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87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女，1955年8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某2，女，194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某3，女，196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兆，济南市中正荣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4，男，196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廉政教育中心保安，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5，男，195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廉政教育中心环卫工人，住济南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惠，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某6，女，195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事历下区绿城百合花园**楼****。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某7，女，195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李某3因与被上诉人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6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李某2、李某3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650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李某4、李某5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涉案分单是伪造的，应认定无效。涉案的两处房屋是上诉人与被上诉父亲李某甲出资购买的房产，被上诉人李某4、李某5无权处分父母的房产。分单中，李某甲没有签字，分家也没有经过李某1的同意。二、李某4申请的证人陈述不一，自相矛盾，不能起到证明作用。证人杨某某是分单的见证人，证明了不是本人签字，分单并未形成。三、对于家庭共有财产，应当由全体共有人同意才能分割处分，分单中并没有其他家人的同意，不能认定是有效的分家协议。四、上诉人李某1签订拆迁协议是因为年满六十岁且未出嫁的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意见，与分单并没有任何关联。李某甲去世前李某1一直跟其共同居住，在李某甲去世后，李某4、李某5将李某1赶了出去，李某4恶意串通村干部把李某1的户口迁到了其他地方。五、涉案的两处房屋及地上物拆迁补偿利益是李某甲和李某1的共同财产，非李某4、李某5所有。李某4、李某5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应予以维持。一、案涉分单真实有效，且各方已按照分单约定实际履行完毕十数年之久。案涉田庄北院（即分单中分给李某4的北院）上建造的三层楼所有权人为李某4。因购买该院落时李某4也出资750元，故2002年分家时将该北院分给李某4。2002年，李某4在该北院内自建了三层楼房，面积591.78平方米。2003年田庄村房屋丈量登记时，该院落的土地使用人登记在李某4名下，土地证号2**，李某4作为产权人签名，建筑面积592.5平方米，田庄村委会在房屋丈量登记表上加盖公章对李某4的产权人身份予以认可。另外，结合一审时答辩人提交的各项书面证据及证人证言，相互串联、相互印证。结合上诉人申请的证人杨某某曾在其作为代理人参与的（2017）鲁01民终5383号继承纠纷案件中陈述土地使用证为李某甲的北院房屋，后由李某4进行翻建。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其实际投资建设三层楼房，并且其陈述在本案及其他案件中均自相矛盾。并且，作为同胞兄妹的李某7，向一审法院出具说明，证实分单真实有效，李某5分得田庄南院并自建二层楼，李某4分得田庄北院并自建三层楼，李某1未出嫁分得南胡同老院未翻建，李某7不参与未分取。二、案涉田庄南院（即分单中分给李某5的田庄南院）上建造的二层楼所有权人系李某5。该南院系1987年李某4购买的，宅基地使用证登记在李某4名下。