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592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火补舍日，男，1986年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普格县，彝族，文盲，无业，住四川省普格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8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小宁，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火补合子，男，1993年8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普格县，彝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四川省普格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6月5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吉次曲拉，男，1996年4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普格县，彝族，文盲，无业，住四川省布拖县。现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6月7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火补此聪，男，1988年3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普格县，彝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四川省普格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9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火补舍日犯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火补合子犯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火补此聪犯容留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吉次曲拉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闽0305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火补舍日、火补合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4月份以来，同案人补子日聪、拉马么拉歪（均另案处理）夫妻为达到在莆田市城厢区带组织妇女卖淫并收取抽成费用等目的，纠集被告人火补舍日、火补合子、火补此聪、吉次曲拉、同案人阿孙约呷等人，建立“兄弟群”、“兄弟姐妹群”等微信群，经常纠集在一起，互相通风报信、共同商议、策划非法行为，并购买刀棍等凶器，与他人争夺非法势力范围、恐吓殴打破坏嫖娼规矩的嫖客、扰乱破坏当地群众生活秩序，还实施了强奸妇女，组织、强迫、容留妇女卖淫、故意传播性病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同案人补子日聪、拉马么拉歪为纠集者，被告人火补舍日、火补合子、火补此聪、吉次曲拉以及同案人阿孙约呷、吉力成日（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具体违法犯罪有： 一、寻衅滋事 （一）被告人火补合子、火补此聪等人争夺非法势力范围 2019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宁德帮的卖淫女张某1因与四川彝族的卖淫女就招嫖站位问题发生纠纷。卖淫女张某1遂与彝族带小妹的同案人拉马么拉歪发生争吵，在此过程中张某1打电话给同案人熊小强（另案处理）。同案人熊小强在接到到电话后就纠集了同案人陈某1（另案处理）等宁德帮的人，与此同时同案人拉马么拉歪也通过“兄弟群”、“兄弟姐妹群”等微信群纠集了被告人火补合子、火补此聪、同案人阿孙约呷、吉力成日（另案处理）等人到场。双方人员为达到抢占卖淫地盘的非法目的，出于逞强、壮势的心态纠集到了案发现场。之后，因同案人甘道兴（另案处理）得到消息到场并进行调停，同案人熊小强与同案人拉马么拉歪等人得以停止争吵，事态得以平息双方未引发械斗打架等行为。 （二）被告人火补合子、火补此聪等人扰乱破坏群众生活秩序 2019年9月10日晚，城厢区居民林某1在自家一楼大厅谈论事情时，一名陌生男子（身份不明）被人追赶着从其家前门跑进去并由后门逃离。被告人火补此聪、火补合子也紧跟着要从被害人林某1家前门欲强硬闯入，但被被害人林某1拦住。为达到逞强示威的非法目的，被告人火补此聪、火补合子就对被害人林某1进行威胁、恐吓，扬言要将林某1的店面砸了，同案人阿孙约呷、吉力成日出于壮势扬威的非法目的也陆续赶到现场。因被害人林某1打电话报警后，被告人火补合子、火补此聪等人见警车即将到场遂四散逃离。事后，因惧被该团伙成员进一步报复，被害人林某1遂要求其儿子林某2（当时系凤凰山派出所协警）找人去向该团伙讲人情。林某2遂打电话找到同案人甘道兴帮忙。在同案人甘道兴的出面下该团伙首要同案人补子日聪到被害人林某1家门口，林某2遂向补子日聪解释该事情与他家并无关系，此事方得以摆平。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林某1、林某2陈述、辨认笔录， 证人熊某、陈某1、林某3、陈某2、陈某3、张某1的证言及同案人熊小强的供述、熊小强、林某3、陈某2、陈某3、张某1的辨认笔录，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查询的被告人火补合子时空轨迹，同案人阿孙约呷、吉力成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火补合子、火补此聪的供述等。 二、组织卖淫、容留卖淫 （一）被告人火补舍日容留卖淫 2019年6月初，同案人补子日聪为扩大其在单面街势力，让被告人火补舍日带卖淫女到单面街卖淫。被告人火补舍日带女朋友阿加莫史作到莆田，在同案人补子日聪为其提供的房屋内实施卖淫活动。2019年7月底，被告人火补舍日与同案人阿加莫史作经过商议，教授吉某乙（时年17周岁）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火补舍日为吉某乙租赁卖淫使用的房屋，并提供被告人火补舍日的微信二维码用于收取嫖资，被告人火补舍日从中抽成50%。直至2019年10月，被告人火补舍日、同案人阿加莫史作通过容留吉某乙卖淫非法获利约15000元人民币。 （二）被告人火补舍日组织卖淫 2019年8月底左右，被告人火补舍日与同案人赤黑尔曲（另案处理）共同组织卖淫女阿某某（时年15周岁）、且某某（时年15周岁）、吉某甲（时年17周岁）在城厢区卖淫，卖淫女的卖淫所得由同案人赤黑尔曲与卖淫女约定五五分成后，同案人赤黑尔曲再与被告人火补舍日进行五五分成。同案人赤黑尔曲为组织的卖淫女望风、拉客招嫖等，并通过现金、扫码支付、转账等方式收取嫖客嫖资。2019年8月底至2019年9月份，被告人火补舍日与同案人赤黑尔曲通过组织阿某某、且某某、吉某甲卖淫非法获利36980元，其中被告人火补舍日分得89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吉某乙、且某某、吉某甲、阿某某、陈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的同案人赤黑尔曲与被告人火补舍日的微信转账记录，同案人赤黑尔曲、吉力成日、阿孙约呷、阿加莫史作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火补舍日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 （三）被告人火补合子组织卖淫 2019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火补合子叫俄地么土火到莆田卖淫，并教授其卖淫方法，为其租赁房屋用于卖淫。2019年8月份底开始，被告人火补合子组织俄地么土火、曲木么力作、吉格木沙作在莆田卖淫，并约定由被告人火补合子租赁房屋用于卖淫、提供收取卖淫嫖资的二维码等，被告人火补合子从3名卖淫女挣取的嫖资中以30%或50%比例进行抽成。至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火补合子通过组织3名卖淫女卖淫非法获利1991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俄地么土火、吉格木沙作、曲木么力作、陈某5、李某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微信、支付宝账单，被告人火补合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 （四）被告人吉次曲拉容留卖淫 2019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吉次曲拉在明知卖淫女黑某某（时年15周岁）是未成年人的情况下，伙同同案人木跑么色各（另案处理）唆使黑某某一起前往莆田卖淫挣钱。2019年8月初，被告人吉次曲拉和同案人木跑么色各通过同案人补子日聪向房东郭美凤承租位于莆田市城厢区用于同案人木跑么色各和黑某某接嫖卖淫。被告人吉次曲拉先教同案人木跑么色各站街卖淫的方式、方法，后同案人木跑么色各将卖淫方法告诉给黑某某，并使用被告人吉次曲拉提供的微信、支付宝二维码收款码用于收取卖淫嫖资，同时，规定挣取的嫖资由被告人吉次曲拉统一收取，被告人吉次曲拉抽取卖淫所得百分之五十作为卖淫场所、住处房租和生活开支等，并为其二人卖淫望风和提供保护等，挣取的嫖资年底（彝族年）回去一并结算，每次卖淫价格为十分钟100元，为嫖客提供性交服务。2019年8月至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吉次曲拉和同案人木跑么色各容留黑某某卖淫非法获利约30000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黑某某、木跑么色各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吉次曲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五）被告人火补此聪容留卖淫 2019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火补此聪叫卖淫女尔某到莆田卖淫，教授其卖淫的方式、方法。同案人吉力成日帮被告人火补此聪租赁房屋后用于尔某卖淫。被告人火补此聪从尔某的卖淫收入中抽成30%，并为尔某卖淫望风和提供保护等。截至2019年10月，被告人火补此聪通过容留尔某卖淫非法获利11090元。 被告人火补合子于2020年6月5日在重庆市南岸区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吉次曲拉于2020年6月7日在西昌市兴家合宾馆203房间内被西昌市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火补此聪于2020年7月9日15时许在深圳市光明区豪华住宿316房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凤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火补舍日于2020年8月3日到普格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则有合、尔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火补此聪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火补舍日、火补合子、吉次曲拉、火补此聪与同案人补子日聪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了以被告人补子日聪、拉马么拉歪为纠集者、以被告人火补舍日、火补合子、吉次曲拉和火补此聪等人为成员的团伙，并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被告人火补舍日伙同他人长期组织3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火补合子长期组织3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火补舍日容留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火补此聪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吉次曲拉伙同他人容留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火补合子、火补此聪为巩固犯罪团伙势力而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对被告人火补舍日、火补合子、火补此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火补舍日伙同他人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火补舍日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自首，对其容留卖淫罪部分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吉次曲拉、火补此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吉次曲拉、火补此聪能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量刑时一并考虑。