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08行初240号原告贾友宝，男，198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平度市经济开发区。被告北京市邮政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法定代表人王跃，局长。委托代理人靳超涛，北京市邮政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江富春，北京市邮政管理局工作人员。被告国家邮政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北礼士路**法定代表人马军胜，局长。委托代理人姚志昊，国家邮政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田鹏，北京市高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地区物流园六街****等**/div>法定代表人刘晓利，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姚宗元，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北京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法务高级经理，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告贾友宝不服被告北京市邮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市邮政局)作出的举报答复及被告国家邮政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北京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顺丰公司）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10月29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贾友宝，被告市邮政局的委托代理人靳超涛、江富春，被告国家邮政局的委托代理人姚志昊、田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北京顺丰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6月10日，市邮政局作出关于贾友宝举报顺丰快递不予投递快件问题处理情况的答复（以下简称举报答复），告知贾友宝：“关于你举报顺丰快递不予投递问题的相关材料已由我局接转办理。经调查，你举报的线索违法事实不存在，我局决定不予立案。”贾友宝对该举报答复不服，向国家邮政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7月30日，国家邮政局作出国邮行复决[2019]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38号复议决定），驳回贾友宝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贾友宝诉称，2019年6月11日，原告以挂号信向被告国家邮政局邮寄申请复议。经查询，被告于2019年6月12日签收，但在提起诉讼时仍未收到被告作出的决定。原告于同年8月27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提起诉讼，经法院电话积极指导、释明，为配合和支持法院工作，现重新提交诉状。第一，被告复议程序违法。参照最高院（2016）最高法行申1596号裁判主旨和根据一中院（2016）京行终422号及（2016）京01行终911号等既有裁判标准，被告于2019年6月12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迟至向一中院递交行政应诉答辩状和证据材料仍未向原告送达复议决定，已超过了法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属程序上明显不当。鉴于行政程序的步骤和期限，其最终目的是为了行政行为的最终完成，因此，只要行政机关未完成最终送达环节，未充分保证申请人的知情权和救济权等，相关行政程序构成违法，必然导致其所作决定违法。本案中，被告所作复议决定邮件并未依法送达原告，故应视为没有有效送达，依法应当确认被告未向原告送达正式书面复议决定的行为违法。第二、被告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规定了两种“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的情形，这就是第一款第一项“申请人……职责的”和第二项“受理……的”。第一项规定在性质上是对复议申请进行审查之后作出的实体处理决定，实际是维持决定的替代品和补充物，它和维持决定一样，都是对申请人的请求实体上不予支持。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提起行政诉讼，就应当以复议机关和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因此参照（2016）最高法行申2671号裁判主旨，一中院经审查认为被诉复议决定书属于维持原行为是正确的，被告存在明显故意错误适用法律，以期再次将原告误导到对其有利的一中院审理的滥用救济告知权情形，结合被告此前多次错误告知原告等到一中院起诉的国邮行复决[2016]20号等行政复议决定（详见（2017）鲁01行辖终2号）、（2017）京0102行初660号案件乱提管辖异议等，其行为已涉嫌妨碍司法公正。）第三，被告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六条和《邮政行政处罚程序》第二十条，办案人员应当及时、全面、客观、公正地调查收集与案件有关的证据，查明事实，但北京市西区邮政管理局（以下简称西区邮政局）在未全面调查核实和询问原告的情形下，作出不予立案决定，而罔顾被举报申诉人顺丰实际上是以原告为其黑名单为由拒绝提供收派服务的事实，而被告长期作消极维持会，故意不对被复议行为合法性全面审查，草率结案，显属不当。综上，被告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证据不足。