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24刑初23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姚锋，男，1972年11月19日出生于徐州市新沂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新沂市怡景雅苑小区**楼**。曾因犯虚报注册资本罪，于2013年10月8日被新沂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又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新沂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经东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房斌，曾用名房小桥，男，1976年2月18日出生于徐州市新沂市，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新沂，住新沂市墨河街道史圩村****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经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房某甲，江苏苏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袁小云，曾用名袁小云、袁某，女，1965年3月1日出生于徐州市新沂市，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新沂市，住新沂市莱茵明郡小区**楼****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经东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海珍，江苏东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二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锋、房斌、袁小云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东某五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6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某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姚锋、房斌及其辩护人房某甲、袁小云及其辩护人闫海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17日期间，被告人袁小云、房斌、姚锋未经批准擅自在袁小云承包的东海县桃林镇陈州村果园内非法盗采砂土并出售牟利。期间，被告人姚锋因突发疾病于2019年2月1日入院治疗，不再参与任何事宜，其涉案金额为20.08万元；被告人袁小云、房斌安排对盗采塘口进行回填，但于2019年2月17日房斌在还土回填时仍私自采砂土销售给李某甲，被告人袁小云涉案金额为20.08万元，被告人房斌涉案金额为23.74万元。其中，向李某甲销售砂款11.5万元（2019年2月1日前销售7.84万元）、向牟国军销售砂款5万元，向席某销售砂款7.2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袁小云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随案移送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发破案经过、银行查询流水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锋、房斌、袁小云违法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属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东海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袁小云、房斌、姚锋就非法采砂行为在连云港市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2.判令袁小云、房斌、姚锋连带承担被挖土地的恢复原状，或者连带承担修复费用405206元（非法开采量20260.29吨×20元/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变更诉求第2项为被告袁小云、房斌、姚锋连带赔偿资源损失费用20.08万元，被告房斌另赔偿资源损失费3.66万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17日期间，袁小云、房斌、姚锋未经批准擅自在袁小云承包的东海县桃林镇陈州村果园内非法盗采砂土并出售牟利，袁小云、房斌、姚锋的行为严重破坏资源，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现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 被告人姚锋表示认罪认罚，但辩称其只是起到传话作用，没有实际参与挖砂土，也没有分得任何赃款，不知道出售所得砂土款去向。