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1105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优艇，男，197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浙江省天台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敏，男，196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青海省西宁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善华，男，197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浙江省临海市。1999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辩护人陆玉凤，湖南财瑞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优艇犯集资诈骗罪、许敏、王善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湘0104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优艇、许敏、王善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月，被告人许优艇在长沙市雨花区注册成立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良宝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2017年3月公司注册地址变更为长沙市高新区××道信息港Ａ栋15楼。公司股东分别为被告人许优艇，占公司32%的股份，负责公司总体运营管理，直接管理技术部和财务部；被告人许敏，占公司18%的股份，担任公司总经理，管理行政部、企划部、培训部，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制作宣传资料、配合市场部对员工进行培训；被告人王善华，占公司2%的股份，担任湖南省新化县区域经理。2016年年中，优良宝公司开发“优良宝ＡＰＰ”平台，并开始运营。优良宝公司通过制作宣传资料、开发微信公众号、公司网站、开培训会议、设立优良宝服务中心、老会员介绍等方式对外宣传，吸引商家和消费者注册成为优良宝网络平台会员。“优良宝ＡＰＰ”平台以县（区）划分设定为一个区域，聘用区域经理，在每个区域内，区域经理处于组织顶层，区域经理又自行聘用客户经理。区域经理、客户经理、商家、普通会员之间形成上下层级关系。“优良宝ＡＰＰ”平台运营推广模式分为两个阶段，2016年年中至2017年9月20日前为旧模式，2017年9月22日后为新模式。旧模式下，顾客在优良宝加盟商家店内进行消费时，商家通过让利吸引顾客注册成为优良宝会员，让利的标准是顾客消费额度的1%-20%，具体额度由商家自行决定，让利的形式为商家向“优良宝ＡＰＰ”平台支付让利额度16%的服务费后，由“优良宝ＡＰＰ”平台以赠送积分的形式回馈顾客，以会员在商家消费100元为例，如果商家愿意让利20%给会员，商家在收到100元货款后，向“优良宝ＡＰＰ”平台支付让利额度的16%即3.2元服务费后，平台即赠送20个积分给会员，但该积分为不可用积分，只有当积分累积到500个时，平台每天返还1个可用积分给会员，经过500天之后，会员得到500个可用积分，平台则收到商家支付的80元服务费。会员可将激活的可用积分在商家店内兑换商品或服务。商家收取会员换购商品的积分后，扣除16%的平台服务费，可用500积分从“优良宝ＡＰＰ”平台提现420元。按照该模式，会员每消费100元获得20积分，要获得500积分需要消费2500元，此时平台刚好获得80元服务费。但在实际操作中，会员为了更快获取利益，在不购物的情况下，直接通过商家向平台支付80元服务费，获取平台赠送的500个积分，经过一段时间转换成可用积分后直接通过商家进行提现，也就是向平台交80元服务费，经过500天后向平台提现420元。优良宝平台收取16%的服务费后，将其中10%用于支付赠送给会员的积分、4%用于公司利润和运转、2%用于区域经理、客户经理、商家的奖励。具体奖励比例为，区域经理可获得区域内会员消费获赠积分总额的1.35%作为佣金，客户经理可获得自己发展的商家销售赠送积分的0.36%作为佣金奖励，商家推荐会员，商家将获得赠送会员积分的0.45%作为佣金奖励，若商家发展其他六个商家便可申请成为客户经理，同时领取客户经理的佣金奖励。新模式下，商家每次按让利额度的10%向优良宝平台缴纳服务费，会员通过平台消费时获赠的积分为未激活的不可用积分，只有当直推下级会员消费时，才能将自己的不可用积分激活为可用积分，激活的额度为直推下级会员获赠积分的5%，会员可以通过分享二维码的方式推荐消费者成为自己的直推下级会员（只绑定一级）。一个可用积分相当于一元，会员可以用于积分消费或提现。新模式下区域经理可获得区域内会员获赠积分总额0.8%的佣金，客户经理可获得自己发展的商家赠送积分1.5%的佣金，商家推荐会员可获得被推荐会员获赠积分额度5%的直推奖励。2017年10月，优良宝公司资金链断裂被迫关停。经鉴定，根据平台数据得出优良宝公司共向20401个投资账号吸收资金388495058.74元，支付投资人提现合计380604882.17元；根据流水结合“优良宝ＡＰＰ”平台统计得出优良宝网络公司从20401个投资账号流入资金399351929.24.24元，支付投资人提现款合计388895208.94元。