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民终19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超，男，196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杰，安徽知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玉峰，安徽立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海源，男，198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六安市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龙河路与梅山路交叉口振兴金融大厦**。 法定代表人：林海源，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晶晶，女，198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军，安徽胡正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六安市裕安中学，，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六佛南路 法定代表人：孙超，该中学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杰，安徽知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超与被上诉人林海源、六安市汇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邵晶晶及原审第三人六安市裕安中学（以下简称裕安中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皖1503民初2200号民事判决，邵晶晶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皖15民终29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皖1503民初1026号民事判决，孙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玉峰及孙超与原审第三人裕安中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杰，被上诉人邵晶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汇通公司、林海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超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孙超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汇通公司、林海源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原审对本案借贷关系的主体认定不清。1.孙超是裕安中学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裕安中学的独立投资人，从而使人容易造成“裕安中学等于孙超，孙超等于裕安中学”的错觉。裕安中学为“民办非企业单位”自成立以来一直处于发展阶段，随着固定资产的加大，孙超对裕安中学的投入一直继续，有孙超银行流水记录可以证明。2.本案借贷关系的出借人为孙超、借款人为林海源是可以确定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借贷关系是孙超通过尾号1456的账户向林海源、林勇账户（2013年12月31日转50万元，2014年8月29日转150万元，2014年9月3日转200万元，2016年2月3日转60万元）转账合计460万元，林海源、林勇也实时收到而产生。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本案借款合同在13年12月31日至16年2月3日以前就生效了。3.孙超与林海源2018年7月8日就上述借款问题达成的《林海源借孙超款项的补充协议》证明：（1）根据补充协议的名称：“林海源借孙超款项”已将林海源借条上：“今借到裕安中学现金422.2万元”中的裕安中学变更为孙超；根据补充协议的内容：“林海源最终欠孙超人民币5057085.7元,不仅将前面借条上的现金422.2万元变更为5057085.7元也是对出借主体的变更；（2）该补充协议经孙超与林海源签字生效后，被变更的借条已失去借款凭证作用，仅作为补充协议的附件1。（3）该补充协议也有瑕疵：“本金400万元为裕安中学（孙超）向盛平村镇银行贷款所得，再转借给林海源”存疑是：该借款究竟是裕安中学向盛平银行贷款所得，还是孙超向盛平银行贷款所得呢？其实两者均不是，从被告提供的“孙超银行流水”反映：上述借款期间孙超作为投资人转给裕安中学2736万元，孙超可以少投几百万元，无需通过裕安中学贷款所得再借给被告。即便是贷款所得，也是孙超通过手续的合法所得。而原审却认为“但从借款来源上看，该借款源自裕安中学”，孙超不是出借主体，裕安中学是出借主体。可见借款来源记载不准并有瑕疵，但并不影响双方通过《补充协议》对借条的出借主体、欠款数额已经变更的事实存在。4.《还款协议》再次证明孙超为出借人，林海源为还款人的事实。孙超与林海源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甲方：孙超（出借人），乙方：林海源（还款人）；据实核算总金额5057085.7元及具体还款计划”也证明借条变更了的事实。结合整个借贷关系的产生、发展，特别是在还款过程中，林海源已经实际通过自己账户支付到孙超账户中30万元用于还款。从而使孙超为出借人林海源为还款人已经清楚。5.裕安中学不是本案的出借主体。本案第一次判决虽被中院裁定发回重审，原因是“基本事实不清”。本案重审时裕安中学为查清事实，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并举出了相关证据证明：1、孙超汇给林海源账户的460万元与裕安中学无关，裕安中学从未借钱给林海源及汇通公司，更无其他债权债务纠纷；2、《补充协议》涉及裕安中学款项有三笔：裕安中学应付汇通公司37.8万元的保费从孙超借给林海源460万元中扣除；汇通公司应退还裕安中学42.85万元保证金退给了孙超；裕安中学应付给汇通公司48万元担保费用从孙超借给林海源的借款中扣除。