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20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希尔德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烟台市。法定代表人：倪守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妮，北京市英智伟诚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华，烟台希尔德新材料有限公司技术总监，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婉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三菱化学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法定代表人：石塚博昭，代表取缔役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新月，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国立研究开发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住所地茨城县。法定代表人：桥本和仁，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荣，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良瑞，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烟台希尔德新材料有限公司（简称希尔德公司）与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上诉人三菱化学株式会社（简称三菱株式会社）、国立研究开发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简称研究机构）因发明专利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335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希尔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妮、邓华，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婉婷、程强，上诉人三菱株式会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宋新月，上诉人研究机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荣、许良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专利号200710199440.4、名称“荧光体和使用荧光体的发光装置”的发明专利，是申请日为2004年11月25日的申请号为200480040967.7的发明专利（简称母案）的分案申请，专利权人为研究机构和三菱株式会社，申请日期为2004年11月25日，优先权日为2003年11月26日，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3月28日。希尔德公司于2015年7月2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申请宣告本专利无效，其无效理由包括：权利要求1-67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和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9、36、39-43、45-47、49-50、53相对于证据7（抵触申请）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8、10-13、40、42、49-50、57-58、66-67分别相对于证据3、证据4、证据5、或证据5和证据6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权利要求9相对于证据3、证据4和证据5及其结合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权利要求14-17、19-20分别相对于证据3、证据4、证据5和证据6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权利要求21-27相对于证据5、证据6、证据5结合证据3、证据5结合证据4、证据6结合证据3、证据6结合证据4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8-35相对于上述组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6相对于证据5、证据3结合证据5、证据3结合证据6、证据4结合证据6、证据6结合证据5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7-38相对于证据3结合证据5、证据6结合证据3和证据5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9相对于证据5、证据3结合证据5、证据4结合证据5、证据6结合证据5不具备创造性；利要求41相对于证据5、证据5结合证据6、证据3结合证据5和证据6、证据4结合证据5和证据6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3相对于证据3、证据4结合证据3、证据5、证据5结合证据3、证据6结合证据3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4相对于证据3、证据4结合证据3、证据5结合证据3、证据6结合证据3和证据5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5-48相对于证据3结合证据14、证据4结合证据14、证据5结合证据3结合证据14、证据6结合证据3和证据5和证据14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1、53和55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基础上再结合证据5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2、54相对于证据5结合证据13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6、64在前述证据基础上再结合证据12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9-60、62在前述证据基础上再结合证据5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1、63在前述证据基础上再结合证据13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5相对于证据3、证据4结合证据3、证据5结合证据3、证据6结合证据3不具备创造性。并提交证据1-14。研究机构和三菱株式会社于2015年10月13日提交反证1-20。2016年1月21日，希尔德公司、研究机构和三菱株式会社出席了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的口头审理。