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02刑初22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谌快玲，女，196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现住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无业。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责任区刑事侦查大队抓获，2019年12月11日至同年12月16日临时羁押在南宁市第一看守所，同年12月16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辩护人董军超、武光芬，山东文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谌快琴，女，196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青海省西宁市城**。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威海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抓获，2019年11月5日至同年11月6日临时羁押在南宁市，同年11月6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玳源，山东环周（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家琛，山东康桥（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玉华，男，196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捕前租住在广西省南宁市青秀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5月20日被上海市南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元。因涉嫌犯销犯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南宁市公安局仙葫派出所抓获，2019年11月5日至同年11月6日临时羁押在南宁市第一看守所，同年11月6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晓蕾，山东光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元忠，男，196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威海市环翠区，现住址为威海市环翠区，无业。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9日被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姜萍，山东弘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以威环检二部刑诉〔2020〕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谌快玲、谌快琴、钱玉华、江元忠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天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谌快玲、谌快琴、钱玉华、江元忠及其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被告人谌快玲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转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越南妹”（具体情况不详）手中采购各类香烟加价对外销售，至2019年9月份，向原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2666元，向王某1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8195元。2019年9月份，被告人谌快玲、谌快琴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转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预谋共同销售香烟。二人单独或共同出资，被告人谌快玲负责采购香烟，存放于共同租赁的位于广西省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21-15号的仓库中加价对外销售。至2019年11月份，被告人谌快玲多次向原某销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5104元；多次向王某1销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098元。被告人谌快琴多次向被告人钱玉华销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70000元。在被告人谌快琴到案后，被告人谌快玲与张某1（另案处理）为了牟利，继续对外销售各类香烟。至2019年12月，多次向“和志”销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6800元；多次向马某销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5155元。2019年11月5日，威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在被告人谌快玲和谌快琴共同租赁的广西省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21-15号仓库中查获各类香烟共计2236条，购进价格为人民币94600元。2019年12月11日，威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在被告人谌快玲和张某1二人租住的广西省南宁市邕宁区红星路旁一民房内查获各类香烟301条，购进价格为人民币10260元。二、2018年至2019年11月，被告人钱玉华和刘某1（另案处理）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转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向被告人江元忠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3225元；多次向李红军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5750元；多次向尹青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9250元；多次向赛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70000元；向董某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7850元；向黄某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7155元；向丛某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9075元；向宋某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70元；向林某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600元；向李某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700元。2019年11月5日，威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在被告人钱玉华与刘某1共同租住的广西省南宁市天池山小区52号楼一单元901室查获各类香烟共计397条，购进价格为人民币20925元。三、2019年5月至10月，被告人江元忠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将其在被告人钱玉华处采购的香烟以驾车带回、飞机托运的方式带回威海进行销售。至案发，向张某2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5000元；向丛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1380元；向江某1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900元；向江某2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250元；向江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600元；向周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身份信息、到案经过、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原某、王某1、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谌快玲、谌快琴、钱玉华、江元忠的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谌快玲、谌快琴、钱玉华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元忠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玉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谌快玲、钱玉华、江元忠认罪认罚，应当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谌快玲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钱玉华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根据罚金缴纳情况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江元忠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谌快玲、钱玉华、江元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谌快琴对罪名、对指控向钱玉华销售7万元香烟无异议，但认为其只是帮助谌快玲记一部分账，谌快玲帮其进货，与谌快玲不是共同犯罪，不应将谌快玲卖给原某、王某1的金额加在其的犯罪金额中。