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民终38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北福，男，198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远，安徽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明，安徽润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静，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婷婷，女，198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怀岭，男，192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秀，女，194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辉，男，197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固镇县新胜养殖家庭农场，住所地安徽省固镇县。投资人：单月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固镇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崔北福因与被上诉人王静、王婷婷、王怀岭、张志秀、孟辉、固镇县新胜养殖家庭农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20）皖0323民初2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北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崔北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明确规定,转让“拼装车”或“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崔北福出售给孟辉的车辆是“拼装”车或“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案涉皖04／×××**变型拖拉机并不符合国务院《报废汽车管理办法》第二条对拼装车和报废车的规定。案涉皖04／×××**变型拖拉机取得了机动车号牌，既然能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说明该车不是拼装车辆；虽然案涉皖04／×××**变型拖拉机脱审,未向保险公司投保,并于2019年12月16日登记注销,但注销登记并不等同于已达报废标准，不能证明该车已达到报废标准。根据商务部、发改委、公安部、环境保护部《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五条规定,装用多缸发动机的低速货车以及微型载货汽车使用12年;机动车使用年限起始日期按照注册登记日期计算。案涉皖04／×××**变型拖拉机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日期为2008年4月28日,应在2020年4月28日予以报废,但崔北福是在2020年2月将该车出卖给孟辉,尚未达到报废年限,不属于“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一审认定“双方发生买卖时,车辆已达报废期”没有依据。2、崔北福对本案死者亲属的感受表示理解同情和遗憾，但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并不是因为皖04／×××**变型拖拉机存在安全性能问题而导致。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显示,死者王正英系驾驶电动车行驶中撞上孟辉放置的垃圾桶而发生事故,与案涉皖04／×××**变型拖拉机没有直接接触,更与该车辆是否存在安全性能问题毫不相干。《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是因为报废、非法拼装机动车的安全性能得不到保证,容易造成交通事故,因此在立法层面上予以规范,以对非法买卖报废、拼装机动车行为形成震慑。案涉事故发生时皖04／×××**变型拖拉机处于停车状态,事故发生与车辆是否存在安全性能问题没有任何关系，一审依据该条款判决崔北福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符合立法精神和原意。王静、王婷婷、王怀岭、张志秀辩称，1、涉案车辆已经达到报废标准。依据《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登记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涉案车辆超过年检有效期，至事故发生时已经近十一年没有年检；依据《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涉案车辆已经到达报废标准,不可以上路行驶，且车辆登记信息显示已在2019年12月26日注销，交警部门认定该车为报废车辆符合法律规定；2、本起事故与涉案车辆有直接因果关系。本案事故是孟辉驾驶报废车辆上路行驶过程中发生故障，违法停放路边修理时发生，事故发生并不以接触为必要条件，且该车安全性能存在严重问题，车辆损坏违法停在路边修理导致事故发生。固镇县新胜养殖家庭农场辩称，崔北福所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中，没有涉及到固镇县新胜养殖家庭农场的内容，一审判决固镇县新胜养殖家庭农场不承担责任，原审原告没有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孟辉未作答辩。王静、王婷婷、王怀岭、张志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原审被告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603554.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1日18时许，孟辉驾驶皖04／×××**号变型拖拉机沿X013前方由东向西行驶至固镇县杨庙乡“蒋园饭店”附近时，车辆发生故障停放在道路北侧进行修理。因故障车辆内未携带反光警告标志，孟辉将路边的垃圾桶放置在故障车辆后方，随后继续排除故障。19时49分王正英驾驶电动车沿X013由东向西行驶至该路段时，与孟辉摆放的垃圾桶发生碰撞，造成王正英受伤，后经抢救死亡的交通事故。20时5分许，孟辉驾皖04／×××**号变型拖拉机离开事故现场。本起交通事故经固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孟辉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报废车辆在道路上行驶，且故障发生后未按规定采取警示措施，导致事故发生，孟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正英驾驶非机动车上路行驶时未确保安全，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的原因，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另查，孟辉驾驶的报废皖04／×××**号变型拖拉机登记在李飞飞名下，原审原告于2020年8月25日撤回对李飞飞的起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该车几经转让，后孟辉于2020年2月份从崔北福处购买。该车于2019年12月26日办理注销登记。事故发生时，车辆未投保任何保险。再查明，2020年5月9日，安徽民正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死者王正英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征象。王正英系1967年2月20日出生。王静与王正英系夫妻关系，王婷婷系王正英之女，王怀岭、张志秀系王正英之父母。王婷婷现已成年。王怀岭生于1929年。张志秀生于1942年。王怀岭、张志秀生育包括王正英在内共3名子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王正英的死亡原因是自身单方事故还是双方事故及原审被告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从以下方面进行分析：首先，一审法院开庭时，孟辉回答一审法院的问话时，多次否认王正英系与其摆放的垃圾桶发生碰撞倒地而亡。而在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12日对其所做的问话笔录中，孟辉承认其听到垃圾桶的倒地声，又听到车辆倒地向前滑的声音。公安机关在询问其为什么没从故障车辆车下出来时，孟辉回答是当时觉得王正英撞的是垃圾桶而非自己的车辆。其次，孟辉在庭审时称，交警部门认定的路面垃圾是其在拖动垃圾桶的过程中遗撒的。一审法院反复观看调取的公安机关的视频资料，视频中显示，在垃圾桶拖动的过程中，并没有垃圾遗撒，路面干净，没有黑色的物质团。而在王正英的车辆倒地后，经公安机关现场勘查，路面有抛洒物垃圾，视频中也显示有黑色物质团。