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25刑初11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彦臣，男，1964年12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黑龙江省甘南县。2019年11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甘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2日，因该案移送甘南县监察委员会，被释放，同日以涉嫌贪污、挪用公款罪被甘南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南县看守所。辩护人赵松松，黑龙江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检察院以黑甘检刑诉〔2020〕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彦臣犯贪污罪、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彦臣及辩护人赵松松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7月14日，因新冠肺炎疫情，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9月14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挪用资金罪2008年6月2日，黑龙江省政府扶贫开发领导小组与省财政厅下发了《黑龙江省2008年贫困村互助资金试点实施方案》，甘南县宝山乡富海村被甘南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确定为试点村，省财政补助每个试点村30万元，根据规定，试点村要成立互助社，村民自愿入社1-2股，每股资金1000元。2010年4月，富某村按照程序组建了扶贫互助社，互助社共有成员55名，其中石某、姜某1等5名成员共交纳股金5000元，其余50名成员没有交纳股金，冯彦武垫付3万元，被告人冯彦臣垫付2万元，共计55000元股金存到县扶贫办账户。县扶贫办要求扶贫互助金每年一返还，返还后经审批再下拨循环使用，冯彦臣把30万元扶贫互助金用于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富某奶牛养殖合作社于2008年6月7日注册登记，社员为冯彦武、冯彦臣等5人，实际只有冯彦臣和其弟弟冯彦武出资，其余3人只是顶名没有出资，冯彦武任合作社理事长（法定代表人）负责管理合作社。2010年4月，冯彦武外出躲债，合作社变更登记，成员变更为冯彦臣、梁某1等18人，理事长变更为冯彦臣，合作社实际经营者为冯彦臣，2010年至2011年，富某村扶贫互助社与成员签订协议，按7000元和5000元标准制作了相关手续，实际互助金没有给互助社成员使用，而是有冯彦臣用于奶牛合作社的日常经营。2012年至2014年，互助社没有制作互助金的发放手续，由冯彦臣用于奶牛养殖合作社的经营。综上，2010年-2014年，冯彦臣挪用富某村扶贫互助社扶贫互助金用于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经营，四次共计120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到案经过、提取复制于甘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甘南县富海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申请变更的相关手续及材料、扶贫互助社的相关材料、甘南县宝山乡相关材料、冯彦臣提供的相关材料、宝山乡富海村保管的2010年和2011年富海村扶贫互助社的相关材料、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人郭某、刘某1、姜某1、石某、张某1、刘某2、谷某1、谷某2、王某1、冯某1、王某2、孙某1、杨某1、隋某1、王某3、姜某2的证言；被告人冯彦臣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二、贪污罪2017年，甘南县农业局要求从经营实体的农户、村、乡逐级上报耕地轮作试点面积，优先支持种植大户、家庭农场、农民专业合作社等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并与乡镇政府签订为期三年的耕地轮作制度试点协议。宝山乡下发了耕地轮作试点实施方案，成立了推进落实指导组，农业副乡长翟某任组长，方案明确要求上报耕地轮作面积由村级核实、实地测量、村委会汇总公示无异议后由村委会盖章，负责人签字，上报乡政府，乡政府核实后上报县农业局，宝山乡农业中心副主任赵某1负责轮作面积的统计上报。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3月21日成立，由富某村党支部书记冯彦臣任社长，2017年梁某1任合作社会计，2018年王某4任合作社会计。2017年4月份，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在上报轮作补贴面积时，合作社各分社进行过实地测量和GPS测量（GPS测量的面积包括道路、沟渠等，不是耕地面积），梁某1负责数据汇总，梁某1发现不同的测量方式测量出的面积不一致，告知并征求冯彦臣意见以哪个数据进行上报，冯彦臣让梁某1以GPS测量的数据进行上报，于是就将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的耕地轮作面积上报为GPS测量的16916.55亩，2018年5月12日，合作社得到轮作补贴款2537482.50元，经县、乡各级部门审核后，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虚报耕地轮作面积3505.41亩，骗取补贴款525811.50元。2018年8月20日，冯彦臣让王某4把钱取出来，王某4把钱取出来后，和冯彦臣去乡政府找郭某，想把多领补贴款退回去，没有退回。后来王某4和冯彦臣也到过县农业局，也没有退回，之后这笔钱就一直放在王某4家。在10月份时，村里开会研究把多领的补贴款买农机。10月30日，套取的补贴款购买了五台拖拉机共504000元，还合作社的帐12435元，剩余9376.50元为该五台农用拖拉机加油、买配件等。为了享受农机补贴，三台潍河2104CF型号拖拉机一台落在合作社名下、一台落在王某4名下、一台落到张某1名下，另外两台没有落户。2018年9月份上报2018年轮作补贴面积时，王某4开始提供给乡农业中心的土地亩数是18261.1亩，新增面积4589.95亩，但乡农业中心赵某1不让王某4这么报，说已经签订了三年的合同，只能在2017年上报的面积上新增面积，王某4请示冯彦臣，冯彦臣说按照乡里说的报，后王某4上报2017年轮作面积是16916.55亩，2018新增面积是4589.95亩，这样上报到乡农业中心的面积就是21506.5亩。2018年12月13日，得到补贴款3225975元，经县、乡各级政府部门审核后，富某村虚报耕地轮作面积3245.4亩，骗取补贴款486810元。甘南县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2018年虚报耕地面积套取的轮作补贴款486810元，2017年用套取补贴款购买的五台拖拉机，2017年购买拖拉机后剩余的21811.5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现实表现、调取证据通知书、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2018年耕地试点项目实施主体基本信息明细表、补贴资金发放表、2018年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新增入社轮作面积、2018年富海村新增耕地轮作制度试点项目落实统计表、宝山乡2017年耕地轮作试点项目农户明细表、2017年-2018年一屯（一分社）、二屯（二分社）、三屯（三分社）、四屯（四分社）、五屯（五分社）、六屯（六分社）、七屯（七分社）相关材料、机动地承包合同、富兴水利喷灌合作社2017-2018年轮作补贴相关材料、宝山乡农村经济服务中心材料、甘南县农业局关于富海村相关材料、甘南县2018年耕地轮作休耕制度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甘南县2017年耕地轮作试点实施方案、王某4及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银行流水、调取通知书及清单，证人王某4、梁某1、姜某1、于某、孙某2、张某1、张某2、石某、张某3、隋某1、陈某1、隋某2、纪某、邓某、苑某、高某1、张某4、杨某2、张某2、窦某、周某1、程某、赵某1、郭某、李某1、杨某3、刘某1、翟某、周某2证言；被告人冯彦臣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卷；冯彦臣与郭某、李某1、赵某1的电话录音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彦臣身为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理事长，利用职务便利，挪用互助合作社的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冯彦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虚报合作社耕地轮作面积，骗取国家轮作补贴，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冯彦臣一人犯数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对其进行处罚。建议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冯彦臣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以挪用资金罪判处被告人冯彦臣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有异议。辩护人的观点是1.对贪污罪、挪用资金罪罪名有异议，认为不符合犯罪构成要件；2.结合案件材料，被告人冯彦臣具有自动到案情节，但未予以认定；3.涉案土地面积中由于富海村与宝泉村合并，后富某村实际有校田地（机动地）173亩，2017年补贴款属于合法取得，2018年承包给农户，款项由农户取得，该款项应予以扣除。