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27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瑞生，男，1975年4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英言乡赵寨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文串串，山西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玉峰，男，1987年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英言乡西河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1月18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被垣曲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公安机关发现其涉嫌新的犯罪事实，于2020年8月15日被垣曲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珊梅，山西垚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保利，男，1982年8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英言乡南白鹅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垣曲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江红，山西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垣曲县人民检察院以垣检检一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俊杰、检察官助理裴卫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及其相应的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份，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周燕论（另案处理）、刘某某（另案处理）等6人（一人身份不详），携带盗墓工具，到垣曲县英言乡北白鹅村东水渠边一块田地，对一处古墓葬实施盗掘，盗挖出5件青铜器，后用原土将盗洞填埋，刘某某将盗挖出的青铜器拿走倒卖，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每人分得20000元。经山西博物院鉴定评估，该墓为一座两周时期古墓葬。 2019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李某（已判决）、崔某某（已判决）用探杆在北白鹅村一块麦地里探到一处古墓并做记号，次日晚上，李某安排胡某某（已判决）在路边麦地里望风，李某、崔某某、杨某某（已判决）三人到作记号地点，用自带的铁锨、羊镐等工具实施挖掘，挖至两米多深时发现疑似盗洞，李某打电话叫贾玉峰过去，李某和贾玉峰到坑内查看，贾玉峰判断此墓已被人盗掘过，挖不出什么东西了，后李某、崔某某、杨某某用柴草铺到洞里用土将坑填埋。2019年7月4日，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对该处墓葬（在本案中编为3号）作出鉴定评估，判断该3号被盗墓葬为一座两周时期古墓葬。 2020年8月13日，垣曲县公安局民警在垣曲县英言乡分别将王瑞生、刘保利抓获归案，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20年1月16日，贾玉峰主动到垣曲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李某等人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2020年8月13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垣曲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的贾玉峰到垣曲县公安局，如实供述了其伙同王瑞生、刘保利等六人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 2020年11月11日，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三被告人家属到本院各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决定书、受理案件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鉴定评估报告、指认现场图、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盗掘古墓葬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贾玉峰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就此起犯罪事实对贾玉峰从轻处罚；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对三被告人从宽处理；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均主动退缴其所得赃款，可酌定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及其各自相应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 被告人王瑞生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王瑞生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被告人王瑞生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被告人王瑞生家属主动退缴非法所得；被告人王瑞生没有前科，初犯。综上，请法庭从宽处罚。 被告人贾玉峰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贾玉峰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被告人贾玉峰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贾玉峰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被告人家属主动退缴非法所得，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保利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刘保利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被告人刘保利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被告人家属积极退赃。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月份，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周燕论（另案处理）、刘某某（另案处理）等6人（一人身份不详），携带盗墓工具，到垣曲县英言乡北白鹅村东水渠边一块田地，对一处古墓葬实施盗掘，盗挖出5件青铜器，后用原土将盗洞填埋，刘某某将盗挖出的青铜器拿走倒卖，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每人分得20000元。