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877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珊珊，女，1997年10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高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店长，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飞，女，1993年10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高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副店长，户籍地四川省南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邓浪，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武汉）律师事务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寿好娟，女，1985年8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专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富旺林男士亚健康调理中北店、三阳路明耀君男仕SPA松闲馆、硚口路明耀君男仕SPA松闲馆店务经理，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邓英夫，湖北尚卓律师事务所律所。原审被告人邓思瑶，女，1998年3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南漳县，汉族，初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顾问，户籍地湖北省南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紫莹，女，1995年3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高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顾问，户籍地湖北省浠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东梅，女，1997年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顾问，户籍地湖南省东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祝荷，女，1996年6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洋县，汉族，小学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顾问，户籍地陕西省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佩，女，1998年12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初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小婷，女，1991年10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文县，汉族，高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美容师，户籍地甘肃省文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玲玲，女，1990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美容师，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盼盼，女，1998年9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美容师，户籍地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庞艳芳，女，1998年8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美容师，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红春，女，1989年12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都江堰市，汉族，高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美容师，户籍地四川省都江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雅静，女，1994年9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宁强县，汉族，大学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宁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钟云姣，女，2000年3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团风县，汉族，初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美容师，户籍地湖北省团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粟，女，1997年10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美容师，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茹，女，1992年4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初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美容师，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卓景润，女，1997年1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美容师，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蕾，女，1992年4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小学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美容师，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艳，女，1993年4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罗平县，汉族，初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美容师，户籍地云南省罗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傲雪，女，1999年9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小学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美容师，户籍地湖北省老河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果，女，1997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罗田县，汉族，高中文化，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美容师，户籍地湖北省罗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珊珊、左飞、邓思瑶、周紫莹、刘东梅、祝荷、冯佩、何小婷、周玲玲、姚盼盼、庞艳芳、何红春、刘雅静、钟云姣、郑粟、冯茹、卓景润、王蕾、郭艳、张傲雪、黄果、寿好娟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2020）鄂0102刑初3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珊珊、左飞、寿好娟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张某2、张某3、张某4等人在全国各地陆续开设多家门店经营按摩业务。张某2等人在未注册成立总公司的情况下，通过设置营业部、策划部、管理部、财务部、公关部、网络信息部、建设部等多个职能部门，对全部各门店实际控制管理。自2017年开始，由张某2、张某3、张某4等人策划后，在明曜君男仕SPA松闲馆硚口店、三阳店、富旺林男士亚健康调理中北店、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晶永明男士松闲馆成都青羊店、帅君西安曲江店六家实体店推行“色诱”诈骗模式。在“色诱”诈骗模式中，首先由外联人员在QQ、陌陌、微信等聊天工具中使用美女图像，冒充美女与男性聊天，按照固定话术使被害人认为可提供性服务而前往特定的实体店进行消费。被害人到店后，店长、顾问、美容师等人在明知无法提供性服务的情况下相互配合，进一步让被害人误以为有性服务而陷入错误认识充值办卡，以此来骗取被害人的钱财。按照张某2等人的授意安排，在位于武汉洪山区雄楚大道书城路7号商铺S21-2开设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被告人吴珊珊系店长，左飞系副店长，邓思瑶、刘东梅、祝荷、周紫莹均系顾问，刘雅静、钟云姣、何小婷、冯佩、郑粟、周玲玲、冯茹、姚盼盼、庞艳芳、卓景润、王蕾、何红春、郭艳、张傲雪、黄果均系美容师，明知是以发生性关系为幌子不断诱骗被害人充值高额会员费，仍按照岗位分工分别实施诈骗行为，共同完成诈骗活动。