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81刑初419号 公诉机关青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 辩护人张洁，山东万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9]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11月6日，青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2月4日，青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法庭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本案恢复法庭审理。因受新冠肺炎疫情不可抗力因素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6日中止对本案的审理，同年12月8日本案恢复法庭审理。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份，被告人张某某注册亚元交易平台（后改名为文旅资产现货交易平台），并通过该平台发展下线进行传销活动。该平台以互联网为载体在我国传播，没有任何实际的经营活动，并以发行亚元币（文旅资产）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上线的推荐缴纳一定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取得该平台会员账号，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截至案发，被告人张某某的下线人员共计7991人，层级22层，参与传销资金5000余万元，获得账面奖金共计141万余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张某某，并举出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亚元交易平台，以买卖亚元币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会费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拢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对被告人予以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与罪名予以供认，辩解称，其是免费注册的亚元交易平台会员，其没有参与其中的管理；起诉书指控公司没有任何经营活动也不对，公司的平台上也有各种经营活动的；指控其发展了7000多人也不对，其一共注册了20多个账号，并且是花自己的钱注册的，关于层级其不懂，没发现5000多万的资金在哪里有，账面资金也没那么多，140多万是如果要开市面公司，总公司给租房之类用的资金，其挣的钱也没拿到手，都被其从平台上买成资产了；其没骗取别人钱财，在给别人注册时其都没收别人钱，是其拿自己钱注册的。在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人张某某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所作的辩护意见是： 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异议： （一）虽然被告人张某某有参与亚元交易平台并经营的行为，但并没有任何组织、领导的行为。被告人张某某是把“亚元”当做一种投资，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引诱、骗取财物的行为，同时，张某某只是普通会员，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因此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本罪。 （二）从证据方面来看 1、公安、检察机关未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检材说明来源，也无任何笔录、录像等记录予以证明检材的收集、提取是否合法、程序是否规范。对不符合法定程序取得的检材进行鉴定，得出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2、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取固定步骤违规操作，并没有计算导出的证据数据文件的哈希值，由此导致电子数据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此认定被告人张某某下线人员7991人，层级22层，传销资金5000余万元，获得账面奖金141万余元的证据不充分；并申请重新鉴定。 