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1刑初155号公诉机关邵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昆能，男，1967年4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邵东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现羁押于邵东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海明，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人刘某1，男，197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住邵东市。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肖化林，湖南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邵东县院刑诉（20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昆能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本案被害人刘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学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昆能及辩护人李海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委托代理人肖化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22日12时许，被告人刘昆能以被害人刘某1所修的路占用了其土地为由，携带锄头到刘某1家门口挖路。刘某1上前阻止，被告人刘昆能用锄头将刘某1右臂打伤，后刘某1持木棍再次阻止刘昆能时，被告人刘昆能持锄头殴打刘某1，并用右手从其后腰部抽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刘某1左胸部等处捅伤。经鉴定：刘某1所受胸壁穿透创，左侧创伤性液气胸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了被告人刘昆能的供述，证人刘某2、张某、粟千香、郑某、姚某、刘某3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鉴定意见书，提取笔录，指认照片，病历资料，视听资料，到案经过及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昆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昆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昆能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内判处刑罚。被告人刘昆能辩称：案发时是刘某1来阻拦时先拿刀来捅他，被他用锄头挡住，刀子被打掉在地，后来在第二阶段他从地上捡起刀子捅伤了刘某1。辩护人李海明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至于凶器来源，与案件事实并无主要关联。案发后被告人明知他人已报警一直等在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应当认定自首。该案系双方因多年积怨引发的刑事案件，建议以解决双方矛盾为主要目的来处理本案，上一代对方打伤刘昆能父亲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建议对刘昆能也参照原来案件来量刑。经审理查明：该案主要人物关系：1、被害人方：刘某1，母亲姚某，父亲刘某4（已故）；2、被告人方：刘昆能，妻子郑光荣、父亲刘某5、母亲张某、弟弟刘某3。被告人刘昆能与被害人刘某1两家为刘某1家门前马路的土地权属问题一直争执不休，两家为此多次发生纠纷。2015年4月，刘昆能的父亲刘某5、刘某1的父亲刘某4，各自带领家人为马路土地权属纠纷发生打斗，双方参与人员不同程度受伤，2016年3月2日，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刘某4有期徒刑六个月。2020年1月22日12时许，被告人刘昆能又以被害人刘某1所修的路占用了其土地为由，与其母亲张某各携带锄头，弟弟刘某3携带毛镰刀到刘某1家门口挖路。刘某1上前阻止，刘昆能用锄头将刘某1左臂打伤，后刘某1持木棍再次阻止刘昆能时，刘昆能持锄头殴打刘某1，并从右后腰部抽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刘某1胸部连捅二刀，致刘某1受伤。