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7民终28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云响，男，1953年7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玉，女，1952年5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连，女，1983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其荣（系郭连母亲），女，1952年1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佳闻，女，1985年2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藤兆清，男，1975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贵珊，江苏明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云响、郭连因与被上诉人李佳闻、藤兆清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1997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云响、郭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2018年7月14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李佳闻、刘云响、郭连均对该裁定不服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异议；2018年12月22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7执异44号执行裁定，驳回李佳闻、刘云响、郭连的异议请求；李佳闻、刘云响、郭连均不服（2018)苏07执异44号执行裁定书，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9年11月13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某153号执行裁定，驳回李佳闻、刘云响、郭连的复议申请，维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7执异44号执行裁定。据此，（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是生效裁定，是终审裁定，一审法院认为刘云响、郭连和李佳闻均对（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不服，相关执行异议之诉尚在审理之中，换言之，（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尚未生效。因此，刘云响、郭连与涉案房屋是否直接利害关系尚未确定，刘云响、郭连起诉本案主体不适格。2.2020年7月21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苏07执164号执行裁定书第6页载明：2018年7月14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已经生效，由于涉案房产不能分割，本院对该房产办理了备案登记。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向李佳闻、刘云响、郭连以及上述房产承租人藤兆清发出通知书，要求上述房产承租人依法向新的产权所有人支付租金。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出具上述生效法律裁定书及通知书，一审法院故意违背上述法律枉法裁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3.李佳闻与藤兆清签订的租赁合同，其中对刘云响、郭连取得的房产租赁合同无效，有连云港中院（2014)连复执字第0001-1号执行裁定书在案佐证。被上诉人李佳闻、藤兆清答辩称：1.涉案房屋的分配尚在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07民初36号案件审理中，该案件听证笔录中，双方都明确对（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是否合理正确有异议，涉案房屋的分配尚不确定。2.一审法院关于房屋租赁等事宜的处理，有待（2020）苏07民初36号案件的审理结果，所以一审裁定的认定是正确的，一审裁决并不影响本案当事人的任何权益，请求维持一审裁定。刘云响、郭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依法确认李佳闻与藤兆清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2.依法判令李佳闻、藤兆清返还租金暂定17万元（从2020年1月17日起至给付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李佳闻、藤兆清承担。一审诉讼中，刘云响、郭连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连云港艺高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高公司）与连云港京港企业总公司（以下简称京港公司）、连云港京港展示中心（以下简称京港展示中心）等装饰工程合同工程款纠纷一案，连云港中院于1999年2月25日作出（1998）连经初字第80号民事判决：一、京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艺高公司工程款人民币326.224万元及逾期违约金52.19584万元。二、京港展示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艺高公司增改部分工程款人民币78.7149万元及逾期滞纳金。京港公司在投资不足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应艺高公司申请，连云港中院立案执行后，于1999年9月委托连云港市房地产估价所对通灌南路240号建筑面积为4094.69平方米的房产进行价格评估，评估价为人民币1157.4万元。其中：底层中间商场建筑面积583.41平方米、底层南部商场建筑面积120.56平方米，合计建筑面积703.97平方米评估价354.68万元；二层商场建筑面积1648.36平方米评估价420.7万元；三层商场建筑面积1648.36平方米评估价370.3万元；底层未办证办公室建筑面积94平方米评估价11.72万元。2000年4月14日，连云港中院作出（1999）连执字第63号民事裁定：将被执行人京港公司位于新浦区通灌南路240号京港展示中心价值292.4268万元580.41平方米的底层营业大厅、价值11.72万元94平方米的底层营业大厅办公室及从南向北（接连云港建行）29.69平方米价值153.2532万元的京港展示中心的大楼第二层商场，抵偿所欠申请执行人艺高公司的债务。