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9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南岸明珠广场******。法定代表人：姚文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亚光，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经济开发区徐丰路**iv>法定代表人：李锦，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伟，男，1974年4月12日生，汉族，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福建省永泰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程，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建立，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黄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1民初6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亚光，被上诉人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黄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程、夏建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原判认定双方居间合同法律关系正确。但原判对本案争议焦点《合作协议书》(即居间合同的效力)、《徐州综合物流园商业地块补充协议》(即付款承诺的效力)没有明确给予认定，请求二审认定上述合同的效力；2、原判认定上诉人故意隐瞒、误导居间地块的价格以及未付出居间劳动成果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给付居间报酬，即：本金2081.25万元人民币及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利息暂计至2018年10月30日，计266.7123万元人民币，二项合计2，347.9623万元人民币)；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用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没有明确认定合同效力有误。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主动审查合同的效力，况且一审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就是涉案的合作协议是否有效。原判在认定了双方居间合同法律关系后，却对《合作协议书》(即居间合同的效力)、《徐州综合物流园商业地块补充协议》(即付款承诺的效力)没有明确给予效力与否的认定有误。我国《合同法》确立了居间合同法律制度，法律没有禁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招、拍、挂以及招投标期间的居间。招、拍、挂或是招投标公告虽为公开事项，但受发布时间、地点、、地点制约并非公开事项即众所周知。因此，公开招、拍、挂或是招投标的事项也存在向他人报告竞标和订立合同机会的情形。招、拍、挂或是招投标竞标活动遵循的是公开、公正、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上诉人的居间行为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以及国土资源部《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规定》的竞标活动和原则。上诉人的居间行为符合《合同法》第424条的规定，并且现实经济活动中向有意进行房地产开发或是建设工程施工的企业或个人提供并报告土地的招、拍、挂或是招投标信息并促成签订合同的，是现实生活中客观存在的现象。上诉人认为，《合作协议书》确定了双方的居间合同法律关系，《溢价金结账确认备忘录》备注了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居间报酬50%的事实，《徐州综合物流园商业地块补充协议》确定了双方就徐州综合物流园商业地产项目居间报酬的给付再次达成一致，构成居间合同项下的到期应付债权债务关系，内容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该居间合同和债权债务关系依法应予以保护，上诉人的诉请依法应当予以支持。二、原判认定上诉人居间行为故意隐瞒、误导居间地块的价格错误。理由如下：依据《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规定》和《江苏省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办法》等相关规定，招标标底和拍卖挂牌底价，在招标开标前和拍卖挂牌出让活动结束之前基于保密任何人不可能知道；同样，最后摘牌价格为出价最高者得，基于供求关系任何人也不可能预测。在挂牌价格期间，只要有竞买人要求报价的，就必须按照拍卖规则进行现场竞价，最后挂牌价格为出价最高者得。根据近几年徐州土地市场的摘牌情况，甚至超出挂牌价的几倍已经屡见不鲜。基于此，上诉人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或故意隐瞒居间地块的最终价格去误导他人。一审根据事后竞拍完成后的实际出让价格，拿上诉人与泉山区政府签订的土地整理协议的成本价对比，认定上诉人“对每宗土地的出让低价也应知晓”、“故意隐瞒该地块的实际出让价格，利用自己的优势地位，让被告误认为该地块的出让价格过高”等，属想当然解释，逻辑和方法错误，无事实依据。三、原判认定上诉人没有付出居间劳动成果错误。上诉人依据约定提供并完成了涉案《合作协议书》约定的用地规划指标、土地容积率、建筑密度、可售面积以及所拍用地的经营范围等居间服务，最终促成被上诉人摘牌成功，其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协议约定的支付居间服务费的条件已经成就，且《溢价金结账确认备忘录》确认居间服务费已部分履行。在被上诉人成功摘牌后的2015年3月26日，双方再次签订《徐州综合物流园商业地块补充协议》，被上诉人再次确认并承诺分二期支付居间回报。