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7刑终8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87年5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查四林，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前前，女，1989年5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小玲，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利利，女，1983年8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临沂市罗庄区，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萍，铜陵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彩风，女，1987年9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泰安市宁阳县，住泰安市御驾新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毅，安徽宪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凤凤，女，1993年8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铜陵市周文锁城员工，户籍地枞阳县，住铜陵市联盟新苑小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光康，铜陵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家，男，1988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铜陵市陵阳不锈钢厂员工，户籍地铜陵市，住铜，住铜陵市联盟新苑小区******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杨婷，铜陵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原审被告人杨进，男，1987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铜陵市，住铜陵市。，住铜陵市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四清，女，1986年3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枞阳县，住铜陵市。，住铜陵市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审理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伟、孙前前、张利利、纪彩风、周凤凤、杨家、杨进、张四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9月17日作出（2019）皖0705刑初2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伟、孙前前、张利利、纪彩风、周凤凤、杨家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2月，被告人张伟见被告人孙前前（张伟弟媳）在网上销售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有利可图，遂萌生自己生产销售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的想法。张伟遂购买搅拌机、荷叶粉、西布曲明等生产工具和原料，在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汤庄办事处彭庄村287号自家房屋内生产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2018年3月，张伟成功购买西布曲明，开始稳定生产含有西布曲明的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以每瓶30粒进行包装，全部销售给被告人孙前前。被告人孙前前明知张伟生产的减肥胶囊含西布曲明成分，仍通过快手、火山、微信等社交网络平台对外进行宣传，在微信上销售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并发展下线代理。被告人张利利、纪彩风先后成为孙前前的下线代理商，被告人周凤凤系纪彩风的下线代理商。张利利、纪彩风、周凤凤明知其购买的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含西布曲明成分仍通过快手、火山、微信等社交网络平台对外进行宣传、销售、发展下线代理。被告人杨家明知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含西布曲明成分，因妻子周凤凤怀孕，代其与客户聊天，负责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收货、发货，帮助周凤凤注册淘宝商家账户进行宣传，通过自己银行账户向上线进行大额货款汇付。被告人杨进、张四清（夫妻关系）系杨家（杨进弟弟）、周凤凤下线代理商，杨进、张四清明知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含西布曲明成分，由杨进先期单独销售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2018年5月13日起张四清加入，二人通过微信对外进行销售，杨进负责胶囊的进货、打包和发货。