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0刑终327号原公诉机关襄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万顺，男，生于1969年10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襄城县。2001年因酒后滋事被襄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10月27日被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襄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常振环，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顺利，男，生于1972年4月8日，汉族，小学文化，住襄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12月23日被襄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被襄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红炎，男，生于1955年3月1日，汉族，小学文化，住襄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10月27日被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襄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被襄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国红，男，生于1965年1月4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襄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10月27日被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襄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6日被襄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被襄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新建，男，生于1974年1月10日，汉族，小学文化，住襄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20年1月11日被襄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被襄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襄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万顺、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孙新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5日作出（2020）豫1025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万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0年和2012年，襄城县金润电动汽车厂和襄城县公园征地项目先后启动。两项目均涉及孙万顺等五被告人所在的库庄镇徐冢村二组的土地。2010年9月22日，徐冢村二组村民代表按照民主议事程序确定了按1996年出生人口的荒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下称“分配方案”）。被告人孙万顺家族7户11人不在此列，被告人孙万顺等人对此不服。上述项目开工后被告人孙万顺鼓动被告人孙红炎和其他村民等以征地补偿标准过低和“分配方案”剥夺其家族七户11人的财产分配权为由多次在上述两工地阻工。同时，被告人孙万顺组织被告人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和孙新建等人多次到县市省和国家有关部门非访、在敏感时间节点非访。2010年底前后的一天上午上班时分，被告人孙万顺以“分配方案”剥夺其财产分配权为由，鼓动被告人孙红炎和其他村民到库庄镇政府院拉横幅、敲盆施压。2011年2月18日，库庄镇政府以“困难救助款”名义支付给孙万顺10.5万元。但孙万顺等五被告人仍然非访不止，继续施压。2014年5月26日，库庄镇政府以“征地补偿款”名义支付给被告人孙万顺35万元。孙万顺将该款分给孙顺利6万元、孙红炎2万元、孙国红3万元、孙新建3万元，共计14万元，另付孙国顺和孙某1各3万元，自得1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孙万顺在侦查阶段供述：我以土地补偿款为由上访过，各级政府、信访部门我们几个都去过，基本上每次都是我们几个。没有分得土地补偿款，我们不同意。这7户人是我哥哥孙国顺、弟弟孙顺利、叔伯兄弟孙某1、孙红炎、孙国红、叔伯达孙新建以及我本人。各级政府我们都去过，我还在网上向国家信访局的网站举报过不少次。以前一共去过北京上访几次。之前去北京上访还是因为村上的土地补偿款分配问题，孙国顺、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孙新建和我。被告人孙顺利当庭供认不讳，且在侦查阶段供述：我哥孙万顺也给我说了我们组是按照1996年的人口分的荒地款，我家没有分住钱，我表示不同意，还有好几家都不同意，其中有我、孙万顺、孙国顺、孙新建、孙国红、孙朝阳、孙红炎、孙某4我们几家。我听说当时我哥孙万顺还有孙某4、徐某3等人还去公园以及电动车厂的施工工地去阻挠过施工，但是我没有去过。随后孙万顺开始喊我去上访，回来以后就开始跟孙万顺、孙国顺、孙新建、孙国红、孙朝阳、孙红炎、孙某4一块去上访，最先开始是去的襄县信访局，随后又去的许昌信访局，之后又去的郑州信访局，随后直接去的北京国家信访局，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以后，我们在国家信访局周围找的人给我们写的上访材料，那时候去过北京多少次我也忘了，我记得至少登记过两次，去北京主要是给镇政府压力，让镇里快点给我们解决问题。孙万顺给我六万元的现金。被告人孙红炎当庭供认不讳，且在侦查阶段供述：2009年左右，电动车厂还有公园当时正在施工，因为村上大部分群众都同意按照1996年的分地政策分配荒地款，导致我们几家有1996年以后出生的孩子分不到荒地款，就去电动车厂还有襄城公园的施工现场阻挠施工，前前后后去了很多次，基本每次去都是乡政府的工作人员过去把我们劝走，还有几次不知道是乡里还是工地上的人报的警，派出所也过去出警了，派出所的民警到以后也是给我们调解，把我们劝走，说随后政府一定给我们解决。随后电动车厂还有公园围墙拉起来以后，我们没办法阻工就开始上访。我和孙万顺、孙国顺、孙顺利、孙国红、孙新建、孙某4一块去库庄乡信访办、襄城县信访局、许昌市信访局、郑州省信访局，北京国家信访局等地上访多次。孙万顺给了12万块钱。我也没问孙万顺乡里到底给了多少钱。被告人孙国红当庭供认不讳，且在侦查阶段供述：我2010年开始和孙万顺，孙国顺、孙顺利、孙红炎五个人一块去襄城县信访局、许昌市信访局、郑州省信访局、北京国家信访局等地上访多次。通过上访，最后乡政府给了我们一部分钱，一共给了多少我不知道，反正最后我家分三万元钱，这三万元钱是孙万顺给我的钱。被告人孙新建当庭供认不讳，且在侦查阶段供述：我们二组开的表决大会，决定按照1996年的分地人口分的荒地款，我家没有分住钱。当时孙万顺领着孙某4、徐某3经常去襄城公园还有电动车厂的工地上阻挠施工。后来电动车厂还有公园的围墙拉起来以后没办法去阻工，孙万顺就找我说，咱们几家维权去，让我跟着他去信访局反映，最开始是去襄城县信访局，随后孙万顺领着我去许昌还有郑州河南信访局上访，每次去上访之前都是孙万顺喊我们去他家商量，都是孙万顺说咱们去哪上访，就决定去哪上访，上访的材料都是孙万顺写。孙万顺给我三万元的现金。我不知道乡政府一共给了孙万顺多少钱。