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刑终67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天蔚，女，1986年12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硕士研究生，原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聘用制管理人员、合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法官助理，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经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戢爱平，四川法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鹏巍，四川法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兰天蔚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20）皖012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兰天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到2018年期间，被告人兰天蔚明知窦昌明（已判刑）诱骗借款人签订大量空白的借条、借款合同，事后通过肆意填写虚高金额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等手段实施“套路贷”犯罪牟利的情况下，仍利用自己在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及合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工作的职务便利和专业知识，帮助窦昌明查询相关被害人的诉讼、财产、住址等个人信息和出谋划策，并为窦昌明游说相关法院工作人员予以“照顾”，以实现骗取他人财物的目的。具体事实如下：1、水某案：在窦昌明伙同他人诈骗水某案中，被告人兰天蔚多次游说张某2等庐阳法院工作人员，提出了加大执行力度、加快执行速度，违规进行“三拍”等要求，并向窦昌明提出了不能让水某入住涉案房产、提出执行异议拖延时间、对坚持原则的张某2等法院工作人员恶意投诉等建议，同时为窦昌明提供庐阳法院承办法官电话、向窦昌明提出建议法官发参与分配函等行为，帮助窦昌明骗取被害人水某145.37万元（其中未遂50.4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康某提供的相关书证，接处警记录，张昌发诉水某、余娜民事诉讼材料（2015）庐民一初字第00015号，庐阳法院情况说明，窦昌明诉水某民事诉讼材料及收条、证明、交易明细、民间借贷调解协议、房产过户记录、借款合同、服务费协议、房屋租赁合同、收条等相关借款材料，银行交易流水，离婚登记材料，业绩表、记账登记表及相关借条、收条，微信聊天记录、电子物证检查记录等书证；证人陈某1、许某1（曾用名许广龙）、袁某、王某3、汪某1、李某2、许某2、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水某、被害人康某的陈述；同案人岳玲、窦昌明、张昌发、窦昌所、窦玉梅、胡正珍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兰天蔚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2、赵某1案：在窦昌明申请强制执行赵某1一案中，被告人兰天蔚请托高新法院执行人员予以关照，并帮助窦昌明查询赵某1、刘永忠等人的财产信息，帮助窦昌明骗取被害人赵某16.4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高新区法院民事审判、执行卷宗材料，微信聊天记录、电子物证检查记录，赵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书证；借条、收条、抵押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民生银行电子回单等电子数据；赵某1银行账户明细，客户借款登记表等电子数据；肖某提供的照片；证人倪某的证言；被害人赵某1、肖某（赵某1妻子）、赵某2（赵某1儿子）的陈述；同案犯岳玲、李浩、石立春、张昌发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兰天蔚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3、赵某3、廖某2案：在窦昌明伙同他人诈骗赵某3、廖某2案中，被告人兰天蔚帮助窦昌明查询赵某3、廖某2相关诉讼及个人信息，帮助窦昌明骗取廖某23.4298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廖某1（廖某2父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高某（廖某2母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孔某(廖某2妻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赵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卫某1、陈某3、杨某2、卫某2的证言；同案犯岳玲、石立春、李浩、龙亮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兰天蔚的供述与辩解；廖某1提供的证明，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借款合同、收条等，银行卡交易明细，租赁合同，公司业绩表及汇款单，微信聊天记录、电子物证检查记录等。4、孙某1案：在窦昌明伙同他人诈骗孙某1一案中，被告人兰天蔚帮助窦昌明查询孙某1、高富贵的相关诉讼及个人信息，建议窦昌明以直接抵债方式购买该房产，帮助窦昌明骗取孙某144.98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余某、张某3的证言；同案犯岳玲、窦昌明、张昌发、窦昌所、窦玉梅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兰天蔚的供述与辩解；接处警记录，庐阳区法院民事审判、执行材料，法院拍卖执行材料，房产过户材料，银行交易明细，离婚登记材料，2015年房屋租金统计表，房租统计便签、租房合同，公司记账登记表及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聊天记录、电子物证检查记录等。5、朱某1案：在窦昌明伙同他人诈骗朱某1案中，被告人兰天蔚帮助窦昌明查询朱某1相关的诉讼、个人信息等，帮助窦昌明骗取朱某11万元（未遂）。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人孙某2、金某、章某、汪某1的证言；同案犯岳玲、窦昌所、张昌发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兰天蔚的供述与辩解；收条、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授权书等，银行交易明细，公司业绩表及转账单等电子数据，合肥市瑶海区法院民事审判、执行材料，医院诊断，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房屋租赁合同及证明，微信聊天记录、电子物证检查记录等。6、张某1案：在窦昌明伙同他人诈骗张某1案中，被告人兰天蔚帮助窦昌明查询张某1的相关诉讼、财产及个人信息，帮助窦昌明骗取张某169.98万元（既遂31.18万元，未遂38.8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人阮某、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邢某、朱某2、汪某2的证言；同案犯岳玲、窦昌明、张昌发、窦昌所、张豹、童兴照、江传文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兰天蔚的供述与辩解；接出警记录，窦昌所诉张某1民事诉讼材料，窦昌明诉安徽德信公司民事诉讼材料，车辆过户记录，张某1提供的证据材料，空白房屋租赁合同、借条、收条、服务费约定协议、抵押借款合同等，银行交易流水，情况说明、收条及转账凭证，公司业绩表及记账登记表、空白借条、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电子物证检查记录等。7、王某2案:在窦昌明伙同他人诈骗王某2案中，被告人兰天蔚帮助窦昌明查询案件承办法官电话，电话催促加快办案进度，帮助其查询王某2的相关诉讼、财产信息，并建议窦昌明提出执行异议，驱赶王某2房屋内承租人，设置购买误导等，帮助窦昌明骗取王某20.79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罗某（王某2之妻）的陈述、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4（王某2之弟）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人李某3（曾用名李拿拿）、张某4、沈翔的证言及提供的租房合同、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提供的租房合同、证人赵某4、任某、李某4、郑某的证言、证人王某5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人陈某4、彭某、李某5的证言及其提供的租房合同、证人刘某的证言及提供的租房合同；同案犯岳玲、窦昌明、张昌发、窦昌所、张豹、窦玉梅、江传文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兰天蔚的供述与辩解；接处警记录，房屋租赁合同、委托书、公证书及备案登记材料，空白借款收条、借条、服务费约定协议、授权委托书、房屋租赁合同、房租收条，银行交易流水，2015年房屋租金统计表，房租统计便签、租房合同，公司业绩表及记账登记表、电子回单、承诺书，微信聊天记录、电子物证检查记录等。