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民初15691号原告：天津市凯华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与广开三马路交口东南侧台北花园**楼4门210-215。法定代表人：丁鲲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辉，天津凡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通，天津凡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凯华奎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聚海道东侧。法定代表人：张绪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凤静，泰和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京汉置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实兴东街**院**楼**。法定代表人：曹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凤静，泰和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市凯华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安达公司）与被告天津凯华奎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奎恩公司）、京汉置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京汉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辉、高通，被告奎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凤静亦作为被告京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奎恩公司向安达公司偿还借款11006330.82元；2.要求奎恩公司向安达公司支付自2018年1月4日始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费，截至2019年12月3日为1309736.53元；3.要求京汉公司对上述两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要求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受理费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安达公司与奎恩公司曾为关联公司。奎恩公司在建设“奎恩国际中心”项目时，因资金不足，拖欠施工方工程款，陆续向安达公司借款。截至2017年6月15日，奎恩公司累计向安达公司借款金额19006330.82元。2017年6月15日，京汉公司作为收购方，奎恩公司原股东丁鲲华、刘巨友、刘树森作为转让方，奎恩公司作为目标公司，共同签订《股权收购协议》。协议约定，丁鲲华、刘巨友、刘树森将持有奎恩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京汉公司，股权转让款2994万元。同时《股权收购协议》对目标公司对外债务数额及偿还顺序、时间一并进行了约定。协议附件五《债务明细表》中，载明安达公司对奎恩公司的债权金额为19006330.82元。《股权收购协议》第四条第8款约定：目标公司通过自有资金、股东借款或融资等方式偿还目标公司应付各转让方及其关联方借款，应付各转让方及关联方借款未作任何扣除前的总金额为79469302.32元（明细见附件负债明细表）,偿还步骤如下：(1)“自本条第1-7”款约定的事项全部办理完毕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目标公司偿还第一笔应付各转让方及关联方借款，第一笔偿还金额（元）按照以下方式确定：79469302.32元总金额-2000万元（保证金）-按照本协议在应付转让方及关联方款项中抵扣的其他金额。偿还或抵扣顺序以先偿还或抵扣除转让方外的关联方款项为原则，按每笔关联方款项的金额等比例偿还或抵扣。关联方款项偿还或抵扣完毕后，按每笔转让方款项的金额比例偿还或抵扣。上述条款已明确约定安达公司对奎恩公司的债权性质为借款，并约定了借款偿还的时间。《股权收购协议》签订后，丁鲲华、刘巨友、刘树森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情形。因京汉公司及奎恩公司原因，导致竣工验收备案表文件交付的时间为2017年12月29日。按照该协议约定，奎恩公司应于2018年1月3日前将安达公司的款项付清，而安达公司仅于2018年1月16日收到奎恩公司款项500万元，2018年2月9日收到奎恩公司款项300万元，剩余11006330.82元未付，奎恩公司构成违约。经查询工商档案，京汉公司系奎恩公司的全资股东，奎恩公司为一人公司，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京汉公司与奎恩公司财产混同。京汉公司应对奎恩公司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安达公司的合法权益故成讼。二被告奎恩公司、京汉公司辩称，对于安达公司要求偿还11006330.82元不认可，认为没有到奎恩公司应当支付安达公司款项的时间节点，安达公司要求支付的金额不正确。按照奎恩公司和公司原股东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本案诉争款项不应该计算利息。对于要求京汉公司与奎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没有依据，因为京汉公司是独立法人，公司人员构成不同，不存在两公司资产混同的情况。本案诉讼费应由原告承担。具体理由如下：1.本案案由不应是借款合同纠纷，而是股权收购协议纠纷，关于本案涉及的款项偿还问题，奎恩公司的老股东和新股东在股权收购协议中有明确约定，与股权收购协议涉及的工程建设项目的履行情况直接相关。奎恩公司向安达公司支付的最终款项要根据双方在涉诉工程项目中和参与建设的各方最终结算的情况来确定，而截至目前，该项目有关结算尚未完成。其中重要原因是由于奎恩公司原股东没有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完成项下的义务，安达公司和奎恩公司原股东存在资产混同的情况，也就是为什么股权转让协议中奎恩公司原股东能够代替安达公司和二被告商定双方之间涉及的借款偿还的事项。