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42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赵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佟金雨，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法定代表人：李志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壮，黑龙江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锦全，黑龙江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鑫永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法定代表人：张冬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辽宁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沈阳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齐齐哈尔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鑫永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永微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作出（2019）辽01民终16345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4民初7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保沈阳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上诉人中国人保齐齐哈尔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壮，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到庭参加诉讼。中国人保沈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辽0114民初757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系属三者是认定事实错误，同时适用交强险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所涉伤者芦英事故发生时系投保车辆的司机，应属车上人，其受伤的原因系在运输建筑材料过程中，停驶后下车查看货物时，被车载货物砸伤。首先，伤者受伤时，投保车辆处于停驶状态，机动车并非处于行使过程中；其次，伤者系车辆司机，且受伤系车上货物砸伤所致，并非车辆因受外力导致伤者芦英受伤，故不应属于车上人转化为第三者的情况，不应适用交强险。故本案中原告的损害不应当启动交强险，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显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国人保齐齐哈尔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辽0114民初7573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判令上诉人不承担第三者商业保险赔偿责任（不服金额636，565.00元）；3.请求判令上诉人不承担案件受理费8，486.00元；4.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第2、3项合计金额645，051.0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本案的意外事故不属于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基础事实。1、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向法庭提供了向上诉人投保的保险单，保险单明确约定了投保车辆的使用性质是非营运车辆，同时在特别约定的栏目中及上诉人的投保档案中均明确记载，如果车辆改变了使用性质即用于营运性活动，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基于其自行提供的保单向我公司进行理赔，应当受到该保险单载明事项的约束，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在庭审中提供的(2018)辽01民终10795号判决证实了，芦英受伤过程中是在从事运输工作，可以说明该车辆是经营营运性运输，因此本案基础事实不符合保险公司的理赔条件。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项条款》以下简称《保险条款》中基础条款第三条中说明第三者是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而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不包括本车车上人员及被保险人；第二十二条说明商业三者险的理赔条件是被保险机动车在使用过程中发生的意外事故，导致第三者发生的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本案中涉案的案外人(即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履行赔偿义务的伤者芦英)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第三者，同时本案是车上物品自行掉落造成的意外事故，不存在外力作用，被保险车辆在停止状态，案外人芦英已经完全脱离驾驶车辆，未在驾驶员的控制下不属于车辆的使用状态，芦英也不具备转化为第三者的法定条件。因此本案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不具备向我公司理赔的基础事实及法定条件。3、本案涉案车辆及车上货物不能被理解为车、货一体，保险项目的设立通常设立为车损险及车上货物险，机动车发生事故时，车损险不会就车上的货物进行理赔，该事实说明车和车上货物是两个物体，不能视为一体，车上货物是因为芦英的过错导致钢筋掉落将其砸伤，并非是车辆本车因使用不当发生意外事故致芦英受伤。二、本案存在《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情形，上诉人对的免责项目尽到了提示义务，上诉人基于免责情形同样不承担事故赔偿责任。（一）上诉人主张免责的事项有事实基础。1、依据《保险条款》第二十条第（二）项第6点，营运性车辆不具备运输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属于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三条的相关规定应当取得相应资格的上岗证。本案案外人芦英受伤时从事的是营运活动，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向上诉人提起诉讼、发起理赔并未提供以上证件，结合原告改变车辆投保时的用途的事实，因此上诉人不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2、依据《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四)项，对于被保险人、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本车车上人员的伤亡不属于保险事故的赔偿范围。本案涉案的案外人卢英是保险车辆的驾驶司机，事故的发生并非外力造成的意外伤害，而是驾驶员属于管理造成的过错损失，因此卢英的事故仅能构成意外事故，而非保险事故。（二）上诉人对于免责条款的提示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保险条款》是由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进行举证，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也是基于该条款第二十二条向上诉人进行索赔，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的举证行为视为认可该条款的效力，同时也受到该条款的约束，同时也说明上诉人向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条款》的交付义务。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持有并向法庭举证的《保险条款》保险条款中对于免责情形进行了加黑加粗，该行为符合《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向法庭交付了书面对于免责条款的证据。书面投保材料除了有格式的免责声明加盖投保人公章，同时也有投保人自行书写的书面声明，书面声明为：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加盖投保人公司公章。该投保的书面声明同样符合《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二条的规定。本案被保险人是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投保人为沈阳鑫鸿运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依据投保人的投保向我公司主张赔偿责任，视为认可投保人的投保行为，但也受相应保险条款的约束。《保险法》第十条及第十二条的规定允许投保人与保险人非同一主体的行为。《保险法》及其司法解释二仅规定保险人仅对投保人有提示说明的义务，范围并未扩大到被保险人。因此，上诉人的免责提示内容合法有效。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主张上诉人对于免责内容并未尽到提示义务，但依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三条，上诉人在尽到了提示后，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仍然强调我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应对其这一主张负举证责任。本案原告并未其这一主张提供证据，因此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三、保险的最终目的是保护受害人在收到伤害时能够得到最大的赔偿或者补偿。本案受害人在受到伤害时和受伤后已经就其损失基于劳务合同关系得到了赔偿，保护受害人的前提是不损害其他主体的合法权益。