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1182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6日被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9日被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吕梁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燕，山西绥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汾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赵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被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栗家庄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海星，山西引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汾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刘骄佼，山西引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汾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汾检一部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赵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杜雅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刘燕，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赵海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甲、赵某夫妻二人自2008年以来以邻里宅基地纠纷、打架纠纷、土地纠纷等问题多次采取滞留、静坐、身穿状衣、地铺状纸、辱骂工作人员等方式前往北京、省、市、乡各级政府部门非正常上访，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张某甲、赵某上访以来，相关部门依职权进行了调查处理并予答复，但其拒不接受并多次缠访、闹访，2018年8月11日赵某、张某甲二人签署息诉罢访保证书后，仍继续多次非正常上访。 1、2020年5月14日，被告人张某甲、赵某身披“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打黑除恶、环境务燃、门难进、脸难看、拖哄骗”的自制状衣、地铺状纸，静坐在汾阳市政府大楼大厅非正常上访，经相关工作人员多次劝说、制止，二人拒不听从劝告，造成多人围观，严重影响了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 2、2019年10月21日上午，被告人张某甲、赵某身披“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打黑除恶、环境务燃、门难进、脸难看、拖哄骗”的自制状衣，地铺状纸，静坐在汾阳市栗家庄乡党委政府门口，经相关工作人员多次劝说，二人拒不离开并辱骂工作人员，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劝说后仍长时间滞留于栗家庄乡政府司法大厅，造成多人围观，严重影响了乡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 3、2018年2月1日、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某甲、赵某二人到山西省人民政府非正常上访，采取拦堵大门、长时间静坐、滞留的方式，造成省政府门前秩序混乱，严重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2012年8月30日，张某甲、赵某到山西省人民政府和山西省公安厅非正常上访，扰乱单位秩序，汾阳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对张某甲、赵某行政警告的处罚。 4、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张某甲、赵某到汾阳市人民政府大楼非正常上访，经相关工作人员劝说，拒不离开，长时间滞留于市委书记李某办公室，并用木棍将办公门及门框、门锁损坏，严重影响政府正常办公秩序且毁坏财物。汾阳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张某甲、赵某作出行政拘留拾日的处罚（未执行拘留）。 5、2014年3月25日下午6时到次日上午10时，被告人张某甲、赵某在原汾阳市政府纪委办公室和栗家庄乡政府办公楼长时间滞留，经相关工作人员劝说，拒不离开，严重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2014年4月1日，赵某、张某甲夫妻再次到汾阳市信访局上访，后相关工作人员对其接访，赵某、张某甲夫妻要求去栗家庄乡人民政府，到乡政府后，二人继续缠访、闹访，拒不离开。汾阳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对赵某、张某甲行政警告的处罚。 