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46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乔国平，男，汉族，1984年1月1日生，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现住安阳市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霞，河南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燕方，女，汉族，1985年11月8日生，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现住安阳市北关区。系乔国平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霞，河南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新，男，汉族，1988年4月30日生，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河南同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军恒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采桑镇行政街**。法定代表人：张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庄全，河南广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河南广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乔国平、杨燕方与被上诉人张海新、河南军恒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恒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8）豫0503民初3522号民事判决，驳回乔国平、杨燕方的诉讼请求。乔国平、杨燕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豫05民终3807号民事裁定，撤销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2018）豫0503民初3522号民事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豫0503民初3356号民事判决，驳回乔国平、杨燕方的诉讼请求。乔国平、杨燕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乔国平、杨燕方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霞，被上诉人张海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被上诉人军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庄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乔国平、杨燕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9）豫0503民初335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杨燕方在向被上诉人张海新转款时，乔国平已知道实际用款人为夏振涛，系认定事实错误。乔国平与张海新是朋友关系，均从事招投标工作。2018年9月11日，张海新找到乔国平，说其承接了一个工程，急需缴纳50万元保证金，让乔国平给其周转一下，用三、四天就还了。乔国平基于对张海新的信任，让其妻子杨燕方直接给张海新转账50万元，并备注临时借款，张海新给杨燕方出具了收到条。张海新收到款后，于当日转给夏振涛款48万元，并备注借给夏振涛钱。乔国平、杨燕方根本不认识夏振涛，不可能与夏振涛达成借款合意，而且，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的（2019）豫0902刑初391号刑事判决，责令夏振涛将48万元退赔给张海新，因此，张海新是夏振涛借款的相对人，该借款关系与乔国平、杨燕方和张海新之间的借款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2、一审认定张海新向乔国平出具的收到条不具有借款的意思表示，不成立借贷关系，系适用法律错误。张海新虽然没有出具借据，但杨燕方向张海新转账时备注有“临时借款”，2018年9月14日，张海新向杨燕方第一次支付利息15000元时也备注有“50万利息”，2018年9月16日，张海新向乔国平称明天要去濮阳总公司一趟，但2018年9月17日张海新在无预告的情况下，向杨燕方转账5000元，并备注为“夏振涛借钱利息”。从张海新找乔国平商量借款、杨燕方向张海新转账并备注为“临时借款”、张海新出具收据、张海新第一次支付利息并备注“50万利息”等情况来看，乔国平、杨燕方与张海新之间具有借贷合意。3、军恒公司应对张海新20**年9月11日的50万元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军恒公司以往的招标文件、中标文件显示张海新系军恒公司的员工，多次代表军恒公司参与招投标，即使张海新系借用军恒公司的资质，也构成对军恒公司的表见代理。至于担保书上的公章是否与军恒公司的备案公章一致，属于行政管理范畴，并不影响当事人之间民事行为的效力，故军恒公司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被上诉人张海新辩称，1、根据一审法院对夏振涛的询问笔录，可以得知夏振涛知道借的是张海新朋友的钱。根据乔国平与张海新的聊天记录及谈话录音，可以明确乔国平、杨燕方在出借款项时明确知道实际借款人是夏振涛；2、乔国平要求张海新向其出具了收据，乔国平作为职业放贷人，应明确知悉收条与借条的区别，其让张海新出具收条而非借条，可以明确反映其认可张海新只是一个中间介绍人的地位；3、乔国平在一审时主张军恒公司是借款人，后来又主张张海新是借款人，可以反映其放高利贷给夏振涛，在夏振涛出事、其借给夏振涛的款项无法收回的情况下，其欲将债务风险转嫁给张海新与军恒公司。