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民终14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罗忠华，男，197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江，四川蜀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桃，四川蜀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徐国群，女，197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江，四川蜀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桃，四川蜀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泸州太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大通路****。 法定代表人：王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林，四川时代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苓辉，四川时代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江安县易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住所地四川省江安县江安镇竹海路中段v> 法定代表人：刘佳荣，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建军。 上诉人罗忠华、徐国群因与泸州太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昌公司）、江安县易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易通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15民初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征求当事人同意，本院不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20年11月19日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忠华、徐国群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15民初88号民事判决；2.改判不予执行江安县××镇××房××小区××号楼××号房屋。事实和理由： 一审判决认定罗忠华、徐国群未付清购房款的事实不清，其认定的理由是错误的。2018年10月6日，罗忠华、徐国群与易通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罗忠华、徐国群向易通公司购买案涉房屋，价款109691元，约定一次性付清。罗忠华、徐国群从事保险代理业务，同时又从事水泥中介生意，并且代为销售方收取货款，而购买方客户大多用现金结付货款，每笔货款数千至数十万不等。罗忠华、徐国群在原审中提交了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明细清单，该清单显示从2018年9月2日至2018年12月28日，罗忠华、徐国群账户中有数百万的现金资金流入，多数流入的资金是通过现金的方式存入该卡。足以证明罗忠华、徐国群手中大量持有现金，完全有能力支付转让价款。并且罗忠华、徐国群向原审法院提供了易通公司出具的价款金额109691元的购房发票（其中含增值税5223.38元），该发票不仅是收款凭据，也是罗忠华、徐国群、易通公司收到购房款后去交纳税款的完税证明。在未收到购房款之前，易通公司不可能自掏腰包缴纳。而且该税款实际上是挂靠人刘忠富出资交纳的，罗忠华、徐国群也是将购房款直接交付与刘忠富，同时亦交纳了房屋的大修基金3435元，直到2019年1月10日，刘忠富才将江安县规划和建设局出具的罗忠华、徐国群交纳了房屋修基金3435元的收据交付给罗忠华、徐国群。2019年8月5日，罗忠华、徐国群到国家税务总局江安县税务局缴纳了房屋买卖的契税3134.03元。这两组证据证明罗忠华、徐国群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证明罗忠华、徐国群实际支付了购房款以后才会去办理上述交款事项。 日常生活中的支付方式多种多样，有现金直接支付、现金存入账户、银行账户转账等。但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忽略以上事实。一审认定没有现金的取款凭证等就不能证明罗忠华、徐国群支付了购房款，这种认定完全是违背了生活的基本常识。即仅将转账与银行取款作为唯一凭据，忽视了公民日常生活中现金交易的习惯，严重与日常公民的生活习惯不符。罗忠华、徐国群在那一段时间有上百万的现金存入银行，就证明罗忠华、徐国群手中持有大量的现金，罗忠华、徐国群没有必要存进去又取出来去支付房款。没有转账给易通公司的原因是由于本案涉及的房屋是刘忠富借用易通公司的名义开发，所以，虽然从法律意义上讲涉及的产权是易通公司的，但实际上的产权人是刘忠富，罗忠华、徐国群支付的购房款109691元是直接支付与刘忠富的。况且，由于易通公司在外差欠的债务比较多，其银行账户均已经被相关人民法院查封冻结，事实上也不可能直接转账与易通公司。 综上所述，罗忠华、徐国群在一审中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明细清单、增值税发票等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罗忠华、徐国群具有现金支付能力，且被罗忠华、徐国群、易通公司在确认已经全额收取购房款后才会去办理争议房屋的纳税义务。而一审法院不顾以上事实，认定罗忠华、徐国群未付清购房款属于事实不清，严重损害了罗忠华、徐国群的合法权益。请求支持罗忠华、徐国群的上诉请求。 太昌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易通公司答辩称：以罗忠华、徐国群的证据为准，请求依法判决。 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一审法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泸州仲裁委员会（2017）泸仲字第218号仲裁裁决书，因被执行人易通公司未履行法律义务，太昌公司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依法立（2018）川15执190号案件强制执行，并于2019年6月12日以（2018）川15执190号之四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登记在易通公司名下位于江安县××镇××房××小区××号楼××住房。 2019年6月底，罗忠华、徐国群知晓房屋查封情况后，遂于2019年7月15日提出执行异议，要求中止对江安县××镇××房××小区××号楼××住房的执行。 2019年7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川15执异113号执行异议裁定：中止对江安县××镇××房××小区××号楼××住房的执行。 