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324刑初9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达强，男，1983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竹溪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竹溪县。曾因殴打他人、毁坏财物，2013年11月18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二十日，罚款500元；因犯危险驾驶罪，2019年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13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溪县看守所。辩护人杭贵祥，湖北典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杰，男，1987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竹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竹溪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11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20年5月12日刑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溪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昊，湖北君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翁杨（绰号“钢管子”），男，1990年12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竹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竹溪县。曾因吸毒，2014年2月14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2017年11月28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16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溪县看守所。辩护人华松，湖北君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文涛（曾用名陈涛，绰号“涛娃子”），男，1993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竹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竹溪县。曾因吸毒，2017年10月4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2018年7月21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2018年8月2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2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溪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龚孝江，湖北君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锐（绰号“大痣”），男，2001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竹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竹溪县城关镇大裕沟老水泥厂家属楼**（户籍地：竹溪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2月16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溪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华荣彬，湖北君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凯（绰号“凯娃子”），男，1995年12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竹溪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竹溪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2月16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溪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操璐，湖北君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溪检刑检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达强、郭杰、翁杨、陈文涛、谭锐、陈凯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汤达强、郭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7月29日，本院作出（2020）鄂0324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汤达强、翁杨、郭杰、陈文涛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9月30日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鄂03刑终210号刑事裁定书，撤销（2020）鄂0324刑初1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竹溪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9日以鄂溪检刑检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陈连友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梁某、孙某2（主审）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达强及辩护人杭贵祥，被告人郭杰及指定辩护人杨昊，被告人翁杨及辩护人华松，被告人陈文涛及指定辩护人龚孝江，被告人谭锐及指定辩护人华荣彬，被告人陈凯及指定辩护人操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汤达强在竹溪县内从事土木工程及高利放贷。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汤达强纠集被告人郭杰在其手下做事，并指使郭杰以暴力、威胁等手段索要债务；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汤达强纠集被告人翁杨在其手下做事，并多次安排翁杨纠集被告人陈文涛等人采取跟、贴等手段索要债务。被告人汤达强、郭杰、翁杨、陈文涛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了以汤达强为首要分子，郭杰、翁杨为重要成员，陈文涛、谭锐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一）被告人汤达强、郭杰寻衅滋事案2014年，竹溪县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1以月息4分的利率从被告人汤达强处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后因王某1未按期偿还本息，汤达强便多次安排被告人郭杰找王某1索要债务。2016年7月底，汤达强与王某1协商好后，安排郭杰找王某1要钱，郭杰多次到位于竹溪县城关镇宏图小区王某1办公室索要债务无果。2016年7月27日15时许，郭杰再次到宏图小区找王某索某，因未找到王某1，郭杰遂持械对王某1办公室门窗进行打砸，致使办公室的两道防盗门、一道拉闸门及十五块窗户玻璃被损毁，后王某1找人更换支付费用4800元。2016年8月15日，汤达强向王某1表示是其安排郭杰向王某1要账的，自愿代替郭杰与王某1调解此事，竹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出警后依法告知汤达强要以合法方式索某，不能采取非法形式，当日汤达强与王某1达成和解，由汤达强承担修理费用4000元，王某1承担800元。2020年1月5日，经竹溪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财物价值为人民币2921元。（二）被告人汤达强、翁杨、陈文涛寻衅滋事案湖北梅子贡茶业集团原股东陈某1因资金周转于2009年至2012年期间，多次以高息向被告人汤达强借款总计人民币152.5万元，后无力偿还，汤达强多次索要未果，便多次安排被告人翁杨带人找陈某1的丈夫彭某1以跟、贴方式索要债务。2017年9月底的一天，翁杨在彭某1家楼下看到彭某1的途观越野车，在彭某1下楼上车时，翁杨跟着上了彭某1的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按照汤达强的指示跟着彭某1。彭某1便将车开着在竹溪县城内闲逛，行至县工商银行对面的艾美士店门前时，被告人陈文涛也上了彭某1的车并坐在后排位置。因翁杨、陈文涛一直不下车，彭某1遂给汤达强打电话，汤达强让彭某1在四季花城小区附近等他，在四季花城小区附近汤达强要求彭某1还钱，双方协商未果，汤达强让彭某1将车开到竹溪县宏图小区，翁杨、陈文涛坐彭某1的车一起到宏图小区。在宏图小区内，汤达强称要么还钱要么将车扣下，不交出钥匙不能走，翁杨、陈文涛同时拦着不让彭某1走，彭某1迫于无奈将途观越野车及车钥匙交给汤达强。后彭某1、陈某1多次请人找汤达强说情，汤达强拒不退还，长期占有并使用该车。（三）被告人汤达强、翁杨、陈文涛、谭锐寻衅滋事案2017年11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汤达强安排被告人翁杨带人到彭某1家中索某，翁杨和被告人陈文涛、谭锐纠集无业人员熊某1、张某3、王某2到彭某1家楼下，陈文涛、谭锐、张某3、王某2等人在楼梯间大声呼喊“彭某1还钱”。因彭某1不搭理，翁杨在楼下等候，陈文涛与谭锐等五人上楼敲彭某1家门，彭某1开门后，陈文涛等人进入到彭某1家中，并告知彭某1夫妇来替汤达强收账，陈某1一直向陈文涛等人说好话，并拿烟和水招待。陈文涛等人声称不还钱就不走，双方协商未果发生争执，陈某1让陈文涛等人离开不然就报警，陈文涛听说要报警就喊着谭锐一起下楼离开。熊某1等人继续坐着不走，彭某1打电话让其好友贺某、李某1过来调解，翁杨也上楼进入彭某1家中向彭某1夫妇催要债务。同日22时许，经贺某与汤达强通过电话协商并承诺担保两万元债务后，汤达强才打电话让翁杨等人离开。（四）被告人汤达强、翁杨、陈文涛、谭锐、陈凯寻衅滋事案2017年12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汤达强驾驶白色路虎车载着郝某2在竹溪县龙虾殿路口违规左拐时，与直行的张某1驾驶的红色电动三轮车发生轻微交通事故，双方发生争执。争执中，汤达强逞凶将张某1电动三轮车掀翻，后将张某1的妻子余某1手机夺走不让其报警，并将张某1打伤。后汤达强驾车准备离开现场，余某1见状便抓住郝某2不让其离开。汤达强从后视镜看到余某1将郝某2抓住不放，便电话联系被告人翁杨，让其带人到北环路来帮忙。翁杨接到电话后便邀约被告人陈文涛、谭锐、陈凯一起到北环路给汤达强帮忙。翁杨、谭锐、陈凯三人打车先到北环路与汤达强会合，汤达强指使翁杨等人去将郝某2拉开，翁杨、谭锐就去拉余某1，张某1上前阻拦，翁杨、谭锐便对张某1实施殴打。汤达强见翁杨、谭锐在殴打张某1便冲过去用拳头殴打余某1，将余某1打倒后带着郝某2驾车离开现场。