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53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保良，男，1976年4月2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春妹，女，1965年1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宝平，男，1975年12月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州市中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557845246C，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城东街道循环经济示范园淮河东路与龙腾路交叉口北侧**。法定代表人：晋绿化，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杨保良与被上诉人钱春妹、杨宝平、宿州市中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意公司）、杨保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以下亦称一审法院）（2019）苏0206民初7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保良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9)苏0206民初745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钱春妹的损失由被上诉人宿州市中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3、判决被上诉人钱春妹承担30%的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钱春妹在事故发生时驾乘电动车没有经过公安机关的登记，并且没有佩戴头盔，且系酒后驾驶车辆，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30%的责任。其系酒后驾驶，在交警部门的供述已经清楚的记载了其酒后驾驶的事实。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没有予以调查是严重错误的。并且，被上诉人钱春妹驾乘的电动车系机动车，上诉人请求对被上诉人钱春妹驾乘的电动车进行机动车鉴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2、一审法院没有通知上诉人等诉讼参与人共同选择鉴定机构，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一审认定其已经告知上诉人但并没有出具相关的材料。并且无锡市中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缺乏事实依据，其对被上诉人钱春妹的肋骨处所做的九级伤残因被上诉人钱春妹没有积极配合鉴定，拒绝对其肋骨伤情进行复查，且被上诉人钱春妹的“三期”与其伤情不符。故被上诉人伤残鉴定意见与事实严重不符，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缺乏事实依据，一审中被上诉人杨宝平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驳回并认定鉴定意见书，严重违背事实。3、该案的涉事车辆系被上诉人杨宝平所有，被上诉人杨宝平因为个人征信问题，没有办法办理购车贷款，杨宝平找到上诉人杨保良，通过上诉人进行购买车辆并挂靠在被上诉人宿州市中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4、被上诉人宿州市中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没有为涉案车辆投保2018年车辆保险，导致被上诉人杨宝平车辆发生。一审法院虽然认定了该事实，但是没有依据案件的真实情况予以判决被上诉人宿州市中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而是判决上诉人杨保良承担赔偿责任，其他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导致了案件的复杂化，增加了当事人的诉讼成本和精力，请求二审法院一并解决，减少当事人的讼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入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的规定，被上诉人钱春妹的伤残系数计算过高应当为0.64，而一审法院认定为0.67，明显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并且被上诉人钱春妹的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应当予以核减。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造成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钱春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宝平、中意公司、杨保良连带赔偿钱春妹的医疗费154317.26元、伙食补助费70天*50元/天=3500元、营养费90天*30元/天=2700元、伤残赔偿金（23836元/年+5636元/年）*1.78*20年*0.67=702966.14元、精神抚慰金33500元、误工费240天*120元/天=28800元、护理费120天*100元/天=12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938783.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杨宝平、中意公司、杨保良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6月17日，杨宝平驾驶登记在中意公司名下的车辆行驶至苏乐机械厂前时与钱春妹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钱春妹受伤的交通事故。案涉车辆系杨保良向中意公司所购，未投保交强险。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至本院。杨宝平书面辩称：钱春妹属于酒后驾驶，所驾电动自行车未经公安机关登记，且钱春妹未戴头盔，属于违法驾驶；交通事故责任不等同于侵权责任和赔偿责任，请求法院按照事故双方的实际情况，认定钱春妹负一定责任；案涉车辆系杨宝平所有，挂靠在中意公司名下，杨宝平每年都向中意公司缴纳管理费和保险费，车辆保险由中意公司投保；2017年，杨宝平将保险费交给中意公司要求其投保货物损失险和交强险，但中意公司只投保了交强险，后杨宝平发生事故花费35000元车辆维修费，中意公司因此出具证明，承诺为案涉车辆投保2019年的车辆保险，本案事故发生后，杨宝平才发现案涉车辆未投保保险，故杨宝平的赔偿责任应由中意公司承担；案涉车辆虽通过杨保良购买，但购车款系杨宝平支付，因杨宝平信用有问题无法办理购车贷款，才借用杨保良名义购车和办理购车贷款，案涉车辆的实际车主为杨宝平，杨保良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杨保良的赔偿责任应由杨宝平承担，而杨宝平的赔偿责任应由中意公司承担；《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钱春妹拒绝复查肋骨影像片，其伤情存疑，钱春妹的伤情不能构成五级、九级及两个十级伤残，其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也过长，且法院在选择鉴定机构时，未通知杨宝平，剥夺了杨宝平与其他诉讼参与人协商选择鉴定机构的权利，故申请重新对钱春妹的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鉴定。