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刑终134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辉，男，汉族，1957年2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何长斌，辽宁山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贵富，男，满族，1947年5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大学文化，退休干部，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杜磊，辽宁卓政（锦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艳华，男，满族，1960年2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因犯流氓罪于1983年12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审理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国辉、许贵富、郭艳华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2019)辽0703刑初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国辉、许贵富、郭艳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宁、于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国辉、许贵富、郭艳华及辩护人何长斌、杜磊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刘国辉、许贵富、郭艳华三人商量，以被告人刘国辉声称“在1988年曾向被害人张某1申请审批贷款，给其送了好处费人民币5000元，并将此事录音，后贷款未办下来，张某1也未退还其好处费人民币5000元”为由，意欲找张某1讨要说法。刘国辉让许贵富约钱某1，三被告人与钱某1一起在锦州市松山新区饭店吃饭，刘国辉对钱某1说起给张某1送钱及录音的事，并说当年的录音带是钱某1帮着张某1要回的，让钱某1联系张某1处理此事，如处理不好，三被告人就去纪委告张某1。过了几天，在钱某1给张某1发完短信后，因此事与刘国辉发生争吵，钱某1表示不再介入。刘国辉与许贵富商议，最终由许贵富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给张某1施压。2017年10月中旬，张某1迫于压力委托禹某1，与刘国辉等人沟通解决此事。后禹某1代表张某1通过许贵富约刘国辉见面。2017年11月的一天，三被告人在锦州市凌河区元都酒店内设饭局，邀请杨某1、禹某1参加，以通过北京的杨某1认识中纪委的领导为由，向某1华提出让张某1拿200万元了结此事。席间郭艳华声称“刘国辉是我大哥”、“能为刘国辉玩命”，通过禹某1向某2伟施压。最终经协商，被告人刘国辉同意收取100万元便不再提起此事。禹某1在得到张某1同意后，于2018年1月8日在位于财富中心13楼自己的办公室给刘国辉现金100万元。后刘国辉又以此事威胁禹某1，要求禹某1为其在北京租住房屋作为办事处，2018年7月15日，禹某1在北京市朝阳区财富中心租下A座51号公寓供刘国辉使用，与房主约定租金为每年26.4万元，按季度交，另交押金2.2万元。刘国辉实际使用房屋半年，因违约实际花费15.4万元。至此被告人刘国辉、许贵富、郭艳华共同敲诈勒索张某1财物共计100万元，刘国辉敲诈勒索张某1财物15.4万元。此后张某1给付禹某1176.4万元。后三被告人多次通过禹某1要求张某1为他们办理贷款，禹某1均未答应，张某1也未对此事给予回应，刘国辉让许贵富、郭艳华于2018年11月13日至14日到锦州银行北京分行找张某1，并授意许贵富、郭艳华在未见到张某1的情况下，各给张某1写了一封信，表明“现在果然出了大麻烦”、“现在最后给你个时限，周五前必须给我答复”。2018年12月2日，张某1委托赵某报案。案发后，三被告人均被抓捕到案。诉讼过程中，张某1于2019年12月19日因病死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国辉、许贵富、郭艳华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以到中纪委举报相威胁，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三被告人分工合作，实施犯罪，即刘国辉提出犯意，指使许贵富实施，许贵富直接向某2伟发手机短信暗示威胁，郭艳华站脚助威。三被告人共同与张某1委托的禹某1联系，向某1华表达其确有能力将张某1告至中纪委。三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应按共同犯罪处罚。其中刘国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许贵富、郭艳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另被告人刘国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又以同种犯罪手段，以要求租赁房屋为名，单独实施敲诈勒索一起，数额巨大，其行为亦构成敲诈勒索罪。