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134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东爱，女，199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老河口市（以上情况均属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刘汝良，系广东普罗米修（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宁东爱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粤1971刑初24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宁东爱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宁东爱，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全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吴卫仁（另案处理）于2017年1月23日注册成立东莞市韩天丽有限公司，后改名东莞市丰盈网络推广有限公司（下称丰盈公司，没有重新注册登记）。被告人宁东爱、贺玉琴（另案起诉）是公司股东，且宁东爱是公司总经理并管理公司、贺玉琴是公司财务经理。公司先后聘用吴卫宜、田东川、吴琦威、吴净（均另案起诉）为业务部业务员，宁东香（另案起诉）为人事部经理，李贤斌、梁家兴（均另案起诉）为资源部经理。人事部负责公司人员的招聘、考勤、报销等工作。财务经理负责公司人员的工资计算、公司物品采购的支出、租金和水电费的支出等工作。资源部负责在网络、交友平台寻找添加被害人作为公司实施诈骗的对象的工作。业务员在公司提供的微信群中不停上传虚假的交易清单、烘托群里氛围,诱骗被害人在格兰特、MT4等虚假平台开户进行虚假期货指数交易,诈骗被害人共计约713161.8元。具体作案如下：1、2018年11月份，被害人郭某被吴卫宜等人拉进“谦盈会”等微信群，后被诱骗投资虚假交易平台格兰特、MT4投资平台。至2019年4月份，郭某在虚假交易平台交易损失共计45998元。2、2018年10月份，被害人梁某被田东川等人拉进微信群，后被诱骗投资虚假交易平台格兰特、MT4投资平台。至2019年1月份，梁某在虚假交易平台交易损失共计3580元。3、2018年12月份，被害人陈某被吴琦威等人拉进微信群，后被诱骗投资虚假交易平台格兰特、MT4投资平台。至2019年3月12日，陈某在虚假交易平台交易损失共计114000元。4、2018年11月中旬，被害人赵某被李贤斌、梁家兴等人拉进一个微信群，后被诱骗投资虚假交易平台格兰特、MT4投资平台。至2019年1月底，赵某在虚假交易平台交易损失共计27907.7元。5、2018年11月，被害人张某被李贤斌、梁家兴等人拉进一个微信群，后被诱骗投资虚假交易平台格兰特、MT4投资平台。至2019年1月22日，张某在虚假交易平台交易损失共计63798.6元。6、2018年11月，被害人谭某2被李贤斌、梁家兴等人拉进一个微信群，后被诱骗投资虚假交易平台格兰特、MT4投资平台。至2019年2月13日，谭某2在虚假交易平台交易损失共计约10000元。7、2018年10月份，被害人刘某被吴卫宜等人拉进微信群，后被诱骗投资虚假交易平台格兰特、MT4投资平台。至今，刘某在虚假交易平台交易损失共计447877.5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宁东爱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通过电信网络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东爱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宁东爱是主犯，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宁东爱当庭认罪认罚，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宁东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40000元。二、随案移送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宁东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对（2020）粤1971刑初1533号判决书中判项三中的退赔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宁东爱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上诉人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2、一审法院认定“格兰特”、“MT4”后台数据由他人操控，被害人买进会亏损系的事实，系主观臆断。