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07民初4026号原告：赵阳，男，198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湘航，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品尚红柯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青光工业区福源路**。法定代表人：吕先奎，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峰，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阳与被告天津品尚某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尚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受理，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苏0707民初2351号民事判决。原告赵阳因不服该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2019）苏07民终339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苏0707民初235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重审，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湘航、被告品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资款464399元；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66666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差旅费、房屋租金及业务经理的工资提成等各项费用69752.5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6年11月1日入职被告处工作，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原告的工作岗位为销售总监，工资按照底薪加提成的方式支付，保底工资每年40万元。双方在合同中还约定原告有自主用人的权力，所花费用由被告承担。2017年5月份以后，被告以公司资金紧张为由拖欠原告工资及垫付的出差费、房租及业务经理工资提成等共计69752.5元。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的相关法律规定，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018年10月，原告向连云港市赣榆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劳动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劳动仲裁委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仲裁裁决，现原告对仲裁裁决不服，特诉至法院，请依法公判。被告品尚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吕先奎之间属于雇用关系，而非劳动关系。从合同约定的内容来看,权利义务明显不对等，发生争议应向合同签订地法院起诉，而法律规定，劳动争议应当是仲裁前置。从双方签订的合同来看，原告与吕先奎属于个人之间的雇佣关系；2.截止仲裁开庭当日，吕先奎个人已经向原告支付款项共计565775元，从吕先奎个人账户银行流水来看，也不符合公司聘用原告的劳动关系属性。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6日，被告品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先奎（甲方）与原告赵阳（乙方）签订《聘请合同》。合同约定，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由甲方董事会决议，聘请乙方担任营销总监一职，双方形成劳动关系，在本协议约定期间由乙方行使甲方公司业务部运营权；聘用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1日止，聘用协议期满前一个月，经双方协商同意，可以续订聘用协议，本协议期限届满后，任何一方不再续订聘用协议的，应该在协议期满前一个月书面通知对方；经营管理模式为乙方在甲方公司担任营销总监期间，全面组织公司业务部，跟单部管理及运作；薪酬待遇，甲方承诺：1.支付乙方一年合同期内人民币四十万元的保底基本工资，首次支付乙方二十万定金，余下二十万分十二个月支付完毕。2.提成方案：本年底销售数据低于1000万，不拿提成，达到1000万以上通提千分之十，达到1500万以上至2000万通提千分之二十，以千分之二十的提成封顶，以上金额以公司回款为准。3.补助部分：出差补助400元每天，京上广深四城市500元每天，车补3000元每月，话费500元每月。合同还约定，乙方在任职营销总监期间有人事管理的自主权，有权聘任、解聘公司内部销售岗位的人员，但应将相关人员材料报甲方董事会备案。合同还对其他内容作了约定。2016年10月28日至2018年5月11日期间，被告品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先奎用其个人账号向原告赵阳共计转款565775元。后原告赵阳提出辞职。2018年10月，原告赵阳作为申请人以被告品尚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劳动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品尚公司支付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工资464399元，经济补偿金66666元，差旅费、房屋租金、业务经理工资、提成等各项费用69752.5元。劳动仲裁委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赣劳人仲案字[2018]第278号仲裁裁决，裁决内容如下：一、被申请人品尚公司支付拖欠申请人赵阳的工资170891.6元；二、对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因不服该仲裁裁决，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关于用工主体，原告赵阳诉称，我与被告品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为证明其观点，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个人名片、朋友圈分享信息、用户名为“品尚某”（吕先奎）、“静心”（吕先奎妻子）的微信聊天记录。个人名片显示原告系被告的营销总监，朋友圈分享了“品尚某”家具在各地的新店装修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了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吕先奎及吕先奎妻子分别与原告赵阳就公司业务及催要工资等事项进行交流。