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民终25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旷甫兵，男，197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兴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旷甫兵，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宜昌海纳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兴山县昭君镇和平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0090582445N。法定代表人：朱**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勇，湖北神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宜昌市猇亭区长久钢管扣件租赁站（个人独资企业），住，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商业一街**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5MA48QBBP8H。投资人：谢太文，男，196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猇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生，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雨，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旷甫兵、宜昌海纳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纳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宜昌市猇亭区长久钢管扣件租赁站（以下简称长久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法院（2020）鄂0505民初2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旷甫兵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法院（2020）鄂0505民初27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27日期间昭君邮储银行工地租金39997元由上诉人对账出具欠条后，在2019年6月27日，被上诉人到兴山时，上诉人取现金交给被上诉人后租金予以结清。上诉人之所以要求被上诉人到兴山给现金，就是因为在276号案件中载明的把钱给了但被上诉人不把欠条退还给上诉人的历史原因造成的。综上，上诉人并不欠被上诉人租赁费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算后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条，在被上诉人到兴山××镇时，上诉人取现金交给被上诉人后，收回欠条撕毁。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完结。但被上诉人利用上诉人现金交易的手续不完备的缺陷，恶意诉讼，诈骗上诉人。原审法院未认真审查付款事实，判令上诉人重复给付租赁费用，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理应发回重审并调取长久租赁站的存款记录。海纳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法院（2020）鄂0505民初27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旷甫兵已经全部支付租金及退还钢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1、长久租赁站诉请解除《物资租赁合同》，一审法院判决解除《物资租赁合同》，在出租人及承租人之间的《物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的情形下，一审法院判决从2020年5月11日起，对未返还的扣件继续支付租金明显适用法律不当。2、一审法院对欠付租金按照年利率15.4%支付违约金明显过高，在租金正常核算、合同已经解除的情形下，按照民间借贷的最高年利率支付违约金明显不当。长久租赁站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长久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与海纳川公司、旷甫兵于2018年5月1日所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2、判令旷甫兵、海纳川公司返还φ48mm钢管3531.4米（其中6米定尺钢管3528米）、扣件10500套（其中十字扣件9000套、直接扣件和转向扣件1500套），如不能在判决确定的期限返还，则按钢管18元/米、扣件6元/套的价格赔偿，共计126565.20元（3531.40米×18元/米+10500套×6元/套=126565.20元）；3、判令旷甫兵、海纳川公司支付截止2020年4月30日的租金101061.36元，并自2020年5月1日起按钢管每米每天0.012元、扣件每套每天0.007元的标准计付租金至还清上述租赁材料或者付清材料赔偿款之日止；4、判令旷甫兵、海纳川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01061.36元为基数，按每月2%的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该部分租金付清为止；5、判令旷甫兵、海纳川公司支付钢管以短还长的补偿款15748元（4099.9米/260米·吨×1000元/吨=15768.85元）；6、判令旷甫兵、海纳川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庭审中，长久租赁站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截止2020年5月10日的租金101061.36元，并自2020年5月11日起继续支付租金，庭审后将第四项诉讼请求的标准由每月2%调整为年利率15.4%。