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58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龙鹏顺达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法定代表人：朱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男，汉族，系该公司股东，住四川省巴中市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辽宁君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联强国际贸易（中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新区。负责人：段洪燕，该公司内勤销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新，辽宁圣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明朗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吕家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薇，上海久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崔胜植，该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百军，男，汉族，住辽宁省义县，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沈阳市龙鹏顺达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鹏顺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联强国际贸易（中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强沈阳分公司”）、原审第三人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星公司”）、明朗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朗公司”）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庆利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鞠安成、刘春杰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市龙鹏顺达电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102民初280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销售产品返点费4,170,224.82元；三、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联强沈阳分公司拒不对账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具备对账能力但拒不对账应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在原二审中承诺：与上诉人对账，故原二审法院基于重新算账以便查明本案的原因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发回重审后被上诉人拒不对账，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被上诉人在原二审中作出对账承诺，说明被上诉人具备对账能力，可以和上诉人通过对账方式查清本案，但被上诉人拒不对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故被上诉人拒不对账应承担不利后果，法院应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举证责任分配不公。被上诉人应给付上诉人返点款4,170,224.82元。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进货明细单以及发票、往来邮件等证据，证明自2012年至2015年上诉人进货总金额为13,451,011元。根据返利点数，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应支付返利和价保总金额7,701,895元，被上诉人已支付金额3,531,671元，未支付金额为4,170,224.82元的客观事实。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销售框架协议》、《采购协议》以及第三人三星公司的证词及邮件，均能证明手机及平板笔记本电脑的返利点数，但是被上诉人仅提供了2014年11月—2015年12月平板电脑的销售合同，被上诉人能够提供但拒不提供其他年度合同（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后不将合同交付上诉人）。但根据现有情况能证明被上诉人手中具有相关材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故在被上诉人拒不提交的情况下应承担不利后果。4、被上诉人不履行举证义务，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仅提供了手机的进货数据及返利考评数据，手机销售金额仅为700余万元，而其未提供平板笔记本电脑的返利和考评数据金额达1.3亿元的进货数据及返利考评数据，由于平板笔记本电脑的销售数据及返利考评数据等证据均由被上诉人系统生成，现被上诉人在纠纷发生后关闭我方系统本项数据的查看权限，故被上诉人有义务出示平板电脑销售及返利考评数据。