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初12796号原告：东莞市新贸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韩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其友，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玲，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法定代表人：张某1。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政，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市新贸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亲茂公司）、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疆优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莞市新贸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其友，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货款42358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423584元为基数，按每逾期一日支付尚欠货款总额千分之三的标准，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货款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2日，原告与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书》（合同号：201905001），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商品一件代发服务”，一件代发商品包括牛奶、酸奶、奶粉、奶茶粉等，双方交易模式为原告通过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发货地址清单将对应的商品快递至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指定的收货地址，商品快递至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指定地点后，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每周第一个工作日协助原告共同将一周收到货物情况、应支付货款、已支付货款、欠付货款等情况进行对账确认，结算方式为“每周一结”，双方进一步约定，若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支付货款的，从逾期的第二日起计，每逾期一日须向原告支付合同采购总价千分之三的违约金。《采购合同书》履行期间，原告按约定提供了商品及代发服务，2020年3月11日至2020年4月4日期间，原告累计向被告提供了价值423584元的货物，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均对账确认，但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却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货款，基于此，原告于2020年4月19日向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发送了《催款函》，要求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3日前将所欠货款423584元结清，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收到《催款函》后于2020年4月25日向原告出具《告知函》，对2020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4日累计拖欠423584元货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并主张所欠原告的货款债务全部转让给其全资子公司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由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承担所有案涉债务。《告知函》出具后，两被告并未向原告清偿任何货款，原告多次催要未果。原告认为，两被告拒不履行支付货款义务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辩称，一、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既无法律规定又无约定情况下，原告诉请我方承担对货款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我方不承担责任；二、原告诉请我方承担责任所依据的《四方协议》系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四位股东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因合同具有相对性，该内部协议不具有对外效力，且签订后至今仍未履行，原告以此诉请我方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案涉债务已经转移给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关于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资产业务划分四方协议》约定由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承担案涉债务。本案所涉债务一部分系应付供应商款项，已经列入该协议的附件应付供应商列表中，另一部分系协议约定的3月15日后，由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经营产生，按照协议约定，均应当由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承担。此外，我方已经将线上平台转移给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案涉债务均系线上平台代发货产生，所以该债务均事由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依法应当由其承担。二、原告东莞市新贸科技有限公司同意，案涉债务转移给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本案债务转移给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并由其替代我方继续履行合同一事，原告已经同意。原告向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发票，可证明原告同意合同的主体变更为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另外，原告向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催讨本案货款，证明原告认可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的合同主体身份。三、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已向外发布通知，由其接手我方的业务。除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联系原告，要求其开具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抬头的发票一事，可证明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对外告知，由其取代原告，承担相应合同义务外，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对外发布的账户变更通知，可证明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在积极履行《关于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资产业务划分四方协议》的内容。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其对我方的诉讼请求，案涉债务由被告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合同签订情况。2019年5月2日，原告与亲茂公司签订《采购合同书》（合同编号：201905001）一份，约定：原告按照双方约定的供货价格（一件代发商品价格清单）提供商品给亲茂公司，亲茂公司通过网络渠道销售原告商品，原告为亲茂公司提供商品一件代发服务；因市场价格存在不确定因素，为确保合同双方的利益，产品在每隔180天/6个月双方重议一次单价，双方协商达成共识后，原告将单价以书面形式告知亲茂公司，经亲茂公司签字盖章后回传生效；原告通过亲茂公司提供的发货地址清单，将对应的商品快递至亲茂公司指定的收货地址；亲茂公司应于每周第一个工作日协助原告共同将前一周收到货物情况、应支付货款、已支付货款、欠付货款等情况进行对账确认，确认无误后亲茂公司应当在对账单上加盖公司公章并通过拍照或发送邮件等有效方式回传给原告；结算方式为每周一结；亲茂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支付货款，从逾期的第二日起计，每逾期一日须向原告支付合同采购总价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前述《采购合同书》上有原告与亲茂公司的签字盖章确认。2019年11月15日，原告与亲茂公司签订《合同价格变更补充协议》一份，载明因原告的部分商品价格受上游供货价格上涨影响，双方对案涉产品的价格经友好协商后达成该补充协议中载明的价格，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前述《合同价格变更补充协议》上有原告与亲茂公司的签字盖章确认。