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5刑初30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广君，男，199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洞口县，现住址湖南省洞口县。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邵阳市公安局北塔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初次违反治安管理决定不予执行行政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8日被洞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洞口县看守所。 被告人尹海洋，男，198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址湖南省洞口县。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5月18日被本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赌博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20年2月25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8日被洞口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0日被洞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洞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鑫，湖南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少辉，男，197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洞口县，现住址湖南省洞口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20年5月7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6月2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8日被洞口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洞检一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广君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尹海洋、尹少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10月9日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峻、检察官助理黄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广君、被告人尹海洋及其辩护人林鑫、被告人尹少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22日晚，同案人尹友红（已判刑）与女友陈晓丽（身份未查实）、同案人刘斌（已判刑）、肖某1等人在洞口县沿江大道附近“来一炮”夜宵摊吃夜宵。期间尹友红驾驶刘斌的湘Ｅ4××××红色北京现代小车陪同陈晓丽到钱柜ＫＴＶ讨要工资未果。接着尹友红开车与女友一起返回夜宵摊。被告人尹少辉得知有人到钱柜ＫＴＶ来吵事，遂赶到钱柜ＫＴＶ。后尹友红纠集刘斌、肖某1等人再次前往钱柜ＫＴＶ索要工资。刘斌驾驶红色现代小车搭载尹友红、陈晓丽、肖某1等人一起来到钱柜ＫＴＶ门口。不久，同案人黄启洪（已判刑）驾驶湘Ｅ4××××白色大众小车搭载被告人罗广君来到钱柜ＫＴＶ门口，看到尹友红与刘斌等人，黄启洪就将车在对面路边停下，与尹友红、刘斌等人打招呼，后尹友红伙同刘斌等人进入钱柜ＫＴＶ谈工资的事情，与尹少辉、尹海洋等人在钱柜ＫＴＶ大厅的小会客厅谈了会儿，没有谈拢。尹友红等人离开钱柜ＫＴＶ大厅来到马路边准备上车时，罗广君对尹友红讲了句：“有事今天讲就可以了，何必等到明天。”尹友红听到此话后与罗广君等人回到钱柜ＫＴＶ大厅，尹友红走过去打了钱柜副经理王文钦脸部一巴掌，钱柜工作人员尹海洋等人看到尹友红动手就与尹友红、罗广君打起，钱柜ＫＴＶ方的方青尧见状从身上拿出了一根甩棍、被告人尹海洋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刀，尹友红方刘斌在车上看到后遂下车到后排拿了一把杀猪刀冲到钱柜ＫＴＶ门口，此刻尹少辉用手指着刘斌，在离尹少辉半米处的一名男子立即冲到刘斌面前，另一名男子也看着刘斌，这两名男子看到刘斌手里拿了一把杀猪刀，尔后，这两名男子立马跑到钱柜ＫＴＶ消防设备室拿管铩，钱柜其他五名人员也跑回消防设备室拿管铩，还有一名男子跑到小会客厅拿了根钢管，尹友红、罗广君等人趁机跑到钱柜ＫＴＶ外面马路边，其中尹友红方黄启洪、罗广君到白色无牌大众车上面拿出二把管铩准备对砍。在尹海洋等八人跑进房间拿管铩后，钱柜ＫＴＶ方尹少辉先是站在大厅对大门外面挥舞了一下手，尹海洋、曾维国等六人均拿着管铩冲了出来，后尹少辉往钱柜ＫＴＶ内部办公室方向走了几步又返回大厅并用手指着大厅门口，方青尧和另一名男子也拿着管铩冲了出去。尹友红方看到钱柜ＫＴＶ方有八人拿管铩出来，遂往佳和ＫＴＶ方向逃跑，钱柜ＫＴＶ方尹海洋等人追赶未果，便返回ＫＴＶ门口，用管铩砍砸刘斌所驾驶的红色北京现代小车，尹少辉此时来到刘斌车子前不远，先后两次用手指指着马路对面黄启洪的白色小车和刘斌的红色现代小车，钱柜方人员在尹少辉第一次指了对面那台白色小车后，有多名男子立即用手又指了那台车，并有二名男子拿着管铩走过去看了下那台车；后尹少辉走到刘斌红色现代小车面前查看该车车牌，接着又用手指指着该车，这时有一名男子正在用管铩砍砸。在整个冲突过程中，钱柜方多名人员陆续用管铩砍砸红色现代小车。经估价鉴定，红色现代小车被损毁价值人民币22715元。钱柜ＫＴＶ方于2018年4月8日赔偿了刘斌人民币9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尹海洋、尹少辉、罗广君分别于2020年2月25日、5月6日、6月10日主动至洞口县公安局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罗广君、尹海洋、尹少辉和同案人方青尧、曾维国、刘斌、黄启洪的供述；证人肖某2、徐某、肖某1的证言；到案经过、现场视频监控截图、同案人尹友红的刑事判决书壹份、尹海洋前科材料、和解协议、领据等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户籍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广君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尹海洋、尹少辉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尹海洋、尹少辉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罗广君、尹海洋、尹少辉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罗广君、尹少辉、尹海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罗广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对被告人尹海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不适用缓刑。