三菱株式会社和研究机构均认可证据1-1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公开性，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后也予以认可。证据3-6、12-13的公开时间均在本专利的优先权日之前，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是否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此外，希尔德公司主张证据8用以证明证据7的优先权日成立。对于反证3-6，其分别为本专利的优先权文件、进入国家阶段时审查表格以及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出的第二次审查意见通知书答复意见。对于公众而言，在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上通过检索本专利作为入口，可以获得到上述中间文件（反证5-6），并且，通过在日本专利局网站上，通过检索本专利作为入口，公众可以获得上述优先权文件全文（反证3-4）。经专利复审委员会核实，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公开性，并对双方提交的译文准确性予以认可。2016年3月2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8655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定：一、审查基础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文本为审查基础。二、关于证据三菱株式会社和研究机构均认可证据1-1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公开性，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后也予以认可。证据3-6、12-13的公开时间均在本专利的优先权日之前，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是否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此外，希尔德公司主张证据8用以证明证据7的优先权日成立；证据11是本专利答复第二次审查意见通知书时的意见陈述。三菱株式会社和研究机构当庭放弃反证15、17和18，希尔德公司认可反证1-2、7-14、16、19-20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公开性，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后也对此予以认可。对于反证3-6，其分别为本专利的优先权文件、进入国家阶段时审查表格以及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出的第二次审查意见通知书答复意见。对于公众而言，在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上通过检索本专利作为入口，可以获得到上述中间文件（证据5-6），并且，通过在日本专利局网站上，通过检索本专利作为入口，公众可以获得上述优先权文件全文（证据3-4）。经专利复审委员会核实，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公开性，并对双方提交的译文准确性予以认可。专利复审委员会审理的无效宣告理由为：权利要求1-67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和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6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9、36、39-43、45-47、49-50、53相对于证据7（抵触申请）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8、10-13、40、42、49-50、57-58、66-67分别相对于证据3、证据4、证据5、或证据5和证据6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权利要求9相对于证据3、证据4和证据5及其结合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权利要求14-17、19-20分别相对于证据3、证据4、证据5和证据6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权利要求21-27相对于证据5、证据6、证据5结合证据3、证据5结合证据4、证据6结合证据3、证据6结合证据4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8-35相对于上述组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6相对于证据5、证据3结合证据5、证据3结合证据6、证据4结合证据6、证据6结合证据5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7-38相对于证据3结合证据5、证据6结合证据3和证据5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9相对于证据5、证据3结合证据5、证据4结合证据5、证据6结合证据5不具备创造性；利要求41相对于证据5、证据5结合证据6、证据3结合证据5和证据6、证据4结合证据5和证据6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3相对于证据3、证据4结合证据3、证据5、证据5结合证据3、证据6结合证据3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4相对于证据3、证据4结合证据3、证据5结合证据3、证据6结合证据3和证据5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5-48相对于证据3结合证据14、证据4结合证据14、证据5结合证据3结合证据14、证据6结合证据3和证据5和证据14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1、53和55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基础上再结合证据5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2、54相对于证据5结合证据13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6、64在前述证据基础上再结合证据12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9-60、62在前述证据基础上再结合证据5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1、63在前述证据基础上再结合证据13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5相对于证据3、证据4结合证据3、证据5结合证据3、证据6结合证据3不具备创造性。三、关于《专利法》第三十三条母案第0038-0039段记载了“而且已经发现采用具有特定组成或特定晶体结构的无机结晶相作为基质的荧光体...还显示...