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23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建明，男，196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欣。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奥湘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乌山街道双丰村。法定代表人：言剑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全莉娟，湖南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逸涵，湖南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建明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奥湘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湘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湘0112民初3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建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奥湘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充分尊重双方当事人的契约自由精神原则，无视双方当事人对违约责任损失按所欠货款1.5%每月收取占用资金利息的约定，径行判决奥湘公司支付万三每日的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明显有失公平。1、谭建明与奥湘公司属于买卖合同关系。谭建明属于个体户，其供货后在2019年2月，奥湘公司就欠谭建明货款1441128元。2019年3月份欠款4002912元。因奥湘公司拖欠货款，谭建明与奥湘公司才签订《砂石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谭建明和奥湘公司约定所欠货款按1.5%的标准收取资金占用利息。奥湘公司逾期付款，谭建明也是按该约定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奥湘公司每支付一笔货款，谭建明就下调计算基数。前期一直未减扣奥湘公司的资金占用利息。奥湘公司直至2020年1月23日付清货款后才开始抵扣前期占有资金利息71990元，但仍有179498.33元占有资金利息未付。2、一审法院仅凭奥湘公司一面之词认为违约责任过高，就径行判决奥湘公司只支付日万分之三的违约金，未综合考虑双方的实际情况。本案系奥湘公司拖欠货款占用谭建明的货款资金不付引发。谭建明在供货过程中均依奥湘公司的要求履行义务，无任何违约情况。谭建明与奥湘公司的约定是在奥湘公司欠款大几百万元且有几月时才签订的。谭建明只是按照所欠货款计算占有资金利息，且是按先本后息计算，这已经给奥湘公司很大的资金运作空间。反之，奥湘公司收到货后，任意践踏小个体户的利益，经常肆意拖欠谭建明的货款。3、根据2020年7月5日下发的《保障中小企业款项支付条例》第十五条对应当支会的逾期利息约定中写明“机关、事业单位和大型企业迟延支付中小企业款项的，应当支付逾期利息。双方对逾期利息的利率有约定的，约定下利率不得低于合同订立时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未作约定的，按照每日利率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因此，谭建明与奥湘公司约定的占有资金利率未超过国家的指导标准且与国家的指导思想一致。二、一审判决对奥湘公司违约的所欠货款占有资金利息计算方式错误。谭建明与奥湘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中违约方式明确列明：“奥湘公司未能按照以上条款付款，则谭建明在违约日的第2个月开始，对奥湘公司所欠货款收取月息：1.5%的利息，并且每月5号前需将利息与货款累计数70%付到乙方指定账户，同时余款在端午节、中秋节以及春节付清。”在奥湘公司违约到需支付违约利息时，谭建明就应收取奥湘公司所欠的货款资金占用利息，因此2019年5月6日计息的本金应为2019年3月25日对账金额加上2019年3月27日-2019年4月24日的货款减去2019年4月4日、4月18日、4月26日的付款金额后则为计息本金。且在2019年6月7日端午节，被上诉人应将全部货款以及违约资金占用利息结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奥湘公司以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来承担相应的占用资金利息。奥湘公司辩称：谭建明在2019年向奥湘公司供货，合同约定2019年的春节之前付清货款。奥湘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在2019年春节前将全部货款付清。在货款之外，奥湘公司多付了7万多元。奥湘公司只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可能偶尔有延迟几天支付的情况。整个履行过程，奥湘公司违约程度并不严重，总体是按合同约定来履行的。