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7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成，男，197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贵，河南怡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翀，河南怡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荆彦明，男，196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少佳，河南思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斌，河南思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力，男，196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少佳，河南思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斌，河南思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永鹏，男，197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翔，河南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红军，男，197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上诉人王文成、荆彦明、陈永鹏、王新力因与被上诉人郭红军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3民初1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文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贵，上诉人荆彦明、王新力及其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少佳、郑斌，上诉人陈永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翔，被上诉人郭红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文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作出支持四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639948.06元的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造成上诉人被铲车压伤的主要原因系由石子厂坡度大、地面不平、铲车刹车有故障、地上碎石多、人踩到碎石和车轮压着碎石易摔倒和滑动，石子厂未设置照明灯造成的，这与上诉人是否有驾驶证没有明显关系。另外，上诉人的特种行业操作证也不是上诉人伪造的，上诉人对该证是否系伪造也不清楚。对同类案件，其他人民法院也没有在被压伤与有无驾驶证没有丝毫关系的情况下，由驾驶员承担50％责任的判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一审判决应根据石子厂的开办人是雇佣上诉人的雇主以及其提供有刹车故障的车辆的事实，以及陈永鹏与荆彦得、王新力、郭红军没有签订书面的设备安装调试合同的事实，认定荆彦明、王新力、郭红军应承担主要责任，陈永鹏承担次要责任，上诉人无责任来判决。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和程序上均明显违法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王新力、荆彦明辩称，王文成受伤原因无法查明，其二人与王文成也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不应当对王文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对其二人的上诉请求。陈永鹏辩称，其与王文成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不应对王文成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郭红军辩称，王文成对其提起上诉是错误的，其依法不应当对王文成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王文成对郭红军全部诉讼请求。王新力、荆彦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文成对上诉人王新力、荆彦明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受理费、鉴定费等全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基础事实认定不清，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被上诉人王文成诉请上诉人王新力、荆彦明承担人身损害赔偿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王文成对王新力、荆彦明的全部诉讼请求。王文成辩称，王新力、荆彦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该二人的上诉请求。陈永鹏辩称，荆彦明、王新力与王文成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该二人应当对王文成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该二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该二人的上诉请求，并改判该二人承担赔偿责任。