中国建设银行连云港分行（以下简称连云港建行）与京港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连云港中院于1999年5月6日作出（1999）连经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京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连云港建行贷款本金500万元，银行利息及罚息1287373.18元。如京港公司不能按时还款，即将其抵押的房屋由有关部门评估作价抵偿给连云港建行。连云港中院于1999年7月23日立案执行后，于2000年4月14日作出（1999）连执字第99号民事裁定：将被执行人京港公司位于新浦区通灌南路240号京港展示中心价值370.3万元1648.36平方米的大楼第三层商场、价值60.7415万元120.56平方米的底层（南楼梯间）商场1间及从南向北23.04米价值118.9585万元的京港展示中心大楼第二层商场，抵偿所欠申请执行人连云港建行的债务。连云港皇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嘉公司）与京港公司拖欠房款纠纷一案，连云港中院于1997年9月19日作出（1997）连民初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京港公司于1997年10月10日前付款60万元。二、其余38万元，京港公司于1997年10月31日之前付清。三、此98万元利息按同期银行利率计算（利息自1997年4月算至1997年10月，共计7个月）。1998年3月10日，连云港中院立案执行后，于1998年3月23日作出（1998）连执字第40号民事裁定：将京港公司位于连云港市新浦区全框架结构综合楼一、二、三层建筑面积为3840.445平方米中的价值150万元的房产所有权予以查封，并于同日送达连云港市房地产管理局。1998年7月14日，皇嘉公司与京港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约定京港公司所欠皇嘉公司的房款及利息、诉讼费、实执费110.421万元，分四次付清；1998年8月15日前付24万元、1998年9月15日前付24万元、1998年10月15日前付24万元，余款1998年11月15前付清；如京港公司不按协议履行还款，自愿将京港展示中心房屋相应部分所有权过户给皇嘉公司，在还清欠款之前，被查封的京港展示中心房屋不予解封。嗣后，京港公司未履行上述和解协议的还款义务。2000年10月15日，皇嘉公司领取了本案执行依据项下的债权凭证。连云港市浦东城市信用合作社（以下简称信用社）与京港展示中心、京港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连云港中院于1998年10月10日作出（1998）连经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认定京港展示中心因未偿还贷款，京港公司于1998年3月23日出具担保书，自愿将其所属京港展示中心展销厅、八楼三套住宅、底楼三室一厅房产抵押给信用社，次日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他项权证注明：第一受益人连云港建行、第二受益人皇嘉公司、第三受益人信用社。连云港中院判决：京港展示中心尚欠信用社1266万元本息，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给付；京港公司承担偿还400万元本息的连带责任等。1999年4月12日，信用社向连云港中院申请执行。连云港中院立案执行后，于2002年10月16日向信用社发放了该案执行依据项下的债权凭证。在上述案件执行中，连云港中院依法处置京港公司位于连云港市原新浦区产，上述案件对该房产的受偿顺序为：艺高公司、连云港建行、皇嘉公司、信用社。其中艺高公司为工程款优先权，连云港建行、皇嘉公司、信用社均为抵押权。2003年9月26日，连云港中院作出（1999）连执字第63-1号民事裁定书，将被执行人所有的位于连云港市原新浦区京港展示中心底层中间商场（建筑面积583.46平方米）及东南侧办公室（建筑面积94平方米）、二楼商场从北墙皮外侧向南43.6米处东西为线（二楼楼梯口南侧）向北的房屋所有权依评估价6829384元划归申请执行人艺高公司所有，冲抵被执行人在本案中所欠的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2002年9月11日，连云港中院作出（1999）连执字第9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所有的位于通灌南路240号京港展示中心底层南侧（建筑面积120.56平方米）、二楼商场从北墙皮外侧向南43.6米处东西为线（二楼楼梯口南侧）向南的房屋、三楼商场的房产所有权依评估价6597616元划归申请执行人连云港建行所有，冲抵被执行人在该案中所欠的部分债务。由于被执行人已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故该案被执行人所承担剩余部分债务终结执行。上述裁定生效后，连云港中院又作出（1999）连执字第63-1、99-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将被执行人京港公司所有的位于连云港市原新浦区京港展示中心底层中间商场（建筑面积583.46平方米）、东南侧办公室（建筑面积94平方米）、底层中间商场南侧门面（建筑面积120.56平方米）、二楼及三楼商场全部（建筑面积以实际测量为准）过户给李佳闻所有，上述房屋现已办理了产权过户手续。至此，由于被执行人全部房产已按顺序分配给艺高公司、连云港建行，已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连云港中院分别于2002年11月4日、10月16日向某公司、信用社发放债权凭证，其中，皇嘉公司确认债权为98万元，信用社确认债权为1280万元和1090万元。2003年8月8日，信用社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刘云响。2006年12月23日，连云港建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李佳闻。2016年9月3日，皇嘉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郭连。连云港中院分别裁定将申请执行人信用社、连云港建行、皇嘉公司变更为刘云响、李佳闻、郭连。2006年2月28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5）苏执监字第93号函指令连云港中院对上述案件进行立案审查，连云港中院于2007年7月8日作出（2006）连执监字第87号民事裁定，撤销该院于2003年9月26日作出（1999）连执字第63-1号民事裁定及第63-1、99-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艺高公司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18日作出（2007）苏执监字第2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连云港中院（2006）连执监字第87号民事裁定书；变更该院（1999）连执字第63-1号民事裁定主文内容为：将被执行人京港公司位于连云港市原新浦区京港展示中心底层中间商场583.41平方米房产，底层北侧办公室94平方米房产合计作价4232389元抵偿给申请人艺高公司，以偿还本案债务；撤销连云港中院（1999）连执字第63-1号、99-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关于将被执行人京港展示中心二楼商场从北墙皮外侧向南43.6米处东西为线（二楼楼梯口南侧）向北的房屋所有权过户给李佳闻的协助执行事项。