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19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南新华路**。负责人：王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显，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立新，女，1969年8月8日出生,辽阳市鑫佰亿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职员,现住辽阳市白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茹，辽宁律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化勇，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辽Ｋ×××**车辆驾驶员,现住辽阳市文圣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辽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立新、吴化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3民初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险辽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显、被上诉人赵立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茹、被上诉人吴化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辽阳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的（2020）辽1003民初98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赵立新伤残赔偿金29,701元/年x20年x26%=154,445.2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不支持特级护理及重症监护8天的护理费用即2,787元，上诉人不服金额为43,428.2元；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赵立新经鉴定为两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根据公安部多等级伤残赔偿系数应为26%，一审法院判令按32%赔偿系数计算伤残赔偿金于法无据，故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赵立新经鉴定为两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附录B《多等级伤残的综合计算方法》第B.2条之规定，两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的赔偿系数为26%。一审法院依照《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120号文件》仅为会议纪要，对外没有法律适用效力，在法律效力上不能对抗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总局发布实施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这一广泛适用的国家标准。上诉人所在地及其他省份城市，在认定多等级伤残赔偿系数上均适用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附录B《多等级伤残的综合计算方法》“GB18667-2002”之规定，故本案中被上诉人赵立新伤残赔偿系数应为26%，一审法院适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120号文件》认定伤残赔偿系数，与现行法律不符。另外，一审法院认定32%的赔偿系数，在已经按照八级伤残最高赔偿系数计算伤残赔偿金的基础上，又再增加2%的赔偿系数，己经超过其合理的伤残赔偿系数计算标准，增加了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故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赵立新伤残等级为九级，按照八级伤残计算精神抚慰金超过其伤残等级标准，故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按10,000元计算精神抚慰金。三、关于被上诉人赵立新护理费用一项，其在住院期间有重症监护2天，特级护理6天，根据护理级别要求伤者在重症监护及特级护理期间均由医院护士进行专业护理，根据审判实践对于在重症监护及特级护理期间的护理费不予支持。故请二审法院对此项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赵立新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吴化勇辩称，我在保险公司投保商业险100万元还有交强险，应该由保险公司赔偿赵立新损失。赵立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517,305.7元（其中医疗费215,353.7元、误工费50,000元、护理费79,230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1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0元、复印费470元、手机、衣物等财物损失6,000元、住宿、餐饮费1,139元、残疾赔偿金207,907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7,700元、鉴定医疗费506元、合计617,305.7元，扣除保险公司垫付100,000元，应赔偿517,305.7元）；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0日19时10分许，在辽阳市文圣区，吴化勇驾驶辽Ｋ×××**号小型轿车由东向南左转弯通过交通岗后，向南行驶过程中追撞前方赵立新骑行的两轮自行车。此事故造成两车受损，赵立新受伤。后赵立新被送至辽阳市中心医院治疗，诊断为复合性外伤，重度颅脑损伤，住院1天，一级护理。后转院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左侧急性创伤性硬膜下血肿，额颞部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肋骨多发性骨折，肺挫伤。赵立新住院18天，重症监护2天，特级护理5天，一级护理9天，二级护理2天。后赵立新转回辽阳市中心医院继续治疗，住院67天。一级护理。后赵立新转入中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1天，特级护理1天，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27天。后又转回辽阳市中心医院继续治疗，住院64天，二级护理。赵立新共支出医疗费211,143.8元。赵立新支出交通费有票据的为1,437元。赵立新支付复印费134元。赵立新支出住宿费327元。赵立新有一部苹果6S手机在交通事故中摔坏，穿的衣物损坏。在诉讼期间，赵立新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及后续康复治疗费用等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鉴定。