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刑终352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永，男，1969年11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辽宁省建平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希光，北京安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海东，男，1973年10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辽宁省建平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常青，辽宁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冬飞，男，1975年1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广德县，住辽宁省建平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平县看守所。辩护人赵琳娜、张亚鹏，辽宁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永、屈海东、刘冬飞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辽1322刑初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永、屈海东、刘冬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于永及其辩护人杨希光，上诉人屈海东及其辩护人常青，上诉人刘冬飞及其辩护人赵琳娜、张亚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屈海东在辽宁省建平县注册成立建平县泽源养殖场，被告人于永为该养殖场实际经营者。2018年3月份至9月份期间，在被告人于永、屈海东、刘冬飞三人互有分工，共同管理下，建平县泽源养殖场以平整场地为名，在未取得采矿许可的情况下，实施开采硅石矿行为，并进行出售。具体如下：1、2018年5月份，签订合同向刘某1出售15500吨硅石矿，后因硅石矿中毛石较多，刘某1仅购买了4658.08吨硅石矿，并向于永提供的银行卡中汇入100000元矿石款。2、2018年5月份，以每车硅石矿1500元的价格，向李某1出售硅石矿共计32车，因硅石矿中含土量大，李某1实际支付矿石款46400元。3、2018年5月份，以每吨硅石矿35元的价格，向康某1出售硅石矿约420吨，康某1让其子王某9通过微信支付矿石款14800元。4、2018年夏季，以每吨硅石矿35元的价格，向毕某1出售硅石矿1000余吨，毕某1通过微信支付矿石款40000元。5、2018年5月份，以每车硅石矿1100元价格，向李某2出售硅石矿43车；2018年6月份，以每车硅石矿1300元价格，向李某2出售硅石矿12车，李某2共计支付矿石款62600元。6、2018年5、6月份，以每吨硅石矿50元的价格，向闫某出售硅石矿约270吨，闫某通过微信支付矿石款13600元。7、2018年6月份，以每吨硅石矿35元的价格，向赵某1出售硅石矿约1000吨，赵某1通过微信支付矿石款34500元。8、2018年6、7月份，以每吨硅石矿30元的价格，向塔恩相出售硅石矿约700吨，塔恩相支付矿石款22000元。9、2018年6月份至9月份，以每吨硅石矿35元的价格，向包某出售硅石矿约1000吨，包某通过微信支付矿石款36600元。建平县泽源养殖场内开采出的其它硅石矿，分别堆放于建平县喀喇沁东大桥废弃铁选厂、建平县青松岭乡刘某3硅石加工厂及喀喇沁镇洼子店大桥北河套，等待加工出售。案发后，上述三处地点的硅石矿被查封，经拍卖得款708411.45元，并已存入建平县财务核算中心帐户。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于永、屈海东、刘冬飞被建平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于永、屈海东、刘冬飞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于永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4年4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屈海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4年4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冬飞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4年4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四、违法所得人民币370500元予以追缴；硅石拍卖款708411.45元上缴国库。