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25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永年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浣花路****。法定代表人：梁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东，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茅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龙江路与107国道交叉口v>法定代表人：范继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园园，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国锐，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永年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年贸易公司）与被告河南茅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茅富实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1103民初2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年贸易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代垫费用本金407696.4元及利息44846.5元(该利息从合同终止日2018年12月31日起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暂至2020年10月3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的基准年利率6％计算)。2、本案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基本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如下：一、根据一审的庭审情况、双方的交易习惯及交易事实可知，杜进华、刘美琪、吴卫华的行为已经构成表见代理，其代理行为对被上诉人发生效力，故被上诉人需要对杜进华、刘美琪、吴卫华签字部分的代垫费用承担责任。具体地上诉人从以下两个方面进行论述：1、从双方交易习惯来看，由于上诉人、被上诉人距离较远，因此为了方便合同的实际履行，被上诉人就委托了授权代表，由授权代表代表公司行使权利，该权利包括在合同的履行中定期地对销售过程中产生的代垫费用进行核对，形成《永年公司代卡波纳酒业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并在该表单上进行签字确认。其中，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在2015年5月-2015年11月期间的签字代表是曾文锋，2015年12月-2016年2月期间的签字代表是杜进华，2016年2月-2016年10月的签字代表为刘美琪，即每个阶段都会有授权代表进行签字确认，如果被上诉人主张杜进华、刘美琪并非2016年2月-2016年10月期间段的签字代表的话，那么其就应当拿出该期间段有其他授权代表签字的确认表(即相反的证据)来证明授权代表另有他人，否则其就无法否认杜进华、刘美琪系授权代表这一事实。其次，在销售的后期，之所以由杜进华、刘美琪、吴卫华签字，系被上诉人公司内部程序的变更与简化，在此基础上，上诉人才进行了相关费用的垫付，否则上诉人也不会无故进行费用的垫付。从被上诉人提供的材料并且结合庭审可知，被上诉人均悉收到了杜进华、刘美琪、吴卫华星签单，且在长达9个月之久中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则视为对二入系授权代表这一身份事实的认可，从而使得上诉人有充分理由相信杜杜进华、刘美琪、吴卫华系被上诉人方的授权代表，其行为代表公司，从而才有了后续的借货、促销等代垫费用的发生。2、从交易事实来看，《永年公司代卡波纳酒业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杜进华、刘美琪、吴卫华签字部分)所列明的交易事实亦系真实发生的。综上，无论从交易的习惯来看，还是从交易的事实来看，杜进华、刘美琪、吴卫华在《永年公司代卡波纳酒业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中确认的代垫费用事实真实发生，杜进华、刘美琪、吴卫华的签字行为代表公司，对公司发生法律效力。故被上诉人需要对杜进华、刘美琪、吴卫华签字部分的代费用承担责任。二、一审关于利息的认定错误。由于在立案时，法院规定对于利息部分必须粗略地计算出一个具体数值，待审理时再予以调整。故上诉人才在一审中将利息部分表述为“暂计至2019年10月1日”，以待后续案件审理中再进行确认。但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并未对此诉讼请求进行确认，而是草率地认定上诉人放弃了2019年10月1日之后的利息，明显违背了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请求二审法院对此事实进行重新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茅富实业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称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及交易事实，杜进华等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不成立。根据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的约定，所有进场费用及代垫费用均需总经理签字方可实施。该条是合同的约定。表见代理是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被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上诉人提交的手续均没有总经理的签字，也就是说缺少了总经理的签字进场费用和代垫费用是不允许挂账的。即便是如此，答辩人在一审期间，根据答辩人的账册，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对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逐一进行核查，答辩人对于上诉人的来往账户中也仅仅是不到5万元的挂账费用，用于对上诉人的发货。其实根本不存在退还挂账费用的问题，这些挂账费用是专门用于发货。二、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的进场费用，代垫费用以及换货均应按照首先由上诉人提出中请，并由公司总经理签字或加盖公章，这是所谓的签呈，而后费用执行完毕后，由上诉人提供费用的原始单据和相关证明，经审核后，作为费用挂账，此款专门用于发货。在一审中，答辩人是根据实际发生的费用给上诉人进行的核对。对于没有发生的费用答辩人也不予认可。三、答辩人从来没有授权杜进华、刘美琪、吴卫华在《永年公司代卡波那酒业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中签字。首先代垫费用并非仅有一人签字就可以证明代垫费发生的情况，需要根据签呈和后期完成单据确认是否发生。其次，即便是杜进华、吴卫华有签名并不能代表答辩人。最后，刘美琪是上诉人的员工，怎么变成答辩人的销售人员呢?总之，上诉人虚增代垫费用甚至将根本没有做的费用也计算在内。四、利息认定问题，一审法院是根据原告的诉请来进行审理的，上诉人在庭审中没有变更诉讼请求，完全是因为上诉人的原因造成的，与一审法院的认定没有关系。鉴于上述理由，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维持一审判决。永年贸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代垫费用407696.4元，利息20384.8元（该利息从合同终止日2018年12月31日起算，暂至2019年10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的基准年利率6%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永年贸易公司（乙方）与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甲方）签订《购销合同》，合同有效期为2015年3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合同约定：一、经销产品、区域：1、甲方授权乙方经销卡波纳青春版鸡尾酒系列产品；2、甲方授权乙方的经销区域为：广东省广州市地区（除花都、增城、从化、番禺）全渠道经销商（未经甲方授权，乙方不得擅自开发除约定以外的区域和渠道网络），乙方以自己独立名义在合同约定范围内进行销售活动。四、双方权利与义务：2.5甲方根据乙方的“订货清单”及双方约定的交货日期安排生产，并在乙方货款到账后约定日期内发货；2.6采取有效措施调解和规范市场运作，及时冲报甲方同意的并由乙方代垫的各项费用。