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民终9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人民路**大礼堂南路**。 负责人：李文龙，系该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鄢麟，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世华，男，1965年5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艳，四川金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文，男，199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丽娟，女，198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苏州市人，住江苏省苏州市相成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爽，男，199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潼**人，住重庆市潼**。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诗雨，女，1991年6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诚，男，194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海淀区人，住北京市海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浩冰，男，199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海淀区人，住北京市海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丕暖，女，194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海淀区人，住北京市海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车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空港街道安华大街********/div> 法定代表人：袁向东，系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朝阳西路天恒花园**第**由西向东3、4、5及第**门市。 负责人：熊晓军，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放，系四川普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东城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王家园胡同**iv> 负责人：梁建生，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笑，公司职工。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重庆渝中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方世华、聂文、唐丽娟、周爽、郑诗雨、王诚、王浩冰、曲丕暖、北京车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道信息技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达州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东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东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东兴区人民法院（2020）川1011民初3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平安财保重庆渝中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三、四项判决内容;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无责限额11000元内赔偿（争议金额56389.62元）;一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没有按四川省公安局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十六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无责，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交警部分对事故责任的划分无异议，一审法院未按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无责，判决上诉人按30%责任赔付，加重了保险公司的责任。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予以纠正，判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方世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个案中审查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若法院依法审查认为事故认定书存在错误，法院可以不予认定其证明力，并对其事故责任进行重新划分。原审被告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明显的变道不当等行为，一审认定其承担30%责任系合理裁判，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书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唐丽娟答辩称，其与聂文不存在雇佣、挂靠等关系，聂文不存在准驾不符、酒驾、毒驾等行为，其所有的川Ｓ3××××小型轿车不存在安全隐患，其将车辆借给聂文使用聂文的行为不存在过错，在本案中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 被上诉人周爽答辩称，在该事故中其垫付车辆维修费用33000元，道路抢险拖车费用1200元，垫付伤员方世华医疗费10000元。车辆维修和救援发票原件已交给重庆渝中平安公司。希望法院根据各方责任，对其垫付费用进行赔偿。 被上诉人平安财保达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公平合理。上诉人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东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上诉人未说明一审法院重新认定划分的责任错在何处，只说明与交通事故认定书不符。但在已生效的（2020）川1011民初1411号判决书中发现交警队查明的事故事实与法院查明事实不符，因此对于该事故认定书不予采信并重新划分事故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聂文、郑诗雨、王诚、王浩冰、曲丕暖、车道信息技术公司没有提交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方世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2546.43元、后续医疗费19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80.00元、营养费2700.00元、残疾赔偿金159077.60元、精神抚慰金8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607.08元、误工费28954.00元、护理费14160.00元、交通费1000.00元、路产损坏赔偿费1200.00元、清障救援费1200.00元、病历复印费24.00元、鉴定费2800.00元，合计304049.11元；2.要求被告平安财保达州公司、平安财保重庆渝中支公司、人保财险东城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3.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22日，王国中（已故，第一顺位继承人为被告王诚、王浩冰、曲丕暖）驾驶京Ｎ6××××号小型轿车沿川高速Ｓ11由遂宁往内江方向行驶时，与原告方世华驾驶的川Ｃ2××××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无人员伤亡的交通事故（此为第一起交通事故）。后被告聂文驾驶的川Ｓ3××××号小型客车在该高速上与被告周爽驾驶的渝ＤＧ××××号小型轿车碰撞后，又与站在应急车道内的王国中、原告方世华以及川Ｃ2××××号车发生碰撞，造成王国中抢救无效死亡、原告方世华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为第二起交通事故）。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十六大队对该两次交通事故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第一起交通事故中死者王国中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在第二起交通事故中被告聂文承担同等责任、死者王国中与原告方世华共同承担同等责任。