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32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强，男，1971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燕，女，197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鸿志，安徽曙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茆媛，女，1972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上诉人郭强因与被上诉人戴燕、原审被告茆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20）皖1102民初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强上诉请求：1、请求发回重审或径直改判驳回戴燕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戴燕承担。事实和理由：1、其与戴燕之间资金往来并非全部都是借款。一审认定戴燕向其转账金额合计为2251050元，其向戴燕转账金额合计为2047301.43元。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存在买卖关系、临时周转等款项，并非全部为借款，收支基本平衡；2、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20日的借款协议系结算凭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018年3月20日，其与戴燕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了借款金额、借款利息，上述借款协议是其被胁迫的状态下，迫于无奈才出具的，且戴燕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资金交付凭证。借款协议约定的房产抵押设立于2015年6月15日，该抵押事实也能证明在2015年6月15日之前的借款已经还清，戴燕在此之前提交的款项交付凭证不能认定为借款支付的证据；3、第三人王宏及吴志恩的付款凭证不能认定为戴燕的资金支出。戴燕没有提供任何涉及第三人王宏及吴志恩资金支付的证据证明款项是代替戴燕向其付款，因此第三人的资金支付不应当计入到戴燕交付的借款金额内；4、尾号6539、5720的建行卡由戴燕实际控制使用，该账户内的资金不能认定为借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戴燕辩称，郭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郭强与其之间此项经济纠纷经过了一审法院的多次庭审程序，郭强均没有提出双方之间有买卖关系，而在本次上诉中，郭强突然提出双方之间有买卖关系，毫无依据；2、双方之间为朋友关系，在一审时已经查明，双方之间没有其他的经济纠纷，只有债权债务纠纷。3、2018年3月20日的借款协议，郭强称是在被迫的情况下无奈出具的，在一审庭审过程当中，庭审记录载明了郭强对出具借条的描述，有三种以上不同的叙述，第一次叙述为因其留在郭强家中不走，考虑到孩子高考的问题，被迫将151万元的借条分别打了60万元和91万元的借条；第二次陈述称是在酒店被非法拘禁半个月以上，被迫的情况下打了借条；第三次称先打了一个60万元借条，然后再打的150万元的借条，郭强对2018年3月20日出具的借条，有三种以上的说法，可见郭强为虚假陈述；4、郭强曾经报案，要求对其以非法拘禁罪名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公安机关经过初步调查认定，此项指控完全没有事实依据。而且若其存在这种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其也不可能不受到刑事追究，可见郭强所称的2018年3月20日的借条是被逼迫的情况下出具的，完全与事实不符，属于虚假陈述；5、关于第三人王宏及吴志恩的付款，王宏不认识郭强，郭强也不认识王红，王宏无缘无故向郭强银行卡转账，完全不符合逻辑。其和吴志恩是夫妻关系，吴志恩转账到郭强银行卡上，帮其转账付款完全符合逻辑；6、尾号6539和5720的建行卡实际是在郭强名下，郭强称这两张卡由其控制，完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综上，郭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茆媛述称，其认可郭强的上诉意见。戴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郭强、茆媛偿还借款91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3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9日为344586.67元，以后继续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郭强、茆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6日至2015年8月5日，戴燕通过其建行账户（尾号3835）向郭强的农行账户（尾号6539）转账，分别为：2019年4月16日190000元、同年5月9日188000元、2015年1月22日137250元、同年8月5日50000元。2014年5月13日至2015年3月9日，戴燕通过其徽商银行账户向郭强的农行账户（尾号6539）转账，分别为：2014年5月13日106000元、同年12月2日100000元、2015年2月16日37000元、同年3月9日30000元。2013年9月12日至2017年6月11日，戴燕通过其农行账户（尾号6079）向郭强的尾号为6978、0618的账户转账，分别为：2013年9月12日170000元、2014年4月11日50000元、同年4月14日50000元、同年12月2日260000元、同年12月7日82800元、同年12月10日70000元、2015年1月19日100000元、同年5月15日50000元、2017年5月18日10000元、同年6月11日20000元。2016年6月24日，戴燕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682）向郭强的建设银行账户（尾号5720）转账50000元。另，2013年8月2日，戴燕通过吴志恩向郭强的尾号为5911的账户转账400000元，同年8月19日，戴燕通过王宏向郭强的6539的账户转账100000元。上述金额合计2251050元。