经审理查明：一、挪用资金罪2008年6月2日，黑龙江省政府扶贫开发领导小组与省财政厅下发了《黑龙江省2008年贫困村互助资金试点实施方案》，甘南县宝山乡富海村被甘南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确定为试点村，省财政补助每个试点村30万元，根据规定，试点村要成立扶贫互助社，村民自愿入社1-2股，每股资金1000元。2010年4月，富某村按照程序组建了扶贫互助社，互助社共有成员55名，其中石某、姜某1等5名成员共交纳股金5000元，其余50名成员没有交纳股金，赵某2经手在冯彦武处借款3万元，在王道金处借款2万元，共计55000元股金存到县扶贫办账户。县扶贫办要求扶贫互助金每年一返还，返还后经审批再下拨循环使用，冯彦臣把30万元扶贫互助金用于甘南县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甘南县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08年6月7日注册登记，社员为冯彦武、冯彦臣等5人，冯彦武任合作社理事长负责管理合作社。2010年4月，合作社变更登记，成员变更为冯彦臣、梁某1等18人，理事长变更为冯彦臣，合作社实际经营者为冯彦臣，2010年至2011年，富某村扶贫互助社与成员签订协议，按7000元和5000元标准制作了相关手续，实际互助金没有给互助社成员使用，而是由冯彦臣用于甘南县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日常经营。2012年至2014年，互助社没有制作互助金的发放手续，由冯彦臣用于奶牛养殖合作社的经营。综上，2010年-2014年，冯彦臣挪用富某村扶贫互助社扶贫互助金用于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经营，三次共计9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于2019年11月22日经电话联系，在宝山乡乡政府等候，工作人员将其带回公安机关进行讯问。2.甘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甘南县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及变更登记相关材料。证实2008年甘南县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冯彦武，成员为王某5、刘某1、冯彦臣、梁某1。2010年4月27日，申请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为冯彦臣，成员为梁某1、刘某1、王某5、冯彦武、许某、刘某3、李某2成、孙某3、徐某1、李某3、王某7、赵某2、谷某1、谷某3、谷某2、冯彦文、张某1。2018年1月29日，许某、王某7、谷某1、谷某2、冯彦文、刘某3、李某2成、冯彦武、孙某3、徐某1、李某3、赵某2（2014年9月25日因病去世）、谷某3将持有该合作社的全部货币出资转让给冯彦臣。3.扶贫互助社相关材料，证实2010年4月29日甘南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将互助资金30万拨付给富某村扶贫互助社，2011年12月22日富某村扶贫互助社偿还；2012年1月11日将30万扶贫互助资金拨付给富某村扶贫互助社，2014年1月6日富某村扶贫互助社偿还；2014年1月7日将30万元扶贫互助资金拨付给富某村扶贫互助社，2015年月7日偿还。4.关于转发国务院扶贫办财政部《关于进一步做好贫困村互助资金试点工作的指导意见》、甘南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关于印发甘南县扶贫互助社财务管理办法的通知：证实（1）关于转发国务院扶贫办财政部《关于进一步做好贫困村互助资金试点工作的指导意见》的内容；（2）甘南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关于印发甘南县扶贫互助社财务管理办法的通知的内容；（3）2010年4月12日甘南县富某村扶贫互助社登记成立。5.宝山乡富海村2009-2010年会议记录及收据一份，证实富某村关于成立奶牛小区及互助社的情况。6.甘南县富海村保管的2010年、2011年富海村扶贫互助社的相关材料，证实富某村扶贫互助社互助小组成员信息，富某村扶贫互助社伪造手续申请借款，互助金没有给互助社成员使用的情况。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冯彦臣具有刑事责任能力。8.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行为。（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在2003年2月至2011年4月任扶贫办副主任，扶贫互助资金是从2009年开始的，2010年开始正式实施，试点村有三个，宝山乡富海村、兴隆乡新建村、甘南镇富余村，每个村30万元。要求各村成立扶贫互助社，入社的成员每年入股交1000元，入社的成员可以从互助社贷款，贷款的利息比银行利息低，产生的收益分给入股的社员分红。扶贫互助资金每年年初拨付到互助社，年底返回扶贫办。支持扶贫互助资金用于合作社，但是前提是合作社成员必须是互助社的成员，而且互助社成员都得同意。富某村成立互助社了，冯彦臣与扶贫办汇报称村里成立了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奶牛合作社成员有几十人，合作社成员都已加入扶贫互助社，要求以互助社成员的名义把钱贷出来，投入到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扶贫办同意了，这么做不违法规定，2010年、2011年富某扶贫互助社以互助社成员的名义贷出来用于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了。以后其不再扶贫办任职，不清楚什么情况了。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08年左右其加入富某村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当时有五个人，有梁某1、冯彦臣、还有两个人记不清了，其只是顶名，没有实际投资。2010年加入富某村扶贫互助社，入社缴纳1000元入社金，交给赵某2了，2010年赵某2称用其名从扶贫互助社借款7000元用于奶牛合作社经营，因为其是奶牛合作社成员也是互助社成员，就同意了，2011年还是这个理由用其名借款5000元。富某村扶贫互助社没有分红，奶牛合作社先期养殖了100多头牛，死了不少，社员不认赔，都由冯彦臣自己经营了，有没有账不清楚。3.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2010年村里开会成立扶贫互助社，村民自愿参加，交1000元钱，因为其是二屯屯长，为了支持工作，其与爱人一共缴纳1000元，交给赵某2了，2010年4月6日《富某村扶贫互助社借款申请审批表》是其本人签字，是赵某2拿着空表让其签字的，其与爱人王某4梅未从互助社借过钱，也未当过互助社小组长。4.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其任七屯屯长，2010年村里开会成立互助社，村民自愿参加，交1000元钱，当时其腿摔坏了，就顶名参加了，没有实际交钱，未从互助社借款。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参加富某村互助社，参加了一二年，加入的时候村里让每人交1000元钱，给分红，其没交钱，也没分红。其没有在互助社借过钱。赵某2让其参加富某村奶牛养殖合作社，其没出资，也没参与经营管理，就是顶个名，合作社的事不知道。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0年其家养了两头牛，都是在自己家里养的，没有参加过奶牛合作社，与冯彦臣系连襟关系。7.证人谷某1证言，证实十年前，五屯建了养牛小区，听冯彦臣和冯彦文说加入养牛小区能分红，小区刚建完的那年春天，其与谷某2把一头奶牛牵到养殖小区，当时是冯彦文管理，交给了冯彦文，过了三年左右看不到牛了，冯彦文称死了，奶牛小区不干的时候在给钱，其二叔谷某2的牛不是死了就是让养殖小区给卖了，养殖小区给了4000元钱。有冯彦武签字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不是真实的，其与谷某2都是入了一头牛。加入过富某村扶贫互助社，其交了两股的钱，每股1000元，顶谷某2的名一股，赵某2给出收据了，交钱第二年问赵某2贷款的事，赵某2称钱让养殖小区用了，贷不了了，2017年春天，其问冯彦臣交的2000元什么时间能退，冯彦臣称什么时间用钱，什么时间给退。8.证人谷某2证言，证实约十年前，富某村五屯东的奶牛养殖合作社建完后，要买奶牛，其与冯彦臣商量的价格，以4800元的价格将一头黑白花奶牛卖给合作社，冯彦武签字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不是其本人名章，其本人没有参加过合作社。9.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其参加过富某村扶贫互助社，是互助社监事会成员，但是没有交1000元的入社费，2010年、2011年富某村扶贫互助社借款申请审批表不是其本人签字，没有在互助社借钱。其没有参加过富某奶牛养殖合作社，当时冯彦臣和赵某2都找过其，让其在合作社顶名，其家有一头黑白花牛，合作社成立后，其把牛牵到合作社，让合作社放，但不是入社，约一个月牛就死了，因为入保险了，保险公司赔偿4000还4200元记不清了。2010年4月27日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上的名章是不是其本人的看不出来，其没有出资，就是顶名，合作社的事情没有管过。10.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约十年前其养了两头牛，富某村五屯东建起来牛圈的第一个春天，冯彦臣、冯彦武还有一个姓赵的叫大辉来买牛，其卖了一头，价格7000元，没参加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1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与赵某2系夫妻关系，2013年9月2日赵某2去世，没听赵某2说过向合作社投钱，其家没有钱，就指种地挣钱，没有贷款入奶牛合作社，不清楚赵某2在奶牛合作社负责什么工作。12.