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20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忠，男，1970年10月29日出生，满族，住灯塔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勇，男，1973年6月21日出生，满族，住灯塔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银杰，北京智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亚斌，男，196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训，灯塔市旺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关云峰，男，1969年4月3日出生，满族，住灯塔市。上诉人陈忠、陈勇因与被上诉人赵亚斌及原审第三人关云峰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灯塔市人民法院（2020）辽1081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忠和陈勇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银杰、被上诉人赵亚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训、原审第三人关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忠、陈勇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1081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是一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且严重违反法律程序的错误判决。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一审法院审理案件严重违反法律程序。1、一审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合议庭组成人员确定后，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履行告知义务。属于程序违法。并且在同一天审理相同案由的另一案件时，因一陪审员临时有事，更换了审判长李晓波，属于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规定，开庭日期必须开庭三天之前通知当事人，而合议庭组成人员告知还要早于开庭日期。司法实践中，绝大多数的法院，是开庭传票与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一起送达给当事人的。而本案中一审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未依法履行告知义务，并且随意更换审判组织的合议庭组成人员。根据《民诉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本案应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根据《检察院民事诉讼监督规则》：第八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七项规定的“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五）审判组织或者人员不合法的其他情形。2、一审法院对于本案中认定事实的部分证据未经依法开庭进行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有：灯塔市物业服务中心所作的证明。该证明的内容是：兹证明：王玉香，女，身份证号码，2110221934********，现居住在红运家园A区11号楼4单元202室，于2018年3月至2020年2月在此居住，情况属实，特此证明。时间是2020年6月23日。本案开庭的时间是2020年6月22日，而该证据出具的时间是6月23日。未经质证而作为本案证据使用。3、被上诉人赵亚斌的执行异议之诉违反法律程序规定，依法应当驳回起诉。并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且遗漏主体关云峰的妻子唐玉环。本案中，被上诉人赵亚斌对执行标的，向灯塔市人民法院提出了书面异议。而灯塔市人民法院经过审查，依法作出（2020）辽1081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赵亚斌的异议请求。并告知，如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被上诉人赵亚斌的诉讼请求是，请求贵院确定辽宁省灯塔市万宝桥街道鸿运家园A区11号楼4单元202室房产为原告所有，并请求贵院停止对该房产的执行。而灯塔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1081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确认法院查封的房屋的所有权人，根据灯塔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办公室与关云峰签订的《棚户区改造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可以证明，坐落于灯塔市房屋属于关云峰的财产。原告如对该裁定不服，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被上诉人赵亚斌的诉讼请求却是请求确权之诉。依据法律规定，在请求确权之前，应首先审查赵亚斌与关云峰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有效，是否可以履行过户手续。而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亦应当通过单独的诉讼解决。而不是把确权纠纷单独作为执行异议之诉的请求。因此赵亚斌应当对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确权之诉明确相应的诉讼主体，（该法律关系的主体应该是赵亚斌和关云峰，而上诉人不是确权纠纷的民事主体）民事法律关系另行起诉。另外，上诉人认为，赵亚斌和关云峰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属于效力待定合同，并没有生效。因为辽宁省灯塔市万宝桥街道鸿运家园A区11号楼4单元202室房产应属于关云峰与唐玉环的共有财产，唐玉环并未在合同上签字。作为共有财产的房屋买卖，应征得共有人的同意，或共同签字。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都未确定。房屋确权更无从谈起。而该买卖合同的真实性不能认定，是否履行，如何履行，有无转账流水，原告亦未提供证据。不排除原告与关云峰串通规避法律责任的情形。本案中一审法院没有确认赵亚斌与关云峰的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亦没有审理确认赵亚斌对该房屋拥有所有权。却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但本案中的房屋买卖合同，属于效力待定合同，不属于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该条中所述的前提是“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而登记主体应当是房产局。