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25刑初29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龙，男，198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捕前住。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30日被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树平，河北峥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亚琼，男，1988年8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捕前住。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30日被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立杰，河北峥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爱路，男，1962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捕前住户籍地。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30日被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勇，河北雄奕律师事务所律师。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以行检一部刑诉〔2020〕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龙、赵亚琼、赵爱路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盖英才、潘晓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龙及其辩护人王树平、被告人赵亚琼及其辩护人韩立杰、被告人赵爱路及其辩护人刘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以来，赵龙、赵亚琼、赵爱路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非法占用行唐县等耕地52.61亩建鱼塘、取土挖砂，严重破坏了土地耕作层，造成52.61亩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亚琼、赵爱路、赵龙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非法占用行唐县等耕地52.61亩建鱼塘、取土挖砂，造成该52.61亩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三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赵龙、赵亚琼、赵爱路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赵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赵亚琼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赵爱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金。 被告人赵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认定的52.61亩亩数有异议。原来这块地本身就有两个大坑，这两个大坑不是我们造成的。另外，50多亩不都是耕地，有河滩，河道占地就有30多亩，剩余的也就20多亩。原来不知道挖鱼塘是违法行为，给社会带来不良影响，愧对党对我的教育，出去后好好做人，报答社会。 被告人赵龙的辩护人王树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首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现就量刑部分做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面积未扣除原有两个水坑的面积，事实不清，加重了对被告人的处罚。2、被告人知罪、悔罪，坦白彻底，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承包土地之后，在原有两个水坑的基础上建造鱼塘，其不知未经批准建造鱼塘的违法性，在不知违法犯罪的前提下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与明知犯罪而为之的犯罪相比，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得知行政机关告知违法后，主动积极对被毁坏的耕地实施了回填，达到了复耕的标准且栽种上了树木，恢复了植被，未对土地造成永久性破坏，亦应从轻、减轻处罚。