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222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1977年1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40202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大同市公安局东街派出所，户籍所在地大同市，住大同市平城区春华园**楼****，住大同，住大同市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8日经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杜鹏，山西领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2020）晋0214刑初12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2月至2016年9月间，被告人李某1作为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控制人期间，在无货物实际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张某1（另案处理）从贵州艺德红盛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圣鑫保利商贸有限公司、西安三财商贸有限公司、西安孙霖商贸有限公司、西藏宝德商贸有限公司等22家公司为上述三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开具5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67575240.43元，其中金额共计人民币57756615.52元，税额共计人民币9818624.91元，上述发票均已由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申报并抵扣。其中：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认证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65份，金额人民币35614367.12元，抵扣税额人民币6054442.51元。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认证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57份，金额人民币12072538.96元，抵扣税额人民币2052331.84元。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认证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02份，金额10069709.44元，抵扣税额人民币1711850.56元。对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大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虚开案件线索研判报告、关于核查有关线索的通知，证实经山西省公安厅经济犯罪侦查总队转交大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疑似为同一伙嫌疑人控制的虚开公司，建议将线索移交大同市经侦支队，继续研判，适时打击。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李某1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大同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28日网上追逃。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1年龄、住址等、住址等身份情况iv>4、大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1于2019年10月22日在怀仁市毛皂被侦查机关抓获。5、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税务事项通知书等，证实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成立日期2014年8月19日，营业期限2014年8月19日至2017年8月31日，该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成立日期2016年3月3日，营业期限2016年3月3日至2025年3月1日，该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公司章程等资料情况。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裴某，成立日期2016年5月17日，营业期限2016年5月17日至2026年5月1日，该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6、国家税务总局大同市平城区税务局《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协查函抵扣认证情况说明》、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发票清单、发票、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认证抵扣信息查询，证实1、西藏宝德商贸有限公司2016年8月25日开给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发票号00115155-00115162，金额7214419.46元，税额1226451.34元，2016年8月增值税申报中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全部抵扣；2、贵州安科正泰商贸有限公司2016年6月24日开给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1份，发票号00829426-00829476，金额5057778.16元，税额859822.29元，上述49张票金额4858119.5元，在2016年6月增值税申报中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825880.5元，缺发票号码为00829426、00829456两张票。合计，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共收到已确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9份，金额12272197.62元，税额2086273.63元，实际认证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57份，金额12072538.96元，税额2052331,84元。7、国家税务总局大同市税务局稽查局《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调查报告》及附件材料、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发票明细单、抵扣认证情况说明、抵扣进项税证明、已证实虚开通知单、虚开明细，证实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共已确认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66份，金额35713512.42元，税额6071297.21元，实际认证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365份，金额35614367.12元，税额6054442.51元，未抵扣1张，税额16854.7元。其中：贵州艺德红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8份，金额1793723.04元，税额304932.96元、价税合计2098656元；虚开增值税发票30份，金额2995384.5元，税额509215.5元，价税合计3504600元，共计发票金额4789107.54元，税额814148.46元。2016年6月全部认证抵扣。贵州源鸿飞隆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份金额99094.02元，税额16845.98元，价税合计115940元，2016年7月全部认证抵扣。