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海纳川公司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湖北省兴山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海纳川公司承包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2018年3月15日，海纳川公司昭君综合楼工程项目部与旷甫兵签订《合同书》，约定海纳川公司将上述工程的劳务部分全部分包给旷甫兵完成。因此前旷甫兵个人向长久租赁站租赁了钢管、扣件等材料，且2018年5、6月份，除承建海纳川公司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外，旷甫兵还自行承建了兴山宏发汽车修配厂（以下简称宏发汽修厂）汽修美容住宅综合楼工程（以下简称汽修综合楼工程），旷甫兵与长久租赁站约定将其个人此前从长久租赁站承租的相关钢管、扣件按照一退一租的方式转移到上述两个工地上使用，并由旷甫兵及海纳川公司、旷甫兵及宏发汽修厂另行分别与长久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2018年5月1日，甲方即长久租赁站与乙方即旷甫兵、海纳川公司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项目部签订《物资租赁合同》，约定旷甫兵、海纳川公司因承建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的需要，向甲方承租钢管、扣件，最长租期应到2018年底结束，租金标准为钢管每米每天0.012元、扣件每套每天0.007元，租用数量结算时以“发料单、退料单、双方签字为准”，计算至材料还清之日，起租后每30天付清全部租金，延期未付按每日2%支付违约金，材料损耗不还按钢管18/米、扣件6元/套标准赔偿，租赁6米定尺的长钢管不能还短钢管，否则每吨补差价1000元（每吨按260米折算），发生纠纷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还约定乙方材料员及领料人为旷甫兵和旷甫兵儿子旷才旺。2018年6月1日，长久租赁站与旷甫兵、宏发汽修厂也签订了《物资租赁合同》，除承租人为旷甫兵、宏发汽修厂及未约定租期具体时间外，其余内容与2018年5月1日的《物资租赁合同》内容一致。2018年6月1日，长久租赁站投资人谢太文与旷才旺签订《发货码单》，载明租用单位名称为海纳川公司（旷甫兵），租赁钢管10055.3米（其中6米定尺钢管1675根计10050米、5.3米钢管1根计5.3米），扣件10500套（其中十字扣件9000套、直接转向扣件1500套）。同日，谢太文与旷才旺还签订了另一份《发货码单》，载明租用单位名称为宏发汽修厂（旷甫兵），租赁钢管10637米（其中6米定尺钢管1772根计10632米、4米钢管1根计4米、1米钢管1根计1米），扣件12949套（其中十字扣件10928套、直接转向扣件2021套）。2019年1月27日，长久租赁站投资人谢太文与旷才旺签订《退货码单》，载明租用单位为兴山峡口工地旷总还货，退还钢管11868.9米（其中6米定尺钢管1294根计7764米），退还扣件3501套（十字扣件3481套、转向扣件20套）。2019年7月23日，谢太文与旷才旺签订《退货码单》，载明退租单位为兴山宏发汽车修配厂（旷甫兵），退还6米钢管882根计5292米，十字扣件5770套。同日，因退还的部分扣件损坏及部分扣件配套的螺丝损毁，旷才旺向谢太文支付赔偿款，谢太文出具《收据》，载明还货欠螺丝线、扣件108套，收到螺丝4500套×0.36=1620元、扣件108套×5=540元，以上两项赔偿款共计2160元。同日，谢太文与旷才旺还签订了《库存码单》，载明旷甫兵、旷才旺将钢管库存在谢太文仓库，并注明：“此钢管拖至谢太文仓库存放，此钢管为旷甫兵多退还给谢太文的短钢管，存放在谢太文仓库。”该批钢管从1米至5.8米不等，共计2791.1米。庭审中，谢太文陈述其在2019年春节前到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工地催要租金时，该工地脚手架均已拆除，不知旷甫兵将钢管和扣件拖至何处；2018年12月底到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工地时该工地外架钢管在拆除，内架钢管没有拆；2019年1月27日《退货码单》上载明的退货系从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工地和峡口工地两个地方拖回的，内外架都有，因此先行抵扣了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租赁的材料，剩余的才抵扣本案所涉工程租赁的材料。旷甫兵提出，其以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名义租赁的钢管、扣件拖到了其在兴山的其他工地将租赁物混同使用，2019年1月27日《退货码单》上载明的退货实际是退还的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租赁的钢管和扣件。还查明，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载明该工程全部施工内容完成后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9年3月11日。