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99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某，女，198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辛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忍，女，195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辛集市，系上诉人董某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1，男，198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辛集市。 上诉人董某因与被上诉人杜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2020）冀0181民初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董某上诉请求：1、要求被上诉人给付杜某2上学费用33200元；2、要求共同财产325217.5归上诉人所有，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不分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年××月-2019年5月的财产利息；3、判决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售房款152919.17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015年5月-2019年5月）；4、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年××月份分居至2019年5月终审判决生效日，这期间被上诉人工资和收入共计325217.5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时未分割。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1038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认定被上诉人多次恶意转移共同财产的事实，只是针对当时离婚时的售房款，依照不分或少分原则进行分割，然而本次诉讼所涉及的共同财产也应当依照《婚姻法》第47条不分的原则进行判决，国家制定法律就是用来约束这些恶意违法行为，法院进行审理判决也应依照法律依法审判。被上诉人多次恶意转移共同财产其性质恶劣情节严重，所以请求法院依照《婚姻法》第47条之规定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不分。二、关于教育费用。自××××年××月至2019年5月分居期间，因被上诉人实施家暴无故殴打杜某2导致杜某2头上有大鼓包，大小便失禁，为方便治疗无奈只好就近上私立学校，完全是因为被上诉人的暴力虐待行为造成的后果，这不属于正常的日常开销，产生33200元教育费用，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根据婚姻法第37条规定，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教育费的全部。三、共同财产（工资收入）自××××年××月至2019年5月都在被上诉人手中，另中院判决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售房款152919.17元，要求被告给付原告期间产生的债务利息，要求按照法律规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给付债务利息。 杜某1答辩称，关于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和住房款的问题，已经在（2019）冀01民终1038号民事判决书中进行了认定和处理，该问题已经处理完毕。 董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分割婚姻存续期间被告杜某1名下的公积金共同财产6万元；2、儿子杜某2上私立学校的学费33200元应当全部由杜某1承担。诉讼过程中，董某增加诉讼请求：1、自××××年××月双方分居至2019年5月离婚判决生效之日，这期间被告杜某1的工资和收入，2004年双方结婚至2019年5月双方离婚期间被告杜某1养老保险的个人缴费部分，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是离婚时未分割的部分，应当依法分割；2、诉讼费用由被告杜某1承担；3、杜某1赔偿因恶意转移财产给董某造成的经济损失。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董某与杜某1××××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男孩杜某2。××××年××月双方因发生矛盾开始分居。2015年6月29日杜某1向本院第一次提起离婚诉讼，本院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2015）辛民初字第01327号民事判决：不准杜某1与董某离婚。 2015年11月19日董某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杜某1与刘士涛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本院作出（2015）辛民初字第02381号民事判决，董某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本院重审后作出（2016）冀0181民初1369号民事判决：驳回董某的诉讼请求。董某不服该判决，再次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冀01民终883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6年1月13日董某与杜某1之子杜某2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杜某1支付自××××年××月起至董某与杜某1离婚之日止的抚养费每月1500元。本院于2016年4月10日作出（2016）冀0181民初103号民事判决：杜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杜某2××××年××月至2016年4月的抚养费22420元，2016年5月（含本月）以后，在董某与杜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杜某2随董某生活期间，杜某1于每月10日前给付杜某2当月抚养费1180元，支付期间最长不超过杜某218周岁；驳回杜某2其他诉讼请求。杜某2与杜某1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7日作出（2016）冀01民终452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6年6月7日，杜某1第二次提起离婚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6）冀0181民初1323号民事判决，董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6日作出（2017）冀01民终8874号民事裁定，裁定发回重审。本院重审后作出（2017）冀0181民初2284号民事判决：一、准予杜某1与董某离婚。二、婚生男孩杜某2由董某直接抚养，杜某1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从2017年1月1日起每月10日前支付抚养费1400元直至杜某2年满十八周岁时止（从2017年1月1日起（2016）冀0181民初10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确定的每月1180元的抚养费不再执行）。三、在不影响杜某2正常学习、生活的情况下，杜某1有探望杜某2的权利。在不影响杜某2正常学习、生活的情况下，杜某1在征得杜某2同意并通知董某后，每月可将杜某2接回自己住处与其共同生活两天；每年寒、暑假期间，可分别将杜某2接回自己住处与其共同生活一周。