上诉人于永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涉案矿石数量、价值有误，原判量刑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涉案矿石数量认定不清，价值认定过高，上诉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应在三年以下量刑，建议适用缓刑。上诉人屈海东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采掘矿石价值1078911.45元缺乏合理依据，在整个案件中的地位和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非法采矿金额为1078911.45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屈海东在犯罪活动中居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审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刘冬飞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采掘矿石价值1078911.45元，缺乏合理依据。上诉人在整个案件中的地位和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是，原判量刑重，对涉案堆放在三处地点硅石的数量及价格认定错误，缺乏依据。刘冬飞在本次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很小，且系初犯，偶犯。二审期间认罪认罚，建议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于永、屈海东、刘冬飞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一）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来源于建平县自然资源局移送及被告人于永、屈海东、刘冬飞到案的经过。（二）申请、泽源养殖场场地平整爆破设计及施工方案、勘测定界图、备案书、备案证明、备案表、营业执照等证实，被告人屈海东申请建设建平县泽源养殖场的各项审批、备案手续。（三）建平县喀喇沁国土资源所关于泽源养殖场用地情况说明、勘测定界图、占地平面图，建平县林业服务站关于泽源养殖场用地（林地）情况说明证实，泽源养殖场批准用地2410.55平方米，在勘测定界的用地面积中，有林地6888.38平方米、果园8431.87平方米，采矿用地8785.3平方米。办理林地征占手续0.3116公顷，征占前此林地面积无树木，为废弃大毛石堆。（四）查封决定书、清单证实，2019年12月15日，建平县公安局对屈海东存放在喀喇××××南铁选厂内、洼子店陈家窝铺河套边、青松岭乡仕鸣硅石加工厂院内的硅石原矿和毕某2存放在青松岭乡迟杖子河套的硅石原矿进行查封。（五）建猪场合同、收款收据、大马厂村委会会议记录证实，大马厂村委会开会研究、发包小马厂东山废弃矿坑建猪场并收取2万元租赁费情况。（六）车辆买卖协议书、硅石购买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运输详单证实，刘某1先与于永签订买卖车辆协议，于永以15500吨硅石抵顶55万元购车款，后刘某1与刘冬飞签订15500吨硅石购买合同，并支付10万元预付款，购买了4658.08吨硅石。（七）收据、现金支出凭证、售货小票、记帐本证实，王某4的机械设备运送硅石的记帐情况。（八）爆破作业合同、爆破作业单位及人员许可证、记账单（附光盘一张）、2018年雷管、炸药出入库明细台账、时某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建平县橹衡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与泽源养殖场签订爆破作业合同及辛某通过银行向时某转帐支付47754元钱款情况。（九）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证实，乌某1、刘冬飞、王某2、辛某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情况。（十）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朝阳银行电汇凭证证实，被堆放于建平县喀喇沁东大桥废弃铁选厂的14567.04吨硅石矿、堆放于洼子店大桥北河套的12161.48吨硅石矿、堆放于建平县青松岭乡刘某3硅石加工厂的12736.52吨硅石矿，经拍卖共得款708411.45元，已入建平县财务核算中心帐户。（十一）营业执照证实，建平县喀喇沁冬飞矿产品经销处的注册登记情况。2、证人证言：（一）证人刘某1证实：其同刘冬飞以刘冬飞的建平县冬飞矿产品经销处的名义签订了一份《硅石购买合同》，合同中约定其在于永猪场拉的15500吨硅石原矿总价值为38万元，其先支付10万元为预付款，剩余28万元尾款于2018年6月5日付清。当天，其让张连杰通过朝阳建设银行柜台将10万现金汇到于永提供的他媳妇的银行卡号上。后来其就在喀喇××××南的一个废弃的铁选厂拉了69车，共计4658.08吨，24元一吨，抵了预付的10万元矿石款。于永和刘冬飞是合作关系。