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82民初2131号原告：田启春，女，195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政，系原告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寄，江苏民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全中，男，1973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中市。被告：广西月亮河长寿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24667003808A，住所地广西省东兰县武篆镇江平村。法定代表人：刘福南，执行董事。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长寿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诗沁，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葛平，女，1955年2月17日出生，住江苏省扬中市。原告田启春与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长寿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月亮河公司）、葛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2日、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启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政、李寄和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诗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葛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启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170万元及自2018年5月6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暂算至起诉之日利息为80万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5万元；3.判令原告就被告葛平所有的广西月亮河公司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4.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刘全中是被告广西月亮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经营需要于2014年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年利率20%，被告广西月亮河公司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5年5月，原、被告协商借款展期一年并签订协议，年利率为30%。2016年5月8日，原、被告再次结算并签订协议，约定将未付20万元利息和原本金150万元，合计17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17年5月3日止，年利率为30%，被告广西月亮河公司仍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8年9月14日，原告和被告葛平签订股权质押协议，约定被告葛平为原告的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告葛平将其所有的被告广西月亮河公司的股权质押给原告。后被告刘全中未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原告故依法提起诉讼。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辩称，1、原、被告主体不适格。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应当根据款项的实际走向以及各方履行情况确定主体。原告提供的进账单汇款人是张颖，收款人是镇江市三源工程配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江三源公司），原告无法证明其开具本票的真实情况。原告付息表中付款人有吴坚，收款人有张颖和陈政，均非本案主体。即使法院认可原告主体，也应追加张颖、陈政、陈勇为本案第三人。2、原告涉嫌“套路贷”。原告、张颖、陈政、陈勇等四人作为一家人，在借贷过程中有一定的分工和组织，从事借贷具有专业性。根据裁判文书网公开查询，四人近年来共有八份民间借贷文书，涉案金额821万元。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11民终3232号、4038号裁定均认定陈勇涉嫌“套路贷”虚假诉讼，裁定驳回起诉。3、案涉合同无效。原告常年无业，原告儿子陈政自十多年起病退，陈政妻子张颖在政府部门工作，原告儿子陈勇在事业单位工作。以上四人或没有收入，或属于工薪阶层，未有任何企业经营，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821万元出借资金属于高利转贷或非法途径获得。原告提供的合同协议格式统一，条款专业。综上，四人应为职业放贷人，合同应当无效。4、即使法院认可合同效力，根据修正后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利率不应当超过一年期LPR的四倍，且逾期利息、律师费等应当合并计算，本案利息过高应予调减。被告葛平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审理中，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其身份证复印件、2014年5月4日借条、进账单、2015年5月2日《借款协议》、2016年5月8日《协议》、2018年9月14日《股权质押协议》及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催款通知书及邮寄凭证、付息表及还利息凭证一组、《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2020）粤01民终17445号民事判决书、陈勇及张颖的身份证复印件、张颖的银行交易明细、镇江三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提供了裁判文书网公开查询的裁判文书一组。本院调取了诉前调解案件管理信息表。根据上述证据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刘全中与原告之子陈政系高中同学关系。2014年5月4日，被告刘全中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被告广西月亮河公司为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并在借条上加盖公章。借条载明：“今借到田启春壹佰伍拾万元整，期限壹年，年利率20%，每半年付息一次，特立此据！借款人：刘全中2014年5月4日担保单位广西月亮河长寿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对于上述借款的给付情况，原告提供了其儿媳张颖的农行交易明细，载明2014年5月4日，该账户转支51万元。原告另提供了2014年5月6日进账单，载明张颖向镇江三源公司转账99万元。进账单下方张颖手写“2014.5.4扬中农行城中支行本票51万”“借刘全中150万其中51万本票99万支票（承兑100万兑付）”。据镇江三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投资人和法定代表人原系被告刘全中，2015年5月19日变更为被告刘全中的父亲刘福南。审理中，本院向张颖调查核实上述借款给付情况。张颖陈述，被告刘全中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其丈夫陈政借款，当时原告有相应资金，陈政故让原告向被告刘全中出借款项。对于借款51万元，张颖提供了原告的存折一份，载明原告于2013年12月21日存款500003元。至2014年5月4日，原告存款共计581728.64元。