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75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家辉，男，195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远程，男，198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重庆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姚家辉因与被上诉人黄远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6民初20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姚家辉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重新审判改判或发回重审；2.黄远程伪造证据文件形成的时间，依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因姚家辉申请一审勘查现场、向天然气公司调取天然气扩容规定，一审没有勘查现场、调查取证，程序严重违法，请求二审法院勘查现场、调查取证；3.根据一审诉讼请求，依法判决黄远程赔偿姚家辉240458.90元经济损失；4.本案两审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依法判决黄远程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真实，隐瞒了案件真实情况，伪造了“2018年2月20日签订月租3800元的《门面租赁协议书》”，故意对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作认定；一审判决认定黄远程委托其母亲程慧与姚家辉于2019年2月20日签订的《门面出租协议》合法有效的认定违背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程慧与姚家辉签订的《门面出租协议》程慧没有黄远程的授权委托书，不能代表黄远程签字出租；签订《门面出租协议》时，黄远程当面承诺天然气表扩容，交房租后一次性给发票；黄远程以国家工作人员保证扩容，姚家辉基于对国家公务员的信任，没有坚持将天然气扩容写进《门面出租协议》里，姚家辉属于重大误解，一审判决认定姚家辉从2017年至2020年1月1日期间从未要求黄远程对天然气进行扩容没有事实根据和证据证明；一审判决没有对黄远程提供的格式条款协议依照合同法第39条、40条、41条、42条、52条第1、3项作出认定，违反法定程序，导致案件事实不清；一审判决作出的“对原告请求被告赔偿2019年2月21日至2020年1月20日的可期待经济损失12万元，由于原告只是出租房，原告经营是否盈利与被告无关。且被告解除与原告间不定期租赁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可期待利益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的评述偏向一方，违反合同法第42条、53条、112条、113条，民法通则第106条、112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作出的“对原告请求被告退还房租费32700元。原告使用被告房屋，就应支付被告租金。原告请求被告退还租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评述违反合同法第53条、58条、112条、113条、228条对规定；一审判决作出的“对原告请求被告退还的保证金2000元，由于原告未提交其支付保证金，以及张进惠交纳的保证金是否作为原告所交保证金的证据，故原告请求被告退还保证金2000元，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的评述错误，因原被告签订协议时，将张进惠交的保证金当面口述转为原告交纳的保证金。庭审中，姚家辉还提出如下意见：本案租房协议是黄远程提供的格式合同，应当按照合同法格式合同的规定进行审查，一审法院没有根据法律规定程序作出认定，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没有依申请对气表和设备勘查鉴定天然气是否需要扩容，没有向天然气公司调查取证，没有对天然气不扩容不安全，导致不能生产经营的可期待收入损失鉴定评估，违反法定程序；天然气不增容造成姚家辉不能生产经营，应当依法退回已收的房租费；法律规定6个月不交房租才算违约，姚家辉一方不存在违约；黄远程不诚信，违约造成的全部损失应当由黄远程全部承担（包括案件受理费、勘查费、鉴定评估费），计算损失应当以鉴定评估为准；张进惠转租给姚家辉月租3600元，黄远程直接租给姚家辉是3800元，其中200元就是申办天然气增容费，黄远程口述不是，应提供证据证明；黄远程在一审中提供的程慧与张进惠签订的2018年2月20日至2019年2月19日的门面租赁协议系伪造的；张进惠已经把房子转租给姚家辉使用两年了，张进惠从黄远程处以每月3800元租来又以3600元转租给姚家辉明显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符，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以推定该租赁协议系伪造；合同中没有写明天然气扩容是因为黄远程提供的是格式合同，加之黄远程称自己是国家干部，造成姚家辉信以为真，发生重大误解。