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刑初4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王博言，男，1984年1月24日出于生于天津市，汉族，硕士研究生，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红桥区。2019年7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郝颖，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津检三分院四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博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于崇刚、检察官助理王文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博言及其辩护人郝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博言长期在天津生活、工作，2018年工作之余开始从事劳力士手表代购，其在网上发布销售劳力士手表信息，收取国内买家部分定金，利用出差的机会从瑞典订购劳力士手表，后采取随身携带、不向海关申报的方式将手表带至我车境内，销售给国内买家牟利。手表盒由其安排从境外邮寄至天津住处，收到后再转寄给国内买家。2018年11月19日，王博言以上述方式从首都机场入境走私劳力士手表3块；2018年12月9日，从上海浦东机场入境走私劳力士手表2块；2018年12月25日，从上海浦东机场入境走私劳力士手表1块。经计核，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373176.13元。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王博言至天津邮局海关领取包裹时被查扣，后如实交代了走私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博言主动退缴人民币38万元。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人证言、海关核定证明书、出入境记录表、银行流水明细、扣押物品清单、查验记录表、包裹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王博言的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并提请建议本院以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王博言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四个月且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法庭审理中，被告人王博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表示异议。被告人王博言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涉税数额的依据存在错误；被告人王博言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赃款、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博言长期在天津生活、工作，2018年工作之余开始从事劳力士手表代购，其在网上发布销售劳力士手表信息，收取国内买家部分定金，利用出差的机会从瑞典订购劳力士手表，后采取随身携带、不向海关申报的方式将手表携带入境，销售给国内买家牟利，手表盒由其安排从境外邮寄至天津住处，收到后再转寄给国内买家。王博言采取上述方式，于2018年11月19日从首都机场入境，走私劳力士手表3块；2018年12月9日从上海浦东机场入境，走私劳力士手表2块；2018年12月25日从上海浦东机场入境，走私劳力士手表1块。经计核，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373176.13元。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王博言到天津邮局海关领取进境包裹时被查扣，后如实交代了走私手表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博言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15日，天津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接天津邮局海关线索，称2018年12月25日，天津市邮局海关综合业务科对单号为ＣＣ442945458ＳＥ的邮件进行现场开箱查验时，查获劳力士手表空盒4个，发票及支付凭证若干；2019年7月15日，天津邮局海关业务科对ＣＣ443389252ＳＥ的邮件进行现场开箱查验时，查获劳力士手表空盒7个；收件地址均为中国天津市红桥区××道××花园××号楼××门××室，联系方式为158××××****。2019年7月15日，王博言到邮局海关领取单号为CC443389252SE进境邮包时，接受了邮局海关缉私科及机场缉私分局的联合调查，王博言主动承认自己走私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16日，天津机场海关缉私分局立案。2.证人李某1的证言、微信支付记录截图、王博言尾号为9573的招商银行卡流水明细、手表及保修卡照片、辨认笔录，证明：其2017年上半年通过“腕表之家”认识王博言。2018年12月，其找王博言买过一块型号为116710ＬＮ／Ｘ028Ｌ776的劳力士格林尼治小绿针手表，价格是5.7万元。手表是12月11日交付的，其给王博言尾号为9573的招行卡转账5万元，另外给了7千元现金。