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2刑初342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洪军，男，1965年3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济南市某村委会主任，住济南市，户籍地济南市。1989年6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1994年12月22日裁定减刑一年六个月，1999年9月3日被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余刑释放。2013年4月26日因妨害公务被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侯雅楠、杨文杰，山东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党文军，男，1969年9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系济南市某某村民。因犯盗窃罪于1989年7月29日被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6年8月20日被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9年1月14日释放，因犯妨害公务罪2013年7月29日被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亮，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军，男，1979年8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济南市某村村民。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2019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5日本院为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辩护人王俊鹏，山东尽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新鹏，男，1988年1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齐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济南市，户籍地山东省齐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岩、辛佳潞（实习），山东鲁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怀峰峰，男，1989年10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轶、窦玥，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祥伟，男，1985年8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户籍地山东省邹城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3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8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金军，山东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9〕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洪军、党文军、徐军、冯新鹏、怀峰峰聚众斗殴、被告人刘祥伟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2020年2月10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燕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洪军及其辩护人侯雅楠、杨文杰，被告人党文军及其辩护人张亮，被告人徐军及其辩护人王俊鹏，被告人冯新鹏及其辩护人赵岩、辛佳潞，被告人怀峰峰及其辩护人杨轶，被告人刘祥伟及其辩护人张金军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两次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合议庭均同意公诉人的建议，法庭宣布延期审理。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均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法庭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的事实2017年9至10月期间，被告人张洪军、党文军、徐军因竞争位于济南市某某村的弃渣外运工程，与张某某等人产生矛盾。上述被告人，遂联系钟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提供帮助。经预谋，双方达成由钟某某迫使张某某等人退出竞争，并获取部分工程利润作为报酬的约定。?2017年10月24日19时许，钟某某纠集被告人冯新鹏、怀峰峰及史某某（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携带镐把、工兵锹等工具，从位于高新区某办公室出发，与张洪军等人在窝铺村某某饭店汇合。汇合后，被告人张洪军安排被告人党文军、徐军赶至上述工地打探情况。张某某得知上述情况，遂躲至某某某村加油站，并打电话约人企图对抗钟某某等人。被告人张洪军、钟某某等人赶至工地，因未找到张某某，遂带人对堵在工地附近路上的张某1（张某某的父亲）的皮卡车进行打砸，并殴打该车乘坐人党某某。随后，钟某某等人带领二十余人追至某某某村加油站，找到张某某，并威胁其退出弃渣外运工程。事后，某某某村工地弃渣外运工程由张洪军和钟某某一方实际控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洪军、党文军、徐军、冯新鹏、怀峰峰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因被告人张洪军有犯罪前科；被告人党文军系累犯；被告人张洪军、党文军、徐军、冯新鹏、怀峰峰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洪军三年以上四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党文军三年以上四年六个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徐军三年以上四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冯新鹏三年以上三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怀峰峰三年以上三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洪军、党文军、徐军、冯新鹏、怀峰峰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已签字具结，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张某某、弥某某、付某、杨某某、王某、张某1、党某某、张某2、张某3、刘某某、樊某某、徐某某、陈某某、钟某某、李某某、王某某、胡某某、吴某某、杨某某、杨某、钟某某、史某某、蒋某某、徐某某、胡某1、冯某、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被辨认人情况说明、辨认作案地点及照片；葛洲坝公司与宜昌天泽公司的工程合同及碎石清理合同、帐目、风化沙记录、黄沙采购合同；路基2标长城岭段前期土方开挖交接明细表；徐军夜班运土石方结算表、徐军外运土石方结算表；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89）济法刑字第29号刑事判决书、（1994）济刑执字第1106号刑事裁定书、（1999）济刑执字第1295号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89）济历法刑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济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书、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3）历城刑初字第27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存根）；户籍信息；抓获材料、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二、寻衅滋事的事实钟某某等人控制弃渣外运后，因“风化料”无销路，钟某某先后两次打电话威胁张某某，并约其至钟某某公司“谈谈”。