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52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凯宇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旧水坑村金岗路******。法定代表人：林士亮，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万晟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明辉路******（自编01）。法定代表人：罗土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良勇，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广州凯宇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万晟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3民初7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凯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士亮，被上诉人万晟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土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良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凯宇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凯宇公司一审中的所有诉讼请求；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万晟公司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凯宇公司提供产品不符合万晟公司采购合同要求的认定事实错误。凯宇公司在收到万晟公司的采购合同并根据万晟公司提供的线路设计图进行生产。提供的产品万晟公司一直是认同凯宇公司产品品质符合万晟公司产品线路设计的使用功能要求。其理由如下：凯宇公司在履行合同交货多达10个批次，持续时间长达2个月的过程中，万晟公司作为一家专业生产企业，应该也必须具有相应的检测判断能力，采购合同中万晟公司明确写明“产品到货时依照合同标准检验，不合格以全数退回”，凯宇公司每次送货单上都有备注“收货后及时验收，有质量问题及时提出，否则视为默认”的提示，但万晟公司在每次收货后没有提出任何品质异议或退货的表示。表明万晟公司已经认同凯宇公司所供产品满足并符合万晟公司产品使用条件。即使凯宇公司提供产品确实不合格，如果万晟公司按合同规定及时检验并提出品质异议，凯宇公司可以及时调整未交货的产品参数，或停止不符合要求产品的生产，进而可以避免损失，也就不存在万晟公司欠款达83714元这么多。上述证据有万晟公司采购合同和凯宇公司的送货单来证明支持，但一审法院没有采纳凯宇公司诉求。（二）一审法院只采信万晟公司辩称没有指定采购凯宇公司玻纤板（FR-4）的理由不成立。万晟公司虽然没有在合同写明玻纤板（FR-4），但凯宇公司做为专业玻纤板生产企业，不具备其他板生产能力，万晟公司非常清楚，事实上万晟公司向凯宇公司采购的就足玻纤板材质的印刷线路板即PCB，（万晟公司在2017年8月30号发给凯宇公司的律师函可以证明，万晟公司在一审中也承认采购的是玻纤板）自万晟公司接收凯宇公司提供的第一批货起，直至凯宇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前，万晟公司是认同其所采购的就是玻纤板，而且凯宇公司曾在2017年4月22日23日两次向万晟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罗伟华发手机短信，包括之前多次电话沟通，提出无论有没有品质问题，让其退回所有货物的要求，也没有得到万晟公司的响应。（三）一审法院判决书中采用鉴定报告的数据只采用最低值，而是应该采用平均值，认为凯宇公司没有提供符合合同要求的产品，是采用数据错误。1.根据印刷线路板（PCB）行业IPC-600A的操作指南，合同没有明确标注详细参数公差值的，参照国际通用PCB行业标准IPC-A-600A进行验收，板材厚度合同没有明确约定正负公差值，按正负0.1mm公差执行。采购合同要求板厚1.0mm，检测结果数据为1.03mm，1.03mm，0.92mm，0.91mm，0.91mm，平均厚度0.96mm．符合合同要求。2.采购合同要求铜厚l盎，鉴定报告铜厚数据分别为37-37.3微米，35-36.4微米，27.6-3l微米，27.6-31.4微米，32.4-34.9微米，平均铜厚33．06微米，满足IPC-A-600A标准允许最大负10％即30.9微米，符合合同要求。以上标准有提供有板材供应商国内大型企业建滔集团，金安国纪的产品检验报告，国际通用PCB行业标准IPC-A-600第3.2.3节（表面导体厚度）可接受标准等证据证明。