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终21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九江市沪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荷塘社区******门面。法定代表人：万国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鑫鹏，上海融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岚岚，上海融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凤城八路**保亿隆基中心**法定代表人：武慧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巍，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上诉人九江市沪通贸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票据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9）辽0792民初1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九江市沪通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鑫鹏、汪岚岚，被上诉人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江市沪通贸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9)辽0792民初183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一）案涉三张合计7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票据分别为:①票号为190711000003120180709220371805,票面金额为200万元；②票号为190711000003120180709220371952，票面金额为200万元；③票号为190711000003120180709220373436，票面金额为300万元），出票人均为天津市浩瑞矿产有限公司，承兑人均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天津物产集团财务冇限公司作为承兑人应当承担最后的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通知，因本案涉诉票据的主债务人（承兑人）是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应当移送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同时，案涉票据的承兑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作为主债务人目前进入了破产重组程序，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能否受偿以及受偿的数额还无法确定，上诉人作为次债务人应当承担责任的范围也不能确定。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己经于2020年8月5号作出公告，中止所有以天津物产集团财务为债务人的案件，指定物产集团清算组担任“重组清算人管理人”。因此，作为己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也应当中止审理，统一移交指定管辖的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处理。(二）原审被告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己经于2020年7月8日注销，尚未确定其权利义务承受人，一审法院应当中止诉讼。一审判决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判令己注销的原审被告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明显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公司注销、终止，意味着公司根据法定程序彻底结束经营活动并使公司的法人资格归于消灭的事实状态和法律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千规定》第五十五条“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重新确定举证期限”。本案存在诉讼主体的“消灭”或“承担义务主体的变更”，涉及诉讼当事人能否承担裁判义务问题，具体涉及“增加当事人”，因案件己开庭，显然己经超过举证期。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在民事诉讼过程中，作为一方当事人的公司办理注销登记的，应当区分注销公司时依法清算和未清算两种情形。如果在当事人起诉后，公司依法成立了清算组，依照公司法等规定进行了清算，则诉讼应当中止或者终止，当事人可以依照公司清算程序实现自身权利。如果在诉讼过程中，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的，则应当将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案件当事人”，在债权人主张的公司债务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中止诉讼。一审诉讼过程中主体终止，其权利义务的承受人并未明确，被上诉人和法院应当重新确认诉讼主体和权利义务的承受者。而该问题牵涉到公司清算责任纠纷等另外的纠纷事由，需要另行启动“公司清算责任”相关诉讼程序。本案在原审被告己经注销，未确定责任主体并变更（或追加）以前，应中止诉讼，以免作出被告己经不存在而客观无法履行的判决。据此，原审判决应当予以撤销。(三）被上诉人故意不起诉已经进入破产程序的天津物产财务公司，恶意规避最高人民法院“专属管辖”的通知，规避天津市人民法院的管辖和案件事实的全面查实。一审法院未尽慎重审查义务，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判决认定“原告于2019年7月15日对中船重工财务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清偿，于2019年9月20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三个月的除斥期间”，也就是说原审判决认定在被上诉人起诉时（2019年9月20日）己经作为被追索人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但是根据被上诉人起诉时提交的证据显示，当时票据的持票人为中船重工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船财务公司”），票据状态为“票据买断式贴现己签收”，中船财务公司并未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追索。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条明确规定“电子商业汇票的出票、承兑、背书、保证、提示付款和追索等业务，必须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明确规定：“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被上诉人有权行使票据再追索权的前提应当是向中船财务公司清偿了票据金额且案涉票据已经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背回到被上诉人账户。首先，基于2019年9月20日时点的证据及票据状态，被上诉人并非票据追索权案件的适格主体，开庭时的诉讼请求可以变更，但是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应当以起诉时间点的为准。被上诉人起诉之后开庭之前发生的票据状态变化导致案件事实发生变化的应当另行起诉。原审法院不告知被上诉人另行起诉，而是直接认定被上诉人在2019年9月20日享有票据追索权，从法理上看，属于转让人和受让人的债权转让中还没有完成，法律并没有赋予任何公司和个人能够提前支配、行使自己“将来获得”的诉讼时点“不确定的权利”。持票人还没有取得“再追索权”时，不能先行起诉债务人。