四、杜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董某如下陪嫁物品：创维电视一台、海尔冰箱一台、小天鹅洗衣机一台、沙发一套、圆茶几一个、椅子两把。五、杜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董某售房款、押金款合计116423.6元。六、驳回杜某1及董某其他诉讼请求。杜某1和董某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冀01民终1038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2017）冀0181民初228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六项；二、撤销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2017）冀0181民初2844号民事判决第二、五项；三、婚生男孩杜某2由董某直接抚养，杜某1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从2017年1月1日起每月10日前支付抚养费1869元直至杜某2年满十八周岁时止（从2017年1月1日起（2016）冀0181民初10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确定的每月1180元的抚养费不再执行）；四、杜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董某售房款、押金款合计152919.17元。董某与杜某1领取该判决的时间为2019年5月14日。 经查明，杜某1的住房公积金，本院调取的个人明细显示，2008年6月开始至2019年5月，账户余额为48194.24元。杜某1的养老保险金个人部分缴费金额：本院自辛集市第三中学调取杜某1的工资明细表显示2006年1月至2014年9月扣缴的养老保险费为6467.2元；本院自辛集市社会保险服务中心调取了××××年××月至2019年5月机关事业养老保险单位人员个人缴费明细，以个人缴费基数乘以个人费率就是个人部分缴费金额，按照“费款属期”和对应的“个人部分缴费金额”计算为19955.69元，共计26422.89元。杜某1的失业保险金个人部分缴费金额：2006年1月至2014年9月，共计1617.03元。杜某1名下账号为62×××2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5年6月至2019年5月14日的收入项目为公积金联名卡提取、精神文明奖、绩效工资、薪级工资、取暖费及结息，收入总额为23443.57元，支出项目为ＡＴＭ取款和支付手续费；账号为62×××1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年××月至2019年5月14日的收入项目为工资及结息，收入总额为167956.57元，支出项目为现支、扣年费和两笔强制扣划；账号为60×××42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年××月至2019年5月14日的收入项目为薪酬、取暖费、绩效、文明奖、平安奖、目标奖及利息，收入总额为146245.25元，支出项目为折现金取、跨行汇出、手续费及ＡＴＭ取款。董某2011年7月至2014年5月在河北申科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缴纳养老保险，其个人部分缴费金额合计5200.09元。 另查明，董某与杜某1的婚生男孩杜某2于2014年10月至2018年7月就读于北京市通州区兴顺实验小学，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就读于北京市，2019年2月至2019年7月就读于北京市通州区，期间董某向学校交纳学费、餐费、校服费、车费、书费和资料费等费用。 现董某诉至法院，要求对离婚时尚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杜某1名下的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金和失业保险金的个人缴费部分，分居期间杜某1的工资收入进行分割，由杜某1给付董某应分得的夫妻共同财产；要求杜某1负担婚生男孩杜某2在双方分居期间就读于私立学校的费用33200元；并赔偿董某的经济损失。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本案中，董某就离婚纠纷中未予处理的夫妻共同财产诉至本院，要求进行分割，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及分割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一）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财产安置补偿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规定：离婚时夫妻一方尚未退休、不符合领取养老保险金条件，另一方请求按照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养老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婚后以夫妻共同财产缴付养老保险费，离婚时一方主张将养老金账户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实际交付部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本案中，××××年××月××日至2019年5月14日系董某与杜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杜某1名下的住房公积金48194.24元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取得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杜某1的养老保险金个人实际缴纳部分26422.89元、失业保险金个人实际缴纳部分1617.03元，董某的养老保险金个人实际缴纳部分5200.09元，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取得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上述财产在离婚诉讼中未进行处理，理应予以分割，但离婚并非领取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金和失业保险金的法定事由，故杜某1名下的48194.24元＋26422.89元＋1617.03元＝76234.16元，归杜某1所有，由杜贺崇给付董某折价款76234.16元÷2＝38117.08元；董某名下的5200.09元，归董某所有，由董某给付杜某1折价款5200.09元÷2＝2600.05元；相互折抵后，由杜某1给付董某38117.08元-2600.05元＝35517.03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离婚案件财产分割若干意见》第四条规定：夫妻分居两地分别管理、使用的婚后所得财产，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在分割财产时，各自分别管理、使用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双方所分财产相差悬殊的，差额部分，由多得财产的一方以与差额相当的财产抵偿另一方。本案中，董某与杜某1于××××年××月开始分居至2019年5月14日双方婚姻关系解除。经申请本院调取了杜某1名下三个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从收入项目来看，精神文明奖、绩效工资、薪级工资、公积金提取、取暖费、工资、平安奖、目标奖及其利息，均系杜某1的工资收入及其收益，理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杜某1辩称该项财产一部分用于支付孩子杜某2的抚养费，其他均用于日常生活开支，现已不存在，不应予以分割。庭审查明，法院生效判决判令杜某1××××年××月至2016年12月每月支付孩子杜某2抚养费1180元，2017年1月1日起至杜某2十八周岁止每月支付抚养费1869元。