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12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众信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滨阳工业园内。法定代表人：朱计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花，北京余庆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暄，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风静，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诸城市蔚蓝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诸城市开发区横六路。法定代表人：刘桂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跟鹏，山东泽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众信机械有限公司（简称众信机械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724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本专利是名称为“定位装置”的第201420485415.8号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4年8月26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1月7日，专利权人为诸城市蔚蓝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简称蔚蓝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定位装置，其特征在于，包括：定位基座，所述定位基座上设有导轨；定位块，所述定位块沿所述导轨往复直线运动；挡块，所述挡块与所述定位块固定为一体，与所述定位块一起沿所述导轨往复直线运动；转盘，所述转盘转动设置于所述定位基座上，所述导轨与所述转盘所处平面相垂直，所述挡块的端部位于所述转盘的外缘处；定位螺栓，其个数为多个并周向设置于所述转盘的外缘处，其中一个所述的定位螺栓顶靠于所述挡块上，所述定位螺栓的长度不一。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定位装置，其特征在于：还包括定位支架，所述定位支架上开有与所述导轨相适配的滑轨，所述定位块、所述挡块均固定于所述定位支架上，所述定位支架上设有振动电机；所述定位支架上设有第一气缸，所述第一气缸的长度方向与所述导轨相平行，所述第一气缸与所述转盘分别位于所述定位支架的两侧。3.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定位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定位支架上还设有第二气缸，所述第二气缸的长度方向与所述第一气缸相垂直。4.如权利要求1至3任一项所述的定位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转盘上固定有与其同轴旋转的把手，所述把手的外表面上开有沟槽。”本专利说明书第[0016]段记载：“通过振动电机带动定位支架和定位块振动能够实现定位块与工件之间的精准卡合，非常适用于工件上预设有定位沟槽的情况；另外，通过第一气缸能够将定位支架稳固地顶靠在定位螺栓上。”说明第[0028]段记载：“在定位支架7上还设置有一个振动电机13，通过振动电机13的不断振动能够实现定位块3与工件，尤其是预设有沟槽的工件的紧密卡合”。针对本专利，众信机械公司于2017年3月1日向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日为1983年1月29日、公开号为JP58-15644A的日本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及中文译文。证据1公开了一种定位装置，包括基台1，纵杆2沿垂直方向竖直设置在基台1上，可滑动地插在所述纵杆2上的套本体3，沿与纵杆2垂直的方向（即水平方向）可滑动地插入套本体3中的横杆10，横杆10分别在一端设有分度器11，另一端设有保持件12。当本装置作为定位装置时，从横杆10移除所述分度器11和支撑具11a,在该部分安装凸出件15，可作为定位装置使用；所述套本体3上在与横杆10的保持件12的对应位置设有旋转止挡16，在所述旋转止挡16的从套本体3凸出的部分的端壁上，平行与旋转止挡16的轴线方向设有在同一旋转轨迹的复数个止挡栓20，其中一个止挡栓20顶靠于保持件12上的凸出螺栓23上。旋转止挡的长度不一。（参见证据1的中文译文第2-3页，附图1-4，7）。证据2：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07月23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3726583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该文献公开了一种定位器，包括定位块6，壳体7，所述定位块6位于所述壳体7的下端，壳体7上固定有滑块4，所述滑块4位于所述壳体7的右侧面上，所述滑块4连接有导轨5，所述滑块4可沿所述导轨5上下移动，所述滑块4连接有定位气缸2，所述定位气缸2用于控制所述滑块4沿所述导轨5上下移动；还包括位于所述壳体7的左侧面上的电机1，在电机1的作用下，带动定位块6做水平方向的前后往复运动，从而完成定位块6前后方向的高频振动，使定位块6的定位方便、准确（参见证据2的说明书第18-21段，附图1-2）。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前述无效宣告请求后，将相关文件进行了转文。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5月10日进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第32515号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一、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虽然说明书第16段发明内容部分记载了“通过振动电机带动定位支架和定位块振动能够实现定位块与工件之间的精准卡合”，但在具体实施方式中记载了“在定位支架7上还设置有一个振动电机13，通过振动电机13的不断振动能够实现定位块3与工件，尤其是预设有沟槽的工件的紧密卡合”，从附图2中也可以看出振动电机13设置在定位支架7上（参见本专利说明书第28段，附图1、2），由此可见，本专利具体技术方案中的振动电机13设置于定位支架7上，用于对定位块3的振动，而第一气缸9用于实现定位支架7在导轨上的往复直线运动，并通过第一气缸9的运动将定位支架7牢牢地顶靠在相应的定位螺栓6上（参见本专利说明书第27和29段，附图1），第一气缸与振动电机并不会发生干涉，虽然发明内容部分与具体实施方式部分存在不一致的情形，但具体实施方式是发明人为解决其技术问题所采用的具体技术手段的描述，上述不一致并不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实现定位块的振动以及通过第一气缸将定位支架稳固地顶靠在定位螺栓上的实施方式。另外，即使实际使用中定位支架由于振动电机的振动工作会产生不可避免的微小振动，但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判断这种微小振动是否会影响定位块对工件的定位，并采用常规的方式避免这种微小振动对工件定位的影响，至于众信机械公司在口头审理中认为的“由于支架振动，时间长了，挡块也容易损坏”，但这仅是定位装置实现定位效果的好坏问题，并不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在一定时间内实施该定位装置。因此，基于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实现本专利所要求保护的定位装置结构，解决其所记载的现有技术功能过于单一的问题，本专利的说明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由于对权利要求技术方案的理由不能脱离说明书提供的整体语境，参见上述理由，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清楚理解本专利中振动电机用于对定位块提供振动，并不会与第一气缸发生干涉，因而，基于说明书的理解，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清楚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振动电机的设置目的以及实现该目的的设置方式，本专利权利要求2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相应地，引用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3和4也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1.