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民终37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鄄城县顺发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鄄城县鲁西南商贸城**。 法定代表人：赵伟，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士景，山东元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菏泽市黄河东路** 负责人：袁庆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熹伟，男，该公司员工。 原审原告：李尚碧，女，193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鄄城县。 原审原告：邓永杰，女，197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鄄城县。 以上二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广政，男，196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鄄城县，系李尚碧之子，邓永杰之丈夫。 以上二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山东亘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原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广政，男，196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鄄城县，系李尚碧之子，邓永杰之丈夫。 原审被告：徐夫蕾，男，198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汶上县。 原审被告：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济宁市汶上县南二环与西一环交界处南150米路东iv>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济宁市吴泰闸路山推大厦**iv> 负责人:张云中，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芳，女，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马素兰，女，198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鄄城县。 上诉人鄄城县顺发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鄄城顺发汽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原审原告李尚碧、邓永杰，原审被告徐夫蕾、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济宁公司）、马素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20）鲁1726民初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鄄城顺发汽车公司上诉请求：原判第一、三项中判定由鄄城顺发汽车公司承担的59834.31元、1729.5元赔偿金，改由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事实和理由：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鄄城支公司时任负责人陈保训与上诉人执行董事赵伟经过协商，出具声明一份，就实习期驾驶员运营过程中发生的各类交通事故，双方同意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保证协调并赔付处理，该说明变更了涉案保险免责条款中的约定，应依据该说明由被上诉人承担赔付责任。 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李尚碧、邓永杰辩称或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华联合财险济宁公司辩称，请法院依法审查裁判。 马素兰述称，同意上诉人意见。 徐夫蕾、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未作陈述。 李尚碧、邓永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43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12日14时30分许，被告徐夫蕾驾驶鲁Ｈ5××××／鲁Ｈ××××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鄄城县盛荣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与人民街交叉路口处，与沿人民街由东向西被告马素兰驾驶的鲁Ｒ**××××号大型普通客车相接触，后大型普通客车失控，致在路上行走的原告李尚碧、邓永杰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鄄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调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夫蕾行至路口未让右方来车先行，马素兰行至路口未减速慢行，确定由徐夫蕾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马素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尚碧、邓永杰无事故责任。 原告李尚碧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被送往鄄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因伤势过重即转入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23天，于2020年4月13日出院，支出住院医疗费184076.8元。李尚碧还在鄄城县人民医院及菏泽市立医院支出检查费、门诊费7141.2元。2020年5月28日山东省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菏牡法医临床[2020]2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尚碧左锁骨肩峰骨折致左肩关节功能受限为十级伤残；肋骨骨折为九级伤残；骨盆损伤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尚碧护理时间为123日，30日为2人护理，93日为1人护理；尚构不成护理依赖”。原告李尚碧支出鉴定费2800元、鉴定检查费865元，共计3665元。原告李尚碧住院期间聘请山东睿方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护工护理60.5天，其中两人护理8天，支出护理费30250元。其余时间由其子罗广政、女儿罗泽护理。罗广政系鄄城荣和羽绒制品有限公司员工，月工资4900元。罗泽系在美国务工人员，无固定收入。 原告邓永杰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先后在鄄城县人民医院、菏泽市立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共支出门诊及检查费7754.8元。2020年3月2日邓永杰因左侧大踇趾骨折行石膏外固定，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入住菏泽市立医院，于2020年3月10日出院，支出住院医疗费8994.8元。2020年5月28日山东省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菏牡法医临床[2020]2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邓永杰尚构不成伤残。2、被鉴定人邓永杰误工时间为120日。3、被鉴定人邓永杰护理时间为60日，为1人护理。4、被鉴定人邓永杰后续治疗费用约为人民币1000元”。原告邓永杰支出鉴定费2800元。邓永杰受伤后由其丈夫罗广政及女儿罗倩倩护理，罗倩倩无固定收入。邓永杰系鄄城荣和羽绒制品有限公司员工，月工资4100元。罗泽持有美国绿卡，2020年1月6日支出北京至美国西雅图往返机票款15590元。 鲁Ｈ5××××／鲁Ｈ××××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财险济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徐夫蕾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核定载重量为72700ｋｇ，实际载重332900ｋｇ。