（有完整电子版提供）3.采购合同要求导热系数1，万晟公司合同前两项板厚、铜厚都有明确的单位指向，但导热系数却没有明确单位指向，不能认同为1即为1W/（mk），而且玻纤板没有任何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企业标准对导热系数有检测标准参考，万晟公司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玻纤板有导热系数标准，1所指的就是1W（mk）。印刷线路板需要经过40多道工序才能完成生产，每道工序均有国际通用的检验标准（IPC-A-600A），按照一审法院认定和万晟公司的辩称，撇开其他标准。意味凯宇公司只需用1.0mm板厚，1盎铜厚导电系数1的任何材料，刷上白油印上ws文字交货即已经满足合同要求，答案肯定错误的。补充：万晟公司向我们下达采购合同里边下面的条款，写明产品货到依照合同标准检验，不合格的全数退回，但是凯宇公司分十次供货时间，前后差不多两个月，而且我们在送货单上面也备注每次收货要到规定时间内对品质进行确认，但是万晟公司收到货从来没有提出过品质异议我们后面在追款的时候，也要求他们如果要品质问题可以给予退货。基于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事实依法判决。万晟公司辩称，第一，合同条款并没有规定货到了24小时要检验完，还是十天要检验，因为作为生产一个公司的采购，货到入库，材料备货期也需要一个时间，不会说到了我们马上就去检验。因为任何一个工厂的生产原材料先入库，然后按订单排生产排序。发货单上面写明了几天一定要检验，这是单方面的行为，也即霸王条款。第二点，凯宇公司所谓的检验标准，一审已指定检测机构检测，不存在万晟公司单方面没有根据行业标准，当时在一审法院就是认定双方根据合同这一参数来检验。第三，凯宇公司说的总厚度，检测了五个样品，合同规定的厚度是1.0的厚度，只有两个达到了1.0，也就有3三个完全没达到合同规定的要求，也就是说仅这一项，大部分都没达到合同的约定的要求，何况另外几项确实均未达到合同的要求。凯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万晟公司向凯宇公司支付货款83714元（大写人民币捌万叁仟柒佰壹拾肆元整）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2月1日起计付）；2.判决万晟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12月13日凯宇公司作为供应商，万晟公司作为采购商，签订采购单，约定采购PCB板材一批。产品型号为：WS-B-B、DDB，WS-D-Z、DDB，WS-Q-Z、DDB，WS-C-Z、DDB，WS-Q-B、DDB。板厚（mm）1.0、铜厚（oz）1.0。工艺包含：表面：有铅锡，导热：1.0，阻焊：白油，字符：WS。合计72011.4元。约定注意事项：产品到货时依据合同标准检验，不合格以全数退回，产品使用时如产品本身出现质量问题，本公司保留追诉赔偿权利。付款方式：月结。2.凯宇公司提供了2016年12月24日至2017年1月10日期间的送货单，下方“收货人”处有“罗艳婷”、“罗辉”签字确认，金额分别为16488元、4536元、12100元、12872元、9072元、6652元、7868元、4208元、1214元、5069元。万晟公司不认可没有原件的送货单，即金额为12100元、4536元、7116元。3.万晟公司提供其收到的由凯宇公司生产的玻纤板，主张交付的玻纤板产品质量没有达到要求具体如下：①产品表面的喷锡不平整；②板厚铜厚导热系数均不能达到合同的要求，实际上收到的玻纤板板厚大约0.8mm，铜厚大约0.25mm,导热系数大约0.25mm左右。万晟公司提供使用凯宇公司的玻纤板加工生产后的半成品LED灯条，主张因交付的玻纤板质量问题导致半成品LED灯条均不可用，因此不同意支付货款。4.凯宇公司抗辩均是按照万晟公司要求而进行生产的玻纤板。因万晟公司要求使用玻纤板（FR-4），但是在技术设计上此种材料（FR-4）无法满足导热系数的要求。万晟公司的半成品LED灯条，正常工艺应该是用铝基板，沉锡工艺才能达到生产要求，但成本相对偏高，万晟公司在采购过程中自行更改为FR-4普通工艺，本身已经存在极大的质量风险。万晟公司否认指定凯宇公司使用玻纤板（FR-4）进行生产，只要求凯宇公司按照采购单的约定交付符合产品参数的成品。5.万晟公司对凯宇公司生产、交付的产品是否符合双方在采购单中的约定、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有异议，并提出产品质量鉴定。一审法院组织双方确认了涉案的玻纤板样品2250片，并依职权摇珠选定了广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对涉案的2250片玻纤板样品进行抽样检测鉴定。广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向一审法院发来回复函，以该中心不具备鉴定委托书中所要求的检测项目能力做出了退案处理。6.2019年11月5日，经凯宇公司、万晟公司双方重新协商选定了广东金鉴实验室科技有限公司对玻纤板样品上是否有白油、是否有印刷字符“WS”进行抽样甄别；对样品的板厚、铜厚、导热系数进行抽样测试，对样品表面是否含有铅锡元素成分进行抽样测试。