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2民初4982号 原告：叶燕，女，196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文书送达地址：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节生，上海市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中山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127111646935）。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甬港北路**。法律文书送达地址：宁波市鄞州区海晏北路455号。 代表人:赵剑钢,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民，该支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茅迪群（一般授权），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叶燕与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中山支行（以下简称交通银行中山支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薛海蓉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叶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节生，被告交通银行中山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民、茅迪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原、被告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根据原、被告2010年12月2日签订的《交通银行“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产品说明书》第六条第(二)项约定向原告披露2010年12月6日至2017年12月6日期间至尊16-1号理财产品每季度投资运行报告；2.被告根据其2017年12月1日出具的《交通银行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到期分配客户告知函》内容向原告披露至尊16-1号理财产品所投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资产整体评估情况报告，并向原告提供实际存续本金每年年化单利4%的收益结论的依据；3.被告返还原告管理费(含投资顾问管理费、信托费用、托管费)人民币283500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审理期间，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被告根据原、被告2010年12月2日签订的《交通银行“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产品说明书》第六条第(二)项约定向原告披露至尊16-1号理财产品2017年度第二、三季度投资运行报告。事实与理由：2010年12月2日，原告在被告处认购了“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1500000元，并签署了被告提供的《理财产品业务申请书》、《交通银行“得利宝”个人理财产品交易章程》、《交通银行“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产品说明书》、《交通银行“得利宝”个人理财产品风险揭示书》。前述文件中载明：“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的投资期限为5年（银行可提前终止或延期，延期时间不超过2年），投资起始日为2010年12月6日（最终以信托计划成立日为准），投资到期日为2015年12月6日（最终以信托计划终止日为准），投资顾问管理费为年费率2%，信托费用为年费率0.6%，托管费为年费率0.1%，均以理财产品成立时规模为基础，每季度计提一次。银行保留收取适当的服务费及/或其他收费的权利，并且会提前通知客户有关费用或收费的通知。交通银行每季度通过交通银行客户经理或交通银行个人网银投资者所持产品信息向投资者披露产品投资运行报告等相关信息。”后该理财产品5年到期，被告将该理财产品展期两年，到期日延长至2017年12月6日。在该理财产品存续期间，被告未按约向原告披露产品投资运行报告，且违规收取托管费用。2017年12月1日，被告单方出具的《交通银行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到期分配客户告知函》明确有至尊16-1号理财产品所投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资产整体评估情况，进而作出了实际存续本金每年年化单利4%的收益结论。然而原告从未收到过被告披露的有关产品所投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资产整体评估情况，更未收到有关清算报告，对被告单方出具的前述告知函无法认可。事实上，原告又在2017年12月28日收到被告支付的“到期本金兑付”1133653.05元、“收益兑付” 1.451337.66元，与被告单方作出的告知函内容相差甚远。2019年5月31日，被告以错付原告理财款为由提起了要求返还“到期本金兑付”1133653.05元的诉请。