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吉正达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69号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赵立新此次外伤致开颅脑叶部分切除术后构成九级伤残；外伤致右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赵立新此次外伤营养期限评定为60日。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吉正达司鉴中心［2020］精鉴字第37号法医××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赵立新此次外伤致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抑郁综合征），构成九级伤残。赵立新垫付评估费4,700元。平安财险辽阳公司对该2份鉴定报告提出异议，其理由如下：赵立新因交通事故脑外伤导致精神障碍评为九级伤残，外伤致开颅脑叶部分切除构成九级伤残。根据鉴定意见书的记载，上述两处伤残均是因此次损伤主要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左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脑内血肿、脑挫裂伤所致。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则6.2关于“同一部位和性质的残疾，不应采用本标准条款两条以上进行鉴定”的规定，鉴定机构针对同一部位的残疾，采用两个条款进行两次鉴定，违反上述规定，因此对伤残等级鉴定结论有异议。平安财险辽阳公司申请对赵立新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平安财险辽阳公司提出的异议给予了书面答复函。其内容为：关于我中心出具的“吉正达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69号、吉正达司鉴中心［2020］精鉴字第37号被鉴定人赵立新的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赵立新外伤致开颅手术脑叶部分切除构成九级伤残，脑外伤导致精神障碍评定为九级伤残。对上述两处伤残均是因此次损伤主要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左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脑内血肿、脑挫裂伤所致。平安财险辽阳公司提出异议答复如下：1、关于《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则6.2“同一部位和性质的残疾，不应采用本标准条款两条以上或者同一条款两次以上进行鉴定”条款的解读。《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对附则6.2解释为：上述规定的实质是指部位与性质均相同的残情，仅可综合鉴定为一处伤残，不得重复鉴定。例如，对于一腰椎椎体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经行内固定术的被鉴定人，不能按照“粉碎性骨折”本身及“内固定术后”等不同条款鉴定其分别构成九级与十级两处伤残。当然，对于同一部位、不同性质或者不同部位、同一性质的残情，则不适用本标准附则6.2之规定。例如，颅脑损伤后遗肢体瘫、失语及精神障碍的，因其中枢功能区域并不相同，仍应分别定残。2、被鉴定人赵立新系重度颅脑损伤，我中心是以其损伤治疗后果及结局为依据的，被鉴定人赵立新的损害后果一为脑组织器官缺失，二为脑损伤遗留精神功能障碍。被鉴定人赵立新的损伤部位均为颅脑，但其造成的损害后果性质不同：脑组织缺失（脑叶部分切除）是脑组织结构的改变、缺失，是器质性的，是法医临床范围内的：精神功能障碍（因颅脑损伤导致精神障碍），是颅脑损伤导致的后遗症，是功能性的改变，是法医××范围内的。综上，被鉴定人赵立新的重度颅脑损伤行开颅脑叶部分切除术，依据标准中5.9.1.3）“脑叶部分切除术后”之规定，构成九级伤残，是指脑损伤后从结构上发生改变构成的伤残等级。另被鉴定人赵立新的重度颅脑损伤，虽经手术治疗，但其遗留了精神障碍的后遗症，依据标准中5.9.1.1）“精神障碍或者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之规定，构成九级伤残，是指颅脑多部位损伤（左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脑内血肿、脑挫裂伤的）发生精神异常后果构成的伤残等级。故此，被鉴定人赵立新的颅脑损伤虽部位相同，为颅脑，但性质不同，一为治疗手段，一为后遗症状，不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则6.2中“同一部位和性质的残疾，不应采用本标准条款两条以上”进行鉴定的规定。另查，辽Ｋ×××**号小型汽车在平安财险辽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平安财险辽阳公司已给原告垫付10万元费用。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营业执照、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机动车强制险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答复函、住院病志、医疗费用结算清单、医疗费票据、车票、停车费收据、宿费发票、劳动合同等证据在卷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认定吴化勇负事故全部责任，赵立新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由于吴化勇驾驶的车辆在平安财险辽阳公司承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保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于赵立新的损失首先由平安财险辽阳公司在交强险各项限额内赔偿，对于不足赔偿损失的部分由平安财险辽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内予以赔偿。关于平安财险辽阳公司申请对赵立新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一节，因鉴定机构已对平安财险辽阳公司提出的异议给予复函解答。综合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答复意见内容，其所作鉴定分析说明及鉴定意见较为缜密和合理，因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专业性问题，在无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之证据的情况下，应具有证明力，故一审法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因该鉴定机构是由原被告双方当事人摇号选定，平安财险辽阳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司法鉴定程序违法及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不具有鉴定资格等符合重新鉴定的相关证据，故对平安财险辽阳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不予准许。