3、即便最终有确凿的证据证实案涉平台存在操控后台、修改数据的事实，上诉人也非共同犯罪的主犯，一审法院量刑畸重。辩护人刘汝良所提辩护意见与宁东爱的上诉意见基本一致，补充提出：上诉人为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格兰特、MT4交易平台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业务做招揽客户的管理工作，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而非诈骗罪。经审理查明：吴卫仁（另案处理）于2017年投资成立东莞市韩天丽贸易有限公司，后改名东莞市丰盈网络推广有限公司（下称丰盈公司，没有重新注册登记）。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吴卫仁为获取非法利益，从大区周扬洋（另案处理）代理“GALLANT”（格兰特）平台软件，在MT4上非法构架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在广东省东莞市鸿福商务写字楼等地成立工作室，招募林雅威（另案起诉）及上诉人宁东爱等人作为各自团队总监，又分别招募各自组员，利用工作微信，分别扮演导师、助理、股民等身份诱骗客户加入“格兰特”平台进行投资，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宁东爱、贺玉琴（另案起诉）先后向丰盈公司投入资金，宁东爱还担任公司总经理并全面管理公司，贺玉琴担任公司财务经理。公司先后聘用吴卫宜、田东川、吴琦威、吴净（均另案起诉）为业务部业务员，宁东香（另案起诉）为人事部经理，李贤斌、梁家兴（均另案起诉）为资源部经理。人事部负责公司人员的招聘、考勤、报销等工作。财务经理负责公司人员的工资计算、公司物品采购的支出、租金和水电费的支出等工作。资源部负责在网络、交友平台寻找添加被害人作为公司实施诈骗的对象的工作。业务员在公司提供的微信群中不停上传虚假的交易清单、烘托群里氛围,诱骗被害人在格兰特、MT4等虚假平台开户进行虚假期货指数交易,诈骗被害人共计约713161.8元。具体作案如下：1、2018年11月份，被害人郭某被吴卫宜等人拉进“谦盈会”等微信群，后被诱骗投资虚假交易平台格兰特、MT4投资平台。至2019年4月份，郭某在虚假交易平台交易损失共计45998元。2、2018年10月份，被害人梁某被田东川等人拉进微信群，后被诱骗投资虚假交易平台格兰特、MT4投资平台。至2019年1月份，梁某在虚假交易平台交易损失共计3580元。3、2018年12月份，被害人陈某被吴琦威等人拉进微信群，后被诱骗投资虚假交易平台格兰特、MT4投资平台。至2019年3月12日，陈某在虚假交易平台交易损失共计114000元。4、2018年11月中旬，被害人赵某被李贤斌、梁家兴等人拉进一个微信群，后被诱骗投资虚假交易平台格兰特、MT4投资平台。至2019年1月底，赵某在虚假交易平台交易损失共计27907.7元。5、2018年11月，被害人张某被李贤斌、梁家兴等人拉进一个微信群，后被诱骗投资虚假交易平台格兰特、MT4投资平台。至2019年1月22日，张某在虚假交易平台交易损失共计63798.6元。6、2018年11月，被害人谭某2被李贤斌、梁家兴等人拉进一个微信群，后被诱骗投资虚假交易平台格兰特、MT4投资平台。至2019年2月13日，谭某2在虚假交易平台交易损失共计约10000元。7、2018年10月份，被害人刘某被吴卫宜等人拉进微信群，后被诱骗投资虚假交易平台格兰特、MT4投资平台。至今，刘某在虚假交易平台交易损失共计447877.5元。以上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文书，到案经过，人口信息，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说明材料，证人冯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数据光盘，被害人郭某、梁某等人的陈述，同案人吴卫仁、贺玉琴、吴卫宜、田东川、吴琦威、吴净、李贤斌、梁家兴、宁东香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等，上诉人宁东爱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其中：一、证人证言证人彭某称他们公司是宁总管理，宁总，全名宁东爱，她是宁东香的姐姐，她平常来时偶尔会来公司。听说她是公司的股东，她们都叫她宁总，是管理公司的。公司老板是姓吴的老板，但全名就不知道。公司还有宁总、琴姐是股东。