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28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陈红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毕红梅，山东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申申，山东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大丽，女，1986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山东荟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冯建花，女，196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原告：徐乐乐，女，199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张波，男，198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苏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雨松，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大丽及原审原告冯建花、徐乐乐、原审被告张波、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路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125民初4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鲁0125民初4432号民事判决，依法查明事实后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朱大丽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对于朱大丽车辆损失事项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缺乏事实依据，判决程序违反法律规定。首先，对于朱大丽车辆损失事项认定不清，人寿保险公司收到诉状及鉴定结果后才得知朱大丽车辆损失己经鉴定完成，其车辆受损与事实不符，鉴定依据不足，但原审法院在协商鉴定及鉴定过程自始至终未通知人寿保险公司，违反鉴定程序，剥夺了“协商确定具有资格鉴定人的权利”，导致鉴定过程及鉴定意见脱离人寿保险公司监督，该程序显失公正且有明显错误。人寿保险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出重新鉴定，并对朱大丽鲁AM6Z**号车辆的发动机及变速箱的损失重新鉴定并要求明确发动机及变速箱的损失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并向法院邮寄了书面鉴定申请书，原审法院经审查后准许重新鉴定申请，并启动重新鉴定程序。经法院选择委托选择山东交通学院进行鉴定，人寿保险公司也已缴纳鉴定费，鉴定过程中因朱大丽已将涉案车辆变卖无法提供，并且朱大丽提供该案现场照片、拆检照片鉴定经鉴定机构查看，认为己经毁损，无法作为检材使用，致鉴定程序被迫中止，朱大丽在案件未审理完成前变卖车辆，导致鉴定机构无法现场查验，且本案车损主要涉及发动机、变速箱等重要部件损失，需要查看车辆看其是否予以更换，是否存在欺瞒、欺诈情形无法查清。因朱大丽个人举证不能，依法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不利后果。但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对于重新鉴定程序被迫中止原因一概不查，将举证责任推给人寿保险公司没有依据。该案基本事实尚未查清，直接作出判决，明显损害了人寿保险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朱大丽在案件未审查终结前变卖车辆，导致鉴定无法进行，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要求赔偿车辆损失证据不足，不应支持。其次，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反法律规定，依据法律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案件事实的依据，朱大丽委托法院对其车辆损失进行鉴定，其提供检材应当经过法院及双方当事人质证认证后，方可送鉴定机构作为鉴定的根据，但人寿保险公司未收到通知对检材参与质证，诉讼权利未得到保障，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二、原审法院对于朱大丽的牙齿费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山东金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分析说明，一牙冠折2/3，一牙冠折1/3，一牙牙齿损伤Ⅱ度，共三颗牙齿，且鉴定结论明确表明牙冠折2/3的牙齿，露髓，需要种植治疗，约8000元人民币，一牙冠折1/3的需要烤瓷修复治疗，约1000-1500元，共计两颗牙齿，且均表明位置，没有其他牙齿，鉴定意见也未提及两颗牙种植、两颗牙需要烤瓷的的说明，原审法院未说明任何原因，朱大丽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审判决忽视鉴定意见，损害人寿保险公司合法权益，判决显示公平、公正，依据不足。朱大丽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大丽的车辆损失是通过原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由双方当事人选定，鉴定程序合法，并且鉴定机构有合法的鉴定资质，检材真实，对于鉴定意见人寿保险公司一直没有提出异议，现在提出是为了拖延时间，二、关于朱大丽的牙齿损坏，朱大丽牙齿21、22、31、32四颗牙齿损坏，鉴定意见也没有出现三颗损坏的表述，人寿保险公司所称三颗损坏没有任何依据。中路保险公司述称，张波就涉案车辆向中路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中路保险公司于2020年3月30日依据保险合同达成一次性自愿理赔协议，履行赔偿义务完毕。一审中，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已经撤回了对中路保险公司的起诉。冯建花、徐乐乐、张波未陈述意见。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波、人寿保险公司、中路保险公司赔偿朱大丽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财产损失、交通费、救援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39,067.4元；2.判令张波、人寿保险公司、中路保险公司赔偿冯建花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等共计7107.34元；3.判令张波、人寿保险公司、中路保险公司赔偿徐乐乐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等共计6476元；4.