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1民终14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茧城大街南侧。 负责人：王洪杰，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林，辽宁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学国，男，197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盘锦市双台子区志诚酒水商行销售员，住辽宁省盘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钧，盘锦市兴隆台区海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步洪滨，男，1966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盘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陕汽金玺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公园街**。 法定代表人：王迪，系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住，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市府路**/div> 负责人：虞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微，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亮，男，198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盘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力勇，男，1986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安县危化品运输车队，住所，住所地辽宁省省台安县台**高屯村div> 投资人：韩雨青。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段学国、被上诉人步洪滨、被上诉人辽宁陕汽金玺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被上诉人张亮、被上诉人范力勇、被上诉人台安县危化品运输车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2020）辽1122民初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二审上诉请求及理由：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辽1122民初251号民事判决；2、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26218.77元（其中医疗费限额内10000元，15821.94元，车损2000元）；3、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段学国22891.16元【（40908元-5000元-2000元-2000元+793.66元）＊0.7】；4、改判辽2**号厢式货车残值归被上诉人段学国所有。5、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交强险的70%不当，因为本案有两个交强险，两家应当各自承担50%。2、被上诉人段学国车辆的残值部分我公司不应当承担，因为该车辆并未在我公司投保。原审是基于商业三者险判决，但本案上诉人投保车辆并非全责。3、车辆购置税是间接损失，上诉人不应当承担。1、本案有两个交强险参与分担责任，交强险赔偿不分责任比例，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平均承担责任。原审法院认定，原审原告段学国医疗费13193.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护理费9779.68元、误工费21364.2元、交通费500元、车辆损失费40908元（包括残值5000元）、车辆购置税3008.85元。上诉人认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0793.66元．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即上诉人承担100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承担10000元，剩余793.66元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中按责任比例赔付；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31643.88元，应当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中，两交强险应当平均分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均应承担15821.94元。车辆损失应当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赔偿，剩余在商业三者险中按责任比例承担。因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付被上诉人段学国27821.94元。2、关于残值归属问题辽Ｌ×××××号厢式货车并未在我公司投保车损险，上诉人没有义务回收被上诉人段学国车辆残值。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人是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被上诉人段学国车辆损失，本案上诉人投保车辆在事故中不是全责，仅负有主要责任，原审法院将残值全部判给上诉人明显错误。3、被上诉人主张的车辆购置税，并不是交通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段学国二审辩称：1、交强险部分，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没有不当。因法律对交强险的责任比例分割并没有明确的定义，所以在交强险赔付的范围，一审法院判决正确。2、对车辆损失的残值部分，在一审中上诉人申请了第二次鉴定，第一次是由我方申请的车辆损失鉴定，第二次是由上诉人申请的实际损失鉴定，故一审法院将残值全部判给上诉人并无不当，并且段学国本身是受害者不应承担事后无谓的工作。3、车辆购置税是本次事故发生的实际损失。一审法院判决正确。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二审辩称：1、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基础事实和所确定的交强险赔偿比例，我公司予以认可，我公司服从一审判决内容，现已赔偿了段学国一审判决的经济损失。上诉人提出的两家保险公司应当各自承担交强险50%的观点，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本次事故责任，上诉人所投保的车辆承担主要事故责任，我公司投保的车辆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按照70%、30%确定两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的赔偿比例，符合保险社会作用和民事法律的公平原则，是合理确认权利义务关系的体现，是基于事故责任和保险利益的客观平衡，我方表示认可。2、关于车辆残值的归属，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申请对事故车辆实际价值进行鉴定，那么将产生车辆残值的归属问题，基于其对事故承担的主要责任，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将残值确定给上诉人符合诉讼过程的实际情况，有利于各方充分解决事故纠纷。3、购置税的问题，我公司同意二审法院的意见。综上，请贵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 段学国一审诉称：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73035.66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原告于2020年5月18日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车辆损失40355元和鉴定费3200元。