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7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神驼标准件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开源北路**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2171755993N。法定代表人：陆丙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天增，男，196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翠红，女，198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向丽，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平顶山市神驼标准件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神驼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包翠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8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顶山市神驼标准件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天增，被上诉人包翠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向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神驼标准件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0411民初891号民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为被上诉人重复诉讼,原审法院违法作出错误判决。被上诉人就案涉劳动争议于2018年11月24日向湛河区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上诉人、被上诉人不服湛劳人仲字(2018)第161号仲裁裁决分别于2019年2月1日、2019年2月11日向湛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3月13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分别提起的二案劳动争议诉讼合并开庭审理,2019年3月13日在主审法官主持调解下,双方就双方提出的诉求合并达成了上诉人一次性支付20640元补偿金及双方就本案别无其他纠纷的调解协议并向双方送达了(2019)豫0411民初410号民事调解书。本案被上诉人的返还19668元诉求，是被上诉人2019年2月11日提起诉讼时的返还19668元自己支付的社保费诉求。该诉求在此次案件立案审理前被上诉人已提起过诉讼,因其重复诉讼被湛河区法院要求撤回了起诉,被上诉人此次起诉仅换了“不当得利”的诉求案由再次提起诉讼。无论以何案由提起诉讼,但其诉求的返还已自行应支付的社会保险在(2019)豫0411民初410号案中已解决而不能重复诉讼。故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重复起诉作出判决让上诉人承担已处理过诉的求,显然是于法相悖。二、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的社会保险费,没有事实根据。被上诉人大学毕业后,因其想少交社会保险(社会闲散人员自行缴社保费数额高)，就通过其在公司工作的亲属把其档案和人事关系空挂在了上诉人公司,但公司不安排工作，双方也不建立劳动关系,社会保险费用的公司加个人部分,均有被上诉人自行承担并按社会保险征收部门规定的数额全部交上诉人公司,由上诉人公司统一与有劳动关系而正常工作的职工一同向社会保险部门缴纳。2016年7月18日,上诉人通知被上诉人要求其向上诉人交付2007年1月至2016年6月间九年六个月的公司为其垫付的全部社会保险费19668元,被上诉人支付了该保险费并出具了收据。在收取的该保险费期间,被上诉人事实上与上诉人公司没有建立劳动关系,也未上过一天的班,原审亦已查明被上诉人没有在该期间上班，其自愿交付到上诉人公司的19668元，与法院调取的平顶山市社会保险部门收到的上诉人替被上诉人交付的社保费基本吻合。依据被上诉人自己明示是空挂人事关系，在上诉人公司而不与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也未上过班,除自行承担的社保费外更未给上诉人公司交过一分钱，更谈不上给公司创造过一分钱的利益,以及自己应当支付上诉人垫付的全部社保费的情形下,在上诉人通知被上诉人交费后自觉交了该保险费的事实,根据劳动法等法律规定的劳动付出与得到报酬福利待遇利益相一致及公平原则,上诉人依法不能承担被上诉人自行应当承担的全部(单位+个人)社保费。故原审法院不顾前述事实和法律规定及正能量的价值取向,作出错误的原审判决,将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社保费违法判决让上诉人负担。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包翠红辩称，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上次仲裁时，包翠红提出诉讼请求中有一项的确是要回个人社保19668元，可是仲裁对此请求没有处理，没有说支持，也没有说不支持，就对这一项置之不理，根本就没有说。然后包翠红就不服仲裁，起诉到法院，神驼公司也起诉到法院，后来包翠红在法院撤诉了。法院只审理了神驼公司的两项诉讼请求，一项是要工资，一项是经济补偿金并调解结案。包翠红在那次调解中，即2019年案子中，包翠红做出妥协，放弃了两千多元的工资。调解结果为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金20600元。本案一审法官已经查看过上一次的调解卷宗，没有发现上次诉讼中对这19668元个人社保进行调解处理，根本就不涉及这笔钱，所以说是本次的案由与上次不同，调解诉讼请求也不同，因此不构成重复起诉。还有解释一下，今年春天撤诉，是因为一审法院审理超期，一审法院的法官极力说服，在他的要求之下我们才撤诉的，并不是说是因为说我们案由有问题说要撤诉的。