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02刑初229号公诉机关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伟，男，1986年6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蓬溪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云南省临沧收费员，事业人员（专技十一级），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2020年6月3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临沧市临翔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同年6月23日对其解除留置措施。因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6月23日经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先行拘留，同年7月2日经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作出逮捕决定，同日由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辩护人曹会勇，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翔检二部刑诉〔2020〕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伟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建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曹会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疑难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一、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意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贪污的事实2014年，被告人王伟利用担任云南省临沧收费员的职务便利，将临沧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委托云南省临沧代为收缴的2014年645名考生每生100元的护士资格考试报名费共计6.45万元公款以侵吞的方式非法占为己有。2015年，王伟利用担任云南省临沧收费员的职务便利，将该校向学生收取的门窗、桌椅等办公设备损坏赔偿费共计2.4535万元采取收入不入账、侵吞的方式非法占为己有。2．挪用公款事实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间，被告人王伟担任云南省临沧收费员的职务便利，将该校收取的水电费、中专学生学费、住宿费、教材费等共计83.4084万元公款存入其个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32）并转入百度金融平台购买基金进行营利活动。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伟担任云南省临沧收费员的职务便利，将云南省临沧代昆明医科大学收取的2016年、2017年成教班学生学费共计603.14万元（分别是311.14万元、292万元）公款存入其个人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62×××33）并转入百度金融平台购买基金进行营利活动。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证据如下:1.录用文件、简历、银行交易查询、基金交易清单记录、收费文件通知、办学协议、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王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8.9035万元公款占为己有，贪污数额较大。王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686.5484万元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伟到案后如实供述挪用公款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伟到案后如实交代监察机关未掌握的贪污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赃款已全部追缴，应当从轻处罚。建议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建议以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伟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贪污8.9035万元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第二起挪用公款中的83.4084万元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指控事实中挪用的603.14万元的公款性质有异议，认为该款项不属于公款。2.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曹会勇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伟不构成贪污罪；《起诉书》指控王伟2016年至2017年挪用公款603.14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王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伟已主动退赃，依法应从宽处罚，建议本院依法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具体理由如下：（一）王伟不构成贪污罪，《起诉书》指控王伟贪污6.45万元护士资格报名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定性为挪用公款。《起诉书》指控王伟采取侵吞的方式，将6.45万元护考报名费，非法占为己有。