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再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广华，男，1980年7月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上诉人（原审原告）：葛秀君，女，196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宝珍，女，1962年8月2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系原审原告孙玉宝（已故）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明，男，1982年12月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晓明，男，1982年12月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系原审原告孙玉宝（已故）之子。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泉，男，1971年3月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上诉人（原审原告）：房有贵，男，1958年3月1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红，男，1962年10月2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泉，男，1971年3月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利，男，1969年1月22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声，辽宁众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贵，男，1963年1月3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男，1987年4月1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一天，男，1964年6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浙江省金华市金**。原审原告：刘哲，男，1980年9月3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审原告：房伟，男，1979年7月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审原告：张宇龙，男，1959年10月2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审原告：刘永文，男，1967年6月1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审原告：张连生，男，1961年1月1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审原告：汪德超，男，1956年5月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审原告：刘永成，男，1950年10月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审原告：陈艳，女，1977年4月1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审原告：金玉珍，女，1948年8月1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审原告：张连忠，男，1968年3月2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审原告：张树财，男，1955年6月2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审原告：刘永彦，男，1960年3月1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审原告：刘艳霞，女，1962年9月1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审原告：刘永喜，男，1962年6月1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审原告：李红艳，女,1975年1月1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上诉人沈广华、葛秀君、黄宝珍、孙晓明、孙玉泉、房有贵、孙玉红与被上诉人黄一天、刘永贵、刘利及原审原告刘哲、房伟、张宇龙、刘永文、张连生、汪德超、刘永成、陈艳、金玉珍、张连忠、张树财、刘永彦、刘艳霞、刘永喜、李红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镇法院）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7）辽0782民初97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4月11日，北镇法院作出（2019）辽0782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辽0782民再4号民事判决。沈广华、葛秀君、黄宝珍、孙晓明、孙玉泉、房有贵、孙玉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沈广华、葛秀君、孙晓明、孙玉泉、房有贵，上诉人孙玉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泉，上诉人黄宝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明，被上诉人刘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声，被上诉人刘永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出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黄一天，原审原告刘哲、房伟、张宇龙、刘永文、张连生、汪德超、刘永成、陈艳、金玉珍、张连忠、张树财、刘永彦、刘艳霞、刘永喜、李红艳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广华等21人向北镇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三被告偿还原告葡萄款共计170676元；2.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北镇市村民。原告与被告黄一天不熟悉，被告黄一天通过被告刘永贵、刘利向原告收购葡萄。2015年10月，原、被告商定了葡萄的质量和价格，原告将葡萄交付了被告，但被告未给付葡萄款，共欠原告葡萄款、预冷费、葡萄箱款共计170676元。刘利为原告出具了欠据。此后原告多次催要葡萄款未果，故诉至法院。刘利未出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刘永贵辩称，黄一天2013年开始找到被告刘永贵收购葡萄，2014年、2015年继续收葡萄，2015年黄一天将部分葡萄款开始发给被告刘利，后来没打款就跑了，现在找不到黄一天。被告刘永贵不负担责任，因为其没收葡萄，只是中介人，不负担偿还责任北镇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10月，被告黄一天与被告刘利共同收购原告刘哲等20人葡萄及购买原告刘永文葡萄箱，共欠原告刘哲等21人葡萄款、预冷费、葡萄箱款170676元（见欠款明细表）。此款经各原告催要，被告黄一天、被告刘利均未予偿还。北镇法院原审认为，被告黄一天、被告刘利欠原告刘哲等21人葡萄款及预冷费、葡萄箱款共计170676元的事实，有原告出具的欠款帐单、被告提供的葡萄经营帐薄及其双方陈述予以佐证，证据充分，予以认定。