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乔国平、杨燕方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军恒公司辩称，1、收到条不是借条，乔国平作为职业放贷人，应当知道收到条与借条的区别。乔国平、杨燕方与张海新之间没有借款凭证，乔国平、杨燕方主张的借款事实不存在，谈不上军恒公司对张海新借款的担保；2、本案构不成表见代理。表见代理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客观上形成表见代理的表象，还要求相对人善意且无过失的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涉案的担保书虽然载明担保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但根据乔国平与张海新的通话录音及聊天记录可知，担保书是9月28日伪造的，乔国平的恶意是极其严重的。综上所述，乔国平、杨燕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乔国平、杨燕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张海新立即给付借款50万元，利息从2018年10月11日起至付清本金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2、河南军恒建设有限公司对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均由被告张海新、军恒公司承担。一审法院重审认定事实：原告乔国平与杨燕方系夫妻关系，与被告张海新系朋友关系。2018年9月11日，被告军恒公司的经理夏振涛向被告张海新借款500,000元，被告张海新称其没有钱，并向原告乔国平询问其是否有500,000元出借给夏振涛。当天18时41分，原告乔国平让杨燕方向被告张海新转账500,000元，被告张海新给杨燕方出具收到500,000元的收到条一张。18时55分，被告张海新将480,000元通过银行汇款给夏振涛，并备注“借给夏振涛钱”。2018年9月14日，被告张海新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杨燕方支付利息15,000元，并备注“50万元利息”。2018年9月17日，被告张海新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杨燕方支付利息5,000元，并备注“夏振涛借款利息”。原告乔国平、杨燕方提供担保书一份，该担保书的内容为“兹有我单位河南军恒建设有限公司自愿为我公司人员张海新20**年9月11日向杨燕方借款五十万元（￥500,000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所有法律后果由我公司承担。特此担保。2018年9月11日”，该担保书上加盖有被告军恒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张军的手章。被告军恒公司称其对借款及担保均不知情，原一审军恒公司申请对该公章及手章进行鉴定，原告乔国平、杨燕方认可该公章与被告军恒公司的备案公章不是同一枚公章，其提供原告乔国平与被告张海新的通话录音，证明被告张海新认可被告军恒公司有两枚公章，该担保书上加盖的公章系被告张海新持有的公章。被告张海新及被告军恒公司对该录音均不认可，认为该录音中的担保书内容不明确，被告张海新称录音中提到的担保书并不是本案中原告乔国平提供的担保书，系载明借款人是夏振涛的另一份担保书，并提供其与原告乔国平的谈话录音予以证明。在该谈话录音中，被告张海新称该担保书系2018年9月28日原告乔国平找其虚构的，原告乔国平未予否认。同时，在该录音中，原告乔国平称借款时被告张海新向其陈述为被告军恒公司需要用钱，敢借钱是因为有公司在这儿放着，才敢借。乔国平称这个钱张海新没有用，张海新只是一个介绍人。庭审中，被告张海新向法院提供夏振涛向原告杨燕方出具的借款500,000元的借条复印件一张。被告张海新称该借条原件在原告乔国平、杨燕方处。原告乔国平、杨燕方当庭提供被告军恒公司出具的委托被告张海新投标委托书复印件、劳动合同书复印件、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复印件、原告乔国平与被告张海新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张海新系被告军恒公司的员工，乔国平借款时知道实际用款人是军恒公司的工作人员，借款是用于工程。被告张海新提供其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查询单，证明其养老保险并未由被告军恒公司缴纳，其不是被告军恒公司的员工。另查明，夏振涛系被告军恒公司的经理，其因涉嫌诈骗被河南省濮阳市卫都分局刑事拘留，被告张海新与原告乔国平共同到濮阳市卫都分局反映此事，原一审时原告乔国平申请法院调取被告张海新控告夏振涛的笔录，在该笔录中，被告张海新称夏振涛诈骗其朋友乔国平的500,000元。原一审时经法院向夏振涛询问，本次重审时夏振涛出具情况说明，称其于2018年9月11日向被告张海新借款，被告张海新从其朋友处借500,000元，被告张海新与原告乔国平一起来向其追要借款，夏振涛应被告张海新的要求向原告杨燕方出具借条一张，写明了借款时间和利息，并按了手印，军恒公司对该借款自始至终不知情，也没有提供过任何担保手续。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豫0902刑初391号刑事判决，责令夏振涛将48万元退赔给张海新。一审法院重审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民间借贷纠纷法律关系的成立需符合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形式要件即达成借款合意的外在形式，实质要件即款项的实际交付。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乔国平、杨燕方与被告张海新之间是否存在借贷的合意，以及被告军恒公司是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问题。