该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系由三被告人共同实施，但经查，涉案房屋的租赁是在刘国辉与禹某1之间完成的，期间无许贵富与郭艳华的参与，租赁完成后，由刘国辉安排的徐某使用该房屋，许贵富与郭艳华未管理使用该房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杨某1、董某、徐某、贾某1、贾某2的证人证言及三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证人禹某1虽称房屋的租赁是基于三被告人的威胁，但许贵富、郭艳华均予否认，且其他的证人证言仅能证明刘国辉个人以租赁房屋为名实施敲诈勒索，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贵富、郭艳华参与此起犯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共同参与、许贵富直接实施以借款的名义敲诈张某150万元的事实，经查，禹某1确借款给许贵富50万元，对此有禹某1、杨某2的证言，借款合同，银行流水予以证实，但对此款的性质，禹某1证言显示禹某1对该笔钱款的性质认知也是借款，后来也有催还行为，因此应认定为民间借贷，故对公诉机关关于此节的指控事实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三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主观恶性程度、分赃、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国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许贵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郭艳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责令被告人刘国辉、许贵富、郭艳华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1权利义务承受人人民币一百万元，责令刘国辉退赔被害人张某1权利义务承受人人民币十五万四千元。”上诉人刘国辉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无罪。具体理由：1.其未给张某1打过电话或发过过短信，也没有以“到中纪委举报相威胁”；2.张某1向公安机关举报中称其知道张某1家里情况，对张某1实施家庭方面的威胁，没有此事；3.涉案款项并非张某1支付，张某1的财产并未遭受侵害；4.其没有敲诈张某1的意思，是被张某1、禹某1和赵某诬告陷害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意见：1.刘国辉从未给张某1打电话或发短信，许贵富的手机短信内容及郭艳华的语言也不涉及张某1的家庭，张某1的报案材料所称“知道家里情况，怕对家人不利”的内容不属实；2.原审判决认定三上诉人所使用的威胁、要挟手段不足以使被害人产生恐慌、惧怕心理；3.被害人张某1是否向某1华支付了钱款的事实不清；4.上诉人刘国辉供称，其收取禹某1的100万元系二人共同做生意禹某1的投资，现不能排除该种可能性。上诉人许贵富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无罪。具体理由：1.其没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其与张某1熟悉多年，且其子在锦州银行工作，敲诈张某1对其有害无利。其参与协调刘国辉与张某1的纠纷，目的是为了避免张某1被控告，刘国辉取得100万元，其事前、事后均不知情，足以证实其与刘国辉没有共同犯意联络；2.其未对张某1实施威胁、恐吓、要挟等敲诈勒索行为，与张某1之间的短信往来内容都是向某2伟介绍情况、反映刘国辉的态度等，给张某1的信中也没有任何敲诈勒索之意；3.禹某1给付刘国辉100万元，不是其所希望，也不受其控制，其对100万元事前不知情、事中未参与、事后未分赃；4.其自书的悔过书是在公安机关引诱下作出，所述内容不是事实，该悔过书及之后的供述也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应以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郭艳华的上诉理由，其未从本案中获益，原审判决其与刘国辉、许贵富共同退赔100万元错误。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国辉、许贵富、郭艳华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案件来源证实，本案系张某1委托赵某报警而案发。2.抓捕经过、拘留证、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本案三上诉人均系被抓捕到案。3.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刘国辉、许贵富、郭艳华以“1988年刘国辉为办理贷款给张某15000元”为由，给其打电话、发短信、写信，并且称要伤害其家人对其进行威胁恐吓。其并不怕去有关部门举报，害怕他们对家人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刘国辉和许贵富三天两头的给我打电话发短信，每天都觉得被折磨，干什么都没有精力。之后委托禹某1协调处理此事。经禹某1与刘国辉等人沟通，其同意给刘国辉等人拿100万元。后来刘国辉等人又要贷款，其感觉对方越来越得寸进尺，所以决定报警等事实。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受张某1委托报案的事实。