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蒲 城 县 人 民 法 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526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蒲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永，男，197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人，乡村医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4日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被告人杨某清，男，195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 ，陕西省蒲城县人，村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蒲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蒲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蒲城县院公诉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永、杨某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蒲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世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永、杨某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蒲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6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赵某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渭南旭升生猪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渭南临渭区春永蔬菜种植农民合作社”、“渭南朋泉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在蒲城县城关镇邢家村、马家村，蒲城县椿林镇护难村设立办事处、代办点，分别由杨某清、马某民、刘某社负责，采取悬挂证照、发放宣传挂历及口口相传的方式，以支付高于银行利息、存取方便可靠为诱饵，面向周围村镇不特定村民吸收存款，共计向372名集资参与人累计吸收存款31936869元。吸收存款后，除2465000元用于合作社钢架大棚、温室大棚、冷库建设，2691952.32元支付集资参与人利息，25476101元兑付本金外，赵某永自己或者通过杨某清、马某民、刘某社、马纪纲、代炳森等人向社会发放贷款共计3468500元。资金链断裂后，给129名集资参与人造成累计6426198元的存款不能兑付。其中，⑴被告人杨某清依托设立的邢家站，向108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3276240元，发放贷款1556500元，兑付本金1439300元，支付存款利息152373.32元，从中获得提成约4万元。资金链断裂后，给47名集资参与人造成累计1802370元的存款不能兑付。⑵已决犯马某民依托设立的马家站，向123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8503981元，发放贷款1912000元，兑付本金7484353元，支付存款利息691225.6元，资金链断裂后，给34名集资参与人造成累计1019628元的存款本金不能兑付。⑶已决犯刘某社依托设立的护难站，向141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20156648元，兑付本金16552448元，支付存款利息1847433元，资金链断裂后，给48名集资参与人造成累计3604200元的存款本金不能兑付。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永、杨某清为掩盖犯罪事实逃避追究，将各自应当保存并向司法机关提供的部分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烧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赵某永、杨某清自愿认罪认罚，杨某清又有自首情节，建议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赵某永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杨某清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销毁会计凭证账簿罪判处被告人赵某永、杨某清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某永、杨某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经审理查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另公安机关追回20000元非法吸收资金，应从未兑付资金总数中予以扣减，扣减后为6406198元。