即：1、2015年11月7日前支付第二期30%的居间回报，计：1248.75万。2、2016年11月7日前支付第三期20%的居间回报，计：832.5万。依据《合同法》第44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合同法》第426条规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故意隐瞒、误导居间地块的实际价格以及未付出居间劳动成果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给付居间报酬。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黄伟辩称，一、关于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与黄伟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合同性质问题。上诉人主张《合作协议书》系居间合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关于《合作协议书》的合同效力问题。《合作协议书》所涉及的事项为获取国有土地使用权。按照法律规定，国有土地使用权应当以政府招拍挂的方式向社会公开招标，由不特定的社会主体在公平、公正、公开的情况下进行竞标，最终成交的价格是基于市场的竞争关系而形成。所谓的请托或沟通协调关系并不能使合同相对人获得区别于其他竞拍人的优势。而一旦有竞拍人获得了不平等的竞拍条件，背后必然涉及违法、违规或者权钱交易。三、上诉人在《合作协议书》的订立和履行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黄伟给付本金2081.25万元及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利息以本金1248.75万元自2015年11月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以本金769.5万元自2016年11月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黄伟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3日，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乙方）与徐州市泉山区政府（甲方）签订了《徐州综合物流园项目土地整理合作协议书》一份，主要条款内容如下：第一章合作内容：第1条对徐州综合物流园项目范围内的房屋、土地进行拆迁补偿安置（具体范围以规划选址意见为准）；第2条完成徐州综合物流园范围内棚户区改造、土地整改，建设商业、住宅等物流生活商务配套服务设施。第3条新建以公路港模式为核心的，以仓储、物流装备工具市场、物流生活商务为配套的，集“一港三区”为一体的现代化综合物流园区，一港即公路港，三区即分拨配送仓储区、物流装备工具博览区、物流生活商务区。第二章合作方式：第4条甲方依据徐州市人民政府授权进行本协议项下的土地一级开发，乙方依据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积极参与政府对于本项目土地的整理及开发改造。在核算土地整理成本的基础上，由双方共同合作完成本协议项下的土地整理、徐州综合物流园项目建设。土地整理、项目建设由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负责投资。甲、乙双方的具体分工为：甲方负责拆迁安置、土地整理、土地收储及土地使用权的依法出让，乙方负责按照本协议约定筹集拆迁资金进行土地管理投资、项目建设。第5条，土地使用权出让后乙方有权按本协议约定收回上述土地整理的投资、获得收益。第三章土地整理成本：第6条项目净用地面积约997亩，实际用地面积以规划要点和国土局勘测界定面积为准。经摸底测算，拆迁房屋总面积约49368平方米，土地整理总成本25254万元（其中拆迁成本21775万元、土地报批规费及土地出让计提费用3479万元）。最终的土地整理成本按照本协议第22条约定为准。第7条土地出让各项基金规费以实际发生额为准，由乙方足额支付，土地出让各项资金规费包含在土地整理成本中。第五章开发用地规划技术指标、出让底价：第9条本项目各功能分区规划设计规划指标如下：公路港用地面积339亩，容积率0.64；配套清洁能源中心用地面积10亩，容积率0.31；仓储配送区用地面积175亩，容积率0.5；物流装备工具博览区用地面积79亩，容积率1.63；物流生活商务区用地面积394亩，其中物流商务广场用地面积100亩，容积率3.0，物流生活广场用地面积294亩，容积率2.2。上述规划指标最终以徐州市政府批准的指标为准。第10条，本项目土地出让底价总价为21775万元，每宗土地出让底价以挂牌前核定的拆迁成本为准。第六章乙方收回投资及获得收益：第11条乙方积极参与“徐州综合物流园项目”中的出让地块的公开竞买。当出现出让底价无他方竞买的情形，乙方必须摘牌。第12条乙方竞的土地使用权，按国土部门规定缴付土地出让金，按照法律政策规定计提的各项基金规费由乙方负担，土地出让金（扣除国家、省规定计提部分）返还用于征地拆迁补偿。若其他第三方竞得土地使用权，则乙方有权收回投资，并按照净收益的80%计算乙方应获得的收益（净收益应扣除国家、省规定计提部分）、净收益的20%归甲方。第13条在保证征地拆迁资金需要的前提下，甲方最迟应于出让地块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规定的出让金支付期间届满后的45日内向乙方支付投资款项及收益。第七章甲方义务：第14条甲方在乙方首期征地拆迁资金到账后，拆迁工作启动之日起4个月内，拆迁工作完成80%，拆迁工作启动之日起6个之内完成项目全部拆迁工作。第八章乙方义务：第19条乙方保证征地拆迁资金及时足额到位。责任在本协议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将甲乙双方共同约定的首期1.3亿元征地拆迁资金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并根据征地拆迁资金需求及时补足资金差额。根据拆迁进度所需的后续资金，甲方提前7个工作日通知乙方，乙方应在收到通知7个工作日内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第20条在土地挂牌上市时，另行足额缴纳土地出让保证金。第九章土地整理成本变动及处理：第22条甲方进行拆迁安置补偿必须按照拆迁时徐州市和上级有关法律、法规、政策进行。乙方参与拆迁过程中的拆迁方案的设计、论证等环节，甲方将土地整理资金使用情况及时告知乙方。土地整理成本若出现变动，按以下方法处理：土地整理成本低于25254万元的，节余部分返还乙方。