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50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华彩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盐田北山道**裕宏实业大楼第****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66039819。法定代表人：王户年，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宏昭，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靳桂林,男，汉族，1974年10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安徽省太和县。上诉人深圳市华彩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彩公司）因与上诉人靳桂林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8民初1292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宏昭，被上诉人靳桂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靳桂林向华彩公司偿还欠款本金378881元及利息；二、靳桂林负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有误。原审判决认为“粤Ｂ×××**号、粤Ｂ×××**车辆登记于华彩公司名下，原车牌号为粤Ｂ×××**号、粤Ｂ×××**。2017年4月6日至今，粤Ｂ×××**号车辆由原告控制。”粤Ｂ×××**并未由华彩公司控制。粤Ｂ29**牵引车是在2017年4月6日由靳桂林开至华彩公司停车场停放，因为按照合同约定车辆所有权属于靳桂林，所以华彩公司不可能控制牵引车。牵引车停放在华彩公司停车场，按照规定靳桂林还需要向华彩公司缴纳停车费。因此，粤Ｂ×××**车辆的控制人还是靳桂林，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程序中，靳桂林也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其中关于车辆按揭和费用计算的对账表与华彩公司向法庭提供的一致。涉案车辆是由靳桂林向华彩公司进行按揭（购车款已经由华彩公司全额支付给经销商）考虑到车辆会在华彩公司挂靠经营，所以双方在《按揭车辆明细表》中有关于车辆按揭的利息是按照月息千分之九计算，是给予了靳桂林巨大的优惠。在此情况下，靳桂林仍不按时偿还按揭本息，给华彩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压力。因此，华彩公司认为，在靳桂林不能按时偿还按揭款本息的情况下，对于靳桂林未能支付的部分按照月息2%加收利息符合情理。原审法院并未对车辆按揭的缘由调查清楚，调低按揭款违约金至年息6%，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粤Ｂ×××**车辆的控制人是靳桂林，那么靳桂林就应当向华彩公司支付2017年全年管理费9600元，而非原审判决中载明的4800元。（三）由于粤Ｂ×××**车辆的控制人是靳桂林，所以华彩公司在为公司名下车辆包括粤Ｂ×××**购买的ＧＰＳ服务费600元，应当由靳桂林承担。逾期支付，还应向华彩公司承担违约金。（四）对于华彩公司代靳桂林缴纳的违章罚款、办理行驶证、营运证、过户解锁的手续费，虽然提供的票据并非行政事业性收费票据，但在双方提供的对账表中均有进行计算，应视为双方对于该等费用无异议。（五）华彩公司代付的车船税滞纳金、港运通费用、物流责任险费用，虽然相关票据并未显示该费用与涉案车辆有关，但该等费用也已在双方提交的对账单中进行计算，双方对此无异议。该对账单是华彩公司提供给靳桂林的，靳桂林从始至终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三、原审判决计算靳桂林应付款项的金额存在错误。原审判决在计算靳桂林应付华彩公司费用和利息时，并没有按照合理合法的方式进行。由于靳桂林对于华彩公司的款项一直没有按时支付，所以每期都会产生违约金(逾期利息)，那么在靳桂林还款时，就应当按照“先冲减利息”的方式，用靳桂林的还款先扣减之前应付的利息，如当期有余款，则再扣减本金；如当期还款不足以冲减之前所欠的全部利息，则该期还款应在利息部分进行扣减，本金部分不得扣减并得以继续依约计算利息。而且，在本案中，按照靳桂林欠款和还款的时间顺序，靳桂林拖欠车辆按揭款和其他费用是并行的，两类费用均会同时产生违约金。原审判决将上述两类费用分开计算，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无论是在计算车辆按揭款本息部分，还是在计算其他应付款项本息时，对于靳桂林的还款，均是直接扣减了靳桂林所欠本金，并没有按照“先扣减利息”的合理方式进行扣减。因此导致原审判决在计算靳桂林应付款项本金和利息时出现错误。靳桂林在本院二审调查时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不合法，违约是华彩公司造成的。靳桂林在华彩公司运输两年，给华彩公司创造了利益，华彩公司加了靳桂林2分的购车利息，不合法。靳桂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华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双方约定4年合同期满已经对过账，靳桂林已经不欠华彩公司债务，只是因为华彩公司要求靳桂林支付2份月息，靳桂林没有支付该利息，其他所欠本金和管理费等各项费用均已清偿完毕。