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刑终30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张保，男，汉族，1962年9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专科文化,个体户，住太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太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6月25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8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29日由太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望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杰政，安徽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邵川，安徽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审理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阮张保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2020）皖0825刑初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阮张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7年上半年开始,被告人阮张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自己背负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真相,虚构“家电经营、开发农业项目等需要资金周转”等事实,以签订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方式骗取太湖县欣某种植专业合作社等单位和个人合计504741.39元;以出具借条的方式,骗取李某1、朱某1等人合计270000.00元。 被告人阮张保骗取的上述单位和个人资金主要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及生活开支。案发后,阮张保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另查明：2019年5月17日，被害人向太湖县公安局晋熙派出所报案称阮张保诈骗，太湖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2019年6月25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越溪派出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原判列举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阮张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签订书面合同等方式骗取人民币合计504741.3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阮张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采取出具借条方式,骗取人民币合计270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阮张保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阮张保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阮张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阮张保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阮张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阮张保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退赔其违法所得七十七万四千七百四十一元三角九分给各相关被害人。 阮张保上诉提出其一直在履行还款义务，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没有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 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并认为阮张保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上半年开始,上诉人阮张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自己背负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真相,虚构“家电经营、开发农业项目等需要资金周转”等事实,以签订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方式骗取太湖县欣某种植专业合作社等单位和个人合计人民币491000元;以出具借条的方式,骗取李某1、朱某1等人合计人民币2638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合同诈骗犯罪的事实 1.2018年8月15日、10月17日,阮张保以“店里进货,需要资金周转”为名,通过签署借款合同的方式,分两次合计骗取“太湖县欣某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刘某）10万元，阮张保共支付利息9000元，故阮张保共骗取“太湖县欣某种植专业合作社”91000元。 2.2018年10月14日,阮张保以“想搞农业生产,承包农田,需要资金周转六个月”为名,通过签署借款合同的方式,骗取“太湖县术某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李某2）10万元。 3.2018年2月初,阮张保找到丁某、倪某,以“进货资金困难”为幌子,骗取丁某、倪某签订贷款担保合同,帮助其从太湖县邮某储蓄银行担保贷款30万元。贷款到期后,在阮张保编制各种借口拒绝还款的情况下,丁某、倪某于2019年2月26日代其清偿此笔贷款本息合计304741.39元。 二、诈骗犯罪的事实 1.2017年9月23日,阮张保以“店里资金周转不开,要钱进货”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130000元，后阮张保支付利息3000元。阮张保共骗取李某127000元。 2.2017年12月22日,阮张保以做生意周转为名,骗取被害人阮某应50000元。 3.2018年5月15日,阮张保以“店里资金周转不开,要钱进货”为名,分两次合计骗取被害人蔡某130000元。 4.2018年7月16日、11月21日,阮张保以“店里资金周转不开,要钱进货”为名,分两次合计骗取被害人施某40000元，后阮张保支付利息3200元。阮张保共骗取施某36800元。 5.2018年8月31日,阮张保以做生意周转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联50000元。 6.2019年1月2日,阮张保以“经营电器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名,骗取被害人杨某20000元。 7.2019年1月19日,阮张保以“经营电器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名,骗取被害人朱某娥50000元。 二审期间，公安机关补充一份被害人李某1询问笔录，证明借款后阮张保向其支付利息人民币3000元。 另查明，阮张保曾支付“太湖县欣某种植专业合作社”利息人民币9000元，支付施某利息人民币3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受理、立案、拘留逮捕、异地羁押审批表、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本案办案程序合法。 2.阮张保基本情况、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实阮张保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且被抓获归案。 3.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证实阮张保及江某名下不动产1处，“皖（2016）太湖县不动产权第0000157号”,建筑面积143.55平方，抵押在银行。 4.