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569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广州伟创风机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鱼窝头马克村滘尾北街**之三。法定代表人：王燕辉。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鹏，男，198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系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州市润立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马克村滘尾北街**/div>法定代表人：王伟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磊，广东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雪敏，女，1972年9月12日出生，系该公司董事。上诉人广州伟创风机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润立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立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191民初19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伟创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润立公司赔偿伟创公司合同解除违约金58500元；3.依法改判润立公司赔偿伟创公司各项经营损失人民币200000元；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润立公司承担。后伟创公司向本院变更上诉请求第二项、第三项为：2.依法改判润立公司赔偿伟创公司违约金58500元；3.依法改判润立公司赔偿伟创公司各项经营损失、人工损失人民币200000元。伟创公司向本院明确事实与理由为：一、关于合同违约金，润立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在合同到期前达成解除合同的一致意见或证明润立公司享有单方解除权且行使了该权利，即一审法院与润立公司从来没有合法解除过合同，且合同已经届满到期并履行完毕，故合同在有效期内仍有效。润立公司强制断水断电，是造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根本违约行为，润立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退还保证金（一审法院已用于折抵房租），同时赔偿相当于租赁保证金的58500元给伟创公司作为违约金。二、关于侵权损害赔偿问题。伟创公司一直与润立公司积极沟通和处理，且没有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伟创公司承认应支付的四、五月份的租金已发函告知从租赁保证金中扣除，足以代表其履行合同的意愿。虽然双方都诉讼到法院要求解除合同，但不能因此判断伟创公司无履行合同的意愿，因为前后没有因果关系与关联性。一审错误将“私力救济”凌驾于法律之上。现代法律以禁止私力救济为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并未明文肯认自助行为，着重于对侵犯民事权利者的阻止甚至责罚，而不是着眼于权利人的利益恢复或者救济。润立公司的断水断电行为发生在法律已介入审理期间，是公然的侵权违法和对法律的挑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三、五、七、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新冠疫情房租租赁纠纷的相关司法解释，伟创公司因经营困难交不起租金不承担违约责任，而润立公司主观恶意断水断电给其公司生产经营造成重大损失，故润立公司因此应全额赔偿其经营损失。被上诉人润立公司答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一、双方签订涉案《租赁合同》后已将厂房交付伟创公司使用。《租赁合同》第七条约定的中途解约是指甲方无故中途解除合同。本案实际是由于伟创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自2020年2月1日起以新冠疫情为由至今未支付合同期内2020年2月、3月、4月、5月、6月、7月的租金以及未支付2020年1月、2月、3月、4月份的水电费、垃圾费。而且租赁合同到期后，伟创公司一直非法强行占用涉案厂房，也不交付占有使用费。润立公司不得不向法院起诉要求提前解除租赁合同。另按照《租赁合同》第八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润立公司有权行使法定解除权解除与伟创公司的租赁合同。二、润立公司采取停水停电措施是由于伟创公司自2020年2月起至今未缴纳任何水电费用，在采取停水停电措施前已向伟创公司两次发出书面告知书，伟创公司仍怠于履行义务，润立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停止供电，该措施完全合法合理，不存在主观恶意，也不存在侵权行为。伟创公司主张的经营损失没有充分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在润立公司采取停水停电措施后，伟创公司私自采取拉水拉电行为，无视润立公司作为出租人的权利。润立公司在关联案件（2020）粤0191民初5725号中申请财产保全，伟创公司已将公账财产全部转移，账户金额为0，严重丧失履约能力。可见伟创公司实质就是借疫情为由逃避支付租金、水电费等费用。润立公司为避免损失扩大才不得不采取必要措施减少损失。