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180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住山东省青岛市。辩护人尚君，山西浩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住广州省惠州市。辩护人雷明杰，广东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海标，山西浩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出生于大同市大同县，系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负责人，住大同市。辩护人李建明，山西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某、王某1、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18)晋0213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1、程某、闫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7月16日，被告人王某1、程某、闫某成立了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之后印发宣传资料，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的富硒产品，并按5000元、10000元、20000元三个档次吸收会员，收取加盟费，采取承诺一次性投资分期返本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2019年8月16日经大同精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确认，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共向107名投资人收取投资款总计人民币2535500元，全部汇到了被告人王某1儿子兰某和被告人程某的个人银行卡上，截止案发，尚未返还金额为人民币1506720元。另查明，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于2014年8月5日申请设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2015年5月程某任该合作联合社总经理。青岛王某1粮蔬专业合作社于2012年8月30日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大乘合丰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26日申请设立，法定代表人程某，股东为王某1、程某。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闫某。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于2015年7月16日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闫某。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投资人的报案、陈述及其他材料，具体为：李素兰、梁万荣、侯淑英、郝越文、许秀芬、文润先、刘志萍、吴玉兰、宋雪兰、田志华、孙玉琴、张秉春、袁秀芳、刘秀清、季子义、孙香兰、魏彩林、高玉珍、郝志英、王爱花、张志英、赵云旺、陈淑贞、冯玉英、杨海鱼、李怀玉、乔翠青、曹素琴、赵秀兰、曹秀兰、裴启、毕丽琴、杜天林、杨钰、杨瑞芳、杨建军、刘金兰、王桂林、王月明、张春兰、袁桂芳、武树青、魏云、甄爱平、李丽萍、马秀芳、岳玉英、王桂平、靳步兰、韩淑珍、梁青凤、王建坤、李海静、王玉珍、于红梅、贾喜东、谷素珍、贺菊花、王月娥、朱海珍（已去世）、王秀花、胡淑珍、王建芳、岳金荣、王玉平、刘云、刘金花、于英姿、陈凤霞、马鸿英、张利平、姜海东、韩存安、范建平、谭树清、曹雪英、贺秀英、张春娥、冯淑兰、沈晓铎、赵清文、芦桂花、布学彦、蔺其海、费维奇、张三喜、蒋秀英、高晓玲、闫淑珍、赵树珍、王秀兰、李勇、冉爱平、张焕英、冯瑞仙、李香兰、李付、孙桂兰、耿文贞、张润涛、李世飞、康秀梅、闫福兰、杨美丽、崔笑男等105名投资人的报案材料、陈述、案件调查登记表、举报书、情况说明、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汇款凭证、股权证书、银行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委托书、青禾消费卡、青禾富硒产品发放卡、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大乘合丰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文件复印件等，证实：以上投资人大多是经人介绍，也有通过微信群了解，说这个公司的硒粮产品非常好，投资后每月按比例返还，半年或一年内返还完，说交钱白吃富硒粮，都后期返还本金等。加盟会员分三个档次，5000元、10000元、20000元。会员交5000元是初级代理商，承诺每月返400元，期限一年，赠送80斤粮食；交10000元是中级代理商，承诺每月返800元，期限一年，赠送160斤粮食；交20000元是高级代理商，承诺每月返1600元，期限一年，赠送320斤粮食。后期还有小单活动，一份为1500元，承诺半年返还本金，还可以吃粮。投资人在山东省洪香鑫怡合作社大同粮果蔬经销部投资交加盟费是以刷卡、转账或现金方式支付的，给出具了收据（前期盖有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公章，后期盖有大乘合丰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给了青禾消费卡，并被承诺本金分期全部返还，送硒粮还有硒片等。以及投资人收到分期返还钱款的具体情况。山东省洪香鑫怡合作社大同市××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的办公地在城区玄冬门附近楼房一个门面房，负责人是闫某，会计是邢某。有部分投资人在公司见过总公司法人代表王某1。投资人有给别人介绍推荐的情况，部分投资人称介绍推荐后，提前返还了自己一个月的本金。