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刑终178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术学，男，汉族，1957年11月15日出生，大专文化，原包头市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包头市景苑小区16号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尼特右旗看守所。辩护人曹洺乾，北京市大瀚（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述民，男，汉族，1954年11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包头市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副厂长，捕前住包头市昆都仑区华发新城8号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二连浩特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景会，男，汉族，1953年8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包头市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副厂长，捕前住包头市青山区国安森林小区5栋。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尼特右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健，男，汉族，1976年7月7日出生，大专文化，原包头市华伦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荣联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荣联公司实际控制人，捕前住包头市青山区意城晶华小区6区17栋。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术学、王述民、袁景会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内25刑初10号刑事判决。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王术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包钢综合企业（集团）公司钢球加工厂（别称“内蒙古铬稀土集团公司钢球加工厂，改制后称“包头市钢兴实业（集团）金鑫选矿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钢球厂”）系包钢（集团）公司下属的集体企业，该厂于1994年成立尾矿再选厂（俗称“选铁分厂”），建在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选矿厂（改制后称“宝山矿业公司”，以下简称“选矿厂”）通往尾矿库的排尾流槽末端，对选矿厂将铁矿石进行加工后排放至流槽内的尾矿矿浆进行再选，生产铁精矿粉，并销售给包钢内部企业供冶炼使用。但因选铁分厂的生产设备、工艺落后，产出的铁精矿粉品位和质量不稳定，于2004年底被包钢（集团）公司指令停产。2005年3月15日，被告人王术学、李振宇（在逃）合伙承包了选铁分厂的选铁精矿设备生产线，承包期为八年。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由王术学、李振宇对选铁分厂原有生产设备工艺进行改造，从选矿厂排入包钢尾矿库的流槽矿浆（含稀土成份）中提选生产达到包钢标准的合格铁精粉，钢球厂负责联系包钢集团公司对合格的铁精粉进行回购。王术学、李振宇负责每月给钢球厂缴纳10万元设备租赁费、3万元房租，承担钢球厂364名职工每月14.9501万元的工资，并接收选铁分厂职工、安排工作岗位。王术学、李振宇注册了包头市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术宇公司”），以术宇公司名义进行生产经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术学，股东为王术学、李振宇。李振宇、王术学任命被告人王述民、袁景会、齐越为副厂长。根据术宇公司尾矿再选技改工程的环评报告、包钢（集团）公司技术质量部文件及《包钢（集团）公司含铁废料资源管理办法》的要求，术宇公司生产的铁精矿质量应当符合Q/GB131-2002《混合铁精矿》标准，含铁品位大于等于63%，氟含量应低于0.6%，提选后的尾矿通过流槽全部排放到尾矿库内储存，严禁外卖外销。2005年3、4月，王术学、李振宇出资对选铁分厂原有的生产设备、工艺流程进行了升级改造。2005年5月至2008年4月期间，术宇公司采用回收机回收-磁选机-球磨机-浮选机-过滤机-打入沉淀池（料场的矿池）的工艺流程生产铁精矿粉，其中术宇公司在2005年7月至2006年7月期间向包钢集团公司销售铁精矿粉3万余吨，包钢集团公司向术宇公司支付了1002万元货款，除去术宇公司前期投入费用、承包费、工人工资等各项费用，王术学分得利润340余万元，李振宇分得利润230余万元。2006年7月以后，因术宇公司生产出的铁精矿粉不符合包钢要求，包钢集团公司不再予以收购。王术学、李振宇在明知尾矿浆及产品系包钢资产，不得随意出售的情况下，违反承包协议及相关规定，私自将提选出来的铁粉卖给社会私人企业及个人。2008年，随着铁、稀土市场价格上涨，术宇公司提选的铁矿粉因含有铁和稀土成份也开始涨价。李振宇、王术学为了增加产量、扩大利益，指使副厂长袁景会带领检修工人先后于2008年4月关停浮选机，于2008年9月关停球磨机，只用架设在流槽上的回收机回收矿浆，再经过磁选机粗选后，将矿浆打入料场沉淀池内，将沉淀后的粗选尾矿卖给李健等人。2010年3、4月之后，王术学、李振宇又指使副厂长王述民、袁景会关停磁选机，只用回收机从流槽内回收矿浆，将矿浆直接排到沉淀池内卖给李健等人。2010年9月，被告人袁景会按照王术学的安排，带领检修工人在途径术宇公司院内的接力泵管道上安装了三通接口，将管道里的粗粒尾矿浆直接排放到术宇公司料场沉淀池内，李振宇、王术学将沉淀后的矿浆卖给李健等人，直至2011年11月建成了新接力泵站，不能再将管道里的粗粒尾矿浆直接排放到术宇公司料场沉淀池内。2012年夏天，王术学和李振宇又指使袁景会带人以焊接管件的方式将途径术宇公司厂房西侧的三根架空管道接到术宇公司厂房内负4米水泥池泵坑内排放尾矿浆，再从泵坑将尾矿浆直接排到术宇公司料场沉淀池内，李振宇、王术学将沉淀后的矿浆卖给李健等人，直至2014年11月左右接力泵站架空管线发生故障无法使用。由于选矿厂生产能力逐年增加，排放至流槽内的尾矿矿浆经常沉淀淤堵，给周边农田造成污染风险，选矿厂的三条流槽需要定期清挖。2005年、2006年，经选矿厂向包钢（集团）公司请示，由钢球厂负责无偿清挖流槽。因2005年起术宇公司承包了选铁分厂，钢球厂又将此项工作交给术宇公司。2008年至2013年选矿厂直接和术宇公司每年签订一次流槽清挖协议，协议规定：清挖出的流槽矿由术宇公司加工为重介质矿，加工时产生的尾矿全部排入流槽进入尾矿库，加工后的重介质矿由术宇公司自行销售，用于冲抵清挖流槽所发生的所有费用。2006年开始至2010年左右，术宇公司从三条流槽内清挖出来的流槽矿（含稀土成份）都拉运到了术宇公司院内，2006年至2007年李振宇、王术学擅自将这些清挖出来的流槽矿和术宇公司提选的未达到包钢标准的铁粉拌在一起向外售卖。2008年，为了应对与选矿厂的协议，王术学授意袁景会将清挖出来的流槽尾矿浆中的一小部分进行了简单加工处理，其余清挖出的尾矿浆未经任何加工被李振宇、王术学直接卖给李健等人，直至2011年术宇公司将流槽清挖的工作转包给窦金彪等人。术宇公司生产经营期间，李振宇主要负责联系卖家、安排销售、协调关系等事宜。王术学主要负责安排术宇公司的生产工作。经审计，李振宇、王术学及术宇公司收取李健、徐某1（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聂某（另案处理）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货款共计人民币517,915,050.00元。其中李振宇及其关系人收取货款共计429,203,300.00元（不包括转付给王术学的9,020,000.00元），王术学直接或通过李振宇收取货款共计22,560,750.00元，术宇公司对公账户收取货款400,000.00元，刘某1代术宇公司收取货款65,751,000.00元。被告人王述民担任分管生产的副厂长，明知术宇公司从2006年后的生产经营活动违反了承包协议，仍协助王术学处理术宇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中的日常事务，2005年3月至2008年12月负责磅房及料场发货，帮助李振宇、王术学对外销售铁精矿粉、粗矿，指挥运货车辆过磅称重，代李振宇、王术学收取了部分现金货款。被告人袁景会明知术宇公司从2008年起简化生产工艺流程、对外销售尾矿矿浆的做法不符合承包协议及相关规定，仍按照李振宇和王术学的安排，协助李振宇、王术学关停球磨机、浮选机、磁选机等设备，并偷接接力泵站粗粒矿浆管道。经审计，2007年至2015年李振宇、王术学盗卖包钢（集团）公司选矿厂尾矿共计781,521.29吨；根据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内发改价认〔2019〕鉴字286号价格认定书、内发改价认〔2020〕鉴字33号价格认定书及《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尾矿量变更的说明的复函》，被盗尾矿价值共计人民币623,410,400.00元。（二）2005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健明知术宇公司对外出售铁精矿粉、粗矿、尾矿矿浆（粉）系包钢集团公司资产，出售行为不符合包钢的相关规定，系非正常对外售卖，仍与李振宇联系并商定购买价格等相关事宜，指派公司出纳杜某1，员工石某、苏丹，武某1（李健合伙人）、巴某（出纳）、闫某（武某1公司人员）等人以预付货款的方式给术宇公司或李振宇指定的人员支付货款共计449,344,050.00元，并安排其妻兄邢瑞俊（已殁）、其公司员工周某1联系王述民、齐越从术宇公司拉运精矿粉、粗矿、尾矿矿浆（粉），然后将加工后的矿粉销往包头市、鄂尔多斯市、乌海市、巴彦淖尔市、陕西神木市、新疆、青海等地，获取高额利润。被告人李健逐步与术宇公司形成固定的、持久的供销关系，几乎垄断了术宇公司尾矿销售渠道，从中获取巨额非法利益。经审计，被告人李健从术宇公司购买铁精矿粉、尾矿粗矿以及管道中接出的粗粒尾矿浆等共计691,298.46吨；根据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内发改价认〔2019〕鉴字290号价格认定书、内发改价认〔2020〕鉴字34号价格认定书及《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尾矿量变更的说明的复函》，李健向李振宇、王术学非法收购的尾矿价值共计人民币549，854，400.00元。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术学对承包协议中禁止出售尾泥的规定是明知的，包钢集团也有禁止盗窃销售尾泥的相关宣传。被告人王术学、王述民、袁景会、李健具备违法性认识，故主观上系故意犯罪。被告人王术学、王述民、袁景会的行为虽然看似不具有一般盗窃行为的秘密窃取手段，但实际上其盗取尾矿的手段是以生产活动为掩饰，假借承包之名，行盗窃之实。被告人王术学、王述民、袁景会的犯罪行为以包钢集团的国有资产为犯罪对象，直接导致了含有稀土的国有资产、战略储备资源的巨大损失，具有社会危害性。虽然犯罪期间以术宇公司名义生产经营，但实际上秘密窃取行为主要取决于王术学个人意志，且从非法利益分配情况来看，也并非为单位利益，而是由王术学、李振宇二人决定盗窃的方式、销售给谁、赃款的分配比例，故属于自然人的一般主体犯罪。被告人王述民担任分管生产的副厂长，协助王术学处理术宇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中的日常事务，在李振宇、王术学对外销售铁精矿粉、粗矿的过程中提供帮助，指挥运货车辆过磅称重，代李振宇、王术学收取了部分现金货款。被告人袁景会按照李振宇和王术学的安排，协助李振宇、王术学关停球磨机、浮选机、磁选机等设备，偷接接力泵站粗粒矿浆管道。被告人王术学、王述民、袁景会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术学、王述民、袁景会构成盗窃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术学系主犯，被告人王述民、袁景会，系从犯。综合考虑王述民、袁景会在具体犯罪过程中只是起到协助王术学、李振宇管理、生产、销售，且获得利益较小，仅获得定额工资,故可认定王述民、袁景会所起作用较小，可予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述民、袁景会系从犯，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术学庭审中拒不认可实施了销售尾泥、尾矿的犯罪行为，公诉机关认为王术学已经不再具备认罪认罚条件，撤销了对被告人王述民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至十五年的量刑建议，重新建议对被告人王术学判处无期徒刑，经查，被告人王术学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对于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术学判处无期徒刑的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述民、袁景会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对于公诉机关对王述民、袁景会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健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健具有自首情节，经查与事实相符，公诉机关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健予以从轻处罚。李健所犯罪名系盗窃罪的下游犯罪，同盗窃罪相比法定刑较轻，虽然数额特别巨大，但主观恶性较小。综合考虑李健具备的量刑情节，结合本案情况，对公诉机关对李健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结合李健具有的从轻量刑情节及一贯表现，可对被告人李健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术学、王述民、袁景会、李健的犯罪情节和后果，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术学犯盗窃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王述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袁景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李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对被告人李健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宣判后，被告人王术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术学属于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撤销上诉人的认罪认罚于法无据；王术学具有立功情节；一审认定罪名错误，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关于提级案件管辖的通知、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将该案由二连浩特市公安局侦办提级管辖至锡林郭勒盟公安局侦办。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商请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案。2019年11月12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案。2.拘留证、逮捕证、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6月12日在包头市滨河新区抓获王术学，同年5月17日在包头市昆都仑区抓获王述民，同年6月30日在包头市国安森林小区抓获袁景会，同年5月10日在包头市东河机场抓获李健。3.包头市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包头市术宇公司，此公司北靠选矿厂浓缩车间、西南为包头市宝钢集团选矿厂尾矿车间、西北为华美稀土。在该公司料场内堆放着大量黑褐色矿粉，料库内堆放有大量黑褐色矿粉。院内有水泥流槽，流槽内流着尾矿，流槽上方架有三根铁制尾矿管道，有两根管道内流着尾矿，流槽及管道内的尾矿从选矿厂流经术宇公司西面回收车间最终汇入到浓缩大井内。4.现场勘验检查卷、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勘验检查白某1大院（包头市中远海运物流南侧）、包头市昆都区七号桥冬眠包钢东路东侧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城建分公司租赁站背侧（马路对面）杜某2父亲大院、包头市昆都仑区西哈线附近荣联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厂区，均未发现异常；勘验检查包头市健强精细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厂房里有球磨机、磁选机等设备。仓库里面存放着大量黑色粉末状料，未提取痕迹物证；勘验检查包头市G6高速包钢出口与110国道交汇处，内蒙古鼎杰仓储有限公司，院内仓库内堆放有大量的料，1号仓库门内西南角堆放有黑色粉末状料，经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测绘计算为5956.86吨。1号仓库门内南墙北至3号仓库门内南面堆放有土黄色粉末状料，经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测绘计算为20771.142吨。在土黄色粉末状料顶部靠近西墙处中间夹缝中堆放有灰色粉末状料，经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测绘计算为5681.874吨。3号仓库门内正西面靠近西墙处堆放有黑色粉末状料，经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测绘计算为1931.93吨。3号仓库门内北面至5号仓库门内南面堆放有大量的黑灰色粉末状料，经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测绘计算为19196.65吨。