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381刑初251号公诉机关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壮壮，男，1988年9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汉族，初中肄业，个体工商户，租住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5月20日被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经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江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新中，湖北润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一部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壮壮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贞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壮壮及其指定辩护人唐新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12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十堰武当山营维中心与被告人刘壮壮签订武当山辖区渠道代理合同，授权刘壮壮在武当山特区玉虚路22-4号门面房代理经营名为武当山嘉讯通讯经营部的中国电信外包营业厅。刘壮壮作为该营业厅法定代表人与电信部门签订相关代理协议，电信部门以刘壮壮身份信息授权开通办理业务所需工号权限。2019年4月底相关工号权限下发，2019年5月份开始，武当山嘉讯通讯营业厅开始办理中国电信授权范围内的业务。该营业厅由被告人刘壮壮和高某1、梁某（均另案处理）3人共同经营，其中刘壮壮、梁某每人出资约十万元，高某1以技术入伙的形式参与经营，负责营业厅后期业务拓展。营业厅正式经营后，梁某于2019年6月份离开营业厅，实际由刘壮壮和高某12人经营，刘壮壮任该营业厅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事务，高某1负责对外业务。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期间，所有业务均为刘壮壮和高某1外出联系，由刘壮壮安排营业厅店员进行操作。高某1于2019年9月底离开，单独在丹江口市城区独自经营一电信营业厅。2019年5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武当山嘉讯通讯经营部开始在中国电信授权范围内办理“橙分期”业务。“橙分期”业务系中国电信和天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翼公司）合作办理的分期购手机业务。即顾客在中国电信各营业厅可根据自己的每月电话资费消费额度，办理99元至399元不等的资费套餐，合约期为24个月。办理套餐之后，电信营业厅要根据顾客办理的套餐额度送给客户一部相对应价值的手机（如办理99元套餐，送一部价值1000元左右的手机；办理199元套餐，送一部价值2000元左右的手机），办理业务所送的手机由各营业厅按照活动指定的机型规格先行采购。同时营业厅还要在系统上开通“橙分期”业务，将所送顾客的手机进行分期购机操作。之后天翼公司会将营业厅所送手机的手机款，通过翼支付APP返还到营业厅绑定的相关人员的账户内。中国电信公司也会对每完成的一笔业务，奖励相应的佣金、店奖和分期奖励。而签订合约免费领取到相应价值手机的客户，在合约期内需按规定，每月消费规定的资费额度，且连续使用该资费套餐24个月。每月中国电信公司会以话费红包的形式返还相应的话费，对客户进行补贴。然后由天翼公司直接将此部分话费补贴进行代扣，以冲抵该客户每月的分期款项。（如以办理199元套餐为例，客户在营业厅办理一笔199元资费套餐后，营业厅就为其开通“橙分期”业务，同时送出一部价值2000元左右的手机。之后天翼公司会返给营业厅1951元的手机返款，电信公司也会奖励相应的佣金、店奖和分期奖励。签约客户则实际开通了分期购手机业务，分为24期，每期还款100元，累计还款2400元。客户只要每月消费199元话费，电信公司就会每月返给客户100元话费红包，该红包又直接由天翼公司代扣走，顾客就不再单独承担每月“橙分期”的分期还款费用）。2019年5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刘壮壮利用该业务在实际操作中存在的漏洞，在武当山嘉讯通讯经营部以“进店送礼，凭信用领手机”为宣传，同时通过微信朋友圈发送中国电信回馈新老客户，特推出“转发集赞18个，9.9元领取智能语音音响”等广告宣传，以吸引客户入店。在客户进店咨询并通过微信积赞到店换取礼品的过程中，刘壮壮指使营业厅具体办理业务的营业员，不明确向办理业务的客户宣传业务内容，以领取礼品需要登记客户个人身份信息，以及需要查询征信看顾客是否可以领取礼品为由，让进店的顾客出示身份证件及个人银行卡。在获取客户信息之后，不如实向客户解释所办理业务的全部详细内容，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用客户身份信息，或以“办理虚假资费套餐，绑定虚假的手机串码，实际不送手机”的方式，或以“办理相应资费业务，绑定高价位手机的串码，实际赠送低价位手机”等方式，办理虚假的“橙分期”业务，从而套取天翼公司的手机返款和电信公司的佣金、店奖和分期补贴。经向天翼公司统计，刘壮壮所代理的嘉讯通讯营业厅累计办理“橙分期”套餐业务315笔，天翼公司累计向刘壮壮返还手机款共计596696元。中国电信武当山营维中心累计给予武当山嘉讯通讯经营部业务佣金、店奖、分期补贴255353.7元。