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辽02行终5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三昂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久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3711373612F。 法定代表人翟宝庆。 委托代理人劳星星，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住所地大，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明珠广场**信用代码11210211001647914D。 负责人宋庆生，局长。 委托代理人姚嫄，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叶小凤，北京市京都（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卫生健康局，住所地大，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明珠广场**信用代码11210211311543360Q。 负责人王继满，局长。 委托代理人董众，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郭聪，北京市京都（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大连中远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和阳街********信用代码912102023114463098。 法定代表人杨健佼。 委托代理人袁博，该司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八一路******代码91210203559803058X。 法定代表人方琳。 委托代理人何书桂，该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付权，该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大连三昂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以下简称“甘区财政局”）、原审第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卫生健康局（以下简称“甘区卫健局”）、原审第三人大连中远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公司”）、原审第三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安公司”）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4行初1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因甘井子区医疗卫生健康中心项目-医疗设备采购（三）项目编号DLZY-2018-0403-03包号C包，上诉人（投诉人）大连三昂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投诉原审第三人（被投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卫生健康局、原审第三人（被投诉人）大连中远招标代理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受理后于2019年6月3日作出甘财采诉[2019]6号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投诉人投诉内容为：投诉人在其投诉事项中主张该项目“B”包中标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虚假应标，通过其举证的中标产品技术规格书，认为中标产品对招标文件中5项“★”条款不满足招标文件要求；大连中远招标代理公司“政府采购质疑答复”依据的法律条款错误。主要投诉事项如下：投诉事项1：（1）招标文件中一、★14要求“宽扇面扫查功能，腔内探头扫查角度可达到179°（要求附图）”，中标产品扫查角度不满足招标文件要求。（2）招标文件中一、★16要求“空间复合成像或类似技术：用于腹部和线阵探头（声束偏转线数可调，多线偏转），可双侧实时对比，级别可调，应用于2D，3D，CFM、PD等多种模式（要求附曲别针试验图片及与彩色模式联合使用图片）”。中标产品技术规格书无此项技术，不满足招标文件要求。（3）招标文件一、★28要求“自由解剖切面技术，用于3D/4D数据或存储的容积数据，对于不规则结构在提高对比分辨率的条件下可以获取任意切面，提供至少两种成像模式，用直线，弧线等四种切割方法，可显示子宫内膜、胎儿四肢、脊柱、心脏，血管等任意形状的结构和狭窄程度”。中标产品技术规格书无此项技术，不满足招标文件要求。（4）招标文件一、★31要求“具有非多普勒原理的二维灰阶血流成像技术。即除外彩色血流模式和能量图模式的第三种血流显示模式，能直接提取微弱的血细胞回声进行成像，实时观察血流动力学情况，不遮盖二维，避免彩色叠加和外溢，不受彩色取样框限制，无角度依赖。能够在全视野范围内观察血流动力学信息或类似技术”。中标产品技术规格书无此项技术，不满足招标文件要求。（5）招标文件五、★2要求“脱机原始数据分析和处理功能，实现与主机相同的3D分析功能。数据可通过DICOM接口或者DVD光盘传输”。中标产品技术规格书无此项技术，不满足招标文件要求。投诉事项2：大连中远招标代理有限公司的“政府采购质疑答复”依据的法律条款错误。 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审查情况为：受理投诉后，该局对投诉人提交的投诉书、被投诉人及相关供应商针对投诉而提交的书面答复、该项目招标文件、供应商的投标文件、评审报告等有关材料进行了书面审查。该案现已审理终结。关于投诉事项的审查情况：投诉事项1：经审查，该项目招标文件未要求供应商在投标文件中提供生产商加盖公章的技术白皮书（技术规格书）、未要求生产商做出加盖公章的文件说明及所投产品实际操作演示作为判断投标产品是否实质响应招标文件需求的依据。