张波、人寿保险公司、中路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9日9时30分许，张波驾驶鲁A5F1**号轻型货车沿国道104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04427公里500米时，与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乘坐的由北向南行驶徐宝庆驾驶的车牌号为鲁AM6Z**号小型客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三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经济南市济阳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波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徐宝庆及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无责任。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受伤后，于2019年6月9日送往济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朱大丽住院10天，花费医疗费11,684.38元，经诊断，朱大丽的伤情主要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闭合性胸部损伤、上颌骨骨折、上唇系带裂伤、牙外伤（21、22、31、32）、软组织损伤。冯建花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3206.34元，经诊断，冯建花的伤情主要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闭合性胸部损伤、软组织损伤。徐乐乐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2774.88元，经诊断徐乐乐的伤情主要诊断为：闭合性胸部损伤、软组织损伤。另查明，鲁A5F1**号轻型货车的登记车主为张波，该车在中路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保险公股保了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诉讼过程中，朱大丽委托一审法院对伤情及车辆损失作了司法鉴定。2019年10月29日，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1、朱大丽不构成人体伤残等级；2、朱大丽伤后休养期限为120日，护理期限为6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营养期限为60天。3、种植牙治疗费用为8000元左右/棵，烤瓷牙其费用为1000－1500元，每十年更换一次。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车辆损失评估报告书认定，鲁AM6Z**号小型客车损失价格为46,900元。为此朱大丽支付评估费6000元。诉讼过程中，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与中路保险公司达成庭外调解，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撤回了对中路保险公司的诉讼。朱大丽自愿向一审法院提出，冯建花、徐乐乐的医疗费在中路保险公司交强险内优先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张波、人寿保险公司、中路保险公司应如何赔偿朱大丽等的损失；二、朱大丽等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合法。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张波驾驶鲁A5F1**号轻型货车与徐宝庆驾驶的车牌号为鲁AM6Z**号小型客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受伤，车辆受损，经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徐宝庆、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受无责任。作为侵权人的张波应对朱大丽等的损失进行赔偿，事故车辆鲁A5F1**号轻型货车在中路保险公司投有保交强险，在人寿保险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根据法律规定应首先由中路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朱大丽等的损失进行赔偿，交强险外的损失，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额范围内对朱大丽等的损失进行赔偿，保险不承担的费用，应由张波赔偿。关于争议焦点二，各项赔偿费用情况：(一)医疗费。朱大丽主张医疗费11684.38元；冯建花主张医疗费3206.34元；徐乐乐主张医疗费2774.88元。事故发生后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立即被送至济南市济阳区人民医院救治，朱大丽主要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闭合性胸部损伤、上颌骨骨折、上唇系带裂伤、牙外伤（21、22、31、32）、软组织损伤。经治疗共住院10天，共花费医疗费11684.38元；冯建花主要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闭合性胸部损伤、软组织损伤。经治疗共住院2天，共花费医疗费3206.34元；徐乐乐主要诊断为闭合性胸部损伤、软组织损伤。经治疗共住院2天，共花费医疗费2774.88元。提交：济南市济阳区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三份、住院费用明细三份、住院收费票据三张、诊断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医疗费应当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提交的住院病历、费用票据能够证实其因本次事故受伤后就医治疗的真实情况，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明细均加盖有相应医疗单位印章，能够证实相应花费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认定。故对朱大丽的医疗费认定为11684.38元，冯建花医疗费认定为3206.34元，徐乐乐医疗费认定为2774.88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朱大丽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朱大丽共住院10天，按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冯建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朱大丽共住院10天，按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徐乐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朱大丽共住院10天，按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标准计算，符合上述规定，据此，故对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200元、200元予以认定。（三）营养费。朱大丽主张营养费1800元，营养时间为60天，按每天30元标准计算。冯建花主张营养费500元。徐乐乐主张营养费300元。一审法院认为，因交通事故，朱大丽身体受到损害，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朱大丽营养时间为60天，据此对朱大丽的营养费认定为1800元。冯建花、徐乐乐所主张的营养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四）牙齿费用。