经武当山电信部门复核统计，武当山嘉讯通讯经营部所办理的315笔“橙分期”业务中，符合办理套餐资费要求的真实“橙分期”业务24笔，虚假的“橙分期”业务291笔，所办理的虚假业务累计骗取天翼公司返还手机款557264元，累计骗取电信公司佣金、店奖、分期补贴237392元，共计794656元。被告人刘壮壮所骗取的账款中，其中124264.34元用于给所办理的虚假业务每月充值养卡，104715.15元用于客户投诉后一次性处理虚假业务，123433.49元用于支付营业厅的店面房租、水电开销、店员工资（其中房租7个月81669元、水电11324.49元、店员工资30440元）。其他用于给高某1分红7万元，给梁某分红5万元，剩下的部分用于为吸引顾客进店送礼品的礼品采购，以及刘壮壮本人的日常生活消费、购买汽车等。被告人刘壮壮通过办理虚假业务累计获利442243.02元。截止到2020年6月4日，武当山嘉讯通讯经营部办理的虚假“橙分期”业务已结清63笔，累计127138元（其中，被告人刘壮壮案发前一次性结清47笔，累计104715.15元，客户因担心自己征信而自行付款结清16笔，累计22422.85元），未结清228笔，累计430126元（其中，案发前刘壮壮每月支付的分期款项124264.34元，剩余应还本金305861.66元），应支付利息、违约金33234.09元。案发后，被告人刘壮壮和高某2、梁某等人已主动筹款用于所办理虚假业务的结清处理，三人累计筹款84070元，交于中国电信武当山营维中心，用于处理嘉讯营业厅所办理的虚假业务，截止到2020年6月16日，该笔资金用于处理虚假业务开支12974元，还剩7109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壮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刘壮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其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刘壮壮的辩护人唐新中提出：被告人刘壮壮系初犯，在案发后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已部分退赃。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2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十堰武当山营维中心与被告人刘壮壮签订武当山辖区渠道代理合同，授权刘壮壮在武当山特区玉虚路22-4号门面房代理经营名为武当山嘉讯通讯经营部的中国电信外包营业厅。刘壮壮作为该营业厅法定代表人与电信部门签订相关代理协议，电信部门以刘壮壮身份信息授权开通办理业务所需工号权限。2019年4月底相关工号权限下发，2019年5月份开始，武当山嘉讯通讯营业厅开始办理中国电信授权范围内的业务。该营业厅由被告人刘壮壮和高某1、梁某（均另案处理）3人共同经营，其中刘壮壮及梁某每人出资约十万元，高某1以技术入伙的形式参与经营，负责营业厅后期业务拓展。营业厅正式经营后，梁某于2019年6月份离开营业厅，实际由刘壮壮和高某12人经营，刘壮壮任该营业厅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事务，高某1负责对外业务。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期间，所有业务均为刘壮壮和高某1外出联系，由刘壮壮安排营业厅店员进行操作。高某1于2019年9月底离开，单独在丹江口市城区独自经营一电信营业厅。2019年5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武当山嘉讯通讯经营部开始在中国电信授权范围内办理“橙分期”业务。“橙分期”业务系中国电信和天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翼公司）合作办理的分期购手机业务。即顾客在中国电信各营业厅可根据自己的每月电话资费消费额度，办理99元至399元不等的资费套餐，合约期为24个月。办理套餐之后，电信营业厅要根据顾客办理的套餐额度送给客户一部相对应价值的手机（如办理99元套餐，送一部价值1000元左右的手机；办理199元套餐，送一部价值2000元左右的手机），办理业务所送的手机由各营业厅按照活动指定的机型规格先行采购。同时营业厅还要在系统上开通“橙分期”业务，将所送顾客的手机进行分期购机操作。之后天翼公司会将营业厅所送手机的手机款，通过翼支付APP返还到营业厅绑定的相关人员的账户内。中国电信公司也会对每完成的一笔业务，奖励相应的佣金、店奖和分期奖励。而签订合约免费领取到相应价值手机的客户，在合约期内需按规定，每月消费规定的资费额度，且连续使用该资费套餐24个月。每月中国电信公司会以话费红包的形式返还相应的话费，对客户进行补贴。然后由天翼公司直接将此部分话费补贴进行代扣，以冲抵该客户每月的分期款项。（如以办理199元套餐为例，客户在营业厅办理一笔199元资费套餐后，营业厅就为其开通“橙分期”业务，同时送出一部价值2000元左右的手机。之后天翼公司会返给营业厅1951元的手机返款，电信公司也会奖励相应的佣金、店奖和分期奖励。签约客户则实际开通了分期购手机业务，分为24期，每期还款100元，累计还款2400元。客户只要每月消费199元话费，电信公司就会每月返给客户100元话费红包，该红包又直接由天翼公司代扣走，顾客就不再单独承担每月“橙分期”的分期还款费用）。2019年5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刘壮壮利用该业务在实际操作中存在的漏洞，在武当山嘉讯通讯经营部以“进店送礼，凭信用领手机”为宣传，同时通过微信朋友圈发送中国电信回馈新老客户，特推出“转发集赞18个，9.9元领取智能语音音响”等广告宣传，以吸引客户入店。在客户进店咨询并通过微信积赞到店换取礼品的过程中，刘壮壮指使营业厅具体办理业务的营业员，不明确向办理业务的客户宣传业务内容，以领取礼品需要登记客户个人身份信息，以及需要查询征信看顾客是否可以领取礼品为由，让进店的顾客出示身份证件及个人银行卡。