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2刑终339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桂红，女，1976年12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集资诈骗罪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宁高涛，天津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桂红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八月六日作出（2019）津0113刑初5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桂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桂红，听取了刘桂红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起，被告人刘桂红在天津市北辰区××镇，谎称其亲友用钱能够支付高息，进行非法集资活动。至2018年8月案发，其向集资参与人集资后尚未返还的集资款数额情况分别为：孙某1600万元，倪某64万元，郑某15.4万元，冯某16.64万元，刘某199.5万元，赵某110万元，李某221.1万元，于某23.5万元，刘某424.5万元，李某330万元，王某85万元，李某410万元，闫某125万元，张某124.3万元，刘某58.5万元，张某28.5万元，孙某415万元，牛某57万元，孙某3102.5万元，刘某630万元，闫某215万元，孙某573.8万元，以上共计1359.24万元，上述集资款全部损失。被告人刘桂红拒不供认集资款用途和去向。2018年8月9日，被告人刘桂红到公安机关说明向他人借款的事实后逃匿。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刘桂红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原审经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桂红的供述证明：民警是在小押虎寨村找到其的，其在小押虎寨村租房居住了两个多月，民警找其是因为其在2015年至2018年期间吸收资金去放高利贷，钱收不回来的事。其一般在自己家里收取出借人给的现金，也有转账到其账户上的，还有转账到孙某1账户上的。出借人只知道其将钱放出去了，但不知道其将钱放给谁了。平时其亲戚、朋友在其家里待着的时候，其跟亲戚、朋友提到其往外面放贷的事，其亲戚、朋友觉得放贷的利息很高，就将钱交给其，让其帮忙放贷，有时其也问亲戚、朋友有没有闲钱往外放贷。其找村里人借钱时就说将钱给其表哥孙某1放高利贷，让村里人将钱放其这里吃利息，还和村里认识的人去说这个事，村里的人听说后就有人找其将钱放在其这里吃高额利息。这些人还向亲戚朋友说能从其这里吃高额利息，这些人的亲戚朋友就将钱给这一个人，然后再将钱给其。一万元借款利息最低每月500元，高的600元，比银行的高。其之前与孙某1走动不勤，这两年其玩六合彩，孙某1放高利贷，有时其从孙某1处拿钱玩六合彩，其与孙某1交往密切了。其这两年从孙某1处拿高利贷三、四百万元，孙某1找其要五分至一毛的利息，七分的时候最多，孙某1从其身上挣了一百多万不到二百万元，其找孙某1借钱都给孙某1打条，偶尔不打条。其借来的钱只有很少一部分放孙某1那里放高利贷，大部分都是其偿还给孙某1的以及玩六合彩了。其开始是从孙某1处借钱玩六合彩，输了之后，就从周边村里人处借钱，其找村里三、四十人借了约1000万元，一部分钱其用于偿还欠孙某1的债务，还有一部分玩六合彩输了。一部分钱给孙某1，因为其从孙某1处借了300余万元玩六合彩输了，其向孙某1转账1500余万元，这些钱一部分是其放在孙某1那里往外放贷的钱，一部分是偿还其欠孙某1的钱。其经营六合彩时是一个小庄。借条都是真的，孙某1基本上都是现金给其的。出借人的借款大部分是以现金形式给付其，其再让刘某4转账给孙某1，现金形式给付孙某1的很少。也有微信转账的，但很少。其给出借人的利息大部分是通过现金形式给付的，通过银行转账的很少。其记得现在没有还上的钱大约有600多万元，其现在还不了这些钱，其借的钱都给孙某1了。2、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刘桂红的表婶，2017年上半年刘桂红找到其，刘桂红说刘桂红的表哥放高利贷，让其将钱借给刘桂红，刘桂红再将钱给刘桂红的表哥，刘桂红的表哥将钱借给别人，赚取的利息给其。其在2017年借给刘桂红很多笔钱，到期后刘桂红都将借款本金和利息还给其。2018年6月开始，刘桂红又开始找其借钱，其第一笔给了刘桂红10万元，刘桂红说80天还清，利息由刘桂红随便给。7月份刘桂红又找其借了七、八笔钱共54万元，每笔钱数及借款时间其记不清了。其一共借给刘桂红64万元，都是通过现金给付的，双方没有签过协议，利息不固定，有多有少。2018年8月4日，其借给刘桂红的钱到期了，其找刘桂红要钱，刘桂红说钱没了，钱都在刘桂红表哥那里，后其报警。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系干姐妹，2017年9月，刘桂红说买六合彩能挣钱，让其将钱放在刘桂红处，2天一期，5期一结算。其给了刘桂红2万元，十天后刘桂红给其800元作为盈利，后刘桂红又陆续给其两、三次800元。之后，刘桂红告诉其刘桂红表哥孙某1放高利贷，跟刘桂红关系不错的人都将钱放孙某1处赚利息，刘桂红让其也将钱放孙某1那里赚利息，其给了刘桂红10万元，半个月后刘桂红给其5000元利息，刘桂红又诱惑其多存点，其将刘桂红给的5000元利息加上又凑的5000元钱给了刘桂红。就这样到2018年8月，其一共给刘桂红26.4万元本金，刘桂红返回利息11万元，其一共损失15.4万元。