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民终22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卢畅，男，199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咸丰县，经常居住地：湖北省恩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发辉，湖北施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艺，湖北施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源喜，男，1951年5月22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韵紫，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航空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1883060735X。负责人：粟巍，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琴，湖北雄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卢畅因与被上诉人黄源喜、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2018）鄂2823民初3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畅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巴东县人民法院（2018）鄂2823民初310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在“人福医药宜昌有限公司仁济便民药房购买静注人免疫球蛋白支出31800元”、“现原告提交的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医嘱记载有注射免疫球蛋白，而费用清单无此项开支，就此说明原告注射免疫球蛋白是得到医生许可”从而对该部分医疗费予以确认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湖北天佑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治疗费中有2258.09元与本次交通事故治疗无关。上诉人认为前述31800元的药品系被上诉人自身疾病所需用药，与交通事故无关，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该笔费用。2、一审法院认定“湖北天佑法医司法鉴定所认定构成八级伤残结论及分析说明，外伤是造成原告八级伤残的直接原因……不存在参与度认定的必要”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时明确表明“目前的伤残等级代表2个意思，包括所有的疾病及外伤，关于被告提出的伤残等级与交通事故的关系问题，法庭没有委托”。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因其八级伤残而产生的全部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未查明被上诉人伤残等级与交通事故因果关系、参与度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承担八级伤残的全部责任，并将被上诉人用于治疗自身疾病的药品费用也综合计算为上诉人的责任，显系适用法律错误。黄源喜辩称，格林巴利综合征是由本案交通事故引起的，如果没有本案交通事故，黄源喜的免疫缺陷不会无缘无故引发，31800元的免疫球蛋白是治疗因交通事故引起的免疫缺陷所必备的治疗费，交通事故导致的外伤与格林巴利综合征是有因果关系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支公司陈述，公司的意见与上诉人的意见一致。黄源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一次性支付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伍万贰仟玖佰肆拾肆元叁角肆分（小写：52944.34元）；2、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卢畅支付；3、本案诉讼费均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日晚，卢畅驾驶鄂Ｑ×××**号小型轿车，由巴东县沿渡河经209国道进入巴东县城区，再由巴东县信陵镇沿江大道自西向东向驶往恩施，于18时14分行驶至沿江××××号门前时，因操作不当，将黄源喜撞倒致伤。黄源喜受伤后随即被送往巴东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2日，11月13日转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23日，于12月6日出院，继续入住巴东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8日于2017年12月14日出院。期间，在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21928.80元、在人福医药宜昌有限公司仁济便民药房购买静注人免疫球蛋白支出31800元、在湖北宜草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购买云南白药气雾剂支出172.58元。黄源喜的女儿黄金兰护理期间支出住宿费1544元，请人护理支出护理费1320元（2017年11月26日至12月6日），在巴东县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2943.57元，支出交通费400元。做鉴定支出交通费300元、到巴东县交警队处理事故支出交通费90元、回巴东复印病历支出交通费90元。卢畅支付了黄源喜在巴东县中医医院医疗费用6026.02元、挂号及其它费用115.5元，支付在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挂号费诊察费5.5元、住院费14500元、护理人员刘登虎工资3400元（系中医医院住院12天和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2日护理费）、购买护理物品费用435.7元。2017年12月15日，卢畅支付黄源喜(由其女儿黄金兰代领)的各项费用20000元。2017年11月19日，巴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巴公交认字第（2017）第02086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卢畅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源喜无责任。卢畅不服认定书结论，向恩施州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恩施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恩公交复字[2017]第087号认定复核结论予以维持。经巴东县交通警察大队交警调解未果，该队于2018年4月2日委托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对黄源喜的损伤进行鉴定,因故未启动鉴定程序。2018年9月28日庭审中，原告申请伤残鉴定，被告卢畅申请对黄源喜的伤残等级、其患“格林巴利综合征、两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脑萎缩”与交通事故因果关系及其关联程度、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和巴东县人民医院的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的关联等进行鉴定。