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21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新居网家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路****之自编**。法定代表人：胡翊，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思琦，女，系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萍，女，系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晓琳，女，汉族，1990年8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男，系廖晓琳的丈夫。上诉人广州新居网家居科技有限公司议（以下简称“新居网公司”）与被上诉人廖晓琳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87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居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由廖晓琳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新居网公司与淘宝账号为wwangjjunl23的买家之间的淘宝家具订单与案涉《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二手打拆修复包合同》（下称《打拆合同》）及《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套餐预算合同》（下称《套餐预算合同》）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关联，一审法院将不同案由、不同合同主体的案件合并审理，其认定事实严重不清，程序违法。案涉“尚品宅配榻榻米床柜一体简约现代儿童房”家具订单为案外人淘宝账号为wwangjjunl23的买家通过淘宝的“尚品宅配官方旗舰店”下单订购的，该合同的买方为淘宝账号为wwangjjunl23的买家，并非廖晓琳。即便该订单是代廖晓琳支付的家具货款，但相关订单已明确备注上门服务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清河东路319号，而非案涉《打拆合同》及《套餐预算合同》所指定的服务地址越秀区诗书路3号之一602。新居网公司与淘宝账号为wwangjjunl23的买家基于家具订单所产生的纠纷为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与本案新居网公司与廖晓琳之间的装修装饰合同纠纷属于不同的基础法律关系，合同主体亦不一致，两纠纷所指向的服务地址亦不相同。一审法院将不同案由、不同合同主体的案件合并审理，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和程序违法。2.如上所述，即便家具订单主体实际为廖晓琳，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法律及合同依据且新居网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的前提下，判决新居网公司退还该订单货款50000元并按货款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严重违反公平原则。廖晓琳在起诉状及其代理人王军在一审庭审中均已明确其向新居网公司支付的合计130000元的款项中，其中9900元是打拆款，70100元是装修套餐预付款，另外50000元是家具预付款。一审法院在仅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打拆合同》和《套餐预算合同》的情况下，却要求新居网公司向廖晓琳退还基于《打拆合同》、《套餐预算合同》、家具订单分别收取的全部款项。如此，新居网公司与淘宝账号为wwangjjunl23的买家之间的网络购物合同的关系是否解除?即便该50000元的家具预付款为案外人代廖晓琳向新居网公司支付，但双方尚未就该订单的履行时间及履行方式等签订具体的《订货合同》，更从未就违约责任进行具体的约定。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法律及合同条款依据且廖晓琳单方违法解除家具订单的前提下，直接参考案涉两合同，径直判决新居网公司退还该订单货款50000元并按货款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严重违反了公平原则。3.《打拆合同》无法履行并不会导致《套餐预算合同》无法履行，更不会导致另外的家具订单无法履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套餐预算合同》仅仅是预合同，即廖晓琳仅是通过该合同向新居网公司预购了一个施工包，双方尚未就具体的施工方案、施工工艺、施工时间、工期等签订具体的《住宅室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独立于《打拆合同》，可单独执行，且不受《打拆合同》的履行情况的影响，故不存在任何无法履行的情况，更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的因《打拆合同》无法履行，从而导致《套餐预算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廖晓琳单方要求解除合同，明显属于违法解除，新居网公司保留追究其违约责任的权利。案外人通过“尚品宅配官方旗舰店”支付50000元也仅为家具预付款，双方亦尚未就设计方案、货物明细、送货日期等签订《订货合同》，该家具预付款订单所指定的服务地址是“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清河东路319号”，该家具订单亦是完全独立于案涉两合同，与本案并无必然联系，不存在任何无法履行的情况。4.