但本案所涉的房屋并未在房产局进行登记，因此本案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被上诉人恶意出售房屋，规避赔偿责任。上诉人父母被害一案是2017年10月1日公安机关认定破案的，犯罪嫌疑人是关奇和李雷，二人的父亲分别是原审第三人关云峰、李士宝。李士宝家分到的回迁楼房是2017年的12月17日，关云峰家分到的回迁楼房是2017年的12月16日，他们俩家的回迁楼房都是在破案后领到的，第三人明知道会承担民事上的赔偿责任的情况下，恶意将房屋出售给被上诉人，并在上诉人申请执行时被上诉人提出案外人异议，并提起诉讼，明显属于通过虚假买卖及虚假诉讼逃避其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且一审法院多处违反法律程序做出错误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赵亚斌辩称，一审法院在本案审理中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在庭审前，核实了双方当事人身份，并询问了双方当事人对对方出庭人员身份有无异议，双方当事人均答无异议。还向双方当事人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及书记员，向双方当事人询问是否申请合议庭成员及书记员回避，双方当事人均答不申请回避。因此，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合议庭组成程序合法。一审时，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原告的事实具有排除强制执行效力。一审原告与第三人房屋买卖合同签订于2018年3月8日，灯塔法院查封时间是2019年10月11日。另外，一审原告购买房屋并不知道第三人与二上诉人有金钱给付债务，一审原告在购买第三人房屋之前与第三人并不认识，是通过中间人介绍购买的。一审原告给付了合理对价，并实际占有，不构成恶意买卖行为。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原审第三人关云峰述称，同意被上诉人答辩意见。赵亚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在被告起诉第三人之前，原告与第三人关云峰经双方中间人赵锡春、关硕说和，于2018年3月8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第三人关云峰购买位于辽宁省灯塔市11号楼四单元202室的房产。协议约定：1、关云峰自愿将自己的中奥花园南侧的红运家园A区11号楼四单元202号的楼房卖给赵亚斌所有。2、关云峰待办完房产证后，协助赵亚斌将房产过户到乙方名下，过户费由赵亚斌付款。甲方：关云峰、乙方：赵亚斌、证人：赵锡春、关硕。于当日，原告在见证人见证下当即将房价款233000元以现金形式一次性交付给第三人。并于当日第三人将该房屋交付给原告使用，并告知原告该房屋因系动迁回迁楼，政府暂时不予办理房屋登记手续，因此，该房屋暂时不能过户到原告名下不是原告的过错。2019年10月原告得知，被告与第三人（2019）辽1081民初186号生命权纠纷一案中，贵院查封了位于辽宁省灯塔市产。原告于2019年11月4日依法提出本执行异议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第三人唐锰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原告已签订房屋书面买卖合同，在查封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并已支付全部价款。此外，原告已去房管局办理了《房地产转让合同》的备案审批程序，但非原告的原因未能办理过户。所以，上述房产属于原告所有，被告无权申请查封执行。综上所述，恳请贵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等法律规定谨慎审查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请求确认上述房产为原告所有，并解除对上述房产的执行，切实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1、请求确定辽宁省灯塔市产为原告所有，并请求贵院停止对该房产的执行；2、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陈忠，陈勇一审辩称：一、（2019）辽1081执1422号民事裁定书合法有效。1、本案陈忠、陈勇与关云峰、唐玉环等生命权纠纷一案。灯塔法院作出（2019）辽1081民初1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向陈忠，陈勇赔偿损失，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陈忠，陈勇申请执行。灯塔法院作出（2019）辽1081执1422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关云峰、唐玉环所有的坐落于灯塔市红运家园Ａ区房屋。2、本案中，法院查封的房屋的所有权人，根据灯塔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办公室与关云峰签订的《棚户区改造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可以证明，坐落于灯塔市红运家园**房屋属于关云峰的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2条第3款规定，对于第三人占有的动产，或者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第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因此，灯塔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1081执1422号民事裁定书合法有效。二、赵亚斌的执行异议之诉违反法律程序规定，依法应当驳回起诉。本案中，原告赵亚斌对执行标的，向灯塔法院提出了书面异议。法院经过审查，作出（2020）辽1081执异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赵亚斌的异议请求。并告知，如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的请求是，请求贵院确定辽宁省灯塔市产为原告所有，并请求贵院停止对该房产的执行。而灯塔法院作出的（2020）辽1081执异8号民事裁定书，确认法院查封的房屋的所有权人，根据灯塔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办公室与关云峰签订的《棚户区改造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可以证明坐落于灯塔市红运家园Ａ区房屋属于关云峰的财产。原告如对该裁定不服，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法院提起诉讼。但原告的请求是确权之诉。依据法律规定，在请求确权之前，应首先审查赵亚斌和关云峰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有效，是否可以履行过户手续。而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亦应当通过单独诉讼解决。而不是把确权纠纷单独作为执行异议之诉的请求。