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69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梅，女，1970年9月7日出生，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捕前住原籍。2011年3月15日因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9日被监视居住，现住。 指定辩护人毕越岭，河北新举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俊梅寻衅滋事一案，于2020年10月9日作出（2020）冀0434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俊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3年2月16日13时许，魏县魏城镇冯辛寨村村民张俊梅在中共邯郸市门口上访时，主动脱掉上衣，身上只剩胸罩坐到市委门口非机动车道上长达一个小时左右，引起大量群众围观及交通堵塞，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社会影响恶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的证言，2013年2月16日（农历2013年正月初七）张俊梅在邯郸市门口闹事时我在场。2013年2月16日早上9时许，当时是农历2013年正月初七，新年节假日过后上班的第一天。刚上班我就接到街道办主任李某2的通知，他说冯辛寨村张俊梅、西关村的韩文生等人在邯郸市门口以信访为由进行闹事，让我随车去接。于是我就和我们街道办的高某书记、李某2主任，还有同事陈某1、司法所长曹某一起坐着我们街道办的汽车往邯郸走，我们到邯郸后将所开的汽车停放在市委门口西边路北，我们在邯郸市内见到了张俊梅、张俊梅四姐张双银（魏城镇康町村人）、韩文生三人，我们就和张俊梅等人做思想工作让她们回魏县解决问题，明确告知了他们说邯郸市不是信访的地方，当时张俊梅情绪很激动，称非要见邯郸市主要领导。期间魏县魏城镇政府工作人员、魏县信访局工作人员也来到现场一起做张俊梅等三人的工作，我们一直劝，但劝不走他们，后来决定分开劝说，我与曹某将韩文生叫出警卫室单独做其工作。但我们正在做工作期间，张俊梅冲出警卫室就往市委大门口跑，并扬言大叫：“我躺在市委门口看有没有领导来管我！”，张俊梅往外跑了几步被我们街道办高某书记、李某2主任、同事陈某1等人追上，我们街道办工作人员劝张俊梅上车，张俊梅根本不听劝说并大吵大闹，非要往市委门口躺，我们街道办的其他同事就拉着张俊梅往门口西边的金杯面包车上走，魏城镇工作人员拉着张双银也往信访局的金杯车上走，期间张俊梅用手一直乱打、用脚一直乱蹬乱踹我们街道办工作人员，由于我们人多后来费了好大劲才将张俊梅、张双银拉到了金杯车上。过了一会儿魏城镇工作人员何亚铮从金杯车上下来了说：“张俊梅故意将我眼镜拽下给扔了，还踹了两脚把我眼镜踹坏了。”他刚说完，听到“哐哐”的玻璃响声，张俊梅在金杯车上将金杯车副驾驶后面的玻璃踹坏了，并且那块玻璃全掉了下来，接着张俊梅探出身子从被踹坏的车窗口窜了下来，当时幸亏旁边的工作人员手脚反应快，在车外将张俊梅接住了，张俊梅下车后就往市委门口跑，被工作人员追上后，张俊梅就喊看哪没爹的小敢拉我，谁再拉我就脱衣服刚说完直接就拉开她的大袄拉链，将大袄脱了下来，接着又将她身上的内毛衣也脱了下来，当时张俊梅上身只剩下胸罩，接着她坐在非机动车道上，我们工作人员就赶紧拿着张俊梅的大袄给她披上但披不上，披了几次都被张俊梅拽下来，最后经过街道办、信访局领导耐心劝说才穿上衣服张俊梅才坐上了我们单位的车，张双银也坐上了信访局的车被接回了魏县。张俊梅去邯郸市反映她2009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一事。张俊梅在市委门口前后闹腾了一个小时左右。张俊梅脱完上衣后在非机动车道上坐了有20分钟左右。当时是下班高峰期，又是在非机动车道上，造成了很多人围观，驾驶非机动车的都停下看热闹，造成了交通拥堵。张俊梅脱衣服我觉得她就是故意在市委门口造成舆论影响，造成围观，以达到她的个人目的。张俊梅穿了一件白色棉袄，内衣是上钻口式的，内衣颜色我记不清了。我们有分工，当时我没抬她，但我听到她嘴里一直不停地骂，但骂的啥我记不清了。 