后来，其以6.1万元的价格将手表卖给了刘某，其中500元是现金。手表保修卡上有王博言的签名，购买时间是2018年12月9日。经李某1辨认，该手表就是王博言卖给其的劳力士手表。3.证人刘某和陆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付款照片，证明：型号为116710ＬＮ／Ｘ028Ｌ776劳力士小绿针手表被刘某以66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陆某。4.证人李某2证言、手表及保修卡照片、辨认笔录、微信转账截图、工商银行电子回单、王博言尾号为9573的招行卡银行流水，证明：2018年9月，其想买一块好点的二手表，王博言的昵称是北欧劳力士情报员，其从闲鱼网上搜索到了他。2018年9月25日，其通过微信向王博言转账5000元作为定金，找他买了一块型号为116613ＬＢ／3Ｓ800295的劳力士间金蓝鬼。2018年11月19日，其和王博言在北京劳力士客服交易，经劳力士客服鉴定是真表后，其用网银给王博言转了50000元、24000元两笔款，这块表一共是79000元，保修卡上是王博言的拼音签名。经李某2辨认，称该手表就是王博言卖给其的劳力士手表。5.证人杨某1证言、手表及保修卡照片、支付宝转账截图、银行卡转账截图、王博言尾号为9573的招行卡银行流水、闲鱼账号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10月，其通过闲鱼网认识王博言，之后确定从他手里买一块劳力士日志型手表。2018年11月1日，其通过微信向王博言转账人民币5000元作为定金。2018年12月11日，其和王博言在上海劳力士客服当面交易，经劳力士客服鉴定是真表后，其用支付宝给王博言转了40000元，用网银给他转了37500元人民币。这块表的总价是82500元，手表的保修卡上有王博言的签名，购买时间是2018年12月9日。经杨某1辨认，称该手表就是王博言卖给其的劳力士手表。6.证人杨某2证言、手表及保修卡照片、微信转账截图、手机银行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王博言尾号为9573的招行卡银行流水，证明：其从闲鱼上认识王博言，微信聊过之后，他说他手里有一块现货126660／0Ｍ6Ｗ5300，其去他家看了货，觉得不错，2018年12月18日其通过微信给他转了1万元定金。2018年12月26日，其和王博言当面交易，用支付宝给他转了42000元，用银行卡转了5万元。手表的保修卡上有王博言的签名，购买时间是2018年12月9日。经杨某2辨认，称该手表就是王博言卖给其的劳力士手表。7.证人卢某证言、手表及保修卡照片、手机银行转账截图，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王博言，从他那里购买过一块型号和身份码为116613ＬＮ／3Ｓ248336的劳力士间金黑手表。2018年9月其给了王博言4万元的定金，2018年11月在友谊路他把手表和保卡当面给其，其给他剩下的现金。这块表一共花了76000元。手表的保修卡上有王博言的签名，购买时间是2018年11月17日。经卢某辨认，称该手表就是王博言卖给其的劳力士手表。8.证人张某证言、劳力士手表照片、银行转账截图、王博言尾号为9573的招行卡银行流水，证明：2018年10月28日，其和王博言通过闲鱼联系上，王博言表示他有劳力士宇宙计型迪通拿系列手表，当时约定的价格是22.4万元，其支付了1万元定金。2018年11月19日，其和王博言在北京东三环的劳力士服务中心见面，鉴定是真表后，其当场通过手机银行向王博言支付尾款，后续尾款是21.4万元。当时只拿到了手表和保修卡，表盒后续他给其快递的。手表的保修卡上显示的购买时间是2018年11月17日。经张某辨认，称该手表就是王博言卖给其的劳力士手表。9.境外刷卡凭证、发票复印件，证明：发票载明型号为116710ＬＮ／Ｘ028Ｌ776的劳力士手表销售价格为73900瑞典克朗，型号为116613ＬＢ／3Ｓ800295的劳力士手表销售价格为110600瑞典克朗，型号为126333／3Ｐ45Ｖ458的劳力士手表销售价格为121000瑞典克朗,型号为126660／0Ｍ6Ｗ5300的劳力士手表的销售价格为110800瑞典克朗,走私型号为116613ＬＮ／3Ｓ248336的劳力士手表销售价格为110600瑞典克朗,型号为116508／7Ｌ787426的劳力士手表的销售价格为266800瑞典克朗。经王博言确认，该上述发票即为销售给李某2等人的劳力士手表所对应的发票。10.邮局海关关于查获物品照片及有关票据复印件的制作说明、查验记录表、包裹照片、银行刷卡回执、发票照片、王博言对邮包进行确认的材料，证明：2018年12月25日，邮局海关查验人员对单号为CC44295458SE进境邮件开箱查验，发现劳力士空表盒4个、发票6份、银行卡回执14份，支付宝凭证打印件1件，对上述票据复印后，制作了照片打印件和复印件，和原件内容一致。王博言对上述包裹进行了确认。2019年7月15日，海关对单号为CC443389252SE的邮件进行开箱查验，发现箱内物品为空表盒7个，收件人王博言。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案发后，从王博言处扣押违法所得总计38万元、苹果手机一部、7个劳力士空表盒。12.王博言名下的招商银行信用卡账单、多个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明：2018年11月17日、12月9日，王博言在斯德哥尔摩有多笔消费记录。13.津关税核证字（2019）77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经审核，王博言涉嫌走私的货物应缴税额总计人民币373176.13元。14.王博言的出入境记录表以及携程APP上的订票记录，证明：王博言往返斯德哥尔摩的情况，其中2018年11月19日从首都机场入境，2018年12月11日、12月25日从上海浦东机场入境。15.顺丰快递查询记录，证明：表盒通过顺丰快递寄给买家的情况。16.情况说明，证明：查扣的7个手表盒为王博言所有，该7个手表盒未查实涉嫌走私犯罪。1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博言的身份情况。