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382刑初26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某某，男，1953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湖南省涟源市某某镇红联村三。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经湖南省涟源市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月18日由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6月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5日由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8月2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葛蔓红，上海兰迪（长沙分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沛，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某某及其辩护人葛蔓红、刘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至2018年11月6日期间，被告人卢某某在未获得定点屠宰生猪许可的情况下，非法在涟源市某某镇红联村的家中设置生猪屠宰场，将从涟源交易市场或周边村民处进购的生猪进行宰杀后贩卖给阳某华、李某平、曾某革、廖某平等人。2018年期间其非法经营金额为72万余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 2018年11月7日晚，被告人卢某某因李某社生猪来源问题被涟源市某某镇畜牧站工作人员调查，该站工作人员经调查后将卢某某及其非法屠宰生猪犯罪线索移送涟源市公安局。 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卢某某家属代其退赃2万元。 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卢某某向涟源市公安局七星街派出所检举揭发陈某某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后经查证陈某某非法持有枪支犯罪属实并已移送审查起诉。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指控事实的证据有账本、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物证，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举报犯罪案件线索登记表、起诉意见书等书证，证人阳某华、李某平、曾某革、廖某平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卢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卢某某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某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认定一般立功，还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的法律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卢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非法经营额应认定为37万余元；被告人卢某某具有自首、立功等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并具有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卢某某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至2018年11月6日期间，被告人卢某某在未获得定点屠宰生猪许可的情况下，非法在涟源市某某镇红联村的家中设置生猪屠宰场，将从涟源交易市场或周边村民处进购的生猪进行宰杀后贩卖给阳某华、李某平、曾某革、廖某平等人。2018年期间其非法经营金额为63万余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 2018年11月7日晚，被告人卢某某因李某社生猪来源问题被涟源市某某镇畜牧站工作人员调查，调查期间卢某某主动交代了其非法屠宰生猪的犯罪事实，该站工作人员经调查后将卢某某及其非法屠宰生猪犯罪线索移送涟源市公安局。到案后，被告人卢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卢某某家属代其退赃2万元。 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卢某某向涟源市公安局七星街派出所检举揭发陈某某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后经查证陈某某非法持有枪支犯罪属实并已移送审查起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户籍资料、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卢某某出生于1953年8月24日等基本情况，其于2018年11月8日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2、涟源市公安局七星街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涟源市某某镇动物防疫站出具的情况说明，均证明2018年11月7日晚20时许，七星街派出所接到某某镇畜牧站工作人员报警称查获一名运输生猪男子，请求民警协助。因当时正值非洲猪瘟疫情期间，民警立即赶往现场协同畜牧站工作人员将运输生猪男子李某社带至派出所询问，后李某社向畜牧站工作人交代其生猪来源于某某镇红联村卢某某家。当晚民警协同畜牧站工作人员将卢某某带回派出所，由畜牧站工作人员对生猪来源问题进行询问，在此过程中，卢某某主动交代了其非法经营屠宰生猪的犯罪事实。11月8日上午民警再次配合畜牧站工作人员前往卢某某家，卢某某家属将其贩卖生猪肉账本主动交与畜牧站工作人员。同日下午14时许，卢某某再次向畜牧站工作人员主动交代了其非法经营屠宰生猪的犯罪事实，当晚畜牧站工作人员将卢某某及其涉嫌非法从事生猪屠宰活动案件移送涟源市公安局，由该局对卢某某涉嫌非法经营一案立案处理。 