土地整理成本高于25254万元的，超出部分由双方协商解决。2014年1月14日，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乙方）与黄伟（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主要条款内容如下：乙方作为从事公路港开发与管理的专业公司，根据徐州市政府打造公路港的强烈意愿，完成了徐州市综合物流园整体规划，并得到政府的高度认可，明确打造以“公路港”为核心的大型综合物流集聚区。为了推动项目地，乙方在与政府多次沟通与交流后，形成了政府支持、企业合作、市场运作的项目推进方案。根据这个要求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公司法》，本着真诚合作、共同发展、互利互惠的原则，甲方和乙方经过友好协商，就合作开发徐州综合物流园的商业部分达成如下条款，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双方合作基础：1、双方的合作是在专业公路港物流运营商与专业商业地产开发商建立新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基础上的深度合作行为，应优势互补、相互支持、诚实守信、共同发展。2、双方合作符合国家宏观经济政策、产业政策、区域发展政策，严格遵守国家有关宏观调控政策。3、甲乙双方同意，乙方以其综合优势与甲方开发优势相结合，共同建立项目开发平台，谋求建立新型的公路港物流公司与地产开发公司深度合作的开发模式，达到双方共同繁荣、共同发展的目的。第二条、土地及其项目概况：1、项目名称。双方本次合作开发的项目暂定名称为“徐州综合物流园汽配市场”，最终名称以政府主管部门核准的名称为准（以下简称“本项目”）。2、项目位置、项目占地面积。本项目占用的土地位于徐州综合物流园内，为徐州综合物流园内商业部分，土地成交确认最终以政府招标挂牌的确认为准，即拾屯河以南徐丰公路以西，项目总用地面积约210亩（具体用地面积按徐州市国土局勘测界定面积为准）。3、项目规划内容。本项目用地规划指标根据徐州市规划局颁发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确定为准，土地容积率为1-1.5,建筑密度不超过45%，可销售面积不低于60%、所拍商业用地可用于如下经营范围内开展大规模招商经营活动，具体经营的范围为：汽车汽配，汽修，物流工具、物流装备销售及展示，汽车用品销售及展示，物流商务中心，作为双方合作项目建设指标。前述竞买项目土地规划内容在甲乙双方成立的项目公司竞买土地前，由乙方出面与土地主管部门、物流园区招商部门等主管部门予以沟通、协调，以确保土地竞买后符合甲乙双方合作项目建设指标。第三条、合作方式：1、甲乙双方为了能够从政府招标拍卖取得上述土地的使用权，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协议书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出资在江苏省徐州市设立具有建设、开发资质的置业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000万元，甲方出资比例为70%，乙方出资比例为30%，该公司专用于土地使用权竞买、开发、建设、销售等（项目公司出资全部由甲方投入，其中乙方名义30%股权，投资的全部风险和收益均由甲方承受，乙方不参与项目利润分配)。2、甲方作为项目公司的大股东提供本项目全部土地竞买地价、相关税费和开发、建设、销售资金，并负责本项目的用地开发建设及经营管理工作。3、甲方承担项目销售费用。销售费用包括广告费用、委托销售代理费及其他为销售房屋而支出的费用。4、本项目必须以甲乙双方设立的置业公司名义开发建设、销售，所开发的商业用房的销售价格、销售方式、房屋销售款由甲方单方决定，乙方无权干涉。第四条、竞买项目用地的工作分摊及土地竞买固定回报的归属：1、鉴于乙方在房地产开发建设用地招标、竞标方面的资源优势，此次项目建设用地的招标竞买的具体事宜由乙方负责，以甲乙双方设立的项目公司参与竞标。2、乙方在以项目公司参与政府招投标竞买土地时，竞买土地具体面积约为210亩（具体用地面积按徐州市国土局勘测界定面积为准），价格每亩不得超过人民币52.5万元（包括土地摘牌相关税费），超过部分的土地出让款由乙方出资承担；若乙方在参与政府竞买项目用地过程中最终以不超过每亩52.5万元成功竞买上述项目建设用地的，甲方愿意向乙方支付定额回报，支付的定额回报总额按照以下公式计算：[52.5万元/亩-竞得土地单价/亩（包括土地摘牌相关税费）]*竞得土地总面积（亩）。3、在合作协议生效后，甲方负责尽快完成项目规划，乙方负责与市规划局沟通尽快形成项目用地总规，在取得项目总规明确用地规划指标的基础上，甲方在5日内且项目公司竞买土地符合上述第二条第3款项目规划内容的，甲方向乙方支付1000万元作为本合作协议的履约定金，乙方接受定金后，乙方应该严格按照第二条第3项项目规划内容积极做好竞买土地的各项前期土地勘察、竞买土地规划用途的协调、沟通、确认等工作，直至土地竞买成功。若乙方未能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半年内，按照上述第二条第3款项目规划内容成功竞买项目建设用地的，乙方有义务无条件的偿还所收受甲方的履约定金1000万元并承担相关的双倍返还的定金赔偿责任。4、若按照本协议第四条第2款约定，甲乙双方在竞得项目土地低于52.5万元/亩时，甲方应分三次向乙方支付报酬：1)在竞得项目土地时，甲方首先向乙方支付总报酬的50%。(此笔金额应包含甲方按照本协议第四条第3款中所支付的1000万元履约定金)；2)在项目房产销售开始后的30日内，或竞得项目土地一年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总报酬的30%；3)在取得项目开发土地后两年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报酬剩余20%。5、若按照本协议第三条第四款约定，当甲方全额向乙方支付完报酬后，甲方需向乙方回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回购的金额按照公司注册时的出资金额，同时，甲方支付的股权回购金额可以抵扣甲方向乙方支付的总报酬。6、甲方在竞得项目地块后45日内必须付清全部出让金，逾期需按照土地出让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7、若第三方竞得项目用地，乙方承诺将根据乙方与泉山区人民政府签订的《徐州综合物流园项目土地整理合作协议书》中第12条约定所享受的80%土地收益全部支付给甲方。