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0年村里成立扶贫互助社，其是四屯屯长，为了支持工作，其交了1000元钱加入了。其没有在互助社借过钱。13.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没有参加过富某村扶贫互助社，不是监事会成员，2010年、2011年富某村扶贫互助社借款申请表上不是其本人签名，也没从互助社借过钱。14.证人隋某1证言，证实其没有参加过富某村扶贫互助社，不是监事会成员，2010年、2011年富某村扶贫互助社借款申请表上不是其本人签名，也没从互助社借过钱。1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省里拿出一部分钱用于支持贫困户增收的试点项目扶贫性质的资金，互助资金的来源，一部分是国家财政拨付的资金，一部分是社员的自筹资金，一比一配比，互助资金试点实施方案，要求先成立互助小组，每个小组5-7人，每个人申请最高额度是5000元，社员申请使用资金需要组长同意，社员申请使用还需要有联保协议，资金使用期限是一年，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利率是由互助社自己定的，但是不能高于银行同期利率。2010年4月富某村互助合作社成立，县扶贫办向富某村互助合作社注入30万元互助资金。富某村有一个奶牛合作社，互助合作社成立后，富某村将奶牛合作社的成员加入到互助合作社当中，不清楚资金是否真正用于社员增收使用。冯彦臣没有向其个人提出过使用奶牛合作社互助资金，互助资金是归全体社员使用，如果个人提出，须经全体社员讨论决定，其无权答应。16.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2008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省里给了第一批试点资金，给了县里四个试点村，互助金是两部分构成，一部分是国家财政拨付，一部分是社员自筹资金，先成立互助小组，每个小组多少人记不清了，每个人申请最高额度是几千，不允许有大额，社员申请使用资金需要组长同意，社员申请使用还需有联保协议，资金使用期限是一年，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利率是由互助社自己协商决定的，但不能高于信用社同期利率。县扶贫办向富某村互助合作社注入30万元资金，当时有四个村，每个村都是30万元，富某村是2008年收到的，其记得互助社应该是2008年成立的，依托奶牛合作社成立的互助合作社，互助资金就是用于老百姓贷款使用，富某村互助合作社是否把互助资金用于社员，记不清了。2011年其离开扶贫办。（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冯彦臣供述和辩解称：甘南县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是2008年6月注册成立的，当时合作社成员其与冯彦武、王某5、刘某1、梁某1，当时谁都没投入，注册成立后合作社没有运行。2009年县里有政策，要求成立奶牛合作社供应飞鹤公司奶源，奶牛合作社重新选择了一块场地作为养殖场，位置在村东头，养殖场是2009年开始备料，2010年5月开始动工建设，2010年11月末初步完工，建养殖场时其与冯彦武、冯彦文、赵某2四个人投入的，有贷款、有自己家的钱，共投入140余万元。为了响应县里的号召，村里也开会组织奶牛养殖户加入奶牛合作社，有18户奶牛养殖户加入了奶牛合作社，2010年4月的时候富某奶牛合作社把原来的5人并更为18人，冯彦武因前期养牛赔了，其成为奶牛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18名成员中没全出资，其出了30头奶牛，冯彦文出了15头奶牛，冯彦武出的奶罐车，谷某2出了1头奶牛，谷某1出了1头奶牛，王某5出了1头奶牛，刘某2出了1头奶牛，冯某1出了2头奶牛，其他人没有出资。刘某2和冯某1是2012年4、5月份加入的，不在合作社成员名单中，赵某2是以贷款方式加入的，从2010年至2014年每年都在县农行贷款用于合作社经营，额度约有20万元。甘南县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养殖场建完以后，开始是以冯彦武名办的房照，因冯彦武不干了，其让赵某2拿着其与冯彦武的身份证，找中介公司把养殖场的房屋变更到其名下。富某村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把各成员的牛雇人一起饲养，饲养过程中因为不挣钱，陆续有人退出，王某5的牛养了四五个月死了，保险公司加上卖牛的钱，一共给了王某56000余元，谷某2在2012年或2013年退出的，给了7000元左右，冯某12014年退出，合作社给了两头牛15000元钱，冯彦文是2016年退出的，冯彦武是2011年退出的，退出的时候把奶罐车开走了。刘某2和谷某1找合作社要过钱，因为合作社赔了，没钱给他们，所以算是没有退出合作社。2018年的时候，其把合作社做了变更，成员有其与王某5、梁某1、刘某1、张某1，实际他们都没有出资，因为合作社成立最少要求5人，其征求他们意见后变更为这5人。2010年合作社成立后，由冯彦文、赵某2管理，2014年赵某2去世后由冯彦文管理，2016年9月由其与爱人管理。2010年11月圈舍完工后，其与冯彦文的牛先进去的，正式开始运行是2011年3月，除了合作社成员投入的牛以外，2011年合作社还从县农行贷款购买了三四十头奶牛，2011年至2014年除了每年扶贫办的互助资金30万外，其与冯彦文、赵某2每年都贷款用于合作社经营，2011年-2012年三家二十多垧地种青储玉米养牛，卖淘汰牛，经营费用就是这么出来的。2010年初成立富某村扶贫互助社，是县扶贫办选定的扶贫互助资金试点村，其被选举为理事长，共有55户参加，每户一人，2011年又增加了21人，共计76人。扶贫办给互助社拨扶贫款30万元，要求入社的成员每人交1000元，互助社给成员贷款，合作社成立的时候有55人参加，应筹55000元，只有5人交了1000元，这是2012年村民问什么时候交的钱退回来，经过核对互助社会计赵某2给开的收据，只有李某2成、刘某4、刘某5、梁某2、李丙和拿出收据，另外还有人称交钱了，但没拿出收据，钱都已经退完了。其余5万元赵某2经手在冯彦武处借了3万元，在王道金处借了2万元，冯彦武的钱还完了，王道金的钱还欠着，2014年底或2015年初互助社把钱返还给扶贫办就解散了。2010年、2011年富某村扶贫互助社借款申请审批表是赵某2做的，表上的签名是谁签的不知道，钱没到个人手里，都用于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了，自筹的55000元也都以互助社成员的名义借出来用于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了。钱用于奶牛合作社是经过互助社理事会成员其与隋某1、赵某2，监事会成员王某5、鞠某、杨某1，还有各小组组长也就是各屯屯长开会通过的，互助社成员也知道钱的去向。2012年至2014年直接用于富某村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了，互助社没有做借款手续。扶贫办为了资金的安全，让互助社把钱捆绑使用于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互助社成员与奶牛合作社成员有交叉，不全是，其与赵某2、冯彦文、谷某1既是合作社成员又是互助社成员，冯彦武2011年退出奶牛合作社，谷某22013年退出奶牛合作社，其余的互助社成员不是合作社成员。二、贪污罪2017年，甘南县农业局要求从经营实体的农户、村、乡逐级上报耕地轮作试点面积，优先支持种植大户、家庭农场、农民专业合作社等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并与乡镇政府签订为期三年的耕地轮作制度试点协议。宝山乡下发了耕地轮作试点实施方案，成立了推进落实指导组，农业副乡长翟某任组长，方案明确要求上报耕地轮作面积由村级核实、实地测量、村委会汇总公示无异议后由村委会盖章，负责人签字，上报乡政府，乡政府核实后上报县农业局，宝山乡农业中心副主任赵某1负责轮作面积的统计上报。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3月21日成立，由富某村党支部书记冯彦臣任社长，2017年梁某1任合作社会计，2018年王某4任合作社会计。2017年4月份，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在上报轮作补贴面积时，合作社各分社进行过实地测量，富某村民委员会负责GPS测量（GPS测量的面积包括道路、沟渠等），梁某1负责数据汇总，梁某1发现不同的测量方式测量出的面积不一致，告知并征求冯彦臣意见以哪个数据进行上报，冯彦臣让梁某1以GPS测量的数据进行上报，梁某1将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的耕地轮作面积上报为GPS测量的16916.55亩，2018年5月12日，合作社得到轮作补贴款2537482.50元，经县、乡各级部门审核后，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虚报耕地轮作面积3505.41亩，骗取补贴款525811.50元。2018年8月20日，冯彦臣让王某4把钱取出来，王某4与冯彦臣去乡政府找郭某，想把多领补贴款退回去，没有退回。后王某4和冯彦臣到县农业局，也没有退回，之后这笔钱就一直放在王某4家。在10月份时，村里开会研究把多领的补贴款购买农机。10月30日，套取的补贴款购买了五台拖拉机共504000元，还合作社的帐12435元，剩余9376.50元为该五台农用拖拉机加油、买配件等。为了享受农机补贴，三台潍河2104CF型号拖拉机一台落在合作社名下、一台落在王某4名下、一台落到张某1名下，另外两台没有落户。2018年9月份上报2018年轮作补贴面积时，王某4开始提供给乡农业中心的土地亩数是18261.1亩，新增面积4589.95亩，乡农业中心赵某1称已经签订了三年的协议，只能在2017年上报的面积上新增面积，王某4请示冯彦臣，冯彦臣要求按照乡里说的报，后王某4上报2017年轮作面积是16916.55亩，2018新增面积是4589.95亩，上报到乡农业中心的面积为21506.5亩。2018年12月13日，得到补贴款3225975元，经县、乡各级政府部门审核后，富某村虚报耕地轮作面积3245.4亩，骗取补贴款486810元。甘南县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2018年虚报耕地面积套取的轮作补贴款486800元，2017年用套取补贴款购买的五台拖拉机，2017年购买拖拉机后剩余的21821.5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于2019年11月22日经电话联系，在宝山乡乡政府等候，工作人员将其带回公安机关进行讯问。