5.证人禹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张某1见面时听张某1说刘国辉和许贵富最近经常给张某1打电话，发短信，称28年前刘国辉想通过张某1申请一笔贷款，还给了张某15000元好处费，后来贷款没办成，5000元没退给他，刘国辉和许贵富想和张某1小范围解决这件事。还说自己在北京有人，认识中纪委和各级领导，并且知道张某1家在哪，家里啥情况，要是这件事张某1不出面处理就不让张某1消停。当时张某1说自己年纪大了，而且身体不好，受不了他们无休止的纠缠，更不想把家人牵进来。张某1让其出面找许贵富处理一下这件事。其答应后，经与刘国辉等人多次沟通，刘国辉、许贵富、杨某1他们说就要钱。事后其和张某1讲了这个过程，张某1当时就表态：“我不怕举报，我没收过他钱，无非就是摊点埋汰，关键是他们说过要对我的家人不利，我怕他们做出点出格的事，不行就给他们点钱解决得了”。过了两天，其和刘国辉、许贵富又见了一面，地点就在我的办公室，我们就商量钱数，从200、300万元说到100万元，以后他们就不再找张某1的麻烦了。又过了几天，刘国辉到其位于松山新区金融中心大厦A座13楼的办公室取钱，其把100万元现金给了刘国辉。2018年4月左右，刘国辉和许贵富要求其给他们在北京租一套房子，给杨某1使用。其不同意，他们说如果不给他们租就去找张某1的麻烦，后期许贵富还对我说，让你给租房子你就给他租了得了，要不他们还去张某1闹去。后来我因为怕他们去骚扰张某1，2018年6、7月份左右没办法我就同意在北京给他们租了一套房子。给刘国辉他们在北京租房子实际花了15.4万元。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刘国辉想通过其给张某1和禹某1施加压力等事实。7.证人钱某1的证言证实，刘国辉以当年找张某1办贷款给张某1送5000元，但张某1没给他办贷款，钱也没有退，给张某1钱的过程已录音为由，让其给张某1打电话，让张某1处理此事等相关事实。8证人张某2华（系钱某1的妻子）的证言证实，许贵富给了钱某1张某1的电话号码，让钱某1给张某1发短信，以三十年前刘国辉想找张某1批贷款，给张某1拿了5000元好处费没给退，向某2伟要说法。许贵富多次找钱某1要他给张某1打电话，发短信，要张某1出面解决这件事。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8年7月起在北京市朝阳区财富中心A座5楼51号公寓居住，是刘国辉让其住的。其在此配合杨某1做藏学研究中心的项目。10.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刘国辉认识杨某1，刘国辉让其和妻子到北京的涉案房屋居住。刘国辉说该房屋是禹某1给杨某1租的喝茶的地方。11.证人禹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8日，禹某1让其准备100万元现金交给刘国辉，并送刘国辉上出租车。其回到公司问禹某1这个钱是刘国辉借的还是怎么的，禹某1告诉其这钱是刘国辉要的，钱回不来了。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许贵富向其公司借款50万元，同时与许贵富签订了借款合同，其在借款人处签字，该款许贵富一直未还。13.证人贾某2的证言证实，其按照公司领导禹某1的指示租过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路7号财富中心公寓A座51号房屋，共花租金和押金15.4万元。1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北京市朝阳区财富中心A座51号公寓是谁租的，但杨某1带其去过一个公寓喝过两次茶，去的时候公寓有个男同志和一个女同志，均不认识。其没有和杨某1、刘国辉说过要拍一部张某3将军进西藏的电影，是刘国辉说的要给张某3将军拍一部电视连续剧，禹某1给拿钱，其和张某3将军的儿女都不赞同。15.证人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证实，许贵富向上述证人借款未还的事实。16.贾某2提供的发票等购物凭证证实，其给财富中心51号公寓购买生活用品花费情况。17.授权委托书、报案材料证实，张某1委托赵某作为其合法代理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等事实。18.收条证实，2018年12月7日，禹某1收到赵某替张某1转交的现金176.4万元。19.赵某提供的郭艳华、许贵富给张某1发的短信截图和郭艳华、许贵富给张某1写的书信复印件证实，郭艳华、许贵富针对刘国辉30年前从张某1处办理贷款的事情多次以短信和书信的方式与张某1联系，提出诉求，让张某1解决。20.借款合同三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许贵富分三笔向某1华的公司借款合计50万元，杨某2将50万元转入许贵富银行卡的事实。21.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二份、锦州银行取款凭证二份证实，禹某1向刘国辉支付100万元中80万元的来源。22.合同会签单、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三份证实，禹某1公司工作人员贾某2租用北京市财富中心公寓A座51的房屋，租金15.4万元的事实。23.搜查证、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刘国辉家中进行搜查，扣押刘国辉在禹某1公司取100万元现金的黑色皮箱。24.