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290号原公诉机关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军，男，1987年5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运输，户籍在灌云县，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2019年1月24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仲兴强，男，1991年1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沭阳县，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2019年1月29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江阴市人民法院审理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军、仲兴强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19）苏0281刑初2007号刑事判决，李建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以来，徐文飞为获取非法利益，先后纠集王军、王东成、王志成等人，王东成、王志成又纠集被告人仲兴强、李建军，共同从事“打假”。徐文飞指使、带领、安排被告人仲兴强、李建军与王东成、王志成、王军分组至无锡市、江阴市、宜兴市、泰州市海陵区、靖江市、常州市新北区××各大超市恶意分单购买过期商品，随后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罚的心理，以购买到过期商品向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或不赔钱就不撤诉为要挟，向各超市勒索钱财。其中被告人仲兴强参与敲诈勒索18次，敲诈金额人民币101895元，非法获利26200余元；被告人李建军参与敲诈勒索9次，敲诈金额人民币451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3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2、3月的一天，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至欧尚超市无锡锡山店寻找过期商品，发现过期香肠后分单购买6袋向超市“索赔”3000元，未果后王东成联系徐文飞帮忙处理，由徐文飞和超市工作人员谈赔偿金额，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2000元。2.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听从徐文飞安排至欧尚超市无锡锡山店寻找过期商品，发现过期瓜子后告知徐文飞。后徐文飞带王军到此超市，同仲兴强、王东成分单购买5袋过期瓜子，由徐文飞持过期瓜子、购物小票向超市“索赔”5000元，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4995元。3.2018年7月2日，徐文飞告知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王军华润万家超市无锡中南店有过期冰糖，让三人去分单购买，三人购买10袋后，徐文飞指使王军去服务台投诉，再由徐文飞和超市工作人员谈赔偿金额，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5000元。4.2018年7月2日，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听从徐文飞安排，至华润万家超市无锡新光店寻找有无和无锡中南店同一批次的过期冰糖，二人找到后告知徐文飞。徐文飞带王军一同前来，并指使王军、王东成、仲兴强分单购买过期冰糖8袋，再由王东成、仲兴强向超市“索赔”8000元。未果后，徐文飞让王东成、仲兴强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其再和超市工作人员谈赔偿金额，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不撤诉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4000元。5.2018年7月2日，徐文飞带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至欧尚超市无锡锡山店寻找过期商品，由王东成、仲兴强寻找发现并听从徐文飞安排分单购买14瓶过期话梅，后由徐文飞持过期话梅、购物小票向超市“索赔”14000元，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8000元。6.2018年7月10日，徐文飞指使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至欧尚超市无锡锡山店寻找过期商品。王东成、仲兴强发现过期酸奶后向徐文飞汇报并听从徐文飞安排分单购买4盒，再向超市“索赔”4000元，未果后告知徐文飞。徐文飞和超市工作人员谈赔偿金额，并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2000元。7.2018年7月1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李建军及徐文飞、王志成经事先合谋，至大润发超市宜兴城南店寻找过期商品，发现过期婴儿磨牙棒饼干后分单购买7个，由徐文飞持过期商品、购物小票向超市“索赔”7000元，未果后徐文飞等人向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后徐文飞和超市工作人员谈赔偿金额，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不撤诉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7000元。8.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听从徐文飞安排至欧尚超市无锡高浪路店寻找过期商品，发现过期丹麦皇冠曲奇饼干并告知徐文飞。徐文飞让二人分单购买10盒，后由其持过期饼干、购物小票向超市“索赔”7000元，后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7000元。9.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听从徐文飞安排至大润发超市无锡锡山店寻找过期商品，发现过期雪花啤酒后告知徐文飞。徐文飞让王东成、仲兴强等人分单购买7瓶，后由其持过期啤酒、购物小票向超市“索赔”5000元，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2600元。10.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听从徐文飞安排至欧尚超市无锡蠡湖店寻找过期商品，发现过期商品后告知徐文飞。徐文飞让二人分单购买4根过期火腿肠和4瓶过期饮用水，后由其持过期商品、购物小票向超市“索赔”8000元，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8000元。