2018年5月11日，因货源紧张，杨进萌生自己加工生产减肥药的想法并通过微信联系他人购买西布曲明，后在位于联盟新苑家中自行生产减肥胶囊60粒，未及销售即被公安机关查获。各被告人均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收取货款，通过物流公司、快递公司向下线代理或购买者发送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经铜陵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抽样，经安徽拓维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对从“孙前前快递点”、“山东泰安纪彩风处”、“山东临沂张利利快递点”处扣押的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检验结论为西布曲明不合格；经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对从“张伟生产窝点扣押的白色粉末原料”、“张伟生产窝点扣押的散装胶囊”、“杨进家中扣押的白色粉末”检测鉴定，均检出酚酞成分，检验结论为酚酞不合格。经安徽世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证，自2018年3月1日至案发，张伟销售金额70.92万元，孙前前销售金额220.49万元，张利利销售金额58.42万元；自2018年5月11日至案发纪彩风销售金额67.12万元，杨家、周凤凤共同销售金额102.18万元；杨进自2019年5月11日至5月12日单独销售1460元，自2018年5月13日至案发，杨进、张四清共同销售金额31.67万元。2018年9月28日，各被告人相继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收缴张伟涉案资金417901.69元，冻结孙前前涉案资金632906.88元，冻结张利利涉案资金153616.67元，冻结纪彩风涉案资金53260.29元，冻结杨家涉案资金565.45元；一审期间，被告人张四清主动退出违法所得316700元。原审庭审中，被告人杨进、张四清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证实该产品外包装上标明为“保健食品，保健品批号为2015第029k03618，执行标准：Q/ZYKMF01759.”2.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事实。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张伟、张利利、孙前前被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食药环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纪彩风被泰安市公安局岱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当日，被告人杨家、杨进、周凤凤、张四清被铜陵市公安局石城路派出所民警抓获。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1）张伟、孙前前、李生霞、李生玲银行卡交易流水。（2）纪彩风尾号为35277的中国农业账户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8日的交易明细。（3）杨家尾号为215304绿卡通自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9月29日交易明细。（4）周凤凤尾号为0387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自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9月29日交易明细。（5）杨家尾号为7004377的中国农业银行自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9月26日账户交易明细。（6）杨进尾号为769689号建设银行账户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9月26日交易明细；尾号为515416的建设银行账户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2日账户交易明细。（7）张四清银行账户自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9月26日交易明细。（8）张伟的尾号为616898的临商银行账户自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9月21日交易明细。（9）张利利尾号为305179的农业银行账户自2017年7月5日至2018年9月27日账户交易明细。5.电子数据、德邦物流发货记录、微信交易截图，证实（1）张伟、孙前前、张利利、纪彩风、周凤凤、杨家、杨进、张四清支付宝、微信账号交易信息。（2）各被告人圆通快递、中通物流、圆通物流快递发货数据明细。（3）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间，孙前前、纪彩风、周凤凤通过德邦物流收取、运送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6.证人王国龙的证言（圆通快递员），证实（1）2017年3月开始，纪亚楠在圆通快递发货尊瘦减肥药，发货量比较大。(2)民警在圆通快递点扣押的尊瘦减肥药172盒是纪亚楠9月中旬自己送来的。(3)发货人的名字是纪亚楠，微信昵称是减肥终点站1号店。7.证人侯某的证言（中通快递客服）、辨认笔录，证实（1）公安机关在快递点扣押的尊瘦减肥药两盒，是客户放在我们这里代发的货。