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0刑终62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涛，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于郴州市北湖区，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二十四日作出（2020）湘1002刑初3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涛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3日将全案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全案的事实、证据，讯问了上诉人龙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1月下旬，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人们急需口罩用于防疫。在郴州市北湖区××市场从事玩具销售的被告人龙涛，为谋取利益，向微信昵称“创意玩具精品厂”购买一次性口罩101件。2020年1月26日、27日口罩经顺丰快递到达郴州后，龙涛明知是伪劣产品，还销售给万某、李某等多人，销售金额17万余元。随后已销售的部分口罩被查获，经国家劳动保护用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武汉）检验，过滤效率和标识不符合该标准规定的要求，判定为不合格。 被告人龙涛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20年3月11日向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退缴18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龙涛在公诉阶段认罪认罚，签具《认罪认罚具结书》。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龙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郴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线索移送函、营业执照、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笔录、立案决定书证明：龙涛涉嫌“1.26”销售伪劣口罩案，由郴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2月17日14时将案件线索移送至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该局经过审查，于2020年3月2日立案进行侦查。 2、户籍资料证明：龙涛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明：龙涛于2020年3月11日被抓获归案。 4、提取笔录及物证口罩、抽样笔录证明：2020年2月17日民警从何某处提取一次性口罩16盒共计640片。外包装盒上都是英文ＦＡＣＥＭＡＳＫＳＵＲＧＩＣＡＬＤＩＳＰＯＳＡＢＬＥ50ＰＣＳＭＡＤＥＩＮＣＨＩＮＡ，一次性口罩外层是蓝色，内层是白色。随即抽取50片进行封存。 5、鉴定聘请书、检验报告证明：2020年2月27日国家劳动保护用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武汉）出具的WH0206-2020号检验报告中过滤效率实测结果最低值13%，无名称、商标或其他可辨别制造商或供货商的标注，无标注号与年号，无中文标注，无生产日期，根据GB2626-2006《呼吸防护用品自吸过滤式防颗粒物呼吸器》对该样品进行检验，过滤效率和标识不符合该标准规定的要求，判定为不合格。 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2020年3月11日，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扣押龙涛现金18万元。 7、龙涛手机相册照片证明：龙涛手机相册中大纸箱内有NON-WOVENFACEMASK3PLYEARLOOPTYPE，部分大纸箱上有钰鑫森，内有小盒包装。 8、龙涛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龙涛支付宝账号×××＠ｑｑ.ｃｏｍ,2020年1月26日付款给陈妮妮9600元。1月27日13:03收钱码收款来自＊妮妮9600元，1月28日17:23收钱码收款来自＊妮妮1800元。 9、龙涛手机通讯录号码证明：2020年1月27日，龙涛手机号码×××40与史光辉、易鹏、邓总酷乐潮玩、邱敏、肖文五完小、谢国英附小、胡芳宜章、李玲附小、许国香、李莎、谢君梅、兴隆书社、邓仁湘等多人有通话。 10、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截图证明：（1）龙涛微信昵称“淘淘玩具龙涛×××40”，微信号“×××88”，与昵称“创意玩具精品厂”、微信号是×××17的聊天记录证实：2020年1月22日晚上，“创意玩具精品厂”向龙涛发微信说口罩有货，并发了口罩的图片和外包装（无中文），一次性680元2000个，折叠式1500元1000个，并发了一次性与折叠的照片。龙涛支付2860元购买一次性2件、折叠一件。23日凌晨龙涛支付1360元购买一次性2件，（还没发货的情况下），9:31“创意玩具精品厂”说一次性涨价900元一件2000个，12:01龙涛支付3600元发李某，接着又支付1200元，又支付4800元，在龙涛大量要口罩后对方发了陈鸿基农行4470，工行0173、邮政3574的账号，龙涛转账15000元到陈鸿基农行4470，接着龙涛又支付3000元，谈好发31件，31件×900＝27900元，接着龙涛又支付5000元，接着又支付10000元，23:50对方发101×900﹦90900－15000﹦75900元，接着支付10000元、5000元，转账5万元、25900元到陈鸿基农行4470账户。