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100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费志刚，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本科肄业文化，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主动向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投案，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傅维敏、唐文涛，湖南三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升旺，男，1968年4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主动向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投案，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帅，男，1986年5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案发前系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主动向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投案，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立平，男，1990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住长沙市雨花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主动向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投案，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詹维，男，1992年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住长沙市雨花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主动向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投案，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张升旺、郭立平、詹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二十八日作出(2020)湘0111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费志刚、张升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被告人费志刚与涂某（另案处理）、张某2、徐某2认缴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注册成立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利聚人公司），被告人费志刚出资人民币600万元占股60%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涂某出资人民币150万元占股15%，张某2出资人民币150万元占股15%，徐某2出资人民币100万元占股10%。利聚人公司住所为湖南省长沙县××街道。公司营业范围为国家法律法规政策允许的实业投资及咨询、非融资性担保及咨询（不含证券、期货，不得从事吸收存款、集资收款、受托贷款、发放贷款等国家金融监管及财政信用业务）；代办房产、车辆抵押手续；抵押贷款咨询服务；计算机软硬件开发与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人费志刚负责利聚人公司运营，涂某负责公司业务及贷后管理。2015年12月29日，股东张某2将股份转让给被告人费志刚及徐某2，利聚人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被告人费志刚及徐某2、涂某。2016年9月下旬，被告人费志刚将30%的股份转让给被告人张升旺，同年5月25日，利聚人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被告人费志刚（出资人民币350万元占股35%）、张升旺（出资人民币300万元占股30%）及徐某2（出资人民币200万元占股20%）、涂某（出资人民币150万元占股15%）。2014年11月开始，在没有经过金融管理部门审批，没有金融许可的情况下，被告人费志刚等人租用阿里服务器建立Ｐ2Ｐ平台“利聚网”（×××.ｃｏｍ），并通过“网贷之家”、“天眼”等第三方网页进行宣传，在通联支付网络服务平台、汇潮支付有限公司、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等多家第三方平台以发“标”的形式吸收不特定群众在利聚网平台进行充值投资，投资期限从1月至12个月不等，年利息为13-18%不等。该公司将吸收来的资金以房产、车辆抵押（质押）或过户的方式对外进行抵押贷款，收取24%-60%的年利息，赚取利息差及客户违约金来获取非法利益。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费志刚、张升旺及徐某2、涂某与被告人于帅实际控制的深圳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深圳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收购被告人费志刚、张升旺及徐某2、涂某100%的股份。2017年10月27日，利聚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费志刚变更为李某，被告人于帅为实际控制人。2017年12月利聚人公司搬迁至长沙市雨花区××路。2018年6月25日，利聚人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北京思诚恒岳征信有限公司、深圳市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于帅自接收利聚人公司后，继续在阿里云租用服务器发布“利聚网”Ｐ2Ｐ平台，吸引不特定群众在“利聚网”平台进行充值投资。2018年3月、4月，被告人郭立平、詹维先后应聘在利聚人公司担任业务员，利用ＱＱ发布广告，吸收不特定群众在“利聚网”充值投资。经鉴定，自2014年11月27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利聚人公司利用“利聚网”共充值金额为人民币341183620.11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共充值金额为人民币173438731.80元。根据339名集资参与人报案及相关证据可证实，本案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38952759.77元。其中，被告人费志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341183620.11元；被告人于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73438731.80元；被告人张升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77263505.42元；被告人郭立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人民币8623860.08元；被告人詹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人民币8050154元。另查明以下事实：一、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根据部分借款人在案发期间通过利聚人公司借款并提供房产抵押的情况，以及部分被告人在案发期间购买房产的情况查封了13套房产，分别为：1、长沙市岳麓区联丰路398号利海世纪绿洲花园洋房9栋503房，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54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阮某，债权人为张某1。2、长沙市浏阳河路陡岭第004栋503房，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8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谭某，债权人为张某1。3、长沙市芙蓉中路458号商住楼栋1308；芙蓉中路458号商住楼栋1307；芙蓉区八一路196号向阳门第公寓3栋205。3套房产共同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76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何某，债权人为张某1。4、长沙县榔梨街道办事处土岭社区增辉、凯旋帝景4栋1201房，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5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罗某，债权人为黄某1。5、长沙市岳麓区景秀路46号景秀江山家园三期1栋107房，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60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田某，债权人为黄某1。6、长沙市天心区中意一路18号25栋401号，该房产产权人为张某1。7、长沙市天心区赤岭路82号4栋102，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8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潘某，债权人为费某。潘某已陆续还款人民币69618元。8、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祁家湾街农贸街光明华府1号商铺栋1-2层1室，借款金额为人民币662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严某2，债权人为邓某。严某2已陆续还款人民币992550元给邓某。9、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大桥新区办事处大花岭村名城8090花园1栋1单元12层1室，借款金额为人民币77万元，房产原持有人暨借款人为曾某，债权人为邓某。邓某诉曾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现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案号为（2019）鄂0115民初1861号。10、长沙市天心区橘洲湾路8号橘洲澜庭8栋504房，产权人为被告人费志刚。11、长沙市天心区华远华中心7号楼21层12号房，产权人为杨某。二、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查询并冻结了被告人费志刚的尾号为1177的交通银行账户及尾号为9897、4948的建设银行账户银行账号，共冻结被告人费志刚银行存款人民币64170.96元。三、被告人张升旺的亲属代其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165万元；被告人郭立平的亲属代其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詹维的亲属代其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4万元；案件审理阶段，被告人于帅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1.5万元。