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靖边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8**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靖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小春，女，198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靖边县中医医院收费员，陕西省靖边县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靖边县高家沟乡。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靖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8月31日被靖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0月17日被靖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志伟，陕西博照律师事务所律师。靖边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20〕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春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霞、被告人刘小春及其辩护人高志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靖边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小春系靖边县中医医院住院部收费室的收费员，负责收取住院患者的押金、办理患者出院手续。其从2012年8月22日至2016年5月12日期间，收取的住院押金和出院医疗费等未解交靖边县中医院财务科出纳处的金额共计754505.01元。针对以上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报案材料、户籍信息、侦查报告、靖边县中医院职工档案登记表、情况说明、靖边县中医医院住院收费处收缴费流程、靖边县中医院工资花名单、靖边中医院提供相关材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出生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靖边县中医医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人慕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白某甲、刘某某、杨某某、白某乙、姚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刘小春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小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小春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犯职务侵占罪的证据不足：一、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职务侵占的故意；二、公诉人出示的证据相互矛盾，且证据的来源不合法，通过庭审证明预交款的数额并不是真实的，部分已经上交了财务，部分供收费员向病人办理出院等手续，公诉人出示的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收取款项的事实，不能证明被告人侵占财物的事实，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本案的定罪证据不完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人向法庭提交了靖边县中医医院的预交款收据5支，用于证明她没有侵占住院费75万元，医院的账务不平衡。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小春系靖边县中医医院住院部收费室的收费员，负责收取住院患者的押金、办理患者出院手续。其从2012年8月22日至2016年5月12日期间，收取的住院押金和出院医疗费等未解交靖边县中医院财务科出纳处的金额共计754505.01元（其中2016年未上缴住院费212405.01元；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5月11日刘小春本人收取未上缴住院押金29300元；白某甲持有的刘小春的预交款收据64支，计131000元，杨某某持有刘小春的预交款收据55支，计77700元，刘某某持有刘小春的预交款收据96支，计114400元，白某丙持有刘小春的预交款收据111支，计123600元，王某某持有刘小春的预交款收据25支，计43000元，张玉春持有刘小春的预交款收据9支，计23100元，以上六人持有刘小春的预交款收据共362支，共计512800元）。上述事实，经开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可证实：1.