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4民终73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明宇，男，198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鹤运，黑龙江王鹤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鹤岗市隆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鹤岗市工农区32委永丰安居**楼**。法定代表人：王贵森，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梅，鹤岗市隆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军，黑龙江怀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明宇与上诉人鹤岗市隆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隆森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鹤岗市工农区人民法院（2020）黑0403民初5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明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鹤运，上诉人隆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梅、马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明宇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民间借贷利率超过36%的部分无效，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自愿、诚实信用、公序良俗原则。《清偿结算协议书》是双方自愿达成，被上诉人已经自愿履行，超出部分应视为赠与行为。2、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现金1，424，494.00元，违反了公平原则。因被上诉人给付的利息大部分是房屋，且是按鹤岗最高价格，一审法院判令返还现金，违反公平原则。五个车位没有实际接收，应返还给隆森公司。隆森公司辩称：借贷关系有法定利率，违反应予返还。房屋和车位价格按照当时的行情和双方的认可，已经办理相关入户手续和续费票据，实际已履行完毕，上诉人赵明宇请求不应支持。隆森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赵明宇返还多付预先扣除利息及多付利息合计2，149，004.73元。2、由赵明宇承担一二审诉讼费。3、一审法院对房价认定为3，733.00元/平方米没有事实依据，应按4，000.00元/平方米计算。事实和理由：一审计算本息方式有误，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赵明宇辩称：一审本息计算方法合法应予支持。鹤岗市隆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双方签订《清偿结算协议》因违法无效，判令赵明宇返还鹤岗市隆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多支付的砍头息及多付利息合计2，149，004.73元；2．赵明宇承担本案全部诉讼支出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15日，大庆松霖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庆松霖公司）因急需现金向赵明宇借款2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011年10月15日至2012年1月15日，月利息为3.5%，赵明宇于当日扣除了按月利率3.5%计算三个月的利息21万元，实际交付179万元。后大庆松霖公司与隆森公司约定大庆松霖公司的债权债务均由隆森公司负担，因隆森公司未全部偿还借款，2017年10月22日，隆森公司与赵明宇签订了清偿结算协议书及还款协议，约定用隆森公司的三户房屋、五个车位抵顶赵明宇的借款本息合计224万元。经原、被告确认赵明宇已收到隆森公司2012年1月13日给付的21万元利息，2012年4月18日给付的21万元利息，2012年7月14日给付的14万元利息，2012年9月14日给付的7万元利息，2012年9月21日给付的8000元利息，2012年9月21日给付的50万元本金，2012年10月3日给付的50万元本金，2012年11月22日给付的76,500.00元利息，2013年1月23日给付的7万元利息，2013年3月14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3年4月15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3年5月14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3年7月16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3年8月14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3年9月14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3年10月19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3年11月13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3年12月17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4年1月15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4年2月19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4年3月20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4年4月25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4年5月21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4年6月17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4年7月15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4年8月20日给付的35,000.00元利息，2017年5月10日给付的5万元利息，2017年10月22日隆森公司用新中国际城8号楼3单元1301室抵给赵明宇的483，236.00元（129.45平方米×3733元/平方米）、8号楼3单元1303室抵给赵明宇的523，217.00元（140.16平方米×3，733.00元/平方米）、8号楼4单元1101室抵给赵明宇的483，236.00元（129.45平方米×3，733.00元/平方米），用地下807A号车位、809A号车位、808B号车位、809B号车位、808A号车位抵给赵明宇75万元（15万元×5个）。一审法院认为，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被告赵明宇在交付给大庆松霖公司借款时预先扣除了21万元利息，故该笔借款的本金应为179万元。大庆松霖公司与原告隆森公司之间约定债权债务由隆森公司负担，且后与赵明宇签订结算协议和还款计划的均为隆森公司，故相关权利义务应由隆森公司负担。本案的立案时间在2020年8月20日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间借贷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改前）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隆森公司与赵明宇之间签订的《清偿结算协议书》中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无效，隆森公司主张已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由赵明宇返还，本院予以支持。隆森公司给付赵明宇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应折抵本金将多给付的利息在下一笔本金中予以扣除，隆森公司少给付的利息应计算在赵明宇下一笔应收利息中。结合本庭认定证据，对隆森公司与赵明宇之间的借款情况核算如下：1．隆森公司2012年1月13日给付赵明宇的2012年10月15日至2012年1月14日3个月的利息21万元，应以本金179万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161，100.00元，实收利息21万，多收取48,900.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下一笔本金数额应变更为1,790,000.00元－48,900.00元，即1,741,100.00元）；2.隆森公司2012年4月18日给付赵明宇的2012年1月15日至2012年4月14日3个月的利息21万元，应以本金1,741,10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156,699.00元，实收利息21万元，多收取利息53,301.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3.隆森公司2012年7月14日给付赵明宇的2012年4月15日至2012年7月14日3个月的利息14万元，应以本金1,687,799.