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1刑终41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某，男，1967年6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商河县，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原商河县，住商河县，2015年1月6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同年7月22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23日被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7月21日被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辩护人晋淑霞、李彩钰，山东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74年3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商河县，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国家税务总局商河县税务局第二分局副局长，户籍地商河县，住商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2020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并于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英，山东鲁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某某、赵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作出（2020）鲁0126刑初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某某、赵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宋某某、赵某某系朋友关系。2014年7月份，庞某乙因经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由庞某甲、周某某、马某某作担保人，在宋某某处借款人民币20万元，其中宋某某、赵某某各出资10万元。借款到期后，庞某乙未能按时还清借款。2014年10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宋某某为索取上述债务，将担保人庞某甲、周某某、马某某叫至其家中，要求三人联系庞某乙还钱，并将三人扣留，限制其人身自由，期间宋某某同其儿子宋才平、宋才光（以上两人另案处理）对被害人庞某甲、周某某进行殴打。当日19时许，被告人赵某某接宋某某电话后至宋某某家中，随后庞某乙到达宋某某家中说情，宋某某、宋才光、宋才平、赵某某因庞某乙未还钱对被害人庞某乙实施了辱骂、殴打。后经宋某某提议，宋才平、宋才光、赵某某将庞某乙拖至屋外，强行关进狗笼子，后庞某甲经宋某某同意后外出在朋友徐某某处借款2万元，由周某某取回经庞某乙交给宋某某，直至当日24时许，宋某某扣下庞某乙、周某某的车辆后才让庞某乙、周某某、马某某离开，事后庞某乙缴纳利息，宋某某才让庞某乙、周某某将车辆开走。2014年10月30日9时许，被告人宋某某将担保人庞某甲、周某某叫至其家中，要求二人还钱后才能离开，因二人未还钱，宋某某扣留二人直至当日16时许，并扣留二人的车辆后才让二人离开，期间宋某某、宋才光、宋才平对被害人庞某甲、周某某进行了辱骂、殴打，并强迫庞某甲下跪。次日庞某甲报警。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宋某某、赵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经王某丙调解，被告人赵某某赔偿被害人庞某乙15万元，被害人庞某乙、庞某甲、周某某对赵某某表示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庞某乙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20日左右，其因经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在宋某某处借款20万元，其中赵某某10万元、宋某某10万元，担保人为庞某甲、周某某、马某某，借款当日，宋某某、赵某某等人都在场。借款到期后，其未按期还清借款。