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16120号 原告：晋江百家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5532116412，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梅岭街道瑞景香榭花都****。 法定代表人:张百加，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青青，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攀，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锦鹏，男，198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燕燕，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良妹，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原告晋江百家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家公司）与被告张锦鹏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青青、被告张锦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燕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百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百家公司无需支付张锦鹏工伤赔偿款237566元。事实与理由：百家公司与张锦鹏的工伤待遇一案业经晋江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百家公司于2020年11月16日收悉该委作出晋劳仲案[2019]1048号裁决（下称裁决），裁决确认百家公司应支付张锦鹏停工留薪工资40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04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48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748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4800元，共计人民币237566元。百家公司认为上述裁决所认定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裁决不公。理由如下：一、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百家公司系将所承揽的室内装修工程中的木作部分发包给张锦鹏，由张锦鹏自带工具开展工作，其与百家公司之间系承揽关系，张锦鹏在从事所承揽的事项过程中不慎受伤，所产生的损失应自行承担，与百家公司无关。二、即使张锦鹏所受的是工伤，那其主张的工资为10000元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平均工资最多只能参照受伤前上一年度即2017年度的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58068元/年；鉴于张锦鹏于2019年9月17日申请劳动仲裁要求解除合同，故应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申请仲裁之日起解除，因此，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的标准也只能适用2018年度泉州地区的平均工资65915元/年的标准；根据《福建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管理暂行办法》拇指离断，停工期不应超过二个月。综上，张锦鹏在本案之中所受伤害并非工伤，百家公司不应向张锦鹏承担赔偿责任，无需向张锦鹏支付任何费用，故百家公司诉至法院，请判如所请。 张锦鹏辩称，一、张锦鹏所受事故伤害为工伤，依法应享受相关工伤待遇。张锦鹏系百家公司木工，2018年6月13日下午17时许，在百家公司承包的晋江市中航城天骏8栋A单元1304号锯木板时，右手不慎被锯子伤及，当日被紧急送往泉州市正骨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住院13天，于2018年6月26日出院，经该院诊断为：1.右拇指离断伤；2.右示指桡侧指固有神经断裂；3.右中指皮肤挫裂伤；4.右拇指断指再植术后坏死。2019年7月12日，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晋人社工认[2019]77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对张锦鹏受到的事故伤害予以认定为工伤；2019年8月28日，泉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泉劳鉴委伤字[2019]1563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认定张锦鹏劳动功能障碍等级（伤残）八级，未达到生活自理障碍等级。张锦鹏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所受伤害为工伤，对此有劳动行政主管部门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为证，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且经南安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的（2019）闽0583行初284号行政判决书以及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的（2020）闽05行终211号行政判决书分别予以确认，足以认定。百家公司主张与张锦鹏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张锦鹏的事故伤害不是工伤与事实严重不符，且其未能提供足以推翻前述有权机构确认的张锦鹏所受事故伤害是工伤的证据，故其主张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无需支付张锦鹏各项工伤保险待遇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二、根据《工伤保险条例》，张锦鹏因本案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后，有权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护理费、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福利待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等工伤保险待遇。百家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未为张锦鹏办理并缴纳工伤保险费用，故上述工伤保险待遇依法应由百家公司支付。张锦鹏虽不满于晋劳仲案[2019]1048号裁决书的裁决金额，但为了节约司法资源、定纷止争，也为了减少诉累，其充分尊重该裁决结果，并最终决定不起诉，然百家公司一再启动新一轮的诉讼程序，张锦鹏无奈只能应诉处理。三、关于张锦鹏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在支付工资时应向劳动者提供一份其个人的工资清单。”据此，百家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未能提供作为其员工的张锦鹏的工资发放清单等工资领取情况来证明张锦鹏的工资情况，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百家公司主张按2017年度的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58068元/年作为张锦鹏的平均工资没有依据，不应采纳。张锦鹏系资深木工，日工资350元，张锦鹏主张以月均工资10000元作为本案的相关赔偿依据，该工资主张符合本地用工市场的通常价格，足以采纳。关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张锦鹏于2020年10月15日向晋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变更仲裁请求并获准许，2020年10月30日的劳动争议仲裁庭审活动亦围绕2020年10月15日变更后的仲裁请求进行，期间，百家公司对张锦鹏主张于2020年10月15日解除劳动关系并无异议，故依法应确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10月15日解除。关于停工期：尊重晋劳仲案[2019]1048号裁决书的认定，同意以6个月计算。综上，百家公司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百家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身份证明》、《张锦鹏居民身份证》、《晋劳仲案[2019]1048号裁决书》、《送达回执》和张锦鹏提供的《晋人社工认[2019]77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泉劳鉴委伤字[2019]1563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2019）闽0583行初284号行政判决书》、《（2020）闽05行终211号行政判决书》、《泉州市正骨医院病历材料》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经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 1.2018年6月13日下午17时许，张锦鹏在百家公司承包的晋江市中航城·天骏8栋A单元1304号锯木板时，右手不慎被锯子伤及，被送往泉州市正骨医院住院治疗13天，经诊断为：右拇指离断伤；右示指桡侧指固有神经断裂；右中指皮肤挫裂伤；右拇指断指再植术后坏死。 2.2019年7月12日，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晋人社工认[2019]77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张锦鹏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 3.2019年8月28日，泉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泉劳鉴委伤字[2019]1563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认定张锦鹏劳动功能障碍等级（伤残）八级，未达到生活自理障碍等级。 4.2019年9月25日，百家公司对晋人社工认[2019]77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做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不服向南安市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晋人社工认[2019]77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南安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闽0583行初284号行政判决书，查明认定张锦鹏系百家公司的木工，并判决驳回百家公司的诉讼请求。