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1民初3384号原告：江苏联慧资源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通江中路**太阳城商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166274085XW。法定代表人：陆泳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之斌，江苏德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树宝，男，汉族，1980年3月30日生，住辽宁省东港市，系公司员工。被告：上海环境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江场路******信用代码91310108132207409W。法定代表人：胡建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琴，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怡雯，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联慧资源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环境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之斌、陶树宝，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琴、王怡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合同款人民币747.9万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依被告收款之日后7天开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月1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改良氧化镁法脱硫除尘系统工程项目实施协议》，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承建的山东巨润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巨润）浮法1-4线玻璃熔窑烟气改良氧化镁法脱硫工程项目、大连欣润华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欣润华）浮法玻璃熔窑烟气改良氧化镁法脱硫工程项目、河北润安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润安）浮法一、二线玻璃熔窑烟气改良氧化镁法脱硫工程项目、莱州龙泰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州龙泰）3X130t/h锅炉烟气改良氧化镁法脱硫工程项目提供工艺技术、项目内的技术支持与部分技术设备以及质保期内供货设备配件等工作。合同价款人民币1173.9万元，支付方式为被告收到业主方付款7日内，按照收到业主款的比例，同比例支付给原告。合同签订后，由于业主原因，河北润安浮法一、二线玻璃熔窑烟气改良氧化镁法脱硫工程项目并未实施。除此之外，原告按约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被告也通过诉讼、申请执行、民事调解等方式获得了项目全部合同款。但是，被告仅支付原告合同款150万元，仍欠747.9万元未予支付，原告多次催要，被告隐瞒事实，均告知还未从业主处拿到欠款，直至2020年，原告得知被告己从业主处全部受偿，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故诉至贵院，望贵院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诉请。一、关于项目实施协议与本案三个项目无关，在被告向原告提供的三个项目分别的三套证据中，山东项目证据三有一份律师函，该函是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的催款通知，在该催款通知第一页第三、四段显示在原告手上有一份2010年7月7日签订的项目实施协议及技术服务合同，这份技术协议和实施协议原告未向法庭提交，对该事实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第2页第3段至第4页最后一段，认定同日2010年7月7日上海环境公司与第三人联慧公司签订的项目实施协议和技术服务协议，不排除当时山东高院与原告进行过沟通。这份协议中不排除涉及管辖地的问题，因原告借被告资质进行1.3亿多的项目，其中中天和德龙两个项目均在项目所在地管辖，申特约定的是上海仲裁。二、原告提供的项目实施协议与三个项目无关，2010年7月7日签订山东巨润和大连欣润华合同，莱州龙泰合同为2010年7月14日签订，而原告现提供的合同系2011年1月18日签订，合同第二条第3款中明确收到预付款10日内原告向我方提供工艺包等，在合同签订后收到设备预付款45日内原告将设备送至现场。山东巨润项目在2010年8月20日开工，12月30日一线二线清水调试已接近尾声，2011年1月14日完成清水调试，1月16日安装工程结束并进行单体调试和清水调试，具备了即将进行联动调试，申请进行复核联动调试，这一段在二审判决书的第5页第2段。上述项目证明原告现提供的2011年1月18日项目实施协议不是真实配套协议，故要求原告拿出2010年7月7日签订的合同。莱州龙泰系2011年5月安装结束，2011年9月6日环保监测达标，2011年9月16日出具竣工验收书。