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07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薄坤，男，198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安徽省界首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容芳，女，195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某2，男，汉族，系被上诉人之子。上诉人薄坤因与被上诉人李容芳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37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薄坤上诉请求：一、交通事故认定书方面：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失公平、公正，交通事故视频可以证明，事故中被上诉人有违法通行的事实，未得到法院支持。2、交通部门的复函明显有不真实(说谎)的因素存在，虽是“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具有较高的证明力”，但有失公正，公平，不应该作为审判依据。3、一审时说上诉人没有及时复核申请，事故第三天上诉人已经到交警中队找处理警官提出复核申请，未得到相应帮助。4、被上诉人须承担相应的违法责任，李容芳如遵守交通规则，绿灯起步通行，就不会发生碰撞事故。5、宝安交警大队以时间久为由称看不见监控，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上诉人提供的视频是交警电脑上拍摄的，真实的凭据，交警大队为啥不能根据交通事故视频判定李容芳行人红灯通行，第三个斑马线才变更的绿灯。二、费用的异议：1、李容芳实际住院治疗只有8天，观察2天，25日商谈赔偿不成，当时住院押金还有2500多元，原告己休养的方式继续住院，住院医嘱可以看出。2、李容芳一审并未提供住院临时医嘱的第二页，医嘱中没有任何治疗方式。后4天纯属于过度住院休养，属于赖着不出院的行为，是人之常情还是过度住院休养需要重新根据相关证据判定。3、神经外科治疗上诉人只能承担7057.92元(9557.92-2500=7057.92)。2500元为后4天的住院费用住院押金里面的。4、李容芳出院后去惠州过春节，在惠州得的带状疱疹病。第二次皮肤科住院治疗带状疱疹跟交通事故并无直接关系，上诉人不需承担一审60%的费用(2618.442元)。第二次皮肤科住院病历上“损伤、中毒外部原因不是车祸外伤”，也有没有说是免疫力低所致的。住院病历是无明显诱因。再说从住院病历看其一身的病：子宫肌瘤、糖耐量异常、高血压病、胆囊切除术后，都能造成免疫力低。一审说该病与被撞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只是推测的结果，缺乏相关证明证据。上诉人不服。一审“推测创伤，疲劳、恶性肿瘤或病后虚弱等”原因造成的，出院后李容芳应该安心在深圳家中休养、静养。其家人带她长途跋涉的去惠州过春节，对一个刚出院的人来说机体能不受伤、能不疲劳吗?自己家人护理不当照成的。李容芳本身就有子宫肌瘤、糖耐量异常、高血压2级及胆囊切除术后，这些也会有一定的关系。法官并未全部考虑这几种情况。5、护理费，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照顾人员的收入证明，住院第五天（1月20号）上诉人向李容芳的丈夫提出在医院照顾，其丈夫不让，说自己照顾方便一点。即便是护理也是李容芳躺在床上的那几天需要照顾护理，能下地到处散步，还需要怎么护理吗。如果当时原告家人提出护理，上诉人可以请医院的护工或上诉人自己去照顾的。6、住院伙食费，上诉人只承担1月16日到1月25日的治疗期间的伙食费（10天×100元）即1000元。26日-29日的4天是休养需要李容芳家人自己承担。7、营养费。没有医嘱，无需增加营养，上诉人不支持一审法院判定的1000元。被上诉人虽然年老，但受的是轻伤，不应该支持营养费一说，上诉人只能接受500元生活补助补贴。8、交通费。家到医院有公交车直达，公交2块，的士14元，一审酌定400元偏高，根据法律需要提供相关发票，及通行人员，日期，行程说明。属实的上诉人才能支付，实报实销。上诉人只能接受公共交通200元。其家人看望的交通费需要自己承担，况且其家属有车，400块钱的油钱可以跑几百公里呀。上诉理由：一、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与复函有失公平、公正，交通事故视频可以证明（1月25日交警大队姚警官给看的，上诉人第一次看到）。交警只单方面看上诉人的通行行为，没有分析被上诉人的通行行为。此行为有失法律的公平、公正、严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2、交警的复函中明显是没有遵守事实（含说谎的成分），当时根本没有给双方看视频。如果在南方医科大学深圳医院给我看视频，发现被上诉人有闯红灯通行的情况，这个事故认定书上诉人是打死都不会签字的。请问交警是如何在医院给事故双方看的视频，采用的什么播放工具。这样不切实际“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具有较高的证明力。”被一审法院采信，难道法律面前不是人人平等?难道交警中队拍的视频是假的吗！以时间过久没有视频为由证明的复函，公信力有多少？3、行人斑马线红灯起步通行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28条、第36条等。行人必须承担自己违反交通法带来的后果，承担自己违法的责任。