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22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德友，男，197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栾晓菲，山东国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映红，男，195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艳婷（系岳映红之女），女，199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上诉人马德友、岳映红因与被上诉人岳艳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5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本院依法由审判员亓雪飞对本案进行了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德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5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改为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书第4页第二段“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经本院审查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这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两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原告的签字确认，原告对此毫不知情。两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是两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关系，均与原告无关。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因此一审法院确认其真实有效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书第4页第三段“被告岳艳婷参与了被告岳映红的部分借款。、、、上述三笔均是被告岳映红向原告借款，被告岳艳婷未参与。”这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岳艳婷全程参与了其父亲岳映红向上诉人马德友借款事宜，利息均由岳艳婷向上诉人直接转账支付。岳艳婷与岳映红系父女关系，岳艳婷是岳映红在外从事经营活动的左膀右臂，一切事务均由岳艳婷打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三笔均是被告岳映红向原告借款，被告岳艳婷未参与”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书第4页最后一段当中的本院认定部分，全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从未要求两被上诉人向指定的收款人转款。两被上诉人提交的转账记录均系两被上诉人与案外人之间的交易往来，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毫不知情。上诉人虽然是通过尉某某认识了两被上诉人，但是尉某某与两被上诉人之间的业务往来等均与上诉人无关。因此，两被上诉人于2018年3月12日、2018年7月10日、2018年8月4日，共计向上诉人借到款项39万元，证据确凿，一审法院应予以确认。四、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三段“上述借款共计23.1万元，被告岳艳婷未参与借款，故原告要求被告岳艳婷支付上述借款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这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在本案中，岳艳婷与岳映红为共同借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四段“2018年3月12日被告岳艳婷实际收到原告借款4.5万元，2018年8月4日实际收到4.75万元，共计9.25万元。”这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在本案中，两被上诉人实际收到上诉人的款项为39万元。岳艳婷辩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马德友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马德友承担。其他答辩意见同岳映红上诉状意见。岳映红辩称，答辩意见同岳映红上诉状意见。岳映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鲁0105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驳回马德友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已清偿全部借贷债务。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4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16万元未还与事实不符。以上实际借款当事人约定是8万元，被上诉人双倍制造了16万元的银行流水，上诉人在资金进帐后即将虚构的8万元借款及8000元砍头息交还了被上诉人，(其中，取现交还50000元，转账交还38000元)上诉人实际借款72000元。以上借款本金及高息上诉人已通过银行ATM机存款或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并已将借款协议退还给上诉人。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17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4.5万元未还与事实不符。以上实际当事人约定借款是5万元，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要求双倍出具10万元借条，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交付4.5万元，虚构的5万元及砍头息5000元没有交付，上诉人实际借款4.5万元。上诉人已将以上借款本金及高息支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返还了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2.6万元未还与事实不符，该笔借款上诉人也已经清偿。一审判决认定当事人约定利息为月息3%缺乏证据证明。关于借款利息，被上诉人只在诉状中称“口头约定月息3分”，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因而一审判决将涉案借款利息均认定为月息3%缺乏依据。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因被上诉人未提交当事人约定利息的证据，属于利息约定不明，其利息主张不应予以支持。二、一审法院未受理上诉人的反诉程序违法。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本案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前即提出了反诉，一审法院却以反诉应在“15天答辩期内提交”为由，认定上诉人反诉超出期限，拒绝了上诉人的反诉。一审法院未受理上诉人反诉违反法律规定，程序违法，应当依法纠正。