经鉴定：刘某1所受胸壁穿透创（左胸壁创口深达胸腔，心包外脂肪有裂口伴活动性出血），左侧创伤性液气胸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刘某1受伤的合理经济损失经核定为53935.41元，其中医疗费29752.41元（包括后续治疗费5000元）、误工费90天×54272／365天＝13383元、护理费60天×150元／天＝90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病历资料、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1受伤致胸壁穿透创（左胸壁创口深达胸腔，心包外脂肪有裂口伴活动性出血），左侧创伤性液气胸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证据保全清单、提取笔录、指认照片证明：民警调取了刘某1家二楼的监控视频、刘昆能作案使用的水果刀、刘某3使用的毛镰刀，并由被告人刘昆能进行了指认。3、视听资料：证明了案发时现场情况及整个案发过程。4、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1月22日12时许，邵东市公安局九龙岭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称在九龙岭镇华家山村刘某1家门口发生打架，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将参与打架的刘昆能、刘某3传唤至邵东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进行询问。5、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昆能出生于1967年4月4日，身份证号码×××4519，户籍地址邵东市九龙××镇××村××组××号。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刘某1的弟弟。2020年1月22日12点半左右，他家一个小孩告诉他有人在屋门口挖马路，他和家人都出去看，看见刘昆能和其母亲张某各拿一把锄头在挖他家门口的毛马路，刘某3拿把镰刀站在一旁的水泥马路上看。刘某1想去阻拦，他妈姚某和村里刘昆棉的老婆去拉刘某1，没拉住，他一边打110报警一边劝刘某1别过去，刘某1走到刘昆能面前还没靠近时，刘昆能拿起锄头用力朝刘某1打去，第一下刘某1本能地抬手挡住了，接着刘昆能继续挥着锄头朝刘某1打去，都被刘某1躲开了，刘昆能见打了几次都没打着，就停手了，他妈和刘昆棉的老婆将两人劝开了。后来，刘某1返回后到处找东西还想去阻止刘昆能，刘某1从他家菜园子拿了根棍子朝刘昆能走去，还没靠近，刘昆能又挥起锄头朝刘某1身上打去，此时刘某3突然冲过去手持毛镰刀用刀背朝刘某1背部砍了一下，他见状赶紧过去站在刘某3和刘某1中间将他俩隔开，刘某3打了一下后就往后退了，他见刘某3退到水泥马路后，就转身往刘某1他们那边看去，看到刘昆能手里拿着把水果刀站在那里没动，刘某1被他妈他们拉着退到他家坪里了，刘昆棉的老婆告诉他说刘某1被刘昆能捅了二刀，他才注意到刘某1用手捂着自己的左胸部，衣服上有血迹，后他妈安排邻居“丰伢子”开车去送刘某1就医，刘昆能的母亲张某还躺在马路上阻止“丰伢子”开车送刘某1去医院，被刘昆棉的老婆等人劝开了，之后民警赶到现场来了。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刘昆能的母亲。2020年1月22日早上，他小儿子刘某3到乡政府协商她家与刘某1家的土地问题，乡政府答复说要等到明年再来处理，刘某3回家后告诉了他们，他大儿子刘昆能一听后就对刘某3说“你这个没用的人，自己的地都守不到”，刘昆能和刘某3两人就赌气，刘昆能说“我就要去挖”，于是刘昆能拿着锄头就往屋后面走去，她也拿着锄头跟上去，刘某3拿把柴刀跟在后面。她就去马路下面挖土，刘昆能在马路上面挖土，刘某3站在马路上。后刘某1家人都出来了，走到刘昆能面前，刘昆能举起锄头对着刘某1砸去，砸了四五次，她没看见打到刘某1，就被旁边的人拉开了。过了一会儿，刘某1拿根木棍冲到刘昆能面前和刘昆能对打起来，她就马上过去，想去帮刘昆能的忙，被旁人拉住了，把她的锄头扔在地上，她一下急了就坐在地上，刘某3见她坐在地上，拿起柴刀往她这边走过来，之后双方被旁边的人拉开了。她大儿子刘昆能身上的刀子是用来防身的。8、证人粟千香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2日12点左右，她准备去叫儿子回家吃饭，刚出门，就看见刘昆能手拿锄头、刘某3拿柴刀往刘某1屋前马路去，她看到不对劲就跟过去，刘某3看见她后还对她说“这个事不关你事，你不要插手”，她就说“以前的事就算了，不要再闹了”，但他们两兄弟没听，继续往刘某1屋前马路上走。