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151,902.00元，实收利息14万元，少收取利息11,902.00元应计算在下一笔应收利息中。4.隆森公司2012年9月14日给付赵明宇的2012年7月15日至2012年9月14日2个月的利息7万元，应以本金1,687,799.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113,170.00元（101，268.00元＋11，902.00元），实收7万元，少收取43,170.00元应计算在下一笔应收利息中；5.隆森公司2012年9月21日的给付赵明宇的2012年9月15日至2013年9月21日6天的利息8,000.00元，应以本金1,687,799.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53,297.00元（10，127.00元＋43，170.00元），实收利息8,000.00元，少收取利息45,297.00元应计算在下一笔应收利息中；6.隆森公司于2012年9月21日偿还赵明宇本金50万元，截至2012年9月21日，隆森公司尚欠赵明宇本金1,187,799元（1，687,799.00元－500,000.00元）、利息45,297.00元；7.隆森公司未给付赵明宇2012年9月22日至2012年10月3日11天的利息，应以本金1,187,799元按月利率3%计算，隆森公司应付利息13,066.00元，未给付的利息13,066.00元应计算在下一笔应收利息中；8.隆森公司于2012年10月3日偿还赵明宇本金50万元，截至2013年10月3日，隆森公司尚欠赵明宇本金687,799.00元（1,187,799.00元－500,000.00元）、利息58,363.00元（45,397.00元＋13,066.00元）；9.隆森公司2012年11月22日给付赵明宇的2012年10月4日至2012年11月22日48天的利息76,500.00元，应以本金687,799.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91,377.00元（33,014.00元＋58,363.00元），实收利息76,500.00元，少收取利息14,877.00元应计算在下一笔应收利息中；10.隆森公司2013年1月23日给付赵明宇的2012年11月23日至2013年1月22日2个月的利息7万元，应以本金687,799.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56,145.00元（41,268.00元＋14,877.00元），实收利息7万元，多收取利息13,855.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11.隆森公司2013年3月14日给付赵明宇的2013年1月23日至2013年3月14日50天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673,944.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33,697.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利息1,303.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12.隆森公司2013年4月15日给付赵明宇的2013年3月15日至2013年4月14日1个月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672,641.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20,179.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利息14,821.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13.隆森公司2013年5月14日给付的2013年4月15日至2013年5月14日1个月利息的35,000.00元，应以本金657,82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19,735.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15,265.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14.隆森公司2013年7月16日给付赵明宇的2013年5月15日至2013年7月14日2个月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642,555.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38,553.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少收取利息3,553.00元应计算在下一笔应收利息中。15.隆森公司2013年8月14日给付赵明宇的2013年7月15日至2013年8月14日1个月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642,555.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应收利息为22,830.00元（19,277.00元＋3,553.00元），赵明宇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利息12,170.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16.隆森公司2013年9月14日给付赵明宇的2013年8月15日至2013年9月14日1个月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630,385.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18,912.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利息16,088.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17.隆森公司2013年10月19日给付赵明宇的2013年9月15日至2013年10月14日1个月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614297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18,429.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利息16,571.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18.隆森公司2013年11月13日给付赵明宇的2013年10月15日至2013年11月14日1个月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597,726.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17,932.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利息17,068.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19.隆森公司2013年12月17日给付赵明宇的2013年11月15日至2013年12月14日1个月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580,658.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17,420.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利息17,580.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20.隆森公司2014年1月15日给付赵明宇的2013年12月15日至2014年1月14日1个月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563,078.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16,892.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利息18,108.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21.隆森公司2014年2月19日给付赵明宇的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2月14日1个月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544,97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16,349.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利息18,651.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22.隆森公司2014年3月20日给付赵明宇的2014年2月15日至2014年3月14日1个月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526,319.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15,790.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利息19,210.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23.