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89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爱付。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媛花。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珍，湖南睿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石城大道南段**。负责人：卫群，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旭，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小婧，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雨花支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芙蓉中路三段**新芙蓉之都**/div>负责人：陈秋良，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中。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鑫婷，长沙市天心区惟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玲。上诉人陈媛花、刘爱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铜陵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雨花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立中、陈晓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3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媛花、刘爱付上诉请求：1、撤销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3681号民事判决错误部分，并依法改判。2、判令诉讼费用由人保铜陵分公司、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王立中、陈晓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支持陈媛花、刘爱付精神抚慰金损失明显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精神抚慰金是受害人可依法获得的法定赔偿项目，该损失项目不因加害人是否受到刑事处罚而受到影响。刑事处罚是公权力机关对违法人违法行为的法律制裁，不能因是否接受刑事处罚而减轻加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未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家属办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明显过低。本案受害人父母系株洲炎陵人，其姐妹也不在湖南本地，为处理本次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受害人亲属多次往返外地与长沙，产生了大量的交通费用，且因为在长沙无固定住所，亲属只能住宿于酒店，亦产生大量住宿费用，一审法院仅认定5000元明显过低，无法弥补受害人家属的真实开支。综上，一审法院就部分损失认定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维护陈媛花、刘爱付的合法权益。人保铜陵分公司辩称，陈媛花、刘爱付的上诉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误工费、交通费等5000元足以补充陈媛花、刘爱付的损失，一审认定的金额没有明显过低，请求驳回陈媛花、刘爱付的上诉。安财保雨花支公司辩称，同意人保铜陵分公司的答辩意见。王立中辩称，同意人保铜陵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人保铜陵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104民初36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二、依法判决陈媛花、刘爱付、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陈媛花、刘爱付被抚养人生活费341037.33元缺乏依据。事故发生时，陈媛花未年满60周岁，且其提交的证明也不能证明已经丧失劳动能力。另据人保铜陵分公司了解，陈媛花、刘爱付享有一定的国家给与的社会保障，具有一定的收入来源，因此即使陈媛花、刘爱付没有劳动能力，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予以相应扣减社会保障收入。综上，人保铜陵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计算损失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查明，正确认定陈媛花、刘爱付的损失，支持人保铜陵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刘爱付、陈媛花辩称，人保铜陵分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次交通事故中受害人的母亲陈媛花1960年出生，在交通事故发生时虽然没有满60周岁，但是受害人的死亡是不可逆转的事实，结合相关证据，陈媛花没有劳动能力和其他收入，属于法定抚养范畴，一审判决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辩称，同意人保铜陵分公司意见。王立中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人保铜陵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根据《保险法》第56条第2款：“重复保险的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的总和不得超过保险价值。除合同另有约定外，各保险人按照其保险金额与保险金额总和的比例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根据该规定，在构成重复保险的情况下，有合同约定按约定，无合同约定则依照法定，按比例分摊责任。因此，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人保铜陵分公司对一审商业三责险所确定损失1081039.96元的赔偿分摊如下：人保铜陵分公司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1000000元，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的保险限额应为300000元，总保险限额为1300000元，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应予赔偿的责任比例30：130，对应的理赔金额为249470.76元（1081039.96×300000÷1300000）。刘爱付、陈媛花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处理。人保铜陵分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处理。王立中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处理。陈媛花、刘爱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立中、陈晓玲赔偿陈媛花、刘爱付因刘勤伟交通事故死亡的赔偿款1271259.45元；2．