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6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安徽羲康药业有限公司，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大杨镇王楼。法定代表人：闫瑞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义，安徽重信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许昌施普雷特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余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丹,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羲康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羲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昌施普雷特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施普雷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6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羲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义，被上诉人施普雷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羲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在整个工程过程中存在多次多处不合格、不合规的行为，依据合同约定上诉人可以拒付货款或进度款。在处理方案签订之后，被上诉人仍然屡次拖延工期，整体安装工程也未经验收合格。工程施工完毕后，被上诉人有义务向上诉人提出验收申请，但被上诉人并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故未进行工程验收的责任在于被上诉人。上诉人拒付货款的行为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应当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提出的反诉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施普雷特公司辩称，双方之间订立的合同已经完全履行完毕，并且羲康公司实际使用货物，其拖欠货款的事实清楚。羲康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没有证据支持，且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施普雷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货款本金377065.37元及截止起诉之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53543.28元（以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77065.37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羲康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156000元；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返还应扣除的工程款64000元；3、反诉费用等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31日，羲康公司作为甲方，许昌施普雷特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后于2016年5月5日更名为许昌施普雷特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物资采购及安装合同》，约定羲康公司将安徽羲康药业二期仓储冷库项目交由施普雷特公司供货及安装，合同约定总价款为2077627元，其中材料费1722547元、安装费340080元、冷库门15000元，最终付款金额以实际结算价为准；产品包括150MM聚氨酯冷库板（预算面积为5117㎡，材料、安装综合单价251元/㎡）、100MM聚氨酯冷库板（预算面积为260㎡，材料、安装综合单价226元/㎡）、50MM聚氨酯冷库板（预算面积为2500㎡，材料、安装综合单价139元/㎡）、33MM聚氨酯冷库板（预算面积为3000㎡，材料、安装综合单价124元/㎡）、手动推拉门及冷库平开门（4套门总计15000元）。合同第一条约定：“自甲方预付款付到乙方账户之后，甲方要求进场起计60天（甲方另外项目施工时间除外）内完工。如因现场施工条件不具备，施工工期拖延。如因乙方原因造成工期拖延，拖延一天罚款2000元”。合同第二条约定：“工程质量要求及验收：1、……6、聚氨酯夹芯板断面性能：a、断面面板与芯材之间粘结牢固，发泡密实不空鼓，切面整齐，热胀冷缩不起鼓变形。b、外观质量要求：板面平整，面板与芯材之间粘结牢固。c、符合国家相关规定。……10、聚氨酯保温工程施工完毕后，乙方向甲方提出验收申请，甲方需在制冷系统正常启用达到验收条件30日内进行检查验收，如质量未达到要求，乙方应无条件立即修改，直至合格。若甲方在达到验收条件30日内未组织验收，则视为验收合格。自乙方安装结束90日内不管什么原因如果甲方没有验收也视为验收合格”。合同第四条约定：“1、预付款：合同签订后一周内支付预付款10万元。2、材料费：按批次发货，每批货到现场，验货合格，甲方支付本批次材料款的80%，预付款按比例冲减。冷库板供货完成，屋面板发货前支付冷库板材料款余款。屋面板供货完成，墙板发货前支付屋面板材料款余款。墙板安装完毕付清墙板材料款80%。3、安装费：安装人员进场开工3日内，支付安装费的30%。工程量完成70%支付到安装费的60%，工程完成90%支付到安装费的80%，工程验收合格付清所有款项余款。4、整个工程过程中甲方发现乙方存在不合格行为可以拒绝支付货款或者进度款”。2015年8月11日，施普雷特公司与羲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就33MM聚氨酯外墙板、50MM聚氨酯屋面板、聚氨酯冷库板的板材颜色及版型进行再次商议并书面确认。后施普雷特公司按约定提供材料并开始组织人员到现场进行了安装。2015年10月12日，现场施工负责人姚金军出具证明书，内容为：“兹有我公司物流车在2015年10月9日在卸货时，货车司机驾驶不当将羲康药业的药材压坏，所造成的的损失由我公司承担！（损失从工程款中扣款2000元整）特此证明许昌施普雷特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姚金军2015.10.12”。