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02民初9282号 原告:于振华（曾用名于加加），男，199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 法定代理人:于保付，男，196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系于振华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颖，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彪，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贺勤，男，197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井伸，男，197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被告:张子华，男，195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被告:姚芳（曾用名李福堂），男，197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被告:李莉，女，198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系姚芳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芳，男，197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系李莉之夫。 原告于振华与被告李贺勤、杨井伸、张子华、姚芳、李莉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振华的法定代理人于保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颍、被告李贺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被告杨井伸、张子华、姚芳（同时为李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振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五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750622.76元、误工费46917元、护理费606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0元、营养费22000元、交通费2525元、残疾赔偿金1131312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80512元）、鉴定费2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0000元、车辆损失8260元、评估费700元、康复护理费989440元、护理产品更换费用400000元、护理产品费用3171.8元，合计赔偿3515920.56元，扣除30％的责任比例及保险理赔款622000元，还应赔偿1875744.39元；二、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5日晚，被告张子华宴请其他被告等人到九龙镇刘竹园村陈庄聚源酒店吃饭。用餐后21时许，被告杨井伸、张子华、姚芳、李莉无偿搭乘被告李贺勤驾驶的客车，该客车在酒店门前由北向南掉头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原告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致原告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同年5月13日，经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阜（公）州认字【2019】第19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贺勤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经复核，5月27日，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维持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故发生时，皖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 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七次被送至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安徽医科大学附属阜阳医院、合肥安化创伤康复医院、阜阳市第四人民医院、北京麦瑞骨科医院、北京北亚骨科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伤为: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弥漫性轴索损伤、急性呼吸衰竭、双肺挫伤、左肾挫伤、创伤性休克、软组织疾患（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共住院270天，其中省外（北京市）住院80天，共支付住院医疗费共支付医疗费750622.76元。 2020年4月15日，安徽世平司法鉴定所“皖世平司【2020】临鉴字第172号”司法鉴定意见确定:原告因车祸致颅脑损伤等，遗留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致其日常生活能力完全丧失，构成一级伤残；本次损伤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至评残前一日；定残后仍需完全护理依赖；定残后仍需要对其植物状态进行预防肌肉萎缩、褥疮、加强护理产品更换等，建议原告植物状态支持对症治疗费用约需18000-20000元/年，期限暂定为一年。支付鉴定费2800元。 2020年4月22日，安徽汇嘉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汇嘉评估【2020】5580407号车辆损失评估报告确定，原告车辆损失为8260元，原告支付评估费700元。 2020年6月15日，为肇事车辆承保的安盛保险公司与原告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由该保险公司一次性理赔原告赔偿款621998.94元（包括交强险），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部分由原告与被告另行解决。 2020年8月5日，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1民特127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于保付为原告的监护人。 综上所述，被告李贺勤驾车致原告伤残及车辆受损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2011年修正）》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为肇事车辆承保的安盛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是被告李贺勤为被告杨井伸、张子华、姚芳、李莉无偿提供帮工活动发生的，且被告李贺勤存在严重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被告杨井伸、张子华、姚芳、李莉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共同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李贺勤负连带赔偿责任。为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起诉，请依法判决。 李贺勤辩称，一、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完全出乎答辩人的意料之外，属于过失，对此对原告方造成的伤害答辩人表示深深的歉意。二、现原告方与答辩人投保的保险公司达成和解，在保险责任限额外诉求答辩人的各项赔偿金，答辩人愿在合理合法的赔偿范围之内对原告予以赔偿；对于医疗费部分，答辩人已经垫付1.5万元，在本此起诉的具有合法医疗费正式发票的数额中应予以扣除；误工费结合最高院司法解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误工收入具体数额，来确定误工费的计算标准，误工期限应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且该误工费应当扣除保险公司已经赔偿部分；对于其余各项费用，在发表质证意见时具体阐述，但各项费用均应扣除保险公司在赔偿名目下已经支付的部分故需要结合原告方与保险公司达成赔偿协议的赔偿清单来确定。三、本案其余被告均是乘坐答辩人的车辆，对于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责任，也更不存在无偿帮工行为，故不应承担赔偿义务； 杨井伸、张子华、姚芳、李莉共同辩称，我们对原告发生这次事故也倍感同情，但是我们也是无偿搭乘被告李贺勤的车辆，我们也是受害者，也都受伤住院了，不应当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5日晚，被告张子华宴请被告李贺勤、杨井伸、姚芳、李莉及董超刚五人到阜阳市颍州区聚源酒店吃饭。用餐结束后，董超刚先行骑电瓶车离开。21时许，被告杨井伸、张子华、姚芳、李莉无偿搭乘，坐上李贺勤驾驶的皖Ｋ×××××号小型普通客车。