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88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琼英，女，197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涵，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国庆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85022772XW。 负责人：朱晔飞，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楚，安徽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多武，安徽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仁钊，男，199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曼，女，198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武昌区民主路**洪广大酒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6672751827N。 负责人：李勇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成尚，安徽弘大（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姚琼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仁钊、付曼、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武汉中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20）皖0122民初3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姚琼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在原审判决数额的基础上增加28806.96元赔偿款；2.姚琼英不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姚琼英事发时自身不存在过错，不应当减轻朱仁钊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肥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撮镇中队委托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7日出具了皖中和司鉴［2019］交鉴字第14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依据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第5项“经检验，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灯光及信号装置齐全，转向有效，后轮制动无效”认定姚琼英自身存在过错，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皖中和司鉴［2019］交鉴字第14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受理时间是2019年6月28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6月27日，鉴定时间在事故发生之后。该份鉴定意见书所检验的姚琼英事故时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的状况是事故发生后的状况。而该电动三轮车的后轮制动无效是因事故发生时姚琼英为避免与朱仁钊驾驶的皖Ａ×××××号轿车发生碰撞，紧急制动而导致的后轮制动损坏造成的。该份鉴定意见所载明的电动三轮车后轮制动无效并不是事故发生前该电动三轮车的状况，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姚琼英自身存在过错并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自行承担30%的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原审法院认定的姚琼英损失合计216523.2元，均应由侵权人承担。 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针对姚琼英的上诉辩称，姚琼英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同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的上诉意见。 大地财险武汉中支针对姚琼英的上诉辩称，其答辩意见同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的答辩意见。 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67216.24元;2.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不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判令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承担超过交强险部分的70%的赔偿责任,认定事实错误,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承保的车辆与姚琼英驾驶的三轮车之间未发生接触,事故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姚琼英的受伤与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承保的车辆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不能认定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承保的车辆构成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从姚琼英当庭陈述可知,其在远处已看到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承保车辆相向驶过来,其提前采取了避让行为,将车辆驶入左侧,因为刹车机件的失灵,碰撞到华明商店的墙角上,造成姚琼英受伤,是自身的过错造成的。第三、由于姚琼英提前采取避让措施占据自南向北行驶方向左侧车道,导致朱仁钊驾驶车辆不得不避让右侧路面行驶。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承保车辆没有靠右行驶并不是朱仁钊的过错。不能以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承保车辆未靠右行驶判定其承担主要责任。姚琼英受到损害是自己采取措施不当和三轮车刹车机件失效造成的,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承担超过交强险部分的70%赔偿责任,显然过重。二、施救费175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范畴,如果认定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承保的车辆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则交强险赔偿额应当为120675元。 姚琼英针对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的上诉辩称，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以是否接触来认定二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与事实不符，朱仁钊在通过没有中间隔离栏以及中心线的道路，未减速靠右行驶，与其他车辆没有保持安全距离且在道路西侧有障碍（华明商店房屋）未让无障碍方先行，严重违反了道路安全法才导致了本事故的发生。朱仁钊在一审中，已经表述了事故发生时是自北向南靠着道路东侧，也就是道路左侧逆行，姚琼英自南向北靠道路东侧，靠右行驶，为了避让朱仁钊驾驶的车辆被迫向左躲避，碰撞到了华明商店房屋的墙角，上述事实有一审中提交的交警队的询问笔录作为证据，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所陈述观点纯属个人主观揣测，无任何证据佐证。关于施救费用，原审判决认定正确。关于姚琼英的刹车制动失灵问题的答辩同姚琼英上诉状意见。 大地财险武汉中支针对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的上诉辩称，因事故车辆之间并未发生接触，姚琼英受伤与本起事故无因果关系。施救费属于医疗费，并不属于财产损失。 朱仁钊、付曼针对姚琼英及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的上诉共同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姚琼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仁钊、付曼赔偿姚琼英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车辆施救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财产损失共计241583.70元；2.判令大地财险武汉中支、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于第一项诉请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中优先赔偿；3.姚琼英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6月27日14时40分许，姚琼英驾驶三轮电动车沿华光村村村通水泥路自南向北行驶至华明商店门口处，遇朱仁钊驾驶皖Ａ×××××号小型轿车相向行驶，二车避让过程中，姚琼英所驾车辆撞到路边华明商店墙角（两车未发生接触），造成姚琼英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安徽省肥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警后对该起事故予以调查并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载明：事故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事故发生后，姚琼英被送往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左侧开放性股骨下端骨折、左下肢多处皮肤裂伤。姚琼英于2019年6月27日住院治疗，于同年7月17日出院，住院天数20天；后原告又多次前往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查治疗，因伤治疗共用去医疗费70269.22元，另购买轮椅花去530元。事故发生第二天，安徽省肥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撮镇中队委托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中和鉴定”）对皖Ａ×××××号小型轿车与电动三轮车是否发生接触、皖Ａ×××××号小型轿车行驶速度和安全性能、电动三轮车行驶速度和安全性能进行鉴定。2019年7月7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评定：事故发生时，未见皖Ａ×××××号小型轿车车身与电动三轮车车身的接触痕迹；无法计算皖Ａ×××××号小型轿车行驶速度；无法计算电动三轮车的行驶速度；皖Ａ×××××号小型轿车灯光及信号装置齐全，转向有效，制动有效；电动三轮车灯光及信号装置齐全，转向有效，后轮制动无效。