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69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超峰，男，1989年8月4日生，汉族，住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晚霞，江苏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华溢，江苏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鸿，女，1971年7月27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芦建军，男，1970年8月6日生，汉族，住徐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艳秋，女，1976年12月29日生，汉族，住徐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龙区博洛尼建材经销处，住所地徐州升辉装饰购物广场新**厅**。经营者：芦建军，自然信息同被上诉人芦建军。上诉人刘超峰因与被上诉人魏鸿、芦建军、朱艳秋、云龙区博洛尼建材经销处（以下简称博洛尼经销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3民初5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超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晚霞，被上诉人魏鸿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芦建军、朱艳秋、博洛尼经销处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超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魏鸿对刘超峰的诉请。事实和理由：一、刘超峰与博洛尼经销处、芦建军之间系博洛尼品牌代理权转让关系，而非博洛尼经销处与魏鸿之间《徐州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装修合同》)《博洛尼产品销售合同》(以下简称《销售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关系，刘超峰既不是《装修合同》《销售合同》权利的享有者，也不是义务的承继者。魏鸿并未将款项支付给刘超峰，博洛尼经销处、芦建军在品牌代理权转让时也未将魏鸿的款项移交，刘超峰与经销处签订的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以及与案外人北京博洛尼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均不包含客户魏鸿，故刘超峰无需向魏鸿履行交付、安装的义务。二、刘超峰与博洛尼经销处之间不存在债务加入关系。刘超峰与魏鸿及案外人杨帅签订的《博洛尼订购产品生产及安装协议》(以下简称《订购安装协议》)是一份新的协议，魏鸿应当履行付款义务，由于经销处未将其货款转让，魏鸿也未向刘超峰支付货款，故《订购安装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刘超峰不存在返还购货款的事实和法律基础。《订购安装协议》载明的是店面及产品代理权的转让，而非《装修合同》《销售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不是债务加入关系。《订购安装协议》虽然载明2017年12月10前完成生产、安装，但由于刘超峰服务的客户中并不包含魏鸿，故无需履行《订购安装协议》。在经销处、芦建军未转让款项、魏鸿也未支付款项的情况下，让刘超峰履行交付、安装义务明显有失公允。三、刘超峰在品牌代理权转让前，对魏鸿与博洛尼经销处、芦建军之间的相关债务关系并不知晓，直到收到一审法院的起诉书副本才知道他们之间存在纠纷，这也许是博洛尼经销处、芦建军在对接客户名单中不包含魏鸿的原因，一审法院认定刘超峰明知二者之间存在债务纠纷且加入债务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刘超峰的行为系债务加入错误，魏鸿与刘超峰、案外人杨帅签订的《订购安装协议》是一份新的协议，与《销售协议》不存在任何关联性，魏鸿未支付货款，经销处、卢建军未转让魏鸿的订货款，《订购安装协议》未实际履行，一审法院判决刘超峰返还货款及违约金错误。被上诉人魏鸿辩称，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芦建军、朱艳秋、博洛尼经销处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魏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魏鸿与博洛尼经销处之间的《博洛尼产品销售合同》，返还货款40万元；2.博洛尼经销处支付违约金12万元；3.芦建军、朱艳秋、刘超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芦建军、朱艳秋系夫妻关系。芦建军为个体工商户，投资经营博洛尼经销处，朱艳秋系徐州市天一时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8月20日，魏鸿（发包方、甲方）与天一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徐州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天一公司为魏鸿装修泉山森林海DP20-2-102室房屋，总价款为10万元。