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8刑终292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虎祥，男，1984年3月11日出生于淮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安市淮阴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虎祥犯招摇撞骗罪、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20)苏0891刑初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虎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一审审理查明：一、招摇撞骗2019年6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虎祥一人分饰两角，利用微信、陌陌等通讯软件与被害人聊天，冒充淮安市审计局、国土局干部及公务员等身份，以允诺找工作、当其情人收取贿赂款提成、发生性关系给予高额报酬等事由诱骗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告人王虎祥共招摇撞骗3起。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6月，被告人王虎祥一人分饰两角，使用微信加被害人戴某为好友并自称在银行信贷部门工作，得知戴某想找工作后，谎称有朋友在淮安市审计局上班可以为其介绍工作。被告人王虎祥随后冒充淮安市审计局工作人员，使用另一微信号加戴某为好友，以允诺安排其到事业单位上班为诱饵，让戴某与其发生性关系。2019年6月28日21时，被告人王虎祥以到戴某处拿安排工作所需要的个人信息资料为由让戴某到宾馆开房，后被告人王虎祥到淮安市清江浦区金河湾宾馆203房间内以淮安市审计局工作人员身份与戴某发生性关系。数日后，被告人王虎祥谎称戴某政审不过关答复戴某，并以原来的微信与戴某聊天并鼓动其办理网贷，戴某收到网贷手机验证短信时及时删除。2.2019年11月9日，被告人王虎祥一人分饰两角，使用陌陌以女性身份与厉某聊天，谎称可以介绍厉某以3000元一次与他人发生性关系未果。2019年11月16日，被告人王虎祥又在陌陌中谎称可以将厉某介绍给国土局干部当情人，双方确立情人关系后只要提供手机帮助国土局干部收受贿赂款，就可以从中赚取10%的好处费。厉某应允后，在被告人王虎祥的安排下，于2019年11月16日8时许，到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陆星青年宾馆8503房间开房，被告人王虎祥以国土局干部王助理的身份到宾馆内与厉某发生两次性关系。3.2019年11月，被告人王虎祥一人分饰两角，使用微信以女性身份加严某为好友，以介绍严某与男性公务员发生一次性关系给其3000元为诱饵，让严某到宾馆开房。严某应允后在被告人王虎祥的安排下，于2019年11月29日20时到淮安市清江浦区不夜城商务宾馆629房间开房，被告人王虎祥以公务员身份到宾馆与严某发生性关系。以上事实，被告人王虎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戴某、厉某、严某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王虎祥手机内视频，微信、陌陌聊天记录截图照片，旅客入住登记记录、通话记录，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二、盗窃2019年5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虎祥一人分饰两角，利用微信、陌陌等通讯软件，以帮助被害人办理贷款、虚构让被害人收款等事宜诱骗操作被害人手机、银行卡，并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被害人银行卡绑定自己控制的支付宝，从而盗窃被害人银行卡、信用卡、借呗内资金，共盗窃作案3起，盗窃人民币63800元，实际得款人民币607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5月，被告人王虎祥一人分饰两角，使用陌陌以女性身份加陈某乙好友，获得陈某乙微信号。后被告人王虎祥以王羽飞身份加陈某乙好友，自称在建设银行上班可帮其办理不上征信的网贷。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王虎祥到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康乐佳苑16-203室陈某乙住处，以帮助陈某乙办理网贷为由获取陈某乙身份信息并操作其手机，在陈某乙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其手机在中邮网贷平台贷款人民币10000元，随后被告人王虎祥将该款项转入其控制的189××××****的支付宝内。2.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王虎祥一人分饰两角，使用微信以女性身份加杨某好友，自称是魅力金座KTV领班，以介绍杨某与他人发生一次性关系给5000元为诱饵，诱骗杨某到淮安市清江浦区淮海广场天鹅恋宾馆1112房间开房。被告人王虎祥随后自称王梓铭到宾馆与杨某发生性关系并互留微信。后被告人王虎祥多次劝说杨某办理贷款。2019年10月21日16时许，被告人王虎祥到天鹅恋宾馆内，以帮助杨某办理网贷为由使用杨某提供的手机、银行卡进行操作，将杨某尾号为4125的建设银行绑定到其控制的微信账户。当晚19时许，被告人王虎祥在杨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杨某建设银行卡中的人民币6000元转到自己控制的微信账户中，后杨某向腾讯公司客服申诉冻结账户资金人民币3100元，被告人王虎祥窃得人民币2900元。