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83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宝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星海广场**********（越）。法定代表人：胡宪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庆国，辽宁先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佳男，辽宁先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科北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沈阳市浑**高科路**/div>法定代表人：陈广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艳君，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宝海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海运街******/div>法定代表人：于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斌，辽宁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若华，女，195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斌，辽宁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继峰，男，198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斌，辽宁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宝英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解放路******v>法定代表人：于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斌，辽宁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丽娜，女，197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斌，辽宁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宝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城公司）、中科北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宝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海公司)、高若华、于继峰、大连宝英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英公司）、王丽娜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4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宝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主要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案涉贷款的实际使用人为上诉人宝城公司，并进而将上诉人宝城公司基于保证人身份委托其股东中科公司代为履行保证担保责任的代偿行为认定为上诉人宝城公司作为债务人委托其股东代为偿还自身债务的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因为，与银行签订借款合同的主体系宝海公司，而非上诉人宝城公司，贷款资金也并未直接发放给上诉人宝城公司，借款人宝海公司才是案涉贷款的用款人。至于借款人宝海公司将讼争款项实际再转付给谁，则是宝海公司与其他人的债权债务关系，对此，无论是上诉人宝城公司的财务账册记载，还是上诉人宝城公司股权转让前收购方委托审计机构就上诉人宝城公司财务状况经审计作出的《审计报告》，均将该款项往来作为上诉人宝城公司对原股东宝英公司的股东借款债务予以确认。因此，上诉人宝城公司并非案涉贷款的实际借款人。2.上诉人宝城公司履行保证担保责任后，向主债务人及其他连带责任保证人进行追偿具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中科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宝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宝城公司是讼争贷款的实际借款人，中科公司代宝城公司向银行的还款被认定为宝城公司履行还款责任，而不是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侵害了中科公司的实体权利。一审法院应向中科公司进行释明，未释明剥夺了中科公司的诉讼权利，程序不合法。依照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实际上是额外增加了宝城公司的对外债务，改变了中科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加重了中科公司的合同义务；2.在中科公司收购宝城公司的《审计报告》中记载，宝城公司对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的债务额为729,480,609.85元。该笔债务不包括讼争贷款。且在中科公司收购上诉人宝城公司的过程中，也没有约定将案涉贷款转移至宝城公司名下。所以，一审认定讼争贷款为宝城公司的债务，没有依据。3.依照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将造成收购宝城公司项目中各方利益严重失衡，也将改变收购方中科公司与转让方宝英公司已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违背了民法意思自治的基本原则。宝海公司、宝英公司、高若华、于继峰、王丽娜共同辩称，不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服从一审判决。主要理由为，1.案涉贷款资金流水可以证明宝城公司就是实际用款人。宝城公司在华夏银行贷款6亿余元。超过7亿余元的银行授信额度，不能以自己名义贷款，就由宝海公司出面贷款，再通过宝英公司转给宝城公司实际使用。宝城公司接受案涉贷款后并实际偿还，理所应当。2.与案涉股权转让有关的系列合同文件可以证明宝城公司确认由其承担和偿还案涉贷款。因为宝英公司所持宝城公司股权要转让给中科公司，而宝海公司出面所贷款项当时既没有到期，也没有能力立即偿还结清，因此就需要宝英公司撤出后，确定宝城公司的外债，并落实贷款等外债的承担责任和到期偿还责任。3.中科公司提到的审计报告系其单方制作，五被上诉人均未参与，也不予认可。宝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宝海公司偿付宝城公司代偿的人民币13453580元，并自2018年9月26日起按上述金额为基数按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为计付的利息至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二、宝城公司就本案诉请一项下的债权未清偿的部分由高若华、于继峰、宝英公司、王丽娜各按20%的份额承担清偿责任；三、王丽娜对宝海公司就本案诉请一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王丽娜就宝英公司对本案诉讼请求第二项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7日，宝海公司（借款人）与案外人华夏银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DL1010120170008）,约定：宝海公司向华夏银行贷款金额1260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9月27日始至2018年9月26日止；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7%，利息于本金到期日一次付清；合同项下贷款按华夏银行受托支付方式发放与支付。