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48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口东镇于古庄村桥西侧800米。负责人：刘金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莎莎，天津航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雪珍，天津航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边肥秀，女，194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珍，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程，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长艳，女，196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珍，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程，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庆菲，女，198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珍，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程，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庆雅，女，199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珍，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程，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庆幸，男，200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珍，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程，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因与被上诉人边肥秀、万长艳、郭庆菲、郭庆雅、郭庆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5民初2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莎莎，被上诉人郭庆菲及边肥秀、万长艳、郭庆菲、郭庆雅、郭庆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珍、胡鹏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上诉请求：1.撤销（2020）津0115民初283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主张主体错误。首先，上诉人成立于2019年3月4日，被上诉人称郭成谊2015年入职，显然不是入职上诉人处。事发时郭成谊驾驶的津Ｃ2××**号、津ＣＴＯ**车辆是刘金云个人与天津渤海鸿达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书》，后由刘金云个人将涉案车辆转包给郭成谊运行，运费按照运输公里数进行结算。虽然刘金云是上诉人的原负责人，但单位与个人责任不能混淆。其次，被上诉人曾向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郭成谊与案外人天津渤海宏达运输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在该案庭审笔录中明确自认“郭成谊是刘金云个人雇佣的司机，与志民液化气站没有关系”。二、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案件中的证据的证明力弱于刑事案件中的证据的证明力，但刘金云控告郭成谊有职务侵占的案件因无证据，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并未形成刑事案件，不应认定其证据力强过被上诉人的自认。边肥秀、万长艳、郭庆菲、郭庆雅、郭庆幸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对于事实查明认定和判决正确。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供的各种证据，认定郭成谊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原告与郭成谊在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边肥秀系郭成谊之母，被告万长艳系郭成谊之妻，被告郭庆菲系郭成谊之长女，被告郭庆雅为郭成谊之次女，被告郭庆幸为郭成谊之子。原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成立于2001年9月14日，企业类型为集体所有制，法定代表人为刘金云，经营范围是液化石油气充装。因列入严重违法失信企业名单于2019年2月28日注销。后被告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于2019年3月4日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经营业务范围是：城镇液化石油气批发、零售、充装、储配；货物或者技术进出口（国家禁止或涉及行政审批的货物和技术进出口除外）；普通货物运输，投资人为刘金云。2020年4月7日刘金云将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全部财产转让给刘金伶。郭成谊于2014年8月入职到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驾驶重型罐式半挂车从事液化石油气运输工作。2019年4月29日，郭成谊驾驶津津Ｃ2××**重型半挂牵引车、津津Ｃ××**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辆所有人为天津市渤海鸿达运输有限公司），沿荣乌高速公路郭庄子收费站下行匝道时，发生交通事故致郭成谊死亡。另，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出具律师调查令，调取了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二支队津汕大队郭成谊交通事故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杨某询问笔录、刘金云询问笔录、交通事故勘验照片。一审法院根据被告的申请出具调查令，调取了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古林派出所关于刘金云控告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员工涉嫌职务侵占的有关案卷材料，包括案件来源、刘金云询问笔录、尹长怀询问笔录、情况说明。五被告于2020年4月20日向天津市宝坻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2015年9月至2019年4月期间郭成谊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同年5月10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津宝劳人仲裁字［2020］第38号仲裁裁决：郭成谊与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在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在不服仲裁裁决，遂来院起诉。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以及仲裁裁决书、刘金云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古林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在天津市劳动保障行政执法调查笔录、营业执照、银行卡明细清单、考勤表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郭成谊于2015年入职到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从事驾驶特种车辆从事液化石油气运输工作，后因该公司注销，新的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即原告于2019年3月4日成立，投资人为刘金云，郭成谊仍然从事原工作内容。虽然2020年4月7日刘金云将原告的全部财产转让给刘金伶，但郭成谊仍然在原告处工作，且郭成谊的工作内容与原告的经营范围一致，由刘金云支付工资，上述情况有刘金云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古林派出所所作的证言以及刘金云在宝坻区劳动保障行政执法机关所做的证言证实，并有刘金云支付郭成谊工作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营业执照等证据予以印证，因此郭成谊与原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至于原告提出郭庆菲在滨海新区法院庭审中所作的陈述，以及证人杨某在高速公路支队津汕大队所作的笔录，因均属于在民事案件中的证据，其证明力弱于刑事案件中证据的证明力，在证据证明的事实发生矛盾时，一审法院采信刑事案件中的证据，并结合其他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因此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提出郭成谊事发时驾驶的津Ｃ津Ｃ2××**Ｃ津Ｃ××**辆系刘金云个人与天津滨海鸿达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书》，后刘金云个人将涉案车辆转包给郭成谊运行，运费按照运输公里数进行结算的主张，因无证据证明刘金云将涉案车辆转包给郭成谊，故原告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确认郭成谊与原告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在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10元，已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郭成谊于2015年入职原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后因其注销，新的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即本案上诉人于2019年3月4日成立，郭成谊仍从事原工作内容。在2019年5月5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古林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时任上诉人投资人的刘金云明确陈述郭成谊在上诉人处担任司机职务，已工作六年。在2020年1月21日天津市劳动保障行政执法调查笔录中时任上诉人投资人的刘金云明确陈述郭成谊是被上诉人处临时工。综合上述证据及结合五被上诉人提交的刘金云支付郭成谊工作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上诉人处考勤记录表和司机备案信息表，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确认郭成谊与上诉人在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天津市宝坻志民液化气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洪宁审判员  魏道博审判员  李志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文爽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