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再20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爱国，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伟，河南旺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呼政，河南旺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南省辉县市常胜油厂。住所地：河南省辉县市城关镇东外环中段路东。法定代表人：常文学，该厂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屈丽丽，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辉县市金胜粮油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辉县市清源路中段路西。法定代表人：王白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屈丽丽，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王爱国因与被申请人河南省辉县市常胜油厂（以下简称常胜油厂）、辉县市金胜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胜粮油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07民终4653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2020）豫民申448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爱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伟、呼政，被申请人常胜油厂的法定代表人常文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屈丽丽，金胜粮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屈丽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爱国申请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本案一、二审判决；2.依法判决支持原告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及再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有新的证据足以证明原豫昌饲料厂和常胜油厂不存在界限不清，四至不明的情，常胜油厂在2008年和之后的拆迁中已经全部拆迁完毕，剩下的房屋都是豫昌饲料厂的厂房。案涉厂房由王爱国投资建设，所有权理应由王爱国所有。常胜油厂和金胜公司应返还厂房。常胜油厂辩称，常胜油厂合法取得案涉房产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案涉土地上所争议的建筑物、附属物均由常胜油厂投资建设。王爱国提交的所谓新证据均形成于一审诉讼之前，不属于新证据，而且该证据均不能证实案涉房产与王爱国有关。申请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金胜粮油公司辩称，原审判决正确，申请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请求贵院依法驳回。王爱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辉县市常胜油厂、辉县市金胜粮油有限公司立即搬出占有王爱国的上、下二层18间、门岗2间、伙房5间房屋（简称涉案厂房），并将房屋交付给王爱国；2、本案诉讼费用由辉县市常胜油厂、辉县市金胜粮油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5月10日，辉县市常胜油厂与辉县市××南关村委会签订了一份《使用土地合同》，合同约定，辉县市常胜油厂租赁南关村委会的土地（实际有35亩多），每年缴纳18700元包赔产量款。《使用土地合同》签订后，辉县市常胜油厂开始对厂房及其附属设施进行建设。2000年7月5日进行工商登记，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常文学，实收资本200万元。2001年12月26日，辉县市人民政府为常胜油厂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辉县市常胜油厂；土地所有者：城关镇南关村委会；使用权面积：10035.52㎡（约折合15.05亩）；用途：工业。2003年3月1日，辉县市常胜油厂为甲方，辉县市豫昌饲料厂为乙方签订了《租赁协议》，协议载明，甲方为乙方提供厂地面积约3000平方米。乙方租用场地时间为2003年3月31日至2013年3月31日，共计10年。租金为年1万元，乙方每年三月三十一日前付清租金。