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8民终14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芜湖市力荣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芜湖市力荣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安徽省芜湖市。以上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内蒙古比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内蒙古比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蒋某，个体户，现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内蒙古万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冶宝钢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上诉人芜湖市力荣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蒋某及原审被告中冶宝钢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宝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2019）内0823民初3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芜湖力荣公司及王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王某2，被上诉人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中冶宝钢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二、六项判决；2.支持芜湖力荣公司一审的反诉请求，并驳回蒋某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蒋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缺失必要诉讼主体。2018年6月工程承包人江苏恒越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恒越公司）与劳务分包人许盘君、王永刚签订《乌拉特前旗内蒙古圣田大河新能源有限公司光伏发电与设施农业结合一期、二期项目大棚支架组件、电气设备安装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签订后，王永刚因其他事宜不能执行劳务分包合同，王永刚全权委托蒋某接手并执行劳务分包合同。由此可知，王永刚委托蒋某接手完成劳务分包合同，蒋某在整个工程进行中是以王永刚的代理人的身份进行活动的，所以其无权直接以自己的名义主张劳务费。另外，许盘君作为劳务分包人也应当参加诉讼，为了明确责任主体，江苏恒越公司作为劳务分包合同的发包人，应必须参加本案诉讼活动；（二）本案劳务费的付款条件没有满足。对于蒋某未完成的作业内容的工作量及相应的劳务费的具体金额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虽无证据证实，但是最起码可以确定蒋某没有完成全部的劳务工程。芜湖力荣公司作为工程承包人，一定会按照业主及设计要求完成工程，且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也没有理由不按照合同执行。现在工程出现一个大棚未安装也没有接线并网；现场箱变、逆变没有接地；19台通讯柜没有调试安装；现场电缆标识桩未安装等事实，法院不能因此推定是芜湖力荣公司没有提供充足的安装设备造成的。一审中蒋某申请三名证人出庭作证，其中证人冯某负责大棚安装证明大棚安装完毕，证人焦某负责电气安装证明电气工程安装完毕，证人张某负责卫生清理的证明完成场地清理，这三人的证明内容及证明目的不同，所以三人证言不能相互印证，且对于蒋某的以上三项证明意图再无其他证据辅助佐证。另外，这三人与蒋某存在极大的利害关系，这三人的证言不应当被采信。蒋某向法庭提供的关于其已完成合同义务、完成现场清理、完成大棚及电气工程安装的证据不足。蒋某主张劳务费的诉讼请求应当被驳回；（三）太阳能组件被大风刮落确系蒋某不严格按照规范施工所致。蒋某将自己的施工质量存在的问题嫁祸给螺丝材料以及未设计挡风板上，完全是逃避责任的一种说辞。如果螺丝规格型号不符合设计要求，现场的监理一定会提出来的，更何况现在绝大部分太阳能组件己经安装完毕并投入使用，所以根据常理也可推定螺丝是完全符合设计要求的。既然设计公司及业主未要求安装挡风板，不能仅凭蒋某的一句话就认为太阳板被风吹落是因为没有挡风板造成的。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的全部上诉请求。蒋某辩称，1.本案不存在遗漏必要的诉讼主体。结算协议书虽有王永刚全权委托内容，但此委托与法律意义委托完全不同，实际上是一种转包关系，因为在结算协议书中约定由蒋某接手并执行全盘负责，在一审中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认可蒋某是劳务工程的承包人、实际施工人，本案是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甲方是芜湖市力荣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是蒋某。2.关于本案劳务费支付的条件已成就。结算协议书约定的合同的履行期限是农历春节前，但在合同履行期内，因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的原因导致蒋某的施工队无法完成剩余施工内容，特别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因太阳板没有到位，最后一个大棚没有安装完工，剩余部分虽因芜湖力荣公司的原因没有完成，但工人的工资是按日计酬，在等待设备配件期间劳务报酬仍然要支付，如芜湖力荣公司设备配件及时到位，相关工程早已完工，不存在额外劳务费用支出，实际上蒋某因等待期间需支付的劳务费远远高于如期完工的劳务费，如果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所述的内容属实，最后一笔65万元尾款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为什么还要支付部分费用，这也能证明最后未完工的原因在芜湖力荣公司。涉案工程在蒋某应该完工的工程完工后已并网发电。3.工程质量原因不在蒋某一方，涉案工程存在涉案工程有两个原因，一是施工设计缺陷，没有安装挡风墙，后业主意识到此问题，后期加装挡风墙；二是芜湖力荣公司为节省成本向蒋某施工队提供了普通螺丝，太阳板在大风吹动下不断震动导致普通螺丝松动脱落，后芜湖力荣公司在监理单位要求下改换成了自锁螺丝，才改变了这一情况。