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再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诉人):赵红，女，195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苏，辽宁恒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诉人)：张素云(曾用名张纳、张娜)，女，195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上诉人赵红与被上诉人张素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凌河区法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辽0703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赵红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9）辽07民申8号民事裁定，驳回赵红的再审申请。赵红向检察机关申诉，锦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锦检民（行）［2019］21070000144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辽07民抗2号民事裁定，指令凌河区法院再审本案。凌河区法院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辽0703民再15号民事判决。赵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苏、被上诉人张素云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红向凌河区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欠款50，000元，利息7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4年12月24日，被告找我借款5万元（开具欠条一张，月息2分），承诺每月结付利息1000元，可是事后被告从不积极履行协议，每当我向其主张权益时，被告不是利用花言巧语，就是采取东躲西藏，一次次的推拖。从始至今11年有余，在我竭力催讨下被告只是断断续续，零零散散地给了我4万元利息。（2015年11月3日最后一次给钱），2016年3月11日，我找到被告要求其继续履行协议，被告拒绝还款。为了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张素云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凌河区法院原审认定事实：1、原告出具2004年12月24日由张纳书写的“欠条”一张，内容为“欠款五万元整，月息贰分。欠款人：张纳，欠款时间2004.12.24”。2、原告出具2016年3月10日，被告张素云书写“欠条”一张，内容为“欠赵红三万元整（利息款）。有钱还钱，没钱就不还。2016.3.10。欠款人：张素云”。原告为证明其起诉的张素云与出具欠条的张纳系同一人，向法院提交了张素云及张纳的微信头像复印件、放大头像照片及录音材料一份。凌河区法院原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如果举证不能，将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在起诉时称被告张素云的别名为张纳，张素云与为其出具欠条的张纳系同一人，但原告所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系其个人的主观认知，并不能客观证明其主张的观点。该院无法认定张纳即张素云。即使张纳与张素云系同一人，被告张素云于2016年3月10日为原告出具叁万元欠条一张，原告陈述此款与2004年的欠款系同一款项，被告2016年所出具的欠条亦是对前期债权债务的结算，故被告张素云应当按照2016年3月10日所出具的欠条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要求的利息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标准给付。凌河区法院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二款规定，判决：一、被告张素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赵红欠款30，000元，并自2016年8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以3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赵红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00元，原告赵红负担2025元，被告张素云负担675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张素云负担。赵红申请再审称，一、申请人有新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张素云与张纳是同一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2016年张素云出具的欠条只是对原张纳欠款的部分利息的确认，并不是对前期债务的结算。故请求撤销凌河区法院（2016）辽0703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申请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申请人提出的第一项申请理由，经查，虽申请人在申请再审期间提出证据证明，张素云与张纳身份证号码相同为同一人。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虽未认定二人为同一人，但已经认定张素云20**年出具的欠条与张纳2004年所欠债务为同一笔债务，是对张纳债务的结算。因原审法院已经将张素云与张纳的两张欠条做为同一笔债务进行了审查，故无论被申请人张素云与张纳是否为同一人，均不影响判决结果。