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4民终30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州市灭菌设备厂，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丁堰街道梅港村委。法定代表人：朱瑞方，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春，江苏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合力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戚墅堰街道五一路**。法定代表人：焦富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孔阳，江苏朱孔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新，江苏朱孔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州市灭菌设备厂（以下简称灭菌设备厂）因与被上诉人常州合力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力公司）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常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经开法院）（2018）苏0492民初2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灭菌设备厂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已查明的有争议的实体事实不作法律上的确权，而以案外人善意取得来偷换概念，驳回上诉人诉请，明显属于审而不断，没有依法履行职责。一、案涉宗地存在两次土地使用权的登记，上诉人于1998年12月3日向常州市土地管理局完成了初始登记，从实体权利上已确证案涉宗地属于上诉人。2000年2月23日，常州市戚墅堰区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戚墅堰区国土资源局）向被上诉人颁发了编号为常戚国（2000）字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证载明中包括了上诉人的前述已被常州市国土资源局初始登记的6.05亩土地即案涉争议土地，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国家租赁，终止日期为2007年8月15日。二、案涉宗地首次初始颁发给上诉人是依据199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由常州市国土资源局根据常州市人民政府常政发（1988）号规定颁发。而被上诉人是依据1999年10月1日起施行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管理办法以国家租赁的形式发证，实质是一种土地使用权的租赁，不是取得土地使用权，即是有固定期限的租赁，年限终止于2007年8月15日。而2007年10月1日物权法就开始实施，国有租赁作为一个特殊时期时代产物已不复存在。同时，被上诉人至拆迁时也没有按照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管理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有条件的，可终止原租赁合同，改按法律、法规规定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办理手续。三、向上诉人颁证的是常州市国土资源局，而被上诉人方则是常州市国土资源局直属下级的戚墅堰国土资源局，在有冲突时，上级的效力肯定会高于下级。四、案涉争议宗地上的（附着物不动产）房屋20间一直由上诉人占有、使用并出租收益，没有领取上诉人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但在常州市武进区丁堰街道办事处的本次拆迁安置过程中，已将该部分补偿直接支付给了上诉人，被上诉人也未有质疑，一审法院何谈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五、被上诉人涉嫌隐瞒事实，虚报材料，骗取登记，领取国家租赁土地使用权证。上诉人的上级常州市五环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环公司）（恽锡泰）一直在维权，曾致函给常州市国土资源局，该局回复，对被上诉人的名义登记的案涉争议宗地为无登记资料。故上诉人怀疑由于2000年初国家机关领证检索原因，戚墅堰国土资源局与常州市国土资源局背靠背，未能当时发现一女二嫁的情况，造成冲突，是让被上诉人得以领取国家租赁权证的原因。而案涉宗地，无论是领证的时间、领证机关的级别、使用权证的期限、性质等均应认定属于上诉人。六、本案中，上诉人依照获取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补偿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获得土地补偿费无法律依据。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在租赁期满前收回应对承租人给予合理补偿。期满后，承租的土地由国家依法无偿收回，其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由国家无偿取得，或要求承租人拆除地上建筑物，附着物，恢复土地原状。本案中，被上诉人除了领取权证的房屋，未领权证的房屋也获取补偿，同时，2017年8月15日后，被上诉人有无支付土地租赁费给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即戚墅堰国土资源局也应考证考量。七、司法审查是实质审查，本案中，上诉人的上级单位五环公司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行政机关答辩中已明确，颁证行为不影响上诉人确权实体权利，即行政机关对当事人提交材料进行的登记审查为形式审查，对其他权利人造成侵害的，利害关系人有权提起民事诉讼进行确权，这一点也为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所体现。而一审法院以形式审查的后续冲突下的行政登记为准，确认被上诉人获取丁堰街道办事处的补偿为合法，明显没有行使司法实质审查与认定的法定职责，而是继续将矛盾争议搁置，属于典型的审而不定，没有定纷止争。