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24民再213号原告：无锡市苏胜电泳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323597200X，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周庄镇龙东路**。法定代表人：张文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和平，男，1965年8月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达，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福豪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243239827072，，住所地睢宁县邱集镇徐宁路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徐宝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亮，江苏熊运栋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苏胜电泳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胜公司）与江苏福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豪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2017）苏0324民初2314号民事判决。苏胜公司不服本院判决，提出上诉，但是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苏03民终1106号民事裁定，按苏胜公司撤回上诉处理。后苏胜公司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苏03民申19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苏03民再11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苏0324民初2314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4日、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苏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和平、薛文达，被告福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胜公司原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福豪公司按约向原告支付5个月（自签订《附加合同》之日即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保底加工费100万元；2.判令被告福豪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5%，自2017年4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5月16日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合同》，约定由原告承租被告的厂房出资建设电动车车架电泳涂装加工线，被告向原告每月提供不低于3000辆的电动车车架供原告加工，每月5日按每辆最低70元的加工费和原告结清上月加工费及其他费用。2016年10月30日，双方签订《附加合同》，约定若被告每月提供的车架达不到3000辆，则按照每月最低底线（原告为维持生产线运转及在折旧期内收回设备投资的最低生产量）结算，即被告每月支付原告加工费20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虽然提供了车架供原告进行电泳加工，但每月的数量均远远低于3000辆，造成原告的设备投资款在预定的折旧期内无法收回，而且原告还需为此向被告支付厂房租金、为维持生产线运转所必须的人工、水电等运行成本，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被告不能保证为原告提供最低加工量的行为明显违反了合同约定，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福豪公司辩称，1.原告诉称每月保底加工费20万元的约定系自2016年11月生效，但原告自2017年1月不辞而别，其实际加工时间为3个月，故其要求按5个月结算加工费的请求没有依据；2.合同签订后，被告积极全面履行合同，每月提供的待加工车架达到3000辆，而被告投入的人力及设备达不到月均加工3000辆的标准，故无权要求原告支付保底20万元加工费；3.原告多次停产，电泳涂装质量严重不合格，影响了被告的生产进度，并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被告有权不予结算；4.原告没有经营电泳加工业务的资质和能力，与被告签约的本身就存在欺骗行为，涉案合同应属无效。原审经审理查明,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于2016年5月16日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合同》，约定双方合作电动车车架电泳涂装加工项目，由甲方提供2000㎡的场地供乙方建设电泳涂装生产线，乙方按照年租金50元/㎡支付租金，每年租金为10万元，水电由甲方无条件提供，水电费由乙方于每月5日和甲方结算付清；乙方在甲方提供的场地出资新建一条电泳涂装生产线为甲方的电动三轮车车架做电泳加工，规格为足够加工1.8米三开门的电动三轮车车架；甲方每月提供不低于3000辆的车架供乙方进行电泳加工，每辆车架加工费按70元计算，如每月加工数量超出6000辆，则单价降低5元；协议有效期暂定五年，自2016年5月至2021年5月，协议期满后，双方可持续合作、另签协议，如协商不成，可协商将生产线折价处理给甲方；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5万元担保金，乙方进厂施工后，甲方无条件退回，如在15日内乙方的材料、工人未进厂，则5万元担保金不退。