3.2019年11月16日上午，被告人王虎祥冒充国土局干部的身份与厉某发生性关系后，要求厉某将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带到宾馆交给其操作。11月16日下午，被告人王虎祥使用16×××18手机卡以厉某的身份注册支付宝并绑定厉某的银行卡、信用卡。被告人王虎祥利用厉某手机从其支付宝借呗借款人民币20000元，并将其中10000元转入王虎祥控制的165开头的支付宝，通过卢某、王某等人收款码套现、消费；利用厉某手机从点点借平台贷款3800元后转入王虎祥控制的支付宝账户。11月17日至23日，被告人王虎祥又利用掌握的厉某个人信息及银行卡、支付宝绑定操作，从厉某浦发银行备用金贷款10000元、从民生银行贷款8000元以及厉某支付宝借呗剩余10000元，转至厉某建设银行卡内，后被告人王虎祥利用控制的165支付宝通过他人将厉某建设银行卡中24000元、厉某浦发银行信用卡内额度10000元进行套现共计人民币34000元。综上，被告人王虎祥采用上述手段共窃得厉某银行卡、借呗、信用卡内资金共计人民币478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虎祥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我平常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1××××****，支付宝账号189********，微信号是×××，昵称是“那一片落叶思绪凌乱”。（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乙陈述。主要内容是：2019年5月初，我通过微信认识的王虎祥，当时在微信上聊到了做网贷的事情。5月24日下午，王虎祥到我家中，用我的手机在网上贷款了8000元，我从微信上发了200元好处费给他。2019年7月25日，我查个人征信时候，看到2019年5月24日我从中邮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贷款1万元，这1万元钱通过我工商银行卡（尾号2293）转到我的支付宝上，又通过我的支付宝转到了王虎祥支付宝上。这些都是王虎祥操作的，我都不知情。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80********，微信号是×××。2.被害人杨某陈述。主要内容是：2019年10月18日，一个微信号是×××加我好友，自称是女性，是魅力金座会所领班，问我是否接私活，就是和当官的发生性关系一次5000元，我同意了以后，就在淮海广场天鹅恋宾馆和一个自称王梓铭的人发生关系，之后，我就加了王梓铭微信，他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圆梦。后来，我和王梓铭联系过程中，他就让我办理网贷。在10月21日下午的时候，王梓铭在天鹅恋宾馆开房，我去了以后把身份证、建行卡都交给他，是王梓铭在操作的。大约晚上七点钟左右，我手机收到了建行卡三笔共转出6000元的信息，我就联系建行，建行告知我是被腾讯支出了，我又联系腾讯客服，我才知道我的建行卡被绑在了微信名叫小爱上，我就向腾讯客服申诉，其中3100元被冻结了，又转给我了，另外2900元被微信号小爱转走了。我的微信号是×××，绑定的是建行卡（尾号4125）。3.被害人厉某陈述。主要内容是：我是在陌陌上认识王虎祥的，王虎祥用我身份信息和16×××18的手机号码注册了支付宝账户，这个手机号码我从来没有使用过，165开头的这个支付宝账户我也没有过，一直都是王虎祥在使用。当时王虎祥还进行了刷脸操作，但我不知道是他用来注册支付宝的。2019年11月16日，我的支付宝账户（187********）借呗里被王虎祥借出了2万元，钱到了我支付宝余额里，紧接着王虎祥将其中的1万元转到16×××18这个支付宝里，还有1万元转到我另外一个支付宝（17×××13），177开头的这个支付宝也是王虎祥让我注册的。11月17日，我按照王虎祥要求将剩余1万元钱提到我的建行卡里（尾号5511），同日，王虎祥又用我的身份从浦发银行借款1万元备用金到我的中国银行卡里（尾号0803），然后让我将这1万元提现到支付宝（17×××13）里，连同支付宝借呗借出的1万元，总共是2万元。其中，我用这2万元还了1309和1900元的贷款，剩余的16483元被提现到建设银行卡里（尾号5511）。11月18日，民生银行下款8000元，到我的建设银行卡（尾号5511），连同之前的16483元总共24483元，分三笔1万元、1万元、4000元，通过支付宝（16×××18）在张家港市塘桥镇妙桥光明手机店消费。11月23日，浦发银行信用卡通过支付宝（16×××18）消费1万元。12月13日，我看到点点平台贷款信息，才知道王虎祥通过点点平台借款3800元，转到我中国银行卡（尾号0803），被王虎祥转走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词笔录，主要内容是：2019年11月17日下午，王虎祥以需要现金打麻将为由，通过支付宝支付的方式，从王某经营的源明药房套取现金人民币5000元。2.证人孙某笔录。主要内容是：2019年11月23日，我一个叫徐某乙的朋友电话联系我想套现还钱，我就联系了华明手机店老板，并将华明手机店的支付宝收款码发给了徐某乙，徐某乙通过扫码支付34000元，后华明手机店老板扣除340元手续费后，将366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又转给了徐某乙，另外3万元是以现金形式给我的，后来徐某乙联系我把3万元现金拿走了。2019年11月16日，我老公卢某也帮助徐某乙转账了4000元，当时卢某将自己的二维码发给徐某乙的，徐某乙分两笔，每笔2000元，共计4000元转扫码账给卢某，卢某又将4000元转账给徐某乙。我的微信名是“小希”，支付宝账号为158********。我老公卢某的微信名是“孤心草”，支付宝账号是13×××81。3.证人陈某甲（华明手机店老板）证词笔录。主要内容是：2019年11月23日，我店里来了个熟人，她微信名是“小希”，说是帮他老公套现还款给别人的。这样，我就把我店里的收款码发给她，她扫码转账进来34000元，到账后第二天，我提了3万元现金给她，并通过微信转账3660元给她，并收取了340元手续费。