因此，申请人提出的此项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判决。关于申请人提出的第二项申请理由，因申请人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出，本院不予审查。综上，再审申请人赵红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一）规定的情形。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驳回赵红的再审申请。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凌河区法院（2016）辽0703民初1132号判决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赵红出具的2016年3月10日被申请人张素云书写的“欠条”一张，内容为“欠赵红三万元整（利息款）。”赵红在一审庭审中对该欠条形成过程进行陈述。其自认该欠条与其起诉的5万元欠款是同一笔债务，但并未自认该欠条是双方对该笔债务的结算。且该证据明确标明是利息款，故该欠条不能认定为双方对前期债务债权的结算。因此（2016）辽0703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认为张素云于2016年所出具的欠条是双方对前期债权债务的结算，并以此为依据作出的还款数额缺乏证据证明。综上所述，凌河区法院（2016）辽0703民初1132号判决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凌河区法院再审过程中，赵红称：再审请求利息变更为104000元。其他内容无变更。张素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全德辩称，我是被告张素云的弟弟，因为疫情，受二姐张素云委托我，给我邮了一份民事答辩状。关于借款50000元的事情，在上次庭审中我二姐已经和原告谈完了。原告是我姐同学的亲属，关系都不错，以前也发生过互相借贷。借款的时候我知道，但具体多少钱不清楚。我二姐由于经营不善，造成亏损，因为做生意赔钱了还不起钱，就到北京了。原告曾到我爸家找我二姐要账，原告也到我单位去了，说我姐欠她钱，跑了，她就找我。我感到原告带孩子也不容易，又是我姐同学，她甚至哀求我，我给原告拿10000元，替我姐还了10000元。我说别找我了，我也不欠你钱，她说行。从我这个感官角度，怪我姐，不怪人家。辛辛苦苦挣的钱，不容易。上次开庭的情况我不清晰，我不能乱说。凌河区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申诉人（原审原告）赵红通过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素云的同学与其认识。2004年12月24日，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素云向申诉人（原审原告）赵红借款5万元，并以张纳名义出具欠条，内容为“欠款五万元整，月息贰分。欠款人：张纳，欠款时间2004.12.24”。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素云曾按月支付2个月利息，并从2012年6月起至2015年11月3日止通过招商银行还款给申诉人（原审原告）赵红40000元，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素云弟弟张全德代替张素云还款10000元。2016年3月10日，申诉人（原审原告）赵红找到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素云索要欠款，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素云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欠赵红三万元整（利息款）。有钱还钱，没钱就不还。2016.3.10欠款人：张素云”。申诉人（原审原告）赵红自认该两张欠条为同一笔借款，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素云曾用名为张纳、张娜。又查明，该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辽0703民初1132号原审判决后，申诉人（原审原告）赵红、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素云均未提出上诉，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4月申诉人（原审原告）赵红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于2017年6月通过锦州银行扣划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素云工资款，2017年10月该案全部执行完毕。凌河区法院再审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一、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素云抗辩已经偿还借款是否具有事实依据，2016年3月10日出具的30000元欠条是否为双方对前期债权债务的结算；二、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是否具有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申诉人（原审原告）赵红与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素云在2004年欠条上明确约定了借款本金及利息，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素云在2015年11月前已经偿还申诉人（原审原告）赵红50000元的事实，双方也没有争议。虽然双方对已经偿还的50000元的性质没有书面约定，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素云在2016年出具的欠条明确写明为利息款，且该欠条写明的利息款项与2004年出具的欠条约定的利息数额明显不符。根据经验法则和优势证据原则，申诉人（原审原告）赵红接受了该欠条，应视为对该欠条内容的认可，如果双方对借款本金是否清偿不明确的情况下，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素云只对利息款项重新出具欠条，不符合常理。