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民终25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旷甫兵，男，197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兴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发刚，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宜昌市猇亭区长久钢管扣件租赁站（个人独资企业），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商业一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5MA48QBBP8H。投资人：谢太文，男，196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猇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生，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雨，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山县宏发汽车修配厂（个体工商户），，住所地湖北省兴山县古夫镇后河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20526MA48RAC96D。经营者：刘得红，男，194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兴山县。上诉人旷甫兵因与被上诉人宜昌市猇亭区长久钢管扣件租赁站（以下简称长久租赁站）、兴山县宏发汽车修配厂（以下简称宏发汽修厂）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法院（2020）鄂0505民初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旷甫兵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法院（2020）鄂0505民初27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涉案租金属于被上诉人虚假诉讼恶意诈骗上诉人。1.2018年6月1日上诉人将被上诉人租赁的黄梁工地的钢管10306.8米和扣件7383套转运至宏发修配厂工地，按照先前租赁惯例（276号民事判决中载明的“报停费”），双方约定转运的钢管扣件属于暂时存放，在实际使用后产生租金。案涉工地实际使用租赁物时间为2018年11月4日；同理，，地下工程尚未竣工上诉人不可能租用被上诉人钢管扣件使用；如上诉人不转运到该工地，被上诉人将案涉钢管扣件只能运回宜昌猇亭，属于一种无端的浪费。2.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7月23日期间宏发修配厂产生的租金为43120.98元，在2019年7月23日退还钢管时，被上诉人认为6米钢管退少了，要适当补偿，为此，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了一张50000元欠条。在2019年8月13日，被上诉人到兴山时，上诉人取现支付给了被上诉人，双方因租赁钢管扣件产生的租赁费全部履行完毕。3.上诉人之所以要求被上诉人到兴山给现金，就是因为在276号案件中载明的把钱给了但被上诉人不把欠条退还给上诉人的历史原因造成的。综上，上诉人并不差欠被上诉人租赁费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算后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条，在被上诉人到兴山××镇时，上诉人取现金交给被上诉人后，收回了欠条撕毁。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完结。但被上诉人利用上诉人现金交易的手续不完备的缺陷，恶意诉讼，诈骗上诉人。原审法院未认真审查付款事实，判令上诉人重复给付租赁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理应发回重审并调取长久租赁站存款记录。按照人民银行规定的借款利率标准上限责令上诉人承担违约金标准，属于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长久租赁站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宏发汽修厂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长久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与旷甫兵、宏发汽修厂于2018年6月1日所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2、判令旷甫兵、宏发汽修厂返还扣件3818套，如不能在判决确定的期限返还，则按6元/套的价格赔偿，共计22908元；3、判令旷甫兵、宏发汽修厂支付截止2020年4月30日租金83072.08元，并自2020年5月1日起按扣件每天每套0.007元的标准计付租金至还清扣件或者付清折价赔偿款之日止；4、判令旷甫兵、宏发汽修厂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即以83072.08元为基数，按每月2%的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该部分租金付清之日止；5、判令旷甫兵、宏发汽修厂支付律师费5000元。