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83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焦蓉，女，199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荣标，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琴，女，199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原审被告：孙汉东，男，1992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上诉人焦蓉因与被上诉人齐琴、原审被告孙汉东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6民初14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上诉人焦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荣标，被上诉人齐琴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孙汉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焦蓉上诉请求：1.撤销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6民初1413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2.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侵权责任。3.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一审诉讼费，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没有对被上诉人进行直接侵权。2.该条微博没有明确的具体对象。3.一审是按照后台调取的该条微博的阅读次数进行认定的，但是在实际当中，任何一个人重复刷新均会被记载为一次有效阅读，所以实际阅读量小于后台阅读次数，而且结合其点赞和评论数，实际阅读该微博的人寥寥无几。4.该微博并不存在侮辱诽谤等侵犯名誉权的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齐琴辩称，焦蓉对齐琴构成了直接侵权，焦蓉和孙汉东所发的所有与齐琴有关的微博都对齐琴构成的直接侵权。1.关于齐琴和焦蓉之间的矛盾，齐琴交的证据已经予以了充分证明。出警记录证明齐琴和焦蓉有直接矛盾；（2019）苏0106民初13149号案件是齐琴单独起诉焦蓉的，该案笔录中法官问焦蓉“原告和孙汉东是否认识、是否有仇”，焦蓉说“不认识，没有仇”。所以这个事的起因，都是齐琴和焦蓉的矛盾引起的，焦蓉说微博没有指代，这个说法不能成立。2.焦蓉的意见前后矛盾，前面说她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后面又列举微博次数、程度如何，前后矛盾。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孙汉东未到庭发表意见。齐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焦蓉、孙汉东立即删除侵害齐琴名誉权的微博；2.焦蓉、孙汉东书面致歉并在社交平台（微信朋友圈、微博首页置顶位置）上连续三十日发布致歉声明，该致歉声明不得屏蔽任何人；3.焦蓉、孙汉东赔偿齐琴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50000元。诉讼过程中，齐琴变更诉讼请求为：1.焦蓉、孙汉东立即删除侵害齐琴名誉权的微博；2.焦蓉、孙汉东向齐琴赔礼道歉，方式以法院判决为准；3.焦蓉、孙汉东赔偿齐琴经济损失（维权成本，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误工费、差旅费及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汉东与焦蓉系男女朋友关系。齐琴与焦蓉原系密友关系，后二人因故产生矛盾。2016年6月23日，焦蓉携前男友（非孙汉东）及母亲前往齐琴的父亲齐世富家中理论，继而双方发生争吵，后山东省齐都公安局北区分局稷下派出所民警出警对双方进行了劝解。孙汉东注册有三个新浪微博账号，用户昵称分别为“齐婊AegeanSea”、“丶00445”和“丶飒飒飒飒”。焦蓉注册有新浪微博账号用户昵称为“文艺文艺没有圈”。齐琴注册有三个新浪微博账号，用户昵称分别为“行走的蹦豆子”、“Diss你满地找牙”和“小爱最爱吃草莓”（原用户昵称为“齐琴AegeanSea”）。2019年10月23日22：08，新浪微博用户“齐婊AegeanSea”发表微博并@“齐琴AegeanSea”：“哈哈哈哈哈刚听说了你个大笑话……你条件行不行啊？先把你自己屁股擦干净吧！别恶心人了，你能拿我怎样啊？惹急了我骂死你，略略略略略略～//我发现自己的房子装修风格和设计还是要尊重自己的想法按照自己的生活习惯这事儿让父母插手就是一地鸡毛？http：//t.cn/RxBsCFp。”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1，阅读数39。2019年10月23日22：21，新浪微博用户“齐婊AegeanSea”发表微博并@“齐琴AegeanSea”：“别卖惨了哈哈哈哈哈我不稀罕～你有精神分裂症吧？你自己是什么货色自己不清楚嘛？……你能拿我怎么样～我怕啥呀真是//国庆假期快乐？？玄武湖的朋友们你们还好嘛哈哈哈哈？