部分投资人称后期闫某、邢会计、山东王某1、程经理设圈套让入了山东王某1企业的股份，给的是（大乘合丰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证书），承诺说差的钱变成这个公司的股份，一年半内返回余额款。（二）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闫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左右，有人给我介绍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社的经营模式，我就找了王某2合伙，王某2又找了陈星东、成某、高美云合伙，6月至8月王某2是负责人，8月份以后我是负责人。2015年8月23日该经销部成立，负责人是我。运作模式是通过讲课和口头宣传，介绍硒粮的好处，来吸收会员消费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社的富硒产品，会员分三个档次，5000元、10000元、20000元。会员交5000元是初级代理商，每月返400元，期限一年，赠送80斤粮食。交10000元是中级代理商，每月返800元，期限一年，赠送160斤粮食。交20000元是高级代理商，每月返1600元，期限一年，赠送320斤粮食。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社在大同吸收了大约500多名会员，具体数字我不记得。共吸收了多少会员加盟费我不知道，会计邢某知道具体数字。（会员加盟费）有现金，有汇款的，现金由邢某收取然后再汇给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社的兰某、程某的个人账户，汇款直接汇到兰某和程某的个人账户上了。（大同经销部的运行模式是）洪香鑫怡合作社制定的运作模式。两种奖励制度，第一种是直接推荐奖，每推荐一名新会员加入公司，按新会员的加盟费10%奖励，第二种是碰对奖，每发展两名下线就是碰对奖，按两人加盟费奖励10%，没有层次限制。洪香鑫怡合作社会员财务账目是公司记账，经销部也掌握这些账目情况。给每一个会员办理的银行卡，然后通过银行给每一个会员返还。（洪香鑫怡合作社）是2014年8月成立的，在山东省青岛市注册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经理是程某，公司办公地址是青岛，主要经营富硒粮食和食品。大同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负责人是我，记账人员是邢某，库管是顾某，宣传人员是王贵林、陈凤英。经销部注册地和办公地为大同市城区荣尊堡小区外围商铺5-9号。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10月23日成立，在大同市工商局注册成立的，注册资金5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我，股东是我和王某2，我占公司80%股份，王某2占公司20%股份，（实际股东就是我自己，另有个王某2是假股东）。公司注册地和办公地大同市城区荣尊堡小区外围商铺**。公司人员共4人，我、会计邢某、库管顾某同时发放物品，李某2也负责发放物品。我给洪香鑫怡合作社交了60000元加盟费。洪香鑫怡合作社大约返了我50万元。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一直没运作，我们一直以山东省洪香鑫怡大同粮果蔬经销部的身份运作。主要运作方式是吸收新会员，收取会员加盟费（给会员开具山东省洪香鑫怡联合社的收据），加盟费全部上交山东省洪香鑫怡联合社的个人账户（账户名是兰某，他是山东省洪香鑫怡联合社董事长王某1的儿子）。然后由山东省洪香鑫怡联合社给我公司供应粮食和返利。洪香鑫怡合作社的会员编号是由公司编的。公司发展会员应该在五、六百人往上，具体以会计账目为准。公司共收了一千万元左右吧，具体数字会计掌握。如果会员不推荐发展新的会员加入我们这个公司，就叫静态的模式；如果会员推荐发展了新的会员，就属于动态模式。动态模式有三个奖，分别是直推奖、碰对奖、领导奖。会员每发展一名新的会员加盟，就可以拿到加盟费的10%。会员发展两名新会员时，会员可以拿到两名新会员加盟费的10%，每个会员发展新会员时，只能在前两名新会员时碰对，以后再发展只能拿领导奖。领导可以拿到加盟会员的碰对奖的50%，加盟5000元的能拿1代领导奖，加盟10000元的能拿2代领导奖，加盟20000元的能拿3代领导奖。我们印发传单和朋友间介绍发展会员，对我公司会员和走进我们店面的客人，我们会给发传单。我公司是山东省洪香鑫怡联合社的加盟代理商，我公司把会员的加盟费交给山东洪香鑫怡联合社，联合社将其中的3%返还给我。我一共入了3份单共计6万元，按约定返还了57600元。我不开支，我赚加盟费的3%返点。......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联合社与大乘合丰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公司。大乘合丰公司什么时间成立的我不知道，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程某，股东我也不知道，公司的注册地址在北京。还有一个公司负责人是王某1。给投资参与人发放的股权证书是王某1、程某、姚会计（是程某的外甥）他们三人发的。我和邢某没有参与发放股权证书。程某说原公司差会员的钱，用大乘合丰公司的股权代替，然后参与公司分红。邢某不负责公司的账目，给总公司代收款，然后负责在电脑上录入会员信息。（从邢某处查处的账目是由邢某提供是怎么回事？）是从邢某的办公电脑上调出来的。这个网体是王某1的。我每月给邢某1500元钱，发了多长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都是现金发放的。2016年8月10日以后我们没有以报小单为由吸收群众的投资款，只是买硒片，买粮食。报小单一共有多少群众，我不知道，邢某知道，没有账目。2、被告人程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成立的洪香鑫怡联合社，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公，公司注册地青岛平度市田庄镇册资金为1.1亿，主要经营范围粮食、果品、蔬菜、种子、肥料等。我在该公司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产品销售及日常经营。王某1在公司负责公司的资金支出、产品生产采购。