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新40刑终289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以下简称新疆）伊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麦堆，男，197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及捕前居住地河南省伊川县。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河南省伊川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至2018年11月5日羁押于河南省伊川县看守所，2018年11月7日被新疆伊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新疆伊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疆伊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丹，新疆元正盛业（霍尔果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辉，男，198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及捕前居住地河南省伊川县。2018年8月2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新疆伊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新疆伊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疆伊宁市看守所。 新疆伊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新疆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杨麦堆犯集资诈骗罪、王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2019）新4002刑初6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辉、杨麦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杨麦堆伙同王某1（已判刑）在乌鲁木齐市通过代办公司注册成立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王某1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麦堆担任总经理，李伟强担任副经理并负责代管财物及做账，王旭萌参与部分客户接待及短期财务工作。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通过当街发放宣传单等方式，对该公司的经营方式进行宣传，即新疆利来投资担保公司作为担保方，假冒借款方新疆埃乐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新疆泰隆德矿业有限公司、河南省伊川县新伊新型建材厂、河南省伊川县恒予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支付出借人年息14.4%-18.6%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在乌鲁木齐市与99名被害人签订投资担保合同，非法吸收资金16,857,000元，将所得款项直接打入王某1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内。上述款项，除向被害人支付利息520,336元，大部分资金被王某1等人用于继续在外地开办担保公司或者借与他人、个人挥霍等，致使投资客户大额资金无法返还。 2013年11月28日，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伊宁市成立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被告人王辉为分公司负责人，王辉等人假冒新疆埃乐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长沙路华天矿产品销售中心的名义与被害人强某、刘某、石某、严某、华某、袁某、康某等135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非法吸收资金12,740,000元，上述款项，除向被害人支付利息286,917元，大部分资金被王某1等人用于继续在外地开办担保公司或者借与他人、个人挥霍等，致使投资客户大额资金无法返还。 2014年4月，被告人杨麦堆退股，王某1向杨麦堆给付420,000元投资本金及1,380,000元的红利。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赃款3,963,150元，向上述135名被害人发还1,932,524.4元，剩余的2,030,625.6元已发还他人。 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王辉向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奎屯公安处伊宁站派出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2020年10月29日，新疆伊宁市人民检察院以证据发生变化为由对尚修成撤回起诉。 原审法院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杨麦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王某1成立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吸收老百姓的钱款，其投资42万元，占股55%，其负责员工考勤、生活用品的采购，公司王某1说了算。2014年3月，因其要参与公司的管理，王某1不让其参与管理，其提出撤资，王某1让其将股份转到李伟强的名下，王某1陆陆续续给其转了180万元，其中42万元是本金，138万元是分红。2013年11月，王辉伙同王某1等人在伊宁市设立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以高额利率高回报投资项目为名，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存款2000多万元。 2.被告人王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王某1是其叔叔。