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17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梓栋，男，199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剑波，广东能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国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法定代表人：王荣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鸿浑，广东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华叶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王荣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日林，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刘梓栋因与被上诉人韶关国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通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广东华叶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叶公司）公司解散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203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梓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解散国通公司；2.本案诉讼费由国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2019年12月27日、12月30日华叶公司是否有向国通公司转账1050万元的事实未认定清楚。一审判决查明：国通公司确收到华叶公司的转账款，没有看到国通公司直接向华叶公司的转账。刘梓栋怀疑华叶公司向国通公司转账100万元，国通公司收到后可能马上转移支付给第三方，再由第三方将该笔资金转账给华叶公司，华叶公司再次将该笔资金转账给国通公司。由于现在支付手段的高度自由和发达，一天之内以100万资金多笔循环，完全可以造成华叶公司实缴资本的假象。刘梓栋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华叶公司的银行流水，一审法院未予调取也未向刘梓栋说明不调取的原因，仅以国通公司的银行流水显示其未直接向华叶公司转账，从而认定华叶公司实缴资本金，系认定事实不清。在刘梓栋对国通公司提交的2018年度和2019年度企业报告书的真实性和合理性存在质疑的情况下，亦没有第三方审计机构出具审计报告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国通公司处于正常经营状态，系事实认定错误。国通公司向工商管理部门报送的企业年报没有通过第三方审计机构的认可，该年报是国通公司在未经股东会议确认的情况下报送的，刘梓栋不认可该报告的真实性。刘梓栋已向一审法院反映国通公司现无正常经营场所，已被武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确定为不正常状态。2.一审判决对公司股权出让的事实认定不清。刘梓栋是基于华叶公司没有按照《增资扩股合同书》《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和公司章程的要求实缴注册资金，华叶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其注册资本仅实缴203.15万元，而认为华叶公司没有收购刘梓栋股份的经济实力，刘梓栋也没有收购华叶公司在国通公司所占股份的意愿。关于国通公司是否可以通过回购或者减少注册资本来解决公司存在的问题。回购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必须由公司股东会议形成决议。刘传政病故至刘梓栋取得国通公司股份继承权，国通公司一直通过各种手段阻止刘梓栋行使股东权利，一审判决已查明国通公司没有召开股东会议、没有给予股东知情权，转让、质押合同无效等诸多事实，表明华叶公司及国通公司日常管理人王日林采取多种不法手段（如从不召开股东会议、非法转让乐昌市旺宝加油站有限公司的股权、非法将其股权进行质押等，乐昌市旺宝加油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宝公司）以达到损害刘梓栋合法利益的目的。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国通公司存在不能解决的僵局。刘梓栋认为，公司股权在股东之间不能转让的情况下，通过解散公司进行清算，也是向第三人转让公司资产权益的一种方式。法律未规定公司解散向第三方转让资产会损害公司股东或者第三方的权益。公司解散进行清算时会向社会征集债权债务的信息，以此保障公司各关联方的权益。二、一审判决片面理解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解散公司应当同时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所规定的四个条件，否则不能解散公司系理解错误，该条款是关于请求法院解散公司受理的规定。应否解散公司的条件是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中予以规定。法律没有明确规定解散公司必须同时具备上述四个条件，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应予纠正。三、《增资扩股合同书》及《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中湛朝雄的股份实际上是代刘传政持有，该部分权益已在刘梓栋、刘然泽渊的遗产继承案中转移给了刘梓栋。因此，解除合同的主体仅为华叶公司与刘梓栋，刘梓栋向上述两份协议的真正履行义务方华叶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华叶公司没有提起合同效力确认之诉，上述两份协议已依法解除。刘梓栋已对华叶公司是否履行注册资金缴交义务提出质疑，一审判决没有核对华叶公司银行流水与国通公司银行流水的关系，仅以国通公司的银行流水没有向华叶公司转账，认定刘梓栋是否仍享有约定解除权存疑，既然存疑，则一审法院应调查核实。