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2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大连雅钰瑜珈健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路****405B。法定代表人曹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成，男，195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齐延铭，男，196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姜冰，女，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再审被申请人南亦新，男，1984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大连雅钰瑜珈健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齐延铭因与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姜冰、再审被申请人南亦新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辽0202民初1999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辽0202民监1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大连雅钰瑜珈健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永成、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齐延铭，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姜冰到庭参加诉讼。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南亦新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期限届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雅钰瑜珈健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对原审案件，理由是1、我公司与原审原告没有签订过任何服务合同关系，也没有收取任何服务费用，在我公司运营期间，所为原审原告提供的服务，均是无常提供；2、我公司与原审原告的服务合同签订方，及与南亦新等人签订的服务合同，没有与任何人或者服务合同方签订过承继义务协议，也就是说我们与本案所涉的服务合同纠纷没有任何关联性。关于原审原告在本庭申请追加被告林鹏，1、我方认为该做法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因为我方的再审不仅是涉及到原审原判的当事人主体资格，同时涉及到原审原判的判决结果，如果追加新的当事人则无法确认原审判决的正确与否；2、原审原告提出我公司为原告提供了一份加盖公章的收款凭证，对此在原审判决中（2015）中民初字第1999号民事判决书记载了法院已查明2015年10月22日对大连市中山分局已经向我公司出具了立案告知书，内容为南亦新伪造我公司印章有犯罪事实，决定立案侦查，其二，该判决书中载明的事实是，原告收到了大连淑雅公司的专用收据而非我公司的专用收据；3、我公司与淑雅公司或南亦新之间没有任何业务联系，也没有任何纠纷。齐延铭申请再审称，我不同意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我不是适格的被告，我也没有收取他们任何费用。姜冰辩称，1、原审中是有记录提到了林鹏与大连淑雅瑜珈健身有限公司，但淑雅瑜珈至今未取得营业执照，不具有法人资格，因此，原审原告无法追加其为适格被告，另林鹏在原审终止式提到了他作为驻场经理，只是负责了收钱，但原审卷中从未提到林鹏是淑雅瑜珈的投资人，因此我方要求追加林鹏为被告是基于企业名称核准通知书中的投资人名单的书证，而不是因为他是否经手了收钱，我方依然坚持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在企业因故未成立，债权人有权要求全部或部分发起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我方认为本案雅钰瑜珈在原审原告的收据上已经盖上了公章，实际上则视为雅钰公司承接了前一手的债权债务关系，也就是对收据上服务费视为认同，同时该公司也提供了部分时间的服务内容，虽然前后手之间没有签订书面的承继合同，但事实上债权债务关系的承继关系已经存在；3、其实本案原来的判决我方一致认为并无错误，因为消费者已经实际付出了消费款，责任人要求是实际投资人以及具有法人资格的债务承继人，要么是经工商档案记录的实际投资人，而如原审被告所说，跟他们均无关系很显然是与事实不符的，也违反法律规定。诉讼请求有变更，要求追加被告林鹏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同时申请撤回对原审被告大连新世界大厦有限公司的起诉。原审原告姜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大连雅钰瑜珈健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被告齐延铭、被告南亦新共同退还健身费8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1月19日，原告在被告大连新世界大厦405B签订淑雅瑜珈会馆入会协议，内容为原告在该会馆办理为期4年的健身卡，费用8000元，并收到淑雅瑜珈会馆专用收据一份。交纳费用后，原告未进行健身；2014年3月18日，原告接到被告大连雅钰瑜珈的通知，淑雅瑜珈会馆更名为大连雅钰瑜珈会馆，2014年7月23日，被告大连雅钰瑜珈通知原告停业。另查：2014年12月31日，被告南亦新作为原告诉至本院，要求本案被告齐延铭、大连雅钰瑜珈共同赔偿损失3020681.18元，2015年6月213日，本院作出（2015）中民初字第482号判决书，齐延铭上诉后，市法院以（2015）大民一终字第014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在该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之一为2014年1月22日被告南亦新与被告齐延铭、大连雅钰瑜珈对涉案瑜珈会馆的承接是和平交接还是强行抢占，还有被告南亦新对涉案瑜珈馆投资数额等，但双方认可的事实如下：2012年11月20日，被告齐延铭与被告大连新世界大厦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面私141313.7平方米，自2013年7月1日开始计租，每月租金57600元，被告齐延铭同被告南亦新利用所租赁房屋共同经营瑜珈会馆，由齐延铭投资占80％股份，南亦新进行管理，占20％股份。2013年1月8日齐延铭与南亦新签订股权清算协议，约定南亦新支付齐延铭62513132元前期投入款后，齐延铭在7日内将店铺转至南亦新名下，若5月1日前未全额支付，南亦新将瑜珈会馆无偿转让给齐延铭，2013年4月11日，齐延铭给南亦新出具收条，收到全部转让款，并由案外人林鹏签字为证。