闫某在大同开的一个经销部，实际是我公司的一个报单中心，他当时注册经销部是公司同意的，所以经销部的名称是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公司给会员发放产品都是通过这个经销部进行。2015年7月份，闫某去过我公司在青岛的办公室地址，参加全民补硒讲座，这个时候我认识的他。2015年6月底，大同市已经有一部分人成为洪香鑫怡联合社会员，闫某也是会员之一，当年7月份在他去我公司考察后，和我公司商谈后，就成立我公司在大同的报单中心也就是以经销部名义进行，就成立了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2015年8月23日，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大同市经销部成立，负责人是闫某。运作模式是：通过讲课和会员的推荐，介绍含硒的产品，来吸收会员消费我公司富硒的产品，会员分三个档次，5000元、10000元、20000元。会员交5000元是初级代理商，每月返还400元，期限一年，赠送80斤粮食或者10盒硒片。交10000元是中级代理商，每月返还800元，期限一年，赠送160斤粮食或者20盒硒片。交20000元是高级代理商，每月返还1600元，期限一年，赠送320斤粮食或者40盒硒片。会员大概有800名左右，具体以公司会员名单为准。大同的经销部收取的会员费大约有1200万元，具体数字记不清了。通过这个经销部吸收的资金都交给公司了，实际上是进入我和兰某的个人银行卡。（资金）大约80%返回了这些会员的手中，剩下的用于公司产品生产和经营费用。还有170多万没有返还。奖励制度分三种方式，第一种是推荐奖励，每推荐一名新会员加入公司，按新会员的加盟费10%。第二种是碰对奖，每发展两名下线就是碰对奖，按两人加盟费奖励10%。三种是领导奖，每推荐一名新会员加入公司，按新会员的加盟费10%奖对奖上面有三层的再发领导奖，再发碰对奖的50%。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给会员盖的是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的公章。大同市经销部的会员账目是公司记账，经销部也掌握这些账目情况。每发展一名会员就给加盟费的5%奖励。给这些会员返还代理费是公司的财务人员通过银行卡，直接打到每个会员的银行卡上。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我公司有业务关系，我公司给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硒肥和硒饲料添加剂。我公司给闫某大约有70多万元的奖励。大乘合丰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没有关系，大乘合丰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大股东是王某1，她占公司股份61%，我占公司股份39%。......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联合社与大乘合丰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商业关系，这两家公司的大股东都是王某1。这个公司是2016年2月份在北京市海淀区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我，股东有王某1（占股份61%）和我（占股份39%），注册资金是5000万元。主要经营范围是技术咨询、技术服务、销售食品等。因为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联合社没有资金，会员加盟时承诺的返现无法兑现，所以用大乘合丰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来代替未返还的会员加盟。2016年8月至11月，给投资参与发放的股权证书。当时是由我、王某1、闫某、邢某四人共同商议后决定发放的，具体发放由我、邢某和公司会计饶德龙（是我外甥）负责的。我们是用大乘合丰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未来的收益支付给还没有给会员返还的钱。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联合社和大同经销部吸收的资金大约共吸了1100万元左右，返还了800多万元，货品加经营资金200多万元。经营资金是大约60多万元。邢某在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联合社大同经销部负责会计兼出纳。3、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山东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是2014年8月注册成立的，经营范围是农产品定单种植、加工和销售，公，公司地址在山东省平度市××镇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注册资金大约是1.1亿元人民币，实际出资大约一百多万，大部分都是我自己出资的。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的法人是我，董事长是我，我负责公司的定单种植、农业基地、农产品加工等。总经理是程某，他负责公司的产品销售和对外接待。我2015年6月通过人介绍认识的闫某。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和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是合作关系。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是闫某2015年注册的。是会员制的销售，每个消费者交5000元、10000元或20000元会费，然后我们在规定的时间内返还绝大部分本金。我不清楚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共吸收了多少会员，程某应该知道。闫某负责收上会费，打到我们山东联合社提供的账户上，我们扣下产品和公司的日常开销费用后，再分期将大部分本金直接返给大同的会员，具体的钱数，程某和闫某、邢某清楚。打到了山东联合社两个账户上，都是个人账户，一个是用总经理程某的名字开的中国银行卡，另一个是用我儿子兰某的名字开的农业银行卡，这两个账户实际持有人和控制人都是我本人。我大同经销部的邢某会计给我们山东联合社每月发去返本的名单和金额，我们根据名单资料，由山东联合社的会计返还本金，先是程会计，后来是尧会计，就用前面说的程某和兰某开的那两张卡发的。