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2刑终79号原公诉机关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宁夏石嘴山市，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1986年因犯流氓罪、抢劫罪被石嘴山市原石嘴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1998年5月5日因犯诈骗罪被石嘴山市原石嘴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2000年因犯盗窃罪被石嘴山市原石嘴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2年4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石嘴山市原石嘴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7年因犯盗窃罪被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因盗窃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7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9年9月23日刑满释放。2020年5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某1，石嘴山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宁0205刑初140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0月29日12时许，被告人袁某窜至银川市中医医院9层6病室，盗窃被害人王某1的黑色双肩背包，窃取包内现金人民币21000元，后将双肩背包丢弃在医院楼道逃离现场。2019年12月13日13时许，被告人袁某窜至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2号楼10层13病室，盗窃被害人刘某的一部华为畅享MAX手机。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500元。破案后被盗手机追回并发还被害人。2020年1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袁某窜至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神经内科6层7病室，盗窃被害人丁某的背包，窃取包内现金人民币1800元，后将背包丢弃在医院楼道逃离现场。2020年4月6日13时许，被告人袁某窜至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外科楼10层4病室，盗窃被害人王某2的华为nova5Pro手机一部。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900元。破案后被盗手机追回并发还被害人。2020年4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袁某窜至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2号楼5层8病室，盗窃被害人张某的二部华为荣耀8X手机（黑色、暗灰色各一部）。经鉴定，被盗黑色华为荣耀8X手机价值450元，暗灰色华为荣耀8X手机价值300元。破案后黑色华为荣耀8X手机追回发还被害人。2020年4月30日12时许，被告人袁某窜至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7层12病室，盗窃被害人师某的双肩背包，窃取包内现金600元及寇驰牌钱包一个，后将背包及其他物品丢弃在医院，将钱包丢弃在马路边草丛内。经鉴定，被盗钱包价值500元。破案后钱包及被盗现金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另查明，被告人袁某1986年因犯流氓罪、抢劫罪被石嘴山市原石嘴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1998年5月5日因犯诈骗罪被石嘴山市原石嘴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2000年因犯盗窃罪被石嘴山市原石嘴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2年4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石嘴山市原石嘴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7年因犯盗窃罪被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因盗窃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7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9年9月23日刑满释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黑色带帽无袖夹克一件、墨绿色左胸前带一竖拉链羽绒服一件）。证实两件衣服系随案移送物品，与盗窃现场被告人穿着相似。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0月29日13时许，王某1报案称其放在银川市中医医院9楼6号病房内靠窗边床上的包被盗，包内有现金21000元；2019年12月13日13时许，刘某报案称其放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2号楼13号病房床头柜上的一部价值两千余元华为手机被盗；2020年1月23日13时许，丁某报案称其放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六楼神经内科7病室的包被盗，14时许医院保安在医院门口捡到被盗的包还给丁某，经检查包内1800余元被盗；2020年4月6日13时许，马某1报案称其妻子王某2放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普二科4号病房床上的一部华为nova5Pro手机被盗；2020年4月29日14时许，张某报案称其放在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2号楼5楼8号病房床上的两部荣耀8手机被盗；2020年4月30日14时许，师某报案称其在睡觉时蔻驰牌钱包被盗，包内装有现金六百元，被盗钱包购买于2019年，价值600余元。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袁某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2018）新狱库释通字第163号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2019)宁0105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人员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袁某1986年因犯流氓罪、抢劫罪被石嘴山市原石嘴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1998年5月5日因犯诈骗罪被石嘴山市原石嘴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2000年因犯盗窃罪被石嘴山市原石嘴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2年4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石嘴山市原石嘴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7年因犯盗窃罪被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因盗窃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7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9年9月23日刑满释放。5.