贵州圣鑫保利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8份，金额798741.92元，税额135786.08元，价税合计934528元，2016年6月全部认证抵扣。贵州明远立峰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2份，金额1198153.8元，税额203686.2元，价税合计1401840元，2016年6月全部认证抵扣。西安鑫旷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2份，金额188027.35元，税额31964.65元，价税合计219992元，2015年12月全部认证抵扣西安沃楠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21份，金额2082051.3元，税额353948.7元、价税合计2436000元，2015年12月实际认证抵扣20份，金额1982906元，税额337094元。西安孙霖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25份，金额2489117.5元，税额423150元，价税合计2912267.5元，2016年2月全部认证抵扣。西安三财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37份，金额3660899.78元，税额622353.02元，价税合计4283252.8元，2015年12月全部认证抵扣。西安赛浩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6份，金额1516247.94元，税额257762.15元，价税合计1780800元，2016年1月全部认证抵扣。西安如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6份，金额1552943.12元，税额264000.26元，价税合计1716943.38元，2016年2月全部认证抵扣。西安年展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31份，金额2927632.35元，税额497697.65元，价税合计3425330元，2016年2月、4月全部认证抵扣。西安美飒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42份，金额4027350.32元，税额684649.68元，价税合计4712000元；2016年1月全部认证抵扣。西安砾锦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6份，金额599635.92元，税额101938.08元、价税合计701574元；（钢材）2016年3月全部认证抵扣。西安理拉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25份，金额2394662.4元，税额407092.6元，价税合计2801755元，2016年2月全部认证抵扣。西安俊希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25份，金额2484209.5元，税额422315.5元，价税合计2906525元，2016年3月全部认证抵扣。西安红华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1份，金额1099955.34元，税额186992.41元，价税合计1286947.75元，2016年4月全部认证抵扣。西安桂宏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20份，金额1902564.2元，税额323435.8元，价税合计2226000元，2016年1月全部认证抵扣。西安港泉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1份，金额1089442.91元，税额185205.29元，价税合计1274648.2元，2016年1月全部认证抵扣。西安财凡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9份，金额813675.21元，税额138324.79元，价税合计952000元，2016年2月全部认证抵扣。8、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发票明细、发票、认证抵扣情况说明、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证实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发票182张，认证抵扣102张，税额1711850.56元，未抵扣80张，税额1339766.45元。其中：贵州圣鑫保利商贸有限公司，开增值税发票2份，金额152444.44元，税额25915.56元，价税合计178360.0元，2016年6月全部认证抵扣。贵州万绍忠盛商贸有限公司，开增值税发票100份，金额9917265元，税额1685935元，价税合计11603200元，2016年6月全部认证抵扣。贵州佳翠华谊物资有限公司2016年7月19日、24日、26日开增值税发票80份金额7880979.1元，税额1339766.45元，已证实虚开但未认证抵扣。9、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张某1、赵某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判刑处罚情况。1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李某1银行交易明细。李某1民生银行卡给张某1农业银行卡转款情况。11、证人裴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2016年4月到2017年2月断断续续在李某1的东海洗煤厂工作，没有职务，只是个打工者，有时候给李某1个人开车，有时候在东海洗煤厂打杂。他没有注册过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2016年四五月份，李某1给他打电话说用他的身份证注册了该公司。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的经营状况他不清楚，他没有参与过经营，都是李某1的事。李某1还经营了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公司，地址在，地址在××区东南角大运公路一加油站地址在××区后司我不清楚。李某1两次拿走他和他妻子的身份证，四月份拿走一次，五六月份拿走一次，九月份在煤场只拿走他身份证一次，都是拿了十多天左右还回来的，他妻子任雁不在李龙海的公司工作。他不清楚大华煤业公司的会计是谁，知道东海洗煤公司的会计是张某2。他有一张农业银行卡用于做生意，是李某1给办理的，有电子银行U盾，是在农业银行御园园支行开的户，卡号×××，这张卡原来在李某1手里，2016年年底李某1把卡还给他，现在一直在他手里，U盾一直在李某1手里。这张卡的资金进出应该是李某1操作的。他不清楚东海洗煤公司的财务账目及凭证由谁保管，他也没有参与过东海洗煤公司的经营。经公安机关辨认程序，证人裴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某1、证人张某2。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他在2016年8月份至2017年5月份在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厂是开装载机车。他也不知道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他。李某1拿上他的身份证给他办保险，身份证被李某1拿走了五六天。2017年春节前，他朋友给他打电话说他是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他听后就找李某1打电话，李某1不接电话，失去了联系。他没有参与过东海洗煤公司的经营活动。李某1是东海洗煤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东海洗煤公司的工作人员有老荣、老宋、老孟、老王、老魏、小赵、小李、小杨、宋丽丽，财务人员有谁他不知道。东海洗煤公司没有具体的过磅员，谁不忙谁过去帮过一下磅，他也干过，还有裴某、老王、小李、小赵都干过磅。他们过磅时开具过磅票据。谁过磅谁开票，一联给了开车的司机，存根给李某1了。给东海洗煤公司供煤的有碳窑峪煤矿、浑源煤、外地人在洗煤厂加工洗煤。东海洗煤公司在他工作期间总共购进也就是1到2万吨煤，加工多少煤不清楚。在他工作期间，东海洗煤公司销煤多少吨他不知道。李某1每月给他开3000元工资，他一共去了十个月，李某1开了七个月的工资，总计2万1千元，每个月的15号用现金支付工资。公司的经营地址在××区东。经公安机关辨认程序，证人张某3辨认出被告人李某1。