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15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198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大庆市兰德小学教师，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妍婷，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杨，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1976年03月07日出生，汉族，大庆创伤医院医生，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微，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张某2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黑0691民初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张某2返还上诉人张某11,023,600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张某2负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另查明“2014年至5月共12笔总计983,540.23元从该股票账户转至张某2光大银行账户(尾号225）”，该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张某2光大银行卡(尾号499）在2011年9月25日前余额是20,084.75元，那么与被上诉人主张婚前该账户有余额116.95万元是矛盾的，另外张某2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的存取款记录表没有加盖银行章印，真实性存疑，予以认定是错误的。张某2也未提交光大银行卡(尾号499）自2011年10月18日至2014年02月11日期间的流水及股票的存取款明细，明显隐瞒证据来掩盖婚后收入明细，比如在张某2提交的第一组光大银行卡尾号499流水显示对账日期是2007.01.01-2012.12.31共计11页流水，但是张某2只是提交第11页，第四组证据尾号225对账单日期自2013.01.01-2015.05.04期间共计流水498笔，总页数18页，但张某2只提交了第18页，在张某2提交的不完整流水前提下以及进账存款摘要没有显示股票回款情况下，原审法院就按照张某2说法来认定股票回款983,540.23元是认定事实错误。张某2光大(225）银行卡自2014年2月11日至2014年10月17日期间共计存入27笔存款金额累计390.8627万元，在张某2无法举证有其婚前财产的证据情况下这理应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从银行流水摘要显示的是27笔收入均是卡卡转账、本行转账、理财转活期、约定定期到期本息转活、分红款、赎回款、定存宝转活期、银证第三方存管业务往来，根本没有能够显示存入款项是股票回款，另外张某2在2014.4.15-2015.12.15期间累计向其母亲交行账户存款共计313.13万元，同时张某2在第一次开庭陈述是其母亲的财产赠与其个人单独财产来出资，而在第二次庭审又承认由其将自己账户内自己的存款分多笔存入其刘素玉账户内，明显前后矛盾。在张某2陈述自相矛盾、隐瞒流水、提交与本案不相关证据情况下，原审法院枉法认定了错误事实。在法律适用上也存在错误，按照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收益；（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那么按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所举证要证明的是张某2婚后隐瞒其光大(225）自2014年2月11日至2014年10月17日期间共计存入27笔存款金额累计390.8627万元，张某2离婚期间2014年4月20日至5月20日期间隐藏转移共计170.6万元，上诉人张某1按照法律规定已经完成了基本举证责任，如张某2主张当中有婚前财产混同，那么按照法律规定，应该由张某2自己举证那些财产是其婚前个人财产再扣除，而一审法官在文书中本院认为“本案需要解决的第二个问题是，该1,706,000元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股票账户的设立于婚前，跨越了双方婚姻存续的三年，但综合本案的相关证据，张某2的股票账户前后绑定的两张光大银行卡仅有婚前及2014年的流水明细，缺失婚姻存续期间的流水明细，仅能证明张某2婚前及2014年财产状况，但无法证实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与夫妻共同财产的转化，因此无法认定该1,706,000元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从该部分可以看出主审人在上诉人张某1一审庭审中完成主张婚后共同财产的主张及提交证据后，一审法官继续要求由张某1来举证该170.6万元中哪些属于张某2婚前财产，哪些属于婚后共同财产，完全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造成法律适用错误，举证责任倒置了。按照张某2庭审主张当中有其婚前财产，那么应该由张某2来举证哪些是婚前财产，而主审人论述是要求原告来举证完全是法律适用错误。