对公益诉讼部分无异议。 被告人房斌表示认罪认罚，但辩称其只是为袁小云打工，所做事情均是袁小云安排。袁小云安排其收钱，其他的其没有参与,也没有从中获利。回填时挖砂土是袁小云与其商量一起挖的。对公益诉讼部分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但有以下减轻、从轻情节：1.认可起诉书中认定房斌系自首。房斌对盗采的事实一直如实供述，对案件进行合理的辩解不影响如实供述，庭审中房斌一直表示认罪认罚，应认定房斌是认罪认罚；2.房斌应为从犯，房斌受雇于袁小云，听从袁小云的管理、安排，对于盗采的事情不是其决定的；3.非法采矿的销售所得虽是直接付给房斌，但房斌收到款项扣除相应的支出费用后，已将剩余款项上交袁小云，房斌没有独立支配款项的权利，也未分得销售款，未与袁小云三七分成利润；4.房斌家庭虽困难，但愿意退赃、缴纳罚金；5.系初犯、偶犯，犯罪前表现良好，有悔罪情节。综上，请求从宽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小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益诉讼部分无异议，其已经对非法开采的坑塘进行了回填。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意见：1.袁小云系自首；2.袁小云认罪认罚、系初犯、积极退赃，并积极回填恢复耕种，均符合从轻处罚情节；3.挖机及买卖事宜是房斌联系的，袁小云在本案中是次要作用，应为从犯；4.袁小云女儿有甲亢及抑郁症，监护人只有袁小云，鉴于其家庭情况及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求从宽处罚，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17日期间，被告人袁小云、房斌、姚锋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袁小云承包的连云港市东海县桃林镇陈州村果园内非法盗采砂土并出售牟利。期间，被告人姚锋因突发疾病于2019年2月1日入院治疗，未再参与挖砂盗采事宜，其涉案销售金额为20.08万元；被告人袁小云联系挖机对盗采塘口进行回填，并安排房斌在现场负责，但2019年2月17日房斌在还土回填时仍私自开采砂土并销售给李某甲。被告人袁小云涉案销售金额为20.08万元，被告人房斌涉案销售金额为23.74万元。其中，向李某甲销售砂款为11.5万元（2019年2月1日前销售7.84万元、2019年2月17日销售3.66万元），向牟国军销售砂款为5万元，向席某销售砂款为7.24万元。案发后，袁小云对所采挖土地进行了填平，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主动交纳了公益诉讼起诉人诉求的矿产资源损失6.3万元。 另查明，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姚锋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新沂市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该案中姚锋未被实际羁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照片及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 2.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实破案经过及三被告人均系自动投案。 3.前科劣迹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袁小云无前科，被告人房斌自述曾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四日，但未能调取到相关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姚锋有虚报注册资本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前科，且缓刑考验期内再犯罪。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房斌银行卡流水，证实袁小云于2019年1月4日转给房斌1.98万元用于支付陈州桃园地租，次日房斌转给陈州村委会刘某乙19819.8元； 证实李某甲分别于2019年1月10日转1万元、24日转0.44万元、26日转3万元、27日转1万元、28日转1.4万元、30日转1万元，共计7.84万元给房斌。又于2月15日转给房斌5万元，房斌当日转回李某甲。