2、证人申某的证言，2013年2月16日（农历正月初七）是过完年上班第一天，上午9时许，我在市委门口信访接待处上班，我看见有两名自称是魏县籍中年女子来上访，后来被魏县来的工作人员一面做思想工作，一面往一辆汽车内进，但是这两名女子情绪很激动，在市委门口大声吵闹，后来被劝上车了，当时我就以为这事情就算完了，没想到其中一名女子从车窗跳下来就往市委门口跑，一面跑她自己还一面脱自己的上衣，直到脱了只剩一个胸罩，然后被魏县来的十几名工作人员给拦住了，接着他们强行将那名女子给带走了，当时已经造成市委门口交通堵塞大约30分钟左右了，也给市委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 3、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3年农历正月初七春节假期后的第一天上班，上午约9时许我接到原魏州街道办事处主任李某2的电话通知说让我和他一起去邯郸市门口接访。我说：“行。”我说完后，李某2和我，还有曹某、刘卫英我们驾驶一辆车，原街道办事处书记高某也驾驶了一辆车，我们一起往邯郸市门口赶。约10时许，我们到邯郸市门口后，我看见张俊梅和她姐姐张双银还有韩文生等人在邯郸市大门西侧的保安室内坐着，我们进到保安室内后，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及魏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也到了，我们和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及魏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就分开和张俊梅、张双银等人做工作，刘卫英和曹某劝说韩文生等人，高某劝说张俊梅，魏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劝说张俊梅的姐姐张双银，当时我在保安室门口站着，高某进到保安室内和张俊梅做工作去了，张俊梅、张双银姐妹见来这么多人做工作情绪反而越来越激动，并开始大呼小叫，张俊梅说：“你们解决不了我的事，我不会跟你们回去，我要见市委领导，你们都是共产党的腐败分子。”没办法高某、李某2和魏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及信访局的工作人员从保安室内出来了，共同商量做工作如何让他们能回去，这时张俊梅就从保安室内往外冲，我们几个人就上去拦张俊梅，并说让张俊梅跟我们回魏县，张俊梅就是不回去，还一直大喊大叫：“我要见市委领导！”并一直要往市委门口躺。当时已经快12时，我们怕造成不好的影响，我和高某、李某2等人就将张俊梅带到了信访局的金杯车跟前，我们让张俊梅上车，张俊梅就是不上，然后我们几个人就强行将张俊梅架到了金杯车上了。我们将张俊梅架到金杯车上后，我就将车门关上了，然后我就站在了金杯车旁边，这时看到张俊梅在车内用脚不停地踹车玻璃，最后金杯车副驾驶座后面的车窗户玻璃被张俊梅踹碎了，张俊梅就顺着那个车窗户猛的往外窜，怕摔住了张俊梅，我们几个人看见后就急忙过去接张俊梅，我们接住了张俊梅，张俊梅脚站起来后，就往市委大门口跑，我们就急忙拽她，当时我们拽住了张俊梅的衣服，张俊梅就骂：“谁拽我谁没爹，再拽我我就脱衣服了，让你们难看。”说着张俊梅直接将她身上的外套拉链拉开了，她自己将外套脱了下来，她一边往市委大门跑，一边脱衣服，然后又将她的内毛衣脱了，上身就穿着胸罩往市委门口跑，在市委东边的工作人员就去拦截张俊梅，我们捡起她的外套就往她身上披，张俊梅一直挣扎，就是不穿，我们给她穿了三四次衣服，她就是不穿，后来她直接坐在了市委大门旁边的非机动车道上，我们拿着她的衣服包裹住了她，让她回车上，她就是不上车，我们耐心的给她做工作，她就是不听，后来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耐心工作，张俊梅才上到了金杯车上，然后我们就带着张俊梅回到了魏县。 我们到市委门口的时候，市委门口的保安说当时张俊梅一直堵着市委门口长达十几分钟，经过耐心的工作才跟着保安进到保安室内。我们到现场后，给她做工作，她一直不听，后来我们将张俊梅抬到车上后，张俊梅还将魏城镇干部何亚铮的眼镜抓了下来，并跺了两脚（当时我没有看见，张俊梅从窗户爬出来后，我看见何亚铮的眼镜坏了，我问他的时候，何亚铮对我说的），当时张俊梅上身只穿着胸罩往市委大门内冲的时候是下班的高峰期，并坐在市委门口非机动车道上，当时有很多人围观，造成了非机动车上的堵塞，无法正常通行，持续了大约20分左右。张俊梅没有脱衣服前，她闹了大约20分左右，她上身光穿着胸罩闹了大约10分钟左右，后来我们给她穿上衣服后在市委门口旁边的非机动车道上劝阻了大约20多分钟，共计一个小时左右。