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24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皇朝万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朱莉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山，系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赵闯，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松，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一，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沈阳皇朝万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5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关宇宁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李妍、审判员林红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皇朝万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2020)辽0102民初5775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请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约定不明的情形,上诉人不应当支付佣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代理佣金支付协议》租赁成交付款条件第三款中明确约定,在客户向上诉人交纳了保证金和首期租金后,因客户违约不履行合同,而上诉人又未收取到违约金的,上诉人不需要向被上诉人支付佣金。而本案恰好是客户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支付了履约保证金和首期租金后即不再履行合同,没有继续缴纳租金,上诉人也未收到其支付的违约金,所以完全符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代理佣金支付协议》中约定的不支付佣金的情形,所以上诉人没有义务向被上诉人支付佣金。一审判决酌定佣金数额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虽然上诉人认为双方对于佣金的支付条件约定明确,但是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时认为双方对于佣金的约定不明,导致双方产生纠纷,同时又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与主张予以支持,而否定了上诉人的答辩理由与事实。认定事实与判决结果相互矛盾,认定没有依据的情况下,却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同时完全忽略了被上诉人按照70%进行主张的事实,被上诉人是按照佣金的70%向上诉人提出请求,而一审判决则是完全按照完整的一个月租金进行计算,完全不符合合同约定,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据此,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各项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被上诉人诉上诉人佣金支付纠纷一案,现被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没有任何根据。2019年4月20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代理佣金支付协议》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协助客户方与上诉人完成正式法律合同(包括但不限于租货合同等)签署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代理佣金具体支付方式为:客户方与上诉人签订的租货合同期限不低于24个月的,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当于2个月房屋租金(不含物业费)的代理佣金,同时约定,客户方向上诉人缴纳租金未满6个月的,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代理佣金的70%,2019年5月1日,经被上诉人居间介绍,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皇朝万鑫大厦写字间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上诉人将位于沈阳市和平区青年大街392号皇朝万鑫国际大厦A座41层(电梯显示楼层48层)整层,建筑面积为1593.12平方米的写字间出租给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租货期限2年,年租金1000平,年物业费204元/平.因此,根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代理佣金支付协议》的约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共计147948元的代理佣金((1000-17×12)X1593.12÷12×2×70%=147947.74元)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代理佣金支付协议》中对佣金的支付有明确的约定根据《代理佣金支付协议》的约定,“乙方推介租赁成功客户承租方已交租金满6个月甲方全额支付租金,已交租金未满6个月甲方支付70%佣金,追加交满6个月租金后甲方补齐剩余30%佣金如客户方在签订租赁合同并且支付了履约保证金和首期租金后,非因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原因造成客户方退租或租赁合同解除或终止的,产权方应按本协议规定向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代理佣金。本案中,客户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已经支付了履约保证金与首期租金,并且租赁合同的解除与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无关,因此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70%的佣金。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本案相关一切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因合同一方存在违约,合同另一方为此聘请律师提供专业法律服务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属于违约方违约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应由其承担本案律师费1000元,应由上诉人承担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代理佣金支付协议》；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代理佣金147947.74元人民币；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代理佣金的违约金暂计3465.63元人民币（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自2019年6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11月29日止，实际应计至被告实际支付代理佣金之日止），以上暂合计人民币151413.37元；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与诉讼有关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8000元、申请执行费、申请保全费等费用，共计159413.37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4月，原告与被告（产权方）签订《代理佣金支付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提供被告房屋出租的居间服务，协议有效期为2019年4月20日至2020年4月19日。对居间佣金的标准约定为“按照市场惯例，产权方完成签约流程并收到首期款项后，产权方应向客户方委托的代理公司支付约定的代理佣金。经友好协商，现产权方就支付沈阳领办商业惯例有限公司代理佣金标准确认如下：由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介绍、谈判的客户方最终和产权方达成了关于本合同标的物的各个单元的租赁合同，产权方均有义务向沈阳领办商业惯例有限公司支付相应的所有代理佣金。由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介绍、谈判，最终生效的标的物所有租赁协议或者许可（以产权方最终书面确认的客户确认书为准），租赁期不低于24个月，在满足付款条件的前提下，产权方应根据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付款通知向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相当于2个月产权方和客户所签订的租赁合同里的合同租金（不包括物业管理费）的代理佣金；租赁期不低于12个月的，在满足付款条件的前提下，产权方应根据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付款通知向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相当于1.5个月产权方和客户所签订的租赁合同里的合同租金（不包括物业管理费）的代理佣金。”。同时，“租赁成交付款条件”中约定“租赁成交客户于以下三个条件同时满足时，由产权方在收到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的佣金付款通知后15个工作日内以支票或电汇方式一次性向沈明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1）产权方已与客户方签署租赁协议。2）客户方承租面积的履约保证金及首期租金进入产权方账户。3）产权方收到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的佣金确认书，并根据本协议确认佣金金额，沈阳领办商业惯例有限公司应同时提供正式发票以备产权方财务入账。乙方推介租赁成功客户，承租方已交租金满6个月甲方全额支付佣金。已交租金未满6个月甲方支付70%佣金，追加交满6个月租金后甲方补齐剩余30%佣金。如客户方在签订租赁合同并且支付了履约保证金和首期租金后，非因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原因造成客户方退租或租赁合同解除或终止的，产权方应按本协议规定向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代理佣金。如果通过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产权方与客户方签署了相关租赁合同并且支付了履约保证金和首期租金后，客户方违约不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因客户原因导致无法履约的，如产权方未收取客户方违约金的，不需为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代理佣金，如产权方已向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佣金，则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应在收到产权方的书面通知后的7个工作日退还所收取佣金；如因客户原因导致无法履约且产权方依据与客户的相关约定获得违约金的，则产权方应向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实际收到的违约金数额的20%作为佣金。”