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刑初2161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奎，男，1986年12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1************812，汉族，大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陈湾组（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20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道红，广东永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政权，北京金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胜旺，男，1992年8月26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45************857,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20年3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何列明，广东瀛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辩护人虞建波，云南兴祥（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昭辉，男，1995年10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613，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汨罗市*******王冲组（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20年3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覃琮媛，广东刘志均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一部刑诉〔2020〕Z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奎、温胜旺、李昭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陈奎、温胜旺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奎及其辩护人李道红、张政权，被告人温胜旺及其辩护人何列明、虞建波，被告人李昭辉及其辩护人覃琮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陈奎及蒋丽（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受梁老板委托后，伙同被告人温胜旺及朱立明（另案处理）等中介安排被告人李昭辉及宁四贺、匡前旺、黎安吉（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中山市入住南区*******天酒店并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对公银行卡，办理成功后予以收购并邮寄给梁老板。经核实，被告人李昭辉出售了中山市阳焱百货店、中山市远蓉建材店2张工商营业执照，非法获利人民币1850元；被告人温胜旺介绍了被告人李昭辉及宁四贺、匡前旺、黎安吉4人，共办理9张工商营业执照、6张对公银行卡，非法获利人民币1800元；被告人陈奎买卖14张工商营业执照、11张银行卡，非法获利约人民币1400元。2020年3月27日、30日、31日，公安人员先后在东莞市**************、深圳市龙华新区富联一区********、中山市南区金水湾20栋1单元1504房将被告人李昭辉、温胜旺、陈奎抓获，当场缴获执照、公章、银行卡、手机等物品一批。归案后，被告人陈奎、温胜旺、李昭辉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奎、温胜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又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三）款、第二百八十条，均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昭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奎、温胜旺在判决宣告前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奎、李昭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温胜旺如实供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奎、李昭辉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营业执照、银行卡是公司的组成部分，是一个整体不能分割，就当以一罪处罚。被告人陈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应当择一罪对被告人定罪处罚。2.陈奎是帮助犯。3.陈奎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犯罪未遂。4.家中有年老父母、年幼孩子，家庭困难。被告人温胜旺辩解其介绍他人办理、买卖营业执照并从中赚取介绍费，但对买卖的银行卡不知情。被告人温胜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温胜旺是从犯。2.无犯罪前科，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被告人李昭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昭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昭辉是从犯，作用较小。2.有坦白情节，没有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陈奎及蒋丽（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受梁老板（另案处理）委托后，伙同被告人温胜旺等中介安排被告人李昭辉、宁四贺、匡前旺、黎安吉等人在中山市入住南区*******天酒店并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对公银行卡，办理成功后予以收购并邮寄给梁老板。