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地基与基础结构工程质量验收报告》载明该工程基础及地下室部分的工程质量验收时间为2018年10月4日。一审法院认为：海纳川公司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项目部虽系海纳川公司组建的临时机构，但海纳川公司已授权该项目部与旷甫兵签订《合同书》，将该项目的劳务部分全部分包给旷甫兵，海纳川公司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项目部与旷甫兵共同与长久租赁站签订《物资租赁合同》的行为，系履行《合同书》的具体措施，未违反海纳川公司的授权范围，该项目部的行为后果应由海纳川公司承受。长久租赁站与旷甫兵、海纳川公司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该合同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自觉履行。海纳川公司在合同中系承租人，而非担保人，应承担承租人的责任及义务，与旷甫兵共同支付租金、按时归还租赁物。《物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最长租赁期限至2018年底结束，但2018年之后旷甫兵、海纳川公司仍在继续使用租赁物，依照法律规定，租赁期满后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故本案自2019年1月1日起的租赁期限应为不定期租赁，对于不定期租赁，长久租赁站有权随时解除合同。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一、2019年1月27日长久租赁站与旷才旺签订的载明租用单位为兴山峡口工地旷总还货的《退货码单》，所退钢管和扣件是退还的案涉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所租赁的材料还是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所租赁的材料？一审认为，1、长久租赁站陈述的其在退货前到两个工地查看的情况、旷甫兵陈述的其将几个工地租赁的材料混同使用且实际退还的为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所租赁材料的情况、海纳川公司提供的两个工地的验收报告等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2019年1月27日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需要使用钢管和扣件的工程部分尚未完工仅有少量钢管和扣件拆除，而海纳川公司昭君综合楼工程项目部已经全部完工且钢管和扣件均已拆除被旷甫兵混同使用到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及其他工程上。因此，尽管该批钢管和扣件系从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工地及其他工地装货退回，仍应视为海纳川公司昭君综合楼工程所退还的钢管和扣件，应当首先抵扣海纳川公司和旷甫兵租赁的钢管和扣件，多余部分才应抵扣宏发汽修厂和旷甫兵租赁的钢管和扣件。长久租赁站要求首先抵扣宏发汽修厂和旷甫兵租赁的钢管和扣件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故，旷甫兵、海纳川公司租赁钢管10055.3米（其中6米定尺钢管1675根计10050米、5.3米型号钢管5.3米）、扣件10500套（其中十字扣件9000套、直接转向扣件1500套），2019年1月27日旷甫兵退还钢管11868.9米（其中6米定尺钢管1294根计7764米，其余型号钢管4104.9米），旷甫兵、海纳川公司已经退还10055.3米（其中6米定尺钢管1294根计7764米，5.3米型号钢管5.3米，其余钢管2286米为以短还长），《退货码单》上剩余钢管1813.6米（均为其他型号钢管）予以抵扣宏发汽修厂和旷甫兵租赁的钢管；2019年1月27日旷甫兵退还扣件3501套（十字扣件3481套、转向扣件20套），抵扣旷甫兵、海纳川公司租赁的扣件10500套（其中十字扣件9000套、直接转向扣件1500套）后，旷甫兵、海纳川公司尚欠扣件6999套（其中十字扣件5519套、直接转向扣件1480套），应当予以返还。依照合同约定，如果旷甫兵、海纳川公司不能返还所欠扣件，应当按照6元/套的标准予以赔偿。2、按照合同约定，对于以短还长的钢管2286米，旷甫兵、海纳川公司应当按照260米/吨、每吨补差价1000元，合计应补差价8792.31元（1000元/吨×2286米÷260米/吨）。同时，旷甫兵、海纳川公司应当自租赁物起租后每30天的最后一天付清30天的全部租金，但旷甫兵、海纳川公司延期未付，依照合同约定，旷甫兵、海纳川公司应当向长久租赁站支付违约金。因合同约定的每天按照所租材料价值总额的2%支付违约金的标准过高，长久租赁站自愿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15.4%计算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争议焦点二、旷甫兵、海纳川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已经付清全部租金？一审认为，旷甫兵提供的2019年7月23日的《收据》和《退货码单》，系对当日返还的宏发汽修厂汽修综合楼工程所租赁的钢管和扣件的记录，《库存码单》已经载明系旷甫兵暂存在长久租赁站仓库的货物，与旷甫兵、海纳川公司返还给长久租赁站的租赁物无关，均与本案海纳川公司昭君邮政综合楼工程无关；旷甫兵提供的2017年1月26日之前与长久租赁站之间的《租金计算清单》、《退货码单》、2015年7月2日谢太文出具的收条、2016年旷才旺给谢太文转款的银行流水，均为2018年6月1日前旷甫兵个人租赁长久租赁站钢管和扣件等材料时的往来资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提供的2019年8月13日现金取款45000元及ATM支出5000元的银行流水也不能证实该5万元系向长久租赁站支付了租金。