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小宁，曾用名马宁，男，1970年9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西安市雁塔区，2019年10月24日因本案被抓获，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辩护人任大昕、王已凡，（实习），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二部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小宁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振耀、检察官助理高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小宁及其辩护人任大昕、王已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9年6月，被告人马小宁从他人手中购买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某某、李某某、南某某等人，牟取非法利益。2019年10月24日，公安人员在西安市雁塔区XX小区门口将被告人马小宁抓获，当场从其裤子口袋查获疑似毒品5包，从其位于XX小区5号楼2单元901室的住所查获疑似毒品14包、电子秤三台及现金12720元，后从其位于曲江XX号楼XX单元XX室住所查获疑似毒品37包、白色片剂61片、电子秤两台、千斤顶一个及现金180000元。经鉴定，从查获的疑似毒品52包中检出海洛因，共计净重483.0322克；从查获的疑似毒品1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0.0469克；从查获的61片白色片剂中检出咪达唑仑，共计净重11.3182克。据此，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小宁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为证实指控，检察机关随案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马小宁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辩解其仅向王某某、李某某贩卖过毒品，没有向南某某贩卖过毒品。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马小宁向李某某和南某某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2.涉案毒品主要用于马小宁吸食；3.查获的12720元现金为马小宁之妻孙某某日常生活开支费用，18万元现金系马某甲借得的用于结婚所用的财产。经审理查明，从2019年6月，被告人马小宁从他人手中购买毒品吸食并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某某、李某某、南某某等人，牟取非法利益。2019年10月24日，公安人员在西安市雁塔区XX小区门口将被告人马小宁抓获，当场从其裤子口袋查获疑似毒品5包，后根据马小宁供述从其位于XX小区5号楼2单元901室的住所查获疑似毒品14包、电子秤3台及现金12720元，又从其子位于曲江XX号楼XX单元XX室住所查获疑似毒品37包、白色片剂61片、电子秤2台、千斤顶1个、现金18万元等。经鉴定，从查获的疑似毒品52包中检出海洛因，共计净重483.0322克；从查获的疑似毒品1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0.0469克；从查获的61片白色片剂中检出咪达唑仑，共计净重11.3182克。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研判指令、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称重记录、封存记录及照片、立案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成瘾认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拘留证证明：2019年10月24日，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禁毒大队向长乐西路派出所发出《研判指令》，该大队在侦办“5.28案件”过程中发现马小宁有贩毒嫌疑，请该所接到指令后迅速展开工作，伺机抓捕。当日9时许，长乐西路派出所民警在XX小区门口将马小宁抓获，现场从马小宁裤子左侧口袋查获5包疑似毒品的海洛因，毛重5.81克，又根据马小宁供述前往其位于XX小区5号楼2单元901室的住所，在其卧室内共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毛重280克，随后前往曲江XX号楼XX单元XX室的另一处住所在其卧室衣柜内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毛重395.9克。10月25日经检测马小宁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呈阳性，认定马小宁吸毒成瘾，决定对马小宁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10月25日，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11月7日对马小宁刑事拘留。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9年11月20日，西安市公安局指定本案由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管辖。3.搜查证、查获记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1）2019年10月25日19时，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民警依法对西安市雁塔区XX小区5号楼2单元901室及西安市雁塔区曲江XX号楼XX单元XX室进行搜查。