朱大丽主张牙齿费用为34000元，提交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鉴定意见书一份。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济阳区人民医院和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鉴定意见书可以认定，朱大丽因本次事故损伤牙齿为四棵，其中有两棵牙齿需要种植，其费用为16000元；有两棵牙齿需要烤瓷，一审法院认定其费用一次为1300元，更换次数为5次，其费用为13000元。（五）车辆损失。朱大丽车辆损失主张49600元。提交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车辆损失评估报告书。一审法院认为，车辆维修费，可以按照实际支出的车辆维修费用予以认定，当事人应当提交维修发票及维修清单等证据，应当结合车辆撞击部位等具体情况予以认定。车辆尚未修理的，可以通过有关司法鉴定予以证实。人寿保险公司对于该报告书不予认可，但提供不出相应证据。因此，对于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车辆损失评估报告书予以认定，据此，朱大丽车辆损失费为49600元。（六）鉴定费、病历复印费。朱大丽主张司法鉴定费6000元、病历复印费75元，提交：鉴定费发票两张、病历复印费发票一张。一审法院认为，朱大丽因司法鉴定支出的鉴定费、病历复印费是其为支持诉求产生的必要支出，其提交相关发票证明花费情况，于法有据，予以认定。该费用应当由被告张波予以赔偿。（七）救援费。朱大丽主张救援费600元，提交救援费发票六张。交通事故发生后，对事故车辆进行救援系必要支出费用，但考虑到事故的实际发生情况，对于该费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400元。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所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已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完毕，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再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朱大丽医疗费5168.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800元、车辆损失费47600、牙齿费用29,000元，共计84,568.60元；二、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冯建花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三、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徐乐乐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四、张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朱大丽司法鉴定费6000元、病历复印费75元、救援费400元；五、驳回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27元，由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负担127元，由张波负担18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记载：“六、鉴定意见3.被鉴定人朱大丽目前┼1冠折2/3，已露髓，行根管治疗后易于脱落，今后可行种植牙治疗，其费用为人民币8000元左右/颗，┼2冠折1/3，今后需行烤瓷牙冠修复治疗，其费用为人民币1000-1500元/颗,每十年更换一次”，据此，朱大丽需要进行种植牙治疗一颗，需烤瓷牙管修复一颗。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涉案车辆事故损失应如何认定；2.朱大丽牙齿治疗费用应如何认定。一、关于车辆损失认定问题。本案中，经一审法院委托，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作出《鲁AM6Z**车于2019年06月09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评估报告书摘要》，认定委托评估范围内的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6900元。关于鉴定程序问题。经查阅，一审法院技术室委托鉴定卷宗，一审法院在委托鉴定过程中，已经通过法院专递向人寿保险公司邮寄了《选择鉴定机构通知》《现场勘验通知》并告知了逾期未到场的不利后果，故本案鉴定程序并无不当，人寿保险公司关于一审鉴定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依据该规定，人寿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负有对保险损失及时核定的义务。本案保险事故于2019年6月9日发生后，至一审法院2020年1月20日开庭时已逾半年之久，人寿保险公司并未及时定损，故对因涉案车辆已变卖无法重新鉴定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身承担。综上分析，一审法院委托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的车辆损失鉴定意见由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程序合法，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人寿保险公司对车辆损失及因果关系的异议现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牙齿修复费用。根据本案一审法院委托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朱大丽虽有四颗牙齿受损，但需进行种植牙治疗和烤瓷牙治疗的牙齿各为一颗，根据鉴定意见认定的修复费用标准，朱大丽一颗牙齿的种植费用应为8000元；有一颗牙齿需要烤瓷，按照1300元/次，更换5次计算，应为6500元，合计14500元。该费用不超过人寿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125民初44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及诉讼费用的负担；二、撤销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125民初443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125民初44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朱大丽医疗费5168.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800元、车辆损失费47600元、牙齿费用14500元、救援费400元，共计70468.6元”；四、驳回朱大丽、冯建花、徐乐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35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064元，由被上诉人朱大丽负担2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孙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