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7101刑初18号 公诉机关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卢平，男，1972年8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昆明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20年8月2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 辩护人朱瀚中、楚美娜，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如强，曾用名王东强，男，1982年10月24日出于生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六盘水市钟山区。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5月10日被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1年6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20年7月1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6日经昆明铁路运输法院决定，由昆明铁路公安处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惠钰雯，云南华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昆铁检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平、王如强犯盗窃罪，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静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平及其辩护人朱瀚中、楚美娜，被告人王如强及其指定辩护人惠钰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卢平伙同被告人王如强，多次前往元谋县乌东德水电站淹没区实地寻找作案地点，在选定成昆线花棚子至新江区间K788+761米处的三滩中桥、K786+912米处的白沙沟1号大桥为盗窃目标后，王如强以公司中标的铁路桥需要拆除为由，骗取陈昌品、穆华勇、王太权等人信任，让陈昌品负责组织切割铁路钢构桥的施工人员。卢平、王如强还带陈昌品、穆华勇、王太权前往作案现场进行踩点，卢平与陈昌品商定以每吨人民币860元的价格由陈昌品承包拆除三滩中桥、白沙沟1号大桥钢构桥，并安排王如强负责现场对接和分工。 2020年6月6日，陈昌品等人将切割施工准备就序，把切割工具及设备摆放至两座桥上。2020年6月7日9时许，陈昌品带领工人对三滩中桥进行切割，17时许，在切割过程中被中国铁路昆明局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巡查发现后并制止，随后卢平、王如强让陈昌品安排所有切割施工人员撤离现场。 经鉴定，成昆线花棚子区间至新江区间K788+761米处的692号桥(三滩中桥)钢梁桥钢材74.060吨，价值人民币148120元;成昆线K786+912米处的686号桥(白沙沟1号大桥)的钢梁桥钢材251.7吨，价值人民币503400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报案材料、归案经过材料、现场勘查检验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人证言、主体身份证明、前科材料、刑事照片、银行转账信息、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平、王如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伙同，组织他人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卢平、王如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二被告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公诉机关在本案宣告判决前对量刑建议的主刑部分作如下调整：对卢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对王如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卢平、王如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未提出异议。卢平的辩护人朱瀚中、楚美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量刑建议有异议，建议调整量刑建议为对卢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其理由如下：1.被告人盗割三滩中桥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准备盗割白沙沟1号桥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故本案应当以盗窃罪未遂处罚，且盗窃数额为三滩中桥钢材价值人民币148120元，犯罪数额巨大；2.卢平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卢平到案后有悔罪表现，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卢平系初犯、偶犯，盗窃对象是铁路废弃物资，对受害单位未产生任何损失，卢平是民营企业家，具有酌情从宽处罚情节。王如强的指定辩护人惠钰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未提出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如强参与共同盗窃两座铁路桥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2.犯意由卢平提出，王如强按照卢平的授意和指示实施，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3.王如强坦白认罪，自愿认罪认罚；4.