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7刑终18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太龙，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群众，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捕前住张家口市万全区。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志强，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博，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忠，男，1957年11月30日出生于张家口市万全区，汉族，文盲，农民，群众，捕前住张家口市万全区。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霍振黄，河北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桂香，女，1962年10月1日出生于张家口市万全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捕前住张家口市万全区。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路东生，河北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斌，男，1976年2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捕前住河北省张北县。2016年12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张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敏，男，1964年6月19日出生于张家口市万全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捕前住张家口市万全区。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艳蓉，女，1980年5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捕前住张北县。2018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华，河北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晓震，女，1976年6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现住张家口市桥**。2018年6月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被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被万全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法院审理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左太龙、韩忠、李桂香、殷斌、梁敏、贾艳蓉、陈晓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19）冀0708刑初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左太龙、韩忠、李桂香、殷斌、梁敏、贾艳蓉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上诉人的上诉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2018年3、4月份，被告人左太龙通过申某与“韩开心”取得联系，两个人通过微信聊天熟悉后，左太龙向“韩开心”购买毒品。2018年4月30日，左太龙让申某将购买毒品的定金30000元转入中国农业银行62×××79账户（户名刀承瑞），申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府东支行打款29900元，同日29900元被人在中国农业银行瑞丽姐告支行取走，“韩开心”随后以快递的方式发货。2018年5月17日12时，被告人左太龙驾车到怀安县左卫镇天天快递收取收件人为“王涛”的包裹后，在准备上车离开时被布控的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当场拆包，从包裹夹层中查获黄色粉末状疑似毒品物。经张家口市计量测试所称重，所查获的疑似毒品物净重983.56克。经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黄色粉末状疑似毒品物含吗啡、可待因成分。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黄色粉末状毒品检出吗啡、可待因成分，其中吗啡含量为59.3%。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6月份，其认识了李杰，后其与李杰成了男女朋友关系。同年7月，其与李杰偷渡到缅甸，在缅甸其认识了李杰的朋友“韩开心”（具体名字其不清楚）。三四天后李杰在缅甸失踪了，“韩开心”带着其去报了案，报案后警察让其留在当地配合调查，期间李杰的朋友左太龙加了其的微信，在缅甸呆了约二个月后其回到云南。在云南左太龙给其转了三四千块钱，其回到家里。同年12月份，左太龙让其到太原与他见面，其到了太原后就与左太龙处上了。2018年3、4月份的一天，其在微信上和“韩开心”聊天，左太龙问“韩开心”的情况，其当时知道“韩开心”是贩毒的，但其没有将“韩开心”贩毒的情况告诉左太龙，其告诉左太龙“韩开心”是做玉石生意的。左太龙和其要上“韩开心”的微信号，后他们两个人就联系上了，因左太龙和“韩开心”平时爱吹牛，其经常听到他们两个人在微信上聊买虎皮之类的事。同年4月份，左太龙让其问问“韩开心”能不能给他发点毒品，其联系“韩开心”，“韩开心”没有回应。