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民终22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市分公司，地址：广西百色市右江区中山二路。 负责人：何景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晋彪，广西知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覃正晓，男，壮族，1986年6月9日出生，现住广西百色市右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海运，广西知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枝元，男，汉族，1980年7月5日出生，原籍广西隆林县，现住广西百色市右江区。系郭福英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1，女，汉族，2007年2月6日出生，原籍广西隆林县，现住址同上。系郭福英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2，男，汉族，2011年10月8日出生，原籍广西隆林县，现住址同上。系郭福英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冉老仙（曾用名冉老先），女，汉族，1968年1月11日出生，现住广西田林县。系郭福英之父。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楚翎，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嘉欣，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广西九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田东县林逢镇福兰村那坡屯。 法定代表人：任晓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彩霞，女，198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现住广西田东县。 原审被告：农建宏，男，汉族，1984年6月25日出生，现住广西田东县。 原审第三人：宁显福，男，壮族，1983年12月29日出生，现住广西百色市右江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百色市分公司”）、覃正晓与被上诉人宋枝元、宋某1、宋某2、冉老仙，原审被告农建宏、原审被告广西九通运输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宁显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右江区人民法院（2020）桂1002民初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0日组织当事人到庭调查、质询和调解。上诉人人保百色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晋彪，上诉人覃正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海运，被上诉人宋枝元、宋某1、宋某2、冉老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楚翎、高嘉欣，原审被告广西九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彩霞，原审被告农建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为扣除被抚养费超出赔偿标准的部分，驳回冉老仙的抚养费请求。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宋某2在事故发生时已经8岁，按照人身损害赔偿解释规定，未成年的抚养费计算到18岁，因此，被上诉人宋某2的抚养费为12435元／年×（18岁－8岁）÷2＝62175元，一审法院支持11年不正确。被上诉人冉老仙生活费不应支持，事故发生时其51岁，按照人身损害赔偿解释，成年人取得被抚养人生活费条件是丧失劳动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本案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被抚养人为多人的，抚养费不应超过上一年度的消费标准赔偿，一审的判决已经超过赔偿标准。根据不告不理原则，本案一审原告主张以农村纯收入12435元计算诉请被抚养人生活费，诉请各项共计884641.5元，一审法院支持各项合计927872.47元，超出一审原告诉请金额。综上。一审判决不当，请求二审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请。 上诉人覃正晓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为不应扣减违反安全装载规定10%的免赔率，上诉人垫付450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市分公司承担赔偿并将垫付款返还上诉人。事实与理由：本案上诉人驾驶的桂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与商业三者险1000000并购买不计免赔险。费用并没有超出保险赔偿金额,两案死者各项赔偿应当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市分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与商业三者险1000000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市分公司主张应扣减违反安全装载规定10%的免赔率是属于责任免除条款,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责任免除条款生效的要件是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书面责任免除告知义务,一审中，其并未提供桂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人广西九通运输有限公司的签字盖章的投保单,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主张应扣减违反安全装载规定10%的免赔率依法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垫付的45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市分公司承担赔偿并将垫付的45000元返还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请。 被上诉人宋枝元、宋某1、宋某2、冉老仙辩称，一审法院计算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应维持原判。依据《民法》中关于周岁的计算方法,被上诉人宋某2在事故发生时是7周岁,而非8周岁。上诉人主张依据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法明传［20191513号）,计算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广西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的统计数据。自2020年1月1日起施行。施行后新受理的一审案件试用本通知。本案中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10日受理,所以应适用新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计算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9条及《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一审法院计算冉老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冉老仙患有眼疾且腿脚不便,没有劳动能力 。其常年在家带孙子孙女,子女外出务工挣钱养家,冉老仙自身没有生活来源。综上所述,恳请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公正裁决,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广西九通运输有限公司述称，原审原告起诉的主体错误,其公司已于2018年2月至2019年6月与车主属于合作关系,桂Ｌ×××××为其公司货运期间,并非属其公司运营车辆,合作期间,运输收益人为车主,运输期间一切风险事物均由车主承担。