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3民初401号原告：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原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住所地沈阳市浑**新隆街****。法定代表人：孙玉胜，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威，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文富路**v>法定代表人：徐步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妍，系北京融商（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星，系北京融商（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文化路**。法定代表人：金和群，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慧彬，系辽宁明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威，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妍、宋星、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慧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立即给付2039159.68元（2017年-2018年度采暖费）；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沈河区商场（一至五层建筑面积为63723.74平方米）是原告供暖公司负责供暖，被告单位在2017年10月15日前未到原告供暖公司办理停供业务，原告按市政府要求开栓供暖，原告多次催缴无果，故原告方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到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对被告的行为依法作出判决。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既不是供用热力合同主体，也不是案涉商场的实际使用人与实际用热人，不应由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承担缴纳供暖费的义务。1、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案涉商场2017-2018年度的供用热力合同，不是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应向供用热力合同另一方主体即案涉商场的承租人与实际用热人品联公司主张供暖费。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年末将案涉商场出租并实际交付给广州特迪华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称“广州公司”）及其项目公司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称“品联公司”），自此便由品联公司实际使用并控制案涉商场。另，根据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与品联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第5.2条、6.3条、11.1.2条、16.2条的相关约定，承租人品联公司自行负责租赁区域内的水、电、采暖、空调等费用，案涉商场交付后，是否采暖、采暖面积及费用标准均由承租人与原告自行商定。故该商场2017-2018年度的供暖事宜是由原告与品联公司自行协商并决定的，原告与品联公司系供用热力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按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此均与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无关。2、品联公司自认其为案涉商场2017-2018年度的实际用热人，是缴纳供暖费的义务主体，会向原告支付2017-2018年度的采暖费，原告应向品联公司催要供暖费。在原告向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发出催费通知后，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向品联公司致函告知其向原告履行缴费义务，品联公司遂于2018年8月10日回函承诺会向原告缴纳采暖费，由此可见，品联公司是缴纳供暖费的义务主体，原告应向品联公司催要。3、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供热单位与用热户应签订供用热力合同约定供热事宜，而非原告所称的按照市政府要求开栓供暖。《辽宁省城市供热条例》第18条、《沈阳市民用建筑供热用热管理条例》第27条均明确规定，供热单位与用热户应当依法签订供热用热合同，以明确用热**点、面积、供热质量及采暖费标准等合同事项。据此规定，签订供热用热合同是供热单位提供热力服务与用热户缴纳供暖费的前提和基础，而非原告诉状中所称按照市政府要求开栓供暖。4、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收到原告催费通知后书面函告品联公司向原告履行缴纳取暖费，已经尽到出租人的告知义务，此外，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再无其他义务。5、案涉商场2017-2018年度实际用热人为品联公司，应由其向原告办理停供业务，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无此义务。二、原告向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主张供暖费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与惯例，存在恶意。首先，原告与品联公司就案涉商场曾签订过2016-2017年度的《供暖协议》，由此可见，原告对于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与品联公司间《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由承租人自行承担供热费用是明确知晓的，根据此惯例，案涉商场2017-2018年度的供暖协议也应是由原告与品联公司签订的，但原告却恶意隐瞒此供用热力合同而向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主张供暖费，违反诚信。其次，在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给原告催费通知的回复函中，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已经明确告知原告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非合同主体，且2017-2018年度取暖费期间案涉商场的实际使用人系品联公司，原告接到回复函后仍罔顾事实将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足见其恶意。以上系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根据案件客观事实及相关证据提出的答辩意见，希望合议庭能够采纳，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辩称，供热面积应按本公司与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1-5层面积为61565.26平方米，另按被告与原告达成的供热协议，实际供热面积商场的一层、二层，按实际的供热面积及供热的费的标准计算供热费，商场三至五层因未实际使用，按面积的40%交纳供暖费用，且双方在2016年度至2017年度就供热未达标发生纠纷，故2017年度至2018年度未按双方的约定支付供暖费，如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应向原告交纳供暖费，其计算标准也应按双方达成的供热协议支付，且被告公司已在2018年度向原告支付40万供暖费，原告应支付交纳金额减去已支付费用的差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为案涉房屋所在的步阳大厦商场供暖，收费标准为每平方米32元。2014年12月12日，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其中，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出租人（甲方），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作为承租人（乙方）。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使用的房屋位于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甲方出租给乙方的房屋为地上五层，总建筑面积为61565.26平方米，不包括肯德基及售楼处面积，房屋租赁期限为20年零7个月，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35年5月31日止，乙方应承担甲方交付租赁房屋之日后乙方入场开始施工的水、电、供暖、空调、通讯等费用。