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200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张肇津，男，197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微，女，1981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州得心应手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大道**501之自编511。法定代表人：周洋，总经理。上诉人（一审被告）：周洋，男，197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述四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萌，广东金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负责人：吴自强，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恒，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项玉，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第三人：广州立根小额再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长堤大马路270号一层、二层、，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长堤大马路**********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游炳俊。第三人：广州市民兴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长堤大马路**第**。法定代表人：洪建巧。上诉人张肇津、黄微、广州得心应手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心应手公司”）、周洋因与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保险公司”）、第三人广州立根小额再贷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根公司”）、广州市民兴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兴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19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104民初1956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第二、第三项判项，并驳回中华保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中华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与涉案借款相关的事实。1、2018年5月深圳得心应手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保理公司”）受让了核心债务人为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成公司”)的54070062.25元应收账款。为保障应收账款的正常履约，中华保险公司承保了前述应收账款，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29日至2018年9月30日，保险金额54070062.25元；2、2018年7月10日，深洲保理公司将上述应收账款转让给大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大业信托公司”）并发行了3700万元信托产品（为大业信托公司设立的“大业信托?远成公司应收账款投资集合计划”项下第一期信托产品）。该应收账款继续由中华保险公司承保，保单索赔权益人变更为大业信托公司。3、在上述承保期间，大业信托公司和中华保险公司发现远成公司的支付出现困难，未来可能无法支付到期的应收账款。于是，大业信托公司和中华保险公司以各种理由要求深圳保理公司向大业信托公司回购或垫付款项。深圳保理公司垫付了部分款项后，确已无能力垫付余下的145141733.04元，于2018年8月31日，大业信托公司向中华保险公司发出《索赔申请书》，要求中华保险公司向大业信托公司理赔该145141733.04元应收账款。但是，中华保险公司没有依约进行理赔。4、为了处理上述145141733.04元应收账款清偿问题，中华保险公司与大业信托公司伪称帮助深圳保理公司发行第二期信托产品，要求深圳保理公司、得心应手公司筹款补充该145141733.04元，经中华保险公司的居间介绍，得心应手公司向立根公司借款，并找来了黄微、张肇津，并以三者名义一起向立根公司共借了1500万元。立根公司收取高额利息。上述1500万元借款即是：涉案的500万元借款，加上另两案每案500万元的借款，借款用途均载明为“仅限用于偿还大业信托?远成物流应收账款投资集合信托计划第一期的优先级资金”，即用于偿还原本应当由中华保险公司理赔的应收账款。得心应手公司、黄微、张肇津将收到款项中的14314733元转付给深圳保理公司账号，深圳保理公司随后将14514733.04元支付给大业信托公司，以用作支付上述信托计划的优先及受益人到期的预期信托收益（即与上述145141733.04元应收账款相当的金额）。二、涉案借款的真实借贷法律关系的出借方为立根公司，不是民兴公司。借款客观事实是：立根公司因不具有向民间借贷的资格，故假借民兴公司名义与得心应手公司签借款合同，并通过民兴公司的账号将借款转给得心应手公司。而相关该借款的利息、还款或其他费用皆由立根公司收取，显然，立根公司分明是以表面合法的形式掩饰其不法的行为。三、中华保险公司对于本案和另两案得心应手公司、黄微、张肇津等向立根公司借款还款等事实非常清楚，且操控借贷还贷全程。四、中华保险公司不应承保涉案的借款人履约保证保险，更不应该依照该保险单向民兴公司进行理赔。理由为：1、涉案借款的出借人是立根公司，而非民兴公司。中华保险公司不应承保立根公司假借民兴公司名义对外进行非法借款、被保险人为民兴公司的借款人履约保证保险。2．立根公司是再贷款公司。在本案中，立根公司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假借民兴公司的名义和账户，向民间从事放贷业务，且要求得心应手公司提供三个借款主体，规避国家法律规定发放1500万元贷款。该行为已违反国家禁止性规定。而中华保险公司对此知情，其为不法放贷行为进行承保而制作的保单属不合法保单。3、《广东省小额贫款公司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同一借款人的贷款余额不得超过小额贷款公司资本净额的5％且贷款余额上限为500万元。