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9行终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永乐。委托代理人：余韦，广东坤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淑仪，广东坤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法定代表人：何绍田，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黄天柱，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康世为，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负责人：谢贵生，该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吴佩，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潘永乐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东莞住建局”）及原审第三人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活力粤港业委会”）住房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行初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月25日，潘永乐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原东莞市房产管理局（以下简称“原东莞房管局”）原东莞房管局2018年12月10日作出的沙房物〔2018〕01号《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备案通知书》；2.东莞住建局承担本案诉讼费、潘永乐的律师费等有关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潘永乐系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东区*********业主，也是该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候选人名单公示的候选人之一。2018年10月31日，活力粤港业委会填写《东莞市业主委员会备案申请表》，并提交了《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议事规则》、《活力粤港小区业主管理规约》、《会议记录》、《关于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召开业主大会第四次会议通知》、《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第四次会议表决规则》、《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第四次会议结果公告》、业主委员会委员和候补委员身份证复印件、房地产权证复印件、业主大会筹备期间公示照片和大会现场照片、《活力粤港第二届业委会第一次会议记录》等材料，拟申请业主委员会备案。东莞市********民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8日在上述申请表上签字盖章，东莞市沙田镇房地产管理所于2018年12月3日也在上述申请表上签字盖章，东莞市沙田镇人民政府亦于2018年12月5日在上述申请表上签字盖章。2018年12月10日，原东莞房管局作出沙房物〔2018〕01号《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备案通知书》，该通知书认为，活力粤港业委会送来《业主委员会备案申请表》等资料收悉。经查阅，业主大会会议记录、《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业主管理规约》和业主委员会名单等资料齐全，予以备案。第二届业主委员会成员名单为：主任谢贵生，副主任徐某、戴某燕，委员刘某珍、蒋某亮、黄某中、吴某根等。潘永乐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东莞市进行机构改革，于2019年1月14日原东莞房管局的物业小区业主委员会备案行政管理职责由东莞住建局承接。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业主委员会应当自选举产生之日起30日内，向物业所在地的区、县人民政府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和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备案。”、《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业主委员会应当自选举产生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物业所在地的区、县人民政府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和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备案。…”的规定，原东莞房管局具有对东莞市行政区域内的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进行审核备案的法定职权。本案中，潘永乐作为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业主，也是该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候选人名单公示的候选人之一，对原东莞房管局作出的沙房物〔2018〕01号《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备案通知书》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潘永乐、东莞住建局诉讼主体资格适格。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东莞房管局作出沙房物〔2018〕01号《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备案通知书》是否合法有据。首先，根据《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业主委员会应当自选举产生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物业所在地的区、县人民政府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和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备案。备案时应提交以下材料：（一）管理规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二）业主大会的会议记录和会议决定；（三）业主委员会委员（候补委员）名单及其基本情况。”的规定，活力粤港业委会向原东莞房管局提供了包括上述三项法定文件在内的备案申请材料，并承诺保证其所提交材料的真实性。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一条第（三）项“下列事项由业主共同决定：…（三）选举业主委员会或者更换业主委员会成员；”、第十二条第一、二、三款“业主大会会议可以采用集体讨论的形式，也可以采用书面征求意见的形式；但是，应当有物业管理区域内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参加。业主可以委托代理人参加业主大会会议。