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民终9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成英，女，194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旷培英（系赖成英之女），女，1967年5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腾伟，四川川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男，198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攀枝花市炳草岗人民街18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904375446C。 负责人：牟蜀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连峰，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上诉人赖成英因与被上诉人王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并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川0411民初2266号民事判决，赖成英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川04民终134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9）川0411民初2266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重审。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重新立案审理后，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川0411民初331号民事判决。赖成英仍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赖成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旷培英、郑腾伟，被上诉人王伟，被上诉人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连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赖成英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20）川0411民初33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支持赖成英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由王伟、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和法律错误。赖成英无社保及其他收入，一直靠与其丈夫经营商店为生，赖成英受伤后收入减少，产生了误工费，一审判决以赖成英的丈夫在赖成英受交通事故伤害后仍然可以独自经营商店为由，不支持赖成英的误工费错误；一审中，赖成英对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鉴定机构未予明确回复，也未出庭接受质询，一审放弃对全部证据综合审查，机械硬套鉴定意见书认定因果关系也是错误的。 王伟辩称，进行鉴定时是在一审法院前后摇两次号，由于在攀枝花鉴定不了，才在西南医科大学做的鉴定，赖成英也是同意的，赖成英不认可鉴定结果，应当举证证明；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王伟认可鉴定结果；另外，赖成英的病历上也有自身病因的显示，赖成英自身也患有疾病。 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辩称，赖成英没有提交工资收入减少的证明，一审法院对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是正确的；赖成英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鉴定机构已以书面方式明确回复，一审中赖成英也没有申请鉴定人出庭。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赖成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王伟赔偿赖成英医药费21203元、误工费40780元、护理费3747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0元、营养费12000元、伤残赔偿金531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辅助器材费10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通信费2000元，合计186106元（发回重审过程中，赖成英要求其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以2019年度的相关统计数据进行计算，且在发回重审的过程中产生的鉴定费2000元由王伟、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共同负担）；2.由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3.由王伟、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4日17时43分，王伟驾驶川Ｄ6××××号轿车由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经仁拉路往仁和区中坝乡方向行驶，当车行至仁拉路3公里＋100米路段时，遇赖成英由其车行方向左侧往右横过人行道路，车人相撞，造成赖成英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经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交警大队认定，王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赖成英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赖成英被送入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科别为：神经科一病区出院科别为：骨一病区。2018年6月14日赖成英出院。2018年9月14日，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向赖成英送达《住院病员交款通知单》，载明：“已花费121552.17元，已预交73100元，余额-48452.17元，需要补交款48452.17元”。2018年10月18日，该院医务部出具《病情说明》，载明：“患者：赖成英，女73岁，住院号：0000302768，患者因车货致头部及全身多处受伤后4＋小时入院，神经科一病区住院治疗，考虑左股骨颈骨折…住院期间、出院后多次催促车方缴付医疗费用，车方拒绝缴费，现患者无法办理结算、出具出院证明，特此证明”。赖成英第一次住院期间，王伟代垫了住院费43100元及门诊费4636.37元，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赖成英自行垫付了20000元，尚欠医院484552.17元。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川0411民初2180号民事判决，判决由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支付赖成英医疗费68452.17元，支付王伟垫付的医疗费47736.37元。赖成英第一次住院的《出院证明书》载明：“入院日期：2018-02-1421∶21出院日期2018-6-1400∶00临床诊断：左股骨颈骨折、骨盆骨折（双侧耻骨联合骨折，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双侧坐骨前支骨折）、双侧额叶脑挫裂伤伴血肿形成、右侧颞部、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枕骨骨折、双肺挫伤、双肺感染、多处软组织损伤、左肾囊肿、尿路感染、顽固性低钠血症、轻度贫血、慢性胃炎、睡眠障碍。出院医嘱：……2.院外休息壹月，期间注意加强营养，避免感冒。4.……1个半月至2个月之间可根据自身情况增加负重，拄双拐慢行。2个月之后可弃拐行走。术后6周、3个月，6个月，1年，以后每年复查髋关节正侧位Ｘ线，可直接至骨科病房复查。备注：住院、院外休息期间需要陪护。 赖成英2018年6月25日至7月13日在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医院内一科住院，诊断为：1.