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24刑初94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晓飞，男，198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无业。2008年1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20年1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经本院决定由昔阳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赵慧婷，山西迅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素根，男，198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无业。2020年1月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经本院决定由昔阳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岳标，山西宇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昔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昔检一部刑诉（2020）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晓飞、郭素根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4日、2020年12月3日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烨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晓飞及其辩护人赵慧婷、被告人郭素根及其辩护人李岳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27日晚，王某甲（已判）纠集被告人郝晓飞、郭素根和刘某甲、白甲（以上2人已判）到晋中市榆次区被害人赵某甲家索要债务，后双方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期间致赵某甲头部受伤，王某甲等五人离开现场。离开途中白甲和随后赶来的韩甲（已死亡）偶遇被害人赵某甲的车，将其拦停后，用砖头砸损车窗，并用木棒对车内的被害人赵某乙、赵某丙实施殴打，致被害人赵某乙、赵某丙头部、左上肢等多处受伤。经昔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甲的头部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赵某乙的头部及左上肢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赵某丙左尺骨鹰嘴骨折损伤为轻伤二级，面部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郝晓飞、郭素根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晓飞、郭素根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郝晓飞、郭素根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郝晓飞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郭素根有期徒刑七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郝晓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予以供认，未发表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郝晓飞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2、被告人郝晓飞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郝晓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4、被告人郝晓飞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被告人郭素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予以供认，未发表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素根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郭素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属从犯。3、被告人郭素根自愿认罪认罚，已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且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被告人郝晓飞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郭素根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7日晚，王某甲（已判）纠集被告人郝晓飞、郭素根和刘某甲、白甲（以上2人已判）到晋中市榆次区被害人赵某甲家索要其为范某甲担保的债务，期间双方发生争执，刘某甲先推打被害人赵某甲，后双方相互殴打，致赵某甲头部受伤。期间，被害人赵某甲的妻子打电话通知村民救治赵某甲，赶来的村民将王某甲的车辆砸损。被告人郝晓飞、郭素根和白甲、王某甲、刘某甲为躲避赶来的村民而分头逃离现场。分头逃离途中，白甲和开车赶来接自己离开的韩甲（已死亡）偶遇驾驶被害人赵某甲的车送其就医的被害人赵某乙、赵某丙（已死亡），白甲和韩甲为发泄心中不满将其拦停后，用砖头砸损车窗，并用木棒对车内的被害人赵某乙、赵某丙实施殴打，致被害人赵某乙、赵某丙头部、左上肢等多处受伤。