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40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艾峰，男，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娟，北京市炜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丽霞，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拉特旗支公司。负责人：吕玉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脑干娜克娅，内蒙古德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吉军，男，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原审被告：张晓红（系高吉军妻子），女，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上诉人刘艾峰因与被上诉人付丽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拉特旗支公司及原审被告高吉军、张晓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20）内0121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艾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娟，被上诉人付丽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拉特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脑干娜克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高吉军、张晓红经本院传票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艾峰上诉请求：1.请求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2O)内0121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2.请求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内0121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刘艾峰赔偿付丽霞各项损失费用33760.51元其中包括: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15818.47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11852.04元;伤残等级鉴定费2090元;扣除刘艾峰预先支付的3000元,合计为26760.51元由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承担。3.请求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O)内0121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刘艾峰赔偿付丽霞各项损失费用33760.51元其中包括律师费7000元由付丽霞承担。4.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付丽霞、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刘艾峰与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付丽霞、高吉军、张晓红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经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该判决中第二项认定事实不符,判决有误,没有法律依据应依法改判,上诉事实及理由如下：2019年1月6日9时50分左右刘艾峰驾驶×××号重型普通货车牵引×××号重型普通全挂车,沿土左旗金山土默川路(土默特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距土左旗X005线交叉路口400米绿化带豁口处,变更车道左转弯时,与左侧车道同向行驶的詹文滨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付丽霞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月16日,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管理土默特左旗大队出具的第150121120190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艾峰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刘艾峰认为本案中,其驾驶的×××号车辆具有行驶证和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该车的驾驶员刘艾峰也已经取得准驾车型的驾驶证,刘艾峰具有驾驶本案车辆的驾驶资格,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因刘艾峰违反了变更车道时未让正常行驶车辆的先行规定,与刘艾峰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且刘艾峰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不能显著增加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概率,进而增大保险公司理赔风险,故不能成为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免除其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事由。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的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提供的“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合同条款加重了投保人责任,减轻了自身应承担的义务属于无效条款且免责条款中关于证书的表述没有具体指向,不能明确确定为本案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辩称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故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应承担刘艾峰赔偿付丽霞各项损失费用33760.51元其中包括：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15818.47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11852.04元；残疾等级鉴定费2090元；扣除刘艾峰预先支付的3000元，合计为26760.51元。一审法院判决律师费7000元由刘艾峰承担，该判决没有法律依据及充分的理由，故7000元的律师费由付丽霞自己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第二项判决没有准确认定事实，判决有误，刘艾峰提起上诉的事实清楚、理由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支持刘艾峰的上诉请求。付丽霞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辩称，不同意刘艾峰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刘艾峰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付丽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付丽霞12万元;2.判令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刘艾峰、高吉军、张晓红暂先赔付付丽霞80531.47元,后期面部瘢痕整形、美容费待付丽霞申请鉴定后,依据鉴定结果另行变更诉讼请求后予以主张;3.本案的诉讼费由刘艾峰、高吉军、张晓红、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1月6日9时50分左右,刘艾峰驾驶×××号重型普通货车牵引×××号重型普通全挂车,沿土左旗金山土默川路(土默特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距土左旗X005线交叉路口400米绿化带豁口处,变更车道左转弯时,与左侧车道同向行驶的詹文滨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付丽霞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月16日,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管理土默特左旗大队出具的第1501211201900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艾峰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变更车道转弯时，影响了正常车辆行使是该起事故的原因，其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过错严重，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詹文滨、付丽霞无责任。