合同双方当事人中的任何一方因未履行合同约定或者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及有关政策规定，受到罚款或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均应由责任方承担责任，并赔偿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因一方原因，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时，该方应及时通知另一方，办理合同终止手续，并由责任方赔偿对方相应的经济损失。2016年9月3日，魏鸿（甲方）与博洛尼经销处（乙方）签订《产品销售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设计图纸》、《工程明细单》，要求乙方按照《设计图纸》、《工程明细单》生产和销售材料及其附件（以下称“材料”）。乙方同意按照《设计图纸》为甲方生产和销售材料，并就其所生产的材料提供相应《材料清单》和其他相关书面文件，甲方需对乙方所提供的《材料清单》和其他书面文件签字确认。材料总金额为40万元，约定金额与附件内容不符的，以附件内容为准。在本合同签订之日，甲方应向乙方指定财务人员支付全额货款，乙方财务人员开具的收款凭据是本合同生效及乙方履行本合同义务的重要依据，甲方需妥善保管。2016年12月18日，魏鸿与芦建军签订协议，内容为“授权芦总，把控50万装修，保证拎包即住，合理情况下与我协商解决，保证产品与施工质量”。2017年5月8日，魏鸿（乙方）与天一公司（甲方）签订《关于泉山森林海DP20-2-102室装饰装修及产品销售合同的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经双方协商一致，补充条款如下：甲方承诺于2017年7月31日将泉山森林海DP20-2-102室装饰装修工程（含所购产品）全部完工，如果违约，甲方支付违约金给乙方，支付的金额按照每晚交一天则支付给乙方违约金装饰装修款总额（50万元）的1%计算，以此递加。”2017年8月24日，魏鸿（甲方）与朱艳秋（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承诺一旦收到博洛尼品牌代理权的转让费后,优先用于履行与甲方签订的《装修合同》及《博洛尼产品销售合同》。即日起继续施工，并保证转让费到账后20天内完成整个装修及所有产品的订购并交付完全的购货款项。乙方即将获得的转让费，其中10万元直接存入甲方申请人（魏鸿）的账户，用于乙方履行甲乙双方装修合同及产品销售合同的款项支出，多退少补，直至合同完成。乙方同意将博洛尼经销处存放于博洛尼公司的经营保证金（押金）18万元作为担保，如不按时履约，此款项由甲方支配。同时，违约金仍按2017年5月8日双方签订的《关于森林海DP20-2-102室装饰装修及产品销售合同的补充协议》为准（该协议约定违约金每天为装饰装修款总额50万元的1%计算），从2017年8月1日起计算至乙方履行合同或付清全部款项之日为止。本次诉讼，由乙方承担诉讼的费用（诉讼费及保全费）。同日，朱艳秋出具声明一份，内容为：本人朱艳秋（身份证号）与芦建军（身份证号）系夫妻关系。芦建军是博洛尼经销处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者，但实际上，博洛尼经销处与天一公司两个单位的业务都是本人朱艳秋负责和经营，两单位的债权债务也全权由朱艳秋负责，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7年8月28日，博洛尼经销处（甲方）、刘超峰（乙方）、案外人博洛尼公司（丙方）签订《区域经销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和丙方于2016年1月1日签署了《特许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在江苏省徐州城区享有博洛尼品牌整体厨房、定制家具、内门、卫浴产品系列产品经销权（以下简称“区域经销权”）。现甲方拟向乙方转让徐州城区经销权，乙方同意受让甲方的区域经销权。甲方依据与丙方签署的《特许经营合同》，向丙方缴纳基础培训费陆万元、信誉保证金叁万元一并转让予乙方名下，分别冲抵乙方在与丙方签署《特许经营合同》项下应向丙方缴纳的基础培训费及信誉保证金。甲、乙、丙三方协商同意以2017年8月28日为标的物转让时点，截至标的物转让时点，已完成终端安装交付的产品由乙方提供质保期内的售后服务，由此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甲方负责；截至标的物的转让时点，未完成终端安装交付的产品，该产品的安装交付由甲方负责，售后服务由乙方负责；在甲方欠缺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乙方须承担相应安装交付责任，安装交付费用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丙方不负任何责任。同日，博洛尼经销处（甲方）、刘超峰（乙方）、博洛尼公司（丙方）三方达成《区域经销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如经丙方确认，甲方已向丙方付款下单，但产品尚在生产中，乙方同意代替甲方向尚未完成安装的客户提供产品交付安装服务，客户明细详见附件总表，该产品的安装交付及售后服务由乙方负责，由此所产生的相关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如经丙方确认，甲方向客户收款后未向丙方付款下单，导致产品无法生产，乙方同意代替甲方向丙方付款，使产品进入生产，同时承担该产品的安装交付及售后服务，若客户向甲方交纳定金后不再购买博洛尼产品，则由甲方向客户退款，客户明细详见附件总表。乙方同意承担甲方因销售丙方产品所产生的其他债务的连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因安装延期而产生的延期赔付等。