高的亮度……由于对主要由包含成为发光离子的M元素...以及二价A元素...、四价D元素...、三价E元素...、和X元素...的氮化物或氧氮化物组成的无机化合物的广泛研究，已经发现具有特定组成区域范围和特定结晶相的那些可形成发射...红色光的荧光体”。据此，元素组成比例对晶体结构产生影响。根据母案说明书第0140-0152段还记载了：a、c、d和e数值的选择范围，以及在该范围内选择可以达到的效果(即提高CaAlSiN3族晶体的形成比例)。由此可见，母案中记载元素的组成比例，即a、c、d和e数值的选择范围对晶体结构的影响，因此，本专利的母案说明书中明确记载了确定元素的比例实现发明目的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修改后的技术方案能够从原申请文件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因此，权利要求1-67的修改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四、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证据1是申请日后对于(Ca，Eu)AlSiN3荧光体制备和性能的进一步研究，其中仅指出依据已有方法（即本专利中所述合成方法）要获得单相Sr（Sr、Ca、Eu）AlSiN3晶体具有一定困难，因此需要寻找更加合适的方法对此进行制备。基于此，该证据并没有证明采用本专利所述方法无法合成Sr、Ba替代Ca的荧光体无法获得。证据2涉及258晶型的硅氮化物，与本专利要求保护的CaAlSiN3相同的晶体结构（简称1113晶型）的化合物晶型不同，基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一般理解，在该领域中，Sr、Ba和Ca这些原子半径类似，自由电子数相同的碱土金属，在基质晶格中常常可以替换使用，由于所占据的格位相同，因此不会对晶体骨架产生影响，但是证据2正是基于上述一般理解做出的对于反例的研究，其中指出M2Si5N8(M=Ca和Sr、Ba)中由于碱土金属选择的不同，会显示两种不同的结构（参见证据2译文第1页倒数第2段）。鉴于证据2与本专利的晶型并不相同，并且其中仅是揭示了在晶体构造中同族元素替换产生例外的情形的研究，因此，无法溯及本专利中1113型晶体的结构。基于此，证据1和证据2都无法证明采用本专利的制备方法无法获得采用Sr或Ba来替代Ca时的荧光体。综上所述，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内容能够实现请求保护的发明的技术方案，且能解决其技术问题，产生预期的技术效果，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五、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了实施例1-103的元素组成，原料配比，以及采用实施例1具体制备方法进行制备，并且公开了一些实施例荧光体的发光性能。在上述荧光体中，既包括仅含有Ca元素的荧光体，也包括含有Sr和Ba的荧光体。由于说明书中对实施例1的化合物通过X-射线衍射测试一级测定晶胞参数等方法，证实所合成的无机化合物具有与CaAlSiN3相同的晶体结构，并对化合物的发光性能进行了测试。而对于Ba和Sr而言，其均属于碱土金属，具有与Ca类似的自由电子以及原子半径，在荧光体中常作为二价阳离子替换使用，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能够预期采用Sr和Ba替代Ca的格位对晶体结构影响较小。证据1是申请日后对于(Ca，Eu)AlSiN3荧光体制备和性能的进一步研究，其中仅指出依据已有方法（即本专利中所述合成方法）要获得单相Sr（Sr、Ca、Eu）AlSiN3晶体具有一定困难，因此需要寻找更加合适的方法对此进行制备。证据2涉及258晶型的硅氮化物，鉴于证据2与本专利的晶型并不相同，并且其中仅是揭示了在晶体构造中同族元素替换产生例外的情形的研究，因此，无法溯及本专利中1113型晶体的结构。基于此，证据1和证据2都无法证明采用本专利的制备方法无法获得采用Sr或Ba来替代Ca时的荧光体。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现有技术的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知晓选择类似的元素替代Ca元素制备荧光体从而获得具有与CaAlSiN3相同的晶体结构的化合物。上述技术效果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现有技术的状况即可以合理预期的。因此，权利要求1-67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得到了说明书的支持。六、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本专利的实际申请日为2004年11月25日，早于2009年10月1日，故本专利适用修改前的《专利法》。修改前的《专利法》中，只有由他人在该申请的申请日以前向专利局提出并且在申请日以后（含申请日）公布的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才能构成抵触申请，亦即“他人”是构成抵触申请的必要条件之一。就本案而言，本专利的国际申请日时申请人为独立行政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根据反证6可见，在进入国家阶段时501表格上申请人虽然为独立行政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三菱化学株式会社。但是在反证6第5页由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出的“改正形式缺陷通知书”中指出：PCT/CN/501表格第2栏中写明申请人与原始申请文件中申请人不一致，专利局未收到国际局记录该变更的通知，并且要求申请人进行补正。证据6第6页“补正书”中申请人对上述问题进行更正，将申请人变更为“独立行政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通过上述补正，该专利符合进入国家阶段条件从而进入国家阶段进行中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审查过程。由此可见，该专利申请日时申请人为“独立行政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而抵触申请是针对申请日时权利的确定，该日期时申请人是判断抵触申请是否为“他人”的焦点，由于申请日时申请人与证据7的申请人同为“独立行政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不属于“他人”，因此，证据7不满足修改前的《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有关抵触申请的构成要件，故证据7不能作为抵触申请的对比文件用于评判本专利的新颖性，在此基础上，与证据7有关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七、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一）关于证据3证据3并没有公开任何改变α塞隆荧光体晶型获得新晶型荧光体的技术启示，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这种新晶型的寻求也不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证据3中公开的仅是α塞隆荧光体，并没有关注其他晶型的荧光体，更没有提到过通过寻求新的晶型制备新的荧光体。