第五条、合作利益分配和税费承担：1、项目用地建设、开发、销售完成后，所有的房屋销售款项由项目公司专用账户收付，乙方无权干涉，该款的收益、支配、使用等也归甲方所有并支配。2、甲方销售房屋时，若房屋的已销售面积超过总销售面积的60%,每增加10%总销售面积，则甲方应当另行按照竞买土地面积每亩5万元价格，作为乙方股东分红给乙方。第六条、甲乙双方责任：1、甲乙双方应当本着诚信原则，协助项目公司办妥本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开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以及有关消防、环保、人防等事项的报批手续。负责协调政府有关部门的关系，确保项目顺利完成开发建设。2、乙方为处理征地遗留问题、搬迁及安置补偿问题的责任主体，负责具体实施，以确保本项目顺利开发。3、甲方应尽快完成项目规划,以便项目顺利推进。2014年2月25日，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根据黄伟与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徐州综合物流园商业用地合作协议，黄伟与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在徐州成立开发公司以开发徐州综合物流园商业用地，其中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在开发公司中占30%的股权为名义股权，不承担注册资本，也不参与公司未来具体的管理与利润分配。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在工商注册时所缴纳的300万元注册资本实为黄伟及合作股东黄修崇、黄修勇个人出资资本，为了符合工商注册要求，其中由黄伟150万元、黄修崇90万、黄修勇60万元共计300万元注册资本先行转给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再由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出资至徐州泓锦坤置业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2月26日，徐州泓锦坤置业服务有限公司经登记成立，成立时股东为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黄伟、黄修崇。2014年3月11日，徐州市泓锦坤置业服务有限公司向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支付1000万元。2014年10月11日，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乙方），徐州泓锦坤置业服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借款利息确认书》，内容为：乙方分别于2014年5月、7月、10月分三次向甲方借得共计伍仟捌佰贰拾捌万元整。上述借款另有签订借款协议，已明确借款用途、期限及利息计算方式。现经双方核对至2014年10月23日止利息共计肆佰陆拾贰万捌仟元整。2014年11月3日，徐州国土资源局网站对于2014-8、9期徐州市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结果进行公示，其中2014-20号泉山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综合物流园D地块起始价5550万元，成交价5550万元，土地面积123288平方米，成交日期为10月24日，竞得人为徐州泓锦坤置业服务有限公司。后徐州泓锦坤置业服务有限公司登记变更为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2014年11月7日，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受让人，徐州市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出让人将坐落于泉山时代大道以南徐丰公路以西编号为31440614447（2014-20），宗地面积123288平方米于2015年1月22日前交付给受让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为55500000元，受让人于2014年12月7日前支付27750000元，于2015年1月7日前支付27750000元。受让人同意在2015年5月7日前开工，在2017年11月7日前竣工等。2015年1月23日，徐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相关批复，同意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办理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土地出让起算时间为2015年1月22日，土地出让年限为40年，出让金总额为5550万元。2015年3月26日，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与黄伟达成《溢价金结账确认备忘录》一份,内容为：根据黄伟与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相关约定，黄伟应支付给易斯通公司第一期百分之五十的溢价金共计2079万元，减去已支付给易斯通公司合同定金1000万元及已支付的土地契税178.52万元和易斯通公司于2014年10月14日确认的借款利息462.80万元，合计1641万元，尚欠易斯通公司溢价金438万元。上述款项未包括开发区政府代征款502.50万元，代征款502.50万元由黄伟向开发区政府缴纳，易斯通公司应支付黄伟64.50万元，上述款项2015年3月31日全部结清，双方特此确认。同日，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与黄伟、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达成《徐州综合物流园商业地块合作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依据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与黄伟先生签订的关于徐州综合物流园商业地块的合作协议，双方共同组建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获取并开发该项目地块。