廖晓琳要求新居网公司按合同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明显过高，依法应当调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违约金约定过高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调整。新居网公司基于案涉房屋相邻居民的人身财产安全及公共安全考虑而未履行《打拆合同》，主观上并不存在任何恶意。廖晓琳在一审庭审中也已确认，新居网公司曾多次明确向其告知打拆风险极高，建议其放弃打拆或找其他公司处理，但其一直未再另外找人处理或变更打拆方案，坚持要求新居网公司进行打拆，否则要求支付高额违约金。廖晓琳在新居网公司多次提出止损方案后仍拒绝执行，由此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廖晓琳并未产生其它实际损失，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存在实际损失。据此，即便需要支付违约金，新居网公司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调整。5.如果法院判令解除的话，廖晓琳所收的礼物应返还，不能返还应折现。廖晓琳辩称：1.淘宝账号wwangjjunl23是廖晓琳丈夫王军的账号。一审判决已经认定《打拆合同》与《套餐预算合同》及淘宝上购买的家具订单三者是密切关联的。廖晓琳是找新居网公司进行打拆硬装修和软装修工程，由于新居网公司单方面不愿意履行第一步《打拆合同》，导致后续软装工作无法履行，理应承担全部违约责任。2.淘宝的家具订单收货地址为清河东路319号，实际上该订单只是支付预付款，是新居网公司收取款项的渠道，不需要指定收货地址。淘宝上显示的收货地址也是该账号日常购物默认的地址，新居网公司明确有收到该款项，因此家具订单地址问题与本案的纠纷无关。3.新居网公司其实是不愿意承担打拆风险，并非基于公共安全考虑，且廖晓琳从未接受其建议放弃打拆或变更打拆方案，这与其上诉状中的陈述并不一致。4.新居网公司拖延很久才告知廖晓琳不能履行打拆合同，新居网公司第一次提出的对所谓止损方案是要求双方签订免责协议，否则只能找其他公司打拆。几个月后新居网公司提出赔偿几千元，且其中3000元是以代金券的形式赔偿。新居网公司一再拖延给廖晓琳造成极大不便，故其不接受新居网公司提出的止损方案。新居网公司称扩大损失应由廖晓琳自行承担是不成立的。廖晓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廖晓琳、新居网公司签订的《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二手房打拆修复包合同》及《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套餐预算合同》；2.判令新居网公司退还廖晓琳已支付的130000元；3.判令新居网公司向廖晓琳赔偿损失26000元（130000元的20%）。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1日，廖晓琳（为甲方）与新居网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二手房打拆修复包合同》和《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套餐预算合同》。其中《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二手房打拆修复包合同》的主要内容为：乙方为甲方提供二手房打拆修复服务，按照单位套内面积计价，适用于60平方米及以上平层住宅，计算方式为合同总价款=套内面积×165元/平方米。工程地址越秀区诗书路3号之一，套内面积60平方米。合同价款，基础打拆包总价款为9900元。违约责任，1、合同双方当事人中任何一方因未履行合同约定或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及有关政策规定，受到罚款或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均由责任方承担责任，并赔偿给对方造成的任济损失；2、未经办理竣工验收手续，甲方擅自进场使用，视作验收合格，依据本合同结算工程款；3、因一方原因，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时，非违约一方可终止合同，并由违约方赔偿对方相应的经济损失；造成损失的一方，无正当理由不办理合同终止手续，造成损失扩大，由造成方就扩大的损失承担责任；4、由于乙方的原因致使工程质量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乙方负责返工，工期不予顺延；5、合同双方当事人中任何一方因未履行合同约定或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及有关政策规定，受到罚款或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均由责任方承担责任，并赔偿给对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6、在合同履行期间，甲方未经乙方书面同意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乙方将有权在甲方已付的款项中按本合同总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予以扣除；乙方已开始工作的，甲方应根据乙方已进行的实际工作量支付工程款等。《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套餐预算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套餐总价106580元。