八、恽锡泰应作为上诉人本案的代理人。恽锡泰是五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诉人是五环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已经被吊销，作为上诉人债权债务处理人五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恽锡泰有权代表上诉人参加庭审。一审中恽锡泰一直要求作为代理人参加诉讼，对查明事实比较有利。合力公司辩称，案涉土地使用权归被上诉人所有，相应的土地拆迁安置补偿权益也应由被上诉人享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灭菌设备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坐落于××村××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已由合力公司领取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其附着物房屋20间属灭菌设备厂所有；2.合力公司将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及附属物的拆迁安置补偿款300万元支付给灭菌设备厂并承担利息损失（自2018年3月25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合力公司负担。灭菌设备厂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常州市戚墅堰区人民政府常戚政（88）321号文件、常戚政（1993）361号文件、常戚政（1993）362号文件、常州市戚墅堰区计划与经济局常戚计经（2000）字第7号文件、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戚墅堰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常工商戚企字（97）第（133）号】、房屋租赁合同，以证明灭菌设备厂虽然于1997年10月10日被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戚墅堰分局行政处罚吊销营业执照，但享有诉讼主体资格。2.常州市土地管理局出具的常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证明及所附土地登记表、平面图、编号为常戚国用（2000）字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证明案涉宗地已经在1988年12月3日由灭菌设备厂向常州市土地管理局进行了登记，其中土地登记表上登记的四至为：东至下陈村农田、南至电厂的灰池、西至三乐电器厂、北至下陈村农田，土地所有权性质为国有，来源是征用，批准用途为工业用地，批准使用期限为无期，面积4031.12平方米合6.05亩。虽然灭菌设备厂没有领取正式权证，但已登记于物权登记簿上了，灭菌设备厂是合法所有权人。3.2015年1月20日向丁堰街道发出的《关于请求政府协调的报告》、2015年1月20日向常州明珠电器有限公司要求立即停止侵权的告知书、2015年5月28日向戚区国土局发出的《关于请求贵局纠正常州合力电器拥有（原三乐电器五金厂）土地权证划分范围的错误》告知书、2015年5月28日向常州明珠电器有限公司再次要求立即停止侵权的告知书以及所附航拍图、平面图、2015年7月17日常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常州市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常国土（依）（2015）地**】，以证明灭菌设备厂向丁堰街道及国土部门发函要求解决问题，常州市国土资源局告知无案涉土地的发证信息。4.行政起诉状、经开法院材料收据、行政答辩状、案涉宗地的宗地图、2017年11月10日由经开法院发出的追加第三人的通知书、（2017）苏0492行初22号行政判决书，以证明灭菌设备厂的上级主管部门五环公司用信函以及诉讼的方法向不同的机关及法院寻求权利保护。5.案涉土地的范围图（用红线标出），以证明案涉土地的位置和面积。6.常州市武进区丁堰街道办事处与合力公司签订的企业补偿安置协议、合力公司的承诺书、常州市润洲土地有限公司出具的地面附着物清单、核算报告书、常州市延陵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屋估价报告、常州中南汇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构筑物及设备资产评估报告、拆迁房屋面积确认审批表、房屋现场查勘图，以证明合力公司侵害灭菌设备厂拆迁权益的事实。合力公司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常州合力电器有限公司兼并常州市自行车塑料配件厂、常州市三乐实业公司的请示》【常戚计经（2000）字第11号】以及《关于同意常州合力电器有限公司兼并常州市自行车塑料配件厂、常州市三乐实业公司的批复》【常戚改（2001）字第1号】，以证明合力公司在1997年整体兼并资不抵债的常州市三乐实业公司（含三乐电器五金）、在1999年兼并常州市自行车塑料配件厂，考虑到合力公司兼并时接收原单位人员以及上述企业债务负担较重等的实际情况，经常州市戚墅堰区计划与经济局于2000年11月30日向常州市戚墅堰区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请示并经常州市戚墅堰区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于2001年1月3日批复，同意以常州市三乐实业公司的土地和常州市自行车塑料配件厂（除西北角的五亩土地外）的土地33.55亩以每亩5万元共计167.75万元折价冲减负资产后，由合力公司以零资产兼并常州市三乐实业公司、常州市自行车塑料配件厂，据此文件规定，合力公司从区政府手中获得了原常州市三乐实业公司、常州市自行车塑料配件厂的土地的使用权。2.常戚国用（2000）字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证明2000年2月常州市人民政府向合力公司颁发了位于××镇××村委××号××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面积9651.3平方米，合力公司依法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合力公司分别在2000年6月22日和2006年8月22日先后两次向常州市土地管理部门办理了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手续并获得批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2月23日，戚墅堰区国土资源局颁布了编号为常戚国用（2000）字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证载明：土地座落于××镇××村委下陈，土地面积为9651.