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京03民终104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193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忆鸥，北京市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江萍，北京市乾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男，196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女，1962年9月25日出生，满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男，196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3，女，1989年8月23日出生，满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男，196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4，男，195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5，女，195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4，男，195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6，女，198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4，男，195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7，男，195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女，195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7，男，195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8，女，198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7，男，195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上诉人李某1、李某2、赵某、李某3因与被上诉人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吴某、李某8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94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李某1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李某2、赵某、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吴某、李某8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两处宅基地是李某1和其妻子通过继承和购买所得，并建设房屋，一审判决对于房屋的份额及相应拆迁补偿事实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二、对老人人头费的补偿计算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李某1只有11万元，李某4113万元，李某7116万元，李某289万元，无论总数和人均均远超过李某1，极其不公平，李某1在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二条胡同29号院（以下简称二条胡同29号院）周转补助费一项就应为18万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计算错误，请予以纠正。 李某2、赵某、李某3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同意李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并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李某1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李某1、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吴某、李某8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中未对分家析产纠纷中所涉及的家庭共同财产份额进行明确划分；二、一审判决中未对分家析产纠纷中所涉及的遗产份额进行明确划分；三、一审判决中存在书写错误，二条胡同29号院北房五间应为北房九间，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东坝大街59号院（以下简称东坝大街59号院）北房五间应为北房四间半；四、一审判决中对涉案房屋份额及相应拆迁补偿事实认定错误，判决对象只涉及二条胡同29号院的北房五间（应为北房九间）对应评估报告的编号1，以及东坝大街59号院的北房五间（应为北房四间半）对应评估报告的编号1，其余对应编号的房屋均未作为共同财产计算在内；五、一审判决中关于二条胡同29号院中北房五间（应为北房九间）系李某1夫妇、李某7、李某4共同建造形成，应由其均等分割一节存在漏判，因李某2分别于1986年、2008年、2010年出资参与房屋翻建、新建、落顶，理应同李某1夫妇、李某7、李某4一样具有均等分割的权利。 