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刑终42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女，197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汉市。系被害人侯某2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男，199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汉市，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系被害人侯某2之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荣久华，男，1970年8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什邡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什邡市，住四川省广汉市。1997年2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0年5月12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卫，四川奥伦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荣久华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侯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20）川06刑初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侯某1对判决不服，原审被告人荣久华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被告人荣久华经他人介绍在德阳购得仿64式手枪一支、军用子弹九发，并将枪支和子弹藏匿于其位于广汉市××镇××楼××室衣柜中。2019年10月15日19时许，荣久华与前妻毛某某受他人邀请至什邡市禾丰镇院坝牛排火锅与侯某2（男，本案死者，死亡时53岁）等人同桌吃饭。就餐过程中，侯某2同毛某某开玩笑,让荣久华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当晚20时许，荣久华从家中携带仿64式手枪及子弹驾车前往广汉市金轮镇摇亭古街清风茶楼找侯某2讨要“说法”。荣久华将侯某2叫出茶楼后，二人在该茶楼门外发生口角并抓扯，期间，荣久华将子弹上膛并持枪击伤侯某2，致侯某2左下腹处中枪当场倒地。经现场群众电话报警，荣久华被闻讯赶至现场的民警当场控制。被害人侯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21时许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侯某2系枪击伤致髂外动脉断裂、大失血死亡。经德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收缴的荣久华枪支及子弹检验鉴定，对送检的枪支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对送检的疑似子弹共8枚其中一枚不认定为子弹，其余7枚均系我国军队批准列装的军用“64”式7.62ｍｍ手枪子弹。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荣久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荣久华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荣久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荣久华案发后虽通过其亲友赔付被害人侯某2亲属2万元并表示愿意继续赔偿，但其后未达成赔偿协议，未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荣久华拨打报警电话、急救电话的行为以及赔付被害人侯某2亲属损失情况，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荣久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侯某1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34633.5元予以支持，参加丧事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酌情支持2000元，其余诉讼请求因超出法律规定部分或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原判认定被告人荣久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荣久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侯某1丧葬费34633.5元、误工费、交通费2000元，合计36633.5元经济损失，该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万某1、侯某1上诉提出：荣久华蓄意持枪杀害被害人，手段极其凶残，社会影响极为恶劣，人身危险性极强，原判量刑明显过轻，请求依法严惩，并判决荣久华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全部经济损失791421.45元。 上诉人荣久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因被害人侯某2在同桌宴饮席间有侮辱其妻的言语而去找侯某2理论，没有伤害或杀害侯某2的主观故意，是在与侯某2及侯某2之兄侯某3争执、扭打过程中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开枪；案发后，其未逃离现场，主动拨打120、110电话，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其无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以过失致人死亡罪改判其十年以内有期徒刑。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采纳了不当的证人证言，没有依据客观记录案件真相的监控视频来认定事实，导致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荣久华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意图，是在被侯某2、侯某3等人推到卷帘门上并欲实施攻击的情况下开枪击伤被害人；一审法院在庭审中，以庭前会议时已质证为由拒绝荣久华及辩护人要求当庭播放视频资料的请求，且公诉人庭审举证也仅仅说明了证据名称，并未向当事人举示具体的证据内容，限制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程序严重违法；荣久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开枪并伤害了被害人的事实，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虽然对于枪支来源几经反复，但始终没有否认自己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且在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前已如实供述，均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案发后，荣久华主动拨打120急救电话，积极抢救被害人，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建议对荣久华减轻处罚，改判为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荣久华经他人介绍在德阳购得仿64式手枪一支、军用子弹九发，并将枪支和子弹藏匿于其位于广汉市××镇××楼××室衣柜中。2019年10月15日19时许，荣久华与前妻毛某某受他人邀请至什邡市禾丰镇院坝牛排火锅与侯某2等人同桌吃饭。就餐过程中，侯某2同毛某某开玩笑,荣久华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当晚20时许，荣久华携带其放在家中的仿64式手枪及子弹驾车前往广汉市金轮镇摇亭古街清风茶楼找侯某2理论。荣久华将侯某2叫出茶楼后，二人在茶楼门外发生口角并抓扯，期间，荣久华将子弹上膛并持枪击伤侯某2，侯某2中枪倒地。荣久华被接现场群众电话报警后赶到现场的民警当场控制。侯某2被送到医院抢救，因枪击伤致髂外动脉断裂，大失血死亡。经对收缴的荣久华枪支及子弹检验鉴定，送检的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送检的疑似子弹共8枚，其中一枚不认定为子弹，其余7枚均系我国军队批准列装的军用“64”式7.62ｍｍ手枪子弹。