票据权利遵循“严格文义性”原则，必须在票据上记载并符合票据法第72条“缴回票据、退票理由书”的条件，本案起诉时再追索权根本没有成就。其次，根据票据法规定持票人对其他前手的再追索权利时效是自清偿日起3个月，原审判决认定在被上诉人于2019年7月15日清偿给中船财务公司700万元后有权行使再追索权，那再追索权的除斥期间应当至2019年10月15日，被上诉人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提起再追索的时间是2019年12月4日，原审判决认定没有超过3个月的除斥时间明显自相矛盾。原审法院认为这是因为“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操作追索的问题，因中船财务公司于2019年12月2日向原告发起线上追索，原告才于2019年12月4日向被告发起线上再追索”，但原审法院忽略了被上诉人及中船财务公司均是中国船舶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子公司，2019年7月15日清偿至2019年10月15日期间被上诉人也从未要求过中船财务公司将票据背回。票据上的追索权是“分别独立”的，在怠于进行追索权保全手续的场合，归于消灭。其中，丧失对前手追索权的期限分别为“逾期提示付款10日”“追索权六个月”“再追索权三个月”，再追索来源于前者债权的有效存在，对于超过消灭时效之权利转让，其性质属于本公司前手与后手（左手对右手）的“私相授受”，属于“以罹消灭时效之债权”，不具有债权转让的效力。票据是有效债权的载体，所代表的债权期间应当遵守债权本身的时效期间和转让规则。因为票据再追索权也是票据权利，与取得并“持有票据”不可分离。在起诉时，电子票据并未在被上诉人账户上，不是持票人就没有再追索权。按照原审判决的认定，客观上延长了三个月的再追索权时效，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本案事实是2017年7月10日中船财务公司向被上诉人发出通知要求上诉人清偿三张案涉的款项，2019年7月15日向中船财务公司转账700万元.上诉人的理由是这两个行为不构成追索和清偿，那么其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是否构成追索和清偿，被上诉人认为是购成的。根据民法总则134条规定，本案的中船财务公司向被上诉人发出通知，视为其单方作出的意思表示，追索行为成立，7月15日被上诉人向中船财务公司转账700万元视为清偿，符合民法总则134、136条的规定。上诉人主张的这两个行为仅仅依据系统上的记载没有相应的法律规定，而九民会议纪要查明真实意思，审判中应该探求真实的法律关系，不应该注重特定形式。在2019年7月15日中船财务公司已经完成对被上诉人的追索，被上诉人已经清偿，已经是案涉票据的权利人。本案虽然存在线下和线上的两次追索和再追索，应该以线下的为准，线上是对线下行为的完善，不应该只依据形式上的。2.一审程序合法。本案一审属于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管辖。民事诉讼法25条和最高院审理票据追究案件规定第6条，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是太和区人民法院管辖范围，上诉人主张的最高院的通知仅仅是指当事人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并未涉及到该公司，不应该适用最高院的规定。一审中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均没有提出管辖异议。民事诉讼法127条第二款规定，应认可一审法院管辖。一审法院向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送达了文书和传票，其没有开庭参加诉讼，也没有告知一审法院注销行为，属于恶意注销。一审中上诉人也没有向一审法院查明该事实，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前不可能知道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注销一事。3.票据法68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看出是有任意选择债务人追索权利，被上诉人在提出诉讼时有权选择债务的追索权利，选择上诉人和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是法律授予的权利，不违反法律。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汇票金额人民币柒佰万元整。2.判令被告共同支付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9日，出票人天津市浩瑞矿产有限公司，出具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人均为上海鸣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承兑人均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均为2019年7月9日，分别为编号190711000003120180709220371805号，票据金额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编号为190711000003120180709220373436号，票据金额人民币叁佰万元整；编号为190711000003120180709220371952号，票据金额人民币贰佰万元整，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总计柒佰万元整。后上海鸣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将该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霍尔果斯允升商贸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允升商贸有限公司将该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宣城市荷塘商贸有限公司，宣城市荷塘商贸有限公司将该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海阳市利和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海阳市利和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将该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九江市沪通贸易有限公司，九江市沪通贸易有限公司将该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上海磐霞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磐霞实业有限公司将该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凤城市知临商务经纪服务有限公司，凤城市知临商务经纪服务有限公司将该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江苏博楠喆贸易有限公司，江苏博楠喆贸易有限公司将该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将该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上海华谊精细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上海华谊精细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将该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中国船舶工业物资总公司，中国船舶工业物资总公司将该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9日，中船重工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为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贴现前述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金额677754584元。