书证(1)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10月10日，靖边县中医院向靖边县公安局报案。(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小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43)靖边县中医院职工档案登记表、情况说明各六份证明，刘某某于2012年8月至今在靖边县中医院收费室担任收费员工作；白某乙于2008年8月至今在靖边县中医院收费室担任收费员工作；杨某某于2007年8月至今在靖边县中医院收费室担任收费员工作；王某某于1995年7月至今在靖边县中医院收费室担任收费员工作；白某甲于2011年8月至今在靖边县中医院收费室担任收费员工作；2016年5月24日经院长办公会研究决定给予刘小春实行停职停薪处理。刘小春普通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一份、收费人员担保书二份、会议记录一份。2014年9月23日刘小春签订靖边县中医院合同书一份。(54)靖边县中医医院住院收费处收缴费流程说明。(65)靖边县中医院工资花名单证明，2016年6月、2008年6月、7月、8月、9月、10月、11月中医院发放工资名单表各一份。(76)靖边中医院提供相关材料证明，靖边县中医院提供的相关预交款收据。(8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中国工商银行靖边县支行协助查询调取刘小春、白某甲等人银行流水账单。(98)出生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小春哺乳自己未满一周岁的婴儿黄宇顺出生医学证明。(109)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0月10日，靖边县中医院向靖边县公安局报案。2017年10月10日，靖边县公安局对刘小春涉嫌犯职务侵占案立案侦查。(110)被告人归案情况证明，被告人刘小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靖边县公安局传唤到案。(121)调取证据通知书、靖边县中医医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靖边县中医医院性质为事业单位，所有制形式为全民，经营性质为非营利性（政府办），服务对象为社会，法定代表人为蒋贵东，经费来源为财政差额补贴。2.证人证言(1)证人慕某某证明，他是靖边中医院财务科的职工，他之前在收费室当过主任，合疗科当过科长。他们住院部收费员共6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系统账户和密码，施行一天三倒班制度，谁上班用谁的系统账户收费。医保收费员上行政班，住院部收费员负责收取住院患者的押金，办理患者出院手续，医保收费员负责收取工伤入院患者的押金，办理出院。医保收费员是张某某，下班、周某某、节假日的时候由住院部的6人负责收取工伤入院患者押金、办理出院。2016年3月份，经过院委会决定，将2016年1月份之前未办理出院患者的账务结算，也就是死账，各科的护士长以患者的名义来收费室办理出院，但是办理出院需要当时的押金票，护士长通过查看系统将患者的交费明细、花费明细抄写，并签字确认，收费员也通过系统比对确认相符后办理了这部分出院。因为这部分死账都是患者未办理出院的，所以患者的押金还在收费员手中，通过这次结算死账后，各收费员将当时收取这些患者的押金全部交给财务科，这个明细可以在财务科能查清楚。当时住院部的6个收费员都给财务科把这些死账交清了。到了2016年4月底，收费员刘小春无法给财务科交账，他们中医院开始查账，发现了刘小春从2012年8月22日到2016年5月份共收取70多万元的患者押金，其他收费员不能从刘小春那里兑来现金。导致不能给财务科顺利交账。其他收费员给患者办理了出院，收回患者押金票上显示当时的收费员是刘小春，当其他收费员用回收的押金票和刘小春兑换现金时，刘小春说她拿其他收费员押金票还没有兑来，等兑来再给其他收费员兑换。但是其他收费员都不能从刘小春那里兑换来钱，医院就开始组织查账，刘小春因为生病就由她的丈夫黄某某来配合查账，当时由他、收费室主任姚某某、刘小春丈夫黄某某、各个收费员在高浩宇院长的监督下展开查账，通过对每一张押金票和系统的比对确认。到2016年6月8日，医院查出收费员白某甲押金收据64人支，时间为2012年8月22日至2016年5月5日，金额131000.00元，收费系统显示收费员为刘小春；收费员杨某某押金收据55人支，收费时间为2014年9月17日至2016年5月11日，金额77700.00元，收费系统显示收费员为刘小春；收费员刘某某押金收据96人支，收费时间为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12日，金额114400.00元，收费系统显示收费员为刘小春；收费员白某丙押金收据113人支，收费时间2016年2月25日至2016年5月6日，金额123600.00，收费系统显示收费员刘小春；收费员王晓燕押金收据25人支，收费时间2016年4月6日至2016年5月12日，金额43000.00，收费系统显示收费员为刘小春，医保科张某某押金收据9人支，收费时间2013年3月9日至2016年4月12日，金额23100.00元，收费系统显示收费员为刘小春；以上六项押金收据362人支，金额512800.00元。