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481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圣香，女，197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雷强，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奎，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南开区长虹公园管理所，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法定代表人：翟金辉，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瑶，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世纪长虹生态园绿化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长虹公园内/div>法定代表人：宗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瑶，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锦华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罗平路南开鑫茂民营产业园华创大厦****/div>法定代表人：石银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战胜，天津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圣香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南开区长虹公园管理所（以下称长虹管理所）、天津市世纪长虹生态园绿化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长虹生态园）、天津市锦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称锦华置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4民初2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圣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曾否认回购《协议书》的效力，后又以此要求赔偿无事实依据，属于对上诉人提供证据的证明目的存在曲解，属于是对已生效判决查明事实的错误理解，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存在多处严重的程序错误，依法应当发回重审。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出的诉讼请求未作审理、判决，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2.本案一审庭审程序违法，应当发回重审。3.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程序违法。三、上诉人为证明房屋差价损失的存在，提供了涉案房产周边类似房屋价值参考、回购协议价值参考、申请了房屋市场价值评估鉴定，一审法院仅仅依据房屋市场价格评估被退回，直接认定上诉人请求无法律依据。长虹管理所、长虹生态园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具体的答辩意见同一审一致，增加一点：对于鉴定部分，根据生效判决认定涉案房屋位于长虹公园内，长虹公园的土地来源为划拨，批准用途为绿化，且涉案房屋至今未取得相应的产权证并不具有合法性，同时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市场价格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申请对所谓的案涉房屋进行鉴定，鉴定申请已经被一审中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退回，由此也佐证了该房屋并不具备鉴定的条件和意义。锦华置业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刘圣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因合同无效产生的损失1410万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5日，被告长虹管理所、被告长虹生态园起诉被告锦华置业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依据当事人申请依法追加案外人万兴牧业、原告等六名第三人参加诉讼。2018年12月21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8）津0104民初130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原告天津市南开区长虹公园管理所、原告天津市世纪长虹生态园绿化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市锦华置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涉及办公商务独体建筑及相应的配套设施、设备由被告天津市锦华置业有限公司经营使用的部分无效；二、驳回原告天津市南开区长虹公园管理所、原告天津市世纪长虹生态园绿化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后，原审原告等五名第三人均不服前述判决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3月1日，该院依法作出（2019）津01民终7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9月26日长虹管理所起诉锦华置业、原告、案外人师现功及第三人包头市万兴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长虹生态园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7日做出(2018)津0104民初11999号民事判决书，其中查明原告、案外人师现功对于2013年3月20日，万兴牧业作为甲方，长虹管理所作为乙方，锦华置业作为丙方，三方签订的内容为丙方将天津市南开区长虹公园内2号楼（建筑面积570平米）70年房屋经营使用权转让给甲方有偿使用，经营使用权总价1710万元，甲方未全额支付房屋经营使用权对价之前，无权要求丙方移交房屋。甲方有权自主将该房屋用于办公、商务及经营，有权自主将该房屋经营使用权转让给其他法人客户的房屋经营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协议系伪造。该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圣香、原告天津市南开区长虹公园管理所、被告天津市锦华置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3日签订的《房屋经营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无效；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刘圣香、师现功将长虹公园内2号楼腾交原告天津市南开区长虹公园管理所；三、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市锦华置业有限公司返还被告刘圣香经营使用权转让款3000000元；四、原告天津市南开区长虹公园管理所就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被告天津市锦华置业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原告等不服诉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3月24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20)津01民终18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原告申请对于天津市南开区长虹公园内2号楼市场价格、房屋装修即环氧地坪漆的价值进行鉴定，中通诚（天津）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说明，因该房屋无房地产权属证书等材料，无法对该房屋的市场价格进行评估并出具评估报告；天津市建设工程招标有限公司出具关于鉴定委托的复函，因提供的证据材料未达到最低要求，鉴定无法进行等不能接受鉴定委托。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合同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原告以被告有过错为由主张赔偿。但房屋价值损失，因涉案房屋无产权证书而无法评估市场价值。原告主张赔偿室内地坪漆亦因提供材料不齐未能评估价值。原告提出各被告签署的回收协议中的涉诉房屋价格已经飙升到了1710万元，据此要求赔偿1410万元，但该协议原告已在前述案件中否认其效力，原告又据此要求赔偿，缺乏事实依据，故原告的主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刘圣香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400元，减半收取53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刘圣香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三被上诉人是否应当赔偿上诉人的损失。法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签订的《房屋经营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据此，各方当事人的损失应当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处理。现上诉人主张的损失为房屋差价损失、装饰装修损失及合同价款的利息。关于房屋差价损失，因涉案房屋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不具有合法性，因此，上诉人主张赔偿房屋差价损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装饰送修损失，就该部分损失，一审法院已根据上诉人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但因上诉人未提供充足的证据，无法进行鉴定，上诉人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关于利息损失，因涉案《房屋经营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已认定无效，生效判决已判决被上诉人锦华置业返还上诉人合同价款，且上诉人已实际使用涉案房屋，因此，上诉人请求赔偿利息损失，亦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程序问题，经审查，一审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圣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刘圣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庆松审判员  张 莹审判员  姚 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皓婵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