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再18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马琳，女，2001年6月1日出生，回族，系青铜峡市第一中学学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法定代理人：李秀珍（曾用名李秀琴，系原告母亲），女，1975年10月22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打工者，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翠花，女，69岁，回族，不识字，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马宝勇，男，1980年4月7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再审申请人马琳与被申请人李翠花、马宝勇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法院人民法院（2019）宁（03）民终394号民事判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在本院第三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马琳的法定代理人李秀珍、被申请人马宝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请人李翠花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可缺席判决。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系案外人马宝军（已死亡）与李秀珍的女儿。被告李翠花系马宝军的母亲，被告马宝勇系马宝军的弟弟。2000年，原告的母亲李秀珍与马宝军经人介绍依习俗举行结婚仪式，在未领取结婚证的情况下同居生活，原告于2001年6月1日出生，出生时新生儿姓名登记为马琳。后原告的母亲李秀珍与马宝军于2003年6月10日解除同居关系，双方协议原告随母亲李秀珍生活。后马宝军与案外人马建萍（已死亡）再婚，并生育一女马荣燕（2005年4月1日出生）。2005年12月24日，马宝军与其妻马建萍因交通事故死亡，经交警队、上桥镇司法所以及村委会调解，包括马宝军、马建萍死亡赔偿金及其双方父母的赡养费、子女的抚养费在内，共计30万元，由案外人马宝军的父亲马国林领取并保管。2006年4月28日，马宝军的父亲马国林死亡。又查明，马宝军在利通区上桥镇罗渠村八队，按人均拥有0.8亩土地承包地，马宝军死亡后，该宗土地由上桥镇罗渠村确权给被告马宝勇承包耕种。再查明，1991年5月30日，吴忠市人民政府给被告马宝勇父亲马国林颁发宅基地使用证一份，该宗宅基地使用人为被告马宝勇父母及包括马宝勇、马宝军在内的其他子女。2011年9月23日，被告李翠花与吴忠市土地储备中心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份，后被告李翠花分的位于吴忠市利通区梁湾安置楼C区5号楼1单元2楼1201号房屋一套。2013年，原告申请法律援助，并由法律援助中心委派潘子旭律师与被告马宝勇进行调解，未达成一致意见。现原告依据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上桥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笔录起诉要求继承被继承人耕地0.8亩；依法确认原告是房屋的共有人；要求被告李翠花、马宝勇返还赔偿款75677元。一审法院认为，共有是指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单位或者个人对同一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所有权。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一、原告对其父马宝军在吴忠市利通区上桥镇罗渠村8队0.8亩 耕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存在共有关系。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因此，家庭承包经营权主体是以集体经济组织的户为单位，而非以该户的内部成员为单位。承包户内成员增减的土地政策是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家庭成员之一死亡的，不发生土地承包经营权继承问题，承包地由家庭其他成员继续承包经营。本案中，原告父亲马宝军与其父亲死亡后，上桥镇罗渠村将该宗土地确权给被告马宝勇承包耕种，加之，原告并非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具有承包主体资格。庭审中，经法庭向原告释明，要求原告对原审中第一项诉讼请求即依法继承马宝军在罗渠村八队的0.8亩耕地予以变更，但原告拒绝变更，故对原告要求依法继承马宝军在罗渠村八队的0.8亩耕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原告是否属于位于吴忠市利通区梁湾安置楼****楼******房屋的共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以及国土资源部《关于加强农村宅基地管理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特定的宅基地仅限集体经济组织特定的成员享有使用权，当一户出现人口减少时，宅基地仍是由一户中剩余的成员共同使用，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则由该户剩余的成员共同所有。针对该案马宝军死亡后，该宅基地的使用权由其他家庭成员共同享有，其宅基地安置补偿的涉案房屋应由该户剩余的成员共同所有，故原告并非属于该宅基地因拆迁补偿所得房屋的共有人，据此，对原告要求确认其属于位于吴忠市利通区梁湾安置楼C区5号楼1单元2楼1201号房屋的共有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赔偿款75677元的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原告的父亲马宝军与其妻子马建萍于2005年因交通事故死亡时，马宝军的父亲马国林与肇事方经过调解协商达成赔偿协议，并于2005年12月30日领取赔偿款30万元。