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京行申86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连路，男，198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吉林省通信管理局。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再审申请人陈连路因诉吉林省通信管理局（以下简称吉林通管局）行政回复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以下简称工信部）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审法院）（2019）京02行终146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2018年9月5日，吉林通管局作出《关于电信用户反映问题的回复函》（吉通信管函〔2018〕466号，以下简称被诉回复函），主要内容为：一、关于小灵通用户是否适用“一证五号”原则问题。固定电话、移动电话在办理入网手续时均需履行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程序；同一用户在同一家基础电信企业或同一移动转售企业办理有效使用的电话卡达到5张的，该企业不得为其开办新的电话卡；经核实，号码04352366686匹配的移动号码为131XXXX****，使用SIM卡（编号为8986011689002610397）进行通信，SIM卡属于电话卡，应按照《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规定》《关于防范和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通告》的相关规定进行管理，适用于“一证五号”原则。二、关于长途费有关问题。2014年6月1日，举报人与联通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中约定号码04352366686的资费为小灵通18元（区内0.08元/分钟，长途0.15元/分钟），联通公司遵照双方协议约定执行并无过错；联通公司对外承诺：“自2017年9月1日起，取消手机国内长途费和漫游费”，其中手机的定义应代指通过手机进行的移动通信服务，鉴于号码04352366686与联通公司约定的套餐为固定网套餐，且对外拨打显示的也为固定网号码，因此通过号码04352366686进行的通信服务不在本次取消长途漫游费范畴内，如你有意愿选用取消长途漫游费后的移动网套餐，建议你使用移动号码与联通公司重新约定相关移动网资费套餐。三、关于开通流量的问题。经核实，号码04352366686未开通上网功能，号码04352366686匹配的移动号码131XXXX****于2014年6月1日开通了GPRS（2G）上网功能，于2017年7月11日开通了4G上网功能，后应用户要求，联通公司关闭了该移动号码的4G上网功能，移动号码的上网功能是基础通信功能之一，如你有意愿关闭GPRS（2G）上网功能可与联通公司沟通，关闭GPRS（2G）上网功能；目前，联通公司已为“一机双号”用户匹配流量套餐，如用户有意愿选择流量套餐，可到营业厅按照双方协议约定情况办理相应套餐。四、关于详单打印问题的问题。电信业务经营者应当为电信用户交费和查询提供方便。电信用户要求提供国内长途通信、国际通信、移动通信和信息服务等收费清单的，电信业务经营者应当免费提供。上述规定未要求企业提供业务查询和收费清单的方式。用户可以按照企业公示的查询方式，查询相关收费情况。五、关于区间计费问题。号码04352366686选择的是固定网资费套餐，双方协议约定了“小灵通18元（区内0.08元/分钟，长途0.15元/分钟）”的收费标准，同时，联通公司对外公示的固定网基础资费中包含：本地区间通话费0.2元/分钟。按照相关固定网计费规则，并结合你提供的证据材料，号码04352366686拨打移动号码按照0.08元/分钟计费，拨打固定网号码进行区间（指划分的营业区之间）通信按照0.2元/分钟计费，未发现联通公司存在违反通信行业相关法律法规的行为。2018年12月14日，工信部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工信复决字〔2018〕第351号，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作出维持被诉回复函中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的处理；撤销第三项答复，确认吉林通管局对手机号码131XXXX****产生流量费用问题未履行法定职责，责令吉林通管局对该事项重新作出调查处理决定。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9日，陈连路向吉林通管局邮寄举报信，举报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通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通化联通公司）将陈连路的无线市话列为移动号码占用“一证五号”名额、违反对外承诺收取手机长途费、在陈连路不知情的情况下开通上网功能产生流量费用、拒绝提供主叫通话详单、对陈连路拨打的移动、联通和电信的电话实行差别收费等违法行为问题。2017年12月21日，吉林通管局向通化联通公司下发《关于就用户举报情况进行说明的函》（吉通信管函〔2017〕544号），要求通化联通公司就陈连路举报的事项提供调查处理报告。2018年1月14日，吉林通管局向陈连路作出《延期办理告知书》，因情况复杂，将办理时间延期至2018年3月15日。2018年1月24日，通化联通公司向吉林通管局进行回复。2018年2月14日，吉林通管局向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吉林联通公司）下发《关于就用户投诉有关回复情况征求意见的函》（吉通信管函〔2018〕108号），2018年3月13日，吉林联通公司向吉林通管局回复意见报告。2018年3月15日，吉林通管局作出《关于电信用户反映问题的回复函》（吉通信管〔2018〕148号，以下简称148号函），陈连路对148号函不服，向工信部提起行政复议，工信部于2018年7月3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工信复决字〔2018〕第123号），认为148号函对陈连路反映的“一证五号”、收取长途费、开通流量、详单打印、区间计费等问题进行了调查、答复，但是吉林联通公司对陈连路小灵通号码捆绑的虚拟移动号码131XXXX****实行流量包订购及加载的名单制营销，该公司是否存在无正当理由拒绝陈连路办理流量业务的问题，吉林通管局未作出充分的调查、答复，责令吉林通管局就陈连路的举报事项重新作出处理。2018年9月3日，通化联通公司就236****小灵通客户投诉事宜向吉林通管局进行回复。2018年9月5日，吉林通管局向陈连路作出被诉回复函，陈连路不服，于2018年9月17日向工信部邮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再次提起行政复议。2018年12月14日，工信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诉回复函中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的处理；撤销第三项答复，确认吉林通管局对手机号码131XXXX****产生流量费用问题未履行法定职责，责令吉林通管局对该事项重新作出调查处理。陈连路不服，于2019年1月28日向法院提起诉讼。陈连路向本院申请再审，以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缺乏证据证明、采信非法证据、主要定案的证据未经质证、吉林通管局和工信部隐藏能证明事实的主要证据、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等为由，请求：1.由本院对本案提起再审，并进行审理；2.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京0102行初169号、二审法院（2019）京02行终1462号行政判决；3.判决支持陈连路的诉讼请求；4.陈连路因行政复议、行政诉讼邮寄费、交通费、误工费及诉讼费由吉林通管局和工信部承担。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的相关规定，吉林通管局具有作出被诉回复函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工信部具有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认定，吉林通管局针对陈连路的投诉问题进行了调查核实，并根据查明情况作出被诉回复函；工信部收到陈连路所提行政复议申请后，按照法定程序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被诉回复函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回复内容并无明显不当。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诉回复函中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的处理；撤销第三项答复，确认吉林通管局对手机号码131XXXX****产生流量费用问题未履行法定职责，责令吉林通管局对该事项重新作出调查处理，亦无明显不当。关于陈连路提出的一审法院以未经质证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违反法定程序等主张。经查，一审不存在以未经质证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的情况，原审程序均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陈连路的前述主张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陈连路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陈连路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陈连路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陈连路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马宏玉审 判 员 贾宇军审 判 员 刘天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徐博文书 记 员 张路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