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53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洪耀升，男，196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光伟，河南誉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喻忠如，男，197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习顺，商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维江，男，195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商城县。上诉人洪耀升因与被上诉人喻忠如、陶维江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商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4民初11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洪耀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光伟、被上诉人喻忠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习顺、被上诉人陶维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耀升上诉请求：1.撤销商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4民初1143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喻忠如与上诉人系劳务关系是错误的事实上是上诉人承包被上诉人陶维江家房屋主体应当含外墙瓷砖粘贴，因为上诉人当时在被上诉人陶维江建房处共承包了三家房屋建设（陶崇富、张永胜）。被上诉人陶维江看其他两家外墙瓷砖均另外承包给被上诉人喻忠如粘贴，并且他们是专业粘贴瓷砖的，标准相对比上诉人的贴瓷砖师傅贴的要好。于是被上诉人陶维江找到被上诉人喻忠如当着上诉人面以每平方米20元的粘贴大工价格另行承包给被上诉人喻忠如。并要求从上诉人的总工程款中扣除外墙瓷砖粘贴人工费部分。因为粘贴瓷砖比较赚钱，上诉人的工人也想做，但是技术不如别人，同等的价格房东发话了，上诉人也无法与被上诉人喻忠如争，只能让出该部分工程。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喻忠如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只是承揽被上诉人陶维江家房屋建设不同内容而已。第二、关于上诉人垫付相关费用的事实情况。实际上该判决就事实认定和对上诉人判决担责均是错误的，事发时上诉人并不在被上诉人陶维江家，因为上诉人的工程已经完工，只是少量外架和工具没有清理完毕而已。事发当时被上诉人陶维江电话里要求上诉人帮忙去救人，上诉人想人命关天便前去救人，也没多想。后到了医院被上诉人陶维江说没带钱，而上诉人恰好兜里有2000元钱，想到都是乡里乡亲的救人要紧，二话没说就将2000元垫付了抢救费。从上诉人以上的帮忙的开始却变成上诉人家的噩梦开始。被上诉人喻忠如家属就认为上诉人是喻忠如的老板就聚集几十人到上诉人家多次封门要钱，让上诉人一家人生活苦不堪言。为此，上诉人多次报警，警察出警后也没有作出任何结论，只是建议诉讼解决。第一次诉讼中，被上诉人陶维江为了逃避责任，却隐瞒事实，谎称被上诉人喻忠如贴瓷砖的活在上诉人手里包的。再则说就一个小小的民房外墙瓷砖人工费被上诉人喻忠如也不可能再让上诉人再混道钱。也是有违生活常理和交易习惯。第三、关于（2018）豫1524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作出的前因后果。（2018）豫1524民初1885号案件审理过程上诉人举交关于被上诉人陶维江外墙瓷砖另行外包的证据法院均未采信。却以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喻忠如垫付抢救费为由，先入为主的认定上诉人就是被上诉人喻忠如的雇佣者，导致认定事实错误。由于该判决作出后上诉人没有在上诉期内收到判决书，导致错过上诉期。为此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再审，也向人民检察院申请再审均未能得到支持。而并非向（2020）豫1524民初1143号中认定对（2018）豫1524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无异议。第四、二被上诉人就本案均存在严重过错，被上诉人喻忠如承揽被上诉人陶维江家的外墙瓷砖粘贴业务，应该知道自己从事室外高空作业应当做好安全防护措施，而在这种情况之下仍然贪杯饮酒，存在严重过错。而被上诉人陶维江是雇佣者，明知被上诉人喻忠如下午要从事高空作业仍为其提供白酒供其饮用。存在明显过错。并且已经发现上诉人存留的外架存在安全隐患仍然使用。存在疏忽大意和明显过错。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喻忠如辩称，一、喻忠如与洪耀升之间形成了劳务关系，瓷砖粘贴就在洪耀升承包建设的范围之内。喻忠如因提供劳务受害已进行了两次诉讼，两次诉讼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皆认定了与洪耀升之间形成了劳务关系，有生效的判决书为证。答辩人就是受洪耀升的雇佣为其承包的建设房屋粘贴瓷砖，劳动报酬也是洪耀升承担，洪耀升与房主陶维江在结算承包费中也包括了外墙瓷砖粘贴的费用。答辩人与房主陶维江之间从未就瓷砖粘贴另行达成任何协议。洪耀升称他承包建设范围不含外墙瓷砖粘贴是答辩人另行承包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二、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划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依据案件事实及证据认定上诉人洪耀升承担50%的责任，认定答辩人自己承担30%的责任，认定房主陶维江承担20%的责任，是适当的，公平的，正确的。尽管认定答辩人自己承担的责任比例大了一点，但一审法院对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三、一审法院对原告损失的项目及数额判定是符合《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规定的，是适当的，正确的。所以答辩人认为商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4民初114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裁判适当，望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洪耀升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望予以驳回。陶维江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一审第一次就医疗费问题开庭审理，三方依法当庭举证质证，一审法院认定了本案的基本事实和责任划分，并作出了（2018）豫1524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答辩人认为是符合客观事实的公正判决，被答辩人洪耀升虽申请再审但又未提供充分证据，现又在上诉状中大量篇幅重复与一审庭审时相同的所谓事实和理由，仍然是空口无凭，企图歪曲基本事实，推卸责任。