辩护人认为，上述事实的认定属于错误适用（法发[2003]167号）《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八）项的规定：挪用公款转化为贪污的认定，需要具备“行为人截取单位收入不入账，非法占有，使所占有的公款难以在单位账务上反映出来，且没有归还行为的，应当以贪污罪定罪处罚”的条件。本案当中，王伟均没有实施上述行为。（1）王伟代为收取2014年6.45万元护士执业资格考试报名费的行为，不符合“行为人截取单位收入不入账”的行为（2）王伟代收报名费6.45万元，并不会造成“所占有的公款难以在单位账务上反映出来”（3）王伟长时间占用6.45万元护考费，是由于临沧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没有通知其上缴2014年护考报名费造成的，其主观上不可能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4）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规定，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该条规定的立法目的说明，挪用公款因客观原因不能退还的，同样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而不能仅仅因为没有退还，或者没有及时退还，就转化认定为贪污。挪用公款转化为贪污认定的条件，应当结合2003年11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八）项的规定来认定。综上，王伟客观上没有实施贪污6.45万元考试报名费的行为，主观上也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应认定为贪污。至于云南省临沧向学生收取门窗、桌椅等办公设备损坏赔偿费2.4535万元不入账并被自己占有的行为。由于王伟本人自认，且确为云南省临沧的收入，应当及时入账和缴入云南省临沧的对公账户，可以认定为贪污，但由于还达不到贪污罪的立案数额标准，不能认定王伟构成贪污罪。（二）《起诉书》指控王伟2016年至2017年挪用公款603.14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起诉书》认为，王伟利用职务之便，将云南省临沧代昆明医科大学收取的2016年、2017年成教班学生学费共计603.14万元公款用于个人投资营利，属于挪用公款的行为。辩护人认为：上述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王伟代成教班学生网上缴纳学费给昆明医科大学的行为不可能构成挪用公款罪。具体理由如下：（1）2016年、2017年昆明医科大学没有委托云南省临沧协助收费，云南省临沧没有为昆明医科大学代收成教班学费的合法依据。（2）2016年、2017年王伟代成教班学生网上缴费给昆明医科大学的行为属于民事委托行为，不是行政委托收费行为。（3）王伟2016年、2017年代成教班学生缴纳的学费在王伟保存期间不属于公款。（4）王伟实际上受学校的安排，协助学生网银缴费，云南省临沧的情况说明，已经说得非常清楚，指令王伟协助学生网银缴费。如果说王伟收取了代学生缴纳的费用，是超越学校的指令和安排的话，那么也只能说明王伟超越收费员的职权范围，从事的是个人的私事，个人自主决定以收集学生学费，用自己的网银，帮助学生逐个网银缴费，那更加说明王伟是学雷锋、做好事，出于帮忙的情分代学生网银缴纳学费，属于个人的私事，那么其所代缴的学生学费只能是私款，更不可能具有公款的属性。（5）如果认定王伟用来购买基金的2016年和2017年的学生学费属于公款的话，那么，这笔所谓的公款是属于云南省临沧的呢？还是属于昆明医科大学的呢？如果王伟不把这两笔费用，通过自己的网银缴纳给昆明医科大学，昆明医科大学是否可以向王伟或者云南省临沧催收呢，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昆明医科大学只能找没有缴纳学费的学生缴费，昆明医科大学同样没有找云南省临沧以及王伟催收款项的合法依据。（6）2012年到2015年期间，云南省临沧和昆明医科大学联合办学时，昆明医科大学是委托过云南省临沧收费，云南省临沧安排王伟收费。2016年、2017年收费模式发生变化，昆明医科大学要求学生自行将费用缴纳到昆明医科大学的账户，云南省临沧又没有收费的资格和合法依据，大部分的乡镇学员又不会网银缴费。当时，王伟是在下乡开展扶贫攻坚工作，学校把王伟抽调回来，安排王伟协助学生网银缴费。由于成教学员人数众多，网银缴费程序繁琐，要在正常的上班时间逐一指导、协助1300多个学生完成网银缴费是不具有可操作性的，不可能来一个学生，王伟开通网银帮他缴纳一次，或者指导学生自己缴纳，同样，大部分成教班学生也没有网银账户。为了使网银缴费具有可操作性，王伟只有采用先收款，存入自己的账户。如不存入王伟的个人账户，是不可能帮助学生网银缴费的，网上缴费或者网上支付的前提条件是账户上需要有对应的资金。然后利用自己的余业时间，加班加点，用自己的网银逐一帮助学生缴纳学费。（7）既然是学生自行网上缴费给昆明医科大学，又怎么可能存在《起诉书》指控的“临沧市卫生学校代昆明医科大学收取成教班学生学费”的事实呢？如果《起诉书》指控的“临沧市卫生学校代昆明医科大学收取成教班学生学费”属实的话，那么应该是学生或通过收费员王伟先将学费缴纳到云南省临沧的对公账户，然后再由云南省临沧转账至昆明医科大学。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云南省临沧的公账上进入过2016年和2017年成教班学生的学费。事实真相只有一个，云南省临沧根本就没有为昆明医科大学收费的合法依据和授权。综上，由于云南省临沧与昆明医科大学之间不存在委托收费的协议与客观事实，云南省临沧也没有代昆明医科大学收取2016年、2017年成教班学生学费的合法依据。云南省临沧安排王伟协助学生网银缴费，王伟代学生缴纳学费的行为属于民事委托行为，其代为保管的学生私人款项不属于“公款”，不具有公款的属性，其代学生保管私人款项期间进行投资所获得的收益属于不当得利。王伟不存在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的行为。罪刑法定原则要求，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刑法当中并无挪用私款罪的规定。涉案的2016年、2017年成教班学生学费603.14万元属于学生的私款，不应当认定为挪用公款的数额。（三）王伟具有自首情节《起诉书》认为王伟对于挪用公款罪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认为该认定错误，应当认定王伟具有自首情节。理由如下：王伟的到案经过“2020年6月3日，王伟接到临沧市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到临沧市监察委员会配合调查，经谈话，发现其具有挪用公款的嫌疑。临沧市监察委员会将王伟涉嫌挪用公款的问题线索，指定临翔区监察委员会管辖。