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民终11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清德，男，汉族，1964年12月2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现住宜昌市伍家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春元，伍家岗区海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昌市万清消毒有限公司，住所地宜昌市伍家乡共强村**。法定代表人：汪勇，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丙军，男，汉族，1971年12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林登山，男，汉族，1973年7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卢红华，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汪勇，男，汉族，1975年4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张清德因与被上诉人宜昌市万清消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清消毒公司）、黄丙军、林登山、汪勇公司决议纠纷一案，不服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2019）鄂0503民初23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清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确认万清消毒公司（2019）第3号《股东会决议》有效。2.由汪勇、黄丙军、林登山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黄丙军、林登山、汪勇的未出资证据来源合法，有2011年9月1日《宜昌市万清消毒有限公司合伙协议》、公司章程第四十八条规定、湖北银行万清消毒公司专用账户，直接证明了黄丙军、林登山、汪勇完全未出资1285120元，其三人缺乏证据证明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了湖北银行万清消毒公司专用账户。2.催告缴纳程序合法，已出资股东张清德从2016年起开始催告黄丙军、林登山、汪勇补缴出资款，到（2019）第1号《催告缴纳通知书》止，多次催告，黄丙军、林登山、汪勇到期限仍未履行出资义务。3.（2019）第3号《股东会决议》成立合法。出资股东张清德以100%股权代表万清消毒公司作出（2019）第3号《股东会决议》，属于公司一人出资股东会决议的特殊情况，黄丙军、林登山、汪勇未出资，其表决权自然为零，一审隐瞒张清德补交2019年2月12日会议记录的证据，认为张清德未举证证明黄丙军、林登山、汪勇被限制全部表决权属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七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全部出资，经公司催告缴纳或者返还，其在合理期间内仍未缴纳或者返还出资，公司以股东会决议解除该股东的股东资格，该股东请求确认该解除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公司只有张清德一人出资，形成一人出资股东会决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万清消毒公司经催告后以公司决议解除黄丙军、林登山、汪勇未出资股东资格，应为有效决议。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2条规定，不服股东会决议抗辩诉讼期限为60日，黄丙军、林登山、汪勇没有在60日内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则完全失去抗辩权，一审应对其就（2019）第3号《股东会决议》的抗辩不予支持。三、黄丙军提到的（2013）鄂宜昌民二终字第325号民事判决中张清德转让给黄丙军的2.1%股权转让份额来抗辩，与黄丙军、林登山、汪勇未依据合伙协议出资1285120元之间没有关联性。且万清消毒公司的公章系张清德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公章，法定代表人汪勇系未出资股东，其伪造了公司公章委托律师代理诉讼程序违法。张清德作为唯一出资的股东，有权委托律师代理公司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剥夺了张清德委托律师代理公司的诉权，程序违法。另一审法院承办法官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请求二审法院公正裁判。万清消毒公司、黄丙军、林登山、汪勇一致辩称，张清德认为黄丙军、林登山、汪勇没有完全出资没有事实依据，不具备对股东除名的前提和条件。张清德所指（2019）第3号《股东会决议》是其自己虚构的公司决议，都是基于张清德自己的主观想象，没有事实基础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张清德的催告缴纳通知书和召开股东会决议通知以及召开股东会决议程序，均不符合法律和公司章程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清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万清消毒公司（2019）第3号《股东会决议》有效；2.