其中流入被告人许优艇个人账户净额为********.63元、流入被告人许优艇的女朋友吴敏丹的个人账户净额为178214.05元、流入被告人许敏个人账户净额为793895.44元、流入被告人王善华个人账户净额为581667.5元。2018年8月5日，被告人许优艇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许敏、王善华则分别于2018年8月13日、8月27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材料（补充材料），证明被告人许优艇、许敏、王善华在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为一般主体。（2）归案证明、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许优艇于2018年8月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善华、许敏分别于2018年8月13日、8月27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3）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表、股东会议纪要、宣传资料、积分规则、“优良宝小知识”、优良宝商城推广正确话术等文件资料，证明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的相关情况及其对外宣传优良宝平台模式的情况。（4）关于汨罗区域、安仁县区域、湘阴区域、慈利区域、溆浦区域、庐山区域、双峰县区域、新邵北塔区域、威宁区域等处罚通知共计九份，以及关于各区域不规范商家的处理措施一份，证明：优良宝公司对发现的区域经理登记伪造商家进行交易、恶意刷单、恶意诱导商家及用户虚假做单及提现、利用网络虚拟手机号码注册会员进行刷单、虚假注册会员进行虚假做单等行为予以内部处罚的情况。（5）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资表、花名册、区域经理工资表、公司费用支出表、区域提单数据表、区域（客户）经理培训名单、区域经理合作协议、目标任务书，证明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人员情况、区域（客户）经理培训情况、区域提单数据情况等。（6）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相关人员、湖南金色优良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湖南优良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账户银行流水明细共计5册，证明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明细、资金进出情况。（7）中国银监会湖南监管局出具的《关于回复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函》一份，证明银监会湖南监管局未对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根据《银监法》第十九条、《商业银行法》第十一条的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8）王善华名下的客户经理、会员一览表，证明王善华发展的客户经理及会员的情况。（9）电子数据远程勘验工作记录（附远程勘验电子数据登记表）、光盘9张、系统数据目录（WORD）19页，证明公安机关对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电脑后台数据进行勘验和调取的情况。该后台数据中系excl表，“盘2”中有名称为“商家”（共计41622条记录）、“商品表”（共计1199条记录）、“商品属性”（共计3724条记录）、“区域经理统计表”（共计48567条记录）等文件；“盘5”中有名称为“商家做单表”等文件，文件中有商品名称；“盘6”中有“用户表”（共计336982条记录）等文件。（10）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报案及立案情况。（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从优良宝公司调取区域合同、正式合同、租赁合同、人事档案、人事考核文件、优良宝公司文件资料。（12）许敏提供的光大银行个人账户流水、收据、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许敏作为股东的分红情况。（13）自2017年10月起充入优良宝的资金明细，证明许敏向优良宝垫付资金的情况。（14）王善华提供的其名下客户经理发放的工资情况表及绘制的优良宝平台、顾客、商家的交易情况，证明优良宝的经营情况。（15）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及移送证据目录，证明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许优艇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案件线索及相关的证据材料移送公安机关的情况。