该举证责任法院应分配给被上诉人承担。5、在《销售框架协议》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约定平板电脑的具体返利考核指标，在被上诉人拒不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另有考评体系的情况下，应认定平板电脑返利考核指标为0，应以实际发生额确定返利金额。6、一审法院认定返利应按每月进货数量、进货额、现金提货额、完成率等情况综合予以计算，上诉人已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我方的进货符合各项返点指标要求，故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按进货总额乘以返利点数的方式计算返利款是正确的，应依法予以支持；若被上诉人认为我方提供的计算数据有误，应提供证据予以反驳。7、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出示的证据确实、充分，相应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即使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就考评体系的依据数据无法查清，亦是因为举证责任分配不公、被上诉人未尽到合理的举证义务所致，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举证责任分配不公，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联强沈阳分公司二审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依法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上诉。事实与理由：一、关于上诉人与答辩人双方往来销售帐情况。1．答辩人已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双方合作期间详实的《销售明细》，《销售明细》中涵盖了双方商品交易的出货时间、产品厂商、产品类别、出货金额及返利使用情况，同时附以销售上述商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说明双方的往来交易。2．帐目中关于三星厂商的销售返利从来不是上诉人自以为的在无任何协议约定下，简单的以年度最高返点比率乘以年度进货金额确定返点金额，上诉人一直曲解厂商返利政策，把综合评定单一化，错误计算返利金额(答辩人也不掌握厂商综合评定数据信息)混淆事实。本案原审现已查清相关事实，认定返利应按每月进货数量、进货额、现金提货额、完成率等情况综合予以计算，依法判定答辩人给付上诉人28325.83元，证据确实充分，并无任何不妥。二、关于本案的举证证明责任问题。1.答辩人认为，民事诉讼案件谁主张谁举证，上诉人对于自己提出的主张负有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上诉人在原审判决前没有提供出任何直接或间接证明存在“400余万返点”的证据，上诉人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2.答辩人通过原审已提供了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销售框架协议》、《采购协议》等，上述协议结合第三人明朗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与三星公司签属的《合作协议》、《经销协议》等，表明三星厂商返利的主体是经三星公司指定与代理商分销商签订返利协议的经销商（不是所有销售三星产品的经销商都能获取厂商返利），下游经销商在其上游代理商与三星厂商之间是FD协议模式，才存在代理商（明朗）通过分销商（联强）向经销商（龙鹏）垫付返利的情形。原审中出示的厂商与代理商的协议，分销商与经销商的是一脉相承的，协议的相应时间节点、产品类别基本是一致的，协议均是由三星厂商提供的统一版本，要求代理商与下线经销商签订相关《采购协议》，不存在上诉人所述，除答辩人向法庭提供的协议之外尚有其它协议。故，原审以上述证据作为判案依据有理、有据。三、销售返利的考核、垫付问题1．答辩人认为，通过各方提供的证据可以明确的事实是第三人三星公司的厂商返利均需要在三星系统上进行确认，经销商（上诉人）的销售考核是由三星厂商进行评定的，厂商评定后的返利金额亦需经销商（上诉人）自行在三星系统进行确认，实质上，厂商的每一笔返利都是由厂商、代理商、经销商共同进行数据确认的结果。三星厂商根据确认后数据通知代理商（明朗）向经销商（上诉人）垫付返利，代理商（明朗）通过分销商（答辩人）的系统将返利给上诉人。返利交易流程中，答辩人不参与实质考核，没有厂商考核数据信息，仅就返利负代收代付之责。2．上诉人在三星系统对返利金额进行的确认，在答辩人系统上进行返利的使用，应视为上诉人对返利数额无异议的确认，故不存在答辩人另行支付返利的问题。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审判决合情、合理、合法，二审法院应当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上诉。原审第三人三星公司述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联强沈阳分公司、我方与明朗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关系，我方与本案无关。