3.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书证来源。5.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证实2019年3月22日王某4向甘南县财政局缴纳涉案违纪款48.68万元。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2月20日甘南县监察委员会扣押五辆农用车；2020年1月7日，甘南县检查委员会扣押王东主动上缴涉嫌贪污款21821.50元。7.2018年耕地试点项目实施主体基本信息明细表、补贴发放表，证实2018年宝山乡富海村富兴水利专业合作社新增轮作面积4589.95亩，2018年新增补贴金额688492元，2017年试点轮作面积16916.55亩，补贴金额2537482.50元。8.2018年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新增入社轮作面积，证实新增入社轮作面积4589.95亩。9.2018年富某村新增耕地轮作制度试点项目落实统计表，证实富某村91户轮作地块面积5304.6亩。10.宝山乡2017年耕地轮作试点项目农户明细表，证实2017年宝山乡富海村耕地轮作面积为16916.55亩。11.2017年-2018年一屯（一分社）相关材料，证实2017年入社种植面积为3134.04亩，50户，收取2017年合作社轮作补贴款470106元、2018年补贴款473968元及一分社社员明细账情况。12.2017年-2018年二屯（二分社）相关材料，证实2017年入社种植面积为2229亩，收取2017年合作社轮作补贴款334350元、2018年面积是2047.7亩，补贴款307156元及二分社社员明细账情况。13.2017年-2018年三屯（三分社）相关材料，证实2017年入社面积为968.8亩，补贴款145320元，2018年面积为1397.7亩，补贴款209655元，比2017年新增6户，增加面积430.13亩，三分社社员明细账情况。14.2017年-2018年四屯（四分社）相关材料，证实2017年入社轮作面积为2115亩，补贴款317250元，2018年面积1653亩，补贴款247950元，四分社社员明细账情况。15.2017年-2018年五屯（五分社）相关材料，证实2017年入社面积1740.86亩，补贴款261129元，2018年面积是3404.1亩，补贴款510610.5元，五分社社员明细账情况。16.2017年-2018年六屯（六分社）相关材料，证实2017年入社面积1267.5亩，补贴款190125元，2018年面积1440.03亩，补贴款216004元，六分社社员明细账情况。17.2017年-2018年七屯（七分社）相关材料，证实2017年入社面积1838.36亩，补贴款275754元，2018年面积2975.45亩，补贴款4460317.50元，七分社社员明细账情况。18.机动地承包合同，证实隋某2承包富某村学校东路南一垧机动地。19.富兴水利喷灌合作社2017年-2018年轮作补贴相关材料，证实2018年5月12日财政拨付2017年总补贴款到合作社账户2537482.50元，合作社2017年总补贴面积16916.55亩，2018年5月23日，支付给各分社2017年轮作补贴款805508元，2018年10月30日支付拖拉机款384000元，支付两台农机款120000元，2018年12月13日乡财政拨付2018年轮作补贴款3225975元进入合作社账户，合作社支付各分社共2739175元，合作社2017年耕地轮作试点项目农户明细情况，2018年合作社新增入社轮作面积4589.95亩。20.宝山乡农村经济服务中心材料，证实2017年4月12日冯彦臣与宝山乡政府签订耕地轮作制度试点协议，合法耕地16916.55亩。2018年4月20日冯彦臣与宝山乡政府签订新增耕地制度试点协议，合法耕地5000亩。2017年11月23日冯彦臣签订宝山乡2017年耕地轮作试点工作责任状，完成轮作试点任务16916.55亩。2017年宝山乡富海村耕地轮作面积图八张，面积为16916.55亩。合作社2017年耕地轮作试点项目农户明细表情况，地块面积与补贴面积都是16916.55亩。2018年合作社新增入社面积4589.95亩。2017年甘南县耕地轮作发放表，合作社轮作面积16916.55亩，金额2537482.50元，冯彦臣在2018年耕地轮作试点项目补贴资金发放表上签字。21.甘南县农业局关于富海村2017年、2018年耕地轮作方案及基本信息表，证实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2018年轮作面积21506.5亩，金额3225975元，冯彦臣签字。甘南县2018年耕地轮作休耕制度试点工作实施方案内容。甘南县2017年耕地轮作试点实施方案内容。22.王某4、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银行流水，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1月1日，王某4、甘南县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在黑龙江甘南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流水情况。2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调取冯彦臣手机中的三段录音。（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合作社是2013年3月份成立的，成立的时候其在外打工，2018年4月份其任合作社会计，以前的会计是梁某1，2017年国家有轮作补贴后合作社开始运作，董事长冯彦臣、合作社会计、下设七个分社，每个屯屯长是社长。2017年3月份，其是一屯屯长，也是第一分社社长，乡党委书记郭某、农业乡长翟某到村里开入社动员大会，会上说三年轮作，每亩补贴150元，额外还有80万元的合作社奖励资金，让村里搞试点。让村里先成立合作社，冯彦臣称村里有合作社，就是富兴水利喷灌合作社，乡里同意启动这个合作社，会后其回屯里召开小组会，大家都认为合适，都签字入社了，然后组织社员开始测量地的面积。乡林业站站长程某带着GPS，冯彦臣让其与姜某1学，然后交各屯屯长学会使用GPS，冯彦臣让用GPS测量先把整个屯的所有地都测量了，然后把入社的土地再测量出来，把入社的土地作为给补贴的依据。一屯后、一屯门前、二屯后、二三屯前这四张GPS图是其与姜某1一起测量的，四五屯前是孙某2测量的，四五屯后是张某1测量的，七屯前是石某测量的，三屯后二节是张某2测量的，测量完将GPS交给梁某1了。GPS测量的不准，里面有树带、道路、沟渠，冯彦臣和梁某1都知道。2018年4月份其任合作社会计，兼一分社社长，负责合作社财务和报表。按照轮作申报要求，七个分社的轮作面积经实际测量后，由分社长报到总社，其进行汇总，其与理事长冯彦臣签完字，报村里审核后，然后报到乡农业站，到乡里确定最后的亩数，因为理事长和村书记是一个人，都是冯彦臣签字。2018年比2017年增加了4500多亩，分别是三分社、四分社、五分社和七分社，2017年报的有3000多亩不是实数，2018年4月份轮作补贴款到账的时候，其刚任会计，实际到账的补贴比入社应得的多了513376元，其核对后才知道2017年虚报3000多亩地的面积,2018年按照实际土地面积上报，报到乡里农业中心，乡里农业中心主任赵某1称不能这样报，2017年底数不能动，再加上2018年新增的面积，其找冯彦臣说这件事，冯彦臣说按照乡里说的办，2019年赵某1告诉合作社按照正常实际面积上报，把前两年虚报的3000多亩地去掉了，按照实际面积报的。2018年上报新增轮作面积是5304亩，赵某1称5304亩不对，面积里有和2017年16916.55亩里有重叠的地方，赵某1给其一张表，表上写明了重叠的人名和面积，其按照这张表把重叠的数扣除后，剩余4589.95亩，最后上报的是16916.55亩加上4589.95亩这个面积，冯彦臣签字，盖上富某村民委员会公章交给赵某1了，正常上报的程序是合作社报到村里，村里再报到乡里。2018年4月份补贴款到账后，冯彦臣和刘某1找到乡里问这笔钱怎么处理，乡里怎么答复的不清楚。多的50余万元，冯彦臣称和县里、乡里沟通过了，这个钱不允许花，得给乡财政和县农业局退回去，到8月份，冯彦臣让其把钱取出来，其与冯彦臣拿着现金去乡里，找郭书记和财政所给退钱，没退回去，后来与冯彦臣到县里农业局，钱也没退回去，这50多万元在其家放着了。10月份左右冯彦臣召开了几次会议，称县里让搞公益活动，买农机设备，作为固定资产，一共买了五台，三台潍河2014型号拖拉机，每台支付了12.8万元，两台耕王704型号拖拉机，每台支付了6万元，剩下不足的部分申请农机购车补贴，补贴款下来给卖车方，几台车都想落在合作社名下，农机局称如果都落在合作社名下只能享受一台车的补贴，所以三台潍河2014型号拖拉机一台落在合作社名下、一台落在其名下、一台落在张某1名下，只是顶名，所有权归村集体所有，三台潍河2014型拖拉机补贴款已经下来了，每台是12.96万元，已经支付给卖车方了，两台耕王704型号补贴没有下来。购车共花504000元，还剩21811.50元，偿还合作社账12435元，剩余9000余元给五台拖拉机加油买配件了。2.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2012年成立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冯彦臣任理事长，还有监事、理事，具体做什么不清楚，2017年3月份参加国家耕地轮作后，合作社会计调走了，冯彦臣让其做会计的工作，当时村里有七个屯，这七个屯就是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的七个分社，各屯屯长任分社长，各分社长领着社员挨家实际测量出来的面积报上来，其汇总，实际面积为13293.92亩，统计完数上报给冯彦臣，冯彦臣在统计表上签字确认后先报到村委会，再报到乡农业中心，因为冯彦臣既是理事长又是村委会书记，他同意了也就代表村里同意了，所以冯彦臣签完字就报到乡里了。上报的13293.92亩不是最终确定的面积，不知道是乡里还是哪里给其传来一份（共八张）GPS的土地面积图，按照这个图上的公顷数相加，然后乘以15算出面积共16916.55亩，比实际种植面积多3000多亩，GPS图纸里标注的面积不都是实际参加耕地轮作的土地面积，里面包括田间道、树带、场院、没有参加轮作的农户的土地面积等，其问冯彦臣按照哪个面积上报乡里，冯彦臣指示其按照16916.55亩上报，上报后，乡里要这些面积每户社员入社面积的明细，其问冯彦臣怎么办，冯彦臣让其按照16916.55亩的面积总数制作明细，其在明细里新添上一部分没有参加轮作的农户的土地面积，还在一部分参加轮作的社员实际面积里加上了点面积，这样就把多出的3000多亩面积添到明细里了。