本院要求被告提供其掌握的员工材料，被告提交的天津市南开区红柯家具销售中心盖章的工资情况汇总表、预支工资汇总表、员工花名册等，并辩称吕先奎也是天津市南开区红柯家具销售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认可。关于房屋租金，原告赵阳诉称，经被告法定代表人吕先奎同意，我在郑州市东新区租赁商品房一处作为办公场所，被告于2016年11月8日向其转款60000元作为前期房租及购置办公用品的费用。为证明其观点，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两份、出租方为“张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签名为“张某”的书面证明一份。其中房屋租赁合同载明的用途为“办公居住”。原告赵阳认可其亦在该商品房内居住。被告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未加盖被告印章，更没有得到被告的追认，属于原告的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关于差旅补贴，原告赵阳诉称，出差补助400元每天，京上广深四城市500元每天。为证明其观点，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微信朋友圈分享的信息、网上订票信息。微信朋友圈分享信息的形式为文字加照片，具体内容如下：2017年6月11日北京、2017年6月18日北京、2017年6月23日北京、2017年6月30日火车站照片、2017年7月5日烟台、2017年7月9日哈尔滨、2017年7月20日杭州、2017年7月21日杭州、2017年7月22日北京、2017年7月28日杭州、2017年7月30日杭州、2017年8月16日火车站照片、2017年8月17日大同、2017年9月1日密云、2017年9月9日大同、2017年9月24日生产基地、2017年10月18日生产基地、2017年11月11日榆林、2018年3月21日深圳、2018年3月28日烟台、2018年4月2日淄博、2018年3月30日龙口、2018年4月3日泰安、2018年4月12日长春。网上订购信息显示：2017年7月20日郑州至杭州机票、2017年7月28日郑州至杭州机票、2017年7月30日杭州回郑州机票、2017年11月10日郑州至榆林机票、2018年3月3日郑州至沈阳机票、2018年3月4日沈阳回郑州机票、2018年3月15日郑州至深圳机票、2018年3月21日深圳回郑州机票。原告诉称其自2016年11月份至2018年4月份期间，共出差98天。被告对上述证据不认可。关于王某的身份，原告赵阳诉称，王某是其聘用的业务经理，月工资为5000元，每月话费补助为300元，另享有出差补助、开店奖、提成等奖励，因被告欠工资未发，王某于2018年5月份提出辞职。为证明其观点，原告向本院提交《营销部门工资话费补助发放单》截图打印件五份、《加盟协议书》一份、微信转账信息及银行转账流水、与“品尚某”（吕先奎）、“静心”（吕先奎妻子）的微信聊天记录、署名为“王某”的收条，其中《营销部门工资话费补助发放单》五张均显示了业务经理王某的月工资为5000元、话费300元。五张发放单落款日期分别为2017年1月、3月、5月、6月、7月，其中1月份的发放单中审批人签章处有“吕先奎”的名字，其他四份无审批人，领款人处有原告赵阳的签名，但该五张发放单载明的工资发放金额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吕先奎对应月转账的金额刚好吻合。《加盟协议书》加盖了“天津品尚某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代表人签名为“王某”。微信显示原告共向王某转账支付45600元，银行流水显示原告共向王某转账59900元。收条载明“截止今日计收到赵阳代替天津品尚某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工资、话费补助（2017年6月-2018年6月）68900元，开店奖38820元，提成15879元，垫付出差费用4250元，共计127849元，收款人王某，2018年7月6日”。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了“小王”的工资等事项。被告对王某的身份不认可，认为是原告的个人行为。本院要求原告提供王某的基本信息以核实王某的身份及相关事实。原告诉称无法提供，理由是已经将相关资料邮寄给被告，其不掌握相关信息。关于开店奖、提成款、水电费、接待费，原告赵阳诉称其在工作期间垫付了上述费用，被告品尚公司不认可，原告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关于用工主体，《聘请合同》系原告赵阳与吕先奎签订，虽未加盖被告品尚公司印章，但吕先奎系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聘请合同约定的内容与被告的经营范围相符，且原告提供的个人名片、朋友圈及微信聊天记录所反映的家具品牌均为品尚某，这与被告经营的家具品牌名称一致，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吕先奎系代表被告品尚公司与原告赵阳签订《聘请合同》，吕先奎履行的系职务行为，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故被告品尚公司系用工主体，与原告赵阳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赵阳自述在2018年6月向被告提出辞职，被告未提供职工档案以证明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劳动时间为2016年11月至2018年6月，原告的工资报酬总额为736666.67元【（400000元工资÷12个月＋3000元车补/月＋500元话费/月）×20个月】。关于房屋租金，原告赵阳诉称其在郑州市租赁商品房用于办公使用，但《聘请合同》并未约定原告有租赁办公场所的权利，原告庭审中亦认可其在租赁的商品房内居住，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租赁行为获得了被告的同意。故原告租房行为应视为个人行为，其所支付的租金不应由被告承担。关于差旅补贴，《聘请合同》约定，原告赵阳的出差补助为400元每天，京上广深四城市500元每天。结合原告提供的朋友圈分享信息、网上订票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能够反映原告存在外地出差的事实。被告对此虽不认可，但未向本院提供其所掌握的财务资料反映原告出差的时间及天数，本院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出差时间及地点为：2017年6月11日北京1天、2017年6月18日北京1天、2017年6月23日北京1天、2017年6月30日外地（非京上广深）1天、2017年7月5日烟台1天、2017年7月9日哈尔滨1天、2017年7月20日—7月21日杭州2天、2017年7月22日北京1天、2017年7月28日—7月30日杭州3天、2017年8月16日外地（非京上广深）1天、2017年8月17日大同1天、2017年9月1日密云1天、2017年9月9日大同1天、2017年9月24日外地（非京上广深）1天、2017年10月18日外地（非京上广深）1天、2017年11月10日—11月11日榆林2天、2018年3月3日—3月4日沈阳2天、2018年3月15日至3月21日深圳7天、2018年3月28日烟台1天、2018年4月2日淄博1天、2018年3月30日龙口1天、2018年4月3日泰安1天、2018年4月12日长春1天。