2014年10月20日左右中午前后，宋某某将庞某甲、周某某、马某某叫到了宋某某的汽车维修门市，宋某某打电话骂其，宋某某的两个儿子也给其打电话说把庞某甲、周某某、马某某都扣下了，要求其晚上必须回来，当晚19时许，其带着烟酒到宋某某的门市说情，宋某某将其带去的烟酒扔掉，宋某某、宋才平、宋才光、赵某某都动手打其，其看到周某某、庞某甲在房间角落里，二人身上有土、脸上有血，后宋某某让人从外面拉来一个狗笼子（高约1.5米，长宽约1.8米，没有顶和底，钢筋焊制），宋才平、宋才光、赵某某强行将其关进狗笼子并上锁，宋才平用手机拍摄了其在狗笼子里的照片和视频，约一个小时后其被放出，后庞某甲外出借款2万元，周某某外出将钱取回后交给其，其交给了宋某某，直至当晚23时许，宋某某将其和周某某的车扣下后才放他们离开。同年10月31日11时许，庞某甲、周某某到其养猪场，二人说被宋某某和他的两个儿子打了，宋某某扣了他们的车，其让庞某甲打电话报警，派出所民警处警劝告不要打架，后三人因害怕被报复没有到派出所处理此事。2.被害人庞某甲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下旬的一天上午，其哥哥庞某乙在宋某某处借款20万元，其和周某某、马某某是担保人。借款当日，宋某某夫妇、宋才光、庞某乙、马某某和赵某某都在场。借款到期后，庞某乙未按时还清借款。2014年10月下旬的一天14时许，其和周某某、马某某被叫至宋某某家中，宋某某、宋才平、宋才光对其和周某某实施了殴打，打完后宋某某让其二人打电话借钱，恐吓二人不还钱就到其村里拉横幅，到其二人家里闹事，让其丢人，其就给庞某乙打了电话，宋某某父子三人让其二人蹲在客厅墙角处，不能随意走动，一直到18至19时，赵某某也来到宋某某家，不久后，庞某乙提着烟酒到宋某某家说情，宋某某、宋才平、宋才光辱骂、殴打了庞某乙，赵某某也在边上说“揍他”，并用手将庞某乙推到院子里，其听到院子里有打人的声音，后赵某某把庞某乙拖回客厅里，辱骂、恐吓庞某乙说拿不出钱来就让他丢人，宋某某提议将庞某乙关进狗笼子，赵某某等人将庞某乙推到客厅西门外面院子里去了，其当时不敢出去看，在客厅里听到院子里有打人声音，十多分钟后，赵某某、宋才平、宋才光一起掐着庞某乙脖子把他又弄回客厅了，其看到庞某乙身上有土，宋某某父子三人都说今天要是拿不来钱谁也不能走，其怕挨揍，就说自己认识银行一个人，借到钱了，宋某某同意其出去凑钱，但不让庞某乙和周某某走，其开车出去后在朋友徐某某处借款2万元现金。其因为害怕回去就打电话给宋某某让人过来拿，宋某某让周某某开车找其拿回这2万元，24时许，庞某乙、周某某、马某某回到了庞某乙的养猪场，周某某告诉其，宋某某把庞某乙、周某某的车都扣下了，庞某乙被宋某某关狗笼子里，还被录像拍照发微信朋友圈。2014年10月底的一天上午9时许，因未还钱，其和周某某又被叫至宋某某家中，宋某某、宋才平、宋才光对其二人辱骂、殴打一个多小时，并强行将其弄跪到地上，打完后让其二人蹲在地上不能起来，直至当日下午16时许，宋某某扣下其二人的车后让二人离开。第二天，其和周某某去了庞某乙的养猪场，庞某乙让其报警后其就报了警，民警到场后其告诉民警自己昨天被宋某某打了，民警让其和周某某先去医院做检查，做伤情鉴定，再去派出所调查处理，其嫌丢人就没做鉴定，也没再要求派出所处理。3.被害人周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下半年一天上午，庞某乙因为养猪场资金周转困难在宋某某处借款20万元，其和庞某甲、马某某是担保人，借款当日，宋某某夫妇、宋某某的一个儿子、赵某某都在场，宋某某说是在赵某某处拿的钱。后庞某乙没有按时还款，2个月左右后的一天14时许，其和庞某甲接宋某某电话后开车去了宋某某修车的门头，当时宋某某夫妇、宋才光、宋才平都在，其看见马某某也在，因其和庞某甲没有带钱，被宋某某、宋才平、宋才光辱骂、殴打，打完以后，宋某某让其二人打电话借钱，其二人都给庞某乙打了电话，宋某某说庞某乙今天不来还钱，就不让其二人走，宋某某让其二人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凑钱，还说要拉横幅去家里闹事，让他们丢人，其二人就一直待在宋某某家里，后来赵某某也到了，19时许，庞某乙带着烟酒到了宋某某处，因庞某乙未带钱来，宋某某、宋才平、宋才光对庞某乙进行了辱骂、殴打，赵某某也打了庞某乙，后庞某乙被拖到门外面，其听见外面有打仗的声音，之后赵某某又把庞某乙拖回屋里并辱骂他，让他拿钱，宋某某提议将庞某乙关进狗笼子，赵某某和宋某某的两个儿子一块将庞某乙推搡到院子里，不久宋才平回到屋里，拿着手机给宋某某说刚才录了庞某乙被关在狗笼子里面的视频，也拍照了，到时给他发网上去，让他丢人，十多分钟后他们把庞某乙拽回屋里，这时其看到庞某乙的身上有土，宋某某还说今天如果拿不了钱来，谁也不能走，后来庞某甲打电话找朋友借到了钱，宋某某就让庞某甲出去拿钱，庞某甲出去后打电话回让其去把钱拿回来，宋某某同意后其就外出找庞某甲拿了两万块钱，由庞某乙交给了宋某某，当晚24时许，宋某某将其和庞某乙的车扣下后，才同意他们回去，几天后，庞某乙把利息还上，其把车从宋某某处开了回来，后来其听有人说庞某乙被关狗笼子的视频被发到了网上，其还把这件事告诉了庞某甲。不久后的一天上午8时许，其接宋某某电话后又和庞某甲去了宋某某家，一进门宋某某就开始辱骂、殴打庞某甲，过了一会宋才光、宋才平先后到屋里，也对其二人进行了辱骂、殴打，期间宋某某、宋才平、宋才光还强迫庞某甲下跪，其担心庞某甲被打坏了，就跪下向宋某某父子求情，但三人并未停止辱骂、殴打，还威胁其二人不还钱就敲锣打鼓、拉横幅、到其二人村里墙上写字，让其二人丢人，让其二人蹲在地上打电话凑钱，不让离开。