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琪，男，汉族，1982年7月13日出生，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法定代理人：李某（系张琪之妻），女，汉族，1987年1月21日出生，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奎，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晏红，男，汉族，1969年10月1日出生，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麟，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杰，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姚武，男，汉族，1965年5月7日出生，现于襄南监狱服刑。原审被告：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智敏，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诉讼代表人负责人：刘兴旺，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斌，湖北高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明照，男，汉族，1964年8月1日出生，住襄阳市襄城区。原审被告：刘杨兰，女，汉族，1985年6月4日出生，住随州市曾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琛，湖北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张琪因与被申请人晏红及原审被告姚武、张明照、刘杨兰、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鄂襄阳中民四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鄂民申305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奎，被申请人晏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麟、王建杰，原审被告姚武，原审被告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斌，原审被告张明照，原审被告刘杨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琪申请再审称：其系先天性智力障碍患者。经鉴定机构鉴定，被人民法院以法定程序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原审判决没有查明该事实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因张琪在参加原审庭审时家人无人知晓，导致法定代理人未参加诉讼。张琪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本案借条担保人处捺印的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审判决其承担保证责任损害其合法权益。请求撤销本院（2015）鄂襄阳中民四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改判申请人张琪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偿责任。晏红答辩称：张琪具有民事行为能力，在张琪的该份鉴定出来前其参加了大量的民事经济活动，该份鉴定是虚假的。姚武、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张明照、刘杨兰述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晏红向本院起诉请求：2013年9月24日，姚武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晏红借款5500000元，并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期为二个月，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3年11月23日止，逾期则按实际欠款金额日千分之五的标准向晏红支付违约金。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张明照、张琪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内利息按月息六分计息。当日，晏红足额向姚武指定的刘杨兰的个人银行账户划款5500000元。此后，被告一直以资金紧张为由拒绝还款及支付利息，严重损害了晏红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及时清偿拖欠原告的借款人民币5500000元，并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违约金，各被告之间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律师费、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24日，借款方姚武、出借方晏红、担保方奥克欧帝斯襄樊节能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姚武向晏红借款5500000元；款项用于姚武的合法经营；借款期限为二个月，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3年11月23日止；若姚武在合同约定期限内未如期偿还该借款，则担保方自愿以个人资产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直至还清本息及违约金为止；若姚武逾期偿还借款本息的，按实际欠款金额日千分之五的标准向晏红支付违约金；姚武承担晏红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的实际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所有的费用；本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可由各方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成的，向晏红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本合同自双方签章后即生效；等。姚武在借款合同上注明，“此款请汇入下列帐号：62×××73刘杨兰（开户行农商行长征路支行）”。晏红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姚武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并捺印，张琪在借款合同上捺印，奥克欧帝斯襄樊节能公司在借款合同上加盖公章。晏红与姚武口头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率标准为月6%。同日，张明照、张琪共同向晏红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承诺书，内容为：因经营周转需要，借款人姚武向晏红借款5500000元，张明照、张琪及其家人自愿以个人拥有的所有财产作为抵押物向姚武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如借款人不能归还借款本息，借款人与晏红形成的债务（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利、复息、违约金、损失赔偿金及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合理费用），张明照、张琪自愿代为偿还。同日，奥克欧帝斯襄樊节能公司的股东作出股东大会决议，内容为：同意以奥克欧帝斯襄樊节能公司所拥有的资产作为抵押物，为姚武向晏红申请5500000元贷款提供担保，奥克欧帝斯襄樊节能公司自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限自贷款之日起至贷款到期之日止后2年内有效。奥克欧帝斯襄樊节能公司在该股东大会决议上盖章。同日，晏红持高泽林的银行卡在李念东的银行刷卡机刷卡5500000元，李念东从其账户向借款合同中指定的刘杨兰的账户转账5500000元。至此，晏红向姚武履行了出借5500000元款项的义务。同日，刘杨兰按姚武的指示向高泽林的账户转账330000元，该款项为姚武向晏红预先支付的第一个月的借款利息。同日，刘杨兰按姚武的指示向襄阳聚龙山蔬菜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4900000元。次日，刘杨兰按姚武的指示向周睿的账户转账100000元。2013年9月29日，姚武持刘杨兰的银行卡POS消费171000元。另查明：2011年1月11日，奥克欧帝斯襄樊节能公司的名称变更登记为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2015年1月4日，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出具证明，内容为：“姚武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信用卡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我局立案侦查，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之中。”