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4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斌芳，男，196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石，北京君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亚芳，女，195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明鑫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环府路**信息大厦12E。诉讼代表人：黄思维，该企业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朋，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明鑫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翠园路****法定代表人：黄哲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新同里红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桃源镇远欣路**v>诉讼代表人：徐璐，该企业管理人负责人。上诉人石斌芳因与被上诉人王亚芳、苏州明鑫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鑫集团公司）、苏州明鑫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鑫环保公司）、苏州市新同里红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同里红酒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4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斌芳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王亚芳、明鑫集团公司支付石斌芳欠款946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54.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自2016年9月9日起计算至2017年11月24日；以946.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2)判决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对王亚芳欠付石斌芳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承担律师费损失10万元。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石斌芳与王亚芳签订借款协议并向其出借借款，借款事实清楚，双方于2016年9月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应按照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予以判决。二、明鑫环保公司的股东召开股东会决议，股东一致同意明鑫环保公司对王亚芳欠付石斌芳的欠款本金、利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应判决支持明鑫环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明鑫集团公司、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与王亚芳之间存在相互担保的商业合作关系，即使没有公司机关决议，也应当认定还款协议符合真实意思表示，担保有效。四、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应按《还款协议》的约定，承担石斌芳的律师费损失。被上诉人明鑫集团公司答辩称：石斌芳与王亚芳、明鑫集团公司于2016年9月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明确由明鑫集团公司对王亚芳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现石斌芳要求明鑫集团公司与王亚芳共同归还借款于法无据；管理人在接管到明鑫集团公司的材料中无相关同意担保的股东会决议，明鑫集团公司也向管理人陈述并未出具过相关的股东会决议；虽石斌芳以王亚芳与明鑫集团公司存在相互担保等商业合作关系为由来主张担保合法有效，但从过往案例可以看出，王亚芳、明鑫集团公司的地位基本是同为担保人，并无双方之间相互担保的情形，由此不能直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互保的商业合作关系。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亚芳、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未作答辩。石斌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亚芳、明鑫集团公司支付石斌芳欠款9465000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王亚芳、明鑫集团公司承担。一审诉讼中，石斌芳将诉请变更并明确为：1.判令王亚芳、明鑫集团公司支付石斌芳欠款946500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第一部分，以1054.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自2016年9月9日起计算至2017年的11月24日；第二部分，以946.5万元为基数，按年息24%，自2017年11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由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对王亚芳在第一项诉请中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承担石斌芳律师费损失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王亚芳、明鑫集团公司、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0日，石斌芳（甲方、出借人）与王亚芳（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王亚芳向石斌芳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协议第2条约定：乙方收到借款之日起7个月后向甲方偿还借款，并支付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15%计算；乙方可以提前还款，利息以实际还款之日为准计算；乙方超过9个月未归还全部或部分借款，其借款利率按年24%计算，直至付清之日。2015年1月27日，石斌芳（甲方、出借人）与王亚芳（乙方、借款人）再次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王亚芳向石斌芳借款6000000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协议第2条约定：乙方收到借款之日起6个月后向甲方偿还借款，并支付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15%计算；乙方可以提前还款，利息以实际还款之日为准计算；乙方超过6个月未归还全部或部分借款，甲方给予3个月的宽限期，但乙方超过6个月未还款部分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0%计算；若乙方超过9个月以上未归还全部或部分借款的，则乙方需向甲方另外支付每天5000元的违约金直至付清之日。一审庭审中，王亚芳确认上述两份借款合同所对应的款项共计700万元均已收到，其中2015年4月10日石斌芳向王亚芳支付了100万元，2015年9月4日石斌芳向王亚芳支付了600万元。另石斌芳亦提交了相应的银行交易流水用于佐证上述事实。2016年9月9日，石斌芳（甲方）与王亚芳（乙方）、明鑫集团公司（丙方）签订《还款协议》一份，其中载明：“一、甲方按照2015年1月27日与乙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于2015年9月4日向乙方支付借款600万元；现经双方结算，截止2016年9月3日，乙方共欠甲方本金600万元，利息175万，违约金150万。本息合计925万元。二、按照2015年4月10日与乙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于2015年4月10日向乙方支付借款100万元。现经双方结算，截止2016年9月10日，乙方共欠甲方本金100万元，利息29.5万。本息合计129.5万元。三、乙方同意尽快返还上述借款本息1054.5万元，若乙方在三个月内还款，甲方同意放弃150万元违约金，乙方需还款904.5万元及自本协议签订时起至付清时止的利息按照年息20%计算；若乙方在三个月内未归还借款本息，则乙方需向甲方支付借款本息1054.5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以每年24%计，自本协议签订时起至付清时止，以1054.5万元作为本金计算。