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52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学华，男，汉族，1973年2月22日出生，住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才，河南信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饶德新，男，汉族，1956年6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吉祥，河南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廷，河南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慧华，女，汉族，1963年10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汉德，河南恒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柳学华因与被上诉人饶德新、余慧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2民初3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柳学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才、被上诉人饶德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吉祥、被上诉人余慧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汉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柳学华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1502民初3055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一不承担还款责任，应由被上诉二承担对被上诉人一的还款责任，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属实践行合同，既然本案案由是民间借贷，法院就应该按合同法及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审查借款合同是否实际履行。本案被上诉人仅有欠条，且庭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自认该欠条及上诉人承诺书内容款项被上诉一没有支付人民币给上诉人。故以此案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的借款没有成立，一审法院应驳回被上诉人一的诉讼请求。二、退一步，如果以债权转让或债务承担为由证明被上诉人一存在债务关系，根据最高院民间借贷案件规定司法解释第15条，被上诉人一以欠条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上诉人一审时以基础法律关系抗辩或反诉证明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法院应查明基础法律关系，并依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即应该审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间的基础债务。被上诉人二是自然人，向包括被上诉人一在内的至少11人吸收存款再发放给案外人信阳华鑫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等，本案争议借款正是上诉人作为华鑫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被迫承受华鑫公司对被上诉人二的债务。根据最高院民间借贷案件规定司法解释第14条第二项（向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取得的资金转贷的）、第三项（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的）规定，借款合同无效。故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的借款合同无效，则建立在此基础上的债权转让或债务承担也无效，被上诉一与上诉人之间的债务关系亦不存在，一审法院也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三、根据被上诉人一起诉状，上诉人所立欠条时是华鑫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结合全案实际，应该是被上诉人二非法吸收被上诉人一在内的众多自然人资金然后整合，再出借给华鑫公司用于经营。因被上诉人二资金链断裂，无法按约还款给其被吸收资金用户，逼迫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立下欠条，自己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被上诉人二作为职业放贷人，钻当事人不熟悉法律的空子，不仅摆脱了担保责任，甚至摆脱了借款人责任。同时就其集资来的资金向华鑫公司成功申请了债权，损害了多方利益。该争议款项上诉人没有收到，更没有实际使用，只是对华鑫公司旧债务的处理，上诉人的行为属职务行为。根据最高院民间借贷案件规定司法解释第23条非法人负责人或法人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单位生产经营的，出借人请求单位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法院予以支持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一的债务应该由被上诉人二承担。综上，恳请二审依法支持上诉人请求。饶德新辩称，一、本案中，饶德新、柳学华及余慧华三方自愿协商将涉案75万元的债务转由柳学华承担，且柳学华向饶德新出具《欠条》、《承诺书》，柳学华的行为应视为对该债务转移行为的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因债务承担行为属于无因行为，饶德新没有义务审查柳学华与余慧华之间有无债权债务，只要柳学华同意承担偿还该笔债务的义务，饶德新同意由柳学华承担偿还该笔借款的情况下，债务承担的转移行为便已完成。现该债务履行期限已届满，一审法院判令柳学华偿还饶德新本金及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二、饶德新一直积极向余慧华、柳学华主张债权。