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59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嘀嘀无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程维，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慧雯，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绮，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琳，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北京嘀嘀无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嘀嘀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4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嘀嘀公司。2.申请号：33747067。3.申请日期：2018年9月27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12类）：陆、空、水或铁路用机动运载工具；汽车；电动运载工具；摩托车；小汽车；无人驾驶汽车（自动驾驶汽车）；汽车刹车片；汽车车轮；汽车车身；汽车保险杠；汽车防盗装置；机器自动驾驶汽车；汽车减震器；后视镜；汽车底盘；气囊（汽车安全装置）；防滑链；大客车；陆地车辆引擎；汽车用点烟器；自行车；电动自行车；缆车；运载工具用轮胎；汽车轮胎；运载工具用方向盘；运载工具用行李架；运载工具用座椅；运载工具轮胎用防滑装置；运载工具座椅用安全带；运载工具防盗设备；运载工具内装饰品；遥控运载工具（非玩具）；运载工具用窗户；运载工具防眩光装置。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广东振华电器有限公司。2.注册号：7446650。3.申请日期：2009年6月4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1年2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车灯；装饰用喷泉装置；装饰喷泉。（二）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国际营养品配给公司。2.注册号：3354192。3.申请日期：2002年10月3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8年12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声音和图像的录制、传输和复制器具；磁性数据介质；录音盘；自动售货机；投币启动的机械装置；现金收入记录机；计算机器；数据处理设备；计算机；灭火设备；电动关门器；电动开门器；电动调节设备；电池；电导体；电开关；电锁；电源材料（电线、电缆）；电影胶片（已曝光）；电影摄影机；夜明或机械信号标志；非医用X光器械；车辆计程器；电话机；手提电话；电视机；电测量仪器；教学仪器；探测仪和探测机；电熨斗；观测仪器；测量器械和仪器；光学器械和仪器；衡器；量具；眼镜；隐形眼镜；眼镜盒；诱杀昆虫电力装置；自动调节燃料泵；照相机（摄影）；电热卷发器；报警器；办公室用打卡机；曝光胶卷；材料检验仪器和机器；电池充电器；电镀设备；电焊设备；救生器械和设备；航海器械和仪器；计数器；邮件打戳器；商品电子标签；电传真设备；复印机（光电、静电、热）；电阻材料；集成电路；非医用诊断设备；荧光屏；遥控仪器；用于计算机操作仪器的机械装置；光学纤维（光导单纤维）；电解装置；内部通讯装置。（三）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国家营养品配给公司。2.注册号：3353576。3.申请日期：2002年10月3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11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陆、空、水或铁路用运载工具；缆车；婴儿车；手推车；公共马车；轮椅；自行车；摩托车；汽车；车辆轮胎；空气气球；船；飞机。（四）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辽宁利来丽华经贸公司。2.注册号：5504709。3.申请日期：2006年7月27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9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行李车；架空运输设备；婴儿车；雪橇（车）。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251044号《关于第33747067号“DIIA”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作出时间：2019年10月21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违反了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为由，决定：诉争商标在“陆、空、水或铁路用机动运载工具；汽车；电动运载工具；摩托车；小汽车；无人驾驶汽车（自动驾驶汽车）；汽车刹车片；汽车车轮；汽车车身；汽车保险杠；汽车防盗装置；机器自动驾驶汽车；汽车减震器；后视镜；汽车底盘；气囊（汽车安全装置）；防滑链；大客车；陆地车辆引擎；汽车用点烟器；自行车；电动自行车；缆车；运载工具用轮胎；汽车轮胎；运载工具用方向盘；运载工具用行李架；运载工具用座椅；运载工具轮胎用防滑装置；运载工具座椅用安全带；运载工具防盗设备；运载工具内装饰品；遥控运载工具（非玩具）；运载工具用窗户；运载工具防眩光装置”商品（简称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四、其他事实针对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作出《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决定：初步审定在第12类：“补内胎用全套工具”商品上使用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驳回在第12类：“陆、空、水或铁路用机动运载工具；汽车；电动运载工具；摩托车；小汽车；无人驾驶汽车（自动驾驶汽车）；汽车刹车片；汽车车轮；汽车车身；汽车保险杠；汽车防盗装置；机器自动驾驶汽车；汽车减震器；后视镜；汽车底盘；气囊（汽车安全装置）；防滑链；大客车；陆地车辆引擎；汽车用点烟器；自行车；电动自行车；缆车；运载工具用轮胎；汽车轮胎；运载工具用方向盘；运载工具用行李架；运载工具用座椅；运载工具轮胎用防滑装置；运载工具座椅用安全带；运载工具防盗设备；运载工具内装饰品；遥控运载工具（非玩具）；运载工具用窗户；运载工具防眩光装置”商品（即复审商品）上使用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嘀嘀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商标评审阶段，嘀嘀公司提交了诉争商标评审材料及宣传使用证据。在原审诉讼阶段，嘀嘀公司提交了引证商标一、五的商标档案及流程信息表复印件，用以证明引证商标一、五已被决定撤销。在原审庭审中，嘀嘀公司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不持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另查明，2020年6月13日，引证商标一、五在全部商品上因连续三年未使用被国家知识产权局撤销，公告期号为第1699期。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引证商标一、五已被国家知识产权局撤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四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嘀嘀公司的诉讼请求。嘀嘀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引证商标一、五已被国家知识产权局公告撤销，而引证商标三、四亦被决定撤销，上述引证商标均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故请求法院中止审理，待各引证商标权利状态稳定后再行审理本案。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四在文字构成、整体外观、呼叫、含义等方面均区别明显，不构成近似商标。三、引证商标三、四所有人与嘀嘀公司在国籍、业务领域、经营范围等方面存在显著差异，不会导致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在二审诉讼阶段，引证商标三、四在全部商品上的注册现已被撤销并公告，该事实有2020年11月20日第1720期注册商标撤销公告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引证商标三、四在全部商品上的注册现已被撤销并公告，均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基于上述新发生的事实情况，诉争商标在“陆、空、水或铁路用机动运载工具；汽车；电动运载工具；摩托车；小汽车；无人驾驶汽车（自动驾驶汽车）；汽车刹车片；汽车车轮；汽车车身；汽车保险杠；汽车防盗装置；机器自动驾驶汽车；汽车减震器；后视镜；汽车底盘；气囊（汽车安全装置）；防滑链；大客车；陆地车辆引擎；汽车用点烟器；自行车；电动自行车；缆车；运载工具用轮胎；汽车轮胎；运载工具用方向盘；运载工具用行李架；运载工具用座椅；运载工具轮胎用防滑装置；运载工具座椅用安全带；运载工具防盗设备；运载工具内装饰品；遥控运载工具（非玩具）；运载工具用窗户；运载工具防眩光装置”等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不再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国家知识产权局应根据该新发生的事实情况，重新作出决定。鉴于上述事实变更情况发生于被诉决定作出之后，故本案的诉讼费用仍由嘀嘀公司承担。综上所述，基于新发生的事实情况，嘀嘀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相关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411号行政判决书；二、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251044号《关于第33747067号“DIIA”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三、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北京嘀嘀无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就第33747067号“DIIA”商标所提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北京嘀嘀无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勇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高 歌书 记 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