慢性胃炎急发作，2.便秘，3.泌尿道感染，4.电解质代谢紊乱，5.高脂血症，6.老年性脑萎缩，7.急性上呼吸道感染。 赖成英2018年7月29日至8月13日在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医院内一科住院，诊断为：1.慢性胃炎急性发作，2.脑动脉供血不足，3.电解质代谢紊乱，4.脑梗死，5.老年性脑萎缩，6.低蛋白血症，7.耻骨骨折（右），8.泌尿道感染，9.便秘。 赖成英2018年8月13日至8月31日在攀枝花市中心医院消化内科住院，诊断为：慢性非萎缩性胃炎伴糜烂，结肠黑变病，低钠低氯血症原因待查，脑病：代谢性？肺部感染，心脏病感染，心脏瓣膜病，胸、腰椎退行性改变，左侧人工髋关节置换术后。 赖成英2018年11月23日至12月8日在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医院内一科住院，诊断为：1.慢性胃炎急性发作，2.电解质代谢紊乱（低氯低钠血症）3.脑梗死，4.双眼老年性白内障，5.泌尿道感染。 赖成英2018年12月25日到攀枝花市中心医院进行复查，诊断意见为：左侧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后、骨质疏松、电解质紊乱（低钠、低钾血症）。处理意见：1.加强双下肢肌力锻炼、抗骨质疏松治疗；2.休养壹月，休养期间，需加强营养，注意留陪伴；3.我科、消化科随访。 赖成英2019年2月12日至2月20日在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医院内一科住院，诊断为：1.慢性胃炎急性发作，2.泌尿道感染，3.脑动脉供血不足，4.便秘，5.老年性心脏病，6.颈动脉硬化，7.电解质代谢紊乱。 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4日鉴定赖成英左侧人工髋关节置换术后评定为玖级伤残。花费鉴定费用共计2000元。 赖成英2019年3月29日至4月13日在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医院内一科住院，诊断为：1.慢性胃炎急性发作，2.脑动脉供血不足，3.便秘，4.老年性心脏病，5.泌尿道感染，6.电解质代谢紊乱，7.脑梗死，8.老年性脑萎缩，9.颈动脉硬化。 赖成英2019年6月19日至7月6日在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医院内一科住院，主要诊断：1.慢性胃炎急性发作。其他诊断：2.脑动脉供血不足，3.泌尿道感染，4.老年性阴道炎，5.老年性心脏病，6.便秘，7.电解质代谢紊乱。 赖成英主张的门诊费3633元，包含了攀枝花市仁和区中坝乡卫生院、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医院、攀枝花市仁和区妇幼保健院、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攀枝花市中心医院的票据。其中攀枝花市中心医院的门诊票据为：2018年4月13日中医内科挂号费19元；2018年4月20日中医内科挂号费两张30元；2018年12月25日中医科挂号费11元、中草药费183.26元，骨科挂号费9元、放射费79.06元、神经内科挂号费10元、CT费300元、中成药452.08元；2019年1月4日，神经外科挂号费12元、中成药567.92元。赖成英除提交了2018年12月25日骨科的门诊病历及诊断书一张外，其他票据均无门诊病历，该诊断书的内容为：“左侧人工髋关节置换术后，骨质疏松、电解质紊乱（低钠、低钾血症）。处理意见……2.休养壹月，休养期间需加强营养，注意留陪伴。3.我科、消化科随访。 王伟2018年2月20日、3月24日支付护理及生活费1155元、825元给徐世聪。2018年4月7日支付给李明开投骨费2800元。王伟分两次转账给赖成英的子女847.60元。 王伟所有的川Ｄ6××××号轿车在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为12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为500000元（附加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赖成英申请对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后第一次住院治疗（2018年2月14日至6月14日）与之后（2018年6月25日之后）的治疗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果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是多少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2020年5月18日，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赖成英因交通伤在攀枝花市中心医院首次（2018年2月14日至6月14日）住院期间，交通事故已经临床治愈，其于2018年6月25日起之后的8次治疗，应认定为与此次交通伤无关。赖成英支付鉴定费2000元。该鉴定意见书送达给赖成英后，赖成英提出书面异议，2020年6月28日，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赖成英提出的书面鉴定异议进行了书面回复。 一审法院认为，赖成英、王伟、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本案应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予以确定各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王伟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川Ｄ6××××号轿车在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赖成英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合理损失应首先由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的约定，由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及按法律规定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的约定，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不予赔偿的部分，由王伟承担赔偿责任。 赖成英的合理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1430.06元。赖成英第一次住院的医疗费（含门诊费）已经由一审法院生效裁判处理完毕。赖成英于2018年2月14日至6月14日期间第一次在攀枝花市中心医院神经科和骨科住院，出院时医嘱术后6周、3个月、6个月、1年，以后每年复查髋关节正侧位X线。赖成英第一次住院出院后，先后在神经科、骨科复查，因此对赖成英2018年10月25日、2019年1月4日的门诊医疗费1430.06元（骨科挂号费9元、放射费79.06元、神经内科挂号费10元、CT费300元、中成药452.08元；2019年1月4日，神经外科挂号费12元、中成药567.9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赖成英其余的医疗费为第一次住院出院后先后住院产生，因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赖成英第一次住院治疗后自2018年6月25日起之后的8次治疗与此次交通伤无关。因此对赖成英的其他医疗费不予支持。2.误工费及营业损失。赖成英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72周岁，赖成英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其丈夫仍然可以独自经营商店，对赖成英的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19624.5元。赖成英第一次住院治疗120天，《出院证明书》注明需休养壹月，住院及休养均需留陪护，2018年12月25日的《攀枝花市中心医院诊断书》注明赖成英需要休养壹月，注意留陪护，一审法院确认赖成英的护理期为180天。赖成英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的相关证据，因护理行为发生在2018年，护理费参照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9249元/年计算为19624.5元（39249元/年÷12个月÷30天/月×180天）。王伟提出2018年2月20日支付护理及生活费1155元、3月24日支付825元给徐世聪。王伟系按每天165元的标准支付给徐世聪，赖成英也认可王伟请护工十余天，一审法院确认王伟请护工的期限为12天。