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民终26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羡石，女，汉族，1950年9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龙海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少强，男，汉族，1974年1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龙海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少山，男，汉族，1976年10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龙海市。 上列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建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文胜，男，汉族，1969年4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发财，男，汉族，1976年9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上列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恩泽，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琴，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因与被上诉人游文胜、游发财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20）闽0602民初3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 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一审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一、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对讼争建筑物享有合法所有权。漳州市芗城区元宝食品厂（原芗城群勇明达果蔬加工场）内全部地面建筑物及福州产2吨锅炉一台所有权系郑庆顺于1998年3月26日经公开拍卖取得。对此，有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1998）芗执裁字第331号民事裁定书为据。郑庆顺于2010年10月25日死亡，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依法对上述标的物享有所有权。 二、所有权具有永久性，不能预定其存续期间。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8）闽0602民初6398号和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6闽终1723号民事判决处理的是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对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不具有约束力，亦不能对讼争建筑物设定所有权期限。一审法院以讼争建筑物占用土地被收回为由，驳回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诉讼请求错误。 三、讼争建筑物被游文胜、游发财强行上锁事实清楚，且游文胜、游发财一审中也未否认，该行为已侵害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的合法权益。 游文胜、游发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 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游文胜、游发财停止侵害、排除妨碍，立即将位于漳州糖厂对面的漳州市芗城区元宝食品厂（原芗城群勇明达果蔬加工厂）内的全部地面建筑物及位于原锅炉放置地改建而成的接待室交还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3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1998）芗执裁字第38号民事裁定，查封漳州市芗城区元宝食品厂位于漳州糖厂对面的全部厂房建筑物及锅炉一台，并交付漳州市芗城拍卖行进行拍卖。1998年3月26日，漳州市芗城拍卖行第14期拍卖会上公开拍卖成交，由竞买人郑顺庆承买。拍卖成交确认书记载：买受人郑顺庆于98年3月26日在本行举办的14期拍卖会成功竞得如下拍卖标的。拍卖标的名称芗城群勇明达果蔬加工厂（租用使用权）（地上建筑物）；成交金额60000元。拍卖成交结算清单记载：买受人郑顺庆；拍卖标的福州产旧锅炉（2T）一台、芗城群勇明达果蔬加工厂（使用权租用）--砖混结构办公室52.2平方米、三层综合楼208.5平方米、卫生设施用房61.47平方米、简易工场350平方米、砼道路和场地1041平方米；成交总金额60000元；结算日期1998年6月17日。1998年7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1998）芗执裁字第331号民事裁定，裁定位于漳州糖厂对面的漳州市芗城元宝食品厂（原芗城群勇明达果蔬加工厂）内的全部地面建筑物及福州产2吨锅炉一台，自即日起归竞买人郑顺庆所有。 游文胜、游发财与漳州市芗城世昌食品有限公司（下称世昌公司）、许羡石、第三人郑少强、第三人郑少山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闽0602民初453号民事判决：一、世昌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游文胜、游发财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每年46464元计付3.89亩土地租金，租金支付至土地权利人与地上建筑物权利人就建筑物作出处置意见后，世昌公司腾退租赁物时止，租金按年支付，于租期开始时支付；二、驳回游文胜、游发财其他诉讼请求。游文胜、游发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2018）闽06民终951号民事裁定：一、一审法院（2017）闽0602民初453号民事判决；二、发回一审法院重审。2019年3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闽0602民初6398号民事判决：一、认定事实：⒈1993年10月20日，游春发、游清汉分别与芗城区群勇明达果菜加工厂签订租地协议书，约定：游春发、游清汉将址于漳州糖厂对面，游春发2.45亩，游清汉1.44亩土地出租给芗城区群勇明达果菜加工厂，租赁期限15年，自1993年10月20日到2008年10月20日止，租金每年每亩3000元，每三年支付一次租金，自2004年10月20日起至期满，每亩租金增加15%，出租人不得转租别人，租赁期间如遇征地，厂房、基建设备赔偿款由芗城区群勇明达果菜加工厂接收，土地款和青苗赔偿款由出租人接收。