该院依据黄源喜、卢畅的申请并经双方选择，委托湖北天佑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并作出湖北天佑法[2019]临鉴字第L1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黄源喜的伤残为八级、其患“格林巴利综合征、两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脑萎缩”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和巴东县人民医院的治疗费中有2258.09元与本次交通事故治疗无关。黄源喜因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840元，卢畅支付鉴定费4000元。上述鉴定书送达以后，卢畅于2019年6月24日提出重新鉴定，要求明确伤残程度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并要求天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2019年8月12日，该院通知鉴定人员张勇和喻雪松到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质询以后，卢畅同意放弃重新鉴定申请。卢畅为此支付鉴定人员出庭费用5000元。因双方就损害赔偿未达成协议，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第一次审理，黄源喜将诉讼请求总额变更为48986.42元，第二次审理将诉讼请求总额变更为246508.34元。另查明，黄源喜的母亲边习英，1921年2月10日出生，城镇居民，现居巴东县信陵镇××社区××组组，由黄源喜、黄源菊、黄源秀、黄源凤、黄源竹五个子女赡养。卢畅所有鄂Ｑ××××**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其中医疗费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全社会分行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中，农林牧渔业为34280元／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为38897元/年、居民服务业为34280元/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455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3996元/年。巴东县一般公职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县内为70元/天、州外为100元/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结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庭审陈述及辩论观点，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责任如何承担；2、原告的请求数额及赔偿范围如何认定。现分别评判如下：（一）本案责任如何承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巴公交认字[2017]第020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畅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源喜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当事人卢畅对该事故认定结论有异议，经恩施州公安局复核，维持巴公交认字[2017]第020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论。上述事故责任结论系二级公安机关作出，充分考虑了现场情况以及驾驶人的操作等因素，具有科学性和准确性，予以采信。（二）本案的赔偿范围和数额如何确定。1、医疗费62991.97元的认定。根据原被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及相关病历资料，黄源喜在巴东县中医医院医疗费及挂号费6141.52元（其中住院医疗费6026.02元、门诊挂号费5.5元、门诊其它费110元）、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及挂号费21934.3元（其中住院医疗费21928.80元、挂号费5.5元）、在宜昌住院期间购买人免疫球蛋白支出31800元、购买云南白药气雾剂支出172.58元、巴东县人民医院医疗费2943.57元，上述费用中的31800元和172.58元虽系原告院外自行购买的药品，是否治疗之必须，应由主治医师予以说明，现原告提交的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医嘱记载有注射免疫球蛋白，而费用清单无此项开支，就此说明原告注射免疫球蛋白是得到医生许可。众所周知，院外购买该药品的价格明显低于医院的价格，因此，该院对于原告自行购买药品费用31972.58元予以认定。原告支出的除上述费用外的医疗费31019.39元有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但因鉴定意见认定宜昌市第一医院和巴东县人民医院支出的医疗费中有2258.09元与治疗无关的费用，应当予以减除，故，认定原告黄源喜有效的医疗费为60733.88元。2、误工费19534.9元的认定。原告在受伤前具有劳动能力，有同组村民予以证实。其虽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但其收入应参照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34280元/年计算。原告住院43天，至鉴定的前一日的期限达208天，故原告主张按208天计算误工费符合规定，该院认定其误工费为19534.9元（34280元÷365天×208天）。被告卢畅辩称应当缩减误工期间，因为巴东县交警队委托鉴定事宜未完成，自被告卢畅提出鉴定申请时，其误工期间为208天，按照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规定，原告主张合理，被告卢畅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3、护理费7139.28元（含卢畅已经支付的护理费3400元、护理用品435.7元）的认定。原告主张在宜昌市第一医院住院23天和在巴东县人民医院住院8天期间的护理费用按居民服务业388897元/年计算为3303.58元，被告卢畅已经支付原告在巴东县中医医院住院12天和在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2天的护理费3400元，原告主张护理费标准按2019年度湖北省在岗职工中服务业38897元/年计算，其计算标准合理，予以采信，原告现主张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的23天中的12天已经由被告卢畅支付，故原告只能主张剩余11天和巴东县人民医院住院的8天期间的护理费，其护理费认定2024.78元﹦（38897元÷365天×19天），超出部分1278.80元不予认定。原告未将被告卢畅已经支付的3400元和435.7元计入总额，系被告卢畅主动支付原告的损失，在认定护理费时不予计入总额。4、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的认定。原告黄源喜在巴东县中医医院住院12天、巴东县人民医院住院8天、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3天，按照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县内70元/天、州外100元/天，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计算合理，予以认定。5、交通费2495元的认定。