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29民撤1号 原告：湖南省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分公司，住所地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渠阳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29189400189A。 负责人：华子刚，经理。 诉讼委托代理人：朱世友，湖南维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尹晓燕，女，1968年1月27日出生，苗族，居民，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 诉讼委托代理人：刘应德，男，198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人，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诉讼委托代理人：杨波，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苗族，居民，湖南省沅陵县人，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湖南鑫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劳动西路**嘉盛奥美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550711210G。 法定代表人：李文玉，执行董事（总经理）。 诉讼委托代理人：邱翔，湖南金州（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诉讼委托代理人：李朝晖，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告湖南省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书店）与被告尹晓燕、湖南鑫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汇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华书店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朱世友、被告尹晓燕诉讼委托代理人刘应德、杨波，被告鑫汇公司的诉讼委托代理人邱翔、李朝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华书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湘1229民初78号民事判决；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9日，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湘1229民初78号民事判决对被告尹晓燕诉被告鑫汇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被告鑫汇公司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被告尹晓燕办理好坐落在靖州鑫汇国际商业广场第一幢一层1124、1125号门面的产权证，办证所需税费由被告鑫汇公司承担。原告依法受让获得位于靖州县××镇××路的土地和房屋，面积共计1592.2平方米。2010年被告鑫汇公司为了整体开发与原告协商置换问题，初步方案为以仓库为1：1.5比例补偿营业面积。另补偿一栋300平方的仓库。因各种原因，原告与被告鑫汇公司一直拖至2012年仍未达成协议。被告鑫汇公司为赶工期强行将原告仓库拆除。仓库拆除后，原告和被告鑫汇公司多次协商达成置换协议。2013年8月1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鑫汇公司（乙方）在靖州县××领导主持下达成《置换协议》。并约定：甲方将位于××路××号××房××号××号，土地证号为湘国用（2009）第1&tim**;×6号房产证面积为615.8平方米的，土地366平方米的交乙方开发建设，乙方项目建设成后，返还甲方房屋作为补偿；二房屋置换事项，甲方将土地证号为湘国用（2009）第1&tim**;×6号交由乙方开发建设，项目建成后，乙方返还甲方房屋具体为按成本价置换商业面积923.7平方米，位置位于××路××侧临街面宽7.2米，即从临街起往里延伸直至一层实际面积达923.7平方米，以房产局测绘为准，如有差距，用二层补足或双方协商解决；附甲方的房产图，需要红线标清，并加盖乙方公章；置换后的房屋和土地办证，由乙方负责。甲方同意置换后临街门面和商铺交由乙方将整体出租给湖南佳惠百货公司15年等。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一直等被告鑫汇公司办理产权证并交付房屋及商铺租金。2020年6月13日，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简称国土局）协调时，被告鑫汇公司承诺只是向被告尹晓燕借款200万元，将该公司名下的靖州鑫汇国际商业广场一层1124、1125号门面网签作抵押不是买卖，并答应及时交付两门面和商铺，但截至7月仍未交付。2020年7月14日，原告到贵院查询得知：被告鑫汇公司因资金紧张向被告尹晓燕借款200万元，以靖州鑫汇国际商业广场第一层1124、1125号门面签订虚假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告鑫汇公司一直支付从借款之日至2017年7月的利息给被告尹晓燕。2018年1月被告尹晓燕以与被告鑫汇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为由起诉被告鑫汇公司。在原告毫不知情，被告鑫汇公司未参诉情况下，被告尹晓燕欺骗贵院获得胜诉，其行为严重损害了法律的公正性，也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二被告将签订拆迁置换协议的房屋以虚假买卖的形式抵押，二被告行为已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对被告尹晓燕隐瞒事实进行虚假诉讼，应当予撤销。