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03刑初7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立峰，男，197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群众，市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因使用变造的机动车号牌，于2017年3月23日被承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9日经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0日被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男，1976年4月28日出生，回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之子），男，2008年12月28日出生，回族，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马某2（系马某1之父），自然状况同上。 法定代理人祁某（系马某1之母），女，197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郑海洋，北京市雨仁（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韩兵，北京市雨仁（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男，1987年6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委托代理人那久炜，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玉龙，男，1978年9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委托代理人宋连生，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青青，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牛圈子沟镇下二道河子村邮政综合**楼一、二间房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0275545246XU。 负责人杜玮，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进，男，1985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吉市，现住该公司宿舍。 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以双滦检一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立峰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秀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立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委托代理人郑海洋、韩兵及马某1法定代理人祁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及其委托代理人那久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玉龙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青青、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王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26日13时17分许，被告人张立峰驾驶冀Ｈ×××××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承德市双滦区鼎盛路阑台府北侧前路段时，车辆右侧前部与前方非机动车道内马某2驾驶的自行车、马某1驾驶的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马某2、马某1受伤及上述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张立峰逃离事故现场。经承德市双滦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马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马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承德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张立峰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马某2、马某1无责任。 被告人张立峰于2020年4月26日到承德市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冀Ｈ×××××号捷达车和被撞的两辆自行车；2、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办案经过、驾驶人员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等；3、证人魏某、陈赛、张某、闫某的证言；4、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5、被告人张立峰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承德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20］酒检字第20200097号、第20200098号、第202000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唐山宏基司法鉴定中心冀宏司鉴［2020］ＡＱ鉴字第04-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20］临伤鉴字第91号、第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和现场图、现场照片；8、视听资料：案发现场视频录像。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立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两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立峰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立峰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诉称，被告人张立峰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马某2、马某1受伤，被害人马某1至今仍在医院重症监护室治疗，经双滦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马某2、马某1进行伤情鉴定，马某2鉴定结果为重伤二级，马某1鉴定结果为重伤二级。截止2020年6月15日马某2已发生医疗费123820.57元，截止2020年7月16日马某1已发生医疗费340426.92元。事发当日，张立峰受梁玉龙的指派，于下午1点左右开车从偏桥子镇大栅子村梁玉龙家拉水管送往梁玉龙在比华利的别墅途中发生事故，并且张立峰陈述其拉着的管件超出车身，管子先刮到被害人，然后肇事车辆撞到自行车，张立峰系为梁玉龙无偿提供劳务时致使被害人曁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受伤，因此，梁玉龙应对张立峰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肇事车辆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所有，张立峰因驾驶证12分均被扣销，无驾驶资格，陈赛怠于审查张立峰驾驶资质，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亦应承担赔偿责任。该肇事车辆于2019年6月13日至2020年6月12日在平安财险公司双滦支公司投保车辆保险，应当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综上所述，被告人张立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原告家庭造成了物质损失和精神损失，故诉至法院，要求：一、判令被告人张立峰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梁玉龙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截止至2020午6月15日已发生的医疗费123820.57元；二、判令被告人张立峰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梁玉龙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截止至2020年7月16日已发生的医疗费340426.92元；三、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四、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提交的证据有：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拟证明张立峰负事故全部责任，马某2、马某1无责任；2、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