5号仓库门内北面至6号仓库门内正西面靠近西墙处堆放有黑灰色料，经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测绘计算为10177.92吨。6号仓库门北面靠西侧仓库北墙、东墙、西墙处堆放有大量黑色料，经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测绘计算为18700.16吨。北面仓库内堆放有大量的黑色料，经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测绘计算为103623.924吨。现场勘验中未提取痕迹物证。5.搜查、扣押、查封笔录及相关材料证实，接受、扣押的涉案银行卡、会计凭证、会计账本、房屋产权证明等相关证据材料。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经过原包头市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生产段长郝某1、工人樊某、检修段长冯某、检修工人岳某、王某2、程某1、生产段长李某1等人辨认，确认术宇公司偷接流槽管道的具体位置、偷接两根流槽管道后的排放情况、安装8台回收机情况、管道停用等情况；经郝某1、邓某1、王术学、王述民辨认，确认从包头市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购买尾矿的人是李健。7.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对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院内矿粉储量的测绘报告证实，对位于包头市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矿粉堆进行土方量测算，1号地块面积191.7平方米，方量259.7立方米；2号地块面积976.2平方米，土方量1122.7立方米；3号地块面积345.3平方米，土方量409.4立方米；4号地块面积646.4平方米，土方量809.1立方米；5号地块面积3697.7平方米，土方量6432.6立方米；6号地块面积1778.8平方米，土方量4619.3立方米；矿粉密度为：1、2、3、4、5、6号地分别为1.48、1.34、1.46、1.45、1.37、1.38P(g/cm3)；综上根据其质量是:包头市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矿粉堆1号地块为384.356吨、2号地块为1504.418吨、3号地块为597.724吨、4号地块为1173.195吨、5号地块为8812.662吨、6号地块为6374.634吨。8.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鼎杰仓储有限公司内矿粉堆储量报告证实，对包头市鼎杰仓储有限公司矿粉堆进行土方测算，1号地块面积9124.6平方米，方量75089.8立方米；2号地块面积2307.7平方米，土方量14609.5立方米；3号地块面积1417.2平方米，土方量7951.5立方米；4号地块面积2648.1平方米，土方量17451.5立方米；5号地块面积419.9平方米，土方量1486.1立方米；6号地块面积2546.4平方米，土方量15617.4立方米；7号地块面积436.3平方米，土方量4117.3立方米；8号地块面积803.2平方米，土方量4582.2立方米；矿粉密度为：1、2、3、4、5、6、7、8号地分别为1.38、1.28、1.28、1.1、1.3、1.33、1.38、1.3P(g/cm3)；综上根据其质量是:包头市鼎杰仓储有限公司矿粉堆1号地块103623.924吨、2号地块18700.16吨、3号地块10177.92吨、4号地块19196.65吨、5号地块1931.93吨、6号地块20771.142吨、7号地块5681.874吨、8号地块5956.86吨。9.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荣联矿产产品有限责任公司内矿粉堆储量报告证实，包头市荣联矿产品有限公司西侧面积3144.3平方米，方量19252.5立方米。东侧面积1631.9平方米，方量7179.2立方米；矿粉密度为：1.34P(g/cm3)；综上根据其质量是:包头市荣联矿产品有限公司西侧地块25798.35吨，东侧地块9620.12吨，合计35418.47吨。10.包头市稀土研究院理化检测中心检测报告证实，术宇公司“东1”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4.41%；术宇公司“东2”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4.37%；术宇公司“中1”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4.63%；术宇公司“中2”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4.6%；术宇公司“库”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5.34%；术宇公司“西”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4.48%；鼎杰-1（1号门西南侧）西库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4.64%；鼎杰-2（1号门口）西库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5.95%；鼎杰-3（2号门中间夹缝）西库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2.28%；鼎杰-4（2号门东-西）西库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5.2%；鼎杰-5（3号门南侧）西库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4.4%；鼎杰-6（3号门西墙）西库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3.82%；鼎杰-7（4号门上层）西库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3.1%；鼎杰-7-1（4号门下层）西库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2.84%；鼎杰-8（6号门西上层）西库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3.65%；鼎杰-9（6号门西下侧）西库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2.97%；鼎杰-10（6号门北墙）西库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1.21%；鼎杰-11（北库）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0.039%；荣联公司-南面仓库东侧（黑色）-1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0.06%；荣联公司-仓库中部（黑色）-2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3.78%；荣联公司-南面仓库西侧（黑色）-3样本检测：REO（稀土元素氧化物）：3.88%。对上述尾矿取样，均检出含有稀土成分。11.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内发改价认【2019】鉴28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对被盗流槽尾矿进行价格认定，标的被盗流槽尾矿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245，937，800.00元。其中：李健部分基准日2007年至2015年认定价格200，209，700.00元；徐某1部分基准日2009年至2012年认定价格37，408，800.00元；王某1部分基准日2008年至2009年认定价格4,941,400.00元；聂某部分基准日2009年至2010年认定价格3，377，900.00元。12.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内发改价认【2019】鉴28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对术宇公司院内留存尾矿进行价格认定。标的被盗流槽尾矿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合计人民币10780900.00元。其中：1号地块认定价格217000.00元；2号地块认定价格849400.00元；3号地块认定价格337500.00元；4号地块认定价格662400.00元；5号地块认定价格4975600.00元；6号地块认定价格3739000.00元。13.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内发改价认【2019】鉴28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对内蒙古鼎杰仓储有限公司西侧仓库处尾矿进行价格认定。标的被盗流槽尾矿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合计人民币29166100.00元。其中：1号仓库门南墙北至3号仓库门南面堆放的土黄色的料（6号地块）在基准日2015年认定价格12127900.00元；1号仓库门西南角堆放的料（8号地块）在基准日2015年认定价格3245400.00元；土黄色料顶中间夹缝中堆放的料（7号地块）在基准日2015年认定价格1876300.00元；3号仓库门靠西墙处堆放的料（5号地块）在基准日2015年认定价格898400.00元；3号仓库门内北面至5号仓库门内南面堆放的料（4号地块）在基准日2015年认定价格6868700.00元；6号仓库门西侧（3号地块）在基准日2015年、2017年认定价格4149400.00元。14.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内发改价认【2019】鉴29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对李健收购流槽尾矿进行价格认定。标的被盗流槽尾矿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合计人民币200209700.00元。其中：基准日2007年认定价格2854700.00元；基准日2008年认定价格1925300.00元；基准日2009年认定价格1534400.00元；基准日2010年认定价格2708200.00元；基准日2011年认定价格7267900.00元；基准日2012年认定价格38230700.00元；基准日2013年认定价格102328000.00元；基准日2014年认定价格35011700.00元；基准日2015年认定价格8348800.00元。15.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内发改价认【2019】鉴2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对包头市荣联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院内南面仓库处尾矿进行价格认定。标的被盗流槽尾矿在基准日2009年至2013年的市场价格合计人民币18943000.00元。16.二连浩特市公安局关于估价情况的说明证实，购买包头市术宇公司尾矿情况，根据犯罪嫌疑人李健的供述、徐某1、王某1、聂某证言，按照有利于犯罪嫌疑人的原则、以最高价为基准、以银行打款记录核算。根据以上核算总吨数，为术宇公司卖出尾矿的总量；包头市术宇公司院内料场留存尾矿，是术宇公司2014年至2015生产出来后堆放在料场。根据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对术宇公司矿粉储量报告确定吨数,李健名下公司仓库内现留存尾矿，包头市荣联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院内南面仓库内存放的从术宇公司购进的粗矿，鼎杰仓储有限公司西侧仓库内存放的从白某1大院倒入的从术宇公司购进的矿粉及生产剩余的尾泥，均根据包钢勘察测绘研究院矿粉储量报告确定吨数。17.锡中新专审字【2020】第0019号包头市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销售货物情况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07年至2015年期间,术宇公司共销售货物781,521.29吨;术宇公司及其相关人员共收款517,915,050.00元。其中:李振宇收款271,423,300.00元、高雯等收款67,800,000.00元、李京翰收款99,000,000.00元、王术学收款13,540,750.00元、刘某1收款65,751,000.00元、术宇公司收款400,000.00元；另外,王术学收到李振宇银行转账共计9,020,000.00元,其中:2007年收到510,000.00元，2008年收到1,450,000.00元，2009年收到1,600,000.00元，2010年收到2,160,000.00元，2011年收到1,300,000.00元，2015年收到2,000,000.00元，李振宇一家人共计收款为429,203,300.00元；王术学共计收款为22,560,750.00元；刘某1收款为65,751,000.00元;术宇公司收款为400,000.00元；2007年至2015年期间,李健及其相关人员共打款449,344,050.00元,购买货物共计691,298.46;徐某1及其相关人员共打款40,300,000.00元，购买货物39,698.33吨；王某1共打款5,720,000.00元，购买货物19,000.00吨；聂某及其相关人员共打款4,176,000.00元,购买货物12,666.50吨；贺某共打款875,000.00元,购买货物3,358.00吨；程某2及其相关人员共打款17,500,000.00元,购买货物15,500.00吨。18.锡中新专审字【2020】第0023号包头市华伦有限责任公司和包头市荣联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购进铁精粉和销售重介粉情况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审计目的为确定包头市华伦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和包头市荣联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从包头市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以外的公司购进铁精粉和销售重介粉的数量和金额。（1）分别查看案卷和会计凭证中的发票,核对未发现存在相同发票的情况。因此华伦公司购进铁精粉含税总金额为95,898,885.90元,数量382,025.97吨，销售重介粉含税总金额159,429,159.17元，数量195.592.78吨。（2）荣联公司购进铁精粉含税总金额为102,643,286.22元,数量210,556.95吨;销售重介粉含税总金额145,723,749.16元,数量227,824.03吨。19.内发改价认【2020】鉴字33号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价格认定标的：尾矿，黑色粉末状，含铁、稀土等成分，数量详见明细表；价格认定目的：确定标的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提出机关办理案件提供依据；价格认定结论：标的被盗流槽尾矿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381938200.00元。20.内发改价认【2020】鉴字34号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价格认定标的：尾矿，黑色粉末状，含铁、稀土等成分，数量详见明细表；价格认定目的：确定标的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提出机关办理案件提供依据；价格认定结论：标的被盗流槽尾矿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354110300.00元。21.关于委托估价核算尾矿量的说明证实，第一、根据李健供述,李健从术宇公司购买尾矿的价格分别为:2005年矿每吨160至180元,细矿每吨300元;2006年同2005年价位相同;2007年租矿每吨300元,细矿每吨400-450元左右:2008年相矿每吨400元左右,细矿每吨500元左右;2009年粗矿每吨450元左右:2010年粗矿每吨500至550元左右:2011年翔矿每吨600至650元左右:2012年组矿每吨600至650元左右:2013年相矿每吨600至650元左右；2014年相矿每吨500至550元左右。按照有利于犯罪嫌疑人的原则,以最高价每吨650元为单价,以每年李健从术宇公司购买矿粉,给术宇公司、李振宇、王术学等人银行打款记录核算每年购买的吨数；第二、根据徐某1的询问笔录,2012年其从术宇公司购买的尾矿每吨单价不超过800元。按照每吨800元为基准单价,以及2012年徐某1购买术宇公司尾矿,给术宇公司李振宇银行打款记录进行核算吨数；第三、根据聂某的询问笔录,2009年、2010年聂某从术宇公司购买尾矿的吨数或单价,进行核算；第四、根据贺某的询问笔录,2008年贺某从术宇公司购买尾矿的吨数,进行核算；第五、根据程某2的询问笔录,其从术宇公司购买尾矿的价格分别为:2011年每吨单价为1200元,2012年每吨单价为1000元。按照购买的单价,以及2011年、2012年程某2购买术宇公司尾矿,给术宇公司李振宇银行打款记录进行核算吨数。根据以上购买人合计的总吨数,为术宇公司卖出尾矿的总量。22.关于委托估价核算尾矿量的说明、关于尾矿量变更的说明证实，专案组委托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10月29日对术宇公司盗卖的流槽尾矿进行了价格认定(内发改价认(2019)鉴字286号),2019年10月25日对李健收购流槽尾矿进行了价格认定(内发改价认(2019)鉴字290号)。因工作情况,2007年李健从术宇公司购买尾矿,银行交易流水显示李健与术宇公司李振宇发生额40万元,把贷方错算成借方,将货款多计算了40万元人民币;2007年李健名下的华伦公司给术宇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为:5546115.26元,两项均算入到了李健购买尾矿总金额内。原价格认定结论书尾矿量吨数为:2007年李健所付货款为6556215.26元人民币,单价为每吨650元人民币,共计10086.48吨,现应更正为李健所付货款为610100.00元人民币(减去多计算的40万元和开具发票金额5546115.26元),单价为每吨650元人民币,共计938.61吨。2008年李健从术宇公司购买尾矿,将2008年李健名下的华伦公司给术宇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为:3773828.80元,算入到了李健购买尾矿总金额内。