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852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雅，女，1996年06月0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顾问，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合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董文明、彭阳，湖北大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翠翠，女，1993年0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蒲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关佑，女，1995年04月0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店长，户籍地四川省蓬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依瑶，女，1993年10月0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顾问，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光俊，女，199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顾问，户籍地湖北省郧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舒珣，女，1994年0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礼粉，女，1993年0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山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金花，女，1992年08月0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美容师，户籍地甘肃省甘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贺国宁，女，1995年0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镇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红，女，1991年08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美容师，户籍地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裴显显，女，1992年0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美容师，户籍地甘肃省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莉莉，女，198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美容师，户籍地甘肃省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明利，女，1994年0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周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月，女，1998年0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万英，女，199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平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夏都红，女，1992年07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粉粉，女，1993年12月0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炫娬，女，199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周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贝贝，女，199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美容师，户籍地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礼芹，女，1999年08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前台人员，户籍地陕西省山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丝丝，女，199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前台人员，户籍地陕西省礼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英，女，1989年04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咨询人员，户籍地陕西省丹凤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屠忠霞，女，1983年03月0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帅君男仕SPA松闲馆”调剂师，户籍地陕西省镇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佑、曹依瑶、康雅、陈光俊、马舒珣、熊礼粉、任翠翠、王金花、贺国宁、王红、裴显显、李莉莉、李明利、胡月、万英、夏都红、赵粉粉、王炫娬、张贝贝、周礼芹、马丝丝、刘英、屠忠霞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作出（2020）鄂0102刑初4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康雅、任翠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核实全案证据，对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张某4、张某5、张某6（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全国各地陆续开设多家门店经营按摩业务，并通过设置营业部、策划部、外联部、管理部、财务部、公关部、网络信息部、建设部等多个职能部门对全国各门店进行实际管理控制。自2017年开始，由张某4、张某5、张某6等人策划后，在武汉明某君男仕SPA松闲馆硚口店、武汉明某君男仕SPA松闲馆三阳店、武汉富旺林男士亚健康调理中北店、武汉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成都晶永明男士松闲馆青羊店、西安帅君曲江店六家实体店推行“色诱”诈骗模式。在“色诱”诈骗模式中，由外联人员在QQ、陌陌、微信等聊天工具中使用美女图像，冒充美女与男性聊天，按照固定话术使被害人认为可提供性服务而前往特定的“实体店”进行消费，被害人到店后，“店长”、“顾问”、“美容师”等人相互配合，在按摩过程中对被害人进行挑逗、游某、诱骗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可获得性服务而充值办卡,以此来骗取被害人钱财。西安帅君曲江店于2018年3月营业，门面招牌为“帅君男仕SPA松闲馆”。被告人关佑自2019年6月10日担任西安帅君曲江店店长(以下简称“西安店”)，负责“西安店”的运营和管理，在担任“西安店”店长期间，其本人及店内人员依照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姚某110,000元杨某1超13,0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23,000元。被告人曹依瑶在该店任顾问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姚某110,000元、陈某210,000元、杨某113,000元，王某16,0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39,000元。被告人康雅在该店任顾问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7,000元，刘某15,200元，郭某20,000元、丁某160,000元、师某15,0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107,200元。被告人陈光俊在该店任顾问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姚某110,000元、焦某10,0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20,000元。被告人马舒珣在该店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7,000元。被告人熊礼粉在该店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6,000元、张某17,000元、师某15,000元、郭某20,0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48,000元。被告人任翠翠在该店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丁某160,000元、荆某10,000元、孟某16,880元、冯某15,0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101,880元。被告人王金花在该店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贺国宁在该店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宋某13,000元、荆某10,000元、朱某3,0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26,000元。被告人王红在该店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15,000元。被告人裴显显在该店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姚某110,000元、陈某115,0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25,000元。被告人李莉莉在该店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13,000元、王某315,000元、孟某16,88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44,880元。被告人李明利在该店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13,000元。被告人胡月在该店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13,000元。被告人万英在该店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210,000元、王某315,000元、王某210,0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35,000元。被告人夏都红在该店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姚某110,000元、刘某15,200元、郭某20,0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35,200元。被告人赵粉粉在该店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10,000元、孟某16,880元、高某7,0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33,880元。被告人王炫娬在该店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姚某110,000元、刘某15,2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15,200元。