经核实，被告人李昭辉出售了中山市阳焱百货店、中山市远蓉建材店2张工商营业执照及2张对公账户结算卡，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温胜旺介绍了李昭辉、宁四贺、匡前旺、黎安吉4人办理8张工商营业执照、5张对公账户结算卡后出售给被告人陈奎，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陈奎购买包含上述工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结算卡在内的合计14张工商营业执照、11张对公账户结算卡。2020年3月27日、30日、31日，公安人员先后在东莞市**************、深圳市龙华新区富联一区********、中山市南区金水湾20栋1单元1504房抓获被告人李昭辉、温胜旺、陈奎，当场缴获执照、公章、银行卡、手机等物品一批。归案后，被告人陈奎、李昭辉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温胜旺如实供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3月27日公安人员先后在东莞市**************抓获被告人李昭辉，同年3月30日在深圳市龙华新区富联一区********抓获被告人温胜旺，同年3月31日在中山市南区金水湾20栋1单元1504房抓获被告人陈奎。当场缴获执照、公章、银行卡、手机等物品一批。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现场位于中山市南区*******天酒店。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在被告人李昭辉处扣押印章7枚、银行卡8张、银行存折1本、银行U盾3张、洲耀环身份证1张、营业执照3张、账户信息3张、银行资料4张、印鉴卡2张、手机3部等物品。在被告人温胜旺处扣押网银卡8张、银行卡9张、手机2部、笔记本2本、身份证复印件1份等物品。在被告人陈奎处扣押银行卡6张、笔记本1本、营业执照3份、开户许可证1份、手机2部等物。4.微信账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李昭辉、温胜旺、陈奎、“猪宝宝”等人在微信中沟通办理营业执照、银行卡事宜，并对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指认。5.中山市今天酒店有限公司出具的入住材料，证明黎吉安、温胜旺、李昭辉、梁宏伟、王建洪、董晓飞、黄好根、郭军、匡前旺、程鹏、陈强、张永川、胡林波、王晓邹等人于2019年9月均入住中山市南区七天酒店若干天。6.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对公账户开户资料及流水、对公账户结算卡办理资料，证明（1）李昭辉于2019年9月17日、9月19日分别登记成立中山市阳焱百货店、中山市远蓉建材店，上述店铺均申领了对公账户、对公结算卡。（2）匡前旺于2019年9月17日登记成立了中山市睿晟建材店、中山市牧炫五金店、中山市妙南五金店，其中睿晟申领了对公账户、对公结算卡。（3）宁四贺于2019年9月19日登记成立了中山市锐藻五金店、中山市涵忍建材店，其中锐藻申领了对公结算卡。（4）黎吉安登记成立了中山市子淼广告部，并申领对公账户、对公结算卡。（5）朱立明于2019年8月27日至29日登记成立了中山市汶志广告部、中山市益琛建材店、中山市灿承服装店、中山市超阳百货店、中山市宣奎五金店、中山市思亮五金店。其中五家店铺申领对公账号、对公结算卡。(6)王建洪登记成立的中山市坚秉五金店，申领了对公账户、对公结算卡。7.银行开户资料、流水、结算卡申领材料，证明在案对公账户信息、流水情况、申领结算卡情况。8.温胜旺笔记本记录内容及指认笔录，证明其记录了多个银行卡账户的详细信息。9.人员电子档案，证明被告人陈奎、温胜旺、李昭辉的身份情况。10.同案人朱立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其在陈奎的安排下入住中山市南区七天酒店，办理了4、5份营业执照，8-10张银行卡，其把这些东西都给了陈奎手下一个做财务的女子，收了3000元。同时，其介绍了4名男子，但是只有2名成功，收了1500元。其认识一个叫温胜旺的，把他介绍了陈奎，他就自行联系陈奎，后来听陈奎说温胜旺介绍了很多客户，但温胜旺收钱后没把钱给客人。辨认出被告人陈奎就是付钱的男子。11.被告人李昭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其在QQ看到中介发布招聘法人代表，要求在中山的银行开4个账户就可以获得3000元报酬。其和宁四贺就联系了中介并加了他微信，说好3000元办理4个营业执照。9月中旬，中介找了顺风车把其和宁四贺拉到中山市南区七天酒店暂住，到中山后是另一个中介（微信名“美好未来”）负责日常起居饮食，同时他负责管理十几个法人代表。住的房间是中介用老板的会员卡开的，老板开了很多房间给来办理营业执照的人居住。一到中山，“美好未来”就带着大家到附近办理2、3张电话卡，其从中得到350元。之后，“美好未来”把“猪宝宝”的微信名片推给其和宁四贺，说是老板的财务人员，之后其与宁四贺等3名男子按照女财务的要求提供了相关资料到坦洲办理营业执照、对公银行卡，后全部被女财务收走。其一共办理2张营业执照和2张银行卡，分别是阳焱百货店、远蓉建材店。最后一天中午，中介说老板(微信“不改初心”)下午会过来付款，但是1时许中介就跑了。到了下午老板真的出现了，他与其等十几名法人代表协商，大家达成协议每人可得到1500元报酬。第二天，老板将1500元发给大家，之后就各自回家。其只想为了赚点钱，按照财务“猪宝宝”、老板“不改初心”的指示办证件和银行卡，不清楚他们收购有何用。其辨认出郭军、匡前旺是出售营业执照、对公银行卡获利的男子；被告人温胜旺是组织其办理资料出售的男子。12.被告人温胜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微信好友“diu广州刷”（经辨认为朱立明）找到其使用本人的身份信息到中山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银行账户、网银等资料。由于其个人信息有问题办不到，朱立明把其介绍给老板“不改初心”（经辨认为被告人陈奎），陈奎叫其帮忙找人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资料，并承诺办好一个给其好处费400元。2019年9月，其找到四个人并在老板的安排下拉了他们到中山南区入住七天酒店，当时朱立明还介绍了3个人来，其负责上述7人的住宿和开销。期间陈奎把上述7个的费用给其，其用于支付上述几人的开销。入住以后“猪宝宝”就找上述7个收集资料、带他们去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银行账户、U盾等资料，完事后“猪宝宝”会把所有资料拿走。上述人员的好处费是陈奎支付，具体数额不清楚，其一共收取了陈奎1800元好处费。其辨认出被告人陈奎是老板“不改初心”，朱立明是“diu广州刷”，李昭辉、宁四贺、匡前旺是其组织到中山办理资料的男子。13.被告人陈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2019年5、6月份开始，帮梁老板办理客户的公司营业执照、银行卡及公章的业务，办理一套可以得到500元，一直干到2019年7月份的时候，其就找来了蒋丽，让她去为客户办理上述业务，其给她300元的劳务费，自己从中赚取200元的中介费。