同日，临翔区监察委员会对王伟涉嫌职务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并对其采取留置措施。”根据上述《到案经过》我们可以得出如下几个基本事实：第一，王伟是立案前电话通知配合调查后，自动到案的，符合自首中“自动投案”的规定；第二，临沧市监察委员会是在与王伟谈话以后才掌握王伟挪用公款的问题线索，王伟符合“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的规定。（1）王伟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成立自首需要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条件。其中一项规定：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本案中，王伟是经临沧市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配合调查后，主动到案的，应当认定为“自动投案”。并且，王伟在此期间如实供述了自己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应当依法认定王伟具有自首情节。（2）请法庭特别注意的是，临翔区监察委员会将本案移送到临翔区检察院审查起诉后，又出具了一份到案经过，内容为“临沧卫生学校收费员王伟涉嫌挪用公款问题线索系临沧市监察委员会在办案中发现……。”前后两个《到案经过》相互矛盾。辩护人认为：应当采信的《到案经过》:第一，审查起诉阶段补充的《到案经过》是临翔区监察委员会在法定调查程序之外出具的，违反刑事诉讼法的强制性规定，违反法定程序出具的证据当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调查机关在三个阶段有权行使调查权：一是法律规定的调查期间；二是检察机关退回补充调查期间；三是审判阶段，检察机关认为需要补充调查，建议法院延期审理期间。在这三个期间收集、出具的证据材料才具有程序的合法性，才能作为证据使用。超越这三个期间收集、出具的证据材料，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刑事诉讼法关于调查、补充侦查、延期审理的期限所作的限制性规定的立法目的，就是要保护被告人的合法权益，限制公权力的无限行使，如果超越这三个阶段，调查机关或者侦查机关可以随时随地行使调查权和侦查权的话，那么，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将形同虚设，没有任何意义，立法的目的更不可能实现。第二，退一步来说，即便该份《到案经过》能作为证据使用，因为与之前的《到案经过》相互矛盾，根据刑事诉讼有利于被告的司法原则，也应当采信对被告人有利的《到案说明》。第三，补充的《到案经过》称，在办案中发现王伟有挪用公款的嫌疑，明显违背常理。即便监察委在王伟到案前对王伟银行账户进行调查，也只能发现王伟的账户购买过基金，监察委同样不能得出王伟购买基金的资金就是代收的水电费、中专学生学费、住宿费、教材费的唯一结论。不能排除王伟用自己的资金购买基金、用家属的资金购买基金、代别人购买基金等多种合理怀疑。钱是种类物，不是特定物，有很强的替代性、流通性等特点。总之，只有王伟如实供述挪用公款购买基金的事实之后，监察委才能掌握王伟挪用公款的犯罪线索。综上所述，应当认定王伟具有自首情节，并对其从宽处罚。（四）王伟在案发前已经全部归还所挪用的款项，案发后已主动退赃，依法应从宽处罚案发前，王伟早已将2014至2015年收取的83.4089万元公款缴入学校账户。案发后，其挪用的6.45万元护考报名费和侵吞的2.4535万元公款，其家属已经主动代为退还。根据2009年3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犯罪分子及其家属主动退赃或者在办案机关追缴赃款过程中积极配合的，在量刑时应当与办案机关查办案件过程中依职权追缴赃物的有所区别。”故应依法对其从宽处罚。综上，王伟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一罪，2016年至2017年期间，王伟代学生缴纳学费的过程中，在保管学生私人款项期间进行投资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应作为挪用公款认定的金额。王伟具有自首情节，已全部退赃。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和我国刑法的规定，可以对王伟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恳请法院和公诉机关协商，在适用缓刑的前提下，对王伟启动认罪认罚从宽处罚程序，让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恳请法院能采纳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和量刑建议。针对其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交到案经过一份，以证明被告人王伟到案的事实经过及被告人王伟挪用公款罪具有自首情节。三、审理查明（一）贪污的事实2014年，被告人王伟利用担任云南省临沧收费员的职务便利，将临沧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委托云南省临沧代为收缴的645名考生每生100元的护士资格考试报名费共计6.45万元公款以侵吞的方式非法占为己有。2015年，被告人王伟利用担任云南省临沧收费员的职务便利，将该校向学生收取的门窗、桌椅等办公设备损坏赔偿费共计2.4535万元采取收入不入账、侵吞的方式非法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为证：1.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伟涉嫌挪用公款罪一案来源情况，本案由临沧市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6月3日指定临沧市临翔区监察委员会管辖。同年6月3日，临沧市临翔区监察委员会对云南省临沧收费员王伟涉嫌挪用公款一案立案调查。临翔区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6月3日22时宣布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6月23日解除留置。（2）被告人王伟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的外貌特征、身份信息、无前科情况。（3）干部履历表、临沧市事业单位录用工作人员审批表、录用文件、聘用合同、事业单位编制审核卡、考核登记表、工资变动审批表、王伟简历，证明被告人王伟的学习及参加工作简历、主体身份情况。