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4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琳，女，1986年5月29日出生，住云南省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珠，云南滇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应祥，云南滇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美余，女，1987年1月5日出生，楚雄市鹿城镇妍尚美圈美容院经营者，住云南省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彬，云南兴彝（元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文成，男，1986年12月22日出生，住云南省腾冲市。原审被告：和晓霞，女，1979年9月13日出生，住云南省楚雄市。原审被告：和晓燕，女，1973年9月29日出生，住云南省楚雄市。原审被告：曲芳，女，1977年9月26日出生，住云南省武定县。原审被告：戎娜，女，1991年1月15日出生，住云南省楚雄市。上诉人李金琳因与被上诉人和美余，原审被告江文成、和晓霞、和晓燕、曲芳、戎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2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金琳上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云23**民初260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4月3日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并由被上诉人和美余退还上诉人合作投入款60000元；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李金琳与被上诉人和美余仅系为了达到共同的目的，彼此相互配合从事同一活动，属于合作关系。并非一审所认定的合伙关系，因基础关系定性不准确，最终导致判决错误。（一）被上诉人和美余分别与上诉人李金琳、原审被告江文成、和晓霞、和晓燕、曲芳、戎娜签订《投资合作协议》。《投资合作协议》中并未呈现出7人具有共同经营，共负盈亏的意思表示。上诉人李金琳签订《投资合作协议》。《投资合作协议》中并未呈现出7人具有共同经营，共负盈亏的意思表示。上诉人李金琳与被上诉人和美余仅是基于个人与个人之间为了达成共同的目的，彼此相互配合的一种联合行动，符合合作的基本性质。而且从6份《投资合作协议》看，系为独立的协议，各份协议中并未体现出合伙关系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基本特征，从《投资合作协议》的性质来看上诉人李金琳与被上诉人和美余仅为合作关系。（二）一审判决以合伙关系的基础事实予以认定，导致一审认定上诉人李金琳占比比例与《投资合作协议》约定比例明显不符。《投资合作协议》第2条约定，上诉人李金琳获得该门店5%的利润收益权，与一审认定的上诉人李金琳占比14.2%明显不一致。一审法院混淆了合作关系与合伙关系，导致上诉人在未能获取利润收益的情况下，反而增加了上诉人责任承担比例。（三）一审判决在未全面审查基础事实以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投资金额及占股比例的情况下，仅根据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的陈述，主观确定了一审各当事人之间成立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江文成投资60000元，占比14.2%；原审被告戎娜投资60000元，占比14.2%；上诉人李金琳投资60000元，占比14.2%，原审被告和晓燕投资60000元，占比14.2%；原审被告和晓霞投资24000元，占比5.7%；原审被告曲芳投资48000元，占比11.4%；和美余投资110300元，占比26.1%。一审法庭调查阶段，除上诉人李金琳提交了向被上诉人和美余微信转账凭证证实合作款项已经履行以外，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均未提交投资凭证及占比依据，而合伙必须满足两人或者两人以上的民事主体共同出资的特征，从一审证据显示，仅有上诉人出资凭证，并不符合合伙的基础法律关系。二、上诉人李金琳一审时提交的《投资合作协议》足以证明上诉人李金琳与被上诉人和美余之间存在合同纠纷的法律关系，但被上诉人抗辩时所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一审各方当事人之间成立合伙纠纷的法律关系，其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一审法庭调查阶段，上诉人提交的《投资合作协议》的相对人为上诉人李金琳和被上诉人和美余，根据合同的主体相对性、内容相对性以及责任相对性的特征，该份《投资合作协议》仅能约束上诉人李金琳和被上诉人和美余双方，对其他原审被告均无约束力。被上诉人提交《投资合作协议》也仅能证明自己与其他原审被告的合作关系，无法证明存在合伙事实。（二）被上诉人一审时所提交日常经营账目总览、账本、店内日常经营账目表并没有合法有效的票据予以核对，被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均未提交入资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被上诉人抗辩主张因未提交证据而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抗辩合伙关系的基础事实也不能成立。