原价格认定结论书尾矿量吨数为:2008年李健所付货款为4473828.80元人民币,单价为每吨650元人民币,共计6882.81吨,现应更正为李健所付货款为700000.00元人民币(减去开具发票金额3773828.80元),单价为每吨650元人民币,共计1076.92吨。2009年李健从术宇公司购买尾矿,将2009年李健名下的华伦公司给术宇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为:639990.70元,算入到了李健购买尾矿总金额内。原价格认定结论书尾矿量吨数为:2009年李健所付货款为3889990.70元人民币,单价为每吨650元人民币,共计5984.60吨,现应更正为李健所付货款为3250000.00元人民币(减去开具发票金额639990.70元),单价为每吨650元人民币,共计5000吨。李健与术宇公司李振宇发生额40万元人民币,详见:诉讼证据卷第3卷125页,犯罪嫌疑人李健第24次讯问笔录中的相关供述;诉讼证据卷20卷58页,犯罪嫌疑人李健银行卡号:×××的银行流水中2007年8月21日李健与李振宇银行卡号:×××交易流水,发生额度为40万元。23.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3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人王术学；估价对象包头市高新区友谊大街10号街坊景苑花园22-101、22-102、22-104住宅房地产，总建筑面积447.38平方米，设计用途为住宅。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房屋产权证号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评估价值114.33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评估价值89.19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评估价值89.19万元；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总计为292.71万元。24.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3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人王术学；估价对象包头市昆区少先路22号街坊18-48住宅房地产，建筑面积68.31平方米，设计用途为住宅；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估价方法市场比较法；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为51.87万元，折合单位建筑面积价格7594元/平方米。25.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3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人王术学，估价对象包头市昆区团结大街20号街坊明日星城知乐苑商业楼2-1商业房地产，建筑面积353.14平方米，设计用途为商业；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为418.4万元，折合单位建筑面积价格11848元/平方米。26.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33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人王术学；估价对象包头市昆区青年路11号街坊-3号底店商业房地产，建筑面积79.89平方米，设计用途为商业；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为128.39万元，折合单位建筑面积价格16071元/平方米。27.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83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人王术学；估价对象包头市哈业脑包新乡三村房地产，建筑面积367.66平方米；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为38.6万元，折合单位建筑面积价格1050元/平方米。28.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34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人王术学；估价对象包头市昆区宝麟商务区5号楼4层38套商业摊位商业房地产，总建筑面积343.88平方米，设计用途为商业；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8.26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9.36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7.75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8.28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8.37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7.63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7.45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7.45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7.62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7.75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9.89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6.34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6.36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6.34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6.32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6.26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5.57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7.47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7.47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5.23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5.23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5.23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4.71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4.63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5.54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6.22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6.22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4.01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4.01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3.71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4.11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4.11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3.73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3.73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3.73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3.73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4.01万元。包房权证开字第XXXX号，估价值4.01万元；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为228.86万元，折合单位建筑面积价格6656元/平方米。29.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3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人王真；估价对象，包头市高新区友谊大街10号街坊景苑花园16-803、21-106、22-106、22-107、22-108住宅房地产，建筑面积784.02平方米，设计用途为住宅；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为521.79万元。30.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3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人王真；估价对象，包头市高新区友谊大街10号街坊景苑花园20-C114车库房地产，建筑面积26.42平方米，设计用途为车库；价值时点，2020年3月11日；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为20.21万元，折合单位建筑面积价格7651元/平方米。31.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37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人王真；估价对象，包头市昆区松梅街H-226、H-227共2套商业房地产，建筑面积114.80平方米，设计用途为商业；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为90.44万元，建筑单位面积价格7878元/平方。32.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3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人王真；估价对象，包头市昆区青年路18号街坊17-1号车库房地产，建筑面积19.30平方米，设计用途为车库；价值时点2020年3月11日；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为14.38万元，折合单位建筑面积价格7450元/平方米。33.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39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人王真；估价对象，包头市昆区宝麟商务区3号楼2001号商业摊位商业房地产，总建筑面积70.88平方米，设计用途为商业；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为62.88万元，折合单位建筑面积价格8871元/平方米。34.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4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人王真；估价对象，包头市昆区宝麟商务区5号楼3层8套商业摊位商业房地产，总建筑面积134.79平方米，设计用途为商业。包房权证开字第427049、427011、427051、427052、427053、427054、427055、427048号；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为90.37万元，折合单位建筑面积价格6706元/平方米。35.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27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人王宏伟；估价对象，包头市高新区青工南路22号凡尔赛官邸6-2004住宅房地产，总建筑面积147.20平方米，设计用途为住宅。土地使用权为出让方式取得的城镇住宅用地；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为124.77万元，折合单位建筑面积价格8476元/平方米。36.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2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人王宏伟；估价对象，包头市民族公园富林路37号包头乐园文化休闲中心7-0702、7-0703、7-0704共三套非住宅房地产，总建筑面积580.56平方米，设计用途为非住宅；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为724.13万元，折合单位建筑面积价格12473元/平方米。37.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29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人王宏伟；估价对象，包头市高新区友谊大街10号街坊景苑花园22-1002住宅房地产，总建筑面积133.96平方米，设计用途为住宅；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为92.50万元，折合单位建筑面积价格6905元/平方米。38.锡盟恺信估字[2020]第0342地产估价报告、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受让人王宏伟；估价对象，包头市高新区青工路22号凡尔赛官邸C区010号、C区011号地下车库房地产，共2个车位，设计用途为地下车库；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估价结果，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时点客观市场价值为23.98万元。39.内锡众鉴报字[2020]第20021号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评估对象丰田牌SCT6492E4，车牌号×××，发动机号4038951;登记日期2011年5月13日；检验有效日期2019年5月31日。鉴定评估基准日2020年3月25日。评估结论：×××在鉴定评估基准日的拍卖参考价格为258999元。40.包钢集团含铁废料资源管理办法证实，包钢集团含铁废料资源管理办法规定“含铁废料包括公司内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贫铁矿、尾矿及其他含铁废料；含铁废料资源是公司重要的原料资源，各单位必须认真管好，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无权外销、外运；确因公司生产工艺条件所限不能利用的含铁废料资源，外部企业拟开发利用，须由公司总经理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含稀土的贫矿石出售要经过内蒙古稀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对由于不负责任造成资源流失的有关领导和当事人先下岗，然后按组织程序处理，情节严重的给予相应的党纪政纪处分。构成违法犯罪的，移交有关部门处理；本办法适用于包钢集团各单位（包括直属厂矿、分公司、子公司、集体企业）”。41.宝山矿业公司（山下）尾矿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之前，宝山矿业公司处理的原矿为白云鄂博铁矿的磁铁矿及氧化矿，氧化矿于2015年开始在白云鄂博处理，宝山公司只处理白云鄂博磁铁矿。宝山公司对原矿选别后，尾矿REO品位为4.5%左右，可选性较差，故排入尾矿库作为储备资源。42.包钢集团保卫部移交内蒙古稀土（集团）钢球加工厂1994年调研报告、请示、关于集资建尾矿再选厂的通知、关于钢球厂再选铁精矿粉公司收购的报告等材料证实，内蒙古稀土（集团）钢球加工厂于1994年建立了尾矿再选厂（选铁分厂），从包钢直属选矿厂排尾中回收精铁粉。2004年12月按照包钢要求停止外销，2005年，将选铁分厂承包给王术学、李振宇，并协议对该厂设备工艺进行改造，组织生产经营。43.王术学、李振宇与内蒙古稀土（集团）钢球加工厂签订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证实，2005年3月16日，乙方王术学、李振宇与甲方内蒙古稀土（集团）钢球加工厂签订承包协议书，钢球厂将选铁分厂铁精矿粉设备生产线全面承包给术宇公司，术宇公司从选矿厂排入包钢尾矿库的流槽矿浆（含稀土成份）中再次提选铁精粉，包钢集团对提选合格的铁精粉进行回购，提选剩余的尾矿通过流槽全部排放到尾矿库内储存，严禁外卖外销。承包期限为2005年3月15日至2013年3月15日。2013年2月22日，乙方包头市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与甲方内蒙古稀土（集团）钢球加工厂再次签订承包协议，承包期限为2013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44.包钢（集团）公司选矿厂关于尾矿流槽清理的报告、工作建议的请示、选矿厂尾矿流槽清挖工作协议、补充协议（2008年至2013年）、选矿厂对清挖矿砂所选出粗精矿的处理要求证实，2005年，包钢（集团）选矿厂因其南、北、新三条流槽沉槽，请示生产部由术宇公司负责无偿清理流槽，清出尾矿由钢球厂运走；2006年请示内容与2005年一致；清挖出的尾矿由钢球厂负责运走，进行处理后排入尾矿坝，而且绝不允许外卖；自2005年以来，清挖流槽工作由术宇公司进行清挖，清挖出的尾矿由术宇公司运回进行加工处理，尾矿仍排入流槽进入尾矿库，生产出精矿作为矿产品由该公司回收，用于冲抵清挖流槽费用；清挖出的尾泥由术宇公司回收加工，加工产生的尾矿仍排入流槽进入尾矿库，加工后所产出的重介质精矿粉由该公司自行处理，用以冲抵清挖流槽所需费用；2008年7月24日，包钢（集团）选矿厂与术宇公司签订书面协议，约定清挖流槽由术宇公司负责，清挖的矿砂术宇公司只能将其运回术宇公司内进行处理，并保证加工后的尾矿全部排入流槽尾矿库。