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15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梅县************第1、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76H。负责人：张惠生，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益庆，男，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辉，男，汉族，1981年9月13日出生，住兴宁市****办事处宁新社区居委会大岭街373号，公民身份号码441************213。委托代理人：刘海苑，广东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宇聪，男，汉族，1989年10月27日出生，住兴宁市****办事处米寨村上茔13号，公民身份号码441************87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良珍，女，汉族，1970年7月12日出生，住兴宁市****办事处米寨村下茔69号，公民身份号码441************929。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王辉与被上诉人李宇聪、刘良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20）粤1481民初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保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未查明王辉父母的经济收入情况，王辉父母在家制作并销售藤椅，具有劳动能力及经济收入，不应支持其父母的扶养费。2.伤残赔偿金计算不合理，王辉存在颅脑血管瘤血管介入术后、左眼斜视矫正术后等与交通事故无关的病情。按证据规则，该病情资料由王辉掌握，应由其举证颅脑血管瘤血管介入术、左眼斜视矫正术的相关检查资料及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等资料，供法院核实其颅脑血管瘤血管介入术、左眼斜视矫正术导致左眼视力下降构成八级伤残的参与度，以确定伤残赔偿金赔偿比例，中华联合财保认为参与度应按30%计算为宜。3.中华联合财保并非事故侵权责任人，不应承担诉讼费用。针对中华联合财保的上诉，王辉辩称，1.王辉的父母已经达到退休年龄，且无劳动能力和其他生活来源，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正确。2.经一审法院确定的有资质的机构对王辉的伤残进行鉴定，评定王辉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八级伤残，一审法院对该项赔偿金的计算合理合法。王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在赔偿项目和金额的计算方面有误。1.误工费。王辉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造成左眼内斜视、左耳听力弱，右耳听力下降，经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王辉的损伤程度为八级伤残。王辉自发生交通事故后，视力、听力受损严重，导致其至今都无法胜任工作岗位，误工至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王辉的误工损失应计算至2020年9月1日，即误工费=8700元/月÷30天/月×519天=150510元×50%=75255元。一审法院计算误工费错误，应予以纠正。2.精神损害抚慰金。王辉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八级伤残，结合当地生活水平、损伤程度，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为宜。针对王辉的上诉，中华联合财保辩称，王辉不存在持续误工，仅仅住院4天时间，出院后是其单方不再上班工作，其误工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王辉出院至定残前一天均可以自主工作，不存在持续误工，所以不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万元比较合理，王辉主张1.5万元已严重超出了梅州当地生活水平标准。李宇聪、刘良珍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和第三者商业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0826.46元，其他赔偿款待鉴定后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被告李宇聪、被告刘良珍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由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王辉后变更诉讼请求1为：请求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和第三者商业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42094.18元，被告李宇聪、被告刘良珍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8日11时10分左右，被告李宇聪驾驶粤M*****号牌轻型厢式货车由兴宁市洋里方向沿205国道往汇景花园方向行驶，行至205国道兴宁市********时右转弯进入汇景花园时，与由原告王辉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碰撞，造成王辉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22日兴公交认字第441************2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宇聪的过错行为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辉的过错行为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王辉于2019年4月11日-2019年4月15日在兴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4天，经医院诊断为：1、左眼睑挫裂伤；2、颅脑血管瘤血管介入术后；3、左眼斜视术后。2019年4月19日，原告至梅州市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左眼挫伤：（1）、左眼视神经损伤（2）、左眼睑挫伤（3）、左眼视网膜萎缩；2、左眼斜视矫正术后。原告陆续门诊共6次。诉讼过程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20年9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辉的损伤符合交通事故所致的损伤特征，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伤残。原告支出鉴定费用3000元。另查明：1、肇事车辆粤M*****号牌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系被告刘良珍，李宇聪系刘良珍雇请的司机，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间。2、事故发生后，被告刘良珍垫付医疗费444元。3、原告王辉户籍所在地兴宁市****办事处宁新社区居委会属“1”类城镇区域，王辉在事故发生前就职于深圳市龙岗区南湾益家橱柜加工厂，月收入为8700元，任职单位为其缴纳了社会保险。4、王辉、蓝美红夫妇育有一子王智荣（2015年5月9日出生），王辉父亲王远旦（1954年12月22日出生）、母亲钟利华（1956年9月14日出生）共育有王辉、王静、王梅三个子女。