2、一审第二次就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问题开庭审理，答辩人和被答辩人洪耀升均未能就基本事实提供新的证据，而是就被答辩人提供的各项损失的证据进行质证辩论，一审法院作出了（2020）豫1524民初1143号民事判决，再次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虽然答辫人认为计算护理依赖程度比率过高、护理期过长、残疾辅助器具费过高且更换频繁等，远超答辩人的承受能力，但答辩人坚持诚实信用服从判决。二、被答辩人洪耀升没有新的证据，其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喻忠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护理费、护理依赖费用（按20年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用、康复辅助器具费用（按20年计算）共计2156112.89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被告陶维江将其家住房的地下一层、地面上**半墙体及地上一、二层迎面墙的贴瓷砖工程以15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发包给被告洪耀升施工建设，当时口头约定由被告陶维江提供水泥、沙、瓷砖等建筑材料，被告洪耀升提供脚手架等建筑施工材料并负责具体施工。房子主体墙体建设好后，被告洪耀升雇请原告等人贴迎面墙的外墙瓷砖，2017年12月1日，原告受被告洪耀升雇请开始为被告陶维江家贴外墙瓷砖，2017年12月3日，原告等人再次来到被告陶维江家贴外墙瓷砖，当天被告洪耀升并未在场，中午原告等人在被告陶维江家吃午餐，被告陶维江提供白酒，原告饮了一两左右白酒，下午一点左右原告开始在二楼阳台贴外墙瓷砖，并用被告洪耀升提供的简易钢筋焊制的铁板凳和竹排搭建了脚手架，原告站在脚手架的竹排上贴瓷砖时感觉不稳，于是又下来调整加固了下，又继续上去贴外墙瓷砖，后因脚手架腿不牢固，竹排歪倒，原告不慎从脚手架上跌落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当天入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住院治疗9天，后转至商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3天。经商城县人民医院诊断：1、截瘫；2、肠梗阻；3、胸11椎体骨折合并脱位术后。原告受伤后，被告洪耀升另雇请他人继续将未完工的被告陶维江家门前的外墙瓷砖贴完工。2018年6月5日，原告喻忠如向商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商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524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认定了原告喻忠如对其自身损害承担30%的责任，被告洪耀升对原告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被告陶维江对原告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2020年5月26日，受商城县人民法院委托，信阳紫弦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信紫弦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喻忠如的伤残等级应鉴定为二级，误工期应评定为720日、护理期应评定为720日、营养期应评定为180日，后期治疗费可考虑为18000圆人民币，护理依赖程度应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80%。2020年7月20日，受商城县人民法院委托，山东省正邦假肢赔偿鉴定中心作出鲁正鉴字[2020]0205号辅助器具费用赔偿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需配置“普通适用型”康复辅助器具（瘫痪行走器）、轮椅、助行器、一次性纸尿裤及一次性尿片，具体标准为：1、（1）瘫痪行走器配置费用：叁万元（￥：30000.00），配置类型GB/T14191.1，（2）截瘫行走器维护费用：截瘫行走器每次装配的第一年免费维修，以后每年的维护费为截瘫行走器配置费用单价的6%；（3）截瘫行走器更换年限：截瘫行走器更换期限为每四年更换一次；2、（1）轮椅配置费用：壹仟贰佰元（￥：1200.00），（2）轮椅更换年限：轮椅更换年限为每四年更换一次，3、（1）助行器配置费用：叁佰元（￥：300.00），（2）助行器更换年限：助行器更换年限为每三年更换一次，4、（1）一次性纸尿裤1.5元/片，每日约使用4片，共计每月为壹佰捌拾元（￥：180.00），（2）一次性尿片2元/片，每日约使用2片，共计每月为壹佰贰拾元（￥：120.00）；5、截瘫行走器功能训练费：首次装配训练期为40天，训练费160元/天，以后更换不需要训练，不产生训练费；6、残疾辅助器具用品为不可分割性产品，不满一次建议按照一次计算；7、截瘫行走器、轮椅、助行器、纸尿裤及尿片更换次数可参照河南省人均寿命计算；8、辅助器具（瘫痪行走器）配置的费用，不包含配置时的交通、食宿及护理费用。因原、被告就赔偿损失各项费用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如诉请。一审法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被告对商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524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书的审理查明内容即原、被告三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事故成因和相关责任划分均无异议。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喻忠如对其自身损害承担30%的责任，被告洪耀升对原告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被告陶维江对原告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对原告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标准过高或无有效证据证明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原告主张护理费用中已产生的护理费用，有专业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护理费标准可按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进行计算，原告主张的护理依赖费用费标准可按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进行计算，护理依赖费用的护理期限，原告因伤致残不能恢复生活治理能力，属于完全护理依赖，结合其年龄、健康状况，本院确定其护理期限为从其受伤之日起计算十年，十年护理期限届满后，原告可结合当时护理费标准再另行主张权利；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期限以其实际住院天数为准，标准为每天50元；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期限以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营养期为准，标准为每天20元；