判令人保铜陵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向陈媛花、刘爱付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直接向陈媛花、刘爱付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立中、陈晓玲、人保铜陵分公司、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日20时22分许，王立中驾驶涉案肇事车辆湘Ａ5××**小型轿车沿长沙市岳麓区杜鹃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枫林美景小区南门侧人行横道地段时，恰遇行人刘勤伟、陈媚媚沿上述路段由北向南步行横道，因王立中严重忽视交通安全，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时，对前方道路交通动态情况注意不够，观察不足，且行经人行横道时未提前减速慢行，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发生王立中驾驶的车辆前部与行人刘勤伟相撞，同时左侧反光镜与陈媚媚刮擦，造成陈媚媚受伤、刘勤伟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后于2019年11月5日死亡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交警大队出具长公交认（岳）字2019001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立中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勤伟、陈媚媚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刘勤伟被送往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抢救治疗4天无效后死亡。刘勤伟在医院抢救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21848.69元，其中，人保铜陵分公司垫付10000元，王立中垫付7384.24元，其余医疗费系陈媛花、刘爱付支付。庭审中，王立中与人保铜陵分公司就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核减比例进行协商，双方同意按照15％的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进行核减。2019年11月7日，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湖南师大司鉴［2019］病鉴字第152号《司法鉴定中心》认定：“被鉴定人刘勤伟系交通事故致多发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另查明，刘爱付系死者刘勤伟的父亲，陈媛花系死者刘勤伟的母亲，死者刘勤伟有姐姐、妹妹各一个。王立中已经向受害人家属支付了50000元赔偿款。王立中与陈晓玲系男女朋友关系，涉案肇事车辆湘Ａ5××**车的所有权人系陈晓玲，本次事故发生时该车系王立中从陈晓玲处借用。涉案肇事车辆湘Ａ5××**车在人保铜陵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在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购买了3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承保期间内。王立中已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于2020年1月20日执行逮捕。对陈媛花、刘爱付主张的各项损失，将在“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进行详细阐述，在此不予赘述。一审法院认为，王立中驾驶涉案肇事车辆湘Ａ5××**车与行人刘勤伟相撞，致使刘勤伟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其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刘爱付、陈媛花系刘勤伟的近亲属，均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权利人，有依法主张赔偿的权利。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交警大队出具的长公交认（岳）字2019001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其依法定职权和法定程序制作并经庭审质证认可，故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内容及王立中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刘勤伟、陈媚媚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的结论，一审法院均予采信。因涉案肇事车辆湘Ａ5××**车在人保铜陵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在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投保了3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陈媛花、刘爱付的损失应当先由人保铜陵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再由人保铜陵分公司、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事故全部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或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再由王立中承担按照事故全部责任赔偿给陈媛花、刘爱付。关于陈媛花、刘爱付要求陈晓玲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虽然陈晓玲系涉案肇事车辆湘Ａ5××**车的所有权人，但是事故发生时该车辆系由王立中驾驶，且陈媛花、刘爱付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陈晓玲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陈媛花、刘爱付要求陈晓玲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媛花、刘爱付的各项损失，结合本案提交的证据，根据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认定如下：1．关于死亡赔偿金，一审法院根据刘勤伟的工作、生活及居住情况，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以及陈媛花、刘爱付的主张认定为39842元×20年＝796840元。2．关于医疗费，根据双方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认定为21848.69元，其中非医保用药费用为（21848.69元-10000元）×15％＝1777.3元。3．关于丧葬费，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73300元／年÷12个月×6个月＝36650元。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根据刘勤伟的被扶养人人数、年龄情况，参照2019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为（刘爱付）26924元／年×18年÷3人＋（陈媛花）26924元／年×20年÷3人＝341037.33元。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王立中目前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公安机关执行逮捕，其刑事案件尚未终结，故对陈媛花、刘爱付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本案中暂不予处理，待刑事案件审结后由其另行依法主张。6．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刘勤伟的住院抢救时间认定为60元／天×4天＝240元。7．关于误工费，一审法院根据刘勤伟的实际工作情况及事故发生之后的住院抢救时间酌情认定为800元。8．关于护理费，因陈媛花、刘爱付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的护理费发票、护理合同及护理人员的工资流水等证据证明护理费的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期，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36613元／年÷365天×4天＝401.24元。9．