第三个项目大连欣润华项目在民事判决书第8页写明合同签订后涉案工程项目如期施工安装，2010年11月27日及2010年12月12日、2011年1月14日、2011年2月28日，被告以书面形式向大连欣润华公司提出调试申请并对相关工程做了相应调试，与签订时间不符。故请求法庭责令原告向法庭提出供2010年7月7日的项目实施协议。三、本案定性为承揽合同纠纷，应由合同履行地法院管辖。案涉三个项目是独立的，且项目履行地在不同的三个城市，其中并无本案现管辖地作为合同履行地，我方认为在项目履行地诉讼由项目履行地法院进行管辖更便于了解实情。原告提供的项目实施协议中第三条第3款的表格中涉及到的三个项目分部在三个城市且为独立项目，原告主张的三个项目支付比例也不同，山东巨润提30%、莱州龙泰27.6%、大连欣润华25%，该表格只列明付款总额，未明确各项目单价、数量以及该总额系如何确定。我方认为既然双方发生纠纷诉至法院，法庭就应该打开审理，审理的合同依据为商务合同技术协议、分项报价表，当然原告还需要分别提供各地项目的采购合同及支付凭证。四、原告懈怠履行权利应视为放弃履行权利，且本案三个项目分别的诉讼时效届满，原告丧失胜诉权。山东巨润项目原告在2013年7月22日委托江苏德音律所刘之斌向被告发出催告律师函，律师函内容为大连欣润华建材有限公司浮法玻璃熔窑烟气脱硫除尘系统，山东巨润建材有限公司浮法1-4线玻璃熔窑烟气脱硫除尘系统均已通过环保验收，却未支付工程款及技术服务费用，严重违反合同约定，请在收到函后7日内还清欠款。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足以证明原告明知山东巨润项目已竣工验收，证明原告已明知自身权利受到侵害，以发函形式主张权利，但在7日宽限期后再发律师函后的两年内，未向法院提起诉讼，也未以任何方式向被告主张权利，与原告在民事诉状中陈述的多次催要不符。为了向山东巨润公司催讨剩余工程款，被告与2013年9月向山东省菏泽市中院提起诉讼，法院依法追加原告为第三人，原告理应出庭应诉共同履行追诉权，且原告主张的份额占总工程款约30%，但原告一审未出庭，判决书中写明第三人常州联慧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诉讼，二审原告再次拒绝出庭，判决书写明原审第三人常州联慧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原告作为与案件处理结果有法律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按常理都应当出庭应诉，以维护自身利益，当被告恳求原告出情况说明证明工程实际施工情况进行专利技术介绍时，原告写了份情况说明，却表示是因为被告原因未完成调试及培训，这与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的其按约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相悖。因原告主观认为我方会败诉，提前将所有责任推至我方，对我方向业主追讨剩余工程款完全系懈怠消极的放弃权利的表现。即便原告未出庭，但作为诉讼第三人原告也会收到判决书，通过判决书可完全明知诉前业主的付款情况共计844.5万元，以及诉中法院判决情况共计885.5万元，这与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的“被告隐瞒事实，均告知还未从业主处拿到欠款”相悖。即便原告辩称其未收到判决书，但作为第三人尤其是一审二审法院依法向原告发传票传唤，原告均未到庭，难道原告对判决结果不关注吗？山东巨润项目一审判决书时间为2014年11月17日，在裁判网公布时间为2015年6月28日，二审判决时间2015年6月15日，网上公布时间为2015年9月24日，再审民事裁定书裁定时间为2016年2月29日，公布时间为2016年12月14日.即便以网上判决书、裁定书公布时间计算诉讼时效，一审判决书诉讼时效从2015年6月29日起至2017年6月29日，二审从2015年9月25日至2017年9月25日，再审裁定书从2016年12月15日至2019年12月15日，以原告提供的执行裁定书显示，执行终结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距原告起诉时间经过3年2月。莱州龙泰项目在原告律师2013年7月22日向被告发出上述律师函时，莱州龙泰项目已过质保期，该项目竣工时间为2011年9月16日，质保期为2011年9月17日起的18个月，即2013年3月17日，原告就该项目从未以任何形式主张过权利。按照原告提供的2014莱州民初字第1092号民事调解书明确，莱州龙泰给付我方工程款60万元，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即便按照原告提供的收款凭证，最后一期付款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诉讼时效从2016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30日。大连欣润华项目中原告虽未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原告于2013年7月22日向被告发出催告律师函，原告在律师函中陈述证明原告始终明知当时被告收款情况，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被告在7日宽限期内并未支付工程款，宽限期届满后直至2年内原告未以任何方式向我方主张权利，故从2013年7月30日重新计算两年时效。2018年5月被告被新苏环保研究院有限公司收购全部股权，且进行业务转型，这一事实原告知情，但原告仍未在当时向我方主张权利。原告之所以怠于行驶权利，系因为原、被告之间互负债务。五、如法庭不采纳被告上述请求，则案涉三个项目请求分开审理。原告诉请依据来自于三个项目三个地方。原告作为技术提供方和部分设备提供商在三个项目中提供的设备、数量、价格不同，三项目无关联性。项目实施协议中仅有设备名称，无数量单价及总价，按照原告表述三份独立合同制定在前，项目实施协议制定在后。