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324刑初7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怀华，男，1962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湖北省宜城市（户籍地：湖北省宜城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20年6月29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金全，湖北君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证华（曾用名刘正华），男，1971年5月31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宜城市（户籍地：湖北省宜城市）。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1992年9月7日被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20年6月25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1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华松，湖北君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龙，男，1989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宜城市（户籍地：湖北省宜城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20年7月2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亚培，湖北君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贤奎，男，1982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湖北襄大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黄湾种猪场技术经理，住湖北省宜城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20年7月2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龚孝江，湖北君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溪检刑检刑诉[2020]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怀华、刘证华、李小龙、李贤奎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9月20日移送本院。同年9月24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我院管辖，我院于次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由审判员张学平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李某3、孙某（主审）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清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怀华及指定辩护人李金全，被告人刘证华及指定辩护人华松，被告人李小龙及指定辩护人徐亚培，被告人李贤奎及辩护人龚孝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5日至6日，被害人高某1将为宜城市襄大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襄大农牧公司）代养的生猪出售。次日，时任襄大农牧公司生猪放养部经理的被告人王怀华带人到高某1的养猪场核查此事，向高某1追讨欠款未果，便白天派人跟随高某1索要欠款，晚上将其先后带至宜城市的凯瑞宾馆、万联大酒店各看守一晚，同时向襄大农牧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武（另案处理）汇报此事。张某3武安排王怀华将高某1带至襄大农牧公司，2015年10月10日早上，被告人王怀华、刘证华等人将高某1带至襄大农牧公司会议室，张某3武当众辱骂高某1，并责令王怀华、刘证华等人24小时看守高某1，直至还清欠款后才能离开。王怀华、刘证华等人将高某1带至襄大饲料厂，高某1提出以其宝马车抵押还款，因办理抵押未果，王怀华、刘证华再次逼迫高某1还钱，对其殴打并看守一晚。后王怀华安排刘证华等人将高某1带至高某1的养猪场进行看守。几天后，张某3武在襄大农牧公司晨会上责令生猪放养部员工轮流到高某1的养猪场看守高某1。被告人李小龙按照张某3武的要求，召集生猪放养部员工开会，安排轮流看守事宜。张某3武因担心看守不力，安排不定时检查。在检查时，被告人李贤奎用脚踢高某1，王怀华用拳头击打高某1。被看守十余天后，高某1趁看守人员睡着后逃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怀华、刘证华、李小龙、李贤奎为索要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怀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我自愿认罪认罚，但当时我已经不是部门经理，我没有组织、参与看守高某1。指定辩护人李金全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王怀华犯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关于量刑提出几点意见：1.被告人王怀华系初犯、偶犯，犯罪的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怀华在本案中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王怀华身体状况不佳，患有高血压脑梗后遗症，需要按时服药和治疗，行动严重受限，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人员护理。综上，希望对被告人王怀华判处缓刑。被告人刘证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我自愿认罪认罚，但我并没有殴打高某1，当天有同事殴打高某1我还报警了。指定辩护人华松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没有异议。对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刘证华有自首情节，2015年10月10日，被告人刘证华看到有人殴打就到办公室外面用自己的手机报警，随后警察处警，至于警察如何处置，不影响刘证华的自首情节；2.