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704民初1066号原告：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湘府东路二段**万境财智中心****。法定代表人：李林凡，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双春，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纪伟，湖南麓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武钢资源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友谊大道**武钢办公大楼****/div>法定代表人：熊新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珍、周晓东，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武汉钢铁集团宏信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武钢厂前附**门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曾三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喜华、魏啸天，湖北宝树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武钢资源集团程潮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住所地：湖北省鄂州市泽林镇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曹华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先军、胡小燕，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原告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二十三冶矿业公司)诉被告武钢资源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武钢资源公司）、武汉钢铁集团宏信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宏信置业公司）、武钢资源集团程潮矿业有限公司（下称程潮矿业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宏信置业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该院审查后认为异议成立，依法裁定移送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根据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程潮矿业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李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双春、石纪伟，武钢资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珍、周晓东，宏信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喜华、魏啸天，程潮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先军、胡小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武钢资源公司、宏信置业公司、程潮矿业公司共同连带向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支付工程款材料结算款3,588,219.74元、利息645,879.55元（按年利率6%，自2016年10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9月31日，此日期之后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另行起算）；2、判令武钢资源公司、宏信置业公司、程潮矿业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概括为：2006年4月29日，二十三冶矿业公司与武钢矿业有限公司(现武钢资源公司)签订了《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标段四、五)总包合同》。施工期间，建设方因人事等方面原因突然要求二十三冶矿业公司退出工程施工现场。2010年11月9日，建设方要求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将标四剩余井建工程及现场备料未安装主材移交给宏信置业公司。2010年12月23日，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按指令将-360m水平的材料下放至-500m水平，对未下放到井下的材料进行集中堆放后，与宏信置业公司项目经理罗孝坤共同进行了数量清点和质量验收，造具《-500m水平标四铺轨及材料交接清单》，将材料移交给宏信置业公司。按交接清单所列采购单价计算，本次移交材料款及发生的下放费用合计为5,088,219.74元。材料移交之后，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收到了1,500,000.00元。此后，二十三冶矿业公司为早日办妥工程结算，不得不接受建设方将工程投资部分和列入生产成本部分分别结算，将移交材料等作为遗留问题解决的要求，于2017年7月份办理了工程投资部分结算。此后，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根据建设方指令就移交主材费用等问题与程潮矿业公司进行沟通、但余款至今未得到清收。据了解，宏信置业公司在与建设方办理标段四剩余工程结算时，已将接收材料纳入了结算范围，结算值是4,298,381.67元。程潮矿业公司参与了与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的工程结算，宏信置业公司明知接收的主材系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出资购买，不将材料款及费用支付给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显然有损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武钢资源公司、程潮矿业公司共同答辩概括为：1、二十三冶矿业公司项目负责人在实际履行合同中，向武钢资源公司有关领导人员行贿被法院判处刑罚，对我单位造成严重影响，于是向武钢资源公司提交《关于退出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施工的报告》，退出武钢资源公司的业务市场。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单方面提出解除合同，其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对其还未投入工程使用的材料自行处理。同时，根据本合同约定，因该批材料未形成该工程的一部分，故不属于合同结算范围。2、武钢资源公司按照与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宏信置业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关于进度款支付结算的约定进行了结算，并完成了最后一笔工程款的支付，支付义务已履行完毕，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再请求我公司支付材料费用无法律依据。3、武钢资源公司主动作为协调人，促成二十三冶矿业公司与宏信置业公司接治后进行了剩余材料的交接，双方签订了交接清单，要求武钢资源公司、程潮矿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4、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因其违法行为解除了合同，剩下的材料本应由其自行处理，为此必须承担相关费用及风险;但事实是二十三冶矿业公司与宏信置业公司当场进行材料移交，避免了人工、运输等费用的支出，应公平合理予以定价。