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24刑初292号 公诉机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磊，男，1994年12月29日生，汉族，专科文化，个体，户籍地及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临朐县。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云台山风景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20年1月16日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磊、张凯，江苏连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伍书焕，男，1983年5月5日生，汉族，专科文化，个体，户籍地及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1月12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云台山风景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3日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萍，江苏路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淑君，男，1984年1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及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1月11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云台山风景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3日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祝井千、陈新军，江苏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新敏，男，1982年5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及住所地南省琼海市。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1月11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云台山风景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3日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博、尹衍章，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连开检刑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磊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连某刑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书焕、吴淑君、许新敏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磊及其辩护人孙磊、被告人伍书焕及其辩护人田萍、被告人吴淑君及其辩护人陈新军、被告人许新敏及其辩护人唐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磊在山东省潍坊市临朐县经营奇石馆和淘宝店铺销售海龟标本，后在至海南省琼海市潭门镇寻找货源的过程中，分别认识了被告人伍书焕、吴淑君、许新敏。被告人王磊以62300元的价格从伍书焕处购买海龟标本20只，以5250元的价格从吴淑君处购买海龟标本19只，以22300元的价格许新敏处购买海龟标本5只。被告人王磊通过其经营的淘宝店铺和微信，向上海市、福建省、河南省、江苏省连云港市等全国各地的买家焦新桃、颜某乙、陈海军、邱添、顾裕荣等人（另案处理）销售海龟标本31只，公安机关扣押其中的28只。销售情况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9月，被告人王磊以2400元的价格向焦某出售海龟标本1只； 2.2018年7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王磊分两次以7600元的价格向颜某乙出售海龟标本3只； 3.2017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王磊分两次以19750元的价格向陈某出售海龟标本3只； 4.2017年12月至2018年，被告人王磊分两次以5500元的价格向邱某出售海龟标本2只； 5.2017年1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王磊分五次以24800元的价格向李某出售海龟标本8只； 6.2017年，被告人王磊以2900元的价格向薄维刘出售海龟标本1只； 7.2018年1月，被告人王磊分两次以5500元的价格向段某出售海龟标本2只； 8.2017年8月、2019年5月，被告人王磊分两次以8500元的价格向崔某出售海龟标本2只； 9.2017年至2019年8月，被告人王磊分两次以20200元的价格向傅某甲出售海龟标本6只； 10.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王磊分三次以8400元的价格向刘某出售海龟标本3只； 11.2018年7月，被告人王磊以6200元的价格向顾某出售海龟标本1只。 经鉴定，扣押的海龟标本均为“海龟科”物种，其中13只为绿海龟、15只为玳瑁，均属于我国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总价值为人民币39720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随案移送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王磊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伍书焕、许新敏、吴淑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磊、伍书焕、许新敏、吴淑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磊、伍书焕、吴淑君、许新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磊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浙江海洋大学的鉴定报告所依据的第六项、第七项两个文件《国家计委、财政部关于水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费收费标准及其有关事项的通知》（2000年4月6日）、《农业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农某发[2002]22号）的效力请法庭核实；2.本案并非具有重大社会影响的案件，被告人王磊犯罪是基于法律意识淡薄，其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态度较好，愿意退缴赃款、缴纳罚金，已被关押近较长时间，受到了一定的惩罚，回归社会不至于发生其他社会危害性。建议对王磊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伍书焕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有从轻情节，1.伍书焕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自愿认罪认罚，表现出了极大的悔罪，认识到所犯罪行的后果，可以从宽处理；3.其家庭经济困难，有老人及子女需要照顾。综上，请求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淑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吴淑君有从轻情节，1.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罪行较轻，主动坦白，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2.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当减少刑法量的10%到30%；3.愿意全部退赃5250元，并根据判决缴纳罚金，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和法律后果。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淑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新敏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许新敏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其本人一直是从事旅游开船驾驶船只的职业，是家庭的经济支柱。综合法定和酌定从轻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磊在山东省潍坊市临朐县经营奇石馆和淘宝店铺销售海龟标本。后王磊在海南省琼海市潭门镇寻找货源的过程中，分别认识了被告人伍书焕、吴淑君、许新敏，并以62300元的价格从伍书焕处购买了海龟标本20只，以5250元的价格从吴淑君处购买了海龟标本19只，以22300元的价格从许新敏处购买了海龟标本5只。被告人王磊通过其经营的淘宝店铺和微信，向上海市、福建省、河南省、江苏省连云港市等全国各地的买家焦新桃、颜某乙、陈海军、邱添、顾裕荣等人（另案处理）销售海龟标本32只，公安机关扣押了其中的28只。 被告人王磊收购海龟标本情况分述如下： 一、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伍书焕和王磊经微信联系，通过物流向王磊出售海龟标本20只，被告人伍书焕非法获利62300元。具体如下： 1.2018年4月26日，以32500元的价格出售14只。 2.2018年7月底，以29800元的价格出售6只。 二、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吴淑君和王磊经微信联系，通过物流向王磊出售海龟标本19只，被告人吴淑君非法获利5250元。具体如下： 1.2018年5月12日，以3150元的价格出售13只。 2.2018年7月，以2100元的价格出售6只。 