退一步来说，即便涉案出借人是民兴公司，其放贷的最高限额也是500万元，也不能向得心应手公司借款1500万元，中华保险公司明知该违法行为，也不应承保。4、既然民兴公司不是涉案借款的出借人，其对保险标的即借款不具有保险利益，无论涉案借款是否能够回收，民兴公司是没有任何损失的，中华保险公司不应该向其进行理赔。5．中华保险公司对得心应手公司、黄微、张肇津没有还款能力是知情的，其不应为涉案及另两案的借款行为进行承保。五、中华保险公司对涉案违法放贷行为进行承保，对不应理赔的保单进行理赔，相关的责任由中华保险公司承担。法律保护的是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中华保险公司不能基于不合法的理赔行为而行使代位求偿权。六、原审法院未能查清事实。1、原审法院对于涉案和另两案的借款合同的签订过程、实际履行情况、涉案借款的资金来源等事实皆未查清。2、一审对于涉案和另两案得心应手公司、黄微、张肇津借款、还本付息的事情没有查清。立根公司事实上在涉案和另两案共只借给得心应手公司、黄微、张肇津14**万元，其中，涉案是以得心应手公司名义所借的485万元。得心应手公司、黄微、张肇津等共向立根公司还了230万元（不包括已支付的45万元利息）。但是，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却不作认定。综上所述，在“大业信托远成公司应收账款投资集合计划”第一期产品相应的应收账款145141733.04元到期，在远成公司不履行付款义务的条件下，中华保险公司不但没有履行赔偿应收账款的义务，而且设计诱骗得心应手公司、黄微、张肇津向立根公司和P2P平台借款。同时，中华保险公司在明知立根公司违法放贷情况下，仍为该违法行为进行承包。因此，其不能基于对不合法保单理赔而向得心应手公司、张肇津、黄微、周洋行使代位求偿权。况且，在涉案中，得心应手公司、黄微、张肇津之所以借款，实是代中华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有关涉案借款的偿还责任依理也应由中华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明显存在认定事实错误，未能查清立根非法放贷、中华保险公司违法承保的事实，从而作出错误的判决。于此，恳请贵院支持得心应手公司、张肇津、黄微、周洋的上诉请求。中华保险公司辩称：得心应手公司、张肇津、黄微、周洋的上诉意见与一审的答辩意见一致，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以及证据，一审对得心应手公司、张肇津、黄微、周洋的上诉请求以及事实理由已经作出了认定，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得心应手公司、张肇津、黄微、周洋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立根公司、民兴公司没有发表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中华保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肇津向中华保险公司清偿贷款本金439万元；2、张肇津向中华保险公司支付439万元的利息及违约金(利息以贷款本金439万元为基数，按《贷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违约金以贷款本金439万元为基数，按《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每日千分之五计算，其中169万元的利息及违约金均自2019年2月3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70万元的利息及违约金均自2018年12月28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张肇津向中华保险公司支付律师费367567元（基础代理费13367元，风险代理费按追偿金额的6%计付）；4、得心应手公司、黄微、周洋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3日，民兴公司（甲方，债权人）与张肇津（乙方，债务人）签订编号为20180902002的《贷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5000000元，贷款期限1个月，从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10月3日止。贷款用于偿还大业信托·远成物流应收账款投资集合信托计划第一期的优先级资金。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按月利率1.5%计算；还款方式为每月付息，一次还本；还本付息日为每月20号；贷款期限届满或甲方依合同约定要求乙方提前偿还贷款本息的，乙方必须完全履行，如乙方逾期归还贷款本息的，每逾期一天，乙方应按欠款余额（包括本金及利息）每日千分之五计算违约金支付给甲方，乙方逾期偿还贷款本金的，除需支付前述违约金外，仍需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清贷款之日止。乙方逾期偿还贷款本息的，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评估、鉴定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同日，张肇津（债务人）、周洋（担保人）、黄微（担保人）、得心应手公司（担保人）与民兴公司（债权人）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周洋、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共同为张肇津签订的《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提供全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贷款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保证期间自该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贷款合同项下最后一期（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上述《贷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抬头处均为打印文本，载明甲方（债权人）为民兴公司。同日，张肇津作为投保人，以民兴公司为被保险人，向中华保险公司投保借款人履约保证保险，中华保险公司向张肇津签发《借款人履约保证保险保险单》予以承保。《借款人履约保证保险保险单》约定保险金额为50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3日零时起至2018年10月3日二十四时止。