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56民初1817号 原告：杨晓梅，女，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平，重庆剑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文明书，女，196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 被告：重庆市武隆区金马出租车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芙蓉街道芙蓉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676145787X。 法定代表人：黄明树，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武隆支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芙蓉街道白杨路**车站）6-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3277401073。 负责人：曾腾飞，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荣，该公司职工。 原告杨晓梅诉被告文明书、重庆市武隆区金马出租车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马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武隆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因案情疑难复杂，本院裁定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林妍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陈林敏、人民陪审员李春华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本案的审理。2020年10月19日和2020年11月25日，本案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和第三次审理。原告杨晓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平，被告文明书、被告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金马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第一次和第二次庭审，但到庭参加了第三次庭审活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晓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文明书、金马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器具费、鉴定费等共计253245.06元，被告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同时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中赔偿金额变更为166147.16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29日，被告文明书驾驶被告金马公司所有的渝XX**号小型客车，沿芙蓉路行驶至芙蓉西路红五星酒店人行道时，与原告碰撞发生交通事故。该次事故经武隆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城区大队认定，被告文明书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伤后在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进行治疗，治疗出院后经鉴定为九级伤残。因被告文明书驾驶的车辆系被告金马公司所有，且在被告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被告理应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但被告文明书除垫付部分医疗费外，未对原告的其他损失进行赔偿，原告特诉至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被告文明书辩称，原告起诉的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属实，事故车辆系挂靠于被告金马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文明书，被告文明书和被告金马公司均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文明书已垫付的医疗费为103998.02元和1336.75元，已垫付的护理费为12428元，这三笔费用均应当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同意被告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的抗辩意见，亦同意按20%的比例确定医疗费用中非医保用药部分金额。 被告金马公司辩称，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属实，事故车辆确系登记于被告金马公司名下，实际车主为被告文明书。 被告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辩称，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属实，被告文明书驾驶的车牌号为渝XX**号的小型客车系在被告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2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对原告伤后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误工时限有异议，应当以诉讼中被告申请重新鉴定后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准。原告伤后自己申请鉴定的鉴定费以及本案的诉讼费不属于被告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的赔付范围。被告文明书垫付的医疗费用应当一并计算，且应按20%确定非医保用药的费用，被告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对这部分费用在交强险范围外不予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9日，文明书驾驶车牌号为渝XX**的小型轿车行驶至武隆城区芙蓉西路红五星酒店人行道路段时，将行人杨晓梅刮撞，造成杨晓梅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10月30日，重庆市武隆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城区大队作出第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为文明书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之规定，故认定文明书负事故全部责任，杨晓梅无责任。 杨晓梅受伤后被送往武隆区人民医院检查，当日又转入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股骨远端骨折；2.高血压3级（极高危）。”杨晓梅住院治疗89天，于2020年1月26日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股骨远端骨折；2.左膝内侧半月板前角损伤（Ⅲ°）（半月板损伤）；3.左膝前后交叉韧带损伤（下肢韧带损伤）；4.双膝骨性关节炎（双侧膝关节骨性关节病）；5.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出院医嘱为：“1.建议继续住院治疗观察；2.出院后继续卧床休息1月，勿随意下地负重（尤其是患肢），并注意康复训练……3.每月来我院骨科门诊复查X线，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并指导功能锻炼及下一步治疗；骨折愈合后视情况行内固定取出术；……7.注意陪护，注意饮食营养，禁止吸烟及被动吸烟；…………”原告杨晓梅伤后在武隆区人民医院门诊检查产生医疗费1336.75元，由被告文明书垫付。原告杨晓梅在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03998.02元，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于2019年11月26日、2020年1月6日和2020年1月22日分三次向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转账各10000元，合计垫付金额为30000元，其余部分73998.02元全部由文明书予以垫付。同时，杨晓梅自行购买了住院治疗所需的器具、物品等，花去180元，购买轮椅、拐杖等医疗器械花去1180元，合计花费1360元。杨晓梅住院治疗期间由文明书雇请护理人员对其进行护理，文明书按150元/天和120元/天的标准向护理人员支付89天的护理费共计12420元。杨晓梅出院后于2020年3月17日在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复查，支付了门诊医药费815.06元。 2020年6月5日，杨晓梅委托重庆市彭水司法鉴定所对其伤后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支付了鉴定费2090元。重庆市彭水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评定杨晓梅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后续治疗费需24100元，同时评定杨晓梅受伤的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因就赔偿事宜未能与文明书、金马公司及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达成一致意见，杨晓梅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文明书、金马公司共同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166147.16元，并诉请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 另查明，文明书驾驶的车牌号为渝XX**的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系金马公司，金马公司和文明书均确认双方就事故车辆的运营形成挂靠关系。