太昌公司于2019年8月收悉上述执行异议裁定，并于2019年8月13日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一审法院另查明：一、2011年4月25日，易通公司（甲方）与刘忠富（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一、由乙方出资在江安县四面山镇九柱房九台村以出让方式获得位于江安县××镇××房××村××村地块的使用权。乙方将全额出资对该宗地进行商品房开发……。三、甲方应提供乙方在修建开发中的一切手续，直接至本项目结束为止。……”甲方易通公司盖章，乙方刘忠富签字。 二、2018年10月6日，罗忠华、徐国群与易通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约定：罗忠华、徐国群向易通公司购买江安县××镇××房××小区××号楼××住房，房屋预测建筑面积114.50平方米，价款109691元，约定一次性付清。出卖人应当于2019年6月1日前向买受人交付该商品房。买卖双方同意自该商品房交付使用之日起720日内，共同向房屋登记机构申请办理该商品房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并按规定承担各自应缴纳的税费。易通公司于2018年12月17日向罗忠华、徐国群开具《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 2019年2月6日，罗忠华就案涉房屋与任龙育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将房屋租赁给任龙育使用。 太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四川省宜宾市中人民法院（2018）川15号执行案件中准许对江安县××镇××房××小区××号楼××住房进行强制执行；2.本案诉讼费用由太昌公司、易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规定，罗忠华、徐国群需同时满足前述四种情形才能排除执行。虽太昌公司称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系随时可伪造、制作的证据，但太昌公司未就该份证据系伪造或事后制作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太昌公司的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确认罗忠华、徐国群与易通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8年10月6日，系在人民法院查封案涉房屋之前。虽太昌公司称罗忠华、徐国群对未办理过户登记具有过错，但《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约定案涉房屋交付时间为2019年6月1日前，罗忠华陈述案涉房屋于《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即交付，即是于2018年10月6日后交付，而《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卖双方自商品房交付使用之日起720日内，共同向房屋登记机构申请办理该商品房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至房屋查封之时，合同约定的办证日期尚未届满，故罗忠华、徐国群对案涉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无过错。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罗忠华、徐国群是否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合法占有案涉房屋；二、罗忠华、徐国群是否支付全部价款。对上述两个争议焦点评析如下： 针对争议焦点一即罗忠华、徐国群是否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合法占有案涉房屋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罗忠华、徐国群已合法占有案涉房屋。理由如下：罗忠华、徐国群提交了罗忠华与承租人任龙育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及房屋使用的照片，太昌公司称《房屋租赁合同》系可伪造的证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太昌公司的意见不予采信。结合案涉房屋使用的照片，确认案涉房屋已使用。太昌公司称案涉房屋未产生水电费，与情理不符，罗忠华解释系因承租人任龙育在该住房只用于堆放丧葬用品，故未产生水电，该解释合理，对太昌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确认罗忠华、徐国群已合法占有案涉房屋。 针对争议焦点二即罗忠华、徐国群是否支付全部价款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房屋系房款已付清的证据不足，理由如下：为证明已支付全部房款，罗忠华、徐国群提交了《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明细清单》两组证据，经审查，该增值税发票的出票主体是易通公司，而该增值税发票是普通发票，普通发票可以由从事经营活动的各种纳税人向税务机关申请领购，并自行通过网上税控系统开具，用作作为纳税人的易通公司的完税证明。罗忠华、徐国群主张该增值税发票是其交清全部房款后易通公司开具，但该完税证明的缴纳主体并不是罗忠华、徐国群，不能证实罗忠华、徐国群已经交清全部房款，《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明细清单》仅对罗忠华、徐国群的经济能力起辅助证明作用，也不能证明二人已经交清全部房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规定，罗忠华、徐国群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罗忠华、徐国群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付清房款的事实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罗忠华、徐国群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太昌公司主张罗忠华、徐国群已支付全部房款证据不足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六条、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准许执行江安县××镇××房××小区××号楼××房屋。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罗忠华、徐国群、易通公司负担。 二审中，各方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中，罗忠华、徐国群新提交了以下三组证据： 第一组：江安县规划和建设局开具的《四川省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用收据》1张和江安县税务局出具的罗忠华缴纳房屋契税的完税证明1张。主要证明：罗忠华为案涉房屋缴纳了维修基金与契税，案涉房屋的交易合法、有效，罗忠华、徐国群对案涉房屋的物权期待权应当予以保护。 第二组：罗忠华、徐国群二审代理律师王永江、吴桃律师对刘忠富的调查笔录。