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61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思佳，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锋，河南银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国豪，男，198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现彬，河南广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思佳因与被上诉人杨国豪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1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思佳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110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杨国豪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逾期车辆引发的债务由上诉人王思佳承担是错误的。其一、根据2016年10月8日双方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及杨国豪与赵熤2016年9月23日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10月28日双方签订的协议认定上诉人承担逾期车辆债务及代垫还款与事实不符。其二、被上诉人杨国豪在王娟向省高院申诉一案中当庭认可2016年10月26日向大庆日昇昌融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庆公司）逾期车辆代垫还款227064元，这足以说明合同签订之前的逾期车辆代垫还款由杨国豪承担。其三、王娟申诉一案，王娟出示了王思佳与杨国豪的谈话录音，杨国豪在录音中自认第一个月向大庆公司代垫还款40余万元。其四、合同明确约定上诉人王思佳将代垫款银行卡及密码U盾交给被上诉人杨国豪。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未与大庆公司开展业务及资金往来与事实不符。三、双方在大庆公司未办理代理权变更，责任在被上诉人，办不办理代理权变更均不影响被上诉人开展业务，更不影响实现合同目的。四、一审法院判决让上诉人承担违约金69万元于法无据。杨国豪辩称，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一）原审判决认定逾期车辆引发的债务问题由王思佳承担，是对双方合同中业已明确的权利义务的司法确认。王思佳所述“债务”系“王思佳个人与龙江公司的债务”，显属强词夺理，既不符合双方交易的事实，也背离生活常识。（二）导致杨国豪未办理车贷业务代理权变更的原因系王思佳等的过错行为导致。杨国豪受让股权的目的，不在于获得龙江金融公司的名义股权，而在于可以享有与大庆公司、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作的车贷业务，取得河南省代理权，受让车贷业务保证金份额并顺利开展车贷业务。王思佳向杨国豪转让股份时，刻意隐瞒王思佳无权对外转让股份，股份变更须经大庆公司同意，另行交纳保证金的情况。且王思佳等原股份持有人在转让前的车贷业务中，出现了大批逾期车辆问题，未得到解决。上述问题应由王思佳负责，后果应归属于王思佳。（三）杨国豪从未存在、或者认可向大庆公司逾期车辆代垫还款的事实。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王思佳作为股份××在合同签订之前隐瞒股份不能转让、代理权变更时需额外交纳保证金以及承接逾期车辆的债务问题，合同签订之后又没有及时妥善处理逾期车辆的债务问题，导致代理权无法变更，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原审判决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0条、94条、97条为依据，判决解除合同，上诉人返还转让款，适用法律正确。关于违约金的承担问题，合同约定为总金额的50%，一审法院酌定为20%，于法有据。杨国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10月8日签订的《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转让款3946000元及违约金1973000元，合计5919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上述第2项诉请变更为：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转让款3944000元及违约金1972000元，合计591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8日，王思佳（××）与杨国豪（××）签订《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1．龙江车贷业务基本情况：2015年8月由王思佳、赵熠、高荆洲商议共同出资13000000元人民币接收由董志刚和日昇昌公司合作的龙江银行龙江车贷业务，此款交于董志刚，董志刚把此业务转让给王思佳、赵熠、高荆洲，由三人选举王思佳为代表在河南省开展龙江车贷业务。公司选定在河南省××郑东新区租用建正东方中心D座409写字楼为办公地点。三人实际出资情况及股份分配，王思佳出资4650000元，占龙江车贷业务35.77％的股份，高荆洲出资2990000元，占龙江车贷业务23％的股份，赵熠出资5360000元占龙江车贷业务41.23％的股份。