3.2乙方享有按订货清单，要求甲方按时供货的权利；3.4乙方享有经甲方加盖公章或总经理签字的销售费用支持的权利；4.4乙方提供地区营销方案，在甲方指导下做好合同约定区域内的产品宣传和市场推广活动，如需甲方资助的促销，必须经甲方书面确认（加盖甲方公章或总经理签字），方可实施；十二、其他约定事项：1、未经甲方加盖公章的书面证明许可，甲方的工作人员从乙方收取货物、货款或者借货款、货物的行为均视为个人行为，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由此产生的全部后果乙方自行承担；2、双方所有往来的协议、请示、申请等必须双方盖章；促销方案、代垫费用必须加盖的公章或甲方总经理签字后执行，除甲方总经理外的其他人员签字均无效。在合同尾部双方均加盖公章及签字。2015年3月15日原告永年贸易公司（乙方）与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甲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2015年3月28日，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永年贸易公司为该公司广东省广州市地区（除花都、增城、从化、番禺）全渠道经销商，负责卡波纳系列产品的经营，维护及所有事宜，授权有效期2015年3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同日，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出具业务授权书，为确认双方业务往来及对账工作，现授权以下人员作为公司业务往来，对账指定人员签名样板：曾文锋。授权时间：即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2016年2月28日，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出具业务授权书，为确认双方业务往来及对账工作，现授权以下人员作为公司业务往来，对账指定人员签名样板：曾文锋。授权时间：即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2015年3月28日，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出具业务授权书，我司现授权以下人员作为公司促销费用及相关文件批复；签名样板：范继东。授权时间：即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5-6）显示：原告代垫人员工资8899元，代垫物料费用662元，代垫户外促销费及人员费1240元，代垫赠品1986元，代垫入场券共计6800元，以上共计19587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曾文锋于2015年7月3日签字确认。以上代垫费用除去被告已支付部分下余10309元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5-8）显示：原告代垫人员工资14110.83元，代垫入场券900元，以上共计15010.83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曾文锋于8月12日签字确认。以上代垫费用除去被告已支付部分下余5740元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5-9）显示：原告代垫M架陈列费500元，代垫灯箱陈列费2500元，代垫人员工资10970.37元，代垫入场费500元，代垫入场赠品共计4032元，代垫赠品5880元，以上共计24382.37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曾文锋于9月21日签字确认。以上代垫费用除去被告已支付部分下余11220.81元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5-9）显示：原告代垫人员工资共计12503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曾文锋于10月10日签字确认。该费用被告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5-10A）显示：原告代垫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31日赠品11424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杜进华于10月20日签字确认。该费用被告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5-11）显示：原告代垫人员工资9415元，代垫端架费及管理费1800元，以上共计11215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曾文锋于11月5日签字确认。该费用被告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5-12）显示：原告代垫2015年11月29日赠品1530元；代垫2015年10月2日赠品540元，以上共计2070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杜进华于2015年12月25日签字确认。该费用被告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6-1）显示：原告代垫2015年12月3日赠品11460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杜进华于1月18日签字确认。该费用被告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6-1A）显示：原告代垫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人员工资7620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杜进华于1月27日签字确认。该费用被告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6-2）显示：原告代垫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卡波纳入场费78000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杜进华于2016年2月22日签字确认。该费用被告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6-3）显示：原告代垫2016年3月1日借货2040元；代垫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5日借货27234元；代垫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2月16日借货8910元，以上共计38140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刘美琪于2016年3月11日签字确认。该费用被告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6-4）显示：原告代垫2016年3月22日借货827.25元；代垫2016年3月14日借货8400元；代垫2016年3月14日借货2040元，以上共计11267.25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刘美琪于2016年3月29日签字确认。该费用被告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6-4A）显示：原告代垫2016年1月11日至2016年3月1日特价3391.5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刘美琪于4月13日签字确认。以上代垫费用除去被告已支付部分下余3366元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6-4B）显示：原告代垫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月22日借货83760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刘美琪的签字确认。以上代垫费用除去被告已支付部分下余42420元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6-4C）显示：原告代垫2016年1月11日至2016年3月1日快讯费26000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刘美琪于2016年4月18日签字确认。该费用被告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6-4D）显示：原告代垫2016年4月6日至2016年4月7日借货61248元，代垫2016年4月12日借货1249.25元；代垫2016年3月22日借货48元，以上共计62545.25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刘美琪于2016年4月20日签字确认。