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其中被告人火补舍日与同案人阿加莫史作共同容留卖淫的违法所得15000元，应当责令其与阿加莫史作连带退出；被告人火补舍日与同案人赤黑尔曲共同组织卖淫的违法所得36980元，应当责令其与赤黑尔曲连带退出；被告人吉次曲拉与同案人木跑么色各共同容留卖淫的违法所得30000元，应当责令其与木跑么色各连带退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火补舍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二、被告人火补合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三、被告人吉次曲拉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四、被告人火补此聪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五、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六、责令被告人火补舍日连带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1980元；被告人火补合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99150元；被告人吉次曲拉连带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火补此聪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09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火补舍日上诉称：其对原判认定容留卖淫罪没有异议，对于组织卖淫部分，其只帮赤黑尔曲介绍卖淫地点，并发了卖淫地点的定位给赤黑尔曲，其余系赤黑尔曲自行安排，其不曾参加，事后收了8950元报酬；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火补舍日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便火补舍日构成组织卖淫罪，也系从犯，原审量刑畸重，且火补舍日系初犯、偶犯，建议二审对其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火补合子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组织三名卖淫女非法获利金额为199150元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火补舍日犯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上诉人火补合子犯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火补此聪犯容留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吉次曲拉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火补舍日及其辩护人关于组织卖淫部分的相关诉辩理由。经查，火补舍日和赤黑尔曲共谋组织卖淫女来莆田卖淫，其提供卖淫地点，后又分得卖淫所得款的事实有同案人赤黑尔曲、吉力成日、阿孙约呷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及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其对该事实亦无异议；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与同案人分工负责，火补舍日是否参与具体组织卖淫女卖淫不影响对其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亦不宜区分主从犯。故相关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火补合子关于原判认定其组织三名卖淫女非法获利金额为199150元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于火补合子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已作详细分析、评判，本院不再赘述；另外原判根据涉案三名卖淫女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认定本起组织卖淫非法获利金额亦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火补舍日、火补合子，原审被告人吉次曲拉、火补此聪与同案人补子日聪等人纠集在一起，形成了以补子日聪、拉马么拉歪为纠集者、以火补舍日、火补合子、吉次曲拉和火补此聪等人为成员的团伙，并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上诉人火补舍日伙同他人长期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并容留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上诉人火补合子长期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火补此聪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吉次曲拉伙同他人容留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上诉人火补合子、原审被告人火补此聪还为巩固犯罪团伙势力而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对火补舍日、火补合子、火补此聪实行数罪并罚。原判在量刑时对上诉人火补舍日具有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从重处罚情节，及对容留卖淫罪具有自首情节均已考虑，并无不当。上诉人火补舍日及其辩护人要求减轻处罚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戴丽培 审判员  林越峰 审判员  王长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陈亚琴 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明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