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7民初334号原告：陈玉祥，男，1958年1月8日出生，汉族，讷河市金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讷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内蒙古讷莫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铭，内蒙古讷莫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牛贺岐，男，196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杰，黑龙江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泰利市政公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法定代表人：张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卫国，该公司经理。原告陈玉祥与被告牛贺岐、哈尔滨泰利市政公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利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玉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刘铭（第一次）、被告牛贺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杰、被告泰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卫国（第一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牛贺岐给付劳务费1,061,179.10元，并以1,061,179.1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欠款实际给付之日止。2.要求被告泰利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要求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9月，泰利公司承包了国华（齐齐哈尔）风电有限公司富裕检修道路、机座建设工程，其中检修道路26公里、机座13个。泰利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了被告牛贺岐、牛贺岐又将26公里检修道路中的11.85公里及13个机座的人工分包给了原告，由原告组织农民工为牛贺岐提供劳务。后来11.85公里检修道路中的5.2公里由原告经营的讷河市金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发包方国华（齐齐哈尔）风电有限公司又单独签订了施工合同，牛贺岐实际分包给原告检修道路的人工是6.65公里。原告与被告牛贺岐未签订书面合同，修路人工费价格及建机座人工费价格执行发包方与施工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价格，即修建检修路人工费每公里578,000.00元（每公里给牛贺岐提10,000.00元好处费，故按568,000.00元与牛贺岐结算）、建机座每个人工费35,000.00元。修建6.65公里检修道路人工费为3,777,200.00元、13个机座人工费为455,000.00元。原告大约在2012年9月开始组织农民工进行施工，工程大约在2014年9月完工。从账面看，牛贺岐向原告支付了85%的人工费3,597,370.00元，但实际向原告支付的人工费是3,171,020.90元。因被告以履约保证金的名义扣留了原告11.85公里，每公里35,978.83元，何继伟426,349.10元的人工费。牛贺岐实际欠原告人工费1,061,179.10元。综上所述，原告带领农民工给牛贺岐出劳务，牛贺岐应在工程完工后的2014年9月末及时给原告人工费，牛贺岐未及时支付农民工工资，导致农民工多次上访。根据法律规定，牛贺岐应向原告支付利息。泰利公司将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牛贺岐，违反法律规定，泰利公司应与牛贺岐对拖欠的农民工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牛贺岐辩称，一、原告已经补充其起诉的费用中不单独包含人工费，还包含土石方和机械设备，本案案由就不应当是提供劳务合同纠纷，应当是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如果是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当由实际施工公司讷河市金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做为原告来主张拖欠机械设备费及土石方费，故主体案由错误。