甲方为乙方提供场地，保证乙方正常施工，甲方不得干涉乙方生产，乙方按时结清租金等内容。协议最后一页左边添加了“场地属村委会所有，—（该字原件上无法辨认清楚）辉县市常胜油厂转租，建筑面积1500㎡属王爱国所有（注：王爱国系涂改后看到的名字）同意2003年4月10日”，涂改处加盖了辉县市××南关村委会公章，添加人不明。2003年3月10日，王爱国在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档案中提交的申请书载明：拟在辉县市东外环中段教师进修学校东侧租用常胜油厂场地建一饲料厂，暂定名称为“豫昌饲料厂”，占地面积约3000平方米，车间、厂房18间，约540平方米。2008年随辉县市常胜油厂拆迁了一部分。2003年4月29日，经辉县市工商局登记，设立了辉县市豫昌饲料厂，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实收资本30万元。2003年7月25日，辉县市城乡规划设计服务部收据载明，收到辉县市常胜油厂20000元“建筑物放线费”，但发票由王爱国保存。辉县市豫昌饲料厂在未办理土地使用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购买了砖、沙、水泥等建筑材料占用辉县市常胜油厂租赁的辉县市××南关村委会的土地中其中5亩（非辉县市常胜油厂土地使用证上的土地），独资建成了辉县市豫昌饲料厂所有厂房及其附属物。辉县市豫昌饲料厂对其厂房及其附属物未办理房屋产权证书。2006年4月23日，辉县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辉县市××南关村委会转用集体农用地（耕地）0.6845公顷（约折合10.2675亩）作为辉县市常胜油厂扩建项目建设用地，包括辉县市常胜油厂扩建所占土地和辉县市豫昌饲料厂所占土地，辉县市常胜油厂和辉县市豫昌饲料厂均未办理该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6年6月，常文学父亲常开拴出资200万元，常文学出资30万元，王爱国出资170万元，共计400万元，投资成立了新乡市豫昌饲料有限责任公司，后被新乡市大北农有限公司收购。2008年6月16日，辉县市城关镇人民政府因修筑清源路，辉县市常胜油厂、辉县市民生油脂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被拆迁人，由常文学在拆迁补偿协议上签名，拆迁人以货币补偿的方式对其厂房及其附属物补偿109万元，拆迁了辉县市常胜油厂和辉县市民生油脂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8月，辉县市工商局注销了辉县市豫昌饲料厂，对涉案厂房没有作出处理。2008年至今辉县市金胜粮油有限公司占有涉案厂房经营粮油生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是，涉案厂房归王爱国所有还是归辉县市常胜油厂、辉县市金胜粮油有限公司所有的问题。审理中，王爱国和辉县市常胜油厂各自提供了证据证明是其建设涉案厂房并归其所有，而辉县市豫昌饲料厂和辉县市常胜油厂又均在辉县市××南关村委会同一块土地上建造了各自的厂房，各自建设的厂房均未办理房产证，原房产分布状况及位置不详，界限不清，四至不明。王爱国陈述拆迁剩余的厂房就是归其所有的涉案厂房，但拆迁补偿协议上未载明拆迁对象系辉县市豫昌饲料厂，拆迁厂房情况、遗留厂房情况等均未记载。虽然租赁协议最后一页左边添加了“场地属村委会所有，—（该字原件上无法辨认清楚）辉县市常胜油厂转租，建筑面积1500㎡属王爱国所有”，但是不能证明涉案厂房就是辉县市豫昌饲料厂所建，况且添加内容出现修改，双方当事人对此又有争议；辉县市豫昌饲料厂注销清算也不包含涉案厂房的处理；土地租赁协议于2013年3月31日已经到期，对其租赁土地上建筑物的处理也没有约定，王爱国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厂房具有合法的所有权。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是，辉县市常胜油厂、辉县市金胜粮油有限公司占有涉案厂房是否属于无权占有的问题。王爱国陈述涉案厂房归其所有，并租赁或借给辉县市常胜油厂使用，辉县市常胜油厂、辉县市金胜粮油有限公司以涉案厂房归其所有为由予以否认，王爱国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厂房具有所有权，也就不能证明辉县市常胜油厂、辉县市金胜粮油有限公司无权占有和现实地阻碍了其行使权力等事实，故对王爱国要求辉县市常胜油厂、辉县市金胜粮油有限公司排除妨害、返还其房屋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爱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爱国负担。王爱国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确认案涉房屋为王爱国所建，并判令辉县市常胜油厂、辉县市金胜粮油有限公司排除妨碍、返还原物。