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02民初5304号原告姚康锋，男，汉族，1964年2月4日出生，住江苏省无锡市崇安区。委托代理人柯晓升，河南黄国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康文忠，男，汉族，1961年7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被告彭智勇，男，汉族，1963年10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被告杜从学，男，汉族，1963年8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远东、樊万强（实习），河南德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姚康锋诉被告康文忠、彭智勇、杜从学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该案经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康锋及其委托代理人柯晓升,被告康文忠、彭智勇、被告杜从学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远东、樊万强（实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康锋诉称，2017年11月1日，原告与三名被告签订《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原告将其在河南省立久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久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三名被告。原告在收到被告交付的320万定金后，按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配合被告完成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并向三名被告移交了立久公司的所有证件和资料。距今合同已签订达30个月之久，三名被告完全违背诚信原则，不按合同约定支付给付义务，对被告应该履行的义务，无论原告如何催要，三名被告均拒绝向原告支付合同约定款项。现原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1.判令三被告履行《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约定的给付剩余股权转让款2480万元；2、判令三被告返还原告先期垫缴纳的140万元土地出让金；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万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从合同签订之日起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10万元；5、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康文忠、彭智勇、被告杜从学辩称，一、本案虽名为股权转让，但实际侧重于土地转让，转让款2940万元应当作出区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2017年11月1日签订了《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被答辩人姚康锋拟将河南省立久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立久置业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答辩人康文忠、彭智勇、杜从学，被答辩人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所属的河南立久置业公司的控制权，进而实质性地对公司名下的土地进行开发、利用，股权转让行为实现了土地使用权转让的目的，合同实质性包括了股权转让以及土地转让两方面的内容，分属于不同层面的法律关系。合同项下的转让款2940万元实际为合同项下位于信阳市××路南侧、市供销社家属院东侧宗地的使用权的转让款和被答辩人姚康锋的股权转让款的总和。对于转让款2940万元应当作出区分，否则，被答辩人姚康锋以股权转让为名却利用土地转让非法获利。其中的土地转让价款应当归属于河南立久置业公司所有，而非被答辩人姚康锋个人所有。二、《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中涉及的“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问题的约定应为无效条款。《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第一条转让价格约定的“甲乙双方确认本协议的转让价格贰仟玖佰肆拾万整，含甲方已交土地出让金壹佰肆拾万元”，第二条支付方式与资料第2款约定的“本协议签订前涉及公司、该总地块的一切债务由甲方姚康锋承担(不包括该地块应交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条款应为无效条款。首先被答辩人姚康锋原作为河南立久置业公司的股东，持有公司51％的股份(另一股东卢俊岭持股49％)，但却以个人名义以股权转让之名将属于河南立久置业公司的资产以贰仟玖佰肆拾万整的价格转让给答辩人，试图将转让价款转化为个人财产，此等行为一方面侵害了河南立久置业公司的合法权益，另一方面也侵害了案外人卢俊岭的合法权益。其次，河南立久置业公司于2016年12月5日与信阳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进而取得了合同项下的宗地，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但是被答人姚康锋在未支付全部土地出让金也没有对该宗土地进行任何投资的情形下，以个人名义将该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答辩人，从中取利益归被答辩人姚康锋个人所有，其行为违反了我国法律关于土地使用权转让的规定。再次，被答辩人姚康锋在签订《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时存在欺诈行为，2017年3月26日，被答辩人姚康锋利用河南立久置业公司的名义已与方军、谢郑江，全广德就签订了《房地产项目转让协议书》，拟将河南立久置业公司的名下的该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方军谢郑江，全广德，后又于2017年7月20日签订了《解除房地产项目转让协议合同》，被答人姚康锋将取得的430万元据为己有不予返还，导致谢郑江等人将姚康锋、河南立久置业公司诉至法院，并查封了河南立久置业公司名下的该宗土地。2017年7月19日，被答辩人姚康锋利用河南立久置业公司的名义又将该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彭智勇、马启君，被答辩人姚康锋将收取的转让款80万元据为己有，在协议尚未解除且债权债务尚未结清的情形下，被答辩人姚康锋又以个人名义采取同样的方式将案涉土地转让给了本案答辩人康文忠、彭智勇、杜从学。因此，被答人姚康锋先前利用河南立久置业公司名义将公司名下的土地以转让之名获取高额利益归个人所有，把债务都转移到河南立久置业公司名下，欺诈了本案答辩人以及河南立久置业公司的合法权益。三、答辩人康文忠、彭智勇、杜从学补交的土地出让金6752204元、滞纳金1741524元、代征道路182020元共计8675748元应当冲抵转让款2940万元。