5、被告人罪前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本次犯罪因为不懂法而引发的偶发性犯罪，社会危害不大。6、本案仅有犯罪入刑的数额规定，没有设置上限量刑数额的限制，故此，犯罪数额并非量刑的唯一标准，应结合被告人的犯罪目的、动机，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性综合判断，给予相应的处罚。7、被告人及家属一再表示，愿全额退赔违法所得并积极缴纳罚金。基于以上事实，希望法庭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对被告人从轻适用缓刑处罚。 被告人赵亚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亩数有异议，实际占用面积没有那么多。挖鱼塘时我不知道是违法行为，现在知道了，我知道危害了，现在积极回填、复耕，希望法庭对我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亚琼的辩护人韩立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非法占用土地的面积应当认定为33.45亩。虽然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2018年7月2日的鉴定结论为本案占用农用地为52.61亩，但从卷内证据看，是对行唐县国土资源局认定事实的简化复制，该鉴定结论中，没有体现鉴定过程、测量情况、土地四至、各类土地的四至等事实，只是简单的认定，鉴定结论不客观，没有相关证据支持。根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显示，根据卫星图片证明，该块土地2014年度至2015年度地貌变化面积为16.22亩，2015年度至2016年度地貌变化面积为17.23亩，合计为33.45亩。该证据效力显然高于有瑕疵的鉴定结论。结合三被告人供述和相关证人证明的在承包上述土地时，该块土地内就有两个大坑的事实，证明卫星图片显示的地貌变化面积为被告人非法占用的土地面积。故此，本案被告人非法占用土地的面积应当认定为33.45亩。2、被告人非法占用土地的目的是挖鱼塘用于渔业养殖，没有搞建设。由于被告人不懂法没有办理审批手续，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对非法占用土地已经自动恢复地貌，并栽种了树木，对社会危害较小。4、被告人赵亚琼在本次犯罪中，只是偶尔去现场，所起作用较小，应当从轻处罚。5、被告人赵亚琼是初次犯罪，没有犯罪前科，且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爱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对于非法占用土地的面积应当扣除原有的两个大坑的面积。一开始不知道挖鱼塘犯法，现在知道了，我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爱路的辩护人刘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14号）第三条第二项“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是指行为人非法占用耕地建窖、建坟、建房、挖沙、采石、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建设，造成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现有证据基本可以证明被告人赵爱路存在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的行为，但造成农用地“严重毁坏或严重污染”的证据并不充足。公诉机关用来证明“严重毁坏”的证据主要有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行唐（2018）160号鉴定结论，以及石家庄太行矿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河北省行唐县口头村东南2010年—2016年地貌变化情况说明》，首先，根据最高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四、八十五条的规定，经查阅河北省司法局官网，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和石家庄太行矿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并没有在注册备案的鉴定机构行列，不具备鉴定资质；其次，两份鉴定在占地范围上存在矛盾，一份五十余亩，一份十七八亩；第三，行唐县公安局委托鉴定的范围是“行唐县”地貌变化情况，而石家庄太行矿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说明为“行唐县口头村东南”，西口头村和口头村明显不是一个地方；第四，即使石家庄太行矿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说明能够证明地貌存在变化，但仍不能证明土地的严重损害程度。