百家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给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闽05行终211号行政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驳回百家公司的上诉。 5.2019年9月17日，张锦鹏向晋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百家公司支付一次性工伤赔偿270118元；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百家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赔偿金81600元。2019年9月25日因百家公司提起工伤认定行政诉讼，晋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中止审理。张锦鹏于2020年10月15日变更仲裁请求为：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百家公司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100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1472.85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1472.85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20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护理费2155.14元，共计356490.84元。晋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1月2日裁决百家公司支付张锦鹏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住院护理费104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408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48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0268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0268元，共计237566元；张锦鹏与百家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10月15日起解除；驳回张锦鹏主张的其他仲裁请求。 关于双方争议焦点一、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本院认为，百家公司是具备用工的主体，百家公司作为张锦鹏的用人单位有晋人社工认[2019]77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泉劳鉴委伤字[2019]1563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2019）闽0583行初284号行政判决书及（2020）闽05行终211号行政判决书的查实与认定，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百家公司与张锦鹏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百家公司主张双方系承揽关系，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双方争议焦点二、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何时解除。本院认为，张锦鹏虽于2019年9月17日向晋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时请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但百家公司对工伤认定决定不服提出行政诉讼，此时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仍具不确定性，嗣后，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经（2019）闽0583行初284号行政判决书及（2020）闽05行终211号行政判决书查明认定后才具有确定性，故张锦鹏在此之后于2020年10月15日变更的仲裁请求具有确定性、准确性，仲裁亦是针对张锦鹏变更后的仲裁请求进行审理并裁决的，故本院认定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10月15日解除。 关于双方争议焦点三、张锦鹏的工资情况。本院认为，百家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着工资发放凭证，其在仲裁阶段及本案中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张锦鹏的工资发放情况，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因张锦鹏属在岗职工，百家公司主张按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58068元作为张锦鹏的平均工资没有依据，不予采纳。张锦鹏主张其月平均工资10000元，但与仲裁阶段主张的月平均工资6800元相矛盾，且未提供证据推翻仲裁阶段的自述，故不予采信；庭审中，张锦鹏认可仲裁裁决认定的其月平均工资6800元，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双方争议焦点四、以何工资标准计算张锦鹏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本院认为，张锦鹏与百家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10月15日解除，根据《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七条“五级至十级工伤职工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分别计算。其标准分别按照所在统筹地区最后一次公布的人口平均预期寿命与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年龄之差以及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的规定，应以2019年度泉州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张锦鹏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故百家公司请求以2018年度泉州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5915为标准计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不予支持。 经审理查明，张锦鹏系百家公司木工，月平均工资6800元。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10月15日解除。 另查明，泉州市人口平均预期寿命男性为70.89岁；2019年度泉州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72321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张锦鹏所受事故伤害，经认定为工伤，张锦鹏依法可以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百家公司未为张锦鹏办理工伤保险，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应当按照该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百家公司应支付张锦鹏享有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数额，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张锦鹏住院13天，按每日30元标准计算为390元；2.住院护理费，张锦鹏住院13天，仲裁委裁决住院护理费1040元合理，予以确认；3.停工留薪期工资，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参照《福建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管理办法》规定，结合张锦鹏的受伤及康复情况，予以认定张锦鹏停工留薪期为6个月,百家公司主张按2个月计算，不予采纳；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待遇不变，张锦鹏月平均工资6800元，故停工留薪期工资为40800元（6个月×6800元/月）；4.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张锦鹏的事故伤害经评定伤残八级，张锦鹏月平均工资6800元，故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74800元（11个月×6800元/月）；5.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张锦鹏于2020年10月15日提出自愿与百家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书面申请，其与泉州市最后一次公布的人口平均预期寿命年龄相差32.92年（70.89-37.97），不满一年按一年计算为33年，张锦鹏伤残八级，上述两项补助金计算标准均为每满一年发给0.3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低于10个月按10个月计算，2019年度泉州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2321元，故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60268元（10月×72321元/12月）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0268元（10月×72321元/12月）。综上，百家公司应支付张锦鹏上述各项工伤保险待遇共计237566元。