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3民终18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新平，男，196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新荃，新疆景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亮，男，195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周玉，女，196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亮（系苏周玉丈夫），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芳庭，男，199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亮（系赵芳庭父亲），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图壁县鸿亮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东风大街**（六街**18院**）。 法定代表人：赵志亮，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图壁县星光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雀尔沟镇西沟村/div> 法定代表人：赵志亮，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张新平因与被上诉人赵志亮、苏周玉、赵芳庭、呼图壁县鸿亮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亮公司”）、呼图壁县星光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星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9）新2323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新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赵志亮、苏周玉、星光公司支付上诉人张新平借款本金6,000,000元及利息4,680,000元；2.被上诉人赵志亮、苏周玉、星光公司承担自2019年10月11日起按月利率20‰计算至借款本金6,000,000元付清为止的利息，利随本清；3.被上诉人赵芳庭、鸿亮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背离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同约定，否定了被上诉人签字、盖章确认的“四笔借款前期还款计算明细说明”，对双方已经计算清楚的前期还款重新计算于法无据。2019年4月30日，双方对帐后出具一份“四笔借款前期还款计算明细说明”，该“说明”明确了被上诉人先后偿还的款项6,953,600元，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张新平偿还的四笔借款的部分利息。冲减部分利息后，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借款本金6,000,000元以及2016年7月9日之后的利息未还（利率按照月利率20‰计算），被上诉人应当偿还；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属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的立法目的是为了加强对银行业的监督管理，防范和化解银行业风险，保护存款人和其他客户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并未设立金融机构，也未从事银行业的金融业务，该规定并不适用本案；3.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赵芳庭、鸿亮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无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属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赵芳庭、鸿亮公司在2018年2月28日签字的“债务事实确认书”上明确约定了保证责任是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两年，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赵芳庭及鸿亮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明显不当。 赵志亮、苏周玉、赵芳庭、鸿亮公司、星光公司辩称，自2015年4月9日至2015年8月6日期间共计向上诉人借款15,000,000元，均用于星光公司经营，但该15,000,000元并非出借给同一个借款人，有两笔借款是以赵志亮个人名义借款，星光公司作担保向上诉人借款。另外两笔借款是以星光公司名义借款，赵志亮作为保证人。但2016年1月10日针对四笔借款，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人变更为赵志亮、苏周玉，担保人为星光公司、鸿亮公司，赵芳庭在2018年2月28日债务确认中担保人处签字，因此赵芳庭、鸿亮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在同一基层法院有多起借款案件，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巨大，上诉人存在私自放贷的违法行为，因此涉案合同属无效合同，故赵芳庭和鸿亮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对借款本金借款人同意偿还，利息同意按一审法院判决的利息金额承担。 张新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志亮、苏周玉支付原告借款本金6,000,000元及利息4,680,000元；2.判令赵志亮、苏周玉承担自2019年10月11日起，按月利率20‰计算至借款本金6,000,000元付清为止的利息，利随本清；3.判令赵芳庭、鸿亮公司、星光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实现该债权的全部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志亮与张新平、星光公司之间争议的系四笔借款，合计借款金额为15,000,000元，现张新平分别起诉至法院。张新平与赵志亮于2015年4月9日、8月5日签订借款保证合同，约定赵志亮向张新平借款5,000,000元、3,000,000元，借款期限均为3个月，月利率为18‰，呼图壁县融鑫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为两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2015年4月14日、6月18日，星光公司向张新平借款6,000,000元、1,0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保证合同，借款期限均为3个月，月利率为18‰，赵志亮为两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2015年4月10日，张新平向赵志亮转账5,000,000元；2015年4月14日，张新平向星光公司转账6,000,000元；2015年6月18日，张新平通过妻子赵燕珍的账户向星光公司转账1,000,000元；2015年8月5日，张新平通过女儿张琦的账户向赵志亮转账3,000,000元。2016年1月10日，张新平与赵志亮就上述四笔借款分别重新签订四份借款合同。借款人变更为赵志亮与苏周玉，其中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3,000,000元的两笔借款，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10日至2016年4月9日；借款金额为6,000,000元、5,000,000元的两笔借款，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10日至2016年7月9日，四份合同均约定借款按月利率30‰计息。