就该产品投诉事项的审查情况：（1）中标人的投标文件对“腔内探头扫查角度”偏离说明为优于招标参数；（2）中标人的投标文件对“空间复合成像或类似技术”偏离说明为响应招标参数；（3）中标人的投标文件对“自由解剖切面技术”偏离说明为响应招标参数；（4）中标人的投标文件对“具有非多普勒原理的二维灰阶血流成像技术”偏离说明为响应招标参数；（5）中标人的投标文件对“脱机原始数据分析和处理功能”偏离说明为响应招标参数。中标人向该局提交的说明材料显示，中标产品满足招标文件关于“腔内探头扫查角度”、“空间复合成像或类似技术”、“自由解剖切面技术”、“具有非多普勒原理的二维灰阶血流成像技术”、“脱机原始数据分析和处理功能”的要求，并提供了书面承诺。审查期间，就此投诉事项评标委员会进行了复议，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的投标文件中对“腔内探头扫查角度”、“空间复合成像或类似技术”、“自由解剖切面技术”、“具有非多普勒原理的二维灰阶血流成像技术”、“脱机原始数据分析和处理功能”的应答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投诉事项2：经审查，大连中远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对投诉人质疑的答复结果是“质疑不成立”，依据的是《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该条款属于质疑处理结果的依据。综上，投诉事项1、2缺乏事实依据。 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认为投诉人的投诉缺乏事实依据，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决定：驳回投诉人大连三昂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的投诉。 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辽0204行初14号行政判决认定：2019年3月6日，甘区卫健局作为招标人委托中远公司对甘井子区医疗卫生健康中心项目-医疗设备采购（三）进行公开招标，并发布项目编号为DLZY-2018-0403-03招标文件，招标内容为：A包：高档彩色多普勒超声波诊断仪（全身机）；B包：高档全数字化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系统（心脏）；C包：高档实时四维彩色多普勒超声波；D包：高档全数字化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系统（浅表小器官）”。招标文件载明了各项目需要及技术要求。本案行政争议涉及招标项目C包，三昂公司、和安公司参与竞标。2019年4月11日，大连市政府采购网发布甘井子区医疗卫生健康中心项目-医疗设备采购（三）A、B、C包中标公告，确定A、B、C包的中标单位均为和安公司。 2019年4月12日，三昂公司作为供应商对甘井子区医疗卫生健康中心项目-医疗设备采购（三）C包的采购结果向中远公司提出书面质疑，质疑和安公司提供的中标飞利浦Affiniti30彩超不符合招标文件中C包“一、项目需求及技术要求”项下的“一、★14”、“一、★16”、“一、★28”、“一、★31”、和“五、★2”5项技术条款要求，是虚假应标，请求：废除和安公司C包中标资格，并追究其相应的法律责任；要求和安公司提供生产商飞利浦公司盖印的技术白皮书，并逐条对以上5项★号技条款作出实质对应，由生产商飞利浦公司作出是否符合以上5项★号条款的文件说明；要求和安公司提供所投产品（飞利浦Affiniti30）的实物，实际操作演示是否符合以上5项★号技术条款。 2019年4月18日，中远公司对三昂公司作出《政府采购质疑答复》，主要内容为：经审查，中标供应商和安公司投标文件对于质疑的条款均为满足招标文件的要求，经向和安公司发函要求说明，和安公司对质疑内容提交了书面答复，承诺投标产品符合招标文件要求。综上，三昂公司质疑事项缺乏事实依据，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质疑不成立。 2019年4月25日，三昂公司向被告就C包项目进行投诉，因材料不齐全，再次于2019年4月30日重新提交投诉书，投诉事项为：1.C包中标单位和安公司虚假应标；2.中远公司的《政府采购质疑答复》依据的法律条款错误。投诉请求：废除和安公司C包的中标资格，并追究其相应的法律责任；要求和安公司提供生产商飞利浦公司盖印的技术白皮书（技术规格书），并逐条对招标文件中C包“一、项目需求及技术要求”项下的“一、★14”、“一、★16”、“一、★28”、“一、★31”、和“五、★2”5项★号技术条款作出实质对应，由生产商飞利浦公司作出是否符合以上5项★号条款的文件说明；要求和安公司提供所投产品（飞利浦Affiniti30）的实物，实际操作演示是否符合以上5项★号技术条款；废除中远公司《政府采购质疑答复》；按照质疑函的要求办理。 2019年4月30日、2019年5月5日，甘区财政局分别向甘区卫健局以及和安公司、中远公司送达《政府采购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要求5个工作日内就三昂公司的上述投诉事项提交书面说明，并提交相关证据。 2019年5月8日，甘区卫健局对甘区财政局作出《关于甘井子区医疗卫生健康中心项目-医疗设备采购（三）C包的情况说明》，就案涉采购项目基本情况以及案涉质疑处理情况进行说明，并将和安公司作出的《应诉函》及和安公司向甘区卫健局出具的《承诺函》一并提交给甘区财政局。在《应诉函》中，和安公司具体答复中标设备优于或符合案涉投诉的5项技术条款。在《承诺函》中，和安公司承诺其公司案涉采购项目A包、B包、C包投标产品经专业人士评估主要参数符合招标文件需求，全面响应招标文件标准，如公司存在虚假应标，满足不了招标文件要求及临床使用，公司将承担所有法律责任。 2019年5月9日，中远公司向甘区财政局作出两份《关于甘井子区医疗卫生健康中心项目-医疗设备采购（三）C包的情况说明》，对项目基本情况、案涉质疑处理情况以及三昂公司投诉“政府采购质疑答复”法律依据错误问题进行说明，同时将和安公司于2019年4月16日就三昂公司质疑作出的《应诉函》一并提供给甘区财政局。 2019年5月15日，和安公司对甘区财政局作出《政府采购投诉答复》和《承诺说明》，针对原告投诉的5项技术要求具体进行答复，说明并承诺中标设备优于或符合案涉投诉的5项技术条款。 