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3刑终323号原公诉机关台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闵克军，男，1963年11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海城市，捕前住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滨，系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永权，男，1968年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生,绰号“二小子”，男，1975年3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德强,绰号“金四”，男，1979年2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海城市，捕前住海城市。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7年9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辽宁省沈阳市第二监狱服刑。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解回。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文武，男，1984年7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盖州市，捕前住海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金有，男，1980年9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现住岫岩满族自治县。2014年1月6日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岫岩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铁映，男，1992年4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现住岫岩满族自治县。2014年1月6日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岫岩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台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台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闵克军犯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采矿罪、非法储存爆炸物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马永权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金德强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王文武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金有、宋铁映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1月15日作出（2020）辽0321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闵克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98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闵克军、吴江（另案处理）为攫取经济利益，纠集李某5、林某1（均另案处理）、姜某（在逃）、被告人马永权、王**生、金德强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在辽宁省海城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多次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该团伙通过威胁、恐吓等暴力手段，强迫收购集体资产、他人股份、转让土地经营权;为泄私愤,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期间，被告人闵克军、马永权、王**生合伙出资向外高利放贷，被告人闵克军多次纠集他人采取威胁、暴力手段讨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被告人闵克军未取得采矿许可擅自采矿，非法储存爆炸物危害公共安全,非法占用林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犯罪事实（一）1996年赵庆权在岫岩满族自治县出土地，合伙修建液化气站，双方约定各占50%股份。因经营不善，王家堡村将该村所有液化气站50%的股权以17万元的价格卖给村民李贵发、唐新成。1999年初，被告人闵克军、吴江为获取液化气站的股权，便纠集李某5、李某6、林某1等二十余人多次来到王家堡村，对村长王新及村民进行威胁、恐吓。王家堡村被迫以人民币34万元的价格将液化气站50%的股权买回，以人民币12万元的低价卖给吴洋（闵克军妻子、吴江姐姐）。（二）2012年2月，被告人闵克军利用其恶名，纠集被告人金德强等多名社会闲散人员到岫岩满族自治县，对村民进行恐吓、威胁。迫使村民将山场以每年人民币3万元的低价承包给闵克军20年。（三）杨永奇与赵岩等人在岫岩满族自治县后地村蕨菜沟合伙承包白云石矿。2011年12月，赵某3让杨某1奇缴纳办理矿山延续开采手续费用。杨某1奇因没钱缴费，赵某3便让其向被告人闵克军借款人民币40万元用于缴费。此后，闵克军多次找杨某1奇让其还钱，并胁迫其卖矿。2012年7月15日，闵克军指使被告人金德强将杨永奇、杨远通父子带至偏岭镇液化气站地下室内，金德强等人手持镐把、砍刀对杨家父子进行威胁，闵克军让杨某1奇将其持有的白云石矿股权转让给自己，杨家父子被迫在闵克军事先准备好的转让协议书上签字，转让金额为人民币65万元。2012年9月10日，闵克军以人民币130万元的价格将该矿股权转让给张永彬。（四）2013年，吴江（另案处理）为在岫岩满族自治县开发华玉山水小区，纠集、指使被告人闵克军等多人先后多次分别来到偏××镇王家堡村村民满某2和包某家，以吴江、闵克军势力对两人进行威胁、恐吓，强迫满某2将1.5亩多土地、包某将0.25亩多土地出卖给吴江。满某2和包某因惧怕吴江、闵克军，被迫与吴江签订土地交易协议。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1996年，被害人于某1在偏岭镇从事灌液化气罐生意。1999年，被告人闵克军认为于某1的经营行为影响其液化气站生意，便与吴江纠集多人到于某1家中，威胁、恐吓于某1，闵克军又在于某1驾车换罐的路上，以辱骂、拦截的方式，妨碍、阻止其经营液化气罐生意。2002年6月，被告人闵克军指使高某2、吴某、杨某3等人在于某1途经的滚马岭公路上用石头砸其三轮车。2002年7月6日13时许，闵克军指使高某2纠集李某6、杨某3、李某7、滕某、吴某携带铁管、砍刀来到偏岭镇桥头找到于某1，李某7、滕某手持铁管、杨某3持砍刀殴打砍伤于某1，致其腰腹部皮肤损伤、右小腿骨折。经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某1腰腹部皮肤损伤为轻伤二级、右小腿骨折为轻伤一级。（二）被告人闵克军、马永权、王**生为获取非法利益，于2010年至2018年间，合伙出资向外高利放贷。