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09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长旭，男，1986年11月17日出生，锡伯族，无职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波，男，199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委托代理人：吴天文、贾奇，均系辽宁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长旭因与被上诉人曾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3民初3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春杰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鞠安成、贺新发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长旭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曾波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曾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赵长旭认为原裁判适用法律有错误。首先，本院认为陈述中，双方签订的是《车辆转押协议》，既然双方约定转押为何经法院主观认为却变成了买卖的法律关系，完全违反了法院的事实认定应依证据进行判断的廉洁和中立性。在协议中第二条明确约定代转让（非赵长旭之转让）的是债权中的他人质押权，赵长旭的行为表现即在本案合同的履行义务上仅为转付（非自有）车辆相关权属、权利合同及手续而已，体现在协议中的第三条，即只要赵长旭完成上述行为即居间合同履行完毕，且他人转质权的表现即交付质物，赵长旭在代他人交付质物的同时将所有双方明示约定的手续转交付完毕，并经曾波的认可，中介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且因原告在原审法院庭审中已经叙述赵长旭是从事二手车交易中介的，而表述虽为想买车，但并非针对赵长旭购买，只是想让赵长旭介绍的意思表示，即是授权给赵长旭为其介绍或联系，赵长旭和曾波是委托代理关系。即赵长旭是从事的是居间服务行业曾波明知且授权，即在本案所涉合同曾波因是委托人身份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也体现在本案合同的第四条即该车辆转押后发生交通事故，交通违章所产生法律责任、经济纠纷与甲方无关。即只要代他人转付手续后即与赵长旭无关。在本案合同中曾波也明知有原车主有取回车辆的风险，即是所有权保留，甲乙双方协商后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帮原车主取回车辆即是曾波非基于所有权的受让的意思表示。即曾波明知原车主有取回车辆的权利及要求或风险，即本合同非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因曾波明知赵长旭是中介且无处分权，也明知是自己委托的赵长旭办理相关的事宜。赵长旭也并没有隐瞒什么。曾波也应当支付已经支付的信息咨询及中介劳务费用25000元。综上，所有协议内容均为委托与受托的内容的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据我国法律对于协议内容不明确，法院应结合实际交易过程确定合同性质，本案曾波隐瞒事实蒙骗法院在赵长旭未发现新证据时进虚假陈述，更是有虚假诉讼的嫌疑。本案合同也不存在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所对应的无效条款。是曾波歪曲事实进行虚假陈述，蒙骗法院隐藏事实的虚假诉讼得到的判决结果，已经涉嫌诈骗。曾波就取得的质押物也已经自认进行了非法使用，是否造成抵押物毁损，是否应当赔偿车主的经济损失均未查明，显然是车主现在已经遭受了实际损失，原审法院却应依《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判决赵长旭承担赔偿责任；曾波知道自己实际上是与车主本人有着实际质押法律关系，其应向车主主张。对于其知道自己非法使用车辆的后果和此辆涉及经济纠纷的情况仍然接受债权，则曾波应对此自行担责。如果原审法院想强行适用买卖法律关系因曾波未列车主为本案适格当事人，法院因想强审应依职权追加适格当事人，如果不想强审也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告知另诉。而本案审理的依据因赵长旭与曾波实际签订的是委托合同，有着居间义务且已经履行不存在隐瞒信息情况，即本案是居间法律关系，案由错误，如果正确的话也因赵长旭无责而应驳回其诉请。贯穿上述事实，赵长旭和曾波之间的法律关系非买卖关系，案由不对，且未代收他人交易款项时，原审法院在判决赵长旭返还曾波购车款184,998元，显然是事实不清且错误、法律错误。二、一审裁判作出后至上诉期届满前，当事人发现了新的证据，而这新证据足以改变一审裁判的结论。新证据足以证明赵长旭和曾波系委托和受托关系，赵长旭系信息中介，合同中的转交行为与信息传达，信息对接相一致。而且赵长旭从中未得一分信息咨询费及劳务费用，而实际交易双方为曾波和徐国新且也为债权转让法律关系。即实际支付是曾波转给了徐国新1**,998元含99,998元。虽曾波所提到的通过微信方式向赵长旭转款25,000元，实为中介费，但因索要的中介费也是实则是以自己的中介名誉收劳务费，但实则是为了撮合实际收款人和曾波的交易而为，因为实际交易人因赵长旭帮曾波压价（谈判）而实际双方合同相对人徐国新不干。为达成双方交易才出此下策，事实上也证明赵长旭将此笔款已经未有隐瞒的告知的徐国新，至于徐国新与赵长旭双方怎么互扣中介费当然也与曾波无关。本案的涉案车辆原所有人为案外人刘继英，车主刘继英质押车辆时给徐国新时提供了“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书”一份，载明“甲方刘继英（质押人、借款人），乙方：（质押人、出借人）处为空白”这些手续意味着，空白处此时应为本合同持有人即曾波。因此，曾波明知其实际对应的合同法律关系主体为车主且知道没有绿本且车辆在他之前有抵押有原车主不还钱让银行执行的大概率风险还进行与原车主的交易，显然是债权的受让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当合同交付即视为法律关系直接变更为原车主与曾波之间的直接法律关系即其愿意自行承担所有风险还恶意诉讼中介人，明显有讹诈嫌疑。因事隔一年后曾波才起诉，因曾波因自己过错，恶意签订看似代转质押的债权受让合同，实为居间合同，白使用车辆后，恶意诉讼居间人的情况。综上所述，新证据结合本案合同能够确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五条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居间活动的费用，由居间人负担。居间人收费合法。原审法院也应依据《中华人民共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应判决驳回曾波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曾波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1.