虽然三项目诉讼主体相同，均为原被告，但三项目客体不同，被告抗辩事由不同，请将三项目分开审理。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一、《项目实施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对山东巨润、大连欣润华、河北润安、莱州龙泰烟气改良脱硫项目达成合议，约定原告为上述项目提供工艺技术等，合同价款1173.9万元，支付方式为在被告收到业主方付款7日内按照收到的比例同比例支付给原告。此外证明对于大连欣润华及河北润安项目签约主体相同，履行合同义务相同，并且约定了总的价款，故三项目具有同一性。同时根据支付方式，原告起诉并未超诉讼时效，因合同第三条第1款约定，被告向原告支付的费用为四个项目总费用，根据被告2011年3月17日付款也并未明确150万元付款为哪个具体项目付款，故已经履行的三个项目应为主体及履行内容一致，为同一债务。其次，根据支付方式是收到业主支付工程款7日内按照业主支付工程款的同比例支付给原告，其中山东巨润项目裁判文书网2018年8月6日才发布执行裁定书，原告最早也要在当时知晓被告已通过执行收到业主工程款。莱州龙泰项目被告系通过民事调解书来获得结案及业主工程款，原告始终不予知晓，甚至在2015年本人向被告代理律师询问时，王律师表示案子无进展。二、关于山东巨润项目民事判决书2份，裁定书1份，执行裁定书1份，证明山东巨润项目原告履行完毕所有合同义务，被告也通过执行程序获得业主所有合同款。三、莱州龙泰项目民事调解书1份，收款确认单一份，证明莱州龙泰项目中原告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被告也通过民事调解获得相应合同款。四、大连欣润华项目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原告在大连欣润华项目中履行完毕合同义务，被告也通过诉讼胜诉。五、2011年3月17日收据一张，证明被告仅支付原告合同款150万元。六、2010年10月11日被告单位项目负责人王旭发给原告法定代表人邮件及附件一份和2011年1月17日协议上被告签字人发送给原告的一份邮件及附件。从两份邮件附件可见，2010年10月11日及2011年1月17日双方还在对合同版本进行讨论修改，修改的主要内容通过附件可见，10月11日协议中无第一条最后一款，即甲方作为第一责任人条款，在1月17日协议上增加了这一条，印证了双方对这个条款进行了长时间讨论。被告围绕其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山东巨润项目：1、商务合同、技术协议、分项报价表各一份。商务合同1.1条约定采用原告的脱硫除尘工艺技术，3.1.1-3.1.9约定付款方式最后一期质保金是项目竣工验收18个月后15日内支付，其中第5、7条性能考核及技术培训是原告责任。技术协议分项报价表当中显示下喷头25个8.5万，上层喷头40个4.4万，管道反应器2套120万，动力反应器12套96万，工程设计费49.3万，调试费16.43万元，这部分技术协议及分项报价表计294.63万元，按照原告现提供的项目实施协议增加喷头128个2.56万元，循环泵3台14.4万元，再生泵3台18万元，DCS控制系统1套35万元，合计69.96万元。按照项目协议中射流器无法在分项报价表中查到，故要求原告提供采购及支付凭证。以上合计364.59万元，与项目实施协议中的519万元相差154.41万元。2、项目检测报告一份，证明2012年11月13日竣工，质保期至2014年5月13日。3、原告向我方发送的律师函，证明诉讼时效中断后的两年原告未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已明知被告收到1125万元后仍未通过诉讼向法院主张权利，也证明原告陈述2010年7月7日就签订有项目实施协议和技术服务合同。4、情况说明，系原告诉讼过程中为被告提供的，该说明中原告承认自己没有完成系统调试，未对业主及操作人员进行培训，原因是未拿到工程款。5、反诉状，证明业主向被告主张权利。主张的方法是拒付工程款，且向被告反诉要返回工程款844.5万，赔偿违约金86.5万元，要求被告支付20多万元律师费。6、判决书2份、裁定书1份，生效时间及上网时间都证明原告已超过诉讼时效。7、律师与被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物价局收费通知、支付凭证，证明山东巨润项目及大连欣润华项目案件是同时向法院起诉，且该事实原告知情。8、企业询征函、通知、快递凭证，由被告于2015年6月15日向原告发送，证明原告欠被告6470850元，不包括三个案子分别追讨剩余工程款的诉讼费用及成本。二、莱州龙泰项目：1、总承包合同、技术协议各一份，证明原告提供的设备总价106.5万元，按照项目协议增加的59.88万元，合计为166.38万元。项目协议中写的是248.4万元，相差81.82万元。2、竣工验收书，证明项目系2011年9月16日验收，质保期至2013年3月16日。3、律师函，证明内容同山东巨润项目。4、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明2012年8月我方向莱州龙泰催讨第三笔工程款。5、承诺书，由于莱州龙泰承诺在我们完成保修协议后他支付第三、四笔费用，故我方撤诉。6、脱硫项目保修协议，我们进行11项维修，其中不锈钢喷嘴系原告保修范围，但该份约定未履行，我们却支付4万元维修费，证明项目实施协议没有实际履行。7、裁定书一份，证明我方撤诉。8、2014年5月15日我方再次向莱州起诉，要求90万元质保金、2.5万元工程款以及利息。9、民事调解书，由于莱州主张我们承担质保期后的维修费用50万元，经调解按60万元给付结案。10、11、12证据同山东巨润项目证据8。三、大连欣润华项目：1、项目商务合同，证明内容同山东巨润项目。技术协议、分项报价表证明原告提供的设备系80.86万元，按照项目实施时增加的项目33万元，两者合计113.86万元，与项目实施协议的130.5万元相差16.64万元，证明技术协议和分项报价表系合理的。