当日，张颖帮原告取款1万元，另将571708.64元转账至张颖农行账户。张颖系在被告刘全中的陪同下，按其要求于当日将51万元转账至其公司高管吴坚的账户。对于借款99万元，张颖陈述，当时原告以自有资金做了一笔100万元的承兑贴息理财业务。5月4日，陈政将该100万元承兑汇票交给被告刘全中。5月5日，被告刘全中因100万元承兑汇票不便于使用，将该承兑汇票还给陈政，陈政贴现后于当日将98.4万元转账至张颖农行账户。5月6日，张颖取款99万元并开具本票，将此款转账至被告刘全中指定的镇江三源公司账户，并在进账单下方手写相应转款内容。张颖亦提供了其农行交易明细，佐证上述往来。2015年5月2日，原告、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被告刘全中的上述150万元借款，原告于2014年5月2日将51万元现金本票开给刘全中，2014年5月4日将99万元打到被告刘全中指定的镇江三源公司帐上。被告刘全中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申请将150万元本金延期一年。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4日起至2016年5月3日止，月利率2.5%，每半年付息一次。被告广西月亮河公司继续为该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后两年，至2018年5月3日止。如被告刘全中未足额偿还任何一次应还款，原告可立即主张全部欠款本息，且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还需承担甲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含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等）。2016年5月8日，原告、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签订《协议》一份，载明2015年11月被告刘全中偿还上述借款半年利息22.5万元。因被告刘全中资金周转困难，定于2016年5月10日前偿还原告利息2.5万元，未付的20万元利息和原本金150万元，合计170万元再次延期一年，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17年5月3日止，年利率为30%，每半年付息一次。被告广西月亮河公司继续为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后两年，至2019年5月3日止。被告广西月亮河公司将部分股权质押给原告，并到工商部门办理质押登记手续。如被告刘全中未足额偿还任何一次应还款，原告可立即主张全部欠款本息，且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还需承担甲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含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等）。2018年9月14日，原告与被告刘全中的岳母葛平签订《股权质押协议》一份，载明2018年5月因被告广西月亮河公司股东解发元病故，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出具书面承诺申请将股权质押暂时解除，承诺股权过户到新股东名下继续办理质押。被告葛平为2016年被告刘全中欠原告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直至本息还清为止。被告葛平将其名下170万元股权质押给原告，并在工商部门办理质押登记手续。当日，东兰县工商行政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东兰）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2号通知书，载明该局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登记编号为4512242018000000000，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被告广西月亮河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170万元/万股，出质人为被告葛平，质权人为原告。2019年1月28日，原告出具《催收通知书》，载明向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催要借款。2月2日，被告广西月亮河公司在《催收通知书》上加盖公章，刘福南在《催收通知书》上记载收到并签名确认。2月3日，被告刘全中亦在《催收通知书》上记载收到并签名确认。2019年4月22日，原告另向刘福南邮寄《催收通知书》，4月25日邮件妥投。审理中，原告提供了付息表及相应转账凭证，载明被告方偿还利息情况。2014年11月2日，被告刘全中的妻子解东敏向张颖转账15万元。2015年4月30日，吴坚向陈政转账15万元。2015年11月13日，被告刘全中分五笔向张颖转账22.5万元。2016年5月12日，吴坚向陈政转账2.5万元。2016年11月5日至2017年8月15日，解东敏的弟弟解春建分九笔向陈政转账共计51万元。2018年5月12日，被告葛平向陈政转账15万元。2018年5月17日，被告刘全中的债权人严纪林代为付息36万元。以上还款共计157万元。原告提供了借款还款本息计算表，载明被告方偿还利息至2018年5月5日。原告现按本金170万元，自2018年5月6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主张利息。审理中，三被告对原告所述上述利息偿还情况未持异议。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认为，本案根据修正后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利率不应当超过一年期LPR的四倍，且逾期利息、律师费等应当合并计算，原告主张利息过高应予调减。审理中，原告提供了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1民终1744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根据该判决，借贷行为发生于2019年8月20日前，一审立案时间亦为2020年8月20日后的民间借贷案件，不适用修正后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原告亦认为其诉状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交并经诉前调解。本院调取了诉前调解案件管理信息表，载明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并立诉前调解案件，9月10日因调解不成功结案，并于9月11日立案受理本案。2020年8月，原告与江苏民脉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委托该所指派律师代理本案，代理费为50000元，先支付2500元，余款在判决生效并执行后支付。审理中，原告陈述已付代理费2500元，并提供该所开具的2500元代理费发票。审理中，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提供了经裁判文书网查询的原告为田启春、张颖和陈勇的裁判文书八份，拟证明田启春、张颖、陈勇和陈政系有组织的职业放贷人，部分案件因涉嫌“套路贷”虚假诉讼，被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对此，原告辩称上述裁判文书中仅有（2014）扬开商初字第117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为张颖，被告为江苏神龙光电设备科技有限公司、赵神富、戴鸿翔、赵明月）、（2017）苏1182民初382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为田启春，被告为刘全洪、刘全中、解东敏）系与原告有关，被告提供的其余裁判文书中的张颖、陈勇，并非本案原告的儿媳张颖、儿子陈勇。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刘全中于2014年5月4日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向原告借款150万元。