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5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万标，男，1992年4月25日生，苗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马关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娇娇，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项廷学，男，1966年4月2日生，苗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马关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蒙自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顺昌，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进关，男，1983年7月1日生，苗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大专文化，农民，住砚山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个旧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耀，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二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项廷学、陶万标、马进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凯、蒋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项廷学、陶万标、马进关及辩护人杨顺昌、黄娇娇、张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项廷学、陶万标、马进关于2020年5月，互谋贩卖毒品“小麻”谋利，由被告人项廷学负责联系毒品买家，由被告人陶万标负责提供用于交易的毒品，被告人马进关则作为中间人在项廷学和陶万标之间负责通联、协调，促成毒品交易。5月中旬，被告人项廷学在红河州蒙自市一加油站与毒品买家碰头并验资，而后被告人陶万标提供了“小麻”样品，在文山市旁经由被告人马进关转交给被告人项廷学，带到红河州让毒品买家验货。随后，经买卖双方进一步商议，决定实施交易。被告人项廷学、陶万标、马进关遂于2020年5月28日8时许，在马关县人工湖旁一路边碰头，一同驾车携带被告人陶万标事先准备好的毒品“小麻”经由文山市往蒙自方向行驶。期间在文山市，被告人项廷学驾驶云Ｈ×××××哈弗越野车先独自前往蒙自方向与毒品买家碰头，被告人陶万标驾驶云Ｈ×××××皮卡车拉载被告人马进关及用于交易的毒品“小麻”在后行驶，并通过被告人马进关与项廷学之间的电话联系等候交货指使。被告人项廷学驾车行驶到蒙自市一加油站与毒品买家碰头并再次验资后，电话联系被告人马进关、陶万标二人到蒙文砚高速芷村收费站出口300米处交货，双方在该地点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民警人赃俱获，当场从被告人陶万标驾驶的皮卡车后排座位上，查获黑色双肩包内毒品可疑物13包。经鉴定和称量：查获的13包毒品可疑物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6202.87克，含量为16.2%至17.1%。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相关证据，据以证实所控事实。认为被告人项廷学、陶万标、马进关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6202.87克，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项廷学、马进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陶万标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判处被告人项廷学、马进关无期徒刑。 被告人陶万标辩解，其受马进关之托开车送人到蒙自，并不知晓车上有毒品。 被告人项廷学、马进关对其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辩护人杨顺昌认为，本案系特勤介入下的犯意引诱型犯罪，属于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项廷学在案中仅起到联络作用，属于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辩护人黄娇娇认为，本案存在控制下交付和引诱犯罪的事实；被告人陶万标是听从马进关的吩咐行事，未联系过项廷学，作用相对较轻，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张耀认为，本案中毒品来源不清；存在特勤介入和犯意引诱，是在控制下交易，不存在社会危害性；在本案中，被告人马进关系项廷学与陶万标的介绍人，系从犯，建议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被告人陶万标和项廷学通过被告人马进关介绍认识后，经三人商议，由被告人陶万标负责提供毒品，被告人项廷学负责联系毒品买家，被告人马进关负责被告人项廷学、陶万标之间的通联、协调，进行贩卖毒品。