。另查，经原告居间介绍，2019年5月1日，被告与案外人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皇朝万鑫大厦写字间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位于沈阳市和平区青年大街392号皇朝万鑫国际大厦A座41层（电梯显示楼层48层）整层，建筑面积1593.12平方米房屋出租给案外人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使用，租期2年，从2019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每年租金共计1593120元，包含物业费、空调费、公共区域水电费，上述费用每月每平方米17元。租金支付方式为每三个月一次，以上打租的方式支付租金，每期届满前提前一个月支付下一期租金。第一期租金为398280元，第一期租金应于2019年5月1日前支付，并于2018年5月1日前支付履约保证金398280元，如承租人违约导致合同提前解除或终止，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同时在违约责任条款中约定，承租人未按约定时间向出租人交付租金，承租人除应正常交付租金外，还应按每日租金数额向出租人支付违约金。如延迟交付租金超过30日，出租人有权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案外人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被告支付的第一期租金398280元及履约保证金398280元。又查，2019年6月12日，原告曾与被告员工沟通，向被告主张佣金。庭审中，被告称案外人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支付完第一期租金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租金，并从承租房屋内撤出。案涉房屋的一部分现已出租给他人。被告称案外人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撤出后未向其主张过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上述《代理佣金支付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该协议内容，可以认定双方系属居间合同关系，而居间合同具有委托合同的性质，故可以适用委托合同的相关法律规定，因委托合同关系的任何一方均有任意解除权，故原告作为受托人享有任意解除权。据此，对原告要求解除上述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协议解除时间应为原告向本院提交起诉状的时间，即2019年12月2日。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给付佣金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根据上述《代理佣金支付协议》约定的有关佣金给付条件的内容，其既约定了“乙方推介租赁成功客户，承租方已交租金满6个月甲方全额支付佣金。已交租金未满6个月甲方支付70%佣金，追加交满6个月租金后甲方补齐剩余30%佣金。如客户方在签订租赁合同并且支付了履约保证金和首期租金后，非因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原因造成客户方退租或租赁合同解除或终止的，产权方应按本协议规定向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代理佣金。”的佣金支付条件，又约定了“如果通过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产权方与客户方签署了相关租赁合同并且支付了履约保证金和首期租金后，客户方违约不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因客户原因导致无法履约的，如产权方未收取客户方违约金的，不需为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代理佣金，如产权方已向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佣金，则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应在收到产权方的书面通知后的7个工作日退还所收取佣金；如因客户原因导致无法履约且产权方依据与客户的相关约定获得违约金的，则产权方应向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实际收到的违约金数额的20%作为佣金。”的不予支付佣金的条件。该两种条件的约定明显互相矛盾，无法得出是否被告应当支付佣金及佣金数额的结论，故应视为双方对此约定不明。据此，在原告居间介绍的案外人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有效成立的情况下，结合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及原告的所提供的居间服务的劳务情况，本院认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一定数额的居间服务费用，即佣金。同时，本院酌情认定具体数额为上述被告与案外人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皇朝万鑫大厦写字间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的一个月租金（不包括物业管理费等其他费用），也即105676.96元（398280元÷3个月-17元/月·平方米×1593.12平方米）。又因被告未向原告支付佣金系由于双方所签订的协议约定不明所致，被告并非存在明显恶意违约行为，对该争议的产生，双方均存在过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因双方在上述协议中并未就此进行约定，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律师费及具体数额，原告的该项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第四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皇朝万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在2019年4月签订的《代理佣金支付协议》于2019年12月2日解除；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阳皇朝万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给付居间费105676.96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174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88元，被告沈阳皇朝万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15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明确表示，因案外人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已注销，故不再向案外人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主张违约金。本院另查明，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皇朝万鑫大厦写字间租赁合同》第5.3条约定：“履约保证金的退还：乙方同时满足以下条件，甲方应在乙方办理退房手续时将履约保证金予（不计息）以退还：（1）本协议租赁期满；（2）甲方对该房屋进行验收，乙方承租的房屋无损坏（双方特殊约定和自然磨损除外）；（3）如果乙方曾使用甲方的法定地址（或承租房屋）注册公司，应在本协议终止后七个工作日内将该注册地址进行变更，变更后向甲方提供相关手续供甲方确认，核实无误；（4）无房租、水电等拖欠；若因乙方违约导致合同提前解除或终止，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双方当事人签署的《代理佣金支付协议》中明确约定“如因客户原因导致无法履约且产权方依据与客户的相关约定获得违约金的，则产权方应向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实际收到的违约金数额的20%作为佣金。”的内容，依据该约定，上诉人应将所获得的违约金的20%作为佣金支付给被上诉人。同时依据上诉人与案外人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皇朝万鑫大厦写字间租赁合同》第5.3条“若因乙方违约导致合同提前解除或终止，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的约定，案外人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的履约保证金398,280元具有违约金的功能，在上诉人明确表示不再要求帝华（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况下，依照《代理佣金支付协议》的约定，上诉人沈阳皇朝万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应将履约保证金398,280元的20%即79,656元作为佣金支付给被上诉人。综上所述，沈阳皇朝万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57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577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57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阳皇朝万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给付居间费79,65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沈阳皇朝万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其它上诉请求；五、驳回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44元，由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05.02元，沈阳皇朝万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938.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88元，由沈阳领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610.04元，沈阳皇朝万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1,877.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宇宁审判员  李 妍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强文清书记员钟雨含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