因为我们拦着她不让她往市委大门内冲，她脱衣服就想造成很多人瞧，让我们难看，给社会造成影响。张俊梅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薄款羽绒服，内衣具体什么样式的我记不清了，但我看到是一个钻筒式毛衣。如果我们不在车窗户接张俊梅，张俊梅可能会将自己摔伤。张俊梅主要去反映她判刑的问题及雅苑尚景小区占地的问题。 4、证人何某的证言，2013年2月16日上午，当时是春节放假后上班的第一天，我到单位后，陈某2镇长让我跟他去邯郸接访，我说完后，陈某2就带领我、段某、潘某一起开车去了邯郸市门口，约上午11时30分许，我们到邯郸市门口后，看见魏县魏州街道办事处及信访局的工作人员也在那儿，张双银、张俊梅、韩文生正在和工作人员吵吵，因为张双银是我们乡镇的人，我们就开始和张双银做工作，张双银和她妹妹张俊梅一直不听劝阻，还是一直吵闹，并说我们解决不了她们的问题，不听我们劝说。看这么多人给她们做工作，她姐妹二人反而越来越逞强，还谩骂我们都是共产党的腐败分子等一些很难听的话，并且越说劲越大。两乡镇的领导很为难，正在商量期间，张双银和她妹妹张俊梅从邯郸市大门西侧的保安室内冲出来，张俊梅扬言喊着必须见到市领导，否则就要堵市委的大门，我们看见后，就急忙上去拦张双银，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就去拦张俊梅，我们拉住张双银后，就将张双银强行拉到了信访局来时开的金杯车上了，张双银上到车上后，我就留在了车上看管张双银，这时街道办事处的几个工作人员拉着张俊梅也走到了金杯车跟前，张俊梅一直拳打脚踢嘴里还骂着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让张俊梅上车，张俊梅就是不上，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就抬着张俊梅上车，我看见后就去帮忙拉张俊梅上车，这时张俊梅一把将我的眼镜抓了下来，张俊梅看见我的眼镜掉在地上后，她用脚又故意在我的眼镜上踩了两下，后来张俊梅被抬到了金杯车上，因为我在车上看管张双银，我刚坐下，就看见张俊梅用脚一直踹金杯车副驾驶座后面的车窗户玻璃，她踹了4、5脚，车窗户玻璃被张俊梅踹坏了，并且那一整块玻璃掉了下来，张俊梅好像疯了一样就往车窗户外面爬，当时她头和上身先出去的，幸好被站在金杯车旁边的工作人员接住了，否则张俊梅肯定被摔伤，张俊梅被放到了地上后，她就开始往邯郸市大门口的方向跑，站在东边的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就去拦她，张俊梅见有人拦她就转过头往西跑，被当时在东边的工作人员给拦住后，张俊梅就开始骂：“你们没爹小再拽我，我就脱衣服了，让你们难看。”张俊梅跑着就拉开上衣的拉链，将上身穿的袄脱了下来，紧接着又将她的内穿毛衣（圆口转筒式）也脱了下来，张俊梅就穿着胸罩往西跑了几米就被拦住了，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捡起张俊梅的衣服就往张俊梅身上披，张俊梅一直不穿，后来穿了四五次才将衣服给张俊梅披上，张俊梅披上衣服就后直接坐在了邯郸市大门西侧的非机动车道边，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就开始给她做工作，张俊梅就是不听，还一直大喊大骂，骂的非常难听，后来经过耐心的做工作，张俊梅又坐回了邯郸市保安室内，我们看见张俊梅得到控制后，我就坐上了金杯车，后来李某1开着金杯车拉着我和张双银就回魏县了。听说张双银、张俊梅因去邯郸市告状闹事，具体因为什么我不清楚。我们到市委门口后，听保安说在我们来之前张双银和张俊梅他们到市委门口后，就开始围堵市委大门口的大门，后来经过耐心的工作他们才进到保安室内等我们去接。她在邯郸市共闹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她只穿着胸罩在市委门口西边就闹了将近一二十分钟。张俊梅在邯郸市门口闹的时候，是下班的高峰期，有很多人围观，造成邯郸市门口严重堵塞，很多骑着电动自行车过不去。我的眼镜镜片、镜框都坏了，金属眼眶，价值大约300元左右。 5、证人曹某的证言，2013年2月16日上午9时许，我接到街道办事处主任李某2的电话，在电话里面告诉我：张俊梅、张双银、韩文生等人在市委门口上访。我就开车拉着李某2、陈某1等人去邯郸市门口。大约10时许到了邯郸市门口，在市委门口的接待室看见张俊梅等人，我和李某2主任、陈某1等人去做张俊梅、韩文生的思想工作，而魏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也在场，他们在对张双银做思想工作。