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民终38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 负责人：王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承豪，贵州哲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光超，男，1997年7月31日生，汉族，贵州省龙里县人，住贵州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志富，男，1960年4月9日生，汉族，贵州省人，住贵州省。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光超、姚志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龙里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黔2730民初2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仅承担被上诉何光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04218.87元，不承担被上诉人何光超误工费27828元及被上诉人姚志富已垫付的9060元（争议金额3688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何光超事故发生前与其母亲一起卖牛肉系事实认定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本案中，被上诉人何光超提供陈家萍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与本案无关，并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何光超与其母亲一起卖牛肉，被上诉人何光超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收入减少的证明，另卖牛肉并不属于租赁及商务服务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当依法认定被上诉人何光超不存在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误工并造成收入减少。第二，被上诉人姚志富已支付何光超的9060元费用，应当从被上诉人何光超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实际损失中予以扣除。本案中，被上诉人姚志富为被上诉人何光超垫付了护理费和生活费共计9060元，这部分费用应当依法从被上诉人何光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中予以扣除。被上诉人姚志富垫付的费用可依据保险合同向上诉人主张，并非被上诉人何志超的诉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 被上诉人何光超二审答辩称：第一，2019年10月29日19时20分，车主姚志富驾驶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由龙里县龙山镇草原方向往龙山镇莲花方向行驶，答辩人何光超驾驶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在贵Ａ×××××号小型普客车前方。19时20分行驶至龙里县路段时，车主姚志富驾驶的车辆右侧前部与答辩人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答辩人、车主姚志富车上人员杨世久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一起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贵州省龙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20191029—0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车主姚志富驾驶机动车未与答辩人车辆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行为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系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故姚志富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而答辩人正常驾驶车辆无责任。10月29日当晚答辩人先后被送往龙里县人民医院、贵黔国际总医院接受治疗，经治疗诊断为：左下肢骨筋膜室综合症（左下肢）、胫腓骨干骨折左侧、小腿挫伤左侧。2019年12月10日答辩人出院，后经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出具贵警院司鉴中心［2020］法临鉴字第7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答辩人的误工期180日，故误工费用的计算标准为（56455元／年÷365日×180日）＝27828元（按租赁和商业服务业计算）。本案中，答辩人按租赁和商业服务业计算均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根据2020年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标准，及2018年分行业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2018年租赁和商业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为56455元。一审中，答辩人提交有营业执照及相关的图片、微信账单流水来证明其是在帮助家里售卖牛肉，答辩人已经尽到了合理的举证义务，答辩人没有预测未来的能力，不能过分要求答辩人在售卖牛肉的同时，还要录制视频或是请旁人每日为其拍照来证明其在售卖牛肉，这是肯定不可能的，也不是一个正常生意人的所作所为。第二，答辩人的各项诉讼请求及其计算标准均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明确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车主姚志富在答辩人住院期间向答辩人支付的护理费9060元是事实，在一审中已经查明。一审判决说得很清楚，车主姚志富垫付的护理费9060元可以请求答辩人返还，则说明护理费也在被答辩人承保的责任范围内，故应当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一审一并处理有利于节约司法资源，避免诉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完全不成立，请求二审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所有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姚志富二审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何光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姚志富赔偿原告医疗费6000元、误工费27828元（56455元/年÷365天×180天）、营养费9000元（90天×100元/天）、护理费10764元（43654元/年÷365天×90天）、残疾赔偿金68808元（34404元/年×20年×10%）、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42天×100元/天）、后期治疗费1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2000元、车辆损失费1197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402元（21402元/年×20年×0.1÷2），共计180872元；2、判令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上述损失；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29日，被告姚志富驾驶贵Ａ×××××小型普通客车由龙里县龙山镇草原方向往龙山镇莲花方向行驶，原告何光超驾驶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同向行驶在贵Ａ×××××小型普通客车前方。19时20分，上述原、被告双方行驶至龙里县路段时，被告姚志富驾驶的贵Ａ×××××小型普通客车右侧前部与原告驾驶的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原告、贵Ａ×××××小型普通客车车上人员杨世久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一起道路交通事故。同日，贵州省龙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91029-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姚志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何光超无责任。事故发生当天晚上，原告在龙里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和治疗，产生医疗费168元；当晚，原告经120送至贵黔国际总医院住院治疗42天（自2019年10月29日至2019年12月10日），产生医疗费83652.37元。2020年5月13日，原告在龙里县人民医院门诊复查产生检查费128.5元。2020年5月14日，龙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6月28日，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警院司鉴中心［2020］法临鉴字第74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骨筋膜室综合症，左侧胫腓骨骨折经手术治疗后，遗留左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受限已达十级伤残；原告行左胫骨髓内钉取出所需的后期治疗费为10000元-1200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所受损伤的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原告花去鉴定费1900元。 本案肇事车辆贵Ａ×××××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系被告姚志富，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和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限均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事故发生后，被告姚志富雇佣任碧强护理原告（时间自2019年10月31日至2019年12月10日）。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姚志富垫付了9060元，其中护理费7360元、生活费1700元。 原告户籍所在地在贵州省龙里县，系城镇家庭户口。原告母亲陈家萍出生于1965年6月14日，系个体工商户。2018年至事故发生前，原告与其母亲一起卖牛肉。