二、合同约定车辆不能抵押，但华彩公司将车辆抵押，造成车辆无法办理过户。华彩公司在本院二审调查时口头答辩称：华彩公司认为靳桂林混淆概念，靳桂林向华彩公司按揭车辆，双方签订的按揭车辆明细表，在车辆已经实际交付给靳桂林使用的情况下，靳桂林就负有向华彩公司支付车辆按揭款的义务，而且该项义务是专属与靳桂林，与他人没有关系。华彩公司对于靳桂林负有的支付按揭款的义务并没有任何口头或者书面的承诺，更不可能对该事项进行兜底，所以靳桂林不按时支付按揭款的全部责任应该由其个人承担。华彩公司也不存在任何欺骗行为，靳桂林所述欺骗没有事实和证据予以支持。华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靳桂林支付华彩公司欠款378881元；二、判决靳桂林向华彩公司支付截至2018年3月31日的利息148222元，并支付之后的利息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判令靳桂林负担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8月3日，华彩公司、靳桂林签订《车辆挂靠委托合同》，约定：靳桂林自购集装箱运输拖车，自主经营管理，自负盈亏，以华彩公司名义办理车辆入户手续，华彩公司负责办理车辆上牌、审验、办理或更换车辆证件及相关批文，费用由靳桂林承担；挂靠期限4年，自2011年8月3日至2015年8月3日止；华彩公司为靳桂林代购车辆保险、养路费、运营费、车船税等，费用由靳桂林支付，若款项由华彩公司垫付，靳桂林应在次月5日前交款，如靳桂林逾期交款，每天向华彩公司交纳5%的资金占用费；靳桂林负责营运过程中的所有成本和费用；华彩公司每年向靳桂林收取10000元管理费，靳桂林每月5日前交纳上一月的管理费1000元给华彩公司；靳桂林向华彩公司交纳的车辆上牌、办换证费、车辆审验费、刻制印章费用、代交纳的工商海关运营、定额税款、管理费等费用，靳桂林应于次月5日前向华彩公司交纳，逾期每天支付5%的滞纳金。华彩公司主张上述《车辆挂靠委托合同》约定的管理费若一次性交纳为10000元，按月交纳则为每月1000元。2015年7月1日，华彩公司、靳桂林签订《深圳市道路集装箱货物运输车辆合作经营合同》，约定：靳桂林投资购买粤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粤Ｂ×××**号车辆与华彩公司合作经营道路集装箱运输业务，合作期限3年，自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1日止，靳桂林每月5日前向华彩公司支付管理费600元；靳桂林自主经营车辆，享有运营收益并承担营运成本，华彩公司为上述车辆的驾驶员办理社会保险，保险费由靳桂林支付，靳桂林自行驾驶上述车辆，华彩公司为靳桂林办理社会保险，单位和个人缴交的保险费由靳桂林承担；上述车辆在营运过程中产生的固定费用（包括保险费、养路费、运管费、车船税等）、非固定费用（包括油费、路桥费、停车费、车辆维修及维护保养费、非华彩公司原因发生的行政罚款等）由靳桂林承担；华彩公司为上述车辆购买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车损险、第三者责任险、司机乘客责任险、盗抢险、承运人责任险、自然损失险、新增设备损失险、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为上述车辆的驾驶员购买人身意外险，费用均由靳桂林支付，靳桂林应于本合同签订时或保险合同期满前10日内向华彩公司交付保险费用；如靳桂林拖欠华彩公司管理费及代垫费用，自拖欠之日起每日按拖欠费用的3‰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粤Ｂ×××**号、粤Ｂ×××**车辆登记于华彩公司名下，原车牌号码为粤Ｂ×××**号、粤Ｂ×××**。2017年4月6日至今，粤Ｂ×××**号车辆由华彩公司控制。华彩公司、靳桂林于2011年8月3日确认粤Ｂ×××**号、粤Ｂ×××**车辆欠款本息分24个月还清，月利率0.9%，每月应还金额12026元（包含车款9890元、利息2136元）。2012年1月5日，案涉车辆发生新做车厢款48000元。2012年6月12日，案涉车辆发生换柜费15000元。2013年、2014年，案涉车辆发生二级维护费600元、400元。2014年5月、2015年5月，案涉车辆粤Ｂ×××**号发生ＧＰＳ服务费600元、1300元。2017年5月，案涉车辆粤Ｂ×××**号车辆发生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的ＧＰＳ服务费600元。2014年5月，粤Ｂ×××**号车辆发生车船税700.8元。2014年，粤Ｂ×××**号车辆发生车船税332.64元。华彩公司交纳车船税滞纳金47.73元，完税证明未显示车牌号码。2015年5月，粤Ｂ×××**号车辆发生车船税700.8元。2015年，粤Ｂ×××**号车辆发生车船税332.64元。2016年5月，粤Ｂ×××**号车辆发生车船税700.8元。2016年，粤Ｂ×××**号车辆发生车船税332.64元。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华彩公司为靳桂林垫付社会保险费用3815.7元、5206.78元、5771.68元、6443.84元、6273.54元、2133.22元。2013年3月，华彩公司为粤Ｂ×××**号车辆投保商业险，支付保险费用4024.49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3月28日起至2013年6月27日。2013年6月，华彩公司为粤Ｂ×××**号车辆投保商业险，支付保险费用4150.18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6月28日起至2013年9月27日。