另外在本院查明中写明“2014年至5月共12笔总计983,540.23元从该股票账户转至张某2光大银行账户(尾号225)”，那么为什么主审人在本院认为中又为什么论述“仅能证明张某2婚前及2014年财产状况，但无法证实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与夫妻共同财产的转化，因此无法认定该1,706,000元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很明显前后矛盾，而上诉人一审诉请主要围绕离婚期间张某2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用于投资，这一基本前提是张某2隐瞒、转移私自出资，张某1不知情情况下张某2私自操作，而主审人大篇幅论述《最高院关于适用〈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适用前提是婚内夫妻双方对共同所有的财产在对外投资上一致同意入股公司前提下才能适用，而本案是上诉人依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追究张某2在婚内及离婚期间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违法行为，并且上诉人在一审中要举证而一审法官不同意举证的黑龙江省高院审判参考丛书中《婚姻家庭、继承案件审判参考》中93页的033指导案例雷某某诉宋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案号一审(2015）朝民初字第04858号，二审（2015）三中民终字第08205号，该案例来源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66号以及最高院发布典型案例（2014）徐民终字第2815号程某某与谭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上述指导案例均与本案案情相似，判决结果与上诉人主张也一致，但是一审法官未让举证及未参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本案认定案件事实与法律适用上均存在错误，望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诉请。张某2答辩称，与上诉人结婚之前我的银行、股票账户的资产可以认定我婚前财产，通过银行流水可以查询，证券公司也可查询。我婚前的一部轿车是在婚后处理出售的，卖8万元属于婚前财产。红岗区庆泰小区婚前购买的一套房产也是婚后出售，22.8万元属于婚前财产。婚前财产有一部分是父母赠与的，通过银行流水可以查询。父母年龄大身体不好，我需要赡养抚养，父母把财产都转移给我了，应该属于婚前财产。婚后将这部分钱转移到母亲的名下并汇至辅仁医院，这部分钱属于个人婚前财产，属于对婚前财产的处置与上诉人无关。张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婚姻存续期间，张某2于2014年4月25日用夫妻共同财产出资入股黑龙江辅仁医院有限公司的入股款项，返还90万元出资款或判令享有黑龙江辅仁医院有限公司90万元出资款对应股权及该股权分红收益；2.诉讼费用由张某2承担；庭审过程中最终确定诉讼请求为：2014年4月20日至2014年5月20日期间张某2分13次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1,706,000元，应分得60%即1,023,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1与张某2于××××年××月××日登记结婚，2014年4月20日至2014年5月20日张某2从其名下光大银行账户（尾号225）取款13笔共计1,706,000元，该13笔取款均于取款当日由张某2作为代理人存入其母亲刘素玉的交通银行银行账户（尾号466）；2014年7月18日张某2签署黑龙江辅仁医院有限公司章程，认缴出资150万元，后公司修改章程张某2认缴出资180万元，2014年8月14日刘素玉交通银行账户（尾号466）汇入黑龙江辅仁医院有限公司账户1,100,000元，2014年8月15日刘素玉交通银行账户（尾号466）汇入黑龙江辅仁医院有限公司账户185,000元，2014年8月19日刘素玉交通银行账户（尾号236）汇入黑龙江辅仁医院有限公司账户500,000元，实际出资178.5万元。另查明，2007年5月18日张某2开始在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大庆纬二路营业部开设股票账户，绑定张某2光大银行账户（尾号499），该账户婚前共存入213.033万元用于股票投资，截止××××年××月××日二人结婚前，已取出资金96.083万元，2014年该股票账户绑定张某2光大银行账户（尾号225），2014年2月至5月共12笔总计983,540.23元从该股票账户转至张某2光大银行账户（尾号225）。又查明，2014年9月18日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判决双方离婚并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房屋还贷折价款295,185.93元以及奥迪A4轿车一辆，2015年1月5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离婚后财产纠纷，需要解决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股权分割的问题。原告最终诉讼请求为，依法分割婚姻存续期间，张某2于2014年4月25日用夫妻共同财产出资入股黑龙江辅仁医院有限公司的入股款项。自2014年4月20日至2014年5月20日期间，分13次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1,706,000元，原告要求分得60%即1,023,600元。庭审中，双方提交了各类银行往来帐目的流水记录，以此佐证自己的主张。该13笔款项存于被告母亲刘素玉的交通银行银行账户（尾号466），之后刘素玉又汇出1,285,000元至黑龙江辅仁医院有限公司，又从交通银行（尾号236）帐户上汇款500,000元至黑龙江辅仁医院有限公司，张某2作为该公司股东履行了出资义务，该部分资金已转换为股权；在本案中，假设该1,706,000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将有如下处理方式。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以夫妻共同财产出资后，出资即转化为公司的资产，不能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首先，以夫妻共同财产在有限公司的出资，是与夫妻人身及其他共同财产相分离的特殊财产。夫妻共同财产一旦投入到生产、经营领域活动中，成为某些经济组织财产的一部分，便与作为出资人的夫妻人身及其他共同财产剥离开来，成为独立的企业财产，离婚时不能简单地分割。