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303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振华，女，195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四平市人，中专文化，四平市铁东区教育局校办产业管理办公室退休员工，户籍地四平市，现住四平市。2015年9月12日、2015年10月26日、2016年4月26日、2020年9月24日，李振华因在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信访、滞留，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5年11月20日，李振华因在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信访、滞留，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2020年9月11日，李振华因2020年8月12日、8月24日、8月31日、9月1日、9月3日、9月9日在北京市国家信访局多次越级登记、在中南海地区被北京公安机关两次社会面清理，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训诫。2015年10月27日、2015年11月21日、2016年4月27日，李振华因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非正常信访，分别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决定处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20年9月25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28日由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四东检刑检刑诉[20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公诉机关于2020年11月10日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公诉机关补充证据材料完毕后，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辉、姜海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振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9月24日，被告人李振华携带上访材料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并送至北京市久敬庄。9月25日，四平市信访局驻京工作人员将李振华遣返四平。李振华因为在公主岭市公安局状告陈士杰诈骗，公主岭市公安局不予立案。2015年6月24日，吉林省公安厅对李振华下达关于其提出复核申请的刑事复核决定书（文书号：吉公刑复核字[2015]4号），决定维持复议决定。2015年7月10日，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向李振华出具答复函（文书号：公检控复字[2015]2号）中写明：现有证据证明不了涉案人士陈士杰的行为涉嫌犯罪，维持公安机关的不立案决定。2015年至今，李振华在吉林省公安厅及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给出明确答复后，仍以不服公主岭市公安局不予立案的决定为由，先后到北京市进行越级上访10余次，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5次，其中于2015年10月27日、11月21日、2016年4月27日因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广场等地区非访被铁东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李振华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翟某、王某的证言；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常住人口户籍信息、关于李振华上访诉求的答复材料、李振华在北京历年登记情况、训诫书、情况说明、2015年10月26日李振华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案材料、2015年11月21日李振华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案材料、2016年4月24日李振华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案材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振华为制造影响，到北京多次连续越级上访，且多次到中南海等非信访场所恶意非访，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振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振华在公主岭市公安局控告陈士杰涉嫌诈骗，该局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公公（刑）不立字[2015]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经该局审查认为不属于犯罪行为，依法决定不予立案，并告知了申请复议事项。2015年3月22日，公主岭市公安局作出公公刑复字[2015]01号刑事复议决定书，经审查原不予立案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准确，依法决定维持原决定，并告知了向吉林省公安厅申请复核事项。2015年6月24日，吉林省公安厅作出吉公刑复核字[2015]4号刑事复核决定书，经审查认为公主岭市公安局作出的刑事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准确、程序合法，依法决定维持复议决定。2015年7月10日，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公检控复字[2015]2号答复函，经该院刑事检察部审查认为，现有证据证明不了涉案人士陈士杰的行为涉嫌犯罪，维持公安机关的不立案决定。2015年至今，被告人在吉林省公安厅及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给出明确答复后，仍以不服公主岭市公安局不予立案的决定为由，先后到北京市越级上访10余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5次，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训诫1次。2015年10月27日、2015年11月21日、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因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广场等地区非访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分别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20年9月24日，被告人携带上访材料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并送至北京市久敬庄。2020年9月25日，四平市信访局驻京工作人员将被告人遣返四平。2020年11月30日，被告人自书保证书，保证今后决不非访。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振华的姓名、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码、民族、户籍地等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李振华寻衅滋事一案，由铁东公安分局2020年9月24日在工作中发现，经审查，该局于9月25日受理，同日立案侦查。李振华于9月24日被抓获归案。2015年至今，李振华一直以在公主岭市公安局状告陈士杰诈骗，公主岭市公安局未予立案为由进行上访。2015年6月24日，吉林省公安厅对李振华下达关于其提出复核申请的刑事复核裁定书（文书号：吉公刑复核字[2015]4号），决定维持复议决定。