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3民初10839号原告：李俊豪，男，汉族，1987年1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开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12。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广有，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寅，男，汉族，1986年3月21日出生，住江苏省宜兴市，公民身份号码320************215。被告：黄蓬，女，汉族，1988年10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9。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健红，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俊豪、王寅诉被告黄蓬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俊豪、王寅及李俊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广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健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俊豪、王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江门市蓬江区黄府臻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15日签订的《区域代理协议书》；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代理费10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5日，原告与江门市蓬江区黄府臻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府臻宴公司”）签订了《区域代理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三条第5点明确约定甲方许可乙方在签署的区域内（江苏省无锡市）以以下两种方式使用特许经营权：1）设立直接投资的直营店；2）许可加盟商设立加盟店。协议有效期从2017年5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该协议订立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代理费100万元。2018年8月10日，深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公布《2018年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情况通报（第三十期）》通报深圳市龙华区素匠泰茶餐饮店的奶沫泰味奶茶及泰式珍珠奶茶检测不合格，该两类奶茶中被检测出含有日落黄。由于黄府臻宴公司提供的产品违反国家规定，该事件导致代理区域内的直营店和加盟店的销售量断崖式下降，绝大多数门店不得不被迫关闭。此外，在协议履行期内，被告与黄府臻宴公司未与原告进行协商，也未向原告告知该情况下，于2018年11月5日径行注销黄府臻宴公司，导致案涉协议书在客观上无法继续履行。被告作为黄府臻宴公司唯一股东，在2018年11月24日通过案外人河南素匠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广大客户致函，该函第五条明确告知江苏、上海已全面停止加盟，致使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认为，黄蓬作为黄府臻宴公司唯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在注销黄府臻宴公司之前未告知原告，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黄府臻宴公司制作奶茶的主材料存在违反国家禁止性规定的情形，致使案涉协议书在客观上无法履行。因黄府臻宴公司未进行清算即无故注销，黄府臻宴公司系被告黄蓬一人独资且财产存在混同，故被告黄蓬应当对案涉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原告因此起诉。原告李俊豪、王寅为其起诉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区域代理协议书》，支付凭证，《民事判决书》，停止加盟通知，微信聊天记录，视频资料（光盘），户籍资料信息，银行流水，通知，加盟费清单等。被告黄蓬辩称：一、李俊豪、王寅未按《区域代理协议书》的约定向黄府臻宴公司支付代理费80万，尚欠30万元。李俊豪、王寅（乙方）与黄府臻宴公司（甲方）于2017年2月15日签订的《区域代理协议书》第九条第1款约定：“乙方于签定协议同时向总部支付代理费，代理费为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尽管该协议中约定代理费为100万，但与第10842号案合同中约定原告（余秀娟）代理费10万一样，这个数字并非为真实约定费用，实际约定费用为80万。李俊豪在2017年1月23日与黄府臻宴公司管理人员电话协商：区域代理协议约定代理费100万元，李俊豪、王寅各承担50万元，但因李俊豪没有能力支付50万元，协商改为李俊豪支付30万，王寅支付50万。