陈永鹏的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陈永鹏对被上诉人王文成的人身损害不承担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与王文成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被上诉人王文成的工作不属于上诉人的承揽范畴，且被上诉人王文成是在上诉人完成承揽工作撤场后受伤的，与上诉人之间无任何事实和法律关系，且上诉人介绍被上诉人到石子厂工作，并不存在任何过错，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并且被上诉人已经自认其仅与被上诉人郭红军、王新力、荆彦明存在雇佣关系。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王文成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错误。王文成辩称，陈永鹏称其不应当承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新力、荆彦明辩称，王文成从事的工作属于陈永鹏承揽范畴，两者之间成立雇佣法律关系，如事故发生在工作期间则依法应当由陈永鹏承担赔偿责任。王文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616929.70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第一项诉求变更为639948.0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12月18日00时左右，原告王文成在位于郑州市××街道办事处台郭村树木园对面石子厂工作过程中，下铲车后摔倒，因铲车后滑导致从身体上碾压并致伤。（原告自述其当时正开着铲车往石子机上料，用铲车往料仓里上大石头，料仓堵了，原告把铲车停下来下车查看，下去查看的时候，顺着梯子下来的时候踩着石子滑倒了，倒在铲车的左侧前后轮中间的空，铲车往后溜车了，然后车轮就压着自己了。当时铲车里有灯，石子厂没有灯。）2.事故发生后，现场有人用182××××****电话号码拨打新密市紧急医疗救援中心电话请求急救。后原告王文成被送往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月25日出院，住院38天，出院诊断：1.失血性休克（气滞血瘀）；2.双侧耻骨骨折；3.左尺桡骨骨折并脱位；4.左股骨外髁骨折；5.尿道断裂；6.骶骨骨折；7.低蛋白血症；8.双侧大腿皮下、筋膜下浅层分离并感染积液。出院医嘱：1.继续卧床，遵医嘱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肝功能；3.××患者不得负重；4.2月后来院复查；5.不适随诊。期间花费医疗费113719.44元；因病情需要，原告于2016年3月11日到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4月5日出院，实际住院25天，出院诊断：1.尿道断裂，2.膀胱造瘘术后，3.骨盆骨折术后，4.双侧髌骨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2.保持局部清洁干燥；3.定期复查；4.不适就诊。期间花费医疗费24449.46元；2016年4月26日,原告第二次到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5月5日出院，实际住院9天，出院诊断：1.后尿道断裂术后尿道狭窄；2.膀胱造瘘术后；3.盆骨骨折术后；4.双侧髌骨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保持造瘘管引流通畅；3.不适随诊。期间花费医疗费9933.98元；2016年11月28日，原告到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2月9日出院，实际住院11天，出院诊断：1.后尿道闭锁；2.勃起功能障碍；3.耻骨上膀胱造瘘术后；4.双肾积水；5.脂肪肝；6.胆囊结石。出院医嘱显示：1.多饮水，可间断夹闭开放造瘘管及尿管，避免剧烈活动，禁忌骑自行车、电动车及类似活动；2.保持会阴区及造瘘管周围清洁干燥，每日碘伏消毒，出院后17天返院拔除尿管并拆除剩余缝线；3.如出现排尿费力，尿线变细，尿瘘、切口渗出、发热等不适，及时就诊；4.定期返院复查尿流率及尿道造影（1月、3月、半年、长期随访）；5.不适随诊。期间花费医疗费19981.35元。3.原告治疗期间交通费该院酌定为2000元。4.因赔偿事宜，原告王文成曾向该院提起诉讼（后撤诉），该院于2017年8月14日委托郑州华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作出了郑华美法医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77号司法建议书，鉴定:1.王文成左尺桡骨骨折并脱位，致左腕关节功能丧失27%评定为十级伤残；2.王文成左股外髁骨折致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6%评定为十级伤残；3.王文成骨盆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4.王文成尿道断裂，经三次手术尿道成形术，现遗留重度尿道狭窄评定为七级伤残；5.王文成护理人数：摔伤后需一人护理。王文成护理期限为第一次住院日郑州市骨科医院（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1月25日），第一次住院行左尺桡骨骨折，左股骨外髁骨折内固定术，第一次住院出院后护理期限为2016年1月26日至2016年4月26日。