故以上证据不能证明“严重毁坏”情节。2、被告人赵爱路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两高三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可以从宽从轻处罚。3、被告人赵爱路积极恢复地貌，已经将之前案涉地块回填、复耕。栽种的树苗也长势良好，已经将土地损失降到了最低，应当作为量刑情节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赵爱路之前未受到过任何行政和刑事处罚，属于初犯、偶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5、被告人赵爱路的悔罪表现明显，社会危害性较小。 经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赵龙、赵亚琼、赵爱路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非法占用行唐县等耕地52.61亩建鱼塘、取土挖砂，严重破坏了土地耕作层，造成52.61亩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5月11日12时01分，报案人赵贺明向行唐县公安局报案称：赵龙、赵亚琼、赵爱路未经依法批准，于2011年至2015年在行唐县南处东沟村范围内，东至东沟村和西口头村土地，南至西口头村地，西至西口头村地，北至西口头村地范围内违法占用西口头村、东沟村集体土地55508.28平方米（约83.26亩）建鱼塘。 2、行唐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移交调查材料，证明：2019年12月11日行唐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行唐县公安局移送赵龙、赵亚琼、赵爱路违法占地建鱼塘一案，称经该局调查，赵龙、赵亚琼、赵爱路违法占用行唐县集体土地55508.13平方米，合83.26亩，（基本农田20612.92平方米，合30.92亩，一般农田18363.45平方米，合27.55亩，农村道路260.95平方米，合0.39亩，河流水面16270.81平方米，合24.4亩，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建鱼塘的行为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4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条的规定，请公安机关审查决定立案侦查。 3、承包合同复印件，证明：2009年4月12日赵刚与西口头村委会签订合同，承包西口头村小河南土地一块，南至防护林，西至口头地边，北至防护林，东至防护林，承包期限30年，自2009年4月12日至2039年4月12日，承包费15万元。 4、户籍信息及前科证明，证明：赵亚琼、赵爱路、赵龙均为成年人，无违法犯罪前科。 5、行唐县公安局2019年7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行唐县公安局接到口头国土所移交的关于赵龙、赵亚琼、赵爱路非法占地的相关线索后，提前介入，对涉案土地进行了实地勘查，发现现场地貌已恢复，无勘查必要。 6、石家庄市太行矿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行唐县口头村东南（原苹果园）2010-2016年地貌变化情况说明，证明：经过卫星遥感图片对比，行唐县（原苹果园）2010年至2014年地貌没有明显变化，2014年至2015年地貌变化面积约10811平方米（16.22亩），2015年至2016年地貌变化面积约11485平方米（17.23亩）。 7、业务凭证、银行流水凭证，证明：2014年4月27日阚玉勇向赵龙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2014年8月22日王建立向赵龙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2300元。 8、到案经过，证明：赵亚琼于2020年6月17日到行唐县公安局口头派出所投案，赵爱路于2020年6月17日到行唐县公安局口头派出所投案，赵龙于2020年6月16日到行唐县公安局口头派出所办理身份证业务时被口头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 9、协同查核党员身份信息复函，证明：赵爱路不是中共党员，赵龙、赵亚琼是中共党员，入党时间均为2008年12月，党员关系均在行唐县。 10、口头镇政府2020年9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经查看，西口头村东南非法采砂现场地貌已得到一定程度恢复，采砂区内地势基本平坦且已栽种树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12019年12月13日的证言：2009年我村村委会把我村东南集体地承包给口头村赵刚。