2017年9月27日，宝城公司（保证人）与案外人华夏银行（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编号：DL1010120170008-11），约定：为保障华夏银行与债务人宝海公司所签订的编号为DL101012017000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宝城公司愿意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向华夏银行提供保证担保。宝城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在华夏银行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主合同项下的约定业务种类为流动资金贷款，币种为人民币，本金数额1,260万元，期限自2017年9月27日始至2018年9月26日止。2017年9月27日，高若华（保证人）与案外人华夏银行（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编号：DL1010120170008-12），约定：为保障华夏银行与债务人宝海公司所签订的编号为DL101012017000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高若华愿意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向华夏银行提供保证担保。高若华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在华夏银行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主合同项下的约定业务种类为流动资金贷款，币种为人民币，本金数额1260万元，期限自2017年9月27日始至2018年9月26日止。2017年9月27日，于继峰（保证人）与案外人华夏银行（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编号：DL1010120170008-13），约定：为保障华夏银行与债务人宝海公司所签订的编号为DL101012017000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于继峰愿意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向华夏银行提供保证担保。于继峰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在华夏银行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主合同项下的约定业务种类为流动资金贷款，币种为人民币，本金数额1260万元，期限自2017年9月27日始至2018年9月26日止。2017年9月27日，宝英公司（保证人）与案外人华夏银行（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编号：DL1010120170008-14），约定：为保障华夏银行与债务人宝海公司所签订的编号为DL101012017000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宝海公司愿意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向华夏银行提供保证担保。宝海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在华夏银行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主合同项下的约定业务种类为流动资金贷款，币种为人民币，本金数额1260万元，期限自2017年9月27日始至2018年9月26日止。2017年9月27日，王丽娜（保证人）与案外人华夏银行（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编号：DL1010120170008-15），约定：为保障华夏银行与债务人宝海公司所签订的编号为DL101012017000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王丽娜愿意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以下简称主债权）向华夏银行提供保证担保。王丽娜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在华夏银行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主合同项下的约定业务种类为流动资金贷款，币种为人民币，本金数额1260万元，期限自2017年9月27日始至2018年9月26日止。2019年5月17日，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出具《关于大连宝海物流有限公司贷款本息偿还情况的说明》，其内容为：“2017年9月27日，宝海公司与华夏银行签订编号为DL101012017000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金额为人民币1260万元。同时宝城公司、宝英公司、高若华、于继锋、王丽娜就上述借款签订了保证合同。2018年9月26日，宝海公司偿还了编号为DL101012017000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人民币1260万元，偿还利息853580.00元。调阅会计凭证显示，还款资金来源为中科公司。至此，宝海公司编号为DL101012017000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已全部偿清”。另查明，2017年12月15日，北京中审时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中科公司的委托，出具《辽宁宝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京中审专字[2017]034号）。该审计报告载明：财务报表已经按照企业会计准则和《企业会计制度》的规定编制，在所有重大方面公允反映了宝城房地产2017年10月31日的财务状况，但仍然存在以下重大事项，需提醒关注：3.2017年7月19日，辽宁宝城与华夏银行签订《保证合同》，为债务人宝海公司的借款550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一年,至2018年7月13日。2017年9月27日，辽宁宝城与华夏银行签订《保证合同》，为债务人宝海公司的借款126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一年，至2018年9月26日。《辽宁宝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10月31日财务报表附注》载明：……七、财务报表主要项目注释（十三）长期借款，本公司按项目开发贷名义从华夏银行取得了7.3亿元的最高额授信借款，基准日本金余额729480609.85元，本公司的全部股权已经质押给了华夏银行，相关开发项目CIC国际中心项目二期的全部资产也办理了抵押登记。借款开始日为2015年6月26日，借款终止日为2018年6月4日，借款年利率为6.7%。本公司主要的关联方是王丽娜、宝英、宝海等，除了往来款和借款，没有实际业务发生。截止基准日存在的账面往来余额如下：……（二）债务3.宝英公司91555916.67元。2017年12月17日，宝英公司（甲方）与中科公司（乙方）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拟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将甲方公司对目标公司宝城公司持有的全部股权及资产全部转让给乙方，且乙方同意受让。甲方财务账目真实、清楚；债权债务清单准确完整。目标公司对外债务总额不高于107402.22万元。乙方委任的审计机构或者财会人员针对甲方的财务状况之审计结果或者财务评价与转让声明及附件一致。该股权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20268.44万元整，该转让金额将由乙方存于乙方在银行的专项账户，专项用于解除目标公司股权查封。同日，宝英公司（转让方）、王丽娜（受让方）与宝城公司及案外人大连一正假日酒店有限公司、英属维尔京群岛凯莱大酒店（大连）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宝英公司持有对宝城公司债权14697138.44元，自愿转让给王丽娜，其他债权额76858778.23元宝英公司自愿放弃,不再向宝城公司主张权利。