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国辉、禹某2分别指认出禹某1给刘国辉拿100万元现金用来装钱的黑皮箱；禹某2辨认出刘国辉、许贵富；杨某1辨认出郭艳华、刘国辉、许贵富、禹某1；张某1辨认出刘国辉、许贵富；禹某1辨认出许贵富、刘国辉、郭艳华、杨某1；张某2华辨认出许贵富、刘国辉；赵某辨认出许贵富；钱某1辨认出郭艳华、刘国辉、许贵富。25.提取笔录及聊天记录截图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害人张某1手机中提取张某1与许贵富、郭艳华的聊天记录，许贵富、郭艳华多次与张某1联系。26.视听资料（刘国辉取钱录像）证实，2018年1月8日，刘国辉去禹某1公司取100万元的事实。27.视听资料（锦州银行录像）证实，郭艳华、许贵富去锦州银行北京分行找张某1。28.赵某对郭艳华录音、录音的谈话记录证实，因刘国辉找张某1要贷款的事，郭艳华作为中间人参与说和的事实。29.钱某1对刘国辉录音证实，刘国辉让钱某1找张某1问清楚当年其给张某1送的5000元是否退还，钱在钱某1手中还是在张某1手中。30.常住人口详细证实，上诉人刘国辉、许贵富、郭艳华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1.上诉人刘国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通过钱某1、许贵富找张某1的原因及收取100万元钱款的经过。具体内容：2017年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楚了，我去铁路二剧场找许贵富办事，我俩见面之后碰到了钱某1。当时我们三个就聊了几句，我提起30年前找张某1批贷款，给了张某15000元好处费的事。当初我把张某1收我好处费的事录音了，张某1是通过钱某1把录音带要去的，我问钱某1还记得这件事不。钱某1说记不清这件事了，然后我们就散了。过了大约20多天，我找许贵富让他联系钱某1出来一起吃顿饭，我带着我的朋友郭艳华、许贵富一起去的。当天吃饭就我们四个人，在饭桌上我用手机录音了。我问钱某1还记得当初张某1收我好处费的事吗，钱某1就推脱说记不清楚了，我又问他还记得他给我打电话帮张某1要录音带的事吗？钱某1也推脱说记不清。在饭桌上我提出来让钱某1出面去和张某1联系，让张某1出面解决这件事，给我个说法。钱某1当时左右摇摆，没明确表态联系张某1，但是许贵富当时把张某1的号码给钱某1了。钱某1当时还跟许贵富说：“你有张某1号码你就直接联系他呗”郭艳华说：“贵富大哥的儿子在张某1手下上班，贵富大哥出面不方便”。钱某1也没说什么。在这之后我又因为张某1这件事跟钱某1接触几次，第一次是在海锦大厦许贵富的办公室，我、许贵富和钱某1我们三个又见了一面，我和许贵富还是让钱某1给张某1打电话、发短信，敦促他联系张某1，钱某1在许贵富的办公室给我和许贵富看了他给张某1打电话发短信的记录，并且我拜托许贵富平时勤敦促钱某1去联系张某1；第二次是我接到钱某1的电话，电话里钱某1的妻子说要跟我见一面，我约他们在郭艳华的歌厅见面，钱某1和他妻子到了之后，他的妻子就质问我：“是不是穷不起了，要是没钱大嫂子给你拿，你和张某1这点事别找我老头。”我当时也很生气，我就质问钱某1这事跟他有关系没有，钱某1就说这事跟他没关系，这事都过这么多年了他不记得。我就对钱某1说那你要是不站出来，你就是包庇张某1，和他同罪，我举报张某1连你一起告，有责任谁也跑不了。我们起争执的时候郭艳华也在场，待了一会他就出去了。当时钱某1的妻子态度很强硬，我们就彻底吵起来了，最后不欢而散。在这之后我就再没找过钱某1。钱某1退出后，我就让许贵富去跟张某1联系，让张某1出面解决当年收我好处费的事。这期间我没跟张某1联系过，我都是让许贵富去跟张某1联系，许贵富和张某1联系之后会把对方的回应告诉我。持续了大约半个多月，许贵富给我打电话说禹某1为张某1的事要和我接触。过了大约一周许贵富带我去了禹某1位于桥南金融大厦的办公室见面。当时就我、许贵富、禹某1、还有个女服务员在场。禹某1说他是来帮张某1处理这件事，我就跟禹某1说了我要求张某1出面对当年收我5000元钱好处费的事给我个说法。当时禹某1也同意了促成张某1出面解决这件事。许贵富、我多次和禹某1沟通、面谈，在这个阶段许贵富曾多次对我说：“国辉，咱们得把握这个机会，能贷款就贷点款，整点钱。”结果过了很长时间禹某1也没有动静，我就不愿意了，心里压了股火，就打电话给杨某1，让他来一趟锦州。杨某1以前是北京陆军总院的副院长，现在退休了，认识中纪委的领导，所以我让他来锦州。杨某1到锦州之后，我约的禹某1在元都酒店见面。见面前我们在杨某1的房间里，我对杨某1、许贵富、郭艳华他们三个说了当年张某1许诺过给我200万元的事。当时杨某1说，我去亲自听听禹某1怎么说。许贵富说：“这件事主要往争取点贷款和补偿这方面谈”。我就说：“这个脸，我得圆上”。郭艳华说：“大哥你别太倔，这事让院长给你拿个主意，把把关”。禹某1来了，我们五个人在元都酒店吃的饭。当时我们谈到了张某1这件事，我就说张某1在30年前知道了我给他录音之后曾经许诺给我200万元。许贵富当时也很活跃，也发表了意见，我记得在桌上他还提了贷款和补偿的事，具体他说的多少钱，这个我记不清楚。当时禹某1说：“辉哥你不应该出尔反尔啊”。然后郭艳华就说：“我命都是辉哥给的，辉哥交代的事我咋的都得给办了”。然后气氛就比较僵，这时候杨某1让我和郭艳华出去等一会，我出去之后杨某1在屋里怎么说的我就不知道了。吃完饭之后杨某1跟我说，我和郭艳华出去之后，他在屋里对禹某1说：“国辉的脸得圆上，钱也得要，但是钱多少可以谈。”当天我们在饭桌上并没有定下来这件事到底怎么解决，过了多长时间我没有印象了，禹某1约我和许贵富去的禹某1办公室。当时许贵富离开了一会，禹某1就对我说：“也别提几百万了，我给大哥预备现金100万，以后咱们朋友细水长流，以后有事看我实际行动。”第二天我自己去禹某1办公室取的钱。