2012年的时候赵龙、赵亚琼、赵爱路在赵刚承包的地里用钩机、铲车开始疯狂的挖沙子，一直持续到2015年上半年，大概挖了约60亩左右，深约7、8米的大坑。赵龙、赵亚琼、赵爱路在2012年春天至2015年上半年在西口头村东南挖沙子的，他们有时候白天干有时候晚上干，挖沙子用的钩机、后八轮、铲车、洗砂机。他们挖的沙子都出售了，具体出售到哪里不知道。赵龙、赵亚琼、赵爱路挖我们村集体地没有和村委会签挖沙协议，只有2009年4月12日我村村委会与口头村赵刚签订一份合同书，承包期限30年，承包费15万元。 2、证人苗某2019年12月13日的证言：赵龙、赵亚琼、赵爱路在我们村南集体地里挖沙子，我知道的就他们三个，他们都是西口头村人。2013年开始毁地挖沙到2015年结束，毁地60多亩。包括机井一眼，看护房两间均被毁，还有道路防护林10多亩。挖坑深达7米至8米。2018年我和70多位村民举报到行唐县，至今无果。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一般都用钩机、铲车、后八轮、半挂车挖沙子，他们在白天晚上都挖，他们挖的沙子都卖了，不知道卖到什么地方了。赵龙、赵亚琼、赵爱路挖我们村南集体地没有和我们村里签挖沙协议，有土地承包合同。2009年到2039年，承包期限30年，承包费15万元。 3、证人王某2020年3月17日的证言：我举报过西口头村东南地里挖沙一事，当时赵某1找我说想把村东南地里分到户里，就找到我在告状材料上签字了。我知道赵龙、赵亚琼、赵爱路在村东南地里挖沙子的事，具体什么时间挖的我记不清了。赵龙等人在村东南挖沙子的地是西口头村集体的地，是沙滩地。我不知道赵龙他们为什么在村集体地里挖沙子，沙子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 4、证人赵某22020年2月21日的证言：我知道赵龙等人在村东南地里挖沙子的事，大概5至6年前，有后八轮到我这里来换轮胎，听说是赵龙、赵面胡的儿子在俺村东南地里挖沙子，但是我没有看到过具体的事，也不清楚。赵龙他们挖沙子的地属于我们村集体的，是原来村里的苹果园。我不知道赵龙他们为什么在村集体的地里挖沙子，沙子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被挖沙子的土地，我只听说赵龙他们在村东南挖沙子了，有没有合同我不知道。 5、证人赵某32020年6月17日的证言：2011年的时候我见过赵龙、赵亚琼、赵爱路在那挖过，后来陆陆续续的经常见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他们三个在那指挥着车辆挖地里的沙子，挖出来的沙子都在那过筛卖到大车上拉走了，具体卖到哪我不知道。他们三个应该是2015年年底的时候把那块地挖完了，我兄弟赵某4给他在那干过活，他在那给他们看过筛沙机。我记得2011年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人没有挖沙子之前，地基本上是平的，地里有挖了的小坑，但是总共面积不超过三亩，是周围人们盖房子用三轮车拉的。2011年后就成了深坑了，苹果园大约有90亩地，苹果园的地基本上都挖完了。2019年3、4月份的时候有人填了坑，但是没有填平，现在还有约2米深。 6、证人赵某42020年6月17日的证言：我们村东南处的深坑，是我村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人挖沙子弄得，那块地是我村集体苹果园。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人在2011年春天的时候，开始用铲车、后八轮车开始挖的，在他们2011年没有挖沙子之前，苹果园的地基本上是平的，在该地块有小坑，都是周围村人们盖房子用农用三轮车拉的，总共也不超过一千立方样子沙坑，后来就把我们苹果园约90亩地，都被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人挖成深坑了。从2011年到2015年这段时间，我都见过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人在那块地里挖沙子，赵爱路还让我在2015年的时候在那干过活。 2015年赵爱路找到我让我到他沙场干活，他的沙场就在苹果园的地里。我去的时候，苹果园的地都快被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人挖完了。我到了沙场，赵爱路让我管筛沙机，没有过筛的沙子都是从苹果园还没有挖过的地方挖的，我在那断断续续的干了约三个月，有时晚上干，有时白天干，有时有检查的来了，赵龙就到沙场出面解决，平时赵龙不怎么到沙场。沙场总体经营是赵爱路管着，赵亚琼在采挖机械有故障的时候才到沙场维修，不怎么经常去沙场。我在那干活的工钱赵爱路和赵亚琼都给过我，我在那干一晚上或者一白天工钱是110元。 苹果园地里挖出来的沙子过完筛后，卖给过来拉沙子的大车上了，具体卖给哪里了，我没有问过。 7、证人杨某2020年6月19日的证言：我们村东南处的深坑是我们村赵亚琼、赵龙、赵爱路三人挖的，那是我们村的苹果园。我在那路见过，多次见到过赵亚琼、赵龙、赵爱路在那指挥着铲车、大车在那挖苹果园地里的沙子，持续了好几年。