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54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市天健酒类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邢台市桥**达活泉西大街****楼**。法定代表人：刘某1，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家玮，河北周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高教园南二街**院**楼**/div>法定代表人：张清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玲，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从帅，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大永迪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楼（中关村清华东路****楼中国矿业大学留学人员创业园）**iv>法定代表人：YUXIANG。上诉人邢台市天健酒类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邢台天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矿大科技园）、被上诉人北京中大永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大永迪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9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邢台天健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家玮，被上诉人矿大科技园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玲、尹从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大永迪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邢台天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由中大永迪公司承担责任，邢台天健公司不承担补充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由矿大科技园和中大永迪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未追加俞翔和魏某1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导致未能查清案件事实；2.在河北成立中大永迪公司我知道，但是在北京成立我不知道，邢台天健公司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注册成为中大永迪公司股东的。3.邢台天健公司曾向中大永迪公司的董事兼总经理魏某1转账100余万元用于实际缴纳在中大永迪公司的认缴出资和公司经营，尽到了实际出资义务；4.俞翔、魏某1怠于履行职责，导致中大永迪公司出现重大亏损，损害邢台天健公司的知情权和股东利益。矿大科技园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邢台天健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合同当事人为矿大科技园与中大永迪公司，魏某1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俞翔虽然系中大永迪公司未实缴出资义务的股东，但因无法联系到俞翔，故矿大科技园在一审中撤销对俞翔的诉讼，属于合理运用诉讼权利，一审未追加俞翔和魏某1不违反法律规定；2.工商登记明确载明邢台天健公司系中大永迪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49%，认缴出资98万元，该登记信息具有公示效力，邢台天健公司应当为其签署的文件承担法律后果，且邢台天健公司主张其不知情，但从未采取过救济措施，亦与其关于已经实缴100余万元注册资本的主张前后矛盾；3.邢台天健公司未完成实缴出资义务，应当承担补充责任，邢台天健公司主张其已经实缴100余万元注册资本，证据不足；4.魏某1、俞翔履职问题与本案无关。中大永迪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矿大科技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大永迪公司按照每天每平方米3元的标准向矿大科技园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按照每天每平方米4.1元的标准向矿大科技园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至实际腾房之日止的租金；2.中大永迪公司按照每天每平方米3元的标准向矿大科技园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滞纳金，按照每天每平方米4.1元的标准向矿大科技园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至实际付清房租之日止的滞纳金；3.本案诉讼费和律师费由中大永迪公司负担；4.邢台天健公司对上述第1至3项诉请承担补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大永迪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8日，法定代表人YUXIANG；共有2股东，分别为YUXIANG和邢台天健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YUXIANG认缴出资102万元，实缴0元，邢台天健公司认缴出资98万元，实缴0元；主要人员包括董事长YUXIANG、董事刘某1、监事林某1、董事兼总经理WEIZHENQIANG。中国矿业大学（北京）是北京市海淀区清华东路****楼房产的所有权人。北京矿大能源安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矿大能源公司）受中国矿业大学（北京）委托，代理上述房产出租事宜。2017年8月1日，矿大能源公司（合同甲方）与中大永迪公司（合同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承租北京市海淀区清华东路16号3号楼6层603房屋（以下简称涉诉房屋），建筑面积为154.89平方米；租赁期限为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租金标准为每建筑平方米每日3元；在乙方欠缴租金及费用时，除补足租金及各项费用外，还应按日租金标准向甲方支付滞纳金。2017年11月15日，北京矿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业公司）代矿大能源公司向中大永迪公司催缴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房租、物业费、供暖费等合计39344元。2017年12月5日，中国矿业大学（北京）授权矿大科技园使用北京市海淀区清华东路16号3号楼房产，并全权委托矿大科技园对该楼进行经营管理。2018年1月10日，矿大科技园（出租方，合同甲方）与中大永迪公司（承租方，合同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约定：中大永迪公司承租涉诉房屋；租赁期限为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租金标准为每建筑平方米每日4.1元；租金按半年度支付，首期租金于该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支付，支付金额为115896.44元，第二期支付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金额为115896.44元；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未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其约定的权利、义务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由违约方承担责任并负责赔偿，赔偿金额除包含损失外，还包括但不限于因此发生的诉讼费、公证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全部费用；乙方逾期支付全部或部分租金及费用的，除补足租金及各项费用外，还应每逾期一日按日租金标准向甲方支付滞纳金。2018年9月3日，矿大能源公司（合同甲方，债权出让人）与矿大科技园（合同乙方，债权受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中大永迪公司拖欠其2017年11月和12月租金共计28266元及该部分房租的滞纳金等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物业公司先后于2018年7月18日、8月14日、9月10日代矿大科技园向中大永迪公司发出《催缴房租通知单》或《房租缴费通知单》，催要拖欠的租金、物业费、供暖费等。本案中，矿大科技园自述中大永迪公司未支付《房屋租赁合同》中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未支付《房屋租赁合同2》中任何费用，至今未搬离涉诉房屋，故主张中大永迪公司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腾房之日止的租金、滞纳金，但不主张解除《房屋租赁合同》、腾退并交还涉诉房屋。本院释明在未解除合同且不主张腾退涉诉房屋的情况下，要求支付租金截至腾退房屋之日有误。矿大科技园表示尊重法院判决，并主张中大永迪公司支付律师费23000元，为此，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以证明其因本次诉讼支出的律师费。中大永迪公司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矿大科技园为此支付公告费260元。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本院未收到邢台天健公司提交的、其已就担任中大永迪公司股东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出异议的相关证据材料。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中大永迪公司和邢台天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抗辩及举证质证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中大永迪公司分别与矿大能源公司、矿大科技园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和《房屋租赁合同2》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并作为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依据上述二合同，中大永迪公司应按每平方米每日3元的标准向矿大能源公司支付租赁期限内的租金，按每平方米每日4.1元的标准向矿大科技园支付租赁期限内的租金。《房屋租赁合同2》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中大永迪公司未腾退并交还涉诉房屋，则视为双方此后存在事实租赁合同关系，中大永迪公司应按每平方米每日4.1元的标准向矿大科技园支付事实租赁合同关系解除前的租金。中大永迪公司未能依约支付上述费用，矿大能源公司已将相关债权转让给矿大科技园，故本院对矿大科技园主张的租金起始时点无异议。但鉴于矿大科技园未主张解除租赁合同关系、腾退并交还涉诉房屋，故本院认定中大永迪公司支付租金的截止时点应为本判决生效之日。矿大科技园主张的滞纳金起点有误、标准过高，本院酌情予以调整。矿大科技园依据《房屋租赁合同2》主张中大永迪公司负担律师费，并提交证据证明该笔费用已实际发生及具体金额，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尽管邢台天健公司曾辩称其对担任中大永迪公司股东一事不知情，但其未就此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其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在此情况下，其作为中大永迪公司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应就中大永迪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责任。