再次，孟辉辩称安徽民正司法鉴定中心（2020）交鉴字第222号鉴定意见中，未见王正英驾驶的电动车与事故现场的垃圾桶发生接触刮碰形成的痕迹特征。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20年5月1日，而鉴定机构于2020年5月7日才对垃圾桶的痕迹进行检验，该受验的垃圾桶已不能确定是事故发生时的垃圾桶。虽然垃圾桶上未检出刮碰的痕迹，但王正英驾驶的电动车经安徽民正司法鉴定中心（2020）交鉴字第223号鉴定意见中载明，王正英驾驶的电动车前围饰板右侧见两处不连续横向片状刮擦痕迹并见有绿色物质加层附着，而该绿色附着物与事发时垃圾桶的颜色吻合。综上，一审法院推定，王正英驾驶电动车倒地系与垃圾桶发生碰撞所致，而非原审被告辩称的系王正英单方事故造成。退一步讲，即使王正英驾驶电动车未与垃圾桶发生碰撞，但孟辉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报废车辆上路行驶，并在车辆发生故障后，未按规定采取警示措施等扩大示警距离，也未在必要时迅速报警，而是将路边的垃圾桶拖动车后作为警示标志。事故发生时，天色已暗，垃圾桶根本起不到警示的作用，反而在车辆靠近时，更是一种危险行为，王正英如若避险不及，也会导致事故的发生，而且事实上也发生了造成王正英死亡的事故。故一审法院对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予以采纳，并作为孟辉对王正英的死亡承担责任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规定：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车辆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损害，当事人请求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崔北福和孟辉均辩称涉事车辆系从案外人处购买，但其在公安机关中所做的问话笔录中，孟辉承认涉事车辆于2020年2月从崔北福处购买，崔北福也承认涉案车辆是从其处购买，购买价格双方均陈述为230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报废车辆系孟辉从崔北福处购买，双方发生买卖时，车辆已达报废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上，崔北福应对孟辉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原告主张固镇县新胜养殖家庭农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要求与其他原审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关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次事故，原审原告方的损失为：丧葬费为安徽省2019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为41063.4元，原审原告主张39518.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抚养人王怀岭、张志秀已年满75周岁，其生活费按2019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五年为79273元（23782元/年×5年÷3人×2）。王正英的死亡赔偿金为750800元（37540元/年×20年）。对原审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为50000元。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因原审原告未提供相关的票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考虑办理丧葬的实际情况，酌定支持1000元。上述损失费用合计920591.5元，首先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按照相关规定予以赔偿。一审法院结合孟辉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的危险程度及过错程度及公安机关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中的责任认定，酌定侵权人承担60%的赔偿责任。首先，孟辉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1万元，剩余款810591.5元（920591.5元-110000元）的60%为486354.9元亦由其赔偿。上述赔偿由崔北福负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孟辉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王静、王婷婷、王怀岭、张志秀各项损失合计596354.9元，崔北福负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王静、王婷婷、王怀岭、张志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59元，由王静、王婷婷、王怀岭、张志秀负担50元，孟辉负担809元，崔北福负担8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上诉人无异议；上诉人崔北福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后被告孟辉于2020年2月份从被告崔北福处购买”有异议，认为是孟辉从陈功峰（音）处购买，其只是介绍人。经审查，崔北福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在交警部门调查时崔北福自认涉案车辆是其出售给孟辉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孟辉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报废车辆上路行驶，在车辆发生故障靠边停车后未按规定采取警示措施，而是将路边的垃圾桶摆放在道路上作为警示标志，致使王正英驾驶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应予赔偿。一审法院采纳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并作为孟辉对王正英的死亡承担责任的依据作出判决并无不当。孟辉驾驶的车辆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日期为2008年4月28日，年检到期日期为2009年4月28日，已远超《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规定的“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应当强制报废的情形，且公安机关在事故责任认定中已将该车辆作为报废车辆认定，故崔北福主张一审认定“双方发生买卖时,车辆已达报废期”没有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王正英驾驶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是因孟辉将路边的垃圾桶摆放在道路上所致，与崔北福转让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并无直接因果关系。王静、王婷婷、王怀岭、张志秀诉请崔北福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崔北福负连带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崔北福主张事故发生与车辆是否存在安全性能问题没有关系，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崔北福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20）皖0323民初2417号民事判决；二、孟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王静、王婷婷、王怀岭、张志秀各项损失合计596354.9元；三、驳回王静、王婷婷、王怀岭、张志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18元，减半收取1609元，由王静、王婷婷、王怀岭、张志秀负担50元，孟辉负担15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82元，由孟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晓兵审判员  汪润洲审判员  熊爱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房鑫书记员周银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八十九条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