（2）在901室南侧卧室北边床头底下抽屉中查获白色塑料袋装的疑似海洛因5包，称重为毛重14.43克，在北侧卧室衣柜中层中查获疑似海洛因3包，分别是黄色塑料袋装的疑似海洛因毛重16.4克，白色塑料袋装的疑似海洛因毛重2.86克，干果包装袋装的疑似海洛因毛重106.09克，在北侧卧室衣柜中层中查获白色塑料袋装的3个块状疑似海洛因，称重为毛重123.36克，后又在客厅靠阳台沙发下查获白色塑料袋装的疑似海洛因1包，称重为毛重2.61克，在两个卧室门口的博古架北侧的花瓶中查获疑似海洛因4包，称重为毛重8.44克。（3）在海天华庭504室南侧小卧室内查获白色塑料袋装的疑似海洛因28包，称重为毛重25.23克，在南侧小卧室衣柜中查获白色塑料袋装的疑似海洛因4包，称重为毛重13.86克，在衣柜中查获一个红色稻香村手提袋，在手提袋中查获疑似海洛因5包，称重为毛重356.81克。（4）民警在马小宁位于XX小区5号楼2单元901室客厅查获现金人民币12720元，在阳台查获电子秤3个；在雁塔区曲江XX号楼XX单元XX室南侧小卧室查获电子秤2个、千斤顶一个、模具一套、双肩包2个、包装毒品夹层5个、马来酸咪达唑仑片61片，在卧室中查获现金人民币18万元，在厨房查获粉碎机1个、手机8部，依法对上述物品扣押。4.鉴定意见（1）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马小宁处查获的疑似毒品，分别编号。1-5号检材从马小宁身上提取，总净重2.4833克；6-19号检材从XX小区5号楼的住处提取，总净重246.1844克；从海天华庭9号楼提取28包疑似毒品，总净重18.8225克，随机抽取10包编为20-29号检材；从海天华庭9号楼提取9包疑似毒品编号为30-38号检材，总净重353.6735克，39号检材系11粒锡箔纸包装的疑似马来酸咪达唑仑片，总净重2.0372克。1号检材净重0.4780克，检出海洛因，含量48.0%；2号检材净重0.5034克，检出海洛因，含量44.2%；3号检材净重0.4845克，检出海洛因，含量47.9%；4号检材净重0.5064克，检出海洛因，含量48.5%；5号检材净重0.5110克，检出海洛因，含量48.7%；6号检材净重15.3639克，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7号检材净重1.9818克，检出海洛因，含量73.3%；8号检材净重0.9210克，检出海洛因，含量43.6%；9号检材净重9.8606克，检出海洛因，含量77.1%；10号检材净重1.7207克，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11号检材净重0.4878克，检出海洛因，含量47.8%；12号检材净重0.5980克，检出海洛因，含量16.5%；13号检材净重0.046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74.2%；14号检材净重0.979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44.1%；15号检材净重0.964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44.6%；16号检材净重0.4816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45.4%；17号检材净重0.4781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48.2%；18号检材净重121克，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19号检材净重91.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72.1%；20号检材净重6.6089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48.0%；21号检材净重0.4722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26.6%；22号检材净重0.385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44.2%；23号检材净重0.4957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47.9%；24号检材净重0.4759克，检出海洛因，含量47.9%；25号检材净重0.4982克，检出海洛因，含量47.8%；26号检材净重0.4893克，检出海洛因，含量47.5%；27号检材净重0.4999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47.8%；28号检材净重0.4888克，检出海洛因，含量48.3%；29号检材净重0.5033克，检出海洛因，含量48.0%；30号检材净重2.9984克，检出海洛因，含量23.8%；31号检材净重3.1255克，检出海洛因，含量26.0%；32号检材净重3.1789克，检出海洛因，含量23.9%；33号检材净重0.3463克，检出海洛因，含量47.1%；34号检材净重0.4897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48.1%；35号检材净重0.5027克，检出海洛因，含量46.8%；36号检材净重92.15克，检出海洛因，含量47.6%；37号检材净重247.70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46.1%；38号检材净重3.1820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70.5%；39号检材净重2.0372克，检出咪达唑仑成分，含量6.3%。（2）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马小宁住处提取5板共计50片锡箔纸包装的疑似马来酸咪达唑仑片中检出咪达唑仑成分，其总净重9.2810克，咪达唑仑含量为6.7%。5.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某证明：他在XX村XX号家中吸食了200元的海洛因，该毒品是从马小宁手上买的，每次购买毒品都是给马小宁打电话，马小宁电话号码是1502929****。