2019年5月22日，中远公司组织原评标委员会在大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甘井子区医疗卫生健康中心项目-医疗设备采购（三）C包项目进行复会，对和安公司的投标文件重新进行审阅，结果为：和安公司的投标文件完全满足招标文件的要求。 2019年6月3日，被告甘区财政局作出甘财采诉[2019]6号《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主要内容如前所述，并于2019年6月3日向甘区卫健局送达，于2019年6月4日向三昂公司、中远公司、和安公司送达。 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4行初14号行政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是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依法履行对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督管理职责。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五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负责依法处理供应商投诉。供应商投诉按照采购人所属预算级次，由本级财政部门处理。根据上述规定，被告甘区财政局作为采购人甘区卫健局本级财政部门，作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具备法定职权。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一条第四项、第二十二条规定，投诉符合规定，财政部门自收到投诉书之日起即为受理，并在收到投诉后8个工作日内向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发出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应当在收到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财政部门作出说明，并提交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第二十三条规定，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财政部门认为有必要时，可以进行调查取证或者组织质证。财政部门可以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或者职责权限，委托相关单位或者第三方开展调查取证、检验、检测、鉴定。质证应当通知相关当事人到场，并制作质证笔录。本案中，被告收到原告投诉后，经查阅招标采购文件，向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发出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三位第三人作为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以书面形式向财政部门作出说明，并提交相关材料。原评标委员会依据招标文件和投标文件，对中标公司的投标文件进行重新审阅，认定其完全满足招标文件的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评标委员会的成员是由招标人的代表和有关技术、经济等方面的从事相关领域工作满8年并具有高级职称或者具有同等专业水平的专家组成，并排除相关利害关系人。因此，评标委员会作出的具有专业性的报告，具有证明效力。被告上述根据审查情况作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认为被告在处理投诉过程中应通知原告及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进行鉴定等程序，而依照上述办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检验、检测、鉴定或者组织质证不是法定必经程序。关于原告提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对投诉内容认定错误，该院认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中关于投诉内容的具体描述与原告的投诉书相对应，该处理决定书第2页中记载为“本项目B包中标人和安公司虚假应标”中的“B”应属笔误，该院予以指正。原告提供PhilipsAffiniti30超声成像体统技术规格文件，证明和安公司投标产品不符合招标技术条款，但原告提供的上述文件并非和安公司的投标文件。此外，本案是对被告作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的合法性进行审查，政府采购合同的履行包括标的物的交付并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亦不能以合同履行中的情况倒推前期招投标及监督管理的情况，故原告向该院提出对和安公司已经交付的设备进行司法鉴定确认是否符合招标文件要求，以及要求和安公司提供设备的厂家附随交付技术文件，与厂家联系核实案涉设备是否符合招标文件要求的申请，该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大连三昂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大连三昂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 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基本事实不清。1、本案的基本事实是上诉人质疑和投诉的是和安公司中标彩超设备的5项技术条款是否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但被上诉人在质疑中只对和安公司的投标文件是否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进行了调查，对和安公司中标彩超设备是否实质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未做实质调查。