本院调取的三个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显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2016年9月30日至2017年6月29日期间的10笔收入在2017年7月7日被强制扣划23990元、2017年7月31日至2017年9月29日的3笔收入在2017年10月30日被强制扣划15340元，结合杜贺崇提出的已通过执行案件给付孩子杜某2抚养费的情况，表明孩子杜某2的抚养费从杜某1的收入中予以支出，故孩子杜某2××××年××月至2016年12月的抚养费1180元×27个月＝31860元和2017年1月至2019年5月的抚养费1869元×29个月＝54201元，共计86061元，应从杜某1在分居期间的总收入中予以扣除。 另外，通过分析三个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除被强制扣划的13笔收入外，基本每一笔收入都是在款项到账后通过ＡＴＭ机或者现金的方式予以支取，不显示相关的消费支出项目，杜某1也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支出的款项用于日常消费，因此杜某1关于收入全部用于日常生活开支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认可。故扣除抚养费之后的剩余收入23443.57元＋167956.57元＋146245.25元－86061元＝251584.39元，应当予以分割。董某主张依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以及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1038号民事判决，杜某1屡次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此项夫妻共同财产杜某1应当不分。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1038号民事判决对杜某1擅自处分夫妻共同房产和转移住房押金款的行为认定为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已按照少分或不分财产并结合照顾妇女和儿童的原则进行了分割，本案所涉及杜某1的收入系离婚诉讼中未主张也未处理的财产，不宜重复按照之前的规则进行分割，且杜某1除了支付孩子抚养费之外，在实际生活中必然有日常生活消费支出，参照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本院酌定杜某1的收入251584.39元按照平均分配的原则予以分割，即杜某1应给付董某125792.2元。 关于董某主张的婚生男孩杜某2在双方分居期间就读私立学校的费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规定：婚姻法第二十一条所称“抚养费”，包括子女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等费用。本案中，董某提交就读证明和交费票据证明××××年××月至2019年7月共计为杜某2交纳学费、餐费、校服费、车费等各项费用33200元，该项费用属于抚养费范畴。因生效判决已经判令杜某1自××××年××月开始给付婚生男孩杜某2抚养费，抚养费数额高于董某主张的数额，故关于董某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董某主张的要求杜某1赔偿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给其造成的重大经济损失问题。杜某1恶意转移夫妻共同房产和住房押金款的行为在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1038号民事判决中已经予以认定并进行了处理，杜某1被强制执行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仅是一种强制执行措施，故关于董某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董某要求杜某1给付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金和失业保险金的个人实际缴纳部分的折价款35517.03元，要求杜某1给付其应分得的工资收入125792.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离婚案件财产分割若干意见》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杜某1名下的住房公积金48194.24元、养老保险金个人实际缴纳部分26422.89元、失业保险金个人实际缴纳部分1617.03元，归被告杜某1所有，由被告杜某1给付原告董某折价款38117.08元；原告董某名下的5200.09元，归原告董某所有，由原告董某给付被告杜某1折价款2600.05元；相互折抵后，由被告杜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董某35517.03元。二、被告杜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董某应分得的工资收入125792.2元。三、驳回原告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26元，由被告杜某1负担。 本院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生子杜某2书写的书面材料，证明上学产生的费用及为何上私立学校问题。二、被上诉人未按法律文书执行被列入失信黑名单。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但跟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其他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要求被上诉人给付婚生子杜学念的上学费用问题。一审法院2016年4月10日作出（2016）冀0181民初103号生效民事判决，判决杜某1××××年××月至2016年12月每月支付孩子杜某2抚养费1180元。本院2019年3月27日作出的（2019）冀01民终1038号生效判决，判令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杜某2十八周岁止每月支付抚养费1869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规定，抚养费包括子女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等费用，杜某2就读私立学校产生的高额学费非必要的教育费用，且被上诉人已经支付了抚养费，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承担杜某2私立学校学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共同财产问题。上诉人主张夫妻共同财产均由上诉人所有。现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离婚中有过错，应不分或少分财产。根据本院作出的（2019）冀01民终1038号生效判决中，认定被上诉人存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因离婚过错问题在上述案件中已经依照不分或少分原则进行了处理，且在分割共同财产时也已照顾上诉人的权益。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关于上诉人上诉状第3项要求被上诉人给付售房款利息问题。因该项诉讼请求上诉人一审时并未提出，对其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均不同意调解，故本院对此不予审理，其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董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26元由上诉人董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莉 审判员 薛金来 审判员 岳桂恒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郄张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