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22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盟鑫顺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蔡凯，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法定代表人：蔡慧钦，系该公司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益，云南云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伟，男，1980年2月6日出生，湖南省湘潭市人，现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成浪，云南同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枫，云南同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西盟佤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负责人：李钟红，系该局局长。原审被告：朱承君，男，汉族，1969年12月2日出生，湖南省临湘市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临湘市，现住湖南省临湘市。原审被告：楚雄启盛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法定代表人：连明。原审被告：楚雄湘雄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法定代表人：李志彬。上诉人西盟鑫顺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顺宏公司）、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伟、原审被告西盟佤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朱承君、楚雄启盛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盛劳务公司）、楚雄湘雄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雄商贸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9民初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顺宏公司、中交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待驳回王伟的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王伟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诉讼主体错误。一审判决第一项直接判决鑫顺宏公司中交建公司向王伟支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严重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1、本案中，王伟是与启盛劳务公司、湘雄商贸公司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启盛劳务公司、湘雄商贸公司是王伟的合同相对方，应该由上述两公司承担直接的付款责任。鑫顺宏公司作为发包人在工程建设中向实际施工人承担的是有限垫付或连带付款责任，其实质上是一种补充责任，启盛劳务公司、湘雄商贸公司承担责任是前提，一审判决直接跳过两家公司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的无法律依据；2、中交建公司虽是涉案项目的中标单位，但在中交建公司中标后根据西盟县交通局的安排，中交建公司已将涉案项目的管理权，收付款权等转让给了鑫顺宏公司。虽然根据《三方协议》中交建公司依然需向西盟县交通局承担项目建设的相关责任，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三方协议》合同外当事人均不受该协议约束，同样也无权根据该协议向中交建公司主张任何权利和义务。二、一审判决认为“工程价款为4269339元，鑫顺宏公司已支付3529442元，尚欠739897元”严重违背了本案的客观实际。(一）王伟提交的《结算清单》具有如下名下错漏，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1、结算清单虽加盖了“西盟鑫顺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部”的公章，该公章确系西盟现场负责人杨松伪造，而且上诉人已就杨松涉嫌伪造企业印章的犯罪行为向公安机关进行了举报；2、从结算清单的形式要件上来看，结算清单没有监理单位，王伟上级包工头朱承君的签字确认。更为严重的是该结算清单没有任何附件，无法说明结算的明细，更不能证明结算的真实性。3、结算清单载明的结算时间是2019年7月30日，事实上涉案工程由业主、监理和施工单位共同组织的现场收方结算时间是在2019年9月以后。该结算清单在现场收方之前就已“结算”，明显违背了客观实际，没有收方，结算数据何来。(二）鉴于杨松在涉及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系列案中伪造合同、结算依据涉嫌虚假诉讼的事实，上诉人合理怀疑上述结算清单系伪造，目的是为了套取项目资金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严重错误。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将工程转包、分包给不具有资质的单位或个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无效。王伟作为自然人不具备施工资质和，其与任何单位签订或形成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已明显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支付工程价款的原则是“折价补偿”或按照约定支付，但支付的前提是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本案王伟所施工道路至今没有按约定完成施工，更没有竣工验收，未经审计，不符合支付剩余工程价款的法定条件。本案涉案项目为国家扶贫工程，王伟收到巨额工程款后擅自停工，在工程为经验收合格的前提下就判令支付全部工程款，未留质保金，存在隐患，会损害上诉人及西盟群众的权益，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王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西盟县交通运输局、启盛劳务公司、湘雄商贸公司、朱承君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王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鑫顺宏公司、中交建公司向王伟共同支付工程款739897元及该款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2.判令西盟县交通运输局对上述债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日，西盟县交通运输局确定中交建公司为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中标人，西盟县交通运输局与中交建公司于2017年12月4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西盟县交通运输局将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承包给中交建公司进行修建，而中交建公司必须在工程所在地（西盟县内）开设子公司或分公司，由中交建公司授权开设的子公司或分公司对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进行实施，并由西盟县交通运输局、中交建公司及其开设的子公司或分公司签订三方对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的三方实施协议。于是中交建公司在西盟县成立子公司为鑫顺宏公司对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进行实施，并由西盟县交通运输局、中交建公司、鑫顺宏公司共同签订《三方协议》，约定中交建公司授权鑫顺宏公司负责接收西盟县交通运输局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支付的全部价款，缴纳与之有关的一切合法税、费，向西盟县交通运输局开具增值税发票，中交建公司与鑫顺宏公司共同享有西盟县交通运输局与中交建公司已就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并共同承担相应义务。鑫顺宏公司为实施该项目设立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部进行实施。该项目实施过程中，经朱承君介绍，王伟分包项目工程中的西盟县莫美三组、五组、六组、七组、十二组及勐卡镇班哲至莫窝、新厂镇阿莫至勐卡镇永邦公路工程，并于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进行施工。王伟所分包工程完成后，其与鑫顺宏公司的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部于2019年7月30日进行结算，工程价款为4269339元，鑫顺宏公司已支付工程款3529442元，尚欠工程款739897元。同时，出具《结算清单》为凭，并加盖鑫顺宏公司的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部印章。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包含58条路线、3座桥梁、全长224.327公里，公路等级为基本级，路面结构为水泥混凝土路面，约定工期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4日，并于2017年12月5日开工建设，自2019年1月停工至今，整体工程没有完工，未进行验收，未进行审计。