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187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某，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捕前暂住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新风里小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安县。2007年10月29日因犯非法运输爆炸物罪被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十二年，2014年8月25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阳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高县看守所。辩护人韩某，山西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汉族，无业，住山西省太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个体户，住山西省。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住山西省太原市。系本案被害人。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路某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张某1、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8日作出（2020）晋0213刑初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关于附带民事部分，双方均未提出上诉，故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刑事部分，原审被告人路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2月17日早上，杨连治纠集郭冬庆、吴敏（杨、郭、吴三人均已判刑）和被告人路某一起，由吴敏开车对被害人李某1、潘某、张某1三人进行跟踪。当日19时30分左右，三被害人饭后从位于大同市××区附近的80时光主题火锅店出来准备上车。被告人路某和杨连治、郭冬庆下车，持凶器将准备上车的李某1、潘某、张某1砍伤，吴敏开车在远处接应逃离现场。经大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潘某右背部皮裂伤瘢痕9.4cm，右侧第10、11、12肋骨骨折；左肘部皮裂伤瘢痕2.8cm，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体表多处皮裂伤瘢痕累计长度为21.0cm，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1体表两处瘢痕累计8.5cm，评定为轻微伤。另查：由于被告人路某与同案犯杨连治、郭东庆、吴敏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殴打行为，致三人住院治疗，造成三人的损失。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对同案犯杨连治、郭冬庆、吴敏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要求三人赔偿自己的损失，为此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的（2019）晋0213刑初第444号刑事判决书和本院的（2020）晋02刑终64号刑事裁定书，已判决杨连治、吴敏、郭冬庆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潘某各项损失共计49682.59元；赔偿李某1各项损失共计20147.31元；赔偿张某1各项损失共计8018.4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潘某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2月17日早上张某1到宾馆找我和李某1，大家一起去了文瀛湖公园。17点左右，我和李某1、张某1到帅府街的大同民俗火锅吃饭。饭后，我们三个出来准备上停放在饭店对面的汽车，刚走到车旁边，突然冲出来三个人就将我砍倒了。当时张某1在驾驶室门边，我在副驾驶室门边，准备开车门上车。李某1与我并排走。李某1在我前面半步，我眼睛的余光就看到有个斧子从袖子里滑出来，我正准备喊，就被砍倒了。这三个人是用斧子砍我们的，我被踹倒后背部砍了一斧子，我左胳膊也受伤了。我看到有人追李某1，等我再看到李某1的时候他回来找我，他右肩膀在流血。后李某1也晕倒了。我们俩一起躺在地上，李某1拿出手机报警由于说不清楚地点，又过来一个路人告诉110详细地址，我们就一直等警察。我背部被砍断三根肋骨左胳膊缝了三针。我们来大同开的是白色奔驰汽车，该车在2016年5、6月份保养车的时候，发现车底盘上面有一个GPS定位仪。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17日上午大约10点半，我去金航宾馆找太原来的朋友李某1、潘某，三人开潘某白色奔驰汽车到消防岗附近吃的开锅豆腐。中午又去矿务局老马酱骨头馆与胡军等人吃的饭。15时30分左右，我们在御馨花都附近的花之林待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开潘某汽车去了文瀛湖公园。在文瀛湖又待了一个小时，我们就回了金航宾馆，换上我的汽车去了帅府街附近的80时光主题火锅店吃饭。大约19点30分左右我们吃完饭出来，走到车门前时，我在主驾驶位置，李某1和潘某朝副驾驶的位置走去。我正准备开车门，就看见一个人朝我这个方向跑过来，同时我听到潘某喊了一声，我正准备回头看时，我的跟前过来个人手里拿斧子在我的左胳膊上砍了一下，我就问他是不是认错人了，但是那个人没有回答，我推开他就跑。这时我的后背又被那个人砍了一下。我当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口气就朝军分区门口方向跑。之后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二医院，后来转到了三医院。砍我的那个人当时喊了一句他跑了，有人回答不用追了。通过辨认，张某2张某2认出杨连治是殴打自己的人。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17日张某1到酒店接上我与潘某，开潘某的奔驰车吃了早饭，就去了矿务局。中午我们在矿务局吃的饭。饭后我们就回市里在一个喝茶的地方开了个包间喝茶。大约15时许，我们开潘某的车去了文瀛湖公园，在这里转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回到酒店换上张某1的车去了司令部对面的80时光主题火锅吃饭。19时30分许，我们吃完饭出来走到对面停放车的地方，我们一起往车跟前走，潘某在我后面走，快到车跟前听见潘某喊了声，我就回头看，看见我身后站一个人，这个人侧面还有一个，当时潘某已经倒地。那个人从衣服里掏出斧头，紧接着我腿上让砍了一下，当时因为喝了点酒没有感觉到疼，然后我就往潘某跟前跑，跑的时候背上被砍了一斧头。