一盒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是张倩的，一盒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是张利的，张倩还有一小瓶散装的，多少粒，不清楚，张利还有两小瓶散装的，一共51粒，张利还有发散货的小瓶子，全部被公安机关扣押了。（2）2017年夏，张倩到网点来说要长期发减肥药，后来他带了另一个女的张利过来，他们平时寄快递都是和我联系。张倩的真实姓名是孙前前，发货名字是张倩。张利发货的名字是张利。（3）候瑾辨认邮寄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的是张利利，辨认使用孙前前或张倩的名义邮寄尊瘦减肥产品的是孙前前。8.证人齐小锋的证言（德邦快递员），证实纪亚楠通过我邮寄尊瘦减肥产品，纪亚楠的货是从山东临沂发物流过来的，我按照纪亚楠要求包装好之后再发给铜陵的周凤凤，2018年6月9日，给周凤凤发了五箱，7月26日发了三箱，其中160瓶发给周凤凤，200瓶发到辽宁辽阳市刘二堡镇的赵花花。7月27日，纪亚楠让我给周凤凤发了280瓶，另外给一个叫郭丽丽的发了120瓶。8月13日发了一批货给周凤凤，分四单发货的。9月13日给周凤凤发了120瓶，郭晓丽40瓶。9.证人李煜的证言（圆通快递员）、辨认笔录，证实（1）杨家和周凤凤是夫妻经常在我这邮寄减肥药，2017年开始从我们这里邮寄的，但量不大，过年之后，杨家和周凤凤要我给他一个优惠的价格，我给他了，他们的货就大部门从我这邮寄。他们每月结算一次，一般是杨家通过微信发给我，一般在5000元左右，每天发货量在十个左右，每月大概四五百个。（2）李煜分别辨认在其快递点邮寄尊瘦减肥药的是周凤凤、杨家。10.证人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至今，我和纪彩风开始以男女朋友关系相处。大概2016年底，纪彩风开始销售减肥药。11.证人王某1的证言、提供购买的产品及快递单照片,证实（1）2018年9月26日向朋友刘蕾购买了一盒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是一个叫张利寄货的，地址是山东，地址是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的下级小代理。（2）吃完这个药以后头晕、恶心、想吐、口渴，有时候浑身没劲。12.证人韩某的证言、购买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及微信交易截图照片，证实（1）我是在淘宝网上看到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卖家要求加微信购买，卖家是个女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尊瘦总代筱爱店。（2）吃完药之后头晕、口渴、浑身乏力、哆嗦。13.证人王某2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证实（1）在淘宝上购买的尊瘦减肥药，加了微信名叫兰兰，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楠楠尊瘦总代，总共买了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4月3日购买一盒，微信转账580元，第二次是5月份买了两盒，550元一盒，两次总价1680元。（2）吃完药后不想吃饭，没有食欲，口渴、头晕、不想睡觉。14.证人郭某的证言、提供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卖家微信名截图，证实我是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尊瘦减肥药，然后加了对方的微信购买的，对方微信名是减肥终点站1号店，微信号是×××，我买了1瓶，是微信转账的，五六百元。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推销尊瘦减肥药，加了对方的微信，购买了一瓶，五六百元，对方的微信名是减肥终点站。16.证人徐某的证言，微信转账给楠楠尊瘦总代微信截图，证实我在淘宝上看到尊瘦减肥药，于是就加了对方的微信号是×××，昵称是楠楠尊瘦总代。我购买了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5月3日，买的是试用装共10粒，230元，第二次是2018年7月16日买了一瓶450元，共30粒。吃完药后感觉口渴。17.证人张某2的证言、销售减肥药卖家微信名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1）2018年8月11日，我在微信上看到有人卖尊瘦减肥药，我就加了对方的微信联系购买的，对方的微信号是×××，微信名是AA总代理利姐2号店，她的名字是张利利，700元一瓶,支付宝转账的，她是通过快递发货给我的。（2）我吃了药以后头晕、心慌、睡不着觉、胸闷、没力气。18.证人蔡某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证实（1）2018年8月16日，通过武某推荐卖尊瘦减肥药的微信给我，我加了对方的微信昵称AA淳儿，购买了一盒667元（30粒），对方通过快递发给我的，寄件人是纪亚楠，发货地址是山东泰安。（2）吃完药后感觉口渴、头晕、没有食欲、失眠。19.证人武某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证实（1）我通过微商广告和快手视频知道尊瘦减肥药，然后加了对方的微信，昵称A减肥终点站1号店，她说叫亚楠。2018年1月购买的一瓶价格是700多元，7月份的时候，对方让我做代理，拿货的价格比较便宜，我就交了200元代理费，拿货的价格是580元，后来我买了9瓶，支付宝转账3500元，用小号微信转账1800元，总共转了5300元，还有一次转了580元。2018年6月至8月一共转账6460元。