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65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星运输服务河南有限公司（原名中星运输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市辖区中原路与安凯路交叉口南100米电子商务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0MA468D148T。法定代表人：朱海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散，北京市兰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凡，北京市兰台（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俊洋，男，汉族，1991年10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西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旗，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飞，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翟和平，男，汉族，1968年6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金台大道1号紫峰星座一层门面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710067779D。负责人：窦静，总经理。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营业场所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20号海联大厦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45MJJW3H（10-10）。负责人：雷廷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亢，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中星运输服务河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星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俊洋及原审被告翟和平、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农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2民初3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星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散，被上诉人周俊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飞，原审被告翟和平，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太平洋保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星运输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不服金额为70273.0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周俊洋至起诉时未达到在江苏省昆山市连续居住满一年的条件，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根据周俊洋一审提供的材料显示，昆山公司给周俊洋最后一次发工资的日期是2019年4月12日，可以推断出自2019年4月份之后，周俊洋便不在昆山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条：“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周俊洋起诉的日期是2020年8月份，发生交通事故的日期是2019年6月份，不管按照哪个日期计算，其都不满足在昆山连续居住满一年的条件。连续居住必然是指中间无间断的连续一年，原审法院应当遵照法律规定来严格认定经常居住地，周俊洋的证据不能够证明其至起诉时已在江苏省昆山市连续居住一年，其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河南标准计算。即伤残赔偿金为157324.46元（34200.97元／年×20年×0.23），三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147813.74元（21971.57元／年×15年6个月18天×0.23＋21971.57元／年×12年1个月20天×0.23÷2人＋21971.57元／年×15年3个月11天×0.23÷2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周俊洋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院正确。首先，经常居住地的含义为，公民离开住所地最后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作为其生活中心的，为经常居住地。但公务、劳务派遣、就医等情形除外。答辩人一审举证的证据可以确定其自2015年开始在江苏省昆山市务工，答辩人返回户籍地后至发生事故之日或者至起诉之日虽然有短暂的时间段是在河南省，但是该短暂的时间段不能否定经常居住地是江苏省昆山市的事实。自事故发生之日或者起诉之日起往前计算一年，这一年时间中在江苏省昆山市的时间占据80％以上。常年外出或进城务工人员也并非是365天连续不间断的居住于务工区域，逢年过年，走亲访友，偶尔返回户籍地是人之常情。以短暂的时间间隔否定经常居住地显然不符合事实逻辑。其次，结合豫高法【2018】372号、【2019】338号文件，受害人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保持一致，因此答辩人的残疾赔偿金以及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江苏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江苏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符合事实且具有法律依据。综上，应当维持原判，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翟和平述称，维持原判。中原农业保险述称，维持原判。太平洋保险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周俊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357119.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23108.05元、误工费50709.34元、残疾赔偿金23485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3886.3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鉴定费用2480元、交通费2640元、财产损失2000元，扣除被告翟和平垫付的10000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划分后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共计581800.63元；2.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0日14时8分许，被告翟和平驾驶豫Ａ×××**号唐鸿重工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郑州航空港区雍州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如荼路路口时，与沿如荼路由东向西行驶的原告驾驶森翔牌三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受伤，双方车辆受损。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交管巡防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系被告翟和平驾驶超载机动车通过路口未按交通信号灯指挥通行及原告未按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三轮电动车通过路口未按交通信号灯指挥通行共同造成的，被告翟和平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港区医院进行院前急救，花费门诊费4941.90元。后原告至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7月5日），花费住院医疗费243653.31元。伤情诊断为：多次损伤：（1）急性颅脑损伤：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左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3）多发脑挫裂伤4）脑干损伤5）创伤性颅内积气6）右侧颞骨骨折7）右顶头皮挫裂伤（2）右下肢损伤：1）右下肢皮肤撕脱伤2）右侧跟骨骨折3）右侧内踝骨折（3）胸部损伤：双肺挫伤（4）休克；出院医嘱为：继续治疗营养膳食指导：适当加强营养，避免便秘康复训练指导：适当活动锻炼语言及运动功能，避免坠积性肺炎、褥疮用药指导：继续住院治疗院外社区治疗建议：继续住院治疗。原告以车祸致全身多处损伤25天为主诉至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9天（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9月12日），花费住院医疗费66983.73元。伤情诊断为：1.右下肢毁损伤术后2.闭合性重度颅脑损伤术后3.肛瘘4.血栓性外痔；出院医嘱为：营养膳食指导：合理饮食加强营养，加强护理康复训练指导：患肢适当功能锻炼用药指导：暂无院外社区治疗建议：出院后，注意休息，卧床休息，按时换药，视复查情况制定下一步康复方案，每两周复查一次，门诊随访，按时复查，不适随诊。原告以颅脑损伤术后4月余为主诉至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2019年10月29日至2019年11月15日），花费住院医疗费34446.26元。伤情诊断为：1.左侧额颞部颅骨缺损修补术后；2.右踝皮钉取出术后；3.右下肢皮肤损伤修复植皮术后；4.颅脑损伤术后；5.右跟骨、内踝骨折内固定术后；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半年内避免较重体力劳动及活动；2.半年后复诊，根据病情决定下一步康复方案；3.1年后取出右踝内固定器；4.若有不适，随时就诊；5.定期复查颅脑CT，观察脑室形态，若出现脑室渐进性增大且脑积水临床症状，必要时需行脑积水手术治疗；6.头部切口保持清洁干燥4周，右踝切口4天后拆线。营养膳食指导：加强营养，补充蛋白质康复训练指导：合理康复锻炼用药指导：无院外社区治疗建议：无。原告以外伤致右小腿毁损伤术后1年余为主诉至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2020年6月16日至2020年7月7日），花费住院医疗费11083.73元，门诊费152元。伤情诊断为：右小腿毁损伤术后1）右踝骨折愈合内固定物遗留2）右足跟部瘢痕增生；出院医嘱为：营养膳食指导：合理饮食康复训练指导：医师指导下逐渐行患肢康复功能锻炼用药指导：无院外社区治疗建议：1.建议休息，陪护1人，加强营养；2.定期我院每周复查，依据复查情况医师指导功能康复锻炼；3.保持联系，不适随诊。原告于2019年9月25日至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港区医院花费门诊费35元，原告于2019年9月20日、2020年5月29日至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分别花费门诊费326元、300元。原告购买轮椅花费298元，衡水迪奥科技有限公司开具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郑州新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进行评估。2020年5月29日原告至郑州新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2020年7月10日，郑州新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郑新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颅脑损伤已构成九级伤残；原告皮肤瘢痕损伤已构成九级伤残；原告右足跟损伤已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限评估为240日，护理期限评估为12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1400元，检查费1080.80元。