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35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志明，男，195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岩，天津华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志强，男，195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管亚迪，天津锐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水产供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温州道**。法定代表人：李世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河北区住房和建设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河**金正公寓**楼。主要负责人：于涌，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利，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俸萱，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津洋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宝鸡东道继贤楼**。法定代表人：汤冠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温志明、温志强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水产供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产供销公司）、天津市河北区住房和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河北区住建委）、天津市津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洋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5民初8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志明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顼,改判由上诉人与河北区住建委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领取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被上诉人温志强、水产供销公司、津洋公司协助温志明进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工作,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温志明因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温志明系诉争房屋的权利人,现诉争房屋被征收,应由征收单位与温志明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温志强针对温志明的上诉请求辩称，不同意温志明的上诉请求。水产供销公司针对温志明的上诉请求辩称，不发表意见，本案系二上诉人之间纠纷，水产供销公司仅为产权单位，不应作为被上诉人。河北区住建委针对温志明的上诉请求辩称，不同意温志明的上诉请求，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津洋公司针对温志明的上诉请求辩称，不发表意见。温志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温志明的一审全部诉请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温志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有误,遗漏诉请所涉及的相关当事人,超出一审诉请范围,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诉争房屋拆迁前承租人应认定为温××。二、一审遗漏相关当事人,未将温××全体继承人列入本案共同参与诉讼,属于程序错误。三、本案诉争权益系房屋拆迁后所得,其安置补偿权益应当由真正需要安置的人享有。温志强在诉争房内居住多年,拆迁房屋系企业产,除了给付产权人的补偿,其他征收补偿费应当归实际需要安置的人所有。一审法院判决导致诉争房屋实际居住人温志强无法享受拆迁后国家给予的待遇。一审判决未全面考虑本案事实,直接作出超出一审诉请范围的认定,认定温志明为诉争房屋承租人,进而作出判定征收补偿权益全部由温志明享有的错误判决。温志明针对温志强的上诉请求辩称，不同意温志强的上诉请求，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诉争房屋系温志明所有，在一审事实认定中，水产供销公司提供的天津市单位自管产住宅房屋租金测算明细表中备注明确载明，温××住房分房实为温志明的字样，故诉争房屋就是温志明的，与温××及其他子女没有任何关系，温××在生前也与温志明写有借据，温××证实诉争房屋确系温志明的，故驳回温志强的全部上诉请求。水产供销公司针对温志强的上诉请求述称，不发表意见。河北区住建委针对温志强的上诉请求述称，温志强的上诉请求系二上诉人之间对于涉诉房屋权利的争议，与河北区住建委无关，不发表意见。津洋公司针对温志强的上诉请求述称，不发表意见，当初提供的证据已充分。