2、建设项目竣工验收，2013年5月22日通过环保竣工验收，质保期至2014年11月21日止。3、律师函，同山东巨润项目意见。4、民事反诉状，大连欣润华要求赔偿经济损失232.8万元，违约金26万元。5、判决书及文书上网时间，辅助证明原告发律师函后未主张权利已过诉讼时效。这些判决书二审系2014年9月17日上网，原告仍然怠于行使权利。6、7、8、9同山东巨润项目证据7、8。四、战略合作协议一份、付堃情况说明一份、原告法定代表人领取公章凭据一份、情况说明及浦发银行网上银行签约申请书各一份、遗失申明一份。证明2011年原告是被告公司的事业部，原被告于2011年1月15日签订盖四个章的战略合作协议，该协议明确被告公司设立脱硫事业部，该事业部由原告负责承包经营，被告将设计院的合同专用章（三）交由原告使用，且于2011年4月12日将浦发银行闸北支行账户交由原告使用，证明被告于2015年7月13日在文汇报发布遗失声明，声明合同章（三）已停止使用。原告利用设计院身份签订1.3435亿元项目，其中拖欠被告管理费6470850元。五、原告财务发给被告方关于1亿多项目的情况表。证明原告方已认可且应该支付管理费。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项目实施协议》因无骑缝章，故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中第三条第3款表格中显示合同的1173万是由山东巨润项目519万、提成比例30%，大连欣润华135万、提成比例25%，莱州龙泰248.4万、提成比例27.6%组成，证明原告主张的款项由三个独立项目独立提成组成的，并非一体统一的，请求法庭分别独立审理；第一条第5款中业主主张权利和造成赔偿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如发生该情况无论上述项目是否支付后期款项，甲方均应当按照上述项目以业主签订合同的付款时间阶段同步如期结账给乙方。本案三项目都有业主主张权利，在此情况下按照条款最后一期工程款应当竣工验收合格后18个月后支付给原告，山东巨润与大连欣润华项目多加15天。合同第三条第3款是在业主正常付款情况下同比例支付，第二条提供的喷嘴等项目的单价数量在这份协议中都未明确，我们要求法庭在双方纠纷下请求打开审理，按照商务合同技术协议分项报价表为基本依据，由原告提供采购合同及支付凭证来确定具体价款。第二条第3款三项目的设备与原告无关，因该三项目在2011年1月都已完成安装并进入调试阶段，原告必须有证据证明他庭审陈述理由成立。对证据二、三、四文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五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只是原告的入账凭证，150万分别入账在三个项目中，被告所述三项目一体的观点不能成立。对证据六中第一份2010年10月11日邮件中，双方约定“如协商仍不能达成一致，则应向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份2011年1月17日邮件中，双方约定“如协商仍不能达成一致，则应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可原告提供的1月18号签订的《项目实施协议》却变成了“如协商仍不能达成一致，则应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从项目所在地-甲方所在地-乙方所在地，到合同没有骑缝章，这不是被告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中的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因该商务合同系被告与山东巨润公司签订的总合同，分项报价表也并非原告提供。对2检测报告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可证明原告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山东巨润项目已通过环保验收。对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于被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函系原告代理人为帮助被告诉讼私下出具，并不能代表原告公司。对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情况说明中第3段已明确该工程由于非我公司原因，无法连续运行，故并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的设备及工艺有问题，况且被告从未向原告发出要求原告整改通知。对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判决书第8页证据17已明确说明需要整改的缺陷有五个，进行补缺即可解决，而造成喷淋管道断裂的原因是因为脱硫塔和降温塔喷淋嘴堵塞，堵塞原因系山东巨润公司造成。并且强调2011年6月21日-28日上述缺陷已全部解决。该份判决书第18项证据证明律师函被被告用于诉讼、证据19证明原告提供的工艺及设备无质量问题。