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3刑终96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涛叶，男，汉族，1969年10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舞阳县。委托代理人张高领、张中伟，河南钟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焕玺，男，汉族，1971年11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社旗县。委托代理人刘成强，河南鼎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1975年11月13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社旗县，现住河南省社旗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汉族，1952年8月2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社旗县，现住河南省社旗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汉族，1952年10月6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社旗县，现住河南省社旗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父亲。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子伟，男，1988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务工，住河南省睢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2月24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8月26日被社旗县人民法院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年，缓刑三年，2019年9月8日被释放。现在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海勇，男，汉族，1985年8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睢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战营，男，汉族，1975年1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项城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州泰安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荥阳市乔楼镇沈洼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255317166X8（1-1）。法定代表人贺进军，任该公司经理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军、于浩淼，河南盛春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李战营及泰安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万铁路客运专线河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中信广场商务主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MA3X6WXA47。法定代表人孙彦英，任该公司总经理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高媛媛，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路口****码91110000625906144E。法定代表人李爱敏，任该公司董事长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斌、周子龙，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铁电气化集团有限公司郑万铁路河南段项目部，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黄台岗镇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钱建军，任该项目部经理职务。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子伟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豫1327刑初243号刑事判决，对本案刑事部分先行判决，以被告人周子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周子伟未上诉，本案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社旗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19）豫1327刑初2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涛叶、史焕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涛叶、史焕玺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讯问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子伟，听取委托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郑万客运公司将新建郑州至万州铁路河南段“四电”系统集成及相关工程ZWSD标段施工工程发包给中铁电气公司、中铁通信公司联合体，双方签订了施工总价承包合同书。2018年12月25日，中铁电气公司郑万铁路河南段（郑州南站）项目部将其承包的新建郑州至万州铁路河南段（郑州南站）泵站及综合立交给排水工程分包给泰安公司施工，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战营系泰安劳务公司的工作人员，系郑万高铁南阳段社旗区泵站项目部负责人。该项目部租赁了被告人史焕玺所有的豫Ｒ×××**号三轮摩托车，该摩托车未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李战营作为甲方（发包方），被告人陈涛叶、吕海勇作为乙方（承包方），签订了沉井施工协议，约定将郑万高铁南阳段社旗区泵站施工工程分包给陈涛叶、吕海勇，包工不包料，施工价款按实际出土方量计算，每立方260元，工期自2018年11月8日至2018年12月18日，由于乙方安全措施不力造成事故责任和因此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陈涛叶、吕海勇雇佣周子伟等人施工，郑万高铁南阳段社旗区泵站项目部将其租赁的豫Ｒ×××**号三轮摩托车交给陈涛叶、吕海勇在施工工地使用。2018年12月6日6时40分许，被告人周子伟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豫Ｒ×××**号三轮摩托车(附载王军建、郝洪勋、李保国、吕东明、王永红、王保军、仵俭正)行驶至社旗县桥头镇对吴庄路段时，与沿S333线自东向西行驶的李某1驾驶的豫Ｒ×××**小型汽车(附载李某2、刘某)发生碰撞，造成李保国经抢救无效死亡、王军建、郝洪勋、吕东明、王永红、王保军、仵俭正、李某1、李某2、周子伟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12月14日，社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子伟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1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军建、郝洪勋、吕东明、王永红、李保国、王保军、仵俭正、李某2、刘某无责任。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周子伟取得被害人李某1、李某2、刘某的谅解。被害人李某1受伤后到社旗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胸部软组织损伤，脑震荡，支出医疗费1381.6元。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人泰安公司申请，受本院委托，南阳市鑫龙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李某1驾驶的豫Ｒ×××**号中华牌小型轿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车辆损失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宛鑫车估［W2019］鉴字第352号鉴定评估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中华牌豫Ｒ×××**号小型轿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于评估日2019年10月24日的评估估损值为15772元。