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4刑初137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威林，男，1983年5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大学本科毕业，户籍登记地址：广东省五华县。2020年5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宏，系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山，男，1982年2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南雄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登记地址：广东省南雄市。2020年5月12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小江，系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国林，男，1981年4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登记地址：广东省五华县。2020年6月3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文康，系广东高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江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海检一部刑诉〔2020〕Z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威林、钟山、张国林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4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20年11月11日通过远程视频的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伟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威林、钟山、张国林及其辩护人徐宏、刘小江、林文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底，被告人张威林从网上认识“虎牙”后，约定以人民币2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价格提供三套共六台网络拨打电话设备，及每月5万元的运行维护（下称运维）费用。被告人张威林又通过网络向他人购买硬件设备，安排其经营的中山市****公司员工安装调试软件，当被告人钟山提出要运维设备时，张威林明知该设备可能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时，其又要求被告人钟山离职后再运维设备。被告人钟山取得六台设备后，找到被告人张国林一起运维，将其中的两台设备交给张国林，并将2万元每月的运维费用转账给张国林，二人分别到江门市江海区、佛山、中山、惠州、东莞等地摆放设备运行。同年5月4日、10日，“虎牙”发现设备运行存在问题，让钟山将设备拿回张威林处进行调设，之后又拿回设备进行运维。经核查，同年4月30日至5月11日期间，被帮助对象通过被告人运维的设备，对被害人李某证、叶某涛、陈某艳等9人实施电信诈骗，共计金额367682元；被告人张威林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钟山违法所的3万元，被告人钟山违法所得2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威林、钟山、张国林明知他人实施信息网络犯罪，并为其提供技术支持或者帮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张威林、钟山、张国林均认罪认罚，故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威林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钟山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国林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张威林、钟山、张国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扣押的部分财物提出返还要求。被告人张威林的辩护人徐宏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均表示认罪认罚，且已主动缴纳罚金及违法所得；（3）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是初犯、偶犯；（4）对其余二被告的犯罪行为，张威林不应承担法律责任；（5）被告人张威林的行为对于“虎牙”诈骗犯罪得逞的帮助明显小于其他同案被告人，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故请求在被告人张威林自愿认罪认罚的基础上，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山的辩护人刘小江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钟山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定性没有意见；（2）被告人钟山具有立功表现，其主动交代了查扣的设备来源**公司及本案的其他人员，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主观恶性较低，可以从轻处罚。（4）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5）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6）被告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且是初犯、偶犯；（7）指控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包含了合理的犯罪开支，不应将三万元全部认定为违法所得。被告人张国林的辩护人林文康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张国林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张国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张国林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3）被告人张国林是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和退赃。故请求在被告人张国林自愿认罪认罚的基础上，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一致。在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张威林、钟山、张国林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八万元、三万元、二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查扣的被告人张威林、钟山、张国林的固定式条码扫描器、电话卡、交换机、电脑、手机等物证。（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等书证。（3）证人王某、易某明、禤某钊、林某鸿、黄某燕、谢某伟、李某龙等17人的证言。（4）被害人李某、叶某涛、陈某艳、吕某玲、倪某、王某红、彭某、杨某琼、张某娜等的陈述。（5）被告人张威林、钟山、张国林的供述与辩解。（6）搜查笔录。（7）转账记录、支付宝收件记录、从钟山电脑中提取的电子表格、涉案手机与被害人手机联系记录等电子数据。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述如下：1.关于被告人张威林的辩护人徐宏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张威林承认自己犯了罪，但没有如实供述“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具体情节。在本院召开庭前会议前，被告人张威林尚未符合认罪认罚从宽的条件。在庭前会议后，被告人张威林向合议庭提交书面材料，供认其确实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事实，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张威林作为中山市****公司经营者，承接提供三套共六台网络拨打电话设备业务后，明知该设备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时，其又要求被告人钟山离职后再运维设备，并帮助调设，可认定其为他人犯罪提供技术支持的决定性作用较大。