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民终5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本策，男，197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炳流，广东真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钦，男，195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雄（被上诉人的儿子），男，住广东省海丰县*************。上诉人叶本策因与被上诉人陈钦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20）粤1521民初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本策上诉请求：1.撤销海丰县人民法院(2020)粤1521民初79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海丰县人民法院重审；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程序违法。陈钦起诉请求解除双方于2012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其前提是协议有效，叶本策认可双方协议的效力，但原审判决第一项“原告陈钦与被告叶本策于2012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与当事人主张的民事行为效力不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存在前款情形，当事人根据法庭审理情况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并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重新指定举证期限”的规定，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应当告知叶本策协议效力的认定，由叶本策重新提出诉讼请求，但原审法院直接对协议效力作出认定并判决，导致叶本策没有变更诉讼请求。在协议无效的情况下，陈钦请求支付800,000元的利息依法无据，不能支持，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认为“被告应当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占用费”处理了陈钦没有主张的“占用费”，且资金占用费与贷款利息的法律性质不同，违背了不告不理的原则。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由于原审法院没有告知双方协议无效，当事人仍按协议有效考虑，未提供其他证据。事实上，叶本策除持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平面图外，还持有农队地契、城西居委会的鉴证及各项办证手续等。案涉800,000元是陈钦为使用土地，聘请他人先行平整土地的款项。叶本策开800,000元的《收条》给陈钦，是希望陈钦支付购地款800,000元，但陈钦收到收据后，并没有支付。陈钦主张的800,000元是其要求用平整案涉土地的费用抵减购地款，但陈钦并没有得到叶本策的授权和同意，案涉土地的平整费用也没有结算，事实上不需要800,000元，其他土地的平整费用叶本策已经支付给施工人了，与本案无关。陈钦受让叶本策的土地后，叶本策已经把土地交付陈钦平整，并由陈钦占用至今。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根据县政府的规定，案涉土地允许补办土地使用证。但近年因案涉土地在县政府后来确定的征地范围内，才不能办证。因此，案涉土地没有办理土地使用证的责任在于陈钦。县政府允许案涉土地补办土地使用证，且该土地地段好价值高，陈钦才在明知案涉土地没有取得使用证的情况下愿意购买并先支付800,000元聘请工头平整土地。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既然原审法院认为案涉土地没有使用证，那么叶本策与陈钦均不能使用，依据事实和法律，原审法院在判决协议无效的情况下，应判决陈钦承担主要过错责任，由陈钦承担平整土地800,000元的损失，更不能判决叶本策支付利息。五、案涉土地是郭海燕委托叶本策全权代理买卖，主体是郭海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叶本策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陈钦辩称，陈钦当时是通过公安朋友向叶本策购买案涉土地，8,000元每平方米，总共是1,536,000元，陈钦从账户汇款800,000元给叶本策。后面陈钦到叶本策的公司去，叶本策就拿个契约给陈钦。陈钦拿契约去咨询城西的干部，城西的干部说契约是假的，是属于省的林区不能买卖，政府退了100,000元，但是叶本策没有把100,000元给陈钦。因为案涉土地不能买卖不能办证，所以陈钦只能起诉。陈钦是跟叶本策买的，不认识郭海燕。陈钦汇款800,000元给公安朋友提供的账户，公安朋友说是叶本策本人的账户。800,000元是买案涉土地的，不是平整土地的费用，陈钦是打算买案涉土地做生意。陈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双方于2012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2.判令叶本策立即付还陈钦购地款定金800,000元，及该款自2012年3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计算利息，时间为期八年；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叶本策负责。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叶本策有购买位于海丰县*******北侧土地一幅，该土地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叶本策只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平面图，2012年初叶本策将该土地其中一幅192平方米，口头议每平方米8000元转让给陈钦，陈钦于2012年3月24日汇款800,000元到叶本策聘请平整土地工头的账户，叶本策同日出具一张《收条》给陈钦收执，收条载明“兹收到陈钦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0,000.00元），收款人叶本策。”