在我听说我村赵军承包了苹果园之前，那块大约90亩地的苹果园基本上是平地，零星有几个不到一米的浅坑，总共不超过3亩地，约合1000立方的沙子吧，后来被赵亚琼、赵龙、赵爱路将苹果园约90亩的地持续几年挖沙子变成了大坑了。2019年的时候，赵亚琼、赵龙、赵爱路挖的深坑填了不少，但是没有和原来的地貌填成一样平，比原来的地矮了一米多，至于是谁填的、谁让填的坑我都不知道。 8、证人韦某2020年6月19日的证言：同杨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明我们村东南处的深坑是我们村赵亚琼、赵龙、赵爱路三人挖的，那是我们村的苹果园。我在那路过遛弯时，多次见到过赵亚琼、赵龙、赵爱路在那指挥着铲车、大车在那挖苹果园地里的沙子，持续了好几年。有时候是晚上干，有时候是白天干，有时候歇着不干。在我听说我村赵军承包了苹果园之前，那块大约90亩地的苹果园基本上是平地，我刚结婚到西口头村时，那是平地，后来被赵亚琼、赵龙、赵爱路将苹果园约90亩的地持续几年挖沙子变成了大坑了。2019年的时候，赵亚琼、赵龙、赵爱路挖的深坑填了不少，但是没有和原来的地貌填成一样平，比原来的地矮了一米多，至于是谁填的、谁让填的坑我都不知道。 9、证人齐某2020年6月19日的证言：我们村东南处的深坑是我们村赵亚琼、赵龙、赵爱路三人挖的，那块地是我们村的苹果园。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人具体什么时间挖的苹果园的地，我记不清了，大概十年左右了，当时我经常从苹果园那路过，当时路过时多次见到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人在那指挥用铲车、后八轮在那块地里挖沙子。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人没有挖沙子之前，苹果园的地基本上是平的，也有小坑，都是周围村的人们盖房子用农用三轮车拉的，具体面积我不知道，后来把我们苹果园约90多亩地，都被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人挖成深坑了。 10、证人郑某12020年6月22日的证言：我们村东南地里的深坑是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个人挖沙子弄的，那块地是我们村的苹果园，在承包前地是平的。我见过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人在苹果园地里挖沙子，大约有7、8年了，我在白天、晚上都见过赵龙、赵亚琼、赵爱路在那块地里指挥着干过活。我还见过我村的赵新征给他们在那看过筛沙子机，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记得苹果园地在没有承包前是平地，有些小坑总共也不超过千、八百立方的样子，后来形成深坑约有80亩地，都是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人挖的，具体挖出来的沙子卖到哪了，我不知道。 11、证人张某2020年6月26日的证言：我没有亲自去举报过赵龙、赵亚琼、赵爱路在我们西口头村东南处挖沙子，但是我在举报材料上签过名，按过手印，举报的内容属实。举报的内容主要是反映以前在我们村村东南我村村集体的苹果园约90亩地，也不知道是哪年承包出去的，听我村的人们说过是赵龙家承包了，具体谁说的，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了。赵龙家承包后，赵龙伙同赵亚琼、赵爱路在那挖沙子，将那块地挖成大坑了。他们具体哪年开始挖的我记不清了，挖了好几年了，到2015年年底挖成了大深坑，当时我经常从苹果园那路过，当时路过时多次见到过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人在那指挥用铲车、后八轮在那块地里挖沙子。 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人在没有挖沙子之前，苹果园的地基本上是平的，后来我们苹果园约90多亩地，就被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人挖成深坑了。 12、证人赵某52020年3月17日的证言：我举报过西口头村东南地里挖沙卖沙一事。我们村东南地里原来的大坑是2013年至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赵龙、赵爱路、赵刚他们挖沙子挖的。原来那块地是村集体的地，是我们村的苹果园。赵龙他们为了经济利益在我们村集体地里挖的沙子，赵龙他们挖上来的沙子都卖了，不知道卖到什么地方了。被挖沙子的地以前是承包给口头村一个人了，承包给口头那个人以后，和赵龙、赵爱路他们有没有交易，我就不知道了。我看到过有人在村东南地里挖沙子，当时我还在那里买了一三轮车沙子呢，沙子是赵爱路给我装的车，一三轮车沙子50元钱，是2015年的时候。 13、证人郑某22020年6月16日的证言：大概2011年左右的时候，赵龙、赵亚琼、赵爱路在村里东南那块地上挖沙子，一直挖了好几年。我家的地就挨着那块地，我见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他们挖过。那块地承包之前是我们村的苹果园，是一块平地，没有坑。