为此，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 原告新华书店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明： 第1、2、3组证据、原告营业执照、负责人证明、被告信息工商查询、被告尹晓燕的户籍查询证明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的基本情况。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无异议。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本院认为：此证据当事人无异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 第4组证据、（2018）湘1229民初7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该判决书在判决的事实及被告尹晓燕隐瞒借贷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判决正确，但判决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本院认为，此判决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采信。 第5组证据、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靖州新华书店享有位于靖州县渠阳中路土地面积1359.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本院认为，此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 第6组证据、会议记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商量有两个方案，分别为只置换教材仓库的方案，第二方案是整体开发的方案；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不认可，未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此证据双方当事人未签字盖章，未产生法律效力，但本院对事实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第7组证据、房屋置换协调会会议记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1、2011年5月13日在原告新华书店协商确定合作开发的事实；2、双方商量多种方案包括整体置换和部分置换的事实；3、被告鑫汇公司提出若整体开发确定确保现有面积，家属区按原定1.2-1.5补偿房产全部交被告鑫汇公司经营保证一定利润另外在提原告新华书店租赁两个门面，每年14万元；4、原告公司确定若整体交给被告鑫汇公司经营需公司开会讨论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不认可。 本院认为，此证据双方当事人未签字盖章，未产生法律效力，但本院对事实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第8组证据、关于协商解决我县新华书店相关事宜的函复印件1份，拟证明靖州县政府委托周文祥到怀化分公司协商解决原告新华书店相关事宜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认可。 本院认为，此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 第9组证据、会议记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2011年9月2日原告与相关部门及被告鑫汇公司多次协商，关于教材仓库置换欲派周县长、李主任、开发商李总陪同去省市公司汇报置换门面宽度，新建仓库，4万元的租用仓库费用和房产局联系在建工程房屋抵押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不认可。 本院认为，此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 第10组证据、告知函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通知原告新华书店关于仓库有倒塌可能，请求其财产转移，注意人员安全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认可。 本院认为，此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 第11组证据、承诺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保证：原告新华书店和部分仓库约160平方，公司完工后根据国土局以前勘定的红线划分所属产权范围，被告侵占原告新华书店土地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认可。 本院认为，此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 第12组证据、关于支持靖州鑫汇公司工程的函（关于立即拆除贵公司仓库的报告）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施工过程中请求原告立即拆除仓库并给予方便予以施工便利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认可。 本院认为，此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 第13组证据、关于靖州县新华书店院内东面建筑物存在结构安全隐患的告知复印件1份，拟证明2013年靖州住建局通知原告新华书店停止使用的告知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认可。 本院认为，此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 第14组证据、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拟证明确认被告鑫汇公司非法拆除原告仓库违法行为；被告鑫汇公司赔偿5万元并书面道歉的事实；置换方案维持原双方达成的意向不变，按附后的《教材仓库置换合同》确定，被告鑫汇公司负责权证办理，税金按国家相关规定各自承担；被告鑫汇公司承诺以规划、国土测绘为准，土地多占的以市场价格给予补偿。