000元（3000元／月×6个月）、残疾赔偿金113313.95元（52460.16元／年×18年×12%）、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500元、电动自行车修理费695元，合计223164.83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她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张军、环宇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损失223164.83元（张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并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审理中，张美琴将医疗费金额调整为68904.88元，并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放弃。被告张军辩称：1、他系环宇公司员工，在本案中系履行职务行为；2、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异议；事故发生时，苏Ｂ苏Ｂ××**轿车系正常行驶，他不应承担事故责任；3、苏Ｂ×苏Ｂ××**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4、对张美琴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无异议。被告环宇公司辩称：1、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异议；事故发生时，苏Ｂ**苏Ｂ××**系正常行驶，张军不应承担事故责任；2、苏Ｂ×**苏Ｂ××**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3、张军系他公司员工，其在本案中系履行职务行为；4、不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要求在保险理赔中扣除医疗费金额10%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意见；5、对张美琴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无异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1、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异议，苏Ｂ××**苏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2、要求在保险理赔中扣除医疗费金额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3、事故发生后，他公司为张美琴垫付了费用10000元；4、张美琴与张军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他公司承担50%的事故赔偿责任；5、对张美琴主张的医疗费68904.88元、住院天数45天、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交通费500元、电动自行车修理费695元、鉴定费金额4260元无异议；仅认可精神障碍十级伤残，对右下肢远端肌力ＩＶ级十级伤残不予认可，因为事故并未伤及张美琴右下肢肌力，故伤残系数应为10%，对残疾赔偿金的其他计算方式无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应分别按照30元／天、20元／天、80元／天计算；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因为事故责任未认定；5、他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1月4日9时40分许，陆叶驾驶苏Ｂ××**苏Ｂ××**教练员：张军）沿江阴市申港街道福星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省夅村村道路口地段时，车辆右侧与右侧同向张美琴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左侧相撞，造成张美琴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后张美琴住院治疗45天，产生医疗费68904.88元。2017年12月15日，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张美琴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电动自行车在划分有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道路上的机动车道内行驶，其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因无法查清事发时张美琴所驾驶电动自行车的动态，故出具事故证明，载明上述事实。经查，苏苏Ｂ××**苏Ｂ××**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经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张美琴因颅脑外伤后精神障碍（器质性神经症样综合症）（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右下肢远端肌力ＩＶ级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张美琴支付了鉴定费4260元。为损失赔偿事宜，张美琴于2020年6月4日将张军、环宇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诉至本院。查明二：2017年11月21日，张军在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他是环宇公司驾培教练。2017年11月4日，他在陪学员陆叶学车时发生了交通事故；2、事发时，陆叶正驾驶苏Ｂ苏Ｂ××**苏Ｂ××**驶位指导。教练车沿申港福星路中间机动车道由西向东直行到省夅村地段时，有一辆电动自行车在教练车的前方右侧车道内同方骑行。行驶中，他未发现电动自行车有转弯迹象，就示意陆叶按喇叭超车。陆叶按喇叭后，电动自行车也没有什么反应。但在两车快到路口，基本并排行驶时，电动自行车突然向左侧变向，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电动自行车的左侧反光镜就碰上了教练车的右侧反光镜，驾驶员靠到教练车上，然后摔倒；3、他在离事发路口西侧很远的地方就看见电动自行车了，该车一直在教练车的右侧机动车道内行驶；4、教练车与电动自行车平行的时候，他认为能正常超车，就将注意力集中在路口内，同时指导陆叶减速换档，而没有观察电动自行车的情况；5、教练车与电动自行车相撞时尚未进入路口，是在路口西侧一点的地方相撞的。2017年11月28日，张美琴在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事发当时，她驾驶电动自行车经福星路靠道路南侧绿化带的机动车道内由西向东直行，在离省夅村路口还有10、20米的时候，她看见一辆大货车正从路口南侧向北过马路，就开始减速，但未向中间避让，因为她回头看了一下，发现身后左后侧1、2米的地方有一辆教练车跟着。教练车在超车时，其右侧反光镜撞到了她的左侧肩膀，把她带倒跌地受伤；2、两车相撞时，她没有向中间变向，也没有左转弯向北行驶。2017年12月1日，陆叶在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他是环宇公司驾培学员。事发当天，他驾驶苏Ｂ×苏Ｂ××**苏Ｂ××**副驾驶位置。他沿福星路中心隔离花坛南侧的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到省夅村路口西侧地段时，看到前方右侧机动车道内有一辆电动自行车也在由西向东行驶。在行驶到离路口50米左右的时候，他超过电动自行车，超车前还按了喇叭。当时，他看到有辆货车在前方村道口由南向北行驶出，张军让他刹车减速。这时，他看到右侧有个黑影倒过来，接着那辆电动自行车就撞到了教练车的右侧后视镜，他和张军都马上踩了刹车，张军还向左打了点方向；2、事发前，他看到电动自行车时，两车之间的距离还很远；3、电动自行车一开始是沿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的，但快到路口时，该车突然向左变向，其左侧撞到了教练车的右后视镜查明三：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于2020年7月1日派员到江阴市××队××队进行了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调取了事故卷宗；本案事故处理民警徐仕强陈述的主要内容为：1、事故地段没有监控，教练车、电动自行车均由西向东行驶。教练员靠中心隔离花坛的机动车道内行驶，电动自行车在马路南侧靠机非隔离花坛的机动车道内行驶（考虑在机动车分道线附近行驶）；2、事故发生后，通过对两车车身痕迹进行比对，发现电动自行车的左侧车把与教练车的右侧反光镜存在碰撞痕迹，两车其它部位未有碰撞痕迹；3、因无法确定事发时电动自行车的动态，交警部门出具了事故证明。经查阅事故车辆碰撞痕迹照片，徐仕强所述电动自行车左侧车把与教练车的右侧反光镜存在碰撞痕迹、两车其它部位未有碰撞痕迹属实。