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实案件来源和被告人荣久华归案情况的110案件信息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荣久华和被害人侯某2的基本身份情况的户籍证明；证实1997年2月20日，被告人荣久华因犯盗窃罪被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0年5月12日刑满释放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9年10月15日，荣久华将疑似仿64式手枪1把、折叠刀1把及子弹交公安机关的接收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侯某2左股骨内侧缘可见一金属弹头影的广汉中山医院ＤＲ诊断报告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提取痕迹、物证情况，以及对中心现场地面及南北侧铺面墙面勘验，未发现弹着点的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证实死者侯某2系枪击伤致髂外动脉断裂、大失血死亡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德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认定送检的疑似枪支为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送检的疑似子弹8枚，其中1枚不认定为子弹，其余7枚均系我国军队批准列装的军用“64式”7.62ｍｍ手枪弹的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在案发现场多处血迹及荣久华左、右脚鞋子表面疑似血迹、荣久华右踝关节内侧可疑红色斑迹中检出人血ＤＮＡ，系侯某2所留的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侯某2左大腿内侧提取的弹头一枚系送检的全长160ｍｍ的疑似枪支所发射，送检的现场提取弹壳一枚系送检的全长160ｍｍ的疑似枪支所发射的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2019年10月15日晚在什邡市院坝牛排火锅吃饭时，因侯某2要荣久华前妻毛某某为其介绍女朋友，声称将自己下半生（身）幸福交给毛某某而引起荣久华不满，饭后荣久华赶到清风茶楼与侯某2理论，争执中荣久华开枪击中侯某2的证人毛某、江某、侯某3、廖某、万某2的证言；证实目睹荣久华与侯某2争执并开枪击中侯某2的目击证人曾某、罗某、吴某、蒋某的证言；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荣久华亦供认其因不满侯某2出言侮辱前妻毛某某而前去找侯某2理论，在与侯某2、侯某3等人推搡中往地面开枪，子弹反弹击中侯某2的事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荣久华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并持枪故意伤害被害人侯某2身体，致侯某2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荣久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荣久华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侯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范围和金额依法确定。 关于上诉人荣久华及辩护人提出荣久华没有伤害或杀害侯某2的主观故意，是在与侯某2、侯某3争执过程中被侯某2、侯某3等人推到卷帘门上欲实施攻击，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开枪，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现场监控视频及现场目击证人均证实侯某2、侯某3未持工具，亦无迹象表明侯某2、侯某3欲将或已将荣久华置于危险境地；而荣久华因不满侯某2的不当言语，携带刀、枪找侯某2讨要“说法”，属以有心算无心的预谋行为，在与侯某2言语争执中，仅因他人劝阻时有轻微推搡行为即开枪射击，击伤侯某2，致侯某2因枪击伤致髂外动脉断裂、大失血死亡。虽然荣久华一直辩解称其是朝地面射击误伤侯某2，属于过失致人死亡。但该辩解与现场勘查笔录记载对中心现场地面及南北侧铺面墙面勘验，未发现弹着点的情形不符，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荣久华明知开枪射击可能造成他人伤亡结果发生，仍持枪击伤侯某2，最终导致侯某2死亡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对荣久华及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荣久华及辩护人提出侯某2在同桌宴饮席间对荣久华之妻有侮辱性言语，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侯某2在席间对荣久华前妻说带有性暗示意味的语言确有失当之处，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责任，但尚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荣久华及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荣久华及辩护人提出荣久华的行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荣久华案发后有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的行为，可视为有自动投案的意愿和部分行动，但其到案后对于枪支来源及存放地点的供述反复不定，且未如实供述伤害被害人侯某2的行为，其行为不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成立自首。荣久华及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荣久华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在庭审中，以庭前会议时已质证为由拒绝荣久华及一审辩护人要求当庭播放视频资料的请求，且公诉人庭审举证也仅仅说明了证据名称，并未向当事人举示具体的证据内容，限制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程序严重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庭审笔录显示，控辩双方在庭前会议中明确了庭审示证方式及庭审重点，一致同意对无争议的证据，举证方仅需说明证据种类、名称及证明目的，庭审重点围绕被告人、辩护人有异议的部分进行调查；同时，荣久华一审辩护人在庭审中数次表示此前其已查看过监控视频，并在法庭调查、法庭辩论中就监控视频及在案的其他各项证据充分发表了意见。一审审理中并无限制当事人诉讼权利的情形。对辩护人提出一审程序严重违法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荣久华及辩护人提出对荣久华减轻处罚，改判为有期徒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万某1、侯某1提出荣久华蓄意持枪杀害被害人，手段极其凶残，社会影响极为恶劣，人身危险性极强，原判量刑明显过轻，请求依法严惩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原判根据荣久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其无期徒刑，适用刑罚并无不当。对荣久华及辩护人、万某1、侯某1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万某1、侯某1提出请求判令荣久华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等全部经济损失791421.45元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系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死亡赔偿金是对被害人近亲属因被害人死亡导致的生活资源的减少和丧失的补偿，即对收入损失的赔偿，其本质上系财产损害赔偿，属于物质损失范畴，亦与本院发布的《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的意见》中将死亡赔偿金纳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的规定相契合。对万某1、侯某1提出的赔偿死亡赔偿金的上诉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的具体数额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万某1、侯某1提出应当判令荣久华赔偿精神抚慰金的上诉请求，经审查，该项请求属于精神损害赔偿的范畴，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依法不予支持；提出要求荣久华赔偿丧葬费、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的上诉请求，原判决已予认定并依法确定了相应数额，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6刑初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项，即被告人荣久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荣久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侯某1丧葬费34633.5元、误工费、交通费2000元，合计36633.5元经济损失，该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二、撤销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6刑初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荣久华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侯某1死亡赔偿金72308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侯某1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王静宏 审 判 员 舒 虹 审 判 员 温晓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高 珉 书 记 员 刘明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