原告方世华因交通事故受伤被分别送往内江市东兴区人民医院、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86天好转出院。2020年4月7日，原告伤情经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中心评定：1.方世华因右膝关节功能障碍、右腕关节功能障碍、左足足弓结构破坏，其伤残等级为九级、十级、十级；2.方世华的后续治疗费约需19200.00元；3.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被告聂文为川Ｓ3××××号小型客车的驾驶人，该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唐丽娟，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保达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周爽系渝ＤＧ××××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该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郑诗雨（二人为夫妻关系），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保重庆渝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王诚、王浩冰、曲丕暖为京Ｎ6××××号小型轿车驾驶人王国中的继承人，该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车道信息技术公司，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东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判决，该生效判决书认为：被告周爽有操作及处置措施不当的过错，但聂文驾驶车辆时没有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导致追尾，且当时被告周爽的车辆前方有事故车辆，故被告聂文的过错大于被告周爽的过错；死者王国中与被告方世华未按照相关规定正确摆放警示标志存在一定过错，结合庭审查明的情况，对于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十六大队对于该两次交通事故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予采信。本案的民事责任由被告聂文承担50%、被告周爽承担30%，死者王国中与原告各承担10%。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2日，王国中（死者）驾驶京Ｎ6××××小轿车沿遂内高速公路（川高速Ｓ11）由遂宁往内江方向行驶，18时30分许，行驶至遂内高速公路（川高速Ｓ11）137ＫＭ＋600Ｍ处与被告方世华驾驶的川Ｃ2××××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路产受损，无人员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为第一起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1月22日，被告聂文驾驶的川Ｓ3××××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遂内高速公路（川高速Ｓ11）由遂宁往内江方向行驶，18时40分许，行驶至遂内高速公路（川高速Ｓ11）137ＫＭ＋600Ｍ处与被告周爽驾驶的渝ＤＧ××××号小型轿车碰撞后，又与站在应急车道内的王国中（死者）、方世华及川Ｃ2××××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王国中抢救无效死亡、方世华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及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为第二起交通事故。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十六大队对本次事故认定：第一起事故王国中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方世华不承担事故责任。第二起事故被告聂文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王国中与原告方世华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周爽不承担责任。被告唐丽娟所属的川Ｓ3××××号车在被告平安财保达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被告周爽驾驶被告郑诗雨所属的渝ＤＧ××××车在被告平安财保重庆渝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死者王国中驾驶的京Ｎ6××××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东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周爽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00元，被告聂文垫付原告医疗费17000.00元，被告平安财保达州公司预付原告医疗费25000.00元。原告方世华受伤后先后被送往内江市东兴区人民医院、四川省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86天好转出院；共产生医疗费104596.93元。2020年4月7日，原告伤情经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中心评定：1.被鉴定人方世华因右膝关节功能障碍、右腕关节功能障碍、左足足弓结构破坏，其伤残等级为九级、十级、十级；2.被鉴定人方世华的后续治疗费约需19200.00元；3.被鉴定人方世华的误工期以180日为宜、护理期以90日为宜、营养期以90日为宜，发生鉴定费2800.00元。被告聂文所驾驶的车辆系借用被告唐丽娟的车辆。 另查明，已生效民事判决书（2020）川1011民初1411号认定：第一起事故发生后，王国中与方世华未按照相关规定将警示标志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2019年11月22日18时40分许，被告周爽驾驶渝ＤＧ××××号小型轿车行驶在遂内高速公路（行驶在超车道上），速度为110-120公里／小时，在距离超车道上王国中（死者）的车100米左右（被告周爽自述）发现事故车辆。当时其右边主车道上行驶一辆货车，距离被告周爽的车辆距离大约20米左右（20Ｍ距离为被告周爽自述，货车顺利通过死者王国中车辆），随后被告周爽踩了急刹，并紧急采取了处置措施。第二次事故发生前被告聂文驾驶车辆在主车道（客货车道）行驶，距离前方大货车尾部40-50米左右，发现被告周爽驾驶的渝ＤＧ××××号车时两车距离仅有3、4米。被告聂文驾驶的车辆撞上被告周爽所属的车辆时，被告周爽的车辆位置位于主车道和超车道之间，被撞击的部位是被告聂文车辆的左前方和被告周爽车辆右后方。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已生效《民事判决书》（2020）川1011民初1411号、内江市东兴区人民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病人费用分类汇总清单、住院费用结算票据1张、门诊票据2张、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休息证明书、病人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等，被告王诚、王浩冰、曲丕暖提供的身份证等、被告平安财保达州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等，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十六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书载明，第一起事故：死者王国中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项：“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承担第一起事故全部责任，方世华无违法行为，在第一起事故中无责任。第二起事故：聂文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项：第二十二条第一项：“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承担第二起事故同等责任。死者王国中及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示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之规定，与原告方世华共同承担第二起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方世华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示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内，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之规定，与死者王国中共同承担第二起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周爽无违法行为，不承担第二起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之规定，认定：第一起事故死者王国中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方世华不承担事故责任；第二起事故被告聂文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死者王国中与原告方世华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根据已生效民事判决书（2020）川1011民初1411号查明认定的事实：事故发生时被告周爽在超车道上行驶，被告周爽发现超车道上王国中车辆时，采取了紧急处置措施。