随后被告人陈文涛驾车到达现场并将翁杨、谭锐、陈凯带离现场。2018年1月30日，经竹溪现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12017年12月29日外伤致头面部裂伤，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余某12017年12月29日外伤致右肩关节脱位、面部皮肤裂伤。右肩关节脱位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面部皮肤裂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五）被告人汤达强、翁杨寻衅滋事案1.2015年12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汤达强与竹溪县蒋家堰镇踩新桥村村民陈某8因工程款发生纠纷，陈某8父亲陈和顺、母亲徐某和其妹陈某2到竹溪县劳动监察局反映情况，竹溪县劳动监察局工作人员通知汤达强到场调解，汤达强到达现场后辱骂陈和顺，陈某2见状与汤达强发生争吵，汤达强便用拳头殴打陈某2头部，后被他人拉开，陈某2报警，后双方调解。2.被告人汤达强将竹溪县泉溪镇塘坪村、红岩村的土地治理工程转包给郭某1，后因工程款及工人工资问题，汤达强与郭某1发生纠纷。2016年11月，郭某1带工人到竹溪县国土局找陆某解决工资，陆某联系汤达强到场解决，汤达强带两个年轻人到达现场，到场后汤达强就开始辱骂郭某1，跟随汤达强的一名年轻人上前殴打郭某1，被竹溪县国土局办公室工作人员张某6呵斥后离开。郭某1报警，竹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到场后，郭某1随民警离开。3.2017年6月，被告人汤达强将其承包的竹溪县新洲镇孟家渠村和樊亭村的安全饮水工程转包给张某2施工，同年12月工程快完工时，因工人工资汤达强与张某2发生争执。2018年1月，张某2到竹溪县劳动监察局投诉，同月31日，竹溪县劳动监察局联合竹溪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组织协调汤达强与张某2的纠纷，汤达强便带着被告人翁杨一起到竹溪县劳动监察局进行调解，期间汤达强多次对张某2辱骂、威胁，后被现场民警制止，当日协调未果。同年2月1日再次调解时，汤达强态度强硬，对张某2辱骂、威胁，张某2因害怕于当天中午悄悄离开竹溪县。同年5月，竹溪县劳动监察局再次组织汤达强与张某2进行调解，汤达强带翁杨一起到竹溪县劳动监察局。汤达强先是对张某2进行辱骂、威胁，后汤达强与翁杨对张某2实施殴打，造成张某2受伤，后张某2报警，经民警现场调解，汤达强支付张某2医药费400元。二、故意伤害罪2013年5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汤达强得知竹溪宏达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4与竹溪县财政局工作人员刘某1有矛盾，为博得王某4的好感，顺利承揽到王某4手下的建设工程，汤达强将刘某1的车辆信息告知被告人郭杰（此笔法院已判），并授意郭杰教训一下刘某1。2013年5月28日18时许，被告人郭杰携带事先准备好的钢管来到刘某1居住的竹溪县环保局家属楼楼下，将刘某1拦住，借口说刘某1在高桥开车时压了自己的脚，随后用钢管殴打刘某1致其手部和头部损伤。2013年5月31日，经竹溪现代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2019年8月21日，经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因外伤致左手第3、4掌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其后枕部多处头皮血肿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其他违法事实（一）2012年，个体承包商何某2以高息分两次向被告人汤达强总计借款人民币24万元，因何某2未按时还本付息，汤达强多次打电话索要欠款未果，便安排被告人郭杰多次到何某2家找何某索某。2013年8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汤达强指使被告人郭杰到何某2家索某，因何某2无钱偿还，汤达强让郭杰将何某2带到竹溪县原公交车停车场（现公安局停车场）路口见面后，汤达强让何某2还账，何某2无钱偿还，汤达强对何某2进行辱骂并用皮带抽打何某2身体，何某2承诺尽快还钱，并定下日期，汤达强才让何某2离开，为躲避汤达强的逼债，何某2于2014年11月26日举家逃离竹溪至今。（二）2013年10月4日18时许，被告人郭杰在竹溪县建设工程开铲车运送混凝土时，混凝土洒落在路面上，环卫工人何某1说不该将混凝土洒在路上，郭杰便在铲车上辱骂何某1，双方发生争吵，郭杰从铲车上跳下来将何某1打倒在地，并用拳头不断殴打何某1头部。同日19时许，竹溪县环卫所副所长柏某得知何某1被打后，赶到现场了解情况，被告人汤达强现场逞凶斗狠辱骂柏某，柏某为躲避汤达强辱骂驾驶环卫车离开，汤达强骑木兰摩托车追赶至竹溪县财政宾馆门前将柏某驾驶的环卫车逼停，汤达强打开环卫车车门未果，便用砖块砸柏某驾驶的环卫车前挡风玻璃，见玻璃没有砸碎，又用砖块砸驾驶室侧面玻璃，将驾驶室侧面玻璃砸碎，柏某见状打开车门准备逃跑时被汤达强抓住。汤达强将柏某抓住后，便用拳头殴打柏某头部和胸部，他人报警后，柏某被送至医院治疗。汤达强于当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处行政拘留二十日，罚款500元。（三）2013年11月29日16时许，因彭荣某未偿还欠款，被告人郭杰到竹溪县城建局家属院内彭荣某家中索某，因彭荣某不在家，郭杰便拿起麻将机旁的椅子砸麻将机，彭荣某妻子华某与郭杰发生争吵，郭杰朝华某脸上打了一巴掌，郭杰准备继续殴打时被汤达强拦住，华某见状报警，后双方在竹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和解。（四）2017年11月底，被告人汤达强安排被告人翁杨去找竹溪县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1收账，翁杨伙同被告人陈文涛及熊某1等人到竹溪县三堰一工地将王某1找到，翁杨跟王某1交谈后，让陈文涛驾驶王某1的车，带王某1一起回其办公室商谈还汤达强账的事情。次日，为逼迫王某1还债，翁杨向王某1索要车钥匙未果，便安排陈文涛买锁将王某1的轿车锁了，两个小时后安排人将锁打开。几天后，汤达强安排翁杨带人去找王某索某，王某1表示无钱偿还，翁杨辱骂王某1不要脸，并要用皮带抽打王某1，被在场的熊某1拦住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达强、郭杰、翁杨、陈文涛、谭锐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是犯罪集团。被告人汤达强为谋取不法利益，先后纠集被告人郭杰、翁杨，并通过翁杨纠集被告人陈文涛、谭锐等人，以暴力或软暴力手段非法讨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以汤达强为首要分子，郭杰、翁杨为重要成员，陈文涛、谭锐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汤达强指使被告人郭杰索要债务，郭杰索某过程中任意损毁被害人王某1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汤达强指使并伙同被告人翁杨、陈文涛强拿硬要、占用被害人彭某1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汤达强指使被告人翁杨、陈文涛纠集多人采取滋扰、威胁等软暴力手段索要债务，情节恶劣；被告人汤达强伙同被告人翁杨、陈文涛、谭锐、陈凯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汤达强伙同被告人翁杨辱骂、恐吓被害人张某2，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达强、郭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达强犯有数罪，被告人郭杰判决宣告以后发现其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汤达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寻衅滋事每一起都不是事实，起诉书夸大、偏离事实。故意伤害刘某1我不知情，与我无关。辩护人杭贵祥的辩护意见为：1.关于汤达强出借款项的性质。汤达强出借给他人的款项来源合法，实际收取的利息也未超出当时法律保护的最高利率，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而非起诉书指控的高利放贷、不受法律保护。同时，被害人王某1、彭某1、陈某1等人借款后不信守承诺，有钱高消费，却不偿还被告人汤达强的欠款，是导致本案索某行为发生的重要原因。2.关于寻衅滋事罪。（1）被告人郭杰持械打砸王某1办公室事件。该起事件与被告人汤达强没有关系，汤达强并未指使郭杰毁坏王某1办公室的财物，因此汤达强对此不应承担法律责任。郭杰的行为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汤达强及翁杨等人向彭某1、陈某1索某事件，该事件单独不构成寻衅滋事。（3）被告人汤达强、翁杨、陈文涛、谭锐、陈凯因交通事故与张某1、余某1发生冲突事件。该起事件应为故意伤害而非寻衅滋事。（4）被告人汤达强殴打陈某2、郭某1、张某2事件。该事件均因工程款结算发生冲突，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的规定，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民间矛盾引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3.关于故意伤害罪。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达强指使郭杰故意伤害刘某1的证据不足。庭审时郭杰表示庭前供述公安机关存在诱供，当庭否认被告人汤达强将刘某1的车辆、住所等信息告知郭杰。退一步讲，即使是汤达强告知了郭杰刘某1的车辆、住所等信息但并没有授意郭杰让其教训刘某1，那是郭杰自作聪明，主观上判断错误，误认为汤达强暗示让其教训刘某1，应由郭杰自己承担责任。不能仅凭郭杰个人的主观臆断和王某4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汤达强指使郭杰故意伤害刘某1。4.关于涉恶犯罪集团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的有关规定，汤达强等人的行为不构成涉恶案件。（1）从犯罪起因上看，起诉指控的犯罪行为均因债务、工程结算、交通事故等均属事出有因，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2）不符合“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涉恶法定持续状态。首先，起诉书指控本案涉恶违法犯罪行为的时间是从2012年至2017年12月，跨度长达五年，不符合“两年之内”。其次，被告人汤达强与被告人郭杰系亲戚关系，被告人郭杰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被告人翁杨在被告人汤达强处从事日常勤杂工作，被告人汤达强除因工作原因与被告人翁杨接触比较多以外，在其他被告人参与到起诉书指控的案件事实之前，相互之间几乎都不认识，没有任何交集，故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行为特征。5.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1）被告人汤达强与张某1夫妇因交通事故引起的纠纷，汤达强对犯罪事实予以认可，仅对罪名的定性持异议，应认定为认罪认罚，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汤达强与受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赔偿了相关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3）在向陈某1、彭某1、王某1索要债务及因工程结算与张某2、陈某2、郭某1发生纠纷，相关行为都是事出有因，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属于一般违法行为，每起单独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若要对这些行为按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累加违法行为计为1次寻衅滋事犯罪定罪量刑。