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二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王爱国主张现由辉县市金胜粮油有限公司占有使用的厂房系由其出资建造，其对案涉厂房享有所有权，辉县市常胜油厂、辉县市金胜粮油有限公司均不予认可，王爱国既未提供案涉厂房建设规划许可证，也未提供案涉厂房登记在其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故王爱国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能予以认定，对其要求辉县市常胜油厂、辉县市金胜粮油有限公司搬出案涉厂房并将房屋交付给王爱国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王爱国的上诉理由与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二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爱国承担。再审期间，王爱国提供新证据：一、【2008】01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及其他估价报告和拆迁补偿协议。该报告对应的是一审被告提供的《拆迁补偿协议书》。1、《房地产评估报告》显示该次拆迁未提供房屋所有权证书，说明此次拆迁并没有足以表明产权的证明文件，拆迁的房产并不完全是常胜油厂的房屋，事实上此次报告中大部分是豫昌饲料厂的厂房，小部分是常胜油厂的厂房。《拆迁补偿协议书》中民生油脂有限公司系常胜油厂新注册的公司，目的就是为了申领拆迁补偿款时代替豫昌饲料厂，辉县市民生油脂有限公司并没有实际经营。2、《房地产估价报告》和《拆迁补偿协议书》载明的拆迁面积与常胜油厂面积不符。辉县市常胜油厂原来的占地面积大约30多亩，其中十五亩有土地使用证，一审中常胜油厂提供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即是这一部分土地；有五亩与豫昌饲料厂共用了同一个土地批文，该批文为辉政土[2006]066号，共计批准土地0.6845公顷，约10亩；还有十亩没有土地证也没有批文，种植了果树。【2008】01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列明的房屋建筑面积为2177.19平方米，附属物面积为2328.74平方米，总计大约4500平方米，6.75亩左右。该面积远小于常胜油厂的拆迁规模，常胜油厂的拆迁款应当有1000多万余元，远多于常胜油厂提供的《拆迁补偿协议书》所载的109万，所以常胜油厂不止进行过这一次拆迁，应当有其他多次拆迁。3、《房地产估价报告》载明的房屋建造时间为2004年和2006年，与豫昌饲料厂的建厂时间可以吻合，与常胜油厂的建造时间不能吻合。《房地产估价报告》详细记载了哪些部分被拆迁，哪些部分未被拆迁的详细情况。证明一审认定“且原告认可其一部分厂房被拆迁，常胜油厂也被拆迁，但原被告建设的厂房哪些部分被拆迁，哪些部分未被拆迁，拆迁补偿协议书上均未载明”事实与实际不符。二、豫昌饲料厂的建筑工人郎长舂证人证言。郎长春2003年3月份参与建造豫昌饲料厂，负责做基础、打圈梁的工作。能明确证明豫昌饲料厂由原告王爱国所建，并且确定豫昌饲料厂的四至边界。三、原豫昌饲料厂多名员工证人证言。原豫昌饲料厂多名员工马少斌、李学生、吴鹏、苗孝国和杨振华曾在工厂工作多年，愿意为该厂作证，证明豫昌饲料厂的四至边界和厂里当时的厂房布局、生产过程等基本情况。豫昌饲料厂和常胜油厂在建成以后是两个分别独立的厂房，厂内也不相通，各有单独的生产流程和配套的生产车间、仓库。两厂不存在四至不明、边界不清的情况。四、豫昌饲料厂的地基为老三七灰土所建。豫昌饲料厂原位置最初与两边厂的地基不是同一水平，厂里也有位置不平整。所以特意用了三七土填平，在豫昌饲料厂最初的账本中都有记载。五、王爱国的病历资料。王爱国在2011年被诊断出了抑郁症，其在2009年、2010年前后已经抑郁发病，并延续多年。王爱国抑郁之后多次寻医，对当时的豫昌饲料厂被占用、拆迁补偿款被冒领的情况没有精力申请异议。六、豫昌饲料厂员工及办公楼照片。2004年2月和2005年，豫昌饲料厂全体员工在办公楼前合影留念，留下了两张照片。该照片中的背景就是现在尚未拆迁的办公楼。该照片充分证明了未拆迁的办公楼是原豫昌饲料厂的厂房，而且全体员工曾经在厂里生产工作的事实。七、豫昌饲料厂固定资产明细分类账。在豫昌饲料厂建造完成后，对厂里厂房进行过登记。现有的大门、管道、门岗、伙房、办公楼尚未进行拆迁，编织袋仓库、原料仓库、车间、成品仓库、小料库、厕所在2008年的拆迁中已经拆迁完毕。该明细账也充分证明了哪些厂房是豫昌饲料厂的厂房，现存未拆迁的厂房均为原豫昌饲料厂的资产的事实。八、百泉有限公司租金凭证。2008年1月26日，王爱国将豫昌饲料厂厂房出租给了百泉有限公司，为期五个月。百泉有限公司交来租金1.2万元。当时的会计常秋菊收的租金，记下了此次账目。证明了原豫昌饲料厂确归王爱国所有，其行使租赁权的事实。第一，豫昌饲料厂和常胜油厂的建厂时间并不一致。原告提交的土建材料记载时间为2003年到2004年，而被告提交的土建材料记载时间为2002年至2003年左右。剩余的未拆迁厂房建造时间全部都是2004年，正是豫昌饲料厂的建厂时间，特申请对现存厂房的建造时间进行鉴定，以辨明事实。