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云26行赔终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田立帅，男，1961年7月18日生，壮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马关县自然资源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5738056297C。住所地：马关县园中西路**。法定代表人陈明帅，局长。委托代理人喻文洪，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50152201105。住所地：马关县兴塘路**。法定代表人张国祥，镇长。委托代理人马朝山。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廖翼谨，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田立帅因与被上诉人马关县自然资源局、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管理行政赔偿一案，不服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5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审原告田立帅系马白镇花枝格村民委花枝格**的村民，2003年6月15日一审原告田立帅与九组村民田立标共同出资10000元购买田庆祝家位于花枝格九组的两格瓦房和一个空地基。2003年6月18日，一审原告田立帅向马关县人民政府的职能部门马关县国土资源局（现为马关县自然资源局）提出申请在向田庆祝购买的房屋地基上建房，2003年7月17日一审被告马关县自然资源局在未进行实地勘查的情况下审批同意一审原告在上述地基上占地120平方米建房，并收取一审原告田立帅的相关费用725元后颁发《农村农民建房用地审批表》，一审被告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于2004年4月25日向一审原告田立帅颁发《建设用地批准书》，一审原告获得一审被告审批同意后就建房。房屋建好后，一审原告申请登记《集体土地使用证》未获准，于2014年12月22日田立帅、王开翠向马关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令马关县人民政府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对已批准原告占用土地120平方米建房登记《集体土地使用证》，于2014年12月2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5年3月18日作出（2015）马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田立帅、王开翠的诉讼请求。田立帅、王开翠不服上诉至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5）文中行终字第14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原告田立帅又于2019年8月29日诉两一审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因两一审被告在诉讼过程中已主动撤销行政许可和行政审批后，一审原告于2019年11月20日申请撤诉，同日，马关县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诉。2019年11月13日，一审原告田立帅分别向一审被告马关县自然资源局、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递交《行政赔偿申请书》，要求两一审被告赔偿因一审被告行政许可被撤销产生的经济损失，要求：“1.赔偿原告120平方米地基一块；2.赔偿原告房屋损失500000元；3.赔偿原告多年因被告错误发证引发的涉诉涉访造成的误工损失400000元；4.赔偿原告多年因被告错误发证引发的涉诉涉访造成的车旅、食宿等损失100000元”。一审被告马关县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马自然资发〔2020〕2号不予赔偿决定书，决定对田立帅的行政赔偿请求不予赔偿。一审被告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未作出答复。为此，一审原告田立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两一审被告1.赔偿一审原告120平方米地基一块；2.赔偿一审原告房屋损失500000元；3.赔偿一审原告多年因一审被告错误发证引发的涉诉涉访造成的误工损失400000元。一审判决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的规定，本案中，一审原告主张两一审被告违法向一审原告颁发行政许可和行政审批，导致一审原告在花枝格村委会花枝格九组土地上建房后未能颁证，造成了其的财产损失，要求一审被告赔一审原告一个120平方米地基的问题，因该项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原告请求一审被告赔偿房屋损失500000元的问题，因在诉讼过程中一审原告拒绝对涉案房屋造价和现价评估鉴定，也未提供房屋损失500000元的依据，故无法确认涉案房屋造价和现价，一审被告也并未将一审原告的房屋拆除，未造成一审原告的房屋损失，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原告请求一审被告赔偿误工费400000元的问题，因该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即一审被告的行政行为没有侵害一审原告田立帅的生命健康权，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一审原告田立帅的赔偿请求。本案不收取诉讼费。上诉人田立帅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房屋损失500000元的问题，因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拒绝对涉案房屋造价和现价评估鉴定，也未提供房屋损失500000元的依据，故无法确认房屋造价和现价，被告也并未拆除原告房屋，未造成原告的房屋损失”与事实不符。本案并不是上诉人拒绝对涉案房屋造价和现价评估鉴定，而是由于近十多年建房和申诉，让上诉人疲于奔走于法院和两被上诉人之间，花光了自己的所有积蓄，实在无力提供对涉案房屋造价和现价评估鉴定的费用。一审法院告知上诉人需要评估但要求上诉人预先支付评估费用，上诉人的陈述一审法院完全不予采纳。不是上诉人拒绝评估，而是上诉人没有预先支付评估费用的经济能力，一审人民法院也没有考虑是何原因造成上诉人连评估费用也承担不了，就直接判决认定是上诉人拒绝评估是事实不清。其次，上诉人的损失并不是因被上诉人强拆房屋而造成的赔偿，而是因被上诉人的严重失职错误颁证而造成上诉人建房却不能领取产权证导致房屋成为违法建筑而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未将房屋拆除未造成上诉人的损失也是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一）一审判决认定“要求被告赔偿120平方米地基的问题，因该项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赔偿法》第三、四条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在2004年给上诉人颁发了建房审批，申请人依此在花枝格九组建房，现由于被上诉人的严重失职错误颁证且现在被上诉人已将该证撤销，导致上诉人的房屋成为违法建筑。在被上诉人2004年发证到2020年撤证这十六年期间，因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导致上诉人丧失了向本村民小组申请宅基地的权利，现在要求被上诉人特别是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作为花枝格村委会的上级，协调村委会和村民小组赔偿给上诉人在本村即花枝格十组一个可以通行的120平方米宅基地的请求，是符合法律规定，也是被上诉人完全可以解决的职权范围。