三、一审法院错误采信被上诉人单方制作，且与本案案由及基础事实无关的证据，并错误判决驳回上诉人李金琳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诉讼请求，导致判决错误。上诉人一审提出解除《投资合作协议》，并偿还上诉人合作投入款60000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为：首先，被上诉人和美余并未按照《投资合作协议》履行自己义务，《投资合作协议》第6条约定，每3个月进行一次利润分配，但上诉人并未收到过任何的利益分配。《投资合作协议》第8条约定，被上诉人每月召集一次股东会议，并针对该门店上月的经营状况向投资人进行汇总告知，但上诉人并未按照约定每月召集一次股东会议，门店的经营状况也从未告知过上诉人。其被上诉人和美余的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利益分配以及投资款退还的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已经符合法定解除的情形。其次，从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转账凭证看出被上诉人已经收到上诉人投资款60000元，而且并非上诉人原因解除合作关系。再次，从《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看，被上诉人和美余提交的单方制作的日常经营账目总览未提供合法有效票据，也未进行过清算，无法证明门店处于亏损状态，现《投资合作协议》签订也早已超过9个月，其解除《投资合作协议》，并要求退还上诉人合作投入款60000元的诉讼请求既有事实依据，也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为维护上诉人李金琳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支持上诉人李金琳的全部上诉请求。和美余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理由如下：本案涉及的案由及法律关系，应当认定为合伙纠纷，经一审人民法院庭审释明后，上诉人不予变更案由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本案应当以合伙关系纠纷为基础法律关系认定进行审理，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投资合伙协议内容第五条来看，已明确乙方有权依照本协议约定的比例获取该门店的利益，若门店出现亏损，乙方亦有义务按照同样的比例承担亏损。上述约定完全属于合伙纠纷当中共同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规定，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其余原审被告的关系明确为合伙纠纷。从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第九条再次明确本协议签订后九个月内，乙方不得要求解除合作关系，九个月后因乙方原因要求解除合作关系的若门店处于盈利状态，则由甲方按乙方投入的投资款原价予以退还若门店处于亏损状态，则甲方在乙方初始投资款基础上扣除其按原股份比例应承担的亏损后将剩余部分款项予以退还，从该条约定也可以看出，虽然目前上诉人加入合伙关系已超过九个月，但该条约定属于附条件解除的约定，本案至目前为止，合伙门店处于亏损状态，上诉人作为合伙人不但不按照协议约定承担本案的亏损，反而违反协议约定要求解除合同于法无据。本案在一审审理阶段经一审人民法院释明后，要求被上诉人追加其余被告作为本案共同审理，追加以后一审法院向上诉人进行释明后，坚决不变更基础法律关系为合伙纠纷，坚决不变更诉讼请求，导致了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按照上诉人的理解是属于合同纠纷，本案不属于合同纠纷的审理，恳请二审法院再次向其释明后予以驳回。原审被告江文成述称，同意和美余意见。和晓霞、和晓燕、曲芳、戎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意见。李金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李金琳与和美余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2.判令和美余退还李金琳合作投入款6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和美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3日，和美余（甲方）与李金琳（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1.乙方拟投资甲方设立的坐落于云南省楚雄市中大街百信广场二楼美圈加盟店（以下简称：该门店）。2.甲方就其在该门店中所享有的利润收益权部分转让给乙方，转让后乙方自本协议签订后至营业之日起将获得该门店5%的利润收益权。3.乙方应当自本协议签订之月最后一天前向甲方支付转让款人民币60000元（大写陆万元整），作为获取利润收益权的对价。4.该门店依然由甲方负责经营，乙方不得干涉甲方正常的经营和管理活动，但乙方有权对该门店的财务状况进行核查。5.乙方有权依本协议约定之比例获取该门店之利润，若该门店出现亏损的，乙方亦有义务按同样比例承担亏损。该门店的盈亏自试营业当日起开始计算。（包含为试营业所筹备的物料、人工费均核算在成本中）6.