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14民初3375号原告：沈阳于洪阳光医院，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投资人：李忠柏，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巍、张焕东，系辽宁尊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长军，男，196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旭华，辽宁冠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明东，男，1970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博，辽宁冠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志，辽宁冠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未到庭）法定代表人：刘晓红，医院院长。第三人：李金澄，男，196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未到庭）公民身份号码：2110031968********。原告沈阳于洪阳光医院与被告李长军、被告王明东、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第三人李金澄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于洪阳光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巍、张焕东，被告李长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旭华，被告王明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博、赵忠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及第三人李金澄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欠付本金1203421.18元，截止到2019年6月14日的利息16111.15元，违约金91531.96元；2、请求依法判决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欠付的违约金（以1203421.18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自2019年6月15日起计算至本判决实际履行之日止）；3、请求依法判决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因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诉原告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发生的诉讼费15909元；4、请求依法判决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原告给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支付的借款保证金10万元；5、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沈阳于洪阳光医院（以下简称：“阳光医院”）是由本案第三人李金澄实际投资控制的个人独资企业，自2012年6月19日成立以来，一直经营良好，是一家在沈阳市于洪区定品牌影响力的综合性医院。案外人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公司”）是一家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日，实缴注册资本2000万元，该公司2015年12月24日至2017年10月9日间的股东为李金澄，李金澄持股比例为51%、刘晓红持股比例为49%，法定代表人为李金澄。沈阳公司在2016年3月1日起，托管经营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以下简称：“抚顺医院”），在双方签订的《医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托管期限为二十年（2016年3月1日-2036年3月1日）。抚顺医院在被托管经营期间，由沈阳公司进行独立核算，独立经营，托管期间出现的亏损由沈阳公司承担，由沈阳公司投入所有经营需要资金并承担全部经营风险。抚顺医院2017年10月13日前的法定代表人为李金澄。沈阳公司托管抚顺医院后，对抚顺医院进行了大规模的改扩建，更新添置了大批医疗设备。在2016年10月份时，由于抚顺医院尚未正式营业，无法办理贷款业务，于是在2016年10月8日，原告阳光医院以自己的名义从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借款210万元，为抚顺医院购买了乳腺彩超等医疗设备。被告抚顺医院从2016年11月份起每月转账给原告阳光医院7万元，然后再由原告阳光医院偿还给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此种还款状态一直持续到2018年3月份。同时在2017年9月20日，沈阳公司、阳光医院、抚顺医院共同签署了《关于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委托贷款的转账申请》，其中明确约定“2016年10月沈阳于洪阳光医院与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签署了《人民币单位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期限3年，贷款金额210万元，沈阳于洪阳光医院向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10万元，每月24日还款7万元（包括本金和利息）。现申请此资产账务转至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进行账务处理”。2018年3月份以后，抚顺医院未再向阳光医院转账还款，也未直接向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还款。阳光医院亦未再向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偿还借款，致使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份，将阳光医院及借款合同保证人一并诉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要求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承担违约责任。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经一审判决后，阳光医院上诉至上海金融法院，最后通过法庭组织调解结案。（2019）沪74民终946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沈阳于洪阳光医院应于2019年12月15日前向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203421.18元；二、沈阳于洪阳光医院应于2019年12月15日前向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6月14日的利息16111.15元，违约金91531.96元以及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违约金（以借款本金1203421.18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三、案件受理费15909元由沈阳于洪阳光医院负担。被告李长军授权被告王明东，在2017年9月29日与第三人李金澄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受让李金澄在沈阳公司的51%股权，在该《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转让条件”中明确约定，“1、沈阳公司与抚顺医院签署的《医院托管协议》所约定的权利与义务全部转让给乙方（王明东实为李长军）；2、乙方同意甲方（李金澄）在沈阳公司及抚顺医院建设及运营中产生的合法债务及投入全部由其承担，包括在抚顺医院建设和运营期间由甲方自营的沈阳于洪阳光医院代抚顺医院支付的融资租赁款项（以财务账目为准）”。