同日，民兴公司依约将500万元贷款划入张肇津账户，相关借款凭证载明：金额500万元，合同编号20180902002，借款用途偿还信托资金，上述贷款已入借款人账户。该借款凭证抬头处打印有“广州市民兴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凭证”，民兴公司在同一页的下方盖章，张肇津在同一页的下方签名。该借款凭证载明借款金额500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张肇津逾期未归还贷款本息，得心应手公司、黄微、周洋也未履行担保责任。2018年10月11日，民兴公司向张肇津发送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载明逾期贷款本金合计500万元，要求张肇津于2018年10月18日之前一次性归还拖欠的款项，张肇津在该通知书上签收。中华保险公司称张肇津向民兴公司偿还了61万元款项，但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不予确认，认为张肇津未向民兴公司还过款。2019年2月3日，中华保险公司向民兴公司支付439万元。同日，民兴公司向中华保险公司出具《权益转让书》，确认已收到中华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赔款合计439万元，并将对借款人享有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439万元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之权利主张）以及对担保人所享有的从权利一并转让给中华保险公司，由中华保险公司向借款人及担保人追偿。中华保险公司已将上述转让情况通知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至今未向中华保险公司还款，成讼。中华保险公司在本案中申请财产保全，支出财产保全费5000元。庭审中，中华保险公司明确其是以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确认本案《贷款合同》、借款凭证、《保证担保合同》、贷款催收通知书为其所签，确认收到本案借款，同时确认本案借款是用于垫付大业信托·远成物流应收账款投资集合信托计划的第一期资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第三人立根公司、民兴公司对本案诉讼标的并无独立请求权，故其未到庭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是本案借款的出借主体是民兴公司还是立根公司；二是中华保险公司能否向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主张保险人代位求偿权以及中华保险公司的求偿范围能否包含利息、违约金、律师费。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首先，本案《贷款合同》、借款凭证、《保证担保合同》落款处均有民兴公司和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签名或盖章，其中，《贷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的抬头均为打印文本，清楚载明甲方（债权人）为民兴公司，借款凭证抬头处也打印有“广州市民兴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凭证”，与张肇津的签名位于同一页，且不论上述合同文件是否在立根公司处签订，也不论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能否对上述合同文件进行拍照以及能否留存合同文本，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作为借款人或担保人在打印好的合同文件上签名、盖章，理应审慎阅读合同条款，清楚了解合同约定的出借主体，其称在收到起诉状副本时才知道借款人为民兴公司，明显不合常理。其次，本案借款500万元是由民兴公司向张肇津发放，2018年10月11日，张肇津也收到民兴公司发出的贷款催收通知书，张肇津并未举证证明其在收到上述款项或催收通知后曾就放贷主体的问题向立根公司、民兴公司提出异议。再次，张肇津主张其在借款过程中一直与立根公司沟通，并向立根公司支付利息、费用和还款，但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未提及放贷主体，向立根公司付款的回单及发票未记载对应的合同，无法认定所涉款项为本案借款。综合上述分析，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关于本案贷款人为立根公司的抗辩缺乏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本案借款的出借主体应为民兴公司，一审法院确认该司与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就涉案《贷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成立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以及担保关系。而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与立根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纠纷，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争议焦点二，张肇津向中华保险公司投保借款人履约保证保险，中华保险公司亦予以承保，双方保险合同关系已经成立。该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张肇津称中华保险公司逃避信托计划理赔义务、操控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对外借款并无充分证据予以支持。即使中华保险公司居间介绍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向他人借款，且将所得款项转给大业公司，因张肇津确认收到本案借款，同时确认其借款是用于垫付信托计划资金，故其合同目的已实现，上述介绍借款、转账甚至包括收取保费的行为并未损害张肇津的合法权益，不足以认定本案贷款合同、保险合同违法。现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未能依约向民兴小额贷款公司还款，致使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发生。中华保险公司已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民兴公司支付理赔款439万元，依法取得向借款人张肇津代位求偿的权利。