四、一审程序严重违法。因本案涉及资产几千万元、裁判结果对双方当事人有重大影响，一审法院受理本案时是以普通程序收费。但一审法院却以简易程序审理，仅用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庭审。一审适用程序错误，本案应发回重审。综上，刘梓栋认为，刘梓栋在第一次起诉解散公司未得到法院支持的情况下，积极主动地要求国通公司和华叶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但华叶公司拒不与会，国通公司也从没有向刘梓栋发起过召开股东会议的通知，刘梓栋要求了解公司的经营状况，国通公司的日常管理人王日林百般阻绕，刘梓栋要求行使股东知情权也无法实现，刘梓栋作为实缴资本最多的股东，不清楚国通公司在何处办公。国通公司全资子公司旺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一年之内两次变更，刘梓栋毫不知情。国通公司和华叶公司在没有征求刘梓栋意见的情况下解除全体职工的劳动合同等事实足以证明国通公司陷入僵局，请求支持刘梓栋的诉讼请求。国通公司辩称，刘梓栋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刘梓栋要求解散公司的事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规定的情形，国通公司不具备法定强制解散公司的条件和情形。刘梓栋曾在2018年10月19日提起过解散公司的诉讼，从本次起诉的事由来看，本案属于刘梓栋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解散公司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不予受理。二、关于刘梓栋上诉提出的华叶公司未按公司章程实缴出资的问题。华叶公司已按公司章程实缴出资1400万元，有银行转账记录予以佐证。且股东是否按期出资不属于强制解散公司的事由。刘梓栋据此主张《增资扩股合同书》及《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已经解除亦不成立。且华叶公司已在《关于解除〈增资扩股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通知的复函》中提出异议，明确指出刘梓栋要求解除《增资扩股合同书》及《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的理由不成立，应继续履行合同。三、关于刘梓栋上诉提出的本案不应适用简易程序的问题。适用何种程序是法院的裁量权范畴。本案不涉及财产金额，仅对公司是否符合强制解散情形进行审理，事实和理由基本清楚，双方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且刘梓栋曾在2018年10月19日提出过公司解散的诉讼，两次诉讼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基本一致。双方当事人在一审过程中未对法院适用简易程序提出异议。因此，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无不当。华叶公司述称，其意见与国通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刘梓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散国通公司；2.本案诉讼费由国通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国通公司前身为韶关旺德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德宝公司），于2011年7月20日由刘传政、湛朝雄共同设立，设立时在公司章程中规定公司的解散事由包括：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股东会决议解散；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立需要解散；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予以解散。设立时公司章程规定，公司的营业期限至2016年6月21日。2015年11月3日，华叶公司（甲方）与刘传政（乙方）、湛朝雄（丙方）、旺德宝公司（丁方）共同签订《增资扩股合同书》，约定：丁方公司经股东会决议一致通过，同意就公司已经取得政府批准的韶关市范围内四个加油站项目，通过增资扩股的形式，新增甲方为公司股东，参与经营上述项目；丁公司为发展上述项目，公司原股东同意甲方以增资扩股的形式新增为公司股东，扩大注册资金至2000万元；丁公司增资扩股仅针对上述政府批准的韶关市范围内四个加油站项目的发展经营，甲方在增资入股前，丁公司应对已经营及在建项目（旺宝公司、德宝公司）的资产或股权进行转让分割，所得收益依法在扣除工人工资、税费等开销后，由原股东根据股权比例或股份转让协议自行分配。该资产或股权转让分割后，原股东相应的认缴出资额予以核减，并由甲方通过增资予以认缴；公司的注册资本金为2000万元，甲方认缴出资1400万元；丁公司所取得的加油站项目批准手续及其他费用支出折价300万元（双方确认附件为准，附件外的不包含在内），该折价对应乙方认缴出资300万元（包含丙方转让股份所占的部分份额），乙方再另行认缴货币出资300万元。认缴出资后，甲方占公司股权比例70%，乙方占公司股权比例30%，丙方不再持有股份；合资公司的利润按注册资金比例分配，甲乙双方确认的债务以认缴的出资额为限按注册资金的比例分担等内容。2015年11月28日，华叶公司（甲方）与刘传政（乙方）、湛朝雄（丙方）、旺德宝公司（丁方）共同签订《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增加乐昌市旺宝加油站项目（该项目由丁公司独资拥有的旺宝公司运作，为在建工程）作为本次增资扩股的资产项目，即在本次增资扩股中，丁公司独资拥有的旺宝公司的股权不再另行对外转让分割，而由增资扩股后的公司继续独资拥有，另有约定除外；在丙方将所拥有的旺德宝公司股份转让给乙方的情况下，以下资产及负债经累计核减后作为乙方的出资：1.资产类：丁公司在旺宝公司独资拥有的股权作价1250万元（不含税，截止到2015年9月30日止，后续该项目的各项支出由新公司承担），以及原合同中所约定的丁公司已取得的另外四个加油站项目折价300万元，合计1550万元（不含税）；2.负债类：丁公司原欠韶关市浈江信用社的贷款400万元本金及利息（在本次增资扩股中以400万元进行核算，该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以旺宝公司的土地作抵押，由增资扩股后的公司负责清偿，其余债权债务仍按原合同的约定进行处理）。