《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后，被告王明东授权郑伟与李金澄办理沈阳公司及抚顺医院的全部交接事宜，并且明确强调“交接完成后的责权分配按与原股东签署的协议严格执行”，在2017年10月11日郑伟与李金澄签署的《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交接单》的第4项约定，“关于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委托贷款的转账申请，账务转至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进行账务处理”。再次特意强调偿还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借款责任由抚顺医院账务处理，该笔债务应为抚顺医院在建设和运营中的合法债务，应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在2018年3月份以后，三被告并未按照相关协议的约定偿还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的借款，致使原告被诉至法院，需要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责任，三被告的违约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此诉至贵院，希望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长军辩称，一、答辩人对涉案借款没有偿还义务。1、涉案借款是原告自身的债务与答辩人及被告抚顺望花中心医院无关。原告所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均没有确认原告向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的贷款系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的债务。原告的主张与《托管协议》约定的在托管期间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不承担任何投入和经营风险是相违背的。2、涉案原告的贷款，原告并未按照生效文书实际履行尚未发生实际还款，其无权主张权利。二、本案应移送公安并案处理或待李金澄涉嫌职务侵占、诈骗一案审理终结后再进行审理。原告提供的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向原告每月转款7万元的凭证及申请将涉案款项转至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的行为，系原告的实际控制人李金澄在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和合盛益康（沈阳）健康发展有限公司任法定代表人，管理公章、履行职务期间的行为，系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涉嫌职务侵占，而且李金澄在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和合盛益康（沈阳）健康发展有限公司履行职务期间涉嫌职务侵占已立案且尚在审理中，本案应将李金澄利用职务便利将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资金转入原告个人独资企业的行为移送至公安机关并案处理，因李金澄已涉嫌犯罪，本案应待李金澄涉嫌职务侵占、诈骗一案审理终结后再进行审理。三、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涉案答辩人系授权被告王明东与本案第三人李金澄、翟克威、刘晓红就合盛益康（沈阳）健康发展有限公司、合盛益康（北京）健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的股权转让协议而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但《股权转让协议》主体并未体现原告。股权转让协议主体是李金澄、王明东，协议权利义务主体及当事人没有原告，原告无权主张权利，也无权直接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且股权转让的标的是股权（即股东身份），股东除履行出资义务外，对公司的债务无法定偿还义务。综上，原告主张答辩人连带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王明东辩称，一、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与被告抚顺医院存在案涉合同关系。原告、合盛益康、抚顺医院的高管、股东、法定代表人长期以来人员多次重叠，高度疑似为关联企业。近几年内，合盛益康公司，刘晓红、李金澄、郑伟、李忠柏担任过高管或股东。原告阳光医院，李金澄、李忠柏担任过高管或股东，抚顺医院，李金澄、刘晓红、郑伟担任过高管。正因为制度缺失、管理混乱、机构松散，便成为了滋生犯罪的温床。李金澄也正是利用抚顺医院多次转出账款肆意挥霍、挪用侵占财产，在原告向平安借款后，亦安排由第三人抚顺医院还款。从原告提交证据看，与抚顺医院无书面合同，原告仅提供抚顺医院还款原告记录和原告还款平安纪录，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已经汇入抚顺医院账户或已经为其购买设备，实际投入到抚顺医院的日常经营中，只能证明原告向平安借款和抚顺医院代为履行还款义务的事实，无法确定原告与阳光医院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二、即使原告与抚顺医院实际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该债务为抚顺医院的公司债务，不应由作为股东的被告王明东个人承担。股权转让协议中，“乙方同意甲方（李金澄）在沈阳公司及抚顺医院建设及运营中产生的合法债务及投入全部由其承担”，下文列举6项具体债权债务内容。此处虽以个人名义行文，但协议实际内容是李金澄在沈阳公司、抚顺医院建设运营中产生的债权债务，是以公司名义对外进行的经营活动，应当理解为公司债权债务，而非李金澄个人债务。同样，被告王明东也是以股东身份承接公司债权债务，而非以个人身份承担公司债权债务。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二点转让条件”列举事项起到告知受让股东公司债权债务情况的作用，“第五点其他约定”是对其他公司重要事项与被告王明东进行约定处理方式，所有条款均与沈阳公司、北京公司、抚顺医院相关联，不涉及任何私人债权债务。另外，“第五点3”约定，乙方按其所持股权比例依法分享利润和分担风险及亏损，亦再次明确，被告王明东对公司债务应当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因此，不应由被告王明东个人承担公司债务。三、股东被告王明东在公司经营期间本案债务尚未发生，不应承担此债务。原告起诉状诉称，抚顺医院从2016年11月份开始到2018年3月份向阳光医院转账还款，2018年3月份之后再未还款。被告王明东于2017年9月29日签订协议受让李金澄的合盛益康公司51%股权，随后又转让股权，并已于2017年10月31日在工商登记机关变更公示，此后的股东为沈阳春满阳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抚顺医院未还款日期发生在被告王明东转出股权之后，转出股权前此债务并未发生，因此被告王明东退出公司后发生的债务与其无关。四、被告王明东为被告李长军的股份代持人，在原告知情的情况下，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在签订合盛益康股权转让协议时，由于被告王明东已向合盛益康公司提供李长军委托被告进行本次股权转让事宜的授权委托书，并召开股东会，因李金澄为公司大股东，同时为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因此可以确定原告明知被告王明东的股份代持身份，不应当由被告承担责任。