因此，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的欠条是双方对前期债权债务的结算具有事实依据，应予认定。关于焦点二、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了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期限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没有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检察院申诉抗诉的时限。为此最高人民检察院在《关于规范省级人民检察院办理民事行政提起抗诉案件的意见》中规定“申诉人在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生效二年之内无正当理由，未向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的案件，应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当前审判监督工作若干问题的纪要》中规定“原审案件当事人在原审裁判生效二年之内无正当理由，未向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的案件，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原审判决生效后，申诉人（原审原告）赵红于2017年4月向该院申请执行，在该案执行完毕后，于2019年1月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对其申请再审的两个理由，第一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判决；第二认为超出申诉期限，不予审查。后向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申诉，其申诉理由与向本院申诉理由一致，没有新的证据。故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不具有法律依据。凌河区法院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维持该院（2016）辽0703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赵红不服凌河区法院再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直接改判支持上诉人赵红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张素云通过其女儿的帐户转给上诉人赵红的款项，以及被上诉人张素云的弟弟向上诉人赵红支付的项均是支付的借款利息，并不是偿还的借款本金。2004年12月24日被上诉人张素云以张纳的名义向上诉人赵红借款人民币伍万元，约定月息贰分，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借款人先支付的应是借款的利息。而本案被上诉人张素云借款后，支付2个月2000元利息后就再也不支付款项了。上诉人通过各种途径找被上诉人，最后通过被上诉人的父亲找到了张素云，张素云于2013年11月20日后又陆续以其女儿的银行卡以每月500元、1000元等不等的金额向上诉人赵红支付利息，支付40000元后被上诉人又不支付了。在2012年上诉人赵红曾找到被上诉人的弟弟张全德，张全德代替张素云支付给赵红10000元。截止到2016年3月10日，张素云借款的利息金额为135000元，而此时张素云仅支付50000元，尚欠利息款就达到85000元，本金50000元根本就一分未还，故被上诉人偿还的50000元是利息款，根本不是本金。二、2016年3月10日被上诉人以张素云的名义给上诉人赵红打的欠条根本不是对双方前期债权债务的结算。因被上诉人张素云在2004年12月24日欠条中签名是“张纳”,上诉人赵红为取得张素云的笔迹，以证明张素云与张纳系同一人，故在得知张素云回锦州的时候，找到了张素云，在上诉人赵红的再三要求下，被上诉人张素云给赵红写下了2016年3月10日欠利息款30000元的欠条，该欠条根本不是对前期债权债务的结算。2016年的欠条中明确写明“利息款”,如果按结算看待，也只能是对利息款的结算，因为到此时被上诉人张素云尚欠上诉人赵红利息款85000元。故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的欠条是双方对前期债权债务的结算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是明显地错误认定。按照交易习惯来看，2016年的欠条也不是双方对前期债权债务的结算，如果双方进行结算的情况下，2016年的欠条中不能特意标注(利息款)字样，另外，如果双方对前期债权债务结算，被上诉人张素云不可能不将2004年欠条的原件收回，既然借款本金的原件仍由上诉人赵红持有，就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所给付的款项是利息款，2016年所打的欠款只能算是对双方利息款的结算，根本不是对借款本金的结算。因此，原审法院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三、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符合法律程序的规定，人民法院应依法受理。在原审时，上诉人赵红提供了被上诉人张素云的微信图像、录音证据，用以证明“张纳”与“张素云”系同一人。因没有官方出具的证据，法院未采纳赵红的证据，无法确认张纳与张素云系同一人，故2004年的欠条未予认定。判决送达后，在上诉期内，赵红仍无法取得官方的证据，故未上诉。但赵红并未放弃继续搜索相关证据，最后终于通过法律援助律师调取了张素云曾用名“张娜”和“张纳”的证据，据此，赵红以取得新证据为由申请再审，再审被驳回后，赵红仍不放弃，向检察院申请抗诉，该时间虽然已超过二年，但赵红并不是无正当理由未向检察院提出申诉，而是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向检察院申诉。