马德友辩称，岳映红的上诉事实和理由没有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岳艳婷述称，同意岳映红的上诉意见。马德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本金62.1万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本金16万的利息自2019年6月24日起，按月息2分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金46.1万元自2019年1月26日起，按月息2分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两被告系父女关系，岳映红是岳艳婷的父亲。岳映红因承包工程多次向马德友借款，岳艳婷参与了被告岳映红的部分借款。2017年5月4日马德友向岳映红的银行账户转款16万元，2017年10月17日转款4.5万元，2018年1月5日转款2.6万元，以上共计23.1万元。上述三笔均是岳映红向马德友借款，岳艳婷未参与。2018年3月12日马德友向岳艳婷的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2018年7月10日马德友分两次转款3万元、4万元，以上共计27万元。2018年8月4日岳艳婷作为借款人，岳映红作为担保人与马德友签订借款协议1份，约定借款金额12万元，利息月息3%。协议签订当日马德友向岳艳婷转款12万元。一审庭审中，岳艳婷提交了证据1转款凭证8份、证据2其与尉某某的短信对话记录1份。马德友在诉状中称其是通过尉某某的介绍认识了两被告。通过上述证据的相互印证和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3月12日岳艳婷收到马德友借款20万元后，根据马德友的要求向马德友指定的收款人李某的银行账户转款15.5万元，实际借款为4.5万元。2018年7月10日岳艳婷收到马德友转款7万元后，根据马德友的要求向马德友指定的收款人韩艳艳的银行账户转款7万元，实际没有借款。2018年8月4日岳艳婷收到马德友转款12万元后，根据马德友的要求向马德友指定的收款人靳某某的银行账户转款7.25万元，实际借款为4.75万元。以上岳艳婷共向马德友指定的收款人转款29.75万元，实际借款为9.25万元。自2017年7月27日至2019年1月25日，岳艳婷分24次向马德友的账户转款共计27万元。马德友当庭称该27万元是两被告支付的借款利息，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是月息3%。两被告当庭称该27万元既有偿还的本金也有支付的利息，双方约定的利息是月息10%。一审法院认为，马德友与岳映红于2017年5月4日、2017年10月17日、2018年1月5日发生三次借款关系，岳映红分别收到借款16万元、4.5万元、2.6万元，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上述借款共计23.1万元，岳艳婷未参与借款，故马德友要求岳艳婷支付上述借款及利息，不予支持。截至2020年4月13日本案立案之日，上述借款的利息分别计算为16.444万元、4.0365万元、2.2168万元，共计22.6973万元。2018年3月12日岳艳婷实际收到马德友借款4.5万元，2018年8月4日实际收到4.75万元，共计9.25万元。上述借款应认定为两被告共同的借款，每月利息3%。截至2020年4月13日本案立案之日，上述借款的利息分别计算为3.3795万元、2.8927万元，共计6.2722万元。岳艳婷分24次向马德友转款27万元，应认定为向马德友支付的利息。上述利息共计28.9695万元，扣除后尚欠1.9695万元。马德友要求两被告支付借款及利息，两被告应按上述实际借款和欠息数额偿还，并按年息24%的标准继续支付借款利息至付清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岳映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马德友借款23.1万元。二、被告岳映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马德友借款利息，以23.1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付清上述借款23.1万元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岳映红、被告岳艳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内偿还原告马德友借款9.25万元。四、被告岳映红、被告岳艳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内偿还原告马德友截至2020年4月13日的所欠利息19695元。五、被告岳映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马德友借款利息，以9.2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付清上述借款9.25万元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六、驳回原告马德友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05元，由马德友负担2000元，岳映红、岳艳婷负担300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岳映红提交证据一、银行流水和短信记录及转账凭证，以证明2017年从开始借钱岳映红给马德友在银行转钱或ATM机上转钱，短信上显示了岳映红给马德友转了钱；证据二、借款合同和借条原件。证明岳映红借的钱已经还清了，借条已经退回来了，最后还有12万元的借条没有退回来，当时要了几次没有给岳映红。证据三、流水账。证明岳映红把马德友的钱已经付超了。证据四、银行流水存根。证明钱已经转给马德友。马德友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第一页真实性无异议，对第2至5页经过现场核对，短信聊天第2到16号有原始载体，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第6页没有提供原始载体，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第7页农业银行回执是复印件，收款方是尉某某，与马德友无关。第8页和第9页农业银行回执670的两张银行账户是尉某某，尉某某是和岳映红之间的纠纷，与本案马德友无关，并且岳映红备注是尉某某，与马德友无关。账号后三位175的是马德友的账户，收到了7500元和5000元是岳映红归还的利息，该1.25万元没有从马德友已付款项中扣除。第10页短信真实性无异议，收到了利息4万元。对证据二，前5张是岳映红刚提交的证据，但非二审新证据，法院应不予采纳，况且其上名没有马德友的签字确认，而是岳映红自行制作，不具有真实性。后3张是岳映红在一审当中提交过的证据，也非本案二审新证据。对证据三的记录是岳映红自行制作，不具有真实性，并且该份记录也是复印件，更不具有真实性。对证据四第一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收款方岳映红自行标注是尉某某，与马德友无关。对短信截屏打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并且与本案无关。后几张是转账给马德友的利息，我方已经提供了完整的流水。岳艳婷质证认为，认可岳映红提交的上述证据。岳艳婷提供银行转账记录，以证明岳艳婷借的款已经还清了，包括帮其父亲还的钱。马德友质证认为，这份证据是我方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7万元是岳艳婷归还给马德友的利息。岳映红质证认为，认可岳艳婷提交的证据。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对案外人尉某某进行调查并制作笔录，尉某某陈述其与马德友之间从无经济往来，与岳映红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岳映红经常向其借钱。马德友对上述笔录质证认为，对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尉某某和岳映红和岳艳婷之间有借款、工程之类的纠纷。