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甘0902刑初385号公诉机关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1，甘肃省酒泉市人，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现住甘肃省酒泉市。2019年9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罚款五百元。2020年6月2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某，甘肃神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2，甘肃省酒泉市人，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现住甘肃省酒泉市。2016年6月2日因殴打他人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8月24日因殴打他人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罚款三百元；2019年9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罚款五百元。2020年6月2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某1，甘肃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2（曾用名王园），甘肃省酒泉市人，户籍地酒泉市。2016年5月10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2016年8月5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2020年6月2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某3，甘肃强齐律师事务所律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肃检一部刑诉（2020）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1、黄某2、王某2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1及辩护人于某、被告人黄某2及辩护人王某1、被告人王某2及辩护人王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害人付某1以承包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被告人黄某1借款92万余元，期间付某1向黄某1还款17万余元，剩余借款未偿还，被告人黄某1多次纠集黄某2等人向付某1索要债务。2017年1月26日（农历腊月二十九）14时许，被告人黄某1找到被害人付某1后，将付某1带至××区自己家中看管，同年1月27日（腊月三十）中午12时许，被告人黄某1、黄某2又将被害人付某1带至××区程某家中，并指使被告人王某2在程某家中将付某1看管起来让其找钱还账，至2017年1月30日凌晨2时50分许，付某1报警后，才被警察解救脱身。被告人黄某1、黄某2、王某2非法限制付某1人身自由84小时。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被告人黄某1为向付某1索要债务，多次纠集黄某2等人到酒泉市××区付某1父母家中找付某1索要债务，在建安公司家属院造成恶劣影响，间接导致付某1母亲王玉兰难以承受小区居民议论的压力，于2017年2月21日在××区自己地下室内上吊自杀。支持公诉的依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控方认为被告人黄某1、黄某2、王某2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现依法公诉本院，请求判处。被告人黄某1、黄某2、王某2对指控的非法拘禁被害人付某184小时的事实和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未提出辩解意见，但均不认可其要账行为间接导致被害人付某1母亲自杀。被告人黄某1、黄某2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付某1欠债较多，被害人付某1曾让被告人黄某1将其父母送回玉门岳父岳母处躲避春节期间向其要账的人且付某1父亲证实要账人员并无辱骂、威胁行为，仅是询问付某1下落要求付某1还款，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本案被告人的要账行为间接导致被害人付某1母亲自杀的辩护观点；被告人王某2的辩护人提出王某2的非法拘禁时间计算有误，被告人王某2并未参与被告人黄某1、黄某2在××园看管被害人付某1的行为，仅参与对被害人付某1在××区程某家中的非法拘禁，故对被告人王某2的非法拘禁时间应当按照其实际参与时间进行认定的辩护观点。