对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原告在本案前未收到该证据内的相关文件，且该份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对于8询证函、通知、快递凭证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据案前与原告财务了解，原告并不拖欠被告任何款项，况且被告提供的询证函中所列项目被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支持项目履行情况，原告财务也称对该询证函无印象，原告未进行确认且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莱州龙泰项目中的1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合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系被告与第三方签署的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其次项目工况条件差异会导致设备价格差异，不能同比计算。对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份验收书恰好证明我方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对3意见同山东巨润项目。对4、5民事起诉状及承诺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6保修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系被告私下与莱州龙泰公司签订的保修协议，被告从未告知原告该项目的进展情况，目的系为了隐藏已经与业主达成调解协议的事实。对7裁定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8莱州项目的第二次诉状及调解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该项目被告已与业主达成调解且履行完毕。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山东巨润项目。对证据三大连欣润华项目的所有证据质证意见同山东巨润项目。对证据四中战略合作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莱州龙泰项目中保修协议意见。对其他证据均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的三性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0年10月11日至2011年1月17日，原、被告双方就《改良氧化镁法脱硫除尘系统工程项目实施协议》内容进行讨论修改。2011年1月18日，原、被告双方正式签订《改良氧化镁法脱硫除尘系统工程项目实施协议》一份，约定就山东巨润浮法1-4线玻璃熔窑烟气改良氧化镁法脱硫工程项目、大连欣润华浮法玻璃熔窑烟气改良氧化镁法脱硫工程项目、河北润安浮法一、二线玻璃熔窑烟气改良氧化镁法脱硫工程项目、莱州龙泰3X130t/h锅炉烟气改良氧化镁法脱硫工程项目的具体操作分工与责任等事宜，达成协议如下：被告担任本项目工程总承包商，负责与业主签约，作为项目运作联合体的第一责任人全面负责上述四个项目的全部实施工作，包括设计、采购、供货、工程发包、设备生产质量控制、工程施工质量监管、单体设备调试、保运服务等，负责项目的资金运作，确保工程款及时到账，及时按比例向原告划拨到账的工程款，对项目全程负责，如由于工程的材料及配置及施工质量上存在问题及发生工程延误等情况，导致上述项目业主主张任何权利和造成赔偿的，由被告承担全部责任，即如发生上述情况，无论上述项目业主是否支付后续款项，被告仍应依据与上述项目业主订立合同的付款阶段及时间、同步如期结算支付原告；原告作为项目运作联合体的工艺技术提供人，负责本项目的技术支持与部分技术设备（喷嘴、循环泵、管道反应器、动力反应器、再生泵、DCS控制系统、射流器等）及质保期内原告供货设备配件的提供等工作，工作内包括本项目的方案编制、技术工艺包提供、部分技术设备的供货及固液分离器、氧化曝气设备的制造图、联动调试、技术服务、技术培训等，提供“改良氧化镁法脱流技术”在本项目中使用，原告应在预付款到账后10日内向被告提交工艺包其他内容及相关图纸（如与业主的合同无设计进度款则以双方合同签订日期为起始日），原告应在设备预付款到账后45日内将供货设备送项目施工现场，在工程整体能完全达到并满足工艺设计要求的基础上，并且整体设备需得到业主、原被告三方验收合格签字后，原告应在与业主约定的调试前及应付款项全部到账后5日内到达调试现场开展调试工作，如工程无法满足工艺设计要求，原告提出整改意见，被告进行整改，否则原告有权不对设备进行联动调试，原告在本项目中按30%的比例承担项目的经济赔偿责任；被告向原告支付费用为1173.90万元，其中山东巨润519万元、大连欣润华130.5万元、河北润安276万元、莱州龙泰248.4万元，被告在收到业主支付的工程款7日内，按照收到业主项目款的比例，同比例支付给原告；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决定，如协商仍不能达成一致，则应向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签订后，河北润安项目未实施。原告于2011年3月17日收到被告合同款150万元。另查明，2010年7月7日，被告与江苏华汇玻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华汇公司）签订《关于山东巨润建材有限公司浮法一、二、三、四线玻璃熔窑烟气改良氧化镁法脱硫除尘系统商务合同》及《技术协议》各一份，由被告负责系统设计及全套设备（合同中另有约定的除外）和钢结构、非钢结构供货以及安装、调试直到达标，通过环保验收，工期110天，合同总价1730万元，合同签订后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主体设计完成并经审核后的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0%，工程主体设备进场之日起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工程安装完毕开始调试之日起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系统调试正常稳定运行且全部工程整体性能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0%，工程经当地环保局验收合格且经审计决算后15日内支付至合同决算总额的90%，余款10%为工程质保金在工程整体验收合格后正常运行满18个月后的15日内支付；《技术协议》中约定的部分设备和材料注明的生产厂家为原告。