直至当日16时许，宋某某将其二人的车扣下后让二人离开。第二天，其和庞某甲去庞某乙的养猪场，说自己被宋某某打了，车也被扣了，庞某乙让二人报警，庞某甲就报了警，后来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宋某某和另两名男子也到了养猪场并否认殴打的事实，民警让其二人到医院检查后去派出所作调查，第二天其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不碍事，其就没再去派出所配合调查。4.被害人马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七、八月份，庞某乙在宋某某处借款，其和庞某甲、周某某是担保人，借款当日，宋某某夫妇在家，宋某某说钱是别人的，后来赵某某送来钱，后因庞某乙未按时还款，宋某某找过其几人两次。第一次是2014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其接宋某某电话后去了宋某某家，当时宋某某夫妇、宋才平、宋才光都在家，后来赵某某、庞某甲、周某某也到了宋某某家，宋某某、宋才平用拳头、巴掌打了周某某和庞某甲，后来庞某乙拿着两条烟和酒来宋某某家说情，宋某某将烟酒扔到地上，打骂了庞某乙，赵某某也打骂了庞某乙，宋某某提议将庞某乙关进狗笼子，宋某某、宋才光、宋才平、赵某某都围着狗笼子冲着庞某乙喊骂，庞某乙就进去了，后狗笼子被锁上，几分钟后其跟宋某某求情，宋某某将庞某乙放出，后宋某某让庞某甲出去借钱，让其和庞某乙、周某某在他家等着不让走，后周某某出去将钱拿回来，宋某某才让离开，其走的时候是和庞某乙一起走的，当时赵某某还在场，后来其听庞某乙的店员说在朋友圈看到庞某乙被人关到狗笼子里了。第二次是几天后，也是因为宋某某找庞某乙要钱，庞某乙不接电话，宋某某又将其和庞某甲、周某某叫了过去，其去后待了几分钟就走了，庞某甲、周某某被留下。5.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山东商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出具的徐某某名下尾号2388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取款记录及说明证明：徐某某与庞某甲系朋友关系，2014年10月25日224时许，徐某某接到庞某甲的电话说有急事想借2万元钱，徐某某同意后于当日224时14分在商中路信用联社家属院旁边的商河信用联社营业部的ATM机上取款人民币3000元，与其自带现金1.7万元，凑齐2万元后借给了庞某甲，并带庞某甲参加了其当晚的饭局，在饭店上菜的时候，庞某甲打电话让人过来将钱取走说急用。6.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庞某乙的妻子，2014年左右庞某乙在宋某某处借过高利贷，听庞某乙说因为到期没还上钱，被宋某某和他的儿子打了，并被关到狗笼子里，还被拍摄视频发到网上去了。7.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庞某甲的妻子，2014年庞某乙借了高利贷，庞某甲、周某某给他担保，后来因为还不上钱，庞某甲、周某某被宋某某一伙人扣留、殴打，其还听说庞某乙被人关过狗笼子。8.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庞某乙找其说情，说自己借了宋某某一些钱，因还不上钱被宋某某辱骂，宋某某催债逼得很紧，后其给宋某某打电话说情，宋某某同意宽限几天。9.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7、8月至12月在庞某乙处打工，庞某乙在外面借过很多高利贷，其曾开车拉庞某乙夫妇去商河县城东边一处平房处还过高利息的钱，马某某曾告诉其庞某乙因为欠别人高利贷被催债的人关进狗笼子里。10.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与庞某乙同村，听说过庞某乙欠宋某某等人的高利贷，被催债的人关狗笼子，2014年下半年，其见过有人去庞某乙的猪场要债，庞某甲说自己和周某某因为给庞某乙担保曾被宋某某这伙人打过。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庞某乙说自己在宋某某处借了高利贷还不上，宋某某父子打过他和庞某甲，其听说过庞某乙被宋某某父子关进狗笼子。12.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曾从事汽修生意，2014年的一天白天，其去宋某某家时看到宋某某的二儿子用手捶打了其中一人的身体几下，听他们谈话，其知道这两个人可能一个姓庞、一个姓周，两人与宋某某有一些经济纠纷。1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赵某某的妻子，听赵某某说2014年因庞某乙借钱未还，赵某某在宋某某家打过庞某乙一巴掌，其二人商量后主动找王某丙进行调解，赔偿庞某乙15万元，庞某乙保证不追究赵某某的法律责任。