（二）证人李某1证实，2018年5月1日前后，于永、刘冬飞、孙某1来到其经营的桥东石英砂厂办公室，于永说他们在喀喇××大马厂村后山建猪场，清理基础有些碎料，刘冬飞他们在喀喇沁镇东大桥废弃的铁选厂那有个矿产品经销处，手续都是全的。经过商量其同意以一车1500元的价格购买。随后刘冬飞和孙某1就给其送了26车硅石原矿，这些硅石原矿都是他们雇车从喀喇沁东大桥给其拉到厂子的，因为土太多，按25车算。2018年5月8日，其按孙某1提供的一个银行卡号给他们打了37400元。之后刘冬飞和孙某1又给其送过6车硅石原矿，货款一共9000元钱，也是按照1500元一车结算的。（三）证人康某1证实：大约在2018年5月份的时候，于某1来到其厂推销硅石料，每吨35元，其共计在南矿购买了420多吨的硅石料，硅石款14800元是其儿子王某9用微信转给于某1的。南矿的硅石是在小马厂的养殖场拉的。（四）证人毕某1证实：其是2018年夏天，在喀喇沁大桥南的废弃铁选厂（以下简称南矿）买了约30车的硅石，每车40多吨，一共是1000多吨，也在喀喇沁小马厂东山养殖场买了两车大约80多吨的硅石。其通过手机微信转帐，先后转给于某140000元硅石款。南矿的硅石是在小马厂养殖场拉的，其在养殖场买的两车硅石也是通过于某1买的。（五）证人李某2证实：2018年5月初，刘冬飞来到其厂，说他在喀喇沁东大桥南的废弃铁选厂有硅石。其一共在刘冬飞处买了55车硅石原矿，一共结算了62600元硅石款，都是在南矿给的现金。这些矿石是刘冬飞给送的。南矿的硅石是在喀喇沁镇大马厂村小马厂东山的养殖场采出来的。（六）证人闫某证实：2018年，其在喀喇沁大桥南的一个废弃铁选厂（南矿）买了六、七车大约270多吨硅石，其和刘冬飞商量买硅石的事，最后谈定每吨50元，由刘冬飞出车送货，之后刘冬飞就安排两台翻斗车给其送硅石，拉完之后其通过微信转给刘冬飞13600元硅石款。（七）证人赵某1证实，大约在2018年6月份，其去村后面小马厂东山的养殖场，于某1说喀喇沁大桥南的废弃铁选厂有筛好的料，送到地方一吨35元，都是在养殖场山上拉过去的。过了几天其去南矿看料，南矿刘冬飞在那卖硅石，还挂个东飞矿产品经销处的牌子，刘冬飞他们负责送料，其就和于某1说要买南矿的硅石了。其先后一共买了不到1000吨硅石，一共给于某1微信转帐34500元钱。南矿的硅石都是在喀喇沁小马厂山上养殖场挖的，养殖场的老板是于永。（八）证人塔恩相证实：2018年6、7月份，有一个说话南方口音的人来到其厂子推销硅石，二人商定每吨30元，二、三天后，南方人找车给其送硅石，一共拉了20多车大约700多吨的硅石，拉完之后其就把22000元硅石款给了这个南方人。（九）证人包某证实：2018年5、6月份，于某1来到其厂，他帮小马厂山上养殖场卖硅石料，当时二人谈的是送到其厂每吨35元。其先后买了1000吨左右的硅石料，通过微信共转给于某136600元硅石款。南矿的硅石都是在小马厂养殖场拉的，其听说养殖场的老板是于永。（十）证人毕某2证实：2018年5月初，孙某1让其出钩机、铲车，再找几台翻斗车去泽源养殖场钩山皮，之后其找了喀喇沁镇王某3的两台翻斗车、郭某的一台翻斗车、张某4的两台车到养殖场山上干活，一共干了10多天。其往小四家河套拉了180多车大约8000吨硅石毛料，往鑫盛石英砂厂东侧的场地拉了60多车大约3000吨硅石毛料，小四家河套的毛料其筛选后拉给孙某120车；鑫盛石英砂厂东侧场地的毛料，其筛选后以15000元的优惠价格卖给亲家韩某2了。2018年5月初，刘冬飞说需要用装载机在喀喇沁大桥南侧料堆那装车，其就派女婿韩某1开着装载机去了南矿，先后两次共装了15车料，装完后刘冬飞给其结了750元的工时费。第一次装的车是往青松岭迟杖子的刘某1那运的。当时屈海东在山上负责指挥钩机钩硅石并装车，在屈海东山上挖出来的矿石都运到刘冬飞那，刘冬飞负责往外销售。2018年6月份左右，屈海东说猪场采的硅石没地方放，其领着屈海东和毕某3看的地，他们两个就起草合同签了字。屈海东在这个养殖场采出的硅石都运到喀喇沁镇××附近××铁××厂和喀喇××村大河套的存料场。（十一）证人孙某1证实：2018年4月份，泽源养殖场开始采硅石原矿，一直干到7、8月份。泽源养殖场采出的硅石原矿都存放在喀喇××××南的废弃铁选厂、喀喇沁镇洼子店大桥北的大河套、青松岭乡刘某3的硅石加工厂。2019年4月份的时候，毕某2给其送来20车左右已经筛好的硅石原矿。（十二）证人毕某3证实：2018年6月份左右，毕某2给其打电话，说有人想租用其在陈家窝铺××组的河滩地。几天后其与毕某2还有准备租地的姓屈的人（屈海东）一起去看地，屈海东说租这个地方是用来存放硅石。合同是屈海东拟定的，签完合同过了半年多其看到陈家窝铺××组的河滩地上有很多硅石。（十三）证人韩某2证实，大约是2018年4月份，其见喀喇沁镇大马厂村小马厂组东山以前的硅石采坑那边又有人干活了，就开车去了那里。山上有个叫保龙的人说这正在建养猪场，就商量起购买硅石原矿的事，并说好由保龙送货到其厂子。其一共买了三车约100吨低品位硅石原矿，共800元钱。2018年5月末的时候，毕某2说他的钩机在建平县的泽源养殖场干活，顶账来的硅石原矿想存放在其厂东边姜友生的场地，过了几天有好几台翻斗车往那个场地送料，其目测一共拉了能有3000多吨。（十四）证人韩某1证实，2018年6、7月份的时候，其岳父毕某2让其开挖掘机去喀喇沁镇大马厂村小马厂五组那个养殖场干活，由养殖场往外拉硅石原矿，其负责往黄翻自卸车上装硅石原矿。有一个叫“东某”的人在那个养殖场负责指挥采挖硅石原矿和装车，于永、“保龙”、“飞哥”、还有孙某1（孙某2）也经常上山，“飞哥”和于永他们好像平时都是在料场负责卖料，他们的料场在喀喇沁东大桥桥头那个废弃的铁选厂。（十五）证人韩某3证实：其是给毕某2开铲车的司机。