黄府臻宴公司管理人员当天向被告微信报告了此情况。该协议签订后，李俊豪、王寅并没有及时向黄府臻宴公司支付代理费，王寅在2017年2月21日支付25万元，2017年3月23日支付25万元，之后，李俊豪并没有支付代理费余款30万元。李俊豪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经支付余款代理费30万元。除王寅转账两笔款合共50万元是代理费外，其余款项均不是代理费，其中，2017年3月16日3万元是支付长沙加盟商的定金，其余款项均是货款。因此，李俊豪、王寅实际只支付了代理费50万元，尚欠30万元，且拖欠的30万元在后续费用中无任何抵扣，其诉讼请求主张的代理费1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存在严重欺诈行为！二、原告没有按《区域代理协议书》的约定交纳每月的管理服务费，已经严重违约在先。《区域代理协议书》第九条第4款约定：“为了使每个区域代理能严格按照总部的要求进行经营活动，确保消费者获得真正的素匠泰茶加盟店的服务，区域代理每个月需向总部交纳管理服务费，本协议签署区域内每个增设的加盟店的管理费为人民币伍佰元/月。”原告代理区域的初始直营店1家，增设直营店5家，加盟店至少48家，应交纳的管理费估算为100万元左右。但，李俊杰、王寅一直没有交纳每月的管理服务费，其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黄府臻宴公司有权依据《区域代理协议书》第十三条第一款第1项“乙方发生如下各项中任何一项行为，总部可对乙方实行单方解除协议。1、乙方没有忠实地实施总部的统一经营政策及违反本协议条例”的约定单方面解除协议。三、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起诉状所称“由于黄府臻宴公司提供的产品违反国家规定，该事件导致代理区域的直营店和加盟店的销售量断崖式下降，绝大多数门店不得不被迫关闭”，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引用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被上诉人：王松、曹锟，案号：（2019）粤07民终3675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原告是江苏省扬州市的加盟商，而本案原告代理区域是江苏省无锡市的部分区域，与该判决无关。该二审判决书已经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王松、曹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黄府臻宴公司向其提交的原材料中也存在质量问题”，但却在没有任何新证据的情况下，得出“虽然黄府臻宴公司按照涉案协议书履行了特许经营义务，但是在王松、曹锟加盟经营期间，黄府臻宴公司提供的加盟产品配料含有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日落黄’添加剂，对王松、曹锟的经营造成了影响”的错误结论，根本没有事实依据，应予以纠正！在后续的二审系列案庭审中，我方请求合议庭应注重事实：对于深圳市龙华区素匠泰茶餐饮店的外卖抽检结论，仅为深圳一个门店的个案，也仅仅是针对该店两杯外卖饮品的结论，并不涉及黄府臻宴公司的配料。此外，经食药监局抽查，黄府臻宴的原材料全部符合国家标准，全国所有加盟店现场抽检都没有检出饮品的配料违规添加日落黄。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进一步查明了事实，在其他素匠泰系列案的二审判决书已经没有“黄府臻宴公司提供的加盟产品配料含有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日落黄’添加剂”的错误认定，并且认定涉案加盟商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加盟店销售骤降而无法经营。本案，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日落黄事件导致代理区域的直营店和加盟店的销售量断崖式下降，绝大多数门店不得不被迫关闭”，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四、黄蓬在黄府臻宴公司注销前已经与涉案多家代理商在河南商丘开会，告知相关事宜。2018年10月8、9日，黄蓬与各代理商在河南省商丘市饮之健企业所在地会议室举行了会议，通报成立河南素匠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并承接黄府臻宴公司合同权利义务、注销黄府臻宴公司等事宜，原告知悉后没有提出异议。五、《区域代理协议书》第四条已经约定黄府臻宴公司保留对代理商的特许权调整的权利，有权取消代理商开发初始区域之外其他区域的权利。《区域代理协议书》第四条第2款明确约定：“乙方开发本区域的初始选址为，后续增设的直营店及加盟店，须严格遵守本协议规定，甲方保留对本区域乙方的特许权调整的权利，有权取消乙方开发初始区域之外其他区域的权利。”在签订《区域代理协议书》之前，黄府臻宴公司管理人员已经于2017年1月21日告知原告无锡代理区域可以开10间左右的加盟店。黄府臻宴公司以规划的加盟店数量（10家）为基础，与李俊豪于2017年1月23日酌情确定代理费80万元。李俊豪、王寅开发初始区域位于无锡市滨湖区滨湖万达店，在2017、2018两年时间实际开设了50多家加盟店（含原告直营店），加盟店数量已达市场饱和状态。为了保护加盟店的健康长久发展，黄府臻宴公司作为特许人有权行使对代理商特许权进行调整的权利，包括停止新加盟。