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初151号原告（案外人）：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6637666993，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新城大道。法定代表人：梁林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文，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飞跃，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案外人）：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616800612P，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北清路******。法定代表人：梁稳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贤，湖南华夏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良，湖南华夏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人）：安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2573957K，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金田路**安联大厦******。法定代表人：王连志，该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勇勇，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晗，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申请人）：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南京丰盛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742380890Y，住所地江苏省南京，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软件大道**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赵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男，该公司员工。原告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三一公司）、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一重工）与被告安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证券）、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三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文、何飞跃，原告三一重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贤、王玉良，被告安信证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在之后的法庭询问中接受了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安信证券诉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季昌群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安信证券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深圳中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对被申请人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季昌群的相关财产采取诉前财产保全措施，深圳中院于2019年3月7日作出（2019）粤03财保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季昌群名下的银行账户、房产、股权以及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保全金额以人民币280000000元为限。2019年7月10日，深圳中院作出（2019）粤03民初993号查封、扣押、冻结财产通知书，告知当事人已查封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原南京丰盛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南京市江宁区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为苏（2019）宁江不动产权第0020008号，查封期限为三年，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16日止。该地块的登记资料显示其他信息：宗地代码320115009010ＧＢ00096，不动产单元号320115009010ＧＢ00096Ｗ00000000，宗地面积29454.01平方米，独用土地面积29454.01平方米，权利类型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权利性质为出让，土地使用权期限为2003年12月1日至2053年11月30日。该土地使用权被深圳中院于2019年6月17日查封，限制文号（2019）粤03民初993号之三。后深圳中院将案件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苏01民初2141号。此后，江苏三一公司、三一重工对案涉土地使用权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苏01执异273号执行裁定，驳回江苏三一公司、三一重工的异议请求。江苏三一公司、三一重工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江苏三一公司、三一重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对南京市江宁区［产权证号苏（2019）宁江不动产权第0020008号］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2.确认南京市江宁区［产权证号苏（2019）宁江不动产权第0020008号］土地使用权属原告江苏三一公司所有；3.判令被告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将南京市江宁区［产权证号苏（2019）宁江不动产权第0020008号］土地使用权过户给原告江苏三一公司；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法院查封的土地使用权系江苏三一公司购买并已支付了全部价款，自2007年起占有、开发建设、使用至今，在办理过户登记过程中被查封，非因江苏三一公司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应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1.