在与张某1、余某1发生冲突过程中，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结果，建议按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同时，本案的违法犯罪行为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涉恶犯罪起因及犯罪行为持续的状态要件，故不构成涉恶犯罪，更不构成涉恶犯罪集团。被告人郭杰辩称：1.对指控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刑罚已经执行完毕，殴打刘某1是我个人行为，并未受汤达强指使。2.对指控寻衅滋事罪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应是故意毁坏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王某1公司的玻璃是我砸的，门不是我砸的。找王某1不是要账，而是前几天我们三人商量好了的，汤达强让我去找王某1拿钱，王某1不但先失信于人，还辱骂我、威胁我，激化矛盾才导致此案件的发生。公安机关调解时，是我委托汤达强与王某1达成调解协议的，并非受汤达强的指使毁坏王某1办公室的玻璃。3.2013年至2016年我在汤达强处务工，2016年以后我就出门打工了，我一个人不可能构成犯罪集团。辩护人杨昊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郭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两高”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司法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2.本案不应当认定被告人郭杰为恶势力犯罪成员，更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郭杰在汤达强手下做工程，虽然因为亲戚关系帮其要过账，但时间不长，次数不多，且与汤达强之外的被告人没有交集，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被告人翁杨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殴打张某2构成寻衅滋事罪有异议，我不认识张某2，也没有参与殴打张某2。对其他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华松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翁杨自愿认罪认罚，其对行为性质和细节的辩解，属正当行使辩解权，不应影响其认罪认罚的态度。2.对于翁杨是否殴打张某2这一事实和情节，就当前证据并不能得出唯一性的结论，达不到刑事诉讼的证据标准和要求。3.翁杨不应认定为主犯。从本案的案件事实来看，各被告人之间不存在层级和隶属关系，不存在明显分工，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更不应认定翁杨为该集团的组织、指挥者，翁杨只是在短时间内参与了几起违法案件，是普通参与者，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陈文涛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北环路打伤张某1、余某1的事实有异议，我开车去时他们已经打完架了，我只是开车把翁杨、谭锐、陈凯带走，给我打电话喊我去时没有说干什么，我不知道是打架，也未参与打架；对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龚孝江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对北环路打伤张某1、余某1的事实，被告人陈文涛没有参与打架，仅开车将翁杨等人接回，不能认定为参与行为，也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因交通事故发生打架，是故意伤害行为，陈文涛不应承担责任；3.被告人陈文涛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被害人损失已获得赔偿等多个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谭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华荣彬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2.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谭锐与其他被告人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提出不同意见，被告人谭锐与其他被告人实施犯罪时无事先通谋，没有明确的目的性，并非以惯常性，有计划的多次实施犯罪，故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3.被告人谭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凯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操璐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2.被告人陈凯仅系从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汤达强在竹溪县境内长期从事非法放贷和工程承包。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汤达强纠集被告人郭杰在其手下做事，并指使郭杰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帮其索要债务。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汤达强纠集被告人翁杨在其手下做事，并多次安排翁杨纠集被告人陈文涛等人采取跟、贴等软暴力手段帮其索要债务，与他人发生纠纷时逞凶斗狠，辱骂、恐吓、殴打他人。被告人汤达强、郭杰、翁杨、陈文涛、谭锐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逞凶斗狠，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了以汤达强为纠集者，郭杰、翁杨、陈文涛、谭锐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汤达强、郭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4年3月、4月，竹溪县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1分两次从被告人汤达强处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后因王某1未按期偿还本息，汤达强便安排被告人郭杰找王某1索要债务。2016年7月底，汤达强与王某1协商好后，安排郭杰找王某1要钱，郭杰多次到位于竹溪县城关镇宏图小区王某1办公室索要债务无果。2016年7月27日15时许，郭杰再次到宏图小区找王某索某，因未找到王某1，郭杰遂持械对王某1办公室门窗进行打砸，致使办公室的两道防盗门、一道拉闸门及部分窗户玻璃被损毁。2016年8月15日，汤达强向竹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表示是其安排郭杰向王某1要账的，他愿意代表郭杰与王某1协商调解此事。当日，汤达强与王某1在城关镇派出所达成和解协议，由郭杰承担修理费用4000元（由汤达强代为支付），王某1自行承担800元。在调解过程中民警明确告知汤达强，要以合法方式索某，不能采取非法方式。2020年1月5日，经竹溪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2921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4年3月份我从汤达强处借了100万元，次月又借了100万元，共计200万元，当时约定月息四分；汤达强于2016年4月份开始向我逼账，2016年4月份至7月份，汤达强安排郭杰多次找我要钱；2016年7月底，郭杰到我公司找我要钱，当时我不在公司，郭杰将我公司的玻璃砸了，我让物业公司郭某2报警，我回到公司警察已经到达现场；后来汤达强找我协调解决这个事情，调解时郭杰未到场，是汤达强出面解决的，在调解过程中，派出所民警明确告知汤达强要合法要账，不能采取非法方法讨债，否则就要受到法律制裁。2.被害人王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宏图公司门窗修理清单一份，证明：郭杰损毁玻璃、防盗门（2个）、拉闸门，价值共计5092元。3.湖北公安警务信息综合应用平台信息、竹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处警记表及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郭杰毁坏王某1公司门窗的日期是2016年7月27日15时许；2016年8月15日，民警联系汤达强，汤达强告知民警他让郭杰去要账，与王某1起冲突，他愿意代郭杰与王某1协商调解；在竹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汤达强代郭杰与王某1达成调解协议，郭杰给王某1造成的损失共计4800元，汤达强代郭杰赔偿王某14000元。4.竹溪县价格认证中心溪价认字[2020]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证明：郭杰损毁的物品价值2921元。5.证人郭某2、聂某证言，证明：郭杰损坏的物品有拉闸门、防盗门（2个）和部分玻璃。6.证人赵某证言，主要内容：汤达强和王某1主动到我们派出所要求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我和黄潇在调解时明确告知债务纠纷要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不能采取非法手段讨债。7.被告人汤达强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3月份，王某1从我这里借了100万元，同年4月份又从我这里借了100万元，共计200万元，约定利息是月息3分；2016年7月我找王某1去要钱，王某1说要等几天，我说如果我有事出门的话过几天让我表弟郭杰过来找王某1拿钱。当时我就给郭杰打了电话，让郭杰到王某1办公室来，当时他们互留了电话号码；过了几天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郭杰将他公司的玻璃砸了；后来我和王某1一起到派出所进行调解，赔偿金额是4800元，我支付4000元，王某1自己负责800元，最后我代郭杰签订的调解协议；这个事虽然不是我搞的，但是郭杰是我表弟，也是为了给我要钱才发生这个事情的，所以我出面解决并垫付这个钱。8.被告人郭杰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7月间，汤达强带我去宏图小区找王某1要钱；当时王某1答应这一两天内给汤达强凑了给他，汤达强当时给我说让我到时过来拿钱，我现场和王某1之间留了个电话；第六天王某1不接我电话了，我当时心里气不过，我就拿着钢管去王某1公司二楼把他们公司的玻璃砸了；这个事情发生后没几天汤达强回来了，他代表我到派出所和王某1达成和解协议，这四千块钱也是汤达强出的。