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刘小春收出院医疗费114人支，除已缴出纳部分后，剩余105772.01未缴财务科，这部分是刘小春4月份的账务没有给他们财务科交清楚。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12日刘小春收出院医疗费37人支，除已缴出纳部分后，剩余106633.00未缴财务科；这部分是刘小春5月份的账务没有给他们财务科交清楚。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5月12日刘小春收出院医疗费29人支，除已缴出纳部分后，剩余29300.00元未缴账务科；这部分是刘小春收取患者的押金，患者还没有办理出院，押金在刘小春手里未交给财务科。以上三项为共有票据180人支，未缴财务科金额241705.01元。医院查出刘小春的账务问题就将刘小春停职了，并让刘小春归还这754505.01元钱。截止2016年5月份，他们中医院查账完毕后，刘小春手里没有任何一个收费员的任何押金票，已经全部兑付完了，查账时，其他6名收费员手里累计拿刘小春的住院押金票512800元，从刘小春那里不能兑换现金，这部分钱目前是由中医院垫付的。还有2016年4月-2016年5月，刘小春没有上交住院结算款212405.01元，2016年1月-2016年5月12日，刘小春收取住院病人押金29300元，这些也是中医院垫付的。(2)证人王某某证明，他们上班一天施行三倒班制度，上班时候收取的押金和回收的押金票都存放在自己的柜子里，每人都有一个柜子，钥匙自己保管。每个收费员有一个自己的账户，密码只有自己知道，谁上班就用谁的账户登陆办理业务。有患者住院时，收费员收取患者的住院押金，收费员给患者出具押金联，押金联共2联，医院留一联，患者留一联，押金联上显示收费员的系统账号和名字。当患者出院需要出具当时的押金联，轮到谁上班就由谁给患者办理出院手续，患者需要出具当时的押金联，系统上可以查看到患者的花费明细，收费员收回患者的押金联，并按照系统显示的花费给患者退还余款，或者患者补交不够的款项。办理出院的收费员用回收的押金联和当时收取押金的收费员兑换现金。收费员每个月月底必须将当月的账交清。她手里的这25支押金票都是她在上班期间给病人办理出院时候收回的押金票，这些押金票的收费员都是刘小春，她拿着这25张押金票，金额43000元向刘小春兑换现金时，刘小春不能给他兑换，后来他们中医院组织查账，发现其他5名收费员手里都有很多刘小春的押金票不能和刘小春兑换，于是中医院将这部分钱垫付了。(3)证人张某某证明，2007年他在靖边县中医院合疗科工作，2009年开始在中医院医保收费室工作。他办理的是工伤、医保的入院手续，上的是行政班，在下班和周某某、节假日期间是由住院部收费室的收费员替他办理入院。但是医保、工伤的出院收取必须由他办理。这9支押票金全是在他不上班的时候刘小春代替他收的患者押金，等患者出院时，出具当时的押票金显示的收费员是刘小春。他将押金票收回和刘小春兑现的时候，刘小春不能给他兑现。最后医院通过查账后结算，刘小春共有70多万元的账务没有给医院交清，医院将他们其他收费员手里的押金全部收回，将这些钱算在了刘小春那里。(4)证人白某甲证明，他从2011年9月份开始至今一直在靖边县中医院从事收费工作。他们的收费流程是：患者住院时收取患者一定数额的押金，收取押金时他们6人谁上班就将押金交在谁的账号系统中，也就视同谁收的患者入院押金由谁暂时保管，患者在住院期间花费的所有费用在他们收费系统中可以看到，等到患者出院时，谁上班就由谁给患者办理出院手续，收费员收回患者所有的押金联，多退少补，办理出院的收费员用收回的押金联与当时收押金的收费员结算现金。他们6个收费员相互一直兑换票据和现金。他们按月给财务科结账，结账数额以患者出院的花费为主，2016年3月份，他们中医院院委会决定，清理2012年-2016年未办理出院的账务（死账），他上班的时候结算过一次死账，他们的各科护士长以患者的名义将这些死账办理了出院手续。护士长从系统中调取当时患者的押金数额，由他办理了出院手续。他按照系统显示当时的收费员将他办理的出院的押金票回收到了他这里，只有刘小春那里他回收不了押金票。还有一个原因是，当时收取押金的收费员是刘小春，办理出院收费员是他，他给患者办理了出院，但是刘小春那里收不回押金，刘小春给他解释说，她拿其他收费员的押金票多，要从其他人手里拿钱再给他兑。因为刘小春的丈夫黄某某怀疑他手里的64张票是假的，他和他们的收费系统核对这64张票，发现这64张票都是通过刘小春的收费账号收取的。(5)证人刘某某证明，2012年3月份至2015年10月份她在门诊收费室收费，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5月12日在住院部收费室收费。手里的押金收据96人支，收费时间为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12日，金额114400.00元，收费系统显示收费员为刘小春，2016年的3月份，他们中医院院委会决定，清理2012年-2016年未办理出院患者的账务，她上班的时候结算过一次死账，他们的各科护士长以患者的名义将这些死账办理了出院手续，护士长从系统中调取当时患者的押金数额，由她办理了出院手续。她按照系统显示当时的收费员将办理出院的押金回收到她这里，只有刘小春那里回收不了押金。还有一个原因是，当时收取患者押金的收费员是刘小春，办理出院的收费员是她，她给患者办理了出院，但是从刘小春那里收不回押金。大概有2个月的时间，刘小春一直说其他收费员手里有她的押金票兑不来，等她从其他收费员手里兑来钱再给她兑，导致她一直给财务结算不了账务。刘小春的丈夫黄某某怀疑他手里的96张票是假的，她和科长姚某某、账务科慕某某、黄某某一起通过他们的收费系统核对这96张票，发现这96张票都是通过刘小春的收费账号收取的。