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0刑终64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玉华，女，1969年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宜章县，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1月18日被湖南省宜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代孝林，男，系戴玉华之兄。 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玉华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作出（2020）湘1025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玉华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0日将该案移送本院，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院经查阅原审卷宗及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戴玉华，听取辩护人意见，询问了被害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2000年至2014年，被告人戴玉华未经批准在其住所成立了西横街教会，戴玉华系负责人，自称传道人。戴玉华编造事实，说信徒黄某邪灵附身，行使巫术攻击戴玉华及家人和其他信徒，使黄某产生愧疚感，长期对黄某进行精神控制，还谎称神启示黄某快要死了，致使黄某三次自杀未果。黄某在自责中误以为自己将死，决定献出自己的财物给神，戴玉华利用黄某此种心理，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书的方式，骗黄某于2013年8月20日将其位于宜章县三完小的家属房无偿过户给戴玉华。经价格认定，被骗房屋价值人民币20万元。另外，戴玉华还隐瞒西横街教会已解散的事实，利用黄某的虔诚信仰以及长期对其精神控制所产生的赎罪心理，从2015年1月至2019年3月共接受黄某通过戴玉华的银行账户汇款每月向教会捐的奉献金共计人民币57000元，全部用于个人生活开支。案发后，戴玉华于2020年2月17日将所骗取的房屋过户退还给了黄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戴玉华作案时的身份信息。 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1月18日1时许，戴玉华在湖南省郴州市××区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湖南省郴州市公安局××分局××派出所的经过情况。 3.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被害人黄某于2019年5月13日15时向湖南省宜章县公安局报案及该局于同年7月10日刑事立案的情况。 4.房屋买卖合同书、完税证、房屋产权情况等证明：坐落在湖南省宜章县××镇××路××栋××室，1997年1月1日建成，2013年8月16日产权所有权人为黄某。同年8月18日，黄某与戴玉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黄某以20万元将该房卖给戴玉华，同年8月30日湖南省宜章县房产局将该房屋产权所有权人变更为戴玉华。 5.不动产权证书证明：坐落在湖南省宜章县××镇××路××栋××室的不动产产权，于2020年2月17日由戴玉华转让给黄某，湖南省增值税发票体现转让价款是286700元。 6.邮政银行交易流水、开户信息等证明：账户6217××××5158，户名戴玉华，该账户从2014年1月至2019年3月通过网点柜面、ＡＴＭ汇入49笔1000元，4笔2000元，共计5.7万元。 7.基督教会管理规章制度、证明材料等证明：戴玉华不是郴州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郴州市基督教协会工作人员。基督教规定，圣台布道，由市宗教团体认定的讲道人担任，防止有人散布异端邪说，或进行非法活动，危害信徒。未经批准的活动地点及家庭聚会不得设奉献箱，也不得以任何名义让信徒交钱或奉献。