建议原告力争在2013年10月31日前促使达成产权置换协议；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认可，但被告鑫汇公司没有实施违背协议。 本院认为，此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 第15组证据、教材仓库置换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新华书店将位于××路××号××房××号××号，土地证号为湘国用（2009）房产证面积为615.8平方米的，土地366平方米的不动产进行置换的事实；置换方案为位于原告新华书店一侧，临街门面宽7.2米，一、二楼上下两层面积相等，即从临街算往里延伸直至每层实际面积达到461.85平方米，两门面交由原告新华书店经营，置换面积为923.7平方米，另置换补偿能通车的300平方仓库。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不认可，甲乙双方没有签字。 本院认为，此证据双方当事人未签字盖章，未产生法律效力，但本院对事实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第16组证据、置换协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鑫汇公司签订正式的协议且协议内容与教材仓库置换合同约定原告新华书店将位于××路××号××房××号××号，土地证号为湘国用（2009）房产证面积为615.8平方米的，土地366平方米的不动产进行置换的事实；置换方案为位于原告新华书店一侧，临街门面宽7.2米，一、二楼上下两层面积相等，即从临街算往里延伸直至每层实际面积达到461.85平方米，两门面交由原告新华书店经营，置换面积为923.7平方米基本一致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其没有看见原件而是被告鑫汇公司股东许志国为了得到原告新华书店的土地证办理产权证（整栋楼）不得已才签该合同，原告新华书店的土地证至今没有办理国有资产置换手续，至今土地证档案还在国土局。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是复印件，不认可，请提供原件。 本院认为，此证据原告虽未提交原件，但出具书面说明其证据的合法来源、出处，且原、被告法定代表人均在此协议书上签字，盖章，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 第17组证据、飞山酒店会议记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与原告新华书店达成意见为就整体出租，两个门面自己用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未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此证据双方当事人未签字盖章，未产生法律效力，但本院对事实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第18组证据、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与湖南佳惠百货公司就鑫汇国际商业广场负一楼至地上三层约15000平方米房屋租赁合同的事实，原告认为门面和商铺整体出租问题才没有及时要求被告交付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二被告未对此证据提出充足合理的反驳意见和反证，此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 第19组证据、现金收入凭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向被告尹晓燕借款200万元，从2016年7月15日起每2个月付一次，每2个月8万利息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歪曲事实，借款应该有借款合同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未认可，和本案无关。 第20组证据、记账凭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向被告尹晓燕借款200万元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歪曲事实，借款应该有借款合同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不认可。 第21组证据、进账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向被告尹晓燕借款200万元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歪曲事实，借款应该有借款合同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不认可。 第22组证据、收据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以购买1124、1125号门面收到被告尹晓燕200万元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被告鑫汇公司收到被告尹晓燕200万元购房款的事实；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认可。 第23组证据、协议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和被告尹晓燕签订了甲方可以任意买卖的约定标的房屋1124、1125号门面的且被告尹晓燕有配合甲方办理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手续（变更网签），再次转让行为发生在两证初次办理完毕后，也由乙方书面同意，配合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等名为买卖实为借贷的协议书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买卖协议属实，但原告歪曲理解，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以证据为主。 