第二点就是上诉人应当支付包翠红社保个人部分，2016年7月18日的时候，公司让包翠红交纳19668元的社保，说是用于补交拖欠的社保的个人部分，交了之后一年多，到2018年5月23日公司与包翠红解除劳动关系，在收钱后的这一年多当中，就是2016年7月28日到2018年5月这期间公司也没有给包翠红补交一分钱的社保，也就是收了这19668元之后，一分钱也没有为包翠红补交，这19668元，根据他当时让我们交钱的理由，就是说是补交拖欠社保，那么公司违背承诺，一分钱社保也没有补交的情况下，应该是全额退还的。但是一审法院根据公司出具的收据内容，收据内容是这样的：今收到包翠红交来个人部分三金，是2007年1月至2016年6月××，人民币19668元。他就是根据这个内容，因为这个内容上没说是交拖欠的社保的，好像是已经包括了这九年多的个人部分，所以判决包翠红退还2007年1月至2016年6月，这九年半的三金的个人部分，经过当庭查验包翠红手机的支付宝社保记录，支付宝上面能查出来医疗的交费，就是2007年1月到2016年6月的医疗和养老，这两部分的交费的内容，当庭核算，算了半天，然后算出来，就是欠条上写的这九年半期间包翠红养老个人部分是225152元，医疗个人部分是3723.5元，然后失业保险没有缴纳过，因此单位应该退还的就是包翠红交纳的总额19668减去2251.52元，再减去3720.55元，就等于13692.98，元，这就是一审他的最后支持的数额的来历，其实这样判决包翠红已经很冤枉的，因为2016年7月18日缴纳19668元的时候，两千多元的养老个人部分和三千多元的医疗个人部分单位早都交纳过了，然后他让我们交纳这一两万元钱的时候，说的是补交拖欠个人社保部分，就是说是拖欠的那些每个月都没交的部分要给我们补交的，并没有说是让我们拿钱把公司以前交的个人部分给补出来，他如果要那样说的话，包翠红肯定是不交的。在无法核对就是2016年7月18日交钱的时候，到底单位是以何种名目要求包翠红交钱情况下，一审法官严格按照收据的内容作出了有利于单位的判决，一审并没有采纳我们所说的是交钱的时候是用来交纳拖欠社保的，因为要是采纳这种说法的话应该是全额退还的，因为你收钱之后一分钱也没补交，在一审已经作出了有利于单位的判决，就是扣除了九年半期间已缴纳的社保，个人部分5975.02元，就是两千多的养老，还有三千多的医疗的个人部分，这样的判决我们勉强也认可，因为毕竟是无法还原当时的情景，到底交这钱的时候说的是什么钱，那么就只能是按照收据的内容来严格判决，这样判决应该也是说得过去的。请求二审查明案情，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包翠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神驼公司退还包翠红个人部分社保19068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6月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神驼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南省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显示，神驼公司自2000年10月开始为包翠红交纳养老保险金，自2005年开始为包翠红交纳医疗保险金。神驼公司自认于2005年6月6日与包翠红签订了五年期的书面劳动合同（但称包翠红系挂靠社保人员，并未在公司实际上班）。2016年7月18日，包翠红向神驼公司交纳19668元。神驼公司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包翠红交来个人部分“三金”（2007.1-2016.6××），人民币19668元”。2018年5月23日，神驼公司下发《关于终止包翠红劳动合同暨中断其社保关系的通知》，内容为：“公司各单位：包翠红与我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已经期限届满，现终止执行。依据国家《劳动合同法》第四章第四十四条及《劳动合同书》第八条第1款之相关规定，经公司董事会2018年5月3日会议研究决定，终止包翠红的劳动合同，并中断其在公司的社会保险关系。”2018年11月29日，包翠红向平顶山市湛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确定神驼公司应付包翠红实际工资与已经结算的工资差额2972元；2、神驼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需向包翠红给予经济补偿金54000元，按经济增长比例退还包翠红股金15000元。2019年1月14日，包翠红申请将仲裁请求变更为：1、请求依法裁决神驼公司支付包翠红实际工资与已经结算的工资差额2256元。2、请求依法裁决神驼公司赔偿因与包翠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0640元；3、请求依法裁决神驼公司退还包翠红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金19668元，并补齐应为包翠红缴纳的养老保险欠费本金56234.8元及滞纳金。4、请求依法裁决神驼公司按比例退还包翠红股金现值及红利。2019年1月28日，平顶山市湛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平湛劳人仲案字［2018］第16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工资差额2256元。二、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金：20640元以上二项，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人民币共计22896元。申请人请求裁决的社保向当地社保部门寻求解决。包翠红不服仲裁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包翠红向法院所提诉讼请求与仲裁请求相同。2019年3月13日，包翠红撤诉。法院出具了裁定书，并送达了双方当事人。神驼公司亦不服仲裁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神驼公司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神驼公司不予承担包翠红工资差额2256元；2、依法判令神驼公司不予承担包翠红经济补偿金20640元；3、本案诉讼费由包翠红承担。2019年3月13日，双方达成以下调解协议：一、平顶山市神驼标准件有限责任公司愿于2019年4月30日前向包翠红支付经济补偿金20640元。