2017年10月11日，魏鸿、刘超峰与案外人杨帅签订《博洛尼订购产品生产及安装协议》一份，约定：客户魏鸿，电话158××******，徐州森林海DP20-2-102业主，订购博洛尼家居及橱柜等产品，由于原订的博洛尼产品的经销商（芦建军）进行了店面及产品代理权的转让（转让给新经销商刘超峰），特签订此协议。以上产品已向博洛尼北京总公司生产工厂进行下单生产，保证于2017年12月10日前完成生产并送至徐州森林海DP20-2-102，进行安装，并保证今后的售后服务。杨帅为博洛尼公司的区域经理。2018年2月1日，博洛尼经销处（甲方）与刘超峰（乙方）就2017年8月28日签订的协议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在签订本协议后三日内一次性给付甲方40万元（包括附件总表客户的未下单产品交付、运输、安装费用32.5万元、品牌保证金3万元），甲方自收到上述款项后，与乙方之间就博洛尼品牌徐州经营权转让无任何债权债务纠纷；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由乙方负责完成乙方已下订单的客户（见附件一）；由甲方负责甲方已收货款但未下订单客户的产品交付、运输、安装、售后服务（见附件二，涉及魏鸿产品的订单结算价为161171.65元），与乙方无关，乙方不再向甲方另行支付任何费用。《转让协议》及本补充协议约定的“已下单客户”是指已经完成产品交付、安装的客户；“未下单客户”是指已经全额支付给甲方产品货款但未生产安装的客户。魏鸿在上述《补充协议》附件2客户明细表中。博洛尼经销处还与刘超峰签订《关于徐州博洛尼品牌转让事宜备忘录》一份，约定：甲乙双方约定，由乙方完成甲方提供的客户对转明细表中的所有客户下单、安装、售后事宜。客户对转明细表以外所产生的债权债务问题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甲方经营博洛尼品牌期间，已收客户定金未交付安装的客户一并交接乙方，有（由）乙方做后期服务。还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4日，魏鸿向博洛尼经销处支付装修预付款1.5万元；2016年8月21日，魏鸿向天一公司支付工程款30万元；2016年9月11日，魏鸿向天一公司支付工程款20万元。博洛尼经销处仅履行了部分交货义务，魏鸿在原审庭审中自认，博洛尼经销处交付大部分内门及衣帽间。魏鸿认可博洛尼建材经销处已经履行合同部分作价15万元。魏鸿提起本案诉讼之后，博洛尼公司支付了魏鸿9万元。一审审理过程中，魏鸿申请证人魏某,4出庭作证，关于案涉合同履行及纠纷解决问题，其作证称：“我是2017年4、5月份装修定的博洛尼家具，整个施工过程进展很慢，到8月份我听说他们不准备做了，我就给北京客服打电话说徐州经销商出现问题要求他们回复，客服说大区经理杨帅会跟我沟通，后来杨帅给我发个信息说是博洛尼的经理，我的货物正常制作并说要来徐州。后来杨帅到徐州对我们的订单进行核对，并将我们转给刘超峰由他接手负责我们……（你是否跟刘超峰进行对接？）前期是杨帅操作这个事情，过完年才跟刘超峰对接。（刘超峰是否给你发过卢建军的客户名单？）有名单，客户单有魏鸿的名字。”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魏鸿与博洛尼经销处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第一、关于案涉《博洛尼产品销售合同》应否解除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从查明的案涉合同履行情况、各方当事人与案外人协商的现状等情况来看，案涉《博洛尼产品销售合同》签订于2016年9月3日，博洛尼经销处在履行部分义务后不再履行，虽经历次协商，相关各方仍未能履行合同义务，案涉合同符合合同解除的情形，魏鸿主张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二，关于货款、违约金应否支付及数额的确定问题。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结合双方磋商协议的内容等内容，魏鸿请求博洛尼经销处赔偿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在审理过程中，魏鸿自认博洛尼经销处实际已经履行的部分价值15万元，魏鸿共计支付货款51.5万元，故合同尚未履行部分认定为35.5万元。在庭审过程中，魏鸿自认博洛尼公司已返还魏鸿货款9万元，结合本案中魏鸿与博洛尼经销处签订合同的产品价格明细、2017年10月11日签订的三方协议、博洛尼经销处与刘超峰转让协议中产品价格来看，魏鸿主张要求博洛尼经销处返还35.5万元货款，比较合理。但博洛尼公司在原审判决后已向魏鸿返还了货款9万元，应当予以扣除，博洛尼经销处应当偿还剩余货款26.5万元。关于违约金应否支付及数额的确定问题。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结合魏鸿款项交付情况、朱艳秋出具的说明等证据综合来看，涉案当事人在2017年5月8日、2017年8月24日的协商协议上重申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对博洛尼经销处具有约束力，即“按照每晚交一天则支付给乙方违约金装饰装修款总额（50万元）的1%计算”，该违约金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作为本案纠纷的损害赔偿计算办法，现魏鸿主张12万元违约金，系对双方约定的按照50万元每日1%（1.5万元）的主动调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案涉纠纷责任主题的问题。芦建军系博洛尼经销处的名义经营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由博洛尼经销处作为当事人承担责任。