其有三次是通过转账给付的，一笔3万元，一笔5万元，一笔6万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双方没有签订协议，利息不固定，比银行高很多。其在2018年8月8日见到刘桂红的表哥孙某1，孙某1说自己根本不放高利贷，孙某1也投钱给刘桂红了，其知道钱都是刘桂红给花了，刘桂红说玩六合彩都输了。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理发师，刘桂红经常在其处理发，相互认识。2018年7月20日左右，刘桂红到其处理发，向其说刘桂红表哥孙某1是做小额贷款生意的，利息很高，让其将钱交给刘桂红让孙某1放贷，其同意后于2018年7月23日给了刘桂红12万元，其中10万元是从银行取现后在刘某1父母家给刘桂红，另2万元是通过微信转给刘桂红的。当日下午，刘桂红给了其3600元利息。2018年7月25日，刘桂红给其打电话说缺钱了，其又通过微信给刘桂红转账2万元，刘桂红说给2000元利息。2018年7月30日，刘桂红又向其借款1万元，其于当日通过微信给刘桂红转账1万元，刘桂红说给600元利息。2018年8月2日，刘桂红向其借款2万元，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桂红，刘桂红说给2000元利息。其一共借给刘桂红17万元，就收到3600元利息，其他本金和利息都没有收到。2018年8月8日，其听刘某1说刘桂红没钱了，其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都是一个村的人，其母亲认识刘桂红。2018年4月初刘桂红女儿结婚，刘桂红女儿结婚的婚庆是其公司承揽的，其父母与刘桂红就认识了。2018年6月10日左右，刘桂红找到其父母说刘桂红表哥孙某1是干小额贷款的，刘桂红将钱放孙某1那里挣了不少利息，很多人都将钱放刘桂红那里，都挣钱了，让其父母也将钱放刘桂红那里挣利息，其父母征求其意见后，其母亲就将钱给了刘桂红，后刘桂红又几次借钱，说利息还高，其都同意了，具体借了多少次、每次多少钱其记不清了，一共借了84万元左右。其用银行卡给刘桂红转账3次共计30万元，其亲戚直接给刘桂红转账40多万元，刘桂红还回来20多万元，其家里现在还欠亲戚20多万元。其父亲去银行往刘桂红银行卡里存现14.2万元，加上刘桂红卡里有5.8万元，其父亲一共用刘桂红的银行卡给孙某1汇款20万元。剩下部分是其母亲商某1给的刘桂红现金。刘桂红每次给的利息不固定，多的时候10万元本金几天就可以得到1万元利息，少的时候也有4000元。刘桂红刚开始还能连本带息还款，但每次还完款就又借走。最后一次借款是2018年8月1日，应该是借了15万元。其找刘桂红要钱，刘桂红总说过两天给，到现在也没给。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某1系父子关系，经营婚庆生意，与刘桂红系同村村民，无其他关系。刘桂红从其和其子刘某1处借了104.5万元，刘桂红承诺每五天左右给5%利息，一共给了5万元利息，其实际损失是99.5万元。刘桂红借钱的理由是刘桂红表哥孙某1放高利贷能挣钱，其所有的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刘桂红，刘桂红给利息都是通过现金形式。刘某1给刘桂红转账48.5万元，其妻商某1给刘桂红转账10万元，其余的钱是其亲戚直接转给刘桂红的，其中霍某转了12万元，李某1转了11万元，商某2转了18万元，商某3转了49999元。其找亲戚借钱不给利息，以自己用钱的名义借的。刘桂红卖六合彩，刘桂红曾向其说过。上述刘某2找他人借款直接转账给刘桂红的事实有证人李某1、孙某2、商某2、商某3、商某1的证言和霍某、孙某2、商某3、刘某1、商某2、李某1、商某1农业银行流水予以佐证。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系姨姊妹关系。其于2018年8月3日借给刘桂红10万元，其听说刘桂红出事了，所以到派出所说明情况。2018年8月3日10时许，刘桂红给其打电话借钱，说是准备给刘桂红女儿的婆婆买楼，说好2018年8月9日还钱，其就同意了，当日16时，其在天津市东丽区××庄派出所对面的中国工商银行取款10万元后给付刘桂红。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刘桂红系其亲表姨，刘桂红弟弟刘某3系其表舅，孙某1系其表舅。刘桂红从2016年开始找其借钱，每到还款日期，刘桂红都会连本带息还钱。2018年刘桂红开始频繁找其借钱，有的钱还了，有的钱没还，具体多少笔、每笔多少钱其记不清了，其记得刘桂红还欠其23万元。2018年初，刘桂红借钱理由是刘某3的大姨子买房用钱，找其借了7万元，说给300元利息，到还款日后本息都没给。2018年4月左右，刘桂红说表舅用钱，其借给刘桂红10万元，借期两个月，利息500元，到期后本息都没还，其找刘桂红要钱，刘桂红说钱没到账，让等几天。2018年6月左右，刘桂红找其借6万元，说是表舅用钱，借期28天，利息300元，到期本息都没还。其不知道刘桂红说的表舅是刘某3还是孙某1。2017年刘桂红给过17000元左右的利息，2018年给过2000元左右的利息。其给付的借款有现金，也有转账，刘桂红还本付息是现金形式，其到刘桂红家里拿。9、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系亲姨表姊妹。2016年刘桂红找其借钱，说借给别人，一万元借期一年可以给2000元利息，2016年刘桂红找其借了几笔钱，总数是7.5万元，至今本金未还，其收到1万元左右的利息。2018年刘桂红又找其借钱，说朋友用钱，短期拆借，利息很高，其同意后，于2018年1月借给刘桂红5万元，借期28天，利息1000元，这笔钱连本带息都还了。还钱后没两天，刘桂红又找其借钱，借了5万元，借期12天，利息500元，这笔借款利息给了，本金未还。2018年2月，刘桂红又找其借钱，说是朋友用，分两笔拿走7万元，借期一个礼拜，利息500元，到期后本息都未还。