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33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女，199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市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2（系上诉人韩某母亲），女，汉族，1969年4月27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某，男，1982年2月2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男，1988年2月21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 上诉人韩某因与被上诉人董某、徐某遗赠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4民初2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2，被上诉人董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韩某上诉主要提出：请求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一、一审法院在认定董某2所订立遗嘱合法有效的情形下并未按照遗嘱内容将登记在董某2名下的个人财产判决给上诉人韩某违反法律规定。东西涝洼土地、西涝洼及菜园子土地使用权经营收益应全部由上诉人韩某继承。二、庭审中上诉人请求一审法院对荒山使用权及南瓦房房屋购买及登记过户情况进行证据调取，但一审法院并未对相关证据调取，在审理程序上存在瑕疵。事实上，董某2在有承包的荒山，该荒山使用权未到期，应依照董某2所立的遗嘱执行，由上诉人韩某依法继承。而位于南瓦房的房屋董某2在与刘某1婚姻存续期间所购买，购买后登记在刘某1名下，后在董某2不知情下，刘某1私自将该房屋过户至董某名下，侵犯了董某2的合法权益，对于该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上诉人韩某不予追究，仅要求被上诉人董某按照遗嘱内容返还给上诉人韩某42500.00元，作为董某2生前医药费偿还上诉人韩某。三、登记在董某2名下的位于的房屋及院落，系刘某1和董某2的夫妻共有财产，有悖事实及法律规定。2010年刘某1提起离婚诉讼时，诉讼状中明确写明要求依法分割该房屋，后在诉讼中自愿放弃分割该房屋，由此可见刘某1已认可该房屋归董某2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依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现已过两年诉讼时效，该房屋是董某2的个人财产，应按照董某2生前的遗嘱执行，归上诉人韩某所有。 被上诉人董某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遗赠人董某220年前离家出走，与上诉人韩某母亲生活在一起，自父亲出走后，是母亲一人带大其兄弟二人，父亲董某2没有支付过抚养费，父亲董某2此次生病，被上诉人也去北京进行看望陪床，并支付过医疗费，父亲董某2去世后丧葬费是二被上诉人负担的。2、一审法院判决“董某2以家庭方式承包的座落在一组东涝洼子3.45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收益的四分之一份额归上诉人韩某所有”并无不当。因为该土地是1999年家庭联产承包的，土地本身的经营权使用权法律不准许继承和遗赠，只有土地的收益可以继承和遗赠，而该土地只有3.45亩对外出租，有收益。其次，该土地1999年进行家庭联产承包时，承包的成员就是董某2、刘某1、董某、徐某四个人，该承包期限30年不变。刘某1和被上诉人徐某迁到新的地方，没有给二人新的承包地，刘某1、被上诉人徐某享有该土地的承包收益份额。3、上诉人韩某主张荒山使用权、南瓦房投资款42500.00元、房屋份额一审判决无不当。 被上诉人徐某未到庭未进行答辩。 韩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继承人董某2名下的东西涝洼土地、西涝洼及菜园子土地使用权归原告韩某所有。二、请求判令登记在被继承人董某2名下的位于大曹家沟门的荒山使用权归原告韩某所有。三、请求判令位于河北省滦平县的房屋及院落（房屋所有权证号滦证字第974号）归原告韩某所有。四、请求判令董某2购买南瓦房的购房款42500.00元归原告所有。五、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31日，董某2以自书形式立下遗嘱，内容为“遗嘱本人董某2，身份证1326261955××××××××，自愿将以下财产赠予韩某本人所有，身份证2301041991××××××××。1、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滦平镇1组大队台账登记的本人名下东西涝洼土地西涝洼及菜园子地地使用权。2、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滦平镇1组确权的登记在本人名下的位于大曹家沟门的荒山使用权。3、河北省滦平县滦平镇1组4间瓦房（含院落）总占地面积为3分。房屋所有权。另收回，河北省滦平县滦平镇南瓦房，前期购房投资42500.00元（肆万贰仟伍百元正），此房款已用于临终前治病花销、医药费已由韩某先期垫付。4、名下所有保险理赔金。本遗嘱为最终遗嘱。如身后发现其它遗嘱均属无效，本遗嘱为唯一遗嘱。立遗嘱人：董某22020年5月31日见证人；姜珊1310021986××××××××暴倩1310021988××××××××年5月31日”。 1999年，滦平县滦平镇村民委员会一组作为发包方，将6.67亩土地承包给董某2一家，承包方式为家庭承包，承包家庭成员情况为董某2、刘某1、董某、徐某。