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97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静，女，198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翠芳，女，195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仲惟鐏，北京轩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薇，女，198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振德，男，197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琳（马振德之妻，兼任马振德委托诉讼代理人），女，197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胡静与因与被上诉人刘翠芳、郭薇、王琳、马振德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民初21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静，被上诉人刘翠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仲惟鐏、被上诉人王琳（兼被上诉人马振德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判决分配给胡静执行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胡静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88条第一款的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胡静作为对诉争房产的首封债权人，应优于郭薇受偿，而不是与郭薇按照比例受偿。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立案和审判中兼顾案件执行问题座谈会纪要》（浙高法发[2009]116号）第三条、第四条规定，胡静作为首封债权人，在执行分配中享有一定比例的优先受偿的权益，在参与分配时，可适当多分，多分部分的金额不得超过待分配财产的20%且不高于该债权总额。执行财产分配方案（2018）京0101执1812号明显不公平，损害了胡静的合法权益。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1民初3369号民事判决书明确了胡静在本案中也享有抵押权，应与刘翠芳一样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2.郭薇不应在本次执行中参与分配，因为郭薇的债权不真实，而且郭薇并未查封王琳、马振德的财产，其在拍卖过后出现，不应参与本案的财产分配。胡静质疑王琳与郭薇串通，参与分配致使胡静无法全额受偿。3.本次财产分配不应给王琳、马振德预留租金150000元。王琳是有房居住，她可以居住其母亲位于东城区东壁街9号的房屋，她与母亲将自有房屋出租，然后再去租住石景山重兴园2号楼205室，其目的是为了获取案款。涉案房屋在拍卖前一直是由她母亲出租，该笔租金长达十年，金额近50万元，该收益也应作为被执行的财产进行分配。王琳及马振德还有两辆京牌车，因此王琳是有财产的，法院不应额外给她案款。即使给王琳、马振德预留租金，但是因为房屋拍卖款不足以清偿所有债权人的债权，刘翠芳的债权得以完全清偿，上诉人和郭薇按照比例获得清偿，等于给被执行人预留的租金完全由上诉人和郭薇承担，这对上诉人是极不公平，本案应该由各债权人按比例承担预留租金。另外，一审法院分给刘翠芳利息，胡静对此不予认可。刘翠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对方上诉请求。胡静对涉案房屋享有普通债权，刘翠芳享有抵押权，一审中对方提交的抵押合同和不动产登记证等证据详细记载了抵押权包括本金和利息。郭薇辩称，胡静与郭薇都是普通债权人，不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胡静所称（2018）京0101民初336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其要求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而非其所称的确认了其抵押权。胡静错误理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88条第一款的规定，该规定不适用于本案。胡静所称《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立案和审判中兼顾案件执行问题座谈会纪要》（浙高法发[2009]116号）相关规定系针对诉前保全成功的债权人，对本案并无拘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08、510条规定，郭薇有权参与分配，有权与作为普通债权人的胡静按比例受偿。胡静所称郭薇的债权是虚假的说法并不属实。郭薇对马振德、王琳的债权有债权合同、汇款凭证、公证文书为据，真实合法有效，且经过法院审查，有权参与分配。郭薇向马振德、王琳出借款项的情形、时间与胡静基本相同，并非虚假债权。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了郭薇对马振德、王琳享有合法债权。郭薇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应由马振德、王琳偿还。王琳、马振德辩称，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王琳去办理公证时，有三个人给王琳借款，刘翠芳借款100万元，先拿到房产证第一个做公证。因不懂流程，相关流程都委托了中介办理。相关借款都是允许做抵押的，至于后续为何没有完成抵押王琳并不清楚。关于利息，王琳给胡静和郭薇都支付过利息。关于房产，是王琳名下的唯一住房，王琳生孩子以后父母帮助带孩子，所以我们去石景山租房并用涉案房屋补贴。胡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停止对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执行财产分配方案（2018）京0101执1812号一案的执行；2.判令分配给胡静执行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3.诉讼费由刘翠芳、郭薇、王琳、马振德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胡静的债权情况及取得执行依据的相关事实。2017年6月19日，马振德、王琳与胡静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马振德、王琳向胡静借款，借款本金500000元，借款月利率2%，借款期限2个月。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对上述合同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2017）京中信内民证字74131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书。2017年6月19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依据胡静的申请出具了（2018）京中信执字00223号执行证书。2018年2月12日，胡静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要求被执行人王琳、马振德给付人民币546500元及相应利息。