岳映红对上述笔录质证认为，对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不认可，尉某某的陈述都是伪证。尉某某与马德友都是一伙的，尉某某说其是他的老板，没有这个事，其并不欠尉某某钱。根据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3268号民事判决和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01民终654号民事判决，可以看出尉某某和马德友涉嫌套路贷。岳艳婷质证认为，对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笔录中尉某某陈述内容有异议。关于2017年5月6日岳映红转款1万元，尉某某主张有流水就是偿还其材料款、借款、工程款与事实不符，存在事实矛盾。尉某某在（2020）鲁01民终654号案件上诉状中自称其最早是2017年10月通过朋友马德友借出款项，所以不可能发生5月6日还借款的可能。尉某某虽承包过岳映红的工程，但发生在2018年，所以时间上也不可能是还工程款，而岳映红与尉某某之间并无材料买卖关系，不存在材料款之债。事实是，2017年5月6日支付的1万元是按马德友指令转账，还的是马德友的借款。尉某某关于其与马德友之间没有经济往来的陈述也与事实不符。在（2020）鲁01民终654号案上诉状中，尉某某自述在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8月份通过马德友出借给岳艳婷及岳映红共计61.2万元，虽然尉某某诉讼请求因陈述自相矛盾，与事实不符，未得到支持，但该陈述可证明其与马德友存在经济往来。同时，该陈述还证明，尉某某与马德友对谁是涉案款项的出借人有争议。本院二审查明：二审中，马德友认可在一审认定的27万元利息之外，岳映红、岳艳婷还偿还利息2.65万元,包括2017年11月26日的5000元、2017年5月29日的7500元和5000元、2018年12月25日的9000元。2018年12月10日19时01分，岳映红给马德友发短信：马总你好，下午还了你1万元本金还利息6500元。马德友回复：对。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涉案借款的本金、利率及欠付本息应如何认定。关于涉案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一审判决认定的岳映红向马德友借款23.1万元，分别有2017年5月4日16万元、2017年10月17日4.5万元、2018年1月5日2.6万元的转账记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8年3月12日、2018年7月10日、2018年8月4日的银行转款，一审法院结合岳艳婷提交的凭证8份、其与尉某某的短信对话记录等，认定2018年3月12日岳艳婷收到马德友借款20万元后，根据马德友的要求向马德友指定的收款人李某的银行账户转款15.5万元，实际借款为4.5万元；2018年7月10日岳艳婷收到马德友转款7万元后，根据马德友的要求向马德友指定的收款人韩艳艳的银行账户转款7万元，实际没有借款；2018年8月4日岳艳婷收到马德友转款12万元后，根据马德友的要求向马德友指定的收款人靳某某的银行账户转款7.25万元，实际借款为4.75万元。以上岳艳婷共向马德友指定的收款人转款29.75万元，实际借款为9.25万元。一审判决的上述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岳映红、马德友关于借款本金的上诉请求，没有足够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率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马德友一审诉称双方约定借款利率是月息3%。岳映红、岳艳婷辩称双方约定的是月息10%，基于上述诉辩，一审法院认定已经支付的利息按照月利率3%结算，未支付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关于未付本息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就本案而言，除2018年12月10日偿还的1万元本金及6500元利息外，双方对其他款项未约定偿还顺序，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扣减，在岳映红、岳艳婷偿还款项的当日，即应扣减相应的利息或者本金，一审判决对于已经偿还款项以2020年4月13日本案一审立案之日为利息截止的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认定截至2019年1月25日岳映红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137054.29元，当日不欠息，截至2020年4月13日的欠付利息为42219.17元（计算明细详见本判决书附表）。岳映红、岳艳婷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各自独立承担责任，岳艳婷自2018年3月12日起向马德友借款，其后通过岳艳婷账户支付的款项已经足以偿还岳艳婷借款本息，但鉴于在岳艳婷借款之前，岳映红即通过岳艳婷账户归还本息，一审判决岳艳婷与岳映红承担共同责任后，岳艳婷虽提出上诉但未按期交纳上诉费，依法应按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不再另行作出裁定），应视为其认可一审判决，且根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截至2020年4月13日，岳映红欠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均大于一审判决结果第三项、第四项认定的本金（9.25万元）和利息（19695元），故本院对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予以维持。根据上述分析认定，在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之外，岳映红需要独立承担的责任为偿还马德友借款本金44554.29元（137054.29-92500），截至2020年4月13日的利息22514.17元（42219.17-19695），自2020年4月14日起的利息为：以137054.29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所述，马德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岳映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5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天桥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5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三、岳映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马德友借款本金44554.29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截至2020年4月13日的利息22514.17元，另以137054.29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驳回马德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10元，由岳映红、岳艳婷负担3041元，马德友负担69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20元，由岳映红负担6082元，马德友负担139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亓雪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李敬星书 记 员 李宜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