二被告认为在奎恩公司原股东没有完成股权协议项下应尽义务的情况下，本案原告尚无权向奎恩公司主张权利。2.关于原告安达公司主张的借款19006330.82元，在股权收购协议附件的债务明细表中有所体现。债务明细表中所列奎恩公司对外应付款的单位名称以及金额列明奎恩公司欠原告19006330.82元的事实，在股权收购协议第4条第8款中对此进行了详细说明。内容为：自该协议第1至7款全部事项办理完毕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且需要减去保证金2000万元，以及减去按照本协议在应付转让方及关联方款项中抵扣的其他金额。而实际上第4条的第1至6款已经完成，第7款第3项没有按期完成，是逾期完成的。约定协议签订后45日内也就是2017年8月1日之前完成，但最终完成日是2017年12月29日。违约责任是按照第6章第10条第4款的规定计算的。第7款第4项工程款结算没完成，应是转让方负责工程款结算。被告接到了相关工程方的传票也能证明此点。3.关于原告安达公司诉请的金额，二被告认可偿还过500万元和300万元，系由奎恩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16日、2018年2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安达公司支付的。但奎恩公司于2017年6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代安达公司还款159400元，分别为代安达公司还刘树森24000元，代安达公司还朱丽华16000元，代安达公司付贺曼9600元，代安公司达公司付刘志杰16500元，代安达公司公司付朱丽华8700元，代安达公司付朱丽华利息3万元，代安达公司付刘聚华利息45000元，代安达公司付韩薇9600元，上述几笔还款目前没有安达公司书面指示。这些都在原告股东掌控安达公司期间产生的往来款项。4.京汉公司虽然是奎恩公司的唯一股东但与奎恩公司没有财务上的混同。另外，股权收购协议也约定，转让方有帮助实现目标公司资产用于养老机构的设立不存在实质性障碍的义务，但现在实现不了。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6月15日，京汉公司作为甲方即收购方，丁鲲华、刘巨友、刘树森分别作为乙方、丙方、丁方即转让方签订《股权收购协议》（简称协议），约定乙方、丙方、丁方将持有的目标公司即奎恩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甲方，收购价格2994万元。协议最末页甲乙丙丁各方及奎恩公司均签名或盖章。该协议附件包括负债明细表（债务明细表）。负债明细表列明了奎恩公司的对外应付款，其中其他应付款列明丁鲲华10739740.5元，刘巨友15934400元，刘树森25924825元，天津林克森投资有限公司7864000元，安达公司19006336.82元，总计79469302.32元。协议第三章第四条约定本次股权收购按照以下交易步骤进行，其中1-7款约定了具体需履行的交易步骤，第7款第（3）项约定转让方负责在本协议签订后45日内提供奎恩国际中心1-28号楼的所有专项验收、消防验收、工程档案验收、竣工验收备案手续文件的原件...第（4）项约定转让方负责本协议签订后45日内完成奎恩国际中心1-28号楼所有工程款的结算，促成所有承包方与目标公司签订结算协议，明确欠付工程款的总额与明细...第8款约定，目标公司通过自有资金、股东借款或融资等方式偿还目标公司应付各转让方及其关联方借款，应付各转让方及关联方借款未作任何扣除前的总金额为79469302.32元（明细见附件负债明细表）,偿还步骤如下：(1)自本条第1-7款约定的事项全部办理完毕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目标公司偿还第一笔应付各转让方及关联方借款，第一笔偿还金额（元）按照以下方式确定：79469302.32元（总金额）-2000万元（保证金）-按照本协议在应付转让方及关联方款项中抵扣的其他金额。偿还或抵扣顺序以先偿还或抵扣除转让方外的关联方款项为原则，按每笔关联方款项的金额等比例偿还或抵扣。关联方款项偿还或抵扣完毕后，按每笔转让方款项的金额等比例偿还或抵扣。（2）剩余2000万元目标公司应付各转让方及关联方款项作为保证金，用于担保转让方按本协议约定履行本协议项下的各项保证、承诺、义务和责任，担保期限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如果目标公司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内遭受或有负债，或者转让方未恰当履行本协议项下各项保证、承诺、义务和责任，则甲方及目标公司有权拒绝在担保期限届满时向转让方偿还2000万元股东借款，直至转让方按本协议约定纠正违约行为并按本协议约定支付甲方违约金或赔偿甲方损失。协议第六章第十条约定了转让方的违约责任。2017年12月29日，京汉公司出具文件称收到奎恩大厦“竣工验收备案书”和“竣工验收备案表”原件。2018年1月16日，奎恩公司向安达公司转款500万元，2018年2月9日，奎恩公司向安达公司转款300万元。另查，奎恩公司于2017年9月4日分多笔向转让方刘树森转款合计25924825元，同日分多笔向转让方丁鲲华转款合计10739740.5元，同日向天津森澳商贸有限公司转款7864000元。以上转让金额与负债明细表（债务明细表）中所列其他应付款当中应支付各转让方和关联方债权人的债权金额一致。本案审理期间，原告安达公司提出保全申请并提供担保，要求对二被告名下等值财产进行查封，本院依法采取了诉讼保全措施，相关法律文书已向被告方送达。针对本案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以及二被告抗辩意见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本案案由是否应为借款纠纷。协议第四条第8款明确约定，本条第1-7款事项全部办理完毕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奎恩公司偿还各转让方及关联方借款，显然说明奎恩公司对关联方安达公司的债务性质为借款。安达公司并非股权转让协议一方当事人，只是目标公司的债权人，故该协议对安达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因此本案案由应认定为借款合同纠纷而非股权转让纠纷。2.奎恩公司是否应予偿还安达公司借款。奎恩公司的老股东和新股东针对奎恩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签订协议，并将如何清偿奎恩公司的其他应付款进行约定。