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29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负责人：孙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琚泽军，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玲，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徐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李应，上海恒量（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金华，女，197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高碑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线梦琪，女，199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高碑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线雨琪，女，200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高碑店市。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东兵，江苏港通陆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倩，江苏港通陆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敬成，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少会，男，198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负责人：李杨，总经理。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巢湖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闫金华、线梦琪、线雨琪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袁少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聊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2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安保险巢湖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为本起事故应当分为三起事故进行处理，即保险公司需要用三次保额与事实不符，应当按照一次事故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付。交警部门就本次交通事故做出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且为了便于区分各方的责任情况，便于进行赔付，将本次事故责任作为三次进行认定，但并不等同于就是三次事故。如果是三次事故，交警部门应当出具三份事故认定书，分别进行认定。而且从本起事故发生的过程来看，事故发生的时间上以及空间上具有连续性和直接因果关系，将其割裂开来分为三起事故进行保险赔付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本案中受害人线国某不能认定为我司所承保标的车的第三者，而应当认定为受害人员，不应当由本车的商业险进行赔付。从身份上来看线国某在事故发生前是我司承保车辆鲁Ｍ×××**号小型客车的车上乘客，虽然事故发生时其已经在车体外，但是其对车辆仍然具有控制力，并且从事故发生经过来看，袁少会驾驶的鲁Ｐ×××**车辆先是碰撞到王某3和线国某的身体，而后车辆左后侧刮擦上诉人承保的鲁Ｍ×××**号小型客车，致使王某3当场死亡，线国某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线国某的直接死亡原因系被鲁Ｐ×××**车辆碰撞，而非与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发生接触碰撞，其死亡与我司标的车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不能简单地以碰撞事故发生时线国某在我司承保标的车体之外，就武断地认定线国某为上诉人承保标的车的第三者，而是要看事故发生的直接因果关系。三、死者线国某与王某3之间责任不属于机动车责任，只是一般的侵权责任。太保上海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只按一次事故的保额进行赔偿。上诉费某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受害者线国某死亡系其自身未履行解除危险义务即应当站到高速以外的地方所造成，由于其自身未履行交通事故法定义务而产生的责任是过错责任而不是机动车责任。二、受害者是机动车车上人员，其不因空间的转化而造成身份的转化，且上诉人承保的机动车更未与受害者线国某接触。三、涉案事故是在同一地点连续发生的交通事故，虽然交警部门作出了三次事故认定，但从三次事故认定的成因分析中可看到后一起事故的发生与前一次事故之间有直接的衔接和因果关系，这也是交警部门只出具了一份事故认定书而不是三份单独的事故认定书的原由。整体来看这是一起一行为多后果的侵权事故，各当事人过错行为是交警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违法行为，损害后果是多人的死伤与车辆损失，每个人的过错行为只有一次，基于替代赔偿责任的交强险也只能使用一次，一审法院分别单独使用一份交强险，是对当事人侵权行为的重复评价，最终体现的是对交强险保险公司的重复评价，因此在涉及本案民事赔偿时，只能按一次事故处理，上诉人的交强险只能赔付一次。交警部门作出三次事故责任认定不代表民事赔偿责任方面我方承保的交强险要使用多次，而是只能按照一次限额累计122000金额赔付个个受害者及其车辆损失，超过122000金额与我方无关。被上诉人闫金华、线梦琪、线雨琪共同答辩称：一、从交通事故认定书基本内容上看，发生的几起事故是在不同的时间点发生的，而不是多辆车瞬间连环相撞造成的，那么交警部门按照时间的先后，分几起事故这样的认定并无不当。一审确认事故认定书效力并无不当。二、本案中造成受害人线国某死亡的事故时间是在2020年1月22日6时28分第二次事故中，第一起事故发生的时间是同日6时20分。在第一次事故中线国某系两上诉人承保车辆的乘客，第一起事故发生后，鲁Ｍ×××**驾驶员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在车辆后设置警示标志以及疏散乘客至安全区域，法定义务是驾驶员，而不是受害人线国某，线国某在本起事故中并无责任。正是由于驾驶员王某3的违法行为，导致当时已经处于车外的线国某对后来的车撞击，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在第二次事故发生时，线国某并不在车辆上，交警部门对第二次事故认定中涉案车辆的驾驶员王某3负有责任。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指导意见，线国某构成第三者。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答辩称，本起事故属于三次事故，一审法院对本起事故即第二次事故进行认定，并未对全部事故进行认定，对该事实无异议，同意上诉人主张本起事故属于三次事故，本起三次事故，三人死亡两人受伤多辆车辆损坏其赔偿应当按照责任结合承保的金额确认，超额部分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上诉人第二个上诉理由无异议。依法裁判。袁少会、人寿聊城支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闫金华、线梦琪、线雨琪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袁少会、人寿聊城支公司、天安保险巢湖支公司向其支付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费用等赔偿金共计1246222.27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20年1月22日6时20分许，李某驾驶鲁Ｐ×××**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沈海高速公路左侧行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838公里+75米处时，该车前部撞同车道王某3驾驶的鲁Ｍ×××**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造成两车局部损坏，无人员受伤。事故发生后李某、王某3、鲁Ｐ×××**号车乘车人赵某1、鲁Ｍ×××**号车乘车人线国某下车至道路上。6时28分许，王某2驾驶粤Ｂ×××**号小型轿车沿沈海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该处时，该车前部撞在行车道内手持故障车警示标志牌李某，后粤Ｂ×××**号车停在右侧行车道内，李某倒在粤Ｂ×××**号车前，伤亡不明。