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31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士花，女，196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俭、刘艳秋，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荣，女，197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城，连云港市法制事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赵建设，男，1969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上诉人卢士花因与被上诉人张海荣、原审第三人赵建设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19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卢士花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一审第三人为被上诉人购买的首饰、手表、衣物等物品所花费的14614元系一审第三人自愿为其支付，由第三人自行承担，该认定系对婚外情中不当赠与行为的纵容，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二、对于一审第三人使用上诉人女儿赵某银行卡为被上诉人购车支付的114715.07元，因该笔款项系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故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予以返还。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与一审第三人存在长期同居关系且需要向被上诉人支付两年的生活费36000元无事实依据，要求上诉人负担其同居期间的生活费更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对于一审第三人赠与被上诉人亲属（母亲、女儿、侄子等）的财物是基于被上诉人的要求，该赠与行为亦于法不符，应视同对被上诉人的赠与，被上诉人应全部返还。被上诉人张海荣答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少事实与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此案已经做到审核清楚，完全查清案件事实，适用法律正确，对上诉应予以驳回。二、上诉人称一审第三人为被上诉人买首饰、手表、衣物等物品所支出14614元属于一审第三人赠与的认定是对婚外情中不当赠与行为的纵容的说法没有法律依据。首先关于婚外情之事系一审第三人谎称自己已经离婚了所致。故意与被上诉人以婚恋方式接触并同居生活，作为被上诉人仅仅是比一审第三人小10岁的普通离婚女子，处于婚恋中的一审第三人自愿为她购买物品等并无不妥。依据我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由此可见一审第三人将自己的财产赠与被上诉人符合法条的真谛，应当受到支持。按照我国《民法总则》第153条第二款规定：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说法并非针对被上诉人，因为强制性规定本身并不导致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时，民事法律行为并不无效。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后果应当由违法一方承担，对没有违法的当事人不应承受一方违法的后果。本案中一审第三人采取谎称已经离婚的方式与被上诉人以婚恋行为居住生活，这些所产生的过错应为一审第三人，而并非在被上诉人。反之赠与期间上诉人虽然名义上与第三人为夫妻，但是2017年10月已经因犯罪坐牢，期间第三人已向上诉人提出办理离婚而在侦查期间未果。不难看出上诉人与第三人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但事实上经济收入已经归各自所有，所以并非像上诉人所言赠与巨额财物未经上诉人同意的观点。因为上诉人当时在监狱无法与外界联系。同时针对第三人而言曾经提出离婚的要求，赠与的产生是建立在第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生活之时，并非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三、关于上诉人称第三人使用其女儿赵某银行卡购车事宜，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因为该款项与上诉人和第三人无关，所以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赵某系上诉人和第三人的女儿，相互之间存在着利害关系，同时未能到庭对于针对自己的证据接受质询。因此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四、针对第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同居生活两年的事实，首先是作为上诉人并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的事实，所以无法否认，作为如今的家庭开支一审法院认定每月1500元并非过高。同时作为生活费而言系第三人生活所必须支出的费用，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并无过错。五、关于上诉人提出第三人赠与被上诉人亲属（母亲、女儿、侄子等）的财物要返还，上诉人的要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一，本案中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给付的事实，仅仅是靠第三人的言论。其二，该财物被上诉人也未能占有，如何返还呢？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上诉。原审第三人赵建设辩称：上诉人说的都是事实，我没有多说的，我是在上诉人坐牢期间，经过婚介所认识的张海荣，然后我就成了她的银行，她通过各种方式向我要钱，我有过错。原审原告卢士花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第三人赠与被告资金、财物的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第三人赠与的资金、财物价值共计338938.94元及利息（利息自款项发生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全额给付之日止）。3、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金项链一条。4、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卢士花与第三人赵建设原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一女，取名赵某。