因施普雷特公司在施工安装安徽羲康药业二期仓储冷库项目过程中，发现部分冷库板出现鼓包问题。2015年10月22日、27日，羲康公司分别向施普雷特公司送达质量督促函和催工函，要求施普雷特公司解决冷库板鼓包问题和钢板脱落问题，且不同意施普雷特公司提出因外墙不具备安装条件而延长工期的要求。2015年10月28日，施普雷特公司与羲康公司签订《关于安徽羲康二期冷库库板鼓包问题的处理协议》（以下简称《处理协议》），协议约定：“截止2015年10月28日共发现有150mm厚11.35米长的44块，100mm厚11.35米的1块，现经过双方协商，对上述有问题的板子，乙方免费送给甲方，费用共计87258.8元；甲方再打工程进度款时进行扣除，此后甲方不再追究上述板子的质量问题；现乙方承诺：甲方在将工程进度款打给乙方后，乙方两日内将剩余吊顶板（包括其辅材）补齐；7日内开始供应墙板（包括其辅材）；否则甲方有权每拖延1天进行扣除4000元工程款；后续的货款和工程款按照原合同进行执行”。2015年11月11日，现场施工负责人姚金军出具保证，内容为：“本公司（许昌施普雷特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向安徽羲康药业有限公司承诺，本公司在此工程中剩余板材（墙板、冷库板、屋面板、冷库板及辅材及其全部辅材等）保证下一个礼拜内全部运至现场，否则按合同约定进行罚款（两千元整）许昌施普雷特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姚金军2015.11.11”。2015年12月7日，施普雷特公司通过电子邮箱向羲康公司发送工程联系单，内容大致为施普雷特公司已经按照合同将冷库板、屋面板安装完毕，墙面板的安装也基本完工，要求羲康公司支付工程款417969.73元。2015年12月22日，羲康公司委托安徽重信众合律师事务所向施普雷特公司寄送律师函，内容大致为施普雷特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出现内墙冷库板鼓包及钢板脱落等问题，施普雷特公司未能对相关问题进行处理，施普雷特公司负责人于2015年11月11日出具保证书中的相关承诺也未能实施，因施普雷特公司未能履行合同、致使工期延误二个月，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物资采购及安装合同》。2016年3月12日，施普雷特公司与羲康公司签订《关于对冷库板、外墙板及屋面板安装工程后续问题的处理方案》（以下简称《处理方案》），内容：“1.乙方负责将南外墙调平，然后甲方3日内将内墙冷库板剩余20%的工程款付予乙方即154670.24元；2.外墙板发货完毕，安装验收完毕后，甲方3日内付给乙方外墙工程款的80%即128330.93-50000元=78330.93元；3.冷库门及附件到货后付条款2所扣的50000元给乙方；4.屋面板将4块有瑕疵的板子换掉并全部安装完毕后，甲方3日内将屋面板剩余的20%的工程款支付给乙方即58727.87元；5.整体工程全部验收后90日内，甲方将剩余的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乙方；……此工程经双方最终测量实际确认，依据以下实际安装数量进行结算：1.150mm厚冷库立板：2785.29平方；2.150mm厚冷库吊顶板：2266.9平方；3.100mm厚冷库隔断板：507.57平方；4.50mm厚屋面板：2509.57平方；5.33mm厚外墙板：3045.27平方”。施普雷特公司自认上述协议中所述4块有瑕疵的屋面板价值9931.11元，并同意从合同价款中扣除该款项。羲康公司共向施普雷特公司付款10次共计1650000元，具体日期合同金额分别为2015年8月7日付款100000元、9月25日付款100000元、10月10日付款400000元、10月12日付款200000元、9月22日付款180000元、10月29日付款200000元、11月6日付款120000元、11月11日付款150000元、2016年5月11日付款100000元、2017年1月20日付款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施普雷特公司与羲康公司签订的《物资采购及安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施普雷特公司按合同约定提供了板材并进行了安装，羲康公司于2016年3月12日签订《处理方案》时确认施普雷特安装板材的面积为150MM厚聚氨酯冷库板5052.19㎡（2785.29+2266.9）、100MM厚聚氨酯冷库板507.57㎡、50MM厚屋面板2509.57㎡、33MM厚外墙板3045.27平方米，施普雷特公司在安装完毕后，羲康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进行验收，且通过羲康公司提供的冷库照片可说明羲康公司已经就该冷库投入使用，故依据《物资采购及安装合同》第二条第10款、第四条第2款、3款之约定，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施普雷特公司要求羲康公司支付材料费及安装费的请求，予以支持。羲康公司以诉讼时效进行抗辩，但法律规定民事诉讼时效为3年，诉讼时效因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因羲康公司最后一次支付合同价款的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而施普雷特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9年9月2日，并不超过三年，符合民事诉讼时效的规定，故一审法院对羲康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羲康公司以施普雷特公司提供的板材存在质量问题及安装工期拖延问题主张施普雷特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拒绝支付剩余货款。经一审法院审查认为，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施普雷特公司在提供货物及安装过程中确实存在冷库板鼓包问题、屋面板中4块有瑕疵的情况；但双方已经于2015年10月28日签订《处理协议》，将冷库板中存在鼓包的板材免费赠送，即扣除该部分材料款87258.8元；关于4块有瑕疵的屋面板，施普雷特公司自认该部分板材价值9931.11元，亦同意扣除该部分材料款；故关于冷库板鼓包、屋面板有瑕疵的问题已经扣减相应材料款，羲康公司再次以该理由进行抗辩，不予支持。而羲康公司提出外墙不平整的问题，虽然在双方2016年3月12日签订的《处理方案》中提及，但羲康公司提供的冷库照片中并不能看出目前仍存在该问题，且羲康公司在签订《处理方案》之后并未再次提出该问题，并两次支付合同价款，故羲康公司在诉讼中以该质量问题提出抗辩，不予支持。关于羲康公司提出的工期拖延问题，虽然在羲康公司2015年12月22日出具的律师函中有相关表述，但结合双方的往来信函，施普雷特公司曾就工期延误问题回复称系因羲康公司的外墙不具备安装条件，可见双方对工期延误的原因存在争议，并不能确定为施普雷特公司的责任，且双方于2016年3月12日签订《处理方案》时对此前发现的问题一并进行了协商处理，在该协议中并未将工期延误问题归责于施普雷特公司，故羲康公司现在以工期延误为由提出抗辩，不予支持。