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刑终63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害单位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都县支行，住所地：于都县贡江镇红旗大道**。法定代表人袁永军，行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晓梅（曾用名吴梅），女，1976年1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专科文化，原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都县支行营业部主任，曾任中国农业银行于都工贸城支行行长，家住于都县贡江镇怡和嘉园******。2019年7月20日被于都县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同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晓梅犯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2020）赣0731刑初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晓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吴晓梅，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罪2013年以来，被告人吴晓梅任中国农业银行于都工贸城支行行长及中国农业银行于都支行营业部主任期间,为了偿还个人债务及支付利息，投资白银贵金属、股指期货交易、商品期货交易、证券股票交易，支付虚假理财到期本息和个人借贷本息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为客户办理理财、信托业务过程中，将客户带至自己办公室，通过在自己的办公电脑上操作，以出具自制理财凭证等四种方式为客户办理虚假信托、虚假理财业务，具体方式如下：（1）向客户出具自制理财凭证或自制定期存单办理虚假理财业务，然后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客户资金转入自己控制的账户。自制理财凭证是吴晓梅参照2013年、2014年农行出具的网银基金购买凭证模板制作的。出具给客户的凭证有加盖公章和未加盖公章两种，其中加盖公章的自制凭证系吴晓梅在代班时事先在空白A4纸上相应位置加盖公章，之后用这些盖有公章的空白A4纸直接套打出来的。（2）向客户出具信托凭证为客户办理虚假信托，吴晓梅利用农行未将信托凭证纳入重要空白凭证管理的漏洞，使用空白信托凭证办理虚假信托，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客户资金转入自己控制的账户。（3）通过承诺为客户弥补基金亏损并按理财利率计付利息的办法，让客户将亏损基金赎回转入吴晓梅控制的账户，并出具自制基金凭证给客户。（4）为客户办理真实理财并向客户出具真实凭证，后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撤单，凭证因撤单变为无效凭证，吴晓梅再将客户资金转入自己控制的账户。吴晓梅以上述方式将客户资金转入自己控制的杨某秀、张某凌、刘某辉、黄某3、刘某清等31人的40个账户，其吸收客户资金可认定的金额为7969.8万元（包含案发前已兑付有凭证可认定的金额609万元和案发后已兑付金额341.6万元），涉及客户84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吴晓梅常住人口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等身份信息材料，归案情况说明，关于吴晓梅在监委接受调查期间的情况说明，吴晓梅吸收客户资金使用情况、支付利息统计表、弥补基金亏损金额统计表、吴晓梅各种亏损情况、关于对吴晓梅控制账户进行现货（白银）交易的核查情况，国泰君安证券交易平台交易资料、海通证券公司交易明细、东吴证券公司交易明细、瑞达期货公司交易明细、中信建投证券公司交易明细，刘某辉、杨某秀、张某凌、易某、朱某、邱某2、黄某1、赵某、刘某清、叶某、黄某3、罗某、张某、刘某香、谢某、林某元、林某荣、袁某勇、王某香、蓝某元、于都天宏信息服务代理有限公司、于都天宏财务服务有限公司、于都天宏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赣州天商建材有限公司、赣州念慈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袁某林、严某、谢某古、袁某荣、罗某有、刘某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曹某、曾某等84名证人（涉案客户）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搜查笔录、勘验检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被告人吴晓梅的供述等。二、挪用公款罪2013年以来，被告人吴晓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真实理财的客户，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或擅自（吴晓梅掌握了该客户“K宝”和密码）将真实理财赎回；为客户办理真实大额存单业务，并在当天对大额存单提前支取。吴晓梅在理财赎回和存款提前支取后，转入其控制的账户，挪作他用。吴晓梅以上述两种方式挪用6名客户资金共计453.147086万元（包含真实理财产生的利息1470.86元），涉及客户6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邱某1、王某、高某、郭某、刘某1、刘某2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邱某1、王某、高某、郭某、刘某1、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吴晓梅的供述等。