在法院查封以前，原告与被告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已经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007年1月，三一重工与南京丰盛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同时，三一重工与案外人南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建工集团）签订《产品买卖合同》，三一重工、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南京建工集团三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三一重工以易货交易的方式受让南京建工产业集团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的土地使用权，面积是100亩，总价款1600万元。三一重工以向南京建工集团出卖机械设备的方式支付土地款，机械设备共计17台，总价款是2231万元，机械设备款超过土地价款的部分，由南京建工集团另行支付。在项目实际建设过程中，原100亩用地变更为44亩（约数），2018年8月，南京建工产业集团与江苏三一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在法院查封前，原告已经合法地占有案涉土地，并于2007年进行开发建设，占有使用至今。三一重工为了开发利用土地，于2007年7月设立了全资子公司江苏三一公司，负责案涉地块的开发经营，三一重工与江苏三一公司在本案中诉讼利益一致。2007年8月，江苏三一公司生产项目备案请示获得南京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批准，下发了备案通知，文件号：宁经管委发[2007]157号，项目开始施工建设，2009年12月完成开发，投入使用至今。3.原告三一重工已支付了案涉地块的全部价款。2007年2月、3月，三一重工向南京建工集团陆续交付了17台工程机械设备。因三一重工、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南京建工集团约定以机械设备支付土地价款，三一重工已支付了全部的土地价款。4.案涉地块未办理过户登记非因原告自身原因。在南京建工产业集团转让给原告的地块中，其中约14亩土地原为农业用地，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直到2018年才取得土地使用权证，2018年9月与另外的地块合并成为一个土地证，证号为（2018）江宁不动产权第0072390号。2019年1月，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变更了企业名称，并于2019年3月28日重新申领了土地使用权证。因办理土地过户登记的主动权在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尽快办理案涉地块的过户登记手续。2019年5月29日，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向南京市江宁区土地矿产市场管理中心提交了材料，申请办理过户，后南京市江宁区土地矿产市场管理中心发出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交费通知单》，通知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和江苏三一公司缴纳税费，在此过程中，深圳中院于2019年6月17日查封了案涉地块。因此，案涉土地使用权未办理过户登记不是原告自身的原因。安信证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江苏三一公司、三一重工的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驳回其第三项诉请，对其第四项诉请不予支持。事实与理由：一、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南京建工产业集团之间签署了合法、有效的土地使用权买卖合同。1.《产品买卖合同》中设备价款与《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007）中的土地价款金额不一致。根据三一重工与南京建工产业集团于2007年1月签署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第一条，转让土地面积为100亩，单价为每亩16万元，总价为1600万元。根据三一重工与案外人南京建工集团于2007年1月签署的《产品买卖合同》，设备总价款优惠后2231万元。上述两份合同中所记载的金额并不一致，无法证明《产品买卖合同》中的价款就是原告用于支付的土地款。2.《产品买卖合同》中的手写增加条款未按照《产品买卖合同》的规定加盖双方公章，未经合同第三方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同意，不具有法律效力。该合同没有明确案涉1600万元就是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应收原告的土地受让款项，故原告方认为其已经依据《产品买卖合同》完成土地价款支付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3.三一重工与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南京建工集团签署的《补充协议》真实性无法确定，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4.原告先后与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签署了三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007、2018、2019），存在合谋串通对抗执行的嫌疑。二、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合法占有案涉土地。1.原告知晓案涉土地使用权所在地块有14亩土地未办理“农转非”审批程序，却仍然违规建设，并以此为由主张对案涉土地合法占有，没有法律依据。2.政府审批建筑工程项目的文件不是土地所有权的权属证明，无法达到证明原告合法占有案涉土地的目的。3.土地使用权依法应根据其登记情况判决权利主体。4.根据建筑工程的监管法规，原告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未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其所建设之建筑属于违法建筑，法律上其权益不应优先于善意债权人。三、根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其无法证明已经就案涉土地使用权支付转让价款，无法证明原告已经收到南京建工产业集团退回的多余部分土地转让价款。四、即便原告所述属实，其主观上存在过错，应当自行承当土地使用权未能及时办理变更登记的法律后果。1.原告知晓案涉土地使用存在的法律风险，并且就相应风险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与南京建工产业集团进行了约定。2.关于办理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登记的时间，原告与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做出了明确约定，但是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内行使权利，在变更登记事实上已经没有任何法律障碍的情况下仍未及时办理。3.原告明知案涉部分土地属于农业用地，根据法律法规和政策是无法办理登记的。南京建工产业集团于2017年8月2日向政府财政部门缴纳了14亩农业用地的出让金之后，原告未在合理时间内及时办理过户登记，直到2019年5月才发起申请，属于无正当理由，应当认定系因原告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4.原告与南京建工产业集团业务联系较多，完全知晓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的经营状况，其在南京建工产业集团陷入经营困境后，未及时办理土地变更登记，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综上，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案涉土地的合法权利人，依法应承担举证失败的法律后果。