被告人王伟于2008年9月至2011年7月在重庆师范大学会计专业学习。2012年4月17日被云南省临沧同意录用，2012年4月19日正式录用，2012年5月签订聘用合同。其中，2012年5月至2016年1月在云南省临沧从事收费员工作，因工作需要，2016年2月至2018年2月在永德县员。2015年、2018年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显示为合格，2019年7月16日的工资变动审批表显示其职称为专技十一级，2019年8月执行。（4）到案经过、金融查询通知书及其回执，证明被告人王伟涉嫌挪用公款问题线索系临沧市监察委员会在办案中发现。结合2020年5月8日、5月14日金融查询情况，2020年6月3日在被调查前，临沧市监察委员会已掌握了被告人王伟挪用公款的事实，被告人王伟在6月3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对该罪行可认定为被告人王伟具有坦白情节，但不能认定为自首。（5）关于商请提前加入王伟案的函，证明临翔区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6月19日商请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提前介入本案。（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解除扣押通知书、退还扣押财物、文件通知书，证明临翔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对被告人王伟住所（临翔区锦绣江山小区2期4栋1单元402室）、办公室进行搜查，查获银行卡、车辆发票、手机、笔记本、优盘等物品，开具扣押清单，在其办公室查获笔记本电脑等，并开具扣押清单，现已全部解除扣押并退还的事实。（7）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违法资金收款凭证、审查起诉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王伟已将涉及贪污的违法资金8.9035万元于2020年6月19日缴至临翔区纪律委员会账户，同日主动上交其挪用公款非法获利的违法资金6.189073万元的事实。（8）关于被告人王伟举报的问题线索办理情况说明，证明截止8月14日被告人王伟向临沧市监察委员会举报的问题线索三件，该三件问题线索处于初步核实阶段，临翔区监察委员会将按照工作程序核实相关情况。（9）调取的临沧市发改委、临沧市财政局转发云南省物价局、财政厅关于护士执业资格考试收费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临沧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关于委托云南省临沧收取护士执业资格及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报名费用的情况说明，证明云南省护士执业考试的考试科目及收费标准为100元／人，该费用由临沧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委托云南省临沧代收并收取后缴入财政对公账户。（10）调取的临沧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云南省临沧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附件，证明2014年度的护士资格考试相关安排及报名缴费说明。（11）临沧市财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临沧市财政局未收到云南省临沧2014年度护士资格考试报名费的事实。（12）调取的2014年护考成绩及报名名单，证明2014年报名护士资格考试人员共计645人，同时结合在案证据中报名护士资格考试的收费标准100元／人及临沧市财政局未收到云南省临沧2014年护士资格考试报名费的事实，进一步证明被告人王伟将2014年的护士资格考试报名费共计6.45万元公款以侵吞的方式非法占为己有的事实。（13）调取的2013年至2016年王伟收费汇总表，证明被告人王伟自2013年至2016年间收费项目和金额明细。其中，包含了起诉书中指控的被告人王伟挪用的水电费、中专学生学费、住宿费、教材费等收费项目。（14）云南省临沧和临沧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20年8月14日提供的云南省临沧上缴的2013年、2015年、2016年护士资格考试费用截图及相关文件通知，证明云南省临沧每年护考安排计划及2013年、2015年、2016年收取护士资格考试费用的上缴情况。其中，2013年6月3日上缴临沧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护考费用6.3万元；于2015年6月15日上缴临沧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护考费用10.17万元；于2016年4月6日上缴临沧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护考费用14.795万元，进一步证明2014年的护考费用被告人王伟没有上缴的事实。（15）调取的被告人王伟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32）进出账交易明细及相关凭证，证明被告人王伟个人尾号为1732的账户上分别于2015年9月30日收取款项20万元、10月20日收取款项7.8万元，其中先后四次分别是2015年10月8日上缴财政3.135万元、10月20日转存昆明五华文汇账户14.15万元、10月20日上缴财政5.83万元、11月5日上缴云南省临沧账户2.2665万元，存款上缴支付后剩余2.4535万元未见相关发票单据的事实，结合在案证据证明了起诉书中指控的贪污2.4535万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护士资格考试费用原来是临沧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自行收取，后来委托云南省临沧代为收取，云南省临沧安排王伟具体负责收取。（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云南省临沧收取的护士资格考试报名费是每人100元，由学生到财务室缴费，财务室代收后转交临沧市卫生健康委员会。（3）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3年担任云南省临沧总务处主任主要负责学校后勤和基础设施管理工作，学生损坏学校桌椅凳子的修复费用由学生交到财务室，结合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王伟在财务室收费期间收取过起诉书中指控的向学生收取的门窗、桌椅等办公设备损坏赔偿费的事实。