该工程因工程款的支付，被告于2013年9月3日向山东省荷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山东巨润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885.5万元，原告为本案第三人，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鲁民一终字第11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认定涉案工程清水调试于2010年12月13日已接近尾声、2011年11月经荷泽市环保局批准投入试生产、被告工程合格，维持山东省荷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山东巨润公司支付被告工程款885.5万元、律师费20万元的判决。山东巨润公司又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申诉，该院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2015）民申字第365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山东巨润公司的再审申请。2017年12月24日，山东省荷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7执恢61号《执行裁定书》，以双方和解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被告申请终结为由裁定终结山东省荷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荷民三初字第53号的执行。该执行裁定书于2018年8月6日在中国审判流程信息公开网上发布。再查明，2010年7月7日，被告与江苏华汇公司签订《关于大连欣润华建材有限公司浮法玻璃熔窑烟气改良氧化镁法脱硫除尘系统商务合同》及《技术协议》各一份，由被告负责系统设计及全套设备（不含余热锅炉、锅炉引风机及在线监测设备的供货与安装）和钢结构、非钢结构供货以及安装、调试直到达标，通过环保验收，工期100天，合同总价520万元，合同签订后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主体设计完成并经审核后的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0%，工程主体设备进场之日起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工程安装完毕开始调试之日起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系统调试正常稳定运行且全部工程整体性能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0%，工程经当地环保局验收合格且经审计决算后15日内支付至合同决算总额的90%，余款10%为工程质保金在工程整体验收合格后正常运行满18个月后的15日内支付；《技术协议》中约定的部分设备和材料注明的生产厂家为原告。2013年5月22日，该工程经大连市环境保护局验收合格。该工程因工程款的支付，被告于2013年9月向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大连欣润华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303.5万元，该院于2014年3月30日作出（2013）金民初字第5139号民事判决书，支持被告的诉请。大连欣润华公司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4年9月9日作出（2014）大民二终字第0092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1年1月14日案涉工程已开始联动调试，大连欣润华公司已于2011年2月开始使用案涉工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上述二个项目的诉讼过程中,江苏德音律师事务所律师刘之斌于2013年7月22日以受原告委托名义向被告及江苏华汇公司(现变更为华尔润玻璃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发送《律师函》一份，言明：根据委托人的描述和提供的证据，上海环境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本案被告）于2010年7月7日与江苏华汇公司(现变更为华尔润玻璃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工程承包合同，合同总价2250万元；同日上海环境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与委托人签订《改良氧化镁法脱硫除尘系统工程项目实施协议》及《技术服务合同》，约定委托人对上述两项总承包项目提供技术服务并提供部分设备，合同总价609.575万元，至工程经环保验收合格需支付合同总价的90%；合同签订后，委托人如约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两项工程均经环保验收合格，但迟迟未支付任何工程款项及技术服务