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民初2476号原告：陈某3，女，1976年6月1日生，汉族，四川省古蔺县人，装修工人，现租住云南省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云，北京大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饶伦彩，女，1983年7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巍山县人，农民，现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云岭大道**。负责人：任健峰，职务：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明，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理公交洱海环保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人民南路**法定代表人：钟顺和，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跃霞，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陈某3诉被告饶伦彩、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大理支公司）、大理公交洱海环保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云，被告饶伦彩，被告大地财保大理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明，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跃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饶伦彩、大地财保大理支公司、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期护理费、后期治疗费、康复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100000元）、鉴定评估费共计人民币1794900元（赔偿清单附卷）；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15日，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出租车驾驶员饶伦彩驾驶公司所有的云Ｌ×××**号出租车沿大理市深长村村道由南向北行驶。8点17分许，行驶至大理市米处时，车辆前部右侧部位与道路中心隔离桩碰撞，造成乘车人陈某3严重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0月7日，大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事故认定书，认定饶伦彩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云Ｌ×××**号出租车乘车人陈某3不承担此事故责任。陈某3受伤后在大理市人民医院、云南省第四人民医院（大理学院附属医院）抢救、治疗，术后转至大理州人民医院进行了三个疗程的康复治疗，出院后遗留颈椎内固定物、颈部活动受限、左侧偏瘫肌力三级、遗留护理依赖，需家属继续陪护、加强营养、进行肤体功能训练、定期复查。2020年4月24日，经大理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3损伤致四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一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原告认为，被告大地财保大理支公司应当在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保险公司保险责任限额范围之外的损害部分，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作为肇事出租车的所有人，被告饶伦彩作为直接侵权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将其重新鉴定过程中支出的检查费、鉴定人出庭费以及原告申请保全支出的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均计入损失由被告赔偿。被告饶伦彩辩称：我跟姚仕滨签合同租车，关于原告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我的能力有限，我认为出租车公司应该和我一起赔偿。被告大地财保大理支公司辩称：1.原告为车上人员，保险公司依法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重新核定原告各项诉请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合理性，依法确定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范围。3.保险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应予以扣减。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医疗费应提交发票、用药清单，以核实、查清原告诉讼的费用是否属于治疗本次事故的费用；后续治疗费以鉴定为准，但应以合理为限；营养费需有医院出具的证明，以15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残疾赔偿金以鉴定结论确定，原告系农村家庭户口，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应以实际住院天数或鉴定天数为准，以134.98元/天计算；护理费应遵医嘱或以鉴定天数为准，以120元/天计算；交通费应以发票为准，住宿费仅支持受害人自己产生的支出，以正式发票为准；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提交有效的家庭成员身份证明及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丧失劳动能力等证据；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辩称：1.本案的责任问题，原告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饶伦彩承担。云Ｌ×××**号车虽然是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所有，但已经承包给了案外人姚仕滨，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仅收取承包费，且约定发生事故均由承包人承担赔偿责任。在承包期内，姚仕滨又转包给饶伦彩，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不参与车辆运营收益分配，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饶伦彩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已经垫付的146540.51元费用，依法在本案中一并予以返还。3.