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称：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是南京建工集团的股东，两者不是同一个主体。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确认与原告签订了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确认与三一重工、南京建工集团签订了三方《补充协议》。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同意三一重工与南京建工集团签订产品买卖合同来抵付三一重工应支付给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费，三一重工支付了全部的土地转让价款，由于各种因素导致案涉土地使用权的变更登记未完成。请法院依法判决。庭审中，原告江苏三一公司、三一重工自愿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江苏三一公司、三一重工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深圳中院（2019）粤03民初993号查封、扣押、冻结财产通知书；2.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1执异273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目的：深圳中院查封了南京市江宁区禄口街道产权证号为苏（2019）宁江不动产权第002008号的土地使用权；原告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被驳回，所以提出了执行异议之诉。第二组：3.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证明目的：深圳中院于2019年6月17日查封了案涉土地，案涉地块的原土地证号为苏（20**）宁江不动产权第××号。后因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名称变更，证号变更为苏（2019）宁江不动产权第0020008号，两证号是同一块土地。案涉土地是由苏（2018）宁江不动产权第0055658号和苏（2018）宁江不动产权第××号两块土地合并而成，地理位置位于江宁空港，地理位置位于江宁空港枢纽经济区羲和路以东址为江宁区禄口街道××大道××号，为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宗地号21-114-050-052土地的地址。第三组：4.江苏三一公司项目地理位置图。证明目的：法院查封的土地为江苏三一公司占有、使用、开发的土地。第四组：5.南京空港经济开发区（江宁）管理委员会《关于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用地的证明》。证明目的：法院查封的苏（2019）宁江不动产权第0020008号地块是江苏三一公司自2007年开发建设并占有使用的地块，案涉地块正在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过程中，不是原告自身的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第五组：6.《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018）；7.《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019）。证明目的：案涉土地使用权在法院查封前已签订转让合同。因为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原企业名称变更，案涉土地证号由苏（2018）宁江不动产权第××号变更为苏（2019）宁江不动产权第00200**，为办理过户登记需要，江苏三一公司于2009年与南京建工产业集团重新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第六组：8.《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007）；9.《产品买卖合同》；10.《补充协议》；11.主机销售发货单；12.《关于退还禄口空港工业园52亩土地的联系函》；13.招商银行付款回单；14.（2019）苏0191民初79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三一重工与南京丰盛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盛集团）于2007年1月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三一重工以向南京建工集团交付机械设备的方式支付了土地价款1600万元后，实际转让土地的数量减少，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承诺退还多付部分的土地价款，并且已经退还了500万元，案涉土地的价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第七组：15.南京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管委会《关于三一机械等12个项目提请质监、安监部门提前介入的请示》；16.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政府江宁政办文（2007）1572号批示；17.南京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同意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工程机械零部件生产项目备案的通知》；18．南京禄口空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承诺书》；19．江宁区房产管理局《新建房屋白蚁预防缴费核算表》；20．江宁区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批准直接发包通知书》；21．南京市江宁区气象局江宁雷审字﹝2007﹞第0507号防雷装置设计核准书、防雷装置设计审核行政许可决定书；22．南京市江宁区建筑安全生产监督站江宁建安监字第2007754号建筑工程安全监督备案证；23．南京禄口空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江宁区建设局审图办作出的《承诺》；24．南京禄口空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规划方案技术咨询意见；25．南京禄口空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江宁区建设局作出的《承诺书》；26．南京市江宁区公安消防大队宁公消审[2007]第1024号建筑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27．南京市江宁区建设局建设工程抗震设防审查证书；28．江苏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建筑工程岩土勘察文件审查合格书，通知书；29．南京市江宁区建筑安装工程质量监督站0115020080037号工程质量监督卡；30．南京市江宁区建筑工程局《重点工业工程和社会事业项目优质服务、加强监督管理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的通知书》；31．南京市江宁区规划局《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审查意见通知书》；32．南京市江宁区环保局《审批意见》；33．南京江宁水务集团有限公司正式接水收费表；34．南京市江宁区环境监察大队《排污费缴纳通知书》；35.南京市江宁区环保局江宁环函字[2009]88号复函；36．南京市江宁区人民防空办公室江宁防办工字[2010]307号《关于工业生产项目办理人防手续行政许可的决定书》；37．