被告人刘证华事前并未参与犯罪预谋，只是服从领导安排，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证华自愿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小，客观上无严重的殴打、侮辱被害人的情节，也未获得非法利益，依法可从轻处罚；4.被害人高某1自身存在过错。综上，希望对被告人刘证华判处非监禁刑。被告人李小龙辩称：如果我确实犯罪了，我愿意认罪。拘禁高某1这件事发生在我刚调任生猪放养部任职，晨会是我们公司的惯例，轮流看守高某1是张某3武安排的，我只是服从安排。指定辩护人徐亚培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对量刑发表以下三点意见：1.被告人李小龙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李小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3.索要债务为合法债务。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李小龙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贤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我自愿认罪认罚。我没有参与看守高某1，就是在一次检查时打了高某1。辩护人龚孝江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对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李贤奎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李贤奎作为公司的技术人员，在高某1事件中处于从属和被支配的地位，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李贤奎系初犯、偶犯，日常表现良好，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深且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害人高某1存在过错。综上希望对被告人李贤奎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日，被害人高某1与宜城市襄大农牧有限公司生猪养殖分公司（以下简称：襄大农牧生猪公司）签订了《生某，合同主要约定：襄大农牧生猪公司向高某1提供仔猪、饲料、药品及技术服务，高某1提供养殖场地、设施及劳动力，高某1将仔猪养成毛猪均重220斤以上的商品猪，襄大农牧生猪公司负责以6.75元/斤回收。同年10月6日凌晨，被害人高某1将其代养的襄大农牧生猪公司的236头商品猪私自出售给他人，并将所得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5年10月7日，被告人刘证华（时任高某1所在片区的管理员）发现高某1私卖代养生猪的情况后即向被告人王怀华（时任襄大农牧公司生猪放养部的总经理）汇报，王怀华带领部门员工到高某1养殖场向其核实情况并索要卖猪款。次日，因索要卖猪款未果，李小龙向宜城市公安局鄢城派出所报警，警察处警后告知其为经济纠纷，可到法院解决。王怀华向张某3武（襄大农牧公司实际控制人，另案处理）汇报此事，同时安排部门员工跟随高某1索要卖猪款。同年10月9日晚，王怀华安排刘证华等人将高某1带至宜城市万联大酒店实施看守。次日早上，根据张某3武的要求，王怀华、刘证华等人将高某1带至襄大农牧公司的三楼会议室与张某3武见面，张某3武当众辱骂高某1，并责令王怀华、刘证华等人一直跟着高某1，直至还清欠款。后王怀华、刘证华等人将高某1带至襄大饲料厂，因催要还款无果，高某1与王怀华、刘证华等人发生争执，王怀华、刘证华等人在王怀华的办公室对高某1实施殴打。后刘证华打电话报警，警察处警后告知其通过法院解决。当天晚上，高某1被刘证华等人控制在王怀华的办公室一晚。次日，刘证华等人根据王怀华的安排将高某1带至高某1的养猪场进行看守。期间，张某3武在襄大农牧公司的晨会上要求生猪放养部员工轮流到高某1的养猪场看守高某1。被告人李小龙（时任襄大农牧公司生猪放养部副总经理）根据张某3武的要求，安排内勤制作排班表，部署轮流看守高某1事宜。高某1在其养猪场被看守期间，张某3武在晨会上讲要对看守高某1的情况进行检查，王怀华便带领李贤奎（时任襄大农牧公司生猪放养部技术经理）等人提前对看守情况实施检查，检查期间王怀华、李贤奎二人对高某1实施殴打。在养猪场被看守十余天后（高某1可以外出，但要有人跟随。期间高某1曾被带至宜城市凯瑞宾馆看守一晚），高某1趁看守人员睡着后逃离。2018年5月8日，襄大农牧公司以高某1涉嫌侵占罪向宜城市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同年12月17日，宜城市人民法院以被告人高某1犯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退赔襄大农牧公司物质损失287332.70元。高某1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9年5月7日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5月18日下午，被告人刘证华经办案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同年5月19日上午，被告人王怀华经办案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当日下午，被告人李贤奎经办案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次日上午，被告人李小龙经办案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湖北省公安厅扫黑办《关于交办襄阳市张某3武等人涉嫌违法犯罪线索的通知》、十堰市公安局扫黑办《群众举报线索转办通知》、中央督导组受理群众举报转办及地方查处情况一览表、湖北省公安厅鄂公指管字[2019]3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十堰市公安局十公指管字[2019]第000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竹溪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鄂刑辖149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情况。2.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明：案件的起因；自己被非法拘禁及被殴打的情况。3.证人陈某1、李某1、朱某1、杨某、李某2、张某1、张某2、龚某、施某、江某、洪某、陈某2、雷某、景某、金某、朱某2等证言，证明：本案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行为；被害人高某1被非法拘禁及被殴打的情况。4.