李某1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同意李某2、赵某、李某3的上诉请求及理由。 李某4、李某5、李某6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是并未提起上诉，不同意李某1、李某2、赵某、李某3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一审李某1提起诉讼，其本身就不同意，认为诉讼得花钱，但其没钱，其每分钱都是血汗钱，家里的问题本身已经解决了，但李某1出尔反尔。 李某7、吴某、李某8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是并未提起上诉，不同意李某1、李某2、赵某、李某3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一审李某1提起诉讼，其本身就不同意，认为诉讼得花钱，但其没钱，其每分钱都是血汗钱，家里的问题本身已经解决了，但李某1出尔反尔。 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确认东坝大街59号院和二条胡同29号院属于李某1和王淑香的拆迁补偿款共计600万元；2.要求确认二条胡同29号院拆迁补偿协议中涉及李某1的户头和人头钱30万元；3.要求李某2、赵某、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吴某、李某8给付上述630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1与王淑香系夫妻，育有三子，即李某4、李某7、李某2。王淑香于2012年2月23日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李某4与李某5系夫妻，育有一女李某6。李某7与吴某系夫妻，育有一女李某8。李某2与赵某系夫妻，育有一女李某3。 王淑香之母为陈庆珍，1988年5月9日，陈庆珍订立公证遗嘱，内容为“我因年迈，特立此遗嘱。依据（88）朝证字第175号公证书，我是座落在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二条后**五间房产的所有人，在我死亡后，将上述房产全部遗留给我的女儿王淑香所有。本遗嘱委托杨义和（现住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二条**）作本遗嘱执行人，本遗嘱制作一式二份，由我和杨义和各收执一份。” 上述王淑香所立公证遗嘱中载明的“东坝乡二条后29号”即二条胡同29号院。该院系王淑香父母遗留祖业产，院内最初遗留有五间土坯房，均由王淑香继承。针对该院建房情况，李某1作如下陈述：“1986年，李某1、王淑香、李某4、李某7共同出资拆除土坯房五间，翻建北房九间、东房二间、车库；2002年，李某4拆除院落西侧的车库，建造260平方米的房屋并对外出租；2008年李某4、李某7、李某2共同出资拆除原东房二间，新建东房三间；2010年，李某4、李某7、李某2共同出资将院落封顶并保留至拆迁。”针对前述1986年建房，李某1另申请证人高某出庭作证，称“二条胡同29号院建房时是李某1申请翻建的，当时我是生产队队长，是我批准的，至于具体建造多少平方米我记不得了，时间过去太长了。当时的车库是李某7、李某4盖的。”据此所述，李某1主张二条胡同29号院内北房九间、东房二间、一部分车库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东坝大街59号院系1973年3月19日由李某1和王淑香共同出资以王淑香父亲王德海的名义购买所得。该院最初即有东房三间。1979年，李某1出资拆除东房三间，建造北房四间半、西房二间，形成独立通行的宅院。90年代，李某7出资拆除西房二间，翻建西房四间，加盖门道车库并保留至拆迁。据此所述，李某1主张北房四间半、西房二间应属夫妻共同财产。 案件审理中，经李某1申请，一审法院依法调取二条胡同29号、东坝大街59号院拆迁协议和评估报告。 其中二条胡同29号院拆迁协议系北京市朝阳区东坝北西区域项目腾退安置办公室（腾退人、甲方）与李某1（被腾退人、乙方）于2017年9月30日签订，载明如下内容，“认定正式住宅房屋18间，认定建筑面积761.60平方米。认定在册户籍**7人，认定户口**7人，分别为李某1、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2、赵某、李某3。认定腾退补偿款及奖励费共计6906369元，包括被腾退房屋评估总价4351885元（含购房补助费1751680元、区位补偿价1675520元、房屋重置成新价847771元、装修设备及附属物补偿价76914元）、工程建设配合奖200000元、提前搬家奖25000元、奖励期奖励费152320元、提前搬家补贴380800元、规定期限腾退奖140000元、限期搬家补助费200000元、搬家过渡费25000元、搬家补助费30464元、有线电视安装费350元、分体式空调移机费2400元、热水器安装费1200元、危电改造费150元、停产停业补偿费136800元、周转补助费1260000元。”该份拆迁协议由李某1委托李某7代为签订。上述认定建筑面积为一层总建筑面积，该院另有二层及以上建筑面积268.80平方米，但未作为认定建筑面积予以补偿。 东坝大街59号院拆迁协议系北京市朝阳区东坝北西区域项目腾退安置办公室（腾退人、甲方）与李某7（被腾退人、乙方）于2017年9月29日签订，载明如下内容，“认定正式住宅房屋11间，认定建筑面积223.85平方米。