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0刑终221号原公诉机关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贞安，男，1952年1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湖南街********，因本案于2019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雅华、何衍霖，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韦庆兰，女，197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户籍地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彦飞，男，1979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户籍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博野县，于2019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亚贤，女，196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户籍地及捕前住址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于2019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孟庆海，男，196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于2019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刚，男，196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户籍地及捕前住址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于2019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曲春艳，曾用名曲迎春，女，196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户籍地及捕前住址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于2019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艳，女，1971年9月26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户籍地及捕前住址黑龙江省讷河市，于2019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审理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贞安、韦庆兰、肖彦飞、赵亚贤、孟庆海、陈刚、曲春艳、白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辽1011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高贞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荣军、书记员李壮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高贞安及其辩护人王雅华、何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高贞安、韦庆兰、肖彦飞、赵亚贤、孟庆海、陈刚、曲春艳、白艳以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精准扶贫等为由，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3260”项目传销组织。加入时需交会员费3360元，成为会员后就获得发展下线人员的资格，发展下线人员后可获得相应提成或工资。每名会员仅允许发展两个下线，“亲情线”和“友情线”，以此类推，人员结构逐步形成“金字塔”型，并依据吸收发展会员的人数，将组织中的人员划分为五个等级，即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除“会员”外，发展人数达到3人、13人、81人、491人及以上，身份等级分别为“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晋升为代理商后，又划分为九个层级，即“九线”，晋升为九线代理商后出局，可以获得奖励。根据该传销组织的架构图，被告人高贞安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837人，层级达到代理商级别；被告人韦庆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981人，层级达到代理员级别；被告人肖彦飞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77人，层级达到代理员级别；被告人赵亚贤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57人，层级达到代理员级别；被告人孟庆海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70人，层级达到代理员级别；被告人曲春艳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90人，层级达到培训员级别；被告人白艳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75人，层级达到代理员级别；被告人陈刚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66人，层级达到培训员级别。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高贞安、韦庆兰、肖彦飞、赵亚贤、孟庆海、陈刚、曲春艳、白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时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高贞安人民币9188.70元，扣押被告人韦庆兰人民币96350元。另查明：被告人高贞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违法所得人民币约4000元、韦庆兰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余元、肖彦飞违法所得人民币4800元、赵亚贤违法所得人民币4680元、孟庆海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余元、曲春艳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余元、白艳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余元、陈刚违法所得人民币1192元。公安机关扣押高贞安的人民币9188.70元系其个人财产，扣押韦庆兰的人民币96350元系其收取的会员费。原审法院经公开审理，并根据原审被告人高贞安、韦庆兰、肖彦飞、赵亚贤、孟庆海、陈刚、曲春艳、白艳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高贞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韦庆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肖彦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赵亚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孟庆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曲春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白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案扣押的被告人韦庆兰人民币9635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共计14部，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高贞安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韦庆兰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肖彦飞违法所得人民币4800元、赵亚贤违法所得人民币4680元、孟庆海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曲春艳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白艳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陈刚人民币违法所得人民币1192元，上缴国库。上诉人高贞安的上诉理由及辩解：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的获利与层级不符，孙某的下线不应是上诉人的下线，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根据2013年11月14日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处理意见的有关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户籍证明、罪情况查询表、传销组织的人员架构图软件截屏、曲春艳、白艳部分人员结构图、传销组织的人员架构手绘图、2019年2月至5月工资表电子版、陶某1扣押物品清单、陶某1住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案件暂存款审批单、身份证复印件123个、传销学习笔记本9本、传销学习材料17份、传销活动演讲稿4份、购货单1049份、赵亚贤、陈刚手机微信记录截屏、原审被告人高贞安、韦庆兰、肖彦飞、赵亚贤、孟庆海、陈刚、曲春艳、白艳认罪认罚具结书、高贞安手机2部、孟庆海手机1部、韦庆兰手机3部、肖彦飞手机2部、赵亚贤手机2部、陈刚手机2部、曲春艳手机1部、白艳手机1部、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6份及U盘、同案犯李荣某（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陶某2（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张某（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原审被告人高贞安、韦庆兰、肖彦飞、赵亚贤、孟庆海、陈刚、曲春艳、白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高贞安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高贞安、原审被告人韦庆兰、肖彦飞、赵亚贤、孟庆海、陈刚、曲春艳、白艳组织、领导传销组织进行传销活动，以推销“3260”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高贞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获利与层级不符，孙某的下线不应是上诉人的下线，原审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有传销组织的人员架构图软件截屏、曲春艳、白艳部分人员结构图、传销组织的人员架构手绘图、2019年2月至5月工资表电子版、陶某1扣押物品清单、陶某1住所搜查笔录、身份证复印件、传销学习笔记本、传销学习材料、传销活动演讲稿、购货单、赵亚贤、陈刚手机微信记录截屏、高贞安等原审被告人手机、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6份及U盘、同案犯李荣某、陶某2、张某（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原审被告人高贞安、韦庆兰、肖彦飞、赵亚贤、孟庆海、陈刚、曲春艳、白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高贞安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3837人，层级达到代理商层级，并且在一审程序中认罪认罚，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姝娜审判员  邹国江审判员  李洪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田智予书记员杨德慧附：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