证明该基本事实只要查明一个主要证据即一目了然，即是要求和安公司提供中标彩超设备的技术白皮书（或厂家使用说明等由飞利浦公司出具的设备技术说明）或原物即可，用以对照和比对中标彩超的5项技术条款符合不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该证据原件属于中标彩超的设备附件，投标当时在和安公司手里。以上证据如果查实，上诉人的质疑和投诉应依法成立，被上诉人、卫健局及中远公司就构成行政行为违法。因客观原因上诉人在原审只提供了复印件，无法提供原件，故依法申请原审法院责令和安公司提供或依法调取。对这些与质疑和投诉待证事实紧密相关的证据，原审法院竟然对上诉人的申请以无关联性不予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与本案有关的下列证据，原告或者第三人不能自行收集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调取：（三）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不能自行收集，但能够提供确切线索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调取下列证据材料：（三）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证据材料”。上诉人提供的复印件起码属于质疑和投诉的确切线索。和安公司完全能提交其控制的技术白皮书可以自证清白，但其自始至终却不提交，具有明显的虚假嫌疑。原审法院和被上诉人不予调取，违反上述法律规定，致使本案基本事实不清应属于程序违法。2、原告在原审中已经指出被上诉人作出的甘财采诉[2019]6号《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内容存在重大错误，也可以直接证明被上诉人财政局未履行审查义务，但原审法院未予理会和查清。首先，决定书提到的主体错误。投诉书第2页称“投诉人在其投诉事项中主张本案项目B包中标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虚假应标”，上诉人在投诉中投诉的是项目C包的中标人与B包无关，该投诉书的主要内容错误，审查对象错误，应当视为无效。原审判决仅予以指正，是错误的。其次，决定书审查的“投诉事项”错误。决定书故意错误描述了上诉人的投诉事项，故意不对上诉人的投诉事项进行审查。上诉人投诉书中“投诉事项1”非常明确，是“C包中标单位：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虚假应标”。被上诉人财政局在决定书中阐述的所谓原告的投诉事项1的内容，并不在投诉书中，而是原告为进一步说明另行提供的和安公司虚假应标列表中的内容。通过更换原告的投诉事项，被告故意回避了对和安公司投标文件是否与设备实际技术标准相符、是否有虚构或伪造的情况的审查。因此，该投诉书足以证明被告没有对上诉人的投诉事项进行审查，其列明的唯一依据。《复会报告》与上诉人投诉事项无关。《复会报告》的问题，后面具体阐述。（二）证据不足。1.原判决依据的主要证据《复会报告》对于查明上诉人质疑和投诉问题不具有任何证明力。原审法院认为该《复会报告》具有证明效力是错误的。《复会报告》复会过程概述为，针对质疑，评标委员会依据招标文件要求，对和安公司投标文件重新进行了审阅。结果是“和安公司的投标文件完全符合招标文件”。据此，评标委员会对上诉人质疑投诉内容为5项技术条款虚假应标是明知的。稍有常识的人都会将投标书该5项相应条款与招标设备自带的技术资料相对照，从而辨别虚实真假。招标委员会用被质疑的投标文件与招标文件对照，等于不审查就认可了投标文件的真实性。这与不审查有何区别。这样严重不负责任的《复会报告》没有任何证明质疑投诉待证事实的证明力。原审法院以此为主要依据做出的判决必然是错误的。2.原审法院查明事实的其他证据包括招标文件、三位第三人答复、说明、自我《承诺函》，均属当事人主观辩解，基本没有证明力。对于客观证明质疑投诉事实的证据如书证、技术资料、调查质证、现场检验检测等均没有搜集，证据严重不足。（三）本案基本事实不难查清，只要责令第三人在庭后限定时间提交案涉彩超的技术白皮书，对照招标文件便一目了然。因为质疑投诉的5项技术条款依据招标文件均属于★条款，而招标文件第50页“1”明确要求“★条款为必须满足条款，如未满足视为无效投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原告确有证据证明被告持有的证据对原告有利，被告无正当事由拒不提供的，可以推定原告的主张成立”。据此，二审法院也可以直接采信上诉人提交的《技术白皮书》，从而查清本案事实并作出改判，以节约诉讼成本。 二、被上诉人未要求三位第三人提交与质疑投诉的相关证据材料且接受逾期答复应属行政行为程序违法。《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应当在收到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财政部门作出说明，并提交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本案中，和安公司不仅逾期5天提交答复材料，而且除提交《应诉函》、《情况说明》外，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被上诉人未要求提交证据材料和接受这些应视为放弃答复权利的文书，均应属行政行为程序违反上述法律规定。 三、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对质疑投诉无须调查质证、检测检验和鉴定只须书面审查应属适用法律错误。《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财政部门认为有必要时，可以进行调查取证或者组织质证。财政部门可以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或者职责权限，委托相关单位或者第三方开展调查取证、检验、检测、鉴定。质证应当通知相关当事人到场，并制作质证笔录。质证笔录应当由当事人签字确认”。首先，被上诉人虽然依法有权选择采用书面审查方式，但书面审查必须保证查明事实。