中冶宝钢公司述称，根据国务院颁布的《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三款规定：“本条例所称转包，是指承包单位承包建设工程后，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和义务，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给他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给他人承包的行为。”中冶宝钢公司作为工程总承包方，签订总承包合同后，成立了专门的项目部，组织购买了组件、支架等主要施工材料，并开展施工组织安排。我公司一审提交了中冶宝钢公司与晶科能源有限公司就履行本项目签订的组件采购合同，以证明中冶宝钢公司不存在转包行为。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蒋某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我公司存在转包行为。综上，我公司不存在转包行为且我公司与蒋某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故非蒋某主张的劳务工程款支付义务主体。一审法院关于中冶宝钢公司的相关事实认定准确，判决符合法律规定，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蒋某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芜湖力荣公司、中冶宝钢公司支付劳务工程款35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9年2月5日按年利率6%计算,计算至付清为止)，返还质量保证金6.9万元;2.王某1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王某1、中冶宝钢公司、芜湖力荣公司承担。芜湖力荣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蒋某赔偿芜湖力荣公司的损失共计140.81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蒋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1日，芜湖力荣公司作为协议书甲方，与作为协议书乙方的蒋某签订了一份《结算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内容为：“甲方与王永刚于2018年6月签订了《乌拉特前旗内蒙古圣田大河新能源有限公司光伏发电与设施农业结合一期、二期项目大棚支架组件、电气设备安装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后因王永刚其它事宜不能执行《乌拉特前旗内蒙古圣田大河新能源有限公司光伏发电与设施农业结合一期、二期项目大棚支架组件、电气设备安装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王永刚全权委托由蒋某（乙方）接手并执行《乌拉特前旗内蒙古圣田大河新能源有限公司光伏发电与设施农业结合一期、二期项目大棚支架组件、电气设备安装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蒋某（乙方）全盘负责甲方承包的20MW光伏项目厂区所有大棚支架组件安装、电气设备安装施工、高低压电缆敷设施工、防雷接地施工及其以上相关所有设备材料卸货、保管。包括但不限于：所有设备材料卸货及保管、大棚定位放线、脚手架搭设、大棚支架安装、组件安装、电气设备安装、电缆沟开挖回填、高低压线路敷设接线（到T接点分支箱）、防雷接地施工、施工现场卫生清理等。截止目前甲方已支付乙方366万元（大写叁佰陆拾陆万圆整）。甲乙双方就目前项目情况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再付乙方20万元（贰拾万圆整），在乙方收款后3日内组织人员将项目做到全容量并网，满足电站全容量发电要求，包括组件未完成的一个大棚安装好大棚的接线并网发电。二、剩余65万元尾款，甲方承诺在乙方全部剩余工程量完成并自我消缺整改结束，以及现场规整及环境卫生清理后，在农历年前付清。三、本协议一式肆份，双方盖章或签字后生效。”芜湖力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书甲方签字处签字并捺印，在该协议书乙方签字处签字并捺印，在该协议书底端还有张小龙签字及捺印。现该《结算协议书》中约定的劳务款剩余35万元芜湖力荣公司未向蒋某支付。庭审中，芜湖力荣公司认为，蒋某尚有一个大棚支架、组件及电缆辐射、现场箱变逆变接地、所有电缆管道的防火封堵、现场的19台通讯柜的调试及安装及现场电缆标识桩等作业内容未安装或未完成，且现场大棚组件螺栓全部未紧固，卫生未清扫。蒋某则认为，大棚支架已经完工,因芜湖力荣公司的太阳能组件没有到场，而无法安装，所以没有安装。在合同履行期间,现场只有2台通讯柜且已经安装完毕，并没有19台通讯柜。电缆标识杆也因在合同履行期间没有到货而无法安装。另查明，芜湖市力荣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系王某1设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芜湖力荣公司将内蒙古圣田大河新能源有限公司光伏发电与设施农业结合一期、二期项目大棚支架组件、电气设备安装项目的劳务施工工作交由蒋某负责实际施工，2019年1月11日蒋某与芜湖力荣公司双方就劳务工程款结算事宜签订了《结算协议书》，协议约定芜湖力荣公司再付蒋某20万元，在蒋某收款后3日内组织人员将项目做到全容量并网发电，满足电站全容量发电要求，包括组件未完成的一个大棚、安装好大棚的接线并网发电。剩余65万元尾款，芜湖力荣公司承诺在蒋某完成剩余工程量并自我消缺整改结束，以及现场规整、环境卫生清理后，在农历年前付清。蒋某与芜湖力荣公司作为协议双方应当按照该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现该协议书中约定的劳务款剩余35万元芜湖力荣公司未向蒋某支付，蒋某因此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芜湖力荣公司及中冶宝钢公司给付该35万元劳务款及从2019年2月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并返还质量保证金6.9万元，同时要求王某1承担连带责任。芜湖力荣公司则认为蒋某未完成该协议书约定的全部工作内容，且蒋某未按照标准施工，存在质量隐患，致使所安装的太阳能组件被大风吹落损坏，其自行垫资组织人员购买组件，对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了维修、返工，为其造成支出工人工资、购买组件等费用共计140.81万元的经济损失。