温志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坐落于天津市河北区×号平房（面积31.59平方米）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权利归原告温志明享有（总价值115万元），由原告与被告河北区住建委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领取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被告温志强、被告水产供销公司、被告津洋公司协助原告温志明进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工作；2.本案原告因诉讼支出的一切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温志明与被告温志强系兄弟关系。原告原为天津市×公司×站职工。本案涉诉房屋坐落于天津市河北区×路×号（该地址为原告提供的天津市房产所有证载明地址，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载明坐落地址为河北区×路席下破16号），房屋产权人为天津市×公司×站（该产权人为原告提供的天津市房产所有证载明，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载明权利人为天津市×站）。2018年12月17日，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河北政房征字（2018）第005号房屋征收决定载明，因天津市河北区东欣里片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房屋，决定征收房屋范围：东至东昌里，南至东联里，西至东秀里，北至席厂下坡。上述征收项目的房屋征收部门为天津市河北区房地产管理局（2018年12月27日，经中共天津市河北区委批准天津市河北区房地产管理局与河北区建设管理委员会职责整合，组建河北区住建委）。本案涉诉房屋属于上述房屋征收决定范围,该房屋已于2019年9月9日被拆除，拆除前房屋由被告温志强使用。现原告以诉称为由来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庭审中，被告温志强以辩称为由，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认为涉诉房屋是其父亲温××单位分给其父温××的，并不是温志明承租的房屋。原、被告及双方证人均认可涉诉房屋产权人为原天津市×公司×站，且涉诉房屋是在筹建天津市红桥区机动车检测站时，由于单位征用红桥区红塔寺大道房屋，才将原分配给职工红塔寺大道的房屋收回，将涉诉房屋分配给原红塔寺承租人的。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1.1988年12月15日天津市×公司×站出具的住房分配通知单，该通知单载明：“温志明同志，经站领导研究决定分配给你住房是15号，请你按照房号进住并按以下要求进住。……1988年12月15日，加盖有该单位公章”。2.1988年2月24日和1988年8月30日原告向天津市×公司×站交纳1987年12月至1988年9月红桥区红塔寺大道房租收据两张，上述收据加盖有该供应站公章。3.2005年7月，温××为原告出具借据一张，载明：“我们老两口的住房拆迁了，在外租了两年住房后，我们于2005年7月借了我二儿温志明的房子，地址河**×号1间半房居住。特立此据为证。借房人处有温××签字捺手印，房主处有温志明签字。”温××于2011年4月18日死亡。4.2011年6月15日，温志明与温志强签订的《协议》，载明：“为我兄弟解决住房困难，现将河北区×号住房，房主温志明与兄弟温志强定协议如下：一、如果住房遇拆迁，温志明（房主）得新房一偏一独，独单可让弟温志强居住至百年后，独单户主要写温志明，最后由温志明收回，与其他任何人无关。二、如果房屋遇拆迁得两个偏单，另一偏单温志明与弟温志强各得一间，房本要写两人名字。三、现住房大屋与弟温志强没有任何关系，厨房弟温志强可维修，但在拆迁前入住。特定此协议。协议人处有温志明、温志强签名。见证人处有李××、温某（系温志明与温志强的妹妹和妹夫）签名”。5.2014年11月10日，天津市津洋置业有限公司为温志明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天津市水产养殖公司更名为津洋置业有限公司，1988年12月15日天津市水产养殖公司所属天然冰第三生产供应站分配给温志明同志天津市河北区席厂下坡15号住房。特此证明。加盖有天津市津洋置业有限公司公章”。被告温志强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1.2019年12月8日，天津市河**人民政府新开河街道办事处东昌里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信载明：“温志强系东昌里社区居民，现住地址×号，证明事由：本人自1998年至2019年动拆前一直在×号居住。落款处加盖有该居委会公章”。2.购电证显示：户名温志强，地址×号，购电时间自2015年12月20日至2016年11月30日。3.证人赵某的证人证言，该证人当庭陈述，其与原告及被告温志强的父亲温××是同事关系，温志明是顶替其父温××到天津市×公司×站工作的。当初单位分房时温××面临退休，其因子女年龄大、准备结婚无房，所以不打算退休，后单位答应给其分房才同意退休的。后单位分房，因温××已退休，所以分配的住房分到温志明的名下了，开始分的是红桥区红塔寺大道的房子，后来因单位组建红桥机动车检测站，又将房子收回分给席厂下坡房子的，房屋分配后一直由温志强居住。被告水产供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天津市单位自管产住宅房屋租金测算明细表显示房屋地点为河北区×路席厂下坡平房，房间号18号名称对应的是温××。该单位提供该证据的底档上还备注：温××住房分房实为温志明，登记姓名为收房租从温××*工资统扣。