加工后的重介质精矿由术宇公司自行处理以冲抵清挖费用。术宇公司负责清挖出的矿砂看护，不准随意流失；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均续签清挖书面协议。包钢集团于2008年8月26日在处理要求中提出，为防止其他有用资源流失，要求术宇公司每次清挖完尾矿流槽后处理的粗精矿量不能超出清挖量的40%即1440吨，其余部分必须排入选矿厂尾矿库。45.调取包钢相关稀土开采、生产和项目核准等有关规定证实，稀土资源是国家不可再生的重要战略资源。企业未获得计划指标，不得从事稀土矿产品和稀土冶炼分离产品的生产。46.关于尾矿库建设围栏（围墙）情况说明、调研报告、会议纪要、开工审批表等相关材料、尾矿车间尾矿库防盗工作管理制度、尾矿库护坝管理制度证实，尾矿库是包钢选矿厂的重要生产设施，也是国家重要的战略资源储备地；2008年稀土、铁矿涨价以来，多次发生偷盗尾矿库资源现象；包钢集团从2008年起开始在尾矿库建设围墙围栏、监控等一些列防盗设施；曾发现术宇公司存在违规使用磅房、外卖铁精矿的问题，并要求钢球厂处理。47.包钢集团监察部监察建议书、落实监察建议的函、会议纪要证实，根据中央巡视组内蒙古“回头看”信访工作组交办“反映王术学、李振宇盗卖选矿尾矿的问题”，2017年7月11日，包钢集团监察部建议尽快解除钢球厂（即现包头市钢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金鑫选矿材料有限公司）与术宇公司的铁尾选厂承包协议。根据监察建议书的要求，钢球厂于2017年6月29日与术宇公司解除选铁分厂的承包协议。48.包钢尾矿库流槽及管道内尾矿属于包钢资产的说明证实，流槽及阶段磨选管道系包钢选矿厂的生产设施，用于输送选矿厂生产产生的尾矿混合矿浆，由坝上泵打入尾矿库。流槽及阶段磨选管道内的尾矿混合矿浆以及通过选别产生的粗精矿均为包钢集团公司资产。49.包钢选矿厂八九系列接力泵管道情况说明、包钢选矿厂关于接力泵站管道挪移情况说明证实，选矿厂于2008年下半年对选矿车间八九系列进行阶段磨选改造，2009年1月20日改造完毕并投入生产。粗粒矿浆经接力泵站（称老接力泵站）通过一根245mm管道（管道放置于尾矿流槽盖板上方）输送至尾矿车间浓缩大井，经浓缩后送入尾矿库。随着六七系列阶段磨选改造完成，2011年10月13日新接力泵站竣工；八九系列尾矿与六七系列尾矿合并进入新接力泵站，泵站共有三台矿浆泵，两用一备，经三条架空管道通往尾矿车间（老接力泵站管道移至架空线路，作为其中一根输送管继续利用）；2009年1月20日至2011年10月13日期间八九系列累计输送矿量约为222.69万吨；2016年4月将架空管道移至尾矿流槽上方，方便维检管道故障等；自接力泵管道投入运行以来，截止2015年11月25日，累计输送矿量约为609.7万吨。空中管道运行期间，尾矿流槽正常输送其余尾矿。尾矿、尾泥、流槽矿、矿浆通称为尾矿。5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说明、调取证据清单、稀土开采、生产和项目核准等法律法规证实，稀土是国家管控的重要战略资源，稀土的开采、利用国家实施指令性计划。5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判决书证实，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判决的因盗窃流槽尾矿被判处刑罚的情况。2011年7月25日，被告人李凤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王长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4年4月1日，被告人王杰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3年4月3日，被告人苗永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高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苗永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喜应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张扬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磊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3月14日，被告人苗成盗窃包钢选矿厂尾矿坝下路边尾矿灰43.4吨，犯盗窃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3年3月14日，被告人马世聪盗窃包钢尾矿坝东侧坝体内尾矿粉26.92吨，犯盗窃罪，单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雪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5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治安分局对盗窃流槽尾矿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2015年9月6日李根荣在包钢尾矿坝路南200米左右盗窃尾泥3吨左右，被昆都仑治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9月6日康益飞在包钢尾矿坝路南200米左右盗窃尾泥3吨左右，被昆都仑治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53.包头市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企业档案信息证实，包头市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于2005年5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术学，股东王术学、李振宇。2018年9月26日，申请注销登记。（企业注册环评资料内有《承包条件》，载明了生产要求）。54.华伦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荣联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鼎杰仓储有限公司、包头市健强精细机械加工有限公司企业档案信息证实，李健所经营的华伦公司、荣联公司、鼎杰公司、健强公司企业设立、变更、股东等相关信息。5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王术学、李振宇、李健、王真、王宏伟、齐越、王某1、聂某、邢某1、杜某1、石某、苏丹、巴某、武某1、刘某1、李某2、白雪晨、邢某2、贺某、术宇公司、华伦公司、荣联公司对公账户银行交易流水信息、交易凭证等材料、术宇公司销售给包钢集团铁粉明细账、术宇公司日记账、华伦公司会计凭证、王术学、李振宇、李健等不动产权档案信息、购买房产相关凭证、车辆交易凭证、银行流水等证实，2007年至2015年期间,术宇公司销售货款情况;术宇公司及其王术学、李振宇等相关人员收款情况；2007年至2015年期间,上述人员之间银行转账汇款情况。56.乌拉特前旗华泰金龙矿业有限公司、包头市物华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乌拉特前旗天宏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名流矿业有限公司、包头市华鼎铜业发展有限公司、中国北方稀土集团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白云博宇分公司、内蒙古临河新海有色金属冶炼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蒙泰苑家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鄂尔多斯市滨海金地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交易凭证、发票复印件、账单明细等材料证实，依据卷内发票票面统计。2013年至2015年，华伦公司、荣联公司共向乌拉特前旗华泰金龙矿业有限公司购买铁精粉23009.98吨，支付货款12400552.46元；2013年至2016年，华伦公司、荣联公司共向乌拉特前旗天宏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精铁粉17921.53吨，支付货款8543535.96；2013年至2015年，华伦公司、荣联公司共向包头市名流矿业有限公司购买精铁粉23122吨，支付货款12416665元；2014年至2018年，华伦公司、荣联公司、健强公司共向包头市华鼎铜业发展有限公司购买铁精粉524379.08吨，支付货款48953875.92元；2012年，华伦公司、荣联公司共向中国北方稀土集团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白云博宇分公司购买铁精粉23158.22吨，支付货款15474152.2元；2011年至2018年，华伦公司、荣联公司共向内蒙古临河新海有色金属冶炼有限公司购买铁精粉84349.03吨，支付货款34481701.9元。综上，2011年至2018年，华伦公司、荣联公司、健强公司向上述企业共计购买铁精粉约695939.84吨，支付货款约132270483.44元。57.乌拉特中旗毅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巴彦淖尔市蒙达选煤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圆之翰工程技术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分公司、鄂尔多斯市乌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武家梁洗煤厂、陕西省恒源集团赵家梁煤矿、陕西恒源集团银星洗煤厂、陕西省煤业化工建设有限公司洗煤运营分公司、包头市国惠洗煤有限公司、内蒙古友恒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益民洗煤厂、陕西省神木市神华集团神东公司煤炭分公司、内蒙古鹰联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神华集团包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李家壕煤矿、神华蒙西煤化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记账凭证、交易情况材料证实，上述企业从包头市荣联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华伦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购买重介粉情况。58.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选矿厂关于2010年至2012年湿基铁精粉含水量的说明、关于选矿厂清理尾矿流槽的情况说明、选矿厂技术指标及销售收入统计表（精铁粉、稀土）、选矿厂说明证实，根据尾矿车间资料显示，截止2018年12月尾矿流槽累计71个月未再清理；2008年至2015年期间，北方稀土从包钢选矿厂采购稀土矿浆、从白云铁矿采购矿石情况。5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说明证实，涉案相关证据调取情况，调取程序合法。60.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3年其从钢球厂调入选铁分厂任段长，2005年术宇公司收购了选铁分厂，连同工人一起收购了，工作地点还是钢球厂原来的厂址，术宇公司当时带过来二十人，加上选铁分厂原来的四十多人，术宇公司老板用他们自己的铲车将生产出来的铁精粉装车运出去，运输的车辆都是老板出去雇的，这个环节都是术宇公司老板自己的人干的，不用钢球厂的人，负责销售的人员是厂长王术学。王术学和李振宇是大老板，生产厂长是王术学的哥哥王述民，技术厂长袁景会，财务刘某1、周某2。除了铁精粉外，用回收机从流槽浮选出来的那些东西，放在厂区里晒干了就直接卖了。当时的产量和销售量是一池子三百吨，好的时候一天一宿能生产三四池子，总共算起来，一天平均能生产一千吨。术宇公司一共有三个车间，回收车间、球磨车间、锅炉房。术宇公司生产的产品分两种，一种是细矿，另一种是粗矿，细矿是2005年刚承包时开始生产，生产了大概有3年，生产完的细矿送到包钢，后来包钢不要了，厂子就生产粗矿，粗矿一直生产到2015年厂子停产。从包钢选矿厂进来的三条流槽，进入我们的厂子的回收车间，进入回收车间后分成了四条流槽，厂子的21台回收机都架在这4条流槽上，这4条流槽有2米多深，1米多宽，流槽里的水流非常急，流速非常快，流经我们的车间后，流到厂子后面的两个处理井里，那两个处理井是归包钢选矿厂管理的，跟术宇公司没关系。回收机吸上的东西里面有很多东西，有铁还有其他的东西，通过泵打到沉淀池，这就是粗矿的生产过程。细矿的生产比粗矿多了几道工序，泵坑打到球磨车间，通过脱水、脱泥、球磨、浮选，再打到沉淀池里，这就生产出细矿了。术宇公司每年都得挖尾泥，挖出来的尾泥量很大，从2005年术宇公司承包开始到2015年厂子停产，期间有时候一年挖两三次，有时候一年一次也不挖，但不挖的时候少。挖出来的尾泥都拉到厂子沉淀池旁边的空地上，拉回的尾泥是湿的就直接卖了。2014年这些拉回来的尾泥开始进入生产车间生产，生产出来的产品跟粗矿差不多。术宇公司销售的是细矿、粗矿还有流槽里清理出来的尾泥，细矿是从2005年承包开始卖了三年，之后卖的是粗矿，尾泥是边清理边卖。2010年、2011年左右，包钢选矿厂在空中架设了3根直径大约30厘米左右用于排放流槽矿的管道，术宇公司将排放流槽矿3根管道中的其中2根利用三通和阀门直接接到回收车间里，流槽矿通过分矿箱进入2个负四米池子里再打到沉淀池内，这种生产方式一直用到2014年底。在流槽管道上接三通和阀门是袁景会让检修段长冯有仁安装的。61.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2004年或2005年其调入包钢钢球厂尾选分厂，厂长是王术学，后被分到乙段工作，段长是李某1。6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07年其调到术宇公司，段长先后有王虹、周某3、李某1。其在球磨车间负责看管球磨机下面负四米池子旁边有一个立式泵、三个渣浆泵。从回收机把矿打到负四米池子内，矿里面水多了，就会溢出池子，池子旁边有泥浆泵，立式泵的作用是把这些溢出来的水及时抽出去，防止淹了负四米池子旁边的那几个泵。那三个泥浆泵是负责把矿从负四米池子内打到沉淀池内。四根直径30多厘米的塑料耐磨管从回收机那边通到负四米大池子上边，控制这四根管道是有阀门的，阀门在回收车间的12或13号回收机那边。这个矿不是回收机回收上来的粗矿，因为回收机没有那么大的产量，回收机回收上来的矿也不打到负四米池子里。这四根管的排放等待段长通知，段长通知有矿了，就打开阀门，开始排放。说没矿了，就关闭阀门，停止排放，关闭阀门是防止突然间来矿了淹了我们的车间和机器。这四根直径30多厘米的塑料耐磨管另一段接在回收车间内。63.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09年其到术宇公司工作，负责磁选机的正常运转。一共有十个磁选机，一般情况下这十个磁选机都在运转。生产过程中从磁选机出来就进沉淀池，然后再出来就是粗矿料。2009年以后我们不生产精矿了，都在做粗矿，做出粗矿沉淀完晒干就入库。64.证人郝某1证言证实，2005年4月至2015年10月其在术宇公司工作。钢球厂选矿厂有3条流槽，都流经术宇公司院子，术宇公司在3个流槽上架设了13至14台回收机，专门回收铁粉。2009年左右，包钢选矿厂又加装了三条管道，术宇公司就在这些管道上安装了“三通”，只要管道里有流槽矿，就能流进术宇公司。术宇公司每天从沉淀池里挖出来的流槽矿重量有一千吨左右，挖出来就放在术宇公司院里，最后就被大翻斗车拉走了。术宇公司的经营范围一开始就是生产铁粉的，卖给包钢，后来包钢不要了，把铁粉当作洗煤粉卖，最后来就卖流槽矿，主要是厂长王述民负责卖。6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是术宇公司甲段班组的员工。术宇公司在流槽上用回收机回收铁粉。另外就是从流槽旁边的钢制管道里把流槽矿流到术宇公司的沉淀池里，最后沉淀之后挖出来晾干拉走。还有用泥浆泵从流槽里抽流槽矿，好像也都抽到沉淀池了，这些流槽矿最后都被厂长王述民卖了。66.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05年术宇公司承包了选铁分厂后，其负责看机器、矿池。2005年术宇公司承包选铁分厂后，刚开始生产细矿，后来就开始生产粗矿（尾矿）。术宇公司生产粗矿的产量一天一夜能生产二、三个沉淀池子的粗矿，每个沉淀池子大小不一样，一共有9个池子，最大的池子能装400多吨，小的能装300多吨。细矿是指铁精矿，铁的含量在60%以上，2009年开始，不再生产细矿了，按照袁景会的要求，开始生产粗矿。2010年7月，包钢选矿厂为了加大排流槽矿的流量在空中架设了三根直径大约30厘米的耐磨管道(里面是塑料，外面是铁的），此管道通到术宇公司厂房西外墙。术宇公司用2根直径约20厘米左右的铁管，与包钢选矿厂那三根管道连接上，将包钢选矿厂那三根管道内的流槽矿引入术宇公司的回收车间，进行加工，中间是用三通控制着流槽矿的生产量和排废量。管道和三通的设计工作是袁景会做的，安装工作是那几个检修岗的工人做的，当时检修段长是冯二，还有樊某。67.证人陶某证言证实，2005年术宇公司承包了选铁分厂，其之前负责化验厂子产品的品位、细度，后来去回收机那边工作，一直干到2015年厂子停产。铁粉的品位一般是百分之五十多。后来厂子开始生产粗矿，不用化验了。细矿里面有铁、水分、含有少量的稀土，粗矿里有很多稀土成分。生产粗矿期间产量挺高的，天天在生产，每天都有车进来厂子拉货。从2007年开始生产的粗矿生产流程是回收机从厂房内的流槽里回收铁粉，回收上来的铁粉通过管道打到3米脱水槽，进行脱水处理，然后通过管道进入永磁机，进行脱水脱泥处理，打到负四米大池子，在负四米大池子内通过管道打到厂子东面料场的沉淀池内就可以销售了。术宇公司对厂内的管道进行过改造，安装过新购买的回收机。术宇公司清挖流槽内流槽矿的情况是术宇公司雇民工清理三条流槽中停止排放的那条，清挖出来的流槽矿再雇车运到术宇公司货场内，其给拉货进场子的车开票，术宇公司清理的流槽矿都拉回术宇公司的货场了。68.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05年王术学和李振宇承包了原包钢钢球厂选铁分厂，术宇公司共承包了选铁分厂10年。术宇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生产铁精矿，分粗矿和细矿两种，品位在50左右的叫粗矿，品位在60左右的叫细矿。2005年至2006年那两年生产出的铁精粉品位有一些能达到65%以上，就卖给包钢了。2007年以后生产的铁精粉的品位最高就60，根本不符合包钢的收购标准，包钢不要，具体卖给谁就不知道了。69.