1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王博言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认可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四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19.被告人王博言的供述，证明：其由于工作原因经常往来中国和瑞典，由于对手表比较感兴趣，也比较懂行，所以就帮别人代购劳力士手表，其主要从博物馆店和皇后大街店拿货。其一共代购过20块左右的手表，主要销售给国内客户和香港客户。其会通过各种与名表有关的论坛、贴吧、咸鱼等结识一群喜欢名表的人，有一些就成为了客户。他们如果有需要就会通过微信向其提出某个系列的手表需求，达成共识后我会收取部分3000-10000元人民币的定金，和表行确定拿货时间，再去表行购买、取走手表和保修卡，将手表和保修卡一起交给客户，收取尾款。由于包装盒不方便携带，为了逃避海关查验，会在有一定数量后由表行直接邮寄给其，其再分别寄给客户，客户一般都是在邮寄表盒前就付尾款，表盒是后续才寄给他们。ＣＣ442945458ＳＥ的邮包是从瑞典寄来的，邮包内是4个手表盒和一些票据，包括6张发票和一部分刷卡小票，这些都是其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市皇后大街表行购买手表的发票和刷卡小票。这些发票上可以看出购买手表的型号、唯一编号、出票日期和手表价格、票面价格、消费税额等，其在退税之前支付的价格以票面价格为准。这些手表的发票原件已经被其用于在瑞典机场退税了。这次是表行按照其要求把4个表盒寄给其，当时寄出表盒时，表行店员说把其购买的6块劳力士手表的发票重新打印了，连带相关刷卡小票一块寄给其留底。这些发票有3张是2018年11月17日的，3张是2018年12月9日的。11月份的3块表是从北京首都机场入境的，其将手表放在衣服口袋里，随身携带入境。12月份的三块表是从上海浦东机场入境的，也是放在口袋里随身携带。旅客进境时，所有箱包都会按照海关要求进行过机检查，海关不对人身检查。为此，其考虑把表随身装在衣服口袋里携带不会被海关检查出来。其在进境时没有主动向海关说明，海关也没有检查人身，这样就把6块劳力士手表带进来了。其先后，以57000元的价格将型号为116710ＬＮ／Ｘ028Ｌ776的劳力士小绿针手表卖给李某1，以79000元的价格将型号为116613ＬＢ／3Ｓ800295的劳力士间金蓝手表卖给李某2，以82500元的价格将型号为126333／3Ｐ45Ｖ458的劳力士日志手表卖给杨某1，以102000元的价格将型号为126660／0Ｍ6Ｗ5300的劳力士渐变鬼王卖给杨某2，以76000以元的价格将型号为116613ＬＮ／3Ｓ248336的劳力士间金黑手表卖给卢某，以224000元的价格将型号为116508／7Ｌ787426的劳力士迪通拿手表卖给张某。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博言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货物偷逃应缴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博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博言到邮局海关领取进境邮包时，在接受邮局海关缉私科及机场缉私分局的联合调查期间主动承认自己走私手表入境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签署具结书、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王博言的辩护人所提海关认定涉税数额的依据存在错误的意见，经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关于计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暂行办法》第十六的规定，涉嫌走私的货物能够确定成交价格的，其计税价格应当以该货物的成交价格为基础审核确定。本案海关计核部门依据在案6块走私手表的购物发票载明的成交价格确定计税价格，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辩护人所提涉税数额错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王博言系初犯，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的量刑建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王博言实施走私犯罪的主观恶性、认罪悔罪表现等情节，合议庭经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博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对被告人王博言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73176.13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余款人民币6823.87元折抵罚金；扣押苹果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钟 彬审判员 张玉军审判员 姚 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卢迪书记员赵家驹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10、《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1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