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粤02民终13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爱军，男，1960年9月9日出生，瑶族，住湖南省汝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刚，湖南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向华，湖南银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昌市汇昌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法定代表人：王**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圣操，广东浩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剑辉，广东骑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湖南鑫矿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汝城县小垣镇。法定代表人：李永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坚，湖南海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礼，男，195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原审第三人：肖冬前，男，196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原审第三人：谷湘东，男，196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原审第三人：雍三龙，男，197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长岭头*****。原审第三人：李修坤，男，196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何爱军因与上诉人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原审第三人湖南鑫矿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鑫矿集团公司）、王**礼、肖冬前、谷湘东、雍三龙、李修坤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法院（2019）粤0281民初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爱军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何爱军在乐昌市汇昌总公司享有8.83%股权，包括投资收益权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负担。事实及理由：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在一审过程中，何爱军及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实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属原汝城钨矿破产范围，进行了股份制改造。何爱军提供的《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财产转让协议书》、（2002）郴民二破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关于确认“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资产”转让的函》、《关于乐昌市汇昌总公司与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及有关投资的说明》、王**礼于2007年6月20日所做《询问笔录》及乐昌市汇昌总公司于2013年11月12日提交的申请书均属于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或乐昌市汇昌总共公司自认的证据，上述材料均明确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已经纳入了破产范围。一审庭审过程中，王**礼的代理人也承认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三十余人职工在破产时已经安置完毕。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并认定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未经股份制改造属事实认定错误。其次，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原来是全民所有制企业，汝城钨矿于2003年3月28日破产终结后，依据《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条第三项规定，该公司全民所有制的性质应当变更为股份制民营企业。但是，由于处理破产后的债权、债务、职工安置等遗留问题，导致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并未及时进行变更，该责任并不在于何爱军。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至今仍属于全民所有制企业，是对于汝城钨矿政策性破产的全盘否定。最后，如前所述，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在2003年3月28日破产终结以后不再属于全民所有制企业，本案中涉及的10个人便筹资305万元，其中200万元用于注册原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即湖南鑫矿集团公司的前身），另外105万则用于受让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股权及资产。按照2004年4月28日签署的《会议纪要》第2条、第3条的决定及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份比例，何爱军占有乐昌市汇昌总公司8.83%的股份。同时，一审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的判决也是相互矛盾的，一审法院判决《会议纪要》合法有效，却又对何爱军请求确认股份的诉请予以驳回，导致《会议纪要》的合法性无法实现，这也与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在2003年3月28日之后的投资经营行为的事实不符。第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对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纳入原汝城钨矿破产这一事实认定错误，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41条、42条、43条、44条、65条进行裁判亦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第三，一审法院遗漏了必要的诉讼当事人。在本案中，案外人汝城钨矿是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全额投资股东，但是在其破产之后，汝城钨矿的主管部门或者国资委则为该公司股权工商登记的权利人，系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本案裁判的作出可能损害其利益。因此，在本案中，应当将上述人员追加为本案的第三人。另，对于另案刘宏忠、黄刚、崔明、王昉瑞提起的诉讼，其与何爱军的案件都是同一事实和理由，针对的也是同一个被告，性质完全相同，一审法院应当对此合并进行审理。因此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当，应当将本案发回重审。乐昌市汇昌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何爱军的全部诉讼请求；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何爱军负担。事实及理由：第一，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何爱军诉请确认法律效力的《会议纪要》是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那么该纪要的效力仅限于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及其原10名股东。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并不是该公司股东，其不受该纪要的约束。在本案中，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又是本案一审的唯一被告，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仍然判决确认该《会议纪要》合法有效，严重的混淆了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和法律地位，容易误解《会议纪要》对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有效，这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悖。因此，本案不应以乐昌市汇昌总公司为被告进行起诉。对于何爱军诉请确认《会议纪要》效力的请求应予驳回。另外，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没有将资产转让给任何人，也没有向何爱军转让过资产。本案涉及的被转让的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资产，全部是由其原始出资人汝城钨矿（清算组）签约转让给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一审判决直接将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列为交易关系人不当，也损害了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合法权益。第二，汝城钨矿与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汝城钨矿破产并不等于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破产，汝城钨矿进行股份制改造并不等于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进行了股份制改造，转让财产也不等于转让股份。乐昌市汇昌总公司一直都是全民所有制国有企业，何爱军是汝城钨矿的员工，并不是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员工，其不可能参与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股份制改造，也不可能成为该公司的股东。