刘桂红是干六合彩的，2018年2月，刘桂红说有在刘桂红处买六合彩的让刘桂红垫钱，刘桂红就找其借钱，买六合彩的人都是几期一结账，还会给垫钱的人3%的利息，其觉得没有风险，就入股了4万元，挣了1万元左右，4万元本金还在刘桂红处。2018年7月26日刘桂红找其说刘某3用钱，要借10万元，2018年8月4日还，利息1000元，其当时没钱，就找亲戚借了10万元给刘桂红，到期后本息都没还。刘桂红还欠其33.5万元。刘桂红总共支付给其5至6万元利息，其借款都是通过现金给付刘桂红。10、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系邻居关系。2015年7月，刘桂红说刘某3用钱，让其投钱，承诺高额利息，一万元一年可以拿2000元利息，后其借给刘桂红16万元，以现金形式给付，大概在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7年4月前后，刘桂红说孙某1需要钱，可以短期放贷，其自2017年4月至2017年底一共给了刘桂红约30万元。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刘桂红还是说孙某1用钱，短期放贷，其又借给刘桂红约30万元。2018年6月，其看刘桂红那里不安全，就往外提钱，提了27万多元，再找刘桂红要钱就没钱了。刘桂红给了其24万元左右的利息，其现在的实际损失是24.5万元。其给付刘桂红的借款有部分是从其父亲那里借来的，其告诉刘桂红钱是借来的，到期是要还的，刘桂红答应到期就还。因刘桂红不会转账，刘桂红让其帮忙将钱转给孙某1，少的时候有几万元，最多的有50万元。转账时刘桂红将银行卡和身份证都给其，刘桂红有时候跟着，有时候不跟着。其帮刘桂红转账，刘桂红不给其好处费，其基于邻居关系，且放钱在刘桂红处挣利息，所以才帮助转账的。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系同村人，十多年的朋友。2017年9、10月左右，刘桂红跟其说刘桂红表哥孙某1放高利贷，对面抵押房子和车子，肯定靠谱，让其借3万元，一个月左右肯定还回来，利息三、四百元，其将借款3万元给了刘桂红。一个月后刘桂红连本带息将借款还了。后刘桂红隔二十多天或一个月就找其借钱，借的钱都在承诺期限内还了，每次给利息，最高500元。到2018年4、5月份，刘桂红三天两头找其借钱，有时三、五万元，多的时候十来万元，等到还钱的日子，钱还没到其手里，刘桂红就又借走了。到2018年7、8月，刘桂红借钱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还没还钱就又借新的，其告诉刘桂红其手头没钱了，刘桂红就让其找别人借点，并承诺上次的钱马上就能回来。其就找别人借了2万元给了刘桂红，并告诉刘桂红这钱是借来的，刘桂红后来将这2万元还了，其自己的钱至今没有还清。其一共借给过刘桂红59万元，其中有29万元左右的利息，其实际损失是30万元。2018年8月7日，其到刘桂红家要钱，发现刘桂红家坐着很多人要钱。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系同村人，两家住的不远。2017年2月左右，刘桂红跟其说有搁钱的，对面抵押房子和车子，肯定有根，要是被骗了刘桂红跟补上，问其搁不搁，其就借给刘桂红2万元，刘桂红承诺四十天左右还回来，利息两、三百元。之后刘桂红以刘桂红的表哥孙某1放高利贷，对方有车和房子抵押，肯定没问题，就又陆陆续续找其借钱，基本上一个月借一、两次，每次三、两万元，并承诺给利息。到2017年下半年，刘桂红从其处借的钱数增加至三、五万元，一个月借一、两次。刘桂红找其借的钱都在承诺期限内还回来了，并给付了利息。到2018年，刘桂红借的钱更多了，有时三、五万元，有时八万、十万元。到2018年上半年，刘桂红借的钱都还回来了。到2018年4、5月，刘桂红三天两头找其借钱，有时把钱刚还回来转天就又借走了，说又有人借钱，特别合适，让抓紧往里投钱。到2018年7、8月，刘桂红借的钱没还就又找其借钱，其手头没钱，刘桂红就让其找别人借钱，并明确告诉其谁家有钱，承诺上次和这次的钱很快就能回来，到最后，钱刚还到其手上，刘桂红就借走了，连几千元也借。其一共借给刘桂红99万元，都是以现金形式给付，其中30万元是自己的，其找其大哥王春祥借款14万元，找其二哥王春林借款10万元，找其三哥王春发借款30万元，找其朋友刘友强借款15万元。其获得利息12-13万元，实际损失在八十五、六万元。其给付刘桂红借款的时候告诉刘桂红，这些钱有部分是借来的，刘桂红同意到期连本带利一起偿还。2018年8月7日，其到刘桂红家要钱，其看见刘桂红家还有很多人要钱，刘桂红就说钱都在刘桂红表哥孙某1那里，等孙某1来了之后，孙某1说孙某1也被刘桂红骗了七百多万元。刘桂红就说借的钱都让刘桂红给输掉了，刘桂红被别人骗了三百万元，骗刘桂红的那个人已经死了。1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系同村，其夫与刘桂红之夫系盟兄弟。刘桂红以家中亲戚系放贷的，需要大量资金，其投资后可以从中赚取高额利息，其相信刘桂红后，将13.5万元给付刘桂红，其中有10多万元是现金给付的，有2万元是其2018年7月31日转账给刘桂红的，另有1.3万元是2018年6月20日通过微信转账给付的。其现在的实际损失是10万元左右。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刘桂红的娘家是其村的，其与刘桂红认识十几年了。2018年3月初，刘桂红跟其说刘桂红的表哥买房需要钱，承诺给付高利息，其将10万元借款给付刘某5，刘某5也借给刘桂红10万元，其告诉其妹张某2后，张某2也借给刘桂红10万元，张某2将10万元现金给付其，其再给刘某5，其是在枫水湾小区将20万元给付刘某5，刘某5在刘某5的肉店内将一共30万元现金交给刘桂红。过了几天，其又借给刘桂红10万元现金，是在天津渤海职业技术学院附近给付刘桂红。2018年4月10日左右，其又借给刘桂红7.3万元，其中7万元系转账，3000元系在天津渤海职业技术学院附近给付的现金。刘桂红承诺月息4分，但实际没有给那么多。4月份的7.3万元刘桂红说是自己用，不给利息。