合同签订后，原告在被告的厂房内建设了电泳加工流水线，于2016年8月起派驻工人开始加工原告提供的三轮电动车车架。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于2016年10月30日补充签订了《附加合同》，约定：如乙方在生产过程中发生火灾等安全事故，甲方有权罚款1000元；甲方必须每月提供数量不低于3000辆不超过6000辆的车架供乙方进行加工，如甲方每月提供的车架数量达不到3000辆，则每月向乙方支付保底加工费20万元；如乙方在甲方提供了3000辆车架的情况下完不成每月3000辆的加工数量，则按照少完成一辆扣两辆加工费的方式计算加工费；如因设备问题耽误产量造成损失的，由乙方负责赔偿。该《附加合同》还对产品质量进行了约定，质量标准为：表面无明显橘皮、流痕或过多针孔、缩孔、碰伤、划伤、车架变形、漆膜露底等现象，如出现以上问题，甲方管理人员向乙方管理人员提示，乙方不能及时处理或者已出现批量劣质产品，由乙方自行返工处理，损失由乙方负责并罚款2000元作为警告。原告自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派驻工人在原告处进行电泳加工，加工数量分别为458套、220套、621套、905套（含一套单排油电车头）、412套。原告公司的员工于2017年1月份从涉案电泳流水线撤出，至2017年8月31日开庭时未复工。原审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合同》、《附加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之间构成承揽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以被告未按照《附加合同》约定每月向其提供不低于3000辆待加工车架为由，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合同约定的保底加工费20万元/月*5个月=100万元，而被告辩称系原告公司的生产能力不足致使其月加工量达不到3000辆，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在被告处所涉生产线的月生产能力能否达到3000辆/月；2.被告是否向原告提供了每月不低于3000辆的待加工车架；3.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保底加工费100万元及逾期利息。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因原告自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的月加工车架数量均未达到3000辆，且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日加工量能够达到100辆，故原告负有举证责任证明其加工线能够达到每月加工3000辆的标准。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加工线的加工生产能力能够达到3000辆/月，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认为其在原告加工期间提供了不低于3000辆/月的待加工车架，对此，被告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予以证明。但被告提供的产品照片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被告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保底加工费的前提条件是：被告不能向原告提供不低于3000辆/月待加工车架，虽然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在此之前，原告有责任先行证明其加工线的加工能力足以达到每月加工3000辆车架的标准，因原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不能以此推定系被告违约致使其不能达到合同约定的加工量。综上，原告要求被告给付保底加工费100万元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无锡市苏胜电泳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福豪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无锡市苏胜电泳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原告苏胜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苏胜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遂裁定：本案按上诉人无锡市苏胜电泳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由上诉人无锡市苏胜电泳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原告苏胜公司不服本院原审判决，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该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苏03民申19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该院再审认为，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合同》、《附加合同》，约定申请人加工被申请人提供的车架。因原审法院对被申请人能否按照约定提供车辆供申请人进行加工这一基本事实未予查明。遂裁定：1.撤销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2017)苏0324民初2314号民事判决；2.本案发回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重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原被告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情况，本院再审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5月16日，福豪公司作为甲方、苏胜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合同》。