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22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汉寿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女，1987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经营茶馆，住湖南省汉寿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女，1988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务工，住湖南省汉寿县，系本案被害人。 共同诉讼代理人彭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彭飞，男，1978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汉寿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12月2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又因犯故意伤害罪，2015年3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5月11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20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寿县看守所。 汉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汉检一部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飞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分别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跻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毅、被告人彭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1日0时许，被告人彭飞在汉寿县××街道××路“××烧烤店”旁吃完宵夜后，遇到其前妻涂某与被害人胡某1互殴，彭飞遂上前持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胡某1头部砍伤，随后逃离现场。后彭飞应涂某要求赶至汉寿县人民医院找胡某1协商医疗费。当日2时许，胡某1表妹胡某2来到汉寿县人民医院门诊一楼大厅看望胡某1时，询问是谁将胡某1捅伤，彭飞听闻后承认是自己所为，但不分青红皂白持折叠刀刺伤胡某2。经鉴定，胡某1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胡某2损伤构成轻伤一级。经湖南省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彭飞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在本案实施危害行为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到案后，被告人彭飞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赔偿了二被害人医药费4.2万元，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人涂某、李某、高某、徐某、胡某3、欧某、肖某、彭某的证言，被害人胡某1、胡某2的陈述，被告人彭飞的供述和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彭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彭飞系累犯，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彭飞有期徒刑二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人彭飞除已付的医疗费外，还应赔偿其误工费20129元、护理费675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225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500元、后续治疗费37000元，共计725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人彭飞除已付的医疗费外，还应赔偿其误工费39960元、护理费675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225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53360元。并分别向法庭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住院病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彭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损失，希望法院依法核准，愿意赔偿，但赔偿能力有限。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日0时许，被告人彭飞在汉寿县××街道××路“胖子烧烤店”旁吃完宵夜后，遇到其前妻涂某与被害人胡某1互殴，彭飞遂上前持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胡某1头部砍伤，随后逃离现场。后彭飞应涂某要求赶至汉寿县人民医院找胡某1协商医疗费。当日2时许，胡某1表妹胡某2来到汉寿县人民医院门诊一楼大厅看望胡某1时，询问是谁将胡某1捅伤，彭飞听闻后承认是自己所为，但不分青红皂白持折叠刀刺伤胡某2。经鉴定，胡某1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胡某2损伤构成轻伤一级。经湖南省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彭飞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在本案实施危害行为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到案后，被告人彭飞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赔偿了二被害人全部医药费，约37000余元，自愿认罪认罚。 另查明，2019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39552元，文化、体育和娱乐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050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受伤后，先后在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湘雅常德医院住院治疗8天，医疗费已由彭飞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受伤后在汉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医疗费已由彭飞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还有：误工费13003.40元（39552元／年÷365天×120天）、护理费4876.27元（39552元／年÷365天×45天）、住院生活补助费1900元（100元／天×19天）、营养费2250元（50元／天×45天）、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500元、后续治疗费37000元，共计63529.6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还有：误工费13316.05元（40503元／年÷365天×120天）、护理费4876.27元（39552元／年÷365天×45天）、住院生活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营养费2250元（50元／天×45天）、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24842.3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彭飞被抓获到案的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及概貌。 3．辨认笔录，证明胡容、胡某1分别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彭飞系持刀砍伤胡某2和胡某1的人。 4．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胡某1与涂某（系被告人彭飞的前妻）、高某、杨希四人合伙在汉寿县××镇××路××路××巷口开了一家茶馆。2019年12月1日凌晨0时许，胡某1与涂某在茶馆内好玩动了两下手，之后胡某1到附近胖子烧烤店吃夜宵，涂某打电话问胡某1在哪里，并要和胡某1单挑。过了一会儿，涂某来到烧烤店，用手掐胡某1的脖子，胡某1向涂服软，烧烤店老板将二人拉开。这时，彭飞来到这里，要老板别拉，让涂与胡某1打，看谁更狠。涂冲到胡某1面前将胡某1推倒，胡某1撑起来将涂搞翻在地。这时，彭飞冲过来打了胡某1的脸一拳，胡某1被打晕了，过了不知多久，胡某1被扶起来，别人告诉她身上都是血。徐某和胡某1的叔叔将胡某1送到派出所报案，之后又送到县人民医院就诊。期间，一些亲戚朋友来了，没过多久，胡某1听说其妹妹胡某2又被彭飞捅伤了。胡某1随后转到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 5．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12月1日点多，胡某2接到表哥胡伟的微信得知堂姐胡某1被人打伤，正在人民医院。胡某2和姐姐胡容来到县人民医院门诊大厅，一进大厅就看到一群堂哥堂姐在一楼，胡杰在大厅里问胡某1是谁将其打伤的，胡某1就指着彭飞，胡杰冲向彭飞，彭飞吼到“就是我搞得，怎么啦？”