二、同案人供述1、吴卫仁供述其与贺玉琴、宁东爱是东莞市韩天丽贸易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其占4成、贺玉琴3成、宁东爱3成，是宁东爱去办理公司手续的，公司的法人代表其记不清楚。宁东爱是公司的总监，主要负责业务，宁东爱手下有一个团队，做具体业务，贺玉琴是在宁东爱下面干活的，帮她管管行政、发发工资之类。宁东爱是2018年的时候开始参与公司业务，贺玉琴也是在2018年左右跟其一起合伙的。供述其跟“周总”（周杨洋）架设了MT4平台（“格兰特”，在平台上买卖指数的涨或者跌，实际上没有实物、仓储交付的，就是炒指数，应该是香港恒生、美国道琼这种大盘指数），在东莞市市区组建了宁东爱、谢洪标、林雅威、伍志峰等四个团队，另外还在惠州组建了李炼团队。他们都是各管各的业务团队，都是自己弄，不交叉的，自己找客户，自己跟客户聊，没有分工合作的。他们都是通过微信联系客户。微信中有导师、客服，一个组员可能有冒充导师的微信，也有扮演客服的微信，另外周总还会请一些人来开直播室。冒充导师就是让客户相信他们，在平台投资。如何拉客户：其与宁东爱、林雅威等人会在网上买资源，买各种股票类的交流群，业务员会用微信加到这些群里去，有冠有“老师”、“客服”的名头，在群交流中发现一些客户，跟对方套近乎、让对方听课之类，慢慢拉到他们这个平台里来。如何盈利：赚取客户的亏损、手续费、过夜费。客户所有的亏损、手续费、过夜费，“周总”（周杨洋）那边拿百分之四十，他那边负责后台和服务器、直播室，客户的资金入金也是他们那边负责的。其这边拿百分之六十，其拿这部分里面除了所有开支后利润的百分之四十。业务员拿客户入金的五个点左右，组长拿11个点左右，总监拿8至17个点，这是他们自己规定的，各个团队的分成可能不一样，反正其和“周总”分的比例基本是固定的。2、贺玉琴供述韩天丽公司的老板是吴卫仁（男，湖南人，30多岁），公司的总监是宁东爱，公司设有业务部和资源部，业务部的负责人是宁东爱，员工有吴卫宜、吴琦威、吴净、田东川；资源部分两个组，两个组的负责人分别是梁家兴和李贤斌，资源部下面的员工大概有十多人，具体的名字其不太记得了。其是公司的财务，宁东香是公司的出纳（负责发放工资、公司物品采购、招聘等事宜）。韩天丽公司的盈利模式：公司与外面平台合作，公司找到的客户在平台上投资，客户投资亏损的钱就是公司和平台的盈利，公司与平台将获利分成。只知道是公司的业务部负责寻找客人到公司平台投资，具体如何寻找的客户其就不清楚了。客户具体如何在其公司平台操作投资其不清楚，是宁东爱负责的，其只知道有入金和出金操作。公司的收入吴卫仁保管。其具体的工作职责：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包括公司员工的工资计算、公司物品采购的支出、租金和水电费等的支出等。公司的收入由宁东爱将公司每月的收入统计表发给其，其进行入账统计，宁东爱发给其的收入统计表上就是列明每月每日的收入数额，其再进行入账统计。员工的工资提成都是以现金形式发放，有时候是老板吴卫仁拿现金给宁东爱，宁东爱会将现金转交给其，其再让宁东香发放现金工资提成；有时候是吴卫仁通过他的平安银行账户转账到其的兴业银行账户，其再从账户那里提现出来交给宁东香发放现金的工资提成。业务部员工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底薪是2500元。公司客户投资亏损的金额，公司与平台按比例分成（具体比例不清楚），在公司的分成里按3.5%至5%的比例计算提成，具体的提成比例公司有规定的（10万以下的算3.5%、10万到30万之间的算4%、30万以上的算5%)，宁东爱每月会将业务部员工当月的业绩（及业务人员自己跟进的客户为公司带来的盈利额）做好表格发给其，其再根据表格数据及公司规定的提成比例计算提成金额。3、吴卫宜证实其是韩天丽有限公司业务员，公司位于南城区腾龙大厦****，其通过炒道琼斯、港股、上证50等一些外国和国内香港的股票指数进行诈骗的。其职责是做吸收粉丝，和客户在微信群聊天打广告介绍业务产品接着叫客户开户。吸粉账号和建群发广告账号都是公司提供的但是因为发有关于股票的敏感词语所以被腾讯公司把所有号封了，其自己那个微信号账号：189********、昵称"win"。吸粉有两个步骤：第一步骤是通过打电话、微博、探探等以上社交软件加好友建立微信群，接着进行第二步骤通微信群在微信群发一些关于股票的广告来吸引有兴趣炒股的股民作为以后诈骗对象。其在微信群上发的广告内容：先把当天网上的股票发上微信群设置只有自己可见，到了第二天上网看那只股票涨了就把昨天发上去自己可见的股票选出今天涨的那只设置为大家可见然后大力吹捧说谁介绍的那只股票涨了设置成一个假象给那些有意炒股的股民。业务产品有：道琼斯、港股、上证50等一些外国和国内香港的股票指数。其通过股票直播间的股票分析师讲的课截图然后把截图发到群里面说直播间老师预测的道琼斯指数走位，然后跟群里面的人讲解美国的道琼斯跌中国的股票也会跌，因为直播间股票分析师分析的股票走向也很准确所以群里的人也相信了，通过这些股票知识为其以后叫群里面的人买其产品铺好路。股票诈骗微信群：之前第一步骤的群有一百多个，通过的第二步骤筛选出来想投资炒股的有5个群（五谷丰登1"、"五谷丰登2"、"五谷丰登3"、"五谷丰登4"、"五谷丰登5"）。