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49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邱某，男，198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天津天，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现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良，天津津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女，199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金枝（上诉人杨某之母），女，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天津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邱某因与上诉人杨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4民初20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邱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良、上诉人杨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石金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邱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4民初2042号民事判决，改判位于武清区××路××道××室××房屋上诉人邱某占有所有权份额为50%及爱车汇1号楼-20、25-415房屋出资部分上诉人邱某占有50%份额、杨某名下尾号为3973农行银行卡余额36667.34元，以及尾号为8617农行银行卡余额7453.77元，要求依法分割，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位于武清区××路××道××（以下简称蒲瑞祥园）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所得，其来源于此前出卖武清区××镇××路××号（以下简称和平里）房屋及武清区杨村镇雍阳西道翠亨路西侧亨通花园西区50-3-102（以下简称亨通花园）房屋所得款项。而和平里房屋系双方共同财产，双方将和平里房屋出卖后，除偿还部分共同债务后余款50万元用于支付。另50%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接受杨某母亲石金枝赠与所得，理应认定为夫妻双方共同财产。出售亨通花园房屋后购买的诉争房屋蒲瑞祥园，故一审判决上诉人邱某占所有权份额为20.08%错误，应认定为50%。二、爱车汇1号楼-20,25-415房屋虽然尚未交付亦未办理房产证，但并不影响上诉人邱某主张权利。购买该房屋的款项系共同财产，上诉人邱某占有50%份额，应依法予以分割，而一审法院以“所有权尚未确定”为由判决不予支持显然是错误的，亦未对上诉人邱某今后主张权利加以明确。三、杨某名下尾号为3973农行银行卡余额36667.34元，以及尾号为8617农行银行卡余额7453.77元，要求依法分割。杨某对上诉人邱某上诉请求辩称，不同意上诉人邱某的上诉请求，具体理由同杨某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爱车汇1号楼-20,25-415房屋属于杨某个人所有，与邱某没有任何关系，不同意分割。关于邱某主张的杨某农行卡余款，同意在法庭主持下进行调解。上诉人杨某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4民初204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邱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邱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对杨春华与杨某的协议书及杨春华出具的收条的真实性认定是错误的。因协议书和收条均为照片，无原件，依据证据规则，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事实上，杨某与杨春华从未签订过协议书，杨春华也从未打过任何收条。2．一审法院对杨某与石金枝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未予以认定是错误的。该协议书是杨某与石金枝之间真实签订的，该证据应当予以认定。3．一审法院未认定时洪亮的证言、声明及李洪路的声明也是错误的。此二人虽然没有出庭，但此二人出具的证言、声明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该证据应当予以认定。4．上诉人杨某给付杨春华的50万元，是因杨春华没钱买房，上诉人杨某才给付的杨春华。上诉人杨某给付杨春华的25万元，是上诉人的母亲为了缓解家庭矛盾。上诉人杨某给付杨春华的75万元根本就不是平分房屋房款。5．