因该赔偿协议中未载明马宝军与其妻马建萍赔偿的具体数额，也未载明30万元的赔偿款中是否包括原告的抚养费，并且马国林已于2006年去世，现原告的父亲马宝军及其妻子马建萍死亡所得赔偿款30万元由谁保管及如何分配、支出事实不清，原告仅以被告马宝勇在收款条中签字便认定赔偿款由被告马宝勇领走保管，被告李翠花系马宝军的母亲为由，要求二被告返还赔偿款75677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马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2元（缓交1692元），由原告马琳的法定代理人李秀珍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予以确认。二审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马宝军生前耕种的0.8亩土地马琳是否享有继承权？2、吴忠市利通区梁湾安置楼C区5号楼1单元2楼1201号房屋马琳是否是共有人？3、马琳要求返还赔偿款75677元能否支持？关于马宝军生前耕种的0.8亩土地马琳是否享有继承权的问题。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 15条的规定，农村土地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其本质特征是以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农户家庭为单位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家庭承包方式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农户家庭，而不属于某一个家庭成员。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属于个人财产，故不发生继承问题。当承包农地的农户家庭中的一人或几人死亡，承包经营仍然是以户为单位，承包地仍由该农户的其他家庭成员继续承包经营；当承包经营农户家庭的成员全部死亡，由于承包经营权的取得是以集体成员权为基础，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归于消灭，不能由该农户家庭成员的继承人继续承包经营。本案中，讼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属于马宝军家庭，系家庭承包方式的承包，因此，马宝军死亡后，讼争土地应收归当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另行分配，不能由马宝军的继承人继续承包。马琳虽系马宝军法定继承人，但在马宝军与李秀琴离婚后，马琳随李秀琴生活，马琳并非承包经营农户家庭的成员，故马琳要求继承马宝军在罗渠村八队的0.8亩耕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忠市利通区梁湾安置楼C区5号楼1单元2楼1201号房屋马琳是否是共有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以及国土资源部《关于加强农村宅基地管理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特定的宅基地仅限集体经济组织特定的成员享有使用权，当一户出现人口减少时，宅基地仍是由一户中剩余的成员共同使用，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则由该户剩余的成员共同所有。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吴忠市利通区梁湾安置楼C区5号楼1单元2楼1201号房屋来源于1991年5月30日吴忠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吴土宅自第1011446号土地使用证，持证人为马国军（马宝军、马宝勇父亲，已去世），马国军、马宝军去世后，该宅基地的使用权由其他家庭成员共同享有，其宅基地安置补偿的涉案房屋应由该户剩余的成员共同所有，故原告并非属于该宅基地因拆迁补偿所得房屋的共有人，据此，对原告要求确认其属于位于吴忠市利通区梁湾安置楼C区5号楼1单元2楼1201号房屋的共有人的诉讼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马琳要求返还赔偿款75677元能否支持的问题。马宝军与其妻子马建萍于2005年因交通事故死亡后，马宝军的父亲马国林与肇事方经过调解协商达成赔偿协议，并领取赔偿款30万元。马宝军在该事故中负同等责任，该赔偿协议中未载明赔偿马宝军与其妻马建萍的具体数额。并且马国林已于2006年去世，现马宝军及其妻子马建萍死亡所得赔偿款30万元的具体数额、由谁保管、如何分配、支出无法查清。马琳仅以被告马宝勇在收款条中签字便认定赔偿款由马宝勇领走并保管、李翠花系马宝军的母亲为由，要求返还赔偿款75677元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马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3元（缓交），由上诉人马琳负担。再审申请人马琳再审请求：1、请求依法再审，纠正原判不当。2、请求依法撤销吴忠市中级法院人民法院（2019）宁（03）民终394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关于上诉人赔偿款75677元的问题。在交通事故中，损害赔偿调解书中提到的“被抚养人马蓉燕和九个月的婴儿”分别是谁？在调解书中很明显的做出反应（13+18）? 5821.38 = 180462.78元，其中一个是马琳，当时马琳5岁，当时出面调解事故的就是上桥镇司法所，李学明、王剑波、王剑波和交警大队组长马建忠等人，的30万元赔偿款，而中级人民法院以事故的赔偿凭证作为理由驳回上诉人的权益。