3.被告人王伟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伟自书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其代收的2014年护考费用6.45万元存入个人账户，未主动上交被其用尽的事实，现愿意主动归还该笔公款。（2）被告人王伟自书的情况说明1份及工商银行卡（尾号1732）现金去向说明1份,证明其工商银行卡（尾号1732）内分别存过公款20万元、7.8万元、350元，并对上述款项资金来源去向分别进行说明。具体为：2015年10月8日上缴财政专户普通高等学校成人全日制学生学费（医学）、住宿费等3.135万元，2015年10月20日转入昆明五华文汇培训中心教材费14.15万元，同日上缴普通高等学校成人全日制学生学费（医学）和中专住宿费5.83万元，2015年11月5日存入云南省临沧往来款包括党支部和各班级上交的成长树绿化费及2015级学分互认教材费等费用2.2665万元，其中剩余2.4535万元未上交已被其本人使用，没有相关凭证和单据，其本人供述该款项为收取学生的门窗桌椅修复费。（3）被告人王伟2020年6月18日、20日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伟侵吞公款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且与本案相关联，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挪用公款事实1.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王伟担任云南省临沧收费员的职务便利，将该校收取的水电费、中专学生学费、住宿费、教材费等共计83.4084万元公款存入其个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32）并转入百度金融平台购买基金进行营利活动。2.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昆明医科大学与云南省临沧签订联合办学协议。协议约定由云南省临沧代昆明医科大学向成教班学生收取学费后全额汇入昆明医科大学指定账户。2016年至2017年，昆明医科大学向云南省临沧成教班收取学费的方式变更为由学生自行网上缴费。在云南省临沧成教班学生向昆明缴纳学费的过程中，因部分学生不会网上缴费，云南省临沧安排指定被告人王伟帮助及协助学生向昆明医科大学进行网上缴费。期间，被告人王伟利用担任云南省临沧收费员的职务便利，被告人王伟利用担任云南省临沧收费员的职务便利，将在2016年度至2017年度代为收缴的成教班学生学费共计603.14万元（分别是311.14万元、292万元）公款存入其个人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62×××33）并转入百度金融平台购买基金进行营利活动。3.上述挪用云南省临沧收取的水电费、住宿费、教材费等共计83.4084万元公款，截止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王伟已上缴云南省临沧；挪用的成教班学生学费603.14万元公款,截止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王伟将该笔款项陆续上缴昆明医科大学。上述挪用公款共计686.5484元，被告人王伟购买基金非法获利6.18907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云南省临沧的基本情况。（2）云南省临沧与昆明医科大学联合办学的协议及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云南省临沧与昆明医科大学联合办学，内容涉及学生收费标准、交费办法、费用分配等内容。（3）云南省临沧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3月至2018年3月云南省临沧与昆明医科大学联合办学协议已遗失，并就2015年3月至2018年3月联合办学开展情况进行说明。其中包含：①成人高等学历学生收费标准为2400元／年／生；②收缴方式为学生按规定时间自行网上缴费，部分学生因不会网银缴费按惯例由被告人王伟代为缴费，学校指定财务室工作人员王伟帮助及协助学生进行网银缴费；③分配办法为双方各50%。（4）调取的2010年至2019年云南省临沧成教班在籍学生人数统计及云南省临沧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①涉及2016年与昆明医科大学继续教育学院成教班学生1334（164＋146＋200＋266＋179＋379）。②涉及2017年与昆明医科大继续教育学院成教学生人数共计1300人（200＋266＋178＋354＋119＋183）。③结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临沧教学点应缴学费学生人数1303人，王伟实际帮转账缴费1302人，以实际缴费人数为主。（5）调取云南省临沧出具的2016年至2017年王伟代收昆明医科大学成人学费汇总表、记账凭证、业务回单、昆明医科大学继续教育学院2015年、2016年的返款情况，证明云南省临沧2015年按比例返款金额为10.8万元，2016年按比例返款金额为156.24万元、折合收款人数1302人，合计返款167.04万元。进而证明2016年收取的成教班学生学费为312.48万元，与被告人王伟挪用的成教班学生学费用来源相对应。（6）调取的云南省临沧记账凭证、业务回单、结算票据、返款情况，证明2017年收到昆明医科大学按比例返还的联合办学经费152.64万元，折合收款人数为1272人。进而证明2017年收取的成教班学生学费为305.28万元，与被告人王伟2017年挪用的成教班学生学费来源相对应。（7）昆明医科大学继续教育学院欠缴费汇总统计。证明2016年至2017年昆明医科大学收到云南省临沧缴费情况。（8）云南省临沧出具的2016年至2017年代收昆明医科大学成人学费汇总表，证明云南省临沧代收2016年至2017年昆明医科大学成教班学生学费的情况。其中，2016年，人数1504，收费标准2400元，金额360.96万元。2017年，人数1275，收费标准2400元，金额306万元。昆明医科大学收取的费用人数超王伟代收的人数，经核实有部分学生自己进行网上缴费。（9）被告人王伟通过“嘉实基金网站”登陆本人的账户后下载打印形成的嘉实基金交易清单、对账单、百富、活期盈利交易记录，①证明被告人王伟自2014年1月27日至2015年6月15日，共申购嘉实基金9次，金额分别是6.24万元、5万元、15万元、15.711万元、5.33万元、8.41万元、10.49万元、11.24万元、5.9874万元，共计83.4084万元，该申购金额就是认定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挪用的公款数额。