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赣10行终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英，女，197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抚州市临川区。委托代理人刘志刚（系上诉人吴英之夫），男，1969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抚州市临川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刚，男，1969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抚州市临川区。委托代理人吴英（系上诉人刘志刚之妻），女，197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抚州市临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住所地抚州市临川区广场东路行政中心东侧国土大楼。法定代表人曾焕，局长。委托代理人黄凯，男，1987年6月15出生，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室股长。委托代理人吴进辉，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英、刘志刚因被上诉人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不履行查询、复制不动产登记资料并出具查询结果证明法定职责一案，不服南城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1行初1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志刚，被上诉人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行政机关负责人黎卫平、委托代理人黄凯、吴进辉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5月8日作出（2020）赣10行终20号行政裁定，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20年10月15日对本案恢复审理。本案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吴英、刘志刚系夫妻关系，刘志刚系刘龙生之子。007992号房屋所有权证上记载所有权人为刘龙生。2019年4月3日，吴英、刘志刚通过邮政快递（编号1004687971932）向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邮寄《关于查询、复制房屋纸质档案和电子档案的申请》，该申请的主要内容为：1、查询、复制编号007992和临上房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原始纸质档案和电子档案（包括总登记、初始登记、变更登记、转移登记和注销登记等）；2、请求出具书面房屋原始纸质档案和电子档案查询结果证明，并盖好公章，经办人签字，写好日期，并邮政快递到申请人工作单位或通知前往领取。其在申请的后面附有下列附件：临川县住房买卖审批表复印件（5页）、编号007992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4页）、临上房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4页）、申请人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2019年4月8日，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收到吴英、刘志刚的申请书。同月30日，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将临川县住房买卖审批表（5页）、临川县房产所有权登记现场查勘表、临川市换发新证审核表、房屋所有权证007992号（5页）等资料各复制一份，并通过邮政快递（编号1069926706531）邮寄给吴英、刘志刚。2019年9月，吴英到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档案室查询有关刘龙生房屋所有权档案资料，并复印得到以下材料：不动产（房屋）产权产籍档案册一份（0002211号）、卷内材料目录一份、临川县住房买卖审批表两份（5页）、临川县物资局个人购买公有住房结算表一份、007992号房屋所有权证（6页）、临川县房产所有权登记现场查勘表一份、临川市换发新证审核表一份。吴英、刘志刚认为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没有依其申请履行提供查询、复制全部房产纸质档案和电子档案，并出具查询结果证明法定职责，遂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不履行提供查询、复制全部房产纸质档案和电子档案，并出具查询结果证明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2019年12月3日，一审法院到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处查询、复印有关刘龙生房屋所有权登记档案资料，并调取到以下资料：房屋登记档案袋、临川县住房买卖审批表一份（5页）、房产所有权登记现场查勘表一份、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一份（2页）、换发新证审核表一份、房屋所有权证007992号一份（5页）、刘龙生不动产产权产籍档案册一份（7页）、付小萍不动产产权产籍档案册一份（2页）、序号4658号上顿渡城区纸质档案移交清单一份，以及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经我中心查询，有关刘龙生房屋登记纸质档案共计24页，电子档案（即：上顿渡城区纸质档案移交清单）共计1页。全部已经复印一套。”吴英、刘志刚同时也复制了上述资料。原审认为，《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不动产登记资料由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保存和管理。第三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管理工作。第七条规定：“查询不动产登记资料，应当在不动产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进行，但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提供必要的查询场地，并安排专门人员负责不动产登记资料的查询、复制和出具查询结果证明等工作。……。”由此可知，不动产登记资料的保存、查询、管理工作是由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因机构改革，现不动产登记机构的法定职责已调整至自然资源局行使，故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具有提供不动产登记资料的查询、复制和出具查询结果证明等工作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本案中，吴英、刘志刚于2019年4月3日向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提出申请，要求查询、复制编号007992和临上房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原始纸质档案和电子档案，并出具书面房屋原始纸质档案和电子档案查询结果证明。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在收到吴英、刘志刚申请后，复印了相关纸质档案材料并邮寄给了吴英、刘志刚。2019年9月，吴英再次到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档案室处查询、复制关于刘龙生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亦将相关纸质档案材料复制给吴英。