5、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42094.18元，被告李宇聪、刘良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其中包括：1、医疗费5057.1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天×100元/天=400元；3、护理费4天×150元/天=600元；4、误工费512天×286元天=146432元；5、残疾赔偿金48118元/年×20年×30％=28870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7、营养费5000元×30％=1500元；8、交通费1000元；9、后续医疗费10000元；10、伤残鉴定费3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170397元，被扶养人王智荣计算为34424元/年×13年÷2×30％=67126元；被扶养人王远旦计算为34424元/年×14年÷3×30％=48193元；钟利华计算为34424元/年×16年÷3×30％=55078元。合计170397元。一审法院认为，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兴公交认字第441************2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宇聪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王辉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定责准确，予以采纳。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原告的病历资料中已显示既往行颅脑血管瘤血管介入手术，该鉴定机构依据原告的病历资料等情况经过法定程序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王辉因该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计算为：1、医疗费：依医疗费票据为5501.18元，予以认定。其中原告支付5057.18元，被告刘良珍垫付医疗费444元。原告请求的后续医疗费用1万元缺乏证据支持，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原告住院天数为100元/天×4天=400元。3、营养费：按原告伤残等级八级一处依法计算5000元×伤残系数30%=1500元。4、护理费：计算为150元/天×4天×1人=600元。5、误工费：误工天数，门诊：医治时间+医嘱休息时间（门诊1次，按照误工1天计算）；住院：住院时间+出院后医嘱休息时间。医嘱休息期间定残的，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原告住院4天，门诊6次，计算为8700元/月÷30天/月×（4+6）天=290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伤残等级八级一处，应计算为48118元／年×20年×30%为288708元。7、鉴定费：依据伤残评定费票据为3000元，依法予以支持。8、交通费：根据原告住院天数及门诊就诊情况，计算为30元/天×（4+6）天=3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请求被告赔偿被扶养人王智荣（2015年5月9日出生），扶养年限13年，计算为34424元/年×13年÷2×30％=67126元；被扶养人王远旦（1954年12月22日出生），扶养年限14年，计算为34424元/年×14年÷3×30％=48193元；钟利华（1956年9月14日出生），扶养年限16年，34424元/年×16年÷3×30％=55078元。合计170397元。原告的上述请求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照准。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请求15000元过高，依该事故中原告的伤残等级八级一处应予计算10000元为宜。以上各项合计483306.18元。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则应先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剩余363306.18（483306.18-120000）元依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50％即181653.09元。被告刘良珍垫付的医疗费444元应予扣除返还。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辉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120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王辉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181653.09元。被告刘良珍垫付的医疗费444元应予扣除返还。三、驳回原告王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855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承担1396元，由原告负担459元。二审中，王辉当庭提交了深圳龙岗南湾益家厨柜加工厂于2020年10月20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王辉自2019年4月8日发生交通事故后一直误工至今，无法胜任工作岗位，该加工厂已停发其工资，但保留其职位。经出示质证，中华联合财保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无法核实该《证明》是否是负责人签名，且该加工厂为个体工商户，其作出的证明受王辉本人的影响比较大，其真实性有待确认，该单位及王辉均没有提供劳动合同、纳税证明，不能证实其证明的内容。本院依职权于2020年12月1日向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人黄鑫炎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黄鑫炎陈述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客［2020］临鉴字第2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辉的伤残程度构成八级伤残，只是根据王辉外伤即交通事故所致的左眼视神经萎缩，视力为眼前手动所构成的伤残程度，并不涉及其颅脑血管瘤血管介入术后、左眼斜视术后及听力问题。经当庭出示质证，中华联合财保发表如下质证意见：鉴定报告是由两个司法鉴定人签名出具，而该询问笔录只是其中一个鉴定人员的个人意见，并非两个鉴定人员的最终意见。并没有资料显示被鉴定人王辉属于外伤后导致左眼视神经萎缩，眼视神经萎缩受影响的因素比较多，所以王辉应提供其颅脑血管瘤血管介入术及左眼斜视矫正术相关的检查资料及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等材料以核实该眼视神经萎缩是否因颅脑血管瘤血管介入术及左眼斜视矫正术造成。王辉对该《询问笔录》无异议。本院二审另查明：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客［2020］临鉴字第2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四、分析说明”部分记载，被鉴定人的损伤，据分析，符合交通事故所致的损伤特征，交通工具较大撞击力可以形成上述损伤。被鉴定人外伤后致左眼视神经萎缩，视力为眼前手动，其伤残程度构成八级伤残。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中华联合财保上诉认为伤残赔偿比例需考虑王辉颅脑血管瘤血管介入术后、左眼斜视术后的参与度是否有理；2.一审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时间、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中华联合财保上诉认为伤残赔偿比例需考虑王辉颅脑血管瘤血管介入术后、左眼斜视术后的参与度是否有理的问题。