认定在册户籍**3人，认定户口**3人，分别为李某7、吴某、李某8。认定腾退补偿款及奖励费共计2464798元，包括被腾退房屋评估总价1414921元（含购房补助费514855元）、工程建设配合奖80000元、提前搬家奖10000元、奖励期奖励费44770元、提前搬家补贴111925元、规定期限腾退奖60000元、限期搬家补助费80000元、搬家过渡费10000元、搬家补助费8954元、电话移机费300元、有线电视安装费350元、分体式空调移机费2400元、热水器安装费300元、危电改造费150元、停产停业补偿费100728元、周转补助费540000元。” 结合上述拆迁协议及评估报告、前述当事人所称两处宅院内建房情况，李某1主张二条胡同29号院内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认定的房产为北房九间、东房二间、一部分车库，对应评估报告所载房屋编号1、2和3的一部分，通过评估报告所载数据显示，房屋编号1对应的建筑面积为193.2平方米（长32.2米、宽6米），房屋编号2对应的建筑面积为63平方米（长6.3米、宽10米），房屋编号3中仅80平方米的车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李某2对李某1所称夫妻共同财产无异议，但李某7、李某4均认为二条胡同29号院中仅北房东数第一间至第五间属于李某1夫妇的夫妻共同财产。 李某1另主张东坝大街59号院内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认定的房产分别为北房四间半、西房二间，对应评估报告所载房屋编号1、2，即通过评估报告载明的数据显示，房屋编号1对应的建筑面积为79.23平方米（长13.9米、宽5.7米），房屋编号2对应的建筑面积为75.52平方米（长12.8米、宽5.9米）。李某4、李某7均认为该院内房产应归李某7所有，且已由李某7作为被腾退人签订了补偿协议。李某2同意李某1的主张。 二条胡同59号院拆迁款汇入李某7账户，东坝大街29号院拆迁款最初汇入李某1账户，后又在各方之间进行了分配，截止法庭辩论终结之日，基于两处宅院的腾退补偿，李某4分得350万元、李某7分得330万元、李某2分得170万元，尚有77万余元存于李某7名下浙商银行账户定期理财。 双方当事人就上述两处宅院腾退补偿款如何分割一节存在争议，各方认可拆迁补偿款下发后曾进行过协商，初步同意李某1先行存入100万元，并就李某4、李某7、李某2等人的户口补偿款、人口补偿款问题达成了共识，李某4分得113万元、李某7分得116万元、李某2分得89万元，但就房产腾退补偿款的分割方案，各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后虽李某7、李某4另找李某1协商分割补偿款事宜，李某4又分得237万元、李某7分得214万元，李某2另委托亲属与李某1沟通后，李某1给付李某281万元，并将剩余19万余元汇入李某7账户。虽然李某7、李某4、李某2均分得不同额度的拆迁款，但李某2对分割方案存有异议，认为分割款项并未得到其完全同意，各方始终未达成统一最终分割方案。 另外，根据2017年7月12日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人民政府颁布的《东坝北西区域项目住宅房屋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实施细则》所载，工程配合奖按照40000元/户、提前搬家奖按照5000元/户、限期搬家补助费按照40000元/户、搬家过渡费按照5000元/户、奖励期奖励费按照200元/平方米、提前搬家补贴按照500元/平方米、规定期限腾退奖按照20000元/人、搬家补助费按照40元/平方米标准予以补偿。 一审法院认为，分家析产纠纷旨在审查认定家庭财产的份额并予以分割处理，如何界定家庭财产、夫妻共同财产、个人财产的属性、范围，系析分财产的基础。本案中，当事人就两处宅院中李某1与王淑香的夫妻共同财产份额问题存在争议，此节亦为本案裁量的基础，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 首先，二条胡同29号院、东坝大街59号院内均有李某1夫妇出资所建房屋，同时李某7、李某4、李某2也在不同程度上参与了院内房屋的建造，虽然房屋建造形成后，李某1与李某4家人在二条胡同29号院居住、李某7在东坝大街59号院居住、李某2单独在外居住生活，但彼此之间并未签订分家单，单独居住生活的事实不足以认定各方已就分家事实达成共识性意见，而且，李某2的户籍始终登记在二条胡同**院，虽然其后期未在该院居住，但难以认定其已同意家庭成员分家的事实。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二条胡同29号院、东坝大街59号院内房产中涉及家庭共同财产的份额认定。 其次，在如何量化家庭财产、个人财产份额方面，结合两处宅院内建房、出资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二条胡同29号院中北房五间系李某1夫妇、李某7、李某4共同建造形成，应认定为家庭共同财产，应由李某1夫妇、李某4、李某7均等分割；东坝大街59号院中北房五间系李某1夫妇共同出资建造形成，应认定为李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述财产中涉及李某1配偶王淑香的份额可在其继承人间继承。结合评估报告载明的上述房屋建筑面积，可以认定二条胡同29号院北房五间对应评估报告所载房屋序号1，建筑面积193.2平方米，东坝大街59号院内北房五间对应评估报告所载房屋序号1，建筑面积79.23平方米。结合上述房屋在各自拆迁协议中所占比例，可以核定相应的被腾退房屋评估价格分别为1103970元、500800元。