二、即使正确的话，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告方自称2014年10月份就应当支付所拖欠的费用，一直到2019年才主张权利，远远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在此期间被告并没有接到原告主张权利的通知。三、被告方已经将原告方的相关费用按其施工的程度支付了三百一十七万多，已经不欠金利公司或陈玉祥任何费用，被告牛贺岐与陈玉祥在2013年4月11日签订了一份收回为陈玉祥垫付的费用明细表，在该明细表中陈玉祥签名同意由牛贺岐扣除本案争议施工路段各项费用八十八万余元。四、原告或金利公司对本案争议的11.85公里的施工并没有全部完成，也没有进行验收、后期维护及进行质量保证期二年的维护，原告或金利公司在2013年放弃施工后后期的工程施工验收、维护均是由泰利公司和牛贺岐为了完成泰利公司中标后的合同而不得不进行的，如果将这笔费用计算出，原告方应当给付被告方代替其完成的相关费用。被告泰利公司辩称，诉状中提到我公司进行分包行为，牛贺岐为我公司项目负责人，我公司并没有分包给牛贺岐，我公司对本项目的监管配备了技术人员；原告与我公司项目负责人牛贺岐未签订任何劳务合同，我公司也不允许项目负责人进行分包和转包行为；原告做为公司项目部施工班组未按项目施工标准进行施工，给公司造成了极坏影响，由被告牛贺岐负责施工的段路，项目负责人已按约定的费用支付给陈玉祥，公司不欠任何劳务费用及其他费用；我公司为了完成后续未完成的工程任务，投入了大量的人员、机械设备。原告为证明其诉称理由，提供如下证据：1.国华（齐齐哈尔）风电有限公司富裕三期检修道路第二部分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金利公司单独与国华风电签订了一份5.2公里的修路合同，这5.2公里包括在牛贺岐转包给陈玉祥的11.85公里，陈玉祥以个人名义施工为6.65公里，本案不涉及金利公司单独施工的5.2公里，所以陈玉祥作为原告适格；每公里造价是57.8万元，原告与牛贺岐按56.8万元结算，每公里给牛贺岐一万元好处费。被告牛贺岐质证认为，有异议，这份补充协议不合法，本案争议11.85公里的施工标段，中标单位是哈尔滨泰利公司，泰利公司与国华风电签订了施工协议，原告举证没有举这份施工合同的原因就是补充协议与施工合同相矛盾，发包方违反招、投标法，将没有中标的讷河金利公司作为施工单位，签订了补充协议，本身就是违法的，另补充协议中的价格是金利公司与国华风电约定的价格，并不能体现牛贺岐收取一万元好处费同意签订的这份协议，而牛贺岐也没有权力要求国华风电与金利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是在泰利公司中标的标段，故该份证据应违法而不应使用。同时也不能证明本案原告可以个人名义签订劳务合同，11.85公里中，其中的5.2公里是金利公司作为施工方，6.65公里是陈玉祥作为施工方，原告主张的是11.85公里所拖欠的人工费，原告应当是6.65公里由陈玉祥主张，5.2公里由金利公司主张，与诉状中所称的全是原告一人相矛盾，要么遗漏主体，要么主体错误，这份协议也没有体现牛贺岐收取好处费的记录。被告泰利公司质证认为，对合法性有异议，这个合同与我公司没有关系，我公司对这份合同不知情，这份合同是违法合同，是无效的。本院认为，该份证据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2.工程量签证单原件八份，证明陈玉祥已经按约定完成工程量。被告牛贺岐质证认为，有异议，工程量签证单并没有体现工程量是由原告完成的，该工程签证单一式五份，均在原告处保管，并且项目负责人及建设单位均没有签字和盖章，监理单位也没有盖章，该表应由承包商签注，与表标注不符；工程量签单说明工程量运送的沙石、瓦砾，均是土石方量并不能证明这些土石方施工到6.65公里的路段，并不能证明按约定完成工程量。被告泰利公司质证认为，有异议，这是无效的签单，证明力也是无效的。本院认为，因该组工程量签证单没有相关承包商、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盖章，故没有证明效力，即使有盖章亦不能证明相关工程系由原告完成。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3.收回为陈玉祥垫付的费用明细表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牛贺岐收取了陈玉祥426,349.10元的履约保证金，该份明细形成的时间是2013年4月11日，当时是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形成的。被告牛贺岐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此份明细表中可以证实牛贺岐代表泰利公司，陈玉祥代表金利公司对原泰利公司合同中的11.85公里的相关费用进行的约定，本明细表中标题明确说明的是牛贺岐有权代表泰利公司收回为陈玉祥垫付的费用明细表，陈玉祥在明细表上标注同意并签名，日期为2013年4月11日，该明细表中涉及本案争议的11.85公里的相关费用，扣除的总额是881，337.49元，原告只在本表中提出的履约保证金部分，但本表体现实际应扣除金额是881，337.49元。