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2刑初234号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军，男，1987年6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江**，住无锡市梁溪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陆耀忠，江苏仁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男，1983年9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初中文化，滴滴司机，户籍地江苏省盱眙县，住无锡市梁溪区。2012年10月30日因赌博被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被告人周文凯，男，1975年12月13日出生于无锡市惠山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烟酒回收店，户籍地无锡市惠山区，住无锡市梁溪区。2010年6月7日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20]190号起诉书、张检诉刑变诉[2020]1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军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梁某犯盗窃罪、被告人周文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分别于2020年5月6日、同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振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军及其辩护人陆耀忠、被告人梁某、周文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7月5日，苏某、陶某（均未满十六周岁）等人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程某经营的郭氏烟酒店，窃得硬中华香烟等物，后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已被判刑）明知硬中华香烟系盗窃所得，仍帮助销赃给被告人周文凯，被告人周文凯在明知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收购。经鉴定，硬中华香烟价值人民币16790.4元。2019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张军伙同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均未满十六周岁）先后至南通市、××、××等地，采用拉门把手等方式共盗窃作案35起，窃得现金、香烟、手机等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14746元。被告人梁某明知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仍积极提供帮助，参与张家港市的盗窃作案，共计价值人民币49994元。被告人周文凯在明知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多次收购香烟等物，收购犯罪所得财物价值人民币63494元。被告人梁某、周文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军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军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实施盗窃，多次开车接送，帮助销售，数额巨大；明知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代为销售，应当以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某明知他人实施盗窃，仍积极提供帮助，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文凯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梁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军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军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某、周文凯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均可从轻、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张军辩称：其起初不知苏某等人偷东西，刘某甲叫其接送他们到南通、靖江，其只收了车费。从靖江回来后警察告诉其他们是小偷，其就拒绝再接送他们到外地，他们犯罪其也没从中获利。因其带警察去抓他们，他们恨其，才将事情推到其身上。因此，其没有教唆苏某等人盗窃。被告人张军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张军存在教唆行为；2、刘某甲、苏某等人认识张军前即长期以盗窃所得作为生活来源，苏某等人的犯意并非张军引起，也不可能因张军的言语发生改变，苏某等人系被刘某甲利用；3、即使张军存在指控的行为，也不构成教唆犯；4、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明，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张军不构成盗窃罪；5、即便张军的行为构成盗窃罪，也不应认定是主犯；6、张军只存在销赃行为；7、张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系自首，且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某、周文凯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辩解。