2012年3月1日，被告董某与滦平县滦平镇村民委员会签订《租用土地协议书》，内容为：“甲方：村民委员会乙方：董某为了发展经济，提高村民生活水平，甲方决定在一组东涝洼子地种植蔬菜大棚需占用部分土地，占地协议如下：一、乙方土地座落在一组东涝洼子，耕地面积1.52亩，自愿出租给甲方，出租时间2012年3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共18年。二、租金每亩1100.00元，以每斤玉米1.15元为基数，玉米每市斤上涨0.10元，租金每亩地上涨100元，以此类推......”。2012年3月1日，被告董某与滦平县滦平镇村民委员会签订《租用土地协议书》，内容为：“甲方：村民委员会乙方：董某为了发展经济，提高村民生活水平，甲方决定在一组东涝洼子地种植蔬菜大棚需占用部分土地，占地协议如下：一、乙方土地座落在一组东涝洼子，耕地面积1.43亩，自愿出租给甲方，出租时间2012年3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共18年。二、租金每亩1100.00元，以每斤玉米1.15元为基数，玉米每市斤上涨0.10元，租金每亩地上涨100元，以此类推......”，被告董某与滦平县滦平镇村民委员会签订《租用土地协议书》，内容为：“甲方：村民委员会乙方：董某2为了发展经济，提高村民生活水平，甲方决定在一组东涝洼子地种植蔬菜大棚需占用部分土地，占地协议如下：一、乙方土地座落在一组东涝洼子，耕地面积0.5亩，自愿出租给甲方，出租时间2013年3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共17年。二、租金每亩1100.00元，以每斤玉米1.15元为基数，玉米每市斤上涨0.10元，租金每亩地上涨100元，以此类推......”。 1992年6月，董某2取得滦证字第974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座落滦平镇河，建筑面积80.24平方米，房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中载明“自建造年份1984年”。 另查明，刘某1于2010年5月6日向滦平县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滦民初字第9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认定事实“原告刘某1与被告董某2经人介绍相识后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判决主文为：“准予原告刘某1与被告董某2离婚”。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董某2立下的遗嘱是否真实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本案中，董某2所书写的遗嘱为自书遗嘱，该遗嘱全文内容为董某2亲自用笔书写并签名，最后也注明了立遗嘱的时间，即“2020年5月31日”，故该自书遗嘱符合形式上的法律规定。同时，立遗嘱人董某2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结合视频资料及证人证言，其所立的遗嘱应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董某、被告徐某主张董某2系被胁迫才立下的遗嘱，但二被告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二被告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董某2所立的遗嘱应为真实有效。 针对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若遗嘱真实，原告能否取得遗嘱内相应的内容，原告韩某非董某2的法定继承人，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故遗赠人董某2立下遗嘱，将其财产遗赠给原告韩某，不违反法律规定。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遗赠人董某2对遗嘱中所处分的财产必须是合法的、有处分权的。 对于原告主张的董某2名下的东西涝洼土地、西涝洼及菜园子土地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家庭承包方式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农户家庭，而不属于某一个家庭成员，因董某2名下的土地为家庭联产承包，故该承包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不能作为遗产进行继承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承包人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四条规定：“个人承包应得的个人收益，依照本法规定继承”，董某2以家庭方式承包的土地，因与村民委员会签订了《租用土地协议书》，将座落在一组东涝洼子共计3.45亩的土地进行出租，获得了土地收益，因此该3.45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收益的四分之一可作为董某2的遗产进行处理，原告韩某对此部分土地的收益享有继承权，对于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座落在滦平县的房屋及院落，因该房屋为宅基地上的房屋，公民使用的宅基地的所有权属于集体，只有宅基地上的房屋所有权属于公民，因此，对于除房屋以外的院落，不能作为董某2的遗产进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分割遗产时，应当先将共同所有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才能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原告主张的该房屋，虽然登记在董某2的名下，但其是在董某2与刘某1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建设而成，该房屋应为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董某2仅对该房屋的一半享有处分权，该房屋的一半可作为其遗产进行遗赠。