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9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殷其根，男，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解苏楠，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颖铭，男，196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辉，太仓市城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殷其根因与被上诉人陆颖铭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5民初13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殷其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陆颖铭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土地大部分系农村集体土地，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不能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对外转让，否则将侵害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利益。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通过出让方式取得2002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并经拨准方式取得约1860平方米的集体土体使用权。盐铁塘、岳堤河边约2405平方米集体土地原系荒芜土地，未以任何方式确定归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享有，该地块是殷其根与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的经营者陈风雷于2009年10月9日签订租赁合同后，自行填土、垫设形成，其使用权应归属殷其根或殷其根指定的权益人或双凤镇维新村村委会。陈风雷于2011年5月4日与高平达成和解协议抵债给高平，在该执行案件中无任何证据证明盐铁塘、岳堤河边约2405平方米集体土地归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后高平将受让的该部分资产使用权于2014年9月10日以调解的形式确定转让归陆颖铭享有。盐铁塘、岳堤河边约2405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权经过了一系列处置转让，明显错误。2.殷其根签订租赁合同时，免费获得北边二层楼房的使用权，该楼房不在涉案土地范围内。一审尽管勘察过租赁现场，但没有弄清涉案土地范围。3.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审以陆颖铭口头阐述的土地价值作为诉讼费计算依据错误。本案的诉讼请求是迁让土地和房屋，没有涉及财产权益，应按件收取50-100元诉讼费，至多按照租赁合同的总租金计算诉讼费。陆颖铭辩称，服从一审判决。1.案涉三块土地，其中包括2002平方米国有土地、1860平方米集体划拨建设用地和2405平方米的土地。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已将土地征用费一次性结算给了太仓市维新村，维新村村委会也证明该两千多平方米荒芜土地是由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投资填土建造地上物，不存在殷其根声称的是其租赁以后才出资填土建造地上物的说法。2.陆颖铭通过太仓市人民法院的执行程序取得涉案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二道门以北的所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3.涉案二层小楼建造在涉案土地上，陆颖铭取得的款物交接书和与高平达成的协议书上都明确了受让范围。陆颖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殷其根将所占用的坐落在太仓市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二道门以北的房屋迁让给陆颖铭；2.殷其根将所占用的位于太仓市的约2002平方米出让土地（登记使用权人：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1860平方米集体土地与盐铁塘、岳堤河边约2405平方米土地迁让给陆颖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是陈风雷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于1996年在太仓市出让取得约200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又在1999年在相同位置取得约1860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权。另外，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自工厂门口至204国道铺设一条长约300米、宽约6米的道路，还在盐铁塘、岳堤河边投资开发约2405平方米荒芜土地。2009年10月9日，陈风雷（合同中甲方）与殷其根、汪芳芳（合同中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二道门以北除西北角的二层小楼以外的全部房屋出租给乙方，作为生产经营场所；租赁期限是10年，自2009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合同期满如不续租，乙方应完好地交还租赁物，如有损坏、灭失，乙方按清单价赔偿。后来，汪芳芳与殷其根在2009年10月联合出具声明一份，内容是：殷其根与汪芳芳租用陈风雷的厂房，因汪芳芳在2009年8月已退出，自即日起该厂房的使用等一切事宜与汪芳芳无关，汪芳芳也不再受益，一切责任由殷其根承担。2010年12月22日，陆颖铭以胜晟公司、太仓市天龙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龙公司）与陈风雷为共同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是：1.胜晟公司归还陆颖铭借款160万元，并支付利息；2.天龙公司、陈风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在2010年12月27日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约定：1.胜晟公司在2011年1月2日前归还陆颖铭借款160万元，并支付陆颖铭利息64万元，合计224万元；2.天龙公司、陈风雷与胜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若胜晟公司、天龙公司与陈风雷到期不能履行还款义务，则另行赔偿陆颖铭1.47万元。2010年12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1）太民初字第0005号民事调解书。由于胜晟公司、天龙公司与陈风雷均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陆颖铭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陆颖铭与胜晟公司、天龙公司、陈风雷在2011年2月25日达成和解协议，约定：胜晟公司、天龙公司与陈风雷应支付陆颖铭225.47万元，四方同意将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的2002.06平方米出让土地使用权、6800平方米房屋、250KV变压器一台作价350万元抵给陆颖铭；扣除225.47万元，陆颖铭再一次性支付陈风雷124.53万元，土地使用权、房屋与变压器都归陆颖铭。2011年2月25日，陈风雷将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的200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6800平方米房屋与250KV变压器一次性给付陆颖铭。2011年4月6日，高平因与陈风雷发生借款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以（2011）太城民初字第0253号立案受理。经一审法院主次调解，双方当事人在2011年4月13日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主要约定：陈风雷在2011年4月15日前一次性归还高平借款40万元，并支付高平利息9.6万元，合计49.6万元。2011年4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1）太城民初字第0253号民事调解书。由于陈风雷未按期履行上述调解协议，高平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双方当事人在2011年5月4日达成和解协议，由陈风雷将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的资产（包括：1860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盐铁塘、岳堤河边约2405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工厂门口至204国道的道路等）抵债给高平，并已办理交接手续。2014年9月10日，高平因与殷其根、陆颖铭发生租赁合同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以（2014）太民初字第00891号立案受理。诉讼中，各方确认殷其根已经2013年度、2014年度的租金支付给陆颖铭。该案审理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三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约定：1.