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铜 川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刑事裁定书     （2020）陕02刑终32号     原公诉机关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耀鹏，男，197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铜川市王益区黄堡镇，案发前住铜川市新区，无业，1990年因犯流氓罪被原铜川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11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同年12月16日因病监外执行，刑期至2016年10月30日，2019年6月18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铜川市公安局王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铜川市公安局王益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5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5月5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7月5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经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川市强制治疗所。   辩护人丁宁，陕西秦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崔锡俞，男，199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铜川市王益区，案发前住铜川市王益区，无业，2016年5月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11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铜川市公安局王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经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川市看守所宅罪经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尚斐，陕西秦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寇钰坤，男，199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铜川市印台区同官路城关第六居民区，案发前住铜川市印台区，无业，2019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铜川市公安局王益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经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20年12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高则，陕西天地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审理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耀鹏强迫交易、非法侵入住宅，原审被告人崔某某、寇钰坤非法侵入住宅一案，于2020年8月30日作出（2020）陕0202刑初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耀鹏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强迫交易罪   石渣行业默认规则为价格随行就市，即买卖双方以市场供需情况随时调整价格。陕西巨鑫商贸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甲，在本市王益区声威水泥厂开户贩卖石渣，2017年7月份，被告人许耀鹏为贩卖石渣，通过张某甲认识王某甲。二人协商达成口头协议，许耀鹏从王某甲处购买石渣，谈妥后，许耀鹏向王某甲转账50万元，开始从王某甲处购买石渣用于贩卖。2017年8月1日，声威水泥厂将石渣价格上调，王某甲遂要求上调出售给许耀鹏的石渣价格，许耀鹏不同意。王某甲提出如许耀鹏不接受石渣价格上调，可中止协议，将剩余货款退还许耀鹏。许耀鹏以其和其买家已说定石渣价格为由，不接受上涨价格。之后的一天，许耀鹏到王某甲在声威水泥厂办公室内，以语言相威胁，必须按照之前约定的固定价格将石渣拉完。王某甲经打听知道许耀鹏曾经的经历后害怕许耀鹏，无奈同意许耀鹏以开始约定的价格购买石渣。后声威水泥厂石渣价格不断上涨，王某甲按约定价格卖给许耀鹏石渣，高价进，低价出，至2017年9月20日按许耀鹏要求的价格交易完成。经司法会计鉴定，此次交易造成王某甲直接经济损失48626.67元。   此次后，王某甲不愿继续和许耀鹏进行石渣交易。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许耀鹏在王某甲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向王某甲转账50万元，许耀鹏多次电话联系，后王某甲同意以声威水泥厂给其的价格将石渣出售给许耀鹏。至11月份，许耀鹏停止从王某甲处购买石渣。