用的是黑皮箱装着的，当时禹某1和他侄子在场，他侄子送我下的楼。禹某1给100万元现金是他替张某1给我的封口费，因为张某1怕我告他，而且我表示过我要告他，我可以把材料递到中纪委。这100万中有80万元我用于还债了，我20多年前有一块地抵押给了银行，还有20万用于我个人消费了，钱没给别人分。郭艳华跟我去北京，平时吃饭花的是这个钱。之后我还跟禹某1还谈过两次贷款的事，一次是我帮孙振元跟禹某1谈贷款，当时郭艳华也在场，我跟禹某1说想贷款一两个亿，后来禹某1没给我办这事。第二次是我给禹某1打电话咨询我的53亩地抵押能贷款多少钱，禹某1又把我拒绝了。因为贷款的事我就埋怨禹某1，他在电话里骂我，所以我让许贵富和郭艳华去北京直接找张某1。我让许贵富和郭艳华找张某1必须去北京把我的脸儿找回来，当时许贵富和郭艳华去的锦州银行北京分行找张某1并且一人给张某1留了一封信。写信内容我知道，他俩跟我说了。许贵富就表达了我的意思，张某1收我好处费没给我批贷款，张某1还派禹某1这样的人与我谈判，承诺的事都没做到。郭艳华在信里就是强调了当年张某1收我钱的事他知道，并且限张某1三日内给我答复，不然就一直往上找，还得到中纪委告这事。我说过要求禹某1在北京租房子，我跟禹某1说过董某在北京拍电影，需要个工作室，禹某1就帮董某租房子了。禹某1不认识董某，是通过我认识的。32.上诉人许贵富的自书悔过书及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帮助刘国辉给张某1发信息，告诉张某1，刘国辉想通过“1988年让张某1帮助申请审批贷款给张某15000元好处费”的事举报张某1等相关事实。具体内容：2017年10月份，刘国辉通过我找到钱某1在锦州市太和区曼哈顿附近的一个饭店吃饭。当时饭桌有我、刘国辉，钱某1，还有一个叫郭艳华的人。郭艳华是刘国辉的一个小兄弟，以前也是刘国辉公司的人。刘国辉主要就是想找钱某1说说28年前贷款的事情，想让钱某1找张某1把这件事说说。当时在饭桌上，刘国辉把当年贷款的事情和钱某1说了，想让钱某1联系张某1，三人在一起说清楚。当时钱某1答应刘国辉，后来钱某1告诉刘国辉，他给张某1打电话没有通，就发了个信息，说要见面，把事情说清楚。刘国辉找了几次钱某1，让钱某1给张某1打电话，钱某1也没有打电话。后来有一次，刘国辉就约了钱某1在郭艳华一个朋友开的歌厅里见面，那次我没有去。后来刘国辉和我说，当天钱某1妻子也去了。他质问钱某1当年是不是把这5000元钱自己留下了，钱某1的妻子就急眼了，和刘国辉吵吵起来了，然后就不欢而散。刘国辉说和我说，得拿这个事儿找张某1，整出点儿钱来或者弄点贷款，然后咱们一起干点项目，并说给我干股，多少股份他没有说。然后我说我就负责联系张某1，就是给他发短信，就是给张某1增加压力，拿钱解决问题或者给我们贷款。张某1出钱后或者贷款下来后，刘国辉负责项目的启动等。我给张某1发了几条短信，内容大概是刘国辉现在情绪很激动，事态严重，要启动举报张某11988年的事。禹某1在2017年11月份找过我一次，想帮张某1解决一下他和刘国辉矛盾的事情，想和刘国辉见一面，我当时答应帮禹某1联系见面的事情。我后来联系刘国辉和禹某1在元都大酒店见面，当时刘国辉把事情和禹某1说了，还说自己心里不平衡。禹某1说这件事包在他身上，有事慢慢解决。2017年12月份具体哪一天我记不住了，刘国辉告诉我说约完禹某1下午2点到元都酒店吃饭。我不到2点就去了，到那后看见杨某1。我、刘国辉和杨某1还有郭艳华就在元都酒店杨某1的房间，谈事儿。刘国辉说当年张某1答应给我200万元，现在就想要钱，其余的都扯淡。杨某1说这次我来了，我谈谈这200万元的事儿。我说既然别的都不行那就围绕这200万元做工作，其他的都没用。吃饭的时候有我、刘国辉、郭艳华、禹某1、杨某1，杨某1就说他中纪委有人，其他方面也没问题，意思是他上面有关系。如果刘国辉需要，杨某1可以帮助找关系反映张某1的问题，其实就是给禹某1施加压力。谈这200万元的时候，我就把刘国辉和郭艳华撵出去了，当时杨某1说让他俩回避下。他俩出去后杨某1和禹某1说，“敬华，当年张某1同意给刘国辉200万，现在这200万问题咋解决，商量一下，贵富你过问一下子。”禹某1听完也没表态。再后来我陪刘国辉去禹某1位于桥南金融中心的办公室谈事，有时候他们俩谈事我就出去，刘国辉怎么向某1华要的钱我不太清楚，一共去了两三次。后来我才知道刘国辉在杨某1走后的四、五天，自己去禹某1办公室取了100万元现金。这100万元刘国辉说里面有80万元赎地了。杨某1、禹某1、刘国辉，他们要在北京做钱鼎老酒博物馆。禹某1出钱租个房子弄一个办事处，杨某1任办事处主任。杨某1来锦州的时候和刘国辉、禹某1谈过这个事，我就知道了。禹某1谈在北京租房子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在场，但是我没有说话，是刘国辉提出来的。刘国辉邀请董某（原西藏自治区政府驻京办主任）、杨某1来锦州看了禹某1的企业，看完董某和大家说要为禹某1的企业保驾护航。过了几天，我和刘国辉去禹某1的金融中心那说点别的事儿，过程中刘国辉和禹某1说要成立一个大禹公司驻北京办事处同时也是进军西藏的办事处，禹某1当时也同意了，说让自己公司在北京的人联系，我也没说啥表示同意。禹某1花钱弄这个办事处是因为禹某1害怕，怕刘国辉再继续对张某1的事儿纠缠不放，禹某1给我们做的所有事都是害怕这一个事儿。这个房子由郭艳华、杨某1、刘国辉在那里办公。我没去过北京那个出租房，花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刘国辉得到100万元之后，刘国辉和禹某1闹得很僵，扬言要告张某1，要说法，把脸找回来。我要去北京，也是刘国辉执意要告张某1，我和刘国辉说要去北京见见张某1。刘国辉知道后就派了郭艳华和我一起去北京找张某1，我们到了锦州银行北京分行找到张某1，但是他没有在，我就把之前晚上写的一封信给当时北京分行的一个副行长了。信件内容还是说现在事态严重，把刘国辉的态度写在信里，张某1干到现在不容易，让他妥善解决这件事情。