信徒的日常及礼拜奉献一律奉献箱内，任何人不得另设奉献箱收取奉献款，市宗教团体委派人员统一收付、统一管账。 8.委托书证明：2014年2月黄某将房子无偿过户给戴玉华，戴玉华替其保管房产证，去世之后委托戴玉华将房产捐献给福音机关。 9.手机短信息截图证明：2019年4月19日至5月17日，黄某与戴玉华多次相互发信息。黄某突然明白戴玉华不是神的仆人，戴玉华所说的邪灵附体是假的，戴玉华假传了上帝的圣旨叫其自杀，要求戴玉华退回所骗的房子及存入账号的钱。戴玉华在信息上称，“…神给了我先知的眼光，能听见神的低语，是主的羊就听主的声音，不听是因为不是主的羊，奉耶稣名警告你，然而耶稣已给了我权柄…”，黄某多年使用巫术攻击其母女，不愿偿还房子。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是2007年左右去的西横街教会聚会的。2014年李某离开了这个教会。西横街教会当时有戴玉华、戴玉华妈妈、戴玉华弟弟、戴玉华哥哥、黄某、欧某1、王某1等一些人，其他人李某不知道名字。西横街教会聚会学习的是圣经。戴玉华和黄某两人负责管理教会的运作，具体的事务李某不清楚，每周周末会有两次聚会，聚会地点就在宜章县××街戴玉华母亲的老房子。后来星期三晚上也会聚会，当时说是每人每月要捐奉献金，按收入的十分之一捐给教会，李某平常捐的少，只是偶尔捐下，其他人是怎么捐款的李某不清楚，奉献箱是戴玉华和黄某在管。西横街教会是否在政府备案，李某不知道，李某去教会的时候，这个教会已经成立好多年了。 戴玉华和黄某平常没有冲突，2013年左右，戴玉华说黄某信仰有问题，戴玉华就不准黄某来参与聚会，之后戴玉华就把黄某赶出了教会，具体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李某不清楚。到2019年6月左右，黄某找到李某，跟李某说戴玉华说她快死了，要她料理后事，当时李某听着不耐烦就没有注意去听，只是知道戴玉华和黄某有财产纠纷。李某不清楚戴玉华和黄某之间的财产和房子纠纷，是黄某找到李某时，她跟李某说了才知道因为黄某的房子一事有纠纷。 戴玉华与王某1等因信仰的事情发生冲突。后来，王某1一帮人就都离开了西横街教会，教会就剩戴玉华她家人以及黄某和欧某1以及李某在教会。2013年的时候，戴玉华开始说黄某邪灵附身，后面还把黄某赶出了教会。黄某离开之后又开始说欧某1邪灵附身，就又把欧某1赶出了教会，那时就剩李某和戴玉华在教会参与聚会，戴玉华家人只是来一下不来一下的，过了ー个月左右，李某发现戴玉华对其态度很不好，李某觉得没有意思就自己离开了教会。 戴玉华在教会内说神指示其，黄某被邪灵附身，在灵界攻击她。当时戴玉华女儿高考，戴玉华就说有人攻击她女儿和她，睡觉不着。后来黄某走了之后，戴玉华又在教会说欧某1被邪灵附身攻击她，戴玉华还说过李某邪灵附身。戴玉华在教会说过黄某会死这种话语。时间大概是黄某离开教会后的暑假期间，聚会的时候，戴玉华说神启示她，黄某快死了，活不过这个暑假。还说要黄某辞掉工作，准备好料理后事。这个假期间，戴玉华多次说过黄某快死的话语。直到假期过去了，黄某没死，戴玉华就没再提这个事了。戴玉华说黄某快死了这种话的时候，除了李某还有欧某1也在场。 戴玉华没有向李某等人索要过财物，李某等人缴纳的奉献金除了水电费，剩下的应该都给了戴玉华，因为教会上没什么其他开支，少了东西都是李某这些信徒自己添置。 11.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明：欧某1是信耶稣的，属于基督教。欧某1是2007年左右加入西街教会的。西横街教会当时有戴玉华、戴玉华妈妈、戴玉华弟弟、戴玉华哥哥、黄某、李某等一些人在，其他人欧某1都不知道名字。西横街教会聚会学习的是圣经，一般由戴玉华讲解。聚会地点就在宜章县××街戴玉华她家的老房子，戴玉华是教会的牧师，她负责讲道，具体的情况欧某1不清楚，每周周末会有两次聚会，后来星期三晩上也会聚会，奉献箱是戴玉华和黄某在管。欧某1不知道西横街教会是否在政府备案。 戴玉华和黄某是否有冲突欧某1不知道，欧某1没有发现她们有矛盾。戴玉华说过黄某邪灵附身，也说过欧某1邪灵附身，但是欧某1不相信自己被邪灵附身，欧某1觉得戴玉华是对圣经对耶稣的理解和欧某1她们不一样。欧某1等人缴纳的奉献金，平常教会需要时使用这笔奉献金，具体的情况欧某1不知道。 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是郴州市市委统战部负责宗教工作。基督教对“十一”奉献金的情况，首先身份要合法，必须要到宗教备案，审批的合法宗教人员，才能得“十一”奉献，同时地点要到宗教场所进行，而且是教职人员。“十一”奉献就是个人收入的十分之一。不允许个人成立教会，成立必须要审批、备案，如果是非法的，就不存在“十一”奉献。 13.