这些证据均非本案有效证据，不能证实旷甫兵、海纳川公司已经与长久租赁站办理了结算手续并已经付清了租金。故对长久租赁站要求解除与旷甫兵、海纳川公司之间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并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钢管每米每天0.012元租金、扣件每套每天0.007元租金，其中钢管10055.3米、扣件10500套的租金自2018年6月1日计算至2019年1月26日止共计240天，租金分别为28959.27元、17640元，合计46599.27元；扣件6999套自2019年1月27日计算至2020年5月10日共计470天租金为23026.71元；以上租金共计69625.98元。扣件6999套的租金还应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或者扣件赔偿款付清之日止。长久租赁站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支出律师代理费，对其要求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旷甫兵、海纳川公司的其他答辩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宜昌市猇亭区长久钢管扣件租赁站与旷甫兵、宜昌海纳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5月1日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二、旷甫兵、宜昌海纳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宜昌市猇亭区长久钢管扣件租赁站返还租赁的扣件6999套（其中十字扣件5519套、转向扣件1480套）；如不能在判决确定的期限内返还，对不能返还的扣件应按6元/套的标准赔偿损失。三、旷甫兵、宜昌海纳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宜昌市猇亭区长久钢管扣件租赁站支付截止2020年5月10日止的租金69625.98元，并自2020年5月11日起，对未返还的扣件6999套按照每套每天0.007元租金标准支付租金至扣件还清之日止或者扣件赔偿款付清之日止。四、旷甫兵、宜昌海纳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以截止2020年5月10日止的欠付租金69625.9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向宜昌市猇亭区长久钢管扣件租赁站支付违约金，自2020年7月21日计算至该部分租金付清之日止。五、旷甫兵、宜昌海纳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宜昌市猇亭区长久钢管扣件租赁站支付以短还长的补偿款8792.31元。六、驳回宜昌市猇亭区长久钢管扣件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50元、保全申请费1820元，合计4370元，由宜昌市猇亭区长久钢管扣件租赁站负担2272元，由旷甫兵、宜昌海纳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98元。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长久租赁站与旷甫兵、海纳川公司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该合同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自觉履行。旷甫兵与海纳川公司主张其已全额支付了租金，只是因当时给付的是现金，现无其他证据证明已经给付的事实，并申请人民法院调取长久租赁站的存款记录以证明当时确实向长久租赁站给付了租金。本院认为，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旷甫兵与海纳川公司主张其已全额履行了给付义务，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即便能够证实长久租赁站在当时有存款行为，亦不能当然得出该存款即为旷甫兵给付的租金，对旷甫兵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海纳川公司提出的合同解除后不应再计算租金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合同虽然已经解除，但在旷甫兵及海纳川公司未返还租赁物之前对长久租赁站造成了占用租赁物的损失，一审认定的合同解除后的租金实际上系合同解除后旷甫兵及海纳川公司占用租赁物给长久租赁站造成的损失。对海纳川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海纳川公司主张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的问题，一审已在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上进行了大幅度下调，一审以年利率15.4%计算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宜昌海纳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付5100元、旷甫兵已预付5100元），由宜昌海纳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100元、旷甫兵预付5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兆勇审判员  李 丹审判员  关俊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