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对武钢资源公司、程潮矿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宏信置业公司答辩概括为：1、二十三冶矿业公司退出工程施工的原因是其公司负责人罗宁辉违法乱纪、单位行贿，导致的各项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2、宏信置业公司已于2011年一次性向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结清1,500,000.00元材料款及费用，二十三冶在收款后再未向宏信置业公司主张过任何权利；若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作为案由审理本案，宏信置业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若以不当得利或其他案由审理本案，二十三冶矿业公司起诉宏信置业公司早已超过诉讼时效。3、在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提交的《井下设施租赁合同》及《武钢宏信公司设备、周材租赁转让费用结算表》两份证据中可以看到，2012年3月双方对二十三冶矿业公司遗留的租赁设备、周材均按照市场价的20%计算转让费。由此可见，2011年双方经协商将移交主材及运费作价1,500,000.00万一次性买断，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和遗留物的真实价值。4、二十三冶矿业公司非法窃取武钢资源公司与宏信置业公司的工程结算造价咨询报告，违背了市场诚信原则，其所主张的材料款没有事实依据。咨询报告中的工程价格包含了宏信置业公司承接工程应得的商业利润和管理人员费用、后勤费用等无法列举的费用。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凭借非法获取的造价咨询报告，对材料费进行简单的叠加就得出移交材料的实际价值缺乏证据予以证明。综上，请求驳回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对宏信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4月29日，武汉钢铁集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甲方，2015年2月9日变更名称为武钢资源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与二十三冶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乙方，2013年5月24日变更名称为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签订《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标段四、五)总包合同》，约定乙方承包位于甲方鄂州市鄂城区的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标段四、五)，为包费用、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工农关系的总承包方式，合同还对技术规范、工程价款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组织人员、设备、材料进行施工。后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因故退出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标段四、五)的承包施工，武钢资源公司（甲方）与宏信置业公司（乙方）于2010年11月5日签订《武钢矿业公司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标段四部分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承包的标段四中划出部分项目委托乙方施工，为包费用、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工农关系的总承包方式，合同还对技术规范、工程价款等进行了约定。后上述工程由宏信置业公司负责施工。2010年11月9日，武钢资源公司相关负责人在程潮铁矿主持召开武钢资源公司有关部门、武汉钢铁集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程潮铁矿（2015年11月11日注册成立武钢资源集团程潮矿业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宏信置业公司、二十三治矿业公司相关人员参加的会议。该会议形成的矿政办纪[2010]82号《程潮铁矿-430m水平以下接续工程标段四剩余项目移交会议纪要》记载：二十三治矿业公司向宏信置业公司办理标段四井下已完成工程和剩余工程移交手续，宏信置业公司和二十三治矿业公司已对部分工程材料进行了质量验收和数量清点，原则上，井下工程材料在-500m水平现场清点，存放在-360m水平的材料，二十三治矿业公司要下放到-500m水平后，再进行质量验收和数量清点，地面上尚未下放，地面上尚未下放到井下的材料司应集中堆放到指定地点后，移交双方再进行质量验收和数量清点。2010年12月23日，宏信置业公司、二十三治矿业公司对二十三治矿业公司在上述工程工地的剩余材料进行了清点交接，双方工作人员在材料交接清点单上签字认可。交接清单载明：剩余材料共41项，均注明了材料名称、型号规格、数量、验收地点等，除钢轨、水沟盖板和建设方提供的3项材料外的其他材料还分别标注了采购单价。宏信置业公司当庭承认其在施工中使用了上述材料。经计算，材料交接清点单中标注了采购单价的材料总价为2,326,816.15元。2011年1月7日，宏信置业公司向二十三治矿业公司支付工程款1,500,000.00元，二十三治矿业公司当庭表示该款视为宏信置业公司支付的材料款，从其应付材料款中扣减。2015年8月24日，二十三治矿业公司向武钢资源公司发出《关于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结算意见的报告》，提及该公司退场时有大量主材进行了移交及运输下放，材料款和费用应计入主体工程结算。上述工程完工后，武钢资源公司分别于2016年、2017年对宏信置业公司、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施工的工程量造价进行了审计，武钢资源公司分别向宏信置业公司、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支付了工程款。武钢资源公司向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未含本案诉争的材料款及费用。2017年7月25日，武钢资源公司相关负责人在该公司主持召开会议，该会议有武钢资源公司有关部门、程潮矿业公司、二十三治矿业公司领导及人员参加。该会议形成的资政办纪[2017]54号《程潮矿业深部接续工程标段四结算专题会议纪要》记载：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其它遗留问题可与程潮矿业公司协商解决。2017年7月25日，武钢资源公司、程潮矿业公司、二十三治矿业公司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三方协议》，约定武钢资源公司、二十三冶矿业公司于2006年4月29日签订的《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标段四、五)总包合同》解除，该合同中武钢资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程潮矿业公司行使、承担，二十三治矿业公司在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不变，程潮矿业公司、二十三治矿业公司仍按该合同各项条款履行双方权利义务，若程潮矿业公司不承担或无力承担转让合同的义务，二十三治矿业公司保留要求甲方代乙方承担义务的权利。2018年6月12日，二十三治矿业公司发出《关于请求办理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主体材料款结算的函》函告武钢资源公司，工程各施工单位的结算均已完成，但武钢资源公司将二十三治矿业公司移交的主材部分费用全部计入宏信置业公司的工程款结算，该部分金额为4,298,381.67元，武钢资源公司仅于2011年委托宏信置业公司向二十三治矿业公司支付了1,500,000.00元，最终结算一直未予办理，要求武钢资源公司予以处理，并附《二十三治移交武钢宏信材料结算书》。