原告主张该房屋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因为刘某1在2010年提起离婚诉讼时已经要求对的房屋进行分割，因此现在主张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夫妻共同财产应是双方共同共有，根据物权法的规定，所有权并不会单纯因为时间的经过而发生改变，即便是双方原有的关系已经解除也不能对抗存在的事实，本案中，位于河的房屋为董某2和刘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是存在的事实，不会因为二人离婚而改变。而在（2010）滦民初字第958号刘某1与董某2的离婚案件中，虽然诉状中显示“要求对房屋四间依法平均分配”，但是该项诉讼请求在诉讼中被刘某1放弃，在该离婚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也并未对的房屋进行审理和判决，故不能以此认定刘某1在起诉离婚的案件中已经要求对该房屋进行了分割，因此，对原告主张房屋不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的遗赠人董某2名下的位于大曹家沟门的荒山使用权，因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遗赠人董某2对该荒山具有使用权，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遗赠人董某2购买南瓦房的购房款42500.00元归原告所有，因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遗赠人董某2投资42500.00元的事实，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董某2以家庭方式承包的座落在一组东涝洼子3.45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收益的四分之一份额归原告韩某所有；登记在董某2名下位于河北省滦平县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滦证字第××号）的二分之一份额归原告韩某所有；驳回原告韩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韩某提交证据4份：1号证据刘某1的房产证（房权证滦政字第××号），拟证明该房屋系刘某1和董某2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董某2有投资款42500.00元。2号证据微信记录一组，拟证明被上诉人董某、徐某把父亲董某2扔在停车场董某2在家庭微信中写的一些话，对父亲董某2不孝。3号证据微信截图一组，拟证明被上诉人董某和徐某对其父亲董某2不闻不问、不孝。4号证据微信截图，拟证明被上诉人徐某和刘某1在香河得到承包地和补助。被上诉人董某质证认为：1、2004年房产证的名字是刘某1，2007年过户到被上诉人董某名下，上诉人韩某所述与事实不符。2.微信截图，在北京也是上诉人韩某把被上诉人董某和徐某二人叫过来，一起谈论父亲如何治疗，被上诉人董某当时说的是一切由韩某2、韩某做主，在承德滦平都行，韩某2说是回哈尔滨治疗，被上诉人董某说其只能出力了，并没有不孝。3.徐某的微信截图，当时有点不愉快确实联系不上被上诉人董某了，当时被上诉人董某在地铁上。4.刘某1没有得到香河的承包地。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上诉人韩某提交的证据1刘某1的房产证（房权证滦政字第××号）真实性认可，一审已记录在卷，不属新证据，该房屋原系刘某1和董某2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不能证明董某2有投资款42500.00元，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上诉人韩某提交的2号证据微信记录一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上诉人韩某提交的3号证据微信截图一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上诉人韩某提交的4号证据微信截图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董某2所立下的遗嘱真实有效。上诉人韩某非董某2的法定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故遗赠人董某2立下遗嘱，将其财产遗赠给上诉人韩某，不违反法律规定。 二、关于上诉人韩某上诉主张的董某2名下的东西涝洼土地、西涝洼及菜园子土地使用权经营收益全部由上诉人韩某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赠人董某2对遗嘱中所处分的财产必须是合法的、有处分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家庭承包方式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农户家庭，而不属于某一个家庭成员，因董某2名下的土地为家庭联产承包，故该承包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不能作为遗产进行继承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承包人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本案中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代码：1308241......01Ｊ）记载：发包方全称：滦平县村民委员会一组，承包方代表：董某2。