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为了掩盖犯罪事实、逃避法律追究，将各自应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烧毁。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二被告人将上述凭证、账簿烧毁，但可以证明二被告人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已决犯刘某社供述，证明他于2010年6月至2014年6月受妻侄女女婿赵某永委托在家设立“渭南旭升生猪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办事处从事吸收存款业务，2014年6月至2016年11月更名为“渭南朋泉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渭南临渭区春永蔬菜种植农民合作社”办事处从事吸收存款业务，总共吸收李永斌、李润海等人1327笔存款，总金额为1749.63万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在家务农，2017年3月27日因合作社出现兑付困难，群众不停的上访告状，后逃往深圳。2018年1月16日下午被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车站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深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1月20日上午10时被蒲城公安局接收，21日凌晨1时许到达蒲城公安局。2010年6月至2014年6月群众存款时，他出具的是“渭南旭升生猪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单”。2014年6月至2016年11月更名后，就出具的是“渭南朋泉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渭南临渭区春永蔬菜种植农民合作社”的股金单。具体流程就是储户拿钱来存款时，他给储户开具一式四联的股金单（第一联是存根、第二联是给储户的股金单、第三联是会计记账联、第四联是赵某永自己留存。），等储户走后他就电话通知他妻哥杨某清，然后他妻哥就将钱提走，给他写张收条。赵某永规定，每半个月在他妻哥杨某清家里和总社会计对一次账。赵某永规定的是半个月对一次账，每到半个月时，他就带着收入账、支出账以及股金单的一、三、四联和利息支出票据等手续，到他妻哥杨某清家将股金单的三、四联交给总社会计，然后进行收入和支出的对账，从总社交款与领款的对账以及股金单与支出利息票据的开出核对等业务对账。兑付完毕的股金单存根和利息支票据存根已全部销毁，未兑付的股金单存根全部保存在他家，当然未兑付的也不存在支付利息，所以未兑付的也不存在保存利息支出票据存根。他都是通过现金的方式给储户兑付存款的，有现金支付的，也有连本带息或者再增加些，凑够整数转存的，从2010年6月至2016年11月期间总共吸收多少存款他现在说不清了，只记得截至目前还有三到四百万元的存款未兑付。都是以3厘、5厘、6厘、1分的、1.2分的不等，具体根据存款期限定息。存够一年的先期执行1.2分钱利息，降息后变成1分钱利息；存够半年的先期执行6厘利息，降息后变成5厘利息，3厘利息是针对存款3个月期限的。2、被告人赵某永的供述，证明他注册渭南市旭升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后为了吸收资金，在蒲城设立了五个点，邢家代理点负责人是他丈人杨某清，护难代理点负责人是他大姑父刘某社，马家代理点负责人是他三姑夫马某民，马家村第二个代理点的负责人是纪纲，十合村代理点负责人是吕建民，他给他们提供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些吸收资金、放贷、对账、利息支付的票据和办公用品，让他们向周围的群众进行宣传，说他的合作社需要资金，可以给付较高的利息，还在年上的时候，印一些合作社的挂历给他们，让他们发给群众，给合作社吸收资金。群众把钱存到代理点后，负责人给出具股金单，然后打电话给他，他有时间去了把钱取了，取到钱后给代理点负责人在对账单上把字签了，存款六个月月息5厘，存款一年月息1.2分，后来变成了一年月息1分。借款人的资格由代理点负责人确定，填完借款凭据，再找个担保人，代理点负责人给他打电话告知此事，然后要么亲自来他那里取钱，要么给他提供一个银行卡号，他将钱通过银行转到指定的卡上，借款的月利率是2.4分，同时每贷款一万元缴纳1%的手续费。合作社没有工资，每吸收一万元，给代理点负责人千分之一的的提成，借款获得的利息10%给代理点负责人，90%入总账交到他手里。借款收的1%的手续费中25%给代办点负责人，剩下的入总账交到他手里。代理点负责人每个月要到他丈人杨某清家里和他对账，梳理出拿走和吸收的钱。