到了下午13时许做好了工作，我拉着韩文生上了我开的汽车，而张俊梅、张双银坐上了信访局的金杯面包车，我准备开车走时，我看见那辆金杯面包车的右门中间的玻璃被张俊梅跺坏了，玻璃碎后张俊梅又从车上跳了下来往市委门口方向跑，我和李某2、陈某1就赶紧跑过去拦住她，接着信访局的工作人员也拦住她了，当时的张俊梅很激动，我看见劝阻她的工作人员很多，而坐在我车上的韩文生看见张俊梅的情况后也跟着起哄，我就赶紧回到车上，到车上后我开车往东行驶了有100米左右，将车停下来，我就从车上的后视镜往市委门口看，看见市委门口的交通已经堵塞了，围观的群众也很多，我就没有过去。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后我接到李某2主任的电话说让我开车回魏县，然后我就开车拉着韩文生回来了。张俊梅反映她被判刑的问题。被损坏的面包车是一辆金杯牌的面包车，张俊梅用脚跺坏的。后来听说张俊梅在市委门口脱衣服了。 6、证人段某的证言，2013年2月16日上午9时许，我和同事何某、镇长陈某2、司机潘瑞峰在邯郸市门岗室内劝说魏县信访人张双银回魏县。街道办的刘某、李某2等人也在现场劝说街道办事处冯辛寨村村民张俊梅回魏县，并且魏县信访局工作人员李某1在也现场。我们给张双银做思想工作，问她：你因为什么事情告状？她说：我替我妹妹（张俊梅）讨个说法，张俊梅在旁边插嘴说她判刑的问题，越说她们姐妹二人情绪越激动，还说非要见市委主要领导，如果见不到她们不走。我们就和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商量怎么办。趁我们商量的时候张双银、张俊梅姐妹二人冲出门岗室就往市委门口跑，一面跑还一面喊：我要见领导，见不到我就躺在大门口。我们和街道办工作人员就赶紧拦住她们，我们拦着张双银，街道办工作人员拦着张俊梅，然后我们就架着张双银往信访局的金杯面包车方向走，走的过程中张俊梅一面乱骂一面乱踢打接待办工作人员。架着她们二人走到金杯面包车前，我同事何某在车上接应张俊梅，张俊梅上车后直接将何某的近视眼镜给拽了下来摔在地上，并且又在眼镜上跺了几脚。踹完眼镜后我又看见张俊梅用脚去踹副驾驶后门上的玻璃，具体踹了几脚我记不清了，张俊梅将玻璃踹坏后直接从窗户跳了下来，下车后张俊梅就往市委门口跑，张俊梅一面跑就一面脱自己的上身衣服，直接脱了只剩一件胸罩了。没跑几步呢就被街道办工作人员拦住了，张俊梅就直接坐在地上不动了，当时市委门口的交通已经堵塞了、还有过往群众的围观。另外我们也怕张双银在车上闹，信访局工作人员就开车拉着张双银走了，我们在后面跟着，后来走到半路上我们将张双银接到我们的车上回魏县了，至于后面市委门口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张俊梅因为被判刑问题吵闹。我在的时候，张俊梅在市委门口闹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左右，后来我走了就不清楚了。当时信访局的车停在市委门口西边路北、头朝东停着。张俊梅都是骂了什么内容具体记不清了，反正骂的特别难听。 7、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3年2月16日上午，当时是春节放假后上班的第一天，我一到单位就接到局长连其英的通知，让我开车随领导一起去邯郸市接访，我就开上我们单位的金杯面包车带着连其英局长等人就往邯郸走了，到邯郸市门口，我将金杯汽车停放在邯郸市门口西侧的非机动车道上头朝东停着，当时领导都下车去警卫室找张俊梅等三人了，我在车上没有下来，领导下车后金杯车驾驶室后面的车门没有关，过了一会我看见张俊梅从警卫室冲了出去往市委大门口方向跑，被旁边的魏县街道办工作人员拦下，接着街道办工作人员就拉着张俊梅往我停车的地方来，魏城镇政府工作人员也拉着张双银往金杯车这来，期间张俊梅一直乱打乱踹工作人员并辱骂工作人员，后来张俊梅和张双银被拉到金杯车上了，当时上车的还有魏城镇政府工作人员何亚铮及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记不清是谁了），张俊梅在车上又开始闹腾，大喊大骂，旁边的何亚铮对其劝说时张俊梅一把将何亚铮的眼镜拽下来扔在脚下，接着张俊梅用脚在眼镜上跺了两脚将眼镜跺坏了，然后张俊梅又开始踹汽车副驾驶后面车门上那块车玻璃，猛踹了3、4脚后，整块玻璃被踹碎了，张俊梅二话不说直接从车窗户向外窜，张俊梅先是头出去的，要不是车外有工作人员接着她，张俊梅非得摔伤不可，张俊梅跳下车后又往邯郸市门口冲，被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拦住了，张俊梅大喊：“哪个没爹小再拽我，我就脱衣服让你们难看。”