据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客［2020］临鉴字第2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王辉的损伤符合交通事故所致的损伤特征，其外伤后致左眼视神经萎缩，视力为眼前手动，其伤残程度构成八级伤残。经本院向作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黄鑫炎询问，其明确表示，认定王辉的伤残程度构成八级伤残只是根据王辉外伤即交通事故所致的左眼视神经萎缩，视力为眼前手动所构成的伤残程度，并不涉及其颅脑血管瘤血管介入术后、左眼斜视术后及听力问题。据此，可以认定鉴定机构认定王辉构成八级伤残并未涉及颅脑血管瘤血管介入术后、左眼斜视术后及听力对其伤残评定的影响，仅是针对涉案交通事故所致损伤而评定的伤残程度。中华联合财保上诉认为伤残赔偿比例需考虑王辉颅脑血管瘤血管介入术后、左眼斜视术后的参与度，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王辉的父母在事故发生时均年满六十周岁。因此，一审计算王辉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中华联合保险上诉主张王辉父母仍有劳动能力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误工时间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王辉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导致左眼视神经萎缩，视力为眼前手动，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为八级伤残，对其正常工作造成一定影响。从王辉提交的其工作单位深圳龙岗南湾益家厨柜加工厂出具的《证明》来看，王辉自发生事故之后一直因伤误工至今，工作单位停发其工资。因此，可以认定王辉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后持续误工。因医疗机构未出具王辉需休息多长时间的证明，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误工时间应从受伤后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20年9月1日，共计512天。误工费为8700元/月÷30天/月×512天=148480元，但鉴于王辉一审仅主张误工费146432元，故误工费应为146432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本案中，王辉负涉案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其本人因交通事故造成八级伤残，故一审根据该情况并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王辉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额为1万元合适。王辉上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1.5万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至于当事人未提出上诉部分，本院不予审查，予以确认。据此，本院认定王辉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5501.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600元；误工费146432元；残疾赔偿金288708元；鉴定费3000元；交通费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039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626838.18元。因肇事车辆已在中华联合财保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不计免赔率），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王辉的上述损失，先由中华联合财保在肇事车辆所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7401.18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万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联合财保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应赔偿王辉117401.18元，一审认定中华联合财保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辉12万元错误，予以纠正。不足部分509437元（626838.18元-117401.18元）按责任划分，由中华联合财保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即由中华联合财保在肇事车辆所投第三者商业责任险50万元赔偿限额内赔偿509437元×50%=254718.5元。刘良珍已经垫付医疗费444元予以扣除后，中华联合财保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王辉254274.5元。444元由中华联合财保返还给刘良珍。综上所述，一审对误工费认定错误，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金额认定错误，予以纠正。王辉的上诉部分有理,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中华联合财保上诉无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20）粤1481民初87号民事判决；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辉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117401.18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王辉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254274.5元，刘良珍垫付的医疗费444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返还给刘良珍；四、驳回王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855元，由王辉负担78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0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10元，由王辉负担5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21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负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075元，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交。王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均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710元，由本院退回3210元给王辉，退回500元给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孟棋审判员  黄莉芬审判员  罗锡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朱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