甲方每3个月与乙方进行一次利润分配（盈亏按3个月一次进行核算）。7.甲方依然为该门店营业执照登记的营业主，乙方同意甲方无需因本协议的签订而变更营业执照的登记信息。8.甲方每月召集一次股东会议，针对该门店上月的经营状况向所有投资人进行汇总告知......9.本协议签订后，9个月内乙方不得要求解除合作关系，9个月后因乙方原因要求解除合作关系的，若门店处于盈利状态的则甲方按照乙方投入的投资款原价予以退还；若门店处于亏损状态的，则甲方在乙方初始投资款的基础上扣除其按股份比例应承担的亏损后，将剩余部分款项予以退回。10.除前条原因外导致甲乙双方合作关系解除或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对该门店进行清算的，并按约定之比例获取剩余价值。”李金琳于2018年3月16日转账40000元至和美余账户，于2018年4月3日转账20000元至和美余账户。2018年3月29日，和美余与曲芳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曲芳支付和美余门店利润收益转让款48000元；2018年3月29日，和美余与戎娜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戎娜支付和美余门店利润收益转让款60000元；2018年3月31日，和美余与和晓霞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和晓霞支付和美余门店利润收益转让款24000元；2018年3月31日，和美余与江文成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江文成支付和美余门店利润收益转让款60000元；2018年4月3日，和美余与和晓燕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和晓燕支付和美余门店利润收益转让款60000元；上述协议中其余协议约定内容与李金琳、和美余的协议约定一致。李金琳与六原审被告并未共同签订合伙协议，亦未书面约定各自出资比例。2018年4月3日，和美余（乙方）与楚雄市振翼实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同》，约定：“一、甲方将其所属楚雄市振翼实业有限公司位于观音阁广场的二楼2-5号商铺及连接振翼楼西边共约220平方米经营场地承包给乙方经营使用。二、承包期三年，自2018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止，乙方承包经营时须将本人身份证向甲方出示，并将复印件交由甲方登记备案。三、年承包费60000元（陆万元整），承包费一年一付，第一年在签订合同之日一次付清，次年起承包费须提前三个月支付……”2018年8月1日，和美余注册成立楚雄市鹿城镇妍尚美圈美容院，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和美余，经营场所为云南省楚雄市鹿城镇观音阁广场****。该美容院于2018年5月起开始试营业，至2020年8月处于停业状态。2020年3月23日，六原审被告在楚雄市鹿城镇新天地广场爱美甲馆召开合伙人会议，李金琳经被告和美余微信通知，未到场参加。会后形成会议纪要一份，载明：“会议内容：1.目前店铺经营状况：美圈一站式变美于2018年3月由7位合伙人共同投资422301.7元人民币建立，截止营业到2020年2月底，后续营业又亏损9万余元，加之当前受疫情影响，店铺经营更是举步维艰。2.店铺是否继续经营：参会合伙人对店铺现状及后续经营发表各自意见。3.目前店铺总亏损金额：51万余元。出席会议合伙人经过商讨达成以下决议：1.该店后续经营盈利可能性较低，为避免更大亏损，决定将店面进行转让处理，以挽回部分损失。2.转让所得实际费用的分配，各股东按实际出资额所占总投资额的百分比来进行转让费的分配。3.如店铺到期未转让出去，将剩余家具、仪器、产品进行处理，处理所得费用按第2条中的分配方式进行分配。以上决议由主持人向未到场合伙人进行传达。”现该美容院租赁期已满未能转让出去，尚余部分桌椅板凳、指甲油等物品未处理。一审庭审中，和美余、江文成、和晓燕、和晓霞、戎娜共同确认江文成投资60000元，占比14.2%；戎娜投资60000元，占比14.2%；李金琳投资60000元，占比14.2%；和晓燕投资60000元，占比14.2%；和晓霞出资24000元，占比5.7%；曲芳出资48000元，占比11.4%；和美余出资110300元，占比26.1%。一审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双方陈述及现有证据，认为本案款项往来并非基于合同纠纷法律关系而产生，应属合伙纠纷法律关系，遂向李金琳释明须变更法律关系并由李金琳变更诉讼请求，李金琳表示不同意变更基础法律关系为合伙纠纷，亦不同意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李金琳以合同纠纷为案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应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同纠纷的基础法律关系。现李金琳、和美余提交的证据及一审庭审中各方陈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李金琳、和美余之间系合伙纠纷，而非合同纠纷，应按合伙纠纷作为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理，经一审法院释明后，李金琳明确表示不同意变更基础法律关系及诉讼请求，故对于李金琳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曲芳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和证据，视为自行放弃法律所赋予其行使的诉讼权利，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金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0元（已减半收取），由李金琳负担（已交）。