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陕0502刑初456号   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某，女，196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现住渭南市临渭区，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户晓红，陕西佳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强，男，汉族，1989年9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现住渭南市临渭区，农民，2020年2月24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付焦焦，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渭临检二部刑诉〔2020〕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强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某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建仓依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户晓红、被告人刘强及其指定辩护人付焦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23日9时许，被告人刘强因不堪忍受赌博债务等压力，遂起杀人之念，从其父刘某乙处打听到原先同村、现住同一小区的残疾人申某某住址后，携带菜刀来到被害人申某某所居住的青青家园小区704室。刘强进到房间后，见申某某与其女儿刘某甲在家，便佯装聊天以等待时机，约数十分钟后，刘强见刘某甲起身去卫生间，便立刻掏出菜刀连续往申某某头部猛砍数下，见申某某头部流血仍继续行凶，直至被刘某甲及邻居制服，致申某某头部、右肘部、左手等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申某某头部损伤属轻伤一级，右臂损伤属轻伤二级。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伤情鉴定文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诊断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请求依法判处，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至八年六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某在请求追究被告人刘强故意杀人罪的同时，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刘强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申某某医药费24746.07元、伙食补助1280元、营养费480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10500元，共计48506.07元。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刘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并非因为赌博欠债而杀人，菜刀是从自己家里拿的，起初只想砍伤被害人给其教训，发生争执之后没能控制住自己情绪。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提出异议，辩称，被告人无蓄意杀人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杀人罪证据不足，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强与被害人申某某系本市临渭区XX乡XX村XX组村民，被害人申某某系残疾人。被告人刘强因生活压力对社会产生不满情绪，遂产生杀人之念，2020年2月23日9时许，被告人刘强从其父刘某乙处打听到被害人申某某现住在本市临渭区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即携带一把菜刀来到被害人申某某家后，通过询问得知申某某之女刘某甲亦在家，便假装与被害人申某某聊天伺机作案，被告人刘强趁刘某甲起身去屋内卫生间之机，掏出随身携带的菜刀往被害人申某某头部连续砍数下，被害人申某某一边呼救一边进行反抗，后刘某甲及邻居将被告人刘强按倒在地予以制服，被告人刘强的行为致被害人申某某头部、右肘部、左手等多处受伤，被害人申某某之女刘某甲即于11时05分拨打110报警电话，公安机关出警在案发现场将被告人刘强抓获归案。   被害人申某某受伤后，于2020年2月23日至同年3月10日在渭南市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颅脑损伤、头皮多处撕裂伤、头皮血肿；2、左手放开性损伤、食指伸肌腱断裂；3、右肘开放性损伤、尺骨鹰嘴骨缺损；3、左上臂皮肤裂伤；5、右肩部皮肤裂伤；6、坠机性肺炎；7、左侧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以上住院治疗16天，共花去医疗费24746.07元。经渭南市XX中心鉴定，被害人申某某头部损伤属轻伤一级，右臂损伤属轻伤二级。经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被告人刘强无精神病；（2）被鉴定人刘强对所涉及“故意杀人”一案应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2月23日11时05分接110指令，青青家园三期15号楼2单元704室，有人持刀行凶。接警后民警即赶往现场，系被告人刘强持刀至刘某甲母亲申某某位于青青家园三期15号楼2单元704室的家中将被害人申某某砍伤，受理调查，并在案发现场将被告人刘强抓获归案。    2、被害人申某某的陈述，证实她和被告人刘强家都是临渭区XX乡XX村XX组的，两家是斜对门，两家关系一直不错。她从某某患有小儿麻痹，需要借助拐杖走路，村中大小人都知道她的情况。加上2019年12月18日，她不慎摔倒导致左腿粉碎性骨折后，双腿走路都不太方便。近些年跟刘强没有联系，也没他的联系方式，小时候这个娃乖，学习也好。