（二）刘艾峰驾驶×××号重型普通货车，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为呼和浩特全鑫运输有限公司,该公司已于2015年5月25日被核准注销,并在《清算报告》中作出对公司剩余净资产按股份比例分配。2011年7月20日,呼和浩特全鑫运输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即股东高吉军、股东张晓红委托内蒙古中烨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内中烨资评报字[2011]第07-06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对象及范围包括×××号重型普通货车。牵引车×××号重型普通全挂车登记所有权人为和林格尔县创慧运输有限公司，该车逾期未检验。肇事车辆×××号重型普通货车在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单号分别为805072018150621006049、805112018150621002876，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10月9日0时至2019年10月8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内。（三）事故发生后，付丽霞被送至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自2019年1月6日至1月14日住院8天。诊断为:1.头部损伤;2.面部损伤（2.1右侧额部多发性皮肤裂伤、2.2右侧额部皮下气肿);3.眼损伤(3.1右侧眼睑多发裂伤、3.2右侧眉弓多发裂伤);4.腹部损伤;5.手部损伤（5.1右手第二、第三手指浅表损伤、5.2左手第三指挫伤伴有指甲损害)。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作出“内中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3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颜面部细小瘢痕形成评定为十级伤残。”（四）结合诉讼请求，付丽霞在本次事故中损失理算为：1.医疗费24218.47元（含住院费18939.36元、门诊费用5279.11元）；2.付丽霞住院8天，营养费为800元（100元×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100元×8天）；3.内蒙古依诺清真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工资证明》，证明付丽霞职业为内蒙古依诺清真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销售总监，工资为30万/年。付丽霞陈述提交该证据证明其月薪3万，并提交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在该交易明细表中显示2018年付丽霞工资收入共计283455.09元（其中：1月份为6379.7+5855=12234.7元；2月份4398.9+4782=9180.9元；3月份为8455+44055.79=52510.79元；4月份为1587.04+5855=7442.04元；5月份为5355；6月份为6627.5+27261.16=33888.66元；7月份为5855+4491.6=10346.6元；8月份为5855+4491.6=10346.6元、9月份为50241.6+5855=56096元；10月份为4331.6+5970=10301.6元、11月份970+4491.6=5461.6元、12月份为280+2049+5970+61991.6元=70290.6元），与内蒙古依诺清真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工资证明》，证明付丽霞工资为30万/年大体相同，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同时，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付丽霞于2019年2月15日和2019年2月27日收入2019年1月份工资6000元和13816元，计19816元，2019年3月19日收入2019年2月份工资5000元和2757.10元，计9757.10元。经对比，2018年1-2月工资水平与2019年1-2月工资水平大体相当，故原审法院对内蒙古依诺清真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证明付丽霞自2019年1月6日至2019年2月12日一直在家休养，不能正常上班，以及原告要求按2个月主张误工期的诉讼主张，因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付丽霞受伤后实际住院8天，且无医院建议休息日期的医嘱，误工费计算为6575.34元（30万元/年÷365天×8天）。4.付丽霞住院8天，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为50150元，护理费计算为1099.2元（137.4元×8天）。对于付丽霞主张护理费：母亲于二花:733元（33451元÷365天×8天），养母孔繁平:1818元（5000元/月÷22天×8天），合计2232元的诉讼请求，因未见需二人护理医嘱，且不符合计算标准，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付丽霞1991年5月6日出生，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定残日27岁，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782元，残疾赔偿金为81564元（40782元×20年×10%）。6.付丽霞父亲付万锁1954年1月1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64岁；母亲于二花1957年1月26日出生，事故发生时61岁。付万锁、于二花生育三名子女：长子付俊红、次子方俊利、长女付丽霞。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2538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父亲付万锁为13537.6元（25383元×16年÷3人×10%），母亲于二花为16075.9元（25383元×19年÷3人×10%），合计29613.5元。7.精神抚慰金3000元（3万元×10%）。8.伤残等级鉴定费2090元，有鉴定费发票附卷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9.对于付丽霞诉请的500元交通费，因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该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10.律师费7000元，有委托合同及法律服务费发票，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要件，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56760.51元（医疗费24218.47元、营养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误工费6575.34元、护理费1099.2元、残疾赔偿金8156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9613.5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2090元、律师费7000元）。此外，另查明在事故发生后，刘艾峰预先支付付丽霞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刘艾峰驾驶×××号重型普通货车牵引×××号重型普通全挂车与詹文滨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付丽霞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刘艾峰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变更车道转弯时，影响了正常车辆行使是该起事故的原因，其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过错严重，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一是×××号车在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对付丽霞的损失，该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即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金限额内赔偿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万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计11万元。二是×××号车虽然在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保险，但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6小项约定，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属于该险种的免责事由。