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4刑初426号公诉机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银燕，女，1976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原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十店店长，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现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慧林，系湖北竟弘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硚检二部刑诉［2020］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银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银燕及辩护人李慧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郑银燕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武汉十店（又名：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十店，住所武汉市硚口区沿河大道236号Ｂ区）担任店长，负责该店营销计划的执行，期间伙同他人采取由业务员在街边发放传单、会员推荐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收益为诱饵，采取办理会员卡购物、旅游、每日返现等方式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截止目前，该店为胡某1、吴某1、余某1等93人办理会员卡，吸收上述人员资金共计人民币1068.85万元，已兑付502.36万元，造成损失566.49万元。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郑银燕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营业执照、宣传资料、中国银保监会湖北监管局出具的回函、项目投资人确权表、欠条、报案材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笔记本、被害人胡某1、吴某1、余某1、徐某等人的陈述、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湖北鑫盛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身份材料、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郑银燕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银燕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郑银燕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郑银燕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郑银燕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郑银燕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武汉十店（又名：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十店，住所武汉市硚口区沿河大道236号Ｂ区）担任店长，负责该店营销计划的执行，期间伙同他人采取由业务员在街边发放传单、会员推荐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收益为诱饵，采取办理会员卡购物、旅游、每日返现等方式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截止目前，该店为胡某1、吴某1、余某1等93人办理会员卡，吸收上述人员资金共计人民币1068.85万元，已兑付502.36万元，造成损失566.49万元。接被害人报案后，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12月4日将被告人郑银燕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审核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4日将被告人郑银燕抓获归案后，经对其住处依法搜查，后对查获的相应欠条、部分账目、营业执照、记录本及房屋租赁合同等物品依法进行扣押的事实。