关于赵立新主张医疗费215,353.7元一节，经核算赵立新提供的票据，应为211,143.8元，故赵立新请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赵立新主张伙食补助费11,500元一节，有医疗费收据、住院病志为凭，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赵立新主张护理费79,230元一节，赵立新住院期间重症监护2天、特级护理6天，应参照一级护理给付护理费，一级护理80天，由其儿子刘璐璐及其弟妹田云护理，刘璐璐的护理费为（6,836.54+5,834.6+5,686.6）元/3/30天×88天×1人=17,949.36元，关于田云的护理费，因赵立新提供护理人的工资流水每月8,000元，未提供纳税证明，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故护理费按2019年度辽宁省道路事故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每年52,707元计算，应为52,707元/365天×88天×1人=12,707.2元，赵立新住院期间二级护理93天，由田云护理，护理费为52,707元/365天×93天×1人=13,429.2元，以上护理费合计44,085.76元，故赵立新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赵立新主张交通费3,000元一节，依据赵立新住院181天，两次转入沈阳中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赵立新请求合理，予以支持；关于赵立新主张营养费14,500元一节，因赵立新此次外伤营养期限评定为60日，其营养费为：49天×100+11天×50元=5,450元，赵立新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赵立新主张复印费470元一节，经核实符合法律规定收据为134元，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没有发票，不予支持；关于赵立新主张手机、衣物等财产损失6,000元一节，一审法院酌定损失3,0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赵立新主张误工费50,000元一节，赵立新主张月工资4,000元，依据赵立新病情，其因交通事故致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抑郁综合症），构成九级伤残，故其误工费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赵立新请求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赵立新告误工费为4,000元×12个月+4,000元/30天×10天=49,333.3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故对平安财险辽阳公司申请对赵立新合理误工期限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赵立新主张住宿费、餐饮费1,139元一节，依据赵立新病志，赵立新于7月17日行颅骨修补术，特级护理，其中住宿费327元（3天）属合理支出，故对该住宿费予以支持，赵立新主张的餐饮费812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赵立新主张残疾赔偿金207,907元一节，因赵立新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两处以上同等级伤残可按上一等级伤残的标准确定赔偿数额，参照2019年度辽宁省道路事故赔偿标准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701元计算，赵立新伤残赔偿金数额应为29,701元×20年×32%=190,086.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赵立新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一节，因赵立新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其精神抚慰金为15,000元适宜，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赵立新主张鉴定费7,700元一节，因赵立新提供的发票为4,700元，予以支持，另有3,000元出诊费，赵立新未提供发票，故对该费用不予支持；鉴定医疗费506元，有收据为凭，予以支持；综上，赵立新损失合计为538,266.26元。对于赵立新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辽阳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赵立新。因平安财险辽阳公司已为赵立新垫付10万元，赔偿时应予扣除。故赵立新请求吴化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对赵立新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平安财险辽阳公司辩称鉴定费、复印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赔偿赵立新经济损失合计438,266.26元；二、驳回赵立新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70元，减半收取4,48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公司承担3,800元，赵立新承担68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平安财险辽阳公司提出伤残赔偿系数计算错误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赵立新经鉴定为两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其赔偿系数应为20%+2%+2%=24%，一审法院按32%赔偿系数计算伤残赔偿金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赵立新伤残赔偿金数额应为29,701.00元×20年×24%=142,564.8元。关于上诉人平安财险辽阳公司提出精神抚慰金过高的问题。结合被上诉人赵立新的伤残等级，一审判决酌情给付15,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提出重症监护、特级护理期间不应给付护理费问题。受害人受伤后因病情严重而需要重症监护，家属探望与陪护是人类亲情之使然。虽上诉人上诉称重症监护及特级护理期间均由医院护士进行专业护理，但该护理费属医学护理范畴，与受害人主张的生活护理性质不同，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安财险辽阳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3民初98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赔偿赵立新经济损失合计390,744.26元；三、驳回赵立新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70元，减半收取4,48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公司承担3,487元，赵立新承担9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公司承担793元，赵立新承担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辉审判员 都 伟审判员 徐莲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高石书记员秦海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