，胡某2和胡容拉着胡杰不让其与彭飞发生冲突，这时，彭飞突然从衣袖里面拿出一把刀刺胡某2，不知道刺了多少刀后，被旁边的人拉开。 6．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彭飞系涂某的前夫，涂某与胡某1、高某、杨希四人合伙开了一家茶馆，彭飞也经常去茶馆玩。2019年12月1日凌晨0时许，涂某与胡某1在茶馆内开玩笑发生了肢体冲突，后胡某1去胖子烧烤点吃夜宵，涂某给胡某1打电话后也来到烧烤店，并对胡某1说“刚才在茶馆内没准备好，要不现在单挑？”，胡某1说“我忍你很久了，你还怀疑我和你男的有一腿”，之后两人发生拉扯，被烧烤店的人拉开了。随后涂某看到彭飞也过来了，涂某与胡某1被拉开后又扭打到了一起，涂某被打倒在地上，等缓过神后爬起来，就发现胡某1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彭飞也不见了。没多久，胡某1被送到派出所报案，接着被送到人民医院就诊。期间，胡某1的亲戚来了，彭飞也来了，胡某1的亲戚得知是彭飞砍伤胡某1的，就质问彭飞。涂某在旁边拉劝，当时非常混乱，不知什么时候，彭飞用其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匕首将胡某1的妹妹捅伤了。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系汉寿县××街道××路胖子烧烤店的老板。2019年12月1日0时30分左右，胡某1到烧烤店吃夜宵，随后胡某1与涂某吵架，并在店门口打起来，彭飞冲过来对着胡某1的脑袋打了几拳，胡某1的头部出血了。之后他们就去医院了。 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高某与胡某1、涂某、杨希合伙开了一家茶馆。2019年12月1日凌晨，听说涂某的前夫彭飞将胡某1打伤了。 9．证人徐某、胡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日凌晨1时许，徐某接到胡某1的微信得知其被打伤了，徐某打电话告知叔叔胡某3，然后一起开车载着胡某1到龙阳派出所报警，接着带胡某1到县人民医院就诊。期间，胡某1的一些表兄弟姐妹都来了，大家在一楼门诊大厅内，涂某也来了，没多久，有三名男子来了，涂某跟其中个子矮的男子说你来干什么，并将其拉到旁边说话。胡容和胡某2来到大厅后，就喊“凶手是哪个”，那名矮个子男子听到后拍着胸脯说“是我”，胡容和胡某2就走近质问和推那名男子，那名男子从右手衣袖内露出一把刀对着胡容刺，胡容躲开了，那名男子揪住胡某2的衣服，用刀刺胡某2。胡某3见状，喊这些侄儿侄女都不要靠近，那名男子刺了几十秒后，被涂某推开了，之后就跑了。 10．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30日晚上11时许，欧某在涂某的茶馆里打麻将，过了一会儿，一个男的来找涂某，涂某对着大家说“老子今天要搞个人去”，正好那名男子听到了，就问涂某要去搞哪个，涂某说告诉你搞么的？那名男子就说“你今天不说，信不信我把你茶馆里的麻将桌拆了”，之后那名男子出去了，涂某打了一会儿麻将后也出去了。12月1日早上，欧某听说胡某1被人打伤了。 1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肖某与彭飞认识，彭飞经常去肖某的住处借住。彭飞在案发后曾住在肖某的住处几天，当时肖某不知道彭飞犯了事，也没有问过。 1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彭某系彭飞的父亲，家中没有遗传精神病史，彭飞平时听彭某的话，但从2019年下半年（彭飞与涂某离婚前一段时间）开始脾气有点暴躁、易怒。2019年12月份时彭飞到常德市康复医院住了十几天院。 13．常德市广德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0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胡某1的损伤照片，证明胡某1面部挫裂伤创口2.6ｃｍ，头皮8处裂伤创口累计长11.6ｃｍ，构成轻伤二级。 14．常德市龙阳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2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胡某2胸部被刺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15．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20]精鉴字第3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彭飞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在本案中实施危害行为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6．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被告人彭飞的基本情况。 17．汉寿县人民法院（2014）汉刑初字第27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彭飞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12月2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又因犯故意伤害罪，2015年3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5月11日减刑释放。 18．被告人彭飞的供述，2019年12月1日0时许，彭飞在胖子烧烤店和朋友吃宵夜，看到其前妻涂某和胡某1在烧烤店门口打架，当时涂某和胡某1都打翻在地上了，彭飞就冲上去帮涂某，从自己腰上挂的钥匙串上掏出折叠刀，朝胡某1头上使劲剁了七八下，然后就离开了。大概凌晨2时许，彭飞接到前妻涂某的电话，称胡某1被彭飞打伤了正在县人民医院检查，要彭飞搞点医药费送去。彭飞便来到人民医院，看到涂某和胡某1都在医院一楼门诊大厅收费处，接着胡某1的亲戚朋友都来了。其中胡某1的两个妹妹从外面冲到门诊大厅喊着是哪个搞伤的她姐姐，彭飞回答“是我”，并从腰上掏出折叠刀打开藏在右手衣袖里。这是胡某1的那两个妹妹冲过来，彭飞便露出折叠刀朝那两个人刺过去，对方见状就跑，彭飞抓住其中一个女人的衣服，并用折叠刀往其身上扎了几刀，之后就逃离了现场。 19．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及湘雅常德医院的住院病历资料、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用明细总清单、湘雅常德医院住院收费票据，证明胡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的情况及花费医疗费情况。 20．常德市龙阳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2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胡某1的损伤不致残，误工时间120日、护理时间45日、营养费给付时间45日，需后期治疗费35700元；鉴定费2500元。 21．汉寿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资料、费用明细清单，证明胡某2受伤后住院治疗的情况。 22．常德市龙阳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2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胡某2的损伤不致残，误工时间120日、护理时间45日、营养费给付时间45日；鉴定费2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飞违反社会管理秩序，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彭飞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由于被告人彭飞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彭飞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其赔偿标准、金额应在法律规定的范围之内，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过高，因其自称与他人合伙经营茶馆，但未提交相关的营业执照予以证明，对其误工费参照2019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9552元／年的标准予以计算，护理费亦参照该标准予以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主张其误工费10000元／月，仅提供了一张书面证明材料，没有提供工资表、劳动合同书或工资领款单等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足以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故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误工费，因其在娱乐会所工作，参照2019年度城镇私营单位文化、体育和娱乐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0503元／年的标准予以计算。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彭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3529.67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彭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24842.3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清娟 人民陪审员  徐艳云 人民陪审员  曾柏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郭述筱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