2013年12月，王某1成立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其是负责人，但不参与公司的管理，王某1给其每个月3500元的工资，公司的钱由王某1支配。公司在伊宁市吸收老百姓的钱，我们给老百姓说钱借给新疆埃乐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乌鲁木齐新市区长沙路华天矿产品销售中心，每个月给老百姓1.2分至1.5分的利息，老百姓把钱给公司后，我们就和老百姓签订借款合同。 二、证人证言 1.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下半年，其得知河南伊川县的人在乌鲁木齐市开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生意不错，便与老乡杨麦堆到乌鲁木齐市来考察，感觉还不错。于是其和杨麦堆决定合伙投资，资金一人一半。其和杨麦堆就在乌鲁木齐市怡林酒店租了一个门面，并签订了一份租期三年的合同，其付了一年房租34万和3万元押金。公司装修共花了30多万元，购买办公用品花了几十万元，营业执照代办费花了18万元。2013年11月中旬，利来投资担保公司开业，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麦堆是总经理，李伟强负责代管财物会计做账，李玉强负责写合同。后来，李伟强在米东区开了一家公司，王旭萌接替李伟强代管公司财务账。公司刚开始做对外宣传，李伟强负责从别的公司看宣传单以及对外宣传的形式，其和杨麦堆审核李伟强制作好宣传单内容后就对外宣传，杨麦堆负责培训员工如何做好公司宣传，李伟强具体实施操作，员工按照要求对外进行宣传。宣传单的主要内容是“新疆利来担保有限公司年收益率：14.4%-18%，开业期间豪礼多多，投资数额1万元起，期限分三个月、六个月、一年具体内容有宣传单可体现，业务流程：（1）客户提出申请；（2）客户经理受理；（3）提供相关资料；（4）担保部考察；（5）匹配资金；（6）会签合同；（7）办理相关手续”。李伟强用其身份证办理了一台兴业银行POS机，客户到公司来先签订合同，公司给客户支付一个月的利息，然后投资客户用POS机刷的投资款直接进入其办理的兴业银行卡里，利息由李伟强用现金付给客户。如果客户是用现金进行投资，现金先存放在杨麦堆那里，然后存入杨麦堆个人卡中，利息由李伟强当面支付给客户，当然客户使用现金投资的较少。其安排李玉强写合同，李伟强负责在公司把一式三份的合同打印好，等客户来存款，然后客户拿一份，公司留两份。利来投资担保公司就是吸收老百姓存款，付高息给老百姓，然后其再拿上钱给别人放高息。公司合同中出现的借款人有四家，分别是新疆秦隆德矿业有限公司、埃乐欣农业科技公司、伊川恒宇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伊川新伊新型建材厂。新疆秦隆德矿业有限公司合同章及法人章是其让李伟强私刻的，埃乐欣农业科技公司的合同章及法人章是尚修臣借给其用的，伊川恒宇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合同章及法人章是张伟钦不知从哪里借用的，伊川新伊新型建材厂的合同章及法人章是其自己的。公司把客户的投资款没有投入到这四家公司，其将这些投资款以每月4分的利息借给了老乡。其中给张伟钦借了大约120万元，王某2借了10万元、李伟强借了45万元、王峰借了80万元、翟文栓借了320万元、姜涛涛借了170万元、张红安借了10万元、姜留池借了160万元，王占国借了130万元，孟珊珊借了24万元，马飞航借了27万元，康旺强借了63万元，杨麦堆借了190万元，周磊借了50万元，王培站借了50万元。公司股东杨麦堆在退股时结走190余万元，给李国锋还款50万元，替周磊给国泰公司还款50万，替王培站支付43万元丰田越野车购车款。其在洛阳购买一辆36万元宝马车，户落在张张某1名下，在郑州给王旭航购买一辆40多万元宝马车，后来车被顶账，钱打回伊犁分公司账户上归还了一个受害人的投资款。利来投资担保公司在伊犁还成立了一家分公司。其和李伟强在公司装修、办证、开业都在一起，办证是李伟强找人办的，在公司开业初期李伟强任经理，负责员工培训、财务会计管账。2014年4月份左右，杨麦堆退出公司后，李伟强成为股东。2014年5月13日，其和姜留池、王培站开车到了博乐，后面听到公安机关打击投资担保公司，其就坐车赶到洛阳，然后去了西双版纳，再偷渡出境到缅甸，没有敢入境回国。其现在不能偿还被害人的本金和利息。 2.王旭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9月15日，利来投资担保公司开始营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李伟强负责财务，还有一个经理叫李玉强。当王某1不在的时候由李伟强全权负责公司，业务员负责拉客户。2013年11月底，其到利来担保公司干业务员，2014年4月中旬，李伟强离开公司以后，其开始负责公司财务方面的事情，但公司于5月13日就被公安机关查封了。当客户来公司后，业务员就向客户介绍公司的业务并签订合同书。客户的投资款一部分是通过刷POS机直接支付到王某1账户下，另一部分是通过现金支付。合同书一式三份，客户本人拿一份，公司存留一份，业务员留存一份。客户每笔投资款的年利率为14.4%至18.6%。然后，公司再将吸收来的客户资金借贷给他人或公司，借款利息大概每年为20%至30%。其和业务员们的保底工资都是每月2,500元，业务员的提成是客户投资款的千分之一，其提成是从业务员的千分之一提成内再提3%。公司没有自己的对公账户，都是个人办的卡。第三方借款公司的合同都是由李伟强拿过来，而且第三方公司在合同书上已经盖好了章子。其主要负责给投资客户签订一份合同，另外的两份交给李伟强，其并不知道第三方公司是否拿了合同。当客户的投资款到期了，其都要向王某1和李伟强汇报，然后他们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将款项打给其，其再将钱转给他人。还有一种是王某1发给其银行卡号，让直接款项转账到他人卡上。 3.证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王某3到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辉，王某3给客户支付利息、退款、管理公司的钱，其负责公司的业务统计，其、王某3编辑短信把业务情况发给王某1，公司收到的投资款其都记在笔记本上了，按照记账本的记录，伊犁分公司收到379人的投资款2809.1万元，已经退单88人，退单金额745.2万元，剩余291人，金额2063.9万元。 4.证人章军的证言证实，其是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法人是王某1，负责人是王辉，其向客户宣传投资获得14%至18.6%的回报率，投资者零风险等内容，客户有意投资就到公司来签订三方借款担保合同，其和媳妇王雪婷联系了22个客户，金额大概600万元，详细名单和投资金额在出纳郑某那里。 