南京市江宁区公安消防大队消防备案受理凭证；38．南京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行政审批局《关于调整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工程机械零部件生产项目占地面积建设内容及总投资的批复》。证明目的：江苏三一公司对案涉地块进行了开发报建相关手续的办理，并获得政府主管部门的许可和批复，江苏三一公司一直在合法占有案涉土地，并进行了开发建设。第八组：39.《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一号厂房基础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40.《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41.《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展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42.《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一期建设空调工程施工合同》；43.工程款支付明细表及凭证。证明目的：江苏三一公司将案涉地块发包给施工单位，对案涉土地进行建设、开发利用的事实。第九组：44.南京市江宁区收件单；45.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交费通知单。证明目的：南京建工产业集团与江苏三一公司共同到南京市江宁区办理了土地转让过户登记，南京市江宁区土地矿产市场管理中心核算了税费，深圳中院于2019年6月17日查封案涉土地使用权，所以过户手续没有能够办理完成。第十组：46.江苏三一公司自来水收费记录查询单；47.江苏三一公司电费核查联。证明目的：江苏三一公司一直在缴纳水电费，持续占有、使用案涉土地，一直在正常地开展生产经营活动。第十一组：48.江苏三一公司在案涉地块上的照片。证明目的：江苏三一公司已对案涉土地完成开发建设，并持续占有使用。第十二组：49.南京空港枢纽经济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关于南京丰盛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转让交易的函》；50.南京空港枢纽经济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证明目的：土地出让方同意丰盛集团与江苏三一公司转让案涉地块；南京空港枢纽经济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系政府平台公司。第十三组：51.三一重工销售凭证；52．三一重工财务记账凭证；53.光大银行苏州金阊支行银行对账单；54．潘某《中国光大银行个人贷款合同》；55．潘某《关于光大银行按揭贷款用途的证明》；56．荆某《中国光大银行个人贷款合同》；57．荆某《关于光大银行按揭贷款用途的证明》；58．潘某、荆某《关于光大银行按揭贷款用途的证明》视频光盘，以及原告三一重工申请证人潘某（居民身份证号码3201141959********）、荆某（居民身份证号码3201211965********）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目的：三一重工向南京建工集团销售设备的总金额是2231万元，以土地抵款确认收入1600万，银行转账支付了631万。当时因为银行不接受法人借款，南京建工集团通过潘某、荆某向光大银行借款，潘某借了284.9万元，荆某借了346.1万元，该款项631万元直接由光大银行支付给了三一重工。第十四组：59.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存根联。证明目的：三一重工向南京建工集团交付了设备，开具了发票交给南京建工集团，用于在车辆管理所办理上牌手续。第十五组：60.在南京市车管所调取的17台车辆的档案，包括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首次）、持有人信息、转籍信息、销售发票注册登记联、机动车合格证、车辆外观照片等等。证明目的：南京建工集团收到了17台车辆，并在南京市车管所登记上牌。三一重工以交付车辆的方式支付了全部土地价款。第十六组：61.江苏省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191民初79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江苏三一公司已经通过诉讼的方式要求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办理案涉土地过户登记，法院已经判决支持了江苏三一公司的请求。被告安信证券对证据1、2、14、16、17、18、19、20、21、26、27、28、29、32、33、37、48、50、52、53、54、55、56、57、58、59、60、6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认为证据2、14、16、17、18、19、20、21、26、27、28、29、32、33、37、48、50、52、53、54、55、56、57、58、59、60、61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4、5、6、7、8、9、10、11、12、13、15、22、23、24、25、30、31、34、35、36、38、39、40、41、42、43、44、45、46、47、49、5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对第一组至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第十三组至第十五组证据未发表意见，对第十六组证据不持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证据3，安信证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对该证据形式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且未说明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的具体理由，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因原告未说明证据来源，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5，安信证券质证认为该证据系扫描件而非原件，原告对此未予以否认，故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5，安信证券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而非原件，原告对此未予以否认，故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证据22、23、24、25、30、31、34、35、36、38、39、40、41、42、43、44、45、46、47、49，安信证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对证据形式的真实性未予以否认，且未说明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的具体理由，故本院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1原告未提供原件，故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综上，本院对证据3、6、7、8、9、10、11、12、13、22、23、24、25、30、31、34、35、36、38、39、40、41、42、43、44、45、46、47、4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1、2、14、16、17、18、19、20、21、26、27、28、29、32、33、37、48、50、52、53、54、55、56、57、58、59、60、61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以上证据的关联性，本院在后阐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1月26日，出卖人三一重工与买受人南京建工集团签订编号为SS0002310的《产品买卖合同》,约定由南京建工集团向三一重工购买总价为22310000元的泵车及搅拌车共17台，其中泵车6台、搅拌车11台。