《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项下的该宗土地转让款并非由被答辩人姚康锋所享有，应归河南立久置业公司所有，被答辩人姚康锋无权转让公司名下的该宗土地并个人获益，既然答辩人已缴纳了土地出让金6752204元、滞纳金1741524元、代征道路182020元共计8675748元，那么该三笔费用应当冲抵股份转让款，土地转让款部分归公司所有，被答辩人姚康锋无权主张。四、剩余转让款付款期限未届至，被答辩人的主张不适时。根据《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第二条支付方式与资料交付第4款“乙方应在1年内付清甲方剩下的余款叁佰万元，付款方式为现金支付及以房抵款”之约定，余款的支付是附加期限的，涉案土地上的工程开工是个期限问题，应当遵守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待房屋竣工交付后以房抵债支付剩余转让款。2018年1月份，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就案涉土地容积率、开工事项、剩余转让款欲抵付的商铺以及商品房等问题进行了具体的约定，因答辩人持有的《补充协议》已遗失，被答辩人现持有该份《补充协议》拒不提交，其虚假诉讼的行为应当予以制止，且被答辩人持有对其不利的证据而拒不提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之规定，被答辩人所主张的请求期限未截至，应当驳回其诉请。五、每月10万元购地利息被答辩人无权主张。涉案土地使用权本属于河南立久置业公司受让，被答辩人姚康锋无权转让公司的资产并从中受益，《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最后页明确约定了每月10万元系购地利息，土地产生的利息应当由河南立久置业公司享有，被答辩人姚康锋无权主张购地利息。六、被答辩人姚康锋违约在先，导致合同目的暂时无法实现，给答辩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答辩人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2017年11月1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了《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11月8日，被答辩人姚康锋因与穆文川因保证合同纠纷，潢川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526民初324号民事定书，查封了该宗土地，查封期限三年。在合同订后七日，合同项下的土地就被查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了避免损失的扩大，答辩人也只能中止履行合同，对于目前造成的损失部分，答辩人保留主张的权利，但是被答人姚康锋所导致的合同项下士地的权利瑕疵无法排出的话，那么答人权中止履行合同，依法行使不安抗权。七、被答辩人姚康锋利用《公司项目转让合同常》违规售房，已获利300万元，应当折抵转让款。被答辩人姚康锋原本已经违约，导致合同项下的土地出现查封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前提下，被答辩人姚康锋宣称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正在筹建，将答辩人拟建的房屋预售给外人余加龙，签订了《东江锦尚花园小区房屋预合同》，收取会加龙预售房款300万元。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姚康辉多次利用该宗土地，把债务转移到河南立久置业公司名下，其个人从中获取利益，在双方签订合同后不久，合同项下的地就被查封，导致合同目的元法实现，给答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先，在利元法除的情形下，合同应当中止履行，否则，损将进一步大，对于土地出让金6752204元、滞纳金1741524元、代征道路费用182020元，共计8675748元以及预售房300万元应当抵转让款，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公平裁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内容为：“甲方（原告）将河南省立久置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三被告），甲方拥有位于河南省××河区××路占地面积为202533平方米的土地开发权，开发权依据是(宗地编号WG2016902)。甲方将该土地使用权与之相关的项目开发权转让给乙方。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照执行。第一条转让价格。甲乙双方确认本协议的转让价格为贰仟玖佰肆拾万元整，含甲方已交土地出让金壹佰肄拾万元(140万元)。第二条支付方式与资料交付。1、在本协议签订后乙方支付甲方伍佰万元(500万元)做为定金，乙方首付400万现金给甲方，收款到账后甲方把该土地所有相关手续移交给乙方，以后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含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该土地开发经营权归乙方所有，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办理相关手续。三天内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甲方变更为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双方应积极配合到工商部门办理手续。如不能按时过户视为甲方违约，余下的100万定金待土地使用证下发后一个月内由乙方支付甲方。2、本协议签订前涉及该公司、该宗地块的一切债务由甲方姚康锋承担(不包括该地块应交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3、本合同签订前，涉及该地块的违规售房，其责任由甲方承担，因此造成乙方损失的由甲方赔偿。4、乙方应在1年内付清甲方剩下的余款贰仟叁佰万元(2300万元），付款方式为：现金支付或以房抵款。价格:门面房30000元/㎡，商务9000元/㎡，住宅均价7000元/㎡。乙方抵付的门面房要求层高一、二层不低于5.8米(层高以规划局规划为主)，共抵付4间(由东往西相连共4间)，其他抵付住宅房加车位，具体面积以实际计算。乙方确保一层层高不低于5.8米。5、甲方先期交纳的140万土地出让金，待乙方拿出土地证后一个月内返还甲方。第三条甲、乙双方责任、权利、违约、约定。1、甲方保证:信阳市规划局2013第020号规划条件通知书真实有效且合法、合规，否则产生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补偿乙方。该宗土地报建及建设中的四邻问题由甲乙双方共同处理。（30万以内由乙方负责，超出部分共同承担）2、乙方400万保证金打给甲方后，甲方必须在三日内将河南省立久置业有限公司法人过户给乙方，如甲方不配合视为甲方违约方应退还乙方400万元保证金另按3％计息，外加处罚金100万元。3、乙方保证在本协议生效、拿到有效营业执照后5个工作日内完成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的交纳工作并及时开展报建工作，力争尽快动工。4、甲乙双方均应严格遵守本合同，如一方违约，赔偿守约方违约金200万元。5、该宗土地划拨权益价款退回归甲方所有，土地出让金退回归乙方所有。第四条1、乙方接受该土地后在没有付清甲方所有款项时，只能开发该土地项目，不允许转让他人。2、甲方承诺在乙方保证一至二层5.8米(层高以规划局规划为主)的基础上其出售价格门面房不低于3000元/㎡，门面房以上房屋均价不低于7000元/㎡，如在实际销售中达不到该售价金额，乙方有权在整体完工两个月后，依照市场实际情况处理该楼房屋，其低于价格的差价由甲方从土地转让款中补偿。