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30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经济开发区友谊路以南，东环路东侧颐高大厦。负责人：李金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璞焕，男，199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住该单位宿舍。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芬，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某某，男，196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肥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山东惠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某，男，197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法定代表人：曹士义，总经理。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巩绍文，男，196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住该单位宿舍。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男，1982年10月8日出生，回族，该单位员工，住该单位宿舍。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合客运公司）、孔某某、刘某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6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或改判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6019号民事判决书（争议金额为41,680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孔某某、刘某某、万合客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承担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10,680元，于法无据。理由如下：一审法院在孔某某未提供任何误工证据，包含但不限于劳务合同、误工证明、银行卡流水、工资表，若收入超五千元应提供完税证明等证据证明孔某某误工护理情况及误工护理标准，一审法院支持一审孔某某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10,680元，事实不清，于法无据。二、一审法院重复判决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认为：1、被鉴定人孔某某左肩关节活动功能障碍之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孔某某伤后误工期限为120日，行二次手术时误工期限为30日；3、被鉴定人孔某某伤后护理时间为60日，其中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行二次手术时需1人护理15日；4、被鉴定人孔某某伤后营养期限为90日，行二次手术时营养期限为15日；5、被鉴定人孔某某后续治疗费13,000元。所谓后续治疗费是指对损伤经治疗后体征固定而遗留功能障碍确需再次治疗的或伤情尚未恢复需二次治疗所需要的费用，其包含但不限于二次手术时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一审法院判决后续治疗费13,000元后再次判决二次手术时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于法无据。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属于间接费用，不应当由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承担。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给予纠正。孔某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某某、万合客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二审法院改判，请求法院在一审判决第十项中涉及到其公司的赔偿护理费部分应在交强险限额优先补足，超出部分由其公司按比例承担。孔某某、刘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刘某某、万合客运公司、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赔偿医疗费6143.04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10,68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残疾赔偿金84,6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营养费525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900元、车辆维修费500元，以上共计145,531.04元。对于上述损失请求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要求按照70%的比例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2.案件受理费由刘某某、万合客运公司、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5日14时50分许，刘某某驾驶冀DB48**号“桂林大宇”牌大型普通客车沿本市槐荫区滨河南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滨河南路405号路灯杆处时，遇孔某某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前轮制动不良的“光明力源”牌电动二轮车同向行驶至此，两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孔某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孔某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万合客运公司所有的冀DB48**号大型普通客车在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在事故发生后，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为孔某某垫付了部分医疗费。在起诉前，孔某某自行委托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就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含后续）、护理期限及人数（含后续）、营养期限（含后续）、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7月15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孔某某左肩关节活动功能障碍之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孔某某伤后误工期限为120日，行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时误工期限为30日；3、被鉴定人孔某某伤后护理时间为60日，其中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行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时需1人护理15日；4、被鉴定人孔某某伤后营养期限为90日，行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时营养期限为15日；5、被鉴定人孔某某后续治疗费13,000元。孔某某为此支付鉴定费2900元。刘某某、万合客运公司、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当庭对上述鉴定意见均提出异议。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就孔某某自行委托的鉴定事项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就上述事项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3月1日出具烟富司鉴[2020]临鉴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孔某某左肩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孔某某伤后误工期限为120日，二次手术取内固定时误工期限30日；伤后护理时间为6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行二次手术取内固定需1人护理15日；伤后营养期限90日，行二次手术取内固定时营养期限为15日。3、孔某某后续治疗费用可拟定为需人民币13,000元或按实际支出中的合理部分计算。孔某某、刘某某、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均无异议。万合客运公司当庭辩称后续治疗费过高，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对其他司法鉴定意见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刘某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注意观察，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相比孔某某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前轮制动不良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不注意观察，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对造成此次事故的发生所起得作用及过错程度相当。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认定：刘某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孔某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刘某某系万合客运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孔某某损害，故依法应由其用人单位万合客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孔某某要求刘某某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孔某某作为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依法可以减轻万合客运公司的责任。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均负同等责任以及机动车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以万合客运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孔某某自行承担50%的责任为宜。孔某某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要求按照70%的比例赔偿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肇事车辆冀DB48**号大型普通客车在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对孔某某合法有据的损失，由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万合客运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孔某某要求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依法接受委托，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明确得当、依据充分，故对该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万合客运公司虽对后续治疗费的司法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异议，故对其提出的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孔某某主张的医疗费6143.04元，其当庭陈述称，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了部分医疗费，具体垫付数额其不清楚，其自行支付医疗费6143.04元，并提供相应的病历、收费票据予以证实，刘某某、万合客运公司、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对此均无异议，故对孔某某自行支付医疗费的数额一审法院按6143.04元予以认定。