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在至尊16-1号理财产品管理过程中未按约向原告披露有关产品投资运行报告，到期后又未向原告出具资产整体评估情况，且违规收取管理费用，严重损害了原告的知情权和财产权，被告已经收取的管理费用应当返还。 被告交通银行中山支行辩称，1.被告已按约向原告提供投资报告，期间通过客户经理电话告知或“个人网银”信息发布的形式向原告披露了每一期理财产品的投资运营情况，已履行了应有的信息披露义务。产品到期时，被告向原告发出了告知函和投资运作报告，对所投企业的经营状况进行了详尽披露，以供原告选择到期方案。2.被告并无义务披露案涉理财产品所投企业的资产整体评估情况报告，也无义务提供投资收益依据。案涉理财合同、告知函均未约定被告有向原告提供所投企业的资产整体评估情况报告和投资收益依据的义务。被告是理财产品的销售机构和资金托管银行，并不负责投资项目的运作，也不对投资本金和收益进行承诺和保证。3.被告已依法履行理财产品销售和理财资金托管职责，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管理费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4.被告已按约向原告履行了明确的投资风险告知和信息披露注意义务，原告作为合格投资者应自行承担投资损益的风险和责任。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理财产品业务申请表、交通银行“得利宝”个人理财产品交易章程、交通银行“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产品说明书、交通银行“得利宝”个人理财产品风险揭示书、交通银行（宁波分行）私人业务受理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认购了1500000元的“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并约定理财产品合同履行过程中各自权利义务的事实。 2.交通银行宁波中山支行业务凭证五份、原告的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认购的理财产品本金余额至2017年12月1日尚有1133653.05元，期间原告于2012年3月14日、2013年2月7日分别收到被告兑付的收益12300元、46294.50元的事实。 3.交通银行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到期分配客户告知函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明确以至尊16-1号理财产品所投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资产整体评估情况分配，但实际并未提供，被告作出的实际存续本金每年年化单利4%的收益结论没有依据，且被告计算的分配金额与告知函中不一致，被告存在严重的管理不到位等事实。 4.投资报告、通知、告知函复印件一组，拟证明被告在理财产品合同存续期间仅向原告提供了部分理财产品所投企业的经营情况，该理财产品收益率远远不止被告在告知函中所述年化收益率4%等事实。 5.欧普康视K线图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所购理财产品所投的欧普康视公司上市后至2017年12月6日每股市值90.62元，与刚入股时每股6元高出15倍左右的事实。 6.申请事项答复意见书、银行业消费者投诉事项回复函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多项未尽管理职责的事实。 7.投资者周建斌与交通银行工作人员陈艳的往来邮件及附件复印件一组，拟证明周建斌向交通银行证实2011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六次分配的具体数额等事实。 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证据1，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且认为上述证据证明该理财产品为非保本收益产品，费用系按合同约定收取。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且认为经生效判决认定被告汇入原告账户的款项 1.133653.05元系误操作，相应不当得利应由原告返还，被告已按照年化4%收益率将原告应得款项支付。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理财产品的投资运作并非由被告进行，被告以投资收益作为信托利益，且告知函还附有客户签署页，有两个方案供客户选择。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收到告知函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理财产品的具体收益计算并非被告的义务，被告仅收取信托利益，事实上大部分项目是亏损的，收益率4%是根据合同约定保障客户的收益。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原告已收到相关投资报告及函件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5，被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个案投资运营盈利不代表整体的投资运营情况。本院认为，由案涉至尊16-1号理财产品的投资报告可知投资并非指向单个产品，即使个别产品收益较高，不能代表整体投资收益情况，故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6，被告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意见书、函所涉事项与本案无关。