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害人付某1以承包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被告人黄某1借款，被告人黄某1多次纠集黄某2等人向付某1索要债务。2017年1月26日（农历腊月二十九）14时许，被告人黄某1找到被害人付某1后，将付某1带至××区自己家中看管，同年1月27日（腊月三十）中午12时许，被告人黄某1、黄某2又将被害人付某1带至××区程某家中，并指使被告人王某2在程某家中将付某1看管起来让其找钱还账，至2017年1月30日凌晨2时50分许，付某1报警后，才被警察解救脱身。被告人黄某1、黄某2、王某2非法限制付某1人身自由84小时。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系柴丽娟、应丹红报案；2.被害人付某1陈述，证明2016年他因向黄某1借高利贷后无力偿还，黄某1每次都把钱转到他一张尾号6986的卡上，另给过他一次1.8万元现金，他共计借款约90万元。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腊月二十九）下午1点多，黄某1在建安小区找到他后伙同黄某2、“小胖”、“斌子”（同音）把他强行拉上车，黄某1到他父母家中骗他母亲说他出了交通事故，让他母亲给他2万元处理交通事故，他母亲就拿了2万元到建安小区门口交给他，黄某1把他拉到国土局对面把2万元要走，后来他被拉到黄某1鑫源家园家的楼下，黄某1从车内拿出一个斧头，黄某2和“小胖”押着他上楼时黄某1把斧头架在他脖子上说“一首把这个怂剁死去，钱也不要了”，骂完之后他被带到了黄某1家中，他的电话一直响，黄某1也知道是别的向他要账的人打电话，对方把他的手机关成了静音，黄某1说找不上钱就待着，就这样黄某1、黄某2、“小胖”、“斌子”在黄某1家中把他看了两天两夜。第二天黄某1和黄某2要出去，就把他拉到××区一个住户家里，黄某1让“小胖”、“斌子”看管他，对方把他的手机卡从手机里取掉了。2017年大年初三凌晨2点多，他趁“小胖”睡着的时候连接了附近的无线网，用QQ给茹会忠发了短信，20分钟后警察来了，他才离开，共被看管85小时，他被看管期间对方骂过他但没有打过他。2017年他还欠着别人的钱，也还有人一直问他要钱，因为他给黄某1说正月初八的时候有一笔钱就到账了，黄某1也知道别人也在向他要账，黄某1怕要账的人找他父母，就说把他父母送到玉门他岳父母家中过年，随后黄某1安排了黄某2、张某1拉着他父母、妻子、孩子送到了玉门。黄某1提出这个意见后，他自己也怕大过年的有人到他父母家里要钱，就给父母说让去玉门，他父母就同意了。他被看管在鑫源家园的时候黄某2和张某1送完他父母后，黄某2也去了黄某1家里。他被带到黄某1家中的时候叫他朋友丁香到黄某1家中找他，他问丁香要了点钱丁香就走了。2016年秋天黄某1还在他辰润苑家中把他媳妇胡某看管了三天三夜逼迫他还钱。他向郭某借款60万元并以丰田越野车和奥迪A4轿车作为抵押，他一直给郭某还利息，后来黄某1把60还给了郭某开走两辆车（他把车辆登记证、发票给了黄某1）之后卖掉了。他母亲自杀的前几天，黄某1打电话说在他父母家，他母亲自杀后黄某1就再没到建安小区找过他。黄某1没有威胁、恐吓、辱骂过他父母亲；3.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她与付某1是夫妻关系，她认为婆婆王玉兰的自杀是因为付某1借高利贷后经常有人去公婆家要账，婆婆想不开导致的。2013年起，她和付某1住××苑东户。2015年付某1说倒账需要她去签字，后来经常有人找付某1要账，她才知道付某1在外面借了钱，至于付某1借了谁的钱借了多少她不清楚，2015年开始付某1经常不回家，从几天回来一次到后来一两个月回来一次，再到后来偶尔回来一次，付某1也没有告诉她原因。2016年5、6月陆续有人到家里找付某1，对方让她帮忙找付某1，对方态度很好也从来不进家门她就没多想。2016年8、9月份，三个年轻小伙子到她家中找付某1要账，并在家中待了三、四天后才离开，那些人没有限制她的通讯自由就是一直跟着她。付某1的母亲自杀是否跟黄某1索要债务有关系她不清楚，她没有听付某1父母说起过黄某1要账的情况，付某1母亲去世时黄某1还到付某1父母家中给买了个花圈。2017年春节前她告诉付某1要带孩子去玉门父母家，付某1说他父母也要一起去，后面黄某1让人把她和孩子还有付某1的父母一起送到玉门了；4.证人付某2证言，证明他是付某1的父亲，付某1借了谁的高利贷借了多少他不清楚，有好几个人到他家中要过几次账。一天中午，他和老伴王玉兰在家中，来了几个人找付某1，说付某1欠钱了，要让付某1还钱，因为付某1不在家，那些人就走了，他和王玉兰都很生气，王玉兰从那之后就不愿意出门了，觉得街坊邻居看见丢人的很。之后家里陆陆续续有人时不时的来找付某1，但对方就是看看付某1在不在家，给他和王玉兰说让付某1还钱的话。