(6)证人杨某某证明，他从2009年至今在靖边县中医院住院收费室收费，他们住院部收费室共6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系统账户和密码，实行每天三班倒上班制度，流程为：有患者住院时，收费员收取患者的住院押金，收费员给患者出具押金联共2联，医院留一联，患者留一联，押金联上显示收费员的系统账号和名字。当患者出院时，轮到谁上班就由谁给患者办理出院手续。患者需要出具当时的押金联，系统显示可以看到患者的花费明细，收费员收回患者的押金联，并按照系统显示的花费给患者退还余款，或者患者补交不够的款项。办理出院的收费员用回收的押金联和当时收取押金的收费员兑换现金。收费员每个月月底必须将当月的帐交清。刘小春从2008年在住院部收费室上班。2014年9月17日至2016年5月11日，金额77700元收费显示为刘小春，这都是刘小春办理入院收取的押金并出具押金票，患者出院时他将患者的押金票收回，并和刘小春兑换现金，结果他每次遇到刘小春的时候都不给他兑换，导致他给财务结算不了账务，最后，他们其他五个收费员都和刘小春兑不来钱就向医院反映。(7)证人白某乙证明，她在靖边县中医院住院收费室收费，所述住院收费流程2与杨某某所述一致。2016年2月25日至2016年5月6日，金额123600元，都是刘小春办理的入院收取的押金并出具押金票。(8)证人姚某某证明，她在靖边县中医院住院收费室收费，2012年8月22日到2015年5月30日她们用海天公司的系统，2015年5月30日用的是中联公司的系统。2016年5月初，刘小春在上班期间晕倒导致流产并大出血，刘小春要请假，她给领导说刘小春的账务没有交清楚，现在不能请假，之后医院开始组织查账。刘小春因为生病由她丈夫来配合查账。到2016年5月12日，医院查出收费员白某甲押金收据64人支金额131000.00元；收费员杨某某押金收据55人支，金额77700.00元；收费员刘某某押金收据96人支，金额114400.00元；收费员白某丙押金113人支，金额123600.00元；收费员王某某收据押金25人支，金额43000.00元；医保科张某某收押金收据9人支，金额23100.00元，收费系统均显示收费员是刘小春；以上6项押金收据362支，金额512800.00元。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刘小春收医疗费114人支，除去已缴纳部分后，剩余105772.01元未缴纳财务科；2016年1月1日至5月12日，刘小春收医疗费29人支，除去已缴纳部分后，剩余52400.00元未缴纳财务科；2016年5月1日至5月12日，刘小春收医疗费37人支，除去已缴纳部分后，剩余106633.00元未缴纳财务科；以上三项共收据180人支，未缴纳财务科金额264805.01元。刘小春已经停职，并让刘小春归还777605.01元。3．被告人刘小春供述，2008年5月参加工作一直在靖边县中医院住院部收费室工作。从2008年5月份到2012年她们收费用手写出具收费和结算凭证。2012年到2016年5月份，中医院的收费系统更换为电脑收费。这段期间之内他们一共有7个收费员，分别是白某甲、白某丙、刘某某、杨某某、王晓燕、她，还有合疗办的张某某。他们6人采取三倒班制度轮流上班，合疗科的张某某上行政班。他们的流程是：有住院患者办理入院时，由当时上班的收费员收取患者的入院押金，并给患者出具押金票，押金票上显示时间、金额、收费员姓名等详细信息。收费员将收取患者的押金暂时保管。如果有患者办理出院手续时，由当时上班的收费员给患者办理出院，办理出院时患者出具当时的收费押金票，多退少补，并收回患者的押金票，收回的押金票可以和当时办理入院的收费员兑换现金或者相互换票，他们的收费员基本都是每天将收取的押金交给财务科，留一小部分便于给患者办理出院。到了月底每个收费员必须和财务科交帐，交付的标准以办理出院的金额为准。她对本案有点说明：1、她给白某甲、白某丙说过她的账户和密码，有可能别人用他的账户办理住院手续。2、他们的后台管理员（张玉成、陈殿友、胡小红）可以直接登陆他们的账户。3、他们的系统有漏洞，患者在已经办理出院后，依然可以办当时的住院的押金票，补出来的押金票依然可以兑换现金。4、医院的柜子很容易打开，她下班将票和收取的押金全部锁在柜子里，有可能失窃，但她不知道丢没丢东西，她也没给公安机关报过案。5、她的收费系统从2012年用新系统到2016年5月份不上班，她收取的押金有记录，和她缴纳账务科的钱基本是平衡的。6、上班时早上是两个人上班，中午一个人，晚上一个人，早班的时候假如她去卫生间，她的帐户不退，柜子也不锁，也有可能被另外一个收费员用她的账户办理入院，或者盗取他的押金票和押金。7、收费室从2012年到2016年没有安装监控。8、收费室内部职工都可以进去，容易丢失财务。2016年3月份门诊和住院结账总数为468402.71元，上缴现金总数为468402.71元（上缴凭证13支）属实。刘小春称，她不知道2016年4月份门诊和住院结账总数为498872.01，上缴现金总数为68402.71（上缴凭证13支）。2016年5月份门诊和住院结账总数为159033.00元，冲减她在医院的押金52400.00，冲减张某某（医保办住院押金）9支押金共计23100.00元，不知道剩余住院押金29300元去哪里了。2016年1月至5月收门诊和住院押金共计2207814.06元，实际上缴1966739.05元，还欠医院门诊和住院押金241075.01元，她没有计算过不知道是否属实。2016年1月、2月、3月她收取的门诊和住院押金和上缴金额相符，但是2016年4月、5月收取的门诊和住院押金和上缴金额不相符，她不知道原因。从2016年2月到5月，收费员白某甲手中共持有她的收费押金票64支，合计金额131000元，她没钱兑换白某甲的押金。