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再15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沈阳富禹安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老边乡东老边村。法定代表人：鲍大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艳双，辽宁弘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董殿义，男，195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秋影，女，196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二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沈阳富禹安泰物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白山路**。法定代表人：鲍晓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艳双，辽宁弘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沈阳富禹安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因与被申请人董殿义、赵秋影，一审被告沈阳富禹安泰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禹安泰物业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辽01民终5257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19）辽民申597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富禹安泰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艳双，被申请人董殿义、赵秋影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一审被告富禹安泰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艳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禹安泰置业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一、二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董殿义、赵秋影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董殿义、赵秋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判决认为房屋所有权归董殿义、赵秋影所有适用法律错误。早在房屋交付前我公司已经将案涉17平方米房屋使用权出售给了案外人李爱萍，但由于我公司施工错误，在2014年8月15日误交付给董殿义、赵秋影。即使另案二审判决驳回了我公司要求董殿义、赵秋影返还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但也并没有判决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归董殿义、赵秋影所有。案涉17平方米房屋未在规划内，无法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董殿义、赵秋影的房屋产权证中也不包括案涉17平方米房屋，根据物权法定原则，董殿义、赵秋影并不享有案涉17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所有权应属于我公司。2.原审判决认为我公司擅自封堵董殿义、赵秋影房屋的门致使房屋无法装修入住，从而认为我公司应赔偿董殿义、赵秋影无法装修入住的损失适用法律错误。我公司重新间壁房屋的行为是为了及时改正施工错误，在封堵错开的2-6-1方向的门后，董殿义、赵秋影的房屋已经形成了一个封闭空间，完全具备装修入住条件，如有争议应通过司法途径解决，而董殿义、赵秋影强行将已经封闭的墙壁打开，导致2-6-1与2-6-2房屋连通，导致自己和李爱萍不能装修入住，以极端的方式故意扩大自己和他人的损失，不是我公司封堵错开的门导致的。二、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原审判决我公司比照租金按每月1500元标准向董殿义、赵秋影支付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董殿义、赵秋影长时间未入住是因其自己的原因，且所谓的房租损失并非“客观存在”，不属于可预见的必然发生的损失。董殿义、赵秋影的房屋还是清水状态，并未实际装修，根本不能进入房屋租赁市场，另外即使案涉房屋可以入住也并不必然发生出租的情形，且租金也无法达到1500元/月。2.董殿义、赵秋影交纳的采暖费、物业费是业主办理入住时必然缴纳的费用，与是否实际入住无关，不属于实际损失，原审判决我公司赔偿缺乏证据证明。物业管理服务是针对房屋，而不是针对业主个人，董殿义、赵秋影的房屋已经实际享受到了物业管理服务和供暖服务，因此物业费、采暖费损失并不存在。董殿义、赵秋影辩称，1.另案判决已经确认诉争17平方米房屋系我方所有，该房屋在2014年8月15日交付，交付后富禹安泰置业公司以暴力方式3次破屋而入，将该房屋房门封堵。因该房屋已经交付我方，因此富禹安泰置业公司无权进入我方的住宅进行损毁，我方忍无可忍将封堵的房屋门砸开，如此反复，至今案涉房屋与隔壁依然连通，导致双方现在均没有装修入住，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另案判决生效后我方一再要求富禹安泰置业公司修复房屋恢复原状，被拒绝后我方无奈起诉侵权，我方主张的损失是截止到侵权判决生效前，不存在恶意扩大损失。房屋交付后即被富禹安泰置业公司损毁，导致6年间我方一直无法入住，因此富禹安泰置业公司要求我方给付采暖费和物业费于法无据。3.我方购买房屋是一次性付款，案外人李爱萍是分期付款购买，我们不是同一天购买，不属于同期，售房价格每一天均有差别，全款和分期购买的价格也有差别。董殿义、赵秋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富禹安泰物业公司将我方购买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房屋恢复原状；2.判令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富禹安泰物业公司赔偿我方直接经济损失106400元（2014年8月15日至侵权行为结束之止，2800元/月）；3.判令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富禹安泰物业公司赔偿我方采暖费4684.04元、物业费5924元；4.判令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富禹安泰物业公司向我方公开道歉；5.