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对房屋、公积金未作出处分，邱某未明确表示放弃权利，系事实认定错误。在双方离婚时，邱某明知有蒲瑞祥园房屋的存在，且该房屋登记在杨某一人名下，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仍然约定共同房产（无），此约定应视为双方已对蒲瑞祥园房屋的归属进行了约定，即蒲瑞祥园的房屋归杨某所有。而事实上该房屋是上诉人杨某母亲为杨某出资购买的，是上诉人杨某母亲赠与给杨某的个人财产，与邱某没有任何关系的。此外在双方离婚时，邱某明知杨某在武清区××村××住房公积金的存在，但仍然约定共同财产为汽车一辆归邱某人所有，此约定也应视为双方对杨某名下的住房公积金进行了约定，即上诉杨某名下的住房公积金归杨某所有。6．一审法院认定蒲瑞祥园房屋是上诉人杨某向王东升支付的房款，该事实认定错误。亨通花园的房屋为上诉人杨某母亲所有，上诉人杨某母亲以上诉人杨某名义出卖该房屋后得款共计175万元，并用其中的124.5万元为上诉人杨某购买了蒲瑞祥园的房屋，因此购买蒲瑞祥园房屋的房款全部是上诉人杨某母亲支付的，并不是上诉人杨某支付的。7．一审法院认定石金枝将其名下的亨通花园的房屋赠与给上诉人杨某和杨春华，该事实认定错误。石金枝、杨某、杨春华之间从未签订过任何协议。亨通花园的房屋属于石金枝所有，只是暂时登记在上诉人杨某名下。8．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某以其名义出售亨通花园的房屋获得175万元房款，后给付杨春华75万元折价款，杨某获得剩余房款。该75万元来源为杨某出售和平里房屋剩余的50万元，及出售亨通花园房屋房款中的25万元。该事实认定错误。亨通花园的房屋属于上诉人杨某母亲所有，上诉人杨某母亲以上诉人杨某名义出卖亨通花园的房屋，所得房款175万元属于上诉人杨某母亲所有。上诉人杨某母亲将此款分别存在了时洪亮、李洪路的银行账户内。上诉人杨某给付杨春华的50万元并非折价款，而是当时杨春华没钱买房，上诉人杨某才将此款给付杨春华。另25万元是上诉人杨某母亲为了缓解家庭矛盾给付上诉人杨某，之后上诉人杨某再给付杨春华，此25万元也不是折价款。9．一审法院认定邱某给付上诉人杨某的131093.53元是为双方结婚购房使用的款项，双方系共同购房行为，和平里房屋系双方共同财产，出售和平里房屋剩余房款50万元应为双方共同所有，该事实认定错误。在双方结婚前，邱某给付上诉人杨某的131093.53元是彩礼款。上诉人杨某在收到邱某给付的彩礼款后，于婚前购买了和平里的房屋，并将该房屋登记在上诉人杨某一个人名下，因此和平里的房屋应为上诉人杨某婚前个人财产。婚后上诉人杨某将该房屋出卖，所得房款也应为上诉人杨某个人财产。即使双方婚后共同偿还贷款，还贷部分为双方共同财产。因在上诉人杨某将该房屋出卖后，卖房款为邱某偿还了部分信用卡欠款，邱某所享有的卖房款的份额也是没有了，因此剩余的50万元房款也应为上诉人杨某个人财产。另外，即使剩余的50万元房款中有邱某的份额，上诉人杨某将此款给付了杨春华，此50万元也应是上诉人杨某、邱某与杨春华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不是上诉人杨某、邱某、上诉人母亲之间关于蒲瑞祥园房屋的物权关系。10．一审法院认定邱某所占蒲瑞祥园房屋份额为20.08%是错误的。亨通花园的房屋为上诉人杨某母亲所有，只是暂时登记在上诉杨某名下。上诉人杨某母亲以上诉人杨某名义出卖该房屋后得房款175万元也为上诉人杨某母亲所有。购买蒲瑞祥园房屋的房款共计124.5万元全部是上诉人杨某母亲出资，该房屋为上诉人杨某母亲赠与给上诉人杨某的个人财产，与邱某无关。爱车汇广场的房屋是在双方离婚后，上诉人杨某母亲为上诉人杨某购买的，该房屋与邱某更没有关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由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误的适用了法律，从而作出了错误的判决。邱某对杨某上诉请求辩称，不同意上诉人杨某的上诉请求，坚持邱某的上诉意见。事实和理由：杨某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争议的房屋款项来源，和平里房产虽然是结婚登记前购买，但邱某出资131093.53元，并且该房屋也是双方作为婚房共同购置。首付款是邱某出资的。对于杨某主张该款项是彩礼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当时的彩礼款也没有10万元以上的金额。邱某支付该款项是5月11日，5月23日登记结婚，因此该房屋定性应为邱某出资，房屋应认定双方共同财产。之后该房屋变卖并偿还了共同债务，余款50万元，并用该款及其余存款，支付给杨春华75万元后，杨某取得亨通花园。后杨某又将亨通花园房屋变卖，购买的蒲瑞祥园房屋，因此邱某主张享有蒲瑞祥园房屋50%份额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且公积金问题不存在杨某陈述的口头约定，上诉人邱某主张依法分割。邱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坐落于天津市武清区××路××号楼房××室××及位于武清区××楼房××，要求确认以上房屋中原告所占所有权份额；2、请求分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名下公积金42521.41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年××月××日登记结婚，2019年5月27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中，双方对于财产事项约定如下：财产事项：汽车（冀ＡＲ××**）归男方所有，债权债务、房产、其他事项均填写为“无”。