关于孔某某主张的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10,680元，刘某某、万合客运公司、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当庭均无异议，故对孔某某主张的上述两项赔偿项目的数额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孔某某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3,000元，其当庭陈述称根据鉴定结论主张。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对此无异议，刘某某及万合客运公司认为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孔某某内固定物需择期行手术取出，故其依据鉴定结论主张后续治疗费13,000元合法有据。刘某某及万合客运公司的辩解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孔某某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的数额一审法院按13,000元予以认定。关于孔某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其按住院14天，每天100元计算。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对此无异议。刘某某及万合客运公司对住院天数无异议，但认为应按每天50元计算。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孔某某的该项主张合法有据，故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数额一审法院按1400元予以认定。关于孔某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84,6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刘某某、万合客运公司、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当庭均无异议，故对孔某某主张的上述两项赔偿项目的数额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孔某某主张的营养费5250元，其根据司法鉴定意见105天，按每天50元计算得出。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对此无异议。刘某某及万合客运公司认为应按每天30元计算。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孔某某的该项主张合法有据，故对其主张的营养费的数额一审法院按5250元予以认定。关于孔某某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其当庭陈述称，因交通事故受伤入院、出院以及护理人员对其护理支出交通费，相应的票据没有保留，其按1000元主张。刘某某、万合客运公司、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当庭辩称，其主张的数额过高，请求法庭酌情认定。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孔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去医院就医以及其护理人员对其进行护理产生的交通费系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合理损失，应酌情予以处理。根据本案的案情，对其主张的交通费的数额一审法院酌定为300元。关于孔某某主张的鉴定费2900元，其当庭陈述称，交通事故发生后其为主张权利明确各项诉求进行鉴定所支出的鉴定费用，其自行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与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基本一致，因此该鉴定费应由对方承担，其为此提交相应的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刘某某、万合客运公司、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当庭辩称，孔某某未与其协商自行委托的鉴定，该费用应由孔某某自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孔某某自行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与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基本一致，故其主张鉴定费合法有据，对其主张的鉴定费的数额一审法院按2900元予以认定。关于孔某某主张的车辆维修费500元，其当庭陈述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车辆损坏，其维修车辆支出维修费500元，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当庭辩称，无证据其不予赔付。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孔某某就其车辆维修费的数额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且不申请进行相应的司法鉴定，其该项主张依据不足，且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不予认可，故对其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万合客运公司辩称，诉讼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应由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万合客运公司与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仅订立交强险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故诉讼费不应由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承担，万合客运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对孔某某主张的医疗费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6143.04元，误工费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18,000元，护理费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10,680元，后续治疗费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1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1400元，残疾赔偿金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84,6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2000元，营养费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5250元，交通费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300元，鉴定费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2900元。对孔某某主张的车辆维修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以上损失，由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万合客运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孔某某要求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孔某某医疗费6143.04元；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孔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孔某某营养费2456.96元（10000元-6143.04元-1400元）；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孔某某误工费18,000元；五、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孔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六、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孔某某交通费300元；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孔某某残疾赔偿金84,658元；八、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孔某某护理费5042元（110000元-18000元-2000元-300元-84658元）；九、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孔某某营养费1396.52元【（5250元-2456.96元）×50%】；十、被告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孔某某护理费2819元【（10680元-5042元）×50%】；十一、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孔某某后续治疗费6500元（13000元×50%）；十二、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孔某某鉴定费1450元（2900元×50%）；十三、驳回孔某某对刘某某的诉讼请求以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11元，孔某某负担295元，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负担2916元，案件受理费3211元，孔某某负担295元，河北万合客运有限公司负担291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护理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本案中，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对鉴定机构出具的关于孔某某伤后误工期限、二次手术时误工期限及伤后护理时间、二次手术时护理时间和护理人数等意见，均无异议，并对孔某某主张的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10,680元当庭表示无异议，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后，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又对上述两项费用提出异议，但未提供任何事实和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另，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主张一审法院重复判决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及后续治疗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主张不承担诉讼费等间接费用，但一审法院并未要求其负担该费用，其该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阳光保险邯郸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11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武绍山审 判 员 王立强审 判 员 孙 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杨 锐书 记 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