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某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21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xxx（原中文名乔某1），女，1965年6月xx日出生，加拿大籍，住加拿大卑斯省温哥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某2（系xxx妹妹），女，196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乔某2，女，196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申某忠，男，197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萍，济南历城鸿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玉，女，196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武，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艳茹，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乔某2、申某忠、xxx与被上诉人杨某玉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191民初4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乔某2、申某忠、xxx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191民初4738号民事判决书；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涉案房产归被上诉人继承，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违背公序良俗。一、被上诉人提交的遗嘱有瑕疵，法院应根据日常经验法则作出认定，推定遗嘱不真实，一审法院认定遗嘱有效是错误的。1.上诉人对遗嘱中申某华签名及按印是否是其本人所写按印提出鉴定申请，法院经两次委托鉴定，鉴定部门均不能确定遗嘱是申某华本人所写。在法院调取的众多“申某华”按印中均无出现过按印“露白”，鉴材样本多个“申某华”签名及文字内容，鉴定部门仍无法确定是申某华本人所写按印，且鉴定部门已经明确载明相同点和差异点并存，本身即说明了遗嘱有瑕疵，因此，一审法院对于有瑕疵的的遗嘱予以采信是错误的。法院应根据日常经验法则作出认定，推定遗嘱不真实，应按法定继承。2.被上诉人提交的2018年9月24日、26日、10月6日三份遗嘱不符合常理，按照常理立遗嘱不可能相隔一天又写一份遗嘱，并且10月6日遗嘱书写后距离申某华2018年10月19日死亡时间相隔仅12天。一个人在死亡时相差24天时间连续书写三份遗嘱本身就不符合常理。3.申某华老人生前多次被被上诉人虐待、关禁闭，并且老人曾向路人仍纸条向路人求救才得以解救出来，对此有公安部门报警记录为证。在此期间有申某华老人生前电话录音证实被上诉人欺骗申某华，在两人结婚后一个多月时间就哄骗让申某华在涉案房产上加上其姓名，申某华生前己经多次提出与被上诉人离婚要求，这在申某华生前电话录音中均有体现，在此情况下，申某华再连续书写三份遗嘱本身就不符合常理。而且，申某华明知道大女儿乔某1居住某外，还在遗嘱中称“因为子女自2018年9月20日出院以来从未探望，所以，本人去世后不要告知。”自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10月6日立第三份遗嘱仅仅15天，假如未看望老人属实的话，也不至于不让儿女为其送终，何况还有一女儿在某外，且三个子女平时一直与老人关系密切，这种遗嘱显然与中某老人的传统观念不相符，一个频临死亡的80多岁的老人书写的遗嘱两份一致，且这与常理不符，三份遗嘱疑点矛盾重重，一审认定遗嘱有效是错误的。二、一审认定涉案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1/2为遗产及储藏室为房屋的从属物，推定由被上诉人继承所有是错误的。涉案房产系申某华婚前个人财产，在被上诉人与申某华结婚后1个多月时间（2017年7月18日结婚，2017年9月13日加名）被上诉人即采取手段将涉案房产加上了自己姓名，但被上诉人并未出资，亦未对涉案房产作出过贡献，因此，一审只根据加上了姓名即认为被上诉人享有当然的一半是错误的，无法律依据，将遗嘱中不存在的地下室推定作为从属物由被上诉人继承所有无法律依据。三、根据申某华老人生前报警记录及与儿子申某忠的电话录音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对申某华老人采取了虐待行为及被上诉人与其结婚是为了钱，本案涉案房产200余万元，被上诉人50岁与上诉人80多岁的老父亲结婚，自结婚到上诉人父亲死亡，在短短的15个月内即完成了将200万财产据为被上诉人己有的全过程，申某华生前录音、报警及对派出所杜警官陈述均对被上诉人进行了控诉，庭审中，被上诉人也承认打过申某华老人，一审法院以电话录音均系申某华陈述为由否认其真实性是错误的，由此可以证实遗嘱不是申某华老人真实意思。