然后我就倒地，倒地后我就看见那些人往东跑了，我看见三个人跑了。通过辨认，李某1辨认出路某、郭东庆是用斧头砍伤自己的人，杨连治是同伙。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7日19时左右，有两男一女在大同市工人文化宫门口处被人砍伤，这三个人是80时光怀旧时光主题饭店的，在店内没有与他人发生纠纷。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大约18时左右两男一女来到饭店吃饭，19时左右离开的饭店。这三个离开饭店以后没过几分钟110就来了，我就出去看到那个女的衣服烂了，背部有血。有个男的说是被人砍了，于是我回店里给这两人取出一张暖被盖在他们身上。不一会儿120车就来了。6、同案犯杨连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大约2016年，当时天气挺冷，大概晚上7、8点钟，杨连治与郭冬庆、吴敏、郭冬庆的一个朋友，在帅府街一个饭店附近打了两男一女。这事是郭冬庆组织的，其他两个人也是郭冬庆叫来的。我和吴敏没有动手，郭冬庆与他的那个朋友动的手。当时他俩下车的时候，我见郭冬庆身上别着类似刀的工具，像是砍刀。郭冬庆用工具砍了其中的一个男子，砍了两下。郭的朋友也从身上拿出把类似刀的工具砍了那个女的，之后又踹了一脚。另一个男子被郭冬庆砍了一下就跑了。杨连治下车准备动手的时候已经打完了。吴敏开的是一辆黑色的三菱牌汽车。两男一女从饭店出来，郭冬庆和他的朋友下车快速往对方身边走，吴敏开车缓慢的往前开了一段，距离他们远了一些，然后杨连治也下车了。没等杨连治过去，郭冬庆与他的朋友就完了。后来三人上了汽车就离开了现场。7、同案犯郭冬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的绰号冬冬。两三年前冬天的一个晚上，我和杨连治在大同市司令部街上打了一男一女。我是被杨连治叫去的，还有吴敏、还有个东北男子（辨认为路某）。我拿木质棒球棒，杨连治拿劈斧，吴敏拿一根钢管，东北男子拿弹簧刀。那天上午，我和东北人在北都桥附近的大同市绿苑办事处坐着，杨连治让我跟他去办点事，也没有说是什么事。紧接我就见谭保国叫杨连治说了点事，后谭保国又叫来东北人又说了点事，说什么我不清楚。谭保国让杨连治联系吴敏开车接的我们。杨连治看手机查对方的车载路线图，我们来到了大同市文瀛湖找见一辆白色的轿车。我们进去没有找到人，后来我们回车上坐了一会儿就开车走了。杨连治让开车到哪里，吴敏开车就到哪儿，中途去了好几个地点。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开车来到司令部街，我们车停在这里。杨连治看见一男一女从一个火锅店出来，说“就他们，咱们下车”。我们四人下车，我拿上棒球棒，吴敏拿着一根钢管，东北男子拿弹簧刀。杨连治第一个冲上去打这个女的，拿什么工具没有看清楚。旁边这个男子叫喊“杀人啦”，杨连治又开始打这个男子，紧跟我也冲上去用手掌打了这个女的两个耳光，还用棒球棍打了这个女的，也不知道是腰上还是腿止一棍，最后是东北人冲上去也打了这个女的，我见东北人用手掐这女人脖子摁倒地上了。这女的倒地后东北人又打了这女的，具体再怎么打用工具没有我没有注意到。最后杨连治说上车，我们四人就跑上车了。我们开车回到办事处，在办事处谭保国叫东北人领我们去附近的饭店吃了饭。席间我问杨连治这女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打她，杨连治说惹下人了。杨连治说自己是用劈斧打这女人了。8、被告人吴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杨连治给吴敏打电话让出去跟办点事。吴敏就开车去御馨花都附近接杨连治、郭冬庆和小路（辨认为路某）。四人先去了矿务局附近，杨连治下车了，待了30分钟左右没有找到人。杨连治又让去御馨花都，吴敏就开车去了御馨花都北门附近的花之林找人。在花之林杨连治找到要找的人，就在门外等了大约1个小时，看见要找的人离开了，吴敏等人就跟踪到文瀛湖。在文瀛湖，吴敏在外面等，杨连治三人进去找人。大约十来分钟，三人在出口处找到了要找的人，就上吴敏的车。杨连治让继续跟踪，吴敏开车跟踪到大东街一家饭店，后又跟踪到帅府街。被找的人进了一家饭店，吴敏等四人在外面等。大约过了30分钟，被找的人从饭店出来了，杨连治他们就下车，吴敏开车到工人文化宫东面200米处等。大约过了3分钟左右，杨连治他们就回来了。之后吴敏开车把杨连治送到北都街附近。杨连治要找的是一个女的，30多岁，是太原人。在车上杨连治还给吴敏等人看了照片。听杨连治话的意思是想收拾这个女的。杨连治等上车时拿斧子和衣服包的东西。9、大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三份证实：被害人潘某右背部皮裂伤瘢痕9.4cm，右侧第10、11、12肋骨骨折；左肘部皮裂伤瘢痕2.8cm，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体表多处皮裂伤瘢痕累计长度为21.0cm，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1体表两处瘢痕累计8.5cm，评定为轻微伤。10、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GPS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从潘某处扣押一个GPS。1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路某因犯非法运输爆炸物罪，于2007年10月29日被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4年8月15日刑满释放。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路某于2019年12月6日在大同市平城区新风里小区被公安人员抓获。13、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的（2019）晋0213刑初第444号刑事判决书和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20）晋02刑终64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本院已判决同案犯杨连治、吴敏、郭冬庆赔偿潘某各项损失共计49682.59元；赔偿李某1各项损失共计20147.31元；赔偿张某1各项损失共计8018.47元。14、被告人路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正月的一天中午我在大同市御鑫花都商铺花之林饭店正在吃饭，这时候大军（辨认为杨连治）和吴敏进了这家饭店了，他们就坐在我附近也吃饭，我们各吃各的，我吃完准备走的时候，大军我问下午干啥去，我说回家。大军就说：等一会儿吧，我一会用车把你送回去，我就答应了。后大军他们开车拉着我走，但我发现他们开车没有往我家方向走，便问他这是去哪里。大军说吃完饭没事溜达溜达。路上大军叫吴敏开车拉着先去了趟文瀛湖，我们下车就溜达一圈，过了约半个小时，我们就上车回到了东城墙附近，我也没有注意到冬冬（辨认为郭冬庆）是在文瀛湖还是东城墙上的车。我们四人从东城墙里转了一会儿。当天下午5点多，我们开车到了帅府街，我们把车停放在帅府街的马路边，车没有熄火，车灯一直开着。我们在车里坐了几分钟，我从车上看见有两男一女走在马路边，紧接着我听见有人喊下车，我们下车了就开始朝这三个人跟前跑，我是最后跟着跑过去的，下车后我看见大军和冬冬往车头前面跑，当我跑过去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的在马路牙上躺着，跟这个女的一起的那两个男子不知道哪里去了，大军他们也不见了。