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52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太山，男，1966年1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河南省林州市。2011年7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3日被抓获，同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1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穆伟亮、司明玉，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男，196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河南省林州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林州市，现住河南省林州市。系本案被害人。林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太山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20）豫0581刑初4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太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宋太山和被害人马某、李某系儿女亲家，双方子女典礼后未办理结婚登记。按宋太山家分单约定，婚后子女居住在林州市，享有居住权但所有权归宋太山夫妇。后因被害人女儿被烧伤去世双方产生纠纷，被害人夫妇将其女儿的尸体停放在林州市内并在此居住。后经临淇镇政府、派出所、法庭及村委会协调，双方于2019年11月10日达成协议，被害人方当天反悔，在处理完其女儿尸体后，被害人夫妇断断续续一直在该房屋内居住。后宋太山方撬开该房屋门锁后居住到该房内。2020年1月3日21时许，马某、李某强行进入位于林州市的房屋时，与被告人宋太山夫妇发生争执，宋太山拿起家中的一把斧头和一把菜刀朝马某、李某的头部及身体乱砍，致使马某头面部有十多处受伤，胳膊和手部有十多处受伤，致使李某头面部、颈部有六处受伤。期间，马某、李某进行反抗后得以逃脱。经林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马某体表创疤痕累计长122.2㎝，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双手功能丧失达一手的21.09%，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右侧顶骨、枕骨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经林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头部创口累计长21.3㎝，面部创口累计长17.7㎝，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右眼外下方至左唇上线状浅表瘢痕，右面部条状瘢痕疙瘩，未达轻度容貌毁损，瘢痕累计长16.3㎝，构成轻伤一级；右侧面神经损伤致面肌部分瘫痪，右侧鼻唇沟变浅，鼓腮右侧漏气，口角歪斜，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左颞部、右枕部颅骨骨折，上下颌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宋太山于案发当天在案发现场家中被林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林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1月4日将作案工具菜刀一把、斧头一把予以扣押。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林州市公安局临淇派出所出具的到案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现场照片、扣押清单、楼房买卖合同、协议、马某、李某伤情证明书，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物证作案工具菜刀一把、斧头一把等，鉴定意见，被害人马某、李某陈述，证人党某、栗某某证言，被告人宋太山供述等。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出生于1969年4月21日，系农业家庭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出生于1971年3月5日，系农业家庭户口。2020年1月3日21时许，马某、李某强行进入被告人宋太山位于林州市临淇镇南园小区1号楼3单元402室的家中时，双方发生争执，期间，宋太山用菜刀、斧头将马某、李某砍伤。马某受伤后先后到林州市临淇卫生院、安阳市人民医院治疗，并于2020年1月4日至1月21日在安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7天，共花去医疗费117574.23元。宋太山因故意杀人犯罪行为给马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17574.23元、误工费2201.67元、护理费2182.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34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7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23848.36元。李某受伤后先后到林州市第五人民医院、林州市人民医院、安阳市人民医院治疗，并于2020年1月4日至1月22日在安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于2020年6月29日至7月1日在安阳市人民医院住院2天，花去医疗费65409.43元。宋太山因故意杀人犯罪行为给李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65409.43元、误工费2590.2元、护理费256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4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8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72767.2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当事人陈述、证人党某、栗某某等人证言、鉴定意见、安阳市人民医院患者住院病历、林州市临淇镇卫生院收费票据、林州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林州市第五人民医院收费票据、安阳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宋太山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轻伤，情节较轻，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宋太山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宋太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作案工具应予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宋太山因故意杀人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17574.23元、误工费2201.67元、护理费2182.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34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7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23848.3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65409.43元、误工费2590.2元、护理费256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4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800元，各项损失共计72767.23元，宋太山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宋太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宋太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作案工具菜刀一把、斧头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林州市公安局依法处理；三、被告人宋太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二万三千八百四十八元三角六分；四、被告人宋太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七万二千七百六十七元二角三分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宋太山上诉称：其没有杀人的故意，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构成正当防卫，民事部分应予驳回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宋太山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宋太山故意杀人的事实不清，宋太山属于正当防卫，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不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宋太山及其辩护人所提宋太山没有杀人的故意，原判认定宋太山故意杀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存在过错，宋太山系正当防卫、民事部分判决不当的意见，经查，1.证人栗某某证言证明宋太山案发前表示李某家要是敢来，宋太山就和对方拼了，宋太山曾供案发时其持菜刀对李某说“你要是再进来，咱今天就都不值了”，被害人马某陈述证明宋太山举着斧头说“我已经不值了”，并有物证斧头、菜刀证明宋太山持凶器行凶朝两被害人的头面、颈部等要害部位乱砍的事实，结合鉴定意见被害人多处轻伤伤情足以认定宋太山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2.被告人与被害人系儿女亲家关系，发生纠纷后双方应正确处理、妥善解决，被害人强行进门导致双方矛盾升级，有一定责任，但对于本案的发生不存在重大过错；3.争执过程中被告人因情绪激动主动持凶器斧头和菜刀朝被害人头、面等要害部位乱砍，故被告人不属于正当防卫，且应当对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太山持凶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轻伤，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未遂）。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民事赔偿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宋太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申江波审判员  杨如意审判员  崔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路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