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法人是王某1，负责人是王辉，其向客户宣传投资获得14%至18.6%的回报率，投资者零风险等内容，客户有意投资就到公司来签订三方借款担保合同，其联系了22、23个客户，金额大概200万元，详细名单和投资金额在出纳郑某那里。 6.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兼业务员，公司的法人是王某1，负责人是王辉，公司向客户宣传投资获得14%至18.6%的回报率，投资者零风险等内容，客户有意投资就到公司来签订三方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单位一个是乌鲁木齐市华天矿产品销售中心，一个是新疆埃乐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是担保公司，其和程金光联系了40多个客户，金额大概400万元，详细名单和投资金额在出纳郑某那里。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法人是王某1，负责人是王辉，公司向客户宣传投资获得14%至18.6%的回报率，投资者零风险等内容，客户有意投资就到公司来签订三方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单位一个是乌鲁木齐市华天矿产品销售中心，一个是新疆埃乐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是担保公司，其联系35个客户，金额大概123.8万元，详细名单和投资金额在出纳郑某那里。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法人是王某1，负责人是王辉，公司向客户宣传投资获得14%至18.6%的回报率，投资者零风险等内容，客户有意投资就到公司来签订三方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单位一个是乌鲁木齐市华天矿产品销售中心，一个是新疆埃乐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是担保公司，其联系了57个客户，金额大概250万元，详细名单和投资金额在出纳郑某那里。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会计，公司的法人是王某1，负责人是王辉，其根据登记表和借款合同做账，公司的资金打到了尚修成、张某2的个人银行卡上了。 10.证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其在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跟着郑某学习会计业务，公司的法人是王辉，实际出资人是王某1和杨麦堆，业务经理是姜某，公司以新疆埃乐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华天矿业的名义向老百姓借款，支付1%-1.5%的利息，收取客户资金后郑某把钱打到尚修成、张某2的卡上，其以短信的形式发给王某1，其在伊宁市办理了一张中国银行卡和一张农业银行卡，客户要退款，王某1就把钱打到其银行卡上，其再退给客户。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1系夫妻关系。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是王某1开的，股东是杨麦堆，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法人是王辉，实际是王某1出资的，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伊犁第一分公司将60.5万元汇到其银行卡上，其花35.4万元买了一辆宝马车，车号×××，剩余的钱用于生活开支了。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1在伊宁市开设了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王辉是负责人，王某1借了其85万元，还了35万。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按照王某1的要求办理了一张中国银行卡，后将卡号报给王某1，大概有800万到900万元转到其银行卡上，其和张娜辉按照王某1的指示转账到茉莉的银行卡上。 1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尚修成是合作伙伴关系，其收购小苞米给农民支付货款时资金周转出现了困难，尚修成从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借了65万元，其拿上钱支付了农民的货款，后其还了60万元本金和2万元利息，剩下的5万元由尚修成还。 三、被害人的陈述证实，由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作为担保公司，康某、石某、陈生弟等135人与新疆埃乐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长沙路华天矿产品销售中心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并将12,740,000元投资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从中获得利息的情况。其中，陈某投资100,000元，收益5000元；秦某150,000元，收益4500元；杨某投资40,000元，收益2080元；叶某投资21,000元；郑某投资50,000元，收益1300元；邱某投资10,000元，薛某30,000元，收益390元；华某投资500,000元，收益31,000元；姚某投资45,000元；收益1732.5元，付某投资10,000元，收益390元；张某投资250,000元，收益3750元；徐某投资150,00元，收益8200元；都某投资20,000元，收益500元；佟某投资19,000元，王某50,000元；申某投资10,000元，收益130元；刘某投资50,000元，收益480元；罗某投资10,000元，收益130元；张某投资10,000元，收益390元；王某投资60,000元，收益2340元；陈某投资10,000元，收益390元；于某投资10,000元，收益375元；于某投资20,000元，收益520元；王某20,000元，收益1380元；贾某投资30,000元，收益1560元；陈某投资70,000元，刘某投资30,000元，收益1147.5元；周某投资10,000元，收益390元；王某投资35,000元，收益750元；汪某投资20,000元，收益515元；康某投资272,000元，收益3956元；陈某投资130,000元，刘某投资240,000元，收益9520元