原审第三人明朗公司述称：同意联强国际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针对上诉人认为应按照其历年来进货的总额来计算所得返利的问题，代理人认为没有合同及事实依据。一审判决已明确返点计算方式并非如此简单：其一，因为联强公司与三星公司在“国代包销”和“FD”合作模式下产生的返利核算、返利支付等权利义务的不同，“国代包销”模式下，根据明朗公司与三星公司签署的《经销协议》，此模式下三星公司既未要求明朗公司对下游经销商垫付返利也未就明朗公司对下游经销商价格的优惠政策做出规定。因此此模式下，联强公司的对其下线客户是否实行价格优惠及如何实行价格优惠政策等都是由联强公司自主决定，这与三星公司在原审一审做出的“国代包销模式，联强自己做政策，其与其线下客户的关系与我公司无关”的陈述相符。“FD”模式下，无论是三星公司与明朗公司的《合作协议》，还是三星公司要求联强公司与上诉人签署的与《合作协议》背靠背的《采购协议》均约定，返利考核标准由三星制定，返利金额由三星公司核定，并由三星公司向明朗（联强）出具“垫付公函”（见明朗公司一审时提交的经公证三星公司有关垫付返利的邮件），联强只是根据三星的垫付公函向上诉人垫付返利。其二，根据联强公司与上诉人签署的《采购协议》，其中三星公司制定的返利考核标准包括进货金额和售出数量及其完成率、品牌保护及透明度保护基金、现金折扣的多项数据的综合考核标准，并不是仅以上诉人进货额作为单一的返利考核依据。其三、如上所述，在“FD”模式下，也就是联强公司与上诉人履行《采购协议》期间，在三星核算出返利金额后，上诉人需自行到三星PTL系统中对返利金额进行确认，才可以使用返利。因此上诉人对其应得返利是明知的，且上诉人按照《采购协议》约定的方式已实际使用了相应的返利，未有任何异议。二、对于“国代包销”模式下，联强公司是否需要对上诉人支付返利的问题（即对于上诉人第5项上诉理由）。首先，如代理人第一条意见所述，在“国代包销”模式下，联强公司与上诉人的交易仅仅受《销售框架协议》的约束，期间的对上诉人的价格优惠政策由联强公司自主作出，联强公司并不当然给予上诉人优惠政策（包括支付返利）；其次，事实上在此期间，联强公司会以三星建议的零售价下浮一定比例的价格向上诉人销售产品，有时下浮的比例甚至会大于15%，同时联强公司还会结合所售产品市场情况等因素，临时性给予上诉人一定的促销奖励（见代理人提供的《沈阳龙鹏顺达涉案产品进价与售价举例说明》及《国代包销期龙鹏获得折让明细》），客观上上诉人已经获得了相应的利益，上诉人要求在此基础上再获返利，没有合同依据，也极不公平合理。三、针对上诉人认为联强公司拒绝对账的问题，首先，双方纠纷进入诉讼程序后，上诉人从未向联强公司提出过在具体时间进行对账的要求，所以不存在联强公司拒不对账的情况；其次，代理人认为上诉人完全可以通过登录“联强经销商专属网站”，获取其与联强公司交易的全部数据，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交易金额等数据，就是来源于该网站，因此是否进行实际的对账操作根本没有必要。四、针对上诉人认为联强公司拒不提供相关合同的问题，联强公司和明朗公司的代理人在一审都已经向法庭作了说明，即因为明朗公司与三星公司存在就具体产品两种不同的合作模式，在“国代包销”模式下，联强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只签署《销售框架协议》，在“FD”模式下，联强公司才会按照三星公司的要求与上诉人签订特别的《采购协议》。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综上所述，代理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且没有合同依据，不能成立，望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龙鹏顺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称：原、被告从2012年开始合作，为被告销售三星电子产品，三星总公司给原告支付销售返利，并将销售返利款支付给被告，然后由被告将该款项转给原告，但被告只是支付了原告部分返利款，并没有将三星总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全部返利款支付到位，根据原告从三星总公司查到的相关信息，被告尚欠原告返利款4,170,224.82元，故原告要求与被告进行账目核对，以最终确定被告实际欠返利款金额，并按照对账后实际欠款金额进行支付，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支付销售产品返点费4,170,224.82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销售框架协议》（主合同）一份，约定甲乙双方本着自愿、平等、公开、长期及密切的合作，以共同发展为原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法规。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条款，以资共同遵守。本协议更改及修正须采用书面形式，除另有书面协议外，双方以任何方式不时进行的任何一笔买卖交易均适用本合同。一、定义……2、信用额度：是指甲方根据乙方的自信情况，交易信用记录，授予乙方可在一定的金额范围内以赊销方式从甲方采购产品，甲、乙双方就信用额度另行签署《授信协议》。……7、商业折扣：基于双方的合作，为促进销售，甲方根据双方以及与厂家一起确认的促销内容给予乙方相应的商业折扣，折扣比率由双方根据产品具体情况另行协商确定。对于折扣的比例、金额和支付方式甲方享有解释权，该商业折扣在乙方符合促销内容的同时，由甲方在产品价格上直接予以扣除并由甲方在产品价格上直接予以扣除并由甲方在税票上标明折扣金额。8、电子商务系统：指“联强经销专属网站（××/dealer/login.aspx）”。双方可在该网站以电子商务的方式进行交易。