2019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04元／年，2019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654元／年，2019年度贵州省租赁和商务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6455元／年，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 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到过事故现场，并于2019年10月31日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于2019年11月6日垫付原告医疗费30000元、于2019年11月12日垫付原告医疗费20000元、于2019年11月29日垫付原告医疗费30000元，已垫付费用共计900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何光超支付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拖车费200元，修理费11978元。 另查明，原告住院期间在贵州博洋药业连锁有限公司龙里麒麟店购买坐便器和拐杖花去388元。2020年3月17日，原告在贵黔国际总医院退得医疗费11347.63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人身、财产，造成公民身体受到损害、财产受到损失的，依法应予以赔偿。本案被告姚志富驾驶贵Ａ×××××小型普通客车右侧前部与原告驾驶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一起道路交通事故。经贵州省龙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责任认定，被告姚志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何光超无责任。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该起道路交通事故事实及其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予以认定。被告姚志富因过错侵害原告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在此次事故中受伤、车辆受损产生的各项损失依法计算如下：1、医疗费，有医院的正规医疗发票证实产生医疗费为人民币83948.87元;2、护理费，参照2019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654元／年÷365天×护理期90天＝10764元;3、误工费，参照2019年度贵州省租赁和商务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6455元／年÷365天×误工期180天＝27841元，原告仅主张27828元，随其自愿;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住院天数42天＝4200元;5、营养费，酌情按50元／天×营养期90天＝4500元;6、辅助器具费，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骨筋膜室综合症、左侧胫腓骨骨折，有原告住院期间在贵州博洋药业连锁有限公司龙里麒麟店购买坐便器和拐杖电子发票证实产生辅助器具费人民币388元;7、残疾赔偿金，经龙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骨筋膜室综合症、左侧胫腓骨骨折经手术治疗后，遗留左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受限已达十级伤残。根据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口簿显示原告住所地在贵州省龙里县，证明原告为城镇居民。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规定,参照2019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04元／年×10%×20年＝68808元;8、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结合原告先在龙里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后通过120转至贵黔国际总医院住院、鉴定、复查等客观情形,酌情支持600元;9、后期治疗费，经鉴定,原告行左胫骨髓内钉取出所需的后期治疗费为10000元-12000元，酌情支持11000元;10、精神抚慰金，原告经鉴定遗留左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受限已达十级伤残，原告主张5000元合情合理，予以支持;11、鉴定费，有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正规发票证实产生鉴定费为人民币1900元;12、拖车费，有正规发票证实产生拖车费为人民币200元;13、车辆损失费，经贵州省龙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驾驶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二被告均无异议，有正规发票证实产生修理费为人民币11978元，但原告仅主张11970元,随其自愿。以上损失共计231106.87元，理应由侵权责任人姚志富承担赔偿责任。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规定，原告受伤、车辆受损产生的各项损失应由发生交通事故车辆投保的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发生交通事故车辆投保的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在原告住院期间已垫付费用计人民币90000元，扣除已垫付费用90000元后，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应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后期治疗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拖车费、车辆损失费，以上13项费用合计人民币141106.87元。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原告提供户口簿记载其母亲陈家萍出生于1965年6月14日，但从原告提供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载明情况来看，原告母亲陈家萍系个体工商户，综合原告所举证据，达不到原告母亲无劳动能力、没有生活来源、需要扶养的证明目的，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理由不够充分，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于庭审过程中口头提出对原告伤残重新鉴定问题，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未举证证明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警院司鉴中心[2020]法临鉴字第74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情形，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提出重新鉴定，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姚志富垫付了护理费和生活费共计人民币9060元，故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向原告履行支付赔偿金之后，被告姚志富可以要求原告返还其已垫付的护理费和生活费计人民币906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何光超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后期治疗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拖车费、车辆损失费，上述13项赔偿金合计人民币141106.87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向原告何光超履行支付第一项确定赔偿金之后，被告姚志富可以请求原告何光超返还其垫付的护理费、生活费计人民币9060元；三、驳回原告何光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18元，依法减半收取计1959元，由被告姚志富承担1430元，由原告何光超承担529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综合本案双方诉辩请求及理由，归纳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1、是否应当支持被上诉人何光超的误工费；2、被上诉人姚志富垫付的费用9060元如何处理。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且该交通事故认定的事实客观，划分责任得当，一审认定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双方对一审认定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何光超的各项损失中，除了误工费外，其余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 针对二审焦点：第一，对于被上诉人何光超的误工费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何光超主张其从事的职业为在农贸市场经营牛肉，虽然其提供的证据即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中经营者系其母亲，但是被上诉人何光超在庭审中已经作了合理说明，并提供相关图片和微信账单流水予以佐证，一审根据被上诉人何光超的主张认定其从事牛肉经营也符合事实。同时，从事牛肉经营也基本符合商业服务业，故一审参照2019年度贵州省租赁和商务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为56455元/年÷365天×误工期180天=27841元，按被上诉人何光超主张的27828元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确认。第二，对于被上诉人姚志富垫付的费用9060元如何处理问题。被上诉人何光超住院治疗期间，被上诉人姚志富垫付的费用为9060元双方无异议，应予确认。上诉人按照保险合同应当赔偿被上诉人何光超231106.87元，扣除上诉人已垫付的9万元后，还应赔偿被上诉人何光超141106.87元，为减轻当事人的诉累，一审在认定由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何光超141106.87元，再由被上诉人何光超返还被上诉人姚志富垫付的9060元并无不当，应予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2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白桂刚 审判员  陈福江 审判员  朱代昀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