2018年5、6月份，其韩某2的硅石厂东侧闲置场地和青松岭乡迟杖子村小四家河套聚过硅石料。这两个地方的硅石原矿都是毕某2的，分别3000吨和8000吨左右，每卸一车硅石原矿就给一张票，车主拿这些小票找毕某2结账。（十六）证人李某3证实：其是给建平县的毕某2开铲车的司机。2018年夏天大约5、6月和2019年4月初，其分别在青松岭乡韩三子的硅石厂东侧和青松岭乡小四家河套筛过硅石料，这两堆料当时是其老板毕某2管理，后来其知道这些硅石料都是毕某2的。（十七）证人肖某证实：2019年4月份，毕某2找其拉硅石，让其将青松岭乡小四家河套的硅石拉到孙某2的硅石加工厂。其一共拉了20车硅石，每车40多吨，这些硅石是毕某2的。（十八）证人郭某证实：大约在2018年5月初，毕某2雇佣其翻斗车先后在喀喇××大马厂村××厂××组后山的养殖场拉硅石毛料，拉到青松岭乡迟杖子村小四家河套。其一共往青松岭乡迟杖子村小四家河套拉了约30车硅石毛料。毕某2给泽源养殖场清毛料，泽源养殖场用这些毛料顶毕某2的机械费用。（十九）证人张某1证实：其养了两台豪沃车。2018年4月末到6月初左右，毕某2雇其车在小马厂山上拉了10来天的硅石料，当时屈海东在小马厂山上指挥拉料，其拉到青松岭乡小四家河套3000多吨、青松岭乡韩某2硅石厂东侧厂地约2000吨。屈海东找其去小马厂山上拉硅石料，地方有南矿（喀喇××××南侧废弃铁选厂）、洼子店河套、刘某3硅石加工厂。其把硅石料拉到这三个地方都是刘冬飞在那等着给其算小票。在小马厂的山上，屈海东、刘冬飞与其结算的。（二十）证人于某1证实：2018年5、6月份，其见喀喇沁大桥南的废弃铁选厂（南矿）那堆了些硅石料，其和刘冬飞约定，每帮他推销一吨矿石抽取一元钱。其推销的南矿硅石是在喀拉××大马厂村小马厂东山的泽源养殖场拉的，屈海东在山上负责采料，刘冬飞负责销售。其帮刘冬飞一共推销了3600多吨硅石，其中推销给毕某1的硅石加工厂1000多吨，价值40000元；给赵某1的加工厂送了不到1000吨，价值34500元；给包某的硅石加工厂送了约1000吨，价值36600元、给姓康的硅石加工厂送了几百吨，价值14800元，都是刘冬飞负责送货，送到厂子每吨35元。这四家硅石加工厂都是微信转账给的钱，硅石款总共是125900元，其通过微信分别转给了刘冬飞、于永和刘某2，转给于永和刘某2的钱是刘冬飞让转的。（二十一）证人刘某2证实：2018年3月份，于永介绍其去泽源养殖场工作，工作主要是跑腿，买东西，记车数，发小票，每月工资3000元，由屈海东给其结算工钱，其是通过于永认识的屈海东和刘冬飞，泽源养殖场的老板是屈海东，刘冬飞在喀喇××××南侧废弃的铁选厂（南矿）开了一个矿产品经销处。2018年3月，其与刘冬飞去喀喇沁房身村委会交过两次钱，第一次交了2万元，第二次听刘冬飞说是交了3万元。一次交的是扣车款，是于永让其和刘冬飞去交钱的，泽源养殖场采出的硅石拉到喀喇沁洼子店河套一部分，拉到南矿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拉到青松岭乡的一个硅石加工厂了。大概是2018年4、5月份的一天上午，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后来知道叫刘某1、一个是于永的亲戚孙某1）开着一台丰田酷路泽越野车来小马厂泽源养殖场山上和于永、刘冬飞谈用硅石顶账这件事，后来屈海东说顶账买车没成，收了10万元的硅石款。大概是5、6月份，养殖场缺钱了，屈海东让其和于永要钱，于永让于某1通过微信给其转过大约2万元。于某1跟其说过他在南矿帮着刘冬飞卖硅石。（二十二）证人赵某2证实：2018年夏天，喀喇沁镇大马厂村小马厂组东山那个在建的养殖场采挖硅石原矿，往外拉料的时候都是从其厂门前经过的。（二十三）证人王某1证实：喀喇××××南的废弃铁选厂叫世隆某厂，其是法定代表人。2018年3、4月份的时候，樊某打电话说有人要租铁选厂，租几个月存放一些硅石，租金给铁选厂看家的王某2，每月2000元。（二十四）证人樊某证实：2018年春季，屈海东让其找一个地方，他们建猪场的地方有硅石，采出硅石想找地方放。其就给合伙人王某1打电话商量，当时说好每个月租金2000元。大约是2018年的八月节前后，在其铁选厂存放的这些硅石原矿都被国土局查封了。（二十五）证人王某2证实：2018年5月份，一个姓刘的南方人租赁世隆某厂料场存放硅石，销售硅石。在地磅那挂了一个“冬飞矿产品经销处”的牌子，远处还有一个出售硅石的牌子，料场里的硅石都是他们堆放的。（二十六）证人王某3证实，于永在喀喇沁镇大马厂村小马厂组那建养殖场。2018年4月份左右，其看见有四台大车往南矿院里拉硅石毛料，还有一台装载机筛硅石连带着攒料。其问王某2这个废弃铁选厂租给谁了，王某2说租给于永了。2018年5、6月份，潘某1和潘某2给于永拉了一个月左右的料，这两台大车往两个地方拉料，一个是南矿，一个是洼子店大桥北的河套。一个叫“飞哥”的人大多数时间都在南矿的那个磅房负责销售硅石和过磅，小房门前挂着“冬飞矿产品经销处”的牌子。2018年8、9月份，其给于永打电话结账，于永让“飞哥”送来4000元现金。（二十七）证人潘某1证实：2018年5、6月份，车主王某3让其去小马厂山上屈海东的猪场干活。其干了一个来月，现场管事的是屈海东，其从养殖场往三个地方送硅石，其中往小四家刘某3加工厂送过60多车大约2000多吨硅石，往陈家窝铺××组的河滩地那拉了大约70多车2300多吨硅石，往这两个地方每拉一车硅石，刘冬飞就给一张小票。其还给青松岭韩三子（韩某2）拉了10多车，大约有300多吨硅石。（二十八）证人潘某2证实：2018年5、6月份，车主王某3让其去小马厂山上屈海东的猪场干活。其在屈海东的猪场拉硅石，现场管事的是屈海东。