孙超与裕安中学两比裕安中学尚欠孙超42.95万元。6.《记账凭证》证明孙超与裕安中学已将裕安中学欠孙超42.95万元办理了相关财务手续，将补充协议所涉资金混同问题通过记账凭证予以解决，出借人主体更加明确，基本事实更加查清。（二）原审对邵晶晶不承担责任的事实认定不清。1.上述借款及使用期间是在邵晶晶与林海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邵晶晶在林海源借孙超款项分文未还，且收到林海源700多万元款项无法说明的情况下，以邵晶晶单方名义在振兴金融大厦购买四套价值近400万元经营用房，邵晶晶虽在振兴公司办公室工作，其不应有如此丰厚的经济收益，因此该房款来源不得不令人怀疑，请法庭予以确认。另外，邵晶晶与林海源在孙超起诉后突然协议离婚，大有恶意规避责任、逃避债务之嫌。2.根据林海源与邵晶晶相互来往的银行流水证明：邵晶晶依法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从2014年至2017年间，林海源通过其尾号为2468的账户先后向邵晶晶尾号01517、尾号30027、尾号01324、尾号77656、尾号69489、尾号85635、尾号67852等七个账户转款给邵晶晶，转款数额少有几百元，中有几拾万元，多至几百万元不等，累计1100万元，减去邵晶晶也转还给林海源账户中333万元，邵晶晶尚有760多万元在受益，因为邵晶晶无任何证据证明这760多万元或转还给林海源或转付给汇通公司，由此可见，邵晶晶与林海源彼此之间：经济往来是频繁的，借款利益是共享的，双方资金是混同的，夫妻债务是难分的。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孙超提供的银行流水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而邵晶晶又未能证明上述银行流水不实，因此原审完全可以认定邵晶晶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但原审却认定邵晶晶不承担还款责任，这是完全没有依据的。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主体是否适格；二借款来源，虽名为两个焦点实为一个焦点，即本案主体问题。经过审理已经证明原告孙超为出借方主体，裕安中学虽在孙超与林海源结算利息过程中，将裕安中学和汇通公司的三笔担保费及保证金一并结算，形成一段时间的混同，但后来孙超及时与裕安中学通过财务手续算清，撇开了裕安中学出借主体之嫌。然原审却仅“从借条上看，出借人为裕安中学，…孙超不是出借人”为由，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等其他法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孙超诉讼请求。因此，孙超认为，即便孙超不具有债权人资格，也应裁定驳回起诉。综上所述，孙超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明显不公。故特此上诉，望判如所请。 邵晶晶辩称，一、孙超上诉状理由（一）第1条与本案无关联，第2条应有书面证据予以证明，林海源作为经营者应知公章管理知识及个人及企业之间关系，第3条：借条产生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基础法律关系，补充协议无法变更借款主体，一审庭审中已证实出借人是裕安中学。学校财务记账凭证调整，如是借款主体变化，则是形成新的借贷关系，如主体未变，则是债务转让，需要依法通知。合同是否生效，应从是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来看，双方一直认可借款来自金融机构贷款，贷款利率来看是高利转贷。上诉理由（二）一审对于邵晶晶的责任认定，因孙超证据不足，故认定邵晶晶对公司债务不承担责任，孙超对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邵晶晶尚有760万元受益”又如何认定？上诉理由（三）裕安中学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对孙超的判决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裕安中学述称，同意孙超的上诉意见。 孙超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人民币4757085.7元及其利息632765元（截至2020年4月13日，以后利息到本清息止），并互负连带责任；2.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3年12月31日，孙超通过安徽裕安盛平村镇银行向林海源徽商银行账户汇入50万元、518000元。2014年1月2日，林海源返还孙超50万元。2014年8月29日，孙超通过安徽裕安盛平村镇银行向林海源徽商银行账户汇入150万元。2014年9月3日，孙超通过安徽裕安盛平村镇银行向林海源父亲林勇账户转账200万元。2016年2月3日，孙超通过安徽裕安盛平村镇银行向林海源徽商银行账户汇入60万元。2016年2月3日，林海源出具借条，今借到裕安中学现金肆佰贰拾贰万贰仟元整，在借款人栏林海源签名并加盖汇通公司印章。2018年7月8日，林海源与孙超签订《林海源借孙超款项的补充协议》，协议确认，林海源最终欠孙超5057085.7元。具体构成如下：1、本金金额4222000元，其中4000000元为裕安中学（孙超）向盛平村镇银行贷款所得，再转给林海源，贷款期限为2014年7月26日至2018年7月27日；本金222000元为前述400万元2016年2月3日前期垫付的利息（扣除相关保费后），经后期协商转为本金。2、利息金额886585.70元，其中本金400万元在2016年2月4日至2018年7月27日期间利息842887.77元，按照裕安中学垫付盛平村镇银行的利息为准；本金222000元在2016年2月4日至2018年7月27日期间利息43697.93元，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7.83%计算。3、孙超已支付给汇通公司（林海源）保证金1600500元，具体为：①盛平村镇银行300万元贷款以罗玉平为贷款主体的借款合同（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24日），保证金金额428500元。②盛平村镇银行400万元贷款，以裕安中学为贷款主体的借款合同（2017年7月26日至2018年7月27日），保证金金额为572000元。