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再15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春会，男，196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云奇，辽宁富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工务段，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胜利北街**。负责人:杨文玉，该段段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潮，男，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系该单位员工，住沈阳市于洪区。上诉人赵春会因与上诉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工务段（原沈阳铁路局沈阳工务段，以下简称沈阳工务段）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民再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春会，上诉人沈阳工务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春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全额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综合工时工作制”的工作时间标准错误，上诉人是“标准工时工作制”的工作时间，有被上诉人在原一审时向法院提供的考勤表以及沈阳铁路局沈铁劳卫发(2010)252号文件考勤办法为证。其次，假设是按“综合工时工作制”的工作时间标准，实际工作时间总和超过法定工作时间的部分，也视为延长工作时间和未休双休日，本案从2010年至2014年期间总计上诉人超时加班127天，未休双休日142天。这是通过《安全员检查写实手册》有据可查实际查阅所得出的天数。最后，上诉人提供了经被上诉人方确认真实的《安全检查员写实手册》及赵伟、路广、黄勇、张慧杰、王洪章、黄淑杰等人的证人证言证明了上诉人存在延长工作时间、双休日工作的事实。二、2014年的带薪年休假15天的工资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的规定应按300%支付工资报酬，应给付工资为12182.20元。依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7条的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限制。2008年至2014年是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三、上诉人出差是事实，出差按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就应该给出差补助，况且上诉人还提供了付永军的证明材料，足以证明上诉人出差而未获得出差补助。四、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康复费、谅解费等是被上诉人多年强迫上诉人加班加点，延长工作时间，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身体健康。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打压，造成上诉人心里压力巨大，最终导致心脏病的发生，所以这些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五、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及时支付工资，强迫上诉人连续延长工作时间，双休日、节假日、年休假不让休息，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劳动报酬20多万元，上诉人按一倍索要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沈阳辩称，铁路部门实行综合工时制，允许集中工作集中休息，判断是否加班不应仅仅依据赵春会是否在休息日加班来判断，工作性质导致常年存在调休，有证人可以证明。沈阳作出的调休申请可知赵春会在节假日工作之后，已经安排了合理的调休，并且所有职工均享受调休待遇，不存在存工期现象。沈阳统一在冬季或施工淡季安排年假。沈阳安排赵春会在2014年1月20日-2月12日期间已经休完年假。赵春会2014年9月1日至3日并未及时向沈阳提供有效病假手续，所以核减了3天病假工资待遇。沈阳上诉请求：1.撤销支付被上诉人2010年至2014年间累计节日加班20天加班工资14292.75元；2.撤销支付被上诉人2014年年薪假15天8121.38元；3.撤销支付被上诉人2014年9月1日至9月3日旷工扣工资1128.39元4.判令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10元。其上诉理由是：1.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公司工作期间执行综合工时工作制度。根据劳部发(1994)503号、劳部发(1994)521号、铁劳(1994)166号、铁劳(1995)23号等文件的规定，铁路下属相关企业可以根据岗位形式及工作内容实行综合工作时。被上诉人的工作岗位与铁路施工建设安全有关，因此被上诉人的工作时间需根据铁路施工的时间调整，故被上诉人在其工作期间执行综合工时工作制度。综合工时制有别于标准工时制，应以周、月、季、年为周期综合计算工作时间，既集中工作，集中休息，然后判断是否存在加班，不应仅仅根据被上诉人是否在节假日工作来判断。2.根据上诉人单位张振海、王永维等七人的证明文件，及单位于2007年5月24日作出的《调休申请》可知，单位由于工作性质的原因常年存在调休的情况。由此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在节假日工作后上诉人己安排合理调休，单位的所有职工均享受调休待遇，且不存在存工现象。3.被上诉人在岗期间也未对工资及工资发放标准提出过质疑，可见被上诉人其对工资数额是认同的。4.被上诉人在工作期间，上诉人单位并没有收到被上诉人本人的年休假书面申请单，所以上诉人单位再确保运输安全生产经营正常工作秩序前提下，结合施工监控工作具体情况，上诉人单位统一在每年的冬季施工淡季安排施工监控人员完成年休假，上诉人安排被上诉人在2014年1月20日-2月12日期间己休完年假15天。5.被上诉人2014年9月1-3日并未出勤且没有及时向上诉人单位提供有效的病假手续，被上诉人按照旷工3天核减了工资待遇。赵春会辩称，我执行的不是综合工时制，对方无法说清我执行的是哪种综合工时制；因为我工作期间是季节性的工作，不是常年，我是临时被调去的，我原来是在铁岭车间工作，线路工，执行8小时工作制。沈阳每年施工繁忙的时候才抽调我去当监控员，沈阳有我做监控员的实际考勤表，小组长有我的工作日记，单位有电子版考勤，能证明我是否加班。