2002年5月20日分家时，将该院落分给李某5。2002年8月份左右，李某5雇佣证人夏亨广建造一层，其他证人也在现场帮忙。2003年7月份，田庄村房屋丈量统计时，登记一层建筑面积为158.4平方米，登记产权人为李某5。2004年，李某5出资建造第二层，对该事实上诉人李某1在（2017）鲁0112民初860号开庭笔录中自认第二层是李某5出资所建。2016年，政府征收，政府委托专业测绘机构对案涉院落测绘，测绘面积为二层楼房共计292.6平方米，产权人为李某5，村委会在测绘图上加盖公章，对李某5系二层楼房所有权人的认可。对上述事实，作为宅基地使用证上登记人李某4也予以认可，同胞兄妹李某7对此也予以认可。故，上述北院及南院的地上物的所有权人分别为李某4、李某5，与其他人无关。而李某1作为单身未出嫁的姑娘，一人根本没有能力建造5层楼房。并且，2002年建造楼房时，父亲李某甲已年近90岁的老人，更没有经济能力和精力翻建楼房，因此根本不存在家庭共同财产。三、分单真实有效，且各方均已实际履行完毕十数年之久。2002年5月20日，父亲李某甲在族人、亲友、街坊邻居的见证下分家。2003年田庄村进行房屋普查、丈量时，李某4、李某5、李某1分别在其分得的院落丈量表中作为产权人签字，并据此分别与政府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亦可证实李某1对其分家分得南胡同老院的认可。至于分单系他人代书，李某甲写成李甲某、李某5写成李5某错别字并不影响实际分家及履行完毕的事实。四、李某1依据分单分得的南胡同老院与政府签订安置协议并获取相应补偿款，且李某1的安置协议至今未被撤销。2016年，三方分别依据2003年田庄村房屋丈量表（各方均在丈量表产权人处签字确认）及2016年政府征收时，委托的测绘机构制作的测绘图，并由田庄村委加盖公章对产权人身份予以认可后，政府才与李某1、李某4、李某5分别签订的补偿协议。李某1依据南胡同老院签订补偿协议，并获取了南胡同老院地上物2平方米的补偿款，并抵扣后免费安置47平方房屋及获取其他地上物补偿款，47-60平方米之间的需要购买。该南胡同老院落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也未登记在李某1名下，田庄村没有集体土地使用证的情况非常多都是依据丈量表及测绘图产权人签字确认及村委托加盖公章确认后，政府与其签订安置协议，签订安置协议即意味政府认可地上物补偿款归产权人所有。案涉三层楼房系李某4出资建造、二层楼房系李某5出资建造，根本不存在家庭共有财产。综上，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维持一审判决。李某7、李某6未作答辩。李某4、李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2002年5月20日订立的分单有效；2、依法确认分单中记载的（位于某某街道田庄村西）北院落内李某4自建的591.78平方米房屋及其他地上物相应的拆迁补偿权益归李某4所有；3、依法确认分单中记载的（位于某某街道田庄村济五公路）南院内李某5自建的292.6平方米房屋及其他地上物相应的拆迁补偿权益归李某5所有；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李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甲与杨桂英系济南市历城区某某街道田庄村人，两人系夫妻关系，婚后共育有二子五女，分别是长子李某5、次子李某4、长女李某2、次女李某6、三女李某1、四女李某7、五女李某3。杨桂英于1977年11月12日去世，李某甲于2010年1月30日去世。李某甲生前家庭共有三处院落，第一处院落是田庄北院，地籍调查表显示地籍号为051210212，宅基地使用权人登记为李某甲；第二处院落是田庄南院，地籍号为1987年第**，宅基地使用权人登记为李某4；第三处院落是田庄南胡同老院，地籍号为，地籍号为**用权人登记为李某4。2002年农历五月二十日，李某甲曾召集族人、亲友见证进行分家。李某4、李某5各提交落款时间均为2002年夏历五月二十日的《分单》一份，拟证实分家情况。两份分单的内容一致，均为：立分书人李甲某身生二子，长子学有，次子学顺，夥居已久，家庭和睦，现因年老力衰，无力再行操持家务，故邀请街居、亲友、祖家及全家商妥，按三支协商义分如下：长支李5某分南院全部，次支李某4分北院全部，三支李某1因尚未出嫁分南胡同老院全部。因该院现无房屋，暂住李某4的南屋到老院盖起房子搬走，盖房子的经费由父亲承担。对父亲生养死葬规定：居住李某**房一间，生活与李某4共同生活，有病住院养病侍候皆由李5某李某4分担。对于亲友老亲，学顺、学有负担交往花钱，自己的亲友自己负担。以上规定空口无凭，立分书为证。该两份分单落款处，均有代字李某乙、街居张某1（张某1）、亲友杨某某、族人李某丙的签名字样。目前，除杨某某外，李某乙、张某1、李某丙均已去世。2016年，因征地拆迁，位于田庄村的涉案院落三处被拆迁。