（16）优良宝人员层级汇总表，证明优良宝的人员结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2016年5月份应聘到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划部上班，湖南优良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老板是许优艇，法人老板是吴敏丹，优良宝全球便利店的资料是许优艇安排其制作的。这几个宣传册的制作是他们完成的，但内容都是许优艇拟定的，他们只要负责编排。优良宝的运行模式是会员到商家店内进行消费，商家以让利的形式吸引客户加入优良宝，让利的形式是商家在收到会员的货款之后，向平台支付一定比例的服务费之后，平台就会赠送累计积分给会员，当商家支付的服务费达到80元，会员的累计积分可以达到500累计积分形成1个Ｇ点之后，平台就会赠送积分给会员，分500天赠送500积分（价值420元人民币，1积分是0.84元），会员可以持赠送积分到商家店内或者优良宝商城里进行消费，商家收到积分之后就可以直接在优良宝平台上提现。其知道的大区经理就叶某乙一个人，大区经理下面就是区域经理，区域经理都是叶某乙下面的，区域经理是以行政区县的形式任命的，区域经理下面就是客户经理。（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平台的运行模式：平台分为，优良宝平台，商家平台，会员三个部门，商家注册在平台完成注册之后，当顾客到商家进行消费的时候，商家可以通过优良宝平台进行积分让利，以吸引顾客来注册，优良宝与商家签订的让利额度是1-20%，这个具体到每个店的比例都是不一样的，由商家自己决定，商家缴纳的这16%的（即80元）服务费用里面，10%的费用是用于赠送积分给会员，也就是说商家缴纳的80元，平台需要分500天赠送会员500积分的来源就是这10%里面出来的，剩金的6%里面有4%是作为留给平台作为利润的，剩金的29%用于奖励大区经理，区域经理和客户经理还有商家，2017年3月底的时候其看到有很多会员都是使用80元通过商家充值到平台，而且充值的人越来越多，其担心公司这样子下去会出问题，其就向许优艇说了这个问题，到了7月份的时候就辞职了。其之后了解到的，在其辞职之后优良宝财务出现问题，又推出了新的模式，但新模式的情况其就不清楚。（3）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1月份到优良宝公司上班。优良宝是做电商平台的，具体的模式很复杂，一直到其离开公司的时候其都没弄清楚，期间其听市场部的同事讲，优良宝平台上有会员、商家和优良宝平台，会员通过商家充值80元到平台之后，平台分500天给会员500个积分，这500积分相当于人民币420元，这500积分可以到商家哪里购买商品，商家收到积分之后就可以提现，大概的内容就是这样的。（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公司担任财务主管，其是2017年2月20日通过网上智联招聘加入的公司，其进入公司是担任会计的职位，2017年4月底开始任财务主管，主要负责公司的费用审核、凭证制作，报表出具、报税。财务资料是在许优艇手上。到目前为止，公司一共进账是3.87亿元，支出是4.01亿元，确认收入1300万元，这个是计算的银行实际进账，其不知道平台扣除了多少的手续费，还有平台上实际充值多少钱其不清楚。现在公司还应该是亏损的。公司备用金到2017年11月15日只有0.85元了，公司董事长是许优艇，总经理是许敏，主要负责管理实体，包括超市和大健康（美容保健品）的管理，叶某乙是公司市场部总监和副总，负责市场的区域管理，孙某是综合管理部，负责管理公司内部管理，其是公司财务主管，张映是公司人事部主管，负责人事招聘、行政事务，现在离职了。技术部主管是黄某，负责技术。李某1是企划部主管，负责公司形象，广告之类的设计、策划已离职。曹某是客服部主管，负责对接客户和市场反馈。（6）证人许某甲、刘某1、黄某、左某、曹某、胡某1的证言，证明皆为优良宝的员工。优良宝平台运行模式为邀请商家加盟，顾客在商店进行消费的时候，商家会进行让利，商家在收到钱之后，会缴纳让利额度的16%的服务费给平台，平台收到服务费之后就会送商家让利额度等同的累计积分给注册成优良宝会员的顾客，当顾客通过商家累计缴纳服务费达到80元之后，顾客获得的累计积分为500，这就形成一个Ｇ点，从形成Ｇ点之后，平台每天会送一次积分给顾客，具体每天送多少积分其不清楚，但平台会送满500个积分（价值人民币420元），会员收到这500积分之后不能提现，但可以持这些积分到商家的店内进行消费，也可以到优良宝的线上商城进行消费，这些积分消费之后不再额外赠送积分，商家在收到这些积分是可以提现的。（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一共投入10多万元。公司应该发给其工资12000多元，实际上发了给其3000多元，提现27000元左右。超市装修，房租等开支了18万元左右，还有平台赔了6万元左右，一共亏了24万元左右。（13）证人粱某甲的证言，证明其记得其整个区域的商家是386个，客户经理26个，会员有1700多个。下面的客户经理有许某乙，李某甲，倪某，颜某，戴某，刘某丙，雷某，罗某，刘某丁，胡某，李某戊，屈某，王某丙，熊某，龙某，谢某，周某丙，谭某，唐某乙，张某己，王某丁，许某，崔某，梁某乙，郑某，刘某戊等。其签订珠晖区域后，石鼓区服务中心其投资了3.5万元（没有盈利），珠晖区服务中心其投资了12.5万元，5月21日其投资了9万元在衡阳市××场优良宝推广活动，个人往优良投25万左右（包括每个月区域经理工资除去开销的剩余部分全部复投进去）。其提现一共是531312元，这个里面包括米吉贝贝童装店的货款,其佣金一共是475590.49元，这个是其4-8月的佣金，实际上这个佣金其还要拿出16万元的钱出来奖励客户经理。还对商家也有奖励，大概是5万元左右。