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术宇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生产粗矿和细矿，然后把这些生产出来的粗矿和细矿卖掉。细矿的成分就是铁精粉，2005那时的品位是61%至62%，头两年是卖给包钢了，后来听王术学说包钢不给钱，就不卖给包钢了，具体卖哪里不清楚。粗矿的成分主要是铁粉和稀土，铁的品位可能在40%左右，稀土的品位好像在6%至7%，粗矿便宜的时候是60元一吨，最贵的时候是1800元一吨。粗矿和细矿销售时，磅房专门过称，就知道有两个人发过货，一开始是一个姓祁的人，后来是一个叫邓某1的人专门负责。70.证人邵某证言证实，2004年10月其进入钢球厂选铁分厂当装载机学徒，其负责把沉淀池里的矿用铲车铲到沉淀池外面的空地上，矿在空地上晾干后，装到买货的车上。71.证人樊某证言证实，其是术宇公司检修段的工人，术宇公司前几年生产细矿，后来生产粗矿了，把流槽矿的尾泥挖出来直接卖了，2010年到2015年李健来买的粗矿。术宇公司的老板是王术学和李振宇，副厂长是王述民、袁景会和齐越。术宇公司从选矿厂流经术宇公司的管道上接管道往沉淀池排流槽矿，接过两次。第一次，2011年夏天的一个早晨，袁景会和冯某带人到选矿厂放在流槽上通往术宇公司厂房西墙外的2根管道（直径大约20多CM，里层是塑料，外层是铁，外表刷的青色的不锈钢防锈漆）中南面的一根管道上接管道，其中1根蛇皮管往靠东面的沉淀池里排矿，另1根蛇皮管往流槽里分流。为了提高产量，袁景会和冯某又带着检修工人在流槽上的另1根选矿厂的主管道上用同样的方法又安装了一个大阀门和裤裆叉，也是1根往沉淀池里排流槽矿，另1根往流槽里分流，也是有的时候2根蛇皮管同时往沉淀池里排流槽矿。接管道时有袁景会、冯某、隋某、韩云、王某2（电气焊工和管儿工）、岳某、陈大家（管儿工）、还有小陈（电气焊工）、冯某的女婿张明与其，还有冯某的亲戚老王，好像还有王世民。从流槽上的管道上接三通往沉淀池排流槽矿期间甲段段长是郝某1，乙段段长是李某1，丙段段长好像是王某5。72.证人周某4、冯某、隋某、岳某、张某2证言证实，2011年，冯二叫检修工人将术宇公司厂房西外墙空中架设的3根通往流槽大池子里的直径25厘米左右的铁质管道，将其中1条管道接到术宇公司回收车间内，我们接上的管道从术宇公司回收车间西墙上穿过，直接通到球磨车间球磨机下方的负四米池子里，再通过泵将负四米池里的流槽矿直接打到沉淀池内。当时有7、8个人在场。术宇公司生产细矿、粗矿、尾泥（又叫流槽矿）。细矿是通过回收机从流槽内回收上铁粉，再通过球磨、浮选之后出来的矿，大约2010年左右细矿就不生产了，之后就开始生产粗矿。在术宇公司院内料场沉淀池北侧的流槽上架设有两根排放粗矿用的流槽管道，管道是从选矿厂过来的。2011年左右冯某说要在流槽上架设的流槽管道上接一个管道，在流槽上的架设的一根流槽管道连接处利用法兰连接一个自制的铁质三通，三通的两端与流槽管道相接，三通的另一端与裤裆叉相接，裤裆叉下面的两个管道口处各安装了一个阀门，阀门处又各接出一节管道，管道上接着蛇皮管道，其中一根蛇皮管道放在了流槽内，另一个蛇皮管道直接通到沉淀池旁边，往沉淀池内排放流槽矿。完工后，又把流槽上架设的另外一根流槽管道按照接第一根流槽管道的方式连接上，往沉淀池内排流槽矿。术宇公司的矿基本上都是李健买走了。2008年术宇公司还负责清挖流槽内的流槽矿，流槽停止后用泵将流槽内的水抽干，便于第二天挖流槽，当时邓某1负责挖流槽的工人作业。几年后，金彪、李晓明、老三他们负责流槽的清挖事情。流槽矿从流槽里挖出来后用“三马子”走术宇公司东门，将流槽矿卸到术宇公司院内东门附近的空地上，术宇公司院里东面卸满后，有一个叫老三的就让我们将流槽矿卸到术宇公司南面的那个大院内。拉流槽矿的车，每拉一车开一张收据，术宇公司负责清挖流槽时，运输车辆由术宇公司人员负责开收据。后来金彪、李晓明、老三他们负责流槽清挖事情后，开收据就不归术宇公司管理了，由金彪、李晓明、老三他们的人负责开收据，但是结算都是拿着小票和术宇公司的出纳刘某1结算。从流槽内清挖出的流槽矿含有铁和稀土。7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在术宇公司从事检修工作，段长是冯某。袁景会是分管我们检修的副厂长。2012年夏天，冯某召集检修人员接管道，当时在术宇公司厂房西墙外空中架设有3根管道，这三根管道是从选矿厂过来的通向厂房西墙外下方的排尾井，有两根管道里留着尾矿，一根没有流，冯某让将管道直接接到厂房内。过了大约一个月，冯某让按照第一次接管方式，将另外一根空中管道接到了厂房内。第一次接空中管道是冯某让接的，袁景会不在现场，第二次也是冯某让接的，袁景会在场。还接过流槽上方的2根黑色管道，这个管道也是从选矿厂过来的，其没有参与，情况不清楚。74.证人许某2证言证实，术宇公司的老板是王术学和李振宇。王述民是分管生产的副厂长、袁景会是分管检修的副厂长，齐越也是副厂长。其2013年4月份至2013年11月在术宇公司生产乙段工作，负责看管沉淀池，2013年11月至2015年10月术宇公司停业，其到检修岗位工作。术宇公司将选矿厂空中架设的流槽管道接入到术宇公司厂房内，2015年春节后，袁景会给工人开会，说要改造项目，要将浮选机拆除掉改成回收机。冯某领着我们将浮选机拆除掉，把新买的钢梁架起来，在安装浮选机的位置处陆续安装了8台新回收机，把之前通往球磨车间负4米水泥池的2根空中管道改装到二层新安装的8台回收机矿箱上，之后运行了没几个月术宇公司就停业了。75.证人周某3、程某1证言证实，术宇公司最早生产过细矿，2009年左右就停用了球磨机开始生产粗矿，2011年以后从包钢选矿厂通往尾矿大井的管道中开始偷放流槽矿。具体方法是冯某领着检修工人将三根空中流槽管道的二根管道利用三通接到术宇公司厂房内，将尾矿打入到料场的沉淀池中，偷排尾矿期间还对管道进行过整改。7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李健和术宇公司有买卖关系，其在术宇公司当装载机司机班长期间，术宇公司给其发一部分工资，李健给其发一部分工资。术宇公司财务刘某1负责做工资表，和姬某领钱。2012年12月其去术宇公司开装载机后，料场里的料全是李健拉走了。从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份，我们每天的工作任务就是从术宇公司料场沉淀池里把生产出来的红料和黑料用装载机铲出来，堆放在料场的院子里，每天必须清空两三个沉淀池保证不影响生产，一般每个沉淀池里的料满了后，隔14个小时左右，就从沉淀池里把料铲出来。发货的时候，有车来拉料。术宇公司生产的是红料和黑料，红料叫管道料，也叫流槽矿。黑料是回收机回收上来的矿，叫粗矿。管道料指的是术宇公司接选矿厂空中管道流出的矿，红料里面含有稀土和铁，齐越是负责发料。77.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05年6月至2008年5月，其在术宇公司兼职装载车司机，主要负责的工作就是将料场沉淀池里的料铲出来放在料场里，有车来拉矿的时候负责装车。术宇公司当时同时生产两种铁精矿，一种是经过滤车间过滤后铁的品位在60%以上的铁精矿（也叫一细），大部分都供给包钢炼铁厂了，另一种是经过滤车间溢流出来的铁的品位在50%多的铁精矿（也叫二细），大部分都卖给了别人了，来买货的车都是王述民负责指挥装载机装车，李健来厂子里买货的次数多。2005年到2006年期间每天生产铁品位在60%以上的铁精矿（一细）50吨左右，三天能生产一沉淀池铁品位在50%左右的铁精矿（二细），一沉淀池大概有500多吨，除去水分后铁精矿有300吨左右。2005年到2006年大概生产一细和二细共计10万吨左右。2007年术宇公司改进了回收机等设备，每日生产铁品位在60%以上的铁精矿（一细）100吨左右，一天大约能生产一沉淀池铁品位在50%左右的铁精矿（二细），每沉淀池算上水分也是500多吨，除去水分后，铁精矿大约有300吨左右，2007年至2008年5月份，生产的一细和二细大约共计有18万吨左右。从李健厂子里发的货都是铁粉，听说做重介粉用了。2010年之前是从二泵站拉过来的，也有从其他地方拉过来的铁粉数量不多。2010年以后发的货，主要是从术宇公司拉到李健租白某1的院子里。78.证人贾某证言证实，术宇公司生产出来的是铁粉，我们平时都叫黑料，就生产这一种料。黑料里面含有铁粉和稀土。黑料都是从蛇皮管道流到沉淀池里，蛇皮管道都是有专人看管，一个沉淀池满后，就通到另外一个沉淀池里，一到三号沉淀池里面堆放的都是干料，四号到八号沉淀池用于出黑料。79.证人郭某2、郭某3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左右其到术宇公司开装载机。张某3是术宇公司装载机车司机班长。其每天的工作就是从术宇公司料场沉淀池里把生产出来的黑料（我们也叫铁粉）和红料（我们也叫尾泥）用装载机铲出来，放在料场的空地上，平均一天最多清理四五个沉淀池，最少清理两三个沉淀池，我们等沉淀池满了就开始清理，术宇公司生产的是两种料，一种是灰色的料面，叫红料我们又叫尾泥、流槽矿。一种是黑色的面料，叫黑料我们又叫铁粉。术宇公司生产的黑料和红料大部分都是李健买走了，每次都是周某1去术宇公司调货，每次去拉货的就那七八个车，有四辆奔驰四桥自卸车，有三四辆豪沃四桥自卸车，开自卸车的司机邓治富，邓治富是邓某1的大儿子，这些车到术宇公司后，我们先给车装货，装完货后邓某1给这些车过磅。80.证人郭某4、马某1证言证实，张某3雇我们给李健的拉料车装车，术宇公司生产的是两种料，一种是黑色的面料，我们一般叫黑料，另一种是灰色的面料，我们叫红料。我们开装载机一天能清理三四个沉淀池。生产的黑料和红料里面都含有铁和稀土，具体的含量不清楚。红料和黑料都是从流槽上架设的铁管上套的蛇皮管道流出来的，有专门的工人负责管理蛇皮管道，沉淀池从西到东编号为一至九号，不算中间的过滤车间，一至四号出黑料，五至九号出的红料。出料时每次都是周军（周某1）到术宇公司调料，他告诉张某3要调那种料，张某3再告诉我们是装东边的红料还是西边的黑料。81.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05年8月到2012年11月其在术宇公司做装载机司机。术宇公司是王术学和李振宇合伙开办的，王术学是术宇公司的法人，李振宇是术宇公司的股东，他们两个都是术宇公司的厂长。到术宇公司主要的工作就是开装载机将料场沉淀池里的料铲出来，堆放到料场里面。发货的时候就是给来拉料的车装车。2010年左右，术宇公司生产的就变成两种料，一种是粗矿，也就是黑料，就是经过磁选出来的黑色面儿状铁粉，从流槽上的铁槽里直接打到四五号沉淀池，这个时候粗矿一天能生产300吨左右。另一种就是红料，也叫管道料为灰色泥状，红料就是没有经过磁选直接用蛇皮管道打到除四五号外的其他沉淀池里，这种料是直接从流槽打到沉淀池里面的，红料一天能生产1000多吨，从2010年开始术宇公司就以生产和销售这种料为主。黑料和红料里面含有铁和稀土。术宇公司生产的这些料只能在术宇公司买到，别的地方都买不到。2005年至2009年期间，术宇公司生产二细和粗矿都卖给李健、聂保平、贺某等周边的小货主。2009年以后李健就垄断了术宇公司生产所有料，他们拉的料都放到七号桥东院（荣联公司）和七号桥西院（杜某2父亲的院子）了。2005年8月份其到术宇公司后就有清挖流槽矿，一般是从三四月份开始清挖流槽矿，一直持续到十一月份左右，平均每隔十几天清挖一次流槽矿。每次清挖流槽的时候，周边的村民、民工开着三轮车就都过来了。邓某1负责给三轮车量完尺寸后，这些车就将清挖出来流槽矿拉到术宇公司料场泵房靠东的位置，从2005年至2010年期间，运输清挖出来的流槽矿的车都是从泵房旁边的红色大门进料场，每次经过泵房的时候就给这些车一张记着车号的票，到当天收工的时候司机就拿着这些开好的票据找术宇公司的出纳刘某1结账。小郭和陈艳新在泵房的时候是她们两个负责将票给运输流槽矿的人，她们走了之后就是杨某负责给票，在之后就是王某6、邓某1给票。王某7、邓某1等术宇公司的职工在清挖流槽矿的时候就去巡视流槽，看有没有清挖到底。术宇公司生产的料没有对社会公开销售，如果谁想买料都是跟王术学或者是李振宇联系。82.证人李某3、梁某、张某4证言证实，2012年5月左右李某3、梁某、张某4等人到术宇公司开装载机，一直干到2015年9月份术宇公司停产后。2012年5月至2012年12月期间，马某1是术宇公司装载机司机班长。2012年12月，张某3成了装载机司机班长，术宇公司的料都卖给李健了，每次都是李健的车来拉料，装载车负责给装车，术宇公司平均一天出五六个沉淀池，一沉淀池大概300吨左右，一天生产红料和黑料共计1800多吨。一种是黑料，又叫粗矿，另外一种是红料，也叫尾泥，红料生产的多。术宇公司还清挖流槽，一直清挖到2012年10月份之前。2015年9月份术宇公司已经不忙了，当时张某3让李某3、梁某、郭帅、郭某2、贺石棱、还有郝峰（郝喜峰）、张某4轮班去110国道北院去开装载机去平底、填土，轮换着大概去了大概两三次，到2015年9月之后，术宇公司停产了，张某3又派李某3、梁某、张某4等人到卜尔汉图村北武某1的厂子干活。83.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2005年5月，王术学承包了钢球厂选铁分厂，改名叫术宇公司，刘某1是出纳，郝晓红负责库管。管办公室的是王述民副厂长，就没见李振宇去厂子，王术学也不经常来。术宇公司的产品就是黑乎乎的铁粉，当时都在我们厂子里那个料场里堆着，好像没有专职管理料场的，当时就是王述民每天去看生产和销售情况。2015年王述民说给我们停产，我们就放假了。2005年5月，术宇公司承包钢球厂选分厂后，在每次挖流槽矿的时候，还去给运输的三轮车开票。挖流槽是包钢选矿厂让术宇公司清理的，术宇公司在承包尾矿厂以后就开始负责清理流槽。每次要挖流槽的时候，包钢尾选厂尾矿车间都会提前通知公司邓某1或者是王大民，工人是邓某1去张家营子找民工。工人挖完流槽以后邓某1给工人开票，工人拿着开好的票去财务找刘某1结账，工人工资都是日结。邓某1组织宋家壕的村民拉流槽矿，用的车都是绿色的三轮车。清理出来的流槽矿都卖给李健，当时术宇公司将流槽矿化验过，里面含有稀土。流槽矿拉回来以后不加工，跟我们生产出来的粗料拌起来以后卖给李健，他有厂子能提炼稀土。术宇公司承包钢球厂再选分厂签订的合同只是生产铁精矿粉，生产出来的铁精矿粉只能卖给包钢，不能外卖，挖出来的流槽矿也是返回到包钢，因为流槽矿就是包钢的，不应该外卖。84.证人姬某证言证实，王术学、李振宇承包了钢球厂选铁分厂，刘某1是出纳、周某2是会计、王某7是负责卫生工作的。王术学、李振宇是老板，王述民、袁景会、齐越是王术学雇来管理厂子的领导。85.证人米某证言证实，2006年10月其去术宇公司负责接送王述民、袁景会、齐越上下班，给办公室开车，还帮齐越厂长采购生产机器零件，跑跑腿。王术学和李振宇是老板，王述民负责生产，袁景会负责技术，齐越负责采购。公司细矿和粗矿都卖，前期卖细矿，后期卖粗矿，粗矿里含有稀土。前几年给包钢送细矿，同时也往外边卖粗矿，后来因为硫磷超标，就不往包钢送细矿了，之后就专门往外卖粗矿了。买货的有张家营子旁边有个马家疙瘩村的村民贺二（外号）、李健，还有挺多人。李健在张家营子七号桥西边有个厂子，就是一个大院子，没挂牌子。术宇公司组织人清理流槽时，其拉着袁景会去张家营子桥头那雇民工清理流槽，把流槽里的尾泥挖出来，扔到流槽边上。尾泥再装车运输到我们厂子料场里。尾泥的运输工作，术宇公司承包出去了，开始承包给厂子附近的村民王建民、李永、马刚、贺二，他们四个人大概干了四五年吧，包钢那群黑社会还有附近村民都去流槽边上偷盗挖出来的尾泥，他们四个不敢管包钢那群黑社会，也管不了旁边的村民，就不干了。过了一年，偷尾泥的现象太严重了，挖出来的尾泥都拉不回厂子料场，都被附近村民和包钢那群黑社会人偷走了，后来李晓明和彪哥（外号）开始承包运输尾泥。86.证人邓某1证言证实，2006年11月其去术宇公司工作，王世明与其一起负责配浮选用的药剂，在这个岗位上干了两年去了浮选岗位，在浮选岗位干了一年多，去检修岗了，检修干了三年。我们厂子的粗矿基本上都让李健拉去了，李健来买粗矿，齐越就电话通知我们，我们和齐越还有拉粗矿的司机在磅房过磅，过磅的单子有两张，司机拿走一张，剩下的那张齐越拿走。李健自己有六七个翻斗车去厂子里拉货，我们厂子生产的粗矿多了，李健就再雇几个车去厂子里拉货。李健的车一车能拉六十八到七十二吨，一次来七到十个车，一天最多能拉二十五六车，一个月最多拉二十来次。8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李振宇让其与王大民一起负责给客户装货、过磅。刚去时公司还生产铁粉，生产出的铁粉卖给包钢，但是铁粉硫磷超标，后来包钢不收了，就往外卖。从2007年下半年开始就直接卖粗矿，这些粗矿和拌料基本都卖给李健了，他有选矿厂，拿去提炼稀土了。厂子外面的流槽矿浆流量较大，需要疏通，包钢选矿厂就让村民将流槽的尾泥都清理出来，李振宇让把清理出来的尾泥都运回公司，这些尾泥也卖给李健回去提炼稀土了。当时买尾泥和粗矿的还有贺某（贺二）、杨亮、陈建也买了一些，他们买的都是粗料，每个人买了有一两千吨。88.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2008年时其负责巡护流槽矿，也干着发重介粉的工作，从2009年开始其就专职负责发重介粉的工作了。当时其接到齐越的通知后跟老邓一起负责开料场大院门，我俩把大门打开后让装载机给拉重介粉的大货车装重介粉，大货车装够了量就去大院门口过磅，一个车打出三张磅票，货车司机一张，货主一张，我们留一张，我们以十个磅票装订在一起，所有的磅票交给王大民。买重介粉的有挺多人，都是洗煤厂的老板，认识的有李健、陈耀忠、程建。所有发出去的货票都在王大民手里，王大民负责统计。89.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05年，李振宇聘请其去术宇公司当会计，办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王术学是法人代表，注册资金时，王术学和李振宇一个人出资20万，另一个人出资30万。术宇公司的业务主要是从流槽上回收铁精粉，最后销售铁精粉，2005年至2013年左右，在其做的账上体现的是每年铁粉的销售额在100万左右，2013年至2015年在账上体现的是50万左右，具体实际情况中术宇公司卖了多少钱不清楚，其做的账都是有具体发票的。9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05年5月份，王术学承包了钢球厂选铁分厂，改名叫术宇公司，其为出纳，一直做到2015年厂子停业，我们生产和销售的产品就是铁精粉，前几年给包钢原料处送过货，后来说是铁粉磷硫超标，就不给包钢送了，就给李健的公司送货，除了李健据我所知没有其他公司从术宇公司买货了。从2011、2012年以后清理流槽是二哥、彪哥。其于2019年4月8日提供给二连浩特市监察委员会的111本会计凭证、7本硬皮现金日记账以及2019年7月4日提供给二连浩特市公安局的1本会计凭证、1本硬皮现金日记账，是其在术宇公司做出纳期间，所记录的术宇公司资金进出情况。以上物品都是原始版本，没有任何改动，能够客观反映术宇公司经营期间资金进出情况。2006年1月份至2016年12月份的会计凭证被烧了，当时税务局要去术宇公司查账，公司就把它们烧了。91.证人郝某2证言证实，1999年12月其到的包钢钢球厂任党总支书记，2008年退休，2005年5月至2006年5月兼任钢球厂厂长。2005年王术学、李振宇的术宇公司承包了钢球厂选铁分厂，钢球厂在选矿厂选矿车间的流槽上建了一个选铁分厂，主要是从流槽中再次提取铁精粉。李振宇承包后改进了设备生产的铁精粉质量提高了，符合包钢标准的就送包钢回收，不符合标准的他们就自行销售了。合同规定铁精粉不允许外销，术宇公司自行销售，当时为了解决工人工资问题都是这么做的。精选设备是架在流槽上的，直接从流槽的水里面精选铁粉，时间长会在流槽中沉淀尾泥，需要定期处理，这些清理工作都是选矿厂安排工人做的，尾泥中稀土含量太低，当时的技术没有回收价值。当时的承包合同里不包括这块。其只知道李振宇、王术学参与了选铁分厂的经营，应该没有别人。92.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2006年2月其到的钢球厂任厂长，与术宇公司的承包合同期限是2005年3月至2013年3月，合同约定术宇公司每月给其厂28万元用于职工开支及相关费用。续签的合同是2013年3月到2019年3月，是经过班子会议研究后由其签的字。合同中规定生产经营由术宇公司负责，我们负责监管。