后南亦新以名泷瑜珈会馆、淑雅瑜珈会馆名义经营，而齐延铭未将店铺租赁合同主体更换为南亦新；2013年1月1日）被告齐延铭作为董事长、被告大连雅钰瑜珈健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盖印章为南亦新出具一份委托书，内容为雅钰瑜珈健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及齐延铭委托南亦新代我方建设经营管理位于的淑雅瑜珈会馆，委托期间南亦新可全权处理装修、经营推广及相关付款事宜，委任期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自2013年5月至12月，南亦新与齐延铭之间发生借款及合作另外项目款项往来多次，南亦新共计向齐延铭借款及收到款项达270多万元（有借条、收条）。2014年1月27日，大连市中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被告大连雅钰瑜珈的经营场所由大连市甘井子区金盛家园变更为大连市中山区人民路43号大连新世界大厦商场四层405B号。此后涉案瑜珈会馆由被告齐延铭、大连雅钰瑜珈经营，被告大连雅钰瑜珈的法定代表人齐乐，系被告齐延铭之子。另：2014年6月本院作出（2014）中民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齐延铭支付大连新世界大厦有限公司自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租金及滞纳金2401340·8元，齐延铭上诉后，二审维持原判。2014年8月大连侨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起诉被告齐延铭，要求其支付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物业管理费、水电费、蒸汽费等3263130，51元，本院以（2014）中民初字第13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齐延铭支付2413236·134元。2015年5月22日，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向被告代理人张永成出具立案告知书，内容为2015年2月20日南亦新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一案，有犯罪事实，决定立案侦查。2015年7月22日，案涉地雅钰瑜珈会馆停业，当地人民路派出所接到报警有人闹事，到场后了解双方系合伙人因债务与合作发生纠纷，双方协商解决。另被告齐延铭庭审中提交了自己的银行账户流水，用于证明2014年6月17日收到大连雅钰瑜珈健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的转让款4130万元，该流水显示存300万元，取出1130万元，又存入1130万元。本院原审认为，原告作为消费者在被告齐延铭、南亦新、大连雅钰瑜珈曾经经营的会馆办理入会手续，进行消费，因涉案瑜珈会馆停业，致原告与瑜珈会馆之间成立的服务合同无法履行，因三被告对瑜珈会馆的投资及利润分配没有具体清算，故该三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负有向原告共同退卡返款的责任；关于原告要求房屋出租方即被告大连新世界大厦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交付费用8000元，原告未使用该卡消费，故原告诉请被告齐延铭、南亦新、大连雅钰瑜珈返还服务费8000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齐延铭、被告大连雅钰瑜珈健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南亦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姜冰健身卡服务费8000元；逾期给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齐延铭、大连雅钰瑜珈健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南亦新共同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本院（2016）辽0202民初238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对齐延铭与南亦新签订《股权清算协议书》，齐延铭退出合伙，2013年1月8日后瑜伽会馆的所有权、经营权等权益归南亦新所有的事实进行了确认。被告齐延铭于2014年1月24日占用案涉瑜珈会馆进行经营，并将瑜珈会馆转让给被告雅钰公司，被告雅钰公司实际经营瑜珈会馆至2014年7月22日止。再查，市中院（2018）辽02民再1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13年1月213日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载明：“大连淑雅瑜伽健身有限公司”的修定名称保留期至2013年7月28日，在保留期内，不得用于从事经营活动，不得转让。同时记载该企业投资人为南风和林鹏。本案再审时，姜冰撤回对原审被告大连新世界大厦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再审认为，原告作为消费者与瑜珈会馆签订入会协议，并缴纳了服务费，形式上双方已形成了服务合同关系，但由于提供服务者未全面履行合同，会馆于2014年7月23日开始一直处于停业状态，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要求返还健身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返还责任主体的问题，因本院（2016）辽0202民初238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2013年1月8日，被告齐延铭退出合伙，案涉瑜珈会馆的所有权、经营权等权益归被告南亦新所有，故被告南亦新应承担返还健身费的责任。原审认定被告齐延铭、被告大连雅钰瑜珈健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共同退还服务费错误，应予纠正。关于原告要求追加林鹏为本案被告一节，因林鹏并非被告大连雅钰瑜珈健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或实际经营人，且齐延铭已经与南亦新已经进行了交接，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南亦新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期限届满后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依法应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辽0202民初1999号民事判决书；二、被告南亦新返还原告姜冰健身费人民币80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若逾期给付，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南亦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冰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人民陪审员 刘 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姜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