被害人刘某于2018年12月8日经社旗县人民医院诊断为：腰部软组织损伤；双下肢多处软组织损伤；右踝关节皮肤挫裂伤；糖尿病Ⅱ型；高血压病Ⅱ级。该医疗处理意见为：伤口按时换药；控制血糖、血压。刘某受伤后到社旗县城郊乡河南街薛天生诊所治疗，支出医疗费5771元。被害人李某2于2018年12月6日被送至社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颈骨髓损伤；颈椎间盘突出并椎管狭窄；T4、5及T10椎体压缩性骨折；L1椎体压缩性骨折；L4/L5、L5/S1椎间盘突出；腰椎骨质增生。该医院建议转上级医疗治疗。2018年12月7日，李某2从社旗县人民医院转入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该医院诊断为：颈脊髓损伤；颈椎管狭窄症；I型呼吸衰竭；L1压缩性骨折；冠心病；多发肋骨骨折；心律失常；贫血；动肪粥样硬化斑块形成；呼吸性酸中毒；肺部感染。2018年12月13日，李某2按照医嘱转入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脊髓损伤并四肢不全瘫（1）颈椎管狭窄症椎管减压扩大成形内固定术后；（2）颈脊髓损伤；（3）L1压缩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2.胸部损伤：多发肋骨骨折。3.左小腿皮肤挫伤。4.肺部感染。5.骶尾部压疮。李某2于2018年12月29日从该医院出院当日转入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中医诊断为：痿病；气虚血瘀证。西医诊断为：1.脊髓损伤；2.脊柱骨折；3.神经原性膀胱；4.神经源性肠；5.附积性肺炎；6.肝功能异常；7.轻度贫血。李某2于2019年4月12日出院。2019年4月13日至2019年8月12日，李某2在南阳南石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脊椎骨折；脊髓损伤；神经源性膀胱、神经源性肠；前列腺增生症；气管炎。2019年8月19日至2019年10月21日，李某2在南阳南石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脊髓骨折、脊髓损伤；2.神经源性膀胱、神经源性肠；3.前列腺增生症。2019年11月19日至2019年12月4日，李某2在郸城县第一医疗健康服务集团张完乡卫生院治疗。李某2住院共计327天，分别支出医疗费3336.3元、83965.39元、66996.78元、80073元、10384.04元、35867.5元（含门诊医疗费540元）、11482.56元、4302.7元，合计296408.34元。李某2为治疗和康复所需于2019年4月20日在衡水奋钧医疗器械厂购买坐便凳一个，支出108元；于2019年4月26日在北京德联力博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购买脊柱侧弯矫形器一件，支出1800元。李某2自2019年1月3日至2019年7月22日，在郑州杏林医疗用品有限公司、河南春秋大药房有限公司、衡水曼联商贸有限公司、河南中一医疗健康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圣光广寿药业有限公司三十六分店等处多次购买医药、医疗用品共计支出18479.39元。李某2及必要的护理人员为因就医和转院治疗支出合理交通费9000元、住宿费7106元。自2018年12月9日至2019年8月11日，李某2在武汉京东金德贸易有限公司和郑州京东优凯贸易有限公司多次购买成人纸尿裤、卫生纸巾、护理垫、轮椅等医疗用品，共计4736.09元。经河南鼎聚律师事务所委托，南阳南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李某2的伤残等级、营养期和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于2019年7月10作出南阳南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0100号司法鉴定评估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评定被鉴定人李某2伤残程度符合一级伤残。评定意见为：1.评估被鉴定人李某2二期手术内固定取出医疗费用约12000元；2.评定被鉴定人李某2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李某2为此支出鉴定费2000元。被告人泰安公司于2019年8月15日提出重新司法鉴定申请，请求对李某2因交通事故受伤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对李某2伤残等级与自身疾病及诊疗过错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对李某2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0日分别作出宛溯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临咨字第924号临床咨询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某2因交通事故（主要作用）及颈椎管狭窄（次要作用）致脊髓损伤四肢瘫属伤残一级，而交通事故致胸部损伤多发肋骨骨折（7根）及腰1（椎体）压缩骨折内固定术后均构成伤残十级。咨询意见为：李某2的伤残已构成完全护理依赖。李某2于1952年8月2日出生，持有主治医师资格证书，事故发生前为社旗县城郊乡河南街薛天生诊所医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施工总价承包合同书，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沉井施工协议，南阳鑫隆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咨询意见书，泰安公司营业执照，李某1、刘某、李某2的医疗费票据、医疗器械票据、病历、诊断证明书、南阳南石医院证明、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证明、交通费、住宿费票据，赔偿协议，被害人李某1等的陈述，李战营、吕海勇、吕东明的询问笔录，被告人周子伟的供述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子伟驾驶机动车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李某2受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周子伟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周子伟明知自己没有驾驶三轮摩托车的资格，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违法载人在道路上行驶，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进出道路未让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对本次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在雇佣活动中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雇主被告人吕海勇、陈涛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泰安公司租赁达到报废标准的三轮摩托车交给工程承包人吕海勇、陈涛叶使用，对该车未尽到管理职责，致使无相应驾驶证的人使用并载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交强险应由被告人周子伟承担的损失中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史焕玺作为事故豫Ｒ×××**号三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为该车的投保义务人，未依法为该车投保交强险，违反了法定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人史焕玺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被告人周子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战营、郑万客运公司、中铁电气公司、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郑万铁路河南段（郑州南站）项目部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损失数额确认为：医疗费1381.6元、车辆损失15772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损失数额确认为医疗费5771元；刘某主张护理费和营养费，因未提供相应证据，也未住院治疗，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的损失数额确认如下：1.医疗费326887.73元（含后续治疗费12000元）。