夫妻双方对已作为公司法人财产一部分的有限责任公司出资财产完全丧失了所有权，只能按照该部分财产在公司法人财产中所占的比例享有股权，并以此为限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公司法》规定股东不得抽回出资，如直接分割经营公司的一方在企业中所占的股权，从而使另一方在名义上成为公司的股东，又须受《公司法》关于转让出资诸多条件的制约。其次，出资后所得的股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可以依法分割。具体可采取以下方式：一是直接转让出资。参与经营公司的配偶一方将属于另一方的出资份额转移给另一方，从而使该另一方在名义上和实际上成为公司的出资人和股东，并拥有相应的股权。但该处理方式需要其他股东同意，且另一方需具备公司章程中所规定的股东条件。二是作价补偿。由持股配偶一方将本属于另一方的股份折价后，以货币的方式实现对另一方的补偿。鉴于分割时股权所代表的价值与当初出资时的金额不一致，也由于有限责任公司财务的非公开性，只有对公司债权、债务、净资产进行审计并同时对持股配偶一方所持股份进行评估后，才能按股权的实际价值对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三是拍卖分割。对持股配偶一方不愿意继续持有公司股份的，可以将其拍卖并对拍卖所得进行分割。在操作时应通知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股东作为竞买人参加，如无股东参加或参加不能买定，则各股东对拍卖成交价不享有有限购买权。再次，《婚姻法解释（二）》第16条规定仅适用于只有夫妻一方是该公司股东、另一方在纠纷发生时不是该公司股东的情形。如果两人均为股东，股权的转让由《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进行调整。本案中，张某2在婚后在黑龙江辅仁医院有限公司的入股的1,706,000元已经转化为公司的资产，故不能直接对该款予以分割。本案需要解决的第二个问题是，该1,706,000元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股票帐户的设立于双方婚前，跨跃了双方婚姻存续的三年，但综合本案的相关证据，张某2的股票账户前后绑定的两张光大银行卡仅有婚前及2014年的流水明细，缺失婚姻存续期间的流水明细，仅能证明张某2婚前的财产状况以及2014年的财产状况，但无法证实在婚姻存续期间个人财产与夫妻共同财产的转化，因此无法认定该1,706,000元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本院驳回张某1的诉讼请求。关于张某2要求分割张某1名下两笔财产合计117,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张某2作为被告并未提起反诉，故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张某2可另行起诉。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驳回张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12元，由张某1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张某1向本院提交被上诉人张某2光大银行八百垧支行6226620300390499银行对账单（时间从2011年10月12日至2015年12月2日），账户共24页，账户笔数761笔。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1年10月18日至2015年1月5日）账户交易数为331笔，其中对账单第2页，存入332,000元；第3页存入46,0181元；第4页存入611,627元；第5页存入801,180元；第6页存入915,736元；第7页存入830,726元；第8页存入842,226元；第9页存入823,315元；第10页存入936,764元；第11页存入945,266元；第12页存入974,275元；第13页存入816,228元；第14页存入1,078,289元；第15页存入1,033,278元；第16页存入933,264元；第17页存入1,042,789元；第18页存入1,014,288元；第19页存入1,218,767元；第20页存入1,295,223元；第21页存入1,146,304元；第22页存入1,701,255元；第23页存入1,298,533元，总合计为：20,121,614元。用以证明：1.被上诉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大额收入；2.上诉人不掌握这些收入，存入款有续存、分红款、赎回款、定期转活期、活期转定期等等，这些存入款有重复部分，应由被上诉人本人自己解释说明。被上诉人张某2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大部分是重复的，有股票账户里赎回的资金，还有一个在银行办理的理财，自动续存，到期再自动办理，被上诉人本人没有进行具体操作，因此，具体款项的存取被上诉人现在无法给出明确结论。被上诉人张某2提交建设银行（张某2账户）交易明细1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张某2账户）交易明细6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刘素玉账户）交易明细3张。上诉人张某1发表质证意见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无异议，刘素玉的中国邮政储蓄银明细没有异议。应该有时间节点，从结婚到法院判决离婚，这个期间的财产是否是共同共有，张某2的所有银行卡都应该进行审计，同时张某2是大庆创伤医院的股东，也应该进行审计。对于双方当事人提交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欲证明的问题本院结合案件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二审审理期间经被上诉人张某2申请，本院委托大庆龙鑫会计师事务所对张某2财务状况进行审计，大庆龙鑫会计师事务所出具【2020】会司委鉴字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张某2婚前财产及转入数额1,904,422.31元（含其他转入第⑤⑥李海军及肖**转入款项378,800.00元，婚前1,525,422.31元）。”