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516号原公诉机关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世江，男，1999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县，现住新县。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6日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江苏省镇江市公安局润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江苏省镇江市公安局润州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抢劫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抓获，2019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君，男，199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县，现住新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抢劫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抓获，2019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浩，男，199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县，现住新县。因犯抢劫罪，于2015年7月17日被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劫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抓获，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新县人民法院审理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世江、程君、杨浩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11月4日作出（2020）豫1523刑初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世江、程君、杨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抢劫罪2019年7月31日晚12时许，在新县新集镇欧尚KTV，被告人付世江、付涛（另案处理）以看被害人庞某不顺眼为由提出殴打庞某的想法，并邀被告人程君参与，安排由程君先动手。付世江、付涛、程君三人到金玉酒店庞某、陈某所住的8421房间后，付涛称程君被他的女朋友绿了，引起庞某、陈某哄笑，程君就此殴打庞某。付世江、付涛让程君以庞某笑他，向庞某索要20000元钱，被庞某拒绝。期间，付世江将陈某拉到房间外，让陈某按照程君说的做。程君将陈某拉到卫生间并用拖鞋拍打墙面假装对陈某进行殴打，陈某予以配合。后付世江提出在酒店太吵，与付涛、程君一起将庞某、陈某带出金玉酒店。在新县虹桥附近，付涛让程君继续向庞某要钱，陈某在一旁劝说，但被庞某拒绝。期间，付世江、付涛、程君查看庞某手机支付宝发现没有钱，付世江便要求陈某返回金玉酒店房间找到了庞某的另外一部手机。8月1日凌晨2时许，付世江打电话给被告人杨浩，说帮杨浩搞点钱。杨浩遂驾驶一辆豫Ｓ×××**的白色比亚迪“宋”SUV汽车到金玉酒店附近，见付世江用手臂夹着庞某的脖子，杨浩便知道了他们几个是在向庞某要钱。付世江见杨浩到后，让杨浩开车载着付世江、付涛、程君、庞某、陈某到香山湖。路上，杨浩提出要庞某的苹果XS手机，付世江、付涛讲要完钱后再说。在香山湖水库三坝，付世江、付涛、程君、杨浩将庞某、陈某带到大坝下面，付世江让程君继续向庞某要钱，庞某仍然拒绝，程君即将庞某按倒在地，对庞某进行殴打，用鞋抽庞某的脸和手臂，付世江在一旁劝说。付世江见庞某仍不愿意给钱，就叫杨浩去帮忙，杨浩上去也参与殴打庞某，庞某还是不愿意给钱。经付世江提醒，程君、杨浩用庞某的手机以短信验证码、刷脸认证等方式强行修改了庞某支付宝密码，后杨浩从庞某支付宝转账35000元至自己的支付宝账户，程君分两次从庞某支付宝转账45000元至自己的支付宝账户，期间扣下了庞某的苹果XS手机。事后，程君驾驶杨浩的豫Ｓ×××**比亚迪“宋”SUV汽车载着付世江、付涛、杨浩、陈某、庞某返回金玉酒店附近。陈某、庞某回到金玉酒店的房间后，付世江又叫杨浩用手机拍摄庞某的居民身份证等个人隐私信息并威胁庞某不许报警。8月1日下午，庞某在与付世江、付涛、程君三人吃饭时以上厕所的名义趁机离开新县。付世江、付涛、程君、杨浩四人使用暴力强行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从庞某处抢走80000元，并抢走庞某的一部苹果XS手机。事后经付世江、付涛商量，分给程君23000元、分给杨浩10000元及一部苹果XS手机、付世江、付涛分得剩下的47000元。该苹果XS手机经新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市场价格为人民币6272.00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支付宝交易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等书证，证人陈某的证言，被害人庞某的陈述，被告人付世江、程君、杨浩及同案犯付涛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二、盗窃罪2018年10月27日凌晨，被告人付世江、丁某（另案处理）在明知时某（另案处理）对瑞祥全球购平台拦截并修改数据进行攻击、违法盗刷的情况下，由丁某将网友及自己的电话号码通过QQ发送给付世江，后付世江提供给时某，再由时某实施对瑞祥平台的攻击并进行话费盗刷，共计盗刷折合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到案经过、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书证，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张雨钊的陈述，证人丁某、时某、蔡某、左某、包飞龙的证言，被告人付世江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认为，被告人付世江、程君、杨浩，伙同付涛（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的方法劫取他人80000元及一部苹果手机，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付世江、程君、杨浩（及另案处理的同案犯付涛）结伙故意犯罪，主观上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客观上共同参与了抢劫行为并共同分赃，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故不作主、从犯区分；各共同被告人均共同参与了抢劫行为，共同参与了分赃，故均应对全案负刑事责任。