以上代垫费用除去被告已支付部分下余62353.25元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6-7）显示：原告代垫2016年4月12日至2016年5月18日特价12609.6元，代垫2016年6月3日借货10248元，以上共计22857.60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刘美琪于7月16日签字确认。该费用被告未支付。原告提供其代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促销代垫一览表（2016-11）显示：原告代垫2016年10月12日借货7392元；代垫2016年8月26日借货16800元；代垫2016年8月5日借货102元；代垫2016年8月23日借货3870元；代垫2016年9月18日借货10248元；代垫2016年10月1日借货2040元，以上共计39686.5元，表上有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资料签收人吴卫华于6月24日签字确认。该费用被告未支付。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刘美琪不是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对刘美琪签字的均不予认可；对其他以签呈和结案报告为准，有签呈和结案报告的都认可，没有则不认可。被告提供卡波纳酒业销售公司结案报告、签呈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漯河卡波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9日变更为河南茅富酒业有限公司，河南茅富酒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日变更为河南茅富实业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永年贸易公司提供的与被告签订的《购销合同》、《补充协议》、授权书、关于曾文锋、范继东的业务授权书，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故原告提供的有曾文锋、范继东签字确认的金额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被告称应以公司的签呈和结案报告为准，有签呈和结案报告的都认可，没有则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签呈和结案报告系被告公司内部的报批等管理问题，其内部规定对原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应承担向原告永年贸易公司支付由曾文锋、范继东签字确认的代垫费用。原告提供的杜进华、刘美琪签字确认的代垫费用，被告认为没有签呈和结案报告，且刘美琪不是本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1、未经甲方加盖公章的书面证明许可，甲方的工作人员从乙方收取货物、货款或者借货款、货物的行为均视为个人行为，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由此产生的全部后果乙方自行承担；2、双方所有往来的协议、请示、申请等必须双方盖章；促销方案、代垫费用必须加盖的公章或甲方总经理签字后执行，除甲方总经理外的其他人员签字均无效。从原告提供的被告业务授权书证实，杜进华、刘美琪不是被告业务授权书的对账指定人员，亦没有证据证明是被告公司的总经理，也没有加盖被告公司的公章，故被告不予认可的数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中显示被告对上述二人签字予以审批、核销的数额，视为对二人签字的确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对被告公司资料签收人杜进华签字确认的11424元、2070元、7620元，虽然杜进华不是被告公司授权的对账工作人员，但被告质证后认可审批的金额，已作为费用挂账，专门用于发货使用，故对杜进华签字确认的上述数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杜进华签字的11460元、78000元，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又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刘美琪签字确认的3391.5元、26000元，虽然刘美琪不是被告公司授权的对账工作人员，但被告质证后认可审批的金额，已作为费用挂账，专门用于发货使用，故对刘美琪签字确认的上述数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对3391.5元请求被告支付下欠部分3366元，故被告应按3366元予以支付。刘美琪签字的其他数额，因被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有吴卫华签字确认的金额为39686.5元，因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又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提供的曾文锋签字确认的金额经核销后为：50987.81元（10309元+5740元+11220.81元+12503元+11215元）；杜进华签字确认的金额为：21114元（11424元+2070元+7620元）；刘美琪签字确认的金额为：29366元（3366元+26000元），以上数额共计101467.81元，被告应予支付原告。对其他签字确认的金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利息20384.8元，该利息从合同终止日2018年12月31日起算，暂至2019年10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的基准年利率6%计算。因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中未约定支付期限，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起诉之前向被告主张过权利，应以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30日起计算，但原告请求利息至2019年10月1日，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茅富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永年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代垫费用101467.81元。二、驳回原告广州永年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860元，由被告河南茅富实业有限公司负担960元；原告广州永年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9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结果是否有误。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案涉《购销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合同，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明确约定：1、未经甲方加盖公章的书面证明许可，甲方的工作人员从乙方收取货物、货款或者借货款、货物的行为均视为个人行为，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由此产生的全部后果乙方自行承担；2、双方所有往来的协议、请示、申请等必须双方盖章；促销方案、代垫费用必须加盖公章或甲方总经理签字后执行，除甲方总经理外的其他人员签字均无效。一审中，从原告提供的被告业务授权书证实，杜进华、刘美琪不是被告业务授权书的对账指定人员，亦没有证据证明是被告公司的总经理，也没有加盖被告公司的公章，故对被告不予认可的杜进华、刘美琪签字确认的数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永年贸易公司提供的有吴卫华签字确认的金额，因茅富实业公司不予认可，永年贸易公司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亦无不当，本院亦依法予以维持。永年贸易公司诉请利息计算至2019年10月1日，一审法院并未认定永年贸易公司放弃了2019年10月1日之后的利息，一审法院对永年贸易公司诉请主张2019年10月1日之前的利息未予支持，并认定利息应从永年贸易公司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30日起计算。故永年贸易公司对2020年7月30日之后的利息损失，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永年贸易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20元，由上诉人广州永年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石笑云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裴蓉书记员任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