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尹海洋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为对被告人尹海洋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对被告人尹少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根据被告人尹少辉的犯罪情节及社区矫正评估意见考虑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广君、尹少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尹海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调整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案件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在本案中对方负有重大过错责任，对被告人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尹海洋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赔偿对方车辆的损失，取得对方谅解等法定和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同案人尹友红（已判刑）与女友陈晓丽（身份未查实）、同案人刘斌（已判刑）、肖某1等人在洞口县沿江大道附近“来一炮”夜宵摊吃夜宵。期间，尹友红驾驶刘斌的湘Ｅ4××××红色北京现代小车陪同陈晓丽到钱柜ＫＴＶ讨要工资未果。尹友红开车与陈晓丽返回夜宵摊。被告人尹少辉得知有人到钱柜ＫＴＶ来吵事，遂赶到钱柜ＫＴＶ。尹友红返回夜宵摊后纠集刘斌、肖某1等人再次前往钱柜ＫＴＶ索要工资。刘斌驾驶红色现代小车搭载尹友红、陈晓丽、肖某1等人一起来到钱柜ＫＴＶ门口。同案人黄启洪（已判刑）驾驶湘Ｅ4××××白色大众小车搭载被告人罗广君来到钱柜ＫＴＶ门口的对面路边等待。尹友红与黄启洪等人打招呼后，便伙同刘斌、罗广君等人进入钱柜ＫＴＶ与尹少辉、尹海洋等人在钱柜ＫＴＶ大厅的小会客厅谈工资的事情，双方没有谈拢。尹友红等人离开钱柜ＫＴＶ大厅来到马路边准备上车时，罗广君对尹友红讲今天把事情处理好。尹友红听后与罗广君等人回到钱柜ＫＴＶ大厅，走过去打了钱柜副经理王文钦脸部一巴掌。钱柜工作人员尹海洋等人看到尹友红动手就与尹友红、罗广君打起，工作人员方青尧见状从身上拿出了一根甩棍、被告人尹海洋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刀，尹友红方刘斌在车上看到后遂下车到后排拿了一把杀猪刀冲到钱柜ＫＴＶ门口，此刻尹少辉用手指着刘斌，在离尹少辉半米处的一名男子立即冲到刘斌面前，另一名男子也看着刘斌，这两名男子看到刘斌手里拿了一把杀猪刀。尔后，这两名男子立马跑到钱柜ＫＴＶ消防设备室拿管铩，钱柜其他五名人员也跑回消防设备室拿管铩，还有一名男子跑到小会客厅拿了根钢管，尹友红、罗广君等人趁机跑到钱柜ＫＴＶ外面马路边，其中尹友红方黄启洪、罗广君到白色无牌大众车上面拿出二把管铩准备对砍。在尹海洋等八人跑进房间拿管铩后，尹少辉先是站在大厅对大门外面挥舞了一下手，尹海洋、曾维国等六人均拿着管铩冲了出来，后尹少辉往钱柜ＫＴＶ内部办公室方向走了几步又返回大厅并用手指着大厅门口，方青尧和另一名男子也拿着管铩冲了出去。尹友红方看到钱柜ＫＴＶ方有八人拿管铩出来，遂往佳和ＫＴＶ方向逃跑，钱柜ＫＴＶ方尹海洋等人追赶未果，便返回ＫＴＶ门口，用管铩砍砸刘斌所驾驶的红色北京现代小车，尹少辉此时来到刘斌车子前不远，先后两次用手指指着马路对面黄启洪的白色小车和刘斌的红色现代小车，钱柜方人员在尹少辉第一次指了对面那台白色小车后，有多名男子立即用手又指了那台车，并有二名男子拿着管铩走过去看了下那台车；后尹少辉走到刘斌红色现代小车面前查看该车车牌，接着又用手指指着该车，这时有一名男子正在用管铩砍砸。在整个冲突过程中，钱柜方多名人员陆续用管铩砍砸红色现代小车。经估价鉴定，红色现代小车被损毁价值人民币22715元。钱柜ＫＴＶ方于2018年4月8日赔偿了被损车辆所有人刘斌的损失人民币9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尹海洋、尹少辉、罗广君分别于2020年2月25日、5月6日、6月10日主动至洞口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罗广君、尹海洋、尹少辉和同案人方青尧、曾维国、刘斌、黄启洪的供述；证人肖某2、徐某、肖某1的证言；到案经过、现场视频监控截图、同案人尹友红的刑事判决书壹份、尹海洋前科材料、和解协议、领据等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广君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尹海洋、尹少辉结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尹海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对方存在过错。经查，双方虽因工资纠纷产生矛盾，且对方纠集人员准备斗殴时，发现被告人尹海洋、尹少辉等工作人员人多势众，逃离现场，致使斗殴未果。但被告人尹海洋、尹少辉等人却在对方逃离现场后，随心所欲损毁他人车辆，无事生非的动机明显，应属于寻衅滋事行为，且在其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被害方不存在过错的行为，不应认定被害方有重大过错。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尹海洋、尹少辉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广君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尹海洋、尹少辉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海洋、尹少辉方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尹少辉的犯罪情节、量刑情节、悔罪表现及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尹海洋具有上述从轻处罚量刑情节的辩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尹海洋系主犯，且有违法犯罪前科，对其不宜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对被告人罗广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尹海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尹少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广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0日止。） 二、被告人尹海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6个月，即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 三、被告人尹少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兰柳林 审 判 员  罗 靖 人民陪审员  向树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付轶清 书记员汪文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