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5日，苏某、陶某（均未满十六周岁）等人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程某经营的郭氏烟酒店，窃得硬中华香烟等物，后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已被判刑）明知硬中华香烟系苏某等人盗窃所得，仍帮助销售给被告人周文凯，被告人周文凯明知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经鉴定，硬中华香烟价值人民币16790.4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军、周文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甲、苏某、陶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价格认证书、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被告人张军、周文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19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张军伙同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均未满十六周岁）先后至南通市、××、××等地，采用拉门把手等方式共盗窃作案35起，窃得现金、香烟、手机等物，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14746元。被告人梁某明知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仍积极提供帮助，参与张家港市的盗窃作案，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49994元。被告人周文凯明知被告人张军等人出售的香烟、白酒等物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先后多次予以收购，收购犯罪所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3494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7月19日凌晨，至南通市××××街道邮局门口新视野报亭，砸窗玻璃入内，未窃得财物。2.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7月19日凌晨，至南通市××××街道戛纳国际理发店，砸窗玻璃入内，窃得人民币300元。3.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7月19日凌晨，至南通市××××街道好来屋文具店，拉门把手入内，窃得人民币1000元及硬中华香烟6包、苹果手机1部，物品价值人民币270元，盗窃数额为人民币1270元。4.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7月19日凌晨，至南通市××闸区××广场沙县小吃店，砸玻璃入内，未窃得财物。5.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7月19日凌晨，至南通市××闸区万达广场沈氏牛肉汤店，砸门入内，窃得人民币300元。6.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7月19日凌晨，至南通市××闸区万达广场马榴恋榴莲王店，砸门玻璃入内，窃得人民币500元及VIVO手机1部，盗窃数额为人民币500元。7.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7月19日凌晨，至南通市××闸区万达广场雪洛可冰激凌店，砸门玻璃入内，窃得人民币300元及VIVO手机1部，盗窃数额为人民币300元。8.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7月19日凌晨，至南通市××闸区万达广场芝菓手作芝士榴莲店，砸门玻璃入内，未窃得财物。9.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7月19日凌晨，至南通市××闸区万达广场如果水果店，砸门玻璃入内，窃得人民币800元及OPPO手机1部、手链1条，盗窃数额为人民币800元。10.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7月19日凌晨，至南通市××××街道长江商业银行门口报亭，砸窗玻璃入内，窃得人民币3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周某、邵某、唐某、郑某、叶某乙、王某乙、王某丙、丁某甲、顾某的陈述：上述被害人经营的店铺均于2019年7月19日被窃，其中新视野报亭、沙县小吃店、芝菓手作芝士榴莲店均未有财物被窃，其他店铺被窃现金、香烟、手机等物。（2）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其和刘某甲就认识了，其认他是哥。后其和刘某甲等人在无锡××地偷东西被抓获，两人就不联系了。2019年4月，其又联系上了刘某甲。同年5、6月间，其住到刘某甲那。约一周后，张军到刘某甲住处玩，其和他认识了。7月初，其和他人从常州郭氏烟酒店偷了很多烟和酒回到刘某甲住处，张军也在，应该知道这些东西来路不正，仍和刘某甲一起去卖了。后刘某甲叫其和舒某等人又到常州偷东西，回来后某日，其和李燚燚、舒某、张军、刘某甲在饭店吃饭时，刘某甲、张军说我们三个还不满十六周岁，偷了东西不会被处理，在满十六周岁前多偷点，帮刘某甲还赌债，以后成年了，他们帮我们找个工作，或开个店。张军还说他有卖东西的地方，让我们只管偷，他和刘某甲负责卖，我们都同意的。之前刘某甲跟着张军去赌博，欠了赌债，张军担保的。