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324刑初13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艳军，曾用名卢年杰，男，1978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3月9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撤销前判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与前判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二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漏罪，于2019年8月2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辩护人郭明杰，安徽邦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五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艳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婷婷、吴会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艳军及其辩护人郭明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2月，被告人卢艳军借用朋友王某的身份信息在泗县注册了泗县金腾皮革有限公司（下称金腾公司），该公司自注册成立后，在没有真实的业务生产及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取伪造真实业务资金流水，实际将对方打过来的货款基本全部回流的方式，向深圳市旺鑫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旺鑫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60份，开票金额52775178.51元，税额8971781.49元，价税合计61746960元。2.2010年11月，被告人卢艳军借用朋友胡某的身份信息在泗县注册了安徽省泗县志新皮革有限公司（下称志新公司），该公司自注册成立后，在没有真实的业务生产及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取伪造真实业务资金流水，实际将对方打过来的货款基本全部回流的方式，向旺鑫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5份，开票金额25459904.4元，价税合计29788088元，税款4328183.6元，其中324份均已认证抵扣。被告人卢艳军于2019年8月2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在泗县看守所内对其宣布决定执行刑事拘留。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到案经过、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卢艳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艳军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系漏罪，应当数罪并罚。建议本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并处罚金。被告人卢艳军当庭辩解，他公司与旺鑫顺公司之间有真实货物交易，他没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当认定被告人卢艳军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卢艳军分别于2010年11月、2011年2月借用其朋友身份信息注册了志新公司、金腾公司。两公司注册后，在没有真实的业务生产及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旺鑫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85份，开票金额78235082.91元，税额13299965.09，价税合计91535048元，其中1083份均已认证抵扣。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1年2月，被告人卢艳军借用朋友王某的身份信息在泗县注册了金腾公司，该公司自注册成立后，在没有真实的业务生产及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取伪造真实业务资金流水，实际将对方打过来的货款基本全部回流的方式，向旺鑫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60份，开票金额52775178.51元，税额8971781.49元，价税合计61746960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泗县国家税务局提取的金腾公司与旺鑫顺公司开票记录，证明金腾公司于2011年11月29日至2012年12月21日向旺鑫顺公司共开具76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为52775178.51元，税额8971781.49元，价税合计61746960元。2.深圳市税务机关出具的证明及明细表，证明旺鑫顺公司接受金腾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59份，已在该局办理了出口退税，已退税额为7904600.12元，并附有每张票据的具体退税金额明细表。3.银行交易明细、货款流向分析表，证明旺鑫顺公司向账号金腾公司尾号为7841账户转账总货款61655880元，回流资金46329000元，回流资金占总货款比例为75.14%。4.金腾公司工商注册资料、税务登记表、大庄镇万安村村委会证明、租赁合同，证明金腾公司工商登记及税务登记情况，以及大庄镇万安村村民卢凤梨（卢某2）与王某租地情况。5.承包协议书证明，张某1于2011年3月1日与卢某1签订承包协议，张某1将其位于万安村高山公路以南3.3亩承包地租给卢某1使用，租期十年。6.泗县供电公司出具的表格，证明金腾公司未在泗县电力部门注册登记。7.证人卢某1证明，2011年2、3月份，他在万安村帮卢艳军建过一个皮革厂，有一部分地是卢艳军自己的，一部份是租的土地，卢艳军说是准备用来收购牛皮的，后来卢艳军如何收购牛皮的他不知道。卢艳军干有一年多就不干了，厂房卢艳军让他租给别人使用了一二年，后来就闲置在那里没有使用。他没有参与过经营，也不知道卢艳军是怎么经营的。