马永权、王**生负责放贷、记账，并向闵克军提供欠款信息，闵克军负责纠集他人暴力威胁讨债。被害人郭某系高某3向闵克军、马永权、王**生借款的担保人，因高某3不能按期归还借款，马永权、王**生便将该信息告诉闵克军。2011年6月30日，闵克军指使姜某、马永权、王**生及被告人王文武等人来到郭某所在的岫岩满族自治县的修理部，对郭某拳打脚踢，将郭某肩胛骨打致骨折。后又派人到修理部将修理工于某2、李某1、李某2打伤，当晚，指使姜某等人将修理部门窗玻璃全部砸碎。经鞍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郭某左肩部损伤为轻伤二级。（三）1999年，为垄断岫岩满族自治县及周边乡镇液化气生意，闵克军纠集多人来到清凉山液化气从业者王某4经营的饭店，威胁、恐吓王某4，又在王某4驾车将液化气罐送往黄花甸液化气站的路上，以辱骂、拦截、强抢液化气罐的方式，强迫王某4到偏岭镇液化气站罐气；闵克军纠集多人来到大房身乡液化气从业者杨某4家中，以威胁、恐吓的手段，强迫杨某4到偏岭镇液化气站罐气；2000年，闵克军纠集多人来到红旗营乡液化气从业者张某4家中，以威胁、恐吓手段，强迫张某4到偏岭镇液化气站罐气。（四）被害人徐某系王昌某向被告人闵克军、马永权、王**生借款的担保人，因王昌某不能按期归还借款，马永权、王**生便将该信息告诉闵克军。2012年春天，闵克军、马永权、金德强来到徐某家，对徐进行拳打脚踢、威胁、恐吓；被害人董某于2011年向被告人闵克军、马永权、王**生借款，因董不能按期归还借款，马永权、王**生便将该信息告诉闵克军。2012年，闵克军、马永权和被告人金德强来到偏岭镇一矿山找到董某，闵克军对董殴打、恐吓；被害人唐某1被告人闵克军、马永权、王**生借款，因唐某3不能按期归还借款，马永权、王**生便将该信息告诉闵克军。2014年，闵克军和被告人金德强等人来到偏岭镇梨木沟村唐经营的玉器店内，对唐某3殴打、恐吓。三、寻衅滋事违法事实（一）1999年，为垄断岫岩满族自治县及周边乡镇液化气生意，闵克军纠集吴江、张某2、金德强等多人先后4次来到三家子镇液化气从业者尤某的液化气经营点，以辱骂、殴打、滋扰的方式，强迫尤某到偏岭镇液化气站罐气。（二）被告人闵克军、马永权、王**生为获取非法利益，于2010年至2018年间，合伙出资向外高额放贷。被告人马永权、王**生负责放贷、记账，并向被告人闵克军提供欠款信息，被告人闵克军负责纠集他人暴力威胁讨债。2010年6月，张某3因欠赌债向王**生、马永权借高利贷2万元。2011年，因张某3到期不能偿还，王**生、马永权以闵克军的恶名威胁、恐吓张某3，逼迫张某3将其父亲张某5的1亩多土地出售给马永权抵债；2011年春天，唐某4因工厂经营困难，由王某3、林某2作担保人向马永权借高利贷10万元。由于唐某4不能偿还，闵克军、王**生、马永权带多人将唐某4强行带至王某3办公室，以威胁、恐吓手段逼迫唐某4还钱，并强行将王某3的黑色吉普车开走抵债;被害人李某3于2012年向被告人闵克军、马永权、王**生借款，因李不能按期归还借款，被告人马永权、王**生便将该信息告诉被告人闵克军，2016年4月，被告人闵克军、马永权、金德强以扣车、辱骂等方式对李某3进行威胁、恐吓；2013年夏天，耿某因急用钱分两次向马永权借高利贷共6.5万元。2016年夏天，耿某因无力还款，闵克军、马永权以威胁、恐吓手段逼迫耿某还款。耿某为躲避闵克军、马永权滋扰，更换手机号码、离开岫岩满族自治县去外地打工。四、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一）被害人王某1系程某1向被告人闵克军、马永权、王**生借款的担保人，因程不能按期归还借款，马永权、王**生便将欠款还不上的信息告诉闵克军。2012年10月一天，闵克军、马永权、王**生和被告人金德强及姜某等人开车找到程某1、王某1，强行将二人从岫岩县带至海城市孤山镇白云饭店殴打、恐吓，限制人身自由长达两个小时。（二）被害人赵某1被告人闵克军借款，因不能按期归还借款。2012年12月的一天，闵克军纠集被告人罗金有、宋铁映及姜某等人在岫岩县一饭店找到赵某4，将其强行先后带至闵克军的妻子在偏岭镇的液化气站二楼、岫岩县圣水龙庭洗浴中心等处殴打、拘禁，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八个小时。五、敲诈勒索犯罪事实2018至2019年间，被告人王**生与吴江、程某2（均另案处理）在岫岩满族自治县吴江开发的华玉山水小区内，以收取管理费、好处费为名，并以不交钱不让进小区施工相要挟，强行对小区内从事装修的木工、瓦工、刮大白工人进行勒索，索取管理费、好处费及强迫装修工时费共计人民币44210元。六、非法采矿犯罪事实2013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闵克军在岫岩满族自治县矿山非法开采白云石矿，在偏岭镇后地村沟里组矿山非法开采方解石矿，所采矿石予以销售，价值人民币130余万元。七、非法储存爆炸物犯罪事实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闵克军在岫岩满族自治县非法采矿期间，非法获取并储存黑火药、炸药1000公斤。2013年12月，在非法爆破作业过程中，将工人陈某眼睛及右手不同程度炸伤。八、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2017至2018年间，被告人闵克军在岫岩满族自治县非法采矿过程中，非法占用林地3.88亩（用材林），在后地村非法采矿过程中，非法占用林地8.17亩（防护林7.51亩、经济林0.66亩），总计非法占用林地12.05亩，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无法恢复。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的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闵克军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被告人金德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王**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马永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文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罗金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宋铁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依法追缴被告人闵克军非法采矿违法所得人民币130万元，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王**生违法所得44210元，返还被害人李某4（公民身份号码:2108821977********）4300元、被害人李某4（公民身份号码：2103231979********）1330元、被害人满某16120元、被害人宋某18060元、被害人唐某210260元、被害人张某14020元、被害人高某1均120元。