三、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许新敏和王磊经微信联系，通过物流向王磊出售海龟标本5只，被告人许新敏非法获利22300元。具体如下： 1.2019年3月11日，以7000元的价格出售3只。 2.2019年3月31日，以6800元的价格出售1只。 3.2019年4月27日，以8500元的价格出售1只。 被告人王磊出售海龟标本情况分述如下： 1.2017年9月，被告人王磊以2400元的价格向焦某出售海龟标本1只； 2.2018年7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王磊分两次以7600元的价格向颜某乙出售海龟标本3只； 3.2017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王磊分两次以19750元的价格向陈某出售海龟标本3只； 4.2017年12月至2018年，被告人王磊分两次以5500元的价格向邱某出售海龟标本2只； 5.2017年1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王磊分五次以24800元的价格向李某出售海龟标本8只； 6.2017年，被告人王磊以2900元的价格向薄维刘出售海龟标本1只； 7.2018年1月，被告人王磊分两次以5500元的价格向段某出售海龟标本2只； 8.2017年8月、2019年5月，被告人王磊分两次以8500元的价格向崔某出售海龟标本2只； 9.2017年至2019年8月，被告人王磊分两次以20200元的价格向傅某甲出售海龟标本6只； 10.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王磊分三次以8400元的价格向刘某出售海龟标本3只； 11.2018年7月，被告人王磊以6200元的价格向顾某出售海龟标本1只。 上述被扣押的海龟标本，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为“海龟科”物种，属于我国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经浙江海洋大学检验鉴定，其中13只为绿海龟（9只为亲体、4只为幼体）、15只为玳瑁（均为亲体），绿海龟价格标准为幼体4800元/只、亲体12000元/只，玳瑁为幼体6000元/只、亲体18000元/只，总价值为人民币397200元。并备注说明，由于案发时间发生在2019年9月6日之前，即《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农业农村部令2019年第5号）颁布之前，故仍引用了《国家计委、财政部关于水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费收费标准及其有关事项的通知》（2000年4月6日）中的资源保护费价值标准，并参照《农业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农某发[2002]22号）中的保护动物级别系数。 另查明，被告人王磊、伍书焕、吴淑君、许新敏均系抓获归案。 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人王磊、伍书焕、吴淑君、许新敏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11750元、20000元、5250元、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磊、伍书焕、吴淑君、许新敏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焦某、胡某、邱某、朱某、刘某、翁某、黄某、薄维刘、孙某、傅某甲、傅某乙、杨某、丁某、李某、宋某、段某、崔某、颜某乙、郭某的证言，被告人王磊、伍书焕、许新敏、吴淑君的供述与辩解，连云港市公安局云台山风景区分局出具的户籍信息、发破案、到案经过、综合调查报告、情况说明、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侦查实验笔录、电子数据提取说明，国家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浙江海洋大学检验鉴定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王磊辩护人提出《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财政部关于水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费收费标准及其有关事项的通知》（计价格[2000]393号）及《农业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农某发[2002]22号）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浙江海洋大学依据案发时的规定作为核价基准，且对比新发布的《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对水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的规定，海龟的基准价值标准已经提高，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认定标准具有时效性、客观性，能够作为认定本案野生动物的价值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野生动物制品价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发生在我国管辖海域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二）》规定，珍贵、濒危水生野生动物或者其制品的价值，依照国务院渔业行政主管部门的规定核定。核定价值低于实际交易价格的，以实际交易价格认定。本案中一、被告人王磊涉案44只海龟制品价值。对于扣押在案的28只，应当按照鉴定价格认定价值即397200元核定。对于未扣押在案的16只海龟制品，在案证据足以证明系海龟制品，但无法确定为亲体或者幼体，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幼体鉴定价格4800元/只来核定价值，为81600元。故被告人王磊非法收购、出售海龟制品价值共计为474000元。 二、被告人伍书焕、吴淑君、许新敏涉案海龟制品价值，因查获的海龟制品外观形状相似度较高，无法与被告人伍书焕、吴淑君、许新敏出售给王磊的海龟制品相对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均按幼体鉴定价格4800元/只计算，故被告人伍书焕涉案海龟制品价值为96000元，被告人吴淑君为91200元，被告人许新敏为24000元。 综上，被告人王磊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伍书焕、吴淑君、许新敏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磊、伍书焕、吴淑君、许新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院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是坦白应于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磊、伍书焕、吴淑君、许新敏认罪认罚，能够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磊、伍书焕、吴淑君、许新敏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意见，被告人伍书焕、许新敏、吴淑君的出售行为，与王磊收购、出售的行为，形成非法破坏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利益链条，持续时间长、数量多、范围广，社会危害性较大，依法均不予适用缓刑，对各辩护人提出的缓刑量刑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为了保护野生动物资源，维护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发生在我国管辖海域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磊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3月12日止。） 二、被告人伍书焕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2日起至2021年9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淑君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 四、被告人许新敏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 五、对被告人王磊、伍书焕、吴淑君、许新敏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1750元、20000元、5250元、8000元予以没收，对被告人伍书焕、许新敏其余违法所得42300元、14300元继续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六、对本案扣押在案12只海龟标本及1部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 涛 人民陪审员  宋应斌 人民陪审员  孙祥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李超敏 书 记 员  李超敏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发生在我国管辖海域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六条第一款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珊瑚、砗磲或者其他珍贵、濒危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价值在五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在二十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第七条对案件涉及的珍贵、濒危水生野生动物的种属难以确定的，由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或者由国务院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指定的机构出具报告。 珍贵、濒危水生野生动物或者其制品的价值，依照国务院渔业行政主管部门的规定核定。核定价值低于实际交易价格的，以实际交易价格认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