被告人谌快玲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金额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悔罪，大部分香烟储存在仓库和出租屋，未对外销售，未产生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请求对被告人依法定罪量刑。被告人谌快琴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谌快琴与谌快玲共同向原某销售香烟251304元、王某1销售香烟90298元，证据不足，被告人谌快琴在归案前并未完整参与对原某、王某1的销售活动，在谌快玲将钱玉华介绍给自己后，与谌快玲分开各自实施非法经营活动，不再从谌快玲处获取收益，不应当将销售给原某、王某1的数额归责于被告人谌快琴；即使认定被告人谌快琴与谌快玲存在共同经营，被告人谌快琴在共同经营活动中处于次要地位，属于从犯；被告人谌快琴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钱玉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钱玉华具有立功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江元忠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数额均无异议，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小，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被告人谌快玲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转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越南妹”（具体情况不详）手中采购各类香烟加价对外销售，至2019年9月份，向原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2666元，向王某1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8195元。2019年9月份，被告人谌快琴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转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与被告人谌快玲共同销售香烟。二人单独或共同出资，被告人谌快玲负责采购香烟，存放于共同租赁的位于广西省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21-15号的仓库中加价对外销售。至2019年11月份，被告人谌快玲多次向原某销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51304元；多次向王某1销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0298元。被告人谌快琴多次向被告人钱玉华销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70000元。在被告人谌快琴到案后，被告人谌快玲与张某1（另案处理）为了牟利，继续对外销售各类香烟。至2019年12月，多次向“和志”销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6800元；多次向马某销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5155元（该288条香烟现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委托保管在威海市市区烟草专卖局）。2019年11月5日，威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在被告人谌快玲和谌快琴共同租赁的广西省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21-15号仓库中查获并扣押各类香烟共计2236条，购进价格为人民币94600元。2019年12月11日，威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在被告人谌快玲和张某1二人租住的广西省南宁市邕宁区红星路旁一民房内查获并扣押各类香烟301条，购进价格为人民币1026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谌快琴的供述与辩解，其与妹妹谌快玲在广西南宁被搞传销的骗了20多万元，为了挣钱，谌快玲自2018年开始从越南妹手里购买假烟加价对外销售。2019年8月期间，其开始与谌快玲合伙对外加价销售假烟。其投入4万元由谌快玲负责进货，二人各出资1000元租赁位于南宁市仙葫大道中21-15号的一个仓库用于存放假烟。谌快玲比较早卖假烟，但是她没挣着钱，因为她不记账，其就帮着记账，自2019年8月15日开始记，每次谌快玲卖完烟后告诉其，其记在账本上，记账本上记录的是部分销售数额，存在忘记记录的情况。每次二人一起去南宁江南客运站和琅东汽车站接货，租车拉到仓库。客户拉货的时候，其与谌快玲一起或单独到仓库开门交易，交易时用现金。记账本上记载其卖给“和峰”就是钱玉华、“三”、“原”等三人的部分销售假烟记录，卖给“三”90298元伪劣香烟，卖给“原”251304元伪劣香烟，卖给钱玉华共计7万多元不到8万元的假烟。钱玉华是其销售下家，是谌快玲介绍的客户。其挣了四五千元，钱玉华欠了其7000元，所以就没挣钱，还扣押了2236条烟。②被告人谌快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姐姐谌快琴共同对外销售假烟，谌快琴记录对外销售假烟的数量和金额，当时谌快琴投资2万多，其没有钱，就联系上家，谌快琴付钱，后二人一起去接货送到仓库，这个仓库是和谌快琴一起租的，一人出了1000元，谁卖谁去取货，赚的钱谌快琴不给其，只是给其本钱。收益还没分又进货了，而且挣的钱不多，当时商量对外销售挣的钱自己卖的自己拿着，本来也没有挣几个钱，挣的钱都进货了，所以没有挣着钱。客户来买烟的时候，其和谌快琴一般都在场，谌快琴在一旁算账后向客户要钱，客户付钱后，其二人就交货。具体数额记不清了，通过记账本显示卖给“三”90298元的假烟，加上微信转账的一共卖给“三”108493元，卖给“原”251304元的假烟，加上微信转账的一共卖给“原”283970元，卖给“和峰”7、8万元的假烟，其二人至少卖出40多万的假烟，谌快琴的客户只有“和峰”。谌快琴不参与其的客户，就是帮其记账，也不分钱。其和谌快琴经营期间大概能盈利不到10万元，仓库里有不到10万元的货，这10万元基本上就是纯利，但是这些烟还没卖就被查获了，挣的钱也没了。张某1曾帮助其与谌快琴运送假烟，张某1知道是假烟，自谌快琴被抓后，其与张某1一起对外销售假烟，其联系货源，张某1提供货款对外销售，卖烟的钱由张某1拿着，年底再协商如何分。期间其卖给“和志”36800元的假烟，通过物流向马某销售25155元。被抓获时包里放的4万多元钱也是张某1放到其包里准备去支付之前购买假烟的烟款。③被告人钱玉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9年8、9月份开始从谌快琴处购买越南烟，一共买了至少有7、8万元的假烟，有时候谌快琴会送货到其家楼下，有时候其直接开车至谌快琴位于仙葫大道的仓库取假烟。2、证人证言①证人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其向谌快玲购买35121元的伪劣香烟，其中有5000元是还之前的借款，通过微信转账，2019年9月份，向谌快玲购买251304元的伪劣香烟，是支付的现金，还有49条伪劣香烟共2548元，这些烟大多销售给其的客户、自己抽、送礼。其要的少的时候，谌快玲经常安排一男子骑电动车送到邕江边上，其再去接，要的多的时候，其会开车到谌快玲指定的地方去接货，大多数是一个男子开车一辆白色小车拉着谌快玲，有时候也会同时拉上谌快玲和她姐姐，都是当场交钱接货。②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份，其和谌快玲商量一起卖假烟，谌快玲让其准备钱，其准备了6万元交给谌快玲购买假烟，谌快玲负责联系购买以及联系客户出售假烟，其提供货款、拉着谌快玲接货、送货，如何分配盈利还没有细说，谌快玲将假烟卖给了一个叫“和志”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其住处和车上查货的6箱假烟都是准备卖给别人的。③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自2019年4月23日至10月30日，通过微信支付谌快玲购烟款的方式购买香烟，共计55225元，2019年8、9月份，谌快玲说用微信支付不安全，大部分用现金付款，购买的烟一部分卖了，一部分送礼用了。谌快玲记账本上记录卖给其9万多元伪劣香烟，其估算了一下，加起来没有这么多，大概有10万多点。④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家必送快递公司，2019年10月份谌快玲找其发快递，有发给张兆德、王某2、刘某2、刘某3是假烟，她每次都是让一个姓张的男子开一辆白色小越野车来送货。⑤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份，其朋友王某2说想买一些南京煊赫门假烟，其联系谌快玲，谌快玲通过物流寄了99条假烟，其通过在银行给谌快玲提供的账户存款的方式支付给她6435元，当时其写的收件人叫刘某2。11月底谌快玲问是否还要假烟，其问了王某2后跟谌快玲订了4箱南京煊赫门的假烟，但是没有收到货，货款也没给付。