违约责任，1、合同双方当事人中任何一方因未履行合同约定或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及有关政策规定，受到罚款或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均由责任方承担责任，并赔偿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2、未经办理竣工验收手续，甲方擅自进场使用，视作验收合格，依据本合同结算工程款；3、因一方原因，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时，非违约一方可终止合同，并由违约方赔偿对方相应的经济损失；造成损失的一方，无正当理由不办理合同终止手续，造成损失扩大，由造成方就扩大的损失承担责任；4、由于乙方的原因致使工程质量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乙方负责返工，工期不予顺延；5、合同双方当事人中任何一方因未履行合同约定或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及有关政策规定，受到罚款或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均由责任方承担责任，并赔偿给对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违约赔付条款，……5、在合同履行期间，甲方未经乙方书面同意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乙方将有权在甲方已付的款项中按本合同总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予以扣除；乙方已开始工作的，甲方应根据乙方已进行的实际工作量支付工程款等。上述合同签订当日，廖晓琳向新居网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了80000元。廖晓琳同时在新居网公司的“天猫.尚品宅配官方旗舰店”订购了尚品宅配榻榻米床柜一体简约现代儿童房并付款50000元。因本案纠纷，廖晓琳于2020年2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诉讼中，廖晓琳称：打拆合同没有履行，会拖延装修的时间，造成我方的租金损失，按广州市房管部门公布的租金参考价33元/平方米/月乘以涉讼房屋建筑面积64平方米乘以6个月来计算租金损失等于12672元。整装套餐合同和打拆合同是一起签订的，两份合同签订之前，新居网公司已经派员工去过廖晓琳房屋现场，对廖晓琳装修的房屋情况有所了解，且新居网公司介绍装修工程时特意介绍了黄泥房屋的修复问题及整治问题，正是新居网公司特意介绍了这些，廖晓琳才和新居网公司签订合同，让新居网公司来装修房屋的。廖晓琳认为新居网公司在签订合同前、中、后刻意隐瞒其不愿意承担打拆风险的事实，一再以各种理由建议廖晓琳找其他公司来打拆，甚至一再拖延工期，迫使廖晓琳去寻求其他解决途径。直到签订合同一个月后，新居网公司才向廖晓琳透露其真实意图，即不愿意承担打拆工程的风险。2020年3月9日新居网公司致电廖晓琳表示自己曾在华南农业大学做过房屋打拆工作并造成一些邻里纠纷，后来在打拆工作中十分注重质量问题，充分说明新居网公司在一开始就有不愿意承接老旧房屋工程的想法，但是为了留住客户，承接接下来的装修和软装合同，刻意向廖晓琳隐瞒事实，新居网公司不诚实守信的行径实属恶劣。新居网公司在装修过程中擅自更改装修流程，本来是先打拆再深化设计，此处有新居整装服务流程图作证，但新居网公司为拖延工期，表示公司先调整了装修流程，需要先深化设计再打拆。廖晓琳表示不理解，并一再要求新居网公司立即进场打拆，但是新居网公司迟迟不答复，廖晓琳已通过多种渠道与新居网公司沟通，但是新居网公司均不进场打拆。我方支付的130000元，其中80000元是装修款项，50000元是软装的预付款；软装就是家居家具。打拆费用9900元是包括在那装修款项80000元内的，剩余70100元是装修费用。50000元的软装款项不是涉讼两合同的款项。合同中没有约定如果新居网公司违约应如何赔偿廖晓琳，现廖晓琳是参照了合同中约定的如果廖晓琳违约需要支付的违约金标准来计算损失的，即按合同金额的20%来赔偿。新居网公司称:打拆合同我方同意解除；打拆合同的金额是9900元，同意退还。整装套餐合同可以继续履行，我方也愿意继续履行，套餐合同约定的预算费用是106580元，廖晓琳已经预付70100元，该合同不存在履行不能，故不同意解除该合同并退还该款项。廖晓琳称其支付的130000元我方已经收到，但是这130000元包括打拆合同9900元和套餐合同预付款70100元和家具预付款50000元。家具预付款不涉及本案的两个合同，与本案合同不存在关联，故不同意退款。就打拆合同而言，如果认定我方违约，我方同意按照廖晓琳主张的以合同金额的20%来计违约金或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二手房打拆修复包合同》和《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套餐预算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新居网公司拒不履行《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二手房打拆修复包合同》，同时导致与该合同有密切关联的《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套餐预算合同》也未能履行，以及廖晓琳向新居网公司订购的尚品宅配榻榻米床柜一体简约现代儿童房家具也未能安装使用。新居网公司应对此承担责任。廖晓琳诉请要求解除上述两合同、新居网公司退还廖晓琳已支付的130000元及赔偿损失，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损失方面，廖晓琳主张参照合同中关于廖晓琳未经新居网公司书面同意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相关违约责任承担方式的约定，按其已付款项金额130000元的20%即26000元来计算，公平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廖晓琳与广州新居网家居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二手房打拆修复包合同》和《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套餐预算合同》；二、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广州新居网家居科技有限公司向廖晓琳退还130000元；三、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广州新居网家居科技有限公司向廖晓琳赔偿损失26000元。