否则就有必要进行调查取证等。本案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除主观证据外没有查明质疑投诉事实的客观证据，故依法有必要调取客观证据。其次，被上诉人既然委托评标委员会专家复会，就证明被上诉人也认为本案不能仅书面审查，应当委托相关单位或者第三方开展调查取证。但由原评标委员会成员仅对其已评审的招投标书复审，从主体选择上就未避嫌。复会属于第三方调查，但没有就质疑投诉事实取证质证，也没有检验、检测和鉴定，不符合上述第23条的规定，应属程序违法。 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判决未查清本案质疑投诉的基本事实，证据严重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本次政府的采购活动明显存在相关部门明知或应当知道和安公司虚假应标，而使其中标并驳回上诉人的质疑投诉。被上诉人的违法行政行为严重损害了相对人的合法权益，损害了政府采购活动的公正性和廉洁性，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上诉人现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答辩意见：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应被撤销。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具有处理案涉投诉案件的职权，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规定，被上诉人在处理投诉中以书面审核为原则，检验检测、鉴定或组织质证不是法定必经程序。相关第三人已经根据要求向被上诉人作出说明，提交相关材料。排除利害关系人的评标委员会作出的具有专业性的报告，具有证明力。被上诉人对案涉政府采购投诉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同时，本案是对被上诉人做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的合法性进行审查，政府采购合同的履行包括标的物的交付并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亦不能以合同履行中的情况倒推前期招投标及监督管理的情况，因此应当驳回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 二、上诉人提出的技术白皮书不是案涉招标活动要求的必备文件，被上诉人应当严格按照招标文件的要求对投诉事项进行处理。针对招投标过程中的投诉行为，被上诉人作为政府采购监督部门，处理投诉应当严格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及招投标文件进行审查，案涉采购项目的招标文件根本没有要求供应商应当提供所谓的技术白皮书，上诉人也对此认可并参加了投标活动。同时，上诉人作为投诉人，依法负有举证义务，其提交的技术白皮书没有任何厂家加盖的印章，而且该白皮书做出的时间为2016年，不能证明该白皮书载明的设备就是上诉人投标所用的设备，上诉人要求在二审中直接予以采信显然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认为根据现调查情况及评标委员会复评结果，已经能够查明投诉所涉事项，在招标文件符合法律规定、招标程序合法、评审过程不存在违法违纪的情况下，不能仅凭上诉人提供的一份不知出处的技术白皮书和未提供一份招标文件没有要求的文件，来推翻经评标委员会确定的中标结果，被上诉人不存在程序违法。 三、被上诉人作出的处理决定书不存在重大错误。被上诉人认为，投诉处理决定中关于投诉事项描述与上诉人投诉书中内容一致。上诉人在投诉书中投诉事项为“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虚假应标”，并以附表形式对虚假应标的具体内容进行说明，事实上，附表内容即是上诉人认为和安公司存在虚假应标的表现，被上诉人将附表内容理解为投诉事项并无不当。关于误将“C”表述为“B”的问题，被上诉人认为，纵观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的内容，与上诉人投诉书完全对应，应属笔误，也并未对上诉人权利造成实质性影响。 四、由原评标委员会进行复会，作出复会报告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依据复会报告及相关第三人答复等调查事实做出投诉处理决定事实依据充分。根据《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政府采购评审专家应当配合采购人或者采购代理机构答复供应商的询问和质疑”的规定，评标委员会有义务配合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处理投诉事项，被上诉人要求原评标委员会就第三人投标文件进行复会，并将其复会结果作为投诉处理的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了被投诉人及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在收到答复通知后，负有提交证据、依据的责任，但并没有对证据提交的形式进行限制，上诉人认为第三人提交的材料没有证明力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必须进行调查质证、检验检测和鉴定，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三条“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的规定，财政部门在审理政府采购投诉时是以书面审查为原则。被上诉人受理投诉后要求相关第三人进行了答复并要求评标委员会进行复会，并通过书面审查的方式，对该投诉事项进行了审查，而且本项目也并未要求提供样品，被上诉人认为根据上述查明的材料，就采购阶段的事实已经能够查清，被上诉人做出投诉处理决定事实依据充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调查质证、对和安公司设备进行现场检验检查不是法定的必经程序，没有法律依据。 