向大同的会员每月都返，具体返还多少我不清楚，程某他们清楚。公司在大同吸收了多少会员不清楚，程某和闫某清楚。共收取了多少会员加盟费不清楚。公司的资金支出由程某负责。公司还有多少会员加盟费没有返还不清楚。大同经销部的经营模式和宣传工作是经过我们山东联合社同意的。大同经销部的销售模式怎么运作我不清楚。......大同经销部帮我们山东联合社在大同物色适宜种植的土地，然后我们来大同跟土地所有者签订协议做为基地进行合作种植，我们山东联合社再收购大同基地的粮食，加工后由大同经销部去销售给大同市民。大同经销部好像吸收了800多人。闫某负责收上会费，打到我们山东联合社，我们再分期将大部分本金直接返给大同会员。实际上大同打过来的会费大约一千万元，扣去山东联合社与大同经销部的正常开支约200万元，其余800万元都用于返还大同会员的本金，具体的钱数程某和闫某、邢某清楚。大同经销部是通过大讲堂和宣传单向群众宣传，宣传的内容是让人每天定量安全补硒，达成一个健康的身体。事实上大同经销部一直就相当于我们公司的子公司。（三）证人证言1、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公司刚成立时，闫某、成某、陈星东、高美云、王某2五个负责这个店，成某把我发展成会员，我就当了这个店的会计，我又发展了邓新华成为会员。闫某他们五人发展了第一批会员84人，后来这84人中也有人陆续给发展新会员，延续到现在发展了总共约900名会员。公司共收取多少加盟费我不知道，我只给电脑里报账。会员把钱交给我，我登记他们的个人信息，开户行，银行账号都录入电脑里。洪香鑫怡公司在电脑里有个平台，进入网址之后将个人信息，开户行，银行账号按要求输入，将当日收到的现金，全数存入洪香鑫怡合作社指定账户，兰某中国农业银行卡，程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还有一张中国银行卡，卡号记不清了）。并将银行交费凭证交给闫某保存。洪香鑫怡合作社确认收到款后为会员开通账户，并每月中旬由洪香鑫怡合作社为代理商在该账户内分红返现到代理商个人账户名下。2015年6月左右（洪香鑫怡合作社大同）经销部成立，开始是成某、陈星东负责的，后来是闫某负责的。运作模式是通过讲课和口头宣传，介绍硒粮的好处，来吸收会员消费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社的富硒产品。会员分三个档次，5000元、10000元、20000元。会员交5000元是初级代理商，每月返400元，期限一年，赠送80斤粮食。交10000元是中级代理商，每月返800元，期限一年，赠送160斤粮食。交20000元是高级代理商，每月返1600元，期限一年，赠送320斤粮食。大同经销部的运作模式是洪香鑫怡合作社制定的。洪香鑫怡合作社有两种奖励制度，第一种是直接推荐奖，每推荐一名新会员加入公司，按新会员的加盟费10%奖励，第二种是碰对奖，每发展两名下线就是碰对奖。按两人加盟费奖励10%。开始没有层次限制，后来六万元封顶。收取会员加盟费给会员开的收据盖的是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社的公章。洪香鑫怡合作社财务账目是公司记账，我的笔记本也记录着会员情况。每一个会员自己办理的银行卡，然后通过银行给每一个会员返还。洪香鑫怡合作社山东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经理是程某，主要经营富硒粮食。大同城区洪香鑫怡粮果经销部负责人是闫某，我是记账人，库管员是顾某，宣传人员王贵林、陈凤英，办公地址为大同市××区。青禾卡就是为了会员领取粮食方便指定的这个卡。我给洪香鑫怡合作社交了80000元加盟费。给我返了40000元。我发展了三名会员，邓新华、杨美云、郑瑞平。2015年6月至12月每月给我开1000元工资，以后每月1500元工资。......我们公司叫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对外销售粮食。法人代表是闫某，公司现有4名员工，分别是我当会计兼出纳、李某2发放物品、顾某管库和法人闫某。注册资本50万元，出资人是闫某一人。实际没有出资。公司股东实际只有闫某一人，占股100%，还有个虚股东王某2，是我公司的会员，我为了办理有限公司的工商执照加上去的虚股东。王某2知道这回事，但她没有实际出资。如果会员不推荐发展新的会员加入我们这个公司，就叫静态模式；如果会员推荐发展新的会员，就属于动态模式。动态模式有三个奖，分别是直推奖，碰对奖，领导奖。直推奖是会员每发展一名新的会员加盟，就可以拿到加盟费的10%。碰对奖是会员发展两名新会员时，会员可以拿到两名新会员加盟费的10%，每个会员发展新会员时，只能在前两名新会员时碰对，以后再发展只能拿领导奖。领导奖是领导可以拿到加盟会员的碰对奖的50%，加盟5000元的能拿1代领导奖，加盟10000元的能拿2代领导奖，加盟2000元的能拿3代领导奖。我们印发传单和朋友间介绍发展会员，对我公司会员和走进我们店面的客人，我们会给发传单。我公司是山东省洪香鑫怡联合社的加盟代理商，我公司把会员的加盟费交给山东洪香鑫怡联合社，联合社将其中的3%返还给闫某个人（房租、取暖费等日常开支费用都从这3%返还款中出）。当有新会员加盟时，我们就把新会员你的钱转给想退出的会员，扣除已经返利的部分和相应的粮食款。我和家人一共入了5份单共计10万元，目前为止返还了54400元。会员不领粮食的可以领富硒片（含硒的奶片），5000元的领3箱富硒片每箱4瓶（每瓶30片），1万元和2万元的依次类推。......我所提供的《会员财务统计》是真实的，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联合社给我发到我的QQ电子邮箱里，我下载下来打印的。以我的名义报了三次单，每次二万元，共六万元。以我女儿崔杰的名义报了两次单，共四万元。以我老公崔增有的名义报了一次单，共二万元。我女儿崔杰和我老公崔增有他们都不知道，具体操作都是由我操作的。我共计投入12万元。该公司给我返了199600元。是由网上自动计算的，介绍一个加盟会员，按加盟费的10%奖励，还有碰对奖，也是奖励10%，加盟费两万元的，奖金六万元封顶（包含两万元本金），加盟费一万元的，奖金三万元封顶（包含一万元本金），加盟费五千元的，奖金一万五千元封顶（包含五千元本金）。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联合社与大乘合丰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因为公安机关调查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联合社大同分部涉嫌传销，王某1和程某让大家把没有返回来的钱，自愿申请入股到大乘合丰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上来。