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惠水县人民法院强 制 医 疗 决 定 书(2020)黔2731刑医1号申请机关贵州省惠水县人民检察院。被申请人赵永顺，男，1952年10月5日生，满族，辽宁省本溪市人,大学本科文化，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惠水县，住惠水县。2020年3月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惠水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月11日，被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因患精神分裂症，无刑事责任能力被惠水县公安局予以释放，同日，被惠水县公安局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现在惠水安宁××专科医院治疗。法定代理人叶某，女，1953年12月27日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初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现居住贵州省惠水县（系被申请人赵永顺的妻子）。指定诉讼代理人李彧，贵州腾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机关惠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医申〔2020〕1号强制医疗申请书，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申请对被申请人赵永顺强制医疗。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会见了被申请人，被申请人的法定代理人叶某于同年12月1日向本院申请不开庭审理，诉讼代理人查阅了全部卷宗材料，并提交代理词。本院依法审查同意对被申请人赵永顺强制医疗一案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惠水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强制医疗申请书认定，2020年3月初，长期患有精神分裂疾病的赵永顺病情发作，认为他人要谋害自己和妻子，其行为举止出现异常后被家人发现，于2020年3月8日早上，其亲属林某带赵永顺到贵阳看病。在去看病的途中，因赵永顺病情发作，不愿配合去医院看病，随即林某将赵永顺带回。返回惠水后，二人去惠水县安宁××专科医院开药，因医院中午下班，没有买到治疗××药物，二人遂返回惠水县家中。当日14时许，赵永顺妻子叶某到惠水县安宁××专科医院为赵永顺开药，15时30分许，林某从赵永顺家中回家休息。16时许，赵永顺看见其孙子赵某1的儿童背包丢弃在屋外，认为是其儿媳妇李某用迷信手段谋害自己，遂产生杀害孙女赵某1来报复李某的心理，进而采取卡脖子、捂口鼻的方式，将在卧室床上睡觉的赵某1杀害。作案后，赵永顺用折叠水果刀割腕自杀未遂。经惠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1符合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经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申请人赵永顺对本案无刑事责任能力。为证明上述事实，惠水县人民检察院提交了折叠水果刀、被套、蓝色毛巾等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死亡销户证明、病症证明书、门诊病历等书证，证人叶某、林某等人的证言，被申请人赵永顺的供述，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鉴定意见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申请机关认为赵永顺实施暴力行为，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杀害了其孙女赵某1，经法定程序鉴定为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人，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申请对其强制医疗。法定代理人叶某对惠水县人民检察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无意见，认同惠水县人民检察院强制医疗的申请，请求对赵永顺强制医疗。指定诉讼代理人李彧对惠水县人民检察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无意见，对被申请人赵永顺杀害被害人赵某1的事实无异议，建议对赵永顺就近强制医疗。经审理查明，赵永顺与其妻子叶某、孙女赵某1共同生活在惠水县。无锡市第七人民医院于2002年9月24日、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于2002年11月27日、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于2009年4月2日诊断赵永顺为精神分裂症。2020年3月初，赵永顺曾出现精神疾病症状，同月8日，叶某的姐夫林某带赵永顺前往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路途中赵永顺不配合，两人中途折返到惠水安宁××专科医院开药，因医院中午下班未买到精神疾病治疗药物后，赵永顺与林某回到家属区家中。当天下午14时许，叶某到惠水安宁××专科医院开药，15时30分许，赵某1睡午觉后林某离开赵永顺家。16时许，赵永顺看到赵某1的儿童书包被丢弃在屋外，产生被害妄想，遂回到卧室采取用手扼压脖子、用被子捂口鼻的方式将在床上睡觉的赵某1杀害。作案后，赵永顺用折叠水果刀割腕，因被买药回来的叶某发现，自杀未遂。