2015年7月10日，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向李振华出具答复函（文书号：公检控复字[2015]2号）中写明：现有证据证明不了涉案人士陈士杰的行为涉嫌犯罪，维持公安机关的不立案决定。上述材料已经给与李振华明确答复，认定李振华所上访的事由无理，但李振华仍然以不服公主岭市公安局不予立案的决定为由，先后18次到北京市进行越级上访、5次恶意非访。李振华分别于2015年10月27日、11月21日、2016年4月27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广场等地区非访被铁东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2020年9月24日，李振华携带材料在北京市中南海地区恶意非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 3.公主岭市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复印件。证明：2015年3月17日，公主岭市公安局作出公公（刑）不立字[2015]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通知李振华于2014年4月17日提出控告的陈士杰涉嫌诈骗案，经该局审查认为不属于犯罪行为，依法决定不予立案，并告知了申请复议事项。 4.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复议决定书复印件。证明：2015年3月22日，公主岭市公安局作出公公刑复字[2015]01号刑事复议决定书，李振华对本局公公（刑）不立字[2015]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不服并申请复议，经审查，原不予立案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准确，依法决定维持原决定，并告知了向吉林省公安厅申请复核事项。 5.吉林省公安厅刑事复核决定书复印件。证明：2015年6月24日，吉林省公安厅作出吉公刑复核字[2015]4号刑事复核决定书，李振华对公主岭市公安局公公刑复字[2015]01号刑事复议决定书不服并申请复核，经审查，认为公主岭市公安局作出的刑事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准确、程序合法，依法决定维持复议决定。 6.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答复函。证明：2015年7月10日，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公检控复字[2015]2号答复函，对李振华答复如下：你不服公主岭市公安局公公（刑）不立字[2015]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要求依法撤销原决定，并对陈士杰涉嫌诈骗等犯罪案件依法立案。经我院刑事检察部审查认为，现有证据证明不了涉案人士陈士杰的行为涉嫌犯罪，维持公安机关的不立案决定。一、公安机关不练的理由成立：1.你与陈士杰共同经营的刑事是属于合伙经营，而合伙期间不能构成职务侵占罪的主体；2.你控告陈士杰的其他事项，从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审查均无法确定陈士杰涉嫌犯罪。二、你所反映的2014年7月24日之前的卷宗证据被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弄没的情况不属实，现相关证据都在卷宗（一）中。三、本案属于民事纠纷，建议你到法院走民事程序。 7.铁东李振华在京上访登记情况汇总表。证明：自2016年4月1日至2020年9月9日，经国家信访局信息系统查询，李振华进京上访，在国家信访局登记11次，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登记6次，在林草局登记1次，共计18次。 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复印件。证明：2015年9月12日、2015年10月26日、2016年4月26日、2020年9月24日，李振华因在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信访、滞留，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 9.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复印件。证明：2015年11月20日，李振华因在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信访、滞留，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 10.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训诫书。证明：2020年9月11日，李振华因2020年8月12日、8月24日、8月31日、9月1日、9月3日、9月9日在北京市国家信访局多次越级登记、在中南海地区被北京公安机关两次社会面清理，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训诫。 11.王某出具的证明。证明：2020年9月24日，中共四平市委四平市人民政府信访局驻京信访工作联络办公室工作人员王某出具证明，李振华于2020年9月24日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送至北京市久敬庄分流中心。李振华在北京中南海周边恶意非正常上访登记，属于违法行为，根据治安管理条例相关规定，给予相应治安处罚。 12.翟某、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振华到北京上访，累计非访4次，其中2015年3次，分别时9月12日、10月26日、11月20日；2016年1次，4月26日。到国家机关登记18次，社会面清理2次。李振华在北京多次闹访、缠访，性质严重，特别是2020年5月，在全国防范新冠肺炎病毒以及召开全国两会期间，全国严格要求无关人员严禁进京的背景下，李振华先后三次私自离开四平到北京闹访。特别是5月12日，李振华在其居住的北京市大兴区××楼时，村防疫工作人员看人（当时吉林省舒兰市疫情爆发期），要求她做核酸检测，她拒不配合，无理取闹，被警察送到久敬庄分流中心。在久敬庄又闹事装病，被120救护车送到航天医院，她从医院跑出来打出租车时被四平信访人员找到，她要求请她吃饭之后送她回到居住的白楼村，村防疫工作人员和警察不许她进村，在四平信访人员劝导下，她同意回四平，要求必须用救护车送她，最终雇救护车送她回四平。9月3日、9月9日，在北京召开国家服务贸易交易会议期间，李振华两次到北京中南海闹访，被北京警方先后两次送到久敬庄分流中心，四平信访工作人员多次劝她回四平，她不听劝导，对工作人员踢打、手挠，工作人员只好将其最后强行带上救护车，约束她回到四平。 13.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10月27日、2015年11月21日，因李振华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非正常信访，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分别作出四东公（七）决字[2015]第20号、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李振华分别处行政拘留十日。 14.铁东公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4月27日，因李振华在北京市××街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作出四东公（治）行罚决字[2016]100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李振华处行政拘留十日。 15.行政判决书。证明：李振华不服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作出的四东公（七）决字[2015]第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7年2月14日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吉0303行初27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李振华的诉讼请求。