第一处院落即田庄北院于2001年、2002年由平房翻建为三层楼房，翻建前由李某甲、李某4、李某1居住，翻建后长期由李某4居住。2003年田庄村房屋丈量登记时，该院落的土地使用人登记在李某4名下，土地证号2**，李某4作为产权人签名。2016年10月31日，港沟建设指挥部（甲方）与居住人李某4（乙方）签订安置协议，约定李某4家庭安置人口4人，选房总面积188平方米，拆除面积591.78平方米，应抵扣安置面积160平方米，抵扣后剩余房屋面积431.78平方米，补偿费453369元，其他房屋面积49.5平方米，补偿费15840元，合计469209元。甲方应付乙方房屋外的其他地上附着物补偿费23362.2元。协议中还对过渡安置费、拆迁奖励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李某4领取了相应的补偿款。第二处院落即田庄南院1987年宅基地使用证显示：户主姓名李某4，1987年5月建成房屋5间70平方米，东西长15米，南北长13.5米，宅基面积202.5平方米。2002年至2004年，李某5在李某4的帮助下将该院建成二层楼房，并于2006年后在此居住生活。2003年田庄村房屋丈量统计时，该院落的土地使用人登记在李某5名下，当时记载的是北屋混合一层，建筑面积158.4平方米，李某5作为产权人签名。2016年10月31日，李某5妻子陈淑静代李某5（乙方）与港沟建设指挥部（甲方）签订住宅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三、经审核确定乙方家庭共有人口5人，选房总面积235平方米，选择货币安置补偿的有3人，合计141平方米，货币安置补偿价格按照同地段安置房市场评估价核定为13620元/平方米，甲方支付乙方货币安置补偿费1920420元。按建设成本价3200元/平方米购买的有2人，合计94平方米，乙方应向甲方缴纳安置房购房费300800元。四、经核实，甲方需拆除乙方正式房屋面积292.6平方米，应抵扣安置房面积120平方米（按每人40平方米抵扣，购买安置房的不抵扣），抵扣后剩余房屋面积172.6平方米，补偿费181230元，其它房屋面积47.56平方米，补偿费5707.2元，合计186937.2元。五、乙方应缴纳的安置房购房费和甲方应付乙方的剩余房屋面积补偿费、其它房屋补偿费及货币安置费对减后，甲方应付乙方1806557.2元……六、甲方应付乙方房屋外的其它地上附着物补偿费12767.6元。协议中还对过渡安置费、拆迁奖励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李某5领取了相应的补偿款。第三处院落即田庄南胡同老院在1993年地籍调查时登记在李某4名下，李某4在地籍调查表上签名捺印。1995年土地登记审批表上登记土地使用者为李某4，地号051210477，，地号051210477003年田庄村房屋丈量统计时，该院落登记的土地使用人是李某1，实际土地面积为92.8平方米，该院落只有一个大门，登记的建筑面积2平方米，李某1作为产权人在房屋丈量登记表上签名捺印。2016年10月29日，李某1（乙方）与港沟建设指挥部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三、经审核确定乙方家庭共有人口1人，选房总面积60平方米，其中选择房屋安置补偿的有1人，合计47平方米。按建设成本价3200元/平方米购买的有1人，合计13平方米，乙方应向甲方缴纳安置房购房费41600元。四、经核实，甲方需拆除乙方正式房屋面积2平方米，补偿费1400元。五、乙方应缴纳的安置房购房费和甲方应付乙方的剩余房屋面积补偿费、其它房屋补偿费及货币安置费对减后，乙方应支付甲方40200元。六、甲方应付乙方房屋外的其它地上附着物补偿费9868元。协议中还对过渡安置费、拆迁奖励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李某1领取了相应的款项。2017年2月22日，李某1、李某2、李某6、李某3曾以继承纠纷为由将李某4、李某5、李某7诉至法院，请求继承被继承人两处房产的拆迁补偿款、拆迁奖励款共计816046元的遗产，案号为（2017）鲁0112民初860号。经审理，法院予以驳回起诉。该案庭审中，四原告称李某5拆迁前居住的二层房屋的第一层是原告出资修建，属于遗产的范围，第二层是李某5出资所建。李某1、李某2、李某3不服一审裁定提起上诉，案号为（2017）鲁01民终5383号，李某2的丈夫杨某某作为三上诉人的代理人。二审法院调查中，杨某某陈述：“第一处房产是李某甲生前留下的祖产，第二处是李某甲卖给他人的院落，当时每间屋350元，共五间，第三处是知青房，土地使用证为李某甲，后由李某4进行翻盖，李某5居住此套房屋，第一层为老人出资，第二层为老人拿钱，后进行房屋普查时，由李某4签字的，其他为李某甲的名字。”经审理，二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11月23日，李某1、李某2、李某3起诉济南市历城区某某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李某4、李某5，请求撤销某某街道办事处与第三人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案号分别为（2018）鲁0112行初206号、207号。