由此可见，现有技术中并没有给出将所述区别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中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及其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在此基础上，直接或者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2-67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二）关于证据4证据4并没有公开任何改变α塞隆荧光体晶型获得新晶型荧光体的技术启示，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这种新晶型的寻求也不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证据4中公开的仅是α塞隆荧光体，并没有关注其他晶型的荧光体，更没有提到过通过寻求新的晶型制备新的荧光体。由此可见，现有技术中并没有给出将所述区别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中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4及其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在此基础上，直接或者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2-67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三）关于证据5证据5并没有公开任何改变α塞隆荧光体晶型获得新晶型荧光体的技术启示，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这种新晶型的寻求也不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证据5中公开的仅是公知的Sr2Si5N8和Ba2Si5N8具有相同的斜方晶系的空间群都是Pmn21的晶体结构以及空间群也应当是P212121的晶体，并没有关注其他晶型的如本专利中晶型的荧光体，更没有提到过通过寻求新的晶型制备新的荧光体。由此可见，现有技术中并没有给出将所述区别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中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5及其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在此基础上，直接或者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2-67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四）关于证据6尽管证据6公开的Ca-Al-Si-O-N氮氧化物称之为“玻璃”，但是根据证据6公开的内容可知，其作为一种荧光粉，实际上与本专利中限定的荧光体属于同种类的物质，并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玻璃态物质。如上所述，证据5公开的上述荧光体与本专利中的荧光体属于不同的晶型。纵观本案，本专利采用将激活剂元素添加到未用作荧光体基质材料的晶体中，从而提供一种与现有技术不同的新晶型的荧光体，其发明构思在于对荧光体晶型的改进，从而提供一种全新的晶型；然而，证据5报道了一系列现有技术中普遍使用的荧光体，其中公开了公知的Sr2Si5N8和Ba2Si5N8具有相同的斜方晶系的空间群都是Pmn21的晶体结构以及空间群也应当是P212121的晶体，两者技术构思完全不同。对此，证据5并没有公开任何改变α塞隆荧光体晶型获得新晶型荧光体的技术启示，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这种新晶型的寻求也不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证据5中公开的仅是公知的Sr2Si5N8和Ba2Si5N8具有相同的斜方晶系的空间群都是Pmn21的晶体结构以及空间群也应当是P212121的晶体，并没有关注其他晶型的如本专利中晶型的荧光体，更没有提到过通过寻求新的晶型制备新的荧光体。由此可见，现有技术中并没有给出将所述区别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中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6结合证据5及其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在此基础上，直接或者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2-67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如上所述，分别将证据3-6作为最接近现有技术时，权利要求1-67均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即使将上述现有技术相互组合，也没有给出通过寻求新的CaAlSiN3晶型制备新的荧光体的技术启示。因此，即使结合上述现有技术，也无法得出本专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据此，权利要求1-67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200710199440.4号发明专利权有效。希尔德公司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并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认为本专利对权利要求1的修改超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关于说明书应当对发明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的有关规定；本专利的全部权利要求1-6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关于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的规定；本专利的全部权利要求1-67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所规定的新颖性；本专利的全部权利要求1-67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权利要求1修改后的技术方案不能从原申请文件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权利要求1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同理权利要求2-4、40、42-48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权利要求5-8以及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5-8的权利要求9-39、41、49-56、57-67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除了上述引用关系，当权利要求9-39、41、49-