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陕01刑终359号原公诉机关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纯雄，男，1961年12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汉族，高中文化，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系陕西名××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12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士兴，北京德恒（西咸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治和，男，1971年5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绥德县，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系绥德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干部。2019年1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宏良、刘帅，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审理碑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纯雄、张治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19）陕0103刑初5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纯雄、张治和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查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12月，被告人李纯雄与被告人张治和商议二人共同出资开设煤场，经营煤炭生意。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纯雄、张治和以陕西名××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时任豁口村村委会主任兼党支部书记杜某1、第四村民小组组长童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租用本市灞桥区灞桥街办豁口村四组位于西康铁路以北、新兴村以东、煤渣路以西的184亩耕地用于煤炭经营。合同签订后，二被告人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在该宗地上非法修建煤场及附属设施，先后建设二层单面式砖混结构楼房40间、一层砖混结构门房5间、磅秤台1处、1-2间的活动式板房9处、砖混结构石棉瓦屋顶房屋1间、水泥固化的集装箱池1处、简易工棚3处、安装煤炭分选设备多台、门式起重设备3处、水泥硬化道路50米，并大量堆放煤炭。2010年9月，西安市国土资源局灞桥分局对陕西名××工贸有限公司未经批准非法占地立案调查，并于2011年5月将案件移送公安灞桥分局，但二被告人一直非法占用该土地直至案发。经西安市国土资源局组织耕地（土地）破坏程度专家组对所占用土地的破坏程度进行鉴定，该宗土地实际面积183.97亩，属于一般农田，由于煤炭堆占、永久性建筑物占用、地面硬化及压实固化使地形破坏，煤炭在土壤中渗滤、累积、散发污染，对所占地和周边农田造成污染，土地复垦难度极大，属于对耕地种植条件的严重毁坏，认定该宗土地受破坏程度为严重毁坏。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纯雄、张治和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共同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李纯雄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尚好；被告人张治和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且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纯雄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180万元；（二）被告人张治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0万元。李纯雄上诉提出，1、其于2018年12月10日中午接到民警要求到治安大队配合调查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的电话后，因急于处理事务，无法立刻到治安大队报道，但告知了民警行踪，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2、其检举揭发同案犯张治和，依法可从轻处罚；3、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原审判决确定的罚金刑畸重。辩护人认为，1、李纯雄系自首。2、其检举揭发同案犯张治和。3、罚金刑过高。4、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关于陕西名××工贸有限公司占用耕地毁坏程度的鉴定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建议对李纯雄从轻处罚。张治和上诉提出，1、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其未实际参与经营管理，并于2011年下半年退出，应认定为从犯；3、原审判决确定的罚金刑畸重。辩护人认为，1、原审法院认定的张治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西安市国土资源局的鉴定意见存在错误。2、张治和系从犯。3、罚金刑过高。