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6刑终34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林方凯，男，1987年9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息卡信息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6月14日刑满获释。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20年6月13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岳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林昌文，1962年7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系上诉人林方凯父亲。原审被告人万石露，男，1992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岳阳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岳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童鹏程，男，1995年8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灵凤，男，1998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站，男，1991年8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岳阳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义，男，1985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岳阳县毛田镇英桥村白水片上湾头组**。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由岳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邹岳波，男，1988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岳阳县荣家湾镇三致富街****。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由岳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何辉，男，1989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岳阳县荣家湾镇三致富街。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由岳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石露、周站、邹岳波、何辉、周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原审被告人万石露、朱灵凤、童鹏程、林方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湘0602刑初4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方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万石露、周站、邹岳波、何辉、周义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犯罪事实2020年2月份，万石露在网上认识昵称“悟性成佛”和“麻文乐”的人后约定万石露为对方下线，帮他们在岳阳架设多卡宝设备，对方按每台设备200元一天（加班230元）的标准支付报酬。主要操作流程为，万石露在岳阳架设多卡宝设备，设备里配备电话卡，保证多卡宝设备和手机卡正常运转和维护。万石露将每台多卡宝设备注册的APP账号提供给上线“悟性成佛”和“麻文乐”。对方利用架设在岳阳的多卡宝设备，通过登录APP账号远程使用多卡宝设备中的电话卡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万石露于2020年3月13日从网上购买一台多卡宝设备和手机卡，注册登录后将账号和密码发给上线“悟性成佛”，对方按每天200元发工资给万石露。万石露于3月15至18日先后4天替上线“悟性成佛”架设多卡宝设备，设备里配备一张手机卡，“悟性成佛”共支付万石露700元报酬。此后，万石露联系另一名上线“麻文乐”，对方要求万石露扩大规模，将多卡宝设备每天同时开机50至60台，将每天每台报酬提高至280元至350元。随后，万石露又购买十五台多卡宝设备，分别在3月22日、23日、24日每天替对方（“麻文乐”）架设并运行七至八台多卡宝设备（每台设备里配备一张电话卡）。“麻文乐”按每台设备230至350元一天的标准，先后四次用户名为赵湛娟的账户向万石露提供的孙某银行账户转款4000元、6300元、3000元、2950元，共计16250元。万石露先后从“悟性成佛”和“麻文乐”两人处共计非法获利16950元。经侦查查明，万石露在3月15日至18日每天架设运行1台设备，22日架设运行7台设备，23日至24日均架设运行8台。万石露8台设备共计实际架设运行了7天共计27台＊天次，共计有效通话3626次，均为上线人员拨打受害人电话进行诈骗活动，且已经诈骗成功6起，合计被骗金额137174元。期间，万石露欲将多卡宝设备的规模按上线的要求扩大至50至60台，但因没有合适的下线人手，于3月中旬联系上被告人周义，邀约周义一起合伙架设多卡宝设备。万石露邀请周义到其家中演示了架设多卡宝设备的过程，要周义一起参与，并为其介绍下线。