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30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富寿，男，汉族，1971年7月1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胜境街道刘家湾。法定代表人：苏泉林，董事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5217311774E。上诉人吴富寿因与被上诉人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38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富寿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原判未查清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各股东持股比例、应投资金、已投资金以及是否存在“代垫付投资资金”的法律事实。2.被上诉人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投入的全部资金均到达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上诉人吴富寿作为自然人股东，未使用过款项，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驳回起诉，一审程序严重违法。3.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错误。被上诉人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未作答辩。被上诉人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吴富寿偿还原告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代其垫付的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酒厂新增项目投入资金447713.8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1月1日起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为351315.84元），以上两项合计为799029.64元；2.判令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吴富寿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曲靖市麒麟区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20日登记设立，注册资本30000元，法定代表人吕华坤。2012年6月15日，该公司全体股东共同签署股东会决议，将公司名称变更为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将注册资本增至5000000元，股东为吕华坤、吴富寿、周朴先，出资情况为吕华坤3000000元（占股60%）、吴富寿出资1000000元（占股20%）、周朴先出资1000000元（占股20%）。当日，三名股东共同签署了公司章程。2012年6月20日，昆明天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验资报告，载明截止2012年6月19日，该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交纳的新增注册资本4970000元，各股东以货币出资4970000元，实物出资0元。根据上述股东会决议，公司到工商登记部门做了相应变更登记。2013年3月7日，原告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吕华坤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吕华坤将其持有的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52%的股份转让给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于2013年3月7日前支付转让价款2600000元。2013年3月19日，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吕华坤（乙方）、吴富寿（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及投资协议》，约定：1.乙方将其在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52%的股权以26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甲方，乙方负责取得原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证明，甲方按照乙方指定的付款方式支付股权转让款。乙方收购丙方10%的股权，收购周朴先20%的股权，有关股权转让款由乙、丙方自行处理。股权转让后，甲方持有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52%的股权，乙方持有38%的股权，丙方持有10%的股权，周朴先退出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2.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原股东拟定的出资投资概算14200000元，拟建成5000吨/年生产规模的生产厂房，1500吨/年生产规模的生产线。股权转让前，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已进行了以下工作：酒证及相关证件手续的办理及完善；商标注册、土地（头10年）租用及相关手续完善，以上工作预计需6816000元。并计划厂房建设及生产设备购置等预计需7384000元；3.乙、丙方负责完成白酒生产许可证等酒厂生产、销售的全套合法运行相关证照，手续的办理及承担费用。白酒生产建设厂房需要的承建规划手续、土地手续的办理及承担费用，以上费用作价6816000元，占出资总额的48%。甲方按照52%的股权，出资注册资金加上其后追加投资，共计承担7384000元；4.乙、丙方承诺，白酒生产厂房建成时，若乙、丙方负责办理的该酒厂相关证照不能办成，导致该项目不能合法运行，由乙、丙两方全额承担因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5.酒厂项目正常生产时，公司的盈亏按甲、乙、丙所占股比分配利润或承担损失；6.酒厂项目初期建设期间，如果超预算（预期14200000元），需要追加投资时，或以后进行二期建设的投入时，可按三方所占股比由各方追加投入，或者由三方另行协商解决。《股权转让及投资协议》签订当日，吕华坤与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签署《股权转让款支付委托》，载明因吕华坤曾向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借款2600000元，故其委托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将股权转让价款2600000元直接支付至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2013年4月22日，吕华坤与周朴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周朴先将其在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持20%的股份转让给吕华坤，吕华坤应于当日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当日，吕华坤又与吴富寿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吴富寿将其在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持10%的股份转让给吕华坤，吕华坤应于当日支付股权转让款500000元。当日，周朴先、吴富寿、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完毕证明》，确认股权转让价款已履行完毕。当日，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股东会决议，内容如下：一致同意上述股权转让行为，股权变更后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出资260万占股份52%，吕华坤出资190万占股份38%，吴富寿出资50万占股份10%；一致同意股权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股东吕华坤、吴富寿、周朴先、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转让后的债权债务由股东吕华坤、吴富寿、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013年4月23日，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吕华坤、吴富寿共同签署了《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载明了上述公司变更后的股东情况、持股比例等内容。