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03刑初6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艳玲，女，1962年5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新沂市，住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庄洁，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以连云检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艳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检察官助理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艳玲及其辩护人庄洁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被告人汤艳玲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2年注册成立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并任法定代表人。2012年4月至2014年10月间，通过发放宣传单、赠送礼品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发放“社员卡”“社员证一本通”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承诺还本付息，共计吸收存款267.06万元。公诉机关同时提交了被告人汤艳玲的供述和辩解笔录，证人孙某、吕某、夏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工商登记资料，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艳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艳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汤艳玲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汤艳玲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汤艳玲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汤艳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对于涉案金额，应当按照被告人汤艳玲在侦查机关供述时认可的2122425.47元予以认定，不应以累计存取金额来计算被告人汤艳玲的涉案金额。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汤艳玲利用其于2012年注册成立的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通过发放宣传单、赠送礼品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发放“社员卡”“社员证一本通”的形式向孙某、吕某、夏某等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267.06万元，后被告人汤艳玲向孙某、吕某等人支付本息共计89.4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汤艳玲于2019年10月1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涉案的全部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汤艳玲的供述和辩解、汤艳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参与人投资汇总表、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银行卡交易明细、连云港浩丰综合服务社照片、传单、社员卡、社员证一本通、经营项目及收益情况、合作协议书、协助查询通知书及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汤艳玲于2012年2月20日注册成立了连云港浩丰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其想做生意赚点钱，为了让老百姓信任，其使用存折模板、磁卡模板以及广告模板找广告公司制作出相应模板，招聘一批业务员向老百姓宣传，承诺老百姓投资的钱用于销售医疗器械，赚钱后分红，每位存款的人其都打了借条。其当庭确认吸收孙某、吕某、夏某等社会公众存款共计267.06万元，向孙某、吕某等人支付本息共计89.4万元。吸收的存款被其用于支付合作社的房租、水电、工资、奖金以及投资人的利息，在新疆投资开饭店，销售医疗器械等，后来生意没有做成功，其怕被老百姓骂就跑了。2.证人孙某的证言、欠条、社员股金记录卡、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孙某于2012年的一天，上街路过时看到某某小学北门对面有一家“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里面存钱的利率比较高。其分别于2012年5月10日、2013年3月11日到这家合作社存钱共计36600元。领取了8800元的利息，后来汤艳玲又还了其4000元本金。3.证人吕某的证言、农某合作社社员回某、社员基本情况、欠条、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民事判决书、关于农民专业合作社社会证社员股金记录说明、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吕某听朋友介绍，在连云区某商场对面有一家“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里面存钱的利率比较高。2013年2月份开始，其和妻子苏某某先后向这家合作社存款共计109000元。2014年10月25日，汤艳玲向其和妻子出具了一张109000元的欠条。其和妻子苏某某领取利息共计17800元。4.证人夏某的证言、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欠条、社员股金记录卡、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2014年的一天，夏某某听朋友介绍在连云区某商场对面有一家“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里面存钱的利率比较高。2014年1月27日开始，其就到这家合作社存钱了，先后存了39600元。到了2014年10月25日，合作社还不了钱了，汤艳玲给其写了一张39600元的欠条。其没有领取过利息。5.证人韩某的证言、农信合作社社员回某、社员股金记录卡、欠条、汤艳玲工商银行交易流水、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2014年的一天，韩某听朋友程某介绍，在连云区某某小学对面有一家“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里面存钱的利率比较高。于是其就开始投资了，存了59400元。汤艳玲连本带息给其打了一张65160元的欠条。2015年7月22日至2016年9月9日，汤艳玲一共退给其7000元本金。6.证人程某的证言、社员股金记录卡、社员基本情况、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程某某在2012年的时候听朋友介绍说连云区某商场对面有一家“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里面存钱的利率比较高。2012年9月20日开始，其就到合作社存钱了，其先后累计存了共计216262.92元，汤艳玲归还其本金共计182162.92元。还证实其母亲乔某某先后在合作社存款共计35543.19元，汤艳玲归还乔岫华本金24207.53元。7.证人徐某甲的证言、农信合作社社员回某、欠条、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徐某某在2014年的一天听朋友程某某介绍说连云区某商场对面有一家“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里面存钱的利率比较高。2014年5月1日开始，其就在合作社存钱了，其先后累计存了共计258800元，汤艳玲向其出具了一张258800元的欠条，汤艳玲曾归还其本金共计6500元。8.证人章某珍的证言、社员基本情况、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汤艳玲工商银行交易流水。证实章桂珍在2014年的一天听朋友介绍说连云区某商场对面有一家“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里面存钱的利率比较高。2014年4月3日，其就存了一笔59400元。汤艳玲向其支付了2400元利息，归还本金共计11000元。9.证人陶某甲的证言、身份证复印件、欠条、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陶某甲在2013年8月的时候听其弟弟说准备让其外甥女陈某去连云港某某农信合作社上班，负责人是汤艳玲。后因其他事情外甥女没有去，其在某某小学附近溜达的时候去看看，收到了他们发的传单，经过多次介绍就相信了。2013年9月开始，其就以自己及妻子蒋某某的名义共计存款510000.79元，后经多次向汤艳玲要钱，汤艳玲先后退给其48000元本金。10.证人陶某乙的证言、欠条、工商银行流水、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2013年8月份的时候，陶某乙去某某小学北边的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合作社交水电费，碰到以前的学生吴某，她跟其介绍某某合作社，让其入股。其跟妻子商量后决定入股，先后存了158400元，汤艳玲后通过转账及现金的方式归还共计54000元本金。1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欠条、股金记录、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李某丙以自己和丈夫李燕民、女儿李某某的名义在“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先后存钱共计376400元，汤艳玲向其支付利息共计19500元，支付本金共计66600元。12.证人张某丙的证言、欠条、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张某丙在2014年初的一天，买菜路过连云区某商场对面的“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其存了一笔10000元，后汤艳玲两次向其归还本金6500元。13.证人王某的证言、欠条、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2014年，王某听朋友介绍“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其拿10000现金交给汤艳玲存在这家合作社，后汤艳玲没有向其归还过本金、利息。1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社员回某、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陈某某在2014年3月份的时候到“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存钱，就存了一笔19800元，浩丰合作社支付其利息1120元，老板汤艳玲归还本金2000元。