后其和舒某等人去南通偷东西，刘某甲让张军开车接送，在邮局门口的报亭、沙县小吃店和一家榴莲店都没偷到东西，在银行门口的报亭偷到300多元，在一家理发店偷到至少300元，在一家文具店偷到至少1000元、1部苹果手机、6包硬中华香烟，在一家牛肉汤店偷到至少300元，在另一家榴莲店偷到最少500元及1部VIVO手机，在一家冰激凌店偷到至少300元及1部VIVO手机，在一家水果店偷到至少1000元及1部手机、1条手链。偷到的现金都给刘某甲了，1部苹果手机、手链给张军了。并辨认了作案地点。（3）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和苏某于2018年在网吧认识的，李燚燚是其同学。2019年6月左右某日夜，苏某叫了其和李燚燚到常州，先后到多家店里偷东西。我们回无锡后，苏某带我们到一家宾馆的房间，张军和刘某甲在房间里，他介绍我们认识。刘某甲知道苏某带我们去偷东西了，当时就叫苏某带我们晚上继续去偷，张军没说什么。后苏某带我们连续到常州偷了两天，偷到的财物都给了刘某甲。后我们住在刘某甲的房间，在房间里及张军请我们吃饭的饭店里，刘某甲、张军对我们说他们赌博输钱了，让我们继续去偷，偷到的钱给他们还债，我们都不满十六周岁，即使被警察抓了也关不了多久，并说等我们成年了，帮我们找工作等。刘某甲还说等他的债还清了，买辆摩托车给我，给苏某和李燚燚换手机，我们都答应的。后刘某甲说南通管得不严，让我们到南通偷，当晚张军开车和刘某甲送我们到南通偷了约10家店，偷完和我们一起回无锡的，偷到的钱和东西苏某都给了刘某甲。并辨认了作案地点。（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张军带其把苏某他们从常州偷回来的烟卖掉后，张军带其去赌博，其欠了赌债。有一次其和张军、苏某、舒某等人吃饭时，张军做他们工作，让他们继续出去偷东西帮其还债，说他们还没满十六周岁，被抓了也没关系，偷了后他和其去卖，等他们满了十六周岁，帮他们找工作，还说帮舒某买摩托车，其默认了。苏某选了南通盗窃，因张军有车，其让张军送他们去，如被抓了就说他是黑车司机。张军就开车带了其和他们三人到南通，其和张军在车里等，他们三人去偷，他们回来说偷到三、四千元和1部手机。回无锡后，其给了张军500元好处费。（5）价格认证书：被窃物品的价值。（6）被告人张军当庭及以往的供述。11.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7月25日凌晨，至苏州市虎丘区塔园路131号梦之蓝烟酒店，窃得人民币2000元及硬中华香烟、软中华香烟、蓝熊猫礼盒香烟等物，后刘某甲将香烟以人民币103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周文凯，被告人周文凯明知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12.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7月27日凌晨，至苏州市吴中区石湖西路102号大江南公寓旁大家来超市，掰门把手入内，窃得人民币2000元及笔记本电脑1台、硬中华香烟、软中华香烟等物，后刘某甲将香烟以人民币56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周文凯，被告人周文凯明知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13.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7月30日凌晨，至苏州市工业园区中新大道西187号火锅食材超市店，砸窗玻璃入内，窃得人民币220元。14.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7月30日凌晨，至苏州市姑苏区江乾路200号哥斯慕甜面包店，推门入内，窃得人民币10000元及苹果6手机1部、苹果X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3400元），盗窃数额为人民币13400元。案发后，苹果X手机被追缴，本院已判决发还被害单位。15.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8月1日凌晨，至苏州市××中区万达华府旁口子窖店，砸玻璃门入内，窃得OPPO手机1部。16.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8月1日凌晨，至苏州市吴中区塔园路旭辉香格里14幢101号它の宠物店，砸门入内，窃得猫2只。17.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等人实施盗窃，后苏某、舒某等人于2019年8月1日凌晨，至苏州市××××区青石路万丽装饰广场超市，砸门入内，窃得硬中华等香烟，后刘某甲将香烟以人民币77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周文凯，被告人周文凯明知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丁、黄某乙、王某戊、沈某、陈某甲、潘某、孙某的陈述：上述被害人经营的店铺于2019年7月25日至8月1日间被窃，被窃现金、香烟、手机等物。（2）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到南通偷了东西后，我们还多次去偷东西，每次张军都会和我们讲，刘某甲又欠赌债了，让我们想想办法，意思是让我们去偷，刘某甲就会和我们说出去搞点钱，帮他把赌债还掉，其就会找地方，叫舒某等人去偷东西。我们偷到的财物除了开销，都给了刘某甲，他和张军去卖，后还帮张军还了些赌债。他们叫我们去苏州偷过几次，我们找了黑车去的。第一次在一家烟酒店，偷到2000多元及大重九香烟礼盒1个、中华等各种品牌的香烟。第二次在一家超市，偷到2000多元及1台笔记本电脑、中华等各种品牌的香烟。这两次偷到的香烟都给了刘某甲去卖掉的。第三次在一家卖火锅料的店，偷到店里的200元以及店外汽车里的20元，在一家面包店，偷到14000元及1部苹果X手机、1部苹果6手机，钱给了刘某甲。第四次在一家卖酒的店偷到1部OPPO手机，在一家宠物店偷到2只猫，在一家超市偷到各种品牌的香烟，当天都给刘某甲、张军去卖掉了。并辨认了作案地点。（3）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们在南通偷了东西后，张军、刘某甲以欠赌债让我们偷东西帮他们还债为由，让我们继续偷，偷东西的地方都是苏某选的。