被告泰利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认为，因二被告无异议，该证据能证明牛贺岐收取陈玉祥履约保证金426,349.10元的事实，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定。4.第一次庭审证人夏某出庭作证，证明夏某给陈玉祥拉土方，修11公里路，垫十三个机座用，从中和村、五家子村往风电修路上拉，干了二三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原告质证认为，没有异议。被告牛贺岐质证认为，没有异议。被告泰利公司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人证言能证明夏某为陈玉祥拉土方修路垫机座的事实，对该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定。5.第一次庭审证人曲某出庭作证，证明曲某给陈玉祥干活，陈玉祥雇曲某拉土，时间是六七年前，确切时间忘了，拉的是十三个机座和垫路用的土。原告质证认为，没有异议。被告牛贺岐质证认为，没有异议。被告泰利公司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人证言能证明曲某为XXX拉土修路垫机座的事实，对该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定。6.债权转让协议原件一份、通知及授权委托书原件各一份，证明讷河市金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5.2公里履约保证金187,089.92元在二被告处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了XXX即本案的原告，由原告直接向二被告直接主张权利，金利公司委托原告代理律师当庭向二被告即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本案诉讼的106万包含该履约保证金，是包含在收回为陈玉祥垫付的费用明细表中履约保证金426,349.10元中。被告牛贺岐质证认为，该通知时间为2019年4月10日，本案第一次开庭为2019年4月26日，该通知书、转让协议、委托书均是在第一次开庭之前签署的，另牛贺岐是泰利公司的工程负责人员，牛贺岐并不欠金利公司任何债务，金利公司将不存在的债权转让，故牛贺岐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该工程是泰利公司中标所得，所收费用是由牛贺岐代表泰利公司收取费用，现牛贺岐作为本案的被告无权代表泰利公司收取转让协议书、通知。现泰利公司未收到该转让协议书、通知、委托书，故该转让协议无效。即使该通知及债权有效，该笔债务在原告起诉时已包含在诉讼请求范围内，也没必要签署债权转让，并且该笔费用包含在2013年4月11日陈玉祥与牛贺岐签署的“收回为陈玉祥垫付的费用明细表中履约保证金426,349.10元”中的5.2公里对应的金额，在这份明细表中，原告已经同意将此笔履约保证金由牛贺岐收回，也没有权利再行主张，金利公司更没有权利进行主张。被告泰利公司未到庭质证。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双方对原告提供的收回为陈玉祥垫付的费用明细表无异议，其中有陈玉祥和牛贺岐的签字确认，故能表明陈玉祥同意被告牛贺岐收回相关垫付费用，故原告陈玉祥无权再向二被告主张此履约保证金，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7.由被告牛贺岐给原告提供的扣回陈玉祥款项明细复印件一页，金额为404,976.65元，后附牛贺岐提供的关于转弯半径的计算方式及分配形式、关于水毁路增量的说明、为了迎接神华集团检查对道路进行填方整理所摊费用的说明、关于水泥管施工过程及费用分配的说明、水泥管综合单价的说明，上述材料证明牛贺岐在第一次开庭时所谈的修复水毁路面等原告未完工程均由牛贺岐完成，费用由牛贺岐从陈玉祥应收工程款中扣回，已归牛贺岐所有，其中包括水毁路5500立方米，应摊137,444.00元，水泥管应摊105,419.00元，转弯半径应摊70,378.85元，神华集团来检查应摊28,638.80元，姜淑凤内业款25,000.00元，余下税21,072.00元，合计404,976.65元。此款均从陈玉祥应付款中由牛贺岐扣回，也视为原告收到了此款，包括在原告已收85%工程款之内。被告牛贺岐质证认为，首先该组材料并没有牛贺岐签名予以确认，如果该材料是真实的情况下也可以证明原告并没有完成剩余工程，否则无权将404,976.65元由施工方收回，也就是说这些费用之所以由被告方收回也可以证实该工程并不是原告或者金利公司施工进行的投入，所以应当将此款予以扣回。这组证据的404,976.65元加上上组证据的881,337.79元，两者相加应当扣回的金额1,286,314.44元。已经超出其起诉金额1,061,179.10元，也可以证实牛贺岐代表泰利公司已经多支付给原告部分费用。被告泰利公司未到庭质证。