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02刑初121号公诉机关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沙玉峰，男，1989年5月17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2019年12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光，辽宁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双龙，男，198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2005年因故意伤害罪被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林波，辽宁绿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玉生，男，196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1983年因盗窃罪被东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9年12月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4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羿博瀚，辽宁久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斌，男，1961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国联通抚顺分公司职工，系中国农工民主党党员，住抚顺市顺城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2020年2月1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霍凤鸣，辽宁百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玉昌，男，196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抚顺市新抚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2020年2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家武，辽宁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梅美，女，199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2019年12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郑元根，辽宁益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婷婷，女，1994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2019年12月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士峰，辽宁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浼嘉，女，199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沈阳市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2019年12月2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肖忠良，辽宁永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沙玉峰等八名被告人聚众斗殴一案，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9日以抚新检刑诉（2020）10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赛、代理检察员丁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沙玉峰及其辩护人杨光、被告人冯双龙及其辩护人林波、被告人姜玉生及其辩护人羿博瀚、被告人梁斌及其辩护人霍凤鸣、被告人邢玉昌及其辩护人王家武、被告人梅美及其辩护人郑元根、被告人胡婷婷及其辩护人马士峰、被告人宋浼嘉及其辩护人肖忠良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防控冠状病毒需要，本案于2020年6月24日中止审理，于同年9月28日恢复审理，又报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沙玉峰、冯双龙、姜玉生、梁斌、邢玉昌、梅美、胡婷婷、宋浼嘉犯聚众斗殴罪，并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人高某1的证言、抚顺市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现场监控录像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沙玉峰、冯双龙、姜玉生、梁斌、邢玉昌、梅美、胡婷婷、宋浼嘉结伙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他人轻伤、轻微伤，八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八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沙玉峰、冯双龙、姜玉生、梁斌、邢玉昌、梅美、胡婷婷、宋浼嘉愿意认罪、认罚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沙玉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冯双龙、姜玉生、梁斌、邢玉昌、梅美、胡婷婷、宋浼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沙玉峰、冯双龙、姜玉生、梁斌、邢玉昌、梅美、胡婷婷、宋浼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被告人沙玉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沙玉峰被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认罪、认罚，平时表现良好，无任何违法记录；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没有抗拒抓捕，也没有逃跑行为，人身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沙玉峰判处缓刑。被告人冯双龙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是由于哥们义气走向了犯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有聚众斗殴罪没有意见，被告人系自首，认罪、认罚，被告人到现场后看见对方第一个拿棒子的人过来，被告人把这个人控制住。对方第二个拿棒子的人上来，被告人又把这个人控制住了，整个案件中被告人到现场行为只是控制了对方拿棒子的人。辩护人认为本案的审理定罪量刑一定要区别其他的聚众斗殴罪。辩护人请求法庭根据本案发生的情节和被告人的作用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姜玉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被动参与本案，没有纠结他人，不是主犯，涉嫌的犯罪行为较轻，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被告人认罪认罚，本案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梁斌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斌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本意是化解矛盾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是受害者；被告人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邢玉昌和姜玉生持械一节，梁斌并不知情。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梁斌无罪。被告人邢玉昌的辩护人认为，对本案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所起的作用较小。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较小，被告也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并认罪、认罚。综上所述，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判处缓刑。被告人梅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又为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犯罪后果轻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表示同意，根据被告人的情节，建议法庭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又因为被告人已情孕的身体情况不适宜关押，应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婷婷的辩护人认为，对本案的罪名没有意见。