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55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茂名市电白区海浪电器厂，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经营者：马旭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强，河北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雯，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公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法定代表人：阮立平，董事长。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海浪电器厂（简称海浪电器厂）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773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海浪电器厂。2.注册号：17668420。3.申请日期：2015年8月14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0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插头、插座及其他接触器（电接头）；电线；电池；传真机；照相机（摄影）；电视机；速度计；电源材料（电线、电缆）；光电开关；平板电脑。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公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公牛集团）。2.注册号：4767982。3.申请日期：2005年7月8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5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办公室用打卡机；信号灯；电线接线器（电）；电线连接物；电线圈；电开关；断路器；配电盘（电）；配电箱（电）；启辉器；熔断器；稳压电源；闸盒（电）；照明设备用镇流器；变压器；变压器（电）；变阻器；插座、插头和其它连接物（电器连接）；灯光调节器（电）；低压电源；调压器；电涌保护器；电源插座罩；电阻材料；调光器（电的）；电缆接头套；电耦合器；电器插头；电器接插件；电器联接器；电线管；高压防爆配电装置；电焊设备；电子防盗装置；电门铃；电铃按钮；光电开关（电器）；贵重金属电器插头；高低压开关板；继电器（电的）；减压器（电源）；接线盒（电）；控制板（电）；配电控制台（电）；配电盘。（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公牛集团。2.注册号：7596247。3.申请日期：2009年8月5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7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电线识别包层；电线识别线；电源材料（电线、电缆）；发动机起动缆；磁线；电话线；电缆；电缆中继线套筒；电线；电线圈架。（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公牛集团。2.注册号：3796713。3.申请日期：2003年11月13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1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插头、插座及其他连接物（电器连接）；计算机外围设备；计时器；传真机；衡量器具；量具；电子公告牌；分线盒（电）；麦克风；幻灯放映机；教学仪器；望远镜；电线；避雷器；电镀设备；灭火器；电焊烙铁；个人用防事故装置；电子防盗装置；眼镜；电池；电熨斗。（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公牛集团。2.注册号：942664。3.申请日期：1995年5月26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2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电器插头（触点）；插头；插座；高低压开关板。（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公牛集团。2.注册号：7204104。3.申请日期：2009年2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10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插头、插座及其他接触器（电接头）；电开关；电铃按钮；电门铃；电器插头；电器接插件；电线接线器（电）；电线连接物；电涌保护器；调光器（调节器）（电）；断路器；高低压开关板；光电开关（电器）；贵重金属电器插头；接线盒（电）；螺线管阀（电磁开关）；配电盘（电）；配电箱（电）；自动定时开关。（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公牛集团。2.注册号：6144535。3.申请日期：2007年7月3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2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光电开关（电器）；贵重金属电器插头；电开关；断路器；电线连接物；电器接插件；自动定时开关；电线接线器（电）；调光器（调节器）（电）；接线盒（电）；电器插头；插头、插座及其它接触器（电接头）；配电箱（电）；配电盘（电）；电磁阀（电磁开关）；电涌保护器；高低压开关板；电铃按钮；电门铃。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84229号《关于第17668420号“GZBVII”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4月2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电线、光电开关等部分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五、六核定使用的电线、电开关等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为纯英文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五、六组成部分在字母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双方商标共存会导致消费者混淆误认，已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诉争商标核定的电池等其余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五、六核定的商品不属于类似商品，未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四整体尚可区分，并存于市场不会导致混淆和误认，未构成商标法第十三条规定的情形。鉴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电线、光电开关等部分商标的注册已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故该部分商品无需适用商标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审理。诉争商标核定的照相机（摄影）、电视机等其余商品与公牛集团主张引证商标四、五大量使用并形成高知名度的插头、电开关等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等方面关联性较弱，且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五整体上存在一定差异，并非完全复制及摹仿，故难以认定诉争商标构成商标法第十三条规定的情形。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违反了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综上，裁定：诉争商标在电池、照相机（摄影）、电视机、速度计、平板电脑商品上予以维持，在其余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海浪电器厂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商标注册信息；2.异议决定。公牛集团在行政阶段提交以下证据：1.公牛集团公司简介及商标注册信息；2.驰名商标认定资料及受保护记录；3.原被申请人广州公牛贸易有限公司及公牛集团维权证据；4.公牛集团荣誉证书、媒体报道、慈善活动记录等知名度记录；5.公牛集团产品目录、销售合同及发票、检验报告、审计报告、广告合同及发票等使用证据；6.相关维权记录。海浪电器厂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裁定。海浪电器厂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以下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2.准予注册决定书。公牛集团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以下证据：1.诉争商标原申请人商标列表；2.相关判决书及裁定书。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五、六已经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海浪电器厂的诉讼请求。海浪电器厂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构成要素、显著部分、整体外观、读音及含义上相差甚远，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诉争商标经过海浪电器厂长期使用和宣传推广，已被相关公众所熟知认可，具有较高知名度和美誉，已同海浪电器厂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公牛集团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相近，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与他人在先注册商标具有特定联系。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分、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本案中，诉争商标由字母“GZBVII”组成，引证商标一由英文“BULL”组成，引证商标二由英文“BULL”、汉字“公牛”及图形构成，引证商标五由英文“BULL”、汉字“公牛”及图形构成，引证商标六由英文“BULL”及图形组成。诉争商标后四位字母“BVII”与引证商标一、二、五、六英文“BULL”在文字构成、外观等方面相近，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插头、插座及其他接触器（电接头），电线，电源材料（电线、电缆），光电开关，传真机等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电开关、光电开关（电器）、插座、插头和其他连接物（电器连接）、电缆、电线、办公室打卡机等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当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五、六共存于上述相同或类似商品上时，容易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五、六已经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海浪电器厂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能够与前述引证商标相区分，不会导致混淆误认的可能。对海浪电器厂的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海浪电器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茂名市电白区海浪电器厂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甄珂审判员  孙柱永审判员  曹丽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徐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