隆森公司2014年4月25日给付赵明宇的2014年3月15日至2014年4月25日40天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507,109.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20,284.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利息14,176.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24.隆森公司2014年5月21日给付赵明宇的2014年4月26日至2014年5月25日1个月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492,393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14,772.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利息20,228.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25.隆森公司2014年6月17日给付赵明宇的2014年5月26日至2014年6月17日21天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472,165.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9,915.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利息25,085.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26.隆森公司2014年7月15日给付赵明宇的2014年6月18日至2014年7月17日1个月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447,08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13,412.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利息21,588.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27.隆森公司2014年8月20日给付赵明宇的2014年7月18日至2014年8月20日32天的利息35,000.00元，应以本金425,492.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13,616.00元，实收利息35,000.00元，多收取利息21,384.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28.隆森公司2017年5月10日给付赵明宇的2014年8月21日至2017年5月10日32个月20天的利息5万元，应以本金404,108.00元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赵明宇应收利息为396,026.00元，实收利息5万元，少收取利息346,026.00应计算在下一笔应收利息中。29.隆森公司未给付赵明宇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10月22日5个月11天的利息，应以本金404,108.00元按月利率3%计算，赵明宇应收利息411,087.00元（65,061.00元＋346,026.00元）；综上，截至2017年10月22日，隆森公司尚欠赵明宇本金404,108.00元，利息411,087.00元，本息合计815,195.00元。2017年10月22日，隆森公司用以房抵账的方式交付赵明宇价值分别为483,236.00元、523,217.00元、483,236.00元的房屋三户，单价为15万元的车位5个，合计金额为2,239,689.00元；因房屋和车位已经实际交付，并由赵明宇出卖，无法返还，故除去隆森公司应偿还的赵明宇本金404,108.00元，利息411,087.00元，隆森公司多给付的1,424,494.00元应由赵明宇予以返还。判决：一、赵明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鹤岗市隆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多给付的借款利息1,424,494元；二、驳回鹤岗市隆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明宇举示两组证据。证据一，赵明宇与案外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3份，新中国际城订购单复印件4张，物业收费票据2份，拟证实双方签订清偿结算协议时房屋的单价为每平方米1,877.50元。证据二，赵明宇与隆森物业张秀琴通话录音一份，地下车位买卖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实车位当时价格是6,500.00元。隆森公司对两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不应作为二审新证据，不能以其自己确定的交易价格确认房屋、车位价值。本院认为，赵明宇举示的证据一仅能证实其与案外人交易情况，证据二亦仅能证实案外人就地下车位交易的价格，不能证明本案双方当事人已就以上证据中的价格达成合意，故均不予采信。二审期间，经组织双方对账，以179万为本金，按照将隆森公司每期还款中超出月利率3%的部分折抵下一期本金、当期少付利息计入下一笔应收利息的方法，结合还款时间和数额分笔计算，均认可截止至2017年10月22日，隆森公司尚欠赵明宇本息合计703,676.21元。隆森公司认可《清偿结算协议书》中约定的新中国际城小区地下车库809A、809B、808A、808B、807A并未实际交付于赵明宇，其余事实与一审认真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间借贷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改前）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支持隆森公司请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款项的主张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用实物清偿部分，因双方签订的《清偿结算协议书》中约定：“住宅三套……核款159.62万元，……超出106,240.00元债务人无条件放弃”，根据该约定计算，三套住宅单价应为3，733.00元/平方米，与《还款协议》中约定的住宅单价一致，故隆森公司主张的住宅单价4，000.00/平方米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而赵明宇虽主张该价格过高，但举证并不充分。房屋市场价格并非确定且唯一，该价格系双方自愿协商确定，赵明宇亦在受让上述房屋后转让他人，一审法院按《还款协议》中约定的3，733.00元/平方米认定三套住宅单价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对于系争五个地下车库，因隆森公司认可并未实际交付，该车库仍属隆森公司所有，不应将对应款项计入赵明宇返还款项中。因截至2017年10月22日，隆森公司尚欠赵明宇本息合计703,676.21元，同日隆森公司用以房抵账的方式交付赵明宇三套住宅总价值为1,489,689.00元(按3，733.00元/平方米计算分别为483,236.00元、523,217.00元、483,236.00元)，故赵明宇应返还隆森公司786,012.79元。（即1,489,689.00元-703,676.21元=786,012.79元）综上，上诉人赵明宇、上诉人隆森公司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一审法院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间借贷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改前）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鹤岗市工农区人民法院（2020）黑0403民初5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鹤岗市隆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鹤岗市工农区人民法院（2020）黑0403民初5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赵明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诉人鹤岗市隆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多给付的借款利息786，012.79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921.04元，减半收取11,996.02元，由上诉人鹤岗市隆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7,608.40元，由上诉人赵明宇承担4,387.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665.00元，由上诉人赵明宇承担8,342.45元，由上诉人鹤岗市隆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20,322.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兢鹤审判员  白丽明审判员  韩锡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纪欣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