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81刑初526号公诉机关溧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姣姣，女，1989年7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企业员工，住溧阳市，现住溧阳市。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至2023年2月3日止。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20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7月27日被逮捕，8月10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史彩菊、赵梦莹，江苏名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一部刑诉〔2020〕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姣姣犯盗窃罪、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宋瑜、检察官助理陈思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姣姣及辩护人史彩菊、赵梦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盗窃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朱姣姣为向被害人朱某1借钱到被害人朱某1位于溧阳市的家中，被害人朱某1开门让其进入家中，之后被告人朱姣姣趁朱某1睡着之际，盗取朱某1放在房间橱柜内一只黑色包里的两张江南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存单（存单号：xxxxx，金额16万元；存单号：xxxxx，金额2万元），当日被告人朱姣姣到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溧阳市南渡支行将其中16万元的存单取现后存入自己的银行卡内。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朱姣姣到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溧阳市南渡支行将金额为2万元的存单取现，最终所得18万余元全部被其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二、伪造金融票证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朱姣姣害怕自己盗窃朱某1储蓄存单一事被发现，遂在网络上找人伪造了两张相同存单号和金额的江南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存单。2019年12月初，被告人朱姣姣将两张伪造的江南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存单放回朱某1家中黑色包里的银行存折内。2020年3月16日，被害人朱某1携两张江南银行假存单去江南银行南渡支行取钱，被银行工作人员发现并报警。2020年3月16日，被告人朱姣姣在家中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为指证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说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朱姣姣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应当分别以盗窃罪（数额巨大）、伪造金融票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犯数罪，且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为此，建议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朱姣姣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以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二十万元。对于溧阳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被告人朱姣姣辩称没有盗窃银行存单，自己是在朱某1知道的情况下，拿了存单去银行取钱的，对盗窃罪的指控不予认可；自己让人做了两张存单的复印件，不认为是伪造假存单。辩护人史彩菊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根据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的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偷拿家庭成员或者近亲属的财物，获得谅解的，一般可以不认为是犯罪；追究刑事责任的，应当酌情从宽。家庭成员或亲属的态度是决定是否追究刑事责任应当考虑的一个重要因素。从被害人朱某1在法院提民事诉讼的行为以及签署陈述书的情况来看，其认可与朱姣姣之间的纠纷属于民间借贷纠纷，而不是犯罪。故被告人朱姣姣不构成盗窃罪。2.被告人朱姣姣伪造金融票证的行为没有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也没有发生危害金融票证管理秩序及损害金融票证信誉的后果，被告人愿意接受罚金处罚，希望量刑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盗窃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朱姣姣到溧阳市准备向被害人朱某1借钱，后趁朱某1睡着之际，窃得卧室橱柜里包内的2张银行存单（①存单号xxxxx，金额16万元；②存单号xxxxx，金额2万元，均未设密码）及朱某1的身份证。当日，被告人朱姣姣到江南农村商业银行溧阳市南渡支行（简称江南银行南渡支行）将其中16万元的存单取现。同年11月1日，被告人朱姣姣又到江南银行南渡支行将金额为2万元的存单取现。该18万元均被朱姣姣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二、伪造金融票证2019年11月下旬，被告人朱姣姣害怕盗窃银行存单一事被朱某1发现，遂通过网络找人仿制了2张金额等内容与上述存单相同的银行存单。2019年12月初，被告人朱姣姣将2张伪造的存单偷偷放回朱某1的包内。