4、道路认定书的复核申请，2019年1月15日发生事故，1月17日下午找新安交警中队（姚红平警官）提出过，交警并未协助处理。交通事故上诉人通行分析：上诉人是绿灯过后黄灯的时候通行的，监控视频看黄灯在闪的时候开始通行的，行驶到路中间黄灯变红灯。交警就看这一点判断整个交通事故的。被上诉人是行人的红灯开始跑步通行的，跑步到第三个斑马线行人红灯开始变绿灯的。（行人跑步抢红灯通行违反交规的）。“红灯停、绿灯行，过马路、左右看”,发生碰撞是绿灯，这行人绿灯是不假的，交警并未看行人通行指示灯的情况。绿灯起步通行，这个时候就不会发生碰撞。难道说行人这个时候没有一点责任。1月25日新安交警大队找姚警官协调被上诉人出院事宜时，交警并未处理。上诉人要求看监控视频，这个时候交警才调出监控给上诉人看，交警一直分析是上诉人违反信号灯，只字未提被上诉人李容芳的违规通行情况，这样的交通事故判定是上诉点人一直不服的主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处理事故，应该分析事故双方的行为过错，并按照相关比例承担后果的。事实并未如此。二、住院及相关费用方面：1、住院方面：1月23日，住院医生就让上诉人找李容芳的家人谈出院事宜。1月23日电话约李容芳大儿子代某1，次日八点会诊。1月15日-1月20日治疗控制颅内出血，1月20日-1月23日表皮伤疤结痂，颅内血自行消化吸收明显。1月19日找医生又续缴的5000元住院费，问的医生。1月24日8点主治医生查房，病房中告诉李容芳及丈夫可以回家休养。详见证据，录音提供。24日8点20分左右主治医生会诊说住院没有这个必要，并停掉所有的治疗药，外伤伤疤已经结痂，颅内伤已经稳定向好。李容芳家人代某1提出疑问，医生说先观察两天，说明病理上治疗结束。上诉人当时也没有表态，认同观察2天。24日8点30分停掉了所有的吊瓶，但是中午，被上诉代理人代某2，坚持不同意停掉吊瓶，医院又开几瓶吊水打的李容芳两个胳膊肿的很粗，这是家属自己的行为，给李容芳肌体造成的影响有多大，不可估量。1月25日晚上八点左右，商谈出院赔偿事宜（地点南方医科大学深圳医院神经外科住院部阳台），有录音提供证据，李容芳二儿子代某2不同意出院，这期间花费2500多元。上诉人说先出院再谈其他问题。但是李容芳家人嫌住院时间短，以受罪大为由继续住院。1月26日至1月29日出院是家属自己的行为，理应自己承担2500多元的住院费用，口服药治疗可以出院在家休养，李容芳家人自己坚持医院休养，超出了治疗范畴。不出院属于个人行为。1月25日晚上8点后至1月29日出院是家属自己的行为理应自己承担2500多元的相关费用。住院临时医嘱长期医嘱，可以看出25号停止看护士二级护理。一审，李容芳把该证据抽掉了。扰乱法官判断。所以治疗只有10天（1月15日至1月25日）。病历医嘱可以看证明。一审从主治医生会诊记录看不存在过度医疗的情况，其24日停药后，病情基本稳定，并无挂吊瓶治疗及相关医嘱，需要特别治疗。会诊后25日是可以出院的。已经观察了2天。但是因为赔偿没谈好就赖着不出院，这是人之常情还是看住院押金里面还有钱，坚持用完再出院。这里需要法官去识别。具体见长期医嘱和临时医嘱。李容芳出院后应该安心在深圳家里休养、静养。第二次住院治疗带状疱疹，病发生在惠州市（其家人带着李容芳长途跋涉去惠州家里过春节，劳累奔波，护理不周等），距25日治疗结束有16天之久，病人奔波深圳-惠州两地，来来回回，旅途疲劳等，自身疾病也能突发引起患病。再加上李容芳一身都是病，都能造成抵抗力下降，一审判决负60%的责任，上诉人不能接受。且被上诉人第二次住院检查了其她自身己有疾病，子宫肌瘤、高血压病、糖耐量异常、胆囊切除术等疾病的检查费用属于李容芳自身本来疾病，这一病也能引起带状疱疹。相关费用其家属理应自己承担。第二次住院的脑颅会诊CT复查，应该在出院一月后复查，但是李容芳家人自己要求的跨科室检查，这属于自己的行为。综上所述：上诉人只能最多只能接受10天的治疗伤情的费用，共计神经外科治疗7057.92元（9557.92-2500=7057.92）,多住的4天院，非药费费用李容芳家人承担，口服药药费上诉人可以承担。（每天的费用清单，被上诉人手上是有的，没有提供给一审法庭）。第二住院只能支付CT费用。其他治疗费用上诉人不承担。2、护理费，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照顾人员的收入证明，工作证明。住院第五天（1月20号）上诉人向李容芳的丈夫提出在医院照顾，其丈夫不让，说自己照顾方便一点。被上诉家人当时也没有要求上诉人照顾，提出照顾又不让。上诉人可以承担治疗期的照顾费用。而不是被上诉人要求150元/天的标准支付护理费。自己家人照顾最多给120元的标准，120元×10天=1200元，被上诉人只是前3天需要照顾，7天只是陪同。医院住着舒服，都不想出院了。3、住院伙食费，上诉人只承担1月16日到1月25日的治疗期间的伙食费（10天×100元深圳标准）即1000元。26日-29日的4天是休养需要李容芳家人自己承担。4、营养费、没有医嘱，无需增加营养，上诉人不支持一审法院判定的1000元。虽然被上诉人年老，但是受的只是轻伤。根据交警处理交通事故的标准是参考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不该支持的一项，上诉人能承担生活补助500元。5、交通费，家据医院补足4公里，有公交车直达，公交2元/次，的士14元/次，一审酌定400元偏高，根据法律需要提供相关发票，及通行人员，日期，行程说明。属实的上诉人才能支付，实报实销。上诉人只能接受200元。其家人看望的交通费需要自己承担，况且其家属私家车，400块钱的油钱可以跑几百公里。6、一审时李容芳急诊费用1090.8元以及礼品费484.72元，礼品费用需要退还给上诉人。上诉目的：1、请根据以上情况重新确定相关赔偿费用。2、彻底解决此交通事故以及后续相关问题。3、根据交通事故视频重新判定事故双方违规情况及承担比例，以及交警复函的真实性。