被告在黄府臻宴公司注销前，即2018年8月21日告知原告停止加盟的决定，原告表示同意。黄府臻宴公司注销后，河南素匠泰公司在2018年11月24日发出的《致客户的一封信》所称“目前，江苏、上海地区已全面停止新加盟”，也是承继和延续黄府臻宴公司的决定。六、原告签订《区域代理协议书》后，在仅仅支付50万元代理费的情况下，获得的回报在700万元以上。原告作为区域代理商，获得如下回报及巨大收益：1、原告免交第一家直营店的加盟费，价值25万元。2、原告开设的其他直营店享受半价优惠，原告新增的5家直营店免交加盟费合计约75万元，即15万元×5家直营店=75万元，且原告并没有实际支付此5家直营店的费用，而是在被告代收的其他加盟商的加盟费中作抵扣。3、获得代理区域内的所有加盟店的加盟费的50%:原告在代理区域的加盟店已达48家，平均按每家店的加盟费30万元计算，原告获得一半的加盟费，即15万ⅹ48家加盟店=720万元。若加上原告收取的加盟费现金，原告收取的加盟费总金额远远不止700万元。仅在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8月23日期间，被告方通过转账方式给原告方（王寅）及第10842号案原告余秀娟（由女婿王寅收取）的加盟费合计已达1333.7万元。七、原告享受在代理区域内独享特许人经营资源、享受商圈保护、获得其代理区域内所有加盟金的50%等权利，但原告并没有承担对等的义务和责任。原告有权在代理区域内优先选择最好的位置开设直营店，首家直营店免加盟费，其他直营店享受加盟费半价优惠。关于加盟费的问题，代理商与黄府臻宴公司是各50%，即原告直接收取加盟费的，转一半给黄府臻宴公司。加盟商直接找黄府臻宴公司加盟的，黄府臻宴公司也只是收一半加盟费，另一半给原告。加盟商签订《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后，黄府臻宴公司履行了加盟协议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在加盟协议期限内（2-3年）为加盟店提供设计图纸、设备明细表、开展开业前的培训、促销推广、广告宣传、新品研发、供货等，对加盟商所有的日常管理服务都是由黄府臻宴公司负责。原告作为代理商，并没有承担对等的义务和责任。八、《区域代理协议书》已经约定原告支付的代理费不予退还。《区域代理协议书》第一条第5款约定：“代理费”：代理费是用于乙方设立直接投资的直营店，或乙方许可加盟商在乙方代理区域内设立加盟店，而接受总部经营技术资产、商标使用权等特许连锁的费用，不论是本协议期满，还是中途解约或其他理由，甲方均不予返还。代理费是原告获取以独占许可方式在指定区域、以设立直营店及许可加盟商两种方式行使特许经营权、免费开第一家直营店，其他直营店半价，并获得加盟费50%等权益的代价。原告是个人名义签订《区域代理协议书》，没有组建公司，也没有管理团队，代理区域内的加盟商大部分是黄府臻宴公司推荐给原告的，长达两年多时间里，原告仅仅充当为黄府臻宴公司查看加盟商选址、筛选合资格加盟商的角色。但从加盟店后续反馈情况来看，大部分加盟店不满代理商选址，部分加盟商资质更不能满足黄府臻宴公司的要求。被告已经履行《区域代理协议书》的全部义务，即使黄府臻宴公司注销，但原告在知悉此情况后两年多来一直没有主张解除区域代理协议，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明其遭受损失的证据。但，原告在明知被告为了维护代理区域内加盟商耗费巨资和精力的情况下；在享受了代理区域内选择最好的位置开始直营店、费用减半权利的情况下；在仅仅支付50万代理费而获利700万以上的情况下起诉被告，起诉要求返还100万代理费，是极度缺乏诚信的行为！根据公平及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原告要求退还代理费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综上所述，基于原告已经严重违反《区域代理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同意解除《区域代理协议书》。因原告取得了垄断指定区域市场资源的权利，获利远远大于投入，没有解除《区域代理协议书》导致其遭受损失的任何证据，请求法院驳回其余下诉讼请求。被告黄蓬为其答辩提供以下证据：《区域代理协议书》，微信聊天记录，酒店订单信息，转账明细，统计表，《区域代理补充协议》，《服务合同书》，《保密协议》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开庭审理，综合原告、被告陈述的事实及举证，本院查明：黄府臻宴公司拥有素匠泰茶的商标等经营资源。2017年2月12日，李俊豪、王寅作为乙方与黄府臻宴公司（甲方）签订《区域代理协议书》，约定由甲方许可乙方在江苏省无锡市开展特许经营：1.设立直接投资的直营店；2.许可加盟商设立加盟店。并约定签定协议书时乙方应支付代理费用100万元，该费用用于为乙方开业而接受总部技术资产、商标使用权等特许连锁的费用。双方约定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但没有约定因甲方原因终止协议时代理费如何处理。2017年2月12日（即同日），黄府臻宴公司与李俊豪、王寅签订《区域代理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允许乙方签订区域代理协议书时，交付50万元代理费，余下50万元，于2017年3月15日前交齐。如乙方逾期未能完整缴纳代理费用，已交代理费将不予退回。2017年2月15日，李俊豪又与黄府臻宴公司签订了一份《区域代理协议书》，该份协议书没有王寅签名，其内容与2017年2月12日的一致。王寅解释说创业初期不规范，2017年2月12日支付定金时就签订了协议，后来交接时又签订这份协议，因为其不在江门，所以没有签名。