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民终37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同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5588705159，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禄口街道神舟路**科创中心****。法定代表人：潘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加柱，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荣，男，汉族，1969年10月11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彩凤，女，汉族，1959年11月24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华，女，汉族，1970年12月6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俊毅，男，汉族，1990年4月3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荣茂铜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2764193092K，住，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焦溪村/div>法定代表人：盛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洋宇铝塑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粮庄村/div>法定代表人：顾龙兴。原审第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0690294084P，住，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怀德中路**申龙商务广场/div>负责人：梅奇，该支行行长。上诉人同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伦资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国荣、陆彩凤、盛华、刘俊毅、江苏荣茂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茂公司）、常州市洋宇铝塑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洋宇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支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常州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8)苏0404民初40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伦资产公司的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2018)苏0404民初406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2、撤销原审（2018)苏0404民初406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陆彩凤、盛华、刘俊毅、荣茂公司、洋宇公司对原审第一项判决项下被上诉人刘国荣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作为保证人的被上诉人顾元林、陆彩凤、盛华、刘俊毅、荣茂公司、洋宇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1、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银行债权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不良资产债权的特殊规定，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普通债权转让通知以及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2、最高院司法解释、最高院的批复以及江苏省高院的通知赋予了作为四大国有资产管理公司之一的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公司”）登报公告通知及催收的权利，东方资产公司从民生银行受让本案涉案债权后无论是单独发的催收公告还是与民生银行联合催收公告，均具有债权转让通知债务人以及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效力。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12条司法解释)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户，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该规定第十条同时规定，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针对12条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在法函（2002)3号对信达、华融、长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的答复，明确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同时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正确理解和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也详细规定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登报催收公告的法律效力。虽然12条司法解释中所规定的银行为国有银行，但是无论民生银行有无登报通知债权转让以及催收的权利，东方资产公司作为有金融牌照的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是有权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进行债权转让通知和债权催收的。民生银行将本案涉案债权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时，是以双方的名义进行的联合的债权转让通知及催收公告，在公告内容中详细记载了债权事项、保证人以及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的内容，可以作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依据。上述公告发布于给保证人保证期间内，应当从公告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二、最高院出台的涉及金融资产案件的主要立法背景和立法目的就是为了剥离银行不良资产以及保障国有资产不流失，如果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丧失了登报催收的权利，那么将会造成国有资产大幅贬值和流失。现一审法院的判决实际上剥夺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公告通知、催收的权利，如是，四大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所收购的股份制商业银行的绝大部分债权，均会产生保证期间脱保和诉讼时效超过的问题，不利于国家对金融不良资产的管理。三、债权转让通知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债务人的错误履行，保证期间向保证人催收是要求债权人积极主张权利。本案不存在错误清偿的情况，东方资产公司多次的债权催收公告的行为亦说明其在积极地主张债权。本案涉及的债权转让公告、催收公告并未加重债务人的清偿负担。刘国荣、陆彩凤、盛华、刘俊毅、荣茂公司、洋宇公司、民生银行常州支行未作书面答辩。