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0民终9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省泸州红旗钢模厂。住所地：四川省泸县嘉明镇。 投资人：代高其。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林，泸州市龙马潭区石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宏光建设有限公司资阳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百威英博大道**资阳国际商贸城******。 负责人：王忠泽。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宗宪，四川旭兴（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宏光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三道**海汇中心****。 法定代表人：刘正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宗宪，四川旭兴（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春峰，男，197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旌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明，四川八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省泸州红旗钢模厂（以下简称红旗钢模厂）因与上诉人宏光建设有限公司资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宏光资阳分公司）、宏光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光公司）、被上诉人姚春峰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20）川2002民初2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红旗钢模厂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提出的所有诉讼请求，即三被上诉人宏光资阳分公司、宏光公司、姚春峰连带承担支付欠付上诉人建筑周转材料租赁费（暂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本金2999512.68元，之后的租金从2020年6月1日起按租金约定计算至租赁物丢失赔偿款清结止，逾期支付租金产生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514481.95元，建筑周转材料丢失赔偿金3527377.75元，诉讼代理费30万元，诉讼保全保险费1125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在适用法律方面上存在错误，本案中宏光资阳分公司负责人王忠泽与宏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忠泽系同一个人，属公司法人人格混同，分公司出具印章，项目部负责人签字，对外形成的权利外观表现形式，上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该分公司行为表见代理公司的意思，基于工程施工租赁上诉人的建筑设备物资，故上诉人出租建筑设备物资给被上诉人是没有过错的，不应当承担任何过错责任。二、被上诉人应当连带承担支付上诉人主张的514481.95元违约金和2020年5月31日后的租金数额应计算至租金清结止和租赁物丢失赔偿金清结止。首先，上诉人与姚春峰于2020年5月31日作出的结算是对租金及承租人丢失租赁物的替代赔偿的结算，即截至到2020年5月31日，姚春峰尚欠2018年8月至2020年5月的租金共计为2999512.68元，这是按每个月结算的租金清单合计计算得出的。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按月结算，逾期不付租金每天加收0.5%的违约金，因此，2999512.68元应当按此标准计算每月逾期支付的违约金，其违约金为514481.95元，一审开庭姚春峰没有到庭，一审推定认为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按月提交结算清单这与事实不符，事实上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提交过了每月租金结算清单的，且已签收双方各有1份。其次，经双方结算，姚春峰应当赔偿上诉人的丢失材料的替代赔偿款为3527377.75元，该替代赔偿款系根据未返还的材料据实结算所得，并非双方笼统协商的赔偿金，该赔偿款仅是作为未归还材料的替代金，如果被上诉人当日归还材料或者支付赔偿款，则上诉人可以另行出租获取收益。被上诉人并未支付，故上诉人必然存在损失，被上诉人应当比照租金标准向上诉人支付2020年5月31日后的租金或者损失。三、关于律师代理费和诉讼保全保险费的问题，本案双方合同已经约定律师代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而本案的代理费为合法约定，故应当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另，代理人已提交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终4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判决支持了合法约定但尚未支付的代理费，具有指导意义，应当参照作出裁判。此外，诉讼保全保险费系上诉人为主张权利支付的合法费用，根据合同约定，应当属于合同中的“律师诉讼费”的范畴，故应当予以支持。 上诉人宏光资阳分公司、宏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红旗钢模厂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不符合合同形式要件，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该证据系被上诉人提前拟定，并无合同相对人签字，该合同对上诉人不产生任何效力，合同主要内容不完整。从签订的《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合同内容及时间节点分析，红旗钢模厂与姚春峰在2018年7月22日签订合同时明知合同履行必须建立在2018年8月23日的《建筑外架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基础上，故红旗钢模厂明知自己的权利无法得到保障，姚春峰明知不具备履行条件的情况下双方签订合同的行为可以推定为恶意串通。红旗钢模厂提交的合同并无担保条款，合同最末页加盖的宏光资阳分公司多弗诚园建设工程资阳项目部资料章并无法律效力，该资料章属于内部工作用章，该资料章内容明确提示涉及经济合同类无效。合同末页项目部工作人员郭明川签字，并无上诉人的授权，也无法定代表人的授权。被上诉人为了达到非法目的自行制作的物资租赁货码单及物资发货单，从时间和单证的编号分析，其提交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出单日期与单证的编号不对应。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该公司工程进度实际使用的外加管时间及数量均不对应，安装和拆卸的时间与出入库时间不一致。由于合同没有约定保证期间，2018年8月已经产生第一期租金，2018年9月应付租金。首期租金保证期间截止时间为2019年3月。