我负责给张某1传递情况，告诉张某1问题的严重性，事态的紧迫，也就是给张某1施加压力，让张某1赶紧把事情整平了。整平了或者是给刘国辉贷款，或者是给刘国辉拿钱。刘国辉是诉主，他负责提条件。郭艳华负责冒充“社会人”，说自己明白社会上这一套，说自己为了刘国辉大哥可以肝脑涂地。杨某1是北京过来的，来锦州跟禹某1谈的意思就是，他在北京认识中纪委的人，如果刘国辉要是举报张某1，杨某1可以很顺利的把信递到中纪委去。我给张某1施加压力，第一，我和张某1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俩关系不错，而且我儿子也在锦州银行工作，我想通过这事向某2伟示好；第二，通过我给张某1施加压力，如果张某1真的能给刘国辉批下一笔贷款，或者给刘国辉一笔钱，我从中也能得到一些利益。我和刘国辉说我主张通过向某2伟要贷款或者要钱来解决刘国辉举报张某1这件事，但是我更倾向于贷款，这样比较安全，要钱就会涉嫌违法犯罪。33.上诉人郭艳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国辉以“三十年前找张某1办理贷款给张某15000元好处费的事”要举报张某1，对张某1进行威胁等相关事实。具体内容：2017年九、十月份左右，刘国辉就给我打电话说找我吃饭，说有许贵富还有钱某1。吃饭的过程中，刘国辉就说三十年前找张某1办理贷款给张某1拿了5000元，但是贷款没给办，钱也没退。刘国辉说当时给张某1送钱谈贷款时都录音了，后来张某1知道这件事就给刘国辉拿了点钱想把录音带要回去，但是刘国辉没要钱说当年还是冲钱某1的面子把录音带给的张某1。刘国辉就问钱某1这钱是不他收了，钱某1说想不起来这件事了，刘国辉就让钱某1好好想想，钱某1说他肯定没拿这钱，刘国辉就让钱某1给张某1打个电话问问张某1。钱某1说他跟张某1都联系不上了，没有张某1电话号码。许贵富说他有张某1的电话号码，钱某1就让许贵富给张某1打个电话。我就说了一句许贵富大哥儿子在张某1手底下上班呢，许贵富惹那人干啥啊。许贵富就把电话号码给了钱某1。钱某1给张某1打电话对面没有人接，刘国辉就问钱某1说当年他给张某1这钱他到底花没花到，如果钱某1花到了这事就算了，如果钱某1没花到，这事他就找张某1唠唠，张某1要是不承认就去纪委告发他。过了不几天，刘国辉和钱某1还有钱某1老婆一起来到我开的歌厅。钱某1老婆见面就跟刘国辉急眼了，问刘国辉是不是活不起了，想要钱就吱声。刘国辉一听这话就急眼了，说他怎么缺钱了，当年给张某1的钱肯定是钱某1留下了，这事高低跟他整明白，不行他就去锦州市纪检委告钱某1去，之后大家就都散了，这事就这么撂下了。然后许贵富说他出面找张某1，让张某1解决这件事。具体是怎么谈的我有点儿记不清了，当时刘国辉和许贵富谈这件事的时候背着我，但我天天跟着刘国辉在一起待着，怎么背着我也能听到一点。刘国辉自己找没找过张某1，我不知道，听刘国辉和许贵富谈话，许贵富肯定是联系过张某1。说刘国辉提起了28年前找张某1办理贷款，给张某1拿了5000元钱，但贷款没给办，钱也没拿回来，现在刘国辉不干了，想解决这件事，要不就去纪委告张某1，大概就是这样的话，然后刘国辉和许贵富商量，通过这事找张某1贷款，整个几百万。然后刘国辉把抵押的地赎回来，做点儿啥项目。后来我又听刘国辉和许贵富谈，说禹某1跟他们联系了。之前他们怎么谈的我不知道，禹某1找到许贵富和刘国辉唠张某1这件事，但是我都没在场，都是听许贵富和刘国辉过后给我讲的，说张某1派禹某1来找刘国辉商量这件事情怎么解决。他们之间具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又过了几天，北京的杨某1就来锦州了，刘国辉找他来的，说办点什么事。第二天，刘国辉就找我说，禹某1从外地也回来了，给禹某1接风杨某1也参与，定的在元都酒店吃饭。于是我就去了元都酒店。我到的时候，许贵富、刘国辉、杨某1都在元都一楼大厅喝水。我到了之后，刘国辉给禹某1打的电话，不一会儿禹某1就来了，我们去了包厢。刘国辉就介绍了一下，说这是北京的杨某1，介绍我的时候说，这是我的好兄弟。我说了一句，我的命都是我大哥刘国辉给的，他有事儿，我玩儿了命的给他办。之后我们就开始吃饭，刘国辉和许贵富说，当年张某1这事儿必须得解决明白，心里太窝火了，要张某1帮刘国辉从锦州银行贷款贷个200万元、300万元，这事儿就这么拉倒了。禹某1就跟刘国辉说，国辉大哥，你怎么出尔反尔、不守信誉呢。我坐在刘国辉旁边，就问了刘国辉一句，你答应禹某1啥了？许贵富就让我先出去，我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刘国辉也出来了，屋里就剩许贵富和禹某1、杨某1。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来个服务生招呼我们说让我们回屋，我和刘国辉就回屋了。回去之后就散了，禹某1让我跟他司机下去一趟，说他给刘国辉买了一件衣服，让我帮取一下，于是我就拿上来给刘国辉了。之后我就开车回家了，后来禹某1和刘国辉、许贵富怎么商量的我就不知道了。直到有一天，刘国辉让我跟他去国资委把一个土地使用证书赎回来，刘国辉跟我说，我才知道禹某1给了刘国辉100万元钱现金，当时赎这土地使用证，一共花了80万元。当时跟禹某1说刘国辉有事玩命给他办，就是想帮刘国辉站脚助威，好能跟禹某1他们谈解决那5000元钱的事。禹某1给刘国辉100万元封口费，为了不让刘国辉再找张某1的麻烦。这一百万是怎么定的不知道，是后来刘国辉、许贵富他们跟禹某1谈的，具体怎么谈的我也不知道。2018年10月、11月份左右，有一天，我和刘国辉就在茶楼喝水，碰到锦州小商品批发市场的老板孙振元。刘国辉就问孙振元最近生意怎么样，孙振元说他海南那边有个项目，现在需要投资。刘国辉就问需要多少钱，孙振元说那地方投资了4.8个亿，最好能从银行多贷点款。刘国辉就说了一句他去找禹某1帮贷款，让孙振元把手续给他拿过来。孙振元说如果贷款成功了，就给刘国辉点股份。