3、公诉机关提供的人员关系图，是青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所制，没有任何依据，也并无任何材料说明此关系图的来源，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4、无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对亚元交易平台进行宣传的事实，张某某并无通过微信群、现场宣讲等方式宣传推广亚元交易平台的行为。 二、就本案的量刑而言，被告人张某某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具有坦白情节，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在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张某某并不起策划、操纵、管理、协调作用，在本案中处于从犯地位，属于从犯。 综上，被告人张某某由于不懂法，自以为是找到一条投资理财的合法途径，却不想是误入歧途。在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某属于从犯，并且具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危险，又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希望法庭能够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5月至2018年2月，欧某、兰新民（均另案处理）成立深圳前海亚文仓数字货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建立“亚元”、“文旅资产”等虚拟资产的网上交易平台，没有实际经营活动，而通过互联网平台吸引会员投资，并引诱其他人员加入，以发行亚元币（文旅资产）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上线的推荐缴纳一定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取得该平台会员账号，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该平台根据个人投入形成普通会员、股东会员、乡镇分公司、县分公司、市分公司、省分公司六个层级，根据发展下线的人数、投资额，按照动态、静态奖励的方式进行返利。 2017年9月份，被告人张某某经他人介绍注册亚元交易平台（后改名为文旅资产现货交易平台），并通过多种宣传方式在平台发展下线进行传销活动。截至案发，被告人张某某（其ID为9276）的下线会员人员共计7991人，层级22层，参与传销资金50308832.02元，其获得直推奖、级差奖及同级奖账面奖额共计1419083.2458元，张某某个人提取金额1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时某1证实，是张某某向其介绍的“亚元交易平台”，并给其和老伴张某6注册的。张某某说这是个国家所有的投资平台，人民币要冲出亚洲，所以设立了亚元，会员费不限，多交多得亚元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并说挺赚钱。当时张某某把其拖进了一个微信群，他在里面发一些“亚元交易平台”的宣传资料，又当面找到其介绍这个平台的好处让其参与，其说自己快退休的人了，对这些新生事物不了解，也没有兴趣，一看这样，他就让其和其老伴给他提供了其二人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他给注册的平台会员。 其和张某某认识多年了，前几年他借了其好几次钱，共两万多元，在注册好会员后，张某某说把他借其的钱就当成“亚元交易平台”的会员费给其和老伴张某6充值，这样就等于还了欠其的钱了，说不定还能挣钱，其也没办法就同意了。其和老伴都没有参与平台的经营和发展下线，其和老伴名下账户是挣钱了还是亏损了以及名下的会员的事，其和老伴都不清楚，应该是张某某弄的。 2、董某证实，其和张某某是朋友关系，认识很多年了，是他向其介绍的“亚元交易平台”，后来这个平台又改名“文旅资产现货交易平台”。2017年10月份，张某某和其说他在这个平台挣了很多钱，并推荐给其，在经营模式方面，他说这个平台分两个钱包，一个是文旅钱包，一个是文旅资产钱包。会员向平台转账后其账号就可以获得充值额80%金额的文旅钱包积分，文旅钱包可以用来交易，可以提现，可以用来购买文旅资产，文旅资产的价格每天都在不断上涨，可以挂单出售。该平台根据个人投入的多少分为六个层级的会员：1、普通会员：个人业绩在2万元以下；2、股东会员：个人业绩在2万元以上；3、乡镇分公司：个人业绩在10万元以上；4、县分公司：个人业绩在50万元以上；5、市分公司：个人业绩在150万元以上；6、省分公司：个人业绩在500万元以上。注册后会员会形成一定的层级关系，一是直推关系，就是比如会员A直接发展的会员就在A的下面，A发展的会员再发展的会员就放在他们的下面，以此类推；二是接点关系：就是会员A发展了B，A发展的新会员可以直接放在B的下面，发展会员的数量可以作为收益的依据。在平台收益方面，张某某说，如果在平台投资或者发展会员就有收益，收益分两种，一是静态奖金，这个平台的“文旅钱包”和“文旅资产钱包”每天都有涨幅，购买后再销售就能挣钱，这是静态收益。