历、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拟证明截止2020年6月15日马某2已发生医疗费123820.57元，截止2020年7月16日马某1已发生医疗费340426.92元；3、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拟证明马某2、马某1鉴定为重伤二级；4、公安机关对张立峰所做的讯问笔录2份；拟证明交通事故发生时张立峰在给梁玉龙干活；张立峰驾驶证已被吊销；肇事车辆车主为陈赛；5、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行驶证；拟证明肇事车辆车主为陈赛；6、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1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1份，拟证明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承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7、申请法院提取的张立峰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8、张立峰和微信昵称为“梁总”的微信聊天记录、张立峰和微信昵称为“勇往直前”的微信聊天记录；9、张立峰和微信昵称为“小韩”的微信聊天记录；10、张立峰手机通话记录，包括张立峰和小韩通话记录、张立峰和梁总通话记录；上述证据拟证明案发当日，张立峰受梁玉龙雇佣，为梁玉龙干活，在开车从梁玉龙家拉水管去往梁玉龙比华利别墅途中发生交通事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辩称，1、陈赛作为车辆所有人已经为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办理了车辆年检，完全满足车辆上路条件；2、张立峰持有机动车驾驶证，事故发生时驾驶证尚在有效期内；3、张立峰借用车辆时，并未告知陈赛其驾驶证已经超分，陈赛对张立峰驾驶证超分一事并不知情。出借车辆时，陈赛已经进行了必要的询问，核实张立峰驾驶证是否超分已明显超出了陈赛的能力范畴；4、事故发生前，陈赛已经向原车主购买并接受了车辆，也实际投保并交纳了保险费，陈赛承继了被保险人的权利和义务，即便陈赛尚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陈赛也可以主张行使被保险人的权利；同时，原车主吕某及陈赛均未在投保单上签名，平安财险公司没有就免责条款向原车主吕某或陈赛履行提示义务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因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平安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综上所述，陈赛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未履行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和告知义务，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应当承担保险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及其辩护人为证明上述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2020年4月26日、2020年4月27日公安机关对张立峰所做的讯问笔录；2、公安机关对陈赛所做的询问笔录；3、张立峰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4、陈赛投保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和强制保险单；5、中国农业银行承德锦绣城支行出具的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信用卡交易明细；6、陈赛通过微信向平安财险公司支付保险费的账单截图；7、证人吕某证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玉龙辩称，2018年至2019年，我装修比华利小区房屋，曾让张立峰为我干过活，到2019年5月装修完毕，自此后，我和张立峰就不存在雇佣关系，房屋装修时我将水电工程承包给了韩振兴，水电工程出现问题也由韩振兴负责。事发当天，我没有让张立峰去买任何东西，也没有让张立峰驾车去拉任何东西，我未雇佣张立峰，张立峰也并未为我帮忙干活，张立峰驾车肇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因此，我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玉龙提交的证据有：1、梁玉龙和韩振兴签署的比华利水电工程承包协议书1份，拟证明梁玉龙将东方比华利房屋装修的水电工程承包给了韩振兴，承包费是65000元，包工包料包维修；2、向韩振兴支付工程款的转账凭证3张及欠条1张，拟证明梁玉龙已向韩振兴结清全部的水电承包款；3、滦平县玉仙园农牧专业合作社出具的说明1份，拟证明上述款项是滦平县玉仙园农牧专业合作社受梁玉龙委托转出的，是支付给韩振兴的工程款。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辩称，本案被告人张立峰驾驶的车辆投保人为吕某，有交强险和一百万元的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被告人张立峰肇事后驾车逃逸，根据《保险法》的司法解释以及我公司和被保险人的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他部分应由车辆实际所有人与张立峰按责任大小予以承担；3、我公司是与吕某签订的保险合同，应由吕某主张权利；4、根据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有关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交强险预付凭证1份，拟证明向被害人马某2预付医疗费1万元；2、吕某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电子投保单1份，包括：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2013版）、吕某身份证照片打印件，拟证明根据免责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光盘1张，拟证明涉案车辆投保人为吕某。 被告人张立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6日13时17分许，被告人张立峰驾驶冀Ｈ×××××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承德市双滦区鼎盛路阑台府北侧前路段时，车辆右侧前部与前方非机动车道内马某2驾驶的自行车、马某1驾驶的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马某2、马某1受伤及上述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张立峰未保护现场，未抢救受伤人员、未报警，驾车逃离事故现场。马某2、马某1受伤后被送往承德市附属医院救治，马某2住院50天，于2020年6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创伤性腰椎滑脱；2、腹部闭合性损伤（脾破裂、肠系膜破裂、肝破裂）；3、右侧肾上腺血肿；4、多发肋骨骨折；5、腰椎多发附件骨折，期间花费医疗费123820.57元。马某1入院初步诊断为：弥漫性轴索损伤；脑疝；开放性颅脑损伤；左颞顶凹陷粉碎性骨折；左颞顶脑挫裂伤；左侧视神经损伤、动眼神经损伤；颅底骨折；脑脊液耳漏；左顶枕头皮挫裂伤；腰椎骨折；脊髓损伤；闭合性腹部损伤（脾破裂、双侧肾上腺血肿、左侧肾挫伤）；失血性休克；骨盆多发骨折；肺挫伤；肺炎；多发软组织损伤；胸12椎体骨折脱位，胸10-腰2多发棘突，横突骨折；截瘫。马某1现仍在承德市附属医院治疗，截止至2020年7月21日，马某1治疗费已达338402.62元，扣减马某1法定代理人交纳的住院预交金175191.00元，仍需补交163211.62元，此外，马某1送院抢救时门诊花费2024.30元。经承德市双滦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马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马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承德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张立峰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马某2、马某1无责任。 被告人张立峰驾驶的冀Ｈ×××××号捷达牌小型轿车原车主为吕某，吕某为该车在中国平安财险双滦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综合商业保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购买该车后，于2019年6月12日保险期间届满时通过微信支付缴纳了该车辆下一年度商业保险和强制保险的保费，保险期间为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并于2019年7月17日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2020年5月23日，吕某申请办理了该车车险保险合同变更手续，将投保人、被保险人名称由吕某变更为陈赛。 事发当日，被告人张立峰曾和从事水电施工作业的韩振兴通过电话，并通过微信进行联系，韩振兴通过微信告诉张立峰所需管件，张立峰亦曾于当日8时39分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玉龙通过微信语音进行联系，张立峰在肇事后用其手机和韩振兴、梁玉龙分别进行了语音通话，后张立峰到承德市投案。 