该12天护理费1308元（39249元/年÷12个月÷30天/月×12天）从赖成英的护理费中扣除后由保险公司直接返还王伟，多余部分由王伟自行承担。4.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赖成英第一次住院治疗1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攀枝花市仁和区一般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为6000元。5.营养费5400元。结合赖成英的伤残等级，医疗机构的意见，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5400元。6.交通、通讯费1000元。通讯费不属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结合赖成英居住地与医疗机构的距离、公共交通的条件、复诊的次数，交通费酌情认定1000元。7.残疾赔偿金20538元。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4日鉴定赖成英左侧人工髋关节置换术后评定为玖级伤残。赖成英为农村居民，居住在农村，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计算。赖成英出生于1945年10月2日，定残之日已年满73周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7年。赖成英要求按照2019年度统计数据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参照2019年度四川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670元/年计算为20538元（14670元/年×7年×0.2系数）。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赖成英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在交通事故不负责任，结合赖成英的伤残等级，赖成英主张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人保财险攀枝花市分公司在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予以优先赔偿。9.伤残鉴定费2000元，有相应票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果关系鉴定费2000元，因鉴定赖成英自2018年6月25日之后的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无关，鉴定费应由赖成英自行负担。10.辅助器材620元。赖成英主张了辅助器材1000元（助步器、尿不湿），但仅有方便椅和助步器有620元的销售单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余费用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 对王伟主张的垫付费用，2018年4月7日支付给李明开投骨费2800元，没有相关医嘱，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该费用由王伟自行承担。王伟所购买的其他物品和药品，没有相关医嘱，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赖成英亦不认可，即使确由赖成英使用，因王伟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王伟支付的相关费用依法应由其负担。王伟分两次转账给赖成英子女847.60元，属王伟垫付的费用，王伟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赖成英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合计为61612.56元，扣除王伟向赖成英子女支付的847.60元以及垫付的护理费1308元，余款59456.96元，由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向赖成英支付。王伟垫付的护理费1308元、生活费847.60元，合计2155.60元，亦由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直接向王伟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赖成英赔偿款59456.96元；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伟垫付的费用2155.60元；三、驳回赖成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所查明的本案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伟驾驶川Ｄ6××××号轿车致赖成英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交警大队认定：王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赖成英不承担事故责任。故对赖成英受伤后产生的损失，应由王伟予以赔偿。由于川Ｄ6××××号轿车在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赖成英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合理损失，首先由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约定的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王伟承担赔偿责任。 赖成英提出赖成英无社保及其他收入，一直靠与其丈夫经营商店为生，赖成英受伤后收入减少，产生了误工费，一审判决以赖成英的丈夫在赖成英受交通事故伤害后仍然可以独自经营商店为由，不支持赖成英的误工费错误的意见，赖成英虽然提供了其配偶旷德成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和村社的证明，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赖成英受伤后存在误工及收入减少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赖成英应对其主张成立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赖成英的该意见，缺乏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赖成英提出一审中赖成英对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鉴定机构未予明确回复，也未出庭接受质询，一审放弃对全部证据综合审查，机械硬套鉴定意见书认定因果关系也是错误的理由，本院认为，赖成英受伤第一次住院治疗出院后，又多次住院治疗，赖成英在原一审中主张第一次住院后的治疗与第一次治疗之间存在关联，并要求王伟及人保财险攀枝花分公司予以赔偿，但缺乏证据证明。原一审判决作出后，赖成英不服提出上诉。二审中，经本院释明并明确举证责任后，赖成英申请对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后第一次住院治疗与之后的治疗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对此，本院将本案发回一审重审。重审中，一审法院根据赖成英的申请，依法委托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结论为赖成英因交通伤在攀枝花市中心医院首次住院期间，交通事故已经临床治愈，其后的8次治疗应认定为与此次交通伤无关。赖成英虽然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鉴定机构出庭接受质询，且西南医科大学也已对其提出的异议进行了书面回复。西南医科大学作为具有鉴定资质的专门机构，拥有专门人员和专业技能、知识，其作出的鉴定结论，在赖成英无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应当予以采信。赖成英提出的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赖成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33元，由上诉人赖成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贝贝 审 判 员 熊 疆 审 判 员 刘起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 潘红梅 书 记 员 姚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