后长久租赁站变更诉讼请求，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与旷甫兵、宏发汽修厂于2018年6月1日所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2、判令旷甫兵、宏发汽修厂返还钢管5345米（其中6米定尺钢管5340米），扣件7179套，如不能在判决确定的期限返还，则按钢管18元/米、扣件6元/套的价格赔偿139284元；3、判令旷甫兵、宏发汽修厂支付截止2020年4月30日的租金123066.22元，并自2020年5月1日起按钢管每米每天0.012元、扣件每套每天0.007元的标准计付租金至还清扣件和钢管或者付清折价赔偿款之日止；4、判令旷甫兵、宏发汽修厂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23066.22元为基数，按每月2%的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该部分租金付清为止；5、判令旷甫兵、宏发汽修厂支付律师费5000元。庭审中，长久租赁站将第四项诉讼请求计算违约金的标准由月利率2%调整为年利率15.4%。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因此前旷甫兵个人向长久租赁站租赁了钢管、扣件等材料，且2018年5、6月份，除承建宜昌海纳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纳川公司）兴山县昭君邮政支局综合楼建设工程（以下简称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外，旷甫兵还自行承建了宏发汽修厂汽修美容住宅综合楼工程（以下简称汽修综合楼工程），旷甫兵与长久租赁站约定将其个人此前从长久租赁站承租的相关钢管、扣件按照一退一租的方式转移到上述两个工地上使用，并由旷甫兵及海纳川公司、旷甫兵及宏发汽修厂另行分别与长久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2018年6月1日，甲方即长久租赁站与乙方即旷甫兵、宏发汽修厂签订《物资租赁合同》，约定旷甫兵、宏发汽修厂因承建汽修综合楼工程的需要，向甲方承租钢管、扣件，租金标准为钢管每米每天0.012元，扣件每套每天0.007元，租用数量结算时以“发料单、退料单、双方签字为准”，自2018年6月1日计算至材料还清之日，起租后每30天付清全部租金，延期未付按每日2%支付违约金，材料损耗不还按钢管18元/米、扣件6元/套标准赔偿，租赁6米定尺的长钢管不能还短钢管，否则每吨补差价1000元（每吨按260米折算），发生纠纷由甲方即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还约定乙方材料员及领料人为旷甫兵和旷甫兵儿子旷才旺。2018年5月1日，长久租赁站与旷甫兵、海纳川公司也签订了《物资租赁合同》，除承租人为旷甫兵和海纳川公司及约定租期最迟至2018年底结束外，其余内容与2018年6月1日的《物资租赁合同》内容一致。2018年6月1日，长久租赁站投资人谢太文与旷才旺签订《发货码单》，载明租用单位名称为宏发汽修厂（旷甫兵），租赁钢管10637米（其中6米定尺钢管1772根计10632米、4米钢管1根、1米钢管1根），扣件12949套（其中十字扣件10928套、直接转向扣件2021套）。同日，谢太文与旷才旺还签订了另一份《发货码单》，载明租用单位名称为海纳川公司（旷甫兵），租赁钢管10055.3米（其中6米定尺钢管1675根计10050米、5.3米钢管1根计5.3米），扣件10500套（其中十字扣件9000套、直接转向扣件1500套）。2019年1月27日，谢太文与旷才旺签订《退货码单》，载明租用单位为兴山峡口工地旷总还货，退还钢管11868.9米（其中6米定尺钢管1294根计7764米），退还扣件3501套（十字扣件3481套、转向扣件20套）。2019年7月23日，谢太文与旷才旺签订《退货码单》，载明退租单位为宏发汽修厂（旷甫兵），退还6米钢管882根计5292米、十字扣件5770套。同日，因退还的部分扣件损坏及部分扣件配套的螺丝损毁，旷才旺向谢太文支付赔偿款，谢太文出具《收据》，载明还货欠螺丝线、扣件108套，收到螺丝4500套×0.36=1620元、扣件108套×5=540元，以上两项赔偿款共计2160元。同日，谢太文与旷才旺还签订了《库存码单》，载明旷甫兵、旷才旺将钢管库存在谢太文仓库，并注明：“此钢管拖至谢太文仓库存放，此钢管为旷甫兵多退还给谢太文的短钢管，存放在谢太文仓库。”该批钢管从1米至5.8米不等，共计2791.1米。庭审中，谢太文陈述其在2019年春节前到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工地催要租金时，该工地脚手架均已拆除，不知旷甫兵将钢管和扣件拖至何处；2018年12月底到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工地时该工地外架钢管在拆除，内架钢管没有拆；2019年1月27日《退货码单》上载明的退货系从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工地和峡口工地两个地方拖回的，内外架都有，因此先行抵扣了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租赁的材料，剩余的才抵扣本案所涉工程租赁的材料。旷甫兵提出，其以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名义租赁的钢管、扣件拖到了其在兴山的其他工地将租赁物混同使用，2019年1月27日《退货码单》上载明的退货实际是退还的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租赁的钢管和扣件。