因为王玉兰性格比较要强，经常有人要账对王玉兰影响很大。王玉兰先后有买老鼠药、割手腕等行为，最后有一天趁他不注意王玉兰在地下室上吊自杀。这些人每次来要账他们就给付某1打电话，但是一直没有打通过，这些人看他们也找不到付某1就走了，也没有让他和王玉兰替付某1还钱，要钱的过程中也没有殴打和辱骂过他和王玉兰。经常要账的人是不是同一批人他不确定；5.证人冯某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春节大年三十黄某1让他到肃州区鑫源家园程某家中，当天下午2点他过去之后黄某1、黄某2、付某1、“小胖”都在，黄某1让他和“小胖”在程某家中看着付某1还钱后就和黄某2离开了，因为他还在植物园一个慢摇吧上班，当天下午五点他就上班去了，程某家中就剩付某1和“小胖”两人了，大年初一下午他又到程某家中待了一阵就上班去了，大年初二凌晨3点他下班回到程某家中后“小胖”和付某1都在睡觉，当天早上7点他给“小胖”说了一声就又回乡里了，大年初三凌晨2点有人打电话告诉他付某1被警察带走了。大年初四他把房子钥匙还给了程某；6.证人郭某证言，证明他和付某1上学的时候就认识，2015年开始付某1就经常找他借钱，但都基本按时给他还掉了。2015年年底的时候，付某1将一辆丰田越野车和一辆奥迪A4轿车抵押给他借了60万元（车辆向他进行了交付）。2016年3、4月份的时候，付某1带着黄某1去找他，说是把欠款还了把车开走呢，他忘了是黄某1给他的钱还是付某1给他的钱，该笔60万元借款还清之后付某1和黄某1把两辆车开走了，他把两辆车的登记证书都给付某1了；7.证人何某证言，证明她是胡某的朋友，后来认识了付某1。2016年8、9月的一天胡某来找她后面还跟着一个小伙子，胡某说付某1欠了账，那个小伙子是跟着找付某1的，胡某从早上8点和她聊到了下午5点左右，那个小伙子就一直在她商店门口等胡某。第二天下午5点左右，胡某给她打电话说家里有人看住出不去让她帮忙接一下小孩，她去胡某辰润园的家中送小孩的时候房间客厅里坐着三、四个小伙子，她出来后给付某1打电话让回家解决问题，几天后她再见到胡某的时候就没人跟着了；8.证人张某2、秦某、尚某证言，证明她们是王玉兰在建安公司家属院的邻居，因为付某1欠账，在王玉兰死之前总有人到王玉兰家中要账。自从有人来要账后，王玉兰就闷闷不乐；9.证人贾某证言，证明2016年秋天他跟着黄某1到辰润园一家人家里要账，进去之后只有一个女的和一个三、四岁的小孩，从那户人家中出来后黄某1打电话叫去了两个小伙子替其要账，之后他就离开了；10.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6年初黄某1向他借了20万元，黄某1说该笔借款转借给了付某1。2016年秋天的一天中午1点，黄某1和他、卢某一起到辰润苑小区付某1家中要账，付某1的妻子说不知道付某1的下落，之后黄某1叫了两个小伙子并交代那两个小伙子待在付某1家中，之后他们离开。2017年春节的时候黄某1把付某1带到鑫源家园的家中，付某1说酒泉要账的人太多，其父母在家也待不安稳，付某1让黄某1把其父母送到玉门去，黄某1说付某1有些钱过几天到账能还他的钱，黄某1让付某1待着，之后黄某1让黄某2开车去玉门送付某1的父母。第二天他到鑫源家园，黄某1让他到7号楼1楼的一户人家去，房间内付某1、“小胖”、“斌子”都在，他看了下就走了，后来黄某1说付某1在大年初二晚上跑了。2017年4月他和黄某1去过建安公司付某1父亲家中，当时付某1母亲已经过世；11.证人卢某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的一天中午，她跟着黄某1到建安公司家属院一栋楼的一楼要账，门没敲开，他们准备走的时候遇到了付某1的父亲，黄某1和付某1的父亲站着说话，过了一会他们就离开了。2017年腊月二十九下午4、5点她在鑫源家园的家中待着，黄某1让她多做点饭，之后黄某1、张某3、付某1都来了，后来程某也去了，黄某1说黄某2和张某1去玉门送付某1的父母去了，付某1说问其要账的人多得很，父母到玉门岳父母家中能过个安稳年。当晚张某3、程某、黄某2都走了，只有付某1在她家中，第二天中午12点左右，黄某1说黄某2、“小胖”、付某1去了程某家里。后来有一次，黄某1说付某1从程某家里跑掉了。她还跟着黄某1到辰润苑廉租房找过两次付某1。2017年年初付某1母亲去世后不久，黄某1叫她一起去建安公司家属院付某1父亲家中要账，付某1父亲说其身体不好也没人管，付某1一直在外面躲债，他们待了一会儿就出来了；12.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一天下午3、4点他跟着黄某1到辰润苑付某1家中要账，去之后付某1不在，他们坐了十几分钟就出来了。2016年冬天，他开车和黄某1去建安公司家属院付某1父母家待了十几分钟，家中只有付某1母亲，他们也没问到付某1在什么地方，付某1的母亲还骂付某1外面欠好多钱，她也不爱管付某1，他们进去也没提付某1欠钱的事情就出来了。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2点，黄某1让他和黄某2送付某1的父母去玉门昌马乡，送到之后他们就回来了。付某1母亲过世的第二天早上，他拉着黄某1、卢某去了建安公司付某1父母家中；13.