3、书证①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谌快玲、谌快琴系被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②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谌快玲、谌快琴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③广西南宁市青秀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谌快玲、谌快琴在广西南宁市青秀辖区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④威海市市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物品清单一份，载明南京煊赫门1880条；芙蓉王硬45条；牡丹红细150条；牡丹白细150条；中华双中支11条，合计2236条。⑤唐某1给和玲发货的快递单4张，证实被告人谌快玲通过唐某2发快递的事实。⑥谌快玲与“和志”的短信内容材料一宗，证实二人交易越南香烟的聊天内容。4、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了威海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对被告人谌快琴用来存放假烟的位于南宁市仙葫大道21-15号仓库进行了搜查，当场查获南京，牡丹等香烟2236条、账本1本。威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对谌快玲和张某1租住的南宁市邕宁区红星路旁的民房进行搜查，搜出4箱各类假烟、人民币4万元，在张某1的白色长安牌车辆后备箱搜查出2箱假烟。5、辨认笔录，证实唐某1辨认出谌快玲是经常找他邮寄假烟的“和玲”、张某1是“老张”，谌快琴辨认出王某1是向谌快玲购买假烟的“三”、马某是向谌快玲购买假烟的“和意”，谌快玲辨认出王某1是向其购买假烟的“三”，原某辨认出谌快琴是经常与“和玲”一起向其出售伪劣香烟的“和玲”的姐姐、谌快玲是向其出售伪劣香烟的“和玲”、张某1是向其运送伪劣香烟的人。6、中国烟草总公司山东省公司山东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出具的检测报告四份，证实谌快琴处扣押卷烟南京煊赫门、芙蓉王硬、中华双中支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牡丹红细、牡丹白细系真品卷烟。在谌快玲、张某1处扣押的烟、在泰安物流处扣押谌快玲、张某1销售给马某的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或真品卷烟。7、物证记账本一个，证实被告人谌快玲、谌快琴销售香烟的记账情况。二、2018年至2019年11月，被告人钱玉华和刘某1（另案处理）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转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向被告人江元忠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3225元；多次向李红军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5750元；多次向尹青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9250元了多次向赛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70000元；向董某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7850元；向黄某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7155元；向丛某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9075元；向宋某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70元；向林某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600元；向李某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700元。2019年11月5日，威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在被告人钱玉华与刘某1共同租住的广西省南宁市天池山小区52号楼一单元901室查获并扣押各类香烟共计397条，购进价格为人民币20925元。三、2019年5月至10月，被告人江元忠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将其在被告人钱玉华处采购的香烟以驾车带回、飞机托运的方式带回威海进行销售。至案发，向张某2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5000元；向丛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1380元；向江某1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900元；向江某2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250元；向江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600元；向周某出售各类香烟，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钱玉华、江元忠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2、丛某、刘某1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转账交易明细、搜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谌快玲、钱玉华、江元忠在审查起诉过程中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律师董军超为被告人谌快玲提供帮助，律师刘晓蕾为被告人钱玉华提供帮助，律师谷雨虹为被告人江元忠提供帮助，内容真实、合法，系自愿认罪认罚。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钱玉华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谌快琴。本案扣押的涉案卷烟均保存于威海市区烟草专卖局。2019年11月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江元忠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谌快玲、谌快琴、钱玉华、江元忠违反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对外销售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谌快玲、谌快琴、钱玉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江元忠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钱玉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谌快琴，系立功，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谌快玲、钱玉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谌快琴归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江元忠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谌快琴及其辩护人关于不属于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实2019年9月份起被告人谌快琴与被告人谌快玲共谋对外销售假烟，由被告人谌快琴提供资金并记账，被告人谌快玲负责联系货源，购进的假烟统一存放在二人租赁的仓库中，二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谌快琴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钱玉华、江元忠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谌快玲、谌快琴、钱玉华、江元忠犯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以采纳。被告人钱玉华、江元忠应到所在居住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谌快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5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缴纳）。二、被告人谌快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5年5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缴纳）。三、被告人钱玉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江元忠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查扣的香烟，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查扣机关予以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赵 燕人民陪审员  于国伦人民陪审员  李 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鞠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