之后孙振元的外甥就把贷款的手续都给我了。刘国辉让我把这些手续给禹某1送过去，于是我就给禹某1送了过去，说想贷款用个一个亿，禹某1说贷不了。我回去之后就把这件事跟刘国辉说了，刘国辉就给禹某1打电话并在电话里面吵吵了起来。挂电话之后，刘国辉就给许贵富打个电话说他和禹某1骂起来了，许贵富就跟我说让我劝劝刘国辉，别跟禹某1吵吵。我就去找刘国辉跟他说，大哥你别生气了，改明儿个我去给你找个脸，于是我就找到许贵富一起去的北京找张某1。到北京，我俩就来到锦州银行北京分行张某1办公室。到了之后，张某1也没见我们，我和许贵富就一人给他留了一个条，许贵富留的条是什么内容我没看，我留的条就写了，我是刘国辉的代理人郭艳华，30年前和他谈那笔贷款时，我就在身旁，现在最后给你个期限，周五之前必须给我答复。之后我就和许贵富就走了。过了不几天，来了一个姓赵的副行长找许贵富谈张某1这件事，许贵富和我一起见的赵行长。那次跟赵行长也没谈明白什么，我说我去北京就是给刘国辉找个脸，让张某1跟刘国辉见个面，他俩一谈就完了。后来我们就走了，再后来就被公安局抓了。我给张某1写那张条是给刘国辉站脚助威，吓唬吓唬张某1。我知道禹某1（在北京）租了个房子，好像是给董某用了。当时董某来过锦州，跟杨某1一起来的。我、刘国辉、许贵富带着董某、杨某1去找了禹某1，我陪着跟他们吃了饭。说董某想写关于解放西藏的电影，具体他们说什么我不知道。34.锦太法（1983）刑字第17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郭艳华于1983年12月7日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35.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张某1已于2019年12月19日因病死亡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锦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刘国辉、许贵富、郭艳华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刘国辉及其辩护人所提刘国辉未给被害人张某1打过电话或发过短信，许贵富所发短信内容亦没有“中纪委举报威胁”或涉及张某1家庭方面，被害人举报内容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依现有证据，被害人张某1陈述刘国辉等人对其实施敲诈行为的内容有夸大成分，但关于刘国辉等人以举报其存在收受贿赂行为对其进行威胁、恐吓的陈述有许贵富所发短信、许贵富、郭艳华给其的信件、证人禹某1的证言及三上诉人的供述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刘国辉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款项并非张某1支付，张某1的财产也未遭受侵害，谁是本案被害人的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禹某1作为被害人张某1与刘国辉等人谈判的代理人，经其与刘国辉谈判后，支付给刘国辉100万元，要求刘国辉不再举报张某1。其后将相关事项告知张某1，在张某1同意后，其将100万元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刘国辉。后张某1将相关款项还给禹某1。此节事实有证人禹某1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禹某1向刘国辉支付现金的视频资料、禹某1给张某1出具的收款收条及刘国辉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刘国辉等人敲诈的对象为张某1，支付钱款的人最终亦是张某1，张某1系本起犯罪的被害人。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刘国辉所提其没有强行索取财物及其辩护人所提刘国辉收取禹某1的100万元不排除系二人共同做生意投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禹某1的证言证实，刘国辉等人通过敲诈的方法向某2伟索要钱款；刘国辉及郭艳华的供述亦证实，刘国辉取得的100万元系张某1给其的“封口费”，证言与供述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刘国辉等人是通过威胁方法取得他人财物的行为。刘国辉供述与禹某1合作投资之辩解，无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上诉人刘国辉、许贵富所提其没有敲诈勒索故意的上诉理由和许贵富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载卷的许贵富给张某1所发短信内容证实，许贵富给张某1所发短信内容向某2伟传递了刘国辉要举报张某1的信息；同事根据三上诉人的供述证实，许贵富给张某1发送内容为“刘国辉要举报张某1”短信的目的是为了向某2伟贷款或索要钱款。且证人杨某1的证言也证实，刘国辉邀请杨某1与禹某1见面，表明杨某1能将举报张某1的材料送到中纪委的目的也是给张某1施加压力，迫使张某1答应刘国辉的条件。