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廖某是郴州市基督教协会的副会长，廖某在基督教协会工作有14年时间，之前任职过副主席。2018年开始任副主席兼副会长。县一级的基督教协会成立需要到县级的宗教事务主管部门申请备案批准。基督教的聚会点成立由县级基督教爱国会或县级基督教协会同意，并报县级宗教事务主管部门备案。基督教协会使用的书籍来源，一是经基督教全国两会（中国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和中国基督教协会）出版发行的，二是其它正规的出版社经法定审批后发行或翻印的。不是上述正规途径的任何基督教书籍都是非法的。基督教的教义里有“不准淫乱”的讲法，提倡一夫一妻制，但因淫乱导致行使巫术攻击人，导致邪灵附身的说法绝对没有，也没有这种教义。正规的基督教传道人需要经市级的基督教两会备案，并颁发中国基督教教职人员证书，才能从事传道等宗教活动。基督教的奉献主要是遵循自愿的原则，教会有专门的教务组织进行管理，有会计、出纳。用途主要是教会的各项开支，但不能用于个人的费用开支。基督教协会会接受个人的房产捐赠，需到公证处进行公证，然后到房产局办理过户，过户后房产的所有权归基督教协会所有，绝对不会归个人所有。基督教的教义里面没有受了他人伤害，则对对方用金钱进行所谓的补偿的说法。 14.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西横街教会没有在政府机关备案，就是我们一些信耶稣的人自发成立的组织，周末会聚会交流。之前西横街教会有十多个人，后来（具体时间记不得了）王某1就把教会的信徒都引到一个叫东方闪电教去了，西横街教会剩下我女儿戴玉华和黄某以及李某，后面就没有聚会了。 15.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黄某是2001年12月加入的西横街教会的。开始西横街教会是在中夏街教会的会员离开了中夏街教会，之后他们自发组织了西横街教会，黄某在加入时有戴玉华、戴玉华妈妈（姓谭），戴玉华弟弟戴某、戴某1，李某2（戴某1妻子），戴某2，戴某3妻子（只知道叫“盛卉”），王某1，黄某2（音），小娥（外号）。在黄某进入教会后，欧某1、李某3也加入了。西横街教会是由戴玉华讲道，王某1、欧某1和黄某都带领过唱诗歌，李某2弹琴，王某1和黄某管过奉献箱。每周周末会有两次会众聚会，星期三还有个祷告会，地址就在宜章县××街，是戴玉华妈妈的老房子。西横街教会聚会学习圣经。 西横街教会的奉献金是根据圣经的原则，信徒将每个月收入的十分之一拿出来奉献给上帝，就是“十一”奉献，这些奉献金是信徒自愿丢入奉献箱内，但是戴玉华、戴某、戴某3及她母亲都不会按“十一”奉献的原则捐献钱财。这些信徒的奉献由管理奉献箱的人登账，戴玉华从中领固定薪金，具体多少黄某不记得了，到了后来黄某管理奉献箱时，这些奉献金除了支付极少水电开支和维修费，剩下的都归戴玉华私人所有。西横街教会没有在政府备案，是私人组织。 2001年12月，黄某加入西横街教会时，教会分两派，戴玉华和她家人一派，李某2和王某1、黄某2（音）一派；戴玉华为了拉拢黄某，和黄某说李某2她们的怪话，使黄某与李某2她们一派关系疏远，多年前戴玉华利用关系，骗取国家低保，戴玉华向黄某隐瞒了她有低保收入的事，说她是凭信心生活，用宗教手段欺骗迷惑黄某，她是敬虔的真基督徒真牧师，她向黄某伪装自己生活清苦，使黄某动怜爱之心，她用心计手段骗取黄某的信任，骗取黄某的同情和好感，并且她曾骗黄某说上帝旨意是让黄某做多加（圣经中广行善事的人物）。黄某被她迷惑后，多年来送了她许多衣服、鞋子、被子、日用品等；期间黄某还送了她两个金戒指（两个价值2000多元），为她买了一台台式电脑（当时花了4000元左右购买的），另外黄某还把单位发的价值4000多元的新手提电脑送给她供她女儿使用。只有戴玉华知道她多年来如何用心计来利用并精神虐待黄某、李某2、欧某1等人。还威胁黄某说李某2的事戴玉华的家人没有让黄某赔偿钱是善待黄某了（当时李某2的丧葬事宜是戴玉华家人负责的），因被戴玉华说是黄某造成李某2自杀、是黄某造成教会分裂，黄某产生了很深的罪疚感，便每月以远超“十一”奉献原则向教会奉献一千元，黄某当时月收入只有2000多，奉献后生活很清贫。戴玉华故意向信徒说黄某被邪灵附身，常常对黄某及其他信徒说黄某攻击她母女，并让黄某不要想她，说黄某想她，她就会受到攻击，她母女身体有病，不去看医生，说是被人攻击的，并说攻击她的人也有这病。戴玉华在教会公开说她梦到黄某在狭窄环境中自焚，她梦到黄某死了被虫子咬，来对黄某造成恐吓，有一天，戴玉华跟黄某说她梦到有恶犬攻击她母女，她说猜疑黄某是她梦中攻击她的恶犬，经过戴玉华多次公开用心计用上帝的名义欺骗迷惑下，黄某和她全家人及教会信徒都以为黄某被邪灵附身，是黄某攻击了她母女，导致黄某被孤立，这些教会信徒都有意的疏远黄某，使她更好的掌控黄某。