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新01刑终214号 原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亮，男，1987年11月21日出生于新疆石河子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新疆石河子市。2019年2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赫志明，男，1988年9月1日出生于新疆石河子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新疆石河子市。2019年2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全五，男，1976年12月4日出生于新疆石河子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乌鲁木齐市。2018年11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虎，男，1987年6月3日出生于新疆石河子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2019年1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全五、刘虎、李金亮、赫志明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19）新0105刑初1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金亮、赫志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亮、赫志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6月期间，被害人莫某经向茂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高全五。同年8月初，被害人莫某因承包工程资金周转需要，从被告人高全五处借款5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利息每月8分，被告人高全五扣除当月利息4万元后，给被害人莫某46万元。同年10月，在乌鲁木齐市××区停车场，被告人高全五以被害人莫某未按期还款为由将被害人莫某一辆×××的汽车开走，几天后，被告人高全五、刘虎等人在乌鲁木齐市××区XX小区杨某1（系莫某公司员工）的住处，将被害人莫某的一辆白色汽车开走，后被告人高全五电话告知被害人莫某，开走的两辆车作价30万元抵扣莫某的欠款。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高全五伙同刘虎、赫志明、李金亮以欠款逾期未还为由，到莫某位于乌鲁木齐市××区的公司办公室，催要欠款，将莫某控制在办公室至2015年2月17日，期间，控制莫某同事杨某1在办公室2天左右。被告人高全五与刘虎对杨某1进行了威胁、恐吓及殴打。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高全五、刘虎、李金亮、赫志明将被害人莫某带至新疆石河子市。2015年4月，被告人高全五强迫莫某写下车辆抵押合同后将其租赁的×××霸道牌SUV汽车强行开走（该租赁的霸道牌SUV车已依法发还）。2015年8月，高全五在石河子拿走莫某22万元现金。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害人莫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计向被告人高全五还款93.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鉴定结论、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高全五、刘虎、李金亮、赫志明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高全五为索取高利贷，纠集被告人刘虎、李金亮、赫志明到他人办公室，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告人高全五、刘虎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全五、刘虎、李金亮、赫志明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高全五、刘虎、李金亮、赫志明提出没有控制莫某和杨某1，被告人高全五、李金亮、赫志明不认可非法拘禁罪的辩解，被告人高全五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全五犯非法拘禁罪的证据只有莫某的陈述和杨某1的证言，证据不足及证人杨某1是否被限制人身自由的证言，前后不一致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虎主观上没有限制莫某人身自由的故意，被告人刘虎帮被告人高全五要账，被告人刘虎客观上没有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被告人刘虎停留在莫某办公室的行为不是看管行为，莫某也未打电话报警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金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金亮只是陪同刘虎去莫某办公室索债，其没有参与高全五、刘虎索款过程，没有实施限制莫某和杨某1的人身自由的行为，只是在办公室其他房间打游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全五、刘虎、李金亮、赫志明在侦查阶段供述可以证明在被害人莫某办公室，四被告人限制被害人莫某的自由，被告人高全五、刘虎殴打被害人杨某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人赵某的证言、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人蒲某的证言、被害人莫某、杨某1的陈述亦可证明被告人高全五、刘虎、李金亮、赫志明限制被害人莫某的自由，证人余某的证言、被害人莫某、杨某1的陈述可证明被告人高全五、刘虎、李金亮、赫志明限制被害人杨某1的自由，在案证据亦可以证明被告人高全五、刘虎殴打被害人杨某1，以上四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应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全五提出我帮莫某还了车贷16万元的辩解，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辩解，应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全五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全五、刘虎殴打杨某1和本案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全五、刘虎殴打杨某1，以杨某1不说真话的名义殴打杨某1，实际就是给莫某造成心理压力，该行为与本案的非法拘禁行为有关联，该辩护意见，应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虎应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虎积极参与犯罪，殴打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该辩护意见，应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虎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虎在庭审中，不承认限制莫某的人身自由，未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坦白的定义，该辩护意见，应不予采纳。被告人赫志明、李金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全五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刘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三、被告人李金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四、被告人赫志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宣判后，上诉人李金亮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量刑过重。其在案发之前没有与其他被告人预谋非法拘禁，案发时碍于情面对被害人实施了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属于偶然参与，在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等行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其系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一审后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愿认罪认罚，其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赫志明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量刑过重。其在案发之前没有与其他被告人预谋非法拘禁，案发时碍于情面对被害人实施了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属于偶然参与，在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等行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其系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一审后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愿认罪认罚，其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高全五、刘虎、李金亮、赫志明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并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李金亮、赫志明伙同原审被告人高全五、刘虎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李金亮、赫志明与其他原审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了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没有证据证实两人对被害人有殴打、侮辱的行为，原判依据两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定两人为从犯，并结合两人的主观恶性以及犯罪行为的危害性对两人处以相应的刑罚。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上诉人李金亮、赫志明的到案经过，本案是在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的举报，已经掌握了基本犯罪，确定上诉人李金亮、赫志明为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传唤两人到案的，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故上诉人李金亮、赫志明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可以认定为坦白。上诉人李金亮、赫志明在一审审理时拒不认罪，在二审中自愿认罪，并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但原判对两人判处的刑罚均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已从轻处罚，与两人的犯罪行为相适应，并无明显不当，本案不再予以考虑。故上诉人李金亮、赫志明提出原判对二人的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金亮、赫志明存在再次犯罪的危险性，故不宜适用缓刑，上诉人李金亮、赫志明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其他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正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诚 审判员 化 豫 审判员 杨鹏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乔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