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3行终3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佳讯达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文声欢，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文辉军，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法定代表人黄冠奕，局长。委托代理人杨锐雯，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阚永乐，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翟树宇，区长。委托代理人邱汉基，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静云，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蒙晓红，男，瑶族，1989年9月21日出生。（死者刘*梅之夫）。委托代理人陈菲菲，广东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佳讯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讯达公司）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惠城区人社局）、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惠城区政府）、原审第三人蒙晓红因行政撤销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行初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刘*梅系原告之员工（未购买社会保险）。2019年3月12日，原告将刘*梅派遣至惠州*韵声学科技有限公司工作。2019年5月29日，刘*梅于18时20分打卡加班，于20时7分向公司请假后提前下班。刘*梅当晚21时左右经120急救车送至惠城区小金口医院治疗，后转院至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于2019年5月30日凌晨4时55分经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为胃底静脉曲张破裂大出血。2019年5月31日，第三人向被告惠城区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被告惠城区人社局受理后，于2019年7月8日向原告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要求原告于2019年7月18前提交以下材料：“1.工伤认定申请表用人单位意见栏中所填写情况是否属实；2.2019年5月29日刘*梅在惠州市*韵声学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活动的视频监控；3.用人单位认为受伤害人所受伤害是否属于工伤的举证材料”。原告于2019年7月26日向被告惠城区人社局提交了《关于被派遣员工刘*梅意外猝死的事实说明》。被告惠城区人社局经向相关人员调查取证后，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刘*梅受到的伤害视同工伤。该认定工伤决定书于2019年9月3日送达给第三人，于2019年9月4日送达给原告。根据被告惠城区人社局制作的询问笔录显示：1.刘*梅的丈夫称2019年5月29日晚上8点11分，刘*梅通过微信语音告知七点多钟加班的时候感觉到头晕并吐了几口血，之后请假出来看病。2.赵*銮称是刘*梅的同事，2019年5月29日晚上快8点，刘*梅说身体不舒服向其请假，赵*銮同意后，并告知刘*梅跟四楼的拉长说一声。3.江*球称本人于2019年5月29日晚上8点左右看到刘*梅从三楼上四楼跟拉长刘*恒请假。4.陈*剑、陈*君均称是小金口急诊科医生，称2019年5月29日9点左右，刘*梅用自己手机拨打120急救车。根据被告惠城区人社局提交的小金口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显示：伍*称与刘*梅是从网络游戏上认识的，在2019年5月29日晚上8点48分伍*接到刘*梅的电话，她在电话里面说不舒服，吐血了，而且她在电话里面讲下午的时候就不舒服了。为查明刘*梅的死亡与其自身疾病之间的因果关系，被告惠城区人社局向桂林市人社局发函，委托其向广西桂林市人民解放军181医院调取刘*梅2006年至2019年5月29日期间就诊情况，根据调取的医疗记录来看，刘*梅自身疾病主要存在肝内胆管结石，并行取石手术。原告不服上述认定工伤决定书，于2019年10月17日提出向被告惠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惠城区政府受理后，于2019年10月21日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证据材料送达被告惠城区人社局，被告惠城区人社局于2019年10月28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认定工伤决定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经审查后，于2019年12月10日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惠城区人社局作出的视同工伤决定，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12月18日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视同工伤认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12月3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本案中，原告在加班期间出现身体不适，请假返回家中后拨打120就医，在48小时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有多份调查笔录及广西桂林市人民解放军181医院的医疗记录为证，被告惠城区人社局认定刘*梅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在保障了原告在工伤认定程序中享有的举证权的情况下，作出认定刘*梅的死亡视同工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维持。被告惠城区政府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送达行政复议材料，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法律文书，程序合法，其维持视同工伤的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惠州市佳讯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缴交），由原告承担。上诉人佳讯达公司向本院上诉称，2020年7月21日，我方收到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行初20号的行政判决，对刘*梅2019年5月29日发生的事故伤害认定为工伤。我方认为，惠城区人社局作出工伤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不清。2019年5月29日19时50分左右，该员工经派遣在惠州*韵声学科技有限公司期间，返回租住的出租房后感觉身体不适，于21时10分送往惠城区小金口人民医院就诊，后转院至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于5月30日04时55分抢救无效死亡。惠城区人社局认定刘*梅此次受到的事故伤害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一、我方认为，惠城区人社局认定的工伤事实与实际不符，存在多处事实有不符的情况。