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1刑初79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德祥，曾用名王文灿，男，199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居住地太康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尤艳明，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虎飞，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家钰，曾用名徐聪聪，男，199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居住地淮阳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被告人魏昌昌，男，1989年3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偃师市，居住地偃师市顾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行逮捕。被告人娄永森，男，199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居住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10月1日被淮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被告人崔连坤，男，199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郸城县，居住地郸城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孙世叶，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武昌，男，198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偃师市，居住地偃师市顾县。因犯盗窃罪、销售赃物罪于2006年3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11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被告人杨亚倩，女，199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偃师市，居住地偃师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18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杨冰倩，女，199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偃师市，居住地偃师市顾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张书灿，男，198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河南省路桥集团四公司工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居住地巩义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被告人郜晓天，男，198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曹好景，河南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浩，男，1999年3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胡海江，河南文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龙飞，男，199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居住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被告人李康，男，200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郑州电视广播大学学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居住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盗窃于2016年10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不满十八周岁不予执行。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被告人郑淇，男，200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郑州市商贸管理学校学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居住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亚洲，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以巩检一部刑诉〔2020〕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德祥、徐家钰、魏昌昌、娄永森、崔连坤、郝武昌、杨亚倩、杨冰倩、张书灿、郜晓天、吴浩、白龙飞、李康、郑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吴家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德祥及其辩护人尤艳明，被告人徐家钰、魏昌昌、娄永森，被告人崔连坤及其辩护人孙世叶，被告人郝武昌、杨亚倩、杨冰倩、张书灿，被告人郜晓天及其辩护人曹好景，被告人吴浩及其辩护人胡海江，被告人白龙飞、李康，被告人郑淇及其辩护人王亚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被告人王德祥通过“道长”（姓名不详）做“代付”工作，王德祥明知“代付”工作（俗称洗黑钱）就是为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提供帮助，先后雇佣被告人徐家钰、魏昌昌、娄永森、崔连坤，魏昌昌雇佣被告人杨亚倩、杨冰倩、郝武昌等人在偃师等地从事洗黑钱。经查，魏建辉等13人名下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达537万余元。2020年6月初，被告人张书灿、郜晓天在巩义市米河镇利用张书灿名下“巩义市米河晴禾食品经销部”营业执照信息办理了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16×××76的公户，张书灿、郜晓天明知该公户被他人用于洗黑钱，仍将该公户交给被告人王德祥。经查，该账户支付结算金额达403万余元。2020年4月底，被告人吴浩让被告人白龙飞为其找人办理对公账户，白龙飞找到同案人赵霖鑫为中间人，赵霖鑫联系被告人李康、郑淇等人办理对公账户。其中李康、郑淇和谷某成功办理了对公账户，后吴浩将上述对公账户交给了被告人王德祥。经查，李康名下的对公账户支付结算金额达63.54万元；郑淇名下的对公账户支付结算金额达42.87万元。被告人杨亚倩、杨冰倩分别于2020年8月18日、8月25日到巩义市公安局刑侦二中队投案，被告人崔连坤于2020年9月6日到巩义市公安局刑侦二中队投案。被告人张书灿、郜晓天、吴浩、李康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情节。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德祥、徐家钰、魏昌昌、娄永森、崔连坤、郝武昌、杨亚倩、杨冰倩、张书灿、郜晓天、吴浩、白龙飞、李康、郑淇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他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上述十四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崔连坤、杨亚倩、杨冰倩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张书灿、郜晓天、吴浩、李康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德祥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徐家钰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魏昌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娄永森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崔连坤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郝武昌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杨亚倩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杨冰倩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张书灿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郜晓天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吴浩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白龙飞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康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郑淇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王德祥、徐家钰、魏昌昌、娄永森、崔连坤、郝武昌、杨亚倩、杨冰倩、张书灿、郜晓天、吴浩、白龙飞、李康、郑淇及同案人赵霖鑫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谷某、王某1、陈某、岳某、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巩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对公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巩义市公安局扣押清单、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德祥、徐家钰、魏昌昌、娄永森、崔连坤、郝武昌、杨亚倩、杨冰倩、张书灿、郜晓天、吴浩、白龙飞、李康、郑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王德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王德祥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王德祥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认定坦白；3.