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1刑初38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仕贤，男，1964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湖南省邵东市，现住邵阳市北塔区。分管全面兼当地群众的稳定工作。2013年11月至2015年10月。2014年8月至2017年3月，2017年3月至今。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9月11日经邵东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予以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9日，经本院决定继续予以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经本院决定予以逮捕。现押邵东市。辩护人彭海军，湖南白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邵东市院二部刑诉（2020）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仕贤犯贪污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鞠桂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仕贤及其辩护人彭海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3月份邵东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邵东铅锌矿破产申请，指定邵东铅锌矿破产清算组为破产管理人。经邵东市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办公室安排，邵东铅锌矿资产管理人张某任组长，分管邵东铅锌矿改制的全面工作。聘请“留守班子成员”被告人陈仕贤分管全面兼当地群众的稳定工作、宁某（另案处理）分管办公室兼出纳及退休人员的稳定工作、刘某（另案处理）分管财务会计工作、罗某分管财产保卫及尾沙库管理工作。邵东铅锌矿改制期间，被告人陈仕贤伙同张某、宁某、刘某，利用职务便利，采取收入不入账、重复支出、虚假报账等方法，共同套取邵东铅锌矿改制经费3455691元，其中被告人陈仕贤个人分得734575元。2020年6月6日，被告人陈仕贤主动到邵东市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将自己所得赃款734575元退缴至邵东市监察委员会。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陈仕贤的供述与辩解，并有证人张某、宁某、刘某、肖某、曾某、杨某、李某、罗某、贺某的证言，会计鉴定报告书，使用经费申请报告，承诺书，邵东铅锌矿应交个人部分养老金数据，邵东铅锌矿欠缴养老保险费用明细数，关于完善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铅锌矿职工花名册，宁某经手扣除养老金个人应缴部分花名册，职工安置费明细表上有名字但银行批量转款无记录名单，有银行转款记录但职工安置费明细表上无姓名名单，邵东铅锌矿2014年1-4月会计凭证第三册现24号记账凭证，职工安置费用明细数总表，批量明细交易结果，小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关于宁某等人共同贪污408700元的情况说明，邵东铅锌矿2015年1-10月份会计凭证第五册现字第20号记账凭证，2014年1-4月份会计凭证第三册现字第25号记账凭证，95集资款汇总表，记账凭证，关于一次性安置实际付款花名册的情况说明，邵东铅锌矿其他应收款账册，邵东铅锌矿个人账页，刘某提供的《一次性安置实际付款花名册》，2013年10月23日的批量明细交易结果，邵铅一次性安置男职工安置费用明细数总表（表一）邵铅一次性安置女职工安置费用明细数总表（表一），邵东铅锌矿2014年1-4月第25号记账凭证及附件，邵东铅锌矿2015年1-10月会计凭证第五册第22号、17号、34号记账凭证及附件，李某等23人个人账页，应付职工往来明细数03汇总表，人事档案资料，任免通知，请示，到案情况说明及被告人陈仕贤的户籍资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仕贤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以侵吞、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被告人陈仕贤一笔为主，金额为437391元，五笔为从，金额为301.83万元。被告人陈仕贤主动向邵东市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陈仕贤自愿认罪认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予以惩处，建议对被告人陈仕贤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陈仕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彭海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定性没有提出异议，但辩称被告人陈仕贤在六次共同犯罪中有五次系从犯，是被动参与，至案发时尚有二十余万在张某手中没有拿取。被告人陈仕贤有自首、积极退赃情节，现妻子身患癌症，需要陈仕贤照顾，请求对被告人陈仕贤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邵东铅锌矿于2008年经邵东市人民政府批准启动破产改制程序，成立改制工作（清算）组，由邵东工业经济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张某（另案处理）任组长。2009年3月邵东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邵东铅锌矿破产申请，指定邵东铅锌矿破产清算组为破产管理人。