二、平顶山市神驼标准件有限责任公司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三、双方就本案别无其他纠纷。四、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平顶山市神驼标准件有限责任公司自愿负担。法院出具了调解书，并送达了双方当事人。2019年8月8日，包翠红再次以神驼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平顶山市湛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依法裁决被申请人退还申请人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金19668元。次日，平顶山市湛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超过法定时限期为由，作出平湛劳人仲案字［2019］第7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包翠红不服不予受理决定，向法院提起诉讼。包翠红于2020年4月3日向法院申请撤诉。经法院组织对账，包翠红与神驼公司对以下事实均不持异议：1、2007年1月份-2016年6月份期间，包翠红医疗保险（××救助）中，个人负担部分已缴纳金额为3723.5元，单位负担部分已缴纳金额为1395.62元；2、2007年1月份-2016年6月份期间，包翠红养老保险中，个人负担部分已缴纳金额为2251.52元，单位负担部分已缴纳金额为5628.8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围绕双方的争议焦点，法院做如下评判：一、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还是劳动合同纠纷。劳动合同纠纷，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所发生的纠纷。不当得利纠纷，是指没有合法依据而获得利益并使他人利益遭受损失而引起的权利义务纠纷。本案系包翠红认为神驼公司为其垫付的个人部分社保金不足19668元，而其本人向神驼公司交纳了19668元，要求神驼公司返还其向公司多交纳的社保金而引起的纠纷。包翠红之前提起的仲裁以及诉讼中，虽然包含了要求退还其向公司交纳的社保金的诉请，但仲裁机构以及法院并未对该项诉请作出实质性处理。本案的实质性争议为神驼公司收取包翠红的19668元是否存在超额收取的情况，即神驼公司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故本案案由应为不当得利纠纷，而非劳动合同纠纷。二、包翠红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平顶山市湛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平湛劳人仲案字［2018］第161号仲裁裁决书后，包翠红与神驼公司均不服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神驼公司辩称双方达成的调解中涵盖了社保金的退还问题，即包翠红放弃社保金的诉讼请求，神驼公司支付包翠红经济补偿金20640元。包翠红对此予以否认。从法院出具的调解书来看，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中并未涉及关于社保金退还的问题。包翠红作为原告提起的诉讼以包翠红撤诉而结案。法院已向双方送达了调解书以及撤诉裁定书，故神驼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没有证据予以佐证，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法院并未对包翠红主张的社保金退还问题作出处理，故包翠红的本次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三、神驼公司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问题。包翠红称神驼公司向其多收了社保费，并将多收的钱据为己有。神驼公司则辩称该19668元系公司替包翠红垫付代交的其个人应交的2007年7月至2016年6月9年6个月的社会保险费中的医疗保险和××医疗保险个人部分共计19668元，该公司早已向社保机构缴纳了同等金额的社保费，不存在多收费的情况。法院综合全案证据后，认为神驼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神驼公司出具的收据明确载明收取包翠红的19668元系个人部分“三金”（2007.1-2016.6××）。社会保险中的“三金”指医疗保险金、养老保险金、失业保险金。神驼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为包翠红缴纳了上述时间段内的失业保险金。关于上述期间内的医疗保险金（××保险）、养老保险金的缴纳情况，法院在调取相关证据后，组织双方进行了对账。包翠红医疗保险（××救助）中，个人负担部分已缴纳金额为3723.5元，单位负担部分已缴纳金额为13955.62元；包翠红养老保险中，个人负担部分已缴纳金额为2251.52元，单位负担部分已缴纳金额为5628.8元。故包翠红个人负担部分已缴纳的金额为3723.5元＋2251.52元=5975.02元；单位负担部分已缴纳金额为13955.62元＋5628.8元=19584.42元。因此，神驼公司对于垫付的社保金中应当由包翠红负担的部分存在向包翠红多收取19668元-5975.02元=13692.98元的情况。2、神驼公司辩称包翠红在2016年7月之前系在公司挂靠社保人员，并未实际在公司上班，故社保中单位部分的已缴纳金额亦应由包翠红负担。庭审查明，神驼公司自2000年10月开始为包翠红交纳养老保险金，自2005年7月开始为包翠红交纳医疗保险金，且自认于2005年与包翠红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后又安排包翠红到神驼公司三分厂工作。神驼公司在诉讼中除提交医疗保险缴费单据外，并未提供其他证据。故依据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神驼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故神驼公司对于多收取包翠红的13692.98元并无法律根据，已构成不当得利，该款应退还给包翠红。不当得利范围的范围仅包含不当得利人获取的利益，而利息并未包含在其中。故包翠红主张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顶山市神驼标准件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包翠红13692.98元。