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36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庆华，女，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广泽实业有限公司退休员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淑玲，新疆聂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伟，男，197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军，新疆普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夏琪，女，198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新疆羽林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原审被告：新疆羽林卫体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光明路**E阳臻品******。 法定代表人：夏琪，新疆羽林卫体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新疆羽林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东泉路**世界冠郡住宅小区****底商住宅楼商业**div> 法定代表人：夏琪，新疆羽林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徐庆华因与被上诉人袁伟及原审被告夏琪、新疆羽林卫体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羽林卫体育文化公司）、新疆羽林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羽林卫餐饮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5民初10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庆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淑玲、被上诉人袁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军、原审被告夏琪（同时系羽林卫体育文化公司和羽林卫餐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庆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袁伟对本案给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债务系袁伟和夏琪的夫妻共同债务。该笔借款是经过袁伟介绍，并基于袁伟与夏琪存在夫妻关系，我方才向夏琪出借。在催要还款过程中，袁伟多次做出愿意共同承担还款义务的意思表示。夏琪名下的宝马车购买于我方出借本金136万元之后，债务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并且我方催款时，袁伟同意并决定让夏琪去二手车市场卖此车本息同还，也从侧面证明袁伟愿意用共同财产偿还夏琪所欠债务，愿意承担共同负债的意思表示。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三、在夏琪、袁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夏琪所产生的136万元债务，投入并且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因袁伟军人身份，所以将名下产业均注册在夏琪名下，私下袁伟参与经营管理。四、夏琪、袁伟离婚时的财产分割协议明显不利于举债一方，应当认定为无效。综上，请求支持我方上诉请求。 袁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夏琪、羽林卫体育文化公司、羽林卫餐饮公司述称，夏琪作为借款人愿意承担借款本金及利息，借款及利息与袁伟无关，请求驳回徐庆华的上诉请求。 徐庆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夏琪偿还本金136万元；2．判令夏琪支付利息18万元﹝130万元×1.5%×9个月（2018年9月25日至2019年6月25日）＋6万元×1.5%×5个月（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7月2日）﹞；3.判令袁伟、羽林卫体育文化公司、羽林卫餐饮公司、天山区解放北路羽林卫美食苑（以下简称羽林卫美食苑）、水磨沟区温泉东路羽林卫健身运动中心（以下简称羽林卫运动中心）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支付2019年6月30日至债务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至2018年9月25日期间，徐庆华与夏琪之间发生多笔借贷，徐庆华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给夏琪借款，夏琪出具相应借条，并陆续向徐庆华还款。2018年9月25日，经双方对账，夏琪向徐庆华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徐庆华女士现金合计1,300,000元整，按每个月1.5%支付利息，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共借6个月（2018年9月25日至2019年3月24日止）以借条为证，出现资金问题由夏琪本人负责，承担所有资金法律责任。”2019年1月19日，夏琪向徐庆华转账三笔，每笔19,500元，附言分别为“9.25至10.24日结清”、“10.25至11.24日结清”、“11.25至12.24日结清”，庭审中，徐庆华认可夏琪已结清2018年12月24日前的130万元借款利息。2019年2月2日，夏琪向徐庆华借款6万元，徐庆华向夏琪银行账户转账6万元，夏琪出具借条，内容为“借款人夏琪于2019年2月向出借人徐庆华借款6万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3月1日，期限30天，使用期间全期利息按照8%计算，到期本息同还。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并承担日违约金千分之三直至还款当日（以银行转账时间及金额为准）”。2019年6月10日，夏琪在该借条上备注“用期内因资金周转出现问题，未能及时归还本息，已超出了归还时间，于2019年6月30日归还本息本金。”2019年6月25日，夏琪给徐庆华出具结算单，将6万元借款和130万元借款的利息及与其还款违约金进行了计算，具体内容为：A.本金60,000元，2月2日至3月1日一个月（年化15%）利息750元（60,000元×15%÷12个月）；超时3月2日至7月2日四个月2,880元（60,000元×万分之四×120天）；违约金为本金的2%（补偿金百分比）1,200元（60,000元×2%）；三项合计4,830元。B.本金130万元，12月25至3月24日三个月息58,500元（130万元×1.5%×3个月）未支付；3月25日至6月24日三个月58,500元（130万元×1.5%×3个月）；3月25日至6月24日超期每天万分之四46,800元（130万元×万分之四×90天）。