根据2018年7月21日录音申某华老人陈述把自己银行卡取消后，被上诉人“又摔又砸，把我的两个手机都摔了，30多小时没吃没喝，后又把我骗出屋，说勒死我，把我从椅子上拖到地上说掐死我--她比监狱还监狱，把我右手的指头弄骨折了，都肿了”，后来老人通过路人报警以及老人多次与儿子申某忠电话录音陈述被上诉人把其50多万弄走及要求与被上诉人离婚等，能够看出在这种情形下，老人怎么可能再立遗嘱将所有财产给被上诉人，因此，一审以录音在前来否认老人受虐待的事实，从而认定遗嘱的有效性是错误的。四、本案系继承纠纷，被上诉人占有的申某华其他财产应当一并处理，一审法院不处理、不审查是错误的。杨某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具体答辩如下：1.被继承人申某华所留自书遗嘱三份，均由其本人签字、按手印、并注明时间，符合自书遗嘱的法定形式，三份遗嘱内容能互相印证，可以认定系申某华真实意思。司法鉴定机构的表述均未能否认遗嘱的真实性，录音资料也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对申某华具有虐待、欺骗行为，故申某华所留遗嘱真实有效，上诉人提出的遗嘱不真实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房屋权属状况信息记载房屋所有权人为被继承人申某华，共有情况记载杨某玉，故涉案房产为夫妻共有财产，储藏室为住宅的从属物属基本常识，无需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推定1/2份额为遗产并无不当。杨某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位于高新区xx号xx号楼102住宅及119附属储藏室属被继承人申某华遗产部分归原告杨某玉一人继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某玉系被继承人申某华之妻，xxx（乔某1）、乔某2、申某忠系被继承人申某华的子女，除本案原、被告外，申某华无其他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杨某玉与申某华于2017年7月18日登记结婚，婚前申某华于2017年2月28日购买位于济南高新区xx号xx号楼102房屋及119储藏室，其后变更登记为申某华与杨某玉共同共有。2018年9月24日，申某华自书遗嘱一份，载明：“……本人和妻子杨某玉共有房产一套位于济南市历下区xx号楼102，房产证号：xx号，现对归我所有份额的房产由妻子杨某玉继承……”；2018年9月26日，申某华自书遗嘱一份，载明：“……本人和妻子杨某玉共有房产一套位于济南市历下区xx号楼102，房产证号：xx号，现对归我所有份额的房产由妻子杨某玉继承……”；2018年10月6日，申某华自书遗嘱一份，载明：“……本人去世后，骨灰、墓葬、立碑等一切事宜全部由妻子杨某玉处置，任何人不得干涉，由于本人子女自2018.9.20出院以来从未探望，所以本人去世后不要告知……”。申某华于2018年10月19日因病去世。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某继承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公民订立遗嘱属于单方法律行为，仅凭遗嘱人单方意思表示即可生效。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自书遗嘱应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具体到本案中，被继承人申某华分别于2018年9月24日、2018年9月26日、2018年10月6日自书三份遗嘱，遗嘱中均有申某华签字、捺印，并注明时间，符合自书遗嘱的法定形式，且2018年9月24日及2018年9月26日所立遗嘱中有关财产处分内容完全一致，并能与2018年10月6日所立遗嘱内容相互印证，据此可以认定该三份遗嘱均为被继承人申某华生前的真实意思表示，各继承人应当按照遗嘱内容执行。被告主张被继承人申某华立遗嘱时存在胁迫、欺骗行为且原告存在遗弃、虐待被继承人的行为，但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法律后果，因此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有关遗产的范围，位于济南高新区xx号xx号楼102房产（房产证号：济南2017**）及位于济南高新区xx号xx号楼119储藏室（房产证号：**）均登记为申某华与杨某玉共同所有，应为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1/2份额应为遗产，虽储藏室并未体现在遗嘱中，但鉴于储藏室作为涉案房屋的从属物，根据被继承人所立遗嘱的意思表示，应当亦由杨某玉继承所有。