③盛平村镇银行500万元贷款以玉融生态农业为贷款主体的借款合同（2018年1月21日至2019年1月22日），保证金金额为600000元，其中300万元已到期，故需退其保证金428500元。4、扣除前期裕安中学应付保费480000元，具体为盛平村镇银行500皖和300万的贷款，贷款主体为玉融生态农业和罗玉平，其保费分别是15万元／年和9万元／年，两年保费48万元。在协议尾部借款人栏林海源签名，汇通公司加盖印章，在出借人栏孙涛签名，加盖裕安中学印章。2018年7月8日，孙超与林海源签订《还款协议》，2018年7月8日至2018年10月8日前乙方付甲方100万元，余款4057085.7元乙方在2019年7月7日前付两次付清给甲方。在甲方栏孙超签名，加盖市裕安中学印章，乙方栏林海源签名，加盖汇通公司印章。 另，2014年7月29日，裕安中学从安徽裕安盛平村镇银行借款400万元。2015年7元29日，裕安中学还款400万元，借款400万元。2016年7月28日，裕安中学还款400万元，借款400万元。2017年7月27日，裕安中学还款400万元，借款400万元。2018年7月27日，裕安中学还款400万元，借款400万元。 孙超与裕安中学多次经济往来。 邵晶晶与林海源于2016年11月27日登记结婚。2019年5月14日，邵晶晶与林海源登记离婚。在婚姻存续期间，林海源多次转款给邵晶晶。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孙超是否为借款出借人。2、邵晶晶是否应承担责任。 从借条上看，出借人为裕安中学，借款人为汇通公司，林海源作为法定代表人在该借条签名，孙超不是出借人。虽然在补充协议、还款协议载明林海源欠孙超借款，但从借款来源上看，该借款源自裕安中学，协议的尾部加盖汇通公司印章、裕安中学印章；借款从孙超账户支出至林海源及其亲属账户，但款项性质应由借条确认。孙超主张邵晶晶承担还款责任没有法律根据。该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孙超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160元，由原告孙超负担。 本院在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 二审中，罗玉平及玉融生态农业公司向本院表示，2018年7月8日林海源与孙超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关于罗玉平、玉融生态农业公司的保费的结算同意由孙超结算。 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林海源对欠款金额没有异议，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借款主体问题。虽然借条记载的出借人为裕安中学，借款人系林海源并加盖汇通公司印章，但补充协议明确载明系林海源借孙超款项，出借人由孙超签名并加盖裕安中学，借款人为林海源并加盖汇通公司印章，且出借的款项系由孙超汇入林海源个人账户或林海源父亲林勇的账户，裕安中学以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时也明确表示该款实际由孙超出借，因此本案借款出借人应认定为孙超，而汇通公司并未实际使用该借款，且在补充协议及还款协议中也没有约定汇通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因此孙超要求汇通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不予采纳。至于孙超与裕安中学关于该笔借款是否存在挪用问题，从目前提供的证据来看，证据不足。 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因双方在补充协议中明确尚欠金额为5057085.7元，后林海源偿还本金30万元，尚欠4757085.7元，上述补充协议未约定利息，但双方在还款计划中约定了还款期限，林海源未按期偿还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应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但其中部分款项系利息计入，不应在重复计息，故应按400万元本金计算后期逾期利息。 关于邵晶晶是否承担相应责任问题。该笔债务发生在林海源与邵晶晶婚姻存续期间，借款发生过程中，林海源多次向邵晶晶转账大额款项，邵晶晶称其银行卡被林海源使用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因此孙超称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予以采纳。因邵晶晶与林海源已协议离婚，故邵晶晶应对林海源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孙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20）皖1503民初1026号民事判决； 二、林海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孙超4757085.7元及利息（自2018年10月9日起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自2018年12月1日起以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9年7月7日，自2019年7月8日起以370万元，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 三、邵晶晶对林海源上述第二项确定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孙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9160元，由林海源、邵晶晶连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9160元，由林海源、邵晶晶连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顾 德 明 审判员 丁 志 欢 审判员 卢 文 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鲍芳（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