我见赵龙、赵亚琼、赵爱路用铲车、钩机挖的沙子，装上后八轮大车拉走的，白天晚上都干。我见赵龙、赵亚琼、赵爱路在现场待过。赵龙、赵亚琼、赵爱路在的地都挖完了，旁边种着防护林的河堤也给挖了，大概60、70亩左右。赵龙、赵亚琼、赵爱路具体把沙子卖到哪了我不知道。 14、证人袁某2020年8月12日的证言：我丈夫阚玉勇大概是在2014年去行唐县口头水库购买过鱼，他通过张军海介绍我们到行唐县口头水库买的鱼。当时买的鱼也不多，好像花费的钱不多，也就是5000、6000元，具体转账给了谁我们也已经记不清楚了。我们没有到口头镇拉过沙子，我们做的是水产生意，没有到口头镇拉过沙子。 15、证人王建立2020年8月8日的证言：我在曲阳县发改局工作，另外我在我们村小口头村开着一家超市。2014年8月22日我通过我商店的尾号为4056的邮政卡给赵龙转了52300元钱。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楚是谁让我转的钱了，我记的2014年我们村附近的人在行唐县拉沙子，这笔钱就是当时拉沙子的人在口头镇买沙子后让我代替他给沙场的老板转的沙款。我给赵龙就转过这一次款。我没有从行唐县买过沙子，我没有做过沙子的生意。 16、证人赵某62020年8月1日的证言：2014年11月份，赵爱路找的我，让我在鸵鸟场给他们看过筛筛沙子，沙子都是在苹果园的地里用铲车挖的，然后将沙子装车后再运到鸵鸟场我过筛的地方，我就在那负责看筛沙子机，将沙子过筛。 我们村东南苹果园地里的深坑，是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个人2014年挖沙子弄的。我们苹果园的地貌以前是平地，跟之前种着地的地是一样平的。后来被赵龙、赵爱路、赵亚琼三人挖成了大深坑。看筛沙子机械是赵爱路找的我，一晚上120元，我干了约十来天。我知道当时是给谁干的活，就赵龙、越亚琼、赵爱路，三个人都在挖沙子的苹果园地里及我干活的地方指挥过工人干过活。赵爱路给的我工钱，给的我现金。我的丈叔叔也在那儿看过筛沙机械，别人还有谁我就记不清了。我在给他们干活时，赵龙、赵亚琼、赵爱路三个人都指挥过我干活。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亚琼20**年5月15日的第一次供述：我与西口头村主任赵面糊是父子关系。我村2009年村委会承包东南方向一块地我不知道，2009年我在外地上学。我不知道是谁承包我村东南方向这块地的。我不知道2009年承包前该地地貌情况。我在外地上学毕业后，我常年在县城居住，村里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在这块地挖过沙。我不知道赵爱路、赵龙是否在该地挖过沙子。我不知道该地块大坑是怎么形成的。 被告人赵亚琼20**年6月17日的第二次供述：我只知道行唐县西口头村有村民告我、赵龙、赵爱路非法占地的事，之前（2019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口头国土所找过我，给我谈过一份材料，国土所问我地是什么时候承包的，我答复说不知道，问完让我签名摁手印后我就走了。口头国土所给我谈了材料以后，对我是否进行了相关处罚我不知道。 2009年我村村委会承包东南方向一块地（原苹果园）的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承包地是什么性质，我不知道是谁承包我们村东南方向这块地的，我不知道我们村东南方向的承包地的地貌，我没去过那个地方。我没有在行唐县方向承包地里挖过沙子，我不知道赵龙和赵爱路是否在我们村村东南方向承包地里挖过沙子，我不知道我们村村东南方向承包地里有人挖沙子。 被告人赵亚琼20**年7月11日的第三次供述：与之前供述一致。 被告人赵亚琼20**年9月8日在行唐县人民检察院通过远程提审作的供述：我占挖鱼塘的地是西口头村承包出去的土地，后来赵爱路又转包过来的，开始这块地不平，里边也有坑，我和赵爱路、赵龙商量准备挖鱼塘，挖的过程中上边不批挖不成了，后来我们就卖了部分土和沙子，也有附近老百姓盖房子、垫路取土取沙的，具体我们卖了多少土和沙子，附近老百姓拉了多少土和沙子，以及卖到哪了，卖了多少钱，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我也没有账。 我们挖鱼塘破坏耕地有我、赵爱路和赵龙，除我们三人以外，没有其他人入股。我们之间没有具体分工，谁有时间谁就去现场。我们之间的股份均等，我们没有账，共投资多少钱，时间长了记不清了，我们没有分过钱。我们挣得钱我不掌握，具体他们俩谁掌握我不清楚。 我们挖沙取土、挖鱼塘的土地面积我看不出来。去年冬天到今年春天，我们一起回填的地，种的树，每人花了5万元左右，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我们挖沙取土、挖鱼塘主要是从2014年开始挖的，大概2016年结束的。现场我见过有钩机，因为去的少，其他设备我没见。挖沙取土、挖鱼塘的工人不是我找的，具体谁找的我不清楚。我把土地恢复平整及栽种树木因为我觉得违法了，想弥补过错。我认识到自己违法了，我坦白交待，请求从轻处罚，我认罪认罚。 2、被告人赵爱路2019年5月17日的第一次供述：我村2009年村委会承包东南方向一块土地的事我知道，当时村委会广播过。承包地时我没有在现场。承包地时我听说周围邻村村民建房在承包该地块挖过沙子。