说着张俊梅直接拉开棉袄拉链，将棉袄脱了下来，接着张俊梅又将内衣也脱了下来，当时只穿着胸罩往西跑了好几米，然后就坐在了非机动车道上，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拿着张俊梅的棉袄给张俊梅披上，但张俊梅不让披，后来披上后，当时邯郸市门口人比较多，为了不造成舆论，领导让我开着车拉着张双银先走了，出邯郸市市区后，魏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来后，我们让张双银坐上魏城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车先回魏县了，我开着车去维修车窗户玻璃了。我开的车是银灰色金杯格瑞斯，车牌号是冀Ｄ×××××。车停放在市委门口西侧非机动车道上，头朝东停着。听说张俊梅是去邯郸市告状的，具体不清楚。张俊梅肆意打骂工作人员，将何亚铮眼镜拽下来跺坏了，将我们金杯车副驾驶后面车门上的玻璃踹坏并跳下车了，将她自己的衣服脱了，当时是下班高峰期，张俊梅的行为造成了很多市民的停下来围观，现场的秩序非常的混乱，交通严重堵塞，有很多骑电动自行车的行人都过不去。张俊梅当时殴打辱骂工作人员了，具体骂的内容我记不清了。持续了有不到一个小时。当时魏城镇康町村的张双银（张俊梅姐姐）和西关村的韩文生和张俊梅一起在邯郸市。 8、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在魏县魏州街道办事处工作、时任主任一职。2013年2月16日上午9时许，我接到上级领导的通知，内容是：张俊梅等人正在邯郸市门口上访，让我们街道办派工作人员去协助处理这件事，我就和高某、陈某1、曹某等人去邯郸市了。大约一个小时，我们到达市委门口，在市委门口的接待室内看见张俊梅、张双银、韩文生等人在坐着，而魏城镇的工作人员在给张双银做思想工作，我和高某对张俊梅做思想工作，曹某对韩文生做思想工作，旁边的魏县信访局工作人员也在旁边进行劝说。张俊梅看见我们来了那么多工作人员，她的情绪就开始激动了，说话的声音也很大，张俊梅说：你们解决不了我的问题，我不回去，我要见市委领导，你们都是共产党的腐败分子。劝了大概快13时许，我们看见他情绪比较大就从接待室出来了，在接待室门口商量怎么将她们劝回去，这个时候张俊梅从接待室跑出来了，她往市委门口内冲，我和陈某1等人就赶紧将她拦住，拦住后就架着她往信访局的金杯汽车上，在上车的时候张俊梅还将魏城镇的一名工作人员眼镜给打在地上，并用脚跺坏了。曹某将韩文生安排在了他开的那辆车上面，我准备去坐曹某的汽车，还没上车，我听见后面有玻璃被损坏的声音，我扭头看见张俊梅将汽车的右中间车玻璃给跺坏了，跺完后她就从车窗户头朝下爬出来，但是被工作人员接住了，她站起来就往市委门口方向跑，边跑边骂：谁拦着我谁没爹。我和陈某1等人就在后面追，接着我就看见张俊梅一面脱上身衣服一面跑，直到脱了上身只剩一个胸罩时她被我们给拦住了，然后她也不跑了就坐在地上不动了开始胡乱骂，我们的工作人员拿着衣服让她穿，但是她不穿，还故意造成人员围观，而旁边汽车的韩文生也想闹，我就对曹某说：你先把车开一边去。后来就造成交通堵塞、大量过往群众围观。我们实在没办法，就将张俊梅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但是被她拽了下来，披一次她拽一次。经过我们耐心做工作她才肯穿上衣服坐到车内。张俊梅因她的判刑问题去邯郸市上访。被损坏的面包车是一辆金杯牌的面包车，是张俊梅用脚跺坏的。给张俊梅在市委门口做思想工作有两个小时左右，脱衣服、闹事有二十分钟左右。当时有魏县魏城镇政府工作人员、魏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在场，具体是谁记不清了。邯郸市门口交通堵塞、大量过往群众围观，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9、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3年2月份我在魏县魏城镇人民政府工作，任镇长一职。2013年2月16日上午9时许，我接到上级领导的指示说：张双银在邯郸市门口上访。我就带着何某、段某、潘某驱车去邯郸市门口，10时许我们到达市委门口，在市委门口的接待室我看见张双银、张俊梅和韩文生及魏县信访局接访工作人员，因为张双银是属于我们乡镇的人，我就给张双银做思想工作，正做的时候我看见魏县魏州街道办事处的高某书记、李某2主任等其他几名工作人员来了，他们就和张俊梅、韩文生做思想工作。