2013年9月12日-2015年12月24日，郭强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尾号6978）多次向戴燕转账，其中2013年9月12日，郭强先向戴燕（尾号7373）转账170000元，同日戴燕通过其尾号为6079账户向郭强转账170000元；其余转账记录分别为：2013年9月29日25000元、2013年11月1日25000元、2013年12月2日25000元、2014年1月2日12500元、同年1月10日116500元、同年1月17日三笔合计304500元、2014年3月3日两笔合计18700元、同年3月14日5170元、同年4月1日12500元、同年4月4日27151.43元、同年4月28日两笔合计12500元、同年4月29日100000元、同年5月8日16200元、同年6月4日10000元、同年6月7日9500元、同年6月13日11000元、同年7月17日11000元、同年9月14日11000元、同年10月15日11000元、同年11月4日两笔合计111000元，上述转账备注栏均为货款；同年11月14日两笔合计110000元（备注栏显示为还款），同年11月16日10000元（备注栏显示为货款）、2015年2月10日70000元（备注栏显示为货款）、2015年3月14日42000元（备注栏显示为货款）、同年3月30日3000元（备注栏显示为货款）、同年4月14日11000（备注栏显示为还款）、同年4月21日20000（备注栏显示为还款）、同年5月4日3000元（备注栏显示为转支）、同年5月7日20700元（备注栏显示为转支）、同年5月27日两笔合计14000元（备注栏显示为还款）、同年6月2日18000元（备注栏显示为还款）、同年6月10日8800元（转至戴燕尾号为9335号徽商银行信用卡，备注栏显示为转支）、同年6月18日11000元（备注栏显示为网银转账）、同年7月8日3000元（备注栏显示为网银转账）、同年7月8日45000元（转至戴燕尾号为9335号徽商银行信用卡，备注栏显示为转支）、同年7月16日11000元（备注栏显示为还款）、同年7月21日18000元（备注栏显示为还款）、同年7月21日26000元（转至戴燕尾号为2838号建行信用卡，备注栏显示为转支）、2015年8月8日48420元（转至戴燕尾号为9335号徽商银行信用卡，备注栏显示为转支）、同年8月19日5000元（备注栏显示为转支）、同年8月24日25500元（转至戴燕尾号为2838号建行信用卡，备注栏显示为转支）、同年8月26日20000元（备注栏显示为还款）、同年9月4日49200元（转至戴燕尾号为9335号徽商银行信用卡，备注栏显示为转支）、同年9月8日24000元（备注栏显示为网银转账）、同年9月23日11000元（备注栏显示为网银转账）、同年9月27日4000元（备注栏显示为网银转账）、同年9月27日26000元（转至戴燕尾号为2838号建行信用卡，备注栏显示为转支）、同年20月9日49980元（转至戴燕尾号为9335号徽商银行信用卡，备注栏显示为还款）、同年10月14日21000元（备注栏显示为网银转账）、同年10月22日11000元（备注栏显示为转支）、同年11月5日3000元（备注栏显示为转支）、同年11月17日32000元（备注栏显示为转支）、同年12月24日30000元（转至戴燕尾号为2838号建行信用卡，备注栏显示为转支）。上述转账记录扣除其中2013年9月12日，郭强与戴燕互相转账的170000元后，郭强转账至戴燕尾号为2838号建行信用卡及尾号为9335号徽商银行信用卡的金额合计308900元，备注为货款的转账合计1000221.43元，其余转账金额合计370700元。2016年4月17日-2019年9月30日，郭强通过微信多次向戴燕转账，合计金额187480元（其中2018年3月20日之后转账的金额为32500元）。2016年11月3日，郭强通过支付宝向戴燕转账10000元，同年11月4日，郭强通过支付宝向戴燕转账10000元。2017年9月20日，郭强出具一份抵押书，载明：本人因向戴燕借款142万元整，于2017年9月20日用妻子茆媛（苏Ａ×××**）车辆作为抵押。全部借款还清后，领回车辆。如在规定还款期间内借款未能全部还清，该车辆由债权人全权处置。备注还款期限为2018年5月1日止。2018年3月20日，戴燕、郭强就借款进行结算，并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甲方为戴燕，乙方为郭强），约定：一、乙方向甲方借款91万元。二、借款利息为年息24%。三、乙方向甲方借款提供以下担保：2、滁州市格瑞特科技公司为本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协议下方有郭强备注“利息自2018年未付”。一审法院另案处理戴燕起诉郭强民间借贷一案中，戴燕与郭强在2018年3月20日（协议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3日）签订的另一份借款协议载明借款金额为60万元。郭强、茆媛原系夫妻，双方于2018年5月28日协议离婚。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称和辩称、举证和质证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茆媛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2、郭强是否有欠戴燕借款未还，如果有，尚欠金额是多少。关于茆媛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虽然借款发生时郭强、茆媛系夫妻，但案涉借款均没有茆媛的签字，且戴燕所举证据也不能证明案涉的91万元借款用于郭强、茆媛家庭生活，对戴燕要求茆媛承担还款责任不予支持。关于郭强是否有欠戴燕借款未还，如果有，尚欠金额是多少的问题。戴燕自2013年其通过自己及他人向郭强转账借款，双方于2018年3月20日对借款对账并出具了两张借款协议（一份为本案的91万元，一份为60万元另案处理），郭强辩称其已经还清了借款，但其转账及支付宝还款均为发生在2018年3月20日之前，2018年3月20日之后仅有微信转账的32500元，对郭强辩称案涉借款已经还清的理由不予采纳。对于尚欠金额是多少的问题，因双方之间有60万元、91万元两个民间借贷案件纠纷，对于郭强在2018年3月20日之后偿还的32500元，依比例认定其中有19586元（32500元×910000÷1510000）为偿还的本案借款，故郭强尚欠的借款本金为890414元（910000元-19586元），该款郭强应当偿还，对戴燕要求郭强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予以支持，应偿还的本金应为890414元，并以此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3月20日计息至还清之日止。对戴燕主张的超过部分，不予支持。郭强辩称案涉91万元借款协议系被逼迫写的，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对其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郭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戴燕借款本金890414元及利息（以890414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戴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100元，由原告戴燕负担380元，由被告郭强负担1572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缴纳至本院诉讼费账户（账户及开户行见附件二）。