因此，芜湖力荣公司在本案中提出反诉，要求蒋某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140.81万元。关于本案本诉部分，对蒋某要求芜湖力荣公司给付欠款35万元及利息的请求，芜湖力荣公司辩称蒋某的劳务工程未完工，且蒋某的施工存在质量问题为其造成经济损失，蒋某违约在先，其拒绝支付剩余款项。对此，蒋某不认可，认为部分工作未完工系因芜湖力荣公司未在合同履行期限内提供需要安装的设备，致使其无法进行安装，蒋某因此向法庭提交了冯某、焦某、张某等三名证人的当庭证言，芜湖力荣公司虽对蒋某的该主张不认可，但其未向该院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在合同履行期限内向蒋某提供了充足的需安装设备。结合蒋某系该安装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已与芜湖力荣公司签订了《结算协议书》，且该协议书约定剩余劳务款应在当年农历年前付清的情况。芜湖力荣公司未在约定付款期限给付剩余劳务款，其应当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给付蒋某剩余劳务款35万元。对于蒋某未完成的作业内容所对应的劳务费，因芜湖力荣公司未在本案中提出核减主张，同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蒋某未完成作业内容的工作量及相应劳务费金额情况，故对于未完工部分的劳务费本案不予调整，芜湖力荣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于蒋某所主张的欠款利息，因蒋某与芜湖力荣公司双方未就欠款利息或计算方法进行约定，蒋某所主张的欠款利息应从其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2019年10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芜湖力荣公司付清欠款之日止，又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于2019年8月20日取消，故对于蒋某所主张的欠款利息该院将在：以欠款本金35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4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于蒋某要求中冶宝钢公司给付欠款35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蒋某认为中冶宝钢公司为本案所涉工程的承包人，并将该工程转包给芜湖力荣公司，中冶宝钢公司应当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中冶宝钢公司辩称其虽为该工程的总承包人，但其未对工程进行转包，其与蒋某亦不存在合同关系，其并非本案支付劳务欠款的主体，其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芜湖力荣公司认为其所承包的工程项目系其向江苏恒越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包的，但江苏恒越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又是向谁承包的其并不清楚。蒋某向该院提供的证据又不能证明其以上事实主张的成立，故该院对蒋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蒋某要求王某1对给付上述劳务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蒋某认为芜湖力荣公司系王某1个人独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芜湖力荣公司与王某1财产混同，王某1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王某1辩称，芜湖力荣公司虽系其设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但芜湖力荣公司具有独立的财务系统，芜湖力荣公司与其个人财产并无混同情况，故其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但王某1对此并未向该院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王某1应当对芜湖力荣公司的上述给付欠款及利息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蒋某要求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返还质量保证金6.9万元的问题，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均认为未约定质量保证金且其并未扣留质量保证金，中冶宝钢公司则对质量保证金问题不清楚，蒋某作为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亦未向该院提供用以证明其该事实主张及诉讼请求成立的相关证据，故该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反诉部分，芜湖力荣公司基于前述理由提起反诉，要求蒋某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140.81万元。对于芜湖力荣公司的反诉理由及请求，蒋某均不认可，认为其在组织人员进行安装施工时严格按照标准进行了施工已经履行了全部施工义务，部分工作内容未完成系因芜湖力荣公司未在合同履行期限内提供需安装设备造成的。致使太阳能组件被大风吹落损坏的原因在于施工项目中没有设计安装挡风板，且安装组件使用的螺丝为普通螺丝而未使用自锁螺丝造成的。