本案中，肇事车辆×××号车投保信息显示该车为使用性质为营业性货运，事故发生时×××号重型普通货车牵引×××号重型普通全挂车也表现为营业性货运，但驾驶人刘艾峰没有证据证明其具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营业性机动车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经查询，刘艾峰未在鄂尔多斯市办理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同时，保险公司已履行了合同格式条款中免责事项的充分告知与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成立并生效，对保险当事人双方具有拘束力，故原审法院对付丽霞请求由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三是对于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27670.51元（含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5818.47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11852.04）及不属于交强险赔偿部分9090元（含：伤残等级鉴定费2090元、律师费7000元），由实际侵权人刘艾峰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是×××号车及其牵引的×××号全挂车登记所有权人分别为呼和浩特全鑫运输有限公司、和林格尔县创慧运输有限公司,×××号车又因呼和浩特全鑫运输有限公司注销,《资产评估报告书》显示该车已分配至股东高吉军、张晓红名下，但在本案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无论是租用、借用，还是买卖转让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付丽霞及刘艾峰均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原审法院对请求由机动车所有人（高吉军、张晓红）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拉特旗支公司赔偿付丽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2万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金限额内赔偿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万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11万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刘艾峰赔偿付丽霞各项损失33760.51元（包括：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15818.47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11852.04；伤残等级鉴定费2090元、律师费7000元；扣除刘艾峰预先支付的3000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驳回付丽霞对高吉军、张晓红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付丽霞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90元，减半收取2145元，由刘艾峰负担1660.24元，由付丽霞负担484.76元。本院二审期间，刘艾峰新提交一组证据：1.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121民初2414号民事判决书1份；2.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内01民终1864号民事判决书1份，拟证明：1.在同一交通事故导致的詹文滨请求的车辆损失赔偿案件中,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及贵院已生效的(2019)内0121民初2414号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1864号民事判决书,对于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提出的同一免责事由的抗辩均未予以支持,但却在本案人身损害案件中对于该免责事由予以支持,导致出现了“同案不同判”的结果,应予以纠正。2.上述案件中亦未对詹文滨请求的律师费予以支持,导致本案又一次出现了“同案不同判”的结果,亦应予以纠正。人寿财险达旗支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付丽霞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拉特旗支公司是否应免除赔偿责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首先，刘艾峰驾驶的×××号车辆具有行驶证和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该车的驾驶员刘艾峰也已经取得准驾车型的驾驶证，刘艾峰具有驾驶本案车辆的驾驶资格。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保险公司在其免责条款中仅有“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概括性描述，并未明确出现从业资格证的概念和范围且关于证书的表述没有具体指向，不能明确确定为保险公司所称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亦未提供充足、确切的证据证明与刘艾峰签订的商业险保险时就其中的免责条款进行了必要的说明和提示，故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已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明确告知义务。再次，《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系为“加强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提高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综合素质”而制定，运输业从业资格之存在，更多是为加强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之目的；更何况，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因刘艾峰违反了变更车道时未让正常行驶车辆的现行规定，驾驶员有无从业资格证并不能显著增加发生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大保险公司理赔风险，故不能由此认定有无从业资格证与事故发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判决刘艾峰向付丽霞支付律师费没有依据，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刘艾峰主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拉特旗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刘艾峰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20）内0121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拉特旗支公司赔偿付丽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2万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金限额内赔偿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万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11万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驳回付丽霞对高吉军、张晓红的诉讼请求。]；二、撤销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20）内0121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二、刘艾峰赔偿付丽霞各项损失33760.51元（包括：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15818.47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11852.04；伤残等级鉴定费2090元、律师费7000元；扣除刘艾峰预先支付的3000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四、驳回付丽霞其他诉讼请求。]；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拉特旗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付丽霞各项损失26760.51元（包括：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15818.47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11852.04；伤残等级鉴定费2090元，扣除刘艾峰预先支付的3000元），该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四、驳回付丽霞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290元，减半收取2145元，由刘艾峰负担1660.24元，由付丽霞负担484.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4元，由刘艾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瑞辰审判员 郭籽良审判员 王 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李 旭书记员 李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