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合力公司，地号为3.1.38.1-1，图号为12.506.06，土地用途为工业，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国家租赁，终止日期为2007年8月15日。2017年11月左右，常州市武进区丁堰街道办事处与合力公司签订企业补偿安置协议一份，协议载明：被拆迁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常戚国用（2000）字第xx号，土地使用权面积为9651.3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工业，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国家租赁；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常房权证戚字第0×**号、第0××4号，权证面积为2401.8平方米，权证外经认定合法建筑面积1964.57平方米，合法建筑面积合计4366.37平方米，其他建筑面积568.7平方米。协议约定：被拆迁房屋作价补偿费5792448元、装修及附属设施作价补偿515300元、土地补偿费3857999元；提前签约奖励费218319元、搬迁补助费87327元、搬迁奖励费（腾空让房奖励费）436637元、临时安置费209586元、停产停业损失综合补偿费367982元、企业货币化安置奖励费280887元、资产评估补偿费670000元、土地整理补偿费838249元；税收补偿29378元、变压器补偿200000元；上述各项补偿金额为13504112元。一审另查明，1988年12月3日，常州市土地管理局向灭菌设备厂出具了常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证明（编号为004661），载明：兹证明你单位（个人）根据常州市人民政府“常政发（1988）号”规定，已向我局申请登记用地4031.12平方米（合6.05亩），座落在戚墅堰下陈村，并缴纳登记费。同意你单位（个人）暂按上述面积使用土地，待核定无异议后，凭此证明领取《常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请妥善保存。一审还查明，2018年4月8日，五环公司曾向经开法院起诉合力公司，要求：1.确认已由合力公司领取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坐落于戚墅堰××村××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其附着物20间房屋的所有权归五环公司所有；2.合力公司将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及附属物的拆迁安置补偿款约300万元支付给五环公司；3.本案诉讼费用由合力公司负担。2018年6月20日，法院作出（2018）苏0492民初743号之二民事裁定，认为虽然根据相关政府转制文件，灭菌设备厂管理体制已调整，并未将灭菌设备厂名下资产划转给五环公司，故五环公司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不符合起诉条件，遂裁定驳回起诉。五环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1993年9月7日，常州市戚墅堰区人民政府向常州市新墅实业公司作出常戚政（1993）361号《关于常州市新墅实业公司下属企业归并的批复》。批复中载明，为了理顺关系有利于企业的发展，经研究同意将常州市电机电器配件厂、灭菌设备厂并归常州市东方卫生用品厂，由常州市东方卫生用品厂统一建账，统一核算经营。为有利于对外业务往来，仍保留灭菌设备厂、常州市电机电器配件厂的厂名。同日，常州市戚墅堰区人民政府又作出常戚政（1993）362号《关于将常州市新墅实业公司划归常州市包装制箱厂管理的通知》。通知中载明，经研究决定，将常州市新墅实业公司划归常州市包装制箱厂领导和管理，原新墅公司下属常州市东方卫生用品厂由常州市包装制箱厂直接领导和管理。1997年10月20日，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戚墅堰分局做出常工商戚企字（97）第（1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中载明因灭菌设备厂未按规定参加一九九六年度企业年度检验，决定给予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处罚。2000年7月6日，常州市戚墅堰区计划与经济局作出常戚计经（2000）字第7号《关于同意常州市包装制箱厂更名为常州市五环纸业有限公司的批复》。批复中载明，为充分发挥企业生产各类产品的综合优势，适应市场销售渠道，增强企业的竞争能力，同时鉴于常州市包装制箱厂已于98年11月份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同意常州市包装制箱厂更名为五环公司。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根据政府发文内容，灭菌设备厂虽由常州市东方卫生用品厂加以归并，但在归并后企业主体仍然存在，1997年被吊销营业执照后也未及时进行清算并办理注销手续，故五环公司仅依据政府发文内容主张其享有灭菌设备厂的产权，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对于灭菌设备厂向法院提交的申请。虽然灭菌设备厂称其于1997年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所有资产和人员债权债务都由五环公司接受并处置，但根据《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转换经营机制条例》第十五条规定，全民所有制企业虽享有资产处置权，但在对关键设备、成套设备或重要建筑物进行抵押、有偿转让等处置行为前，应当经政府主管部门批准。而本案中灭菌设备厂所提交的申请，意味着其作出了将名下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利益让渡给五环公司享有的意思表示。