14.证人王某丙、董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丙系商河县许商街道办事处豆腐店村支部书记，与董某某系夫妻，二人经营商河县金国瑞商务酒店，与赵某某很早就认识。2019年4月20日，赵某某、李某某主动联系王某丙夫妇，赵某某称自己曾因庞某乙借钱未还在宋某某家中打过庞某乙，让王某丙帮忙与庞某乙进行调解。经王某丙调解，赵某某于次日在王某丙处给付庞某乙15万元作为补偿，庞某乙在赵某某提前准备好的证明上签字，保证自己不追究赵某某的法律责任，王某丙称知道宋某某把庞某乙关狗笼子的事，当时他拍视频发过朋友圈。1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和赵某某是朋友关系。2019年4月20日，赵某某找过其，说自己曾在宋某某家打过一个姓庞的，想和姓庞的私了，后赵某某通过金国瑞的老板与姓庞的见面，姓庞的跟赵某某要15万，后其就借给了赵某某15万元钱。1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张某甲名下尾号5976的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张某乙名下尾号9676的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张某乙名下尾号4079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4月20日下午，张某乙经其经理张某甲安排，交付给赵某某现金15万元。17.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明、谅解书证明：2019年4月21日，赵某某支付给庞某乙15万元作为利息补偿，庞某乙保证不追究赵某某的法律责任。2019年6月23日，庞某乙、庞某甲、周某某与赵某某因庞某乙被打一事自行和解，三人对赵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并请求司法机关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18.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等证明：二被告人于2019年4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采取、变更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19.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综合单、处警视频、商河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办案民警张玉忠、宋佩华出具的关于庞某甲报警处置的说明证明：2014年10月31日12时52分20秒，庞某甲用号码为1320542****的电话报警称被人打了，商河县公安局许商派出所于当日处警，在庞某乙养猪场内，经民警询问，庞某甲陈述因担保钱超期未还，其和周某某、马某某至宋某某家中，因未带钱被宋某某打脸、踹肚子，还被扣留其牌号为鲁A701**的黑色江淮轿车；周某某陈述自己牌号为鲁AHB9**的双排车也被扣了。经商河县公安局组织辨认，庞某乙、庞某甲、周某某、马某某指出处警视频中有庞某乙、庞某甲、周某某、马某某、宋某某等人。20.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信证明：二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信息情况，犯罪时二被告人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1.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2014）商刑初字第17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宋某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月6日被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2.共同作案人宋才平供述：其是宋某某的儿子，庞某乙借过其父亲的钱未按时还清。2014年的一天晚上，庞某乙带着一些礼品到其家中道歉，其踹了庞某乙一脚，并把庞某乙推搡进了自家院东屋门口北侧的铁笼子。几天后的一天白天，庞某甲和周某某因为庞某乙欠钱的事到其家中，其用手扇了周某某脸上一巴掌、捶他肩膀一下。23.被告人宋某某供述：其和赵某某是朋友关系。2014年，其和赵某某各借给庞某乙10万元钱，担保人为庞某甲、周某某、马某某。借款当日，庞某乙、庞某甲、周某某、马某某、赵某某都在场。