因此原告应当对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确权之诉明确相应的诉讼主体，（该法律关系的主体应该是赵亚斌和关云峰，而陈忠，陈勇不是确权纠纷的民事主体）民事法律关系另行起诉。另外，我认为赵亚斌和关云峰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属于效力待定合同，并没有生效。因为灯塔市万宝桥街道红运家园A区11号楼四单元202室房产应属于关云峰与唐玉环的共有财产，唐玉环并未在合同上签字。作为共有财产的房屋买卖，应征得共有人的同意，或共同签字。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都未确定。房屋确权更无从谈起。而该买卖合同的真实性不能认定，是否履行，如何履行，有无转账流水，原告亦未提供证据。不排除原告与关云峰串通规避法律责任的情形。请驳回原告的起诉。关云峰一审辩称：我与唐玉环是夫妻关系，我二人商定要将案涉房屋出售，通过关硕发朋友圈联系到赵锡春及赵亚斌，经过双方协商后最终房价定为233000元，并2018年3月8日通过二位中间人关硕、赵锡春订立书面协议，并将房屋钥匙交付给原告赵亚斌，在关硕家以现金形式交付房屋价款属实。陈忠，陈勇于2019年3月1日起诉我及妻子和子女生命权纠纷，法院作出（2019）辽1081民初186号民事判决书，陈忠陈勇于2019年10月提出申请，进入执行程序。该房是我在陈忠陈勇查封之前出售的，与原告无关，且房价属于市场价格，公平合理。并有原告母亲实际居住。所以我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8日，原告赵亚斌（乙方）与第三人关云峰（甲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协议约定：1、甲方自愿将自己的中奥花园南侧的红运家园A区11号楼四单元202号的楼房卖给乙方价款233000元（贰拾叁万叁仟元正）一次性付清。2、甲方待办完房产证后，协助乙方将房产过户到乙方名下，过户费由乙方付款。甲方：关云峰、乙方：赵亚斌、证人：赵锡春、关硕签名。于当日，原告在见证人见证下当即将房价款233000元以现金形式一次性交付给第三人。原告经过简单装修后即入住，该房屋系回迁楼故至今未办理过户手续。陈忠、陈勇与关奇、关云峰、唐玉环、李雷、李士宝、邵立新生命权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辽1081民初186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关云峰、唐玉环、李士宝、邵立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陈忠、陈勇赔偿因被害人陈某、梁某遭受杀害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42，883.66元；二、被告关云峰、唐玉环、李士宝、邵立新对上述赔偿总额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陈忠、陈勇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陈忠、陈勇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同年10月12日作出（2019）辽1081执1422号执行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关云峰、唐玉环所有的坐落于灯塔市红运家园Ａ区房屋。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交付执行；原告赵亚斌与第三人关云峰于2018年3月8日签订了书面的房屋买卖合同，购买房屋后自2018年3月至2020年2月已由其母亲实际居住，签订合同及居住的时间均在一审法院查封（2019年10月12日）灯塔市红运家园Ａ区房屋之前（有合同书，物业证明，交费收据证人证言等证明），原告赵亚斌已向第三人关云峰支付了全部价款，因该房屋系回迁楼故至今未办理过户手续属政府原因，并非原告的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故该案中的情形均符合排除执行的有关规定，所以原告赵亚斌请求排除对坐落于灯塔市红运家园Ａ区房屋的执行，予以支持。原告请求确认辽宁省灯塔市产为原告所有，属于确权之诉，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不予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之规定，判决：一审法院应停止对坐落于灯塔市红运家园Ａ区对房产的执行。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陈勇，陈忠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合议庭组成是否违法的问题，一审法院庭审前向当事人交代了诉讼权利及义务，宣布了合议庭组成人员，上诉人庭审中均称对合议庭组成人员无异议，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将未经质证的证据作为定案证据使用的问题。灯塔市物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系用来证明赵亚斌购买房屋后对该房屋占有使用的情况。赵亚斌亦提供了社区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上述情况，因此，该证据采信与否未影响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遗漏诉讼主体唐玉环的问题，赵亚斌系与关云峰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且唐玉环出具了书面证明，对房屋买卖知情并同意，其未作为诉讼主体参加诉讼，不影响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关于赵亚斌一审诉讼请求的问题，赵亚斌一审起诉状中，起诉请求为要求确权并停止执行，一审法院按照执行异议之诉进行审理，并无不当。关于赵亚斌与关云峰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效力问题，即唐玉环未在房屋买卖协议上签字是否影响房屋买卖协议效力，唐玉环出具了书面证明，且根据赵亚斌提供的社区证明上看，赵亚斌母亲已在涉案房屋中居住近两年，关云峰家在涉案房屋的楼上居住，对房屋已出卖的事实，唐玉环应当明知，其亦未对该房屋买卖提出异议，应当可以认定出卖房屋系夫妻双方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定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关云峰属于恶意出售房屋，逃避赔偿责任的问题，现无证据证明买受人赵亚斌对于关云峰与二上诉人的债权债务关系知情，亦无证据证明赵亚斌与关云峰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上诉人的该项理由，不影响本执行异议之诉中对赵亚斌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审查。综上所述，陈忠、陈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陈忠、陈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曹丽娜审判员  王 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雪书记员徐智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