1月24日支付10000元、1000元、2200元，对方说共103件，对方明确告诉龙涛没有合格证，龙涛说工商会查，三无，不能摆出来卖，只能找渠道搞掉。1月26日龙涛支付9600元，没货。1月28日龙涛与对方说一盒少5个，少了2万个口罩。29日对方要龙涛及客户删除记录，龙涛发微信给对方“我主要就是担心你那一次性的三无，怕出问题”。 （2）龙涛与微信号×××04,旺旺书店宜章的聊天记录证明：1月25日对方要求发一件一次性的口罩到其妹妹那里，龙涛说没货。26日龙涛发微信给对方4000个一次性190个，刚好5900元。 （3）龙涛与易鹏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6日，龙涛收取易鹏购买口罩转账1550元。 （4）龙涛与欧阳显平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6日，龙涛收取欧阳显平购买口罩微信红包共计3500元。 （5）龙涛与陈杨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6日，龙涛收取陈杨购买口罩的微信红包共计3492元。 （6）龙涛与胡某世杰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5日，龙涛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转账1000元。 （7）龙涛与许国香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6日，龙涛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转账共计1000元。 （8）龙涛与刘丽荣店邱姑娘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5-26日，龙涛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转账共计4000元。 （9）龙涛与谢君梅桂阳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6日，龙涛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红包（未显示金额）。 （10）龙涛与邱敏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5-26日，龙涛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转账共计2300元。 （11）龙涛与段王爷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6日，龙涛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转账共计5000元。 （12）龙涛与李媛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5-26日，龙涛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转账共计2500元。 （13）龙涛与李莎优品生活2500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1月23-26日，龙涛收取对方购买口罩的微信转账共计3500元。 （14）龙涛微信账单截图证明：①龙涛向段王爷、万某1等人收款共计191642元。②多次转发顺丰快递运费。 11、陈鸿基农行卡的明细证明:2020年1月23日，龙涛通过尾号6058账户转入陈鸿基农行6228××××4470账户共支付了75900元。 12、顺丰快递龙涛的邮寄记录证明：2020年1月23日龙涛收到陈鸿基、郭康盛、王劲林等多人邮寄的口罩。 13、龙涛在顺丰快递万华山庄网点的收件视频证明：2020年1月26日龙涛收取口罩及就地销售的过程。 14、微信交易截图证明：（1）2020年1月26日万某1通过微信转给淘淘玩具龙涛共计2万元。（2）2020年1月26日段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淘淘玩具龙涛共计23900元。 15、辨认笔录证明：（1）万某1辨认出龙涛就是销售口罩给他的人。（2）万某2辨认出龙涛就是销售口罩给他的人。（3）段某辨认出龙涛就是销售口罩给他的人。（4）龙涛辨认出万某1、李某、胡某、万某2是向他购买口罩的人。 16、收条证明:2020年1月27日段某出具收条一份，收到交警三大队口罩款3800元。 1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6至27日，胡某从龙涛处购买了4件口罩，一件口罩2000个，每个口罩1.2元，共支付给龙涛9600元。所有的一次性口罩每一盒的外包装上标有ＦＡＣＥＭＡＳＫ,用途的英文标注是ＳＵＲＧＩＣＡＬＤＩＳＰＯＳＡＢＬＥ，数量是50ＰＣＳ,每一盒里面有50片口罩，口罩外层是蓝色的，内层是白色的。外包装均无中文标示。没有厂名、厂址及产品检验合格证明，没有进货凭证及合格的检验报告。电视上播放有假口罩后，有人到店内退货，胡某退了几百个口罩的钱给客人，但是口罩没要，要客人自行处理。胡某的微信昵称Ａ兰兰《五号超市》，微信号×××24,龙涛的手机号码是×××40，微信昵称是：淘淘玩具龙涛×××40，微信号：×××88。 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6日李某在马家坪从龙涛处购买了4件口罩，一件口罩2000个，每个口罩是以1元至1.2元价格买的，共支付给龙涛8500元。大件封面上标注了英文，每一盒的外包装上标有ＦＡＣＥＭＡＳＫ,用途的英文标注是ＳＵＲＧＩＣＡＬＤＩＳＰＯＳＡＢＬＥ，数量是50ＰＣＳ,每一盒里面有50片口罩，口罩外层是蓝色的，内层是白色的。