其从养殖场一共往两个地方送硅石，其中往小四家刘某3加工厂送过20多车大约600多吨硅石，给青松岭韩三子（韩某2）送过6、7车左右200多吨硅石。往仕鸣加工厂每拉一车硅石，刘冬飞就给其一张小票。（二十九）证人王某4证实：2018年3月份左右，给其干活的铲车司机林洋说，他表哥于永在喀喇沁建养殖场需要找铲车干活，一个月一万三千元钱，每月一结账，其就答应了。其让林洋开着铲车去那干活，干了5、6天之后，林洋又让其再找几台翻斗车去清毛垫道，每台车每天600元工钱，其就让自己的两台翻斗和喀左孙旺的一台翻斗车去了，干了大约15天后，林洋又说按车算钱，每车40元。后来刘冬飞说山上车不够用，其又找了两台翻斗车去喀喇沁养殖场干活。其去喀喇沁于永建的养殖场山上看过，当时山上有三、四台钩机，还有一台带破碎锤的钩机在干活，山上是刘冬飞、刘某2、屈海东负责。其翻斗车往喀喇沁大桥南的废弃铁选厂（简称南矿）、喀喇沁镇洼子店大桥北的河套、孙某2（孙某1）厂子附近的一个厂子拉过硅石原料，这三处是存料的地方，还往七家硅石加工厂拉过，有孙某1的喀松石英砂厂、李某2的宏旭石英砂厂、李某2厂子隔壁的一个加工厂、喀喇沁镇加油站附近两家加工厂，往青松岭方向过了喀喇沁镇房身村路口道左的一家硅石加工厂、洼子店大桥南的一个硅石加工厂。往南矿拉料之后，刘冬飞就去南矿负责了，其在南矿看见于某1在推销矿石。刘冬飞和孙某1给其结算过10多万元的工钱。（三十）证人赵某3证实：2018年6月份，其在泽源养殖场干活了。养殖场山上有三个管事的，分别是刘冬飞、屈海东和刘某2。刚开始干活的时候，其主要在泽源养殖场山上拉硅石毛料，没有土的硅石料，管事的就让把这些料都拉到喀喇沁大桥南侧的一处废弃铁选厂（简称南矿）。刘冬飞和于永是合伙的，他主要负责南矿的硅石销售，南矿还挂着一个写着销售硅石的牌子，养殖场山上屈海东不在就听刘某2的。刘冬飞让其从南矿给喀喇沁当地的一些硅石加工厂送硅石料，其给洼子店大桥南侧李某1的加工厂送了10车左右，给喀喇沁姓闫的厂子一共送了6、7车左右、给一个姓塔的加工厂送了20车左右。（三十一）证人李某4证实：2018年3月份，其主要是在喀喇沁镇大马厂村小马厂东山的一个养殖场清毛拉硅石原料。其往喀喇沁大桥南的废弃铁选厂、喀喇沁加油站北大约两公里的道路右侧两个硅石加工厂拉过硅石原矿。养殖场山上是屈海东和刘某2负责指挥，喀喇沁大桥南的废弃铁选厂是刘冬飞负责。（三十二）证人杨某证实：2018年4月末，王某4的铲车、翻斗车司机从小马厂一个在建的养猪场拉矿石往南矿送硅石，这些矿石拉到南矿这件事是安徽人刘冬飞负责，刘冬飞往外卖硅石过磅。（三十三）证人许某证实：2018年3月末，屈海东找其去喀喇沁大马厂村东山的养殖场干活，其让司机唐某去养殖场干活，唐某有事请假后，又找的替班司机李柏东，一直干到7月初。（三十四）证人唐某证实：2018年3月末，其给许某驾驶小松360挖掘机在喀喇沁镇大马厂村小马厂东山养殖场干活三个月左右。其装的硅石料送到喀喇沁东大桥南的废弃铁选厂了。在养殖场山上管理的是屈海东，“保龙”也经常在山上，于永和刘冬飞偶尔去，刘冬飞主要是在喀喇沁东大桥南的废弃铁选厂负责。（三十五）证人李某5证实：2018年夏天，飞哥打电话让其去喀喇沁镇洼子店大桥北面的河套里，其就开装载机去了，其用装载机筛硅石料一共干了十天。（三十六）证人乌某1证实：其把一张尾号为03976的农行卡给刘冬飞使用。2018年，其通过一张尾号为3589的建行卡往农行03976卡打入10万元钱，当时刘冬飞说这笔钱是他的，其就把钱给他打过去了。2018年5月8日，一个叫李某1的人通过尾号为0971的农行卡汇入03976农行卡37400元，是给刘冬飞汇的。2018年秋天，其听刘冬飞说他在喀喇沁镇卖硅石。（三十七）证人王某5证实：2018年年初，在喀喇××镇政府××楼招商办公室××大马长村与泽源养殖场签订的合同。签合同之前，村班子召开会议同意李永修建养殖场，在签订完合同后，村里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村民代表也同意修建养殖场。（三十八）证人綦效朋证实：2011年冬天，屈海东带着一台钩机在小马厂东山梨树园子綦宗田的硅石采坑砸了十多天的硅石。2017年11月份左右，綦秀丽打电话说于永相中小马厂组东山梨树园子旁边的那个硅石采坑了，想在那建个养殖场，然后于永、刘冬飞开车拉着其到那个硅石采坑看了一下，于永让其帮忙把占地租赁合同研究着签了，其就在村委会立会研究把这个采坑租给于永了。2018年1月20日，于永跟小马厂村在喀喇沁镇政府签的租赁合同，于永说租赁合同上养殖场的法人让他小舅子屈海东当。村里会议上记录的有意在东山这块地建养殖场的安徽老板就是刘冬飞。于永和刘冬飞租赁完东山这块地以后，于永就开始办理建设养殖场的相关手续，这个时候其才见到屈海东。于永办理泽源养殖场期间没有养殖场的规划建设设计方案，只有一张蓝图。2019年的4月13日，于永让其帮忙找一份养殖场的规划建设设计方案，其就在喀喇沁镇扶贫产业园区王某6处给他找了一整套正邦公司的养殖场规划建设设计方案，然后让林业站于宏壮去小马厂东山的硅石采坑给于永实地测量，根据于永已经建好的化粪池位置，给于永重新画的三栋猪舍和一个化粪池的规划建设设计图。2019年4月16日早上6点，其在建平县人民政府广场前的公路边把这套设计建设规划方案给了于永。(三十九)证人陈某证实：大马厂村与泽源养殖场签订合同前，村班子会议同意修建养殖场。（四十）证人王某6证实：2019年4月13日，其找到一套2017年在喀喇××××村梅家窝铺村民组建设养猪场的设计建设规划方案提供给綦效朋。（四十一）证人綦宗田证实：2011年冬天，于永綦秀丽联系，想在其承包的地块内开采硅石矿，他负责跑手续和销售。