双方约定扎账，王某甲将剩余预付款退还许耀鹏。王某甲2017年12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先行退给许耀鹏22万元。许耀鹏在索要余款时，称王某甲没有告知其石渣价格上涨，仍要按照之前的价格结算。2018年1月8日，许耀鹏带崔某某、娄某某将王某甲叫至王益区XX镇XX沟内张某甲办公室让王某甲退款6万元，双方协商未果，王某甲准备离开，许耀鹏追出去，院内亦围有几个人，后许耀鹏持刀拍打王某甲，并称如王某甲不退钱就不让离开，后王某甲退还6万元。经司法会计鉴定：此次预付款50万元，实际销售金额为241019.92元，王某甲实际退款28万元，多退款导致王某甲直接亏损21019.9元。   （二）非法侵入住宅罪   2014年，杨某丁向许耀鹏借款7万元，并约定了利息。因杨某丁欠钱且联系不上，2016年11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许耀鹏带领被告人崔某某、寇钰坤到新区XX广场XX店找到杨某丁的妻子贺某某让其联系杨某丁，贺某某称联系不上，许耀鹏即向贺某某索要，未果后，遂让崔某某、寇钰坤跟着贺某某，后许耀鹏离开。因被告人崔某某、寇钰坤站在店门口影响服装店生意，贺某某提前下班回家，被告人崔某某、寇钰坤跟随，贺某某不让二人跟着，二人置之不理。同日20时许，崔某某、寇钰坤跟随贺某某到贺某某租住的新区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家，并在其家中对被害人贺某某使用谩骂、吹风等手段逼其筹钱还账。贺某某与其丈夫打电话，并给许耀鹏打电话。期间，贺某某曾让二人离开，二人以未还钱为由拒不离开，当晚，被告人许耀鹏与崔某某亦有电话联系。次日8时许，贺某某外出借钱，被告人崔某某、寇钰坤跟随，后贺某某四处借钱未果，只得将自己的金项链卖掉，通过微信给崔某某转账3500元，并写保证书。许耀鹏电话告知崔某某再索要几百元。11月11日20时许，贺某某通过微信向崔某某转账560元，后崔某某、寇钰坤方才离开。此次事件后，贺某某第二天未敢回家居住，后在其租住的房子未到期的情况下，辞去工作赴西安打工，不敢继续在铜川居住和工作。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许耀鹏利用自己曾经的经历以语言相威胁，在经济交往中以低于进货价的价格强买商品，造成他人经济损失48626.67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崔某某、寇钰坤为强索债务，进入他人住宅后，经要求退出时拒不退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在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中，被告人崔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寇钰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许耀鹏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寇钰坤传唤到案后，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崔某某在庭审中称许耀鹏没有指使其，本院审理查明亦未认定许耀鹏指使其非法侵入住宅的事实，其在法庭调查阶段对贺某某陈述及自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除未受许耀鹏指使外，其余均予以认可，可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前罪和后罪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2016）陕0204刑初28号对被告人崔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许耀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崔某某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原判决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寇钰坤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三、责令被告人许耀鹏退赔被害人王某甲经济损失48626.67 元。   上诉人许耀鹏上诉意见：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许耀鹏无罪。理由是：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折抵刑期计算有误。   许耀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许耀鹏上诉意见基本一致。   原审被告人崔某某供述称，去贺某某家是他的个人行为。   崔某某辩护人建议维持对崔某某的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人寇钰坤对原审判决无异议。   寇钰坤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寇钰坤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铜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   经审理查明：   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许耀鹏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受理和立案情况。   