两项核减后为1150万元，其中600万元作为乙方在本次增资扩股的出资，另外550万元作为乙方在后期增资的预出资（该预出资在后期增资中可直接作为乙方的出资部分，并按乙方确定的认缴出资额进行核抵，即不足部分乙方追加认缴，超出部分由公司清退补偿乙方；甲方的认缴出资额1400万后，预出资额不得低于1600万元；另外预出资额在本次增资扩股中不计算在内，不占股权比例，该预出资对应的资产份额仍统一由公司运作，所得收益仍按原约定的股权比例进行分配，另有约定除外），如果甲方注册本金在双方协商的时间内未到位，乙方有权随时终止合同；关于原合同中约定的乙方再另行认缴货币出资300万元，对此乙方在本次增资扩股中不再另行认缴等内容。2015年12月8日，旺德宝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通过了《旺德宝公司章程修正案》，修改了以下内容：公司名称变更为国通公司，注册资本改为2000万元，股东更改为刘传政、华叶公司，股东出资方式、出资额、出资时间变更为刘传政以货币认缴出资600万元，占注册资本30%，出资时间2011年7月20日，华叶公司以货币认缴出资1400万元，占注册资本70%，其中第一期货币出资4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1年7月20日，第二期认缴出资1000万元于2016年6月20日前缴足等内容。刘传政、华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荣伟及旺德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利明于修正案下方签字，并加盖了华叶公司、旺德宝公司的公章。2016年7月10日，国通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对公司章程进行修改，将华叶公司的第二期认缴出资1000万元的出资时间更改为2016年12月31日，公司的营业期限变更为长期。2016年12月23日，国通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对公司章程的部分内容进行修改，本次主要将华叶公司的第二期认缴出资1000万元的出资时间更改为2019年12月30日。2017年1月21日，刘传政病逝。刘传政持有的国通公司30%的股权，由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203民初909号民事判决确认由刘梓栋、刘然泽渊继承。因国通公司未在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协助刘梓栋、刘然泽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刘然泽渊、刘梓栋于2018年11月26日向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刘然泽渊、刘梓栋于2019年1月11日签订《放弃继承协议书》，约定刘传政在国通公司的30%股份全部由刘梓栋继承。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据此向韶关市武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2018）粤0203执167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将刘传政持有的国通公司的30%股权变更登记为刘梓栋持有。刘梓栋提供的2019年4月29日向韶关市武江区**监督管理局查询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国通公司股东刘传政划转30%股权给刘梓栋。2017年1月22日，国通公司与广东广业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签订《旺宝加油站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约定将国通公司持有旺宝公司的80%的股权转让给广东广业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因刘传政病逝，双方的转让手续无法继续办理，上述协议终止。2017年6月3日，国通公司与深圳市瀚海翔天有限公司签订《加油站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国通公司将旺宝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深圳市瀚海翔天有限公司，后因无法办理旺宝公司的股权转让手续，国通公司与深圳市瀚海翔天有限公司协商，将旺宝公司100%股权质押给深圳市瀚海翔天有限公司，双方于2017年6月22日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刘梓栋以国通公司将其在旺宝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深圳市瀚海翔天有限公司实质上是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行为为由，向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加油站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质押合同》无效。该案经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判决确认上述两份协议无效。国通公司及深圳市瀚海翔天有限公司对判决不服，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粤02民终12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0月19日，刘梓栋、刘然泽渊认为其对国通公司的经营状况不了解，且国通公司的另一股东华叶公司擅自对公司重大事项进行决策，损害了刘梓栋、刘然泽渊的合法权益，因此诉至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要求解散国通公司及旺宝公司。该案经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8）粤0203民初24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刘梓栋、刘然泽渊的全部诉讼请求。