但在2019年6月以后,桂Ｌ×××××已经没在为其公司拉货了,双方结束合作关系。二、桂Ｌ×××××在发生事故前己经转卖给他人,只是尚未办理过户手续,与现车主签订了转让协议,所以这期间发生任何意外,与其没有任何关系。三、根据其公司规定,与桂Ｌ×××××合作期间,公司应为车辆购买保险,如车主要转让车辆,应提前通知其公司,解除保险挂靠,但公司并未接到相关通知。 原审被告农建宏述称，无答辩意见。 原审第三人宁显福未作陈述。 被上诉人宋枝元、宋某1、宋某2、冉老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原告的各计损失共计849641.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32436×20＝648720元；丧葬费:6129×6＝3677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宋某112435×6÷2＝37305元；宋某212435×11÷2＝68392.5元；冉老仙12435×20÷6＝4145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开支: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884641.5元（已付35000）应付:849641.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余下部分的70%由被告覃正晓、农建宏共同承担。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22日11时45分,陈坐权搭乘郭福英驾驶登记在第三人宋枝元名下的桂Ｌ×××××电动车在百色经八路口与被告覃正晓驾驶的桂Ｌ×××××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后被货车碾压,导致陈坐权、郭福英当场死亡。2019年12月11日百色市交警支队二大队作出第4510011201900000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覃正晓、郭福英承担此次事故同等责任,陈坐权无事故责任。 桂Ｌ×××××重型自卸货车2017年5月15日由他人转移登记至农建宏名下。农建宏与九通公司于2018年2月3日签订车辆挂靠合同，合同约定车辆挂靠九通公司，每月挂靠费600元，广西九通运输有限公司在人财保百色市分公司为桂Ｌ×××××货车投保交强险，保单号：ＰＤＺＡ201945260000010451（保险期间2019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20日）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单号：ＰＤＡＡ201945260000023098（保险期间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同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2019年8月30日，农建宏与宁显福、覃正晓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农建宏以98000元的价款将车辆转让给宁显福、覃正晓，宁显福于2019年8月31日转账50000元，2019年9月1日转账48000元至农建宏账号。2019年12月17日，事故车辆从农建宏转户至梁燕莉名下。梁燕莉与宁显福系夫妻关系。覃正晓具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有效期限至2022年8月28日。事故发生后，覃正晓赔偿原告45000元，并支付两位死者家属到百色右江区华瑞商务酒店住宿费用28间3080元。 2019年8月30日，覃正晓向宁显福出具《借条》载明“今覃正晓借到宁显福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借款用于购车用途，要求每月还款人民币壹万元整，本次借款无利息。借款期限为一年，限于2020年8月30日前还清，如不能按约定日期归还本金，宁显福有权将购买的车辆抵押作为还款。” 原告宋枝元与郭福英生育有二个子女即宋某1（2007年2月出生）、宋某2（2011年10月出生）。郭福英的母亲冉老仙生育有郭福英、郭佳丽、郭佳琴、郭春燕、郭丽琴、郭真柒6个子女，均已独立生活。 原告原系隆林县介廷乡平利村村民，属于建档立卡贫困户口，2018年脱贫户，于2018年10月异地搬迁安置到百色市右江区异地扶贫搬迁工程项目9栋2单元505号。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明、户口本、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动产证、右江区四塘镇百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农建宏提交车辆转让协议及转账明细清单，覃正晓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 书、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九通公司提供的车辆挂靠合同，宁显福提供的覃正晓出具的借条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金额的确定。根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桂高法网传〔2019〕105号）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广西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的统计数据，计算相关赔偿项目，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该院认定原告的损失如下：（一）死亡赔偿金：648720元（32436元×20年）。（二）丧葬费36774元（6129元×6个月）。（三）被抚养人生活费：1、宋某153757.3元（20159元／12个月×64个月÷2人）；2.宋某2110874.5元（20159元×11年÷2人）；3.冉老仙67196.67元（20159元×20年÷6人）。（四）办理丧事住宿费，该院确认合理住宿费用五间550元，对于被告覃正晓支出的1540元（3080元／2）在扣除合理部分后多支出的990元应从赔偿款项中扣减。（五）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并结合原告精神上受损等具体因素该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以上共计927872.47元。 二、本案赔偿责任的确定及对原告损失的具体承担。百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郭福英与被告覃正晓负事故同等责任，死者陈坐权不负事故责任，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该院对该事故责任划分予以确认。被告覃正晓驾驶的事故车辆同时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 的解释》第 十六条第 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 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 道路交通安全法和 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原告的经济损失927872.47元，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被告人财保百色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由于该起事故造成二人死亡，故该院确定在本案中对原告的交强险份额为赔偿限额的50%即55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872872.47元，因死者郭福英与被告覃正晓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对原告的损失应由原告与被告覃正晓各负担50%即436436.24元，事故发生后，覃正晓赔偿原告45000元，而覃正晓驾驶桂Ｌ×××××车在被告人财保百色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和不计免赔险，同时，由于桂Ｌ×××××车在事故责任中被认定为因超载等违章行为承担事故责任，故按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保险公司享有10%即43643.62元绝对免赔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范围由被告人财保百色市分公司在投保车辆驾驶人覃正晓需承担的责任赔偿原告389896.24元（436436.24元-46540元）。