二、商务条款……（9）折扣：甲方将根据产品厂家（供应商）的销售政策不定期给予乙方一定的货款折扣，以甲方在电子商务系统上公布的数据或甲方出具的对账单为准。乙方可按甲方公布的政策使用有关折扣。关于折扣的使用政策，以甲方通过电子商务系统或其他书面形式公布的为准。甲方享有根据厂家（供应商）政策、市场情形、乙方信用状况等随时进行修改的权利。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了《授信协议》，约定甲方同意给予乙方最高限额不超过人民币110万元、同时最长期限（自然日）不超过21天的信用额度。2012年11月2日，原告（采购方、乙方）与被告（供货方、甲方）签订《采购协议》，约定：第一条、总则鉴于甲方作为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星”）授权指定的资金物流平台，有权向乙方销售本协议项下的三星品牌移动电话（以下简称“产品”），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就产品的购销事宜签订本协议。第二条、适用范围1、甲方代表甲方及其所属的子公司、分公司、分支机构、办事处及甲方指定的代理商。乙方代表乙方及其所属的子公司、分公司、分支机构及其他关联公司。2、本协议项下产品进入乙方自有门店及连锁门店进行销售。乙方不得向自有门店及连锁店之外的任何第三方销售本协议项下产品。第三条、协议期间1、本协议期间为1年，自2012年10月15日起至2013年10月15日止。期满后，本协议期间将自动顺延一年，依此类推。如一方或双方在本协议期间（或顺延期间）届满前提前三十日书面通知对方要求终止本协议，则本协议在协议期间（或顺延期间）届满之日自行终止。2、在本协议期间内，三星要求调整客户类别，则本协议立即终止。3、如三星与甲、乙双方中的任何一方终止合作，则本协议期间应立即终止，且不受本条第1款的限制。……第四条、产品订购、运输和交付1、乙方从甲方处进货时，必须在三星指定系统中下达订单，订单将三星指定人员审批同意后视为有效订单。乙方必须在三星指定人员审批订单的当天，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足额货款。甲方收到乙方有效订单且足额货款后，进行发货处理。……第七条、价格体系1、甲方应及时以书面或电子文本方式向乙方提供经三星确认的当期有效的产品价格体系文件。甲乙双方应共同维护该文件中的产品价格体系。2、甲方将根据三星的全国统一销售返利政策给予乙方相应的返利（具体内容详见附件一《关于价格体系、返利及KPI考核的约定》）。甲方收到三星通知后的5个工作日内制作销售折让确认函通知乙方，乙方将加盖财务章的确认函返还甲方，并在三星PLT系统进行确认后，乙方可正常使用返利。3、甲方承诺按照三星公布的价保政策，自宣布调价之日起（含当日）倒推一定日期内（以三星政策为准）乙方所提货的产品均享受价格补偿。甲方每月提供上月实际调价明细通知，乙方在收到甲方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予以确认并提供加盖财务章的确认函，并在三星PTL系统进行确认后，乙方可正常使用。价格补偿的具体方式及标准以三星书面通知为准。4、对于本协议中约定的所有相关商业返利和价保款项，甲方在开票时直接列明商业返利及折扣率（折扣率控制在30%以内），如果超过此折扣率，经甲方书面同意后，乙方应去国税局办理折让证明，甲方收到折让证明原件后出具。第八条、结算方式1、甲乙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产品时，结算方式为：现款现货。2、乙方必须签署附件二《货款结算协议》。3、甲方保证在乙方付款的当月内向乙方出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4、甲乙双方约定每月由甲方向乙方出具往来对账单，乙方应在收到对账单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将核对确认后的对账单返回甲方。……附件一关于价格体系、返利及KPI考核的约定1、总则本约定自采购协议生效之日起开始生效。将构成采购协议项下双方就甲方对乙方购买产品的价格体系、返利、及KPI考核的唯一使用法律文件，且在本约定生效日期后全部取代关于同一事项的先前所有协议、通知或其他文件。本约定应持续有效，直至根据采购协议的条款被终止之日或被双方新的约定或甲方单方面颁布的政策取代之日。2、价格体系2012年客户KA级别，月度KPI指标S1数量1.5%，S1金额1.00%，销售推动基金1.80%，季度KPIS1数量1.5%，现金折扣1.20%，点数合计5.00%。3、返利KPI考核指标及返利标准月度Rebate（返利）S1数量（下线客户的进货数量）·S1数量完成率=当月的S1数量实绩/S1数量目标，完成率＜80%，Rebate=0·80%＜完成率＜100%，Rebate=S1数量完成率*返利基准点数*当月提货金额·完成率＞=100%，Rebate=返利基准点数*当月提货金额。月度Rebate（返利）S1金额（下线客户的进货金额）·S1金额完成率=当月的S1金额实绩/S1金额目标，Rebate算法与S1数量指标算法一致。销售推动基金（针对客户配合度，以各支社考核结果禀议为准）·针对客户配合度，以各支社考核结果禀议为准，若无需配合，默认为100%达成。季度S1数量季度S1完成率=季度S1数量实绩/S1数量目标,Rebate算法与月度S1指标算法一致。现金折扣·甲方支付。注：除上述返利外，三星依其单独酌定权可授权甲方根据乙方的销售表现追加返利投入。（1）返利的计算及支付1、本约定中的返利以本约定中的产品价格体系及KPI考核政策以三星提供的数据为基准，如乙方违反了产品价格体系及KPI考核政策，则三星有权自行决定扣留、扣除或取消任何返利的全部或部分。如因乙方自身商业行为违反价格体系政策的，由此造成的任何一方的直接损失，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无需向乙方补偿任何差价或乙方遭受的任何损失。返利数额以SAP系统中根据相关期间发货记录得出的销售额为计算依据。