2、被害人朱某1、周某1、胡某2、张某1、张某2、袁某1、余某2、杨某1、熊某1、谢某、向某、王某1、王某2、李某1、王某3、谈某、沈某、彭某1、彭某2、张某3、潘某1、潘某2、莫某、毛某、罗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李某2、黄某1、胡某1、胡某3、洪某、高某、丁某1、丁某2、崔某、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马某、刘某4、付某、熊某2、张某4、朱某2、蔡某、宋某、王某4、黄某2、董某1、肖某、刘某5、周某2、张某5、胡某4、张某6、董某2、邓某、周某3、袁某2、陈某5、赵某、袁某3、徐某、吴某2、吴某1、王某5、田某、罗某2、胡某5、郭某1、曹某1、李某3、纪某、余某3、王某6、余某4、周某4、余某5、杨某2、杨某3、朱某3、刘某6、房某、吕某、刘某7、吴某3、陈某6、占某、丁某3、罗某3（共93人）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等人于2017年4月以来经朋友、家人介绍或自己了解到一个“老妈乐”的投资项目，后期改成德和的项目可以获取高额回报，后一次或分多次在武汉老妈乐十店通过购买产品或购买德和商城的卡达到一定金额进而注册为公司后台的相应级别会员的方式投资，购买的产品主要为生活用品、床上用品、保健品等，对应会员级别不同，每日返利的金额也不同，达到一定金额还可以安排旅游。其等人均没有合同，每日返利的钱都一一记录在公司发给每个会员的小笔记本上，武汉十店的店长是郑某，区域经理叶某，老妈乐的产品在2017年9月底就开始崩盘了，其等人就陆续收不到返利的钱，觉得被骗了就报警了。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3月10日到老妈乐十店上班，十店原先在武胜路金海名都，2017年6、7月份搬到沿河大道236号Ｂ区，其刚去时店里只有其、黄某3、还有一个姓潘的三个人。2017年4月左右店长换成了郑某（指郑银燕），换店长之后黄某3到别的店做了，潘姓男子没有做了，又请了三人，分别是钱某、王某1、顾某。郑某是店长，其和王某1主要是记账的，钱某和顾某是打杂的，具体分工不是很清楚，每个人都有底薪。工资分底薪加提成，店长底薪2000元，员工底薪1800元，提成分店长提成和店面提成，公司给的店长提成郑某全部拿走，店面提成店员和店长平分，谈成一单（消费1280元算一单）公司提成50元，其中20元归店长，剩余30元店里6人（包括店长）平分。工资每个月由公司统一打给经理，经理打给店长，再由店长发放。顾客在门店购买一些产品（主要是保健品、生活用品、床上用品），消费金额达到1280元、6400元、12800元、19200元、25600元，分别成为银卡、金卡、钻卡、白金卡、翡翠卡会员，每天分别拿到8-10元、32-37元、32-37元、129-153元、125-155元返利，直到返利总额分别达2000元、15120元、31520元、47920元、64000元。每个顾客在门店购买了什么产品，成为什么会员都会录入公司后台，之后后台会自动生成顾客购买的金额，第二天有返利的电子币，每天下午5点之前，十店把当天的营业款由郑某打到公司账户，如果销售额大于返利就把剩余的钱打给公司，如果销售额小于返利，郑某垫付给会员钱，第二天由公司把钱打给郑某。门店办公（房租、水电）用的钱由公司提供，其他一些送小礼品、办会员生日、请会员吃饭都是郑某自己掏的钱。自2017年3月以来门店大概有90多人投资，金额几百万元，很多人是以家庭为单位，其实都是一个人投的钱。在老妈乐里没有兑换的电子币（1电子币=1元），转到德和，会员可以购买德和里面的卡，会员需付一定数额的现金（购买德和卡的总金额与电子币的差额）后，可以参与相应级别的返利。会员在德和的投资情况，其做了账的，账本里面一共大概67人，每个人投资亏损情况其都做了记录，一共投了276.10万元，返利1861169元，亏损899831元。其家庭在老妈乐里投了50多万元，在德和商城里投了7.5万元。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5月7日通过弟弟王某7介绍认识的店长郑某，郑某要其去做收银员，主要是每天收钱发钱的工作。公司名叫老妈乐，主要做投资消费返利，顾客购买产品，其就负责收银，也负责发放给会员返利的钱，郑某和徐某负责登记，门店还有钱某、顾某负责打杂。门店主要通过熟人介绍和来店里介绍产品（生活用品、床上用品、保健品等产品）购买，购买之后注册老妈乐APP账号（账户总在换）成为会员，每天系统会返还相应的电子币在APP里，电子币可以在门店里兑换现金。其2017年5月至同年11月在老妈乐十店工作，每月工资不等，最高拿了7500元，一般一个月5000元左右。门店大概有100个左右的投资人，其自己于2017年5月投资了85900元左右，还有两万多没有收回。2017年10月30日，门店无法返钱，老妈乐就无法经营了，转德和商城投资，其就没做回家了。5、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7月来老妈乐十店上班，其刚来时，老妈乐十店正在搬家，搬到沿河大道236号Ｂ区，当时十店加其一共4个人，店长郑某、会计徐某、王某1和其，其在店里打杂，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和给顾客倒水。顾某大概7月下旬到老妈乐十店上班，也在店里打杂。店长郑某跟其说底薪是4000元，根据店内销售情况再发提成，其2017年7月工资7500元、8月5000元，9月份因为老妈乐总部没有给什么钱了，所以工资是3000元。门店经营的业务就是顾客购买一些产品，其中有床上四件套、热水壶、保健品等，达到一定金额就会生成相应的卡种金额，有银卡、金卡、白金卡、钻石卡、翡翠卡会员。根据会员不同，每天会返不同的现金，会员每天都可以来老妈乐十店领钱。门店的房租、水电由公司支付，给会员小礼品、请会员吃饭、过生日都是由郑某自己出钱。其在老妈乐里投了差不多28万元，收回了14万元左右，亏了大概14万元，没有投资德和。其不清楚老妈乐是怎么转到德和的，其在老妈乐亏损之后就不在老妈乐十店做了。6、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罗某1、刘某2、徐某在公安机关分别组织的辨认中，均将被告人郑银燕辨认出来并指出郑银燕就是老妈乐十店店长郑某。7、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收据：证实小部分被害人提供了其等在武汉老妈乐十店以购买产品获得会员资格进而每日返利的方式投资过程中交付相应投资款项的事实。