2012年4月10日陈钦作为乙方，叶本策作为甲方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内容：“一、门市宽16米，深12米，面积为192平方米，每平方价为人民币8000元，总计1536000元。二、今后该土地权属有异议，由甲方负责承担理妥。三、农队地契、城西居委会的鉴证、海城镇人民政府的办证手续及费用、海城镇国土所的办证手续及费用、办理海丰县建设局的建设用地规划平面图手续及费用，以上各部门办理到陈钦名下的手续及费用一切由甲方负责。县国土局的办证协调费及收费由乙方负责，甲方无条件协助办理完成。四、本协议书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协议签订后，因陈钦向叶本策购买的土地没有取得使用权证，陈钦不能使用该土地，陈钦应付给叶本策土地转让款736000元也没有付给叶本策。后陈钦向叶本策要求退还已付土地转让款800,000元及利息，双方协商未果，陈钦于2020年5月1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支持其上列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陈钦与叶本策于2012年4月10日签订《协议书》，关于叶本策转让位于海丰县*******北侧面积192平方米土地给陈钦，双方为此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因叶本策没有取得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证确定土地权属而转让土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二款“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和第六十三条关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的规定，陈钦与叶本策转让土地行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的规定。故陈钦与叶本策签订的《协议书》不具备合法要件，属无效合同，不受法律保护。陈钦请求解除《协议书》，因无效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故该《协议书》无需法院解除。关于土地转让款800,000元处理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陈钦请求叶本策归还土地转让款800,000元，有叶本策出具收条为证，故该请求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陈钦请求叶本策支付以银行利率按8年（2012年3月24日至2020年3月23日）计算的利息，叶本策于2012年3月24日收到陈钦转让款800,000元，但陈钦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也没有利用该土地取得利益，故叶本策应当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占用费，陈钦与叶本策双方对合同无法履行没有约定占用费计算标准，故占用费可按银行利率计算。叶本策转让没有取得权属的土地，而陈钦明知所转让的土地没有取得权属，造成双方转让协议无效，双方均有过错，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根据公平合理原则，占用费酌定由陈钦、叶本策各承担一半较为适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陈钦与叶本策于2012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二、叶本策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陈钦土地转让款800,000元及从2012年3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50%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00元，由叶本策负担。二审中,叶本策补充提交证据：1.郭海燕授权委托书，拟证明郭海燕全权授权叶本策与买方签订、履行转让案涉土地。2.《协议书》，拟证明陈钦知悉案涉土地系在郭海燕名下，政府虽准予办理案涉土地证书但期限不能确定，且案涉土地已交给陈钦管理。3.土地归户卡。4.土地登记卡。5.颁发土地呈批表。证据3-5拟证明案涉土地已归属郭海燕，并已经呈报国土部门颁发国土证。6.草契（农队地契）。7.规划平面图。8.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9.检讨书。10.处罚决定书。11.公告书。12.郭海燕身份证。13.土地登记申请书。14.地籍调查表。15.地籍调查土地登记审批表。证据6-15拟证明国土部门为郭海燕办理土地登记。陈钦质证后称，以上证据均与陈钦无关，陈钦不认识郭海燕，只是跟叶本策买土地。陈钦补充提交证据：银行转账流水，拟证明陈钦用黎彩香（陈钦的妻子）的银行账户于2012年3月22日向叶本策转账600,000元。叶本策质证后称，对银行转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款项是案外人邓洪桢借用叶本策的账户。对于叶本策二审中补充提交的证据，因该组证据均系案外人郭海燕出具，在案外人郭海燕未到庭的情况下，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陈钦二审中补充提交银行转账流水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将在以下部分结合争议焦点予以阐述。除原审认定：“陈钦于2012年3月24日汇款800,000元到叶本策聘请平整土地工头的账户”应更正为“陈钦于2012年3月22日汇款600,000元到叶本策的账户”以外，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11月27日，本院依职权向海丰县********民委员会查明案涉土地，海丰县********民委员会出具：1.《关于城西社区牛角兰山脚山林地情况反映》载明“我社区居委原属农队居委，原行政区域为海城公社城西大队，现为海城镇城西社区居委会。我社区于1986年2月4日领取县人民政府的山林权证（海府证字第壹号）。2009年县人民政府征用海丽小区（现第一城），我社区居委为完成县的征地任务，解决叶本策在海丽小区租用搭棚放脚手架的土地给政府拆迁，同意将我属土名牛角兰山脚土地给叶本策征用搭棚，叶本策将以上山脚东至己墙，西至己墙，南至公路，北至己墙，土地面积192平方米卖给郭海燕做厝地，叶本策将该厝地草契到社区居委盖章证明，现该厝地于2011年已建成北三环路，社区居委已于2013年与叶本策终止卖地协议。”2.