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21刑初224号公诉机关嘉鱼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尤国魁，男，1979年5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亳州市人，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亳州市利辛县，现居住安徽省阜阳市颖泉区。因本案于2020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鱼县看守所。辩护人蒋国际，湖北南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嘉鱼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刑诉（2020）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尤国魁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铁强、助理检察员舒骄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尤国魁及其辩护人蒋国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尤国魁伙同何某1、杨某、唐某2、夏武某（均已判刑）等人，在未取得河道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合作在河道内共同实施非法采砂。其中，尤国魁提供苏宿货3111号采砂船及采砂人员陈某2友、姜某、竺某、何某2、李某1、秦某（均已判刑）等人。何某1、杨某、唐某2、夏武某分别出资缴纳采砂船和自卸驳船的保证金，合伙采砂总利润的一半由尤国魁分得。期间，上述人员非法采砂20余次，每次采砂约1万吨左右，共计采砂约25万吨，赃物折款约500万元。尤国魁分得赃款90万元。案发后，尤国魁于2020年9月8日主动投案，已退赃款5万元。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尤国魁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尤国魁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尤国魁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本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尤国魁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并当庭认罪。其辩护人辩称，尤国魁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且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底，被告人尤国魁与何某1、杨某、贺某、唐某2、夏武某等人，在未取得河道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合作在河道内共同实施非法采砂。何某1、杨某、唐某2、夏武某分别出资缴纳采砂船和自卸驳船的保证金，张超在湖南省岳阳市艘自卸驳船，尤国魁提供苏宿货3111采砂船，并安排陈某2友、姜某、竺某、何某2、李某1、秦某等人在采砂船上分工合作，合伙采砂利润双方平分。何某1和贺某分别雇佣李某2胜、童某在采砂船上实施监督。尤国魁和陈某2友、姜某等人利用改装的采砂船，该船故意不涂装船号，并安装雨棚遮挡采砂工具，在河道内非法采砂。陈某2友在采砂船上负责与尤国魁联系及管理相关事务，姜某负责日常生活及发放工资，竺某负责驾驶采砂船，何某2负责修理机械设备，李某1负责放置吸砂管，戴某负责采砂，秦某在采砂船负责做饭。2018年8月至11月间，上述人员分工负责，趁夜间在河道内将船舶上的采砂管道放入长江河床底部，将抽取的江砂输送到自卸驳船上，再将江砂转送到“正发9号”、“华某2007号”等万吨级货船上，货船再将江砂运至长江下游江苏省江阴、镇江等地，以江砂粗细不等的价格予以销售。在此期间，上述人员非法采砂二十余次，每次采砂约1万吨左右，共计约25万吨，赃物折款约500万元。尤国魁从中分得赃款90万元。案发后，尤国魁于2020年9月8日主动投案，并已退赃款5万元。