2020年3月16日，朱某1持该2张存单去江南银行南渡支行取钱，被银行工作人员发现系假存单而报警案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朱姣姣的供述笔录（2020年3月17日）2019年10月底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记得是礼拜一，我因为要还账就想问我姑姑朱某1借钱，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朱某1，问她在不在家，她说在家的，身体不怎么舒服，头昏。我就想到朱某1家去看看她，顺便问她借钱，我在家提前写了一张借条，我知道朱某1有两张存条，一共是18万，就提前在借条上写了18万本金和1万的利息，一年内还清。然后我骑助力车去朱某1位于溧阳市的家里，我先敲门，没人开门，我就打电话喊朱某1开门，朱某1才把门打开。我看到朱某1一副要倒下来的样子，就把她扶到房里，让她躺在床上，我问朱某1早饭吃没吃，她说没吃，我就烧了点水，跟她说家里没菜，晚点出去买点菜烧给她吃。朱某1让我开她的电瓶车去买菜，钥匙就在客厅的台子上。水烧开了以后，我倒了一杯水给她喝，她喝了以后就躺在床上睡觉的。我先把朱某1的电瓶车从她家里推到外面，然后又回到房里，我看到朱某1睡着了，我先喊她一声，她没有反应，我就又说了一句：“你东西放在哪里的拉。（意思是存条放在哪里）”朱某1还是没有反应，我就确定她睡着了。我知道朱某1重要的东西会放在她的一个黑色包里，我就把橱柜门拉开，想看看包在不在，结果看到包在里面的，我就把包拿了出来，翻了一下，看到朱某1的存条就夹在户口簿里，我就把存条拿了出来，一张是16万，另一张是2万。然后我把包拉链拉好放回原处。因为存条取钱要用到身份证，我之前看到过朱某1的身份证放在她另外一个小包里，小包正好也放在橱柜里，我就从小包里找到朱某1的身份证，另外把她包里的两张银行卡都拍了照片，准备以后把钱打到卡上还给朱某1，到时候再跟朱某1说今天我偷拿她钱的事情。我拿手机拍照的时候，正好把借条也掏了出来，我就想把借条也放在她的黑色包里，万一朱某1发现了存条没了，我就说钱已经被我拿走了，借条我也写了放在包里了。然后我就把那张借条放在黑包最下面的夹层里，再把黑包和小包放回橱柜里，关橱柜门的时候，还发出声音的。我怕朱某1醒过来，就喊了朱某1两声，还轻声说了一句：“存条我拿走了。”朱某1还是没有反应。之后我骑电瓶车去南渡江南银行取钱，取出来16万放在我自己的江南银行卡上，然后买菜回去给朱某1烧饭。过了几天，我又把另外一张2万元的存条取出来还网贷。又过了几天，朱某1到我家来玩，我趁她不注意，把身份证放回朱某1的小包里。11月25日，我怕朱某1发现存条没了会闹，然后到银行里查到我头上，我就在百度上找到一个做假存条的人，加了ｑｑ。11月26日，我把两张假存条的照片发给做假存条的人，问他能不能做，27号做假存条的人回复我说能做的。我就喊他做两张一样的存条给我，我留了我家地址（江苏省溧阳市xxxx小区）和我的电话××××给对方，然后通过微信扫二维码付了200元给对方。过了两三天，我收到了假存条。又过了一天，我到朱某1家去玩，趁朱某1在干活的时候，我到房间里把假存条放到那个黑色包里，还是夹在户口簿里的。问：你为什么要写一张借条放在朱某1的包里？答：因为我偷了朱某1的钱，我放了借条以后，朱某1发现了，我就可以说是我借的，晚点还给她。问：你偷存条的时候，朱某1是否发现？答：当时朱某1睡着了，我喊她几声她也没反应，然后我就偷存条的。问：朱某1的身份证和假存条现在何处？答：我把2万元的存条钱取出来以后过了几天，朱某1到我家来玩，我趁她不注意，把身份证放回她包里。假存条是我到她家去玩的时候，偷偷放回包里的。问：你是如何把假存条放到朱某1的包里的？答：12月初的一天下午，我到朱某1家去玩，我趁朱某1在外面干活，偷偷把存条放到那个黑色包里户口簿夹层里的。问：你为什么要做两张假存条放到朱某1的包里？答：我怕朱某1发现查到我头上，我想拖一段时间，把钱还给她以后再跟她说这件事情。2.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笔录（1）2020年3月16日：我是来报案的，我的江南银行存条被掉包，钱都被人取走了。我发现藏在家里的江南银行存条不对劲，看上去模糊的。今天下午2点多，我拿了两张存条共计18万元到南渡江南银行查查，银行工作人员说是假的，存条上的钱已经被人取走了，存条也被注销了。然后银行报了警。被掉包的存条没有设置密码。平时藏在我的户口簿夹层里，户口簿平时放在皮包里，皮包平时放在卧室的衣橱里，塞在衣服中间。不知道谁取走存条里的钱。听银行的人说代取人是朱姣姣，她是我侄女，之前有段时间我的身份证放在她那里，而且之前她就做过类似的事情。之前存在朱姣姣名下17万元，全部被她偷偷取了，用掉了。被我发现后，朱姣姣承诺还钱并写了欠条给我，但至今一分钱都没有还。（2）2020年11月25日：2019年10月底的一天上午，我在家里休息。朱姣姣到我家里去看望我，我说身体不舒服，所以朱姣姣上街买了点菜，烧了午饭给我吃的。吃完之后，朱姣姣说她胃出血想问我借点钱用，一开始说借6000元，我当时没有答应她。朱姣姣知道我在江南银行有两张共计18万元的存单，她提出来让我把存单借给她，我委婉地拒绝了她。我当时头晕身体无力，就躺在床上休息的。朱姣姣当时还在我家里，我没注意她具体在做什么。后来过了一会儿，我的身体稍微好一点了，朱姣姣和我说了一声“我先走了”，然后她就离开了。到了2020年3月16日，我因为需要用钱，就拿着两张银行存单到江南银行南渡支行去取钱，结果银行柜台的工作人员说存单是假的，我当时还不相信，后来银行里的人打电话报警的。朱姣姣平时和我经常接触，她知道我有两张存单，也知道我把存单放在一个黑色包里，夹在户口簿里的。我的身份证放在另外一个小包，朱姣姣也知道。我不清楚存单和身份证什么时候被她拿走的。（2020年3月16日拿去银行的）两张存单放在黑色包里而且夹在户口簿里的，我以为是之前的两张存单，没想到会被掉包。去银行前没发现包里的存单是假的。案发后提供的朱姣姣写的欠条（借条）是在我包里的，当时没发现这张欠条，后来才发现，什么时候放在我包里的不清楚。有关案件的情况以这次说的为准。3.证人颜某（银行工作人员）的证言笔录，证实发现朱某1拿来银行取钱的存单是假的，随即打电话报警的情况。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朱姣姣辨认作案地点，以及被害人朱某1辨认朱姣姣的情况。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溧阳市盗窃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6.接受证据清单、“借条”复印件，证明案发后，朱某1在包内发现了朱姣姣写的借条，于2020年4月7日提交给公安机关的情况。7.调取证据清单、存取款信息、取款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朱某1的2张存单在江南银行南渡支行开户存款，以及朱姣姣于2019年10月29日、11月1日持存单取款共计18万元的情况。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存单2张，以及江南银行南渡支行出具的“鉴定说明”，证明经过鉴定，朱某1于2020年3月16日向公安机关提交的2张江南银行南渡支行存单，为假存单。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江南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朱姣姣窃取18万元后用于还款的情况。