②证明被告人王伟自2016年2月15日至2016年4月8日，共申购嘉实基金9次，分别是50万元、30万元、50万元、50万元、10万元、50万元、50万元、16万元、5.14万元，共计311.14万元，该申购金额就是认定2016年挪用的公款数额。备注：2016年4月8日申购完后，4月16日赎回两次：金额分别是292.59233万元、10.954932万元，共计303.547262万元。结合其购买数额和时间节点，该赎回数额和申购数额311.14万元基本相符。该赎回数额又在4月21日至23日申购（共5次，金额分别是100万元、100万元、92.5万元、11万元，共计303.5万元），故4月23日期间的申购数额就是原先的申购、赎回数额。属于重复投资。不应当计入犯罪数额。（10）被告人王伟通过“度小满”手机ＡＰＰ登陆其本人的账户查看并截屏后打印形成的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王伟2017年1月12日至3月8日期间购买基金情况。共购买6次，分别是50万元、50万元、40万元、50万元、32万元、70万元，共计292万元，该申购金额就是认定2017年挪用公款数额。结合在案证据云南省临沧上交昆明医科大学2016年、2017年成教班学生学费数额大于王伟购买基金数额。应当以王伟实际购买基金数为依据认定犯罪数额（被告人王伟也供述用其中的部分款项用于购买基金）。（11）被告人王伟的工商银行卡62×××32账户2012年6月20日至2020年6月9日的交易明细，证明王伟自2012年6月20日至2020年6月9日的进出银行流水中包含申购嘉实基金的事实，结合在案证据证明申购基金的款项均来源于王伟的收费款项，从基金赎回来后又分批次上缴的情况来看均系公款。其中2014年1月27日至2015年6月15日申购金额为83.4084万元，和其自书的购买基金情况相符。（12）被告人王伟的建设账号62×××33自2013年3月31日至2020年6月9日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王伟自2013年3月31日至2020年6月9日的进出银行流水中包含申购嘉实基金的事实，结合在案证据证明申购基金的款项均来源于王伟的收费款项，从基金赎回来后又分批以2400元每次转入昆明医科大账户的情况来看均系公款。其中2016年2月15日至2016年4月8日申购金额为311.14万元，和其自书的购买基金情况相符。（13）2017年建设银行购买基金情况明细，证明2017年申购基金的情况，申购金额为292万元。（14）2013年至2016年王伟收费汇总表，证明被告人王伟在担任收费员期间的收费项目和金额情况。（15）2012年至2020年王伟收入汇总表，证明被告人王伟在云南省临沧期间的工资、劳务费收入情况，未见其他收入。2.证人证言（1）证人戚某的证言，证明证人自1998年9月至今在云南省临沧工作，2018年5月开始主持财务室工作。王伟自2012年参加工作以来就在财务室工作，主要职责就是收费。学校每年的收费项目都不具体，项目涉及成教班学生学费、住宿费、各类培训费、护考费等。由财务室的王伟和邹文丽两人全部负责收费，但两人的收费项目是分开的。邹文丽负责收取大理大学的成教班学生学费，2016年、2017年两年的护考费因王伟下乡由邹文丽负责收取，其他年份都由王伟收取。2015年后的昆明医科大学的成教班学生学费由王伟主要负责收取。2016年、2017年王伟虽然下乡，但在收取昆明医科大学的成教班学生学费的时候王伟回学校收取。同时证明和被告人王伟在经济上也有往来，但往来情况清楚。（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至2017年6月担任云南省临沧主任，王伟自2012年参加工作以来就在财务室工作，职责就是收费，昆明医科大学的成教班学生学费也是由王伟在收取。（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昆明医科大学和云南省临沧开展成人教育培训项目，王伟负责收取成教班学生学费。3.被告人王伟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伟在临翔区监察委员会2020年6月4日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伟因公款私存和挪用公款问题被监察机关立案采取留置措施，私存公款和挪用的都是临沧卫生学校代昆明医科大学收取临沧办学点成教班学生的学费，王伟存在自己银行账户又挪用。2016年挪用300余万元人民币，2017年挪用300余万元人民币，总共600余万元人民币。挪用的资金全部用于存入“百度金融”中获取利息，“百度金融”是百度公司旗下一种利息高于普通银行利息的活期存款方式，获得利息大概3万元，该3万元用途中7千余元被王伟用于弥补工作失误造成资金短款，剩余2.3万元被王伟用于日常开销了。（2）被告人王伟在临翔区监察委员会2020年6月11日供述：①证明云南省临沧市卫生学校成教班学生学费的收取情况，自2014年由王伟收取，收取后统一交到单位账户上，再由单位交给昆明医科大学。2015年是成教班的班主任向学生收取后，通过网银在昆明医科大学网站上为学生缴费的。②证明2016年、2017年这两年是学生交给王伟之后，王伟通过网银在昆明医科大学网站上为学生缴费。2016年、2017年的成教班学生学费被王伟公款私存。成教班学生交给王伟的部分学费被其存在本人建设银行（尾号2333）的账户内并未及时上交，两年合计600万余元人民币。王伟将学费存入个人银行账户后，又分批转入“百度金融”理财平台中进行理财，买了“嘉实基金”和百度公司自己的一些理财产品。直到昆明医科大学通知尽快交齐学费才又赎回资金，再通过网银在昆明医科大学网站上将学费交给昆明医科大学。③证明2016年王伟挪用了311.14万元，2017年挪用了292万元，合计603.14万元人民币被其全部转入“百度金融”理财平台中进行理财，获利5万余元。（3）被告人王伟在临翔区监察委员会2020年6月18日的供述：①证明被告人王伟于2014年就存在挪用公款购买基金。王伟先把公款存入个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后再通过理财平台购买。分别存入工商银行尾号为1732的账户，建行尾号为2333账户购买。其中，工商银行尾号1732账户内共存入83.4084万元人民币，工商银行的资金现已交财务室做账。公款来源包括：中专学生的学费、住宿费、护士资格培训费、水电费、教材费等。②证明被告人王伟建设银行尾号2333账户内共存入603.14万元人民币。建设银行卡内的资金全部来源于2016年、2017年就读于昆明医科大学成教班学生的学费。当时给缴费学生都开具收费收据。学校只是代收费，该收据不是正式收据，所以不在云南省临沧财务做账。成教班学生学费的收据因为保管不善有部分遗失。王伟通过网上银行从建设银行账户逐笔代缴给昆明医科大学，每个学生学费2400元，每笔2400元的学费代缴记录就是代缴情况。