目前，西盟县交通运输局已经向鑫顺宏公司支付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工程进度款89841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已向朱承君、湘雄商贸公司公告送达传票，朱承君、湘雄商贸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判，符合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朱承君、湘雄商贸公司经一审法院公告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中交建公司向西盟县交通运输局承包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后交由鑫顺宏公司实施，鑫顺宏公司设立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部负责实施，该项目实施过程中经朱承君介绍，王伟分包其中的西盟县莫美三组、五组、六组、七组、十二组及勐卡镇班哲至莫窝、新厂镇阿莫至勐卡镇永邦公路工程，并于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进行施工。王伟分包的工程完工后，王伟与鑫顺宏公司的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部于2019年7月30进行结算，工程价款为4269339元，鑫顺宏公司已支付工程款3529442元，尚欠王伟工程款739897元。同时，出具《结算清单》为凭，并加盖鑫顺宏公司的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部印章。王伟分包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中部分工程，又与鑫顺宏公司的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部进行结算，应认定为王伟向鑫顺宏公司的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部分包工程。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部系鑫顺宏公司为实施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而设立，其分包工程的行为和结算行为应认定为履行鑫顺宏公司的职务行为，王伟所主张的工程款739897元，应认定为鑫顺宏公司的债务，应由鑫顺宏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根据西盟县交通运输局、中交建公司、鑫顺宏公司共同签订的《三方协议》约定，中交建公司与鑫顺宏公司共同享有西盟县交通运输局与中交建公司已就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并共同承担相应义务，故中交建公司应与鑫顺宏公司共同承担支付王伟工程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王伟要求鑫顺宏公司与中交建公司立即向其共同支付工程款739897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鑫顺宏公司与中交建公司是否承担欠付工程款利息的问题。利息属于法定孳息，应当自工程欠款发生时起算，工程欠款发生之日，应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进行认定。鑫顺宏公司、中交建公司拖欠王伟工程款739897元，没有约定支付工程款时间，没有约定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王伟要求从起诉之日起计算欠付工程款资金占用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对王伟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本案中，因鑫顺宏公司所实施的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整体工程没有完工，未进行验收，未进行审计，无法确定西盟县交通运输局欠付鑫顺宏公司和中交建公司工程款的具体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王伟要求西盟县交通运输局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鑫顺宏公司和中交建公司欠付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朱承君、启盛劳务公司、湘雄商贸公司应否承担涉案工程款及利息的给付问题，王伟没有对朱承君、启盛劳务公司、湘雄商贸公司主张权利，而鑫顺宏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朱承君、启盛劳务公司、湘雄商贸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仅要求其说明王伟参与项目施工的原由，也已明确启盛劳务公司和湘雄商贸公司均未参与涉案项目的建设。故朱承君、启盛劳务公司、湘雄商贸公司在本案对鑫顺宏公司和中交建公司欠付王伟工程款及利息不承担给付责任。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责任明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西盟鑫顺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王伟一次性支付工程款739897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欠付工程款73989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驳回王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99元，由西盟鑫顺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工程系中交建公司中标西盟县交通运输局的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该项目由中交建公司交鑫顺宏公司实施。后经朱承君介绍，鑫顺宏公司将涉案部分工程分包给王伟进行施工，鑫顺宏公司、中交建公司认为王伟作为自然人不具备施工资质和劳务资质，协议应认定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设施工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院认为，王伟不具备承包路面施工的相关资质，其与鑫顺宏公司项目部达成的协议无效，但现双方已经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王伟有权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权利。关于工程款应否支付，由谁支付的问题。中交建公司、鑫顺宏公司认为，中交建公司不是本案合同相对人，不应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并且因与王伟达成的协议无效，基于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支付工程款条件并不具备，应驳回王伟的诉讼请求。本案中,鑫顺宏公司项目部于2019年7月30日与王伟进行结算，并出具《结算清单》，认可尚欠王伟工程款739897元。本院认为，王伟所做工程虽尚未竣工验收，但该工程系从鑫顺宏公司处分包得来，现工程质量已经得到鑫顺宏公司的认可并且双方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根据意思自治，王伟有从鑫顺宏公司处获得工程款的权利。关于中交建公司应否对工程欠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在西盟县交通运输局、中交建公司、鑫顺宏公司共同签订的《三方协议》中约定，中交建公司与鑫顺宏公司共同享有西盟县交通运输局与中交建公司已就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并共同承担相应义务。鑫顺宏公司系中交建公司为了建设、管理案涉项目的所有工程及款项收取而成立全资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本院认为，虽然与王伟进行结算的是鑫顺宏公司，但王伟所施工完成的工程系中交建公司中标工程中的一部分，根据《三方协议》中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及中交建公司设立鑫顺宏公司的目的，若以合同的相对性认定支付主体仅为鑫顺宏公司，中交建公司则享有建设完成的工程成果但不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不仅有违公平原则，且与中交建公司设立鑫顺宏公司的目的相悖。故本院认为，中交建公司应与鑫顺宏公司共同承担欠付王伟工程款739897元的义务。中交建公司、鑫顺宏公司认为不应支付工程欠款及中交建公司不是支付主体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交建公司、鑫顺宏公司上诉认为《结算清单》系杨松伪造公章加盖，无结算明细，违背客观实际，不能作为结算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中交建公司、鑫顺宏公司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鑫顺宏公司、中交建公司应当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杨松作为鑫顺宏公司西盟县2018年村组公路等建设项目部负责人，王伟有理由相信杨松的行为就是代表鑫顺宏公司，因此对鑫顺宏公司、中交建公司的该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西盟鑫顺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99元，由西盟鑫顺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坤审判员 田 田审判员 邱继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