还有服务中心的日常开支每个月要2万元，大约用掉12万元左右。还有1.2万元左右赔付给优良宝商家的办卡损失。（1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收取16%服务费的事实，会员、商家、平台的关系，其担任观山湖的区域经理，因为装修优良宝超市、支付房租等开支18万元左右，平台赔了6万元左右，一共亏了24万元左右。（15）证人梁某的证言及工资的发放记录，证明：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收取16%服务费的事实，会员、商家、平台的关系，其担任珠晖区的区域经理，他们做单的时候，就是通过商家直接交80元服务费给优良宝平台，另外每天的可用积分返利，1个积分相当于是0.84元，再直接将积分转给商家，他们基本上在操作的时候是没有实物交易的，直接转给自己的商家。（16）证人何某的证言及工资的发放记录，证明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收取16%服务费的事实，会员、商家、平台的关系，其是龙山的区域经理，基本上在操作的时候没有实物交易，直接转给自己的商家，这个模式赵建新曾经在小会上说过，王善华说只要不做大单，公司对于这个操作是默许的。（17）证人曾某1的证言及提现记录，证明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收取16%服务费的事实，会员、商家、平台的关系，其是衡阳珠晖区的区域经理，基本上在操作的时候没有实物交易，直接转给自己的商家。（18）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提现记录、收支明细、银行流水、会员交易明细、米卡、水卡、油卡明细、合伙经营协议，证明其是耒阳地区的区域经理，基本上在操作的时候没有实物交易，直接转给自己的商家。（19）证人胡某2的证言及合作协议、目标任务书、激活评估表、银行流水，证明其担任湖南省永州市双牌区的区域经理，基本上在操作的时候没有实物交易，直接转给自己的商家。是李梓南告诉他的，会员和商家之间的交易与平台没有关系。（20）证人康某的证言及积分、工资发放表，证明其担任新化县的客户经理，涟源地区的区域经理，会员有200人左右，一共投入50多万元，收回10多万元。（21）证人张某1的证言、发放工资记录、银行流水，证明担任古丈县区域经理，其上级推荐会员是赵建新，基本上在操作的时候没有实物交易，直接转给自己的商家。2017年11月份公司崩盘。（22）证人邹某的证言、佣金情况表，证明其担任冷水江区域经理，基本上在操作的时候没有实物交易，直接转给自己的商家。这个模式王善华曾经在小会上说过，王善华说只要不做大单，公司对于这个操作是默许的。另外其在区域经理培训的时候向公司提出来，缴纳80元服务费，这里面还要扣除公司的运行成本以及大区经理、区域经理、客户经理、商家的奖励，几十元怎么返到420元，这样的经济泡沫怎么处理，当时在培训会上的时候，许优艇、许敏、肖文彬说这里面的经济泡沫他们也知道，优良宝的消费让利模式能源源不断吸引新的会员和商家加入，前面进来的人形成的财务亏空，通过后面的人来填补，这样能保证优良宝模式正常运转下去。还有就是将来优良宝会推出实体经济，包括建议优良宝连锁超市，优良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推出新的健康产品，通过实体经济来消耗这些所产生的积分。后来确实推出了优良宝超市和优良宝健康管理产品，但是根本没有解决什么问题。（23）证人王某2的证言、提现表，证明其担任宜春袁州区区域经理，会员200多，基本上在操作的时候没有实物交易，直接转给自己的商家。（24）证人曾某2的证言、报案自述材料、提现记录、银行流水，证明其担任九江地区客户经理，基本上在操作的时候没有实物交易，直接转给自己的商家，其所在的区域经理是刘鸿菁。（25）证人张某丁的证言、优良宝超市现金账、多股东合作经营合同书，证明其担任永顺区域经理，是赵建新推荐加入，参加过2期培训，其听叶某乙讲，许优艇从账上转走4000多万，在浙江老家以他哥哥和另外的人的名义买了二套房子，一套别墅，介绍了湘西各个区域经理的情况。会员与商家之间的交易与优良宝平台没有太多关系，一种情况是会员到商家店里进行实物交易，商家支付一定的服务费给优良宝平台，优良宝平台再支付累计积分给会员；还有一种情况是会员与商家之间没有实物交易，会员直接通过商家支付80元的服务费给优良宝平台，优良宝平台就支付500个累计积分给会员。优良宝平台提供商品的情况是一个是加盟的商家，他店内的商品是可以放到平台上去销售的，优良宝自己有个线上商城，里面也有商品用于出售，另外优良宝公司推出的大健康产品，要求每个区域经理都要开公司的大健康体验店。（26）证人贺某的证言、佣金发放情况表、银行对账单，证明其系保靖县区域经理，基本上在操作的时候没有实物交易，直接转给自己的商家。赵建新曾经在小会上说过直接做单80元的模式，王善华也说过只要不做大单，公司对于这个操作是默许的。（2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以自己的粮油店注册成为商家，其在永顺找了六个商家注册，成为客户经理，后来签约成为花垣县的区域经理。2017年11月共计基本崩盘。其整个区域的商家是180多个，会员有1000多。基本上在操作的时候没有实物交易，直接转给自己的商家。赵建新曾经在小会上说过直接做单80元的模式，王善华也说过只要不做大单，公司对于这个操作是默许的。（28）证人周某1的证言、后台电子数据，证明：其系益阳安化县的区域经理，基本上在操作的时候没有实物交易，直接转给自己的商家。王善华曾经在小会上说过直接做单80元的模式，王善华也说过只要不做大单，公司对于这个操作是默许的。