该销售额应扣除任何因为价格调整、已支付折扣数额等因素所造成的特殊返利。2、甲方每月根据三星KPI考核结果及三星垫付公函，向乙方垫付单利。在适用法律范围内，双方以折扣折让方式进行结算。3、甲方应在使用的税务法律及法规允许的限度内，将返利从乙方购买产品的销售发票额中扣除。乙方在任何情况下均无权从任何已开具发票的应付款中扣除任何返利。除非甲方以书面方式同意，而且在适用的税务法律及法规允许的限度内，否则折扣不能兑换为现金，亦不得被转让或通过其他形式被予以补偿。（2）返利规则（a）上述价格体系及返利规则仅适用于甲方以资金物流平台形式供货的产品。……2014年1月23日，原告（采购方、乙方）与被告（供货方、甲方）签订《采购协议》，约定：……第三条、协议期间本协议期间自2014年2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第八条、价格体系1、甲方应及时以书面或电子文本方式向乙方提供经三星确认的当期有效的产品价格体系文件。甲乙双方应共同维护该文件中的产品价格体系文件。2、甲方将根据三星的全国统一销售返利政策给予乙方相应的返利（具体内容详见附件一《关于价格体系、返利及KPI考核的约定》）甲方根据三星的返利支付要求给予乙方确认，乙方需在三星PTL系统确认后，一方方可正常使用返利。3、甲方承诺按照三星公布的价保政策，自宣布调价之日起(含当日）倒推一定日期内(以三星公布的政策为准）乙方所提货的产品均享受调价补差。甲方每月提供上月实际调价明细通知，乙方在收到甲方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给予确认并提供加盖财务章的确认函，乙方将在甲方确认后的最近一次付款时扣收。调价补差的具体方式及标准以三星书面通知为准。4、对于本协议中约定的所有相关商业返利和价保款项，甲方在开票时直接列明商业返利及折扣率（折扣率控制在30%以内），如果超过此折扣率，经甲方书面同意后，乙方应去国税局办理折让证明，甲方收到折让证明原件后出具。……附件1《关于价格体系、返利及KPI考核的约定》，对返利的计算及支付、返利规则等进行了约定。其中2.1约定，（a)本约定中的返利以各类产品正常为基准，甲方有权根据本约定中各类产品的KPI考核结果扣留、扣除或取消任何返利的全部或部分。如因乙方自身商业行为违反产品政策的，由此造成的任何一方的直接损失，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无需向乙方补偿任何差价或乙方遭受的任何损失。返利数额以三星SAP系统中根据相关期间发货记录得出的销售额为计算依据。该销售额应扣除任何因为价格调整、已支付折扣等因素所造成的特殊返利。（b）甲方每月根据KPI考核结果或其他相关规定，计算返利金额，向乙方支付返利。在适用法律范围内，双方以折让折扣方式进行结算。（c）甲方应在适用的税务法律及法规允许的限度内，将返利从乙方购买产品的销售发票额中扣除。除非甲方以书面方式同意，而且在适用的税务法律及法规允许的限度内，否则折扣不能兑换为现金，亦不得被转让或通过其他形式被予以补偿。附件1-1移动电话产品的价格体系返利及KPI考核约定，价格体系：月度KPI指标，月度s1数量（乙方从甲方的进货数量)客户IT-KA1.5%、ITBS2.00%，月度S1金额（乙方从甲方的进货金额）客户IT-KA1.5%、ITBS2.0%，月度SO客户IT-KA1.5%、ITBS1.5%，品牌保护及透明度保护基金(对乙方就甲方事实的三星品牌保护及透明度保护管理措施的配合度进行评价)均为1.50%，CMSS/0正确度(PSI数据正确度）均为1.5%，现金折扣（针对乙方使用现金进行提货进行奖励，由甲方支付)均为1.00%。KPI考核细则及计算基准FD3下线-IT-KA计算方法:月度RebateS1数量S1数量完成率=当月的S1数量实绩/S1数量目标，完成率=100%，Rebate=返利基准点数*当月提货金额。月度RebateS1金额完成率=当月的S1金额实绩/S1金额目标，Rebate算法与S1数量指标算法一致。月度RebateS0数量S0金额完成率=当月的S0金额实绩/S0金额目标Rebate算法与S1数量指标算法一致。品牌保护及透明度保护基金月度Rebate=当月提货金额*返利基准点数月别计算结果，每月基金扣完为止，不再续扣。CMS/SO正确度（PSI数据正确度)月度Rebate=指标得分*返利基准点数*当月提货金额现金折扣FD3支付。ITBS的计算方法与IT-KA计算方法相同。调价补差：IT-KA/ITBS价保政策：28天S1，计算基准：客户别S1数量*客户别TP价差，承担主体：三星。另外注明IT-KA、ITBS除现金折之外的其他rebate由FD3平台垫付。2014年10月15日，原告（采购方、乙方）与被告（供货方、甲方）签订《采购协议》，约定：第一条、总则鉴于甲方作为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星”）授权指定的资金物流平台，有权向乙方销售本协议项下的三星品牌平板电脑(以下简称“产品”），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就产品的购销事宜签订本协议。……第三条、协议期间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第八条、价格体系……2、甲方将根据三星的全国统一销售返利政策给予乙方相应的返利（具体内容详见附件1《关于价格体系、返利及KPI考核的约定》）。甲方收到三星通知后的5个工作日内制作销售折让确认函通知乙方，乙方将加盖财务章的确认函返还甲方，并在三星PTL系统进行确认后，乙方可正常使用返利。3、甲方承诺自宣布调价之日起（含当日）倒推一定日期内乙方所提货的产品均享受调价补差。甲方每月提供上月实际调价明细通知，乙方在收到甲方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给予确认并提供加盖财务章的确认函，并在三星PTL系统进行确认后，乙方可正常使用。调价补差的具体方式及标准以三星书面通知为准。三星和甲方保留对乙方产品库存进行盘货核查的权利。