http：//t.cn/R4yAoeA。”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0，阅读数17。2019年10月23日23：31，新浪微博用户“齐婊AegeanSea”发表微博并@“齐琴AegeanSea”：“别嫌你祖宗我骂的难听，只是原封不动的还给某人，眼熟不？这是一个女的说出来的话呢～啧啧，还换着号的给我发，手机号微信号挺多呢，侧面反应出这人是个惯犯呦？@齐琴AegeanSea。”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1，阅读数52。后新浪微博用户“齐琴AegeanSea”向新浪微博官方举报上述微博，上述微博随即被新浪微博官方删除，新浪微博用户“齐婊AegeanSea”被新浪微博官方关闭账号。2019年10月24日12:27，新浪微博用户“丶00445”发表微博并@“齐琴AegeanSea”：“别投诉别举报呀，玩不起就别玩呀，这么多号，这是谁精神分裂呢～[偷笑]有本事发没本事承认呢，好怂哦。你问我怎么还玩这些把戏糊弄智障呢？我回一下哦，我本来就把你当智障呢[笑而不语]几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喜欢自取其辱呢，谁一直在换着号发短信咬人呀?这是谁气急败坏呀[doge]嘿嘿～好气呢～//想给我玩阴的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有那本事么[微笑]。”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0，阅读数95。2019年10月24日13：10，新浪微博用户“文艺文艺没有圈”发表微博：“敢做不敢当雪莉热度都蹭人血馒头都吃的人之前怎么骂明星当键盘侠的忘啦？你自己是婊看别人都跟你一样怎么被前男友骂的还记得吗？有本事跟别人承认自己不断小号找事犯贱啊一开始故意激怒别人求骂看别人不骂你干脆自己气急败坏的泼妇骂街最后再赖别人头上哈哈哈哈哈背地里碰瓷玩的挺6啊！好意思说别人玩阴的呢要脸不？说多少次了别人不想搭理你离远点不懂吗？[拜拜]对你的容忍和无视被当作好欺负循环往复那我就不能客气了都是跟你学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活该啊你不是喜欢没事找事天天看我吗那你快点拿放大镜好好看看别又装瞎放心我们才不会生气毕竟你就是我们的快乐源泉啊哈哈哈哈哈哈？”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0，阅读数83。2019年10月24日13:18，新浪微博用户“文艺文艺没有圈”发表微博：“敢做不敢当雪莉热度都蹭人血馒头都吃的人之前怎么骂明星当键盘侠的忘啦？你自己是婊看别人都跟你一样怎么被前男友骂的还记得吗？有本事跟别人承认自己不断小号找事犯贱啊一开始故意激怒别人求骂看别人不骂你干脆自己气急败坏的泼妇骂街最后再赖别人头上哈哈哈哈哈背地里碰瓷玩的挺6啊！好意思说别人玩阴的呢要脸不？说多少次了别人不想搭理你离远点不懂吗？[拜拜]对你的容忍和无视被当作好欺负循环往复那我就不能客气了都是跟你学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活该啊你不是喜欢没事找事天天看我吗那你快点拿放大镜好好看看别又装瞎放心我们才不会生气毕竟你就是我们的快乐源泉啊哈哈哈哈哈哈？翻来覆去这句话好像是我对你说过的该说的早就说完了自己翻翻还差你点啥呢？如果是事实哪个没承认了？没有的就别硬编了把人当傻子呢?但是你敢认吗？你会用自己的号码骚扰？你成天无事生非胡搅蛮缠的整人身攻击弄得我朋友跟身边人都不得安宁烦你到底谁告谁?我这几年黑你啥了呢？证据呢？[骷髅]另外一模一样的小号IP地址要不要贴你脸上才跟大家承认？你“道德模范”的人设崩的还能看吗？或者给我们地址给你寄过去？别成天张口闭口警察法院的或者冠以别人有毛病一样让人觉得恶心你有脸说吗？你成天盯着我看活的累不累啊？顾念过一丝旧情之前还试图跟你讲道理跟你和颜悦色你呢？愈演愈烈了天欲其亡必另（系笔误，应为令）其狂这话说的我很赞同你真是越来越喜欢自己骂自己了敢问每次都谁在找事犯贱？快别说别人自导自演了卧槽唯恐对你避之不及好吗？……我过我的生活不会吃饱了撑得去主动找你麻烦我也不跟你整小号弄那些没用的东西用韩美娟的话说你这种人再合适不过了成天在网上哔哔赖赖不服现实碰一碰你又不敢而且谁都没有点名道姓说你呀告别人前不怕自己小号变大号先被揭穿吗？谁诽谤谁毁人名誉心知肚明就行了[doge]所以啊你发啥都让我们觉得骂你自己让人当笑话因为你发的越多说明你越气越空虚实际上我们比你更兴奋[偷乐]。”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6，阅读数3267。2019年10月24日13：10，新浪微博用户“丶飒飒飒飒”发表微博：“哎呀呀，什么心态呀，别投诉别举报别拉黑呀，这拉黑的速度堪比？？被？？的速度呢～这么心虚呢～玩不起就别玩呀，这么多号，发完就装无辜，哎呀呀这是谁精神分裂呢～[偷笑]有本事发没本事承认呢，好怂哦。你居然问我怎么还玩这些把戏糊弄智障呢?好有趣呢～我回一下哦，因为我本来就把你当智障呀[笑而不语]几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么的喜欢自取其辱呢，谁一直在换着号的发短信呀?一点不心虚呢～好像不是自己，这么精神分裂呀～这是谁气急败坏呀，当初给你恐怖分子的称谓真是一点都没错呢～[doge]嘿嘿～好气呢～。”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0，阅读数45。2019年10月24日13:16，新浪微博用户“丶飒飒飒飒”发表微博：“哎呀呀，什么心态呀，别投诉别举报别拉黑呀，这拉黑的速度堪比YM被火葬的速度呢～这么心虚呢～玩不起就别玩呀，这么多号，发完就装无辜，哎呀呀这是谁精神分裂呢～[偷笑]有本事发没本事承认呢，好怂哦。