还查明，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载明该工程全部施工内容完成后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9年3月11日。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地基与基础结构工程质量验收报告》载明该工程基础及地下室部分的工程质量验收时间为2018年10月4日。一审法院认为：长久租赁站与旷甫兵、宏发汽修厂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自觉履行。宏发汽修厂与旷甫兵作为共同承租人，应共同支付租金、按时归还租赁物。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一、2019年1月27日长久租赁站与旷才旺签订的载明租用单位为兴山峡口工地旷总还货的《退货码单》，所退钢管和扣件是退还的海纳川公司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所租赁的材料还是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所租赁的材料？一审认为，长久租赁站陈述的其在退货前到两个工地查看的情况、旷甫兵陈述的其将几个工地租赁的材料混同使用且实际退还的为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所租赁材料的情况、277号案件海纳川公司提供的两个工地的验收报告等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2019年1月27日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需要使用钢管和扣件的工程部分尚未完工仅有少量钢管和扣件拆除，而海纳川公司昭君综合楼工程项目部已经全部完工且钢管和扣件均已拆除被旷甫兵混同使用到宏发汽修厂汽车综合楼工程及其他工程上。因此，尽管该批钢管和扣件系从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工地及其他工地装货退回，仍应视为海纳川公司昭君综合楼工程所退还的钢管和扣件，应当首先抵扣海纳川公司和旷甫兵向长久租赁站租赁的钢管和扣件，多余部分才应抵扣宏发汽修厂和旷甫兵向长久租赁站租赁的钢管和扣件。故，海纳川公司和旷甫兵向长久租赁站租赁钢管10055.3米、扣件10500套，2019年1月27日旷甫兵向长久租赁站退还钢管11868.9米，海纳川公司和旷甫兵向长久租赁站租赁的钢管已经退还10055.3米，剩余钢管1813.6米予以抵扣宏发汽修厂和旷甫兵向长久租赁站租赁的钢管；2019年1月27日旷甫兵向长久租赁站退还扣件3501套，尚不足以抵扣海纳川公司和旷甫兵向长久租赁站租赁的扣件10500套，不予抵扣宏发汽修厂和旷甫兵向长久租赁站租赁的扣件。因2019年7月23日旷甫兵还向长久租赁站退还了汽修综合楼项目租赁的6米钢管882根计5292米，十字扣件5770套，故截止2019年7月23日，旷甫兵和宏发汽修厂尚有向长久租赁站租赁的钢管3531.4米（10637米-1813.6米-5292米）、扣件7179套（12949套-5770套）未予返还。依照合同约定，如果旷甫兵和宏发汽修厂不能返还所欠上述钢管和扣件，应当按照钢管18元/米、扣件6元/套的标准予以赔偿。同时，旷甫兵和宏发汽修厂应当自钢管和扣件起租后每30天的最后一天向长久租赁站付清30天的全部租金，但旷甫兵和宏发汽修厂延期未付，依照合同约定，旷甫兵和宏发汽修厂应当支付违约金。因合同约定的每天按照所租材料价值总额的2%支付违约金的标准过高，长久租赁站自愿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15.4%计算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争议焦点二、旷甫兵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旷甫兵和宏发汽修厂已经付清全部租金？一审认为，旷甫兵提供的2019年7月23日的《收据》和《退货码单》，系对当日归还的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所租赁的钢管和扣件的记录，所写内容不能证明旷甫兵和宏发汽修厂已经归还了全部租赁物并付清了全部租金；《库存码单》已经载明系旷甫兵暂存在长久租赁站仓库的货物，与旷甫兵返还给长久租赁站的租赁物无关；旷甫兵提供的2017年1月26日之前与长久租赁站之间的《租金计算清单》、《退货码单》、2015年7月2日长久租赁站投资人谢太文出具的收条、2016年旷才旺给谢太文转款的银行流水，均为2018年6月1日前旷甫兵个人租赁长久租赁站钢管和扣件等材料时与长久租赁站的往来资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提供的2019年8月13日现金取款45000元及ATM支出5000元的银行流水也不能证实该5万元系向长久租赁站支付了租金。这些证据均非本案有效证据，不能证实旷甫兵和宏发汽修厂已经与长久租赁站办理了结算手续并已经付清了租金。故对长久租赁站要求解除与旷甫兵和宏发汽修厂之间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并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合同约定的钢管每米每天0.012元租金计算，钢管10637米的租金自2018年6月1日计算至2019年1月26日止共240天，租金应为30634.56元；2019年1月27日退还钢管1813.6米，还有8823.4米未还，计算至2019年7月23日退还5292米的前一日为177天，租金应为18740.90元；2019年7月23日退还5295米后尚有3541.40米未退还，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止共283天，租金应为12026.60元。