4、上诉人在此交通事故中也是受害者，额骨摔断裂，治疗费及修车费共计3300多元。被上诉人李容芳答辩称，被上诉人认可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涉案的交通事故被上诉人受伤很严重，当时送至医院时被上诉人是昏迷的状态，一直昏迷了4天，医院说要做脑部手术，手术采取了保守治疗。被上诉人缝了大概5、6针，头部水肿，头着地以后引其蛛网膜出血。被上诉人还没有达到出院要求时，被上诉人在住院第8天时，上诉人就要求我们出院催促我们尽快出院，导致被上诉人在伤口没有痊愈的情况下就出院了，造成第二次受伤，现在很多事情也记不清楚了，问我母亲其在哪里摔伤其也完全记不清楚了，至今也留有后遗症非常严重。上诉人没有道过歉，没有认识错误的态度，让我们受害者的家属无法接受。李容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医疗费14865.75元；2、判令被告支付护理费3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4、判令被告支付必要的营养费3000元；5、判令被告支付交通费2000元；6、判令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元；7、要求被告带原告去做伤残鉴定。以上各项费用合计29865.75元，减去被告支付的10000元住院费，实际被告应承担19865.75元。8、请求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伤残鉴定费。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1月15日15时45分许，被告薄坤驾驶无号牌电动车在新湖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岗由路口时，车头与人行道行走的原告李容芳发生碰撞，造成车辆部分受损及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驾车违反信号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诉讼中，被告坚称事发时自己是闯黄灯，而原告是闯红灯，该事故责任认定不当。为此，法院向交警部门发函要求确认双方当事人通行时的交通信号指示灯状况。交警部门复函称：在开具事故认定书时有给双方看事故视频，双方无异议在事故认定书上签字，现由于时间过久，无法调取事故视频。原告2019年1月15日-2019年1月29日在南方医科大学深圳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4天。入院诊断为：1、重型闭合症颅脑损伤、高血压病2级，中危组。医院为患者入院完善相关检查，对症给予补液、脱水、营养神经等治疗，患者病情逐步稳定，出院医嘱：住院期间1人陪护，出院后全休1个月等。原告因右腰骶、下肢持续胀痛于2019年2月11日-2019年2月17日再次在南方医科大学深圳医院住院治疗，住院6天，入院最后诊断为带状疱疹。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避免过度劳累等。原告提供的第一次住院结算医疗费单据为9557.92元，第二次住院医疗费单据为4364.07元，此外还提交了第二次住院出院后的医疗费票据，但未提交相应病例。被告向原告家属支付了医疗费5000元，向医院预交了住院费5000元，此外还零散支付了部分医疗费（未包含在原告起诉的金额中）以及购买慰问品。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函、出入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一、事故责任划分；二、原告第二次住院的费用应否由被告承担；三、原告是否存在过度医疗；四、被告应承担的赔偿费用。分述如下：一、关于事故责任划分。原被告之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交警部门做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驾车违反信号灯行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这是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具有较高的证明力，在无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应予采信。被告虽对该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按程序申请复议，交警部门亦回复“在开具事故认定书时有给双方看事故视频，双方无异议在事故认定书上签字”，而被告提供的视频因角度问题又无法看清原被告通行时的交通信号灯指示状况，故此，现有证据不能推翻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法院对交警部门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认定被告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二、关于原告第二次住院的费用应否由被告承担的问题。原告第二次住院系因带状疱疹所致，带状疱疹是由水痘-带状疱疹病毒引起的急性感染性皮肤病。带状疱疹病毒可长期潜伏在脊髓后跟神经节或者颅神经感觉神经节内，当机体受到某种刺激（如创伤、疲劳、恶性肿瘤或病后虚弱等）导致机体抵抗力下降时，潜伏病毒被激活，沿感觉神经轴索下行到达该神经所支配区域的皮肤内复制产生水疱，同时受累神经发生炎症、坏死，产生神经痛。