（二）一审人民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误工费的问题，因该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申请的赔偿是因被上诉人的严重失职错误颁证而造成上诉人建房却不能领取产权证导致房屋成为违法建筑而产生的损失，上诉人在2013年至今因不能领取房屋权属证书而进行的一系列诉讼，经马关县人民法院、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三级诉讼，这些诉讼的产生均是因被上诉人违法给上诉人颁发建房许可后县人民政府又不颁发产权证给上诉人造成的。由于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导致这些诉讼花费上诉人的时间和精力和金钱，必须造成上诉人的误工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上诉人的误工损失应予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由于两被上诉人未到实地调查便违法向上诉人颁发行政许可和行政审批的行为导致上诉人遭受了巨大经济损失，以及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的《行政赔偿判决书》（2020）云2625行赔初1号中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恳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5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改判支持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马关县自然资源局辩称，一、关于被答辩人要求赔偿120平方米地基的问题。被答辩人是马关县马白镇花枝格村委会花枝格第十村小组的村民，2003年6月15日，其与花枝格九组村民田立标共同出资10000元购买九组村民田庆祝家位于九组的两格瓦房和一个空地基。被答辩人主张损失的地基来源情况是清楚的。农村宅基地所有权属于集体经济组织，宅基地只能分配给本村村民使用，我国禁止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向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外的人转让，被答辩人的交易行为是不合法的。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对违法获得的地基进行赔偿，没有法律依据；而且，被答辩人购买宅基地的行为发生在前，答辩人的建房审批发生在后，被答辩人要求赔偿120平方米地基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二、被答辩人要求赔偿房屋损失，与法律规定不符，被答辩人也未就房屋损失完成举证责任。首先，被答辩人是在违法获得地基后实施的建房行为，无法办证这一不利后果的发生系因其自身行为引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自己的行为致使损害发生的；”，被答辩人提出的赔偿房屋损失请求不属于行政赔偿范围。其次，被答辩人建盖的房屋未被拆除或者没收，被答辩人主张的房屋损失并未实际发生。再者，被答辩人要求赔偿房屋损失50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房屋损失的发生、损失数额，应由被答辩人承担举证责任。但被答辩人在诉讼中既没有提交这方面的证据，又拒绝对涉案房屋造价进行评估，因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被答辩人承担。三、被答辩人要求赔偿误工损失4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行政行为侵犯公民生命健康权的，在赔偿金中才存在误工费这样的赔偿项目。本案中，答辩人签了建房用地审批表，处理的是与财产相关的事务，没有侵犯被答辩人的人身自由、也没有侵犯其生命健康权，被答辩人无权要求给予误工费的赔偿。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l、上诉人要求赔偿房屋损失50万元，该建房损失系上诉人自己计算，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且上诉人违法购买宅基地，自行建盖房屋，上诉人违法建房造成的损失系自己过错所致，上诉人建盖房屋完成时间为2004年，房屋建好后就一直居住至今，答辩人未进行拆除和对上诉人房屋造成任何损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符合客观事实。2、上诉人2004年建房费用与现建房费用差距巨大，建房后没有任何损失，一直用于生产生活居所，上诉人称一审法院没有考虑其无力提供对涉案房屋预先评估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考虑到自己行为及后果，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拒绝对涉案房屋造价和现价评估鉴定，是上诉人庭审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提起行政诉讼与无力支付预先评估费用无因果关系。3、对不具备申请资格或者不符合法定条件的申请人准予行政许可的，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马关县自然资源局已依法履行职责进行撤销，行为并未导致上诉人财产发生经济损失，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的赔偿范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驳回上诉。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第四条赔偿范围仅针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侵犯人身权、财产权的情况，上诉人建造的房屋没有任何损坏，上述人诉请赔偿120平方米宅基地依法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的规定，农村村民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上诉人已在花枝格九组上的宅基地建盖房屋，上诉人再次申请宅基地的权利与法律相冲突，并非答辩人所致，也并非答辩人可以与花枝格村十组集体协商解决的职权范围。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国家赔偿误工损失仅针对行政行为侵犯公民生命健康权的行为，而上诉人提起行政诉讼造成的相关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马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2625行赔初l号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原告田立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农村农民建房用地审批表》《建设用地批准书》各1份，以证明两一审被告未依法履行职责违法批准一审原告建房，现一审原告建房并居住十多年后被认定为违法建房的事实；第二组：马关县人民法院（2015）马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文中行终字第14号行政判决书各1份，以证明该判决确认了一审被告不依法履行职责进行核实调查就准许一审原告在别村的集体土地上建房，导致一审原告出资建房后却不能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两一审被告的违法行政行为损害了一审原告财产权益的事实；第三组：马自然资发〔2019〕135号《关于撤销农村农民建房用地审批的决定》、马镇政发〔2019〕141号《马白镇人民政府关于撤销马关县〈建设用地批准书〉的决定》各1份，以证明两一审被告依据《行政许可法》撤销了一审原告的建房批准，一审被告错误发证给一审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的事实；第四组：马自然资发〔2020〕2号《不予赔偿决定书》1份，以证明2020年1月10日一审被告马关县自然资源局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一审原告起诉符合起诉条件的事实；第五组：2019年11月13日一审原告向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递交的《行政赔偿申请书》及照片、视频光盘各1份，以证明一审原告于2019年11月13日向一审被告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递交《行政赔偿申请书》，一审被告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逾期未作出决定，一审原告起诉符合起诉条件的事实。