GPS图纸里标注的面积里面不都是实际参加耕地轮作的土地面积，里面包括田间道、树带、场院、没参加轮作农户的土地等面积，图纸当时是王某4在合作社屋里的电脑上打印出来的，不知道是谁测量的，乡林业站程某带着GPS仪器到村里教过姜某1和王某4使用过一次，程某没有亲自测土地面积。乡政府让参加轮作的各村的合作社和大户都到乡政府会议室签订责任状，其与冯彦臣一起去的，到乡里后，发了一张责任状还有面积的确认表，上面写的面积就是16000余亩的面积，需要富某村法人和合作社法人签字，冯彦臣看了一会就在合作社法人处签字了，签完之后，冯彦臣让其在村法人处签字，其不想签，冯彦臣再次让其签字，其在责任状处签当时代理村长刘某1的名字。宝山乡政府和县农业局没有对参加耕地轮作政策的面积对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下达硬性面积指标及帮助乡里分担参加轮作面积，是合作社自己上报的面积。冯彦臣对其说过找郭某想退土地面积的事，但是具体怎么说的不清楚，其没在场，其与冯彦臣到县农委办别的事，从副局长周某2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冯彦臣问周某2上报的轮作面积能不能退，周某2称不能。2017年年末其不干了，到辽宁打工了。3.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证实其任二分社社长，总社社长是冯彦臣，2017年会计是梁某1，2018年会计是王某4，一共有七个分社。二分社会计是王传明，出纳员是徐作风，监事是李某2东。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冯彦臣让其与王某4测量，测量的目的没说，就是让其给王某4指地边，其骑着摩托车带着王某4，王某4拿着GPS测量的一屯后、二屯后、二三屯前、六屯后，一屯后、二屯后、六屯后的地都在一起，王某4让其在路上围着地块转的大圈，是分两块量的还是三块量的记不清了，把树带、路都圈在里面量了，王某4不让停车，称停车GPS就不好使了。和王某4测量完以后没几天，冯彦臣要求分社对入社的每户社员的土地都进行了测量，测量后把实测面积报给合作社梁某1，合作社说按照每户实际测量的面积分红，轮作补贴也是按照实测面积发的。2018年冬天的时候，县农委组织到牡丹江学习农业知识，其在火车上看到有人把冯彦臣套取轮作补贴款的事发到网上。过了不长时间，村里组织党员、村民代表开会，大概意思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2017年多领的补贴款是安路灯还是购买农机具，后来大伙定买农机具。2017年入社面积是2229亩，2018年入社面积是2047.61亩，每亩补贴是150元，以现金形式发给各户了。4.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富兴水利喷灌合作社共有七个分社，总社理事长是冯彦臣，2017年会计是梁某1，2018年会计是王某4。2017年其是三分社出纳员，2018年为三分社社长，2017年是经过测量，共入社土地967.68亩，其中有粮补的合法土地是907.3亩，上报轮作补贴三分社是按照967.68亩上报，各户的土地面积用米绳量完后上报给了梁某1。分社的人没经手用GPS进行测量。2018年分社新入社的增加了6户，共有17户，轮作面积是1397.7亩，其中合法土地面积是1329亩，按照1397.7亩上报的轮作补贴。2018年6、7月份的时候，冯彦臣说唐县长和李某1局长到富海村调研的时候，他请示这两位领导三分社的情况怎么办，两位领导说可以给轮作补贴。每亩补贴150元，到2018年底，三分社共得到轮作补贴款209665元。2017年三分社得到轮作补贴967.68亩，款项145152元，以现金形式发放的。2018年，三分社得到种植补贴406518元。由于打除草剂过量了，不能种玉米了，李某5、张某5、李某6、李某7、史某、张某6、李某8、魏某、徐某2、孔某、于某重茬了，这11户找冯彦臣，冯彦臣通过与唐县长和农业局李某1沟通，称没问题，所以才种的大豆。5.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其是四分社社长，四分社2017年轮作面积2115亩，轮作补贴款317250元，2018年轮作面积1653亩，轮作补贴款247950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4月份，其统计农民主动上报自己实际的土地数量，汇总后报给合作社，过了几天，冯彦臣让屯长拿着GPS，王某4开车跟着，其骑着摩托车把四屯的土地量完了，冯彦臣让用GPS先跑大圈把整个屯的所有地都测量了，然后在把入社的社员的土地测量出来，作为给轮作补贴的依据，用GPS测量的里面包括树带、沟渠等面积。村里购买五台农机具，村里开会研究了，是冯彦臣主持的会议，大概意思就是国家给的补贴，具体什么补贴记不清了，给村里买农机具，大伙表决通过了。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是五分社社长，冯彦臣连襟。富兴水利喷灌合作社有七个分社，总社理事长是冯彦臣，2017年会计是梁某1，2018年会计是王某4。2017年3月末，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宝山乡党委书记郭某和主管农业副乡长翟某还有于海峰到村里召开了由村民代表、村两委成员和各屯屯长参加的轮作动员会议，鼓励农民加入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理事长冯彦臣让各分社社长回去做农民工作加入合作社，其让有入社意愿的农民把自家轮作的土地面积上报，其统计后报给梁某1，过了多长时间记不清了，冯彦臣通知各屯屯长用GPS把土地测量一下，其好像是在梁某1处拿的GPS，自己骑着摩托车量了四屯、五屯土地面积，当时冯彦臣说要求按照几大块地测量，用GPS测量的时候，把草原、沟渠、树带、路啥的都量进去了，比实际种植面积要大，有大约二三家没入社的地夹在入社的地块中间，也给量进去了，测量完就报给梁某1了，其与冯彦臣、梁某1说，跑大圈量的不准，里面包含草原、树带、沟渠、道路，二人称到时在量入社社员的实际轮作面积。第一次用GPS测量完一直到种地前，又进行了一次实际种植面积的测量。这次冯彦臣让各分社的社长领着入社的农民，把实际入社的土地面积测量出来，等补贴下来，就按照实际入社的土地面积发放补贴。测量时，入社社员跟着，用其家的GPS测量的，这次测量是实际种植，面积汇总后报给梁某1。2017年轮作补贴发下来时，其知道多报面积、多套补贴的事情了，冯彦臣给开的会，说套取的补贴退不回去了，乡里让做公益事业，买农机具啥的，大伙商量买农机具了。2017年入社面积是1741.22亩，得到轮作补贴261129元，2018年入社面积3404.1亩，2017年、2018年按照上报面积每亩150元领取补贴，面积是其与会计、出纳用GPS测量出来的。报的都是实际种植的耕地面积，不包括其他。没人来测量过面积。2017年具体是谁测量的GPS定点不知道。没有单位让分摊面积。2018年粮食补贴和轮作补贴一共到总社领取了1030800.85元，发放了956018.08元，剩下74782.77元用于给村民购买化肥的预交款了。2018年冯彦臣127.51亩、冯某216亩、冯某347亩重茬了，重茬不应该给轮作补贴，但是他们的地夹在中间，合作社土地没连片，重茬也给补贴了。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为六分社社长，共七个分社，总社理事长是冯彦臣，2017年会计是梁某1、2018年会计是王某4。2017年上报参加轮作补贴政策的实际种植面积是1267.5亩，每亩补贴150元，共得轮作补贴190125元，全部种的大豆。2018年上报面积是1440.03亩，面积是其与会计徐某3、出纳员张某7还有全体参加的社员一起用GPS和铁米尺挨家挨户测量出来的。没人让多报面积，其分社是按照实际面积上报的。补贴款是按照上报面积给的，以现金形式发放的。GPS定点的事情不知道，只记得2017年春天的时候，有一次王某4开车，拉没拉梁某1记不住了，拿没拿仪器记不清了。8.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其为七分社社长，2017年上报轮作补贴面积1838.36亩，每亩补贴150元，2018年新增21户，面积增加到2975.45亩，每亩补贴150元。面积是其与会计、监事等五个人用大型铁米尺挨户测量的，汇总后报到梁某1处。后来冯彦臣让用GPS量，梁某1拿着GPS，让其骑摩托车拉着他绕着这些土地跑了一圈，沿着屯里的地头道跑的，把耕地和林地都圈进去了，其按照梁某1的指定的路线骑摩托车跑的，GPS测量里包含树地、道路、沟渠。冯彦臣有一次开会，说轮作补贴买大型机器，其才知道合作社多地了。9.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7年轮作补贴款拨下来后，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把补贴款发给了入社的农户，发完钱后，有村民陆续找其与冯彦臣，称他们的地没入富兴水利合作社，合作社把他们的地以合作社名义上报轮作补贴了，他们知道合作社的账户里还剩钱了，问补贴款能不能给他们，其通过了解，才知道2017年合作社上报的轮作补贴面积是16900多亩，合作社各分社入社的土地实际才12000多亩，多报了五六十万。村里没开会说过轮作补贴的事情，一直到冯彦臣把农机买回来以后，村里才开会，冯彦臣没说是多报的轮作补贴款，说是上级给的政策项目，要买打包机和农机具，给村里的秸秆打包，利润纳入村集体，也没明说是什么项目。10.证人隋某1证言，证实其2003年至2017年末任富某村会计，其不是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成员，不知道套取补贴的事情，村里没开会研究过虚报轮作面积套取补贴的事。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三屯屯长，2017年没参加过合作社，测量面积也没参加，三分社实际管事的是于某，2018年下半年，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村里组织干部、各屯屯长开会冯彦臣说上面多给了几千亩的轮作面积，有轮作补贴，给合作社买农机了，合作社成员大伙使用。说这件事的时候，农机已经买了，还没到村里，等农机到村里后，又说过此事。12.证人隋某2证言，证实其是富某村富兴水利喷灌合作社一分社的社员，2017、2018年合作社实际种植面积都是12100多亩，是实际面积测量、上报的。补贴款打到合作社，合作社发给农民。2017、2018年合作社都上报了16000多亩，虚报4000多亩。补贴王成某、李某9、李某1张某8没领到，他们是2018年撤出合作社了，但是合作社又给他们的面积报上去了，他们去农委申报时，农委告诉他们的地己经在合作社申报了，去村里领补贴款时，冯彦臣不给，所以他们就没领到。