同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国荣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147090.45元，利息40380.28元，罚息239469.84元（暂算至2017年12月20日），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罚息以本金1147090.45为基数，按年利率9%继续计算；2、顾元林、陆彩凤、盛华、刘俊毅、荣茂铜业公司、洋宇公司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由顾元林、陆彩凤、盛华、刘俊毅、荣茂铜业公司、洋宇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3日，刘国荣（受信人/借款人，甲方）与民生银行常州支行（授信人/贷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937022014005278的《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在本合同约定的授信有限期限内，授信提用人可向乙方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125万元；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借款本息得到清偿为止；甲方违反承诺、陈述或保证，或者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义务，视为发生违约事件，乙方有权要求授信提用人另行提供担保以及对本合同项下授信提用人已提取的全部或部分借款要求提前清偿，并有权要求授信提用人赔偿乙方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授信提用人同意其支付的款项按下列顺序清偿债务：（1）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2）违约金；（3）损害赔偿金；（4）复利；（5）罚息；（6）利息；（7）本金。乙方有权变更上述顺序。顾元林、陆彩凤、盛华(保证人，甲方)，刘国荣（质押人，乙方）与民生银行常州支行（担保权人，丁方）签订编号为937022014005278《最高额担保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刘国荣与丁方主合同债务的履行，甲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25万元，该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债权本金限额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所有的应付款项，担保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任一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其他应付款项计入任一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包括民生银行常州支行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情况），民生银行常州支行有权随时行使担保权。丁方行使本合同项下担保权利所得的款项按下列顺序清偿债权：（1）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2）违约金；（3）损害赔偿金；（4）复利；（5）罚息；（6）利息；（7）本金。丁方有权变更上述顺序。甲方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其中，刘国荣通过定期存款账户存入12.5万元质押金作为贷款的担保。刘俊毅，荣茂公司、洋宇公司（保证人，甲方）分别与民生银行常州支行（担保权人，丁方）签订了编号为937022014005278《最高额担保合同》各一份，约定为确保刘国荣与丁方主合同债务的履行，甲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各担保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25万元，所担保的最高限额、保证期间及保证范围等约定均与前述《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一致。2014年5月23日，刘国荣向民生银行常州支行出具借款支用申请书，申请借款金额125万元，经民生银行常州支行审核，批准并发放贷款金额125万元，贷款期限12个月，自2014年5月23日至2015年5月23日，执行固定利率，年利率6%，逾期罚息利率按执行利率加收50%；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每月还款日为21日。上述贷款到期后，刘国荣未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民生银行常州支行按约将刘国荣缴纳的12.5万元保证金抵扣应以清偿到期的部分本息；截至2015年9月7日，刘国荣尚结欠贷款本金1147161.14元、拖欠利息13125元，罚息27255.28元未还。2015年9月28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收购方）与民生银行南京分行（转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转让方同意将自基准日（2015年9月7日，不含该日）起资产包项下全部的权利，权益和利益转让给收购方，包括但不限于：资产包内各项资产所产生的到期或将到期的全部还款；请求、起诉、收回、接受与资产包内各项资产相关的全部应偿付款项（不论其是否应由义务人偿付）的权利；与实现和执行资产包内各项资产相关的全部权利和法律救济，包括但不限于转让方已经缴纳的诉讼费、保全费。双方确认截至2015年9月7日，本案刘国荣所涉借款尚余本金1147161.14元、拖欠利息13125元，罚息27255.28元未还。2015年12月11日，东方资产公司与民生银行南京分行在《江苏经济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载明：民生银行南京分行与东方资产公司达成债权转让协议，民生银行南京分行将其对公告清单（截止2015年9月28日零时本息，之后利息一并转让）所列借款人及担保人所享有的主债权、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及实现和执行资产包内各项资产相关的全部权利和法律救济，包括但不限于转让方已缴纳的诉讼费、保全费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民生银行南京分行与东方资产公司联合公告通知各借款人及担保人，并要求各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东方资产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或相应的担保责任。2016年6月30日，东方资产公司在《江苏经济报》再次刊登了《催收公告》，要求本案债务人及其担保人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或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一审另查明，2016年11月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变更企业名称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民生银行常州支行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民生银行南京分行为民生银行设在江苏省内的一级分行，该分行设有无锡、常州、镇江三家异地支行，南京分行有权在江苏省内处置其下属支行的不良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债权转让的方式。2018年2月9日，东方资产公司（转让方，甲方）与同伦资产公司（受让方，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东方资产公司将包含涉案债权在内的资产转让给同伦资产公司，基准日为甲方确定的计算标的资产账面本金及利息余额的截止日，即2017年12月20日。