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未出庭应诉，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第三人李金澄未出庭应述，亦未提出书面陈述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9日，沈阳于洪阳光医院(甲方)与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署《医院托管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沈阳于洪阳光医院进行经营管理，由乙方进行独立经营，独立核算。托管经营期间出现的亏损由乙方承担，由乙方投入所有经营需要资金并承担全部经营风险，甲方不承担任何投入和经营风险。乙方计划投资500万元负责对沈阳于洪阳光医院进行升级改造及设备引进，以达到国家二级医院目标。托管期限为二十年。2016年3月1日，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甲方)与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署《医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望花中心医院进行经营管理，由乙方进行独立经营，独立核算。托管经营期间出现的亏损由乙方承担，由乙方投入所有经营需要资金并承担全部经营风险，甲方不承担任何投入和经营风险。托管期限为二十年(2016年3月1日—2036年3月1日)。另约定自双方托管协议签订之日起，八个月内(分期分批)以现金及设备(所有设备全部为目前最先进新设备)的形式进行投入，总投入资金不低于3500万元人民币。2016年10月8日，沈阳于洪阳光医院与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签署《委托贷款协议书》，沈阳于洪阳光医院委托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为其贷款210万元，同时交纳保证金10万元(2016年10月19日汇保证金10万元)。同日，沈阳于洪阳光医院签署《委托贷款业务确认函》，李金澄、宇晓璐与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函》及《担保确认函》。2016年10月8日，委托人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贷款人上海华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人沈阳于洪阳光医院签署《人民币单位委托贷款贷款合同》(上海华瑞银行人民币单位委托贷款贷款合同)，贷款人上海华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给借款人沈阳于洪阳光医院人民币210万元，约定分36期偿还，第一期于2016年11月24日起还款，每期还款70000元，沈阳于洪阳光医院共计偿还17期(平安融资汇款为2018年3月26日)，第18期起未偿还。2017年10月13日，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转给沈阳于洪阳光医院94167元，事由系用于还拉兰顿融资租赁设备款。2017年10月17日，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转给沈阳于洪阳光医院7万元，事由系还彩超设备贷款。2017年10月23日，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转给沈阳于洪阳光医院7万元，事由系用于还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贷款。2017年11月10日，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转给沈阳于洪阳光医院94167元，事由系用于还拉兰顿融资租赁设备款。中国光大银行的电子回单显示，2017年7月17日沈阳于洪阳光医院收到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往来款10万元、8月22日收到往来款7万元、9月22日收到往来款8万元。2017年9月20日，沈阳于洪阳光医院、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共同签署《关于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委托借款的转账申请》：2016年10月沈阳于洪阳光医院与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签署了《人民币单位委托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期限3年，贷款金额210万，沈阳于洪阳光医院向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10万，每月24日还款7万(包括本金和利息)。现申请此资产账务转至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进行账务处理。2017年9月27日，《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同意将李金澄所持有的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51%的股权、刘晓红所持有的49%的股权进行转让，其中李金澄为全部转让，刘晓红转让47%，具体以转让协议约定条款为准。2017年9月28日，李长军作为委托人给受托人王明东签署《授权委托书》，委托人(李长军)全权授权受托人王明东签署与李金澄、翟克威、刘晓红就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合盛益康(北京)健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的股权转让协议。受托人所签署的所有协议均为委托人真实意愿，协议签署后的一切责任有委托人承担。委托期限为以上所约定的各项义务履行完毕。2017年9月29日，李金澄与王明东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出让方(甲方)李金澄，受让方(乙方)王明东。甲方李金澄将其在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拥有的全部股权(51%)，在合盛益康(北京)健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拥有的全部股权(10%)转让给乙方王明东。2017年10月10日，《股东会决议》，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如下：一、10月1日起公司总经理郑伟负责完成公司和医院的全部交接，并授权郑伟签署代表公司和医院对外签署一切文件；二、鉴于抚顺医院法定代表人变更不能立刻完成，除法定代表人变更外交接事宜全部完成即视为交接完成；三、交接完成后原股东配合郑伟继续变更医院法定代表人；四、交接完成后的责权分配按与原股东签署的协议严格执行；五、郑伟立即跟总部财务确认拨款事宜，确保医院正常运营。（股东签字为王明东）2017年10月11日，《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交接单》，其中第4条关于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委托贷款的转账申请，财务转至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进行财务处理。上有李金澄及郑伟的签字。