在原有协议的基础上，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约定：1、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同意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提前收回30%股权；2、黄伟先生以及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承诺继续履行原合作协议中所约定之固定回报的支付责任，于2015年11月7日前向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第二期30%固定回报；于2016年11月7日前向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第三期20%固定回报。双方特此确认，作为原有协议的补充。黄伟在协议下方“黄伟签字：”处签字，并在协议下方“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处加盖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印章。2019年1月25日，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说明解释称：泓锦坤地块在拿地时，根据政府要求除土地出让金外还要缴纳502.5万元的代征土地款，根据泓锦坤与易斯通公司的合作约定，该笔款项应由易斯通公司进行缴纳，故易斯通公司在缴纳公路港地块的代征土地款361.6万元时，将泓锦坤地块502.5万元的代征土地款一并缴纳给了泉山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总计864.1万元），按照谁拿地谁缴代征土地款的规定要求，泓锦坤向开发区政府缴纳了502.5万元的代征土地款，开发区政府将易斯通公司代为缴纳的502.5万元退还给了易斯通，双方约定由易斯通公司承担拿地成本，因此在泓锦坤与易斯通的合作备忘录中明确此笔费用泓锦坤应当从支付易斯通的报酬中扣除。一审法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涉案双方虽然签订的是合作协议书，但从协议内容来看，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既不参与投资，也不承担项目的风险和收益，仅仅是帮助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黄伟在招投标竞买土地时低价竞买土地，因此双方实际是居间合同关系。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与泉山区政府签订的合同约定整个项目的净用地面积约997亩，拆迁成本为21775万元，本项目土地出让底价总价为21775万元，每宗土地出让底价以挂牌前核定的拆迁成本为准。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该宗土地的整理方，对每宗土地的拆迁成本是知悉的，从而对每宗土地的出让底价也应知晓，按照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与泉山区政府签订的合同计算，每亩地平均出让底价为21.8万元，最终实际每亩成交价为30万元，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故意隐瞒该地块的实际出让价格，利用自己的优势地位，让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黄伟误认为该地块的出让价格过高，且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黄伟实际是通过招、拍、挂的正常程序获得土地的，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为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黄伟竞得该地块付出何种劳动成果，故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要求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黄伟支付报酬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2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64200元，由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二审期间争议焦点为：1、涉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合同性质以及合同效力如何认定；2、被上诉人应否支付上诉人一审所主张的相关费用。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涉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合同性质以及合同效力如何认定的问题。上诉人与黄伟双方共同成立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并约定了出资比例，关于固定回报方面，双方约定了对等的权利义务，即价格每亩不得超过人民币52.5万元（包括土地摘牌相关税费），超过部分的土地出让款由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出资承担；若最终以不超过每亩52.5万元成功竞买上述项目建设用地的，黄伟愿意向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定额回报，而且双方约定，在合作协议生效后，黄伟负责尽快完成项目规划，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与市规划局沟通尽快形成项目用地总规，在取得项目总规明确用地规划指标的基础上，黄伟在5日内且项目公司竞买土地符合上述第二条第3款项目规划内容的，黄伟向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支付1000万元作为本合作协议的履约定金。