上述事实除了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1.物证：冀Ｈ×××××号捷达车和被撞的两辆自行车；2.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办案经过、驾驶人员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电子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电子保单）、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人员电子档案、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行政处罚决定书等；3.证人魏某、陈赛、张某、闫某的证言；4.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5.被告人张立峰的供述和辩解；6.承德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20］酒检字第20200097号、第20200098号、第202000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唐山宏基司法鉴定中心冀宏司鉴［2020］ＡＱ鉴字第04-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20］临伤鉴字第91号、第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鉴定人执业证、鉴定意见通知书；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8、案发现场视频录像等证实外，还有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提交的以及本院调取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案、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挂号及诊查费收据、住院押金催缴单、住院预交金收据；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信用卡交易明细、微信支付保险费账单手机截图；3、交强险预付凭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电子投保单；4、张立峰手机1部、张立峰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张立峰手机通话记录截图；5、比华利水电工程承包协议书、支付工程款转账凭证及欠条、滦平县玉仙园农牧专业合作社出具的说明；6、韩振兴调查笔录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立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因而发生致两人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立峰在驾驶证因超分被扣留，已停止使用的情况下，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违规运输货物，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立峰逃逸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立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立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故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为治疗伤病所花医疗费123820.57元有医院收费收据予以证实，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现已花费和发生医疗费340426.92元，有医院收费收据、住院预交金收据、催款单、患者费用清单予以证实，亦应予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该机动车参加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作为冀Ｈ×××××号捷达牌小型轿车的投保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每人医疗费5000.00元。因张立峰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肇事后逃逸，中国平安财险双滦支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电子保单及网页上已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了提示和明确说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在投保流程操作过程中能够阅读到相关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即便商业保险投保单上“吕某”签名是保险人或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名，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已经交纳保险费，应视为其对代签字行为的追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可以认定中国平安财险双滦支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订立过程中责任免除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平安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部分可不予理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提出的中国平安财险双滦支公司未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商业保险免赔条款不生效的主张和其要求对商业保险投保单上“吕某”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被告人张立峰的驾驶证已被交警部门扣留，被告人张立峰无驾驶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作为车主，将车辆借给被告人张立峰时，疏于对张立峰是否有驾驶资格这一情况的审查，将车辆出借给无驾驶资格的张立峰，对车辆的实际驾驶情况未尽到审查义务，存在一定过错，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的过错程度，确定其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赔偿马某2医疗费118820.57元的10%即11882.06元，赔偿马某1医疗费335426.92元的10%即33542.69元；被告人张立峰赔偿马某2医疗费118820.57元的90%即106938.51元，赔偿马某1医疗费335426.92元的90%即301884.2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玉龙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对韩振兴的调查笔录证实韩振兴曾负责梁玉龙位于东方比华利住房所有水路、电路、上水、下水的改造和施工，并在三年保修期内对出现的问题负责，事发当日，韩振兴通过微信和被告人张立峰联系管件材料事宜，被告人张立峰在驾车外出时肇事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提供了被告人张立峰在肇事前及当日的手机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但上述证据尚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证明被告人张立峰驾车是在从事为梁玉龙提供劳务活动，亦不能证明被告人张立峰和梁玉龙之间存在雇佣或劳务关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玉龙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张立峰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立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至2025年5月13日。）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每人医疗费5000.00元，合计人民币10000.00元（已支付）。 三、被告人张立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医疗费人民币106938.51元。 四、被告人张立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医疗费人民币301884.23元。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医疗费人民币11882.06元。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医疗费人民币33542.69元。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惠锴 审 判 员  李国辉 人民陪审员  刘桂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