另外其在区域经理培训的时候向公司提出来，缴纳80元服务费，这里面还要扣除公司的运行成本以及大区经理、区域经理、客户经理、商家的奖励，几十元怎么返到420元，这样的经济泡沫怎么处理，当时在培训会上的时候，许优艇、许敏、肖文彬说这里面的经济泡沫他们也知道，优良宝的消费让利模式能源源不断吸引新的会员和商家加入，前面进来的人形成的财务亏空，通过后面的人来填补，这样能保证优良宝模式正常运转下去。还有就是将来优良宝会推出实体经济，包括建议优良宝连锁超市，优良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推出新的健康产品，通过实体经济来消耗这些所产生的积分。后来确实推出了优良宝超市和优良宝健康管理产品，但是根本没有解决什么问题。（29）证人周某2的证言、工资发放记录，证明其系湘阴的区域经理，其整个区域的商家和会员是几百人，基本上在操作的时候没有实物交易，直接转给自己的商家。公司开会的时候跟他们说过直接做单80元，没有实物交易。另外其在区域经理培训的时候向公司提出来，缴纳80元服务费，这里面还要扣除公司的运行成本以及大区经理、区域经理、客户经理、商家的奖励，几十元怎么返到420元，这样的经济泡沫怎么处理，当时在培训会上的时候，许优艇、许敏、肖文彬说这里面的经济泡沫他们也知道，优良宝的消费让利模式能源源不断吸引新的会员和商家加入，前面进来的人形成的财务亏空，通过后面的人来填补，这样能保证优良宝模式正常运转下去。还有就是将来优良宝会推出实体经济，包括建议优良宝连锁超市，优良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推出新的健康产品，通过实体经济来消耗这些所产生的积分。后来确实推出了优良宝超市和优良宝健康管理产品，但是根本没有解决什么问题。（30）证人罗某1的报案自述材料，证明罗某1在优良宝平台总共充值5万元，发展罗杰炜等人成为会员。（31）证人张某2的证言、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证明其注册的是商家身份，其共计充值24000元，提现6400元。（32）证人张某3的报案自述材料、银行流水、发展会员名单，证明张某3在优良宝平台总共充值42860元，发展刘建明等人成为会员。（33）证人熊某的报案自述材料、银行流水，证明熊某在优良宝平台共计充值78000元的事实。（34）证人刘某2的证言、充某、银行流水，证明推荐人是刘征，2017年5月，优良宝的服务人员告知可以直接交纳80元手续费给公司，公司也会每天返还一个积点。其在优良宝平台总共充值31万余元，有21万元货款没有收回。（3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优良宝公司注册的身份是客户经理，与戴斌签订了张家界永定区区域经理的转让协议，由其担任张家界永定区区域经理，但没有与优良宝公司签合同。其在优良宝平台总共充值527018元，一共亏损386838元。（36）证人李某3的证言、工资领取情况表、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其系桑植县区域经理，推荐人是高某，其投入8万元左右，亏损52000元左右。（37）证人王某3的证言、银行账户明细、报案自述材料，证明其在优良宝公司注册的身份是客户经理，其在优良宝平台总共充值164350元，累计投资金额180220元，一共亏损164350元。（38）证人王某4的证言、推荐会员名单、银行账户明细、报案自述材料，证明其在优良宝公司注册的身份是客户经理，其在优良宝平台总共充值644200元，累计投资金额657320元，一共亏损467080元。（39）证人李某4的证言、银行流水，证明其在优良宝公司注册的身份是商家，其在优良宝平台总共充值157330元，另外支付出去43000元的货没有收回成本，除去提现25920元，共计亏损了174400元。（40）证人刘某3等、刘某4、田某、罗某2、李某丙等五十六名证人的自述材料及投资凭证均证实其投资优良宝及亏损等的事实。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许优艇的供述，证明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是法人代表，董事长，其注册了湖南优良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湖南优良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两个公司的法人代表系吴敏丹，其用其女朋友的身份注册的），实际是其在经营。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要是做电商平台的。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上做购物平台，以县（区）划分设定为一个区域，通过聘用区域经理，区域经理自行聘用客户经理，由区域经理和客户经理在区域内推广优良宝的运作模式，发展商家和会员加盟优良宝平台，具体是由客户经理、区域经理具体游说商家免费入驻平台，成为优良宝平台的加盟商，加盟商利用消费送积分模式进行促销，加盟商通过让利的手段吸引顾客注册成优良宝会员，并知道顾客扫描平台二维码或者登陆优良宝台免费注册成会员，注册成会员之后可参与优良宝平台的“消费送积分”促销活动，积分赠送通过商家根据各行业商品（或者服务）利润的不等积分赠送的比例不等，通过平台赠送到会员个人账户上。