关于权利要求1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能够显而易见地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2.关于权利要求2-3证据2公开了设置于定位支架上的振动电机以及用于实现定位块上下移动的第一气缸，但其未公开与转盘分别位于定位支架两侧的气缸。而参见前述证据1公开的技术内容可知，证据1中用于定位的凸出件直接固定在横杆上，横杆通过保持件与旋转止挡的接合进行定位，并没有给出需要在横杆设置振动电机的技术启示；而且横杆10是插入套本体的杆件，凸出件15和与旋转止挡接合的保持件12分别位于横杆的两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没有任何技术启示的情形下，没有动机在横杆与旋转止挡相对的另一端上进一步设置气缸，并且，也没有证据表明在定位支架的两侧设置第一气缸与转盘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而本专利通过第一气缸可将定位支架牢牢地顶靠在相应的定位螺栓上，通过振动电机可实现定位块与工件的紧密卡合。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2公开的振动电机应用到证据1中并进一步改进证据1中横杆的结构在其上设置第一气缸以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本专利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由于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因而引用其的从属权利要求3和4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3.关于权利要求4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和惯用技术手段的结合所公开，因此，引用的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4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如下决定：宣告本权利要求1以及引用其的权利要求4无效，在权利要求2-3以及引用权利要求2-3的权利要求4的基础上继续维持该专利有效。众信机械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一、本专利权利要求2-4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2记载了“定位支架上设有振动电机”，同时在说明书第[0028]段记载了“在定位支架7上还设置有一个振动电机13，通过振动电机13的不断振动能够实现定位块3与工件，尤其是预设有沟槽的工件的紧密卡合”。根据前述记载并结合说明书附图1可知，振动电机是设置在定位支架上，其振动的对象是定位块。而第一气缸的作用是使得定位支架在导轨上往复运动，并让定位支架牢牢地顶靠在相应的定位螺栓上。因此，振动电机与第一气缸的作用对象及功能都是不同的，二者并不会发生干涉。本专利说明书[0016]段记载的“通过振动电机带动定位支架和定位块振动能够实现定位块与工件之间的精准卡合”的内容，并不会导致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本专利公开的具体实施例无法实现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有关振动电机及第一气缸的技术方案。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2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相应地，引用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3、4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二、本专利权利要求2-4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被诉决定认定，证据2公开了设置于定位支架上的振动电机以及用于实现定位块上下移动的气缸，但未公开权利要求2中与转盘分别位于定位支架两侧的第一气缸。而原告主张，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证据2公开的振动电机应用到证据1中，并进一步改进证据1中横杆的结构在其上设置第一气缸。对此本院认为，证据1中用于定位的凸出件直接固定在横杆上，横杆通过保持件与旋转止档的结合进行定位，且凸出件和与旋转止挡接合的保持件分别位于横杆的两端，并没有给出在横杆设置振动电机以及在横杆与旋转止挡相对的另一端上设置气缸的技术启示，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2公开的振动电机应用到证据1中，也没有动机进一步设置气缸。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在定位支架两侧设置第一气缸与转盘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2与证据1结合以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本专利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在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引用其的从属权利要求3、4亦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众信机械公司的诉讼请求。众信机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有关本专利权利要求2-4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规定的认定有误。本专利权利要求2及说明书未公开振动电机与其他部件的连接，振动电机带动哪些部件振动，并如何与其他部件配合，导致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不清楚、不完整。因挡块与定位块固定为一体，振动电机带动定位块振动时，也将带动挡块一起振动，这会使振动电机和第一气缸干涉，导致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无法实现。在此前提下，引用权利要求2的权利要求3、4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的规定。二、原审判决有关权利要求2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创造性的认定有误。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证据2公开的振动电机应用到证据1中，并进一步改进证据1中横杆的结构在其上设置第一气缸。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三、原审判决有关权利要求3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创造性的认定有误。证据2和公知常识均公开了利用气缸驱动部件往复移动的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和/或公知常识，容易想到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四、原审判决有关权利要求4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创造性的认定有误。当权利要求4所引用的权利要求2、3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其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和蔚蓝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经庭审质证的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2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关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本专利权利要求2-4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以及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本院对此分别予以评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三款针对的对象是说明书，主要解决说明书公开的技术方案能否实现的问题，而第四款针对的是权利要求书，解决的是权利要求是否能够从说明书公开的实施方案概括得出的问题。