2008年3月21日，李佳闻以其已受让连云港建行未执行完的债权为由，向连云港中院申请恢复该案执行，并要求对该债权按原分配顺序优先受偿。连云港中院于2009年9月11日作出（2009）连执监字第0051号民事裁定，认为该院在执行连云港建行与京港展示中心、京港公司的案件中，已经裁定将被执行人财产冲抵申请人的债权，对被执行人所承担的剩余部分，因被执行人已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终结执行，故该案已执行完毕，遂裁定驳回李佳闻关于恢复该案执行并优先受偿的申请。该裁定作出后，李佳闻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09年12月27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9）苏执复字第004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李佳闻的复议请求，维持连云港中院（2009）连执监字第0051号民事裁定。一审法院另查明，李佳闻曾以被执行人资产不够清偿所负债务为由，申请移送破产。经审查，连云港中院以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7）苏07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2017）苏破终6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李佳闻不具备申请执行人的主体资格，并驳回李佳闻的破产清算申请。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苏执监字第209号民事裁定，因执行给艺高公司的被执行人京港公司位于连云港市原新浦区京港展示中心二楼商场从北墙皮外侧向南43.6米处东西为线（二楼楼梯口南侧）向北的房产已被撤销，故连云港中院恢复执行相关案件。其中信用社转让给刘云响案件合并为一案执行，案号为(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皇嘉公司转让给郭连案件，案号为(2016)苏07执恢123号。在执行过程中，连云港中院对登记在李佳闻名下被执行人京港公司位于连云港市原新浦区京港展示中心二楼商场从北墙皮外侧向南43.6米处东西为线（二楼楼梯口南侧）向北的房产进行查封、评估、拍卖。经过二轮拍卖流拍。李佳闻、刘云响、郭连均同意以流拍价受让该房产。其中，刘云响、郭连均认为李佳闻无权优先受偿，并就受让涉案房产达成一致方案，约定刘云响、郭连分配比例为517.3：322。2018年7月14日，连云港中院作出(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认为，根据生效法律文书，李佳闻不具备申请执行主体的资格，但对涉案房产连云港建行享有抵押权，李佳闻虽不具备申请执行主体资格，其作为连云港建行债权的受让方，所享有的抵押权并没有消灭，依法应予以保护。由于连云港建行对涉案房产的受偿顺序优先于皇嘉公司、信用社。故应在李佳闻优先受偿之后，涉案房产的剩余价值再由郭连、刘云响受偿。李佳闻申请执行案件，执行依据为该院（1998）连经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依据该判决，债权本金500万元，截止1999年5月6日的利息及罚息为1287373.18元。从1999年5月7日至2002年9月11日（裁定以物抵债之日），利息、迟延履行金为2034325元，合计债权总额为8321698.18元。连云港建行与京港公司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中约定，担保范围为本金、罚息、利息、违约金，故该8321698.18元总债权均在优先受偿范围之内，减去以物低债的6597616元，李佳闻尚余优先受偿的债权总额为1724082.68元。涉案房产二拍流拍价为4113600元，李佳闻优先受偿1724082.68元之后，还剩2389517.32元留给刘云响、郭连受偿。按照刘云响、郭连约定的分配比例，刘云响受偿1472771.73元，郭连受偿916745.59元。该数额均小于刘云响、郭连所享有的优先受偿债权，依法可以以物抵债。依据上述计算方法，李佳闻、刘云响、郭连的受偿比例分别为：李佳闻占41.91%，刘云响占35.8%，郭连占22.29%。由于涉案房产以南的二层房产已归李佳闻所有，故涉案房产南部宜裁定归李佳闻所有，北部宜裁定归刘云响、郭连所有。根据涉案房产实际情况并征求相关当事人意见，连云港中院依法裁定：一、解除对登记在李佳闻名下被执行人京港企业总公司位于连云港市原新浦区京港展示中心二楼商场从北墙皮外侧向南43.6米处东西为线（二楼楼梯口南侧）向北的房产及所占土地使用权的查封。二、登记在李佳闻名下被执行人京港企业总公司位于连云港市原新浦区京港展示中心二楼商场从北墙皮外侧向南43.6米处东西为线（二楼楼梯口南侧）至从北墙皮外侧向南25.33米东西为线的房产及所占土地使用权仍归李佳闻所有；登记在李佳闻名下被执行人京港企业总公司位于连云港市原新浦区京港展示中心二楼商场从北墙皮外侧向南25.33米东西为线至从北墙皮外侧向南9.72米东西为线的房产及所占土地使用权归刘云响所有；登记在李佳闻名下被执行人京港企业总公司位于连云港市原新浦区京港展示中心二楼商场从北墙皮外侧向南9.72米处东西为线向北部分的房产及所占土地使用权归郭连所有。李佳闻、刘云响、郭连均对(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不服，提起执行异议。连云港中院作出（2018）苏07执异44号执行裁定，驳回了三人的异议请求。李佳闻、刘云响、郭连亦对（2018）苏07执异44号执行裁定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9年11月13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某15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李佳闻、刘云响、郭连的复议请求，维持连云港中院（2018）苏07执异44号执行裁定。2019年11月23日，刘云响、郭连又向连云港中院提起诉讼，要求：1、撤销（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2018）苏07执异44号执行裁定书中认定的李佳闻优先受偿1724082.68元的房产，依据生效判决及刘云响与郭连的分配方案执行回转；2、确认本次执行回转房产43.6米处东西为线（二楼楼梯口南侧）二楼至一楼的楼梯通道及使用空间为原有建筑结构，归二楼所有并要求维持现状。连云港中院以（2020）苏07民初36号立案受理，案由为执行异议之诉。该案诉讼中，李佳闻提起反诉，要求：1、撤销（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及（2018）苏07执异44号执行裁定书关于刘云响、郭连享有对涉案资产分配的权利；2、确认（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分配方案错误，李佳闻享有涉案房产的全部。