被告黄一天、被告刘利不予偿还欠款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刘永贵承担偿还责任的请求，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告刘永贵对原告主张予以否认，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北镇法院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黄一天、被告刘利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欠原告刘哲等21人葡萄款、预冷费、葡萄箱款共计170676元（见欠款明细表），二被告互负连带偿还责任；二、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14元，减半收取1857元，由被告黄一天、被告刘利负担。北镇法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诉称：1.要求三被告偿还21名原告葡萄款共计170676元；2.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原告在再审中称，原审原告系北镇市村民。原审原告不认识原审被告黄一天，黄一天也不认识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以挣钱为目的，招揽客商黄一天到原审原告处收购葡萄，从中赚取差价。每次都是由原审被告刘利负责供箱、检斤、验质、发放货款，都是黄一天给刘利汇款，刘利再将款发放给卖葡萄户。现原审原告将葡萄交付给了被告刘利、刘永贵，但被告刘利未给付葡萄款，共欠原告葡萄款、预冷费、葡萄箱款共计170676元。刘利为原告出具了欠据。此后原告多次催要葡萄款未果，故诉至法院。原审被告刘利辩称，刘永贵与刘利同住北镇市，刘永贵是个体运输户，常年在外跑运输认识了黄一天。2013年起黄一天通过刘永贵介绍到桃园村收购葡萄，并通过刘永贵找到答辩人为其记账，收购葡萄价格都是由黄一天与村民直接商谈。葡萄款有时由黄一天直接付给村民，有时通过答辩人付给村民，黄一天一直与村民合作较好。2015年黄一天将收购的前十车葡萄货款均给付了村民，第十一车和第十二车葡萄款，黄一天只通过刘永贵给付了8.5万元，由答辩人发放给了部分村民，原审原告等21人没有得到葡萄款。黄一天收购原审原告刘哲等21人葡萄，并通过刘永贵雇佣刘利帮其记账，葡萄款按照刘利记的账直接给付村民，或通过刘永贵把款给刘利，然后发放给村民。所以，答辩人只是被雇佣的记账人，与黄一天是雇佣关系，不是合伙关系，黄一天系本案的债务人，与答辩人无关。原审被告刘永贵辩称，黄一天欠原告的葡萄款属实。2013年黄一天在村上收葡萄，村民也都认识。2014年给村上修的路，2015年收葡萄期间货都给黄一天发走了，后来赔钱，黄一天跑了，葡萄款应由黄一天偿还。北镇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系同村村民，原审被告黄一天系浙江省金华市人，刘永贵与黄一天相识。2015年10月，原审被告黄一天委托原审被告刘永贵向原审原告刘哲等21人收购葡萄，刘永贵雇佣原审被告刘利帮忙收葡萄并负责记账，刘永贵每斤赚取0.1元，原审原告所卖葡萄均由刘永贵、刘利检斤、验质、接收，由刘利负责记账。刘永贵共计收购原审原告刘哲等21人葡萄折款170676元（见欠款明细表）。后黄一天通过刘利给付除原审原告以外村民部分葡萄款，所欠原审原告葡萄款至今未予给付。北镇法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黄一天收购原审原告刘哲等21人葡萄，依法应履行支付价款的民事责任，现原审被告黄一天拒不履行给付价款的行为，系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立即给付原审原告葡萄款的民事责任。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黄一天给付葡萄款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承担给付责任的请求，因原审被告黄一天主张系其委托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收购的原审原告葡萄，虽然原审原告主张不认识原审被告黄一天，但其对再审事实和理由陈述称，“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以挣钱为目的，招揽客商黄一天到原审原告处收购葡萄，从中赚取差价。每次都是由原审被告刘利负责供箱、检斤、验质、发放货款，都是黄一天给刘利汇款，刘利再将款发放给卖葡萄户”，证明原审原告知道原审被告系涉案葡萄的实际买受人，原审原告又未能提交能够证明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应当承担给付责任的证据，故应认定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均系本案的葡萄代收人，依法不应承担给付责任。北镇法院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撤销北镇法院（2017）辽0782民初976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黄一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给付原审原告刘哲等21人葡萄款、预冷费、葡萄箱款共计170676元（见欠款明细表）；三、驳回原审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14元，由原审被告黄一天负担。沈广华、葛秀君、黄宝珍、孙晓明、孙玉泉、房有贵、孙玉红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9)辽0782民再字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判决被上诉人刘永贵偿还已支取被上诉人黄一天给付上诉人的25000元葡萄款。二、判决被上诉人刘利、刘永贵承担被上诉人黄一天偿还欠葡萄款170676元的连带责任，即被上诉人刘利、刘永贵、黄一天共同偿还上诉人170676元欠款。三、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北镇市法院（2019)辽0782民再字4号民事判决书审查、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一、再审判决书审查、采信证据有错误，违背事实且自相矛盾根据原审法院再审判决书第4页21-22行认定“原审被告黄一天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6页19行-7页13行“本案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在再审中对原审原告主张的欠葡萄款170676元的事实没有争议，对原审原告主张由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承担给付21原审葡萄款的责任有异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原告主张的葡萄款的给付责任应当由谁承担。”的案件事实及第7页13行至8页16行“原审法院认定采信的证据”，证明本案再审判决书审查、采信证据有错误，违背事实且自相矛盾。1、原审原告围绕争议焦点向法院提交的原审被告刘利出具的“欠条”、证人书面证明及证人李某当庭证言作为证据，欠条葡萄款应由刘永贵、刘利给付，证人书面证言证实刘永贵从刘利手里支走葡萄款2.5万元，刘利、刘永贵应给付收葡萄款，证明原审被告欠上诉人葡萄款170676元。2、原审被告刘利在本案一审（2017)辽0782民初976号民事审判程序中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诉讼，拒不提供证据。在本案审判程序围绕争议焦点向法院提交了原审被告刘永贵伪造的“黄一天的书面证明、刘永贵与黄一天的通话录音、录像等不符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的假证据，作为证据，证明黄一天是购买方，刘永贵是中间人，刘利帮忙记账，与刘利没有关系”等不合事实，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定。3、原审被告刘永贵围绕争议焦点没有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4、原审被告黄一天经北镇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没有围绕争议焦点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本案判决书错误审查证据、错误采信证据、违背事实且自相矛盾。1、认定“原审原告提交的‘欠条’。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审被告刘利系记账人，不能证明原审被告刘利系涉案葡萄购买人”不符合事实，证明原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2、认定“证人书面证明原审被告刘利给过个别卖葡萄户和刘永贵钱（2.5万元），证人李某敏证言。