四、丙方同意对乙方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自本协议签订时起两年。”2019年9月17日，石斌芳（甲方）与明鑫环保公司（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一份，其中载明：石斌芳与王亚芳、苏州明鑫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就借款事项于2016年9月9日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第三条约定“王亚芳同意偿还欠付石斌芳借款本息1054.5万元。若王亚芳在该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还款，则石斌芳放弃150万元违约金，王亚芳需还款904.3万元及自该协议签订时起至付清时止的利息按年息20％计算；若王亚芳在三个月内未归还借款本息，则王亚芳需向石斌芳支付借款本息1054.5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以每年24%计，自该协议签订时起至付清时止，以1054.5万元作为本金计算。”协议签订后，王亚芳未支付任何欠款，此外王亚芳系乙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现乙方同意就《还款协议》项下王亚芳欠付石斌芳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贵任，主要内容如下（具体以《还款协议》约定为准）：乙方同意对王亚芳欠付石斌芳本金1054.5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每年年息24％计，以1054.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9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承担由此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2019年9月17日，石斌芳（甲方）与新同里红酒业公司（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一份，其中载明：石斌芳与王亚芳、苏州明鑫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就借款事项于2016年9月9日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第三条约定“王亚芳同意偿还欠付石斌芳借款本息1054.5万元。若王亚芳在该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还款，则石斌芳放弃150万元违约金，王亚芳需还款904.5万元及自该协议签订时起至付清时止的利息按年息20％计算；若王亚芳在三个月内未归还借款本息，则王亚芳需向石斌芳支付借款木息1054.5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以每年24%计，自该协议签订时起至付清时止，以1054.5万元作为本金计算。”协议签订后，王亚芳未支付任何欠款，此外王亚芳系乙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现乙方同意就《还款协议》项下王亚芳欠付石斌芳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主要内容如下（具体以《还款协议》约定为准）：乙方同意对王亚芳欠付石斌芳本金1054.5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每年年息24％计，以1054.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9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承担由此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关于涉案借款的还款情况，一审庭审中石斌芳与王亚芳共同确认，2017年11月24日王亚芳向石斌芳方支付了108万元款项。但对于该款项系归还的本金还是利息双方存有争议，石斌芳称上述108万归还的都是利息，王亚芳则认为该108万元中有一部分为利息，一部分则是的本金。以上事实，有《借款协议》、《还款协议》、银行交易流水及一审当事人陈述、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石斌芳提交的《借款协议》、《还款协议》、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及石斌芳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证明石斌芳向王亚芳出借了款项，且王亚芳对于该借款事实亦不持异议，故双方间存在相应的借款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亦予以认定。关于应归还的借款金额，石斌芳、王亚芳均确认，在2015年4月10日石斌芳向王亚芳支付了100万元，2015年9月4日石斌芳向王亚芳支付了600万元，且该付款情况有相应的银行交易流水予以佐证，因此对于该借款本金金额70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另外，根据石斌芳与王亚芳、明鑫集团公司于2016年9月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所载内容，双方均同意将之前本金及结转的利息一并予以确认，其中本金金额为700万元，利息及违约金金额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本金600万元所对应的利息为175万，违约金150万元，两项合计为325万元；第二部分，本金100万元所对应的利息为29.5万元。又因双方在该《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利息金额过高，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的约定以及款项出借实际日期，经核算截至2016年9月9日，第一部分，600万元款项对应的利息为146.36万元；第二部分，100万元款项对应的利息，经核算双方约定的金额29.5万元未超出法定标准，对此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虽然双方在《还款协议》中约定将本金700万元与相应利息共同结转为本金并以此计算后期的利息，但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如以上述方法计算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因石斌芳对于其出借款项后的利息均是按照年息24%主张，故再结合涉案款项借款的期间和王亚芳曾于2017年11月24日归还款项108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综合认定，该108万元可先用于折抵2016年9月9日前的利息，折抵后该期间的利息金额还有67.86万元（146.36+29.5-108）。至于该期间之后的利息，也仍应按本金700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至于利息标准，结合双方约定可按24%计算。综上，王亚芳应向石斌芳归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第一部分，金额为67.86万元；第二部分，以7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24%，自2016年9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关于石斌芳主张的明鑫集团公司、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的担保责任，本案中，石斌芳虽提交了加盖有明鑫集团公司、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公章的《还款协议》，该协议书亦记载公司愿意就王亚芳对于石斌芳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的内容，但石斌芳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担保已经过上述公司的公司股东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确认或认可，该担保行为并不能对上述公司发生效力，故对于石斌芳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石斌芳主张的律师费，一则，石斌芳与王亚芳在借款协议及主债权债务合同中并未约定相应的律师费承担，二则，承上述分析，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的担保本身亦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对于石斌芳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亚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石斌芳借款本金700万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为：第一部分，金额为67.86万元；第二部分，以7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24%，自2016年9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石斌芳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630元，公告费690元，两项费用合计113320元，由石斌芳负担13320元，由王亚芳负担100000元。