于2019年2月17日转给房斌5万元。上述共计12.84万元; 证实席某于2019年1月30日转给房斌10万元用于预付砂土款； 证实房斌分别于2019年1月26日、2月1日转给袁小云3万元、4.004万元。分别于2019年1月25日、27日转给房某乙0.4万元、0.71万元。于2019年1月29日转1万元给谷某。于2019年1月30日转3.4034万元给支某。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吴某银行客户信息及流水，证实牟国军于2019年1月30日转给吴某10万元。 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袁小云银行客户信息及流水，证实2018年11月25日、27日王某甲共转款7笔计33万元给袁小云，11月27日袁小云取出33.3万元，2018年12月27日转出23.66万元给马某甲，2019年1月4日袁小云转给房斌1.98万元。 7.协助查询通知书及李某甲银行卡流水，证实李某甲分别于2019年1月10日转1万元、1月24日转0.44万元、1月26日转3万元、1月27日转1万元、1月28日转1.4万元、1月30日转1万元给房斌。2月15日转5万元给房斌被转回，2月17日转给房斌5万元。 8.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及非税收入缴款书，证实东海县公安局扣押袁小云退出的非法采矿违法所得5万元。 9.陈州村民委员会刘某乙提供的袁小云交纳涉案地块承包租金1.98万元的结算凭证（2019年1月5日）、袁小云交纳保证承包土地不挖砂土的保证金3万元的结算凭证（2019年2月15日）。 10.东海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移交东海县公安局查处袁小云非法采矿案材料。 （1）土地承租合同书及土地流转协议、收条，证实涉案被盗采果园所在土地系胡某乙于2014年1月4日从陈州村委会承包15年，2018年11月27日胡某乙和袁小云在见证人曹某见证下达成上述土地转让协议，2018年12月1日在陈州村委会见证下，胡某乙与袁小云再次签订基本一致的转让协议，袁小云名字由房斌代签。胡某乙收到袁小云流转费44.8万元。 （2）陈州村委会2019年3月出具的证明2份，称涉案土地租给胡某乙种植后，胡某乙在原老自然沟原南北长近300米、宽3米左右上改为大约26米某、47米长、7米深的一个蓄水塘来灌溉；同时称该村副主任刘某丙通知袁小云把桃园塘口还土期间，在2019年2月18日违规带土13车，因此挖机被国土扣走，现塘口已全部回填、复耕完毕。 11.吴某提供的16张微信转账截图,证实房斌、姚锋，特别是房斌多次给其转款，由其转给微信名为“心阳”、“何某”、“挖机”、“我是老司机”、“汪某”、“张某”等人，吴某证实这些人均是采矿干活的人，但这些人大多未能核实出真实身份。 12.东海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无法联系到胡某乙询问，联系孔某、支某询问，二人均称在外地，表示与袁小云非法采矿案无关，牟国军委托其合伙人刘某甲与侦查人员形成询问笔录，杨加全身份无法核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其是姚锋司机，姚锋和房斌谈挖砂土的，我听从姚锋安排在挖砂现场计数帮忙等。姚锋、房斌参与了非法开采，袁小云也来挖砂现场的，他们三个人应该是合伙的。姚锋安排我收过一个山东人10万元砂款，只拉走5、6万元砂，后来没有砂了就没拉，姚锋还通过我支付过挖机费用、拉土方费用，姚锋犯病后就没有参与挖砂了，我用砂土款给姚锋交了2万元住院费，剩下的钱给袁小云了。房斌在挖砂现场是负责人，并联系卖砂，房斌经手卖砂的也有一个10万元的，给拉走7、8万元的砂，房斌也通过我支付挖机费用等。有一部分散卖的砂款是经过其和房某乙的手，但都归账给房斌了。在桃园挖砂现场见过袁小云，袁小云对于非法开采岩砂是明知的。还证实了房斌和房某乙的微信情况，房斌通过微信给我转过卖砂款用于支付相关挖机费等费用。马某丙的挖机在盗采的时候去干过活，姚锋叫我收过马某丙1万元钱。 2.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其均是从房斌手里买的砂土，我没见过袁小云这个人，也不认识姚锋，听房斌提过这两个人，在桃园买岩砂和房斌讲价时，他说得和姚锋商量一下。房斌挖岩砂的那个桃园出事之后，我给房斌的定金还剩下一万四千块的岩砂没有给我，我找房斌要钱，房斌让我直接找袁小云要，我打过电话，但是到现在也没给我，他们具体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从房斌手里应该买了四次岩砂，第一次是在桃林他们盗采的桃园北边的一个小料场，在金银山庄北边，也就是那时认识房斌的，我的银行卡转账记录是两笔，一笔1万元、一笔0.44万元。第二次是在启明中学对面的料场买的，是房斌电话联系我去的，我在料场见到两三个人，就认识房斌一个，这次是估堆买的，当时估价6万元钱，我分三次付了5.4万元，少给0.6万元是料子不够数量。第三次是在205国道北沟段旁边一个料场买的，这次就买1万元的。第四次是交的定金5万元，房斌答应找车送到我位于他北沟料场的斜对面料场的，但这次他那边给国土部门查到了，只给我三万五、六千元的砂。