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5刑终73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晁成坤，男，1988年6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新沂市。2019年1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羁押)，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影波，江苏百年英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常钊，男，1999年3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龙口市。2019年1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羁押)，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兴，男，1989年2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新沂市，2019年2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舒文，男，1989年5月7日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孟子涵，男，1996年9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河津市铝基地曙光区。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永龙，男，1990年4月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积石山市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2019年2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施伟伟，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射阳县。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凤华，男，1997年11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龙口市。2019年1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羁押)，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晁成坤、邵常钊、马兴、姚舒文、孟子涵、李永龙、施伟伟、姚凤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19）苏0583刑初21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晁成坤、邵常钊、马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常钊、马兴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晁成坤招募被告人姚舒文、邵常钊、孟子涵、施伟伟、马兴、姚凤华、李永龙等人，通过散发办贷款的小广告等方式吸引被害人，在昆山、××、××等地多次实施诈骗。该团伙以帮助被害人办理贷款、刷流水的名义，要求被害人提供手机、身份信息、银行卡和支付宝的账户及密码后，由操作手使用被害人手机下载网贷平台办理贷款，并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到账贷款部分或全部转移至被告人账户并删除相关转账记录，同时对未转走的贷款剩余部分要求被害人支付所谓手续费，已核实被害人28名，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8000余元。其中，被告人晁成坤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8000余元，被告人姚舒文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1000余元，被告人邵常钊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2000余元，被告人孟子涵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4000余元，被告人施伟伟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5000余元，被告人李永龙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7000余元，被告人马兴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4000余元，被告人姚凤华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3000余元。被告人姚舒文、邵常钊、孟子涵、施伟伟、姚凤华、李永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客户资料单、客户下款详情、文件夹、贷款名片及各被告人持有的手机等物品。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姚舒文、邵常钊、孟子涵、施伟伟、马兴、姚凤华、李永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晁成坤、姚舒文、邵常钊、孟子涵、施伟伟、马兴、姚凤华、李永龙的供述，被害人张某、王某甲、李某、王某乙等二十八人的陈述，证人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物证照片，提取笔录及清单、微信及支付宝转款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银行交易流水，情况说明，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晁成坤、姚舒文、邵常钊、孟子涵、施伟伟、马兴、姚凤华、李永龙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对多名被害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晁成坤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8000余元，被告人姚舒文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1000余元，被告人邵常钊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2000余元，被告人马兴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4000余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孟子涵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4000余元，被告人施伟伟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5000余元，被告人李永龙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7000余元，被告人姚凤华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3000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晁成坤、姚舒文、邵常钊、孟子涵、施伟伟、马兴、姚凤华、李永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姚舒文、邵常钊、孟子涵、施伟伟、姚凤华、李永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舒文、邵常钊、施伟伟、李永龙、马兴、孟子涵、姚凤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晁成坤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姚舒文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邵常钊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孟子涵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永龙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施伟伟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姚凤华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马兴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责令各被告人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相应经济损失；扣押的客户资料单、客户下款详情、文件夹、贷款名片，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手机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晁成坤上诉称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诈骗罪；被害人对收费均是知情、自愿的，且认定诈骗张某、赵某的事实错误；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害人被骗取的钱款并未全部进入到上诉人晁成坤账户，不能直接认定为上诉人晁成坤的犯罪金额；原判认定的被害人赵某、焦某、李某的犯罪事实及金额存在异议。上诉人绍常钊上诉称原判罚金过重，二审期间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马兴上诉称其系自首，原判量刑过重，二审期间申请撤回上诉。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法院的一致。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和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的犯罪事实及金额认定，经查，首先，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张某、赵某、焦某、李某等人陈述、微信号“信用贷款”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晁成坤等人先是借帮助办理贷款之名，知晓了被害人的银行卡账号及密码、支付宝账号及支付密码等个人信息，再由操作手使用被害人手机下载网贷平台办理贷款，同时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到账贷款部分或全部转移至上诉人等人账户并删除相关转账记录，即使当部分被害人发现自己账户存在支出记录时，上诉人晁成坤等人告知被害人系后台财务流水、不需要还款，继续欺瞒被害人；其次，结合银行卡交易流水、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等人在为被害人办理贷款期间，共计骗取到了被害人张某、赵某、焦某、李某等人78000余元；最后，本案中除上诉人晁成坤外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并且依据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实上诉人晁成坤系该犯罪团伙的组织者。综上，上诉人晁成坤等人的行为依法均构成诈骗罪，且上诉人晁成坤对本案全部的犯罪金额负有刑事责任。上诉人晁成坤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兴上诉称其系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马兴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故上诉人马兴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晁成坤、马兴、邵常钊、原审被告人姚舒文、孟子涵、施伟伟、姚凤华、李永龙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实施诈骗，其中，上诉人晁成坤、邵常钊、马兴，原审被告人姚舒文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孟子涵、施伟伟、李永龙、姚凤华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晁成坤、马兴、邵常钊、原审被告人姚舒文、孟子涵、施伟伟、姚凤华、李永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邵常钊、原审被告人姚舒文、孟子涵、施伟伟、姚凤华、李永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邵常钊、马兴、原审被告人姚舒文、施伟伟、李永龙、孟子涵、姚凤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关于上诉人晁成坤、邵常钊、马兴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针对本案犯罪事实、上诉人晁成坤、邵常钊、马兴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各自的量刑情节予以综合考虑，判处刑期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晁成坤、邵常钊、马兴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邵常钊、马兴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系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邵常钊、马兴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晁成坤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羚麒审 判 员 纪长波审 判 员 赵园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张 敏书 记 员 丁培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