被上诉人黄远程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关于程序问题，本案是否应该适用简易程序，民诉法已经规定明确，由法院依法认定；关于是否应该鉴定和勘查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无任何证据反映相关事实证明其请求，一审法院在认为不应支持其请求的情况下，盲目鉴定只会造成诉累和扩大损失；关于被上诉人提供伪证的问题，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是真实的，不存在虚假，如果上诉人将鉴定费交纳，被上诉人同意鉴定；被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加强的证据，被上诉人与张进惠的合同，所有的房租都是通过银行走账，被上诉人可以提供银行证明，可以补强被上诉人的证据，3800元确实当时实际履行；关于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答应扩容的问题，被上诉人认为对方没有证据支撑，完全系其本人的臆想，被上诉人只是出租门面收房租，如果对方提出扩容，也不会出租给上诉人，并且上诉人已经使用了两三年之久，被上诉人一直通过微信、电话要求其支付房租，其从未以任何形式要求扩容的情况，在被上诉人提出上诉人后，其提出该观点，明显是其在为躲避责任，这一点与我们的生活常识和逻辑明显不符，如果上诉人需要扩容做生意，肯定早就提出扩容要求。姚家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终止原被告口头门面租赁合同；2.被告赔偿原告装修门面材料费、人工费损失共计85758.90元、2019年2月20日至2020年1月20日11个月的可期待收入经济损失12万元，合计人民币205758.90元（以司法评估为准）；3.退还房租费32,700元、保证金2000元，合计34700元；4.本案诉讼费、评估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重庆市江津区几江街道办事处长城路门面房系被告黄远程所有，建筑面积36.5平方米。2014年12月15日，原告黄远程委托其母程慧（甲方，出租方）与案外人张进惠（乙方，承租方）签订《门面出租协议》约定：甲方将案涉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期限三年，从2015年2月20日起至2018年2月19日止；第一年租金3200元/月，第二年租金3600元/月，第三年租金4000元/月；乙方不得自己转让和出租该门面，否则无条件将门面交回甲方。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姚家辉（承租方，乙方）于2016年3月2日与案外人张进惠（出租方，甲方）签订《门面租赁协议书》约定：甲方将案涉门面部分出租给乙方使用；“租期定为从2017年3月2日起至与甲方药店同步之年月日止，如甲方自己药店搬迁，如乙方需要续租，由乙方自行与房主签订租房协议”；租金每月3600元，以现金付款方式每月30日付下月租金。原告姚家辉与案外人张进惠签订上述《门面租赁协议书》后，张进惠将该协议书约定的房屋交原告使用，租金由原告姚家辉支付张进惠后，再由张进惠一并向被告交纳。2018年2月20日，被告黄远程委托其母程慧与案外人张进惠就案涉门面又签订《门面出租协议》，约定租期从2018年2月20日至2019且2月19日，每月租金3800元，并约定张进惠不得转让和出租该门面，否则无条件将门面交回。在张进惠承租案涉门面期间，原告根据其与张进惠签订的上述《门面租赁协议书》一直使用涉案门面，并向张进惠支付房屋租金。被告黄远程与案外人张进惠的租赁合同于2019年2月19日到期后，原告（乙方，承租方）于2019年2月20日与被告黄远程的委托代理人程慧（甲方，出租方）签订《门面出租协议》约定：甲方将案涉门面出租给乙方；租期半年，从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租金每月3800元，每季度交一次，先付租金后用房，提前15天交下季度房租；乙方租用门面交2000元保证金，租期满后该门面无损坏退保证金，保证金不计息；乙方不得自己转让和出租该门面；期满后乙方如不再续租，应提前15天告知。合同签订后，原告姚家辉继续使用房屋，并按约定支付了合同期内的租金。租赁合同期满后，原告姚家辉继续使用案涉门面，但未按合同约定提前15天支付租金。2019年8月22日，原告姚家辉支付租金9900元。同年8月22日，被告之母程慧向原告发短信，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租金9900元，并明确“还欠房租1500元（三个月应收11,400元）”。同年11月1日，被告之母程慧又向原告发出短信，内容为：“姚老师您好，请谅解，那天我们通话没说完就断了，不知您是有事挂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今天主要是谈门面租约的事情，如果您继续租用门面，请您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把租门面的协议签了。谢谢！请回电话。”同年11月15日，程慧又以短信方式与原告姚家辉联系，内容为：“姚老师你好！前两次（2019.11.1日及2019.11.4日）我通过发信息和电话联系，要求你对几江长城路3号楼2号门面进行租赁签约，但未履行。今天是2019.11.15日，离口头租用截止日期（2019.11.19）只有几天了，请你在明天之内回复我：一是是否继续租用该门面，如果租用请签租赁协议，并交租金。如不租用请在2019.11.21前归还该门面，二是付清所欠租金（人民币）1500元整。请回复。程慧”。同年11月21日，被告黄远程以短信方式向原告姚家辉发出了解除协议的通知，内容为：“姚家辉，我是几江长城路门面户主黄远程。我们之间的租赁协议早已过期；现在已经实际使用房屋的租金也存在欠付行为；多次要求你续签房屋租赁协议也没有续签，也未补交欠付租金。鉴于上述你的不诚信行为，我方决定不再将门面租给你，希望你五天之内将所有物品搬离，否则后果自负。”上述短信，原告姚家辉均未回复，也未与被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继续使用房屋至今。