都是和房斌联系交易的。2019年2月15日给房斌转账5万元是交定金的，当天房斌说料子给别人买走了，把钱退给我了。在2月17日我又从他手里买的，这次他就出事了，还没给够5万元的砂。我一共给他转账12.8万元，但是实际卖给我11.5万元左右。 3.证人马某丙证言，证明自己的挖机被姚锋租过去到陈州村去挖过一晚上的岩砂，称给吴某转的1万元钱是卖渣土给姚锋回填盗采坑的。袁小云没有联系我干活，没有因为盗采事情和她接触过。不认识房斌。 4.证人刘某丙证言，系陈州村副主任，证明胡某乙桃园2014年1月4日签订承包合同的，租期十五年，租金一年一付，一年1.98万元，是种桃树的。租给胡某乙时这地上有一条沟，有两三米某，一米多深，一直朝黑松林延伸，胡某乙承包之后挖成一个水塘打药存水用的。2019年前年后开始偷挖砂了，2019年2月18日凌晨两点左右抓到胡某乙桃园里偷挖的，里外停了十五六辆运输车，挖机正在装土，我给支书刘某乙汇报，村里队长和国土所把大车和挖机都扣了。现场人我都不认识，有三四个人新沂人，问他们谁叫挖的，一个人说是房斌，我叫他打电话把房斌叫来，过后房斌来的。现场被挖大约有二十米某、五六米深，四十米左右长的塘口。这次之前我也查到过两次，每次都是房斌出来解决的，房斌这三次都不在现场，我问老板是谁，干活人打电话，房斌来的。刘某乙也带人查到过这个塘口。胡某乙没在这地上盗采过岩砂，村里出证明证实胡某乙在此挖了长47米、宽26米，深7米的蓄水池是房斌找刘某乙出的，但是我没在证明上签字。之前，袁小云和房斌为这个事情来找过我们一次，怎么把事情缩小，让胡某乙承担点。胡某乙转让地之后，袁小云问我能不能在桃园挖点岩砂，我让她找会计。证明上关于我通知袁小云把桃园塘口还土一事，这个证明我不知道，我没有叫过还土。他们是一边挖一边填。袁小云应该是和房斌合伙的，每次我查到，虽然都是房斌来处理，但他都说要和袁小云商量。 5.证人刘某乙证言，系陈州村支部书记、会计，证明桃园里面盗采的是袁小云和房斌，有没有其他人不知道。我查到过两三次，是房斌在那负责管理，被抓盗采现场均是房斌出面协调，同时证实袁小云承包胡某乙果园前后胡某乙在该果园有过盗采情况。第一次是2019年1月，房斌交完承包费后，我去检查的，当时有挖机刚开始干，胡某乙在那，我要求罚款的，胡某乙拿了两三千块钱交给村里的。这个时候地已经转包给袁小云和房斌了，到底是胡某乙在那帮看一下还是合伙挖砂土就不知道了。后来，也是在1月份村里夜里巡逻，发现胡某乙桃园里有挖机在塘底挖的已经挖成塘口了，有工具车带土过来的，还有工具车装岩砂拉走的。塘口有四五米深，不是太大，是一边挖一边填埋的。现场有三四个人，就认识房斌。现场制止后。后来是2月18日刘某丙查到这次。挖机被扣后，袁小云找过我要被扣挖机的。我让袁小云交3万元保证金到村里，保证将坑塘填起。村里出具的“证明”是袁小云、房斌跟刘长亮一起去村里要挖机让村里出的。我考虑袁小云已经交村里3万元保证金了，还有她说父亲有病，小孩没有人照顾，就给她写了证明，证明是按照袁小云写的内容誊抄的，不是按照事实情况写的。姚锋曾带着袁小云来找我说想在桃园挖蓄水池，我知道应该是想挖砂的，因当时周边盗采严重，我回绝了。桃园盗采岩砂被逮着、国土接手之后房斌多次和袁小云一起来找我，并且刘某丙当时逮到的时候房斌在场，但是房斌和袁小云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 6.证人胡某乙证言，证明就把桃园转给袁小云。看到过房斌盗采岩砂，挖砂的面积在不断扩大。其没有同意在村里的证明上签字。房斌是袁小云合伙人，听说还有一个合伙人姚锋。 7.证人席某的证言，证明转款给房斌的10万元是支付购买的砂土款，应该完成交易了。 8.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是其介绍袁小云和姚锋认识的，后来袁小云打电话说在桃园里挖砂出事了，我才知道姚锋和袁小云共同盗采事情。 9.证人庞某乙的证言，证明是袁小云联系其给塘口还土，房斌在现场安排干活。干了三天，在最后一天2月17日夜里，房斌安排让挖砂盗采的。到半夜的时候就给村里来人拦着了，国土所的人来把我挖机扣了。 10.证人徐某的证言，系陈州村干部，证明2019年初和刘某乙、赵某在一个晚上去查盗采，到了胡某乙桃园，当时胡某乙带几个小青年在，没看到房斌、袁小云，现场挖出来的岩砂还没有拉走，也就几车土方，就给制止了，当时叫胡某乙交了2000元左右罚款。当时桃园还没转给袁小云。在胡某乙被罚款之后，袁小云过来交过土地承包款。 1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桃园与袁小云桃园相邻，证人父亲是阴历腊月初十即2019年1月15日去世的，腊月十六是正日子，去世那天和正日子那天袁小云都来桃园的。 12.证人解某乙、解某丙的证言，系陈州村干部，解某丙证实盗采现场被查时房斌在现场，村里要求回填，被查后袁小云出面协调并交纳保证金3万元。 13.证人赵某的证言，系陈州村干部，证明2019年元旦前后一天晚上和刘某乙、徐某查到胡某乙桃园盗采，当时刚开始挖了几车给叫停了，胡某乙交了两千左右现金罚款。后来胡某乙把桃园转手了，再之后就是和刘某丙查到了房斌现场挖的，当时塘口已经有三亩左右了，就叫国土部门来查了。不认识袁小云。 1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马某甲之前是其司机，在2018年底袁小云找其一起去桃林镇承包桃园，自己没看好。