所有的外包装均无中文标示，没有厂名、厂址及产品检验合格证明，没有进货凭证及合格的检验报告。口罩李某回到桂阳后就分给亲戚朋友了，有朋友跟李某讲口罩质量不行。李某的电话是185××××6533，微信昵称是：个有爱心的图案，微信号：×××78。 19、证人万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6日10时许，万某2在微信朋友圈发龙涛进的口罩到万华山庄旁顺丰快递点。万某1就开车赶到顺丰快递点，看到龙涛在装货，龙涛说2000元一件口罩，每件口罩40盒，每盒50个口罩。万某1当场就购买了10件口罩，万某1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20000元钱给龙涛。在装车的时候旁边的住户买了一些。赵小菠看到万某1在朋友圈发的出售口罩信息，就骑电动车赶到顺丰快递点买了20盒口罩。赵小菠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付款给万某1，后又有一些朋友看到万某1微信里的朋友圈广告，于是找万某1买口罩。万某1都是以1.2元一个口罩，60元一盒的价格出售。万某1总共到龙涛那里进了25件口罩，通过微信支付了50000元给龙涛。一次性口罩大件封面上标注了英文，每一盒的外包装上标有ＦＡＣＥＭＡＳＫ,用途的英文标注是ＳＵＲＧＩＣＡＬＤＩＳＰＯＳＡＢＬＥ，数量是50ＰＣＳ，每一盒里面有50片口罩，口罩外层是蓝色的，内层是白色的。所有的外包装均没有中文标示，没有厂名、厂址以及产品检验合格证明，没有进货凭证以及合格的检验报告。购买这批口罩时，龙涛说商家讲是自己生产的。具体这些口罩具备什么功能万某1没有问。万某1的联系方式：135××××0999，微信昵称是：万某1135××××0999，微信号：×××99。 20、证人万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6日，万某2去南岭大道万华山庄旁顺丰快递点发货，在顺丰营业点碰到了龙涛，看到龙涛在顺丰站点收货（口罩），万某2看到很多口罩，并且市场上口罩紧缺，自己也需要，就问龙涛说买一盒，万某2又在微信上发了个朋友圈，消息一发出去，很多朋友在微信上要口罩，于是万某2找龙涛买了12箱（一箱40盒，一盒50个），2000元一箱的价格购买的。分别以3笔转，一笔1000元，一笔4000元，一笔18900元，一共转了23900元给龙涛。12箱口罩里每个纸箱里都装有40小盒口罩，每个小盒外包装上都有标识，有的纸箱里都装的是中文标识的小盒，有的纸箱里装的是英文标识的小盒。每个小盒里都有50片口罩，有些小盒里的50片口罩是用透明塑料薄膜包装在一起的。有些小盒里的50片口罩是没有任何包装的。有2箱口罩是外包装标注“钰鑫森”标识的口罩。不清楚这12箱一次性口罩是否有厂名、厂址以及产品检验合格证明，但是知道这批口罩跟市面上卖的一次性口罩相比质量上是有差距的，觉得戴了肯定比不戴要好，而且价格便宜，所以就把这些口罩给卖了。没人反映有产生严重后果。万某2的联系方式：×××17，微信昵称：宇轩宇祺，微信号：×××17。 21、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6日，段某及其妻子万某2去南岭大道万华山庄旁顺丰快递点发货时，遇见了龙涛，看到龙涛在顺丰站点收货（口罩），市场上口罩紧缺，自己需要，朋友圈也有很多人需要，于是找龙涛买了12箱（一箱40盒，一盒50个），2000元一箱的价格购买的。万某2用段某的手机通过段某的微信分别以3笔转，一笔1000元，一笔4000元，一笔18900元。一共转了23900元给龙涛。万某2跟龙涛讲了一下价，龙涛少收100元。段某和万某2把12箱口罩搬上了车子,然后挨家挨户的把口罩送给了订货的人，销售的价格不统一，基本是以120元／盒或者50-100元／盒卖的，有的就送给亲戚老师了（7、8盒左右）。最后送完后还剩下两箱多，段某以2200元一箱的价格卖了两箱给妻子的妹妹。段某联系方式：×××18，微信昵称：段王爷，微信号：×××18。龙涛的联系方式：×××40，微信昵称：淘淘玩具龙涛×××40，微信号：×××88。 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是郴州市交警支队三大队副大队长。2020年1月27日大队召开防控工作紧急会议，安排防控值班，因为口罩非常紧张大队提出看大队能自行采购到一些不，然后张某看到万某2在朋友圈发有大量口罩出售的微信，张某就跟万某2的丈夫段某联系，对方说要口罩的话给1.9元一个，一件40盒，每盒50个口罩，段某及其妻子万某2就开车一起送了3件一次性口罩到交警第三大队办公室，张某看到口罩很薄，觉得质量不是很好，但是队里一线交警口罩很紧张，所以张某决定先拿1件（一件2000个）一次性口罩应急。于是张某私人先垫付了3800元现金给万某2要1件货，为了报账张某让万某2开税票，但万某2讲暂时开不了年后再开，段某就开了一个收条。把剩下的2件口罩带走了。后张某立刻让办公室的文职把一次性口罩发下去了，购买的一次性口罩一个都没有剩下了。段某在万某2处购买的一次性口罩大件外包装上都是英文，小盒外包装上写有ＦＡＣＥＭＡＳＫＳＵＲＧＩＣＡＬＤＩＳＰＯＳＡＢＬＥ50ＰＣＳ英文字样，一次性口罩外层为蓝色内层为白色。这些一次性口罩都不是独立包装的（指不是用透明塑料薄膜包装的）。段某的微信昵称：段王爷，微信号：×××22,联系电话：×××18，万某2的微信昵称：宇轩宇祺，微信号：×××21。 2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某是北湖公安分局警务保障室主任。2020年1月21日接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通知以来，局警务保障室迅速开展相关工作，为本单位采购相关医疗防护器材。因货源较紧，何某就发动同事，共同寻找货源。2020年1月26日中午，分局指挥中心同事黄芳发微信告知何某，称一个朋友找到了销售一次性口罩的货源（此货源为一次医用性口罩，50片一盒，120元一盒），并转发了相关的图片及对方的联系方式给何某，对方电话是：×××17。