租赁期满，承租人不续租，应拆回厂房一切设备。2.1998年7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1998）芗执裁字第331号民事裁定，记载：一审法院依据已生效的（1997）芗经初字第289号民事裁定，责令被执行人漳州市芗城区元宝食品厂偿还申请人郑顺庆货款238900元及利息，因被执行人在限期内未按时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一审法院以（1998）芗执裁字第38号民事裁定依法查封被执行人芗城元宝食品厂全部厂房建筑物及锅炉一台，并交付芗城拍卖行进行拍卖。1998年3月26日经公开拍卖成交，由郑顺庆承买，一审法院据此裁定：位于漳州糖厂对面的漳州市芗城元宝食品厂（原芗城群勇明达果蔬加工厂）内的全部地面建筑物及福州产2吨锅炉一台，自即日起归竞买人郑顺庆所有。拍卖成交结算清单记载：拍卖标的：芗城群勇明达果蔬加工厂使用权租用、砖混结构办公室52平方米，三层综合楼208.5平方米，卫生设施用房61.47平方米，简易工场350平方米，砼道路和场地1041平方米，福州产2吨锅炉一粒，成交价60000元，佣金3000元，结清日期98年6月17日。3.1999年10月20日，游文胜、游发根分别与世昌公司签订租地协议书，约定：游文胜、游发根将址于漳州糖厂对面，游文胜2.45亩，游发根1.44亩土地出租给世昌公司，租赁期限10年，自1999年10月20日到2009年10月20日止，租金每年每亩4000元，每二年支付一次租金，租期开始时支付，租用期间，出租人不得转租别人，租赁期间如遇征地，厂房、基建设备、设施款由世昌公司接收，土地款和青苗赔偿款由出租人接收。租赁期满，承租人不续租，世昌公司可拆回一切设施。4.2009年10月20日，游文胜、游发财与世昌公司签订租地协议书，约定：游文胜、游发财将位于漳州糖厂，面积3.89亩土地租给世昌公司，租期自2009年10月2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09年10月21日至2010年10月20日免收一年租金，2010年10月21日后世昌公司原有建筑物（不动产部分）无偿留给出租方；2010年10月20日收取第二年租金38900元，每亩10000元；2011年10月20日收取第三年租金38900元，以此类推收取第四、五年的租金，2015年10月20日时应收租金46464元；租期内，出租方不得将该地租给他人，如遇征地，出租方退还承租方当年未到期租金，超过一年时承租方不再享受有关部门对建筑物拆迁的赔偿，但出租方同意将三楼顶信鸽养殖笼赔偿款及信鸽有关赔偿款付给承租方；租用期满前一个月，如承租方需续租应提前通知出租方，双方再协商租金及有关事项，同等条件下承租方有优先权，如不再续租，动产部分承租方可以载回，不动产部分无偿留给出租方，且今后不再参与相关补偿的分配。5.芗城区南坑街道市后社区居民委员会加盖公章、负责人签名的证明，记载：位于漳州市芗城区漳州糖厂大门斜对面共3.89亩土地（东至益民，西至大门向古塘路，南至群裕，北至民宅），原其中2.45亩分配给游春发一家，1.44亩分配给游清汉，2007年本村土地重新分配，上述2.45亩土地由游文胜、游江海取得土地使用权，上述1.44亩土地由游发财、游发根取得土地使用权。诉讼过程中，游文胜、游发财向一审法院提交关于3.89亩土地使用权的说明，记载游江海、游发根对其作为代表将土地出租给世昌公司的行为进行追认，该说明有“游江海”、“游发根”、“游文胜”签名捺印。6.诉讼过程中，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向一审法院提交龙海市榜山镇上苑村民委员会出具死亡证明书，记载郑顺庆于2010年10月25日因病死亡，现已注销户口；提交该村委会出具证明，记载郑顺庆（已故）与许羡石系夫妻关系，生育大儿子郑少强，二儿子郑少山，无其他子女，郑顺庆的父亲郑树根、母亲陈芽均先于郑顺庆去世；提供龙海市公安局榜山派出所出具关系证明，记载经查看榜山派出所1990年户籍底册，户主郑顺庆，妻许羡石，长子郑少强，次子郑少山。7.经原审一审法院勘验现场，现讼争场地及建筑物仍由世昌公司执掌使用。勘验过程中，颜宝驹指认其将拍卖涉及的福州产2吨锅炉放置地改建为约40平方米接待室（平房）。二、一审法院认为：位于漳州糖厂对面的漳州市芗城元宝食品厂（原芗城群勇明达果蔬加工厂）内的全部地面建筑物及福州产2吨锅炉一台，自1998年7月15日起归竞买人郑顺庆所有,郑顺庆对上述建筑物享有合法所有权。因郑顺庆已死亡，第三人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是郑顺庆合法继承人。2009年10月20日，游文胜、游发财与世昌公司签订租地协议书，并向世昌公司交付租赁物土地，游文胜、游发财根据合同相对性以租赁合同纠纷提起诉讼，主体适格。讼争3.89亩土地系农村集体所有制土地，2009年10月20日游文胜、游发财与世昌公司签订租地协议书，世昌公司经营范围是：水果、蔬菜、食品、食用菌罐头的加工与销售，并不是农业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故游文胜、游发财与世昌公司签订的租地协议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无效。因上述协议无效，故世昌公司应将讼争土地即位于漳州糖厂对面属于芗城区市尾村市后社集体所有土地（面积3.89亩）返还给游文胜、游发财。世昌公司应支付游文胜、游发财土地占用费直至世昌公司返还上述土地。因讼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月租金无法评估，占用费应参照双方约定的每年46464元标准计算。即世昌公司应从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讼争土地之日止按每年46464元的标准支付占用费。世昌公司抗辩游文胜、游发财不是该土地合法使用权人，证据不足，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世昌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漳州糖厂对面属于芗城区市尾村市后社集体所有土地（面积3.89亩）返还给游文胜、游发财；二、世昌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游文胜、游发财从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土地之日止按每年46464元标准计算的土地占用费；三、驳回游文胜、游发财的其他诉讼请求。世昌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闽06民终1723号民事判决：一、二审认定事实：二审期间，除世昌公司对一审查明的“2007年本村土地重新分配，上述2.45亩土地由游文胜、游江海取得土地使用权，上述1.44亩土地由游发财、游发根取得土地使用权”有异议并认为“重新分配与早期的分配存在冲突”外，各方当事人对其他事实均没有异议，应予确认。二、二审认为：1.关于世昌公司主张的讼争租地协议书无效的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讼争土地租赁情况并无异议。