一审法院的判决没有错误，是结合了奥湘公司的违约程度对违约金做了一个适当的调整，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谭建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奥湘公司向谭建明支付违约金179898.3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奥湘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日，谭建明（甲方）与奥湘公司（乙方）签订《砂石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奥湘公司分期分批向谭建明采购砂石，合同有效期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砂石买卖合同》约定“2．结算方式：按甲方送货单上的签收吨位，核算出金额，每个月25号（如遇周末往后推迟2天或提前2天对账），双方财务25号以前的数据进行核算，双方确认签字，并以签字对账单进行结算。3．付款方式：双方核对账目无误后，甲方承诺每月30号—下月5号前付25号对账单上累计欠款的70％，每月余下尾款的累计数分别在端午节、中秋节以及春节之前付清。”《补充协议》约定“1．付款方式：双方核对账目无误后，根据对账单，甲方承诺次月5号前付上月25号对账单上累计欠款的70％，余下尾款的累计数分别在端午节、中秋节以及春节之前付清（乙方在以上付款日期前在甲方办理相关财务手续）。2．违约责任：如甲方未能按照以上条约付款，则乙方将在违约日的第2个月开始，对甲方所欠货款收取月息：1.5％的利息，并且每月5号前需将利息与货款累计数70％付到乙方指定账户，同时余款在端午节、中秋节以及春节付清。（此违约条款双方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商议，并出具有效以及合法的协议，双方并按照协议执行。）”谭建明与奥湘公司实际上从2019年1月开始砂石买卖。合同签订后，谭建明陆续向奥湘公司供应了砂石，结合双方共同在原材料结算单对账签字情况如下：①2019年1月—2月28日原材料结算款应付金额1441128元，2019年3月1日—3月25日期间原材料结算款2561784元，共计4002912元，双方于2019年3月28日对账签字确认。②2019年3月26日—4月24日期间原材料结算款共计1111326元，扣除2019年4月转账手续费180元，实际原材料结算款1111146元，双方于2019年5月15日对账签字确认。③2019年4月27日—5月25日期间原材料结算款共计370525元，双方于2019年6月25日对账签字确认。④2019年5月29日原材料结算款共计22572元，双方于2019年7月5日对账签字确认。⑤2019年4月11日原材料结算款5000元、2019年7月14日—7月29日期间原材料结算款47561元、2019年8月3日—8月16日期间原材料结算款60863元，以上共计113424元，双方均于2019年9月3日对账签字确认。⑥2019年8月23日原材料货款7431元，双方于2019年10月9日对账签字确认。以上原材料货款共计5628010元。关于砂石货款支付情况，结合银行付款凭证、双方共同签字或盖章的结算单确认为：奥湘公司于2019年4月4日支付50万元、4月18日支付30万元、4月26日支付20万元、4月30日支付40万元、5月10日支付20万元、5月30日支付30万元、6月6日支付50万元、7月4日支付30万元、8月6日支付20万元、9月16日支付50万元、10月15日支付30万元、11月12日支付40万元、11月18日支付20万元、11月22日支付30万元、12月4日支付20万元、12月5日支付30万元，2020年1月3日支付30万元、1月23日支付30万元。以上共计支付货款570万元。庭审中，奥湘公司抗辩谭建明供货金额6562761.96元，奥湘公司已支付款项6634419元，奥湘公司多支付71658元，一审法院认为谭建明和奥湘公司双方统计周期不一致，奥湘公司于2018年三笔支付款项均在本案供应货物前，故该三笔款项不应计算入内；奥湘公司于2019年2月2日支付40万元已在2019年3月28日双方对账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中扣除，不再重复列入；另奥湘公司于2019年7月30日支付款项131100元，谭建明对此提出异议，奥湘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与本案相关，再结合庭审中双方基本认可超出合同货款数额为七万余元，故一审法院对该笔款项予以剔除。2020年7月23日，谭建明以奥湘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酿成本案纠纷。另查明，文萍系谭建明的财务人员。一审法院认为：谭建明和奥湘公司签订的《砂石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谭建明共计向奥湘公司供应砂石货款共计5628010元，奥湘公司共计向谭建明支付了货款570万元，超出合同货款多付71990元。关于谭建明主张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补充协议》约定“双方核对账目无误后，根据对账单，甲方承诺次月5号前付上月25号对账单上累计欠款的70％，余下尾款的累计数分别在端午节、中秋节以及春节之前付清。……违约责任：如甲方未能按照以上条约付款，则乙方将在违约日的第2个月开始，对甲方所欠货款收取月息：1.5％的利息，并且每月5号前需将利息与货款累计数70％付到乙方指定账户，同时余款在端午节、中秋节以及春节付清。”结合双方的对账情况及货款支付情况，一审法院依法确认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计算原则：1、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奥湘公司庭审中提出月息1.5％标准过高，请求降低违约金标准，结合双方砂石买卖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调整违约金为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违约金。2、双方虽约定每个月25号对25号以前的数据进行核算后再结算，双方在实际对账结算过程中并未严格依照合同约定进行，结算时间超过合同约定的结算日，但奥湘公司应付货款数额只有在双方对账后方能确定，故一审法院以原材料结算单上双方签字确认的具体日期及数额依次确定奥湘公司应付货款日期及数额。