被告河北区住建委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1.天津市住房制度改革职工家庭住房情况调查表显示，表号：津房改第Ⅱ表，制表机关：天津市房改办，批准机关：天津市统计局，批准文号（90）津统29号。住房坐落河**××路××号，房产产权：自，产权单位机动车检测站，住房序号**，职工姓名与承租人关系栏显示温××承租人，温志强儿子，孙淑珍儿媳。该表加盖有天津市红桥区机动车检测站公章。2.天津市房屋征收评估分户报告显示，房屋所有权人为天津市×公司×站，房屋承租人温××，面积31.59平方米，评估总价1217637元。另查，1989年12月16日，天津市水产局作出（89）津水字第41号《关于改变水产供销公司汽车队、海洋渔业公司船舶修理厂、水产养殖公司天然冰第三水产供应站隶属关系的通知》，该通知确定鉴于天津市水产汽车检测修配运输公司已成立，上述各公司分别所属的汽车队、船舶修理厂、天然冰第三生产供应站改属天津市水产汽车检测修配运输公司领导，三个单位的名称由水产汽车检测修配运输公司确定。1990年2月27日，天津市水产局作出津水商字第7号《关于对“天津市水产汽车检测修配运输公司所属合并营业执照的请示”的批复》，该批复载明：天津市水产汽车检测修配运输公司：你司津水汽字3号文已收悉。根据市水产局津水41号文，经研究同意你司为适应新的隶属关系，将原×公司×站第360号营业执照与原红桥区机动车检测站3894号营业执照合并，同时注销原天然冰第三生产供应站360号营业执照，并将该企业名称变更为：“天津市水产汽车检测修配运输公司红桥区机动车检测站。企业地址：红桥区××道××。同日，天津市水产汽车检测修配运输公司向红桥区工商局提出关于合并营业执照的申请。1991年1月3日，天津市水产局作出津水商字第1号《关于同意办理天然冰经营部经营执照的批复》，该文件载明：“市北方汽车服务公司：你公司津北汽字21号文收悉。经研究，同意你公司成立天津市红桥区机动车检测站天然冰经营部，同时注销天然冰第三供应站360营业执照，批复如下：企业名称:天津市红桥区机动车检测站天然冰经营部隶属天津市红桥区机动车检测站。企业地址：红桥区××道××号。”1991年1月15日，天津市红桥区机动车检测站向红桥区工商局提出办理天然冰第三生产供应站注销登记申请。该申请注明经站主任办公会研究决定，原天然冰第三生产供应站歇业，向贵局申请办理注销登记津红字第360号营业执照，并同时申请办理红桥区机动车检测站天然冰经营部营业执照，原天然冰第三生产供应站经营业务与有关事务今后将由红桥区机动车检测站天然冰经营部办理。2002年3月5日，天津市红桥区机动车检测站向天津市红桥区工商局提出企业申请注销手续，在该检测站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中企业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处理情况一栏注明：人员已安置我公司下属大洋水产实业公司，债务已清理完毕，土地、设备已依法转让，其未了事宜由我公司下属大洋水产实业公司负责办理。天津市大洋水产实业公司和天津市水产供销公司加盖公章。企业送交公章情况一栏注明：该企业图章由我公司主管部门负责收回并销毁，今后因图章出现的一切问题，由我公司主管部门承担。2016年11月30日，天津市水产集团有限公司作出的津水集团[2016]38号《市水产集团关于水产供销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大洋水产实业公司的批复》显示：市水产供销有限公司：你公司上报的《天津市水产供销有限公司关于天津市水产供销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天津市大洋水产实业公司的请示》（津水供[2016]6号）收悉。经集团董事会研究同意天津市水产供销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天津市大洋水产实业公司。吸收合并后，天津市水产供销公司依法承继天津市大洋水产实业公司的债务、债权及其他未了事宜。2017年10月25日，天津市红桥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内资企业法人注销登记核准通知书载明：天津市大洋水产实业公司，你单位申请的注销登记材料收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的有关规定，经审查，于2017年10月25日予以批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涉诉坐落天津市河北区×号内平房一间（建筑面积31.59平方米）承租人是原告温志明还是其父温××,进而因上述房屋被征收所产生的权益应由谁享受问题；二是原告主张与被告河北区住建委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领取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被告温志强、被告水产供销公司、津洋公司协助其进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工作一节，是否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对于该争议焦点一，经庭审核实，涉诉房屋产权单位为×公司×站，后该单位经过合并、注销等相关手续，最终其单位权利义务承继单位为被告水产供销公司。根据原告提供涉诉房屋产权单位×公司×站出具的住房分配通知单，原告向该单位交纳1987年12月至1988年9月红桥区红塔寺房租的收据，温××借住涉诉房屋为原告出具的《借据》及温志明与温志强签订的《协议》等证据所形成的证据链，均指向涉诉房屋系温志明原工作单位天津市×公司×站分配给其的房屋，承租人为温志明。