通常而言，判断说明书是否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应当基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技术水平和认知能力，结合说明书整体公开的内容进行判断。如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说明书中的全部内容能够理解、实现发明的技术方案，则说明书的公开是充分的，相应的技术方案也是能够实现的。判断权利要求书是否以说明书为依据，则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应当是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从说明书充分公开的内容中得到或概括得出的技术方案，并且不得超出说明书公开的范围。本案中，众信机械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2-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的主要理由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及说明书未公开振动电机与其他部件的连接，振动电机带动哪些部件振动，并如何与其他部件配合，导致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不清楚、不完整。但根据查明的事实，针对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所述定位支架上设有振动电机”的技术特征，本专利说明书第[0028]段有如下记载：“在定位支架7上还设置有一个振动电机13，通过振动电机13的不断振动能够实现定位块3与工件，尤其是预设有沟槽的工件的紧密卡合”。同时结合说明书附图1的内容，可知振动电机是设置在定位支架上，其振动的对象是定位块。此外，本专利说明书[0016]段还记载有如下内容：“通过振动电机带动定位支架和定位块振动能够实现定位块与工件之间的精准卡合”的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公开的上述内容，能够理解并实现本专利的技术方案，且能够从说明书充分公开的内容中概括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因此，众信机械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在此前提下，原审判决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2以及引用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3、4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实用新型的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实用新型有进步，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实用新型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应当基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的知识和能力进行评价。判断要求保护的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通常按照以下三个步骤进行：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确定实用新型的区别特征和实用新型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判断要求保护的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易见。判断要求保护的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实用新型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确定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实用新型。如果现有技术存在这种技术启示，则实用新型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通常来讲，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实用新型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2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限定的特征为：还包括定位支架，所述定位支架上开有与所述导轨相适配的滑轨，所述定位块、所述挡块均固定于所述定位支架上，所述定位支架上设有振动电机；所述定位支架上设有第一气缸，所述第一气缸的长度方向与所述导轨相平行，所述第一气缸与所述转盘分别位于所述定位支架的两侧。鉴于各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对于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均未提出异议，故判断本专利权利要求2是否具备创造性，应基于其附加技术特征进行判断。本案中，众信机械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2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1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根据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的认定，证据2公开了设置于定位支架上的振动电机以及用于实现定位块上下移动的第一气缸，但其未公开与转盘分别位于定位支架两侧的气缸。二审诉讼中，众信机械公司主张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证据2公开的振动电机应用到证据1中，并进一步改进证据1中横杆的结构在其上设置第一气缸。但正如被诉决定所指出，证据1中用于定位的凸出件直接固定在横杆上，横杆通过保持件与旋转止挡的接合进行定位，并没有给出需要在横杆设置振动电机的技术启示；而且横杆10是插入套本体的杆件，凸出件15和与旋转止挡接合的保持件12分别位于横杆的两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没有任何技术启示的情形下，没有动机在横杆与旋转止挡相对的另一端上进一步设置气缸，众信机械公司就此也没有提供证据表明在定位支架的两侧设置第一气缸与转盘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而本专利通过第一气缸可将定位支架牢牢地顶靠在相应的定位螺栓上，通过振动电机可实现定位块与工件的紧密卡合。众信机械公司虽对上述认定不予认可，但截至二审诉讼中也未能就此进一步补充有力的证据或进行充分说理。因此，对众信机械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不予采信，对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在认定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对原审判决关于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3、4亦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本院亦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众信机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山东众信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陈 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郝 晴书 记 员 李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