三、涉案资金去向被告人吴晓梅主要用于支付客户虚假理财到期本金和利息、支付个人借贷本金和利息、弥补客户基金亏损、投资股指期货、商品期货、证券股票、白银贵金属、归还债务、外借他人及购置固定资产等，具体情况有：1.支付利息合计1750.780724万元：（1）支付虚假理财利息支出748.740724万元;（2）支付个人借贷利息支出1002.04万元。2.弥补客户基金亏损：根据银行交易明细梳理统计，吴晓梅为31名客户弥补基金亏损金额合计384.944484万元。3.投资期货交易亏损合计2792.75万元：（1）吴晓梅控制使用本人及邱某2、赵某、朱某、罗某、黄某1、张某、刘某香、易某、严某等10个账户在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期货交易，累计亏损2056.9万元;（2）通过张荣凤配资账户投资期货交易，累计亏损735.85万元。4.投资证券股票亏损合计163.575863万元：（1）吴晓梅控制使用本人及朱某、罗某、黄某1、赵某、严某等6个账户在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投资股票证券，累计亏损21.76万元;（2）吴晓梅控制使用邱某2账户在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投资股票证券亏损11.7元;（3）吴晓梅控制使用本人及黄某1等2个账户在东吴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投资股票证券，累计亏损141.814693万元。5.投资炒白银贵金属、贵金属等亏损合计785.06万元：吴晓梅控制使用罗某、刘某清、叶某等3个账户在江苏大圆银泰贵金属现货电子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炒白银、贵金属亏损785.06万元。6.归还债务：吴晓梅替其前夫黄某2归还于都农商银行贷款本息19.123811万元。7.外借资金合计180万元：（1）吴晓梅借给其表妹刘某婧160万元，截至案发前刘某婧未归还;（2）吴晓梅借给其二嫂叶某20万元，截至案发前叶某未归还。8.购置的固定资产合计约371万元：（1）赣州市龙湾的住宅及车位一个，住宅，住宅面积127平方米，车位面积33.4平方米，总价约100万元;（2）赣州达芬奇的写字楼，面积132.16平方米，总价约140万元;（3）于都县住宅，面积85.7平方米，总价约34万元;（4）于都县的住宅，面积152.58平方米，总价约97万元。9.赠送林某资产、礼品和现金合计326.6万元：（1）以林某的名义购买于都县的住宅一套，总价约98万元，装修约20余万元;（2）一辆价值约40万元的奔驰越野车;（3）投资款约150万元和现金10万元;（4）一只价值0.9万元的手表、一个价值1.5万元的手提包和一串价值6.2万元的手串等。10.案发后兑付客户资金：2019年7月吴晓梅已归还易某21.6万元、刘某4270万元、刘某550万元、冯某50万元、凌某31万元，合计422.6万元。11.留存在控制和掌握的账户内的资金：严某招行账户内资金188.82535万元，黄某2招行账户内资金90万元，刘某3农行账户内资金10.051573万元。上述11项资金合计金额7485.311805万元。截至案发时，吴晓梅未兑付的吸收和挪用客户资金为7813.947086万元，向客户借贷金额为1120万元，合计8933.947086万元。扣除上述11项可统计去向的资金，还有1448.635281万元资金差额，据吴晓梅供述该部分资金主要用于支付2013年以来至案发时已结清的虚假信托、虚假理财的到期利息和弥补基金亏损金额及利息，支付已结束借贷关系人员的到期利息以及在各非法平台投资白银贵金属的亏损。因时间跨度长，吴晓梅记不清上述人员的名单，出具的相关凭证也被收回并销毁，且各非法平台被取缔无法调取相关交易数据，所以该部分资金去向无法查清。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吴晓梅吸收客户资金使用情况、支付利息统计表、弥补基金亏损金额统计表、吴晓梅各种亏情况、关于对吴晓梅控制账户进行现货（白银）交易的核查情况，国泰君安证券交易平台交易资料、海通证券公司交易明细、东吴证券公司交易明细、瑞达期货公司交易明细、中信建投证券公司交易明细，随案移送的赣房权证字第**、赣（2019）赣州市不动产权第008629号、于房权证房字第**、于国用（2015）3894号不动产权证，于都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吴晓梅案涉案财物清单，相关证人银行交易明细，企业信息，为黄某2归还贷款的相关材料，黄某2、严某银行账户冻结材料，刘某3、黄某3、林某退还涉案资金材料；证人朱某、邱某2、赵某、黄某1、罗某、张某、严某、黄某2、刘某3、黄某3、林某、易某、刘某4、刘某5、冯某、凌某、叶某的证言，被告人吴晓梅的供述等。四、被害单位代偿金额情况2019年7月20日案发以来，被害单位农行于都支行已先行代偿75897754.66元。原审判决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被害单位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负责人身份证；84户受害客户《代偿申请书》；84户受害客户《代偿金额核实表》；被害单位与84户受害客户签订的《先行代偿协议书》；代偿款支付凭证及受害客户出具的代偿款收据；代偿情况统计明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晓梅作为国有银行工作人员，在任中国农业银行于都支行营业部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用于个人投资、购置固定资产等，数额特别巨大，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罪；被告人吴晓梅利用国有银行工作人员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客户资金归个人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吴晓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虽然其在法庭上辩解称对指控的挪用公款罪有异议，但同时也认为若罪名成立也不持异议，故不以此否定其认罪认罚的法律效力。