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3刑终36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胜泽，男，2001年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漳平市。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抓获并羁押，同年8月29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健安，男，1998年4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漳平市。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抓获并羁押，同年7月31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泽政，男，1999年10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高中肄业文化，无业，住南靖县。2019年9月13日因涉嫌诈骗罪主动投案被羁押，同年9月18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福炜，男，2001年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漳平市。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抓获并羁押，同年8月29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桂芳，女，1999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中专肄业文化，务工，住周宁县。2019年7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抓获并羁押，同年7月31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子英，女，1999年3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漳平市。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主动投案被羁押，同年9月26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学斌，男，1989年1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漳平市。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福建省漳平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同年7月31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女，2001年5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宜章县。2019年6月2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明军，男，1997年9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漳平市。2019年7月2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抓获并羁押，同年7月24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佳阳，男，1993年9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漳平市。2019年9月1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抓获并羁押，同年9月18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笑影，女，1996年7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漳平市。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因怀孕被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男，2001年5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宜章县。2019年6月2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抓获并羁押，同年6月30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余胜泽、李健安、戴泽政、黄福炜、汤桂芳、黄笑影、张子英犯诈骗罪，被告人张学斌、王某、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作出（2019）湘0321刑初4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胜泽、李健安、戴泽政、黄福炜、汤桂芳、张子英、张学斌、刘某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邀集张魁（在逃）搭建虚假的小额贷款平台“信财”ＡＰＰ，以网络小额贷款为名诈骗他人财物，并邀请被告人余胜泽负责话务组、微信聊天组的管理，邀集被告人李健安、戴泽政、汤桂芳、张子英、黄福炜、黄笑影负责微信聊天或者拨打电话骗取被害人注册“信财钱包”ＡＰＰ（其中电话组李健安、汤桂芳、张子英，微信聊天组余胜泽、黄福炜、戴泽政、黄笑影），后以要收取贷款额6%的手续费及20%的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当被害人将钱转入其诈骗团队指定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后，再由王美壁、王真俊（两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将诈骗资金在多个微信上流转，再将诈骗资金提现或转至被告人王某、刘某的银行卡、微信上。王某、刘某将诈骗资金取现后存入被告人张学斌和余倩倩的银行卡内，张学斌、余倩倩收款后再通过银行转账或者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至陈明军处，诈骗资金部分由陈明军负责管理及佣金分配，陈明军、林佳阳诈骗团伙以此方式诈骗金额达2030309元。其中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余胜泽、李健安、黄福炜、参与诈骗金额均为2030309元；被告人戴泽政参与诈骗时间为2019年4月至6月底，其中5月26日至5月31日请假离开，其参与诈骗金额为1834669元；被告人汤桂芳参与诈骗时间为2019年3月至6月底，其中5月8日至5月12日请假离开，其参与诈骗金额为1979939元；被告人黄笑影参与诈骗时间为2019年3月至5月底，参与诈骗金额为1584233元；被告人张子英参与诈骗作案时间为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6月底，参与诈骗金额1078969元；被告人张学斌收取、转移诈骗资金1794709元；被告人王某取现、转移诈骗资金806700元（其中未满十八周岁涉案金额为73万元，已满十八周岁涉案金额为76700元）；被告人刘某取现、转移诈骗资金592900元（其中未满十八周岁期间涉案金额47万元，已满十八周岁期间涉案金额为122900元）。部分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通过搭建的虚假小额贷款“信财钱包”ＡＰＰ平台，邀请被告人李健安、戴泽政、汤桂芳、张子英、黄福炜、黄笑影、王某、刘某等人以贷款需要缴纳6%的手续费及20%的保证金为由骗取熊露36750元。2、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通过搭建的虚假小额贷款“信财钱包”ＡＰＰ平台，邀请被告人李健安、戴泽政、汤桂芳、张子英、黄福炜、黄笑影、王某、刘某等人以贷款需要缴纳6%的手续费及20%的保证金为由骗取蒋美奎1212元。3、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通过搭建的虚假小额贷款“信财钱包”ＡＰＰ平台，邀请被告人李健安、戴泽政、汤桂芳、张子英、黄福炜、黄笑影、王某、刘某等人以贷款需要缴纳6%的手续费及20%的保证金为由骗取肖朋7100元。4、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通过搭建的虚假小额贷款“信财钱包”ＡＰＰ平台，邀请被告人李健安、戴泽政、汤桂芳、张子英、黄福炜、黄笑影、王某、刘某等人以贷款需要缴纳6%的手续费及20%的保证金为由骗取郭伟强6800元。5、2019年6月1日，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通过搭建的虚假小额贷款“信财钱包”ＡＰＰ平台，邀请被告人李健安、戴泽政、汤桂芳、张子英、黄福炜、黄笑影、王某、刘某等人以贷款需要缴纳6%的手续费及20%的保证金为由骗取张丽14282元。6、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通过搭建的虚假小额贷款“信财钱包”ＡＰＰ平台，邀请被告人李健安、戴泽政、汤桂芳、张子英、黄福炜、黄笑影、王某、刘某等人以贷款需要缴纳6%的手续费及20%的保证金为由骗取刘迎春24000元。7、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通过搭建的虚假小额贷款“信财钱包”ＡＰＰ平台，邀请被告人李健安、戴泽政、汤桂芳、张子英、黄福炜、黄笑影、王某、刘某等人以贷款需要缴纳6%的手续费及20%的保证金为由骗取郭珊珊3600元。