该车在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200万元，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还查明，杨晓梅的父亲杨华春、母亲汪良英系武隆区XXXX的村民，共生育六个子女，杨晓梅系长女。杨华春出生于XXXX年XX月XX日，汪良英出生于1941年1月14日。另，杨晓梅与唐胜系夫妻，唐胜于2015年1月26日在重庆市武隆区XXXX村民小组投资注册了个人独资企业重庆市武隆区XXX农家乐，杨晓梅与唐胜共同以该农家乐为名对外从事餐饮服务。 本案审理过程中，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杨晓梅伤后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及误工时限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7月27日，在本院主持下，双方当事人通过摇号程序选取重庆市南岸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9月14日，重庆市南岸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杨晓梅左侧膝关节活动部分丧失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2.被鉴定人杨晓梅后续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壹万伍仟元。3.被鉴定人杨晓梅外伤后的误工期限评定为贰佰柒拾日。”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交纳了该次鉴定的费用3080元。 上述事实，有到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原告举示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重庆市武隆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城区大队第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住院病历及住院证、出院证、渝彭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门诊医疗费专用收据、收据、增值税普通发票、重庆市武隆区XXX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残疾人证、结婚证、营业执照副本、司法鉴定费发票，被告文明书举示的医疗费发票、入院证、出院证、住院病历、用药清单、重庆市武隆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城区大队第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护理费收条，被告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举示的交通银行支付回单，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重庆市武隆区人民医院医疗费发票、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住院费发票及用药清单等证据在案为凭，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主要的争议焦点为：第一，本案责任如何承担；第二，杨晓梅伤后的损失如何认定；第三，赔偿的具体方式及金额。 争议焦点之一，关于本案的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 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公民、法人的过错侵犯他人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文明书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应当承担因此次事故造成杨晓梅损失的全部责任。文明书和金马公司在法庭审理中均确认文明书系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事故车辆系挂靠于金马公司经营，其虽未举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但结合本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客观事实，文明书将事故车辆挂靠于金马公司从事出租车道路运输经营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因此，本院采信文明书和金马公司陈述的前述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文明书和金马公司应当对杨晓梅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故发生时，文明书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杨晓梅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合理损失应当先由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文明书和金马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争议焦点之二，关于杨晓梅伤后的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并结合本案证据，本院依法将杨晓梅因交通事故受伤所导致的各项损失确认如下： 1.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杨晓梅出院后遵照医嘱到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复查而产生的医疗费815.06元，应当属于合理的医疗费范围，本院予以确认。文明书提交的医疗费专用收据，证明其对杨晓梅伤后在重庆市武隆区人民医院和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合计105334.77元予以垫付，杨晓梅虽然未在本案中主张该笔医疗费，但该费用应当纳入杨晓梅伤后的损失一并计算。文明书垫付的医疗费中，包含了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直接向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转账垫付的30000元。故本院对杨晓梅伤后已产生的医疗费总额106149.83元予以确认，其中杨晓梅自行垫付815.06元，文明书垫付75334.77元，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垫付30000元。原告杨晓梅主张后续医疗费24100元，审理中又根据重庆市南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将后续医疗费变更为15000元，因该费用是经鉴定机构评定此后继续治疗必然产生的费用，文明书和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对鉴定意见确定的后续医疗费金额15000元亦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2.误工费。根据重庆市南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杨晓梅伤后误工时限为270天，杨晓梅主张按照133.58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文明书和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认为杨晓梅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其主张的误工费标准过高。本院认为，误工费是指因侵害发生致使收入减少而应获得的相应赔偿，我国法律并未对受害者获得误工费赔偿的年龄作出限制性规定，故误工费认定应以受害人实际遭受的误工损失为依据，不能简单以法定退休年龄作为判定标准和限制条件。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结合杨晓梅举示的营业执照副本及重庆市武隆区XXX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等证据来看，杨晓梅作为城镇居民，即使已年满56周岁，也并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其在身体健康的状态下仍参与家庭生产经营。而本案交通事故中杨晓梅受伤，致使其无法从事原有的劳动，严重影响了其正常收入，客观上造成了其误工损失，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应当予以支持。由于杨晓梅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其受伤前固定收入的标准，亦未举证证明其收入减少的具体数额，本院结合当地实际，酌定误工费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具体金额为27000元（100元/天×270天）。 3.护理费。杨晓梅举示的重庆市彭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评定杨晓梅伤后的护理时限为120天，文明书、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对护理期限均未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护理时限应当自受伤之日起计算，杨晓梅主张自出院之日起计算，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杨晓梅主张按120元/天计算，符合当地护工人员一般工资标准，应予确认，护理费总额应计算为14400元（120天×120元/天）。