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8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女，1939年1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女，196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2，女，1964年1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3，男，1965年5月3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萧某1，女，197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4，男，197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5，男，2002年2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述七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鉴，广东曜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七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婷，广东曜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某1，男，196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某，女，196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某1，基本身份信息同上，系黄某某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某2，男，199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某1，基本身份信息同上，系文某2的父亲。上诉人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因与被上诉人黄某某、文某1、文某2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5民初12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涉案房屋为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与黄某某、文某1、文某2共同所有；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与黄某某、文某1、文某2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为黄某与朱某的夫妻共同财产错误。子女与父母在财产上的不争不是认定财产归属的证据。黄某于落款时间为1997年8月7日的《见证书》中确认涉案房屋产权为黄某和朱某夫妻所有的陈述，包括朱某在另案起诉时关于涉案房屋是其与黄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的陈述，只是代表其个人意见，属个人认识错误。因为旧宅基地证上登记的是黄某（即黄某）的名字，房屋也是黄某夫妇领头建造，所以黄某与朱某想当然地认为该宅基地上所建房屋的产权是自己的，这无可厚非。但同时，黄某夫妇并没有明确表示其他人没份。按照传统观念，子女都是他们的，他们的财产将来也是子女的。而黄某1等人为了尊重母亲，也因为不想扩大家庭矛盾，没有参与到此前的另案诉讼中主张权利，现在因为母亲被拉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而群情激愤提起本次诉讼，这也符合情理。一审法院仅以《见证书》中黄某的个人陈述和黄某1等人未对母亲朱某在另案的陈述提出异议为由，认定涉案房屋是朱某与黄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属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2.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由黄某某、文某1、文某2出资建造错误。在20世纪90年代时，黄某某的收入很低，生活尚且比较困难，在黄某某作为证据提交的《见证书》中黄某也提到黄某某有住房困难，因此黄某某根本就无能力负担建造320平方米且高达五层房屋的费用。黄某1、黄某2、黄某3、黄均强、黄某某、黄某4等兄弟姐妹都是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共同兴建了涉案房屋。但由于房屋建造年代久远，难以举证证实涉案房屋的出资情况。而在本案一审过程中，黄某某、文某1、文某2提交的《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使用人更名申请》是黄某某、文某1、文某2获得产权登记的基础文件，其中对涉案房屋的出资陈述并不真实，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也因此多次申请要求对该文件的房屋使用人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忽略该文件的真实性和重要性，反而以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未提交证据证实为由驳回请求，认定涉案房屋由黄某某出钱建造，属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3.按照一般日常生活经验推断，涉案房屋为全家人共同出资兴建的概率远大于黄某某个人独资兴建的可能性。涉案房屋兴建于1996年至1997年间，改革开放不到二十年，广州当年农村居民年人均收入5000多元。黄某夫妇年龄为60岁左右，黄某某为27-28岁。黄某夫妇生育多名子女，能够将他们都拉扯长大已属不易，虽有积蓄应该也不多，黄某某也同样是有积蓄但不多。涉案房屋的建筑成本按300元/平方米计算大约要10万元，而10万元相当于当时农村居民20年的收入。也就是说，需要黄某夫妇不吃不喝干10年或黄某某不吃不喝干20年才有能力建造涉案房屋，因此涉案房屋为家人共同兴建的可能性比较大。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在此前的案件中，《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使用人更名申请》中朱某的签名虽被鉴定为同一人笔迹，但指模却无法鉴定。事实上，朱某识字少，写字和签名的次数不多，没有形成自己的书写习惯，其签名极易模仿，该鉴定结论可能因鉴定者判断的主观性而没有反映客观事实。何况其指模无法鉴定，因此即使存在鉴定结论，也不能绝对肯定是朱某本人签名。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该份文件中除了有朱某的签名，还有其他人的签名，还有其他人的完整指模印。而在上面签名和打指模的人大都健在，有足够的鉴定条件确认该份文件是否为真实的。该份文件是涉案房屋产权来源的关键文件，一审法院拒绝鉴定申请，理据不足。涉案房屋为家庭成员共同建造，出于血缘间当然的信任，即使有证据也不会刻意保留，共同兴建的证据很少属于客观情况。加上房屋建造时间已久，关于建造房屋出资的举证确实存在非常大的困难。而一审法院一方面认为黄某1等人举证不足，另一方面又对既有证据，也即是黄某某获得产权登记的关键证明文件的真实性视而不见，最终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的诉讼请求实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涉案房屋为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与黄某某、文某1、文某2共同所有。