经过这些事情后，黄某开始头痛失眠无法安心工作生活，都是戴玉华所说的话造成的，黄某称其并没有攻击她母女，也并没有邪灵附身。 2011年，因被戴玉华多年精神虐待，黄某痛苦到了极点，黄某接受了亲戚介绍的对象，即在深圳工作的基督徒李浩德。在黄某与李浩德恋爱期间，戴玉华摆布黄某，让黄某告诉李浩德，黄某与戴某曾经发生关系，黄某与李浩德的恋情就被破坏了，再加上黄某发现李浩德是假基督徒，并且李浩德想与黄某分手，黄某便主动提出分手结束了这段极短暂的恋情，黄某与他没有发生性关系，戴玉华就猜疑黄某与李浩德发生了性关系，认为黄某又犯淫乱罪。2013年在祷告会时，戴玉华公开说上帝感动（基督教中一种指示的方式）她，说黄某快死了，当时李某3、欧某1也在现场。黄某信以为真，黄某便将许多贵重衣服、鞋子、女式包、大书柜（价值1000多元）、价值4000多元的基督信仰的书籍资料、1000多元的蚕丝被及被套、价值1000多元的高档ＤＶＤ音响、500元的移动硬盘、价值300元的手表都搬到戴玉华家里，后来这些东西大部分黄某都送给了戴玉华，其中戴玉华主动向黄某要了些衣服鞋子和移动硬盘。因戴玉华利用上帝的名欺骗黄某说快要死了，黄某便信以为真，开始思考去世后怎么处理自己的遗产，希望将自己的房产归入上帝的国度，使更多人得到基督信仰，于是黄某与戴玉华商量此事，因被戴玉华欺骗迷惑，黄某将位于宜章县的房子无偿过户给戴玉华，双方签订了一个虚假购房买卖合同，戴玉华并没有按合同注明的付给黄某购房现金20万。黄某将已过户在戴玉华名下的房产证交其保管时，黄某也交给其一份委托书（黄某复印了一份自己保管），委托书中注明是黄某将房子无偿过户给戴玉华，委托戴玉华替黄某保管房产证，在黄某有生之年，黄某拥有房子的使用权，在黄某去世后，委托戴玉华将房产捐献给福音机构。后来戴玉华向黄某要放在黄某这里的另外一份委托书复印件，黄某没有回应她，只是纳闷戴玉华为何要黄某这份委托书，黄某现在才知道她是有目的想骗黄某的房子，那份委托书复印件后来在黄某自杀前搬东西给戴玉华夹在了资料中，现在找不到了。在黄某自杀之前，戴玉华掌控黄某，让黄某写给家人的遗书中，说将房屋以及房屋里面的东西都送给了戴玉华，实际是黄某委托戴玉华替黄某保管的房产证，后来戴玉华以此遗书作为将黄某房子据为己有的依据。2013年一天，黄某在戴玉华家，戴玉华说教会的灯忽明忽暗，是因为黄某身上的邪气造成的，黄某信以为真，便自愿离开教会。离开教会后，戴玉华说她在别的教会说黄某邪灵附身以及攻击她的事情，意思是让黄某不要去其他教会，以达到孤立黄某、破坏黄某基督信仰的目的。 2014年12月，在戴玉华家时，戴玉华对黄某说上帝让黄某去自杀，因为黄某多年被戴玉华欺骗迷惑，并且信任她，便铁了心要去自杀，若不是戴玉华利用黄某对她的信任，故意骗黄某说上帝让黄某自杀，黄某是坚决不会以自杀方式来伤害自己的身体，不是黄某傻或笨，要去自杀，而是戴玉华多年欺骗迷惑黄某被邪灵附身，多年攻击她母女，并且上帝也感动其黄某快要死了，上帝让黄某去自杀，多管齐下的强烈欺骗迷惑手段。黄某便开始与戴玉华策划自杀的事情，准备自杀前几天，在戴玉华的要求操纵指挥下，写了遗书，内容中说黄某将房子送给戴玉华，其实黄某在房子过户给她的时候，写了委托书，委托书写了要她代保管黄某的房子，黄某将所有好的财物搬到她家里，去世后这些物品就归她，黄某也与她商量过要如何自杀，黄某告诉她，黄某分几次买了一共20多粒安眠药，戴玉华说要好几十粒才能死，黄某觉得够了，第一次黄某吃了20多粒安眠药自杀后，过了7个多小时黄某醒来了，这次没有自杀成功，黄某便去了戴玉华家，将黄某吃安眠药自杀没成功的事情告诉她，并准备割腕自杀，第二天晚上黄某在医院病床上用刀片割脉自杀，因医院的灯太暗看不清血管，割了双手手腕很多条，有条伤口很深留了很多血，就昏睡了。早上时黄某醒了过来，这次也没有自杀成功，黄某又到戴玉华家找到她，将割腕时有血的毛巾拿给戴玉华看，戴玉华说那就算了，但黄某铁了心要自杀，第三天白天黄某在医院病床上，喝了农药，用吸管吸入多量的农药，马上反胃呕吐出来了，黄某喝农药自杀失败后，坐摩托车到戴玉华家里，问她怎么办，戴玉华怕黄某死在她家中，便赶紧与黄某一块坐摩托车到人民医院抢救，当时抢救过来了。之后住院那几天，家人发现黄某三完小的房产证已经过户到戴玉华名下，觉得有问题，向公安机关报案了。黄某自杀存活后（黄某认为这件事带来极深的心灵创伤），戴玉华要求黄某与她到公安局去销案，在戴玉华的欺骗迷惑掌控操作下，让黄某写了销案材料。戴玉华故意说黄某被邪灵附身在攻击她，黄某家里人也让她不要联系黄某。之后二人约定这几年不联系。 