刘桂红至今一共返还利息3万元，其实际损失是24.3万元。上述给付7万元借款的事实有张某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予以佐证。15、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初，刘桂红跟其说刘桂红的表哥倒腾房子，给的利息高，问其愿不愿意放钱里面，其借给刘桂红10万元，以现金形式在刘快庄光明路市场将钱交给刘桂红。刘桂红承诺的利息是4分，至今一共给付利息1.5万元。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系小学同学，刘桂红卖自行车的时候，刘桂红的店与其经营的店挨着，但其哥张某1与刘桂红的关系更好。2018年3月，其哥哥张某1跟其说刘桂红表哥买房用钱，给利息，其就给了其哥张某110万元现金，其哥张某1将10万元现金给付刘桂红，刘桂红承诺每月利息4000元，实际没到这么多，刘桂红给付了3月至6月的利息，到7月就不给了，其一共收到了1.5万元利息。17、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刘桂红系其妹孙某4的大姑姐，其认识刘桂红。2012年1月，刘桂红说有个厂子需要钱，给利息，一万元一年利息是2500元，其当时借给刘桂红1万元，后刘桂红返回1万元本金和2500元利息。后刘桂红不停找其借钱，越借越多，其手里钱都借给刘桂红了，刘桂红就让其找别人借，其就找到其两个妹妹孙某4和孙某5借钱，孙某4和孙某5用银行卡将借款转给其，其再转给刘桂红，其大部分借款是通过转账给付的，前期有部分是现金给付的。其从孙某5处借钱给刘桂红是从2017年4月开始，一共借了73.8万元，最后一笔是2018年7月25日借的，借了3.6万元。从孙某4处借钱是从2017年3月开始的，一共借了27.2万元，最后一笔是2018年7月25日借的，借了3.3万元。刘桂红承诺根据借钱天数和借钱多少返还利息，一万元借期长的给600元，借期短的给500元，借期短的一般是几天或一周，借期长就是一个多月。其和孙某4、孙某5都是将刘桂红前期返还的借款本息又都借给了刘桂红。刘桂红借钱的理由是朋友“春杰”、吴某2干融资需要借钱，亲戚买房需要用钱，或者朋友厂子资金周转需要用钱。2018年8月，孙某4让刘桂红补了一张借条，汇总了之前的借款数。其个人借给刘桂红102.5万元，其个人有不到60万元，其母亲有43万元左右。18、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明：刘桂红系其大姑姐，其夫刘某3系刘桂红的亲弟弟。刘桂红以朋友厂子资金周转、朋友买房需要资金等为由向其借款27万元，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借款给付其大姐孙某3，孙某3将借款给付刘桂红。之前刘桂红借钱都能还本付息，其将利息又当本金借给了刘桂红，其一共投入了27万元本金。其第一次借钱给刘桂红是其大姐孙某3跟其说的，其就将钱给孙某3。2018年8月初，刘桂红直接向其借钱，其没有借，其最后一次借钱是2018年7月8日。其获得5万元利息，实际损失是15万元。刘桂红说的买房的朋友是闫某1，后来其知道刘桂红说的是假的，闫某1也借给刘桂红不少钱。2018年8月中旬，当时刘桂红已经出事了，刘桂红不知道跑哪躲起来了，刘某3表哥孙松明媳妇问其到底知不知道刘桂红的钱哪去了，其也不知道刘桂红的钱哪去了，孙松明就说不会让刘桂红好过。刘桂红不欠孙松明钱，孙松明是孙某1的哥哥，刘桂红找孙某1借了不少钱。2018年9月，刘桂红用一个陌生号码给其打电话，其问刘桂红钱到底去哪了，刘桂红说是被一个卖保险的骗走了。19、证人孙某5的证言证明：刘桂红系其妹孙某4的大姑姐，其与刘桂红认识。2017年4月，其大姐孙某3告诉其，刘桂红亲戚开厂子需要钱周转，刘桂红朋友买房需要钱，承诺给高息，孙某3当时手里没多少钱了，其就借给了刘桂红4万元，后刘桂红返还了借款利息，后其又陆续借给刘桂红钱，一共借出去73.8万元，其中其自己的钱有40多万元，其找朋友借了20多万元。其获得的利息都当作借款本金借给了刘桂红。其借款都是转账给孙某3，孙某3再转账给刘桂红。最后一笔借款是2018年7月25日。20、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其系通过其大姐闫某1认识刘桂红。2016年8月，刘桂红找其说刘桂红弟弟刘某3老伯的厂子用钱，让其将钱放在厂子里面，年底分红，其当时借给刘桂红2万元，后刘桂红返还利息2000元，本金未还。后刘桂红陆续向其借钱，至2018年3月，其一共借给刘桂红49万元，刘桂红一共给其利息10万元左右，利息给其后又被刘桂红借走，其实际借给刘桂红49万元，损失为30万元左右。2018年初，刘桂红让其找别人借钱，其找其嫂子和二姐借了11万元给刘桂红，这11万元包括在49万元里面。其借款大部分是通过现金在刘桂红家里给付的，有一、两次的银行转账。刘桂红借钱的理由还有刘桂红表哥孙某1开小额贷款公司，放贷款可以挣高额利息，孙某1的公司有汽车和房子做抵押，借的钱肯定能还上，刘桂红还保证，别人还不上的话刘桂红自己还。刘桂红对外宣传过，说很多人都往刘桂红那里放钱。刘桂红有时候单独找其借钱，有时候就问其能凑多少，不够的刘桂红再找某某某一起凑。2018年1月左右，刘桂红让其与闫某1、闫某2合伙卖六合彩，挣了水钱大家一起分，其只收到水钱，合伙卖六合彩的本金刘桂红没有给其，其不清楚刘桂红玩不玩六合彩。21、证人闫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系邻居，关系不错。2016年刘桂红说刘桂红的兄弟干哥们厂子可以投资，其分四次投了5万元，借期一年，利息2000元。后刘桂红给其2000元利息，本金未还。2017年刚过完年，刘桂红说刘桂红的亲戚的厂子投资后可以分红，其一次性投了5万元，刘桂红曾给其1万多元，说是分红的钱，本金未还。2018年刚过完年，刘桂红又让其投资，其又分两次共投资10万元，约定1万元半个月给600元利息，后刘桂红返还了5万元，剩余5万元未还。