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湘0922行初217号 原告安化县长塘镇大峰山村清塘片区第十村民小组，住所地安化县长塘镇大峰山村清塘片区第十村民组辖区。 负责人伍茂良，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石兰轩，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曹**仁，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安化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安化县城**雪峰湖大道**。 法定代表人吴立新，该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刘志辉，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男，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夏真义，湖南资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第三人安化县长塘镇大峰山村清塘片区第二村民小组，住，住所地安化县长塘镇大峰山村清塘片区第二村民小组/div> 负责人伍长保，该村民小组组长。 第三人伍星保，又名伍新保，男，195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化县。 原告安化县长塘镇大峰山村清塘片区第十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第十村民组）诉被告安化县自然资源局、第三人安化县长塘镇大峰山村清塘片区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二村民组）、第三人伍星保林权行政登记一案，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于同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向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参加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第十村民小组的负责人伍茂良、委托代理人石兰轩、曹**仁，被告安化县自然资源局出庭负责人刘志辉、委托代理人李**、夏真义，第三人第二村民小组负责人伍长保、第三人伍星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化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2月31日为第三人伍新保颁发了林权证（以下简称2005年林权证）。2011年9月16日，安化县人民政府颁发安林证字（2012）第4××3号林权证（以下简称2012年林权证），将坐落于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镇××村××组，森林或者林木所有权权利人登记为伍新保。 原告第十村民组诉称：一、请求判决撤销安化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2月31日颁发的权利人为伍新保的林权证以及安化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9月16日颁发的权利人为伍新保的“安林证字（2012）第4××3号”林权证。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坐落在安化县长塘镇大峰山村清塘片区凋树坪（现又名彭山路、油榨凹、彭山凹）林地在解放前后系原告辖区居民伍晋堂所有，1953年，中央人民政府决定对全国范围内不动产定权发证时向伍晋堂颁发了《土地房产所有权证》，由伍晋堂占有管理至人民公社时期。后因国家法律政策变化，在1960年代原告将该宗林地收归原告集体所有并管理。但原告于2020年6月22日得知安化县人民政府就前述林地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分别向第三人第二村民组辖区的居民即第三人伍星保等颁发了林权证，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同时，因机构改革，安化县委、县政府于2019年将自然资源登记管理等职权统一整合由被告行使。故原告依据《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之规定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判决。 原告第十村民组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953年原中央人民政府对权利人伍晋堂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伍孝和的身份证明及家族族谱。证明内容：坐落于安化县××镇××村的案涉林地解放后，在全国土地改革时已确定为原告辖区居民伍晋堂所有，并由人民政府颁发了《土地房产所有证》，该证至今未被有权机关宣布作废。此后，因国家土地所有权制度改革，案涉林地收归原告集体所有并管理，原告是案涉林地的权利人。 第二组证据：长塘镇大峰山村老共产党员兼村干部伍远初及伍志平等的证言。证明内容：案涉林地自1960年代划归原告集体所有并管理，此后，一直没有变动。 第三组证据：另一案件的证据目录及各第三人的林权证。证明内容：2020年6月22日，在原告与第三人大峰山村清塘片区二组的另一案件开庭审理时，原告才发现被告就案涉林地向各第三人颁发了林权证。原告认为被告的行政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补充提供：黄月秋、伍远仁、伍翕勋的证言，欲证明案涉林地是原告所有，在2014年原告还进行了管理。 被告安化县自然资源局辩称，一、原告就本案以林业行政登记为由提起诉讼明显不当。案涉林地、林木权属，已由原林业行政主管机关确权领证。原告认为该林地存在权属纠纷，已向县山纠办申请确权处理，县山纠办亦已作出调处意见。因此，涉案林地已进入确权程序。至于涉案林地是否存在权属争议，以及原告是否接受县山纠办的调处意见，则是在确权程序中需解决的问题。如原告对县山纠办的调处意见有异议，则应针对县山纠办的调处意见提起行政诉讼，如原告对县山纠办作出的调处意见不提出异议，另案起诉要求撤销第三人的林权登记，程序上明显不当。二、原林业行政登记机关对案涉林地、林木的登记行为并无不当。涉案林地、林木在责任制后已由原林业行政主管部门领证确权，2012年林改时经现场调查核实，再次换发新证确权。换证登记符合当时的林改政策和林木林地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登记程序合法。三、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其在2018年就已经知道涉案行政行为，因此原告超过了起诉期限。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安化县自然资源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组织机构代码，欲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欲证明被告主体情况。 3.山林权属纠纷的处理意见，欲证明争议山已经确认处理，权属属二组所有。 4.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欲证明2011年伍新保等人申请换发林权证。 5.长塘镇人民政府证明，欲证明因机构改革撤并，部分林权登记档案遗失。 法律依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2000年颁布）第五条、第八条。 第三人第二村民组述称，1.林业部门颁发的林权证没有错；2.林地一直由二组管理的，有其他林木所有人可以证明；3.2005年颁发林权证时，是由村支书伍谊保发的，由镇、村通过调查以后颁发的；4.经过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也确认颁发的林权证没有错。