并没有以重点的调解书中认清事实，领取的30万元有明确的签名和手印，还有中间人签字，白纸黑字明明白白。是有马国林和马宝勇签字领取，老人随马宝勇生活。在那个家里，老人和孩子所有金钱上的事情都是由马宝勇处理，他是家里的管事人，当然钱是由他保管。马宝勇曾经用马宝军（死者）的赔偿款翻盖他的旧房，这是事实，罗渠八队的人都知道，而中级人民法院并没有调查确认事实，中级人民法院即对白纸黑字、红章调解书的证据不认可，对事实也没有调查确认，上诉人不服。判案以法律为准绳、以事实为依据才能彰显法律的公正，才能还上诉人以公正。二、关于吴忠市利通区梁湾安置楼C区5号楼1单元2楼1201号房屋的共有人的问题：在拆迁协议中明明白白写的是两个孤儿、一个老人，三口之家，《在拆迁征地丈量表、附着物统计表》中记载，住户李翠花，人口3口，备注：两个孤儿（马宝军生前只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是谁？）还有《梁湾中心村安置楼结算表》中记载，户名：李翠花3人过渡费请问这三人其中一人是谁？还有《拆迁安置的协议》中记载“一户一宅”乙方按户口人数计算过渡费，3人请问这“乙方的户口人数”中的3 口人其中一人是谁？谁站出来，指出来是谁？实际上上诉人的奶奶把上诉人马琳的实际存在，己报在住户的三口名额之中，分房子其中以马琳的身份实际己被算在其中，这几份协议已经证明分房时，上诉人马琳以实际住户身份己被确定在安置楼C区5号楼1单元1201房屋中，上诉人马琳当然是三口住户的一员。理所当。理所当然是****楼**1201的房屋共有人，非婚生子女和婚生子女在法律上是平等的，不能忽视和歧视”，符合国家提倡的安置民生，而中级人民法院把安置房的协议内容视而不见，证据放在面前不认可，绕开证据说事，直接否认了马琳的存在，故而不服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请求再审。三、关于马宝军耕种0.8亩土地继承权的问题，承包地是以集体为组织，以家户为单位，每家承包多少地是由该家的出生人口决定的，不是想承包多少就承包多少，之所以有这0.8亩地，那是由马宝军出生户口决定拥有的，政策中有土地确权，以谁分得的就以谁确权，不是随便确权的，土地己被征用马宝军已死亡，上诉人马琳是非婚生女，在法律上没有得到平等对待，所以田地无法着落，就以家中管事人马宝勇着落，无论0.8亩地怎样，受益的必须是两个孩子，现在田已被征用，领取征用钱的是马宝勇，现在出生人没有地可分了，地的归属应该是两个孩子的，其中一个是上诉人马琳，重点是田都被征用掉了，用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中所说，马宝军死亡之后土地应收回集体另行分配。那么请问田地现在被征用谁拿钱？马琳虽说是非婚生女，但在法律上的权益是平等的，《婚姻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非婚生子女和婚生子女在法律上的权益是平等的，不能忽视和歧视”。而中级人民法院并没有顾全法，法用的不完整，不得当，所以申请再审。一审、二审法院在事实上认定不清，不担当，错误认定判案，导致适用法律不当，扭曲事实，为此申请撤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被申请人马宝勇答辩称，一、马宝军死亡赔偿金问题，由于父母年纪大，其他兄弟不在，我只是负责签字处理事故，不代表我拿钱了。死亡赔偿金是两个人的，不是马宝军一个人的，还有马建萍。二、田地是按照整体处理，他的0.8亩地在那，我大哥的也在我名下确权的，田地都在那，你可以去看，你如果想种的话可以种，没什么争议。三、李翠花住的房子是过去老人的老住宅地分的，是我们兄弟几个共有的，拆迁协议上都写明了房子没有达到101平方，都写清楚着呢。被申请人李翠花未出庭，未提交答辩意见。经再审查明，再审申请人马琳系马宝军（已死亡）与李秀珍的非婚生女儿。2000年，再审申请人的母亲李秀珍与马宝军经人介绍依习俗举行结婚仪式，在未领取结婚证的情况下同居生活，再审申请人于2001年6月1日出生，出生时新生儿姓名登记为马琳。后再审申请人的母亲李秀珍与马宝军于2003年6月10日解除同居关系，双方协议再审申请人随母亲李秀珍生活。后马宝军与马建萍（已死亡）结婚，并生育一女马荣燕（2005年4月1日出生）。2005年12月24日，马宝军与其妻马建萍因交通事故死亡，经肇事方所在公司出面与马宝军的父亲马国林调解协商达成赔偿协议，在达成赔偿协议中，内容包括马宝军、马建萍死亡赔偿金及其双方父母的赡养费、子女的抚养费，共计30万元，2006年3月3日吴忠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利通大队出具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该赔偿调解书马国林和马宝勇签字，其内容包括马宝军、马建萍死亡赔偿金及其双方父母的赡养费、子女的抚养费，其赔偿的标准按照赔偿范围分别予以计算，同时认定马宝军在该事故中负同等责任，赔偿费用按照50%计算。赔偿的30万元由马宝军的父亲马国林和马宝勇领取，并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和收条签字。2006年4月28日，马宝军的父亲马国林死亡。另查明，马宝军在利通区上桥镇罗渠村八队，拥有0.8亩土地承包地，马宝军死亡后，该宗土地由上桥镇罗渠村确权给被告马宝勇承包耕种。再查明，1991年5月30日，吴忠市人民政府给被告马宝勇父亲马国林颁发宅基地使用证一份，吴忠市人民政府给马国林颁发宅基地使用证一份，该宗宅基地使用人为马国林、李翠花以及马宝勇、马宝军在内的子女。2011年9月23日，被申请人李翠花与吴忠市土地储备中心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份，分得位于吴忠市利通区梁湾安置楼C区5号楼1单元2楼1201号房屋一套。2013年，再审申请人申请法律援助，并由法律援助中心委派潘子旭律师与被申请人马宝勇进行调解，未达成意见。本院认为，对于马宝军生前耕种的0.8亩土地马琳是否享有继承权的问题。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 15条的规定，农村土地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其本质特征是以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农户家庭为单位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属于个人财产，故不发生继承问题。