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刑终57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朝中,男，1990年4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江县，汉族，高中，无业，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8年10月23日在东莞市凤岗镇益田大运城被抓获，同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伟，河南胜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春峰，曾用名曹帅，男，1989年6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仪征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8年10月26日在上蔡县鹏宇国际酒店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赵玉景，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威丰,男，1990年12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丰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丰顺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8年10月23日在东莞市凤岗镇被抓获，同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赵阳，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其祥,男，1996年4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紫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紫金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8年10月23日在东莞市凤岗镇丰田花园被抓获，同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唐盛江，男，1997年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道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8年10月23日在东莞市凤岗镇丰田花园被抓获，同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陈其祥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张威丰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唐盛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20）豫172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张威丰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敲诈勒索的事实2017年8月，被告人张威丰获取郑州科技学院学生姚某1的个人信息后，以贷款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等诱饵，引诱被害人姚某1多次向其贷款人民币69100元，收回本金32850元，收取利息34100元，下欠本金36250元未还。在被害人姚某1无力归还贷款的情况下，被告人张威丰介绍姚某1向被告人陈其祥借款。被告人陈其祥以同样的手段引诱被害人姚某1多次向其借款54000元，收回本金20000元，收取利息24200元，下欠34000元未还。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陈其祥、张威丰到郑州科技学院找到被害人姚某1，强迫姚某1出具20万元的虚假借条，并制造银行交易记录。姚某1支付第一期利息11000元后，无力继续支付借款及高额利息。综上，也就是被害人姚某1共借被告人张威丰、陈其祥款69100元+54000元=123100元；已还本金32850元+20000元=52850元，已还利息34100元+24200元+11000元=69300元，共计还款122150元。下欠123100元-122150元=950元。被告人陈其祥、张威丰看已基本向被害人姚某1收回成本，且姚某1已无能力支付本息。于是多次拨打姚某1父亲姚某2的电话，以在网上公布姚某1个人信息损坏其名誉和上门催债等手段逼其归还借款。2018年1月2日，被害人姚某2向陈其祥、张威丰提供的账户汇款108600元，强索款107650元。二、诈骗的事实1.2018年8月份，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为谋取非法利益，由郑朝中提供资金，占股45%；由曹春峰提供技术负责具体经营，占股55%，在东莞市凤岗镇天安数码城成立鸿盛科技有限公司（后更名为米莱多公司），利用互联网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吸收员工陈其祥、唐盛江等人在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经营的公司以贷款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等优惠条件为诱饵引诱他人贷款，对逾期未归还借款的人员采取打骚扰电话、发侮辱信息、使用“轰炸机”软件等手段催收欠款。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以公司的名义组织被告人陈其祥、唐盛江等人采用公司化模式，借助侮辱、威胁甚至影响他人生活、学习的方式实施“套路贷”犯罪，已形成以郑朝中、曹春峰为首要分子，以陈其祥、唐盛江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公司自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发放贷款48笔227400.00元，收取利息55100.00元（详见河南鼎鸿会计师事务所豫鼎鸿专审字（2020）27号专项审计报告曹春峰业务明细表和支付宝交易明细核对情况表）。2．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张威丰利用其通过网络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以贷款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等优惠条件为诱饵，引诱他人贷款49笔165400.00元，其收取利息44200.00元（详见河南鼎鸿会计师事务所豫鼎鸿专审字（2020）27号专项审计报告张威丰业务明细表和支付宝交易明细核对情况表）。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1.2018年8月份，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为谋取非法利益，在东莞市凤岗镇天安数码城成立鸿盛科技有限公司（后更名为米莱多公司），利用互联网以每条12元左右的价格在（安心借）借贷管理系统购买公民个人信息2219条，信息包含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微信号码、QQ号码、公民个人身份信息等情况，以贷款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等优惠条件为诱饵引诱他人贷款，实施“套路贷”犯罪。