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的1860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权与盐铁塘、岳堤河边约2405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权均由陆颖铭占用，高平与陆颖铭就该幅土地使用权的占用手续、费用自行协商处理；2.殷其根在2014年10月20日前将2015年度的土地使用费7万元给付高平。2014年10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太民初字第00891号民事调解书。2014年10月13日，陆颖铭与高平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陆颖铭自2014年10月13日起受让高平从陈风雷处抵债取得的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的资产，包括1860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盐铁塘和岳堤河边约2405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门口至204国道的道路；陆颖铭支付高平资产转让费52万元，支付方式是陆颖铭本人在2014年10月20日前支付45万元，殷其根将2015年度的租金7万元支付高平。陈风雷与殷其根之间的《租赁合同》在2019年10月31日届满之后，殷其根继续占用租赁房屋，并占用西北角的二层楼房。关于殷其根实际占用房屋的间数、面积等，双方存在较大争议，故此陆颖铭申请测绘，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苏州通宜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宜公司）测绘。2020年6月29日，一审法院组织通宜公司的工作人员测绘时，殷其根关闭门口的围栏，拒不同意测绘，也不允许一审法院查看现场。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在2020年8月6日进行现场勘查，现场情况是：1.自204国道由西往东行数百米进入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门口，殷其根在门口设置黄色栅门；2.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的三幅土地毗邻，坐落位置是太仓市，面积约6267平方米，南至二道门，北至围墙，东至盐铁塘，西至栅门；3.系争土地上有两幢车间、若干平房、若干简易房，西北角有一幢二层楼房；4.殷其根在争议土地上堆放了大量木材，争议土地上还有大型卡车、挖掘机现场作业。上述事实，由陆颖铭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租赁合同》、一审法院（2011）太民初字第0005号民事调解书、和解协议、款物交接单、一审法院（2011）太城民初字第0253号民事调解书、一审法院（2014）太民初字第00891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书、照片，一审法院拍摄的照片以及双方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规定，基于合同关系等产生的占有，有关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使用、收益、违约责任等，按照合同约定。本案中，陈风雷因未清偿陆颖铭的债务，其将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约2002平方米出让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占有利益等转让给陆颖铭系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于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陆颖铭依法享有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约2002平方米出让土地使用权与地上建筑物的占有利益。陈风雷因未清偿高平的债务，将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约1860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权与盐铁塘、岳堤河边约2405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权以及相应地上建筑物的占有利益一并转让给高平系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高平依法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与建筑物的占有利益。2014年10月13日，高平又与陆颖铭签订《协议书》，将上述土地使用权与建筑物的占有利益一并转让给陆颖铭，陆颖铭已经支付高平转让费52万元。因此，陆颖铭依法享有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约4265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权与地上建筑物的占有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本案中，陈风雷与殷其根在2009年10月9日订立《租赁合同》，将太仓市新湖日化助剂厂二道门以北除西北角的二层楼房出租给殷其根，租赁期限是2009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合同履行期间，殷其根实际占用西北角的二层楼房。现租赁期限已经届满，陆颖铭基于占有请求殷其根迁让《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房屋与西北角的二层楼房，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陆颖铭基于合同约定，依法取得涉案约6267平方米土地（包括约2002平方米出让土地、约1860平方米集体土地与盐铁塘、岳堤河边约2405平方米集体土地）的占有利益，该占有利益受法律保护。殷其根继续占用上述土地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侵害了陆颖铭的合法利益。因此，陆颖铭请求殷其根迁让位于太仓市的约6267平方米土地，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殷其根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位于太仓市的土地（约6267平方米）迁让给陆颖铭（四至范围见附件一、附件二）；二、殷其根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上述土地上的建筑物（包括两幢车间、一幢两层楼房、若干平房、若干简易房，详见附件三、附件四）一并迁让给陆颖铭。案件受理费87800元，由殷其根承担。此款陆颖铭已预交，一审法院不再退还，殷其根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并支付陆颖铭。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中，双方一致确认，涉案争议的三块土地即一审卷宗第57页所示的1860平方米、2002平方米和1760平方米及641.2平方米的土地。殷其根陈述，其目前占有使用上述土地；上诉状中所涉及的北边二层楼房是一审卷宗第57页图上所显示的最上面角落当中的二层楼房，目前其仍在使用该房屋。二审中，陆颖铭明确其要求殷其根迁让涉案房屋和土地的请求权基础是其对涉案房屋和土地的占有利益。二审另查明，殷其根上诉主张的西北角的二层房屋位于一审卷宗第57页所示的641.2平方米的土地上。一审组织的2020年8月11日的庭审中，陆颖铭明确其要求殷其根腾退的房屋价值是400万元，土地是700万元，合计1100万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陆颖铭因殷其根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及建筑物诉至法院，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陆颖铭是否有权要求殷其根迁出涉案房屋及地上建筑物。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殷其根二审中的陈述，其上诉主张的北边二层楼房位于双方争议的土地范围内。根据陆颖铭提交的一审法院出具的调解书及和解协议、陆颖铭与高平之间的协议书、太仓市双凤镇维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可以认定，陆颖铭从案外人处取得涉案争议的三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占有使用利益，一审法院对上述标的物出具了款物交接单。殷其根与陈风雷之间的租赁合同已到期，陆颖铭要求殷其根迁让上述土地及房屋有相应依据。经审查，一审收取的诉讼费不当，本院予以调整。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殷其根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殷其根负担。综上所述，殷其根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殷其根负担。陆颖铭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87720元，一审法院予以退还。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殷其根负担。殷其根多预交的上诉费87720元，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军芳审 判 员 郭 锐审 判 员 孙楚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姚冰馨书 记 员 严苏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