我没有参与大乘合丰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发放，我就是负责对想参与入股的会员对账。我就负责给公司报单，报单就是往电脑里录入会员信息，收取会员加盟费，开具收据，并负责青禾卡的发放。收取的现金存入兰某的个人银行卡上，后来收取的现金存入我和闫某的银行卡上再转给程某个人的银行卡上。刷卡的直接刷给王某1掌管的账户上了。我给部分会员垫付了10多万元，现在那些会员也不还我钱了。我的实际奖金是42200元，37400元是我从借我钱的会员账户中转账过来。2、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我们公司叫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对外销售粮食和硒片。法人代表是闫某，公司现有员工3个，我负责库管、李某2负责发放物品、邢某是会计。任何人都可以加盟公司，加盟条件分三个档次，5000元、10000元、20000元各一档，交5000元公司给80斤粮食或者3盒硒片，每月返还400元，期限1年；交10000元的公司给160斤粮食或者硒片，每月返还800元，期限1年；交20000元的公司给320斤粮食或者硒片，每月返还1600元，期限1年。另外会员每介绍一个新会员加盟给8%的奖励，其它的不清楚。我们公司业务宣传主要靠朋友间的介绍，还有就是发宣传单。粮食和硒片都是从山东洪香鑫怡联合社进的粮食。我发展了一名会员，韩小云我邻居。韩小云投资了1份单20000元。我一共入了2份单共计40000元，目前为止返还了25600元，这里面不包括介绍韩小云加盟奖励给的1600元。我是义务帮忙不挣工资。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公司是2015年8月23日成立，法人是闫某，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对外销售粮食和硒片。邢某是会计，我发放物品（我是会员，不领工资），顾某也发放物品。任何人都可以加盟公司，加盟条件分三个档次，5000元、10000元、20000元各一档，交5000元公司赠送80斤粮食或者3盒硒片，每月返还400元，期限一年；交10000元公司赠送160斤粮食或者6盒硒片，每月返还800元，期限一年；交20000元公司赠送320斤粮食或者12盒硒片，每月返还1600元，期限一年。另外介绍新会员加盟给加盟费的8%的奖励。公司吸收会员加盟主要是通过亲朋友之间介绍，还有公司印过宣传单。粮食和硒片都是总公司山东洪香鑫怡粮果蔬联合社给提供的。2015年8月成某介绍我加盟的。我介绍一个同学张翠萍，加盟费20000元。我得了1600元奖金。我加盟了60000元，本金基本回来了，我具体记不清楚了。4、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6月份左右加入山东洪香鑫怡合作社大同粮果蔬经销部。加盟费分三个档次，分别是5000元、10000元、20000元。交5000元的赠送80斤粮食，每月返400元，返一年；交10000元的赠送160斤粮食，每月返800元，返一年；交20000元的赠送320斤粮食，每月返1600元，返一年。闫某和王某2介绍我加入的，介绍说吃硒粮对身体有好处。我加入洪香鑫怡投资了五万元，分三次给了该公司会计邢某，其中两笔是以我的名义加盟的，一笔是一万元，另一笔是两万元，第三笔是以我儿子成栋梁名义加盟的，加盟费是两万元。我又介绍过成栋梁、田海涛、成建国、孙利民、王进梅。我大约得了十万元的奖金，具体数额以银行卡为主。公司吸收会员加盟主要通过亲朋好友之间介绍，还有公司印有宣传单。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6月28日左右加入山东洪香鑫怡合作社大同粮果蔬经销部。加盟费分三个档次，分别是5000元、10000元、20000元。交5000元的赠送80斤粮食，每月返400元，返一年；交10000元的赠送160斤粮食，每月返800元，返一年；交20000元的赠送320斤粮食，每月返1600元，返一年。闫某介绍我加入的，我投了六万，分三次给了会计邢某，我又介绍过成某、孟涛、冯玉英。介绍一个加盟20000元的会员奖励1600元。除去本金我大约得了20000多元的奖金，具体数额以银行卡为主。公司吸收会员加盟主要通过新朋好友之间介绍，还有公司印有宣传单。闫某和邢某找过我说用我的身份证，在工商注册中以我的名义注册个股东，我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经营活动，只是名义股东。（四）审计报告1、山西同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0日出具的晋同联审（2018）105号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2015年1月开始陆续有集资人员开始报案，截止2016年8月共有81人到大同市经侦支队报案，此期间81人报案笔录反映共计吸收资金1979500元，返还资金862390元，尚有1117110元资金未归还。2、大同精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6日出具的大同精诚其他鉴（2019）84号关于对山东省洪香鑫怡合作社大同粮果蔬经销部的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根据大同市公安局提供的受害人报案材料，经统计，报案人数107人，报案投资总金额为2535500元，已返还金额1028780元，尚未返还金额为1506720元；后附《山东省洪香鑫怡合作社大同粮果蔬经销部报案金额统计表》。（五）其他书证1、大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重大线索的情况报告，证实：大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6年7月将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重大线索移送公安机关。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28日，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将闫某传唤到大同市公安局；2018年3月29日，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将王某1传唤到大同市公安局；2018年3月29日，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将程某传唤到大同市公安局。