另查明，袁伟与夏琪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9年8月27日离婚。2019年10月25日乌鲁木齐市服务办公室出具收入证明，内容为“兹有乌鲁木齐市2017年干部袁伟同志，现每月退役金10,519.47元”。徐庆华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袁伟曾在2019年向徐庆华发送如下信息：“她现在身上的确没有多余的款，最近是在倒款，有几项款是在最近付款，又有几个收入暂停，出现了现在情况。我知道了，实在抱歉徐姐”。“收到，徐姐，这几天我知道这个事，银行本来有笔贷款可以放给我们的，中间担保公司出了些问题，现在在重新审批，您的这个事我知道了，就这几天解决，明天让她去二手车市场把车卖了，钱一定本息同还上，感谢徐姐关键时刻伸出援手相助，改天有机会面谢”。 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支付利息。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夏琪经与徐庆华之间对账后，双方于2018年9月25日确认尚有1,300,000元本金未返还，2018年9月25日至2019年3月24日期间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庭审中徐庆华认可夏琪已结清130万元借款本金2018年12月24日之前的利息，故夏琪应当向徐庆华返还借款本金130万元及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6月29日期间的利息12.09万元﹝130万元×1.5%÷30天×186天（2015年11月21日至2016年5月15日）﹞，并按照月利率1.5%支付2019年6月30日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利息。2019年2月2日夏琪向徐庆华借款6万元，借期一个月，借期内利率为8%，逾期按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2019年6月25日夏琪在结算时将该笔借款借期内的利率重新确定为年化15%，故一审法院按年利率15%计算借期内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庭审中徐庆华主张按照月利率1.5%计算逾期利息，因该利率未超过双方对逾期还款违约金的约定及上述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夏琪应当返还徐庆华借款本金6万元及利息0.4320万元﹝6万元×15%÷12个月×1个月（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3月1日）+6万元×1.5%÷30天×119天（2019年3月2日至2019年6月29日）﹞，并按照月利率1.5%支付2019年6月30日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利息。综上，夏琪应当返还徐庆华借款本金136万元及截至2019年6月29日的利息12.522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1.5%支付2019年6月30日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利息。羽林卫体育文化公司、羽林卫餐饮公司、羽林卫美食苑、羽林卫运动中心自愿为夏琪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夏琪亦陈述其借款用于其公司经营周转，故一审法院确认羽林卫体育文化公司、羽林卫餐饮公司、羽林卫美食苑、羽林卫运动中心对夏琪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袁伟是否应当对夏琪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庭审中，徐庆华陈述夏琪向其借款时袁伟并不知情，徐庆华提交的袁伟发给徐庆华的部分微信记录截图中袁伟对徐庆华解释了夏琪未还款的原因和让夏琪去卖车偿还借款的方案等，但并未作出加入夏琪对徐庆华债务的意思表示或事后追认夏琪借款系夫妻共同意思表示。夏琪向徐庆华陆续借款的总额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的费用，且袁伟提交的收入证明袁伟每月退役金可以满足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在此情况下，徐庆华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夏琪的上述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但徐庆华未提交证明夏琪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综上，徐庆华要求袁伟对夏琪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判决：一、夏琪返还徐庆华借款本金136万元；二、夏琪支付徐庆华截至2019年6月29日的利息12.522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1.5%支付2019年6月30日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利息；三、羽林卫体育文化公司、羽林卫餐饮公司、羽林卫美食苑、羽林卫运动中心对夏琪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徐庆华要求袁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徐庆华提交：证据1.企查查官方信息发布稿（照片打印件19张），证明袁伟是羽林卫餐饮管理公司董事长，是实际控股人。证据2.羽林卫餐饮管理公司微信群记录（照片打印件34张），证明羽林卫餐饮系列公司实际控制人均是袁伟。证据3.袁伟与徐庆华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袁伟承认借款是共同使用，并同意承担责任。证据4.乌市退役军人就业创业采访（打印件10页），证明羽林卫系列所有公司袁伟均是董事长，夏琪只是法定代表人，实际操作人是袁伟，涉案借款是夏琪与袁伟共同使用，袁伟应该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袁伟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信息只是企查查官方信息发布，应该以工商登记信息为准。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微信群里面只是发布的广告，不能证实袁伟是实际控制人，但从群里可以看出2017年袁伟退役后，一直在从事PGK警务培训工作。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徐庆华与夏琪发生借贷后，袁伟是在起诉后才知道该情况，袁伟只是说是协调尽快还款，没有明确表示承担还款责任。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袁伟在退役后从事PGK警务培训工作。 