11.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仲兴强及徐文飞、王东成经事先合谋，至大润发超市无锡凤宾路店分单购买9袋过期田园鸭后，由徐文飞带王东成向超市“索赔”9000元，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9000元。12.2018年7月19日，徐文飞告知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欧尚超市无锡高浪路店有过期凤爪，遂带二人去超市让二人购买，二人分单购买11袋过期凤爪后，由徐文飞带王东成向超市“索赔”10000元，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10000元。13.2018年7月一天，徐文飞指使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至大润发超市江阴五星店寻找过期商品，仲兴强及王东成发现有红肠在2018年7月26日过期并告知徐文飞。2018年7月27日，徐文飞指使王东成及仲兴强至此超市分单购买过期红肠7根，其去澄江街道综合执法局投诉。后再有徐文飞持过期红肠、购物小票和超市工作人员谈赔偿金额，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不撤诉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7000元。14.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仲兴强在大润发超市江阴五星店发现有火腿肠在三天后过期并告知徐文飞。2018年7月31日，徐文飞指使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至大润发超市江阴五星店分单购买过期火腿肠8袋，其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后再由徐文飞持过期火腿肠、购物小票和超市工作人员谈赔偿金额，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不撤诉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8000元。15.2018年8月1日，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听从徐文飞安排至大润发超市泰州海陵区店寻找过期商品，发现后二人分单购买5盒过期咸鸭蛋向超市“索赔”5000元，后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3500元。16.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李建军及徐文飞、王志成经事先合谋，至大润发超市江阴店寻找过期商品，发现过期友臣肉松饼后分单购买5包，连同之前买的过期辣酱，向超市“索赔”6000元。未果后徐文飞等三人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后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不撤诉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6000元。17.2018年8月7日，徐文飞带被告人李建军及王志成至华润万家超市常州巢湖店寻找过期商品，徐文飞、王志成分单购买12包海苔后向超市“索赔”10000元，未果后徐文飞、王志成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不撤诉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9000元。18.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李建军及徐文飞、王志成经事先合谋，至大润发超市江阴店寻找过期商品，发现过期红糖后分单购买6袋，再有徐文飞持过期红糖、购物小票向超市“索赔”6000元，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5500元。19.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听从徐文飞安排至家乐福超市无锡永乐店寻找过期商品，二人发现5袋过期宗家府泡菜和1瓶过期矿泉水后告知徐文飞并听从其安排分单买下5袋过期泡菜。后徐文飞带王军来到超市，再安排王军继续购买过期泡菜，但已没有。徐文飞直接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后徐文飞、王军和超市工作人员谈赔偿金额，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不撤诉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3000元。20.2018年8月份的一天，徐文飞告知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大润发超市无锡广瑞店有过期鸡尾酒，让二人去分单购买，二人购买5瓶后告知徐文飞，再由徐文飞持过期商品、购物小票向超市“索赔”5000元，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4500元。21.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仲兴强及徐文飞、王东成至大润发超市江阴店寻找过期商品时，仲兴强发现有果粒奶还有二十几天过期并告知徐文飞、王东成。后徐文飞带王志成于同年8月24日分单购买2瓶过期果粒奶向超市“索赔”2000元，未果后二人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同日王东成还发现此超市有鸡翅在月底过期；同月31日，仲兴强及徐文飞、王东成再至大润发超市江阴店分单购买6袋过期鸡翅后向超市“索赔”6000元，未果后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后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不撤诉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3300元。22.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仲兴强及王东成听从徐文飞安排至欧尚超市无锡高浪路店寻找过期商品，发现过期年糕后告知徐文飞，徐文飞让二人分单购买，二人购买14袋后，再由徐文飞、王东成持过期商品、购物小票向超市“索赔”10000元，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10000元。23.2018年9月3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李建军及徐文飞、王志成经事先合谋，至大润发超市宜兴城南店寻找过期商品，发现后分单购买2桶过期油和4包过期腐竹，由徐文飞持过期商品、购物小票向超市“索赔”6000元。未果后，三人向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由徐文飞和超市工作人员谈赔偿金额，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不撤诉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6000元。