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72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75524453X3，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南二环**秦电（金石）国际大厦**。负责人：章立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修矿，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华贵，男，1961年3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高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义强，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科，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波，男，1976年5月16日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710095323P，住，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解放路**/div>法定代表人：王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义录，睢宁县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银奎，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华贵、王晓波、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2020）苏0324民初4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修矿，被上诉人孙华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科，被上诉人王晓波，被上诉人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义录、段银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原审判决多判的伤残赔偿金109840.64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10678.8元)；(二)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赔偿计算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改判。上诉人只与被上诉人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即使上诉人应承担被上诉人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孙华贵的违约责任，也只能依据保险条款约定进行承担。该份保险条款并无歧义，保险责任为“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该份保险不是以被上诉人孙华贵为被保险人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不能以限额为基数按伤残等级系数计算，一审法院按中国保监会(2013)46号文件《关于人身保险伤残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有关事项的通知》进行处理存在错误。依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2015版)条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旅客因伤致残的，依法应由被保人承担的残疾赔偿金在本保险合同所附伤残等级赔偿限额比例表规定的百分比，乘以每人责任限额内计算赔偿”，被上诉人孙华贵鉴定伤残等级为九级，被上诉人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我司购买的道路客运承认人责任保险约定每个座位承保限额50万元，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伤残赔偿金部分限额为10万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照保险限额承担孙华贵的损失计算错误，多判决109840.64元。综上，上诉人即使依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条款约定承担被上诉人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孙华贵承担的运输合同违约责任，应判决上诉人少赔偿109840.64元。故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纠正一审法院错误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孙华贵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投保单和保险合同上并未附《人身保险程度与保险金给付的比例表》，也未对孙华贵说明赔偿的范围、比例以及残疾赔偿的标准等内容，故不生效。首先《人身保险程度与保险金给付的比例表》系格式合同的一部分，应在保险合同中载明全文。本案中，在投保单和保险合同中均未附《人身保险程度与保险金给付的比例表》的书面条文，违反了保险合同应附上格式条款的相关规定。(具体见《保险法》第17条第一款)其次，该条款系免责条款，应履行明确告知义务。除在保险单上提示注意外，被答辩人还应当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以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口头的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解释。而被答辩人并未履行前述义务，故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2、答辩人有权根据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直接请求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法》第65条第二款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当被保险人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对受害第三者也就是答辩人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后，法律明确赋予了受害第三者直接向保险公司请求赔偿的权利。这既保护了受害第三者的利益，同时向侵权人、被保险人、保险人主张权利也有利于全面查清事实，节约司法资源，减少当事人诉累。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晓波辩称，首先，答辩人对孙华贵在交通事故中所受伤害表示真诚的问候，对孙华贵通过法律诉讼程序保护合法权益表示理解，但是对于孙华贵要求答辩人与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能认同。理由如下：答辩人受雇于陕运公司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本案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根据该事实，答辩人驾驶车辆的行为，依法应属于职务行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因职务行为造成的侵权责任，应由用人单位承担，并没有规定职务行为人应与用人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综上，答辩人认为，孙华贵主张要求答辩人与陕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公正裁判，驳回孙华贵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判决维持原判。孙华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对方赔偿医疗费59137.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住宿费2202元、交通费4413.12元、误工费155950元、护理费119046.88元、营养费398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394591.52元，后将医疗费变更为60321.22元、误工费变更为59185.97元、护理费变更为38146.88元、营养费变更为8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变更为10000元，增加伤残赔偿金188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784.8元、司法鉴定费2900元，合计395153.99元。本案发回重审后，又将伤残赔偿金变更为209840.6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678.8元），总诉求变更为404409.83元，其中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其余损失由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和王晓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其余及继发损失保留诉权）；2.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6日2时15分，王晓波驾驶陕Ａ×××**号大型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徐州淮徐高速178KM处与吕东飞驾驶的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相撞后，向左侧侧翻，造成陕Ａ×××**号大型客车的驾驶员王晓波、副驾驶任朝华、乘客孙华贵、胡卫军、谢娥、刘凯帆、刘栋辉、张方、冠曼、刘红艳、陈宏高、梁彪、胡正林共十三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交通护栏受损。经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认定，王晓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吕东飞和孙华贵等乘客均不负事故责任。涉案车辆陕Ａ×××**号大型客车为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所有，该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次事故每车人身伤亡最高赔偿限额1800万元，每次事故每座人身伤亡最高赔偿限额50万元），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孙华贵受伤后即被送到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3月1日出院，出院诊断：左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胸12椎体粉碎性骨折、右侧胸腔积液、强直性脊柱炎等伤情。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7月30日，孙华贵再次入住徐州市中心医院，行“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为此，孙华贵先后支出医疗费226321.22元（含462元医疗器械费）。诉讼中，孙华贵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和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鉴定；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对胸12椎体骨折等伤情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后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自愿撤回对用药合理性的鉴定申请。经法院委托，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并于2019年10月8日出具正泓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孙华贵胸12椎体粉碎性骨折、右侧胸腔积液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96%—100%；孙华贵强直性脊柱炎、糖尿病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胸12椎体粉碎性骨折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限以270日为宜，护理期限以150日为宜，营养期限以120日为宜。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900元。