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420元，由广州新居网家居科技有限公司负担。经本院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新居网公司二审提交如下证据：1.尚品宅配官方旗舰店的截图，拟证明wwangjjunl23通过新居网公司在淘宝网上的“尚品宅配官方旗舰店”购买了尚品宅配榻榻米床柜一体简约现代儿童房整体榻榻米柜子组合定制，并支付50000万元，该50000元为家具定制的预付款，并非案涉合同款项；2.《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套餐预算合同》、《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住宅市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客户通过与新居网公司签订套餐预算合同房实预购施工套餐包，后续确定了具体施工方案、施工工艺、施工时间、工期后会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故案涉《套餐预算合同》仅是预合同；3.礼品价格链接，拟证明廖晓琳所收到两个礼品的价格。廖晓琳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意见：1.对证据一没有意见；2.对证据二不予认可，证据二的合同并非本案案涉合同；3.对证据三无异议，若廖晓琳确实有收到这两个礼品，其可以退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新居网公司的上诉，本院评析如下：新居网公司上诉认为新居网公司与淘宝账号为wwangjjun123的买家之间的淘宝家具订单与案涉《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二手打拆修复包合同》及《商品宅配圣诞鸟整装套餐预算合同》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关联，一审法院将不同案由、不同合同主体的案件合并审理，其认定事实严重不清，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廖晓琳的丈夫王军二审确认wwangjjun123是其淘宝账号，基于廖晓琳与王军系夫妻关系的事实，王军用行使家事代理权符合一般生活常理，王军订购家居的行为应视为代理廖晓琳履行上述合同，一审法院将廖晓琳转账支付的80000元及在新居网公司“天猫·尚品宅配官网旗舰店”订购尚品宅配榻榻米床柜一体简约现代儿童房的付款50000元认定为上述两合同预付的款项，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并对新居网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新居网公司上诉认为《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二手打拆修复包合同》无法履行，并不会导致《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套餐预算合同》无法履行，更不会导致另外的家具订单也不能履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逻辑混乱。对此本院认为，上述合同虽然系分开签订，但是均体现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廖晓琳也是基于方便、省事的考虑，将打拆房屋、装修房屋及订购家具等综合需求一揽子与新居网公司签订合同，因此上述合同作为整体应当一并履行，而不能相互割裂，孤立地解除或者履行某个合同。新居网公司不愿意履行《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二手打拆修复包合同》势必会影响与其有密切关系的《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套餐预算合同》的履行，一审法院一并判决解除上述两份合同，并要求新居网公司退还130000元，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新居网公司上诉认为20%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应当依法调低。对此本院认为，《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二手打拆修复包合同》和《尚品宅配圣诞鸟整装套餐预算合同》均约定了20%的违约金，新居网公司拒不履行打拆工程的行为构成对上述合同的整体违约，亦会拖延廖晓琳的装修时间，打乱廖晓琳入住房屋的计划，势必给廖晓琳造成损失。合同金额20%的违约金既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是基于弥补廖晓琳损失和惩罚新居网公司违约行为之必要金额，并不存在过高的情形，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并对新居网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新居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20元，由上诉人广州新居网家居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欢审判员 庞智雄审判员 李 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本法官助理曹筱雨书记员林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