具体的操作模式是：顾客在优良宝加盟商家店内进行消费时，商家通过让利吸引顾客注册成优良宝会员，让利的标准是顾客消费额度的1-20%，具体的额度由商家自己决定，让利的形式是以累计积分的形式由平台支付给顾客，加盟商家只需要支付让利额度16%的服务费用给平台，平台收到服务费之后就将积分赠送给会员，比如顾客在店内消费了100元，商家愿意让利20个累计积分给会员，商家在收到这100元货款之后,向平台支付20元的16%即3.2元服务费给优良宝平台，优良宝平台收到服务费之后，就会赠送20个累计积分给会员，当商家累计为会员支付80元服务费时，会员收到的累计积分就达到500，就形成了一个积分点，这个积分点形成之后的第二天，平台就会赠送可用积分给会员，1个积分相当于是0.84元，优良宝收取的16%的服务费用10%用于返可用积分给会员，6%用于公司的运行费用以及利润，这10%的费用是用于返给会员，当会员的积分点形成之后，平台就会按照1＊Ｎ（Ｎ积分点数），返积分给会员，赠送额可用积分达到500之后，从第二天起赠送的积分数就要减去1个点，直到返完这500个积分（价值420元人民币）,赠送完之后，原来的积分点自动清除，因为每天实际营业额不确定，返完的时间不确定是多长时间，比如会员的累计积分为1000，他前面是1＊2，即每天返2个积分点，当250天之后满500积分之后，第二天起就至赠送1＊（2-1）＝1积分。优良宝主要是做互联网购物商城的，顾客在优良宝的加盟商店进行消费时，商家会让利一部分给顾客，商家在收到顾客的货款之后，会向平台缴纳让利额度的16%的服务费，平台收到服务费之后就送累积积分给会员，当会员的累积分达到500时就形成一个积分点，之后从第二天开始平台就会赠送1个可用积分给会员（价值0.84元人民币），500天之后就返完这500个累积积分，价值为420元人民币，其这样做的目的就希望吸收更多的会员加入，等到更多人加入的时候公司再转型升级，做优良宝超市，金色优良宝健康店，搭建线上批发商城来消耗掉会员手上的积分。其占40%股份，负责公司的所有运营管理，王宝卫占30%（徐敏代持），由徐敏负责公司的内部管理，市场部也是他在管理。奚灵斌占30%。负责市场部和公司的招商项目。其股份下面有15%（1万元一股，卖了15万）是卖给了徐凯望，基本没有在公司，叶某乙购买其6%的股份，按（1.5万元一股，卖了9万元），主要做市场推广。王宝卫的股份又在2017年年初其收购了王宝卫30%股份中的7%，一共是14万元，剩下的都在徐敏名下。奚灵斌占30%的股份也卖出去一部分，奚灵斌主要是负责财务和市场部，他们三个人基本上在公司都有负责管理。2017年9月底的时候，其通知叶某乙、王善华，康某，周某戊开会说要改新的模式，新模式就是原来商家支付的16%的服务费改为10%，取消500个累积积分形成一个Ｇ点的说法，会员可以直接获得可用的积分，这个积分是未激活状态，必须在会员或者商家推荐新的会员消费，推荐人可以获得109%服务费里的5%的奖励，剩余的5%里面有3%用于奖励区域经理、客户经理，平台可能留下2%运营。会员奖励的也是未激活积分，他推荐的新的会员在消费中获得了积分，这个积分的额度＊5%的积分数，就可以用于激活他的积分用于消费，比如说推荐的会员获得100个未激活的积分，上级推荐会员就可以获得5个未激活积分的奖励，同时也可以激活他的5个积分，这个积分直接可以提现，消费。其查了下财务进出情况，公司基本每天进账是600多万，用于返利的大概就是400多万，里面还能剩余100多万，2017年9月13日银联关闭之后，每天进账只有200多万，但出账基本还是400多万，而且一天比一天支出钱多，过了一个多星期公司的账上就只剩下不到3000万，再这样下去的话，公司很快就会亏损。在9月20日的时候，其通知叶某乙、王善华，康某，周某戊等区域经理开会说要改新模式。但也没坚持多久，在10月底的样子公司就被迫关门了。截至到2017年10月18日，优良宝平台老系统一共有收取服务费388495055.58元，共放款376563640.17元，新系统目前总共收取服务费3619533.21元，共放款535359.27元，新老系统一共收取服务费合计39214588.79元，放款合计一共是378098991.44元。截至到2017年10月18日，老系统注册会员334337个，其中有效会员是181637个，新系统中会员有9387个，区域经理一共258个，客户经理3031个，主要分布在湖南，江西，湖北，广西，贵州5省，总的涉及到全国16个省。按照营业收入达到2500万就分红一次，按照3.6万元一股来分红，其有40股一共分红144万，其约68万元，徐凯望分了54万元左右，叶某乙分了21万元左右，其他是徐敏和奚灵斌按照每人30%计算就是每人108万元，但他们下面也卖了股份，具体情况其不清楚。（2）被告人许敏的供述，证明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系许优艇，许优艇另外又注册了湖南优良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湖南优良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系吴敏丹），这几家公司也都是许优艇出资成立的。湖南优良宝限公司主要是做电商平台的。优良宝主要是做互联网购物商城的，顾客在优良宝的加盟商店进行消费时，商家会让利一部分给顾客，商家在收到顾客的货款之后，会向平台缴纳让利额度的16%的服务费，平台收到服务费之后就送累积积分给会员，当会员的累积分达到500时就形成一个积分点，之后从第二天开始，平台就会赠送1个可用积分给会员（价值0.84元人民币），500天之后就返完这500个累积积分，价值为420元人民币，他当时这样跟其讲了之后其就觉得这个里面有大量的经济泡沫，收的钱少，返出去多，其就问他这个模式的合法性问题，许优艇说他咨询过了，没有问题，其再问他怎么样处理经济泡沫，他说会员收到的可用积分可以在实体商店进行消费，他还会搭建商城，这样能消掉一部分的积分。