公安机关已扣押借款人雷某的还款人民币25万元及借款人周某2的还款人民币28万元。四、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费志刚、张升旺主动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于帅主动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8月5日，被告人郭立平、詹维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2、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表，法定代表人信息，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章程，股东会议决议，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权转让税收缴讫证明及转让协议，深圳市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人费志刚、涂某、张升旺及徐某2签订的“关于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深圳市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北京思诚恒岳征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3、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出具的“利聚人公司查封房产信息表”，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雨公（经）封通字［2019］0030号、0011号、0010号、0041号、0009号、0008号《协助查封通知书》，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雨公（经）扣字［2019］0450号、0448号《扣押决定书》，阮某与张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一般抵押权合同》，谭某与张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一般抵押权合同》，何某与张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一般抵押权合同》，罗某与黄某1签订的《长沙县二手房买卖合同》，毛某与田某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一般抵押权合同》，王某、郑某与张某1就长沙市天心区中意一路18号25栋401房产签订的《不动产买卖合同》，潘某与费某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一般抵押权合同》，严某2与邓某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倪某与张某1就长沙市天心区中意一路18号25栋401号的《借款合同》及《一般抵押权合同》，长沙市天心区赤岭路82号4栋102房产的不动产登记情况表，长沙市天心区橘洲湾路8号橘洲澜庭8栋504房产的不动产登记情况表，长沙市浏阳河路陡岭第004栋503房产的不动产登记证明，长沙市岳麓区联丰路398号利海世纪绿洲花园洋房9栋503房产的不动产登记证明，长沙市芙蓉中路458号商住楼栋1308；芙蓉中路458号商住楼栋1307；芙蓉区八一路196号向阳门第公寓3栋205房产的不动产登记情况表，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祁家湾街农贸街光明华府1号商铺栋1-2层1室，谭某与“利聚人”公司资金往来及记账情况，罗某委托马某处理长沙县榔梨街道办事处土岭社区增辉.凯旋帝景4栋1201房的委托书，长沙县榔梨街道办事处土岭社区增辉.凯旋帝景4栋1201房的不动产登记信息表，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5民初1861号《委托调查函》；4、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出具的“利聚人案银行冻结账户明细”；5、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出具的“利聚案追缴涉案资金情况表”，证人雷某、徐某1的证言，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雨公（经）扣字［2019］0555号、0551号、0451号、0470号、0771号、0759号《扣押决定书》，雷某在兴业银行长沙河西支行汇款凭证2张，周某2在中国银行长沙市湘雅支行汇款凭证1张，徐某1（被告人张升旺的妻子）在中国光大银行长沙万家丽路支行电汇凭证2张，被告人郭立平的亲属在长沙银行汇款凭证1张，被告人詹维的亲属在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凭证1张，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案款收据1张；6、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出具的“339名报案人信息与平台充值金额、取现金额匹配情况”，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湘天勤会所鉴字［2019］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湘天勤会所鉴字［2019］第100-1号、第100-2号、第100-003号、第100-4号、第100-5号、第100-6号《补充说明》；7、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出具的“关于回复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函”；8、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提供的王某、郑某（黑马车贷）、马某（富有平台）的银行相关流水；9、证人杨某、曾某、潘某、何某、严某1、邓某、田某、刘某、张某1、程某、毛某、黄某1、张某2、徐某2、李某、吴某、周某1、黄某2、钱某、陈某1的证言；10、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集资参与人的身份证复印件，集资参与人的银行交易流水，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借款协议；11、同案人涂某的供述；12、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张升旺、郭立平、詹维的供述及户籍材料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张升旺、郭立平、詹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张升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立平、詹维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张升旺、郭立平、詹维犯罪后均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被告人费志刚、于帅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升旺、郭立平、詹维均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费志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于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张升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郭立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詹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在案扣押、冻结、退缴的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查封、扣押的房产变价后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费志刚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其与张升旺经营利聚人公司期间吸收的公众存款均用于了公司正常经营，基本没有造成投资人损失，且可以全部清退所吸收的资金，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其系自首、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升旺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费志刚、张升旺、原审被告人于帅、郭立平、詹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二审期间，陈某2等部分集资参与人出具谅解书，对费志刚表示谅解。本院认为，上诉人费志刚、张升旺、原审被告人于帅、郭立平、詹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费志刚、张升旺、原审被告人于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郭立平、詹维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费志刚、张升旺、原审被告人于帅、郭立平、詹维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费志刚、于帅可以从轻处罚；对张升旺、郭立平、詹维均可以减轻处罚。本案冻结、查封、扣押在案的财物应当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涉及其他第三人合法权益的保护等问题应在本案执行阶段依法予以甄别，处置）。针对上诉人费志刚及其辩护人提出费志刚在经营利聚人公司期间吸收的公众存款全部用于了生产经营，没有造成损失，且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原审量刑过重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张升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金额计算，不要求具体造成参与人的资金损失，原审认定的犯罪金额正确。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费志刚、张升旺的犯罪事实、犯罪金额、结合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自首等量刑情节所处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虽然二审期间，有部分集资参与人对费志刚出具谅解书，但因本案的集资款尚未完全追回，故本院不再对费志刚的量刑进行变更。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啸弘审判员  鲁 璇审判员  赵 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海军书记员谢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