第24组证据、明细分类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于2016年5月16日向被告尹晓燕借款200万元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歪曲事实，不认可。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以证据为主。 第25组证据、现金付出凭单/工行凭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于2016年7月15日向尹晓燕支付借款利息8万元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歪曲事实，不认可。应属案外人尹琴的私人记账行为。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以证据为主。 第26组证据、现金付出凭单/工行凭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于2016年9月18日向被告尹晓燕支付借款利息8万元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歪曲事实，不认可，上述凭单属被告鑫汇公司单方面的记账行为没有被告尹晓燕的收据。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以证据为主。 第27组证据、现金付出凭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于2016年11月16日向被告尹晓燕支付利息款8万元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歪曲事实，不认可，属被告鑫汇公司单方面的记账行为并没有被告尹晓燕的收据。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以证据为主。 第28组证据、现金付出凭单/指令明细信息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于2017年1月18日向被告尹晓燕支付利息款8万元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歪曲事实，不认可，属案外人尹琴私人记账行为。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以证据为主。 第29组证据、现金付出凭单/指令明细信息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于2017年4月28日向被告尹晓燕支付利息款8万元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歪曲事实，不认可，属案外人尹琴私人记账行为，协议书说明清楚收益金。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以证据为主。 第30组证据、现金付出凭单/交易受理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于2017年4月28日向被告尹晓燕支付利息款10万元的事实；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歪曲事实，不认可，应属案外人尹琴私人记账行为，协议书说明清楚收益金。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以证据为主。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9-30，均系证明被告鑫汇公司向被告尹晓燕借款200万后，将借款转为购房款并支付利息的事实，因二被告未提出充足理由及反证反驳，本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 第31组证据会议记录，拟证明：2020年6月，被告鑫汇公司代表李志强在国土局会议上都主张并承诺，与原告新华书店置换资产一直没有做任何买卖行为。印证前述的二被告名为买卖实为借贷担保的事实。（该会议记录由原告上级怀化公司的书记经理、国土局副局长、原告法定代表人华子刚出席）。 被告鑫汇公司的质证意见：经核对原件，经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鑫汇公司代表李志强承诺未对置换资产做出任何买卖行为，因为被告鑫汇公司相信与被告尹晓燕的房屋买卖不涉及新华书店的置换资产，被告鑫汇公司没有处分与原告新华书店约定的置换资产，故原告认为证实两被告买卖实为借贷担保不是事实。 被告尹晓燕的质证意见：不能证明与被告尹晓燕的买卖行为有关系。 第32组证据、商业广场方案设计图复印件，拟证明被告鑫汇公司提供给原告协商沟通图纸为原告新华书店仓库置换后总建筑面积923平方米，前面门面宽7.2米；置换后，原告新华书店一楼面积为415平方米，二楼面积为415平方米；置换300平方仓库给原告新华书店（位置商议审定）的事实。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证据来源不明，图纸上没有有关部门及双方当事人的盖章，故该份证据的图纸对双方当事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不能实现原告方的证明目的，其次原告方若为实现证明目的，应提供政府有关部门加盖公章的图纸，但原告方不能提供，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不能证明与被告尹晓燕的买卖行为有关系，上面写得很清楚，被告鑫汇公司把东西给谁，没有加盖公章。 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1和32，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因会议记录未形成正式的合同，双方法人未签字盖章未生效。 被告尹晓燕辩称:一、原告的起诉，法院应不予立案，立案后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或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已对被告尹晓燕与被告鑫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判决，由被告鑫汇公司为被告尹晓燕办理好坐落在靖州鑫汇国际商业广场第一幢一层1124、1125号门面的产权证，办证所需税费由被告鑫汇公司负担。