本院认为，因该份证据没有相关人员签字确认，不具有证据效力，对该份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8.第二次庭审证人夏某出庭作证，证明陈玉祥雇夏某在工地上土方，一直到施工完事，共上了多少土方没有统计，是翻土车、整平之类的，夏某只后期干的活，前期没有干。原告质证认为，没有异议。被告牛贺岐质证认为，有异议，证人证言不属实，且原告在提问证人时用引诱性的询问提示了下了个证人，因为证人两个作庭出现矛盾，第一次证言所述后期没干，第二次证言所述后期干活了。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能证明陈玉祥雇佣夏某上土方等事实。对该证人证言予以认定。9.第二次庭审证人曲某出庭作证，证明修那几条路是雇的曲某的车拉的土，曲某是养车的，时间太长了忘了，大概有十多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曲某不知道，曲某只在那拉土，修引路了。原告质证认为，没有异议。被告牛贺岐质证认为，有异议，证人证言与上次作庭相反，证人证言内容不属实，上次说的是修的基座，这次说的是垫的引道。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能证明陈玉祥雇佣曲某车辆拉土的事实，对该证人证言予以认定。被告牛贺岐为证明其辩称理由，提供证据如下：1.中标通知书一份及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原件在国华风电工程档案中），证明泰利公司中标风电建设工程并签订中标合同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我们只对原件进行质证，对复印件不进行质证。被告泰利公司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泰利公司中标国华富裕三期49.5MW工程项目风机检修道路施工工程、泰利公司与国华（齐齐哈尔）风电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8日签订国华富裕风电场三期49.5MW项目风机检修道路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2.工程结算审查书复印件（原件在国华风电工程档案中）一套，证实牛贺岐是泰利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本案涉及的所有工程验收结算均由泰利公司实施并完成。原告质证认为，对复印件进行质证，要求对原件进行核对，1.从工程结算审查书的整个内容，工程确实是被告泰利公司进行施工和结算的，钱汇入了泰利公司，但牛贺岐与陈玉祥是以泰利公司的名义共同施工了26公里，陈玉祥又施工了十三个机座，这些工程都应包括在泰利公司国华风电所签订的大合同之内，因为二被告对陈玉祥施工的6.65公里和十三个机座并没有提出异议，也就是说陈玉祥的个人施工的路和机座确实干了，但是钱是由泰利公司结算的，泰利公司就应当将陈玉祥施工的工程款全额的转付给陈玉祥，因为这份证据能够证明泰利公司已经将全部工程款收取了。被告泰利公司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能证明国华富裕风电场三期49.5MW项目风机检修道路施工工程由泰利公司承包结算等事实，且被告没有异议。对该份证据的效力予以认定。3.照片一组及U盘一个，证实陈玉祥或金利公司对于施工只进行到土石方，对后期的涵管铺设、路基平整、路面恢复、后期维修保养、质量验收其质量保证均没有实施，只完成部分路基工程，这组照片是当时被告方在接手陈玉祥或金利公司放弃施工的路段中拍摄的；U盘里的照片能证明拍摄时间。原告质证认为，1、这组照片看不出来是哪个标段；2、照片的拍摄时间不能确定；3、照片拍摄的是正在施工的场景而不是废弃的工地；4、被告讲陈玉祥或金利公司放弃了工程，被告方这种表述是一种选择性的表述，他自已都确定不了是谁放弃，也就是说从这组证据来看，被告无法证实陈玉祥对该工程有未完工程。被告泰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没有异议，但说明一下，这是我公司后期施工过程中拍摄的，是我公司的机器设备，电脑里有日期。本院认为，该组证据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4.中标段监理公司黑龙江省鹏宇电力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金利公司只完成了部分路段的路基工程，后期路段的完善和施工均是泰利公司施工完善的。原告质证认为，1、通过被告的举证体现不出来黑龙江省鹏宇电力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是该工程的监理单位；2、他所证实的是金利公司，这是金利公司的问题，而本案是陈玉祥个人所施工的施工项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这份证据仅有公司公章而没有开具证据经手人签字，从证据的形式看是不合法的；4、工程具体完成什么程度应当由监理提供监理日志来证实，只有现场监理才能清楚已完成的工程量，而且还应当提供监理日志，仅凭公司的情况说明没有证明力。