4.证人徐某乙证词笔录。主要内容是：被告人王虎祥是我的妹婿，2019年11月16日上午，王虎祥联系我，让我帮他套现，我就联系了卢某，卢某把他自己的收款码发给我，我又将卢某的收款码发给了王虎祥，后来王虎祥告诉我分两笔每笔2000元共4000元转给了卢某，卢某通过支付宝将4000元转账给我。2019年11月23日，王虎祥又联系我套现，后来我就找孙某帮忙找了华明手机店老板，华明手机店老板就把他的收款码发给了王虎祥，王虎祥将34000元转了过去。后来，孙某微信转账给我3660元，又给了我现金3万元。11月27日的时候，我将其中2万元还是2.5万元存到我妹妹江苏银行卡（尾号9766），第二天我又按王虎祥要求通过支付宝转账4000元给我妹妹支付宝，2020年1月5日的时候，我又按王虎祥要求转账3000元给我妹妹支付宝里。我的支付宝微信号是×××，支付宝账号是150********。我妹妹徐某甲的支付宝账号是151********。5.证人高某证词笔录。主要内容是：2019年11月17日，有两个人到我经营的海信容升专卖店里购买了一台电视机，他们用的是支付宝付款的，他们的支付宝显示的是“*娟”，扫码支付1000元到我老公杨某某135××××****的支付宝里的。6.证人黄某（被害人厉某前夫）证词笔录，证实厉某银行卡及支付宝内钱款被盗的事实。7.证人徐某甲（王虎祥妻子）证词笔录，证实151××××****手机号码系徐某甲注册的，并以徐某甲的名义注册了微信和支付宝，但这个手机号码及微信、支付宝都是王虎祥使用的。8.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虎祥于2020年1月7日被抓获归案，归案后拒不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四）书证1.被害人陈某乙支付宝（180××××****）账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5月24日其支付宝账户转入闫迷迷支付宝（189××××****）账户1万元。2.被害人杨某建设银行（尾号412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0月21日，其建设银行卡分三笔4000元、1000元、1000元共计6000元，转入微信号（085e9858ea29bf9f701b26fb8）账户内。3.被害人厉某支付宝账户（187********）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1月16日，借呗放款2万元，同日，该账户向支付宝账户（16×××18）转入1万元；向支付宝账户（17×××13）转账1万元，后转入支付宝账户（16×××18）中；11月17日，中国银行（尾号0803）转入该账户1万元，同日，该1万元又转出到支付宝（17×××13）的支付宝账户。4.16×××18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1月16日，该账户转出3800元，收到支付宝账户（187********）转入1万元，转给卢某两笔2000元共计4000元；11月17日，转给杨某某1000元，转给王某5000元；11月23日，转给华明手机34000元。5.点点贷款平台交易明细，证实点点贷款平台发放3800元至厉某中国银行卡（尾号0803）。6.被害人厉某中国银行卡（尾号0803）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1月16日，龙江银行互联网贷款转入3800元；同日，该3800元转入支付宝账户；2019年11月27日，浦发银行转入1万元，同日转入支付宝账户。7.被害人厉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5511）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1月17日，厉某支付宝转入16483.52元；11月18日，厉某民生银行卡（尾号2296）转入8000元；11月23日，该银行卡通过支付宝转出至张家港市塘桥镇秒桥光明手机店1万元、1万元、4000元，合计24000元。8.被害人厉某民生银行卡（尾号2296）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1月19日，分期入账8000元。9.被害人厉某浦发银行信用卡（尾号7183）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1月23日，通过支付宝账户消费1万元。10.证人王某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1月17日，其支付宝账户入账5000元。11.证人徐某乙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1月16日，其收到“*娟”分两笔每笔2000元共计4000元。12.杨某某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1月17日，杨某某收到来自“*娟”付款的1000元。13.证人陈某甲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1月23日，其支付宝收到支付宝账户（16×××18）转账34000元，2019年11月23日，其转账给“小希”3660元。14.证人徐某乙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1月21日，其转账给支付宝账户（现实太残忍（徐某甲）151开头）3000元，11月28日，转账给其4000元，2020年1月5日转账给其3000元。15.厉某、杨某与被告人王虎祥陌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证实上述人员交往情况。（五）检查、扣押、辨认笔录1.厉某、陈某乙、杨某、王某辨认笔录，证实厉某、陈某乙、杨某、王某辨认出王虎祥。2.证人高某辨认笔录，证实高某辨认出到其店里购买电视的人系王虎祥和徐某甲。