袁某搜查证二份、搜查笔录二份、扣押决定书二份、扣押清单二份、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20年4月30日、5月1日，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办案民警依法对惠农区民安佳苑B15-2-104号袁某家进行搜查，从其左侧裤兜内搜查到现金600元，现场依法扣押袁某一件黑色带帽无袖夹克、一件墨绿色左胸前带一竖拉链羽绒服。6.账单详情。证实马某1于2019年10月6日购买华为nova5Pro手机一部，购买价格2999元。7.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手机微信支付截图。证实2020年5月9日，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办案民警经对吴忠市利通区杨某持有的华为nova5Por手机进行检查，发现该手机型号及串码与王某2被盗手机一致，遂依法将该手机扣押。2020年4月29日杨某购买该手机微信支付给时光通讯1800元。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6月3日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民警依法将陈某持有的华为荣耀8X手机扣押。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9月16日，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办案民警经对石嘴山市惠农区李某2持有的华为畅享MAX手机进行检查，发现该手机型号及串码与刘某被盗手机一致，遂依法将该手机扣押。10.发还清单。证实2020年4月30日被盗600元现金发还被害人师某;2020年6月5日被盗黑色华为荣耀8X手机发还被害人张某，由杨碧珊代为领取;2020年6月15日被盗华为nova5Pro手机发还马某1;2020年9月17日被盗华为畅享MAX手机发还被害人刘某。11.情况说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账单。证实2019年10月29日13时许被害人王某1报案称放在中医院9楼6号病房内靠窗边床上包内的21000元现金被盗。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通过案发时现场监控视频对作案人进行跟踪，发现其于2019年10月29日12时40分在中医院门口乘坐出租车(×××)前往福州北街，下车后又打车到旅游汽车站公交站台，后向南乘坐出租车(×××)到惠农并支付现金100元，15时许在惠农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通过ATM机存款20000元整，民警通过银行得知存款所使用账号及开户人身份信息，开户人为袁某。12.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4月30日，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办案民警在石嘴山市××区将被告人袁某抓获。13.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朱某系银川市中医院护士，2019年10月29日下午13时10分许，朱某在中医院9楼针灸康复科护士站写病历，听到楼道有人在吵就去查看情况，6病室15床的女性家属称其放在病床上的黑色双肩包被偷，包里有20000多元现金，正准备去调监控时，医院7楼下班的大夫给失主打电话说在医院5-6楼之间西侧楼梯间发现病人家属的背包，朱某与失主前去查看，背包里的东西散落在背包周围，钱包被打开，钱包内5000元现金和一张宁夏银行卡丢失，背包内16000元现金丢失，后朱某与失主调监控查看，发现进入9楼6病室偷背包的小偷，这个人上身穿黑色外套，内穿黑色毛衫，下身穿深色牛仔裤，短发略微有些秃头，左胳膊夹着失主丢失的黑色背包。12时50分小偷出现在医院3楼楼梯间，边下楼边翻看失主钱包，手里拿着用红色丝巾包裹的16000元，随后小偷将钱包扔在3楼楼梯上。14.证人杨某、林某、马某2证言。证实马某2在吴忠市利通区经营一家学英精品二手手机店，2020年4月20日左右一天19时许，一名男子拿去一部华为nova5Pro手机，马某2以1500元的价格收购，这名男子只要现金并把手机充电器也给了马某2，4月29日中午林某到马某2店里将该手机拿走，第二天通过微信给马某2转账1600元。当日，杨某到朋友林某开的时光通讯店以1800元购买该手机。15.证人陈某、程某证言。证实程某在石嘴山市××区经营瑞祥通讯手机店，2020年3月的一天，一名男子将一部华为荣耀8X手机以420元卖给程某。2020年5月23日陈某到瑞祥通讯手机店以700元价格购买该手机。1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20年5月初，李某2从朋友叶某经营的瑞祥通讯手机店以7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部白色华为畅享MAX二手手机。17.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叶某与程某是夫妻关系，在惠农区北大街114号经营瑞祥通讯手机店，2020年上半年的一天，叶某在手机店以600元的价格收购了一部白色华为畅享MAX手机。18.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9年10月29日12时许，王某1到银川中医院9楼6号病房给老人送饭，进去后将包放在靠窗的床上，后照顾老人吃饭，将老人推出病房转，13时10分左右，王某1回到病房准备穿衣服回家时发现包不见了随即打电话报警，后王某1接到一个电话问她是不是包丢了，让其到6楼楼道找包，王某1和一名护士在楼道发现包已经被翻动，包内21000元现金被盗，其中5000元放在钱包里，16000元用纱巾包起来放在包的底部，王某1到医院监控室查看监控，看到一名男子从病房里出来，衣服里塞着王某1的包，该男子将钱从包内拿出后将包扔到楼梯口，随后从中医院西边的小门离开。当时一名病人在监控室称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道捡到钱包，王某1查看后是自己的钱包。19.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9年12月13日13时许，刘某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2号楼10层13病房睡觉，将其所有的白色华为畅享MAX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十几分钟醒来后发现手机被盗。被盗手机购买于2019年1月28日，购买时价格为2200余元。20.被害人丁某陈述。证实2020年1月23日11时30分，丁某将包放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六楼神经内科7号病房靠近门的床头柜上，后睡着了，下午13时许其发现包被盗后报警，医院保卫科将包送回，其发现包内1800元现金被盗。21.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实马某1的妻子王某2因胆结石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普外二科10楼4号病房11床住院，2020年4月6日13时40分许，马某1在10床睡觉,王某2上卫生间出来后发现放在病床上的华为nova5Pro手机不见了，询问他人得知一名男子走过，后其打电话报警。被盗手机购买于2019年10月6日，购买时价格为2999元。22.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张某在大武口二医院2号楼5楼8病房住院，2020年4月29日13时10分，张某将手机放在病床上离开病房，13时30分回到病房发现两部手机均被盗。被盗两部手机均为华为荣耀8，一部购买于2019年9月份，一部购买于2019年10月份，购买价格均为1399元。23.被害人师某陈述。证实2020年4月30日12时许，师某到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七楼神经科12号病房给其父亲送饭，后在旁边的床上休息，并将双肩包放在枕头旁边，14时许，师某接到同事电话称其双肩包丢失，让其到医院保卫处领取。师某到保卫处领取背包时发现包内钱包丢失，钱包内有600余元现金、三张银行卡、一张社保卡和身份证，丢失的钱包是紫色蔻驰牌，购买时价格为600元左右。24.