同月的一天早上，其和左太龙都在太原，左太龙给了其一个农业银行的账号和3万元钱，根据左太龙的授意，其到银行给这个账号打了29900元钱，其中100元钱没存进去。存钱回来后，左太龙问其“韩开心”这个人怎么样，保险不保险之类的话，其就知道这3万元钱是左太龙打给“韩开心”购买毒品的钱了。后左太龙告诉其这是定金，他以每克260元的价格从“韩开心”那里购买了约1000克的“黄皮”。5月16日下午，左太龙让其给怀安天天快递公司打电话问货到了没有，其当时就知道这个快递是毒品。17日上午10时许，左太龙从迎宾小区开着银色的越野车去取快递，11时许，左太龙让其打车到左卫，并让其看看路上有没有交警查车，其打车到左卫镇天天快递北面一个十字路口下车后就被警察抓住了。2018年年后的一天，左太龙曾驾驶一辆白色轿车到张北将毒品卖给殷斌，贩卖毒品来源和数量其不清楚。左太龙的手机号是139××××4241，微信名是“好好混”，“韩开心”的微信名是“老男孩向钱跑”。申某辨认出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左太龙。 2.被告人韩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年初，“大龙”让其联系买毒品的人，其联系了张北的“二小”和他父亲。过了二天，“大龙”到其家里给了其约200克毒品，后其以每克650元的价格将毒品卖给了“二小”的父亲，这次其挣了1万元。韩忠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大龙”即被告人左太龙。 3.被告人李桂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农历11月份，“大龙”让其丈夫韩忠联系购买毒品的人，后韩忠联系上了张北的买家。过了几天，“大龙”开车送到其家里210多克毒品，后其丈夫将毒品以每克650元的价格卖给了他张北的朋友，共卖了13万元，毒品卖完后“大龙”开车到其家里将12万元毒资拿走了。李桂香辨认出出售毒品的被告人左太龙。 4．被告人殷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的一天，一个叫“大龙”的人通过微信加其为好友并问其是否需要“料子”，其称需要。同年年底的一天，“大龙”到其家里给其送了400多克毒品，每克600元，其给了“大龙”24万元。这些毒品其卖给“成成”（姓名不祥）等人一部分，自己吸食了一部分。殷斌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大龙”即被告人左太龙。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怀安县天天快递工作，负责给各乡镇发货。2018年5月16日，其所在的快递公司收到一个用木头条钉成的包装箱，快递单上写着小提琴和鼓，具体里面装得什么其就不清楚了。当天上午，有个女人打电话问快递到了左卫没有，其告诉她当天的快递第二天发往左卫。 6.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怀安县左卫镇天天快递的负责人。2018年5月17日8点半左右，怀安县柴沟堡发过来一批快递，其中有一个从云南省瑞丽市寄给王涛的快递，是寄到左卫镇中心卫生院的。快递是一个木头条钉成的包装箱，里面有两个物件，一个勇闯天涯啤酒纸箱包装的，另一个是用蛇皮袋子包装的，快递单上写着小提琴和鼓。其通过电话联系王涛告诉他快递到了，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叫王涛的人就来取快递了，其核对了对方的手机号（17192996082）后他就将快递取走了，拿快递的人刚出门就被警察抓住了。 7.被告人左太龙供述，其于四年前在保定市与朋友聚会时认识了“亮亮”（姓名不祥），2018年4月底的一天，其在太原市柏林区买菜时有一个小男孩给了其一部黑色直板手机，称是“亮亮”让他给其的，其拿上手机回到家中。当天20时许，“亮亮”给直板手机打来电话让其帮忙给他接快递，月工资1万元。5月初，“亮亮”让其到张家口市帮他取快递，后其来到万全区孔家庄镇申某家。同月17日上午，其接到怀安县左卫镇天天快递的电话让其取快递，其开着申某的车到了怀安县左卫镇，因其没有带驾驶证怕警察查车，其打电话让申某打车到左卫镇找其，其在左卫镇刚取上快递就被警察抓住了，后警察在快递里面小提琴的夹层里搜到土黄色疑似毒品粉末。 8.物证硬质纸盒包装箱2个、小提琴1把、手鼓1个、木条包装箱1个、快递单1张，怀安县左卫镇天天快递的监控录像，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制作的抓获视频、查获照片证实，2018年5月17日，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的民警在怀安县左卫镇天天快递当场抓获在快递店取快递（快递单号为580413417243，收件人为王涛）的被告人左太龙，在左太龙所取的快递中查获疑似毒品。 9.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照片说明、取样笔录，张家口市计量测试所的测试证书证实，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的民警于2018年5月17日12时05分至13时05分在见证人樊某的见证下，对被告人左太龙在怀安县左卫镇天天快递店所取的快递单号580413417243的快递进行了搜查，在包裹内的黑色小提琴下侧夹层内发现疑似毒品黄色粉末状物质，民警在见证人樊某、被告人左太龙的见证下，对该疑似毒品物质及快递单等相关物品进行了提取和现场称量，其中一小物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质为30.5克（未去皮，标注为1号）；另一大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质为979.2克（未去皮，标注为2号）。经张家口市计量测试所测量，其中1号物证袋的疑似毒品黄色粉末状物质净重22.92克，2号物证袋的疑似毒品黄色粉末状物质净重960.64克，以上疑似毒品净重共计983.56克。2018年5月24日11时15分，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刑侦大队的民警在见证人王某的见证下，对1号、2号物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黄色粉末分别取样0.3克、0.35克，标号为“20181-41-1”、“20181-41-2”。 