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7刑终694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瑞燕，女，1983年11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金市，经常居住地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同年11月6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娟，女，1984年8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金市，经常居住地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同年11月6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燕林，男，1982年11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瑞明（绰号“慢哒”），男，1986年4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金市，经常居住地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俊超，男，1987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金市，经常居住地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燕林、刘瑞明、徐俊超、刘瑞燕、钟娟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赣0781刑初1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瑞燕、钟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刘瑞燕、钟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被告人杨燕林因无正当职业，无经济收入，起意通过网络贷款平台实施诈骗，并邀被告人刘瑞明一起参加，刘瑞明见有利可图，便同意一起做。随后，杨燕林购置了五台笔记本电脑及十余部手机等工具，再找到被告人徐俊超，要其帮忙制作一个假网络贷款平台，徐俊超在明知杨燕林要用假网络贷款平台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然先后两次帮杨燕林在网上寻找制作假网络贷款平台的商家，并成功制作了名为“尊享花”的假网络贷款平台。在假网络贷款平台制作好后，杨燕林、刘瑞明又先后以每条3.5-4元的价格，从杨某（已判决）、ＱＱ昵称“叱咤风云”（身份待查）等人处购买公民手机号码信息，每次购买800-1000条不等。在购买到公民手机号码信息后，杨燕林以每天300元的报酬雇请被告人钟娟、刘瑞燕，刘瑞明以每天300元的报酬雇请肖某，经简单培训，由杨燕林、刘瑞明提供手机及手机卡，将号码分成20-30个一组，分别发给被告人钟娟、刘瑞燕及肖某拨打被害人电话。钟娟、刘瑞燕明知杨燕林在实施网络贷款电信诈骗，仍按照杨燕林教的话术，冒充深圳市中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客服人员拨打被害人电话，询问对方是否有贷款需求，如果对方告知有需求便将电话号码登记下来汇总发回给杨燕林，杨燕林、刘瑞明拿到钟娟、刘瑞燕汇总信息后，就将用于实施电信诈骗的微信号通过短信发给对方。2019年9月，刘瑞明以深圳中云金融公司招人为由雇请肖某拨打了一个星期左右电话，并将公司业务员的工作微信发给有贷款需求的对方。待对方添加微信后，杨燕林、刘瑞明便告知办理网络贷款要收取贷款本金6%的金额作为包装费或手续费，如果被害人同意，杨燕林、刘瑞明便将假网络贷款平台网址以及“尊享花”贷款ＡＰＰ下载二维码发给被害人，被害人点开网址或贷款ＡＰＰ后会要求填写并提交被害人的身份信息、身份证正反照、手持身份证照等，在被害人将上述都填写好后，平台或ＡＰＰ内就会显示被害人可以贷款多少钱，并提示被害人去找在线客服拿提现密码，被害人点开页面上的在线客服后，杨燕林、刘瑞明就冒充客服同被害人聊天，并要求被害人将贷款本金6%的钱款转到指定的银行账户，作为该笔贷款的包装费或手续费，被害人缴纳了这笔费用后，杨燕林、刘瑞明就会发一个提现密码给被害人，被害人填写了这个密码后，系统会要求被害人填写贷款提现的银行账号，在被害人填写好并提交后，平台会自动生成一个显示“银行账号错误，该笔提现款项被冻结”的页面，杨燕林、刘瑞明将该页面发给被害人，骗被害人需要再缴纳一笔解冻保证金进行解冻，被害人将保证金转进杨燕林、刘瑞明指定的银行账户后，杨燕林、刘瑞明又编造被害人信用度低等理由，要求被害人先行缴纳全额利息或者第一期本金加利息，在被害人将钱转进杨燕林、刘瑞明指定的银行账户后，杨燕林、刘瑞明又继续编造谎言，要被害人办理贷款保险，待被害人将贷款保险打进杨燕林、刘瑞明指定的银行账户后，杨燕林、刘瑞明谎称贷款将马上到账，之后不再理睬被害人。上述杨燕林、刘瑞明指定被害人转账的银行账号，均由一个ＱＱ昵称为“清风”（身份待查）的人提供，系不同银行不同户名的银行账户，杨燕林、刘瑞明骗取的款项到账后，由“清风”将钱款洗白，在扣除其中11%作为“洗码”（洗钱）费用后，再将其中的89%转回到杨燕林账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刘瑞明每天会对当天的钱款进出情况进行登记，然后同杨燕林对账。截至案发，杨燕林等人使用78个电话号码拨打网络贷款诈骗电话5448次，通过“清风”提供的银行账号共获利465136元，经“清风”洗码后杨燕林农业银行卡进账413297元；钟娟获利4200元，刘瑞燕获利10100元，肖某获利1800元，徐俊超获得杨燕林支付的制作假贷款平台费用13300元；其中，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已查找到张某、谭某、周某等8名被害人被杨燕林等人以办理网络贷款的方式骗取财物共计201711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8月11日，被害人张某在云南省昆明市接到号码为132××××****的电话，询问是否需要办理网络贷款，张某表示有贷款意向，后张某添加微信号为×××的微信，并按照对方的要求以缴纳保证金、刷信誉等为由转账至李加雄邮政银行账户62×××04、王建宁农业银行账户62×××74，张某并未从贷款平台获得贷款，共计被骗19436元。