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汤达强及辩护人杭贵祥对证据1中王某1的陈述提出异议认为：汤达强叫郭杰到王某1处拿钱，而不是要账，也没有让郭杰毁坏他人财物。被告人郭杰及辩护人杨昊对上述证据中证明其毁坏门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郭杰只砸了玻璃没有砸门，并非受汤达强的指使。对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对无异议的证据均予以采信。被告人汤达强向本院提交了王某1书写的还款计划书一份，以证实索要的只是借款本金没有利息。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评述如下：1.关于郭杰损坏物品的种类。本院认为，治安调解协议、门窗修理清单、被害人陈述及证人郭某2、聂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郭杰不仅损坏有玻璃，还有两个防盗门和一个拉闸门。故本院对郭杰及其辩护人的异议理由不予采信。2.关于汤达强是否应对郭杰毁坏王某1公司财物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汤达强曾数次伙同郭杰向他人索要债务，且郭杰在索某过程中多次使用暴力，汤达强应当能够预见到郭杰在帮其向王某索某的过程中可能再次使用暴力，仍然放任其向王某1暴力讨债，故被告人汤达强应对郭杰毁坏王某1办公室门窗的结果承担责任。故本院对汤达强及其辩护人的异议理由不予采纳，本院对证据1予以采信。被告人汤达强向本院提交的王某1还款计划书，只能证明双方约定偿还借款计划，不能证明没有利息，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被告人汤达强、翁杨、陈文涛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2009年至2013年期间，陈某1曾多次向被告人汤达强借款，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52.5万元。后汤达强索要本息未果，便多次指使被告人翁杨带人找陈某1的丈夫彭某1，以跟、贴方式索要债务。2017年9月底的一天，翁杨再次按照汤达强的安排到彭某1家中索要债务，翁杨在彭某1家楼下看到彭某1的途观越野车后，便在车子旁边等待彭某1，等彭某1下楼上车时，翁杨也跟着上了彭某1的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并按照汤达强的指示一直跟着彭某1。彭某1将车开至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竹溪县支行对面的艾美士店门前时，被告人陈文涛也上了彭某1的车并坐在后排位置。因翁杨、陈文涛一直不下车，彭某1被迫给汤达强打电话，汤达强让彭某1在四季花城小区附近等他，汤达强到场后要求彭某1还钱，双方协商未果，汤达强让彭某1将车开到竹溪县宏图小区，翁杨、陈文涛便再次坐到彭某1的车上到宏图小区。在宏图小区内，汤达强称要么还钱要么将车扣下，不交出钥匙不能走，翁杨、陈文涛同时阻拦着不让彭某1走，彭某1被迫将途观越野车及车钥匙交给汤达强。后彭某1、陈某1多次请人找汤达强说情，汤达强拒不退还，长期占有并将该车交给翁杨使用，直至2019年1月10日，竹溪县公安局在被告人翁杨家中将该车扣押后发还被害人。（二）2017年11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汤达强再次安排被告人翁杨到彭某1家中索某，翁杨便邀约陈文涛、谭锐及无业人员熊某1、张某3、王某2到彭某1家楼下，陈文涛、谭锐、张某3、王某2等人在楼梯间大声呼喊“彭某1还钱”。因彭某1不搭理，陈文涛与谭锐等五人上楼敲彭某1家门（期间翁杨在楼下等候），彭某1开门后，陈文涛等人进入到彭某1家中，并告知彭某1夫妇他们是来替汤达强收账，并声称不还钱就不走，双方协商未果发生争执，陈某1让陈文涛等人离开不然就报警，陈文涛听说要报警就喊谭锐一起下楼离开。熊某1等人继续坐着不走，彭某1打电话让其好友贺某、李某1过来调解，翁杨也上楼进入到彭某1家中向彭某1夫妇催要债务。同日22时许，经贺某与汤达强电话协商并承诺担保2万元债务后，汤达强才给翁杨打电话让他带人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陈某1是我妻子，2009年至2013年期间多次向汤达强借款，共计152.50万元。后来我到农业银行去查交易明细，发现这么多年，陈某1通过转账的方式陆续向汤达强还款将近200余万元，现在汤达强还向我索要152.50万元，纯属高利放贷；汤达强派翁杨到我工作单位办公室去要钱有3次，到我家去了3次；2017年9月28日左右的一天中午，我从我家下楼准备开车出去办事，我刚开车到小区大门口，翁杨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就拦住我的车，翁杨和那个小伙子上了我的车，翁杨坐在副驾驶，并将我车子的行驶证放到他的口袋里，并说“汤总（汤达强）说今天必须把你车扣了”，另一个小伙子坐到后排中间位置；我被迫将车子停到宏图小区锁了车子准备离开，汤达强他们拦着不让我走，要我把车钥匙交出来，我不同意要往小区外面走，汤达强、翁杨、还有那个小伙子把我拦着，汤达强说“今天不把钥匙交出来，你就别想离开”，那个小伙子还说“今天你要是不交出来，你走不了，我就要拿刀子出来了”。就这样僵持了半个小时左右，我怕他们做出出格的事情，没办法我把车钥匙给了汤达强，这时他们才让我离开。车子被扣后没几天我找了李某3、彭某2，我妻子找了李某2、叶某等人去给汤达强做工作将车子还给我们，但汤达强不同意；2017年11月某天下午六、七点钟，翁杨带着一帮小伙子先是在我家楼梯间喊：“彭某1还钱、陈某1还钱”，然后直接敲门进入我家赖在我家不走，我媳妇说要报警，有两个小伙子先下楼。后来我请贺某帮忙调解，贺某给汤达强打电话担保了2万元债务，汤达强才打电话让翁杨带人离开。翁杨等人在我家待了两三个小时，我媳妇那天晚上还偷偷拍了照片。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09年4月份开始至2012年，我陆续向汤达强借款152.50万元，利息有一笔是月息8分，其他月息都是5分，2015年底我资金链断裂，没有能力按期支付利息，汤达强开始安排手下的人到我家里和我丈夫彭某1单位逼债；2015年12月28日晚上，我当时真的被汤达强逼的没有办法，我心里真的想去死，看见我是认真的，汤达强就软下来了。自那以后汤达强就不再找我逼债，而是去找我丈夫彭某1逼债了；途观越野车被扣之后，我们请的有李某2、叶某、李某3、铁蛋、彭某2等人说情，我和彭某1也多次找汤达强求他将车子还给我们，但汤达强一直都没有将车子还给我们；2017年11月21日晚上8点钟左右，彭某1给我打电话说翁杨带着一帮年轻人在家里逼债，让我回去。我回去的时候看到翁杨带熊某1等四五个年轻人在我家里坐着。我当时气不过吓唬他们要报警，有两个娃子下楼了，那两个娃子离开没一会儿贺某、李某1就过来了，后来贺某给我们担保2万元钱汤达强才让翁杨带着熊某1他们离开。我当时拍了照片，发给了我一个伙计，时间是2017年11月21日20：36。翁杨他们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钟了，他们在我家待了两三个小时才离开。3.竹溪县公安局接收的陈某1的报案材料及拍摄的要账人员照片，证明：汤达强安排人到其家中索某的情况。4.本院（2018）鄂0324民初880号民事调解书，证明：陈某1于2009年至2013年共计向汤达强借款152.50万元。5.机动车销售发票、竹溪县价格认证中心溪价认字［2019]14号价格认定书及十堰市价格认证中心十价复字［2019]6号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证明：被汤达强等人强占的彭某1的途观越野车的价值为115700元。6.竹溪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与汤达强、翁杨一起扣押途观越野车的那名年轻人是陈文涛。7.竹溪县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车辆发还清单，证明：竹溪县公安局在翁杨住所处发现彭某1的途观越野车及车钥匙、行车证等物品，并发还给陈某1。8.证人叶某、李某2、陈某3、李某3、彭某2、孟某的证言，证明：汤达强扣留彭某1的途观越野车后，彭某1夫妇曾请托他人帮忙说情，让汤达强将车辆还回来，但汤达强均未同意。9.证人汤某1、刘某2的证言，证明：汤达强曾维修过白色途观越野车。10.证人郝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2月份的某天下午，翁杨因吸毒被抓后放出来的当天，我请翁杨等人在竹溪县天海石油对面的馆子吃饭，当时汤达强也在场；彭某1的白色途观越野车在汤达强的手上后我还用过一回。11.证人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翁杨因吸毒被抓放出来的当天（2017年12月13日）下午，汤达强在北环路天海石油对面的馆子给翁杨接风，当时汤达强开的是辆白色途观越野车，吃饭的有我、翁杨、熊某2、陈文涛、熊某1、汤达强和郝某1；还有一回彭某1给我打电话说翁杨帮汤达强向他收账，和他发生撕抓了，他怕翁杨报复他，让我帮忙给翁杨说一下。12.证人王某2、熊某1、张某3证言，证明：翁杨邀约熊某1，熊某1又邀约王某2、张某3到彭某1家中要账的经过；此外，他们还曾多次受翁杨的邀约帮忙要账。13.证人李某1、贺某证言，证明：汤达强安排翁杨等人到彭某1家中要债，待在彭某1家中不走，后来贺某向汤达强担保两万元债务，汤达强才让翁杨等人离开。14.被告人汤达强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安排翁杨跑腿给我买过烟，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也安排过他帮我找下人。我安排翁杨找过彭某1，让翁杨找彭某1的目的就是想让彭某1想办法还钱；2017年9月29日扣押彭某1途观越野车给我的时候，翁杨、陈文涛、我、彭某1都在场。彭某1当时不想给我车钥匙，翁杨当时“厉害”（指威胁的话）彭某1一句，彭某1才将他的车钥匙给我。15.被告人翁杨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汤达强口头上安排我说他打不通彭某1电话，让我到竹溪县县委办公楼三楼问彭某1在不在；我记得我到彭某1单位找彭某1要账有过两回，到其家中要账我记得只去过一回；我之前在汤达强手里做过事，他是我老板，就是个汤达强帮忙开车、给他送材料、替他要账，安排我向彭某1、陈某1要过账；汤达强让我看着欠款人，我就看着欠款人不离开，汤达强安排我走我就走，我找到欠款人后的一切行动都听汤达强的安排的；汤达强知道我是在社会上混的人，他在外面放的有贷款，他找我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帮他找人要账之类的。他每个月给我开工资，一个月给我三千块钱；之前是郭杰跟着汤达强，后来自己、陈文涛、谭锐跟着汤达强，安排自己帮其收账，就带着陈文涛他们去收账，有时也叫一些社会上的年轻娃子一起跟着收账；陈文涛、熊某1等人跟我一起充个人数，给债务人造成点压力，每次汤达强给我钱后我拿的钱都跟熊某1、陈文涛他们一起吃吃喝喝用了，虽然没有给他们分到手里但他们也享受了；彭某1要走的时候汤达强说不将车钥匙叫出来不需要走的，听汤达强这样说我和陈文涛就拦着彭某1不让他走，后来彭某1被迫将车钥匙交给了汤达强；从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12月7日，那辆白色途观越野车一直都是我拿着；2017年11月份汤达强给我打电话说彭某1答应还钱的日期到了，让我把熊某1他们带着去找彭某1把钱要回来。我给熊某1打了个电话，跟熊某1一起下车来的有陈文涛、谭锐、张某3、王某2。熊某1就带着陈文涛、张某3、王某2、汤某2四个人上楼去找彭某1，我在门口没有上楼。半个小时左右陈文涛和谭锐从楼上跑下来，说彭某1他们要报警。熊某1他们几个在楼上有两个小时左右，汤达强打电话叫我把熊某1他们喊走。16.被告人陈文涛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日下午，翁杨坐着彭某1的白色途观越野车来艾美仕，让我给他带点吃的，我也直接上了彭某1的车子。在气象局对面路边和汤达强见面，汤达强对我和翁杨说彭某1如果今天不还钱就将车子开到宏图小区去。在宏图小区汤达强见彭某1要走就说你车子搁这，车钥匙也要搁这，车钥匙不放在这你不需要走的。