借款到期后，因庞某乙未按时还钱，其曾打电话将庞某甲、周某某叫至其家中，其用手推搡了庞某甲肩膀一两下，宋才平用手扇了周某某的脸一巴掌或者捶他一拳，其还扣留了庞某甲、周某某的车，庞某甲拿了2万块钱送至其家中。还有一天晚上19时左右，庞某乙带着烟酒到其家中赔礼道歉，其用手打了庞某乙的脸，宋才平将庞某乙推进了其家中的笼子里，当晚，赵某某也到过其家中，并打了庞某乙一下。24.被告人赵某某供述：其和宋某某是朋友关系。2014年夏天的一天上午，其用一个袋子装着10万元钱送至宋某某家给了宋某某，当时宋某某夫妇在家，屋里有宋某某的挖掘机司机等人。两个多月后的一天晚上，其接宋某某电话后到过宋某某家，并在屋内打过庞某乙一拳。2019年4月份，其跟朋友张某甲、妻子李某某商量后，主动找王某丙帮忙找庞某乙私了，后经王某丙调解，其赔偿庞某乙15万元钱，庞某乙在协议上签字，保证不再追究其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赵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非法拘禁罪分别判处宋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判处赵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宋某某、赵某某不服，宋某某以“1.其不构成犯罪。其主观无非法拘禁的故意，客观无非法拘禁的行为；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一起事实系伪造，周某某、马某某、庞某甲等人不在现场，第二起事实中接处警记录、各当事人证言间均存在矛盾”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意见为其辩护；赵某某以“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案发时间、在场人员等细节均有误；2.庞某乙、庞某甲、周某某、马某某均为虚假陈述；3.原审程序违法，未立案先侦查，笔录签字与询问时间不符”等为由提出上诉，要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以“1.赵某某无非法拘禁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3.赵某某与宋某某不构成共同犯罪”的意见，为其辩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证人证言不真实”的问题。经查，宋某某因债务问题将庞某甲、周某某、马某某、庞某乙先后叫至其家中，伙同赵某某等人对上述人员实施侮辱、殴打、威胁等行为，各被害人陈述在施暴人员、案发地点、暴力行为等方面相互印证，案发时间亦与取款记录、处警记录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证人证言在案发具体时间、众人到现场先后顺序等细节方面不完全相符，不违背人的记忆规律，不影响对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据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无非法拘禁他人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赵某某辩护人所提“赵某某无非法拘禁他人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不构成犯罪，且二人并非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宋某某为索取债务，强行将债务相关人员扣留，不允许其离开，期间伙同赵某某等人对被扣留人员实施殴打、侮辱等行为，宋某某、赵某某为索债而实施的上述行为非法剥夺了他人人身自由，其二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据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某某所提“原审程序违法，询问笔录不实”的问题。经查，侦查机关刑事立案后，对本案相关证人展开调查，并同步制作询问笔录，询问笔录作出主体、内容、程序均合法，虽然存在笔录签字时间与询问时间不一致的问题，但已由作出机关进行说明，应予采信。据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某某、赵某某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且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瞿守印审 判 员 赵从明审 判 员 李新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于颖慧书 记 员 刘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