经惠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1的死亡原因符合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经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永顺医学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及目前处于发病期，对本案无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无受审能力。2020年4月27日惠水县公安局对被申请人赵永顺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将赵永顺送至惠水安宁××专科医院治疗，因赵永顺对本案无刑事责任能力于2020年11月26日撤销赵永顺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另查明，赵永顺与叶某生育一个儿子赵某2，赵某2与其妻李某在重庆工作生活，2020年6月，经贵州省人民医院诊断，叶某身患疾病。惠水安宁××专科医院赵永新的主治医生证实赵永顺仍需每日按时按剂量服药，无自主治疗的能力。据以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1.折叠水果刀一把。证实赵永顺作案后用于自杀的工具。2.被套及蓝色毛巾各一。证实赵永顺作案后用来盖住被害人赵某1的蓝色毛巾及被子。（二）书证。1.被申请人及被害人户籍信息情况表。证实被申请人赵永顺及被害人赵某1的户籍登记情况。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3月9日，公安机关扣押赵永顺作案时所穿衣物，包括外衣、毛衣、衬衣、保暖内衣各一件，裤子一条，帆布鞋一双。3.火化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及公墓安葬证。证实赵某1死亡时间为2020年3月8日，于同月12日火化，赵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赵某1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及公墓安葬证，其已将赵某1注销户口并安葬。4.情况说明。证实林某向公安机关提交情况说明，将其所了解的案件情况作出详细说明。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疾病证明书两份、诊疗意见书一份、处方笺一份及情况说明。证实2002年9月24日无锡市第七人民医院作出疾病证明赵永顺患分裂样精障；2002年11月27日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诊断赵永顺为精神分裂症；2009年4月2日，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赵永顺为精神分裂症；2020年3月8日，惠水安宁××专科医院因赵永顺诊断是精神分裂症给其开了三种药物。叶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其了解案件情况的详细说明。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彩色超声图文报告及诊疗证明书。证实2020年6月17日至24日，叶某因疾病到贵州省人民医院动手术，住院七天；惠水安宁××专科医院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诊疗证明赵永顺目前病情稳定，但仍需坚持长期服药。7.发破案经过。证实赵永顺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经惠水县公安局调查取证，主要犯罪事实已经查清，相关证据已经获取，符合破案条件，于2020年10月27日呈请破案，并为移送审查强制医疗作准备。8.病历资料。证实赵永顺在惠水安宁××专科医院治疗，初期存在被害妄想，被监视感，思维紊乱，无自知力等，后期病情稳定，问话能答，未听其诉有人害他、有人监视他的症状，病情好转。9.门诊病历。证实2016年6月21日，赵永顺被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精神障碍，并给其开了30天剂量的两种药物。（三）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8日下午4点24分，我听到叶某喊后去她家看到赵永顺坐在客厅，右手拿刀，左手腕流了很多血，还不准我们进去。我打电话报警后去帮忙给赵永顺止血，医生来了以后我配合一起抢救赵永顺的孙女，看到她没有外伤，可能是窒息了，听说发现的时候是在床上用被子盖着的。同时证实赵永顺有精神方面的问题曾经医治过，赵永顺、叶某和孙女住在一起，赵永顺很喜欢小的这个孙女，儿子和儿媳妇带着大孙女在重庆生活，没有听说赵永顺家有矛盾纠纷，他家也没有与外面的人有什么矛盾及债务纠纷。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叶某的邻居，2020年3月8日下午4点钟左右，听到叶某的呼救后拨打120急救电话，到她家看到赵永顺坐在沙发上，旁边地上有很多血，我姐刘某劝说他把刀放下，给他包扎，还踢了一把小水果刀出来，我听到女儿在家里哭我就回家了。警察和医生来了后我才知道叶某的孙女窒息了。赵永顺家有六口人，赵永顺、叶二姑带着小孙女在惠水，儿子和儿媳妇、大孙女在重庆，赵永顺家和我们邻居的关系挺好的。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赵某1的母亲，赵永顺是我的公公，即是我丈夫赵某2的父亲，我和赵某2平时在重庆生活。平时我们家中会有一些小矛盾，但我们确实没有什么大的矛盾，我觉得他对我应该没有什么意见。2019年国庆节后我们把小女儿赵某1留在惠水和她的爷爷奶奶一起生活，每个月给他们三千元钱帮忙照顾女儿。我和赵永顺平时的相处是断断续续的一两个月时间，没有感觉到他有精神疾病，也没有听任何人说过。我和赵某2没有信奉过风水或五行八卦之类的迷信活动，赵永顺也仅限于看黄历给孩子取名字之类的事。我曾经在2018年给赵某1买过一个黄色蜜蜂形状的背包，当时女儿还在学走路，大概是在去年（2019年）国庆以后带来给她的。