到了马路后，刘昆能就拿锄头挖马路，姚某看到后就骂刘昆能，刘某1从屋里出来看见刘昆能在挖马路就想过去，她和姚某去拉刘某1，没拉住，刘某1就往刘昆能面前走，刘昆能拿起锄头往刘某1面前走，走到刘某1面前，什么话都没说，扬起锄头往刘某1头上敲，但没敲到，被刘某1躲开了，刘昆能又拿起锄头敲第二次，第二次也没敲到，刘某3见刘昆能没能敲到刘某1，就上前用柴刀砍刘某1，但没砍到，被刘某1的弟弟拉开，刘昆能又拿锄头敲刘某1，第四下敲到刘某1肚子衣服上，刘某1抓住锄头的头子，刘昆能松开锄头，从裤子里拿把匕首往刘某1身上捅，连续捅了四次，只有两次捅在刘某1身上。周围的人看到刘昆能拿匕首捅了刘某1，马上过来把刘某1送医院去，刘昆能手里拿着锄头和刀子，没人敢去拉。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刘某1弟媳。因为十几年前修路的事，刘某1家与刘昆能家为修路占地问题发生了纠纷，双方一直有矛盾，期间村里调解过一次，双方达成了共识，但从三年前开始，一到过年，刘昆能就拿着锄头来她们家门前来挖路，每年如此。2020年1月22日12点30分左右，她和刘某1一家人都在家里做中饭，突然听到外面闹哄哄，她和刘某1就出去看，刘昆能、刘某3和他们的母亲三人又在她们家门前挖马路，她丈夫刘某2就报警，刘某1就喊刘昆能不要挖马路，接着刘某1和刘昆能就争吵起来，刘昆能拿着锄头喊“就挖你家马路，怎么样，我砍死你一屋人”，她就说“你有本事就砍死我一屋人”，刘昆能就拿着锄头冲到她家门前来，拿起锄头就往刘某1头上挖去，第一锄头刘某1躲开了，第二锄头挖刘某1时，她妈姚某拉了刘某1一把，也没挖到，刘昆能见锄头没打到，就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插到刘某1胸口心脏部位，后又将匕首拔出来往刘某1左边胸口插去，但没插到，又拿匕首往刘某1左边腰部插了一匕首，插了一次再往刘某1身上去插时，她们家人和旁边村民过来将他们两人拉开。她立即叫刘志峰开车送刘某1去医院，在开车出她家马路路口时，刘昆能的母亲还躺在地上不准过去，直到旁边村民将刘昆能母亲拉走车子才开出去。在刘昆能与刘某1发生打架时刘某3也拿锄头上来帮忙打刘某1，被她拦住了。1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2日12点多钟，她们一家人在家里弄饭，邻居粟千香到她家里说刘昆能在挖她家门前的马路，并要她们不要出去，刘昆能拿着锄头和凶器，刘某1就说刘昆能有什么权利来挖路，那条路的事法院已经判了的，说着就去路边与刘昆能理论，刘昆能用锄头朝刘某1挖过来，刘某1往后退了几步，退到屋前一棵树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朝刘昆能走去，刘昆能拿着锄头又朝刘某1挖过来，刘某3拿着柴刀冲过来帮忙用刀背朝刘某1砍了两下，她看见刘昆能拿匕首朝刘某1捅过去，她就拿手里的木棒打过去想把刘昆能手里的刀子打掉，当时没打掉，张某拿着锄头也走过来，她怕张某拿锄头打刘某1，她就拿木棒去挡张某，后她看见刘昆能用刀捅到了刘某1，她就和粟千香把刘某1扶到一旁，她赶紧叫人送刘某1去医院。刘昆能用刀捅了刘某1四刀。1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刘昆能的弟弟。2020年1月22日12点多钟，他和刘昆能在家里为挖路的事在赌气，他阻止刘昆能去挖路，但刘昆能骂他说“你这个人没用，自己家里的地都守不到”，刘昆能和他妈一人拿把锄头去挖没有硬化的马路上的土，他也拿把柴刀跟上去，他妈和刘昆能到土里挖土，刚挖没多久，刘某1与家人就出来了，刘某1走到刘昆能面前，刘昆能举起锄头往刘某1身上砸了几下，砸第一下被刘某1用手挡住，砸在刘某1手上，后面又砸了几下，被刘某1躲开了，之后被跟着刘某1出来的家人分开了。后刘某1从家里拿了根木棍出来走到刘昆能跟前两人对打起来，她妈拿锄头想去帮忙，被对方家人拦住了，他妈将锄头丢在地上，刘某1捡起他妈的锄头跟刘昆能对打，他凑上去用柴刀背打了刘某1身上，打了一下就退开了，刘某1的弟弟拦住他不让他过去参与打架，后他看见刘某1从其自家门口桔子树下拿棍子去和刘昆能对打，他看见刘某1捂着身体，刘某1的家人在扶着他，刘某1受伤了，之后被他家人开车送走了。1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20年1月22日12点多钟，他在家里做中饭，他家有人进来说有人在外面挖他家的路，他就出去看，看见刘昆能和他母亲张某各拿把锄头在挖他家的毛马路，刘某3拿把毛镰刀站在水泥马路上看着他们挖路，他走过去找刘昆能说理，还没靠近，刘昆能拿起锄头就朝他身上挖，他出于本能抬手挡了一下，第一锄头挖到他右手臂上，后几下被他躲开了，后他被粟千香和他妈拉开了。后他想找东西去找刘昆能，他从菜园子拿了根篱笆桩过去，他妈和粟千香在劝他，他刚走到刘昆能面前，刘昆能拿起锄头又朝他打过来，他拿起篱笆桩挡住了锄头，然后他放下篱笆桩去抢锄头，刘某3此时拿毛镰刀过来打他，他抬起右手挡了一下，刘昆能的锄头被他抢到了，之后他妈和粟千香将他往家里拉，刘昆能手里拿着刀子说要杀了他，当他被拉到坪里时，他发现自己胸口痛，看了下才发现左胸口被捅伤出血了，他家人赶紧叫他侄儿开车送他去医院，张某躺在车前阻止他去医院，后来周围群众将她劝开的。他的伤是在抢锄头的过程中被刘昆能用刀捅伤的，刘昆能的刀子将他肺捅穿了，将他心脏上的脂肪都捅破了，医生说他命大，只要再深一点他就会当场死亡。13、被告人刘昆能的供述证明：他家与刘某1家因为土地问题一直没处理好，他们两家为此打过好几次架。