五、被上诉人处理案涉政府采购投诉的行政程序合法，也不存在逾期接收答复的情况。被上诉人在接到案涉的投诉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受理决定。受理后，被上诉人在收到投诉后8个工作日内向相关第三人发出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要求相关第三人就投诉事项进行答复。同时对案涉采购行为招投标采购文件进行了调取，并要求作为本案第三人的采购人和招标代理公司提供了案涉采购项目的评标委员会《复会全过程综述》等材料。在经过全面的调查后，被上诉人综合上诉人投诉所反映的相关问题，在评标委员会作出复会结论基础上，认为上诉人的投诉没有事实依据，投诉事项不成立。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九条：“投诉处理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财政部门应当驳回投诉：（二）投诉事项缺乏事实依据，投诉事项不成立”的规定，被上诉人于2019年6月3日作出《决定书》后，依法送达给上诉人，并向其告知了救济权利及途径。因此，被上诉人作出处理决定书的行政行为，符合《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的规定，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关于被上诉人逾期接收相关第三人答复材料的问题，根据2019年国家法定节假日安排情况，5月1日至4日为法定节假日，根据被上诉人做出答复通知的时间应当是4月30日，因此，相关第三人答复的期限应当自5月5日开始计算，第三人卫健局及中远招标公司答复附件中所附的和安华世公司应诉材料也均在法定期限内。因此，被上诉人不存在逾期接收材料的问题，上诉人该主张没有事实依据。 综上，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望依法驳回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卫生健康局答辩意见：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作为第三人本级财政部门，作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具备法定职权。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规定，财政部门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检验、检测、鉴定或组织质证不是法定必经程序。被上诉人根据审查情况作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同时，上诉人提出的确认其中标并与其签订合同、履行合同的诉求，不属于案涉政府采购监督管理职责范围。本案是对被上诉人作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的合法性进行审查，政府采购合同的履行并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亦不能以合同履行中的情况倒推前期招投标及监督管理的情况。第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二、上诉人认为投诉事项1依法成立，要求被上诉人必须进行实质审查，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对投诉事项的答复显示，案涉采购项目中标设备符合招标要求。上诉人提出的技术白皮书不是案涉招标活动要求的必备文件，案涉采购项目的招标文件没有要求供应商提供技术白皮书。并且，上诉人提交的技术白皮书没有任何厂家加盖的印章，而且该白皮书做出的时间为2016年，不能证明该白皮书载明的设备就是案涉采购项目中标的设备。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财政部门在审理政府采购投诉时是以书面审查为原则。被上诉人通过书面审查的方式，对投诉事项进行了审查，上诉人的要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三、被上诉人处理案涉政府采购投诉的行政程序合法。第三人认为，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检验、检测、鉴定或组织质证不是法定必经程序。被上诉人在接到案涉的投诉后，依法作出处理决定书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 原审第三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陈述意见：该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判决结果合理合法。因此，二审中该公司延续一审答辩意见。 原审第三人大连中远招标代理有限公司未有书面陈述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又查，被上诉人在2019年4月30日收到投诉后，于当天向相关原审第三人发出投诉答复通知书、投诉书副本，要求相关原审第三人就投诉事项进行答复。原审第三人卫健局、中远公司、和安公司分别于2019年4月30日、2019年5月5日、2019年5月5日领取了上述通知，并分别于2019年5月9日、2019年5月9日、2019年5月15日向被上诉人提交了投诉答复及相关证明材料。同时，被上诉人要求作为原审第三人的采购人、招标代理公司提供案涉采购项目的评标委员会《复会全过程综述》等材料。2019年5月22日评标委员会作出复会结论。2019年6月3日被上诉人作出《决定书》后依法送达给上诉人，并向其告知了救济权利及途径。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提交的、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并随卷移送上诉审法院的证据等在卷为凭。