（2）我朋友看我瘦了，就找我买这个减肥药，我就把这个小号推荐给了蔡某、邹建英，她们通过我的AA淳儿的号买的，其中蔡某支付宝转账给我667元，邹建英转账给我700元，我收到钱后分两次给我的上家转钱，每次是580元一瓶，然后由纪亚楠直接从泰安给他们发货。（3）吃完药后口渴、失眠、饱腹感强。20.证人孔某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听人介绍说尊瘦减肥药效果不错，我就在淘宝网上搜到这个卖家，卖家说现在查的紧不能在淘宝上卖，后来就加了微信，购买了一瓶。对方的微信名是尊瘦全国总代100，我是2018年9月20日购买的，我从微信里转的100元定金，对方发货后我又转了450元。21.证人牛某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证实（1）我通过淘宝网看到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加了对方的微信，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尊瘦全国总代100。2018年7月29日我花了550元购买了一瓶，微信转账给对方的。（2）我吃过药后感到恶心、冒虚汗、没有食欲。22.被告人张伟的供述，证实（1）2018年3月，我看到孙前前做尊瘦减肥产品，我就想自己做尊瘦减肥药，让她替我卖，我就上网搜索如何做这个产品，按照一公斤西布曲明加一共公斤荷叶粉的比例生产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按30粒一瓶进行包装，卖给孙前前一百八十元每盒，孙前前以每盒二百多的价格对外销售，有时候孙前前让我发货给山东泰安的一个叫纪亚楠的，是一百六十元一盒，纪亚楠将钱支付给孙前前，孙前前把钱转给我。（2）2017年2月开始购买材料和工具准备生产，到2018年3月买到了真的西布曲明后才对外销售的。我前后共买了十多公斤的西布曲明，每公斤4500元，其中5公斤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假西布曲明也是与真的一样混合装进瓶子内卖出去。（3）我生产的这些产品总共获利约40万元左右，我二姨李生玲的建设银行卡是我使用的，我的获利都在这张卡里，孙前前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给我。（4）我对孙前前说过里面有西布曲明成分，孙前前到我生产假药的工作室来过。（5）我是从微信名叫方洋生物的那里购买的西布曲明，对方给我一个邮政储蓄账号，我通过罗庄通达路上一个邮政ATM给对方汇款，我记得汇款三次，每次金额都不一样，我手机里拍了汇款的照片，对方的用户名是“*秀兰”。23.被告人孙前前的供述，证实（1）2017年夏天，我看别人在微信上销售减肥药赚钱，我就想自己也做代理，我加了微信，销售的产品叫塑纤瘦，销售了二个月左右，微信代理商告诉我断货了，就更换了新的产品尊瘦，我就一直销售尊瘦减肥药，也经常断货，今年过年期间又断货了，我大哥张伟觉得有商机，就自己购买设备原料，制作生产尊瘦减肥药，我就从他那拿货。（2）张伟只负责生产，不销售，他生产出来的产品只销售给我，我从他那里拿货的价格是200元一瓶。一般现金结算。从2018年销售至今都是从他这里拿货。（3）我一般把货放在付庄的中通快递站，如果客户有需要，就把客户的数量和地址发给中通快递的微信号（瑾年）她给我代发，如果客户要发顺丰，我就喊快递员去中通快递站拿货。（4）我知道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里含有西布曲明，2018年8月，我还和张利利和纪彩风说过，纪彩风说这是违禁品，张利利说他已经从别处进货了。我和张利利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5）2018年3月开始，张伟生产的尊瘦胶囊断断续续有效果，7月份之后才完全有效果。从3月份开始，我的货全部从张伟处进的，我大概给了张伟八九十万。（6）我对外销售的价格是，零售700元一盒，三级代理580元一盒，二级代理500元一盒，一级代理430元一盒，总代理325元、300元、285元、265元、220元一盒等几种不同的价格，主要看他们拿货量。我的收款银行卡有我名字的建设银行卡和李生霞的卡，还有小代理顾客是微信转账给我。（6）去年年底（2017年底）我上网查了这个药，因为里面含有西布曲明效果才那么好。因为买家反应吃了药后有反应，头晕呕吐吃不下饭之类的，上家说是正常反应，我就上网查了一下。24.被告人张利利的供述，证实（1）2017年8月，孙前前向我推荐了尊瘦减肥药还拉我进了一个微信群，里面成员都是全国各地尊瘦减肥药的代理商，我看孙前前做的挺好，大概在10月份，我也开始用我的另一个新的微信号码在朋友圈和微信群里发尊瘦减肥药的广告，做起了尊瘦减肥药的代理。我销售的尊瘦减肥药都是从孙前前处购买，我的微信昵称是“A总代理利姐1号店减肥”，微信号是×××，期间有两次断货，持续时间都在一个月左右，孙前前说制作尊瘦减肥药的原材料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货。（2）我吃了尊瘦减肥药后曾经出现过口渴、头痛、失眠等情况。有的客户也跟我说他们有头晕、恶心、失眠等情况。(3)2018年8月底的时候我知道尊瘦里面含西布曲明成分，我继续售卖，通过微信号×××和zl20061230收取货款，还通过我丈夫或我的支付宝收款，收到的钱全部提现到我的农行卡里，我打给孙前前的钱都是买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的。我微信账单里标注的顾客、代理转账的钱都是销售尊瘦的货款。25.被告人纪彩风的供述，证实（1）2016年下半年，购买“瘦乐美”减肥药觉得有效果，交了代理费成为一级代理，2017年8月左右，供货商突然联系不上，另一个自称是公司监制的人说产品换为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并让我成为总代理，直到2018年3月，监制说断货了，让我去做其他牌子，我在快手上看一个山东临沂的孙前前，一直卖这个药，我就和她取得联系并在她这里拿货。