双方实为买卖合同关系，通过赵长旭和曾波微信聊天记录结合双方签订的车辆转押协议内容可以确定双方为车辆买卖关系；2.赵长旭在聊天中保证车辆安全无任何问题；3.赵长旭从事的就是车辆买卖的经营者，他从同行手中购买车辆进行转卖是正常的并不形成赵长旭所说居间关系，曾波只认识赵长旭不认识其他人。曾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购车款185,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自2020年6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原、被告系微信好友，被告从事二手车交易，原、被告双方聊天时，原告要买车。2018年12月1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车辆转押协议》，甲方：赵长旭，乙方：曾波。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现将牌照为黑Ｊ×××**号车辆转押给乙方，具体协议如下：一、车辆品牌：丰田型号霸道，车架号5059712，发动机号码：2TR1435697，颜色：白，转押价格：拾捌万伍仟元整，小写185000。二、甲方保证对上述车辆享有质押权、权利证书以及相关手续。三、转押时甲方向乙方转付车辆相关权属、权利证书以及相关手续。四、该车辆转押后发生交通事故、交通违章所产生法律责任、经济纠纷与甲方无关。五、如原车主需要赎回车辆，甲乙双方协商后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取回车辆。六、甲方保证该车辆不是盗抢、诈骗、租赁车辆。七、甲方保证该车辆以后不会变质为盗抢、诈骗车辆，甲方保证该车辆是车辆所有人抵押的，如不是车辆所有人抵押的发生一切后及法律责任与乙方无关。甲方：赵长旭（签字、捺印），乙方：曾波（签字）。2018年12月14日”。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通过微信方式向被告转款25,000元，又向被告指定的徐国新转款159,998元，其中有99,998元系原告姐姐曾秀德代原告通过恒丰银行网银电汇款给徐国新。2019年12月24日，成都市温江区中铁丽景小区物业有限公司接到黑龙江省牡丹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将案涉车辆依法扣押。原告失去该车辆使用权。另查明，涉案车辆为丰田牌陆地巡洋舰霸道小型越野客车，牌照为黑Ｊ×××**号车架号5059712，发动机号码：2TR1435697，颜色为白色。该车原所有人为案外人刘继英（女，汉族，1987年4月19日出生，住址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土地局住宅楼**楼****，身份证号2305021987********），涉案车辆为案外人刘继英所有，2017年5月26日，案外人刘继英以涉案车辆作为抵押物，与案外人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社开发区信用社签订了编号为370421705251085的《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人刘继英，贷款人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社开发区信用社，……第一条：借款1、借款种类：汽车按揭贷款……3、借款币种及金额（大写）贰拾玖万陆仟元；4、借款期限（1）借款金额为，借款期限2017年5月26日至2020年5月25日，执行月利率4.3542%……。同日，案外人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社开发区信用社（抵押权人）与刘继英（抵押人）签订了编号为370421705251085的抵押合同，案外人刘继英同意以其所有的车牌号为黑Ｊ×××**号丰田牌陆地巡洋舰霸道小型越野客车设定抵押，抵押登记日期为2017年5月27日。2017年5月31日，案外人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社开发区信用社将贷款本金296,000元发放给了案外人刘继英。截止2018年11月30日，案外人刘继英共计偿还贷款本金142,215.67元，偿还利息18,376.48元，尚欠借款本金153,784.33元。案外人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社开发区信用社于2019年2月21日起诉刘继英借款合同纠纷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9年3月27日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1002民初275号民事判决，判项内容为：一、被告刘继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社开发区信用社借款本金153,784.33元；二、如被告刘继英不能按照上述期限履行借款给付义务，原告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社开发区信用社有权就被告刘继英所有的车牌号为黑Ｊ×××**号，丰田牌陆地巡洋舰霸道小型越野客车通过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刘继英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刘继英清偿；三、被告刘继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社开发区信用社律师费用6000元。”上述判决生效后，因刘继英未如期履行还款义务，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社开发区信用社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申请查封（扣押）案涉车辆，2019年12月21日，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1002执134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如下“查封（扣押）被执行人刘继英名下（已抵押给申请执行人）所有的车牌号为车牌号为黑Ｊ×××**号，丰田牌陆地巡洋舰霸道小型越野客车一辆。期限为2年”。2019年12月24日，黑龙江省牡丹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在成都市温江区中铁丽景小区将案涉车辆依法扣押。庭审中，原告提供了“收条”一份载明“今收黑Ｊ×××**，押车款，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00。收款人：刘继英。2017年11月16日。又提供了“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书”一份，载明“甲方刘继英（质押人、借款人），乙方：（质押人、出借人）处为空白。