我们到苏州偷过几次，偷到现金、手机、香烟等物，现金我们每人分了2000元，1部苹果手机苏某自己用的，香烟大家抽掉一部分，其他钱和东西都给刘某甲了。并辨认了作案地点。（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7月下旬，其跟张军去赌博欠了很多钱，张军又叫苏某他们去偷东西帮其还债，苏某选了苏州去偷。他们三人找了黑车去的，共去偷了四、五次，偷了2只猫，记得有两次香烟特别多，有软中华、硬中华、大重九、蓝熊猫等，大重九香烟张军拿走了，其他都卖给那个收赃的人了，每次卖了八、九千元。还有一次现金特别多，有14000元，还有2部苹果手机，其给了张军7000元让他帮其还债，因张军一直向其要，想从中赚点钱，所以这次另给了他200元，还给了他1部苹果6手机。（5）价格认证书：被窃物品的价值。（6）扣押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案发后，从苏某处扣押苹果X手机1部，本院已判决发还被害单位。（7）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被告人周文凯收购赃物的资金转账记录等。（8）被告人周文凯的供述：7月25日小伟和张军到其店里卖给其各种品牌的香烟，其通过支付宝转给小伟300元、通过微信转给他1万元；7月27日小伟卖给其中华等品牌的香烟，其通过微信转给小伟16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他4000元；8月1日小伟和张军到其店里卖给其约100包香烟，其付了至少7700元，其中通过微信转给小伟2700元，付了至少5000元现金。（9）被告人张军的供述：其和刘某甲到周文凯那卖过一次香烟，卖了1万多元，刘某甲给了其500元和1包大重九香烟。18.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由张军联系被告人梁某开车送二人至靖江，被告人张军开车将二人接回无锡。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8日凌晨至靖江市北环路精亚新天地季市精亚美食店，掰门把手入内，窃得人民币9800元及硬中华香烟2条零2包、小苏烟1条零2包、软中华香烟1包，物品价值人民币1242元，盗窃数额为人民币11042元。19.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9日凌晨，至靖江市紫果园水果店，掰门把手入内，窃得人民币600元及华为手机1部，盗窃数额为人民币600元。20.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9日凌晨，至靖江市长江玫瑰园30号盛乐超市，掰门把手欲实施盗窃，后被人发现而逃离。21.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9日凌晨至靖江市朝阳路95号名悦楼酒店，掰门把手入内，窃得人民币300元。22.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9日凌晨，至靖江市渔婆南路3号美吖工作室，拉门把手入内，未窃得财物。23.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9日凌晨，至靖江市××××路金钻大酒店旁名烟名酒店，掰门把手入内，窃得人民币400元。24.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9日凌晨至靖江市虹桥明珠1幢8号优多鲜果店，掰门把手入内，窃得人民币1000元。25.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9日凌晨至靖江市虹桥明珠1幢2号隆泰药房店，掰门把手入内，窃得人民币100元。26.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9日凌晨至靖江市虹桥明珠7幢8号朱掌柜菜馆店，掰门把手入内，未窃得财物。27.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负责开车接送，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9日凌晨，至靖江市虹桥明珠7幢10号青春水果店，掰门把手入内，窃得人民币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闰文兰、何某、戴某、韩某、丁某乙、魏某、高某甲、刘某丙的陈述、证人叶某甲、刘某乙的证言：上述被害人、证人经营或工作的店铺于2019年8月8日或8月9日被窃，其中美吖工作室、朱掌柜菜馆均未有财物被窃，盛乐超市在盗窃时被发现就逃走了，其他店铺被窃现金、香烟、手机等物。（2）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张军、刘某甲还叫我们去靖江偷过两次，第一次到靖江其让刘某甲问张军能不能帮我们找辆黑车送过去，张军给了其黑车司机的微信，其联系了司机送去的，在一家饭店,偷到9800元，2条零2包硬中华香烟、1条零2包小苏烟，1包软中华香烟，后张军开车和刘某甲一起来接我们回去的；第二次其自己找了黑车司机送去的，在一家菜馆没偷到东西，还偷了三家水果店，分别偷到600元和1部手机、至少1000元、至少200元，在一家酒楼偷到300元，在一家美甲店偷到2支口红，在一家药房偷到至少100元，在一家酒店楼下的烟酒店偷到400元，后我们叫刘某甲和张军开车来接我们回去，在服务区旁有家烟酒店，张军叫我们去偷，把门弄开后里面灯亮了，我们就跑了。在靖江偷到的钱都给刘某甲还赌债了。并辨认了作案地点。（3）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张军和刘某甲还叫我们去靖江偷过两次。第一次到靖江我们让张军找辆黑车送过去，他说有个朋友是开黑车的，让他送我们，他将朋友的微信给了刘某甲，刘某甲给了苏某，苏某和司机联系的，当天偷了一家饭店，偷到现金和香烟。第二次到靖江是苏某找了黑车去的，偷到现金、手机等。这两次都是张军开车，和刘某甲一起接我们回无锡的，偷到的现金大部分给张军、刘某甲还赌债了。并辨认了作案地点。（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2019年8月初，其又没钱还赌债了，张军就对苏某他们说去偷东西帮其还债，苏某选了到靖江去偷。他让其问张军能否找辆黑车送他们去，张军给了其一个微信号，说是开黑车的，其就发给了苏某，他找了这个司机送他和舒某去靖江的。