2014年9月，华彩公司为粤Ｂ×××**号车辆投保商业险，支付保险费用8869.69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9月29日起至2015年3月28日。2015年3月，华彩公司为粤Ｂ×××**号车辆投保商业险，支付保险费用11326.91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3月29日起至2015年9月28日。2015年9月，华彩公司为粤Ｂ×××**号车辆投保商业险，支付保险费用8974.37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9月29日起至2016年3月28日。2016年3月，华彩公司为粤Ｂ×××**号车辆投保商业险，支付保险费用9076.93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2016年9月28日。2016年9月，华彩公司为粤Ｂ×××**号车辆投保商业险，支付保险费用9076.55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9月29日起至2017年3月28日。2014年5月，华彩公司为粤Ｂ×××**号车辆投保交强险，支付保险费用3582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5月22日起至2015年5月21日。2015年5月，华彩公司为粤Ｂ×××**号车辆投保交强险，支付保险费用3980元。2016年5月，华彩公司为粤Ｂ×××**号车辆投保交强险，支付保险费用3582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5月22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2012年10月、2013年1月，案外人深圳市佳涛汽车服务公司（以下简称佳涛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案涉车辆发生交通违章罚款170元、1200元。2012年9月，佳涛公司出具收据，载明粤Ｂ×××**号车辆发生行驶证、营运证、过户、解锁等手续费600元。2015年12月，佳涛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代办新港运通费用300元。华彩公司主张于2015年5月与案外人深圳市物流泰来有限公司一起为包括粤粤Ｂ×××**在内的车辆投保物流责任险，支付保险费用850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16年5月18日。2012年2月至2016年12月，靳桂林共向华彩公司支付款项46235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车辆挂靠委托合同》、《深圳市道路集装箱货物运输车辆合作经营合同》、按揭车辆明细表，双方之间存在车辆分期买卖合同和挂靠经营合同，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因靳桂林每月支付的按揭款已包含利息，华彩公司主张按照月利率2%支付按揭款的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酌定靳桂林按照年利率6%支付按揭款的违约金。双方在《车辆挂靠委托合同》、《深圳市道路集装箱货物运输车辆合作经营合同》中约定的代垫费用及管理费的违约金利率均高于月利率2%，华彩公司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代垫费用及管理费的违约金系自主处分权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在《深圳市道路集装箱货物运输车辆合作经营合同》约定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1日期间每月管理费为600元，故靳桂林应支付的2015年全年管理费为9600元、2016年全年管理费为7200元。自2017年4月6日起，粤粤Ｂ×××**车辆已由华彩公司控制，靳桂林自2017年4月起仅控制粤粤Ｂ×××**车辆，靳桂林应向华彩公司支付2017年管理费为4800元，华彩公司主张的2015年至2017年挂靠费中超出此金额的部分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7年4月6日起，粤粤Ｂ×××**车辆已由华彩公司控制，华彩公司主张靳桂林支付该车辆2017年5月的ＧＰＳ服务费600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华彩公司主张靳桂林支付代交的违章罚款及行驶证、营运证、过户、解锁等手续费，因其举证的收据并非行政事业性收费票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华彩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华彩公司主张靳桂林支付车船税滞纳金和港运通费用、物流责任险费用，但其提供的票据并未显示该费用与案涉车辆有关，一审法院对华彩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经核算，扣减靳桂林已支付款项后，至2018年3月31日，靳桂林尚欠华彩公司管理费、社保费、保险费等各项费用合计45832.2元、违约金合计95907.58元（详见附表），应予支付，并按照月利率2%向华彩公司支付上述费用45832.2元自2018年4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违约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靳桂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