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民初5号原告：咸宁循环优选一期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贺胜桥镇贺胜金融小镇叶挺大道特**。执行事务合伙人：东湖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平，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晶，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上塘路********。法定代表人：陈志华，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浙江遨优动力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东浜路**>法定代表人：莫宁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球，浙江兴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宿建磊，浙江兴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艾群，女，197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告咸宁循环优选一期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循环优选基金）与被告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之信公司）、浙江遨优动力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遨优公司）、艾群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循环优选基金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平、周晶、被告浙江遨优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球、宿建磊、被告艾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浙江之信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循环优选基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方签订的《浙江遨优动力系统有限公司股权投资协议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股权投资款”1900万元，并按“年化12%”计算支付自2019年7月31日至实际退还投资款之日对应的资金占用费（截至2020年1月13日，为1051333.33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30日，原告作为甲方，与分别作为乙方1的浙江之信公司、作为乙方2的艾群、作为丙方的浙江遨优公司等三被告，共同签订了《股权投资协议书》，在该协议中，浙江遨优公司简称“丙方”或“公司”，协议约定：原告以1900万元投资浙江遨优公司，成为浙江遨优公司股东，循环优选基金持股0.34%。在循环优选基金出资义务完成后，公司应及时出具出资证明书，并将循环优选基金登记于公司的股东名册。丙方若在工商变更完成之前产生任何负债的，由乙方承担债务清偿连带责任，若因此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和丙方应赔偿甲方的一切损失；丙方承诺赔偿甲方因任何陈述或保证的重大不实或违反或因违背任何承诺而产生的任何损失、损害和其他责任。公司出现经营状况严重恶化的情形时，循环优选基金有权要求公司原股东乙方1，回购甲方所持有的全部公司股权，乙方1购买循环优选基金所持股权的价格按照甲方所主张回购的公司股权相应的全部认购价款本金加上年化12%收益计算。各方应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全面、适当、及时地履行其义务及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或陈述、保证不实，则构成违约，任一方发生违约行为并在30天内不予更正的，或发生累计两次或以上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2019年7月31日，原告按约将股权投资款1900万元，付至浙江遨优公司账户，并要求其按约办理相应的公司股东、股权变更登记。可经原告一再催促，被告方迟迟未能完成此项工商变更登记，直至2019年10月24日，浙江遨优公司才向原告发函称浙江之信公司的股权被冻结，无法做增资变更，无法完成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手续。被告方严重违约致使《股权投资协议书》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后果较触发回购的情形更为严重。因此，原告提起诉讼，判如所请。浙江遨优公司辩称，1.原告的股权投资协议已经完成，浙江遨优公司作为被投资企业无承担退还股权投资款的义务。浙江遨优作为被投资企业，在收到相应投资款后，已经按约将在财务账册中将68.23元列入实收资本，其余投资款列为资本公积金。虽然在办理工商登记时候发现本案被告浙江之信公司权被冻结，未能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但股权投资交易已经完成。其次，《股权投资协议约定》约定公司出现经营状况严重恶化的情形等情形时，原告可要求浙江之信公司回购其所持有的全部公司股权，并依据合同约定要求其支付资金占用费。因此，原告应依据合同约定要求浙江之信回购其股权。2.即使该合同解除，原告无权要求浙江遨优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在合同未解除前，浙江遨优公司合法占有使用该股权投资款，无需支付资金占用费；对于资金占用费的标准，原告的主张的年化12%的资金占用费标准，合同在违约责任中也并未约定明确。3.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股权投资协议书》有关由被告一、被告二承担连带责任的条款的含义是原告为了保护自己投资权益，对于公司之前对外债务的约定，是原告股权投资前的债务分割，并非是三被告对原告承担责任的形式。因此，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艾群辩称，1.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关联关系直接损害了艾群的合法权益，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请。原告执行事务合伙人为东湖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湖基金公司），东湖基金公司的设立股东有浙江之信公司，艾群与浙江之信公司共同发起设立了浙江遨优公司，2019年7月30日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书》的签约主体是艾群、原告及其他被告，因原告及浙江之信公司从无告知其之间的投资股东关系，艾群是被蒙骗签署上述股权投资协议，原告要求艾群承担共同偿还投资款责任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2.《股权投资协议》存在欺诈性，应依法认定为无效。