8、束某、李某1案：在窦昌明伙同他人诈骗束某、李某1案中，被告人兰天蔚帮助窦昌明查询束某、李某1的相关诉讼信息等，帮助窦昌明骗取5.59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胡某1、束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人陈某5、刘为应、邹某的证言；同案犯岳玲、窦昌所、石立春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兰天蔚的供述与辩解；借条、收条、空白房屋租赁合同、收条，银行交易记录，公司业绩表及转账单，公证书、委托书、房屋租赁合同，民事审判材料，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汪某3、李某6、王某6的证言、证人胡某3的证言及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同案犯岳玲、窦昌明、窦玉梅的供述和辩解；庐阳区法院诉讼材料，房产信息，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及抵押登记材料，车辆违章处理记录，银行交易流水，2015年房屋租金统计表、租房合同、租金统计便签，公司业绩表，微信聊天记录、电子物证检查记录等。9、喻某1案：在窦昌明伙同他人诈骗喻某1案中，窦昌明于2016年5月将该房屋出售他人，但未顺利拿到房款。被告人兰天蔚通过微信建议窦昌明去中介公司拉横幅、索要汇票，还建议窦昌明把汇票挂失，或找房产局局长塞钱解决这个事情，帮助窦昌明骗取喻某18.387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喻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喻某2、胡某2（喻某1之父母）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杨某1（喻某1之妻）、杨晓芳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梁某、薛某、王某3的证言；同案犯岳玲、张昌发、窦玉梅、石立春、李浩、张豹、龙亮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兰天蔚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的同案犯江传文的供述和辩解；接处警记录，房产过户记录，借条、借款合同、收条，汽车转让协议，网银转账凭证等，银行交易流水，公司业绩表及记账登记表、委托书，微信聊天记录、电子物证检查记录等。另查明：2019年5月5日，合肥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来到合肥市高新区法院外，电话联系被告人兰天蔚接受公安机关的传唤处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及其他综合证据有：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前科查询记录、关于兰天蔚查询系统的情况说明、关于兰天蔚有关问题的答复、合肥市公安局110接警单、大通路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随身物品清单及情况说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1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皖刑终125号刑事裁定书、婚姻关系的证明材料、兰天蔚党纪处分情况说明、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情况说明、窦昌明与兰天蔚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同案犯窦昌明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兰天蔚的供述与辩解；电子物证检查记录、情况说明、光盘一张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兰天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帮助窦昌明骗取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285.9338万元，其中90.2万元未遂，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兰天蔚为他人诈骗提供帮助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经肥东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兰天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未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兰天蔚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1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所判的同案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九十五万七千三百三十八元（195.7338万元）于相应被害人。兰天蔚上诉提出:1、其主动向监察委和公安机关供述全部违法犯罪事实，仅就明知做了辩解，按相关规定，不影响自首的认定，望减轻处罚；2、其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用查封的房产拍卖缴纳罚金，望从宽处罚；3、其没有非法占有窦昌明诈骗所得的目的，只是为窦昌明的虚假诉讼的执行提供了帮助。兰天蔚的辩护人除提出与兰天蔚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兰天蔚构成虚假诉讼罪的从犯，且是初犯。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兰天蔚犯诈骗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证据。关于兰天蔚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诈骗罪，而应认定为虚假诉讼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兰天蔚明知窦昌明通过诱骗被害人签订空白借款合同、虚构债务，再通过暴力讨债或虚假诉讼的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仍应窦昌明的要求，利用其法院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通过法院内网系统帮助窦昌明违法查询被害人的诉讼、财产、住址、通某、身份证号码等个人信息；游说法院工作人员对相关案件予以“照顾、提速”；并利用其法律知识为窦昌明骗取财物提供专业的技术性指导，为窦昌明最终实现非法占有目的起到了实际的帮助作用。故上诉人兰天蔚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兰天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兰天蔚系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包括庭审过程中对于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虽辩称不明知窦昌明违法犯罪行为，但是承认窦昌明等人行为过激，自己基于夫妻关系违规向窦昌明透露了当事人信息，对于自己行为的违法性和造成的后果并不否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是否影响自首成立问题的批复》，被告人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应影响对其自首的认定，但是其对于原公诉机关及一审法院认定的罪名不予认可，不属认罪认罚。故上诉人兰天蔚及其辩护人的此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兰天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兰天蔚为他人诈骗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上诉人兰天蔚及其辩护人的此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兰天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帮助窦昌明骗取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285.9338万元，其中90.2万元未遂，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兰天蔚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又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是没有认定兰天蔚构成自首，适用法律有误，且量刑过重，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20)皖012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兰天蔚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1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所判的同案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九十五万七千三百三十八元（195.7338万元）于相应被害人。二、撤销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20)皖012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兰天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上诉人兰天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3年5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本华审判员  汤晓红审判员  汪 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范飞飞书记员刘卫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