13、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大同市城区国税局担任税源管理二科副科长，税源管理员，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是他管理的企业，该公司现在是非正常状态。法人代表是李某1，实际经营人也是李某1，该公司在经营期间从开业至转非前经营状况正常，后未申报两个月内转为非正常户。转非前至今多次联系李某1，在之前还能见面，现在联系不到。该公司的财务人员姓田，男，电话185XX****XX，经营场所在大同市××区。经公安机关辨认程序，证人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某1。1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他给李某1经营的东海洗煤场拉运煤结算运费认识的李某1，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底，给东海洗煤厂拉了大概是三四十万的煤与运费。煤款一开始给结了10万，陆陆续续又给结了13万元，还欠他7万元左右，都是银行转账的方式计算的。他从浑源乔家湾矿给李某1拉的煤，拉了多少吨记不清了，只有他给矿上打款的转账记录。给东海洗煤厂拉煤，没有票，都是磅单。浑源乔家湾矿领导跟他说矿上拉煤就不带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煤矿拉煤是李某1的业务，他给垫付的煤和运费。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年底认识的李某1，之后，李某1找到她说让她每个月给洗煤厂报税记账，每个月给她300元，其实不会做账。她领着马晶给李某1洗煤厂做账报税。2014年10月份左右至2016年11月，她给李某1实际经营的东海洗煤厂报税。李某1实际经营的东海洗煤厂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怎么取得的她不清楚，每次都是司机小孟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李某1或者小孟把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她。她在李某1租的办事处用电脑网上给申报抵扣。具体哪些公司开具到东海洗煤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她记不清了，她一般都不看，每次给她拿来抵扣就完了。东海洗煤厂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李某1的司机小孟接上她和马晶送到李某1在宋庄租的楼房，后来在恒大绿洲租的房，李某1让她和马晶开哪个公司她俩就开到哪个公司。李某1也让她和马晶给大同市东珂煤业公司和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报过税、记过账。这两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怎么取得的不清楚。也是司机小孟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机关认证后，李某1或者小孟把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她。她在李某1租的办事处用电脑网上给申报抵扣。这两公司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李某1让我和马晶把票开到哪个公司，她俩就开到哪个公司。经公安机关辨认程序，证人张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某1。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因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伊金霍洛监狱服刑。他认识张某1，是十年前他和张某1贩煤认识的。他是通过张某1介绍认识赵某，以票面金额6%左右向赵某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知道李某1实际经营有两个公司，一个是东海煤业公司，一个叫东珂煤业公司，他没有给这两个公司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某1是他介绍给李某1的，因为李某1想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不清楚李某1是否向张某1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他认识张某1，张某1现在在内蒙服刑，因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判刑。有一次他和张某1吃饭，他和张某1说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他就把李某1介绍给李总和王总认识，李总和王总具体名字不清楚，他也教张某1怎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是网上认识李总和王总的。他帮李总给大同送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帮张某1从李总手里取得过开具到大同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李总通过顺丰快递将开具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寄到他的地址，他再送到张某1在阳原的出租房，张某1将开好的票卖给大同市东海洗煤厂，具体李总收几个点的开票费他不清楚。他只是拿李总给他送票的钱，李总给了他2500元。他给李某1送过十四五份票，金额大概是140万元左右。他是通过张某1介绍认识的李某1，是张某1在2015年八九月份左右领他在李某1的东海洗煤厂认识的。李某1实际经营的东海洗煤厂与李总开票公司没有真实业务，是虚开的。李某1没有向他买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李某1都是跟张某1联系的。他没有收取过李某1支付的开票费。他也没有为李某1联系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李总直接和张某1联系，不需要他中间联系打开票费。18、张某1（另案处理）的供述，证实他跟李某1是2015年年底2016年年初通过杨某介绍认识的。他与李某1经营的东海公司、东珂煤业、大华煤业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他只是给李某1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信息，是李某1通过微信发给他的。第一次是杨某让他找李某1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后来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是李某1和他直接联系，来往频繁。李某1上述三家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李某1先找他要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再找赵某，他听赵某说跟一个姓李的浙江口音男的买的增值税发票，后来李某1也能直接找赵某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他给李某1上述三家公司拿过西安孙霖商贸有限公司，西安三财商贸有限公司、陕西金润华商贸有限公司，还有几家公司的名字记不清楚了。拿过这些公司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一共给李某1虚开过多少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记不清楚了。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品名是煤炭，他是按照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的6.5%向李某1收取的开票费。李某1是通过银行转账付的开票费转到他的农行卡上。李某1给他转的开票费实际上就是他以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的5.5%从赵某手里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再以票面的6.5%卖给李某1，挣1%的开票费，这其中还得给杨某0.2%的开票费，他实际就挣0.8%的开票费。他和李某1经营的上述三家公司一点业务也没做，他只给李某1开发票。他把开票公司的U盾通过阳原到大同的大巴车捎给李某1，李某1再操作走账，他只知道这样操作是资金回流到开票公司，具体怎么操作李某1清楚。