第二次住院日郑州市中心医院（2016年3月11日至2016年4月5日），第三次住院日郑州市中心医院（2016年4月26日至2016年5月5日），第四次住院日河南省人民医院（2016年11月28日至2016年12月9日）。王文成的护理依赖程度为：第一次住院、第二次住院、第三次住院、第四次住院均行手术治疗，需卧床，以上四次住院期间为完全护理依赖，第一次住院出院后因左上肢、左下肢手术后需制动为部分护理依赖（供参考）。为此，原告花费鉴定费用2117元。5.王文成之子王志鑫，生于2002年7月19日，住河南省××××河村王寨河**。6.被告郭红军与被告荆彦明、王新力自述三被告之间系亲属关系。2015年,被告荆彦明、王新力在郑州市××乡台郭村合伙筹备开办涉案石子厂（未办理工商登记），被告郭红军帮忙为该石子厂的开办筹备做相关事务性工作。7.2015年10月份，被告郭红军与被告陈永鹏口头约定，由被告陈永鹏承揽石子厂的石子机安装及调试，期间陈永鹏以借款形式从荆彦明手中支取部分调试费用。8.原告经被告陈永鹏介绍到涉案石子厂工作。具体系受谁雇用，四被告陈述不一，被告荆彦明、王新力未参与雇佣原告商谈，被告郭红军对原告及陈永鹏所称代其雇佣原告并商谈工资的事实不予认可。原告称当时与郭红军联系的电话与郭红军自称使用十年的电话号码不一致，双方在该院指定期限内均未就此补充提交相关证据。9.对于事故发生时安装调试是否完成，及安装调试费用总额，四被告陈述不一，双方无书面合同，该院对发生事故当晚系调试机械或生产石子无法认定。10.原告称涉案铲车来自郭红军所有的搅拌站，其司机开来交给自己，郭红军对此不予认可。荆彦明自述涉案铲车系其从路边按日租用后交与陈永鹏使用的，陈永鹏不予认可，对此前使用铲车来源、次数及时间，四被告陈述不一，原告陈述并提供证人证言显示涉案铲车在使用前即存在刹车问题。但原被告均未提供涉案铲车相关产权及管理人手续，该院对铲车权属无法认定。11.原告提交《特种作业操作证》显示其准操项目为挖掘机驾驶作业、装载机驾驶作业，该证件上由河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加盖证件专用章。被告对真实性提出异议。经该院核实，河南省应急管理宣传教育考试中心出具证明，显示原告提交的《特种作业操作证》系冒用其系统证件专用章，属伪造证件。12.原告王文成在第一次住院期间费用有10000元系由王恒力银行卡（62×××05）支付，原告王文成陈述该卡系被告郭红军向其交付，并提供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该证人证明该卡系郭红军让会计交付给他，并由郭红军的会计告知持卡人姓名及密码，以此证明郭红军为此支付了王文成10000元的医疗费，且该卡的持卡人名字“王恒力”与被告王新力的名字相近，该二人应有亲属血缘关系。被告对此持有异议，认为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尾号为9805的银行卡与本案有关，更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王文成支付过1万元医疗费，本案被告郭红军、荆彦明、王新力与王恒力根本不认识，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且证人刘某是陈永鹏的女婿，是王文成的外甥，其证言明显为事后布置，没有任何客观证据予以相互印证。为此原告申请调取王新力、荆彦明、郭红军在广发银行的流水信息，并申请向光大银行、招商银行调查尾号为９８０５的银行卡１００００元费用的持卡人信息，同时申请调查王新力与王恒力是否有血缘及其他关系，该院认为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与本案被告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并无直接联系，且申请调取持卡人与被告是否有血缘关系并无法律依据，该院未予准许调取。13.原告提交郭红军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名下2016年名下4月至8月份的《拆迁安置补偿费用清单》、《房屋拆迁测量登记表》、（非住宅类）《郑密路台郭村附属物兑付表》、拆迁安置补偿费用清单、台郭村房屋产权认定申请表以证明涉案的石子厂的拆迁受偿人为郭红军，该厂实际是郭红军所有或郭红军、荆彦明、王新力共有，其三人均应承担对王文成的赔偿责任。三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证据均系复印件，没有任何原件或其它客观证据予以相互印证，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部分证据均不显示被拆迁房屋的位置、对象，不能够证明被拆迁对象是案涉石子厂，且证据没有经办单位加盖公章或相关经办人员予以签字确认，不符合证据形式，与本案不具有任何关联性，不能够作为定案依据。陈永鹏认为该组证据与自己无关。该院认为被告异议成立，该院对该证据证明石子厂为郭红军所有的事实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在工作中被铲车碾压受伤住院并致残，原告为此遭受相应损失，事实清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荆彦明、王新力、郭红军之间存在亲属关系，原告与被告陈永鹏与证人刘某之间也存在亲属关系，被告荆彦明、王新力自认系涉案石子厂的开办人，并称郭红军系帮忙，与被告陈永鹏系承揽关系，本案原告及被告陈永鹏均称原告受被告郭红军雇佣，该被告不予认可，被告荆彦明、王新力及郭红军均称陈永鹏系原告实际雇佣人，被告陈永鹏不予认可，原被告双方所提交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也不足以推翻对方的主张，该院无法明确认定原告系任一被告雇用，但结合本案中原告在往石子机上料工作中受伤，被告荆彦明、王新力作为石子厂开办人，陈永鹏作为石子机安装调试人，在无法明确区分石子机工作时间分属于该三被告任一人的情形下，该三被告均不能排除系原告雇佣人，而该三被告雇佣没有驾驶资格的原告从事特种工程车操作作业，导致原告本人受伤，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相应责任。