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刑初2159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古志锋，男，1980年6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62************610，汉族，初中文化，中山市石岐区********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喜玲，广东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立国，男，1979年5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018，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临澧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0日被羁押，同年5月22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肖建辉，广东拓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黄一航，男，1987年2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87X，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玉林市博白县************（以上均为自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7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5月20日被羁押，同年5月22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袁文明，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春鹏，男，1997年5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350，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贺州市八步区*********（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20年5月20日被羁押，同年5月22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缪修宇，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一部刑诉〔2020〕Z3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古志锋、李立国、黄一航、李春鹏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剑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至2020年5月，被告人古志锋在中山市石岐区********飞凌足浴休闲中心为窝点组织卖淫女卖淫，规定人民币299元、369元不等的卖淫项目，从中分别获取人民币149元、169元，并雇请被告人李立国、黄一航及李春鹏三人在该场所分别担任部长、服务员及收银员。被告人李立国负责管理门店及带客，被告人黄一航负责带客等，被告人李春鹏负责带客、收银及记账，被告人李立国、黄一航、李春鹏均有带领嫖客至房间介绍卖淫套餐，并安排卖淫女郭某勤、李某均、赵某伦、张某超、王某、李某勤提供卖淫服务，卖淫所得共计人民币56.2万元。2020年5月20日，公安人员在上述地点抓获被告人李立国、黄一航、李春鹏以及上述6名卖淫女和嫖客胡某锋、冯某宁、吴某强等人，当场缴获人民币440元、手机3台、网络录像机1台、POS机2台等物品。同年6月10日，公安机关在中山市石岐区******之二202房抓获被告人古志锋，当场缴获转让合同1份、收据1张、交通银行卡1张等物品。归案后，被告人古志锋、李春鹏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古志锋、李立国、黄一航、李春鹏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古志锋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立国、黄一航、李春鹏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一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古志锋、李春鹏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古志锋组织卖淫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立国组织卖淫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黄一航组织卖淫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春鹏组织卖淫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古志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古志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古志锋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李立国辩解，其是2020年5月12日到飞凌足浴上班，负责在楼道测体温、给客人扫粤康码，不知道飞凌足浴有卖淫行为。被告人李立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立国不明知飞凌足浴有卖淫行为，其只是收取正常工资，亦没有证据证明李立国向客户推荐色情涉黄服务项目。2.李立国在飞凌足浴只上了8天班，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3.李立国家庭困难。被告人黄一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黄一航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黄一航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黄一航只是一个普通工作人员，主观恶性较轻，只收取正常工资。