4、对于本协议中约定的所有相关商业返利和价保款项，甲方在开票时直接列明商业返利及折扣率（折扣率控制在30%以内)，如果超过此折扣率，乙方应去国税局办理折让证明，甲方收到折让证明原件后出具：……附件1《关于价格体系、返利及KPI考核的约定》，对返利的计算及支付、返利规则等进行了约定。其中2.1约定，（d)本约定中的返利以本约定中的产品价格体系及KPI考核政策以三星同数据为基准，如乙方违反了产品价格体系及KPI考核政策，则三星有权自行决定扣留、扣除或取消任何返利的全部或部分。如因乙方自身商业行为违反该价格体系政策的，由此造成的任何一方的直接损失，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无需向乙方补充任何差价或乙方遭受的任何损失。返利数额以三星系统中根据相关期间发货记录得出的销售额为计算依据。该销售额应扣除任何因为价格调整、已支付折扣等因素所造成的特殊返利。(e)甲方每月根据三星KPI考核结果及三星垫付公函，向乙方垫付返利。在适用法律范围内，双方以折扣折让方式进行结算。（f）甲方应在适用的税务法律及法规允许的限度内，将返利从乙方购买产品的销售发票额中扣除。除非甲方以书面方式同意，而且在适用的税务法律及法规允许的限度内，否则折扣不能兑换为现金，亦不得被转让或通过其他形式被予以补偿。附件1-1平板电脑产品的价格体系、返利及KPI考核约定，价格体系：月度KPI指标，月度S1数量（乙方从甲方的进货数量）客户GA月度S1金额（乙方从甲方的进货金额）客户2.00%，月度SO数量（零售客户向消费者售出数量、WKAS0数量值及销售给其下线客户数量）2.5%，品牌保护及透明度保护基金（对乙方就甲方事实的三星品牌保护及透明度保护管理措施的配合度进行评价，由三星制定考核细则及提供考核结果)均为1.00%，现金折扣（针对乙方使用现金进行提货进行奖励，由甲方支付）均为1.00%。KPI考核及返利标准计算方法：月度Rebate(返利）S1金额S1金额完成率=当月的S1金额实绩/S1金额目标，完成率=100%，Rebate=返利基准点数*当月提货金额。月度RebateS0数量S0数量完成率=当月的S0金额实绩/S0金额目标，Rebate算法与S1金额指标算法一致。品牌保护及透明度保护基金月度Rebate=客户别当月提货金额*返利基准点数扣款制，按特约经销权管理条例计算和扣款，直至奖励扣完为止。现金折扣甲方支付。ITBS的计算方法与IT-KA计算方法相同。调价补差：IT-KA/ITBS价保政策：28天S1，计算基准：客户别S1数量*客户别TP价差，承担主体：三星。另外注明除现金折之外的其他rebate甲方垫付。调价补差：政策35天S1，计算基准：客户别S1数量*客户别TP价差。另外注明除现金折之外的其他rebate由甲方垫付。2015年5月1日，原告（采购方、乙方）与被告（供货方、甲方）签订《采购协议》，约定：第一条、总则鉴于甲方作为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星”）授权指定的资金物流平台，有权向乙方销售本协议项下的三星品牌产品（以下简称“产品”），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就产品的购销事宜签订本协议。……第三条、三星DMS系统……2.如乙方同意使用三星DMS系统，则可获得相应的返利，具体见附件1《关于返利及KPI考核的约定》。…4.如乙方不使用三星DMS系统，则无权获得相应的返利。第四条协议期间1、2015年5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第九条、返利及KPI考核政策1、甲乙双方关于产品的返利及KP1考核的约定参见附件1《关于返利及KPI考核的约定》。此外，甲方应及时以书面形式向乙方提供经三星确认的当期有效的具体产品政策，包括返利及KPI考核标准。2、根据三星提供和确认的数据，或乙方与三星达成的书面返利确认协议，甲方以月为单位向乙方提供乙方应得的返利明细，若双方对于返利数据没有其他异议，之后由甲方代三星向乙方先行支付返利。乙方清楚，有关返利应当由三星承担，甲方受三星委托代为先行支付有关费用，若在甲方垫付有关返利之日起60日内，三星仍未向甲方偿还返利；或三星在审核有关资料后，认为乙方不应当取得全部或部分返利，导致三星并没有按照甲方先行支付的返利金额向甲方返还，则乙方同意自收到甲方书面通知之日起10日内按照书面通知内容向甲方返还返利。甲方收到有关返利后，将协助乙方与三星处理有关返利问题。3、甲方就三星对调整乙方级别而导致返利比例变化不承担任何责任。4、如乙方对返利金额有争议，双方同意甲方以三星确认并给付给甲方的金额为准，争议部分甲方不承担。5、乙方不得以返利纠纷为由，据向甲方支付到期货款，否则视为违约，按照双方已签署的主合同有关约定执行。第十条、调价补差三星宣布调价且三星愿意按自宣布调价之日起（含当日）倒推一定日期内在三星指定系统中确认的乙方所提货的产品给付调价补差的，则甲方根据三星通知每月提供上月实际调价明细通知，乙方在收到甲方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给予确认并提供加盖财务章的确认函。调价补差款由甲方在收到三星给付的调价补差款后根据乙方付款及提货情况，供乙方按本协议第十一条约定使用。第十一条、返利、调价补差款项的结算1、对于本协议中约定的所有相关返利和调价补差款项，以折扣折让方式进行结算。结算时，可采用乙方向甲方提供国税局的折让证明（红字发票通知单）的方式或者由甲方在开票时直接列明折扣率的方式。具体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2、需由乙方提供国税局的折让证明（红字发票通知单）的，如乙方使用三星DMS系统，完成相应门店匹配并安装三星DMS系统后，按本协议第九条约定执行。3、就返利、调价补差价款项事宜，乙方应在甲方发出双方盖章的折让协议纸质版本之日起30日内，以快递方式向甲方提供此笔费用的对应的合格的红字发票通知单。……附件1：《关于返利及KPI考核的约定》对返利、返利的计算及支付、返利规则等进行了约定，其中3.返利的计算及支付约定，（a)本约定中的返利以各类产品政策为基准，甲方有权根据本约定中各类产品的KPI考核结果扣留、扣除或取消任何返利的全部或部分。