被告人张贝贝在该店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宋某13,000元、杨某220,000元、冯某15,0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48,000元。被告人周礼芹在该店任前台接待人员期间，兼职外联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冯某财物15,000元。被告人马丝丝在该店任前台接待人员期间，兼职外联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财物5,000元。被告人刘英在该店任前台接待人员期间，兼职外联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荆某财物10,000元。被告人屠忠霞在该店任调剂师期间，兼职外联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朱某3,000元、马某6,88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9,880元。2019年7月11日，上述被告人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被害人姚某1、陈某2、杨某1、王某1、张某1、刘某1、郭某、丁某1、师某、焦某、孟某、冯某、宋某、朱某、陈某1、荆某、王某3、王某2、高某、杨某2、李某1、马某的陈述；证人路某樱、姜某、吴某1、杜某、惠某、张某2、张某3、郑某、陈某3、孙某、白某1、曹某、杨某3、刘某2、丁某2、向某、白某2、姜某等人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身份信息、前科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公司会议记录；“SPA”运营系统任职信息、任职记录；“SPA”系统充值及转账记录；“SPA”系统消费表；“SPA”系统充值业绩分成表；商铺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话术、微信聊天截图等书证；非同案共犯张沧棋、田某、姚某2、尹某、刘某3、吴某2、左某、李某3、周某、杨盼红、杨某4、倪某、张某7的供述；被告人关佑、曹依瑶、康雅、陈光俊、马舒珣、熊礼粉、任翠翠、王金花、贺国宁、王红、裴显显、李莉莉、李明利、胡月、万英、夏都红、赵粉粉、王炫娬、张贝贝、周礼芹、马丝丝、刘英、屠忠霞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关佑、曹依瑶、康雅、陈光俊、马舒珣、熊礼粉、任翠翠、王金花、贺国宁、王红、裴显显、李莉莉、李明利、胡月、万英、夏都红、赵粉粉、王炫娬、张贝贝、周礼芹、马丝丝、刘英、屠忠霞与其同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康雅、任翠翠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关佑、曹依瑶、陈光俊、马舒珣、熊礼粉、王金花、贺国宁、王红、裴显显、李莉莉、李明利、胡月、万英、夏都红、赵粉粉、王炫娬、张贝贝、周礼芹、马丝丝、刘英、屠忠霞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关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罪责相对较轻，可适当从宽处罚；被告人曹依瑶、康雅、陈光俊、马舒珣、熊礼粉、任翠翠、王金花、贺国宁、王红、裴显显、李莉莉、李明利、胡月、万英、夏都红、赵粉粉、王炫娬、张贝贝、周礼芹、马丝丝、刘英、屠忠霞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全案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关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曹依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三、被告人康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被告人陈光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马舒珣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熊礼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被告人任翠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八、被告人王金花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贺国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被告人王红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裴显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二、被告人李莉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三、被告人李明利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胡月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万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六、被告人夏都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七、被告人赵粉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八、被告人王炫娬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九、被告人张贝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十、被告人周礼芹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一、被告人马丝丝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二、被告人刘英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三、被告人屠忠霞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四、涉案赃款予以追缴后发还被害人。二十五、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其依法处理。上诉人康雅、任翠翠提出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康雅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上诉人康雅参与的营销办卡活动属于民事欺诈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曲江店通过提供正常的按摩服务赚取商业利润，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害人亦并未陷入错误认识而交付财物。二、若合议庭认为上诉人康雅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罪轻的辩护意见。具体理由如下：1.原审认定上诉人康雅诈骗被害人丁某160,000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康雅的诈骗数额应认定为64,080元。被害人陈述仅能证实在上诉人康雅的劝说下，其先充值16,880元，后在其他人的劝说下，又充值43,120元，此时，上诉人康雅不在现场，对43,120元不应承担责任。且没有被害人丁某1当天消费的银行转账流水记录在案佐证。2.上诉人康雅在诈骗活动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较主犯关佑而言，量刑过重，导致本案量刑不均衡。上诉人康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系初犯、偶犯，认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一致。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证据的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康雅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康雅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2017年，张某4、张某5、张某6等人策划，在武汉、成都、西安等地开设六家实体店推行“色诱”诈骗模式。由外联人员利用聊天工具，冒充美女与男性聊天，按照固定话术使被害人认为可提供性服务而前往特定的“实体店”进行消费。被害人到店后，“店长”、“顾问”、“美容师”等人在明知无法提供性服务的情况下相互配合，进一步让被害人误以为有性服务而基于错误认识充值办卡，以此骗取被害人的钱财。2.2018年3月，“帅君男仕SPA松闲馆”成立，该店以上述模式进行运营。2019年2月，上诉人康雅进入该店成为美容学员，同年4月任美容师，4月28日任代理顾问。上诉人康雅任该店任职期间，明知该店系以有性服务为幌子诱骗被害人办卡消费，仍伙同他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并按照被害人充值数额获得相应提成，上述事实的认定有公司会议记录；“SPA”运营系统任职信息、任职记录、充值及转账记录、消费表、充值业绩分成表；话术、微信聊天截图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非同案共犯的供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综上，上诉人康雅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康雅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康雅的诈骗数额有误，对诈骗丁某1的60，000元中，只应承担16,88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一起共同犯罪，上诉人康雅应对其参与的与同案被告人共同诈骗丁某160，000元承担刑事责任，且上诉人康雅在该笔诈骗金额中获得相应提成的事实有在案书证、被害人陈述、上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庭审中上诉人康雅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因此，原审认定上诉人康雅的诈骗金额为107,200元无误。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康雅、任翠翠及上诉人康雅的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康雅、任翠翠诈骗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二上诉人具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法定、酌定情节，已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康雅、任翠翠，原审被告人关佑、曹依瑶、陈光俊、马舒珣、熊礼粉、王金花、贺国宁、王红、裴显显、李莉莉、李明利、胡月、万英、夏都红、赵粉粉、王炫娬、张贝贝、周礼芹、马丝丝、刘英、屠忠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康雅、任翠翠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关佑、曹依瑶、陈光俊、马舒珣、熊礼粉、王金花、贺国宁、王红、裴显显、李莉莉、李明利、胡月、万英、夏都红、赵粉粉、王炫娬、张贝贝、周礼芹、马丝丝、刘英、屠忠霞诈骗数额较大。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付鲜莉审判员  胡祥新审判员  赖瑞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高苗苗书记员杜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