另在关联案件（2020）粤0191民初5152号中伟创公司虚构事实要求赔偿20万元，后因未交费作出撤诉处理，浪费司法资源，请求法院查实并追究其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针对伟创公司在二审变更上诉请求和理由补充答辩意见：伟创公司变更第二、三项上诉请求与一审的诉讼请求不一致，润立公司不同意调解或由二审法院一并审理；伟创公司在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伟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润立公司支付违约金58500元；2.润立公司支付2020年6月9日至2020年7月13日各项经营损失200000元；3.润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3日，伟创公司（乙方、承租方）与润立公司（甲方、出租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号厂房（以下统称涉案厂房）出租给乙方使用，厂房为工业用途，建筑面积约为1895平方米，乙方租用该建筑物需付租金给甲方。甲方保证厂房权属清晰，如发生与甲方有关的产权纠纷或债权债务，概由甲方负责清理并承担民事责任。租期为三年，2017年7月14日至2020年7月13日，租金为每月19500元。其中自2017年7月14日至2017年8月22日为免租装修期。乙方在签订本合同的当天向甲方支付58500元作为保证金，保证金在租赁期满乙方不再续租，经甲方验收建筑物后且乙方付清水电费、税费、工人工资、租金之日起十天内由甲方不计利息返还给乙方。签订本合同当天乙方预付第一个月租金，以后每月1日支付当月租金（可按国家节假日顺延）。乙方在2017年7月14日前将建筑物交付乙方使用。甲方提供建筑物原有水/电设施和水电负荷（原用电负荷为50千瓦）给乙方使用；如乙方增加水/电负荷的，甲方协助乙方到有关部门协商解决，其报装费、安装费等由乙方负责。现时水费3.24元/度，电费对部门收费加收0.1元/度。乙方逾期支付租金，每一天按欠租的1%收取滞纳金；逾期支付租金达7天的（按照国家法定假期顺延），则是做乙方违约处理，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没收保证金。租赁期内，该建筑物每月的水、电、垃圾、治安及因使用而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每月结清，否则一切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租赁期内，甲方中途解除本合同，必须提前三个月通知乙方，甲方要将租赁保证金返还乙方，并赔偿相当于租赁保证金的金额给乙方作为违约金。租赁期内乙方中途解除本合同，必须提起三个月通知甲方，通知期间内租金照常缴交，甲方不予退还租赁保证金。租赁期内乙方未按本合同规定履行造成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收回厂房，没收保证金，并依法追究乙方拖欠款项及滞纳金。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伟创公司、润立公司双方均盖章签字确认。由于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双方就减租事宜的微信沟通如下：润立公司董事曾雪敏“肖先生，你好！请支付租金！”伟创公司代理人肖鹏回复“上班再谈”。2020年2月7日，曾雪敏“请按合同办事，谢谢！”肖鹏“请咨询律师，不可抗拒因素可以不付房租，同时可以解除合同”曾雪敏“那你看着办，我也咨询过律师，并非如此！”。2020年2月8日，肖鹏通过微信发送“沟通函-刘律师”，曾雪敏回复“请尊重合同，如果你对我2月份租金减免3000元不能接受的话，那我们就按原合同继续履行吧！”肖鹏“这是履行书面告知的义务，不行就打官司了，最后还得减的。建议你咨询律师或者直接交给律师处理。”曾雪敏“肖先生，不要威胁！请尊重合同！”肖鹏“我们估计这个月都开不了工，没有人上来也没法正常上班，厂房空置长达2个月之久，我们的损失很大，到时打完官司我们又搬走了，你不是连后面的租都收不到了，今天经济形势会更差，你也可以做好我们搬迁的准备先放出去中介放租，看情况是不是跟预想的一样。”曾雪敏“肖先生，我之前经常听你说你们公司经常打官司，非常有经验，我事实也是没有打官司的经验，但我会尊重合同。”由于伟创公司未支付租金及水电费等费用，润立公司于2020年3月2日委托广东港宏律师事务所向伟创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润立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水电费等。润立公司于2020年6月2日及2020年6月6日向伟创公司发出通知书，要求润立公司3日内支付拖欠的租金、水电费，否则将采取停水停电损失。伟创公司表示确认收到上述律师函及通知书。2020年6月9日，伟创公司向润立公司发函《关于贵司对我司强制进行断水断电的告知书》，要求润立公司立即恢复供水供电，否则承担赔偿责任。伟创公司认为2020年6月9日至7月13日期间由于润立公司断水断电造成损失200000元，并提供以下5张报价单：1.2020年6月23日向伯**（惠州）有限公司出具的《风机报价单》，金额为65860元；2.2020年7月3日广东联**电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客户订货单》，金额为109980元；3.广东联**有限公司出具的《负压风机报价单》，金额为1344970元；4.**公司出具的《风机报价单》，金额为70160元；5.**公司出具的《风机报价单》，金额为762824元。伟创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为生产风机类相关产品，属于通用设备制造业，实际是工业用的空调通风。报价单是伟创公司对外报价使用，提交时已经对相应敏感信息进行修改隐藏以“*”号显示。根据上述订单总金额的10%的纯利润计算得出损失为200000元，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证据提供。润立公司认为上述报价单与本案无关，且报价单并非订单。一审另查明，由于减租问题，伟创公司于2020年3月2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润立公司，要求解除涉案租赁合同、免除2个月租金及返还保证金。