第一步骤的一百多个群一个群里人数大概有40人，有12个人是托自己人。第二步骤的5个群每个群有50人左右，托有40人。如何诈骗群里的人：通过微信群发直播间诱惑群里面的人开户炒指数赚钱，然后在微信群里面发开户的链接叫想开户的人进入链接开户，开户完成后客户就跟随直播间分析师进行炒指数。点开链接是一个下载软件，那个软件名是英文的所以其不记得叫什么名字。客户接收链接，下载软件，然后登录软件，在软件注册然后充值，等客户充值后，他们就会在微信群里面发一些资金的模拟账户，骗客户以为他们充值了多少钱，然后赚了多少钱，客户看他们发了截图，有些客户也会发些他真实账户资金图片，目地让客户发出真实资金账户，方便他们观察那些客户亏损和那些客户盈利，直播老师会推荐什么时候买卖指数，老师说的有时准有时不准，但是老师是模拟账户，账户里面最少也有100万元美金，老师可以随便补仓，因为账户里有充足的模拟钱所以不怕补仓，客户看老师都不怕敢补仓，客户看老师补仓他们也跟着补仓，最后就亏钱，客户永远不知道老师是在模拟账户直播投资，其在客户亏钱的总数抽取百分之三的提成，剩下的钱不清楚在那了。软件里面有个支付宝二维码和银行卡转账但是那个银行卡转账不是正规投注公司银行卡账号，具体的其不太清楚，钱都是这样充值的。格莱特平台如何诈骗客户的本金的：举个例子：好像客户在炒道琼斯指数的时候，真正道琼斯好像是指数23000点，他们格莱特平台也是23000点，突然格莱特平台卡顿的一下，几秒钟左右，客户钱就出现亏损了。如果客户买跌，指数就会突然暴涨，如果客户买涨，指数就会突然暴跌，然后爆仓，资金账户里面就会没钱了，几秒钟过后格莱特平台指数就会变成正常的道琼斯指数。其实道琼斯指数没有暴跌，只是格莱特平台后面有人人为操作指数暴跌和暴涨的行为。其不知道谁操作平台指数暴跌和暴涨，应该是平台后面的高层的人操作，这些事情其就不知道了。其同伙有吴净、吴琦威、田东川、宁东爱等人。其、吴净、吴琦威、田东川是负责业务，宁东爱公司业务总监，由宁东爱负责推广那些诈骗语句，他们再把那些诈骗语句复制到微信群里面的。其有两个客户在其的操作下入金的，分别是刘燕超和郭某两人。郭某入了13000多美金在里面，其在群里推荐一个叫格兰特平台给郭某。但其没有和郭某私聊过，其只是在群上发东西，其不知道宁东爱和郭某聊天内容。郭某在平台炒的是道琼斯指数股票。4、田东川证实其在东莞市鸿福商务写字楼B座1808房的办公室里工作，公司以前的名字叫韩天丽有限公司，后来改名字了。公司的业务部（其和宁东爱、吴净、吴琦威、吴卫宜）建好多个微信群，每个群里只有一个业务部的人，资源部通过买电话卡注册微信，在豆瓣、搜索网站等平台上发文章广告，附上微信号，通过“吸粉”寻找目标客户，并将“客户”拉进其们建的微信群，宁东爱在群里担任两个角色，一个角色是“老师”；一个角色是“老师助理”，业务部的人员是作为“水军”的角色（一个人使用多个微信号）在“老师”（即宁东爱）在群里发布投资资料或者见解建议时，他们“水军”负责在群里帮“老师”说好话，将老师捧起来，让“客户”相信老师是有实力带领他们赚钱的，老师时常在群里发一些直播间的链接，他们也在群里说好话，怂恿这些“客户”进入直播间，听直播间的老师讲课，在直播期间，直播间的老师开始将A股的投资策略，中间时不时插入一些其们公司平台的一些投资产品广告，客户听直播的次数多了，慢慢地会被直播间老师吸引，会选择投资其们公司平台的投资产品。当客户决定了要投资时，会联系在直播间里扮演老师助理的宁东爱，办理在平台开户、投入资金、参与投资产品的操作。一开始直播间老师会发布每个产品的投资操作策略，客户跟着老师操作投资产品，一开始会赚钱，过一段时间后，老师不再发布投资产品的操作策略后，让客户自己操作，这时候客户的操作基本就会亏钱，应该是国外公司在后面操作修改数据等方式让客户亏钱的（后笔录称：国外平台的人在后面操作修改数据等方式让客户亏钱的），客户亏的钱就是公司平台的收入，他们也会以客户亏损的金额按比例拿到提成。5、同案人吴净、李贤斌、梁家兴证实内容与上述同案人一致，均证实宁东爱是该公司的总监、总经理，直接负责业务部，并以“老师”、“老师助理”等身份哄骗被害人向平台投资；被害人同意向平台投资后，宁东爱指导被害人在平台进行注册、入金、投资等操作。三、上诉人供述宁东爱供述其于2018年入职（具体时间记不清）东莞市南城区鸿福写字楼18楼的公司，其没有职务，于2019年年初离开。该公司没有注册，没有名称，其主要使用公司的微信添加他人为好友。公司运作是让打字员用微信添加他人为好友后将微信好友卖给他人。公司老板有三名，分别是蔡国维、吴卫仁和“琴姐”（贺玉琴）。公司有资源部和人事部，资源部的负责人是梁家兴，人事部的负责人是“琴姐”。其不清楚老板卖给何人，亦不知道谋利多少。另外，李贤斌是公司资源部的人，宁东香是其妹妹，也是公司人事部的员工，公司没有业务部。吴卫宜、田东川、吴净、吴琦威好像均是吴卫仁的亲戚。资源部的员工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其不清楚底薪，但提成是以成功添加微信好友计算的，人事部员工是固定薪资。员工的工资均由“琴姐”以现金形式在每个月15、16日发放上个月的工资。