经审理认为，在第三人未向被告提供集体土地使用证的情况下，某某街道办事处就与其签订《补偿协议》，其行为违反法定程序，故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补偿协议》应予以撤销。一审判决后，某某街道办事处提起上诉，后被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之后，李某4、李某5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原、被告及第三人兄弟姐妹之间因拆迁利益归属问题引发的利益之争。三方作为兄弟姐妹，应当尊重事实，念及亲情，合理合法解决纷争。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两处宅院地上物拆迁利益的归属问题。因田庄村根据政府相关规定和规划进行拆迁安置，涉案两处宅院在2016年10月左右进行拆迁并签订住宅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从住宅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内容来看，补偿方式有房屋安置补偿或货币安置补偿两种，均按符合安置人口数量及相应的标准进行补偿，另外，被拆迁户还按规定享有地上物补偿费（选择房屋安置方式的，可以被拆除房屋面积抵扣安置房面积，享有抵扣后剩余房屋面积的补偿费）。由此可以看出，地上物拆迁利益的归属，与，地上物拆迁利益的归属关于被拆迁前涉案两处院落地上物的权属问题，李某4、李某5提交了大量的证据，拟证实诉争的北院系2002年分家分给李某4的，三层楼房系李某4出资所建，应归李某4所有，南院系2002年分家分给李某5的，二层楼房系李某5出资所建，应归李某5所有。李某1也提交了大量的证据，拟证实该两处院落房产系李某甲、李某1所建，属于二人的财产。第三人对该情况也陈述不一。综合分析各方的证据和陈述，认为李某4、李某5的主张可以成立，理由如下：一、从李某4、李某5提交的分单及各方的陈述来看，存在2002年农历五月二十日李某甲在族人、亲友、街坊邻居的见证下分家的事实。见证人中，除杨某某外，均已离世。从形式上看，李某甲并未在分单上签名捺印，致使分单存在一定瑕疵。从杨某某的陈述上看，杨某某认为分单上并非其签名，两份分单系虚假的，当时确实组织过族人、亲友见证的分家，但分家过程中，李某5与李某甲发生了口角，李某5打骂了李某甲，当时李某甲快九十岁了，气得打哆嗦，为避免发生问题，大家不欢而散，没有形成分单，当时三层楼已经盖完了，是李某1、李某4、李某甲共同翻建的。因杨某某与第三人李某2系夫妻关系，系利害关系人，且其在（2017）鲁01民终5383号继承纠纷中，杨某某曾作为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委托代理人陈述，土地使用证为李某甲的北院房屋，后由李某4进行翻建，而在本案中，杨某某又陈述三层楼是李某1、李某4、李某甲共同翻建，前后陈述不一致。另外，杨某某在（2017）鲁01民终5383号继承纠纷中还陈述南院房屋一、二层均由李某甲出资，在本案中陈述李某5、李某4对该二层房屋既没有出资又没有出力，上述陈述与李某5提交的建房记账本、证人李书贵、李书庆、夏亨广的证言不相符，因此，杨某某的证言，不具备客观、真实性，不予采信。从分单的内容上看，北院落分给李某4，南院落分给李某5，南胡同老院落因李某1未出嫁分给李某1，结合证人张颖（李某丙儿媳）的证言、各方的实际居住情况来看，存在各方按照协议内容履行的情况。2003年田庄村进行房屋普查、丈量时，李某4以北院产权人的名义签名确认，李某5以南院产权人的名义签名确认，李某1以南胡同老院产权人的名义签名确认，各方均未提异议。2016年10月底签订住宅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时，李某1提前李某4、李某5两天与港沟建设指挥部签订住宅安置补偿协议，也可以看出其对分家协议中其分得南胡同老院的认可。综合以上情况来看，李某4、李某5要求确认分家协议的有效性，具有事实依据，予以认定。李某1提出的分单中李某甲写成了李甲某及李某甲本人未签名的问题，因分单由他人代书，李某5的名字也写成了学有，因此分单中存在别字并不能认定该分单系虚假证据。二、涉案北院三层楼房及南院二层楼房在2016年房屋被拆迁时由李某4、李某5分别长期居住，对此予以认定。关于涉案该两处院落由谁投资建设的问题，李某4、李某5提交了人工费材料费记账本、证人证言、建房前与邻居关于边界争议的协议、田庄村委会证明、测绘示意图等证据证实出资建设情况，并能对具体的时间、材料、人员、花费数额予以说明。李某1虽陈述了一些房屋建设的情况，但仅为单方陈述，不能说明具体的花费金额，只是表示当时其挣的钱和李某甲的钱都由李某4掌握。