合同第十项第3款约定全款支付方式：买受人将全部货款2231万元一次性支付给出卖人，其中1600万元由丰盛集团垫付，余款631万元买受人应在设备发货前以银行承兑汇票支付，买受人做一年银行按揭贷款，按揭费用按银行标准。2007年1月29日，丰盛集团（甲方）与三一重工（乙方）就南京丰盛空港（禄口）产业园燕湖路园区地块土地使用权转让事宜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第一条：丰盛集团同意将21-114-050-052宗地土地的部分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三一重工，转让土地面积为100亩，单价为16万元每亩，总价为1600万元。地块的基本情况如下：。地块的基本情况如下宁国土资出[2003]197号；2、土地使用证号：江宁国用（2003）字第0569号；3、土地用途：工业用地；4、土地位置：江宁区禄口镇华科园；5、土地使用年期50年（即自2003年11月30日至2053年11月30日）；6、土地面积：66670㎡；7、可建设总面积：57336.2㎡；8、用地状况：红线内土地平整，水、电、路、气、通讯通至该用地红线边，红线内的费用由三一重工承担。第二条，付款方式：由三一重工依照附件2的约定向丰盛集团交付价值1600万工程机械设备，同时甲乙双方依照附件1的约定投资设立合资公司并依照附件1的约定具体处理相关问题。2007年2月10日，三一重工（甲方）、丰盛集团（乙方）、南京建工集团（丙方）就南京丰盛空港（禄口）产业园燕湖路园区地块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签订《补充协议》：1、乙方同意甲方与丙方签定总价款为1600万元的泵车设备来抵付甲方应付乙方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费；2、甲方与丙方签定的SS0002310产品买卖合同是甲方与乙方签定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附件2，与甲乙双方签定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3、本协议作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附件3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07年2月11日至2007年3月15日，三一重工依照《产品买卖合同》陆续发货。2007年2月12日至2007年3月15日，三一重工向南京建工集团分别开具了6台混凝土泵车、11台混凝土搅拌运输车的发票共17张，金额分别为312万元、355万元、215万元、215万元、215万元、215万元、64万元、64万元、64万元、64万元、64万元、64万元、64万元、64万元、64万元、64万元、64万元，合计2231万元。2007年3月16日至2007年4月3日，上述17台泵车及搅拌车陆续在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办理注册登记，南京建工集团分别在17台泵车及搅拌车的《机动车注册登记/转入申请表》上“机动车所有人签章”一栏盖章确认。2007年8月20日，南京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印发《关于同意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工程机械零部件生产项目备案的通知》（宁经管委发[2007]157号），主要内容：“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你单位《关于工程机械零部件生产项目备案的请示》及附件悉。根据宁政发[2006]86号文件规定，经研究，同意该项目备案。具体事项通知如下：一、同意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工程机械零部件生产项目。二、该项目拟建于江宁开发区空港工业园，计划占地面积100亩，具体四至边界和用地以规划、国土部门核定为准。三、项目拟建总建筑面积35880平方米，其中厂房15120平方米，研发综合楼12096平方米，展厅8644平方米。四、项目计划总投资12000万元，所需资金由你公司自筹。”此后，江苏三一公司在案涉地块上陆续申报一号研发楼工程等建设项目。2007年9月25日，江宁区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向江苏三一公司作出《江苏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批准直接发包通知书》，主要内容：“经调查和核实一号研发楼工程的实际情况，该工程符合《江苏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直接发包管理暂行办法》，同意采用直接发包方式。”2007年9月30日，南京市江宁区气象局作出《江苏省防雷装置设计核准书》（证书编号：江宁雷审字﹝2007﹞第507号），主要内容：“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你单位报来的1#研发楼防雷装置设计资料，经审核，符合国家现行技术规范和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准予办理防雷装置施工手续。”2008年4月8日、2008年4月26日、2008年8月15日，江苏三一公司（甲方）与南京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南京四建）分别签订《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一号厂房基础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展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2008年5月23日至2009年3月11日，江苏三一公司陆续向南京四建给付工程款。2009年11月25日，南京市江宁区环境监察大队向江苏三一公司发出《排污费缴纳通知单》（江宁环监费字[2010]02242号），决定征收江苏三一公司2007年9月至2009年11月排污费84000元。2014年8月19日，丰盛集团向三一重工发送《关于退还禄口空港工业园52亩土地的联系函》，主要内容：“根据前期与贵司江苏分公司磋商意见，同意终止转让位于南京市江宁区宗地）的52亩土地（我司与贵司2007年签订的有关转让100亩土地协议中的另外48亩土地转让事宜，按照前期拟定方案推进），我司将退还贵司所支付的对应土地购置款，并在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基础上上浮10%支付资金利息，合计款项为1261.286万元（详见附件）。”2018年7月17日，案涉不动产单元号为320115009010GB00096W000000的土地有9406.66平方米准予注册登记颁发证书，土地批准用途为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登记原因为招标、拍卖、挂牌、协议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其他）。2018年8月14日，丰盛集团（甲方）与江苏三一公司（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主要内容：“因乙方经营需要，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南京丰盛空港（禄口）华科园地块土地使用权转让事宜订立本合同。