结合双方确认的板材面积及合同约定的单价，150MM厚聚氨酯冷库板材料费及安装费共计1268099.69元（5052.19㎡×综合单价251元）、100MM厚聚氨酯冷库板材料费及安装费共计114710.82元（507.57㎡×综合单价226元）、50MM厚聚氨酯屋面板材料费及安装费共计348830.23元（2509.57㎡×综合单价139元）、33MM厚聚氨酯外墙板材料费及安装费共计377613.48元（3045.27㎡×综合单价124元）、四套冷库门固定价15000元，以上合计2124254.22元。羲康公司辩称施普雷特公司在施工中压坏其药材价值2000元应从合同价款中扣除，并提供有姚金军出具的证明书。因施普雷特公司未能在一审限定时间内书面说明姚金军的身份情况，应承担不利后果，因该证明书中明确说明药材损失2000元可以从合同价款中扣除，故对羲康公司的该答辩理由予以采纳。羲康公司辩称姚金军代表施普雷特公司出具有承诺书，因承诺未兑现，应按承诺书约定罚款2000元，但羲康公司并未依据该承诺向施普雷特公司送达扣款通知，故对羲康公司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施普雷特实际安装板材、冷库门价款为2124254.22元，扣减鼓泡冷库板价款87258.8元、四块瑕疵屋面板价款9931.11元、药材损失2000元、已付工程款1650000元后，施普雷特公司主张的合同价款，一审法院按375064.31元予以支持。因羲康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施普雷特公司主张羲康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施普雷特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曾向羲康公司主张过合同价款，故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自施普雷特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2日开始计算，违约金利率标准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羲康公司主张施普雷特公司提供的板材存在质量问题及安装工期拖延问题，提起反诉要求施普雷特公司支付违约金156000元并扣除工程款64000元。施普雷特公司针对羲康公司的反诉以超出民事诉讼时效为由进行抗辩。经一审法院审查，羲康公司曾以质量督促函、催工函、律师函的形式主张板材质量问题及安装工期延迟问题，羲康公司最后一次主张的时间为2015年12月22日，后双方于2016年3月12日签订《处理方案》时未再主张该问题，直至2020年1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已经超出3年的民事诉讼时效，且羲康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诉讼时效中断，故对施普雷特公司的抗辩理由予以采纳。羲康公司的反诉请求，因不符合民事诉讼时效的规定，已丧失胜诉权，故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法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安徽羲康药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许昌许昌施普雷特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价款375064.31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375064.31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9月2日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二、驳回原告许昌施普雷特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安徽羲康药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7760元，由许昌施普雷特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1元，安徽羲康药业有限公司负担6759元；反诉受理费2300元，由安徽羲康药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施普雷特应否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问题；羲康公司的反诉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应否予以支持问题。关于施普雷特应否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问题。案涉安装工程已施工完毕，羲康公司在事实上接收了工程项目并投入使用，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对合同价款结算完成，而按照双方约定的计价要素进行核算，羲康公司确实存在尾款未予支付的情形，故一审判决羲康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关于羲康公司的反诉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应否予以支持问题。对于施工材料的质量问题一节。一审在计算工程款时已按照双方在协议中确认的数量进行了扣减处理，不应再次予以处理。对于工期顺延一节。施普雷特公司曾书面向羲康公司提出，案涉项目的外墙不具备安装条件，双方对工期延误的原因存在争议，双方最后一次签订的《处理方案》亦未将工期延误问题归责于施普雷特公司，一审对羲康公司主张工期延误违约金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此外，因一审对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作出认定时已衡平双方利益，羲康公司的反诉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亦不影响本案的最终结果。鉴于此，一审驳回羲康公司的反诉请求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羲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59元，由安徽羲康药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琰峰审判员  吕军尚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刘贺举书记员韩笑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