可以看出，李某4、李某5的证据更具优势。结合杨某某在之前的其他诉讼中曾陈述过三层楼系李某4翻建的情况，可以认定北院三层楼系李某4投资建设，南院二层楼系李某5投资建设。从实际居住、使用房屋的过程来看，涉案北院三层楼房、南院二层楼房建成后，李某1未提交证据其在上述院落内居住、生活，也未提交证据系被赶出上述院落，在长达十数年的时间里，李某1从未对上述房屋的归属问题主张权利，只是在拆迁后才主张上述房屋的权利。拆迁过程中，李某1享受了南胡同老院的拆迁利益，其再行主张另两处宅院地上物的补偿利益，依据不足。综上，根据在案的证据，可以认定分单有效且北院三层楼房系李某4出资建设，南院二层楼房系李某5出资建设，故相应的地上物拆迁补偿权益，应当分别归属李某4、李某5。由此，李某4、李某5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判决：一、原告李某4、李某5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02年夏历五月二十日的分单有效；二、原位于济南市历城区某某街道田庄村西北院落（地籍号为05121021（地籍号为051210212甲）的三层房屋（建筑面积591.78平方米）及其他地上物的拆迁补偿权益归原告李某4；三、原位于济南市历城区某某街道田庄村济王公路南院落（地籍号为1987年第01（地籍号为1987年第**4）的二层房屋（建筑面积292.6平方米）及其他地上物的拆迁补偿权益归原告李某5。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李某1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申请对两份“分单”中“杨某某”的签名是否为杨某某本人所签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认为该案鉴定难度大，超出其能力范围，于2020年10月19日作出终止鉴定的决定。本院再次委托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以目前提供的笔迹样本，无法做出鉴定意见为由，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终止鉴定的决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2002年的分单内容上看，田庄北院落分给李某4，田庄南院落分给李某5，田庄南胡同老院落分给李某1。2003年济南市历城区某某街道田庄村民委员会进行房屋普查、丈量时，李某4以北院产权人的名义签名确认，李某5以南院产权人的名义签名确认，李某1以南胡同老院产权人的名义签名确认，各方均未提出任何异议，可以证实各方均是按照分单中内容履行。现二审中李某1主张房屋丈量登记表中的签字非其本人所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亦未申请对该签字真伪进行鉴定。在此后十几年时间里，李某1及其他上诉人从未对分单以及上述三处房屋的归属问题主张权利，只是在拆迁后才主张上述房屋的权利。二审中，上诉人申请对分单中“杨某某”的签名进行鉴定，认为该签名并非杨某某本人所签，本院就此进行了两次委托鉴定，鉴定中心皆因无法鉴定而终止。但根据涉案分单中内容已由各方当事人实际履行完毕的情况来看，该分单应认定为有效协议。至于涉案两处院落的出资问题，李某4、李某5在一审中提交了记账本、2001年在建房前与邻居关于边界争议的协议书、田庄村委会证明、测绘示意图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出资建设情况，其中记账本中每天的人工用工具体时段、人数、费用，建筑材料项目、价钱等均详细记载，可以认定其主持参与了房屋建造的全过程。上诉人李某1虽主张争议的两处房屋建造过程中其均有出资，但无法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根据李某1于二审中的陈述，其对于建设房屋的花费并不清楚。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北院三层楼系李某4投资建设，南院二层楼系李某5投资建设，并判决相关拆迁补偿权益归其二人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李某1、李某2、李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某1、李某2、李某3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友明审 判 员 吕厥中审 判 员 刘 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王湘钰书 记 员 朱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