尚未对白沙沟1号桥实施切割行为，未对该铁路桥造成损害；综上，请求对王如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卢平伙同被告人王如强多次前往元谋县乌东德水电站淹没区实地寻找偷窃铁路钢材的作案地点，二被告人选定成昆线花棚子至新江区间K788+761米处的三滩中桥、K786+912米处的白沙沟1号大桥为盗窃目标后，以中标的铁路桥需要拆除为由，带领陈昌品、穆华勇、王太权进行实地踩点、察看，并商定以每吨人民币860元的包干价格由陈昌品等人承包拆除三滩中桥、白沙沟1号大桥钢构桥。 2020年6月6日，陈昌品等人准备工作就序，把切割工具及设备摆放至上述两座铁路桥上，计划先切割三滩中桥，再切割白沙沟1号大桥。2020年6月7日9时许，陈昌品等10余人对三滩中桥开始实施切割，17时许，在切割过程中被中国铁路昆明局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以下简称铁路工作人员）巡查发现并予以制止，随后卢平、王如强让陈昌品安排所有切割施工人员撤离现场。事后，卢平于2020年6月8日转账支付给王如强人民币6万元，用于补偿陈昌品等人购买切割工具等损失，王如强告诉陈昌品等人不要牵扯卢平；王如强被刑事拘留后，卢平还给王如强妻子生活费等经济帮助。 经价格认证机构认定，成昆线花棚子区间至新江区间K788+761米处三滩中桥(692号)的钢梁桥钢材74.060吨，价格认定为人民币148120元；成昆线K786+912米处白沙沟1号大桥(686号)的钢梁桥钢材251.7吨，价格认定为人民币503400元。 被告人卢平、王如强在其辩护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昆明铁路公安处永仁站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中国铁路昆明局集团有限公司广通工电段的报案材料，证实：昆明铁路公安处永仁站派出所于2020年6月7日接到报案称，铁路工作人员在线路巡查时发现一伙来历不明人员正在用氧焊切割成昆线花棚子至新江区间K788+761处692号桥梁设施设备，该桥双侧人行道栏杆已被切割的角钢、钢筋约1吨，散放于桥梁附近。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过磅称量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成昆线花棚子至新江区间K788+761米处的三滩中桥现场进行勘验，并对被盗物品、痕迹、作案工作进行提取，对被盗割的角钢、钢筋进行称量，对查获的被盗物品和作案工具予以扣押。 3.昆明铁路公安处侦查人员苏某、林某、杨某某、姚某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补充情况说明、犯罪嫌疑人轨迹、安全检查笔录证实：昆明铁路公安处昆明刑侦大队经工作确定嫌疑人王如强有重大嫌疑，于2020年6月9日23时许在昆明市将被告人王如强抓获。侦查人员于2020年6月12日对被告人卢平询问时，卢平表示对王如强盗窃铁路桥的事情并不知情。2020年7月16日，侦查人员在对王如强提讯过程中，王如强称其之前隐瞒了卢平组织、参与盗窃的事实；当日下午，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卢平配合调查，卢平于当日19时30分许到案。 4.被告人卢平、王如强的供述，二人供认：卢平伙同王如强于2020年4、5月间，多次到成昆铁路线元谋县乌东德水电站淹没区钢材的作案地点，最终选定成昆线花棚子至新江区间Ｋ788＋761米处的三滩中桥、Ｋ786＋912米处的白沙沟1号大桥为偷盗目标后，以中标的铁路桥需要拆除为由，带领陈昌品、穆华勇、王太权前进行实地踩点、察看，以每吨人民币860元的包干价格承包给陈昌品等人拆除三滩中桥、白沙沟1号大桥钢构桥。陈昌品等10余人于6月7日9时许开始对三滩中桥进行切割，17时许，在切割过程中被铁路工作人员发现并予以制止；随后卢平、王如强让陈昌品安排所有切割施工人员撤离现场。事后，由卢平出资6万元转给王如强补偿陈昌品等人购买切割工具等损失，2020年6月9日，王如强当着卢平的面告诉陈昌品、穆华勇，这个事情不要牵扯卢平，由王如强一人来扛；王如强被刑事拘留后卢平还出资帮王如强请过律师、偿还借款、给王如强的妻子生活费等经济帮助。 5.铁路工作人员赵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杨某某四人的证言证实：四人沿成昆铁路从红江站至花棚子站检查时，看见陈昌品等10个人左右携带瓶氧乙炔钢瓶、氧乙炔割枪在成昆线花棚子至新江区间K788+761米处的三滩中桥上切割桥梁设施设备，再往成都方向走，在白沙沟1号大桥上还摆放着5、6个氧乙炔钢瓶，随即向领导汇报并向昆明铁路公安处永仁站派出所报案的证实。 6.陈昌品、穆华勇、王太权的证言证实：卢平、王如强告诉他们公司中标的铁路桥需要拆除，三人因此跟着卢平、王如强一起到元谋平地察看铁路桥，经协商，以每吨人民币860元的包干价格承包拆除三滩中桥、白沙沟1号大桥钢构桥，陈昌品出资1万元、王太权（王如强的叔叔）出资1万元、穆华勇出了2万元、任某平（王如强的小舅子）出了2万元用于购买切割工具设备。2020年6月6日陈昌品等人把5、6个氧气瓶摆放在白沙沟1号大桥钢构桥一侧，把其他切割工具带到三滩中桥，计划先切割三滩中桥再切割白沙沟1号大桥。6月7日9时许，陈昌品等10余人对三滩中桥开始进行切割，17时许被铁路工作人员巡查发现并予以制止，经拨打王如强电话后，王如强要求陈昌品等人撤离现场。事后，卢平出资6万元转给王如强补偿了陈昌品等人购买切割工具等损失。2020年6月9日，王如强当着卢平的面对陈昌品和穆华勇说：“这个事情出了如果有人来问你们，你们就说是我喊你们来整的，不要扯卢平，这个事情我一人来扛。”其他参与切割人员王某权、任某平、穆某云、宋某静、颜某林、周某星、李某贵、杨某贵、李某的证言证实：分别受王如强、陈昌品、穆华勇的邀约，为获取每人每天几百元的报酬，一起到元谋平地切割铁路桥钢材的事实。 7.地当村民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20年6月6日下午16时许，来了七、八个贵州口音的人说要切割莲地隧道成都方向出口那座桥上的钢材，并租住了他家房屋。他们还把氧焊用的高压管、切割枪等物品搬到他家。 8.王如强妻子任某艳2020年7月16日16时分至18时45分的证言证实：卢平是老板，王如强盗窃的事情肯定是卢平让他干的，王如强被抓后，卢平出资帮王如强请律师、偿还债务、给生活费等事实。 9.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卢平开设的云南塞恩仕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打工，2020年6月卢平让其买了50件黄马夹。 10.废旧金属经营者杨某、张某的证言证实：卢平和王如强于2020年5、6月份，先后两次带其到元谋察看即将被水淹没的铁路桥梁，并曾商谈收购钢铁事宜。 