2015年左右，黄某在戴玉华的欺骗下，觉得戴玉华是真基督徒真牧师，黄某便向戴玉华要了她个人的银行账号，黄某将每月本来要奉献给上帝的超“十一”奉献金每月1000元、偶尔2000元，每月持续打入戴玉华的账号内，一直到2019年3月，总共累计打入戴玉华账号内6万元左右。黄某认为假如知道戴玉华是假基督徒并且知道教会除了她家人，另外两个姐妹已经离开，这笔钱黄某是不会打给戴玉华账号的。2019年3月底，黄某无偿过户给戴玉华的房子需要办理土地使用证，黄某才与戴玉华联系，戴玉华说黄某的房子已经卖给她，她不愿意办理。黄某与戴玉华几经周折，要求戴玉华将黄某无偿过户、委托其代保管的房子归还给黄某，戴玉华最后要求黄某起毒誓，并答应将房子无条件归还给黄某，证明黄某没有攻击她，黄某按戴玉华的意愿发了毒誓后，戴玉华才和黄某见面并将房产证和戴玉华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黄某，对黄某说4月2日一起去房产局过户。过了几天，戴玉华在黄某上班的路上堵住黄某，说要黄某补偿她5万元因过户使低保被取消，补偿后戴玉华才把房子还给黄某。当时黄某没有同意，只答应补偿她1万元。黄某上班回家以后打戴玉华电话，戴玉华就再也没有接过黄某电话了，黄某只能发短信给她，后来戴玉华回短信给黄某要黄某补偿她5万元，并且跟她道歉，直到她满意为止，黄某没有同意，黄某知道戴玉华是不愿意将房子归还给黄某，后来黄某就又发短信问戴玉华，怎样道歉戴玉华才愿意归还房子，她就没有回复短信了，这明显是戴玉华当初是设下骗局骗走黄某的房子。这段时间戴玉华不断用短信咒骂黄某，而且威胁黄某要将她曾经要求黄某写的并给她保管的忏悔书给黄某单位的校长看，黄某曾要求她承诺不将黄某的忏悔书给任何人看，以保护黄某的隐私。当时黄某写的忏悔书上写了黄某攻击了戴玉华母女，但这样写是因为戴玉华一直说黄某攻击了她母女，黄某信以为真，以为是自己攻击了她母女，黄某认为其并没有攻击她母女。因戴玉华挑拨破坏了黄某和李某3、欧某1的关系，黄某和李某3、欧某1一直没有联系，在2019年5月黄某才联系上李某3，听李某3说欧某1在黄某离开教会一个多月后，被戴玉华用手段赶出教会，在此之前，戴玉华说欧某1攻击她母女，并要求欧某1起毒誓向她证明欧某1没有攻击戴玉华母女的清白，带给进教会不久的欧某1很深的惊吓和伤害，李某3还说戴玉华使欧某1离开教会后，教会聚会地点改到戴玉华哥哥戴某3家里，李某3在戴某3家聚会几个月后自动离开了教会，教会只剩下戴玉华的家人，后来是否有聚会黄某不知道。戴玉华为了让黄某不知道这些事情，发短信故意说黄某攻击她，并用恶毒的话咒骂黄某，压制黄某，意思是让黄某永远不要跟她联系。多年来，黄某一直蒙在鼓里，黄某认为假如黄某知道这一切，这些年不会将奉献给上帝的钱打入戴玉华的账号。黄某在这段时间醒悟明白了事情真相是戴玉华对黄某的故意欺骗，故意伤害、谋杀，黄某要求戴玉华将房子以及打入她账号的奉献给上帝的钱归还给黄某，戴玉华没有回应，黄某便写了一封信给戴玉华家人，让他们了解戴玉华伤害黄某的真相，让他们劝戴玉华归还黄某的房屋钱财，并向黄某道歉、向上帝悔改，他们没有任何回应。黄某现在醒悟，多年进入的是个假教会，戴玉华及全家人都是假基督徒（教会许多事情戴玉华都会与她家人商量），是多年打着基督信仰幌子骗取钱财的骗子，也是多年信耶稣信偏信邪利用宗教屡次伤害多人，故意谋杀黄某的邪教徒，只有邪教徒才会利用宗教，利用上帝的名骗人钱财，让人去自杀。这一切的事情带给黄某很深的伤害，使黄某痛苦到无法入睡，在黄某无法承受这一切心灵打击的情况下，黄某才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4年的时候，戴玉华假借上帝的名义说黄某快死了，黄某信以为真，黄某也不想把这套房子留给家人，黄某希望将这套房子奉献给福音机构，就把这套房子无偿过户给了戴玉华，让戴玉华替黄某保管，黄某死后她再奉献给福音机构。 2015年开始，黄某每个月打钱给戴玉华，这钱不是打给戴玉华，是奉献给上帝的，用于福音机构宣教事工。黄某当时被戴玉华欺骗迷惑，认为她是真牧师，信任她才打到她账户里。 黄某说的福音机构是美国幕主先锋教会。 2015年1月至2020年3月，黄某向戴玉华的邮政银行账户内（尾数为5158）存入钱的情况，黄某看了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交易流水，存进去的57000元这个账户里的钱应该都是黄某存进去的。黄某是在邮政银行的ＡＴＭ机上用现金存入到戴玉华的邮政银行账户，里面一般是每个月1000元，过年那个月黄某会存2000元，另外2018年9月黄某也存了2000元。过年黄某会存2000到戴玉华的邮政银行账户，因为过年黄某自己发的工资会比较多一点。 2019年5月17日，黄某向公安机关提交过一份短信聊天记录截图，是2019年4月18日至2019年5月17日黄某用黄某的手机188××××8448发给戴玉华的手机153××××0467的短信聊天记录,其中戴玉华回复黄某的最后一条短信时间是2019年4月23日。