他们在靖江偷东西后让张军去接他们，张军开车带了其到靖江接了他们回无锡。他们说偷到8000多元和香烟，其给了张军500元好处，其他的让他帮其还债。第二天张军说钱不够还债，让苏某他们再去偷，他们自己找了辆黑车过去，后苏某让其和张军到靖江去接他们，接到他们后他们说没偷到多少钱，张军说要不再转转，意思是看看能不能再偷点，苏某同意了。后张军开车在路上转，先后偷了两家店，只偷到几百元，后去偷一家烟酒店，里面有人，他们就跑了，这次其给了张军500元好处费，其他的钱还债的。从靖江回来后，张军说警察找他了，他说只是黑车司机，什么也不知道，让我们躲一躲。（5）价格认证书：被窃物品的价值。（6）被告人张军当庭及以往的供述。28.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由被告人张军联系被告人梁某将二人从宜兴接回无锡。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11日凌晨，至宜兴市××××街道最高鸡密炸鸡店，掰门把手入内，窃得人民币20元及电动自行车1辆，盗窃数额为人民币20元。29.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由被告人张军联系被告人梁某将二人从宜兴接回无锡。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11日凌晨至宜兴市屺××街道××星花园××区××号中国体育彩票店，掰门把手入内，窃得人民币100元及香烟。30.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由被告人张军联系被告人梁某将二人从宜兴接回无锡。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11日凌晨至宜兴市屺亭街道××区××号福泽之家超市，掰门把手入内，窃得人民币1700元及香烟，后刘某甲将当天窃得的香烟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周文凯，被告人周文凯明知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31.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由被告人张军联系被告人梁某将二人从宜兴接回无锡。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11日凌晨，至宜兴市××路海涛发廊理发店，掰门把手入内，窃得人民币300元及IPAD平板电脑1台，盗窃数额为人民币3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己、陈某乙、龚某的陈述、证人胡某的证言：上述被害人、证人经营或工作的店铺均于2019年8月11日被窃，被窃现金、香烟、电动自行车等物。（2）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张军、刘某甲还叫我们到宜兴偷过一次，我们叫了黑车去的，在一家炸鸡店偷到约20元及1辆电动自行车，在一家彩票店偷到100多元及2条小苏烟，在一家超市偷到1700多元及各种香烟，在一家理发店偷到300元和1台平板电脑，后让刘某甲找车接我们，他发给其一个黑车司机的微信名片，其就联系这个司机（梁某）来接我们回无锡的。香烟都给了刘某甲，他和张军去卖掉的，还给了刘某甲部分现金，平板电脑张军拿走了。并辨认了作案地点。（3）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张军、刘某甲还让我们到宜兴偷过一次，是苏某自己找黑车过去的，偷了四家店，偷到现金、香烟、平板电脑等物，后联系张军开黑车的朋友来接我们回无锡的。偷到的香烟给了刘某甲，他去卖掉的，平板电脑张军拿走了。并辨认了作案地点。（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其还有很多赌债未还，张军让苏某他们再去偷，苏某说去他老家宜兴偷。后他和舒某找了辆黑车过去，偷了后让其找车接他们回来，其让张军去接，他不去，让苏某找他上次介绍的司机去接，其让苏某直接和司机联系的。他们回来后，给了其香烟和1台苹果平板电脑，张军将电脑拿走了。后其将香烟卖给收赃的人，卖了三、四千元，其还没走，张军就和收赃的人联系问其有没有去卖东西，卖了多少钱。（5）证人梁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和张军已认识多年。2019年8月初某日下午，张军告诉其上次送到靖江的两个小孩是小偷，下次坐其的车可以多要钱，如其胆子大还可以和他们一起去偷，其说不行。当晚，张军问其到宜兴接人回来要多少钱，其说600元，后他说对方同意的，其对张军说让对方加其的微信，对方（微信昵称人渣）加其微信后发了位置给其，其到宜兴接到两名男子后，才知道就是张军说的偷东西的那两个小孩。辨认了张军，并辨认出苏某是人渣。（6）被告人周文凯的供述：2019年8月11日，张军说等会小伟要到其店里卖东西。后小伟拿了很多烟到其店里，其从支付宝上提现4000元到银行卡里，取现给他的。当时小伟说张军会打电话来问卖了多少钱，让其少说点，其知道他们肯定会分钱，这样他就可以少分给张军，后小伟还没走，张军就打电话来问卖了多少钱，其就说卖了2000元。（7）被告人张军当庭及以往的供述。32.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负责销赃，苏某联系被告人梁某负责接送，被告人梁某明知二人实施盗窃，仍驾车接送。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12日凌晨，至张家港市杨舍镇东环路314号五粮液旗舰店内，掰门把手入内，窃得第八代五粮液白酒36瓶（价值人民币32004元）、五粮液十年白酒11瓶（价值人民币132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45204元。后被告人张军将第八代五粮液白酒36瓶销赃给被告人周文凯，被告人周文凯明知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案发后，赃物均被追缴，并发还被害人。33.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负责销赃，苏某联系被告人梁某负责接送，被告人梁某明知二人实施盗窃，仍驾车接送。