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8刑终27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文坚，男，1991年1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云浮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云浮市云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仲升，男，1991年11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番禺大队三中队交通协管员，住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雪、李曌（实习），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汲晓东，男，1987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志鹏，男，1994年6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云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肇庆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炜，男，1995年3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惠东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军，男，1984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一大队城区中队辅警，住肇庆市端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仲麟，男，1989年11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汉族，中专文化，原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辅警，住肇庆市端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冼颂涛，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番禺大队三中队交通协管员，住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汉鹏，男，1986年2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番禺大队三中队交通协管员，住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崔德俊，男，1990年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番禺大队三中队交通协管员，住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炜健，男，1995年3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番禺大队三中队交通协管员，住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振鹏，男，1997年9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番禺大队三中队交通协管员，住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邹紫民，男，1994年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汉族，中专文化，原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一大队城区中队辅警，住肇庆市端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刁智鹏，男，1989年7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一大队城区中队辅警，住肇庆市高要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黎毅杰，男，1994年6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汉族，中专文化，原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一大队城区中队辅警，住肇庆市端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梓恒，男，1994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一大队交通管理中队辅警，住肇庆市端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礼杰，男，1986年4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云浮市，汉族，大专文化，原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一大队睦岗中队辅警，住肇庆市端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汲晓东、程志鹏、黄炜、程文坚、叶军、彭仲升、梁仲麟、冼颂涛、陈汉鹏、崔德俊、李炜健、梁振鹏、邹紫民、刁智鹏、黎毅杰、黄梓恒、何礼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19)苏0830刑初4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文坚、彭仲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叶军、彭仲升、梁仲麟、冼颂涛、陈汉鹏、崔德俊、李炜健、梁振鹏、邹紫民、刁智鹏、黎毅杰、黄梓恒、何礼杰原均系各地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其中被告人陈汉鹏、崔德俊、李炜健、梁振鹏、邹紫民、黄梓恒、何礼杰在中队值班室工作或者负责内勤辅助等工作，均各自利用工作之便查询车辆档案信息后向他人出售谋取利益，被告人冼颂涛、刁智鹏利用工作之便查询和从他人处购买车辆档案信息后向他人出售谋取利益，被告人汲晓东、程志鹏、黄炜、程文坚、叶军、彭仲升、梁仲麟、黎毅杰从他人处非法购买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他人转售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汲晓东从被告人程志鹏、黄炜、程文坚、彭仲升等人处购买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陈依敏、吴某、沈国瑞、王坤、王某、刘某出售,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8.2万余元。2.2019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程志鹏与黄炜从被告人叶军等人处购买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被告人汲晓东等人出售，违法所得共计21万余元；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程志鹏与程文坚从被告人梁仲麟等人处购买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被告人汲晓东等人出售，违法所得共计6.3万余元。3.2019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叶军在担任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一大队城区中队辅警时，从同单位的被告人何礼杰、邹紫民等人处购买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被告人程志鹏、黄炜出售，违法所得共计16万余元，其中2.7万余元尚未实际支付。4.2019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何礼杰在担任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一大队睦岗中队辅警时，利用其工作便利，通过单位民警数字证书登录公安网交通管理查询系统非法查询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陈某丙及被告人叶军出售，违法所得共计2.6万余元。5.2019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邹紫民在担任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一大队城区中队辅警时，利用其工作便利，通过单位民警数字证书登录公安网交通管理查询系统非法查询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被告人叶军出售，违法所得共计1.9万余元。6.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梁仲麟在担任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辅警时，从同单位的被告人刁智鹏等人处购买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被告人程志鹏、程文坚出售，违法所得共计6.1万余元。7.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刁智鹏在担任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一大队城区中队辅警时，或利用工作便利，通过单位民警数字证书直接登录公安网交通管理查询系统非法查询车辆档案信息，或从同单位的被告人黎毅杰等人处购买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被告人梁仲麟出售，违法所得共计5.3万余元。8.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黎毅杰在担任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一大队城区中队辅警时，从同单位的被告人黄梓恒等人处购买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被告人刁智鹏出售，违法所得共计1.3万余元。9.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黄梓恒在担任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一大队交管支队辅警期间，利用其工作便利，通过单位民警数字证书登录公安网交通管理查询系统非法查询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被告人黎毅杰出售，违法所得共计0.5万余元。10.2019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彭仲升在担任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番禺大队三中队辅警时，从同单位的被告人冼颂涛、李炜健、陈汉鹏、崔德俊、梁振鹏等人处购买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被告人汲晓东等人出售，违法所得共计12.2万余元。11.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冼颂涛在担任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番禺大队三中队辅警时，或利用工作便利，通过单位民警数字证书直接登录公安网交通管理查询系统非法查询车辆档案信息，或从同单位的被告人李炜健、崔德俊、梁振鹏等人处购买的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林润豪及被告人彭仲升出售，违法所得共计4.4万余元。