经昔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甲的头部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赵某乙的头部及左上肢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赵某丙左尺骨鹰嘴骨损伤为轻伤二级，面部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另查明：2012年12月2日，王某甲、刘某甲共同赔偿被害人赵某甲经济损失12.75万元。2019年9月22日，王某甲的家属代替王某甲、刘某甲等人（包括郝晓飞、郭素根）再次赔偿被害人赵某甲5万元，被害人赵某甲对王某甲、刘某甲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又查明：2020年1月2日，被告人郝晓飞、郭素根主动到昔阳县公安局投案，并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二份及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19日，昔阳县公安局接到晋中市公安局扫黑办交办的关于举报王某甲涉嫌违法犯罪的线索。2019年5月22日晋中市公安局将该案指定昔阳县公安局管辖。2、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2年6月28日，赵某丁报案称刘某甲用拳头打赵某甲脸部，其余后生一起将赵某甲打倒在地。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申冤状及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7月6日，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接到受害人赵某甲妻子赵某丁的申冤状，当日受案，因被害人伤情鉴定未作出，所以未对相关涉案嫌疑人采取强制措施。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郝晓飞、郭素根的基本身份情况。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1月2日，郝晓飞、郭素根主动到昔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经讯问，二人对2012年6月27日晚在晋中市榆次区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6、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1月17日，被告人郝晓飞因犯盗窃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7、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12月26日，白甲、王某甲、刘某甲均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8、借款担保合同证实：2011年10月22日，范某甲向王某甲借款4万元，担保人赵某甲。9、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2012年12月2日，王某甲、刘某甲共同赔偿被害人赵某甲的经济损失12.75万元。2019年9月22日，王某甲的家属代王某甲、刘某甲等人再次赔偿被害人赵某甲5万元。赵某甲出具谅解书，对王某甲、刘某甲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10、山西省昔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三份证实：赵某乙的头部及左上肢损伤为轻伤一级。赵某甲的头部损伤为轻伤一级。赵某丙的面部软组织创损伤为轻微伤，左尺骨鹰嘴骨折损伤为轻伤二级。11、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证实：2012年6月27、28日晚七八点左右，我在赵某戊小卖部吃饭期间被一名男子叫回家。回家后，王某甲、刘某甲、白甲，还有一高一低两名男子在院里站着。王某甲让我还钱，我说没有钱。王某甲说你是不是欠着逼斗了，刘某甲和低个子男子听到王某甲发话了围在我身边，刘某甲朝我头部搧了一下，低个子男子用拳头杵了我胸部一下。我就拿起一个铁耙吓唬他们。刘某甲、白甲、一高一低两个男子扑上来，我记得王某甲说了句“往死里打”，高个子男子就夺走我的铁耙，他们就对我拳打脚踢。在打的过程中，我被打倒，后脑勺磕在砖头上，王某甲等人就从我家跑了。我让我老婆报警之后我就昏迷了。后来赵某乙开着我的车拉着赵某丙、我、我老婆去医院，有辆车把我们的车截住。车上下来两人先用砖头把车玻璃砸了，然后两人使用棍棒一类的东西对赵某乙、赵某丙进行殴打，打了十几分钟两个人开车走了。12、赵某甲辨认笔录证实：经分别对张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赵某甲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的4号是在就诊路上截停车殴打赵某乙、赵某丙的白甲，第三组照片中的7号是在自家院中殴打其的刘某甲，第四组照片中的12号是砸车并殴打赵某乙、赵某丙的韩甲，即韩甲。经对张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赵某甲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是在2012年6月27日在某村对其进行殴打的人，即刘某甲。13、被害人赵某乙的陈述证实：记不清哪一年的夏天晚上8点多，我从家出来看见赵某戊开上赵某甲的车拉着赵某甲、赵某丁准备走，我才知道赵某甲被打伤了。之后我开上赵某甲的车拉着赵某丙、赵某甲、赵某丁往医院走。走到半路一辆车停在我车前面，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个子低的男子捡起石头砸车的玻璃，将前挡风玻璃、驾驶室和副驾驶玻璃砸碎后，用木棒殴打我，我用胳膊护住头部，致使我的左胳膊肘被打伤。接着他走到车前面从前面对我殴打，将我的头部左侧打伤。没有注意赵某丙当时怎么被打的。