该案目前正在审理中。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3月20日，李佳闻与藤兆清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李佳闻将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通灌南路240号北边一楼、二楼房屋租赁给藤兆清，期限自2017年3月30日至2023年3月30日，年租金50万元，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20年1月16日，连云港中院依据（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向藤兆清、李佳闻、刘云响、郭连下达通知书，要求涉案房产承租人依法向新的产权所有人支付租金。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刘云响、郭连主张对案涉房产享有部分所有权的依据是连云港中院作出的(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但是，刘云响、郭连和李佳闻均对（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不服，相关执行异议之诉尚在审理中，换言之，（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尚未生效。因此，刘云响、郭连与案涉房屋是否直接利害关系尚未确定，刘云响、郭连起诉本案主体不适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刘云响、郭连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不予收取。二审期间，上诉人刘云响、郭连提交下列证据材料：1.2018年12月22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苏07执异44号裁定书。2.2019年11月13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某153号执行裁定书。3.2020年7月21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7执164号裁定书。4.2020年9月22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7执异35号裁定书。证据1、2证明上述裁定书均是生效裁定，具有法律效力。（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是生效裁定，（2019）苏某153号执行裁定是终审裁定。证据3、4证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7执164号裁定对（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裁定的房产已经办理房产登记，并确认执行回转产生的孳息由李佳闻支付，新的房屋产权人是本案两上诉人，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7执异35号裁定，驳回李佳闻的异议裁定，据此，两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在查封裁定生效之后签订的租赁合同，两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对两上诉人无效，两被上诉人在租赁期间获取的房租应当依法按照（2020）苏07执164号裁定、通知书等向新的产权人交纳。被上诉人李佳闻、藤兆清经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这些证据都不能证明上诉人甚至被上诉人完全或者部分享有涉案房产。两上诉人和李佳闻争议的问题一是是否享有对涉案房产申请执行或者参与分配的资格，二是如果参与分配应当分配多少的问题。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裁定是对于三个当事人是否具有申请执行和参与分配的主体资格的最后认定，这个裁定中涉及到分配问题，双方对裁定进行了诉讼，对于分配问题，应当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该案也正在审理之中，本案处理应当等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结束才能确定。2020年之后作出的裁定书，有程序问题，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对上诉人刘云响、郭连举证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以两上诉人刘云响、郭连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的起诉是否恰当。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虽然本院已经作出（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但因该裁定的申请执行人刘云响、郭连均不服裁定，已经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与该案有关的案外人李佳闻也提起反诉，该案需要解决刘云响、郭连及李佳闻对李佳闻出租给藤兆清房屋如何分配份额等问题，而该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尚在审理中，刘云响、郭连对房屋是否享有份额、份额多少均尚未确定，在此情况下，刘云响、郭连提起本案诉讼认为李佳闻将房屋出租给藤兆清损害其利益证据不足。刘云响、郭连还上诉认为，（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是生效裁定，该裁定中已经确定为两人所有的份额，两人均有所有权，而李佳闻处分了该份额损害了其权利，应当被认定为无效，对此，本院认为，因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尚在审理中，（2014）连复执字第0001号之二执行裁定确定的三人对房屋虽享有的份额仍处于不确定的状态，可能存在李佳闻处分房屋不损害刘云响、郭连利益的情形，在此情况下，刘云响、郭连提起本案诉讼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因此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刘云响、郭连的起诉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刘云响、郭连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严伟晏审 判 员 乔永礼审 判 员 吴雪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蒋 寻书 记 员 邵 泽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