56、57-67存在其它引用关系时，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内容能够使本领域技术人员实现请求保护的发明的技术方案，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5-8没有以说明书为依据，即权利要求5-8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10-18、21、28、35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而权利要求9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当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9时，权利要求22、29、36-39、41、49-56、57-67可以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存在其它引用关系时的权利要求22、29、36-39、41、49-56、57-6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证据7的申请人不属于“他人”，不构成本专利的抵触申请；当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9时，权利要求22、29、36-39、41、49-56、57-67具备创造性。据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撤销被诉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审查决定。希尔德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中关于维持权利要求9以及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9的权利要求22、29、36-39、41、49-56、57-67有效的内容；撤销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一般制备方法明显有误，表格实施例的100%反应完全而无任何副反应及其他损失这一结果高度存疑，原判决认为本专利说明书已然达到所属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其记载能够实施的充分公开程度、且其全部表格实施例均真实有效并能够支持相关权利要求9以及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9的权利要求22、29、36-39、41、49-56、57-67，明显缺乏依据。2.证据7属于本专利的“抵触申请”；3.在现有技术证据3-6与本专利的晶体化合物采用完全相同的制备方法、且原审判决认为这样的制备方法已经达到“所属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实施的”公开充分程度，而其公开的晶体表征参数又无法与本专利晶型相比较，即应推定证据3-6的方法制备得到的塞隆结构与本专利的“塞隆结构”晶体（见本专利母案说明书第[0046]段记载）相同，从而得出本专利相关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母案说明书记载了元素的组成比例即数值选择范围对晶体结构的影响，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及其它权利要求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2.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合理的理由怀疑权利要求1中各元素所涵盖的一种或多种下位概念或者选择方式不能解决发明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不能达到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预期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1及其它权利要求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三菱株式会社及研究机构均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决定。主要上诉理由均为：1.本专利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在原始申请文件中有明确的记载通过数值范围的限定来明确符合发明目的发明内容，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要求。2.一审判决错误地认定，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预测使用实施例未公开的元素能够获得CaAlSiN3晶型。3.在后的技术文献已经证实本专利实施例未记载的元素能够获得1113晶型，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4.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实施例未记载的元素无法获得1113晶型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只有被实施例证实了的元素才能得到说明书支持的结论，背离了专利法的立法宗旨，不符合审查指南规定的相关原则，也会严重妨碍化学领域创新的积极性。5.一审判决认为权利要求未得到说明书的支持，而该问题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被法官排除在焦点问题之外，诉讼当事人未能对该问题开展详细说明和辩论，专利权人的法定诉讼权利未得到充分保障。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荧光体，其包含无机化合物，该无机化合物的组成至少包含M元素、A元素、D元素、E元素、和X元素，其中M元素是选自Mn、Ce、Pr、Nd、Sm、Eu、Tb、Dy、Ho、Er、Tm和Yb的一种或两种元素，A元素是选自Mg、Ca、Sr和Ba的一种或两种元素，D元素是选自Si、Ge、Sn、Ti、Zr和Hf的一种或两种元素，E元素是选自B、Al、Ga、In、Sc、Y、La、Gd和Lu的一种或两种元素，以及X元素是选自O、N和F的一种或两种元素，该无机化合物由组成式MaAbDcEdXe表示，式中a+b＝1，且参数a、c、d和e满足以下所有条件：0.00001≤a≤0.1..................................(i)，0.5≤c≤1.8.....................................(ii)，0.5≤d≤1.8....................................(iii)，0.8×(2/3+4/3×c+d)≤e........................(iv)，和e≤1.2×(2/3+4/3×c+d)........................(v)。2.权利要求1的荧光体，其中所述参数c、d和e为c＝d＝1和e＝3。3.权利要求1的荧光体，其至少在M元素中包含Eu、在A元素中包含Ca、在D元素中包含Si、在E元素中包含Al、以及在X元素中包含N。4.权利要求2的荧光体，其至少在M元素中包含Eu、在A元素中包含Ca、在D元素中包含Si、在E元素中包含Al、以及在X元素中包含N。5.权利要求1的荧光体，其中无机化合物是CaAlSiN3结晶相或CaAlSiN3结晶相的固溶体。