打了两三分钟，对方两人离开了。对方赔偿了我19万元，不包含医药费。是王某甲亲自给我的现金。我给对方出过谅解书。14、被害人赵某丙的陈述证实：2012年6月27日晚9点30分左右，我听见门外有人吵闹，出了门到赵某甲家看见赵某甲蹲在院子内双手抱头，我才得知赵某甲被人打了。赵某乙驾驶车拉着我、赵某甲夫妇去医院，被一辆车拦住逼停，车上下来两个男子用砖头、镐把砸我们的车，有人将前挡风玻璃打烂，接着两人将两侧玻璃打碎，开始打我们的人。打了三二分钟，我就趁机跑了。15、证人赵某丁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7日或28日晚，有五六个男子找赵某甲，之后其中一名男子去小卖部叫赵某甲。赵某甲回来后，王某甲问赵某甲要钱，赵某甲说没有钱，对方不知道谁说“懂不懂规矩”，王某甲说“欠打的了吧”，接着王某甲的外甥就搧了赵某甲一巴掌，赵某甲就从棚棚下面拿起一个铁耙子，和王某甲相跟的几个年轻人看到后就冲向赵某甲，我看见要打架，就赶紧跑出院子准备打电话叫人，当时因为害怕我先去了一趟厕所，从厕所出来没顾上打电话，我先返回院子，看见赵某甲仰面躺着，我就赶紧过去扶赵某甲，对方的人就跑了。赵某甲说他被打了，头晕的不行。后来赵某乙开上我家的车拉着赵某丙、赵某甲、我往医院走，一辆轿车将我们截停，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一高一低，个子低的男子用石头砸我们车玻璃，两名男子用木棒对赵某乙、赵某00丙进行殴打。打了十几分钟后两名男子停车离开。16、赵某丁辨认笔录证实：经对张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赵某丁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7号和15号是在2012年6月27日对赵某甲进行殴打的人，7号是白甲，15号是刘某乙的儿子（刘某甲）。17、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7日晚上9点左右，接到儿子刘某甲电话，我就开上车去某村接他。到了之后派出所的车到了，王某甲的车被砸。18、证人范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前后因为给妻子看病向王某甲借钱，担保人为赵某甲。后来没钱还利息，手机也坏了，王某甲联系不上我。19、证人赵某戊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7日晚上，和赵某甲、赵某乙等人吃饭，有人将赵某甲叫走。后来赵某丁打电话说赵某甲被打倒了。我们就去了赵某甲家。之后我安排赵某乙、赵在狗带赵某甲去医院。20、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去现场后看见王某甲的车被砸，有一辆车拉着赵某甲去医院。2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去现场后看见王某甲的车被砸。22、证人康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王某甲的妻子。王某甲等人寻衅滋事一案的赔偿事宜，是我一人到赵某甲家与其商量的。赵某甲告诉我再赔偿他5万元，他就谅解。然后我与刘某甲的老婆、郭素根的老婆、郝晓飞的老婆一起商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他们三人分别出了1万元，我出了2万元，凑齐5万元后，我于2019年9月22日找到赵某甲，将5万元给了他。赵某甲出具了谅解书、赔偿协议书、收条，上面写着王某甲、刘某甲等人，这个“等人”就是还有郝晓飞、郭素根。23、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夏天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我驾驶我的车拉着刘某甲、郭素根、郝晓飞、白甲（白甲之前受我委托去过赵某甲家，能找到他家）到了村口的小卖部，将车停好。我们步行到赵某甲家，我让赵某甲找范某甲（范借我的钱，赵是担保人）。赵某甲不想去，刘某甲当时估计是听不惯赵某甲说的话，上去给了赵一巴掌，赵某甲拿一个铁耙子准备打刘某甲，赵某甲拿着耙子打了刘某甲一下的时候，赵某甲的老婆边打电话边关大门，我就赶紧过去不让她关门，我扭头告诉刘某甲他们赶紧走。这时我看见刘某甲在打赵某甲，之后我跑出了赵某甲家，刘某甲他们四人也跟着跑出来。我们五人准备开车走，半路有十几个村民朝我们扔石头，我们五个人就分开跑了。我找到一个地方躲起来，这期间看到二个男子用砖头将我的车砸了。半个小时后，我出了某村跟我姐夫刘某乙打电话让他解救我，我还报了警。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看见警车来了我就回到村，之后我跟民警说明情况。当时刘某乙、王某乙也在场，我和他一起换了车胎，之后我和刘某乙、王某乙就开车离开。第二天听说白甲和韩甲把人给打了。打的人是赵某甲的亲戚。郭素根、郝晓飞是跟着刘某甲一起去的，白甲去是因为白甲能找到某村才叫他去的。24、刘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6月27日晚18时许在和郭素根、郝晓飞、王某丙一起吃饭期间接到王某甲的电话要用车，随后我拉上他朋友到某地接上王某甲，王某甲说让我们和他一起去某村，因为白甲能找到某村，我们就叫上白甲带路一起去了某村。大概20时左右，我们到了某村小卖部，之后我们步行去了赵某甲家。赵某甲家只有他老婆在，我去小卖部将赵某甲叫回家。王某丙和赵某甲谈还钱的事情，我嫌赵某甲说不还钱就打了赵某甲一巴掌，赵某甲拿铁耙用铁耙头杵了我两三下，还告他老婆打电话把他弟弟等人叫过来。这时我看见王某甲出去了，赵某甲老婆走了，我就抢下赵某甲手中的铁耙子，又朝脖子后面打了两拳，赵某甲当时被我打得坐在地上，我又朝他腿上踢了两脚。我们就往外走。出来后有一群人冲过来，有人喊截住他们打，我们就跑散了。我听到砸车的声音。过了一会，我出来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接我，之后我坐着我爸的车离开。25、白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6月27日晚上，刘某甲让我带他和王某丙去某村找赵某甲，车上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我们到了后把赵某甲从小卖部叫回家。