有时年底，谁的业务量好的，会随机奖励给一些钱。注册旭升合作社和在乡镇设立站点吸收资金是他和杨某清、刘某社、马某民四个人商量的，存款利率、贷款利率以及提成奖励比例是他制定，和杨某清、刘某社、马某民商量一致通过的。他丈人杨某清吸收了多钱他不清楚，因为后期已经不给他交吸收的钱了，开始自行吸收自行放款。刘某社给他报账吸收了300万元，大概有300万元没有兑付，他随后给了刘某社22万元左右让其给群众兑付，放贷出去有20万元左右，都没有收回来。马某民大概有80万元未兑付，贷款大约有140万元没有收回来，吕建民自己没有吸收多少钱，一结算，还欠他15万元。合作社没有吸收资金、发放贷款的业务，在蒲城设立站点吸收存款，没有经过哪个部门批准，吸收来的资金，建大棚、冷库花了一部分，放贷出去没有收回来一部分，他借出去的钱没有收回来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就是支付吸收资金的利息了。建钢架棚一共花费30万元左右，租地花费36万元，建温室一共花费大约100万元，租地花费55万元，其他花费50万元，建冷库花费147万元，征地花费13万元。他自己的40万元，钢架棚收入了大概20万元，国家补贴了12万元，温室国家补贴了18万元，收入了30万元，冷库每年租给他人租金4万元，国家补贴了52.5万元，也都投进去了，剩下花费的钱，100多万元，都是合作社吸收来的存款。借出去没有收回来的钱，有穆世杰60万元，陈锋20万元，李红亮20万元，杨建25万元，胡学民32万元，闫伟14万元，王满红50万元，戴炳森30万元，王丰产80万元，纪纲36万元，吕建民15万元，大概有382万元。支付的利息有多少，他记不清了。合作社吸收资金发放贷款有账务记录，但后来被他在2017年大年三十给烧了。烧掉这些账务记录，一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另一个就是他当时喝酒了，心里想不通，觉得他自己没有乱花一毛钱，现在欠了那么多钱而且还面临公安机关打击，心里难受，他也很郁闷就冲动的把账烧了。烧的东西有吸收存款的股金单、对账记录、借款记录、借据、大棚建设账单、冷库建设账单等账单和票据。合作社没有专门的会计人员，都是他自己管理的账务，有时候账务方面不清楚的，他就会让他村上的会计陈琴帮忙，给他指导一下。刚开始存款人来存款发过挂历，挂历上有合作社的名字，后来再没有发过。3、被告人杨某清的供述，证明赵某永是他女儿韩爱琴的丈夫，2010年前后成立了一个生猪养殖的专业合作社，说要养猪，但资金不够，让他负责经营一个站点，吸收资金，办公地点就放在他家里，赵某永同时还找了马家村的马某民和椿林护难村的刘某社各经营了一个站点，用来吸收资金建猪场，但当时一直就没有养猪，后来又成立了一个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和生态农业公司，在渭南开发区龙背镇赵某永家所在地村建了温室大棚，继续吸收资金，用于种植蔬菜。赵某永说养猪资金不够，让他成立站点吸收资金。他见赵某永要干事业，能兑付，烂不了，赵也是他女婿，当时也就同意了。按营业执照合作社没有吸收资金、发放贷款的业务。赵某永给他说了之后，赵就把营业执照复印件拿到他家里，还给了他一个黄色金属牌子，上面写着“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并给了他一些空白股金单，上面有姓名、入股金额、利率、存款日期等，他收到这些东西后，就找了关系好的村民和朋友，说他女婿办了一个合作社，他负责经营一个站点，有钱了把钱存到合作社，利息比银行高，随用随取，资金安全有保证，存的人多了，就有村民主动来他家存款了。刚开始几年都能按时还本付息，2017年年初就不能正常兑付了。在他站点存款的人没有限制，只要有钱谁都可以存。站点除了存款，就是发放贷款，再没有其他业务。开始吸收资金后，他们每个月对一两次账，对账都在他家里，他和马某民、刘某社把当月吸收的钱和赵某永一对，有对账单和票据，完了赵某永把吸收来的现金拿走。对账过程中，还说过吸收资金如何宣传以及放贷的注意事项，说过放贷一定要安全，没有任务，但是吸收资金的1%是他们三人的提成，他大概从赵某永处领取过4万元的提成。对账单和票据他烧了，一部分兑完账就烧了，还有一部分在不能兑付的时候，2017年他烧了，他一个人晚上去他村东的起土壕烧的。之所以要烧掉票据和对账单，是因为不能兑付的资金都有股金单，他有钱了就兑付，前期已经兑付的就烧了，烧了也能逃避打击，能烧一部分是一部分，烧了证据就没有了，就不好查了。一共吸收了多少数量的资金，他记不清了。吸收资金时的利息刚开始是一万元一月120元，后来降到了100元，股金单上都记着呢。他把吸收来的资金大部分给了赵某永了，有时是赵某永来对账的时候，把现金直接拿走，有时是马某民、刘某社把吸收到的资金给他，他拿到东杨街道信合给赵某永的账户转过去。另外，经他手还放出过一小部分，总共给了赵某永多少吸收来的资金，他记不清了。他放出去了多少贷款，放给谁了，记不清了，能记清的就是有大约20万元左右没有收回来。放出贷款的利息是月息2.4%。贷款还没有收回来的，有东杨崔家小赵组红艳贷了两笔共5万元，蒲城博爱医院南边洗脚按摩城雪莉贷了两笔共5万元，泰安小区郝淑翠贷了两笔共4万元，平路下寨村曹英杰贷了两笔共4万元，还有东杨黄家转弯村一个人贷了2万元，喝酒死了。当时开的都有赵某永提供的借款单据，上面有借款人和担保人的签名以及借款金额、期限、利息等，2017年年初他把借据烧了。家里有一部分票据，但票据不全，大部分已经烧了。现在还没有兑付的存款数额有多少，都有谁的，他记不清了，但没有兑付的人手里都有股金单呢，上面都记载着数额和存款日期，有股金单的他都认呢。