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7，被告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案涉至尊16-1号理财产品面向全国发售，每次分配金额与邮件内容一致。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理财产品业务申请表、交通银行“得利宝”个人理财产品交易章程、交通银行“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产品说明书、交通银行“得利宝”个人理财产品风险揭示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购买理财产品，双方约定了各自权利义务，被告明确说明了理财产品的性质，充分揭示了投资风险等事实。 2.交通银行（宁波分行）私人业务受理书、原告的账户交易流水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已按约向原告分配了各期投资收益，并在理财产品份额终止后及时向原告分配的事实。 3.交通银行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到期分配客户告知函附客户签署页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在案涉理财产品到期前告知了原告产品收益情况并提供两种选择方案供原告选择，原告收到告知函后未签字确认，理财产品份额终止的事实。 4.（2019）浙0212民初8754号民事判决书、（2020）浙02民终1403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案涉理财产品终止时按实际存续本金每年年化单利均为4%，原告已接受案涉理财产品的投资收益的事实。 5.交通银行私人银行产品投资报告一组（共27份），拟证明至尊16-1号理财产品自成立至2017年的资金管理、运用及收益情况等事实。 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证据1、2，原告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函件没有被告盖章，也没有原告签字，对于被告所述年化收益率4%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函件虽然形式上欠缺印章，但系从交通银行总行下发，并由投资者从交通银行获取，年化收益分配也为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被告的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于不当得利的认定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系生效法律文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定。被告的证据5，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该组投资报告中仍欠缺2017年度第二、三季度的投资运行报告，其中2017年12月1日出具的不属于季度投资运行报告，只能作为案涉理财产品的现状说明，被告仍应根据约定向原告披露案涉理财产品2017年度第二、三季度的投资运行报告；被告当庭提交投资运行报告的行为不能作为其按约履行信息披露义务、履行管理人职责的依据，相反证明被告没有向包括原告在内的投资者履行信息披露的义务，与银监机构作出的调查结果一致；被告作出投资报告的时间也不符合信息披露相关规定。本院认为，该组投资报告均系交通银行总行下发，经核对，除欠缺被告庭后增补的《至尊16-1号2015年二季度投资报告》以外，其余投资报告均与总行下发报告一致，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综合原、被告诉辩意见、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如下事实： 2010年12月2日，原告为向被告申请认购“得利宝·至尊16-1号”（X5090501）理财产品，同时签署了《理财产品业务申请表》、《交通银行“得利宝”个人理财产品交易章程》、《交通银行“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产品说明书》、《交通银行“得利宝”个人理财产品风险揭示书》。其中交易章程载明：银行保留收取适当的服务费及/或其他收费的权利，并且会提前通知客户有关费用或收费的通知。投资者同意银行在合同订明的条件下，享有单方终止理财产品的权利，或者单方决定展期的权利；银行行使对交易的终止权利或产品合约展期权利后两个工作日内，应在有关的营业网点发布公告；投资者可自行通过柜台咨询，网上银行等届时可适当利用的多种途径，以查询账户状态等方式了解交易是否被终止或展期及投资收益情况等信息；银行按照本条约定的时间和方式之一对外公布的，视同客户已经知晓。若产品说明书与本章程、申请书、风险揭示书有不一致之处，则应以产品说明书为准。《交通银行“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产品说明书》载明：在购买本理财产品前，请投资者确保完全明白此类投资产品的性质、其中涉及的风险以及投资者的个人情况；投资者若对本说明书的内容有任何疑问，请向交通银行各营业网点咨询；除本说明书明确规定的收益或收益分配方式外，任何预期收益、预计收益、测算收益或类似表述均属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的用语，不代表投资者可能获得的实际收益，亦不构成交通银行对本理财产品的认可收益承诺。本理财产品只根据本说明书所载的资料操作，风险/收益评级5R，该类理财产品风险较高，本金亏损的概率较高，收益波动率较大，投资者可能要作出谨慎的产品选择、积极的关注相关风险。