（2）我从2017年8月开始给周凤凤供货，因为之前我们都在杨丽建的群里，我成为总代理以后，周凤凤在我这拿货卖的挺好，我们就一起向监制拿货，从而取得更便宜的优惠价格。（3）我的下线代理一般都直接微信转账至我绑定的用户名为我本人的尾号35277的农行卡，我也是通过这张卡通过登录手机银行付钱给孙前前，孙前前的账号是李生霞尾号为2806的建设银行卡，还有一个用户名为孙前前的尾号为2806的建设银行卡，周凤凤给我钱一般也是通过银行转账，使用杨家的农行卡，偶尔也会用自己户名的银行卡向我转账，之前他也用支付宝和微信转账。（4）2018年3月开始，我怀疑尊瘦减肥药里含有西布曲明，但我没有检测，因为顾客向我咨询，我就上网查了，吃完减肥药后的症状比较符合含有西布曲明的症状，2018年8月开始，我明确知道含有西布曲明。26.被告人周凤凤的供述，证实（1）2017年6月我向微信名叫“杨丽”的购买了一盒尊瘦减肥药，效果非常明显，我就想做代理，2017年10月或11月，从她手上进了一箱尊瘦减肥药，后来全部销售出去，2017年下半年，我从杨丽手上进货，交了2000元定金，杨丽不知道怎么把我微信删除了，2017年下半年，尊瘦群里的群主把我分配到纪彩风下面，我在纪彩风处进货。纪彩风建立的“尊瘦核心群”一共32人。（2）我丈夫杨家曾和我聊天的时候提过尊瘦减肥药里含西布曲明，我不相信，因为我自己吃了除了口渴、便秘等反应，没有其他严重不良反应。（3）我通过快手、淘宝店铺、微信朋友圈进行宣传，然后通过微信进行销售，我用来销售的微信昵称是胖子终点站，2018年2月，我由于怀孕没办法拍视频，我就让我丈夫杨家帮我开了两个淘宝店，并在店铺里宣传图上留了两个卖尊瘦的微信号，一个昵称“尊瘦总代筱嗳店”，另一个昵称是“楠楠尊瘦总代”。我还有一个微信昵称是尊瘦专家@欣欣姐，也卖了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这个号上面好友都是用日期加顾客的形式标注的，资金基本都是卖货的，有几个是刷单的，我也标注了。27.被告人杨家的供述，证实（1）2017年年底，妻子周凤凤购买了尊瘦减肥药回来吃，效果不错。2017年底，周凤凤就开始在网上代理销售尊瘦减肥药，他通过山东泰安纪彩风进货。一开始在淘宝上卖药，2018年6月网店被淘宝关闭，之后转到微信上售卖，2018年3月周凤凤怀孕之后，我开始帮他在微信上卖，我通过微信和客户聊天确定对方的需求量，将对方收货地址和联系方式告知周凤凤，周凤凤负责打包寄货。客户将购买款打到我的微信上，我有两个卖药的微信号，一个是“尊瘦总代筱嗳店”2018年3月之前是周凤凤在用，3月之后是我在用。另一个是“楠楠尊瘦总代”也是用来卖药，这两个微信号都绑定了我的一张尾号为5034的邮储银行卡，周凤凤还有一个微信是“胖子的终点站”。每瓶进价300元左右，一瓶卖价从300到500多不等，从今年3月一直卖到现在。我和周凤凤是一级代理，杨进是我家拿货的二级代理，大概今年3月左右，弟弟和弟媳杨进、张四清也开始销售，我们按进价加5元到10元。杨进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的方式把钱给我，杨进卖药的微信名是“尊瘦全国总代”。（2）因为今年我卖药后,有客户反馈各种药物反应，我们就想知道到底含什么成分，然后我们就上网查了才知道含有西布曲明成分，也知道西布曲明对人体肝、肾有损害。我和周凤凤也聊过，她也知道尊瘦药里含西布曲明。有时候客户吃药之后出现口渴、便秘、食欲减少等反应。（3）我给客户微信备注“4.19定金10020粒430”就是这个客户4月19日购买了20粒尊瘦，总价430元，已付定金100元，“9.22定金100一瓶550”意思就是这个客户9月22日购买1瓶尊瘦，总价550元，已付定金100元。（4）因为我妻子周凤凤怀孕快要临产了，我怕她被关起来，所以就说是我销售的。微信号×××是周凤凤用于销售尊瘦减肥药，我不参与，微信号×××、zs00480这两个号我知道，偶尔会帮她与客户聊天，进货是周凤凤与上家联系，大笔转账的时候，我帮她转下。28.被告人杨进的供述,证实(1)2018年4月我从我弟弟杨家那了解到尊瘦减肥药，然后从他拿了一瓶自己服用发现效果不错，2018年5月我就从杨家手上进了两箱尊瘦减肥药，对外销售赚取差价，杨家给我每瓶300元，我对外销售的价格是每瓶500元。2018年8月上旬，我又从杨家手上进了一箱，我通过微信和淘宝卖完了，我在网上销售减肥药的微信名是“尊瘦全国总代”，淘宝网名是“尊瘦清清”，我通过淘宝和微信朋友圈宣传，然后通过微信和客户聊天确定对方想要购买，通过微信红包或转账给我，我再打包寄给对方。后来由于杨家那边货源比较紧张，我在淘宝上买了没有标牌的减肥胶囊，是假的，2018年9月20日，通过百度查到减肥药的制作流程，我就从网上买了三袋荷叶粉，两袋空胶囊，一袋含西布曲明的淀粉以及胶囊填充板，自己动手制作假药，冒充尊瘦减肥药对外销售，一共制作了100粒左右，还未对外销售。我一共在网上购买了两次西布曲明，第一次是5月份，第二次是9月份，都是在同一家购买的。(2)我卖药的微信名“尊瘦全国总代”绑定的银行卡是杨进尾号为9689的建设银行卡，我和妻子张四清都在网上联系客户卖尊瘦减肥药，客户微信上下单，支付定金，等我发货时将尾款通过微信转给我，每次进货发货都是我负责，张四清不参与。（3）一开始不清楚尊瘦减肥药的成分，2018年8月从杨家、周凤凤处进不到货，我开始从网上查资料了解到尊瘦减肥药有效果是因为里面含有西布曲明。我在网上购买了西布曲明检测剂，发现我买的淀粉没有西布曲明成分。（4）2018年5月开始在网上销售尊瘦减肥药，后来2018年7月我又让我妻子张四清参与销售减肥药，并且帮助她在淘宝上注册了网店用来宣传产品，如果有人要买，加我们微信再进行购买。张四清以为我买的是西布曲明，所以她看到公安来了就把白色粉末扔到窗外。29.被告人张四清的供述，证实（1）2018年5月开始销售尊瘦减肥药，一直在周凤凤和杨家处进货，基本上都是杨进从他弟弟杨家那里进货。我一般一盒550元或500元卖出去。我负责在网上宣传、销售，他负责进货、打包、发货。（2）我吃了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觉得不想吃饭，特别口渴，而且许多人买了吃过以后问我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我吃了也是这样，就告诉他们是正常的。