2019年7月10日，中船重工财务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发出通知：贵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与我公司签订合同号为2018船财贴字第257号商业汇票贴现申请书（暨契约），我公司为贵司贴现三张汇票，金额合计700万元整，汇票号码分别为190711000003120180709220371805、190711000003120180709220373436、190711000003120180709220371952，到期日均为2019年7月9日。截至目前，贴现契约项下三张汇票均已到期，但承兑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已拒付。在贴现契约中贵司声明并承诺：“无论任何原因，如贵司无法到期足额收到票款，不足部分由我单位无条件偿付。未偿付部分贵司可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水平上加收50%的罚息利率向我单位计收罚息，直至款项清偿为止，贵司有权从我单位任何银行账户执行扣款。”按照上述条款及相关法律规定，我公司将从贵公司在财务公司账户中划收人民币柒佰万元整，用于支付2018船财贴字第257号合同本金。请贵公司务必最晚于2019年7月15日前将合同项下本金存入财务公司账户。2019年7月15日，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向中船重工财务有限责任公司转账700万元整。2019年7月19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5942号公证书，对中船重工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于当日登录“中国票据交易系统”查看相关页面的内容和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其中第16、25、34页电脑页面显示提示诉争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付款日期2019年7月9日，付款/拒付标识为拒付，拒付理由为清算失败。2020年3月23日，陕西省西安市公证处出具（2020）西证民字第1041号公证书，对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20日在“中船重工网上资金管理系统”中的部分票据信息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12月2日中船重工财务有限责任公司对诉争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原告发起追索，2019年12月4日，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诉争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承兑人、收款人、背书人发起追索，诉争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状态为拒付追索待清偿。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驶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本案中，中船重工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诉争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持票人，在汇票到期被拒付后，向原告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原告于2019年7月15日向中船重工财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票据款700万元后，其作为被追索人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驶再追索权，包括已清偿的全部金额及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向被告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九江市沪通贸易有限公司追索票据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原告行使再追索权超过除斥期间的辩解意见，原告于2019年7月15日对中船重工财务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清偿，于2019年9月20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三个月的除斥期间。关于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操作追索时间问题，因中船重工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12月2日向原告发起线上追索，原告才于2019年12月4日，向被告发起线上再追索，被告操作时间亦未超过3个月的除斥期间。被告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九江市沪通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给付原告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票据款700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7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九江市沪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天津高院公告以及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企业信息，以此主张本案应移交管辖亦或中止审理。被上诉人对上述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现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作为被追索人履行清偿责任后，可以向其他债务人主张权利。其选择向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九江市沪通贸易有限公司行使再追索权，系对其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承兑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虽进入破产程序，但其并不是本案当事人，上诉人主张移交管辖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现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向中船重工财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票据款，于2019年9月20日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即行使再追索权，并未超过三个月的除斥期间，上诉人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的时间节点主张被上诉人起诉时并非适格主体以及超过除斥期间的观点，不能成立。关于锦州凯鸿资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现已注销问题。因在中船重工物贸集团西北有限公司一审提起诉讼时，该公司并未注销，而是在一审判决作出前不久发生该事实，各方当事人及原审法院均不了解该情况，上诉人也陈述系在一审判决之后才知晓该情况，故由此产生的主体变化，可在执行阶段予以调整。上诉人要求中止审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九江市沪通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800元，由上诉人九江市沪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帆审判员 王玉龙审判员 王金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文涛书记员高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