二是动态奖金，动态奖金又分为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直推奖就是一个老会员发展一个新会员，老会员可以按照新会员的投资额得到一定比例的收入；级差奖就是老会员发展的会员又发展了会员，老会员可以根据新会员的投资额获得收益，这种奖金会员最多可以拿到其下线五层会员投资额的奖励。平级奖，这个奖项是对于省级分公司的，也是按照层级关系得到地奖励。 其在这个平台投了8000元，第一次是3000元，第二次是5000元。当时其是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的张某某，他帮其把8000元转到了平台上去了。开始其登录自己会员账号看时价格还上涨，过了大约一月，这个平台说是升级，就再也没法登录了，其投入的8000元钱也没有提出来，全部损失了。 张某某就“亚元交易平台”专门建了一个微信群，群名叫“财富群”，有200多个会员，都是亚元交易平台的会员，张某某是群主，他在群里也经常发信息介绍这个平台。平台关了以后，群里面有些会员信息要示追回投资款，有的问什么时候平台能恢复。其可以把群里部分聊天记录打印出来提交给公安机关。其没有向他人介绍这个平台，也没有发展会员。 3、王某1证实，张某某以前干过装修，其在市场上铺地板砖时就认识了，他在北城住。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是张某某帮其注册的“亚元交易平台”会员。张某某和其说这个平台分两个钱包，一个是文旅钱包，一个是文旅资产钱包。会员向平台转账后其账号就可以获得充值额80%金额的文旅钱包积分，文旅钱包可以用来交易，可以提现，可以用来购买文旅资产，文旅资产的价格每天都在不断上涨，可以挂单出售。该平台根据个人投入的多少分为几个层级的会员，有普通会员、股东会员、县分公司、省分公司等。会员会形成一定的层级关系，一是直推关系，就是比如其作为会员直接发展的会员就在其的下面，再发展的会员就放在他们的下面，以此类推；二是接点关系，比如其作为会员发展了A，A在其的下面，其再发展的新会员可以直接放在A的下面。发展会员的数量可以作为收益的依据。 在平台收益方面，张某某说，如果在平台投资或者发展会员就有收益，收益分两种，一是静态奖金，这个平台的“文旅钱包”和“文旅资产钱包”每天都有涨幅，购买后再销售就能挣钱，这是静态收益。二是动态奖金，动态奖金又分为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直推奖就是一个老会员发展一个新会员，老会员可以按照新会员的投资额得到一定比例的收入；级差奖就是老会员发展的会员又发展了会员，老会员可以根据新会员的投资额获得收益，这种奖金会员最多可以拿到其下线五层会员投资额的奖励。平级奖，这个奖项是对于省级分公司的，也是按照层级关系得到地奖励。 当时张某某向其介绍了以后，其自己没有钱，张某某说先帮其拿上钱，大约是1000元，后来其也没有把钱给他。具体是他操作的，是赚是赔不知道。 4、韩某1证实，2017年10份左右，其去朋友张某1门头上玩时认识的张某某，是张某某向其介绍的“亚元交易平台”，其注册了会员并自己使用着，不知为什么其上线是张某1，张某1没向其介绍过平台的事。其在滨州老家伺候老人时，张某某给其打电话介绍说有一个挺好的项目是亚元币，投资也不大是，挺挣钱，其说没有钱，也回不去，张某某说先给其垫上，等其回了青州再说。具体他怎么介绍的亚元币交易平台操作交易模式其现在记不清了，张某某给其垫了500元投进去了，其回青州后就还了他。其没有发展下线人员。 5、张某1证实，其的老街坊朱喜借用其身份证、手机号码等信息注册的“亚元交易平台”，注册后是朱某投入了500元，并向其详细介绍这个平台来，但是其没有兴趣没有参与，其也没有参与经营和发展下线，对公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其下线会员韩某1其不知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成了其下线。 6、陈某1证实，朱某是其的朋友，认识三四年了，其是通过朱某介绍了解的“亚元交易平台”。2017年10月份，朱某将其拖入了一个微信群，朱某在里边发一些关于亚元交易平台的宣传资料，介绍这个亚元是中国的电子货币，投资亚元稳赚不赔，多交会员费多得亚元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等信息。其看了一周就动心了，就给朱某打电话咨询平台的事，朱某说很好让其加入，其就加入了。其的上线是朱某，其发展了其侄子赵某2、朋友贾某、其儿子王某2还在王某2下边发展了李某1、其妹妹陈某2、其朋友赵某1、尹某、赵某5、李某2、其丈夫王某6、王某7、庄某、其女儿王某8、其兄弟陈某3、李某3、游某、其姑夫张玉杰、巩某、夏某，其还以自己的名义又注册了一次会员。其的第一个账户非法获利114140元，其控制的陈某3的账户挣了6469元，其控制使用的王某2的账户赔了20000元，其其控制使用的王某6的账户赔了28402元，其控制使用的王某8的账户赔了20001元，其的第二个账户赔了72524元。这样总计其是赔了20318元。 7、张某2证实，2017年底，其朋友朱某把微信名片发给其，其加了朱某为好友，朱某发给其一些亚元的宣传资料，以及一个注册亚元会员的链接，其就注册报亚元会员，账号其自己用着，交易模式就是买亚元币，每天升值，发展下线会员越多得到的提成就越多，其上线是朱某，但其注册后没有投钱，也没发展下钱。 