2019年2月，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以沈阳于洪阳光医院、李金澄、宇晓璐为被告，以上海华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向上海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沈阳阳光医院支付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贷款1230000元及违约金，要求李金澄、宇晓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6月20日，上海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99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沈阳于洪阳光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203421.18元；二、沈阳于洪阳光医院于本判决生产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6月14日的利息116111.15元，违约金91531.96元以及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违约金(以借款本金1203421.18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三、李金澄、宇晓璐对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沈阳于洪阳光医院追偿。沈阳于洪阳光医院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上海金融法院作出(2019)沪民终94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一、沈阳于洪阳光医院应于2019年12月15日前向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203421.18元；二、沈阳于洪阳光医院应于2019年12月15日前向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6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16111.15元。违约金91531.96元以及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违约金(以借款本金203421.18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三、李金澄、宇晓璐对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金澄、宇晓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沈阳于洪阳光医院追偿。另查，李金澄原系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金澄共以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为母公司托管四家企业，其中包括本案的于洪阳光医院及抚顺望花中心医院。2018年4月17日，李金澄因涉嫌职务侵占和诈骗犯罪被羁押，现李金澄涉嫌犯罪案件仍在审理中。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具有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举证并就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进行辩论和自愿申请、接受调解的权利。同时，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案中，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及第三人李金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上述诉讼权利，本院依据民事诉讼相应的证据判断规则并结合其他当事人的陈述意见，对本案相关法律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案原告于洪阳光医院与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均为第三人李金澄原实际控制的合盛益康（沈阳）健康发展有限公司的托管企业，根据托管协议，托管经营期间两家企业出现的亏损由合盛益康（沈阳）健康发展有限公司承担，由合盛益康（沈阳）健康发展有限公司投入所有经营需要资金并承担全部经营风险。现原告于洪阳光医院依据上海金融法院作出(2019)沪民终946号民事调解书要求被告承担责任，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作为平等主体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或其他具体的业务往来关系，亦未提供其与被告李长军、王明东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据。原告提供的第三人李金澄与其他股东之间股权转让协议虽附带了相关义务，但由于第三人李金澄涉嫌职务侵占和诈骗犯罪的案件尚在审理过程中，故李金澄与其他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及对企业债权债务处理方式的合法性尚待确定。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李长军、王明东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连带承担支付欠款及违约金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7年9月20日，沈阳于洪阳光医院、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共同签署《关于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委托借款的转账申请》，首先，从形式上看只是一种申请，而且向谁申请亦不明确，亦未得到批准确认；其次，从三者之间的关系来看，当时沈阳于洪阳光医院、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均由李金澄实际控制的合盛益康(沈阳)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托管，转账申请虽有三家单位盖章确认，但其内容是否为三家单位真实意思表示尚不能确定，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向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借款210万元，是为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购置医疗设备所用，本院认为即使原告所诉属实，但该210万元亦不应由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承担。首先，就原告已经偿还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的部分款项来看，已还款部分资金的提供者系合盛益康（沈阳）健康发展有限公司向其提供而非本案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其次，从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与合盛益康（沈阳）健康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医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托管经营期间由合盛益康（沈阳）健康发展有限公司投入所有经营需要资金并承担全部经营风险，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不承担任何投入和经营风险。因此，无论是该210万元的还款义务还是购买医疗设备(原告所称购买的设备)所需资金的偿还，依据《医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的约定，均不应由被告抚顺市望花中心医院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阳于洪阳光医院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43元，由原告沈阳于洪阳光医院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俊伟人民陪审员  刘利丽人民陪审员  金正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林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