同月中旬，被告人项廷学在红河州蒙自市一加油站与毒品买家碰头并验资后，被告人马进关在文山市旁将被告人陶万标提供的毒品样品转交给被告人项廷学，由被告人项廷学将毒品样品带到红河州让毒品买家验货。 2020年5月28日8时许，被告人项廷学、陶万标、马进关在马关县人工湖旁一路边碰头后，驾车并携带被告人陶万标事先准备好的毒品经由文山市往蒙自方向行驶。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项廷学驾驶云Ｈ×××××哈弗越野车先往蒙自方向与买家碰头，被告人陶万标驾驶云Ｈ×××××皮卡车拉载被告人马进关及用于交易的毒品在后行驶，并通过被告人马进关与项廷学之间的电话联系等候交货指使。被告人项廷学驾车行驶到蒙自市一加油站与毒品买家碰头并再次验资后，电话联系被告人马进关、陶万标到蒙文砚高速芷村收费站出口300米处交货，双方在该地点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民警人赃俱获，当场从被告人陶万标驾驶的皮卡车后排座位上，查获装在黑色双肩包内毒品可疑物13包。经鉴定和称量：查获的13包毒品可疑物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6202.87克，含量为16.2%至17.1%。 上述认定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5月28日金平县公安局边境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线索即展开布控，于当日14时许，在蒙自市芷村高速公路收费站出口附近抓获被告人陶万标、马进关、项廷学，从陶万标驾驶的皮卡车后排座位上查获一个黑色双肩包，内装用黑色塑料袋包裹、黄色胶带缠绕的13包毒品可疑物。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项廷学、陶万标、马进关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抓获现场的状况及办案民警在现场查获的物品已依法提取并扣押： （1）被告人陶万标驾驶的车辆一辆（品牌型号为田野牌ＢＱ10355ＳＮＪＭ，车身白色，车牌号为云Ｈ×××××，车辆识别代号ＬＴＡ12Ｈ2ＵＸＪ2009597，发动机号为6003672）；黑色田野牌车钥匙一把；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1张（陶万标，证件号码：××，准驾车型Ｃ1Ｅ）；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一本，共2页；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2：ＨＯＮＲ牌手机一台，蓝色背面，手机号码为182××××1617；装在黑色双肩包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黄色胶带包裹，里面为红、绿片剂状毒品可疑物13包及写有陶万标名字的结婚证、离婚证各一本。 （2）被告人项廷学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一本，共2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一张；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号码为532625196604022511；ＶＩＶＯ牌手机一台，背面为玫瑰金色，手机号码为151××××8323：0ＰＰ0牌手机一台，背面为玫瑰金色；车辆一辆（车身白色，品牌型号为哈弗牌ＣＣ6461ＲＭ0Ｐ，车牌号为云Ｈ×××××,车辆识别代号为ＬＧＷＥＦ4Ａ51ＨＦ025933，发动机号为1725057754）；ＨＡＶＡＬ钥匙套包裹，ＨＡＶＡＬ牌车钥匙一把，钥匙上印有银白色ＧＷＭ字样，带银白色钥匙扣。 （3）被告人马进关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银行卡四张，卡号为62×××86、62×××03、62×××09、62×××74；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5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三张，卡号为62×××76、62×××16、62×××60；平安银行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49；ＨＡＶＡＬ牌车钥匙一把；刻有忠恒字祥及刻有字母Ｚ0ＨＥＮ钥匙一把；背面为红色的0ＰＰ0牌手机一台。 4、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取样笔录及照片、电子计数秤检验证书、毒品缴交收据，证实：（1）2020年5月28日，办案民警依法对查获的13包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经称量，十三包毒品可疑物净重为6202.87克。 （2）办案民警将13包毒品可疑物内的红、绿色片剂拆开包装后分别装入13个物证袋内，编号为1-13号。从1-13号物证中里面随机抽取10袋（分别是1号、2号、3号、4号、5号、6号、7号、11号、12号、13号）进行取样并用白色塑料物证袋封装，总计9.38克，送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 （3）上述称量的电子计数秤具有红河州质量技术监督综合检测中心检定证书，合格且在有效期内。 上述称量、取样均全程由三被告人见证并录像，三被告人均予确认。 5、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液检测照片，证实提取人马进关、项廷学、陶万标的尿液进行现场检测，检测报告结果为被告人马进关、项廷学、陶万标3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呈阴性。 