原告作为成年人，持有伪造的特种行业操作证，在不具备操作能力的情况下操作特种车辆作业，且明知车辆存在刹车故障不及时处理，造成自己受伤，具有明显过错。综合考虑原被告的过错程度及原告受伤实际情况，对于原告的相关损失由被告荆彦明、王新力和陈永鹏按照50％的责任比例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对原告的合理损失结合原告诉讼请求计算如下:医疗费168084.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50元（按照每天50元计算83天）、营养费2000元（原告请求按照每天20元计算100天，不超过相关标准）、误工费90900元（原告请求按照每月4500元标准自2015年12月18日计算不超过相关标准，计算至2017年8月24日共计20个月加6天）、护理费14449.05元（按照鉴定意见，参照上年度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原告请求数额不超过法律规定标准，自2015年12月8日至2016年1月25日住院期间1人护理，院外部分护理依赖按一人护理的50%计算）、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117元，残疾赔偿金294128.34元（原告请求按上年度人居可支配收入标准34200.97元/年按照伤残系数43%计算20年，符合相关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23619.44元（原告请求按照郑州市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1971.57元/年，参照伤残系数，按照抚养人为两人的1/2计算5年，不超过相关标准），以上共计577828.62元。综上，三被告应共同赔偿原告以上各项损失的50％即288914.31元及精神抚慰金10000元。原告部分要求过高，该院对其过高要求不予支持。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执行委托事务的，由受托人承担相应责任。本案被告郭红军系受托办理事务，其相应责任应由委托人荆彦明、王新力承担。原告以王恒力银行卡支付医疗费为由，要求被告郭红军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郭红军承担赔偿责任，该院不予支持。被告荆彦明、王新力辩称本案原告受伤原因不明，及被告陈永鹏均辩称与本案无关，与事实不符，其不承担责任的主张该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荆彦明、王新力、陈永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文成因受伤所致各项损失合计298914.31元;二、驳回原告王文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99元，由原告王文成负担5435元，被告荆彦明、王新力、陈永鹏负担4764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王文成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申请前往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调取上诉人王文成在郑州市骨科医院治疗期间，于2015年12月24日通过商户代码（终端机号）为30349108062000的设备，由广发银行卡为62×××05的银行卡支付给郑州市骨科医院的10000元费用的银行卡卡号和持卡人名字、身份信息。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向其送达律师调查令。直至作出本判决之日，上诉人王文成仍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调查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关于雇佣人的认定问题，上诉人王文成系在往石子机上料工作中受伤，根据现有在卷证据虽无法明确认定雇用人，但结合本案事实，上诉人荆彦明、王新力、陈永鹏均不能排除系上诉人王文成的雇佣人，上诉人王文成、荆彦明、王新力、陈永鹏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且在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责任划分及赔偿数额认定问题，上诉人荆彦明、王新力、陈永鹏雇佣没有相关资格的上诉人王文成从事特种工程车操作作业，导致其受伤，该三名上诉人应对上诉人王文成的损害承担相应责任。上诉人王文成持伪造的特种行业操作证，在不具备操作能力的情况下操作特种车辆作业，且明知车辆存在刹车故障不及时处理，造成自己受伤，具有明显过错，亦应对自身损害承担相应责任。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各方过错程度及上诉人王文成受伤实际情况，对责任比例划分及赔偿数额的认定均无不当，上诉人王文成、荆彦明、王新力、陈永鹏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文成、荆彦明、王新力、陈永鹏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597元，由上诉人王文成负担10199元，上诉人荆彦明、王新力负担10199元，上诉人陈永鹏负担101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文琳审判员  任 璐审判员  石卫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曹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