刘梓栋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粤02民终10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刘梓栋要求解散公司的诉讼请求。2019年5月9日，刘梓栋作出《关于要求查阅、复制公司股东会议记录会计账簿等资料的申请》并邮寄给国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荣伟及华叶公司，要求公司收到通知之日起15日内提供公司章程、股权会议记录、股东会议决议、公司会计账簿和财务会计报告等资料供其查阅、复制。但该申请被拒收退回。刘梓栋为维护其知情权，于2019年5月27日，诉至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要求国通公司、王荣伟提供国通公司（含全资子公司旺宝公司）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今的全部原始股东会议记录、决议，公司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给刘梓栋查阅复印。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粤0203民初15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韶关国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梓栋提供公司自2015年12月8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股东会议记录、决议供其查阅、复制；行使该项权利的时间不得超过十个工作日。二、驳回原告刘梓栋的其余诉讼请求。”刘梓栋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粤02民终206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203民初15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判决国通公司向刘梓栋提供公司自2015年12月8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会计账簿给刘梓栋查阅。2020年2月23日，刘梓栋向华叶公司作出《解除〈增资扩股合同书〉〈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的通知》，该通知载明：“本人作为刘传政在公司股份合法继承人，近日向韶关市武江区**监督管理局查询，你司并未在公司章程规定的期限内（2019年12月30日前）缴足认缴资本，违反了公司章程修正案的规定，根据《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第二点‘如果甲方注册资本金在双方协商的时间内未到位，乙方有权随时终止合同’约定，现通知你司：自你司接到本解除合同通知之日起，你司与刘传政、湛朝雄、韶关旺德宝投资有限公司与你司签定（一审法院注：应为“订”）的《增资扩股合同书》《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予以解除，并限你司在接到本通知之日起20日内与本人办理公司资产清算手续。”华叶公司对此复函：“一、贵方所称我司并未如期缴纳在《增资扩股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所认缴的出资违背基本的客观事实。二、贵方以我司未如期缴纳认缴出资为由，意图解除我司与刘传政签订的《增资扩股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缺乏基本的事实依据，建议贵方重新核实。综上，我司与刘传政签订的《增资扩股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仍然有效……”刘梓栋以国通公司未按照生效判决协助其行使股东知情权、华叶公司未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缴纳出资、刘梓栋通知解除合同后华叶公司没有提起确认之诉、刘梓栋与华叶公司至今不能就国通公司的经营管理和重大事项决策召开股东会、刘梓栋不能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为由，认为其已经穷尽了法律手段仍不能行使股东权利，符合解散公司的要求，故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华叶公司在诉讼中提交银行转账回单若干，转账回单内容显示2016年6月3日、2018年10月10日华叶公司向国通公司转账共计350万元，2019年12月27日、2019年12月30日华叶公司向国通公司转账1050万元注册资本金。刘梓栋认为，华业公司未向法院提交银行流水显示其真实交易情况，可能存在同一天用一笔资金通过多次转账的方式获得了支付记录的情况，为此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华叶公司向国通公司转账交易记录的证据。国通公司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该公司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国通公司确收到华叶公司的上述款项，并且国通公司在2019年12月27日、2019年12月30日收到上述款项后并未直接向华叶公司转账。另外，国通公司2018年度企业报告书显示该公司资产总额为1929.16万元，负债总额为1708.18万元，2019年度企业报告书显示资产总额为2082.26万元，负债总额为1236.11万元。国通公司主张其现处于正常经营状态。关于刘梓栋认为其股东利益受损的问题，华叶公司表示可以通过对双方股权作价评估之后，由华叶公司收购刘梓栋股权份额，或者由刘梓栋收购华叶公司股权份额，也可以有刘梓栋自行对外转让，国通公司表示也可以通过公司回购并减资的方式解决，但刘梓栋明确表示不同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公司解散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规定了解散公司应当具备的四个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一款：“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下列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则对“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即公司僵局进行了细化，唯有同时符合存在公司僵局、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解散公司的诉讼请求才能得到支持。