2．××同意将龙江车贷业务的股份转让给××，××承诺以现金及其他有效债务接收××在龙江车贷业务的股份。经双方协商，合同原股份定价为4650000元，公司2016年分红1250000元，股份收购总价款为5900000元（其中王思佳借公司1474844.14元，董志刚借公司270000元，王思佳借高荆洲494000元，小计2242173.05元，此款冲抵王思佳收购总款5900000-2242173.05=3657827元，收购股份占总股份的35.77％）。3．在本合同签署之日起2016年10月10日之前，××向××一次性支付股份转让款3450000元，剩余200000元在与日昇昌公司合作的龙江银行龙江车贷业务变更为××的合同后支付。4．双方确定，本合同自签署后之日起1日内为交割期，在交割后，双方依据本合同及有关法规的规定跟随原股东办理过户手续。5．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经龙江车贷业务股东赵熠、高荆洲、王思佳股东签字认可后生效。6．××保证认真履行本合同规定的其他义务，办好公司的各种交接，保证××能正常开展业务，及日昇昌公司的合同变更及押金（10000000元）一切手续和代偿款银行卡及密码U盾，负责交接原公司真实的财务报表和账目，固定资产和负债情况。7．××保证履行本合同规定的应当由××履行的其他义务，××不承担××的以前债务纠纷。8．一方违约，致使本合同不能履行，应当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价款50％的违约金。同日，杨国豪向王思佳转账1550000元。2016年10月9日，杨国豪向王思佳转账1900000元，王思佳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杨国豪股份转让金伍佰柒拾万元（备注减去公司借款1474844.14元及董志刚车款270000元、高荆洲494000元）实收3650000元（叁佰陆拾伍万元整）。”原审另查明，杨国豪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将赵熠、王娟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令解除其与赵熠（王娟）于2016年9月23日及10月4日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并判令赵熠、王娟共同返还其已支付的转让款4125000元。原审法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豫0104民初65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杨国豪与赵熠于2016年9月23日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王娟返还杨国豪转让款4125000元，驳回杨国豪的其他诉讼请求。王娟对该判决不服，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豫01民终27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案中，原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一）河南龙江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江金融公司）注册资本15000000元，股东为赵熠、高国建、王思佳、龙震，认缴出资额分别为4500000元、4500000元、4500000元、1500000元，分别占比30％、30％、30％、10％。2015年7月22日，日昇昌公司、董志刚、王思佳签订《协议书》一份，三方就日昇昌公司与董志刚于2015年4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达成如下补充协议：日昇昌公司与董志刚约定董志刚是日昇昌公司龙江银行信用卡购车担保业务的河南省代理商，合作期限自2015年4月19日至2015年12月30日，现将《合作协议书》的乙方由董志刚变更为王思佳，由王思佳继续履行董志刚的权利义务，董志刚因履行该协议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王思佳承担。该《协议书》签订后，王思佳、高荆洲、赵熠、王娟共同以王思佳的名义向日昇昌公司缴纳保证金10000000元。2016年7月29日，王思佳与日昇昌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日昇昌公司是龙江银行授权从事个人信用卡分期购车业务的担保公司，该公司授权王思佳开展业务，合作范围为龙江银行信用卡购买自用车及二手自用车业务，合作区域为河南省，合作期限自2016年7月30日至2017年7月29日，王思佳无权将本合作区域业务再授权给其他人，王思佳所做的客户出现逾期后，日昇昌公司向王思佳发送逾期明细之日起七日内王思佳必须催收完毕，到期催收未果的由王思佳将所有逾期客户的逾期款项存入日昇昌公司指定账户内，如客户一直未还的，王思佳需连续代偿，代偿持续到此笔分期款项还清为止，王思佳代偿后，如果其自行收回逾期车辆并将此车辆回购，以上代偿款退还给王思佳，如果王思佳收回的逾期车辆按第一车网中间评估价不足以偿还逾期车辆的分期，日昇昌公司可将客户保证金一并存入逾期客户的信用卡里作为偿还款项，如仍不足以偿还逾期车辆的分期贷款，不足部分由王思佳承担。