3.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李春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春鹏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本案中李春鹏是从犯，主要负责前台收银。2.无前科，主观恶意较小。3.被告人李春鹏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至2020年5月，被告人古志锋在中山市石岐区********飞凌足浴休闲中心（以下均称“飞凌足浴”）为窝点组织卖淫女卖淫，并雇请被告人李立国、黄一航及李春鹏三人在该场所分别担任部长、服务员及收银员。被告人李立国负责管理门店及带客，被告人黄一航负责带客等，被告人李春鹏负责带客、收银及记账，被告人李立国、黄一航、李春鹏均有带领嫖客至房间介绍卖淫套餐，并安排卖淫女郭某勤、李某均、赵某伦、张某超、王某、李某勤提供卖淫服务，卖淫所得共计人民币56.2万元。2020年5月20日，公安人员在上述地点抓获被告人李立国、黄一航、李春鹏以及6名卖淫女和3名嫖客，当场缴获人民币440元、手机3部、网络录像机1部、POS机2部等物品。同年6月10日，公安机关在中山市石岐区******之二202房抓获被告人古志锋，当场缴获转让合同1份、收据1张、交通银行卡1张等物品。归案后，被告人古志锋、李春鹏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黄一航在庭审过程中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5月20日晚上11时许，公安人员在飞凌足浴抓获被告人李立国、黄一航、李春鹏及6名卖淫女、3名嫖客。同年6月10日，公安机关在中山市石岐区******之二202房抓获被告人古志锋。2.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在2020年5月20日的抓获行动中当场缴获人民币440元、手机3部、网络录像机1部、POS机2部、营业报表等物品。在被告人古志峰处缴获转让合同1份、收据1张、交通银行卡1张等物品。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中山市石岐区********飞凌休闲沐足中心。被告人古志峰、李立国、黄一航、李春鹏均对现场进行指认。4.技师上钟表、营业报表、项目单，证明飞凌足浴于2020年5月1日至5月11日的营业情况，其中从事欧式299元“口吹”套餐或者SPA369元“口爆”套餐的技师有10名，分别是68、999、333、555、222、66、6、888、18、8。5.工商资料，证明中山市石岐区********于2016年3月2日由曾海凌申请设立，同年3月9日核发营业执照，2018年3月16日申请注销登记并被核准。6.银行开户资料、流水，证明被告人古志锋交通账户银行流水情况。7.微信交易记录及对应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1）古志锋自2019年至2020年期间，收取299元有399次、349元有115次、358元有63次、359元有709次、369元有340次，共计56.2万元。（2）李立国从2018年4月至2019年2月多次收到古志峰的转账、红包，交易备注有“工资”“提成”。2020年5月9日至21日，收到古志锋多次红包。（3）黄一航从2019年6月至2020年5月多次收到古志锋红包、转账，交易备注有“提成”“工资”。（4）李春鹏从2019年4月至2020年5月多次收到古志峰的转账、红包，交易备注有“工资”。（5）郭某勤从2019年5月至2020年5月多次收到古志峰的转账、红包，交易备注有“提成”“工资”。8.被告人李立国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微信聊天群“飞凌家族”中的聊天“同一个人吗，非得让他同时点二个双飞”“通知，为了方便省时，现规定冲凉的花洒不用拆掉了，但注意检查来时楼面要把灯和门关好，如在冲凉的客人尽量速度别冲了，穿好浴裤回房间按摩就好”，技师赵某伦“快去一楼跳骚舞拉拉客上来，白班快要死了”“今晚男人是不是准备十二点过520。都在准备陪女朋友过节吗？怎么没有男人出来活动活动。”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李某勤、郭某勤、彭某明、吴某强、李某均、王某、韦某安、赵某伦、冯某宁、黎某、张某超、胡某锋分别处以罚款人民币500元。10.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人口信息核查，被告人古志峰、李立国、黄一航、李春鹏的身份情况。11.证人曾海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3月9日在中山市石岐区********注册经营中山市石岐区********的，于2018年3月16日注销了，并以28万元的价格转手给古志锋经营。其辨认出古志锋。12.证人吴某强、韦某安、彭某明、黎某、冯某宁，证明该5名男子于2020年5月20日到飞凌足浴嫖娼、按摩。其中彭友明是299元套餐、韦某安是249元套餐、吴某强、黎某、冯某宁均是179元套餐。均对飞凌足浴技师进行了辨认。13.证人赵某伦、李某均、郭某勤、张某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4人均是飞凌足浴的技师，飞凌足浴有59元脚底按摩、179元是打飞机（用手帮客人打飞机）、249元波推套餐（用胸部给客人按摩）、299元“口吹”套餐（用嘴给客人口交）、369元“口爆”套餐（客人在技师嘴里射精）。飞凌足浴有5名以上技师，技师之间没有分工，每个项目都可以做，要看客人怎么点。郭某勤自2019年5月开始就在飞凌足浴店做技师，那时已经有涉黄服务。辨认出古志锋是老板、李立国是部长、黄一航是服务员、李春鹏是收银服务员及当天的嫖客。14.证人李某勤、王某的证言，证明飞凌足浴有59元、109元、179元、249元、299元、369元套餐，但否认套餐含有卖淫项目。15.被告人古志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2018年年初到飞凌足浴但任经理，2018年5月接手经营飞凌足浴。2020年5月1日，飞凌足浴就偷偷复工，除了正规服务项目之外，公司增加179元“打飞机”套餐、249元“波推”套餐、299元“口吹”套餐、369元“口爆”套餐。其是负责发工资，平时收款也是用其本人微信、支付宝、银行帐户；李立国是经理，负责管理全面工作，包括开会培训、管理技师、管理楼面等工作；部长黄一航负责接待客人，将客人带进房间内并介绍服务套餐给客人，协助经理搞好其它管理工作；服务员李春鹏主要是负责柜台收银工作，有时候也要接待客人，并介绍服务套餐给客人。