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并已在互联网公开，文书公开之日，应当视为原告新华书店知道权益被侵害之日，至今已达2年4个月，超过了上述法律规定的6个月期限，应不予立案；立案后，则裁定驳回原告新华书店的起诉或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门面买卖行为合法有效。被告尹晓燕于2016年5月16日与被告鑫汇公司就靖州鑫汇国际商业广场第一幢一层1124、1125号门面签订购房合同，并付清全部购房款，有银行流水和收款收据作证，并在房产部门办理了网签；若是借款，双方必须签订借款合同或立有借据，而该两个门面在被告鑫汇公司的见证下已由被告尹晓燕转卖给案外人杨波等5人，自2018年2月5日始，案外人杨波等5人已经实际占有、使用该两个门面并租赁他人，有租赁合同为证；被告尹晓燕对该两个门面实现了物权的四项权能，取得了准物权的地位。且被告尹晓燕于2016年5月16日购买靖州鑫汇国际商业广场第一幢一层1124、1125号门面的事实，已得到法院生效判决的确认。三、原告新华书店与被告鑫汇公司的置换协议是违法的、无效的在客观事实上也是不存在的。1、至今为止，两公司置换土地的土地证、房产证的持有人仍是原告新华书店，根本不存在房产置换，双方签订了协议地只能说明是违法交易(土地私自转让)，原告新华书店的土地、房屋属国有资产，即使存在房产置换一说，必须到国资委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及到国土部门办理相关审批手续，两个部门的手续均没有，房产置换不能成立归属无效。2、两公司的置换协议签订于2017年8月，但该门面早已于2016年5月16日就由开发商卖给了被告尹晓燕，一前一后时间顺序明显，二者均是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尹晓燕取得了准物权的地位，理当维护被告尹晓燕的合法权益，支持尹晓燕的诉求；从原告提交的资料中完全可以说明，在2017年8月以前，原告新华书店所称已达成的所谓置换意向，是因为原告公司开价太高，开发商从未表态同意只是提出了联合开发的建议，相关房产置换范围、条件只是原告的一厢情愿，双方并未形成合意。四、特别说明。1、被告尹晓燕因其他项目投资需筹集资金，在与被告鑫汇公司的购买门面的补充协议约定期满一年后，已于2017年7月将门面转卖给了案外人杨波等5人，该门面的权利义务已发生转移，与被告尹晓燕无关，权利义务应当由案外人杨波等5人承继；2、关于将每两个月8万元标准的收益金说成是利息的说明，在门面出售给被告尹晓燕时开发商已将该门面租赁给他人经营，并按年收取了租金，租金没有转付给被告尹晓燕，是开发商为达到在出售门面后要求买方在一年内不得转卖和一年内能按原价将门面回购或转卖其他人的目的，所以才提出按每月4万元标准(每两个月支付一次，每次支付8万元)支付给尹晓燕门面收益金的补充条件，在开发商与尹晓燕签订的购买门面协议书的第一条、第二条已充分说明清楚，所以并非利息，开发商单方在付款记账凭证上写成利息有误、不妥。综合以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或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尹晓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门面协议书》、购买门面付款银行流水单、购买门面收款收据、《交房通知书》、《门面转卖协议》、《门面租赁合同》、（2018）湘1229民初78号民事判决书、（2020）湘1229执35号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尹晓燕的买卖合法有效，该门面已经实际占有，法院的判决正确合法，执行已经完成。 原告新华书店质证意见：1、对《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5月16日，签订日期与借款时的日期一致。证明名为买卖，实为借贷的担保；该买卖不是真实的买卖，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因此该商品房买卖的虚假意思表示的民事行为无效，依照第二款规定以隐藏的借贷民事行为的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以订立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2、对《购买门面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条款证明名为买卖实为借贷担保的事实。合同条款有回购义务，保证被告尹晓燕收益，并保证承租方支付租金的义务。从事实实际情况来看，该协议为融资性的合同，并不是房屋买卖。同时，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要求被告尹晓燕提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靖苗族侗族自治县支行6212××××7818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靖州县汽车站6222××××7776账户，靖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中支行账号9211××××5011账户的银行流水，因为原告有证据证明被告尹晓燕收到公司流水的记录，如被告尹晓燕不提供的话，可推定该事实存在。3、对购买门面付款银行流水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银行流水为借款本金支付的事实。4、对购买门面款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此两份收据备注事实中无被告尹晓燕和案外人杨波等人付款的事实，该房屋买卖合同，属于虚假民事行为。5、对《交房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交房行为不属于商品房买卖，属于虚假的交房行为，根据物权法规定所有权和风险规定，交付后，被告鑫汇公司仍应当承担其收益，约定商品房交易的转让等约定来看，不符合商品房买卖的实质规定。6、对《门面转卖协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合同属于效力待定。不能作为因该房屋仍有争议，未征得所有权人同意或追认，应当认定为无效。7、对《门面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认可。8、对（2018）湘1229民初78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民事判决书是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涉案标的。