到案后，被告人张某甲、赵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赵某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甲、赵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甲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判处被告人赵某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某甲辩称罪名她不懂，他们没有去过公安厅，去的是公安厅信访局。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她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张某甲寻衅滋事罪名无异议，请求量刑时考虑以下两点：1、被告人张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某甲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对量刑发表意见：1、被告人赵某在犯罪时已年满60周岁，患有××且双目失明生活无法自理，人身危险性小，再犯可能性低；2、被告人赵某系××人，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赵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赵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甲、赵某夫妻二人自2008年以来以邻里宅基地纠纷、打架纠纷、土地纠纷等问题多次采取滞留、静坐、身穿状衣、地铺状纸、辱骂工作人员等方式前往北京、省、市、乡各级政府部门非正常上访，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张某甲、赵某上访以来，相关部门依职权进行了调查处理并予答复，但其拒不接受并多次缠访、闹访，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赵某、张某甲二人签署息诉罢访保证书后，仍继续多次非正常上访。 1、2020年5月1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张某甲、赵某身披“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打黑除恶、环境务燃、门难进、脸难看、拖哄骗”的自制状衣、地铺状纸，静坐在汾阳市政府大楼大厅左侧出入通道处非正常上访，经相关工作人员多次劝说、制止，二人拒不听从劝告，造成多人围观，严重影响了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 2、2019年10月21日上午，被告人张某甲、赵某身披“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打黑除恶、环境务燃、门难进、脸难看、拖哄骗”的自制状衣，地铺状纸，静坐在汾阳市栗家庄乡党委政府门口，经相关工作人员多次劝说，二人拒不离开并辱骂工作人员，造成多人围观，严重影响了乡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劝说后仍长时间滞留于栗家庄乡政府司法大厅。 3、2018年2月1日、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某甲、赵某二人到山西省人民政府非正常上访，采取拦堵大门、长时间静坐、滞留的方式，造成省政府门前秩序混乱，严重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2012年8月30日，被告人张某甲、赵某到山西省人民政府和山西省公安厅非正常上访，扰乱单位秩序，汾阳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对张某甲、赵某行政警告的处罚。 4、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张某甲、赵某到汾阳市人民政府大楼非正常上访，经相关工作人员劝说，拒不离开，长时间滞留于市委书记李某办公室，被告人赵某用木棍将办公门及门框、门锁损坏，严重影响政府正常办公秩序且毁坏财物。汾阳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张某甲、赵某作出行政拘留拾日的处罚（未执行拘留）。 5、2014年3月25日下午6时到次日上午10时，被告人张某甲、赵某在原汾阳市政府纪委办公室和栗家庄乡政府办公楼长时间滞留，经相关工作人员劝说，拒不离开，严重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2014年4月1日，被告人赵某、张某甲夫妻再次到汾阳市信访局上访，后相关工作人员对其接访，被告人赵某、张某甲夫妻要求去栗家庄乡人民政府，到乡政府后，二人继续缠访、闹访，拒不离开。汾阳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对赵某、张某甲行政警告的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物证 状纸一张、状衣一件及照片等证实：被告人张某甲、赵某在汾阳市政府大楼、栗家庄乡政府门口静坐时所穿状衣、所铺状纸及所写内容等情况。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赵某刑事责任年龄及身份等自然情况。 2、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张某甲、赵某多次被行政处罚的原因、事实、结果。 