6.权利要求2的荧光体，其中无机化合物是CaAlSiN3结晶相或CaAlSiN3结晶相的固溶体。7.权利要求3的荧光体，其中无机化合物是CaAlSiN3结晶相或CaAlSiN3结晶相的固溶体。8.权利要求4的荧光体，其中无机化合物是CaAlSiN3结晶相或CaAlSiN3结晶相的固溶体。9.权利要求1-8中任一项的荧光体，其中M元素是Eu、A元素是Ca、D元素是Si、E元素是Al、以及X元素是N或N和O的混合物。10.权利要求1-8中任一项的荧光体，其至少在A元素中包含Sr。11.权利要求9的荧光体，其至少在A元素中包含Sr。12.权利要求10的荧光体，其中包含在所述无机化合物中的Ca和Sr的原子数满足0.02≤(Ca原子数)/{(Ca原子数)+(Sr原子数)}＜1。13.权利要求11的荧光体，其中包含在所述无机化合物中的Ca和Sr的原子数满足0.02≤(Ca原子数)/{(Ca原子数)+(Sr原子数)}＜1。14.权利要求1-8中任一项的荧光体，其至少在X中包含N和O。15.权利要求9的荧光体，其至少在X中包含N和O。16.权利要求10的荧光体，其至少在X中包含N和O。17.权利要求12的荧光体，其至少在X中包含N和O。18.权利要求14的荧光体，其中包含在所述无机化合物中的O和N的原子数满足0.5≤(N原子数)/{(N原子数)+(O原子数)}≤1。19.权利要求14的荧光体，其中无机化合物由MaAbD1-xE1+xN3-xOx表示，其中a+b＝1以及0＜x≤0.5。20.权利要求18的荧光体，其中无机化合物由MaAbD1-xE1+xN3-xOx表示，其中a+b＝1以及0＜x≤0.5。21.权利要求1-8中任一项的荧光体，其中所述无机化合物是具有0.1μm-20μm平均粒度的粉末以及该粉末是单晶颗粒或单晶的聚集体。22.权利要求9的荧光体，其中所述无机化合物是具有0.1μm-20μm平均粒度的粉末以及该粉末是单晶颗粒或单晶的聚集体。23.权利要求10的荧光体，其中所述无机化合物是具有0.1μm-20μm平均粒度的粉末以及该粉末是单晶颗粒或单晶的聚集体。24.权利要求12的荧光体，其中所述无机化合物是具有0.1μm-20μm平均粒度的粉末以及该粉末是单晶颗粒或单晶的聚集体。25.权利要求14的荧光体，其中所述无机化合物是具有0.1μm-20μm平均粒度的粉末以及该粉末是单晶颗粒或单晶的聚集体。26.权利要求18的荧光体，其中所述无机化合物是具有0.1μm-20μm平均粒度的粉末以及该粉末是单晶颗粒或单晶的聚集体。27.权利要求19的荧光体，其中所述无机化合物是具有0.1μm-20μm平均粒度的粉末以及该粉末是单晶颗粒或单晶的聚集体。28.权利要求1-8中任一项的荧光体，其中包含在所述无机化合物中的Fe、Co和Ni杂质元素的总量是500ppm或更少。29.权利要求9的荧光体，其中包含在所述无机化合物中的Fe、Co和Ni杂质元素的总量是500ppm或更少。30.权利要求10的荧光体，其中包含在所述无机化合物中的Fe、Co和Ni杂质元素的总量是500ppm或更少。31.权利要求12的荧光体，其中包含在所述无机化合物中的Fe、Co和Ni杂质元素的总量是500ppm或更少。32.权利要求14的荧光体，其中包含在所述无机化合物中的Fe、Co和Ni杂质元素的总量是500ppm或更少。33.权利要求18的荧光体，其中包含在所述无机化合物中的Fe、Co和Ni杂质元素的总量是500ppm或更少。34.权利要求19的荧光体，其中包含在所述无机化合物中的Fe、Co和Ni杂质元素的总量是500ppm或更少。35.权利要求21的荧光体，其中包含在所述无机化合物中的Fe、Co和Ni杂质元素的总量是500ppm或更少。36.一种荧光体，其由权利要求1-35中任一项的包含所述无机化合物的荧光体以及其他结晶相或非晶相的混合物组成，以及所述混合物中前者的比例是20重量％或更多。37.权利要求36的荧光体，其中所述其他结晶相或非晶相是具有导电性的无机物质。38.权利要求37的荧光体，其中所述具有导电性的无机物质是包含含有选自Zn、Al、Ga、In、和Sn的一种或两种或多种元素的氧化物、氧氮化物、或氮化物，或其混合物的材料。39.权利要求36的荧光体，其中所述其他结晶相或非晶相是与权利要求1-35中任一项的荧光体不同的无机荧光体。40.权利要求1-4中任一项的荧光体，其通过用激发源照射而发射在570nm-700nm的波长范围中具有峰的荧光。41.权利要求36的荧光体，其通过用激发源照射而发射在570nm-700nm的波长范围中具有峰的荧光。42.权利要求40的荧光体，其中所述激发源是具有100nm-600nm波长的紫外线或可见光。43.权利要求40的荧光体，其中无机化合物是CaAlSiN3结晶相以及Eu固溶于该结晶相中，以及当用100nm-600nm的光照射时其发射具有600nm-700nm波长的荧光。44.权利要求40的荧光体，其中所述激发源是电子束或X-射线。45.权利要求40的荧光体，其中在用激发源照射下发光的颜色作为CIE色度坐标上(x，y)的值满足下列条件：0.45≤x≤0.7。46.权利要求42的荧光体，其中在用激发源照射下发光的颜色作为CIE色度坐标上(x，y)的值满足下列条件：0.45≤x≤0.7。47.权利要求43的荧光体，其中在用激发源照射下发光的颜色作为CIE色度坐标上(x，y)的值满足下列条件：0.45≤x≤0.7。48.权利要求44的荧光体，其中在用激发源照射下发光的颜色作为CIE色度坐标上(x，y)的值满足下列条件：0.45≤x≤0.7。49.一种由发光光源和荧光体构成的照明装置，其中至少使用权利要求1-48中任一项的荧光体。50.权利要求49的照明装置，其中所述发光光源是发射具有330nm-500nm波长的光的LED。51.权利要求49的照明装置，其中所述发光光源是发射具有330nm-420nm波长的光的LED，并且通过使用权利要求1的荧光体、以330nm-420nm的激发光在420nm-500nm波长处具有发光峰的蓝色荧光体、和以330nm-420nm的激发光在500nm-570nm波长处具有发光峰的绿色荧光体，混合红色、绿色和蓝色的光而发射白光。52.权利要求51的照明装置，其中蓝色荧光体是BaMgAl10O17:Eu。53.权利要求49的照明装置，其中所述发光光源是发射具有420nm-500nm波长的光的LED，以及通过使用权利要求1的荧光体和以420nm-500nm的激发光在500nm-570nm波长处具有发光峰的绿色荧光体，其发射白光。54.权利要求51的照明装置，其中绿色荧光体是BaMgAl10O17:Eu，Mn。55.权利要求49的照明装置，其中所述发光光源是发射具有420nm-500nm波长的光的LED，以及通过使用权利要求1的荧光体和以420nm-500nm的激发光在550nm-600nm波长处具有发光峰的黄色荧光体，其发射白光。56.权利要求55的照明装置，其中所述黄色荧光体是固溶了Eu的Ca-α-塞隆。57.一种由激发源和荧光体构成的图像显示装置，其中至少使用权利要求1-48中任一项的荧光体。58.权利要求57的图像显示装置，其中所述激发源是发射具有330nm-500nm波长的光的LED。59.权利要求57的图像显示装置，其中所述激发源是发射具有330nm-420nm波长的光的LED，并且通过使用权利要求1的荧光体、以330nm-420nm的激发光在420nm-500nm波长处具有发光峰的蓝色荧光体、和以330nm-420nm的激发光在500nm-570nm波长处具有发光峰的绿色荧光体，混合红色、绿色和蓝色的光而发射白光。60.权利要求57的图像显示装置，其中所述激发源是发射具有420nm-500nm波长的光的LED，以及通过使用权利要求1的荧光体和以420nm-500nm的激发光在500nm-570nm波长处具有发光峰的绿色荧光体，其发射白光。61.权利要求59的图像显示装置，其中蓝色荧光体是BaMgAl10O17:Eu。62.权利要求57的图像显示装置，其中所述激发源是发射具有420nm-500nm波长的光的LED，以及通过使用权利要求1的荧光体和以420nm-500nm的激发光在550nm-600nm波长处具有发光峰的黄色荧光体，其发射白光。63.