(确保一层层高不低于5.8米）第五条在本协议双方当事人在履行中如发生争议应通过友好协商予以解决。协商不成的应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进行解决。第六条双方于2017年7月19日及2017年9月21日签订的《公司项目转让协议书》及《公司项目转让补充协议书》作废，对双方不再产生效力。第七条双方对公司行政公章的约定:共同托管，甲方保留股份24％，不参加该项目分红，不负责该工程利益盈亏。公司财务章、合同专用章在本合同签订后即时转交给乙方，甲方保留的空股待工程完工后全部退出。第八条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望共同遵守。注：1、乙方抵给甲方的房屋税费均由乙方承担。2、乙方保证从合同生效后，每月付甲方购地款利息10万元至开工止。合同签订后，原告将公司的相关资料文件以及公章交给了三被告，并将河南省立久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康文忠。后三被告于2019年4月10日取得涉案土地的产权登记证书。期间三被告向原告支付五个月的利息50万元。因三被告在向原告支付320万元及50万元利息之后，未再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双方产生纠纷，原告遂起诉来院。本院认为，原告姚康锋与被告康文忠、彭智勇、杜从学签订的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告姚康锋与被告康文忠、彭智勇、杜从学应受该协议约定的约束，双方应当依法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根据合同约定协助将交易股权过户至被告名下，履行了己方股权转让义务，被告已支付股权转让价款320万元及5个月的利息50万元，对此，双方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讼争事实及本案庭审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一、原、被告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的性质问题；第二、被告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2480万元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第三、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垫付的土地出让金140万元的问题；第四、被告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200万元及利息每月10万元的问题。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原、被告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的性质问题。关于《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的性质问题。本院认为，合同性质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合同名称与合同内容不一致时，认定合同性质就会发生争议。此时，认定合同性质应从合同内容、特征及主要条款等各方面进行，而不能以合同名称为准，合同性质的认定不能仅凭合同名称而定，应根据合同内容所涉法律关系，即合同双方当事人所设立权利义务关系进行全面理解和准确判定。本案中，虽然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名称为《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但是根据合同书中约定：“甲方（原告姚康锋）将河南立久置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被告康文忠、彭智勇和杜从学），甲方拥有位于河区××路占地面积为2025.33平方米的土地开发权”、第一条：“甲、乙双方确认本协议的转让价格为贰仟玖佰肆拾万元整，含甲方已交土地出让金壹佰肆拾万元整（140万元）”、第二条第一款：“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办理相关手续。三天内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甲方变更为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双方应积极配合到工商部门办理手续”、第七条：“双方对公司行政公章的约定:共同托管，甲方保留股份24％)，不参加该项目分红，不负责该工程利益盈亏。公司财务章、合同专用章在本合同签订后即时转交给乙方，甲方保留的空股待工程完工后全部退出”等，上述条款约定的内容就股权转让中的具体转让价格、付款方式、措施及方法做出了明确的约定，同时，该《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存在以股权转让为名收购公司土地开发权的性质，此行为属于商事交易中投资者对目标公司的投资行为，是基于股权转让而就相应的权利义务以及履行的方法进行的约定，因此，原、被告双方之间签订的《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合同性质应为股权转让合同，而非被告辩称的该份合同既存在股权转让也存在土地转让两种性质。第2被告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2480万元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根据《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第二条第1款之约定：“1、在本协议签订后乙方支付甲方伍佰万元(500万元)做为定金，乙方首付400万现金给甲方，收款到账后甲方把该土地所有相关手续移交给乙方，以后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含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该土地开发经营权归乙方所有，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办理相关手续。三天内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甲方变更为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双方应积极配合到工商部门办理手续。如不能按时过户视为甲方违约，余下的100万定金待土地使用证下发后一个月内由乙方支付甲方”、第4款之约定：“乙方应在1年内付清甲方剩下的余款贰仟叁佰万元(2300万元），付款方式为：现金支付或以房抵款。价格:门面房30000元/㎡，商务9000元/㎡，住宅均价7000元/㎡。乙方抵付的门面房要求层高一、二层不低于5.8米(层高以规划局规划为主)，共抵付4间(由东往西相连共4间)，其他抵付住宅房加车位，具体面积以实际计算。乙方确保一层层高不低于5.8米”。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原告在收取乙方320万元转让款之后，已经将公司股东的名称由原告变更为被告，且原告也根据合同约定于2019年4月10日协助被告办理了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而被告在公司股东名称变更及土地使用证取得之后的一年内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将股权转让的余款支付给原告，故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将股权转让的余款2480万元支付给原告。