3、上访人员稳控移交单证实：2017年12月26日15时至15时25分赵某在省政府门前静坐，造成省政府门前秩序混乱。 4、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等证实：扣押的状衣一件、状纸一张已随案移送本院。 5、照片证实：赵某夫妻2020年5月14日市政府上访情况；2019年6月11日市政府上访情况。 6、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赵某账户2018年8月11日进账20万元，同日转出。 7、汾阳市涉法涉诉信访服务中心关于赵某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证实：关于2011年6月29日侯海滨打人要求赔偿之事，赵某不同意调解，告知其可向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告知其走诉讼渠道。其他调查情况也已逐条告知赵某。 8、汾阳市信访局情况说明证实：赵某、张某甲曾多次到汾阳市信访局上访，已调查处理，赵某已于2018年8月11日签写了息诉罢访保证书，但近年来又多次到市信访局上访。 9、息诉罢访保证书证实：2018年8月11日赵某、张某甲因反映的全部信访事项已经得到解决，他非常满意，保证从此以后不再上访。 10、汾阳市栗家庄乡人民政府关于南花枝村赵某夫妇上访明细证实：赵某夫妇去乡政府、市政府、省政府、北京市上访的时间、次数等情况。 11、汾阳市栗家庄乡人民政府栗政发（2015）35号关于南花村赵某信访事项处理意见证实：赵某与靳金花走道问题已经由村干部1992年协调解决，其现在的诉求无政策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12、栗政发（2012）30号、（2012）20号、（2018）40号、栗发（2014）1号等关于赵某上访事项的调查情况及处理意见、情况报告等证实：栗家庄党委政府关于赵某夫妇上访事项的调查处理情况。 13、南花枝村两委干部与赵某解决其上访事宜记录证实：赵某就其上访事项所提出的请求赔偿的数额。村干部让其起诉，赵某回答起不起诉由他自己决定，村干部不能支配他。 14、栗家庄乡党委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7日南花村两委召开会议，就赵某上访事项通过解决方案。 15、2019年12月29日南花枝村两委关于赵某夫妇上访事件的处理报告证实：调查得出结论，但赵某夫妇一直不服从处理结果，多次缠访闹访，越级上访，性质恶劣，给乡村两级带来了极大的负面影响。2018年多次研究并作出处理，为维护稳定，垫资20万元，一次性给付赵某，所有事情不再追究，并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 农村地承包合同、承包经营权证等证实：赵某家承包土地情况。 栗政发（2015）3号关于赵某上访事项的调查情况及处理意见证实：处理结果及意见建议三项，赵某均有异议。乡党委政府已多次建议其按照有关规定向上一级行政机关申请复查复核，或通过法律程序申诉解决。 扰乱单位秩序调查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不予收拘审批表、暂缓行政拘留审批表等证实：赵某、张某甲2017年8月30日去太原市省政府和省公安厅上访，造成非法上访，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单位秩序，决定给予二人警告处罚。2014年3月25日下午，赵某、张某甲夫妇二人去市纪委办公室、栗家庄乡政府办公楼长时间滞留，劝说不离开，严重扰乱两处正常工作秩序；2014年4月2日上午，去市信访局上访，又去栗家庄乡政府继续缠访、闹访，拒不离开乡政府，其行为已违法，处以警告行政处罚。2015年2月11日市政府长时间滞留，劝说无效带离，用木棍捅坏门及门框，行政拘留10天，但未执行行政拘留。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张某甲夫妻从2008年开始上访，先后去北京、太原、汾阳市政府、栗家庄乡政府非法上访，有关部门已就其诉求进行了调查答复。张某甲夫妻在出具息诉罢访保证书后，仍然多次去市、乡采取滞留、辱骂、静坐等身披状衣、地铺状纸等行为非法上访。2019年10月21日夫妻二人身披状衣、地铺状纸在乡政府门口出入口处静坐，引起群众围观，我劝说还对我本人进行语言攻击。2020年5月14日二人再次在市政府大厅出入口处身披状衣、地铺状纸，采取静坐方式非法上访，后被带离。2017年12月26日二人去省政府上访，经多次劝说二人仍拒不离开，拦堵省政府大门、静坐、辱骂等方式引起路人围观，滞留时间长达10余小时，造成不良影响。 2、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20年5月14日早晨，赵某夫妇去市委上访，穿状衣、铺状纸、坐在市委办公楼门口，阻拦工作人员进出，多次劝说仍无济于事。2019年10月21日二人身披状衣、状纸，去乡政府门口上访，引起路人围观，经一个小时劝说才劝至司法大厅。我分管信访工作期间，赵某在其信访事项均得到答复的情况下，赵某夫妇多次赴省进京上访。 3、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赵某夫妇刚开始因为邻里走路问题开始上访，后来开始就一有点事就上访，至今处理了好几次，每次刚处理完就又出现了新问题开始上访，去过北京、省委省政府、市政府、乡政府。2020年5月14日早，赵某披着状衣、地上铺着状纸堵在大厅左面出入口，乡干部劝说，但赵某拒不听劝，还对我们进行辱骂。2019年10月21日8时40分许，二人去乡政府门口静坐，赵某身披状衣、地上铺着状纸，经1个多小时劝说，才去了司法大厅，签字过程中，二人对我们进行辱骂。2018年前半年一天，二人在省政府门口静坐不走，拦堵省政府大门。