3、案件移送函，证明2018年11月8日，涟源市畜牧水产局将卢某某从事生猪屠宰活动一案移送涟源市公安局。 4、涟源市某某镇动物防疫站、涟源市畜牧水产事物中心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卢某某在非洲猪瘟疫情期间遵守防疫政策，未从事生猪交易及屠宰，且辖区内无定点屠宰场，请求对卢某某从轻处罚。 5、涟源市畜牧水产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卢某某未在涟源市畜牧水产局办理相关屠宰资格证等证件。 6、营业执照，证明卢业于2016年10月26日注册了涟源市某某镇卢业猪肉销售点，经营场所在涟源市某某镇红联村，经营范围为猪肉批发兼零售。 7、中共涟源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涟委编[2019]2号），证明涟源市畜牧水产局已更名为涟源市畜牧水产事物中心。 8、涟源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增加乡镇生猪定点屠宰规划场(点)的批复，证明2014年1月14日，涟源市人民政府同意在某某镇和水洞底镇各规划建设1个生猪定点屠宰场(点)。涟源市畜牧水产局于2020年1月23日在该批复上注明某某镇原规划建设的定点屠宰场因各方面原因一直没有建。 9、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缴款书，证明卢某某于2018年11月14日退赃20000元至涟源市公安局。 10、提取、扣押笔录，证明2018年11月8日涟源市畜牧水产局将卢某某从事生猪屠宰活动案件移送涟源市公安局时，同时移送了卢某某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的账本，民警对该账本予以提取、扣押；2020年1月16日晚民警对卢某某进行询问时，卢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货主为张某红的票据90张9403公斤，货主为郭某平的票据22张2057公斤，民警在见证人肖朴芳的见证下对上述票据予以扣押。 11、账本，证明卢某某在2018年度每日贩卖猪肉的具体情况，其贩卖猪肉的金额为720567元。 12、贩卖猪肉交易明细统计表，证明卢某某签字确认其贩卖猪肉的金额为720567元，其中廖某平对其名下购买生猪的明细签字确认的金额为21806元，曾某革对其名下购买生猪的明细签字确认的金额为9788元，李某平对其名下购买生猪的明细签字确认的金额为114092元，阳某华对其名下购买生猪的明细签字确认的金额为240027元。 13、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明货主为张某红、时间为2018年度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载明的猪肉总重为4562公斤，货主为郭某平、时间为2018年度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载明的猪肉总重为2057公斤，其中与账本时间相符的生猪肉总价为8万余元。 14、被告人卢某某的立功材料，证明卢某某于2019年6月24日向七星街派出所举报某某镇某某村村民陈某某非法持有鸟铳，后民警于同年7月18日在陈某某家发现一把鸟铳，经鉴定该鸟铳系以火药为动力利用管状器具发射弹丸的枪支。涟源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5日对陈某某以非法持有枪支罪移送涟源市检察院审查起诉。 15、证人阳某华的证言，证明卢某某的屠宰场每天宰杀1到3头生猪，阳某华没有发现卢某某有屠宰资格证。阳某华从2017年开始在卢某某的屠宰场里以每斤9.6元钱的价格进购生猪贩卖。阳某华每次进购生猪，卢某某都会在他的记账本内记录阳某华进购的猪肉重量及应支付的猪肉款，过几天结完账后，卢某某就会当着阳某华的面在他的账本内将欠债划掉。阳某华在民警出示的卢某某的账本内被标注为“立”，该账本记录了2018年农历1月15日到农历9月28日(公历2018年11月5日)期间阳某华总共在卢某某处购买了2万多斤猪肉，支付了240027元猪肉款，该记录及民警统计的明细表都是真实的。 16、证人李某平的证言，证明某某镇没有定点屠宰场，卢某某每天宰杀约3到4头生猪，但是他没有定点屠宰生猪的许可证。李某平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在卢某某处以每斤9.6元钱的价格进购生猪贩卖，至今支付了114092元的猪肉款。李某平对民警统计的他从2018年农历正月11日(公历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农历9月27日(公历2018年11月4日)在卢某某处购买猪肉的明细表没有异议。 17、证人曾某革的证言，证明曾某革从2015年开始在卢某某的屠宰场里以每斤9.6元钱的价格进购生猪贩卖。2018年曾某革在卢某某处买过五次猪肉，总重1062斤，支付了9788元猪肉款。 18、证人阳某容的证言，证明阳某容与其丈夫曾某革在卢某某处批发过生猪肉。在卢某某的账本上他们的的名字被标注为“某”或“某容”，他们在卢某某处购买了9788元猪肉。 19、证人廖某平的证言，证明某某镇没有定点屠宰场，卢某某的屠宰场没有相关资质。廖某平从2018年农历2月份开始在卢某某处以市价批发猪肉贩卖，有时候是当日付现金，有时候是第二次去批发的时候再结账。每次在卢某某处批发猪肉后，卢某某都会把账记在他的账本上，在他的账本上廖某平被标注为“方”。廖某平总共在卢某某处批发了21806元的猪肉。民警提供的明细表经廖喜平核对无误并签字确认。 20、证人夏某吾的证言，证明夏某吾每次在卢某某处购买生猪肉都是几天或者一个星期结一次账，在卢某某的账本上夏某吾被标注为“月”。经公安机关核实，卢某某的账本上记录的夏某吾于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9月11日期间在卢某某处批发购买生猪肉的总价是38770元。 21、证人欧某某财的证言，证明欧某某财从事生猪肉的售卖，他每次到卢某某处购买生猎肉的时候，卢某某都会把他当天拿了多少肉记在账本上。欧某某财在账本上的名字被标注为“蒂”，经核对，2018年期间欧某某财在卢某某处买了76398元的猪肉。 22、证人欧某某良的证言，证明某某镇没有屠宰场，所以就有了私人屠宰场。2018年期间欧某某良在卢某某处批了好几次猪肉，看了公安机关提供的账本后，欧某某良确认他从2018年2月16日开始至2018年9月期间在卢某某处批发了总价为17084元左右的生猪肉。在卢某某的账本上，欧某某良的名字被标注为“新”。 23、证人李某社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7日晚20时许，李某社驾驶无牌三轮摩托车从涟源市某某镇红联村拖了一只生猪准备回涟源市某某镇同心村，途经涟源市某某镇虎溪村路段时被涟源市某某镇畜牧站工作人员査获。 24、证人张某红的证言，证明卢某某多次在张某红处购买过生猪肉。