8、老妈乐（德和）项目投资人确权表：证实本案全部被害人就投资老妈乐及德和项目投资额及返利金额以及受损金额进行确认的事实。9、老妈乐收付统计表：证实老妈乐十店登记的部分被害人投资老妈乐及德和项目后的每日返利及总返利金额情况。10、湖北鑫盛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郑银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武汉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十店主要负责人为郑银燕，直属领导为叶某，该店以办理会员卡每日返现的形式吸收公众存款，截止2020年6月9日投资人已报案人数为93人，累计投资本金1068.85万元，已兑付502.36万元，确权实际损失金额为566.49万元。根据调取的2017年1至12月被告人郑银燕所用郑某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11）的银行流水，可见资金流入合计1026.2384万元，主要为ATM存款295.07万元、刘某8转入183.68万元、现金存入97.78万元、转账存入84.83万元、顾某转入55.50万元、徐某转入48.39万元、刘爽转入12.09万元，资金流出合计1025.2257万元，主要为转刘某8362.91万元、转刘爽163.91万元、转顾某83.05万元、ATM及柜台取现75.81万元、转徐某67.25万元、转聂大为38.41万元、转金陈27.66万元、转陈浩然25万元。根据调取的2017年1至12月徐某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14）的银行流水，资金流出合计137.78万元，其中ATM取款81.81万元、转郑某30.81万元、个人消费及信用卡还款21.57万元。根据调取的2017年1至12月顾某工行账户（账号62×××12）的银行流水，资金流出合计135.70万元，其中ATM取款及现金支取89.86万元、转其他票据账户43.50万元。根据调取的2017年1至12月顾某建行账户（账号62×××03）的银行流水，资金流出合计17.64万元，其中转聂大为9.94万元、转王某62.43万元、转顾某2万元。11、欠条：证实老妈乐十店无资金返还被害人相应投资返利后于2018年4月30日以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向部分被害人就未返还金额出具相应欠条，叶某在欠条上签名见证的事实。12、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副本）：证实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成立，2018年11月6日被吊销，法定代表人金某。武汉老妈乐十店系个人经营，经营者叶某，名称系武汉市硚口区福润连绵电子商务经营部，类型属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2017年8月9日，经营范围为电器、文具网上销售。13、房屋租赁合同、武汉十店房租申请：证实叶某于2017年7月3日承租武汉市硚口区沿河大道236号Ｂ区用于武汉老妈乐十店经营场所之用，后被告人郑银燕担任店长期间多次以郑某的名义申请该处场所的房租支出。14、宣传单、全家福月刊：证实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武汉十店对外宣称的购物消费性投资产品并宣传其特色为高额返利、特色旅游等。15、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郑银燕身份情况。1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郑银燕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抓获的事实经过。17、被告人郑银燕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郑银燕如实供述其2016年3月8日到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市江夏区门店任业务员，同年4月15日前后被公司的经理叶某委派到武汉市第十店担任店长，负责日常的运营及销售。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法人金某，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经营范围健康管理、健康咨询等，听说是从沈阳老妈乐发展到武汉的。其对公司高层接触不多，只知道有几个经理分片管理，十店、十五店（万松园）、十六店（台北路）、二十三店（将军路）归叶某管理。十店的人员有其、徐某、王某1、钱某、顾某，其任店长，徐某和王某1是会计，钱某和顾某负责接待。其来十店任店长时，没有营业执照。2017年8月9日，叶某在武汉市硚口区行政审批局办理了营业执照，经营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叶某，名称是武汉市硚口区福润连绵电子商务经营部，经营范围为电器、文具网上销售。顾客在十店消费金额达到1280元、6400元、12800元、19200元、25600元，分别成为银卡、金卡、钻卡、白金卡、翡翠卡会员，每天分别拿到8-10元、32-37元、32-37元、129-153元、125-155元返利，直到返利总额分别达2000元、15120元、31520元、47920元、55120元。