鲁Ｒ**××××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鄄城顺发汽车公司，该车在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2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马素兰系鄄城顺发汽车公司员工，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本案交通事故。本案事故发生时马素兰的驾驶证尚处于实习期内。中华联合财险济宁公司、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均对免责事由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提示和告知。 中华联合财险济宁公司、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鄄城顺发汽车公司各预支二原告医疗费10000元。 庭审中，二原告提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出具的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支出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500元，请求该费用由被告赔偿。 一审院认为：原、被告对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的真实性及交警部门关于本案事故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予以确认。鄄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作为有效证据采信。因被告徐夫蕾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和马素兰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均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原告经核定的经济损失，应由中华联合财险济宁公司、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再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偿。结合本案案情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确定由被告徐夫蕾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马素兰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马素兰系被告鄄城顺发汽车公司的雇员，故马素兰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鄄城顺发汽车公司承担。徐夫蕾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超载，依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中华联合财险济宁公司应免赔10%，对免赔部分应由被告徐夫蕾承担。因本案事故发生时马素兰系实习驾驶员，依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部分免责，对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免赔部分应由马素兰的雇主鄄城县顺发公共汽车有限公司承担。 中华联合财险济宁公司、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鄄城县顺发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为二原告垫付的费用，待判决履行时应当一并结算。 李尚碧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李尚碧受伤后在鄄城县人民医院检查抢救后转入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有病历资料、检查化验单证、门诊及住院医疗费收费凭据为凭，应予支持，李尚碧的医疗费为19121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李尚碧因本案事故受伤，在菏泽市立医院住院123天，有住院病历为凭，应予认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市内出发伙食补助每人每天80元计算，李尚碧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840元（123天×80元）；3、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原告支出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机构门诊收据、鉴定费票据为凭，应予支持。鉴定费为3665元；4、残疾赔偿金：李尚碧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三处伤残，其中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两处，伤残系数应为24%，李尚碧出生于1936年，定残时已满75周岁，残疾赔偿金应按5年计算，标准应按山东省统计部门2020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全省城镇居民年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50794元（42329元×5年×24%）；5、护理费：司法鉴定意见认为原告李尚碧的护理时间为123日，其中30日为2人护理，93日为1人护理。对该意见应予采信。李尚碧住院期间曾聘用护工护理，有其与家政公司的合同及家政公司开具的收费发票为凭，应予认定。其中护工1人护理52.5天，2人护理8天。除护工护理外，尚有2人护理23天，1人护理20.5天。原告主张其女儿罗泽参与护理13天，要求按每天100元标准计算护理费，应予支持。原告李尚碧之子罗广政有劳动合同及银行流水证明，主张按月收入4900元计算护理费应予支持。原告李尚碧的护理费为40270.5元（26250元+4000元+1300元+8720.5元）；6、交通费、住宿费：原告李尚碧受伤住院123天，其女儿罗泽自美国回国陪护，其支出的交通费及住宿费应予支持，但应结合事故发生地的社会经济状况，酌情支持10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李尚碧系年逾八旬的老人，因本案事故致三处伤残，其要求被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结合本案案情、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赔偿能力，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 邓永杰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邓永杰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伤，有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机构门诊及检查单证和住院病历为凭，应予认定。医疗费数额有医疗机构的收费票据为凭，应予采信。原告邓永杰的医疗费为16749.7元；2、后续治疗费：原告邓永杰的后续治疗费以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凭，应予认定。后续治疗费为1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邓永杰住院8天，有菏泽市立医院住院病历为凭，应予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市内出发伙食补助每人每天80元计算，邓永杰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40元（8天×80元）；4、误工费，邓永杰的误工时间为120日，有司法鉴定意见为凭，应予认定。邓永杰的工资为每月4100元，有劳动合同及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为凭，应予认定。邓永杰的误工费为16400元（120日×4100元÷30天）；5、护理费，邓永杰的护理时间为60日，1人护理，有司法鉴定意见为凭，应予认定。邓永杰主张其丈夫罗广政护理8天、女儿罗倩倩护理52天，无证据支持。考虑因本案事故二原告同时受伤的现实，护理人员为罗倩倩符合实际。因罗倩倩无固定收入，护理费标准要求按每天100元计算，应予支持。