判令汪勇、黄丙军、林登山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1日，汪勇、张清德、林登山、黄丙军签订《宜昌市万清消毒有限公司合伙协议》（万清合同编号001号），该协议约定汪勇以现金160640元方式出资，占10%的股份，张清德以现金321280元方式出资，占20%的股份，林登山以现金481920元方式出资，占30%的股份，黄丙军以现金642560元方式出资，占40%的股份；全部出资于2011年9月30日之前交齐，逾期不交或未交齐的，应对应交未交金额数计付银行利息并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万清消毒公司的公司章程载明“……第二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召开股东临时会：（1）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股东提议时；（2）执行董事认为必要时；（3）监事认为必要时。第二十四条公司召开股东会，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通知以书面形式发送，并载明会议的时间、地点、内容及其他有关事项。……第二十六条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股东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涉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其余事项必须经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股东的通过。第二十七条股东会作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必须在会议记录上签名。会议记录由执行董事或其指定的人员妥善保管。……”2013年8月9日，张清德因股东出资纠纷将汪勇、林登山、黄丙军诉至一审法院，后经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5）鄂宜昌中民二终字第004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汪勇、林登山、黄丙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补缴595000元的出资，其中汪勇承担74375元，林登山承担223125元，黄丙军承担297500元，并限制汪勇、林登山、黄丙军在补缴出资之前的各自出资对应的表决权。2019年1月26日，张清德以万清消毒公司的名义向汪勇、黄丙军、林登山邮寄《催告缴纳通知书》，《催告缴纳通知书》载明：“……一、汪勇补缴出资款160640元、林登山补缴出资款481920元、黄丙军补缴出资款642560元，三人合计补缴出资1285120元。二、根据《万清公司》（2018年）第3号决议，上交2011年9月1日起计算到2013年3月31日止上缴万清公司公款761862元，另收张清德现金出资款188528元，依法上缴湖北银行万清消毒公司专用账户。三、根据《万清公司》（2018年）第4号决议，从2013年4月1日起计算到2018年4月30日止依法上缴万清公司公款12389807元，另外从2018年5月1日起超期一个月追加186347元依次计算。以上合计上缴出资款和万清公司公款14436789元，大写：壹仟肆佰肆拾叁万陆仟柒佰捌拾玖元整。请汪勇、黄丙军、林登山在收到催告缴纳通知书10天内依法上缴湖北银行万清消毒公司专用账户：68×××08，汪勇、黄丙军、林登山如不履行出资款和万清公司公款上缴万清公司专用账户，股东张清德以万清公司100%的股权依法解除汪勇、黄丙军、林登山的全部股东资格。…”同日，张清德以万清消毒公司的名义向汪勇、黄丙军、林登山邮寄《股东会议通知》，《股东会议通知》载明：“股东张清德根据万清消毒公司章程第二十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召开股东临时会：1.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股东提议时；2.监事认为必要的。股东张清德决定在宜昌市××广场旁边（××）丽橙酒店11楼11号海纳法律服务所召开万清公司股东会议，提议解决万清公司股东违约、违法等系列问题，特此通知汪勇、黄丙军、林登山同志在2019年2月12日（阳历）早上9点整准时到场参加会议，如不到场参加会议将失去抗辩权，从2019年1月26日通知之日起到2019年2月12日止，已超过15天，符合万清公司章程第二十四条规定，十五日以前通知全部股东及符合相关法律规定。……”2019年2月12日,张清德以股东的身份签字作出万清消毒公司(2019)第3号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一、依法解除汪勇在万清消毒公司160640元的股东资格，同时罢免汪勇的法人代表资格，以出资数额160640元计算承担不履行出资或迟延履行违约金，从2011年10月5日起按月息2分4厘依次计算违约金，判决到期之日止不履行加倍支付迟延履行金。二、依法解除黄丙军在万清消毒公司642560元的股东资格，以出资数额642560元计算承担不履行出资或迟延履行违约金，从2011年10月5日起按月息2分4厘依次计算违约金，判决到期之日止不履行加倍支付迟延履行金。