因饶德新不认识柳学华，也不知道柳学华的家庭住址、电话，饶德新每次催要借款，均是直接向余慧华催要，然后由余慧华带领饶德新等11人找到柳学华催要借款及利息（2017年9月4日，柳学华出具的《承诺书》及信阳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债权初步审核表》亦是如此）。另饶德新与余慧华之间的多次通话记录也证实饶德新一直在向余慧华主张保证责任，且余慧华在通话记录中也多次向饶德新承诺愿意还款。（如①2019年8月31日，饶德新与余慧华通话录音部分摘录（P2页）“余”：请放心，只要钱来了，一分不少都是大家的，又不是我的，对吧。（P3页）“余”：等到钱打了，一分不少都是大家的，只要柳学华还钱，还咱了，那都是大家的。②2020年6月30日，饶德新与余慧华通话录音部分摘录（P3页）：“饶”：这个钱他（柳学华）打到你账上后，你可一定及时的把这个钱还给我。“余”：我说实话，他现在给我，我就不会等到明天给你，我恨不得把这个事了它）。因此，上述均可证实饶德新在担保期内多次向余慧华催要借款并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余慧华应当继续对饶德新的75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余慧华不应从其违法行为中获益，更不应认定其不承担责任。2018年11月3日，余慧华带着饶德新等债权人填写信阳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申报表；2019年5月17日，余慧华又带领饶德新等债权人去华鑫公司领债权初步审核表。后来华鑫公司破产管理人称余慧华已经做了债权申报，对饶德新等人的债权申报未予认定。因此，余慧华以“空手套”的方式用包括饶德新在内的10个人资金（1100万元）向信阳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报了债权，致使饶德新等债权人无法申报。现余慧华不仅摆脱了对饶德新的债务，又成功向信阳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报债权，人为的造成两笔债务。法律应对其逃避债务的行为应予严厉打击。四、柳学华的个人债务应当与公司债务予以区分。柳学华出具的《借条》《承诺书》，均由其个人向饶德新出具。不能因为柳学华在出具《借条》、《承诺书》时担任华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就将其个人债务归为公司债务。如果真如柳学华在上诉状中辩称出具《借条》行为属职务行为，那答辩人是否可以理解为：柳学华与华鑫公司人格混同。应判令被答辩人柳学华和华鑫公司都要对答辩人饶德新的该笔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饶德新认为，一审中余慧华不仅摆脱担保责任，甚至摆脱了借款人的责任，而且余慧华又成功向华鑫公司申报债权，其行为严重侵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改判由被答辩人柳学华和余慧华共同承担向答辩人饶德新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清偿责任。余慧华辩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判认定本案涉案债务已转移由被答辩人柳学华承担，并得到了债权人的同意，该债务转移已经完成，被答辩人柳学华作为新的债务人应按约定展行债务，同时认定原告饶德新未在主债权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即2017年1月1日之前）要求保证人依法承担保证贵任，依法应免除保证人余慧华的连带保证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余慧华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资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完全不能成立。一、本案判决上诉人柳学华承担涉案债务还款责任的依据是涉案借款债务经三方当事人自愿协商涉案债务转移由上诉人柳学华承担（而非柳学华和饶德新直接发生借贷关系的），基于债务转移而产生被上诉人一（原审原告）饶德新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因该债务转移已经完成，进而被答辩人柳学华作为新的债务人应按约定履行债务，原判判决柳学华承担涉案债务的偿还责任是完全正确的。即原审审理查明：“涉案债务经二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饶德新、答辩人余慧华、被答辩人柳学华三方自愿协商将涉案债务转由被答辩人柳学华承担，被答辩人柳学华向原审原告饶德新出具欠条，原审原告饶德新接受了被答辩人柳学华的欠条，应视为对该债务转移行为的认可。被答辩人柳学华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自愿承担债务，并得到了债权人的同意，该债务转移已经完成，被答辩人柳学华作为新的债务人应按约定履行债务”，故此，上诉人柳学华上诉称“自然人之间的借欲属实践性合同，该涉案欲项没有实际支付给债务转移受让人上诉人柳学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债务不成立”的上诉理由完全不成立。二、本案涉案债务是转移给上诉人柳学华个人承担，而且是转移给柳学华其个人自愿承担（并由柳学华个人出具欠条和清偿债务的承诺书）的，而不是转移给柳学华上诉称的所谓的信阳华盆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趁公司）承担。柳学华上诉主张称转移由其承担涉案债务的行为的“上诉人行为是职务行为”与案件事实完全不符也与法院已查明的事实相悖，其上诉债务承担行为是公司职务行为的上诉理由完全不成立。还有，柳学华上诉又称的（涉案债务转移由其承担）的“承担债务是被迫承受”，完全不是事实，柳学华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债务转移由其个人承担，其是被迫的而不是其自愿的。原审已经查明涉案债务三方自愿协商将涉案债务转由被答辩人柳学华自愿承担的，柳学华的该上诉理由与原审法院查明的柳学华是自愿承担债务的事实相悖。三、上诉人柳学华上诉主张关于“涉案借款合同无效，故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的借款合同无效，则建立在此基础上的债权转让或债务承担也无效，被上诉人一与上诉人之间的债务关系亦不存在”的事实与理由均不成立。