经邵东市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办公室安排，邵东铅锌矿资产管理人张某任组长，分管邵东铅锌矿改制的全面工作。聘请“留守班子成员”被告人陈仕贤分管全面兼当地群众的稳定工作、宁某（另案处理）分管办公室兼出纳及退休人员的稳定工作、刘某（另案处理）分管财务会计工作、罗某分管财产保卫及尾沙库管理工作。邵东铅锌矿改制期间，被告人陈仕贤伙同张某、宁某、刘某，利用职务便利，采取收入不入账、重复支出、虚假报账等方法，共同套取邵东铅锌矿改制经费3455691元，其中被告人陈仕贤个人分得73457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邵东铅锌矿企业改制过程中，因资金困难，经湖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同意，邵东铅锌矿欠缴1996年至2009年3月期间职工养老保险单位应缴部分采取“挂账”的方式免交，个人应缴部分由职工本人缴纳。邵东铅锌矿遂从改制经费中借支300万元用于垫付职工养老保险个人应缴部分，并由邵东铅锌矿管理人承诺在发放职工一次性安置费时扣回归还改制经费。改制办将300万元拨付到账后，邵东铅锌矿补缴了在册职工养老保险金个人应缴部分共2721050.39元。补缴后邵东铅锌矿又以直接收取或在发安置费时扣除的方式共收回部分职工的养老保险金个人应缴部分共计232.96万元。2014年5月的一天，负责收回职工养老保险金个人应缴部分的邵东铅锌矿留守班子成员刘某、宁某在邵东市政府Ｘ503办公室核对完数据后，向时任县经信局分管邵东铅锌矿企业改制工作的局领导、邵东铅锌矿资产管理人的法定代表人张某和邵东铅锌矿原矿长、协助张某负责全面工作的留守班子成员被告人陈仕贤汇报，张某提出该笔钱暂时不入账。2014年11月的一天刘某在邵东市政府Ｘ503办公室再次提出该笔钱应入账时，张某提出改制工作已完成，这笔钱不入账，作为福利分了，负责办公室和出纳工作的留守班子成员宁某当即表示同意。次日，被告人陈仕贤及刘某也表示同意，该笔232.96万元遂未入账，后来被被告人陈仕贤及张某、宁某、刘某等人私分。1993年，邵东铅锌矿与邵东市公安局劳服公司在邵东市××镇××村合作建立邵东廉桥液化气站，后租给肖某经营。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陈仕贤及张某、宁某、宁再禄（邵东铅锌矿原会计，现已去世）到邵东廉桥液化气站收取邵东铅锌矿占股应收的4年承包费8万元。收到该笔8万元承包费回邵东县城的路上，张某提出借用该8万元，后该8万元一直放在张某处未入账，后来被被告人陈仕贤及张某、刘某、宁某等人私分。1995年邵东铅锌矿在河南省卢氏县办选矿厂时向职工集资了40余万元。1996年该选矿厂因故关闭，但职工集资款未予退回。2007年，时任邵东铅锌矿会计宁再禄清账时发现原职工集资花名册，遂提议从改制经费中报账退还职工集资款，被告人陈仕贤及张某、刘某、宁某同意。后经报县改制办同意，邵东铅锌矿于2013年底至2014年初向原集资职工退还该笔集资款，由刘某将该笔职工集资款分列为应付职工往来款、一次性安置费、其他支出作了账。2014年3月份的一天，张某在邵东市政府Ｘ503办公室向被告人陈仕贤与刘某、宁某提出把这笔职工集资款再作一次支出，套出来大家分了，被告人陈仕贤与刘某、宁某均表示同意。经商量，宁某于2015年3月份制作了虚假的批量交易明细和一张假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进账单（回单）给刘某作账，刘某根据上述资料再次制作了一张支出40.87万元的虚假记账凭证。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仕贤与张某、刘某、宁某将上述扣回的养老保险金职工个人应缴部分232.96万元、套取的河南选矿厂职工集资款40.87万元、廉桥液化气站承包费8万元，共281.83万元私分。经商量，张某分得699575元，分给改制办曾某的50万元后被曾某退回给张某，被告人陈仕贤与刘某、宁某三人各分得539575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仕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宁某、刘某、肖某、曾某、杨某的证言，会计鉴定报告书，使用经费申请报告，承诺书，邵东铅锌矿应交个人部分养老金数据，邵东铅锌矿欠缴养老保险费用明细数，关于完善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情况说明，铅锌矿职工花名册，宁某经手扣除养老金个人应缴部分花名册，职工安置费明细表上有名字但银行批量转款无记录名单，有银行转款记录但职工安置费明细表上无姓名名单，邵东铅锌矿2014年1-4月会计凭证第三册现24号记账凭证，职工安置费用明细数总表，批量明细交易结果，小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关于宁某等人共同贪污408700元的情况说明，邵东铅锌矿2015年1-10月份会计凭证第五册现字第20号记账凭证，2014年1-4月份会计凭证第三册现字第25号记账凭证，95集资款汇总表，记账凭证，关于一次性安置实际付款花名册的情况说明，邵东铅锌矿其他应收款账册等有关书证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宁某、刘某在县政府Ｘ503办公室告诉张某和被告人陈仕贤，在发放一次性职工安置费的时候除了扣除职工每人5600元养老金个人应缴部分外，还扣除了部分职工的老欠款和2002年-2003年欠缴8％养老金个人应缴部分，共11.325万元。张某就提出该11.325万元不入账，四人分了。被告人陈仕贤及宁某、刘某均表示同意后，刘某未将该笔11.325万元入账，被告人陈仕贤及张某、宁某、刘某于2014年底的一天将该笔款项中的10万元私分，每人分得2.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仕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宁某、刘某等证人的证言，会计鉴定报告书，邵东铅锌矿个人账页，刘某提供的《一次性安置实际付款花名册》，2013年10月23日的批量明细交易结果，邵铅一次性安置男职工安置费用明细数总表（表一）邵铅一次性安置女职工安置费用明细数总表（表一）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2年或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陈仕贤与刘某、宁某在县政府Ｘ503办公室共同商议如何从改制经费中套钱出来私分。