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黑行终5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薛国强，男，193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佳木斯市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春林（系薛国强次子），男，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佳木斯市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佳木斯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佳木斯市长安西路**。法定代表人：邵国强，该市人民政府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锡刚，佳木斯市司法局行政复议与应诉科一级主任科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佳木斯市郊区友谊路**/div>法定代表人：闫向军，该区人民政府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中，该区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阳，黑龙江百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薛国强因诉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政府（下称郊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佳木斯市人民政府（下称佳木斯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8行初5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11月13日组织当事人对案件进行了询问。上诉人薛国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春林，佳木斯市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锡刚，郊区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阳、王兆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薛国强于2019年2月20日以邮寄方式向郊区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佳木斯市郊区长青乡人民政府作出佳郊长政[2004]7号《长青乡人民政府关于〈佳西村土地二轮顺延承包实施方案〉的批复》的批复程序、所依据的法律、行政法规、政策及规范性文件。郊区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薛国强向佳木斯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佳木斯市政府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佳政复决[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责令郊区政府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郊区政府于2019年7月4日作出《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告知薛国强佳郊长政[2004]7号《长青乡人民政府关于〈佳西村土地二轮顺延承包实施方案〉的批复》系长青乡人民政府作出，其应向长青乡人民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薛国强对该答复不服，于2019年7月11日向佳木斯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佳木斯市政府于2019年8月9日作出佳政驳决[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郊区政府已履行法定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驳回薛国强的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9月4日，薛国强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撤销佳木斯市政府对薛国强作出的佳政驳决[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判令重新作出复议决定；2.依法撤销郊区政府于2019年7月4日对薛国强作出的《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政府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责令该郊区政府针对薛国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进行答复。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包括复议机关驳回复议申请或者复议请求的情形，但以复议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驳回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薛国强申请郊区政府公开佳郊长政[2004]7号《长青乡人民政府关于〈佳西村土地二轮顺延承包实施方案〉的批复》的批复程序、所依据的法律、行政法规、政策及规范性文件，郊区政府于2019年7月4日作出《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政府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告知薛国强佳郊长政[2004]7号《长青乡人民政府关于〈佳西村土地二轮顺延承包实施方案〉的批复》系长青乡人民政府作出，其应向长青乡人民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薛国强对该答复不服，向佳木斯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佳木斯市政府作出佳政驳决[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薛国强的行政复议申请，属于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情形，作出原行政行为机关郊区政府和复议机关佳木斯市政府为本案共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根据上述规定，本案薛国强申请公开佳郊长政[2004]7号《长青乡人民政府关于〈佳西村土地二轮顺延承包实施方案〉的批复》的批复程序、所依据的法律、行政法规、政策及规范性文件，因该批复是长青乡人民政府作出，长青乡人民政府为上述政府信息公开事项主体。郊区政府依法不负有公开上述信息的职责，已向薛国强说明原因，并作出书面答复，告知其应向长青乡人民政府申请信息公开。郊区政府已经履行了告知和说明理由的法定义务，其对薛国强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政行为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佳木斯市政府据此作出佳政驳决[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郊区政府已履行法定职责，驳回薛国强的行政复议申请，在程序和实体上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薛国强请求撤销本案原行政行为及行政复议行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薛国强的诉讼请求。薛国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及佳政驳决[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及郊区政府《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答复》。2.判令郊区政府重新作出政府信息答复。主要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薛国强要求郊区政府“审查”佳郊长政[2004]7号批复规范性文件在制定程序、起草部门应当公开征求社会公众意见、应当组织听证、通过网站公开等程序信息给予公开。2.佳政驳决[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依据《黑龙江省规范性文件管理办法》规定，只有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有权审查规范性文件，佳木斯市政府以谁制定谁公开为理由驳回复议申请错误。郊区政府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薛国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主要理由：1.依据薛国强的政府信息申请表、佳政复决（2009）11号行政复议决定，经审查佳郊长政（2004）7号批复是由佳木斯市郊区长青乡人民政府制作，答复薛国强向乡政府申请信息公开，已经履行告知的法定职责。2.郊区政府答复薛国强向行政公文作出机关长青乡政府申请信息公开，符合法律规定。佳木斯市政府复议决定驳回薛国强的复议申请正确。佳木斯市政府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驳回薛国强的上诉，维持原判决。主要理由：1.佳政驳决[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薛国强申请公开《长青乡人民政府关于〈佳西村土地二轮顺延承包实施方案〉的批复》（佳郊长政[2004]7号）所依据的法律、法规、政策、规范性文件等政府信息，因该批复是佳木斯市郊区长青乡人民政府作出的，乡政府为上述政府信息公开事项主体。2.佳木斯市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郊区政府于2019年7月4日对薛国强作出《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政府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内容为，“本机关于2019年7月1日收到《佳木斯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佳政复[2019]11号），责令本机关在收到本决定之日起，在法定期限内对您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依法履行法定职责。针对您要求获取佳郊长政[2004]7号批复农民退休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批复程序、所依据法律、行政法规、政策和依据规范性文件进行政府信息公开，现答复如下：佳郊长政[2004]7号文件是长青乡人民政府印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章第十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此文件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故您应向长青乡人民政府申请公开。”本院认为，本案是因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而引发的行政纠纷，争议的焦点是薛国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是否应当由郊区政府予以公开。《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薛国强向郊区政府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为，“公开《长青乡人民政府关于〈佳西村土地二轮顺延承包实施方案〉的批复》（佳郊长政[2004]7号），对批复农民退休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程序所依据的法律、法规、政策和依据规范性文件进行政府信息公开。”其申请的批复是由佳木斯市郊区长青乡人民政府作出，并非郊区政府在履行法定职责过程中制作和获取，并记录、保存的政府信息，依法不应由郊区政府予以公开。故郊区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9年7月4日作出《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政府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告知薛国强应向长青乡人民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已依法履行告知义务。佳木斯市政府作出佳政驳决[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薛国强的行政复议申请程序合法。原审法院判决驳回薛国强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薛国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薛国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鹏跃审判员  冷 慧审判员  吕 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肖亚磊书记员张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