权利要求59的图像显示装置，其中绿色荧光体是BaMgAl10O17:Eu，Mn。64.权利要求62的图像显示装置，其中所述黄色荧光体是固溶了Eu的Ca-α-塞隆。65.权利要求57-64中任一项的图像显示装置，其中所述图像显示装置是真空荧光显示器、场致发光显示器、等离子体显示板和阴极射线管中的任一种。66.一种包含权利要求1-48中任一项的无机化合物的颜料。67.一种包含权利要求1-48中任一项的无机化合物的紫外线吸收剂。”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载明：塞隆荧光体通过以下概述的制备方法制成。首先，以预定的摩尔比混合氮化硅（Si3N4）、氮化铝（AlN）、碳酸钙（CaCO3）和氧化铕（Eu2O3），将该混合物于latm（0.1Mpa）下在氮气中保持在1700℃下1小时，以及通过热压方法焙烧以产生荧光体（例如参见专利文献1）。通过该方法得到的用Eu霍华德α-塞隆据报导是由450-500nm的蓝光激发以发射550-600nm黄光的荧光体。然而，在使用紫外线LED作为激发源的白光LED和等离子体显示器的应用中，要求荧光体发出不仅显示黄色、而且显示橙色和红色的光。此外，在使用蓝光LED作为激发源的白光LED中，为了提高显色性（color-renderingproperties），希望荧光体发出显示橙色和红色的光。至于其他的塞隆、氮化物或氧氮化物荧光体，有在JP-A-2003-206481（专利文献3）中已知的用MSi3N5、M2Si4N7、M4Si6N11、M9Si11N23、M16Si15O6N32、M13Si18Al12O18N36、MSi5Al2ON9和M3Si5AlON10（其中M代表Ba、Ca、Sr、或稀土元素）作为基质晶体（hostcrystals）的荧光体，其用Eu或Ce活化。其中，也已经报导发射红色光的荧光体。此外，采用这些荧光体的LED发光元件是已知的。另外，JP-A-2002-322474（专利文献4）已经报导其中用Ce活化Sr2Si5N8或SrSi7N10结晶相的荧光体。本发明的荧光体不限定制备方法，然而可以通过下列方法制备显示高亮度的荧光体。通过在含氮的惰性气氛中于1200℃-2200℃的温度范围内焙烧原料混合物而得到高亮度荧光体，所述原料混合物是金属化合物的混合物以及通过焙烧该混合物可以构成由M、A、D、E和X表示的组成。……本专利的母案原权利要求1为：一种荧光体，其包含无机化合物，该无机化合物具有包含M元素、A元素、D元素、E元素、和X元素……以及该无机化合物具有与CaAlSiN3相同的晶体结构。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证据3-6、反证1-14、16、19-20，附件1-32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希尔德公司补充提交如下证据：附件34：第200710199440.4号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及附页[(2016)京73行初3352号]，共11页。附件35：2015年7月31日希尔德公司提交的第200710199440.4号专利权无效宣告程序意见陈述书及附页，共25页。附件36：2015年10月13日研究机构和三菱株式会社提交的第200710199440.4号无效宣告程序意见陈述书及附页，共13页。附件37：抵触申请判定中申请人的认定准则，杨兴，电子知识产权，2007年1月，第48-52，64页，共6页。附件38：（2016）京73行初3352号行政判决书原件及复印件，共34页。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一、关于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本案中，与母案公开文本相比，本专利权利要求1删除了“所述无机化合物具有与CaAlSiN3相同的晶体结构”这一特征。由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母案说明书第[0038]段记载了“已经发现采用具有特定组成或特定晶体结构的无机结晶相作为基质的荧光体”，并且，母案说明书第[0039]段详述了元素种类，并记载“……已经发现具有特定组成区域范围和特定结晶相的那些可形成发射波长为570nm或更长的橙色光或波长为600nm或更长的红色光的荧光体”。母案说明书第[0134]段记载“本发明的荧光体包含无机化合物，该无机化合物是（1）至少包含M元素、A元素、D元素、E元素、和X元素的组成……以及（2）（a）由化学式CaAlSiN3表示的结晶相，（b）具有与所述结晶相相同晶体结构的另一结晶相，或（c）这些结晶相的固溶体”。母案说明书第[0140]-[0152]段记载了满足一定条件的a、c、d、e值的组成均会形成CaAlSiN3族结晶相。虽然本专利母案记载了元素组成比例对晶体结构的影响，但此种影响也是在限定这些元素组成比例形成特定晶体结构的情况下进行描述的，在权利要求1未限定晶体结构的情况下，上述元素组成比例可能会形成其它晶体结构，甚至会形成非晶体化合物。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权利要求1修改后的技术方案不能从原申请文件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权利要求1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并无不当。同理，权利要求2-4的修改亦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由于权利要求40、42-48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4，未对晶体结构进行限定，因此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权利要求5-8限定了本专利涉及的无机化合物是CaAlSiN3结晶相或CaAlSiN3结晶相的固溶体，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5-8的权利要求9-39、41、49-56、57-67亦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除了上述引用关系，当权利要求9-39、41、49-56、57-67存在其它引用关系时，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二、关于本专利说明书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本案中，本专利说明书已经记载了本发明特定无机化合物的制备方法、对其晶体结构的确认以及其作为荧光体的发光性能。证据1仅指出依据已有方法要获得单相Sr（Sr、Ca、Eu）AlSiN3晶体具有一定困难，因此需要寻找更加合适的方法对此进行制备，但并没有证明采用本专利所述方法无法合成Sr、Ba替代Ca的荧光体。证据2涉及258晶型的硅氮化物，与本专利要求保护的CaAlSiN3相同的1113型晶体结构的化合物晶型不同。故希尔德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2并不能证明采用本专利说明书所述方法无法得到本专利请求保护的荧光体。基于此，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内容能够使本领域技术人员实现请求保护的发明的技术方案，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是否以说明书为依据，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是指权利要求书应当得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通常由说明书记载的一个或者多个实施方式或实施例概括而成。