；聂某投资100,000元，收益4500元；王某投资210,000元，收益6000元；黄某投资50,000元，彭某投资40,000元，收益2080元；石某投资180,000元，收益8100元；李某投资10,000元，收益300元；邓某投资20,000元；陈某投资70,000元，余某投资180,000元，收益2500元；程某投资10,000元，收益250元；张某投资10,000元，收益400元；王某投资10,000元；李某投资140,000元，收益1900元；张某投资20,000元，收益260元；马某投资35,000元，收益640元；焦某投资100,000元，收益300元；国某投资30,000元，宋某投资50,000元，刘某投资15,0000元，收益2800元；于某投资90,000元，蔡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500元；邹某投资70,000元，收益1600元；严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500元；李某投资250,000元，收益6,000元；赵某投资50,000元，收益650元；张某投资60,000元，收益1560元；朱某元投资50,000元，收益650元；李某投资30,000元，收益390元；周某投资10,000元，收益125元；沈某投资30,000元，收益390元；陈某投资25,000元，收益325元；陆某投资20,000元，收益520元；寇某投资10,000元，收益375元；袁某投资100,000元，收益2700元；刘某投资20,000元，收益3000元；周某投资30,000元，收益375元；郑某投资270,000元，收益3645元；何某投资10,000元，收益250元；强某投资270,000元，收益8060元；秦某投资30,000元，收益390元；谭某投资20,000元；王某投资100,000元，收益3900元；高某投资200,000元，收益3000元；程某投资420,000元，收益6300元；郑某投资10,000元，收益130元；曹某投资20,000元，收益260元；蔡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500元；王某投资60,000元，收益480元；李某投资50,000元；马某投资300,000元；戴某投资20,000元，收益250元；刘某投资150,000元；赵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500元；田某投资193,000元；张某投资50,000元，收益600元；李某投资100,000元，收益3000元；徐某投资40,000元，收益520元；吴某投资10,000元，收益130元；黄某投资10,000元，收益130元；张某投资20,000元，收益900元；吕某投资10,000元，收益260元；宗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500元；赵某投资210,000元，收益3150元；李某投资420,000元，收益6300元；赵某投资50,000元，收益1250元，范某投资20,000元，宫某投资70,000元，收益840元；宁某投资20,000元，收益250元；丁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500元；陈某投资10,000元，收益130元；楚某投资20,000元，某投资10,000元，收益125元；刘某投资13,000元，收益169元；寇某投资160,000元，收益2400元；杨某投资70,000元，收益875元；万某投资350,000元；张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350元；丁某投资50,000元，收益3750元；朱某投资42,000元，收益1512元；张某投资30,000元；朱某投资30,000元，收益390元；邹某投资230,000元，收益42,120元；李某投资20,000元，收益1500元；吴某投资20,000元，收益250元；王某投资250,000元，收益3750元；陈某投资200,000元，收益3000元；王某投资140,000元；周某投资70,000元，收益3120元；杨某投资20,000元，收益260元；应某投资1,200,000元，收益18,600元；郑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300元；王某投资30,000元，收益390元；岳某投资50,000元，收益1800元；杨某投资110,000元，收益1650元；张某投资30,000元，收益1500元；李某投资30,000元；杜某10,000元，收益125元；姬某投资50,000元，收益600元；邓某投资50,0000元，收益7500元；鞠某投资50,000元，收益650元；王某投资50,000元，收益600元；解某投资200,000元，收益3000元。 四、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辉、杨麦堆系完全行为能力人，具备承担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麦堆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无自首情节。被告人王辉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 3.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档案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3年9月16日成立，注册资金6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占45%的股份，杨麦堆为公司股东，占55%的股份。2014年4月3日，杨麦堆退股，李伟强成为股东。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项目，为疆内中小企业提供信用担保，房地产业投资，商务信息咨询，企业营销策划，销售珠宝玉器。公司的分支机构为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负责人为王辉。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不具有融资的资质。 4.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外宣传的彩页证实，该公司对外宣传称注册资金6,000万，投资收益14.4%-18.6%，投资无风险、很稳定、变现易、变现快、固定收益高，投资担保有三方合同保障，借贷双方直接见面有质押、抵押保障，若到期借款方不能偿还借款，由利来投资担保公司全额代偿。 5.