原告提交2016年11月26日至2019年11月26日的昆山农商银行账户明细单、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昆山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用于证明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江苏省的标准计算。原告之父周玉亭，1956年1月28日出生，原告之母吕玉芳，1963年3月28日出生，二人共育有一子。原告与其妻共育有两名子女，原告之女周璐依，2014年8月30日出生，原告之子周路航，2017年10月21日出生，原告定残时，其父周玉亭的被扶养年限为15年6个月18天，其女周璐依的被扶养年限为12年1个月20天，其子周路航的被扶养年限为15年3个月11天。豫Ａ×××**号车实际车主为被告翟和平，被告太平洋保险为该车承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车在被告中星运输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统筹(统筹限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统筹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翟和平向原告垫付医疗费共计14916.80元，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59007.39元。2019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1056元/年，2019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1329元/年，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6858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此事故系被告翟和平驾驶超载机动车通过路口未按交通信号灯指挥通行及原告未按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三轮电动车通过路口未按交通信号灯指挥通行共同造成的，被告翟和平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负事故同等责任。结合事故的成因，被告翟和平承担50%的过错责任，原告承担50%的过错责任。因豫Ａ×××**号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处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中星运输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统筹(统筹限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先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不足部分，由被告中星运输公司在第三者责任统筹限额内按照50%的比例进行赔偿。被告中星运输公司辩称，因豫Ａ×××**号车存在超载情况，故其在第三者责任统筹限额内免赔，但其未举证证明其就该免赔情形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故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和三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确定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361921.93元，被告太平洋保险辩称，应扣除非医保用药，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50元/天×132天）；3.营养费：2800元，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出院医嘱，本院认定营养期为140天，营养费按照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2800元（20元／天×140天）；4.护理费：18101.31元，郑州新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2020年5月2日原告为鉴定所做的检查及2019年11月15日以前三次的住院病历，原告的护理期为120天，护理期限评估为120日，但在2020年6月16日原告再次住院治疗21天，长期医嘱单显示住院期间陪护一人，故本院认定护理期为141天，护理人数为1人，原告主张按照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6858元/年的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为18101.31元(46858元/年÷365天×141天）；5.误工费：30810.74元，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认定误工期为240天，原告主张按照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6858元/年的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故误工费为30810.74元(46858元/年÷365天×240天）；6.残疾赔偿金：445684.31元(234857.60元＋210826.71元）。①残疾赔偿金：234857.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条“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至起诉时已在江苏省昆山市连续居住满一年且收入来源于昆山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按照2019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1056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构成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为234857.60元（51056元/年×20年×0.23）；②被扶养人生活费：210826.71元，原告负有扶养义务的人为其父周玉亭、其女周璐依、其子周路航，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依照残疾赔偿金的原则确定，故原告主张按照2019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1329元/年的标准计算周玉亭、周璐依、周路航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该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10826.71元（31329元/年×15年6个月18天×0.23＋31329元/年×12年1个月20天×0.23÷2人＋31329元/年×15年3个月11天×0.23÷2人），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加）入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其母吕玉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原告定残时，其母吕玉芳未年满60周岁且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母吕玉芳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80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2640元；10.鉴定费用：2480元，原告支出鉴定费1400元，鉴定检查费1080.80元，其主张248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太平洋保险辩称其不承担鉴定费用，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鉴定费用其不予承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11.财产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以上共计879318.29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足额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足额赔偿原告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鉴定费用共计110000元，医疗费的不足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的不足部分共计759318.29元，按照50%的比例计算后为379659.15元，扣除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垫付的医疗费159007.39元和被告翟和平垫付的医疗费14916.80元，由被告中星运输公司在第三者责任统筹限额内向原告赔偿205734.96元，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垫付的医疗费159007.39元及被告翟和平垫付的医疗费14916.80元，由被告中星运输公司予以返还。综上，本院支持被告太平洋保险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鉴定费用共计120000元，被告中星运输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共计205734.96元，被告中星运输公司向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返还垫付的医疗费159007.3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条、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周俊洋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鉴定费用共计120000元；二、被告中星运输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周俊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共计205734.96元；三、被告中星运输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59007.39元；四、驳回原告周俊洋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18元，减半收取计4809元，由被告翟和平负担4285元，原告周俊洋负担524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周俊洋提交的昆山农商银行账户明细单、税收完税证明、昆山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等证据足以证明周俊洋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江苏省的标准计算，故周俊洋主张按照2019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1056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中星运输公司上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院对该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中星运输服务河南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6.00元，由上诉人中星运输服务河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朱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卫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