供暖以交房时间为准，按乙方实际使用时间计算分摊。因乙方使用租赁房屋经营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水、电、通讯、供暖等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因乙方原因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或履行不当，而产生的对甲方及相关第三方产生的所有债务和义务，并由此衍生的所有法律和经济责任，均由广州特迪华伦实业有限公司和洪小平个人承担连带责任。合同签订后，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将案涉房屋交付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使用。2016年12月1日，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与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签订《2016-2017年度国际电器日杂城供暖协议》一份，其中，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作为乙方。合同约定：一、商场一、二层（面积24633.23㎡）正常对外营业，按面积100%交费，给予正常供热。二、商场三、四、五层（面积38573.63㎡）未营业，按面积40%交费，采用低温供暖方式。五、本年度甲方需交纳采暖费1282005元，分两次交费。六、2016年11月23日前先交采暖费650000元，2017年1月15日前付清余款632005元。七、若商场三、四、五层在供暖期内对外开始营业，则按实际情况增加采暖费。此后双方未再签订供暖协议。2018年1月12日、2018年1月15日、2018年1月19日，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向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缴纳2017年度至2018年度的采暖费400000元。2018年5月29日，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向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出具《催费通知》一份，内容载明：“您位于沈河区商场（一至五层），建筑面积63723.74㎡，应向我单位交纳2017-2018年度采暖费2039159.68元。我单位给予了正常供暖，时至今日还未收到此笔采暖费。见此通知后，请立即交纳采暖费。”2018年5月30日，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向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出具《回复函》一份，内容载明：“我司于2018年5月29日收到贵中心催费通知，向我司催收采暖费，但我司认为我司不是交纳采暖费的合同主体，贵中心不应向我司催收相关费用，为此我司特回函如下：一、贵中心未与我司签订供暖合同，我司不是合同主体，贵中心催费无任何法律事实及依据。我司于2014年11月27日将位于沈河区文化东路12号商场租赁给承租人广州特迪华伦实业有限公司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租赁后商场供暖事宜系由贵中心与承租人自行商讨并签订合同，因我司不是合同主体，没有付款的法律义务，贵司的催费无任何法律依据。二、租赁商场实际使用人为商场承租人，采暖行为系承租人的商场经营行为，贵中心应向商场实际使用人催收欠费。2017至2018年度商场的实际使用人系承租人，贵中心提供采暖服务的实际受益人亦为承租人，且对于供暖面积、供暖条件、收费标准等约定均是贵中心与承租人自行商定，我司既不是受益人，也不是合同义务人，我司无法律义务支付采暖费。三、根据我司与承租人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自租赁房屋交付后供暖费用由承租人自行承担。根据我司与承租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5.2条、6.3条、11.1.2条、16.2条的相关约定，承租人负责租赁区域内的水、电、采暖、空调等费用，承租人应按时缴纳。承租人租赁商场后，是否采暖、采暖面积是多少均应由承租人根据经营情况自行决定并自行承担相关费用。因此，租赁商场在租赁期间的供暖费用不应由我司支付。综上，贵中心向我司催费无任何事实依据，贵中心应依据供暖合同确定的付款义务主体主张贵中心的合法权益。”2018年8月7日，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向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邮寄《告知函》一份，内容载明：“鉴于贵我双方于2014年12月12日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贵司承租了我司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步阳国际商贸城。根据我司与贵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5.2条、6.3条、11.1.2条、16.2条的相关约定，承租人负责租赁区域内的水、电、采暖、空调等费用，并承租人应按时缴纳。现贵司拖欠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2017-2018年度采暖费2039159.68元。望贵司尽快缴清上述拖欠款项。另贵司还应缴清其他包括但不限于水费、电费、空调费等各项费用。以免影响到贵我双方的房屋交接。”2018年8月10日，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向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房屋交接最终告知函》一份，内容载明：“贵、我两司于2014年12月12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双方于2018年5月底解除《房屋租赁合同》。自2018年6月份起双方开始进行租赁房屋的交接工作。在房屋交接完成后，我公司仍将向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支付其2017-2018年度的采暖费……”另查，2016年和2017年，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与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签订两份《步阳国际商贸城（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部分）供暖协议》一份，其中，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作为乙方。合同约定：一、A、C2、D、E座塔楼、A座一、二层，D、E座二、三空置房及一层网点空置房间采用低温供暖方式，按市政府规定标准40%收取，需保证室内温度不低于10度。二、B1、B2座塔楼采用中温供暖方式，按市政府规定标准80%收取，需保证市内温度不低于15度。三、C1座塔楼没有末端供暖设施，无需供暖。同时，双方约定上述协议仅限2016-2018年度。再查，2018年9月19日，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部分事业单位转企更名涉及资产划转有关事宜的批复》，规定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转企更名为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案涉采暖费的交纳义务主体应为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因被告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一个年度未交纳采暖费，原、被告因采暖费问题发生纠纷，原告起诉来院。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原告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原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于2018年5月29日以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为被告起诉至本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给付2017年至2018年合计两年冬季度采暖费2022619.52元。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8)辽0103民初830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给付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原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2017年至2018年合计两年冬季采暖费2022619.52元。