被告泰利公司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5.证人白某出庭作证，证明2012年开始干的国华风电三期工程，我是牛贺岐工程的现场员，2014年以后陈玉祥这段因为路面只有路基，没有平整、超宽度的回挖、涵管的铺设，这段工程都是我在现场管理干的。原告质证认为，有异议，1、证人与牛贺岐间有利害关系，是牛贺岐的工作人员；2、他所证实的内容是虚假的。被告牛贺岐质证认为，没有异议。被告泰利公司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结合其他证据，该证人证言能够与其他证据相印证证明陈玉祥对涉案工程未建设完毕的事实，对该证人证言予以认定。6.证人班某出庭作证，证明班某养两台勾机，这个工程班某一直都在那干活，陈玉祥施工在2013年就撤了，后期的工程他们没干完，验收不了，是我方干完的，包括上沙石、平整、转弯半径，后期路面上沙石都是我们整的。原告质证认为，有异议，证人所证实的内容完全是由牛贺岐转述的，因为证人根本不知道陈玉祥具体的施工地点，没有证明力。被告牛贺岐质证认为，没有异议。被告泰利公司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班某虽与被告牛贺岐具有亲属关系，但结合其他证据，其证人证言能够与其他证据相印证证明陈玉祥对涉案工程未建设完毕的事实，对该证人证言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7月18日，泰利公司与国华（齐齐哈尔）风电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国华富裕风电场三期49.5MW项目风机检修道路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国华（齐齐哈尔）风电有限公司将国华富裕风电场三期49.5MW项目风机检修道路工程发包给被告泰利公司，工程地点在黑龙江省××县，工程内容为国华富裕风电场三期49.5MW项目风机检修道路，道路长度约29.527㎞，简易桥涵一座。并约定了开工日期、竣工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等内容。该工程由泰利公司进行了结算，审定结算金额为18,325,916.59元。泰利公司进行了转弯半径临时征地土方回挖、简易圆管涵施工等建设。原告提供了一份国华（齐齐哈尔）风电有限公司与讷河市金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一份富裕三期检修道路第二部分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协议中称由讷河市金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富裕三期道路工程中的5.2公里部分，协议中记载了合同价款、结算方式等内容。陈玉祥系讷河市金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者，牛贺岐系泰利公司的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原告提供一份收回为陈玉祥垫付的费用明细表，其中记载牛贺岐收回了陈玉祥40万余元的履约保证金等费用。陈玉祥称其为被告牛贺岐提供了劳务，要求二被告给付其劳务费1,061,179.10元，但被告称原告未完成其承包的工程，原告未提交其所承包工程是否完工的证据，未提交验收报告或施工监理的完工证明等。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二被告拖欠其劳务费。本院认为，2014年7月，国华（齐齐哈尔）风电有限公司将国华富裕风电场三期49.5MW项目风机检修道路工程发包给被告泰利公司，原告陈玉祥称其为被告牛贺岐在该风机检修道路工程中提供了劳务，被告称原告未完成工程收尾等工作，原告又未提交工程验收报告或施工监理的完工证明等用以证明其承包的工程施工合格。要求二被告给付其劳务费1,061,179.10元，但纵观全案原告提供的证据，其不能证明二被告拖欠其劳务费及拖欠劳务费的具体数额，二被告亦称不拖欠原告任何费用，故原告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未完成举证责任；按原告自述，工程在2014年9月完工，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2014年9月至起诉之日止向二被告主张过权利。本案已超三年诉讼时效。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玉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50.00元，由原告陈玉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屈文祥审判员  夏保贵审判员  马 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李晓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