业主大会决定本条例第十一条第（五）项和第（六）项规定的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2/3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2/3以上的业主同意；决定本条例第十一条规定的其他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的规定，本案中，从活力粤港业委会向原东莞房管局提交的备案材料中，反映出该小区通过向业主书面征求意见形式召开了第四次业主大会，并选举产生了第二届业主委员会，该业主大会的参与人数、业主委员会委员的当选均符合上述规定，因此，原东莞房管局作出沙房物〔2018〕01号《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备案通知书》，并无不当。其次，潘永乐主张一、关于换届选举的业主大会的召开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二、换届选举的选票设计不符合规定形式、表决方式与《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不相符，选举现场工作人员存在欺骗、胁迫等行为;三、换届选举统计的面积票权数、有效票数与事实严重不符、无客观真实性；四、换届选举的发票、计票、监票人员与部分候选人之间有利害关系，有违选举的公平、公正;五、第二届业委会成员或其近亲属在自管机构家园中心任职，有违业委会的监督职责;六、第二届业委会的成员存在恶意拖欠物业管理费的行为，不具备当选为业委会成员的资格。因此，原东莞房管局没有履行职责，案涉的备案依法应予以撤销。原审法院认为，一、该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的任期至2018年11月8日，虽然第一届业主委员会在2018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30日才召开业主大会第四次会议进行投票，没有在“任期届满三个月前”组织召开业主大会会议并选举产生新一届业主委员会，确实存在瑕疵，但已按规定程序在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任期届满前选举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且相关程序不存在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二、2017年9月24日举行的该小区业主大会第三次会议制定的《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议事规则》并未对选票的格式进行规定，从《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第四次会议结果公告》中显示有2张弃权票也可以看出，选举人并没有因选票没有载明弃权票的记载方式而无法行使选择弃权的权利。且《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已被《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议事规则》所修改取代。《业主大会第四次会议表决规则》也明确载明本次会议的投票采用“设投票箱”和“专人送达、回收意见”两者相结合的方式进行。业主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行使选举权及填写选票应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现场工作人员宣称村委会要求每张选票必须选满7个人，否则该选票无效，并未导致程序违法，虽然潘永乐提供了视频，但不能证实因此而造成业主选举错误，他人存在操控选举结果情形；三、潘永乐主张的《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中第二条“房屋总建筑面积为91239.21平方米”的内容已被2017年9月24日举行的该业主大会第三次会议制定的《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议事规则》所修改取代，修改后的内容为“物业管理区域总占地面积42565.24平方米，房屋总建筑面积86027.73平方米。”该议事规则中已明确业主大会确定业主投票权数的方法，业主大会及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也已于2018年9月12日共同发布《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第四次会议上票权数、票权面积公告》，该公告显示该次业主大会会议上的投票总权数为888票，总票权面积为86123.51平方米，公示期为2018年9月12日至2018年9月26日。而潘永乐并未在公示期间内向第一届业主委员会提出异议，且上述票权数、票权面积已经被原东莞房管局核实。虽然潘永乐提供了《商品房屋产权权属证明书》、《房产面积测绘成果（实测）报告书》、（2016）粤1972民初368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粤19民终16311号《民事判决书》等材料，但不能证实该选举结果不符合“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的规定；四、该第一届业主委员会已分别于2018年10月9日及2018年10月10日公示免除了赖某平、陈某娟、李某莲三人的“三票”人员资格的公告，《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第四次会议结果公告》中载明的“三票”人员并没有赖某平、陈某娟、李某莲三人，且潘永乐没有提交证据证实他人存在暗箱操作，操控选举结果；五、该小区于2018年4月1日起实行自管，第二届业主委员会成员或其近亲属在自管机构任职的行为并不违反“本人及其近亲属未在为本物业管理区域提供物业服务的企业及其下属企业任职”的规定，也未违反该小区《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议事规则》的相关规定；六、潘永乐主张第二届业主委员会成员徐某、刘某珍、谢贵生、吴某根、蒋某亮5人存在欠缴物业管理费的情况，根据2015年11月8日首届业主大会表决通过的《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管理规约》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业主拒付物业服务费……业主大会在本管理规约对其如下共同管理权的行使予以限制：（一）取消作为业主大会筹备组成员、业主委员会委员候选人和业主委员会委员资格；……（三）不计入小区共同管理事项的票权数。”规定，上述5人不具备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候选人的资格，并提供了《关于反映第二届业委会候选委员不符合参选条件的函》及《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吴某根、谢贵生）予以证明。但2017年9月24日举行的该小区业主大会第三次会议重新制定的《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议事规则》第九条“业主无理由拒付物业管理费（不含有争议、已进入协调、法律诉讼程序的）……非恶意拖欠费的不得剥夺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的规定已经对《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管理规约》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内容进行了修改，并明确非恶意拖欠费用不得剥夺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且在该小区家园服务中心已经明确上述人员已缴清所欠的费用。综上，虽然该第一届业主委员会组织的该小区业主大会第四次会议的召开存在瑕疵，但并不存在程序及实体违法，潘永乐对其主张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潘永乐的主张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潘永乐又主张东莞住建局承担律师费等有关费用。