被告人吴珊珊参与诈骗白某等2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53564元；被告人左飞参与诈骗白某等23名被害人共计353564元；被告人邓思瑶参与诈骗易某等6名被害人共计57676元；被告人周紫莹参与诈骗巴某等3名被害人共计25000元；被告人刘东梅参与诈骗被害人陈某115000元；被告人祝荷参与诈骗被害人王某15000元；被告人何小婷参与诈骗白某等3名被害人共计139800元；被告人冯佩参与诈骗被害人陈某115000元；被告人周玲玲参与诈骗被害人郑某7200元；被告人郑粟参与诈骗被害人王某26500元；被告人冯茹参与诈骗被害人刘某112888元；被告人姚盼盼参与诈骗被害人何某40000元；被告人庞艳芳参与诈骗被害人张某110000元；被告人卓景润参与诈骗被害人高某5000元；被告人王蕾参与诈骗被害人丁某1得、刘某2共计89800元；被告人何红春参与诈骗被害人陈某27500元；被告人郭艳参与诈骗被害人谭某5200元；被告人张傲雪参与诈骗被害人王某15000元；被告人黄果参与诈骗石某5000元；被告人刘雅静参与诈骗被害人江某15000元；被告人钟云姣参与诈骗被害人薛某6200元。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左飞在武汉市硚口区硚口路明曜君男仕SPA松闲馆担任顾问，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参与诈骗被害人李某13000元。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7月9日期间，被告人刘东梅在本市三阳路明曜君男仕SPA松闲馆担任顾问，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参与诈骗钟磊等6名被害人共计103200元。2019年以来，被告人寿好娟在张某2等人安排下，担任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富旺林男士亚健康调理中北店、明曜君男仕SPA松闲馆三阳店、硚口店四家店的店务经理，负责管理后勤及巡店，明知是以发生性关系为幌子不断诱骗被害人充值高额会员费，仍按照岗位分工协助诈骗行为，共计参与诈骗1105394元。2019年8月5日，被告人邓思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7月11日，其他21名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害人白某、易某、巴某等人的陈述；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账单详情等书证；证人严某、徐某、熊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证据；视听资料；身份信息表、前科情况说明；被告人吴珊珊、左飞、邓思瑶、刘东梅、祝荷、周紫莹、刘雅静、钟云姣、何小婷、冯佩、郑粟、周玲玲、冯茹、姚盼盼、庞艳芳、卓景润、王蕾、何红春、郭艳、张傲雪、黄果、寿好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珊珊、左飞、邓思瑶、刘东梅、祝荷、周紫莹、刘雅静、钟云姣、何小婷、冯佩、郑粟、周玲玲、冯茹、姚盼盼、庞艳芳、卓景润、王蕾、何红春、郭艳、张傲雪、黄果、寿好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寿好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吴珊珊、左飞、邓思瑶、刘东梅、何小婷、王蕾数额巨大，祝荷、周紫莹、刘雅静、钟云姣、冯佩、郑粟、周玲玲、冯茹、姚盼盼、庞艳芳、卓景润、何红春、郭艳、张傲雪、黄果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珊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从宽处罚；其他二十一名被告人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吴珊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左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邓思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周紫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刘东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祝荷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冯佩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何小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周玲玲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姚盼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庞艳芳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何红春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刘雅静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钟云姣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郑粟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冯茹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卓景润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王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郭艳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张傲雪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黄果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寿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涉案赃款予以追缴后发还被害人；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其依法处理。上诉人吴珊珊、左飞的上诉理由均为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判决。上诉人左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上诉人寿好娟的上诉理由为：1、应以其实际获利金额认定其犯罪金额，原审认定其犯罪金额有误；2、其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地位较轻，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书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审理过程中亦无新的事实、证据。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寿好娟诉称应以其实际获利金额认定其犯罪金额，原审认定其犯罪金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破案经过、同案犯左飞、吴珊珊等人的供述及其自己的供述均可证实，其于2019年来，担任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富旺林男士亚健康调理中北店、明曜君男仕SPA松闲馆三阳店、硚口店四家店的店务经理，负责管理后勤及巡店，明知是以发生性关系下为幌子不断诱骗被害人充值高额会员费，仍按照岗位分工协助诈骗，故应以其参与诈骗的总金额计入犯罪金额。原审认定其犯罪金额与事实相符，且证据充分，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珊珊、左飞、寿好娟、原审被告人邓思瑶、刘东梅、祝荷、周紫莹、刘雅静、钟云姣、何小婷、冯佩、郑粟、周玲玲、冯茹、姚盼盼、庞艳芳、卓景润、王蕾、何红春、郭艳、张傲雪、黄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寿好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吴珊珊、左飞、邓思瑶、刘东梅、何小婷、王蕾数额巨大，祝荷、周紫莹、刘雅静、钟云姣、冯佩、郑粟、周玲玲、冯茹、姚盼盼、庞艳芳、卓景润、何红春、郭艳、张傲雪、黄果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上诉人吴珊珊、左飞、寿好娟的犯罪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发挥的作用，以及具有坦白等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均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吴珊珊、左飞、寿好娟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许 军审判员 黄毅平审判员 胡海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陈晖书记员徐滢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