医学普遍认为，免疫力下降是患带状疱疹的主要原因。原告年老体弱，被撞致颅脑损伤，出院12天后就因带状疱疹再次住院，从医学常理分析，其第二次患病大概率上与其被撞存在一定因果关系，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法院酌定被告承担原告第二次住院的60%的费用。三、关于原告是否存在过度医疗的问题。根据被告提供的录音资料，主治医生虽然说过“住院我觉得没必要，你们商量吧”，但也说过“要住院不是不可以，要回去也是可以。从CT看的话她这个挫裂伤还是有一点，回去也是可以，在家里养也可以，快过年了。”在原告家属提出原告额头上还疼时，主治医生表示先停药观察，并未明确要求原告出院。病人患病住院后因各种担心要求继续住院观察属于人之常情，从录音看，并不存在医院明确表示患者无须住院或要求患者出院，而患者坚持继续住院的情况，不宜认定为原告有意过度治疗。四、被告应承担的赔偿费用：1、医疗费，原告提供的第一次住院结算医疗费单据为9557.92元，第二次住院为4364.07元，被告已支付10000元，故此被告还应承担2176.36元（9557.92+4364.07×60%-10000）。至于原告提供的其他医疗费票据，发生在原告第二次出院后，没有相关病历佐证，不能证明与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有关，故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提供的已支付的其他医疗费用，因未在原告诉请范围内，故不予扣减；2、护理费，原告诉请按每日150元计算，法院予以支持，第一次住院为2100元（14天×150元），第二次住院医院并无意见要求陪护，故护理费法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1760元（14天×100元+6天×100元×60%）；4、营养费，虽无医嘱，但考虑到原告年老体弱，故酌定为1000元；5、交通费，酌定400元；6、精神抚慰金，没有证据显示原告所受损害达到伤残等级，根据深圳市司法实践掌握的裁判标准，不予支持。7、鉴定费，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带原告去做伤残鉴定的问题，因原告可自行前往，无须被告陪同，故不予支持，如经鉴定构成伤残等级，原告可另行提起诉讼要求赔偿。以上合计7436.36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薄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损失7436.36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8元，由原、被告各负担一半。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事故责任如何认定？二、一审认定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是否有误？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交通事故已由交警部门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负事故全责，上诉人对该认定书不予认可，称被上诉人已存在违法通行事实，但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予以反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住院时间过长，存在过度医疗，该主张与被上诉人住院病历、出院诊断记录的相关记载不符，且因被上诉人第二次住院主要是因带状疱疹所致，一审判决综合考虑被上诉人的伤情，就被上诉人第二次住院的费用予以酌情扣减，认定上诉人对第二次住院费用仅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具有合理性。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过度医疗，医疗费过高，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发生本案事故时，年龄较大，年老体弱，其因本案事故导致重型闭合症颅脑损伤，一审判决按每日15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并无不当。上诉人对护理费不予认可，未提供充分有效反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于住院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认定亦均无不当，具有合理性，上诉人不予认可，亦无充分反驳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上诉人还主张退还礼品费用484.72元，亦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薄坤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薄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康  养审判员 陈  俊  松审判员 李  东  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赖汉贞(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