8、禚某证实，其是在一个群里认识的朱某，朱某在这个群里发一些关于“亚元交易平台”的宣传资料，介绍说这个亚元是中国的电子货币，投资亚元稳赚不赔，多交会员费多得亚元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等信息。如果想挣钱就得多发展下线，发展会员越多，缴纳会费越多，挣钱就越多。其注册会员后就是投入了206元，是转账给了朱某，其发展了赵某4、张某4，也是朱某对其说亚元涨钱了，其在一个建筑工地上给赵某4看，他就注册了，钱打给了朱某；其向张某4介绍的亚元币并领着她找朱某了，朱某给她好好介绍了亚元币的详细操作模式，张某4的钱也是打给了朱某。 9、于某证实，其老朋友朱某当面向其介绍说亚元是中国的电子货币，投资亚元稳赚不赔，多交会员费多得亚元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等信息。发展会员越多，缴纳会费越多，挣钱就越多。其注册会员后向这个平台投入了几百元钱，一分钱也没回来。其上线是朱某，其没有发展下线会员。 10、王某2证实，是其母亲陈某1用其的身份证注册了“亚元交易平台”会员，这个平台的账户是其母亲用着，是否投入了钱、怎样交易其不清楚，其名下的会员也不清楚，应该是其母亲弄的。 11、李某1证实，是其朋友陈某1向其介绍并发展其加入的“亚元交易平台”，其注册了会员，其上线是陈某1的儿子王某2。陈某1介绍说这个亚元是中国的电子货币，投资亚元稳赚不赔，多交会员费多得亚元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其向这个平台缴纳了20000元，后来本钱挣回来了，盈利了有几百元钱。其发展的下线是常某，推荐奖其返给了常某。 12、林某证实，2017年年底，其朋友陈某1把其拉入她建的亚元微信群，她整天在群里发一些宣传资料，其看着不错，就咨询陈某1，陈某1就让其注册了亚元的会员，把其安排在王某7的下线。这个账户是其用着，交易模式现在忘记了，没有实际的商品，就是虚拟的亚元币、原始股，其投入了20000元，一分钱也没返回来。其没有发展下线。 13、赵某1证实，其和朋友陈某1都是谭坊的，陈某1到其家里玩时聊起亚元投资来，她向其介绍说“亚元交易平台”这个平台很好，能赚钱，其也觉得好就自己注册了一个用来投资，其投了560元，发展了赵明慧、闵某、张某3、王某9、张某5在亚元投资，其名下这些人又怎么发展的其他人其就不知道了。并发展其加入的“亚元交易平台”，其注册了会员，其上线是陈某1的儿子王某2。陈某1介绍说这个亚元是中国的电子货币，投资亚元稳赚不赔，多交会员费多得亚元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其向这个平台缴纳了20000元，后来本钱挣回来了，盈利了有几百元钱。其发展的下线是常某，推荐奖其返给了常某。 14、黄某1证实，其和朋友陈某1原来都是做过编织袋生意的，多年前就认识。陈某1向其介绍的“亚元交易平台”。其用自己及妻子李淑香的身份各注册了一个亚元会员，都是其用着。其经介绍知道注册亚元会员后，交会员费亚元币，交的越多得的亚元币就越多。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另外，发展下线会员越多分得的奖金就越多。其以自己及妻子的账号各投了20000元，一共40000元，一分钱没没有返还回来。其的上线是陈某1的老公王某6，其没有会员，只是把妻子李淑香的账号放在其的下边了。 15、赵某2证实，是其妗子陈某1给其介绍的亚元币，并推荐其加入的“亚元交易平台”，其注册了会员，其上线是陈某1。陈某1向其介绍亚元是中国的电子货币，投资亚元稳赚不赔，多交会员费多得亚元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如果想挣钱就得多发展下线，发展会员越多，缴纳会费越多，挣钱就越多。其向其向这个平台缴纳了19000多元，提现了约3000元，损失了16000多元。其发展的下线有其哥哥赵某3、同学的对象郝某、朋友梁某、其嫂子王某3、其二叔赵传光。 16、梁某证实，2017年12月份，是其朋友赵某2向其介绍的亚元币，并推荐其加入“亚元交易平台”。赵某2说这个亚元是中国的电子货币，投资亚元稳赚不赔，多交会员费多得亚元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等信息。如果想挣钱就得多发展下线，发展会员越多，缴纳会费越多，挣钱就越多。其账户自己使用着，向这个平台投入了4000元，提现和转出了3000元，损失了1000元。其的上线是赵某2，其发展的下线有昌乐的黄松花，通过微信发展了江苏好友常莉。 17、王某3证实，2017年12月份，是小叔子赵某2向其介绍的亚元币，并推荐其加入“亚元交易平台”。赵某2介绍说这个亚元是中国的电子货币，投资亚元稳赚不赔，多交会员费多得亚元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等信息。如果想挣钱就得多发展下线，发展会员越多，缴纳会费越多，挣钱就越多。其向这个平台投入了20000多元，全损失了。其的上线是赵某2，其没有发展下线。 18、郝某证实，2017年12月份左右，其同村的赵某2向其介绍的亚元币，并推荐其加入“亚元交易平台”。