第一条，甲方同意将320115009010ＧＢ00096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乙方，转让土地面积为44亩，单价为16万元每亩，总价为704万元。地块的基本情况如下：。地块的基本情况如下.土地使用证号：苏（2018）宁江不动产权第××号；3.土地用途：工业用地；4.土地位置：江宁区禄口镇华科园；5.土地使用年限50年（2003年12月1日起至2053年11月30日止）；6.土地面积：29454.01平方米。第二条，付款方式：由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转让对价704万元或同等价值的工程机械设备。”2018年9月6日，不动产单元号为320115009010ＧＢ00096Ｗ000000的土地准予注册登记颁发证书，不动产坐落江宁区禄口街道××大道××号，宗地面积29454.01平方米，土地批准用途为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期限2003年12月1日至2053年11月30日，原不动产证号（2018）宁江不动产权第××号，登记原因为同一权利人分割或者合并的变更登记。初审栏显示：该不动产已颁发苏（2018）宁江不动产权第0055658号和苏（2018）宁江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原证已收回）。权利人申请合并两宗地。依据不动产权籍调查成果，现本宗地土地面积为29454.01平方米，用途为工业用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期限至2053年11月30日止。2019年1月28日，南京市雨花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同意南京丰盛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为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同时变更了经营范围。2019年3月14日，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就其名下不动产单元号为320115009010ＧＢ00096Ｗ000000的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申请名称变更登记。该不动产坐落江宁区禄口街道××大道××号，宗地面积29454.01平方米，土地批准用途为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期限2003年12月1日至2053年11月30日，不动产权证号苏（2018）宁江不动产权第××号。2019年3月22日，国家税务总局南京江宁经济开发区税务局向南京市国土资源局江宁分局出具《关于对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变更土地使用权属名称的税收意见》，主要内容：“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11月，原名南京丰盛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1月28日将名称变更为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公司名称变更后，需将土地使用权苏（2018）宁江不动产权第××号名称由南京丰盛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本次名称变更仅因为原持有方名称变更，实际不涉及相关不动产的产权转移，所以本次名称变更无需缴纳增值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费附加、土地、地方教育费附加契税。”2019年3月28日，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名下不动产单元号为320115009010ＧＢ00096Ｗ000000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号由苏（2018）宁江不动产权第××号变更为苏（2019）宁江不动产权第0020008号。土地坐落江宁区禄口街道××大道××号，宗地代码320115009010ＧＢ00096，宗地面积29454.01平方米，土地权利性质为出让，土地使用权期限2003年12月1日至2053年11月30。2019年5月6日，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甲方）与江苏三一公司（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主要内容：“因乙方经营需要，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南京空港（禄口）华科园地块土地使用权转让事宜订立本合同。第一条，甲方同意将宗号320115009010ＧＢ00096Ｗ00000000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乙方，转让土地面积为44亩，单价为16万元每亩，总价为704万元。地块的基本情况如下:。地块的基本情况如下（2019）宁江不动产权第0020008号；2.土地用途：工业用地；3.土地位置：江宁区禄口街道××大道××号；4.土地使用年限50年（2003年12月1日起至2053年11月30日止）；土地使用面积：29454.01平方米。第二条，付款方式：由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转让对价704万元或同等价值的工程机械设备。”2019年5月24日，南京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行政审批局印发《关于调整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工程机械零部件生产项目占地面积建设内容及总投资的批复》，主要内容：“一、同意项目占地面积由100亩变更为44亩。二、同意项目建设内容由‘拟建总建筑面积35880平方米，其中厂房15120平方米，研发综合楼12096平方米，展厅8644平方米’变更为‘拟建厂房及相关配套设施，总建筑面积约3.1万平方米。’三、项目总投资由12000万元变更为24200万元。四、项目其他内容仍严格遵照宁经管委发[2007]157号文件批复精神执行。”2019年5月29日，南京市江宁区土地矿产市场管理中心受理了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的已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申请，受理编号201902005，转让方为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受让方为江苏三一公司，转让地块面积29454.01平方米。2019年7月29日，江苏省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三一重工诉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南京建工集团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该案三一重工诉讼请求：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南京建工集团共同返还其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本息7612860元并承担利息2575100元（自2014年8月按年利率6.15%上浮10%计算至2019年8月）。事实和理由：2007年1月26日，其与原丰盛集团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由丰盛集团将21-114-050-052宗地土地的部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三一重工，转让土地面积为100亩，单价每亩160000元，总价16000000元；土地使用年限50年（2003年12月1日起至2053年11月30日止)，转让土地面积为66670平方米。