上诉人闵克军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强迫交易犯罪与实际情况不符，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犯罪，其未指使他人对于某1、郭某进行殴打，与龙某、张某3不认识，没有找人寻衅滋事，未找耿某催款；向程某1、王某1、赵大胜索要款过程中无殴打行为，也没限制人身自由，没有扣押赵某4玉石；没有进行采矿行为，是对尾矿进行再选，对矿山爆破崩过来的矿石进行清理，一审认定的130万元中有20余万偿还欠款还包含运费，认定其非法储存爆炸物证据不足；其辩护人高斌认为，原判认定闵克军对王堡村及赵某2液化气站股权、对沟里组山场承包、对杨某1奇强迫交易证据不足，认定于某1、郭某被寻衅滋事证据不足，认定闵克军对王某1、赵某4实施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错误，指控闵克军对王**生敲诈勒索不应承担刑事责任，闵克军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犯罪，认定闵克军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证据不足，对追加起诉中满某2、包某、王某4、杨某4、尤某、于某1、张某4被强迫交易证据不足，认定张某3、唐某4、耿某被寻衅滋事证据不足，闵克军主动投案，并对部分被害人作了赔偿，请求对其公正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相关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办案说明、检测报告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闵克军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闵克军为攫取经济利益，与多名同案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岫岩县等地多次强迫收购集体资产、他人股份、强迫他人转让土地经营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其纠集同案人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索取债务，纠集同案人采取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的管理法规，非法储存爆炸物，危害公共安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闵克军纠集同案人实施上述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当地百姓，致二人轻伤，多人财产遭受损失，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一定规模的恶势力团伙，其在共同犯罪中纠集、指使同案人实施犯罪行为，并直接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并与其单独实施的犯罪实行并罚。原审被告人马永权结伙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索取债务，结伙采取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向同案人提供被害人信息，直接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处罚，并予并罚。原审被告人王**生结伙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索取债务，结伙采取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威胁、要挟的手段多次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在共同犯罪中或向同案人提供被害人信息，或向同案人提起犯意，并直接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处罚，并予并罚。原审被告人金德强结伙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土地经营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结伙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索取债务，结伙采取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受同案人纠集、指使，直接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系主犯，应依法处罚，并与原判刑罚并罚。原审被告人王文武结伙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受同案人纠集，直接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系主犯，应依法处罚。原审被告人罗金有、宋铁映为索取债务，结伙采取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鉴于其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受同案人纠集参与犯罪，未实施殴打等暴力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闵克军所提原判认定其强迫交易犯罪与实际情况不符，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犯罪，其未指使他人对于某1、郭某进行殴打，与龙某、张某3不认识，没有找人寻衅滋事，未找耿某催款；向程某1、王某1、赵大胜索要款过程中无殴打行为，也没限制人身自由，没有扣押赵某4玉石；没有进行采矿行为，是对尾矿进行再选，对矿山爆破崩过来的矿石进行清理，一审认定的130万元中有20余万偿还欠款还包含运费，认定其非法储存爆炸物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高斌所提原判认定闵克军对王堡村及赵某2液化气站股权、对沟里组山场承包、对杨某1奇强迫交易证据不足，认定于某1、郭某被寻衅滋事证据不足，认定闵克军对王某1、赵某4实施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错误，指控闵克军对王**生敲诈勒索不应承担刑事责任，闵克军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犯罪，认定闵克军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证据不足，对追加起诉中满某2、包某、王某4、杨某4、尤某、于某1、张某4被强迫交易证据不足，认定张某3、唐某4、耿某被寻衅滋事证据不足，闵克军主动投案，并对部分被害人作了赔偿，请求对其公正判决的辩护意见，经审，原判认定闵克军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采矿罪、非法储存爆炸物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等，有多名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查笔录、协议等相关书证、鉴定意见及同案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资认定，闵克军为攫取经济利益，与多名同案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岫岩县等地多次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当地百姓，致二人轻伤，多人财产遭受损失，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一定规模的违法犯罪组织，符合恶势力团伙的特征；闵克军虽然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郭文伟审  判  员  侯新刚审  判  员  王 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马迪书记员（代）  李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