之后于永介绍屈海东给其认识，他说屈海东负责山上开采的具体事宜。2018年春天的时候，其去东山那种地，看见那立了一个养殖场的牌子，屈海东在那指挥钩机清毛石和扣硅石，有时候于永也在。（四十二）证人綦宗山证实：其是2018年5月份去泽源养殖场工作的，一共干了4个月，其负责每天早上开养殖场的解放洒水车洒水。养殖场主要是屈海东负责，于永、刘冬飞偶尔上山去看看。山上有钩机和翻斗车开采硅石原矿，有毛也有料，屈海东和刘某2等人在山上主要是看着钩机、黄翻干活，他们白天晚上都在干。（四十三）证人贝某证实：2018年4月份左右，其在泽源养殖场做饭，山上的人都说屈海东是老板。（四十四）证人张某2证实：泽源养殖场在建设施工时经过其村的一块河套地，给过其村经济补偿，签有一份《占地协议》。签署《占地协议》时候，乙方的名字签的是屈海东，是刘冬飞替屈海东签的。（四十五）证人于某2证实：2018年6月初，其发现喀喇××××南有约2万吨存放的硅石原料，并且在挂牌销售，其就到喀喇沁镇国土所举报有人盗采硅石。过了两天，其发现有车往这个料场拉料，就跟着拉料的车发现了开采硅石原料的地点在喀喇沁镇小马厂，其开车去采硅石原料的矿山，现场拍了照片。大约三、四天之后，孙某1带着于永的人来了，于永说他在小马厂那个地方建猪场，平整土地发现有硅石矿。后来其发现四处硅石料的存放地点，并用手机拍了视频。建平县的一个选厂院里大约存放了两万多吨硅石原料，迟杖子河套大约存放了五万多吨，洼子店河套大约存放五万多吨，刘某3的硅石加工厂大约一万吨左右。在其去位于喀喇××××南存放料的地点拍摄过程中，被于永他们发现了，于永带的一个叫刘某2的，还有另外两个人不让其拍照，抢其手机，当时其报警了。（四十六）证人刘某3证实：其在青松××乡××线5.5公里道路左侧有个硅石加工厂，2018年6月下旬，于永要租赁其加工厂的场地，二人约定租期5年，租金每年3万元，随后其与乌某2、于永一起去喀喇沁镇司法所签的合同，签合同的时候于永替刘冬飞签的名，其让于永和乌某2在见证人一栏签的字。2018年7月3日，其与魏某在喀喇沁街里一个饭店签的合同，当时在场人有于永、屈海东、孙某1。其与魏某签的合同租赁价格和期限没有变化，合同的见证人换成了屈海东和乌某2，乌某2没去是于永签的乌某2的名，之前的合同就作废了。（四十七）证人魏某证实：刘某3的加工厂在建平县公里道路左侧。2018年的时候，其朋友屈海东说他和刘某3签了一个租赁加工厂的协议，想转包给其，让其重新和刘某3签合同，其听说硅石赚钱就同意了。2018年7月3日，其与刘某3签的租赁协议书，当时于永、屈海东、孙某1也在场。放在刘某3加工厂的硅石是屈海东的，屈海东说他在喀喇沁镇大马厂村建了一个泽源养殖场，硅石是他在平整场地的时候钩出来的，他想把这些硅石料卖给其，其预付了3万元，见硅石料土多，又把这3万元钱要回来了。在其租加工厂的时候，看到料堆靠西侧的一部分是毛石，里面土比较多，屈海东说这些毛多的是孙某1的，后来孙某1把硅石拉走了，孙某1的石英砂厂与其租的厂子不远。其去国土资源局做笔录前，屈海东找到其，他说如果国土找你，你就说咱俩签了租地协议，等你生产的时候我就把硅石挪走。当时其没多想就答应了。做完笔录后屈海东找其补签了一份租赁合同。（四十八）证人时某证实，其是橹衡爆破有限公司建平分公司负责人。2018年3月初的时候，于永以需要平整场地为由，找其公司去建平县小马厂东山的泽源养殖场爆破，大约六月初的时候，其公司和泽源养殖场签署爆破合同，当时乙方处签名是屈海东，是于永把合同带回去签的。其公司按于永的要求一共爆破过两次。两次爆破大约出五万多吨硅石。（四十九）证人史某证实：其公司在2018年6月份去建平具喀喇沁镇大马厂村小马厂东山的泽源养殖场实施过爆破作业，两次爆破都是按于永的要求爆破的。第一次放炮之前其看到于永指定放炮的地点，山皮已经清理干净了，距离地表已经露出硅石，露出的硅石大约有十多米高，呈不规则馒头形。第一次爆破面积是1400多平方米，第二次放炮前，己经把场地基本找平了，是在原来位置往下爆破，爆破面积是1000多平方米，两次爆破一共出5万吨左右的硅石料。（五十）证人王某7、刘某4、董某证实，2018年6月份，三人在喀喇沁镇泽源养殖场实施爆破作业两次，间隔大约半个月。王某7、刘某4证实两次爆破前地面露出的都是硅石。（五十一）证人刘某5证实：2018年六月初的时候，其在泽源养殖场一共凿岩（打炮眼）两次，由于永指定具体凿岩的区域以及深度。（五十二）证人马某、于某3、靖某、白某、张某3均证实，其公司主要业务是二氧化碳气体致裂（民用爆破）。2018年4月中旬，在喀喇沁小马厂东山的养殖场参与致裂前后一共三次致裂。（五十三）证人辛某证实，2018年6月15日，其通过名下的一张工行卡向时某两次打款共47754元。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一）于永的供述：泽源养殖场的法定代表人是其小舅子屈海东，这个养殖场是屈海东投资修建的，其帮着屈海东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土地、林地征占手续，发改委的立项手续和使用炸药等手续。泽源养殖场在建平县，泽源养殖场建养猪场的合同是其代屈海东签的。其让辛某打给爆破公司老板时某爆破款47754元，是替屈海东垫付的。（二）屈海东的供述，其在建平县小马厂投资修建了泽源养殖场。2018年5月份，其开始着手修建养殖场，于永负责帮其跑外。挖出来的土石方是硅石，共有两万吨左右，其分别租了三个地方存放，一个是喀喇沁南大桥刘冬飞的矿产品经销处，一个是喀喇沁镇洼子店毕某2的地方，另一个是喀喇沁镇魏某的硅石加工厂。泽源养殖场是其注册成立和经营的。