我就自己打车回家了。综合分析上述证据。1、被告人吴敏、郭冬庆均证实杨连治纠集吴、郭、路等三人，让吴开车跟踪、寻找潘某等人，这与监控视频反映的内容相印证，故可认定被告人杨连治纠集同案人员开车跟踪三被害人的事实。2、同案人员吴敏证实当时准备了工具斧子且杨连治、郭冬庆后路某下了车，杨连治、郭冬庆供述被告人路某上前打了被害人，而且被害人李某1、张某2张某2认出被告人路某持凶器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故被告人路某的没有使用凶器参与对被害人殴打的辩解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路某结伙他人，持械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路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当判有期徒刑刑罚以上之罚，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路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作用相对杨连治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路某在案件审理中虽表示自愿认罪，但其对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予供述，故不认定其为自愿认罪。辩护人吴静提出的被告人作用小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路某参与共同伤害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张某1、李某1遭受经济损失，应与共同致害人杨连治、郭冬庆、吴敏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数额以已生效判决所确定的数额为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路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刑二年一个月；二、被告人路某对（2019）晋0213刑初第4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杨连治、吴敏、郭冬庆赔偿潘某各项损失49682.59元、赔偿李某1各项损失20147.31元、赔偿张某1各项损失8018.47元，承担连带赔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某上诉称：1、其在事发前没有与杨连治等人联系，是在饭店偶遇，未纠集任何人，未提供交通工具与作案工具，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未实施殴打行为，所起作用较小，不是主犯；2、上诉人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庭审中只是如实陈述事情经过，并非不认罪认罚；3、相对于同案犯，原判对上诉人量刑偏重；4、事情发生在2月傍晚7时许，当时已天黑，没有路灯，被害人不可能辨认出上诉人就是殴打他们的人，故被害人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某的辩护人认为：1、上诉人路某不是组织者、策划者，主观上无直接故意，客观上未实施暴力行为，无直接证据证明路某对被害人实施了伤害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2、上诉人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路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同案犯供述，能够证实上诉人路某受杨连治纠集，由吴敏开车，与杨连治、郭冬庆共同乘车一路跟踪三被害人。后至案发现场，待三名被害人从饭店出来，杨连治、郭冬庆、路某下车持械将三被害人打伤，致被害人潘某、李某1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1轻微伤。根据被害人陈述，三被害人对于案发经过陈述基本一致，且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杨连治、路某、郭冬庆就是用斧头砍伤自己的人，被害人张某2张某2认出杨连治就是打他的人。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路某参与并实施了持械殴打三被害人的行为。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辨认程序，被害人李某1能够逐一准确辨认出本案共同持械殴打被害人的三名被告人，且该辨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故上诉人路某所提被害人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上诉意见亦不能成立。综上，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某结伙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路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路某的行为积极主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鉴于其所起作用相对杨连治较小，原判已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路某所提其系认罪认罚的上诉意见，因路某在本案一审、二审期间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均不予如实供述，故不能认定为自愿认罪。原判依据上诉人路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以及累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等情节，对其所作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路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上诉人路某参与殴打行为，使三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理应进行赔偿，应按已生效判决所确定赔偿数额对三被害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判认定正确，应予确认。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志民审判员 董雁翔审判员 孙燕燕二Ｏ二Ｏ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李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