事发当天早上九点三十分左右，她和女儿刘某甲在家中睡觉，听到有人敲门，本不想开门，听到是刘强，准备起床开门，插上电之后，和女儿一起起来给刘强开门，刘强进门之后坐在小板凳上一直和她聊天，女儿刘某甲在一边玩手机，过了50分钟左右，刘某甲到房间里面的卫生间上厕所，刘强也站起来走到她右侧问“我看你墙上的画还好看，你咋贴上去的”，跟着从沙发和茶几之间硬往过挤要过去看墙上的画， 她刚回答刘强一句“这画是在一张塑料纸上”，就感觉头一下子懵了，血从头上下来，也记不清自己怎么反抗的，怎么夺下刀子，只是一个劲的喊“快来人，救命”，女儿刘某甲听到呼喊后从厕所出来，打开家门出去求救，回来用放在大门口她的拐杖打刘强帮她夺刀，她的右胳膊已经受伤拿不起拐杖，后来邻居来了，把刘强拉出去，女儿刘某甲就打电话报警。刘强用的是一把菜刀，头部被连续砍了三、四刀，她用胳膊挡了，胳膊也被砍了。   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她是被害人申某某的女儿，2019年5月父亲去世后，她母亲住在青青家园三期15号楼2单元704室，她平常从西安回来了也和母亲住在这里，她母亲从某某是小儿麻痹，腿脚行动不方便，2019年12月摔跤后造成左腿粉碎性骨折，一直躺在床上，由于行动不便平时躺在床上用拐杖就可以开门。他们家和刘强家是同村的，她只是认识刘强，没有联系过，她母亲和刘强也没有过矛盾。2020年2月23日，刘强来到她母女二人住处，进门之后一直和她母亲聊天，过程一直很正常，她坐在一边用手机在网上做自己的服装生意，大概40分钟左右后，她进房内上厕所，进厕所两分钟左右，听她妈在客厅呼喊“救命”，她赶紧跑去客厅，当时她母亲仰某某在沙发上，刘强在她母亲身上骑跨着，她母亲双手把一把菜刀在胸前捂着，刘强双手在夺刀，她母亲头上有血，身上衣服也破了，她就赶紧把门打开出去叫人，到邻居705室喊“砍人了，救命”，邻居开门后，她又跑回家里，用她母亲放在门背后的拐杖在刘强背上打了几下，刘强还在夺刀没有松手，她扔下拐杖上前夺刀，夺了四五下刘强才放手，她母亲把刀子压在被子下面，她上前把刘强拖到地上，隔壁男邻居就把刘强拖出家门按在地上，她就赶紧关门拨打120，又报警，过了一会物业来了，警察也来了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他系渭南市临渭区XX路XX小区物业经理，2020年2月23日上午，好几个住户跑到物业办公室说有人用刀将小区里15号楼2单元704的住户砍伤，他就带着保安到15号楼查看，上去以后发现705的男住户把一名年轻男子按在地上， 704门开着，房内一名妇女头部有血，还有一名年轻女子。他询问在地上的男子情况，男子说他后悔了，不想活了，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把这个男子带走了。   还证实他不认识这名男子，但在现场询问，这个年轻男子说自己是青青家园15号楼的住户刘强，他查看小区的住户信息，与登记信息相符，今年因为新冠疫情的影响，小区对11号楼隔离了，2月20号下午才解除，刘强在2月6号早上在11号楼被隔离，隔离期间有硬闯单元门的情况，具体原因不清楚。   5、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家住在青青家园三期15号楼2单元705室，2020年2月23日11时许，在家里他听到有人敲门，他媳妇开门，一女子喊有人拿刀杀自己母亲，他就到门口查看。当时704的门关着，他媳妇就叫门，一个年轻女子就把门打开了，年轻女子开门后转身跑进房内，紧跟着年轻女子把一个男的由家里向外面推，他就上前将这个男子按倒在地，然后他家隔壁的妇女也出来和他媳妇一起到楼下去找人帮忙。他就问被他按倒在地的男子是哪里的，这个男子说自己是这个小区的，住在11号楼，他询问有什么深仇大恨，男子不说话，后来物业也来了，民警来了之后将这个男的带走了。   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刘强的父亲，他家是渭南市临渭区XX乡XX村XX组人，和申某某是同村人。他住在青青家园小区有三年了，平时和媳妇米某某住在这里，刘强平时在外地工作，回到渭南的时候和他们住在这个小区，几年前刘强开始赌博了，把在苏州住的房子，买的车都卖了，没走正道。2020年2月23日那天早上，刘强跟他联系过，询问15号楼的位置，他告诉以后就挂断了，后来又来电问申某某在哪个房间住着，他告诉在7楼，XX号XX道，告诉刘强出电梯往南走再往东拐，门朝北的那个房间。随后他给刘强打电话，刘强都没有接。后来中午他女儿刘某丙打电话说刘强用刀将申某某砍伤了。他们和申某某家不常来往，就是年前的时候碰到申某某，申某某让到屋里去，才知道申某某的住址，也没有啥矛盾。关系比较好。家里有几把菜刀他不清楚，他只买过一把不锈钢的一直在厨房。   7、证人米某某的证言，证实她系刘强的母亲，申某某从某某患有小儿麻痹，走路都要柱拐杖，村里人都知道。她和丈夫刘某乙住在青青家园小区有三年了，刘强平时在外地工作，回到渭南的时候和他们住在这个小区，2020年2月3日回来才住在小区。几年前刘强开始赌博了，把在苏州住的房子，买的车都卖了。他们家和申某某家里没有矛盾，关系一直比较好。她家里一共有三把菜刀，案发后她查看了三把菜刀都在家里。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2月23日11时许，持刀砍杀申某某的人为被告人刘强。   9、作案工具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2月23日在位于渭南市临渭区渭花路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的被害人申某某家中提取到刘强用于作案的蔡刀一把。   1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强确认渭南市临渭区渭花路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的被害人申某某家中，是其作案地点。   1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方位及现场遗留物证的情况。   12、诊断证明及2020年2月23日被害人申某某的受伤照片，证实案发时被害人的受伤情况。   13、陕西省渭南市XX中心（渭）公（司法）鉴（法物）字【2020】63号鉴定书鉴定：（1）沙发床东侧脚垫上提取可疑斑迹擦拭物、沙发床东侧地板上提取可疑斑迹擦拭物、棉被上提取可疑斑迹擦拭物①、棉被上提取可疑斑迹擦拭物②检出的人血，均与受害人刘某甲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26×1016；（2）沙发床北侧靠枕上提取可疑斑迹擦拭物、现场提取卫生纸上可疑斑迹、菜刀刃部可疑斑迹、菜刀把部附着物检出的人血，均与受害人申某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30×1017；（3）现场提取纸杯杯口处附着物检出的男性个体DNA，与嫌疑人刘强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82×1015；   （4）嫌疑人刘强所穿棉大衣左袖上可疑斑迹、嫌疑人刘强所穿棉大衣左胸前处可疑斑迹、嫌疑人刘强所穿棉大衣背面下摆处可疑斑迹检出的人血，均与嫌疑人刘强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82X1015。   