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邢某调取银行卡、消费领取明细、记账本、U盘、电脑、POS机、公章等证据。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清单，证实：兰某、程某、闫某、邢某、徐霞的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5、山东省平度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商档案资料复印件，证实：（1）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于2014年8月5日申请设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住所山东省平度市××镇；（2）青岛王某1粮蔬专业合作社于2012年8月30日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住所青岛平度市××镇。6、平度市田庄镇官北村村委会的证明，证实：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法人代表王某1，该公司在2014年成立后办公地点在青岛平度市××镇，但2015年初公司就不在官北村了。7、被告人程某的说明及其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其自行打印的奖励细则、收支明细、会员财务统计明细等，证实：（1）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住所山东省平度市××镇，2015年5月程某任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总经理；（2）其自行打印的加盟商积分奖励细则内容；（3）其说明并认可的经营模式情况：（4）其自行打印的收支明细、会员财务统计明细情况。8、邢某提供的会员财务统计明细，证实：其自行打印的会员等级、投资收款、奖金提现、剩余款等明细情况。9、举报材料，证实：部分投资人向公安机关举报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闫某等人，从2015年7月起以山东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大乘合丰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用富硒粮食绿色环保，对人体有特殊功效，免费赠送富硒粮为诱饵，用加盟会员方式行骗。10、大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和大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城区分局的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1）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5年11月23日，法定代表人闫某，住所大同市××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闫某，成立日期为2015年7月16日，经营场所大同市城区荣尊堡商铺****。11、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工商档案资料复印件及程某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大乘合丰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26日申请设立，法定代表人程某，股东为王某1、程某，住所北京市××区。12、相关证明及种植协议，证实：大同县红瑞绿色农场、大同县珺峰富硒农牧专业合作社与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合作种植。13、雇佣合同复印件，证实：闫某雇佣邢某，由其负责公司日常报单工作，劳务报酬每月1500元。14、户籍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闫某、王某1、程某的身份情况，三人均无前科。15、随案移送证物清单，证实：随案移送证物公司账本1个、公司记账本1个、蓝色U盘1个、POS机无限终端1个、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公章1个、公司财务专用章1个、个人（闫某）印章1个、三联收据5本、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正本1个、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营业执照正本1个、电脑主机1个、合作协议书8份、宣传单100份。上述证据中，相关投资人的报案材料、陈述、案件调查登记表、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汇款凭证、股权证书、银行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青禾消费卡、青禾富硒产品发放卡、合作协议书复印件、证人证言、审计报告、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工商档案资料、到案经过及其他书证和三被告人的相关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共计向107名投资人非法吸收投资款总计人民币2535500元，全部汇到了被告人王某1儿子兰某和被告人程某的个人银行卡上；截至案发时，尚未返还投资本金为人民币150672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王某1为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程某为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总经理、被告人闫某为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实际负责人等