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0刑终208号原公诉机关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希海，别名张振国，绰号“黑马”、“弥勒大佛”，男，1965年4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盘锦市大洼区田家镇大堡子村****，捕前住辽阳市白塔区和平路13号15栋2单元2楼左，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同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枢，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光霞，曾用名冯颜，别名黄炳玉，女，1969年7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沂水县，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同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红星，绰号“刘老师”，男，1983年1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翼城县，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同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宗敏，别名杜微微，女，1970年11月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云梦县，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同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裘小毛，别名裘丽敏，女，1955年8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同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跃峰，男，1981年04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夏县，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同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晓峰，绰号“郭大培”，男，1977年4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同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玉兰，女，1953年12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住鞍山市铁**，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同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明霞，别名陈佳玲，女，1968年10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同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长胜，绰号“金大培”，男，1969年2月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同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洪秀，女，1962年12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同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审理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希海、黄光霞、刘红星、杜宗敏、裘小毛、张跃峰、郭晓峰、金玉兰、陈明霞、金长胜、王洪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辽1003刑初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希海、黄光霞不服，提出上诉，黄光霞在本院审理期间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荣军、书记员李壮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希海及其辩护人王某4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精准扶贫中国人际网系传销组织，该组织在2018年由同案犯李某（另案处理）从石代（真实姓名不详）处接手，获得管理权，同日李某与同案犯陶某2（另案处理）来到辽阳发展下线，同时李某找到其妹妹同案犯李荣某（另案处理）进行网络操作。该组织以实现中国梦、使穷人快速致富、国家支持补贴发展东北老工业基地、精准扶贫等口号为名义，虚构有丰厚回报，并设置五级，依次为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和代理商。加入该组织需交会员费3360元（会员费3260元，管理费100元），成为会员后就获得加入和发展下线人员的资格，并且每发展下线人员后均获取相应的提成或工资。被告人张希海于2018年10月经他人介绍加入该组织，后在辽阳市租住的住宅（组织内部称为“寝室”，以下均称“寝室”）里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在该组织内张希海使用别名张振国，在微信传销群内宣传“3260”项目是国家的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扶贫体系，一次性投资3360元人民币，获得经营权和代理权，代理国有企业，民族品牌、土地、山川、河流的原始股，还有一笔丰厚的退役金，拉的人数越多，得到的分红钱及工资越多，到2020年，国家将三商法、人际网合并后，会给会员原始资金，之后购买国货返利，成为消费商，通过宣传洗脑让更多的人相信“3260项目”是国家的，诱使他人加入到该传销组织。同时张希海还担任过传销组织的“寝室长”，负责传销组织内部管理、协调、宣传、培训新人等工作。至2019年6月，张希海发展下线共计7617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张希海的上线为梁明胜，隔代上线为罗伊文，张希海的级别为代理商，系传销组织的管理层，同时负责收取各个寝室的会员费。被告人黄光霞与张希海系男女朋友关系，于2018年11月经张希海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组织内使用网名黄炳玉，在张希海的安排下到辽阳市白塔区文圣路上的“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同时黄光霞是“寝室长”，负责传销组织内部生活管理宣传，协调培训人员上课等事情。至2019年6月黄光霞发展下线共计2727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黄光霞的级别为代理商，上线为张某1，隔代上线为张希海。被告人刘红星于2018年11月经张希海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组织内绰号“刘老师”，在张希海的安排下到辽阳市白塔区东四道街178号三单元6楼“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同时刘红星还是“寝室长”，负责传销组织内部生活管理、接待培训人员、协调培训人员上课、组织培训等工作，并在微信群内宣传“3260”项目。至2019年6月，刘红星发展下线共计2223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刘红星的级别为代理商，上线为黄光霞，隔代上线为张希海。被告人杜宗敏于2018年11月经刘红星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组织内使用别名杜薇薇，在张希海的安排下到辽阳市的小区居民楼“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同时杜宗敏还是“寝室长”，负责传销组织内部生活管理、协调传销组织培训人员上课等事情。至2019年6月，杜宗敏发展下线共计2012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杜宗敏的级别为代理商，同时负责收取各个寝室的会员费共计952400元。杜宗敏的上线为刘红星，隔代上线为黄光霞。被告人裘小毛于2018年12月经杜宗敏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组织内使用别名裘丽敏，在杜宗敏的安排下到辽阳市白塔区新华大街213栋西一单元六楼居民住宅“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裘小毛同时还是“寝室长”，负责传销组织内部人员生活管理、组织、协调、宣传、培训上课等事情。至2019年6月裘小毛发展下线共计546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裘小毛的级别为代理员。裘小毛的上线为杜宗敏，隔代上线为刘红星。被告人张跃峰于2018年12月份经张希海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张希海的安排下到辽阳市小区居民住宅“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黄光霞是张跃峰的“寝室长”，张跃峰在寝室内还负责传销组织培训和宣传工作。