李贺勤驾驶该车在聚源酒店门前由北向南掉头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原告于振华（又名于加加）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致于振华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当时报警后，事故发生地的九龙派出所出警对现场进行了拍摄，次日对相关当事人制作询问笔录，并将案件转交交警部门处理。同年5月13日，经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阜（公）州认字【2019】第19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贺勤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于振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后李贺勤申请复核，同月27日，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维持原19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故发生时，皖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安盛天平财产保险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 事故发生后，于振华当晚先被送至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治疗，此后于5月18日到安徽医科大学附属阜阳医院、6月14日到合肥安化创伤康复医院、8月20日到阜阳市第四人民医院、10月23日到北京麦瑞骨科医院、10月29日到北京北亚骨科医院进行救治，2020年1月12日出院。经首次诊断其伤情为: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弥漫性轴索损伤、急性呼吸衰竭、双肺挫伤、左肾挫伤、创伤性休克、软组织疾患（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肺部感染等。共住院270天，其中省内住院190天，省外（北京市）住院80天，共支付住院医疗费731591.56元，门诊及外购药费32527.06元，合计764118.62元。住院期间的2019年4月29日，李贺勤预付住院押金5000元。 2020年4月13日，经于振华的姐姐于影委托，安徽世平司法鉴定所对于振华的伤残程度等进行鉴定。同月15日，该所出具皖世平司【2020】临鉴字第1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于振华因车祸致颅脑损伤等，遗留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致其日常生活能力完全丧失，构成一级伤残；2、于振华本次损伤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至评残前一日（距离事故发生时间为一年）；3、于振华定残后仍需完全护理依赖；4、于振华定残后仍需要对其植物状态进行预防肌肉萎缩、褥疮、加强护理产品更换等，建议原告植物状态支持对症治疗费用约需18000-20000（元）/年，期限暂定为一年。于振华支出鉴定费2800元。 2020年4月22日，安徽汇嘉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出具汇嘉评估【2020】5580407号车辆损失评估报告确定，于振华驾驶的事故摩托车车辆损失为8260元，于振华支出评估费700元。 2020年6月15日，为肇事车辆承保的安盛保险公司与于保付、李贺勤三方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由该保险公司一次性理赔于振华赔偿款（含摩托车车损8260元）621998.94元（包括交强险），李贺勤的投保车辆理赔2240元已经支付给李贺勤，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部分由于振华与李贺勤另行解决。 2020年8月5日，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1221民特12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于振华之妻裴艳于2019年8月离家外出，至今未归。并终审判决宣告于振华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于保付为于振华的监护人。 另查明，于振华的父亲于保付出生于1965年6月1日，母亲董怀芳出生于1965年7月1日，于振华与裴艳生育的长子于学宸系2012年1月9日出生，次子于康乐系2013年6月14日出生。于保付和董怀芳夫妻共生育于振华和于影（于振华姐姐）二人。 再查明，于振华住院期间前往北京、合肥的交通费（含转院交通费）支出2525元，支付给芜湖德仁物业管理公司的护理费11200元。自2020年1月12日出院后，购买护理产品已经支出的费用为3169.25元（不包括帽子49.90元）。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应于振华的保全申请，依法制作民事裁定书，对被告李贺勤、杨井伸、张子华、姚芳、李莉的财产进行了保全。 上述事实，由于振华提供的身份证及其家庭成员户口本、五被告户籍证明、事发现场照片、现场图、询问笔录、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住院病历、住院病人费用清单、民事判决书、调解协议、车辆损失评估被告报告、门诊医疗费收据、护理费收据、护理产品费用收据、交通费发票（含火车票、汽车票、转院交通费收据）、鉴定费收据、评估费收据、保全民事裁定书及当事人陈述和庭审笔录在卷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李贺勤驾驶车辆调头时与原告于振华驾驶的摩托车相撞，造成于振华伤残及车辆受损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于振华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经交通警察支队最终认定，李贺勤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于振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的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综合认定，李贺勤应当对于振华的各项合理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本院核算，于振华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764118.62元、误工费46917元（一年）、护理费49472元（一年，另外的11200元不能重复计算在内）、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0元（分省内190天为9500元和省外的80天为8000元）、营养费18000元（50元/天×360天）、残疾赔偿金750800元（37540元/年×20年×100%）、交通费2525元、鉴定费2800元、车辆损失8260元、评估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0元、康复护理费247360元（49472元/年×5年）、被扶养人（婚生子的）生活费273493元【（23782元/年×12年）+（23782元/年×11年）=546986÷2】、护理产品费用3169.25元，以上合计1484314.87元。于振华请求的住院期间支付给芜湖德仁物业管理公司的护理费11200元系重复计算，此部分不再重复计算。于振华请求的车辆损失已经由安盛保险公司理赔，不再重复计算。于振华请求的康复护理费可先行支持5年的费用，于振华请求的护理产品更换费应当以实际支出的费用为准。以上合计费用1484314.87元，根据事故责任的划分，本院酌定由李贺勤赔偿70%即1039020.41元，其余30%由于振华自行负担，扣除已经由安盛保险公司与于振华、李贺勤调解时给付的数额621998.94元，余款417021.47元为李贺勤在本案中尚应赔偿的数额。再扣除李贺勤已经为于振华预付的住院押金5000元后，为412021.47元。被告杨井伸、张子华、姚芳、李莉四人与李贺勤均系同事，仅仅是饭局结束后顺便无偿搭乘李贺勤驾驶的车辆，作为同事之间是人之常情，不属于义务帮工。帮工通常是指由用工方提供各种工作环境或条件，且接受被帮工人的指示而完成一定的事务，杨井伸、张子华、姚芳、李莉四人只能认定为无偿搭载的乘客，且未被交通警察部门认定存在事故责任，故于振华请求其四人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贺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于振华各项合理损失412021.47元； 二、驳回于振华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682元，减半收取计1084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841元，由于振华负担7101元，李贺勤负担87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袁学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马璐璐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 （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 （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 （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