其本身证明当时被告尹晓燕以商品房买卖主张进行诉讼，贵院以商品房买卖的事实作出判决，只能证明是本案诉讼的对象。10、对（2020）湘1229执35号执行结案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案以商品房买卖的执行案件，不是民间借贷的执行案件，人民法院将其撤销的话，需执行回转，撤销原执行裁定。 被告鑫汇公司质证意见：其对该证据不知情。 本院认为，被告尹晓燕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鑫汇公司辩称：一、原告支持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关键性证据，一是《置换协议》，二是现金付出凭证。其中，《置换协议》是原告用于证明对涉案标的物享有权利的证据，现金付出凭证是原告用于证明涉案诉讼可能存在法律关系错误的证据，两样证据缺一不可，否则原告方提交的证据不满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要求。对原告提交的《置换协议》系复印件，原告无法提交原件予以核对，又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应采纳。对原告提交的现金付出凭证，系复印件，因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方主张前案诉讼存在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向人民法院请求撤销前案判决，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需提供涉案诉讼存在错误的证据。但原告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证据原件供法庭核对，难以确信该证据的真实性，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被告提交的《置换协议》，被告方提供了证据原件，且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被告也提供了其他证据如《关于一次性办理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报告》等予以佐证，故被告提供的《置换协议》应予采纳。二、在被告提供的《置换协议》应当被采纳的情况下，该份《置换协议》实际并未生效，该《置换协议》第三条违约责任第三款约定，本协议需上级集团批准同意协议才生效，而原告至今未提供上级集团批准生效文件，故原告无权对涉案标的物主张权利，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退一步来说，即使《置换协议》有效，原告方亦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因《置换协议》对被置换对象约定不明，原告无法依据《置换协议》到房产局就涉案门面办理过户手续，故对涉案的两套门面实际不享有权利。《置换协议》中只是对被置换对象进行了一个概括性的约定，未约定具体被置换的房屋，在合同约定不明确的情况下，原告无权对涉案的两套门面主张权利，亦无权依据《置换协议》到房产局就涉案门面办理过户手续。故原告实际对涉案的两套门面不享有权利，其主张缺乏证据与法律支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2、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六个月除斥期间的限制。涉案判决书于2018年6月底即处于可以被公众查阅知晓的状态，靖州作为一个不大的县城，消息传播速度很快，原告作为靖州本地的公司，涉案门面就开在原告新华书店旁，原告每天上下班都会经过涉案门面，关于涉案门面被他人租赁的事实，原告应当知道并会去了解情况。更何况原告与被告鑫汇公司还存在经济纠纷，对被告鑫汇公司的涉诉案件应当比较关注，况且还是涉及到鑫汇广场一楼门面的案件，故原告应当于2018年6月底即知晓该判决可能损害了其合法权益。但自判决作出之日至今已有两年半的时间，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法定除斥期间，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原告主张自己的权利已超过三年诉讼时效，可能涉嫌刑事犯罪的问题。自2013年8月17日原告仓库被拆迁至今，原告有责任、有义务促成其获得安置补偿或金钱补偿，但时至今日，原告未向被告主张金钱补偿，安置补偿协议因所附条件未成就一直未成立，时间长达3年之久，已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有权行使诉讼时效抗辩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之规定，被答辩人因玩忽职守没有在诉讼时效内提起诉讼，导致债权无法实现，国有资产流失，无法实现的债权部分应当认定为渎职犯罪的经济损失，被答辩人的行为可能涉嫌渎职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犯罪涉嫌线索的，应将犯罪嫌疑线索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 综上所述，原告的主张缺乏证据与法律支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鑫汇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提交证据：1、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8月11日签订的《置换协议》复印件、双方于2012年11月28日向靖州县规划局出具的《关于一次性办理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报告》和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11月15日盖章的《证明》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置换协议》需经原告上级集团批准。 原告新华书店的质证意见：原来有这份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份置换协议是需要省公司同意才敢盖章，不是不生效，当时协议落款日期是空着的。