后袁小云借钱，当时我借马某甲的钱通过自己银行卡转给她的，大概一个月之后袁小云把钱还给马某甲了。去看桃园时里面全是桃树，没有盗采的痕迹。否认和马某甲在这个桃园内盗采过岩砂，不认识孔另鲁和代某。 15.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出借过钱给袁小云，否认和袁小云、马某甲、代某、孔另鲁在袁小云承包的桃园内非法开采。 16.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平时别人叫其代三，认识胡某乙，在2018年底春节前没几天胡某乙介绍认识袁小云，袁小云让其帮找了桃园北边公墓旁边的一个空场地，袁小云就从桃园里盗采岩砂安排运输车朝场地上拉，自己和孔另鲁没有去桃园，只是在场地上帮她看着，拉了大概三四百吨的岩砂，在空场地上停放了有三天左右时间就被人买走了。不认识马某乙或者刘成，没有接触过房斌、姚锋、吴某。 17.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和牟国军是合伙关系，2019年初在205国道新沂北沟街道一个料场买岩砂，牟国军联系姚锋预付10万元沙款，只拉到了5万元左右的岩砂。 18.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份房斌打电话找其铲车去桃园回填渣土的，是房斌在现场安排的，就是把拉来的渣土推到塘口内给挖机平。现场就我一个铲车，挖机是一个姓庞的开的，运输车大概十辆左右，都是晚上拉土来的多。断断续续干了四五天的，我是白天干活没看到盗采。桃园老板听说还有一个姓袁，只见过一次。 19.证人朱某的证言，系袁小云女儿，证明2019年2月份没有和袁小云、房斌一起去过新沂盆景小镇的饭店吃饭。房斌没有当其面谈过关于钱的事情，好几年没见过他了。 20.证人房某乙的证言，系房斌哥哥，证明桃园是袁小云承包的，房斌是跟着袁小云干的。参与非法采矿的具体有几个人不清楚，但知道袁小云、房斌和姚锋是一起参与的。房斌让我去帮忙干过活，房斌说是袁小云让房斌找人帮忙的。我在204国道卖砂时帮记过车数、量过方数，自己经手收的几千块钱卖砂款转给了吴某，因为当时北沟料场卖砂的钱是从吴某手里过账的。吴某是跟在姚锋后面帮忙的，并证明吴北省和房斌的微信号情况。还证实还土时其帮记了一天还土的车数。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袁小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一开始其称桃园的大塘口是怎么回事其不知道，都是房斌在管理，其不在家不知道有无盗采岩砂。2月17日夜里还土，其没到场，渣土车带了十几车岩砂出来的事情其没安排，是房斌安排的。后供述是姚锋和房斌谈的挖土事宜，房斌告诉自己说挖一晚姚锋给3万元，姚锋带挖机和运输车在夜里去挖，挖的当晚其不知道，第二天白天知道的，后来又挖几个晚上自己也都没去，都是房斌操作的，出事后房斌说姚锋挖了六个晚上的岩砂，挖多少方、岩砂怎么处理的自己都不知道。并供述称自己和房斌谈了姚锋给的钱除了回填土的钱，盈利他们三七分，袁小云占三成，房斌占七成。同时供述了自己在姚锋参与挖砂之前，其和房斌操作了一次，挖了四五十车，是四不像车，一车三四方，算账赔钱就没干。 后供述是自己和房斌、姚锋三个人参与桃园内盗采岩砂事情，姚锋犯病后就没有再参与挖砂。自己去过两次，其中一次到桃园去的，还有一次是参加陈州村李某乙家丧事路过去看一下的，账目等事情都是房斌和姚锋弄，自己找过一次挖机，其他运输车、出售砂等事情都是房斌和姚锋弄的，砂款房斌给过自己四、五万元。不认识李某甲，是案发后房斌告诉其李某甲买过岩砂。对还土的时候房斌私自安排带砂出来当时不知情。同时交代了在姚锋参与之前，马某乙和戴某、闻某在桃园里盗采过一次岩砂，但后期供述又予以了否认，称他们没有盗采过。 2.被告人房斌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袁小云在陈州村承包了桃园，袁小云让其管护桃园。后袁小云联系姚锋谈的在桃园挖砂土，袁小云让其向姚锋每晚收3万元，并负责收取卖砂款、在挖砂现场照看、记工，因为姚锋没有把盗采的钱付清给袁小云，袁小云让房斌卖挖出来的砂，其收取的砂款支付完挖机、运费等费用后通过现金、转账都交给袁小云和吴某了，其转账给袁小云十几万元、现金给过3万。吴某是姚锋找来帮忙的。盗采的车辆、挖机不知道袁小云还是姚锋找来的，但其没有找过。李某甲买砂是和袁小云先联系好的，袁小云和姚锋合伙挖砂之前桃园被马某乙、七哥、戴某、闻某等人挖过。房斌还证实了收取席某10万元砂款未全部拉完，只拉了七八万元，后来叫何立峰的要两万七千六百块钱。2月17日晚上挖砂也是袁小云安排的。其只收到袁小云给的6000元工资。 3.被告人姚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袁小云、房斌与其三人合伙在桃园挖砂，房斌在现场指挥及销售挖出的砂。葛某介绍袁小云给自己认识后，自己帮忙找刘某乙协调袁小云桃园挖蓄水池一事，房斌提议岩砂行情好，不要等申报，趁天冷没有管，夜里挖也没人找到，挖出来卖钱。其就和袁小云说了房斌想和我一起在桃园挖岩砂的事情的，袁小云同意了，之后其和房斌挖砂卖砂的事情，并供述了袁小云帮联系的挖机马吉宝，房斌卖砂给李某甲的，以及安排吴某收砂款定金及支付一些费用的事实。