另查明，原告姚家辉于2019年12月13日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登记字号为“江津区姚家辉草药店”，登记的经营范围是：“一般项目：草药零售、中草药加工、汗蒸（除依法须经项目外，凭营业执照依法自主开展经营活动。”登记的经营场所在案涉门面处。2020年1月1日原告向被告邮寄了《催办函》，载明：“黄远程房主：你出租‘江津区几江长城路门面’，请你速去江津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办理天燃气申请‘新初装’或‘增容’，要你房东才知道。减少损失，你知道我等着使用着急。你办好我就给你房租。不能再拖了，请你在本周内搞好、越快越好。附：‘热水器、厨具、蒸气机、开水机’4个设备用气说明，经公司预算应当是6方表，供申报参考。谢谢!”之后，原告又发短信要求被告对案涉门面内的天然气扩容。庭审中，原告提交了《收条》、购买热水器的发票和淋浴器的收据、《送货单》等，用以证明其于2017年3月对房屋装修的费用共计85758.90元。庭审中，原告称，其交纳了《门面出租协议》约定的保证金2000元。对此被告称，收到的保证金2000元系案外人张进惠交纳。因此本院要求原告庭审后5日提交支付保证金的证据，否则本案对原告诉请被告退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不予处理。至今原告仍未提供。以上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黄远程委托其母亲程慧与原告姚家辉于2019年2月20日签订的《门面出租协议》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原告姚家辉在合同期满后未与被告签订书面合同，继续使用案涉门面，按上述规定，双方形成了不定期租赁关系，不定期租赁双方可随时解除合同，担应提前通知对方。2019年11月15日，被告通过短信已提前通知对方要解除合同，即该日的短信中明确“如不租用请在2019.11.21前归还该门面”；同年11月21日，原告收到了被告解除合同的短信通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因此原被告间形成的不定期租赁关系于2019年11月21日起解除。对原告诉请终止原被告间的口头门面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首先根据被告多次发信息要求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的证据，能够认定原被告间未达成口头租赁协议，仅是形成了不定期租赁关系，且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被告间形成的不定期租赁关系已于2019年11月21日起解除，因此原告的此项请求不能成立。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原告应将案涉房屋退还，并应支付被告合同解除前的租金，也应支付合同解除后至房屋腾退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原告应支付被告的租金、房屋占用费、腾退门面等被告已另案起诉）。对原告诉称，被告未对天然气扩容，以及原告请求被告退还的租金、保证金和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分别评述如下：一、关于天然气扩容。原告称，其与被告签订《门面出租协议》时被告同意天然气扩容。首先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有对其门面内的天然气进行扩容的义务，即被告同意对天然气进行扩容。其次，根据原告举示的证据，原告是在2020年1月1日才发函要求被告对天然气扩容，而原告从2017年开始使用房屋至2020年1月1日期间，从未要求被告对天然气进行扩容，此明显与常理不符。最后，原告发函要求被告对其门面内的天然气进行扩容时，原被告间的不定期租赁关系已合法解除。因此，原告称被告有义务对其门面的天然气进行扩容的事实，因无证据支撑，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装修门面损失85758.9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或者扩建发生的费用，由承租人负担。出租人请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此规定，即使原告对案涉门面进行了装饰装修属实，也不是原告在与被告建立租赁关系后作为承租人对房屋进行装饰装修，即原被告建立租赁关系后原告未对房屋进行装修，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装修时经出租人同意，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赔偿装饰装修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对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2019年2月20日至2020年1月20日的可期待收入经济损失12万元。由于原告只是出租房屋，原告经营是否盈利与被告无关，且被告解除与原告间的不定期租赁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可期待利益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四、对原告请求被告退还的房租费32700元。原告使用被告房屋，就应支付被告租金。原告请求被告退还租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五、对原告请求被告退还的保证金2000元。