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到案后，随身携带的华为手机以及boobe手机被现场扣押在案，华为手机使用的是16××××18手机卡，Koobee手机使用的是17××××12手机卡。在被告人王虎祥淮阴区南陈集高庄村一组家中扣押粉色OPPO手机一部、白色GIONEE手机（碎屏）一部。（六）电子证据1.暂扣于淮安市公安局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的被告人王虎祥随身携带的华为手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该华为手机使用的电话为16×****，该电话号码与王虎祥使用的手机号码151××××****使用轨迹相吻合，与被害人厉某使用的187××××****、17×××13两个手机号码使用轨迹不吻合。2.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虎祥华为手机取证分析报告，证实微信昵称“小爱”的微信号在该手机上登录。3.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虎祥OPPO手机取证分析报告，证实微信昵称“小爱”的微信号在该手机上登录；闫迷迷支付宝账户（昵称：迷迷）在该手机上登录。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虎祥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招摇撞骗罪、盗窃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虎祥庭审中对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应当就招摇撞骗犯罪部分从轻处罚。部分被盗财物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应当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虎祥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王虎祥退赔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10000元、杨某人民币2900元、厉某人民币47800元。三、暂扣于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的被告人王虎祥华为手机、Koobe手机、OPPO手机、GIONEE手机四部，发还被告人王虎祥；被告人王虎祥持有的视频一段、照片贰张，予以没收。上诉人王虎祥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招摇撞骗部分量刑过重。2.一审判决认定盗窃部分事实不清。第一起实为陈某乙归还借款。第三起被害人主观上知情，是被害人自己操作借款。3.其有检举揭发。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明，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王虎祥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盗窃部分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对于盗窃第一起，被告人关于陈某乙归还借款的辩解并无任何证据支持，且不合常理。相反，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虎祥在陈某乙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陈某乙网贷所得1万元转入王虎祥控制的支付宝账户内。对于盗窃第三起，以被害人名义申请贷款，贷款进入被害人账户的行为并非本案所评价的犯罪行为，此过程中被害人是否知情，甚至是否被害人自己操作完成，不影响犯罪认定。本起犯罪行为表现在，王虎祥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事先掌握的被害人银行卡密码，将被害人账户内的财物转入自己控制的支付宝内，之后通过套现、转账等方式实现非法占有目的。上述过程是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秘密完成，应当认定为盗窃罪。上诉人针对案件事实所提上诉理由无事实支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虎祥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招摇撞骗罪、盗窃罪，应当数罪并罚。王虎祥一审庭审中对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应当就招摇撞骗犯罪部分从轻处罚。部分被盗财物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应当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王虎祥所提其具有检举揭发情节的意见，经查，该检举揭发尚未查证属实，不能认定为立功。结合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一审判处的刑法符合法律规定，并无过重情形。上诉人王虎祥所提其检举揭发及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不成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广田审判员  罗 锐审判员  王琤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印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