主要证明：刘忠富系挂靠易通公司修建的案涉房屋，由刘忠富自己投资，自己修建，自己买卖，产权属于刘忠富所有，而且罗忠华具体的交易过程都是和刘忠富对接，房款都是以现金交给刘忠富的，刘忠富认可收到罗忠华、徐国群支付的房款。 第三组：刘忠富挂靠易通公司修建案涉房屋的相关证据。主要证明：案涉房屋系刘忠富挂靠易通公司修建。 太昌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无法达到自己的证明目的，只能证明罗忠华缴税，但不能证明实际支付了房款。第二组证据因刘忠富未出庭作证，对证据不认可。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 易通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力均予以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系罗忠华、徐国群二审代理律师王永江、吴桃律师对刘忠富的调查笔录，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系刘忠富挂靠易通公司修建案涉房屋的相关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另查明：一、罗忠华、徐国群提交的《四川省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用收据》显示业主姓名为案涉房号，金额为3435元，交费时间为2019年1月10日。 二、罗忠华、徐国群提交的江安县税务局开具的罗忠华缴纳的房屋契税完税证明，缴纳时间为2019年8月5日，金额为3134.03元。 三、一审中，罗忠华、徐国群为证明其支付了购房款还提交了易通公司为其开具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和罗忠华本人的《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明细清单》两组证据。《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的完税主体是易通公司。罗忠华、徐国群主张该增值税发票是其交清全部房款后易通公司开具，证明其已经付清购房款。《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明细清单》是罗忠华个人的银行流水，显示罗忠华、徐国群在2018年11月6日签订购房合同前卡内有上百万的现金流水。证明罗忠华、徐国群有支付案涉购房款的能力。 四、刘忠富陈述其是挂靠易通公司修建案涉房屋，其收到了罗忠华、徐国群以现金方式支付的购房款。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罗忠华、徐国群是否对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关于“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执行异议之诉的目的即要解决案外人是否有权排除对执行标的强制执行的问题。目前，对于“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类型、范围及条件，法律没有明确的规定，适用于民事诉讼程序的有关司法解释亦无明确具体的规定，仅有适用于强制执行程序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等司法解释进行了不完全的列举和规定。因此，当前在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中，对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所主张的民事权益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可以参照前述司法解释进行审查。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关于“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之规定，罗忠华、徐国群要求对登记在被执行人易通公司名下的案涉房产停止执行，需要同时符合上述四个要件，缺一不可，只有在同时满足四个要件的情形下，方能阻却执行。 本案中，罗忠华、徐国群为证明其在人民法院查封案涉房屋前，以现金方式支付了全部购房款的主张，主要提交了《四川省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用收据》、江安县税务局开具的罗忠华缴纳的房屋契税完税证明、易通公司为其开具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和罗忠华本人的《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明细清单》、刘忠富的调查笔录。对此，本院认为，第一，江安县规划和建设局开具的《四川省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用收据》及江安县税务局开具的罗忠华缴纳的房屋契税完税证明，仅是缴纳维修资金和契税的证据，而维修资金收据上并未载明交款人是罗忠华、徐国群，契税缴纳时间是2019年8月5日，在2019年6月12日案涉房屋被人民法院查封之后，其合理性明显存疑，因而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罗忠华、徐国群已经付清购房款。第二，《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由易通公司开具的，仅是易通公司的完税证明，且开票时间是2018年12月17日，在原审法院2018年7月30日强制执行易通公司财产之后，其合理性明显亦存疑，因而该份证据不能证明罗忠华、徐国群已经付清购房款。第三，罗忠华的《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明细清单》是罗忠华个人的银行流水，仅能证明罗忠华、徐国群在2018年11月6日签订购房合同前卡内有现金流水，但不能作为其实际交付了购房款的证据。第四，刘忠富关于其收到罗忠华、徐国群以现金方式支付的购房款的证词系其单方陈述，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达到证明目的。 基于前述分析，罗忠华、徐国群所有举证证据无法认定其已支付全部购房款的事实成立。故罗忠华、徐国群称已支付全部购房款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应当认定罗忠华、徐国群称对案涉房屋享有的实际民事权益并不满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三）款规定的要件，不能够产生阻却执行的效果。罗忠华、徐国群要求阻却人民法院对案涉房屋的强制执行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在此情况下，本案已无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其它要件逐一进行审查认定的必要。 综上所述，罗忠华、徐国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罗忠华、徐国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蒲 杨 审 判 员  李 春 审 判 员  管雄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  杨 迅 书 记 员  贾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