同日，张新平与星光公司、鸿亮公司就上述四笔借款分别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星光公司和鸿亮公司为上述四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2月28日，双方就原始借款金额、利息计算方式、还款情况、未付金额进行确认，出具了债务事实确认书，约定赵志亮、苏周玉为借款人，星光公司、鸿亮公司、赵芳庭作为担保人，同日，五被告亦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捺印、盖章。2019年4月30日，双方对四笔借款的原始出借金额、时间，还款利率、利息清偿、欠付本金等情况进行核算，确认星光公司按月利率30‰向张新平偿还了6,953,600元的利息，借款本金未偿还，赵志亮、苏周玉、星光公司、鸿亮公司、赵芳庭在借款前期还款计算说明上签字、捺印、盖章。星光公司陆续向张新平付款6,953,600元（详见表一），截至2016年9月9日，四笔借款均已到期，因先行冲抵利息及按借款到期先后抵扣本金，2015年4月9日的第一笔借款最先到期，此时，第一笔借款已清偿完毕，且四笔借款的利息亦清偿至2016年9月9日，尚余438,378元，2017年1月20日，星光公司最后一次向张新平还款525,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如何认定涉案《借款合同》的效力；2、若涉案《借款合同》无效，各方的责任如何认定。一、关于《借款合同》效力的问题。根据查询原审法院法院审判系统的情况显示，张新平于2017年至2020年间多次向不特定人出借款项，金额巨大，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利性，其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放贷业务，已经构成非法从事金融业务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国务院《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五条亦明确规定：“未经中国人民银行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设立金融机构或者擅自从事金融业务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因张新平的出借行为违反了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涉案借款合同无效。二、关于星光公司、赵志亮、苏周玉在本案应该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双方2015年签订的四份借款合同与2016年1月10日签订的四份借款合同涉及的四笔借款相同，合同均应认定为无效，根据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该笔借款的最初借款人为星光公司，故星光公司应向张新平返还2015年4月14日取得的借款，星光公司在本案应承担还款责任而非担保责任。在2016年1月10日重新签订借款合同时，赵志亮、苏周玉变更为借款人，并在借款合同、债务事实确认书上签字，其作出了承诺还款的意思表示。综上，星光公司、赵志亮、苏周玉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三、关于关于借款金额的认定。2015年4月13日，星光公司向张新平转账的324,000元是否系2015年4月14日6,000,000元借款砍头息的问题。因双方存在多笔借款，在此之前，被告一直按照约定的利息向张新平还款，在第一笔5,000,000元借款的本息均没有偿还完毕的情况下，赵志亮辩称支付的系砍头息，且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此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应视为其偿还第一笔到期的债务。星光公司、赵志亮、苏周玉应向张新平返还借款6,000,000元。四、关于赵芳庭、鸿亮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关于“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的规定，因案涉《借款合同》已无效，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也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最初出借资金时，赵芳庭、鸿亮公司并未为借款提供担保，二被告对于合同无效并不存在过错，故不应承担责任。五、关于星光公司2016年9月9日偿还完第一笔借款本息后，尚余438,378元如何处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据此，星光公司偿还完5,000,000元的借款及四笔借款截至2016年9月9日的利息后，尚余438,378元，依法应继续先行冲抵利息，如果尚有剩余则应按照借款到期先后抵扣本金。如上所述，在涉案《借款合同》无效的情况下，赵志亮、苏周玉、星光公司应向张新平返还6,000,000元，并从资金支付次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张新平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6000000元借款到期时间为2015年7月14日，截至2016年9月9日，其余两笔借款均已到期，根据时间顺序，应先偿还全部借款利息及先行偿还本案借款。6000000元的借款本息冲抵后，截至2017年1月20日星光公司最后一次向张新平还款，本案6,000,000元的借款中尚欠张新平5,235,050元借款，星光公司、赵志亮、苏周玉应向张新平返还5,235,050元，并从2017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5.75％支付原告张新平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777,623元（5235050×5.75％÷12个月×31个月），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向张新平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张新平主张赵志亮、苏周玉偿还借款6,0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遂判决：一、判令被告呼图壁县星光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赵志亮、被告苏周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新平借款5,235,050元；二、判令被告呼图壁县星光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赵志亮、被告苏周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新平支付利息777,623元；并以5,235,050元为基数，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三、被告赵芳庭、被告呼图壁县鸿亮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张新平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本案中，双方之间存在的四笔借款共计15,000,000元，张新平针对上述款项向呼图壁县人民法院起诉四件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分别为：（2019）新2323民初3068号案件借款本金为5,000,000元、（2019）新2323民初3066号案件借款本金为6,000,000元、（2019）新2323民初3065号案件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2019）新2323民初3069号案件中借款本金为3,000,000元。