依照合同约定的扣件每套每天0.007元租金计算，扣件12949套自2018年6月1日计算至2019年7月23日归还5770套的前一日共417天，租金应为37798.13元；2019年7月23日退还扣件5770套后还有7179套未还，至2020年4月30日共283天，租金应为14221.60元。以上截止2020年4月30日止的租金共计为113421.79元，旷甫兵和宏发汽修厂未予支付。长久租赁站主张123066.22元，应予纠正，旷甫兵和宏发汽修厂应向长久租赁站支付截至2020年4月30日止的租金113421.79元，并自2020年5月1日起，按照钢管每米每天0.012元、扣件每套每天0.007元的标准，对未返还的钢管3541.40米、扣件5770套支付租金至还清之日止或者钢管、扣件赔偿款付清之日止。长久租赁站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支出律师代理费，对其要求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旷甫兵在10月16日庭审时提交的旷文兵、星晨建设与长久租赁站签订的收货码单、退货码单等系2018年5月31日之前旷甫兵个人与长久租赁站之间发生的钢管、扣件租赁往来，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旷甫兵的其他答辩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宏发汽修厂经一审多次传票传唤未到庭，放弃答辩权利，一审依法缺席审理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长久租赁站与旷甫兵、宏发汽修厂2018年6月1日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二、旷甫兵、宏发汽修厂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长久租赁站返还租赁的钢管3531.4米（其中六米定尺钢管88根3528米）、扣件7179套；如不能在判决确定的期限内返还，应对不能返还的钢管和扣件按照钢管18元/米、扣件6元/套的标准赔偿。三、旷甫兵、宏发汽修厂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长久租赁站支付截止2020年4月30日的租金113421.79元，并自2020年5月1日起，对未返还的钢管3531.4米、扣件7179套按照钢管每米每天0.012元，扣件每套每天0.007元的租金标准继续支付租金至钢管和扣件还清之日止或者赔偿款付清之日止。四、旷甫兵、兴山县宏发汽车修配厂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以截止2020年4月30日止的欠付租金113421.7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向长久租赁站支付违约金，自2020年7月21日计算至该部分租金付清之日止。五、驳回长久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并同时决定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55元、保全申请费1070元，合计3725元，由长久租赁站负担525元，由旷甫兵、宏发汽修厂负担3200元。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旷甫兵提交了一份《地基与基础结构工程质量验收报告》，拟证明其在2018年11月4日之前根本不需要钢管等租材。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长久租赁站与旷甫兵、宏发汽修厂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自觉履行。旷甫兵主张其已全额支付了租金，只是因当时给付的是现金，现无其他证据证明已经给付的事实，并申请人民法院调取长久租赁站的存款记录以证明当时确实向长久租赁站给付了租金。本院认为，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旷甫兵主张其已全额履行了给付义务，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即便能够证实长久租赁站在当时有存款行为，亦不能当然得出该存款即为旷甫兵给付的租金，对旷甫兵的申请不予准许。旷甫兵还主张2018年11月4日之前不应计算租金，因为按双方的惯例存在有所谓的“报停期”，但其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有免交部分租金的约定，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至于旷甫兵主张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的问题，一审已在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的基础上进行了大幅度下调，一审以年利率15.4%计算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10元（旷甫兵已预付），由旷甫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兆勇审判员  李 丹审判员  关俊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