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明：嘉鱼县公安局在侦查杨某等人寻衅滋事案件中，发现其涉嫌与他人在长江区域非法采砂的事实，遂对该案立案侦查的有关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尤国魁于2020年9月8日主动到嘉鱼县公安局投案。3.户籍信息资料证明：尤国魁的自然身份情况。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拍摄的有关照片证明：2018年11月28日，公安机关对停靠在嘉鱼县牌洲湾长江流域一艘无船号的船舶进行搜查，侦查人员登船后，经检查，该船舶经过改装，货仓中底部被切开，有金属管道直接伸入长江中，管道后端连接圆形筛筒，并连接有关液压臂，液压前端套有塑料软管，三者呈V形。船舶货仓顶部装有金属滑轮轨道，并用雨布遮盖船舶货仓。现场抓获涉案人员姜某、李某1、何某2、竺某、李某2胜，并扣押“隐形泵”采砂船一艘及相关书证资料等物品；同年12月19日，在何某1家中搜查出记录账目笔记本一个。5.嘉鱼县水务局情况说明：采砂船舶苏宿货3111未在嘉鱼县长江河道办理采砂许可证。6.采砂船结构示意图及拍摄的有关照片证明：苏宿货3111船舶未涂装船号并在船舶上安装遮挡采砂工具等设备的有关情况。7.内河船舶检验证书、航航日志等书证证明：“正发9号”、“皖东方6”、“华某2007”船舶系运输江砂到长江下游进行销售的有关情况。8.指认现场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拍摄的照片证明：何某1、尤国魁等人非法采砂的地点位置情况。9.微信聊天记录及电子数据证明：李某2胜等人在采砂船舶上负责监督测量吊水记录和相应船号及每次采砂的销售金额、拿取小费的有关情况。何某1手机内记载当天采砂、卖砂吨数的有关情况。10.辨认笔录证明：从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何某1、陈某3、贺某、姜某辨认出尤国魁系提供采砂船合伙进行非法采砂的人员。11.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证明：尤国魁已退赃款5万元。12.本院（2019）鄂1221刑初284号刑事判决书和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鄂12刑终8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何后师、唐良富、夏武松、陈祥友、姜坤、李德胜、张超、竺文文、何文学、李付兵、童通、秦青山因犯非法采矿罪被判处刑罚。13.另案被告人何某1供述：2018年8月至11月间，我和尤老板、唐某2、夏武某、杨某、贺某一起合伙在长江采砂。我投资20万元，杨某投资10万元，唐某2和夏武某一起投资50万元，贺某没有投资，我们各占一半，剩下再分，贺某占15%，余下的我占1/3，杨某占2/3，唐某2和夏武某每采一吨砂提取1元，尤老板负责提供船舶和日常开支，杨某负责全面协调，采砂点是杨某提供，我负责结账分钱。夏武某负责销砂，贺某负责安全。我们总共采砂20余次，有30多万吨。我分了16万元，杨某分了21.5万元，贺某分了15万元，夏武某和唐某2分了35万元，尤老板分了90万元左右。我们一般晚上10点以后开始采砂，船上我认识李某2胜，负责协助量方，其他人不认识，采砂船每小时可以采砂1500吨左右，一晚上可以采砂1万吨。根据砂子粗细，价格不等，最低8-9元/吨，最高28元/吨。砂子由夏武某和尤老板联系买家，基本销往江苏一带。14.另案被告人唐某2供述：2018年9月，我和何某1、杨某、夏武某等人一起合伙采砂。我和夏武某投资50万元用于采砂船的押金，其他人投资情况不清楚，我们约定每采1吨砂提取1元。何某1和杨某负责联系姓尤的船舶和采砂点，夏武某和我负责联系销售。船上一个姓陈负责量方，童某也负责量方，李某2胜负责什么不清楚。一条船采砂，每小时可以采砂1000多吨，我个人分了十二、三万元，夏武某同我分的一样多。15.另案被告人夏武某供述：2018年8月左右，我老表唐某2电话说与何某1、杨某等人合作在嘉鱼县长江段采砂，需要采砂船的押金，我一共借给何某150万元，同年9月底，唐某2说每采1吨砂提取1元利润，我和唐某2对半分。后知道入股的人有唐某2、何某1、老尤、小贺等人。从9月至11月间，我和唐某2找何某1拿了二、三次钱，我一共收到6.4万元，采砂量应该有12.8万吨。16.另案被告人陈某2友供述：2018年，姜某喊我到一条船上做水手，每月7000元，我负责开快艇、量吊水，测量吨数，姜某负责发工资，管理船上人员，购买船上生活用品，竺某负责开船，李某1负责管理出砂管子，何学文负责机械修理，姓李的是牌洲人本地老板派来的，负责押船，秦某负责做饭，童某负责押船、量吊水。我们的船是苏宿货3111，该船是尤国魁的，也是我们的老板，船上有吸砂管。除工资外，姜某每次采砂后给我发300-400元不等小费。