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6月24日，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公司负责财物的王旭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6.借款担保合同证实，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作为担保人为被害人强某、刘某等人将钱投资给新疆埃乐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沈国新）、新市区长沙路华天矿产品销售中心（法人钱安慧）提供担保，从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7.记账凭证证实，章军、马某、姜某、李某2作为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业务员吸收客户投资的金额。 8.会计记账表证实，2014年11月29日，田某从尚修成处收到65万，该笔钱为尚俢成从王某1处的借款。 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某1、尚修成、张某2、张娜辉等人的银行卡大额资金（含被害人投资款）流入流出的情况。 10.退赔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扣押的赃款退赔涉案的被害人1,934,066.6元。其中陈某投资100,000元，收益5000元；秦某150,000元，收益4500元；杨某投资40,000元，收益2080元；叶某投资21,000元；郑某投资50,000元，收益1300元；邱某投资10,000元，薛某30,000元，收益390元；华某投资500,000元，收益31,000元；姚某投资45,000元；收益1732.5元，付某投资10,000元，收益390元；张某投资250,000元，收益3750元；徐某投资150,00元，收益8200元；都某投资20,000元，收益500元；佟某投资19,000元，王某50,000元；申某投资10,000元，收益130元；刘某投资50,000元，收益480元；罗某投资10,000元，收益130元；张某投资10,000元，收益390元；王某投资60,000元，收益2340元；陈某投资10,000元，收益390元；于某投资10,000元，收益375元；于某投资20,000元，收益520元；王某20,000元，收益1380元；贾某投资30,000元，收益1560元；陈某投资70,000元，刘某投资30,000元，收益1147.5元；周某投资10,000元，收益390元；王某投资35,000元，收益750元；汪某投资20,000元，收益515元；康某投资272,000元，收益3956元；陈某投资130,000元，刘某投资240,000元，收益9520元；聂某投资100,000元，收益4500元；王某投资210,000元，收益6000元；黄某投资50,000元，彭某投资40,000元，收益2080元；石某投资180,000元，收益8100元；李某投资10,000元，收益300元；邓某投资20,000元；陈某投资70,000元，余某投资180,000元，收益2500元；程某投资10,000元，收益250元；张某投资10,000元，收益400元；王某投资10,000元；李某投资140,000元，收益1900元；张某投资20,000元，收益260元；马某投资35,000元，收益640元；焦某投资100,000元，收益300元；国某投资30,000元，宋某投资50,000元，刘某投资15,0000元，收益2800元；于某投资90,000元，蔡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500元；邹某投资70,000元，收益1600元；严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500元；李某投资250,000元，收益6,000元；赵某投资50,000元，收益650元；张某投资60,000元，收益1560元；朱某元投资50,000元，收益650元；李某投资30,000元，收益390元；周某投资10,000元，收益125元；沈某投资30,000元，收益390元；陈某投资25,000元，收益325元；陆某投资20,000元，收益520元；寇某投资10,000元，收益375元；袁某投资100,000元，收益2700元；刘某投资20,000元，收益3000元；周某投资30,000元，收益375元；郑某投资270,000元，收益3645元；何某投资10,000元，收益250元；强某投资270,000元，收益8060元；秦某投资30,000元，收益390元；谭某投资20,000元；王某投资100,000元，收益3900元；高某投资200,000元，收益3000元；程某投资420,000元，收益6300元；郑某投资10,000元，收益130元；曹某投资20,000元，收益260元；蔡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500元；王某投资60,000元，收益480元；李某投资50,000元；马某投资300,000元；戴某投资20,000元，收益250元；刘某投资150,000元；赵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500元；田某投资193,000元；张某投资50,000元，收益600元；李某投资100,000元，收益3000元；徐某投资40,000元，收益520元；吴某投资10,000元，收益130元；黄某投资10,000元，收益130元；张某投资20,000元，收益900元；吕某投资10,000元，收益260元；宗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500元；赵某投资210,000元，收益3150元；李某投资420,000元，收益6300元；赵某投资50,000元，收益1250元，范某投资20,000元，宫某投资70,000元，收益840元；宁某投资20,000元，收益250元；丁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500元；陈某投资10,000元，收益130元；楚某投资20,000元，某投资10,000元，收益125元；刘某投资13,000元，收益169元；寇某投资160,000元，收益2400元；杨某投资70,000元，收益875元；万某投资350,000元；张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350元；丁某投资50,000元，收益3750元；朱某投资42,000元，收益1512元；张某投资30,000元；朱某投资30,000元，收益390元；邹某投资230,000元，收益42,120元；李某投资20,000元，收益1500元；吴某投资20,000元，收益250元；王某投资250,000元，收益3750元；陈某投资200,000元，收益3000元；王某投资140,000元；周某投资70,000元，收益