中意公司辩称：医疗费以发票为准；伤残赔偿金根据鉴定报告系数应为0.64；精神抚慰金过高，且无法律依据；钱春妹是农村户籍，未提供收入状况证明，根据现在的农村收入标准，认可62元/天；交通费无相应证据；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无异议；护理费过高；案涉车辆在事故发生前已不在中意公司管控范围内，所以中意公司对钱春妹的损失不应承担责任；中意公司不是实际车主，案涉车辆于2013年由杨保良向中意公司购买后挂靠在中意公司，购车贷款由杨保良支付；2017年12月份，中意公司向杨保良催要2018年的保险费后，杨宝平到中意公司称其是杨保良的兄弟，要求中意公司先补开2014年至2016年的保险费收据，因来的是杨宝平，所以收据开的杨宝平的名字，但实际保险费是杨保良支付的，杨宝平拿到补开的收据后说回去告知杨保良交保险费的事，此后杨保良并未缴纳保险费；杨宝平提供的2014年至2016年的收据上中意公司的公章是真的，2017年及2018年收据上的公章是假的，申请对杨宝平提交的2017年及2018年收据上的公章真伪进行鉴定。杨保良未作答辩。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7日11时50分许，杨宝平驾驶皖Ｌ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蒙Ａ××**重型普通挂车沿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苏乐机械厂前道路由北往南行驶至苏乐机械厂前路段右转弯时，碰撞同向右前侧钱春妹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结果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钱春妹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8月1日，无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惠山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宝平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未确保安全，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其违法行为是造成该事故的直接原因；钱春妹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电动自行车上道路行驶，其违法行为与该事故无因果关系；杨宝平应负该事故全部责任，钱春妹不负该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当日，钱春妹至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O四医院（以下简称九O四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26日出院，即住院70天。共花费医疗费141192.26元。出院记录载明：入院诊断为左上肢开放碾压伤（毁损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伴血气胸（左侧第2-9肋，右侧第2-4、10肋）……；出院诊断为左上肢开放碾压伤（毁损伤）……多发肋骨骨折伴血气胸（左侧第2-9肋，右侧第2-4、10肋）……。2019年8月26日，九O四医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该《情况说明》载明：钱春妹于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8月26日在该院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输注入人血白蛋白，因该院药房无货，钱春妹自购人血白蛋白10g*20支。钱春妹分别于2019年6月19日、2019年6月21日、2019年7月2日花费5250元、5250元、2625元购买人血白蛋白，合计13125元。2019年6月18日，无锡市殡仪馆向钱春妹出具金额为350元的残肢火化发票。为确定其伤残等级等，钱春妹向本院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通过邮寄送达方式及短信送达向各方送达选鉴通知书，并最终委托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2月2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该意见书载明：体格检查为，钱春妹步行入室，神志清……婉拒复查肋骨影像片；鉴定意见为，钱春妹左上肢肘关节以上缺失评定为五级残疾，肋骨骨折12根以上评定为九级残疾，面部片状色素异常面积达10c㎡以上（未达30c㎡）评定为十级残疾，皮肤瘢痕形成达体表面积4%以上（未达10%）评定为十级残疾；其误工期24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为宜。为此，钱春妹垫付鉴定费3060元。另查明：皖皖ＬＡ××**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中意公司，蒙蒙Ａ××**型普通挂车的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武川县永兴运输有限公司。皖Ｌ皖ＬＡ××**半挂牵引车及蒙Ａ蒙Ａ××**普通挂车均未投保交强险。2013年12月1日，杨保良与宿州市翔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通公司）签订《购车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翔通公司根据杨保良要求的车型、规格及车辆配置，同意将车型为CA4250P66K24T1A3HE的车以308040元销售给杨保良；杨保良在签订此合同时，首先将首付款存入宿州市信用合作联社北关信用社开户的翔通公司账号内，剩余款项184000元向宿州市合作联社申请贷款，并按期归还贷款本息；杨保良自愿将所购车辆挂靠中意公司并签订《车辆承运合同》，接受挂靠单位管理。2013年12月10日，杨保良与中意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中意公司同意杨保良付款所购的皖ＬＡ皖ＬＡ××**车型为ＣＡ4250Ｐ66Ｋ24Ｔ1Ａ3ＨＥ，发动机号为52313051），使用中意公司户头；杨保良必须办理交强险，不低于500000元以上的第三责任险和核定人员险每人20000元（贷款车辆必须按银行要求办理保险）方可入中意公司户头，入户期限三内内，不可提前转出；保险由中意公司代办，保险费由杨保良按投保金额在签订协议前付给中意公司，保险到期前一个月必须交足下一年保险费给中意公司。2013年12月10日，中意公司向宿州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挂靠证明》一份。该《挂靠证明》载明：贷款购车人杨保良所购解放车辆壹部，发动机号52313051，经研究同意该车挂靠在中意公司，车辆所有权仍属购车人，在购车人未还清所有贷款本息之前，中意公司保证不为该车办理转户手续。2019年6月27日，中意公司在安徽经济报刊登如下公告：中意公司名下41台营运车辆，由于车辆年审到期、保险到期后实际车主拒不配合公司对车辆进行年审和车辆正规报废，致使车辆无法正常运营；经公司研究决定，以下车辆解除与公司的挂靠合同关系，并将注销其营运资质，以后发生任何法律责任与公司无关；车辆为……皖ＬＡ皖ＬＡ××**中意公司，2019年6月10日。杨宝平邮寄了2014至2018年，交款单位为杨宝平，收款事由为保险费的收据5份。其中，2014年至2016年的收据上加盖的中意公司公章与2017年及2018年收据上加盖公章明显不同。