但对起诉书不区分主次，辩护人有意见。本案应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刑期，本案应属于民事纠纷的范畴，且聚众斗殴并没有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后果。被告人虽然对本案的引发有一定的责任，但其通知其爱人并没有让其爱人参与打仗。被告人主动认罪、认罚，知罪悔罪，且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对本案的发生有深刻的反省；被告人是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与另一名被告人沙玉峰系夫妻关系，其婚生女刚满周岁，考虑这个事实，对被告人应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浼嘉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事实没有意见，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均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独立为被告人做无罪辩护。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故意，被告人客观上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被告人姜玉生、邢玉昌同对方厮打并没有受宋的指使，本案是因宋、胡、梅民事纠纷而起，参照其他省份的案例不宜认定聚众斗殴罪。综上所述，恳请法庭依法裁定被告人宋浼嘉无罪。如果合议庭认为被告人构成犯罪，其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也没有持械聚众斗殴行为，姜、邢的行为也不是受宋指使的，应当认定被告人自首；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所述，本案情节简单，犯罪具有偶发性，认罪、认罚，人身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婷婷与宋浼嘉系朋友关系。被告人胡婷婷、梅美与被告人宋浼嘉于2019年8月21日因琐事在“微信聊天”中多次发生争吵，后双方约定于当日22时许，在抚顺市新抚区天朗“俏阿妹饭店”门口解决矛盾，被告人胡婷婷将情况电话告知其丈夫被告人沙玉峰，沙玉峰同冯双龙、赵轶祯（另案处理）、赵某（另案处理）到约定地点，被告人宋浼嘉将情况告知被告人梁斌，后宋浼嘉同梁斌、姜玉生、邢玉昌到达约定地点，双方到达约定地点后发生争执，被告人沙玉峰（持棍棒）、冯双龙、梅美、胡婷婷等人与被告人梁斌、姜玉生（持棍棒）、邢玉昌（持棍棒）、宋浼嘉双方相互殴打，造成被告人沙玉峰轻伤，被告人姜玉生、邢玉昌、宋浼嘉三人轻微伤的后果。后经抚顺市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沙玉峰左前臂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姜玉生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眼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肢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邢玉昌左肘关节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宋浼嘉头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面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右眼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沙玉峰于2019年12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冯双龙于2019年12月1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姜玉生于2019年12月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胡婷婷于2019年12月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梅美于2019年12月1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宋浼嘉于2019年12月2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梁斌于2020年2月1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邢玉昌于2020年2月1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沙玉峰与胡婷婷系夫妻关系，二人有一个婚生子沙某某（2018年12月5日出生）。被告人梅美于2020年10月28日经辽宁省健康产业集团抚矿总医院检查为：晚期妊娠、单胎、头位。系怀孕妇女。上述事实，上述八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人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监控录像、司法鉴定意见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沙玉峰、冯双龙、姜玉生、梁斌、邢玉昌、梅美、胡婷婷、宋浼嘉结伙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八名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罪名均成立。关于被告人沙玉峰、冯双龙、姜玉生、邢玉昌、梅美、胡婷婷、宋浼嘉的辩护人提出“上述七名被告人能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等辩护观点，因上述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认罚，故可以对上述七名被告人从轻处罚，上述七名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认罚，故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冯双龙、姜玉生、邢玉昌、梅美、胡婷婷、宋浼嘉的辩护人提出“上述六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等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冯双龙、姜玉生、邢玉昌、梅美、胡婷婷、宋浼嘉在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对上述六名被告人减轻处罚。故上述六名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斌在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在案发后，被告人双方已互相谅解，故可以对上述八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沙玉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沙玉峰案发后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等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沙玉峰在案发后，是经公安机关调查得知沙玉峰和其爱人在抚顺市新抚区进门左侧开了一个售卖零食店铺，2019年12月4日，千金派出所二名民警在浙商一号馆沙玉峰和其爱人经营的售卖零食店内发现沙玉峰，随后对其口头传唤，并将其带到公安机关，并不具备主动投案的要件，故不属于自首，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梁斌、宋浼嘉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犯罪的辩护观点，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沙玉峰、姜玉生、邢玉昌、梁斌、梅美、胡婷婷、宋浼嘉经所在社区评估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且被告人梅美系怀孕妇女，被告人冯双龙所在社区评估部门意见慎用缓刑，但其也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可对上述八名被告人适用缓刑。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沙玉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冯双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姜玉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梁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邢玉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梅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胡婷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宋浼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荣国审 判 员 李晓芳审 判 员 万福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代书记员 华文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