费用，给委托人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请上海环境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收到此函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还清欠款，因发包人江苏华汇公司(现变更为华尔润玻璃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仍拖欠上海环境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工程款1125万元，如上海环境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仍不还清欠款，委托人将依法行使债权人代位权，直接通过诉讼向江苏华汇公司(现变更为华尔润玻璃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主张还款权利。还查明，2010年7月14日，被告与莱州龙泰公司签订《烟气脱硫EPC总承包合同》及《3X130t/h锅炉流化床锅炉改良氧化镁湿法烟气脱硫技术协议》各一份，约定由被告为莱州龙泰公司设计、制造、安装调试、培训“改良氧化镁湿法烟气脱硫系统”，工程总价900万元，合同签订后预付合同价款的30%，设备进场后付合同价款的30%，，安装调试完毕经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后付合同价款的30%，余款10%为质保金，环保验收合格后18个月付清。《技术协议》中约定的部分设备和材料注明的生产厂家为原告。2011年9月16日，烟台市环境保护局对该工程验收合格。该工程因工程款支付发生纠纷，被告于2012年向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莱州龙泰公司支付第三笔合同价款180万元及利息107508.82元，后于2012年10月16日申请撤诉。2014年5月15日，被告又向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莱州龙泰公司支付质保金90万元及利息64575元，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日出具（2014）莱州民初字第1092号民事调解书，约定莱州龙泰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前付款60万元，逾期不付，再给付违约金40万元。2016年12月24日，被告向莱州龙泰公司出具收到60万元的函一份。再查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鲁民一终字第115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答辩内容中反映：2013年7月，就与本案相同的五起拖欠剩余工程款纠纷，分别在广东、江苏、大连、山东同时提起诉讼，现其他四起案件早已判决并基本执行完毕。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改良氧化镁法脱硫除尘系统工程项目实施协议》经双方盖章、签字确认，被告抗辩合同无骑缝章、对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其持有的协议加以证明，故被告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以原告代理人于2013年7月22日以受原告委托名义向被告及江苏华汇公司(现变更为华尔润玻璃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发送《律师函》中自认2010年7月7日与被告签订《改良氧化镁法脱硫除尘系统工程项目实施协议》及《技术服务合同》为由要求原告提供该协议作为双方履行依据，原告对《律师函》中的该陈述认为是为了帮助被告诉讼所用，事实上不存在，现原、被告双方均未能提供2010年7月7日签订的协议，即使存在2010年7月7日签订的协议，由于现在原告提供的协议落款时间在后，仍应当以落款时间在后的协议为准。所以本院依法认定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1月18日签订的《改良氧化镁法脱硫除尘系统工程项目实施协议》依法成立，对双方均具有拘束力。该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所承接的四个工程提供技术支持和部分设备的供应，故该协议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能按照不动产纠纷确定管辖，因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了管辖，并且被告未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故被告在庭审对本案管辖提起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因为双方的协议是涉及四个工程的整体协议，其中有一个工程未开展，另三个工程均已实施完毕，并且被告均以诉讼的方式解决工程应收款，由于协议约定原告要按30%的比例承担项目的经济赔偿责任，即在诉讼结果不明的情况下，原告对其应收款项处于不确定状态，其中山东巨润的纠纷还将原告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现裁判文书中均认可被告施工合格，所以原告只能按照项目协议第三条第3项规定要求被告支付款项，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应当从原告知道被告就三个工程诉讼中最迟的一个付款全部结束时间之日起计算。