双方约定合作电动车车架电泳涂装加工项目，由甲方提供2000㎡的场地供乙方建设电泳涂装生产线，乙方按照年租金50元/㎡支付租金，每年租金为10万元，水电由甲方无条件提供，水电费由乙方于每月5日和甲方结算付清；乙方在甲方提供的场地出资新建一条电泳涂装生产线为甲方的电动三轮车车架做电泳加工，规格为足够加工1.8米三开门的电动三轮车车架；甲方每月提供不低于3000辆的车架供乙方进行电泳加工，每辆车架加工费按70元计算，如每月加工数量超出6000辆，则单价降低5元；协议有效期暂定五年，自2016年5月至2021年5月，协议期满后，双方可持续合作、另签协议，如协商不成，可协商将生产线折价处理给甲方；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5万元担保金，乙方进厂施工后，甲方无条件退回，如在15日内乙方的材料、工人未进厂，则5万元担保金不退。合同签订后，原告在被告的厂房内建设了电泳加工流水线，于2016年8月起派驻工人开始加工原告提供的三轮电动车车架。2016年10月30日，双方补充签订了《附加合同》，约定：如乙方在生产过程中发生火灾等安全事故，甲方有权罚款1000元；甲方必须每月提供数量不低于3000辆不超过6000辆的车架供乙方进行加工，如甲方每月提供的车架数量达不到3000辆，则每月向乙方支付保底加工费20万元；如乙方在甲方提供了3000辆车架的情况下完不成每月3000辆的加工数量，则按照少完成一辆扣两辆加工费的方式计算加工费；如因设备问题耽误产量造成损失的，由乙方负责赔偿。该《附加合同》还对产品质量进行了约定，质量标准为：表面无明显橘皮、流痕或过多针孔、缩孔、碰伤、划伤、车架变形、漆膜露底等现象，如出现以上问题，甲方管理人员向乙方管理人员提示，乙方不能及时处理或者已出现批量劣质产品，由乙方自行返工处理，损失由乙方负责并罚款2000元作为警告。原告自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派驻工人在原告处进行电泳加工，加工数量分别为458套、220套、621套、905套（含一套单排油电车头）、412套。苏胜公司自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派驻工人在原告处进行电泳加工。2017年1月23日（当年农历腊月26日），因与福豪公司在加工费支付等方面产生矛盾，苏胜公司从电泳设备生产场地撤离，未再返回复工。另查明，苏胜公司与福豪公司因加工、租赁等事宜纠纷不断，除本案外还另有多次诉讼：（一）(2017)苏0324民初2296号：福豪公司诉苏胜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福豪公司要求苏胜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60万元。我院于2017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判决：驳回福豪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福豪公司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又申请撤回上诉，该院作出（2018）苏03民终1095号民事裁定，准许福豪公司撤回上诉。（二）(2018)苏0324民初9213号：福豪公司与苏胜苏胜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福豪公司要求苏胜公司支付拖欠的厂房租金234187元（暂计算至2018年12月11日止，以后继续按10万元/年标准计算至被告将机器设备拆除搬离之日止）。我院于2018年12月11日立案受理，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判决：一、苏胜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豪公司租金233333元；二、驳回福豪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苏胜公司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0年9月17日作出（2020）苏03民终143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2019)苏0324民初4376号：苏胜公司与福豪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苏胜公司向我院诉请：1.判令双方的《项目合作协议合同》继续履行；2.判令福豪公司赔偿其损失1115802.5元。本院2019年5月30日立案受理，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判决：驳回苏胜公司的诉讼请求。双方均未上诉。又查明，2018年9月22日，福豪公司向苏胜公司发出《催要租金和水电费的通知书》，通知苏胜公司于2018年9月24日前支付所欠的租金和水电费，如到期不付清上述费用，福豪公司将解除与被告《的项目合作协议合同》和《附加合同》。该通知苏胜公司已收到。因苏胜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及电费，福豪公司于2018年9月26日再次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并限期拆除设备的通知书》，通知的主要内容如下：1、上述《项目合作协议合同》、《附加合同》，自本通知到达贵公司时及告解除；2、请于2018年10月7日前将欠付的租金233300元、水电费200224元，汇入我公司财务负责人韦洪的银行卡内）……3、请于2018年10月7日前将放在我公司厂房内的设备全部拆除移走，否则我公司将安排人员拆除，所需费用由贵公司承担，且一切后果和损失亦均由贵公司承担。苏胜公司在收到上述通知后，于2018年10月4日向福豪公司发出《通知函》，通知福豪公司将加工费、保底加工费支付到其公司账户，并表示“如贵公司仍不能付清款项，我公司将择日安排人员对设备进行拆除撤回，并将继续追究剩余尾款……”及其他内容。福豪公司在收到苏胜公司的通知后，于2018年10月9日又向苏胜公司发出《再次催款和限期拆除机器设备的通知书》，通知苏胜公司在接到通知书三日内付清拖欠的租金233300元（2018年9月17日以后的租金另行计算至实际将机器设备拆除并搬离厂房之日止，并于搬离之前付清）、电费；并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将厂房机器设备全部拆除并搬离，否则，我司将安排人员拆除，所需费用由被告负担。