再查明，2017年12月26日，王丽娜、宝英公司、高若华、宝海公司及其他案外人作为保证人向中科公司出具《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书》，其主要内容为：“鉴于宝英公司与贵司于2017年12月17日签订关于宝城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保证人愿意为宝英公司项下关于宝城公司债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就该《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债务最高限额，保证人向贵司作出如下保证：保证人保证宝城公司财务账目真实、清楚；债权债务清单准确完整。宝城公司对外债务及担保债务总额不高于127670.66万元（详见附件）”。该保证书后附宝英公司向中科公司出具的《声明确认书》，其内容包括：“我司向贵司再次确认截止2017年12月17日以下债务为宝城公司全部负债包括（或有负债）：4.华夏银行82648万元”。该声明确认书经宝城公司盖章确认。宝海公司提交案外人华夏银行（债权人）与中科公司（保证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DL10(高保)20170001-5），约定：华夏银行将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宝海公司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保证人愿意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为上述债权向华夏银行提供保证担保。保证人同意为本合同项下最高额保证生效前债务人与华夏银行间已存在的债权提供担保，即中科公司同意将编号为DL1010120170003、DL1010120170004、DL1010120170005、DL1010120170006、DL101012017000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权转入本合同担保的债权范围。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陆仟柒佰肆拾万元整。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9月26日。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其他内容同上。又查，宝海公司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表（2014-08-19—2018-11-12）显示：2017年9月27日，华夏银行向宝海公司发放贷款1260万元，宝海公司当日转给宝英公司1260万元。宝英公司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表（2014-08-19—2018-11-12）显示：2017年9月27日宝英公司转给宝城公司126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其一，案涉贷款的实际使用人是否是宝城公司；其二，中科公司代宝城公司向宝海公司账户打款系履行宝城公司担保责任还是替宝城公司偿还借款。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从宝海公司、宝英公司的的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表（2014-08-19—2018-11-12）可以看出，2017年9月27日，华夏银行向宝海公司发放的1260万元贷款由宝海公司通过宝英公司转回宝城公司，宝城公司对此事实亦予以认可，故从资金的流向上可以认定案涉贷款的实际使用人是宝城公司。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首先，案涉贷款的实际使用人为宝城公司，在股权转让时，宝英公司作为宝城公司的原股东放弃包括案涉贷款在内的部分债权，而由宝城公司自己承担该笔借款的偿还义务符合常理。其次，从证据上看，《辽宁宝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审计报告》所附《辽宁宝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10月31日财务报表附注》载明：截至2017年10月31日宝城公司欠华夏银行的债务为729,480,609.85元,欠宝英公司的债务为91555916.67元；宝城公司、王丽娜、宝英公司及其他案外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宝英公司自愿放弃76858778.23元债权,不再向宝城公司主张权利；而其后经宝城公司盖章确认《声明确认书》却载明截止2017年12月17日宝城公司欠华夏银行的债务为82648万元，故上述证据与宝海公司提出由宝城公司承担该笔借款偿还义务的主张相符。最后，关于宝城公司提出宝英公司在《债权转让协议》中放弃部分债权为股权转让条件的观点，一审法院认为，债权转让协议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日期相同，但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确认目标公司对外债务总额不高于107402.22万元，其中包括宝城公司对宝英公司的债务91555916.67元，即若放弃部分债权为股权转让条件，应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相应减少目标公司对外所负债务总额，故对宝城公司的此项主张不能予以采纳，中科公司代宝城公司向宝海公司账户打款应为替宝城公司偿还其借款，宝城公司以担保代偿法律关系提起的本案诉讼应予驳回。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辽宁宝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365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宝城公司负担。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宝城公司所主张的代偿的讼争债务，即被上诉人宝海公司与华夏银行签订的编号为DL101012017000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是否系上诉人宝城公司的自身债务，上诉人宝城公司在向华夏银行偿还完全部借款本息之后，是否有权以保证人之一的身份向其他保证人，即五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结合本案事实，首先，华夏银行向被上诉人宝海公司发放讼争借款本金1260万元后，被上诉人宝海公司在收到款项当日就将该笔款项汇入到上诉人宝城公司账户。故，一审判决依此认定上诉人宝城公司系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并无不妥。其次，被上诉人宝英公司作为上诉人宝城公司的股东，于2017年12月26日向上诉人中科公司出具《声明确认书》，确认截止2017年12月17日，上诉人宝城公司对华夏银行的债务金额为82648万元。上诉人宝城公司对该份确认书予以认可。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讼争的1260万元借款即包含在上述《声明确认书》所确认的债务金额之中。上诉人宝城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事实。因此，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宝英公司在转让上诉人宝城公司股权时，未与上诉人中科公司就讼争债务进行协商，其股权转让款未包含讼争债务，证据尚不充分。故，上诉人宝城公司作为讼争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再结合被上诉人宝英公司作为上诉人宝城公司的原股东放弃包括案涉1260万元贷款在内的部分债权，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宝城公司向华夏银行清偿借款本息系以借款人的身份履行合同义务正确，上诉人宝城公司对名义借款人宝海公司和保证人高若华、于继峰、王丽娜、宝英公司不再享有追偿权。综上所述，上诉人宝城公司、中科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4730元，由上诉人辽宁宝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7365元，上诉人中科北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1073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迪审判员 王慧莹审判员 王 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