证人程某证言，证明2017年腊月二十九下午他去黄某1家中吃饭，黄某1说付某1欠债不还并向他借了鑫源家园9号楼3单元102号的房门钥匙，他没多想就同意了。当晚11点，吃完饭他和黄某2一起离开了黄某1家中。大年三十早上他在黄某1的车里面把钥匙给了黄某1，当时黄某2也在车里面，之后他就离开了。大年初四，黄某1告诉他钥匙在冯某处，他就把钥匙拿回去了；14.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2017年1月30日2时50分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东郊派出所接到152XXXXXXXX号码报警，报警内容为：“鑫源家园9号楼3单元1楼西户102室，有人求助”，处境经过及结果：“经民警现场了解，付某1与王某2有经济纠纷，为避免双方因经济纠纷发生其他违法行为，处境民警告知双方通过司法途径处理经济纠纷，并将付某1从现场带离”；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①经付某1辨认，黄某1、黄某2、王某2就是对他实施了非法拘禁的人；②经黄某1、卢某辨认，在程某家中待着的“小胖”就是王某2；③经黄某1辨认，贾某就是在付某1家中看管了胡某的人；④经王某2辨认，付某1就是他在鑫源家园程某家中看管了的人；⑤经黄某2辨认，冯某就是和他们一起要了账的人；⑥经张某3辨认，王某2就是看管了付某1的“小胖”、冯某就是看惯了付某1的名叫“斌子”的人；⑦经冯某辨认，王某2就是和他一起在程某家中看管了付某1的“小胖”；16.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①被告人黄某22016年6月2日因殴打他人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8月24日因殴打他人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罚款三百元；2019年9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罚款五百元；②被告人黄某12019年9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罚款五百元；③被告人王某22016年5月10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2016年8月5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17.人口信息查询单，证明被告人黄某1、黄某2、王某2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8.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黄某1、黄某2、王某2均系传唤到案；19.120调度登记表、死亡证明书、户籍注销证明，证明王玉兰的死亡时间为2017年2月21日；20.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黄某1尾号4793账户与付某1尾号3068账户2016年4月至同年9月的转账情况，其中黄某1账户转入付某1账户92万元、付某1账户转入黄某1账户17万元；21.被告人黄某1供述，证明2015年他和付某1通过别人介绍认识。2016年年初付某1以工程需要资金为由陆续分多次向他借款，截止目前共计约120万元未偿还，利息均口头约定为月息5分。付某1不能按时还款，他向付某1要账说要买车，付某1说有两辆车在郭某处抵押，付某1让他把车赎出来了开去，他就把付某1向郭某的借款还清，郭某把付某1的一辆丰田越野和一辆奥迪A4轿车给了他，他还与郭某签订了售车协议，付某1配合将丰田越野的手续过户到他名下了。过了一段时间，他外出游玩时在成都将丰田越野车以37万元出售。回来后，将奥迪A4以15万元出售。他卖车后将情况告知了付某1，付某1没说什么。2016年下半年付某1躲着不见他也不偿还欠款，同年7、8月他和黄某2、“小胖”到付某1家中要账，但未找到付某1本人。之后一天中午1点他和张某3去要账并让冯某找了贾某和另一个小伙待在付某1家中跟着付某1的媳妇胡某联系付某1还钱，第三天晚上9点付某1让他不要看管胡某了他就给贾某打电话从付某1家里离开，看管了胡某约55小时。2017年1月，腊月二十九中午2时许，他把付某1叫到××园的家中让付某1待着还钱，当时他前妻卢某也在，下午5时许，他给黄某2打电话让黄某2也过去了，因为马上大年三十了他想让付某1换个地方，他就联系了程某借用其鑫源家园9号楼3单元102号的房屋。第二天中午12时许，黄某2给“小胖”打电话让“小胖”到程某家中，他让“小胖”和付某1在程某家中待着并给了小胖一千元钱。付某1总共在他家待了20小时，在程某家中待了60小时。大年初二晚上，“小胖”打电话说付某1被警察带走了。2016年夏天他去付某1父母家中找了付某1，付某1母亲去世后他去建安公司找过付某1三次，2017年去建安公司家属院当时付某1家中没人，他向院子里的老人询问是否见过付某1。