后袁少会驾驶鲁Ｐ×××**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左侧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该处，该车前部碰撞王某3和线国某身体，左后侧刮擦鲁Ｍ×××**号车右后侧，造成王某3当场死亡，线国某受伤，两车对应部位损坏。线国某经医院救治无效于2020年2月5日死亡。随后，袁少会驾车向左变向避让停在右侧行车道的粤Ｂ×××**号车过程中，徐某驾驶冀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右侧车道由南向北行经该处，该车前部左侧撞粤Ｂ×××**号车右后部，粤Ｂ×××**号车右前部又撞鲁Ｐ×××**号车尾部。碰撞过程中鲁Ｐ×××**号车、粤Ｂ×××**号车碰刮李某身体，粤Ｂ×××**号车又碰撞在行车道内的赵某1身体。事故造成李某当场死亡，赵某1、王某2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2020年4月30日，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事故发生时间、地点。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固定、记录了交通事故现场情况。3、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物鉴(痕)字[2020]5号道路交通事故痕迹鉴定书：证实鲁Ｐ×××**号小型轿车前部与鲁Ｍ×××**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发生碰撞；鲁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与粤Ｂ×××**号小型轿车右前部发生碰撞；鲁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后侧与鲁Ｍ×××**号小型普通客车右后侧发生过刮擦；冀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前部左侧与粤Ｂ×××**号小型轿车右后部发生过碰撞。4、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物鉴(病理)字[2020]3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鉴定李某符合颅脑损伤合并胸腹部损伤死亡。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物鉴(病理)字[2020]4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鉴定王某3符合颅脑损伤死亡。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物鉴(病理)字[2020]4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鉴定线国某符合严重颅脑损伤死亡。5、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物鉴(毒物)字[2020]379号、380号、280号、281号、282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李某、王某3、袁少会、徐某、王某2不存在酒后驾驶机动车行为。6、江苏淮工车辆检测研究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省淮工司某所[2020]痕物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冀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制动装置有效；左侧前照灯因撞击损坏，安全性能无法确认，其他灯光装置光照正常；(2)鲁Ｐ×××**号小型轿车制动装置制动有效；灯光装置光照正常；(3)粤Ｂ×××**号小型轿车制动装置制动有效；右侧前照灯、右侧后尾灯因撞击损坏，安全性能无法确认；左侧前照灯、左侧后尾灯光照正常；(4)鲁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制动装置制动有效，灯光装置因撞击损坏，安全性能无法确认；(5)鲁Ｍ×××**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灯光装置光照正常。7、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物鉴(法物)字[2020]0116号鉴定书。8、当事人询问材料及证人证言。9、冀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卫星定位记录。10、高速公路监控及ETC照片等。该认定书对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按先后顺序及损害后果分三起事故作如下认定：(1)在鲁Ｐ×××**小型轿车与鲁Ｍ×××**小型普通客车两车车损事故中：李某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李某的上述行为是造成该起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之规定李某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某3无责任。(2)在王某3、线国某死亡、鲁Ｍ×××**小型普通客车、鲁Ｐ×××**小型普通客车二车车损事故中：李某驾驶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江苏省高速公路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车辆遇障碍、发生故障等原因停车的，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行驶方向的后方一百五十米以外设置故障车警告标志，夜间、雨、雪、雾天驾驶人应当同时开启示廓灯、尾灯和后雾灯。”之规定。王某3驾驶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未采取安全措施，组织车上人员迅速疏散至护栏以外的安全地点。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江苏省高速公路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车辆遇障碍、发生故障等原因停车的，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行驶方向的后方一百五十米以外设置故障车警告标志，夜间、雨、雪、雾天驾驶人应当同时开启示廓灯、尾灯和后雾灯。”、《江苏省高速公路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车辆遇障碍、发生故障等原因停车的，驾驶入还应当采取安全措施，组织车上人员迅速疏散至护栏以外的安全地点。”之规定。袁少会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李某及王某3的上述行为在该起事故中共同起同等作用，袁少会的上述行为在该起事故中起同等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之规定，李某和王某3共同负事故同等责任，袁少会负事故同等责任，线国某无责任。(3)在李某死亡、赵某1、王某2受伤、粤Ｂ×××**小型轿车、冀Ｂ×××**重型仓栅式货车、鲁Ｐ×××**小型普通客车三车车损事故中：李某驾驶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未采取安全措施，组织车上人员迅速疏散至护栏以外的安全地点。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江苏省高速公路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车辆遇障碍、发生故障等原因停车的，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行驶方向的后方一百五十米以外设置故障车警告标志，夜间、雨、雪、雾天驾驶人应当同时开启示廓灯、尾灯和后雾灯。”、《江苏省高速公路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车辆遇障碍、发生故障等原因停车的，驾驶人还应当采取安全措施，组织车上人员迅速疏散至护栏以外的安全地点。”之规定。王某3驾驶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江苏省高速公路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车辆遇障碍、发生故障等原因停车的，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行驶方向的后方一百五十米以外设置故障车警告标志，夜间、雨、雪、雾天驾驶人应当同时开启示廓灯、尾灯和后雾灯。”的规定。王某2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徐某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李某及王某3的上述行为在该起事故中共同起同等作用，王某2的上述行为在该起事故中起同等作用，徐某的上述行为在该起事故中起同等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之规定，李某和王某3共同负事故同等责任，王某2负事故同等责任，徐某负事故同等责任，袁少会无责任，赵某1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线国某被送至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花费医疗费99898.57元。