被告人退缴了部分赃款，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八十五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晓梅犯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总和刑期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吴晓梅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所吸收的资金7969.8万元和挪用的公款453.147086万元退赔给中国农业银行于都工贸城支行。（其中严某招行账户内资金188.82535万元、黄某2招行账户内资金90万元、刘某3农行账户内资金10.051573万元，已返还至被害单位的资金予以抵扣；林某退还的273.033484万元、黄某3退还的涉案资金9398.93元予以抵扣；案发后吴晓梅自行兑付的资金422.6万元予以抵扣；吴晓梅利用涉案资金为他人偿还的贷款以及借给他人的资金，由被害单位中国农业银行于都工贸城支行依法行使追偿权或代位权；吴晓梅利用涉案资金购置的不动产：1.赣州市梅关大道10号龙湾?上和城2号楼702室的住宅及车位一个；2.赣州达芬奇国际中心的写字楼10栋1613室；3.于都县贡江镇广场西路怡和嘉园Ｆ栋3单元801室住宅；4.于都县贡江镇天成名都58栋ｌ单元1301室的住宅，以上不动产依法变现后退赔被害单位。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吴晓梅继续退赔。）上诉人吴晓梅上诉提出，对挪用公款罪有异议，对挪用的453万元也应认定为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罪的犯罪数额，不单独构成挪用公款罪；其应认定为自首；其已经判处了有期徒刑，就没有能力退赔，不应判处其退赔。二审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上诉人吴晓梅任中国农业银行于都工贸城支行行长；2015年9月任中国农业银行于都县支行营业部主任；2016年12月任中国农业银行于都工贸城支行行长；2019年6月任中国农业银行于都县支行营业部主任。一、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罪2013年以来，上诉人吴晓梅任中国农业银行于都工贸城支行行长及中国农业银行于都支行营业部主任期间，为了偿还个人债务及支付利息，投资白银贵金属、股指期货交易、商品期货交易、证券股票交易，支付虚假理财到期本息和个人借贷本息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为客户办理理财、信托业务过程中，将客户带至自己办公室，通过在自己的办公电脑上操作，以出具自制理财凭证等四种方式为客户办理虚假信托、虚假理财业务，具体方式如下：（1）向客户出具自制理财凭证或自制定期存单办理虚假理财业务，然后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客户资金转入自己控制的账户。自制理财凭证是吴晓梅参照2013年、2014年农行出具的网银基金购买凭证模板制作的。出具给客户的凭证有加盖公章和未加盖公章两种，其中加盖公章的自制凭证系吴晓梅在代班时事先在空白A4纸上相应位置加盖公章，之后用这些盖有公章的空白A4纸直接套打出来的。（2）向客户出具信托凭证为客户办理虚假信托，吴晓梅利用农行未将信托凭证纳入重要空白凭证管理的漏洞，使用空白信托凭证办理虚假信托，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客户资金转入自己控制的账户。（3）通过承诺为客户弥补基金亏损并按理财利率计付利息的办法，让客户将亏损基金赎回转入吴晓梅控制的账户，并出具自制基金凭证给客户。（4）为客户办理真实理财并向客户出具真实凭证，后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撤单，凭证因撤单变为无效凭证，吴晓梅再将客户资金转入自己控制的账户。吴晓梅以上述方式将客户资金转入自己控制的杨某秀、张某凌、刘某辉、黄某3、刘某清等31人的40个账户，其吸收客户资金可认定的金额为7969.8万元（包含案发前已兑付有凭证可认定的金额609万元和案发后已兑付金额341.6万元），涉及客户84人。二、挪用公款罪2018年以来，上诉人吴晓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真实理财的客户，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或擅自（吴晓梅掌握了该客户“K宝”和密码）将真实理财赎回；为客户办理真实大额存单业务，并在当天对大额存单提前支取。吴晓梅在理财赎回和存款提前支取后，转入其控制的账户，挪作他用。吴晓梅以上述两种方式挪用6名客户资金共计453.147086万元（包含真实理财产生的利息1470.86元），涉及客户6人。另查明，上诉人吴晓梅将上述涉案资金主要用于支付客户虚假理财到期本金和利息、支付个人借贷本金和利息、弥补客户基金亏损、投资股指期货、商品期货、证券股票、白银贵金属、归还债务、外借他人及购置固定资产等。