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12日凌晨，至张家港市××××街面包新语店，掰门把手入内，窃得苹果笔记本电脑（含充电器、鼠标、电脑包）1台（价值人民币3890元）、钱包1只（价值人民币7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4590元。被告人张军将笔记本电脑1台销赃给被告人周文凯，被告人周文凯明知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案发后，赃物均被追缴，并发还被害人。34.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负责销赃，苏某联系梁某负责接送，被告人梁某明知二人实施盗窃，仍驾车接送。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12日凌晨，至张家港市××××街吉泰购物园内小美饰品店，窃得人民币200元。35.被告人张军及刘某甲教唆苏某、舒某实施盗窃并负责销赃，苏某联系梁某负责接送，被告人梁某明知二人实施盗窃，仍驾车接送。后苏某、舒某于2019年8月12日凌晨，至张家港市××××街吉泰购物园内王艳美甲店，未窃得财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樊某、朱某、高某乙、王某庚的陈述、证人杨某的证言等：上述被害人、证人经营或工作的店铺均于2019年8月12日被窃，其中王艳美甲店未有财物被窃，其他店铺被窃现金、笔记本电脑、白酒等物。（2）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从宜兴偷了东西后，张军和刘某甲叫我们继续去偷东西帮刘某甲还赌债。其想去南通或张家港偷，张军说南通太远了，还是去张家港，其和舒某就决定去张家港偷。其联系了张军那个开黑车的朋友开车接送，他开车送其和舒某到张家港市后，我们在一家卖酒的店，先偷了4箱五粮液白酒，后因司机说酒藏起来找不到了，我们到这家店又偷了4箱五粮液，还在一家面包店，偷到1只电脑包，内有1台笔记本电脑、1只钱包等物，在一家小店偷到200多元，在一家美甲店没偷到东西。回无锡后把酒和笔记本电脑给张军、刘某甲去卖的。并辨认了作案地点。（3）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从宜兴偷了东西后，张军让其和苏某再出去偷一次，多偷点，刘某甲在旁边没说话。当晚其和苏某就联系张军开黑车的朋友送我们到张家港市，偷了一家五粮液专卖店，偷到8箱五粮液酒，还偷了三家店，偷到笔记本电脑等物。偷完后他和我们回无锡，将偷到的酒和笔记本电脑给张军和刘某甲去卖的。并辨认了作案地点。（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8月11日，张军对苏某他们说其的赌债没还完，让他们继续去偷东西帮其还债。苏某说去张家港或南通偷，他向张军介绍的黑车司机问了一下，到南通要1000多元，其就问张军去哪里，他说张家港近，就去那，其就让苏某他们去张家港偷。后苏某联系了黑车司机，和舒某去张家港偷的。第二天苏某说偷了4箱五粮液酒，后又说偷的酒被司机弄丢了，其联系张军，让他问怎么回事，后苏某说酒找到了，已在回来的路上。其让张军开车去接他们，将车上的东西都搬到了张军车上，共有8箱五粮液酒、1台笔记本电脑。其和张军到收赃的人那，卖给他1台笔记本电脑、6箱五粮液酒，共28000元，其赎回了押在他那的1部手机，花了5500元，他通过支付宝给了张军1万元，其中5000元让张军帮其还债，其拿了5000元。后收赃的人又转给张军12500元，其给了张军1000元好处费，余款让他帮其还债。还有2箱十年五粮液酒没卖，张军说先放在他家。他们偷了东西，基本是其和张军一起去卖，其单独去卖过两次，但张军会和收赃的人联系。其每次都会给张军好处，他也会向其要，有时会拿走点烟酒等。并辨认了销赃地点。（5）证人毛某、王某甲、黄某甲的证言：2019年8月12日周文凯卖给毛某4箱第八代五粮液酒，共24瓶，卖给王某甲2箱第八代五粮液酒，共12瓶，卖给黄某甲1台苹果笔记本电脑。（6）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照片：从张军住处扣押了10瓶五粮液十年白酒，已发还被害人；从周文凯处扣押了1瓶十年五粮液白酒，从毛某处扣押了24瓶第八代五粮液酒，从王某甲处扣押了12瓶第八代五粮液酒，均已发还被害人；从周文凯处扣押了电脑包1只，内有鼠标一只，从黄某甲处扣押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含充电器），从杨舍老街东面的绿化带内提取钱包1只，均已发还被害人。（7）扣押笔录、扣押、发还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案发后，扣押了张军、梁某、周文凯手机各1部，提取了相关信息及电子数据。（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视听资料说明书、监控录像：盗窃作案经过、案发现场情况及被告人周文凯收购赃物的经过。（9）鉴定证明、价格认证书：被窃物品的价值。（10）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被告人周文凯收购赃物的资金转账记录等。（11）被告人梁某的供述：2019年8月11日晚，其从宜兴接回来的一个偷东西的小孩和其联系，问其到南通要多少钱后，又问到张家港要多少钱，其说900元，他同意了，其知道他们又要去做违法犯罪的事。后其接了那两个偷东西的小孩，送到张家港市，他们让其等会，就走了。后他们让其去接他们，其去后他们搬了4箱东西到其车里并上了车，其知道都是偷的。其开了一段路，他们又下车走了。其经过一个卡口后，在路边等他们，看了下他们搬上车的是4箱酒，这时他们让其去接他们，其怕经过卡口时被警察拦下来，就把酒藏在路边草丛里。后其接到他们，其中一个人手里拎了只包，说是1台电脑，应该也是偷来的。回无锡时其找不到藏酒的地方了，他们就给一个人打电话，说酒找不到了，张军也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并让其把酒找出来，但一直没找到。后这两个人说不要找了，再回去搬4箱，其将车开到他们指定的地点，他们又搬了4箱酒上车，回无锡经过卡口时，其又找到了之前藏的4箱酒。到无锡后，张军让其将车开到指定地点，车上还有一名男子，他们将东西搬到了张军车上。