建议对张治和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纯雄、张治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土地犯罪案件移送书、西安市国土资源局灞桥分局出具的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土地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经该局调查，2009年1月，陕西名××工贸有限公司在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占用灞桥街办豁口村四组集体土地建煤场，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其性质属未经批准非法占地，并于2010年9月27日立案调查，后国土灞桥分局认为该非法占地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42条的规定，于2011年5月18日以市国土灞字[2011]16号土地犯罪案件移送书将该案移送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2、公安机关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及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2月5日，公安灞桥分局对国土灞桥分局所移送的陕西名××工贸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2月10日18时许，民警在灞桥区豁口村陕西名××工贸有限公司李纯雄的办公室内将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李纯雄抓获；2019年1月3日，公安灞桥分局以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被告人张治和上网追逃，次日14时许，被告人张治和主动到该大队投案自首。4、土地租赁合同证明，2009年12月17日，由杜某1代表甲方灞桥区灞桥街道办豁口村民委员会、童某1代表甲方第四村民小组同被告人李纯雄所代表的乙方陕西名××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豁口村民委员会将豁口村第四组土地184亩租赁给乙方，合同期限15年，为乙方提供煤炭经营场地，土地租金每年总额为220800元，落款处有被告人李纯雄及杜某1、童某1和两名村民代表签字，并加盖西安市灞桥区灞桥街道豁口村村民委员会和陕西名××工贸有限公司印章，该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第四村民小组一份。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与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陕西名××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纯雄，公司成立日期为2001年7月19日，经营范围包含“煤炭零售经营（煤炭经营资格证有效期至2013年7月31日止）”。6、现场照片与卫星地图证明，本案所涉土地2009年8月12日时尚为耕地，2010年4月16日该地内耕作层已被破坏并建设房屋，2010年8月9日地内开始堆放煤炭，2010年8月至2016年2月间地内大量堆放煤炭，2017年9月21日地内煤炭堆放已基本清理，2017年11月3日地内开始建设航吊轨道，2018年11月1日地内航吊轨道已全部建成并堆放大量钢材，之后无影像，场地现状为已拆除清理。7、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市国土发[2011]104号《关于陕西名××工贸有限公司占用耕地毁坏程度的鉴定意见》和《耕地（土地）破坏程度鉴定表》及相关附件证明，该局组织耕地（土地）破坏程度鉴定专家组，对申请鉴定的耕地破坏程度进行了鉴定，经现场勘查，该宗土地位于灞桥区灞桥街道办豁口村，陕西名××工贸有限公司于2009年11月擅自占用豁口村四组该宗183.97亩耕地建煤厂。依据灞桥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该宗土地为耕地，属于一般农田。该宗土地属黄土母质发育的塿土，中壤质土壤，煤场范围建有二层单面式砖混结构楼房40间、一层砖混结构门房5间、磅秤台1处、1-2间的活动式板房9处、砖混结构石棉瓦屋顶房屋1间、水泥固化约6米深的集装箱分装池1处、简易工棚3处、安装有煤炭分选设备多台、门式起重设备3处、场内道路水泥硬化，其余地面被砂石压实固化，多处地面发白，证实土壤已受到污染。由于煤炭堆占、永久性建筑物占用、地面硬化及压实固化使地形破坏，煤炭在土壤中渗滤、累积、散发污染，对所占地和周边农田造成污染，土地复垦难度极大，属于对耕地种植条件的严重毁坏，认定该宗土地已受到破坏，程度为严重毁坏。8、证人杜某1证言证明，他当时担任灞桥区灞桥街道豁口村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2009年的时候，灞桥街办工作人员“胜利”给他引荐了张治和，张治和想租赁他们村四组土地建设煤场，这块地就在西康铁路以北、新兴村以东、煤渣路以西，大概占地184亩左右。他当时听完后就说煤场太脏了，有污染，不愿意租给张治和做煤场，张治和就通过各种关系做工作，想租这块地，前后谈了很多次，后来达成了租赁这块土地的协议，并出具了租赁土地协议，张治和就和他的合伙人李纯雄到豁口村村委会与他和四组组长童某1等人一起签定了租赁合同，同时童某1又从李纯雄处承包了煤场的基础设施建设，合同签订以后，李纯雄就按照合同把租地款都交给了村会计沈某忠。租地的租金是每亩地每年1200元，其中四组的村民每亩每年租金为1000元，豁口村村委会和四组每年每亩各有100元的管理费，这些钱都用来给村上修路、交电费、修井用了。9、证人童某1证言证明，他当时担任灞桥区灞桥街道豁口村第四村民小组组长。2009年下半年，村主任杜某1将他叫到东锋搅拌站办公室内，说有人要租四组的土地建煤场，安排他去跟四组村民谈出租耕地的事情。大约一周后，他将村民的工作都做通了，然后将结果给杜某1说了，杜某1和村委会几个人与他在村口的食堂见了一次面。紧接着在2010年1月，村上就和名洲公司在村委会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代表名洲公司签合同的是李纯雄，张治和当时也在场，他俩是合伙关系。土地租金每亩每年1200元，给村民分1000元，村委会留100元，小组留100元。在合同签订前，由于煤场用地要他去做村民的工作，他便和张治和约定好，将来厂里的基础设施建设由他来干，名洲公司给他付工钱，李纯雄、张治和先后都同意了，后他为名洲煤场圈了围墙，盖了十几间两层楼，挣了约30万元。10、证人童某2、孙某1证言证明，2009年年底的时候，童某1到家里来，说村上准备把北边的将近200亩地租给煤场做生意，每亩租赁费1200元，其中200元交村委会和组上，作为管理费，剩下的1000元交给被占地的村民。童某1让他们负责丈量土地，处理给村民赔付的地面附着物和青苗款等。他们就和邵某贤等人丈量土地，核算青苗、造表，让户主签字，之后把表交给村出纳孙某2让、会计沈某忠。过了一段时间，童某1叫他们到村委会去，说是跟煤场签合同，现场当时有村主任杜某1、党支部副书记孙某2平、童某1，还有两名40岁左右的男子，童某1说那两名男子就是煤场的老板，一个叫李纯雄另一个叫什么忘记了，之后杜某1说人都到齐了，可以签合同了，然后就拿出土地租赁合同，杜某1先在合同上签了字，之后童某1签了字，接着他们也签了字，合同大概意思就是要把四组的184亩地租赁给名洲煤场，用来经营煤炭，每亩土地每年租赁费用1200元，土地租金五年递增5%，合同一式四份。之后，煤场老板李纯雄在合同上签了字。名洲煤场租赁土地之后，在里面盖了40间左右的二层楼房，还有4间平房，再就是圈定了围墙，这些都是童某1的父亲童汉某包的工，然后叫村上的村民或者外面的人施工的。