因此至吴英、刘志刚向本院提起本次诉讼前，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已经履行了向吴英、刘志刚提供纸质档案的查询、复制的法定职责，但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吴英、刘志刚履行了提供电子档案和出具书面房屋原始纸质档案和电子档案查询结果证明的法定职责。故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对于吴英、刘志刚提出的申请事项，仅是部分进行了处理，即履行了部分法定职责，其未履行的部分职责依法应予履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法院调取，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提供了有关刘龙生房屋所有权不动产登记资料的电子档案，也出具了有关查询结果证明，吴英、刘志刚也复制了一套。因此，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已经履行了提供查询和复制编号007992和房权证临上房私字第**不动产登记资料纸质版档案及电子版档案，并且出具查询结果证明的法定职责，现吴英、刘志刚要求被上诉人继续履行提供电子版档案资料和出具查询结果证明已没有意义，故对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收到吴英、刘志刚申请后，未履行提供查询和复制编号00792房屋所有权证和房房权证临上房私字第**屋所有权证电子版档案及出具查询结果证明法定职责的行为应确认违法。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确认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未履行向吴英、刘志刚提供查询和复制编号00792房屋所有权证和房权房权证临上房私字第**所有权证电子档案及出具查询结果证明的行为违法；驳回吴英、刘志刚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负担。判决后，上诉人吴英、刘志刚不服，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经履行提供查询和复制房屋纸质版房产档案登记和电子版房产档案登记资料，并出具了查询结果证明的法定职责，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司法不公。1、因机构改革职能调整，履行提供查询和复制不动产登记资料，并出具查询结果证明是被上诉人的法定职责，但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该法定职责。首先，在一审第一次开庭时，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提供查询和复制全部房产档案原始登记资料的法定职责。其次，被上诉人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时出具的证明，只能证明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和本案一审法官查询和复制到的房屋登记纸质档案数目和只有一行字的电子档案的说明(即上顿渡城区纸质档案移交清单)，上诉人并没有查询和复制到电子档案。且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机构移交给被上诉人的涉案房屋房产档案登记资料的移交清单。针对此事实，上诉人在两次开庭时已明确了上诉人的上述意见。但在上诉人诉抚州市临川区住建局不履行转交全部涉案房屋房产纸质版档案登记资料和电子版档案登记资料一案中，抚州市临川区住建局已出具证明情况，证明2017年底其下属临川区房管局已转交了全部该涉案房屋房产纸质版档案和电子版档案给被上诉人。2、《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不动产登记资料，包括：(一)不动产登记簿等不动产登记结果；(二)不动产登记原始资料，包括不动产登记申请书、申请人身份材料、不动产权属来源、登记原因、不动产权籍调查成果等材料以及不动产登记机构审核材料。该暂行办法第三十二条规定，《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前已经形成的土地、房屋、森林、林木、海域等登记资料，属于不动产登记资料。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依照本办法的规定提供查询。根据上诉人2019年4月3日向被上诉人提交的书面申请可知，上诉人申请查询和复制的是《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前已经形成的涉案房屋全部房产原始纸质版房产登记资料和电子版登记资料，而不是不动产登记结果，且这些资料也是日后上诉人申请该涉案房屋和被上诉人进行不动产登记权属和内容的依据。但上诉人和一审法官均没有在被上诉人处查询和复制到上述有关档案。3、上诉人和一审法官于2019年12月3日同到被上诉人复印时没有看到电子版档案，也不见档案移交清单，就是一行字(即上顿渡城区纸质档案移交清单)。二、一审法院没有全面审查证据，程序违法，偏袒被上诉人，司法不公。首先，一审法院没有全面审查证据。1、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庭审笔录》中记载刘龙生举证的第一组证据为临川市房改房部分产权转全部产权补差申请审批表、临川市职工己购公房产权比例核定表，该两份证据是从房产档案里复制得来。但上诉人及一审法官查询和复制的档案中没有这项。2、在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019年9月20日临川区房管局关于吴英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的回复中，其答复1995年5月，根据政策重新为刘龙生换发了新证(房屋所有权证号为007992)，可是此证换证的相关登记资料(1992年换1995年编号007992号房屋所有权证)，上诉人及一审法官均未查询和复制到。3、盖有产权核验字样印章，附件盖有注销字样印章的1992年编号007992房屋所有权证；附记上记载部分产权转全部产权字样印章的1998年办理的编号00430号房屋所有权证；1992年职工购买公房个人审核表等资料，上诉人随同一审法官于2019年12月3日一同到被上诉人查询和复制的档案中没有这些资料，同时也没有看到电子版档案，被上诉人出具的上顿渡城区纸质档案移交清单只有一行字，不是档案移交清单。4、涉案房屋因棚户区危旧房改造，2015年已被拆除，该涉案房屋并没有任何人申请不动产登记，也不符合申请不动产登记。而上诉人2019年9月24日在被上诉人查询和复制的房产档案资料中却出现了抚州市临川区房产管理局不动产(房屋)产权产籍档案册，且该档案册所记载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在此之前，上诉人到被上诉人和临川区房管局查询和复制时，从来没查询和复制到此不动产(房屋)产权产籍档案册，而此档案册除了一份临川县住房买卖审批表外，目录中的材料全部都没有。虽然此不动产(房屋)产权产籍档案册是从被上诉人复制出来的，从获得形式上真实、合法，但从法律法规上看，此不动产(房屋)产权产籍档案册制作不真实、不合法。临川区房管局只是房屋权属登记机关，其不具备不动产登记职能，因此，临川区房管局此行为属于其滥用职权的违法行为，该证据应予以排除。其次，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偏袒被上诉人、司法不公。上诉人在起诉时和举证期间总共提交了9份与本案相关联的申请，要求法院调查取证。可一审法官在开庭前口头告知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调取。