2.2017年，被告人陈其祥通过互联网购买“亿信云运营商报告”、“立木征信运营商数据报告”之类公民个人征信信息59条。3.2017年，被告人唐盛江通过互联网购买“易城数据运营商报告”、“立木征信运营商信用报告”、“详单数据”之类公民个人征信信息52条。另查明，2018年10月25日，上蔡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将被告人郑朝中持有的粤Ｂ×××**宝马牌轿车一辆（车辆所有人杨滢滢）、手机2部、黑色三宅一生牌手表1块、银行卡12张等物品予以扣押；将被告人曹春峰持有的手机2部、kingston牌U盘一个、银行卡2张等物品予以扣押；将被告人张威丰持有的笔记本电脑1台、POS机1部、手机2部、银色劳力士牌手表1块、银行卡9张等物品予以扣押；将被告人陈其祥持有的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电脑主机6台、显示器2台、手机2部、银行卡5张等物品予以扣押；将被告人唐盛江持有的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2部等物品予以扣押。（以上物品均未随案移送）再查明，被告人郑朝中所持有的粤Ｂ×××**宝马牌轿车一辆，所有人杨滢滢（410121198010010027），是其于2014年7月9日购买的二手车，并办理过户手续。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张威丰、陈其祥、唐盛江的供述，证人徐某的证言，被害人姚某2、姚某1等人的陈述；另有扣押清单、物证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卡交易记录、被害人姚某1个人资料、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紧急联系人信息、收据、曹帅提供的账号登录安心借系统导出曹帅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陈其祥腾讯微云登录截图等书证，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张威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向不特定的多数人打电话诱骗他人签订借贷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55100元，被告人张威丰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44200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其祥、张威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107650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购买包含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2219条；被告人陈其祥非法获取其中包含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59条；被告人唐盛江非法获取其中包含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52条。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陈其祥、唐盛江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诈骗犯罪数额为180775元，被告人张威丰诈骗犯罪数额为382300元；指控被告人陈其祥犯诈骗犯罪，但仅提供了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曹春峰U盘文件夹内保存的鸿盛及米莱多公司2018年8、9、10月份的业务表记录以及公司与被告人陈其祥共同发放贷款业务表，被告人陈其祥电脑中保存的其2018年9月至10月发放借款及收回本金收取利息记录，被告人张威丰电脑中保存的其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发放借款及收回本金收取利息记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证据的收集和审查判断的有关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和诈骗数额等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河南鼎鸿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审计意见为曹春峰放款金额为227400.00元，利润为55100.00元；张威丰放款金额为165400.00元，利润为44200.00元。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张威丰犯诈骗罪的下余金额以及指控被告人陈其祥犯诈骗罪，缺乏银行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相关证据相印证，证据不足，暂不予认定。为此，指控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张威丰诈骗犯罪数额有误，予以纠正；指控被告人陈其祥犯诈骗罪，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威丰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张威丰参与到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成立的鸿盛科技有限公司（后更名为米莱多公司），与公司人员共同预谋等采用公司化模式利用互联网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为此，该项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张威丰、陈其祥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朝中与被告人曹春峰成立公司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过程，仅提供资金，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不参与具体犯罪活动，占股比例也相对于曹春峰较少，属作用相对于曹春峰较小的主犯，可对其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张威丰、陈其祥在宣判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张威丰、陈其祥、唐盛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朝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曹春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张威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陈其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唐盛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责令被告人张威丰、陈其祥退赔被害人姚某2违法所得款107650元。七、责令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退赔违法所得款55100元，张威丰退赔违法所得款44200元；返还被害人。