首先，通过原告乔国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收到条以及被告张海新提供的谈话录音可以确认原告乔国平、杨燕方在向被告张海新转账时已经明确知道实际用款人系夏振涛而不是被告张海新，被告张海新向原告乔国平、杨燕方出具的收到条不具有借款的意思表示，故其要求被告张海新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乔国平明知担保书上加盖的公章未经过被告军恒公司的同意，且该款项并未用于被告军恒公司的经营。原告乔国平称被告张海新系被告军恒公司的工作人员，但从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确认其与被告张海新均是从事招投标工作，其明知被告张海新系向被告军恒公司缴纳管理费借用被告军恒公司资质。且即使被告张海新系被告军恒公司的工作人员，但被告军恒公司并未向其明确对借款进行担保，故原告乔国平、杨燕方要求被告军恒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乔国平、杨燕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乔国平、杨燕方负担。本院二审中，上诉人乔国平、杨燕方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于2018年9月29日对夏振涛的讯问笔录，拟证明夏振涛是向张海新借款，夏振涛与乔国平之间无任何借款关系；2、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于2018年10月22日对夏振涛的讯问笔录，拟证明夏振涛向张海新借款50万元，张海新提前扣除了2万元利息；3、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2019年4月19日起诉书，拟证明夏振涛诈骗的是张海新的钱，夏振涛与张海新之间存在经济纠纷。被上诉人张海新质证意见：1、乔国平、杨燕方提交的上述证据与之前提交的刑事判决书内容一致，并没有新的事实；2、关于刑事判决书为什么写成张海新，其与当时的刑事法官沟通过，因为当时华龙区人民法院打电话让去拿判决书，法官说民事与刑事考虑的角度不一样，刑事方面只考虑诈骗金额能对上就行，只看谁的卡给他转的账，主审法官当时并没有考虑到民事角度中的实际出借人是谁，说如果你不是实际出借人，等赃款追回来以后可以转给实际出借人；3、从其在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的报案记录也能显示出，其是作为一个中间人，介绍了夏振涛向乔国平借款，在刑事案件中只有被告人夏振涛的说辞，张海新并没有认可其受害人身份，而且刑事法官称谁是真正的受害人并不是刑事案件审查的重点，所以上述证据内容对本案不具有参考意义，应以最后一审法院对夏振涛询问时夏振涛的陈述内容为准。被上诉人军恒公司质证意见：1、刑事判决书已经涵盖了起诉书和相关的笔录，乔国平、杨燕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并没有证明新的事实；2、刑事案件查明的仅仅是资金流向，并不能反应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本院二审查明：（一）关于借款情况乔国平与杨燕方系夫妻关系，与张海新系朋友关系。2018年9月11日，军恒公司的经理夏振涛以自己接了个活儿购买建筑材料急需用钱为由，向张海新提出借款500,000元，称就用三天，利息每天5000元。张海新询问正在身边的乔国平是否能出借500,000元，乔国平问啥关系，张海新称是军恒公司的一个经理，乔国平答应出借，但称其与夏振涛不熟，要求将款转入张海新银行账户，张海新遂将自己中国建设银行的卡号给了乔国平。当天18时41分，乔国平让其妻子杨燕方向张海新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500,000元，并备注“临时借款”，张海新对着杨燕方出具了50万元的收据。18时55分，张海新向夏振涛转账480,000元，并备注“借给夏振涛钱”。（二）关于催款及支付利息情况2018年9月14日，约定借款期限届满后，乔国平于中午给张海新发微信“催下那个钱啊”，“别耽误下星期一用了”。张海新回复“下午啥也不干就催”，然后询问“礼拜天给你中不中？再转两天利息”，乔国平回复“尽量早点给了吧！”张海新于晚上21点多给乔国平发微信“总公司经理刚才给我回信了，今天资金没到位，最晚礼拜天之前给，这三天利息先给我转过来了，我稍后转给你”。晚上22:12分，张海新向杨燕方银行卡转账支付利息15,000元，并备注“50万元利息”。因夏振涛仍未按期归还借款，张海新于2018年9月17日去濮阳找夏振涛，夏振涛对其称将借款用于网络赌博平台被诈骗了。张海新发现夏振涛已不能偿还借款，于当日17:46分向杨燕方账户转账支付利息5,000元，并备注“夏振涛借款利息”。（三）关于夏振涛出具借据的情况夏振涛于2018年9月11日收到张海新转账的48万元借款时，并不知道该款是乔国平的钱，后来乔国平与张海新一起去濮阳找夏振涛，看看这个钱是怎么回事，夏振涛才知道这个钱是从乔国平那借的，但当日夏振涛并未向乔国平出具借据。张海新于九月二十几号的时候又去濮阳找夏振涛，要求夏振涛对着杨燕方打个借条，夏振涛并不认识杨燕方，但按照张海新的要求出具了借据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杨燕方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月利息3%，2018年11月11日前偿还，夏振涛，身份证号：,2018年9月11日”。之后，张海新多次与乔国平联系，想把该借据给乔国平，但乔国平不要。（四）关于担保书的情况乔国平、杨燕方向法院提供的担保书载明：“担保书，兹有我单位河南军恒建设有限公司自愿为我公司人员张海新20**年9月11日向杨燕方借款伍拾万元（￥500000）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所有法律后果由我公司承担。特此担保，河南军恒建设有限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盖章），2018年9月11日”。该担保书上河南军恒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手章系张海新加盖，但印章与军恒公司的备案印章不一致，至于法定代表人张军的手章，张海新在与乔国平的聊天记录称系其自己刻制的。