在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2民终10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刘梓栋解散公司的请求后，刘梓栋主要基于以下事由再次提起解散公司的诉讼：一、刘梓栋知情权受到损害；二、华叶公司未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实缴注册资本，刘梓栋已解除与华叶公司签订的《增资扩股合同书》《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三、刘梓栋至今不能参与股东会，不能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严重损害了刘梓栋的合法权益。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刘梓栋认为其知情权受到损害的问题。首先，刘梓栋已另行提起诉讼要求国通公司提供公司的股东会议记录、决议供其查阅、复制，提供公司的会计账簿供其查阅，该诉讼请求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支持，该生效判决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刘梓栋的知情权已得以保障。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二款：“股东以知情权、利润分配请求权等权益受到损害，或者公司亏损、财产不足以偿还全部债务，以及公司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未进行清算等为由，提起解散公司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知情权受到损害并非是解散公司的合法事由，刘梓栋以此要求解散公司，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华叶公司未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实缴注册资本，刘梓栋已解除与华叶公司签订的《增资扩股合同书》《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未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除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出资的义务外，还应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即在股东与公司、股东与股东之间产生一定的法律关系，但股东未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情形并非属于公司解散的原因；至于刘梓栋与华叶公司签订的《增资扩股合同书》《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解除问题，其一，刘梓栋主张因华叶公司违约未按期向国通公司缴交注册资本致使刘梓栋行使约定解除权，但华叶公司及国通公司均提交了银行转账明细显示华叶公司在2019年12月31日前多次向国通公司转入注册资本，刘梓栋是否仍享有约定解除权存疑；其二，由于《增资扩股合同书》《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的合同当事人除刘梓栋及华叶公司外，还有湛朝雄、国通公司，上述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的内容涉及四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现刘梓栋主张其向华叶公司发出了解除通知而华叶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但无证据证实刘梓栋已就解除上述合同书和补充协议的意思表示通知了湛朝雄、国通公司，综上《增资扩股合同书》《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是否已经合法解除存疑，刘梓栋以上述合同书、补充协议已经解除为由要求解散公司，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刘梓栋至今不能参与股东会，不能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严重损害了刘梓栋的合法权益的问题。解散公司，是从实体上消灭公司，由于公司广泛参与市场交易，因此解散公司，必然会对其他不特定市场主体造成影响，故法律对于解散公司的条件规定得非常严格，应当同时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所规定的四个条件，否则不能解散公司，也就是说，即使存在公司僵局，且公司僵局情形会损害公司股东合法权益，如果有其他途径能够解决的，也不能请求解散公司。本案中，刘梓栋主张国通公司已经出现公司僵局，而国通公司抗辩仍属于正常经营状态，在此情形下，刘梓栋应举证证明国通公司的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后果；即使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刘梓栋也应先穷尽一切途径以解决公司僵局，该一切途径，包括股东通过内部磋商、股东转让股权、公司减少注册资本等方式改变公司股权结构以改变公司僵持局面。就刘梓栋所主张的公司僵局及其利益保护问题，仍可在遵循公平合理的对价原则下，通过其他途径诸如国通公司收购刘梓栋股权、华叶公司受让刘梓栋股权或刘梓栋受让华叶公司股权、刘梓栋对外转让其股权等方式予以解决，现刘梓栋明确拒绝采取上述解决方式而执意要求解散国通公司，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20）粤0203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驳回刘梓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刘梓栋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梓栋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拟证明国通公司在公司重大决策方面没有召开会议决议。