2017年春节前，付某1向他还款两万元并让他帮忙把父母送到玉门岳父母家中过年，付某1说有人要帐父母在家年过不好；22.被告人黄某2供述，证明付某1向黄某1借款不还后，他和黄某1去付某1位于廉租房小区的家中要账两次。他和黄某1还去付某1父母位于建安公司家属院的家中要账两次，第一次他没进入，第二次他们进入后给付某1父亲说付某1欠账不还找不到人，让其父母帮忙联系一下付某1，付某1父亲说联系不上，他们就离开了。过了几天，腊月二十九前后黄某1说找到了付某1，让他过去，晚上8点他去了黄某1家中，当时卢某、张某3也在，过去后他们就让付某1还钱之后他就回家了，第二天中午他又去了黄某1家，黄某1和他商量找人把付某1看住要钱，黄某1说借了程某的房子，他给王某2打电话让到程某家中看个人还能挣工资，王某2同意后黄某1在程某家给王某2做了安排，第二天中午12点至2点期间付某1被带至程某家中。正月初二黄某1说付某1报警后警察把付某1带走了。2017年春节前后黄某1安排他和张某1把付某1父母、媳妇、小孩送到了玉门昌马乡；23.被告人王某2供述，证明2016年5月他跟着黄某2收账，一天晚上10时许，他和黄某1、黄某2、白跃熊去付某1位于辰润苑的家中要账，但楼上没亮灯他们就回去了。7、8月他和黄某1、黄某2、李学鹏又去辰润苑付某1家中要账，付某1不在家，黄某1拍了一段视频发给付某1后他们离开。2017年大年三十下午4时许，黄某2打电话让他去程某家中，他到了之后黄某1、黄某2让付某1还钱，付某1也不敢说话，黄某1让他和冯某待在程某家中看住付某1不要让付某1跑了，黄某1给他转账一千元。黄某1、黄某2离开后，冯某说要去夜店上班也走了，他害怕付某1跑掉就把房子门反锁了。凌晨3点冯某下班回到程某家中，问他付某1人呢，他说在睡觉，然后冯某也去睡觉了。大年初一下午3点冯某有事出去并告诉他让他把人看好，他就在程某家中看着付某1一直到晚上12点左右睡觉。大年初二凌晨2点，冯某带个女的回来睡觉，初二下午5时许，黄某1打电话让他把付某1的手机收掉，他怕事情闹大就没收，吃饭后他知道付某1打电话报警了，他觉得大过年的也不想看着付某1了，晚上10时许，警察过来了解情况后把付某1带走了，他给黄某1打电话告知了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1、黄某2、王某2为索要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84小时，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控方指控三被告人非法拘禁被害人付某184小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唯指控被告人到被害人付某1父母家中的索债行为间接导致付某1母亲王玉兰自杀，经查，在案证据仅能证实三被告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付某1及被告人黄某1、黄某2到付某1父母家中索债，无证据证实被告人辱骂、逼迫付某1父母还款，亦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希望非法拘禁行为或索债行为导致王玉兰死亡结果的发生，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相关辩护观点予以采信，对该部分指控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王某2的辩护人提出非法拘禁时间应按照被告人王某2的具体参与时间认定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王某2虽系中途参与犯罪，但就非法拘禁与被告人黄某1、黄某2形成了犯罪合议，并在被告人黄某1的指使下具体看管被害人，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控方已按照其参与犯罪的时间及所起作用对其以从犯进行指控，故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信。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某2、王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有劣迹，又可酌定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被告人黄某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22日止。）被告人王某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美玲人民陪审员 陆春艳人民陪审员 杨俊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袁 霞书记员 于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