2018年8月11日由我个人借款支付了赵某夫妻20万元一次性解决他们的上访诉求，写下息诉罢访保证书，之后他们夫妻继续缠访、闹访。 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8年前半年一天，赵某夫妻在省政府上访，我去劝说，但是他们不走。二人多次上访中有滞留、静坐，把李某书记办公室门用拐杖捅坏。 5、证人张某丁证言证实：赵某夫妻上访基本上都是编造，通过非法上访想的问政府要钱，就是无理取闹。从2008年开始上访告状，先后去北京、太原、市政府非法上访，次数太多。2017年11月26日去省政府上访，劝说中赵某就突然冲到省政府门口拦堵、滞留省政府门口，后躺在省政府门口拦堵入口，劝至晚上9时才劝回。2015年一天，二人去省政府上访，后我们去劝回。靳金花家盖南房时，村干部到场确定走路的尺寸，两家人都在场，确定了界限。 6、证人殷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张某丙担任村支书后才知道赵某夫妻二人上访的事情，我还在栗家庄乡、汾阳市政府、省政府接过赵某夫妻六、七次。2018年一天，二人在省政府门口坐着不走，我们劝说才跟我们吃了饭。 7、证人叶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下午17时，去省政府劝说赵某夫妻，二人在省政府门口坐着，我答应给他们1万元，他们才答应回。 8、证人薛某证言证实：2011年10月25日下午，派出所来电，说赵某家又闹事了，我派贾某去现场看，贾某说是在赵家做活的人去要工钱，赵某不给，便和人家闹起来，已平息了没事了。 9、证人贾某证言证实：薛某让我去，说赵某家有人闹事了，去后见赵某夫妻及他儿子拉住李某甲的摩托不让走，要扣摩托车，后才知是因工钱的事，劝解平息事态。 10、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带工人给赵某家做泥活儿，工程还未完，他就重新找下人，也没给我们工钱，我去拦住工队，要结算工钱，赵某不给钱，还要扣摩托车，贾某劝说，我才把摩托推出来。 11、证人张某戊证言证实：当时候、赵两家有纠纷，经村干部协调后，两家将合院分开，给赵某家留走道，他们都同意，然后我们对侯贵生的基建住宅划了线，后才施的工。当时没有书面协议，都是口头上调解，双方都认可，如果双方不同意的话，侯贵生家的临街门市根本盖不成的。 12、证人殷某乙证言证实：1992年靳金花家盖临街南房，村干部给放线定的尺寸，当场有赵某夫妇、靳金花夫妇，没有一个提出反对意见，很顺利完工了。 13、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村干部给划的线，赵某夫妇、侯贵生夫妇、候连生、刘兆龙都在场，但没有提出异议。 14、证人张某己证言证实：侯贵生家建房被赵某家拦住，结果被拆掉，按赵某量的尺寸重新排线，重新做根基、做墙，在赵某监督下完工。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某甲供述证实：2020年5月14日我和丈夫赵某去市政府上访，保安不给进，我和赵某就坐到了办公楼大厅工作人员出入口的位置，后来就坐到了办公楼门前的台阶上，把三张纸条放到办公楼大厅工作人员出入口的地上，赵某胸前还挂着“不忘初心、扫黑除恶、环境务燃、拖哄骗”。是我找人写下的，目的是给领导们看见，引起人们的关注。 2、被告人赵某供述证实：2020年5月14日9时我和我妻子张某甲一起去市政府，保安不让进，我就坐到地上，我在我胸前挂的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摸见像塑料布，上面写的字，内容是我让写的“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扫黑除恶、环境污染、拖、哄、骗”，内容是我老婆写的。目的就是让领导看见，解决这个事情。以前上坊的内容解决了，这次上仿的内容是从2019年5月份开始。上访的次数太多数不清了，去过栗家庄乡政府、汾阳市信访局、汾阳市人民政府、吕梁市人大、吕梁市信访局、山西省信访厅、省政府信访厅等地方。状衣是我自己做的，状纸是街道捡到的，每次上访我妻子张某甲和我去。 五、视听资料 监控视频光盘、手机录像视频等证实：被告人张某甲、赵某2020年5月14日在汾阳市政府大楼大厅静坐上访情况；2019年10月21日在汾阳市栗家庄乡党委政府大门口静坐上访情况；2017年12月26日在省政府拦堵大门滞留静坐情况；2015年2月11日在汾阳市市委市政府大楼上访捅坏市委书记办公室门及门框的情况；2014年3月25日在汾阳市纪委办公室和栗家庄乡政府办公室长时间滞留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赵某多次在公共场所采取长时间静坐拦堵大门等方式起哄闹事，引起群众围观，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赵某系××人，对于××人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某是××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赵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 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随案移送的状纸一张，状衣一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梁志全 人民陪审员  孔祥信 人民陪审员  王 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美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