对此，芜湖力荣公司应当向该院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其向蒋某提供了充足的需安装的设备、组件，造成太阳能组件被大风吹落损坏与蒋某的施工存在因果关系及其经济损失情况，但其向该院提供的相关证据蒋某不认可，且不能证明其反诉主张的成立，故该院对其提出的反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芜湖市力荣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蒋某劳务欠款3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欠款本金35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4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二、王某1对上述给付内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蒋某要求芜湖市力荣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质量保证金6.9万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蒋某要求王某1对返还质量保证金6.9万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蒋某要求中冶宝钢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给付劳务欠款35万元及利息并返还质量保证金6.9万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芜湖市力荣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蒋某赔偿其损失140.81万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85元，由蒋某负担1525元，由芜湖市力荣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王某1共同负担6060元。反诉费8736元，由芜湖市力荣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提供了《乌拉特前旗内蒙古圣田大河新能源有限公司光伏发电与设施农业结合一期、二期项目大棚支架组件、电气设备安装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证明本案遗漏主体，涉案工程的工程承包人江苏恒越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劳务分包人许盘君、王永刚应当参加本案诉讼，进而明确涉及本案权利义务的主体。蒋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举证意图均不认可。认为在一审中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从未提到恒越公司与许盘君、王永刚劳务分包合同一事；在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与蒋某结算协议书中明确的是甲方芜湖力荣公司与王永刚于2018年6月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假使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所举的这份证据是真实的，也是不同的合同关系，本案的合同相对方是芜湖力荣公司和蒋某，恒越公司与许盘君、王永刚是否存在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还申请温称心、刘兰忠两位证人出庭作证，其二人证明2019年风将太阳能光伏板吹落下来，其二人给王某1又安装上去，工程有未完工程及遗留施工垃圾。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对两位证人证言认可，认为二位证人可以证实蒋某安装的太阳能光伏板被大风吹落后由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出资购买组件材料以及雇佣工人对问题工程进行维修完善安装、蒋某在退场后违反计算协议的约定，对施工现场未进行清理。蒋某认为，两位证人证言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不是新的证据。两位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在现场施工的施工队有多个，而非蒋某一家，不能证明蒋某施工队没有清理现场，现场遗留的垃圾应该是蒋某施工队撤离后其他施工队所遗留的。对两位证人对最后一个大棚是否安装光伏板的证言相互矛盾，不应采信。蒋某、中冶宝钢公司均未向法庭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芜湖力荣公司提供了一份《乌拉特前旗内蒙古圣田大河新能源有限公司光伏发电与设施农业结合一期、二期项目大棚支架组件、电气设备安装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欲证明本案漏列主体。但该合同为复印件，蒋某对此并不认可。即使该合同系真实的，依据2019年1月11日该公司与蒋某签订的结算协议书，芜湖力荣公司已将涉案工程劳务部分由蒋某实际承包，双方并对工程款项进行了结算。该结算协议芜湖力荣公司与蒋某互为合同相对方，仅对芜湖力荣公司与蒋某之间具有约束力，且本案纠纷亦是因芜湖力荣公司承诺分期给付蒋某工程款未按时支付引发，与其他发包人及承包人无关，通知其他发包人、承包人参加诉讼无任何意义，故对芜湖力荣公司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芜湖力荣公司上诉称蒋某所完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并未按约定全部完成工程量，其不应承担下欠工程款35万元的给付责任，并应由蒋某赔偿其损失140.81万元。因双方在结算协议中明确约定剩余65万元尾款，芜湖力荣公司承诺在蒋某全部剩余工程量完成并自我消缺整改结束以及现场规整及环境卫生清理后，在农历年前付清。而当年农历年前芜湖力荣公司亦给付了蒋某30万元工程款，应视为芜湖力荣公司认可蒋某已按协议完成了约定义务，否则无法对其付款行为作出合理解释。二审中芜湖力荣公司提供刘兰忠、温称心当庭作证证言，但该二人仅证明太阳能光伏板脱落、现场有垃圾、存在未完工程，并未证明太阳能光伏板脱落与蒋某所完工程的质量有直接因果关系；现场垃圾也不清楚是否为蒋某工程队所遗留；未完工程是否为蒋某工程队的承包范围内亦不清楚。故芜湖力荣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成立，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判令芜湖力荣公司给付蒋某下欠工程款并驳回芜湖力荣公司反诉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芜湖力荣公司、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85元，由上诉人芜湖市力荣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王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甄玉红审判员 单久芬审判员 邬忠良二○二○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王匀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