为维护法律的尊严和及时维护原告作为邮政用户的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撤销被告市邮政局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的举报答复，判令其对原告申诉举报事项限期重新作出处理，撤销被告国家邮政局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的38号复议决定，责令被告国家邮政局对遗漏的复议请求事项进行相应处理，对被告国家邮政局存在的故意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告知起诉法院及乱提管辖异议等消极复议行为依法提出司法建议，并根据《国家监察法》第三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六条等，就被告行政机关的主管人员、直接责任人员违法违纪的，依法将有关材料移送监察机关等，请求法院对复议程序遗漏的问题进行处理，作出裁判或司法建议，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本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原告贾友宝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举报答复，2、举报履职申请，以上证据证明被告没有履行法定职责；3、行政复议兼回避、阅卷等履职申请书，证明原告提出复议申请；4、（2017）京0102行初660号行政裁定书，5、（2017）鲁0103行初17号行政裁定书，证明被告滥用管辖异议，妨碍司法；6、2019年10月23日给一中院邮寄的信封，证明本案由一中院指定管辖，追加的被告；7、顺丰客服与原告的通话录音和记录，8、微信截图，9、关于客户贾友宝单号501037582094的投诉情况说明，以上证据证明北京顺丰公司将原告列为三级黑名单或特殊客户，市邮政局没有履行充分调查职责。被告市邮政局辩称，一、被告市邮政局作出不予立案决定符合法律规定。《邮政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对于符合下列条件的案件，邮政管理部门应当在7个工作日内予以立案，特殊情况下，经邮政管理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至15个工作日：（一）有证据初步证明有违法行为或者违法嫌疑，可能需要给予行政处罚；（二）属于邮政行政处罚的范围；（三）在法定追诉期限内；（四）属于本部门管辖。2019年5月27日，被告市邮政局收到原告贾友宝通过电子邮箱提交的《关于顺丰快递不予投递快件及打击报复用户的申诉举报履职申请1》，要求查处北京顺丰公司SF100012387XX号快递投递中存在的违法问题。2019年6月6日，被告对举报线索进行核查，调取原告所举报的快件单号的路由信息。经查，原告举报的快件分别于4月6日、4月7日、4月9日、4月12日进行了5次投递，因申请人地址有误且电话无法接通未完成投递，截至2019年7月4日，该快件仍处于滞留状态。通过核查，原告举报的不予投递快件的相关问题违法事实不存在，无证据证明北京顺丰公司有违法行为或者违法嫌疑，不符合《邮政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一）有证据初步证明有违法行为或者违法嫌疑，可能需要给予行政处罚”的立案条件。被告依法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二、被告市邮政局作出的举报答复符合法定程序。《快递暂行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邮政管理部门接到举报的，应当及时依法调查处理，并为举报人保密。对实名举报的，邮政管理部门应当将处理结果告知举报人。《邮政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不予立案的，应当将有关材料归档留存。对于不予立案的实名举报，应当书面告知举报人。被告于2019年5月27日收到申请人举报信件后，于2019年6月6日作出举报答复，并于当日向申请人送达，符合《快递暂行条例》及《邮政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程序要求，程序合法。综上，被告已依法履行职责，原告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特恳请法院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市邮政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关于顺丰快递不予投递快件及打击报复用户的申诉举报履职申请1》，证明原告提交举报的时间；2、涉案单号物流信息查询打印件、《关于举报不上门派件的情况说明》、审批表，证明被告依法处理原告举报事项；3、举报答复、向原告电子邮箱发送答复的截图打印件，证明被告依法作出举报答复并送达原告。同时，被告市邮政局出示《快递暂行条例》及《邮政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作为其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规范依据。被告国家邮政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38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送达方式合法。第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以下简称《邮政法》）的规定，国家邮政局负责对全国的邮政普遍服务和邮政市场实施监督管理，市邮政局负责对本行政区域的邮政普遍服务和邮政市场实施监督管理。国家邮政局是市邮政局的上级主管机关,作为行政复议机关，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第二，被告于2019年6月12日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向市邮政局寄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相关材料，要求市邮政局提交书面答复。后市邮政局向被告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被告依法对双方提交的材料进行书面审查。经审查，认为市邮政局已经履行法定义务，未侵犯原告合法权益，依据《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38号复议决定，并于7月31日、8月8日先后两次向原告邮寄，履行了法定义务，符合《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第三，被告送达符合法律规定，已履行送达义务，原告未能收到本案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其自身过错造成。1、被告于2019年6月12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38号复议决定，并于7月31日、8月8日先后两次向原告邮寄送达，已履行法定义务。2、被告作出的38号复议决定，是以纸质文书加盖公章作为对外正式行文，同时，被告向复议申请人送达法律文书应送达原件。但是，以对38号复议决定扫描、拍照等形式获取的电子文件，均属于原件的复印件。因此，38号复议决定原件无法通过复议申请人指定的电子邮箱送达。