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15行终2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住所地：固始县南大桥乡夏集村。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11525MA44ERX400。负责人：周礼芳,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远安，男，196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固始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固始县环境保护局。住所地固始县蓼北路西段。法定代表人：孟欣，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赵锋利，男，该局副局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焦俊峰，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不服被上诉人固始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一案，不服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525行初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的负责人周礼芳及其委托代理人朱远安，被上诉人固始县环境保护局的委托代理人赵锋利、焦俊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2019年7月17日，河南省环保厅检查组到固始县例行检查时发现原告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有以下行为：1、使用烟气分析仪监测一氧化氮浓度，将一氧化氮浓度传至工控机，工控机直接将一氧化氮浓度作为氮氧化物浓度，未按照技术规范要求将一氧化氮浓度换算成二氧化氮浓度，篡改伪造环境监测数据；2、标定氮氧化物时，误差为满量程的-30.8%，误差超过《固定污染源烟气（SO?、NOx颗粒物）自动监控基站建设技术规范》允许的范围，氮氧化物自动监控数据严重失真，自动监控设施不正常运行。检查组要求被告固始县环境保护局：1、对篡改伪造环境监控数据的违法行为立案处罚；2、将篡改伪造环境监控数据的违法行为移送公安机关适用行政拘留；3、如若依据自动监控数据核定环境保护税，将篡改伪造环境监控数据的违法行为通报税务部门；二、2019年7月31日，被告固始县环境保护局对原告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涉嫌违法排放污染物立案调查，被告调查后认为，原告单位未按技术规范要求将一氧化氮浓度换算为二氧化氮浓度，涉嫌篡改伪造环境监测数据；标定氮氧化物时，误差超过允许的范围，氮氧化物自动监控数据失真，涉嫌自动监控设施不正常运行。2019年8月14日，被告向原告单位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拟对原告单位作出“责令停产整顿、罚款40万元整的行政处罚”，同时告知原告拟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进行行政拘留。2019年8月19日，原告单位向被告提出听证申请，要求撤销处罚。2019年9月17日，被告召开听证会，认为原告单位证据材料可以证明：1、企业确实将其自动化监控设施委托第三方运维公司托管；2、氮氧化物部分未标定，与未勾选、未进行一氧化氮与二氧化氮的换算，误差超出允许的范围企业不知情，但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固始县环境保护局认为原告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逃避监管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9年10月28日，被告固始县环境保护局对原告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作出固环罚决字（2019）第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肆拾万元整；三、2018年9月7日，原告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与郑州奥佳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固定污染源烟气排放连续监测系统委托合同》，合同期限为2018年9月7日至2019年9月7日，2019年7月24日，该公司接受被告固始县环境保护局询问调查时称因原告未按时支付合同约定的运营费用，2019年6月7日，公司按合同约定已经单方面终止和原告之间的运维服务。原审法院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的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应当防止、减少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对所造成的损害依法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虽然委托郑州奥佳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固定污染源烟气排放监控，但原告作为排污企业，其承担污染治理的主体责任不能免除，原告辩称企业对氮氧化物部分未标定，与未勾选、未进行一氧化氮与二氧化氮的换算不知情，不应受到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原告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在接受行政机关处罚后，可以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向接受委托的运维单位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被告固始县环境保护局对原告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作出固环罚决字（2019）第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要求撤销被告固始县环境保护局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固环罚决字（2019）第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承担。上诉人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不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行政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固始县环保局固环罚决字（2019）第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依法撤销该决定。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没有篡改监测数据的故意，也未实施篡改监控数据的行为，不存在逃避监管的违法事实，未造成实际污染。二、上诉人没有篡改监控数据的必要。上诉人环保排放数据一直达标，甚至在被上诉人检查时发现一氧化氮和二氧化氮换算未勾选，当场勾选后，监测数据依然达标。后上诉人又聘请有资质的公司再次做连续抽样，结果均符合环保要求。三、上诉人不存在篡改监控数据、逃避监测的事实。上诉人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管理，出现未换算是第三方的技术问题。被上诉人固始县环境保护局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国家环保部2017年12月29日发布的《固定污染源烟气（SO2、NOx颗粒物）排放连续监测技术规范》（HJ75-2017）明确规定“对于氮氧化物监测单元，NO2可以直接测量，也可以通过转化炉转化为NO后一并测量，但不允许只监测烟气中的NO”，“对于没有安装转化炉，同时测量烟气中的NO和NO2的CEMS系统，氮氧化物（NOx）质量浓度以NO2计，其质量浓度按公式（C6）计算”。被答辩人企业上传氮氧化物数据时没有进行NO与NO2换算，不符合技术规范要求，人为干扰监控系统内数据，致上传数据不正确，被答辩人企业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原审法院认定答辩人行政处罚适当法律正确。被答辩人企业在上传氮氧化物数据时没有进行NO与NO2换算，不符合技术规范要求，人为干扰监控系统内数据，致上传数据不正确，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答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九条第三款进行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企业与运营公司运营的内部问题，不能抗辩违法事实发生的客观存在。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提交证据：1、2019年7月7日、7月30日、8月31日的监控数据月报表；2、2019年8月15日至8月23日检查报告。以上证据拟证明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没有超标排放。被上诉人固始县环境保护局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上诉人没有违法事实的存在，我们行政处罚和现场勘验笔录不是针对7月30日的，这个时间指标合格不能代表处罚当时是合格的。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相关规定，未按技术规范要求将一氧化氮浓度换算为二氧化氮浓度，涉嫌篡改伪造环境监控数据，违法事实清楚。上诉人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委托郑州奥佳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固定污染源烟气排放监控，蓼南材料厂作为排污企业，明知且应知现行适用的国家标准规范，其与运营公司之间的内部沟通操作问题，不是抗辩违法事实存在的理由。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作为承担污染治理的主体单位，责任不能免除，且也不存在不予处罚的法定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九条第三款的相关规定，通过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大气污染物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被上诉人固始县环境保护局对上诉人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的处罚在法定的裁量范围内，程序合法，处罚幅度适当，一审判决驳回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要求撤销固始县环境保护局作出固环罚决字第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固始县蓼南新型建材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继红审判员  阮晓强审判员  彭 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张中尉书记员熊晓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