上述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且与证人井某、武某、王某1、程某、徐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并有证人李某1、曹某、谢某、程某、姚某1、刘某、王某2、冯某、韩某1、库明现、王某3、关某、徐某2、孙某2、曹某、翟某、周某1、周某2、孙某3、周某3、林某、常某、姚某2、杨某、温某、徐某3、徐某4、曹某、王某4、李某2、陈某、韩某2、孙某1、孙某4、孙朝阳的证言、抓获经过、库庄镇政府情况说明、库庄徐冢村委员证明、会议记录、徐冢村委会公告和徐冢村二组清分小组工作记录两份复印件、襄城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襄城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襄城县2009年度第一批城市建设用地明细表、襄城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征地补偿费用审核表、土地征收补偿协议、编号为NO0001701的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结算票据、征用土地付款协议、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徐冢村征地补偿清单、贫困救助申请书、襄城县库庄镇财政税务所提供的襄城汇浦村镇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河南省统一财物收款收据、襄城县库庄镇财税所出具的“收据”复印件、襄城县库庄镇财政税务所提供的承诺书、襄城县库庄镇人民政府信访办关于徐庄村孙某4等人反映该村二组组长经济问题的卷宗复印件、襄城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19日出具的用于证明2010年9月22日徐冢村二组群众同意按老人口分荒地款签名情况是否由本人书写的表格、襄城县库庄镇徐冢村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5月9日出具的证明、襄城县库庄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襄城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中国铁路郑州局提供的乘车记录、襄城县信访局信访登记表、襄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20年5月15日调取于许昌市信访局的关于孙万顺等人2010年至2019年的上访记录、襄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整理于许昌市信访局信访记录的关于孙万顺等人2015年以前因土地补偿款问题信访情况、2012年4月24日襄城县人民政府信访局关于交办孙万顺等人反映问题的襄信（2012）访字第097号函、库庄镇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许昌市人民政府信访复查复核委员会出具的许政信复（2012）第84号信访事项复核决定书、襄城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出具的襄政复查字[2012]32号关于库庄镇徐冢村孙万顺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来访基本情况登记表、工作台账以及来信来访立案交办函、中共襄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处分决定、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2019年6月24日孙万顺去河南省信访局上访事项记录、2019年7月26日孙万顺去河南省信访局上访事项记录、库庄镇人民政府关于对徐冢村孙万顺等人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襄城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襄政纪[2009]4号、河南省人民政府文件豫政[2009]87号、许昌市襄城县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表、征地付款协议、库庄镇人民政府关于对徐冢村孙万顺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涉及襄城公园及电动车厂征地范围平面图、注销证明、襄城公园征地补偿款和租地款发放表、襄城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5年，流经库庄镇徐冢村的汜河治理项目启动，涉及河岸林木砍伐。被告人孙万顺以林木归徐冢村集体所有为由多次鼓动该村村民阻止林木承包人徐某4林木砍伐，严重影响汜河治理工程进度。迫于压力，2015年12月12日库庄镇党委下发通知成立“徐冢村村级事务领导组”，任命被告人孙万顺为副组长负责河岸伐树工作。孙万顺称只有库庄镇政府把林木款打进其账户村民才同意伐树，向库庄镇政府索得树木赔偿款共计40万元，由被告人孙万顺和村会计孟某均额保管。后河道林木以19万卖给陈五。首付款12万存入孙万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及卡密由孟某保管）。后徐某4对徐冢村委和徐冢村委1至4组提起返还卖树款19万元的给付之诉并获胜。襄城县人民法院从孙万顺上述存有20万元的中行卡中执行19.28万元（含2800元执行费）。孙万顺将收到的卖树尾款7万元自行消费。上述事实，被告人孙万顺在侦查阶段供述：因为征地占住了汜河南岸我们村的地。乡里给我以及孟某各打款20万共40万元，说的是稳住群众，当时县里催的急，让赶紧伐树，如果乡里不打钱，群众就不同意伐树，就会去伐树现场闹，这树就没法锄。乡里没办法就给我跟孟某各自打了20万。说的是补给群众的树木款。当时我们说乡里已经把树木款发下来了，等到卖树的钱下来，并且河修好以后就把这钱发下去。这树伐掉以后，乡里给徐某4补了28万。伐树乡里给徐某4补28万，又给群众补了40万。我卖树所得的19万存在了邮政储蓄，开户行是瑞贝卡家天下楼下那个邮政储蓄。我是没有给徐某4，法院问我要，我说的是让他们找库庄镇政府去。我不知道法院强制执行我19万元这件事。乡里给我的20万树木款在我中国银行的存折里，户名就是我本人。并且这张存折没有其他账目，只有这20万的流水。当时镇里协调村里让徐某4去法院起诉徐冢村四个小组还有村委，19万卖树款由孟某保管12万，这12万是当时由曹某、我、徐某4、孟某去的台湾城那个邮政储蓄存的钱，还是开的我的户，存在了我名下的卡里，不过由孟某保管卡。另外我个人保管7万元。如果法院判决判徐某4胜诉，19万就给徐某4。后来徐某4胜诉了，法院让我支付给徐某419万，我让法院的人去找镇里张永坡书记，我说我不管，随后这19万有没有给徐某4我不知道。我保管的7万元我没有存到卡上，都是现金，我吃吃喝喝花了。上述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徐某4的陈述基本一致，且与证人曹某、孟某、韩某3、周某4、堵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并有证人王某5、王某4、李某2、陈某、韩某2、孙某1、孙某4、孙朝阳的证言、抓获经过、襄城县水利局出具的证明、王某5于2019年6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汜河附属物补偿情况的说明、原始凭证转账支票、收款收据、协议书、襄城县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卷宗、襄城县人民法院执行卷宗、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孙新建于2019年11月4日到襄城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投案自首。被告人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和孙新建均已退出涉案款项。