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22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庆丰，男，1965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霞，女，1967年7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阳县（系赵庆丰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宝，辽宁玉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庆海，男，196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有泉，辽宁泉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赵庆丰因与被上诉人赵庆海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县人民法院（2020）辽1021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庆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霞、于宝，被上诉人赵庆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有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庆丰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判令被上诉人将占用的土地恢复原状，返还给上诉人；二、请求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赵庆丰与赵庆海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原审判决驳回赵庆丰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原审认定双方互换土地无事实依据。赵庆丰的土地与赵庆海的土地相邻，2007年双方都准备在该土地建设鸭棚搞养殖，受土地宽度限制，南北走向建设鸭棚不通风，只有建设东西走向的鸭棚才通风利于养殖，为此双方口头约定合作建设鸭棚，双方的土地都被横着一分为二，赵庆丰在北建设两幢鸭棚，赵庆海在南建设两幢鸭棚，双方并非互换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如果互换，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也没有报发包方备案，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尤其是2019年6月18日，辽阳县人民政府为赵庆丰颁发了辽（2019）辽阳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02226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确认了争议土地归属于赵庆丰，以此说明双方没有互换土地，只是临时的合作关系。二、原审认定互换履行期为2026年12月31日无事实依据。2007年双方合作利用土地时均为口头约定，赵庆丰主张合作二年时养殖不盈利时恢复耕种，赵庆海主张土地互换至2026年，双方均未出示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按照约定期限不明来认定，赵庆丰可随时要求解除合作关系，收回土地，但原审不尊重客观事实，主观臆断认定履行期至2026年明显不妥。三、赵庆海违法利用土地，赵庆丰有权收回土地。被赵庆海占有的土地是基本农田，应当用于农业耕种，但赵庆海未取得合法养殖手续在基本农田上建设固定养殖场所改变土地用途，当地的土地管理部门多次要求赵庆海拆除养殖场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二）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据此，赵庆海改变土地用途，赵庆丰有权收回土地。综上，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赵庆丰的主张。赵庆海辩称，答辩人认为辽阳县人民法院2020年9月28日作出的(2020)辽1021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是一份公正公平的判决，被答辩人提出上诉是在无理缠诉。一、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称，原审认定双方互换土地无事实依据。此上诉理由与被答辩人起诉时陈述及上诉状中第一条的陈述，自相矛盾。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是亲兄弟，为了增加收入，双方都想从事养鸭业，由于受到土地宽度的限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土地相邻)，在2007年双方口头协商，为了建鸭棚通风良好，将双方南北走向的地调整为东西走向，这样双方的土地连成一片，横着一分为二，之后被答辩人在北一半土地上建起鸭棚，答辩人在南一半的土地上建起鸭棚。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称双方并非互换土地，此说不是事实。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的土地互换发生在2007年，自2007年至2020年，已经过去13年之久，如果不是互换的，被答辩人在这之前的13年为什么不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因此，（2020）辽1021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认定双方土地互换是正确的。况且，被答辩人并没有向法庭提供有口头约定二年的证据加以证明。因此，约定期限之说不成立。在上诉状中，被答辩人又提到了《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规定，认定互换应向发包方备案。这一规定是涉及合同的效力问题，与本案无关，本案是返还原物，没有证据证明应该返就不能返，更何况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求，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此规定说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土地互换不违背承包法规定。至于2019年6月18日辽阳县政府为被答辩人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因为土地互换是使用权的互换，是在原承包合同的承包期内互换，承包关系不变。因此，政府把证发给被答辩人是正常的，证明不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土地不是互换的。二、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称原审认定互换履行期限至2026年12月13日无事实根据，应当按约定期限不明认定。此要求说明二个问题，一是被答辩人要求按约定期限不明认定，说明被答辩人明知是互换，这一要求是被答辩人自己对上诉状第一条的否定。二是被答辩人提供不了只更换二年的证据，判决按原土地承包期限认定是符合情理的，且判决有权在当事人提供不了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推定期限，这不叫主观臆断，这是法官的裁量权。三、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称答辩人违法利用土地，因此被答辩人有权收回土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一起协商养鸭，建鸭舍，当时为什么不说答辩人改变土地用途，在自己养不了、不盈利的情况下，不干了还要让答辩人一起不干，这是不道德的行为。假如答辩人真的违反法律法规，由政府处理，也不存在由你收回土地的问题。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无理，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赵庆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返还给原告土地；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土地相邻，2007年双方口头协议互换土地用于养殖，双方就口头约定的期限不一致，原告认为口头约定土地互换两年，被告认为口头约定土地互换至2026年，原告以土地使用证为据，请求返还属于自己的地。上述事实有原告、被告的当庭陈述、书证土地使用权证等在卷为凭，经开庭质证和一审法院审查可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2007年双方达成互换协议，该协议为双方自愿表示，其协议合法有效，在土地互换时，原告清楚被告建鸭舍，现鸭舍改为猪舍，依然符合互换协议的约定，双方均没有证据证明口头约定的期限，可参照原告提供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终日期，即履行至2026年12月31日为宜，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庆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赵庆丰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赵庆丰与被上诉人赵庆海自2007年起即对家庭承包土地进行了部分互换，被上诉人赵庆海在互换后建鸭舍，后改建猪舍，上诉人赵庆丰对此系知情且未提出异议。双方现对互换期限各执一词，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原则，上诉人应对互换期限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赵庆海在土地互换后建鸭舍、猪舍有一定的经济投入，双方对在承包期内终止互换、返还土地造成经济损失如何承担没有约定，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互换土地至承包期结束并无不当，上诉人赵庆丰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庆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赵庆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都 伟审判员 胡 玲审判员 徐莲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郝丽鑫书记员孔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