小费的计算是砂款总额的1%。17.另案被告人姜某供述：尤国魁的采砂船上有我和陈某2友、竺某、李某1、何某2、姓戴的、李某2胜、秦某、童某。我负责船上生活用品，钱是尤国魁给我的，陈某2友负责吊水、量方、开快艇，竺某负责开船，李某1负责往自卸驳船上放砂管，何某2负责机械修理，李某2胜负责打电话叫船和陈某2友一起吊水、量方，秦某负责做饭，童某负责吊水和量方。18.另案被告人李某2胜供述：2018年9月，何某1喊我到船上负责守船，工资每天300元。童某工资也是每天300元。姓陈负责吊水和量方，姜某负责购买船上生活用品，姓秦的负责做饭，何某2负责机械修理，李某1负责放吸管吸砂，童某负责结账、量方，安排船只开工，联系驳船过来，竺某负责开船，老戴负责开启吸砂机器。每次采完砂后发小费，我拿了几百元。一般采砂4-5小时，每小时可以采砂1000吨左右。19.另案被告人竺某供述：我在采砂船上负责开船，老戴负责采砂，姓陈的负责我们这些人及和老板联系，船上的有关事务，姜某负责发工资，秦某负责做饭，何某2负责机械维修，李某2胜是姓杨的老板安排过来的，负责联系自卸驳船过来装砂，童某配合他做事。这次采砂有二个老板，一个是采砂船的老板，一个是嘉鱼老板，船老板只跟陈某2友联系，他从不到船上来。每小时可以采砂1200吨左右，累计采了十余次，有20多万吨。老板跟我发了3万多元的工资，平时小费拿300-500元不等。20.另案被告人何某2供述：2018年10月到嘉鱼县，在采砂船上负责机械修理，船上有戴某、竺某、李某1、姜某、陈某2友、秦某、李某2胜，还有个姓童的伢，我看到采砂有三、四次，数量不清楚，我们工资由姜某和陈某2友负责发，我工资每天200元，另外，每次采砂后，发给我们200元的小费，我拿了四次小费。21.另案被告人李某1供述：我是陈某2友喊我上船的，船上有陈某2友、姜某、秦某、竺某、何某2、戴某、李某2胜、童某。我负责放置吸砂管，竺某负责开船，戴某负责采砂，陈某2友负责管事和量方，姜某负责发工资和安排船上生活用品，秦某负责做饭，何某2负责机械修理，李某2胜负责联系装砂船，童某配合他做事。我们的采砂船在嘉鱼县牌洲湾和老官长江水域处采砂，采砂有五、六次，每次4-5个小时，每小时可以采砂1000吨。每次采砂完毕后，发给我们200-300元的小费钱。22.另案被告人秦某供述：陈某2友打电话我上采砂船做饭，每月工资3000元，船上还有其他人，具体负责事项不清楚，我没有拿到小费。23.另案被告人张超供述：2018年下半年，杨某找我问有没有朋友有自卸驳船，我通过湖南省的朋友说可以提供一条自卸驳船，杨某和何某1等人在长江里采砂，并请我帮忙在采砂时，有矛盾让我出面协调，同年10月21日，在江堤上发生打架后，杨某问我是否认识“驼子”，说陈某3把他小弟打伤了，为这事，我问了下“驼子”，他说伤者家属工作难做通，我就没有管了。杨某给了我2万元。24.另案被告人童某供述：贺某要我上采砂船，姓陈跟我说有什么事直接找他，他在船上负责，我主要职责就是监督采砂船采砂，不让船跑了。在船上的李某2胜与何某1电话联系，什么时开始采砂，在什么地方采砂，船上有七个人，竺某开船，李某1负责放砂，何某2负责机械修理，姓戴的负责吸砂，姜某负责日常生活，还有一个做饭的。2018年10月间，每隔二、三天就采一次砂，一晚上可以采几千吨砂，姓陈的还负责量方，李某2胜吊水，我也做了几次。每次采砂后，每人可发几百元小费，我和李某2胜的小费在何某1那里，获利有1.8万元。25.证人贺某的证言：采砂船是安徽姓尤的老板提供的，在长江采砂，先由改装的泵船从长江水底将砂抽上来，同时，将砂子打向驳船，驳船装满后运到附近货船上。采砂船的保证金及租赁驳船费用由何某1、杨某、老唐等人出的，保证金怎么打的不清楚，采砂从2018年9月开始，采砂船上有李某2胜、童某，主要负责工作船在指定位置生产及处理应急事情。我知道的有四个人合伙采砂，占多少股份不清楚，我负责安全方面的事，占10%的股份。从9月至11月间，大概生产了二十几次，平均每次采砂7千-8千吨左右。每吨价格26元至28元之间。26.证人杨某的证言：2018年，何某1联系了一条采砂船，船主是龙国魁，贺某找我们，要跟我们一起采砂，他说能够负责采砂外围安全，就是跟别人斗狠扯皮，我同意了。我跟何某1商量了下，决定给贺某他们15%的股份。从8月份开始直到被抓，我们的采砂船陆续在采砂，我共计分了20多万元。我们和船老板各占50%，我们这边50%，贺某他们从中占15%，余下我和何某1平分。我们没有出钱，唐某2、夏武某出的钱，条件是他们每吨砂抽取1元，具体怎么分的不清楚。贺某一伙人还有陈某3及不认识的小伢参与了。那小伢在自卸驳船上，贺某负责接砂船及调度。27.证人潘某的证言：从2015年起，我在长江航道经营“正发9号”船舶，上至宜昌，下至上海。船舶核载量1.2万吨。2018年11月，经金某介绍，在嘉鱼县牌洲湾水域装沙，运到南京江阴一带，当时，空船吊水，装了货物后再侧一次吊水。