故辩护人徐宏关于被告人张威林认罪认罚的表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其余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钟山的辩护人刘小江提出的辩护意见。（1）关于被告人钟山主动交代查扣的设备来源**公司及本案的其他人员，具有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该辩护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经查，书证《到案经过》4份，证实被告人钟山到案后，供述了查扣的设备来源于**公司及同案人张威林，根据被告人钟山的供述，公安机关在**公司抓获同案人张威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被告人钟山的如实供述，尚不足以证实其具有“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情节，故不能认定被告人钟山具有立功表现。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指控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包含了合理的犯罪开支，不应将三万元全部认定为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钟山收取运维费五万元，支付给被告人张国林二万元，其本人留取三万元，案发后主动退缴三万元。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钟山的个人违法所得少于三万元，本院计算被告人钟山的违法所得为三万元。（3）提出的其余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张国林的辩护人林文康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张威林没有如实供述“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具体情节，在庭前会议后，才表示认罪认罚，故对其从宽处罚应予严格考量。被告人张国林自愿退缴违法所得二万元，应予从轻考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故辩护人提出的在被告人张国林自愿认罪认罚的基础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其余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威林、钟山、张国林明知他人实施信息网络犯罪，并为其提供技术支持或者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钟山归案后，供认了自己的作案经过，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应予从宽处罚。被告人张威林、张国林在庭前会议后、开庭审理前表示认识到自己行为错误，且签字具结，愿意接受处罚，应予适度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张威林、钟山、张国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威林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罚金已预缴。违法所得已退缴完毕。）二、被告人钟山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罚金已预缴。违法所得已退缴完毕。）三、被告人张国林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罚金已预缴。违法所得已退缴完毕。）四、本案扣押的财物，依法处理。具体处置措施详见《扣押财物处置清单》，由江门市公安局江海分局办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光能人民陪审员  洪映君人民陪审员  黄 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郭亮亮书 记 员  何 芳扣押财物处置清单序号物品文件名称数量特征处置措施1手提电脑一台黑色HaiernotebookT68D手提电脑，条形码：6945567102481没收2白色纸张一张上有手写5个联通电话号码、5个移动电话号码没收3房屋租赁合同五张出租方：吴美霞，承租方：钟山没收4驾驶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620********731*337没收5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620********731*337没收6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342********606*078没收7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622********010*054没收8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622********128*616没收9驾驶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622********128*616没收10驾驶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622********602*091没收1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622********602*091没收12驾驶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620********604253X没收13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620********604253X没收14驾驶证副页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620********604253X没收15驾驶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622********815*816没收16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622********815*816没收17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620********726*715没收18驾驶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620********726*715没收19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620********923*310没收20驾驶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620********923*310没收2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142*****810202*417没收22驾驶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142*****810202*417没收23驾驶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620********507*111没收24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620********507*111没收25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620********201*356没收26驾驶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620********201*356没收27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620********519*713没收28驾驶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620********519*713没收29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142*****800312*035没收30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622********418*816没收31驾驶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622********418*816没收32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622********605*018没收33驾驶证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号码：622********605*018没收34驾驶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