我2008年至2014年从来未休过年假，沈阳提供的考勤表，证明我是8小时工作制，我休年假的是对方虚假划上去的，考勤表签字也不是我本人签字，是对方伪造的。根据规定如果休年假需要填写年假卡片，需要单位和我本人签字。我的病因是单位常年强迫我延长工作时间，所有节假日不让我休息，所以单位应当给我工资。调休申请单无法证明我是否休息，证明不了我执行的是综合工时制度。赵春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沈阳给付2010年至2014年期间，超时127个工时的加班工资36517元，双休日未休142天的加班工资94062元，法定节假日未休20天的加班工资21217元，以上三项合计加班费151796元；2.判令沈阳给付2008年至2014年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105天的工资60750元；3.判令沈阳给付2010年10月25日至12月10日的出差补助费940元；4.判令沈阳给付2014年8月25日至9月3日的病假待遇4500元，护理费2000元，交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必要营养费1000元，医疗费补差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后期康复费用10000元，谅解费10000元，合计72300元；5.判令沈阳支付违法赔偿金20万元；6.判令沈阳承担相关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1、赵春会曾系沈阳职工。2006年2月28日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赵春会）同意根据甲方（沈阳）生产（工作）需要，担任安全生产岗位（工种）工作。工作时间、方式，按铁道部及甲方规定执行。劳动报酬：乙方在甲方工作期间，甲方应遵循按劳分配，同工同酬的原则，按国家和铁道部有关规定，按时支付乙方相应的劳动报酬。2015年1月28日，沈阳为赵春会办理了退休手续。2、赵春会2011年至2014年法定节假日加班共计20天，沈阳未支付加班工资。赵春会1978年入职，在沈阳工作已满二十年，应享受年休假15天。2014年沈阳未安排赵春会休带薪年休假，亦未按未休带薪年休假支付相应的工资。赵春会2011年1-12月份工资为：3639.6元、3698元、4429.12元、4069.6元、4440.6元、4039.6元、4039.6元、4453元、4453.6元、4159.6元、4039.6元、5009.6元；2012年1-12月份工资为：4681.6元、4681.6元、5461.6元、5301.6元、5646.6元、6084.5元、5164.5元、5414.5元、5128.5元、5364.5元、4964.5元、5464.5元；2013年1-12月份工资为：5448元、5448元、5448元、5748元、5448元、6048元、4268元、5448元、5748元、5698元、6598元、5288元；2014年1-12月份工资为：6315元、6015元、6015元、5815元、6015元、6215元、6015元、6415元、5091.33元、5350.98元、5020.30元、6374.18元。3、赵春会2014年8月27日至9月2日，因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不稳定型心绞痛住院7天。沈阳在赵春会2014年9月份工作中减发岗位工资861.19元、减发一线岗贴71.43元、减发安全达标考核奖71.43元、减发绩效工资147.62元，合计1151.67元。在10月分工资中按照病假3天减发岗位工资493.23元、减发一线岗贴40.91元、减发安全达标考核奖40.91元、减发绩效工资88.97元，合计664.02元。后沈阳以赵春会9月份考勤请的3天病假并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向劳资部门提供有效的病假诊断证明，又在11月份的工资中将10月份工资里的3天病假工资按照3天旷工补扣差额合计1128.39元。4、2015年6月8日至9月15日期间，赵春会多次向沈阳铁路局、沈阳、和平区仲裁委主张相应权利。2016年4月25日，赵春会再次以沈阳为被申请人就本案诉求向和平区仲裁委申请仲裁，该委于当日作出辽劳人仲字[2016]39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赵春会申请的内容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受理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7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本案中，赵春会于2015年1月28日退休，双方劳动关系终止。2015年11月2日曾到沈阳铁路局主张权利，还曾于2015年9月15日向和平区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以上事实可以证明赵春会在退休后，就本案诉争问题曾多次向沈阳及相关部门主张权利，符合前述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中断的情形。赵春会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仲裁时效。故，本案应当针对赵春会的诉求进行实体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方面，一是赵春会从事的安全生产岗位实行的是综合工时制还是标准工时制的问题；二是赵春会延时加班、双休日加班、法定节假日加班、未休带薪年休假的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三是赵春会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关于工作时间标准问题。经查，经劳动部批准铁道部发布了《国家铁路劳动者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办法》，铁路行业实行国家规定的工作时间标准，针对铁路企业生产特点可分别以周、月、季、年等为周期综合计算工作时间。需要昼夜不间断工作的劳动者，实行轮班工作制；需要集中作业的劳动者，可以采用集中工作、集中休息或轮换调休等工作方式。本案中，沈阳属于铁路行业企业，赵春会从事的是安全生产岗位，符合上述法律规范规定的可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制的工种范围。从赵春会的自认及相关证人的证言可以看出，该岗位职工虽然对“综合工时工作制”这一名词不太清楚，但都证实安全生产岗位实行的是集中工作、集中休息或轮换调休的工作方式。因行业的特殊性，决定了该岗位执行以“年”为周期综合计算工作时间的工作方式。可以认定沈阳安全生产岗位实行“综合工时工作制”的工作时间标准。赵春会进入该单位时业已明知其工作岗位的工作时间情况。故，赵春会主张其工作岗位实行标准工时制的观点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赵春会是否存在超时加班、双休日、法定节假日工作以及未休年休假事实的问题。