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当庭说明，其诉讼请求中材料款和费用计算方式为：1、按照2010年12月23日宏信置业公司、二十三治矿业公司材料交接清点单所载，已标注采购单价的材料根据数量直接计算结算，未标注采购单价的钢轨、水沟盖板等根据当时市场信息价计算，共计4,544,362.66元；2、根据二十三冶矿业公司于2010年12月28日编制的工程结算书记载，将移交材料下放到到-500m水平的费用为209,489.00元；3、自行计算移交材料的采保费为105,888.08元，税金为228,480.00元。因武钢资源公司于2016年9月28日进行了工程结算审核，为计算方便，二十三冶矿业公司起诉时诉讼请求利息起算时间为2016年10月1日。另查明：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矿山工程，武钢资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金属矿产品的生产，宏信置业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工矿工程建筑。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由；二、承担付款责任的主体；三、付款的范围和金额。分别评判如下：关于案由问题。武钢资源公司与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签订的《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标段四、五)总包合同》，系签约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成立有效，签约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合同签订后，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因故不再承包施工工程，武钢资源公司就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未完工部分工程另行与宏信置业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矿政办纪[2010]82号《程潮铁矿-430m水平以下接续工程标段四剩余项目移交会议纪要》中，参会的上述三方除明确以上事实外，还议定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施工中的剩余材料清点后移交给宏信置业公司。可见，武钢资源公司与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已实际解除，并就后续问题三方已协商一致，但对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向宏信置业公司移交剩余材料后，材料款及相关费用应由谁支付未予确定。宏信置业公司收到了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移交的剩余材料并在施工中使用，武钢资源公司在与宏信置业公司结算工程款时未将该部分款项剔除；武钢资源公司在与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结算工程款时亦未将该部分款项另行列支，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支出的材料款及相关费用至今未得支付，其损失客观存在。而宏信置业公司根据上述会议纪要的意见从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接收材料并使用，其未实际支出材料款却在工程完工后获取了含以上材料款的工程款，且至今未对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的损失予以补偿，宏信置业公司获取利益明显不当，故本案案由应为不当得利纠纷。二、关于承担付款责任的主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取得不当利益的是宏信置业公司，应当对其接收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的材料及相关费用承担付款责任。宏信置业公司虽辩称以不当得利案由审理本案，二十三冶矿业公司起诉宏信置业公司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因武钢资源公司是全部工程的建设方和发包方，亦是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在向宏信置业公司移交剩余材料的会议的主持者，所以其后二十三冶矿业公司一直向武钢资源公司要求支付材料款及相关费用符合常理。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在2017年武钢资源公司向其结算工程款后发现其中不含其向宏信置业公司移交材料的款项，发现利益受到损害，即应向宏信置业公司主张，故本案诉讼时效应自2017年起算，二十三冶矿业公司在2019年7月30日起诉宏信置业公司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武钢资源公司虽对本案纠纷的产生具有一定过错，但其与程潮矿业公司均不是本案诉争不当利益的取得者，故不承担付款责任。三、关于付款的范围和金额问题。宏信置业公司、二十三治矿业公司对二十三治矿业公司的剩余材料进行了清点交接，双方工作人员在材料交接清单上签字认可。交接清单是双方确认收货和结算价款的有效凭证，宏信置业公司应按照交接清单载明的材料名称、型号规格、数量、采购单价计算材料款后向二十三治矿业公司支付，经计算，该部分材料总价为2,326,816.15元，二十三治矿业公司认可宏信置业公司已支付的1,500,000.00元从中扣减。对于未标注采购单价的钢轨和水沟盖板，二十三治矿业公司虽在起诉时根据当时市场信息价计算了价款，但依据不客观充分，不具有合法性，对该材料款本院不予认定；建设方提供的3项材料不计算价款。对于二十三治矿业公司主张的将移交材料下放到到-500m水平的费用、采保费、税金，均无证据证实，不予认定。对于逾期付款利息，二十三治矿业公司要求按年利率6%计算符合相关规定，但应自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受理其起诉的2019年7月30日起算。综上所述，对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宏信置业公司的答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武钢资源、程潮矿业公司辩称不承担付款责任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武汉钢铁集团宏信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材料款826,816.15元（已扣减1,500,000.00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66,326.60元（以826,816.1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7月30日起计算至2020年11月29日止）；后期利息损失以实际所欠材料款为基数，继续按年利率6％自2020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材料款全部付清之日止；二、驳回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对武钢资源集团有限公司、武钢资源集团程潮矿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0,336.50元，分别由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971.00元，武汉钢铁集团宏信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365.50元（此款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已垫交，待本判决书生效后由武汉钢铁集团宏信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随同以上欠款向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一并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