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57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丝绸之旅展览展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涂松，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伟，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北京丝绸之旅展览展示服务有限公司（简称丝绸之旅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4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丝绸之旅公司。2.申请号：28505129。3.申请日期：2018年1月4日。4.标志5.指定使用的服务：（第41类4101-4107群组）：初步审定的服务：室内水族池出租。被驳回部分的服务：组织彩票发行；出借书籍的图书馆；演出；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教育；书籍出版；动物园服务；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申请人：南阳美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申请号：143443423.申请日期：2014年4月9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7月20日。5.标志6.指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2；3504）：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人事管理咨询；工商管理辅助等。（二）引证商标二1.申请人：丝路项目有限公司。2.申请号：16048685。3.申请日期：2014年12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8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41类4101；4102；4104；4105群组）：演出；现场表演；安排和组织音乐会；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娱乐信息；教育信息；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提供在线音乐（非下载）；娱乐；音乐会预订；组织音乐娱乐展览；教育；音乐培训。（三）引证商标三1.申请人：新丝路（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申请号：13369304A。3.申请日期：2013年10月15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5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41类4105；4107群组）：玩具出租；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游戏器具出租。（四）引证商标四1.申请人：丝路基金有限责任公司。2.申请号：16771494。3.申请日期：2015年4月22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3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41类4101；4102；4104-4107群组）：培训；安排和组织大会；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提供博物馆设施（表演、展览）；动物园服务；经营彩票；游戏器具出租；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五）引证商标八1.申请人：新丝路（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申请号：776177。3.申请日期：1993年8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41类4101群组）：服装表演；服装表演培训。（六）引证商标九1.申请人：新丝路（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申请号：4654190。3.申请日期：2005年5月13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1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41类4102-4105；4107群组）：安排选美竞赛；组织表演（演出）；为娱乐组织时装展览；流动图书馆；图书出版（广告宣传册除外）；节目制作；娱乐；健身俱乐部；为艺术家提供模特。（七）引证商标十1.申请人：新丝路（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申请号：4678697。3.申请日期：2005年5月25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1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41类4101；4102；4104；4105群组）：培训；组织表演（演出）；为娱乐组织时装展览；图书出版（广告宣传册除外）；节目制作；现场表演；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文娱活动；安排选美竞赛；健身俱乐部。（八）引证商标十一1.申请人：新丝路（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申请号：13369335。3.申请日期：2013年10月15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3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41类4101；4102；4104；4105；4107群组）：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培训；票务代理服务（娱乐）；玩具出租；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音乐厅；游戏器具出租；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九）引证商标十二1.申请人：西安大唐西市置业有限公司。2.申请号：13398402。3.申请日期：2013年10月21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9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41类4101；4102；4104；4105群组）：除广告以外的版面设计；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培训；现场表演；娱乐；组织表演（演出）；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十）引证商标十三1.申请人：丝路基金有限责任公司。2.申请号：204844883.申请日期：2016年6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11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41类4106群组）：动物园服务。（十一）引证商标十四1.申请人：霍尔果斯模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申请号：281834073.申请日期：2017年12月19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9年9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41类4101；4102；4105群组）：培训；提供在线录像（非下载）；通过视频点播传输提供电视节目（不可下载）；演出；为娱乐目的组织时装表演；组织表演（演出）；娱乐信息；录像带录制；现场表演；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十二）引证商标十五1.申请人：深圳芝麻开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申请号：176749243.申请日期：2015年8月14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2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41类4101-4107群组）：学校（教育）；培训；安排和组织大会；安排选美竞赛；组织表演（演出）；出借书籍的图书馆；书籍出版；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动物园服务；经营彩票。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219968号《关于第28505129号“丝绸之旅SILKROAD”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作出时间：2019年9月5日。被诉决定认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情形为由，决定：诉争商标在全部复审服务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丝绸之旅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庭审过程中，丝绸之旅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被驳回部分的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同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2份新证据，以证明丝绸之旅公司名下在先商标的档案信息。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已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因丝绸之旅公司的证据均为单方证据，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服务上经使用已可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商标授权审查因各案事实情况不同可能结论各异，本案各引证商标共存，以及丝绸之旅公司在先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存的情况，均非本案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当然依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丝绸之旅公司的诉讼请求。丝绸之旅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第1992731号商标（简称在先商标）系丝绸之旅公司的在先注册商标，诉争商标系对在先商标的延续性注册。本案除引证商标八，其余引证商标申请时间均晚于在丝绸之旅公司的在先注册商标，根据审查一致性原则，诉争商标应予以核准注册。二、丝绸之旅公司成立已近21年，“丝绸之旅SILKROAD”不仅是丝绸之旅公司的商标，也是企业的字号、工信部备案网站名称等，已使用27年，所获荣誉众多，已为相关公众所知晓，并与丝绸之旅公司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三、各引证商标申请人成立时间均晚于丝绸之旅公司，其引证商标不具有作为引证的作用。四、引证商标二系恶意取得，其侵犯了丝绸之旅公司的商标专用权，丝绸之旅公司已对引证商标二提起无效宣告。同时，丝绸之旅公司在引证商标十四初审公告期内，提出了异议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在案证据显示，引证商标二、十四均仍为在先注册的有效商标。本院认为，因引证商标十四初审公告日期晚于诉争商标申请日期，故本案还应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仅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法律适用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根据2013年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截止本案审理终结时，各引证商标均为有效商标，能够成为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鉴于丝绸之旅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为汉字“丝绸之旅”及英文“SILKROAD”的组合商标，引证商标一为汉字“丝绸之路”，引证商标二为英文“SILKROAD”，引证商标三为汉字“新丝路”及英文“SILKROAD”的组合商标，引证商标四为汉字“丝路基金”及英文“SilkRoadFund”的组合商标，引证商标八为汉字“新丝路”、英文“NEWSILKROAD”及图的组合商标，引证商标九为汉字“新丝路”及英文“NEWSILKROAD”的组合商标，引证商标十、十一均为汉字“新丝路”、英文“NEWSILKROAD”及图的组合商标，引证商标十二为汉字“丝绸之路园”及英文“SILKROADPARK”及图的组合商标，引证商标十三为英文“SilkRoadFund”，引证商标十四为汉字“丝绸之路国际时装周”及英文“SilkRoadInternationalFashionWeek”的组合商标，引证商标十五为汉字“丝绸之路高峰论坛”及英文“SILKROADPEAKFORUM”的组合商标。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在此基础上，若将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易导致相关公众对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且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与丝绸之旅公司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故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商标授权确权案件遵循个案审查原则，个案事实情况不同可能结论各异，其他类似商标获准注册的情形不能作为本案的诉争商标核准注册的当然依据。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在先商标所形成的商誉已经延及至诉争商标，进而使诉争商标足以与涉案各引证商标相区分。故丝绸之旅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丝绸之旅公司主张引证商标二系恶意注册的问题，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评述。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丝绸之旅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北京丝绸之旅展览展示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勇审 判 员 郭 伟审 判 员 吴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 慧书 记 员 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