因无证据表明灭菌设备厂该意思表示和资产处置行为征得了其上级政府主管部门批准，仅凭其出具的申请，不足以证明五环公司享有本案中诉争资产的实体权利。一审认定五环公司提起的诉讼不符合起诉条件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2018年9月20日，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4民终3018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再查明，2017年10月23日，五环公司向经开法院起诉常州市国土资源局及第三人合力公司，请求确认常州市国土资源局向合力公司颁发位于××镇××村委的土地使用权证违法并依法撤销。2017年12月27日，经开法院作出（2017）苏0492行初22号行政判决，认为虽然常州市国土资源局的发证行为存在瑕疵，但根据常州市国土资源局向戚墅堰分局发出的函和常国土（依）（2015）第12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可以确认五环公司至迟在2015年7月就应当知道常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颁发案涉土地使用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五环公司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时间为2017年10月23日，已超出诉讼时效，遂判令：驳回五环公司的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常州市武进区丁堰街道办事处与合力公司签订企业补偿安置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法院予以确认。常州市武进区丁堰街道办事处已根据该份协议继受取得了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物权权益，该取得方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所规定的物权取得方式。灭菌设备厂要求确认案涉土地及附着物20间房屋属其所有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合力公司依据合法有效的企业补偿安置协议受领拆迁补偿款系对款项的合法占有，灭菌设备厂无权要求合力公司将所受领的拆迁补偿款向其返还，对于灭菌设备厂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亦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常州市灭菌设备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常州市灭菌设备厂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如下事实提出异议：一审判决没有明确实际主体。常州市三乐实业公司和现在的三乐电器五金厂是两个主体，转制文件上写的是常州市三乐实业公司，没有写三乐电器五金厂，说明区政府有关文件把常州市三乐实业公司和塑料厂转制给合力公司，但是实际上只转制了常州市三乐实业公司，没有转制三乐电器五金厂。一审判决依据的土地证是一本没有正式手续的土地证，只说是给银行贷款用的，并没有手续和理由。该土地证是2000年办的，还没有转制给合力公司就办土地证了。三乐电器实业也有正常的土地证，5500多平方米，证号是004651，登记时间是1988年12月2日，这是有效的。一审判决依据的土地证是假证，面积是十四亩多，把上诉人的面积也算进去了。上诉人在档案馆也有土地证，证号是004661，面积是4031.12平方米，即6.05亩，登记的时间是1988年12月3日。丁堰街道拆迁办依照假的图来进行补偿，上诉人要求它补偿，丁堰街道拆迁办说上诉人的土地已经补偿给合力公司了，要主张去法院主张。所以上诉人提出确权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明确其一审诉讼请求中关于附着物房屋20间的所有权确认的请求不再主张。另外，上诉人陈述，在其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以前有厂房20间，辅房5间，上诉人现在主张的是5间辅房被被上诉人拆除后在原地重建了房屋。当时双方未签订协议，上诉人不收被上诉人的租金，但将来被上诉人的房屋应该归上诉人所有，所以被上诉人现在应将该几间房屋的补偿款给上诉人。除了上诉人说的5间辅房的补偿外，与该土地有关的所有附着物的补偿都应该给上诉人。对上诉人陈述的前述情况，被上诉人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我国土地管理法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土地使用权归属存在争议,且争议系与人民政府初始登记相关，故应由人民政府处理,不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一审对此作出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房屋20间的确权请求，上诉人二审中表示不再主张，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土地使用权及附属物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因上诉人提出的该诉请与土地使用权的归属相关，在土地使用权争议未决的情况下，本案中对此请求亦应驳回起诉。关于诉讼代理人的问题，恽锡泰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可以担任上诉人诉讼代理人的情形。综上，上诉人的起诉应予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常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492民初251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常州市灭菌设备厂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退还常州市灭菌设备厂；常州市灭菌设备厂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是飞烨审判员  尤建林审判员  刘岳庆二○二○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