4月23日至5月17日都是黄某发给戴玉华,但戴玉华并未回复黄某了。黄某从自己的手机将这些短信聊天记录截图导出来后打印了出来,并在2019年5月17日提交给了宜章县公安局南京洞派出所。其中深色的信息黄某是发给戴玉华的信息,浅色的信息是戴玉华发给黄某的。 黄静，这个不是黄某的正式名字,只是黄某在西横街教会里使用的名字，当时黄某取这个名字是希望黄某能够心静,所以之前黄某写的有些声明也是署名黄静。 16.被告人戴玉华的供述和辩解：目前无业，以前是湘南氮肥厂的职工，后来下岗了。下岗之后，戴玉华就专心负责教会的工作。教会有些成员会自愿奉献自己收入的百分之十出来给教会，戴玉华就着这些钱过日子。戴玉华不信教，但是信耶稣。2000年的时候，戴玉华等人自发成立了一个叫西横街教会的组织，成员大概有二三十个人，每个周末都会在西横街聚会。2010年，王某1带着其中百分之九十的成员转信东方闪电邪教后，戴玉华她们这个西横街教会就只剩下戴玉华和戴玉华妈妈、嫂子，还有另外的几个人。只是现在就不会聚会了。戴玉华她们这个西横街教会没有在政府机关备案，是自发成立的。戴玉华是教会的负责人也是传道人。负责向教徒教导《圣经》。 黄某是三完小的教职工，2001年的圣诞节晚上由王某1企绍入教会的。2013年4月3日，她就脱离教会了。因为她犯了淫乱罪，导致邪灵附身，行使巫术攻击人，她这种情况就不能继续在教会待下去了。黄某犯的淫乱罪具体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不同的男人。 卡号为6217××××5158的邮政储蓄卡，是戴玉华的银行卡，黄某从2015年1月就开始往这张卡里打钱，一直打到2018年，具体几月份戴玉华记不清楚了。黄某每个月会往卡里打1000块钱。这些钱戴玉华用来生活开支了。黄某为每个月往卡里打1000块钱的原因是黄某因为邪灵附身，一直行使巫术攻击戴玉华和戴玉华的家人。她说这些钱是对戴玉华的补偿。 黄某是将一套房产过户给了戴玉华，这套房产是2013年8月的时候过户的，当时黄某已经离开了教会，黄某那个时候身体不太好，她又不想把房子留给她的家人，就找到戴玉华说要送给戴玉华，她死后她的房子就归戴玉华，作为她行使巫术攻击戴玉华和戴玉华的家人的补偿。戴玉华答应了她，和黄某签了一个合同，以20万人民币买下了黄某在三完小旁边的房子。戴玉华没出这20万，只出了6000多元过户费，签这个合同只是为了顺利过户。当时黄某还发了誓，说赠送给戴玉华后不会反悔。 2014年12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中午，黄某当时因为邪灵附身，身体病痛多，她爸爸因为迁坟没回家的事情就骂了她，叫她去死。她就到戴玉华家找到戴玉华，说她死，还跟戴玉华借身份证，说她一个人的身份证开安眠药的分量不够，戴玉华没有借给她，还劝阻她，但是她不听，戴玉华当时就要她在一张纸上写清楚她的死和戴玉华没关系。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黄某又来家里找戴玉华，黄某说吃安眠药没有自杀成，戴玉华就又劝她不要自杀了，她说她心意已决，戴玉华就让她回去。到了第三天的下午，黄某就到戴玉华家来找戴玉华，我闻到她满口的农药味，戴玉华就问她吃了什么，她说她吃了老鼠药，和戴玉华来道别。戴玉华之后就拖着她到人民医院来洗胃了。 2013年8月，黄某那个时候不太好，觉得自己快死了，她又不想把房子留给她的家人。那段时间她母亲迁坟她也不愿意去，她父亲和姐姐都骂了她，家庭关系就更恶劣了，就找到戴玉华说要送给戴玉华，戴玉华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觉得她快要死了，戴玉华开始拒绝了她，她后来又找到戴玉华一次，坚持要送给戴玉华，她说无论神接不接纳，她都愿意把这个房子无偿的赠送给戴玉华，同时也作为她行使巫术攻击戴玉华的补偿，并当场奉耶稣的名立誓约永不反悔还说这是她一生中作的最有价值最有意义的一件事。黄某后面向戴玉华讨要这套房子，戴玉华不愿归还，是戴玉华觉得黄某这么多年来一直行使巫术攻击戴玉华和戴玉华的家人，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如果这样还给她，等于白白承受了。黄某从2015年至2018年每个月打给戴玉华1000元或2000元，这是黄某行使巫术攻击戴玉华和戴玉华的家人对戴玉华的补偿，当时说给她一个行善的机会，好让她脱离撒旦的苦海，又说这个钱也不是她的，是上帝的，她只是管家。黄某行使巫术攻击戴玉华和戴玉华的家人，黄某有病痛时，黄某就会行使巫术，被黄某的巫术攻击后，戴玉华和戴玉华的家人会和她有同样疼痛的症状。