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未举证证明其向立根公司的转账是偿还本案借款且为中华保险公司知晓，其称中华保险公司夸大损失、涉嫌虚假诉讼或诈骗犯罪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虽然双方对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的实际还款数额存在争议，但中华保险公司并不对张肇津的还款情况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中华保险公司主张的本金数额仅为439万元，故张肇津的有无向民兴公司偿还61万元，并不影响本案法律责任的认定。关于中华保险公司的求偿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保险人应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中华保险公司要求张肇津赔偿其向民兴公司支付的保险赔款439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中华保险公司所主张的利息、违约金以及律师费，上述费用已超出中华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范围，虽然民兴公司将个人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让与中华保险公司，但中华保险公司明确其以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提起本案诉讼，保险人代位求偿权属法定权利，中华保险公司的求偿金额不得超过法定范围，故一审法院对上述利息、违约金以及律师费均不支持。黄微、周洋、得心应手公司自愿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为民兴公司对张肇津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未履行担保责任，也是造成本案保险事故的原因。现中华保险公司已取得对张肇津的代位求偿权，各保证人仍应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因此，中华保险公司请求黄微、周洋、得心应手公司对上述保险理赔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诉讼系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得违约所致，由此造成中华保险公司财产保全费用支出，张肇津、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应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判决：一、自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张肇津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赔偿4390000元；二、自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张肇津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三、黄微、周洋、广州得心应手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中张肇津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83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3498元，由张肇津、广州得心应手通讯科技有限公司、黄微、周洋共同负担41339元。本院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过程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的出借人问题。得心应手公司、张肇津、黄微、周洋称本案实际出借人为立根公司，为此其提交了微信群聊记录、文件签收确认函、银行付款回单等证据予以证明。经审查，微信群聊记录所涉及的内容不足以证明张肇津与立根公司商谈的事实即为本案的借款事实，文件签收确认函、银行付款回单等证据未涉及本案合同，不能充分证明张肇津向立根公司支付的款项涉及本案借款，签订合同的地点亦不影响合同的效力。一审法院根据《贷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借款凭证、《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银行业务回单等证据认定得心应手公司、张肇津、黄微、周洋与民兴公司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及保证关系、民兴公司为本案借款人并无不当，故得心应手公司、张肇津、黄微、周洋称立根公司是本案实际出借人、其为规避法律假借民兴公司名义向其出借款项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得心应手公司、张肇津、黄微、周洋称中华保险公司操控其对外借贷，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保险单、批单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张肇津逾期未还款，中华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向被保险人民兴公司进行理赔，依法取得向借款人张肇津代位求偿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得心应手公司、张肇津、黄微、周洋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对得心应手公司、张肇津、黄微、周洋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立根公司、民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违反了到庭诉讼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339元，由上诉人张肇津、黄微、广州得心应手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周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嘉璘审判员  汤 琼审判员  张 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罗 钰书记员  邱明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