张某红有营业执照，他是从桥头河镇屠宰场批发猪肉销售的，卢某某每次要买生猪肉都会提前报数给张某红，张某红再从桥头河镇屠宰场批发猪肉后按数量卖给卢某某，然后将相应的生猪肉票据交给卢某某，一是看生猪肉是否经过检疫，二是票上面都有重量可作为依据。那些货主为张某红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确实都是张某红提供给卢某某的，经核实共有90张票据，总重9403公斤，总价为225672元左右。 25、证人郭某平的证言，证明卢某某在郭某平处买过生猪肉，那22张货主为郭某平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郭某平给卢某某的，是卢某某在郭某平处批发生猪肉的依据。经核实，这22张票据上的生猪肉总重2057公斤，总价为50396元。 26、证人肖某花的证言，证明肖某花的丈夫卢某某从2015年开始购进生猪，然后在自己家中后院屠宰后将猪肉批发贩卖给前来买肉的屠夫“喜平”(李某平)、“三客”(曾某革)、阳某华等人，直至2018年11月7日被查获。卢某某把每天的交易情况都做了详细记录，账本上一清二楚，绝对不会出差。卢某某屠宰后的生猪肉都没有经过检疫。 27、被告人卢某某的供述，证明卢某某因在李某社处购买生猪屠宰于2018年11月7日被査获，第二天晚上由畜牧站工作人员询问后移送七星街派出所。卢某某从2015年开始购入生猪在自己家中宰杀后再贩卖给市场上卖猪肉的屠夫李某平、阳某华、曾某革等人，每天杀二、三头生猪，都没有经过检疫，他也没有相关资质。卢某某每次贩卖猪肉给这些屠户时都会在自己的账本上将该次交易的账目记录下来，包括时间、批发生猪的重量、总价格。他们有时候当场结账，大部分是第二天结前一天的账，每次结完账卢某某都会当着他们的面在账本上把记载的账目划一道横线表示这笔账已经结清。卢某某的账本上记录有时间以及“方”、“华”、“立”、“朋”、“三”、“喜”、“水”、“新”、“王”、“月”等字样，表示什么时间什么人在卢某某处买了多少钱的生猪肉，其中时间表示的是农历几月几日，而“方”、“华”、“立”、“朋”、“三”、“蒂”、“喜”、“水”、“新”、“王”、“月”代表相应的人。根据账本，2018年度卢某某卖给各屠户的生猪肉金额为：“方”（廖某平）21806元；“立”（阳某华）252275元；“朋”33765元；“三”或“三容”（阳某容、曾某革）9788元；“蒂”（欧某某财）76398元；“水”122737元；“喜”（李某平）117127元；“新”（阳某良）17084元；“王”30817元；“月”（夏某娥）38770元。卢某某总共贩卖生猪肉720567元，获利约2万元。此外，卢某某从2017年9月份开始还从桥头河的屠宰场进购生猪肉贩卖，卢某某在桥头河镇的张某红、郭某平处进购生猪肉时，他们都会把屠宰场提供的票据交给卢某某，这些票据上的名字是张某红、郭某平，但实际的购买方是卢某某。这些票据中有90张是张某红的名字，总重9403公斤，总价216269元；有22张是郭某平的名字，总重2057公斤，总价47311元。这些猪肉和卢某某自己屠宰的猪肉一起批发给了其他屠户，所以卢某某实际私自屠宰的生猪肉应该减去这部分金额。生猪屠宰场的设立是需要环保局、畜牧局等部门审批，获得相关资质证件后才能设立屠宰场进行生猪屠宰批发贩卖。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涟源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卢某某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涟源市司法局调查后认为，被告人卢某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某违反国家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私设生猪屠宰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等非法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某某非法经营的犯罪金额为72万余元。经查，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被告人卢某某的供述及证人张某红、郭某平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卢某某贩卖给其他屠户的生猪肉中有8万余元的生猪肉来源于桥头河定点屠宰场，该部分金额应予剔除，被告人卢某某非法经营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63万余元，对公诉机关的这一指控，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卢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某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某某积极退缴赃款，可视为其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卢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被告人卢某某居住所在社区矫正机构所作的调查评估，对被告人卢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且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也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被告人卢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某某具有自首、立功等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并具有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卢某某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卢某某的辩护人还提出本案的非法经营额应认定为37万余元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追缴被告人卢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已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员  谢 忠 人民陪审员  陈楚文 人民陪审员  李建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代理书记员  刘兆永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