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1、程某伙同被告人闫某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采取承诺一次性投资分期返本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为单位犯罪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综合全案证据分析，被告人王某1、程某伙同被告人闫某成立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后，即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其主要活动；按照刑法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以上组织、策划、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原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不具有非法吸收存款的主观故意、指控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综合全案证据分析，相关投资人的报案陈述、证人证言、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工商档案资料、审计报告及其他书证等能够与三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某1、程某、闫某明知其组织、策划、成立的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不是金融机构，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合法资质，在宣传推广时，以承诺一次性投资分期返还本金，免费吃富硒粮为名，吸收不特定人员加入会员，进而大量吸收资金，应认定三被告人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故原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1、程某、闫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作用，应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被告人王某1、程某、闫某在庭审中均有一定认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闫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责令被告人王某1、程某、闫某退赔各投资人剩余的投资款（详见后附的被告人王某1、程某、闫某需要退赔的剩余投资款明细表）。五、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证物：公司账本1个、公司记账本1个、蓝色U盘1个、POS机无限终端1个、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公章1个、公司财务专用章1个、个人（闫某）印章1个、三联收据5本、大同市青禾富硒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正本1个、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营业执照正本1个、电脑主机1个、合作协议书8份、宣传单100份，依法予以没收，存档备查。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单位、个人均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①从行为主体看，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社是经过法定登记的单位，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富硒农产品，且合作社2014年8月7日已经成立，主营业务为组织生产、收购、销售、本社成员种植的粮果蔬农作物，不是为了本案专门成立。从实际运营看，本案是以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的名义推广产品，发展加盟商，由大同市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具体实际负责开展业务，收取加盟费，收支全部进入合作社的账目。从资金使用情况看，收取的加盟费实际用于合作社的生产、加工、销售，发给大同的货品，其他资金绝大部分用于返还加盟商，没有用于个人挥霍。从受害人数看，本案报案人数初期125人，审计报告被害人81人，后经3次补充，审计报告为107人，但经过公安机关做笔录的只有51人，没有达到单位犯罪的立案标准。②上诉人王某1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加盟商和加盟费是一种营销手段，上诉人及其合作社收取的绝大部分资金全部返还经销商，只有少部分经销商由于上诉人资金链断裂不能及时返还，也因为公安机关以传销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侦查案件，才中断返还经销商加盟费，只是民事纠纷。2、上诉人客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上诉人提供的宣传册是合作社以及富硒产品的介绍图片，没有任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内容，没有向经销商约定或承诺高额利息回报。免费发放的富硒产品是给客户的体验，价值较小，不是诱惑经销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审计报告与报案金额统计表的金额不准确，出入较大，其中成某、王某2、靳步兰等人的金额明显不准确，仅凭加盟商的报案数据不能认定吸收金额。应以受害人的银行流水凭证为证。现金应以收据为准。4、即使构成犯罪，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应减轻处罚。在全案中处于从犯地位。