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3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振辉，男，1984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漳浦县。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3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2年3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旗山，福建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灵敏，男，1969年3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9月5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育平，福建平贯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诉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振辉、陈灵敏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公益诉讼起诉人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民公［2019］350623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0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3月17日变更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指定杨耀宏作为本案技术调查官参加诉讼，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林悦欣、蔡秋莲出庭支持公诉和公益诉讼，被告人陈振辉及其辩护人谢旗山、被告人陈灵敏及其辩护人许育平到庭参加诉讼，鉴定人李某到庭参与庭审。期间，因新冠疫情影响，本案于同年3月18日至9月25日间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间，被告人陈灵敏在明知被告人陈振辉未办理采矿许可证，且租用山地是要用于采矿的情况下，仍将其位于漳浦县××镇××村大猪石山的山地出租给陈振辉。同年5月至2019年1月间，陈振辉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用林某1、陈某1等工人在上述山地上开采矿石并出售。期间，陈振辉雇用黄某1（另案处理）负责矿石销售、联系客户及结算货款等事务。经查，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陈振辉将开采的矿石销售给陈某6、陈某5、张某、杨永发等人，得款人民币452270元。经福建省第八地质大队鉴定，陈振辉等人在上述山地开采饰面用花岗岩矿体体积为11879.8立方米，其中，荒料（Ｇ3548）开采量为2969.95立方米、块石开采量为6533.89立方米。经漳浦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饰面用花岗岩荒料（Ｇ3548）2969.95立方米的价格为人民币861285元。 2019年7月30日，陈振辉自动到漳浦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勘验、检查、辨认材料。综上所述，公诉机关认为，陈振辉、陈灵敏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振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灵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陈振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漳浦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人陈振辉、陈灵敏的犯罪行为造成生态环境破坏，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请求判令：1.陈振辉、陈灵敏承担该非法矿点地质环境治理修复费用人民币174652.52元；2.承担上述方案编制费用人民币6万元；3.在漳州市市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振辉供认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表示愿意承担该非法采矿点地质环境治理修复费用。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旗山提出被告人陈振辉具有自首情节，且能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陈振辉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灵敏供认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认为应由被告人陈振辉承担该非法采矿点地质环境治理修复费用及方案编制费。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育平提出陈灵敏是从犯，又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陈灵敏从轻或减轻处罚，认为不应由陈灵敏承担地质环境治理修复费用及方案编制费。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采矿罪事实 2018年5月间，被告人陈灵敏在明知被告人陈振辉租用山地要用于采矿，且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将其位于漳浦县××镇××村大猪石山的山地出租给被告人陈振辉，得租金人民币15万元。同年5月至2019年1月间，陈振辉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用林某1、陈某1等工人在上述山地上开采矿石并出售。期间，陈振辉雇用黄某1（另案处理）负责矿石销售、联系客户及结算货款等事务。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陈振辉将开采的部分矿石销售给陈某6、陈某5、张某、杨永发等人，得款人民币452270元。经鉴定，陈振辉等人在上述山地开采饰面用花岗岩矿体体积为11879.8立方米，其中，荒料（Ｇ3548）开采量为2969.95立方米、块石开采量为6533.89立方米。经漳浦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饰面用花岗岩荒料（Ｇ3548）2969.95立方米的价格为人民币861285元。 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陈振辉自动到漳浦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2020年9月21日，被告人陈振辉、陈灵敏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漳浦县人民检察院分别建议对陈振辉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陈灵敏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 本案审理期间，本院聘任“漳州法院生态环境技术专家库”专家杨耀宏作为技术调查官参与技术事实调查，对鉴定意见的合理性展开分析论证、说明，并出具技术调查意见认为，福建省第八地质大队是全省第一批具有矿产资源勘查资质的地勘单位之一，出具《漳州市漳浦县××镇××村大猪石山陈振辉非法开采饰面用花岗岩矿矿产资源技术鉴定报告》，符合有关规范要求。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振辉、陈灵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1、林某1、黄某2、陈某1、陈某2、林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张某、陈某6、陈某7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福建省第八地质大队出具的破坏价值鉴定技术报告、漳浦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微信及银行转账记录、漳浦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相关证明、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存根、立案呈批表、协议书、案件移送书及相关情况说明，漳浦县公安局关于陈振辉、陈灵敏到案经过证明、陈振辉前科材料、户籍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生态环境损害事实及修复方案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漳浦县人民检察院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委托福建省闽南地质大队对上述治理工程概算进行鉴定，本案被告人陈振辉在涉案山地非法开采花岗岩矿的同时，造成当地植被破坏、水土流失，以及潜在不稳定斜坡（崩塌、滑坡）、边坡台阶区危岩稳定性等地质环境问题。涉案非法采矿点应进行危岩清除、场地平整、挡土墙工程、回填土方工程、植被复绿工程、截（排）水工程等地质环境治理措施，治理工程概算总投资174652.52元，并因此产生地质环境保护与治理恢复方案编制费用人民币6万元。 技术调查官杨耀宏对生态环境修复的可行性、修复方案展开分析论证、说明，并出具技术调查意见认为，福建省闽南地质大队具有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治理恢复方案编写资质，出具的《福建省漳浦县××镇××村大猪石山陈振辉非法采矿点地质环境保护与治理恢复方案》，符合相关技术要求。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交并经质证属实的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浦检民公[2019]35062300002号《公告》、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与福建省闽南地质大队签订的《协议书》、地质环境保护与治理恢复方案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振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开采花岗岩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达人民币861285元；被告人陈灵敏明知陈振辉要进行非法采矿，仍将山地租赁给陈振辉使用，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情节特别严重，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振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灵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陈振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陈振辉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陈灵敏归案后能如实自己的罪行，且二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决定对二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陈振辉、陈灵敏犯非法采矿罪，属情节特别严重的指控成立，其所提请适用的法律条文正确，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陈振辉的辩护人提出陈振辉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陈振辉从轻或减轻处罚，以及陈灵敏的辩护人提出陈灵敏是从犯，又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陈灵敏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陈振辉、陈灵敏的非法采矿行为破坏了当地生态环境资源，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对其非法采矿行为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承担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陈灵敏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由陈灵敏承担地质环境恢复治理费用及方案编制费用的答辩及代理意见。经查，陈灵敏明知陈振辉在进行非法采矿，仍将该山地出租给陈振辉，其出租山地行为为陈振辉的非法采矿提供条件，应当与直接行为人陈振辉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该答辩及代理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振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灵敏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分别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振辉、陈灵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千二百七十元、十五万元。 四、责令被告人陈振辉、陈灵敏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共同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漳浦县人民检察院缴纳地质环境治理修复费用人民币十七万四千六百五十二点五二元、地质环境治理修复方案编制费人民币六万元。责令被告人陈振辉、陈灵敏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漳州市市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捷锋 审 判 员  林小香 审 判 员  李艺文 人民陪审员  郑秋月 人民陪审员  黄志玉 人民陪审员  戴芳芳 人民陪审员  蔡艺琴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 助理  林秋皇 技术调查官杨耀宏 书记员林秋月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5.《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教唆、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6.《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7.《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