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祥祥，绰号鬼打墙，男，1986年9月19日出生，务工，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6日被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峰，江苏兴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振毅，男，1988年10月20日出生，个体装潢，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患有肾病综合症、肾功能不全，暂不予收押，同年9月21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被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患有慢性肾衰竭CKD5期、慢性肾小球肾炎、肾性高血压、急性左心衰竭，每周需血透治疗3次，暂不予收押。原审被告人王晶东，绰号三东，男，1992年2月26日出生，务工，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3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被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乔森，男，1994年1月15日出生，厨师，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被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发毅，曾用名曾发兵，男，1992年7月24日出生，个体工商户。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被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志军，男，1994年2月9日出生，务工，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6日被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泰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振毅、王晶东、王乔森、曾发毅、丁祥祥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丁志军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20年9月7日作出（2019）苏1283刑初372号之一刑事判决。丁祥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检察员、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黄红建、缪迎军于2017年12月25日中午，召集袁成（已被判刑）至泰兴市珊瑚镇美驰特钢厂阻止他人向该企业索要债务，缪迎军另召集顾志林，袁成召集被告人王晶东、王振毅、王乔森，王乔森召集被告人曾发毅，曾发毅召集被告人丁志军，丁志军召集被告人丁祥祥。上述人员至美驰特钢厂后，袁成及被告人顾志林、王晶东、王乔森、王振毅、丁志军、丁祥祥在该厂门口及办公室无故殴打来该厂要债的季某等人，被告人缪迎军亦参与其中，致季某受伤。经鉴定，季某符合被钝性外力致L2-4左侧横突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左右眼睑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乔森、王振毅、王晶东、丁志军、丁祥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曾发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乔森、王振毅、王晶东、丁志军、丁祥祥、曾发毅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乔森、王振毅、王晶东、丁志军、丁祥祥、曾发毅均无异议，且有涉案人袁成、被害人季某的陈述笔录，证人顾某、秦某、胡某、王某、刘某等的证言笔录，泰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泰兴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拍摄的相关照片等证据证实。二、2019年7月6日3时30分左右，被告人丁志军酒后驾驶牌号为苏Ｍ×××**的小型轿车行驶至江苏省江阴市滨江中路锡澄告诉江阴北卡口地时被交警查获。经检测，被告人丁志军血液中乙醇含量为86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被告人丁志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对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在第一审期间，被告人丁志军主动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人民币1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丁志军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江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检验报告，公安机关制作的执法录像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振毅、王晶东、王乔森、曾发毅、丁祥祥、丁志军与被告人黄红建、缪迎军、顾志林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当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丁志军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依法亦应予以惩处。被告人丁志军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丁志军犯寻衅滋事具有自首情节、犯危险驾驶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乔森、王振毅、王晶东、丁祥祥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曾发毅具有坦白情节，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乔森、王振毅、王晶东、丁祥祥、曾发毅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振毅、王晶东、王乔森、曾发毅、丁祥祥、丁志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振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王晶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王乔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曾发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丁祥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丁志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丁祥祥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并提供了被害人季某出具的谅解书和泰兴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泰兴市妇幼保健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等书证。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因二审阶段出现新证据，上诉人丁祥祥及其家属对被害人赔礼道歉、积极赔偿，被害人对丁祥祥表示谅解，且鉴于丁祥祥母亲生活需要他人护理、妻子处于孕期的事实，建议对丁祥祥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一致，原判所援引的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丁祥祥近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季某经济损失，被害人表示谅解。本院认为，上诉人丁祥祥伙同原审被告人王振毅、王晶东、王乔森、曾发毅、丁志军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丁志军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丁志军犯有数罪，应予并罚。丁祥祥、王乔森、王振毅、王晶东、丁志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系自首；曾发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丁志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丁祥祥、王乔森、王振毅、王晶东、曾发毅、丁志军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丁祥祥、王振毅、王晶东、王乔森、曾发毅、丁志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丁祥祥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其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对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唯二审期间丁祥祥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合考虑其犯罪的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况，给予其一定缓刑考验期限，对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检察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泰兴市人民法院（2019）苏1283刑初372号之一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即被告人王振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王晶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王乔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曾发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丁志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撤销泰兴市人民法院（2019）苏1283刑初372号之一刑事判决的第五项，即被告人丁祥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上诉人丁祥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惠林审判员  张 展审判员  陈蓉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张子莹附录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