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23日作出襄州检公诉刑诉〔2015〕236起诉意见书，载明，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以姚武涉嫌挪用资金、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7月7日向该院移送审查起诉，该院于2015年8月20日退回侦查机关补充侦查，公安机关补查后于2015年9月18日重报该院审查起诉，该院认为，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姚武刑事责任，据此向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还查明，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指派该所律师周麟作为晏红的委托代理人代理本案诉讼，为此，该所于2015年7月10日收取晏红法律服务费100000元。初审判决认为：晏红与姚武、奥克欧帝斯襄樊节能公司、张琪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内容除利息和违约金的约定违反了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外，其余内容均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该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及违约金违反了国家有关限制民间借贷利率的规定，故该借款借款期限内的利率和逾期的利率均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确定。晏红于出借5500000元款项的当日收取了姚武预先支付的第一个月的利息330000元，依法应当认定借款本金为5170000元。借款本金5170000元的利息应自出借之日即2013年9月2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利率标准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确定。原告晏红请求判令被告姚武清偿借款550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全部支持。原告晏红请求判令被告姚武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违约金，该违约金实为借款利息，且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晏红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0元，原告晏红请求判令被告姚武承担原告的律师费100000元，既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又未超出律师收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奥克欧帝斯襄樊节能科技公司、张明照、张琪为该借款向原告晏红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其提供的保证合法有效。奥克欧帝斯襄樊节能公司的名称虽已变更登记为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但奥克欧帝斯襄樊节能公司的民事责任依法应当由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承担。原告晏红请求判令被告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张明照、张琪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张明照、张琪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姚武追偿。被告姚武辩称，借款已偿还1000000多元，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被告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辩称，原告晏红主张违约金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该辩称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晏红、奥克欧帝斯襄樊节能公司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奥克欧帝斯襄樊节能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直至还清本息及违约金为止，依法应当认定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原告晏红提起诉讼向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主张权利发生在保证期间内，故被告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关于保证期间已过、晏红无权要求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原告晏红向被告姚武履行了出借5170000元款项的义务，奥克欧帝斯襄樊节能公司为该借款向原告晏红提供了合法有效的连带责任保证，故被告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关于晏红要求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的辩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公诉机关以姚武涉嫌职务侵占罪向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故姚武涉嫌的刑事犯罪与本案的借款无关。被告奥克欧帝斯襄阳公司辩称，本案涉及姚武刑事犯罪，应该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张琪辩称，其未为借款提供担保，无证据证实，且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姚武在借款合同中指定原告晏红将出借的款项汇入被告刘杨兰的账户，虽然被告刘杨兰的该账户接收了原告晏红出借的款项，但被告刘杨兰既不是名义借款人，又不是实际借款人，故原告晏红请求判令被告刘杨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晏红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被告刘杨兰辩称，其不应该偿还该笔款项，应驳回晏红对刘杨兰的诉讼请求，予以采纳。据此判决：一、被告姚武向原告晏红偿还借款本金5170000元及其利息（以借款本金517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24日起计算至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利率标准按照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确定。），并赔偿原告晏红律师代理费损失1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被告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张明照、张琪对被告姚武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张明照、张琪在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被告姚武追偿；四、驳回原告晏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再审申请人张琪为支持其主张，再审中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襄阳市中心医院1984年9月28日的门诊病历一份。证明张琪一岁多时被中心医院确诊为：1、佝偻病；2、大脑发育不全；3、缺氧性脑病。证据2、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脑电图一份。证明张琪脑性瘫痪、缺氧性脑损伤。证据3：张琪的残疾证。证明张琪于1999年9月10日被襄阳市樊城区残疾人联合会评定为肢残三级。证据4：定中门社区陈老巷居委会的证明一份。证明张琪家人找熟人后勉强读了个小学，一直由父亲照料，平时语言不多，可以行走说话，但吃饭穿衣需要家人照顾。证据5：襄阳市安定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襄阳市安定鉴所（2017）精鉴字第1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证明张琪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证据6：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的（2017）鄂0606民特35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证明张琪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再审申请人张琪提供以上证据拟证明其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被申请人晏红认为再审申请人提供证据1、2、3、4的真实性有疑问不能采信，第5份证据系单方委托也不能采信，因张琪独立参加大量的经济活动和诉讼活动，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本院认为，由于张琪提供的证1、2、3、4系医疗部门出具的诊断证明和残疾人联合会颁发的残疾证以及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证据5虽系张琪单方委托，但晏红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否定，因此，张琪提供的以上6份证据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被申请人晏红为支持其主张，再审中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7年4月18日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鄂襄新民保字第0001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依据该裁定依法冻结了张琪对谷城县东方嘉太商业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并依法查封了张琪所有的位于襄阳市××大道商业用房××套（房产证号：襄阳市襄阳区字第**、第**、第**）。