据了解，蒋丽基本是在石岐区和坦洲的行政服务中心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但银行卡和公章办理的情况其就不清楚了，反正她全部办好后会把物品全部交给其，其再通过顺丰快递寄给梁老板或是寄给客户本人，待梁老板确认其办理好这些业务后就会付钱。办理资料的客户是由梁老板找来的，有中介带着的，其认识的中介有两个，一个姓朱的，另一个是姓温，这两个中介就住在南区“七天快捷酒店”，他们管理着好几个客户（多的时候有11个或12个人）的饮食起居，中介不在的话，其就替梁老板垫付那些客户的房费，之后梁老板会跟其结算的，但伙食费就由中介支付。这些客户暂住在南区“七天快捷酒店”，需要去办理工商营业执照、银行卡的时候，其就会去跟这些客户接头并带领他们去办理。到2019年7月份的时候，其委托了蒋丽帮忙带领这些客户办理工商营业执照、银行卡。其带领客户去办理的工商营业执照大概有十多个，蒋丽办理了大概有二十多个工商营业执照。因为一个公司对应办理一个对公的银行账号，所以其负责办理的银行卡大概有十多张，而蒋丽办理的银行卡大概有二十多个对公的银行账号。其的微信账号：antianyi1，微信昵称：不改初心。辨认出温胜旺、朱立明是中介，辨认出李昭辉、宁四贺、蒋丽。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定性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陈奎、温胜旺、李昭辉的行为未达到《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且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的程度，现在证据亦不能证明被告人陈奎、温胜旺、李昭辉的行为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所以本案不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奎、被告人温胜旺买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结算卡，虽然是整套资料交易，但实际交易价格包含了营业执照、结算卡的金额，实际是两种行为，亦是侵犯了两种法益，两种行为之间不存在牵连、吸收的关系，应当独立评价。综上，应当对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对被告人陈奎、温胜旺数罪并罚。2.关于本案涉案营业执照、银行卡数量的意见，现有证据可以证明:(1)李昭辉、宁四贺、匡前旺、黎安吉共办理8张营业执照、5张对公银行卡卖给被告人陈奎。（2）朱立明办理5张执照、5张银行卡卖给陈奎。（3）被告人的供述、七天酒店入住记录、对公账户结算卡申领资料等证据，可以佐证王建洪办理1张营业执照和1张对公账户结算卡卖给陈奎。综上，李昭辉出售了2张营业执照和2张银行卡。温胜旺介绍买卖8张营业执照、5张对公账户结算卡。陈奎购买了合计14张营业执照及11张对公账户结算卡。3.关于量刑的意见，经查，（1）被告人陈奎、李昭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2）被告人李昭辉的供述及缴获的物品，可以证明其为了获取非法利益曾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银行卡，主观故意和社会危害性较大，公诉机关对其的量刑建议畸轻，本院予以调整。（3）被告人温胜旺在侦查阶段曾供述买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结算卡获利，在本案中亦是明知介绍他人给陈奎是买卖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结算卡，其供述亦有陈奎、李昭辉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相佐证，其当庭翻供不明知是买卖银行卡，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陈奎在共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中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温胜旺在共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奎、温胜旺、李昭辉无视国家法律，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中被告人陈奎、温胜旺又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均应依法惩处。缴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陈奎、温胜旺在判决宣告前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奎在共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中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温胜旺在共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奎、李昭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温胜旺如实供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奎、李昭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奎、温胜旺、李昭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陈奎、温胜旺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李昭辉的量刑建议畸轻，本院予以调整。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上，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三）款、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12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温胜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李昭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缴获的作案工具营业执照、公章、银行卡、手机等物品一批，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三角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区燕莉人民陪审员  徐婷芝人民陪审员  李达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缪慧莹冯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