2013年11月29日，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吕华坤（乙方）、吴富寿（丙方）共同签订《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酒厂项目新增投融资资金垫付协议》，载明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酒厂项目相关生产车间、设施已基本建成，按甲、乙、丙三方股东项目合作协议规定，甲方投入资金7384000元占总股本的52%，现已投入到位，为满足生产及后续发展需要，需进一步追加投入资金，由于乙、丙方资金较紧，经三方股东共同商议，一致达成以下协议：1.酒厂建设试生产期间生产经营投入以及试生产期间新增项目投入的资金超过7384000元部分由甲方暂时垫付，追加投入部分，乙、丙方按所持股份比例承担相应利息，利息按年息10%计算；2.垫资时间从酒厂试生产之日起计算，期限为三个月，三个月后，乙、丙方必须按约定的时间把由甲方代其垫付的资金连本带息支付给甲方；3.追加投入资金，乙、丙方按股份比例应投入部分，由乙方全权负责处理。2014年1月6日，原告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经统计结算后作出《曲靖市益健公司2013年度投资完成情况》，吕华坤、吴富寿在该文件上签名确认。该投资完成情况载明：止于2013年12月30日，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累计投资7400000元，包括：1.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酒厂实际累计投资6239784元；2.乙、丙方按照《股权转让及投资协议》约定应承担的前期投资13900元；3.水厂投资费1146316元，该费用三方按比例承担，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596084.32元（1146316元×52%），吕华坤应承担435600.08元（1146316元×38%），吴富寿应承担114631.6元（1146316元×10%）。2014年9月30日，根据《股权转让及投资协议》《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2013年度投资完成情况》的约定，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经统计结算后作出《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止于2014年度九月投资完成情况》，吕华坤、吴富寿再次作了签名确认。该投资完成情况载明：1.截止2013年12月31日，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对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累计投入7400000元，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的投资为6835868.32元（6239784元+596084.32元），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代吕华坤、吴富寿垫付的出资额为564131.68元（13900元+435600.08元+114631.6元）；2.自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对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累计投资3850000元，其中548131.68元（7384000元-6835868.32元）系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继续投入的资金，至此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投资已到位。超过约定投资部分3301868.32元（3850000元-548131.68元）应由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吕华坤、吴富寿按股比承担。其中，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716971.53元（3301868.32元×52%），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代吕华坤垫付出资为1254709.96元（3301868.32元×38%）、代吴富寿垫付出资为330186.83元（3301868.32元×10%）。综上，截止2014年9月30日，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共为吕华坤、吴富寿垫付投资2149028.47元（1254709.96元+330186.83元+564131.68元）；3.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代吕华坤、吴富寿2014年1月至3月代垫资金按年息10%计算，吕华坤应承担的利息为38475元，吴富寿应承担的利息为10125元。截止2014年4月至7月代垫资金按年息13%计算，吕华坤应承担的利息为43225元，吴富寿应承担的利息为11375元。2015年8月31日、2017年8月29日，吕华坤、吴富寿先后在《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酒厂项目投资垫付资金及利息确认书》《云南天闰煤业有限公司为吕华坤、吴富寿垫付投资款（借款）及利息确认书》上签名，确认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代其二人垫付的投资款总额为2149028.47元及相应利息。另查明，自2013年6月3日至2014年7月15日，原告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转账交付款项共计112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时确定的案由为“合同纠纷”，但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本案系因股东之间垫付投资款产生的借贷纠纷，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立案案由欠准，予以纠正。本案中，原告合法受让了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52%的股权，依法取得了该公司的股东资格，其与吕华坤、吴富寿共同签订的《股权转让及投资协议》《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酒厂项目新增投融资资金垫付协议》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亦未违反该公司章程的约定，合法有效。因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并未作出增加注册资本金的决议，上述协议约定的投资款依法应视为公司向股东的借款。原告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累计向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交付了款项11250000元，《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2013年度投资完成情况》《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止于2014年度九月投资完成情况》对原告的投资情况及代吕华坤、吴富寿垫资情况做了清楚、明确的表述，吕华坤及吴富寿均在上述投资完成情况中做了签名确认，无证据证明上述投资完成情况存在无效的情形，故应属客观、真实，且有效。就原告代吕华坤、吴富寿垫付的金额，实际在双方之间形成了借贷关系。另，吕华坤、吴富寿于2015年8月31日、2017年8月29日先后在《曲靖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酒厂项目投资垫付资金及利息确认书》《云南东源天闰有限责任公司为吕华坤、吴富寿垫付投资款（借款）及利息确认书》上签名，应当视为二人再次确认了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代其二人垫付投资及产生利息的事实。债务应当清偿，现原告根据上述投资完成情况、确认书等向被告吴富寿讨要垫付款，并无不当，应予支持。综上，根据涉案协议、投资完成情况等约定及载明的内容，本案中被告吴富寿应偿还原告的垫付款数额为447713.8元【114631.6元+13900元×0.1/（0.38+0.1）+330186.63元】。