如因乙方自身商业行为违反产品政策的，由此造成的任何一方的直接损失，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无需向乙方补偿任何差价或乙方遭受的任何损失。返利数额以相关期间内三星指定系统中确认的客户销售量得出的销售额为计算依据。该销售额应扣除任何因为价格调整、已支付折扣额等因素所造成的特殊返利。（b）甲方每月根据三星对乙方的KPI考核结果或其他三星相关规定，根据三星确认法律文件按采购协议约定向乙方计算返利金额。在适用法律范围内，双方以折扣折让方式进行结算。（c）甲方在适用的税务法律及法规允许的限度内，将返利从乙方购买产品的销售发票额中扣除。除非甲方以书面方式同意，而且在适用的税务法律及法规允许的限度内，否则折扣不能兑换为现金，亦不得被转让或通过其他形式被予以补偿。附件1-1：平板电脑和笔记本电脑产品的返利及KPI考核标准。乙方作为三星的FD下线客户，根据月别销售量可以划分为GA、BA、IA和ABS客户，各级别客户的返利及KPI考核标准有所不同，具体客户级别由三星确定并根据乙方季度别0实绩情况进行调整。甲方可根据乙方季度别S0实绩情况，向三星申请调整乙方级别，变更后相应的返利及KP1考核标准以三星确认为准，甲方不承担任何因为调整级别后产生的一切返利责任。乙方目前的级别及之后变更的级别均以三星系统注册和公文邮件通知为准。甲方不再另行通知。（1）平板电脑返利及KPI考核标准（%）客户级别GA，销量标准>=70台/月，月度目标设定不能低于客户级别月度标准，S0达成，3.5%，1.S0实绩以DMS系统为准，路径政策为准。2.GA/ABS/BA/PRD客户S0达成率=80%，Rebate=100%*返利基准点数*当月提货总金额。现金折扣1.00%，乙方若现金提货，则甲方给予支付。DMS奖励2.00%，使用DMS系统填报所有S0实绩。(2)笔记本电脑返利及KPI考核标准（%）客户级别GA，销量标准>=50台/月，月度目标设定不能低于客户级别月度标准，SO达成，1.00%1.S0实绩以DMS系统为准，路径政策为准。2.GA/ABS/BA/PRD客户S0达成率=80%，Rebate=100%*返利基准点数*当月提货总金额。现金折扣1.00%，乙方若现金提货，则甲方给予支付。DMS奖励0.50%，使用DMS系统填报所有S0实绩中高端奖励0.50%，1.客户别RP4249↑型号Sellout数量/Min(客户别S0季度目标，客户别S0实绩）>=28%。2.经销商销售金额=Min(客户别P值数量，客户别实际发生Se11out数量*当月gross单价（Sku别）。Book9奖励0.50%，1.客户别Book9Sellout数量/Min(客户别S0季度目标，客户别S0实绩）>=16%。2.客户销售金额=Min(客户别P值数量，客户别实际发生Se11out数量*当月gross单价(Sku别）。原告销售手机的客户级别为KA级别，销售平板笔记本电脑和笔记本是GA级别。现在被告处原告尚有28，325.83元返利并未使用。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已经支付返点金额为3,500,897.18元，被告陈述已经支付3,531,671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销售框架协议》及《采购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存在单方保存合同的主张，根据原、被告在庭审过程中提交的《销售框架协议》及《采购协议》可知，双方于2012年11月2日、2014年1月23日签订《采购协议》就销售三星移动电话产品的价格体系、返利、KPI考核等事项进行明确约定；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10月15日签订《采购协议》，针对销售三星品牌平板电脑产品的价格体系、返利、KPI考核等事项进行明确约定；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5月1日签订《采购协议》，针对销售三星品牌平板电脑和笔记本电脑产品的价格体系、返利、KPI考核等事项进行明确约定。而原告提出被告单方保存2012年至2014年10月期间关于平板电脑产品的采购协议，并出具了龙鹏公司进货明细以及已支付龙鹏公司返利明细，但被告对以上明细并未予以确认。此外，原告提供的（2015）哈民三商终字第92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并没有直接关系，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无法认定被告存在单方保存合同的事实。关于被告是否应给付原告返利及调价补差款，按照《采购协议》的约定，双方约定了返利和调价补差款项，但关于返利和调价补差款的数额原告需要举证证明。原告庭审中提出了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平板电脑的返利标准为4.8%、5%、5.5%，2012年手机产品销售返利标准6.5%，2015年5月笔记本电脑返利标准为3.5%的主张，针对此主张，第三人三星公司表示三星公司在东北地区适用相同的返利政策，被告联强公司认可上述比例是达到三星公司考核标准后的比例。但依据原告出具的2018年8月31日二审笔录，2012年平板电脑返利标准依据为（2015）哈民三商终字第92号民事判决书、2013年平板电脑返利标准依据为杨海波发送邮件及笔录，原告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对以上标准予以佐证，因此无法认定2012年及2013年的平板电脑返利标准适用于本案。