工商登记信息亦显示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没有自然人股东，即便是何爱军等人非法使用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资质开展经营活动属实，也不能从法律上使该公司的股权产生变动。涉案的《会议纪要》只是何爱军等10名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原股东为分配和处置该公司受让的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财产而签署的股东会决议，只能约束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及其股东。何爱军以该纪要为依据，要求享有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股份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上诉请求。湖南鑫矿集团公司述称，对于何爱军和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上诉并无异议。王**礼、肖冬前、谷湘东、雍三龙、李修坤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何爱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04年4月28日《会议纪要》合法有效；2.确认何爱军在乐昌市汇昌总公司享有8.83%股权，包括投资收益权；3.案件诉讼费由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爱军与各原审第三人（自然人）原来均为国有企业湖南省汝城钨矿的职工。2002年7月2日，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宣告汝城钨矿破产还债。在破产还债期间，经汝城钨矿上级主管部门湖南省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同意，为了接管汝城钨矿的资产，2002年8月20日，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办理了注册登记手续，并于同年12月6日将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何爱军、黄刚、王昉瑞、崔明、肖冬前、伍辉、李修坤七人为显名股东（王**礼等为隐名股东）。2003年3月15日，汝城钨矿破产清算组与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财产转让协议书》，约定：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是原汝城钨矿独资投资企业，其所有财产属于破产财产；根据中办发[2000]11号文件精神，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所有财产应用于安置原汝城钨矿一次性安置职工；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是原汝城钨矿破产后，由一次性安置职工组建而成的重组公司，是一次性安置职工再就业的主要渠道；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所有财产转让给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转让金额为1706980元。2003年3月18日，湖南省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向广东省乐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关于确认“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资产”转让的函》，内容为：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是原汝城钨矿独资投资建设，该公司的所有财产由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用于安置原汝城钨矿一次性安置职工；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是原汝城钨矿破产后，由一次性安置职工自发组建的重组公司，是原汝城钨矿破产后解决一次性安置职工再就业主要渠道；为充分落实中办发[2000]11号文件精神，确认将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所有资产转让给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用于安置原汝城钨矿一次性安置职工再就业。2003年3月28日，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结该案破产程序。2004年4月28日，王**礼主持包括黄刚、何爱军、崔明、刘宏忠、王昉瑞、肖冬前、谷湘东、雍三龙、李修坤在内共十人的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议题是：汇昌总公司资产处置和拟成立新公司，会议达成一致意见如下：一、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所有资产是原汝城钨矿投资的，经上级主管部门和汝城钨矿破产清算组处置，划归给“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二、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所有财产，按“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股东投资比例分割；三、用原汇昌总公司的资产拟设成立新的公司，注册资本陆佰万元，并按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投资比例分割到与会人员名下。根据会议精神，2004年5月19日，乐昌市华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公司）在广东省乐昌市注册成立，注册资本陆佰万元，何爱军占该公司8.83%股权。2005年1月份，由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出资800万元，华盛公司出资100万元，在佛山市三水区注册成立佛山市三水欣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华公司），其中，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占88.89%股权，华盛公司占11.11%股权。2008年3月份，王**礼主持召开欣华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同意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将其占欣华公司88.89%的股权转让给华盛公司，即华盛公司在股权变更后对欣华公司的出资比例为100%，之后，公司登记机关核准了该变更登记。另查明，原汝城钨矿独资建设的广东省乐昌市汇昌总公司于1992年12月18日在乐昌市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礼，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经营范围为矿产品、建筑材料、化工产品、水泥等；2007年10月22日，该公司名称由广东省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变更登记为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即本案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经营范围变更登记为清理本企业债权债务；2013年11月26日，该公司经营期限变更登记为自1992年12月18日至2014年11月26日；之后，该公司由于未申报被吊销营业执照至今。再查明，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07年1月18日由何爱军变更登记为李永健，股东变更登记为何爱军、李永健、胡昭奎；2009年5月18日，该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湖南鑫矿矿业有限公司；2009年8月28日，该公司名称再次变更登记为湖南鑫矿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审第三人）；2012年11月23日，该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李永健、廖义宝、宋大笑；现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仍登记为李永健，登记企业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登记股东为湖南辰州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宋大笑、廖义宝、李永健、朱元勇。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有两个：一、《会议纪要》是否合法有效；二、何爱军是否享有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股东资格。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确认《会议纪要》是否合法有效。从《会议纪要》的内容来看，主要是就如何处置公司财产和拟设立新公司而召开的股东会议，其所形成的会议纪要应为股东会决议。何爱军作为股东之一，诉请确认该决议合法有效，是为请求法院确认当事人之间争议的法律关系存在状态的诉，其诉讼性质为确认之诉。首先，从决议程序上来看，该会议的召集和表决均是由王**礼主持下召开包括何爱军在内共十人的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会议，全体股东也一致同意决议内容并在会议纪要上签名确认。其次，从决议内容上来看，会议讨论的是根据原汝城钨矿上级主管部门的决定以及汝城钨矿破产清算组与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财产转让协议内容，对转让给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所有资产进行处置以及利用该资产拟设成立新公司进行经营，因此该决议程序上和内容上均未发现有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形存在，其合法性予以确认。至于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辩称何爱军诉请确认《会议纪要》合法有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诉讼时效的客体是为债权请求权，属于给付之诉，而本案何爱军诉请确认《会议纪要》合法有效，属于确认之诉，不属于诉讼时效的客体，不适用于诉讼时效制度，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辩解法律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何爱军诉请确认《会议纪要》合法有效，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是指股东与股东之间或者股东与公司之间就股东资格是否存在，或者股东持有数额、比例等争议产生的纠纷。