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17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建设北路**。负责人：李先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命，湖南同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科，男，200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运新，男，196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欧科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国，男，194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原审被告：刘海泉，男，198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欧科、原审被告刘海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减少赔偿金66456.38元；2.由被上诉人欧科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摩托车车损费、误工费依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营养费4000元，按照营养期内30元每天计算的标准，营养费可以酌情认定为330元为宜；后续治疗费9000元并未实际发生，被上诉人欧科亦未提交证据，应当不予以认定；摩托车损失900元证据不足；误工费按照《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试行）》第二十五条规定，赔偿权利人无固定收入，既不能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也不能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但其确有劳动能力，且有证据证明其从事过相关劳动，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可以参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各市、州最低工资标准。二、一审判决改变公安交警部门做出的事故责任划分比例不当。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试行）》第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认为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不当，应当书面征求作出事故认定的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上级部门的意见。本案中被上诉人欧科存在无证驾驶、超速驾驶、酒后驾驶等严重违法行为，应当承担50%的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公平公正。同时，被上诉人欧科以及本案事故另一伤者罗家骏对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未提出复核，说明事故当事人认可事故认定书对事故的责任认定。三、综合上述两点意见，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认为二审法院应当认定减少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共计为66456.38元。被上诉人欧科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赔偿金额合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同一交通事故中的伤者罗家骏的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已有了明确判决，其赔偿标准比欧科要高，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没有上诉，这说明他们认同这一标准。同时，摩托车的损失确实存在，损坏的摩托车现在还停放在交警大队，答辩人欧科的误工费也确实存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欧科已年满十七岁，也已经在外打工赚钱，一审判决按照2019年度湖南省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误工损失，并无不当。原审被告刘海泉违反政府交通禁令，在一大桥上驾驶大货车，在行驶的过程中超速行驶，并且为了规避违章，跨越道路中心实线，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其应当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审被告刘海泉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欧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11112.51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承保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1日4时40分许，原告告欧科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架号尾数422105）搭乘罗家骏沿湘潭市一大桥由河东往河西方向行驶至河东桥头堡地段，遇刘海泉驾驶湘Ｃ5××**号重型自卸货车沿一大桥由河西往河东方向行驶至事发点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欧科和罗家骏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欧科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限速为40ｋｍ／ｈ，事发时车速为54ｋｍ／ｈ），且未确保安全驾驶遇情况采取避让措施不当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刘海泉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限制通行规定超速行驶（限速为40ｋｍ／ｈ，事发时车速为44.3ｋｍ／ｈ），且未确保安全驾驶为躲避监控在道路上绕行违反交通标线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另一原因。欧科、刘海泉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罗家骏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欧科于2019年10月21日-2019年11月1日在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1天，其花费住院医药费18134.95元；原告住院期间需人陪护；原告入院专科体查显示：左侧上臂下段外侧可见大约4ＣＭ陈旧性手术瘢痕，左侧肩关节上举受限，左侧肘关节屈曲受限，三角肌、肱二头肌肌力0肌、左手骨间肌萎缩；入、出院诊断均为：左侧壁丛神经损伤。原告另在湘潭市法检医院、湘潭市中心医院等处共计花费门诊医药费2075.06元，并于出院后花费医药费、手术拆线费等共计64.5元。2019年12月25日，湘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塘大队出具证明为：欧科在事故中左手臂受伤被送往湘潭市法检医院进行救治，家中因经济困难于次日离院后在家中休养。在案件办理过程中，欧科手肘部受伤不能弯曲，我队也多次劝说欧科家属尽早带欧科进行检查治疗，左手臂受伤确系事故造成。原告对其伤残等级、致伤物推断及后续治疗委托湘潭市潭州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2月27日，湘潭市潭州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欧科所受损伤交通事故可以形成，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构成七级伤残；建议出院后继续门诊康复治疗并休息玖个月，治疗费用玖仟元左右；原告支付鉴定费1800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对原告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申请进行重新鉴定，并对原告医药费中非医保用药费用申请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准许并委托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7月17日，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为：欧科左侧壁丛神经损伤，经治疗后遗存左上肢肌力4级，评定为八级伤残；建议出院后门诊治疗及康复训练费用9000元左右或凭据；医保外医药费共计7076.26元。被告刘海泉系湘Ｃ5××**号重型自卸货车车主，其具有合法驾驶资格。湘Ｃ5××**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原告系非农业家庭户籍，其事故发生时已满16周岁，且已离校进入社会工作。本次事故另一伤者罗家骏诉本案原告及两被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20）湘0302民初69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罗家骏80000元（交强险给欧科预留40000元）。另查明，湘潭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2月11日发布了潭政通〔2010〕1号《湘潭市人民政府关于对湘江湘潭一、三大桥施行限行交通管制的公告》，内容为：为缓解湘江湘潭一、三大桥的交通压力，改善城区交通环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市人民政府决定，湘江湘潭一大桥禁止货运车辆（包括三轮汽车、低速载货汽车、拖拉机、专项作业车辆等）通行；湘江湘潭三大桥禁止重、中型货车通行。湘江湘潭一、三大桥的交通管制车辆从莲城大桥通行。原告欧科实际损失如下：1、医药费20210.0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天×11天）；3、营养费根据原告年龄、伤情及其诉请酌情认定为4000元；4、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为9000元；5、交通费44元（4元／天×11天）；6、护理费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平均收入66816元／年即183.06元／天的标准计算为2013.66元（183.06元／天×11天）；7、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8、残疾赔偿金239052元，原告所受损伤构成八级伤残，故其伤残赔偿金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标准计算（39842元／年×20年×30%）；9、误工费24015.20元。