在获取客户信息之后，不如实向客户解释所办理业务的全部详细内容，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用客户身份信息，或以“办理虚假资费套餐，绑定虚假的手机串码，实际不送手机”的方式，或以“办理相应资费业务，绑定高价位手机的串码，实际赠送低价位手机”等方式，办理虚假的“橙分期”业务，从而套取天翼公司的手机返款和电信公司的佣金、店奖和分期补贴。经向天翼公司统计，刘壮壮所代理的嘉讯通讯营业厅累计办理“橙分期”套餐业务315笔，天翼公司累计向刘壮壮返还手机款共计596696元。中国电信武当山营维中心累计给予武当山嘉讯通讯经营部业务佣金、店奖、分期补贴255353.7元。经武当山电信部门复核统计，武当山嘉讯通讯经营部所办理的315笔“橙分期”业务中，符合办理套餐资费要求的真实“橙分期”业务24笔，虚假的“橙分期”业务291笔，所办理的虚假业务累计骗取天翼公司返还手机款557264元，累计骗取电信公司佣金、店奖、分期补贴237392元，共计794656元。被告人刘壮壮所骗取的账款中，其中124264.34元用于给所办理的虚假业务每月充值养卡，104715.15元用于客户投诉后一次性处理虚假业务，123433.49元用于支付营业厅的店面房租、水电开销、店员工资（其中房租7个月81669元、水电11324.49元、店员工资30440元）。其他用于给高某1分红7万元，给梁某分红5万元，剩下的部分用于为吸引顾客进店送礼品的礼品采购，以及刘壮壮本人的日常生活消费、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鄂Ｃ×××**的新本田思域三厢轿车（以梁某名义购买，实由被告人所有使用）等。被告人刘壮壮通过办理虚假业务累计获利442243.02元。截止到2020年6月4日，武当山嘉讯通讯经营部办理的虚假“橙分期”业务已结清63笔，累计127138元（其中，被告人刘壮壮案发前一次性结清47笔，累计104715.15元，客户因担心自己征信而自行付款结清16笔，累计22422.85元），未结清228笔，累计430126元（其中，案发前刘壮壮每月支付的分期款项124264.34元，剩余应还本金305861.66元），应支付利息、违约金33234.09元。案发后，被告人刘壮壮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本案侦查阶段，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公安局将被告人刘壮壮所有的1辆车牌号为鄂Ｃ×××**的新本田思域三厢轿车（未随案移交）、1本行驶证、1把车钥匙、1本日记本及1台手机串码匹配设备予以扣押。被告人刘壮壮和高某2、梁某等人已主动筹款用于所办理虚假业务的结清处理，三人累计筹款84070元，交于中国电信武当山营维中心，用于处理嘉讯营业厅所办理的虚假业务，截止到2020年6月16日，该笔资金用于处理虚假业务开支12974元，还剩71096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壮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手机、手机串码匹配设备等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营业执照复印件、部分伪造业务登记截图、手机截图一张、翼支付手机账号、收入截图、交易明细、户籍信息、翼支付手机账号注册信息、武当山嘉讯营业部交易明细、橙分期业务订单明细、客户一次性还款清单及未结清订单明细、真实客户未结清明细、发放佣金、店奖、分期奖励明细清单、武当山嘉讯营业部佣金结算明细、真实客户情况说明、佣金明细、虚假客户欠费截图、橙分期结清和未结清订单明细以及筹款明细、刘壮壮相关交易流水、渠道代理合同、网络及用户信息安全承诺书、电信分公司文件及销售组织安排、店奖明白纸、武当山嘉讯系统缴费清单及情况说明、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租房协议书、记账凭证、收据、水费电费明细缴费记录及缴纳记录截图、证人高某1、梁某、陈某1、夏某、詹某、朱某、彭某、黄某、郭某、徐某、王某、杨某、张某、邱某、赵某、阮某、周某、陈某2的证言、被害人翟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壮壮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壮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壮壮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壮壮系初犯，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已部分退赃，被告人刘壮壮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刘壮壮的辩护人唐新中提出“被告人刘壮壮系初犯，在案发后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已部分退赃”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对此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壮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2026年11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已追缴未随案移送的1辆车牌号为鄂Ｃ×××**的本田思域三厢轿车，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人；随案移送的1本行驶证、1把车钥匙，发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乔海勤审 判 员  赵本权人民陪审员  舒 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赵婕书记员王巧敏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