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41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国大，男，汉族，1966年2月9日出生。住所地：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强，辽阳市辽阳县兴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鞍山子龙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自由街**北屋。法定代表人：盛万利，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殿纯、李汪**，辽宁仁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澎达正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新兴街**水月翰宫小区****法定代表人：郑常江，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郑国大因与上诉人鞍山子龙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鞍山子龙公司)、被上诉人辽阳澎达正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阳澎达公司)买卖、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4民初1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国大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鞍山子龙公司45万元，由鞍山子龙公司给上诉人提供买煤矿款的增值税发票；二、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利息；三、上诉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应将欠款15万元以及购煤款50万元一并审理，共计欠被上诉人65万元，已支付20万元，尚欠被上诉人45万元。从2018年11月20日双方签订的《买卖协议》中的第二条，己明确写明上诉人在经营期间欠被上诉人15万元，双方对此均认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累诉，法院应一并审理。二、上诉人不应承担利息。本案上诉人为购买方，被上诉人为销售方，依法应由被上诉人提供增值税发票，被上诉人不提供发票，涉嫌偷税漏税行为，上诉人为了让双方的买卖行为合法化，为了下帐，多次让被上诉人提供增值税发票，但被上诉人一直不给提供，被上诉人违约的行为导致欠款没有偿还，过错在于被上诉人，因此本案不应有逾期利息。三、退一步讲，如法院支持利息，但利息计算起始时间有误，原审法院认为中“对约定的2019年供暖期结束前，应理解为2019年4月1日前”是错误的。如法院支持利息，原审法院计算的起始日期明显错误，买卖协议中双方的约定给付日期是2019年供暖期结束前给付，2019年供暖期结束时间为2020年的3月31日，因此应从2020年4月1日计算利息起始日期，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应依据证据来进行判决，不能主观臆断，靠自己的理解和推断来认定2019年供暖期结束前为2019年的4月1日前。四、本案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买卖关系，与辽阳澎达公司无关，不应判决辽阳澎达公司给付货款。被上诉人与辽阳澎达公司已签订了终止合作协议，双方己无任何纠纷。2020年11月2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愿达成了出售煤炭的《买卖协议》，双方重新建立了买卖关系，并不是与辽阳澎达公司签订的，也没有公司的公章，本协议是上诉人的个人行为，煤炭也由上诉人个人名义出售，煤款公司也没有得到煤款，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本案与公司无关，应由上诉人承担给付责任。鞍山子龙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4民初1758号民事判决书，直接改判一审没有支持上诉人的35万元或发回重审；2、判决二被上诉人承担两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20万元的性质认定错误。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原审判决认为：“根据2018年11月20日的《买卖协议》，双方对欠款及货款均进行了约定，而该《买卖协议》底部的于2018年11月23日由盛万利书写的‘今收到郑国大现金贰拾万元正’。虽然原告法定代表人盛万利主张该20万元是被告辽阳澎达公司给付原告预先支付购煤款的部分，是合作协议中的煤款，与协议约定的65万元无关，而被告郑国大辩解该20万元为15万元的欠款及5万元煤款，但该款项系双方在最后签订的《买卖协议》后被告支付，且原、被告均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为自己所主张的款项，双方的陈述理由与常理不符，本院均不予支持。”2、上诉人主张20万元性质的理由是客观事实。上诉人承认收到被上诉人20万元现金，但不是给付《买卖协议》中约定65万元的部分，而是被上诉人兑现先给付20万元的承诺，后双方达成实际为解除合伙《买卖协议》的前提条件，只是给付的时间在签订《买卖协议》后。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己提供双方合伙经营煤炭过程全部证据及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在本次合作中的投入款项合计约120余万元，由于被上诉人不讲诚信，导致合作经营煤炭无法继续，上诉人认可亏损的情况下，双方对善后处理事宜达成协议。在扣除二被上诉人已支付的20万元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应该按照协议约定给付上诉人65万元。即便双方如此履行，上诉人还亏损25万元左右。所以，上诉人主张的20万元不包括在协议约定的65万元之内是符合常理的，不能仅凭给付时间推定20万元的性质。3、证据采信的相关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即“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完全能够推定这一事实，即20万元并不包含在双方协商的65万元中，预先支付20万元是双方签订合计欠款65万元的前提。