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劳动者，实际工作时间总和超过法定工作时间的部分，视为延长工作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9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赵春会所在岗位实行以“年”为计算周期的综合工时工作制。赵春会应对其存在延长工作时间、法定节假日加班的事实承担证明责任。赵春会对此提交的《安全检查员写实手册》及证人证言，仅能证明其在施工监控期间（集中工作期间），存在延长工作时间、双休日、法定节假日工作的事实，未提供考核年度内其他时间段的工作及调休情况。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考核年度内，实际工作时间总和超过了法定的标准工作时间，且其所在监控组组长均证实已安排了其调休，不存在“欠工”情况。故，赵春会超时加班的观点，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而赵春会及沈阳提交的证据均能证实赵春会存在法定节假日加班、未休带薪年休假的事实。关于赵春会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关于赵春会提出的超时加班工资、未休双休日工资的请求。如前所述，赵春会所在安全生产岗位实行集中工作、集中休息、轮换调休的工作方式，集中工作期间休息日工作视为正常工作。其未能举证证明存在延长工作时间的事实，故，该项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用人单位在节日期间应当依法安排劳动者休假。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赵春会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在2011年至2014年施工监控期间有20天法定节假日工作，沈阳未按规定支付加班工资。而沈阳抗辩称赵春会法定节假日工作已安排其调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故，沈阳应按规定支付赵春会法定节假日的加班工资14292.75元。【2011年6天，3480.79元（3639.6+3698+4429.12+4069.6+4440.6+4039.6+4039.6+4453+4453.6+4159.6+4039.6+5009.6=50471.52）÷12个月÷21.75天×6天×300%；2012年5天，3641.29元（4681.6+4681.6+5461.6+5301.6+5646.6+6084.5+5164.5+5414.5+5128.5+5364.5+4964.5+5464.5=63358.5）÷12个月÷21.75天×5天×300%；2013年3天，2297.79元（5448+5448+5448+5748+5448+6048+4268+5448+5748+5698+6598+5288=66636）÷12个月÷21.75天×3天×300%；2014年6天，4872.88元（6315+6015+6015+5815+6015+6215+6015+6415+5091.33+5350.98+5020.30+6374.18=70656.79）÷12个月÷21.75天×6天×300%】；关于赵春会主张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请求。《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7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5条规定,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为福利待遇,适用普通仲裁时效规定。赵春会主张的2008年至2014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沈阳抗辩认为，赵春会主张的带薪年休假超过诉讼时效，对2008至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请求不应当予以支持。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上述诉讼时效的规定，赵春会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请求，诉讼时效为一年。根据沈阳铁路局沈铁劳卫发（2010）252号文件，关于印发《沈阳铁路局职工考勤办法》的通知中规定，“年休假与集中休息合并安排的年休假休息期间，《考勤表》添记（年—集中休--）”。沈阳主张已安排赵春会集中休息天数已超过其应休带薪年休假的天数，后又主张已安排赵春会于2014年1月20日至2月12日休带薪年休假，但并未向法庭提交记载赵春会休带薪年休假期间的《考核表》等相关证据。故对沈阳的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沈阳应向赵春会支付2014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8121.38元。【2014年年休假15天，（6315+6015+6015+5815+6015+6215+6015+6415+5091.33+5350.98+5020.30+6374.18=70656.79）÷12个月÷21.75天×15天×200%】；关于赵春会提出沈阳应支付2010年10月25日至同年12月10日补助费的请求。赵春会主张沈阳指派其去通霍线工作，沈阳领导口头答应每天给予20元的伙食补助费，但未能向法庭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赵春会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春会提出的病假待遇沈阳应负全责的请求。赵春会心脏病发作住院治疗，未申请工伤鉴定，亦未被认定为工伤。故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沈阳以赵春会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向劳资部门提交有效的病假诊断证明为由，按旷工扣发赵春会3天工资，而《沈阳铁路局职工考勤管理办法》中没有相应的规定。故，沈阳应按病假支付赵春会3天病假工资1128.39元；关于赵春会提出的支付加班工资赔偿金的请求。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应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本案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的情形，故赵春会要求沈阳支付拖欠加班工资赔偿金的诉请，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工务段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赵春会支付未休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4292.75元；二、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工务段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赵春会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8121.38元；三、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工务段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赵春会支付2014年10月份3天病假工资1128.39元。