2019年7月20日案发以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都县支行已代偿了涉案客户的实际损失，向本案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及挪用公款中未兑付的涉案客户共计代偿7424.74198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吴晓梅提出其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吴晓梅为客户邱某1等6名客户办理了真实理财业务或大额存单业务，该6名客户的理财资金或存款均已进入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属于中国农业银行占有的资金，系公款。上诉人吴晓梅在担任中国农业银行于都工贸城支行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将已入账的客户理财资金赎回或提前支取客户的大额存单共计453万余元，转入其控制账户，归个人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吴晓梅提出的该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吴晓梅提出其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归案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吴晓梅虽在2019年7月16日发了一封电子信件至其办公邮箱，在信中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通过微信告知同事第二天进入邮箱查看该电子信件。但次日凌晨，上诉人吴晓梅逃往广东省珠海市并失去联系，被害单位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都县支行便向于都县公安局求助。于都县公安局民警在掌握线索后，于2019年7月19日在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与被害单位工作人员一起将上诉人吴晓梅劝说归案。上诉人吴晓梅在已被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及民警控制下到案，不属于自动投案，依法不构成自首。上诉人吴晓梅的该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晓梅作为国有银行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用于个人投资、购置固定资产等，数额特别巨大，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罪；上诉人吴晓梅作为国有银行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吴晓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退缴了部分赃款，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吴晓梅的犯罪事实、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上述情节作出量刑，罚当其罪。上诉人吴晓梅的犯罪所得，依法应当责令退赔。2019年7月20日案发以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都县支行已代偿了涉案客户的实际损失，共向本案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及挪用公款中未兑付的涉案客户代偿7424.741982万元。因此，上诉人吴晓梅应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都县支行退赔上述款项。上诉人吴晓梅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吴晓梅应予退赔的数额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八十五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2020）赣0731刑初3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吴晓梅犯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总和刑期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撤销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2020）赣0731刑初36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三、责令被告人吴晓梅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中国农业银行于都工贸城支行7424.741982万元。（其中严某招行账户内资金188.82535万元、黄某2招行账户内资金90万元、刘某3农行账户内资金10.051573万元，已返还至被害单位的资金予以抵扣；林某退还的273.033484万元、黄某3退还的涉案资金9398.93元予以抵扣；吴晓梅利用涉案资金购置的不动产：1.赣州市梅关大道的住宅及车位一个；2.赣州达芬奇国际中心的写字楼；3.于都县贡江镇住宅；4.于都县贡江镇的住宅，以上不动产依法变现后退赔被害单位。不足部分，责令上诉人吴晓梅继续退赔。）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晓敏审 判 员  肖昌明审 判 员  黄 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代理书记员  赖爱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