李某1经营的三家公司实际经营地址在张留庄村东北角的洗煤厂内。办公地。办公地点在恒大绿洲iv>他记不住李某1一共支付了多少开票费，（经公安出示民生银行大同分行李某1账户交易明细），张某1承认这些都是李某1支付给他的开票费。李某1农行卡给他转款也是开票费。有西安的公司，贵州公司，西藏的公司都是他通过赵某联系虚开给李某1的公司，具体开了多少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我记不清楚了。这几个地区的公司也可能有赵某给联系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也通过赵某见过上家李总，南方人30岁左右，在给李总支付李某1的开票费时，赵某给他一个李总的银行卡号，赵某说让他将开票费转到这张卡上，每次金额不等。打款之后他才知道对方的账户名称是王明。他认识张某2，是李某1的会计，见过几面。他所提供的以上公司给李某1实际经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19、被告人李某1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李某1供述证实他于2015年成立大同市南郊区东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他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成立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他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年他成立了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裴某任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是他。他之所以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成立三个公司，是公司的会计告诉他，多成立几个公司可以多领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公司的销量大，百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不完，10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够，所以就多成立了两个公司。大同市南郊区东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煤炭洗选加工及销售，是增值税的一般纳税人。该公司的主要成员有他的妻子马霞、会计张某2，还有做饭的宋丽丽。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也是煤炭洗选加工及销售，是增值税的一般纳税人。主要成员有他、会计张某2，还有做饭的宋丽丽。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主要是煤炭洗选加工及销售是增值税的一般纳税人。主要成员有裴某、他、孟华、会计张某2。裴某在该公司主要负责联系客户、销煤业务，主要由他联系好后安排裴某去跑跑业务。孟华是挖车司机，后来不干了。张某2在公司负责给公司做账，开具发票，即发票的认证抵扣。上述三个公司都在口泉乡张留庄租的煤场，三个公司一个场所经营。2015年8月份左右，张某1找他推销煤炭，见煤付款，张某1给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只记得是从西安、贵州、四川这些地方开过来的。他这三个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张某1给提供的，没有别人提供的。他没有从贵州、四川、等地购进过煤炭。张某1就是个煤贩子，从外面能联系上别人顶账的煤，他就同意购进煤炭。张某1给他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十几个公司，大约价税合计8000万元，都是张某1给他公司拿来后给了会计张某2。公司和张某1购进煤炭签订过合同，就是张某1给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是张某1拿来的，张某1带着那些公司的公章。他公司签合同，每次由他公司的会计张某2负责签订购销煤炭合同，每次都是拉到一定量以后，他给张某1结算完货款后，张某1给他把增值税专用发票拿来后，按照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签订合同，运费由张某1负责。货款大部分是张某2结算，现金结算，张某1让走现金。公司对公账户走过虚假资金流，都是会计张某2操作的。张某2拿着他的U盾。张某1将货款先转入他的民生和农业银行卡，然后再转入他公司账户，再将煤款汇入对方公司，这样操作是为了应付税务机关检查。张某1拿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已在税务机关认证申报抵扣了。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人李某1供述证实他公司的账目，一次搬家的时候丢了一些，还有一次煤场失火把账本烧了，账本丢失没有报警。他实际经营的三家公司购进内蒙、贵州、西藏、四川、陕西西安各公司的煤炭及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张某1和赵某给联系和送来的。他没有去过以上这些公司看过和取过煤样。他跟张某1、赵某有真实的煤炭业务。他实际经营的三家公司销往张家口、唐山、杨权、天津等公司的煤炭，是他们每个公司的业务员来他公司的煤场，经过取样化验后，跟公司购进的煤炭。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李某1供述证实他实际经营的是大同市南郊区东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是张某1实际经营的，陕西、贵州、西藏等地的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张某1联系取得的，一直都是张某1给联系。他不参与经营，张某1实际控制经营。他经营的公司取得所有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在税务局抵扣。原审法院综合分析以上证据，关于被告人李某1提出张某1是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证实李某1是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裴某、张某2的证言，张某1的供述，营业执照以及被告人李某1于2019年10月22日、2019年11月18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上述证据所证明的内容一致，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某1系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对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1提出部分发票金额不对，开出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只用了百分之三十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税务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调查报告、发票明细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某1系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上述三公司的接受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且被告人李某1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辩解意见，故对被告人李某1提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某1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张某2、张某1、杨某、赵某的证言，以及税务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调查报告、发票明细单等证据，上述证据所证明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李某1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事实，