后该公司做出编号为2019102407的鉴定意见报告。结论如下：从送检样品中随机抽取5pcs样品进行测试，样品分别为1-1、1-2、2-1、2-2、2-3。①样品1-1、1-2和样品2-1~2-3正反面均有白油覆盖，均未发现印刷字符“WS”。②SEM下测量样品铜箔和PCB板整体厚度，测试结果如下表所示：            测试位置              样品1-1              样品1-2              样品2-1              样品2-2              样品2-3                  铜箔（μm）              37.0~37.3              35.0~36.4              27.6~31.0              27.6~31.4              32.4~34.9                  PCB板（mm）              1.03              1.03              0.92              0.91              0.91      ③在热端面温度为80℃，压力为80psi测试条件下对样品进行导热系数测试，测试结果如下表所示：            测试位置              样品1-1              样品1-2              样品2-1              样品2-2              样品2-3                  绝缘层导热系数W/（m·K）              0.718              0.712              0.444              0.481              0.448      ④EDS能谱测试PCB板绝缘层的元素成分，测试结果如下表所示（省略）。⑤EDS能谱测试显示样品1-1、1-2、2-1~2-3表面含有铅锡元素成分。为此万晟公司垫付了鉴定费7800元。7.凯宇公司对鉴定报告的板厚与铜厚导热系数均认可，但对于表面有纤维元素不予认可。虽然采购单约定导热系数是1.0，但玻纤板（FR-4）是没有导热系数的规定，本身玻纤板是不导热的。故对于采购单的约定不予认可，采购单约定指向不明。凯宇公司主张在与万晟公司核实具体导热1.0是什么内容时，万晟公司回复说按照玻纤板的行业要求做就行了。并且每一次交货凯宇公司均要求万晟公司及时检查是否符合要求，若不符合要在规定时间提出，但万晟公司陆续收取凯宇公司发出的货物却没有提出异议，表示其是默认交付的产品是符合要求的。对此凯宇公司并未能提供证据。8.万晟公司对鉴定报告没有意见。但认为凯宇公司陈述采购时对导热系数没有要求不属实，行业标准对导热系数是有默认的单位，现在检测出来与采购单约定的不一样，产品上也没有采购单约定的“WS”字符，产品铜厚与约定的不一样，板厚也有一部分也不符合。从一批货下的订单中只抽几个样品，检测出来的结果也相差很远：铜厚约定是1.0，实际样品检测出来是26-37。作为买方，产品的具体的参数我方无法检测出来，货物到后只能目测看是否有损坏，最后在使用时才能知道货物是否符合要求。9.凯宇公司提供了金安国纪科技（珠海）有限公司FR-4板的质量保证书、广东建滔积层板销售有限公司生产的检测报告、金安国纪公司的铝基板的检测报告、覆铜层压板检测报告及品质保证书等证据，主张根据行业习惯，可以看出生产厂家对板厚、铜厚以及导热系数的认同范围，而导热系数不属于FR-4的检测内容，FR-4不具备导热功能。万晟公司对这些公司的检测报告不予认可。认为每一个公司对产品的要求不一样。既然玻纤板没有导热系数，为何采购单上约定这一点，双方签订采购单的时候均有看清楚具体要求确认的。如果不能达到要求，万晟公司不可能与凯宇公司签订合同。另外任何材料都有导热系数。万晟公司就凯宇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问题导致的财产损害保留另案向凯宇公司追偿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凯宇公司与万晟公司签订的《采购单》，合法有效，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遵照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的规定，并结合双方签订的《采购单》的内容来看，双方就购买的产品是玻纤板还是铝基板并无特别约定，反而是约定了产品的外观、板厚、铜厚、具体工艺等内容，并约定产品质量不合格将全数退回；故凯宇公司有义务按照合同的内容生产符合约定的产品交付给万晟公司。现凯宇公司抗辩根据行业标准玻纤板（FR-4）无导热系数，如属实也应由供货方（凯宇公司）依据合同目的提供符合合同目的的产品给买方，或将前述情况在订立《采购单》之前及时就该情况予以告知或说明；然而凯宇公司在订立合同之前并没有尽到相应的告知或协助义务。另外根据广东金鉴实验室科技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报告，交付的货品除了导热系数不能达到采购单的约定以外，产品外观上没有印刷字符“WS”，板厚误差在±0.1之间，铜厚数据按照行业惯例在oz与um之间进行单位换算后仍有20%的出入。