我和翁杨先将彭某1拦下来，接着冲彭某1说，今天车钥匙不放在这不需要走的；翁杨当时跟汤达强混的，2017年翁杨吸毒被抓出来后当天下午汤达强还给翁杨接风，当时有汤达强、郝某1、翁杨、熊某2、翁某等人，当时汤达强开的就是彭某1的越野车；2017年11月份，距第一次我和翁杨找彭某1要账十来天，我和翁杨、谭锐在街上逛着玩，汤达强给翁杨打电话，让他找彭某1要钱，翁杨当时没有上楼，他在楼下等着的，我和谭锐上楼。彭某1的妻子说是要报警，我就下楼了，下楼的时候碰到贺某和李某1上楼了。然后翁杨就上楼了。17.被告人谭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之前我是跟陈文涛混的，陈文涛是我的大哥，翁杨是陈文涛的大哥，王某2、张某3是跟熊某1混的，熊某1和翁杨是好兄弟，汤达强是翁杨的老板；2017年11月份某天下午五六点钟，我和陈文涛、熊某1、张某3、王某2在街上玩，翁杨给熊某1打电话让他带人过去收账。我们在太阳城小区门口与翁杨碰面。陈文涛带我、王某2、张某3进了太阳城小区，彭某1没有开门。翁杨让我们再去敲门，熊某1就带着我、陈文涛、王某2、张某3又去了彭某1家。彭某1的妻子说要报警，陈文涛就喊我走，我和陈文涛就下楼了。我和陈文涛在楼下和翁杨待了一会儿，翁杨就进小区了。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汤达强及辩护人杭贵祥认为，上述证据证明借款高息的内容不属实，扣车是彭某1自愿抵账的，后来反悔了；被告人汤达强及辩护人杭贵祥对翁杨的供述提出异议，汤达强并不认识陈文涛、谭锐等人，不可能安排其到彭某1家里要账；被告人汤达强及辩护人杭贵祥认为，进入彭某1家中索某的当晚贺某给汤达强打电话替彭某1担保2万元债务的内容不属实，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翁杨及辩护人华松对翁杨进入彭某1家中索某，并与贺某、李某1协商的内容提出异议，认为不属实；被告人翁杨及辩护人华松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谭锐的供述及熊某1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没有按照自己的口供记录，谭锐供述的汤达强为老板和自己是大哥及熊某1说什么都听自己的不属实，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陈文涛及辩护人龚孝江对被告人谭锐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相互之间是朋友，不是老板和大哥，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谭锐认为自己在公安机关说错了，只是朋友，不是大哥，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上述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彭某1是否自愿将车辆抵账给汤达强的问题。本院认为，结合被害人彭某1陈述，被告人汤达强、翁杨、陈文涛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充分证实，案涉车辆是汤达强、翁杨、陈文涛从彭某1手上强拿硬要来的，并非彭某1自愿以物抵债。2.关于到彭某1家中索某当晚贺某、李某1、翁杨是否到场，并由贺某替彭某1担保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该事实由被害人彭某1、陈某1的陈述，证人贺某、李某1、熊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文涛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案发当晚贺某与李某1一起到彭某1家中后翁杨也进入彭某1家中，后经贺某替彭某1担保2万元债务，翁杨等人才离开彭某1家中的事实。3.关于被告人庭前供述的问题。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在获取被告人翁杨、陈文涛、谭锐等人的供述时，在案证据显示公安机关取证程序合法，不存在非法证据排除的情形，且各被告人的供述内容稳定一致，故对其当庭否认庭前供述的辩解不予支持。三、被告人汤达强、翁杨、陈文涛、谭锐、陈凯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7年12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汤达强驾驶无牌照白色路虎车载着郝某2在竹溪县龙虾殿路口违规左拐时，与直行的张某1（系残疾人）驾驶的红色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双方发生争执。争执中，汤达强逞凶斗狠将张某1电动三轮车掀翻，见张某1的妻子余某1要报警，就将其手机夺走，并将张某1打倒在地。后汤达强驾车准备离开现场，余某1见状便抓住郝某2不让其离开。汤达强从后视镜看到余某1将郝某2抓住不放，便电话联系被告人翁杨，让其带人到北环路来帮忙。翁杨接到电话后便邀约被告人陈文涛、谭锐、陈凯一起到北环路给汤达强帮忙。翁杨、谭锐、陈凯三人打车先到北环路与汤达强会合，汤达强指使翁杨等人去将郝某2拉开，翁杨、谭锐就去拉余某1，张某1上前阻拦，翁杨、谭锐便对张某1实施殴打，陈凯便去拉郝某2和余某1。汤达强见状冲过去用拳头殴打余某1，将余某1打倒后带着郝某2驾车离开现场。汤达强、翁杨、谭锐、陈凯在对余某1拉扯和殴打过程中致余某1右肩关节脱位、面部受伤，致张某1头面部裂伤。随后被告人陈文涛驾车到达现场将被告人翁杨、谭锐、陈凯带离。2018年1月30日，经竹溪现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12017年12月29日外伤致头面部裂伤，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余某12017年12月29日外伤致右肩关节脱位、面部皮肤裂伤。右肩关节脱位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面部皮肤裂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12月29日20时许，我驾驶红色电动三轮车接我媳妇余某1回家，行至北环路龙虾殿路口时，与汤达强驾驶的路虎车发生交通事故，双方发生争执，汤达强直接过来将我的三轮车掀翻了，我让我媳妇余某1报警，余某1拿出手机要报警，汤达强一把将我媳妇手机抢过去，不让我媳妇报警，汤达强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最后把我打倒在地上；余某1扯着和汤达强一起的女人不让她走，汤达强过来用拳头打我媳妇余某1头部和上身，想把他女人救走；没有一会儿来了一辆麻木车，车上下来两三个人跟汤达强说完话后就过了扯和汤达强一起的那个女人，我过去阻止，其中两个年轻人对我拳打脚踢，在这个过程中汤达强一拳打在我媳妇的面部；打我的两个人往水坪方向跑了，那两个人刚跑就来了一辆白色轿车，把他们接走了。2.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12月29日20时许，我丈夫张某1驾驶红色电动三轮车接我回家，行至北环路龙虾殿路口时，与汤达强驾驶的白色越野车发生碰撞，双方发生争执，汤达强将我们的三轮车掀翻了，张某1让我打电话报警，汤达强一把将我的手机抢了过去，不让我报警，汤达强用拳头打张某1的头部，把张某1打滚在地；我抓着和汤达强一起的那个女人不让她走，没一会儿来了三个年轻小伙子，我忘记了是三个都动手了，还是两个动手的，他们撕抓张某1，汤达强用拳头打我抓他女人的胳膊；三个小伙子坐了一辆白色越野车离开现场。3.竹溪县公安局拍摄的张某1、余某1现场受伤情况及血迹照片，证明：案发时张某1、余某1的受伤情况。4.竹溪现代法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3号、第4号张某1、余某1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1外伤至头面部裂伤，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余某1右肩关节脱位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面部皮肤裂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5.证人郝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2月29日20时许，我和汤达强在龙虾殿吃晚饭之后，汤达强驾驶他的无牌照路虎越野车准备回城关，在龙虾殿出口与北环路交汇处的路上，与一辆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汤达强在与驾驶电动车的中年男子争执过程中，汤达强用手将那个中年男子的电动三轮车掀翻了，一把将那个中年妇女的手机夺了过去，汤达强用拳头去打那个中年男子；没过一会儿翁杨、陈凯、谭锐他们坐着三轮车过了，翁杨和谭锐就过来救我，他们没有动手打，只是扯，在撕扯过程中我们不知怎么搞的都倒在地上，陈凯过去将我扶着上了汤达强的车子；汤达强开车载着我往城里方向走，我记得过顺溪豆腐乳红绿灯的时候我看见涛娃子（陈文涛）开着车子往北环路去。6.证人兰某、张某4的证言，证明：翁杨、谭锐、陈凯是被陈文涛驾驶白色现代越野车带离现场的。7.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汤达强驾驶无牌照路虎车与一辆红色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双方发生争执，汤达强将电动车掀翻，自己拨打了120。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9日晚上9点多，汤达强脸上有抓痕；汤达强将一个白色手机（手机背面还夹着一张20元纸币）落在办公室。9.竹溪县公安局水坪派出所制作的治安调解笔录、调解协议书及收条，证明：2018年2月28日，在竹溪县公安局水坪派出所的主持下，汤达强与张某1、余某1夫妇达成调解协议，汤达强赔偿张某1、余某1夫妇4万元的事实。10.残疾人证，证明：张某1肢体残疾贰级。11.被告人汤达强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2月29日20时许，我和郝某1在龙虾殿吃晚饭后驾车准备左拐进城，与张某1驾驶的红色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双方发生争执，张某1把我脖子上的玉抓掉了，我当时气不过就用手将他的电瓶三轮车掀翻了；我就用拳头打张某1，将余某1的手机抢了过去，抢过去我拿着手机对着张某1的头部打了几下；我给翁杨打电话“我在北环路龙虾殿跟人打起来了，我走了，郝某1被人抓着不放，你赶紧过来把郝某1扯开”；我在事故现场十来米的地方等了几分钟，翁杨带着两个小伙子打了一个麻木车来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两个小伙子叫陈凯、谭锐；我开车载着郝某1离开的时候，我看见陈文涛开着一辆白色越野车来了。12.翁杨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2月29日晚上八点多，我和陈凯、谭锐他们在电影院看电影，汤达强在电话里面给我说他在北环路龙虾殿门前跟人在扯皮，让我带陈凯、谭锐赶紧过去；我跟陈文涛打电话说汤总在北环路和别人扯皮，让他跟我们一起过去（陈文涛一直没有到，我们三个人打了一个麻木车去了北环路）；我和陈凯、谭锐到龙虾殿路口看见汤达强我们就下车了，汤达强让我们过去将郝某1扯开，这时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将郝某1的衣服扯着在，我就踢了那个中年男子一脚，接着我和谭锐、陈凯扯那个中年男子的手，这时汤达强看到那个中年妇女过来撕扯郝某1，他就跑过来一拳打在那个女人的脸上，将那个中年妇女打滚倒地上了；后来陈文涛开车过来将我、陈凯、谭锐接着回了城；当晚，我们到李某8办公室时汤达强、郝某1都在，汤达强递给我一个白色的VIVO手机（手机后面还夹着一张20元纸币）说是那个中年妇女的，那个女人要报警他夺下来的，让我先拿着。13.