我们在做工作时，张双银、张俊梅姐妹俩情绪越说越激动，张双银、张俊梅就开始谩骂我们是共产党的腐败分子等难听话语，而张俊梅还扬言说：今天要见到市委领导，市委领导不来我不回去，不但不回去还要堵市委门口等话。大约过了一个多半小时左右我们的思想工作都没有作通，我们和街道办、信访局工作人员在接待室的门口研究一步该怎么办，这个时候我看见张俊梅、张双银从接待室冲了出来，她们就往市委门口跑，张双银被我们拦住了，我们就架她往信访局的面包车上走，把张双银送到车上后，我让何某在车上看着张双银。我准备去帮助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但是我看见张俊梅被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架着也过来了，一面走张俊梅一面乱骂工作人员，偶尔还踢工作人员两脚，走到汽车跟前何某就帮忙拉张俊梅上车，反而被张俊梅用手将何某的眼镜打掉，张俊梅又用脚将何某的眼镜踩坏，最后张俊梅被工作人员又拉又推的坐上车了，就关上了车门，当时韩文生坐上了另外一辆车上面，我们就准备坐其他车走，我还没坐上车呢，就听见一声玻璃被损坏的声音，我扭头看见张俊梅在用脚跺汽车右侧中间的那块玻璃被损坏了，跺完后张俊梅就从车窗户头朝下爬出来了，被街道办的一名工作人员和潘某接住了，她站稳后就往市委门口跑，而街道办的工作人家就在后面拽她，她还说：谁拽我谁没爹等辱骂工作人员的话。然后她就一面跑还一面脱自己的上身衣服，脱了只剩一个胸罩时她不脱了，被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拦住后她就坐在地上不动了，但是她就开始胡乱骂了，骂的非常难听，具体什么话我记不清了。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就开始劝她，还把她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她不穿。经过好几次才给她披上衣服，看见她情绪稳定了，然后我和我们乡镇的同事就开车往魏县走，在路上和信访局的李某1电话联系，让张双银坐上我们的车回魏县了。张双银是替她妹妹张俊梅反映问题的，好像是因为判刑问题，具体我也不清楚。张俊梅将一辆金杯牌面包车的右侧中间玻璃和何某的眼镜损坏了。张俊梅跺车玻璃、损坏我们工作人员眼镜、脱衣服闹事。张双银只是谩骂我们工作人员。张俊梅脱衣服就是想造成群众围观造成社会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张俊梅的行为，看热闹的人不少、堵了很多车，给社会造成极坏的影响。张俊梅脱衣服闹事大概有30分钟左右。当时魏县魏州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和魏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在场。 10、证人潘某的证言，我在魏县魏城镇人民政府工作。2013年2月16日上午9时许，我接到魏县魏城镇人民政府原镇长陈某2的通知，让我和他一起去邯郸市门口接访，同去的人员有：何某、段某。一个小时左右我们驱车赶到市委门口，在市委门口的接待室看见张双银、张俊梅、韩文生和魏州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县信访局工作人员。镇长陈某2给张双银做思想工作，街道办工作人员对张俊梅、韩文生做思想工作，信访局工作人员在旁边也进行劝说工作，但是张双银和张俊梅看见我们人多了，就开始吵闹了。她们说我们是腐败分子，不和我们谈话，要求见市委领导。当时12点多了，劝说工作也没有做通，领导们在接待室的门口说话，张俊梅和张双银就从接待室往外冲，张双银被我们拦住了，张俊梅嘴里喊着：要见市委领导。但是被街道办工作人员拦住了，我们架着张双银就往车上走，我们把张双银送到信访局的面包车上，让何某在车上看着，韩文生也已经被劝到另外一辆车上了。我回头看见街道办工作人员架着张俊梅过来了，张俊梅一面骂一面踢工作人员，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有点架不住张俊梅了，我就上手帮忙架她，好不容易把张俊梅架到面包车跟前，她不上车，我就和街道办人员就在后面推她，车上的何某用手去接张俊梅，但是被张俊梅用手将他脸上带的眼镜打掉，还跺了两脚将眼镜跺坏。费了半天劲将张俊梅弄上车关住车门，张俊梅直接一脚将车玻璃跺坏，然后她头朝下往外爬，我和街道办一名工作人员俩人联手将她接住，她站稳后就往市委门口跑，后面工作人员就拽她，她边跑边骂：谁拽我谁没爹等脏话。