两人另外发展下线后，可以从中赚取约50元左右（每天每台）的差价，并约定赚钱后两人平分利润。周义明知架设多卡宝设备可能被上线利用，进行电信诈骗等违法犯罪的行为，为了赚钱，仍然答应与万石露合作。在3月中旬，周义介绍了自己的朋友被告人周站、邹岳波、何辉等人参与架设多卡宝设备，并现场指导邹岳波等人安装设备、注册账号，运送电话卡等。万石露为扩大规模，但是资金有限，便找周义借了9000元，用于购买运行多卡宝设备需要的虚拟电话卡，万石露在网上一次购买200张各类电话卡（已被公安机关收缴）。后周义与万石露商量，借给万石露的9000元当做投资，等达到50台多卡宝设备后，万石露从上线处赚取的差价两人平分。之后周义从网上购买来20台多卡宝设备。周义与万石露商议，为避免因架设多卡宝设备太多、目标太大被公安机关查获，将设备架设在周义的车上，时常游动、变换地点。因购买的电话卡未到，周义购买的20台多卡宝设备未正式运行。4月23日，该20台多卡宝设备被岳阳市公安局缴获。被告人周站在朋友周义的邀集下，明知多卡宝设备可能被上线利用进行电信诈骗等违法犯罪的行为，仍答应与万石露、周义合伙。3月中旬，周站从网上购买××路由器，将8台设备架设在自己的理发店楼上。3月20日开始架设运行3台设备，22日架设运行4台设备，23至25日均架设运行8台设备，共计架设运行31台＊天次设备。除3月20日运行的3台设备晚上6点多关机外，其余4天均加班至晚上8点多关机。万石露按约定的报酬，加班230元每台＊天次，不加班200元每台＊天次计算，共计应支付给周站报酬7040元。除去话费等成本，万石露实际共支付给周站5070元。4月23日，该8台多卡宝设备被岳阳市公安局缴获。经向多卡宝设备公司进行查询取证，周站架设的8台多卡宝设备，共运行了31个电话号码，运行5天31台＊天次。经侦查查明，最少八名违法犯罪分子利用该8台设备拨打受害人电话进行诈骗活动，共计拨打诈骗电话3674次，且成功诈骗9起，合计诈骗金额285790元。被告人邹岳波和何辉在周义的邀集下，明知多卡宝设备可能被上线利用进行电信诈骗等违法犯罪的行为，仍答应与万石露、周义合伙。2020年3月中旬，邹岳波和何辉按照万石露发送的链接从网上购买8台多卡宝设备和2台无线路由器。2020年3月23日，邹岳波和何辉两人将8台多卡宝设备（每台设备安装1张电话卡）架设在何辉家的客厅，按要求注册好账号发送给万石露，维护设备正常运行。第二天，两人将8台多卡宝设备（每台设备安装1张电话卡）架设在邹岳波老家，后因担心6张岳阳本地联通电话卡出问题，将卡从多卡宝设备中取走，实际有效运行两台设备。按照约定每台每天230元（加班）的价格，万石露先后共计支付两人报酬2300元。4月23日，该8台多卡宝设备被岳阳市公安局缴获。经向多卡宝设备公司进行查询取证，邹岳波和何辉架设的8台多卡宝设备，共运行了12个电话号码。经侦查查明，邹岳波、何辉架设的8台多卡宝设备运行2天，共计10台＊天次，被最少八名违法犯罪分子利用拨打受害人电话进行诈骗活动，共计拨打诈骗电话1444次，且成功诈骗1起（骗取受害人张某53800元）。被告人朱灵凤在万石露劝说下也欲从事架设多卡宝设名赚钱。2020年3月25日，朱灵凤从网上购买××路由器，等万石露所购电话卡到货就准备架设运行该设备，但第二天（26日）即被公安机关抓获。万石露、周站、周义、童鹏程于2020年3月26日、4月23日、4月23日、4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林方凯于2020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邹岳波于2020年3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何辉、朱灵凤于2020年3月31、3月2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一审审理期间，万石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26150元，朱灵凤、童鹏程各退缴违法所得9200元，周站退缴违法所得5070元、邹岳波、何辉退缴违法所得2300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接报案登记表、银行流水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通话详单、话单分析报告、多卡宝设备关联案件一览表、多卡宝设备运行情况分析报告、通话时长分析报告、省公安厅相关文件、多卡宝受害人被骗案件名单及被骗金额表，证人孙某的证言，被害人叶某、张某1、张某2、吕某、陈某、杨某1、赖某、罗某、赵某、董某、李某、谢某、吴某、康某、黄某、张某3的陈述，岳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陈沛洪、姜涛、刘锋关于抓获被告人万石露、周站、邹岳波、何辉、周义、朱灵凤、童鹏程经过的证言，万石露、邹岳波的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ｑｑ聊天记录、深圳吉盖普科技公司提供多卡宝设备运行数据，万石露、周站、邹岳波、何辉、周义的供述与辩解及户籍资料等。二、被告人万石露、朱灵凤、童鹏程、林方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方凯在2020年3月份与上线“林大泉”、“博弟”（真实姓名不详）取得联系，在明知对方的钱款来路不明，可能系违法犯罪案件中的赃款的情况下，仍然帮助对方“跑分”取款，双方约定林方凯从中抽取取款金额的15%作为佣金。林方凯随后在网络ＱＱ群中发布公告招募取款人。被告人万石露的朋友“老梁”看到林方凯发布的招募信息后告知万石露，万石露根据林方凯信息中预留的联系电话与林方凯取得联系。两人商量好相关取款事宜，林方凯要求万石露准备多张银行卡，承诺支付取款金额10%的手续费。2020年3月18日，万石露邀集被告人朱灵凤、童鹏程等人携带七张银行卡（万石露名下1张、童鹏程名下1张、朱灵凤名下2张、孙某名下1张、罗娇名下2张）乘坐高铁从岳阳市出发，19日凌晨到达广东茂名市，三人入住茂名市坤龙商务酒店后，林方凯开车到酒店与万石露等人会面，详细谈好取款细节。