后三一重工与丰盛集团、南京建工集团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三一重工以16000000元的泵车设备来抵付其应付的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同时，三一重工与南京建工集团签订编号为SS0002310号的《产品买卖合同》对抵付设备的型号及交付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三一重工向南京建工集团履行了设备交付义务。2014年8月19日，丰盛集团向三一重工发出《关于退还禄口空港工业园52亩土地的联系函》，同意终止转让上述土地中的52亩，退还其所支付的对应土地购置款，并同意在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基础上上浮10%支付资金利息。2007年至2014年应退还的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的本息共计为12612860元，丰盛集团于2017年退还5000000元至其账户，余下的7612860元迟迟不退还，严重损害了其合法权益。按照约定，未退还的款项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10%支付利息，2014年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6.15%，上浮10%为6.765%，未退还的7612860元自2014年8月至2019年8月五年的利息合计为2575100元。该案南京建工产业集团辩称：根据三一重工与南京建工产业集团达成的约定以及相关联系函，涉案的转让土地应由三一重工承担土地出让金、契税等相关费用，该费用应在其返还给三一重工的土地转让款中予以扣除，但该费用的数额目前尚未明确，故不具备返还土地转让款的条件。其也不应承担土地使用权转让款的后续利息。请求驳回三一重工的诉讼请求。该案南京建工集团辩称：南京建工集团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三一重工系土地使用权买受人，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系土地使用权出让人，南京建工集团并非买卖双方的任何一方。南京建工集团与三一重工关于机械设备的《产品买卖合同》独立于三一重工与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三方协议以其应支付的16000000元设备价款与三一重工应支付给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的16000000元土地使用权转让款相抵，且《产品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其并无退还土地使用权转让款的义务。请求驳回三一重工对其的诉讼请求。该判决认定的有关事实如下：2018年7月11日，三一重工向丰盛集团出具《关于南京6S中心园区产权办理的函》，告知丰盛集团应退还土地使用权转让款本金及利息合计12612860元，但截至目前仅退款5000000元；要求丰盛集团于2018年7月30日前退还6000000元，剩余款项等待产权办理完成后一并结算。审理中，三一重工提交了主机销售发货单等以证实其已向南京建工集团交付《产品买卖合同》中涉及的17台泵车及搅拌车，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南京建工集团对此不持异议，认可三一重工已向南京建工集团交付17台泵车及搅拌车，且已转移登记。三一重工认可17台泵车及搅拌车的价款中除16000000元的部分外，余款6310000元已由南京建工集团以承兑汇票支付完毕。原被告一致陈述目前三一重工所购买的土地尚未完成使用权转移登记手续。三一重工在庭审中自愿放弃主张应退土地使用权转让款自2014年8月之后的利息，且明确表示就该部分利息今后也不再主张权利；南京建工产业集团亦同意退还目前已确定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款7612860元，应由三一重工承担的土地出让金、契税等相关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该案江苏省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认为：根据丰盛集团向三一重工出具的《关于退还禄口空港工业园52亩土地的联系函》以及三一重工向丰盛集团出具的《关于南京6S中心园区产权办理的函》等可以认定，双方就转让土地中的52亩又达成退款协议，不再继续履行，应视为双方就该52亩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关系合意解除。就应退款的数额，双方一致确认为7612860元（包含土地使用权转让款本金及截至2014年8月14日的利息），三一重工明确表示就2014年8月之后的利息放弃权利；南京建工产业集团也同意应由三一重工承担的土地出让金、契税等相关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故对三一重工要求南京建工产业集团返还土地使用权转让款本息7612860元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对三一重工要求南京建工集团承担共同责任的请求，因南京建工集团并非《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相对方，其与三一重工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与该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双方就《产品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应视为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已收到三一重工支付的16000000元土地使用权转让款，相应退款责任应由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承担。2020年1月23日，江苏省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2019）苏0191民初791号民事判决：一、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返还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761286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驳回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对南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此后，各方当事人未在规定的期间内就该案提起上诉。以上事实，有深圳中院（2019）粤03民初993号查封、扣押、冻结财产通知书、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2019）苏01执异273号执行裁定书、《产品买卖合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007）、《补充协议》、主机销售发货单、在南京市车管所调取的17台车辆的档案、《关于同意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工程机械零部件生产项目备案的通知》、《批准直接发包通知书》、《江苏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批准直接发包通知书》、《江苏省防雷装置设计核准书》、《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一号厂房基础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展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排污费缴纳通知单》、《关于退还禄口空港工业园52亩土地的联系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018）、《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019）、《关于调整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工程机械零部件生产项目占地面积建设内容及总投资的批复》、南京市江宁区收件单、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交费通知单、（2019）苏0191民初791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对案涉土地使用权所主张的权利能否排除案涉土地使用权的查封等强制执行。