依照《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的规定，行政复议申请书应载明申请人住所、邮政编码，而本案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中并未载明。在原告没有在行政复议申请中另行指定收件地址，同时又提交身份证复印件的情况下,被告有理由认为，原告以其身份证记载地址作为收件地址。被告根据原告在申请行政复议时提交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记载地址，邮寄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关于住所的规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关于送达的规定，并已经一中院（2019)京01行初608号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行终804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认可，并无不妥。原告未能收到复议决定，系其自身过错造成。4、送达方式应为法定，而非意定，原告无权限定被告采取何种送达方式，参照《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七条规定，行政复议决定书也不适合以电子邮件的方式送达。三、被告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2019年6月6日，市邮政局收到原告的申诉举报材料后，即对北京顺丰公司进行调查，调取了编号为SF1000123876342快件的路由信息。路由信息显示，该快件分别于4月6日、4月7日（2次）、4月9日、4月12日进行过5次投递，原告举报的违法事实并不存在。2019年6月10日，作出举报答复，并送达原告。被告认为，市邮政局对于原告举报，进行调查取证，及时进行处理，符合《邮政法》第六十六条、《快递暂行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二款及《快递市场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不予立案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复议申请中认为，市邮政局故意拒绝依法履行处理和答复的法定职责，已构成违法拒绝履职。被告认为，原告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市邮政局已履行依法处理举报的法定职责。市邮政局对不存在违法事实及服务质量争议的快递企业，无启动行政处罚程序和启动申诉程序再行处理的法定职责。被告依据《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驳回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并无不妥。关于38号复议决定第五页中误将《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写成第二项的笔误，在一中院审理过程中已进行了说明和更正。据此，一中院才作出将本案一审交由区法院审理的行政裁定书。综上，被告按照法定程序，在审查双方提交材料的基础上，依法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的决定，并无不妥。原告诉状所指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国家邮政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原告提供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及邮寄信息打印件，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情况；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信息打印件，证明被告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相关材料发送给市邮政局，并要求其答复的事实；3、行政复议答复材料及邮寄单据，证明市邮政局依法就原告行政复议事项进行答复的事实；4、38号复议决定及邮寄单据，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原告和市邮政局送达的事实；5、（2019）京01行初608号行政判决书、（2019）京行终8045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尽到送达义务。同时，被告国家邮政局出示《邮政法》、《民事诉讼法》、《行政复议法》、《复议法实施条例》、《快递暂行条例》及《快递市场管理办法》作为其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规范依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发表质辨意见如下：针对被告市邮政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证据3中举报答复的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国家邮政局对全部证据没有异议。针对被告国家邮政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的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市邮政局对全部证据没有异议。针对原告贾友宝提交的证据，被告市邮政局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国家邮政局对证据1及证据9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进行评议后认为：被告市邮政局提交的证据3中的举报答复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国家邮政局提交的证据3中的举报答复及证据4中的38号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5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贾友宝提交的证据1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2与被告国家邮政局提交的证据1部分内容一致，认证意见同上；其他证据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以上认证意见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9年4月5日，贾清发从青岛邮寄顺丰快件（编号：SF100012387XX)给贾友宝。