合同约定术宇公司每月给我厂28万元用于职工开支及相关费用。续签的合同到2015年10月份就被包钢公司终止了，包钢对选矿厂停水停电，并要求停产。2005年到2007年术宇公司交给包钢精铁粉有记录，大约是1.9万吨左右，这个数字是包钢纪委2008年调查有记录的，后来术宇公司不再给包钢交铁精粉了，自行处理了。术宇公司大量往外卖流槽尾泥，一年大概能卖十几万吨。在我们监管过程中术宇公司一直不同意对他们监管，不允许我们监督他们的具体生产活动。到2008年的时候包钢纪委到我们厂调查选铁分厂生产经营情况，其如实向调查组汇报了术宇公司和我们厂的关系和相关情况。包钢纪委的唐处长和另外两名同志要求把选铁分厂的进出大门封闭，并由我们监管。封闭大门后术宇公司反映特别强烈，后来唐处长让把门打开的。从2008年开始到2010年，我们负责流槽清理，后来就没挖过，大概给了我们一百来万，钱打到我们公司账户上了，从流槽挖出来的东西按照合同规定，都给术宇公司了。93.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1995年7月至今，其在包钢宝山公司选矿厂工作，历任副主任、区域主管、书记，其工作职责主要是负责尾矿车间的生产和尾矿坝的安全。我们只负责生产，不允许对外联系，所以不太清楚尾矿车间附近的企业。不太清楚术宇公司主要生产什么。我们在巡护过程中发现过盗窃尾矿的情况，在建围墙之前挺多的，主要都是在坝外沼泽地挖尾泥的，我们发现后都报到保卫部和第一派出所。94.证人廖某证言证实，1982年9月至2009年5月其在包钢选矿厂尾矿车间工作，2009年5月至2010年12月在包钢选矿厂安环保卫部工作，2010年12月至今在包钢矿业公司工作。在选矿厂尾矿车间的职责主要负责选矿厂的生产供水、尾矿处理、尾矿坝安全维护。其在任期间发生盗窃尾矿的情况不多，后来有一些苗头，组织班子和干部轮流值班进行巡查。抓住盗窃的我们都是报厂子的保卫部处理。尾矿车间旁边有一个钢球厂的尾选厂，大概是2004年由钢球厂的王术学和一个叫李振宇承包的术宇公司，主要用尾矿回收机加在流槽上回收铁精矿，但品位不高，生产的铁精粉卖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95.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其在包钢选矿厂任副厂长期间分管的是生产、安全、环保、统计、劳资、人事、生产所需的材料供应，还包括流槽的使用管理。2006年其当副厂长期间因流槽堵塞，其找选矿厂的生产部询问此事，生产部提供了一份之前术宇公司清理流槽的文件，其就同意让术宇公司清理流槽内的尾矿，2006年以后就再没清理过。2008年5、6月份选矿厂的一个流槽再次堵塞，需要及时清理，其与术宇公司于2008年7月签订了一份关于选矿厂尾矿流槽清挖工作的协议，由术宇公司负责对流槽清挖工作。协议主要内容：一是负责对尾矿流槽的清挖工作，二是术宇公司从流槽中清挖出的矿砂必须运回术宇公司进行加工处理，并保证加工后的尾矿全部排入流槽进入尾矿库，加工后的重介质精矿由术宇公司自行处理用于冲抵清挖的费用，三是要负责因流槽溢出来所造成环境污染，四是要负责对清挖出的矿砂看护并不准流失。术宇公司负责对尾矿流槽清挖工作是从2005年开始，2010年或2011年停止此项工作的。2008年、2009年因生产量大，清挖次数比较多，每年清理的次数多达12次左右，每次清理出来的有3600吨左右的尾矿，每次清理出来的尾矿我们厂子要求术宇公司处理粗精矿量不能超出清挖总量的40%，也就是1440吨。但术宇公司每次到底清理了多少吨没有具体算过，只是术宇公司清理完之后流槽巡护人员用木杆插入流槽中目测一下。其他每年清挖次数比较少，每年大约1、2次左右，每次清挖的数量也不太清楚。将清挖出来的尾矿拉回术宇公司院内后，术宇公司如何再生产不太清楚，因为术宇公司不归我们选矿厂管理，归钢球厂管理。流槽中清理出来的尾矿我们做过检验，含有铁量约占20%至34%之间，稀土含量在7%至8%左右，还有一些硫、磷、硅等物质。96.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04年至2008年夏天，其是主管铁钳原料的副部长。2008年7月至2014年4月，担任包钢集团生产部的部长。包钢选矿厂给生产部打过清理尾矿流槽的请示报告，其按照报告请示了公司孙国龙副总经理和司永涛总经理后做过批示，批示的内容主要是根据选矿厂的请示要求，同意选矿厂报告中提出挖尾矿流槽工作交由选矿大集体钢球厂进行，清除的尾矿由钢球厂进行选矿处理。清理出的尾矿由钢球厂处理是因为尾矿流槽当中含有一部分铁精矿，这部分铁精矿如果流失到厂外的话，很容易当铁精矿回流到公司，这样公司是受损失的，因此交由钢球厂的选矿车间去选取精矿，选取合格的精矿后送回公司使用，具体应当由选矿厂监管。这些清理出的尾泥,公司有明确规定不允许外卖。97.证人翟某证言证实，2006年4月至2016年6月，其任包钢选矿厂厂长。术宇公司一直归钢球厂管理，选矿厂的职责是负责对原矿进行加工，生产出来的铁精粉矿送往炼铁厂，稀土原料送往稀土高科稀选厂，剩余的通过流槽排入尾矿坝。同时还负责管理流槽、流槽管道、尾矿坝管理等工作。其中流槽、测流槽沉槽高度、尾矿浓缩、尾矿筑坝、防治尾矿被盗等工作由选矿厂下属的尾矿车间管理。尾矿车间测流槽后需要清挖时报告给选矿厂生产部，生产部再通知尾矿车间清挖，尾矿车间通知术宇公司进行清挖。从流槽内清理出来的尾矿应该归选矿厂管理，但实际上当时也没管。清挖出来的尾矿都交给钢球厂，当时清挖的由术宇公司负责。术宇公司从选矿厂3根空中流槽管道上直接接管道、将选矿厂3根空中流槽管道接到术宇公司厂房内并直接将尾矿排到沉淀池的事其不知道。如果接进去的流槽管道用于回收机回收铁粉，管道直接将尾矿排到沉淀池是不允许的，属于盗窃行为。98.证人王某9证言证实，2011年其任包钢集团公司选矿厂尾矿车间的副主任，2016年任尾矿车间的党支部书记。在任尾矿车间副主任期间主要负责生产工作。流槽和尾矿坝如果有事的话也去进行检查或巡逻。2011年-2014年偷盗流槽尾泥的人特别多，大多数是当地的村民和社会上的人，我们单位员工经常去制止。在给流槽清淤的时候,有人来偷盗尾泥我们也抓到过，术宇公司派人来也堵住过，我们抓到以后就交给公司的保卫部，保卫部接到后应该就交给昆治分局了。清理一次流槽一般需要十来天不等，清理出来的量我们不统计，我们也没见过选矿厂去统计总量。99.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05年至2015年其在包钢选矿厂尾矿车间负责流槽检测，2015年退休。流槽该清淤的时候其上报车间调度室，车间调度室上报厂调，厂调通知停水，车间也会通知术宇公司，停水以后术宇公司去清淤，术宇公司清淤以后其会去检查，清淤见底以后就可以了，挖出来的尾泥术宇公司派车拉到他们院子里，再怎么处理就不知道了。100.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05年之后选矿厂的生产流程主要是在破碎车间内对氧化矿和磁铁矿分别进行破碎，破碎好的矿通过传送带分别运送到选矿车间进行加工处理，生产加工出来铁精矿粉以矿浆形式通过管道排到铁精矿大井内，生产铁精矿粉会产生磁矿尾矿，磁矿尾矿内含有5%左右的稀土成分，铁的含量在11%至13%之间，磁矿尾矿被直接排放到尾矿流槽内。加工稀土剩余的尾矿通过管道也直接排放到选矿车间的尾矿流槽内，这个工艺一直持续到2015年年初就停用了。2015年选矿厂的氧化矿生产流程停了，搬迁到白云鄂博宝山矿业公司进行生产，选矿厂只留下磁铁厂的生产工艺，磁铁厂的生产流程和以前一样，一直延续到现在。2009年对磁铁矿八九系列球磨加工流程进行改造，球磨中产生的尾矿有粗颗粒尾矿和细颗粒尾矿，粗颗粒尾矿通过流槽上方的管道排到尾矿车间浓缩大井，细颗粒尾矿通过流槽排到尾矿车间浓缩大井。八九系列改造成功后，对六七系列按照八九系列流程也进行了改造。为了便于清挖流槽方便，2011年将流槽上的流槽管道架设到空中，改成了三根，二根流矿浆，一根备用，后来因流槽管道经常冻住，2015年或2016年又将流槽管道改到了流槽上，一直用到现在。101.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从包钢的流槽里挖出来的尾泥用都用三马子拉到王术学公司里去了，每年都挖流槽。102.证人李某5（曾用名李勇）证言证实，王术学和李振宇承包了包钢的尾矿车间，2005年或2006年，其与同村马某2、王建军三人承包王术学尾矿运输工作，干了两三年，说运输的活让李健承包了，李健把这个活给韩某1了。其又跟韩某1干了三四年。这期间运输的量、运输的事、计算方式跟之前我干时一样，每年差不多还是三万多方，还是运到厂子院里。后来听说流槽这有一个叫彪子的人在负责，具体不清楚。103.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0年，其给王术学的公司负责运输从流槽清理出来的尾泥。污染费是以王术学厂子的名义给其，但是每次给钱都是李健给的。104.证人杜某2证言证实，其是星光四村的村民，大概2007年其与李健合伙开了华伦公司。其与李健合伙干了六七年，就撤资出来了，李健又接着干的。华伦公司的原料都是从王术学在二磅站那边承包的厂子里买的。105.证人武某1证言证实，2009年李健说想搞一个重介粉的生意，李振宇和包钢选矿厂有合同，允许买卖铁粉，其说有合同就能干，但具体合同没看过。其给李健投资了五百万建的厂子叫包头华伦公司，注册公司的时候没有其名字，买回来原材料加工后盈利了，李健就给其百分之五十的利润，等于其入股500万。合伙人还有杜小平，会计是杜小平的妹妹杜某1，负责销售的是周军。公司的账本、磅单、交易用的银行卡都是李健管理。公司当时有两个工厂，一个在七号桥有一个大院，由李健负责，主要搅拌重介粉原材料，就是把买来的低品位铁粉和高品位铁粉掺和起来，还有一个在110国道边上有一个厂子，使用球磨机打磨加工重介粉，李健同学王某10负责。从术宇公司买的都是低品位的铁粉，这两个工厂运行了七八年，不清楚这期间累计买了多少铁粉，其一直没有参与，合伙期间其挣了五、六百万，术宇公司的结算一直都是李健出面的。106.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08年6月其担任华伦公司业务销售员。当时公司主要是生产重介粉，原料来源是巴盟乌拉特前旗明安、固阳的铁粉厂、白云的博宇公司、二连浩特、包头市包钢的术宇公司购买铁粉。2010年李健让其当新注册成立的包头市荣联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实和华伦公司是一回事，就是多注册了个公司名称，李健、杜小平、武某1是老板，其是销售经理，华伦公司当时不搞生产，只负责铁粉的买进卖出，从中挣差价。华伦公司从术宇公司买过原料，有时候其负责去术宇公司调货，每次拉货的时候，其与术宇公司的齐厂长、老邓对接业务，主要是看看要拉的货水份大小，能不能拉，齐厂长在货场盯着，当时是邢俊俊（刑老大）负责调配车辆调货，有时邢俊俊不在的时候，就是其负责调配车辆，老邓负责过磅，最后货款的结算就是李健、杜小平和术宇公司对接。2013年才建的110国道南面的那个厂子，开始生产的重介粉，从术宇公司往110国道南面的那个厂子里拉粗矿，其负责拉货，具体价格和总量不清楚，都由李健、杜小平或武某1定的。拉货的车主要就是邢俊俊的车和蔡某的车。107.证人王某10证言证实，其2010年去李建的包头荣联公司工作的，主要负责生产重介粉，还在泵房给运来原料的工人打单。我们从各个地方进回原料低品位铁粉（品位30左右），再按照买家的需要，先把原料放进料斗，通过料斗把原料运送到球磨机进行打磨提高铁粉的品质，再使用泵打到高频筛机里筛细度，最后使用过滤机过滤出成品铁介粉。我们一天的产量就是按照买家的要求来定的，买家要求高（品位50左右），一天能生产质量高的八九十吨，买家要求低（品位40左右）一天能生产二百多吨，一年的产量是五万吨左右。生产出来的铁粉销售给什么地方了我也不知道，是周某1负责销售的。108.证人齐某证言证实，2010年李健让其去张家营子哈德门收费站南面的一片空地上，负责筹建健强公司，李健让其当厂长，主要工作职责是负责跑外业务，采购、盖房子和调货等，公司的实际老板是武某1和李健。到2016年厂房和设备全部完备，2016年4月份开始正式生产重介粉。开始生产后，健强公司进料由周军（周某1）负责，生产出来的重介粉中铁的品位是50%左右，磁性物是95%，全部放在健强精细加工厂的仓库里了，有时候生产出来的重介粉不符合买方的标准，其就去张家营子桥头上雇几个自卸车，把这些不合格的重介粉拉到110国道北面鼎杰仓储公司院子里最北面的仓库里了，健强公司生产的重介粉的销售也是由周军负责。李健在110国道南面租白某1的院子也是李健的厂子，不过这个厂子没有名字，王某10是这个厂子的负责人。其没看见过李健在110国道南面租白某1的院子里生产稀土。鼎杰仓储有限公司西面仓库里堆放的是从李健租白某1的院子里拉的料，一种是黑色的料，另一种是类似于黄颜色的料。109.证人申某证言证实，其在李健的公司负责买菜、做饭、打扫卫生。2000年左右，邢瑞俊养了三台翻斗车开始拉煤，后来给李健拉货。110.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其在李健的厂子负责设备的安装。健强公司好像是2016年夏天开始正式生产，是李健和武某1合伙开的，公司由齐某负责，王某10是2016年去的健强公司只负责生产。健强公司开始生产后周军负责进原料。111.证人周某5证言证实，2004年其注册成立了包头市福达矿业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生产铁精粉（铁的品位66%左右）。2012年8月至2014年下半年，每年的腊月和正月张密柱（张国良）租其厂子生产稀土，张密柱不生产的时候，其就继续用厂子生产加工铁精粉。2015年因铁粉市场行情不好，国家环保部门要求高，公司就关停了，直到现在也没有生产。李健和其小舅子武某1一起做生意，其与李健没有生意来往。112.证人白某1证言证实，其在新光七村有一片地，这片地南北80多米，东西60多米，总共6亩多地。2000年，王术学以私人名义租了这块地，租期大概是五年，生产铁粉。2010年6月左右，李健租了其那个院子，经营到2014年底。李健承包期间，工人有10个人左右。113.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2007年3月，李健与其哥哥杜某2成立了华伦矿业公司，其做出纳。2017年，我们公司的会计办理了华伦公司的税务注销手续，2018年下半年办理了华伦公司的工商注销手续。荣联公司大概是2015年成立，现在存续经营。铸泰公司、联达公司大概是2016年成立，现在还在存续，自从注册了也没什么业务，当初注册这两个公司就是为了招标。114.证人石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其到李健的华伦公司上班。2012年其接替苏丹负责公司的统计工作，主要统计销售重介粉到场数、日期、出场数和出厂厂家等信息，并把泵单和销售数据制成销售统计表格，三个多月后其与苏丹两个人做统计工作，其把泵单和制作的销售表格交给了郭某5，其在华伦、荣联公司做过公司的收款和打款工作。115.证人苏丹证言证实，2008年初，其在李健的华伦公司做统计工作，一直做到2010年9月。其根据业务员和负责过磅的张永长提供的数据，做销售统计表，其公司的业务员把其厂子的重介粉卖给乌海、东胜等地的洗煤厂，在杜某2父亲院内过磅，这个是出厂吨数，张永长负责报吨数，周某1、段永胜、王鹏飞、崔利庆、李龙贵、张小翠等业务员把到洗煤厂的吨数报给其，其做表格统计，然后交给李健，这个是销售统计表格。其还做过采购统计表，之后负责公司资金的进出，李健就让其打过几笔钱，具体打款的用途李健没说。116.证人韩某2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进入了荣联公司工作，负责统计销售泵单，泵单是杜某1拿过来后，其将泵单上的车号、出厂吨数填在办公室电脑内。其在荣联公司工作期间，曾办理过一张银行卡给了杜某1。117.证人巴某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5年初，其在慧丰寄卖行工作，公司以小额信贷、铁精粉加工为主，其是出纳，老板是武某1，武某1告诉其账号让其打款。给夏景芝、窦金彪、李健、邢某1、李振宇、王术学转过钱，钱的用途其不知道。118.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2019年3月，其进入内蒙古凯铭会计事务所做兼职会计，公司老板是郭某5。2019年3月派其到张家营子的荣联公司做兼职会计，公司老板是李健，出纳是杜某1。其做的荣联公司账本、账册都在荣联公司。其记账分为三大块：进项、销项以及工人工资。杜某1给其进项发票，进项分为购买原料、运费、开成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报销费用，其中购买原料的发票显示原料来源是包头市健强精细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发票上的品类不是铁精粉就是重介粉。销项是荣联公司的业务员给其提供购买我们公司产品的厂家信息，其给这些厂家开销项发票，发票金额是根据销售合同定的，这个销售合同是业务员通过传真、快递或者自己带回公司。119.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07年其去李健的华伦公司做兼职会计，其拿到票据和开票电脑核实后，带走票据回家做账，做好账以后去税务局申报交税以及给公司领取增值税发票。华伦公司李健和杜某2是老板，李健经常在公司，杜某2不经常去公司，杜某1是出纳，崔利庆、周某1、张小翠是销售，李健的表妹邢杰负责公司行政管理。华伦公司销售的产品只有重介粉，从发票上看，华伦公司的原料来源有术宇公司、巴盟的一个公司、固阳的一个公司，华伦公司购进的原料大部分都是不带发票的，在企业所得税方面存在偷税漏税的现象，因为这个原因，其2013年年底提出辞职。华伦公司2008年1月以后的会计凭证是其做的，术宇公司开具给华伦公司的36张增值税发票，共计6874.6吨铁精粉，总计3773828.8元货款。2009年其所做的会计凭证中，术宇公司向华伦公司开出的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43.66吨铁精粉，总货款639990.7元。120.证人郭某5证言证实，2006年-2007年是其与陈某2两个人承接的华伦公司兼职会计业务，2007年-2014年之间是陈某2一个人在给华伦公司做兼职会计，2014年陈某2辞职不干了，2015年至今其在凯铭会计师事务所承接李健他们公司的会计业务。华伦公司具体业务是卖铁精矿粉，也叫重介粉，李健、杜小平是股东，杜某1是出纳，周某1、张小翠、胡宁、聂慧臣、崔利庆是销售人员，崔利庆是销售经理，张永长是过磅、发货人员。华伦公司有凭证可以查到从哪个公司进的原料和何种原料，术宇公司有增值税发票，发票也在凭证里可以找到，账面凭证上都有记载着时间、单位、品名、单价、金额、数量。121.证人韩某3证言证实，2010年8月至今，其在武某1公司担任会计。武某1名下的公司有包头市慧丰投资有限公司和包头市福祥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巴某是这两家公司的出纳。其做的慧丰的账本听武某1说都丢了。122.证人武某2证言证实，当时其所在的银行有存款任务，其便把一张兴业银行卡交给其父亲武某1帮助完成存款任务，2015年其把这张卡注销了，其不认识李振宇。123.证人闫某证言证实，2011年12月至今，其在武某1的铁粉厂上班。武某1曾用过其名下好几张银行卡，具体情况不清楚。124.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四桥翻斗车车牌号是×××，其拉的稀土尾泥是从二泵站拉送到110国道那里李健的厂子。2010年10月到2012年的夏天其一直在拉尾泥，两年多挣了10来万的运费。2012年夏天至2014年年末，其去别的地方干活了，2015年过完年至包钢让二泵站停产为止，这个期间又在二泵站那拉了一段时间稀土尾泥。2015年年初至2015年下半年包钢用墙把二泵站那个厂子围起来停工，其共计挣了10来万运费。7块钱一吨，一车能拉70多吨，一车是500元左右的运费，大概拉了有200来车，14000多吨。