首先，原告投资1900万元，其中，68.23万元作为注册资本投入，余下1831.77万元作为资本公积金投入，完全不符合公司法规定的股权收购规定，况且，资本公积投入是对原注册资本溢价，三方并未对原公司股价作出溢价约定，明显是原告与浙江之信公司双方勾结的结果；因而，其转移相关资金的目的明显。3.本案应中止审理。如果正在审理的民事案件，人民法院发现涉嫌犯罪，且该刑事犯罪嫌疑案件确认的事实将直接影响民事纠纷案件的性质、效力、责任承担的，应当裁定中止审理，将犯罪线索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等待刑事程序终结后再恢复审理。本案中，因原告与浙江之信公司之间的相互勾结，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已经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受理，股权转让的目标公司浙江遨优公司的股权及艾群的股权已经被依法冻结，案件的审理应等待刑事终结后再恢复审理，故本案依法应中止审理。浙江之信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浙江遨优公司、艾群对循环优选基金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仅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故对循环优选基金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艾群提交的证据，循环优选基金对于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浙江遨优公司对于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艾群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浙江遨优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了浙江遨优公司经债权申请，进行破产清算程序，可以作为认定案件相关情况的依据。根据本案当事人确认真实的相关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30日，循环优选基金作为甲方，与分别作为乙方1的浙江之信公司、作为乙方2的艾群、作为丙方的浙江遨优公司，共同签订了《浙江遨优动力系统有限公司股权投资协议书》，在该协议中，浙江遨优公司简称“丙方”或“公司”，《浙江遨优动力系统有限公司股权投资协议书》约定：“各方同意循环优选基金对浙江遨优公司进行投资，循环优选基金投资1900万元，取得浙江遨优公司0.34%的股权，投资完成后浙江之信公司持股79.73%，艾群持股19.93%，循环优选基金持股0.34%。各方同意，本协议签署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循环优选基金向浙江遨优公司账户转账1900万元，对浙江遨优公司进行增资扩股；循环优选基金按本协议约定支付相应投资款，则循环优选基金在本协议项下的出资义务便完成。公司应及时向循环优选基金出具出资证明书，并将循环优选基金登记于公司的股东名册；原股东保证，投资方的投资款仅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所需的投资和补充流动资金。浙江遨优公司保证注册资本已实缴到位，若未完全实缴的，循环优选基金有权解除协议并依法追究浙江遨优公司、艾群的违约责任；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至工商变更完成之日，浙江遨优公司不存在向银行或任何机构和个人有未清偿借款或提供抵押、担保，对外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亦不存在账外负债，若在工商变更完成之前产生任何负债的，由乙方承担债务清偿连带责任，若因此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和丙方应赔偿甲方的一切损失。丙方承诺赔偿甲方因任何陈述或保证的重大不实或违反或因违背任何承诺而产生的任何损失、损害和其他责任。以下为甲方投资先决条件，任一项未满足时，甲方有权放弃投资：1.本次增资扩股取得了丙方全体股东的同意；2.本次增资扩股不存在任何政府机关限制、禁止、延迟或者以其他方式阻止或者寻求阻止本次股权转让完成的行为或程序；3.签署各方认可的法律文件，包括但不限于：股权增资协议、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和修改后的丙方公司章程等；4.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至工商变更完成之日，不存在或没有发生对丙方的资产、负债、盈利前景和正常经营已产生或经合理预见可能会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事件、事实、条件、变化或其他情况。甲方有权要求丙方办理公司增资扩股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协议各方应积极协助并配合办理上述事项。股权变更登记完成之日视为交割日。甲方享有与乙方等同的全部股东权利并承担相应的股东义务。公司出现经营状况严重恶化的情形时，甲方均有权要求公司原股东乙方1，回购甲方所持有的全部公司股权；乙方1购买甲方所持股权的价格按照以下原则确定回购价格：按照甲方所主张回购的公司股权相应的全部认购价款本金加上年化12%收益计算；如乙方1未能依本协议约定按时回购甲方持有的公司股权，甲方除有权要求乙方1继续履行回购义务、支付股权回购款外，还有权要求乙方1按股权回购款全额的20%支付违约金。违约责任：本协议生效后，各方应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全面、适当、及时地履行其义务及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或陈述、保证不实，则构成违约。本协议各方同意并承诺：对于因其违约行为而使其他方遭受的或与之有关的所有损失，其将向该其他方或其承继人作出赔偿，使之免受损害。协议的变更、解除：任一方发生违约行为并在30天内不予更正的，或发生累计两次或以上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争议解决方式：本协议各方当事人因本协议发生的任何争议，均应首先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各方均可向原告所在地有管辖权之人民法院起诉。”《股权投资协议书》签订生效后，循环优选基金于2019年7月31日按约将股权投资款1900万元，经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宁泉东支行转账付至浙江遨优公司在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州分行开户的13601012010090007969号账户。循环优选基金并要求其按约至工商管理机关办理相应的公司股东、股权变更登记。嗣后，虽经循环优选基金一再催促，被告方迟迟未能完成此项工商变更登记。2019年10月24日，浙江遨优公司向循环优选基金发函称：“贵司与我司于2019年7月份签订《股权投资协议书》，我司按照协议约定于8月12日进行工商股权变更网上材料审核时，发现我司大股东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被冻结，无法做增资变更，致使贵司无法完成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手续。期间，我司积极协助浙江之信处理股权解冻事宜但一直未果，现我司承诺在三个月内（2020年1月20日前）督促浙江之信办理股权解冻手续后，并及时办理贵司股权转让工商手续事宜”。