15.证人陈某的证言、欠条、股金记录、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2012年，陈某认识的喻某是“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里的员工，其听她讲在里面存钱的利率比较高。其先后向里面存款共计79400元，汤艳玲向其支付利息3040元、共计支付本金60600元。16.证人卞某的证言、回某、股金记录、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2013年10月份的一天，卞某在小北街附近卖海货，“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在宣传存款利息高，其先后向里面存款共计99105.83元，汤艳玲没有给过其利息，归还本金共计49205.83元。17.证人姚某某的证言、欠条、身份证复印件、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移送函、情况说明、民事裁定书、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2013年左右，姚某某的女儿吴某萱在连云区某商场对面的一家“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里面做员工，老板是汤艳玲，其听女儿讲汤艳玲在外面生意做得不错，有钱存在她那里利率比较高。大概从2013年至2014年开始，其就以儿子吴某阳某女儿吴某甲、女婿李某乙的名义在汤艳玲处存款共计205500元，汤艳玲给其打了一张214000元的欠条。汤艳玲归还其本金共计88000元。18.证人薛某某的证言、社员股金记录卡、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2012年的时候，薛某某因为接送孙子放学，看见某某小学北门对面有一家“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其到里面咨询听说存款利率比较高，其就去存钱了。先后存了189756.62元，汤艳玲向其支付利息共计10443.21元，归还本金共计143813.41元。19.证人汪某的证言、身份证复印件、农民专业合作社社员证、社员基本情况、社员股金记录卡、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汪某住在某某小学附近，2013年9月份的一天，某某小学北门对面开了一家“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里面的业务员说在那里存钱就跟银行一样保险，而且利息比较高。于是其就到合作社存钱了，先后累计存了共计99000元，汤艳玲共支付其利息2942.42元，归还其本金61400元。20.证人周某的证言、欠条、身份证复印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集资参与情况梳理表。证实2013年左右，周某在某某小学附近碰到汤艳玲公司的员工在发放小广告，宣传把钱存进他们公司利息高，还发小礼品给大家。后来其就以其及丈夫庄某红、小弟周某明的名义在汤艳玲开的“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里面存钱了。最后在2014年10月份，汤艳玲在她的公司要倒闭时打了一张98645.81元的欠条给其一家人。其多次找汤艳玲要钱，汤艳玲分几次归还其本金共计13000元。21.证人谷某、张某丁、张某乙的证言。证实谷某、张某丁陈述不认识汤艳玲，不是“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的成员，也没有在该合作社担任任何职务；张某乙陈述汤艳玲曾以农村户口购买家电有优惠为由借用其身份证使用。22.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的工商登记情况。23.连云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连云港市某某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股东共五人，分别是汤艳玲、张某乙、徐某乙、谷某、张某丁；查询被告人汤艳玲的房产、车辆、股票、保险等信息，均无关联信息。24.主要经营项目及收益情况说明、医用器械投放及胶片供应合作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汤艳玲吸收公众存款后用于投资的情况。25.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关于汤艳玲归案情况的补充说明、关于查获网上在逃人员汤艳玲的补充说明。证实被告人汤艳玲于2019年10月1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涉案的全部犯罪事实。2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汤艳玲具备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被告人汤艳玲的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汤艳玲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67.0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艳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不应以累计存取金额来计算被告人汤艳玲涉案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三款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汤艳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涉案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汤艳玲案发前已归还部分非法吸收的存款、已支付部分利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汤艳玲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依法对被告人汤艳玲的非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八）、（十）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艳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依法对被告人汤艳玲的非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鸿人民陪审员  张家茂人民陪审员  龚保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徐 莹附：被告人汤艳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集资数额明细表            序号              姓 名              实付本金              已付利息              已归还本金                  1              孙景侠              36600              8800              4000                  2              吕廷爱              109000              17800              0                  3              夏心玲              39600              0              0                  4              韩某              59400              0              7000                  5              程某某              216262.92              0              182162.92                  6              乔岫华              35543.19              0              24207.53                  7              徐某某              258800              0              6500                  8              章桂珍              59400              2400              11000                  9              陶文方              510000.79              0              48000                  10              陶文琪              158400              0              54000                  11              李爱华、李燕民、李甜甜等              376400              19500              66600                  12              张名富              10000              0              6500                  13              王巨伦              10000              0              0                  14              陈德珍              19800              1120              2000                  15              陈铁良              79400              3040              60600                  16              卞祖国、高兰英、卞光明一家              99105.83              0              49205.83                  17              姚新春、吴承阳、吴玥萱、李洋              205500              0              88000                  18              薛民根              189756.62              10443.21              143813.41                  19              汪清              99000              2942.42              61400                  20              周秀梅、庄国红、周高明              98645.81              0              13000                  合计              2670615.16              66045.63              827989.69      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