三、依法解除林登山在万清消毒公司481920元的股东资格，以出资数额481920元计算承担不履行出资或迟延履行违约金，从2011年10月5日起按月息2分4厘依次计算违约金，判决到期之日止不履行加倍支付迟延履行金。四、股东会决议依法解除汪勇、黄丙军、林登山的全部股东资格后，汪勇在10天内立即交出万清消毒公司公章和财务公章及营业执照交给张清德，如不交出作废，以张清德2016年7月27日登报挂失作废后的新公章为准，以前汪勇乱用万清公司公章发生的债权债务等合同由汪勇、黄丙军、林登山等人员共同承担法律责任，与张清德无关；汪勇、黄丙军、林登山、宜康园公司负责人立即与张清德合理协商，依法归还张清德投资的万清消毒公司财产和万清公司公款，依法上交湖北银行万清消毒公司专用账户，如不履行按照合同诈骗罪移送公安机关追究汪勇、黄丙军、林登山、宜康园公司等人员的刑事责任和赔偿责任……”2019年4月9日，万清消毒公司的新行政章在宜昌市公安局核准备案。一审法院认为，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万清消毒公司的公司章程未将股东除名、补缴出资纳入特别决议，则按照普通决议程序，经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即可通过。经本院（2015）鄂宜昌中民二终字第00416号民事判决，仅限制汪勇、林登山、黄丙军部分表决权，张清德在未举证证明汪勇、林登山、黄丙军被限制全部表决权及其本人所持表决权已符合公司法或公司章程规定的情形下，其诉请确认的股东会决议不能成立。即使案涉股东会决议成立，其所涉内容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全部出资，经公司催告缴纳或者返还，其在合理期间内仍未缴纳或者返还出资，公司以股东会决议解除该股东的股东资格，该股东请求确认该解除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解除股东资格只适用于未出资或者抽逃全部出资的情形，不应涵盖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部分出资的情形。本案中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汪勇、林登山、黄丙军应补缴的出资金额为595000元，并非全部出资金额1285120元，不满足公司可以解除汪勇、黄丙军、林登山股东资格的前提条件。至于汪勇、林登山、黄丙军的出资违约责任及赔偿问题，张清德单方确认赔偿金额及标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张清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张清德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张清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万清消毒公司2019年2月12日会议记录书证1份、微信载图2张、一审法院承办法官聂笑天的录音光盘1张、录音转文字记录1份、股东会通知1份、股东会决议1份。拟证明根据（2019）第3号《股东会决议》明确规定，已完全限制了黄丙军、林登山、汪勇未出资1285120元，表决权自然为0%，一审法院承办法官当庭接收礼物红包，贪污受贿、徇私舞弊。且隐瞒证据上报审委会和申请回避人员也参加审委会审批，严重违反回避规定。黄丙军、林登山、汪勇未出资证据来源合法，公司催告补缴出资通知程序合法，股东会决议合法(包含股东会通知程序合法、股东会记录合法、股东会决议内容合法)。证据二：复制开庭全程录音录像申请书1份、邮政快递1份。拟证明本案一审承办法官枉法裁判。且一审法院承办人拒绝按规定接收当事人张清德申请复制开庭全程录音录像申请书，拒绝向当事人提供复制开庭录音录像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视为对该事实收礼物红包的承认。进一步证明一审法院承办法官大量接收被上诉人礼物红包的真实性。证据三：2016年4月8日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限期举证通知书、2016年3月23日笔迹鉴定申请书。拟证明黄丙军、林登山、汪勇完全未出资1285120元，所有举证都是伪造证据、虚假诉讼、虚假陈述，2016年4月8日限期举证通知书，经过审判人员通知并说明，视为黄丙军、林登山、汪勇承认2016年3月23日张清德申请笔迹鉴定申请书内容伪造证据的真实性，视为法律拟制制度，就是法律强制性的制度，不准许当事人提出反证予以推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不承认也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并询问后，其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限期举证通知书说明与(2015)鄂宜昌中民二终字第416号判决书中认定事实未出资1285120元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证据四：《宜昌市万清消毒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第二页1张。拟证明一审法院对违约金有误解，违约金和赔偿损失并没有在一起，一审法院把违约金和赔偿损失一起认定是错误的，违约金在股东会决议之内，股东会决议没有赔偿损失金额，决议第四条规定解除未出资股东资格归还公司财产和赔偿损失另外起诉或者协商解决是应该的，符合法律规定，股东会决议主要目的是解除未出资股东资格，和承担未出资额1285120元计算违约金，从2011年10月份起，按照2011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息6%的4倍，即月息2分4厘计算违约金合理合法。