“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最低投资金额1000000元，投资期限5年（银行可提前终止或延期，延期时间不超过2年），投资起始日为2010年12月6日（最终以信托计划成立日为准），投资到期日为2015年12月6日（最终以信托计划终止日为准）；产品类型非保本浮动收益型，在投资期内客户不得提前终止本产品。产品相关费用，免申购费，投资顾问管理费为年费率2%，信托费用为年费率0.6%，托管费为年费率0.1%，上述费用均以理财产品成立时规模为基础，每季度计提一次。理财产品的本金及收益支付，理财计划存续期间和终止时，交通银行以实际收到的信托利益为限向客户进行分配，分配顺序如下：（1）本产品投资本金，（2）本产品投资者8%/年（单利）的基准收益（以理财计划实际存续年限为准），（3）一般受益人投资本金，（4）本产品投资者的超额收益，（5）除去上述（1）-（4）以外的剩余部分为一般受益人的投资收益；期间分配，理财产品存续期间，所投项目如遇企业分红及投资项目推出后，所获资金不再重复投资，按上述分配顺序向客户进行分配，每年分配比例预计不低于本产品客户投资本金的4%（前期分配的收益将按上述投资分配顺序在后期分配中剔除，详见收益分配举例）；终止时分配，理财计划期限届满时，若信托财产全部为现金资产，交通银行以实际收到的信托利益为限向客户进行分配，若信托财产持有的股权不能全部变现，理财计划将延期，对于能够变现部分进行初次分配，对于不能变现部分的信托财产，交通银行将在实现完全变现后进行二次分配，期间不再进行分配。投资情况分析，最不利情况分析，本理财产品投资者本金将出现亏损或遭受重大损失；悲观情况分析，一般受益人损失全部投资本金；一般情况分析，在证券市场表现一般的情况下，预计理财计划投资收益为300%，则本产品投资的累计收益为110%；乐观情况分析，在证券市场表现较好的情况下，预计理财计划投资收益为600%，则本产品投资的累计收益为230%；到账日，交通银行收到信托计划受托人支付的信托收益后十个银行工作日内为到账日，银行将不迟于到账日支付理财产品的本金和收益，投资到期日与资金实际到账日之间不计利息。其他，本理财产品自收到客户理财资金日起至投资起始日止，按照当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活期储蓄存款利率计息；理财产品投资报告的披露，交通银行每季度将通过交通银行客户经理或交通银行个人网银投资者所持产品信息向投资者披露产品投资运行报告等相关信息。特别提示，本理财产品为非保本浮动收益产品，客户所能获得的最终收益以交通银行在收到信托利益后按本产品说明书约定向客户实际支付为准。本理财产品不提供账单，交通银行将按理财产品说明书所载明的条款约定对客户进行理财本金和收益的分配。《交通银行“得利宝”个人理财产品风险揭示书》还对“得利宝”理财产品的相关投资风险进行了告知。同日，原告向被告汇款1500000元认购该理财产品。该理财产品到期后，被告按照《交通银行”得利宝”个人理财产品交易章程》的约定对该理财产品展期两年，到期日延长至2017年12月6日。自案涉理财产品成立时起，被告对原告进行了数次分配，分别于2012年3月14日分配12300元、2013年2月7日分配46294.50元、2013年11月8日分配150000元、2016年2月24日分配44999.55元、2016年11月3日分配103447.80元、2017年11月18日分配61110.45元、2017年11月19日分配6789.15元。 2017年12月1日，被告出具《交通银行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到期分配客户告知函》一份，载明：至尊16-1号理财产品由昆吾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本产品投资顾问，负责具体投资运作；该产品已经延期两年，于2017年12月6日到期；由于宏观政策、经济周期、市场波动和公司经营等因素，产品投资整体回收情况不理想，具体详见产品最新投资报告；现到期分配金额包含：1）产品初始购买本金，扣除前期已分配金额；2）实际存续本金每年年化单利4%的收益，按实际存续本金每年年化单利4%的收益率计算，至尊16-1号理财产品存续期间每1000000元初始金额应得收益为250821.44元；产品前期进行了6次分配，每1000000元初始金额已经分配283263元；至2017年12月6日，如果初始投资本金为1000000元，此次到期分配可获得的金额为967558.44元；现就是否接受上述分配方案，终止至尊16-1号理财产品份额征求意见，于2017年12月15日前在附件《客户签署页》中签字确认，若2017年12月15日前未签字确认，投资者持有的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份额将终止，交通银行将按照上述分配方案向投资者分配资金。交通银行中山支行工作人员通过电话向原告告知上述内容，并通知其至柜面签字确认，原告未予签字。根据上述告知函中的分配方式，原告的初始本金为1500000元，尚应分得1451337.66元（967558.44元÷1000000元×1500000元）。2017年12月28日，交通银行中山支行分两次向原告银行账户汇入1133653.05元、1451337.78元。后交通银行中山支行工作人员发现上述汇款中的1133653.05元为系统操作失误，经向原告追缴未成，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作出（2019）浙0212民初875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原告向被告返还1133653.05元，并支付利息，该民事判决已生效。案涉理财产品存续期间，被告向原告收取管理费（含投资顾问管理费、信托费用、托管费）283500元。