对方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另查明，孙华贵的父亲孙天真，生于1937年11月17日，母亲孔秀风，生于1937年5月17日，均健在；孙天真和孔秀风共生育5个子女，分别为孙兰芳、孙兰华、孙来贵、孙华莲和孙华贵。又查明，孙华贵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各项损失12000元，后经调解，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同意于2020年1月11日前赔偿孙华贵各项损失11000元；孙华贵自愿放弃1000元；双方另约定就本次事故一次性了解，再无任何纠纷。诉讼中，孙华贵为证明在交通事故前长期从事建筑行业工作，提供了渭南市锦秀江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其签订的劳动合同，租房合同，证明其从事木工岗位工作，月工资5000元。对方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劳动合同只有公司盖章，没有负责人签字，没有落款日期，应提供收入证明和纳税证明，租房合同没有出租人签字，没有提供该房产信息，以证明出租房屋是否真实存在，作为业主委员会不是房屋的出租方。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认为孙华贵医疗费票据中显示膳食费7356.3元、护理费658.7元，应从孙华贵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中予以扣除。孙华贵住院治疗期间，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为其雇请护工，护理了18天，并垫付了医疗费168235.38元。后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诉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要求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垫付的医疗费168235.38元和为孙华贵雇请护工支付的护理费3330元，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了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晓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定责适当，予以采信，能够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王晓波是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王晓波正在履行职务，故孙华贵的损失应由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孙华贵作为涉案车辆陕Ａ×××**号大型客车的乘客，已就交强险部分，与涉案无责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同意由该保险公司赔偿11000元，自愿放弃1000元，该部分数额包含孙华贵自愿放弃的部分应从孙华贵本案主张的损失中予以扣除。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当被保险人对受害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后，法律明确赋予了受害第三者直接向保险公司请求赔偿的权利，这既保护受害第三者的利益，也减少了因被保险人不能及时赔偿受害第三者而引起的诉讼。本案孙华贵系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旅客，在乘坐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车辆时发生了交通事故，有权根据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之间的约定向保险公司主张赔偿。关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中应承担数额的问题，保险公司辩称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孙华贵的伤残等级及其公司承保限额及条款中约定的按照限额及伤残等级比例表约定的20%予以计算，但没有提供其公司与投保人之间的具体条款、保险单上也没有载明并告知投保人限额赔偿事项，故对其抗辩不予支持。就孙华贵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孙华贵的诉讼请求，认定如下：一、医疗费：孙华贵主张60321.22元，孙华贵花费的医疗费226321.22元，其中由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垫付了168235.38元，已由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生效的（2018）陕0113民初272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故对孙华贵本次主张赔偿的医疗费确认为58085.84元（226321.22元-168235.38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孙华贵主张9000元，标准过高，而且孙华贵在住院期间已花费了膳食费7356.3元（该项费用已包含在医疗费票据中），膳食费是医院根据人体的基本营养需要和疾病的治疗需要而制订膳食所收取的费用，属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范畴，孙华贵再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属重复主张，不予支持。三、住宿费：孙华贵主张2202元，认为住宿费产生在孙华贵住院期间，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不予支持。四、交通费：孙华贵主张4413.12元，虽提供了交通费票据，但有部分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根据其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等因素，酌定支持3500元。五、误工费：孙华贵主张59185.97元，根据其提供的误工损失的证明，孙华贵长期从事建筑行业工作，月收入5000元，按其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应属合理范围，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确定的误工期限为270天，孙华贵主张360天，依据不足，因此确定误工费为45000元（5000元/月×9个月）。六、护理费：孙华贵主张两人的护理费损失为38146.88元，计算的标准和期限依据不足，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护理期限确定为150天，并应扣除雇请护工的18天，因未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依据，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确定护理费标准为100元/天，由此确定护理费为13200元（132天×100元/天）。对于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抗辩的医疗费票据中载明的护理费658.7元应予扣除的意见，医疗费票据中载明的该部分费用与孙华贵主张部分并不重复，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七、营养费:孙华贵主张84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期限，确定为4800元（40元/天×120天）。八、残疾赔偿金：孙华贵主张209840.64元[（23836元+5636元）×1.78×20%×20年]，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标准适当，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再作为单独的赔偿项目，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本案孙华贵主张其父亲孙天真、母亲孔秀凤的扶养年限均为5年，扶养人数为5人，被扶养人生活费10678.8元（26697元/年×20%×5年÷5人×2人），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故本案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为209840.6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678.8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孙华贵主张10000元，结合孙华贵的伤情，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综上，孙华贵的损失合计为344426.48元。扣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应赔偿的12000元，及不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应赔偿孙华贵各项损失322426.48元（344426.48元-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孙华贵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据此，遂判决：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孙华贵各项损失322426.48元；二、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孙华贵100**元；三、驳回孙华贵对王晓波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孙华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2元，鉴定费2900元，由孙华贵负担422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负担2000元，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9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所保车辆发生事故，上诉人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对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的保险事故承担保险责任。上诉人认为《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2015版)条款》第二十七条规定：“旅客因伤致残的，依法应由被保人承担的残疾赔偿金在本保险合同所附伤残等级赔偿限额比例表规定的百分比，乘以每人责任限额内计算赔偿”，被上诉人孙华贵鉴定伤残等级为九级，被上诉人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购买的道路客运承认人责任保险约定每个座位承保限额50万元，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伤残赔偿金部分限额为10万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作为提供责任保险格式条款的一方，在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时，法院依法应当按照通常理解或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作出解释。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本案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2015版》属格式合同文本，该条款中附加条款之伤亡赔偿比例表属于格式条款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保险公司应当在订立合同时就该条款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就该条款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解释说明。否则，上述约定对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但上诉人现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履行该义务，应作出不利于保险人的解释，该免责条款在本案中不产生效力。故上诉人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8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国渠审判员  汪佩建审判员  张 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马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