关于陈媛花、刘爱付主张的家属办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一审法院根据刘勤伟家属处理丧事事宜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5000元。陈媛花、刘爱付的上述损失合计为1202817.26元，其中，交强险医疗项下的损失为22088.69元（医疗费21848.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由人保铜陵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陈媛花、刘爱付10000元；交强险伤残项下的损失为1180728.57元（死亡赔偿金7968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1037.33元、丧葬费36650元、护理费401.24元、误工费800元、家属办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5000元），由人保铜陵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陈媛花、刘爱付110000元。综上，人保铜陵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陈媛花、刘爱付120000元。陈媛花、刘爱付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为22088.69元-10000元＋1180728.57元-110000元＝1082817.26元，扣除由王立中承担的非医保用药费用1777.3元，即为1082817.26元-1777.3元＝1081039.96元，由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陈媛花、刘爱付300000元，由人保铜陵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陈媛花、刘爱付1081039.96元-300000元＝781039.96元。综上，人保铜陵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陈媛花、刘爱付120000元＋781039.96元＝901039.96元，核减其已经为陈媛花、刘爱付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其还应赔偿陈媛花、刘爱付901039.96元-10000元＝891039.96元。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的非医保用药费用1777.3元，由王立中按照事故全部责任赔偿给陈媛花、刘爱付，核减其已经为陈媛花、刘爱付垫付的医疗费7384.24元以及支付给陈媛花、刘爱付家属的50000元，其多支付的50000元＋7384.24元-1777.3元＝55606.94元，由人保铜陵分公司从支付给陈媛花、刘爱付的赔偿款中核减后直接支付给王立中。综上，故最终人保铜陵分公司最终应赔偿陈媛花、刘爱付891039.96元-55606.94元＝835433.0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人保铜陵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爱付、陈媛花各项损失共计835433.02元；二、限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爱付、陈媛花各项损失共计300000元；三、驳回刘爱付、陈媛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3328元，由刘爱付、陈媛花负担328元，由王立中负担30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的认定是否恰当。经审查本案证据，各方虽对上述赔偿项目的认定均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具体的事实和理由，而一审法院对上述费用的认定合乎法律规定，无畸重或其他不当情节，本院不再赘述，予以概括维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处理是否恰当。王立中目前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公安机关执行逮捕，其刑事案件尚未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对陈媛花、刘爱付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本案中暂不予处理，待刑事案件审结后由其另行依法主张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商业三责险的分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重复保险的投保人应当将重复保险的有关情况通知各保险人。重复保险的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的总和不得超过保险价值。除合同另有约定外，各保险人按照其保险金额与保险金额总和的比例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本案中，涉案肇事车辆湘Ａ5××**在人保铜陵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在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投保了3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人保铜陵分公司、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按照其保险金额与保险金额总和的比例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因此，刘爱付、陈媛花超出交强险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后的损失为1081039.96元，由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49470.76元（300000元÷1300000元×1081039.96元），由人保铜陵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831569.2元（1081039.96元-249470.76元）。人保铜陵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陈媛花、刘爱付120000元＋831569.2元＝951569.2元，核减其已经为陈媛花、刘爱付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其还应赔偿陈媛花、刘爱付941569.2元。因王立中多支付给陈媛花、刘爱付55606.94元，由人保铜陵分公司从应支付给陈媛花、刘爱付的赔偿款中予以核减，最终人保铜陵分公司应赔偿陈媛花、刘爱付941569.2元-55606.94元＝885962.26元。综上所述，刘爱付、陈媛花、人保铜陵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平安财保雨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3681号民事判决；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爱付、陈媛花各项损失共计885962.26元；三、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雨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爱付、陈媛花各项损失共计249470.76元；三、驳回刘爱付、陈媛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28元，由刘爱付、陈媛花负担328元，由王立中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56元，由刘爱付、陈媛花负担332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分公司负担33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姜 文审判员  张文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静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