第2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垫付的土地出让金140万元的问题。根据《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第二条第5款之约定：“甲方先期交纳的140万土地出让金，待乙方拿出土地证后一个月内返还甲方”。本案中，被告已于2019年4月10日办理了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且被告也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将原告前期垫付的140万元土地出让金返还给原告，故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前期垫付的土地出让金140万元。第2被告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200万元及利息每月10万元的问题。根据《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第三条第4款：“甲乙双方均应严格遵守本合同，如一方违约，賠偿守约方违约金200万元”、备注第二条：“2、乙方保证从合同生效后，每月付甲方购地款利息10万元至开工止”。该案中，因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条款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存在违约行为，故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200万元及利息10万元。被告辩称，《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中涉及的“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的约定因损害了河南立久置业公司的合法权益，另一方面也损害了案外人卢俊岭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条款。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实属股权转让而非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法及公司法并未规定禁止股东转让其股权，且该案股权转让并未否定案外人卢俊岭作为公司股东的身份，也并未限制其作为股东应当享有的股东权利，同时，该合同也未剥夺河南立久置业公司作为涉案土地开发的权利主体身份，故本院对被告这一辩解理由，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其已缴纳了土地出让金6752204元、滞纳金1741524元、代征道路182020元共计8675748元，那么该三笔费用应当冲抵股份转让款。根据《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第二条：“支付方式与资料交付。1、在本协议签订后乙方支付甲方伍佰万元(500万元)做为定金，乙方首付400万现金给甲方，收款到账后甲方把该土地所有相关手续移交给乙方，以后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含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该土地开发经营权归乙方所有，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办理相关手续”。根据该条约定，原告在收到被告前期支付的320万元股权转让款以后，按照合同约定将涉案土地所有相关手续移交给了被告，并协助被告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因此，在涉案土地的相关手续移交给被告之后，因开发涉案土地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含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应该由被告自行承担，故本院对被告这一辩解理由，不予采纳。被告辩称，2017年11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同年11月8日，原告与案外人穆文川因保证合同纠纷，潢川县人民法院案作出了（2017）豫1526民初3324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该宗土地，查封期限为三年，因此，原告姚康锋违约在先，导致合同目的暂时无法实现，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本院认为，先履行义务人行使不安抗辩权必须有证据证明后履行义务人存在以下几点：1、经营状况严重恶化；2、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3、丧失商业信誉。4、有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本案中，根据潢川县人民法院案作出了（2017）豫1526民初3324号民事裁定书，该院查封的财产系河南省立久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的土地，而非原告姚康锋名下的财产，且涉案土地已于2019年4月10日取得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证，同时，被告也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原告存在经营状况严重恶化、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丧失商业信誉、有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故本院对原告这一诉请，依法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原告姚康锋利用《公司项目转让合同书》违规售房，已经获利300万元，应当冲抵转让款及所谓的案外人马启君支付的80万元的辩解理由，因被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本院对被告这一辩解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康文忠、被告彭智勇、被告杜从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共同支付给原告姚康锋转让款2620万元（包括原告垫付的土地出让金140万元）及利息（从2017年11月1日按照每月10万元支付至本判决书指定的履行之日止，三被告已支付的利息50万元应当予以扣除）。二、被告康文忠、被告彭智勇、被告杜从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共同支付给原告姚康锋违约金200万元。三、驳回原告姚康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82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康文忠、被告彭智勇、被告杜从学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海波审判员  向自生审判员  顾 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建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