马琳虽系马宝军非婚生子女，但在马宝军与李秀琴离婚后，马琳随李秀琴生活，马琳并非承包经营农户家庭的成员，由于承包经营权的取得是以集体成员权为基础，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归于消灭时，不能由该农户家庭成员的继承人继续承包经营。因此，马宝军死亡后，讼争土地应收归当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另行分配，不能由马宝军的继承人继续承包。故马琳要求继承马宝军在罗渠村八队的0.8亩耕地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吴忠市利通区梁湾安置楼C区5号楼1单元2楼1201号房屋马琳是否是共有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以及国土资源部《关于加强农村宅基地管理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吴忠市人民政府给马国林颁发宅基地使用证一份，该宗宅基地使用人为马国林、李翠花以及马宝勇、马宝军在内的子女。特定的宅基地仅限集体经济组织特定的成员享有使用权，当一户出现人口减少时，宅基地仍是由一户中剩余的成员共同使用。马宝军去世后，该宅基地的使用权由其他家庭成员共同享有。申请人诉请涉案的吴忠市利通区梁湾安置楼C区5号楼1单元2楼1201号房屋，是2011年9月23日由吴忠市人民政府予以征收的宅基地，而予以分配的安置房。其宅基地安置补偿的涉案房屋应由该户剩余的成员共同所有，再审申请人并非属于该宅基地因拆迁补偿所得房屋的共有人，据此，对原告要求确认其属于位于吴忠市利通区梁湾安置楼C区5号楼1单元2楼1201号房屋的共有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马琳要求返还赔偿款75677元能否支持的问题。根据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经交警队、上桥镇司法所以及村委会调解，包括马宝军、马建萍死亡赔偿金及其双方父母的赡养费、子女的抚养费在内，共计30万元。”但原一、二审确以该赔偿协议中未载明马宝军与其妻马建萍赔偿的具体数额，也未载明30万元的赔偿款中是否包括原告的抚养费为由，否定判决认定的事实，认定事实与判决结果明显不当。从提交在卷的吴忠市客车公交有限公司与马宝军的父亲马国林达成的赔偿协议，能够证实马宝军的父亲马国林与肇事方经过调解协商达成赔偿协议时，其赔偿的范围包括马宝军、马建萍死亡赔偿金及其双方父母的赡养费、子女的抚养费，虽然该赔偿协议没有明确各分项，但再审申请人在原一、二审时提交的吴忠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利通大队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的相关内容，已就马宝军、马建萍死亡赔偿金及其双方父母的赡养费、子女的抚养费，按照赔偿的标准和赔偿范围予以分别计算，该调解书中明确马宝军的子女有两人，抚养费数额也分别予以计算，被申请人马宝勇和马国林在调解书上签字，作为该赔偿款的领取人，其应当知道该赔偿款中包括马宝军子女马琳的抚养费，其应当留存该赔偿款项，但予以处置，就应当由马宝勇和马国林的遗属李翠花对处置再审申请人应得的赔偿款共同承担返还义务。再审申请人马琳作为马宝军与李秀珍所生育的非婚生子女，其在马宝军交通事故死亡时为未成年人，现再审申请人马琳以当时马宝军死亡赔偿时其所应得赔偿款提起的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由于马宝军在该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吴忠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利通大队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已明确再审申请人马琳要求返还的抚养费按照50%计算，其实际获得的抚养费为37838元。故原一、二审以无法判断该款项由谁保管、如何分配、支出等，驳回其诉讼请求不当，再审申请人马琳以被告马宝勇、马国林的遗属李翠花作为被告要求返还其在赔偿中应得的份额，应予支持。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吴忠市人民法院（2019）宁（03）民终394号民事判决和宁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8）宁0302民初5483号民事判决；二、由被申请人马宝勇、李翠花返还再审申请人马琳应得赔偿款3783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再审申请人马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一、二审诉讼费由再审申请人马琳承担1693元，被申请人马宝勇、李翠花承担16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立文 审  判  员   杨志勤 审  判  员   王文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慧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父母子女之间法律义务】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扶助和保护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五条：【非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任何人不得加以危害和歧视。不直接抚养非婚生子女的生父或生母，应当负担子女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直至子女能独立生活为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