在第一次庭审中，对于原告主张的1780元交通费支出，二被告认可原告有票据的680元交通费属于合理支出。因被告卢畅申请鉴定以后，原告到武汉市天佑鉴定所鉴定支出交通费，第二次庭审将该项请求增加715元，并补交票据。被告卢畅答辩时请求该院依照法律规定确认。该院认为，原告入院、转诊、出院、鉴定等支出的费用有票据的共计1595元，该院认为属于合理支出，予以认定。对于其没有票据的901元，不予认定。6、住宿费1844元的认定。被告卢畅请求按一般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住宿补助予以认定，原告在宜昌住院23天期间，其女儿陪同、护理，司法鉴定时也一直陪同。如果按照一般工作人员到州外出差住宿标准300元/天计算，其住宿费达6900元，现原告仅主张1844元，具有合理性，予以认定。7、残疾赔偿金148034元（含黄源喜母亲边习英的生活费23996元）的认定。原告居住在城镇，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年计算12年。原告的损伤构成8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可以按30%的赔偿系数予以计算。原告的计算标准适当、方法正确，予以认定。其母边习英居住在城镇，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3996元计算5年生活费，其生育5个子女，黄源喜应承担1/5的赡养义务，故，被扶养人边习英的生活费23996元予以认定。关于原告八级伤残与交通事故参与度的问题，经湖北天佑法医司法鉴定所认定构成八级伤残结论及分析说明，外伤是造成原告八级伤残的直接原因，而其格林综合症、两侧基底节区、脑萎缩与本次事故无关，已经明确认定其自身疾病与事故无关，不存在参与度认定的必要。8、营养费2170元的认定。原告受伤严重，加强营养确有必要，原告主张按70元/天计算31天，其标准过高，被告同意按50元/天计算，该院认定营养费为1550元，超出部分620元，不予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的认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遭受严重的痛苦，属于造成精神损害后果严重的情形，符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条件，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数额过高，该院酌情确定10000元为宜，其主张超出的部分20000元不予认定。10、鉴定费9840元的认定。事故发生后，原告与被告卢畅均委托鉴定，原告支出的费用840元属实，该院予以认定。被告卢畅申请鉴定支付的鉴定费4000元以及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支付的费用5000元。因鉴定意见认定自身疾病与交通事故无关，鉴定减除不合理费用2258.09元，因此，鉴定费应当由原告与被告卢畅按减除数额占医疗费总额的比例分担，即原告负担144元，被告卢畅负担3856元。对于质询时支出的差旅费5000元应由被告卢畅负担。因此，认定原告合理的鉴定费数额为696元（840元-144元）。综上，认定原告黄源喜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249712.56元。被告卢畅已经支付的巴东县中医医院医疗费6141.52元、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挂号费5.5元和交纳的住院费14500元，给予补偿的20000元，合计40647.02元应在总额中予以减除。被告卢畅另行支付的护理费3400元、购买的护理用品435.7元、鉴定费3856元、鉴定人员差旅费和咨询费5000元未主张纳入总额，不予减除其应支付原告的费用。最后认定的数额大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的数额的原因，是因为将被告卢畅支付的医疗费加入总额中。被告卢畅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原告主张的损失中应在医疗险限额10000元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赔付的费用已经超过上述限额，因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不足部分129712.56元，由被告卢畅给予赔偿，减除其已经支付的40647.02元后，被告卢畅尚应支付89065.5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黄源喜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60733.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1550元、残疾赔偿金148034元、误工费19534.9元、护理费2024.78元、交通费及住宿费343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696元，合计249712.5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不足部分129712.56元，由被告卢畅给予赔偿，减除其已经支付的40647.02元后，被告卢畅尚应赔偿89065.5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内履行。二、驳回原告黄源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98元，由原告黄源喜负担500元，由被告卢畅负担4498元，鉴定费3856元及质询差旅费5000元，由被告卢畅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该院提交证据。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关于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卢畅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提出被上诉人黄源喜医疗费用中用于购买免疫球蛋白的31800元不是涉案事故所产生的必要合理的医疗支出，故其提出该笔费用不应由其承担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黄源喜是否构成八级伤残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卢畅对涉案鉴定意见的伤残等级为八级提出异议，但其并未对鉴定意见可能存在的程序或者实体瑕疵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也未陈述合理的理由。本院认为，涉案鉴定意见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科学合理，本院对其效力予以认定，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过错程度、上诉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并无明显不妥，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称意见及各自提交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做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理由阐述充分，本院对其观点予以认可。综上，上诉人卢畅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1元，由上诉人卢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开平审判员  陈 敏审判员  张特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苏蜀书记员苏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