原告事故发生时已满16周岁，且已离校进入社会工作，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工作收入情况，对其诉请的误工费，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即109.16元／天标准计算；关于误工时间，原告因2019年5月21日事故致其左手臂严重受伤，其因经济困难未及时住院治疗伤情，至其2019年10月21日入院专科体查时显示其“左侧肩关节上举受限，左侧肘关节屈曲受限，三角肌、肱二头肌肌力0肌、左手骨间肌萎缩”等，根据前述伤情可知原告于事发后至其入院前的期间显然亦无法从事劳动获得收入，原告诉请将该段期间计入其误工期限合理，予以支持；从事故发生之日2019年5月21日至定残日前一天2019年12月26日，原告共计误工220天，其误工费计算为24015.20元（109.16元／天×220天）；10、摩托车损失900元（因事故认定书已确认原告所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因事故受损的事实，对其诉请的财产损失900元，予以支持）；11、鉴定费1800元；原告欧科上述损失合计316584.87元。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进行赔偿。本次事故中，因原告欧科虽存在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且未确保安全驾驶遇情况采取避让措施不当的交通违法行为，但被告刘海泉驾驶重型厢式货车上违反限制通行规定的道路超速行驶且未确保安全驾驶为躲避监控在道路上绕行违反交通标线显然是造成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刘海泉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的形成的过错程度显然大于欧科，故交警部门认定欧科、刘海泉负事故同等责任明显不当，一审法院将两者的事故责任调整为刘海泉负事故主要责任、欧科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前述事实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刘海泉、欧科的赔偿责任比例认定为7:3。被告刘海泉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责任限额部分，由被告刘海泉根据赔偿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由此，原告欧科上述损失中，医药费20210.01元，由被告刘海泉赔偿医保外用药费用4953.38元（7076.26元×70%），剩余13133.75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9193.63元（13133.75元×70%）；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400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合计13550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9485元（13550元×70%）；交通费44元、护理费2013.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残疾赔偿金239052元、误工费24015.20元，合计280124.86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40000元，剩余240124.86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68087.40元（240124.86元×70%）；摩托车车损损失900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鉴定费1800元，由被告刘海泉赔偿1260元（1800元×70%）。综上，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欧科损失共计227666.03（9193.63元+9485元+40000元+168087.40元+900元）；被告刘海泉应赔偿原告欧科损失6213.38元（4953.38元+1260元）。原告欧科本案中提供了韶山市清溪镇东湖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张，欲证明其在事发后一个多月花费医药费等共计28000元，因其未提供医疗机构正规收款凭证佐证该证明的内容，故对其依据该证明主张的28000元医药费，不予支持；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辩称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的辩解意见，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欧科损失227666.03元；二、被告刘海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欧科损失6213.38元；三、驳回原告欧科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20元，减半收取4460元，由原告欧科负担2360元、被告刘海泉负担21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欧科的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摩托车车损费及误工费是否正确。一审判决根据被上诉人欧科的年龄、伤情及其诉求酌情认定其营养费4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认为欧科的营养费应当认定为33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欧科的后续治疗费司法鉴定意见对此有明确的意见，建议为9000元，上述后续治疗费虽未实际发生，但该费用是必然产生的费用，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及节约司法资源，一审判决对此予以认定，本院予以支持。在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摩托车的损失有明确的记载，一审判决据此酌情认定摩托车财产损失900元，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欧科的误工费问题，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在上诉理由提出了计算方法，但在二审并没有向本院提交具体的计算标准，故本院维持一审判决对欧科误工费的认定。二、一审判决对本案交通事故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被上诉人欧科及其法定代理人在签收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并未就案涉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提请复核，说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欧科及其法定代理人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认定并无异议。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试行）》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认为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不当，应当书面征求作出事故认定的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上级部门的意见。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并未就本案交通事故认定问题，向作出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湘潭市岳塘区交警大队的上级部门书面征求意见。从案涉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来看，被上诉人欧科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且遇紧急情况采取避让措施不当，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原审被告刘海泉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限制通行规定超速行驶，且未确保安全驾驶为躲避监控在道路跨越道路中心实线行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另一原因，故被上诉人欧科、原审被告刘海泉在本案中应分别承担同等责任。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提出的一审判决改变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赔偿责任人的赔偿金额如何确定。在被上诉人欧科的损失中，医药费20210.01元，由原审被告刘海泉赔偿医保外用药费用3538.13元（7076.26元×50%），剩余13133.75元由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6566.88元（13133.75元×50%）；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400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合计13550元，由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6775元（13550元×50%）；交通费44元、护理费2013.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残疾赔偿金239052元、误工费24015.20元，合计280124.86元，由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40000元，剩余240124.86元由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20062.43元（240124.86元×50%）；摩托车车损损失900元，由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鉴定费1800元，由原审被告刘海泉赔偿900元（1800元×50%）。综上，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应赔偿被上诉人欧科损失共计174304.31元（6566.88元+6775元+40000元+120062.43元+900元）；原审被告刘海泉应赔偿被上诉人欧科损失4438.13元（3538.13+900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欠妥当，应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欧科损失174304.31元；三、刘海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欧科损失4438.13元；四、驳回欧科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内给付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20元，减半收取4460元，由被上诉人欧科负担2360元，由原审被告刘海泉负担2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承担400元，由被上诉人欧科承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明智审判员  朱建军审判员  贺振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胡荣荣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