其每次拉稀土尾泥都是蔡勇提前给打电话，让去二泵站拉稀土尾泥，邓某1负责开门，空车进去先过磅去皮，之后进去后装载机给我们车装上稀土尾泥（主要含有铁粉和稀土），再在地泵上过磅，之后磅房的老邓给其一张过磅称重单（一式三联，自己留一份，把这张单子最后给了蔡勇算账，剩下的两联给了李健厂子里磅房）。所有拉尾泥的大翻斗车都是蔡勇找的，蔡勇那里有所有大车拉稀土尾泥的账目，因为他给所有拉稀土尾泥的大车司机算账。当时术宇公司料场里有两种料，一种是粗矿（也叫黑料），一种叫尾泥（也叫流槽矿和红料）。2011年的时候一起去的车有邢老大的4台豪沃，蔡某的3台车，邓某2的1台车，赵某1的1台车，王某11的2台车，王三的1台车。2012年这些车都在，又多了邢老大新买回来的4量红色奔驰自卸车。125.证人邓某2证言证实，2011年7、8月开始，其从术宇公司拉稀土尾泥，拉了二年多，具体时间记不起来了。一开始每次拉货都是邢老大打电话，后来是周军打电话，告诉其去拉稀土尾泥。每次拉的稀土尾泥都是送到李健的厂子。126.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开车拉过稀土尾泥，是从二泵站拉的，全部拉到李健110国道那租的厂子里。2012年年底的时候就是蔡某联系其去二泵站拉稀土尾泥，具体没计算过从二泵站往李健的厂子拉了多少车稀土尾泥。127.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有两辆重型自卸四桥车，2012年11月至2012年12月蔡某打电话，让其去二泵站拉铁粉，一直拉到2013年5月份，这个期间每天拉。2013年6月份至2014年2月份，断断续续的在二泵站拉货。2014年3月份后就去别的地方干活了，再没去二泵站拉过货。二泵站就是邓某1看过磅房的那个院子。从二泵站拉的货看着像铁粉似的，有人叫他粗矿，也有人叫他稀土尾泥，颜色是黑色的，都是湿的。其从二泵站拉上的稀土尾泥总共送过5个地方，110白某1的院子里卸过，110国道路北的一个院子里卸过，在张家营子七号桥东面有两个院子卸过货，110国道路南哈德门收费站旁边有一个院子里卸过一两次，哈德门收费站往西1公里左右110国道路北有个杭锦公司，在这个公司的后面有一个沙坑，往那里也卸过两三次。128.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其从二泵站拉过流槽矿，也叫粗矿、稀土尾泥。其拉的这些铁粉最后都拉到110国道南面那里李健租的那个厂子里了。从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左右，大约拉了100来车，大概7500多吨。其每次拉稀土尾泥都是蔡某给赵某1打电话，到二泵站的南门，进门后先过磅去皮，进去后装载机给车装满稀土尾泥，出来时再在地泵上过磅，磅房的邓某1给一张过磅称重单，之后将稀土尾泥拉到李健的李健厂子里，其每次拉稀土尾泥都是和蔡某结算。129.证人连某证言证实，其不知道术宇公司，其从二泵站拉过东西，一开始邢老大告诉说去拉铁粉，后来听说那个东西叫流槽矿、粗矿,也叫稀土尾泥。其拉的这些稀土尾泥都拉到110国道南面那里李健租的那个厂子里，2012年4月份左右至2012年年底,陆陆续续的从二泵站拉过几次,约1200吨。每次拉稀土尾泥都是邢老大打电话让其去二泵站拉货，后来邢老大死了，蔡某就不让其去拉了。130.证人王某11证言证实，其有3辆四桥翻斗车，从二泵站东面挨着的那个厂子里拉过粗矿。一开始是邢老大告诉去拉的，后来邢老大死了以后，就是蔡某告诉去拉粗矿。拉上后都送到110国道李健厂子的3个地方。王某11在二泵站拉粗矿，算下来大约拉了20000来吨。131.证人蔡某证言证实，其养过4台重型自卸四桥车。一开始邢老大让去二泵站拉的是铁粉，这些东西都是黑色的面儿，有时里面的水分挺大的，细的就像是泥似的，听说里面含有铁粉和稀土，后来听说那些东西也叫流槽矿、也叫粗矿。2009年到2015年间其从二泵站拉的东西大部分都拉到了110国道南面那里李健的那个厂子里了，期间陆陆续续给张家营子七号桥东面400多米的一个院子里卸过几次，其从术宇公司院内只给李健拉过矿，没有从术宇公司院内往外给人拉过流槽矿。132.证人周某6、李某7、张某6、苗某、武某3、韩某4、云龙、赵金亮、王三、陈悦彪、刘虎、陈悦彪证言证实，周某6、李某7给蔡某开过自卸车，张某6、苗某、武某3、王三自己有自卸车，韩某4给赵某2开自卸车，云龙给王某11开自卸车，赵金亮、刘虎给刑老大开自卸车，陈悦彪给王三开自卸车。周某6、李某7、张某6、苗某、武某3、韩某4、云龙、赵金亮、王三、陈悦彪、刘虎、陈悦彪都开车从二泵站往后国道拉过粗矿，都是些黑色的面儿，有时里面的水分挺大的，稀得就像泥一样，听说里面含有铁粉和稀土。拉的这些粗矿大部分都拉到了后国道（110国道）南面李健的那个厂子里了，有时这个厂子里堆不下的时候，就拉到厂子东面一公里左右的院子里卸货，另外在张家营子七号桥东面一公里左右路北有个院子里也卸过货。二泵站在华美稀土矿的东南角，那个厂子有个铁皮南大门，门上也没挂公司牌子，一进门有个过磅房，过磅房是老邓负责，老邓是邓某2的父亲叫邓某1。133.证人贺某证言证实，2005年钢球厂的厂长郝某2找我们说，新来的选矿厂厂长雁洪全和王术学、李振宇关系好，要把选铁分厂承包给他们，让其退出，王术学给了我们500吨铁粉抵了承包费，当时一吨铁粉约260元。按规定术宇公司只能选铁粉卖给包钢，但选的铁粉不合格，他们先是一边选铁矿粉一边直接从流槽里抽出尾泥贩卖，因为稀土涨价，到后来他们干脆就不选铁粉，直接卖尾泥了。架设的流槽经过三个村子，流槽沉淀多了，清运尾泥的活包钢他们干了。2006年，李健、杜小平和武某1分别都建起了自己的稀土选矿厂，这三个人就基本上把术宇公司从流槽抽出来稀土尾泥垄断了，每次进货基本上都在500万到1000万之间，绝大部分的稀土尾泥都进了这三个人的厂子里。李健在2008年的时候垄断货源后，开始料有一部分是放在白某1的院子里，后来白某1的院子里上了选稀土的机器也开始选稀土。134.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2002年，其与吴正堂注册的祥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人是吴正堂，祥盛矿业有两个选铁厂，其经营的选铁厂位于110国道北位于大安钢铁以东，距离大安钢铁大概1公里。选厂主要生产铁精粉，公司营业执照大概在2005年被收回了，收回之后其的选铁厂一直经营到2015年才停产。2003年的时候，选铁厂生产用的料都是别人从山上给其拉过来的原矿，到2005年王术学给其顶账顶了500吨术宇公司生产出来的货，这500吨货打到其选铁厂里面用作选铁粉。术宇公司生产出来的料都是已经磨好的，运回选铁厂与其他混合后就可以直接用了，其共从术宇公司买过三次料，第一次是顶10万元承包费的500吨铁粉。第二次是2005年10月份左右，大概有250吨。第三次就是2006年4月份左右，其通过贺某从术宇公司买过料，大概30万元或50万元。13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公司的名称叫额济纳旗昊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主要经营铁矿生意。其没有从包头市术宇尾矿再选有限公司购买过尾矿，其通过贺某买的尾矿，从贺某处所进尾矿矿料的颜色是深灰色的，里面有铁粉、稀土，进的尾矿估计也就是两三万或三四万吨左右。136.证人李某8证言证实，李某2曾经从二泵站买过料。大概是在2008年5月，李某2说他在110国道戒毒,西路北有个场地要堆放些料，每次都是从二泵站来送料的车卸完货之后将磅单给其，到了晚上李某2就来将磅单拿走了，怎么结算不清楚，李某2在这个料场估计堆放了一两万吨的料。13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贺某2007年从术宇公司买的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贺某与王术学之前就认识，他去术宇公司买料都是找的王术学，他们之间定的价钱，定好价格和量后，王术学让其与王述民给贺某发货，贺某在料场大门外面等着，过完磅后，在榜单上写上调料人的名字和调的什么料，贺某到泵房给付现金。除了贺某还有个叫杨亮的河北唐山人到术宇公司买过料，其他散户记不清了。138.证人穆某证言证实，大概2006年开始，其和白某2、武刚一起合伙从术宇公司买过大概500吨左右铁粉，都是以现金形式付的款。139.证人白某2证言证言，2005年5月份左右，其联系从术宇公司进料，穆某联系买主，武某4主要就跟着跑腿。其联系了李健，商量好之后，带着车就去术宇公司进料，按照磅单上的吨数和李健结算，第一次三个车共拉了两趟，共计240吨，2005年其共从术宇公司拉了1000吨左右的铁粉。2006年4月到5月左右共进了三次的料，其通过王述民从术宇公司进的这三次铁粉共计大概有600多吨。140.证人武某4证言证实，其与白某2、穆某从术宇公司进料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2005年10月到2005年年底，第二个阶段就是2006年3月到2006年6月份，之后就再也没有从术宇公司进过料。从2005年10月至2006年6月，共从术宇公司进了大概1000多吨的粗矿。14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包头市鸿煜铁粉精选有限公司与术宇公司有经济来往，曾经从术宇公司购买过尾矿，也叫铁粉，术宇公司是王术学和李振宇合伙开办的，就在宋家壕对面、尾矿坝附近二泵站大院里。2008年或者2009年夏天，要买3000吨尾矿，其一次性给李振宇转了100万。2009年8月份左右，李振宇给其打电话将生产出来的料暂时放在其租用的大院里，当时没有说租金的事，堆放的料部分被术宇公司卖了，还剩下16000吨的料，将剩下的这些料按照每吨295元钱都卖给其了，共计4720000元，其将16000吨料都生产重介粉，边卖重介粉，边给李振宇打料钱。142.证人聂某证言证实，2005年王术学让其给术宇公司介绍几个客户，中间可以赚些差价。其联系了宁夏红果子炼球团的赵老板，赵老板说先拉1000吨看看，将钱转入李振宇账号，李振宇安排齐越给赵老板调料。之后赵老板就说不拉了，其查到赵老板是从李健那买料。其又陆续介绍了三个客户给术宇公司，第一个客户姓任，买了700吨。第二个客户姓秋，从术宇公司共拉了有七八次料，每次拉大概100吨左右的料，第三个客户叫陈建，从术宇公司买1000吨料。从术宇公司拉都是粗矿。2011年2月，其与杨某合伙共从术宇公司买了3000吨的粗矿，其从术宇公司杜老板买的细矿每吨400元钱，共计从术宇公司拉了有1762.5吨。143.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05年开始其从王术学的公司开始买铁粉，2005年买了1万多吨，铁含量30%多，价格是100元每吨，2006年买了1万多吨，价格还是100元每吨。李健是做重介粉起家，后来做稀土生意，其给他介绍过购买重介粉的客户。李健是王术学的大客户，一次向王术学预付货款就两三千万元。从术宇公司购买的料是黑色的，稀的像泥一样，都叫它流槽矿。流槽矿其做过化验，铁含量在34%左右，稀土占5%以上，萤石占22%左右，还有就是其他的微量元素。加工重介粉后剩下的尾泥其也做过化验，里面稀土含量在7%以上。2009年如果按照每吨500元的价格计算，从二泵站和李振宇购买了7000吨流槽矿。2010年按照每吨800元的价格计算，共计从二泵站和李振宇购买了3750吨流槽矿。2011年按照每吨1000元的价格计算，共计从二泵站和李振宇购买了25300吨流槽矿。2012年从二泵站共计买了3750吨左右的流槽矿。144.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09年12月至2012年12月，华泰海绵铁公司主要是生产稀土和重介粉，生产重介粉的原料主要从固阳后山的大中公司等10多家厂子和包头附近的厂子里买的铁粉，原料采购也是徐某1自己负责的。生产稀土的原料主要是从二泵站购买的铁粉，从二泵站采购原料也是徐某1自己负责的。生产出来的稀土大部分都卖给一个叫冀代雨的人了。2010年开始在包头主要是从包钢二泵站买的铁粉。145.证人杜某3证言证实，其主要负责华泰公司里生产车间设备的运营和维修。2005年至2007年底，华泰公司在乌拉特前旗农垦中滩水暖厂租的厂子生产重介粉。原料来源主要是从白云的厂矿企业（铁的品位52%至55%之间）、固阳的厂矿企业（铁的品位52%至55%之间）和包钢二泵站（铁的品位在40%至50%左右）。2005年至2007年华泰公司生产重介粉期间从包钢二泵站共购买了大概有6000来吨铁粉。2008年徐某1开始从包钢二泵站联系李振宇断断续续的购买流槽矿，一直到2012年，2012年以后就不从包钢二泵站购买流槽矿了。华泰公司共从包钢二泵站购买了大约有1万多吨流槽矿。从二泵站买的流槽矿是黑灰色的粉末，里面含有水分。146.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其父亲徐某1及家人名下有6家公司，巴彦淖尔市农垦中滩华泰海绵铁有限责任公司、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圣田生态园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百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乌兰浩特市圣益商砼有限公司、乌海还有个公司其不知道名字、山东省潍坊市有一家做稀土的公司。只有巴彦淖尔市农垦中滩华泰海绵铁有限责任公司和山东潍坊的那个公司是做稀土生意的。华泰公司最早是2003年成立的，主要做选矿，选铁粉做重介粉。2008年华泰公司开始试验生产稀土，用的原料是以前生产重介粉时剩下的尾泥，还有一部分原料是从二泵站和王术学购买的流槽矿。147.证人白某3证言证实，2010年其去华泰公司上班，直至2011年10月。华泰公司钱都是在其个人的银行账户里，其给李振宇的银行卡转过账，打款的卡号和金额都是徐某1告诉其的。148.证人张某8证言证实，2009年其去华泰公司工作，担任公司出纳，一直工作到2012年年底。其知道华泰公司在生产稀土和铁粉，其给李振宇打过款。149.证人白某4证言证实，2006至今其在内蒙古临河新海有色金属冶炼有限公司工作。其公司与华伦公司、荣联公司有业务往来，向这两家公司购买过铁精粉。150.证人王某12证言证实，华伦、荣联、健强公司先后和其发生过业务。2014年左右开始，其公司开始生产选矿渣，华伦公司开始购买其公司的选矿渣，用于提炼铁粉。151.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是包头市名流矿业有限公司会计。其公司和华伦公司、荣联公司有业务往来，2013、2014年华伦向其公司购买过铁精粉，2014年以后每笔都留存合同和发票。2014年华伦与其公司签订过一份铁精粉购销合同，购买铁精粉3500吨，签订合同后，华伦自己派车拉货，2015年荣联跟其公司签订一份铁精粉购销合同，购买6000吨，流程跟华伦一样，谈业务并签订合同的都是一个人，叫周某1。152.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2013年8月其退休之前是白云博宇分公司副经理、管理部部长，负责全公司的生产的销售。公司之前叫包钢白云铁矿建筑安装工程，2005年左右白云铁矿的基建技改工作越来越少，随后公司更名为白云铁矿博宇公司，主要业务选矿，生产稀土精矿和铁精粉。2008年公司被包钢稀土公司收购，改名为包钢稀土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白云博宇分公司。主要业务是从白云铁矿的原矿石内浮选稀土精矿和磁选铁精粉。2012年华伦公司与其公司签订过几份铁精粉购销合同，购买铁精粉，签订合同后华伦公司自己派车过来拉货。153.证人李某9证言证实，其是包头市铭金贸易有限公司法人，成立于2009年9月15日。2013年荣联公司向其公司买过一批钢材，其公司与华伦公司没有业务往来。154.证人张某9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物华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生产铁精粉和铁精粉加工，股份制私企，其是公司会计，同时负责铁精粉销售。2013年荣联公司和华伦公司向其公司购买过两次铁精粉，共计13000多吨，单价500元左右每吨（不含税价），两笔业务都留存销售合同和发票。2014年华伦公司向其公司购买过两次铁精粉，华伦共计购买铁精粉5700多吨，单价是每吨470左右（不含税价），这两笔业务都留存发票，但是销售合同因为搬过家现在不好找了。155.证人李某10证言证实，乌拉山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7月，是内蒙古乌拉山化肥有限责任公司下面的子公司。2016年其变更成了乌拉山矿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乌拉山矿业公司有两个采矿证，在2008年有两个分公司，分别是大佘太乌拉山矿业分公司和沙德盖德尔斯太分公司。其公司生产铁精粉的品位在50%左右，因为品位低，一般是通过二道贩子售卖给包钢、乌海等钢材厂，还有就是售卖给一些加工重介粉的厂家。其售卖给二道贩子的铁精粉，都不要求开具发票有部分买家需要开具发票的，后来因为停产停业，合同发票都找不见了。156.证人党某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天宏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6年6月，公司主要生产铁精粉。2013年华伦公司向其公司购买过三次铁精粉，共计购买4544.12吨铁精粉，共收款2155011.67元（含税价），三笔业务都留存购销合同和发票。2014年华伦公司购买过三次铁精粉，共计购买6764吨铁精粉，共收货款3354789.61元（含税价），三笔业务都留存购销合同和发票。荣联公司向其公司购买过一次铁精粉，共计购买2530吨铁精粉，共收货款1260000（含税价），这一笔留存购销合同和发票。2015年华伦公司向其公司购买过一次铁精粉，共计购买2052.5吨铁精粉，共收货款821000.01元（含税价），留存购销合同和发票。2016年荣联公司向其公司购买过一次铁精粉，共计购买2040.86吨铁精粉，共收货款952734.67元（含税价），这笔留存购销合同和发票。2013年至2016年华伦公司、荣联公司一共向其公司购买了17931.48吨铁精粉，共收货款8543535.96元（含税价）。157.证人王某13证言证实，包头市荣联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华伦公司、建强公司跟包头市国惠洗煤责任公司有生意往来，包头市国惠洗煤有限责任公司从荣联矿产品有限公司买过重介粉。具体合同和发票以及说明之前其公司已经向侦查机关提供过了。每次是周某1给往来送，总共买了3400吨左右，具体数目、价格和日期发票上有，买这些重介粉用于洗煤。158.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其是包头沁水源煤业有限公司的厂长，其公司有一个洗煤厂，其负责洗煤厂的生产。包头市沁水源煤业有限公司从荣联公司买过重介粉。荣联公司购买重介粉相关材料向侦查机关提供了。159.证人李某11证言证实，其以前在蒙泰集团公司负责采购，现在在蒙泰集团公司负责计划工作。蒙泰集团公司从荣联公司采购过重介粉，其当时负责的采购业务。每次采购的重介粉都有票据的，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所有票据显示的重介粉都已经验收入库并使用了。160.证人王某14证言证实，其是鄂尔多斯滨海金地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财物经理。2011年至2015年华伦公司往其公司卖重介粉。华伦公司、荣联公司其实是一套人马。其可以提供全部的发票、合同、入库单和订单，具体的内容上面都有。161.人张**证言证实，其是李家壕煤矿搞财务工作的。