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潘永乐主张的律师费等有关费用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损失的赔偿范围，潘永乐对其主张没有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潘永乐的主张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东莞房管局作出沙房物〔2018〕01号《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备案通知书》，对活力粤港业委会予以备案，证据充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潘永乐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潘永乐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收取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潘永乐承担。一审宣判后，潘永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撤销原审判决，支持潘永乐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东莞房管局应对活力粤港业委会的备案进行程序及实体的全部审查。《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对备案审查应从两方面理解：一是对提交备案材料的真实性、形式上的合法性和完备性进行审查，材料不真实、不具有形式上的合法性的，或者欠缺必要材料的，不得备案；二是对提交备案材料所反映的业主委员会选举行为是否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进行审查，如发现违反强制性规定的，不得备案。业委会申请备案时间是2018年10月31日，原东莞房管局备案时间是2018年12月10日，违反了《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第27条关于房管部门应自收到业委会的备案材料后5日内发出备案回执的规定，程序违法。该次换届选举还存在多个违反规定的情况。东莞住建局对票权面积及票权数统计有说明及提供证据的义务，但其并无证据提供，其作出的行政行为缺乏证据支持，应当予以撤销。二、一审判决认为第四次业主大会的召开时间虽然迟延，确实存在瑕疵，但由于己选举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相关程序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所以认定原东莞房管局的备案合法，一审判决的认定剥夺了潘永乐作为业主应享有的提前充分准备的权利，也否认了程序的重要性。三、第四次业主大会换届选举的选票设计违反规定，广大业主是在活力粤港业委会恶意歪曲隐瞒事实的误导下作出的有违真实意思表示的投票，因此，实际上与会投票票权数与实际票权数不符，表决结果公布的得票权数也与实际不符，程序违法。本次选举筹备组的工作人员存在欺诈、胁迫的行为，假借村委会的名义，剥夺业主在选举中享有的自主选择权，并且故意误导业主以达到操控选举结果的目的。四、原东莞房管局在活力粤港业委会没有向该局提供票权数和票权面积准确计算的证据的情况下，仅凭活力粤港业委会的单方陈述和单方制作的票权数、票权面积公告，就确认活力粤港业委会所述的票权数和票权面积正确，而原审法院也不进行实体审查，认定的票权数和票权面积与事实不符。1.案涉小区的票权数应大于888票。2.案涉小区的票权面积数应为93532.36平方米。五、换届选举的部分工作人员（“三票”人员）与活力粤港业委会部分成员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有违选举公平公正原则，不应当选为业委会成员。六、第二届业委会部分成员及其近亲属在小区物业公司任职，不具备业主委员会候选人的资格。七、第二届业主委员会部分成员存在恶意拖欠物业管理费的行为，不具备业主委员会候选人的资格。2017年9月24日举行的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第三次会议重新制定的议事规则第二章第九条规定违反《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扩大了具备业委会候选人资格的范围，属于无效规定。八、换届选举的表决方式违反规定。根据《议事规则》的规定，本次选举应采用书面征求意见的形式。本案业委会申请备案时，并未提供相应材料以证明业主大会己符合《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指导规则》第二十二条、《议事规则》中关于书面征求意见形式的规定。故原东莞房管局作出涉案备案登记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被上诉人东莞住建局答辩称：一、原东莞房管局作出案涉备案行为完全正当合法，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潘永乐全部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本案活力粤港业委会向原东莞房管局提出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备案之申请，并向原东莞房管局提交了法律规定备案所需的资料。原东莞房管局收到上述材料后，依法对资料的形式、内容进行了审慎审查。经审查，并未发现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第四次业主大会的组织程序、内容等存在违反《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的强制性或禁止性规定之情形，其所提交的材料亦符合备案的法定形式及要求。二、针对《行政上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的回应。1.关于业主大会召开时间的问题。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任期于2018年11月8日止，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于2018年9月12日发出《召开业主大会第四次会议通知》，对召开业主大会的相关内容进行了通知布置，并于2018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30日选举产生了第二届业主委员会成员。第四次业主大会虽未在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任期届满前三个月即2018年8月10日前组织召开，但在2018年9月12日已开始了相关召开工作，并按规定程序选举产生了第二届业主委员会成员，且相关程序（如相关公示时间等）不存在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2.关于选票设计、选举方式的问题。案涉选举选票的设计、选举方式并不违反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第三次会议（召开时间为2017年8月15日至2017年9月24日）表决通过的《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议事规则》和《活力粤港小区业主管理规约》，同时也不违反在案涉选举前公示的《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第四次会议表决规则》和《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换届委员选票（票样）》等文件。