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的意见，上诉人李金琳对原审认定的如下事实有异议：1.“2018年3月29日，和美余与曲芳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上述协议中其余协议约定内容与李金琳、和美余的协议约定一致。”认为：李金琳与五原审被告之间无任何的法律关系，和美余与五原审被告所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与本案无关；2.“2020年3月23日，六原审被告在楚雄市鹿城镇新天地广场爱美甲馆召开合伙人会议……以上决议由主持人向未到场合伙人进行传达。”认为：合伙关系基础事实不存在，而且会议纪要并未有李金琳的签名确认，会议决议内容对李金琳不具有任何约束力；3.“庭审中，和美余、江文成、和晓燕、和晓霞、戎娜共同确认江文成投资60000元……和美余出资110300元，占比26.1%。”认为：该认定明显与李金琳、和美余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第二条的约定5%投资比例不符，并且其他原审被告与和美余另行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系和美余与其他原审被告的合作关系，不能在本案中以合伙的法律关系认定其他原审被告的投资占比。被上诉人和美余及原审被告江文成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李金琳针对其异议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和美余提交转账凭证五份，欲证明江文成等五原审被告已将各自投资款转账给和美余的事实。本院认为，和美余提交的转账凭证能够证实江文成等五原审被告已按各自的《投资合作协议》将投资款转给和美余，本院对此予以采信。根据在案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为何种法律关系；二、和美余与李金琳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是否应该解除；三、和美余是否应当向李金琳返还60000元投资款。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人以上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根据合伙合同而共同出资、共同经营，依照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承担责任的组织，其特点是合伙人之间共享收益，共担风险。本案中，李金琳与和美余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中也对收益共享、亏损共担有明确约定，符合个人合伙的特征。李金琳认为《投资合作协议》仅系与和美余个人签订，其与和美余仅系合作关系，与江文成等五原审被告不存在合伙关系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首先，虽然本案七名当事人之间并未共同签订过合伙协议，但根据和美余与李金琳的微信聊天关于确定何时召开“股东会”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李金琳明确知晓美圈加盟店除了自己与和美余之外还存在其他“股东”，李金琳对此也未提出异议；其次，本案七名当事人均系微信群“美圈一站式变美股东老总群”的群成员，和美余也通过该群发布美圈加盟店的账目信息和相关开会通知，李金琳对此也未予以拒绝或否认；再次，和美余、戎娜、和晓霞、和晓燕、江文成、曲芳2020年3月23日召开投资合伙人会议并对美圈加盟店的后续发展形成了《关于美圈一站式变美后续经营投资合伙人会议记录》，李金琳虽未参加该会议，但在本次会议前和美余与李金琳关于股东会召开时间的微信聊天中，李金琳有“不用耽误着等我”“你们开不咋个”“我回不来开会你叫他们开得了”等表述，说明李金琳对“投资合伙人会议”的召开及会议决议是认可的，也即李金琳认可自己与本案其他当事人系合伙关系。因此，综合以上分析，李金琳认为本案法律关系应为合作合同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在向李金琳释明后驳回其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三，本院认为，该争议焦点系李金琳基于合同纠纷提出的请求权，鉴于本院已对争议焦点一作分析认定，李金琳提出的该两项请求权基础与本院认定的基础法律关系不符，故李金琳起诉主张其与和美余存在合同关系证据不足，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上诉人李金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6元，由李金琳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倪志敏审 判 员 马春梅审 判 员 速 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杨 洁书 记 员 曾靖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