当赵红的申请再审被驳回后，其依法向检察院提出抗诉申请，完全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而且检察院受理赵红的抗诉申请后，认为赵红的申诉理由成立，依法提出抗诉，故人民法院应依法受理，同时，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应依法采纳。现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申诉理由与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理由一致，没有新的证据，故认定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不具有法律依据，明显属于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张素云答辩称，一、起诉书上说，我向赵红借款五万，事实上，我从未向赵红借过钱，或者说主动向赵红借过钱，赵红是我同学的老婆，我们只是认识，怎么可能向她借钱呢？这次也不是第一次借款，前几次借款都是和赵红的老公交往，因为和她老公，我们是青梅竹马同窗11年的同学，这次我也是向赵红老公借款两万，赵红只完成了送达。赵红在月月取利息后感觉不错，又主动给我送来了三万。起诉书上说我不付利息，我不给利息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把钱借给我，不给你利息，为什么主动送来三万？二、我弟弟替我还的一万、在第一次起诉书上只字未提、因为都是熟人朋友，我弟弟也没让他打条。上次开庭，因为疫情我没有出庭，我弟弟替我出庭，并带来了证人，她才承认我弟弟给了一万。三、说我不积极履行协议，是我找她主动还款，这还不积极吗？并且，我总共有47位债主，已还完的25位债主都是我主动还的款，因为我在北京，他们找不到我。我不找赵红，她能找到我吗？如果我不想还她，就算她告我，她也拿不到今天的八万，因为我没有钱，欠钱又不止她一个。四、说我花言巧语、东躲西藏、一次次推脱，说这些话不能一语带过，证据呢？我怎么说的花言巧语，怎么推脱了？这次去北京到我第一次与她联系之前我们没有任何形式上的接触，她也不知道我在哪里，没有任何接触哪来的花言巧语？怎么个东躲西藏？没有任何联系，怎么能产生推拖？从答应还款开始基本上没断过，直到还完，这也算是花言巧语，东躲西藏，一次次推脱？五、说我还钱断断续续、零零散散，当时我和她联系时我告诉她、我现在正还的这个人快还完了，然后我就还你、过了不久，贺丽的钱还完了我就开始还她，我说一个月只能还500、因为一个月要还几个人都是500、500这么还的、如果条件好了，我会再多给你、我做到了。从还款开始几乎没断过、从500开始到1000、3000、5000还有一个月还两次的。难道这也叫断断续续吗？六、说2016年3月11日找到我要求履行协议，我拒绝、请问你在哪里找到我的？在我爸家吗？我爸告诉你我回来了，你到我爸家就和我打了起来，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气得浑身哆嗦，他都后悔死了给你打电话，你还敢去吗？另外3月10号写的欠条，当时我说我现在没有钱，你说你先不要钱，打个条就行，并附上有钱还，没钱就不还、而且我们吵得那么凶、你会第二天去要钱吗？十号没钱十一号就有钱了？这符合常理吗？说我拒绝、我们联系过吗？从那天3月10号到现在我们都没有任何联系、何谈拒绝。七、关于欠条，有一次我回锦州他找到我说欠条丢了，让我再给她补一个，我就又给他补了一个五万的欠条，她手里应该有两个五万的欠条。因为都是转账还的款，我又不在锦州、所有还完钱的25人中只有顾春利回锦州我给的钱，他把欠条给了我，吴凤祥是把欠条撕碎拍照发给了我，剩下的23人欠条，到现在都在他们自己手里，我都没收回。我是2015年11月3号给她转了最后一笔钱，直到2016年的3月10号我们才见面，所以她说丢的那一张欠条和补的欠条就一直在她手里，因为都是朋友、还有些朋友我们之间只有口头约定没有欠条，在我一生的执念里说了就要算，所以对欠条没那么在意。她的老公是我一起长大的同窗11年的同学、彼此非常信任、赵红曾告诉我她老公说张纳有钱了一定会还给你、她老公也是一个非常讲诚信的人、谁能想到曾经的好朋友会在还完本金后还会拿着一个没有收回说丢了的条再来起诉我、做梦我也没想到。这本是一个荒唐的事儿，她却想把它变成现实，如果本金没有还、三万利息的欠条从何而来？依据是什么？没有五万本金的结清哪有三万利息的终结？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八、她说还的是利息，我觉得于法于情于理都说不出口、在我一无所有背负百万债务的时候、我不还本金继续偿还高额的利息、这说的通吗？好多民众为了高额的利息投资各种项目，因破产连本金都没有了，我也是破产了啊！我也是什么都没有了！我孩子他姑姑去年投了一个高利息的项目，投了22万、一分钱都没拿回来，我不但还你本金还给了你利息呀，我可是在破产后打工挣钱还你的本金和利息呀！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凌河区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被上诉人张素云20**年3月10日出具的30000元欠条是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总结算，还是仅对利息部分的结算；案涉借款的还款方式为先偿还本金还是先偿还利息。赵红与张素云在2004年欠条上明确约定了借款本金及利息，张素云在2015年11月前已经偿还赵红50000元的事实，双方也没有争议。虽然双方对已经偿还的50000元的性质没有书面约定，但张素云在2016年出具的欠条明确写明为利息款，且该欠条写明的利息款项与2004年出具的欠条约定的利息数额明显不符。赵红接受了该欠条，应视为对该欠条内容的认可，如果双方对借款本金是否清偿不明确的情况下，张素云只对利息款项重新出具欠条，不符合常理。凌河区法院再审认定2016年的欠条是双方对前期债权债务的结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凌河区法院再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703民再15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00元，由上诉人赵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利民审判员  姚雪峰审判员  刘树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韩双书记员项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