该证据证明：张琪作为债权人享有对谷城县东方嘉太商业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并已进入执行程序，另外其还拥有三套商品房，房屋所有人系张琪，张琪只有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才能享有上述权利。证据2:2015年2月25日张琪上诉状一份。张琪与张鑫民间借贷纠纷案中不服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鄂襄新民初字第01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张琪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上诉状上签字按手印。证据3:2015年7月16日，王德礼、谭发明与张琪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一份，在（2012）鄂襄新民初字第01200号民事调解书中，张琪作为乙方同意代姚武偿还王德礼、谭发明175万元，并在执行和解协议上按手印。证据4:2017年8月10日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鄂06执异4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案外人张金凤（张琪姑姑）执行异议裁定中，张琪作为出卖方与买方张金凤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被申请人晏红提供的四份证据拟证明张琪参与大量的民事经济活动，并且通过诉讼确定债权，足以证明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张琪认为该四份证据只能证明张琪在外行使民事权力，并不代表系有民事行为能力人。由于晏红提供的证据均系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的裁判文书，张琪对其真实性也未提出异议，且所涉内容与待证事实有一定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再审查明，2017年8月1日湖北联邦律师事务所委托襄阳市安定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张琪的精神状态及有无民事行为能力。襄阳市安定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襄阳市安定鉴所（2017）精鉴字第1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上载明：被鉴定人张琪出生后不久就被诊断为“脑瘫”，为肢体三级残疾人；虽然到小学读过书，但是没有学会写字，掌握了日常用语，但词汇贫乏，不能适应普通学校的学习。其劳动生活及社会交往能力均明显低于同龄人。此次精神科检查：意识清楚，时间、地点及人物定向力准确。未引出幻觉妄想等××性症状，情感反应幼稚，意志活动减退，无自知力。智力差，韦氏成人智力量表结果：所获得的言语、操作和全量表智商分别为50.47及45分。应诊断为：“精神发育迟滞（中度）”，系无民事行为能力。2017年11月16日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根据李某的申请，作出（2017）鄂0606民特3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琪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张琪的妻子李某为张琪的监护人。2020年8月11日，湖北省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重新对张琪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精神发育迟滞（中度），无民事行为能力。再审申请人张琪在借款合同担保人处按手印后，将登记在自已名下三套商业用房的房产证交给了被申请人晏红，但未办理他项权证登记手续。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被申请人晏红与原审被告姚武签订《借款合同》后，晏红按照合同指定的账户汇款5170000元，姚武对此也予以认可。故该《借款合同》除利息和违约金的约定超过国家法律保护的借贷利率上限部分无效外，其他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属合法有效，且应受法律保护。虽然姚武与晏红签订的《借款合同》上约定的借款金额为5500000元，但晏红实际向姚武指定的账户转款仅5170000元，故本案的借款本金应依法认定为5170000元，利息应自出借之日即2013年9月2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利率标准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确定。姚武再审庭审中辩称其借款后已还款200余万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借款人姚武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审判决姚武承担还本付息责任正确。原审被告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张明照及再审申请人张琪在该《借款合同》的担保方处签字盖章捺手印，故晏红请求判令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公司、张明照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请求应予以支持。但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张琪提交了充分证据证明张琪在签订涉案保证合同时，其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并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被申请人晏红提供的反证并不能证明张琪在签订涉案保证合同时具有民事行为能力，更不能直接推翻张琪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结论。本案中，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张琪签订该保证合同是纯负担行为，因此其保证行为应属无效，张琪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原审判决张琪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5）鄂襄阳中民四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姚武向原告晏红偿还借款本金5170000元及其利息（以借款本金517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24日起计算至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利率标准按照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确定），并赔偿原告晏红律师代理费损失1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撤销本院（2015）鄂襄阳中民四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被告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张明照、张琪对被告姚武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张明照、张琪在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被告姚武追偿；四、驳回原告晏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原审被告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张明照对原审被告姚武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审被告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张明照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对原审被告姚武追偿；五、驳回被申请人晏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400元，由原审被告姚武、奥克欧帝斯襄阳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张明照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明兰审判员  王 进审判员  肖 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肖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