另，被告在本案审理期间提供了“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自成立至2017年的投资运作报告28份，2010年12月起至2016年度的投资运作报告均为每季度一份，2015年二季度投资报告有两份，共计25份；2017年投资运作报告为3份，分别为落款时间2017年7月31日的《至尊16-1号2017年1季度投资报告》、落款时间2017年9月22日的《至尊16-1号2017年半年度投资报告》、落款时间2017年12月1日的《至尊16-1号理财产品投资运作报告》。上述28份投资运作报告与交通银行总行下发分支机构的投资运作报告一致。 2018年2月，部分投资者联名向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投诉交通银行违约等事宜，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浙江监管局核查后就至尊16-1号理财产品销售和信息披露事项，答复如下：28份投资报告中有23份未留有传递给客户的痕迹证明，有3份传递时间最终与总行下发时间间隔97天、48天、24天。另还有投资者周建斌就至尊16-1号理财产品的相关事项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消费者权益保护局）投诉，回复函就有关情况回复如下：1.关于理财产品属性问题，“得利宝”理财产品确为客户与银行间的交易行为，合同当事双方为客户与银行；2.关于涉嫌挪用投资人资金问题，未发现证据显示交通银行存在挪用客户投资款的情形；3.关于隐瞒投资风险问题，交通银行未对部分投资报告中所涉相关风险信息进行披露，与监管规定不符；4.关于相关费用收取问题，管理费收取方式与产品说明书约定计提方式不符；5.关于履行管理人职责问题，不符合商业银行个人理财业务信息披露相关规定，对投资顾问尽职调查不到位，与监管要求不符；6.关于理财产品第三方审计问题，未对该第三方产品进行审计，不符合理财业务内部审计相关监管要求；等。 另查明：根据已经生效的（2018）浙0212民初2140号、（2018）浙0102民初6609号、（2019）浙01民终3324号、（2019）鄂01民终6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交通银行发行的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投资者最终的收益均为每年年化单利4%。 本院认为：原告自2010年12月2日在被告处认购“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时起，双方成立了合法有效的理财合同关系，被告受客户委托，以客户交付的交易本金进行相关交易，并按约定给付客户收益，且应遵循交易章程、产品说明书的相关约定，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披露至尊16-1号理财产品2017年度第二、三季度投资运行报告的问题，根据已查明事实，就案涉的至尊16-1号理财产品，交通银行总行下发各分支机构的投资报告总计28份，包括2017年1季度报告、半年报告及落款时间为2017年12月1日的《至尊16-1号理财产品投资运作报告》，均已提交给原告；从2017年的三份报告内容来看，2017年半年报告已经包含了一、二季度的运行及投资情况，落款时间为2017年12月1日的《至尊16-1号理财产品投资运作报告》已经包含了截至2017年11月末的投资情况，故而原告要求披露的二、三季度投资运行报告所涉内容已经全部包含在被告提供的上述报告中；且被告并非相关报告的制作方，其已提供了交通银行总行下发分支机构的全部报告，应认定被告已经履行了案涉理财产品的信息披露义务，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披露至尊16-1号理财产品所投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资产整体评估情况报告，并向原告提供实际存续本金每年年化单利4%的收益结论的依据问题，案涉《交通银行“得利宝”个人理财产品交易章程》、《交通银行“得利宝·至尊16-1号理财产品”产品说明书》、《交通银行“得利宝”个人理财产品风险揭示书》中均未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提供上述报告，且案涉理财产品所投企业的运营情况等在被告提交的投资运作报告已有体现，相关主管部门就部分案外投资者的投诉进行的答复主要涉及的是监管问题，故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实际存续本金每年年化单利4%的收益结论的依据问题，已经相关生效民事判决认定，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管理费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已向原告披露了案涉至尊16-1号理财产品自2016年12月成立时起至2017年终止时的全部投资运行报告，并未损害原告的知情权，即使部分投资运作报告没有传递留痕或有迟延，并未给原告造成损失；其次，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对原告进行了收益分配；再者，被告已收取的管理费符合合同约定的计提标准，并不存在违规收费情形；故综合上述情况认定被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管理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叶燕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553元，减半收取2776.50元，由原告叶燕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薛海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  陈栎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