如果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可以合理预测说明书给出的实施方式的所有等同替代方式或明显变型方式都具备相同的性能或用途，则应当允许申请人将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概括至覆盖其所有的等同替代或明显变型的方式。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荧光体，其包含无机化合物，该无机化合物具有包含M元素、A元素、D元素、E元素和X元素的组成，并限定该无机化合物组成式及参数。虽然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M元素、A元素、D元素、E元素和X元素的具体元素属于同族元素或相近族元素，但在没有实验验证的情况下，能否用相同的制备方法得到元素替代的1113晶形结构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预期的。因此，权利要求1涉及多种材料元素配比，本领域技术人员虽然能够从本专利说明书充分公开的内容中得到有实施例验证的技术方案，但是对于实施例未涉及的材料元素配比，并不能合理预测其均能够利用实施例1的方法来获得1113型晶体结构。故，原审法院认定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5-8没有以说明书为依据，即权利要求5-8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并无不当。权利要求9所限定的元素在说明书实施例中有明确记载，故当权利要求9引用权利要求5-8时，可以得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10-18对元素使用“包含”的开放性限定，即包含没有实施例验证的元素，故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21、28、35直接或间接引用的是权利要求5-8，因此亦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0-18的权利要求19、20、23-27、30-34亦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当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9时，权利要求22、29、36-39、41、49-56、57-67可以得到说明书的支持；除上述引用关系，权利要求22、29、36-39、41、49-56、57-67存在其他引用关系时，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四、关于证据7是否构成抵触申请《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在申请日以前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在国内公开使用过或者以其他方式为公众所知，也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由他人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且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中。本案中，证据7的申请人为“独立行政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本专利申请日时申请人为“独立行政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后修改为“独立行政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和“三菱化学株式会社”。证据7是否构成抵触申请的焦点在于本专利“申请人”应以何时为准。本院认为，首先，从字面理解，“申请人”即提出申请的人，应当指提出申请之时的申请人。其次，由《专利法》关于“抵触申请”的规定可知，抵触申请是指“在申请日以前”没有由他人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且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中，将申请日时本专利的申请人作为判断标准符合专利法的文意理解。第三，专利申请权是可以转移的，“申请人”的范围在专利授权之前可能会有变化，可能是原申请人的继受人或受让人。将申请日作为认定申请人的时间有利于判断结果的统一性。本案中，本专利的国际申请日为2004年11月25日，申请人为独立行政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证据7的优先权日为2004年2月18日，申请人为独立行政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两申请人完全相同，因此证据7的申请人不属于“他人”，不构成本专利的抵触申请。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案中，首先，证据3-6均未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组成和参数，根据本专利说明书可知，本专利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不同于现有技术中晶型的替代的荧光体。其发明构思在于对荧光体晶型的改进，从而提供一种全新的晶型。如前新颖性问题所述，证据3、4公开的均为一种现有技术中普遍使用的α荧光体，其相对于本专利的区别是证据3、4公开的荧光体为α塞隆荧光体，而本专利要求保护的是一种CaAlSiN3晶体，二者晶型不同，且证据3、4中也没有给出任何改变α塞隆荧光体晶型获得新型荧光体的技术启示。证据5、6与本专利的区别特征均为与本专利要求保护的CaAlSiN3晶体结构不同，且证据5、6也未给出获得新型荧光体的技术启示。其次，尽管现有技术中已经存在CaAlSiN3晶体结构，但现有技术将具有1113型晶体结构的材料用于高温陶瓷，并未表明将材料用于荧光体。并且，现有技术主要利用了1113型晶体结构的高温力学性能，与荧光体所需的物理光电性能不同，所需要开展的制备方法和性能表征实验也不同，因此尽管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已公开了这一晶体结构，但是对这一结构所能表现出的荧光性能是不可知的，故1113型晶体结构作为荧光体材料的应用是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的。综上，被诉决定对创造性的认定以及原审判决对权利要求9和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9的权利要求22、29、36-39、41、49-56、57-67创造性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论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希尔德新材料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三菱化学株式会社、国立研究开发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军审判员 王东勇审判员 苏志甫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