6、鉴定意见 （1）红公司鉴（D）字[2020]649号鉴定书、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红公（司）检（化检）字[2020]436号检验报告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蒙公（网）检[2020]49、50号（证据卷3P133-142），证实本案涉案毒品包装物等物证提取了脱落细胞若干，等未扩展出DNA。 （2）毒品检验鉴定意见，证实办案民警将现场查获毒品可疑物取样封包送检，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16.5%、16.4%、16.6%、16.3%、16.3%、16.4%、5.4%、17.0%、16.4%、16.6%、16.5%、16.4%、16.2%、16.7%、16.4%、16.8%、16.6%、16.6%、17.1%、17.0%。 6、电子物证提取数据截图，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项学廷手机微信提取数据，为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马进关使用微信名“王信（淡定wxid-o8esbt7y111w22）”发给项廷学的图片，上载内容为马进关、陶万标就交易进行沟通。 7、现场指认笔录及人像辨认笔录，证实：（1）2020年8月6日10时20分许，被告人人马进关、项廷学、陶万标分别指认蒙自芷村收费站进镇方向约300米处系其运输、贩卖毒品被抓的地点；三人碰面地点是在马关县人工湖蒂都足浴公路边；停车等陌生人男子、交毒品样品地点分别在马关县对面绿化带旁。 （2）办案民警将1-12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分别交由被告人辨认，陶万标辨认出5号照片（马进关）上的人就是与其一起贩卖、运输毒品的马进关，6号照片（项廷学）上的人就是与其一起贩卖、运输毒品的项廷学；被告人马进关辨认出6号照片（陶万标）上的人是与其一起贩卖、运输毒品的陶万标，9号照片（项廷学）上的人是与其一起贩卖、运输毒品的项廷学；被告人项廷学辨认出1号照片（陶万标）上的人就是与其一起贩卖、运输毒品的陶万标，4号照片（项廷学）上的人就是与其一起贩卖、运输毒品的项廷学。 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被告人马进关、项廷学、陶万标的银行流水，证实金平县公安局向中国建设银行蒙自支行调取账号62×××20（马进关）的开户信息及2020年1月至6月的交易流水；向中国农业银行红河分行调取账号62×××76（马进关）、62×××16（马进关）、62×××72（陶万标）的开户信息及2020年1月至6月交易流水。 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通话清单、开户信息，证实手机号码为151××××8323、17869192593（项廷学）与手机号码为159××××4510（马进关）、182××××1617（陶万标）从2020年1月到5月的通话清单及流水；2020年5月27日12时32分至14时59分，马进关同项廷学共互通电话7次；2020年5月28日6时2分至14时49分，马进关同项廷学共互通电话30次。 10、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抓获现场提取毒品可疑物、称量、取样及现场指认、讯问等均已全程录音、录像。 11、被告人马进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5月中旬，马进关和项廷学在聊天过程中项廷学问他是否认识“有货”的人，并在随后几天里都问同样的问题。后马进关想到陶万标，联系好陶万标让陶带样品过来看，并分别跟项廷学和陶万标约好在北宸御景旁的湖边看样品。次日三人来到约好的地点，陶万标拿了一小坨东西给马进关转交给项廷学后三个人各自离开。5月27日中午，陶万标微信联系马进关说“那天看的那些东西他们给要得成，我只有11”，马进关便问项廷学，项廷学回答“要得”，马进关将对方认可毒品质量的消息告知陶万标，陶万标问“什么时候要”，马进关问了项廷学后，项廷学说“明天（5月28日）就要”，陶万标就说“那就在马关再联系”。5月28日早上7点到8点之间，项廷学打电话让马进关开车到御景园小区接他，接到项廷学后，项廷学叫马进关开车到马关，到马关以后马进关用微信联系陶万标，陶万标叫他们到广场边上有个天桥处，马进关和项廷学来到陶万标指定的位置，看到陶万标的白色皮卡车，二人下车到陶万标车旁，然后项廷学就坐到陶万标的皮卡车副驾驶上，马进关便开车返回文山。路上项廷学打电话让马进关回到文山后把车停好，他们过来接马进关。马进关到文山停好车便来到御景园小区等候，陶万标开皮卡车接到马进关后，项廷学就下车走了，陶万标与马进关行驶了一段路，项廷学就打电话给马进关让他们在文山高速路口等，当时马进关看见后排座位上有一个黑色双肩包。等了大约五分钟，之后他们来到文山高速路口，过了一会儿陶万标说项廷学的车上高速了，陶万标便开车驶上高速，路上项廷学一直打电话问他们的位置，随后让他们从芷村下高速找个地方等他电话，陶万标和马进关按照项廷学的安排来到芷村，之后过了一个半小时，项廷学打电话让二人开车到芷村高速路口，当他们跟项廷学在芷村收费站附近汇合后就被查获了，还从黑色双肩包里面查出毒品来。项廷学和马进关在聊天过程中说的“货”就是毒品“小麻”。项廷学想买毒品，陶万标手里有毒品，马进关就是在中间帮项廷学和陶万标传话。陶万标说过，只要事情成了后会给马进关一些好处费，具体多少钱没说，也没收到。陶万标的毒品从哪里来不知道。陶万标和项廷学以前也认识，项廷学是马进关的舅舅。 