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一款、《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五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具有作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 从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看，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财政局针对上诉人大连三昂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的投诉事项作出的被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事实是否清楚，处理结果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主要上诉理由所涉及的技术白皮书。上诉人认为并要求原审第三人和安公司提供中标彩超设备的技术白皮书（或厂家使用说明等由飞利浦公司出具的设备技术说明）或原物。上诉人单方认为中标人所供应的设备所列技术参数并不能满足招标文件。案涉采购项目的招标文件在第42页，有关C包的技术参数，所要求的项目如下： 3C包高档实时四维彩色多普勒超声波。一、主要规格及系统概述：1、全数字化彩色超声诊断系统主机。2、数字化二维灰阶成像单元。3、数字化彩色多普勒单元。4、数字化频谱多普勒显示和分析单元。5、数字化能量血流成像单元。6、超细微分辨血流技术，编码显示血流方向和密度信息。7、全数字波束形成器。8、实时二维扫描成像组件。9、实时三维扫描成像组件。10、图像激励增强技术，可实现高频探头更大深度的扫查，提高远场图像穿透能力，并可用于腔内探头。11、组织二次谐波成像。12、凸型扩展技术，用于二维和彩色血流。13、频率复合成像技术，屏幕可显示。★14、宽扇面扫查功能，腔内探头扫查角度可达到179o（要求附图）。15、实时双同步／三同步能力。★16、空间复合成像或类似技术：用于腹部和线阵探头（声束偏转线数可调，多线偏转），可双侧实时对比，级别可调，应用于2D，3D，CFM、PD等多种模式（要求附曲别针试验图片及与彩色模式联合使用图片）。17、智能化噪声降噪技术或类似技术：可以实时同屏双侧对比，多级可调，且支持2D，3D，4D及CFM模式，冻结后或者储存的图象仍可使用。18、二维、频谱多普勒模式自动图像优化调整。19、宽视野成像技术，支持所有凸阵和线阵探头，可自由进退及测量。20、高密度放大成像技术，用于NT测量。21、一体化实时立体成像技术，容积成像速率达到40容积/秒。22、容积探头无级自动偏转技术，支持腔内容积探头。23、反转成像模式，显示低回声或液性暗区的立体结构。24、2D/3D直方图技术，作用于2D/CFM/PD模式，可计算灰度直方图和彩色直方图。25、对3D/4D图像具有“魔术剪”功能，可随意切除3D组织或伪像：可分别切除2D或CFM或者2D+CFM一起切除。26、断层超声显像技术，切面的层数及间距可以调节，支持3D/4D，容积回放，STIC和其它模式。★27、3D/4D弯曲取样线成像技术，任意曲线或直线切割3D平面，最大限度地满足观察组织的生理曲线（要求附应用前后对比图）。★28、自由解剖切面技术，用于3D/4D数据或存储的容积数据，对于不规则结构在提高对比分辨率的条件下可以获取任意切面，提供至少两种成像模式，用直线，弧线等四种切割方法，可显示子宫内膜、胎儿四肢、脊柱、心脏，血管等任意形状的结构和狭窄程度。29、自动颈后透明层厚度测量，在获取合适切面的前提下，可自动识别早孕期胎儿颈后透明层的边界，并自动测量颈后透明层厚度。30、智能三维重建技术，可自动识别胎儿及周围组织结构并自动调整容积取样框位置及大小，帮助使用者能快速获得表面三维容积结构的工具，提高表面三维容积成像的成功率及效率。★31、具有非多普勒原理的二维灰阶血流成像技术。即除外彩色血流模式和能量图模式的第三种血流显示模式，能直接提取微弱的血细胞回声进行成像，实时观察血流动力学情况，不遮盖二维，避免彩色叠加和外溢，不受彩色取样框限制，无角度依赖。能够在全视野范围内观察血流动力学信息或类似技术。32、探头种类：凸阵腹部探头一个、容积腹部探头一个、小器官探头一个、阴式探头一个。33、备到货时，为该机器的最新硬件和软件版本。二、测量和分析：（B型、M型、频谱多普勒、彩色模式）。1、一般测量（包括腹部、泌尿、小器官（包括甲状腺、乳腺等）等软件包）2、妇、产科测量。3、多普勒血流测量与分析。4、外周血管测量与分析。三、图像存储与（电影）回放重现单元。1、超声图像静态、动态存储，以剪贴板形式显示在荧屏上，能以鼠标调用。2、可对回放的图像调节增益、基线、彩色图类型、扫描速度。3、一体化病案管理单元。四、输入/输出信号：1、输入：S-Video，复合视频。2、输出：HDMI、RJ45网络连接端口、USB。五、图像管理与记录装置：1、超声图像存档与病案管理系统（动态图像、静态图像以PC通用格式直接存储，无需特殊软件即能在普通PC机上直接观看图像）。★2、脱机原始数据分析和处理功能，实现与主机相同的3D分析功能。数据可通过DICOM接口或者DVD光盘传输。3、硬盘≥160GB，动静态图像，图像储存≥120GB。4、CD－RW/DVD-RW刻录机。5、USB接口≥3个，支持USB移动存储设备。6、超声工作站一套、3KVAUPS一台。六、系统通用功能：1、监视器：≥19″高分辨率彩色显示器。2、扫描方式：逐行扫描，高分辨率，具备关节臂旋转功能。3、探头接口：≥4个，激活接口≥3个。4、操作控制台高度可调节。七、探头规格：1、频率：超宽频、变频探头，工作频率明确显示，变频探头中心频率可选择≥2种，多普勒可选不同频率。2、类型：高频探头中心频率≥10MHz。3、振子：腹部探头／容积探头阵元数≥192振子。4、B/D兼用：线阵：B/PWD凸阵：B/PWD。5、穿刺导向：可配穿刺导向装置。6、具有实时立体成像探头。八、二维灰阶显像主要参数：1、扫描：电子凸阵：超声频率2.0—5.0MHz。电子线阵：超声频率4.0—12.0MHZ。凸阵腹部容积：超声频率2.0—8.0MH。电子腔内：超声频率4.0—9.0MHz。2、扫描速率：凸阵探头，全视野，18cm深度时，帧速率≥50帧/秒容积探头实时扫描速率达40容积/秒。3、扫描线：每帧线密度≥230超声线。4、发射声束聚焦：发射≥8段。5、接收方式：发射、接收通道≥1024，多倍信号并行处理接收超声信号动态范围≥190dB。6、数字式声束形成器：数字式全程动态聚焦，数字式可变孔径及动态变迹，A/D≥12bits。7、谐波成像基波频率个数≥2。