飞凌足浴6名技师，还有一名搞卫生的阿姨。其从今年5月1日至案发一共大约盈利4万多元。其辨认出李春鹏、李立国、黄一航。16.被告人李立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在飞凌足浴一个星期，担任部长一职，负责管理女技师，共有8名女技师。有59元、109元、179元、249元、299元、369元套餐。其是刚刚上班一个星期，不知道该场所的法人和经营者是谁。其没有介绍男客人给女技师进行容留卖淫行为。不知道飞凌足浴有卖淫行为。辨认出李春鹏是收银员、黄一航是服务员、古志锋是经理。17.被告人黄一航在侦查阶段的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2020年2月份入职飞凌足浴担任服务员，只负责搞卫生和送茶水的工作，有时候也会帮忙把客人领进房间，因疫情影响直到5月5日飞凌足浴才开始营业。飞凌足浴有109元、179元、249元、369元的套餐，都是按摩的，没有色情服务。不知道老板是谁，有部长叫李立国。经理叫啊锋，还有两个服务员是其和啊鹏。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安排女技师的工作一般都是部长李立国负责的，他平时负责管理员工，还有向进了房间的客人介绍足浴中心的服务项目。工资是由凌风发放的，大部分是发现金，有时候也会通过微信转账。辨认出李立国是李部长，李春鹏是服务员，古志锋是后勤人员。其在庭审中供述，其是2019年6、7月份到飞凌足浴工作，当时飞凌足浴已经有“口吹”“口爆”套餐，但是2020年5月复工以后，价格有所调整。案发当天抓获7名卖淫女，其中6名有从事卖淫服务，1名是刚来应聘的。18.被告人李春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2019年5月至7月到飞凌足浴上班，后来“凌峰”把其炒掉了，2020年4月20日又叫其回来上班。飞凌足浴实际经营者应该就是“凌峰”，负责管理整个中心的全面工作；李立国负责卫生、带客人到房间、推荐服务项目给客人、拉客；其和黄一航都是服务员，就是搞下卫生，带客人到房间里，推荐服务项目给客人，有时也做下收银员。“凌峰”、李立国还有那些女技师都会在各自的微信上拉客，主要是叫那些陌生的客人或者是来过这里的熟客过来消费。带客人进房间主要是其和黄一航，“凌峰”和李立国也有带客人进房间，并向客人推荐服务项目。飞凌足浴一共有7、8名女技师，就是负责给客人上钟提供服务。“凌峰”、李立国、黄一航和其都可以安排技师上钟。四人都有在账本上记录过技师上钟情况及价格，已经被公安机关缴获了。一共是五种套餐，至尊109元正规洗脚按摩，中式179元“打飞机”项目、泰式249元“波推”项目、欧式299元“口吹”项目、SPA369元“口爆”项目。“凌峰”和李立国就在会议上交代如果有政府人员过来检查，就将中心的音乐音量调大以警示在上钟的技师，如果被抓的话就只说有足浴、按摩这种正规按摩。辨认出李立国是部长、黄一航是服务员、古志锋是经理“凌锋”。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古志锋、李立国、黄一航、李春鹏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缴获的违法所得和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古志锋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立国、黄一航、李春鹏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一航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古志锋、李春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一航在庭审过程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古志锋、黄一航、李春鹏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古志锋、李立国、黄一航、李春鹏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古志锋、黄一航、李春鹏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没有充分考量被告人李立国的作案时间短，量刑偏重，本院予以调整。被告人黄一航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古志锋、黄一航、李春鹏在庭审中供述李立国是2020年5月才到飞凌足浴工作。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但被告人古志锋、黄一航、李春鹏及多名卖淫女均证明被告人李立国是飞凌足浴部长，负责带客、介绍卖淫套餐。关于其不明知飞凌足浴有卖淫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四名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古志锋是主犯，被告人李立国、黄一航、李春鹏是从犯；被告人古志锋、李春鹏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的，被告人黄一航认罪认罚，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古志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5年6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李立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黄一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李春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8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缴获的人民币440元、手机3部、网络录像机1部、POS机2部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石岐区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区燕莉人民陪审员  林 英人民陪审员  翟 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缪慧莹李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