虽然被告温志强抗辩称涉诉房屋是其父亲温××在退休后由其父亲原工作单位分配给温××的，房屋承租人是温××，但被告向法庭提供的书面证据无法证实其该抗辩，其证人赵某当庭作证陈述涉诉房屋是分配给温××的，但该证人也未就其证言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该证人证言为孤证；原告对被告温志强该项抗辩意见亦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温志强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其次，被告水产供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天津市单位自管产住宅房屋租金测算明细表虽显示涉诉房屋名称对应的是温××，但该证据底档上还备注有“温××住房分房实为温志明，登记姓名为收房租从温××＊工资统扣”的字样；被告河北区住建委向一审法院提供的1990年天津市住房制度改革职工家庭住房情况调查表显示涉诉房屋承租人是温××等证据。上述证据虽有显示涉诉房屋承租人是温××，但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足以推翻作为房屋权利人天津市×公司×站出具的住房分配通知单及温××针对涉诉房屋为原告出具的借据和温志强与温志明签订的《协议》所证明的涉诉房屋系由温志明承租的证明目的。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证据形成的证据链的证明力高于被告温志强及被告河北区住建委提供证据的证明力。一审法院认定涉诉房屋承租人应为温志明，现该房屋因涉及国家征收被拆除，作为房屋承租人的温志明应享受相应征收补偿权益。故对于原告主张坐落天津市河北区×号平房（面积31.59平方米）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权益由其享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其作为涉诉房屋承租人要求与被告河北区住建委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问题，因房屋征收部门是河北区住建委，故该协议的签订不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行为，应属于行政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就土地、房屋等征收征用补偿协议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因行政协议的订立、履行、变更、终止等发生纠纷，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作为原告，以行政机关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原告该项主张应属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故本案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四条规定，判决：“一、坐落天津市河北区×路×号房屋（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载明坐落地址为河北区×路席下破16号，建筑面积31.59平方米）由承租人应享受的征收补偿权益归原告温志明享有；二、驳回原告温志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温志明负担40元，被告温志强负担4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涉诉房屋承租人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情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本案中，温志明持有的涉诉房屋产权单位出具的住房分配通知单及交纳房租收据，涉诉房屋产权单位提供的涉案房屋底档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证实涉诉房屋承租人为温志明，已符合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而温志强主张涉诉房屋承租人为温××的证据为居委会证明、购电证、证人证言、、住房情况调查表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足以推翻产权单位出具的住房分配单及底档的证明力。温志强虽于二审中抗辩称涉诉房屋底档中对应的承租人是温××，但该底档亦备注“温××住房分房实为温志明”。同时，二上诉人亦于涉诉房屋分配20余年后达成《协议》，该《协议》中亦注明房主为温志明。故一审法院认定涉诉房屋承租人为温志明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涉诉房屋承租人并非温××，温志强关于本案一审遗漏诉讼参加人的主张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温志明主张与河北区住建委签订征收协议、领取征收补偿款，其余被上诉人予以协助一节，该请求并非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一审未予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温志明、温志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上诉人温志明负担80元、上诉人温志强负担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艳军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李 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王玉晓书记员回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