双方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于2019年8月21日在该院调解离婚，并签订了《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一、原告赵建设与被告卢士花自愿离婚。二、共同房产原、被告自行分割。三、其他无争议”。原告在离婚后发现第三人在夫妻存续期间从2017年12月5日至2019年8月27日分34笔金额不等的数额以微信形式转账给被告张海荣款42143.99元。2018年1月18日至2019年10月18日分35笔金额不等的数额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张海荣款102400元。2018年1月24日至2019年5月26日第三人为被告张海荣手机充话费9笔649.20元。2018年6月19日第三人分四次借给苗某款31000元，苗某将30000元还给了被告张海荣。2017年12月16日至2019年7月22日赵建设以现金的形式为被告侄女结婚礼金、侄儿车加油、给被告母亲钱、付物流运费、燃气费充值、中秋节送礼，从90元、140元、200元到1000元、3000元、6000元不等，计13650元。从2017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3日第三人分10次为被告购买金某、金福子坠、金项链、女长筒靴、女式手表、皮草女式大衣、连衣裙等花费29228元。2017年12月4日至2019年4月19日期间第三人认为为被告治病花费5153.90元（其中被告药费1628.9元，第三人药费3182元，没有姓名药费343元）。2018年3月14日至2020年1月24日第三人分6次给被告母亲、女儿、侄儿微信红包938.88元。2018年9月15日、9月17日第三人赵建设女儿赵某分三次通过银行向连云港报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税务分局转款，计114715.07元（其中报业汽车98353元、税务局第一税务分局16362.07元）。上述费用系第三人与被告同居生活期间，第三人及女儿赵某共向被告及家人支付款项共计338879.04元，原告认为第三人赠与给被告款项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赠与无效，被告应该予以返还。被告认为，第三人在与被告同居期间，给付的款项，已在同居生活中花费完毕。第三人为被告支付话费是在同居生活中产生不是赠与，应该是消费。收取苗某还款30000元是第三人同意的，并在共同生活中消费完毕。第三人给被告侄女结婚礼金、侄子加油钱、给母亲钱、中秋节送礼、付物流费用以现金形式支付的款项不予认同，且与被告没有关系，是第三人自己的行为。第三人为被告所购买饰品、手表、衣物及皮草等物品，是第三人与被告交往中主动买给被告的，是第三人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与第三人在同居期间所支付医疗费，是第三人自己生病所花费的医疗费用，与被告无关，被告花费的医药费用由自己负担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给侄儿、侄女、母亲发微信红包款与被告没有关系，是第三人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女儿赵某支付给连云港报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款98353元、连云港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税务分局款16362.07元。共计转款114715.07元，该款与第三人无关。对于上述款项，第三人自己承认是在与被告同居期间支付的。因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确认第三人赠与合同无效，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赠与第三人的财产。庭审中，被告当庭返还原告金项链一条，原告代理人当庭接收。诉讼中，原告申请对被告张海荣名下的银行存款人民币355000元予以冻结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保全费2295元。另查明，被告与第三人于2017年11月认识并同居，2019年11月结束同居关系。共同同居生活24个月。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离婚调解书一份、被告与第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页数19、第三人给被告微信转账统计表p22，微信截图17页69张、第三人与被告录音笔录p110-111、光盘一张，被告提供的幸福婚介门面照、离婚证等在案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违背公序良俗的法律行为无效。无效的或者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开始就没有法律约束力。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夫妻对共同财产，有平等的处置权。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夫或妻非因正常需要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当协商一致，任何一方无权单独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如果夫妻一方超出日常生活需要擅自将共同财产赠与他人，这种赠与行为应当认定无效，夫妻中另一方以侵犯共同财产为由请求返还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第三人在与原告婚姻存续期间与被告张海荣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违背了公序良俗，对其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给被告的款项应当认定为赠与无效。对于第三人与被告相处期间第三人为被告购买的首饰、手表、衣物等物品花费29228元，该花费是第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该款为第三人与原告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第三人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应当将属于原告财产予以退还，应当退还原告财产14614元，剩余14614元为第三人自愿为其支付，由第三人自行承担。关于第三人为被告支付的电话费，系其同居生活中消费，不予返还。关于第三人给被告侄女结婚礼金、给侄儿车加油、给被告母亲钱、付物流运费、燃气费充值、中秋节送礼所支付的费用，因上述费用第三人并没有为被告支付，是第三人向他人给付，与本案无关，权利人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处理。关于第三人借给苗某31000元借款，苗某将借款偿还于被告30000元，被告未有将此款给付第三人，因此，对于该款被告应该退还原告。