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6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苑彬成，男，198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小燕，女，198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州市番禺区。上诉人苑彬成、钱小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丽颖，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弥勒市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弥勒供水公司），住所地弥勒市弥阳镇古城社区小路马黑村。法定代表人：鲁跃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兴，云南颐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丹，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仙，女，195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树生，男，1953年6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被上诉人刘华仙、张树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伟，云南宏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弥勒市水务局，住所地云南省弥勒市弥阳镇髯翁西路延长线行政中心副楼**。法定代表人：马金文，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昂炳坤，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苑彬成、钱小燕、云南省弥勒市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弥勒供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华仙、张树生、弥勒市水务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苑彬成、钱小燕上诉请求：1.撤销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年6月22日作出的（2020）云2504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裁判不当。刘华仙驾驶的车牌为云Ｇ×××**的电动三轮车应认定为机动车。该车辆在交管部门初次登记日期为2013年8月6日，车辆类型为超标电动自行车，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该车辆属于非机动车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云南省交通科学研宄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涉案车辆属于机动车。肇事车辆仪表盘显示最大设计时速达80ｋｍ／ｈ，显然己远超出国标认定的摩托车标准，该车属于摩托车，也属于机动车。另外，公安部《关于江苏省公安厅就电瓶三轮车涉及的交通事故及交通违法行为如何处理的答复》明确对电瓶三轮车涉及的交通事故及交通违法行为按照机动车进行处理。因此，一审法院仅凭交管部门对车辆的登记类型，即认定该车辆不属于机动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并因此导致对驾驶人刘华仙、车辆所有人张树生的过错责任比例认定过小，裁判不当。（2）事发时，苑桐溪并未拧动电动三轮车的手把电动增减按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周某、赵丽菊、杨瑾惠等人的询问笔录均显示，几位目击者都明确表示没有看见苑桐溪触碰车辆的任何部件。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苑桐溪触碰过车辆，拧动了车把手。一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支撑的情况下对此认定，间接的弱化了被上诉人刘华仙驾驶报废车辆上路、未拉手刹、未拔钥匙等种种过错，有失公平。（3）一审判决对弥勒市供水公司的过错责任比例过小。事发时，自来水管放置在道路上，无有效的警示标志，且用砖头垫高20ｃｍ，高出半个车轮。自来水管的管理人弥勒市供水公司对暂停施工期间的水管处置不当，对道路公共安全，其他行人和车辆的安全也构成了威胁。因此，弥勒市供水公司对事故的损害后果应承担独立的、直接的责任。一审法院判令其仅承担10%的侵权责任不当。（4）一审判决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的认定过少，不符合实际情况。苑桐溪在发生事故时，刚过完4岁生日。苑桐溪是上诉人唯一的孩子，上诉人先后在北京和广州抚养、教育苑桐溪，花费了极大的成本和全部的心血。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抚慰金30000元过少。另外，苑桐溪重伤住院6天后抢救无效死亡，上诉人因此产生的误工费己在一审中第7组证据的收入证明和劳动合同中充分证明。一审判决仅支持误工费900元，不符合上诉人实际的误工损失。上诉人工作居住在一线城市广州，上诉人苑彬成的年收入为482488元，因苑桐溪发生事故死亡及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远远大于900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弥勒供水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苑彬成、钱小燕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部分的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在因新冠疫情这一不可抗力事件出现后，无法继续施工的前提下，尽到了注意义务。将欲安装的水管沿水塘边放置并紧贴着水管放置了安全警示的锥形桶。一审审判决认定“被告弥勒供水公司将未安装的水管长期放置在道路上，妨碍了交通安全，未设置有效警示标志”是错误的。（2）上诉人因新冠疫情爆发而依安全操作流程临时摆放水管并不存在妨碍交通的事实，也不具有无故长期堆放的事实。（3）原审法院依职权从弥勒市东风派出所调取的苑桐溪死亡相关调查卷宗里，被上诉人钱小燕接受警方询问时说的是电动车撞击的水泥墩，现场目击证人周某接受警方询问是说的也是撞的水泥。庭审当时，上诉人供水公司的代理律师询问在事发现场的被上诉人钱小燕和刘华仙，二人均表示没有看清楚出事时电动车冲出去的运动轨迹。苑桐溪死亡系其自己扭动没有上锁拉刹的电动三轮车冲出来撞击水泥墩后发生车祸死亡因此，上诉人与苑桐溪的死亡之间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供水公司并非造成苑桐溪死亡的侵权人，不存在承担侵权责任的客观事实和法律基础，不应当负有赔偿义务。故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刘华仙、张树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弥勒市水务局辩称：摆放水管不是弥勒市水务局的行为，弥勒市水务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苑彬成、钱小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连带赔偿我们因苑桐溪死亡造成的医疗费262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300元、误工费38547元、丧葬费53289.50元、死亡赔偿金841320元、交通费3500元、住宿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合计人民币1064829.5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苑桐溪是二原告的儿子。