其中载明刘国荣结欠本金1147090.45元，利息40380.28元，罚息239469.84元，合计1426940.57元。2018年2月13日，东方资产公司与同伦资产公司在《江苏经济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包含本案所涉债权在内的转让事宜进行了公告，并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同伦资产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或相应的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民生银行常州支行与刘国荣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依法成立。民生银行按约向刘国荣发放贷款125万元。刘国荣作为主债务人未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实际债权人有权要求主债务人立即归还借款本息。本案中民生银行南京分行、东方资产公司、同伦资产公司就包括本案所涉债权在内的债权进行转让时在《江苏经济报》刊发了相应的转让公告，且民生银行常州支行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庭审中亦对债权转让事实向债务人进行了确认和告知，应视为已经完成了就债权转让事宜向债务人的通知义务，故同伦资产公司有权要求刘国荣偿还尚欠的借款本息。关于同伦资产公司主张的顾元林、陆彩凤、盛华、刘俊毅、荣茂铜业公司、洋宇公司应对刘国荣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主债务人刘国荣的借款至2015年5月23日到期，顾元林等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自担保合同生效至刘国荣还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在此期间，东方资产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11日和2016年6月30日在《江苏经济报》发布了催收公告；2018年2月13日，东方资产公司与同伦资产公司再次在《江苏经济报》发布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关于该两次公告是否构成在保证责任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了权利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是否在保证期间内依法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直接决定了债权人和保证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能否真正建立。现就涉案情形分析如下：首先，就公告送达方式的适用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故公告方式送达只有符合上述情形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据此，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以公告方式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应当符合以下三个条件：第一，保证人下落不明，债权人无法采用其他直接送达的方式向其主张权利。这一前提要件表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责任的意思表示，原则上必须由保证人实际受领或能够实际受领方能发生法律效力，只有在因保证人下落不明的原因导致无法受领的情况下，才能以公告送达这一拟制受领的方式主张权利；第二，公告的内容需有主张权利的意思表示；第三，公告的媒体应当是国家级或者保证人住所地省级有影响的媒体。本案中，并不存在顾元林、陆彩凤、盛华、洋宇公司等因下落不明导致债权人无法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权利的情形，故本案债权人通过在《江苏经济报》上刊登公告的方式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能产生主张权利的法律效果。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该规定旨在保全国有资产，前述规定并未赋权给非国有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权利，而本案中民生银行并非国有银行或国有控股银行。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与东方资产公司、东方资产公司与同伦资产公司之间就债权催收的行为仅以公告形式通知债务人和担保人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适用条件。同伦资产公司亦未能提交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亲自或委托他人到各担保人处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的证据材料，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顾元林等保证人的保证期间至2017年5月23日届满，同伦资产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诉至法院，已经超过保证期间，故同伦资产公司要求顾元林、陆彩凤、盛华、刘俊毅、荣茂铜业公司、洋宇公司对刘国荣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刘国荣、顾元林、陆彩凤、盛华、刘俊毅、荣茂铜业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自身抗辩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刘国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同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147090.45元，利息40380.28元，罚息239469.84元（暂算至2017年12月20日），合计1426940.57元，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罚息以结欠本金1147090.45为基数，按年利率9%继续计算；二、同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8062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23662元（同伦资产公司已预交），由刘国荣承担。二审中，同伦资产公司当庭撤回了对顾元林的上诉和起诉。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本规定仅适用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有关案件。国有银行包括国有独资商业银行、国有控股商业银行以及国有政策性银行。上述规定限制适用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有关案件，是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特殊职能相适应的，不具有普遍适用的效力，实践中不能扩大其适用范围。本案中，案涉不良贷款原系民生银行常州支行的金融债权，而民生银行常州支行并非国有银行，一审认定本案不能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进行公告催收并无不当。故一审认定案涉贷款的全体保证人均已超过保证期间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62元，由上诉人同伦资产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丽艳审判员  翟 翔审判员  沈超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茹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