被告人袁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4月30日13时许，袁某从惠农区民安佳苑家中乘坐109路公交车到安乐桥市场下车，随后步行从东门进入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先到旧楼三楼内科病房查看，打算偷点东西，后又到十层住院楼的八楼挨个病房查看，发现没有盗窃机会就从楼梯下到七楼，在七楼挨个病房看的时候，看到有个病房内躺着一个女子，当时那名女子睡着了，头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病房的门是开着的，袁某就直接进去把那名女子的包拿走了，后走到楼梯间内将包打开，包内有一个棕色的钱包，袁某把钱包拿走，把黑色双肩包扔到一楼步梯口，后从医院家属楼的门离开步行走到清华街，将钱包内的600元现金拿走，将包内的三四张卡扔到一个垃圾桶内，后又乘坐109路公交车到静安三区东门下车，步行走到园艺公社对面路边将棕色钱包扔到草丛里后回家，16时许，警察到袁某家中进行搜查，将袁某带至园艺公社对面的草坪上找到被扔的钱包，但是扔到垃圾桶内的卡没有找到。25.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20]数鉴字第4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需检人像与样本中的袁某人像是否同一人人像，并提供六起盗窃案监控视频（检材1至检材6）、红圈圈示的需检人像录像截图、袁某人像照片和视频。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检材1至检材6中的需检人像与样本中的袁某人像是同一人人像。26.石嘴山市价格认定中心石价认定[2020]1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被盗蔻驰钱包价格于2020年4月30日为人民币500元。27.石嘴山市惠农区价格认定中心惠价认定[2020]1号关于对被盗两部华为手机进行价格认定的结论书、补充说明。证实经认定，被盗华为nova5Pro手机价值900元，被盗黑色华为荣耀8X手机价值450元。28.石嘴山市惠农区价格认定中心惠价认定[2020]2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被盗华为畅享MAX手机价值500元，被盗暗灰色华为荣耀8X手机价值300元。29.辨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5月1日，被告人袁某在办案民警的带领下指认4月30日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盗窃现场的笔录及照片。30.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六份）。证实被告人袁某在银川市中医医院、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共实施六次盗窃的事实。31.视听资料（宋保宁电话录音一份）。证实经办案民警电话询问，宋保宁称袁某未将20000元现金存放在宋保宁家中。原判认为，被告人袁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到医院秘密窃取病人及其亲友财物，价值260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袁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某多次在医院盗窃病人或者其亲友财物，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某有多次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部分赃物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可酌情对被告人袁某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提出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袁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袁某提出其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的前五起犯罪事实，存入银行的20000元现金是其打工所赚，一直存放在宋保宁家中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能证实袁某于案发时间段到过案发医院楼层，且进入过案发病房，窃取财物后离开现场。同时，司法鉴定意见书亦能进行佐证，证实案发监控中人像与袁某人像是同一人人像。特别是2019年10月29日，监控视频显示袁某从案发病房出来后，明显有夹带、掩饰情形，其在盗窃后乘坐出租车前往旅游汽车站，随后乘坐出租车到惠农区，后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ATM机存款20000元，整个行动轨迹均有视频监控，并有公诉机关出示的宋保宁电话录音，以证实袁某未曾将20000元存放在宋保宁家中。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袁某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前五起盗窃行为，故对被告人袁某的上述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辩护人刘先军提出部分赃物被追回并返还被害人，建议对被告人袁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二、被告人袁某违法所得23100元，责令予以退赔，其中退赔被害人王某121000元、被害人丁某1800元、被害人张某300元；三、随案移送的黑色带帽无袖夹克一件、墨绿色左胸前带竖拉链羽绒服一件，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某不服，提出上诉。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理由：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其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的前五起盗窃行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袁某的指定辩护人李某1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审核属实后予以认定，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到医院秘密窃取病人或其亲友财物，价值260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袁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袁某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的前五起盗窃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中物证、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流水、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及在二审审理期间，袁某供述其在起诉书指控的前五起犯罪时间到过犯罪地点，足以证实袁某多次到医院盗窃病人或其亲友财物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袁某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袁某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袁某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又有多次犯罪前科，均可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部分赃物被追回并返还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案件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原判量刑适当。故上诉人袁某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浩峰审判员 吕晓芳审判员 蔡 璞二○二○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远腾书记员 马 静附：本裁定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