本案中，安信证券在其诉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季昌群债券交易纠纷一案中向深圳中院申请财产保全，深圳中院查封了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名下案涉土地使用权，后深圳中院将案件移送本院审理，故深圳中院对案涉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应视为本院的查封。现江苏三一公司、三一重工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主张权利，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院分别予以评析。关于原告是否在法院查封案涉土地使用权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就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事项，原告方先后与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签订了三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分别为2007年合同、2018年合同、2019年合同，签订日期均在案涉土地使用权被查封之前。在三份合同中，2007年合同系最先的合同，2018年合同系因为原合同约定转让土地使用权所在地块的面积已由100亩变更为44亩，2019年合同系因为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的原企业名称变更、案涉土地使用权证号作了相应变更。无证据表明以上合同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南京建工产业集团也对合同事项进行了确认，故可以认定原告与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在案涉土地使用权被查封之前已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土地使用权买卖合同。关于原告是否在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案涉土地。根据南京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07年8月20日印发《关于同意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工程机械零部件生产项目备案的通知》（宁经管委发[2007]157号）、同意江苏三一公司《关于工程机械零部件生产项目备案的请示》，江苏三一公司在案涉地块上陆续申报工程建设项目，江苏三一公司与南京四建签订《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一号厂房基础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等合同、江苏三一公司陆续向南京四建给付工程款，南京市江宁区环境监察大队向江苏三一公司发出《排污费缴纳通知单》、决定征收江苏三一公司排污费等事实，可以认定原告在查封之前已经根据其与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法占有案涉土地、进行开发建设。至于原告在案涉地块上的建设工程是否有完备的规划、施工许可等手续，与原告合法占有案涉地块不是必然的因果关系，不能以此否定原告对案涉地块的合法占有。关于原告是否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根据三一重工与丰盛集团、南京建工集团的三方《补充协议》，丰盛集团同意三一重工与南京建工集团签定1600万元的泵车设备来抵付应付丰盛集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费。三一重工依照其与南京建工集团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交付了总金额为2231万元的17台泵车及搅拌车，该17台车辆由南京建工集团在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办理注册登记，南京建工集团对该事实在江苏省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191民初791号案件审理中予以确认，并认可差额的余款6310000元已由南京建工集团以承兑汇票支付完毕，结合原告提交的三一重工财务记账凭证、光大银行苏州金阊支行银行对账单等证据，可以认定三方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三一重工以设备抵付土地使用权转让费、南京建工集团给付余款等义务。此后因土地使用面积变更、南京建工产业集团原名称变更，江苏三一公司和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签订2019年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转让总价款704万元，差额经原丰盛集团退还500万元，剩余部分三一重工已向江苏省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诉请返还，该院（2019）苏0191民初791号民事判决已支持其对南京建工产业集团的诉请。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原告已就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支付了全部价款。关于原告是否非因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南京市江宁区土地矿产市场管理中心于2019年5月29日受理了南京建工产业集团与江苏三一公司之间的已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申请，转让地块面积29454.01平方米，据此可以认定双方在案涉土地使用权被查封之前已向管理部门申请办理过户登记。在此之后，案涉土地使用权于2019年6月17日被查封，不能继续办理过户，故本案系非因原告自身原因未办理案涉土地使用权的过户登记。综上所述，原告江苏三一公司、三一重工对案涉土地使用权主张的权益符合足以排除执行的全部要件，故其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以（2019）粤03民初993号之三限制文号查封的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南京市江宁区［产权证号苏（2019）宁江不动产权第0020008号］土地使用权；二、确认江苏三一机械有限公司享有南京市江宁区［产权证号苏（2019）宁江不动产权第0020008号］的土地使用权。案件受理费61080元，由安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建工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迟红宁审判员  陈树年审判员  金 鑫二○二○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