2020年4月2日，姚琼英委托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百友鉴定”）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以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20年4月7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受伤之日起至伤残鉴定前一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续取出骨折内固定物医疗费用，建议为人民币10000元至12000元，不包括手术可能出现意外所需的费用。姚琼英因此支付鉴定费2300元。事故车辆皖Ａ×××××号小型轿车系付曼所有，事故发生时由朱仁钊驾驶，该车在大地财险武汉中支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投保了100万元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和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姚琼英因本起交通事故中受伤并致残，其要求得到赔偿的理由正当，该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具体赔偿标准应该按照法律规定和相关的司法解释的精神来予以确定。本起交通事故中，姚琼英驾驶三轮电动车沿华光村村村通水泥路自南向北行驶至华明商店门口处时，遇朱仁钊驾驶皖Ａ×××××号小型轿车相向行驶，二车避让过程中，姚琼英所驾车辆撞到路边华明商店墙角，造成姚琼英受伤及车辆损坏。该院认为，两车虽未发生接触，但事故发生地点在华明商店门口的弯道处，道路宽度仅为3.6米；朱仁钊驾驶的是机动车，其对风险预估和危险应对方面应尽到更多注意义务；其在行进过程中，遇到相对方向的姚琼英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时，应靠右行驶，但其未靠右行驶，对由此导致姚琼英在避让过程中受伤的后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姚琼英驾驶后轮制动无效的电动三轮车，其自身存在过错，应当减轻朱仁钊的赔偿责任。根据双方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该院确定朱仁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姚琼英自行承担30%的责任。付曼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因无证据证明其对姚琼英的损害存在过错，也无证据证明其存在承担无过错责任的情形，故其对于姚琼英的上述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姚琼英的各项损失中：（一）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并结合病历、费用清单、出院记录，确定医疗费数额为70269.20元；关于非医保用药费用，大地财险武汉中支、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均不能举证证明用药的具体免赔范围，故对其辩称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意见，该院不予采信。（二）后续治疗费，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证明，且该费用系必然发生费用，故对于该诉请，该院予以支持。（三）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且各方均无异议，该院予以支持。（四）误工费，姚琼英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工资标准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损失；鉴于姚琼英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有劳动能力，故误工费标准可按照2019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期，根据鉴定意见可确定为284天。（五）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上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年数为20年；系数根据伤残等级可确定为10%。（六）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姚琼英的伤情，结合其在本起事故中的责任程度，该院酌定为4200元。（七）交通费，根据姚琼英就诊的时间、复查次数以及就诊地点与其住所的距离等因素，该院酌定为500元。（八）鉴定费，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九）残疾辅助器具费，鉴于姚琼英受伤部位需要辅助器具进行康复训练，并有票据凭证，该院可以确认为530元。（十）车辆损失，该院酌定500元。（十一）施救费，有票据凭证，该院可以确认为175元。综上，姚琼英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引起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70269.2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1000元（50元／天×20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护理费16260元（135.50元／天×120天）、误工费29209元（37540元／年÷365天×284天）、残疾赔偿金75080元（37540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30元、车辆损失500元、施救费175元，合计216523.20元。因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险，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由承保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此，姚琼英的上述损失，属于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应当由大地财险武汉中支承担，具体数额为1205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元）；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应当由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具体数额为67216.24元【（216523.20元-120500元）×70%】。朱仁钊辩称其在事故发生后垫付500元，姚琼英虽认可该费用是给120的救护车费用，但朱仁钊未提供合法有效的发票且该费用不在姚琼英的诉请中，故对该费用，该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姚琼英各项损失1205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姚琼英其他损失67216.24元；三、驳回姚琼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62元，由姚琼英负担548元，由朱仁钊负担1914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结合一审各方提供的证据以及一、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案姚琼英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与朱仁钊所驾驶的车辆是否发生“接触”,不是确定交通事故的必要条件,亦不是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根据肥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和肇事车辆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能够证实姚琼英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在与朱仁钊驾驶的车辆会车过程中，姚琼英驾驶的车辆撞到路边华明商店墙角，造成姚琼英受伤及车辆损坏的后果,本案属于交通事故。关于责任比例问题。交警部门虽未划分事故责任，但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根据事故现场的照片，姚琼英与朱仁钊驾驶的车辆均系在道路左侧，姚琼英与朱仁钊均称系对方占道导致无法靠右行驶，但对此双方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双方对此均存在过错。事故发生后，姚琼英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的安全性能经交警部门委托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检测，其后轮制动失效。姚琼英称后轮制动失效系因本起事故造成，当时为避让朱仁钊的车辆紧急制动所致，但姚琼英对此亦未能提供证据，根据交警部门拍摄的事故现场照片，案涉车辆均未在事故路面上留下明显的制动痕迹，且案涉电动三轮车的制动装置位于电动车的右侧下方，而碰撞位置位于电动三轮车的坐垫支撑架左侧，根据一般生活经验，姚琼英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按照交通驾驶中优势者危险负担原则,朱仁钊所驾驶的小型轿车相对于姚琼英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具有更高的观察注意义务，且在危险控制、风险承受能力方面均占明显优势，故原审法院综合上述情况，判令朱仁钊承担本起事故70%的赔偿责任，姚琼英自行承担本起事故的30%责任，并无明显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施救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故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上诉主张施救费175元属于财产损失，应由大地财险武汉中支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姚琼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20）皖0122民初3380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姚琼英120675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姚琼英67041.24元； 四、驳回姚琼英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462元，由姚琼英负担548元，朱仁钊负担19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姚琼英负担52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负担14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刘付兴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梁新鹏 书记员陆波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