12、被告人陶万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前两个月前的一天下午四点多钟，陶万标与马进关聊天过程中马进关问他是否认识有毒品的人，有老板要毒，还让帮他找野三七，二人加了微信以后就一直在用微信联系。2020年5月27日，马进关发微信说老板把钱准备好了，叫陶万标去找毒。2020年5月28日上午，陶万标在马关人工湖对面一工地处，已经联系好的一陌生人穿着雨衣把背着的黑色双肩包放到其驾驶的皮卡车上，说好晚上拿51万元人民币给陌生人后就走了。当日8时许，其开车至马关捌寨二级公路上与马进关和项廷学汇合，回到文山后，项廷学说老板在芷村等着，后马进关和项廷学在前面带路，就走高速来到芷村，到芷村后，项廷学叫其和马进关在芷村等着，他先去找老板看钱。两个小时后，项廷学叫他们去芷村高速路口，还没到高速路口，项廷学和老板就上他的车，陶万标告诉老板毒品在包里，老板就把包打开，刚把包打开就被查获了。陶万标和项廷学是第二次见面，毒品卖给老板后，给那个陌生人51万元人民币，剩余的钱其和马进关、项廷学三人平分。 13、被告人项廷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一个姓吴的男子告诉项廷学有弥勒老板要买毒品，并让项廷学到蒙自一个加油站看了老板带来的钱。项廷学联系了马进关告知此事，马进关联系到卖家后通过项廷学与老吴商定以11块钱一颗的价购买。几天后，马进关约项廷学到他居住的小区下面的湖边碰面，马进关带着陶万标来，并从陶万标手里拿了一小坨用塑料拧紧的东西给项廷学说是拿给老板看的“红豆豆”样品。联系好老吴后，第二天项廷学开车到蛮耗将样品交给老吴，当晚老吴答复就按这个找200万元人民币的货过来，项廷学当即告知马进关。2020年5月27日傍晚，马进关打电话告知项廷学有11包货，并催其联系买货老板。项廷学联系了老吴并让他跟老板准备好钱。5月28日7时许，项廷学乘坐马进关驾驶的车来到马关一人工湖附近，马进关把车开到一辆白色皮卡车旁，并和驾驶员陶万标打招呼。后项廷学乘坐该皮卡车带路从马关至文山，到文山后项廷学自己开车到蒙自找老吴和买货的老板看钱，马进关和陶万标将货拉至蒙自芷村附近等项廷学的通知。项廷学拉老吴到芷村看货，去到芷村，老吴将买货的老板叫过来，后项廷学叫马进关带货过来，期间，项廷学向买货的老板要中间费，老板拿了66000元人民币，但因没有见到货便没有将该笔中间费给项廷学，马进关带货到芷村后，项廷学和老板在上车看货的过程中被查获。 上述证据中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万标、项廷学、马进关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非法利益，运输、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202.87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项廷学、马进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查获并扣押在案的云Ｈ×××××哈弗越野车一辆、云Ｈ×××××田野皮卡车一辆、蓝色ＨＯＮＲ牌手机一部、玫瑰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玫瑰金色ＯＰＰＯ牌手机一部、红色ＯＰＰＯ牌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关于被告人陶万标提出其不知道车上有毒品的辩解，经查认为，本案在卷证据证实被告人陶万标提供毒品并积极参与运输、贩卖毒品，故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杨顺昌、黄娇娇提出被告人项廷学、陶万标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认为，在本案中，被告人陶万标、项廷学、马进关相互邀约并分工明确，共同贩卖毒品，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性，依法定罪量刑，故辩护人杨顺昌、黄娇娇提出被告人项廷学、陶万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杨顺昌、黄娇娇、张耀提出本案系引诱犯罪，是犯罪未遂的问题。经查认为，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陶万标、项廷学、马进关相互邀约，在运输、贩卖毒品过程中被查获，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存在引诱犯罪的情形；毒品一经流入运输、贩卖的环节即构成既遂，本案不存在犯罪未遂的问题，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万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项廷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马进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毒品甲基苯丙胺6202.87克（存于金平县公安局）依法没收。 五、作案工具云Ｈ×××××哈弗越野车一辆、云Ｈ×××××田野皮卡车一辆（暂存于金平县公安局）、蓝色ＨＯＮＲ牌手机一部、玫瑰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玫瑰金色ＯＰＰＯ牌手机一部、红色ＯＰＰＯ牌手机一部，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唐 凡 审判员 伍朝芬 审判员 刘 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王兴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