四、驳回赵春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工务段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赵春会上诉主张按照标准工时工作制计算工作时间问题。根据《国家铁路劳动者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办法》的规定，铁路行业实行国家规定的工作时间标准，针对铁路企业生产特点可分别以周、月、季、年等为周期综合计算工作时间。需要昼夜不间断工作的劳动者，实行轮班工作制；需要集中作业的劳动者，可以采用集中工作、集中休息或轮换调休等工作方式。沈阳作为铁路下属相关企业，可以根据岗位形式及工作内容实行综合工作时。根据赵春会的自认及相关证人的证言，赵春会从事的是安全生产岗位，实行的是集中工作、集中休息或轮换调休的工作方式，可以认定该岗位实行综合工时工作制的工作时间标准。赵春会主张沈阳提供的考勤表，可以证明其实行的系标准工时工作制，但其又对考勤表中其签名及标注休年假部分不予认可，且沈阳自认考勤表没有按照实际考勤情况填写，有部分节假日加班但记载为休息，有部分工作日进行了调休但记载为上班，因此该考勤表不能真实反映赵春会真实考勤情况，本院不予采信，故对赵春会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春会上诉主张沈阳工务应向其支付超时加班工资的问题。赵春会提供的《安全检查员写实手册》仅记载有工作日期，并未记载工作时间，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从2010年至2014年期间存在超时加班，故对赵春会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春会上诉主张沈阳工务应向其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问题。根据赵春会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在2011年至2014年施工监控期间有20天法定节假日进行加班，故赵春会上诉主张总计未休双休日142天，没有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沈阳上诉主张赵春会在法定节假日工作后已安排其调休，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亦不予采信。一审判决沈阳向赵春会支付法定节假日的加班工资14292.7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赵春会上诉主张2008年至2013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未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7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5条规定,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根据上述规定，赵春会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请求，仲裁时效为一年。本案中，赵春会于2015年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因此其主张的2008年至2013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赵春会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沈阳上诉主张已安排赵春会于2014年1月20日至2月12日休带薪年休假，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沈阳的该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一审判决沈阳应向赵春会支付2014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8121.3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赵春会上诉主张沈阳应向其支付补助费的问题。赵春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赵春会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春会上诉主张沈阳应向其支付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康复费、谅解费等费用的问题。赵春会虽然因心脏病发作住院治疗，但其未申请工伤鉴定，亦未被认定为工伤，且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费用与沈阳存在因果关系，故对赵春会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春会上诉主张沈阳应向其支付违法赔偿金的问题。赵春会主张因沈阳未及时支付工资，强迫其连续延长工作时间，双休日、节假日、年休假不让休息，因此要求沈阳支付违法赔偿金，赵春会的该项主张不符合支付违法赔偿金的相关法律规定，故对赵春会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对沈阳上诉主张赵春会未出勤且没有提供有效的病假手续，按照旷工3天核减了工资待遇。沈阳以赵春会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向劳资部门提交有效的病假诊断证明为由，按旷工扣发赵春会3天工资，不符合《沈阳铁路局职工考勤管理办法》的规定，故对沈阳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沈阳应按病假支付赵春会3天病假工资1128.39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赵春会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鹏审判员 安一凌审判员 石 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陆政贤书记员胡志辰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