2016年6月份其正式去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其去的时候其才知道这家公司的原始股东就三个人，许优艇占40%股份，王宝卫占30%，奚灵斌占30%，注册1200万元，实际出资是100股，每股为15000元，实际出资是150万元。公司董事长是许优艇，王宝卫只是股东，没有在公司任职，奚灵斌也是股东，挂了公司的副总经理，但具体管理什么事情其不清楚，许优艇的公司还有个股东叫许某，他们两个人共同持有许优艇的40%股份，但具体的比例其不清楚。其去的时候，王宝卫（也是浙江老乡，朋友介绍的）找其谈过，他告诉其公司的股东的实际出资情况，他是占30%，30股愿意让出7股给其，问其愿不愿意要，其最后通过其的光大银行卡转了10.5万元到许优艇老婆吴敏丹的账上，到了2016年年底的时候，王宝卫不太想做了，想再出让他的11%的股份，其转了16.5万元到吴敏丹的账上，收购了王宝卫的11%的股份，另外王宝卫也不愿意到优良宝做了，要其另外再代持他剩余的12%的股份。原始的许优艇占40%股份，王宝卫占30%，奚灵斌占30%，许优艇的40%是和许某一起持有的，王宝卫的股份到后来其收购了18%，他自己只占12%，除此之外王善华、叶某乙来公司之后就在许优艇下面持有一部分股份，叶某和向冠荣是不是持有其不是很清楚，到了最后公司关闭前，除了其的18%之外，其余的82%的股份全部被许优艇收走了。其只知道进账3.8亿元，各种支出3.6亿元，会员数为20多万。公司出事之后，许优艇要求所有的股东投钱，但只有其一个人投了钱进去，其总计是投了50万元。（3）被告人王善华的供述，证明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许优艇，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要是做电商平台。许优艇给其介绍了优良宝的运行模式，具体的就是：湖南优良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上做购物平台的，以县（区）划分设定为一个区域，通过聘用区域经理，区域经理自行聘用客户经理，由区域经理和客户经理在区域内推广优良宝的运行模式，发展商家和会员加盟优良宝平台，具体是由客户经理、区域经理具体游说商家免费入驻平台，成为优良宝平台的加盟商，加盟商利用消费送积分模式进行促销，加盟商通过让利的手段吸引顾客注册成优良宝会员，并知道顾客扫描平台二维码或者登陆优良宝平台免费注册成会员，注册成会员之后可参与优良宝平台的“消费送积分”促销活动，积分赠送通过商家根据各行业商品（或者服务）利润的不等积分赠送的比例不等，通过平台赠送到会员个人账户上。具体的操作模式是：顾客在优良宝加盟商家店内进行消费时，商家通过让利吸引顾客注册成优良宝会员，让利的标准是顾客消费额度的1-20%，具体的额度由商家自己决定，让利的形式是已累计积分的形式由平台支付给顾客,加盟商家只需要支付让利额度16%的服务费用给平台，平台收到服务费之后就返就将积分赠送给会员，比如顾客在店内消费了100元，商家愿意让利20个累计积分给会员，商家在收到这100元货款之后，向平台支付20元的16%即3.2元服务费给优良宝平台，优良宝平台收到服务费之后，就会赠送20个累计积分给会员，当商家累计为会员支付80元服务费时，会员收到的累计积分就达到500，就形成了一个积分点，这个积分点形成之后的第二天，平台就会赠送可用积分给会员，1个积分相当于是0.84元，优良宝收取的16%的服务费用，10%用于返可用积分给会员，6%用于公司的运行费用以及利润，这10%的费用是用于返给会员，当会员的积分点形成之后，平台就会按照1＊Ｎ（Ｎ为积分点数），返积分给会员，赠送额可用积分达到500之后，从第二天起赠送的积分数就要减去1个点，直到返完这500个积分（价值420元人民币），赠送完之后，原来的积分点自动清除，因为每天实际营业额不确定，返完的时间不确定是多长时间，比如会员的累计积分为1000，他前面是1＊2，即每天返2个积分点，当250天之后满了500积分之后，第二天起就至赠送1＊（2-1）＝1个积分。许优艇说公司的原始股东就三个人，就是许优艇、许敏、奚灵斌，说其可以代持他2%的股份，按照15000元一股，其买了两股，钱是通过转账给许优艇个人账号的。2016年9月份，其去新化发展市场，按照优良宝公司的规定，其找了几家超市，签约了几个商家，最开始是其自己上门去给商家讲解优良宝的模式，模式的内容就是许优艇跟其讲的内容差不多，除了上门讲解之外，也发展了一些客户经理其中有贺某，向某，康某，周某己，周某1，周庚，潘某辛这些人再对外宣讲优良宝的模式，吸引其他人加入帮其在新化建立了市场，后来其又推荐他们到其他区域做区域经理的，后来在2016年10月份其在新化福鑫大厦26楼建立了优良宝服务中心，房租和装修一起用了10万元钱左右。整个区域的商家和会员数其不记得了。下面的客户经理最开始有贺某（双峰区域）,向某（娄星区），康某（涟源区域），周某己（冷水江区域），周某庚（安化区域），周某辛（溆浦区域），潘某辛（株洲荷塘区）。这些人其推荐到别的区域去了，他们名下的客户经理，商家，会员也都移到向勇名下了，其自己下面还有90多个客户经理，有唐多明，邹治春，李旦扬，姜得辉，李英等等，其记不得那么多，将近100人。其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共计获得区域经理佣金应发为322万元左右，实际上其收到的是268万元左右。作为区域经理其提现一共是268万多。会员是不能提现的，提现的只能是商家，他们在做单的时候，就是通过商家直接交80元服务费给优良宝平台，另外每天的可用积分返利，1个积分相当于是0.84元，再直接将积分转给商家，他们基本上在操作的时候是没有实物交易的，直接转给自己的商家，再直接提现就行，其提现的钱都是提到其之前绑定的银行卡上。其区域经理的佣金和提现的钱都花出去了，最后赚了20万元钱。