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申请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法院调取和审查能够进一步证明被上诉人是否履行其法定职责，更能进一步证明上诉人查询和复制到的房产档案登记资料是否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官于2019年12月3日到被上诉人处调取开庭前未提交的证据，让被上诉人提交开庭前未提交的证明以示证明被上诉人履行了提供查询和复制房屋房产档案法定职责，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相关规定。另外，一审法院没有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对未采纳的证据也没在判决书中说明理由。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司法不公。现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南城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1行初120号行政判决；确认被上诉人不履行提供查询和复制房屋全部纸质版档案和电子版档案登记资料，并不出具查询结果证明的法定职责行为违法，并判决其在法定期限内履行法定职责。被上诉人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辩称，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上诉人申请的相关资料，一审法院也到被上诉人处再次复制有关资料，且提供给了上诉人。故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材料有：关于查询、复制房屋纸质档案和电子档案的申请一份、编号1004687971932邮政快递单及送达流程一份、临川县住房买卖审批表（5页）、临川县房产所有权登记现场查勘表一份、临川市换发新证审核表一份、房屋所有权证007992号一份（5页）、不动产（房屋）产权产籍档案册（0002211号）一份、卷内材料目录一份、临川县住房买卖审批表两份（5页）、临川县物资局个人购买公有住房结算表一份、007992号房屋所有权证（6页）、临川县住房买卖审批表一份（3页）、（2014）城行初字第96号行政裁定书一份、市府发（1998）18号《临川市人民政府印发关于开展出售房改房全部产权和核定已售公房产权比例实施方案的通知》一份、刘志刚常住人口登记卡一份、结婚证一份、2019年10月16日临川区房管局关于吴英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一份、2015年7月10日从南城县人民法院档案室复印的资料一份、产权产籍目录一份、南城县2014年12月25日庭审笔录一份、临川市房改房部分产权转全部产权补差申请审批表一份、临川市职工已购公房产权比例核定表一份、临川市房屋换发新证统计表一份、2017年8月21日查询复印房屋所有权证资料一份（7页）、2015年12月8日在房管局复印的房屋所有权产权证资料一份、2019年9月20日临川区房产管理局关于吴英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的回复一份、房屋所有权证空白样本、编号1069926706531快递单一份、查阅档案登记表一份、007992号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一份、共有权保持证摘要一份、007992号房屋所有权证一份（含四页）、房权证房权证临上房私字第**有权证一份（含四页）、2019年12月3日临川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开出证明一份、房屋登记档案袋、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一份（2页）、007992号房屋所有权证一份（5页）、付小萍不动产产权产籍档案册一份（2页）、电子档案即上顿渡城区纸质档案移交清单一份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本院认为，《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八条规定，不动产权利人、利害关系人申请查询不动产登记资料，应当提交查询申请书以及不动产权利人、利害关系人的身份证明材料。第十条规定，符合查询条件，查询人需要出具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或者复制不动产登记资料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当场提供。因特殊原因不能当场提供的，应当在5个工作日内向查询人提供。查询结果证明应当注明出具的时间，并加盖不动产登记机构查询专用章。由此可知，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应该依据上述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依法履行不动产登记资料的查询、复制和出具查询结果证明法定职责。本案中，上诉人吴英、刘志刚向被上诉人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提出申请，要求查询、复制编号007992和临上房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原始纸质档案和电子档案，并出具书面查询结果证明。经查，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复制并送达涉案房屋房产登记的部分资料，另经一审法院调取，被上诉人提供了涉案房屋相关纸质档案材料及电子档案，同时出具了查询结果证明，但均不足以证明其已全部履行提供查询和复制涉案房屋房产原始纸质档案、电子档案，并出具书面查询结果证明的法定职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原告请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的理由成立，被告违法拒绝履行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不予答复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依法履行原告请求的法定职责；尚需被告调查或者裁量的，应当判决被告针对原告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之规定，被上诉人依法应对上诉人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城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1行初120号行政判决；二、确认被上诉人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未全面履行对上诉人吴英、刘志刚提供查询和复制涉案房屋房产原始纸质档案、电子档案，并出具书面查询结果证明的行政行为违法。三、被上诉人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依法对上诉人吴英、刘志刚提出关于履行查询和复制涉案房屋房产原始纸质档案、电子档案，并出具书面查询结果证明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抚州市自然资源局临川分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惠娇审判员  陈 辉审判员  王康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刘凯超书记员黎璇附：本判决适用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原告请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的理由成立，被告违法拒绝履行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不予答复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依法履行原告请求的法定职责；尚需被告调查或者裁量的，应当判决被告针对原告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