门店销售产品跟顾客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由公司统一提供，同时公司还统一提供产品介绍、记账单等。销售合同注明产品、会员级别、返利金额，合同对方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大概2017年7月份左右换成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顾客拿到银卡、金卡、钻卡、白金卡、翡翠卡等相应的卡钟后同时在老妈乐的APP里注册会员账号，每日账号里都会返还一定的电子币，电子币每天都可以在门店兑换成相应的现金。消费金额是指顾客在店里购买产品花费的钱，产品有日用品、床上用品、保健用品、生活用品等四、五十种，顾客在店里确定购买具体产品及数量后，店里就通过公司APP下单，由公司统一物流配送到门店，货到了通知顾客领货。其初中毕业主要在家乐福做产品销售，对产品成本有一定了解，公司产品成本应该极低，比如1280元的产品个人估算成本100元左右，公司也没有对顾客隐瞒成本情况，反而一直向顾客宣传，盈利的钱公司是用于再生产的投入，付给顾客的返利是再生产的产品利润的百分之三十。门店产品有热水壶1280元售价、床上四件套3840元售价、化妆品套件6400元售价，按摩仪3840元售价等，反正都是1280元的倍数售价，产品的生产厂家是老妈乐公司，商标为老妈乐。2016年10月底老妈乐倒闭后，十一月份公司无法把钱给门店，门店无法把钱给会员，后来负责管理武汉市场老妈乐的总经理召集其开会，将老妈乐里面投进去没有领回来的钱（亏的钱）办退单，退单上相应的金额可以购买德和的产品，再在德和里参与返电子币的活动，德和的运转模式和老妈乐一摸一样，都是由老妈乐公司领导操纵的。顾客购买产品交的现金或转账，全部存入其个人账户里，其根据每天的电子账核算的金额（销售收入减去给付顾客的返利）转款到公司指定的个人账户，公司也有从相关账户转款到其个人账户，再由门店给付顾客返利的情况（销售收入不足以给付顾客返利时）。门店的运营费用由门店向公司填报门店费用申报单（包括房租、水电、办公用品、工资、提成等），经叶某核准后报公司审核通过，由公司将相关费用打到其个人银行卡进行支付。店长底薪2000元，员工底薪1800元，提成一单（1280元为一单）50元，公司规定店长20元，员工30元，其所在门店没有遵照提成的规定，而是按照人均平分。其最高时候有一个月拿到了3万元，正常情况下一个月拿到1万元左右，最差时倒贴钱。员工正常情况一个月可以拿到6000到8000元。其为门店使用的个人银行账号是户名为郑某的建设银行卡（账号62×××11），使用过几天徐某的个人建行卡（账号62×××14），后来还使用过顾某的建设银行卡（账号不记得了）。其现在记得的公司相关账户有两个，分别是刘爽的建行卡（账号62×××88）、工行卡（账号62×××45）和白某的建行卡（账号62×××74）、工行卡（账号62×××10）及刘某8的工行卡（账号62×××81）等。其在十店用的是同胞姐姐郑某的名字，其从2016年3月8日到2017年3月份当十店店长，会员一共100人左右。其对门店的投资人人数为96人，投资本金967.5764万元，实际损失金额为494.7365万元没有异议。其先前也购买了20多万老妈乐的产品，也是受害人。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所提前述辩护理由并据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所提辩护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银燕伙同其同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投资经营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资金金额达人民币1068.85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郑银燕在案发前已归还非法吸收资金502.36万元，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至本院审理期间自愿认罪，自愿接受处罚，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郑银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成立，对其建议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上九万元以下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银燕等人非法吸收的资金大部分未退还，应依法责令其退赔。根据本案被告人郑银燕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银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3年12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未退出的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五百六十六万四千九百元，责令被告人郑银燕及其同伙予以退赔，退赔成功后发还被害人（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信旺人民陪审员  高桂芳人民陪审员  曾纪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高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