被告聂文驾驶的车辆撞上被告周爽所属的车辆时，被告周爽的车辆位置位于主车道和超车道之间，被撞击的部位是被告聂文车辆的左前方和被告周爽车辆右后方，据此判断，被告周爽在采取处置措施时存在操作不当并有变道行为，从而导致被告聂文车辆追尾。因此，被告周爽有操作及处置措施不当的过错，但被告聂文驾驶车辆时没有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导致追尾，且当时被告周爽的车辆前方有事故车辆，故被告聂文的过错大于被告周爽；死者王国中与原告方世华未按照相关规定正确摆放警示标志存在一定过错，因此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十六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发生事故的原因力、各方的过错责任以及违法行为。本案的民事责任由被告聂文承担50%、被告唐丽娟系川Ｓ3××××号车的车主，与被告聂文系车辆借用关系，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因此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被告周爽承担30%、被告郑诗雨系渝ＤＧ××××号车的车主，与被告周爽系夫妻关系，故在本案中应当对被告周爽在本案应当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死者王国中的继承人王诚、王浩冰、曲丕暖应承担10%；原告方世华自行承担10%。被告平安财保达州公司、平安财保重庆渝中支公司、人保财险东城支公司依法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应纳入本案处理的费用有：1.医疗费104596.93元（其中被告周爽垫付10000.00元、被告聂文垫付17000.00元，被告平安财保达州公司垫付25000.00元，原告垫付52596.93元），扣减15%的医疗费为15689.54元；2.后续治疗费19200.00元；3.伙食补助费2580.00元；4.营养费2700.00元；5.护理费14160.00元；6.误工费10800.00元。7.伤残赔偿金159077.60元；8.精神抚慰金6600.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10607.08元；10.交通费800.00元（酌情支持）；11.路产损失1200.00元；12.施救费1200.00元；13.鉴定费2800.00元。以上1-13合计336321.61元。因与本案另一关联案（2020）川1011民初1411号中被告平安财保达州公司、平安财保重庆渝中支公司在交强险中已分别承担100000.00元，为本次事故的原告方世华各预留20000.00元（包含医疗项10000.00元、死亡伤残项10000.00元）。故此款应由被告平安财保达州公司、平安财保重庆渝中支公司在交强险中各承担20400.0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东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20400.00元。余款156632.07元，由被告平安财保达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50%即为78316.04元；由被告平安财保重庆渝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30%即为46989.62元；由三被告王诚、王浩冰、曲丕暖承担10%即为15663.21元（注：在继承死者王国中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10%即为15663.21元。本案扣减的医疗费15689.54元、鉴定费2800.00元、诉讼费2930.00元，合计21419.54元，由被告聂文承担50%即为10709.77元；由被告周爽承担30%即为6425.86元；由三被告王诚、王浩冰、曲丕暖承担10%即为2141.95元（注：在继承死者王国中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10%即为2141.95元。品迭被告聂文垫付的17000.00元后，被告聂文尚应当获赔6290.23元。品迭被告周爽垫付的10000.00元后，被告周爽尚应当获赔3574.14元。品迭被告平安财保达州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5000.00元后，被告平安财保达州公司尚应承担赔偿款73716.04元。原告在本案中实际应获赔269446.45元。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分清是非责任的基础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方世华各项经济损失67425.81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被告聂文6290.23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方世华各项经济损失63815.4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被告周爽3574.1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东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方世华各项经济损失120400.00元；由被告王诚、王浩冰、曲丕暖在继承死者王国中遗产的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方世华各项经济损失17805.16元；驳回原告方世华的其它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法庭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相同，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能否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责任划分，上诉人是否应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作出行政决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虽然可以在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但由于交通事故认定结论的依据是相应行政法规，运用的归责原则具有特殊性，与民事诉讼中关于侵权行为认定的法律依据、归责原则有所区别。交通事故责任不完全等同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因此，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案件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行为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一审法院根据已生效民事判决书（2020）川1011民初1411号查明认定的事实，查明四川省公安局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十六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并综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发生事故的原因力、各方的过错责任以及违法行为所作出赔偿责任认定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准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方世华、唐丽娟、平安财保达州公司、人保财险东城支公司的答辩意见应予支持，平安财保重庆渝中支公司上诉称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被上诉人周爽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一审已品迭，其二审答辩称品迭其车辆维修费用及道路抢险拖车费用，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由其自行向保险公司理赔解决，其答辩意见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综上，平安财保重庆渝中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1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强 审 判 员  刘晓瑜 审 判 员  唐 强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法官助理  任虹燕 书 记 员  兰展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