你居然问我怎么还玩这些把戏糊弄智障呢?好有趣呢～我回一下哦，因为我本来就把你当智障呀[笑而不语]几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么的喜欢自取其辱呢，谁一直在换着号的发短信呀?一点不心虚呢～好像不是自己，这么精神分裂呀～这是谁气急败坏呀，当初给你恐怖分子的称谓真是一点都没错呢～[doge]嘿嘿～好气呢～。”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0，阅读数632。2019年10月24日14:40，新浪微博用户“丶飒飒飒飒”发表微博：“对呗，可不就是～[思考]不是不让拉黑么，自己拉黑的比谁都快呢～[笑而不语]这样的话还有好多哦～这么狂呢～是不是快亡了呀～[污]好喜欢自取其辱哦[偷笑]天欲其亡，必令其狂呢[哈哈]。”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0，阅读数527。2019年10月25日23:57，新浪微博用户“丶飒飒飒飒”发表微博：“嘻嘻[偷笑]还侮辱诽谤呢，真不愧是智障[污]这就绷不住了？心虚了呦～咦～我就想问，侮辱诽谤你的证据在哪里呢？我俩自导自演的东西你是咋知道的？给你发过吗？我们有给你发过什么东西么？[挖鼻]请摆出来，让我看看好么？[思考]哈哈哈这么精神分裂么？[哈哈]哎呦喂!太没意思了吧也……就这？[允悲]告吧，快告吧，急死我了。哎呦，正愁你不告呢，把这事儿当个正事儿吧，赶紧的，提上日程[笑而不语]。”该条微博转发数0，评论数0，阅读数43。上述微博内容仅是从孙汉东及焦蓉新浪微博中截取的言辞辱骂较轻的片段，其余言辞粗鄙、不堪入目且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肮脏评论本文不再详述。另查明，焦蓉以齐琴侵犯其名誉权为由将齐琴诉至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该案正在审理中。一审法院认为，名誉权是指民事主体就自己获得的社会评价享有利益并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侵害名誉权的行为后果为社会评价的降低。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行为人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新浪微博作为开放的网络平台，传播的广泛性、迅捷性，系其显著特点，故微博的发布者应当谨慎地对待涉及他人的微博评论，因言论不当侵害他人名誉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孙汉东使用新浪微博账号@齐琴新浪微博账号有指向性地进行辱骂，用词粗鄙低俗，其在主观上有损害齐琴名誉、降低其社会声誉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侵害齐琴名誉权的行为，在开放的网络平台上对齐琴人格进行贬损，构成侮辱，孙汉东的行为在一定范围内造成齐琴的社会评价降低，损害了齐琴的名誉，孙汉东的行为主观过错明显，具有违法性，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焦蓉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法院认为，焦蓉使用其微博“文艺文艺没有圈”发表“你自己是婊看别人都跟你一样”、“有本事跟别人承认自己不断小号找事犯贱啊一开始故意激怒别人求骂看别人不骂你干脆自己气急败坏的泼妇骂街”等言论，虽相较于孙汉东微博言论辱骂较轻，但由于其微博粉丝量较大，在一定程度上亦造成齐琴社会评价降低，焦蓉的行为存在过错，给齐琴名誉权造成侵害，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需要指出的是，综合判断本案的前因后果，齐琴与焦蓉均有言论不当之处，二人原系密友，却因故产生嫌隙，望二人谨言慎行，珍惜曾经的友谊，主动化解矛盾，避免互相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关于齐琴要求焦蓉、孙汉东停止侵权并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根据以上分析，焦蓉、孙汉东的行为构成了对齐琴的侵权，应停止侵害，故焦蓉、孙汉东应删除侵害齐琴名誉权的相关微博。鉴于孙汉东与焦蓉的不当言论发表在新浪微博，影响范围主要为新浪微博，故孙汉东、焦蓉应在新浪微博上发布道歉。关于齐琴要求焦蓉、孙汉东赔偿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孙汉东与焦蓉的侵权行为，势必给齐琴带来心理创伤及精神损害，综合考量焦蓉、孙汉东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侵权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法院酌定孙汉东赔偿齐琴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对于齐琴主张的其他损失，法院不予支持。