夏琪、羽林卫体育文化公司、羽林卫餐饮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我公司没有聘请袁伟作为公司董事长，也没有聘用书。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我们虽然是分居，但是为了孩子教育工作，所以表现的亲密，但袁伟并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我与徐庆华之间的借贷关系双方当时是协商好的，不能让家里丈夫知道，后来因为资金紧张，告诉了袁伟，袁伟只是在中间帮忙协调。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袁伟是退役军人，一直在做自己的实业，也是一个体育爱好者，出现在活动现场并不能证明一起经营。 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该信息平台于2018年5月12日国际护士节当日发布了“新疆兵团医院领导与新疆羽林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袁伟一同为坚守在一线的美丽天使们送祝福”的新闻。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从微信记录中可以反映出在羽林卫餐饮公司、羽林卫体育文化公司、羽林卫美食苑、羽林卫运动中心举办的活动以及发布的广告宣传中，均有袁伟作为领导出镜。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结合其他事实综合认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该采访稿件中载明：袁伟2018年离开武警部队后，创办羽林卫公司，这个公司的业务范围包括保安培训、体育产业、物业、餐饮、传媒等。 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另查明：一、天山区解放北路羽林卫美食苑、水磨沟区温泉东路羽林卫健身运动中心已在一审判决后注销，其经营者均为夏琪，故权利义务由夏琪承继。二、在羽林卫餐饮公司对外参与活动时，袁伟以董事长身份参与活动。在羽林卫餐饮公司、林卫体育文化公司、天山区解放北路羽林卫美食苑、水磨沟区温泉东路羽林卫健身运动中心举办的活动以及发布的广告宣传中，均有袁伟作为领导出镜。另，在对袁伟的个人新闻采访中，亦载明系袁伟创办了羽林卫系列公司。三、根据徐庆华与袁伟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在2019年6、7月间，徐庆华向袁伟催款，袁伟回复：“我也让她抓紧落实”，“怎么可能赖账，不可能赖账啊，姐”，“放心吧，时间的问题”，“钱一定不会少你的一分，只是时间问题，我的能力也有限，我最近天天都在跑这些事”，“知道的，大姐，放心吧，我会把它处理好”。 本院认为，围绕徐庆华的上诉意见和袁伟的答辩意见以及夏琪、羽林卫体育文化公司、羽林卫餐饮公司的陈述意见，本院的争议焦点为：袁伟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认定意见如下： 首先，本案的借款发生在2016年12月至2019年2月，袁伟与夏琪于2019年8月27日离婚，即涉案借款发生在袁伟与夏琪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次，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夏琪陈述借款的用途系用以其名下公司经营运转，故本院的关键在于袁伟是否参与了涉案羽林卫系列公司即羽林卫体育文化公司、羽林卫餐饮公司、羽林卫美食苑、羽林卫运动中心的经营。根据徐庆华的举证，可以证实在羽林卫餐饮公司对外参与活动时，袁伟以董事长身份参与活动。在羽林卫餐饮公司、林卫体育文化公司、天山区解放北路羽林卫美食苑、水磨沟区温泉东路羽林卫健身运动中心举办的活动以及发布的广告宣传中，均有袁伟作为领导出镜。另，在对袁伟的个人新闻采访中，亦载明系袁伟创办了羽林卫系列公司。综上，对于徐庆华主张袁伟参与羽林卫系列公司经营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并且，根据徐庆华与袁伟的微信聊天记录，亦可证实袁伟对涉案债务不持异议，并承诺处理解决。因此，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发生在夏琪、袁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用于羽林卫系列公司的经营周转，袁伟亦参与了上述公司的经营管理，即涉案借款用于其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应属夫妻共同债务，故袁伟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徐庆华主张袁伟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认定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被告羽林卫美食苑、羽林卫运动中心已在一审判决后注销，其经营者均为夏琪，故权利义务由夏琪承继。 综上所述，徐庆华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5民初10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夏琪返还徐庆华借款本金136万元；夏琪支付徐庆华截至2019年6月29日的利息12.522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1.5%支付2019年6月30日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利息；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5民初100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徐庆华要求袁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三、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5民初10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新疆羽林卫体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新疆羽林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夏琪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袁伟对夏琪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上述应付款项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660元（徐庆华已预交），由徐庆华负担664元，由夏琪、袁伟负担17,996元；邮寄送达费240元（徐庆华已预交），由夏琪、袁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166.98元（徐庆华已预交），由袁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惠君 审判员  蒋 欣 审判员  黄淑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