（二）2018年3月26日，郑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对日昇昌公司工作人员陈德生所做《询问笔录》载明，王思佳曾向陈德生说过将龙江车贷业务河南代理商由王思佳变更为杨国豪的事情，后经日昇昌公司至河南考察后，同意变更，王思佳、杨国豪等人于2016年10月左右去过日昇昌公司办理变更河南省代理权手续事宜，王思佳与杨国豪办理代理权转让时，不良逾期车辆总涉及金额20000000元、30000000元左右，经电话催缴，剩余1000万元左右，不良逾期情况王思佳清楚，杨国豪可能清楚，如杨国豪不承担逾期车辆问题，日昇昌公司就不会同意变更代理权，日昇昌公司签订协议的对象必需承担逾期车辆问题，王思佳清楚不解决逾期车辆问题就无法变更代理权，杨国豪不愿承担不良逾期车辆，后又听说自己可以单独出资购买代理权，所以反悔，不愿继续办理变更手续，日昇昌公司与杨国豪未发生过业务关系和资金往来。日昇昌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王思佳共计在我公司缴纳1000万元保证金与我公司开展合作车贷业务，并与我公司签署了《合作协议书》。2016年10月王思佳和杨国豪到我公司办理协议变更时，我公司知晓王思佳缴纳的保证金包含王思佳、高荆洲、王娟、赵熠的份额，我公司同意为王思佳、杨国豪办理协议变更，杨国豪未履行变更手续，所以未变更。”日昇昌公司于2019年10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与王思佳是2015年8月开始合作的，是从原合作方河南区域代理商董志刚变更为王思佳，由王思佳在我公司缴纳1000万元保证金从而与我公司开展车贷合作业务，王思佳与我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我公司直接与王思佳对接合作车贷业务，合作区域为河南省，王思佳与杨国豪到我公司办理更名时，我公司知道了王思佳、高荆洲、赵熠、王娟四人合伙。合作模式是由王思佳向我公司缴纳保证金，筛选符合贷款条件的买车客户并按要求向我公司提供客户资料，我公司审核客户资料通过后为客户向银行提供连带保证担保，王思佳及时提醒催促客户还款。若客户出现逾期还款时，王思佳将为客户代偿5期月供，待从客户处追偿到逾期款项后会返还给王思佳，具体业务是与王思佳及其指定授权的工作人员对接，在合作期间业务量很大。2016年10月，因王思佳未按照我公司要求提交完整客户资料，龙江车贷业务曾暂停过一段时间，但很快又恢复了业务。这种情况在合作中十分常见，只要将客户资料补齐，则立刻恢复正常担保放贷，我公司在之前与王思佳合作时也出现过这种情况。王思佳、王娟与杨国豪出现纠纷后，一度出现业务停滞，2017年1月，高荆洲继续与我公司对接业务，后因涉及刑事案件被抓，与王思佳的合作业务就一直停滞。保证金份额及合作方变更需履行的程序为：王思佳与杨国豪到我公司共同认可变更保证金份额的所有人并更换《合作协议书》即可。我公司及王思佳均同意配合杨国豪办理以上变更手续，且王思佳实际上也陪同杨国豪多次前往我公司办理变更手续，当时杨国豪已经了解与我公司合作模式，我公司、王思佳告知杨国豪变更具体手续，但杨国豪实际接手龙江车贷业务后，得知自己另外缴纳50万元保证金即可自己独立重新开展龙江车贷业务（缴纳保证金的数额越高，我公司为其经营龙江车贷业务所提供的担保数额也越多），其认为受让王娟的保证金份额较大，承担的风险较高，故杨国豪办理变更手续时反悔，导致几次沟通失败，至今未能办理变更手续。王思佳、杨国豪来我公司办理变更时，王思佳不存在2000万元的不良业务，所谓的负债实际上是指：以往办理车贷业务存在客户逾期不还款的情况，我公司按照合作约定要求合作方垫付5期月供，从客户追偿后该代偿款即会退给王思佳，所以每个月可能会有新的代偿款的垫付和退还。2016年10月王思佳需要承担代偿款金额为81183元，且于2016年10月26日已经支付。”2019年12月4日，日昇昌公司的法务包国辉在原审法院的调查中称杨国豪未与该公司开展过车贷业务，也没有资金往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虽为股权转让纠纷，但根据原告的陈述及证据，原告进行股权转让的目的主要为享有与日昇昌公司合作的车贷业务河南省代理权、受让车贷业务保证金份额并开展车贷业务。结合日昇昌公司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2018年3月26日的《询问笔录》、2015年7月22日的《协议书》、2019年12月4日的《调查笔录》，将车贷业务河南省代理权由王思佳变更为原告需要日昇昌公司同意，并由原代理人、新代理人及日昇昌公司一同变更保证金份额的所有人、更换《合作协议书》。在原审法院（2019）豫0104民初6544号案件中，原告与赵熠、王娟一致认可未办理过上述保证金份额变更及《合作协议书》当事人变更的手续，即未进行车贷业务河南省代理权的变更。关于原告未办理车贷业务代理权变更的原因。原告称系因日昇昌公司要求其承接之前的债务，日昇昌公司虽然在2018年3月26日的《询问笔录》、2019年10月27日的《情况说明》、2019年12月4日的《调查笔录》中均称，原告前往日昇昌公司协商变更事宜时得知可以另外缴纳保证金由其独立重新开展车贷业务，故其反悔并不再愿意继续办理变更手续，但日昇昌公司同样也认可如原告不承担逾期车辆引发的债务问题，该公司就不会同意变更车贷业务代理权，日昇昌公司的该项陈述与原告在本案中的陈述一致。故原告未办理车贷业务代理权变更的原因，就在于其不愿承担逾期车辆引发的债务，与日昇昌公司要求的变更条件不一致。关于上述原因能否导致合同解除的法律效果，取决于逾期车辆引发的债务应由谁承担。首先，原、被告于2016年10月8日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不承担××的以前债务纠纷”，原告不愿承担此前的逾期车辆债务及代垫还款等，理由正当，符合协议约定。其次，如何解决《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中关于逾期车辆债务的约定与日昇昌公司的代理权变更要求不符的问题，应由被告负责，最终未能解决上述问题的后果亦应由被告承担。最后，日昇昌公司在郑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及原审法院的调查询问中均称原告未与其公司开展过车贷业务，也没有资金往来，故原告实际并未开展车贷业务。