王德祥社会危害性较小；4.王德祥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系初犯，已积极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王德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崔连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崔连坤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定性和罪名无异议；2.崔连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崔连坤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可以从轻处罚；4.崔连坤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郜晓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书指控郜晓天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郜晓天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郜晓天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4.郜晓天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家里有两个年幼的孩子需要照顾，家庭情况特殊。综上，希望对郜晓天判处缓刑。被告人吴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吴浩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2.吴浩犯罪金额相对较小，参与时间较短，没有非法获利，属于犯罪情节较轻；3.2020年5月份，吴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主动带领本案的其他被告人共同到银行注销了涉案账户，防止了社会危害程度的进一步扩大，依法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4.吴浩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5.吴浩相对于实际操纵洗黑钱的其他被告人来说，起到的作用是次要的，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6.吴浩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7.吴浩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可以从宽处理。基于以上从轻情节，建议法庭对吴浩适用缓刑。被告人郑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郑淇属于犯罪环节最末端的从犯；2.郑淇具有坦白情节；3.郑淇事发时是刚满十八周岁的在校大学生，系初犯，已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请求结合以上情况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崔连坤、杨亚倩、杨冰倩、郑淇各退缴了违法所得。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德祥、徐家钰、魏昌昌、娄永森、崔连坤、郝武昌、杨亚倩、杨冰倩、张书灿、郜晓天、吴浩、白龙飞、李康、郑淇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十四名被告人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崔连坤、杨亚倩、杨冰倩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王德祥、徐家钰、魏昌昌、娄永森、郝武昌、张书灿、郜晓天、吴浩、白龙飞、李康、郑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张书灿、郜晓天、吴浩、李康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王德祥、徐家钰、魏昌昌、娄永森、崔连坤、郝武昌、杨亚倩、杨冰倩、张书灿、郜晓天、吴浩、白龙飞、李康、郑淇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崔连坤、杨亚倩、杨冰倩、郑淇已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杨亚倩、杨冰倩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经社区矫正机构评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被告人王德祥的辩护人提出王德祥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明，王德祥在本案中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组织者，其从事该活动时间长，支付结算金额已达一千万余元，足以证明其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危害性较大，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浩的辩护人提出吴浩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明，吴浩贩卖的对公账户已被上游违法犯罪分子在网络上用于资金支付结算活动，犯罪结果已经发生，吴浩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行为已经完成，处于既遂状态，后吴浩虽到银行注销了账户，但仅是防止犯罪结果的进一步扩大，其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浩、郑淇的辩护人提出吴浩、郑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明，吴浩、郑淇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吴浩积极联系他人并亲自参与对公账户的办理和贩卖，郑淇积极办理对公账户后提供给他人使用并非法获利，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德祥、郜晓天、吴浩的辩护人提出对王德祥、郜晓天、吴浩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王德祥、郜晓天、吴浩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并愿意接受公诉机关对其提出的判处实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应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根据王德祥等十四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德祥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徐家钰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魏昌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娄永森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5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崔连坤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6日起至2021年5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郝武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杨亚倩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杨冰倩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张书灿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郜晓天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吴浩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白龙飞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李康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郑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五、被告人王德祥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徐家钰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崔连坤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郝武昌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杨亚倩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二百元、被告人杨冰倩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二百元、被告人白龙飞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二百元、被告人李康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八百元、被告人郑淇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崔连坤、杨亚倩、杨冰倩、郑淇的违法所得已上缴。十六、随案移送vivo牌手机三部（红色、银色、黑色各一部）、华为牌手机二部（金色、银色各一部）、苹果牌手机二部（黑色、白色各一部）、银色OPPO牌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红色星驿付POS机一台、红色招财进宝刷卡机一台、金税盘一个、向日葵印章二枚、红印章二枚、河南凰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二张及公章五枚、河南釉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二张及公章五枚、银行卡七十三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员  王少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牛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