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120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安平，男，1974年7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旬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良杰，男，1987年12月5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回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爱玲，女，1968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吉丽，女，1991年6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青云，男，1993年2月7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回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强，1988年1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宁县，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少伟，男，1977年3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因犯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刚，男，1969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宜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俊伟，男，1987年12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叶县，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河南省叶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陶洪磊，男，1993年4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谷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谷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莲花，女，1990年9月12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雅县，回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雅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娄小芬，女，1992年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贵州省桐梓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舒婷，女，1993年6月8日出生于广西省博白县，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广西省博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会芹，女，1985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荣，女，1977年8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毛建伟，男，1975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于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ｌ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安平、韩青云、张少伟、程刚、付俊伟、马良杰、陶洪磊、娄小芳、李会芹、马强、李吉丽、刘舒婷、马莲花、王荣、王爱玲、毛建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Ｏ二Ｏ年十月二十八日作出（2020）湘0121刑初519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葛安平、马良杰、王爱玲、李吉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至案发，被告人葛安平、韩青云、马强、张少伟、程刚、马良杰、付俊伟、李吉丽、马莲花、陶洪磊、王爱玲、王荣、李会芹、娄小芬、刘舒婷、毛建伟等人在长沙县境内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对新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宣称正在从事“政府扶持的1040工程”，实则是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的传销活动，要求新人必须申购不存在的“产品”方能加入，每人至少申购一份“产品”为3800元，之后每份“产品”为3300元，最多可以高起点申购21份“产品”，共计金额69800元。传销组织成员每人最多发展三人成为自己的下线，按照每人及其下线申购的所有“产品”份数作为划分级别的依据，按照“五级三晋制”将传销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为“业务员”，3-9份为“业务组长”，10-64份为“业务主任”，65-599份为“业务经理”，600份以上且两条下线均达到经理级别就可以晋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葛安平、韩青云、马强、张少伟、程刚、马良杰、付俊伟、李吉丽、马莲花、陶洪磊、王爱玲、王荣在该团队中属于“老总”级别，被告人李会芹、娄小芬、毛建伟是“经理”级别，被告人刘舒婷是“主任”级别，发展的下线总人数均在30人以上，层级在3级以上。在整个传销组织大团队中，被告人葛安平负责领导整个团队，系该传销组织的最高管理者；被告人韩青云协助被告人葛安平管理大团队的日常事务；被告人张少伟、程刚、付俊伟、马良杰、陶洪磊、王爱玲、王荣等人负责大团队的自律、能力、经晨等管理事务；被告人娄小芬、李会芹负责团队申购事务。大团队下设小团队，被告人马强、李吉丽、刘舒婷共同领导刘舒婷团队，管理团队事务；被告人马莲花任其团队老总，管理本团队事务；被告人毛建伟担任张少伟团队的总管，协助管理张少伟团队的事务。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葛安平、韩青云、张少伟、程刚、马良杰、付俊伟、马强、李吉丽、马莲花、陶洪磊、李会芹、娄小芬、刘舒婷、王荣、王爱玲、毛建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民警从被告人处查获了传销资料等物品。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马某1、马某2、马某3、葛某、马某4、马某5、安某、康某、祁某、马某6、马某7、王某1、马某8、马某9、马某10、马某11、席某、杨某1、何某、谢某、钱某、许某、陈某1、冉某1、娄某、刘某1、杨某2、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向某、覃某1、覃某2、覃某3、覃某2、陈某2、田某、冉某2、刘某2、王某6等人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传销团队管理制度、运营制度、涉案各传销团队结构图、团队申购表、工作日程表、涉案银行卡、银行流水交易记录、工资发放明细、工资核算资料、微信聊天记录、任命表格等;辨认笔录;到案经过；被告人葛安平、韩青云、付俊伟、程刚、马强、张少伟、毛建伟、陶洪磊、马莲花、李吉丽、刘舒婷、马良杰、娄小芬、李会芹、王爱玲、王荣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葛安平、韩青云、马强、张少伟、程刚、付俊伟、马良杰、陶洪磊、马莲花、王爱玲、李吉丽、王荣、娄小芬、李会芹、刘舒婷、毛建伟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葛安平负责领导整个团队，系本案传销组织的最高管理者；被告人韩青云、张少伟、程刚、付俊伟、马良杰、陶洪磊、王荣、王爱玲等人负责大团队的自律、能力、经晨等管理事务；被告人娄小芬、李会芹负责团队申购事务，上述九名被告人对整个传销团队在客观上存在管理职能，应对整个团队的事实负责，其中被告人葛安平、韩青云、张少伟、程刚、付俊伟、马良杰、陶洪磊、王爱玲、王荣系主犯，被告人娄小芬、李会芹系从犯。被告人马强、马吉丽、刘舒婷共同领导刘舒婷传销团队，均系主犯。被告人马莲花参与传销组织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到“老总”级别，并管理其团队，应当对其团队事实负责，并系主犯。被告人毛建伟担任张少伟团队的“总管”协助管理张少伟团队的事务，应对该团队的事实负责，并系主犯。对于上述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进行处罚，但可根据其实际参与程度区别量刑；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韩青云、张少伟、程刚、付俊伟、马良杰、陶洪磊、娄小芬、李会芹、马强、李吉丽、刘舒婷、马莲花、王荣、王爱玲、毛建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葛安平在庭审中对部分事实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坦白。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安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韩青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马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张少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程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付俊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马良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陶洪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马莲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王爱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李吉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王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娄小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李会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毛建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刘舒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葛安平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其为该传销组织最高管理者与事实不符，被告人韩青云在供述中指认其为传销组织老大，负责成员的工资发放，并将发钱明细发给团队负责人不属实；被告人马良杰、王爱玲供述其为两人的上线老总，两人是其发展的下线不属实；2、原审认定其在庭审中对部分事实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坦白与事实不符；3、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予以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马良杰、王爱玲、李吉丽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葛安平、马良杰、王爱玲、李吉丽、原审被告人娄小芬、马莲花、李会芹、毛建伟、韩青云、刘舒婷、王荣、陶洪磊、张少伟、程刚、马强、付俊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葛安平、马良杰、王爱玲、李吉丽、原审被告人韩青云、马强、张少伟、程刚、付俊伟、陶洪磊、马莲花、王荣、娄小芬、李会芹、刘舒婷、毛建伟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葛安平、马良杰、李吉丽、王爱玲、原审被告人韩青云、张少伟、程刚、付俊伟、陶洪磊、王荣、马强、刘舒婷、马莲花、毛建伟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娄小芬、李会芹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爱玲、李吉丽、原审被告人韩青云、张少伟、程刚、付俊伟、马良杰、陶洪磊、娄小芬、李会芹、马强、刘舒婷、马莲花、王荣、毛建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针对上诉人葛安平上诉提出的其不是该传销组织最高管理者，该组织结构图显示其下面只有16人，作用比同案犯韩青云小；其如实供述了罪行，应认定为坦白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中有同案人韩青云、张少伟、陶洪磊、马良杰、王爱玲的供述、上诉人葛安平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葛安平在该传销组织系大老总，应系主犯。其到案后对于自己在该传销组织中所起的管理作用和犯罪行为未能完全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坦白。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葛安平、马良杰、李吉丽、王爱玲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依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在传销组织中所处地位和所起作用，结合各自的认罪态度，对四上诉人所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啸弘审判员  鲁 璇审判员  赵 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海军书记员谢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