3、谭建明庭审中认可奥湘公司货款本金已支付完毕、认可按先本后息的方式计算违约金，双方实际对账往来也是先冲抵货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依法确定奥湘公司已经支付的货款应当优先抵偿到期货款，奥湘公司已经支付货款冲抵到期货款后尚有余额的，再冲抵违约金。经一审法院核算如下：1.2019年3月28日对账签字确认金额共计4002912元，奥湘公司应当于4月5日前付上月对账单累计欠款70％即2802038.4元，若未按约付款，则自违约日的第2个月即5月6日开始计算违约金。奥湘公司于4月4日、4月18日、4月26日、4月30日累计支付140万元，抵扣应付欠款2802038.4元，尚欠1402038.4元。奥湘公司于5月10日支付20万元，抵扣应付欠款1402038.4元，尚欠1202038.4元。另，2019年5月6日至5月9日期间以1402038.4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1682.45元。奥湘公司于5月30日支付30万元，抵扣应付欠款1202038.4元，尚欠902038.4元。另，2019年5月11日至5月29日期间以1202038.4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6851.62元。奥湘公司于6月6日支付50万元，抵扣应付欠款902038.4元，尚欠402038.4元。另，2019年5月31日至6月5日期间以902038.4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1623.67元。奥湘公司于7月4日支付30万元，抵扣应付欠款402038.4元，尚欠102038.4元。另，2019年6月7日至7月3日期间以402038.4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3256.51元。奥湘公司于8月6日支付20万元，抵扣应付欠款102038.4元，结余97961.6元。另，2019年7月5日至8月5日期间以102038.4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979.57元。2．2019年5月15日对账签字确认金额为款1111146元，奥湘公司应当于6月5日前付上月对账单累计欠款70％即777802.2元，若未按约付款，则自违约日的第2个月即7月6日开始计算违约金。奥湘公司于8月6日支付20万元抵扣前期货款仍结余97961.6元，抵扣本期应付货款777802.2元，尚欠679840.6元。另，2019年7月6日至8月5日期间以777802.2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7233.56元。奥湘公司于9月16日支付50万元，抵扣应付欠款679840.6元，尚欠179840.6元。另，2019年8月7日至9月15日期间以679840.6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8158.09元。奥湘公司于10月15日支付30万元，抵扣应付欠款179840.6元，结余120159.4元。另，2019年9月17日至10月14日期间以179840.6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1510.66元。3．端午节即2019年6月7日前支付前期尾款累计数额为1534217.4元（4002912＊0.3＋1111146＊0.3），若未按约付款，则自违约日的第2个月即7月8日开始计算违约金。奥湘公司于10月15日支付30万元抵扣前期货款后仍结余120159.4元，抵扣应付尾款1534217.4元，尚欠1414058元。另，2019年7月8日至10月14日期间以1534217.4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45566.26元。奥湘公司于11月12日支付40万元，抵扣应付尾款1414058元，尚欠1014058元。另，2019年10月16日至11月11日期间以1414058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11453.87元。奥湘公司于11月18日支付20万元，抵扣应付尾款1014058元，尚欠814058元。另，2019年11月13日至11月17日期间以1014058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1521.09元。奥湘公司于11月22日支付30万元，抵扣应付尾款814058元，尚欠514058元。另，2019年11月19日至11月21日期间以814058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732.65元。奥湘公司于12月4日支付20万元，抵扣应付尾款514058元，尚欠314058元。另，2019年11月23日至12月3日期间以514058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1696.39元。奥湘公司于12月5日支付30万元，抵扣应付尾款314058元，尚欠14058元。奥湘公司于2020年1月3日支付30万元，抵扣应付尾款14058元，结余285942元。另，2019年12月6日至2020年1月2日期间以14058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118.09元。4.2019年6月25日对账签字确认金额为370525元，奥湘公司应当于7月5日前付上月对账单累计欠款70％即259367.5元，若未按约付款，则自违约日的第2个月即8月6日开始计算违约金。奥湘公司于2020年1月3日支付30万元抵扣前期货款仍结余285942元，抵扣本期应付货款259367.5元，结余26574.5元。