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认定三上诉人具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上诉人刘国辉的辩护人所提三上诉人所使用的威胁、要挟手段不足以使被害人产生恐慌、惧怕心理的辩护意见，经查，三上诉人通过许贵富给张某1所发送要举报张某1内容的短信及邀请杨某1与禹某1见面，表明杨某1能将举报张某1的材料送到中纪委，主观上具有采取威胁、要挟的手段迫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而被迫交付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是否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不影响其犯罪构成。故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6.关于上诉人许贵富及其辩护人所提许贵富与张某1之间的短信内容都是向某2伟介绍情况、反映刘国辉的态度等，给张某1的信中也没有任何敲诈勒索之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三上诉人相互印证的述供证实，许贵富给张某1发送短信的目的是使张某1产生恐惧心理，被迫同意三上诉人提出的条件，具有敲诈勒索之意，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7.关于上诉人许贵富及其辩护人所提禹某1给付刘国辉100万元，不是许贵富所希望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载卷的许贵富的供述证实，其向某2伟发送短信的目的之一是通过举报张某向某2伟索要钱款，此节事实亦有刘国辉的供述及证人杨某1的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且许贵富直接参与刘国辉、杨某1与禹某1商谈关于处理刘国辉所称“以1988年张某1收受其5000元要举报张某1”的解决方案，其敲诈勒索的主观目的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上诉人许贵富及其辩护人所提许贵富自书的悔过书系受公安机关引诱下作出，内容不真实，不应作为证据使用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许贵富的自书悔过书内容有刘国辉、郭艳华的供述、证人杨某1的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亦与许贵富之后所作供述内容一致，足以认定其悔过书内容的客观性。且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悔过书系公安机关引诱所作，该悔过书内容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故原审判决将该悔过书作为证据使用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9.关于上诉人郭艳华所提其未从本案中获益，原审判决其与刘国辉、许贵富共同退赔100万元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郭艳华是否取得财物不影响其构成犯罪，亦不影响其承担共同退赔责任。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国辉、许贵富、郭艳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恐吓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共同犯罪，刘国辉系主犯，许贵富、郭艳华系从犯，均应依法惩处。刘国辉单独实施敲诈勒索15.4万元，该数额亦应计入刘国辉的犯罪数额。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诉讼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许贵富仅参与帮助刘国辉向被害人张某1传递威胁信息，上诉人郭艳华仅对禹某1说“能为刘国辉玩命”的威胁语言，及许贵富、郭艳华均未参与刘国辉索要钱款数额的确定和许贵富、郭艳华未通过该犯罪行为获利等情况，本院综合许贵富、郭艳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及其具体犯罪、情节和未获利等情况，对许贵富、郭艳华的量刑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703刑初9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刘国辉的定罪和量刑及第四项违法所得处理和第二、三项对上诉人许贵富、郭艳华的定罪部分；二、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703刑初98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对上诉人许贵富、郭艳华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许贵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12月6日止。罚金未缴纳）四、上诉人郭艳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12月6日止。罚金未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倪 凯审判员 李合军审判员 王兴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张娈书记员刘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