按照《采购协议》约定，返利应按每月进货数量、进货额、现金提货额、完成率等情况综合予以计算，并不是按照原告所主张的按照进货总额的一定比例直接予以计算，且原、被告于2014年10月签订采购协议，协议期间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被告根据三星全国统一销售返利政策给予原告相应返利；2015年5月签订采购协议，协议期间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返利方式为根据三星提供和确认的数据，或乙方与三星达成的书面返利确认协议，由被告代三星向原告先行支付返利，对于平板电脑同时期存在不同的返利政策，不能依照原告提供的各项数据详细核算金额表中仅以进货金额为计算依据的计算方式计算返利。此外，关于调价补差款与返利款的计算，原告需对进货时间、进货数量、价差金额等予以举证，现原告计算的数额是以自己的记载的账目为依据，不属于三方认证的结果，被告亦表示不予认可。另外，原、被告在《销售框架协议》中约定：“基于双方的合作，为促进销售，甲方根据双方以及与厂家一起确认的促销内容给予乙方相应的商业折扣，折扣比率由双方根据产品具体情况另行协商确定。对于折扣的比例、金额和支付方式甲方享有解释权，该商业折扣在乙方符合促销内容的同时，由甲方在产品价格上直接予以扣除并由甲方在税票上标明折扣金额。”现被告提供的发票中对折扣金额均予以记载，说明被告已经给予原告商业折扣。综上，原告主张返利及调价补差款计算方式及计算依据，证据不足，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返利及调价补差款4,170,224.82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原告在被告处尚有28,325.83元返利并未使用，且双方已经终止合作关系，被告应将上述款项给付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联强国际贸易(中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市龙鹏顺达电子有限公司返利款28,325.83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37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沈阳市龙鹏顺达电子有限公司承担36,870元，被告联强国际贸易（中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承担508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龙鹏顺达公司2012年7月至2013年5月销售的三星平板电脑返点是否应按4.8%、2013年6月至2015年6月销售的三星平板电脑返点是否应按5.5%、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销售的三星手机返点是否应按5%、2014年至2015年销售的三星笔记本电脑返点是否应按5.5%计算，被上诉人联强沈阳分公司是否应给付上诉人龙鹏顺达公司销售产品返点费4,170,224.82元。关于龙鹏顺达公司所主张返点如何认定的问题。按照龙鹏顺达公司与联强沈阳分公司签订的《采购协议》的约定，双方约定了返利的相关条款，但该条款的约定并不具体明确。龙鹏顺达公司提出龙鹏顺达公司2012年7月至2013年5月销售的三星平板电脑返点应按4.8%、2013年6月至2015年6月销售的三星平板电脑返点应按5.5%、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销售的三星手机返点应按5%、2014年至2015年销售的三星笔记本电脑返点应按5.5%计算的主张，并在一审提供2018年8月31日二审笔录，2012年平板电脑返利标准依据为（2015）哈民三商终字第92号民事判决书、2013年平板电脑返利标准依据为杨海波发送邮件及笔录，联强沈阳分公司对此并不认可，龙鹏顺达公司也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对应采用以上标准予以佐证，结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返点在IT-NFT(国代包销)模式下需经联强沈阳分公司和三星公司考核认定，FD（垫付返利平台）模式下需经三星公司考核认定，才能获得相应返点，故无法认定龙鹏顺达公司所主张的返点标准适用于本案。关于龙鹏顺达公司与联强沈阳分公司调价补差款和返利款的计算问题。按照龙鹏顺达公司与联强沈阳分公司签订的《采购协议》约定，返利应按每月进货数量、进货额、现金提货额、完成率等情况综合予以计算。同时，在IT-NFT(国代包销)模式或FD（垫付返利平台）模式下，返利均需经考核，满足各项条件后才能获得一定返利这一事实，各方也均予认可。在龙鹏顺达公司与联强沈阳分公司签订的《销售框架协议》中约定：“基于双方的合作，为促进销售，甲方（联强沈阳分公司）根据双方以及与厂家一起确认的促销内容给予乙方（龙鹏顺达公司）相应的商业折扣，折扣比率由双方根据产品具体情况另行协商确定。对于折扣的比例、金额和支付方式甲方享有解释权，该商业折扣在乙方符合促销内容的同时，由甲方在产品价格上直接予以扣除并由甲方在税票上标明折扣金额。”龙鹏顺达公司在一审提供的发票中对折扣金额均予以记载，说明联强沈阳分公司已经给予龙鹏顺达公司一定商业折扣。现龙鹏顺达公司所计算返利款按照进货总额乘以一定比例直接予以计算，显然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其上诉主张无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龙鹏顺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378元，由上诉人龙鹏顺达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庆利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国楠书记员关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