3120元；杨某投资20,000元，收益260元；应某投资1,200,000元，收益18,600元；郑某投资100,000元，收益1300元；王某投资30,000元，收益390元；岳某投资50,000元，收益1800元；杨某投资110,000元，收益1650元；张某投资30,000元，收益1500元；李某投资30,000元；杜某10,000元，收益125元；姬某投资50,000元，收益600元；邓某投资50,0000元，收益7500元；鞠某投资50,000元，收益650元；王某投资50,000元，收益600元；解某投资200,000元，收益3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麦堆伙同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支付高息为诱饵，虚构事实，采用非法集资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28,789,747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杨麦堆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麦堆的犯罪数额计算有误，予以纠正。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杨麦堆应当知道公司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进行虚假宣传，冒用借款方新疆埃乐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等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面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非法集资并将所吸收来的客户资金进行高风险投资，致使大额集资款无法返还，且在短短几个月内非法牟利1,380,000元，明显有悖于正常的投资收益，故被告人杨麦堆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投资，并致大额集资款无法返还，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麦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不成立，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麦堆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现退赃已部分退回被害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辉作为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负责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12,740,000元，数额巨大，严重破坏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计算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王辉对吸收的客户资金没有支配的权利，由王某1占有和支配，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现退赃已部分退回被害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麦堆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王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责令被告人杨麦堆、王辉及相关涉案人员退赔被害人10,531,038.6元。 宣判后，杨麦堆上诉称，1.其不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情形，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处罚。2.其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其实际获利138万元，量刑明显过重，应当予以减轻处罚。4.其主观恶性较小，尽早提出了退股。5.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酌定从宽处罚的情节。6.其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认罪认罚态度好。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意见一致。 王辉上诉称，1.一审量刑过重，其只是按照公司的要求工作，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一审没有充分考虑其自首情节。2.罚金过高，公司只给其工资，其没有参与过分红。3.一审责令退赔10,531,038.6元，其不能接受，其没有权利占有、支配投资客户钱，都是王某1他们做的。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杨麦堆伙同王某1（已判刑）在乌鲁木齐市通过代办公司注册成立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王某1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麦堆担任总经理，李伟强担任副经理并负责代管财物及做账，王旭萌参与部分客户接待及短期财务工作。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通过当街发放宣传单等方式，对该公司的经营方式进行宣传，即新疆利来投资担保公司作为担保方，假冒借款方新疆埃乐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新疆泰隆德矿业有限公司、河南省伊川县新伊新型建材厂、河南省伊川县恒予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支付出借人年息14.4%-18.6%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在乌鲁木齐市与99名被害人签订投资担保合同，非法吸收资金16,857,000元，将所得款项直接打入王某1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内。上述款项，除向被害人支付利息520,336元，大部分资金被王某1等人用于继续在外地开办担保公司或者借与他人、个人挥霍等，致使投资客户大额资金无法返还。 