他微信名称是“王某某”，马小宁微信昵称是“一锅米汤”。他从2019年6月份左右开始从马小宁处购买毒品海洛因，次数很多，具体记不清了。他需要购买毒品的时候打电话，有时候通过微信和马小宁联系，告诉具体购买的海洛因数量，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把钱给马小宁，马小宁把毒品通过“埋雷”的方式给他，把毒品埋藏在一个地方，把“埋雷”的地点拍照通过微信把照片发给他，在照片上写明埋毒品的具体地点，并用带颜色的圈去标明具体位置，他按照照片上写的地址去取毒品，二人不见面。他一般购买0.5克左右的毒品海洛因，价格在400-450元，马小宁卖的毒品价格一般是800-900元左右一克，有时也变动。经检查王某某手机，其手机里存的电话号码含“马宁1502929****”。王某某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给他卖毒品的马小宁。（2）证人李某某证明：他2019年10月23日在位于西安市XX路XX小区XX单元的家中注射了100元的毒品，该毒品是从马小宁那里买的，他需要毒品的时候就给马小宁打电话，马小宁的手机号码是1502929****，在手机里存的名字是“大众”。马小宁有很多电话号码。他的微信昵称是“珍惜”，马小宁的微信昵称是“一锅米汤”。马小宁平时称呼他“李辉”。他大概2019年8月份开始从马小宁那里购买毒品，次数很多，具体记不清了。购买毒品时，他们一般不见面。他通过微信和马小宁联系，告诉马小宁购买海洛因的数量，再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把钱给马小宁，马小宁把毒品埋藏在一个地方，然后把埋藏的地点进行拍照再通过微信把照片发给他，在照片上写明埋毒品的具体地点，并用带颜色的圈去标明具体位置，他按照地址去取毒品。他一般都是买400-450元的海洛因，因为马小宁卖毒品的价格不固定，每克毒品价格800-900元。2019年11月1日，从李某某手机里检查发现“1502929****”的电话号码。通话记录显示2019年10月11日13时16分、11日0时15分、0时12分、0时11分、10月10日12时24分、12时11分、12时8分、11时50分、5时26分等时间，李某某分别与马小宁通话。经李某某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向他卖毒品的马小宁。（3）证人南某某证明：2019年八九月的一天，他打电话联系马小宁购买0.5克左右毒品海洛因，之后马小宁通过微信给他昵称“南北”的微信号码上发了一个二维码，他扫描后转去350元左右的毒资。之后，马小宁通过微信给他发了一张毒品埋藏地的照片，照片上写明地点在马小宁居住的XX小区花坛的一个角落，并用一个红点注明毒品埋放的具体位置，他就按照马小宁的指示到XX小区花坛的一个角落里挖到了毒品，取走后他吸食了。他还在马小宁那里买过一两次毒品海洛因，但具体时间、地点记不清了，他每次从马小宁那里购买毒品的过程基本都一样，他基本上每次购买0.5克左右毒品海洛因，价格350元左右，他通过微信把钱转给马小宁，马小宁给他发来埋藏毒品的地点照片，用红点注明，在照片上写一段文字说明毒品埋藏的具体地点，他照指示取毒品。经南某某对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向其卖毒品的马小宁。（4）证人马某甲（系马小宁之子）证明：他住西安市雁塔区XX号楼XX单元XX室，该房子房产证是他的名字。该房藏匿的海洛因是他父亲马小宁的，他不知道。该房子一般他住，有时候他爸妈来。该房间的18万元是2019年10月他小叔马某乙给他让他结婚用的。（5）证人马某乙（系马小宁之弟）证明：马某甲2019年国庆节前后要预订酒店，他作为马某甲的小叔就给他出了这笔钱。2019年9月底左右在凯悦酒店的3017房间交给马某甲十七八万元现金。（6）证人韩某某证明：2019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他老板马某乙在曲江凯悦酒店3017号房间内交给了马某甲订酒宴的一笔钱，放在一个装酒的袋子里，记得是马某甲要结婚订酒宴。（7）证人孙某某（系马小宁之妻）证明：在海天华庭房子里查获的18万元是她儿子的小叔马某乙给马某甲结婚用的，准备给马某甲预订酒席的钱，当时马某乙给的现金，马某甲去取的。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王某某指认马小宁的微信昵称是“一窝米汤”，“一窝米汤”发微信告知他其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502929****。2019年10月5日14时54分，王某某转账450元给马小宁。10月5日14时57分马小宁给王某某发了一张毒品埋藏地点的照片，照片上写“北池头十字往北走，走自行车道这个公交站牌旁边绿化带图标的外角底下埋着，B”。2019年10月6日10时28分王某某给马小宁转账450元，10时31分马小宁给王某某发照片，照片上写“西影厂家属院十九号楼三单元门前这棵大树下面图标的位置埋着，B”，10时58分二人视频聊天63秒。（2）李某某于2019年10月4日21时7分向“一锅米汤”转账400元，10月5日14时7分向“一锅米汤”转账400元，14时13分二人微信语音通话14秒，马小宁给李某某发照片，照片上写“小寨北边二环西边底下绿化林里图标的这棵树根下埋着，B”，2019年10月5日20时57分马小宁给李某某发的照片上写着“小寨北边二环靠东底下绿化林里图标的这个外角底下埋着，B”，10月6日马小宁给李某某发埋藏毒品的照片上写着“财院家属院南门进来右手边台阶上图标的这个花盆里小草根底下埋着，B”。（3）2019年10月1日12时39分南某某和马小宁视频通话18秒，10月5日10时10分二人微信视频通话2分15秒。10月5日13时5分马小宁给南某某发微信照片，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层出电梯往里走右边双开门电房子里面沙发后面拈着半”，2019年10月6日9时15分南某某给马小宁转账400元，10月6日10时25分给马小宁转账800元。7.被告人马小宁供述与辩解：2019年10月24日9时许，在他家小区门口，便衣警察将他抓获，从他左侧裤子口袋里搜出来5包毒品海洛因，之后在他家称重毛重5.81克，然后到他位于XX小区5号楼2单元901室家里，在卧室衣柜里搜出毒品海洛因3包，称重毛重分别为16.4克、2.86克、106.09克，在卧室衣柜里搜出毒品疑似物1包称重毛重123.36克，在沙发下搜出1包毒品海洛因，称重毛重2.61克，卧室床头柜搜出5包毒品海洛因，称重毛重14.43克，在客厅花瓶搜出毒品海洛因4包，称重毛重8.44克。