属于不符的事实的情况有二，第一，刘*梅5月29日晚上加班上、下班前后的监控视频均显示，刘*梅无任何异常反应，行动自如，身体状况表现良好，且请假后在返回租住的出租房长达一小时后，有联系朋友，再自行拨打120急救电话送医不治意外猝死，不属于在工作时间或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第二，刘*梅在*韵工作期间较短，仅两个半月时间，且在职期间有多次请假，身体状况不好，有过手术记录，身体本身有旧疾，其在入职佳讯达时，以及派遣至*韵时并未向用人单位、用工单位说明其身体旧疾的真实状况。综上，惠城区人社局在未考虑以上事实的前提下作出工伤认定的决定，我方认为其所认定的事实不符。二、惠城区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所适用的法律依据有误。刘*梅同志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四十八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在本案中，刘*梅突发疾病的时间是在回到租住的出租房中一个小时后，不属于劳动合同规定的劳动者开展工作的时间及临时安排的时间内，同时也不属于在工作岗位上，惠城区人社局据该款规定作出认定书，显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因此本案刘*梅突发疾病事故，不符合“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的事实依据，不应认定为工伤。因此，惠城区人社局在没有查清作出工伤认定结论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便对刘*梅此次事故认定为工伤，我方不认同，特向二审法院提出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行初20号的行政判决书，对刘*梅工伤认定的决定。上诉请求：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行初20号行政判决，并确认刘*梅同志2019年5月29日发生的事故不属于工伤。被上诉人惠城区人社局答辩称，一、我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我局查明：第三人蒙晓红系死者刘*梅之夫，刘*梅生前与佳讯达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由佳讯达公司劳动派遣至惠州*韵声学科技有限公司工作。2019年5月29日19时50分左右，刘*梅在惠州市*韵声学科技有限公司加班期间突感身体不适请假，当日20时07分打卡下班，21时10分被送往惠城区小金口人民医院就诊，后转院至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5月30日04时55分经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为胃底静脉曲张破裂大出血。以上事实有工伤认定申请表、证人证言、考勤记录、通话记录、医疗诊疗资料和工伤认定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我局作出的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正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本案中，经我局向死者刘*梅生前同事赵*銮调查，其明确表示刘*梅系因身体不舒服方向其请假提前下班，结合第三人蒙晓红提交的惠州*韵声学科技有限公司监控视频，我局认为刘*梅在上班期间突发疾病具有高度可能性。佳讯达公司主张刘*梅死亡系因身体存在旧疾，我局认为，首先，《工伤保险条例》并未将旧疾引发疾病死亡排除在工伤认定范围之外，其次，经我局向首诊刘*梅的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人民医院接诊医师陈*剑调查，其明确“无法判断既往病历有没关联”。而且，我局为查清本案事实，向刘*梅曾经就诊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中心医院调取了刘*梅的相关医疗资料，仍无法判断刘*梅因胃底静脉曲张破裂大出血死亡与既往病史是否具有必然因果关系。《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佳讯达公司认为刘*梅既非在上班期间突发疾病，又主张刘*梅系因旧疾突发致死，但其未能提供出客观有力或形成有效证据链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我局认定刘*梅之死为工伤，符合法律规定。三、我局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第三人蒙晓红于2019年6月10日向我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于2019年8月2日依法补正后，我局予以受理。2019年7月8日，我局向佳讯达公司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佳讯达公司在举证期限之后向我局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为查清案件事实，我局依法对相关人员进行了工伤认定询问并向相关单位调取了相关资料，在对本案全部材料进行综合分析研究的基础上，我局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编号：5517717)并依法进行了送达，故，我局作出工伤认定的程序符合法定程序。综上，我局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编号：5517717)，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惠城区政府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一）本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惠城府行复〔2019〕54号）查明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首先，刘*梅的死亡符合视同工伤的法定情形。2019年5月29日19时50分左右，刘*梅在惠州市*韵声学科技有限公司加班期间因身体不适，故向管理人员请病假，经管理人员批准同意后于20时07分打卡离厂。20时56分刘*梅因呕血呼救120，21时10分被送往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因病情危重于当晚转院至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于2019年5月30日04时55分经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为胃底静脉曲张破裂大出血死亡。从上述事实可知，从身感不适到送医救治再到抢救无效死亡，整个过程符合突发疾病的连续性和紧迫性，刘*梅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上因身体不适请病假后病情加重进而呼救，经送医治疗及抢救后无效死亡，应属于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并于四十八小时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形，该情形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视为工伤。其次，佳讯达公司为刘*梅的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佳讯达公司为具有劳务派遣经营业务的公司法人，于2019年2月14日与惠州*韵声学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3月12日将刘*梅派遣至惠州*韵声学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佳讯达公司为刘*梅的用人单位。