另，2019年8月6日至2020年1月2日期间以259367.5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11671.54元。5.2019年7月5日对账签字确认金额为22572元，奥湘公司应当于8月5日前付上月账单累计欠款70％即15800.4元，若未按约付款，则自违约日的第2个月即9月6日开始计算违约金。奥湘公司于2020年1月3日支付30万元抵扣前期货款仍结余26574.5元，抵扣本期应付货款15800.4元，结余10774.1元。另，2019年9月6日至2020年1月2日期间以15800.4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564.07元。6．中秋节即2019年9月13日前付清尚欠尾款累计数额117929.1元（370525＊0.3＋22572＊0.3），若未按约付款，则自违约日的第2个月即10月14日开始计算违约金。奥湘公司于2020年1月3日支付30万元抵扣前期货款后仍结余10774.1元，抵扣应付尾款117929.1元，尚欠107155元。另，2019年10月14日至2020年1月2日期间以117929.1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2865.68元。奥湘公司于1月23日支付30万元，抵扣应付尾款107155元，结余192845元。另，2020年1月4日至1月22日期间以107155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610.78元。7.2019年9月3日对账签字确认金额共计113424元，奥湘公司应当于10月5日前付上月账单累计欠款70％即79396.8元，若未按约付款，则自违约日的第2个月即11月6日开始计算违约金。奥湘公司于1月23日支付30万元抵扣前期货款仍结余192845元，抵扣本期应付货款79396.8元，结余113448.2元。另，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1月22日期间以79396.8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1857.89元。8.2019年10月9日确认金额为7431元，奥湘公司应当于11月5日前付上月账单累计欠款70％即5201.7元，若未按约付款，则自违约日的第2个月即2019年12月6日开始计算违约金。奥湘公司于1月23日支付30万元抵扣前期货款仍结余113448.2元，抵扣本期应付货款5201.7元，结余108246.5元。另，2019年12月6日至2020年1月22日期间以5201.7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为74.9元。9．春节即2020年1月24日前付清尚欠尾款累计金额为36256.5元（113424＊0.3＋7431＊0.3）。奥湘公司于1月23日支付30万元抵扣前期货款仍结余108246.5元，抵扣本期应付尾款36256.5元，结余71990元。以上违约金累计110029.33元。奥湘公司超出合同货款金额多付71990元，抵扣合同违约金110029.33元，仍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38039.33元，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支付违约金179898.3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判令湖南奥湘混凝土有限公司于三日内向谭建明支付违约金38039.33元。二、驳回谭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5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926元，由湖南奥湘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586元，原告谭建明负担234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违约金的计算标准问题；2、一审法院核算的违约金数额是否正确。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谭建明与奥湘公司就逾期支付货款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月利率1.5%，现谭建明未提交其损失的证据，亦即谭建明的损失主要为资金占用利息的损失，其违约金按月利率1.5%计算高于其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因此，一审法院将违约金标准调整至日万分之三并无不当，应予确认。关于一审法院核算的违约金数额是否正确。谭建明与奥建公司约定按送货单上签收吨位核算出金额，双方财务于每月25号（如遇周末往后推迟2天或提前2天对账）对25号以前的数据进行核算。双方核对账目无误后，奥湘公司于每月30日至下月5日前付25号对账单上累计欠款的70%。因此，奥湘公司应付货款数额只有在双方对账后方能确定。而违约金的计算应结合双方对账时间及约定的付款时间进行核算。现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对账结算时间、奥湘公司在对账后的应付款时间和实际付款时间对违约金进行核算，其核算的数额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谭建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52元，由谭建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 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周丽花书记员谢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