综上，被告未事先告知原告日昇昌公司要求代理权变更必须承接逾期车辆债务的情况，转让后又未解决《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中关于逾期车辆债务的约定与日昇昌公司的代理权变更要求不符的问题，导致原告最终无法办理代理权变更手续，从而不能实现在河南省开展车贷业务的转让目的，故原告请求解除2016年10月8日与被告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证据充分，理由正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协议解除后，被告应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股份转让款。原告称除其于2016年10月8日、10月9日转账支付王思佳的股份转让款1550000元、1900000元外，其另以代被告偿还高荆洲借款的形式支付转让款494000元，但其提交的《接处警证明》仅载明“高荆洲承认刷卡一事”，不能证明高荆洲认可原告代被告偿还借款的事实，故对于原告该部分股权转让款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应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股份转让款3450000元。《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一方违约，致使本合同不能履行，应当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价款50％的违约金”，该约定标准过高，原审法院兼顾《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酌定被告支付原告已付股份转让款20％即690000元的违约金。原告超过该范围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缺席，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杨国豪与被告王思佳于2016年10月8日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二、被告王思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杨国豪转让款345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690000元；三、驳回原告杨国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233元，公告费5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杨国豪负担17502元，被告王思佳负担4129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书证、录音，证明本案逾期车代垫还款由杨国豪承担，杨国豪正常开展业务，并有盈利；2、高荆洲证言一份，证明目的同上；3、杨国豪与赵熤股份转让协议一份，证明与王思佳协议内容第七条约定内容不一样；4、杨国豪与赵熤股份协议一份，证明逾期车辆代垫还款由杨国豪承担。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上述四组证据均不能视为新证据，就证据1，杨国豪从未承认过可以正常开展业务。日昇昌公司法务包国辉在本案一审调取的询问笔录中也明确指出杨国豪未与该公司开展过车贷业务，也没有资金往来。关于该录音，在王娟再审案件中，被上诉人已经对申请人的证明目的和证明方向，提出了完整的异议。关于证据2，高荆洲的证言取证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无法对其真实性进行核实。证据3仅系上诉人单方面对文字所做的有利理解。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及双方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受让股权的目的主要是为了享有与日昇昌公司合作的车贷业务河南省代理权、受让车贷保证金份额并开展车贷业务。根据双方《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不承担××以前债务纠纷。现因上诉人未处理好之前的债务纠纷，导致车贷业务代理权无法变更，即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一审诉请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协议约定的债务纠纷中不包含逾期车辆债务及代垫还款，但上诉人二审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原因导致双方协议目的无法实现，上诉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酌定被上诉人承担20%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思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233元，由王思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黎审判员  邓先理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白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