其没加入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2017年合作社上报的轮作面积图把其土地（30亩）也纳入进来了，其找到冯彦臣，说你把我们没加入合作社的土地，报在轮作面积里了，得到了补贴，你得给我们，冯彦臣不同意，说这面积是我报的，这钱我们合作社应该得，不能给你。冯彦臣说，宁愿给退回乡里也不给你们。当时是冯彦臣让屯长去测量的，用GPS测量的土地数包含了树带道路等，冯彦臣知道，他让跑大圈的，完了把数报给乡里。乡里没下过指标。13.证人纪某证言，证实宝山乡一心村纪某种植大豆专业合作社参加了宝山乡耕地轮作政策，2017年轮作面积是8100亩，2018年增加了2424亩。其合作社上报纸质版的面积数，其签字确认后，盖合作社公章，然后到一心村委会审核，村里审核无误后再把纸质版的面积数报到乡农业中心。2017年没种地的时候，程某领一个不认识的人测量的，实际测量没参加，GPS图是乡里出的，具体是程某还是赵某1那出的图纸记不清了，但是是从乡里取回的图纸，按照图确认的地块和面积，再上报到赵某1那里。上报面积是自愿的，没有多帮政府摊派的行为。2017年春天签订的责任状，落款时间是准的，就是签订当天。14.证人邓某证言，证实其是宝山乡靠河村书记。宝山乡靠河村晓波种植大豆专业合作社参加了耕地轮作政策，参加的面积是6685.5亩，宝山乡的耕地轮作政策只给了合作社6685.5亩，只能按照这个亩数往上报，各屯屯长统计的面积，上报纸质版的面积数，其签字后盖上合作社公章，到村委会审核，审核后报到乡农业中心。2017年4月份时用GPS测量的，其在县农业局借的GPS，其与各屯屯长实际测量的面积，在县农业局制的图，把电子版传到乡里。然后按照GPS测量的土地面积确认地块和面积，然后报到赵某1那。其记得当时GPS测量的土地面积是8157.57亩，但是合作社耕地轮作面积是6685.5亩，所以报到赵某1处6685.5亩，轮作补贴是按照面积下发的。轮作面积是自愿上报的，没有多帮政府摊派的行为。2017年春天，签的责任状，落款时间就是签订时间。15.证人苑某证言，证实其为宝山乡巨宏村团支部书记，也是甘南县国文家庭农场的法人。2017年参加轮作政策了，两年都是1300亩，面积是挨家挨户测量的面积总和。统计完面积后制作纸质版表格，其签字，然后盖家庭农场的章，报到巨宏村委会审核，再报乡农业中心。2017年4月份家庭农场和村委会的人一起测量的，测量后把GPS一起送到农业中心，乡里给出图，然后回去确认面积后再报到赵某1那里。GPS图纸上的面积包括田间路、树林等非耕地面积，这些面积得扣除。轮作面积是自愿报的，没有下达轮作面积指标。2017年4月份签订责任状，其与村书记朱志华到乡政府三楼会议室签订的。16.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富某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共有七个分社，总社冯彦臣为社长，2017年会计是梁某1、2018年会计是王某4。其是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一分社出纳，2017年上报参加轮作政策面积是3134.04亩，每亩150元，补贴款已经发放到社员手里，没有剩余。亩数是其与社长王某4、会计周某4龙挨家挨户用米绳测量出来的。2018年面积比2017年多出了25.75亩，是屯里的机动地，钱下来给王某4了，王某4怎么处理的不知道。2017年上报的面积给梁某1了，2018年上报的面积给王某4了。一屯门前、一屯后两张图不止是其屯的土地面积，还有二屯一部分耕地，一屯后的地块里有公路、林带、田间路、河坝、河道，这些面积都不是应该上报的面积，其屯上报的面积是实际种植面积，把这些都扣除了。总社怎么上报的面积就不知道了。17.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7年其入社耕地面积90亩左右，32.5亩是在一分社入的，58.5亩是在总社入的，因为58.5亩是承包村里的机动地，以前这块地是校田地，隋某2、陈某2也承包了。2018年入社105亩多，46.5亩地是在一分社入的，58.5亩是在总社入的。2017年种的黄豆，经冯彦臣允许2018年也种的黄豆。轮作面积补贴是按实测面积发放的。18.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2018年担任第七分社会计，2017年会计是邱贵财，富兴水利喷灌合作社共七个分社，2017年七分社入社面积是1878.36亩，课税面积不清楚，轮作补贴为每亩150元，共得到轮作补贴275754元。2018年入社面积2975.45亩，课税面积2898.07亩，每亩补贴150元，共得到轮作补贴446317.50元，面积都是实地测量的，包括地头等，入社面积大于课税面积。轮作补贴都是以现金形式发放的，乡里和农业局没有实际测量过，2019年六月份市里才来人实地测量的。19.证人窦某证言，证实其任第五分社会计，总社理事长是冯彦臣、2017年会计是梁某1、2018年会计是王某4，一共七个分社。第五分社社长张某1，出纳员是周某1，理事是冯彦文、闫文君，监事是王某8、鞠庆阳。2017年入社面积是1740.86亩，每亩补贴150元，共得轮作补贴款261129元，全部种植的是大豆。2018年入社面积是3404.07亩，每亩补贴150元，得轮作补贴510610.50元，2018年冯彦臣和冯某3重茬了，正常重茬不给补贴，冯彦臣和农委沟通，冯彦臣称农委同意了。2018年其提供给张某1的种植补贴数据是445407.58元，上报的是张某1，张某1和周某1领的钱，一共领回100余万元，给其与周某1956000元，还差18元，张某1领回钱后去北京了，回来与其和周某1说多领了74000元，存他自己卡里了，准备给社员买种子、化肥。20.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担任第五分社出纳员，总社理事长是冯彦臣，2017年会计是梁某1，2018年会计是王某4，第五分社社长是张某1，会计是窦某，理事是闫文君、冯彦文，监事是鞠庆阳和王某8。2017年入社面积不清楚，每亩补贴是150元，2017年种的是大豆，补贴是现金发放的。2018年冯彦臣127亩左右，冯某216亩左右重茬了。2018年五分社共领了103万元，留下了7万多元，张某1存自己卡里了，说给百姓买物资。入社面积是经过实际测量的2017年、2018年这两年没听说有人测量过，2019年7月份有人看过。21.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共有七个分社，总社理事长是冯彦臣，2017年会计是梁某1，2018年会计是王某4。其任第四分社会计，其负责记账了，其与屯民到地里实际测量的面积，把测量的面积进行汇总，并把明细的纸质版报给社长孙某2，孙某2上报到总社。2017年入社面积是2115亩，2018年入社面积是1653亩，轮作补贴每亩150元，乡里和农业局没有对上报的地块和面积进行实际测量。22.证人程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至5月份，宝山乡各个村要用GPS测量仪测量各村的参加耕地轮作的土地面积，乡农业中心赵某1让其教各村的人使用GPS测量仪，其与赵某1去富某村，在村部门前的道上，其教村里人怎么使用GPS，当时冯彦臣、王某4还有一些屯长在场，教完就走了。过了四五天，富某村的人把测量仪交回，其连接电脑将数据导到电脑里，出了GPS图纸，来的人告诉哪张图是哪个屯的，其在图上做了标记，出图的时候直接显示图上的面积，其把打印出来的GPS图给了富某村的人，把图的电子版给了赵某1。没有告诉村里树带、道路的地方怎么测量。23.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乡里根据县里的文件，制定了《宝山乡2017年耕地轮作试点实施方案》。根据方案要求，采取村屯统计核实，乡里复核的办法，各村自己上报面积，玉米与大豆等杂粮轮作每亩补助150元，方案要求村委会对轮作面积实地测量，村委会进行公示，公示后由村委会盖章、负责人签字，上报乡政府，最后由乡里复核，由乡领导牵头到村屯了解情况，经复核没有异议后，填报《2017年耕地轮作试点面积核查统计表》，经主管领导签字和乡政府盖章后，上报县农业局，然后由乡政府与各村及自愿参加种植的大户、家庭农场、农民合作社等新型经营主体签订为期三年的耕地轮作试点协议，明确试点面积、四至信息、轮作模式等相关权利、责任和义务，保障试点工作依法、依规有序开展。其没参加过复核工作。富海村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理事长是富海村书记冯彦臣，会计梁某1，2017年春天轮作工作开展后，冯彦臣找到农业副乡长翟某，让林业站站长程某拿GPS帮富某村测量耕地轮作面积，后来商量让程某到村里教GPS如何使用，梁某1在场，还有两个人不认识，把他们教会了就回来了。富某村用GPS测量完之后，程某把GPS测量图用他的电脑导出后把电子版传给其，其又传给了富某村冯彦臣或王某4了，具体传给谁记不清了，测量图上面显示地块位置和面积。合作社将测量后的汇总面积16900亩报给其，谁报的记不清了。之后4月20日左右乡政府和经营主体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签订协议，其给梁某1打电话让把明细报过来，后将数据报给县农业局副局长周某2。一共报了两次面积，第一次富某村报了不到14000亩，后来报的16900多亩。上报面积应是实际轮作种植面积，不能包含树带、沟渠、道路等非轮作种植面积。乡里没有下达过各村完成一定的指标。2017年4月20日左右各村上报完GPS面积后，2017年耕地轮作试点协议是在2017年4月份签订的，因为当时轮作实施方案要求非常急，签订时间比实际时间提前了一个星期左右，2017年11月份签订责任状。2018年王某4在上报之前给其打电话称农户种不了那么多面积，是否可以少报点，其给王某4解释了轮作补贴方案的内容，告诉其轮作面积、位置、底数应该保持三年不变。2018年上报的面积是2017年基础上，加上新增的面积，新增面积是第三方测量的。24.证人郭某证言，证实甘南县政府根据上级文件制定了耕地轮作休耕试点实施方案，宝山乡根据县里的实施方案也制定了实施方案。按照实施方案要求，进行轮作的耕地必须是合法耕地，耕地轮作优先支持种植大户、家庭农场、农民专业合作社等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在上报耕地轮作面积的时候，采取试点主体上报，村级核实、公示，乡镇复核，县级抽查的方式，乡镇跟试点主体签订轮作协议，与试点签订责任状。宝山乡具体负责的主管乡长翟某，2017年包富某村，没有请过假。没有下达过任务指标。2018年12月，冯彦臣到其办公室称，2018年轮作补贴下来了，合作社虚报轮作面积了，补贴多了48万怎么办，其问去年多不，冯彦臣称去年也多40多万，买车了，其立即给杨某3打电话，说冯彦臣合作社虚报补贴了，去年套出的钱买车了，去农委找李某1商量怎么把钱退回去。第二天，其与杨某3、冯彦臣到农委找李某1，说了富某村2017年、2018年虚报轮作面积的事，说2017年补贴买农机了，问2018年的钱怎么退回去，李某1把周某2叫来和他说了这件事，李某1称退不回去了，就走了，过了一个多月其就调走了。