其曾经帮“琴姐”发过工资，但宁东香是否有发过其不清楚。供述其知道“格兰特”平台，该平台用于理财、炒股，但其公司没有跟该平台合作。其没有指导其他人在该平台操作，其不知道为何公司的其他员工说其是公司的负责人。公司老板吴卫仁曾给公司的员工开过会说过添加微信好友的相关事情。公司的人都叫其“老大”，公司老板让其帮忙看着这间公司，该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吴卫仁，其基本没有参与公司业务部的工作，只是偶尔过去看一下。东莞市纳珍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其，但不是其本人注册，是其老板吴卫仁使用其身份信息注册。关于上诉人宁东爱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宁东爱在本案中行为的定性问题。①据现有证据查明，涉案的东莞市丰盈网络维护有限公司不是证券、期货的经营机构或代理机构。宁东爱等涉案人员也无相关从业及培训资格，他们从事的不是正规的经营行为，而是基于既有“话术”及各自角色扮演之下、相互配合的哄骗行为。②根据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包括郭某、梁某、谭某2、赵某、张某证实其自己在平台上单独投资时，不管怎么操作都会亏损，而跟着老师投则可以盈利。赵、张二人直至把本金亏完才不再投资。上述被害人同时证实案发前涉案平台已无法登陆。与此印证，同案人吴卫宜、田东川、吴净等人证实，涉案平台存在被人为在后台操纵的情况，人为操纵的结果是“指数”的走势与被害人的投资方向相反，从而导致被害人亏损。因此，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涉案平台实际上并未与真实的证券期货市场产生关联，被害人投资平台资金遭受的风险、亏损也与正常的市场波动无关。宁东爱等涉案人员对此是明知的，对自己行为的违法性也有清楚的认知（如李贤斌供述：宁东爱曾将两个经理还有业务部的人叫到办公室说有客户投诉之类的，怕客户报警被查，要退钱与客户私了。），却自始予以隐瞒，又相互配合哄骗被害人向平台投入资金；同时其获得的收益又直接与被害人亏损的额度挂钩。据此，可认定宁东爱等人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目的，其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资金，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上诉人宁东爱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宁东爱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所提宁东爱应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意见也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2、关于宁东爱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据在案证据查明，宁东爱曾向涉案公司投入资金，负责管理公司日常运营，包括管理其他实施犯罪的同案人，为同案人提供手机号、微信号等作案工具；宁东爱同时还负责公司业务部，直接实施诈骗犯罪，包括冒充“导师”或“导师助理”诱骗被害人投资；被害人向平台投资时，又予以协助进行注册、入金事务。其作案积极，对诈骗的成功实施起重要作用，是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宁东爱及其辩护人所提宁东爱属于共同犯罪的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辩护人所提宁东爱认罪态度较好、是初犯的辩护意见属实，但原判在量刑时已对该情节予以考虑，对宁从轻处罚，现二审阶段再以此为由请求轻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宁东爱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通过电信网络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宁东爱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宁东爱在原审法庭上表示认罪，有一定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莫强审判员  郑寒草审判员  黎梓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拓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