2013年11月28日，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伊宁市成立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被告人王辉任分公司负责人，王辉等人假冒新疆埃乐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长沙路华天矿产品销售中心的名义与被害人强某、刘某、石某、严某、华某、袁某、康某等135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非法吸收资金12,740,000元，上述款项，除向被害人支付利息286,917元，大部分资金被王某1等人用于继续在外地开办担保公司或者借与他人、个人挥霍等，致使投资客户大额资金无法返还。 2014年4月，被告人杨麦堆退股，王某1向杨麦堆给付420,000元投资本金及1,380,000元的红利。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赃款3,963,150元，向上述135名被害人发还1,932,524.4元，剩余的2,030,625.6元已发还他人。 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王辉向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奎屯公安处伊宁站派出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2020年10月29日，新疆伊宁市人民检察院以证据发生变化为由对尚修成撤回起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采信证据相同，且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亦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麦堆、王辉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杨麦堆和辩护人提出“其不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情形，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处罚”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的证言和杨麦堆的供述可以印证，杨麦堆伙同王某1虚假出资成立公司，参与公司工作。冒用虚假借款方公司签订担保合同，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进行虚假宣传，该公司没有将集资金用于生产经营活动，部分归还民众利息主要通过借新还旧实现，足以认定杨麦堆主观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原审认定罪名准确，故对于关于上诉人和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其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已查明杨麦堆构成集资诈骗罪，该公司通过代办公司成立时，其作为成立该公司的发起人之一，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于共同犯罪的主犯，故对于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其实际获利138万元，量刑明显过重，应当予以减轻处罚。”的意见。上诉人与王某1属于共同犯罪，两人在犯罪中均属于主犯，虽上诉人获利138万元，但实际对公众造成的损失高达2000多万无法追回的严重后果，故原审量刑适当，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其主观恶性较小，尽早提出了退股”的意见，其2014年4月退出该公司时，集资诈骗行为已造成2000多万元损失无法追回，犯罪行为基本已完成，故对该意见，也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其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酌定从宽处罚的情节。”的意见。一审法院在审理时，已充分考虑该情节，已予以从轻处罚，本院予以认定。 2.关于上诉人王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其只是按照公司的要求工作，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一审没有充分考虑其自首情节。罚金过高，公司只给其工资，其没有参与过分红。其没有权利占有、支配投资客户钱，都是王某1他们做的。一审责令退赔10,531,038.6元，其不能接受”的意见，经查，王辉在新疆利来担保公司伊犁的分公司负责人，负责伊犁分公司的日常管理，面向社会大众吸收资金，虽然资金为王某1占有、支配，但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为重要下游犯罪主体，根据其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原审法院已认定其为从犯，认定其自动投案如实提供罪行，量刑已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提出判决其退赔金额过高，该退赔金额为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的经济损失，依照法律规定对该案共同犯罪涉案被告人予以追缴。故对于上诉人王辉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麦堆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王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杨麦堆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应当从轻处罚。现退赃已部分退还被害人，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上诉人杨麦堆、王辉的从轻情节，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余世江 审判员  刘 婷 审判员  张明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马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