2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其任甘南县农业局局长。2017年开始，按照省农委要求，耕地轮作工作由农业局负责组织统计、上报。经甘南县政府同意，甘南县农业局根据省农委的轮作补贴试点方案制定了甘南县耕地轮作休耕试点实施方案，按照实施方案要求进行轮作的耕地必须是合法耕地，耕地轮作优先支持种植大户、家庭农场、农民专业合作社等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在上报耕地轮作面积的时候，采取试点主体上报，村级核实，乡镇复核，县级抽查的方式。2017年各试点上报轮作补贴面积，县农业局没有下任务。省里下文的时候先摸底，一开始上报10万亩，后来省里给了7万亩。2018年8月份或9月份的时候，富海村党支部书记冯彦臣到其办公室，也给其打过电话说过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上报的耕地轮作面积里有些农户不按要求轮作，他不想给农户发钱了，没说合作社虚报耕地轮作面积套取补贴的事。2018年12月份，郭某、杨某3和冯彦臣一起到其办公室说了情况，其才知道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2017年、2018年虚报套取补贴50多万的事。每年轮作资金下来以后，按照省里的要求，农业局都跟各乡镇反复说过，如果报错的，抓紧把报错的资金返回农业局，农业局缴到县财政就行了，富某村没有按要求返钱。冯彦臣找其称农户的地头、磨牛地含在轮作面积里面了，没说林带、道路等，在公安机关谈话时其称的林带是指树歇地，道路指拱地头把路占了。26.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或者12月份，当时2018年轮作补贴下来了，有一天冯彦臣来到当时宝山乡党委书记郭某办公室说的轮作补贴款多了的事，郭某给其打电话让过去一趟，大概意思是说2017年的轮作补贴款已经多了，退也退不回去了，都买农机具了，2018年补贴又下来了，还是多40多万元，多出的补贴怎么办。其称不能乱整，多出的钱整不好涉及犯罪，得好好研究看怎么办，能不能退回去，就这样研究要去县农业局李某1局长那研究汇报一下这件事。冯彦臣说当时报的轮作补贴面积是因为上报的面积里没有扣除拱地头、树荫地之类的面积，再一个是帮农委担一些面积。第二天，其与郭某、冯彦臣到李某1局长办公室，把这件事情说了一下，其记得郭某称去年买农机具了，今年也买农机具得了，其当时称这钱不能动，整不好是套取，涉及犯罪。李某1把副局长周某2叫过来，问能不能退回去，周某2说这钱退回去得向省里打请示，现在退不了，后来研究这钱不能动，当天也没退回去。等到2019年机构改革，因为退钱的事又找过农业局好几次，当时农业局领导换了，沟通几次也没有把这钱退回去，没多久县纪委就开始调查此事，把钱缴走了。2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至2018年2月份担任过富海村的代理村长。2017年上报了14000多亩轮作面积，具体多少不清楚，流程也不清楚，就是帮忙跑跑村长的业务，因为当时村长有病了，其是临时帮忙的代理村长。没有和乡里签过协议书或责任状。2017年种完地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与冯彦臣找过郭某，问郭某上报的轮作面积能不能改，实际种植面积没有那么多，郭某称不能改了，怎么办以后再说。2018年秋天听说开会研究过补贴款用于给村里买农机具得事，其没有参加，村里确实买好几辆农用车。28.证人翟某证言，证实其任宝山乡副乡长，主管农业工作，2017年宝山乡一心村、富海村、巨新村、靠河村、巨宏村都以合作社形式参加国家耕地种植轮作补贴政策了。流程是各参与的合作社把统计的实际参加轮作政策的面积亩数上报到村委会，然后由村委会上报到乡农业中心，再由农业中心上报到县农业局。村委会、乡里、县农业局都应该到实地进行面积核实。各合作社是理事长负责，村委会由村书记或村长负责，乡农业中心主任赵某1，乡政府应该由其负责，但是那时候请假了，一直没参与这个事，应该是党委书记郭某负责，县农业局应该是主管副局长周某2和局长李某1负责。2017年3月份下旬的时候，县农业局给乡里下发轮作政策文件，其与郭某到富某村进行动员部署，之后其就请假了，之后怎么落实的不清楚，合作社的面积是自己上报的，用GPS测量是赵某1给其打电话，称上面要求用GPS测面积，其告诉赵某1让程某帮忙，不知道程某是否帮忙了。2017年4月份的时候，其回来上班，赵某1称轮作政策跟各个合作社得签一个协议，其是主管乡长，得代表乡政府签字，因为一直没参与这项工作，其不同意签字，后来郭书记打电话让其签字，2017年5月份就签字了。协议不是与各合作社当面签的，是各合作社签完字后，其在赵某1办公室一起签的。29.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经甘南县政府同意，甘南县农业局根据省农委的轮作补贴试点方案制定了甘南县耕地轮作休耕试点实施方案。按照实施方案要求，进行轮作的耕地必须是合法耕地，耕地轮作优先支持种植大户、家庭农场、农民专业合作社等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在上报耕地轮作面积的时候，采取试点主体上报，村级核实，乡镇复核，县级抽查的方式。县农业局没有给各乡镇、各村、各试点下达过任务，省里下文的时候先摸底，局里让各乡镇预计报一个数，一开始上报了30万亩左右，后来省里给6万亩的轮作面积，后期又追加了1万亩，共7万亩轮作面积。上报的耕地轮作面积按要求村里必须核实、公示，村领导签字后才能上报到乡里，乡里复核后，由乡里报到县农业局。如果含树带、道路等不是耕地的面积其也不能上报。2018年12月份，郭某、冯彦臣、杨某3到农业局局长李某1办公室，李某1将其找过去，李某1问其宝山乡富海村合作社多得轮作补贴了，想往回退，怎么处理。其称按照规定，必须请示省里怎么处理。在2017年轮作补贴下发之前，省里已经下发通知，对轮作补贴存在问题的可以上报，进行修正，乡里和合作社也没有进行过修正。2018年12月份，将2017年的轮作补贴都发放完了，不知道是谁说的，关于虚报的补贴款中2017年多出的补贴款合作社已经买车了。对于这种情况更没法退还了。修正通知发到各乡镇了。如果知道虚报面积，就应该按照方案的规定移交有关部门处理，而且补贴款下发到县里，不能再给乡里下发了。农业局只对耕地轮作面积这项工作进行抽查，抽查是局长安排别的工作人员进行的，其没有负责抽查工作。（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冯彦臣供述称，2012年富某村为了配合国家水利工程建设对接，在齐齐哈尔市水利局的鼓励下成立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其任理事长，总社设立一个会计，负责各种账目、票据汇总，各个分社的社长（各屯屯长）任理事，管理分社的生产经营。2017年国家有耕地轮作的政策，富兴水利喷灌合作社参加了，实际种植面积有各分社自己统计，统一报到总社会计梁某1处，2018年梁某1不干了，大约三四月份王某4接任会计，其是合作社与富某村一把手，在上报之前都是会计跑手续，如果涉及村委会或者合作社需要其签字的地方其就给签字，记不清是代表合作社还是村里。2017年各分社报到总社实际种植轮作面积一共是13293.92亩，乡农业中心确定的亩数是16916.55亩，这个面积是乡农业站站长程某用GPS帮合作社测量的面积，这个面积里没有扣除树地、田间道路、树影地等没种植庄稼的地域，梁某1领着各屯屯长测量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其没有实际参加，GPS图的面积不清楚，会计没有征询过其是否按照GPS图上的面积向乡里上报耕地轮作面积。其合作社上报的就是实际上报面积的总和，到乡里开会确认面积签字的时候，其与梁某1看面积变成16916.55亩时，其直接到郭某办公室称面积不是实际面积，郭某说“县里往省里报补贴的面积报多了，你们各个合作社都多承担点，该签就签吧”，其问补贴款下来怎么办，郭某让其签字后再说，其就签字了，签订协议和责任状是一起签的，当时协议和责任状上的落款时间不是本人签的，应该是乡里自己补签的，协议和责任状都是乡里组织后补签的，不是上报面积时签订的，签订协议和责任状是和其他合作社一起签订的。2018年5月份轮作补贴款下发，每亩补贴150元，按农户面积发放补贴款后，剩余50余万元，该款是多报的3000多亩的补贴款，其与代理村长刘某1多次找乡党委书记郭某，郭某没有办法，其又给农业局局长李某1打电话问多出的钱怎么处理，李某1称也没有办法，钱缴不回去了，后来其与王某4去农业局找李某1，想把多出的钱退回去，李某1称退不回去，也没有给明确答复，后李某1给其打电话问钱怎么办了，其称还在富兴水利喷灌合作社对公账户里，李某1称钱不能个人用，可以搞点公益事业，其请示郭某，郭某同意，村里开会一起讨论这钱怎么用，最后决定给村里买五台拖拉机，在甘南县第一中学附近亿丰农机购买的，钱是在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对公账户内支取的，三台20**型农用车交款38.4万元，其与王某4、张某1一同支取的，两台7**型农用车交款12万元，王某4自己支取的，剩余的钱用于村里各项花销，钱的支出都有会议记录及账目。乡农业中心赵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把多出的3000余亩面积都是谁的，把人名和面积都加到之前的明细里，然后其让会计梁某1按照赵某1的要求处理，其让梁某1在原有真实的明细里面添加了一些没有参加轮作政策的社员和土地面积，把多出的3000余亩面积加到了原有明细里，然后上报了。2018年各屯都上报实际参加轮作的面积，报到王某4那里，合作社新增5000余亩轮作面积，其电话询问赵某1能不能把2017年多报的3000余亩面积扣除，按照实际种植面积上报，赵某1称不行，每年上报的面积基数不能改变，只能报增加的面积，其问多出的面积怎么办，赵某1称签合同三年，省里、县里也不让减少初始种植面积，2018年实际面积应是18000余亩，比2017年新增5000余亩左右，最后乡农业中心确认的轮作面积是21506.5亩，赵某1知道多上报3000多亩的事实。2018年10至11月份发放2018年轮作补贴，给社员发放后，多出48万余元，2018年年末或2019年年初，其与王某4、郭某、杨某3拿着钱找农业局局长李某1，要把钱返到农业局，李某1称钱放在他那也不行，现在改制呢，郭某称用这笔钱再买车吧，杨某3称不能再买车了，李某1称不能再买车了，现在正在改制，把钱放回去吧。其把钱存到合作社对公账户内，2019年4月份将该款交到监察委了，经手人是高某2。（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卷，证实勘验甘南县宝山乡富海村一、二、三、四、五、七屯范围内的轮作耕地情况。