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伍星保述称，林权证2005年和2012年都颁发了一次，吴应才能够证明林地是二组的，不同意撤销林权证。 第三人第二村民组、伍星保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涉案林地相邻人的证明三份，欲证明涉案林地四至和界址。 2.安化县长塘镇人民政府调解意见，欲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不全，涉案林地属二组所有。 3.安化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欲证明原告在安化县法院起诉后又撤诉，涉案林地属二组所有。 4.会议记录，欲证明只有吴应才的证言才有说服力。 5.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欲证明原告撤诉的事实，涉案林地属二组所有。 6.关于长塘镇大峰山村清塘片二组和十组在彭山路山林权属纠纷的处理意见，欲证明林权证是有效的证据，没有被撤销之前，林地权属归二组所有。 经庭审质证，被告安化县自然资源局对原告第十村民组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由于土地政策的变化，1953年颁发的土地房屋所有证，不能作为现在确认林木林地权属的权利证书，只能证明林木林地权属来源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林地系原告所有。对第二组证据，相关证人的证言不能作为确认本案事实的依据，证人与原告方的关系不清楚，且没有出庭作证，原告方没有提供证人不能出庭作证的原因，证人证言与原告在申请处理权属纠纷时，相关部门调查核实的情况不一致。对第三组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2018年在申请林地权属纠纷处理时，就已经知道林权证了。第三人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953年的土地权证，经过了山林调动，不能作为现在认定林地权属的依据。证人证言都不真实，原告能够取得何应财的证言，才能够证实。2018年，砖厂租用林地的时候，原告就已经知晓林权证了。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并不知晓事实，他们的证言不能采信。1953年的土地所有权证现在不能作数。2005年颁发的林权证，2012年换证，原告跟第三人是一个村不同组，原告也是有林权证的，其林权证上没有涉案的林地，但他们直到2020年才起诉。 原告第十村民组对被告安化县自然资源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来源不明，原告没有收到该处理意见，该证据不合法，该办公室没有查明案涉林地安化县人民政府曾于2005年向伍星保等人颁发林权证，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与该处理意见并不矛盾，该处理意见并没有作出案涉林地属于二组的权属决定。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提供的该份证据均没有乡镇工作人员、负责人、相关权利人的签名，即登记程序明显不合法，违反了《湖南省行政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以及《湖南省林权登记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林权档案资料应当属于安化县林业局或者被告保管，长塘镇人民政府不具有出具该证明的资格，且没有单位负责人及经手人的签名，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4，相关的登记材料并没有遗失，长塘镇人民政府证明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对被告所举法律依据不持异议，但还应同时适用《湖南省行政程序规定》、《湖南省林权登记管理办法》、《湖南省林权林地登记换发证实施办法》。补充：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该处理意见不能作为一个行政行为来确认山林权属，不能证明山林权属经过行政程序确认其权属。对被告提供的法律依据，该办法第五条第三项明确规定，被告在发生登记行为的同时并没有提供林地林木权属的相关文件。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原告对第三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均与第三人有利害关系，且证人应出庭作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2合法性有异议，本案涉及单位与单位之间的土地纠纷，乡镇人民政府不具有处理的职权，故该证据不合法。该份证据体现的内容不真实，不符合客观真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不能证实涉案林地归第三人所有，反而能够证实原告在2020年6月份曾就此案财物返还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是因为在当时原告才得知被告颁发了林权证，故而原告撤回民事起诉，另行提起行政诉讼。对证据4来源不明，该会议没有原告参加，违反客观公正的原则。该记录也并没有作出案涉林地属于第三人所有的决定，不能达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原告在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撤回起诉的原因是基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指导意见，安化县林业局的相关职权整合至安化县自然资源局，应当向基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故原告撤回起诉重新提起行政诉讼，且该案裁定书也并未确定涉案林地的权属归第三人。对证据6来源不明，原告没有收到该处理意见，该证据不合法，该办公室没有查明案涉林地安化县人民政府曾于2005年向伍星保等人颁发林权证，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与该处理意见并不矛盾，该处理意见并没有作出案涉林地属于二组的权属决定。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被告及第三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有异议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第三人对原告所举第一、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所举第二组证据，相关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所举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涉案林地系第三人所有的证明目的。对被告所举证据4，原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第三人于2011年申请林权登记的事实。对被告所举证据5，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提交的证据2、3、5，原、被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提交的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提交的证据6与被告提交证据3一致，认证意见相同。 经审理查明，第三人伍星保系安化县长塘镇大峰山村清塘片区第二村民组村民，2005年，安化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伍星保颁发2005年林权证。