但也证实了是收葡萄的老客给刘利汇钱，刘利再给卖葡萄户钱”，此证据证明原审被告黄一天己经将收葡萄的钱已经给付给原审被告刘利、刘永贵，且刘永贵已支取黄一天给付给原审原告的2.5万元必须偿还给原审原告。而该判决认定“原审被告刘利代货主发放葡萄款，不能证明原审被告刘利系涉案葡萄实际购买人”不符合事实。3、再审判决书采信“原审被告刘利提交的原审被告黄一天（没有出庭应诉）的‘书面情况说明’、‘原审被告刘永贵与黄一天的通话、‘录像’可以证明黄一天承认系涉案葡萄实际购买人，刘永贵系中间人，刘利系被雇佣的记账人”不符合事实，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定。原审被告黄一天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诉讼，其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原审被告刘永贵与黄一天的通话录音’、‘录像’没有查证属实。4、认定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主张自2013年起。刘永贵、刘利对原审原告认识黄一天及买卖涉案葡萄期间黄一天直接与原审原告接触的事实未能通过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刘永贵、刘利所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二、再审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本案（2019)辽0782民再字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院依据再审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双方的陈述，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系同村村民，原审被告黄一天系浙江省金华市人，刘永贵与黄一天相识。2015年10月，原审被告黄一天委托原审被告刘永贵向原审原告刘哲等21人收购葡萄，刘永贵雇佣原审被告刘利帮忙收葡萄并负责记账，刘永贵每斤赚取0.1元，原审原告所卖葡萄均由刘永贵、刘利检斤、验质、接受，由刘利负贵记账。刘永贵共计收购原审原告刘哲等21人葡萄折款170676元（见欠款明细表）。后黄一天通过刘利给付除原审原告以外村民部分葡萄款，所欠原审原告葡萄款至今未予给付”不符合事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黄一天收购原审原告刘哲等21人葡萄款，依法应履行支付价款的民事责任，现原审被告黄一天拒不履行给付价款的行为，系违约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立即给付原审原告葡萄款的民事责任。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黄一天给付葡萄款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承诺给付责任的请求，因原审被告黄一天主张系其委托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收购的原审原告葡萄，虽然原审原告主张不认识原审被告黄一天，但其陈述称‘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以挣钱为目的，招揽客商黄一天到原审原告处收购葡萄，从中赚取差价。每次都是有原审被告刘利负责供箱、检斤、验质、发放货款，都是黄一天给刘利汇款，刘利再将款发放给卖葡萄户’，证明原审原告知道原审被告系涉案的实际买受人，原审原告又未能提交能够证明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应当承担给付责任的证据，故应认定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均系本案的葡萄代收人，依法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错误。三、判决结果错误。再审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原审被告黄一天一人给付原审原告刘哲等21人葡萄款、预冷费、葡萄箱款共计170676元”的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不认识原审被告黄一天（己经判决书确认）。上诉人将自己的葡萄卖给原审被告，由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检斤、验质，收货，刘永贵、刘利再将收购上诉人的葡萄交付给原审被告黄一天，黄一天将货款交给刘永贵、刘利，由刘永贵、刘利将货款付给上诉人。以此充分证明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黄一天系本案买卖合同中的合伙人应当承担给付上诉人涉案葡萄款的民事责任。本案原审法院没有查清被上诉人刘利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错误认定“原审被告黄一天委托原审被告刘永贵向原审原告刘哲等21人收购葡萄，刘永贵雇佣原审被告刘利帮忙收葡萄并负责记账”不符合事实；认定“因原审被告黄一天主张系其委托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收购的原审原告葡萄”没有事实依据；认定“原审原告知道原审被告系涉案的实际买受人，原审原告又未能提交能够证明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应当承担给付责任的证据”不符合事实；认定“认定原审被告刘永贵、刘利均系本案的葡萄代收人，依法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判决被上诉人刘永贵偿还已支取被上诉人黄一天给付上诉人的25000元葡萄款，判决被上诉人刘利、刘永贵黄一天共同偿还上诉人170676元葡萄款并案件受理费。被上诉人刘利答辩称，上诉人最初起诉时的上诉状明确说明了2015年10月被告黄一天委托刘永贵、刘利向原告代收葡萄，可见黄一天与刘永贵和刘利只是一个委托关系或雇佣关系，这个结果应该由上诉人和黄一天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所以刘利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北镇法院的再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请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永贵与刘利的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黄一天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出庭。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北镇法院再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沈广华等7名上诉人曾在本案原一审起诉状中自认“被告黄一天委托被告刘永贵，刘利向原告代收葡萄”，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又主张黄一天、刘永贵、刘利系合伙关系，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北镇法院再审认定应由案涉葡萄的买受人黄一天承担给付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北镇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9）辽0782民再4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14元，由上诉人沈广华、葛秀君、黄宝珍、孙晓明、孙玉泉、房有贵、孙玉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利民审判员  姚雪峰审判员  刘树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韩双书记员项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