依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之规定，佳讯达公司在收到惠州市惠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出的《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后，未能提供刘*梅的死亡不属于工伤的有效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再次，惠州市惠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为工伤保险行政主管部门，其依申请收到刘*梅工伤认定申请后，经调查核实，依据相关证据和法律法规，认定刘*梅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依法定职权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编号：5517717)，其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综上所述，本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惠城府行复〔2019〕54号），决定维持惠城区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编号：5517717)，属于查明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二）本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惠城府行复〔2019〕54号）符合法定程序。佳讯达公司因不服惠城区人社局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编号：5517717）的具体行政行为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本府依法予以受理，并向佳讯达公司发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2019年10月21日本府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佳讯达公司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证据材料送达惠城区人社局，惠城区人社局于2019年10月28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认定工伤决定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经对相关证据材料及涉案行政行为进行审查后，本府于2019年12月10日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惠城府行复〔2019〕54号），同时告知佳讯达公司救济途径。本府分别将该复议决定书送达佳讯达公司和惠城区人社局。综上，本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等相关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三、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一审法院在查明上述事实的基础上，认定刘*梅在加班期间出现身体不适，请假返回家中后拨打120就医，在48小时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有多份调查笔录及广西桂林市人民解放军181医院的医疗记录等为证，刘*梅的死亡符合视同工伤的情形，依法维持惠城区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及本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驳回佳讯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二、佳讯达公司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并确认刘*梅同志2019年5月29日发生的事故不属于工伤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其上诉。如上述观点所述，刘*梅的死亡应属视同工伤的法定情形，惠城区人社局认定刘*梅于2019年5月29日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证据确实充分。佳讯达公司诉称刘*梅的死亡不属于工伤情形与客观事实不符，且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其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审第三人蒙晓红陈述称，惠城区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以认可。惠城区人社局依据工伤认定申请表、证人证言、考勤记录、通话记录、医疗诊疗资料和工伤认定询问笔录、惠州*韵声学科技有限公司监控视频等证据材料，向刘*梅曾就诊的医院调取相关医疗材料，并对死者刘*梅生前赵*銮进行调查，查明认定的案件事实清楚且证据确实充分，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15条、第19条认定刘*梅之死为工伤，符合法律规定。同时，佳讯达公司认为刘*梅既非在上班期间突发疾病，且是因旧疾突发致死的，但没有提供客观有力或形成有效证据链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佳讯达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工伤认定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刘*梅于2019年5月30日4时55分因胃底静脉曲张破裂大出血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形是否能认定为视同工伤。《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四十八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本案中，《刘*梅打卡记录表》反映刘*梅经常加班到晚上9时30分左右，而刘*梅于2019年5月29日18时20分打卡加班，后因身体不适向管理人员赵*銮请假于20时07分打卡下班返回住所，在住所因身体不适当晚21时由120急救车送医治疗。根据上述事实，结合惠城区人社局对刘*梅的丈夫蒙晓红、同事江*球、朋友伍*等人的调查询问所反映的相关情况，可能认定刘*梅属于上述法规规定的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且确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时间亦在48小时之内。至于佳迅达公司所主张的刘*梅身体有旧疾的问题，惠城区人社局在作出工伤认定的过程中已进行了调查，现无证据证明刘*梅以前患有与涉案死亡的相同疾病，且对于工伤认定而言，本就不受职工是否有既往病史的影响。因此，惠城区人社局认定刘*梅涉案死亡的情形为视同工伤，惠城区政府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均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上诉人惠州市佳迅达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佳迅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饶来新审 判 员 陈龚东审 判 员 邱炜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肖 瑶书 记 员 苏敏娜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