杨晓梅受伤后住院治疗89天，系由文明书雇请护工人员对其进行护理，故杨晓梅自行承担的护理天数应为31天，护理费为3720元（120元/天×31天）。被告文明书举示收条拟证明其支付89天的护理费12420元，但并未举证证明收款人的身份信息，也未证明其实际支付了收条记载的款项，故本院对该收条不予确认，按照前述护理费标准，对文明书垫付的护理费金额确认为10680元（120元/天×89天）。 4.住院伙食补助费。杨晓梅伤后在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住院治疗89天，其主张按6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当地实际，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确认为5340元（60元/天×89天）。 5.营养费。杨晓梅住院治疗后，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在出院医嘱上记载其出院后需注意饮食营养，故其主张营养费应予支持，但对于营养费的计算标准和具体金额，杨晓梅未能举示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结合杨晓梅的伤情及治疗情况，酌定支持营养费800元。 6.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杨晓梅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根据重庆市南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其左侧膝关节活动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杨晓梅系城镇户籍，应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具体数额为75878元（37939元/年×20年×10%）。 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经审理查明，杨晓梅因交通事故受伤时，其父亲杨华春已经年满84周岁，母亲汪良英已年满78周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同时，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本案中，杨华春和汪良英均为城镇居民，除杨晓梅以外，另有五个子女，故杨华春和汪良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五年，杨晓梅承担六分之一，具体金额应计算为2148.75元（25785元/年×5年×10%÷6），两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4297.50元（2148.75元×2）。因此，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应为80175.50元。 7.交通费。杨晓梅主张其在治疗期间产生交通费1400元，虽未能举示与治疗时间、乘车人相符的交通费凭证予以证明，但本院结合其伤后住院治疗地点、鉴定地点与居住地不一致，必然产生交通费的实际情况，对其主张的交通费酌情支持600元。 8.辅助器具费。杨晓梅受伤后住院治疗期间，根据其伤情的特殊需要，其因购买拐杖、轮椅等医疗器具、物品所垫付的1360元，符合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应属于其伤后的合理损失予以认定。 9.鉴定费。杨晓梅在伤后申请鉴定产生的鉴定费2090元，应当属于其受伤后产生的合理损失，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10.精神损害抚慰金。杨晓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文明书和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辩称数额过高，本院结合当事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责任、事故对杨晓梅造成的损害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 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为255915.33元。 第三，具体赔偿方式及数额。 本院确认的上述损失数额中，医疗费106149.83元和后续治疗费15000元合计金额121149.83元，文明书和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一致确认按20％的比例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本院亦予以确认，故杨晓梅受伤后产生的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部分金额为24229.97元（121149.83元×20％），该费用由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10000元后，余下14229.97元（24229.97元－10000元）应由侵权人文明书和金马公司连带赔偿。扣除非医保用药后的剩余医疗费96919.86元（121149.83－24229.97元）及住院伙食补助费5340元、营养费800元，合计103059.86元，应由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 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同时，对于杨晓梅伤后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80175.50元、辅助器具费1360元、护理费14400元、误工费27000元、交通费600元，也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故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前述费用110000元后，不足部分16535.50元（3000元＋80175.50元＋1360元＋14400元＋27000元＋600元－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 对于杨晓梅伤后向重庆市彭水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产生的鉴定费2090元，因交强险保险条款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均未约定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承担诉讼前产生的鉴定费，故应由侵权人即文明书和金马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杨晓梅伤后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辅助器具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共计255915.33元，扣除被告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预先垫付的医疗费30000元和被告文明书预先垫付的医疗费75334.77元、护理费10680元后，原告杨晓梅还应获得的损失赔偿款合计为139900.56元。被告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了医疗费30000元，还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99595.36元（10000元＋103059.86元-30000元＋16535.50元），合计赔付金额为209595.36元。因前述损失费用中包含文明书已垫付的医疗费75334.77元、护理费10680元，合计86014.77元，双方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在本院确认的前述赔付款项中应将文明书垫付的费用扣除并直接支付给文明书。据此，扣减文明书和金马公司应当承担的非医保用药部分医疗费用14229.97元后，安诚保险武隆支公司应向文明书支付的金额为71784.80元（86014.77元－14229.97元），应向原告杨晓梅赔付的金额为137810.56元（209595.36元－71784.80元）。此外，文明书和金马公司作为交通事故侵权人，应当连带赔偿杨晓梅伤后产生的鉴定费209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武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付原告杨晓梅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辅助器具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137810.56元； 二、被告文明书、重庆市武隆区金马出租车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杨晓梅因交通事故产生的鉴定费2090元； 三、驳回原告杨晓梅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武隆支公司、文明书、重庆市武隆区金马出租车客运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098.68元（原告杨晓梅已预交），由被告文明书、重庆市武隆区金马出租车客运有限公司负担2804.27元，原告杨晓梅负担2294.41元；本案鉴定费3080元（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武隆支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武隆支公司负担1080元，原告杨晓梅负担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林妍 审 判 员  陈林敏 人民陪审员  李春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 助理  周之平 书 记 员  黄 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