随后林方凯分别通过百度ＨＩ的聊天软件与上线“林大泉”、“博弟”及下线万石露联络，传达钱款到账的金额和时间。万石露、朱灵凤、童鹏程等人根据林方凯的安排，在手机短信提示钱到账后，通过手机转账将钱集中，然后到银行ＡＴＭ自动柜员机上将钱取出，将钱交给林方凯，林方凯支付给万石露等人10%的手续费。林方凯收到钱后，按取款额扣除15%后将现金交给上线“林大泉”、“博弟”。3月19日当天，万石露、朱灵凤、童鹏程等人的银行卡上共收到27笔，共计79856元钱，万石露等人到银行ＡＴＭ自动柜员机上取现72056元，其余7800元被银行冻结。万石露等人按约定10%抽取约7000多手续费，将7万余元现金交给林方凯（被冻结的钱由万石露等人负责，后约定与林方凯分摊）。林方凯扣除自己的佣金后，根据上线“林大泉”、“博弟”两人的实际“跑分”金额，当天给“林大泉”现金约5万元，给“博弟”约2万元。3月19日，因银行冻结了7800元，导致万石露等人倒贴了钱，万石露等人认为取款凤险大，跟林方凯商量，决定替对方监督其他人取款，每天得500元工资。3月20日，万石露从网上邀集徐樊、谢志林、方晓国（均在逃）等人到广东省茂名市替林方凯取款，由朱灵凤、童鹏程等人负责陪同监督。当天徐樊、谢志林等人共取款约9万元现金交给了林方凯。当晚，万石露与林方凯因取款数额引发矛盾，在徐樊等人取了6万多元后，没有将钱上交林方凯。万石露三人与徐樊、谢志林两人各分得32000元逃离广东茂名。林方凯扣除自己的佣金后，根据上线“林大泉”、“博弟”两人的实际“跑分”金额，给“林大泉”现金约八万元，因被万石露等人侵吞的6.4万元系“博弟”名下，后来林方凯赔给“博弟”3万元，至今欠其约2万元。除去路费、住宿等开销后，万石露、董鹏程、朱灵凤每人分得赃款9200元。2020年3月19至20日，林方凯、万石露、朱灵凤、童鹏程等人共计替上线“林大泉”、“博弟”“跑分”取款23万余元。经侦查查明，该钱款系犯罪分子利用虚假游戏装备交易平台诈骗受害人所得。林方凯于2020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林方凯（冯某）租车记录及车辆轨迹、万石露、朱灵凤、童鹏程、方晓国的住宿记录、万石露与林方凯在百度ＨＩ的聊天记录、朱灵凤、童鹏程的检查笔录、扣押清单、万石露、朱灵凤、童鹏程、孙某、罗娇、徐樊、谢志林等人的银行卡流水资料、茂名市农业银行及中国银行的柜员机录像资料、取款使用银行卡卡号列表、涉案银行卡资金流水单、转账取款汇总表，证人孙某、冯某的证言，被害人代某、杨某2、何某、翟某、苏某、宋某6人的相关报案材料、转账凭证，岳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陈沛洪、王金金、赖伟抓获林方凯的证言，被告人林方凯、万石露、朱灵凤、童鹏程的供述，林方凯辨认笔录及户籍资料等。原判认为，被告人万石露、周站、邹岳波、何辉、周义明知架设多卡宝设备可能被上线利用进行电信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还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架设多卡宝设备提供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万石露、周站、邹岳波、何辉、周义系共同犯罪，万石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周义、周站、邹岳波、何辉为以万石露为首的犯罪行为创造便利条件，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周义购买了多卡宝设备但还未开始架设运行，在量刑时应予以适当考量；何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方凯、万石露、童鹏程、朱灵凤明知钱款来路不明，可能系违法犯罪案件赃款的情况下，以帮助犯罪分子取款，协助将财物转换为现金的方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林方凯、万石露、童鹏程、朱灵凤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总额达到10万元以上，属于刑法规定的“情节严重”；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林方凯与上线进行联系，招募下线万石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万石露邀集朱灵凤、童鹏程，根据林方凯发送的指令将银行卡上的钱取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万石露、周站、邹岳波、何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万石露、林方凯、童鹏程、朱灵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林方凯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犯罪，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朱灵凤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万石露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本案审理过程中，万石露、周站、邹岳波、何辉、朱灵凤、童鹏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可依法从轻处罚。同时，根据邹岳波、何辉、周义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通过对邹岳波、何辉、周义居住社区的调查，可认为对其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石露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林方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七千元。