2011年8月11日，第三人伍星保填写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2011年9月16日，安化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伍星保颁发了2012年林权证，确认坐落于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镇××村××组××组，森林或者林木所有权权利人登记为伍新保。2019年4月17日，安化县长塘镇人民政府综治办接到原告第十村民组与第三人第二村民组在山林权属存在争议的申请，长塘镇人民政府将案件交由长塘镇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办理，该办工作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并于2019年6月13日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后经长塘镇人民政府集体决定，于2019年7月3日作出《关于长塘镇大峰山村清塘片二、六、十、十一组在稠树坪山林权属纠纷的调解意见》（以下简称《调解意见》），该处理意见认为：1981年划分责任制山土时把稠树坪山划分给了清塘片二组并由二组分配给各农户，30多年来二组农户一直管理山林至今，在2012年时申领了新的林权证，十组是稠树坪山的老业主，但经过集体时期的调整，另外由于五十多年的时间没有对这些山林进行管护，或者说管护极少，十组对稠树坪山享有权属理由不够充分。因长塘镇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组织双方进行调解无果，后该案移交至安化县××室，该办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关于长塘镇大峰山村清塘片二组和十组在彭山路山林权属纠纷的处理意见》（以下简称《处理意见》），该办认为：2012年的林权证是证明山林权属的法律依据，二组提交的12年林权证经现场核实证地相符，能够证明争议山是二组的，十组提出争议山是自己的证据不足，该办不予支持，十组可以向县自然资源局申请撤销二组12年的林权证并申请确权裁决来维权，在二组12年的林权证未撤销之前，争议山属二组。2020年5月19日，原告第十村民组因涉案林地上排除妨碍纠纷将第三人第二村民组诉至安化县人民法院，第三人在庭审中提供了涉案林权证作为证据，后原告于2020年6月22日撤诉。原告第十村民组诉安化县人民政府、第三人林业行政登记一案，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后原告于2020年9月25日撤回起诉。 另查明，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权证上载明，涉案林地由原告所属村民伍晋堂所有，之后因土地所有制改革划分为集体土地。林权行政登记行政职能由安化县人民政府整合至被告安化县自然资源局。 再查明，原、被告及第三人对于安化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2月31日向第三人颁发林权证，并于2011年9月16日向其换发安林证字（2012）第4××3号林权证书的事实不持异议。长塘镇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出具的调解意见以及安化县××室的处理意见对此事实也予以了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之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中，被告安化县自然资源局作为林权行政登记行政职能继受部门，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持有涉案林地在1953年颁发的土地房屋所有证，系原林地所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是本案林权行政登记行为的利害关系人，具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2.安化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2月31日向第三人伍星保颁发2005林权证是否合法？3.安化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9月16日向第三人伍星保颁发的2012年林权证是否合法？具体分述如下： 第一，对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起诉期限应当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本案中，根据长塘镇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作出的调解意见，以及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原告虽在2019年时知道涉案林权证的存在，但被告亦承认调解过程中并未将林权证交原告查看质证，且与该林权证相关的资料已遗失，故此时原告并不知晓林权证的内容。原告因涉案林地上排除妨碍纠纷将第三人第二村民组诉至安化县人民法院，直至2020年6月22日庭审中第三人出示了涉案林权证，原告才知晓涉案林权证的具体内容，确定林权证颁发时间、发证单位、林权证编号、权利人姓名等，故原告的起诉期限应当从其知道行政行为具体内容之日起算，即从2020年6月22日起算。后原告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林权为物权，应适用不动产最长起诉期限二十年。 第二，对于安化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2月31日向第三人伍星保颁发没有登记证号的林权证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安化县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交了2005年向第三人伍星保颁发的林权证，但未向本院提交作出涉案林权证的相关依据和证据，而以档案管理不慎遗失部分材料作为不提供证据的理由明显不当，应视为其没有相应证据，第三人亦未提供涉案林地属于其的确凿证据。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依法应予以撤销。同时要指出的是，该林权证书没有登记证号，缺失填证机关，形式上有所缺失，存在一定的瑕疵。 第三，对于安化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9月16日向第三人伍星保颁发2012年林权证是否合法？因2012年林权证系从2005年林权证更换，而2005年林权证被告未提供证据、依据，被依法予以撤销，故2012年林权证也缺失证据和依据，依法应予以撤销。 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权属争议，应当先向有关部门申请确认涉案林地的权属，确权以后再向林权登记机关申请颁发相应的林权证。 综上所述，安化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2月31日向第三人伍星保颁发的没有登记证号的林权证以及安化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9月16日向第三人伍星保颁发的安林证字（2012）第4××3号林权证，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05年12月31日登记权利人为伍星保的林权证； 二、撤销2011年9月16日登记权利人为伍星保的安林证字（2012）第4××3号林权证书。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安化县自然资源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勇 人民 陪 审员  高 卫 人民 陪 审员  符 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杨怀远 书记员（兼）  杨怀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