再者，从《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第四次会议结果公告》中显示有2张弃权票也可以看出，选举人并没有因选票设计的问题而无法正常行使权利；业主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行使选举权及填写选票应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潘永乐一审提交的相关视频不能证实因此造成业主选举错误，不能证实他人存在操控选举结果的情形，潘永乐认为广大业主是在误导下作出的有表示的投票的说法与事实不符。3.关于票权面积的问题。经原东莞房管局核查，活力粤港小区（含会所、半地下车库）总建筑面积为93532.36平方米，其中公共设施总面积3143.56平方米及地下室总面积4254.4平方米不纳入票权面积，因此活力粤港小区的总票权面积为86134.4平方米，与公告的总票权面积86123.51平方米相差10.89平方米，该差距并未造成选举结果不符合“专有部分占建筑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业主同意”的情形。同时，潘永乐一审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也不能证实选举结果不符合“专有部分占建筑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业主同意”的规定。4.关于发票、计票、监票人员与部分候选人有利害关系的问题。原东莞房管局于2018年10月8日向第一届业主委员会发出《通知》，要求其严格按照规定认真做好换届选举工作。2018年10月9日及10月10日，第一届业主委员会发出《公告》，已免除陈育娟、李优莲、赖爱平的三票人员资格。同时，《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第四次会议结果公告》中载明的“三票”人员并没有陈育娟、李优莲、赖爱平三人，潘永乐认为存在他人暗箱操作，操控选举结果与事实不符。5.关于第二届业委会成员或其近亲属在自管机构任职的问题。活力粤港小区于2018年4月1日起实行自管，第二届业委会成员或其近亲属在自管机构任职的行为并不违反“本人及其近亲属未在为本物业管理区域提供物业服务的企业及其下属企业任职”的规定，也并未违反《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议事规则》的相关规定。6.关于第二届业委会成员存在恶意拖欠物业管理费，不具备业委会成员资格的问题。2018年9月27日，第一届业主委员会公示了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候选人名单，相关候选人均已缴清物业管理费，不存在潘永乐所称恶意拖欠物业管理费的行为。另，根据《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议事规则》第九条规定，剥夺拖欠物业管理费业主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应满足欠费行为是恶意的前提条件，同时必须严谨使用。潘永乐认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部分成员存在恶意拖欠物业管理费，不具备业主委员会候选人资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第三人活力粤港业委会述称，同意东莞住建局的意见。另外，从2018年4月1日起案涉小区实施业主自主管理，原物业公司退场；在业主自主管理后，第二届业委会成员不存在拖欠物管费的情形，相关仲裁案件反映原物业公司存在服务不到位且拒不根据业主大会决议退场的情形，不应据此否认相关业委会成员的资格。潘永乐在业主自管后一直拖欠物管费，在自荐担任业委会候选人时补交了截止当时的物管费，但此后就一直拖欠物管费。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原东莞房管局作出沙房物〔2018〕01号《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备案通知书》是否合法有据。首先，本案中，活力粤港小区以向业主书面征求意见的形式，召开了第四次业主大会，并选举产生了第二届业主委员会，该次业主大会的参与人数、业主委员会委员的当选符合《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业主委员会应当自选举产生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物业所在地的区、县人民政府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和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备案。备案时应提交以下材料：（一）管理规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二）业主大会的会议记录和会议决定；（三）业主委员会委员（候补委员）名单及其基本情况。物业所在地的区、县人民政府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在收到上述材料后五日内发出备案回执。”活力粤港业委会在选举产生后，向原东莞房管局提供上述规定的业主委员会备案材料，并承诺保证其所提交材料的真实性。在行政行为作出期限方面，东莞住建局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东莞房管局何时收到案涉备案材料，结合《东莞市业主委员会备案申请表》的内容，东莞市********民委员会、东莞市沙田镇房地产管理所、东莞市沙田镇人民政府先后于2018年11月28日、12月3日、12月5日于该申请表上签字盖章，即原东莞房管局在2018年11月28日至12月3日期间收到活力粤港业委会提交的备案材料，原东莞房管局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案涉《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备案通知书》，超出《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所规定的“物业所在地的区、县人民政府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在收到上述材料后五日内发出备案回执”的期限，存在瑕疵。由于该瑕疵不影响案涉备案通知书结论的正确性，亦未实质影响到潘永乐依法享有的重要程序性权利，不足以导致案涉备案通知书被撤销，但东莞住建局应在今后工作中加以改进。因此，原东莞房管局所作案涉备案通知，并无不当。其次，潘永乐上诉所提：一、换届选举的业主大会延迟召开，不符合法律规定；二、换届选举的选票设计不符合规定形式，表决方式与《东莞市沙田镇活力粤港小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不相符，选举现场工作人员存在欺骗、胁迫等行为;三、换届选举统计的票权面积、票权数有误；四、换届选举的发票、计票、监票工作人员与部分候选人之间有利害关系，有违选举的公平、公正;五、第二届业委会成员或其近亲属在自管机构家园中心任职，应不具备业主委员会候选人资格。六、第二届业委会成员存在恶意拖欠物业管理费的行为，不具备业主委员会成员的资格等问题，潘永乐在一审、二审期间均未提交证据足以证明活力粤港小区该次换届选举业主大会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导致不符合备案的情形，一审判决对上述问题论述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潘永乐的上诉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潘永乐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艳芹审判员  陈彩玲审判员  林冰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姚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