1998年之后，世昌公司作为承租人先后分别两次与游文胜、游发根或游发财订立租地协议书，第一次租赁期间为1999年10月10日至2009年10月20日止，出租人为游文胜、游发根；第二次租赁期间为2009年10月2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出租人为游文胜、游发财，对上述租地协议书的实际履行（包括交付租赁物和租金已全部付清等），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但在租赁期限届满之后，世昌公司与游文胜、游发财并未再次订立租地协议书，双方就讼争场地的返还等问题发生诉讼，现世昌公司在书面租地协议书履行完毕后，认为合同无效的理由是游文胜、游发根缺乏权利主体依据，却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而游文胜、游发根一审中提供了相应的漳州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收款收据两份及市后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表明其对讼争土地使用权享有主体权利，世昌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生效执行裁定的内容为，“位于漳州糖厂对面的漳州市芗城元宝食品厂（原芗城群勇明达果蔬加工厂）内的全部地面建筑物及福州产2吨锅炉一台归郑顺庆所有”，该裁定并未涉及讼争土地使用权归属问题。且在一审法院实施拍卖行为并制作裁定书之后，世昌公司也先后两次与游文胜、游发财等签订租地协议书，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游文胜、游发财要求归还讼争土地使用权后，世昌公司才提出讼争租地协议书与一审法院确认的拍卖标的物相冲突，应作为合同无效的理由，因与事实不符，且有违诚信，不予采信。世昌公司和原审第三人提出游文胜、游发财以买卖形式取得土地使用权违反《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二款强制性规定，其不具有土地合法使用权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市后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讼争土地使用权是农村集体在2007年对本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使用权进行重新分配，而非对土地所有权的买卖行为，世昌公司和原审第三人主张上述理由应作为合同无效的理由，属适用法律错误，缺乏依据，不予采信。2.关于游文胜、游发财主张应退还租用的土地使用权能否成立的问题。讼争土地为农村集体经济土地，如前所述，一审法院生效裁定并未认定讼争土地使用权归属郑庆顺，且游文胜、游发财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07年对讼争土地使用权依法享有主体权利。在租地协议书约定租赁期限届满之后，出租人以提起诉讼的方式明确表示不再出租，则不论讼争租地协议书是否有效，作为承租人，世昌公司已无合同依据继续占有讼争土地使用，故其应将讼争土地使用退还给出租人，一审法院该项判决并无不当，可以维持。……综上，世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在未判决原审第三人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承担责任的情况下，仍将上诉权赋予上述三位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属适用法律错误，存在程序瑕疵，依法予以更正；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世昌公司应退还讼争土地使用权并支付占用费等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可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于2019年12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址在漳州糖厂对面的原漳州市芗城区元宝食品厂（原芗城群勇明达果蔬加工厂，四至：东至益民，西至大门向古塘路，南至群裕，北至民宅）内的全部地面建筑物（地上建筑物,租用使用权，包括砖混结构办公室52平方米、三层综合楼208.5平方米、卫生设施用房61.47平方米、简易工场350平方米、砼道路和场地1041平方米）及福州产2吨锅炉一粒（原锅炉放置地点后改建为建筑物即接待室），系郑顺庆于1998年3月26日通过公开拍卖竞买成交所得，拍卖成交时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成交结算清单均明确约定拍卖地上建筑物租用使用权（土地租赁期限15年即自1993年10月20日起至2008年10月20日止）。现在土地租赁期限已届满，土地租赁协议书约定未继续租赁土地时，承租人应拆回厂房、设备，现有土地使用权人未同意继续出租土地，且一审法院（2018）闽0602民初6398号、本院（2019）闽06民终1723号民事判决均确认本案建筑物所占用土地由游文胜、游发财收回，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现诉求游文胜、游发财立即将位于漳州糖厂对面的原漳州市芗城区元宝食品厂（原芗城群勇明达果蔬加工厂）内的全部地面建筑物及位于原锅炉放置地改建而成的接待室交还其继续管理、使用，缺乏证据佐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对该无争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于（2018）闽0602民初6398号、（2019）闽06民终1723号案中已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对讼争建筑物主张物权权属，但上述两案生效民事判决均确定将讼争建筑物所在土地返还给游文胜、游发财，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出资、互换或者赠与的，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一并处分”规定原则，上述返还内容实质上已包含讼争建筑物。故本案中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对讼争建筑物请求物权保护，实质上是主张上述两案生效民事判决存在错误，其应循审判监督程序行使救济，而不应重复提起本案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20）闽0602民初3620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上诉人许羡石、郑少强、郑少山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花 絮 审 判 员  唐志忠 审 判 员  李 凌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  杨国栋 书 记 员  卢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