彩公司支付拖欠的管理费、保险费等各项费用合计45832.2元及其违约金（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4月1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至2018年3月31日的违约金合计95907.58元；二、驳回华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535.52元，由华彩公司承担3315.52元，由靳桂林承担122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华彩公司主张靳桂林支付的逾期支付按揭款违约金系从2011年即逐笔逐月计算、2011年8月3日《车辆挂靠委托合同》项下的管理费等费用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系从2012年逐笔逐月计算。需要说明的是，从2011年8月份开始挂靠经营直至2017年4月双方发生纠纷，华彩公司与靳桂林之间长期存在机动车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在双方长期合作过程中，靳桂林应支付的款项即时发生、靳桂林也在持续付款，对于靳桂林迟延付款的情形，华彩公司从未提出异议。直到2017年双方发生争议，华彩公司才主张靳桂林未按约定付款构成违约。基于此，本院认为，应遵循公平原则，结合双方交易习惯，对本案作出处理。如在双方长期合作期间一方当事人对对方当事人履行行为存在的瑕疵不提异议，双方持续履行合同；在双方发生纠纷后，一方当事人又主张对方当事人承担违约责任，那么，无疑将使对方当事人对自己的权利义务无从预期，无从判断在瑕疵履行后是否继续履行合同，也无从判断己方继续履行合同产生的收益是否能够覆盖将要承担的违约责任。因此，本院认定，对于按揭款的违约金,基于车辆按揭款金额是确定的，靳桂林未按时支付款项构成违约，综合案件考虑，靳桂林应当承担违约金8622.41元。但对于管理费、保险费等各项费用，华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2011年8月3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委托合同》到期后，靳桂林仍存在欠款，华彩公司亦未向靳桂林追偿过第一份合同项下的管理费、保险费等，应视为2011年8月3日《车辆挂靠委托合同》项下费用已经付清，华彩公司放弃主张相应权利。华彩公司主张2015年7月1日《深圳市道路集装箱货物运输车合作经营合同》项下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该合同项下费用合计85534.24元（42658.56元+36242.46元+6633.22元），欠付该款之后靳桂林合计支付58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8000元），尚欠27534.24元（85534.24元-58000元）。华彩公司还主张靳桂林支付管理费、保险费等各项费用迟延付款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如上所述，根据双方之间形成的交易习惯，以及案件具体情况，本院酌定欠付款项的违约金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华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靳桂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8民初12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8民初12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靳桂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深圳市华彩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7534.24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27534.24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22日计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上诉人靳桂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深圳市华彩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按揭款迟延付款违约金8622.41元；四、驳回上诉人深圳市华彩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535.52元，由华彩公司负担4224.41元，由靳桂林负担311.11元；二审华彩公司上诉部分案件受理费6983.21元（已由上诉人华彩公司预交），由华彩公司负担6316.8元，由靳桂林负担666.41元，靳桂林上诉部分案件受理费3134.73元（已由上诉人靳桂林预交），由华彩公司负担2335.08元，由靳桂林负担799.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  艳  玲审判员 梁  晴  敏审判员 雒  文  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陈楠芳（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