百家公司主张不应支付张锦鹏上述工伤保险待遇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六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福建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晋江百家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晋江百家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张锦鹏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住院护理费104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408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48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0268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0268元，共计237566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元，由晋江百家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昌演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炜标 附件一：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以下统称用人单位）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 国家机关、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和与之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的劳动者，依照本法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 第三十六条职工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且经工伤认定的，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其中，经劳动能力鉴定丧失劳动能力的，享受伤残待遇。 《工伤保险条例》 第三十条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进行治疗，享受工伤医疗待遇。 职工治疗工伤应当在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就医，情况紧急时可以先到就近的医疗机构急救。 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等部门规定。 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报经办机构同意，工伤职工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基金支付的具体标准由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 工伤职工治疗非工伤引发的疾病，不享受工伤医疗待遇，按照基本医疗保险办法处理。 工伤职工到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进行工伤康复的费用，符合规定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 第三十三条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 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不得超过12个月。工伤职工评定伤残等级后，停发原待遇，按照本章的有关规定享受伤残待遇。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满后仍需治疗的，继续享受工伤医疗待遇。 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 第三十七条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 （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13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11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9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7个月的本人工资； （二）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 第六十二条用人单位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的，由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责令限期参加，补缴应当缴纳的工伤保险费，并自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逾期仍不缴纳的，处欠缴数额1倍以上3倍以下的罚款。 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 用人单位参加工伤保险并补缴应当缴纳的工伤保险费、滞纳金后，由工伤保险基金和用人单位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支付新发生的费用。 《福建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管理办法》 第二条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是指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后，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原工资福利待遇的期限。 第三条工伤职工多部位或者多组织器官遭受伤害的应以治疗所需时间最长部位或器官的期限，依据《福建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分类目录》，确定该工伤职工的停工留薪期。工伤职工所受伤害未列入《分类目录》的，以临床治愈或伤情相对稳定的时间确定其停工留薪期。 《福建省实施办法》 第二十五条工伤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报经办机构同意，工伤职工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基金支付的具体标准由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 第二十六条职工因工致残：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 （一）被鉴定为五级、六级伤残的，工伤职工本人书面提出自愿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聘用）关系的； （二）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用人单位不再续签劳动（聘用）合同而终止劳动（聘用）关系的，或者工伤职工本人书面提出自愿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三十九条规定解除劳动（聘用）关系的； 工伤职工领取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应当与用人单位、所在地经办机构签定终止工伤保险关系书面协议，不再享受工伤保险待遇。 第二十七条五级至十级工伤职工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分别计算。其标准分别按照所在统筹地区最后一次公布的人口平均预期寿命与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年龄之差以及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 （一）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五级，每满一年发给0.7个月；六级，每满一年发给0.6个月；七级，每满一年发给0.4个月；八级，每满一年发给0.3个月；九级，每满一年发给0.2个月；十级，每满一年发给O.1个月。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 五至六级工伤职工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低于15个月的，按15个月支付；七至八级工伤职工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低于10个月的，按10个月支付；九级工伤职工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低于5个月的，按5个月支付；十级工伤职工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低于3个月的，按3个月支付。 患职业病的工伤职工，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发30%。 （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五级，每满一年发给0.7个月；六级，每满一年发给0.6个月；七级，每满一年发给0.4个月；八级，每满一年发给0.3个月；九级，每满一年发给0.2个月；十级，每满一年发给O.1个月。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 五至六级工伤职工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低于15个月的，按15个月支付；七至八级工伤职工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低于10个月的，按10个月支付；九级工伤职工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低于5个月的，按5个月支付；十级工伤职工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低于3个月的，按3个月支付。 患职业病的工伤职工，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发30%。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 （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 （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 （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 （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 （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 （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 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附件二：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