上诉人张某1发表质证意见称，结论当中有一个张某2婚前财产及转入金额，婚前财产这个时间好像鉴定机构给搞错了，他俩的结婚时间是2011年的10月18日，离婚的时间是2015年的1月5日，在鉴定过程分析当中，其中李海军汇入的款项是2014年8月15日，肖**（创伤医院的会计）给被上诉人汇的款项是17.88万元，应该是发的工资或者是收益，这个应该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应该是婚前。所以鉴定机构鉴定报告有问题，上诉人对这份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上诉人张某2发表质证意见称，对司法鉴定报告无异议，通过该报告能够证实2014年2月11日到2014年9月21日，光大银行225卡中的有效存入金额是1,825,870.66元。从225卡中取款，并且存入到刘素玉的6232卡中的款项是1,668,000元，而非1,706,000元。存入225卡的款项中其中有从证券账户转入983,540.38元。由于是张某2婚前购买股票以及基金，然后转婚后的金额是1,207,337.56元。所以能够证明转入到225卡中的98万余元是张某2的婚前个人财产，从499卡中转到225卡中的622,900元中有婚前房屋，婚后出售的款项208,000元，出售婚前车辆的转让款8万元，其余是证券账户的一个往来款以及张某2父母交由其管理的款项，其他转入的金额187,300元，是张某2在婚前出借给朋友肖**的借款，然后肖**在张某2婚后向其偿还该部分款项，也是张某2的个人财产。另外体现的结息以及理财分红款9,180.61元是张某2以个人财产投资的，理财的收益和证券账户的结息，也应为张某2的个人财产。根据该报告显示，张某2的婚前财产金额为1,525,422.31元，加之婚前出借给肖**的款项20万元在不计入父母款项的情况下，张某2的婚前个人财产至少为172万余元，即使存在理财以及证券账户的转进转出，也不能改变上述款项是张某2个人财产性质，张某2将个人财产取出并投资公司，不属于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仅是对其个人财产的处分。对大庆龙鑫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4月20日至2014年5月20日期间被上诉人张某2从光大银行（6226680301467225）账户中支取合计1,668,000元存入其母亲刘素玉（62×××36）银行账户之中，李海军2014年8月15日向张某2银行账户汇款200,000元，肖**2014年1月29日向张某2银行账户汇款178,800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离婚后财产纠纷，双方争议的问题为被上诉人张某2从中国银行光大银行大庆八百垧支行（6226680301467255）取出并存入刘素玉账户的款项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经大庆龙鑫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张某2婚前财产及转入数额1,904,422.31元（含其他转入第⑤⑥李海军及肖**转入款项378,800.00元，婚前1,525,422.31元。”大庆龙鑫会计师事务所具备司法鉴定资质及能力，本次鉴定依据的检材真实有效，因此该鉴定结论足以作为定案依据。在上诉人张某1与被上诉人张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张某2银行账户中收到李海军及肖**汇入款项合计378,800元。被上诉人张某2对该两项汇入款项的主张为：李海军汇入款项系借款、肖**汇入款项系归还婚前借款，但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主张，因此本院认定该两笔款项为夫妻共同财产，因被上诉人张某2在双方离婚过程中对该两笔款项未告知对方，自行取出后存乳刘素玉银行账户，该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一方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情况，应由被上诉人张某2给付上诉人张某1该两笔款项的60%，即227,280元。除李海军及肖**汇入张某2银行账户款合计378,800元外，大庆龙鑫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张某2婚前财产转入款1,525,422.31元，以上合计1,904,422.31元，此数额超出上诉人张某1主张的被上诉人张某2转移夫妻共同财产170.6万元。因此，对上诉人张某1关于分割其他款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由于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发生变化，张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黑0691民初74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张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上诉人张某1227,280元；三、驳回上诉人张某1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0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012元、鉴定费17,600元，以上合计45,624元，由上诉人张某1负担35,493.65元，由被上诉人张某2负担10,130.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边 坤审判员 毛瑞利审判员 田 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姜海涛书记员刘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