由于原告未提交其支付保证金，以及张进惠交纳的保证金是否作为原告所交保证金的证据，故原告请求被告退还保证金2000元，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抗辩的理由，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姚家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08元，减半收取2454元，由原告姚家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黄远程提交了程慧的中国交通银行明细2张，拟证明张进惠2018年和2019年向程慧支付租金情况，印证门面出租协议的真实性。姚家辉质证认为，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证据反映的事实不真实。本院认为，该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二审中，姚家辉申请对程慧与张进惠2018年2月20日签订的《门面出租协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本院存在以下争议焦点，现评析如下：关于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的问题。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不能适用简易程序的案件，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适用简易程序并无不当。关于天然气扩容问题。本院认为，第一，双方签订的《门面出租协议》里并无天然气扩容的约定，黄远程并无合同义务。第二，姚家辉在发函要求黄远程对案涉门面的天然气进行扩容时，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已经解除，姚家辉的此项要求没有合同依据。第三，姚家辉此前并未向黄远程提出过天然气扩容要求，姚家辉称黄远程在与其签订《门面出租协议》时曾口头承诺同意天然气扩容，姚家辉未提供证据证实，黄远程也予以否认，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第四，姚家辉称对天然气扩容存在重大误解，重大误解是指一方当事人因自己的过错导致对合同的内容等发生误解而订立了合同，针对的是已经存在的合同内容，而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天然气扩容的约定，不构成重大误解。关于对天然气表和设备进行勘查鉴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门面出租协议》已经合法解除，黄远程没有天然气扩容的合同义务，因此本案没有对天然气表和设备进行勘查鉴定的必要性。关于姚家辉申请对程慧与张进惠2018年2月20日签订的《门面出租协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问题。本院认为，第一，黄远程提交的程慧的《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证实，协议签订后程慧按季度（即租金3800元/月，每季度租金合计11400元）收取了门面租金（2018年2月12日收取11400元，2018年5月13日收取11400元，2018年8月18日收取11400元，2018年11月12日收取11400元），程慧收取的租金金额与《门面出租协议》约定的金额一致，该清单能够印证《门面出租协议》的真实性；第二，针对姚家辉提出程慧与张进惠所签的《门面出租协议》约定的租金金额高于姚家辉与张进惠约定的租金金额有违常理的问题，黄远程作出了合理解释。因此，现有证据能够证明程慧与张进惠2018年2月20日签订的《门面出租协议》的真实性，姚家辉申请对该《门面出租协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缺乏必要性，故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姚家辉提出黄远程应当赔偿其可期待经济损失12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黄远程按照出租协议的约定交付了案涉房屋，合同到期后黄远程解除不定期租赁合同，其行为并无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姚家辉提出黄远程应当赔偿其可期待经济损失12万元没有法律依据。关于姚家辉提出要求黄远程退还房租费327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黄远程按照《门面出租协议》约定，将案涉房屋交付姚家辉使用，定期收取租金，合同到期后黄远程解除不定期租赁合同，黄远程并无违约行为，姚家辉要求黄远程退还房租费32700元没有法律依据。关于姚家辉提出要求黄远程退还保证金2000元的问题。姚家辉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黄远程交纳了2000元保证金，故其要求黄远程退还保证金没有证据支持。综上所述，姚家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08元，由上诉人姚家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用辉审 判 员 夏兴芸审 判 员 芦明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吴晓亮书 记 员 孙 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