上述补偿款1604770元应作为李某1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应属李某1个人财产、二分之一应为王淑香遗产。针对王淑香遗产分割事宜，鉴于其继承人均系本案在列当事人，且王淑香未留有遗嘱，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继承分割，李某1、李某4、李某7、李某2均等继承王淑香遗产。所以，李某1可得分配的拆迁补偿款中涉及房屋补偿款数额为2005962元。 第三，结合本次腾退补偿细则，腾退补偿款项中涉及按户、按人给与李某1的补偿，应属李某1个人财产，其中涉及二条胡同29号院中的工程配合奖40000元、提前搬家奖5000元、规定期限腾退奖20000元、限期搬家补助费40000元、搬家过渡费5000元，共计110000元。 最后，鉴于李某4、李某7、李某2均已实际分得不同数额的拆迁补偿款，且尚有77万余元由李某7持有，故一审法院结合李某4、李某7、李某2各自分得补偿款数额的比例判令其分别应向李某1返还的额度，其中李某4应向李某1返还798908元、李某7应向李某1返还929014元、李某2应向李某1返还388040元。针对李某7、李某4、李某2各自应得腾退补偿款数额的认定和分割问题，当事人可另行诉讼解决。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某4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李某1七十九万八千九百零八元；二、李某7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李某1九十二万九千零一十四元；三、李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李某1三十八万八千零四十元；四、驳回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李某1提交手写记账凭证，证明1987年至1991年期间李某7、李某4从李某1处领取了劳动报酬，其二人均未实际出资建造方案，记账凭证1984年就有了，之前都归王淑香管，盖房后是李某1管，这是李某1弄的账本，之前给他们钱，都没签字，弄了账本以后，每笔都有签字。李某2、赵某、李某3对李某1提交的记账凭证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予认可，主张1986年以前王淑香管的那份找不到了，但是其认可这个事实，这些都是家庭共有财产，账本记载的都是给李某7、李某4的劳动报酬、奖金及过节费。李某4、李某5、李某6对李某1提交的记账凭证中有李某4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没有李某4签字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其母亲没管过账，一直都是李某1管，车是李某4的，营业执照是李某4办的，改革开放了，李某4主动提出辞职，不存在雇佣，李某4是自己干，没房住就得自己盖房住，且李某1今天提交了记账凭证，证明其一直都有账本，但其从未交代过账本的事。李某7、吴某、李某8对李某1提交的记账凭证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主张其一分钱都没拿过，额外的钱其还上交，其母亲临死前存在那18万元，最后只给了其14万多元。李某2、赵某、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吴某、李某8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中，二条胡同29号院、东坝大街59号院内均有李某1夫妇出资所建房屋，同时李某7、李某4、李某2也在不同程度上参与了院内房屋的建造，且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各方已就分家事实达成合意，故一审法院认为二条胡同29号院、东坝大街59号院内房产中涉及家庭共同财产的份额认定，并结合两处宅院内建房、出资的事实，认定二条胡同29号院中北房五间系家庭共同财产应由李某1夫妇、李某4、李某7均等分割，东坝大街59号院中北房五间系李某1夫妇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涉及李某1配偶王淑香的份额可在其继承人间继承，并无不当。根据评估报告载明的上述房屋建筑面积及在各自拆迁协议中所占比例，其中针对王淑香遗产由李某1、李某4、李某7、李某2均等继承，并结合本次腾退补偿细则，一审法院核算李某1可得分配的拆迁补偿款中涉及房屋补偿款数额为2005962元，并综合考虑李某4、李某7、李某2各自分得补偿款数额的比例判令其分别应向李某1返还的额度，亦无不当。李某1、李某2、赵某、李某3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关于李某7、李某4、李某2各自应得腾退补偿款数额的认定和分割问题，其可另诉解决。 综上所述，李某1、李某2、赵某、李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171元，由李某1负担1050元（已交纳），由李某2负担7121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青菁 审 判 员 高 贵 审 判 员 张清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 刘佳钰 书 记 员 徐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