1、涉案债务饶德新与余慧华之间的原民间借贷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不符合我国法律和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4条【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情形】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情形和法律规定。本案应适用2015年8月6日公布，2015.9，施行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4条）而不是柳学华上诉称的主张适用的2020年8月19日公布的民间借贷新司法解释第十四条，依据2015年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四条【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情形】认定合同无效的法律规定的情形中的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三款等法律均要求“且借款人知道事先知道成应当知道的”，本案饶德新与余慧华之间的原民间借贷合同明显不具备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该必要要件和前提条件，柳学华也没有举证证明被上诉人一饶德新“且事先知道成应当知道”情形的事实。柳学华上诉主张“饶德新与余慧华之间的原民间借贷合同”即债务转移的前基础法律关系无效的上诉事实与理由完全不成立，与法律规定相悖。2、退一万步说，即使认定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即涉案债务饶德新与余慧华之间的原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上诉人柳学华基于此上诉主张“健立在此基础上的债权转让或债务承担也无效，被上诉人一（饶德新）与上诉人（柳学华）之间的债务关系亦不存在，进而要求驳回对上诉人柳学华的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也是不成立的。（1）即使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仍然产生民间借贷合同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产生应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债务，该民间借贷的债务依然也是存在的，且该债务属于金钱性质的纯粹的金钱债权债务，属于依法完全可以转让的债权债务，依据我国《合同法》第79条[债务转移]及第84条、第86条[债务转移]的相关规定，经债权人同意，债务转移也是合法有效的，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已经审理查明：“涉案债务经二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饶德新、答辩人余慧华、被答辩人柳学华三方自愿协商将涉案债务转由被答辩人柳学华承担，被答辩人柳学华向原审原告饶德新出具欠条，原审原告饶德新接受了被答辩人柳学华的欠条，应视为对该债务转移行为的认可。被答辩人柳学华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自愿承担债务，并得到了债权人的同意，该债务转移已经完成，被答辩人柳学华作为新的债务人应按月履行债务”，即涉案债务三方自愿协商将债务转由被答辩人柳学华自愿承担的，该债务转移是合法有效的，不存在否定该涉案债务转移、认定涉案债务转移无效的任何事实，柳学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柳学华上诉主张“被上诉人一（饶德新）与上诉人（柳学华）之间的债务关系亦不存在，进而要求驳回对上诉人柳学华的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也是不成立的。本案判决上诉人柳学华承担涉案债务还款责任的依据是涉案借款债务经三方当事人自愿协商涉案债务转移由上诉人柳学华承担（而非柳学华和饶德新直接发生借贷关系的），基于债务转移而产生被上诉人一（原审原告）饶德新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因该债务转移已经完成，进而被答辩人柳学华作为新的债务人应按约定履行债务，原判判决柳学华承担涉案债务的偿还责任是完全正确的。（对该点的具体答辩详见前述答辩意见一、二）。四、原判判决余慧华（被上诉人2）对权利主张人饶德新（原审原告）不承担贵任，对此权利主张人饶德新没有提出上诉，原审被告柳学华根本无权代替权利主张人饶德新提出上诉，更无权代替饶德新提出上诉请求要求被上诉人2余慧华对被上诉人1饶德新承担还款责任，对此，应根据不诉不理原则，权利人饶德新没有上诉，是饶德新自己行使处分权的结果，二审法院不应对权利主张人饶德新没有上诉的判项进行审理。二审对一审判决余慧华对饶德新不承担责任的判项，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依法不予审理，柳学华的上诉理由完全不成立，应予驳回。五、至于本案债务转移给柳学华承担后，上诉人柳学华与余慧华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存在民事合同关系，均是另一法律关系，且柳学华和余慧华均未就柳学华与余慧华之间的该债权债务关系起诉至法院，根据不诉不理原则，人民法院无权对双方当事人未起诉的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和裁判，柳学华和余慧华之间的该法律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裁判的范围，据此，上诉人柳学华与余慧华之间是否存在民事法律关系或债权债务关系？柳学华和余慧华之间的该合同关系是否有效？因当事人未就其间的该法律关系起诉至法院，不是法院的审理范围，更不是本案二审上诉的审理对象和审判范围，也与本案无关，对柳学华的此点上诉理由完全不成立，应直接驳回。饶德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柳学华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5万元及利息（以75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1%计算）；2.被告余慧华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余慧华系朋友关系。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余慧华先后向原告借款75万元，一直未还。