承包方家庭成员：董某2（户主）、刘某1（配偶）、董某（长子）、董跃（次子），承包地确权总面积：6.67亩，承包期限：1999年10月1日-2029年9月30日。董某2于2020年6月9日去世。《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四条规定：“个人承包应得的个人收益，依照本法规定继承”，董某2以家庭方式承包的土地，因与村民委员会签订了《租用土地协议书》，将座落在一组东涝洼子共计3.45亩的土地进行出租，获得了土地收益，因此该3.45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收益的四分之一可作为董某2的遗产进行处理，上诉人韩某对此部分土地的收益享有继承权，对于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韩某上诉主张的董某2名下的东西涝洼土地、西涝洼及菜园子土地使用权经营收益全部由上诉人韩某继承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韩某上诉主张的座落在滦平县的房屋及院落。因该房屋为宅基地上的房屋，公民使用的宅基地的所有权属于集体，只有宅基地上的房屋所有权属于公民，因此，对于除房屋以外的院落，不能作为董某2的遗产进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分割遗产时，应当先将共同所有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才能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上诉人韩某主张的该房屋，虽然登记在董某2的名下，但其是在董某2与刘某1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建设而成，该房屋应为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董某2仅对该房屋的一半享有处分权，该房屋的一半可作为其遗产进行遗赠。上诉人韩某上诉主张该房屋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因为刘某1在2010年提起离婚诉讼时已经要求对的房屋进行分割，因此现在主张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夫妻共同财产应是双方共同共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所有权并不会单纯因为时间的经过而发生改变，即便是双方原有的关系已经解除也不能对抗存在的事实。本案中，位于河的房屋为董某2和刘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是存在的事实，不会因为二人离婚而改变。而在（2010）滦民初字第958号刘某1与董某2的离婚案件中，虽然诉状中显示“要求对房屋四间依法平均分配”，但是该项诉讼请求在诉讼中被刘某1放弃，在该离婚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也并未对的房屋进行审理和判决，故不能以此认定刘某1在起诉离婚的案件中已经要求对该房屋进行了分割，因此，对韩某主张房屋不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韩某上诉主张的遗赠人董某2名下的位于大曹家沟门的荒山使用权。因上诉人韩某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遗赠人董某2对该荒山具有使用权，故对上诉人韩某要求继承位于董某2名下的大曹家沟门的荒山使用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韩某上诉主张的遗赠人董某2购买南瓦房的购房款42500.00元归上诉人韩某所有。因二被上诉人董某、徐某对此不予认可，且上诉人韩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遗赠人董某2投资42500.00元的事实，故韩某上诉要求继承董某2购买南瓦房的购房款42500.00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六、关于韩某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存在瑕疵。《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明确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经查，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韩某的申请，分别对滦平县滦平镇人民政府、滦平县滦平镇村民委员会对登记在董某2名下的承包地台账、荒山台账及土地租赁合同等进行查询；对滦平县土地储备中心登记在刘某1名下的房屋档案及过户信息等进行查询。并调取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方代表：董某2，承包期限：1999年10月1日-2029年9月30日）、董某租用土地协议书、房屋所有权证等证据。故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韩某申请并结合案情实际调取了相关证据，并已记录在卷，审判程序合法。二审审理过程中，虽然韩某再次向法庭提交调取证据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韩某上诉意见缺乏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00元，由上诉人韩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亚平审判员张智慧审判员冯志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王      东      慧 书 记 员 陆      妍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