上诉人程某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个人、单位均不构成非法吸收个人公众存款罪；2、即使构成犯罪，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行为主体的认定，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联合社以及大同经销部均依法注册成立，联合社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大同经销部的负责人闫某，案涉会员加盟费全部在联合社的名下记账，收取的会费均出具加盖联合社或大同经销部的公章，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本案所涉行为应认定为公司行为；2、上诉人程某并不主张该经营模式，也没有实际掌控账户资金，其自己也是受害者；3、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只有同时符合规定的四个条件，即非法性、公开性、社会性、利诱性，本案涉及的宣传单仅仅是对富硒产品的宣传，并无吸收资金的内容；107位受害人无一是通过具有吸收资金内容的宣传单而加盟的，本案不具备公开性这一法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条件，应改判程某无罪。上诉人闫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闫某既不是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也是受害人，依法不应追究刑事责任。①本案是以洪香合作社为主体的单位犯罪，闫某的行为只是按照洪香合作社的要求根据该社官网数据为本区域内消费者分发购买的粮果蔬，其他行为均是以洪香合作社的名义进行的，应追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的刑事责任。闫某只是洪香合作社在大同区域的一个保单人及为消费者分发粮果蔬人，自己也向洪香合作社交付了6万元加盟费，本人因此造成损失100多万元，闫某自己是受害人，不是追究刑事责任的直接责任人。②闫某是从2016年1月才接手大同市工作室的工作的，在从2015年5月开始经历八个月的时间里，闫某并非洪香合作社直接负责的主管人，也非报单中收款负责人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对于招聘加盟没有管理权，其不应对其招聘加盟行为承担直接责任；③在洪香合作社通过电子银行向客户的返款工作中，从2016年1月闫某接手大同市工作室只是为消费者分发购买的粮果蔬，闫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对吸收的存款没有任何支配权并从中获利，其所起作用较小，不应追究刑事责任。2、洪香合作社的发起、策划、筹款、经营均是以其自己名义进行的，所筹资金也属于洪香合作社所有，是洪香合作社为消费者分红返现，认定闫某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直接责任人，缺少必要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如认为上诉人构成犯罪，上诉人也自愿认罪，愿意倾尽全力赔偿受害人，取得谅解，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某1、程某、闫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5355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王某1、程某、闫某是否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及行为，经查，在案证据中，105名投资人的报案材料、陈述、案件调查登记表及收据、证人证言、三名上诉人的供述互相印证，证实上诉人王某1、程某、闫某商议成立了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该经销部并不具有吸收资金的资质，其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的规定，通过印发宣传单及口头宣传，承诺一年返本、免费吃硒粮的方式诱惑不特定社会人员投资，并制定对推荐发展新会员进行奖励的制度，导致大量被害人钱财无法返还，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认定，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本案是单位犯罪还是个人犯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上诉人王某1、程某、闫某成立山东省洪香鑫怡粮果蔬专业合作联合社大同市城区洪香鑫怡粮果蔬经销部后，即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制定吸收会员的运作模式，上诉人闫某将吸收的被害人资金全部存入王某1儿子兰某和上诉人程某的个人账户，依法应认定为个人犯罪，且三人均系组织、策划、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人员，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认定，经查，认定本案数额的依据是大同精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所作出的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根据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案件调查登记表、银行对账单反映的数据做出的认定客观准确，应以该审计报告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1、程某、闫某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王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负责，互相配合，地，地位作用相当分主从，对上诉人王某1辩护人所提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藏海霞审判员 董雁翔审判员 孙燕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