何爱军以2004年4月28日《会议纪要》约定的内容为据，认为其是与会人员之一，对原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享有8.83%的股权比例，还享有随后成立的华盛公司8.83%的股权比例，由于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所有财产按上述投资比例分割到与会人员名下，因此也应享有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相应股权比例。虽然何爱军是原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所有财产按该公司股东投资比例分割，但公司与其股东是两个不同的民事主体，财产相互独立。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是全民所有制企业，现处于吊销状态，企业性质未发生过变更登记，没有证据表明其进行过股份制改造，《会议纪要》中也未涉及到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股权问题，乐昌市汇昌总公司也未将其部分财产转让给何爱军等职工个人。何爱军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工商登记为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股东或被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登记在股东名册，向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缴纳过出资或认缴过出资，取得过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股权证等出资证明，也未能举证证明其有法律规定可以取得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股权的相关情形，因此何爱军主张其享有乐昌市汇昌总公司8.83%的股权，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投资收益权，何爱军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向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有过投资，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有关于投资收益分配比例及如何兑现等的约定，因此何爱军主张投资收益权，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2004年4月28日签署的《会议纪要》合法有效；二、驳回何爱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何爱军负担50元，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负担5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何爱军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证据，包括：1.汝城钨矿资产重组草案；2.汝城钨矿关闭破产企业重组的意见；3.《会议纪要》；4.破产资产变现出让协议书；5.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兼并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昌盛水泥厂）协议书，拟证明汝城钨矿破产清算组已经将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纳入破产范围，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经破产后将公司财产、人员、股权以及经营权转给了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并在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了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事项。经质证，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称，对于何爱军提交材料的真实性由法院审查。另，何爱军提交的材料与本案无关，并不能证明其上诉的主张。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并没有破产，只是其财产作为投资人汝城钨矿的破产财产范围。汝城钨矿资产重组草案并没有盖章，重组人意见也没有盖章，真实性存疑；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兼并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昌盛水泥厂）协议书针对的也只是昌盛水泥厂，并不是乐昌市汇昌总公司，且也无其他证据证明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在本案中，何爱军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情况，其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提交了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607民初2632号民事判决及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6民终3833号民事判决，拟证明本案的《会议纪要》与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没有关系，何爱军提出的诉请应当予以驳回。经质证，何爱军对于上述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上述两份判决书的结果并不能影响本案的审理及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上述判决书反映的情况将王**礼涉嫌犯罪的行为移交相关部门予以查证并追究其刑事责任。湖南鑫矿集团公司称，对于何爱军提交的证据三性并无异议，他客观的反映了乐昌市汇昌总公司不再是全民所有制企业的事实。对于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提交的证据，对于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只能作为本案的参考，体现的也是不同主体之间的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仅针对上诉人何爱军、乐昌市汇昌总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会议纪要》是否有效和何爱军是否享有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股权。本案中，双方所争执的《会议纪要》系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对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资产处置所作的决议。从召开程序上看，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均参加该次会议，各股东对此均无异议，程序合法。从纪要内容上看，会议讨论的是根据原汝城钨矿上级主管部门的决定以及汝城钨矿破产清算组与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财产转让协议内容，对转让给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所有资产进行处置以及利用该资产拟设立新公司进行经营。该纪要系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对公司经营等事项形成的股东会决议，该纪要合法有效，效力及于股东内部。在作出决议后，该纪要是否实施及实施情况，属于决议的履行情况。在履行过程中，牵涉到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该履行不属效力审查范畴。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对此提出的上诉，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何爱军是否享有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股东资格问题。首先，乐昌市汇昌总公司是全民所有制企业，企业性质未发生过变更登记。其次，何爱军所提交的《会议纪要》中仅涉及到将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资产转移给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并用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资产拟设立新公司予以接收。该纪要中并未涉及到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股权变更或并入汝城县鑫矿矿业有限公司等内容。最后，何爱军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向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出资证明等投资，也未能举证证明其有法律规定可以取得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股权的相关情形。综上，对何爱军要求确认其享有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股东资格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至今未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在汝城钨矿破产清算过程中，未将乐昌市汇昌总公司一并进行破产清算。现乐昌市汇昌总公司主体资格尚存，属于吊销状态。何爱军认为乐昌市汇昌总公司已进行股份制改造或已纳入汝城钨矿破产清算中，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何爱军、乐昌市汇昌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何爱军负担50元，上诉人乐昌市汇昌总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焦晓巍审 判 员 神玉嫦审 判 员 赖洁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肖卫青书 记 员 陈嘉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