刘某2是其养殖场雇佣的工人，公安机关查封的存放在喀喇××××南铁选厂内、洼子店河套和青松岭乡仕鸣硅石加工厂院内的三处硅石堆是其堆放的，与国土局保全时没有变化。（三）刘冬飞供述，2018年3、4月份，其在建平县的一个废弃铁选厂开了一个“冬飞矿产品经销处”，经销处有营业执照，其卖给过刘某1大约能有10万元钱的硅石，卖给过李某1大约有3万元钱的硅石。其认识于永、屈海东、刘某2、孙某1、于某1，剩下所有的硅石都是屈海东堆在那里的。4、朝阳经典拍卖有限公司付款收据、建平县财务核算中心收款收据证明，位于喀喇沁镇东大桥废弃铁选厂硅石，青松岭乡刘某3硅石加工厂硅石，喀喇沁镇洼子店大桥北河套硅石的拍卖价值为708411.45元。5、勘查、辨认笔录、照片证实，（1）、证人刘某1辨认，建平县泽源养殖场为其收购硅石原矿的看矿地点和商洽地点；拉硅石原矿和过磅地点为建平县东大桥桥头废弃铁选厂；以硅石原矿换其越野车并签订《买卖车辆协议书》的人为被告人于永；与其签订《硅石购买合同》的人为被告人刘冬飞。（2）、证人李某1辨认，其自于永处收购硅石原矿的过磅地点及拉矿石地点均为建平县东大桥桥头废弃铁选厂。（3）、证人毕某1辨认，2018年夏天，给其送硅石原矿的大车司机屯放硅石原矿的地点为建平县洼子店村大河套。（4）、证人闫某指认，其在刘冬飞处购买硅石、商量硅石价格以及过磅地点均为建平县喀喇沁东大桥废弃铁选厂，其存放硅石的地点为其经营的喀喇沁福禄石英砂加工厂院外。（5）、证人塔恩相辨认，在建平县喀喇沁大桥南废弃铁选厂（南矿)向其销售硅石的人是刘冬飞。（6）、证人毕某2辨认，屈海东雇佣其钩机开采硅石原矿的地点为建平县泽源养殖场；屈海东租赁存放硅石原矿场地、彩钢房存放地点及屈海东开采出的部分硅石原矿存放地点均为喀喇沁镇洼子店大河套；屈海东用硅石原矿抵其机械费用的硅石原矿存放地点为建平县青松岭乡迟杖子村鑫盛石英砂厂及青松岭乡迟杖子村小四家河套，其给孙某1厂子送的硅石原矿存放地点为建平县青松岭乡迟杖子村卡松石英砂厂。（7）、证人毕某3辨认，屈海东租赁其场地用于存放硅石原矿的地点为建平县陈家窝铺××组河滩地（洼子店东大桥北大河套）。（8）、证人韩某2辨认，“保龙”即为刘某2；其与刘某2商谈收购硅石原矿的地点和拉料地点均为建平县泽源养殖场。（9）、证人韩某1辨认，“东某”即为被告人屈海东；屈海东雇佣其开采硅石原矿的采矿地点为建平县泽源养殖场，屈海东开采硅石原矿的存料地点为建平县东大桥桥头废弃铁选厂。（10）、证人王某2辨认，刘姓南方人存放、销售硅石原矿及过磅地点为建平县东大桥桥头废弃铁选厂（原世隆某厂）；王某4雇佣的大车司机吃饭、住宿地点为该厂内简易房和办公房。（11）、证人樊某辨认，2018年其在一次饭局中通过屈海东认识的人为被告人刘冬飞。（12）、证人王某3辨认，“飞哥”即为被告人刘冬飞；其租赁用来存放车辆和建彩钢房的地点在建平县东大桥桥头废弃铁选厂的东北方向，彩钢房南侧的办公房是工人司机住宿和吃饭的地点，彩钢房西北方向是刘冬飞运送硅石原矿过磅的地方，其身后是于永运送和销售硅石原矿的料堆；于永雇佣其车向建平县洼子店大桥北河滩地送过硅石原矿，给刘冬飞送运费票据的地点为该料堆南侧的一处彩钢房。（13）、证人潘某1辨认，王某3让其从屈海东处拉硅石原矿的地点是建平县泽源养殖场，送料地点为建平县陈家窝铺××组河滩地（洼子店东大桥北大河套）、建平县青松岭乡刘某3的硅石加工厂及韩某2的鑫盛石英砂厂。（14）、证人潘某2辨认，王某3让其从屈海东处拉硅石原矿的地点是建平县泽源养殖场，送料地点为建平县青松岭乡刘某3的硅石加工厂及韩某2的鑫盛石英砂厂。（15）、证人李某5辨认，“飞哥”即为刘冬飞，刘冬飞雇佣其筛选硅石原矿的地点为建平县东大桥北的大河套，现场的一处硅石原矿料堆是其筛选的。（16）、证人赵某3指认，其清山皮、拉硅石的地点为建平县小马厂东山泽源养殖场，送料和过磅地点为南矿及磅房（已拆卸），送料地点为青松岭迟杖子小四家河套、韩某2鑫盛石英砂厂、洼子店大桥南李某1的硅石加工厂、喀喇沁闫某的硅石加工厂、塔恩相的硅石加工厂。（17）、证人李某4辨认，其驾驶王某4的翻斗车拉硅石原矿和居住地点均为建平县泽源养殖场，送料地点为建平县洼子店大桥南毕某1硅石加工厂、东大桥桥头废弃铁选厂、赵某2硅石加工厂、康某2荣硅石加工厂、宏旭硅石加工厂。（18）、证人杨某辨认，其为王某4雇佣的司机做饭的地点，司机住宿的地点，刘冬飞存储、筛选、销售过磅硅石原矿的地点分别为建平县东大桥桥头废弃铁选厂（南矿）内的办公房、料场和磅房。（19）、证人张某1辨认，其受毕某2、屈海东雇佣拉硅石原矿的地点为建平县泽源养殖场，送料地点为建平县洼子店东大桥北大河套、东大桥南的废弃铁选厂，青松岭乡刘某3的硅石加工厂、韩某2的鑫盛石英砂厂、小四家河套。（20）、证人綦宗田辨认，其承包荒山开采硅石原矿的地点、2011年冬天于永承包其场地开采硅石原矿的地点、2018年春天于永开采硅石原矿的地点均为建平县小马厂泽源养殖场。（21）、证人綦效龙辨认，与其商量工人在其家住宿问题的是被告人于永；在綦宗田的荒山开采硅石原矿并每天中午在其家吃饭的是被告人屈海东。（22）、证人于某2辨认，于永等人非法开采硅石原矿的地点为建平县泽源养殖场，采出的硅石原矿储存、销售、过磅地点为建平县东大桥桥头废弃铁选厂、喀喇沁镇洼子店大河套、青松岭乡迟杖子河套、刘某3的硅石加工厂，部分硅石原矿销往的加工企业为喀喇××××村桥东石英砂厂、青松岭乡鑫盛石英砂厂、鸿伟石英砂厂。（23）、证人白某辨认，向其支付建平县泽源养殖场致裂工程款的人是刘冬飞，与其谈定致裂工程价格的人是屈海东。（24）、证人马某辨认，雇佣其在泽源养殖场致裂的人是刘冬飞，致裂现场管事的人是屈海东，联系致裂并开车带其去养殖场致裂的人是刘某2。