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20）粤0191民初51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免除伟创公司2020年2月租金9750元和3月份租金3900元等。伟创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由于伟创公司一直未再支付租金，润立公司于2020年3月2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伟创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返还涉案厂房并支付租金（占用费）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等。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20）粤0191民初572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厂房断水断电期间即2020年6月9日至2020年7月13日的租金本案润立公司无权收取，并判决伟创公司向润立公司交还厂房、支付租金（占用费）等。判决后，双方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目前上述两案尚在二审审理中。上述两案审理过程中，因双方当事人均要求解除合同，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29日要求双方尽快办理交接手续，但伟创公司以案件审结后才办理交接为由拒绝。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涉案租赁合同履行期间发生争议，伟创公司要求润立公司免除疫情期间两个月租金，但润立公司不同意，要求伟创公司按时支付全额租金，之后双方均向一审法院另案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等。现伟创公司以润立公司中途解除合同为由要求润立公司赔偿违约金58500元，但与此同时，伟创公司亦提起（2020）粤0191民初5152号案要求解除合同，在双方均诉请要求解除合同且伟创公司确实存在未按时缴纳2020年2月至5月租金的事实，伟创公司要求润立公司支付合同解除违约金，与合同约定不符，对于伟创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润立公司作为出租人，在伟创公司未能按时支付租金的情况下，发函要求伟创公司支付租金否则断水断电，之后润立公司于2020年6月9日对涉案厂房进行断水断电。首先，润立公司的上述断水断电行为属于私力救济，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其次，伟创公司在2020年3月已起诉主张解除合同，可见并无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愿，现又主张2020年6月9日至7月13日有经营行为存在经营损失，前后矛盾。即使伟创公司确有经营行为，在一审法院基于双方均主张解除合同的情况下而要求办理交接手续时，伟创公司以需案件办结为由拒绝交接并坚持继续经营缺乏合理依据。最后，伟创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受到的损失为200000元。综上，对于伟创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广州伟创风机制造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2589元，由广州伟创风机制造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伟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其中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为一审证据）：1.（2020）粤0191民初5152、5725号庭审询问笔录；2.2020年6月6日润立公司出具的《通知书》；3.《租赁合同》；4.（2020）粤0191民初5725号财产保全通知书、保全财产情况表、查封财产清单；5.（2020）粤01民终21846号民事判决；6.员工2020年6月、7月签字的工资表；7.伟创公司自行列表的厂房装修费用表；8.订单/报价单。润立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证据6、证据7、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润立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2020）粤0191民初5152、5725号，（2020）粤01民终21846、21847号共四份民事判决。伟创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上述四份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润立公司、伟创公司均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粤0191民初5725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粤01民终2184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润立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粤0191民初5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粤01民终2184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作出的（2020）粤01民终21846、21847号民事判决均认定：一审法院以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合同期限届满日认定合同解除日期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结合伟创公司的复工、厂房用途、性质以及疫情防控期间的政策规定等根据公平原则酌情减免伟创公司2020年2月全部、2020年3月部分租金属于一审法院自由裁量的范围且并无不当，本院对此均予以维持。