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张某某来到钟某某位于高新区某办公室，钟某某等人采取由被告人刘祥伟持刀抵在张某某脖子上的方式，逼迫张某某对“风沙料”销售提供帮助。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祥伟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因被告人具有犯罪前科，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祥伟二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刘祥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已签字具结，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张某某、赵元海、蒋某某、徐某某、刘祥伟、钟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08）市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存根）；户籍信息；抓获材料、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洪军、党文军、徐军、冯新鹏、怀峰峰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成立。被告人刘祥伟持凶器恐吓他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洪军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因经济纠纷引起，被告人无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本案系因承揽工程引起，继而引发双方各自纠集众人争抢工程。被告人张洪军受党文军、徐军等人之托，找钟某某出面干涉。钟某某为帮助党文军、徐军等人抢得工程，纠集数十人持械赶到工程工地，对车辆进行打砸，对人员进行殴打，后持械威胁张某某退出工程。被告人张洪军为抢得该工程，不惜用何种手段，反映了被告人张洪军的主观故意。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辩护意见成立，并对被告人张洪军予以从宽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党文军并非该起犯罪的组织者、策划者，也非积极参与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很小，系从犯；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虽系累犯，但距离上次犯罪时间间隔将近五年，且上次犯罪所受处罚为九个月，罪行相对较轻，即使从重也望考虑这个因素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党文军为争抢工程通过张洪军找钟某某出面干涉。钟某某为帮助党文军抢得工程，纠集数十人持械赶到工程工地，对车辆进行打砸，对人员进行殴打，后持械威胁张某某退出工程。在此期间，党文军了解现场情况，向钟某某通风报信，且本案系由党文军引起，在整个过程中起了不可或缺的作用，是积极参加者，并非从犯。被告人党文军系累犯，在距离上次犯罪刑满释放后三年多的时间又重新犯罪，并非辩护人所称的将近五年。且不论被判处九个月有期徒刑是否算罪行较轻，即使算作较轻，法律也没有规定上次犯罪罪行较轻，构成累犯就从重幅度小。被告人党文军之前多次犯罪，所以不能称其一贯表现良好。因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军到案后如实供述，坦白交代；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徐军予以从宽处罚。关于被告人徐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社会危害性低，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家庭困难，需要有人照顾年老的父母和年幼的孩子，且被告人患有家族遗传性心脏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观点。聚众斗殴罪是较为严重的犯罪，同时也体现出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之大，主观恶性之深。被告人徐军虽系初犯，但本案系由其与党文军引发，并自始至终参与的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所以其并非偶犯。对被告人量刑是依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和情节，而不是根据其家庭和身体情况处刑。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新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初犯，无违法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冯新鹏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新鹏犯罪中的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冯新鹏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但未达到从犯的程度，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怀峰峰主动交代犯罪事实，有明显的悔过表现，且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社会表现良好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怀峰峰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怀峰峰实施聚众斗殴行为，其不是组织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聚众斗殴的主观恶性不明显，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怀峰峰在本案中有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到达现场后有持械行为，积极参与整个犯罪过程，其客观行为充分表明了聚众斗殴的主观恶性。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祥伟持凶器恐吓张某某的行为应属于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刘祥伟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祥伟2018年8月3日到案后，在公安机关询问时主动交代了其恐吓被害人张某某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祥伟系被抓获归案，不具有自动投案的前提条件，并且在其交代前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其恐吓张某某的犯罪事实，因此刘祥伟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军因本案被先行羁押7个月21日，予以折抵刑期。根据被告人张洪军、党文军、徐军、冯新鹏、怀峰峰、刘祥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洪军、徐军、冯新鹏、怀峰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党文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祥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洪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被告人党文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15日止)。被告人徐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冯新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被告人怀峰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被告人刘祥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王宪林人民陪审员  顾建金人民陪审员  孙易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