经山西博物院鉴定评估，该墓为一座两周时期古墓葬。 2019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李某（已判决）、崔某某（已判决）用探杆在北白鹅村一块麦地里探到一处古墓并做记号，次日晚上，李某安排胡某某（已判决）在路边麦地里望风，李某、崔某某、杨某某（已判决）三人到作记号地点，用自带的铁锨、羊镐等工具实施挖掘，挖至两米多深时发现疑似盗洞，李某打电话叫贾玉峰过去，李某和贾玉峰到坑内查看，贾玉峰判断此墓已被人盗掘过，挖不出什么东西了，后李某、崔某某、杨某某用柴草铺到洞里用土将坑填埋。2019年7月4日，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对该处墓葬（在本案中编为3号）作出鉴定评估，判断该3号被盗墓葬为一座两周时期古墓葬。 2020年8月13日，垣曲县公安局民警在垣曲县英言乡分别将王瑞生、刘保利抓获归案，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20年1月16日，贾玉峰主动到垣曲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李某等人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2020年8月13日，垣曲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垣曲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的贾玉峰到垣曲县公安局，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伙同王瑞生、刘保利等六人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 2020年11月11日，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三被告人家属到本院各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 被告人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31日垣曲县公安局接警英言乡北白鹅村有墓被盗，同年6月1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证、拘留通知书和逮捕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同时对被告人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的家属进行了通知。 3.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对其供述的盗掘古墓现场进行了指认，确定了作案地点。 4.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47-3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实：垣曲县英言乡北白鹅村被盗3号墓葬为两周时期墓葬。 5.山西博物院晋博鉴字[2020]134号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证实：经鉴定，位于垣曲县英言乡北白鹅村东南，本案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等人盗掘的墓葬为一座两周时期墓葬。 6.证人崔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共盗掘古墓两次，第一次和李某两人，我们用探杆在北白鹅村探好地点后，做好标记，第二天晚上我俩用铁锨、羊镐等工具挖墓，挖出人骨，没有挖到任何陪葬品。第二次是我、李某、胡某某、二勇，李某、二勇负责挖土，我在在旁边递东西，胡某某在望风，挖到两米左右后，李某打了个电话，十几分钟后贾玉峰来到墓地找到我们，然后下去看了后，说这不是墓，连骨头都没有，我们把坑埋了就回去了。 7.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5月份的一天，我和崔某某用探杆在北白鹅村东南边的一块地里探到一处古墓，做了记号。第二天晚上八九点钟，我和崔某某带上铁锨、羊镐、吊土袋子等工具去挖墓，挖了两米深，挖出人骨头，没有找到任何文物或陪葬品，就直接填埋了。 过了几天我和崔某某去第一次我挖古墓的地方北几百米的地方，探到一处古墓，做了记号，第二天晚上八九点钟，我和崔某某、杨某某、胡多多（胡某某）到做标记古墓的地方，我安排胡多多在村东头进麦地的路口望风，我三个人去挖墓，挖了两米五深，发现有盗洞，认为是被人挖过了，又往北边和东边挖，结果坑口开的很大，挖到底了也没见什么文物，我打电话咨询贾玉峰，他来到坑边，看了一下，说这个坑被盗过了，我们就用玉米杆儿和黄蒿杆放进盗洞里，上面用土填埋了。 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李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晚上去盗墓。过了一天，晚上9点左右，我和崔某某、李某到了英言乡北白鹅村的地里，李某和崔某某两人在地里找位置，找到位置以后，我们三个人开始挖墓，李某和崔某某在下面挖土，我往出拉土，到晚上11点多的时候，我们挖了两米多深，下面的土就变硬了，挖不动了。李某给在村口放风的胡某某打电话，胡某某过去看了看，说让我往旁边挖，然后我们又往旁边挖了一会。到了半夜1点左右，我们挖到一个洞，里面什么都没有，然后李某给贾玉峰打电话，让他过去看看，贾玉峰和李某进到洞里看了看，说挖不出什么东西了，让我们把洞填了。我们就去旁边的地理找了点玉米杆铺到洞里，用土把窟窿填起来了。 9.被告人王瑞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元月份，我叫刘某某，刘某某带了一个叫什么鹏的男的，我又叫上贾玉峰、刘保利、周燕论，我们6个人一起去英言乡北白鹅村东边地里水渠边挖古墓，挖了9.5米深，墓底是3米乘5米，挖出三间青铜器，一个鼎、一个盘、一个三足鬲，我和贾玉峰进了墓室，清理墓底，然后用原土填埋，洞口又用编织袋装上土堵住，剩余的土倒到附近沟里。这个古墓紧靠水渠。刘某某把这三间青铜器收走了，给了我10万元，我们5个人包括刘保利、贾玉峰、周燕论及叫什么鹏的把10万元平分了，每人2万元。这古墓是一个洪洞县老张探测出来的，老张把具体位置给我说了，我们用刘某某带来的洛阳铲挖的墓。 10.被告人贾玉峰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12月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王瑞生给我打电话说英言乡北白鹅有个古墓，是卢艳青找的，原本卢艳青要挖，现在卢艳青家中有人去世，干不成了，王瑞生让我们把这个墓盗挖了，我同意了，当天晚上我打电话叫上周燕论骑着摩托车一起去了王瑞生家，当时王瑞生、刘保利、刘某某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已经在王瑞生家。我们六个人在王瑞生家等到天黑后，开着王瑞生的工具车，带着扎杆、洛阳铲、麻绳、吊土袋、铁锨、编织袋一起去北白鹅村的古墓地。王瑞生直接带我们五个人到卢艳青探好的墓洞附近，王瑞生和刘某某拿着扎杆扎了几下，确定了一个位置。刘某某去望风，我们五个开始挖墓洞，轮流下铲、吊土、倒土，刘某某冷了就过来帮忙吊土，就这样干了大概有五六个小时，挖了有六米深。天快亮了，我们没有再挖，各自回家了，第二天晚上还是我们六个人先在王瑞生家集合等到天黑，一起去北白鹅村接着前一天的墓洞继续挖，干了两三个小时，挖到八米多深的时候，我和王瑞生在墓洞下面挖出了青铜器，一个鼎，一个盘子，还有三件文物我不认识，我俩把文物拿上来，王瑞生把文物清理好后，刘某某他们用吊土袋把文物吊上去装进了编织袋，后我们六个人把墓洞填埋好，一起到王瑞生家，文物放在王瑞生家，让王瑞生处理，我们就各自回家了。