再查明，伟创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有效期分别至2020年6月20日、2020年6月28日、2020年7月14日的三份购货方为伯恩公司的《风机报价单》，一份报价日期为2020年6月23日出具给丰宾电子（深圳）有限公司的《风机报价单》，一份有限期至2020年12月8日发《负压风机报价单》、落款日期为2020年7月3日《广东联塑五金电气检材商场有限公司客户订货单（需求计划）》拟证明其经营损失。上述报价单、需求计划仅有伟创公司加盖印章。伟创公司还向本院表示：一、因为《租赁合同》至今并没有提前解除，其确认所主张解除合同违约金是不妥的，所以其在二审期间将诉讼请求的解除合同违约金修改为违约金，具体是指因为润立公司停水停电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是根本违约，其参照《租赁合同》第七条的约定，要求润立公司支付违约金58500元。二、伟创公司向前述公司发出报价单，对方在报价单上签字即表示确认，无需另行签订合同。事实上，因为润立公司停水停电，导致无法通过验厂，自然上述公司无法在报价单上签字确认，实际相关订单并未成立。其在二审提交的报价单与一审提交的报价单是一致的，只是一审期间基于保护商业秘密而自行手动对敏感信息予以修改以“*”显示。此外伟创公司主张的经营损失还包括2020年6月、7月的员工工资，其在二审提交的员工签名工资单虽然没有任何考勤且未全额发放，但因为是老员工并已注明已发放和未发放金额，可以证实这部分工资是必须发放的，其在一审判决后要求有关员工进行签名，目的是为了证实具体的工资金额。关于厂房装修损失不再在本案中主张。其在润立公司停水停电后曾为了自救而自行拉水拉电，当天已再次被润立公司制止。其在停水停电期间没有向润立公司交纳过租金或费用。另，双方均确认涉案厂房至今仍由伟创公司占用。伟创公司表示其在涉案房屋放置设备等，现在没有能力搬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伟创公司在二审期间提出判令润立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58500元和经营损失、人工损失合计200000元，不再主张解除合同违约金和经营损失200000元，属于伟创公司在二审变更诉讼请求，润立公司对此表示不同意调解也不同意二审法院一并裁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已告知伟创公司另行起诉。本院依法对此不作审理。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是润立公司应否向伟创公司支付解除合同违约金58500元；二是润立公司应否向伟创公司支付经营损失200000元。本院评析如下：关于润立公司应否向伟创公司支付解除合同违约金58500元的问题。生效的（2020）粤01民终21846、21847号民事判决均已认定合同解除日期为《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合同期限届满日即2020年7月13日，本案并不存在润立公司中途解除合同的事实，伟创公司主张依据合同第七条要求润立公司支付解除合同违约金58500元，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合同期满后，伟创公司并未与润立公司续租，也未向润立公司交还涉案厂房。伟创公司至今仍占用涉案厂房且未支付租金或使用费，其行为属于自行扩大损失，伟创公司主张润立公司应向其支付解除合同违约金，显属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润立公司应否向伟创公司支付经营损失200000元的问题。对此，伟创公司具体是指其在二审提交的未隐匿敏感信息的报价单可以证明其毛利润和应该支付的2020年6、7月员工工资。经查，上述报价单仅有伟创公司盖章，并无相对方的确认。上述报价单除了《负压风机报价单》没有明确的形成时间，其余报价单和客户订货单的时间有效期或报价日期均是至2020年6月20日至2020年7月14日期间，上述日期晚于双方分别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解除合同的立案日期，且在润立公司对涉案厂房停水停电的日期之后。伟创公司已自认上述报价单并未形成合同，其虽主张是由于润立公司停水停电导致无法通过验厂所致但其没有提交充分证据对此予以证实，伟创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证实上述报价单所对应的利润依据。至于伟创公司在二审主张经营损失还包括其应向员工支付的2020年6、7月份工资，伟创公司已自认该部分员工并无考勤记录也未全额支付，且伟创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该工资支付的必要性及该工资与其主张的经营损失之间的关联性，其主张系经营损失理据不足。因此，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经营损失200000元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润立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停水停电的问题，因双方纠纷已进入诉讼阶段，润立公司的该行为系其在诉讼阶段自行采取的单方救济措施，不仅未能实现其要求对方交纳租金或搬迁的目的，而且导致双方的矛盾进一步恶化，甚至可能扩大双方的损失。本院对润立公司的私力救济行为不予提倡，润立公司应当遵循法律途径更好地维护自身权益，化解纠纷。综上所述，伟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78元，由上诉人广州伟创风机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 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伍静怡李蕴妍黄绍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