2017年8月11日之前就有这份协议，违约责任第一条写明双方2017年8月前完成产权置换，说明需要上级同意在2017年8月之前，同意之后双方在2017年8月11日签订了正式协议。置换协议第一页置换原则和2013年8月22日情况说得很清楚，印证了原告提交的协调会议记录的真实性。第二页附原告房产图需要标红线，同时也印证了补充提交房产图纸的真实性，对于规划局的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012年，2012年11月15日还没有取得上级机关同意。 被告尹晓燕质证意见：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置换协议》，协议上有原、被告公司盖章，但无双方法人签字，且协议内容约定此协议需原告上级集团批准同意后才生效，故本院对此协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此协议为未生效协议。被告鑫汇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1、2010年被告鑫汇公司为了整体开发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渠阳中路鑫汇国际商业中央广场，欲占用原告新华书店所有房产证号为靖房权证2009字第**-000733号、土地证号为湘国用（2009）第1&tim**;×6号中的房产面积为615.8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为366平方米的6号课本仓库。被告鑫汇公司与原告新华书店多次协商置换问题未果。2013年8月17日，被告鑫汇公司在未经原告新华书店的同意也未与原告达成置换协议的情况下，私自将原告的靖国用（99）字第028号仓库非法拆除。2013年8月22日，在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纪律委员主持召开原、被告的会议，双方达成初步置换意向，置换门面位置需位于靖州渠阳中路靠近原告新华书店一侧，并约定于2013年10月31日前双方签订正式置换协议，而后未果。 2、2016年5月16日，被告鑫汇公司与被告尹晓燕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尹晓燕以200万价款购买被告鑫汇公司开发的鑫汇国际商业广场1124、1125号两临街门面。合同签订后，被告尹晓燕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全部购房款，被告鑫汇公司将此买卖合同到房产部门备案。被告鑫汇公司于签订合同即日将此两门面交与被告尹晓燕使用至今。2017年7月12日，被告尹晓燕将此两门面转卖给案外人杨波、刘应德等五人。另查明，被告鑫汇公司在内部财务记账凭证中，将此购房款记账为借款，并有每月支付被告尹晓燕借款利息40000元，每二个月支付一次从2016年5月16日到2017年7月的记账财务记录。 3、2017年8月，原告新华书店与被告鑫汇公司签订《置换协议》协议约定：“三、违约责任：3、本协议必须经甲方上级集团批准同意后，授权后并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此协议原、被告盖有公章，但原、被告法人未在协议上签字。2017年8月11日，原告新华书店与被告鑫汇公司又签订了一份《置换协议》，协议约定：“1、甲方将原课本仓库房屋及土地（土地证号:湘国用（2009）第1&tim**;×6号）交由乙方开发建设。项目建成后，乙方返还甲方房屋具体为:按成本价置换商业总面积923.7平方米，位置面位于靖州渠阳中路临新华书店一侧，临街门面宽7.2米，即从临街起算往里延伸直至一层实际面积达到923.7平方米，以房产局测绘为准，如有差距，用二层面积补足或双方协商解决。原土地、房屋等的注销等直至可以用于开发建设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附新华书店的房产图，需要红线标清，并加盖乙方公章）。置换后的房产、土地证（或不动产证）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办理……3、置换后的房屋和土地的办证，由鑫汇公司负责，否则作违约处理，甲方必须全力配合乙方办理相关证件（税金按国家规定各自承）。4、甲方同意置换后，临街二间门面交由新华书店自主经营……三、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必须再2017年8月前完成置换协议。2、乙方必须在对外销售门面办证同步办理两证给甲方，时间不超过2019年月……”。该协议内容除没有“此协议需新华书店上级集团批准后生效的”条款外，其他约定与2017年8月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一致。协议签订后至今，被告鑫汇公司私自拆除需置换的靖国用（99）字第028号仓库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 4、2018年1月29日，被告尹晓燕到本院起诉，要求被告鑫汇公司依买卖合同办理其所购买的1124、1125号门面的产权证。2018年4月19日，本院以（2018）湘1229民初78号民事判决书支持被告尹晓燕的诉讼请求。 5、原告新华书店系国有上市公司中南传媒的分公司。原告置换仓库土地性质为出让土地。被告鑫汇公司开发的鑫汇国际商业广场临街门面现已全部出售。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 1、原告新华书店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否已过法律规定的六个月的除斥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或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原告新华书店认为被告尹晓燕所购买的1124、1125号门面系其与被告鑫汇公司签订的置换协议所约定的置换门面，其对二门面有独立的请求权，原告新华书店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其主体适格。原告新华书店与被告鑫汇公司签订的《置换协议》约定双方办证时间为2019年，未约定具体月份应视为2019年12月底，故2020年1月应视为除斥期间的起始计算时间，到2020年6月30日止。且《置换协议》约定置换门面系交给原告经营，门面位于原告新华书店一侧，此门面于2016年就由被告尹晓燕在使用，2018年2月被告尹晓燕转卖给案外人杨波等5人并使用。