阮张保2019年1月20日至1月22日与其妻微信信息，证实阮张保有逃避债务、非法占有的故意；阮张保2019年1月20日至1月22日与其子阮某2微信信息，证实阮某2授意并帮助阮张保编造虚假谎言，逃避债务。 5.部分债权人提供的相关借款条据、转账凭证及合同等，部分债权人名单：占某10万、吴某5万、唐某14.56万、宋某0.5万、刘某和4万、郭某4万、洪某17万、朱某飞5万、张某琴10万、张某联7万、石某松15万、郭某枝15万、阮某应5万、范某华10万等，证实阮张保有大量欠款。 6.阮张保个人银行开户资料及相关账户资金往来明细转账明细、62×××19账户明细、建设银行尾号为5×××账户明细、建设银行尾号为4×××账户明细、建设银行尾号为1×××账户明细、邮政银行尾号为7×××账户、尾号为8×××账户、尾号为1×××账户、尾号为7×××账户明细、太湖县农商行62×××39账户明细，证实阮张保与有关债权人之间资金往来、涉案资金的去向、阮张保实施犯罪时的资金状态，阮张保无经营所得。 7.被害人阮某应、张某联、刘某、李某1、蔡某2、施某、李某2、杨某、朱某1等人案发后，向司法机关提交的被阮张保向被害人出具的“借条”，证实阮张保实施犯罪的时间、诈骗的金额及案发后损失情况。 8.太湖县公安局太公（网）检［2019］009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检查提取阮张保及其妻子江某手机储存电子数据程序合法有效，客观真实。 二、证人证言 1.阮某2证言，证实阮张保潜逃苏州躲债不想还债的故意，这种债包括正常借款所形成的债，也包括编制各种借口，骗取的资金。阮张保前后共计约给了其70万元左右，主要用于做生意、还车贷、信用卡等。 2.江某证言，证实其家里没有钱，在家里呆不住，只好出来。 3.宋某证言，证实阮张保欠其工资5000元。从2017年初开始，阮张保所借款项用于进货周转是其编造的虚假欺骗理由。 4.洪某证言，证实其系阮张保长期合作的电器安装工，在2017年之后阮张保的生意就不行了，其借给阮张保17万元，阮张保利息支付到2018年7月份之后就一直没有支付过利息，在2019年元月份突然将店里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现在也不清楚阮张保去了哪。 5.郭某证言，证实阮张保所欠借款5万元，到2019年1月份后，就没有支付了利息及阮张保诈骗朱某15万元的事实。 6.唐某证言，证实其曾经是阮张保的同事，2009年其借给阮张保4万或者是4万，阮张保一直未还。 7.占某证言，证实其与阮张保有长期资金有偿借贷往来，2019年年初听说阮张保将店关了，人不见了，打了电话问阮张保，阮张保编造去外面搞钱去了各种谎言，拒不还债，联系了几次之后，就一直联系不上阮张保。 8.张某2证言，证实2016年借款5万元后，阮张保按月息2份，支付1万元利息后，就再也没有归还本金及利息。 9.朱某2证言，证实其2018年7月份借给阮张保5万元，支付了三个月利息，后其找阮张保要利息，阮张保就以各种理由推辞，到了2019年元月份左右，再联系阮张保，阮张保就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 10.王某证言，证实其一共借了10万给阮张保，到期之后找阮张保要利息，阮张保就以各种理由推辞，到了2019年元月份左右，就联系不了阮张保。 11.石某松、范某华、章某华、刘某和证言，证实阮张保2019年已经明显无力偿还债务，出现逃债、躲债行为。 12.郭某枝、周某华夫妇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元月份借了15万给阮张保，2018年9月份，联系阮张保催收债务时，有时候接电话，有时候不接，到了2019年1月份，阮张保回了一条信息，说是外出治病，后就一直联系不上。 13.赵某证言，证实阮张保归还其个人借款5万元。 14.吴某证言，证实其经占某介绍，2016年2月有偿借款5万元给阮张保后，2018年后阮张保就开始出现欠钱不还的现象，2019年年初出现失联。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其系太湖县欣某种植专业合作社负责人，2018年8月15日、10月17日，阮张保以店里资金周转需要进货为由，与合作社签订借款10万元的合同。借款后不久，阮张保将店门关了，后打电话也不接，再接着电话就是关机状态，根本没有还款的想法。期间，阮张保给了九千元利息。 2.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其系太湖县术某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负责人，2018年10月14日阮张保以想搞农业生产，承包农田，需要资金周转六个月为由，与合作社签订借款10万的借款合同。借款后不久，2019年2月就无法联系阮张保。 3.被害人倪某、丁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二人为阮张保向银行贷款提供担保时，阮张保故意隐瞒其背负巨额债务，无力偿还债务的客观真相，代位偿还了该笔贷款，每人偿还了十五万多。 4.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其和阮张保系亲戚关系，阮张保以支付利息为诱饵，编制资金周转为借口，骗其3万元。2018年底给了一次利息3000元。 5.被害人阮某应、张某联陈述，证实张某联与阮张保之间具有长期的资金往来，截止2018年8月31日阮张保向张某联有偿借款12万，且按约定支付利息，采用借款手段，骗张某联5万元，骗阮某应5万元。 6.被害人蔡某3陈述，证实阮张保以资金周转不开，需要钱进货为名，骗取其3万元。 7.被害人施某陈述，证实其与阮张保系亲戚关系，系阮张保的姨，阮张保于2018年7月16日及11月22日以资金周转不开，需要钱进货名义，分两次骗取其4万元，期间支付利息3200元。 8.被害人杨某、朱某1陈述，证实阮张保2019年1月2日以店里的周转名义，分别骗取二人2万元、5万元。 四、被告人阮张保的供述：证实其借了刘某、杨某、朱某1等人钱款。在借款时，其已经负债累累，已经失去了还款能力且无还款的想法，平时之所以支付利息，是为了稳住他们，拖一天是一天。为了能顺利借款，编造需要资金周转、开发农业项目等借口，所借款项主要用于家庭开支及还债。 五、电子数据光盘1张，证实本案办案程序合法。 针对阮张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评述如下： 关于阮张保及辩护人提出阮张保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没有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认定阮张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太湖县欣某种植专业合作社等单位及李某1等人钱款的事实，有被害人刘某等人陈述、证人阮某2等人证言、借条、转账凭证、合同及阮张保供述等证据证实，所列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阮张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阮张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91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巨大;阮张保诈骗公私财物,共计人民币2638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阮张保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阮张保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阮张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阮张保向太湖县欣某种植专业合作社、李某1、施某支付的利息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诈骗太湖县邮某储蓄银行贷款30万时，因担保人丁某、倪某为偿还该笔贷款向银行支付人民币304741.39元，造成二人直接经济损失，该损失应由阮张保予以退赔。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量刑不当，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5刑初94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张保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8年10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上诉人（原审报告人）阮张保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七十五万九千五百四十一元三角九分给各相关被害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祖琴 审判员  方国松 审判员  刘婷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琳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