4、证人韩爱琴的证言，证明自己曾用名杨菊红，她是赵某永的妻子，现在已经离婚了。赵某永开过两个合作社和一个公司，做农产品生意，有大棚、温室、冷库。赵某永开的合作社吸收过存款，放过贷款，她父亲杨某清，赵某永的大姑父刘某社，三姑夫马某民都参与了。赵某永负责合作社全局工作，杨某清在东杨邢家村吸收存款，刘某社在椿林护难吸收存款，马某民在马家村吸收存款，对象都是村上的村民，她没有参加过，因为赵某永眼睛不好，她有时帮他记过一些账务。群众现在存在合作社里的钱取不出来了，刘某社、马某民也被判刑了。2016年年底左右，因为感情不和，还有就是嫌赵某永把她父亲弄得欠了人不少钱，她就跟赵某永离婚了。5、证人蔡芳利的证言，证明杨某清是她公公，2012年左右，她公公在家中经营过一个合作社，具体名字记不起来了，是赵某永办的合作社，她公公经营的。她见过有村民来他们家中找她公公存过款，她给开过股金单。她公公将村民的存款以一分钱的利息吸收，然后以高于一分的利息又将钱放出去，挣取中间利息差，也有把吸收来的存款给赵某永，都是她公公一个人负责吸收记账。2016年后半年，合作社兑付不了村民的存款，她公公就从家里走了，现在也联系不上。赵某永在他姑父马某民和刘某社家中也开办的合作社的点，也是吸收存款。刚开始办合作社的时候还送过挂历，后来几年就再没有送过。6、证人段三民、许文化、张乃莆、闫平娃、白忠民、刘全生、刘桂贤、邢建国、李雪琴、苏彩芹、刘改梅、邢根龙、李焕莉、张福喜、朱白虎、田玉萍、于根成、崔文革、白建民、邢百建、杜蒲飞、杨亚芹、邢战利、刘吉祥、余红梅、张建英、闵纪民、张喜龙、翟雪花、朱麦芹、何禄娃、别海民、雷兴建、李培连、屈改生、李同茂、郭淑芳、付东花、邢江海、刘愿红、邢宝山、常改玲、尹学良、邢志刚、李战宏、李文军等47人证言以及股金单复印件，证明杨某清吸收存款未兑付47名集资参与人存款共计1802370元。7、“渭南市旭升升猪养殖专业合作社”、“渭南临渭区春永蔬菜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章程、业务委托协议、目标责任书、关于工资的规定、关于票据管理账务处理精确计算的规定、协会工作人员守则、关于各站干新提工资规定的通知、协会业务操作规程、营业执照、宣传挂历、空白股金单、股金付出凭证、交款凭证、取款凭证、借款单、借条、责任书、利息清单、收款收据、现金传票、业务站资金活动旬报表，证明赵某永委托赵建清、刘某社等人开设站点吸收公众存款所制定的制度、操作规程以及所使用的账务凭证，账务往来凭证等。8、2017年10月24日银监会渭南监管分局证明，证明赵某永开办的合作社、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从事“吸收存款、发放贷款”等银行业务均未经过审批。9、2019年7月18日青龙村村委会陈学文出具的证明，证明赵某永曾在村上租地140余亩，建设钢架大棚25个，建设温室大棚22个，建设冷库7个，因经营不善，钢架大棚、温室大棚所租地已全部退耕，冷库至今占地仅剩9亩。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7月16日、2019年7月18日，公安机关分别对杨某清位于蒲城县奉先街道办邢家村二组，赵某永位于渭南市经开区龙背镇青龙村东组、渭南市临渭区乐天聚生态花园6号楼2单元24楼东户的两处居所进行了搜查，对从杨某清居所搜查发现的专业合作社收款收据、领款凭证、缴款凭证、利息清单、借条、担保书、借款凭证、其他相关票据，以及从赵某永龙背村居所搜查发现的营业执照、账单、土地承包合同、农民专业合作社申请书、合作社章程等进行了扣押。11、接受证据清单、借条、股金单以及代炳森的证言，证明在设立春永合作社代家站期间，他给合作社放贷过钱，连本带息35万多元，自己收回了77000元，交给赵某永了，还有133000元他收回来用于家里生活花费了。12、接受证据清单、借条、股金单以及马纪刚的证言，证明在设立春永合作社马家二站期间，向周围群众吸收过40多万元，已经全部兑付了，他给合作社放贷过钱， 35万元左右，收回来16万多元给群众兑付存款了，现在手里有的收回的股金单一共72000元，其他没有找到，还剩19万元没有收回。13、杨某清签字确认的放贷账目明细以及原建斌、李广利、曹冬冬、赵刚龙、杨银祥、周其亮、于海亭、杜铁锤等人出具的证明，证明曹百忍等43人从杨某清贷款共计1556500元。14、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赵某永2013年1月31日从渭南市车雷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按揭商品房一套，位于乐天聚生态花园6栋2单元24层1号，建筑面积150.27平米。15、陕西渭南兴和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鉴定人执业证、陕兴司鉴（2019）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蒲城县公安局委托陕西渭南兴和司法会计鉴定所对本案账务进行了司法会计鉴定。经鉴定，按照已收集到的账务资料得出赵某永等人累计向372人吸收存款31936869元，支付利息2691952.32元，兑付本金25476101元，发放贷款3468500元，收取贷款利息294743.5元，收取工本费74768元，收回贷款375000元，未兑付129人存款本金6460768元。