10.尿检报告证实，2018年5月17日16时02分，经对被告人左太龙尿液检测，左太龙受检尿样呈阳性。 1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万全支行出具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监控录像及照片说明证实，2018年4月30日，申某将29000元在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府东支行分四次转入刀承瑞的62×××79账户，同日29900元被人在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瑞丽姐告支行取走。 12.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对从1号、2号物证袋包装取样的“20181-41-1”、“20181-41-2”疑似毒品黄色粉末状物质进行鉴定，从上述疑似毒品黄色粉末状物质均检出吗啡、可待因成分。 13.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的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左太龙所取快递中查获的黄色粉末中检出吗啡、可待因成分，其中吗啡含量为59.3%。 14.电子数据报告及手机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3月16日至4月29日，被告人左太龙与“韩开心”商量贩卖毒品时的聊天内容。 二、2018年4、5月份，被告人韩忠、李桂香从“小曹”手中以每克550元的价格购买了450克“料子”，后韩忠、李桂香将“料子”以每克6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梁敏110克，卖给被告人殷斌、贾艳蓉和殷风贵3**克，韩忠、李桂香从中获利42000元。过了几天，梁敏将从韩忠手中购买的110克“料子”以每克800元的价格卖给了殷斌，梁敏从中获利14000元。后殷斌、贾艳蓉将从韩忠、梁敏手中购买的450克“料子”卖给了“成成”等人。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殷斌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在其家中当场查获褐色颗粒状疑似毒品9.85克。经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褐色颗粒状物品中检出海洛因、乙酰可待因。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韩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5月份的一天，其在缅甸认识的“小曹”给其妻子李桂香打电话称他有470克毒品，让其联系买主，按每克550元的价格卖给其，他只收450克毒品的钱，多余的送给其，每克毒品另收30元钱作为司机的路费。其通过联系得知“二小”购买，其就让“小曹”将毒品送过来，后“小曹”让司机给其送了约470克毒品。拿到毒品后其让“二小”过来拿毒品，后“二小”和他妻子、父亲还有“老梁”一起到其家里拿毒品，其以每克650元的价格卖给“老梁”110克，自己留了20克，其余的都卖给了“二小”父子，当时“二小”妻子给了其29万余元的现金，后其又和他们要了8000元给司机。当天“小曹”派司机过来拿钱，其给了司机24万多元毒资，后其又给了司机11000元的路费。其贩卖的毒品是“黄皮料子”，就是海洛因，这次获利42000元，毒品交易时其妻子李桂香在场，她负责收钱。公安机关从其家里搜出的133467元人民币，其中其去缅甸试毒加上两次贩毒共计获利92000元，剩下的4万多元是其家里卖玉米、羊羔的钱。韩忠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二小”即被告人殷斌，“老梁”即被告人梁敏，殷斌的妻子即被告人贾艳蓉。 2.被告人李桂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5月份的一天，其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称找其丈夫韩忠，韩忠接完电话称“小曹”手里有470克毒品，后韩忠用其的电话联系了他张北的朋友。过了几天，“小曹”和韩忠在电话里约定，“小曹”以每克550元价格将毒品卖给韩忠，“小曹”只收450克毒品的钱，多余的毒品送给韩忠，另外每克毒品加30元钱作为司机的路费。又过了几天，“小曹”让司机将470克毒品送了过来并给了其一部金色手机，第二天韩忠告诉他张北的朋友毒品来了。又过了3、4天，韩忠的朋友带着他儿子“二小”、“二小”妻子、“老梁”到了其家里，这次其和韩忠共卖了450克毒品，“老梁”购买了110克，剩下的300多克毒品都卖给了“二小”他们，交易完毕后“二小”妻子给了其29万多元现金，其又和他们要了8000元给司机。“小曹”通过留给其的金色手机知道毒品卖出去后就派司机过来拿钱，其从盈利的45000元中拿出3000元和先前老梁他们留下的8000元共计给了司机11000元的路费，其留下42000元钱，其余的钱司机拿走了。其贩卖的毒品是一种黄色粉末，人们都叫它“料子”。韩忠每次贩卖毒品其都在场，其负责将“小曹”送来的毒品放到家中送牛奶的纸箱子里，卖的时候其负责往外拿，贩卖毒品的钱也都是其收的。从其家里搜出来的133467元现金，其中92000元是韩忠试毒和贩卖毒品挣的钱，剩下的4万多元是其家里卖玉米、羊羔的钱。李桂香辨认出被告人梁敏、殷斌、贾艳蓉。 3.被告人梁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几年前其和殷风贵就认识了，其知道殷风贵吸毒，2018年3月，其将贩买毒品挣钱的想法告诉了殷风贵。同年4月的一天早晨，殷风贵给其打电话称韩忠那里有毒品问其是否购买，其同意。当天中午殷斌开车拉着殷风贵、殷斌的妻子到郭磊庄镇五锡线岔路口接上其到了韩忠家，当时韩忠和他妻子在家。开始讲好每克650元，后来韩忠非要每克加30元，其以每克680元的价格购买了110克毒品，殷风贵买了110克，剩下的200克左右殷斌买上了。