2018年7月左右，其又借给刘桂红8万元，这8万元都是其找别人借的，这笔钱至今未还。其之前借给刘桂红的钱中有10万元也是借来的。其借款都是现金给付刘桂红，其给刘桂红钱时跟刘桂红说这些钱有借来的钱，刘桂红说过不了几天就给其利息，没事的，让其找亲戚朋友借点。其一共借给刘桂红25万元，实际损失是25万元。2018年8月7日，其在刘桂红家见到孙某1，孙某1说刘桂红还欠孙某1钱，其才知道被刘桂红骗了。22、证人闫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通过其大姐闫某1认识刘桂红。2016年，刘桂红找到其说刘某3的朋友开厂子需要用钱，一万元一年给2000元的利息，其当时借给刘桂红2万元，后刘桂红返还利息4000元，本金未还。后以同样的理由，其又陆续借给刘桂红8万元。2017年下半年，刘桂红说刘桂红表哥是干小额贷款的，将钱借给刘桂红表哥可以给利息，其借给刘桂红28万元，其中包括之前借给刘某3朋友开厂子的10万元，从中倒出来7万元，其又从家里拿出来21万元。后刘桂红又总找其借钱，有的钱刚还回来就又借走，其一共给了刘桂红59万元，本金至少有15万元。刘桂红还让其找别人借钱，但其没有借。23、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系邻居，其一共借给刘桂红64万元，都是以现金形式给付。2016年刘桂红以刘桂红大舅的朋友厂子用钱为由向其借钱，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其借给刘桂红4万元，刘桂红返回三次利息，每次6000元，本金至今未还。2016年，刘桂红以刘桂红弟媳的大姐买房周转需要钱为由向其借款，其借给刘桂红10万元，刘桂红承诺二分到二分五的利息，半年后，刘桂红连本带息偿还了该笔借款，给付利息3000元。2017年底2018年初，刘桂红也是以刘桂红弟媳的大姐买房周转需要钱为由向其借款，其借给刘桂红20多万元，这20多万元包括刘桂红之前偿还的借款利息，刘桂红承诺的利息也是二分到二分五，借期到2018年8月。2018年7月初，刘桂红以刘桂红弟媳的大姐买房周转为由向其借款，其当时没钱，刘桂红让其找家里人借钱，其向其女儿分三次借了35万元给刘桂红，第一次在7月初给刘桂红24万元，第二次在7月中旬给刘桂红10万元，过了几天后又给刘桂红1万元，刘桂红承诺前两次给利息3000元，借期到8月底。2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系表兄妹关系，刘桂红母亲与其母亲系亲姐妹。2016年4月，刘桂红说自己买房，找其借款10万元，至今还有6万元未还。自2017年5月开始，刘桂红开始频繁的找其借钱，一直到2018年8月。2018年2月初，刘桂红给其打电话说刘桂红的干姐妹需要用10万元钱，一个月还清，利息4分。其当时给了刘桂红现金，到期后刘桂红偿还本金10万元，给付利息4000元。没过多长时间，刘桂红以朋友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钱，利息还高，其同意了，借给刘桂红多少钱忘记了，就这样陆续借给刘桂红好几次钱，到期后刘桂红都能连本带息还回来。其每次借钱给刘桂红都是给现金，让刘桂红给其打条，钱还清了就将条撕掉。后刘桂红借款的数额越来越大，2018年7月至2018年8月，刘桂红找其借款数额达到816万元。2018年8月，刘桂红开始不还钱了，往后拖，其听说刘桂红还找其他亲戚朋友借钱也没有归还，其到刘桂红家问刘桂红钱哪去了，刘桂红说做生意赔了，问刘桂红做什么生意，刘桂红没说。刘桂红每次借钱都给其出具了借条，承诺的利息5分至7分。刘桂红借钱的理由有亲戚、朋友用钱，朋友做生意周转，朋友放高利贷给高利息等，其听说放高利贷的朋友有“春杰”、“玉子”、“小伟”等，其没见过这些人。其刚开始感觉刘桂红拿其钱放高利贷去了，但到后来感觉不对劲，其现在也不知道刘桂红拿钱干什么去了。其借给刘桂红的600万元中，有200万元是找亲戚、朋友白某、孙松鹤、徐某、孙某6、吴某1、秦某、马某、田某、赵某2借的。其找朋友借钱的理由是其表妹拿钱给别人短期周转，其给朋友按二分五给利息。其这些年借给刘桂红钱，挣了200万元左右的利息，其总计损失600万元左右。其给刘桂红借款都是以现金形式给付，有一次其在东北，以银行转账形式给过刘桂红借款，给现金时，其带着钱开车到刘桂红家门口，刘桂红说家里不方便，就没进屋，其在车上将现金给刘桂红，刘桂红在车里写欠条，孙某6、曹某、赵某2、刘某7都跟着其去送过钱。刘桂红偿还借款本息大部分是以转账形式，2018年6月给过一次现金。其以前在东丽区批发市场做生意，现在没有工作，其不放高利贷，刘桂红卖六合彩，没有工作，其没有与刘桂红合伙经营六合彩。其三、四年前在刘桂红处买过几次六合彩，每次就买几十元钱。2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系表兄弟关系，其知道刘桂红系孙某1的表妹，但不认识刘桂红。2018年7月16日，孙某1从其处一次性借走8万元，借款理由是刘桂红买房需要钱，其告诉孙某1银行卡密码，孙某1自己到银行取的钱。孙某1答应给其二分五的利息，但后来没有给。2018年10月，孙某1将借款偿还了。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看见孙某1到刘桂红家门口给刘桂红送钱约十次，孙某1将钱给刘桂红后，刘桂红给孙某1出具欠条。2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孙某1与其夫系发小，系其比较好的朋友。2018年7月27日，孙某1向其借款10万元，其当时没有那么多，就借给了孙某15万元现金。孙某1说借款到2018年8月1日，到期后孙某1没有还钱，说钱给孙某1表妹刘桂红了。2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系朋友关系。2018年3月初，孙某1找其借钱，说是孙某1表妹刘桂红用钱，其借给孙某15万元，借期一个月，没说利息的事。过了10天左右，孙某1又说刘桂红用钱，找其借钱，其又借给孙某16万元，借期一个月，没提利息的事，其妻刘媛将钱给了孙某1。