之后又到他位于XX号楼XX单元XX室XX室XX村手提袋里装的毒品海洛因3小包共计毛重1.27克，2大袋共计355.54克，之后又在衣柜里搜出毒品海洛因4小包，共计毛重13.86克，还在衣柜里查获分装好的小包装毒品海洛因共计毛重25.23克，已经全部当他面进行封存，由他签字确认。他家里查获的海洛因是从彝族人手里买来的。2019年9月底的一天，彝族人给他手机号码16711XXXX31发短信问他要不要货，他就说要，二人就开始说要多少钱怎么算，最后他问对方要了100克毒品海洛因，说好是3万元，然后有一天13时左右他到了西安市新城区XX路XX广场XX路这边的围墙附近，围墙上有一个书包，他看了一下书包里面有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装着一包粉末状的毒品，他就把整个书包拿回家了。他9月份用的手机已经扔了。彝族人用短信将书包位置发给他，还拍照发彩信给他了。在他家查获了电子秤、千斤顶架子、桶装模具等物品，他用这些工具把买回来的毒品掺入料子（脑复康），然后制作成小包的毒品，留着自己吸食。纯的他吸食不起，太浪费了。他每天都吸食，每天三四克。他家里查获的5板马来酸咪达唑仑片是他晚上睡不着觉吃的，自己买的。他是用锡纸烫吸，一直都吸食海洛因，以前也用自制的水瓶吸食过冰毒。在XX号楼XX单元XX室家中查出的现金18万元是准备给他儿子马某甲结婚用的。8.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1）马小宁指认XX小区5号楼2单元901室和海天华庭小区9号楼2单元504室是其藏毒品的地方。（2）马小宁指认西安市五路口万达广场西门口北侧镂空钢架缝隙是其以前取毒品的地方。9.西安凯悦酒店婚宴合同、增值税发票证明：马某甲于2020年8月29日举行婚宴，预计消费合计188640元，婚宴后结算餐费16万余元、住宿费1.6万余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小宁为牟取非法利益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小宁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成立，罪名准确，依法应予支持。对被告人马小宁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1）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小宁向王某某、李某某、南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案证据中，公安机关民警从马小宁住处查获大量零包毒品，吸毒人员王某某、李某某、南某某均证明其曾向马小宁多次购买过毒品，他们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购买毒品，马小宁主要通过“埋雷”的方式交付毒品，王某某、李某某交代的马小宁手机号码、微信昵称是一致的，三人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均辨认出了马小宁，且从王某某、李某某的手机里均检出了马小宁的电话号码或通话记录。王某某、李某某、南某某与马小宁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三人均于2019年10月上旬向马小宁购买过毒品海洛因，微信聊天记录、照片与三人证言是一致的。被告人马小宁当庭亦承认向王某某、李某某贩卖过毒品，南某某的证言、南某某与马小宁微信聊天记录、南某某对马小宁的辨认笔录、马小宁于2020年1月15日供述过认识南某某，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马小宁亦向南某某贩卖过毒品，故对马小宁辩解的没有向南某某贩卖过毒品和辩护人提出的指控马小宁向李某某、南某某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采纳。（2）现有证据可以认定马小宁以贩养吸，可以结合所查获毒品的数量对其酌情从轻处罚。（3）马小宁主要是多次零包贩卖毒品，通过微信、现金等方式收取毒资，公安机关从马小宁住处查获的12720元与马小宁多次零包贩卖毒品获取的毒资情况相符，应作为犯罪所得予以没收。公安机关在马小宁之子马某甲住处扣押的18万元，马某甲、马某乙、韩某某、孙某某均证明系马某乙交给马某甲的钱，用于马某甲结婚预订酒席所用，与婚宴合同可印证，无证据证明系马小宁犯罪所得，依法应予发还马某甲。综上，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小宁处查获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共计483克，还查获咪达唑仑片11.3克，该咪达唑仑片依法折算海洛因约0.001克，被告人马小宁以贩养吸，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马小宁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小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34年10月23日止），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扣押在案的马小宁犯罪所得一万二千七百二十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扣押在案的马某甲合法财产十八万元，由扣押机关发还马某甲；三、作案工具电子秤五台、千斤顶一个、模具一套、双肩包二个、包装毒品夹层五个、粉碎机一个、手机八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骆 成 兴审 判 员  尚  柏  延人民陪审员  许 勤 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于 梦 迪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