（3）2018年9月中旬，尊瘦减肥药断货卖光了，我在网上搜了一下，发现减肥药理有西布曲明这种东西，就会产生不想吃饭、口渴等症状。（4）公安机关到我家时，我扔到窗外的是白色粉末，当时是以西布曲明购买的。30.辨认笔录，证实孙前前辨认其下线代理纪彩风。31.搜查、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张伟的生产窝点进行搜查并扣押了尊瘦药盒2盒、散装胶囊若干、收据单（书写“尊瘦盒定金共1000套，7000元”）、尊瘦包装盒164只、胶囊壳、粉末、桶装白色粉末1个、搅拌机、电子秤、西布曲明检测盒、胶囊板、成品胶囊半箱等;对孙前前的住宅进行搜查并扣押散盒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6盒、一箱80盒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半箱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16盒、手机4部、白色日产汽车1辆等；对张利利的住宅进行搜查并扣押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209盒、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白色日产轿车1辆、内有650元的钱包1只、笔记本1本,在张利利车内搜查并扣押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23盒，已发还手机和车辆；对张利利、孙前前寄存货物的快递点进行搜查并扣押孙前前寄存的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38盒、散装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1瓶，张利利寄存的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1箱27盒、空盒1个、散装减肥胶囊2瓶；对纪彩风的住宅及车辆进行搜查并扣押银行卡4张、笔记本、手机3部、尊瘦减肥药9瓶，塑纤瘦减肥药1瓶及塑纤瘦减肥药瓶1只，对周凤凤、杨家的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空盒10只、空瓶2个、杨家手机2部，对杨进、张四清的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搅拌机、电子秤、碎荷叶干、胶囊压板、白色粉末、荷叶粉等，在山东泰安圆通快递站扣押纪彩风寄存的尊瘦减肥药172盒。32.抽样记录，证实铜陵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孙前前快递点、张利利快递点、纪彩风处扣押的物品中分别抽取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2瓶，每盒30粒，在张伟生产处提取的白色粉末、墨绿色粉末分别抽取200克，在张伟处扣押的散装胶囊粒中抽取30粒/瓶，共2瓶，散装胶囊粒30粒/瓶，共3瓶，在杨进处扣押的白色粉末中提取白色粉末200克，灰绿色粉末200克；在扣押物品库房中提取白色粉末200克。33.检验报告，证实在纪彩风处抽取的样品中检验含西布曲明，在张利利快递点抽取的样品中检验含西布曲明，在孙前前快递点抽取的样品中检验含西布曲明，在张伟生产窝点扣押的白色粉末原料经检验酚酞不合格，扣押的散装胶囊检验酚酞不合格，杨进家扣押的白色粉末检验酚酞不合格。34.铜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书，证实根据检验结论，认定涉案产品中含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西布曲明，另涉案产品检验出酚酞，亦属于非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涉案的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属于保健食品。35.铜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情况说明，证实保健食品批准文号表达格式为“卫食健字（批准年份）第（流水号）号”或“国食健字G批准年份+流水号”等，经查询，涉案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外包装标示的保健食品批准文号：“2015第029K03618”为虚假文号。36.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扣押的张伟、孙前前、张利利、杨家、纪彩风、杨进手机内提取相关交易数据、微信聊天电子信息。3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张伟位于山东临沂市罗庄办事处彭庄村287号生产现场进行勘查。38.安徽世华会计师事务所鉴证报告，证实各被告人销售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的金额统计。原判认为：被告人张伟明知西布曲明为国家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物质而购买，并添加在自行加工生产的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中进行销售，销售金额70余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孙前前、张利利、纪彩风、周凤凤、杨家、杨进、张四清明知其销售的减肥胶囊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仍进行销售，其中孙前前销售金额220余万元，张利利销售金额58万余元，纪彩风销售金额67万余元，杨家、周凤凤销售金额102万余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进、张四清共同销售金额31万余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杨进购买西布曲明加工制作减肥胶囊准备销售。