这两笔钱都其都还上了，后孙某1以同样的理由找其借过很多次钱，每次都能按时还上。2018年7月初，孙某1以同样理由找其借了6万元，借期一个月，2018年7月12日，孙某1又找其借款5万元，借期一个月，这两笔11万元都是通过现金给付的，到期后没有偿还，借款的时候也没提过利息的事。28、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系朋友关系，在赵沽里市场做蔬菜生意时认识的，其不认识刘桂红。孙某1从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7月下旬，分几十次从其处借走400多万元，借钱理由是孙某1表妹刘桂红用钱，刘桂红用钱干什么孙某1没说。其借款大部分通过转账给付孙某1，很少部分通过现金给付孙某1，孙某1承诺给付其二分五的利息，孙某1后来返还过本金和利息，还款大部分也是通过银行转账，很少通过现金形式给付。其实际损失是85万元，这85万元是2018年5月至7月期间借的，2018年底，孙某1将这85万元也还了，未还利息。孙某1以前做蔬菜生意，现在没有工作。2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系好朋友，其不认识刘桂红。2018年5月20日，刘桂红找孙某1借款，孙某1说没钱，其信任孙某1，就借给孙某110万元，以现金形式给付。后其收到孙某1给付的5000元利息，本金未收到。在2018年11月，孙某1卖房后将10万元还上了。孙某1从中并没有获利，孙某1没有干过小额贷款。3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系朋友关系，其不认识刘桂红。2018年7月26日，孙某1以孙某1表妹的朋友用钱为由找其借钱，其借给孙某110万元，其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孙某1，借期半个月，利息二分五。2018年7月27日，其又借给孙某16万元，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借期到8月初，利息二分五。2018年7月29日，其又借给孙某120万元，其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借期半个月，利息二分五。后孙某1偿还本金4万元，还有32万元借款未偿还。31、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系朋友关系，其不认识刘桂红。2018年初至2018年7月初，孙某1从其处一共借走16万元，其通过微信转账、取现等方式将借款给付孙某1，孙某1承诺给其二分的利息，其收到过一万二、三千元的利息，其实际损失是16万元。孙某1借钱的理由是孙某1的表妹刘桂红买房需要钱。孙某1没有从事过小额贷款或放高利贷，孙某1在金钟市场发菜卖菜，其与孙某1几乎天天在一起待着。其与孙某1一起给刘桂红送钱的时候，看见过十几次刘桂红。孙某1都是拿着现金，到刘桂红家门口后，将现金给刘桂红，孙某1再将打印好的借条给刘桂红签字摁印。32、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及其妻子均系朋友关系，其不认识刘桂红。2018年7月19日，孙某1妻子向其借款21万元，7月24日，孙某1妻子又向其借款41万元，7月26日，孙某1妻子向其借款20万元，7月30日，孙某1妻子向其借款8万元，孙某1妻子均是以替孙某1表妹借钱为由借款，其均通过银行转账将借款给付孙某1。上述90万元借款均未偿还，其也没有收到过利息。3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系夫妻关系，其没有工作，孙某1干出租车，其认识刘桂红，刘桂红系孙某1的表妹。其知道孙某1借钱给刘桂红的事，具体数额其不清楚，刘桂红从孙某1处借钱后会还钱，还钱后还会再借，一般都是孙某1将钱给刘桂红送家里，刘桂红还钱大部分是通过转账。刘桂红借钱的理由有朋友、亲戚买房，刘桂红帮着借钱。孙某1的钱部分是自己的，还有从朋友那里借过来的，这些钱孙某1已经全部还清了。其与孙某1一起给刘桂红送过钱，2018年3月到刘桂红出事，其与孙某1一起给刘桂红送过二十次左右，约500万元。送钱一般是在刘桂红家门口，孙某1在车上将钱交给刘桂红，刘桂红给孙某1写欠条。孙某1不经营小额贷款公司，也不放高利贷。34、证人孙某6的证言证明：孙某1系其父亲，其是平安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孙某1跑出租车，其认识刘桂红，刘桂红与孙某1系表兄妹关系。其知道孙某1借钱给刘桂红的事，借了多少其不清楚。孙某1都是通过现金给付刘桂红，刘桂红还钱是通过银行转账。刘桂红借钱的理由有亲戚急用钱，亲戚、朋友买房，工厂资金周转，浴室资金周转等，刘桂红只是转个手，要钱、利息都是刘桂红的事。孙某1的钱有部分是自己的，也有从亲戚朋友借来的。其跟着孙某1给刘桂红送过钱，2018年3、4月开始，其有时间就跟孙某1一起去，送了多少钱不清楚，送钱都是在刘桂红家附近的车上，孙某1在车上将钱交给刘桂红，刘桂红给孙某1写欠条。孙某1不经营小额贷款公司，不放高利贷。35、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丈夫是出了五伏的兄弟，按理说刘桂红系其兄弟的媳妇。其不与刘桂红一起经营六合彩，但在刘桂红处买六合彩，刘桂红告诉其该出什么属性和什么年龄了，其就投点钱给刘桂红，赚了刘桂红就将赢的钱给其，输了就不给钱。村里卖六合彩的都想挣点钱，都自己坐庄，从刘桂红这里买，买家赢了刘桂红就赔给买家钱，如果买家输了，刘桂红就自己赢钱，其听说在刘桂红处买六合彩的人挺多的。刘桂红肯定输钱，刘桂红坐小庄，输的应该挺多的，刘桂红的上家是谁其不清楚。其在刘桂红处买六合彩是2018年2月，一共买了600元左右，刘桂红卖六合彩应该卖了三年左右。3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系同村人，两家住的不远。