上述事实，有自首笔录、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孙万顺、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孙新建强拿硬要公共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万顺、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孙新建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孙万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和孙新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新建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红炎、孙国红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红炎、孙国红和孙新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孙顺利当庭自愿认罪，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和孙新建积极退赃，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孙万顺辩称不构成犯罪及其辩护人辩称指控孙万顺犯寻衅滋事罪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经查，被告人孙万顺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徐冢村二组群众通过群众会表决决定按照1996年分地人口分配荒地补偿款，孙万顺等人不同意该分配方案，多次在金润电动汽车厂及襄城公园施工过程阻挠施工，在要求得不到满足后又多次到许昌、郑州、北京上访，政府迫于压力补偿孙万顺等人钱款的事实，该供述与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且与众多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孙万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孙万顺辩护人辩称第2起指控是孙万顺鼓动不属实。关于砍树和补偿款的归属发生过多次冲突，孙万顺出于职权取得的7万元，且部分款项确实用于摆平事情。该辩称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孙万顺辩护人辩称孙万顺具有从轻情节，不属于主犯。无证据证明其和其他被告人商量过向镇政府要钱。缺乏强拿硬要的主观证据。经查，被告人孙万顺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其和其他几名被告人因未分得补偿款，阻挠施工金润电动汽车厂及襄城公园施工，后因围墙建起后无法去阻挠施工就组织多次上访，且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孙新建均证实是孙万顺组织他们去上访的，每次上访前都在孙万顺家进行商议，孙万顺让去哪里上访就去哪里，孙顺利证实孙万顺也都给我们说了，去北京主要是给镇政府压力。综上，孙万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群众会表决分配方案已定的情况下，其通过组织人员阻挠施工，进行上访的目的就是为了向政府施压得到补偿款，即强拿硬要。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孙万顺辩护人辩称孙万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生活困难，参与信访实属无奈，于法无据。关于被告人孙顺利的辩护人辩称孙顺利系从犯，当庭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正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红炎的辩护人辩称孙红炎系从犯，属坦白，认罪认罚，无前科，积极退赃，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正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国红的辩护人辩称孙国红系从犯，属坦白，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正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新建的辩护人辩称孙新建系从犯，属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正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孙新建之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量刑情节，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对其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孙万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孙顺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三、被告人孙红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四、被告人孙国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五、被告人孙新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责令被告人孙万顺退赔徐冢村委和徐冢村1至4组经济损失7万元；追缴被告人孙万顺违法所得25.5万元。上诉人孙万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不准。上诉人得到补偿款的行为定性为强拿硬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信访不是违法行为；上诉人认为第一起指控已经超过刑法规定的追诉时效；上诉人有从轻情节，不是共同犯罪，不是主犯，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审核属实后予以确认，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二审中，上诉人孙万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孙新建均未提供影响本案事实认定及量刑的新证据，原审被告人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孙新建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明确表示不委托辩护人，也不接受指定辩护人。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万顺、原审被告人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孙新建强拿硬要公共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孙万顺、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孙新建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孙万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和孙新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孙新建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孙红炎、孙国红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孙红炎、孙国红和孙新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孙顺利一审当庭自愿认罪，酌定从轻处罚。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和孙新建积极退赃，酌定从轻处罚。孙顺利、孙红炎、孙国红、孙新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万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艳玲审判员  张 恒审判员  高东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丁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