二、驳回包翠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7元，由包翠红负担78元，由平顶山市神驼标准件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9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是否定前诉讼裁判结果。本案中，包翠红向平顶山市湛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平顶山市湛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平湛劳人仲案字［2018］第161号仲裁裁决。神驼公司不服仲裁裁决于2019年2月1日向湛河区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是：1、依法判令神驼公司不予承担包翠红工资差额2256元；2、依法判令神驼公司不予承担包翠红经济补偿金20640元；3、本案诉讼费由包翠红承担。湛河区法院审理该案的案号为（2019）豫0411民初416号，审理中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一、平顶山市神驼标准件有限责任公司愿于2019年4月30日前向包翠红支付经济补偿金20640元。二、平顶山市神驼标准件有限责任公司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三、双方就本案别无其他纠纷。四、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平顶山市神驼标准件有限责任公司自愿负担。湛河区法院作出了（2019）豫0411民初416号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的内容予以确认。该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包翠红不服仲裁裁决于2019年2月11日向湛河区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裁决神驼公司支付包翠红实际工资与已经结算的工资差额2256元。2、请求依法裁决神驼公司赔偿因与包翠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0640元；3、请求依法裁决神驼公司退还包翠红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金19668元，并补齐应为包翠红缴纳的养老保险欠费本金56234.8元及滞纳金。4、请求依法裁决神驼公司按比例退还包翠红股金现值及红利。湛河区法院审理该案的案号为（2019）豫0411民初709号，后包翠红申请撤诉。湛河区法院作出了（2019）豫0411民初709号裁定书，准许包翠红撤诉。2019年8月8日，包翠红以神驼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平顶山市湛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依法裁决被申请人退还申请人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金19668元。平顶山市湛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超过法定时限期为由，作出平湛劳人仲案字［2019］第7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包翠红不服，于2019年8月12日向湛河区法院提起诉讼。湛河区法院审理该案的案号为（2019）豫0411民初2570号，后包翠红申请撤诉。湛河区法院作出了（2019）豫0411民初2570号裁定书，准许包翠红撤诉。从上述情况来看，神驼公司与包翠红达成的调解，是针对神驼公司作为原告起诉的案件，调解意见中只有神驼公司支付包翠红经济补偿金20640元，以及包翠红放弃的工资差额，并未涉及关于社保金的问题。而包翠红作为原告提起的诉讼以包翠红撤诉而结案，原审法院并未对包翠红主张的社保金退还问题作出实体处理，原审法院作出的裁定是准许包翠红撤诉的裁定，且包翠红的本次起诉并不是否定前诉讼裁判结果，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包翠红的本次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并无不当。本案中，神驼公司自2000年10月开始为包翠红交纳养老保险金，自2005年7月开始为包翠红交纳医疗保险金，其自认于2005年与包翠红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后又安排包翠红到神驼公司三分厂工作。社会保险中的“三金”指医疗保险金、养老保险金、失业保险金。神驼公司出具的收据明确载明收取包翠红的19668元系个人部分“三金”（2007.1-2016.6××），神驼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为包翠红缴纳了上述时间段内的失业保险金。一审组织双方进行了对账，包翠红医疗保险（××救助）中，个人负担部分已缴纳金额为3723.5元，单位负担部分已缴纳金额为13955.62元；包翠红养老保险中，个人负担部分已缴纳金额为2251.52元，单位负担部分已缴纳金额为5628.8元。故包翠红个人负担部分已缴纳的金额为3723.5元＋2251.52元=5975.02元；单位负担部分已缴纳金额为13955.62元＋5628.8元=19584.42元。因此，神驼公司对于垫付的社保金中应当由包翠红负担的部分存在向包翠红多收取19668元-5975.02元=13692.98元的情况。一审据此认为神驼公司对于多收取包翠红的13692.98元并无法律根据，已构成不当得利，该款应退还给包翠红，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神驼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元，由平顶山市神驼标准件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  尚少辉审判员  王光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董雨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