宣判后，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辽01民终9141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我院重审，理由是：根据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与案外人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看,自2014年11月起,被告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已将步阳大厦的商场部分出租给了案外人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且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取暖费由承租人承担。根据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原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在一审提供的2016年12月1日其与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供暖协议》看,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原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已就步阳大厦商场部分的供暖事宜,与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签订了2016—2017年度的供暖协议,且约定由该公司向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原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交纳该年度的取暖费1282005元,其中商场一、二层按100%交纳,三、四、五层按40%交纳,并不是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原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在本案中诉请的2039159.68元。虽然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原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否认与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签订了2017—2018年度的供暖协议,但是,根据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2018年8月10日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给沈阳步阳金钻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屋交接最终告知函》看,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承诺“在房屋交接完成后,我公司仍将向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支付2017—2018年度的采暖费”,因此,本案应增列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为当事人,以查清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原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是否与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签订了2017—2018年度的供暖协议,是否交纳了该年度的取暖费及数额,以确定步阳大厦的商场部分2017—2018年度取暖费的责任主体及所应向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原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交纳取暖费的准确数额是多少。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2018年9月19日，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部分事业单位转企更名涉及资产划转有关事宜的批复》，规定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转企更名为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故原告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已经从法律和事实的角度承继了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的供热业务,故，案涉供用热力合同关系的供热主体已变更为原告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虽原告与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未签订2017年度至2018年度的供暖协议，但原告是负责为包括被告房屋在内的“步阳大厦”商场部分供暖的热力供暖企业，而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作为承租人、案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亦明确表示供暖费应由其交纳，各方仅对采暖费的数额及计算标准存在异议。因此，原告对被告履行了供暖义务，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已实际接受了原告的供暖，原告与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之间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成立。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给付2017年度至2018年度供暖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采暖费的具体数额问题。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中，根据沈阳市浑南区热力管理应急服务中心与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的《2016-2017年度国际电器日杂城供暖协议》的约定，可以看出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承租的步阳大厦商场一、二层（面积24633.23㎡）正常对外营业，按面积100%交费，给予正常供热；商场三、四、五层（面积38573.63㎡）未营业，按面积40%交费，采用低温供暖方式。现原告与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之间自2017年起并未另行签订书面补充协议，因此，本院认定原告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之间对于2017年度至2018年度的采暖费收取标准仍应按照《2016-2017年度国际电器日杂城供暖协议》的约定计算。因此，原告依据物价部门规定的标准向被告收取供暖费，收费标准为每平方米32元，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给付2017年度至2018年度采暖费1282005.84元（24633.23㎡×32元/㎡+38573.63㎡×32元/㎡×40%）。由于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已向原告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度至2018年度采暖费400000元。故，本院对于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尚欠原告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2017年度至2018年度采暖费882005.84元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2017年度至2018年度采暖费882005.84元；二、驳回原告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13元，其中，被告辽宁品联商业有限公司承担12620元，原告沈阳隆和热力有限公司承担104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英霞人民陪审员  唐占刚人民陪审员  王 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 助理  潘鸿飞书 记 员  吕艳艳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供用电合同是供电人向用电人供电，用电人支付电费的合同。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用电人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及时交付电费。用电人逾期不交付电费的，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违约金。经催告用电人在合理期限内仍不交付电费和违约金的，供电人可以按照国家规定的程序中止供电。第一百八十四条规定：供用水、供用气、供用热力合同，参照供用电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