被告人孙前前、张利利、纪彩风、杨家、周凤凤、张四清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张伟、杨进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案发后，被告人张伟、孙前前、张利利、纪彩风、周凤凤、杨家、杨进、张四清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凤凤、杨家夫妻二人以及被告人杨进、张四清夫妻二人分别共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应分别成立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周凤凤、杨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家、张四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可减轻处罚，同时鉴于被告人张四清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伟在本案中系有毒、有害食品的直接生产、制作者，主观恶性较深、犯罪情节相对较重，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公安机关已冻结的被告人张伟、孙前前、张利利、纪彩风的涉案资金可视为被告人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进、张四清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七条、第九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2.被告人孙前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五十万元。3.被告人张利利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4.被告人纪彩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5.被告人周凤凤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一十万元。6.被告人杨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零五万元。7.被告人杨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8.被告人张四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9.禁止被告人张四清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10.公安机关已冻结及收缴的被告人张伟、孙前前、张利利、纪彩风、杨家、杨进、张四清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并继续追缴被告人张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九万一千二百元，被告人孙前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五十七万一千九百元，被告人纪彩风的违法所得六十一万七千九百元，被告人张利利的违法所得四十三万零二百元，被告人周凤凤、杨家的违法所得一百零二万一千二百元，被告人杨进的违法所得一千四百六十元。11.已扣押的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以及白色粉末、搅拌机、电子秤等生产原料、生产工具，全部予以没收。上诉人张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其犯罪金额不准确。2.未添加西布曲明、酚酞等成分；部分批次的产品不属于有毒有害的产品。3.本案定性有误，减肥药不属于食品。4.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孙前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孙前前销售的减肥产品没有造成不良后果，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2.原判认定孙前前的犯罪数额不准确，孙前前与张利利之间刷单数额应扣除。孙前前以李生霞名义开设的银行卡中有14万不是涉案款。3.原判对孙前前量刑过重，希望二审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利利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对销售金额认定不准确。微信号中的人情往来收入、刷单金额应予以扣除，张利利在微信记录中提到西布曲明之前不属于其明知含有毒有害食品仍销售，该部分金额应扣除。2.原判量刑畸重，罚金过高。上诉人纪彩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2018年8月底纪彩凤才知道减肥药中含有西布曲明，在此之前的销售金额不属于犯罪数额。2.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周凤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周凤凤明知销售的胶囊是有毒有害食品的时间是2018年5月，之前销售的金额不属于犯罪数额；另外，刷单的数额应该扣除。