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1民初2247号原告：辽宁老宝贝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45MA0YF0JT84，住所地大连花园口经济区迎春街**国贸中心办公室单元********。法定代表人：高颖。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磊、杨春，均系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仁济本草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MA0QDRW5XM，住所，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福佳新城乐家东园**div>法定代表人：张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东，系辽宁仁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旭，男，系该公司员工，住址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被告：张瑞，男，1989年3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洮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东，系辽宁仁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治国，系辽宁仁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辽宁老宝贝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老宝贝公司）与被告大连仁济本草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济大药房）、被告张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磊，被告仁济大药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东、梁旭，被告张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东、龚治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其代为支付的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福佳新城居家西园1-12、1-13（福佳店）的房租滞纳金及物业费人民币10,686元；2、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代为支付的山东路店健康无价药房2017年的税款人民币26,086.42元；3、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山东路店2019年5月12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分租款共计人民币33,270.88元；4、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医保结算款357,091.13元，并自2020年3月4日按银行同期利率支付利息，计算至实际支付款项之日止；5、判令二被告按合同约定因无医保资格返还给原告的款项共计10万元；6、判令二被告支付违约金3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11日，原、被告签订了《关于转让和收购大连仁济本草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配送及所属11家药店的资产收购协议书》，约定原告以130万收购被告11家药店，双方约定，交接日之前的债务及税款由被告承担，并约定医保划卡金额提取的分界点为2019年5月11日。同时约定，被告应当在首付款交付后配合原告于60个工作日配合乙方将11家目标药店相关证照手续变更到原告名下。90个工作日内其所在商铺全部转由原告直接承租，及无医保资格的药店应返还或扣除的款项。但在原告交付78万元首付款，并提前支付30万元二期价款后，被告并没有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致使原告支付了附加店的房租滞纳金、山东路店健康无价药房的税款、福佳店药品经营许可证未能按约定的事件及时变更、保税区店及辽师店无医保资格，被告并向医保局提取了2019年5月11日以后应归原告所有的医保款，违反了合同的相关约定。原告前期款项打入的指定账户是仁济本草大股东、法定代表人张瑞的账户，张瑞作为股东收取应由仁济本草收取的款项，造成与公司财产混同，侵害了原告的利益，因此被告张瑞也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自己的权益，依法起诉。被告仁济大药房辩称，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对其他诉讼请求均不认可。对于第二项诉讼请求，因为被告仁济大药房是2018年5月受让该药房，在经营期间已经按照国家相关规定支付了所有税款。对于第三项诉讼请求，该药店分租人与被告仁济大药房在药房转让时，一并解除了分租协议，被告仁济大药房退还了2019年5月12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分租款。本案原告是知晓上述事实的。另张秀兰没有与被告仁济大药房建立所谓的分租关系。因为原告始终欠付被告案涉药房的转让款项，并导致被告合法权益受到严重侵害。事实上，原告违反了合同约定。对于第四项诉讼请求，医保款应当折抵双方转让合同中剩余款项。当初合同约定转让款应该是130万，而原告实际支付不到100万，具体数字需要核实。对于第五项诉讼请求，原告所主张的药房医保手续完全具备办理条件，泡崖店医保手续已办理完毕，辽师店是因为原告接收后不再继续经营，并将其迁至他处。根据国家有权机关的相关规定，办理医保手续，必须在该场所经营的前提下。而且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药房转让协议，申请医保等批准手续的主体是原告，被告只是协助义务。合同中未约定保税区店，合同中表述应当是两家医保审核期及一家新店。新店应当是指保税区店。对于第六项诉讼请求，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已经尽最大限度的协助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原、被告双方应当在期限内办理完相关的变更手续，但是因为原告的原因，被告一直到今年的春节前后，仍然有专职人员协助原告办理上述手续。被告并未违约，不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张瑞辩称，同意被告仁济大药房的答辩意见。同时，被告张瑞认为其并非本案适格的主体，不应作为被告参与本案的诉讼。因为双方争议基础是原告与仁济大药房间签订的转让合同。被告张瑞并非合同相关方，原告基于合同关系向法院提起诉讼，应当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选择适格的被告。