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4刑初28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万洪，男，1965年10月16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灌南县新集镇莞渎村****。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苏冠文，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温金然，男，1982年5月28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灌南县新集镇温庄村****。被告人温金然曾因妨碍交通秩序，于2015年7月7日被灌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5月3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温平生，男，1971年3月9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灌，住灌南县新集镇温庄村****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5月3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温军如，男，1962年5月14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灌南，住灌南县新集镇温庄村****犯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5月3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怀亮，男，1958年11月8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文盲，农民，住灌南县，住灌南县百禄镇曲西村****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5月3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侯东祥，男，1955年6月12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灌南县三口，住灌南县三口镇林南村****林木罪，于2020年5月3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玉忠，男，1960年9月19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灌南县三口镇，住灌南县三口镇林南村****木罪，于2020年5月3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桂某，江苏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灌南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四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犯滥伐林木罪，被告人周万洪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并以灌检四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周万洪提起滥伐林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灌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3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桂某、周万洪及其辩护人苏冠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底，被告人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无证采伐位于灌南县三口镇小北村一组成某甲家的杨树，后出售给被告人周万洪，周万洪明知是滥伐的林木仍予以非法收购。经林业部门测算，被砍伐林木材积为40.0257立方米。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被告人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追究被告人周万洪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周万洪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16255.5元，或栽植700株地径3cm以上、高3.5m以上的2年生杨树雄株并保证成活。事实和理由同刑事指控部分。被告人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主张均无异议，均表示愿意承担修复责任。被告人温平生、温军如辩解指控的树木中包含了死树。被告人周玉忠的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采伐的树木中死树数量应扣除，周玉忠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生态修复金，请求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周万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其在温平生砍树前问过林业局，林业局说屋前屋后和宅基地周边零星树木不需要办理砍伐证。其虽收购了涉案树木木材，但不知道温平生等人是无证砍伐。对于民事赔偿部分，愿意承担生态修复责任。被告人周万洪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周万洪系初犯、偶犯；2.周万洪对侦查阶段的供述未表异议，没有当庭翻供，仍认罪认罚，周万洪的辩解只是对案件本身的看法；3.被砍伐的树木为死树，存在安全隐患，树木所有权人也愿意砍伐，被告人在未按正常手续办理好砍伐证的情况下砍伐，存在过错，但未造成实质性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小；4.周万洪并非故意破坏生态环境，主观恶性小，其愿意缴纳生态修复费用。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4日，被告人周玉忠、侯东祥、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合伙欲以59000元的价格，收购成佃祝、成霞家位于灌南县三口镇小北村一组东片（林班号0105，小班号02724）、西片（林班号0105，小班号03246）的杨树。同时被告人温军如联系收购木材的被告人周万洪，被告人周万洪垫付了收树款中的29000元给成某甲的女儿成某乙，并由被告人周万洪负责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2020年4月25日至27日期间，在明知林木采伐许可证尚未办理的情况下，被告人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砍伐了上述林木，被砍伐的树木均由被告人周万洪收购。经灌南县林业科技推广中心勘验，采伐现场被伐树木为杨树，共126株（其中24株为枯树），立木蓄积量共计40.0257立方米。另查明，东、西两片林木采伐现场至采伐前，均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还查明，公益诉讼起诉人委托灌南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生态修复方案。根据方案，七名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应在2021年2-5月份在灌南县境内河堤上补栽植700株地径3cm以上，高3.5m以上的2年生杨树雄株苗木，养护期限1年，验收成活率达到95%以上，或共同缴纳生态修复金人民币16255.5元。该方案经本院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未有公众提出异议。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00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周万洪交纳了生态环境修复金合计人民币16255.5元。上述事实认定，有灌南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讯问笔录，现场勘验照片，扣押决定书等；证人成某乙的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灌南县林业科技推广中心出具的灌林鉴[2020]第9号、第10号林木采伐勘验报告；灌南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灌自然资发[2020]114号《关于连云港市灌南县温平生等滥伐林木行为造成生态损害评估》、生态修复方案及方案公某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周万洪辩解的被砍伐林木系屋前屋后周边零星树木，不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意见。经查，被砍伐林木共126株，立木蓄积量为40.0257立方米，数量较大，不是零星树木，且周万洪对要温平生等人无证砍伐为明知，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温平生、温军如及被告人周万洪辩护人提出的被砍伐林木中有死树，应予扣除的意见。经查，国家林业局林函策字（2013）15号《关于未申请林业采伐许可证采伐“火烧枯死木”行为定性的复函》明确规定：凡采林木，包括采伐“火烧枯死木”等因自然灾害毁损的林木，都必须申请林木采伐许可证，并按照林木采伐许可证的规定进行采伐。但被砍伐树木中的24棵为枯树，存在安全隐患，砍伐枯树相比砍伐活树对生态环境造成的损害小，对该辩解意见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三、关于被告人周万洪辩护人提出的周万洪属于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周万洪在公安机关能够如实供述，在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过程中，周万洪虽表示提出了自己的辩解意见，但其在整体上认罪认罚，主动交纳了生态修复金，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滥伐林木，数量较大，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犯滥伐林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周万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万洪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但被告人周万洪在温平生等六被告人着手砍伐林木前已明知无证砍伐，并垫付收树款、帮助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收购滥伐的林木，其行为构成与被告人温平生等人事前通谋的滥伐林木罪的共同犯罪，其收购的行为属于事后牵连行为，故被告人周万洪应以滥伐林木罪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周万洪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的罪名，本院予以变更。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周万洪所起作用相当，本院对七被告人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周万洪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温金然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周玉洪主动交纳生态环境修复金，具有一定的认罪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七名被告人宣告缓刑。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构成犯罪的，在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中，灌南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周万洪的共同犯罪行为致使林木被滥伐，对涉案地域的土壤环境、水环境等要素均造成损害，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为有效修复受损生态环境，公益诉讼起诉人灌南县人民检察院要求被告履行修复责任或赔偿相应的修复金，并提供了灌南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生态损害评估和生态修复方案。本院认为灌南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是从事森林资源保护、林业监督管理工作的职能部门，由其出具的评估报告和修复方案，内容科学，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采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已按照诉求交纳了生态修复金，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为保护国家林业资源，促进自然资源良性循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万洪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温金然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温平生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四、被告人温军如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陈怀亮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六、被告人侯东祥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七、被告人周玉忠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对被告人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已退出的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温平生、侯东祥、周玉忠作案工具汽油锯各1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灌南县公安局依法处置。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温平生、温军如、温金然、陈怀亮、侯东祥、周玉忠、周万洪连带赔偿因滥伐林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失费用人民币16255.5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德明审 判 员  蒯 舒审 判 员  高 涛人民陪审员  侯卫国人民陪审员  徐淮军人民陪审员  周振来人民陪审员  周 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钟友琴书 记 员  寇 健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财物，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七）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