王伟共计收取2000多人，600多万元学费，其中被挪用603.14万元。③证明被告人王伟存在截留2014年6.45万元，2015年截留2万余元，共计8万余元公款归自己使用，同时证明被告人王伟被留置后主动如实交代贪污的客观事实，对贪污罪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王伟2020年6月20日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伟2014年、2015年将云南省临沧收取的中专学生学费、住宿费、教材费等单位日常收入费用共计83.4084万元公款存入个人尾号为“1732”的工商银行卡并分批次转入百度金融平台购买基金的事实。（5）被告人王伟2020年6月22日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伟剔除重复投入购买赎回的金额后再次确认贪污公款8.9035万元和挪用公款686.5484万元进行营利活动，获利6.189073万元的客观事实。同时供述自己的房产、财产、车辆、工资收入、借贷关系等资产情况。（6）被告人王伟2020年6月17日自书的情况说明：①证明关于2014年、2015年两年期间，分6次7笔挪用收取的水电费、普通话水平测试费、成人脱产学生学费、医务人员培训费、成人全日制学生学费、教材费、中专学费、住宿费、护士资格培训费等公款金额共计83.4084万元存入本人工商银行尾号1732卡内后进行营利活动购买基金，并赎回83.84536万元，非法获利4369.6元。②证明被告人王伟将2016年代收的2016年度昆明医科大学成教班学生学费311.14万元存入个人建设银行尾号2333卡内用于进行营利活动申购百度平台嘉实基金，并赎回314.389622万元，非法获利3.249622万元。③证明2017年被告人王伟将代收的2017年度昆明医科大学成教班学生学费292万元存入本人建设银行尾号2333卡内用于进行营利活动申购百度基金，赎回294.502491万元，非法获利2.502491万元。（7）被告人王伟自书的2014至2017用公款购买基金的情况汇总表。证明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伟挪用公款共计686.5484万元购买基金，赎回692.737473万元，非法获利6.189073万元。（8）被告人王伟自书的工商银行卡（尾号1732）2014年、2015年公款购买嘉实基金情况表、建设银行卡（尾号2333）2016年公款购买嘉实基金情况表。证明被告人王伟2014年、2015年购买嘉实基金的情况明细，其中分6次7笔申购基金，合计申购83.4084万元，赎回83.84536万元，非法获利4369.6元。2016年购买嘉实基金的资金来源2016年度的成教班学生学费，其中分9次9笔申购嘉实基金，合计申购311.14万元，赎回314.389622万元，非法获利3.249622万元。（9）被告人王伟自书的建设银行卡（尾号2333）2016年、2017年公款购买百度基金明细表，证明被告人王伟2017年购买基金的具体金额明细。其中分6次6笔购买“VIP尊享.百盈”、百富基金，合计申购292万元，赎回294.502491万元，非法获利2.502491万元。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且与本案相关联，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三）另查明2020年6月3日，被告人王伟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临沧市临翔区监察委员留置调查，2020年6月23日因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刑事拘留。被告人王伟于6月3日到案后如实供述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主动如实供述贪污的罪行。2020年6月19日被告人王伟主动向临沧市临翔区监察委员会退赃8.9035万元。同日，被告人王伟主动将其挪用公款非法获利的6.189073万元上交临沧市临翔区监察委员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证明：（1）到案经过、金融查询通知书及其回执，证明被告人王伟涉嫌挪用公款问题线索系临沧市监察委员会在办案中发现。结合2020年5月8日、5月14日金融查询情况，2020年6月3日在被调查前，临沧市监察委员会已掌握了被告人王伟挪用公款的事实，被告人王伟在6月3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主动如实供述贪污的罪行。（2）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违法资金收款凭证、审查起诉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王伟已将涉及贪污的违法资金8.9035万元于2020年6月19日缴至临翔区纪委账户。挪用公款非法获利的6.189073万元已上交临沧市临翔区监察委员会。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且与本案相关联，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依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的申请，由临沧市临翔区监察委员会向昆明医科大学继续教育学院调取2015年3月至2018年3月昆明医科大学继续教育学院与云南省临沧之间的联合办学协议，昆明医科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了2015年3月至2018年3月昆明医科大学继续教育学院与云南省临沧开展联合办学，但持有的联合办学协议已遗失。该情况说明与在案证据云南省临沧出具的情况说明基本一致，均对2015年3月至2018年3月联合办学的学费收取及分配办法做了说明。该调取的情况说明证明：①收费标准为按照云南省发改委【云发改（2004）536号】文件，成人高等学历教育以业余形式学习的学生，收费标准为2400元／生／年。②收缴方式为学生在规定时间内按昆明医科大学继续教育学院提供的缴费方式自行网上缴费。③分配方式为昆明医科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和云南省临沧按实际所收学费进行分配，双方各50%。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且与本案相关联，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王伟辩护人提交的到案经过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被告人王伟挪用公款罪具有自首情节不予认可。