然后何某在电话里与一名女子沟通好，以120元一盒购买口罩40盒（40盒为一件，系2000个）。当天下午13时许，该女子与另一名男子，将此件口罩送到分局何某办公室，何某打开大包装后看到小盒包装上都是英文标示上面印的英文是ＦＡＣＥＭＡＳＫＳＵＲＧＩＣＡＬＤＩＳＰＯＳＡＢＬＥ50ＰＣＳＭＡＤＥＩＮＣＨＩＮＡ，再打开小盒看到里面的一次性口罩外层是蓝色，内层是白色。每件每小盒及每小盒里的口罩都没有用透明塑料薄膜封闭。何某看过后当场支付了4800元现金，对方未提供任何收据，也没有开具发票。2020年1月31日，在将此批一次性口罩发放给局属各单位后，有同事在微信同事群里说此批一次性口罩太薄，戴上有异味，又没有正规外包装，且外包装上全是英文，怀疑是假货。为此，何某立马通知各个单位将此批口罩上交，共回收16盒共计640个一次性口罩。然后何某就到市场监督管理局反映情况。 24、被告人龙涛的供述证明：2020年1月22日，龙涛通过微信向“创意玩具精品厂”购买101件口罩（一件40盒，每盒50片口罩，每件共2000片口罩），龙涛支付了货款90900元。2020年1月26日97件口罩通过顺丰快递到了郴州，当天龙涛以2000元一件卖给段某12件口罩，段某通过微信转账给龙涛23900元；卖给万某126件口罩，通过微信转账给龙涛52000元；胡某购买了4件口罩，通过微信支付给龙涛6800元；李莎购买了11件口罩，通过微信一共支付了17200元给龙涛；剩下的口罩都被李莎带来的朋友买走了大部分，27日又到货4件口罩，又卖给了前一天拿货的那些人。26日和27日两天一共卖口罩收入大概170000元左右，其中微信收入160000多元，剩下卖口罩收入是以现金的方式收取的。 口罩大件所有的外包装均无中文标识，有一部分有“钰鑫森”标志。货到后龙涛发现口罩的质量不行，当时因为市场急需这批货物，龙涛也想赚钱于是就将这批口罩卖出去了。商家跟龙涛说是他们自己生产的。具体这些口罩具备什么功能龙涛也没有问。这批口罩是生产玩具的厂家生产的，据龙涛了解生产玩具的厂家不生产口罩。因为龙涛和生产玩具的厂家是长期合作购买玩具，当时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严重，市场对口罩的需求非常大，龙涛为了赚钱就萌发了做口罩生意的想法，加上生产玩具的厂家有渠道弄到口罩。1月24日生产玩具的厂家向龙涛推荐口罩时都加了“仿”字，龙涛知道这些货都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产品。龙涛是以销售普通防护口罩的名义销售这些一次性口罩的。龙涛卖口罩的时候还跟客户讲清了这些是普通防尘口罩不是医用口罩。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龙涛在预防和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灾害期间，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龙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涛在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期间，销售伪劣产品，应依法从重惩处。 综上，原审法院对被告人龙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龙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二、公安机关扣押的十七万元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龙涛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伪劣口罩的数量不准，违法所得认定不当，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二审期间，上诉人龙涛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龙涛在预防和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灾害期间，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龙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龙涛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伪劣口罩的数量不准，违法所得认定不当，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龙涛销售伪劣口罩的数量及销售违法所得，有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收款收条、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亦有其本人供述在案印证，且龙涛本人在原审审理中，当庭表示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伪劣口罩数量、违法所得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上诉人龙涛在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期间，销售伪劣口罩，本应从重惩处，原审法院鉴于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予以了从宽处罚。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淳 审 判 员  王 薇 审 判 员  李敦先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  程 湘 书 记 员  郭慧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