2012年5月11日，原告向被告账户内汇入三笔款项，分别为13100元、11793.53元、106200元，以上共计131093.53元。2012年5月23日，被告与案外人周洪顺签订《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天津市国土资源局和房屋管理局制式协议），约定被告购买周洪顺名下位于武清区××镇××路××号房屋（以下称和平里14-6-601），价款45万元，首付款135000元，贷款315000元。2017年7月13日，被告与案外人魏娜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被告将上述房屋出售给魏娜，价款106万元。魏娜给付房款后，原、被告使用该款部分用于偿还贷款、信用卡账单后，剩余50万元，于2017年11月1日存入被告账户内。2018年2月22日，被告将50万元房款（附言为房款）汇至其兄杨春华名下。原、被告出售和平里14-6-601后，先后在金泰丽舍及亨通花园小区租房居住。××××年××月××日，案外人石金枝（被告母亲）与案外人杨振祥登记结婚，2015年11月23日，杨振祥将其名下的武清区杨村镇雍阳西道翠亨路西侧亨通花园西区50-3-102（以下简称亨通花园50-3-102）变更登记至石金枝名下。2018年1月4日，杨振祥去世。2018年2月9日，石金枝与案外人张殿伟签订《天津市存量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张殿伟购买石金枝名下亨通花园50-3-102，价款为57万元，后房屋变更登记至张殿伟名下。2018年3月8日，张殿伟与被告签订《天津市存量房屋买卖协议》，约定被告购买张殿伟名下亨通花园50-3-102，房款57万元，后房屋变更登记至被告名下。以上两份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给付房款行为，被告陈述是为了将上述房屋转移登记至被告名下，以免案外人分割。2018年底至2019年初期间，原、被告搬至亨通花园50-3-102居住。2019年3月10日，被告与案外人李颖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李颖购买被告名下亨通花园50-3-102，价款为175万元，李颖将上述房款中20万元于2019年3月10日通过他人转账至案外人时洪亮账户内，155万元于2019年3月25日转账至案外人李洪路账户内（该卡于2019年3月19日开卡，预留被告电话，开卡后由被告持有使用）。2019年4月7日至2019年4月14日，被告自李洪路账户分六次向被告账户内转账共计30万元，2019年4月14日，被告从其账户内向杨春华账户转账25万元，备注为房款。杨春华向被告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被告给付平分房款的全部共计75万元，并确认房款已结清。2019年3月14日，时洪亮与案外人王东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时洪亮购买王东升位于武清区蒲瑞祥园31-603房屋，价款124.5万元，签合同时付定金6万元，2019年4月1日前付款118.5万元，后又约定4万元于过户当日付清。王东升之妻张学艳当日出具收据，内容为收到时洪亮6万元定金。2019年3月26日，被告通过李洪路账户向张学艳转账114.5万元，张学艳向原告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杨某购买蒲瑞祥园中区31号楼603室，房款114500，（大写）壹佰壹拾肆万伍仟元整”，后又给付王东升尾款4万元，王东升合计收取房款124.5万元。2019年间，原、被告自亨通花园房屋搬至蒲瑞祥园31-603居住。被告于2019年10月搬离蒲瑞祥园31-603，原告后亦搬离。2019年6月7日，被告与案外人爱车（天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内容为被告购买爱车（天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武清区新城雍阳西道南侧爱车汇广场1号楼-20,25-415（即原告所述悦光年房屋，以下简称爱车汇1号楼-20,25-415），房款345881元，约定该房屋于2021年8月30日前交付。被告2019年6月1日以李洪路账户付款10000元至爱车（天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2019年6月7日以李洪路账户付款至浦发银行资金监管账户，2019年6月7日以李洪路账户付款2610元至爱车（天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现该房尚未交付，也未办理不动产权证。2019年6月27日，被告与天津远恒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还迁房购房合同》，约定被告为购房人，向天津远恒置业有限公司购买安置房，安置地点为蒲瑞祥园31楼603，建筑面积82.3平米，房款总额10000元，被告陈述未实际交纳该房款。