被告刘华仙、张树生是夫妻。2020年2月20日17时许，原告钱小燕带苑桐溪到东风农场九队水塘边买豆腐，苑桐溪爬到被告刘华仙的云Ｇ×××**号电动三轮车驾驶位上转身跪在驾驶位上看着钱小燕买豆腐，钱小燕买完豆腐边走边叫苑桐溪回家，苑桐溪下车时拧动云Ｇ×××**号电动三轮车手把上的动力增减按钮导致电动车往前窜出两三米后撞到水塘边的水泥墩，云Ｇ×××**号电动三轮车继续往前行驶撞到被告弥勒供水公司沿水塘边放置的水管后电动三轮车往左侧翻，苑桐溪从电动三轮车上跌落在水管上，导致苑桐溪受伤。原告钱小燕和周彦希将云Ｇ×××**号电动三轮车抬起来后，原告钱小燕抱着苑桐溪跑到家拨打电话呼叫救护车，被告刘华仙继续售卖豆腐，弥勒第一医院的救护车将苑桐溪送走后，被告张树生于2020年2月20日17时48分向弥勒市公安局报警。2020年2月20日18时25分至2020年2月25日到弥勒第一医院重症医学科住院治疗5天，因脑干挫伤并脑疝形成、创伤失血性休克、弥漫性轴索损伤、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及脑室出血、左侧颞骨凹陷型骨折、双侧颞顶骨及右侧枕骨骨折、颅底骨折并颅内积气、左侧颞额部头皮撕脱伤、胸部闭合性损伤、双肺弥漫性挫伤、应激性消化道出血、吸入性肺炎、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于同年2月25日10时45抢救无效宣告临床死亡，二原告支付医疗费26099.43元（含门诊费3151.78元、住院医疗费22947.65元）。经云南运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苑桐溪系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并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云Ｇ×××**号电动三轮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张树生，该车是被告刘华仙、张树生的共同财产，被告刘华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经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事故发生时云Ｇ×××**号电动三轮车转向系符合安全技术标准，制动手柄的有效行程内前轮制动器不能产生有效制动效能，未发现该车存在导致事故的突发性机械故障。云Ｇ×××**号电动三轮车启动和关闭电源时会发出提示音，未投保保险，被告刘华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事发当天被告刘华仙未关闭云Ｇ×××**号电动三轮车的电源，未拔掉电源钥匙，未拉手刹，该车应于2017年8月6日前报废。被告弥勒供水公司将欲在弥勒市新哨镇东风农场安装的水管沿水塘边放置并用砖头垫高约20厘米，紧贴水管放置了锥形桶。2018年9月至2019年12月苑桐溪在广州市番禺区学，随二原告租房居住在广州市番禺区华南新城北区碧涟6座503室。原告苑彬成在广东海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作，2019年税前工资收入为482488元。2018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深圳为57544元、珠海为50713元、汕头为29077元、一般地区为42066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7168元，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深圳为172466元、珠海为126494元、汕头为89604元、一般地区为106579元，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另查明，2020年3月24日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不属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管辖为由对本案作出第1001号《不予受理告知书》，同日弥勒市公安局以犯罪事实显著轻微、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为由对本案作出弥公（东风）不立字［2020］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弥勒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调查，确认本案不属交通事故，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故本案结案案由应定为生命权纠纷。本案中，云Ｇ×××**号电动三轮车在交警部门登记的车辆类型为超标电动自行车，属被告刘华仙、张树生共有，被告刘华仙虽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但我国现有法律并不禁止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人驾驶电动三轮车。但事发当天被告刘华仙驾驶已超过报废年限的云Ｇ×××**号电动车三轮车流动售卖豆腐，在弥勒市东风农场九队停车售卖豆腐时未关闭云Ｇ×××**号电动三轮车的电源，未拔掉电源钥匙，未拉手刹，导致云Ｇ×××**号电动三轮车被苑桐溪拧动手把动力增减按钮时云Ｇ×××**号电动三轮车向前窜出撞击水塘边的水泥墩和被告弥勒供水公司放置的水管，造成苑桐溪从电动自行车上跌落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严重后果，存在一定过错。事故发生后，被告刘华仙未积极参与抢救苑桐溪，仍继续售卖豆腐，对延误抢救苑桐溪也存在一定过错。综上所述，被告刘华仙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张树生对其已超过报废年限的云Ｇ×××**号电动车三轮车未即时报废，任由被告刘华仙驾驶该车，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云Ｇ×××**号电动车三轮车属被告刘华仙、张树生的共同财产，二原告主张由被告刘华仙、张树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弥勒市水务局不是东风农场九队水管安装工程的施工人和水管的摆放人，也不是该工程和水管的管理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依法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弥勒供水公司将未安装的水管长期放置在道路上，妨碍了交通安全，且未设置有效警示标志，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刘华仙、张树生、弥勒供水公司的行为相互结合造成本案发生，但各自的过错责任分明，依法应由各自承担相应责任（根据前述被告刘华仙、张树生应承担连带责任），二原告主张被告弥勒供水公司与被告刘华仙、张树生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作为苑桐溪的法定监护人，事发当天原告钱小燕对苑桐溪监护不当，导致苑桐溪拧动被告刘华仙驾驶的云Ｇ×××**号电动三轮车的手把动力增减按钮后，启动该电动三轮车，对本案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合本案，本院认为二原告的合理损失，依法应由被告刘华仙、张树生连带赔偿45%，由被告弥勒供水公司赔偿10%，由二原告自行承担45%。