戴玉华痛的时候多次打电话，问黄某是不是在攻击戴玉华，她说是的。黄某不光攻击戴玉华和戴玉华的家人，也会攻击其他人，因为她被邪灵附身，她攻击戴玉华的时候跟戴玉华说过是因为嫉妒戴玉华，她发现自己已经完了，同样信耶稣的人，她就被邪灵附身，戴玉华就与神同在，所以她就不希望戴玉华女比她过得更好。黄某被邪灵附身，是黄某不断地犯淫乱罪，勾引不同的男人，导致她被罪恶的毒钩钩住，沦为被邪灵也就是阴间的鬼附身。 2019年6月3日，戴玉华提交了一份黄某在2014年12月写给戴玉华的一封信，不过署名是黄静（黄某的假名），两份黄某在同月向宜章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递交的声明，因为当时黄某的姐夫在告戴玉华等人的状，所以黄某写了这个声明，戴玉华当时就把这两份声明复印了下来。一份是2014年12月，黄某写给××的声明，当时黄某写了两份，给了戴玉华一份，另外戴玉华还提交了一份总结的关于黄某性格的描述。2019年6月4日，戴玉华向宜章县公安局××派出所提交了一份答辩书，答辩书里的内容是当时戴玉华在南京洞派出所接受询问后，针对公安民警的一些问题，戴玉华回家梳理了一下做了一个答辩。另外还有一份2013年8月黄某写的遗嘱，这份遗嘱写下来的背景是，黄某要把房子送给戴玉华，戴玉华没接受，黄某为了诱骗戴玉华接受，写下了这份遗嘱。还有一份声明，这份声明是戴玉华对黄某自杀情况写的一个说明。2019年6月21日，戴玉华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一份答辩状，这个是戴玉华在黄某告戴玉华诈骗之后写的。还有一份，黄某在2012年11月在教会公开认罪的时候写下的，一份悔改见证书，后来黄某要求戴玉华保管好。还有一份，黄某在2013年9月提交给三完小的声明。她当时觉得自己身体状况不好，快死了，为了不让学校误解耶稣及教会，就写下了这份声明，委托戴玉华在她死后交给学校。戴玉华名下的邮政银行账户（尾数5158），这张卡是2014年12月开的卡，开卡后，黄某每个月固定会往卡里存1000元钱，过年的时候存2000元钱，从2015年1月存到2019年3月，总数戴玉华没计算过，这张卡没有其他的资金汇入，只有黄某会往这张卡里存钱。 17.湖南省宜章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聘请书证明：湖南省宜章县××镇××路××栋××室在2013年8月时的价值为20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戴玉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基督教徒对所谓的“教会”的信任，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戴玉华将房子退还过户给被害人黄某，视为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理。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戴玉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戴玉华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57000元，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戴玉华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一、上诉人未对黄某进行精神控制，双方是关系要好的朋友，黄某在戴玉华家聚会、搭餐，出于感恩和自愿奉献将房产赠送给戴玉华，戴玉华此后将房产证返还给黄某，黄某亦以书面方式向公安机关确认房产系自愿赠送，黄某的汇款系出于其心意自愿帮助无收入来源的戴玉华的行为，原判认定属于诈骗是事实错误。二、黄某的陈述前后矛盾，证人李某与欧某2对本案事实不知情，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上诉人诈骗黄某的事实和动机，根据双方言语交流和书信往来，双方之间的关系应当属于民事纠纷。三、本案的房产估值错误、原判关于上诉人“犯罪数额”中房产价值20万元的认定错误。四、原审法院未对上诉人请求法院调取2014年12月公安机关对黄某的询问笔录、教会牧师解答《圣经》教义的申请进行受理和审理，剥夺了上诉人在一审的辩护权。