赵某2介绍说这个亚元是中国的电子货币，投资亚元稳赚不赔，多交会员费多得亚元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等信息。发展会员越多，缴纳会费越多，挣钱就越多。其向这个平台投入了20000多元，一分钱也没回来。其上线是赵某2，其没有发展下线会员。 19、赵某3证实，2017年12月，是其弟弟赵某2向其介绍的亚元币，并推荐其加入的“亚元交易平台”，其注册了会员，其上线是赵某2。赵某2向其介绍亚元是中国的电子货币，投资亚元稳赚不赔，多交会员费多得亚元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发展会员越多，缴纳会费越多，挣钱就越多。其向其向这个平台缴纳了21000元，全损失了。其发展下线人员有其朋友蔡某。 20、蔡某证实，2017年12月份，其朋友赵某3向其介绍的亚元币，并推荐其加入的“亚元交易平台”，账号是其用着。赵某3介绍说这个亚元是中国的电子货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等信息。发展会员越多，缴纳会费越多，挣钱就越多。其向这个平台投入了3000多元，一分钱也没回来。其上线是赵某3，其没有发展下线会员。 21、赵某4证实，2017年其在一个工地干活，禚某向其介绍的“亚元交易平台”的亚元币不错投资不大，挣钱快，只要交会员费加入会员，然后再介绍别人加入就行，挣钱不少，还挺容易，还拿出手机给其看每天亚元都在涨钱，其当时没事可做，就交了4000元钱，其没发展下线，一分钱也没挣回来。禚某当时介绍说交会员费得亚元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等信息。另外发展会员越多分的奖金就越多。 22、常某证实，是其朋友李某1给其介绍的“亚元交易平台”，其注册了会员，其上线是李某1。李某1当时说这是个投资平台，会员费不限，多交会员费多得亚元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具体怎么计算利润其忘记了，反正她说挺挣钱。其向其向这个平台缴纳了20100元，投了后不到一星期，这个平台就封了，其一点收益也没有，全损失了。其没有发展下线人员。 23、冀某证实，是其朋友陈某2给其注册的亚元会员，陈某2欠其钱，有一次她对其说有一个好的投资项目叫亚元，因觉得陈某2欠其钱，就让她给注册的，投入的钱除陈某2欠的钱以外，其还投入了一部分，一共投了约18000元，其上线是陈某2，其发展了下线有其外甥女赵某6、朋友李某4，账号都是她们自己用着，其投入后没有收益，平台上没有实际商品交易，损失约4000元。 24、杨某证实，卖服装的老板张某7向其介绍的亚元投资这个事中，其说不懂也没兴趣，老板说卖给其衣服便宜些，将其姓名、电话、身份证号码要过去说是顶个名额用，她是否注册亚元交易平台会员其不清楚，其没发展会员。 25、张某3证实，2017年底，其朋友赵某1向其介绍说这个亚元是中国的电子货币，投资亚元稳赚不赔，多交会员费多得亚元币。利润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等。如果想挣大钱，就得发展下线会员，发展会员越多，缴纳会费越多，挣钱就越多。赵某1用其手机注册了会员，其用微信转给了赵某11300元，但是一分钱也没回来。其上线是赵某1，其没有发展下线会员。 26、韩某2证实，2017年，其朋友赵某5向其介绍“亚元交易平台”，其用丈夫孙正乾的身份信息注册的，留的其手机号，账号是其用着。赵某5介绍说“亚元交易平台”是个好项目，投资不大，挺挣钱。因为其参加善心会传销组织时赵某5是其下线，所以赵某5让其参与亚元，其就注册并投资了20000元以其丈夫孙正乾名义注册的，但一分钱也没回来。其上线是赵某5女儿赵明慧，其没有发展下线会员。 27、耿某证实，其朋友赵某5向其介绍加入“亚元交易平台”。赵某5介绍说这个亚元是中国的电子货币，投资亚元稳赚不赔，多交会员费多得亚元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等信息。发展会员越多，缴纳会费越多，挣钱就越多。其向这个平台投入了20000多元，没有实际商品交易。其上线是赵某5，她把将其放在其女儿赵明慧下边了。 28、孙某1证实，其网上认识的甘肃朋友杨雪梅通过电话向其介绍加入了“亚元交易平台”，她说这个平台太好了，将来会升值，很值钱，有很大回报，其就按杨雪梅说的，向这个平台投入了1800元。其上线是杨雪梅，其发展了下线是朋友王某4，她没再发展下线。 29、王某4证实，其在2017年时通过朋友孙某1介绍投资了亚元交易平台，投了4000元，提现了3000元，损失了1000元，其没有发展下线。 30曲红青证实，其朋友王富向其介绍加入“亚元交易平台”。王富介绍说这是个投资平台，会员费不限，多交多得亚元币，利润分两块，一块是静态奖金，每天都涨钱；一块是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等信息。根据每人缴纳会员费多少和发展下线会员人数多少计算奖金和提成。其向这个平台投入了5000元，没有收益，全损失了。其发展了下线是王某5。 31、王某5证实，在通过邻村的曲红青介绍投资了亚元交易平台，投了1000元，没有收益，全损失了，没有发展下线。 二、辨认笔录 1、在青州市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主持下，证人时某1对以其与妻子张某6名义注册“亚元交易平台”的人进行辨认，确认系被告人张某某。 