因被告并未提交证据，对被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各继承人可待取得相应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判决：原告杨某玉与被继承人申某华共同共有的位于济南高新区xx号xx号楼102房产(房产证号：济南2017**)及位于济南高新区xx号xx号楼119储藏室(房产证号：**)的遗产份额(该房产及储藏室的50%)为由原告杨某玉继承所有。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被告xxx(乔某1)、乔某2、申某忠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了申某华于2017年1月10日过生日的照片以及申某华在2018年9月12日住院时申某忠去探望申某华的视频，申某华跟其讨论病情，申某华由护工照顾，当时杨某玉去外地旅游，该视频由申某忠在医院时拍摄，当时拍摄的目的是为了给乔某1看，因乔某1是学医的。拟证实家庭和睦，不可能出现遗嘱中所称的“死亡后也不告知子女”。经质证，杨某玉对照片和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主张是因自己的儿子结婚，回家参加儿子的婚礼才请的护工，帮助看护申某华，并不是像上诉人所称的出去旅游；另外申某华遗嘱中书写死亡不告知上诉人是申某华自己的真实意思。另查明，根据xxx(乔某1)、乔某2、申某忠的申请，一审法院先后委托了两次鉴定，青岛某某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9日出具《退案说明》，载明：“……经检验，检材指印不具备鉴定条件，依据现有样本，不能就检材内容及“申某华”签名是否为申某华本人所写得出确定性鉴定意见”。山东某某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24日出具《鉴定终止函》，载明：“……经审核，现有样本中字迹与检材遗嘱中内容部分相同字迹较少，比对条件较差，现有样本中“申某华”签名字迹与检材遗嘱中“申某华”签名字迹相同点和差异点同时存在，无法判断其相同点或差异点是否书写人书写习惯的本质反映，检材遗嘱中被检指印有露白，鉴定条件较差，同时比对指印单一且模糊不清晰，比对条件较差，故无法出具明确性鉴定意见。故根据《山东省司法鉴定条例》之有关规定，本中心予以终止鉴定”。申某忠提交与申某华的八份通话录音（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主要内容为申某华向申某忠倾诉杨某玉侵占财产，房子加名，买车后又卖掉，虐待、关禁闭等事项，多次提到要去法院起诉离婚，其中2018年7月21日，申某华被锁家中，后向路人求助报警，并于当日就诊，诊断为右手小指近节指骨骨折。录音摘要如下：2018年3月4日的录音中，申某华说：“她给我讲，你就等死吧。她这句话道破了她的内心，她盼我早死。”“在房产证上加上她的名”；2018年3月6日的录音中，申某华说：“问她问不出真实话了”、“现在关键是，钱都在她手里”、“还给她买了个车”；2018年3月22日的录音中，申某华说：“这个杨啊，看来过不到一块了”“她还编造说她有个儿子”“她在床头上弄了个窃听器”；2018年3月23日的录音中，申某华说：“昨天晚上，她大哥来了，狐假虎威的，我感觉她想借她大哥的势力挑事，想动武”、“肯定过不到一块了”“我和她协商不了，直接向法院起诉离婚”；2018年7月13日的录音中，申某华说：“她把车弄到手了，钱什么都攥了差不多40万元，连车，房子还不在内”；2018年7月xx日的录音中，申某华说：“17万买的车，她7万卖了，这么大的事她自己做主了”、“到法院去告她，告她就是迅速离婚”；2018年7月21日的录音中，申某华说：“另外一个就是把这个锁钥匙拿到外面反锁了，我就在屋里面就有30个小时就没有吃的没有喝的都没有。这个我就在这个屋里面出不去。就反锁在屋里出不去，这个18号凌晨，她把我骗出去了，骗到大厅里说要把我勒死，找个长布条说要勒死我，把我从椅子上拖到地上说要掐死我，把我的右手的手指头弄骨折了，都肿了，还要踹死我，踢死我，从大厅里把我踢到里屋，踢到我里屋，我说，她是杀人犯，凶手，杀人凶手，做监狱还要给饭吃，给水喝吧！这个定时也不给饭，她比监狱还监狱，私设厅堂私设监狱，这是违法的行为。”2018年7月24日的录音中，申某华说：“早上她又回来的时候，我把门从里面别死，因为她换了外边大门门锁还没给我钥匙。后来我从厕所窗户向外面喊人，把外面过路的小青年人喊到窗前告诉了他这个情况，他有手机就帮忙打了110。后来110就来了，就到我这个窗口来打听杨的情况，问怎么能找到杨，我把车牌号她家地址说了，110把她找回来了”、“110又把管高新区的派出所的人叫来，叫我过来商量，110就撤退了。因为这个小拇指头骨折了，小拇指头骨折了她不承认是那天晚上厮打时弄伤的，没拍片子。110说钥匙要给一把”、“昨天还是前天去打石膏的时候要身份证，在这个期间她又把那2万提走了”、“过来拉我上法院去，我要起诉离婚，这个情况太那个了”“她弄走的钱应该是47万元，现在又加了2万。”