骂完后她就自己脱自己的衣服，脱了剩一件胸罩了她不脱了，然后被街道办工作人员拦住后她就坐在地上不动了，嘴里骂着很难听的话，具体骂什么我记不清了，因为她的脱衣服行为引起了大量过路人的围观，当时连骑电动车的人都不走了在旁边看热闹，瞬间造成交通堵塞了。街道办工作人员给她披衣服，又被她拽下来，经过四、五次才将她的衣服披上了。后来通过20分钟左右的劝说工作，张俊梅才同意穿上衣服回魏县。看见这个情况陈某2就带着我们驱车回魏县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张俊梅在市委门口闹事好像有30分钟左右。当时张俊梅上身是一件羽绒服，其它我都记不清了。当时还有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在场。 11、证人高某的证言，2013年2月份我在魏县魏州街道办事处工作，任书记一职。2013年2月16日上午9时许（过完年第一天上班大年初七），我接到信访局的通知，告知我张俊梅、韩文生等人在邯郸市门口上访，然后我就将这个情况通知李某2主任，接着我和李某2主任、陈某1、刘某、曹某驱车去邯郸市门口，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到达市委门口，在市委门口接待室我看见魏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及张俊梅、韩文生及张俊梅的一个姐姐张双银。魏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对张双银做思想工作、曹某对韩文生做思想工作，我和李某2主任对张俊梅做思想工作进行劝说，让她给跟我们回去。但是张俊梅看见我们来了那名多工作人员，突然情绪就比较激动，说话的嗓门也大了起来，张俊梅说：我不跟你们回去，我要见市委领导，见不到我不回去，你们都是共产党的腐败分子等话语。中午12时许的时候，我们和魏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及信访局工作人员都没有劝说下来，然后我们就在接待室的门口一起想办法怎么让她们回去，张俊梅突然从接待室跑出来，出来后就往市委大门口跑，我和李某2等人就赶紧拦住她，拦住她后我们就架着她往车的方向走，一面走的时候张俊梅就开始辱骂我们，具体怎么骂的我记不清了。走到车跟前魏城镇的一名工作人员在车上接着张俊梅，而张俊梅突然把人家的眼镜给打掉在地上，并且用脚将人家的眼镜跺坏了。接着我们就把张俊梅和张双银安置车上了，这个时候曹某已经将韩文生劝说车上了，我们就准备去坐曹某的汽车，我还没上车就听见后面有玻璃坏的声音，我扭头看见张俊梅在跺右门中间的那块窗户玻璃，跺完后她就从窗户头朝下往外爬，最后被我们工作人员陈某1和魏城镇政府一名工作人员接住了，另外还有谁在旁边因为时间太长了记不清了。她站稳后就又一次往市委门口跑，我在后面拽她，但是没有拽住，她就喊：谁拽我谁没爹，还骂一些话记不清了。这个时候我看见她一面往市委门口跑一面就开始脱自己的上身衣服，直到脱了只剩一个胸罩时她不脱了，她被我们拦住后她就坐在地上不动了，嘴上一直骂骂咧咧的，我让陈某1给她披衣服，但是被她拽下来了，陈某1披了好几次都被她自己拽下来了，她这样就是故意惹人注意，当时有很多过往的人来围观看热闹，造成交通堵塞。做了20分钟左右的思想工作将张俊梅做通了，她才肯穿上自己的衣服跟我们回去，后来我们就把她送到车上，然后我们就开车回魏县了。张俊梅是反映其被判刑问题，有一辆金杯牌面包车的右中窗户玻璃和一名魏城镇工作人员的眼镜被张俊梅损坏了。在市委门口给张俊梅做思想工作应该在一个半小时左右，脱衣服闹事好像是30分钟左右。造成市委门口大量过往群众围观和交通堵塞。当时张俊梅好像穿的穿着一件羽绒服和一件毛衣。当时还有魏县魏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和魏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在场。 12、被告人张俊梅的供述，2013年前，具体的日期我想不起来了，魏县人民法院以妨害公务罪判了我一年半，当时我觉得自己冤枉，到法院走法律程序、行政诉讼反映情况，县里一直不给我解决。2013年2月16日，我大姐陪我去了邯郸市，找邯郸市纪委反映情况，在市委门口有人拦住我们，问我们干啥？我们说是来反映情况的，然后就让我和我大姐坐到门岗室旁边的一间办公室里等着，我听到市委的工作人员还给县里打了电话，说让信访局、街道办事处的领导来接我们，后来县政法委书记和副书记，信访局局长连祁英（音）、街道办事处书记都来了，当时在市委门口的还有魏县一个妇女，我不知道她叫啥，好像也是到市委反映情况的，县里的人来后和另外那个妇女说着说着吵闹了起来。当时有人说：“抬，抬，抬”。