其给了韩忠74000元钱，韩忠的妻子将钱收了起来，后其坐着殷斌的车回到了村里。过了五六天，殷风贵给其打电话问其购买的毒品卖了没有，其称没有，后殷风贵问其是否愿意将毒品以每克800元的价格卖给殷斌，其同意。当天下午二三点，殷斌开车到其家里将毒品拿走了，殷斌给了其88000元现金。我平时称呼殷风贵为“大哥”，殷斌是殷风贵的儿子，其称呼他“二小”。其怕出事，贩卖毒品时其一直用其妻子的手机对外联系，手机号为17732774819。其贩卖的毒品俗称“料子”。梁敏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被告人韩忠、李桂香，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被告人殷斌和他一起到韩忠家购买毒品的被告人贾艳蓉。 4.被告人殷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年后的一天，其开车拉着其父亲殷风贵和梁敏到了韩忠家，当时韩忠家里有韩忠和他妻子。其从韩忠那里以每克650元的价格购买了450克毒品，其共给了韩忠约29万元。其将110克给了梁敏，其余的其和其父亲留下了。为了存货，后其又以每克800元的价格将110克毒品从梁敏手中买了回来，这些毒品卖给“成成”145克，零售给别人一部分，自己吸食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公安机关从其家里搜出的毒品就是其从韩忠那里购买的，从其家中搜出的25万元是其准备向“大龙”购买毒品的。其贩卖毒品其妻子知道，其在贩毒的过程中，其妻子在场，其不在家的时候她也帮其给别人送毒品，交易有现金也有微信和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大部分是转给其的，也有时转给其妻子，其妻子知道这些钱是其贩毒的钱。其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斌”。殷斌辨认出被告人韩忠、李桂香、梁敏。 5.被告人贾艳蓉供述，2017年10月，其发现殷斌贩毒，其管不了他。2018年以来，殷斌经常将钱转到其的微信里，并让其将钱取出来再存到另一张银行卡上，其不知道是什么钱。2018年5月，殷斌让其从银行取出23万元，其于2018年5月17日从建设银行卡中取出7万元，从农业银行卡中取出16万元，这些钱是准备用来买房的。2018年5月10日晚上，其回家后殷斌给了其一个小塑料袋让其称，里面装着一些粉末状的东西，这些东西跟殷斌平时吸的毒品一样，其就用电子秤帮助殷斌称了这些毒品。其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雨中百合”，另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殷尚云”。殷斌的微信昵称是“神秘使者”。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万全支行出具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对2018年5月17日取款16万元的事实予以证实。 6.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照片说明证实，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于2018年5月17日15时40分至16时45分在见证人任某的见证下，对被告人韩忠所居住的万全区北新屯乡何显庄村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搜出红色胶囊5颗、电子秤1台、现金133467元、手机2部；2018年5月18日22时20分至23时35分在朱瑞的见证下，对被告人殷斌在张北县进行了搜查，搜出冰壶1个、玻璃瓶2个、现金232475元、旧版人民币1038元（42张）、美元2元（2张）、港币10元（1张）、银行卡10张、电子秤1个、黄色胶囊43颗、“料子”23包。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进行了现场拍照和扣押，并对从殷斌家中搜出的疑似毒品物质进行了称重。 7.尿检报告证实，2018年5月17日、19日，经对被告人韩忠、殷斌、梁敏尿液检测，上述三被告人受检尿样均呈阳性。 8.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了被告人韩忠、李桂香、殷斌贩卖毒品时的通话时间及次数。 9.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被告人殷斌家中查获的褐色颗粒状的疑似毒品重量9.85克。从该褐色颗粒状物品中检出海洛因、乙酰可待因。 10.电子数据报告及手机微信截图证实了被告人殷斌、贾艳蓉贩卖毒品时的聊天内容。 三、2017年7、8月份开始，被告人陈晓震将多次从被告人殷斌、贾艳蓉手中购买的毒品进行贩卖。2018年年初，被告人陈晓震在张北县将“料子”分两次按每包1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22小包，从中获取利润。2018年6月7日，被告人陈晓震在察北牧场从“小翟”（姓名不祥）处购买了约7分多毒品，后陈晓震在张北又从李某2处购买了约2克毒品。次日，被告人陈晓震在张北县101公交车上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从其身上搜出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状物质1.67克、褐色颗粒状疑似毒品物质0.74克。经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白色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该褐色颗粒状物质中检出海洛因。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陈晓震外号叫“老姨”，2018年年初，其知道陈晓震手里有“料子”，其就联系了陈晓震，后其到张北县二台子找到陈晓震，陈晓震给了其一小包子“料子”，其给了陈晓震100元钱。过了不长时间，其到二台子又找到陈晓震以1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小包“料子”，其买上这些“料子”后自己吸食了。