4.鉴定意见：经鉴定，根据平台数据得出优良宝公司共向20401个投资账号吸收资金388495058.74元，支付投资人提现合计380604882.17元；根据流水结合“优良宝ＡＰＰ”平台统计得出优良宝网络公司从20401个投资账号流入资金399351929.24.24元，支付投资人提现款合计388895208.94元。5.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许优艇、许敏、王善华的同步录音录像。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许优艇、许敏、王善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许优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许优艇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敏、王善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敏、王善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原审法院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许优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许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善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责令被告人许优艇、许敏、王善华与同案共同向相关集资参与人退赔未归还本金7890176.57元。原审被告人许优艇上诉称：1.自己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2.没有扰乱金融秩序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3.优良宝公司经营模式属于正当的商业营销模式，描述的商业前景不是金额回报，资金链断裂是商业风险，客户应自行承担。原审被告人许敏上诉称：1.资金流入个人账户是公司走账；2.不应与同案共同退还未归还本金7890176.57元；3.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善华上诉称：1.一审判决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2.公司一直采取措施制止某些平台用户的违规行为；3.责令同案人共同退赔7890176.57元没有依据。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1.优良宝平台商业运作模式并非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王善华系自首，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许优艇、许敏、王善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许优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许敏、王善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许优艇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许敏、王善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针对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1.许优艇、许敏、王善华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利用“优良宝”平台，通过赠送积分、消费提现等形式，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金额巨大，之后资金链断裂，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司是否采取措施遏制商业违规操作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性质没有影响。2.虽然有公司成员并未到案，但根据在案的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以及上诉人供述等证据，可以认定案件事实以及许优艇、许敏、王善华三人在共同犯罪的地位与作用。3.根据鉴定意见，优良宝公司吸收资金与支付资金之差为7890176.57元，该部分金额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由同案人共同退赔。4.一审判决认定了许敏、王善华具有自首情节，综合全部案件事实与社会危害等性质，对其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黎 璠审判员 邹啸弘审判员 李雨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琳琳书记员吴子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