显而易见凯宇公司交付的产品各种标准均不符合《采购单》的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规定，现凯宇公司未向万晟公司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万晟公司可以拒绝其提出的付款要求。至于万晟公司抗辩的因本次买卖合同而产生的财产损失可以另案处理（包含本案中万晟公司垫付的鉴定费用78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20年8月10日判决：驳回凯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92元，已由凯宇公司预缴，应由凯宇公司负担。鉴定费用7800元已由万晟公司垫付，由万晟公司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凯宇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2017年8月30日万晟公司向凯宇公司寄送的《律师函》一份，显示：万晟公司使用凯宇公司提供的玻纤喷锡板生产的LED条形光源，陆续发现质量不合格，请凯宇公司于2017年9月10日前，与万晟公司联系取走其供货的玻纤喷锡板的余货，并赔偿万晟公司因此造成的全部损失。拟证实万晟公司清楚其供货是玻纤板。万晟公司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查明：《采购单》约定产品到货时依照合同标准检验，不合格以全数退回，产品使用时如产品本身出现质量问题，本公司保留追诉赔偿权利。《送货单》显示：客户收货后，如有数量、质量问题请在二天内提出，否则我司按默认处理。2017年4月22日，凯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向万晟公司法定代表发送信息“罗总，你确定是喷锡原因，请你退几百个pcs回来，我改工艺给你！”“万晟罗总”回复“稍等回你，有客人在”。凯宇公司法定代表人称“罗总，7万多元的线路板，不是小数目，你说因为喷锡不平整影响你们使用，那么我也不去追究是否属实，因为我是按照工艺要求去做好，你把所有的板退回我厂，我改做沉锡工艺，然后你一次性把全部货款付清！因为这批板你们收货也有好几个月了，不能一直拖着。”万晟公司表示对于产品质量问题凯宇公司并没有上门进行解决，且其存在损失，凯宇公司并未积极解决。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万晟公司是否应向凯宇公司支付案涉货款。首先，凯宇公司认为应按照其所称的国际通用的检验标准（IPC-A-600A），但万晟公司并不认可，且《采购订单》约定的产品型号、板厚、铜厚、工艺均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确定的结果，凯宇公司认为实际上双方约定的标准不同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凯宇公司交付的产品应符合《采购单》约定的标准。其次，双方在一审中也同意按照《采购单》约定的标准进行检测，经过双方确定的鉴定机构进行抽样测试后，如一审法院所述，凯宇交付的货品除了导热系数不能达到采购单的约定以外，产品外观上没有印刷字符“WS”，板厚误差在±0.1之间，铜厚数据按照行业惯例在oz与um之间进行单位换算后仍有20%的出入，凯宇公司认为应该取样品的平均数来认定产品的品质，但双方约定的标准是针对每一个产品而言，若只取平均数显然与约定不符。故一审法院认定凯宇公司交付的产品不符合《采购单》的约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再次，凯宇公司认为万晟公司应在产品收到货后及时检验，若有不合格的产品及时退货，但双方并未约定万晟公司应在何时对产品进行验收，送货单的约定明显有损万晟公司的权利,且根据凯宇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万晟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聊天记录可见，在2017年4月22日的时候万晟公司已向凯宇公司提出了质量问题的异议，且在2017年8月30日的《律师函》中也再次提到了产品的质量问题，并要求凯宇公司提走剩余货物。凯宇公司称万晟公司未及时验货、退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凯宇公司主张万晟公司支付货款8371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广州凯宇电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92元，由广州凯宇电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玲审判员 陈珊彬审判员 崔利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黄怡斐林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