同年6月初的一天下午，陈晓震给其打电话称要购买毒品，其在张北县新汽车站附近以每克400元的价格从“邓武”手里购买了2克冰毒，后其将这些冰毒卖给了陈晓震，陈晓震给了其800元。李某2辨认出向其购买冰毒的被告人陈晓震。 2.被告人殷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其通过“老姨”的姐姐认识了“老姨”，她平时吸食毒品。从2017年7月份开始到案发，“老姨”陆续从其手里购买毒品，具体购买了多少钱的毒品其记不清了。每次都是“老姨”自己找其购买毒品，交易地点有时在其家里，有时在其小区门口，每次都是现金交易。殷斌辨认出“老姨”即被告人陈晓震。 3.被告人陈晓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别人平时称呼其“老姨”，2017年秋天，通过察北“大姐”的介绍其认识了殷斌，“大姐”开始联系殷斌时殷斌称在外地，后“大姐”又联系了殷斌的妻子，殷斌的妻子在张北仁爱医院给了其4、5小包毒品，再后来其就和殷斌的妻子直接联系了。几次交易后，殷斌开始卖给其毒品，其拿毒品的地点有时在殷斌家里，有时殷斌从小区送出来。从2017年7、8月份开始，其陆续从殷斌那里购买了5、6万元的毒品，每克毒品价格为1200元，这些毒品一部分自己吸食了，一部分卖了，其挣了约3万元。2018年其在张北县医院认识了李某2，后其知道李某2贩卖毒品。年后的一天，李某2给其打电话称要买毒品，其在张北县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21小包“料子”，过了不长时间，其又以1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21小包“料子”，这些“料子”都是其从殷斌那里购买的。2018年6月7日上午，其在察北牧场找到“小翟”，在察北牧场沙沟附近的加油站以868元从“小翟”手中购买了7分多点的毒品，后其回到张北联系了李某2，在李某2处以800元购买了2克冰毒，次日，这些毒品被公安机关查获了。陈晓震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被告人殷斌、贾艳蓉和李某2。 4.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照片说明证实，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的民警于2018年6月8日20时20分至20时40分在见证人杜某的见证下，对被告人陈晓震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了搜查，搜出白色疑似冰毒物1.67克、褐色疑似海洛因0.74克。公安机关将查获的毒品进行了现场拍照和扣押。 5.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了被告人殷斌、贾艳蓉、陈晓震贩卖毒品时的通话时间及次数。 6.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被告人陈晓震身上查获的白色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褐色颗粒状物质中检出海洛因。 7.电子数据报告及手机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陈晓震贩卖毒品时的聊天内容。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晓震从殷斌处购买5万元毒品，每克毒品按1200元计算的指控，从在案证据看，陈晓震从殷斌处购买的毒品数量只有陈晓震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据，且对毒品的性质亦无法确定。故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证据不足，但可作为陈晓震贩卖毒品的次数对其定罪处罚。 另查明，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殷斌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张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自2016年6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止，以上有张北县人民法院（2016）冀0722刑初93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 此外，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1.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左太龙、韩忠、李桂香、殷斌、梁敏、贾艳蓉、陈晓震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左太龙、韩忠、李桂香、殷斌、梁敏、贾艳蓉、陈晓震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针对被告人左太龙、韩忠、李桂香、殷斌、梁敏、贾艳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左太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左太龙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①被告人韩忠、李桂香、殷斌的供述均能证实，2017年6月至2018年年初，被告人左太龙向上述三被告人均出售过毒品，且三被告人均能辨认出向他们出售毒品的“大龙”即为左太龙。公诉机关虽未指控上述事实，但被告人韩忠、李桂香、殷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能够证实左太龙为贩卖毒品人员；②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4月份，左太龙向她要了“韩开心”的微信后两人开始聊天，申某经常听到左太龙和“韩开心”聊买虎皮的事情，申某在将定金转出后，左太龙告诉申某他以每克260元的价格从“韩开心”那里购买了约1000克的“黄皮”。