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3刑终35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十，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本科文化，、副所长，2015年1月,住湘潭市。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依平，湖南蜜獾律师事务所律师。二、案件的由来及审理经过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乔十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作出（2020）湘0321刑初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乔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判要点及上诉、抗诉的主要内容原审认定：国务院办公厅国办发[2013]109号等文件精神要求“农业科研院所、大专院校退出种子生产经营，建立育、繁、推一体化的现代种业企业，做到企事分开”。2014年12月31日，湘潭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国有事业单位，以下简称“湘潭市农科所”）所长刘伟英（另案处理）与谢清辉（另案处理）签订改制协议，将湘潭市农科所下属机构“湘潭市花园种业中心”改制为“湖南潭农花园种业有限公司”，由湘潭市农科所与谢清辉共同控股，谢清辉出任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湘潭市农科所派被告人乔十（该所副所长）任公司监事，刘林（该所工会主席，另案处理）任公司总经理。2015年1月3日，谢清辉与湘潭市农科所签订承包协议，双方约定由谢清辉承包“湖南潭农花园种业有限公司”的经营，谢清辉每年付给湘潭市农科所承包款90万元，同时对湘潭市农科所争取的有关国家、省、市项目通过谢清辉办理，谢清辉收取20%的项目管理费用。2015年3月，在考虑到原“湘潭市花园种业中心”于2014年在制种过程中获得湖南省重金属污染替代区制种财政补贴19.7万元的情况下，经被告人乔十提议，“湖南潭农花园种业有限公司”负责人谢清辉、刘林等人将2015年的公司制种地区继续选择在重金属污染治理替代区的湘潭县××镇××村，谭家山镇棠霞村、响垅村、茅亭村并与村上签订了制种合同，以期获得2015年度湖南省重金属污染治理替代区制种项目财政补贴资金。其中，湘潭县易俗河镇白云村杂交水稻（潭两优215）实际制种面积79.19亩、常规水稻制种面积738亩，谭家山镇茅亭村常规水稻实际制种面积160亩、响垅村常规水稻实际制种面积30亩、棠霞村常规水稻实际制种面积130亩。2015年下半年，湖南省重金属污染替代区制种财政补贴相关政策出台后，为谋求更高的财政补贴资金，被告人乔十与谢清辉、刘林等人多次商议并敲定将申报财政补贴的杂交水稻制种面积虚构为900.95亩、常规水稻制种面积虚构为1669亩。然后，谢清辉、刘林等人分别与时任村主任的楚应奇、罗冬连、谭立明联系，获取村民名册，并虚增生产面积亩数。之后谢清辉通过送给村干部以及国家公职人员礼金和香烟的方式，使得“湖南潭农花园种业有限公司”的虚假申报资料得以通过村委会、乡镇农技站、镇政府、农业局等部门的证明和审批。按照杂交水稻制种补贴900元人民币／亩、常规水稻制种补贴450元人民币／亩的标准，2016年6月，湖南潭农花园种业有限公司获取湖南省重金属污染治理替代区制种财政补贴资金共1561905元人民币，其中虚增杂交水稻制种面积821.76亩、骗取补贴资金739584元人民币，虚增常规水稻制种面积611亩、骗取补贴资金274950元人民币，共计骗取补贴资金1014534元人民币。2016年6月6日，湖南潭农花园种业有限公司以“付种子款”的名义将上述财政补贴款中的150万元转入湘潭市农科所账户内，后因湘潭市农科所与谢清辉对该笔补贴款的分配产生争议，至案发，该笔资金尚未分配。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认为：湖南潭农花园种业有限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在2015年申请国家重金属污染治理替代区制种专项补贴资金过程中，采取虚增面积，请客送礼贿赂负有监管职责的行政机关及基层组织负责人违规审批盖章，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1014534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乔十作为该公司兼任监事和该公司国有出资单位湘潭市农业科学研究所联系该公司工作的党委委员、副所长，对该公司依法经营负有监管职责。乔十在该公司骗取财政补贴过程中，与谢清辉、刘林共同商议过申报面积，授意谢清辉向村干部以及国家公职人员请客送礼方式协调关系获取审核盖章，起了参与策划的作用，依法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乔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同案犯谢清辉作为湖南潭农花园种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其在案发后自愿退缴违法所得资金743355元，可视为湖南潭农花园种业有限公司退赃挽回国家损失，可对被告人乔十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遂判决：被告人乔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乔十以“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花园种业公司向湘潭市农科所支付的150万元为还欠种子款，不是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其没有与他人商议、合谋骗取补贴款；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其没有与谢清辉、刘林商议申报制种面积；其没有监管职责，也没有履行监管职责；量刑过重”为由，请求宣判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六、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七、处理意见及理由承办人认为：湖南潭农花园种业有限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在2015年申请国家重金属污染治理替代区制种专项补贴资金过程中，采取虚增面积，请客送礼贿赂负有监管职责的行政机关及基层组织负责人违规审批盖章，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1014534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十作为该公司兼任监事和该公司国有出资单位湘潭市农业科学研究所联系该公司工作的党委委员、副所长，对该公司依法经营负有监管职责。乔十在该公司骗取财政补贴过程中，与谢清辉、刘林共同商议过申报面积，授意谢清辉向村干部以及国家公职人员请客送礼方式协调关系获取审核盖章，起了参与策划的作用，依法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乔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同案犯谢清辉作为湖南潭农花园种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其在案发后自愿退缴违法所得资金743355元，可视为湖南潭农花园种业有限公司退赃挽回国家损失，可以对乔十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乔十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花园种业公司向湘潭市农科所支付的150万元为还欠种子款，不是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其没有与他人商议、合谋骗取补贴款；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其没有与谢清辉、刘林商议申报制种面积；其没有监管职责，也没有履行监管职责；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乔十与谢清辉、刘林在事前共同商议过申报补贴款面积，在个别村不配合情况下其授意谢清辉、刘林通过请客送礼的方式要求村干部为其虚构补贴款的报表盖章，当补贴款到账后又为该款分配份额发生过争议，该150万元是补贴款，没有证据证明是还欠种子款；其辩称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没有与谢清辉、刘林商议申报制种面积，没有监管职责，也没有履行监管职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审根据其犯罪情节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因此，该辩解、辩护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晖审 判 员  徐 辉审 判 员  夏文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李 望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