被告人陈文涛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2月29日，翁杨、谭锐、陈凯在看电影，我在皇后KTV唱歌，当天晚上八点多翁杨给我打电话说是汤达强在北环路和人扯皮，让我去找他们和他们一起下去，我说好，我去亚新电影楼下没有看到他们，他们说他们已经坐车先去了；我将车开到龙虾殿跟前的公交站牌那停下，我下车看见翁杨、谭锐、陈凯三人站在公交站牌那，翁杨、谭锐和陈凯上了我的车，我们就离开现场了；在李某8办公室，汤达强递给翁杨一个白色VIVO手机，说是对方要报警的时候他夺过来的；我去的目的也是帮汤达强打架，不过我到了他们已经打放下了，我没有打。14.被告人谭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2月29日20时许，我和翁杨、陈凯在亚新影院看电影，翁杨接了个电话，翁杨对我和陈凯说“走，老板跟别人打起来了，我们过去给老板帮忙”。接着翁杨给陈文涛打了个电话，说汤达强跟别人打起来了，让陈文涛开车过来接我们一起去给汤达强帮忙。陈文涛当时在皇后KTV，我们等了一会陈文涛没有过来，翁杨就拦了一个三轮；下车后我看到汤达强和郝某1已经和一男一女打过架了，当时汤达强手上有血；我和翁杨上前去给汤达强和郝某1帮忙，陈凯当时在付三轮车费，我和翁杨先去打那个男的，翁杨先用拳头一拳打在那名男子的头部，接着翁杨用脚踢那名男子的腹部，我也用拳头打那名男子的头部、背部和胸部，在我和翁杨打那名男子的过程中，陈凯去拉郝某1准备将郝某1拉走，但没有拉开，然后陈凯就站在一旁去了；汤达强就上前一拳打在那个女的面部，将那个女的打倒在地；我见状就上前去用双手将那个女的左胳膊握住，然后用力将那个女的左胳膊往后一拽，那个女的被我拽得摔倒在地上；我和翁杨、陈凯跑了一段距离之后，陈文涛开着一辆白色现代越野车停在路边，陈文涛喊我们，我们就上了陈文涛驾驶的白色越野车。15.被告人陈凯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2月29日20时许，我和翁杨、谭锐在亚新看电影，翁杨接了个电话，翁杨说汤总在北环路和人扯皮，让我和谭锐和他一起去趟北环路。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翁杨给陈文涛打电话说汤达强在北环路和别人在扯皮，让他赶紧开车过来接我们过去；翁杨跟陈文涛打电话催的那么急我和谭锐就知道翁杨带我们过去是给汤达强帮忙的；我在付车费的时候看见翁杨、谭锐、汤达强三人飞快的走到龙虾殿路口，汤达强到龙虾殿路口和一个中年男子撕抓起来了。我去的路上看见翁杨冲过去就把那个中年男子打倒了，谭锐也过去打那个中年男子，郝某1当时看见汤达强在打那个中年男子就过去拉汤达强，那个扯郝某1的中年妇女去撕抓汤达强，汤达强一个拳头就将那个中年妇女打倒在地上了，那个中年妇女倒地后顺势将郝某1的抱着，一下把郝某1扯倒了。我先去把郝某1和那个中年妇女扶起来，然后用手将那个中年妇女的手掰开了；我们走到距案发现场百把米的地方陈文涛开车来了，我们三个人上了陈文涛的车子；让我们去，我就知道是过去帮忙打架的。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汤达强及辩护人杭贵祥提出，汤达强只是让翁杨去帮忙把其朋友拉走，并没有让翁杨邀约陈文涛、谭锐等人去打架，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上述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评述如下：结合被告人翁杨、陈文涛、谭锐、陈凯的供述及被害人陈述可以证实，翁杨带谭锐、陈凯到达现场，汤达强并未阻止谭锐、陈凯进入案发现场，其本人也与他们一起殴打被害人，这充分证明被告人汤达强对翁杨带谭锐、陈凯等人前来协助持故意心态。故对被告人汤达强及其辩护人的异议理不予采纳。四、被告人汤达强、翁杨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7年6月，被告人汤达强将手中竹溪县新洲镇孟家渠村和樊亭村的安全饮水工程转包给张某2，同年12月工程快完工时，双方因工程质量及工程款结算发生纠纷。2018年1月，张某2到竹溪县劳动监察局投诉，同年2月1日，竹溪县劳动监察局联合竹溪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组织汤达强与张某2进行调解，翁杨随后也到达劳动监察局，在调解过程中，汤达强多次对张某2辱骂、恐吓，后被现场民警多次制止，张某2因害怕于当天中午悄悄离开竹溪县。同年2月7日晚，竹溪县劳动监察局联合竹溪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和竹溪县新洲镇政府再次组织双方进行调解，调解过程中，汤达强仍然多次辱骂、恐吓张某2，调解持续至凌晨，仍未达成一致意见。同年5月23日，竹溪县劳动监察局再次组织汤达强与张某2进行调解，汤达强带翁杨一起到竹溪县劳动监察局。在调解过程中，汤达强先是对张某2进行辱骂、恐吓，后又对张某2实施殴打。张某2和劳动监察局工作人员报警后，经民警现场调解，汤达强支付张某2400元医药费。每次调解，被告人汤达强均带有其他年轻人一起一同到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6月，经郭某1的介绍，我从汤达强手中承包了新洲镇孟家渠村和凡亭村的安全饮水工程。同年12月份，汤达强带人验收说是工程没有做好，不愿意按照之前的约定支付我工程款；2018年2月初，竹溪县劳动局通知我和汤达强到劳动局去调解，我就去了，当时汤达强带着几个年轻人去的，当时也有两个警察在场。汤达强一直指着我骂我不要脸，他当时还用卷着的材料纸敲打我的头部，当时在场的民警制止他才停止不骂我、威胁我，但是只要我一说话，他就会指着我骂，并威胁我要把我搞死一类的话；第二次也是在2018年2月份，当时参与调解的人有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劳动局的王局长，新洲的田某，那天汤达强带的也有几个年轻人，在调解过程中汤达强还是辱骂我，说我不要脸；第三次调解是2018年5月份，和前两次一样，只要我说要钱的话，汤达强就骂我不要脸，威胁让我离开不了竹溪，当天汤达强也带了几个年轻人。争执中我还了汤达强一句嘴，汤达强就冲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我本能的还了一下手，汤达强将我按在沙发上打我，然后汤达强带的两个年轻人也从外面冲进来打我。后来陈局长吼了一声说他报警了，打我的那两个年轻人就跑了。警察到场了解情况后给我和汤达强调解，汤达强赔我四百元医药费。2.湖北公安警务信息综合应用平台信息打印件1份，证明：2018年5月23日，在竹溪县地母庙劳动监察局，汤达强与张某2发生纠纷。3.证人王某3、陈某4、吴某、张某5的证言，主要证明：劳动监察局曾3次组织调解汤达强与张某2之间的纠纷；汤达强参与调解时辱骂威胁张某2，而且带有其他年轻人在场；2018年5月份调解的时候，张某2被汤达强等人殴打。4.证人周某1、田某的证言，主要证明：劳动监察局组织调解汤达强与张某2之间的纠纷时，翁杨在场。5.竹溪县劳动保障监察局监察案件复印材料，证明：汤达强与张某2之间的纠纷及调解情况。6.竹溪县公安局制作的张某2、周某1、田某的辨认笔录，证明：与汤达强一起到劳动监察局参与调解的年轻人中有一个是翁杨。7.被告人翁杨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2月份，汤达强说他在劳动监察局与郧西的张某2扯皮，我就也到劳动监察局了，我进办公室里面坐了不到一分钟来了两个警察，我就离开了。我在劳动监察局院子里转了一会儿，当时听到汤达强在办公室里吵。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汤达强及其辩护人杭贵祥对殴打张某2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张某2自身存在过错；被告人翁杨及其辩护人华松对张某2的陈述提出异议，认为翁杨并没有参与殴打张某2。对上述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评述如下：1.该起事件发生在有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办公场所组织调解过程中，汤达强未采取合理的方式处理纠纷，无论被害人请求国家机关调解的理由是否合理，均不能成为被告人汤达强随意辱骂、殴打他人的理由，故对被告人汤达强及其辩护人的异议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翁杨某汤达强在竹溪县劳动监察局采取辱骂、恐吓、殴打的方式与他人解决纠纷，仍积极到场协助，构成共同犯罪。故对被告人翁杨及其辩护人的异议理由不予采信。五、被告人汤达强、郭杰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3年5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汤达强得知竹溪宏达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4与竹溪县财政局工作人员刘某1有矛盾，为博得王某4的好感，顺利承揽到王某4手上的建设工程，汤达强将刘某1的家庭住址、车辆等信息告知被告人郭杰，并授意郭杰教训一下刘某1。2013年5月28日18时许，被告人郭杰携带事先准备好的钢管来到刘某1居住的竹溪县环保局家属楼楼下，将刘某1拦住，借口说刘某1在高桥开车时压了自己的脚，随后用钢管殴打刘某1致其手部和头部损伤。2013年5月31日，经竹溪现代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2019年8月21日，经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因外伤致左手第3、4掌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其后枕部多处头皮血肿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11月22日，被告人郭杰因犯本起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其被人殴打及治疗的情况。2.被害人刘某1在竹溪县中医院CR报告单，竹溪县人民医院CR诊断报告、手术科室住院志，证明：刘某1检查治疗情况。3.竹溪现代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0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十公司鉴（法）字[2019]1935号法医临床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刘某1因外伤致左手第3、4掌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其后枕部多处头皮血肿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竹溪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辨认笔录和犯罪嫌疑人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地点及被告人郭杰是伤害刘某1的嫌疑人。5.证人谢某、余某2、喻某的证言，证明：刘某1被人殴打的事实。6.证人王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夏天的某一晚上，汤达强跑到我的办公室跟我说“他安排人将刘某1打了一顿”。我记得汤达强当时说是在西关桥将刘某1打了，还说人没有打坏；汤达强那时候想从我这承包活路做，听我说刘某1在刘家湾做事不地道后，估计他是为了讨好我安排人将刘某1打了。7.被告人郭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汤达强给我说他和一个人有过节，让我去教训下那个人，并给我说让我教训的那个人叫刘某1，长什么什么模样，住在西关桥那边，平时开着一辆奇瑞轿车，车牌号是鄂Ｃ×××**，还对我说能搞就搞不能搞就算了；2013年5月份的一天，我就将我腰间的钢管拿出来打刘某1。当天晚上我给汤达强打电话说事情搞完了，汤达强电话里面说他知道了；2019年6月份的时候汤达强给我提过这个事情，说他听到风声公安机关要查他，并说如果公安机关找到我问这个事情的话就说人是我打的，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汤达强在我面前提刘某1，我都不知道刘某1这个人，我和刘某1之间没有任何过节；汤达强告诉我刘某1的住址、车子等情况的意思就是想让我教训下刘某1，不然他不得把刘某1的情况说的那么详细。8.