2.误工费，李某2主张误工时间为251天，予以支持。李某2提供的三个月开具的处方不足以证实其月平均收入为30995.67元，李某2职业为医生，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卫生和社会工作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520元标准，误工费计算为81520元/年÷365元/天×251天=56058.96元。3.护理费，李某2主张住院期间的251天两人护理的护理费62820.28元人符合规定，予以支持。根据鉴定意见，李某2已构成完全护理依赖，其因残疾无生活自理能力，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酌定护理期限为10年，自2019年8月15日至2029年8月15日，护理费计算为：46858元/年×10年=468580元。护理费合计为531400.28元。此后，李某2如仍需护理，则可另行主张。4.营养费，502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2550元。6.残疾赔偿金410411.64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1908元。8.交通费9000元。9.住宿费7106元。10.因治疗、康复和护理所购买的用品为4376.09元。11.鉴定费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提出的精神赔偿金5万元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判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李某2的损失比例，确定在交强险内的赔偿数额分别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李某139.29元，刘某164.13元，李某29796.58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李某2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李某12000元。被告人周子伟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李某12039.29元、刘某164.13元、李某2119796.58元。被告人史焕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被告人周子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李某2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分别为15114.31元、5606.87元、1246922.12元，根据事故责任和过错程度，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承担30%的责任外，由被告人周子伟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李某28464.01元、3139.85元、698276.3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泰安公司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李某22116元、784.96元、174569.1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周子伟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李某2损失2039.29元、164.13元、119796.58元，合计12200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焕玺对本判决第一判项所确定的被告人周子伟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人周子伟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李某2损失8464.01元、3139.85元、698276.39元，合计709880.25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海勇、陈涛叶对本判决第一、三判项所确定的被告人周子伟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州泰安劳务有限公司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李某2损失2116元、784.96元、174569.1元，合计177470.06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涛叶上诉称，上诉人虽和吕海勇一起与发包方李战营签订了沉井施工协议，但陈涛叶并没有施工，没有参与任何的分红和利益，也没有参与工程管理，上诉人并不是实际上的承包人，不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焕玺上诉称，泰安公司租用该三轮车时双方就该车的使用达成口头协议，仅用于施工工地上施工材料的转运，不允许上路拉人，泰安公司违反约定又缺乏相应的监管，具有重大过错，应付交通事故赔偿的主要责任，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任何过错，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李某2对原判无异议。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子伟对原判无异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海勇、郑州泰安劳务有限公司、郑万铁路客运专线河南有限责任公司、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电气化集团有限公司郑万铁路河南段项目部对原判无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子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对被害人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本案中周子伟受雇于吕海勇、陈涛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其雇主吕海勇、陈涛叶应当承担对受害人的赔偿责任；由于周子伟对本次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在雇佣活动中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雇主吕海勇、陈涛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泰安公司租赁达到报废标准的三轮摩托车交给工程承包人吕海勇、陈涛叶使用，对该车未尽到管理职责，致使无相应驾驶资格的人使用并载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焕玺作为豫Ｒ×××**号三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为该车的投保义务人，而未为该车投保交强险，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涛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虽和吕海勇一起与发包方李战营签订了沉井施工协议，但陈涛叶并没有施工，没有参与任何的分红和利益，也没有参与工程管理，上诉人并不是实际上的承包人，不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经查，吕海勇与陈涛叶共同承包沉井施工工程，陈涛叶是否参与施工、管理和分红，是吕海勇与陈涛叶在承包建设工程过程中的内部分工，对外不能免除其承担赔偿被害人损失的责任，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焕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泰安公司租用该三轮车时双方就该车的使用达成口头协议，仅用于施工工地上施工材料的转运，不允许上路拉人，泰安公司违反约定又缺乏相应的监管，具有重大过错，应负交通事故赔偿的主要责任，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任何过错，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经查，史焕玺系肇事三轮车的所有人，为该车的投保义务人而未依法为该车投保交强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上诉人史焕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涛审判员 胡珊珊审判员 赵 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唐俊锋书记员许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