关于第三人与被告在同居期间的医药费问题，因双方都发生医药费的支付情况，且第三人没有提供为被告支付医药费的证据，对于医药费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第三人的女儿赵某向连云港报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税务分局转款114715.07元，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问题，因该款不是第三人向被告支付，也不是第三人向连云港报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税务分局支付款项，该款项与第三人无关，由权利人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处理。被告当庭返还原告金项链一条，原告代理人当庭收到，被告已将金项链偿还于原告。由于第三人与被告同居生活两年，应该负担自己两年的生活费，第三人每月负担多少自己的生活费，根据当前市民消费水平，第三人每月负担自己生活费1500元较妥，因此，第三人应承担24个月的生活费36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从赠与期间承担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被告与第三人在同居生活中，第三人将钱赠与给被告，并没有约定给付利息，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给付赠与期间款项的利息，该院不予支持。因此，第三人在婚姻存续期间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被告的行为无效。被告对第三人所赠与的微信转账款42143.99元、银行转账款102400元、代收苗某30000元借款、第三人为被告购买首饰、衣物等14614元，共计189157.99元。该款扣除第三人在同居期间的生活费用36000元，被告应返还原告钱款153157.99元。原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一、确认第三人赵建设与被告张海荣之间的赠与行为无效。二、被告张海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卢士花钱款153157.99元。三、驳回原告卢士花对被告张海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384元、保全费2295元，共计867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卢士花负担3921元，被告张海荣负担2379元，第三人赵建设负担2379元。被告张海荣、第三人赵建设负担部分于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付给原告。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有配偶者赠与第三者财物，配偶另一方以赠与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侵犯其夫妻共同财产权为由主张返还的，可以支持。本案中，原审第三人赵建设在与上诉人卢士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将大额财物赠与被上诉人张海荣，上诉人卢士花以侵犯了其夫妻共同财产权为由主张返还，应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卢士花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第三人为被上诉人购买的首饰、手表、衣物等物品所花费的14614元系第三人自愿为其支付，由第三人自行承担，该认定系对婚外情中不当赠与行为的纵容，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的上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原审法院该认定不当，对于原审第三人为被上诉人购买的首饰、手表、衣物等物品所花费的共计29228元，被上诉人应全部予以返还。对于上诉人卢士花上诉提出对于一审第三人使用上诉人女儿赵某银行卡为被上诉人购车支付的114715.07元，系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予以返还的上诉理由，因涉及案外人赵某，应由案外人自行主张权利，本院依法不予处理。对于上诉人卢士花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与一审第三人存在长期同居关系且需要向被上诉人支付两年的生活费36000元无事实依据，要求上诉人负担其同居期间的生活费更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因原审第三人的生活费用是其必然的支出，且属于夫妻共同支出，原审第三人赠与给被上诉人的财物已全部予以返还，夫妻共同支出理应从中扣除，该上诉理由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卢士花上诉提出一审第三人赠与被上诉人亲属（母亲、女儿、侄子等）的财物是基于被上诉人的要求，该赠与行为亦于法不符，应视同对被上诉人的赠与，被上诉人应全部返还的上诉理由，因被上诉人并未接收该财物，不承担返还义务，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结果存在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应返还上诉人包括原审第三人所赠与的微信转账款42143.99元、银行转账款102400元、代收苗某30000元借款、原审第三人为被上诉人购买首饰、衣物等29228元，共计203771.99元。该款扣除原审第三人在同居期间的生活费用36000元，还应返还钱款167771.9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19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195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被上诉人张海荣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上诉人卢士花钱款167771.99元。四、驳回上诉人卢士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384元、保全费2295元，共计8679元（卢士花已预交），由上诉人卢士花负担2893元，被上诉人张海荣负担2893元，原审第三人赵建设负担28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16元（卢士花已预交），由上诉人卢士花负担1338元，被上诉人张海荣负担1339元，原审第三人赵建设负担13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       红审 判 员 李   叶   葳审 判 员 董   亚   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张荣洹书记员金双迎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一百五十五条无效的或者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