违约金合同依据是2011年9月1日宜昌市万清消毒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第四条第5款规定，全部出资于2011年9月30日之前交齐，逾期未交齐的，应对应交齐末金额计算银行利息并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未出资的股东向足额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有法有据。证据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直接关联性。证据五：专项审计报告。拟证明黄丙军、林登山、汪勇一开始主观意识故意不出资造成的损失，从2013年4月6日黄丙军、林登山、汪勇未出资请黑恶势力抢走公司财产到宜康园公司虚假联营造成的损失，每一个月损失186347元，到2020年5月31日止，86个月霸占张清德投资万清公司营业收入公款16025842元，附件证据很多，下个案件赔偿时详细举证《16025842元包含如下：1.损害个人利益赔偿金，被赶出投资人张清德一家四口人工资全部损失按月16481元×86个月等于1417366元，资产按银行贷款本金1208987元计算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即年利息24%计算86个月等于2079457元；2.损害社会利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被赶走员工工资补偿，利用黑恶势力的手段无故赶走员工，比辞退员工性质更加恶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最高工资补偿不超过12年，按员工月工资61042元X86个月等于5249612元补偿给员工；3.损害国家利益、热爱自己的国家，支持国家建设，不能偷税，应该补缴国家税收，按月7278.92元X86个月等于补缴国家税收625985.4元，剩下的就是张清德及家人这么多年被欺负虚假诉讼、诽谤侮辱的精神损失赔偿金和公司财产及盈利等费用包含在内》。证据六：2012年12月份收支流水账、零用支出单1份、零用支出单4份、证明1份、资产负债表1份、利润表1份。拟证明黄丙军、林登山、汪勇从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止作虚假财产帐抽逃公司公款1033904元，万清公司旺季一个月营业收入20多万元至30万左右，黄丙军，林登山、汪勇每一个月都做虚假财务帐月月亏损，并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生产出库单，没有办法查到真实财务帐，张清德才抽查管理，淡季万清公司的盈利实际情况，专门请了罗群做财务帐，并依法保存全部会计凭证，2012年12月份是淡季独立核算，财务帐现金余额加上盘点库存购买的材料，等于盈利40098元，加上汪勇重复报销2012年12月份房租金9100元，加上汪勇2012年12月份虚假报销包装膜368元，等于49566元，加上汪勇2012年12月30日以公司员工为由请的私人保镖及打手刘军的工资不得报销4850元，合计月盈利54416元，从2011年9月1日起依次计算到2013年3月31日止19个月等于1033904元，加上资产负债表万清公司财产1208987元附件证据很多下个案件赔偿损失时详细举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合法，证据对本案有关联性。但金额1033904元+公司财产1208987元等于2242891元+证据五专项审计报告16025842元合计18268733元不在股东会决议(2019)第3号之内，属于另外起诉或者协商解决合理合法。证据七：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2013)鄂宜昌中民一终字第325号第4页、借条5张。拟证明黄丙军、汪勇设圈套未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虚假诉讼2.1%的股权转让，张清德向万清公司借款的五张借条证明(2013)鄂宜昌中民一字第325判决书内容属于黄丙军虚假诉讼，欺骗法院虚假判决，借条证据来源违法，虚假判决书不具有公信力和不具有真实性，虚假诉讼2.1%的股权转让与本案股东会决议(2019)第3号合同金额1285120元没有关联性。证据八：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送达宜昌市万清消毒有限公司传票、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印章刻制核准备案表、宜昌市公安局印铸刻字准许证。拟证明2019年11月6日宜昌市万清消毒有限公司开庭传票，受委托人侯春元律师已经收到，并向法院提交律师函和宜昌市万清消毒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及法定公章证明，同时复印保存作证，一审法院开庭时以第三人黄丙军、汪勇违法私自伪造公司公章委托律师代理万清公司诉讼，剥夺法定公章委托律师代理宜昌市万清消毒有限公司诉权，程序严重违法，一审法院承办法官故意毁灭公司代理律师侯春元以上证据，长期贪污受赌、弄虚作假，给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下圈套，进行诱骗向错误裁判误导，一审法院这种违法行为和故意张冠李戴、违法剥夺万清公司合法诉权，开庭程序严重违法。