（12）被告人周文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8月12日上午，张军说有点酒卖给其，其同意的。过了会张军和小伟到其店里，卖给其6箱第八代五粮液白酒、1台苹果笔记本电脑，剩余2箱五粮液十年酒，因为不知真假，先放了1瓶在其店里，剩下的被张军拿走了。其共应付28000元，扣除为小伟赎回手机的费用5300元后，其通过支付宝先后转给张军1万元、12500元，后张军说钱数不对，其又通过支付宝转给他300元。当时张军说这些东西是几个小孩从张家港偷来的，其说收购风险太大了，张军说没事，偷东西的事到他那就断了，不会牵连到其，其才收的。酒其后来卖给王某甲、毛某了，电脑卖给黄某甲了。辨认出刘某甲是小伟。（13）被告人张军当庭及以往的供述。被告人梁某、周文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军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人口信息：本案案发经过、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及身份概况。（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梁某有劣迹、被告人周文凯有前科及同伙人刘某甲已被判刑。（3）情况说明：被告人张军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军伙同刘某甲教唆他人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军还伙同刘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帮助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还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梁某明知他人实施盗窃，仍积极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周文凯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梁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有劣迹、被告人周文凯有前科，均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军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军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军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周文凯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均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张军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张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军没有教唆苏某等人实施盗窃，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甲、苏某、舒某均证实在苏某等人到南通盗窃前，被告人张军与刘某甲让苏某、舒某等人出去偷东西帮刘某甲还债，并在苏某等人每次盗窃后，让他们继续去偷东西帮刘某甲还债，且证人之间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军教唆苏某等人实施盗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军的行为即便构成盗窃罪，也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军教唆苏某等人实施盗窃，并多次开车接送或帮助联系车辆接送、帮助销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军虽是经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属自首，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军有立功表现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量刑情节属实，但被告人张军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不宜宣告缓刑。本院为严肃法制，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对被告人张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梁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文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3年8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梁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日起至2021年12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文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日起至2023年11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张军、梁某退赔各自参与犯罪尚未追缴的赃款及赃物折价款，分别发还相关被害人（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建军人民陪审员  许 芳人民陪审员  黄元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徐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