被告人付世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付世江被判处有期徒刑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将此前所犯盗窃罪与本案的抢劫罪、盗窃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浩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现又犯抢劫罪，对其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付世江、程君、杨浩在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世江、程君、杨浩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付世江、程君、杨浩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付世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撤销（2017）浙0106刑初702号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对付世江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关于适用缓刑的判项；对付世江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程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杨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责令被告人付世江、程君、杨浩与同案犯（付涛）共同退赔被害人庞某损失共计八万元；随案移送的被害人庞某的苹果XS手机予以发还被害人庞某。上诉人付世江上诉称，1、原审未区分主从犯不当。本案因程君引起，上诉人没有对受害人进行伤害，也没有参与分赃，应为从犯。2、证人陈某关于上诉人拿受害人手机及整件事是上诉人策划的证言与事实不符。3、抢钱行为系程君临时起意，同案被告人程君、杨浩供述系上诉人指使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程君上诉称，1、一审未认定上诉人自首不当。上诉人由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依法应成立自首。2、一审认定犯罪金额不准。上诉人分两次从受害人支付宝转账45000元到自己支付宝后就将手机交给了受害人，杨浩以要洗黑钱的好处费为由向受害人要钱并抢走受害人手机，与其无关，上诉人不应对杨浩的行为承担责任。请求查明事实，对上诉人依法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浩上诉称，1、上诉人未参与本案抢劫行为的谋划，第一次殴打受害人时其不在现场，也未参与。2、上诉人在同案其他被告人的指使下参与本案，只起到胁从的作用，且分得的钱财也是最少的。3、上诉人没有胁迫受害人，也没有继续参与之后的行为。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对上诉人按从犯从轻处罚。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付世江、杨浩所提属于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在实施本案抢劫犯罪中，付世江、程君与另案处理的被告人付涛事前共同谋划，抢劫过程中均全程参与；杨浩虽是后来加入本案抢劫犯罪，但行为积极主动，且事后参与共同分赃。原审据此事实，认定本案属于共同犯罪，且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付世江所提其未参与分赃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同案被告人程君、杨浩的供述，可以证实从被害人处抢得的80000元及手机一部，由杨浩分得10000元及一部手机，剩余70000元由付世江、付涛、程君三人平分。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程君所提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在案的《抓获经过》及程君的供述，程君根据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到办案机关，其目的是拿取自己因其他案件被扣押的手机，公安机关在其到案后根据已掌握的线索将其抓获，系侦查策略。因程君对于本案抢劫犯罪缺乏到案的主动性，依法不应成立自首。到案后，程君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原审未认定程君成立自首正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程君所提原审认定犯罪金额不准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抢劫属于共同犯罪，在对被害人实施抢劫时各被告人的主观目的明确一致，程君与杨浩虽然先后以不同事由强制从被害人支付宝账号中分别转款，但事后将所抢财物共同分赃，其行为均是本案抢劫犯罪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应作整体评价和认定。程君关于不应对杨浩抢劫数额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世江、程君、杨浩，伙同付涛（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的方法劫取他人财物人民币80000元及一部苹果手机，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数额巨大，并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世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付世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付世江、程君、杨浩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 虹审判员 陈 鑫审判员 冷宝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沈子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