其开出租，刘桂红平时坐其车，其帮刘桂红在银行转账，转过很多次，具体多少次记不清了，转账给孙某1最多，还转给其他人，其记不清了。转账一般都是去西堤头镇的中国农业银行，还去过东丽区大毕庄的中国农业银行五、六次，还有两次是在东丽区仁德路上的一家中国农业银行。开始是刘桂红和刘桂红女儿坐其车去银行，后来刘桂红女儿不去了，刘桂红不会操作，就让其帮忙。其帮刘桂红转账是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的。2018年7、8月，其帮刘桂红去东丽区大毕庄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其问刘桂红为何要到东丽区的银行去转账，刘桂红说刘桂红的表哥嫌西堤头的农业银行总问为什么总给一个人转钱，刘桂红表哥让刘桂红到东丽区大毕庄的农业银行转账。到大毕庄农业银行转账的几次，刘桂红转账的数额比较大，最多有50万元，最少也有十几万元。刘桂红刚开始跟着其进银行，后来刘桂红就不下车，让其进银行转账。有时候刘桂红不跟着，让其拿着钱到银行去转账，其拿的现金比刘桂红说的转账数额多的时候，其将多余的钱拿回来给刘桂红，少的时候，其给刘桂红打电话，其先帮刘桂红垫上。其帮刘桂红转账的数额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高，总的转账数额记不清了。刘桂红跟其说过，转的钱是买六合彩的人的兑奖钱。其听说刘桂红卖六合彩，给买六合彩的人兑奖。其不知道刘桂红的表哥是谁，也不知道刘桂红和孙某1是什么关系。其帮刘桂红转账，刘桂红不给其好处费，就是给车费。37、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系同村人，与刘桂红丈夫刘敬旺以前在一起干活。二、三年前，刘桂红找其借过一次钱，说是刘敬旺的老姨找刘桂红借钱，刘桂红手头没钱，找其借5万元倒一下，其通过转账给付刘桂红5万元，两、三个月后刘桂红就将钱还了。其不玩六合彩，没有通过刘桂红买过六合彩，刘桂红也没有通过其买过六合彩。38、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明：刘桂红系其二大爷的女儿，2018年8月初，刘桂红丈夫的奶奶去世，其去吊唁，其离开后，刘桂红打电话找其借8万元，说是刘桂红小姑子在××村××楼房，其觉得刘桂红肯定在说谎，就没有借给刘桂红。39、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刘桂红系其姐姐，四、五年前在市场卖童车，卖了两年就不干了，后来没有工作。刘桂红玩六合彩，应该是最近二、三年开始玩的，之前玩不玩其不知道。其知道玩六合彩肯定赚不了钱，其劝过刘桂红，刘桂红说就几十块钱的输赢，后来其就没劝了。其就知道刘桂红玩六合彩，玩多大其不知道。其不玩六合彩，也没有与刘桂红合伙玩过。其没有经营过厂子，也不需要投资，其亲属、朋友也没有经营厂子需要投资的情况，其老伯叫刘某10，刘某10之前经营化工厂，现在的经营情况及是否需要投资其不清楚，其与刘某10接触不多。刘某10家庭条件挺富裕的，应该不会跟刘桂红借钱或委托刘桂红帮忙借钱。其不清楚是否有亲戚、朋友委托刘桂红在外借钱的情况。其没有购买过房产，其名下只有村里的一座平房。40、证人刘某10的证言证明：其是刘桂红的老伯，其经营一家玻璃副料厂，前几年就不干了，这个厂子是其经营，不需要投资，其不干了之后就将厂子租出去了，其亲属、朋友没有厂子需要投资，其没有找刘桂红借过钱，也没有委托刘桂红对外借钱。2015年左右，刘桂红找其借过两、三次钱，一共10万元左右，没多长时间刘桂红就将钱还上了。刘桂红借钱的理由是刘桂红在东丽区买房，其给刘桂红现金，刘桂红还钱也是现金形式，没有给利息。4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系亲家关系，刘桂红女儿系其儿媳妇。其没有经营过厂子，也不需要投资，其亲属、朋友也没有经营厂子需要投资的，其没有向刘桂红借过钱，也没有委托刘桂红对外借钱，刘桂红没有向其借过钱。其购买过枫水湾小区的房产，其买房时没有对外借款，买房是给儿子的婚房，其名下其他房产就是村里的平房。42、证人刘某11的证言证明：其系刘桂红的小姑子，刘桂红系其大哥的媳妇。其没有经营过厂子，也不需要投资，其亲属、朋友也没有经营厂子需要投资的，其没有找刘桂红借过钱，没有委托刘桂红对外借款，刘桂红也没有找其借过钱。其在赵庄村购买过楼房，其买房都是自己的钱，没有找刘桂红借钱，更没有委托刘桂红对外借款。其知道刘桂红玩六合彩，其没有参与过。刘桂红玩六合彩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不认识孙某1。43、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桂红系一个村的，刘桂红卖童车，其买童车时认识的刘桂红。刘桂红没有找其借过钱，其几年前玩过六合彩，现在不玩了。其在2017年左右找刘桂红买过两、三次六合彩，一共买了200元左右。其知道刘桂红在2017年的时候卖六合彩，具体经营多长时间不清楚。其不清楚刘桂红的输赢情况，也不清楚刘桂红的上家，没有与刘桂红一起经营过六合彩，其没有对外卖过六合彩。44、接受曹某提供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协议书、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2016年1月，刘桂红向孙某1借款10万元，尚欠6万元。2018年7月，刘桂红向孙某1出具金额总计为810.92万元的借据。曹某提供的刘桂红与孙某1签订的17份总额为795.64万元的借款协议书中刘桂红的签字均系刘桂红本人所签。45、记账本证明，孙某1向他人借款的情况。46、孙某1给刘桂红转账和白某、徐丹丹给孙某1汇款的银行业务凭证及存款凭证证明，2018年6月6日和2018年6月7日孙某1给刘桂红转账之前，孙某1接收白某给其转账25.6万元、接收徐丹丹转账8.2万元，向卡内存现3万元。