综上所述，判决：一、北京中大永迪科技有限公司按照每日每平方米3元的标准，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154.89平方米租赁房屋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并以上述租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滞纳金，均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二、北京中大永迪科技有限公司按照每天每平方米4.1元的标准，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上述面积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三、北京中大永迪科技有限公司以115896.4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1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滞纳金，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四、北京中大永迪科技有限公司以115896.4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滞纳金，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五、北京中大永迪科技有限公司按照每天每平方米4.1元的标准，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上述面积自2019年1月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租金，并以上述租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滞纳金，均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六、北京中大永迪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3000元；七、邢台市天健酒类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至六项给付义务承担补充责任；八、驳回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上诉人中大永迪公司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矿大能源公司与中大永迪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矿大科技园与中大永迪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据合同履行各自义务。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中大永迪公司未依照《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向矿大能源公司支付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房租等费用，亦未按照《房屋租赁合同2》的约定向矿大科技园支付2018年1月1日之后的租金。鉴于矿大能源公司已经将其对中大永迪公司享有的2017年11月和12月的租金及滞纳金的债权转让给矿大科技园，故矿大科技园有权要求中大永迪公司支付2017年11月1日之后的租金及滞纳金。关于租金支付的截止时间，虽然《房屋租赁合同2》已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但是中大永迪公司继续占有使用涉诉房屋，矿大科技园亦未要求中大永迪公司腾房，一审法院认定在《房屋租赁合同2》期满后双方为事实租赁合同关系并判决中大永迪公司支付截止本判决生效之日的租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租金的标准，一审法院依据《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租赁合同2》的约定，认定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按照每建筑平方米每日3元计算，2018年1月1日之后的租金按照每建筑平方米每日4.1元计算，亦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滞纳金，因合同约定的滞纳金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以矿大科技园的实际损失为基础，依据合同履行情况、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对滞纳金标准予以调整，当事人亦未就此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滞纳金应当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对此表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律师费，因合同约定如一方违约，则应当向对方赔偿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全部损失，故一审法院依据矿大科技园的请求及提交的证据，判决中大永迪公司赔偿律师费23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工商登记信息显示，邢台天健公司系中大永迪公司的股东，认缴出资98万元，实缴0元，未履行其出资义务。矿大科技园作为中大永迪公司的债权人，请求邢台天健公司对中大永迪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具有法律依据。但是邢台天健公司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应当以其未实际出资的98万元本息为限，一审对此未予明确，本院予以纠正。邢台天健公司上诉主张其对成为中大永迪公司股东并不知情，但并未就此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出异议；其主张已经向中大永迪公司管理人员转账100余万元用于履行出资义务，亦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且不能对抗具有公示效力的工商登记信息；其另主张中大永迪公司的管理人员俞翔、魏某1怠于履行职责损害其利益，但此事项属于中大永迪公司的内部纠纷，与本案无关。因此，邢台天健公司上诉不同意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邢台天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对滞纳金标准表述有误，对邢台天健公司补充赔偿责任的范围未进行明确，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9222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二、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9222号民事判决第八项；三、变更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92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北京中大永迪科技有限公司按照每日每平方米3元的标准，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154.89平方米租赁房屋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并以上述租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滞纳金，以上述租金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滞纳金，均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四、变更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92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北京中大永迪科技有限公司按照每日每平方米4.1元的标准，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上述面积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五、变更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922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北京中大永迪科技有限公司以115896.4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滞纳金，以115896.44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滞纳金，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六、变更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922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北京中大永迪科技有限公司以115896.4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滞纳金，以115896.44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滞纳金，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七、变更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922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北京中大永迪科技有限公司按照每日每平方米4.1元的标准，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154.89平方米租赁房屋自2019年1月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租金，并以上述租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滞纳金，以上述租金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滞纳金，均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八、变更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9222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邢台市天健酒类贸易有限公司在98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第三至七项给付义务承担补充责任；九、驳回北京矿大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682元，由北京中大永迪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公告费260元，由北京中大永迪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8682元，由邢台市天健酒类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公告费2000元，由邢台市天健酒类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辛 荣审 判 员  王爱红审 判 员  范 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王湘羽书 记 员  舒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