那个妇女被抬到了一辆面包车上，然后县里的人走到我和我大姐跟前，他们拽住我的胳膊让我上车走，当时我不肯走，往后撤，有人将我穿的羽绒服拽了下来，只剩下一件内衣，信访局的连祁英（音）还有谁我记不清了，后来把羽绒服披到我身上，劝我说：“赶紧把袄穿上，冷、别冻着”。县里去的人把我和我大姐抬到面包车上，我记不清也没留意是谁，把车窗边玻璃弄坏了。事后我听说，县里的人花40块钱把车玻璃修好了。2013年2月16日，我大姐和我一起去的邯郸市找市纪委反映情况。我们在市委门口啥也没干。我不知道是谁将县信访局面包车车窗户玻璃弄坏的，当时面包车里好几个人呢。当时有两个人反穿着警服之类的衣服，拽着我的胳膊往面包车上拉，我往后撤身子，不跟他们走。在拽我的衣服，他们把我穿的羽绒服拽了下来，不是我自己脱的，我没有辱骂别人。我羽绒服被拽掉后，上身还穿着一件保暖秋衣。当时旁边有十来个县里的人，没有其他人。他们把我的羽绒服拽掉后，直接把我拉到面包车上，过了几分钟，有个领导，具体是谁我想不起来，把我喊下了车，把羽绒服披到我身上，劝我穿上了羽绒服。车窗玻璃不是我踹坏的，如果是我应该能感觉出来。我当时没感觉自己触碰到车窗玻璃，市委门口有监控，你们自己去查。因为这件事，当时公安机关将我行政拘留了十五天，已经处罚过我了。 13、陈某1、刘某辨认案发现场照片。 14、魏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于2019年2月5日出具的关于街道办张俊梅、魏城镇张双银到市委门口上访的情况说明。 15、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俊梅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俊梅辩解，当时衣服是工作人员在现场拖拽的时候掉的，其没有主动脱衣服滋事以及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过追诉期，经查，证人刘某、申某、陈某1、何某、曹某、段某、李某1、李某2、陈某2、潘某、高某均证明在市委门口滋事的事实，本案的诉讼时效追诉期为十年，故，被告人张俊梅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为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予以采信。被告人具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本案事实综合考虑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的统一，被告人张俊梅犯罪情节属于轻微，可对被告人寻衅滋事行为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俊梅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梅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成立，即便构成犯罪已超过追诉时效，应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所认定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据以认定犯罪事实和量刑所依据的证据均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仍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梅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梅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成立，即便构成犯罪已超过追诉时效，应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的意见，经查，证人刘某、申某等人均证明张俊梅在市委门口滋事的事实，且寻衅滋事罪的诉讼时效追诉期为十年，原判根据张俊梅的犯罪情节、后果，所量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耀旗 审判员  夏魁利 审判员  王晓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杜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