8、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通过搭建的虚假小额贷款“信财钱包”ＡＰＰ平台，邀请被告人李健安、戴泽政、汤桂芳、张子英、黄福炜、黄笑影、王某、刘某等人以贷款需要缴纳6%的手续费及20%的保证金为由骗取马小苹3600元。9、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通过搭建的虚假小额贷款“信财钱包”ＡＰＰ平台，邀请被告人李健安、戴泽政、汤桂芳、张子英、黄福炜、黄笑影、王某、刘某等人以贷款需要缴纳6%的手续费及20%的保证金为由骗取王庆2340元。10、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通过搭建的虚假小额贷款“信财钱包”ＡＰＰ平台，邀请被告人李健安、戴泽政、汤桂芳、张子英、黄福炜、黄笑影、王某、刘某等人以贷款需要缴纳6%的手续费及20%的保证金为由骗取周功展14700元。11、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通过搭建的虚假小额贷款“信财钱包”ＡＰＰ平台，邀请被告人李健安、戴泽政、汤桂芳、黄福炜、黄笑影、王某、刘某等人以贷款需要缴纳6%的手续费及20%的保证金为由骗取方梨桦23700元。2019年9月13日、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戴泽政、张子英分别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陈明军退赃31500元，被告人余胜泽退赃20000元，被告人汤桂芳退赃50000元，被告人黄笑影退赃40000元，被告人张学斌退赃10000元，被告人王某退赃8000元，被告人刘某退赃7000元。上述退缴的款项已部分发还各被害人。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接报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二维码付款记录、微信名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人身安全检查登记表、彩色超声检查报告单、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微信支付转账记录截图、移送案件通知书、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被骗案的材料、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说明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余胜泽、李健安、戴泽政、黄福炜、汤桂芳、黄笑影、张子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经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学斌、王某、刘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余胜泽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系诈骗犯罪团伙的组织者；被告人李健安、戴泽政、黄福炜、汤桂芳、黄笑影、张子英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刘某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于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刘某在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参与的犯罪，对此部分犯罪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余胜泽、李健安、黄福炜、汤桂芳、黄笑影、张学斌、王某、刘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戴泽政、张子英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军、黄笑影、余胜泽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汤桂芳、张学斌、王某、刘某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未退缴和未全部退缴的违法所得，应继续追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一）项、第六条（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陈明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林佳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余胜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李健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戴泽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黄福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汤桂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黄笑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九、被告人张子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张学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王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责令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余胜泽、李健安、戴泽政、黄福炜、汤桂芳、黄笑影、张子英共同退赔涉案的2030309元违法所得。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胜泽、李健安、戴泽政、黄福炜、汤桂芳、张子英、张学斌、刘某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余胜泽、李健安、戴泽政、黄福炜、张子英、张学斌、刘某上诉理由均为量刑过重；汤桂芳上诉理由为罚金过高。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明军、林佳阳、黄笑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胜泽、李健安、戴泽政、黄福炜、汤桂芳、张子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经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学斌、刘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陈明军、林佳阳、余胜泽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陈明军、林佳阳系诈骗犯罪团伙的组织者；李健安、戴泽政、黄福炜、汤桂芳、黄笑影、张子英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共同犯罪中，王某、刘某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于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王某、刘某在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参与的犯罪，对此部分犯罪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陈明军、林佳阳、余胜泽、李健安、黄福炜、汤桂芳、黄笑影、张学斌、王某、刘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戴泽政、张子英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陈明军、黄笑影、余胜泽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汤桂芳、张学斌、王某、刘某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未退缴和未全部退缴的违法所得，应继续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胜泽、李健安、戴泽政、黄福炜、张子英、张学斌、刘某上诉均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查，原审判决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且与罪行相适应，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桂芳上诉称：“原审判决罚金过高”。经查，其犯罪金额为1979939元，原审判处其罚金8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晖审 判 员  徐 辉审 判 员  夏文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冯钰博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