海丰县人民政府给原海城镇城西大队颁发的《山林权证》复印件，载明“发给海城镇城西大队（场）生产队，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一九八一年三月八日‘关于保护森林发展林地若干问题的决定’和中共广东省委、省人民政府粤发[1981]34号文对国有山林、集体所有山林划定山界林界，并发给证书的精神，经有关方面勘察划定，确定你单位山林共壹片，面积共零万零千伍百伍拾贰亩正。划定后的山林权长期稳定不变，持证单位在所属范围内有经营使用权，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侵占。但山林不许分到户，不准出卖或典当，此证从填发之日起生效。”叶本策质证后称对《关于城西社区牛角兰山脚山林地情况反映》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牛角兰山脚192平方米的一幅厝地（案涉土地）位于北三环路北侧，并没有被用于建设三环路，案涉土地是建设用地，不是林地，对《山林权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该地不再是林地。陈钦质证后称叶本策推荐给陈钦购买的位于海丰县*******牛角兰山脚厝地一幅，面积为192平方米，已于2011年建成海城北三环路，该厝地已不存在。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叶本策与陈钦签订的案涉《协议书》效力问题；2.叶本策是否应当归还陈钦8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的问题。关于叶本策与陈钦签订的案涉《协议书》效力问题。叶本策与陈钦均认可案涉土地是牛角兰山脚192平方米的一幅厝地。海丰县********民委员会就案涉土地表明“我属土名牛角兰山脚土地”，并提供《山林权证》证实该土地系海丰县********民委员会所有的山林且不准出卖。叶本策主张案涉土地系国有建设用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项“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现叶本策未能举证证实上述主张，且至今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土地性质仍为农村集体土地，叶本策未经批准私自签订《协议书》转让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的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叶本策提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主张，因一审法院已针对《协议书》的内容、履行情况等问题进行审理，本着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提高诉讼效率的原则，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叶本策是否应当归还陈钦8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的问题。陈钦主张其已支付800,000元，其中银行转账600,000元、现金支付200,000元，并提供《收条》和银行流水佐证。叶本策辩称未收到800,000元，但对陈钦提出的载明收款人系“叶本策”交易金额为600,000元的银行转账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亦未举证证实签订《协议书》后至今曾向陈钦追讨案涉款项，且叶本策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在载明“兹收到陈钦人民币捌拾万元整”的《收条》上签名捺印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叶本策已收到案涉款项8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陈钦提出由叶本策返还800,000元的主张事实及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陈钦在签订《协议书》时未尽到注意义务对无效合同形成的后果需承担相应的责任。叶本策在未取得案涉土地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的情况下私自转让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是导致合同无效的主要原因，且叶本策未能举证证实已向陈钦交付案涉土地，并自2012年起占用陈钦800,000元，应对无效合同形成的后果承担主要责任。本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叶本策应以80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利率计算的50%支付资金占用费，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50%支付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认定叶本策应支付资金占用费并无不当，但计算方式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叶本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利息计算方式不妥，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20）粤1521民初7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20）粤1521民初7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叶本策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被上诉人陈钦土地转让款8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以80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利率计算的50%支付资金占用费；以8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50%支付资金占用费】。三、驳回上诉人叶本策的上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叶本策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仕泽审 判 员 许少棠审 判 员 叶剑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陈珠丹书 记 员 黄思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