622********325*736没收35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二张身份证号码：622********325*736没收36笔记本一本棕色封皮没收37电话卡套四十一个22个绿色卡套，17个蓝色卡套、2个白色卡套没收38黑色背包一个上有SUPER-K标志没收39黑色背包一个上有鳄鱼图形标志没收40纸张一张上有手写的何海斌等17个人员姓名及数字没收41纸张一张上有“192.168.1.1”字样，背面有152*****198字样没收42纸张一张上有“1009883360402”字样没收43电话卡七张每张卡后写有135*****140等电话号码没收44银行卡十八张十八张银行卡没收45电话卡二张黑色中国移动电话卡，用白、橙信封装着没收46中国联通电话卡二张用红色封套装着，没收47中国联通卡电话卡九张未拆封，背面分别写有电话号码没收48卡套（无卡）四张二张中国联通卡套，一张中国移动卡套，一张中国电信卡套没收49人民币十七张面额100元的纸币没收50纸张一张上面写有“路由IP”等字样，背面写有181*****400等共15个电话号码没收51电话卡二张一张小米移动5G手机定制卡，一张中国移动香港储值卡没收52钥匙三串一串三条钥匙，一串二条钥匙，一串五条钥匙退还53八口千兆交换机一个型号：GS308,两条网线、一个电源没收54MediaGatewaySeries一套MACAddress:807B8510F988没收55MediaGatewaySeries一套MACAddress:807B8510F91E没收56MediaGatewaySeries一套MACAddress:807B8510F91D没收57MediaGatewaySeries一套MACAddress:807B8510F920没收58全千兆以太网交换机一套1203395014575没收59全千兆以太网交换机一套12031K7012766，用蓝色盒子装着没收60台式电脑一台Lenovo7522退还61笔记本电脑一台Hp便携式计算机，TPN-Q201，Model:3168NGW没收62手机一台白色手机，型号1501-A02，IMEI1：86133*****54556没收63手机一台黑色手机，vivox9s,IMEI18666********798没收64手机一台黑色手机，JKM-AL00b,IMEI863143*****11990没收65手机一台蓝色手机，Redmik305GIMEI1865********4120没收66服务器一台产品型号：PowerEdgeR270CN-0GR6M9-42940-33B-00GC-A03退还67服务器一台产品型号：PowerEdgeR270CN-0GR6M9-42940-3CN-001R-A05退还68服务器一台产品型号：PowerEdgeR270CN-0GR6M9-42940-3AB-017Y-A05退还69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牌笔记本电脑，银色，SerialCO2ZPCBXMD6P退还70资料一份上有“呼叫中心系统产品介绍”文字退还71资料一份上有“CRM系统功能-客户管理”文字退还72资料一份上有“IP呼叫中心解决方案”文字退还73资料一份中间有“雪糕”的图案退还74图片三十张内容是赌博的公式退还75资料一份上有“GZBSMS企业管理员操作手册”文字退还76资料一份上有“呼叫中心系统产品介绍”文字退还77资料一份上有“CRM系统功能-工单管理”文字退还78资料一份上有“IP呼叫中心解决方案”文字退还79资料一份上有“电路服务方案”文字退还80资料三份上有“GZBSMS企业管理员操作手册”文字退还81资料一份上有“AI产品目录”文字退还82机器一台品牌：SANGFOR型号：VPN-4050S/N:5076000062退还83笔记本电脑一台型号：F117-BBS/N:JJ00GU0000045K4RPB27退还84路由器一台多WAN口高速宽带路由器，型号：TL-R483,SerialNumber:11519600178退还85路由器一台品牌：HUAWEI,型号：WS5280V2S/N:LLS6R19C06005570退还86固定式条码扫描器六条品牌：新大陆，型号：NLS-FM430退还87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DELLG77590笔记本电脑，型号：P82F5100,机身序列号：4352JX2没收88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DELLG77590笔记本电脑，型号：P82F5100,机身序列号：5LGXHX2退还89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DELLG77590笔记本电脑，型号：P82F5100,机身序列号：D163JX2退还90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DELLG77590笔记本电脑，型号：P82F5100,机身序列号：B063JX2退还91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DELLG77590笔记本电脑，型号：P82F5100,机身序列号：FH13JX2退还92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DELLG77590笔记本电脑，型号：P82F5100,机身序列号：BY53JX2退还93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DELLG77590笔记本电脑，型号：P82F,机身序列号：7LZNK42退还94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DELLG77590笔记本电脑，型号：P82F5100,机身序列号：D4N7HX2退还95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DELLG77590笔记本电脑，型号：P82F5100,机身序列号：DY53JX2退还96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DELLG77590笔记本电脑，型号：P82F5100,机身序列号：HN4LHS2退还97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色HP笔记本电脑，型号：TPN-Q201,机身序列号：5CD8138YRV退还98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色HP笔记本电脑，型号：TPN-Q201,机身序列号：5CD8138YRR退还99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色HP笔记本电脑，型号：TPN-Q201,机身序列号：5CD8096PM3退还100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色ASUS笔记本电脑，型号：S5300F,机身序列号：24MK1N0CX04Y98902E退还101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色DELL笔记本电脑，型号：XPS15-9550退还102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色HP笔记本电脑，型号：TPN-Q201,机身序列号：5CD8138YRK退还103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DELLG77590笔记本电脑，型号：P82F5100,机身序列号：FX63JX2退还104手机一部红绿色的REDMAGIC手机，型号：NX659J,IMEI1:863********7915,IMEI2:863********7918退还105手机一部冰翡翠色128GRedim手机，型号：RedimNote8Pro,序列号：25085/K0RH08720,MEID:990********413,IMEI1:860********4131,IMEI2:860********4138退还106手机一部星空蓝色nubia手机，型号：NX616J,IMEI1:869********0050,IMEI2:869********0056退还107手机一部冰翡翠色128GRedim手机，型号：RedimNote8Pro,序列号：25085/K0RA00266,MEID:990********118,IMEI1:860********1181,IMEI2:860********1188退还108手机一部冰翡翠色128GRedim手机，型号：RedimNote8Pro,序列号：25085/K0RA00292,MEID:990********280,IMEI1:860********2809,IMEI2:860********2807退还109手机一部冰翡翠色128GRedim手机，型号：RedimNote8Pro,序列号：25085/K0RA00252,MEID:990********463,IMEI1:860********4643,IMEI2:860********4641退还110手机一部冰翡翠色128GRedim手机，型号：RedimNote8Pro,序列号：25085/K0RA00117,MEID:990********619,IMEI1:860********6196,IMEI2:860********6194退还111U盘四个银色64GSamsung牌金属壳U盘退还112U盘一个银色128GSamsung牌高速USB3.1U盘退还113U盘一个银黑色外壳SanDiskU盘退还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