可视为原告知道应当知道的情形。原告新华书店在2020年9月1日才到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经过了六个月的除斥期间。本案系第三人提起的撤销之诉，撤销权的行使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只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六个月的除斥期间。故原告的起诉已过六个月的除斥期间，被告辩称原告的起诉已过除斥期间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不适用诉讼时效期间规定，被告鑫汇公司就本案诉讼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2、本案所涉及的《置换协议》的合法有效性。本案涉案的有三份协议，其一为2013年8月22日在县纪委主持下的《会议纪要》和《教材仓库置换合同》，县纪委和原、被告公司到会人员均在纪要上签字。但此会议纪要未有双方公司法人签字及公司的盖章且此纪要未明确置换门面的特定性。本院对此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教材仓库置换合同》未有双方法人的签字和盖章，不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不予采信。故双方未达成正式生效的置换合同。其二为被告鑫汇公司提交的2017年8月，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置换协议》，协议上有原、被告公司盖章，但无双方法人签字，且协议内容约定此协议需原告上级集团批准同意后才生效，故本院对此协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此协议为未生效协议。其三为原告提交的2017年8月11日双方签订的《置换协议》，此协议有双方公司法人的签字和公司盖章，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新华书店虽未能提交该证据的原件，但对证据的来源及出处做出书面合理说明，本院予以采信。故本院对此协议的合法有效性予以确认。被告辩称此《置换协议》未发生法律效力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尹晓燕购买1124、1125号门面的行为是否合法?本院认为，被告尹晓燕与被告鑫汇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间为2016年5月16日，签订合同即日被告支付购房款，双方完成门面交付，被告鑫汇公司将合同到房产部门备案，其买卖行为合法有效。且被告尹晓燕购买门面时间在原告新华书店和被告鑫汇公司签订《置换协议》之前。在此期间，原告新华书店和被告鑫汇公司虽因置换问题多次协商，但双方未签订正式的协议，直到2017年8月11日，双方才签订有效的《置换协议》。原告新华书店对被告尹晓燕购买的1124、1125号门面未有独立的请求权。故被告尹晓燕的买卖行为有效。原告以被告尹晓燕的购房款系借款的辩称意见主张买卖合同无效的辩称意见，因被告尹晓燕的购房在原告签订的《置换协议》之前，被告的购房款是否系借款或系借款转购房款均系二被告的合意，法无禁止。故被告尹晓燕与被告鑫汇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原告的辩称此合同无效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本院的（2018）湘1229民初78号民事判决书是否存在错误？原告新华书店要求撤销本院（2018）湘1229民初78号民事判决书的诉讼请求本院是否支持？原告新华书店以2017年8月11日签订的《置换协议》主张被告尹晓燕购买的1124、1125号两门面系协议的置换门面，要求撤销本院的（2018）湘1229民初78号民事判决书。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尹晓燕与被告鑫汇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且此合同签订的时间在原告与被告鑫汇公司签订的《置换协议》之前，被告尹晓燕在购买涉案门面时已依约支付完购房款并实际占有使用涉案门面，本院依《商品房买卖合同》判决被告鑫汇公司履行办理1124、1125号两门面的产权证的（2018）湘1229民初78号民事判决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无过错。被告鑫汇公司就涉案门面买卖后安置的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的明确约定拆迁人以位置、用途特定的房屋对被拆迁人予以补偿，如果拆迁人将该补偿安置房卖给第三人的，被拆迁人请求优先取得安置房，应于支持。故原告对此两门面未依法享有优先取得权。被告鑫汇公司私自拆除原告国用仓库，并在已将临街门面售完的情况下与原告新华书店签订无法履行的《置换协议》，被告鑫汇公司存在明显的故意与过错，原告新华书店应依法向国家职能部门另行维权。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尹晓燕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在原告签订的《置换协议》之前，其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作出的（2018）湘1229民初78号民事判决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无过错。且原告的起诉已过法律规定的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六个月的除斥期间，故原告新华书店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湖南省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湖南省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朝多 审 判 员  罗开健 人民陪审员  龚 政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 助理  黄明星 书 记 员  贺子扬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