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改判上诉人戴玉华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戴玉华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戴玉华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和事实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戴玉华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评述如下：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黄某办理房屋过户、向上诉人汇款的行为系自愿赠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黄某自愿捐献房屋、汇款给上诉人戴玉华个人的行为，依法不属于宗教性捐献的性质。被害人的自愿赠与行为，是基于上诉人以宗教信仰之名、隐瞒合法宗教捐赠的诈骗行为所作，不属于出罪的法定情形，上诉人与被害人对宗教信仰的分歧或错误认识、双方基于民事法律行为发生的房屋过户手续纠纷，均不能当然成为上诉人获取被害人财产的正当理由。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房产估值错误、犯罪数额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湖南省宜章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系依照法定程序作出，原判以价格认定结论书确定房产价值于法有据。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未采纳戴玉华申请法院调取2014年12月公安机关对黄某的询问笔录、教会牧师解答《圣经》教义的问题，经查，原审卷宗、庭审笔录中关于戴玉华及辩护人请求法院调取上述证据的申请并无记录，上诉人及辩护人亦无证据证明向原审法院提出调取证据的申请，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故上诉人及辩护人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信教纠纷引发的侵犯公民财产权的刑事犯罪。上诉人戴玉华以虚构“邪灵附身”“行巫术攻击”等宗教法规禁止的迷信方式获取被害人黄某的财产，在被害人反复、多次主张上诉人返还涉案房产及汇款时，上诉人拒不退还，且继续以宗教语言为手段隐瞒宗教捐献的真相，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应认定上诉人具有刑法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故意。此种故意下的行为，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中“使他人陷入错误认识，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物，一方造成财物损失，另一方获得利益”的情形。被害人黄某的陈述、戴玉华的供述与辩解、戴玉华与黄某房屋产权情况、戴玉华的邮政银行交易流水、戴玉华与黄某短信截图等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实施的行为，使被害人向上诉人完成了房屋过户、钱款汇入了上诉人账户。上诉人在刑事诉讼程序启动后积极退赃，属于罪后的量刑情节，但不能否定其实施的诈骗行为与被害人财产损失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据此，上诉人戴玉华符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情形，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戴玉华骗取被害人黄某财物共计人民币25.7万元，根据戴玉华的诈骗数额并综合事后退赃等情节，对其定罪处罚，符合刑法规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彭艳飞 审 判 员 李敦先 审 判 员 王 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谭承强 书 记 员 王 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