一审被告马关县自然资源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出卖房地产契约1份，以证明一审原告建房用地系向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购买获得，该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属因自身行为引发不利后果，一审被告没有赔偿责任的事实；第二组：《农村农民建房用地审批表》《关于撤销农村农民建房用地审批表的决定》各1份，以证明一审被告实施的是与财产相关的行政行为，该行政行为没有侵犯一审原告的生命健康权，一审原告要求赔偿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事实。一审被告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马关县人民法院（2015）马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文中行终字第14号行政判决书各1份，以证明一审原告在花枝格九组土地上建盖房屋的土地来源不合法，一审原告诉请政府颁证被马关县人民法院、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予以驳回的事实；第二组：马自然资发〔2019〕135号《关于撤销农村农民建房用地审批的决定》、马镇政发〔2019〕141号《马白镇人民政府关于撤销马关县〈建设用地批准书〉的决定》，以证明对不具备申请资格或者不符合法定条件的一审原告准予行政许可，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马关县自然资源局已依法履行职责进行撤销的事实。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一审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观点予以采信，关于合法性的问题，因一审原告系花枝格**的村民，而申请建房的土地在花枝格九组，一审被告未实地勘查就许可建房，违反国家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合法性不予采信；对第二、三组证据的三性两一审被告予以认可，三性予以采信，关于证明观点的问题，因两一审被告的行政行为虽违法但未造成一审原告的财产损失，故证明观点不予采信；对第四、五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两一审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对一审被告马关县自然资源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关于合法性的问题，因一审原告系花枝格**的村民，其购买九组的集体土地建房违反国家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性不予采信，关于证明观点的问题，因一审被告受理一审原告的申请后未实地勘查就审批同意一审原告建房，故证明观点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于合法性的问题，因该审批表违反国家法律禁止性规定，不予采信。关于证明观点的问题，因一审被告的行政行为没有侵害一审原告的生命健康权，故证明观点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被告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三性及证明观点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田立帅，被上诉人马关县自然资源局、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认证正确，本院对上诉人田立帅，被上诉人马关县自然资源局、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作出的认证与一审相一致。经审查，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田立帅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主张，因上诉人田立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的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已生效的马关县人民法院（2015）马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和本院（2015）文中行终字第14号《行政判决书》审理查明，2003年被上诉人马关县自然资源局（原马关县国土资源局）受理上诉人田立帅的建房申请后未到实地作地籍调查的情况下就审批同意田立帅在其购买的花枝格九组土地上建房，2004年被上诉人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向田立帅签发建设用地批准书的事实。且2019年11月4日被上诉人马关县自然资源局已自行撤销于2003年7月17日对田立帅的建房用地审批；2019年11月11日被上诉人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已自行撤销2004年4月25日向田立帅作出的马关县〔2004〕文马字第51号《建设用地批准书》。被上诉人马关县自然资源局、马关县马白镇人民政府对此存在过错。对上诉人田立帅提出赔偿其120平方米地基一块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如田立帅具备取得农村宅基地的法定条件可以依法向其集体经济组织和相关部门提出申请，上诉人田立帅可通过其他合法途径寻求解决，一审判决驳回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田立帅提出赔偿其房屋损失5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的规定，上诉人田立帅经一审审理释明拒绝申请鉴定，田立帅未完成其合理经济损失的举证责任。且涉案房屋未因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造成毁损，一审判决驳回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田立帅提出赔偿其多年因被上诉人错误发证引发的涉访涉诉造成的误工损失4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侵犯公民的生命健康权造成身体伤害的才可取得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即误工损失）。本案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未侵犯田立帅的生命健康权造成其身体伤害，一审判决驳回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田立帅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不予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建兵审判员  郑茂丹审判员  王要师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沈永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