上述协议签订后，两原告支付代理费的情况如下：1.2017年2月21日，王寅转账支付代理费25万元给黄蓬（黄冠账户）；2.2017年3月23日，王寅转账支付代理费25万元给黄蓬。以上合计50万元。此外：1.两原告主张2017年3月16日支付了代理费3万元，经审核黄蓬提交的2017年3月15日21：35前后微信对话记录，该3万元属于长沙加盟店事项，与本案无关，本案不予认定该3万元为代理费。2.两原告诉称于2017年4月1日、2017年12月26日分别转账支付了1万元代理费，庭审中，两原告已经改为确认该两笔款项是货款，不是代理费。3.两原告自称由李俊豪交付了45万元现金：于2017年7月3日取款人民币23000元、2017年9月25日取款1万元美元、2017年9月27日取款美元1万元支付代理费，余下部分由李俊豪用奶茶店的营业收入支付。经审核，上述取现日期远迟于补充协议约定的应付日期，且较为零散，本院不予采信为支付代理费。2018年8月10日，深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公布《2018年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情况通报（第三十期）》通报深圳市龙华区素匠泰茶餐饮店的奶沫泰味奶茶及泰式珍珠奶茶检测不合格，该两类奶茶中被检测出含有“日落黄”。2018年8月21日，黄蓬通过微信群向加盟商发送《给加盟商的一封信》，其主要内容是针对深圳龙华加盟店发生奶茶产品被检测出含有日落黄事件后公司采取的应对工作。2018年11月1日，黄府臻宴公司通过微信群向加盟商发送《重大事项通知》，通知内容包括：“一、成立新公司作为业务主体：成立河南素匠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品牌今后的业务主体。各合作伙伴与江门市蓬江区黄府臻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东素匠泰茶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署的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由河南素匠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无条件承接。各合作伙伴可于本通知下发后的15个工作日（即11月21日24点前）内与新公司重新签署合作协议，超过15个工作日仍未与新公司重新签署协议导致的一切损失，由其自身承担，与公司及河南素匠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无关。”2018年11月5日，黄蓬注销了黄府臻宴公司的工商登记。另查明，案涉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后，李俊豪、王寅根据约定许可其他加盟商设立加盟店数十间，李俊豪、王寅自认加盟店交纳了加盟费1370万元，并自认分得650万元多。本院认为：本案属于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两原告与黄府臻宴公司于2017年2月12日签订了《区域代理协议》，李俊豪又单独与黄府臻宴公司于2017年2月15日签订了内容一样的《区域代理协议》，因两原告是共同经营，且王寅支付了代理费，而王寅没有签署第二份协议，故应以第一份协议为准。涉案2017年2月12日《区域代理协议书》、《区域代理补充协议》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均同意解除《区域代理协议书》，本院予以认可。《区域代理协议书》、《区域代理补充协议》签订后，两原告述称支付了代理费100万元，经审核，本院确认其支付的代理费为50万元，余下50万元不予以确认，理由如下：2万元是货款、3万元是长沙加盟店款项、现金（2万美元、23000元人民币）取款日期远迟于补充协议约定的支付时间，也无法证实两原告将取出的现金交付给了黄蓬或黄府臻宴公司，本院不予以确认；两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将营业收入以现金方式交付给了黄蓬或黄府臻宴公司，本院不予采信其述称将部分营业收入作为代理费支付给了黄蓬。因《区域代理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李俊豪、王寅未能在2017年3月15日前交齐代理费时，已交代理费黄府臻宴公司将不予退回，故此，李俊豪、王寅属于违约方，在仅支付了一半代理费的情况下，无权要求退还已经支付的代理费。李俊豪、王寅诉请黄蓬返还代理费100万元及利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李俊豪、王寅与被告黄蓬开办的江门市蓬江区黄府臻宴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12日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书》；二、驳回原告李俊豪、王寅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434.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9434.5元，由原告李俊豪、王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肖 剑人民陪审员  梁德毅人民陪审员  容剑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梁沛杰书 记 员  张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