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期限以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误工期为准，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行业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考虑到其往返武汉进行治疗的实际情况，结合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和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酌定其交通费为5000元；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自身过错程度，本院依法酌定为45000元；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结合被扶养人的实际情况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进行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对原告主张的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考虑其实际伤情需要后续治疗的实际，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本院对其主张的按该司法鉴定意见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康复辅助器具费用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主张20年内的医疗辅助器具费用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应以正式鉴定费票据为准。二被告的其他相关抗辩理由，缺乏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的主张和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喻忠如的合理损失为：1、护理费（已发生）90100.8元（45677元／年÷365天×720天，以其诉请为限）；2、护理依赖费用365416元（45677元／年×10年×80%）；3、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50元／天×62天）；4、营养费3600元（20元／天×180天）；5、误工费87413.92元（44314元/年÷365天×400天）；6、交通费5000元；7、残疾赔偿金272947.5元（15163.75元/年×20年×90%）；8、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114859.96元[11545.99元/年×7年＋11545.99元/年×（12-7）年÷3人×90%＋11545.99元/年×（12-7）年÷3人×90%]；10、后续治疗费18000元；11、残疾辅助器具费263200元[瘫痪行走器配置费用150000元（30000元∕次×5次）＋瘫痪器具维护费用27000元（15次×30000元×6%）＋轮椅配置费用6000元（1200元∕次×5次）＋助行器配置费用1800元（300元∕次×6次）＋一次性纸尿裤43200元（180元∕月×12月×20年）＋一次性尿片28800元（120元∕月×12月×20年）＋瘫痪行走器功能训练费6400元（160元∕天×40天）]；12、鉴定费7804.6元（5000元＋2804.6元），以上共计1276442.78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洪耀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喻忠如赔偿护理费（已产生）、护理依赖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共计638221.39元（1276442.78元×50%）；二、被告陶维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喻忠如赔偿护理费（已产生）、护理依赖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共计255288.56元（1276442.78元×20%）；三、驳回原告喻忠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48元，由原告喻忠如负担14083元，由被告洪耀升负担7118元，由被告陶维江负担284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举证、陈述，结合诉辩双方的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喻忠如与洪耀升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向雇佣人提供劳务，雇佣人支付相应报酬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雇佣关系是雇主和受雇人在达成契约的基础上成立，雇佣合同既可以口头也可以书面形式。本案系因喻忠如的损害结果发生后，前述案件商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4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已对三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事故成因、责任划分等进行认定。前述案件（2018）豫1524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洪耀升虽对该生效判决向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申请再审和申诉，但其申请再审和申诉均被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驳回。而本案是前述商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4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的后续，是因受害人喻忠如的损害经治疗终结后，通过伤残评定、三期鉴定出具鉴定结论，喻忠如继续提起的损害赔偿之诉，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据原生效判决已确定的责任比例，结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判决各方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和赔偿数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洪耀升诉称的其与喻忠如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洪耀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82元，由上诉人洪耀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邰本海审判员  徐 宏审判员  胡晓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吕天雯书记员罗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