卢艳军还让他到银行开几张银行卡给他使用，因为是叔兄弟，他也没有多想，就到工行办了几张银行卡交给卢艳军使用了，具体卡号记不清了，卢艳军是如何使用这几张银行卡的他不清楚。8.证人王某证明，2011年卢艳军找他借身份证注册一个企业，后面的事都是卢艳军自己操作的。卢艳军没有给他任何好处。他不认识卢某2，没有找卢某2租过土地办厂房，也没有用他的身份信息办过银行卡给卢艳军用。9.证人卢某2证明，他不知道金腾公司，没有出租过土地给这个公司进行经营。他没有到村里写过租地证明，租赁合同写的是王某这个人租他的五亩土地的事情，他不认识王某，不可能出租土地给王某用。10.证人卢某3证明，万安村出具的证明是他当时干村会计时开具的，当时是卢某2本人找他说的地租给王某办厂，他不认识王某，他没听讲卢艳军来租过地。11.证人张某1证明，他有一块土地在后卢庄西头前面，太约是3.3亩，卢艳军家有一块地7分左右，在他家东边。2011年3月份,卢某1找他要租他家的那块土地办厂房，他同意，并与卢某1签了合同。12.被告人卢艳军供述，金腾公司是他用王某身份注册的，他是实际经营人，经营地点在大庄镇万安村后面，公司有正常业务，不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公司从农户手中收购原牛皮子，找外加工成皮手袋，然后再卖到旺鑫顺公司，是与詹某4谈的买卖协议。每次加工好货物给旺鑫顺公司送货时开具发票给他们公司，詹某4与詹某1都是老板，苏东是会计。二、2010年11月，被告人卢艳军借用朋友胡某的身份信息在泗县注册了志新公司，该公司自注册成立后，在没有真实的业务生产及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取伪造真实业务资金流水，实际将对方打过来的货款基本全部回流的方式，向旺鑫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5份，开票金额25459904.4元，价税合计29788088元，税款4328183.6元，其中324份均已认证抵扣。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泗县国家税务局提取的志新公司与旺鑫顺公司开票记录，证明2012年4月28日至2012年12月22日，志新公司向旺鑫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25张，开票金额合计25459904.4元、税额合计4328183.6元、价税合计29788088元。2.深圳市税务机关出具的证明及明细表，证明旺鑫顺公司接受志新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24份，已在该局办理了出口退税，已退税额为4177010.39元，并附有每张票据的具体退税金额明细表。3.银行交易明细、货款流向分析表，证明旺鑫顺公司向志新公司转账32580680元，回流资金28789600元，回流资金占总货款比例为88.36%。4.志新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及泗县山头镇找沟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志新公司工商登记情况。找沟村委员会证明袁开河房屋18间，于2010年11月11日租给胡某开办公司。5.泗县供电公司出具的表格，证明志新公司未在泗县电力部门注册登记。6.旺鑫顺公司情况说明、收款收据，证明2012年11月1日，旺鑫顺公司与志新公司签订购货合同，购入牛皮制手袋14520个。货物已运至公司仓库，货款已付清，货物由临沂安运货物托运部运送，运费为13800元。7.辨认笔录，胡某辨认出卢艳军就是泗县志新皮革公司经营人鲍某的合伙人。8.证人胡某证明，他发现鲍某拿他身份证注册了泗县志新皮革公司，他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公司情况他不了解。卢艳军应该是鲍某的合伙人。9.证人鲍某证明，志新公司是他帮卢艳军注册的，卢艳军当时给了他几万元钱作为注册公司的费用，他就用胡某身份信息到泗县工商局注册了。当时只是为了注册公司到村里开的证明，公司注册好就交给卢艳军了。10.证人袁某证明，2010年10月份好像有一个人问过他，要租他刚买的找沟村旧卫生室，大约有18-19间房屋。那个人就去问一下，没有实际租他的场地，没有办过皮革厂。他不认识胡某和鲍某。11.证人张某2证明，袁开河出租18间房屋给胡某开办公司的证明他不知道村里是谁出具的，但是他没有出具过这份证明。当时他在村里听讲有这个事，有一个姓鲍的人找袁开河租他刚买的村里老卫生室，但是后来也没有见到开什么公司，他不认识胡某。12.证人宋某证明，他在2017年左右在临沂成立了临沂安运货物托运部，在泗县有一个卸货点也挂临沂安运托运部牌子。他的托运部早期有朝温州运过皮革，但朝深圳运送的没有印象。他没有听说过志新公司，给志新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他记不起了，他不认识卢艳军。13.被告人卢艳军供述，他现在只能记得志新公司厂址在山头镇找沟村，他收购原牛皮子再委托浙江海宁、铜庐等地加工成牛皮袋子，再卖给深圳市旺鑫顺公司出口。志新公司是他让鲍某帮忙注册的，他不知道鲍某怎么找胡某身份证注册的。另查明：被告人卢艳军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3月9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10月20日被泗县公安局抓获（限制人身自由），同年11月3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13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民警抓获（限制人身自由），同年同月21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泗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皖1324刑初35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卢艳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撤销泗县人民法院（2015）泗刑初字第00045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卢艳军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泗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皖1324刑初20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卢艳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与泗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4刑初35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