承包人姚仕滨虽然不是车辆所有人，也不是直接肇事人，但根据姚仕滨与出租车公司的约定，承包期内发生事故应由承包人承担责任，故姚仕滨是本案赔偿义务主体之一，申请追加其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以下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异议：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陈某3身份证复印件、饶伦彩身份证复印件、大地财保大理支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表、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表、云Ｌ×××**号出租车交强险、商业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信息表、大理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2019.9.15-2019.9.17）、云南省第四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2019.9.17-2019.10.9）、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2019.10.9-2020.1.16）、大理市人民医院、大理学院附属医院门诊费发票、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2019.9.15）、护理费发票、大理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聂密常住人口登记卡、军人证、聂甜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学生证、大理技师学院证明、何贵容身份证复印件、陈某3与聂某结婚证、聂某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陈某3常住人口登记卡、聂某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陈某3、聂某暂住登记证明、仁怀市公安局美酒河派出所证明、仁怀市沙滩社区居委会证明、鉴定人出具的收条，被告大地财保大理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道路运输证复印件、从业资格证复印件、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清单、病历、门诊收费票据、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据、床位费票据、收据、收条。上述证据经审查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举证，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以下证据1.医药费、医疗用品单据，2.鉴定意见书，3.古蔺县二郎镇雷家沟村民委员会证明、大理市下关镇福星村民委员会证明、弥渡县居住证、大理市居住证证明，4.申请证人陈某1、陈某2、杨某、许某出庭证明原告及其丈夫从四川来大理务工及居住，赔偿标准应以城镇标准计算。三被告质证认为第1组证据并非正式发票，不予认可；第2组证据关于护理依赖程度以及伤残等级鉴定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第3组证据古蔺县二郎镇雷家沟村民委员会证明、大理市下关镇福星村民委员会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认可；弥渡县居住证与本案无关联；大理市居住证的有效期至2018年3月8日，与本案无关联；第4组证人证言三性均不认可。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提交的以下证据1.经营合同、租车合同。原告质证对第1组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违反规定将出租车经营资格转让给姚仕滨。被告饶伦彩、大地财保大理支公司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收据、收款收据等凭证，未载明付款方姓名，无法确认与本案有关联；关于药房、超市的付款小票，也无法确认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挂号凭证、2019年9月15日的发票系原告支出，本院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原告同意重新鉴定，本院委托进行了司法鉴定，对于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护理依赖综合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评判；第3组证据被告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第4组证人陈某1、陈某2、杨某虽与原告系亲属关系，但其证人证言能够与陈某3、聂某的居住证印证，能够证实陈某3夫妻在大理居住务工的事实，本院对于四位证人证言中该部分证言予以采信。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申请就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以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委托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出具了“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意见）第Ｇ01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车祸伤致：①颈脊髓不完全性损伤治疗后遗左上肢肌力Ⅳ级、左下肢肌力Ⅲ-级，达七级伤残；②Ｃ7椎体骨折并Ｃ7双侧横突骨折，经后前联合颅骨牵引下行Ｃ6／7脱位复位、关节突对顶复位、后路螺钉固定、后外侧植骨融合＋Ｃ6／7ＡＣＤＦ术后，达九级伤残。2.需要部分护理依赖。经质证，原告认为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采用徒手肌力检查时鉴定人王正祥从未见过被鉴定人陈某3，亦未为陈某3进行过徒手肌力检查；鉴定依据明显不足，陈某3左上肢肌力Ⅳ级、左下肢肌力Ⅲ级的情况下，可以使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4.1条之规定，评定为四级伤残，因此对于伤残等级鉴定不予认可，对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无异议。三被告对上述鉴定意见三性均无异议，认为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本院认为，鉴定意见书后附有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的许可证以及鉴定人执业证，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备相应资质；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九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对同一鉴定事项，应当指定或者选择二名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以及第二十四条规定，现场提取鉴定材料应当由不少于二名司法鉴定机构的工作人员进行，其中至少一名应为该鉴定事项的司法鉴定人，本案鉴定人自加吉、王正祥具备资质，为陈某3检查时亦有自加吉以及另一名工作人员在场，因此原告关于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质证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陈某3左上肢肌力Ⅳ级、左下肢肌力Ⅲ级情况下是否能够评定为四级伤残，鉴定人自加吉已出庭作出说明，认为陈某3上下肢肌力的情况并不符合偏瘫，因此不能适用原告主张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4.1条规定评定为四级，只能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7.1条当中偏瘫（肌力4级以下）或者单肢瘫（肌力3级以下）评定为七级伤残。