李振华上诉后，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2018）吉03行终34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6.行政裁定书。证明：李振华不服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作出的四东公（七）决字[2015]第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7年2月14日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吉0303行初7号行政裁定书，驳回李振华的起诉。李振华上诉后，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吉03行终8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17.行政判决书。证明：李振华不服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作出的四东公（治）行罚决字[2016]100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6年6月2日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6）吉0303行初39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李振华的诉讼请求。李振华上诉后，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6日作出（2017）吉03行终7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8.保证书及光盘一张。证明：2020年11月30日，李振华自书保证书的内容与经过。其2013年在公主岭市公安局报案，被陈士杰、高伟英等设局诈骗，18个月后公主岭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不予立案答复函，其不服先后去省公安厅、省检、北京上访，到公安部、高检、中纪委、信访局等部门，也到过中南海周边府右街，被定为非访多次。其保证今后决不非访。其给四平市公安局、四平市铁东公安局、七马路派出所制造了很多麻烦，动用了不少警力和金钱，深深表示悔过和歉意。 19.证人翟某证言：其2014年开始是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驻京维稳工作队民警。七马路街上访人员李振华多年来一直到京上访，其与李振华接触较多，比较了解情况。2015年10月左右，李振华到北京非访，控告和她做生意的合伙人诈骗，要求公主岭市公安局立案调查。公主岭市公安局经过调查已经对李振华出具了不予立案告知书，李振华不满意，向吉林省公安厅提起复议，同时也向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反映这个问题。吉林省公安厅、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给出的答复是维持公主岭市公安局的决定，认为李振华反映的诉求为经济纠纷，应当走司法程序。李振华从2015年开始至今，一共到北京登记18次，这个数据是我通过信访系统查到的。李振华在北京20**年非访两次、2016年非访一次。每到国家召开重要会议、举行重要活动或者重要节日期间，李振华也都到北京上访。2015年9.3阅兵、2017年建军70周年、党的十九大、2019年建国70周年，包括每年的全国两会和党代会，她都到北京有关部门去登记。李振华在北京上访，信访工作人员对其进行接离的过程中，她经常态度蛮横，拒不配合，殴打、谩骂信访工作人员。李振华去过国家信访局、社会资源和人力保障部、最高检信访接待室、中南海周边和天安门地区。 20.证人王某证言：其2008年开始是四平市铁东区政府信访局驻京办事处工作人员。铁东区户籍上访人员李振华多年来一直进京上访，还非访过，其到北京分流救济中心接离过她。2014年，李振华到北京信访接待部门登记，其对她进行稳控而接触过，后来她到北京次数多了，接触也就多了。李振华控告和她做生意的合伙人诈骗，事涉公主岭，要求公主岭市公安局立案调查，但她的户籍地是铁东的。公主岭市公安局经过调查已经对李振华出具了不予立案告知书，李振华不满意，向吉林省公安厅提起复议，同时也向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反映这个问题。吉林省公安厅、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给出的答复是维持公主岭市公安局的决定，认为李振华反映的诉求为经济纠纷，应当走司法程序。李振华从2015年开始至今，一共到北京登记有记录的18次，在其他相关部门登记的还有10多次。李振华在北京20**年非访两次、2016年非访一次。基本上每年国家重要会事、敏感节点，李振华也都到北京上访。2015年9.3阅兵、2017年建军70周年、党的十九大、2019年建国70周年，包括每年的全国两会和党代会，还有中非论坛、APCE会议等，她都到北京有关部门去登记。李振华在北京上访，他们在接离的过程中，她经常殴打、谩骂信访工作人员，而且拒不配合他们工作。李振华去过国家信访局、社会资源和人力保障部、最高检信访接待室、中南海周边和天安门地区，各个部门对她已经有答复意见，不应再走信访途径，而且在国家信访局接待司缠访闹访。 21.被告人李振华供述：其随身携带的信访材料是其去中南海地区上访时携带的，只是其反映诉求中的一部分。其可以写写保证书和悔过书，其认罪。 综上，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李振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表示认罪，其自书保证书内容体现其到中南海府右街等地非访多次，保证决不非访，对公安机关表示悔过和歉意。证人翟某、王某证言均证实被告人2015年开始信访至今共到北京登记18次、2015年非访两次、2016年非访一次，其每到国家召开重要会议、举行重要活动或者重要节日期间都到北京上访，去过国家信访局、社会资源和人力保障部、最高检信访接待室、中南海周边和天安门地区。信访工作人员对其接离过程中，其态度蛮横、拒不配合，殴打、谩骂信访工作人员。卷内并有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公主岭市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复印件、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复议决定书复印件、吉林省公安厅刑事复核决定书复印件、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答复函、铁东李振华在京上访登记情况汇总表、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复印件、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复印件、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训诫书、王某出具的证明、翟某、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判决书、行政裁定书、保证书及光盘一张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振华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振华以不服公安机关对其控告他人涉嫌诈骗案不予立案为由，连续多次到北京相关多部门越级上访，且多次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等非访区非正常信访、滞留，严重扰乱上述地区公共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真诚悔罪，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起因、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第一款第（四）项、第三十七条（非刑罚处理方法）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振华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宋红霞 审 判 员  孙 杰 人民陪审员  徐文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郭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