我没有在赵刚承包这块地挖过沙卖过沙。我不知道赵亚琼、赵龙在该地块挖沙卖沙。赵刚承包地的坑是周围群众建房挖沙，口头水库泄洪冲毁形成的。我不知道赵刚承包该地块后，谁在该地块挖沙卖沙。 被告人赵爱路2020年6月17日的第二次供述：与第四次供述基本一致。 被告人赵爱路2020年6月18日的第三次供述：村里人举报我挖沙子，我没有挖。关于别人举报我挖沙子的事不属实。 被告人赵爱路2020年7月11日的第四次供述：我大概是2013、2014年承包的我们村村东南(原苹果园地)的地，我是从赵军手里承包的，原始合同是赵刚的，赵刚跟村委会2009年签写的合同，我和赵刚不熟悉，我找的中间人赵军，赵军和赵刚是朋友关系，我让赵军先从赵刚手中将地承包下来，然后我再从赵军手中将地承包过来。我和赵军没有签写合同，赵军直接将赵刚和村委会签写的合同转交给我。我只是将赵刚的原始合同拿到了手里，没有和其他人再签写合同。我和赵军、赵刚没有达成口头协议。 我承包这片土地花费了15万元，我将钱给了赵军，赵军将钱转交给了赵刚，赵刚将合同给了赵军，赵军又将合同给了我。我认为原始合同在我手里就有法律效力，所以我就没有再立新的合同。合同上面写着承包范围，承包年限为30年至2039，承包面积为60亩。甲方是西口头村委会，乙方为赵刚。具体内容我记不楚了。现在原始合同在什么地方我记不清楚了。 我承包这片地没有合伙人，就我一个人。我当时承包地打算在那建个鱼塘，后来因为手续没有办下来，也没有建成鱼塘。我承包地时，这片地当时是两个大水坑，两个水坑大概占地40多亩。大概2014、2015年我平水坑的时候国土局找过，我当时建鱼塘用挖掘机平整水坑，口头国土所以为我在水坑里挖沙子找过我。口头国土所跟我谈了一份笔录，问我挖没挖沙子，我说没挖沙子，问完后就让我走了。后来因为有附近村民平时不断往水坑里填土渣，水坑里也几乎快没有水了。由于村民在坑里倒土渣，逐渐坑就被填平了，2019年我花费了1万元钱雇佣翻斗车拉土填进了水坑中，我又用铲车将地面平了一下，比周围的地低大概1米，2019年我就在这块地方栽上了杨树。大概四年前我村有村民告我和赵龙、赵亚琼在这块地方非法占地挖沙子的事，但我和赵龙、赵亚琼没有在那挖过沙子。 被告人赵爱路2020年9月8日的供述：这块地是由我、赵龙、赵亚琼三人从口头村赵刚手中转包过来的，给了赵刚15万元，我们三人每人出了5万元，然后我们三个人商量用这块地挖鱼塘，挖的过程中上边不批挖不成了，后来放了一段时间，我们就用鱼塘周边地的土又从外边拉了部分土就把鱼塘填平了。时间是去年冬天和今年春天，后来我们也栽上了树。我记得我们挖鱼塘的时间是2013年到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平地栽树的时间是去年秋天以后。 平鱼塘的过程中，周边的土地被破坏了，我们把周边的土推进鱼塘了。我们平地栽树花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反正是我们三个人一块出的钱。挖鱼塘花费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也是我们三个人一块出的钱。挖鱼塘的面积大概有40来亩地。我们把鱼塘平了后，土地大概60多亩。挖鱼塘的过程中没有挖沙取土。挖鱼塘除了我们三人之外，没有其他人入股。我们之间没有具体分工，谁有空谁去现场。赵龙、赵亚琼去过现场。我们在现场挖鱼塘、平地、回填、栽树。我们之间的股份占比均等，我们没有账目，没有分过钱。我们挖鱼塘没有找过工人。我认为自己犯罪了，把原来的地貌破坏了。我认罪认罚。 被告人赵爱路2020年9月21日的供述：我和赵龙、赵亚琼转包的承包合同的时间大约2012年左右。我们2012年开始挖鱼塘，2013年初结束的。挖鱼塘没有相关部门的批准手续。挖鱼塘过程中没有卖过沙子。垫土、栽树、恢复地貌是我们三人商量决定的。 3、被告人赵龙2019年5月12日的第一次供述：我村2009年村委会承包东南方向一块土地的事我知道，承包地时，我在现场，当时村民挺多，是口头村赵刚承包的。赵刚承包的这块地东边一个坑，北边一个坑，面积不详。有人反映我在赵刚承包地2011年至今挖沙卖沙，没有此事。我不知道赵爱路、赵亚琼在该地块挖沙卖沙。赵刚承包地的坑是周围群众建房垫地基挖沙,口头水库泄洪冲击形成的。我不知道赵刚承包该地块后谁在该地块挖沙卖沙。 被告人赵龙2020年6月16日的第二次供述：2009年的时候，我们村集体把我们西口头村村南的那片60亩左右的之前种苹果的地承包给了赵刚，当时有承包合同，承包期30年。赵刚承包那块地的时候当时有两个大坑，面积不详。那块地的地貌有周边老百姓自己家盖房子挖的，还有08年口头水库泄洪时冲击形成的。我不清楚赵军转包了赵刚的地。赵刚承包的那块地后来也有老百姓建房子在那挖过沙子，那块地的地貌一直坑坑洼洼的。 2018年国土部门因为这块地找过我，当时就是问我和赵亚琼、赵爱路有没有在那挖沙子往外卖过。那块地建鱼塘的事我不知道。2019年的时候，口头镇政府通知地主回填坑，我在那监督过他们回填。地主是谁我不知道。我没有在赵刚租的那块地上挖沙卖沙。赵亚琼、赵爱路是否在赵刚租的那块地上挖沙卖沙我不清楚。 2010年左右至今，我只参与过口头水库的经营管理，别的没有参与过。我在口头水库上具体负责卖鱼、记账、发鱼苗、收款等工作。水库的买卖主要是和山西的客户、石家庄的客户，还有保定周边县的客户来往。 被告人赵龙2020年6月17日的第三次供述：之前口头派出所传唤过我，问我有没有挖过沙子。我没有补充的了，以前所说属实。 