查明四：针对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张美琴右下肢远端肌力IV级构成十级伤残提出的异议，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1份，其主要内容为“张美琴发生交通事故后，入院查体见其‘右下肢肌力0级，肌张力减弱’；阅伤后影像片见其‘左侧额顶叶脑挫裂伤，左侧顶部头皮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2020年1月23日，江阴市人民医院门诊查体见其‘右下肢远端3级’，诊断为脑外伤后遗症；2020年1月23日神经电生理报告提示其‘(所检周围神经)神经传导检测提示双侧下肢所检周围神经广泛损害，累及运动神经及感觉神经，部分周围神经节后损害改变显著，双侧下肢部分周围神经损害稍不对称’；另我所鉴定人检验见其‘左下肢肌力V级，右大腿肌力V级，右小腿肌力V-级，右足各趾活动受限，支配右足各趾的肌肉肌力较差，肌力IV级，双下肢肌张力正常’，整个过程符合临床病理转归，因果关系明确，综合分析认为，其周围神经损伤的表现与脑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其‘右下肢远端肌力下降’的后遗后果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查明五：太平洋保险公司要求在保险理赔中扣除医疗费金额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调查笔录、询问笔录、车辆检验照片、鉴定机构情况说明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事故责任及事故赔偿责任如何划分；二、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张美琴右下肢远端肌力IV级构成十级伤残提出的异议能否成立；三、对双方有争议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何认定；四、太平洋保险公司要求在保险理赔中扣除医疗费金额10%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意见能否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因陆叶系驾培学员，故教练车的驾驶责任主体应为教练张军。综合全案案情，本院认为，张军应负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张美琴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理由如下：(1)张军陈述，其驾驶教练车在事发路口西侧很远的地方就已看见张美琴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电动自行车一直在教练车右侧的机动车道内行驶；两车平行的时候，他认为能正常超车，就将注意力集中在路口内，同时指导陆叶减速换档，没有观察电动自行车的情况。因此，作为机动车方，张军在早已发现张美琴驾驶电动自行车在前方机动车道内行驶的情况下，未能谨慎驾驶和密切注意电动自行车的动向，在超车过程中没有确保与电动自行车的横向安全距离，未对可能存在的危险及损害后果进行预判，并采取有效措施予以避免，故其对案涉事故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2)张美琴驾驶电动自行车在机动车道内行驶，违反了道路交通法规，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3)对陆叶、张军所作张美琴驾驶电动自行车突然向左转向导致两车相撞的陈述，因未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2、因张军系机动车方，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美琴系非机动车方，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张军对本案应承担80%的事故赔偿责任，张美琴承担20%的事故赔偿责任。鉴于张军系环宇公司教练员，在本案中系履行职务行为，其所承担的事故赔偿责任依法应由环宇公司予以承担。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张美琴右下肢远端肌力IV级能否构成十级伤残的问题，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已作详细说明。本院认为，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所作说明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张美琴右下肢远端肌力IV级构成十级伤残。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1、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按50元/天计算，金额为50元/天×45天=2250元；2、对营养费，可按30元/天计算，金额为30元/天×90天=2700元；3、对护理费，根据张美琴的伤情、年龄，可按120元/天计算，金额为120元/天×90天=10800元；4、对残疾赔偿金，因张美琴构成两个十级伤残，故其金额为113313.95元（52460.16元/年×18年×12%）；5、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张美琴系非机动车方，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构成两个十级伤残，本院酌定4800元。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1、对太平洋保险公司要求在交强险理赔中扣除医疗费金额10%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意见，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对太平洋保险公司要求在商业三者险理赔中扣除医疗费金额10%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太平洋保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扣除10%非医保用药费用的合法性和合理性；(2)用药是医院的专业行为，环宇公司、张美琴均非专业人员，无法判断医保用药和非医保用药，只有专业人员才能根据伤者伤情掌握用药的范围；太平洋保险公司也未能证明已向环宇公司明确解释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含义及如何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3)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对用药的范围有一定限制；而保险合同是纯商业性质，收取的商业性保费金额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于参保的利益期待也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如果太平洋保险公司按照商业性保险收取保费，却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理赔，有违诚信。综上，本院认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张美琴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68904.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0800元、残疾赔偿金113313.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元、交通费500元、电动自行车修理费695元，合计203963.83元，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120695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66615.06元，合计187310.06元，扣除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垫付费用10000元，其尚需赔偿张美琴177310.06元；其余损失由张美琴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张美琴交通事故损失177310.06元。二、驳回张美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6元，鉴定费4260元，合计5786元（张美琴已预交），由张美琴负担78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中心支公司负担50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张美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储振宇人民陪审员  梅建平人民陪审员  张燕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耿铭韬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补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先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