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赵永顺的儿子，我和妻子李某带着大女儿在重庆生活，小女儿赵某1和我的父母在惠水生活，2020年3月8日我听说我父亲赵永顺在惠水居住的平房里杀死了我的女儿赵某1。我们家庭成员之间的感情可以的，我父亲曾因家庭琐事和我们思想上有过分歧。同时证实我父亲患了精神分裂症有时还会发呆，感觉很失落，不甘心的样子，去过无锡、上海和贵州省二医治疗过，听我母亲说过，我父亲曾向他提过他不想活了，半夜去敲我母亲卧室的门，曾说什么时辰不到，来世再做夫妻，三个人一起去天堂之类的话，我和妻子没有在重庆和惠水家中摆弄过风水等迷信活动。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我和赵永顺是姨姥关系，2020年3月7日上午11点左右，我在赵永顺家里看到他蹲在地上哭，估计他可能××又发了，拿药给他吃后并无好转，才发现药已经过期了。次日（即2020年3月8日）上午8点过，我带赵永顺去贵州省二医开药，路上赵永顺突然要求下车，不愿意去医院，我打电话和叶某商量后先带他回家。吃完午饭，叶某去安宁医院开药，我带赵某1出去散步，3点钟左右就带她回去睡午觉，当时叶某还没有回来，赵永顺帮赵某1脱衣服裤子，抱她到大床上睡觉后，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赵永顺再三催促叫我回家休息，我想到叶某也快要回来了，而且从没有想到他会对自己的孙女下手，所以才没有顾虑，3点半的时候我就离开回自己家里睡觉了。下午4点20分左右，我接到叶某的电话后赶去他家，路上听说赵永顺割腕自杀，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邻居在赵永顺家，他倒在小床上，地上全是血，左手腕有个口子。在赵某1睡觉的房间里看到叶某在抢救赵某1，赵某1的嘴唇已经发紫，我马上给她做心肺复苏，救了三四分钟还是没有反应，后来警察和医生也来抢救，但最后还是没有救过来。同时证实2002年赵永顺因压力太大，精神上出现了异常，叶某带他去诊断说是精神分裂症。赵永顺家没有什么大的矛盾，我对他们家的资金往来不清楚。我现在很后悔，内心很愧疚，当时赵某1睡觉之后我不应该离开的，我没有想到赵永顺会害自己的亲孙女。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我和赵永顺是夫妻，2002年赵永顺开始有被害的臆想，我们曾到江苏无锡第七人民医院检查，诊断是精神分裂症，后来又曾到上海××医院和贵州省二医治疗过。2020年3月4号或5号的时候，赵永顺出现了以前发病的症状，7号中午12点左右，林某打电话说赵永顺有点不对头，我回到家看到赵永顺在家里哭，说怕我被害回不来，我就拿药给他吃，但是后来才发现药已经过期了。3月8日的早上，林某带赵永顺去贵阳开药，但因赵永顺在路上发病就没有去到医院便回来了。下午2点钟左右，我准备去安宁医院买药，便叫林某在家里帮我照顾孙女、照看赵永顺，我到安宁医院开了药，大概4点钟左右回到家里，没有看见林某，家里所有的门都是开着的，走进家看见赵永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用一把水果刀割他的左手腕，地上还有血，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没有回我话，我就跑出去喊人，让大家来帮忙，这时还没有人来，我回去问赵永顺孙女在哪里，他说他把孙女带走了。我赶紧就跑到我的卧室，看到被子盖着床，看不见孙女，我把被子掀开，发现里面还用一张毛巾盖着，把毛巾掀开就看见孙女赵某1仰面躺在床上，头朝窗户这边，脸色有点发紫，我就喊人帮忙打110和120电话，不记得是我自己打的还是请别人打了林某的电话。邻居刘某、谢某到我家里控制赵永顺帮他止血，我去卧室给孙女做人工呼吸，林某来了也帮我一起救人，后来警察和医生来了，但经过抢救还是没能把孙女救回来。当天事发后有刘某、谢某、谢某1、林某等邻居来过我家里，赵永顺用来割腕自杀的是一把银白色可以折叠的水果刀，大约七八厘米长，上面还有一把家里的钥匙，是我平时用来削水果的，这把刀我捡起来放在我家对面小厨房旁边的一个洗菜的台子下面。（四）被申请人赵永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今天（2020年3月8日）早上，我的大姨姥林某带我去贵阳的××医院看病，在去的路上我担心他把我送到医院关起就死活不去医院，让他把我送回家了。我回到家吃过中午饭后林某就自己回家休息，叶某去医院帮我买××的药，我从家里出来看到儿媳妇李某买给孙女的儿童书包不知道是被谁丢到外面的小房子里，就感觉是李某故意弄来害我的，所以我就想通过杀死孙女的方式来报复她。于是我走到卧室看到赵某1头朝窗户睡在床上，被子盖着她的下半身，我先用双手使劲掐着她的脖子，她发不出声音，用脚在蹬，一直掐到她没有反应了我才放手，接着我拉被子来捂住赵某1的口鼻，后来我揭开被子看到她已经没有动弹，脸色也不正常，应该是死了，我就用她旁边的一张蓝色毛巾把她全部盖住，再拉被子盖在上面。事情发生后，我在厨房找到一把白色的折叠水果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刀反复割我左手腕动脉，直到有大量的血流出来。这时叶某就回来了，她看到这情况吓得把药丢在地上跑出去喊人，来了一些邻居，我用刀指着他们威胁不准进来，又用刀割了左手腕两下，这时我感觉头有点晕就去躺在客厅的小床上，邻居冲了进来，我手里的刀是自己晕了掉在地上的还是邻居抢走的我都不清楚了。后来我再醒过来时就发现医生和警察都来了，还模糊听到叶某在哭，医生讲已经尽力，人救不过来了。同时证明2002年我去了无锡一家专门治疗××的医院，确诊我患有精神分裂症、被害妄想症，又去了上海的一家医院，经检查确诊也是同样的病，经药物治疗有所好转。随后几年遇到一些事就觉得不对劲，感觉有人要谋害我，后来还去了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检查，医生叮嘱我有被害妄想时就要记得吃药，所以我没有住院，到这两年来我就没怎么吃药了。2019年国庆节过后，儿子和媳妇就把小孙女赵某1留在这边和我们一起生活了。我和儿媳妇李某没有太大的矛盾，大概两三年前开始，我大脑里面就开始有李某要谋害我的假想，认为她搞一些风水之类的东西想来谋害我。（五）鉴定意见。1.