本案本身不属于保险责任，案外人受伤时的事故并不适用保险事故，原告及芦英也不符合理赔的法定条件，对于芦英的身份及条件也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情形，保险公司的所有投保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在此情形下，基于对受害者的保护而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变相支持了被上诉人鑫永微公司违法营运行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上诉人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出上诉，请求贵院依法裁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鑫永微公司辩称，关于三者险部分，一审判决叙述的非常详细，不再赘述。上诉人主张投保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车辆，被上诉人改变使用性质，用于经营活动不应得到赔偿。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首先，在被上诉人办理保险后，上诉人保险公司从未向被上诉人提供过保险单，以及保险条款，更未就其中免除责任条款对被上诉人进行解释或明确说明，根据保险法17条第2款13项，此类条款对被上诉人并不生效；其次，关于车辆使用性质问题，保险单中规定，从事营业性行为保险公司可履行拒赔程序，但该规定未明确保险公司对此类情况可以不予赔偿。同时，保险条款25条规定，如被保险车辆改变使用性质，被保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改变使用性质导致被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保险公司才不负责赔偿，此二条款中明显存在冲突。根据法律规定，应当作出不利于保险人的解释；最后，关于被保险车辆是否存在营业情况，应由保险公司负责举证，且车辆的营业情况仅应由交警部门或道路交通管理部门的最终认定方为有效，保险公司除应提交上述部门对被保险车辆改变车辆性质的权威认定，其应满足因改变性质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证据，同时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四第4条第2款，该情况增加的危险还应属于订立保险合同中不能预见的危险，在本案中，保险公司主张的车辆存在经营性运输并不存在，未能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二审法院不应支持。鑫永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56565.92元(包括原生效判决确认的583159元和原告垫付的173406.9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0日凌晨2点，案外人芦英受原告雇佣驾驶原告所有的上述车辆到沈阳市张士开发区米其林轮胎厂旧址装运建筑材料。车辆停稳后，在装车过程中，芦英下车查看是否装运完毕时，车厢上的钢筋掉落将芦英扎伤。芦英对其因受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了诉讼。经本院判决鑫永微公司赔偿芦英的全部经济损失共计583159元。鑫永微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辽01民终1079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鑫永微公司另为芦英垫付治疗费用173406元。原告所有的车牌号为辽Ａ×××**号货车在被告沈阳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3月18日至2018年3月17日；在被告齐齐哈尔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2月11日至2018年2月10日，其中第三者责任险的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的责任限额为2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另外，《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条款》第三条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第四条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的瞬间，在被保险机动车车体内或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的人员。”第二十二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部分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分别形成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合同关系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关系均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原告主张的要求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56565.92元的问题。首先，关于芦英受伤时是否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中规定的第三者的问题。车上人员与第三者并非一成不变，本案中芦英在意外事故发生时，已完全脱离驾驶车辆，转化为案涉车辆的第三者。其次，《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条款》第二十二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部分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具体到本案中，芦英在查看是否装运完毕时，被车厢上掉落的钢筋所扎伤，系属于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的意外事故，故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情形。第三，关于原告的主张的金额问题，原告共向芦英赔偿756565元（含判决赔偿的583159元和原告垫付的173406元），该赔偿款系合理支出，现原告依据保险合同向二被告索赔，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沈阳市分公司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直接向原告赔偿10000元；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向原告赔偿110000元；被告齐齐哈尔市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原告赔偿636565元（756565元-120000）；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向原告辽宁鑫永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赔偿10000元；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向原告辽宁鑫永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赔偿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原告辽宁鑫永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赔偿636565元。案件受理费1118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负担27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分公司负担848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中国人保齐齐哈尔市分公司提出被上诉人改变了车辆的使用性质，不符合保险理赔条件的主张，其依据为“2018辽01民终10795号”民事判决表述“芦英受辽宁鑫永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雇佣运送建筑材料”，鑫永微公司为建筑工程公司，运送建筑材料属其自身业务范围，故该表述不能证明案涉车辆从事营运行为，且在一审过程中并未对被投保车辆的使用性质提出抗辩，故对上诉人中国人保齐齐哈尔市分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中国人保齐齐哈尔市分公司认为案外人芦英受伤属于管理造成的过错损失，亦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芦英对本次事故存在管理上的过错。关于案外人芦英是否构成案涉被保险车辆第三者的问题。上诉人中国人保沈阳市分公司、中国人保齐齐哈尔市分公司均认为案外人芦英不构成本案被投保车辆的第三者。案涉《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二条规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本案中，被保险车辆属于货车，货车的使用与一般载客车辆不同，除了运输过程，必然还存在一定停驶状态下装卸的过程。因此，货车的装卸过程也应属于车辆的使用状态。本案当事人均认可被保险车辆在车辆停驶装卸情况下，案外人芦英下车查看货物是否装满，被货车所载钢筋扎伤，生效判决（2018）辽0114民初4136号）确认“芦英在工作过程中无法预见到车上钢筋掉落的损害结果，不负有对损害结果的注意义务”，亦认定案涉事故为意外事故。而对于车载货物致人损害是否应认定为车辆致损的问题，货物装载至车辆时，除有证据证明货物致人损害确与车辆本身无关外，应视为被保险车辆致损。车上人员与第三者身份不是固定不变的，本案中芦英在意外事故发生之时，已经完全脱离驾驶车辆，成为案涉车辆的第三者。因此案涉事故属于机动车三者险的保险范围。关于本案是否适用保险免责条款的问题。上诉人举证证明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但本案芦英的驾驶人身份并不是固定不变的，芦英受伤时并非案涉投保车辆的驾驶人，而属于被投保车辆的第三者。故本案所涉保险事故并不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公司免予赔偿的情形。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负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48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晓楠审判员  葛 钧审判员  宋 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陈凯书记员张淋茜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