二、合同履行情况。2020年4月19日，原告向亲茂公司发出催款函一份，载明亲茂公司自2020年3月11日后未按约定支付一件代发货款，现累计欠款423584元，要求亲茂公司于2020年4月23日前将所欠款项支付，如亲茂公司不能按期支付，原告将按照《采购合同书》的约定向亲茂公司追索违约金并采取相关法律措施。2020年4月25日，亲茂公司向原告发出告知函一份，确认截至2020年3月15日尚欠原告货款55840元，但同时主张因其与疆优公司签订了《关于亲茂公司及其子公司疆优公司资产业务划分四方协议》，故自2020年3月16日开始，《采购合同书》项下亲茂公司的权利义务全部由疆优公司承担，因此2020年3月16日至2020年4月4日期间的款项367744元应由疆优公司承担，原告应向疆优公司主张。三、各方存在争议的问题。亲茂公司主张：1.其与疆优公司签订了《关于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资产业务划分四方协议》，前述协议约定由疆优公司承担案涉债务，而案涉债务一部分系应付供应商款项，已经列入该协议的附件应付供应商列表中，另一部分系协议约定的3月15日后由疆优公司经营产生，按照协议约定，案涉债务应由疆优公司承担；此外，亲茂公司已将线上平台转移给疆优公司，案涉债务均系线上平台代发货产生，故该债务均由疆优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依法应当由其承担；2.案涉债务转移给疆优公司并由疆优公司替代亲茂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一事，原告已经同意，且原告向疆优公司开具发票，可以证明原告同意合同的主体变更为疆优公司，另外，原告向疆优公司催讨案涉货款，可以证明原告认可疆优公司的合同主体身份；3.疆优公司联系原告，要求其开具以疆优公司为抬头的发票，可以证明疆优公司对外告知，由其取代亲茂公司，承担相应合同义务外，疆优公司对外发布的账户变更通知，可以证明疆优公司在积极履行前述四方协议的内容。为此，亲茂公司提供了《关于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资产业务划分四方协议》、天猫店铺主体变更信息公示、公司账户变更通知函予以佐证。疆优公司则主张，案涉《关于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资产业务划分四方协议》系亲茂公司的四位股东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因合同具有相对性，且该内部协议不具有对外效力，前述四方协议至今仍未履行，而案涉《采购合同书》、《合同价格变更补充协议》系原告与亲茂公司签订，疆优公司并未参与，也未与原告达成任何约定承诺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仅能向亲茂公司主张，原告诉请疆优公司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为此，疆优公司提供了（2020）浙0110民初4992号民事裁定书、（2020）浙01民终6940号民事裁定书予以佐证。原告则主张，亲茂公司与疆优公司均在案涉四方协议上盖章，说明亲茂公司与疆优公司均认可四方协议对该两公司的约束力，而亲茂公司与疆优公司在资产及业务等方面均存在混同，基于以上因素，故两被告均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案涉《关于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资产业务划分四方协议》，（2020）浙0110民初4992号民事裁定书、（2020）浙01民终6940号民事裁定书均一致确认，前述协议签订主体为亲茂公司的四名股东即张某1、聂恒亮、刘某1、罗顺奎，该协议实际是股东之间以划分亲茂公司及其子公司疆优公司的资产、业务形成进行的股权转让，并就相关权利义务所作的约定，亲茂公司及疆优公司虽在前述协议上盖章，但亲茂公司及疆优公司仅是该协议主体权利义务指向的标的公司，并非是协议签订主体和约定权利义务承担方。本院认为，被告亲茂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答辩、举证及质证的权利。本案为合同纠纷，原告与亲茂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书》、《合同价格变更补充协议》有双方的签字盖章确认，约定由原告为亲茂公司提供商品一件代发服务，且原告提供了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结算单、发票、快递账单、旺店通交易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而亲茂公司四位股东签署的《关于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资产业务划分四方协议》附件中“应付供应商”也提到了“新疆石河子花园乳业—亲茂欠款”、“代发-东莞仓（截止到3.15）”尚欠的货款数额，前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原告与亲茂公司存在真实的交易往来即原告为亲茂公司提供一件代发服务，故对疆优公司关于案涉《采购合同书》、《合同价格变更补充协议》系原告与亲茂公司事后补签且案涉交易涉及虚假诉讼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结合原告出具的催款函及亲茂公司回复的告知函，亲茂公司确认尚欠原告2020年3月11日至2020年4月4日期间的货款423584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货款应由何方承担相应的清偿责任。本院分析如下：首先，（2020）浙0110民初4992号民事裁定书、（2020）浙01民终6940号民事裁定书均一致确认，案涉《关于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资产业务划分四方协议》的签订主体为亲茂公司的四名股东即张某1、聂恒亮、刘某1、罗顺奎，该协议实际是股东之间以划分亲茂公司及其子公司疆优公司的资产、业务形成进行的股权转让，并就相关权利义务所作的约定，亲茂公司及疆优公司虽在前述协议上盖章，但亲茂公司及疆优公司仅是该协议主体权利义务指向的标的公司，并非是协议签订主体和约定权利义务承担方，也即前述协议并非是亲茂公司与疆优公司就案涉债务进行转让的凭证，亲茂公司也未提交其他补充证据证明亲茂公司与疆优公司就案涉债务进行转让且经债权人即原告同意，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亲茂公司关于其与疆优公司已就案涉债务进行转让且疆优公司应支付2020年3月16日至2020年4月4日期间货款367744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基于亲茂公司的四位股东签署案涉《关于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杭州疆优贸易有限公司资产业务划分四方协议》，就亲茂公司与疆优公司的资产、业务形成等方面进行股权转让，据此疆优公司作出公司账户变更通知函及将案涉天猫店铺的经营主体由亲茂公司变更为疆优公司，但因四位股东在履行前述协议的过程中产生纠纷，而疆优公司的前述行为不足以证明亲茂公司与疆优公司存在混同经营的情况，故原告要求疆优公司就亲茂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亲茂公司作为案涉交易的相对方，案涉债务尚未转让，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其仍负有向原告支付案涉货款的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亲茂公司支付货款423584元，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采购合同书》明确约定“结算方式为每周一结，亲茂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支付货款，从逾期的第二日起计，每逾期一日须向原告支付合同采购总价千分之三的违约金”，而被告亲茂公司逾期仍未支付案涉货款，原告要求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8月6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另外，《采购合同书》约定每逾期一日按照千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经核算，前述违约金的标准为月息9%，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案中，原告未举证其实际损失，结合合同履行的情况及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调整违约金标准为年利率24%，且违约金的总额以不超过货款本金423584元为限。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新贸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23584元；二、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新贸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23584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20年8月6日开始计算，计至偿清之日止，违约金总额以不超过423584元为限）；三、驳回原告东莞市新贸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827元、保全费2638元，合计6465元，由被告杭州亲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上述费用，原告起诉时已预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观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叶佩欣陈冠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