2019年7月8日，上述房屋取得不动产权证书，证载房屋坐落于武清区××路××道××（即以上所述蒲瑞祥园31-603，含储藏室，以下仍简称蒲瑞祥园31-603）登记在被告名下。2016年被告住房公积金账户开始缴存，至2019年5月，余额为30028.53元。一审法院认为，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原、被告离婚协议书对房屋、公积金未作处分，原告未明确表示放弃权利，被告也未能证明双方对此部分已经达成协议，故原告有权主张分割。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占有涉案蒲瑞祥园31-603、爱车汇1号楼-20,25-415的份额；二、被告的住房公积金是否应当分割。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确定房屋份额应确定购房时间及出资情况。1、关于蒲瑞祥园31-603房屋，该房虽由时洪亮与王东升签订买卖合同，但由杨某于2019年3月26日向王东升支付大部分房款，应当确认该房屋最终由杨某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王东升购买。购买该房屋资金来源为亨通花园50-3-102房屋出售所得款项的一部分。亨通花园50-3-102房屋原登记在石金枝名下，结合石金枝与张殿伟、张殿伟与杨某的变更登记行为，及杨某与杨春华的协议书、杨春华的收条，应当确认石金枝将其名下的房屋赠与杨某、杨春华，杨某以其名义出售该房屋获得175万元后给付杨春华75万元折价款，杨某获得剩余房款。该75万元来源为杨某出售和平里14-6-601后所剩余的50万元，及出售亨通花园50-3-103号房屋房款中的25万。关于和平里14-6-601，系原、被告婚前由原告给付被告131093.53元，由被告支付首付款及相关税费贷款购买，双方婚后共同还贷。和平里14-6-601出售后，双方偿还共同债务后剩余50万元，存入被告账户，后由被告给付杨春华。关于该50万元是否是原、被告共同财产，双方存在争议，原告主张给付被告131093.53元就是为了双方结婚购房使用，被告主张是要求原告给付的购房首付款作为彩礼款。对此争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多数地域的传统风俗习惯，在婚前男方给付女方一定数额的金钱作为彩礼款，在天津市内，彩礼款的数额一般为整数，而本案中，原告向被告转账的款项并非整数，而是与购房首付款接近的数额，且给付后十余日被告即购买了和平里14-6-601，购房后二月余双方登记结婚并在和平里14-6-601内居住，综合以上情况，原告的陈述较被告陈述更符合一般的生活习惯，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给付被告的131093.53元是为双方结婚购房使用的款项，双方系共同购房行为，故和平里14-6-601系原、被告共同财产，出售和平里14-6-601后，剩余房款50万应系原、被告共同所有。综上，杨某出售亨通花园50-3-103房屋最终所得款为150万元，且其中50万元应折合为原、被告共同所有。杨某持有并使用亨通花园房屋售房款中的150万中的124.5万元购得蒲瑞祥园31-603房屋，后又以剩余房款25.5元及其他资金购买爱车汇1号楼-20,25-415房屋，因蒲瑞祥园购买在先，且双方曾经共同居住，同时为计算简便，蒲瑞祥园31-603房款中的50万元系原、被告共同财产，其中25万元系原告所有，故原告所占该房屋的份额为20.08%（25万元÷124.5万元）。2、关于爱车汇1号楼-20,25-415，该房屋尚在建设中，未交付使用，亦未办理房产证，所有权尚未确定，故原告要求确认爱车汇1号楼-20,25-415所有权份额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的公积金30028.53元属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被告应当给付原告二分之一，即15014.27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存在转移、隐匿财产的行为，原告在离婚时明知道有蒲瑞祥园31-603存在，其自述离婚是为了房屋权属办理，所以并未对财产进行分割，其自身也有不当行为，对于本案争议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故其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位于武清区××路××道××室××，原告邱某占所有权份额为20.08%；二、被告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邱某公积金分割款15014.27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6元，由原告担负1332元，被告担负37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杨某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称，“我是杨某前嫂子。当时她俩头结婚之前，谈彩礼，当时说的是给的彩礼让杨某自己留着买房子，当时谈的时候我也在场。年月我都忘了，应该是在五一之前，因为那时候天气刚暖和。”