因齐琴并未举证证明焦蓉、孙汉东存在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故齐琴要求焦蓉、孙汉东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第二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孙汉东、焦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删除侵害齐琴名誉权的相关微博；二、孙汉东、焦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新浪微博上发布道歉函（内容需经法院审核，且不得屏蔽任何人），发布持续时间不得少于10日，逾期发布的，将本判决书全文发布于《江苏法制报》，所需费用由孙汉东、焦蓉负担；三、孙汉东赔偿齐琴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四、驳回齐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证据一，“雪宫中学2008级”微信群聊天记录复印件。具体时间未显示，大概时间是2020年7月4日。证明目的：齐琴在公共场合挑衅制造矛盾。证据二，齐琴的微博截图打印件。证明目的：2020年7月8日，齐琴在其个人微博发布内容，并@多家法院、检察院、新闻媒体，以证明齐琴多次在公共场合主动挑衅上诉人。证据三，“雪宫中学2008级”微信群聊天记录复印件（有时间显示的是2020年7月7日，前面几页没有时间显示。）证明目的：本案一审判决前后，齐琴多次在微信群里面煽动同学情绪、制造矛盾。证据四，孙汉东和齐琴的微博私聊截图打印件。证明目的：孙汉东和齐琴在本案发生之前就认识。证据五，孙汉东与焦蓉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证明目的：孙汉东和齐琴在本案发生之前就认识。被上诉人齐琴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齐琴把判决书发在微信群是阐述客观事实，没有进行挑衅。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当时淄博法院、书记员多次打电话，叫齐琴在南京撤诉，齐琴对淄博法院的判决不满意，就投诉了淄博法院，但是齐琴对鼓楼法院的判决是满意的，齐琴只是客观事实阐述。证据四是微博上的私信，齐琴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齐琴不记得发过这个私信，齐琴也不认识孙汉东。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也不认可，齐琴跟孙汉东之前不认识，现在也不联系。齐琴提交了（2019）苏0106民初13149号案件的笔录（第5页）复印件，内容为“在该案庭审中，焦蓉表示其男友孙汉东和齐琴不认识、没有仇。”证明目的：齐琴跟孙汉东不认识，对此焦蓉也认可。焦蓉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焦蓉确实说过这个话，但系口误，焦蓉当时的意思是“在焦蓉和孙汉东谈恋爱之前，孙汉东和齐琴是不认识的”，而开庭后焦蓉与孙汉东核实，两人原系初中校友，之后从2016年起，两人有过联系，并且微博有过私聊。本院认为，焦蓉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一到证据三内容显示不完整且发生在案涉纠纷之后，该证据对于案涉纠纷中焦蓉是否对齐琴构成名誉侵权无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证据四、证据五不足以证明齐琴与孙汉东在案涉纠纷发生前认识，结合焦蓉在（2019）苏0106民初13149号案件中的陈述与该证明目的相矛盾，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二审中，焦蓉陈述“我因为之前在网上跟其他小网红产生了矛盾，那个网红把齐琴的截图发给我的前男友（不是孙汉东），我才得知，是齐琴把我的信息泄露给了那个网红，由此我们就产生了很多矛盾，于2016年决裂了。后来齐琴也在微信朋友圈上攻击过我，我把这些前因后果告诉了孙汉东”。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微博截图、调查回函以及法院开庭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焦蓉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齐琴的名誉权。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齐琴、焦蓉原系好友、同校同学，因故产生矛盾纠纷。焦蓉使用其微博“文艺文艺没有圈”发表“你自己是婊看别人都跟你一样”、“有本事跟别人承认自己不断小号找事犯贱啊一开始故意激怒别人求骂看别人不骂你干脆自己气急败坏的泼妇骂街”等言论，虽没有@齐琴且较孙汉东微博言论辱骂较轻，但结合齐琴、焦蓉、孙汉东三人的微博发言、案涉纠纷发生的前因后果，孙汉东发表对齐琴的辱骂微博后焦蓉短时间内进行点赞评论等情节，焦蓉的上述不当言论并非没有指向性，且焦蓉的微博粉丝较多，上述发布内容的阅读量较大，一审法院认定焦蓉的行为存在过错，该辱骂行为在一定程度上造成齐琴社会评价降低、给齐琴名誉权造成侵害，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并无不当。焦蓉对于上述内容实际阅读量寥寥无几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结合本案查明事实，齐琴与焦蓉均有言论不当之处，双方应主动化解矛盾，不应采用在微博等网络平台恶语相向的方式处理问题。综上所述，焦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焦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冯婧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查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