以上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情况说明》、医疗费发票、《购车合同》、《协议书》、《挂靠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杨宝平、杨保良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钱春妹提供了总金额为141192.26元的医疗费发票，并提供了按医嘱购买人血白蛋白的发票13125元，故法院认可其医疗费为154317.26元。伙食补助费本院认可70天*50元/天=3500元。《司法鉴定意见书》虽载明钱春妹婉拒复查肋骨影像片，但鉴定机构做出伤残等级评定依据的钱春妹肋骨骨折12根的伤情与钱春妹出院记录载明的入院诊断及出院诊断相符，故法院对杨宝平因钱春妹拒绝复查肋骨影像片而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法院已通过短信送达方式将选鉴通知书发送给了杨宝平实名制号码，告知了选择鉴定机构的时间和地点，故法院对杨宝平提出的因本院未通知其参选鉴定机构，影响其行使诉讼权利而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杨宝平认为钱春妹的伤残等级过高、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过长，未能提供足以辩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故法院对其据此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亦不予准许。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结论，法院认定钱春妹的伤残赔偿金为（23836元/年+5636元/年）*1.78*20年*0.67=702966.14元，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0.67=33500元，营养费为90天*30元/天=2700元。钱春妹未提供其收入证明，故法院酌定按照无锡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损失为2020年/月*8个月=16160元。根据钱春妹的伤情和治疗情况，法院酌定护理费为120天*100元/天=12000元、交通费为300元。综上，钱春妹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54317.26元、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2700元、伤残赔偿金702966.14元、精神抚慰金33500元、误工费16160元、护理费120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925443.4元。杨宝平提出钱春妹系酒后驾驶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未能提供相应依据，该情况也未反应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故法院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钱春妹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以及钱春妹未佩戴头盔的行为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故法院对杨宝平据此要求钱春妹承担一定责任的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中意公司提供的《购车合同》、《协议书》、《挂靠证明》可以看出，杨保良系案涉车辆的实际车主，并将案涉车辆挂靠在中意公司，故钱春妹的上述损失应由杨保良承担，中意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杨宝平自认其为案涉车辆的实际车主，且自愿承担杨保良的赔偿责任，视为其对杨保良债务的加入，应对杨保良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意公司提出案涉车辆已经脱离其管控，并已在报纸上发布公告解除挂靠关系，但本案事故发生早于该公告的刊登日期，故法院对其据此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案涉车辆涉及的挂靠关系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双方可就挂靠关系另行诉讼解决，故本院对杨宝平提出其已向中意公司缴纳保险费，中意公司未为案涉车辆购买保险，故其赔偿责任应由中意公司承担的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对中意公司提出的对杨宝平提供的收据上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杨保良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钱春妹支付赔偿款925443.4元；二、杨宝平、宿州市中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杨保良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钱春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二审审理，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陈述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充分证明上诉人杨保良系案涉车辆的实际车主，其将车辆挂靠在中意公司名下从事运输经营活动，造成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钱春妹人身损害，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为机动车一方责任，故钱春妹的各项损失依法应当由杨保良承担，中意公司及杨宝平承担连带责任。杨保良上诉称钱春妹系酒后驾驶电动车理应自负一定责任，缺乏证据证明；其上诉称一审法院未通知其共同选择鉴定机构，剥夺其诉讼权利，经查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已经通过邮寄送达及短信送达方式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选择鉴定机构通知书，杨保良所称与事实不符，鉴定机构做出的伤残等级评定并无不当；杨保良上诉认为杨宝平系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其不是实际车主，亦与其与中意公司签订的相关书面协议等证明材料不符；杨保良认为中意公司未缴纳保险费为案涉车辆投保导致交通事故后无法理赔，应当承担全部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此外，杨保良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对钱春妹伤残等级认定及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但其未提交任何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证明材料，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杨保良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94元，由上诉人杨保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小兵审判员  刘永刚审判员  俞 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