2.2019年8月15日，被害人谭某接到电话号码为131××******、132××××****的电话，对方自称是中云金融客服，询问是否需要办理网络贷款，谭某表示有贷款意向，后谭某添加对方微信号为×××的微信，并下载了“尊享花”贷款ＡＰＰ，随后，杨燕林、刘瑞明编造贷款需要收取包装费、解冻金、利息费用等为由，骗取谭某64848元，谭某被骗钱款分别转至杨燕林、刘瑞明指定的李俊农业银行62×××75账户、李甲工商银行62×××92账户，谭某并未从贷款平台获得贷款。3.2019年8月21日下午，被害人周某接到号码为171××××0524的电话，对方自称是深圳市中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客服人员，询问其是否需要办理网络贷款，周某表示有贷款意向。后周某按杨燕林、刘瑞明的要求添加微信号为×××、昵称为中云金融的微信，并通过扫描二维码下载“尊享花”贷款ＡＰＰ，随后，杨燕林、刘瑞明以需缴纳包装费、保证金、第一期本金加利息、刷信用为由共计骗取周某17820元，上述四笔款项分别转到杨燕林、刘瑞明指定的郭佩建设银行账户62×××73、杨敏阳建设银行62×××44账户，周某并未从“尊享花”贷款平台获得贷款。4.2019年9月3日，被害人苟某接到自称是深圳中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客服人员的电话，询问其是否需要网络贷款电话，苟某表示有贷款意向。后苟某按杨燕林、刘瑞明的要求添加了微信号为×××、昵称中云金融小陈的微信，并通过扫描二维码下载了“尊享花”贷款ＡＰＰ，随后，杨燕林、刘瑞明通过编造需缴纳包装费、保证金、利息等借口，骗取苟某12444元，被骗钱款分别转到杨燕林、刘瑞明指定的建设银行董正成名下6217007200088958510的账户、农业银行韩龙名下尾号7970的账户，苟某并未从“尊享花”贷款平台获得贷款。5.2019年9月6日，被害人蔡某接到一个自称是中云金融公司的客服电话，对方询问是否需要办理网络贷款，蔡某表示同意后，添加了对方微信号为×××（昵称中云金融陈伟）的微信，并按照对方要求下载了“尊享花”贷款ＡＰＰ，随后，杨燕林、刘瑞明编造收取手工费、保险费、刷流水等为由，骗取蔡某17929元，蔡某被骗钱款分别转账杨燕林、刘瑞明指定的杨吉云建设银行62×××62账户、岳航建设银行账户62×××99、陈瀚工商银行62×××79账户、齐伟工商银行62×××59账户、朱雷民生银行62×××96账户，蔡某并未从贷款平台获得贷款。6.2019年9月7日，被害人王某1接到号码为159××××****的电话，对方自称是深圳市中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客服人员，询问其是否需要办理网络贷款，王某1表示有贷款意向。后王某1按照对方要求下载了“尊享花”贷款ＡＰＰ，随后，杨燕林、刘瑞明编造信用不足需要刷流水为由，骗取王某145448元，王某1将被骗钱款分别转至杨燕林、刘瑞明指定的潘先军农业银行62×××74账户、陈瀚工商银行账户62×××28、建设银行刘露6217003800027355332账户、工商银行陈鹏6222022011021350157账户，王某1并未从“尊享花”贷款平台获得贷款。7.2019年9月19日，被害人刘某接到电话询问是否需要办理网络贷款，刘某表示有贷款意向后，对方让刘某添加一个微信号为×××的微信，昵称为“深圳中云金融”，并下载了“尊享花”贷款ＡＰＰ，随后，杨燕林、刘瑞明以需要证明还款能力为由，骗取刘某2680元，刘某将被骗钱款转账至杨燕林、刘瑞明指定的建设银行董胜春名下62×××24账户，刘某并未从贷款平台获得贷款。8.2019年9月8日，被害人王某2因为想借钱，所以添加了一个微信昵称为“中云金融—陈伟”的人咨询贷款，并按照对方要求下载了“尊享花”贷款ＡＰＰ，随后，杨燕林、刘瑞明以贷款需要业务费、包装费、解冻金、保险费等为由，骗取王某221106元，王某2将被骗钱款转账至杨燕林、刘瑞明指定的工商银行尾号2259（户名齐伟）账户、邮政银行尾号2128（户名杨老状）账户、工商银行尾号5032（户名杨尘遥）账户、民生银行尾号4496（户名朱雷）账户、工商银行尾号4599（户名陈鑫）账户，王某2并未从“尊享花”贷款平台获得贷款。另查明，被告人杨燕林、刘瑞明、刘瑞燕、钟娟均于2019年9月1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徐俊超于2019年9月19日经公安机关民警在其家中电话通知其回家后将其抓获。杨燕林、刘瑞燕、钟娟、徐俊超在公安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刘瑞明在审判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9年10月，刘瑞燕退缴违法所得11000元、钟娟退缴违法所得4200元、徐俊超退缴违法所得13300元，均已缴纳至瑞金市财政专户。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燕林的家属协助其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刘瑞燕、钟娟分别预交罚金15000元。公安机关扣押了如下犯罪工具（已随案移送至本院）：ＮＥＣ牌笔记本电脑5部；黑色ＳａｎＤｉｓｋ牌Ｕ盘9个；手机53部（黑色ｖｉｖｏ-Ｘ21ｉＡ手机2部、黑色ｖｉｖｏ-Ｙ81手机1部、金色ｖｉｖｏ-Ｙ81手机4部、蓝色ＯＰＰＯ-Ａ5手机1部、蓝色华为ＤＵＡ-ＡＬ00手机1部、诺基亚手机22部、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1部、ｖｉｖｏＸ21手机1部、ＢＩＨＥＥ牌手机4部、ｖｉｖｏＸ23手机1部、ＴＯＵＣＨ牌手机8部、ＪＯＯＥＱＩ牌手机2部、天翼牌手机1部、ｖｉｖｏ牌手机2部、华为牌手机1部、苹果牌手机1部）；银行卡6张（农行卡62×××76，于杨燕林手中扣押；农行卡62×××70，工商银行卡62×××24、62×××10，于徐俊超手中扣押；招商银行卡62×××66、工商银行卡62×××40，于杨燕林家钟娟手中扣押）；金ｅ顺农银Ｋ令1个（于杨燕林家钟娟手中扣押）；手机卡9张（189××××****、131××××****、180××××****等，于徐俊超手中扣押）；手机卡及卡套7张（131××××****、131××××****等，于杨燕林家钟娟手中扣押）；4Ｇ上网宝1个（白色，于杨燕林家钟娟手中扣押）。