11、证人宋某1证言证明，他是灞桥街道办事处干部。2009年下半年，他们单位的领导高某甲将他叫到办公室，说有几个陕北人在豁口村看上一块地，这几个陕北人在上面有关系，让他负责联系豁口村村主任杜某1，把事情先说一下，叮嘱杜某1和这几个陕北人见面商谈时把地价抬高，好让事情谈不成。过了一两天，有三、四个陕北人来找他，他电话联系杜某1，没有打通，就让这几个人等电话。又过了一两天，他打通了杜某1的电话，给杜某1转述了领导的意思，说这些人有关系，让其抬高地价好让这些人放弃在豁口村要地，杜某1在电话中说知道了。当时这三、四个人中有一个后来才认识的叫李纯雄，这些人来找他联系时并未说明要地的用途，后来他在街办工作中才发现豁口村建了一个煤场，叫“名洲煤场”，老板就是李纯雄，是他向杜某1介绍的陕北人之一。12、证人安某1证言证明，他是陕西名××工贸有限公司员工。他在名洲公司负责门口安全、水电及一些杂活，平时就住在公司里面。公司老板叫李纯雄，男，59岁，陕北绥德人。他第一次到名洲公司上班是在2010年到2016年8月份，当时名洲公司在经营煤场，2016年8月到2018年9月名洲煤场关闭，他也就离开了公司。2018年9月，泰和物流等几家钢材物流进驻到名洲煤场，他又回到公司上班。名洲煤场位于灞桥区豁口村北边，占地184亩，地都是从豁口村**租的，名洲公司是2009年11月份开始圈地建厂的，建厂时建有两幢平房，西边有一幢两层二十多间的平房，门口有四间一层平房，从门口到西侧厕所用水泥硬化了一条长约100多米，宽约8米的路面。2016年因政府治污减霾煤场被取缔，2016年8月到2018年9月场子里面一直处于停业状态，直到后来几家钢材物流公司租用煤场的地方用作经营，这几家公司租用名洲公司的场地，名洲公司还负责场地里车辆进出秩序维护、收取租金和管理费。13、证人王某1、杨某1证言证明，他们是豁口村**的村民。2010年左右，名洲煤场与他们村签订了15年的用地协议，每年每亩地发给村民1000元。名洲煤场占地之前，这片土地是农作物的耕地，种植的是小麦、玉米等农作物，名洲煤场租用后在里面堆的煤炭、放置的煤炭机械等，还有职工的房屋。这片地复耕可能性不大，因为煤炭影响的土地种植农作物比较困难。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纯雄、童某1通过混杂辨认，确定张治和就是和李纯雄一起在灞桥区豁口村**租赁土地开设煤场的人。1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纯雄供述，他是陕西名××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平时他们的公司叫名洲煤厂。名洲煤厂于2001年7月19日在未央区杜家堡成立，2010年转到灞桥豁口，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是煤炭、五金交电等，公司位置在，新兴村以东，德容船舶厂以西，全部是豁口村四组的地，共184亩。这块地是他通过朋友张治和与豁口村的村主任杜某1认识，然后和豁口村四组谈的，当时说的就是要建煤厂。他们与豁口村签了土地租赁合同，租金每年每亩1200元，每五年递增5%，租金每年12月31日前由他向豁口村委会支付。他们进场时已经和村里说好了圈墙、垫场地、盖办公楼都由豁口村干，他向村里一个姓童的村民付了20万元工钱。2010年12月，灞桥土地局查处他们的煤厂，责令他们自行拆除办公楼、活动板房等，恢复土地原状，罚款183万元。但他们的罚款一直没有交，也没有恢复土地原貌，村上一直不给他退押金，他就稀里糊涂地经营，一直到2016年3月15日政府治污减霾把煤厂取缔了。他和张治和是他负责经营，用公司资质入股，张治和投资钱入股，他占四成，张治和占六成。煤厂的客户是他拉来的，张治和平时负责收付账，管理和雇佣员工是他俩一起干。2015年底，他和张治和闹僵，张治和就退出了。1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治和供述，他和李纯雄合伙开办的名洲煤厂位于西安市灞桥区豁口村村北，占地184亩。他和李纯雄出资一样，他出资约120万元，李纯雄出资约100多万元，还用公司资质入股，他占四成，李纯雄占六成。他们租地时，是他去找的豁口村村长杜某1，随后李纯雄去签的合同。名洲煤厂建厂时就签了租地合同，还有李纯雄的公司资质。国土部门到煤厂检查过，因为手续不全，还让他们停业过。他俩一起经营煤厂一年多后，因为生意不好挣不到钱，李纯雄也一直没把煤厂的手续办全，具体经营中他们二人矛盾越来越多，他就把股份转让不干了。李纯雄先后给了他七八十万元，他赔了五十多万元，离场了。他知道在耕地上建设煤厂会造成污染，但李纯雄说其会变更手续的，让他不要操心。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纯雄、张治和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对李纯雄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李纯雄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未主动到案，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自愿性，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特征。对李纯雄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检举揭发同案犯张治和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不仅应当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还应如实供述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再予以采纳。对李纯雄、张治和及其辩护人所提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西安市国土资源局作为土地主管部门，组织有关专家对土地进行鉴定的程序合法，鉴定结论真实，该鉴定意见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确定的罚金刑较高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情节、造成损失的大小等，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对罚金进行了合理的确认，判处适当。对张治和及其辩护人所提张治和系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张治和出面联系杜某1等人租赁土地、以合伙人的身份与李纯雄一起投资、经营煤厂，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靖审判员 王兰琪审判员 许 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李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