朱艳秋出具声明称自己是博洛尼经销处和天一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并愿意承担博洛尼经销处及天一公司的经营债务，应与博洛尼经销处连带承担上述责任。关于刘超峰应否承担返还及赔偿责任问题。这涉及对于刘超峰相关行为的性质认定问题，即在魏鸿与博洛尼经销处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前提下，其相关意思表示行为是否构成债务加入。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通过向债权人单方承诺、与债权人或债务人达成双方协议，或者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的形式，加入原有债权债务关系，与债务人共同履行债务人的债务的行为。从第三人签订债务加入合同而言，第三人加入债权债务关系一般都基于与债务人之间存在其他的利益关系或情谊关系，否则，不会主动加入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而基于债务加入后，第三人与债务人负担的同一内容的给付责任，其与债务人之间的其他利益或情谊关系作为其加入债务的基础关系所产生的对抗债务人的抗辩事由，不能用于对抗债权人。本案中，从2017年10月11日，魏鸿与刘超峰及博洛尼家居用品（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博洛尼订购产品生产及安装协议》，约定协议上所列明的产品“保证于2017年12月10日之前完成生产并送至徐州森林海DP20-2-102，进行安装，并保证今后的售后服务。”以及博洛尼经销处（甲方）、刘超峰（乙方）、博洛尼公司（丙方）三方达成《区域经销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中“乙方同意承担甲方因销售丙方产品所产生的其他债务的连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因安装延期而产生的延期赔付等。”的内容来看，刘超峰基于取得博洛尼特许经营权的利益关系，与作为债权人的魏鸿签订《博洛尼订购产品生产及安装协议》符合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签订三方协议债务加入的行为，应认定为债务加入，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不免除债务人的责任。再结合证人证言关于案涉纠纷的“后来杨帅到徐州对我们的订单进行核对，并将我们转给刘超峰由他接手负责我们……（你是否跟刘超峰进行对接？）前期是杨帅操作这个事情，过完年才跟刘超峰对接。（刘超峰是否给你发过卢建军的客户名单？）有名单，客户单有魏鸿的名字。”相关陈述以及上述《博洛尼订购产品生产及安装协议》，刘超峰对于涉及魏鸿的相关债务系明确知晓，其不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遂判决如下：一、解除魏鸿与博洛尼经销处2016年9月3日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博洛尼经销处、刘超峰返还魏鸿26.5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2万元。三、朱艳秋对云龙区博洛尼建材经销处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魏鸿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遵循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针对当事人诉讼请求、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进行审理并据此进行裁判。本案中，魏鸿诉请刘超峰承担责任的基础在于刘超峰在2017年10月11日与魏鸿、博洛尼家居用品（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博洛尼订购产品生产及安装协议》，刘超峰在该协议中自愿履行魏鸿与芦建军、朱艳秋、博洛尼经销处之间的合同义务。上述《博洛尼订购产品生产及安装协议》明确约定协议的基础及缘由为“客户魏鸿，电话158××******，徐州森林海DP20-2-102业主，订购博洛尼家居及橱柜等产品，由于原订的博洛尼产品的经销商（芦建军）进行了店面及产品代理权的转让（转让给新经销商刘超峰），特签订此协议。”同时表明“以上产品已向博洛尼北京总公司生产工厂进行下单生产，保证于2017年12月10日前完成生产并送至徐州森林海DP20-2-102，进行安装，并保证今后的售后服务”据此，刘超峰知晓博洛尼经销处与魏鸿之间存在交易这一事实的情况下，仍明确保证于2017年12月10日前完成生产并送至徐州森林海DP20-2-102进行安装，刘超峰基于博洛尼特许经营权转让，与作为债权人的魏鸿签订上述协议的行为，构成债务加入。刘超峰关于品牌代理转让前不知晓魏鸿与博洛尼经销处、芦建军之间的相关债权债务，本案不构成债务加入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刘超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75元，由上诉人刘超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史善军审 判 员 汤孙宁审 判 员 王素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仝 斌书 记 员 李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