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南）公（司）鉴（法物）字[2020]30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惠水县公安局委托，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2日对88份检材作出鉴定意见。2.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南）公（司）鉴（理化）字［2020］086号检验报告。证实赵某1胃内容物中未检出甲胺磷、毒鼠强等物，赵某1心血中未检出乙醇。3.贵州省惠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惠）公（司）鉴（病）字［2020］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1的死亡原因符合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4.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桂脑司鉴［2020］精鉴字第054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证明赵永顺医学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及目前处于发病期，对本案无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无受审能力。（六）现场勘验、指认、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现场立体图及现场照片。证明2020年3月8日18时30分至21时26分，惠水县公安局对惠水县赵永顺家房屋进行了勘验、检查，对现场提取、扣押了痕迹、物证，制作了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立体图，并拍摄了照片。2.现场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3月1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赵永顺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3月9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赵某2、李某辨认出被害人是两人的女儿赵某1。4.人身检查、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3月9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机关对赵永顺的人身进行检查，对痕迹进行照相固定，并提取赵永顺身上衣物、血迹、十指指甲拭子及ＤＮＡ血液样本等；同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机关提取了赵某2、李某的ＤＮＡ血液样本。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调查核实证据，依职权向被申请人赵永顺被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的惠水安宁××专科医院的主治医生蒋某询问赵永顺目前的精神状况，其表示：“赵永顺刚入院时确有些许暴躁，吃药后有所好转，但仍需每天吃药控制，从治疗情况来看，不能保证其能自主按时按剂量服药”。上述证据经本院书面审查，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有效，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对被申请人是否决定强制医疗，需要具备以下三方面的条件：（1）被申请人实施了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的行为；（2）被申请人经法定程序鉴定属于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人；（3）被申请人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本案中，被申请人赵永顺实施了暴力行为，致被害人赵某1死亡，已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赵永顺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及目前均处于发病期，作案时实质性的辨认能力丧失，对本案无刑事责任能力；赵永顺未能自行主动治疗，其妻子年迈身体不适、子女不在身边照顾，家属不具备对赵永顺监管治疗的能力和条件，结合赵永顺的病历、主治医生对其病情的描述和诊断、其多年来治疗的一贯表现及会见赵永顺时的言谈来看，赵永顺尚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综上所述，申请机关建议对被申请人赵永顺予以强制医疗的申请成立。根据赵永顺涉案的事实、情节及其自身的精神状况，为避免其继续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三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如下：对被申请人赵永顺强制医疗。如不服本决定，可在接到决定书的第二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书面申请复议的，应当提交申请书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在复议期间，不停止本决定的执行。审判长 罗 艳审判员 周鲜伦审判员 杨富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宋小艳书记员唐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