但是，浙江之信公司持有的浙江遨优公司股权一直未能解冻，循环优选基金仍不能经工商变更登记为浙江遨优公司股东。循环优选基金即向本院提起了诉讼。另查明，经浙江遨优公司的债权人申请，浙江省湖州南太湖新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20）浙0591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浙江遨优公司的破产申请。本院认为，循环优选基金系经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的私募股权基金，已取得“经营范围”为“股权投资管理”的《营业执照》，循环优选基金具备签订相关股权投资的主体资格。同时，循环优选基金与浙江之信公司、浙江遨优公司、艾群所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对于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的内容，全面履行协议规定的义务。《股权投资协议书》签订生效后，循环优选基金已于2019年7月31日按约将股权投资款1900万元付至浙江遨优公司银行账户上，按照《股权投资协议书》的约定，循环优选基金在该协议项下的出资义务便完成。在循环优选基金合同义务全部履行完毕后，浙江遨优公司则有义务按照《股权投资协议书》的约定，及时使循环优选基金成为浙江遨优公司的股东并取得股东权利。但是，浙江之信公司的股权被司法机关依法冻结，造成其无法完成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手续。期间，浙江遨优公司虽然承诺在三个月内督促浙江之信办理股权解冻手续并及时办理股权转让工商手续事宜，但截止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浙江遨优公司无法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浙江之信公司、浙江遨优公司构成了根本违约，《股权投资协议书》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循环优选基金请求解除合同，并请求由违反合同的责任方承担退还投资款及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问题。《股权投资协议书》约定，自该协议签署之日至工商变更完成之日，浙江遨优公司不存在向银行或任何机构和个人有未清偿借款或提供抵押、担保，对外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亦不存在账户外负债；若在工商变更完成之前产生任何负债的，由浙江遨优公司原股东承担债务清偿连带责任，若因此给循环优选基金造成损失的，浙江遨优公司原股东和浙江遨优公司应赔偿循环优选基金的一切损失。上述约定，是对于协议签订之前浙江遨优公司经营及负债情况的如实披露的义务。对于股权变更的责任主体，协议约定由浙江遨优公司办理，协议各方应积极协助并配合。《股权投资协议书》规定了循环优选基金的回购权，约定在浙江遨优公司出现经营状况严重恶化等四种情形下，循环优选基金有权要求浙江之信公司回购循环优选基金所持有的股权，回购价格为循环优选基金全部认购价款本金加上年化12%收益计算。《股权投资协议书》违约责任条款规定，该协议各方同意并承诺，对于因其违约行为而使其他方遭受的或与之有关所有损失，其将向该其他方作出赔偿。具体到本案，双方于2019年7月30日签订本协议后，浙江之信公司的股权随即被司法机关依法冻结，造成浙江遨优公司无法完成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手续。同时，协议约定浙江遨优公司有如实披露公司负债情况的义务，但仅仅到2020年4月13日，浙江遨优公司即因不能清偿公司到期债务，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因此，本院确认浙江之信公司及浙江遨优公司均系违反协议约定的责任主体，两公司应按照《股权投资协议书》中违约责任条款的约定共同承担违约责任。浙江遨优公司提出应由浙江之信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等答辩意见，与本案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循环优选基金的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循环优选基金提出除投资款应全额退还外，被告还应按照年化12%的标准计算其资金占有费。对此，《股权投资协议书》约定：“浙江遨优公司出现经营状况严重恶化的情形时，循环优选基金有权要求浙江遨优公司原股东浙江之信公司，回购循环优选基金所持有的全部浙江遨优公司股权；回购价格按照循环优选基金所主张回购的浙江遨优公司股权相应的全部认购价款本金加上年化12%收益计算。”因此，循环优选基金提出除其投资款应退还外，浙江之信公司、浙江遨优公司还应按照年化12%的标准计算其资金占有费的诉讼请求，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浙江遨优公司提出不应支持循环优选基金资金占用费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艾群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本案中，艾群虽然系合同一方当事人，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艾群并无违约行为，故循环优选基金请求由艾群承担连带责任协议既未约定，亦没有法律规定。因此，艾群提出其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艾群提出本案涉嫌刑事犯罪，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经济犯罪嫌疑线索、材料，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没有发现存在犯罪事实或者犯罪线索，本案系经济合同纠纷，故艾群提出本案应中止审理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循环优选基金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咸宁循环优选一期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遨优动力系统有限公司、艾群签订的《浙江遨优动力系统有限公司股权投资协议书》；二、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遨优动力系统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咸宁循环优选一期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1900万元，并承担资金占用费（以1900万元为基数，按年化12%从2019年8月1日开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咸宁循环优选一期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4205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遨优动力系统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 斌审判员 沈朝明审判员 李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王 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