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01刑初342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伍正华，男，彝族，1983年3月15日出生，四川省木里县人，中专文化，住木里县。本院作出的（2018）川3401刑初643号刑事判决，以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刑期自2017年8月22日起），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该案上诉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2019）川34刑终278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述，维持原判。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成，男，汉族，1976年12月22日出生，四川省盐源县人，高中文化，住四川省盐源县。本院作出的（2018）川3401刑初643号刑事判决，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2017年10月3日起），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该案上诉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2019）川34刑终278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述，维持原判。现羁押于凉山州看守所。 被告人周宗全，男，汉族，1956年12月25日出生，四川省盐源县人，大学本科，住西昌市。2006年因犯绑架罪，被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2013年7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正杰，四川六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正勤，男，汉族，1954年1月16日出生，四川省盐源县人，专科文化，住西昌市。因本案于2020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被告人魏正雄，男，汉族，1963年10月19日出生，西昌市人，中专文化，住西昌市。因本案于2020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一部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成、伍正华、周宗全、李正勤、魏正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被告人杨成、周宗全商量成立一家投资理财公司，以低息吸存高息贷出盈利，被告人周宗全邀约被告人李正勤、魏正雄作为股东加入公司，为便于收回公司贷出的本息，被告人杨成邀约被告人伍正华成为公司股东。周宗全于2013年7月20日刑满释放，不能担任公司股东，于是以其姐周宗莲的名义出资成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2013年11月14日，周宗莲、伍正华、李正勤、杨成、魏正雄五人作为股东，在凉山州工商局注册成立凉山万泰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凉山万泰公司），住所地位于西昌市××路××号，注册资金1000万元，实收资本200万元，杨成占股20％任法人代表和执行董事、李正勤占股20％任经理、伍正华占股20％任监事、周宗莲占股35％、魏正雄占股5％，五人按此比例认缴和实缴资金。凉山万泰公司无金融许可证，2014年1月开始以印制宣传卡片、使用电子屏、亲友的口口相传等方式按照月息1.5％至2％向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然后以月息3.5％至5％放贷。经鉴定：凉山万泰公司自2014年1月至2017年11月30日，累计向231人吸收存款9480.43万元，扣除已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后，尚有104人的1874.7万元未偿还；凉山万泰公司出借资金6813.61万元，尚未收回资金2552.65万元，公司职工共提取佣金83.59万元。 为支持起诉，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五名被告人违法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向231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480.43万元，尚有104人的1874.7万元未偿还，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成、伍正华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宗全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成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周宗全、李正勤、魏正雄有自首情节，该四名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对四名被告人判处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杨成、周宗全、李正勤、魏正雄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四被告人均提出其在公司经营困难时均积极筹措资金兑付给集资参与人，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伍正华辩称其未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只负责通知自己介绍来的借款人还款，公司尚未偿还的资金是1200余万元，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周宗全的辩护人提出：在累计未偿还金额中有700万元左右系被告人及其近亲属的资金，不应计入犯罪金额；被告人周宗全在公司陷入经营困难时积极筹措资金清偿债务、努力追讨债权、安抚集资参与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且年近65周岁，自首后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被告人杨成、周宗全商量成立一家投资理财公司，以低息吸存高息贷出盈利，被告人周宗全邀约被告人李正勤、魏正雄作为股东加入公司，为便于收回公司贷出的本息，被告人杨成邀约具有非法影响力的被告人伍正华(已被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成为公司股东。周宗全于2013年7月20日刑满释放，不能担任公司股东，于是以其姐周宗莲的名义出资成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2013年11月14日，周宗莲、伍正华、李正勤、杨成、魏正雄五人作为股东，在凉山州工商局注册成立凉山万泰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西昌市××路××号，注册资金1000万元，实收资本200万元，杨成占股20％任法人代表和执行董事、李正勤占股20％任经理、伍正华占股20％任监事、周宗莲占股35％、魏正雄占股5％，五人按此比例认缴和实缴资金。凉山万泰公司无金融许可证，2014年1月开始以印制宣传卡片、使用电子屏、亲友的口口相传等方式按照月息1.5％至2％向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员工揽储后提取本金的1％作为佣金，然后以月息3.5％至5％放贷。被告人周宗全主要负责风险控制和法律事务，被告人李正勤负责凉山万泰公司的财务、内部事务管理，五名被告人均向自己的亲友推荐借款给凉山万泰公司，社会公众通过公司的门店借款给凉山万泰公司，借款人一般通过被告人杨成、伍正华介绍或担保向凉山万泰公司借款，部分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时被告人伍正华、杨成利用其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势力影响以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方式收债。第一年，五名被告人通过分红的方式收回了全部实缴出资。经鉴定：凉山万泰公司自2014年1月至2017年11月30日，累计向231人吸收存款9480.43万元，扣除已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后，尚有104人的1874.7万元未偿还；凉山万泰公司出借资金6813.61万元，尚未收回资金2552.65万元；公司人员共提取佣金83.59万元，其中被告人周宗全领取佣金4.854万元、被告人李正勤领取佣金30.797万元、被告人魏正雄领取佣金16.143万元。 