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向债务人或上诉人进行过催告，假如担保合同真实有效，上诉人也不再承担证责任。上诉人与姚春峰约定的工程总价款为434万元，已足额支付给姚春峰合同款项为4020728.14元。根据使用外架钢管的实际时间数量与涉案工程进度相一致，以及上诉人向姚春峰支付款项的情况，均证明涉案工程合同相对人为姚春峰。故上诉人就涉案工程而言与红旗钢模厂不存在任何关系，更不存在对红旗钢模厂承担保证责任的基本事实及法律依据。 红旗钢模厂辩称，宏光资阳分公司、宏光公司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红旗钢模厂与姚春峰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所有的租赁物资均用于了案涉工地。宏光资阳分公司工程项目部加盖印章的行为是表见代理行为，应由宏光公司承担责任。 宏光资阳分公司、宏光公司辩称，红旗钢模厂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支撑，不予认可。担保合同无授权，担保合同不成立、不生效。宏光资阳分公司加盖的印章涉及经济合同无效，郭明川的签字不构成表见代理，宏光资阳分公司、宏光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 被上诉人姚春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裁决。他租赁钢管、扣件等物资，宏光公司老总王忠泽是知道的，并指派工程项目部经理郭明川负责与他联系办理相关事宜。他与红旗钢模厂签订租赁合同是事实，他、代高其到郭明川办公室谈的，谈妥后，在打印租赁合同时，他的名字就直接打在合同上，他就没再签名字，但对合同他是认可的。合同由郭明川负责拿回去在担保方处加盖公司印章确认，否则红旗钢模厂不发货。对所欠租金、物资损失、违约金予以认可。 上诉人红旗钢模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欠付原告建筑周转材料租赁费用（暂结算至2020年5月31日）本金2999512.68元，之后的租金从2020年6月1日起按租金约定计算至物资丢失赔偿清结止，逾期支付租金产生的违约金（暂结算至2020年5月31日）514481.95元，建筑周转材料丢失赔偿金3527377.75元，诉讼代理费30万元，共计7341372.38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由三被告连带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2日，原告四川省泸州红旗钢模厂（甲方）与被告姚春峰（乙方）签订《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姚春峰出租钢管、扣件、轮式快拆架、工字钢、顶托等设备用于资阳商贸城项目；需要数量约钢管30万米，扣件15万套，轮扣快拆架4.5万米，顶托1.5万套，供货时间自2018年8月1日起；乙方每月25日前给甲方办公地点结付一次租金，甲方按月提出结算清单，逾期不领取租金每天加收0.5%的违约金；乙方租用甲方物资不得丢失、损坏、钻孔或焊接异物，如发生丢失、损坏、钻孔或焊接义务者，由乙方按规定向甲方收取小、中、大修理费用，收费标准按《租赁站租赁物资验收标准》规定执行等内容。同时，合同列明了出租物资单价、修理、赔偿收费表。被告宏光资阳分公司作为担保单位在该合同上加盖“宏光建设有限公司资阳分公司资阳.国际商贸城（欧城国际）建设工程资阳项目部”印章，经办人郭明川签字。 2018年8月23日，被告姚春峰（乙方）与被告宏光资阳分公司（甲方）就资阳国际商贸城（欧城国际）建设工程2-1#、2-2#、2-11#、2-12#楼的建筑外架劳务工程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了承包范围及工作内容、承包方式及计件、工期、人员要求及管理、结算方式、付款方式、违约、争议等内容，其中载明工程于2018年5月6日开工，甲方现场负责人为郭明川。 2018年8月4日起，原告开始陆续向被告姚春峰提供租赁物，被告分别于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1月29日、2018年12月7日以及2019年2月3日向原告支付租赁费共计30万元，期间，被告归还了部分租赁物。2020年5月31日，被告姚春峰与原告结算，确认欠付租赁费2999512.67元，未归还材料包括：钢管190005.5米、扣件112268个、吨袋39个、打捆钢绳670根、对接管头10（5702个）、工字钢3898.5米、对接管头20（1004个）、对接管头30（12个）、顶托60（4842套）、顶托50（989套），赔偿合计3527377.75元。结算后，原告催收无果，故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姚春峰订立的《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中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经结算后，被告姚春峰欠原告租赁费2999512.67元、赔偿材料款3527377.75未付，两项合计6526890.42元，原告要求被告姚春峰支付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涉及的担保问题，被告宏光资阳分公司未否认加盖项目章的行为以及有被告经办人签字确认，担保单位应当认定为宏光资阳分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有法人书面授权的，可以在授权范围内提供保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因此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的规定，宏光资阳分公司作为宏光公司的分支机构，无法人书面授权，不具备保证人主体资格，担保行为也未得到宏光公司的书面授权，其作为担保单位与原告建立保证合同关系应为无效。 关于被告宏光公司和被告宏光资阳分公司是否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及第十七条“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提供的保证无效后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由分支机构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企业法人有过错的，按照担保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处理”的规定，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姚春峰签订的《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有效，即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被告宏光资阳分公司明知自己无法定代表人书面授权，还用刻有正常人难以明辨的“涉及经济、合同无效”字样的项目章签订涉及经济的合同，存在明显过错，被告宏光公司对宏光资阳分公司未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也存在过错；原告作为出租人，对被告宏光公司资阳分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也存在过错。故被告宏光公司和宏光资阳分公司应对被告姚春峰未履行的付款义务共同承担二分之一的付款责任，即共同向原告支付3263445.21元。被告宏光公司和宏光资阳分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姚春峰追偿。