借款内容：甲乙双方协间自愿并共同确认该质押车辆价值为人民币2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甲方自愿以该车辆作为质押物借款总额：人民币2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18年2月16日止……”用以证明车主刘继英把车给徐国新时双方出具的手续，原告购买案涉车辆时，是被告交给原告的。被告认可该两份证据确系其交给原告，但称手续是徐国新给的，现债权人即为原告。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曾波与被告赵长旭于2018年12月14日签订《车辆转押协议》，从该协议内容上看，该协议名为车辆转押协议，实为车辆买卖协议，该合同内容虽然是对于已抵押的涉案车辆进行转让，但其并不影响合同效力，上述协议除第5条外的合同条款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原告曾波及被告赵长旭应当按照有效协议内容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原告曾波作为涉案车辆买受人，在对涉案车辆负担的抵押权行使涤除权之前，依法不可对抗抵押权人对于涉案车辆抵押权的正常行使。依据原、被告签订的《车辆转押协议》内容及原、被告陈述内容，原告对于被告出卖的涉案车辆为抵押车辆的情况是明知的，即原告自愿以较低的价格购买涉案车辆，甘愿承受涉案车辆在抵押权消灭之前无法交易过户的相应交易风险，虽然原告自愿承担上述交易风险，但原、被告之间毕竟形成涉案车辆的买卖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原告曾波在向被告赵长旭履行完购车款支付义务后，有权享有占有涉案车辆，取得涉案车辆所有权的基本权利，原、被告签订的《车辆转押协议》第5条虽然约定：“如原车主需要赎回车辆，甲乙协商后应积极配合甲方赎回车辆”，但该条款排除了原告作为涉案车辆买受人最基本的权利，应为无效条款；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案外人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社开发区信用社为涉案车辆唯一抵押权人，此事实已经由（2019）黑1002民初275号民事判决确认，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因刘继英未履行上述民事判决义务，案外人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社开发区信用社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将涉案车辆依法查封（扣押）后，将涉案车辆取回以实现债权，于法有据，原告曾波及被告赵长旭对于涉案车辆均没有行使抵押权上的涤除权，对涉案车辆享有的权利无法对抗案外人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社开发区信用社对于涉案车辆享有的抵押权及执行法院的执行权，故本案原告曾波通过与被告赵长旭买卖合同交易行为，要达到对于涉案车辆的占有、所有的目的，已经形成法律上的不能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抵押物在抵押期间转让需经抵押权人同意，并应当将转让所得的价款向抵押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本案被告明知涉案车辆系抵押车辆仍然向原告出卖，存在明显过错，因被告的上述过错，导致涉案车辆被案外人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社开发区信用社依法取回后，形成法律上的不能履行，使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曾波与被告赵长旭之间于2018年12月14日签订的《车辆转押协议》应予解除。关于原告提出被告应返还购车款185,000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原、被告于2018年12月14日签订的《车辆转押协议》解除后，原告向被告已给付的184,998元购车款，属于原告已发生的实际损失，被告应将已收取的原告给付的184,998元购车款返还给原告。故对于原告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提出被告应返还车款184,998元的利息（利息计算：自2020年6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告明知被告出卖的涉案车辆系抵押车辆仍然购买，亦具有一定过错。故对原告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其没有收到购车款，实际车主及卖方均为徐国新，其只是中间人，没有收到任何中介费的主张。本案被告明知涉案车辆系抵押车辆，并承诺车辆安全，《车辆转押协议》是原、被告之间签订，且原告亦是按被告指示将购车款支付给徐国新。故对于被告提出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长旭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曾波购车款184,998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0元，减半收取2000元，保全费1445元，由被告赵长旭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新的证据，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长旭与被上诉人曾波之间属买卖合同关系。赵长旭上诉主张，双方之间非车辆买卖关系而是债权转让关系或质权转让关系。虽然双方签订了《车辆转押协议》，但从双方交易的实质及聊天记录可知，双方交易的主要内容实为车辆买卖，认定合同性质应当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实质及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实质法律关系予以认定，而不能仅仅依据合同名称认定合同性质，一审法院依据双方交易目的及实质认定曾波与赵长旭之间属车辆买卖关系并无不当。关于赵长旭提出双方属居间关系的问题，如前所述一审法院对合同性质的认定并无不当，其该项主张依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长旭提出的其他主张，理由不足，无有效证据佐证，且有关问题，在一审中已作出较为明确的说明与认定，此不赘述。综上，赵长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0元，由上诉人赵长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春杰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贺新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高煜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