由于山东巨润公司案件，山东省荷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4日作出（2017）鲁17执恢61号《执行裁定书》，以双方和解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被告申请终结为由裁定终结山东省荷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荷民三初字第53号的执行，该执行裁定书于2018年8月6日在中国审判流程信息公开网上发布，无论以裁定作出时间还是以该裁定发布时间计算，原告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均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提出应按照协议第一条第五项规定计算诉讼时效，即分别按三个工程被告与甲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付款时间结合项目实施协议的付款节点计算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因该条款是针对被告因施工质量原因发生业主未能按期付款的情形，故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双方签订协议时，山东巨润、大连欣润华两个工程均已施工完毕，对该两个工程中被告应提供的服务及设备均已固定，所以对该两个项目的结算应当以协议约定为准。大连欣润华项目的工程款是否全部执行到位及何时执行到位，因被告拒不提供相关资料，由于该工程的二审判决书于2014年9月9日作出，并且明确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故在被告拒不提供相关执行信息的情况下，从保护债权人利益考虑，本院酌情认定一年内执行完毕。被告主张莱州龙泰项目原告提供的设备款相差81.82万元抗辩主张，因原告提供的不仅仅是设备，还有技术服务，加上被告与莱州龙泰签订的承包合同总价900万元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项目实施协议约定一致，被告诉讼中主张的工程款金额也是900万元，故被告不能据此扣减原告的相应款项。莱州龙泰项目被告最终虽然少收工程款32.5万元，但该少收的工程款系被告在诉讼中的主动放弃，其放弃部分权利时未征得原告同意，所以不能据此扣减原告的相应款项。被告举证原告借用其资质开展业务尚欠其另外四个工程管理费6470850元的抗辩主张，因原告不予认可，无法在本案中予以抵销，被告可另案主张权利。按双方协议约定,被告应当在收到第三方款项后7日内向原告支付,故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当从被告收到第三方款项后第7日开始计算。其中山东巨润的款项，因被告于2013年3月提起诉讼时，已经收到工程款844.5万元，该款的30%即253.35万元应当从2013年4月1日起计算利息，诉讼款项885.5万元的30%即265.65万元应当从2017年12月24日后计算利息。莱州龙泰的款项，因被告于2012年10月提起诉讼时，已经收到工程款630万元，该款的27.6%即173.88万元应当从2012年11月1日起计算利息；被告于2014年5月提起诉讼时，自认尚欠工程款92.5万元，即2012年10月至2014年5月又收到工程款177.5万元，该款的27.6%即48.99万元应当从2014年6月1日起计算利息；2016年12月24日被告自认已经收到调解书中约定的款项，故另92.5万元工程款的27.6%即25.53万元应当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大连欣润华的款项，被告于2013年9月提起诉讼时，已经收到工程款216.5万元，该款的25.09615%即54.3332万元应当从2013年10月1日起计算利息，诉讼款项303.5万元的25.09615%即76.1668万元应当从2015年9月16日起计算利息。被告已经支付的150万元款项，按照款项应付时间的先后顺序抵扣。利息计算标准2019年8月20日前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环境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联慧资源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747.9万元及该款逾期付款利息（其中23.88万元从2012年11月1日起计算,253.35万元从2013年4月1日起计算,54.3332万元从2013年10月1日起计算,48.99万元从2014年6月1日起计算,76.1668万元从2015年9月16日起计算,25.53万元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265.65万元从2017年12月24日起计算,分别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利息计算标准2019年8月20日前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江苏联慧资源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153元，由被告上海环境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应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朱志道人民陪审员  吴国琴人民陪审员  耿金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吕 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