10.公安机关书面“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朱姣姣被抓获的情况。11.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法院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朱姣姣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缓刑的情况。庭审中，被告人朱姣姣提交了朱某1署名的陈述书1份，以及民事诉状、法院民事裁定书等，以此证明朱某1当时知道朱姣姣拿存单去取款，以及朱某1以民间借贷为由起诉朱姣姣归还案涉18万元等情况。关于该陈述书。经查：1.被害人朱某1于2020年11月27日证实：大概11月15日一天晚上7点左右，朱姣姣的父亲朱某2到我家中，带来一份已经打印好的陈述书，说朱姣姣的丈夫彭明玉会还钱给我，只要我签字可以保护朱姣姣不用坐牢，当时我说不敢签。第二天晚上7点左右，朱某2又带了陈述书来找我，说彭明玉答应会还钱给我。我还是希望能要回钱，也不想朱姣姣因为我的事坐牢，只希望她能还钱给我，我才签了字。当时朱某2讲这个材料是朱姣姣给他的，听朱某2说是朱姣姣写好了让他去打印店打印的。我拿存单去银行取钱的事发生后，在派出所做完材料回家，当晚在我放存单的包里夹层里找到了朱姣姣写的18万元借条，我就把借条提交给派出所的。为了能要回钱，我觉得可以用借条去民事起诉朱姣姣。2.证人朱某2于2020年11月30日证实：大概2个月前的一天下午，朱姣姣交给我一张手写的陈述书，喊我去复印店打出来，然后再找我妹妹朱某1签字。我就拿着那张手写的陈述书到南渡桥北的一家复印店里去打印出来，之后到南渡石家村找朱某1。我把陈述书给朱某1说：“签个名字。”之后朱某1把陈述书看了一遍，然后在陈述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然后我就拿着陈述书回家放在家中柜上。陈述书应该被朱姣姣送到法院去了。3.被告人朱姣姣在庭审中也承认，该陈述书系自己所写，让父亲朱某2交给朱某1签名的。综上，（1）被告人朱姣姣提交的朱某1陈述书，内容系朱姣姣自己所写；朱某1于2020年3月16日的报案笔录及11月25日的询问笔录中确认，当时不知道朱姣姣拿走自己的存单。朱某1系出于亲情和及时要回钱的考虑，而在陈述书上签了名。因此，该陈述书的来源不符合法律要求，内容与事实不符，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2）同理，朱某1为了要回钱款，持朱姣姣的借条向法院民事诉讼，此举并不能否定朱姣姣秘密窃取朱某1存单的客观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姣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的银行存单并兑现，数额巨大，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朱姣姣让他人制造虚假的银行存单，行为已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姣姣犯盗窃罪、伪造金融票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1.关于被告人朱姣姣辩称自己没有盗窃银行存单，以及辩护人史彩菊认为被告人不构成盗窃罪。经查：（1）根据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其在2020年3月16日持包内的存单去银行取款时才发现存单被盗，不知道存单何时被朱姣姣拿去取款。被告人朱姣姣在侦查阶段供认，系在被害人朱某1睡着喊她没有反应时拿的存单。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姣姣盗窃银行存单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实，还有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朱姣姣在被害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取走存单，该行为符合盗窃罪“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的特征。（2）被告人朱姣姣辩称系借款、被害人朱某1同意自己拿存单取钱，与事实不符，也与朱某1事后本人持存单去银行取款、案发后才发现所谓的“借条”等情况不合逻辑。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朱姣姣不认为自己的行为系伪造存单。经查，被告人朱姣姣指使他人仿照真实的银行存单的格式、内容，通过复印等方法制造完全相同的银行存单，使得存单的所有者朱某1误以为真拿去银行取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符合伪造金融票证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的辩解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朱姣姣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前还犯有盗窃罪、伪造金融票证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把此前合同诈骗罪和本次盗窃罪、伪造金融票证罪所判处的刑罚，予以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苏0481刑初22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朱姣姣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朱姣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连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姣姣退赔被害人朱某1人民币1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旭东人民陪审员  沈紫阳人民陪审员  史林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黄 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第一百七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伪造、变造汇票、本票、支票的；（二）伪造、变造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三）伪造、变造信用证或者附随的单据、文件的；（四）伪造信用卡的。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