原告于2020年8月14日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18652.51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20日20时25分许，张亮驾驶辽Ｃ×××××（辽Ｌ×××××）号车沿庄林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庄林线228KM+300M处与沈盘线交叉路口附近时，步洪滨驾驶的辽Ｌ×××××车先后超越张亮驾驶的辽Ｃ×××××（辽Ｌ×××××）号车和段学国驾驶的辽Ｌ×××××货车后，紧急向右驶入右转车道内停车，因受其影响，段学国驾车紧急制动，造成张亮制动不及与段学国驾驶的辽Ｌ×××××车尾相撞后，推行辽Ｌ×××××车又撞上步洪滨驾驶的辽Ｌ×××××车尾部，造成段学国受伤、三方车辆损失及辽Ｌ×××××车上货物损失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队认定，步洪滨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亮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事故造成原告段学国受伤住院治疗76天。原告与被告及其车辆承包公司协商未果，诉至本院。 辽宁陕汽金玺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一审辩称：1．步洪滨系答辩人雇佣的司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且辽Ｌ×××××号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赔偿责任应当由保险人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答辩人不承担责任；2．段学国医疗费应以住院正规发票为准，护理费过高，车辆损失应以鉴定为准，货物损失未经鉴定，原告提交的货物损失证明是自己找人开具的，想开多少开多少，无法律效力，交通费缺乏法律依据；3．诉讼费、鉴定费系因保险人不及时理赔导致诉讼产生的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一审辩称：辽Ｌ×××××号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车辆实际所有人为金玺公司，被保险人为辽宁中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原告合理的损失我公司同意按责任比例承担，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我公司同意按照原告购买实际价值范围内确定车辆的最高损失范围；拆解费、拖车费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承担；事故车辆在原告名下，我公司不同意收取车辆残值，且也没有收取残值的能力。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一审辩称：辽Ｃ×××××（辽Ｌ×××××）号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原告的合理损失我公司同意按责任比例承担，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货物损失、小推车损失、车辆配置损失均没有证据证明我公司不承担；第二次鉴定费已由我公司支付关于鉴定的一切费用均包含在内，原告所主张的拖车费、拆解费没有依据；购置税不是车辆的直接损失；该车辆在原告名下，不清楚是否存在违章，且车辆残值归属应当按照车管部门登记为准，我公司不同意回收残值；我公司已申请重新鉴定，且鉴定的数额与原告之前的鉴定结果有变更，原告第一次鉴定的鉴定费不由我公司承担，要求原被告适当承担一部分鉴定费。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8月20日20时25分许，张亮驾驶辽Ｃ×××××（辽Ｌ×××××）号罐式货车沿庄林线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庄林线228KM+300M处与沈盘线交叉路口附近时，步洪滨驾驶辽Ｌ×××××号大型客车先后超越张亮驾驶的辽Ｃ×××××（辽Ｌ×××××）号罐式货车及段学国驾驶的辽Ｌ×××××号厢式货车后紧急向右驶入右转车道内停行，因受其影响，段学国驾车紧急制动，造成张亮制动不及，与前方段学国驾驶的辽Ｌ×××××号厢式货车尾随相撞后推行辽Ｌ×××××号厢式货车又撞上步洪滨驾驶的辽Ｌ×××××号大型客车尾部，造成张亮及段学国受伤、三车相撞损坏及辽Ｌ×××××号厢式货车车内货物损失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盘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管理大队认定，当事人张亮负主要责任，当事人步洪滨负次要责任，段学国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段学国在盘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6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辽Ｌ×××××号厢式货车推定全损剩余价值5000元。经查，张亮驾驶的辽Ｃ×××××（辽Ｌ×××××）号罐式货车的实际所有人是范力勇，挂靠在台安车队名下，该车在人寿东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步洪滨驾驶的辽Ｌ×××××号大型客车实际车主系金玺公司，该车在人保盘锦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依据损害事实的发生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审理中查明的事实及国家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标准对原告提供证据充分的部分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系从事交通运输行业，月收入根据运输货物数量计算提成，故原告的误工费应当按照辽宁省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关于货物损失、小推车损失以及车辆配饰，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证据充分时另行提起诉讼；关于车辆损失，经鉴定原告车辆修复价格40355元，该车事发日实际价值为40908元，车辆损失35908元，剩余价值（即残值）5000元，原告购车价格为34000元，车辆损失高于车辆实际价格，故该车推定全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故对原告车辆的价值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即40908元计算；关于残值处理，鉴于本起事故中张亮驾驶的辽Ｃ×××××（辽Ｌ×××××）号罐式货车负主要责任，酌定辽Ｌ×××××号厢式货车残余部分归于人寿东光公司；关于车辆购置税，本起事故导致原告车辆全损，原告在重置车辆时势必会重新缴纳车辆购置税费，且事故发生时原告车辆为仅使用了46天的新车，车辆购置税损失亦是本起事故导致的原告的直接损失之一，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车辆购置税的请求予以支持。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经济损失共计96354.39元，其中：医疗费13193.66元，护理费9779.68元（128.68元/天×76天），伙食补助费7600（100元/天×76天），误工费21364.20元［237.38元/天×（76天＋14天）］，交通费酌定500元，车辆损失40908元，车辆购置税3008.85。被告步洪滨、金玺公司、范力勇、台安车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依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进行裁判。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段学国27470.72元，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段学国9235.56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段学国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段学国11773.16元，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段学国3958.1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段学国2,000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学国29441.80元［（40908元－2000元－2000元－5000元＋3008.85元）×0.7＋5000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学国10475.05元［（40908元－2000元－2000元－5000元＋3008.85元）×0.3］；五、辽Ｌ×××××号厢式货车残余部分归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六、驳回原告段学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2632元，减半收取计1316元，原告段学国负担212元，被告范力勇和被告台安县危化品运输车队共同负担772.80元，被告辽宁陕汽金玺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331.20元。