上述事实与从左太龙的手机中提取的聊天记录相吻合；③2018年4月30日，在被告人左太龙的指使下，申某将左太龙购买毒品的定金打入左太龙指定账户，以上有申某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单和监控录像证实。综合以上证据能够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左太龙在左卫镇快递店所取的毒品是其向“韩开心”购买的，对左太龙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左太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韩忠及其辩护人提出韩忠贩卖毒品的数量应认定为220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殷斌提出的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应为130克的辩解意见、殷斌的辩护人提出殷斌贩卖毒品的数量应认定为41.67克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梁敏及其辩护人提出梁敏贩卖毒品的数量应认为30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忠、李桂香的庭前供述均证实，二被告人从“小曹”处购买了450克毒品后，将其中的110克卖给了梁敏，将340克毒品卖给了殷斌父子，被告人殷斌、梁敏庭前供述对上述情节能够予以印证。被告人韩忠、殷斌、梁敏在庭审中对贩卖毒品的数量翻供，但韩忠、梁敏在送达起诉书副本时既未提出非法证据排除，殷斌在送达起诉书副本时虽提出非法证据排除，但在开庭时放弃对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且三被告人在庭审中亦未对翻供做出合理解释。被告人韩忠、殷斌、梁敏、李桂香的庭前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应采信被告人的庭前供述，认定被告人韩忠贩卖毒品450克，被告人殷斌贩卖毒品340克，被告人梁敏贩卖毒品110克。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李桂香的辩护人提出李桂香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韩忠、李桂香的供述均能证实，韩忠每次贩卖毒品时李桂香均在场，李桂香主要负责收钱；李桂香的供述亦能证实，她负责将“小曹”送来的毒品放到纸箱子里，卖的时候她负责拿，被告人梁敏、殷斌的供述对李桂香参与贩毒的事实予以印证。综合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桂香对韩忠贩卖毒品是明知的，且在韩忠贩卖毒品时负责收取毒资和拿毒品，李桂香与韩忠应为贩卖毒品的共犯。被告人李桂香的辩护人提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贾艳蓉提出其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意见。经查：①被告人韩忠的庭前供述及被告人李桂香、梁敏的庭前与当庭供述均能证实，2018年4、5月份，被告人殷斌、梁敏到韩忠家购买毒品时被告人贾艳蓉在场，且韩忠与李桂香均证实毒品交易完毕后是贾艳蓉将毒资给得他们；②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手机通话记录看出，2018年3月1日至4月30日，被告人贾艳蓉号码为×××的手机与被告人陈晓震号码为139××××2437的手机通话40余次，陈晓震的手机通话记录对贾艳蓉部分通话记录予以印证；③被告人贾艳蓉手机微信昵称“雨中百合”的聊天内容能够证实其贩卖毒品时与别人商量毒品价格的事实。综合以上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贾艳蓉与殷斌共同参与了贩卖毒品，与殷斌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被告人贾艳蓉提出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韩忠、梁敏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贩卖的毒品应认定为鸦片，被告人左太龙提出现场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鸦片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①被告人殷斌的供述证实，公安机关从其家里搜出的毒品是他从被告人韩忠那里购买的。这些毒品经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毒品中检出海洛因、乙酰可待因；②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对从抓获被告人左太龙现场中查获的黄色粉末鉴定，该黄色粉末状疑似毒品物含吗啡、可待因成分，其中吗啡含量为59.3%。故被告人韩忠、梁敏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左太龙提出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殷斌提出的其没有将毒品卖给陈晓震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陈晓震的供述证实，从2017年开始，陈晓震从被告人殷斌、贾艳蓉处多次购买毒品，被告人殷斌的庭前供述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证实，殷斌与陈晓震的手机通话记录亦可证实两人在毒品交易时曾多次通话。故被告人殷斌提出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7.