二审中，戴燕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滁州市总商会人民调解受理登记表、人民调解申请书、人民调解记录共7页，拟证明本次纠纷受理之前，其与郭强、茆媛进行了人民调解，经过调解确认内容后由其和茆媛签字，郭强在签字时借故离开未签字；2、郭强写的保证书复印件（原件于2018年3月20日结算后都交给郭强了），拟证明其在诉讼中所述都是事实，双方之间的结算并非凭空产生的，经过由双方确认，也是多年资金往来的结算；3、授权委托书两张（原件），拟证明郭强让滁州市节能电力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和滁州市天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其偿还40万元和80万元的借款，落款均为2017年10月17日，结果未支付，证明在结算之前他们之间存在大量的债务。郭强质证意见，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调解笔录中当事人的陈述可能是为了达成调解做出的让步，不能代表其真实意思表示，并且郭强本人也未签字，说明其根本不认可该调解内容；证据2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另外有一笔借条70万元落款日期是2015年6月3日，与本案的60万元借款协议落款日期相同，上述条据均注明现金借贷，如无相应的转账记录佐证，对于该几笔打款借贷事实和认定均打问号，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茆媛质证意见，其均不清楚。本院认证意见，郭强对证据1、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为复印件，且郭强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无原件可以核对，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经一、二审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进行审查，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郭强偿还戴燕借款本金890414元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戴燕与郭强系朋友关系，双方之间有多次银行转账及现金经济往来。戴燕提供2018年3月20日郭强出具的151万元借条一张及91万元的借款协议一份，要求郭强偿还91万元借款及约定的利息。郭强认可91万元的借款协议是由151万元借条拆分而来，也认可形成时间为2018年3月20日，但其提出没有发生转账往来，是戴燕对其进行非法拘禁，逼着其出具的借条，其上诉还提出戴燕向其转账金额合计为2251050元，其向戴燕转账金额合计为2047301.43元，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存在买卖关系、临时周转等款项，并非全部为借款，收支基本平衡；2018年3月20日的借款协议不是结算；王宏及吴志恩的付款凭证不能认定为戴燕的资金支出；尾号6539、5720的建行卡由戴燕实际控制使用，该账户内的资金不能认定为借款等理由。经查，郭强提出非法拘禁及在家中不走，怕影响小孩高考等理由被迫出具借条，但其提出的非法拘禁时间、在家中不走的时间与其认可的出具借条的时间不相符，故其被迫出具借条的理由不能成立，且其也没有证据证明戴燕对其非法拘禁及在家中不走的事实，故其该项理由不予采信；郭强向戴燕转账记录中虽备注有货款，此备注为单方行为，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郭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二审中也明确郭强和戴燕之间就是借款法律关系，没有买卖法律关系。因此，郭强提出其与戴燕的转账往来并非全部是借款，还存在买卖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戴燕举证王宏及吴志恩的付款凭证是为了证明案涉借款有资金交付，是与其他转账记录一并证明案涉借款有资金交付，从此证明目的及吴志恩系戴燕丈夫、王宏与郭强不认识，无往来的事实来看，郭强提出王宏及吴志恩的付款凭证不能认定为戴燕的资金支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尾号6539、5720的建行卡是在郭强的名下，郭强提出尾号6539、5720的建行卡是由戴燕控制缺乏证据证明，因此，其提出该账户内的资金不能认定为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戴燕与郭强之间有多次银行转账，戴燕共向郭强转账2251050元，郭强共向戴燕转账1887301.43元（扣除郭强与戴燕相互转账170000元），双方之间转账差额363748.57元，与借款金额91万元、60万元有差距，但戴燕与郭强之间的借款还存在利息，虽然郭强辩称没有利息，但借款协议明确约定有利息，且郭强也在借款协议备注：“利息自2018年未付”，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借款约定有利息，因此，郭强向戴燕转账金额中有利息款；另外，戴燕向郭强还有现金交付。在有上述资金交付的情况下，2018年3月20日，戴燕与郭强经结算后，郭强向戴燕出具151万元借条，该借条具有结算性质，案涉借款91万元是由151万元借条拆分而来，故案涉借款91万元应予以采信。郭强提出没有资金交付及借条不具有结算性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郭强提供其向戴燕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但在2018年3月20日之后仅有微信转账32500元，一审法院根据两笔录借款金额按比例确定郭强偿还本案借款为19586元并无不当，应予确认。一审判决郭强偿还戴燕借款本金890414元及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确认。综上，郭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91元，由上诉人郭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司金虎审判员  张明勇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张莉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