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它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系案涉遗嘱的效力问题。上诉人主张案涉遗嘱并非被继承人申某华真实意思表示，系无效遗嘱，但是被上诉人杨某玉对上诉人的主张并不认可。经审查认为，杨某玉与申某华于2017年7月18日登记结婚，双方系再婚，杨某玉47岁，申某华79岁，两人相差30岁，于2017年9月13日将申某华的婚前个人财产变更登记为申某华与杨某玉共同共有。上诉人提交的录音及视频，证实在2018年7月份之间，申某忠经常与申某华通话，申某华也与其沟通交流的很好，这说明申某华与孩子的关系是不错的，与子女之间的关系是非常融洽的，一直向申某忠控诉杨某玉对其如何不好，骗取钱财及要去法院起诉离婚的意思表示；而杨某玉提交的申某华三份遗嘱内容基本一致，都是申某华将自己的房产份额给杨某玉，特别是2018年10月6日遗嘱载明“本人去世后不要告知子女……”，这与常理不符，与录音内容相悖，按照传统老人在临终之前都想孩子在身边围绕，走得才能安心无挂牵，“死后不告知子女”这种表述，不符合正常的思维逻辑，也是违背常理的。现申某华与子女关系不错的情况下，能反映出通话录音内容的真实性，是其真实意思的流露，而遗嘱均是杨某玉一人在场的情况下所写，且在申某华去世之前短短的十几天内连续写下三份遗嘱，亦与常理不符，因样本不全遗嘱经鉴定无法否认系申某华所写，应推定遗嘱由申某华所写，但是，对于是否是申某华的真实意思表示，杨某玉应进一步提交证据证实。遗嘱是遗嘱人单方作出的，在其死亡后才发生效力的民事法律行为，由于当事人已死亡，是否真实意思表示无法自证。为了充分保证遗嘱的真实性，确保遗嘱体现遗嘱人处分自己死后遗产的真实意思，应当对遗嘱从严把握。本案中，在申某华去世前两个多月，杨某玉与申某华发生矛盾后，将家中的锁换掉，未将钥匙交给申某华，导致申某华被锁家中30多小时，通过向路人求助报警得以解决，且导致右手小指骨折，而申某华在与申某忠的多次通话中，控诉杨某玉是怎样骗取房屋加名、买车，攥取钱财40多万，提到多次要去法院起诉离婚，特别是2018年7月21日的录音中提到“18号凌晨，她把我骗到大厅里说要把我勒死，找个长布条说要勒死我，把我从椅子上拖到地上说要掐死我，把我的右手的手指头弄骨折了，都肿了，还要踹死我，踢死我，从大厅里把我踢到里屋，踢到我里屋，我说，她是杀人犯，凶手，杀人凶手，做监狱还要给饭吃，给水喝吧！这个也不给饭，她比监狱还监狱，私设厅堂私设监狱，这是违法的行为”，申某华想离婚是因为其认为杨某玉骗取在房产证上加名，弄走49万元，并且控制着申某华工资，对其进行虐待，想通过离婚与杨某玉解除关系，不再受到伤害、流失财产。现杨某玉提交的申某华留下将全部财产给留给杨某玉且死后不告知子女的遗嘱，与录音中申某华的真实意思流露相悖，不能确定是申某华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现杨某玉没有证据证实遗嘱系申某华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遗嘱无效，故对于申某华的遗产【位于济南高新区xx号xx号楼102房产的50%及119储藏室的50%】应按法定继承分配，四继承人各继承四分之一，即上诉人YingQiao、乔某2、申某忠各占12.5%，被上诉人杨某玉占12.5%，加上房产证上有杨某玉的份额，是按份共有，应为50%，杨某玉共占62.5%。虽然上诉人主张杨某玉对申某华存在虐待、遗弃、欺诈的情形，但无确切证据证实，只有申某华的叙述，故本院不予采信。因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他遗产的存在，一审法院未予处理并无不当，各继承人可待取得相应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乔某2、申某忠、xxx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某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191民初4738号民事判决为：杨某玉与被继承人申某华共同共有的位于济南高新区xx号xx号楼102房产(房产证号：济南2017**)及位于济南高新区xx号xx号楼119储藏室(房产证号：**)被上诉人杨某玉占62.5%，上诉人YingQiao、乔某2、申某忠各占12.5%；二、驳回被上诉人杨某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被上诉人杨某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YingQiao、乔某2、申某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蔺双祝审 判 员 高翠荣审 判 员 刘 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潘字晨书 记 员 刘桂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