关于被告人韩忠的辩护人提出韩忠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左太龙的辩护人提出的左太龙具有从属性、辅助性的辩护意见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左太龙、韩忠、李桂香、梁敏、殷斌、贾艳蓉、陈晓震无视国法，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左太龙贩卖吗啡983.56克，被告人韩忠、李桂香、殷斌、贾艳蓉贩卖海洛因450克，被告人梁敏贩卖海洛因110克，被告人陈晓震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的罪名与犯罪事实成立，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韩忠、李桂香，被告人殷斌、贾艳蓉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桂香、陈晓震均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故对李桂香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桂香有坦白情节，可对李桂香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予以采信。被告人殷斌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且为毒品再犯，对其依法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以被告人太左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韩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李桂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梁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殷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贾艳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陈晓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韩忠、李桂香的违法所得9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梁敏的违法所得14000元，继续予以追缴。作案工具OPPO手机2部、MEIZU手机1部、VIVO手机3部、电子秤2台、冰壶1个、小提琴1把、手鼓1个，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案中办案机关扣押的涉案毒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左太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左太龙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应系运输毒品罪。左太龙运输毒品的过程中被当场抓获，系未遂，其犯罪行为属于中间环节，不存在为卖而买，应当从轻。 韩忠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系居间介绍，其所贩卖的毒品不是从殷斌家起获的毒品，不含有海洛因成分。违法所得应为4万元。 李桂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李桂香具有坦白情节，却与其他被告人同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未体现罪刑相适应；李桂香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无贩卖行为，应定窝藏毒品、毒赃罪。 梁敏的上诉理由：其参与贩卖的是30克毒品，而非110克，殷斌家中查获的9.85克毒品不是梁敏所贩卖的毒品。 殷斌的上诉理由：贾艳蓉没有参与贩卖毒品，从其家中查获的9.85克毒品不是从韩忠处购买的。 贾艳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韩忠否认“料子”为海洛因，与殷斌供述相矛盾，应认定为鸦片。贾艳蓉未承认自己购买及贩卖毒品，且刑期未体现罪刑相适应原则。 二审期间，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太龙、韩忠、李桂香、殷斌、梁敏、贾艳蓉、原审被告人陈晓震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定的相关证据，经本院审查后继续采用。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针对左太龙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从殷斌家起获的9.85克毒品是否系从韩忠处购买，李桂香、贾艳蓉是否系贩卖毒品罪共同犯罪，以及关于贩卖毒品数量和违法所得金额的上诉理由，均系原一审的辩护观点，且原审法院已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对以上观点进行充分评判，本院不再赘述。六上诉人参与贩卖毒品数量大，均已达到“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的法定刑，且均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一审法院根据事实与法律进行量刑，罪责刑相适应，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左太龙、韩忠、李桂香、殷斌、梁敏、贾艳蓉、陈晓震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韩 涛 审判员 马文辉 审判员 王伟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