明确约定偿还各转让方及关联方借款时间为第1-7款事项全部办理完毕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庭审中，被告认可第1-6款事项已经完成，关于第7款第（3）项转让方直到2017年12月29日才完成提供验收手续文件，属逾期完成。对此，本案安达公司主张2017年12月29日双方交割验收手续文件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为借款偿还之日，自2018年1月4日起为逾期还款并无不妥，即使存在逾期完成验收手续文件交付亦属转让方的责任，不能以此为由拒绝向关联方还款。同理，关于第7款第（4）项工程款结算事项，即使没有完成亦与关联方安达公司无关。况且奎恩公司早在2017年9月4日已向转让方刘树森、丁鲲华和另一关联方全部支付了借款，显然，二被告关于转让方没有完成工程款结算的主张不能成立，故二被告认为安达公司无权向奎恩公司主张偿还借款的抗辩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3.借款是否存在抵扣和扣留保证金的情况。关于抵扣，从协议看约定了发生抵扣的两种情况，一是对天津信托的负债，如有超出部分且转让方不予偿还，京汉公司与奎恩公司有权从应付转让方或关联方的款项中抵扣超出部分；二是约定如果欠付工程款总额超过附件审计报告及负债明细表中应付账款金额，或新增欠付对象与金额，超过与新增部分由转让方承担，京汉公司与奎恩公司有权在应付转让方或关联方的款项中抵扣。庭审中就抵扣问题二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存在抵扣情况，同时，奎恩公司在2017年9月4日向转让方丁鲲华、刘树森和天津森澳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时亦未进行抵扣而是全额支付。据此可以认定，截止目前没有证据显示上述协议约定的抵扣情况发生。关于扣留保证金，协议约定，偿还金额按照以下方式确定：应付各转让方及关联方借款未作任何扣除前的总金额79469302.32元-2000万元（保证金）-按照本协议在应付转让方及关联方款项中抵扣的其他金额。其中2000万元作为保证金，用于担保转让方按本协议约定履行本协议项下的各项义务，如转让方未按本协议履行，则奎恩公司有权拒绝在担保期限届满时向转让方偿还2000万元股东借款。显然，该条款意在约束转让方，并未指明关联方也负有扣留保证金的义务。即使关联方负有扣留保证金的义务，作为转让方的保证金亦应一并扣留，目前转让方刘树森、丁鲲华应得部分中没有发生扣留保证金的情况，故不应从偿还关联方安达公司金额中扣留保证金。4.关于已还款项问题。二被告称向转让方刘树森、丁鲲华偿还的借款应是向关联方支付的款项，而实际上打给股东了，因为股东和原告安达公司混同，该抗辩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关于奎恩公司主张2017年6月5日代安达公司向案外人支付数笔款项问题，因其发生在股权收购协议签订之前，故与本案无关。5.关于京汉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奎恩公司系京汉公司投资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为防止一人公司滥用公司制度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法律设置了对一人公司的规定，即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举证责任应由一人公司的股东承担。现京汉公司未能履行其相应的举证责任，故京汉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6.关于应否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虽然协议约定目标公司应付转让方及关联方款项不计算利息，但奎恩公司未能在协议约定第1-7款事项全部办理完毕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向安达公司偿还借款，对安达公司造成了相应的损失，安达公司以年利率6%的标准要求奎恩公司承担自2018年1月4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计算应以款项实际偿还情况为依据，进行分段计算。综上，本院认为，因奎恩公司已还安达公司800万元，故安达公司要求奎恩公司偿还借款11006330.82元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天津凯华奎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天津市凯华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借款11006330.82元；二、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天津凯华奎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天津市凯华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1月16日以19006330.82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的利息，自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2月9日以14006330.82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的利息；自2018年2月10日至实际还款之日以11006330.82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利息；三、被告京汉置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前两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69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0696元，由被告天津凯华奎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孔 郁人民陪审员 孙 兵人民陪审员 张淑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张存栋书记员吕艳玲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上诉状正、副本递交本院，并按照相关规定预交上诉费用。未在上诉期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