在前几次的打架过程中，他家的人都吃了亏。因为土地纠纷一直没处理好，他心理准备着随时去挖那块土的。2020年1月22日上午，他想叫上弟弟刘某3一起去挖那块土，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去挖土，刘某1两兄弟肯定会出来阻拦，要是打架了他们两兄弟可以一起打，不至于吃亏。一开始刘某3不愿意去（他怕死），为此他还骂了刘某3“没有本事，连自己家里的土都守不住，我们的人格尊严、面子都没有了”，被他这么一骂，刘某3拿起毛镰刀说“走，跟你去”，他说“我挖土，他们要是动手打我，我们就准备直接打，先下手为强”。然后，他和他妈张某各拿把锄头，刘某3拿把毛镰刀，一起到两家有争议的土地现场，即刘某1家门前的那段毛马路上，他跟他妈到现场后就拿起锄头挖马路，刘某3拿着毛镰刀站在一旁的水泥马路上看着他们挖，挖了几锄后，刘某1家里的人都出来看，刘某1想冲过来打他，姚某一直在拉刘某1，没拉住，刘某1脱了外套手持一把水果刀朝他走来，他做好了先下手为强的准备，刘某1刚到他面前，他双手拿起锄头就朝刘某1打去，第一锄头没打中刘某1，第二、三锄头打到了刘某1身上，将刘某1打倒靠在土圹上，他捡起刘某1掉在地上的刀子，左手抓住刘某1胸口衣服，右手持刀朝刘某1的胸口直接捅起来，具体捅了几刀记不起来了，他认为当时他跟刘某1是在发生战争，他不搞死刘某1，刘某1就会搞死他，他站起来后，左手仍抓住刘某1的胸口衣服没放，这是他回头看见刘某3没有和刘某1家其他人打起来，他就松手没再捅刘某1了。他本来是打算只要弟弟刘某3帮忙动手打人，他就准备要杀了刘某1一家人的，他自己也做好了去死的准备，但是杀刘某1一个人是死，杀他一家人也是死，由于刘某3没动手了，现在要是只杀了刘某1一个人觉得划不来，所以他就放手没杀刘某1了，只是将刘某1捅伤，而没有杀死他了。他松开手后，刘某1从屋里拿了根棒棒出来又要冲过来打他，他持刀和刘某1对峙，他心里想只要刘某1来打他，他就拿刀捅死刘某1，接着他俩走近后，刘某3拿毛镰刀朝刘某1打，接着他们就被旁人给扯开了。他看见对方打电话，没过多久民警就到现场来了。如果土地问题没处理好，他和刘某1就会扯“死人扎”，如果他这一代没扯清，那就下一代扯。关于被告人刘昆能是否构成自首、坦白的问题：经查，2020年1月22日12时30分，邵东市公安局九龙岭派出所接到刘某2报警称刘某1被刘昆能等人捅伤，遂赶往案发现场，将刘昆能等人口头传唤至邵东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进行询问，在此过程中，刘昆能并不知道有人已报警，其没有离开现场的原因是想继续与刘某1等人争论，不符合“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的情形，不能认定刘昆能自动投案，故刘昆能不构成自首。刘昆能到案后，供述是刘某1先拿刀来捅他，被他用锄头打掉在地，他才捡起刀子捅伤了刘某1，与查明事实及在案证据相矛盾，不能认定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昆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昆能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遭受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由被告人刘昆能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查认定刘某1的物质损失为53935.41元，对于其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刘昆能辩称的案发时是刘某1来阻拦时先拿刀来捅他，被他用锄头挡住，刀子被打掉在地，后来在第二阶段他从地上捡起刀子捅伤了刘某1的辩称意见及辩护人李海明提出的被告人刘昆能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认定刘昆能具有坦白情节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刘昆能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昆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5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二、由被告人刘昆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损失共计人民币53935.4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卫华人民陪审员  刘鸿儒人民陪审员  彭求卿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代理书记员  石小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