被告人童鹏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被告人朱灵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周站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周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邹岳波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何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二、被告人万石露的违法所得26150元、被告人周站的违法所得5070元、被告人邹岳波的违法所得1150元、被告人何辉的违法所得1150元、被告人朱灵凤的违法所得9200元、被告人童鹏程的违法所得92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林方凯上诉及其辩护人称，该案没有上游犯罪事实、没有上游犯罪立案侦查查明的有效证据，上诉人林方凯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万石露、周站、邹岳波、何辉、周义架设运行多卡宝，为上线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提供帮助，上诉人林方凯、原审被告人万石露、朱灵凤、童鹏程组织、提供账户，将违法所得钱财转换为现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万石露、周站、邹岳波、何辉、周义明知架设多卡宝设备可能被上线利用进行电信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仍然组织架设运行多台多卡宝设备，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通讯传输技术帮助，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在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共同犯罪中，万石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周义、周站、邹岳波、何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周义购买了多卡宝设备但还未开始架设运行，在量刑时应予以适当考量；何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方凯明知“跑分”的钱款来路不明，系违法犯罪所得赃款，仍招募人员提供银行卡账户将钱款转换为现金；原审被告人万石露、童鹏程、朱灵凤明知“跑分”的钱款来路不明，系违法犯罪所得赃款，仍提供银行卡账户并将银行卡账户资金提取为现金，上述四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总额达到10万元以上，属于刑法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中，林方凯与上线联系并招募下线，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万石露邀集朱灵凤、童鹏程，根据林方凯发送的指令将银行卡上的钱取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林方凯曾因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息卡信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朱灵凤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万石露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万石露、周站、邹岳波、何辉、朱灵凤、童鹏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邹岳波、何辉、周义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以及邹岳波、何辉、周义居住社区的调查结果，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万石露、周站、邹岳波、何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万石露、林方凯、童鹏程、朱灵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关于林方凯及其辩护人提出，林方凯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害人代某、杨某2等6人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转账凭证证明犯罪分子利用虚假游戏装备交易平台实施诈骗，并要求他们将钱款打入罗娇、万石露、童鹏程、徐樊等人银行卡中。再结合罗娇、万石露、童鹏程、徐樊等人银行卡的流水明细、两天内多次密集取款、林方凯招募万石露等人取款获取超出常理的高额酬金、采取的一系列故意规避调查的手段等情节，足以认定上游犯罪确实存在。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黎小忠审判员  汤 卫审判员  张定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韩振远书记员何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