其在2月1日脑出血住院，吴某用收的砂款给其交了2万元治疗费，并且证明安排吴某收取的10万元卖砂款，因为没有砂了没有拉完，只拉了六七万的砂。 四、鉴定意见、评估意见 1.山东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七地质大队出具的东海县桃林镇胡某乙果园地块砂石土挖方量核查报告，证实核查区内无矿业权设置，核查区岩性为强风化斑状二长花岗岩与砂质粘土混合体，估算挖方量为20260.29t。 2.东价认刑[2019]7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东海县桃林镇胡某乙果园地块非法开采强风化斑状二长花岗岩与砂质粘土混合体，按照单价20元/吨，认定价格为405206元。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李某甲辨认笔录，辨认出卖砂给其的房斌。 2.刘某丙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其抓到挖砂现场的负责人的房斌。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人姚锋辩解只是传话作用、没有参与挖砂、没有分得赃款的意见。经查，其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与袁小云、房斌合伙挖砂，安排吴某收取售砂款并由吴某用售砂款支付其2万元医疗费等事实，并有证人马宝吉、吴北省、葛长武、刘东东、房绍颖的证言，被告人袁小云、房斌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姚锋参与挖砂。故本院对被告人姚锋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姚锋虽表示认罪认罚，但否认参与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故本院对姚锋系认罪认罚不予认定。 二、关于被告人房斌辩解其只是给袁小云打工，所做的事情均是袁小云安排。袁小云安排房斌收钱，其他的其没有参与,其也没有参与分成及从中获利，回填时挖砂是袁小云与其商量一起挖的意见。经查，其在非法开采现场负责管理，联系出售砂土、收取货款。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其买砂均是联系房斌，并未与袁小云及姚锋联系。被非法开采桃园所在村委会人员证人王兴华、刘长亮、解某丙、赵某均证实查到盗采均是房斌出面解决，2月17日夜至18日凌晨期间发现盗采也是房斌出面。证人房某乙、胡某乙证言及被告人袁小云、姚锋的供述均证明房斌系非法开采的合伙人。证人庞某乙的证言证实袁小云只是安排其进行回填，2月17日夜间挖砂土系房斌安排，并有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转账记录证明砂款均是给房斌的。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房斌辩护人提出的1.房斌对案件进行合理的辩解不影响如实供述，房斌一直表示认罪认罚，应认定房斌是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房斌虽表示认罪认罚，但其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故对其认罪认罚不予认定。2.房斌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房斌在非法采矿现场负责管理、出面协调、出售砂土、收取砂款等事项，在非法开采中起到指挥、实施作用，所起作用较大，不能认定为从犯。 三、关于被告人袁小云辩护人提出的1.袁小云系自首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2.袁小云在本案中是次要作用，应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涉案桃园是袁小云承包，并参与了非法开采、收取了出售砂款，故对袁小云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姚锋、房斌、袁小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锋、房斌、袁小云非法采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小云、房斌、姚锋相互分工，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袁小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锋、房斌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对其自首不予认定。