其中，杨某清累计向108人吸收存款3276240元，向赵某永交款2488500元，支付利息153293.72元，兑付本金1439300元，从赵某永领款1821500元，发放贷款1556500元，收取贷款利息115178.5元，收取工本费41030元，收回贷款130000元，未兑付47人存款本金1836940元。16、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9年8月19日、8月21日，杨某清、赵某永分别对烧毁部分会计凭证的地点进行了指认。17、随按移交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追缴的贷款2万元已转入蒲城法院执行款物专户。18、陕西省蒲城县人民法院（2016）陕0526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2018）陕0526刑初24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经蒲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刘某社按照赵某永授意负责办理经营站点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48人3604200元无法兑付；马某民按照赵某永授意负责办理经营站点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造成43人1019628元无法兑付。19、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赵某永于2019年7月4日在渭南市第一医院被临渭区公安局东风街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某清于2019年7月16日到蒲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自首。20、被告人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证明被告人赵某永、赵建清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年龄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未发现有前科或者其他劣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综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永、杨某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明显高于银行同期存款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赵某永、杨某清供述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涉及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已烧毁，公诉机关就该事实仅提供了二被告人的供述及2019年指认现场的证据，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会计凭证、账簿被烧毁的事实，但结合全案，可以证明二被告人将依法应当向司法机关提供的会计凭证、账簿进行隐匿，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的罪名依法予以更正。被告人赵某永、杨某清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杨某清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5年7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执行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某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执行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未追回部分责令退赔。64261981802370四、被告人杨某清非法获利40000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追回的非法吸收资金20000元已转入本院执行款物专户6228402907010725365，依法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  维                             人民陪审员    刘学利                             人民陪审员    王孝武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薛  冰202005261111953021463612128195302140712197802236105021978022302340202006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