2.《关于调取广东华叶能源有限公司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银行流水的申请》，拟证明华叶公司实缴资本的事实。国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显示的旺宝公司工商登记变更问题，与国通公司解散纠纷并无关联；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在华叶公司未注资国通公司之前，国通公司是借用深圳市瀚海祥实业有限公司（原深圳市瀚海翔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海公司）的款项进行经营，此款项后来用于旺宝公司的投资，当华叶公司将出资额按公司章程汇入国通账号后，由国通公司偿还之前案外人的投资借款没有任何问题，这不是抽逃资金，相关证据可以查看国通公司提供给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的流水，抽逃资金也不是解散公司的事由。华叶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与国通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关于证据2，结合华叶公司提交的证据可知，向翰海公司偿还900万元借款是为了避免公司被查封拍卖，分多笔款项注资是因为国通的基本账号早在2018年就被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查封了，至今未解封。国通公司在银行开设了一个一般账户，后来也在骆瑞云的劳动仲裁案中被冻结过。华叶公司为了解决公司的问题，保护全体股东的利益，才用这种方法转账，避免刘梓栋突然查封公司账号导致第三人起诉查封华叶公司的资产，刘梓栋还申请查封了旺宝公司的账户，至今未解封，而且这个是银行流水问题，与本案公司解散纠纷无关。华叶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2民终129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执行法院判决要还款900万元给瀚海公司；2.《股东会议通知书》，拟证明国通公司依法召开股东会；3.《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国通公司有正常经营的场所；4.《曲江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拟证明确认加油站用地3250万元；5.《马坝镇城南省道253线南侧加油站合作项目出让协议》，拟证明协议合作致使国有资产流失2000多万元；6.《韶关市曲江德宝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决定》及拍卖公告，拟证明刘传政与杨佳媛恶意串通骗取国家财产；7.韶关市曲江区德宝加油站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证、韶关市曲江德宝贸易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证，拟证明该两份土地使用权证系针对同一块土地；8.韶关市曲江德宝贸易有限公司、韶关市曲江区德宝加油站有限公司、乳源瑶族自治县德宝贸易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拟证明涉案行为已发生，导致国家、公司利益被侵占，涉案公司已被注销；9.《国通有限公司2011.08.01至2018.09.30经营发生数清算结果表》，拟证明韶关市曲江区德宝加油站有限公司（杨佳媛）诈骗国通公司300多万元；10.《网架工程承揽合同》及韶关市曲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韶关市曲江区发展和改革局、韶关市曲江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相关文件，拟证明韶关市曲江区德宝加油站有限公司是国通公司旗下全资子公司韶关市曲江德宝贸易有限公司的资产，已被侵占。刘梓栋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确认的是质押合同无效，恰好证明国通公司没有经过股东会议决议，就将公司重大资产恶意质押，该份判决并未确认还款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刘梓栋有收到该通知，但是通知开会的时间是2020年9月28日，至本案二审庭询，股东会议还未召开，说明华叶公司是为应对此次诉讼临时决定召开会议。王荣伟在历次诉讼中都陈述无法找到刘梓栋本人，此次股东会议却可以通知到刘梓栋，表明王荣伟此前虚假陈述，国通公司和华叶公司并非无法联系到刘梓栋；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现国通公司已处于非正常经营状态，因其没有经营地址，市场监管局已经作出了非正常经营的备注，该备注还未撤销，该材料中反映的租赁的场所刘梓栋作为股东不知情；证据4—10都与本案没有关联，对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意见。国通公司质证认为，其对华叶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恰证明国通公司就经营地址变更的问题正在筹备召开股东会议，关于刘梓栋陈述的市场监管局作出备注的问题，仅是刘梓栋举报。事实上国通公司经营正常，只是因为现在的经营地址未来得及经股东决议，才没有提交给工商部门核准，但这不表明国通公司非正常经营。对以上证据的认定，本院在下文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加以分析、论述。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庭询后，国通公司、华叶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会议时间为2020年9月28日的《韶关国通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其主要内容为：国通公司股东会会议于2020年9月28日在韶关市武江区工业中路1号景秀花园西区*******召开。