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9刑终431号原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江涛，男，199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周口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1月4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少华，湖南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光志，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达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渠县，住益阳市赫山区。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2月12日被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08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1月4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武岷，湖南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敏，男，1988年5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建辉，男，196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小学文化，出租车司机，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访贤，男，199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波，男，198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小学文化，出租车司机，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21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江涛、陈光志、申敏、张建辉、何访贤、肖波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湘0903刑初1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江涛、陈光志、申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金江涛为牟取非法利益，一方面通过在益阳市城区散发招嫖小卡片，创建并将益阳市的出租车司机拉入一个“益阳的士经济仓”的微信群，由出租车司机为其介绍嫖客等方式发展嫖娼市场；另一方面，通过添加卖淫女的微信，联系不在固定场所又自愿接受卖淫的外围女，或者向其他卖淫团伙借调卖淫女等方式发展卖淫市场，为卖淫嫖娼的双方拉皮条，每次从中收取100元至400元不等的介绍费。金江涛共网罗21名卖淫女向多名嫖客介绍卖淫103次，收取嫖资112040元，从中非法获利32360元。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光志为牟取非法利益，长期介绍其同居女友肖某给金江涛安排卖淫，还通过向其他卖淫团伙借调卖淫女的方式，向嫖客介绍卖淫150余次，从中非法获利17902元。2019年9月，被告人申敏通过加入金江涛组建的“益阳的士经济仓”微信群，在开出租车期间，共介绍3名嫖客给金江涛安排卖淫女，金江涛随后安排卖淫女到指定地点卖淫，事后申敏从金江涛处获得介绍费600元。被告人张建辉通过加入金江涛组建的“益阳的士经济仓”微信群，在2019年12月22日至25日开出租车期间，共介绍3名嫖客给金江涛安排卖淫女，金江涛随后安排卖淫女到指定地点卖淫，事后张建辉从金江涛处获得介绍费600元。被告人何访贤通过加入金江涛组建的“益阳的士经济仓”微信群，在2019年10月17日至2020年1月3日开出租车期间，共介绍3名嫖客给金江涛安排卖淫女，金江涛随后安排卖淫女到指定地点卖淫，事后何访贤从金江涛处获得介绍费530元。被告人肖波通过添加金江涛的微信，在2019年10月22日22时开出租车期间，共介绍2名嫖客给金江涛安排卖淫女，金江涛随后安排卖淫女到指定地点卖淫，事后肖波从金江涛处获得介绍费400元。案发后，被告人金江涛和陈光志被抓获归案。申敏、肖波、张建辉、何访贤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金江涛银行卡1张、尼桑牌汽车1台、手机2台、身份证1张、黄色招嫖小卡片4950张，扣押被告人陈光志人民币179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检查、辨认、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银行交易流水、机动车违法查询信息、载客凭证、前科材料、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证人侯某、樊某、肖某、蒋某、唐某等人的证言及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金江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二、被告人陈光志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三、被告人申敏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四、被告人张建辉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五、被告人何访贤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六、被告人肖波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七、对被告人金江涛违法所得32360元、被告人申敏违法所得600元、被告人张建辉违法所得600元、被告人何访贤违法所得530元、被告人肖波违法所得400元，继续予以追缴；对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光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9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金江涛的手机2台、招嫖卡片4950张，予以没收。上诉人金江涛上诉称：1、无确凿证据证实被告人金江涛共网罗21名卖淫女卖淫的事实；2、被告人金江涛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也不存在主从犯的问题。其辩护人提出：金江涛有坦白情节，一审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光志及其辩护人提出：介绍卖淫150余次中有大部分不是他介绍的，也没有介绍肖某给金江涛卖淫。上诉人申敏上诉称其只提供联系方式，也未主动要求好处费。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江涛、陈光志、申敏，原审被告人张建辉、何访贤、肖波以牟利为目的，为卖淫嫖娼人员牵线搭桥，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其中上诉人金江涛介绍卖淫女二十一名，属于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金江涛、陈光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申敏、原审被告人肖波、张建辉、何访贤分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金江涛、申敏，原审被告人张建辉、何访贤、肖波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金江涛提出未网罗21名卖淫女及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上诉人金江涛在从事介绍卖淫犯罪活动期间，为牟取非法利益，主动将益阳市的士司机拉入其创建微信群共同参与介绍卖淫活动。上诉人陈志光、申敏，原审被告人张建辉、何访贤、肖波明知金江涛为卖淫嫖娼人员牵线搭桥，仍主动参与并获取非法利益。陈志光、申敏、张建辉、何访贤、肖波明分别与金江涛构成介绍卖淫的共同犯罪。归案后，上诉人金江涛对自己网罗21名卖淫女的事实供认不讳，并有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人肖某、侯某的证言，同案人陈志光、申敏、张建辉、何访贤、肖波的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金江涛网罗21名卖淫女卖淫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光志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介绍卖淫150余次，也没有介绍肖某给金江涛卖淫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肖某的证言、同案人金江涛的供述及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等证据均能相互吻合，足以证实上诉人陈志光介绍同居女友肖某给金江涛卖淫及通过其他介绍卖淫成员借调卖淫女，向嫖娼客人介绍卖淫150余次的事实。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鲁毅东审判员  叶 青审判员  雷 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夏简书记员张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