原告邓永杰的护理费为6000元（100元×60天）；6、鉴定费：原告邓永杰支出司法鉴定费28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收费票据为凭，应予认定。但邓永杰未构成伤残，伤残部分的鉴定费700元，应由邓永杰自负。鉴定费2100元；7、交通费：邓永杰受伤后及住院期间其本人及护理人员多次往返，支出交通费为必然，结合本案具体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李尚碧的医疗费1912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840元，原告邓永杰的医疗费16749.7元、后续治疗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共计219447.7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偿10000元，其余199447.7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9668.62元、由被告徐夫蕾赔偿19944.77元、由被告鄄城县顺发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赔偿59834.31元；二、原告李尚碧的残疾赔偿金50794元、护理费4027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10000元，原告邓永杰的误工费1640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53964.5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偿76982.25元；三、原告李尚碧的鉴定费3665元，原告邓永杰的鉴定费2100元，共计5765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3459元、由被告徐夫蕾赔偿366.5元、由被告鄄城县顺发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赔偿1729.5元；四、上述第一、二、三项内容均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五、被告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徐夫蕾负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为二原告垫付100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为二原告垫付10000元、被告鄄城县顺发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为二原告垫付10000元，均待判决履行时一并结算；七、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50元，由原告李尚碧、邓永杰负担762元，由被告徐夫蕾负担4892元、由被告鄄城县顺发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2096元。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驾驶培训协议一份、参加培训驾驶员名单一份、五十辆中通公交车全部驾驶员名单一份、培训费缴纳凭证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应鄄城县政府要求急需五十辆公交车投入运行，委托驾校分三批培训九十六名驾驶员，其中有四十名驾驶中通公交车，培训合格取得驾驶公交车资格，该四十名处于实习期驾驶员占该五十辆公交车全部驾驶员的80%；2、涉案车辆商业险保单一份、增值税发票一份、五十辆公交车保费支付凭证一份，拟证明上诉人为五十辆公交车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缴纳了113万余元的保费，如依据保险合同实习期驾驶员驾驶公交车发生交通事故不予赔偿的免责条款，上诉人80%得不到理赔，上诉人缴纳了巨额保费，排除了获得保险理赔的主要权利，依据合同法第四十条关于排除对方权利的免责条款，无效的规定，该免责条款应属无效条款；另外，该免责条款未向上诉人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依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3、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在涉案事故案发前后经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鄄城支公司与上诉人经过协商，就实习期驾驶员运营过程中发生的各类交通事故，双方同意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保证协调并赔付处理，该说明变更了涉案保险免责条款中的约定，应依据该说明由被上诉人承担赔付责任。 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质证认为，对以上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第一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鄄城县政府急需公交公司为保证正常公共服务行业运营，需大量投入临时性车辆和人员，但是不能免除上诉人因违反国家其他相关部门法律法规带来的相应法律赔偿责任。对于第二组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国家已经将交强险作为一种救济途径，保证受害人得到最低赔偿，但因违法行为带来的法律责任自然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另上诉人称不知道保险条款相应免除责任，但结合证据三来看，上诉人作为公共服务行业对于免责条款有相当的知熟性。对于第三组证据协议，该协议无负责人签字也无签署日期，无具体经办人；另外，根据协议仅是保险公司内部协调，未得到上级公司批复同意，因为该操作明显违反国家相关规定。以上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上诉人所授权的驾驶人违反驾驶相关条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依法维持。李尚碧、邓永杰、马素兰对以上证据无异议。中华联合财险济宁公司请法院依法审查。徐夫蕾、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未予质证。 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焦点为，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中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等。即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是国务院行政法规所禁止的情形。该情形亦为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做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一审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及投保单，能够认定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已对相关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该条款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对于鄄城顺发汽车公司二审提交的其与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已达成赔偿协议的情况说明，因该证明仅有单位签章，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不具备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且太平洋财险菏泽公司对该证明的证明力不予认可，故该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 综上，上诉人鄄城顺发汽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39元，由鄄城县顺发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富柱 审 判 员 刘化忠 审 判 员 李 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李 静 书 记 员 罗衍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