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21刑初2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红（化名“吴婷婷”），女，1995年6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尚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尚义县，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道印，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兰芳（化名“刘梦”、“王艳”），女，1980年12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张北县，住张北县电视台南早市片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抓获，9月24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林，山东桂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燕玲（化名“刘敏”），女，1987年3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市口市崇礼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张家口市崇礼区，住张家市口市崇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抓获，9月24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加凯，山东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红、王兰芳、吴燕玲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受理后，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20年2月28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书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红及其辩护人张道印、被告人王兰芳及辩护人李林、被告人吴燕玲及其辩护人李加凯到庭参加诉讼。因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11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红于2016年3月25日至8月24日化名为吴婷婷；被告人王兰芳分别于2016年5月26日至9月7日化名为王艳、2017年3月14日至5月8日化名为刘梦；被告人吴燕玲于2016年9月7日至11月25日化名为刘敏；受张某1、郝某（已判刑）所雇，冒充北京万爱购物有限公司员工，按照诈骗话术单谎称要免费送给对方电脑、电视等物品，骗取被害人信任。之后以需要对方缴纳押金、油钱等为借口，让被害人将钱汇入张某1、郝某指定的银行卡账户内。张某1、郝某在支付被告人杨红、王兰芳、吴燕玲等话务员保底工资的情况下，再根据话务员实际诈骗金额按照一定比例给予提成。案发后经统计，被告人杨红参与诈骗金额为106.11万元，被告人王兰芳参与诈骗金额为59.74万元，被告人吴燕玲参与诈骗金额为44.95万元。被告人杨红、王兰芳、吴燕玲被抓获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武某等人陈述、户籍证明、破案经过，同案犯张某1、张某2以及被告人杨红、王兰芳、吴燕玲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红、王兰芳、吴燕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杨红、王兰芳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燕玲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红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兰芳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吴燕玲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杨红、王兰芳、吴燕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杨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红无犯罪前科，属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离职属于犯罪中止，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兰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兰芳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燕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燕玲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红于2016年3月25日至8月24日期间化名为吴婷婷，被告人王兰芳分别于2016年5月26日至9月7日期间化名为王艳、2017年3月14日至5月8日期间化名为刘梦，被告人吴燕玲于2016年9月7日至11月25日期间化名为刘敏，受张某1、郝某（已判刑）所雇，冒充北京万爱购物有限公司员工，按照诈骗话术单谎称要免费送给对方电脑、电视等物品，骗取被害人信任。之后以需要对方缴纳押金、油钱等为借口，让被害人将钱汇入张某1、郝某指定的银行账户内。张某1、郝某除支付被告人杨红、王兰芳、吴燕玲等话务员保底工资外，再根据话务员实际诈骗金额按照一定比例给予提成。案发后经统计，被告人杨红参与诈骗金额为106.11万元，被告人王兰芳参与诈骗金额为59.74万元，被告人吴燕玲参与诈骗金额为44.95万元。被告人杨红、王兰芳、吴燕玲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武某、李某、杨某、梁某、邓某等人陈述，辨认笔录，本院（2018）鲁1721刑初159号、387号刑事判决书及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7刑终355号刑事裁定书，被害人被诈骗立案表、同案犯张某1的记账本、银行卡交易明细、户籍证明、破案经过，同案犯张某1、张某2以及被告人杨红、王兰芳、吴燕玲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红、王兰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燕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红、王兰芳、吴燕玲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人多次实施诈骗，本院酌予从重处罚。在案证据证明，本案系由张某1、郝某提议发起、组织人员并指挥实施，被告人杨红、王兰芳、吴燕玲被张某1、郝某雇佣为话务员后，听从张某1、郝某的管理指挥，并根据张某1、郝某提供的电话号码单和话术单拨打电话骗取他人钱财，应属共同犯罪，但三被告人仅领取保底工资和提成，大部分诈骗所得均归张某1和郝某所有，且三被告人在参与张某1、郝某诈骗团伙犯罪期间为该团伙骗取的犯罪数额相对于该团伙在此期间的全部诈骗所得较少，故被告人杨红、王兰芳、吴燕玲在整个诈骗团伙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杨红、王兰芳、吴燕玲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本院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及各被告人所有的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杨红、王兰芳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吴燕玲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红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红无犯罪前科，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所提“被告人杨红主动离职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红离职时，其诈骗行为已经完成，属犯罪既遂，不属于自动有效的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对其离职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被告人王兰芳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兰芳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燕玲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燕玲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5年4月2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兰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2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吴燕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3年5月2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杨红、王兰芳、吴燕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付翠云人民陪审员  史卓敏人民陪审员  孙怀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高 琪王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