原审判决依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认定20万元包含在65万元中为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该依法纠正。1、原审法院认为：“经本院释明后，原告仍主张按买卖合同纠纷进行诉讼,该借贷纠纷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理”，为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并没有否认65万元欠款的事实，也没有提出合伙欠款与借款的抗辩，原审法院的做法是适用法律错误。2、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属于主从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以主法律关系确定案由，但当事人仅以从法律关系起诉的，则以从法律关系确定案由；不属于主从关系的，则以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从以上规定可以看出，基于不同法律关系的多个诉讼请求一案合并审理是有法可依，能减少诉累，符合立法本意。因此，原审判决以借贷纠纷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而不予审理，适用法律错误。在二审审理期间鞍山子龙公司又增加一项上诉请求，主张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其提出追加辽阳澎达公司的股东郑常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没有受理。辽阳澎达公司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没有提出上诉。鞍山子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给付欠款650000元，并从2019年4月1日起至全部给付之日止，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2、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70000元；3、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6月22日，鞍山子龙公司（甲方）与被告辽阳澎达公司（乙方）签订《煤炭经营合作协议书》，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商定，本着公平合作，互惠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合伙负责沈煤集团辽阳电厂供煤，协议确定各自责任以及利益分配且具有法律效力，各方认真履行，签订合作协议如下：一、甲乙双方自愿签订本协议书，共同购销煤炭进行经营，各方职责如下：1、甲方（鞍山子龙经贸有限公司）负责该项目：以甲方为主签订该项目合同、财务、高卡煤、煤炭资金垫付及煤炭发送。2、乙方（辽阳澎达正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负责该项目：由乙方负责煤炭验收、低卡煤、场地、调配及协调处理电厂之间的相关事宜及结算回款。3、甲乙双方合作项目沈煤集团辽阳电厂期间，乙方不得再与任何第三方合作该项目。二、按照责任、权利、利益平等的原则，按照取得销售利润的甲方50%乙方50%的比例分配。三、支付方式：现金结算或银行转账两种。2018年11月19日，鞍山子龙公司（甲方）与辽阳澎达公司（乙方）签订《终止经营合作协议书》，内容为：1、甲方在合作经营期间共购煤2411.42吨，经双方协商确定，由双方现存放于乙方场地的混合煤，归甲方所有2411.42吨，甲方应于2018年11月23日前拉走；2、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后，双方一致确认在6月22日签订的《煤炭经营合作协议书》债权债务均已结清，双方再无任何纠纷（不包含期间乙方向甲方的借款135000元）；3、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后，双方于2018年6月22日签订的《煤炭经营合作协议书》自动终止作废；4、甲方拉煤期间因场地等因素，有阻止甲方拉煤的情况，由乙方负责解决。铲车继续负责配合甲方拉煤，甲方付完1000元加油费。注：乙方欠甲方人民币135000元，乙方在本供暖期结束后，即于2019年1月30日前一次性给付甲方。另查，2018年11月2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盛万利（甲方）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郑国大（乙方）签订《买卖协议》，内容为：1、甲方在合作经营存放在乙方的所有煤炭，以人民币500000元的价格卖给乙方；2、乙方在经营期间欠甲方的欠款变成人民币150000元；3、乙方在2019年供暖期结束前将所有款项合计650000元人民币一次性付给甲方。2018年11月23日，盛万利在该《买卖协议》下方出具“今收到郑国大现金贰拾万元正”。再查，辽阳澎达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为郑常江，公司有两个股东为郑常贺和王俊家。涉案时的法定代表人为郑国大，2019年6月18日变更为边永强，2020年4月22日变更为郑常江。又查，2018年7月27日，郑国大出具《借条》，内容为“今有盛万利借给郑国大现金叁万伍仟元”、2018年8月4日，郑国大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向盛万利借现金拾万元整，两月之内还清。”经该院释明，原告主张本案按照买卖合同纠纷的案由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合法的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是：1、二被告应否承担连带给付款项的责任；2、本案被告应支付款项数额及是否应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3、被告应否承担赔偿经济损失170000元的责任。1、二被告应否承担连带给付款项的责任。