黄某某、文某1、文某2辩称不同意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的上诉请求，并发表共同意见：l.同意一审法院对事实以及笔迹鉴定的分析、认定和判项。2.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不讲诚信，为一己私利弃亲情不顾，背离基本事实，不断编造谎言变换诉讼策略，加之黄某1等人当时不同意全部人做笔迹鉴定的行为，属于滥用和浪费诉讼资源，请二审法院明察。3.涉案房屋是早年黄某某以夫妻共同财产所建造，并得到父亲黄某、母亲朱某的确认，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心知肚明，父亲在世时，无提出任何异议，也因确实与其无关，提也白提。在父亲去世多年后，在朱某单独起诉主张涉案房屋转让无效等多次诉讼不获法院支持的情况下，现又联合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颠覆之前主张的“事实”，虚构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共同出资建造涉案房屋的所谓“事实”强加于黄某某，但又不能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以及与生效法律文书冲突，请二审法院驳回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的诉讼请求。4.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明知20年前涉案房屋为黄某某所有的基本事实存在，现才起诉企图推翻该事实已过法定最长的诉讼时效，请二审法院不予支持。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广州市沙溪村西××里××号房屋为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和黄某某、文某1、文某2共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某（又名黄伟）与朱某为夫妻，子女分别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均强、黄某某、黄某4。黄某于2000年11月9日因死亡被注销户口。黄均强于2014年6月26日因死亡被注销户口。黄均强与萧某1为夫妻，育有一子黄某5。朱某曾起诉黄某某，要求确认黄伟与黄某某关于海珠区五凤乡沙溪村西××里××号的宅基地及其上的房屋转让无效。一审法院以（2019）粤0105民初6063号立案受理。该案件经审理查明：1、1984年9月19日广州市郊区五凤乡人民政府和广州市郊区新滘区公所审核的《农村（圩镇）建房用地普查登记表》记载，户主姓名黄伟；房屋坐落新滘五凤乡沙溪村××里××号，面积41.32平方米，原土地类别宅基地，混合结构一层，房屋来源为自建。2、1985年3月23日由广州市郊区新滘区公所核发的穗郊新字第18XXXX号《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载明：坐落五凤乡沙溪村西××里××号“使用人姓名”一栏原为黄伟，后更改为黄某某、文某1、文某2，“黄某某”及“文某1、文某2”上分别盖有“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村镇建设办公室房屋报建专用章”，在宅基地四至：东至西8.47米、南至北7.37米、建筑种类结构框架、建筑面积377.61平方米处均盖有校对章。3、1997年7月28日，黄某和黄某某共同签署《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使用人更名申请》，申请有关部门办理宅基地使用证使用人由黄伟变更为黄某某的手续。落款有房屋使用人：黄某（签名及指模）、朱某（签名及指模），另还有黄某2、黄某1等五子女的签名及指模。4、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法律服务所于1997年8月7日出具的《见证书》，载明：黄伟和黄某某在1997年7月8日到新滘镇法律服务所要求办理房屋宅基地证更名事宜。经查，坐落在本镇五凤乡沙溪村××里××号4.5层楼房1间，占地面积60.5平方米，建筑面积320平方米混合结构，宅基地编号新字第18XX**。此屋产权视为黄某和朱某夫妻所有，宅基地证使用人姓名是写黄伟名字，现女儿住房困难，经房屋所有人充分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同意把上述房屋1间产权全部转给女儿黄某某所有。落款签名有：黄伟和黄某某。5、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法律服务所于2001年7月23日出具的《见证书》，黄某某于2001年7月23日到该法律服务所办理涉案宅基地使用证加名事宜，将涉案宅宅基地证的使用人变更为黄某某、文某1、文某26、核准日期为2002年6月7日的穗集地证字第0078470号《集体土地房产证》、穗集地证字第000975《集体土地房产共有（用）证》、穗集地证字第000976号《集体土地房产共有（用）证》，三证记载：权属人黄某某、文某1、文某2，权属来源黄某某等三人1985年新建，房屋所有权性质私有，土地权属性质集体所有，房地坐落海珠区五凤村××里××号，用地面积61.47㎡，建筑结构及层数框架5-1/5层，建基面积61.47㎡，总建筑面积338.37㎡。三证备注一栏载明：“根据原《宅基地证》（穗郊新字第：182690号）核发本证”。7、朱某曾对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多次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于2001年为黄某某办理的变更涉案房屋宅基地使用证（穗郊新字第18XXXX号）使用人的行为违法；还有撤销本案黄某某、文某1、文某2等人持有的涉案房屋《集体土地房产证》、《集体土地房产共有（用）证》。上述诉讼案件朱某的诉请均被法院依法驳回。8、朱某对《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使用人更名申请》真实性有异议，要求对该文件中其签名及指模印文真实性做司法鉴定。一审法院根据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申请依法委托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对上述文件中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签名及指模印文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该所出具穗司鉴194401000617900021《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是本案黄某某提交的证据《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使用人更名申请》中“朱某”签名与委托方提供的朱某笔迹样本是同一人的笔迹。另因检材《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使用人更名申请》中“朱某”的检材指印，捺印面积过小，且纹线粘连模糊，无法辨认细节特征，不具备鉴定条件。该案判决主要认为，朱某在申请更名文件上签名确认、对宅基地使用人更名一事知情并同意，并非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诉称的毫不知情，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早于1997年已知道宅基地更名转给黄某某，已过法律保护时效的规定等，并判决驳回朱某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朱某就涉案房屋提起多次诉讼中，朱某认为涉案房屋为其与黄伟的夫妻共同财产。