故对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西安年展物资有限公司等单位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货物名称是焦煤、钢材、钯，与本案中涉及煤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无关，不应计算在涉案数额内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实际控制公司与西安年展物资有限公司等单位没有进行名称是焦煤、钢材、钯的货物交易，让西安年展物资有限公司等单位为其开具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认证抵扣，属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应当计算在涉案数额内，故对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1犯罪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1作为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实施了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不属于从犯，故对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1作为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控制人，决定并实施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某1在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及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1、上诉人无骗取国家税款的主观故意，涉案三家公司均有正常的煤炭购销业务，三家公司在向上游企业购买煤炭时，因上游企业无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人才找人代开；2、上诉人与张某1之间有实际的煤炭买卖经营活动，因张某1无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故以部分公司名义与上诉人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3、西安年展等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名称为焦煤、钢材和钯，与本案涉及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无关；4、李某1主观上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其行为若构成犯罪，罪名应为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另外发表意见认为，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大华煤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某1还是张某1；李某1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希望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关于上诉人李某1的辩护人所提大华煤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无法确定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能够证实大华煤业有限公司系李某1使用裴某的身份证注册成立，该公司的资金使用、支配、管理均由李某1决策，能够证实公司实际经营控制人系李某1，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某1及辩护人所称李某1控制经营的三家公司与上游企业及张某1之间有实际的煤炭购销业务，因上游企业与张某1无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故李某1找人代开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无相关煤炭购销合同，且上诉人李某1自称公司账簿资料丢失，不能提供相关的账簿、会计凭证等涉税资料，故不能印证李某1所称情形。同时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李某1与涉案开具税票公司均无任何业务往来，在此情况下李某1让他人为自己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违反法律规定。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某1及辩护人所称西安年展等公司开具的相关税票与本案无关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开票公司与李某1公司均无任何业务往来，且所涉税票均已办理纳税申报并进行认证抵扣，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综上，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据以定案的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作为大同市东珂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大同市南郊区东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大同市南郊区大华煤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控制人，在与涉案开票公司没有相关货物购销业务的情况下让他人为上述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违反了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判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李某1主观上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其行为应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某1对由其控制经营的三家公司与涉案开票公司无真实的购销业务往来是明知的，在此情况下，李某1为抵消进项税，以给张某1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张某1给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期再自行进行操作走账，使资金回流至开票公司，足以证实其主观上有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并客观上实施了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税票的行为，且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办理纳税申报并认证抵扣，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其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另根据刑法规定，对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又虚开的行为，应按照从一重的原则，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处罚。故上诉人李某1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院对上诉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本罪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量刑，原判依据上诉人李某1的犯罪事实、犯罪金额、如实供述等情节，对其所作量刑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志民审判员 孙燕燕审判员 董雁翔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