从原告鞍山子龙公司与被告辽阳澎达公司签订的《煤炭经营合作协议书》及《终止经营合作协议书》可以认定，双方对合作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于2018年11月19日均已结清，且已经确认合作协议书终止作废，虽然该《终止经营合作协议书》无双方单位公章，但该协议书由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且系对《煤炭经营合作协议书》的终止及结算的确认，其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应为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法人承担。而双方于2018年11月20日签订的《买卖协议》，即为本次诉讼中原告主张的买卖关系中，系被告辽阳澎达公司为购买在《终止经营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归属于原告鞍山子龙公司的煤炭而签订的协议，双方不仅仅约定了煤炭价格，对被告辽阳澎达公司的欠款也进行了约定，虽然该买卖协议仍然没有双方单位公章，但该法定代表人的行为系对双方公司行为的确认，应系职务行为，且在签订本案涉案的三份协议时，被告郑国大系被告辽阳澎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然被告郑国大主张该买卖协议以个人名义签订，但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在签订协议时对协议所表述的内容均为鞍山子龙公司与辽阳澎达公司之间合作经营及欠款事宜，故其法律后果仍然由法人承担，对被告郑国大辩解，该院不予采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郑国大作为涉案时期被告辽阳澎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答辩及庭审中均表示愿意承担给付责任，对被告郑国大自愿加入承担债务的行为，该院予以准许，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准许。2、本案被告应支付款项数额及是否应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根据2018年11月20日的《买卖协议》，双方对欠款及货款均进行了约定，而该《买卖协议》底部的于2018年11月23日由盛万利书写的“今收到郑国大现金贰拾万元正”，虽然原告法定代表人盛万利主张该200000元是被告辽阳澎达公司给付原告预先支付购煤款的部分，是合作协议当中的煤款，与650000元无关，而被告郑国大辩解该200000元为150000元的欠款及50000元的煤款，但该款项系双方在最后签订的《买卖协议》后被告支付，且原、被告均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为自己所主张的款项，双方的陈述理由与常理不符，该院均不予支持。在《终止经营合作协议书》中第二项明确约定了“双方一致确认在6月22日签订的《煤炭经营合作协议书》债权债务均已结清，双方再无任何纠纷（不包含期间乙方向甲方的借款135000元）”且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均认可该借款为150000元，该院予以确认，但经该院释明后，原告仍主张按买卖合同纠纷进行诉讼，该借贷纠纷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该院不予审理，原告可另行向被告主张权利。根据法律规定，双方对所欠款项没有约定给付顺序的，应按照最大额度的款项先行计算给付，故该院对郑国大支付的200000元认定为煤款，被告尚欠原告购买煤炭款为30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从2019年4月1日起至全部给付之日止，以6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利息一节，双方在《买卖协议》中约定了“乙方在2019年供暖期结束前将所有款项合计650000元人民币一次性付给甲方”，系对款项给付期限的约定，被告应按约定给付款项，但被告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起始时间及计算方式，双方签订协议日期为2018年11月20日，对约定的“2019年供暖期结束前”应理解为2019年4月1日前，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及违约责任承担方式，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九民会议纪要》规定，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该院认为，被告应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该院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为宜，对原告过高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3、被告应否承担赔偿经济损失170000元的责任。原告对其主张的170000元损失的计算方式为：“购煤总价款114万元（原告方购煤款）-65万元（买卖协议）-公司给的20万元=16.5万元，但是主张17万元。”原告诉讼依据是基于2018年11月20日的《买卖协议》中被告没有支付的购煤款，原告在此之前签订的《煤炭经营合作协议书》因签订《终止经营合作协议书》而终止，对原告所主张的损失并无约定，原告主张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辽阳澎达正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被告郑国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鞍山子龙经贸有限公司煤炭款300000元及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院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鞍山子龙公司申请刘晓东、孙大伟两位证人出庭作证。欲证实2018年11月23日，郑国大给付盛万利的现金200000元并不包含在650000元之内，是赔偿的经济损失。经庭审，二位证人对该200000元形成经过的陈述互相矛盾。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鞍山子龙公司提出2018年11月23日，郑国大给付盛万利的现金200000元并不包含在650000元之内，是赔偿鞍山子龙公司所遭受的经济损失的问题。经查，鞍山子龙公司与辽阳澎达公司围绕着煤炭合作事宜共签订了三份协议。分别是2018年6月22日的《煤炭经营合作协议书》、2018年11月19日的《终止经营合作协议书》、2018年11月20日的《买卖协议》。