以上出差合计34天，其中北京、深圳为11天，其他地区为23天，原告应获得差旅补助费14700元（500元/天×11天＋400元/天×23天）。关于王某的身份，《聘请合同》约定原告赵阳有人事管理的自主权，有权聘任、解聘公司内部销售岗位的人员。原告赵阳虽未能提供王某的基本信息，但其提交的《营销部门工资话费补助发放单》截图打印件上显示了王某的工资及话费补助金额，而被告法定代表人吕先奎对应月转账支付的金额与发放单上的金额相符，再结合《加盟协议》中“王某”作为被告的代表在合同上签名以及微信聊天信息中提到“小王”等证据，足以证明王某系原告聘用的业务人员，王某的工资应由被告承担。原告诉称王某于2018年5月份辞职，本院认定王某与被告之间的劳动时间为2016年11月至2018年5月，结合工资发放单显示王某的基本工资为5000元/月，话费补助为300元/月，故王某的工资报酬总额为100700元（5300元/月×19个月）。原告诉称还代垫了王某的开店奖、提成某、差旅费等费用，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王某的工资报酬中包含上述费用，故对原告的该诉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微信和银行转账证实其向王某付款105500元，已超出王某应得的工资1007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定原告代被告垫付王某工资金额为100700元。关于开店奖、提成款、水电费、接待费等费用，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发生上述款项，故对原告的该诉讼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经济补偿金，劳动者以《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应当通知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并说明理由，劳动者未履行告知程序，事后又以《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为由请求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的，不予支持。原告自认口头向被告提出辞职，但未举证证明其向被告履行了“说明理由”的告知程序，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赵阳的工资报酬为736666.67元、差旅补助14700元、代垫王某工资100700元，扣除被告品尚公司已付款565775元，被告还应向原告付款28629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八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七条、第五十一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指导意见》第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品尚红柯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阳工资、差旅补贴、代垫王燕工资共计286292元。二、驳回原告赵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天津品尚红柯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费用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李秋红审 判 员  林飞燕人民陪审员  陈爱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房树芬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第三十条第一款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八条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的职工名册，应当包括劳动者姓名、性别、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及现住址、联系方式、用工形式、用工起始时间、劳动合同期限等内容。（三）《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七条用人单位应当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应发项目及数额、实发数额、支付日期、支付周期、依法扣除项目及数额、领取者姓名等内容。用人单位应当建立劳动考勤制度，书面记录劳动者的出勤情况，每月与劳动者核对并由劳动者签字。用人单位保存劳动考勤记录不得少于二年。用人单位不得伪造、变造、隐匿、销毁工资支付记录及劳动者出勤记录。第五十一条用人单位对工资支付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绝提供或者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提供有关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材料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和人民法院可以按照劳动者提供的工资数额及其他有关证据直接作出认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都不能对工资数额举证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和人民法院参照本单位同岗位的平均工资或者当地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水平，按照有利于劳动者的原则计算确定。（四）《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指导意见》第十五条第二款劳动者以《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应当通知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并说明理由，劳动者未履行告知程序，事后又以《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为由请求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的，不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