同年5月27日，贾友宝通过电子邮箱（849667854@qq.com)向市邮政局提交了《关于顺丰快递不予投递快件及打击报复用户的申诉举报履职申请1》，认为北京顺丰公司不予派送其快件，严重损害其合法权益，要求查处北京顺丰公司违反《邮政法》、《快递暂行条例》和《快递市场管理办法》的违法行为。同年6月6日，市邮政局向北京顺丰公司进行调查核实，调取了编号为SF100012387XX快件的路由信息。路由信息显示，该快件分别于4月6日、4月7日（2次）、4月9日、4月12日进行过5次投递，因收件人地址有误且电话无法接通未完成投递，该快件处于滞留状态。北京顺丰公司提交了《关于举报不上门派件的情况说明》，主要情况如下：“快递员到达运单地址北京市石景山区老山东里31号楼后，由于运单信息无具体单元和房间号，快递员联系运单收方电话无人接听，业务员多次询问保安、门卫室、保洁、邻居等人员，均称31号楼无此人，收方电话打通后，告知派件员称，我是收方本人贾友宝，我是你们的黑名单客户，谁让你给我送件的。业务员经过多次派送不成功后正常将此件带回仓库内按照流程滞留”。同年6月10日，市邮政局经调查向贾友宝作出举报答复，告知其举报的线索违法事实不存在，不予立案，并于同日将该答复发送至其电子邮箱（849667854@qq.com)。贾友宝不服，于次日向国家邮政局提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市邮政局于2019年6月10日就其申诉举报的顺丰不予投递问题作出的不予立案决定，并责令市邮政局限期重新作出处理，同时依《邮政行政执法监督办法》依法履行执法监督和责任追究。次日，国家邮政局收到复议申请，经审理，于同年7月30日作出38号复议决定，认定市邮政局已经履行法定义务，举报答复未侵犯贾友宝合法权益，决定驳回贾友宝的行政复议申请。同年7月31日，国家邮政局向贾友宝身份证载明的地址邮寄38号复议决定，因邮政企业无法联系收件人，留交超过期限被退回。同年8月8日，国家邮政局再次向贾友宝邮寄，后再次退回。贾友宝不服，向一中院提起行政诉讼。一中院作出（2019）京01行初1111号行政裁定书，列明被告为市邮政局及国家邮政局，并载明被诉38号复议决定属于维持原行为的情形，将该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认为，根据《邮政法》第四条及《快递暂行条例》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市邮政局具有对其接到的相关举报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同时，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国家邮政局作为市邮政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负有相应的行政复议职责。根据《邮政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对于符合下列条件的案件，邮政管理部门应当在7个工作日内予以立案，特殊情况下，经邮政管理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至15个工作日：（一）有证据初步证明有违法行为或者违法嫌疑，可能需要给予行政处罚；（二）属于邮政行政处罚的范围；（三）在法定追诉期限内；（四）属于本部门管辖。对于不予立案的实名举报，应当书面告知举报人。本案中，市邮政局接到贾友宝申请后，对北京顺丰公司进行了调查核实，并调取了贾友宝所举报的快件单号的路由信息。路由信息显示，该快件分别于4月6日、4月7日（2次）、4月9日、4月12日进行过5次投递，因收件人地址有误且电话无法接通未完成投递，后该快件处于滞留状态。北京顺丰公司亦提交了《关于举报不上门派件的情况说明》。市邮政局根据其调查核实情况，认定贾友宝举报的违法事实不存在，不予立案，并进行了书面告知，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该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本案中，国家邮政局作出38号复议决定，认定市邮政局已履行法定义务，举报答复并未侵害贾友宝合法权益。据此，该复议决定实质上已经对市邮政局是否履行法定职责作出了判断，并认定市邮政局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而国家邮政局适用《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有关受理条件的规定，驳回贾友宝的行政复议申请，系适用法律错误。鉴于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并无不当，且国家邮政局已说明其应适用的法律规范依据，重新作出复议决定没有意义，故本院确认该复议决定违法。关于贾友宝提出国家邮政局未向其送达38号复议决定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期间的计算和行政复议文书的送达，依照民事诉讼法关于期间、送达的规定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以户籍登记或者其他有效身份登记记载的居所为住所；经常居所与住所不一致的，经常居所视为住所。同时，《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第一项规定，申请人书面申请行政复议的，应当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载明住所等事项。本案中，贾友宝在书面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时未提供住所信息，载明的送达地址为其电子邮箱地址，不符合上述规定。在无相关法律明确规定可以采用电子邮件方式送达行政复议决定的情形下，国家邮政局按照贾友宝身份证记载的地址向其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已经尽到送达义务。因此，对于贾友宝提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贾友宝提出国家邮政局遗漏其复议请求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五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国家邮政局于二○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作出的国邮行复决[2019]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二、驳回原告贾友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国家邮政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茜人民陪审员  庞奎玉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郑 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