苏胜公司在接到上述通知后，再次于2018年10月12日向富豪公司发出《通知函》，通知福豪公司向苏胜公司账户支付加工费及保底加工费及其他内容。再查明，苏胜公司认可其工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预支了款项51000元（2016年10月26日：4000元；10月30日：4000元；11月4日：1万元；11月24日：3000元；11月25日：1万元；12月16日：2万元），亦认可应从总的加工费中扣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合同》、《附加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福豪公司以苏胜公司超范围经营主张合同无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产品质量问题其亦未提供充分证据支持其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环评问题，合同约定均由福豪公司负责解决，福豪公司以环评未达标、未有相关报告等理由认为合同无效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项目合作协议合同》约定，福豪公司每月提供不低于3000辆的车架供苏胜公司进行电泳加工，每辆车架加工费按70元计算，如每月加工数量超出6000辆，则单价降低5元；《附加合同》约定，福豪公司必须每月提供数量不低于3000辆不超过6000辆的车架供苏胜公司加工，如每月提供的车架数量达不到3000辆，福豪公司应每月向苏胜公司支付保底加工费20万元；如苏胜公司在福豪公司提供了3000辆车架的情况下完不成每月3000辆的加工数量，则按照少完成一辆扣两辆加工费的方式计算加工费。从这些约定内容及其内在逻辑可以看出，福豪公司在涉案合同履行的过程中，应当首先提供每月提供数量不低于3000辆（附加合同约定了6000辆的上限）的车架；此后，苏胜公司在履行合同义务时，若少完成加工一辆相应地承担扣除两辆车的加工费的违约责任。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3民再110号民事裁定亦认为原审未对福豪公司能否按照约定提供车辆供苏胜公司进行加工这一基本事实予以查明而撤销了原审判决、发回重审。苏胜公司月生产能力是否达到3000辆/月，并不应成为福豪公司在苏胜公司加工期间能否提供不低于3000辆/月的待加工车架的先决条件。关于涉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苏胜公司自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派驻工人在福豪公司进行电泳加工，加工数量分别为458套、220套、621套、905套（含一套单排油电车头）、412套，均未达到每月提供车架3000辆的数量下限。《项目合作协议合同》及《附加合同》中约定苏胜公司的主要义务是为福豪公司加工车辆，并按月结清水电费、按年结算租金，福豪公司的主要义务是提供场地及加工车辆并支付加工费。2017年1月，因与福豪公司在加工费支付等方面产生矛盾，苏胜公司从电泳设备生产场地撤离，未再返回复工，其以行为表明了不再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故其离场之后主张保底加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10月30日签订的《附加合同》明确了加工费保底条款，并明确自2016年11月1日起生效。那么，苏胜公司在2016年10月30日之前加工费应当按照《项目合作协议合同》约定每辆车架按70元计算加工费，2016年11月、12月及2017年1月（根据苏胜公司实际撤离的时间折算比例应为23天/31天）按照加工费保底条款计算加工费。苏胜公司称其在福豪公司实际生产的时间是自2016年7月19日开始到当年的农历腊月26日（公历应为2017年1月23日）并提供了考勤表予以证明该事实。2016年8月至10月苏胜公司在福豪公司进行电泳加工，加工车架数量分别为458套（个）、220套（个）、621套（个），这三个月的加工费总计应为（458+220+621）×70元/个=90930元，福豪公司工人预支的51000元，应当从总的加工费中扣除。故福豪公司应付苏胜公司的加工费具体计算方式应为：第一阶段加工费90930元+第二阶段200000元×（2+23/31）-已预支51000元=588317元。关于原告主张按照月利率0.5%计算逾期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的损失应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逾期损失的计算方式应当以588317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但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自原审起诉之日即2017年4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福豪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无锡市苏胜电泳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加工费588317元及逾期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但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自2017年4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无锡市苏胜电泳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无锡市苏胜电泳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117元,由被告江苏福豪实业有限公司负担96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顾少蔚审判员  李 猛审判员  龚红卫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张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