至2019年6月张跃峰发展下线共计289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张跃峰的级别为培训员，上线为刘吉凤，隔代上线为张希海。被告人郭晓峰于2019年3月经黄光霞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组织内绰号“郭大培”，在黄光霞的安排下到辽阳市白塔区文圣分局南第二栋东三单元402室“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郭晓峰同时还是“寝室长”，负责传销组织内部生活管理、协调培训人员上课等事情。至2019年6月郭晓峰发展下线共计112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郭晓峰的级别为培训员，上线为宋玉坤，隔代上线为黄光霞。被告人金玉兰于2018年12月初经吴某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吴兴利的安排下到鞍山市铁西区十道街43栋1单元19号房屋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挣取提成或工资，同时金玉兰是“寝室长”，负责传销组织内部生活管理，协调培训人员上课等事宜。至2019年6月，金玉兰发展下线共计101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金玉兰级别为培训员，上线为尹海福，隔代上线为罗伊文。被告人陈明霞于2018年12月经杜宗敏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组织内使用别名陈佳玲，在杜宗敏的安排下到辽阳市白塔区东四道街178号右3单元6楼2号居民住宅“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陈明霞的级别为培训员，负责传销组织宣传、培训上课等事情。至2019年6月陈明霞发展下线共计74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陈明霞的上线为杜金平，隔代上线为杜宗敏。被告人金长胜于2019年3月经张奉雪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组织内绰号“金大培”，在张奉雪的安排下到辽阳市白塔区二道街安居小区12号楼最东侧单元“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金长胜的级别为培训员，负责传销组织内部人员讲课培训等事情。至2019年6月金长胜发展下线共计61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金长胜的上线为陈磊，隔代上线为张奉雪。被告人王洪秀于2019年3月份经张某5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张立云的安排下到辽阳市小区居民住宅“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至2019年6月王洪秀发展下线共计41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王洪秀的级别为培训员，负责传销组织管理、协调、培训、宣传工作。王洪秀的上线为李静野，隔代上线为张某5。案发后，被告人张希海、黄光霞、刘红星、杜宗敏、裘小毛、张跃峰、郭晓峰、金玉兰、陈明霞、金长胜、王洪秀于2019年6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扣押了各被告人收取的会员费，扣押张希海人民币680000元，刘红星人民币42413元，杜宗敏人民币952400元，裘小毛人民币170800元，郭晓峰人民币2000元，陈明霞人民币23990元，金长胜人民币235000元，王洪秀人民币80790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审理，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张希海、黄光霞、刘红星、杜宗敏、裘小毛、张跃峰、郭晓峰、金玉兰、陈明霞、金长胜、王洪秀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希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黄光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红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杜宗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裘小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跃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郭晓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金玉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明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金长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被告人王洪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希海人民币680000元，刘红星人民币42413元，杜宗敏人民币952400元，裘小毛人民币170800元，郭晓峰人民币2000元，陈明霞人民币23990元，金长胜人民币235000元，王洪秀人民币80790元依法没收。上诉人张希海的上诉理由及辩解：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希海的发展下线的人数不准确，上诉人张希海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初犯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黄光霞的上诉理由及辩解：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多。出庭检察员的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十一名原审被告人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购货单、手机、银行卡，随案移送清单、扣押清单、返还清单、情况说明、传销组织人员架构图、传销组织人员名单、人员架构图、人员关系图、工资表、购货单、微信转账记录、现金交款单、案件暂存款审批单、收款收据、网络组织架构图、组织架构图、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人张某1、王某1、张某2、宋某、赵某、张某3、陈某、张某4、陶某1、裘某、王某2、郎某、梁某、王某3、程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李荣某、李某、陶某2的供述、搜查笔录、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张希海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希海、黄光霞、原审被告人刘红星、杜宗敏、裘小毛、张跃峰、郭晓峰、金玉兰、陈明霞、金长胜、王洪秀组织、领导传销组织进行传销活动，以推销“3260”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获取报酬返利为手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张希海、黄光霞、刘红星、杜宗敏、裘小毛、张跃峰情节严重，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黄光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申请撤回上诉，经查，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关于上诉人张希海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希海的发展下线的人数不准确，上诉人张希海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初犯无前科劣迹，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有购货单、手机、银行卡，随案移送清单、扣押清单、返还清单、情况说明、传销组织人员架构图、传销组织人员名单、人员架构图、人员关系图、工资表、购货单、微信转账记录、现金交款单、收款收据、网络组织架构图、组织架构图、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人张某1、王某1、张某2、宋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李荣某、李某、陶某2的供述、搜查笔录、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张希海发展下线7617人，且发展层级为3级以上，原审判决根据其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对其量刑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黄光霞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张希海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姝娜审判员  邹国江审判员  李洪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田智予书记员杨德慧附：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