2、被害人王某甲陈述证明，2017年7月，他从铜川声威水泥厂开户贩卖石渣。张某甲给他介绍了许耀鹏，许耀鹏给他打了50万元。后石渣的价格上涨，但许耀鹏说其的工地把价格说死了，不接受涨价。他准备退预付款，许耀鹏不同意。一天许耀鹏到他在声威的办公室，说自己在铜川混社会混得特别好。他感觉许说话横得很。他私下打听了一下，许是放高利贷混社会的，在铜川名气很大，为人比较蛮横不讲理。他为了继续在黄堡做生意，只能按照许耀鹏说的价格让其拉石渣。他和许耀鹏对涨价没有特别约定，但当时市场行情就是随行就市。9月份50万元就拉完了。他不想跟许再合作了。2017年10月，许耀鹏打电话还想拉石渣，说已经给他账户打了50万元。他当时没答应。后来许又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看坚持不同意就把许惹下了，就跟许商量以出厂价，随行就市卖给许。声威水泥厂又涨价了，他手底下的王某乙就给许耀鹏手底下的李某某说石渣涨价了。年底给许耀鹏退钱时，许耀鹏说涨价没给其说，得按没涨之前的价格算账。许耀鹏找张某甲。张某甲让他到铜川来说事。2018年年初的一天，他和雷某甲、周某某在张某甲办公室。许耀鹏带了两个小伙，让他退钱。他准备走。许耀鹏用刀背拍他，并说不退钱就不要想走，一个小伙也把刀亮出来了。他让周某某转了6万元给许。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许耀鹏给王某甲打了50万元开始拉料，将石渣转卖给他。他给王某甲报车号，王某甲每天和他对账。第二天他跟许耀鹏对账，结前一天的料钱。许耀鹏给王某甲算账是按照最开始的价格。王某甲要涨价，许耀鹏不同意。王某甲提出把账一算，把剩下的钱退了，许耀鹏也不同意。王某甲惹不起许耀鹏，就只好按许耀鹏说的办。当时铜川的石渣价格是随行就市。王某甲给他通知过石渣价格的变动。   （2）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2017年王某甲从声威水泥厂开户，开始贩卖石渣。他把许耀鹏介绍给王某甲。许耀鹏第一次给王某甲打了50万元，王某甲以每吨57元的价格出售。价格随行就市，如果不愿意继续合作了，双方把账算清，退还剩余的石渣款。后石渣涨价，许耀鹏不同意涨价。一天，许耀鹏到王某甲在声威的办公室，他也在场。许耀鹏说拉给工地的价格已经说死了，还说要不王某甲把剩下的钱一退，但是得赔偿其的损失。王某甲没同意。许耀鹏说王某甲也不打听其是干啥的，还想占其的便宜，还说其都杀过人。王某甲心里害怕了，一看惹不起，只能按许耀鹏说的价格让继续拉。后王某甲不想再和许耀鹏合作了，但许耀鹏在王某甲不知情的情况下又给王某甲打了50万元。许耀鹏给王某甲打过好几个电话。王某甲害怕许耀鹏，就平价往出拉，许耀鹏也默认了。后算账算不到一块，王某甲按涨价后的价格算，许耀鹏说其不知道涨价，要按照之前的价格。许耀鹏让他给王某甲捎话。2018年1月6日9点左右，许耀鹏叫了两个小伙到他办公室。他给王某甲打电话，王某甲和两个朋友到他办公室。许耀鹏让王某甲退钱。王某甲不愿意，许耀鹏用刀在王某甲肩膀处比划了几下，还在王某甲头上打了几下，说不把钱给了谁都不要走。王某甲就让人给许耀鹏转了几万块钱。当时铜川石渣行业都是随行就市。李某某负责给许耀鹏发料。   （3）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许耀鹏通过张某甲从王某甲处买石渣。2017年年底的一天，许耀鹏与王某甲因算账发生了矛盾。   （4）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王某甲从声威水泥厂开户拉石渣及声威水泥厂销售石渣的价格是随行就市。   （5）证人周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年初的一天，他与王某甲、雷某甲到黄堡镇一个停车场院子的办公室。许耀鹏与王某甲算账出现分歧。许耀鹏不让他们离开，并用刀在王某甲的身上拍了几下，一个小伙还拿了匕首。后他一共给许耀鹏转了6万元。   证人雷某甲证言与周某某证言可相互印证。   （6）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他2017年在王某甲的巨鑫工贸有限公司上班，负责发石料和对账。他面对的客户价格都是随行就市。大客户是王某甲自己对接的，只给他说车牌号。另证，铜川声威销售明细的表就是声威向王某甲销售的明细。   （7）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声威水泥厂2017年7月份开始生产、销售石渣。王某甲以巨鑫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声威开户，支付了几百万元的预付款。声威的石渣价格是随行就市。价格变动通过微信、电话给王某甲等客户通知。声威的开票室有公示牌，实时公布价格。   （8）证人白某某证言证明，石渣行业的规则是随行就市，他曾在王某甲户下拉石渣。2017年冬天的一天，在张某甲办公室，他看见许耀鹏带着两个年轻小伙。一个小伙拿一把刀跟王某甲打架。听张某甲说王某甲把钱给许耀鹏退了。   （9）证人雷某乙证言证明，2017年听张某甲说许耀鹏从王某甲处买石渣。年底结账时，许耀鹏和王某甲意见不统一。许耀鹏总催着张某甲找王某甲。2018年1月的一天，张某甲说许耀鹏叫了两个小伙坐在办公室不走，并交代不敢让把王某甲打了。后王某甲要走，许耀鹏用刀打王某甲，另一个小伙也拿了一把短刀。许耀鹏让王某甲给钱，王某甲就让人转了钱。   （10）证人崔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底的一天，许耀鹏叫他和娄某某去找其。他在黄堡镇一个停车场的办公室和人说话，后王某甲和另一个男子到了办公室。王某甲不愿意给许耀鹏退石渣款，两人吵了起来。王某甲等人要离开，许耀鹏就追出去。他们被人围住了，许耀鹏拿了一把刀，娄某某也拿了一把匕首。许耀鹏用刀打了王某甲的脸两下，王某甲就答应给许耀鹏还钱了。   （11）证人娄某某证言证明，当日王某甲起身准备离开，院子里站了七八个小伙。