原告对被告张瑞的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1日，甲方（转让方）仁济大药房与乙方（收购方）老宝贝公司签订《关于转让和收购大连仁济本草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配送及所属11家药店的资产收购协议书》。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将目标药店的资产全部转让给乙方，具体以甲乙双方共同书面确认的《药店资产交割清单》（详见附件二为准），目标药店经营地址（药房、配送、地址、地址明细表。乙方收购目标药店经营性资产及库存商品，并将该店的证照、租约等全部变更给乙方，以将该店改成乙方全资拥有的药店。甲方保证乙方取得合法经营目标药店所需的全部经营证照，且甲方应保证办理完成目标药店原有证照（如：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的注销或变更。由于甲方原手续原因（药房GSP认证资质，营业执照资质及药品经营许可证资质）导致乙方无法取得合法经营药店所需的全部经营证照，则目标药店收购不成功，乙方将不支付收购款，不承担违约责任，甲方应全额退回乙方已支付的定金及收购款。本合同终止。甲方保证乙方享有目标药店的商铺（经营用房）不低于2年的租赁权。即甲方应协助乙方与药店商铺的产权人或者以其他形式享有药店商铺出租权的权利人（以下统称“出租人”）重新签署租赁合同。新租赁合同签订的同时，甲方与出租人间应同时签订原租赁合同的终止协议，甲方应协助办理租赁押金（如有）收条的更换手续，剩余租赁房租、押金以及定金归乙方所有。药店交接之前，商铺租金、水费、电费、物业管理费等由甲方承担。甲方保证目标药店分租面积全部转由乙方直接分租，协助乙方与分租面积的承租人重新签署租赁合同。新分租租赁合同签订的同时，甲方与分租人之间同时签订原分租租赁合同的终止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双方约定药店正式交接日定在本协议签订后支付首笔款当日，交接截止日为本协议签订之日。目标药店医保刷卡金额分界点为2019年5月11日。这日期之前所有款项归甲方所有，在这日期之后医保卡当乙方所有。涉及到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10日的医保押金（总额的2%）医保划卡总额（100,870.62）*2%等于2,017.41（贰仟零壹拾柒元肆角壹分），需要乙方支付给甲方，医保押金到期由乙方自己领取。因手续未完全过户前医保进账甲方对公账户，甲方必须保证乙方正常运营所需款项的自由提取。在双方确定的交割日之前的列入清单范围内目标药店的全部债权债务以及税务责任等，全部由甲方承担，于乙方无关；该等资产在交割日之后发生的债权债务以及和税务责任等，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首付款当日，甲方应将前期所有应付账款结清，乙方承接甲方所有应付账款结清后的剩余商品。协议第五条约定，乙方拟定出资人民币130万元收购甲方配送及11家门店（其中：1家慢病资格，7家医保资格，2家医保审核期店及1家新店）相关手续及店内所有库存商品、设备、装修工程、货架等相关资产。若现辽师店和泡崖店医保手续办理不下来，每店扣除5万元，合计10万元，但不得延误已办理完的药品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支付，如有延误，乙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如在办理变更手续期间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一概与甲方无关。首付款：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已向乙方提供了目标药店运营状况明细。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向甲方交首付款人民币78万元，甲方收到款后次日全面配合乙方进行全面交接工作。甲方保证60个工作日配合乙方将十一家目标药店相关证照手续变更到乙方名下。90个工作日内其所在商铺全部转由乙方直接承租。第二笔款：目标药店全部交接完成，变更手续全部完成，即乙方取得合法经营药店所需的全部经营证照，且无任何债务纠纷。甲方将药品经营许可证手续包括医保手续全部过户给乙方后，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二笔款即人民币52万元。其中包括辽师店和泡崖店医保手续开通后应立即付款的10万元，截止日至房租到期日。本协议项下所有款项均由乙方转账支付至如下甲方指定的账户，户名：张瑞，账号：62×××46，开户行：招商银行大连甘井子支行，乙方将收购价款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即视为完成了本协议项下的付款义务。协议第八条约定，除本协议约定的情形外，任何一方反悔或违约或擅自终止转让收购行为的，均需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万元。另查，原告于签订合同当日即2019年5月11日向被告张瑞账户转账78万元。2019年8月12日，原告向被告张瑞账户转账20万元。2019年9月10日，原告向被告张瑞账户转账10万元。合计人民币108万元。2019年9月9日，被告仁济大药房申请注销仁济大药房旗下11家分店《药品经营许可证》，包括华南店、东阁里店、解放路店、石河店、保税区店、泡崖店、辽师店、百川店、福佳店、晋辉店、山东路店。原、被告对除福佳店、辽师店及保税区店以外的其他8家店铺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医保资格的手续交接没有异议。对于福佳店，原告于2019年11月7日取得该店营业执照，2020年1月17日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双方认可辽师店和保税区店现未取得医保资格。又查，2019年8月12日，案外人张淑贤声明替原告交纳大连市甘井子区山东路健康无价药房2017年度的税款合计26,086.42元。2019年9月4日，原告向案外人大连仁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交纳租金9,950元、物业费736元。2019年4月1日，被告仁济大药房与案外人亓萍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被告仁济大药房将山东路318号2单元1层2号房屋租给亓萍经营彩票站，租期自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房屋租金22,500元，保证金2,500元。2019年9月26日，案外人刘殿昌向案外人亓萍通过银行转账10,417元。2019年4月17日，案外人张秀兰向案外人李阳通过银行转账16,667元。2019年9月24日至2020年3月3日期间，大连市医疗保障事业服务中心企保支出户向被告仁济大药房支付医保结算款357,091.13元。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协议书、注销证明、银行流水、发票、完税证明、声明书、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房屋租赁合同、通知单、收据、转账记录、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仁济大药房之间形成有效的合同关系。