24.2018年9月4日，被告人李建军及徐文飞、王志成经事先合谋，至大润发超市无锡锡山店寻找过期商品，发现过期商品后分单购买6、7单过期菜籽油和豆奶粉，由徐文飞持过期商品、购物小票向超市“索赔”5000元，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3000元。25.2018年9月一天，徐文飞带被告人李建军及王志成至大润发超市无锡滨湖店寻找过期商品，发现有大米同月30日过期。10月1日，徐文飞至此超市购买4袋过期大米后向超市“索赔”4000元，后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3000元。26.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李建军及徐文飞、王志成经事先合谋，至大润发超市无锡锡山店寻找过期商品，发现后分单购买4单过期休闲食品，由徐文飞持过期商品、购物小票向超市“索赔”3000元，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1800元。27.2018年11月4日，被告人李建军及王志成听从徐文飞指使至大润发超市无锡广瑞店，由王志成分单购买4卷过期挂面，再告知徐文飞。后徐文飞、王志成持过期挂面及购物小票向超市“索赔”4000元，利用超市一方害怕被处罚的心理，以不赔钱就至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相要挟，共索取该超市3800元。另查明，2018年10月16日，大润发超市江阴店客服经理蒋某1至江阴市公安局君山派出所报案称：2018年8月份，徐文飞伙同两三名男子，先后4次至其超市恶意分单购买刚过期的商品，后以直接向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或者答应赔钱后去市场监督管理局撤诉为要挟，向超市共计敲诈11500元，且泰州、靖江、无锡、宜兴等地的大润发超市均被徐文飞一伙人以同样手段敲诈过。经审查，江阴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5日立案侦查。2019年1月24日，江阴市公安局在常州市抓获被告人李建军，经审查，李建军交代了2018年7月份以来，其伙同徐文飞、王志成等人，先后十次在江阴、无锡、宜兴、常州等地的大润发超市、华润万家超市等各大超市恶意分单购买过期商品后向超市进行敲诈，共计敲诈到53700余元的事实。2019年1月29日，江阴市公安局在苏州市抓获被告人仲兴强。经审查，仲兴强交代了2018年6月份以来，其伙同徐文飞、王东成等人，先后20次在江阴、无锡、泰州、靖江等地的大润发超市、华润万家超市、欧尚超市等各大超市恶意分单购买过期商品后向超市进行敲诈，共计敲诈到100595元的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李建军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70012600********）人民币743.52元、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305204100********）人民币3450.19元。上述事实，有刑事侦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资料，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无锡市新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登记表、购物小票、受理投诉通知书、撤诉书、消费者举报转办单，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江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询问笔录、证据提取单、举报书、购物小票、调解协议及工作人员尹某、周某2、童某的证言笔录，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梁溪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登记表、投诉调解书、撤销投诉申请，转账记录，证人周某、顾某、张某、徐某、钱某、杨某、成某、吴某、赵某1、常某、刘某、赵某2、朱某、蒋某1、王某、高某、沈某、浦某、蒋某2、贾某、黄某、尤某、盛某的证言笔录，涉案人员王东成、王志成、王军的供述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检查笔录及照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仲兴强、李建军的供述笔录等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仲兴强、李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或要挟等手段，多次敲诈他人钱财，其中仲兴强数额巨大，李建军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仲兴强、李建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敲诈勒索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仲兴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建军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责令被告人仲兴强退赔人民币101895元，发还相应被害单位；责令被告人李建军继续退赔人民币40906.29元，连同冻结在案的人民币4193.71元，发还相应被害单位。上诉人李建军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获利仅6300元，原审判决对其判处罚金过高，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建军、原审被告人仲兴强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对上述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建军、原审被告人仲兴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要挟等手段，多次敲诈他人钱财，其中仲兴强参与犯罪数额巨大，李建军参与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李建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作用，认定其为从犯，结合其具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对其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建军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楼炯燕审判员  杨温蕊审判员  周 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静怡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