王某甲跟赵某甲要欠款后发生争吵，刘某甲朝赵某甲脸上搧了一巴掌，赵某甲拿铁耙朝刘某甲打去，是否打上没有见。王某甲、刘某甲、还有那两个陌生男子就朝赵某甲打去。赵某甲被打倒在地上。（王某甲也撕扯赵某甲）赵某甲被打期间赵某甲老婆边打电话边往出走，我们就跟着往院外走。我们看见有十几个人拿着铁锹过来我们就赶紧跑了。跑到停车的地方发现我们的车被砸，我给韩甲打电话让他接我。之后韩甲接上我往榆次走，等到了某村时看见赵某甲的车，我以为他们砸了车要跑。我就让韩甲追上去拦住赵某甲的车，韩甲将车逼停，我们下车后各捡起一根木棒，我用砖头砸了挡风玻璃，又用木棒从挡风玻璃处朝里砸。车副驾驶位的人用胳膊挡砖头的时候胳膊受伤了。26、被告人郝晓飞的供述证实：六七年前的夏天的一天晚上，王某甲、刘某甲、郭素根、白甲和我去了一个欠王某甲钱的男子家里，我和郭素根看见王某甲、刘某甲、白甲和那个欠钱的人打了起来，我和郭素根就上去推打了那个人几下，但打了没几下，那个人就拿起耙子准备动手了，此外没有任何行为。27、被告人郭素根的供述证实：六七年前的一天晚上七八点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刘某甲、郝晓飞三人在北要村饭店吃饭喝酒。这时，刘某甲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跟我们说走吧。刘某甲开车拉上我们就回到村口拉上王某甲。我记得是刘某甲还是王某甲说有人欠王某甲的钱，过去找那个欠钱的人要钱。我们四个先来到某乙村，在某乙村又拉上一个男子，接着我们五个人去了一个小村庄，到了欠钱那个人家院子里面。刚开始王某甲和刘某甲向那个欠钱的人索要钱，欠钱的人说是没有钱，刘某甲就与欠钱的吵起来，并向那个欠钱的人脸部搧了一巴掌，欠钱的人就在院子棚子下面拿起一个铁耙准备打刘某甲，刘某甲夺了欠钱人手中的铁耙，然后刘某甲、某乙村的那个男子、我、郝晓飞过去推打那个欠钱的人。这时，听见欠钱的人告诉他老婆去叫人过来，我们就赶紧跑，我一个人跑到旁边的山沟里面，又走回村里。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郝晓飞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郭素根及其辩护人均表示无异议。公诉机关围绕指控的犯罪事实而向法庭提供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该系列证据并与被告人的法庭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晓飞、郭素根伙同王某甲、刘某甲、白甲为索要债务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赵某甲的损伤构成轻伤，情节恶劣，该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晓飞、郭素根犯寻衅滋事罪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郝晓飞、郭素根在伙同王某甲等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赵某甲期间，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郝晓飞、郭素根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属自首，且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晓飞具有犯罪前科，故对其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郝晓飞、郭素根在案发后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故可对该二被告人分别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郝晓飞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郝晓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郭素根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郭素根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已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均与本院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郝晓飞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郝晓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郭素根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郭素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在案证据来看，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同案犯白甲的供述以及被告人郝晓飞、郭素根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均可证实郝晓飞、郭素根参与殴打被害人赵某甲的事实，故该二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也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晓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二、被告人郭素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7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少珺人民陪审员  李康嫣人民陪审员  陈 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王舒羽附：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