（四）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将8.9035万元公款占为己有，贪污数额较大；被告人王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686.5484万元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提出王伟已主动退赃，依法应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王伟不构成贪污罪；指控王伟2016年至2017年挪用公款603.14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王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依法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伟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被告人王伟自2012年参加工作以来就在云南省临沧工作，其身份为事业编制人员，其主要职责就是从事收费工作。2014年云南省临沧受临沧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的委托代收护考费用，收取后缴入财政对公账户。被告人王伟受云南省临沧安排负责收取此项费用，被告人王伟收费的行为就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其收取的6.45万元护考费用就是公共财物，而收取之后未按要求及时上缴，而是存入个人账户并使用，属于以侵吞的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同理，2015年，被告人王伟利用担任云南省临沧收费员的职务便利，将学校向学生收取的门窗、桌椅等办公设备损坏赔偿费2.4535万元存入个人账户并使用，且该款项无入账的相关单据，属于以收入不入账的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被告人王伟身为云南省临沧的财务人员，理应具有职业操守，却利用了职务收费便利，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侵吞、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将公共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其贪污公款数额超过3万元，属数额较大。故此，被告人王伟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二）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伟2016至2017年挪用公款603.14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被告人王伟身为云南省临沧收费员，根据昆明医科大学和云南省临沧的联合办学协议及相关情况说明，云南省临沧安排指定被告人王伟帮助及协助学生进行网银缴费。因而被告人王伟帮助及协助收取昆明医科大学2016年、2017年成教班学生学费的行为就是履行职务行为；收取的成教班学生学费性质，从款项来源看属于学生应交的成教班学生学费，归属去向是要交入昆明医科大学的对公账户，故此成教班学生学费的性质就具有公款属性；而云南省临沧安排指定被告人王伟帮助及协助收取学费的行为，变成了被告人王伟利用职务便利获取利益的手段。被告人王伟利用自己职务便利，将收取的成教班学生学费，存入个人银行账户，这种公款私存的行为本身就违反了国家法律法规，而在利用未及时上交或是昆明医科大学未催缴的时间差，在百度金融平台上申购基金，进行营利活动，非法获利，该未及时入账，擅自使公款脱离单位占有的行为就是挪用；侵害的法益就是公款的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以及被告人王伟自身履行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故此，被告人王伟2016至2017年挪用公款603.14万元的事实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同理，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将收取的水电费、中专学生学费、住宿费、教材费等共计83.4084万元公款存入个人银行账户并转入百度金融平台购买基金进行营利活动的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王伟挪用公款数额在20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提出挪用公款603.14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三）提出被告人王伟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结合在案证据，被告人王伟贪污罪成立自首，挪用公款罪不成立自首。（四）提出被告人王伟已主动退赃，依法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王伟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王伟到案后如实供述挪用公款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伟到案后如实交代监察机关未掌握的贪污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本案赃款已全部追缴，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根据被告人王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伟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6年12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涉案贪污赃款8.9035万元，挪用公款非法获利6.189073万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伟华审 判 员  张绍强人民陪审员  李玉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李显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