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02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某，男，199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籍贯河北省景县，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4月20日被山东省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公安分局民警抓获，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至4月23日，2019年4月23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文星、张健，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女，197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籍贯辽宁省东沟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4月19日被黑龙江省哈尔滨铁路公安局佳木斯公安处依兰站派出所民警抓获，羁押于佳木斯市第一看守所至4月23日，2019年4月23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岩、赵洪旭，黑龙江省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某，女，1988年4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籍贯陕西省西安市，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现住唐山市路**。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4月24日主动到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董欣宇、叶康俐，河北全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单某某，女，196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籍贯山东省黄县，户籍所在地唐山市开平区，原唐山市路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4月24日主动到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董威，河北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某，男，1972年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籍贯湖北省竹溪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原唐山市路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4月21日主动到黑龙江省哈尔滨铁路公安局佳木斯公安处投案，羁押于佳木斯市第一看守所至4月23日，2019年4月23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经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阔，黑龙江省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唐南检刑诉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李某、常某、单某某、曾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其他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2月14日裁定中止审理。因其他不能抗拒的原因消失，于2020年11月13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文星、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赵洪旭、被告人常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叶康俐、被告人单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董威、被告人曾某某及其辩护人王阔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22日，金家福（另案处理）在沈阳市注册成立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下简称“老妈乐”），公司在全国各省市区设立分店，宣传老妈乐会员消费获取高额返利运营模式，成为老妈乐会员，每天按全国公司销售业绩的30%返利，签订合同有效期为10年，在此期间投资人按照投资金额每天可获利几元至上百元不等。老妈乐会员分为5个级别：一等申请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18个月内可获得2000元；二等申请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18个月内可获得15120元；三等申请钻石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18个月内可获得15120元；四等申请白金卡会员消费19200元、18个月内可获得47920元；五等申请翡翠卡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18个月内可获得64320元。购物券发放总额为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当日结算的所有会员持有购物券的初始系数或会员级别系数平均分配，购物券可以到当地会员服务中心换购商品或现金。沈阳老妈乐总公司以快递形式为老妈乐全国各店配送保健品、床上用品等换购商品，并为员工开支、提成，报销门店房租、装修等费用。 被告人李某、曾某某、宋某、常某、单某某先后在老妈乐河北省经理储金英（另案处理）的介绍下参与到“老妈乐”非法集资活动中，储金英任命李某、宋某、常某在唐山市路南区店店长。店长接受储金英等上级的指令，自2016年4月至2018年2月间，三店以中老年人为主要对象，以高额返息回报为诱饵，面向不特定社会公众进行公开宣传老妈乐消费返利规则，发展会员。店长每月底薪2000元、员工底薪每月1500元，销售额每满1280元店长提成20元、店员提成30元，店长转介绍店是该店销售额每满1280元介绍人提成10元。店长每天将吸收到的会员存款通过银行转账到老妈乐河北分公司财务人员，分公司再转给沈阳老妈乐总公司。 被告人宋某系老妈乐唐山路南区七店店长，单某某为七店员工，该店营业地址前期位于唐山市开平区商，于2017年2月28日迁至唐山市路南区人民道1-20号，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宣传老妈乐消费返利规则，发展会员。经司法会计鉴定，2016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宋某共向刘桂英等73人非法吸收存款13114388元，已返还7275932元，损失5838456元。 被告人李某系老妈乐唐山市路南区五店店长、曾某某为员工，该店营业地址位于唐山市路南区商，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宣传老妈乐消费返利规则，发展会员。经司法会计鉴定，2016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老系统中被告人向李文霞等27人共非法吸收存款6133076元，已返还2611981元，损失3521095元。新系统中被告人李某向宋玉云等5人共非法吸收存款182000元、已返利594497元，损失105690元。 被告人常某前期是老妈乐唐山路南区七店店员、后成为老妈乐唐山路南区十店店长，该店营业地址位于唐山市路南区商，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宣传老妈乐消费返利规则，发展会员。经司法会计鉴定，2016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常某共向高素华等23人非法吸收存款7088353元，已返还2370194元，损失4718159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宋某、李某、常某、单某某、曾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某、李某、常某、单某某、曾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宋某的辩护人张文星、张健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宋某开始认为是正常的商业活动，没有意识到犯罪且被告人宋某没有得到非法利益，自身也有大量经济损失，是本案的受害人之一；二、被告人宋某将销售会员款项全部交到总公司，由总公司实际占有和支配，个人所得为提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三、被告人宋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认罪悔罪；四、被告人宋某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五、被告人宋某体弱多病且生活困难。综上，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赵洪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某认罪认罚；二、被告人李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三、被告人李某在本案中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四、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全部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五、被告人李某在本案中获利较小，并且自己也投资了，投资款没有返还，遭受了损失，也属于被害人；六、本案中被害人因为贪图远远高于银行利息返利进行投资，本身具有一定过错；七、被告人李某不知道老妈乐项目是违法犯罪，加入公司是为了挣钱养家。综上，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常某的指定辩护人叶康俐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常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坦白的情节；二、被告人常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三、被告人常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四、被告人常某将自己财产投入老妈乐，也是受害人，主观上认为是合法的公司盈利模式，主观恶意不深；五、被告人常某获取的财产均交上级，接收上级的指令开展工作，在犯罪中未起到主要作用，系从犯。综上，建议从轻、从宽处罚。 被告人单某某的指定辩护人董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单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单某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单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三、被告人单某某在本案中就是一名店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四、被告人单某某未受到过行政处罚，更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曾某某的辩护人王阔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曾某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曾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属于从犯；三、被告人曾某某认罪认罚；四、被告人曾某某系初犯，主观恶性小；五、被告人曾某某本人投资到公司里，也是受害人。综上，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2日，金家福（另案处理）在沈阳市注册成立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下简称“老妈乐”），公司在全国各省市区设立分店，宣传老妈乐会员消费获取高额返利运营模式，成为老妈乐会员，每天按全国公司销售业绩的30%返利，签订合同有效期为10年，在此期间投资人按照投资金额每天可获利几元至上百元不等。 老妈乐会员分为5个级别：一等申请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人民币1280元、18个月内可获得人民币2000元；二等申请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人民币6400元、18个月内可获得人民币15120元；三等申请钻石卡会员、一次性消费人民币12800元、18个月内可获得人民币15120元；四等申请白金卡会员消费人民币19200元、18个月内可获得人民币47920元；五等申请翡翠卡会员，一次性消费人民币25600元、18个月内可获得人民币64320元。购物券发放总额为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当日结算的所有会员持有购物券的初始系数或会员级别系数平均分配，购物券可以到当地会员服务中心换购商品或现金。