针对原告诉请的利息，《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酒厂项目新增投融资资金垫付协议》中约定垫付资金利息为10%，此约定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借款利率。虽然《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止于2014年度九月投资完成情况》对利息做了重新约定，但其中载明的利息计算方式不明确，且原告转至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的11250000元中包含了原告自己的投资款和代吕华坤、吴富寿垫付的投资，该款项系自2013年6月3日至2014年7月15日期间陆续转账，双方并未约定区分哪些属于投资款，哪些属于垫付款。《曲靖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酒厂项目投资垫付资金及利息确认书》《云南东源天闰有限责任公司为吕华坤、吴富寿垫付投资款（借款）及利息确认书》对利息的计算方式依据不足，故该确认书载明的利息计算方式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利息，依据《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酒厂项目新增投融资资金垫付协议》约定，依法支持按年利率10%计算自原告投资款完全交付完毕之日起（即2014年7月15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吴富寿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垫付投资款447713.8元。及自2014年7月1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所欠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利息支付。二、驳回原告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9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200元，由被告吴富寿承担1059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二）项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贷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存续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二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需以借贷关系存在并实际提供借款为生效要件。民间借贷合同具有实践性特征，出借人行使债权请求权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本息的，应当对是否已形成借贷合意、借贷内容以及是否实际交付款项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结合本案实际，上诉人吴富寿与被上诉人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吕华坤于2013年11月29日签订的《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酒厂项目新增投融资资金垫付协议》，载明：“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酒厂项目相关生产车间、设施已基本建成，按甲、乙、丙三方股东项目合作协议规定，甲方投入资金7384000元占总股本的52%，现已投入到位，为满足生产及后续发展需要，需进一步追加投入资金，由于乙、丙方资金较紧，经三方股东共同商议，一致达成以下协议：1.酒厂建设试生产期间生产经营投入以及试生产期间新增项目投入的资金超过7384000元部分由甲方暂时垫付，追加投入部分，乙、丙方按所持股份比例承担相应利息，利息按年息10%计算；2.垫资时间从酒厂试生产之日起计算，期限为三个月，三个月后，乙、丙方必须按约定的时间把由甲方代其垫付的资金连本带息支付给甲方；3.追加投入资金，乙、丙方按股份比例应投入部分，由乙方全权负责处理。”在该协议中，双方当事人明确约定被上诉人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代上诉人吴富寿垫付投资款，用于酒厂建设试生产期间生产经营投入以及试生产期间新增项目投入，按持股比例承担利息，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垫资时间从酒厂试生产之日起计算，期限为三个月。上诉人吴富寿与被上诉人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约定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要约和承诺，足以认定双方达成借贷合意，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自2013年6月3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止，被上诉人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转账交付款项共计11250000元。被上诉人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6日、2014年9月30日作出《曲靖市益健公司2013年度投资完成情况》《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止于2014年度九月投资完成情况》，载明被上诉人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投入的金额以及各位股东的应出资额，吕华坤、上诉人吴富寿签名确认。被上诉人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履行了出借人的义务即交付款项，并经债务人即上诉人吴富寿确认，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2015年8月31日、2017年8月29日，吕华坤、上诉人吴富寿先后在《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酒厂项目投资垫付资金及利息确认书》《云南天闰煤业有限公司为吕华坤、吴富寿垫付投资款（借款）及利息确认书》上签名，再次确认了被上诉人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代其垫付的投资款金额及应承担的利息，上诉人吴富寿应承担清偿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所作陈述可知，上诉人吴富寿在上述协议、完成情况、确认书等材料上签字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虽然上诉人吴富寿确未实际收到借款，但是款项的交付系经双方确认后直接投入到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表面上与一般的民间借贷纠纷履行方式不同，但实际上符合民间借贷纠纷的构成要件，履行方式存在差异并不影响借贷法律关系的效力，也不改变承担权利、履行义务的双方，债务人仍是上诉人吴富寿，其主张主体不适格，原判审判程序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吴富寿与被上诉人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存在多个法律关系，针对被上诉人云南东源天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代上诉人吴富寿垫付投资款的行为，形成的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定性准确，二审应予确认。上诉人吴富寿主张的关于曲靖市益健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的持股比例、应投资金、已投资金以及是否存在“代垫付投资资金”的法律事实，一审已实际查清并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吴富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90元，由上诉人吴富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瑾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武敬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何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