综上，本院认为，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出具了“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意见）第Ｇ01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委托程序合法，原告对伤残等级的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是对鉴定意见书原告未提出实质理由及足够充分的证据反驳，鉴定人出庭就鉴定依据作出了合理说明，故对上述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裁判参考依据。依据上述举证、质证、认证及到庭当事人一致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2019年9月15日，被告饶伦彩驾驶云Ｌ×××**号车，沿大理市深长村村道由南向北行驶时，8时17分许，行驶至大理市米处时，车辆前部右侧部位与道路中心隔离桩碰撞，造成原告陈某3（乘车人）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0月7日，大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29011201900001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饶伦彩负事故全部责任。云Ｌ×××**号车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在被告大地财保大理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座责任限额为5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2月27日至2020年2月26日。事故发生后，被告大地财保大理支公司于2019年9月18日垫付了原告陈某3医疗费100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在大理市人民医院、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大理州人民医院五次住院治疗。事故当日，原告被送往大理市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颈髓损伤并高位截瘫，2.Ｃ7骨折并椎体脱位，3.颈椎不稳定骨折，4.左侧第2前肋骨陈旧性骨折，2019年9月17日出院，住院2天。原告2019年9月17日出院当日转让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0月9日出院，住院22天，出院诊断为：1.Ｃ6／7骨折脱位并四瘫（双侧关节突绞锁），2.颈脊髓不完全性损伤（ＡＳＩＡ-Ｂ），3.Ｃ7椎体骨折，4.创伤性湿肺，5.双侧胸腔积液，6.创伤性脑脊液漏。2019年10月9日，原告转入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1月5日出院，住院27天，出院诊断为1.颈段脊髓损伤并急性不完全性截瘫，2.颈椎脱位术后，3.肺部感染，4.胸腔积液，5.尿路感染。2019年11月5日，原告再次入住大理州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12月5日出院，住院30天，出院诊断与2019年11月5日基本一致。2019年12月5日，原告第三次入大理州人民医院治疗，2020年1月16日出院，住院42天，出院诊断与2019年12月5日一致。原告五次治疗的住院费均由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垫付。原告五次住院治疗期间，自行支付了门诊检查费3070.75元，购买生活用品支出147.7元，支出2019年12月2日至12月11日的护工费1800元、2019年12月12日至2020年1月16日的护理费5950元。2020年7月16日，原告支出检查费241元。2020年4月21日，原告委托大理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以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评估，鉴定意见为：陈某3后期医疗费18000元，误工期218日、护理期218日、营养期218日。原告支出鉴定费4400元。诉讼过程中，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申请就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进行重新鉴定，原告亦同意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9月4日该鉴定所出具了“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意见）第G01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车祸伤致：①颈脊髓不完全性损伤治疗后遗左上肢肌力Ⅳ级、左下肢肌力Ⅲ-级，达七级伤残；②C7椎体骨折并C7双侧横突骨折，经后前联合颅骨牵引下行C6/7脱位复位、关节突对顶复位、后路螺钉固定、后外侧植骨融合+C6/7ACDF术后，达九级伤残。2.需要部分护理依赖。为司法鉴定检查需要，原告支出了检查费909元。申请鉴定人出庭，原告支出400元。原告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古蔺县。原告丈夫聂某2017年3月在大理市办理居住证，并在大理市购买机动车，原告与其丈夫在大理市居住务工。原告与其丈夫生育有二子，长子聂密已成年，次子聂甜出生于2004年4月30日，现在大理技师学院就读。原告陈某3之母何贵容，生于1953年8月5日，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仁怀市，何贵容生育有陈春节（幼年早亡）、陈某3、陈某2三名子女。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垫付了原告五次住院费，分别为：4927.33元、65842.06元、16905.66元、17479.84元、23667.44元；垫付了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费123.68元、大理州人民医院门诊挂号费10.5元、救护车费800元、购买人血白蛋白2700元、附属医院陪护床位费384元、大理州人民医院陪护行李出租费用1620元、2019年9月17日至27日护理费1400元、2019年9月28日至11月3日护理费6900元、2019年11月5日至12月1日护理费3780元，上述合计垫付金额为146540.51元。诉讼中被告饶伦彩、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表示上述费用二被告均有垫付，为便于诉讼计算，均认定为由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垫付。原告申请诉讼保全支出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1080元。