14、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XX中心渭公（临）鉴（法医）字【2020】0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申某某头部损伤属轻伤一级，右臂损伤属轻伤二级。   15、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西交司法（2020）精鉴第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强无精神病；（2）被鉴定人刘强对所涉及“故意杀人”一案应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6、被害人申某某渭南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住院花费情况说明，证实因被告人刘强的故意杀人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情况。   17、被告人刘强的供述，证实他大学毕业之后一直在外地打工，近几年因为生活不顺，对社会不满，内心有想自杀的想法，却没有自杀的勇气，就想伤害别人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2020年2月22日早上，睡醒之后，有了自杀和杀人两种想法，就准备了一把菜刀。到23号早上，没有自杀的勇气，就有了杀人的想法，就想自己杀谁合适，就想到了住在一个小区的申某某，9点多就带着刀子去了申某某家里，小区15号楼704室，敲门的时候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申某某就把门开了。进去之后，看见申某某和女儿刘某甲两个人在家，一开始申某某在门口床上，刘某甲在里屋床上，后来他开始和申某某拉家常聊天的时候，刘某甲也出来跟他们一起聊天，过了一会，刘某甲起身去厕所，他看机会来了，就掏出刀子，朝申某某头部连续砍了三四下，申某某开始大声喊“救命”，刀子被申某某攥在手里后，他没有办法继续砍了，刘某甲也出来了用靠在床边的拐杖打他，申某某也把他往出推。这时候，刘某甲打开大门大声喊叫“救命”，申某某家邻居的一个男的就把他拉出去控制住了，过了一会物业和民警就来了。   上述事实，除以上证据外，还有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人刘某丙、李某某、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已的证言，被害人申某某残疾证复印件，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强因对社会产生不满情绪，持菜刀故意砍伤他人头部等部位，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他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刘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造成死亡结果发生，属犯罪未遂，依法可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辩称没有故意杀人的想法、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杀人罪证据不足及构成故意伤害罪之意见，经查，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他多次有自杀的想法，但是没有勇气，就有了杀人的想法”、“当天有了自杀和杀人的想法，在跟申某某聊天的时候，内心又不平静了，就有了伤害别人发泄情绪的想法”，及被害人申某某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佐证，且被告人明知被害人申某某为残疾人，仍提前准备刀具前往申某某家中欲杀害申某某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情绪，在被害人的反抗及女儿刘某甲、邻居的制止下而未得逞，足见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侦审阶段虽对其作案动机及作案工具的来源有所辩解，但对其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对该意见予以采纳。   因被告人刘强的故意杀人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某的人身权利并使其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某诉请的医疗费24746.07元、伙食补助费1280元、营养费480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其诉请的护理费、误工费，期限均应按照住院天数16天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应按照每天100元计算，分别为1600元；关于其诉请的交通费，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佐证，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居住地与医疗地往返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为800元。以上赔偿金额共计30506.07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强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3日起至2028年2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刘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某经济损失共计30506.07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某其余诉讼请求。   四、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郭宁   人民陪审员     李继峰   人民陪审员     郗登科     二O二0年十二月十日     法 官 助 理     刘通   书记 员     刘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  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  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