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705刑初38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应春，曾用名崔二毛，男，1962年7月5日出生于铜陵市，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铜陵市义安区，住铜陵市铜官区，1985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7年12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2年12月12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0年8月2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光铜，铜陵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闻思清，男，1966年9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市，汉族，文盲，渔民，居住地安徽省无为县，1996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1年9月减刑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0年8月2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查芹芳，铜陵市铜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程小虎，男，1974年2月27日出生于铜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铜陵市义安区，住铜陵市铜官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2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丁圆，铜陵市铜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一部刑诉（20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告人程小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铜官检四部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20年12月8日对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礼庆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陈新、王兆晖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程小虎以及铜陵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黄光铜、铜陵市铜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查芹芳、丁圆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31日，被告人崔应春邀集被告人闻思清，双方约定至铜陵市长江干流水域进行捕鱼，以销售获利。当晚10时许，崔应春、闻思清一同驾船行至铜陵市长江干流（北纬30°51′36″、东经117°43′50″）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水域，由闻思清驾驶船只，崔应春使用“电捕鱼”方式在该水域捕捞水产品共计199尾，重190.18千克。次日凌晨1时许，崔应春、闻思清驾船载渔获行至铜陵市铜官区，被民警现场查获。经查，自2020年3月9日至案发，崔应春购置船只、电瓶等捕鱼设备，多次趁夜间驾船至铜陵市长江干流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水域捕捞水产品。崔应春将所捕渔获销售予被告人程小虎，通过微信收取售鱼款达2万元，并从中非法获利8200元。程小虎明知崔应春销售渔获为铜陵市长江干流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水域所捕捞，仍以较高价格收购，共计收购渔获价值2万元，并转售予以牟利。后经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淡水渔业研究中心评估，2020年7月31日晚崔应春、闻思清非法捕捞所造成的渔业资源损失价值4522.95元。 为证明前述指控与主张，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检查笔录、辨认、搜查笔录、评估意见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崔应春系主犯，被告人闻思清系从犯。被告人程小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程小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三被告人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崔应春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闻思清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程小虎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于禁渔期、禁渔区内以禁用渔具从事渔业捕捞，对长江渔业资源造成破坏性影响。经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淡水渔业研究中心评估：被告人的行为造成直接损失4522.95元；为补偿渔业资源，恢复该区域生态损害，补偿费用为一次性损害额的3倍即13569元。被告人的行为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的规定，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条之规定,为维护社会公共利益，依法打击并制裁非法捕捞行为，特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提请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共同承担因其非法捕捞行为致长江生物多样性和生物资源损害的修复责任，缴纳生态修复补偿金13569元；2.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在省级以上媒体上登报赔礼道歉。 被告人崔应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亦无异议,愿意对因自己行为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作出赔偿。 被告人崔应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与辩论意见是：崔应春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同意附带民事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同意赔礼道歉并已交纳了赔偿款，减轻了其对公共利益造成的损害，希望能按照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处罚。 被告人闻思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承认并同意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闻思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与辩论意见是：闻思清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同意附带民事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同意公开赔礼道歉并积极赔偿，希望能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处罚。 被告人程小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程小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程小虎于2020年6月份以后才知晓长江禁渔的规定，犯罪情节较轻，且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希望法院予以采纳，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20年3月起至案发期间，被告人崔应春购置了船只、电瓶、逆变器等捕鱼设备，违反国家主管部门关于自2020年1月1日起在长江干流及重要支流全面禁止生产性捕捞的规定，多次于夜间驾驶机器动力渔船至铜陵市长江干流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水域采用电击、网捕等非法捕捞方式捕捞水产品，以销售获利。2020年7月31日，崔应春邀集被告人闻思清，于当晚10时许，一同驾船行至铜陵市长江干流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水域，闻思清驾驶船只，崔应春使用“电捕鱼”方式在该水域共捕获长江渔获物共计12个物种199尾，重190.18千克。次日凌晨1时许，崔应春、闻思清驾船载渔获物行至铜陵市铜官区上岸卸货时，被民警现场查获。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其手机、渔获物以及作案工具渔船、渔网、电瓶、逆变器、充电机等物。经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淡水渔业研究中心评估，崔应春、闻思清非法捕捞渔获物的价值为4522.95元。 被告人崔应春将所捕长江渔获出售给被告人程小虎，销赃所得20000元，扣除用于购置作案工具船只、电瓶、逆变器等费用，从中获利8200元。程小虎明知崔应春销售的渔获非法捕捞于铜陵市长江干流水域，仍以较高价格收购，转售予以牟利。 另查明,受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委托,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淡水渔业研究中心对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非法捕捞行为致涉案地的生态环境损害的情况进行评估，经评估，为恢复该区域生态损害，对涉案水域进行生态补偿所需生态修复补偿费用为13569元。 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崔应春自愿缴纳生态修复补偿费用7000元并退出违法所得8200元；被告人闻思清自愿缴纳生态修复补偿费用6569元；被告人程小虎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预缴罚金保证金1500元。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物证作案工具、现场渔获物等照片、手机微信转账截图照片以及现场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书证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函、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关于长江流域重点水域禁捕范围和时间的通告》《安徽省农业农村厅、财政厅、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印发安徽省长江流域重点水域禁捕和建立补偿制度实施方案的通知》与《安徽省全面禁捕水生生物保护区名录》、《安徽省农业农村厅关于安徽省长江流域重点水域禁捕范围和时间的通告》《铜陵市农业农村局关于印发铜陵市2020年禁渔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认罪认罚具结书、行政收据、崔应春、闻思清的刑事判决书等前科材料、涉案人员户籍资料等；证人周某1、周某2、史某、何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程小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聘请书、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淡水渔业研究中心对渔业资源损害评估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照片与铜陵市渔政管理站出具勘验说明，称量笔录与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辨认指认笔录、搜查笔录与照片；视听资料搜查视频光盘、封箱过程视频光盘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违反了水产资源保护法规，在长江禁渔区禁渔期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崔应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闻思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被告人程小虎明知被告人崔应春出售的渔获物属非法捕捞的长江渔类资源，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能主动缴纳生态修复补偿费用，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闻思清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小虎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主动缴纳罚金保证金，悔罪态度较好，本院对其从宽处罚，并对其适用非监禁刑。 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以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于禁渔期、禁渔区内以禁用渔具从事渔业捕捞，威胁鱼种生存和种群繁衍，破坏长江渔业资源和生态，损害了公共利益,应承担生态修复、赔礼道歉等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的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应当承担生态修复补偿费用及在安徽省省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崔应春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 二、被告人闻思清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 三、被告人程小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 （缓刑考验期间，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已预缴） 四、对被告人崔应春上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八千二百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渔船、渔网、电瓶、逆变器、充电机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依法予以没收； 五、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给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生态修复补偿金13569元(已交纳)； 六、被告人崔应春、闻思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在安徽省省级以上媒体上登报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需经本院核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员  谢飞梦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查君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条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 第三十条禁止使用炸鱼、毒鱼、电鱼等破坏渔业资源的方法进行捕捞。禁止制造、销售、使用禁用的渔具。禁止在禁渔区、禁渔期进行捕捞。禁止使用小于最小网目尺寸的网具进行捕捞。捕捞的渔获物中幼鱼不得超过规定的比例。在禁渔区或者禁渔期内禁止销售非法捕捞的渔获物。 重点保护的渔业资源品种及其可捕捞标准，禁渔区和禁渔期，禁止使用或者限制使用的渔具和捕捞方法，最小网目尺寸以及其他保护渔业资源的措施，由国务院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渔业行政主管部门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