单位全称是神华集团包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李家壕煤矿。华伦公司与其公司有业务往来，另外两家荣联、建强公司没有。2011年开始华伦公司往其公司供货，是重介粉，用于公司煤矿洗煤，业务往来是其公司签订合同，按照合同给其公司供货开具发票，来了货以后其验收并给他们结算，给其公司供货到2015年，其已经给侦查机关提供了发票、合同、供应商明细账，入库单和结算单，具体内容上面都有。162.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从2010建厂投产开始就在武家梁洗煤厂这里工作。2010年就在华伦公司买重介粉持续到现在，后来换成荣联公司，两家公司是一样的。具体买了多少可以给提供入库单，每张入库单上面有数量、单价和含税的总价钱，其他的票据合同等都在公司。163.证人李某12证言证实，2012开始，其一直在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友恒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洗煤厂从2012年开始和华伦公司买重介粉持续到2019年，2019年以后，公司的重介粉开始在北京购买了。公司向包头华伦公司和荣联公司采购重介粉的票据都在，其这里有入库单，每张入库单上面有数量、单价和含税的总价，还有当时的采购合同。164.证人王某15证言证实，其在赵家梁煤矿工作，现在公司担任材料会计。2013年开始其公司洗煤厂从荣联公司买重介粉持续到2018年。公司总共买了荣联公司2223883.5元钱的重介粉。165.证人马某4证言证实，其给李振宇打过550万元的款，这笔打款是巴彦淖尔市农绵铁有限公司当时和别人买料时支付给李振宇的货款。166.证人程某2证言证实，2004年春节后，其在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中滩工业园区注册成立了巴彦淖尔市农垦隆盛海绵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盛公司)，其向李振宇共买过2次料。术学公司生产的料叫黑料，黑料是在二泵站生产车间里通过强磁打捞机(回收机)从包钢选矿厂流经二泵站生产车间的溜槽里打捞上来，再用泵打到二泵站东面的料场沉淀池内的。黑料是黑色的粉末状铁粉，里面水分挺多的，黑料中主要含有稀土和铁。黑料中的稀土成分在4.8%至4.9%之间，铁的成分在25%至28%之间。167.证人吕某、高某、张某10、紫某、张某11、马某5证言证实，王术学在新光三村一共有三个大院，这三个大院与村子没有签过协议。168.证人段某证言证实，2006年12月，其去李健的华伦公司主要负责公司的销售工作，销售产品是重介粉。2008年之后其主要负责煤炭销售工作。李健的煤炭销售业务是以鄂托克旗万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做的，公司是李健和李继武合伙开的，公司注册法人是李继武的弟弟李学武。从2008年至今万泰发公司的每一单销售部都签合同，开具了增值税发票。169.证人李某13证言证实，2010年年初，其到武某1公司门做出纳。日常工作是公司的客户打钱进入其银行卡内，然后按照武某1的安排，转账到武某1指定的账户。170.证人李某14证言证实，其用邢某1的银行卡给术宇公司老板李振宇打款。171.证人邢某2证言证实，其按照李振宇的安排,把两笔钱打到李振宇的卡上。172.证人李某15证言证实，李健是其儿子。尾号为428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一直是其儿子拿着。173.证人邢某1证言证实，其与李健是夫妻关系。其现在知道李健用其身份证注册的华伦公司，其是法人代表，荣联公司的法人其不知道，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健，股东有杜小平。174.上诉人王术学供述，2005年其与李振宇达成协议承包包钢钢球厂尾矿再选分厂，建立包头市术宇尾矿坝再选有限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术宇公司和包钢钢球厂签订了八年的协议，从2005年到2013年。2013年后又签订一个6年的协议。协议大概是其承包这个再选厂，工作内容是从包钢流槽中磁选铁粉，加工成达标的产品，包钢按合同价格付款，用这些利润给工人开支，并向钢球厂缴纳承包费，谈好的每月给钢球厂28万。关于选出来磁选铁粉后剩下的尾泥或者生产出来的附加产品协议里只是说明了生产过程中钢球厂有监管权，不允许私自处理或外销任何附加产品，也就是包钢流槽中磁选铁粉，加工成达标的产品，交给包钢回收，其余的任何东西不允许私自处理。2007年后生产的尾料和一些不合格的产品，堆放在厂区，其与李振宇商量后把这些堆放在厂区的废料卖了，按照协议规定这是不允许的。后来生产的产品包钢要求高了，经常有不合格的产品，达不到回收标准，就开始卖这些达不到回收标准的产品。当时钢球厂派出监管的人也知道其这样卖，没有制止。术宇公司的生产、安全、技术、维修等院内的内部事情都由其来负责，术宇公司主要从事从流槽内用回收机选铁粉，挖流槽内的尾矿，接选矿场流槽管道将尾矿直接排到沉淀池，接选矿场流槽管道将尾矿直接排到沉淀池是违法行为。2005年7、8月到2007年术宇公司生产出的铁含量在63%的铁精矿粉卖给了钢铁原料处。2007年春节前，厂子急需给工人发工资，李健预付了200万元购买粗矿的钱，每吨120元，后来生产出的矿基本上都让李健拉走了，都是李振宇和李健联系的，2007年春节之后，术宇公司的日常费用由李健负责。2005年3月和钢球厂签订承包尾选厂之后，其让袁景会对厂房内的设备进行检修，同时购置浮选机、过滤机、旋流器、回收机等设备，设备安装完毕后开始试运行，运行当中生产出一些合格的铁粉，含量在63%左右，存放在1号和2号沉淀池中，不合格的堆放在流槽西面的空地上。2005年7、8月份开始正式生产，这个工艺生产到2007年12月份左右就停止生产铁精粉了。生产出的铁精粉往包钢集团销售了1年多，是李振宇让齐越具体办的，后来因为硫、磷超标包钢不要了，就把生产出的矿卖给了李健。生产铁精粉一个月能生产3000吨左右，生产的尾矿量很小，一个月也就是50、60吨，有的垫料厂用了，有的拌起来卖给李健了。2007年12月左右停了浮选机和球磨机之后，生产出来的产品就变成粗矿了，生产的流程是回收机回收铁粉通过磁选机，进入负水泥池泵坑打到料场沉淀池中。2010年或2011年因选矿厂水供应不上，就将磁选机也停了。停了磁选机之后，就用回收机回收铁粉，通过负4米水泥池泵坑打到沉淀池中，2013年之后改了管道不通过负4米水泥池泵坑，直接通过回收机矿箱打到沉淀池当中，运行到2015年7、8月份就停了。2013年底其做计划将铁架二层的浮选机拆掉，在浮选机的位置增加8台回收机，2014年底开始施工。包钢一共是三条流槽，这个流槽从包钢生产间流向尾矿坝，将所有流槽里的尾泥排放储存到尾矿坝里，流槽里堆积的尾泥多了，就会有尾泥流溢出来污染了农民的庄稼地，包钢集团要求选矿厂负责清理这个流槽尾矿，选矿厂就要求术宇公司承包了，理出来的尾泥拉回公司厂子里负责加工处理，再生产铁精粉，可以卖铁精粉，剩下的东西放回流槽排到尾矿坝里，当时没有按照要求做，只是做了一个表面工作，在磁选机过一下就把东西卖掉了。当时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允许的。后来把清挖流槽的活承包给别人了，其知道齐越雇了一个叫王某6的人，王某6以外李振宇还雇了一个叫包钢的人，他干了一段时间后又换成了一个叫窦金彪的人看流槽。从流槽里挖的尾泥一部分拉到术宇公司的院子里了，还有一部分尾泥拉到术宇公司对面李健的院子里了。拉到我们院子里的尾泥一部分上磁选机选铁精粉，走一下过程，剩余的尾泥都卖掉了。其分了200多万元的纯利润，不往包钢销售铁粉之后，总共其获利300多万。术宇公司的料其外卖过。175.原审被告人王述民供述，术宇公司主要是其与王术学负责生产，李振宇和齐越负责销售，袁景会负责设备，出纳刘某1、会计周某2、劳资姬某、保管郝小红、内勤王某7。2005年王术学、李振宇合伙成立术宇公司承包了钢球厂选铁分厂，法人是王术学。2005年至2008年大约两年多的时间，通过回收、球磨、浮选等生产流程最后经过过滤车间生产出的铁含量63%以上的铁粉叫一细，全部卖给包钢原料处了。其余经过滤车间剩下的铁粉叫二细，按照“重介粉”的名义50%以上李健买走了，还卖给了河北唐山人杨亮一小部分，当时杨亮在张家营子七号桥东面开了球团厂，数量记不清了，还有几个人买的不多，名字记不起来了。2008年至2009年，公司的生产流程就不正规了，术宇公司就不生产细矿中的一细了，生产流程中去掉了浮选环节，其他流程不变，生产出来的产品叫铁粉，铁的品位在38%-47%之间，稀土的品位在2%-3%之间，生产出来的铁粉85%都卖给了贺二、外号叫“磕巴”等一些散户。2009年或2010年之后，术宇公司生产流程中只使用回收机，其他设备都不用了，直接用回收机选上来后就打到沉淀池，生产出来的叫铁粉，也叫粗矿。粗矿里铁的品位在18%-33%之间，稀土的品位在3%-45%之间，生产出的粗矿都外卖了，95%以上都被李健拉走了。2009年之后装载机司机都是李健找的人；九元、袁景会、王世民负责挖流槽，邓某1和王世民负责开据挖流槽的票和拉流槽矿的票，袁景会负责审核。2013年李振宇和王术学让袁景会和冯二把选矿厂在过滤车间（3号过滤车间）东面由东向西数5、6、7号沉淀池大约中间部位的选矿厂空中架设的××道上接上三通用蛇皮管直接向沉淀池内排尾矿，大约过了1、2个月又用此方法在8、9、10号沉淀池旁接了第二个管道，这种方式用了半年多时间，2个管道全部正常运行一天能生产4池子，能出1000多吨尾矿。这种方式不用后，又从选矿厂空中架设的三根管道通往术宇公司厂房西面的这三根管道中的二根头部直接接管道，进入术宇公司球磨间负4米的水泥池子里，再通过泵直接打入过滤车间东面的沉淀池内，打到沉淀池里的是尾矿，直到2014年让尾矿车间主任发现了不让干了。2014年底又加了8台回收机，就不直接往沉淀池里打尾矿，从西墙外接进的管道接到了二层回收机矿箱上，用回收机回收粗矿，直到2015年停产。从选矿厂通往术宇公司院内空中架设的三根管道上接管道选矿厂原则上是不允许接的。2005年术宇公司承包了选铁分厂以后，选矿厂把清挖流槽的事给了术宇公司，一直到2013年之后流槽内的沉淀物少了不需要清挖了。2010年清挖流槽的事李振宇给李健介绍了一个叫包钢的人。2011年清挖流槽的事就由李晓明、彪子负责，李晓明、彪子干了2年多，到2013年开春后就撤走了。176.原审被告人袁景会供述，2005年李振宇和王术学承包了选铁分厂成立了术宇公司，一直到2015年夏天停产。王术学是厂长，主管生产的副厂长是王述民，主管材料的副厂长是齐越，其是主管设备的副厂长。检修工长换的比较多，先后是刘毅、孙贵忠、林三、冯有仁。生产班分为三个班，第一个班的班长是李刚，从2005年干到2015年停产。第二个班的班长先后是郝某1、冯蓝锁，冯蓝锁一直干到2015年厂子停产。第三个班的班长是王虹，王虹后来退休了，王洪喜接替的王虹，王洪喜没负责几天厂子就停产了。2007年王术学就让其与刘某1、米某采购生产需要的3寸和4寸渣浆泵、还有立式泵。术宇公司细矿的生产流程是从回收车间安装在流槽内的回收机回收上铁粉，进入永磁机，尾流进入流槽内，产品进入球磨机，从永磁机出来进入浮选机，出来的产品通过管道打到沉淀池里，这个生产流程从2005年生产到大概2009年，细矿就不生产了，术宇公司改为生产粗矿，期间共生产铁粉大约10万多吨，给包钢送了2年。粗矿的生产流程从回收车间安装在流槽内的回收机回收上铁粉，进入永磁机，出来的产品打到负四米池子，通过管道打到东边料场的沉淀池内，这个生产流程一直生产到2015年厂子停产。术宇公司管道安装、改动的情况是当时王术学说厂子产量太少了，让其把包钢选矿厂那三根排放流槽矿的管道其中的2根接入到回收车间里。其与冯有仁还有冯有仁手下的检修班工人开始安装改造管道。三次安装、改管道、运行大约有半年的时间。由于运行不好，2014年底或2015年初，王术学让其将回收车间上方的浮选机拆除换了8台回收机，一直到2015年术宇公司停产再没有改动过。从管道里排放的流槽矿里主要含有铁，还有稀土，术宇公司清挖流槽内流槽矿是从2005年开始。术宇公司通过回收机、球磨机、浮选机等程序生产出来的细矿湿料是黑红颜色的，干料是黑颜色的，术宇公司生产出来的粗矿湿料是黑颜色的，干料也是黑颜色的。2008年3、4月开始生产粗矿，就见过李健来买，李健买料都是和李振宇联，都是李健给拿钱给术宇公司开工资。177.原审被告人李健供述,2005年王术学、李振宇承包了钢球厂，建立术宇公司，其从术宇公司买铁粉，往宁夏红果子卖，术宇公司产品的品位有50%、50%以上、60%以上等好几个系列。其与术宇公司没签订过任何合同，每次买货都是提前付款，后来按照王术学和李振宇的要求，每个月都给术宇公司打款，顶买铁粉的货款，钱都打到王术学、李振宇、术宇公司会计刘某1的卡上了，其中打给李振宇的钱比较多，与术宇公司都是凭磅单结算的。从术宇公司买铁粉的包头人有徐某1，贺二（贺某），还有很多宁夏人。从术宇公司买货，其主要和术宇公司的老板李振宇联系，术宇公司泵房的负责人先后是杨某、邓某1、齐越。2005年，其从术宇公司购买的铁粉品位有50%左右的和60%左右的两种，2006年，其买了6千吨左右。2006年年底，其成立了华伦公司。2007年，其开始做重介粉，重介粉不要求品位，不要求硫磷含量，从术宇公司买出来的粗矿就能做重介粉，不需要任何加工，只需要用搅拌机搀和一下，平均一下品位，就能出售，重介粉卖到乌海洗煤厂，洗煤厂的名单其都有。从术宇公司买的矿有两种，高品位的是细矿是带着发票的，每吨400元，其买了1万多吨。低品位的是粗矿是不带发票的，每吨160到180元，其买了1万多吨，买回来的高品位细矿和低品位粗矿搀和，其销售了1万多吨重介粉。2008年和2007年情况差不多，但铁的品位低了，大概在41%到50%，后来术宇公司的细矿产量越来越少了，其就从白云鄂博博宇公司（包钢的公司）买了些细矿。2009年，做重介粉的厂子逐渐多起来了，其租了白某1的院子和机器，机器有一台球磨机，2010年左右又新购买了一台球磨机并安装在白某1的院子里使用，每台球磨机满负荷生产产量7万吨。2009年其从术宇公司买的都是粗矿，术宇公司不生产细矿了，买了6到7万吨粗矿。2010年，其从术宇公司购买的粗矿，一部分拉到白某1院子磨碎处理，另一部分拉到杜某2父亲那个院子，白某1院子的粗矿磨碎后拉到杜某2父亲院子里，粗细进行搀和，然后销售，从术宇公司买了6到7万吨。2011年和2010年差不多，每年从术宇公司购买了7万吨左右，购买价格和2010年差不多。2012年从术宇公司购买了10万吨左右，2013年，铁粉价格降了，其从术宇公司购买了10万吨左右，销售出去7万吨左右，剩下的就是库存了。2014年，从术宇公司也买了5-6万吨，之后术宇公司就停产了，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从术宇公司购买过铁粉。购买术宇公司铁粉从开始到停产，总共购买了40万到50万吨，其借此赚了两千万左右。2010年左右，其拿着重介粉去化验才知道重介粉中有铁、硫、磷、稀土等成分。从2005年至2015年给李振宇和王术学打款有1.5亿人民币左右。其从术于公司购买货，支付给李振宇、王术学的货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但是给术宇公司的钱有时现金、有时转账，是预付货款的钱。从术宇公司拉出来的粗矿拉到有5个地方，开始都拉到张家营子七号桥东面杜小平父亲的院子里，还有张家营子七号桥东面（杜小平父亲院子东面）自己买的院子，2009年以后租了白某1的院子后，就拉到白某1的院子里，往健强精细加工厂拉过，地点在背锅窑子收费站往西110国道路南，往鼎杰仓储的院子里拉过，地点在包头市110国道北面。其家有20辆左右大车的车队，管理人员是樊喜喜，司机都是他雇的，负责运输其厂子生产出来的重介粉。华伦公司的股东是其与杜某2，2009年武某1出资入股华伦公司。荣联公司和华伦公司是同一套工作人员，中江化工的法人是杜某2，股东记不清了，但公司的实际老板是其与杜某2，出纳是杜某1。众力运输，股东杜某2和齐某，实际老板是其与杜某2。鼎杰仓储，法人是李某14，股东狄文杰，实际老板是其与武某1。健强精细加工，法人是李某14，股东闫某，实际老板是其与武某1。浩安仓储，法人是邢某1，其是股东和实际老板。联达工贸，法人是段某，股东是王鹏飞和石某，实际老板是其与杜某2。联腾贸易，法人和股东记不清了，实际老板是其与杜某2。上列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术学、原审被告人王述民、袁景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盗窃国有资产,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健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在共同盗窃犯罪中，王术学系主犯，王述民、袁景会均系从犯，综合王述民、袁景会在具体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均可予以减轻处罚。王术学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罪名错误，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术学、王述民、袁景会的行为是以术宇公司经营活动为手段掩饰其盗取包钢尾矿的犯罪行为，王术学、王述民、袁景会的犯罪行为以包钢集团的国有资产为犯罪对象，并直接导致了含有稀土的国有资产、战略储备资源的巨大损失，具有社会危害性，犯罪期间以术宇公司名义生产经营，但实际上秘密窃取行为主要取决于王术学个人意志，且从非法利益分配情况来看，也并非为单位利益，而是由王术学对盗窃所得赃款进行分配，故属于自然人主体犯罪，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经鉴定被盗尾矿价值共计人民币623,410,400.00元，盗窃数额特别巨大，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术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术学属于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术学作为术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指使王述民、袁景会在明知尾矿浆及产品系包钢国有资产，不得随意出售的情况下，违反承包协议及相关规定，私自将提选出来的铁粉卖给社会私人企业及个人，王术学起主要作用，不属于从犯，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术学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撤销上诉人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于法无据；王术学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认为王术学不具备认罪认罚情节，对其撤销原量刑建议并作出新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在案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王术学具有立功情节。综上，原审法院根据王术学、王述民、袁景会、李健的犯罪情节和后果，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所做出的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思哲审判员 呼吉乐审判员 满都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李志伟书记员 杨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