47、孙某1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及取款凭证证明，孙某12017年至2018年8月初取现共计1943.3848万元，孙某1与白某、马某、徐丹丹、秦某、徐某、刘桂红、吴某2、刘某4等人之间存在频繁交易往来，孙某1给刘桂红转账104.76万元，刘桂红给孙某1转账1551.57万元。48、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房地产查询记录证明，曹某名下2019年1月在宁河区购买房产一处，刘桂红、刘媛、刘敬旺、刘彤、孙某6、孙某1名下均无登记的房产。49、专项审核报告、刘桂红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天津西堤头支行账户流水证明，刘桂红中国农业银行天津西堤头支行账户（账号6228********）自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对个人交易共涉及29人，对外转账支出22906397元，接受转账收入16303099.39元，账户资金净流出6603297.61元；消费支出90906元；存现收入9285499元，取现支出2914681元，存现、取现净流入6370818元；通过网络平台交易收入390613.51元，支出67361.01元，净流入323252.5元。根据现有资料，刘桂红于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共吸纳投资资金15255499.39元，已返款的投资资金为7390697元。50、孙某1手机电子数据中与被告人刘桂红聊天记录证明，借款到期后孙某1向被告人刘桂红催还借款的事实。5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本案系刘某4报警成案，刘桂红于2018年8月9日逃匿，2018年11月2日在天津市武清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52、被告人刘桂红及涉案证人的户籍信息材料。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桂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刘桂红退赔孙某1等22名集资参与人损失。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桂红提出上诉，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桂红的辩护人认为，1.原判认定刘桂红非法占有集资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刘桂红的供述及银行流水，刘桂红将钱款转账给了孙某1，刘桂红没有将钱款据为己有，刘只是帮孙某1集资并由孙某1对外放贷。2.原判认定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数额和损失数额依据不足。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定案所依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认为原审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实本案事实，对证据予以确认。关于刘桂红的上诉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围绕刘桂红、孙某1之间的钱款流动情况进行了大量的调查工作，在案有证人证言、借款协议书、鉴定书、记账本、银行账户流水、专项审核报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对二人间资金流动的性质进行证明，其中孙某1的证言、由刘桂红签字的多份借款协议、孙松柦取现的银行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地证明孙某1将其筹集的钱款借给刘桂红以获取高利息，刘桂红将部分吸收孙某1的钱款不定期付息返本。孙某1将钱款取现交给刘桂红的事实，还有证人赵某2、孙某4等人的证言佐证。此外，刘桂红关于吸收的钱款流向的供述和辩解，前后矛盾，反复不定，且无任何证据材料印证，不足采信。在案证据证明，刘桂红对于非法吸收的钱款，不进行账目记录，或记录账目但拒不向侦查机关提供，且其为逃避众多集资人追讨欠款逃跑隐匿，到案后至今未供述出集资钱款的真实去向。综合前述证据和事实，原审判决认定刘桂红对吸收的钱款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是正确的。关于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数额，有各集资人的证言证明，亦有银行账目流水、会计审核报告佐证，原判确定的数额并无不妥。原判对刘桂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的刑罚，量刑在法定幅度以内，罚当其罪，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刘桂红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桂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所作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亦武审判员  黄杨周审判员  贺 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姚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