卢艳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撤销泗县人民法院（2015）泗刑初字第00045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卢艳军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二万元（刑期自2015年8月18日起至2034年2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二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泗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8月2日10时许到泗县看守所对已判刑准备投送监狱的卢艳军宣布其涉嫌金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执行刑事拘留，被告人卢艳军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卢艳军出生于1978年1月1日。2.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卢艳军曾被判刑情况。3.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19年8月2日10时许，泗县公安局民警在泗县看守所向被告人卢艳军宣布刑事拘留情况。4.函调情况分析表、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外贸企业出口退税进货明细申报表等，证明旺鑫顺公司出口退税情况。5.泗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证明泗县公安机关随机调取41份志新、金腾二公司收购发票，并对该41份收购发票上投售人进行调查取证，该41名投售人均表示没有向金腾、志新公司投售过或者出售过牛皮。6.辨认笔录，证明詹某1辨认出卢艳军就是泗县阿卢；卢艳军辨认出詹某1。7.证人詹某1证明，他在2010年左右成立旺鑫顺公司，大部分公司事务由苏东来具体负责。后来苏东找他换法人，就换成刘达城了。公司是做进出口业务。当时他认识泗县阿卢，他与阿卢还当面签过合同，阿卢通过朋友介绍，要借用他的公司出口资格出口，给他一些费用，他同意了，当时讲好用他公司出口货物，每出口一美元货物，他公司提成8分或者1角，借用他公司账户走账，出口资格出口，出口退税的税款也是全部返还给阿卢，阿卢自己组织货物出口，阿卢是否真实出口货物他们不清楚。另外用来做账走的资金也是阿卢自已提供的，先是阿卢把钱打到他公司私人账户，多是苏东的账户，再从公司打过去到阿卢开票的公司，阿卢把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给他公司，他负责报关出口，提供出口手续等。他公司与泗县所有业务都是他与阿卢做的，没有与第二个人做过。8.证人卢某4证明，他知道卢艳军在泗县大庄镇万安村有一个厂，但是好像不长时间就不干了，具体名字他不清楚。大约在2012年左右卢艳军帮助他办一张工行卡，卢艳军做生意说需要使用银行卡，卢艳军就拿去用有一、二年。9.证人侯某证明，她本人正常用的尾号是77135的卡，是2013年开的，另一张卡是在2011年左右开的，具体号她不清楚，是她大姐夫卢艳军用她身份证开的，卢艳军讲是做生意转钱用，尾号77135的卡平时大多数时间也都在她大姐夫卢艳军手里，她的身份证也在卢艳军手里，有时卢艳军不在泗县，才把卡交给她帮转款，她记的在给旺鑫顺公司开票过程中她用这张卡帮卢艳军转过一次钱。10.证人刘某证明，旺鑫顺公司是苏东借他身份证开的，他只知道公司做外贸生意。11.证人詹某2证明，他到深圳市旺鑫顺公司上班不久，公司就让他和詹某3二人开个人银行卡给公司走账用，他就去开了给公司使用。12.证人詹某3证明，他是投奔詹某1来深圳的，2011年左右，公司让他开账户给公司使用，他现在只记得卡号55×××16的农行卡使用一段时间还给他了。他哥詹某2也有一张银行卡交给公司使用。13.证人詹某4证明，2011年-2013年间他在旺鑫顺公司上班，负责接货发货，他不认识卢艳军。公司做过很多业务，但是具体是从哪发来的货他不清楚。他借过个人银行卡给公司走过账。14.被告人卢艳军供述，卢某1、卢某4、侯某三人的银行卡是他公司使用的，用来走公司资金。针对被告人卢艳军当庭辩解，他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当认定被告人卢艳军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意见。经查，证人詹某1证明他只和被告人卢艳军有业务往来，卢艳军是借用其公司的出口资质，把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给其公司，由其公司报关出口，出口后所退税款都是返还给卢艳军；证人侯某、卢某1、卢某4证明被告人卢艳军使用其银行卡；随机抽取的41户投售人亦证明未向卢艳军出售过牛皮；并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货款流向分析表、深圳市税务部门的证明等书证佐证；结合金腾公司、志新公司均未在电力部门注册登记等情况，足以证明被告人卢艳军在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牟取不法利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卢艳军及其辩护人上述相应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艳军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制度，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卢艳军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依法对其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卢艳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与前判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二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三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8日起至2035年8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二万元，余款限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雪审 判 员  陆高峰人民陪审员  夏晓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