被告人姚锋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其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袁小云案发后对非法开采的塘口进行了回填，虽未经主管部门验收，但对受损土地进行了一定的修复，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袁小云认罪认罚，主动交纳了部分资源损失费，有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危害社会，依法可以对其适用缓刑。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构成犯罪的，在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中，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姚锋、房斌、袁小云的共同非法采矿行为，违反了环境保护法规，破坏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生态环境损害民事赔偿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三被告共同参与采挖造成的资源损失费20.08万元，被告房斌另承担单独采挖造成的资源损失费3.66万元，有证人李某甲等人银行转账流水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关于被告袁小云辩称的所挖塘口已回填，公益诉讼起诉人表示认可，但未经过国土主管部门验收合格。本院认为，其回填行为并不影响其应承担的造成的矿产资源的损失费，故本院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诉求予以支持。袁小云退缴的违法所得，系非法出售矿产资源所得，与公益诉讼起诉人诉求的矿产资源损失费属同一性质，可以抵扣。袁小云在审理阶段交纳的资源损失费6.3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姚锋、房斌、袁小云非法采矿的行为侵害了环境法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通过公开认错，承认侵害行为的不法性，以取得社会公众的谅解，同时也能够对非法采矿者起到一定的警示和教育作用，故对要求被告姚锋、房斌、袁小云在连云港市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赔礼道歉的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姚锋、房斌、袁小云负担。 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国家矿产资源，打击刑事犯罪，根据本案被告人姚锋、房斌、袁小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沂市人民法院（2017）苏0381刑初332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姚锋宣告缓刑五年的部分；被告人姚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予以缴纳。） 二、被告人房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予以缴纳。） 三、被告人袁小云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对被告人姚锋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房斌违法所得人民币3.66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姚锋、房斌、袁小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资源损失费8.78万元； 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房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资源损失费3.66万元； 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姚锋、房斌、袁小云就本次非法采矿行为在连云港市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后方能发布。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姚锋、房斌、袁小云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高 涛 人民陪审员  张满生 人民陪审员  侯卫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 助理  李超敏 书 记 员  李超敏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第一款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