刘某提出可以在应付职工往来账中通过虚增假的职工名单、增加发放金额的方式套钱出来，被告人陈仕贤与宁某表示同意。宁某并提出按三人每人可分15万元的标准，准备套45万元出来。几天后，被告人陈仕贤与刘某、宁某在县政府Ｘ503办公室又商量了虚构的假职工名单和虚增的金额，经计算虚増的金额尚只有30余万元三人又商量不足部分由宁某、刘某想办法补足。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刘某制作了一份应付职工往来明细数表，将虚构的李某等23名职工共302201元在邵东铅锌矿改制账目中列了支出。后在支付职工往来款时，刘某、宁某发现陈光伟等86名职工共有108986元未来领取，刘某遂在2014年1-4月的现25号凭证中将该笔职工未领取的108986元列了支出记账，又在2015年1-10现17号凭证中将该108986元分103111元、5869元二次再次列支出记账。刘某还以相同方法将罗延根等5人租赁期4.5月生活补助费3375元分二次重复记账。经计算，上述套出的钱尚仅有41万余元，刘某遂又在2014年1-4月的现25号凭证中将现金支出数比应发放数多列支出22829元。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仕贤与刘某、宁某在县政府Ｘ503办公室将上述通过虚列支出、重复报账骗取的邵东铅锌矿改制资金共437391元私分，其中，被告人陈仕贤与刘某各分得15万元、宁某分得137391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仕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宁某、刘某、李某等证人的证言，会计鉴定报告书，情况说明，邵东铅锌矿2014年1-4月第25号记账凭证及附件，邵东铅锌矿2015年1-10月会计凭证第五册第22号，17号、34号记账凭证及附件，李某等23人个人账页，应付职工往来明细数03汇总表等相关书证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1年，邵东铅锌矿破产改制处置国有资产，贺某竞拍到邵东铅锌矿的采矿权和相关资产，但相关资产未包括铅锌矿总库的废旧设备。2011年下半年，邵东铅锌矿在处置废旧物资时，贺某又以10万元购得该批废旧设备。后贺某将购买邵东铅锌矿废旧设备的现金10万元送到县政府Ｘ530张某的办公室。当时被告人陈仕贤及宁某、刘某、罗某均在张某办公室。贺某走后，张某提出将该10万元分了，被告人陈仕贤及宁某、刘某、罗某均表示同意，五人遂将该10万元不入账私分，每人各分得2万元。2020年6月6日，被告人陈仕贤主动到邵东市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向邵东市监察委员会积极退缴了自己所得的赃款734575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仕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宁某、刘某、罗某、贺某的证言，会计鉴定报告书，人事档案资料，任免通知，到案情况说明及被告人陈仕贤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仕贤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以侵吞、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仕贤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被告人陈仕贤一笔为主，金额为437391元，系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五笔为从，金额为301.83万元，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仕贤主动向邵东市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仕贤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仕贤在邵东市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主动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彭海军辩称被告人陈仕贤在共同贪污犯罪中五笔为从、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辩称被告人陈仕贤犯罪情节较轻可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查被告人陈仕贤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多次贪污破产改制企业财产，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影响恶劣，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仕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2月16日起至2023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对被告人陈仕贤已退缴的违法所得73457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新燕人民陪审员  曾有能人民陪审员  谭群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胡昌禄代理书记员  缪永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