竹溪县公安局接收李某2（被害人高某1的妻子）提供的《事实经过》（高某1的反诉状）、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2018）鄂0684刑初83号刑事判决书和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6刑终6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害人高某1因私卖襄大农牧公司的生猪受到刑事处罚的情况。5.竹溪县公安局在宜城市公安局流水派出所调取的《襄大报称牲猪被卖案侦查卷宗》，主要包含有2015年10月20日宜城市公安局流水派出所的调查报告（2015年10月12日下午，王怀华向流水派出所报警）、询问笔录、刑事自诉状等材料，证明：被害人高某1因涉嫌犯侵占罪被公安机关立案调查的情况。6.竹溪县公安局在宜城市公安局鄢城派出所调取的接处警登记表2份（2015年10月8日李小龙报警、2015年10月10日刘证华报警），证明：发现公司生猪被卖后被告人李小龙报警的情况；高某1在襄大农牧公司办公室被殴打刘证华报警的情况。7.竹溪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拍摄的辨认现场照片，主要证明：案发地点情况。8.另案被告人张某3武的供述与辩解。9.被告人王怀华、刘证华、李小龙、李贤奎的供述和辩解。10.被告人王怀华、刘证华、李小龙、李贤奎的户籍证明。11.宜城县人民法院（92）宜法刑一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刘证华的前科情况。12.竹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被告人王怀华、刘证华、李小龙、李贤奎的《到案经过》，证明：四被告人的到案情况。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王怀华、刘证华、李小龙、李贤奎对证据2、证据3和证据9提出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证据3和证据9这三组证据，王怀华对其中证明自己参与看守高某1和殴打高某1的部分内容提出异议，认为自己并没有参与看守和殴打高某1，只是在办公室里拍了一下他；刘证华对其中证明自己殴打高某1的部分内容提出异议，认为自己并没有殴打高某1，只是象征性地踢了一脚；李小龙对其中证明自己参与看守高某1和制定值班表的部分内容提出异议，认为自己并没有参与看守高某1，值班表是张某3武在晨会上安排的，自己只是听从领导安排；李贤奎对其中证明自己参与看守高某1的部分内容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没有看守高某1，只在检查看守情况时踹了高某1一脚。本院认为，证人张某1、张某2、陈某1、金某、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陈述及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以下事实：1.王怀华在襄大饲料厂总经理办公室和检查看守时两次对高某1实施了殴打行为；2.刘证华在襄大饲料厂总经理办公室对高某1实施了殴打行为；3.李小龙根据张某3武的安排，吩咐内勤制作值班表，部署轮班看守高某1事宜。故对王怀华、刘证华提出未殴打高某1的异议理由不予采纳，对李小龙提出未安排制作值班表的异议理由不予采纳。关于王怀华、李小龙、李贤奎提出未参与看守高某1的异议理由，本院认为，三被告人作为部门的管理人员，在明知张某3武（另案处理）采取非法拘禁的手段向高某1索取债务，仍然听从其命令，安排、部署部门员工实施看守并对看守情况进行检查，其行为应认定为共同参与了非法拘禁高某1。故对被告人王怀华、李小龙、李贤奎的异议理由不予采纳。对证据2、证据3和证据9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内容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怀华、刘证华、李小龙、李贤奎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怀华听从张某3武（另案处理）的安排，组织本部门员工对被害人高某1实施拘禁、对看守情况进行检查，并两次殴打被害人高某1，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证华积极参与看守高某1，并对高某1实施殴打，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贤奎明知被害人高某1已被非法拘禁，仍参与对拘禁情况的检查，并殴打被害人，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证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怀华、刘证华、李小龙、李贤奎作为襄大农牧公司的员工，迫于老板张某3武的指令，实施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方式为公司索要债务，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被支配地位，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怀华、刘证华、李小龙、李贤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怀华、刘证华、李贤奎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害人高某1私卖代养他人的生猪，拒不支付卖猪款,引发本案,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对四被告人均可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证华的辩护人华松提出刘证华在2015年10月10日的报警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刘证华的报警系因被害人高某1被殴打，与本案非法拘禁高某1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地位和作用，犯罪情节、手段及社会危害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怀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证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三、被告人李小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李贤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学平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孙少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龚森权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