2、在青州市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主持下，证人陈某1对向其宣传“亚元交易平台”的人进行辨认，确认系朱某。 三、鉴定意见 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沪辰司鉴中心（2018）计鉴字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鉴定中心经对江苏盐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立案侦查的“2.28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提取并送检的2018－101号检材进行检验，对送检检材中的数据搭建了网络环境，并在搭建的网站中对77个涉案账号的信息进行了固定保全；对送检检材中的数据库进行了还原，在还原的数据库中对相关数据进行了固定保全。并证实被告人张某某ID为9276，其上线为魏某、ID为7738，张某某的下线人数为 7991人，层级为22层，账面获得资金为1419083.2458元。 四、书证 1、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证实该案系青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8年11月20日在工作中发现并于当日立案，2019年1月25日公安民警将上网逃犯张某某押解回青州，并查实张某某参与亚元交易平台传销活动，并大量发展下线会员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21日晚9时许，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新都派出所民警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盐城市城南新区大数据产业园润酒店入住一逃犯，发现系山东省青州市上网逃犯张某某登记入住于润酒店615房间，民警通过蹲守，于当晚10时许在615房间内将其抓获。 3、山东省公安厅警务千度系统查询单，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生于1966年3月9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证（附卷联），证实2018年2月28日盐城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在网络巡查时发现有人在网络上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同日立案侦查，于2018年4月28日将罗某、李某5、兰新民执行逮捕并羁押。 5、数据整理清单，证实张某某ID为9276账号，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22日充值金额共计932386元。 6、买卖币整理清单，证实张某某名下ID为9276账号自2017年10月24日至2018年2月28日买入及卖出币情况。 7、青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数据整理清单、表格，证实张某某UID为9276，身份证号码，电话156××××7186，业绩为50308832.02，级别5，注册时间2017年9月26日，推荐人7738，转出（卖给其他会员）2594698，转入（向他人购买）363534，提现10，向平台充值932386，直推奖、级差奖1174017.763、同级奖245065.4828及个账户密码情况。ID为9276（张某某），其推荐人为7738，所有下级用户数7991，下级最大层级22。 8、青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根据数据整理形成的传销层级树状图，证实张某某部分传销层级及人员情况。 9、青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关于电子数据情况说明，证实：一、电子数据的来源系2018年3月，盐城市公安局网安支队依法通过技术手段获取了文旅资产现货交易平台的后台数据。二、提供的电子证据，本次提供的电子数据为盐城市公安局网安部门根据后台数据做出的鉴定数据，包括以下内容：1、某个会员账号的注册情况。2、某个会员账号直接发展账号的情况（即第二层会员数据），及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会员的数据。3、某个会员账号获得奖金的明细。4、某个会员账号文旅钱包提现、充值及转入、转出积分的情况、文旅钱包买卖文旅资产的情况。三、作为证据使用的电子证据，盐城市公安局已聘请上海辰星电子数据鉴定中心（公安部第三研究所）对涉案人员的账号进行电子数据鉴定作为证据使用，请各涉案地与盐城市公安局承办人联系，盐城市公安局将把电子鉴定数据报告邮寄一份到各涉案地公安机关。上海辰星电子数据鉴定中心鉴定的数据包括：5、某个会员账号的注册情况（身份证号码、电话、业绩、会员的等级等）及会员账号的首页截图。