二原告主张医疗费26273元，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有误，二原告提交的有效票据证实二原告实际支付医疗费26099.43元，故本院支持医疗费26099.43元；主张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841320元（42066元×20年），符合法律规定，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主张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丧葬费53289.5元，因本案发生在弥勒，二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故本院根据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支持丧葬费52038.50元；主张误工费38547元（5500元／月÷30日×30日＋48248元／年÷365日×25天），因该费用是二原告的费用而非苑桐溪的误工损失，但二原告为苑桐溪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误工，本院根据红河州范围内的赔偿标准，支持误工费900元（100元／天×3人3天）；主张交通费3500元，根据二原告提交的证据可知该费用是二原告产生的费用，并非苑桐溪治疗产生的费用，但苑桐溪到弥勒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及二原告为苑桐溪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故本院酌情支持600元；主张住宿费1000元，因该费用不是苑桐溪为治疗产生的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主张护理费300元（50元／天×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天×6天），因苑桐溪在弥勒第一医院重症医学科住院治疗期间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不能进食，且家属不能进入病房护理，故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精神抚慰金1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因此次事故导致苑桐溪死亡，必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本院根据红河州范围内的赔偿标准，酌情支持30000元。综上所述，针对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确认二原告因此次事故导致苑桐溪死亡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6099.43元、死亡赔偿金841320元（42066元×20年）、丧葬费52038.50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900元（100元／天×3人3天）、交通费6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人民币950957.93元，由被告刘华仙、张树生连带赔偿45%即427931.07元，由被告弥勒供水公司赔偿10%即95095.79元，由二原告自行承担45%即427931.0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苑彬成、钱小燕因苑桐溪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950957.93元，由被告刘华仙、张树生连带赔偿427931.07元，由被告弥勒供水公司赔偿95095.79元，由原告苑彬成、钱小燕自行承担427931.06元。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付清。二、驳回原告苑彬成、钱小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84元，减半收取7192元，由原告苑彬成、钱小燕负担3660元，由被告刘华仙、张树生负担2890元，由被告弥勒市供水有限公司负担642元。二审过程中，弥勒供水公司提交一份疫情公告，欲证明因为疫情才导致无法施工，并非长期放置水管。经质证，苑彬成、钱小燕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公告与本案无关联性。刘华仙、张树生、弥勒市水务局均同意苑彬成、钱小燕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对该疫情公告的真实性认可，但因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刘华仙驾驶已超过报废年限的云Ｇ×××**号电动车三轮车，在弥勒市东风农场九队停车售卖豆腐时，因未关闭该车电源，未拔掉电源钥匙，未拉手刹，被钱小燕带着去买豆腐的苑桐溪拧动手把动力增减按钮、车向前窜出撞击水塘边的水泥墩和弥勒供水公司放置的水管，造成苑桐溪从电动自行车上跌落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严重后果，刘华仙存在一定过错。云Ｇ×××**号电动车三轮车属刘华仙、张树生的共同财产，一审判决由刘华仙、张树生承担相应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弥勒供水公司将未安装的水管长期放置在道路上，对交通安全造成一定影响，且未设置有效警示标志，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苑彬成、钱小燕作为苑桐溪的法定监护人，对年幼的苑桐溪未做到较好的监护责任，导致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弥勒市水务局不是东风农场九队水管安装工程的施工人和水管的摆放人，也不是该工程和水管的管理人，依法不应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对上述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认定及划分，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苑彬成、钱小燕的合理损失的认定、计算标准及赔偿范围的确定，有相应证据证实，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苑彬成、钱小燕认为一审判决对各方的责任划分不当，弥勒供水公司仅承担10%责任过轻，且其主张精神抚慰金、误工费认定过少，要求发回重审或改判的上诉请求；弥勒供水公司认为其因疫情停止施工，已将欲安装水管沿水塘边放置，并未对道路交通安全造成妨碍，且设置了锥形桶警示标识，已尽到了安全注意义务，其公司与本案的发生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均缺乏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苑彬成、钱小燕、弥勒供水公司各自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84元，由苑彬成、钱小燕承担7192元，由弥勒供水公司各7192元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云涛审判员  廖伟荣审判员  何 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