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判处缓刑。上诉人杨家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罚金过高。2.本案中减肥胶囊不能定性为食品，应定性为销售假药罪。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1.针对上诉人张伟提出其部分产品不属于有毒有害食品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伟、孙前前的供述证明张伟在网上购买西部曲明等原料自行生产减肥胶囊，并将其生产的减肥胶囊销售给孙前前，孙前前将上述产品销售给下线张利利、纪彩凤、周凤凤等人；搜查、扣押物品清单和抽样记录、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在张伟的生产窝点以及孙前前、张利利、纪彩风的住宅和车内依法扣押相关尊瘦药盒和散装胶囊，抽样检验时检出酚酞或西布曲明成分。上诉人张伟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犯罪金额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伟、孙前前的供述以及张伟购买西布曲明的交易记录能相互印证，2018年3月起张伟将自己生产的减肥产品卖给孙前前，孙前前明知该减肥产品含有西布曲明，仍通过网络平台宣传该产品并发展下线销售代理，向社会大众销售该减肥产品。原判根据张伟、孙前前的供述及银行账户记录统计就低认定张伟的犯罪数额；通过孙前前的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的交易记录以及银行账户流水结合孙前前的供述认定其犯罪数额，并无不当。张利利、周凤凤、纪彩凤在从孙前前处进货之前均通过微信平台从事减肥产品销售活动，三人未通过正规厂商进货，没有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的证明文件，对所销售的产品标注的保健食品批准文号是否真实亦未核实，在销售过程中有客户反映出现口干、乏力等不良反应后，张利利、纪彩凤、周凤凤、杨家等人均上网查询过西布曲明，且上述四人明知该产品含西布曲明成分后仍继续售卖，原判根据上诉人张利利、纪彩风、周凤凤、杨家的微信、支付宝以及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认定四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孙前前、张利利提出有刷单金额应扣除，但两上诉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与查明事实不符；上诉人孙前前提出其以李生霞名义开设的银行卡上有14万与本案无关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对各上诉人有关原判犯罪金额不准确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3.针对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铜陵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的减肥胶囊属于保健食品，且涉案减肥胶囊中含有国家明令禁止在食品中添加、使用的西布曲明和酚酞物质，各上诉人生产或销售该减肥胶囊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判定性准确，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据此，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判处其销售额2倍以上的罚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综合各上诉人犯罪事实、量刑情节，考虑到各上诉人有坦白情节，上诉人杨家系从犯，依法对各上诉人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伟明知西布曲明为国家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物质，仍在自行加工生产的尊瘦纯中药减肥胶囊中添加西布曲明并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70余万元，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孙前前、张利利、纪彩风、周凤凤、杨家、原审被告人杨进、张四清明知其销售的减肥胶囊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仍进行销售，其中孙前前销售金额220余万元，张利利销售金额58万余元，纪彩风销售金额67万余元，杨家、周凤凤销售金额102万余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杨进、张四清共同销售金额31万余元，情节严重，杨进购买西布曲明加工制作减肥胶囊准备销售，上诉人张伟、原审被告人杨进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上诉人孙前前、张利利、纪彩风、杨家、周凤凤、原审被告人张四清的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晶审  判  员  郑 云审  判  员  刘伟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吴璨书记员（代）  田 甜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