若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未能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半年内，按照上述第二条第3款项目规划内容成功竞买项目建设用地的，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有义务无条件的偿还所收受黄伟的履约定金1000万元并承担相关的双倍返还的定金赔偿责任。根据上诉人与黄伟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内容可知，上诉人与黄伟系一种合作关系，双方的合同并不符合居间合同或者其他有名合同的特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无名合同是指“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故上诉人与黄伟之间的合同特征符合无名合同的特征，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为无名合同。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与黄伟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以及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黄伟和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徐州综合物流园商业地块合作补充协议》，均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合法有效。第二，关于被上诉人应否支付上诉人一审所主张的相关费用的问题。上文已述，上诉人与黄伟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以及上诉人、黄伟和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徐州综合物流园商业地块合作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当全面履行该合作协议书。根据2015年3月26日上诉人与黄伟达成的《溢价金结账确认备忘录》内容可知，黄伟已经支付给上诉人第一期百分之五十的溢价金，该款项于2015年3月31日全部结清。关于剩余款项问题，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黄伟和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徐州综合物流园商业地块合作补充协议》中约定，黄伟和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承诺在原《合作协议书》的基础上，继续履行原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向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固定回报的义务，并承诺于2015年11月7日前向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第二期30%、2016年11月7日前向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第三期20%的固定回报，故应当由黄伟和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向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涉案固定回报费用。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拍得的土地面积为123288平方米，185亩，出让价款为55500000元，每亩为30万元，根据约定的计算标准，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的报酬应为：185亩×(52.5万元/亩-30万元/亩）=4162.5万元,第一期已经支付，第二期应支付30%即人民币1248.75万元，第三期应支付20%即人民币832.5万元，第二期、第三期合计未付人民币共计：2081.25万元。根据涉案三方的补充协议可知，第二期1248.75万元应当于2015年11月7日前支付，第三期832.5万元应当于2016年11月7日前支付，鉴于黄伟和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未按照补充协议履行义务，故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应当予以支持。但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到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案中所涉及的利率标准也应当予以调整。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1民初6748号民事判决；二、黄伟、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给付费用20812500元及利息（利息为两部分之和：1.以本金人民币124875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5年11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2.以人民币8325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6年11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驳回杭州易斯通公路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92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64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9200元，以上均由黄伟、徐州泓锦坤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娟审 判 员  胡元静审 判 员  张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孙晓明书 记 员  陆滢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