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津执复72号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天津市汽车水箱厂，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临潼路**。法定代表人：李健，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平，天津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齐，天津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天津天福集团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革新道**法定代表人：刘继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平，天津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齐，天津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人：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金桐西路********/div>法定代表人：李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现臣，北京市银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寒，北京市银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原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住所地天津市河，住所地天津市河**友谊北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马超龙，行长。复议申请人天津市汽车水箱厂、天津天福集团公司不服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作出的“变更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为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3）一中执字第382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的（2020）津01执异52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一中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与被执行人天津市汽车水箱厂、天津天福集团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7日向该院申请变更为上述案件的申请执行人。一中院查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与天津市汽车水箱厂、天津天福集团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03年3月21日作出（2002）一中民二初字第902号民事判决：一、天津市汽车水箱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借款本金600000元人民币，并支付利息（截止2002年9月21日）327747.53元人民币，2002年9月2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逾期利息的规定计付；二、天津天福集团公司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天津市汽车水箱厂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14287元，保全费3520元，共计17807元由天津市汽车水箱厂负担。2004年9月7日，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天津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天津办事处，双方并于2005年4月1日在《天津日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以公告的方式履行了通知义务。2009年7月1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天津办事处与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天津办事处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双方并于2009年8月23日在《今晚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以公告的方式履行了通知义务。2011年12月13日，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双方并于2011年12月30日在《天津日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以公告的方式履行了通知义务。2019年5月30日，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申请人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根据协议约定，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在（2002）一中民二初字第902号民事判决书项下，对天津市汽车水箱厂、天津天福集团公司享有债权本金600000元人民币及相应利息。关于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双方于2019年5月31日在《中国商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以公告的方式履行了通知义务。另外，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已将《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邮寄送达给了天津市汽车水箱厂、天津天福集团公司，且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出具了《关于书面确认债权转让的确认函》，对上述债权转让的事实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申请人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的（2002）一中民二初字第902号民事判决书、（2003）一中执字第382号民事裁定书、《债权转让协议》、《资产转让协议》、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关于书面确认债权转让的确认函》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另查，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于2004年8月26日变更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一中院认为，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天津办事处于2004年9月7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天津办事处与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13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12月13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申请人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已实际履行，每次债权转让均在报纸上以公告的方式履行了通知义务，且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已向天津市汽车水箱厂、天津天福集团公司邮寄送达了《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另外，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也对债权转让的事实进行了书面确认，并出具了《关于书面确认债权转让的确认函》，上述多次债权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确认。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已实际取得该债权。综上所述，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请求变更其为本案申请执行人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故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三十条规定，裁定：变更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为一中院（2003）一中执字第382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天津市汽车水箱厂、天津天福集团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一中院（2020）津01执异52号执行裁定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人，且书面认可第三人取得该债权的，该第三人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现名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天津办事处、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及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虽然通过《债权转让协议》的形式转让债权，但并未依法通知债务人即复议申请人，故复议申请人认为转让债权的行为对复议申请人不发生效力。同时，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天津办事处、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亦未书面认可受让人取得相应债权。因此，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变更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纠正。同时，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在复议程序中补充提交的《债权转让确认书》等证据并不能改变其向一中院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时未提供充分证据的事实，二复议申请人对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申请人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称，天津市汽车水箱厂、天津天福集团公司的复议申请应予驳回。一中院（2020）津01执异5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事实与理由如下：一、2020年8月31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出具《债权转让确认书》，确认其已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了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20年10月30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出具《确认函》，确认其已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了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登记注销，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为该公司出资占比53.83%的大股东。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销之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接受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剩余资产、并代为保管所有档案、处理公司注销后续事宜。本案所涉债权是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办事处受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代为处置，且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2011年进行债权转让之时，在《天津日报》发布债权转让的报纸公告系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办事处、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三方共同刊登的，上述公告是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办事处代为发布的。此外，上海市长宁区（2019）沪0105执异168号执行裁定确认了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登记注销，股东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接受剩余资产并代为保管所有档案，处理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销后续事宜的事实。2020年12月2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代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债权转让确认书》，确认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已将本案所涉债权及相关权益转让给了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综上，本案中各方债权转让方均通过书面形式确认债权受让方取得债权。二、债权转让过程中各债权人均对债务人依法履行了通知义务，历次债权转让行为已经生效。（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天津办事处双方共同于2005年4月1日在《天津日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完全符合履行通知义务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法发【2009】19号《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第十一条和第十二条规定，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由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参股设立的资产处置联合体，属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范畴，同样适用上述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发布报纸公告履行通知义务的有关法律规定。据此，2009年8月2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天津办事处与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双方共同在《今晚报》刊登的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完全符合履行通知义务的规定。（二）2011年12月30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天津办事处、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三方共同在《天津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了被执行人。2018年12月12日，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2019年5月31日，双方共同在有影响力的报纸《中国商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公告》。并且，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共同于2020年6月11日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债务人邮寄送达了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邮寄单显示二复议申请人于2020年6月12日签收。并且，复议申请人已收到（2020）津01执异52号执行裁定书，对上述债权转让事实已经事实上知悉，说明上述债权转让已履行通知义务并且对复议申请人起到了事实知悉的效果。三、复议申请人以债权转让方未履行通知义务为由申请复议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债权转让通知的方式，目前国家法律没有强制性规定，登报通知是一种合法的方式，与单个书面通知具有同等作用和效力，甚至人民法院对开庭或听证时债权人当庭通知债务人也是认可的，即只要是达到了使债务人准确知悉债权转让事实的目的即可。本案中，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通过报纸公告方式和中国邮政特快专递两种方式对债务人进行了通知，两种通知方式的形式和内容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并且，债务人已明知债权转让的事实，因此，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已发生法律效力。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判断确定的金融不良债权多次转让人民法院能否裁定变更执行主体请示的答复》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作为通过债权转让方式承受本案债权的权利承受人，已实际取得了一中院（2002）一中民二初字第902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权，是合法的债权人。四、本案四次债权转让合法有效，通知债务人和书面确认的目的已经达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在债权转让中，是否通知债务人，并不是决定债权转让本身是否有效的因素，本案的四次债权转让均合法有效，通知的目的在于让债务人知晓债权转让事实及时履行债务，本案的二复议申请人目前均收到变更裁定书并提出了复议，说明已实际知晓债权转让这一事实，债权转让通知的目的已经达到。书面确认的目的在于表明债权转让的行为及结果没有实体争议，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天津办事处、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均未对债权转让的行为及结果提出过实体争议或异议，并且上述债权转让方通过出具确认函的形式确认了相互之间债权转让的事实，有书面确认的效力，书面确认的目的也已经达到。本院对一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20年8月31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出具《债权转让确认书》，称“我司现书面确认将债权已经转让给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20年10月30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向一中院出具《确认函》，确认其已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了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为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出资占比53.83%。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登记注销。2020年12月2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向我院出具《债权转让确认书》，称“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登记注销，上述债权系我司受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代为处置，现我司确认债权及相关权益已转让给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由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行使债权人的一切权利。”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人，且书面认可第三人取得该债权，该第三人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一中院（2002）一中民二初字第902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债权经四次转让，每次债权转让债权人均履行了向债务人的通知义务；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并代表东信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厦门卓信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均对债权转让事实进行了书面确认，中润鑫汇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要求变更其为一中院（2003）一中执字第382号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一中院（2020）津01执异52号执行裁定结果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天津市汽车水箱厂、天津天福集团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20）津01执异52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红春审判员  王洪斌审判员  张 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解丹书记员李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