双方无争议的已还款项为6,953,600元，按照“先扣减利息再冲抵本金，充抵本金按时间先后顺序，先到期的先冲抵”的方法，针对上述四个案件中的借款及利息分别进行冲减。具体冲减如下：1.截止2016年9月9日，（2019）新2323民初3068号案件中冲减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252365元，该笔借款及利息已全部清偿完毕；2.截止2017年1月20日，（2019）新2323民初3066号案件中借款本金6,000,000元，冲减本金763883元、利息581,956元，尚欠借款本金5236117元；3.截止2017年1月20日，（2019）新2323民初3065号案件中借款本金1,000,000元，冲减利息96,883元，本金1,000,000元未偿还；4.截止2017年1月20日，（2019）新2323民初3069号案件中借款本金3,000,000元，冲减利息258,513元，本金3,000,000元未偿还。 本案争议焦点：1.案涉合同的效力如何确定；2.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3.赵芳庭和鸿亮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案涉合同的效力如何确定的问题。上诉人张新平存在多笔借贷行为，且存在反复性、经常性、营利性，其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擅自从事个人的放贷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及《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的相关规定，故案涉《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 关于争议焦点2，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的问题。双方对本案借款数额为6,000,000元均无异议，但赵志亮称借款6,000,000元到账后，星光公司向张新平转账的324,000元系涉案借款前三个月的利息，该款系砍头息，应在6,000,000元本金中扣减，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无效，双方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率亦为无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四笔借款共计15,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已偿还的款项6,953,600元按照先扣减利息再充抵本金，充抵本金按借款时间先后顺序，先到期先冲减的方法，先扣减了5,000,000元的借款及四笔借款截至2016年9月9日的利息后，尚余437,311元。之后余额437,311元依法继续先行冲抵利息，如果尚有剩余则应按照借款到期先后抵扣本金。且从资金支付次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张新平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此方法计算，截至2017年1月20日星光公司最后一次向张新平还款，本案6,000,000元的借款中尚欠张新平本金5,236,117元。一审计算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故星光公司、赵志亮、苏周玉应当向张新平偿还借款本金5,236,117元，并自2017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5.75％支付张新平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777,781元（5236117×5.75％÷12个月×31个月），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4.25％向张新平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关于争议焦点3，关于赵芳庭和鸿亮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因双方的《借款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则《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亦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故一审法院判令赵芳庭、鸿亮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保证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新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9）新2327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被告赵芳庭、被告呼图壁县鸿亮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9）新2327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一、判令被告呼图壁县星光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赵志亮、被告苏周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新平借款5,235,050元；二、判令被告呼图壁县星光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赵志亮、被告苏周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新平支付利息777,623元；并以5,235,050元为基数，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四、驳回原告张新平其他诉讼请求。”； 三、被上诉人呼图壁县星光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赵志亮、苏周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上诉人张新平借款5,236,117元； 四、被上诉人呼图壁县星光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赵志亮、苏周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张新平支付利息777,781元；并以5,236,117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4.25％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五、驳回上诉人张新平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理费85,880元（张新平预交），由被上诉人呼图壁县星光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赵志亮、苏周玉负担48,359元，由上诉人张新平负担37,5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880元（张新平预交），由被上诉人呼图壁县星光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赵志亮、苏周玉负担9元，由上诉人张新平负担85,87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闫 雪 审 判 员  杨 洁 审 判 员  王雪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  李万军 书 记 员  蔡 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