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30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佛山市。负责人：高笑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迦南，山东崇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劲，山东崇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曾成，男，1985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乔金荣，女，192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申，宁阳磁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岳爱华，女，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强，山东宸合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仲虎，男，1960年9月9日出生，回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福敏，济南历城金橄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鹤，济南历城金橄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菏泽市牡丹区齐力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法定代表人：李龙武，总经理。原审被告：梁山宏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法定代表人：郭陆，总经理。原审被告：董振广，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负责人：宋红亚，总经理。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险佛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及原审被告赵仲虎、菏泽市牡丹区齐力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力运输公司）、梁山宏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硕汽车公司）、董振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菏泽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6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和财险佛山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鼎和财险佛山公司10%的绝对免赔；由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事故认定书已经明确载明鲁XXX**号车在事故发生时超载，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载物不得超过机动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质量，装载长度、宽度不得超出车厢，与《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百分之十的绝对免赔，且车辆超载，为本次事故定责原因之一，故我司商业险应实行百分之十的绝对免赔。张曾成、乔金荣辩称，鼎和财险佛山公司列张曾成、乔金荣为被上诉人与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不相符合，肇事车辆超载行为应由该车担责，肇事车辆的超载与赔偿张曾成、乔金荣的经济损失无直接的法律因果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岳爱华辩称，鼎和财险佛山公司所述的车辆超载与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不能作为免除赔偿责任的依据。鼎和财险佛山公司的免责条款系合同法所规定的格式条款，该条款的设定存在排除被害人权利重大嫌疑，不影响鼎和财险佛山公司赔付，如其与肇事车辆车主之间形式了协议，双方进行内部追偿，但不应损害受害者的利益。赵仲虎述称，一审判决认定鼎和财险佛山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范围内全额承担赔偿责任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保险法》第9条的规定，其所主张的10%的免赔率属于责任免除条款，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11、13条的规定，鼎和财险佛山公司应当就其免赔的条款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在本案中其并未提交投保人签字确认的投保单等其他书面的凭证来证实其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法》第17条的规定，其相应地免责条款不应当产生法律效力。董振广述称，维持一审判决。齐力运输公司、宏硕汽车公司、人保财险菏泽公司未作陈述。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赵仲虎、齐力运输公司、宏硕汽车公司、董镇广、人保财险菏泽公司、鼎和财险佛山公司赔偿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丧葬费37,562.5元、死亡赔偿金846,5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3,6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车辆损失费2400元、住宿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抢救费42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赵仲虎、齐力运输公司、宏硕汽车公司、董镇广、人保财险菏泽公司、鼎和财险佛山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双方对下列证据和事实无异议：1.第370104120190000396号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2.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主张的丧葬费37562.5元、抢救费420元证据及事实。当事人双方对下列证据和事实有争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鼎和财险佛山公司主张的本案在赔偿时应扣除百分之十的绝对免赔率问题。其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以及交易凭证原件各一份，证明事故车辆超载，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百分之十的绝对免赔率。同时其主张，投保人声明虽然并非投保人张继涛本人签字确认，但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三条规定：保险合同由保险代理人代为签字的，投保人缴纳保费后视为对签字的确认。本案保险人对免赔事由已尽到充分提示说明义务，故在赔偿时应扣除百分之十的绝对免赔率。但赵仲虎、齐力运输公司、宏硕汽车公司均不予认可。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投保人交纳了保费并不能视为保险公司向投保人送达了保险条款且尽到了相应的提示说明义务，保险公司是否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举证责任，而本案中，赵仲虎、齐力运输公司、宏硕汽车公司否认鼎和财险佛山公司向其送达了保险条款及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鼎和财险佛山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其向赵仲虎、齐力运输公司、宏硕汽车公司送达了保险条款和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鼎和财险佛山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该条款对投保人不生效，对于鼎和财险佛山公司主张的绝对免赔率，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对于鼎和财险主张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保全费等间接损失，其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尽到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主张的具体各分项数额。对于死亡赔偿金846,580元，赵仲虎、齐力运输公司、宏硕汽车公司、董镇广、鼎和财险佛山公司对计算标准无异议，但认为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未提交受害人的户口注销证明，无法证实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继续领取受害人的国家相关补助。一审法院认为，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已作出合理解释，赵仲虎、齐力运输公司、宏硕汽车公司、董镇广、鼎和财险佛山公司并无证据支持自己得主张，因此对死亡赔偿金846,58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被扶养人乔金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33,655元，赵仲虎、齐力运输公司、宏硕汽车公司、董镇广、鼎和财险佛山公司主张的分期赔偿，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乔金荣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3,655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张圣杰因交通事故死亡，给三原告的精神上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应酌情予以处理，一审法院酌定为10,000元。对于车辆损失费2400元，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无法证实损失的具体数额，且赵仲虎、齐力运输公司、宏硕汽车公司、董镇广、鼎和财险佛山公司亦不予认可，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该项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2000，张增成主张系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所花费的费用，并提供部分票据和济南科园大酒店有限公司的结账单证明其主张，赵仲虎、齐力运输公司、宏硕汽车公司、董镇广、鼎和财险佛山公司不同意赔偿，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张圣杰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其亲属从宁阳县来济南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等支出交通费和住宿费等系因本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合理损失，应酌情予以处理，综合张增成提交的证据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对于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为600元、住宿费一审法院酌定为810元。