华叶公司（持70%表决权）委派股东代表王荣伟出席本次会议，刘梓栋（持30%表决权）经合法通知，自身没有出席本次会议，也没有委托代理人出席会议。本次股东会议所作决议经出席会议的持70%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股东会会议作出决议如下：一、同意变更公司住所为：韶关市武江区工业中路1号景秀花园西区*******。二、同意修改公司章程第二章第五条为：韶关市武江区工业中路1号景秀花园西区*******。三、同意王荣伟负责办理相关公司住所地的工商变更事宜。刘梓栋对该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次股东会议的召开不合时宜，因为刘梓栋已经提起公司解散之诉，此时已经不具备召开股东会议的条件，而且本案诉讼前，国通公司诸多重大事项的决策从未通知刘梓栋参加股东会议，本案诉讼期间，刘梓栋一直要求国通公司提交华叶公司实缴注册资金的银行流水，但国通公司都没提交，本案二审期间，国通公司、华叶公司还背着刘梓栋办理了旺宝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所以，国通公司、华叶公司此时召开股东会议动机不纯，恰恰是为了应对本案二审审理需要而召开，现在刘梓栋与华叶公司已经没有继续合作的情感基础，刘梓栋已经不同意在本案审理期间参加任何股东会议。同时，刘梓栋认可其没有按《股东会议通知书》到场参加股东会议。本院认为，本案是公司解散纠纷。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刘梓栋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国通公司是否达到公司解散的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公司因下列原因解散：（一）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二）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解散；（三）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立需要解散；（四）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五）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予以解散。”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规定：“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下列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本案中，刘梓栋以华叶公司未足额实缴注册资金为由主张《增资扩股合同书》《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已解除，国通公司因此应解散。本院认为，虽国通公司系基于刘传政、华叶公司、湛朝雄等人签订有《增资扩股合同书》《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由旺德宝公司变更而来，但国通公司现已依法成立并存续，其是否达到解散的条件应依公司章程和法律规定进行审查，而非以《增资扩股合同书》《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是否解除作为考量。何况，从本案现已查明的事实看，刘梓栋、华叶公司对《增资扩股合同书》《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是否已经解除存在根本分歧。另一方面，国通公司的公司章程关于公司解散事由的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一致，而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股东有无按公司章程实缴出资不属于公司解散的事由。即便刘梓栋上诉称华叶公司与国通公司在第三方的配合下存在资金循环流转的意见属实，华叶公司、国通公司上述行为，其性质上属于股东抽逃出资问题，也不符合上述法律、司法解释规定的公司解散的条件。故刘梓栋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股东实缴出资并非公司解散的条件，本院对刘梓栋要求调取华叶公司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银行流水的申请不予许可。刘梓栋上诉还称国通公司现已无经营场所，无法正常经营，无法召开股东会议，国通公司的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已出现公司僵局，但从本案查明的情况看，国通公司在二审审理期间曾通知股东召开股东会议，刘梓栋认可其已收到《股东会议通知书》，却未前往参会。本院认为，刘梓栋应举证证明国通公司的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但刘梓栋并未举证证实，刘梓栋收到《股东会议通知书》却不参会的做法，也无法看出刘梓栋已穷尽途径以解决其所称的公司僵局，故本院对刘梓栋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国通公司未达到公司解散的条件，符合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同。至于刘梓栋上诉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刘梓栋与国通公司涉及多宗民事纠纷，本案事实在相关民事案件中已有查明，且一审时，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均未提出异议，故刘梓栋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刘梓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梓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焦晓巍审 判 员 神玉嫦审 判 员 赖洁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美园书 记 员 李馨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