本院认为，原告陈某3乘坐被告饶伦彩驾驶的车辆，饶伦彩负有将乘客安全运送到目的地的义务，在运输过程中饶伦彩所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陈某3身体受到伤害，该肇事车辆已在被告大地财保大理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原告依据该保险合同要求大地财保大理支公司依法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陈某3的损失首先由大地财保大理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饶伦彩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作为车辆登记所有人及承运人，与案外人姚仕滨签订出租车承包合同，此种合同除让渡车辆使用权外，更重要的是让渡出租车辆客运运营权，并且该运营权是承包合同的核心，我国对出租车行业管理上实行出租车公司专营，其目的之一是为了规范出租车行业管理，发生事故后最大限度的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故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应当与被告饶伦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辩称其与承包人约定了承包期内发生交通事故由承包人承担赔偿责任，公司不再承担责任，申请追加承包人姚仕滨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认为，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与案外人姚仕滨的约定系双方的合同关系，与本案侵权责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另行依据合同约定向承包人主张权利，姚仕滨并非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故对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的申请不予准许。对于此次事件造成原告的损失，根据原告的伤情、医疗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综合全案本院做如下评判：1.医疗费，原告五次住院、门诊治疗检查、救护车、鉴定检查、购买药品及用品等由其自行支付以及被告垫付的费用，在案有效票据支持的金额，本院均计入医疗费，但其2020年7月16日支出检查费241元，该费用被告质证意见成立，应计入原告的后期治疗费中。综上，原告的医疗费本院确认为136583.96元。2.误工费，误工期参照鉴定意见支持218天，原告主张以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7438元（79426÷365×218）。3.护理费，护理期参照鉴定意见218天，但2019年9月17日至27日、9月28日至11月3日、11月5日至12月1日期间被告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支付了护工费，2019年12月2日至12月11日、12月12日至2020年1月16日期间原告自行支付了护工费，因此上述120天不再重复计算护理费，护理天数本院再支持98天计21325元（79426÷365×98）；附属医院陪护床位费384元、大理州人民医院陪护行李出租费用1620元一并计入护理费损失，故护理费本院合计支持43159元（1400+6900+3780+1800+5950+21325+384+1620）。4.交通费，原告虽无有效票据，但根据其多次住院治疗情况，本院主张20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5.住宿费，原告主张系陪护人员产生的费用，因本院已支持护理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12300元。7.营养费，参照鉴定意见书，本院酌定营养期为218天，原告主张标准过高，本院酌情支持30元/天，即6540元（30元/天×218天）。8.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已举证证实长期在城镇居住，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支持以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311646.8元（36238×20×43%）。9.后期护理费，鉴定意见确定现在需要部分护理依赖，本院予以确认；考虑原告护理情况可能发生变化，本院先支持其前5年的护理费用，若5年后原告仍需要进行护理，可以根据新的情况另行主张；前5年的护理费用，本院参照云南省2019年度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198565元（79426×5×50%）。10.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支持自原告定残之日2020年9月4日起计算，原告之子聂甜16岁零4个月，本院支持1年零8个月，原告之母何贵容67岁，本院支持13年，共计73961元[23455×13×43%÷2＋23455÷12×20×43%÷2]。11.康复费2180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12.后续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本院支持18000元。1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受伤，确实对其身体、精神造成损害，但原告主张金额过高，考虑原告伤残等级、伤情、本地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20000元。14.鉴定费4400元，有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5.鉴定人出庭费用400元，本院予以支持。16.保全保险费，并非必要支出，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为874993.76元。对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原告的损失，被告大地财保大理支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饶伦彩、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连带赔偿。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被告大地财保大理支公司应赔偿50000元，扣减其已垫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原告40000元。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不足部分824993.76元（874993.76-50000），由被告饶伦彩、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减已垫付的146540.51元，被告饶伦彩、大理洱海出租车公司还应赔偿678453.25元（824993.76-146540.51）。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340000元。二、由被告饶伦彩、大理公交洱海环保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陈某3678453.25元。三、驳回原告陈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54元，减半收取10477元，由原告陈某3负担5107元，由被告饶伦彩、大理公交洱海环保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537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饶伦彩、大理公交洱海环保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瑞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