诉讼费、保全费由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富禹安泰物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30日，董殿义、赵秋影与富禹安泰置业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董殿义、赵秋影购买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开发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房屋，建筑面积92.57平，总房款为636585元，该房屋为半跃层，跃层部分系富禹安泰置业公司赠送。2014年8月15日，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向董殿义、赵秋影交付了2-6-1房屋。2-6-1房屋与2-6-2房屋的跃层之间有17平方米房间，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向董殿义、赵秋影交付房屋时该17平方米房间门朝向董殿义、赵秋影所购买的房屋，通过董殿义、赵秋影所购买的房屋即可进入到该17平方米物业内，通过2-6-2房屋无法进入到该17平方米的房间内。2014年9月25日，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将董殿义、赵秋影所有的2-6-1房屋中连接17平方米房间的门封堵，将案外人李爱萍所有的2-6-2房屋中连接17平方米房间的墙壁打开一个门。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将2-6-1房屋的门封堵后，董殿义、赵秋影将封堵的门重新打开。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又于2014年10月30日，2014年12月21日两次将门封堵，董殿义、赵秋影将门重新打开。现诉争17平方米房间两侧均存在门口，分别通向2-6-1和2-6-2两处房屋。该两处房屋均为清水房，未实际装修入住。2015年9月7日，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将董殿义、赵秋影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其立即返还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房屋跃层部分之间的17平方米的物业。2016年2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于民二初字第06354号民事判决。董殿义、赵秋影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8月19日，本院作出（2016）辽01民终720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富禹安泰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明，董殿义、赵秋影购买的2-6-1房屋签订合同付款时间为2012年7月3日，案外人李爱萍购买的2-6-2房屋签订合同付款时间为2012年7月27日。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均未明确约定诉争17平方米房间归谁所有。还查明，富禹安泰物业公司系为该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的公司，董殿义、赵秋影交纳2014年采暖费2342.02元、2015年采暖费176.38元，还交纳物业费5184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董殿义、赵秋影与富禹安泰置业公司系商品房销售合同关系，富禹安泰置业公司作为房屋的开发单位在向董殿义、赵秋影交付房屋后，房屋的所有权即归董殿义、赵秋影。后富禹安泰置业又以施工错误为由将董殿义、赵秋影房屋内与诉争的17平方米房间相连的门封堵。关于涉诉17平方米房屋的归属问题，富禹安泰置业已经向一审法院提起过民事诉讼，双方的纠纷已经二审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定，驳回了富禹安泰置业公司要求董殿义、赵秋影返还17平方米房间的诉讼请求，故富禹安泰置业公司擅自封堵董殿义、赵秋影房屋的门，造成董殿义、赵秋影对房屋无法装修入住，已经构成侵权，应对因此给董殿义、赵秋影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富禹安泰置业主张董殿义、赵秋影可以先行装修，属于扩大损失的意见，因房屋权属尚有争议，董殿义、赵秋影房屋经过几次封堵、拆除房门，且相邻的2-6-2房屋的墙壁也打开一个房门，造成2-6-1房屋与相邻的2-6-2房屋相连通，此情况下董殿义、赵秋影先行装修实属不可能，故该项并不属于董殿义、赵秋影故意扩大的损失，富禹安泰置业公司该反驳意见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关于董殿义、赵秋影主张的采暖费和物业费，因双方纠纷导致董殿义、赵秋影无法对房屋装修入住，其交纳的采暖费和物业费系实际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董殿义、赵秋影交纳2014年采暖费2342.02元、2015年采暖费176.38元、物业费518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董殿义、赵秋影主张的房租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本案中，因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对董殿义、赵秋影的侵权行为，造成董殿义、赵秋影购买的房屋不能入住，其财产损失可以比照房租损失计算。董殿义、赵秋影主张根据沈阳市房产局公示的相关地段房屋租赁标准按每月2800元计算租金损失，因沈阳市房产局出台该租金标准的目的并非指导民事案件审判，故一审法院未直接采用该标准。鉴于董殿义、赵秋影的房租损失客观存在，一审法院根据董殿义、赵秋影房屋所在位置、面积大小、同地段租赁行情等情况酌情判令富禹安泰置业公司按每月1500元标准向董殿义、赵秋影支付损失。关于董殿义、赵秋影提出的公开道歉的请求，因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案标的物不具有人身属性，赔礼道歉不是承担本案侵权责任的方式，董殿义、赵秋影的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关于董殿义、赵秋影要求富禹安泰物业公司承担责任的意见，因本案中实施侵权行为的并非富禹安泰物业公司，故董殿义、赵秋影要求其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沈阳富禹安泰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房屋恢复原状；二、沈阳富禹安泰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董殿义、赵秋影采暖费损失2518.4元；三、沈阳富禹安泰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董殿义、赵秋影物业费损失5184元；四、沈阳富禹安泰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董殿义、赵秋影房租损失（每月1500元，自2014年9月25日起至将房屋恢复原状时止）；五、驳回董殿义、赵秋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40.2元，由沈阳富禹安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富禹安泰置业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董殿义、赵秋影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董殿义、赵秋影承担。