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和2020年5月31日以后的租赁费的问题，因原告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按合同约定按月提出了结算清单，且被告姚春峰结算后已经承担租赁物的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即是对原告损失的弥补，故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和2020年5月31日以后的租赁费该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诉讼保全保险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与合同约定，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姚春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四川省泸州红旗钢模厂租赁费2999512.68元、材料赔偿款3527377.75元，两项合计6526890.43元；二、被告宏光建设有限公司、宏光建设有限公司资阳分公司对第一项付款义务共同承担3263445.21元的给付责任，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姚春峰追偿；三、驳回原告四川省泸州红旗钢模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 1．宏光资阳分公司是否构成表见代理？ 红旗钢模厂认为宏光资阳分公司的行为表见代理宏光公司的意思。经查，宏光资阳分公司系以自己的名义作为担保单位与红旗钢模厂、姚春峰签订《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而非以宏光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表见代理是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故宏光资阳分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不构成对宏光公司的表见代理。 2．关于保证合同的效力及各方应承担的责任问题 红旗钢模厂与姚春峰订立的《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中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 关于《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中所涉及的担保问题。宏光资阳分公司在案涉工程的现场负责人郭明川在《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中作为担保单位经办人签字，并加盖宏光资阳分公司项目部印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有法人书面授权的，可以在授权范围内提供保证”、第二十九条“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或者超出授权范围与债权人订立保证合同的，该合同无效或者超出授权范围的部分无效，债权人和企业法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债权人无过错的，由企业法人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因此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的规定，宏光资阳分公司作为宏光公司的分支机构，无宏光公司书面授权，其作为担保单位与红旗钢模厂建立的保证合同关系无效。 保证合同无效后应承担的责任。宏光资阳分公司明知其无宏光公司书面授权，用刻有正常人难以明辨的“涉及经济、合同无效”字样的项目章签订涉及经济的合同，存在明显过错，宏光公司对宏光资阳分公司未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存在过错；红旗钢模厂在与姚春峰、宏光资阳分公司签订《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过程中，明知宏光资阳分公司系分公司，而任由宏光资阳分公司作为担保人，且未对宏光资阳分公司使用的印章进行审查，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亦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九条“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或者超出授权范围与债权人订立保证合同的，该合同无效或者超出授权范围的部分无效，债权人和企业法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债权人无过错的，由企业法人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规定，宏光公司、宏光资阳分公司应承担不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即宏光公司、宏光资阳分公司应对姚春峰未履行的付款义务承担二分之一的付款责任，即向红旗钢模厂支付3263445.21元。 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因本案担保合同无效，故不适用担保法关于保证期间的规定，对宏光公司、宏光资阳分公司的追责，应适用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 3．是否应当赔偿逾期支付租金产生的违约金514481.95元？是否应当支付2020年5月31日后的租金？ 红旗钢模厂要求支付违约金514481.95元，根据红旗钢模厂和姚春峰签订的《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第五条“租金的交纳期限及结算方式：……甲方（红旗钢模厂）按月提出结算清单”的约定，因红旗钢模厂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按月提出了结算清单，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红旗钢模厂要求支付2020年5月31日以后的租赁费，因红旗钢模厂和姚春峰于2020年5月31日进行了结算，姚春峰并承担了未归还租赁物的赔偿责任，故红旗钢模厂要求的2020年5月31日以后的租赁费（另行出租获取的收益）不是本案直接损失，不予支持。 4．是否应当赔偿诉讼代理费30万元？是否应当赔偿诉讼保全保险费？ 红旗钢模厂主张的诉讼代理费30万元，因红旗钢模厂仅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支持该诉讼主张的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 红旗钢模厂要求赔偿诉讼保全保险费用，无法律依据与合同约定，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四川省泸州红旗钢模厂、宏光建设有限公司资阳分公司、宏光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965元，由上诉人四川省泸州红旗钢模厂负担12057元，上诉人宏光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29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敬 红 审判员 樊 彬 审判员 杨 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邵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