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民终26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二一九路**。负责人：傅殿群，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昶，辽宁佑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新民乡十里台村div>法定代表人：卢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宇光，辽宁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广龙，男，197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辽宁省鞍山市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宁，男，198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彪，男，1984年11月17日出生，鞍山市台安县台南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安全畅运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西佛镇本街div>法定代表人：刘名彦，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温广龙、高宁、台安全畅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绥中县人民法院（2020）辽1421民初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昶、上诉人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宇光、被上诉人高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温广龙、台安全畅运输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1421民初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在机动车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损失2000元，被上诉人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其余39016.26(410162.6-2000)元损失应由其他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保险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温广龙增驾A2实习期间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上述情形属于双方保险合同约定的商业三者险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案涉免责条款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不应承担保险赔付责任。1、上诉人在台安全畅运输有限公司投保时已对其关于驾驶人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导致损失保险公司免责的条款进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案涉免责条款已生效。2、原审法院认为“虽然本次事故发生在温广龙增驾驶实习期内，但该实习期内是A2准驾车型的实习期，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相应车型车辆的驾驶情况，如果实习期内不能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就失去了实习期的意义”。上述观点严重背离法律规定，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3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五条第1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该条第3款规定，在增加准驾车型后的实习期内，驾驶原准驾车型的机动车时不受上述限制。上述行政法规及部门规章，非常明确的规定了驾驶人在增驾实习期内只能驾驶原车型，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上述规定属于强制的禁止性规定。原审法院认为的A2准驾车型的实习期内便可驾驶车型不受限制的观点，违背了法律设定实习期的立法目的及行政许可的特定条件，属于理解法律错误。3、被上诉人温广龙的禁驾行为与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即温广龙在实习期内违背规定强行驾驶禁驾车型，其技术条件的不成熟加之其注意力不集中才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温广龙系驾驶证增驾实习期间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所致事故损失，该情形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台安全畅运输有限公司所订立保险合同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免除情形。该案涉免责条款已生效，故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不负有保险赔付责任。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对案涉四台电控柜的具体损失程度，应由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举证责任，其所举证据，并不客观真实，无法作为定案根据。案涉交通事故并不严重，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四台电控柜已完全不能使用，按全损计算更无依据，阜新鑫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完全不顾案件事实，系伪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正确。此起事故投保人延迟报案，加之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不配合保险公司定损，保险公司未对案涉物品进行查勘，亦未对其损失进行过核损，更未对事故物品让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如何处置，提过任何意见，至于电控柜由何人保管或者维修等处理过程，保险公司均不知情，因实物不存在导致四台电控柜损失无法鉴定，应由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自行承担责任，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利后果，请二审法院驳回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上诉。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20)辽1421民初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判决。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为四台电控柜损失一致，有悖常理。上诉人未提交客观、真实有效证据证明。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供了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四台电控柜已经完全不能使用，按实际全损计算，四台电控柜一致。虽然未在阜新公司处找到电控柜，但阜新公司作为独立的第三人，出具了客观、真实、有效的合法证据，完全能够认定四台电控柜的损失。二、对四台电控柜的保管义务。在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将四台电控柜运回至本公司场地，在保险公司察勘后，告知上诉人将四台电控柜运送至阜新公司，上诉人听从保险公司的要求后，将四台电控柜运送至阜新公司。至此，四台电控柜的保管义务转移至保险公司，上诉人不在承担保管四台电控柜的义务。在上诉人申请对四台电控柜进行司法鉴定后，虽在阜新公司并未找到四台电控柜，由此无法进行司法鉴定，此责任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确有不当，为此，恳请贵院依法撤销原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对我公司的损失予以全部赔偿。针对保险公司免责理由和免责条款的适用上诉人福兴公司完全同意被上诉人高宁代理人的意见。温广龙未作辩称。高宁辩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的免责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主张合理部分的经济损失。理由如下：一、保险公司没有尽到必要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导致本案产生了“领取驾驶证后是否可以驾驶准驾车型”、“实习期该作如何认定”、“牵引挂车免责条款该作如何解释”等争议，因此应承担没有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所产生的责任。二、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法律、行政法规仅有此处对实习期进行了界定。驾驶员温广龙初次申领驾驶证时间为2007年8月13日，实习期为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即至2008年8月13日止，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已过。保险公司则认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应为增驾后一年，即至2018年7月3日止，根据不利解释原则，对实习期的理解出现了两种理解，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即认定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已过。本次事故发生在温广龙增驾实习期内，但该实习期是A2准驾车型的实习期，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相应车型车辆的驾驶情况，如果实习期内不能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就失去了实习期的意义。三、保险公司混淆了禁止性规定的概念，禁止性规定仅限于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具有条文含义清楚、对主体的行为内容明确、社会公众关注度和知晓度较高等特点，而《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关于实习期的规定显然不符合禁止性规定的特点。四、增驾准假车型处于实习期与交通事故之间没有必然因果关系。本案事故是因温广龙驾驶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事故发生的原因已经交警部门认定，与温广龙处于增驾实习期无关。关于福兴公司的上诉意见，服从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台安全畅运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72474.34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7日23时30分，被告温广龙驾驶被告高宁所有的挂靠在被告全畅公司名下的车牌号为辽Ｃ×××**∕辽Ｃ×××**号货车，沿京哈线高速公路（万家-毛家店）行驶至京哈高速北京方向312公里时，该车前部与同车道前方陈建党驾驶车牌号为辽Ｇ×××**∕辽Ｇ×××**的货车尾部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部分货物毁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四大队出具的第2114964201800003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温广龙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建党无责任。