诉讼过程中，胡静提交了一份其与王琳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本金500000元，借款月利率2%，借款期限自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8月18日，但未约定抵押房产具体位置、抵押担保范围等内容，亦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庭审中，胡静称该借款担保合同与经过公证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均为同一笔500000元借款本金，认可其系依据经过公证的借款合同取得了执行证书，并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7年12月18日，王琳向胡静出具配合诉讼执行承诺书，承诺若借款到期未还，同时已经逾期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王琳积极配合强制执行，遵照《房屋腾退承诺书》腾退房屋、自行变卖资产，清偿债务。2018年2月8日，胡静以抵押合同纠纷为由将王琳、马振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二人协助胡静办理位于北京市东城区东壁街9号一幢1层的房屋抵押登记手续并支付违约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8）京0101民初336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胡静的诉讼请求。庭审中，胡静认为其应享有抵押权，有权就案涉房屋的拍卖价款优先受偿。胡静没有办理抵押登记系因刘翠芳扣押了王琳的房本，故刘翠芳不应优先受偿。胡静提交了胡静与刘翠芳的短信记录及胡静与贷款中介公司职员之间的短信记录佐证。刘翠芳认为，其没有义务协助胡静办理抵押登记。二、刘翠芳的债权情况及取得执行依据的相关事实。2017年6月19日，马振德、王琳与刘翠芳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马振德、王琳向刘翠芳借款，借款本金1000000元，借款月利率2%，借款期限1个月。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对上述合同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2017）京中信内民证字74072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书。同日，王琳与刘翠芳签订主债权及不动产抵押合同，约定主债权金额为1000000元，抵押不动产坐落于东城区东壁街9号1幢1层。担保范围本金及利息。同日，王琳签署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刘翠芳代理王琳办理坐落于东城区东壁街9号1幢1层的不动产登记事项，具体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抵押权、首次登记（初始登记）、领证。关于授权委托书，王琳称刘翠芳与胡静于同一天经过北京天驰恒盛投资管理公司向王琳、马振德借款，因刘翠芳的借款本金多，所以由刘翠芳先办理抵押，胡静后办理，所以刘翠芳领取了房本。2017年6月20日，刘翠芳与王琳在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不动产登记证明，刘翠芳享有王琳坐落于东城区东壁街9号1幢1层房屋抵押权，被担保数额为1000000元人民币。2017年12月21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依据刘翠芳的申请出具了（2017）京中信执字02046号执行证书。刘翠芳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要求被执行人王琳、马振德给付人民币1000000元及利息536153元。庭审中，刘翠芳认为胡静既认为刘翠芳不享有抵押权，又认为优先受偿的范围仅限于本金存在矛盾。刘翠芳享有案涉房屋的优先受偿权，因抵押合同约定担保范围为本金及利息，故刘翠芳对其借款本金及利息均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三、郭薇的债权情况及取得执行依据的相关事实。2019年10月16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101民初19350号民事调解书，郭薇与王琳、马振德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一、王琳、马振德于2019年10月16日前偿还郭薇借款5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7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二、王琳、马振德于2019年10月16日前支付郭薇律师费30000元。案件受理费4550元由王琳、马振德负担。郭薇依据该调解书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2019）京0101执10648号）要求马振德、王琳给付本金500000元及债务利息229808元，律师费30000元，诉讼费4550元，共计764358元。庭审中，郭薇认为其借款应该为抵押借款，未办理抵押登记系因刘翠芳的原因。郭薇与胡静享有同等的债权地位。胡静认为因郭薇没有采取保全案涉房屋的措施，对提供案涉房产作为执行财产线索没有贡献，故不应对该房产拍卖所得价款享有分配权。四、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2019年10月29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01执181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载明：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查明王琳名下位于北京市东城区东壁街9号1幢1层房产上设定有抵押权人为刘翠芳的抵押权，被担保主债权数额的为1000000元。胡静、郭薇为普通债权人。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执行人王琳名下房产拍卖所得价款人民币2132000元，扣除三案执行费人民币23857元，拍卖被执行人名下唯一住房预留租金人民币150000元后，应按抵押权顺序优先偿还抵押权人刘翠芳优先债权，剩余案款人民币413718元按比例分配普通债权人胡静、郭薇，胡静占比49.43%，郭薇占比50.57%。对于供分配金额1949871元，作出分配方案如下：债权人刘翠芳的受偿金额为人民币1536153元；债权人胡静的受偿金额为人民币204501元；债权人郭薇的受偿金额为人民币209217元。2019年11月14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组织王琳与胡静进行谈话，王琳对胡静的执行方案不予同意。2019年11月15日胡静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递交起诉状，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庭审中，胡静称王琳有工作收入和租金收入，王琳及马振德居住在王琳母亲房子里，执行分配方案不应预留租金份额，并提交了王琳之母李淑玲的房产证，证明李淑玲的房产位于北京市东城区东壁街9号2幢2层，建筑面积13.1㎡。王琳及马振德称执行部门已查明案涉执行房产为二人名下唯一房产，即使二人因家庭情况居住在王琳母亲李淑玲处，也应该为二人预留租金份额。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08条、第510条的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首先，关于胡静主张其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优先受偿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胡静主张优先受偿权，应当举证证明其具有法定的优先受偿事由。