6、某个会员账号直接发展账号的情况（即第二层会员数据），及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会员的数据，其下线账号数量总和（去除手机号码和身份证号码重复）。7、某个会员账号获得奖金的明细。8、某个会员账号文旅钱包提现、充值及转入、转出积分的情况、文旅钱包买卖文旅资产的情况。 10、亚元交易平台界面图，证实被告人参与传销的亚元交易平台界面相关情况。 1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在该“财富群”中及群内人员关于亚元交易平台宣传的部分内容。 12、出所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临时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出所时间为2019年1月25日。 13、辩护人提交的（2018）鲁0404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欧某等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已经法院判决。该裁判文书真实性并经本院核实。 五、视听资料 光盘一张，证实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提取并交由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沪辰司鉴中心的编号为2018－101－检材1，Seagate移动硬盘（1TB），序列号SN:NA97FHXW的电子数据提取及取证过程。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张某某供述，其参与了文旅资产现货交易平台传销活动，这个平台原名是亚元交易平台，2017年12月，因反传联盟曝光其涉嫌传销，平台才改的名，平台网址是××。 这个平台主要包括两个钱包，一个是文旅钱包，一个是文旅资产钱包。会员充值后其账号就可以获得充值额80%金额的文旅钱包积分，文旅钱包可以用来交易，可以提现，可以用来购买文旅资产，文旅资产的价格每天在不断上涨，可以挂单出售。会员的等级划分方面，是根据个人业绩的多少分为六个层级的会员：1、普通会员：个人业绩在2万元以下；2、股东会员：个人业绩在2万元以上；3、乡镇分公司：个人业绩在10万元以上；4、县分公司：个人业绩在50万元以上；5、市分公司：个人业绩在150万元以上；6、省分公司：个人业绩在500万元以上。会员之间的层级关系方面，一是直推关系，比如会员1发展了会员2、3、4、5，那么2、3、4、5就都排在1的下面，会员2又发展了6，那么6就排在2下面，以此类推。直推关系作为会员的计酬依据。二是接点关系：会员1发展了会员2、3、4、5、6五个会员，如果1又发展的新会员7、8，这时他为了帮助2、3增加业绩，就把7放到2下面，把8放在3的下面，那么7虽不是2发展的，但是计入2的业绩，8虽不是3发展的，但是计入3的业绩。接点仅是作为计算个人业绩的依据，不作为计算奖金的依据。 在平台奖金制度方面，一是静态奖金，静态收益是指资本亚元（文旅资产）的涨幅。会员可以通过亚元钱包（文旅钱包）的积分购买资产亚元（文旅资产），每个资本亚元每天交易涨跌幅不超过10%，实际操作中亚元基本都是在涨，只有几天是跌的。这个平台的“文旅钱包”和“文旅资产钱包”每天都有涨幅，购买后再销售就能挣钱，这是静态收益。二是动态奖金，动态奖金包括直推奖、级差奖、平级奖。直推奖就是一个老会员发展一个新会员，老会员可以按照新会员的投资额得到一定比例的收入；股东会员、乡镇分公司、县分公司、市分公司、省分公司分别可以拿到他下线直接发展的会员投资额的6%、8%、10%、12%、14%；级差奖就是老会员发展的会员又发展了会员，这种奖金会员最多可以拿到其下线五层会员投资额的奖励；平级奖，这个奖项是对于省级分公司的。 是其的一个微信朋友魏某把其拉入的亚元交易平台微信群，魏某在微信群里发布一些亚元交易平台的宣传内容，说的很好，是中国梦平台，国家支持，营业执照全。其听了他的劝说开始参与亚元交易平台的经营。其的上线是魏某，其发展下线有徐学义，是诸城的朋友，其给他垫钱投资的；时某1、张某7、时某2、张某8，其分别借用他们四个人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并由其使用着；刘涛，其向他介绍的亚元刘涛自己注册并投资；裴某、房某、时某3、李某6、王某1、汪红都是自己注册的；梁学芬，她自己注册亚元会员，其给她垫资400元；李明武，他自己注册亚元会员，其给他垫的资；王某10、崔某1、李某7、董某、金某、郭某1、江某、李某8、郭某2、毕於永、类杰、张某9、崔某2、马某、李某9、王某11、解某、孙某2、钱某、赵某7、黄某2、付强、刘某。为了占位，其还用自己的名字又注册了两个文旅资产现货交易平台的会员，放在其的下线了。其发展的这些下线人员大部分都发展下线人员了。其在文旅资产现货交易平台传销组织中是第5层，其的下线会员有22层，共计7991人。其这个平台中显示的获利是120余万元，但是都没有提现出来，后来平台突然关闭，钱都没提现出来，所以平台显示的获利只是数字，其投入的钱大部分是其向别人借的。 时某1下边的传销会员是其发展的，其发展有薛某、朱某、钟某、张某6。