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1183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克明，男，1978年10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春美，女，1992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瑞瑞，女，1992年1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新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饶立强，曾用名龙龙，男，1988年11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顺，女，1986年3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保胜，男，1987年8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韦燕丹，女，1988年1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平顶山市鲁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敏，女，1982年4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陶守飞，男，1994年8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虎，男，1983年2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浩，曾用名天福，男，1991年3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伟娜，女，1989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瑞瑞、饶立强、张顺、王保胜、韦燕丹、任克明、谢敏、陶守飞、李虎、任浩、李伟娜、徐春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9月7日作出（2020）湘0105刑初4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任克明、徐春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王瑞瑞、饶立强、张顺、王保胜、韦燕丹、任克明、谢敏、陶守飞、李虎、任浩、李伟娜、徐春美等人先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在长沙市开福区××路街道××小区××从事的非法传销活动，先后逐级发展传销下线人员。该传销组织既无营业执照，又无经营场所及商品，采取“拉人头”的方式不断发展下线，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经营资格（每份人民币3800元），之后加入者再发展人员加入，从而逐层递增形成其伞下体系，并以其伞下体系的缴纳费用份额为计酬和返利依据，谋取非法利益。同时，该组织按照“五级三晋制”对传销组织进行管理，并以其本人及其伞下人员累计缴纳费用份额来确定各自的传销级别：购买1-3份为“业务员”，4-10份为“组长”，11-64份为“主任”，65-599份为“经理”，当直接或间接购买份数达600份以上即晋升为“老总”。该传销组织还要求参与传销人员每人直接发展下线不超过3个，每人直接申购份数不超过21份。该传销组织体系在“大老总”级别下设置“三代老总”、“二代老总”、“直接老总”、“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能配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申配总管”，对传销人员进行传销活动实施有组织的管理。该传销组织至被查获时，已引诱百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且层级达十级以上，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任克明先后发展了孟令勇等下线传销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了“老总”级别并担任“自律老总”，管理所在传销大组5个团队的自律工作，参与组织、管理下属组织人员，下线成员达3级30人以上，后被告人任克明不再参与实际管理，但仍从下线获取提成。被告人陶守飞先后发展了被告人任浩等下线传销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了“老总”级别，参与管理所在传销大组5个团队的能力工作，参与组织、管理下属组织人员，下线成员达3级30人以上。被告人任浩先后发展了周琪等下线传销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了“经理”级别并担任所在传销组织的“大总管”，负责协助“直接老总”杨某（另案处理）管理该传销团队。被告人李伟娜先后发展了被告人徐春美等下线传销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了“经理”级别并担任所在传销组织“能力总管”，负责为该组织制定培训计划。被告人徐春美先后发展了姚继伟等下线传销人员，在该销组织中达到了“经理”级别并担任所在传销组织“能配总管”，负责配合“能力总管”为该组织制定培训计划。被告人李虎先后发展了杨某等下线传销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了“经理”级别并担任所在传销组织的“自律总管”，负责管理该组织的人员纪律。被告人任浩、李虎、李伟娜、徐春美所在传销组织团伙参与人员在3级30人以上。被告人王瑞瑞先后发展了朱某等下线传销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了“经理”级别并担任所在传销组织的“大总管”，负责协助“直接老总”谢某（另案处理）管理该传销团队。被告人王保胜先后发展了方某等下线传销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了“经理”级别并担任所在传销组织“能力总管”、负责为该组织制定培训计划。被告人张顺先后发展了覃某等下线传销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了“经理”级别并担任所在传销组织“申购配合”，负责配合“申购总管”为团队提供银行账户收取人员购买份额的资金。被告人饶立强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了“经理”级别并担任所在传销组织“自律总管”，负责管理该组织的人员纪律。被告人谢敏先后发展了姚某等下线传销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了“经理”级别并担任所在传销组织“副配总管”，负责组织新人培训。被告人韦燕丹先后发展了任某等下线传销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了“经理”级别并担任所在传销组织“正配总管”，负责配合“大总管”分管班级。被告人王瑞瑞、饶立强、张顺、王保胜、韦燕丹、谢敏所在传销组织团伙参与人员在3级30人以上。2019年11月11日，民警在长沙市开福区××小区××抓获被告人王瑞瑞、饶立强、张顺、王保胜、韦燕丹、任克明、谢敏、陶守飞、李虎、任浩、李伟娜、徐春美。到案后，十二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任克明、陶守飞、李虎、任浩、徐春美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任克明、陶守飞、李虎、任浩、李伟娜、徐春美在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38日，共计应折抵刑期38日。被告人谢敏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谢敏在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68日，共计应折抵刑期68日。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材料，刑事技术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到案经过，银行流水，传销人员组织结构图，传销组织资料，物证照片，证人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瑞瑞、饶立强、张顺、王保胜、韦燕丹、任克明、谢敏、陶守飞、李虎、任浩、李伟娜、徐春美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瑞瑞、饶立强、张顺、王保胜、韦燕丹、任克明、谢敏、陶守飞、李虎、任浩、李伟娜、徐春美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交纳费用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均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案发后，十二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任克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陶守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王瑞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任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饶立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张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王保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韦燕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谢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李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徐春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李伟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审被告人任克明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徐春美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任克明、徐春美、原审被告人王瑞瑞、饶立强、张顺、王保胜、韦燕丹、谢敏、陶守飞、李虎、任浩、李伟娜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交纳费用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均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十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上诉人任克明、徐春美均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经查，原审判决对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进行了综合评判，对二人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量刑适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能对上诉人适用缓刑。故对二人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啸弘审判员  赵 喆审判员  鲁 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黄 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