被告人汤达强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自己与刘某1之间没有过节，没听说2013年刘某1被打一事，郭杰是其表弟，不知道刘某1和郭杰是否有矛盾；王某4是大老板，有时候资金紧张从你这借点钱是看的起你才借的，平时都是跟着他后面看能不能搞点活路做，要巴结讨好他才行。9.本院（2019）鄂0324刑初16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郭杰因本起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汤达强及其辩护人杭贵祥对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郭杰的庭前供述提出异议，认为王某4的证言不属实，郭杰庭前供述与当庭陈述相矛盾，不能证明其授意郭杰殴打刘某1，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郭杰对其庭前供述提出异议，认为是侦查人员诱供取得，证据不属实，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上述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评述如下：侦查机关对郭杰的讯问程序合法，无非法证据排除情形，郭杰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是汤达强授意其殴打刘某1，供述稳定一致，且与证人王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汤达强、郭杰及其辩护人的异议理由不予采纳，对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被告人郭杰的庭前供述予以采信。六、其他违法事实（一）2012年，个体承包商何某2以高息分两次向被告人汤达强借款共计人民币24万元，因何某2未按时还本付息，汤达强多次打电话索要欠款未果，便安排被告人郭杰多次到何某2家找何某索某。2013年8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汤达强指使被告人郭杰到何某2家索某，因何某2无钱偿还，汤达强让郭杰将何某2带到竹溪县原公交车停车场（现公安局停车场）路口见面后，汤达强让何某2还债，因何某2无钱偿还，汤达强对何某2进行辱骂并用皮带抽打何某2身体，何某2承诺尽快还钱，并约定日期，汤达强才让何某2离开，为躲避汤达强的逼债，何某2于2014年11月26日举家逃离竹溪至今。（二）2013年10月4日18时许，被告人郭杰在竹溪县建设工程开铲车运送混凝土时，混凝土洒落在路面上，环卫工人何某1说不该将混凝土洒在路上，双方发生争吵，郭杰便在铲车上辱骂何某1，后从铲车上跳下来将何某1打倒在地，并用拳头不断殴打何某1头部。同日19时许，竹溪县环卫所副所长柏某得知何某1被打后，赶到现场了解情况，被告人汤达强现场逞凶斗狠辱骂柏某，柏某为躲避汤达强辱骂驾驶环卫车离开，汤达强骑木兰摩托车追赶至竹溪县财政宾馆门前将柏某驾驶的环卫车逼停，汤达强打开环卫车车门未果，便用砖块砸柏某驾驶的环卫车的前挡风玻璃，见玻璃没有砸碎，又用砖块砸驾驶室侧面玻璃，将驾驶室侧面玻璃砸碎，柏某见状打开车门准备逃跑时被汤达强抓住。汤达强将柏某抓住后，便用拳头殴打柏某头部和胸部，他人报警后，竹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将郭杰带至派出所调查，柏某被送至医院治疗。汤达强于2013年11月18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三）2013年11月29日16时许，因彭荣某未偿还欠款，被告人郭杰到竹溪县城建局家属院内彭荣某家中索某，因彭荣某不在家，郭杰便拿起麻将机旁的椅子砸麻将机，彭荣某妻子华某与郭杰发生争吵，郭杰朝华某脸上打了一巴掌，郭杰准备继续殴打时被汤达强拦住，华某见状报警，后双方在竹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和解。（四）2015年12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汤达强与陈某8因工程款结算发生纠纷，陈某8父亲陈和顺、母亲徐某和其妹妹陈某2到竹溪县劳动监察局反映情况，竹溪县劳动监察局工作人员通知汤达强到场调解，汤达强到达现场后与陈某2发生争执，后汤达强拳头殴打陈某2头部，致陈某2轻微伤。后陈某2报警后双方达成调解，汤达强赔偿陈某22500元。（五）被告人汤达强将竹溪县泉溪镇塘坪村、红岩村的土地治理工程转包给郭某1，后因工程款结算双方发生纠纷。2016年11月30日，郭某1到竹溪县国土资源局找陆某主任调解此事，陆某联系汤达强到场调解，汤达强带两个年轻人一起，到场后汤达强就开始辱骂郭某1，跟随汤达强的一名年轻人上前殴打郭某1，被竹溪县国土局办公室工作人员张某6呵斥后离开。郭某1报警，竹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到场后，郭某1随民警离开。（六）2017年11月下旬，被告人汤达强安排被告人翁杨去找王某1收账，翁杨伙同被告人陈文涛及熊某1等人到竹溪县三堰一工地将王某1找到，翁杨跟王某1交谈后，让陈文涛驾驶王某1的车，带王某1一起回其办公室商谈向汤达强还账的事情。次日，为逼迫王某1还债，翁杨向王某1索要车钥匙未果，便安排陈文涛买锁将王某1的轿车锁了两个小时，后安排人将王某1轿车的锁打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何某1、柏某、华某、陈某2、郭某1、王某1的陈述；2.竹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收被害人何某2提供的还款记录，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两份；3.湖北公安警务信息综合应用平台信息打印件3份；4.汤达强殴打陈某2治安调解档案；5.证人夏某、孙某1、马某、李某5、刘某3、黄某、郭某3、陈某5、姜某、周某2、李某6、陈某6、陆某、张某6、王某2、熊某1、张某3、周某3、魏某的证言。另查明，2019年7月12日14时许，办案民警在竹溪县西关街公路上将被告人汤达强抓获；当日16时许，侦查员在新洲乡白云寺一工地将被告人郭杰传唤到案；2019年7月16日10时许，办案民警在十堰市神州行宾馆301房间将被告人翁杨抓获；2019年8月2日15时许，被告人陈文涛主动到竹溪县检察院（扫黑办）投案；2019年12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谭锐、陈凯主动到竹溪县公安局投案。还查明，被害人彭某1的鄂Ｃ×××**号被扣车辆已于2019年1月10日发还；被害人王某1的财产损失，张某1、余某1的人身损害损失被告人汤达强均已赔偿；被害人刘某1的人身损害损失被告人郭杰已赔偿。关于案件来源及各被告人身份情况等综合性证据：第一部分书证：1.移送线索通知书、竹溪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扫黑除恶”线索交办通知书，问题线索移交登记表，报案材料等，证明：案件来源情况。2.被告人汤达强、郭杰、翁杨、陈文涛、谭锐、陈凯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汤达强、郭杰、翁杨、陈文涛、谭锐、陈凯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其中谭锐犯罪时未满18周岁。3.竹溪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汤达强、郭杰、翁杨、陈文涛、谭锐、陈凯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汤达强、翁杨被抓获到案，被告人郭杰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陈文涛主动到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扫黑办）投案，被告人谭锐、陈凯主动到竹溪县公安局投案。4.中共竹溪县纪委溪纪[2019]51号文件、本院（2019）鄂0324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竹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中峰派出所、龙坝派出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1）被告人汤达强于2013年11月18日，因故意毁坏财物、殴打他人，被竹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罚款五百元。2019年2月26日，因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同年5月14日，被竹溪县纪委给予开除党籍的处分；（2）被告人陈文涛因吸毒，2017年10月4日，被竹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7月21日，被竹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8月2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3）被告人翁杨因吸毒，2014年2月24日，被竹溪县公安局拘留十日。2017年11月28日，被竹溪县公安局拘留十五日；（4）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郭杰因殴打他人，被竹溪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七百元。第二部分证人证言：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翁杨在十堰市茅箭区五堰神州行宾馆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针对上述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的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恶势力犯罪集团是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其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本案中，被告人汤达强在竹溪县境内长期从事非法放贷及工程承包，为索要债务和解决工程纠纷，先后纠集郭杰、翁杨等人实施暴力或软暴力向他人索某，在与他人发生纠纷时逞凶斗狠，恐吓、辱骂、殴打他人，2016至2017年间先后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竹溪县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被告人汤达强等人虽然符合3人以上，但重要成员并非固定，前期是郭杰一人，后期是翁杨纠集他人，分段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且未达到共同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犯罪活动。故本案不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犯罪特征，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组织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2.关于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1）关于索某行为的评价。本院认为，被害人王某1、陈某1、彭某1等人虽存在欠债不还的不诚信行为，但这并不能成为被告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理由，其可以通过合法的途径保障其自身合法权益。而被告人汤达强在向他人索某的过程中却采取恐吓、滋扰、聚众造势等手段侵犯他人人身权利、财产权利，扰乱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被告人汤达强指使郭杰在向王某索某的过程中，郭杰任意损毁王某1公司财物价值2921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汤达强在向陈某1、彭某1夫妇索某的过程中，多次指使翁杨纠集多人采取滋扰、威胁等软暴力手段向被害人索某，并伙同被告人翁杨、陈文涛，强拿硬要、占用被害人车辆（价值115700元），情节严重。