担保书载明的出具日期虽然为2018年9月11日，但通过乔国平与张海新的聊天记录查实，担保书的实际出具日期为2018年9月28日。另外，张海新给乔国平出具了《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2018年9月11日在公司办公室签订伍拾万元的公司担保书，张海新，2018年9月13日”。该《证明》载明的时间“2018年9月13日”并不是真实时间。（五）关于夏振涛刑事案件2018年9月29日，夏振涛被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张海新去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报案。2019年7月8日，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902刑初391号刑事判决，以诈骗罪判处夏振涛有期徒刑14年零6个月，并处罚金80万元，责令夏振涛退赔以下被害人损失：……张海新48万元……。本院认为，关于张海新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首先，夏振涛于2018年9月11日向张海新提出借款50万元，其在收到张海新转账的48万元时，并不知道该款是乔国平的钱，张海新也未向夏振涛告知是乔国平的钱，故夏振涛仅与张海新存在借款的意思联络，而与乔国平并不存在借款的意思联络。其次，乔国平虽然明知夏振涛用款，也同意出借，但因其与夏振涛不熟，其让妻子杨燕方将50万元转给张海新，并备注“临时借款”，而张海新随后向乔国平出具了50万元的收据。乔国平在催要借款期间，也是要求张海新在担保书上加盖印章以及出具《证明》，而拒绝从张海新手中接受夏振涛事后对着杨燕方补写的借据。从上述行为看，乔国平在出借款项时对的是张海新，而张海新对的是夏振涛，乔国平并不直接对夏振涛。再次，夏振涛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中均称是借了张海新的款项。在夏振涛被刑拘后，张海新积极去公安机关报案，且夏振涛刑事判决书已认定张海新是夏振涛诈骗案件的受害人，并责任夏振涛退赔张海新损失48万元。从上述夏振涛的角度来看，其在借款时也是对的张海新，而不是乔国平。综上所述，虽然夏振涛是实际用款人，但乔国平依据向张海新转账的转账凭证以及张海新出具的收据这一债权凭证，要求张海新承担还款责任，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张海新的身份符合名义借款人的法律特征，其辩称仅是中间介绍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海新应偿还的金额问题。首先，乔国平在2014年至2019年期间，未经监管部门批准，以营利为目的，多次向他人出借款项，累计金额高达120余万元，鉴于上述多次放贷的情况，乔国平诉请张海新按照月息2分支付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张海新应自借款之日（2018年9月11日）起至付清本金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具体计算方法如下：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的利息为：50万元×6%÷365天×4天=328.77元，下欠本金：50万元-（15000元-328.77元）=485328.77元。2018年9月15日至2018年9月17日期间的利息为：485328.77元×6%÷365天×3天=239元，下欠本金：485328.77元-（5000元-239元）=480567.77元。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付清本金之日止，张海新应当以本金480567.7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于张海新诉请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军恒公司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夏振涛虽然是军恒公司的经理，但军恒公司对夏振涛的个人借款并不知情，也未实际出具担保书，本案担保书上面加盖的印章与军恒公司的备案印章不一致，且加盖并非军恒公司的行为，故军恒公司没有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乔国平、杨燕方主张军恒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乔国平、杨燕方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的部分予以采纳。其他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作出的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失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2019）豫0503民初3356号民事判决；二、张海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乔国平、杨燕方借款本金480567.7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乔国平、杨燕方对河南军恒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乔国平、杨燕方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乔国平、杨燕方负担2800元，由张海新负担6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乔国平、杨燕方负担2800元，由张海新负担6000元。审判长  赵中友审判员  智咏梅审判员  吕建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殷双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