2018年4月，被告人周宗全、李正勤、魏正雄分别主动到西昌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本案事实。案发后，从被告人伍正华处扣押了号牌为川Ｗ0××××的丰田越野车一辆（发动机号：0470612）。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2018）川3401刑初643号刑事判决书、（2019）川34刑终278号刑事裁定书，西昌市公安局发布的报案公告及集资参与人陈春梅、刘庆红等76人的报案材料，证人李某提供的借条等书证，凉山万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借款明细、中国银监会凉山监管分局出具的函，被告人周宗全的释放证明，投资人损失金额核对表及修改说明，集资参与人李英明、王国友等97人分别与被告人周宗全、李正勤、魏正雄达成的退款协议及谅解书，扣押川Ｗ0××××丰田越野车一辆的清单及情况说明，集资参与人杜洪君、涂雁等26人的陈述，证人朱某、李某等14人的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凉山万泰公司支付的佣金及投资名册，五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成、伍正华、周宗全、李正勤、魏正雄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依法批准、通过亲友的口口相传及公开宣传的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231人吸收资金9480.43万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五名被告人作为股东共同成立凉山万泰公司，通过分工以公司的形式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系共同犯罪，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作用分别量刑。部分被告人虽未参与公司的全部经营管理行为，依据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全部责任的归责原则，仍应对本案承担刑事责任；本案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认定系以凉山万泰公司的账目、银行交易记录、集资参与人所提供的借条等客观证据为基础，通过司法会计鉴定所得出，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据此，对被告人伍正华提出凉山万泰公司未偿还的资金只有1200余万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周宗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成、伍正华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属于占有型犯罪，也不属于结果犯，其侵害的客体是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将全部吸存数额计入犯罪数额可以更为全面客观地反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规模，更准确地判断其社会危害性的轻重程度。据此，对被告人周宗全的辩护人提出，在累计未偿还金额中有700万元左右系被告人及其近亲属的资金，不应计入犯罪金额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宗全、李正勤、魏正雄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成具有坦白情节，四被告人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分别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适当，本院依法确定。被告人伍正华当庭自愿认罪，予以酌定从轻处罚；本案吸收资金9480.43万元中，扣除已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后，尚有104人的1874.7万元未偿还，本院结合现已归还的资金数额及归还过程中各被告人的尽力程度，对五名被告人分别予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宗全犯本案时并未年满65周岁，对其辩护人提出其现年近65周岁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周宗全、李正勤、魏正雄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从凉山万泰公司领取的佣金，属于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根据刑法、刑诉法关于涉案财产追缴退赔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非法集资案件相关司法解释、规范性文件以及国务院规范性文件对非法集资案件资产处置的相关规定，对涉案财物制定统一的资产处置方案，及时发还集资参与人及债权人，涉案资产不足全部返还的，按资产比例返还。 综上所述，为维护金融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正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本院作出的（2018）川3401刑初643号刑事判决，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42年8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杨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本院作出的（2018）川3401刑初643号刑事判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0月3日起至2032年10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宗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2025年9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正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11月30日起至2025年5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魏正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11月30日起至2024年5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周宗全领取的佣金4.854万元、被告人李正勤领取的佣金30.797万元、被告人魏正雄领取的佣金16.143万元，上缴国库。 七、对涉案财物制定统一的资产处置方案，及时发还集资参与人及债权人，涉案资产不足全部返还的，按资产比例返还；扣押的号牌为川Ｗ0××××的丰田越野车一辆（发动机号：0470612），依法处置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及债权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伍正华、杨成、周宗全、李正勤、魏正雄返还给各集资参与人及债权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段必发 审判员  何志宏 审判员  江 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朱 萍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一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第三（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第四（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第五（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第六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第七（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第八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依法对犯罪分子所犯数罪分别判处罚金的，应当实行并罚，将所判处的罚金数额相加，执行总和数额。 一人犯数罪依法同时并处罚金和没收财产的，应当合并执行；但并处没收全部财产的，只执行没收财产刑。 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