同月19号晚开始装砂，装满后运到江苏泰州卸货，按7元/吨结账，约1万吨左右，结了8.6万元。卸货七、八天时间，他们以20多元一吨销售的。28.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在潘某的“正发9号”船舶上打杂，2018年11月份一天晚，船开到湖北一江边停靠，有二条自卸驳船往我们船上装砂子，装满后，船开到江苏泰州高港。29.证人金某的证言：我经营的“皖东方6”船舶，2018年11月份一天晚，我准备在清水闸处买砂，去后，有人测量了吊水，后对方有人打起架来了，我害怕就把船开走了，这次没有运到沙子。30.证人孔某的证言：我跑船运工作，有“华某2007”和“佳兴8”二条船，2018年10月12日下午，有人问我去不去湖北燕窝江边处运江砂赚运费，并说9元/吨，我答应了。去后，我装了7000吨左右的砂子，运到江苏江，砂子以25元-35元/吨销售的。我得了6万元的运费。31.证人唐某1的证言：我在“华某2007”船舶上开船，老板是孔某，2018年10月14日，船开到嘉鱼县清水闸处，装满砂子离开的，约有7000吨砂子，盈利有14万元。32.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经营“长庆918”散货船，2018年11月14日，通过他人介绍，我把船开到清水闸装江砂运到江阴。当时，船装了10300吨，我们谈价运费17元/吨，获利17万元。白天是没有砂装的，都是在晚上装。33.证人项某的证言：经营浮吊船帮忙从货船上卸了101160吨砂子的有关情况。34.证人赵某、於斌的证言：二人合伙从许艳松手上购买过一船江砂，在嘉鱼县采的砂，约11100吨，11.5元/吨，这船砂是在江阴浮吊920卸的。35.被告人尤国魁供述：2018年7月，我手上有一条改装的吸砂船，何某1联系我将船开到嘉鱼这边帮他做事。我到嘉鱼县杨某见面，商谈一起合伙采砂，利润我和他们对半分，我答应了。我们于同年8月份开始采砂，我安排姜某、陈某2友、秦某等七人到采砂船上做事，每人每月7000元的工资。我收取了何某1、杨某给的50万元的保证金，船号是苏宿货3111采砂船。股东有我和何某1、杨某三人，唐某2和夏武某不认识。每次采砂1万吨左右，采了十几天的砂，装砂的船是何某1联系的，砂基本销售到江浙一带，共计卖了180万元左右，何某1给了我90多万元。钱我发工资大概用了20万元，船加油用了20多万元，后来改造机器用了28万元左右，其他的用于日常开支。本院认为，被告人尤国魁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在长江河道内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采矿的事实成立，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在共同犯罪中，尤国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且系初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已予采纳。尤国魁在人民检察院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及量刑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尤国魁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万元（未缴纳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8日起至2023年9月7日止。）二、被告人尤国魁非法所得款90万元（含已退赃款5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作案工具苏宿货3111采砂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远宏人民陪审员  李 琦人民陪审员  刘礼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蔡卫国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10万元至30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5万元至15万元以上的；（三）2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2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5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