12.2019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李炜健在担任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番禺大队三中队辅警时，利用其工作便利，通过单位民警数字证书登录公安网交通管理查询系统非法查询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被告人彭仲升、冼颂涛出售，违法所得1.6万余元。13.2017年11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崔德俊在担任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番禺大队三中队辅警时，利用其工作便利，通过单位民警数字证书登录公安网交通管理查询系统非法查询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林润豪及被告人彭仲升、冼颂涛出售，违法所得共计1.49万余元。14.2017年7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汉鹏在担任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番禺大队三中队辅警时，利用其工作便利，通过单位民警数字证书登录公安网交通管理查询系统非法查询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林润豪及被告人彭仲升等人出售，违法所得共计1.4万余元。15.2019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梁振鹏在担任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番禺大队三中队辅警时，利用其工作便利，通过单位民警数字证书登录公安网交通管理查询系统非法查询车辆档案信息后，又向林润豪及被告人彭仲升等人出售，违法所得共计1.3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汲晓东、程志鹏、黄炜、程文坚、叶军、彭仲升、梁仲麟、冼颂涛、陈汉鹏、崔德俊、李炜健、梁振鹏、邹紫民、刁智鹏、何礼杰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黎毅杰、黄梓恒主动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在盱眙县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另被告人汲晓东、叶军、彭仲升、梁仲麟、冼颂涛、陈汉鹏、崔德俊、李炜健、梁振鹏、邹紫民、刁智鹏、黎毅杰、黄梓恒、何礼杰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程志鹏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汲晓东、程志鹏、黄炜、程文坚、叶军、彭仲升、梁仲麟、冼颂涛、陈汉鹏、崔德俊、李炜健、梁振鹏、邹紫民、刁智鹏、黎毅杰、黄梓恒、何礼杰均无异议，且有同案犯王坤、沈国瑞、林润豪的供述，证人陈依敏、王某、吴某、刘某、陈某甲、陈某乙、邹某、陈某丙、李某、范某、练某、陈某丁、伦伟祥、邓某、覃某、杨某、林某、陈某戊、陈某己、潘某等人的证言，盱眙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从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的电子数据光盘，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接受证据清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聊天截图，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番禺大队三中队出具的证明、在岗民警保密承诺书，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合同工招收审批表，反映被告人前科情况的前科查询，涉案人员基本信息表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汲晓东、程志鹏、黄炜、程文坚、叶军、彭仲升、梁仲麟、刁智鹏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冼颂涛、黎毅杰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被告人何礼杰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其在履职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汉鹏、崔德俊、李炜健、梁振鹏、邹紫民、黄梓恒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其在履职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情节严重，依法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程志鹏分别与被告人黄炜、程文坚共同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程志鹏、黄炜、程文坚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梓恒、黎毅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汲晓东、程志鹏、黄炜、程文坚、叶军、彭仲升、梁仲麟、冼颂涛、陈汉鹏、崔德俊、李炜健、梁振鹏、邹紫民、刁智鹏、何礼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汲晓东、程志鹏、黄炜、程文坚、叶军、彭仲升、梁仲麟、冼颂涛、陈汉鹏、崔德俊、李炜健、梁振鹏、邹紫民、刁智鹏、黎毅杰、黄梓恒、何礼杰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汲晓东、叶军、彭仲升、梁仲麟、冼颂涛、陈汉鹏、崔德俊、李炜健、梁振鹏、邹紫民、刁智鹏、黎毅杰、黄梓恒、何礼杰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程志鹏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汲晓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被告人程志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3.被告人黄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4.被告人程文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5.被告人叶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6.被告人彭仲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7.被告人梁仲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8.被告人冼颂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9.被告人陈汉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0.被告人崔德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1.被告人李炜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2.被告人梁振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3.被告人邹紫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4.被告人刁智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15.被告人黎毅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6.被告人黄梓恒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7.被告人何礼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8.对被告人汲晓东、程志鹏、叶军、彭仲升、梁仲麟、冼颂涛、陈汉鹏、崔德俊、李炜健、梁振鹏、邹紫民、刁智鹏、黎毅杰、黄梓恒、何礼杰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程志鹏继续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4.3万元，被告人黄炜对其中的21万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程文坚对其中的6.3万元承担连带责任。程文坚上诉提出：买卖车辆档案信息的上、下家是程志鹏事先联系，其受程志鹏雇佣，领取约定工资，其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彭仲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彭仲升的违法所得数额应以实际获利为准；2.彭仲升具有坦白、认罪认罚、退赃等从轻情节，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案综合评判如下：1.对上诉人程文坚提出其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程文坚归案后稳定供述其负责联系梁仲麟查询车辆档案信息和资金结算，直接通过微信单独实施车辆档案信息的买、卖行为，该供述内容得到相关被告人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的印证，上诉人程文坚独立完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对上诉人彭仲升及其辩护人提出“彭仲升的违法所得数额应以实际获利为准”的相关意见，本院认为，彭仲升向他人购买车辆档案信息的行为本身即为法律所禁止从事的活动，不存在合法经营的情形，彭仲升的违法所得不应扣除购买成本，应以其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获取的全部对价来认定。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对上诉人彭仲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相关意见，经查，上诉人彭仲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12.2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原审法院对彭仲升的坦白、认罪认罚、退赃等从轻情节均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体现。原审法院根据彭仲升参与实施犯罪的事实、情节，依法裁量的刑罚，与其罪责相适应，二审期间，彭仲升亦无其他从轻处罚情节。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文坚、彭仲升及原审被告人汲晓东、程志鹏、黄炜、叶军、梁仲麟、刁智鹏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冼颂涛、黎毅杰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何礼杰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其在履职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陈汉鹏、崔德俊、李炜健、梁振鹏、邹紫民、黄梓恒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其在履职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情节严重，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上诉人程文坚和原审被告人程志鹏、黄炜共同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贻德审判员  冯 旭审判员  胡丽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夏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