其次，豫昌饲料厂的土地有辉县市人民政府出具的建设用地土地批文辉政土[2006]066号土地批文，并不是没有土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九、2002（2-3）《常胜油厂土建工人工资表》、牛全根《证人证言》、郜某《证人证言》、张某《证人证言》。证明：2002年豫昌饲料厂尚未开始动工，厂址是一片空地，上述证人当时建造的并非豫昌饲料厂。常胜油厂一审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是伪造的。十、一审卷宗档案第164页、170页、174页、182页《记帐凭证》各一张。常胜油厂一审提交的证据164页《记帐凭证》“子目”中写明“大油桶”；170页“子目”中写明“2.5k油壶”、“花生油”；174页“摘要”中写明“购油壶”；182页“子目”中写明“建脱色车间”。豫昌饲料厂为生产饲料的工厂，不需要油壶，也不需要脱色车间；而常胜油厂需要。证明常胜油厂一审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系建豫昌饲料厂所用，是常胜油厂自己建设的土建资料。常胜油厂、金胜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再审申请人的证据均形成在一审诉讼之前，不属于再审程序中新的证据，再审法院不应作为审查依据，并且该证据均不能证实案涉房产与申请人王爱国有关。[2008]01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明确显示是“辉县市常胜油厂部分房产的估价报告”，足以说明被评估房产及剩余房产的产权人均是常胜油厂。申请人以此证明未拆迁的剩余部分是自己的，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中显示该拆迁未提供房屋所有权证书，并不能以此说明案涉房产与申请人有关。常胜油厂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拆迁房屋及案涉房屋属常胜油厂所有（详见一审常胜油厂证据目录），辉县市人民政府对着常胜油厂进行拆迁赔偿进一步印证了所有人系常胜油厂。另外，申请人诉称自相矛盾，申请人在申请书第二页诉称2008年被拆迁的是常胜油厂的，剩余的全部是豫昌饲料的，在申请人第三页又称拆迁的房产并不完全是常胜油厂的房屋，评估报告中大部分是豫昌饲料的，申请人自述自相矛盾。另外，辉县市民生油脂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常开栓系常文学的父亲，由于常文学欠其父亲钱，所以将部分房产抵给了民生油脂有限责任公司，所以拆迁补偿协议书上加盖了民生油脂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至于申请人所述的民生油脂有限责任公司是为拆迁而设立，该说法纯属虚构。申请人提到《房地产估价报告》《拆迁补偿协议书》与常胜油厂实际面积不符，首先该理由与本案无关联，其次《房地产估价报告》显示的是常胜油厂的部分房产估价，不相符也是理所应当。常胜油厂建设时间为2000年-2008年，《房地产估价报告》上显示的建房时间并不矛盾。所以，[2008]01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上看不出案涉房产与申请人有丝毫关系，申请人以此证明其对案涉房产享有所有权不能成立。朗长春系申请人王爱国的表姐夫，申请人所称的所谓员工均与申请人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足为凭。豫昌饲料厂员工及办公楼照片仅能说明豫昌饲料厂曾经使用过照片上的房产，并不能说明申请人就是建房人。豫昌饲料厂的固定资产明细分类账是申请人单方记载不足为据。本案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排除妨害。本案中，常胜油厂将其从辉县市××南关村村民委员会处租赁的土地中部分土地转租给王爱国开办豫昌饲料厂，双方于2003年3月1日签订了《租赁协议》，租赁期间为2003年3月31日至2013年3月31日。关于租赁到期后土地上附属物的归属，双方协议中并未约定。而在租赁到期之前的2008年，王爱国已将案涉厂房交给了常胜油厂。案涉厂房既无建设规划许可证也无房屋所有权证，王爱国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案涉厂房在2013年租赁到期后享有权利。现王爱国以排除妨害、返还原物纠纷，要求常胜油厂和金胜公司搬离案涉厂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驳回王爱国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王爱国的再审请求理由不足，本院再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豫07民终465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琦审判员  吕亮审判员  杨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任路云书记员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