本案诉讼中，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表示：1、不确认《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使用人更名申请》中的签名，要求鉴定；2、除朱某外，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此前并未主张过涉案房屋的权利，是因为朱某认为涉案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房屋兴建太久了、共建的取证比较难，也因为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及黄某某、文某1、文某2是亲属关系，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不愿激化矛盾，而朱某也想要自己起诉，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尊重朱某的意愿，所以没有参与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一方面，黄某1等人主张涉案房屋由其兄弟姐妹6人与父母共同兴建，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另一方面，涉案房屋原登记在黄伟（又名黄某）名下，黄某和朱某于1997年7月28日在《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使用人更名申请》上签名确认将涉案房屋由黄某某出钱建的、使用姓名更名为黄某某、产权全部转给黄某某所有，黄某于落款时间为1997年8月7日的《见证书》也确认涉案房屋产权为黄某和朱某夫妻所有，且此前诉讼中，朱某也陈述涉案房屋为其与黄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而黄某1等人明知朱某以此主张相关诉讼后，并未提起异议。鉴此，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认为涉案房屋为朱某夫妇及其子女共同兴建，故而主张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与黄某某、文某1、文某2共有涉案房屋的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要求对《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使用人更名申请》的签名进行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在此前案件，上述更名申请中“朱某”字样经鉴定与朱某的笔迹样本为同一人笔迹，且生效判决已判决驳回朱某要求确认黄伟与黄某某关于涉案宅基地及其上房屋转让无效的请求，该更名距今已20多年，而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的鉴定申请也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故对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0200元，由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沙溪东经济合作社农转居出路费表及记张凭证等，拟证明1997年沙溪东经济合作社征地农转居，黄某某可领取出路费（安置费）50000元，但其并没有领取，证明黄某某并无经济能力全额出资建造涉案房屋。同时，拟证明黄某3曾在此前的关联案件中作出黄某某领取了该笔安置费的陈述是不真实的。2.《广州市199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拟证明1997年广州的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为5546元，以黄某某的个人收入并不能独自承担兴建涉案房屋的费用。黄某某、文某1、文某2不同意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提交的证据作为二审的新证据，并发表意见：对方提供的证据没有在一审时举证，且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质证。退一步说，对方当时根本没有资金建房，涉案房屋是黄某某以夫妻家庭财产建造的。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朱某等人的上诉请求，结合双方的诉辩及陈述，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是涉案房屋是否由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及黄某某、文某1、文某2共同共有。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自己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主张涉案房屋由其家庭成员共同共有，结合各方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分析如下：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对物权的归属具有推定的效力。涉案房屋原登记在黄某（又名黄伟）名下，黄某、朱某和黄某某于1997年7月28日办理变更涉案房屋宅基地使用证（穗郊新字第18XXXX号）使用人时黄某、朱某两人在《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使用人更名申请》上签名确认，该事实已有司法鉴定结论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朱某、黄某1等人主张对《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使用人更名申请》中其他兄弟姐妹签名进行鉴定的申请，因涉案房屋已有生效判决认定为原属黄某与朱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其他人员不是房屋的权属人，该房屋的权属变更与其他人员是否签名同意无涉，故归其该申请，本院不予支持。且根据穗集地证字第0078470号《集体土地房产证》、穗集地证字第000975《集体土地房产共有（用）证》、穗集地证字第000976号《集体土地房产共有（用）证》登记的房地产权属人为黄某某、文某1、文某2。反观朱某、黄某1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存在合伙建房及共同出资的事实，不能确认涉案房屋属于家庭成员共同共有。关于朱某、黄某1等人称黄某某当时根本不具备独自出资建造涉案房屋的经济能力问题，则纯属主观臆测，缺乏相应的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朱某、黄某1等人的主张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二审所提交的证据系逾期举证且不足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审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0200元，由上诉人朱某、黄某1、黄某2、黄某3、萧某1、黄某4、黄某5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咏梅审判员  徐俏伶审判员  沙向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龙劲文梁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