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本案系因房屋的所有权纠纷引发的侵权纠纷。富禹安泰置业公司上诉主张案涉的17平方米房屋已卖给案外人李爱萍，董殿义、赵秋影对此不享有所有权。对此本院认为，本院（2016）辽01民终7200号生效民事判决已对案涉房屋的权属纠纷进行了审理，驳回了富禹安泰置业公司的诉讼主张，现富禹安泰置业公司仍以同样的理由主张董殿义、赵秋影对案涉房屋不享有所有权，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董殿义、赵秋影主张的无法装修入住的损失应否支持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因案涉房屋的权属纠纷尚未解决，房屋状态无法确定，导致董殿义、赵秋影无法对房屋进行全面装修，影响其入住或出租，故一审法院判决富禹安泰置业公司给付董殿义、赵秋影房屋租金损失并无不当。关于租金给付标准问题。富禹安泰置业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比照每月1500元标准认定董殿义、赵秋影租金损失没有依据。对此本院认为，董殿义、赵秋影房屋的租金损失并无明确的统一标准，一审法院根据其房屋的位置、面积大小，结合同地段租赁行情确定月租金1500元并无不可，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未提出相关证据证明一审认定的标准明显过高，故对于富禹安泰置业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董殿义、赵秋影主张的采暖费、物业费应否支持的问题。富禹安泰置业公司上诉主张采暖费、物业费系在办理房屋入住时所必须缴纳的相关费用。对此本院认为，采暖费、物业费系基于业主的入住所衍生的相关费用，现因富禹安泰置业公司的侵权行为导致董殿义、赵秋影所购房屋无法装修入住，导致其无法享受到对应的供暖服务及物业服务，故一审法院支持董殿义、赵秋影的该项诉请并无不当，本院对富禹安泰置业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富禹安泰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0.20元，由沈阳富禹安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再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再审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因富禹安泰置业公司的再审请求为要求改判驳回董殿义、赵秋影的诉讼请求，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支持董殿义、赵秋影的诉讼请求部分是否正确。关于原审判决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将案涉房屋恢复原状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因本院（2016）辽01民终7200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经驳回了富禹安泰置业公司要求董殿义、赵秋影返还案涉17平方米房屋的诉讼请求，故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董殿义和赵秋影无权要求其将案涉房屋恢复原状，本院无法支持其该项主张。关于富禹安泰置业公司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其封堵案涉17平方米房屋门致使董殿义、赵秋影无法装修入住，从而认定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应赔偿董殿义、赵秋影无法装修入住的损失适用法律错误、存在扩大损失行为的再审请求，本院认为，争议的17平方米房屋处于董殿义、赵秋影的房屋和相邻房屋之间，当富禹安泰置业公司封堵董殿义、赵秋影一侧房门时，董殿义、赵秋影的房屋已经成为独立空间，对其房屋其他面积的装修使用并无实际影响，争议面积可待双方纠纷解决后使用，而董殿义、赵秋影以争议17平方米房屋存在权属争议为由将全部房屋均闲置未进行装修使用，并要求富禹安泰置业公司承担全部房屋面积不能使用的租金损失存在扩大损失的行为，故富禹安泰置业公司仅应向董殿义、赵秋影赔偿双方存在争议的17平方米房屋不能使用的损失。经在沈阳市住房租赁交易服务平台上查询，与案涉房屋同地段房屋租金参考价格为每月20元/平方米，故富禹安泰置业公司每月应赔偿董殿义、赵秋影争议的17平方米房屋租金损失340元。关于富禹安泰置业公司提出的采暖费和物业费是业主办理入住时必然缴纳的费用，与董殿义、赵秋影是否实际入住无关，不属于实际损失，不应由富禹安泰置业公司赔偿的再审请求，本院认为，因案涉房屋物业费和前两年的采暖费是必须缴纳的费用，与董殿义、赵秋影是否对房屋实际装修入住无关，故采暖费和物业费损失不应由富禹安泰置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富禹安泰置业公司提出的该项再审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富禹安泰置业公司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4民初132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本院（2018）辽01民终5257号民事判决和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4民初132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三、变更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4民初1328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沈阳富禹安泰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董殿义、赵秋影房租损失（每月340元，自2014年9月25日起至将房屋恢复原状时止）；四、驳回董殿义、赵秋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沈阳富禹安泰置业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40.2元，由沈阳富禹安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60元，由董殿义、赵秋影负担218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一凌审判员  罗冠杰审判员  石 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邹运书记员胡志辰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