经二审查明：石斌芳在一审中曾提交明鑫环保公司股东会决议一份，该决议载明：明鑫环保公司于2020年4月20日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就王亚芳欠石斌芳的债务提供担保一事作出如下决议，股东一致同意明鑫环保公司对石斌芳与王亚芳2016年9月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并用于公司日常费用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欠款本金及利息及律师费用。明鑫集团公司一审未到庭，二审中质证认为：经与相关人员王亚芳核实，该份股东会决议确属真实，明鑫集团作为明鑫环保公司股东在股东会决议上落款盖章时真实意思表示。石斌芳在一审中还曾提交如下判决书，以证明王亚芳与明鑫集团公司、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之间长期存在相互担保的商业合作关系，本案属于担保合同有效的情形。其中，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8民初3894号、3895号、6937号，（2017）苏0508民初3468号，（2018）苏0508民初3077号，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5民初2277号民事判决书，均判决认定新同里红酒业公司为主债务人，王亚芳、明鑫集团公司、明鑫环保公司等为连带责任担保人承担责任；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5民初2280号、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7642号、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2018）苏0281民初2800号民事判决书，均判决认定明鑫集团公司为主债务人，王亚芳、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等为连带责任担保人承担责任。上述债务主要形成于2015年至2017年之间。二审另查明，2019年10月25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新同里红酒业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上会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苏州分所为管理人。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19）苏0509破96号之六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新同里红酒业公司破产程序。2020年6月15日，苏州工业园区法院作出（2020）苏0591破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明鑫集团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负责人为黄思维。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石斌芳提交的《借款协议》、《还款协议》、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材料，可以证明石斌芳向王亚芳出借了款项，且王亚芳对于该借款事实亦不持异议，故可以认定石斌芳与王亚芳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一审法院对双方借、还款往来统一进行了核算，最终认定王亚芳应向石斌芳归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明鑫集团公司、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是否应对王亚芳结欠石斌芳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这一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一是石斌芳提交了加盖有明鑫集团公司、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公章的《还款协议》，该协议书明确记载上述三家公司愿意就王亚芳对于石斌芳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是石斌芳虽提交了明鑫环保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但该决议系针对2016年9月9日的《还款协议》，该协议的债务人系明鑫集团公司，并非针对明鑫环保公司与石斌芳所签的2019年9月17日的《还款协议》，故石斌芳以此主张明鑫环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是根据石斌芳提交的民事判决书等材料，可以看出王亚芳与明鑫集团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之间确实长期存在相互担保的商业合作关系。据此，可以认定明鑫集团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就本案所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于担保有效的情形。故石斌芳上诉要求明鑫集团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对王亚芳欠付石斌芳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本案中，明鑫集团公司所负担的利息计算至2020年6月15日止，新同里红酒业公司所负担的利息计算至2019年10月25日止。明鑫集团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王亚芳追偿。至于石斌芳要求明鑫集团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关于石斌芳主张的律师费，因根据法律规定“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石斌芳已经按照年利率24%主张剩余借款的利息，现再要求明鑫环保公司、新同里红酒业公司负担律师费，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最高标准，故本院对石斌芳就律师费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石斌芳的部分上诉理由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不当，承办人拟直接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40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40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确认苏州明鑫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王亚芳的债务在14007367.12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苏州明鑫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亚芳追偿；四、确认新同里红酒业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王亚芳的债务在12930326.03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苏州市新同里红酒业有限公司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亚芳追偿；五、驳回石斌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2630元，公告费690元，合计113320元，由石斌芳负担13320元，由王亚芳、苏州明鑫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市新同里红酒业有限公司负担10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755元，由石斌芳负担8755元，由王亚芳、苏州明鑫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市新同里红酒业有限公司负担7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柏宏忠审判员  朱婉清审判员  丁 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石寒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