被告人赵龙2020年7月11日的第四次供述：我被刑事拘留之前是口头镇西口头村的书记。我们村东南的地（原苹果园地）是口头村赵刚承包的。我不知道赵刚承包了多少年，是村大队承包给赵刚的，具体承包了多少亩，合同上没有写着。这块地的性质是集体土地，我不知道赵刚有没有将这片土地转租给别人。 我不知道赵亚琼和赵爱路是否承包过这片土地，我没有承包过这片土地，赵亚琼和赵爱路是否在这片土地挖过沙子我不知道，我没有在这片土地挖过沙子。2018年6月份我当村书记的时候，这片地是水坑（深约2、3米），占地大概20多亩。我没有见过有人在这大量挖沙子，2019年夏天，口头镇政府组织人员将这个水坑回填了，比周围的地低大概1米，镇政府又组织人员在这片地上种上了树。我不知道这个水坑是什么时候形成的，我上任就有这个水坑，我常年不在家，我也不知道这个坑是怎么形成的。 被告人赵龙2020年9月23日作的供述：我认罪认罚。对涉嫌破坏和非法占用农用地是如何从赵刚处转包过来的，我不清楚，赵爱路和赵刚说的，价格是他们定的，赵爱路找我合伙入股，我没想太多就同意了，具体转让到谁的名下，是赵亚琼告诉我的，转让到赵爱路的名下，什么时间转让过来的我记不清了。转让过来后，有赵爱路、赵亚琼和我三个人的股，我们出多少钱我不清楚，我个人出资5万元，占股多少当时也没有说。 转包后我们挖了鱼塘，有赵爱路、赵亚琼和我三个股份，工程开始时间大概在2013年左右，赵爱路具体负责，我很少去，案发后才知道农用地不能开挖鱼塘，这属于违法行为。卖砂子具体我没有参与过，有没有卖砂子我不清楚，我没有分到过卖沙钱。我也是听他们两个人说过卖沙子，我当时主要在口头水库负责卖鱼、收钱、管账等，现场不怎么去。 我们造成了农用地耕作层的破坏，我认识到自己的违法行为。后来知道是破坏农用地，赵爱路提议垫土，当时我们都同意。当时我们3个股一共出资5万元，心想弄不弄鱼塘就栽上树，等树长大再卖钱。因为是转包别人的地，在知道鱼塘不能弄以后，所以对地貌进行了恢复 四、鉴定意见 1、行唐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国土资源违法案件地类情况认定意见，证明：赵龙、赵亚琼、赵爱路非法占用行唐县等集体土地55508.13平方米，认定该地块地类水浇地约35076平方米，农村道路913平方米，田坎3247平方米，河流水面16272.13平方米。 2、石家庄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定结论，证明：赵龙、赵亚琼、赵爱路非法占用行唐县等集体土地55508.13平方米（合83.26亩）建鱼塘，该项目非法占用耕地35076.18平方米（合52.61亩），擅自改变土地用途，破坏了耕作层，造成52.61亩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 五、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2020年6月24日14时31分至16时25分，行唐县公安局城口头出所民警张尚坤、韩冬在行唐县处进行现场勘验。现场位于行唐县处。现场南邻口头镇东沟村地界，北邻林地，东隔郜河河道为赵二长石加工厂，西邻西口头村庄稼地。现场勘查中发现，该处地块为一处土坑，土坑呈不规则长方形状，南北长258米，东西宽137米，坑深1米至3米不等，土坑内种植有速生杨树苗。继续勘查，可见土坑内土质间杂有大量石块，与周边地块明显不同，有回填痕迹。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置及现场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龙、赵亚琼、赵爱路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三被告人非法占用耕地的数量由行唐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土地勘测后认定水浇地约35076平方米（约52.61亩）。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根据国土资源部、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移送涉嫌国土资源犯罪案件的若干意见之规定，认定三被告人违法占用耕地35076.18平方米（52.61亩），并造成52.61亩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52300元应予认定并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6月15日止）。 二、被告人赵亚琼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16日止）。 三、被告人赵爱路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16日止）。 四、没收三被告人赵龙、赵亚琼、赵爱路的违法所得523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建芳 人民陪审员  郭艮平 人民陪审员  韩 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