车辆修复价格评估费3200元，被告范力勇和被告台安县危化品运输车队共同负担2240元，被告辽宁陕汽金玺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960元；车辆损失公估费40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负担。 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本起交通事故交强险的70%责任、车辆残值部分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承担车辆购置税是否合适。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认为，1、关于交强险，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比例是不合法的，也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与盘锦保险公司同样是交强险的保险公司，赔偿数额却不一样，这是违反了法律的基本原则即公平原则。盘锦保险公司依据未生效的判决赔偿段学国并不是一审判决是否正确的判断依据。2、本案中是谁申请的鉴定，均不是残值归属的事实依据，也不是法律依据。实际上原审法院将本案残值判给上诉人没有任何依据。3、购置税也不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一个直接车辆损失，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被上诉人段学国认为，1、一审法院在交强险部分分配的比例没有错误，本次事故上诉人承担70%的主要责任。关于车辆残值的归属，上诉人所述段学国的车辆未在该公司承保车损险，是一个串用事实的说法，如果在上诉人处承保车损险，就成为上诉人的标的，而不是三者。本案诉讼中第一次申请鉴定，是段学国申请的车辆维修费用鉴定，上诉人不认可，重新申请了实际损失鉴定，故产生了残值与购置税的损失，所以一审法院依据主要责任即实际情况判决上诉人承担是正确的。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的意见同其答辩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其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只应承担50%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虽然本起交通事故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被上诉人张亮驾驶的车辆负主要责任，但本案有两份交强险，分别为上诉人承保的被上诉人张亮驾驶的车辆及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承保的被上诉人步洪滨驾驶的、被上诉人辽宁陕汽金玺装备制造有限公司拥有的车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分别承保的车辆交强险按主次责任划分欠妥，而应当按同等责任比例确认理赔责任。 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段学国车辆的残值部分，不应由其所有的上诉请求，因被上诉人段学国驾驶的车辆已经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其车辆损失的事实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的规定及被上诉人张亮驾驶的车辆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所负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段学国驾驶的车辆的残值部分归上诉人所有应无不当。 上诉人提出其不应承担车辆购置税的上诉请求。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段学国驾驶的车辆损失，被上诉人段学国在重新购置车辆时，应当存在缴纳车辆购置税等费用，且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段学国驾驶的车辆为购置的新车，车辆购置税等费用的损失应是本起交通事故所导致的直接损失，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段学国的车辆购置税应无不当。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显系不当，应予改判。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2020）辽1122民初251号民事判决第五、六项。即“五、辽Ｌ×××××号厢式货车残余部分归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六、驳回原告段学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2020）辽1122民初25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段学国27470.72元，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段学国9235.56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段学国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段学国11773.16元，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段学国3958.1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段学国2000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学国29441.80元［（40908元－2000元－2000元－5000元＋3008.85元）×0.7＋5000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学国10475.05元［（40908元－2000元－2000元－5000元＋3008.85元）×0.3］；” 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段学国15821.94元，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段学国100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段学国2000元； 四、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段学国15821.94元，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段学国100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段学国2000元； 五、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段学国29997.36元［（793.66元+40908元－2000元－2000元－5000元＋3008.85元）×0.7＋5000元］； 六、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段学国10713.15元［（793.66元+40908元－2000元－2000元－5000元＋3008.85元）×0.3］；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32元，减半收取计1316元，被上诉人段学国负担212元，被上诉人范力勇和被上诉人台安县危化品运输车队共同负担772.80元，被上诉人辽宁陕汽金玺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331.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负担。车辆修复价格评估费3200元，被上诉人范力勇和被告台安县危化品运输车队共同负担2240元，被上诉人辽宁陕汽金玺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960元；车辆损失公估费40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费 旭 审判员 李宝明 审判员 郭安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于 畅 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