8、回放重现：灰阶图像回放≥4000幅、回放时间≥120秒；4D图像回放128容积。9、预设条件：针对不同的检查脏器，预置最佳化图像的检查条件，减少操作时的调节，及常用所需的外部调节及组合调节。10、增益调节：B/M可独立调节STC分段≥8。11、放大功能：实时任意区域局部放大功能。12、腹部探头最大扫查深度≥30CM。13、空间分辨率：符合GB10152-1997国家标准。九、频谱多普勒：1、方式：脉冲波多普勒：PWD。2、多普勒发射频率电子凸阵：2.0－3.33MHz。3、最大测量速度：PWD：血流速度最大7.6m/s。4、最低测量速度：≤2mm/s（非噪声信号）。5、显示方式：B、B/D、B/M、B＋B、D。6、电影回放：≥60秒。7、零位移动：≥6级。8、取样宽度及位置范围：宽度1mm至15mm；分级。9、显示控制：反转显示（左/右；上/下）零移位、B—刷新（手控、时间）、D扩展、B/D扩展，局放及移位。十、彩色多普勒。1、显示方式：速度分散显示、能量显示，速度显示、分散显示等。2、彩色显示帧频：凸阵探头、最大角度，18cm深时，彩色显示帧频≥10帧/S。3、显示位置调整：线阵扫描感兴趣的图像范围：-20°～+20°。4、显示控制：零位移动分±15级、黑/白与彩色比较、彩色对比。5、彩色增强功能：彩色多普勒能量图（CDE）。6、彩色显示速度：最低平均血流测量速度≤5mm/s（非噪声信号）。十一、超声功率输出调节：B/M、PWD、ColorDoppler输出功率可调。十二、其他附属设备：UPS稳压电源/相关软件免费升级/工作站/电脑/打印机/相关拷贝数据/硬盘/免费开放接口/遮光帘/超声配套床/椅子。 纵观上述有关技术参数的招标文件内容中并没有关于中标人应当提交上诉人认为的技术白皮书的规定。由是可见上诉人单方认为中标人的应当提交的技术白皮书没有强制性依据。简而言之，该技术白皮书并不被招标文件所包含，也不属于招标文件的附件。进一步说，上诉人自己提交的其认为可信的技术白皮书，不能表明其与招标文件有必然的关联性。上诉人并认为原审法院应当责令原审第三人和安公司提供技术白皮书或由原审法院依法调取技术白皮书，在已判定上诉人自认为的技术白皮书与招标文件不具有必然的关联性前提下，也即在法院审理当中，该技术白皮书不属于法院应当审查、判断并确定有无证明力或证明力大小的证据，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 关于笔误。上诉人认为投诉书第2页称“投诉人在其投诉事项中主张本案项目B包中标人辽宁和安华世科技有限公司虚假应标”。原审法院认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中关于投诉内容的具体描述与原告的投诉书相对应，该处理决定书第2页中记载为‘本项目B包中标人和安公司虚假应标’中的‘B’应属笔误，该院予以指正。”原审法院对此错误的指正是正确的。被上诉人对笔误应当以书面的形式纠正，但被上诉人未有以书面形式纠正不妥，因为原审法院已经作出了指正，在此不再赘述。 关于复会报告。收到上诉人投诉后，被上诉人向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发出投诉答复通知书、投诉书副本；案涉各原审第三人以书面形式向财政部门作出说明并附相关材料；原评标委员会根据投诉进行重新审阅。根据《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国务院令第658号）第五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政府采购评审专家应当配合采购人或者采购代理机构答复供应商的询问和质疑。原评标委员会应当配合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评标委员会进行的复会结果具有专业性、权威性。因此，复会报告效力应当肯定。 关于书面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国务院令第658号）第五十六条规定，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必要时可以进行调查取证或者组织质证。对财政部门依法进行的调查取证，投诉人和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应当如实反映情况，并提供相关材料。《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三条规定，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财政部门认为有必要时，可以进行调查取证或者组织质证。财政部门可以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或者职责权限，委托相关单位或者第三方开展调查取证、检验、检测、鉴定。质证应当通知相关当事人到场，并制作质证笔录。质证笔录应当由当事人签字确认。在本案中，原审法院解读并适用前述条文并认为组织质证不是法定必经程序，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理由所涉逾期答复一节。根据本院查明的答复时间流程以及答复期间跨越5月1日至4日为法定节假日来计算，原审第三人卫健局、中远招标公司答复附件中所附的和安华世公司应诉材料也均在法定期限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在收到投诉后三十个工作日内，对投诉事项作出处理决定，并以书面形式通知投诉人和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以及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作出案涉政府采购投诉处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正确。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大连三昂医疗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 君 审判员 许其睿 审判员 李 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刘 媛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