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及通知书、领条、缴款凭证、情况说明、涉案号码通话次数统计、冻结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银行流水、微信转账截图、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张某被电信诈骗案无交易记录情况说明、对账统计表与杨燕林尾号为2076农业银行卡明细比对、调解书、瑞金市象湖镇东升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离婚证、说明、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等书证；被害人张某、谭某、周某、苟某、王某1、蔡某、刘某、王某2的陈述；证人杨某、肖某的证言；被告人杨燕林、刘瑞明、徐俊超、刘瑞燕、钟娟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燕林、刘瑞明利用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他人共计46513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徐俊超明知杨燕林、刘瑞明实施诈骗仍然帮助其购买网络平台，被告人刘瑞燕、钟娟明知杨燕林实施诈骗仍然帮助其拨打电话，徐俊超、刘瑞燕、钟娟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的共犯。被告人杨燕林、刘瑞明、刘瑞燕、钟娟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俊超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俊超、刘瑞燕、钟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俊超、刘瑞燕、钟娟在公安机关退清了违法所得，被告人杨燕林通过家属协助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燕林、刘瑞明、徐俊超愿意接受处罚，亦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瑞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燕林邀请、指挥、教授刘瑞明诈骗，对刘瑞明量刑应比杨燕林更轻的辩护意见。经查，刘瑞明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杨燕林更小，但刘瑞明在审判阶段才如实供述全部罪行，公诉机关对刘瑞明的量刑建议适当，故对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关于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燕林、刘瑞明、徐俊超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瑞燕、钟娟提出的量刑刑期建议与该二被告人的罪行相适应，予以采纳；但因本案系利用电信技术手段实施的诈骗犯罪，社会危害性大，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瑞燕、钟娟适用缓刑的建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燕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刘瑞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徐俊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刘瑞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钟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六、在案赃款依法发还给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杨燕林、刘瑞明的违法所得，依法发还给被害人；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依法没收。上诉人刘瑞燕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改判其缓刑。上诉人钟娟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改判缓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具有关联性、合法性、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燕林、刘瑞明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徐俊超明知杨燕林、刘瑞明实施诈骗行为，仍帮助其购买网络平台；上诉人刘瑞燕、钟娟明知杨燕林实施诈骗行为，仍然帮助其拨打电话；上诉人刘瑞燕、钟娟、原审被告人杨燕林、刘瑞明、徐俊超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上诉人刘瑞燕、钟娟、原审被告人杨燕林、刘瑞明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俊超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瑞燕、钟娟、原审被告人徐俊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刘瑞燕、钟娟、原审被告人徐俊超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原审被告人杨燕林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瑞燕、钟娟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改判缓刑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刘瑞燕、钟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等依法作出判决，罚当其罪。上诉人刘瑞燕、钟娟利用手机拨打电话，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实施诈骗行为，其行为严重干扰电信秩序，严重破坏社会诚信，社会危害性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瑞燕、钟娟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晓敏审 判 员  肖昌明审 判 员  黄 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禄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