原、被告争议的焦点有三个：第一，店铺转让前后的债权债务如何承担；第二，原、被告有无违约行为；第三，被告张瑞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了，在双方确定的交割日之前的列入清单范围内目标药店的全部债权债务以及税务责任等，全部由甲方承担，于乙方无关；该等资产在交割日之后发生的债权债务以及和税务责任等，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对于物业费、滞纳金、税款，发生于交割日即2019年5月11日前，应由被告仁济大药房承担，被告仁济大药房应将原告垫付的款项返还给原告。对于被告仁济大药房辩称税款并非在其经营期间产生，不应由其负担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仁济大药房不能以其与前手经营者之间的纠纷对抗本案原告，此项辩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分租户租金，协议约定剩余租赁房租、押金以及定金归原告所有，被告协助原告与分租人重新签署租赁合同，同时原租赁合同终止。从现有证据看双方并未进行更换交接，被告仁济大药房认可与案外人亓萍之间的租赁合同，但认为已解除合同并退还了相应分租款，其不认可与案外人张秀兰存在分租关系。原告请求被告仁济大药房支付此款项的前提是交割日后有分租户继续占有使用分租面积而原告未能向其收取租金，原告仅凭房屋租赁合同和银行转账记录无法证明交割日后的实际分租情况，故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辽师店和保税区店无医保资格每店扣除5万元的诉讼请求。协议约定若辽师店和泡崖店医保手续办理不下来每店扣除5万元合计10万元，并不包括原告所主张的保税区店，故原告主张保税区店无医保资格扣除5万元本院不予支持。现双方均认可泡崖店已办理完医保手续，仅辽师店未办理，但对辽师店办理不了医保手续的原因存在争议，被告仁济大药房认为辽师店自原告接手后一直没有经营，原告明知其不正常经营无法办理医保手续，原告则认为是由于以前药店手续不全，原地址办理不了医保手续，现原告已换到其他地址经营，双方对此节事实均未提举任何书面证据。考虑双方协议约定辽师店和泡崖店应为医保审核期店，医保手续办理不下来每店扣除5万元，被告仁济大药房对于其主张辽师店未能办理医保手续系原告自身原因一节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否则承担不利后果。故原告要求因辽师店未能办理医保手续扣除5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医保结算款，协议约定被告仁济大药房应当将其取得的2019年5月11日之后的款项返还原告。被告仁济大药房主张将医保结算款折抵原告未支付的店铺转让款。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约定双方互负义务，在被告仁济大药房完成了主要义务后，在本案处理了原告针对该协议的相关诉请后原告也应支付转让款。至于双方是否存在违约的情况，应根据合同违约条款的约定来进行调整。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为了便于双方履行合同义务，一次性解决纠纷，将被告应返还给原告的医保款数额与原告应支付的转让款予以折抵。合同约定转让总价款为130万元，因辽师店未能办理医保手续扣除5万元，故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转让价款为125万元。原告已支付被告108万元，现仍欠被告17万元。故被告应返还给原告的医保结算款为187,091.13元（357,091.13元-170,000元）。原告关于支付利息的主张应与双方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条款一并考虑，单独提出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原告的举证，被告仁济大药房存在的主要违约行为是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办理店铺转让手续。本院认为，通过一般的经验，办理店铺经营手续变更需要原、被告双方进行配合，并非能由一方完全实现的，因此在均为提出关于对方过错证据的情况下，双方都应对此负担一定责任。另外，被告还存在转让的店铺未完全交纳物业费、税款，收取了本应当由原告取得的医保款等违约行为，综合考虑被告的违约情形以及原告对协议余款的支付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向原告支付10万元违约金较为适宜。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告仁济大药房将其应收取的公司资产转让款全部要求原告转至公司法定代表人、大股东张瑞个人账户中，医保结算款到账后也立即全部转入张瑞个人账户中，此种行为严重损害了作为公司债权人的原告的利益，且权利与义务是相对等的，被告张瑞收取了公司钱款又未对此钱款的后续用途作出合理说明，也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考虑到被告仁济大药房目前经营状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张瑞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仁济本草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被告张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给付原告辽宁老宝贝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物业费及滞纳金10,686元；二、被告大连仁济本草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被告张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给付原告辽宁老宝贝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税款26,086.42元；三、被告大连仁济本草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被告张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返还原告辽宁老宝贝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医保结算款187,091.13元；四、被告大连仁济本草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被告张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给付原告辽宁老宝贝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1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五、驳回原告辽宁老宝贝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40元、保全费4067元（原告均已预交），合计16,207元，由原告负担3,729元，二被告连带负担12,478元。二被告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张 健人民陪审员  魏秀梅人民陪审员  赵志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刘婷婷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