上诉人邱某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证人证言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证人在回答询问过程中避重就轻，对关键事实并不能证实。该证人作为杨某的前嫂子，却不知道双方以什么方式认识，但却知道本案争议的款项，出庭证实为彩礼款明显与事实不符。且证人明确回答当时在场没有其他案外人，因此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虽然证人已与杨某哥哥离婚，但仍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上诉人杨某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为：证人的证人证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某，证明目的认可。证人与杨某的哥哥在2016年已经离婚，通过该情况可以看出证人与杨某一家是具有一定的矛盾性的。那么在该种情况下，证人王某仍出庭为杨某作证，可以证明其作证的真实性和可信性。同时结合证人刚才陈述并且结合她们村当时的习俗和传统，双方的结婚是必然要支付彩礼的。邱某所述这个钱不是彩礼的性质是没有任何依据的。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涉案蒲瑞祥园31-603应如何分割问题。该房屋系杨某购买的事实，双方无争议。对于蒲瑞祥园31-603出资款性质双方存在争议。该房屋的出资款涉及出卖和平里14-6-601及亨通花园50-3-102两套房屋的房款。上诉人杨某主张购买蒲瑞祥园31-603房款全部为其母石金枝赠与所得。上诉人邱某主张购买蒲瑞祥园31-603房款包括变卖和平里的房屋剩余房款50万元及杨某之母石金枝赠与双方的房款。关于和平里14-6-601房屋，虽购买于双方婚前，但在双方婚前邱某给付杨某131093.53元，随后不久由杨某支付首付款及相关税费贷款购买该房屋，且婚后双方共同还贷。现杨某虽主张邱某给付的131093.53元为彩礼，但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和平里14-6-601房屋为邱某与杨某共同共有，出售该房屋剩余50万元亦为双方共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维持。关于亨通花园50-3-102房屋，该房屋原登记在石金枝名下，后经过石金枝与张殿伟、张殿伟与杨某的变更登记行为，最后变更至杨某名下。一审法院结合该房屋两次变更行为及杨某与杨春华的协议书、杨春华的收条等证据，认定石金枝将其名下的亨通花园50-3-102系赠与其子女杨某、杨春华二人，杨某给付杨春华75万元折价款后获得剩余房款，并无不当。综合以上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蒲瑞祥园31-603房屋的房款中包含和平里14-6-601剩余房款中的50万元，该50万元系双方共同财产，其中25万元系邱某所有，因此邱某所占蒲瑞祥园31-603房屋的份额为20.08%，符合法律规定。邱某要求改判其占蒲瑞祥园31-603房屋50%份额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杨某主张蒲瑞祥园31-603房屋全部系其母赠与所得，要求改判其享有该房屋全部份额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爱车汇1号楼-20,25-415分割问题。该房屋尚在建设中，未交付使用，亦未办理房产证，所有权尚未确定。邱某在一审中要求确认爱车汇1号楼-20,25-415所有权份额，二审期间又变更要求分割该房屋的购房款，上诉人邱某该项上诉请求与其一审主张的不一致，本案不予审理。关于杨某名下的住房公积金是否应当分割问题。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杨某名下的公积金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在离婚协议中未对该部分款项进行分割，现上诉人邱某要求分割，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杨某以离婚协议中没有涉及，视为邱某放弃该项权利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邱某主张对杨某名下尾号为3973及8617农行银行卡余额进行分割问题。上诉人邱某该项上诉请求超出的一审诉讼请求。该项上诉请求经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上诉人邱某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邱某、杨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24元，由上诉人邱某负担3412元，上诉人杨某负担34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红审判员  姜海宽审判员  纪曼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史文芳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