许耀鹏返回办公室拿了一把刀，打在对方其中一个人身上，并用刀指着对方的人，说不给钱谁也别想走。崔某某从身上拿出一根警棍指着对方的人。   4、收据、银行交易票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载明，王某甲2017年7月24日、7月27日分别收到许耀鹏银行转账30万元、20万元，2017年9月20日收到50万元；2017年12月31日王某甲向许耀鹏转账22万元。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某甲、雷某乙、周某某、雷某甲辨认出许耀鹏，张某甲辨认出娄某某系当日跟着许耀鹏持刀逼迫王某甲向许耀鹏转账的小伙中的一个。   6、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载明，周某某于2018年1月8日用微信转账给许耀鹏6000元、5000元、5000元、10000元。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许耀鹏发货明细载明，2017年7月27日至11月21日许耀鹏发货明细、合计金额等内容；铜川声威建材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7月22日至2018年1月30日对陕西巨鑫工贸物资有限公司骨料销售明细载明，该期间骨料的发货型号、吨位、单价、金额、车号、提货人姓名身份证号码等情况。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李某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载明，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月期间李某某与许耀鹏之间的聊天记录，其中包含部分二人对账、发送石渣价格图片等内容。   9、陕西正源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说明载明，第一次50万预付款王某甲共计给许耀鹏发货9306.89吨。销售金额小于进货金额的交易金额358505.65元，导致王某甲直接亏损48626.67元。   10、上诉人许耀鹏供述证明，2017年他通过张某乙的儿子认识了王某甲，在声威水泥厂拉石渣。他给王某甲的账户里打了50万元，每吨加价2元卖给李某某。拉完后的一天，张某甲让他去声威水泥厂的一间办公室。他还想拉石渣，就商量价格。王某甲要涨价，说第一次没给他涨价都赔了，此次应该随市场价。价格有变化的时候，王某甲要给他通知。他给王某甲打了50万，继续拉石渣。王某甲没有给他通知过价格变动。后来他不拉了，李某某让人算账，他账上还有28万多，王某甲的会计也认。王某甲先打了22万元，说剩下的后面给，之后联系不上。他就去张某甲办公室。张某甲联系了王某甲。王某甲说石渣涨价了，按照涨价后的价格，6万元就不退了。王某甲准备走，他就拦到其跟前。外面冲进来十几个人，他就去车上拿了一把工艺刀。最后王某甲给他退了6万元。王某甲和李某某都没有给他通知过石渣价格有变动。   二、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崔某某、寇钰坤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事实清楚、正确，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耀鹏以威胁手段强买商品，造成他人直接经济损失4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崔某某、寇钰坤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在非法侵入住宅犯罪中，崔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寇钰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寇钰坤经传唤到案，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崔某某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许耀鹏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崔某某在缓刑考验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依法予以并罚并决定执行的刑罚。对许耀鹏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许耀鹏因强迫交易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4万余元，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且许耀鹏的辩解也不符合常理，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许耀鹏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折抵刑期计算有误的意见，经查，取保候审期间依法不予折抵刑期，许耀鹏亦非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依法不予折抵刑期，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范芳   审 判 员   梁兴旗   审判员   韩永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吕玺钰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