2016年2月3日，原告饶德新、被告余慧华、被告柳学华三方自愿协商，经债权人饶德新同意，将涉案75万元的债务转由被告柳学华承担，余慧华收回原借款凭证，并由被告柳学华向原告饶德新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到饶德新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整（750000.00元），此款于2016年6月底付清，在此间时期没有利息及费用。柳学华2016年2月3日”。同日，被告余慧华出具担保书一份，自愿为该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后被告柳学华未在约定期限内偿还原告75万元借款，经原告催要，2017年9月4日，被告柳学华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于2018年元月15日前付清总款的30%，如到期不还清，于2017年元月份按1分利息计算。被告至今未偿还原告本金及利息。另查明，原告饶德新于2020年8月6日向本院提出保全申请，并以本人名下位于工区路的房产（房权证号：信房权证浉河区字第**）提供担保，本院作出（2020）豫1502民初3055号民事裁定，对被告柳学华名下银行存款75万元或者同等价值的财产依法查封、扣押、冻结。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应受到法律保护。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原告饶德新、被告余慧华、被告柳学华三方自愿协商将涉案75万元的债务转由被告柳学华承担，被告柳学华向原告饶德新出具欠条，原告饶德新接受了被告柳学华的欠条，应视为对该债务转移行为的认可。被告柳学华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自愿承担债务，并得到债权人的同意，该债务转移已经完成，被告柳学华作为新的债务人应按约定履行债务，现被告柳学华一直未归还借款，原告要求被告柳学华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余慧华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柳学华出具的欠条载明，该笔75万元的借款需于2016年6月底付清，被告余慧华自愿为该笔75万元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但未约定担保期限，此后，原告与被告柳学华就履行期限作出变动，但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因此债权人饶德新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即2017年1月1日之前要求保证人余慧华承担保证责任，原告未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被告余慧华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余慧华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柳学华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饶德新借款75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1%计算）；二、驳回原告饶德新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5650元，保全费4270元，由被告柳学华承担。本院二审期间，饶德新举证饶德新与余慧华之间的通话录音及证人证言，意在证实饶德新一直在向余慧华主张保证责任，而且通话中余慧华多次承诺愿意还款，余慧华出具担保书后，饶德新等10人作为债权人一直向余慧华催要借款，余慧华的担保责任因饶德新等债权人的主张未超过担保期间，其应当与柳学华对饶德新的75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余慧华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是新证据，应予排除，真实性也不予认可，由于饶德新的权利人对一审判决余慧华对饶德新不承担责任没有上诉，是饶德新对自己的权利处分，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对证人证言不认可，一不是新证据，二没有客观性，三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四都是直接利害关系人说的假话，不是事实。本院另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柳学华上诉虽称案涉75万元并未实际交付，但饶德新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能够证明其与余慧华存在借贷事实，而案涉75万元欠条系饶德新、余慧华、柳学华自愿协商债务转移后由柳学华向饶德新出具的债权凭证，柳学华虽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推翻饶德新与余慧华存在借贷事实的证据，亦未在法定期间内提起撤销之诉，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审中，柳学华举证证人证言为间接证据，且上述证人与本案当事人存在利害关系，根据证据规则，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因此，柳学华关于余慧华系职业放贷人、饶德新与余慧华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债务转移合同也应无效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余慧华是否向信阳华鑫房地产有限公司申报债权并获清偿，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柳学华如有证据证明自身权益受到侵害，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柳学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50元，由上诉人柳学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邰本海审判员  徐 宏审判员  胡晓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吕天雯书记员罗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