故上述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2）关于因交通事故纠纷所实施行为的评价。本院认为，被告人汤达强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交通事故后，未采取正确的处理方式，而逞强斗狠，掀翻被害人张某1的三轮车，抢夺被害人余某1的手机，不准余某1报警，并殴打被害人张某1。实施上述行为后，仍联系被告人翁杨让其带人到现场帮忙。被告人翁杨、陈文涛、谭锐、陈凯明知可能会发生打架的后果，仍应邀参加，并实施殴打、拉扯等行为，最终导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损害后果。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而非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文涛事先已与翁杨进行沟通，其明知翁杨邀约其到案发现场的目的就是帮忙打架，仍积极驾车参与其中，到达现场后殴打行为虽已结束，但翁杨等人尚未完全逃离案发现场，陈文涛驾车将翁杨等人带离案发现场，其主观上有参与该起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为该起犯罪提供了帮助，故其应对该起共同犯罪承担责任。（3）关于因工程款纠纷所实施行为的评价。本院认为，被告人汤达强与张某2虽因工程款结算发生纠纷，但在有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办公场所组织调解时，被告人汤达强多次对被害人张某2实施辱骂、恐吓，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后，不仅未停止实施上述行为，而且上升为更严重的殴打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翁杨某汤达强在与他人处理纠纷时辱骂、恐吓、殴打他人，仍积极到场助威、造势，给他人造成心理恐惧，构成共同犯罪。3.关于被告人汤达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杰的庭前供述与证人王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汤达强唆使郭杰伤害刘某1的事实。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汤达强指使郭杰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系主犯，被告人郭杰具体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亦系主犯，二被告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4.关于其他违法行为的评价问题。被告人汤达强、郭杰为索要债务殴打何某2的行为；被告人汤达强、郭杰因琐事殴打环卫工人何某1、柏某的行为；被告人郭杰为索要债务殴打华某的行为；被告人谭锐进入彭某1家中索某的行为；被告人汤达强殴打陈某2、郭某1的行为；被告人汤达强指使翁杨等人向王某1索要债务而锁车的行为，这些违法行为仅作被告人主观恶性的评价。本院认为，被告人汤达强先后指使被告人郭杰、翁杨等人使用暴力和跟、贴、入室等软暴力手段帮其强索某务，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在与他人发生交通事故和工程款纠纷时，不采取正确的处理方式，逞强斗狠，随意殴打他人，被告人翁杨纠集被告人陈文涛、谭锐，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行为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汤达强在索某过程中，指使被告人郭杰强索某务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指使被告人翁杨、陈文涛使用跟、贴入室等软暴力手段索某并随意强占他人车辆，情节严重；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不采取正确的处理方式，逞强斗狠，随意殴打他人，掀翻他人车辆，抢夺被害人手机阻止其报警，指使被告人翁杨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在工程款结算发生纠纷时，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仍多次实施辱骂、恐吓、殴打行为，情节恶劣；被告人汤达强、郭杰、翁杨、陈文涛、谭锐、陈凯的行为均已触犯刑法，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达强、郭杰、翁杨、陈文涛、谭锐、陈凯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汤达强为帮他人泄愤，唆使被告人郭杰殴打被害人刘某1致其轻伤，被告人郭杰具体实施伤害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法，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达强、郭杰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汤达强纠集被告人郭杰、翁杨等人实施恶势力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应按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全部罪行予以处罚。被告人郭杰、翁杨具体组织实施犯罪行为，在该恶势力犯罪团伙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犯罪活动的全部罪行予以处罚。被告人陈文涛、谭锐参与该犯罪团伙，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系其他组织成员，均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汤达强组织、指挥他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四起，指使他人实施故意伤害犯罪一起，在共同犯罪中均起组织指挥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汤达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和故意伤害犯罪给各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均已赔偿，随意扣押他人的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汤达强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处刑，可以并处罚金。被告人汤达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汤达强对所涉北环路发生交通事故案件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汤达强至开庭时仍未如实供述该起案件的主要事实，不能认定为认罪认罚，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杰具体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一起，故意伤害犯罪一起，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和故意伤害犯罪给各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均已赔偿，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杰所犯故意伤害罪已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已生效，虽在本案一审宣判时前罪已经执行完毕，但在本案侦查阶段已经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翁杨具体组织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三起，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翁杨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翁杨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已赔偿，随意扣押他人的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涛具体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二起，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涛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已赔偿，随意扣押他人的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谭锐具体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一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谭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赔偿，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凯具体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一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凯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赔偿，均可酌定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及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达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6年7月12日止。）二、被告人翁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5年1月15日止。）三、被告人陈文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2年8月1日止。）四、被告人郭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所犯故意伤害罪已被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的(2019)鄂0324刑初164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至2021年7月12日止。）五、被告人谭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六、被告人陈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连友审判员  梁祖奎审判员  孙少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龚森权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六条纠集他人三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