覃正晓已先行垫付的费用2896.38元（46540元-43643.62元）可另行向人财保百色市分公司主张权利。综上，被告人财保百色市分公司在交强险55000元，商业三者险389896.24元，共计444896.24元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 三、关于农建宏应否承担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农建宏将涉案大货车转让给覃正晓后，覃正晓是车辆的受让人，在事故发生后，如保险赔偿不足，应由被告覃正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农建宏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 四、关于九通公司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桂Ｌ×××××本案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登记在农建宏名下，农建宏与九通公司于2018年2月3日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但在农建宏将车辆转让给覃正晓之后，覃正晓并未履行农建宏与九通公司签订的合同，九通公司与农建宏虽然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但车辆未登记在九通公司名下，双方实际为合作运输关系，故九通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 五、关于宁显福是否承担责任问题。本案宁显福、覃正晓虽然共同与农建宏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且由宁显福转账支付农建宏购车款，但实际系宁显福借款给覃正晓购买农建宏的车辆，为保障其债权而作为受让方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事故发生后，覃正晓为偿还宁显福借款亦将车辆转移登记至宁显福妻子名下，因此，宁显福对本次事故亦不应承担法律关于车辆转让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赔偿义务。 综上，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 十六条、第 四十八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 安全法》第 七十六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 十六条、第 十七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 十七条第三款、第 十八条、第 二十七条、第 二十九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 的解释》第 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44896.24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000元，由被告覃正晓负担6000元，原告负担6000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材料提交。经查，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一审认定本案抚养费是否恰当；二、上诉人覃正晓主张不应扣除10%的超载免赔应否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一。本案事故事发时被上诉人冉老仙年龄尚未年满52周岁，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综合我国目前职工退休年龄情况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冉老仙的抚养费不应当支持，并且被上诉人宋某2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8周岁，抚养费应计算为10年，一审认定有误。本案原审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12435元／年计算，在一审庭审中亦未变更诉请，一审按20159元／年计算超出原审原告的诉求，本院予以纠正。故宋某1抚养费为33160元（12435元／12个月×64个月÷2人）；2.宋某2抚养费为62175元（12435元×10年÷2人），合计95335元。 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 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不得违反安全装载是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本案保险人已在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以文字加粗、黑体等标志作出提示，一审支持10%超载免赔正确，故上诉人覃正晓主张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不应扣除10%超载免赔，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上诉人宋枝元、宋某1、宋某2、冉老仙的各项损失共计为791379元。应先由上诉人人财保百色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因该起事故造成二人死亡，确定在本案中对被上诉人的交强险份额为赔偿限额的50%即55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736379元，郭福英与覃正晓各承担50%责任，即368189.5元，事故发生后，覃正晓赔偿45000元，而覃正晓驾驶桂Ｌ×××××车在人财保百色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和不计免赔险，因桂Ｌ×××××车超载，保险公司享有10%即36818.95元的绝对免赔，故人财保百色市分公司在责任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宋枝元、宋某1、宋某2、冉老仙损失为323189.5元（368189.5元-45000元）。覃正晓已先行垫付的费用8181.05元（45000元-36818.95元），可另行向人财保百色市分公司主张权利。因此，人财保百色市分公司应赔偿被上诉人宋枝元、宋某1、宋某2、冉老仙损失共计为378189.5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上诉人覃正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20）桂1002民初4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20）桂1002民初4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宋枝元、宋某1、宋某2、冉老仙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78189.5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2000元，由上诉人覃正晓负担6000元，由上诉人宋枝元、宋某1、宋某2、冉老仙负担6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57元，由上诉人覃正晓负担925元，由上诉人宋枝元、宋某1、宋某2、冉老仙负担1732元。 上述应付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农良邦 审 判 员 白凤艳 审 判 员 罗 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明新 书 记 员 黄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