证据九：万清资金计划表1份、汪勇收张清德投资款85000元收据1份、2011年7月31日合同张清德投资255000元1份、投资借款协议黄丙军的112240元1份、投资借款协议林登山的112240元1份、盘点表1份、汪勇请杨静华作伪证诱骗股权转让协议1份。拟证明黄丙军、林登山、汪勇伪造证据、请人作伪证、虚假诉讼、虚假出资的真实性。对张清德提供的上述证据，万清消毒公司、黄丙军、林登山、汪勇认为，对证据一中的2019年2月12日会议记录、股东会通知、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没有记录人签名，不能证明2019年2月12日召开过股东会议；微信和录音的内容请法院审查，对此不发表意见。对证据二复制开庭全程录音录像申请书的合法性不予确认，也不符合事实，同时也请求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若张清德所陈述不符合事实，要追究张清德诽谤和陷害的刑事责任。证据三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附件的表一、表二、财务销售报表均没有相应证据佐证，是张清德私自制作，不符合事实。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均是张清德自行制作，公章也是张清德私自刻制盖上去的。对证据七的判决书没有异议，但黄丙军并没有收到相应款项。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其中的授权委托书有异议，对公章的合法性不予确认。对证据九中汪勇的收条不予确认，其并未收到相应款项；2011年7月31日合同已经失效，已经由2011年9月1日的合同代替；借款协议都确认；对万清消毒公司的资产盘点不予确认；股权转让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八不能证明一审法院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枉法裁判的情形，证据三缺乏证明力，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与张清德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缺乏直接联系，证据七不能证明存在虚假诉讼，证据九不足以证明黄丙军、林登山、汪勇伪造证据、请人作伪证、虚假诉讼、虚假出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围绕上诉人张清德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全部出资，经公司催告缴纳或者返还，其在合理期间内仍未缴纳或者返还出资，公司以股东会决议解除该股东的股东资格，该股东请求确认该解除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除名行为的后果是使股东丧失股东资格，对股东的权利影响重大，且对公司债权人利益产生重要影响，股东除名制度的机制设置，应当既能以较小的成本解决公司资本亏空的问题，又能避免对该股东的利益产生较大的不利。解除股东资格这种严厉的措施只应用于严重违反出资义务的情形，即“未出资”和“抽逃全部出资”，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和抽逃部分出资的情形不应包括在内。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六条规定：“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出资，公司根据公司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对其利润分配请求权、新股优先认购权、剩余财产分配请求权等股东权利作出相应的合理限制，该股东请求认定该限制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可见，对于股东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和抽逃部分出资的情形，公司可以根据上述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对该股东的利润分配请求权、新股认股请求权、剩余财产分配权等权利作出相应的合理限制。3.本院（2015）鄂宜昌中民二终字第00416号民事判决所确认汪勇、林登山、黄丙军应补缴的出资金额为595000元，并非全部出资金额1285120元，不满足公司可以解除汪勇、黄丙军、林登山股东资格的前提条件。一审认定解除股东资格只适用于未出资或者抽逃全部出资的情形，不应涵盖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部分出资的情形符合法律规定。4.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张清德上诉提出，一审存在程序违法等问题，但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张清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张清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劲松审判员  黄孝平审判员  王明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李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