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再22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赵勇宣，男，1976年12月29日出生，住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增龙，江苏沂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桑成明，男，1974年3月28日出生，住沭阳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丽华，女，1974年3月8日出生，住沭阳县。原审第三人：赵彩云，女，1977年6月24日出生，住沭阳县。上诉人赵勇宣与被上诉人桑成明、张丽华，第三人赵彩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1322民初1625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苏1322民监2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2018）苏1322民再44号民事判决。赵勇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勇宣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再审判决，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桑成明、张丽华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再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无权就本案进行再审。本案中涉及两份一审判决、一份二审判决、三份再审裁定、一份调解书。2017年赵勇宣某桑成明、张丽华民间借贷纠纷案，因桑成明否认其指示赵勇宣汇款90000元给赵彩云，一审法院作出（2017）苏1322民初16257号民事判决。该案判决后，赵勇宣便于2018年1月以不当得利起诉赵彩云，经法院审理后做出（2018）苏1322民初1128号民事调解书。赵彩云以合伙协议纠纷起诉桑成明给付合伙款104000元，一审判决支持赵彩云诉讼请求。桑成明不服提出上诉，二审做出（2018）苏13民终3564号民事判决，维持一审判决。上述判决、调解书均发生法律效力，且进入执行程序，在执行中，赵彩云与赵勇宣达成和解协议。本案再审撤销原一审判决第一项，却未撤销其他的判决及调解书，意味着未撤销的调解书和判决书继续执行。再审法院无权就（2018）苏13民终3564号判决进行再审，因此，本案再审程序违法。二、本案不符合再审条件，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因桑成明否认其指示赵勇宣汇款90000元给赵彩云，赵勇宣起诉赵彩云返还不当得利，赵彩云同意归还且达成调解协议，赵彩云又起诉桑成明返还该90000元，经一、二审判决。对于争议的90000元经上述案件审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较好的保护了当事人的合法权利。对本案再审，造成涉及本案的数份生效判决、调解书处于不确定状态。被上诉人桑成明、张丽华未答辩。第三人赵彩云陈述，因赵勇宣起诉本人不当得利案件，本人被迫起诉桑成明合伙协议纠纷，在该案中本人实事求是说收到桑成明归还的90000元和6000元，还欠14000元。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赵勇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桑成明和张丽华归还赵勇宣借款187000元及利息（以187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款之日止）。事实与理由：桑成明和张丽华系夫妻关系。2015年10月至2017年1月，桑成明多次向赵勇宣借款。经结算，桑成明共欠赵勇宣借款187000元，桑成明并向赵勇宣出具借条一张，后桑成明和张丽华未付款。桑成明和张丽华辩称：桑成明和张丽华未领取结婚证，系同居关系，张丽华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桑成明系向赵勇宣及其配偶张某巧借款，原告主体不适格；涉案借条的形成时间为2017年1月23日，涉案借款已全部还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桑成明多次向赵勇宣借款。2017年1月，桑成明向赵勇宣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自2015年10月起至2017年元月共借到赵勇宣拾捌万柒仟元整（187000元），借款人：桑成明”。2017年1月29日（正月初二）桑成明归还赵勇宣10000元。2017年2月15日，桑成明归还赵勇宣18000元。2017年2月18日，桑成明归还赵勇宣90000元。余款69000元未付。一审法院认为，赵勇宣与桑成明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桑成明向赵勇宣出具的借条明确载明系向赵勇宣借款187000元，本案赵勇宣主体适格。桑成明和张丽华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桑成明已归还赵勇宣借款118000元，一审法院对赵勇宣要求桑成明给付借款690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赵勇宣还主张桑成明和张丽华系夫妻关系，桑成明和张丽华不予认可，赵勇宣主张桑成明和张丽华系夫妻关系需提供婚姻登记机关证明，赵勇宣提供桑成明和张丽华的共同还款责任书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对赵勇宣要求张丽华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调解不成。判决：一、桑成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赵勇宣借款69000元及利息（以69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款之日止）；二、驳回赵勇宣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中，关于借款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关于桑成明还款的事实，除了原审认定的2017年1月29日（正月初二）归还赵勇宣10000元和2017年2月15日归还赵勇宣18000元之外，2017年1月26日、2月8日、2月13日，桑成明分别归还赵勇宣10000元、40000元、20000元。桑成明曾于2017年2月17日汇款给赵勇宣妻子张某巧90000元，委托张某巧将该90000元汇给第三人赵彩云，用以偿还其对赵彩云的欠款。一审法院再审认为，赵勇宣与桑成明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桑成明向赵勇宣出具的借条明确载明系向赵勇宣借款187000元，本案赵勇宣主体适格。张某巧与赵勇宣系夫妻关系，桑成明和张丽华归还给张某巧的款项应视为归还赵勇宣的借款，对此，赵勇宣也不持异议。由于原审没有追加第三人赵彩云参加诉讼，致张某巧转给第三人赵彩云的90000元的性质认定有误；这90000元并非桑成明向赵勇宣的还款，而是桑成明向赵彩云还款。桑成明和张丽华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桑成明已归还原审原告借款98000元，该院对赵勇宣要求桑成明归还借款890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该数额部分不予支持。赵勇宣还主张桑成明和张丽华系夫妻关系，无事实依据，该院对赵勇宣要求张丽华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应予纠正。判决：一、撤销该院（2017）苏1322民初162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桑成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赵勇宣借款89000元及利息（利息以89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原审被告桑成明实际支付之日止）。三、维持该院（2017）苏1322民初162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再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再审程序是否合法问题。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一审法院经过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需要再审，裁定再审本案，程序合法。赵勇宣提出的其起诉赵彩云不当得利案件和赵彩云起诉桑成明合伙协议纠纷案件，均是在本案原审发生法律效力之后提起，本案的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直接影响到上述两案的处理结果。再审中，桑成明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原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故原审对本案提起再审程序合法。关于本案认定事实方面。再审中，桑成明提供证据证明汇款给赵勇宣妻子张某巧70000元，因赵勇宣未能举证证明张某巧与桑成明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因此，该汇款应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一审再审期间，经追加赵彩云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查明桑成明汇款给张某巧90000元，张某巧转给赵彩云的90000元，并非向赵勇宣还款，而是桑成明向赵彩云的还款。因此，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再审予以纠正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赵勇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40元由上诉人赵勇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章钧杰审判员  高曼莉审判员  杨晓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曾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