（五）电子数据冯彦臣与郭某、李某1、赵某1的电话录音，该通话是部分录音，无法全面证实通话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彦臣身为农民合作社理事长，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富某村扶贫互助社扶贫互助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进行营利活动，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冯彦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虚报合作社耕地轮作面积，骗取国家轮作补贴，数额巨大，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挪用资金罪，1.甘南县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不属于冯彦臣一人所有，认定归个人使用错误。经查，甘南县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2010年4月27日，申请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为冯彦臣，成员为梁某1、刘某1等十八人，被告人冯彦臣供述该十八人未全部投资，仅有其个人出了30头奶牛，冯彦文出了15头奶牛，冯彦武出的奶罐车，谷某2出了1头奶牛，谷某1出了1头奶牛，王某5出了1头奶牛，刘某2出了1头奶牛，冯某1出了2头奶牛，其他人没有出资。结合证人王某5、谷某2、刘某2、冯某1的证言，均证实未参加甘南县富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故应认定该合作社系冯彦臣个人所有，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互助资金不属于互助合作社的本单位资金，该资金由省财政发放的专项资金，一年使用第二年收回，互助资金不是互助社自有资金。经查，该笔资金虽由省财政发放，但发放到甘南县富某村扶贫互助社账户内，在一年的使用期内，归互助社所有，应认定为本单位资金，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3.甘南县富某村扶贫互助社在甘南县民政局登记，属社会团体非营利社会组织，不属于刑法中的单位。经查，甘南县富某村扶贫互助社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中规定的其他单位范畴，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挪用公款数额累计计算；多次挪用公款，并以后次挪用的公款归还前次挪用的公款，挪用公款数额以案发时未归还的实际数额计算。经查，本案中实际仅对30万元资金的占有、使用和收益权用于合作社使用。经查，本案中非以后次挪用的资金偿还前次挪用的资金，不属于该条款规定的内容，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法定最高刑不满五年的，经过五年不予追诉。假如构成挪用资金罪，从2010年至2014年的金额，超过了追诉时效。经查，根据刑法第八十九条规定“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被告人冯彦臣在追诉期限内又犯罪，前罪的追诉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未超过追诉期限，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贪污罪，1.冯彦臣不具有犯罪的直接故意和连续的故意，是为了完成试点任务，分担压力才做出的虚报面积的行为，2018年合作社想要报真实面积未被允许。经查，结合证人郭某、李某1、周某2、赵某1、梁某1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耕地轮作面积未下达任务，因2017年耕地轮制度试点协议期限为三年，2017年上报的面积，2018年不能改变，所以才未被允许，不能认定被告人无主观故意。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2.冯彦臣没有利用职务上便利。冯彦臣作为富某村书记、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理事长，在获得轮作补贴以前，没有对本案犯罪对象“轮作补贴”进行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轮作补贴进入合作社以后，这一时间点就不是利用职务便利，而是职务职责；主张本案被告人犯罪是的职务便利与补助被动进入合作社的职务便利的时间点严重不一致，冯彦臣不具有犯罪发生时的职务便利，该轮作补贴是宝山乡政府专项资金，冯彦臣不具有犯罪发生时掌控宝山乡政府专用资金的权利。经查，根据宝山乡2017年耕地轮作试点实施方案中规定“耕地轮作试点补助面积核查以行政村屯为重点，从试点主体入手，采取村屯核实、乡复核的办法，上下结合，以下为主，层层认定。（1）试点主体上报；（2）村民委员会对试点主体根底轮作面积实地测量，并对试点地块范围以地块形状为依据最少四点以上GPS定位，明确试点地块四至；（3）进行公示；（4）经公示无异议后由村委会盖章，负责人签字，上报乡政府。”结合证人王某4、姜某1、孙某2、张某1、张某2、石某、梁某1的证言均可证实，各分社上报的面积为实际测量的面积，领取补贴也是按实际上报的面积领取补贴。村民委员会负责对试点主体上报面积的测量即用GPS测量，且被告人冯彦臣明知GPS测量结果与实际上报面积有差异，依然要求梁某1按照GPS的测量面积上报，其利用担任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虚报耕地轮作面积，骗取国家耕地轮作补贴，该补贴款打入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账户内，其亦是该合作社理事长，对该笔资金实际掌控。可以认定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3.冯彦臣不具有非法占有国有财产的状态。2017年轮作补贴剩余款在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账户，后被用于购买农机具归合作社所有；2018年剩余轮作补贴款存放于合作社账户，后交回财政局，冯彦臣均没有个人占有轮作补贴，其不能独立控制合作社。经查，贪污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财产性职业犯罪，非法占有仅要求行为人使公共财物脱离原物主的控制而处于行为人的控制之下即可，对于被告人将该款为村委会购买农机具的行为是赃款去向的问题，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4.认定冯彦臣犯罪数额错误，2017年补贴款到账后，冯彦臣退款未成功，主观上不想再次领取2018年补贴款，但补贴款被动到账，不是主动索取，2018年补贴款是基于三年轮作协议，冯彦臣已经说明虚增面积的问题，认定2018年48万补贴款属于犯罪数额不符合法律规定。经查，被告人冯彦臣作为富某村党支部书记，富兴水利喷灌专业合作社理事长，明知耕地轮作补贴为期三年，仍然虚报面积，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三年轮作补贴的故意，且轮作补贴款亦脱离原所有人的控制，被掌控在冯彦臣的控制之下，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5.2018年10月20日的会议记录中针对补贴款用于购买农机具及路灯进行开会研究，证实冯彦臣不存在贪污的故意，2018年10月25日的会议记录针对“三年轮作补贴是否深究、面积已经上报，根据政策分配”，已经说明补贴事宜，并非冯彦臣的犯罪故意。经查，2018年10月20日的会议记录中未明确说明轮作补贴款如何多出来的，且也只是对赃款如何使用进行的决定；2018年10月25日会议记录参会人员均未签字，不应作为证据使用，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6.涉案土地面积中，由于富海村与宝泉村合并，后富某村实际有校田地（机动地）173亩，2017年补贴款属于合法取得，2018年对外发包，款项由农户取得，该款项应予扣除。经查，结合隋某2的证言及承包合同，可知，2017年4月份该地块以对外发包，轮作补贴款应给付实际耕种者，故对辩护人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冯彦臣无罪辩护意见，本院在上文中已说明，此处不再赘述。挪用资金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贪污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冯彦臣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犯贪污罪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挪用资金罪，因量刑情节发生变化，本院予以适当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彦臣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4年1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一百零一万二千六百二十一元五角，扣除甘南县监察委员会扣押的赃款五十万捌仟六百二十一元五角（该款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余款五十万零四千元,对扣押的三台潍河2014型拖拉机、两台耕王704型号拖拉机评估拍卖抵顶上款，不足部分，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春涛人民陪审员  贾忠山人民陪审员  范静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夏 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四）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二十年。如果二十年以后认为必须追诉的，须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第八十九条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