从2015年11月到2016年5月，收费员刘某某手中共持有她的收费押金票96支，合计金额114400元，她不给刘某某兑换押金，是因为她没钱兑换刘某某手中她的押金票。从2016年4月到2016年5月，收费员王晓燕手中共持有她的收费押金票25支，合计金额43000元，因为她没钱兑换王晓燕手中的押金票。从2015年11月到2016年5月，收费员张某某手中共持有她的收费押金票9支，合计金额23100元，因为她没钱兑换张某某手中她的押金票。从2016年2月到2016年5月，收费员杨某某手中共持有她的收费押金票55支，合计金额77700元，因她没钱兑换杨某某手中她的押金票。从2012年8月至2016年5月，收费员白某丙持有她的收费押金票113支，合计金额123600元，因她没钱兑换白某丙的押金票。收费员白某甲、白某丙、刘某某、杨某某、王晓燕、张某某六人持有她的收费押金票共计362支，合计512800元，以及医院称她欠靖边县中医院门诊住院押金和收费员押金票共计754505.01元，钱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她没构成职务犯罪，因为这754505元她根本没有拿，这笔钱现在在哪、为什么追不回来她都不清楚。她没有拿医院的钱，至于钱去哪里了也不知道。靖边县中医院在2012年的时间更换过系统，2012年以前的系统漏洞很大，可能是医院内部的人拿走了也可能是个人拿走了一些，2012年更换系统以后漏洞就小了，不大可能是个人拿走。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陕西同盛司法会计鉴定所陕同盛司鉴【2019】鉴字第1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刘小春部分预交款收据分别存放在白某甲、杨某某、刘某某、白某丙、王某某、张某某收费员处的资金共计512800元；刘小春从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5月11日收取在院病人押金20人次，金额共计29300元；刘小春于2016年未上缴资金为212405.01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关联、印证一致，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人刘小春向本院提交的预交款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春身为靖边县中医医院的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收费员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小春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小春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小春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经查，被告人刘小春担任靖边县中医医院收费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和管理漏洞，将应当上缴医院的住院费押金据为己有，数额达754505.01元。该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归案情况、户籍信息、靖边县中医医院职工档案登记表、情况说明、靖边县中医医院住院收费处收缴费流程、工资花名单、靖边县中医医院提供的相关预交款收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出生证明、靖边县中医医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补充侦查说明、靖边县中医医院收费员缴款汇总表、刘小春在靖边县中医医院应上缴资金情况明细表、刘小春在靖边县中医医院2012年5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收费人员月份记账、收费交费表，证人慕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白某甲、刘某某、杨某某、白某乙、姚某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观点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小春从重处罚。靖边县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小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执行时扣除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18年10月17日羁押的48天）；    二、责令被告人刘小春向靖边县中医医院退赔经济损失754505.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徐  洲审判员  黄丽人民陪审员   张翔静   二○二○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丁  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