过了两天，王瑞生打电话说文物卖了，给我和周艳论、刘宝利每人2万元钱，给的都是现金，我听王瑞生说把文物卖给刘某某了。 2019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我和李某通电话，李某说他在北白鹅村的麦地里干活，我给他说上去找他，就骑摩托车到村里学校附近，给他打电话问在哪里，他说在东边地里挖墓，，他用手电照了照，我就看见了，我顺着光到李某他们跟前，看见崔某某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那里抽烟，我到墓洞里看了看，用铁锨戳了戳，发现以前被人盗挖过了，就给李某说别挖了，我们就用玉米杆、土把洞填埋了后回去了。 11.被告人刘保利的供述，主要内容：大概在2017年七八月份的时候，一天晚上，王瑞生找到我，叫我一起去挖墓，一起去的还有贾玉峰、周燕论。还有两个我不认识。我们一起骑着摩托去英言乡北白鹅村路边不远的田里，到了后，我们几个人就开始在地里挖，第一天晚上没挖到底，第二天晚上还是我们六个人，大约晚上9点多的时候，又到前一天挖墓的地点，大约挖了两个多小时，王瑞生和贾玉峰在墓洞底下说挖出东西了，然后我们用编织袋包着好像是圆形的什么东西拿了上来，说是破了，用编织袋装着，我们就急忙用工具把挖开的墓坑填埋后就走了。挖出的东西王瑞生保管，过了两三天，王瑞生给了我2万块钱。挖出的文物怎么处理的具体我不知道。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量刑证据有： 1.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王瑞生1975年4月28日出生，被告人贾玉峰1987年1月7日出生，被告人刘保利1982年8月19日出生，三被告人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无前科劣迹。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瑞生、刘保利于2020年8月1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贾玉峰（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13日经垣曲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己到垣曲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如实供述，同年8月15日接受核酸检测，送绛县医院体检，肺部疑似结核，公安民警带其进一步检查之后，同年8月16日送绛县看守所。 4.垣检检一扣决[2020]8号、9号、10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11月11日，被告人王瑞生、刘保利、贾玉峰三被告人的家属到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各退出赃款20000元。 5、认罪认罚具结书，主要证实：被告人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证据中，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关于本案事实部分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共同证实：2018年1月份，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等6人到垣曲县英言乡北白鹅村东水渠边一块田地实施盗墓，盗挖出5件青铜器，刘某某将盗挖出的青铜器拿走倒卖，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每人分得20000元的犯罪事实；证实：2019年4月，李某等人在英言乡北白鹅村一块麦地里实施盗墓，挖至两米多深时发现疑似盗洞，李某打电话叫贾玉峰过去，李某和贾玉峰到墓内查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及其相应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故对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就量刑部分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三被告人及其相应的辩护人亦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三被告人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牟取非法利益，盗掘古墓葬中的文物，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罪行，系坦白，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贾玉峰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就该起犯罪事实对贾玉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均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对三被告人从宽处理；被告人王瑞生、贾玉峰、刘保利均主动退缴其所得赃款，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持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王瑞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贾玉峰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保利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二十七条、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瑞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退缴赃款人民币20000元（已退缴）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瑞生的刑期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8月12日止。） 二、被告人贾玉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退缴赃款人民币20000元（已退缴）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贾玉峰的刑期自2020年8月15日起至2024年2月14日止。） 三、被告人刘保利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退缴赃款人民币20000元（已退缴）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保利的刑期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8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薛红岩 人民陪审员  申力生 人民陪审员  张梅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孙月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