八、未随案移送的供犯罪所用由公安机关扣押的以下物品予以没收：被告人郑朝中持有的手机2部、银行卡12张；被告人曹春峰持有的手机2部、kingston牌U盘1个、银行卡2张；被告人张威丰持有的笔记本电脑1台、POS机1部、手机2部、银行卡9张；被告人陈其祥持有的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电脑主机6台、显示器2台、手机2部、银行卡5张；被告人唐盛江持有的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2部。九、未随案移送的上蔡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郑朝中持有的粤Ｂ×××**宝马牌轿车一辆（车辆所有人杨滢滢）、黑色三宅一生牌手表一块，被告人张威丰持有的银色劳力士牌手表一块；其中粤Ｂ×××**宝马牌轿车一辆于本判决生效后返还车辆所有人杨滢滢；被告人郑朝中持有的黑色三宅一生牌手表一块、被告人张威丰持有的银色劳力士牌手表一块，由上蔡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上诉人郑朝中及其辩护人上诉和辩护意见：原判对郑朝中量刑过重。上诉人曹春峰及其辩护人上诉和辩护意见：曹春峰系作用较小的主犯，且原判认定其诈骗数额有误。上诉人张威丰及其辩护人上诉和辩护意见：张威丰主观上不具有诈骗故意，且原判认定的其诈骗数额中涉及姚某1部分重复统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一审一致，且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郑朝中、曹春峰、张威丰及各自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另查明，河南鼎鸿会计师事务所豫鼎鸿专审字（2020）27号专项审计报告张威丰业务明细表和支付宝交易明细核对情况表统计过程中将张威丰借给姚某1的三笔借款利润计算在内，共计4500元。关于上诉人郑朝中及其辩护人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综合考虑郑朝中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坦白等情节，已在法定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春峰及其辩护人称曹春峰系作用较小的主犯，且原判认定其诈骗数额有误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郑朝中、曹春峰成立公司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过程中，曹春峰占股55%，且直接管理公司，应认定为作用较大的主犯。原判认定曹春峰的诈骗数额由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公安机关扣押的其U盘内存储的业务表记录以及河南鼎鸿会计师事务所豫鼎鸿专审字（2020）27号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足以证实。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威丰及其辩护人称张威丰主观上不具有诈骗故意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威丰、曹春峰、陈其祥的供述，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等可以证实张威丰以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等优惠条件为诱饵引诱他人借钱，通过砍头息、高额利息等方式非法占有他人财产，假借贷之名行诈骗之实。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威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其诈骗数额中涉及姚某1部分重复统计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河南鼎鸿会计师事务所豫鼎鸿专审字（2020）27号专项审计报告张威丰业务明细表和支付宝交易明细核对情况表统计过程中将张威丰借给姚某1的三笔借款利润计算在内，共计4500元。该4500元已在本案敲诈勒索部分计算统计过，应从其诈骗数额中扣除。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原判关于张威丰的诈骗数额认定有误，扣除涉及姚某1的4500元后，其诈骗数额为39700元。据此，本院对上诉人张威丰酌定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八、九项，即;一、被告人郑朝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3年4月22日止。)二、被告人曹春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3年10月25日止。)四、被告人陈其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3年10月22日止。)五、被告人唐盛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六、责令被告人张威丰、陈其祥退赔被害人姚万性违法所得款107650元。八、未随案移送的供犯罪所用由公安机关扣押的以下物品予以没收：被告人郑朝中持有的手机2部、银行卡12张；被告人曹春峰持有的手机2部、kingston牌U盘1个、银行卡2张；被告人张威丰持有的笔记本电脑1台、POS机1部、手机2部、银行卡9张；被告人陈其祥持有的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电脑主机6台、显示器2台、手机2部、银行卡5张；被告人唐盛江持有的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2部。九、未随案移送的上蔡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郑朝中持有的粤Ｂ×××**宝马牌轿车一辆（车辆所有人杨滢滢）、黑色三宅一生牌手表一块，被告人张威丰持有的银色劳力士牌手表一块；其中粤Ｂ×××**宝马牌轿车一辆于本判决生效后返还车辆所有人杨滢滢；被告人郑朝中持有的黑色三宅一生牌手表一块、被告人张威丰持有的银色劳力士牌手表一块，由上蔡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二、撤销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第三、七项，即：三、被告人张威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6年4月22日止。)七、责令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退赔违法所得款55100元，张威丰退赔违法所得款44200元；返还被害人。（返还被害人姓名及金额详见郑朝中、曹春峰及张威丰退赔表）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威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6年1月22日止。)四、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朝中、曹春峰退赔违法所得款55100元，张威丰退赔违法所得款39700元。（返还被害人姓名及金额详见郑朝中、曹春峰及张威丰退赔表）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小虎审判员  程自强审判员  薛运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