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胡静对涉案房屋不享有担保物权，仅享有普通债权，胡静应与其他申请参与分配且享有普通债权的债权人按比例受偿。其次，关于刘翠芳能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及优先受偿范围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刘翠芳与王琳、马振德存在合法债权，双方办理的不动产登记证明具有公示公信效力，刘翠芳系案涉房屋的抵押权人，故刘翠芳对案涉房屋享有抵押权，有权就该房屋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王琳与刘翠芳签订的主债权及不动产抵押合同中，约定了担保范围为本金及利息。故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应包含主债权及利息。再次，关于郭薇是否应参与分配的问题。郭薇依据一审法院作出的调解书申请执行，系王琳、马振德的合法债权人。因郭薇并未与王琳就案涉房产办理抵押登记，故郭薇仅享有对王琳、马振德的普通债权，郭薇作为合法债权人有权参与分配。最后，关于是否应在案涉房屋拍卖款中为王琳、马振德预留租金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执行部门查明情况，案涉房产为王琳、马振德名下唯一住房，胡静亦未能提交反证予以否认。胡静主张王琳居住在其母亲所有的房屋内不应预留租金份额，但王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独立承担其民事责任，其母亲李淑玲是否愿意接纳王琳一家居住的事实并不影响执行分配方案的确定。案涉房产作为王琳、马振德名下唯一住房，综合考虑北京市房屋租赁市场的平均租金标准，在执行案涉房屋拍卖价款中预留150000元租金作为保障王琳与马振德生活居住所必须的款项，并无不妥。胡静的该项主张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执行分配方案中扣除执行费及买拍被执行人名下唯一住房预留租金后，按抵押权顺序优先偿还抵押权人刘翠芳优先债权，剩余案款按照比例分配普通债权人，符合法律规定，胡静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物权法》第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第五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胡静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无异。本院认为，结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为：胡静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郭薇是否有权参与分配；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是否应当为王琳、马振德预留租金。关于胡静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之规定，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胡静以其系首封债权人为由，主张其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缺乏相应依据，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另外，胡静依据其与王琳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及（2018）京0101民初3369号民事判决书，主张其与刘翠芳均享有抵押权，一样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但其提交的借款担保合同未约定抵押房产具体位置等内容，亦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相关案件中法院亦驳回了胡静关于请求王琳、马振德协助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胡静未能举证证明其具有法定的优先受偿事由，一审法院认定其仅享有普通债权，应与其他申请参与分配且享有普通债权的债权人按比例受偿，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胡静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郭薇是否有权参与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之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本案中，郭薇与王琳、马振德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就王琳、马振德应当偿还的借款及利息、律师费等进行约定，该调解协议经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确认，该院作出（2019）京0101民初19350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后郭薇依据该调解书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9）京0101执10648号。郭薇作为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在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情形下，有权申请参与分配。胡静以郭薇的债权不真实，且郭薇未查封王琳、马振德的财产等理由，上诉主张郭薇不应在本次执行中参与分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次财产分配是否应当给王琳、马振德预留租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符合下列情形之一，被执行人以执行标的系本人及所扶养家属维持生活必需的居住房屋为由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对被执行人有扶养义务的人名下有其他能够维持生活必需的居住房屋的；（二）执行依据生效后，被执行人为逃避债务转让其名下其他房屋的；（三）申请执行人按照当地廉租住房保障面积标准为被执行人及所扶养家属提供居住房屋，或者同意参照当地房屋租赁市场平均租金标准从该房屋的变价款中扣除五至八年租金的。”本案中法院拍卖的王琳名下房产系其名下唯一房产，根据上述规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在房屋的变价款中预留150000元租金作为保障王琳与马振德生活居住所必须的款项，符合法律规定。胡静关于不应为王琳、马振德预留租金份额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胡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胡静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印审 判 员  许 英审 判 员  施 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雅迪书 记 员  韩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