11.广通工电段工务维修技术中心桥遂工阳某某的证言，证实成昆线花棚子至新江区间K788+761米处三滩中桥的结构、总重量等事实。 12.辨认笔录。被告人卢平、王如强及陈昌品等人之间相互辨认出对方；杨某、张某辨认出卢平、王如强；罗某某辨认出陈昌品。 13.中国铁路昆明铁路局集团有限公司广通工电段出具的元昆线计划拆除钢梁桥明细表、会议纪要、情况说明、桥梁结构技术资料、检定证书、科学技术档案、变更设计报告表、成昆线K788+761三滩中桥（692号桥）钢梁部分各部件标注说明、证明，永仁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测算说明、集体审议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昆明铁路公安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三滩中桥、白沙沟1号大桥的构造、重量等情况，广通工电段对三滩中桥、白沙沟1号大桥等钢梁桥有所有权，并计划予以拆除；成昆线K788+761米处三滩中桥（692号桥)的钢梁桥钢材74.060吨，市场价格2000元/吨，价格认定为人民币148120元，其中被盗切的角钢、钢筋0.98吨，市场价格2000元/吨，价格认定为人民币1960元;成昆线K786+912米处白沙沟1号大桥(686号桥)的桥梁钢材251.7吨，市场价格2000元/吨，价格认定为人民币503400元；被告人卢平、王如强等人对价格认定结论均无异议。 14.刑事照片、指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涉案的三滩中桥、白沙沟1号大桥钢构桥、被盗物品、作案工具的外观形状，经被告人卢平、王如强及陈昌品等人辨认或指认，均确认无疑。 15.微信支付交易明细、交易提醒、提取笔录证实：2020年7月16日、17、23日先后从任某艳、穆华勇、王如强的手机中提出微信转账记录，卢平于2020年6月8日转账给被告人王如强6万元，王如强微信支付给“穆华平”2.8万元，支付给“哥哥”2.2万元，支付给“王娟（妹）”1万元；卢平在2020年6月23日至7月7日期间，6次微信支付给王如强的妻子任某艳共计11840元。 16.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出具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卢平、王如强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17.昆明市公安局长青派出所出具的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企业信用信息，六盘水市公安局汪家寨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01）钟刑初字第2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卢平、王如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王如强于2001年5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1年6月29日刑满释放。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吻合，取证程序合法、客观真实，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平伙同被告人王如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卢平、王如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对其从宽处理；王如强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本应酌情从重处罚，但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予以相应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朱瀚中、楚美娜关于卢平具有自首情节，其准备盗割白沙沟1号桥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以涉案两座铁路桥为盗窃目标，以每吨人民币860元的包干价格“承包”给陈昌品等人拆除，陈昌品等人根据该口头协议，组织了10余人将切割工具及设备摆放至两座桥上，已着手对两座铁路桥实施切割，先切割三滩中桥，再切割白沙沟1号大桥，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不存在犯罪预备的情形；2020年7月16日，在卢平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之前，王如强、陈昌品、任某艳等人已经供述了卢平参与盗窃的事实，并有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印证，卢平犯罪的事实在其到案前已为公安机关所掌握，不符合自首条件；故二辩护人关于犯罪预备、卢平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辩护人对卢平提出的量刑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王如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平犯盗窃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4年3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如强犯盗窃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6日起至2024年4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昆明铁路公安处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盗割的钢材发还受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子标 审 判 员  邱 林 人民陪审员  罗利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胡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