沈阳老妈乐总公司以快递形式为老妈乐全国各店配送保健品、床上用品等换购商品，并为员工开支、提成，报销门店房租、装修等费用。 被告人李某、曾某某、宋某、常某、单某某先后在老妈乐河北省经理储金英（另案处理）的介绍下参与到“老妈乐”非法集资活动中，储金英任命李某、宋某、常某在唐山市路南区担任老妈乐五店、七店、十店店长。店长接受储金英等上级的指令，自2016年4月至2018年7月间，三店以中老年人为主要对象，以高额返息回报为诱饵，面向不特定社会公众进行公开宣传老妈乐消费返利规则，发展会员。 店长每月底薪人民币2000元、员工底薪每月人民币1500元，销售额每满人民币1280元，店长提成人民币20元、店员提成人民币30元，店长转介绍店时该店销售额每满人民币1280元介绍人提成人民币10元。店长每天将吸收到的会员存款通过银行转账到老妈乐河北分公司财务人员，分公司再转给沈阳老妈乐总公司。 被告人宋某系老妈乐唐山路南区七店店长，被告人单某某为七店员工，该店营业地址前期位于唐山市开平区商，于2017年2月28日迁至唐山市路南区人民道1-20号，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宣传老妈乐消费返利规则，发展会员。经司法会计鉴定，2016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宋某、单某某共向刘桂英等73人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13114388元，已返还人民币7275932元，损失人民币5838456元。 被告人李某系老妈乐唐山市路南区五店店长，被告人曾某某为五店员工，该店营业地址位于唐山市路南区商，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宣传老妈乐消费返利规则，发展会员。经司法会计鉴定，2016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老系统中被告人李某、曾某某向李文霞等27人共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6133076元，已返还人民币2611981元，损失人民币3521095元。新系统中被告人李某、曾某某向宋玉云等5人共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182000元、已返利人民币76310元，损失人民币105690元。 被告人常某前期是老妈乐唐山路南区七店店员、后成为老妈乐唐山路南区十店店长，该店营业地址位于唐山市路南区商，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宣传老妈乐消费返利规则，发展会员。经司法会计鉴定，2016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常某共向高素华等23人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7088353元，已返还人民币2370194元，损失人民币4718159元。 另查明，2020年1月17日，被告人宋某、李某、常某、单某某、曾某某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李某、常某、单某某、曾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老妈乐公司营业执照、收据、合同、老妈乐宣传页、银行流水等书证；老妈乐总公司经营人金家福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朱卫明等人的证言；投资人刘桂英、李文霞、宋玉云、高素华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宋某、李某、常某、单某某、曾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户籍信息、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李某、常某、单某某、曾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情节严重，上述五名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某、李某、常某、单某某、曾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 被告人宋某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对于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本身是受害人、体弱多病、生活困难，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据，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对于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某属于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某作为七店店长，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属于主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某自愿认罪认罚，且无犯罪前科，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某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某在老妈乐开店二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不属于初犯、偶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罚。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全部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不再与认罪认罚重复评价，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属于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作为五店店长，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属于主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也投资属于被害人、加入公司是为了挣钱养家，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据，本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常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常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宽处罚，但不再与自首重复评价。对于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常某具有自首、坦白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依法从轻处罚；对于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常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据，但不再与自首、坦白重复评价；对于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常某属于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常某前期为七店店员、后期为十店店长，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属于主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常某无犯罪前科、自己投资、也是受害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据，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对于其提出的被告人常某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常某在老妈乐开店二年内期间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不属于初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单某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单某某与被告人宋某属于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单某某作为店员，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单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宽处罚，但不再与自首重复评价。对于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单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依法从轻处罚；对于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单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据，但不再与自首重复评价；对于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单某某属于从犯且无违法犯罪记录，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单某某属于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单某某在老妈乐开店二年内期间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不属于初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曾某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某某与被告人李某属于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曾某某作为店员，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宽处罚，但不再与自首重复评价。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曾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依法从轻处罚；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曾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据，但不再与自首重复评价；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曾某某属于从犯，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曾某某本人投资、也是受害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据，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曾某某属于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某某在老妈乐开店二年内期间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不属于初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三日，折抵刑期三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4年4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四日，折抵刑期四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常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单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曾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二日，折抵刑期二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宋某、被告人单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5838456元，按照比例连带返还被害人（详见清单）；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某、被告人曾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626785元，按照比例连带返还被害人（详见清单）；继续追缴被告人常某违法所得人民币4718159元，按照比例返还被害人（详见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烨 人民陪审员  韦欣秀 人民陪审员  赵 洁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于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