另外庭审中，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陈述赵仲虎事故发生后给其4万元，该部分费用包含在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的诉讼请求中，因此该费用应该折抵赵仲虎应赔偿给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的相关费用。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2日0时35分许，董振广驾驶鲁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XXX**车，沿槐荫区经一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纬十二路路口时，遇张圣太驾驶“新日”牌电动二轮车载乘张国强沿纬十二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此，两车相撞，造成张圣太当场死亡、张国强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处理，作出第3701041201900003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振广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对于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的诉讼请求，经一审法院开庭审理，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认证，一审法院上述确认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的各项实际损失为：丧葬费37,562.5元、抢救费420元、死亡赔偿金846,5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3,6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600元、住宿费810元。其中赵仲虎垫付4万元垫付款，一审法院一并予以确认。另查明，董振广驾驶的事故车辆鲁鲁XXX**重型半挂牵引车、鲁鲁XXX**挂车，车主系赵仲虎，其中鲁鲁XXX**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齐力运输公司名下，鲁鲁XXX**挂车挂靠在宏硕汽车公司名下，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菏泽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鼎和财险佛山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发生交通事故时，董振广系为赵仲虎提供劳务过程中。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本案的赔偿责任，应由雇主赵仲虎承担。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要求董振广与赵仲虎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本案赵仲虎作为实际车主、雇主，齐力运输公司、宏硕汽车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对于本次交通事故实际损失先由人保财险菏泽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鼎和财险佛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赵仲虎承担赔偿责任，齐力运输公司、宏硕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保险合同所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约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费用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另一伤者张国强，已另案起诉，因此本案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应与另案张国强按照比例分享保险限额。1.其中张国强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分项内的各项费用为：残疾赔偿金203,179.2元+误工费11,000元+护理费10,672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228,651.2元；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分项内的各项费用为：丧葬费37,562.5元+死亡赔偿金846,5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3,6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600元+住宿费810元=1,029,207.5元。因此，张国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应得的费用为：228,651.2元÷（228,651.2元+1,029,207.5元）×110,000元=19,996元（即误工费1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800元、护理费5196元）；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应得的费用为：1,029,207.5元÷（228,651.2元+1,029,207.5元）×110,000元=90,004元（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丧葬费37,562.5元、交通费600元、住宿费81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031.5元）。2.其中张国强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分项内的各项费用为：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医疗费77,189.9元+营养费4500元=100,889.9元；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分项内的各项费用为：抢救费420元。因此，张国强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应得的费用为：100,889.9元÷（100,889.9元+420元）×10,000元=9958.5元（即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后续治疗费2258.5元）；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应得的费用为：420元÷（100,889.9元+420元）×10,000元=41.5元（即抢救费41.5元）。3.张国强交强险以外的剩余损失：残疾赔偿金203,179.2元、护理费5476元、后续治疗费13,741.46元、鉴定费2800元、医疗费77,189.9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500元，共计302,886.6元。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交强险以外的剩余损失：抢救费378.5元、死亡赔偿金846,5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2,623.5元，共计939,582元。两案件的损失已超商业三者险100万元的保险限额，故张国强在商业三者险100万元限额范围内应得的费用为：302,886.6元÷（302,886.6元+939,582元）×100万元=243,778元（即护理费5476元、后续治疗费13,741.5元、鉴定费2800元、医疗费77,189.9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44,070.6元）；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在商业三者险100万元限额范围内应得的费用为：939,582元÷（302,886.6元+939,582元）×100万=756,222元（即抢救费37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2,623.5元、死亡赔偿金663,220元）。4.张国强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不足部分：残疾赔偿金59,108.6元；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不足部分：死亡赔偿金183,360元，折抵赵仲虎垫付款4万元，余款143,360元。以上款项应由赵仲虎承担赔偿责任，齐力运输公司、宏硕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经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故本案中一审法院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丧葬费37,562.5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乔金荣残疾赔偿金41,031.5元（该部分实际为乔金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抢救费41.5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曾成交通费600元；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曾成住宿费810元；七、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抢救费378.5元；八、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残疾赔偿金755,843.5元（该费用包含两部分，一为被扶养人生活费92,623.5元、二为死亡赔偿金663,220元）；九、菏泽市牡丹区齐力运输有限公司、梁山宏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八项判决确定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驳回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告董振广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74元，张曾成、乔金荣、岳爱华负担855元，赵仲虎负担13,41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赵仲虎因不服本案一审判决，于2020年8月7日提起上诉，但未在法律规定时间内交纳上诉费。2020年11月12日，本院依法向赵仲虎邮寄送达《交纳上诉费通知书》，赵仲虎收到通知书后仍未按规定期限交纳上诉费。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鼎和财险佛山公司是否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鼎和财险佛山公司上诉主张事故发生时因涉案车辆超载，应根据《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实行百分之十的绝对免赔率。但鼎和财险佛山公司在一审庭审答辩时自认投保人声明中非张继涛本人签字，且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对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赵仲虎在收到法院催缴案件受理费的通知后仍不予缴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规定，应按赵仲虎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综上所述，鼎和财险佛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74元，由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武绍山审 判 员 王立强审 判 员 孙 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