被告温广龙驾驶的辽Ｃ×××**∕辽Ｃ×××**号货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起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温广龙准驾车型为A2，属于增驾A2，实习期至2018年7月3日。另查明，原告与天津全程德邦物流有限公司达成赔偿协议，2018年5月17日，因天津全程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委托原告福兴公司运输一批产品，在运输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货主锦恒公司的货物损坏，索赔金额为572.02元，返工工时费为1,676.5元，合计2,886.26元，从福兴公司的运费中扣划。原告福兴公司是陈建党驾驶的辽Ｇ×××**∕辽Ｇ×××**的货车实际车主，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对该车在锦州车之星配件有限公司进行了维修，分别在锦州市太和区新宇航轮胎经销处购买轮胎和钢板，共计11,750元，在太和区锦宇蓬布经销处购买了绳子、塑料等用于货车捆扎共计6,680元，支付车辆修理费15,200元。另外在发生事故时原告雇佣吊车、叉车、装卸，共计支出费用4,500元。以上损失总计41,016.26元。再查明，2018年5月17日，锦州一路发运输有限公司委托原告福兴公司运输阜新鑫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电控柜四台，并签订了运输协议，该协议约定，确保货物安全，防雨淋。如有损坏、丢失，按价赔偿。2018年5月17日23时30分因发生该起交通事故，造成车上所载货物损失，阜新鑫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向锦州一路发运输有限公司索赔货物损失131,458.08元，从运费用中扣除了该笔费用。2018年6月17日，锦州一路发运输有限公司向原告福兴公司索赔上述损失并亦从所欠运费用中扣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电控柜四台损失提出异议，原告福兴公司申请法院对电控柜四台损失进行鉴定，因电控柜四台阜新鑫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保管不善，在阜新鑫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仓库内未找到而未评估。阜新鑫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对电控柜四台损失进行了说明。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公民出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原告福兴公司在交通事故中财产受到损害，理应获得赔偿，依法享有请求侵权人赔偿经济损失的权利。葫芦岛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四大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原因分析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温广龙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建党无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适当、客观公正，应作为本案的处理依据。关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抗辩称被告温广龙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增驾A2期间而不予理赔的意见，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温广龙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项规定，“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是此事故形成的全部原因和过错，所以认定被告温广龙负全部责任，陈建党无责任，被告温广龙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合法取得了A2驾驶证，因此其有驾驶涉案车辆的资格，虽然本次事故发生在被告温广龙增驾驶实习期内，但该实习期是A2准驾车型的实习期，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相应车型车辆的驾驶情况，如果实习期内不能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就失去了实习期的意义，且此事故发生的原因已经交警部门认定，与被告温广龙处于增驾实习期无关，综上，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福兴公司提交的证明材料，能证明其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部分财产损失情况，现场照片能证明装卸叉车吊车施救情况，原告为施救支出相关的费用金额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财产经济损失为41,016.26元，因被告温广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电控柜四台损失131,458.08元，四台电控柜损失一致，有悖常理，原告未提交客观、真实有效证据证明，且被告予以否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待原告提交客观、真实有效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1,016.26元；二、被告温广龙、高宁、台安全畅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以上款项限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款至如下账号：户名：绥中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64×××95，开户行：葫芦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绥中马路湾支行，行号：314227100020。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50元，原告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850元，被告高宁负担900元。二审中，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提供一份与保险公司人员电话录音，内容为事故的处理问题、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因其人员不明、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其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保险公司对驾驶员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被保险车辆发生事故造成损失，保险责任是否免责。行政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虽然明确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牵引挂车，但该条第二项明确规定实习期仅指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并不包括增驾实习期。《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虽规定实习期包含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但该规定是公安部制定的关于指导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的部门规章，并非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以及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因此增驾实习期不得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规定不属于上述司法解释中的禁止性规定。其次，保险人对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具有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尤其是行政法规和部门规章对实习期的规定不一致，保险人应对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系何种含义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做出明确说明，并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中，投保人仅是笼统地确认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对其进行了说明，并未体现出保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适用何种解释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故保险公司关于实习期免责条款的说明未达到明确的程度，相应免责条款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不利解释原则，对于保险合同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解释。本案合同条款中对实习期存在两种解释，应作出对提供格式条款方—保险公司不利的解释。最后，A2驾驶证对应的准驾车型为牵引车，准驾车辆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驾驶员申领A2驾驶证的目的即为了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半挂车。本案事故发生在驾驶员增驾A2准驾车型后的实习期内，即取得了驾驶牵引车、半挂车的资格，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使驾驶员熟悉准驾车型的性能、运行等行驶情况，如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设立的目的和意义，且本案驾驶员驾驶牵引挂车之前亦有多年驾龄，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已有一段时间，未使投保车辆的危害程度显著增加，并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没有以增驾实习期来认定事故责任，若因此对被保险人不予赔偿有违保险理念，显失公平。综上，上诉人保险免责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另一焦点是四台电控柜的损失问题，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提出的证据：阜新鑫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材料费用表和说明，不能客观真实地证明四台电控柜的损失，原审法院对其主张未予支持，同时给予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留有诉权，处理适当。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7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负担775元（已预交7,500元，退回6725元），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由负担2,900元（已预交3,750元，退回8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文革审判员  席 贺审判员  薛 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顾妤诺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