以及辨认其在泽源养殖场致裂的地点、致裂期间吃饭的地点与刘冬飞、屈海东等人商量致裂工程款的地点。（25）、证人靖某辨认，其在泽源养殖场致裂期间，现场管事的人是屈海东、刘冬飞。（26）、证人时某、史某、刘某4、董某辨认，其公司受于永雇佣实施爆破的地点为建平县小马厂东山泽源养殖场，爆破面积远大于化粪池面积。（27）、证人刘某5辨认，其受于永雇佣凿岩的地点在建平县小马厂东山泽源养殖场，凿岩的整体范围在化粪池北侧。（28）、屈海东指认，硅石采出地为建平县小马厂东山；硅石存放地点为喀喇沁洼子店大桥北侧河套、东大桥南废弃铁选厂、青松岭乡迟杖子刘某3硅石加工厂。6、调取电子证据笔录、照片证实：（1）、康某1通过其子王某9的微信向于某1支付硅石款14800元。（2）、毕某1通过微信向于某1支付硅石款40000元。（3）、闫某通过微信支付给刘冬飞硅石款13600元。（4）、赵某1通过微信向于某1支付硅石款34500元。(5)、包某通过微信向于某1支付硅石款36600元。(6)、于某1通过微信将收取的硅石款转给刘冬飞59105元、转给于永46000元、转给刘某220800元。(7)、许某通过微信收取刘冬飞支付的工时费10000元。(8)、白某通过微信退还刘冬飞致裂工程款1600元。（9）、赵某3通过微信收取王某4工资款3000元。（10）、杨某通过微信收取王某4支付的工资1000元。7、光盘一张、制作说明一份证实，于某2向相关部门举报于永等人非法采矿时提交了U盘，公安机关将U盘中与本案有关的矿石开采现场、堆放地的视频录像予以复制制作光盘。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于永及其辩护人杨希光，上诉人屈海东及其辩护人常青，上诉人刘冬飞及其辩护人赵琳娜、张亚鹏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永、屈海东、刘冬飞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刑罚处罚。上诉人于永、屈海东、刘冬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的硅石数量不清，价格认定无依据的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分别堆放于建平县喀喇沁东大桥废弃铁选厂、建平县青松岭乡刘某3硅石加工厂及喀喇沁镇洼子店大桥北河套三处地点的硅石，以拍卖价款708411.45元为开采矿产品价值，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鉴于涉案开采的矿石产品价值是1078911.45元，在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于永、屈海东、刘冬飞均认罪认罚，上诉人家属积极缴纳罚金，可对上诉人于永、屈海东、刘冬飞从轻处罚，对上诉人于永、屈海东、刘冬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重的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和采纳。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依法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法院（2020）辽1322刑初3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的定罪及附加刑部分和第四项，即被告人于永犯非法采矿罪，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屈海东犯非法采矿罪，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刘冬飞犯非法采矿罪，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已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370500.00元予以追缴；硅石拍卖款708411.45元，上交国库。二、撤销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法院(2020)辽1322刑初3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的主刑部分，即判处于永有期徒刑五年；判处屈海东有期徒刑五年；判处刘冬飞有期徒刑五年。三、判处上诉人于永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2年4月24日止）四、判处上诉人屈海东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2年4月24日止）五、判处上诉人刘冬飞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2年4月2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凡石审判员  陈 艳审判员  王曙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褚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