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辩称原告提供的进账单汇款人是张颖，收款人是镇江三源公司，原告提供的付息表中付款人有吴坚，收款人有张颖和陈政，借款合同应当根据款项的实际走向及履行情况确定主体，原、被告主体不适格。对于该150万元的给付情况，审理中，本院向张颖调查核实，51万元的资金来源系原告的存款，由张颖将此款转账至吴坚的账户；99万元系1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后，由张颖转账至镇江三源公司账户。据镇江三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借款时被告刘全中系该公司的投资人及法定代表人。张颖作为原告儿媳，按照被告刘全中的要求，经办相关借款事宜，向吴坚、镇江三源公司转款并无不当。此后，原告与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于2015年5月2日、2016年6月8日另行签订借款协议，协议中对150万元给付时间的表述虽与实际略有出入，但亦可印证双方的借贷关系。2019年原告亦向被告方出具《催收通知书》，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福南均在《催收通知书》上签名确认，被告方对借款未持异议。借款后，被告方解东敏、吴坚、解春建、葛平等，向陈政、张颖等偿还借款利息。陈政、张颖系原告儿子、儿媳，作为家庭成员代为收取借款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认为本案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辩称原告涉嫌“套路贷”，原告、陈政、陈勇、张颖四人在借贷过程中，有一定的分工和组织。根据裁判文书网公开查询，近年来共有八份民间借贷文书，涉案金额821万元。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11民终3232号、4038号裁定均认定陈勇借贷案件涉嫌套路贷虚假诉讼，裁定驳回起诉。对此，原告提供了张颖、陈勇的身份证。被告提供的裁判文书中，仅有（2014）扬开商初字第117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原告张颖系本案原告儿媳，（2017）苏1182民初3822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原告为田启春，其余裁判文书中的张颖、陈勇的身份信息与原告家庭成员不符。被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原告、陈政、陈勇、张颖四人从事“套路贷”等非法行为。被告亦辩称本案应追加张颖、陈政、陈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对此，本院已向张颖调查核实借款情况，陈政作为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本案诉讼，至于陈勇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其与本案借款有关。对于被告以上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辩称，原告、陈政、陈勇、张颖不具备出借能力，821万元出借资金属于高利转贷或非法途径获得，且原告提供的合同协议格式统一，条款专业，四人系职业放贷人，合同应当无效。对此，原告已经举证证明其出借资金来源。被告辩称原告等四人系职业放贷人，并无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公司辩称，根据修正后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借款利率不应当超过一年期LPR的四倍，且逾期利息、律师费等应当合并计算，本案利息过高应予调减。对此，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并立诉前调解案件，9月10日因调解不成功结案，后于9月11日立案受理本案。原告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正前即以诉讼方式主张权利，故本案仍应适用修正前的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提供了付息表及相应转账凭证，载明被告方偿还利息情况。2018年5月5日前的利息系被告方按照协议约定自愿向原告方给付，已付利息并不过分偏高，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现主张借款本金170万元及自2018年5月6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本院认为，本案实际出借本金为150万元，原告主张的170万元，系2016年5月8日《协议》中，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20万元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原告按年利率24%主张利息，根据修正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该20万元不应当计息。综上，被告刘全中结欠原告借款17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1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至于本案律师代理费5万元，此款是因被告方逾期还款造成原告必然发生的损失，双方协议中明确约定此款由被告方承担。原告已委托律师代理本案，其根据合同约定主张此款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广西月亮河公司、葛平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依法应当对被告刘全中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葛平以其股权为借款提供质押，原告与被告葛平签订质押协议并办理质押登记，原告有权就质押的股权优先受偿。审理中，被告葛平经本院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其对诉讼权利的自愿放弃，依法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修正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全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田启春借款17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1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刘全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田启春律师代理费5万元；三、被告广西月亮河长寿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葛平对被告刘全中的上述第一、二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对被告刘全中的上述第一、二项义务，原告田启春有权就被告葛平质押的股权优先受偿（质权登记编号为4512242018000000000，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被告广西月亮河长寿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170万元/万股）；五、驳回原告田启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还款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00元，由原告田启春负担675元，被告刘全中、广西月亮河长寿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葛平负担129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 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慧珺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修正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