另外购人血白蛋白花费2250元。线国某于2020年2月5日死亡。2020年4月20日，高碑店市新城镇线庄村民委员会出具一份证明，载明：线国某（）与闫金华（）系夫妻关系，该对夫妇共生育二个子女，长女线梦琪（），二女线雨琪（），线国某父母均已过世。鲁Ｐ×××**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赵某2，该车辆在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Ｍ×××**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王某3，该车辆在太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天安保险巢湖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Ｐ×××**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袁少会，该车辆在人寿聊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审理过程中，闫金华、线梦琪、线雨琪陈述对于未起诉已经死亡的驾驶员，如果承担费用的话其表示放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和财产损失的，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其余损失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仍有不足的，由当事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此次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认定书，按先后顺序及损害后果分三起事故进行认定，在第二起事故中，李某和王某3共同负事故同等责任，袁少会负事故同等责任，线国某无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太保上海分公司及天安保险巢湖支公司辩称受害者没有与其承保的车辆接触，受害者的死亡与其承保车辆无因果关系，且只能按照一次事故处理的意见，因交警部门对该事故是分为三起事故进行认定，太保上海分公司及天安保险巢湖支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认定书存在哪些违法或不合理之处，故对该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太保上海分公司及天安保险巢湖支公司辩称受害人系车上人员，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因在第一起事故中，线国某系鲁Ｍ×××**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员，该第一起事故发生后，线国某下车至道路上，在第二起事故中，线国某未在车辆中，而是属于第三者，两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故对该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人寿聊城支公司辩称死者户籍地为农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意见，因江苏省关于死亡赔偿金赔偿标准已做统一规定，不再区分城镇、农村，故对该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人寿聊城支公司、天安保险巢湖支公司辩称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意见，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规定已告知投保人，且未提供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明细及必要性、合理性等证据，故对该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人寿聊城支公司、天安保险巢湖支公司辩称人血白蛋白应提供相应的医嘱，否则不认可的意见，虽闫金华、线梦琪、线雨琪未提供医嘱予以证明，但结合受害人的受伤治疗情况，对该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该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闫金华、线梦琪、线雨琪的损失，一审法院核定如下：医疗费102148.57元（包括人血白蛋白花费2250元）；死亡赔偿金1049203.20元（[23836+5636]元/年×1.78×20年）；丧葬费43295元（86590元/年÷2）；精神抚慰金50000元；处理交通事故产生的交通费酌定1500元，共计1246146.77元。因本起事故还有另外一名死者王某3还未起诉，故保险公司交强险伤残范围内各预留55000元，闫金华、线梦琪、线雨琪的损失，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人寿聊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承担65000元，剩余1051146.77元，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25%即262786.69元，由天安保险巢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25%即262786.69元，由人寿聊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50%即525573.3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闫金华、线梦琪、线雨琪327786.69元；二、太保上海分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闫金华、线梦琪、线雨琪65000元；三、天安保险巢湖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闫金华、线梦琪、线雨琪262786.69元；四、人寿聊城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闫金华、线梦琪、线雨琪590573.39元；五、驳回闫金华、线梦琪、线雨琪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两上诉人主张的案涉三起事故只能按照一次事故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付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公安交警部门按事故发生先后顺序及损害后果，将案涉事故分三起事故进行认定。而在第二起事故中，李某和王某3共同负事故同等责任，袁少会负事故同等责任，线国某无责任。在无证据证明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的认定存在哪些违法或不合理之处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判令天安保险巢湖支公司及太保上海分公司承当相应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两上诉人主张的受害者线国某死亡系其自身过错造成，不属于机动车责任以及其承保的机动车未与受害者线国某接触，线国某系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人，两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因在第一起交通事故中，线国某系鲁Ｍ×××**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员，该第一起交通事故发生后，线国某下车至道路上，在第二起事故中，线国某属于第三者。根据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对造成线国某死亡的第二起事故的责任认定，李某和王某3共同负事故同等责任，袁少会负事故同等责任，线国某无责任。故两上诉人在无证据证明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事实及责任的认定存在哪些违法或不合理之处的情况下，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两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天安保险巢湖支公司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支公司负担169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6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兴淼审 判 员 李红梅审 判 员 胡海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于学金书 记 员 王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