其与薛某、钟某不太熟，朱某是其认识的一个朋友，其用时某1的节点号、推荐号在微信群里发了亚元币的注册链接，他三人应该是用这个链接注册了亚元传销组织的会员；张某6是时某1的妻子。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互相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加入虚拟货币传销组织，参与组织、领导以投资“亚元”、“文旅资产”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亚元”、“文旅资产”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方式骗取财物，实施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其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均已超过120人、25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某在参与“亚元”、“文旅资产”的整个传销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从轻处罚；其当庭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所作其挣的钱没拿到手，已投入购买平台的资产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所作的其余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所作张某某有参与亚元交易平台并经营的行为，没有任何组织、领导的行为，被告人张某某是把“亚元”当做一种投资，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引诱、骗取财物的行为，张某某只是普通会员，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其不构成本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积极向他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已达7991人，所发展下线人员投入传销资金达5000余万元，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涉案传销组织的犯罪行为被最早发现其罪行的公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立案侦查后，当地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该传销组织犯罪活动相关的移动硬盘，并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该移动硬盘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机构对送检检材中的数据搭建了网络环境，并在搭建的网站中对77个涉案账号的信息进行了固定保全；对送检检材中的数据库进行了还原，在还原的数据库中对相关数据进行了固定保全。该鉴定机构及人员具有相应资质，鉴定检材来源，鉴定过程符合规则要求，鉴定意见客观真实，且公诉机关对此补充提供了取证过程的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鉴定意见应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所作的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取固定步骤违规操作，并没有计算导出的证据数据文件的哈希值，由此导致电子数据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以及因此认定被告人张某某下线人员7991人，层级22层，传销资金5000余万元，获得账面奖金141万余元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某平无犯罪前科、具有坦白情节，在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张某某并不起策划、操纵、管理、协调作用，在案件中处于从犯地位，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为维护国家正常的市场经济和社会管理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至2023年1月20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同忠 人民陪审员  袁加民 人民陪审员  赵玉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曹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