在2018年11月20日，鞍山子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盛万利（甲方）与辽阳澎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国大（乙方）签订的《买卖协议》约定：1、甲方在合作经营存放在乙方的所有煤炭，以人民币500000元的价格卖给乙方；2、乙方在经营期间欠甲方的欠款变成人民币150000元；3、乙方在2019年供暖期结束前将所有款项合计650000元人民币一次性付给甲方。该《买卖协议》签订后，在2018年11月23日，郑国大给付盛万利200000元，盛万利在该《买卖协议》下方出具“今收到郑国大现金贰拾万元正”。并没有体现该款项是赔偿经济损失的内容。而从2018年11月19日双方签订的《终止经营合作协议书》第2条约定：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双方一致确认在6月22日签订的《煤炭经营合作协议书》债权债务均已结清，双方再无任何纠纷（不包含期间乙方向甲方的借款135000元）。从此可以看出，双方已经明确了债权债务均已结清，双方再无任何纠纷。故对鞍山子龙公司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鞍山子龙公司提出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其提出追加辽阳澎达公司的股东郑常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没有受理的问题。经查，本案的纠纷是发生在鞍山子龙公司与辽阳澎达公司之间，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不应涉及与本案无关的股东。况且，现没有证据显示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鞍山子龙公司曾提出过该主张。故对鞍山子龙公司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郑国大提出鞍山子龙公司没有给其出具增值税发票，因此不应承担利息的问题。经查，现郑国大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曾约定给付欠款的前提是鞍山子龙公司先开具增值税发票。故对郑国大的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郑国大提出不应判决辽阳澎达公司给付货款的问题。经查，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煤炭合作事宜均是发生在鞍山子龙公司与辽阳澎达公司之间，一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正确。况且，一审法院判决后，辽阳澎达公司并未提起上诉。故对郑国大的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郑国大提出一审法院对利息计算起始时间有误，应从2020年4月1日计算利息起始日期的问题。经查，在2018年11月20日，鞍山子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盛万利（甲方）与辽阳澎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国大（乙方）签订的《买卖协议》第3条约定：“乙方在2019年供暖期结束前将所有款项合计650000元人民币一次性付给甲方。”而2019年供暖期结束的时间应为2020年3月31日，一审法院对此理解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郑国大、鞍山子龙公司均提出一审法院未将150000元借款合并审理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在2018年11月20日，鞍山子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盛万利（甲方）与辽阳澎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国大（乙方）签订的《买卖协议》第3条约定：“乙方在2019年供暖期结束前将所有款项合计650000元人民币一次性付给甲方。”对650000元包含该150000元借款，双方均无异议。鉴于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法院审理时，对该150000元合并审理均无异议，同时为防止诉累，彻底解决纠纷，应进行合并审理。郑国大、鞍山子龙公司此项上诉主张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4民初175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二、变更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4民初1758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辽阳澎达正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郑国大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鞍山子龙经贸有限公司人民币450000元及利息（以45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日起至该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驳回鞍山子龙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000元（鞍山子龙经贸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鞍山子龙经贸有限公司承担6200元，由辽阳澎达正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郑国大承担5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600元，由郑国大承担8050元，由鞍山子龙经贸有限公司承担6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振涛审判员  许爱军审判员  张 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徐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