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56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曲中臣，男，1971年5月1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晖，河南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空港物流加工区西三道**金融中心**楼01-02门**。法定代表人：周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伟，江苏元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柴新和，男，1958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原审被告：朱淑玲，女，1971年5月3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顾县。上诉人曲中臣因与被上诉人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租赁公司）、柴新和、原审被告朱淑玲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2民初64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中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民生租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若融资租赁合同成立有效，改判认定上诉人已付租金为225340元，欠付的租金179660元由柴新和承担;3.本案的上诉费及一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与民生租赁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上诉人的真实意思是与洛阳昕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昕阳物流）、田丰签订分期买车合同，签字时工作人员只让签字，不让看相关的合同内容，更没有履行告知义务。上诉人签字时合同是空白合同，实际签订日期是2017年2月28日，而融资租赁合同的日期却是3月15日，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上诉人一直是向昕阳物流及田丰履行还款义务，未向民生租赁公司有任何履行合同的行为。上诉人和柴新和的还款(因上诉人经昕阳物流同意将车辆转让给柴新和)都是直接打给田丰(昕阳物流的工作人员)，民生租赁公司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生产厂家支付过车辆款项，但不能证明是其购买的车辆并租给上诉人使用，也不能证明上诉人事实上向民生租赁公司支付过融资物租金等费用。相反，上诉人和柴新和却一直向田丰及昕阳物流还款，涉案车辆已于2019年4月15日被昕阳物流及田丰扣押收回，故上诉人与民生租赁公司没有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民生租赁公司要求上诉人支付租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如果认定上诉人与民生租赁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有效，上诉人和柴新和已经向昕阳物流或其职员转款共计225340元，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民生租赁公司自认的164355.21元。另上诉人经过昕阳物流及田丰的同意已将涉案车辆转让给柴新和，转让后的涉案车辆的相关费用应当由柴新和承担，上诉人不应当再承担任何费用。二、一审法院程序错误。1.上诉人被蒙骗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地点是洛阳市洛龙区白马寺镇徐工重卡销售中心，但民生租赁公司擅自将合同签订地填写为徐州，违反合同双方的意思自治原则。2.上诉人没有接到任何再次开庭通知，也没有对对方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一审法院就擅自对民生租赁公司提供的证据予以采纳，做出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违反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3.上诉人认为第三人田丰及昕阳物流公司与本案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对查清本案的事实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一审中上诉人申请追加第三人田丰和昕阳物流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上诉人提供的昕阳物流和田丰的联系方式完全可以通知到他们，但一审法院却称联系不到他们，实则匪夷所思，如果没有田丰及昕阳物流出庭一审法院不可能查清案件事实，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反映案件事实，法院更不可能做出合理的裁判。民生租赁公司辩称：融资租赁合同是诺成性合同，一经签订即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融资租赁合同为上诉人本人所签,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具有相应的辨识能力,且应当就自己的民事法律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民生租赁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合同也得到实际履行,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民生租赁公司并没有妨碍上诉人对租赁物的使用,而上诉人却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期支付租金,已构成严重违约,故其应当继续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上诉人关于与民生租赁公司之间不存在融资法律关系以及车辆已经转让给柴新和,后车辆又被田丰和昕阳物流收走等抗辩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如果上诉人认为其权益受到侵害,应当另行向田丰或昕阳物流主张权益,而不能作为拒不履行支付租金的理由。综上，请依法驳回曲中臣的上诉。柴新和、朱淑玲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民生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请判令：1.曲中臣、朱淑玲支付租金273925.35元及违约金23292.79元（暂计算至2019年4月28日，此后违约金以逾期租金金额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从逾期之日计算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2.柴新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曲中臣、朱淑玲、柴新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曲中臣（承租人）与民生租赁公司（出租人）签订合同编号为MSFL-2017-03-0246-H-001-HX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约定曲中臣根据承租人的要求，与承租人签订《租赁物转让协议（售后回租）》，向承租人购买其拥有完全所有权的租赁物，再由出租人出租给承租人使用；租赁物型号为NXG4250D5WC徐工牌牵引车（车架号：LC1AMMBE3H00E0443)、型号DY9402ZZXP挂车各1台（车架号：LA9962230H02DY241)，设备总价款450000元，首付租金45000元，剩余价款405000元由承租人一次性支付给出租人或出租人指定的账户。出租赁转让价款由出租人支付外，转让及使用租赁物应缴纳的其他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各项税费、购置附加费、包装费、运输费、装卸费及注册登记费等）均有承租人承担和支付。承租人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按照合同附件二《合同主要成交条件明细表》预定的金额向出租人支付款项，承租人亦同意按照“租赁期限及租金等”栏中的各项条件，并同意按该等条件制作的《租金支付表》（附件四）按时足额支付租金，逾期支付则按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租赁手续费2430元，风险金20250元，租赁期限24个月，还租日期自2017年4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每期应还租金18261.69元，租赁年利率为7.7%；如承租人将上述租赁费用支付给出租人认可的第三人，承租人应向出租人出具相关支付凭证；承租人或承租人指定的第三人收取转让价款账户为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尾号0001）；附件二租赁费用收款账户信息为空白，另注明租金收款账户，以出租人另行书面通知为准。关于租赁物所有权，非经出租人书面同意，承租人不得将租赁物的整体或部分予以转让、赠与、转租、抵押、质押、出资、放弃占有或采取其他侵犯出租人所有权的行为。关于租赁物的登记，为方便承租人管理及运营租赁物，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注册登记在承租人名下，费用由承租人承担。承租人月付累计两期或季付一期未按还本合同约定的时间、金额支付租金，经催告仍不及时支付的构成严重违约，出租人有权采取必要以下一种或几种补救措施：（1）采取必要措施控制租赁物的使用和处置（包括但不限于要求制造商或原出卖人停止售后服务、停机、琐机等），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均有承租人承担；（2）有权要求承租人一次性支付本合同项下的到期未付租金及其逾期利息、未到期租金、留购价款等应付款项；（3）出租人单方解除合同等。同日，民生租赁公司与柴新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柴新和同意为曲中臣依上述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履行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租金和逾期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其他应付款项以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如遇利率调整还应包括因利率调整而增加的款项。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两年止。民生租赁公司于2017年3月23日向曲中臣指定的第三人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支付租赁物融资款405000元。民生租赁公司认可已收到曲中臣首期租金45000元、手续费2430元、风险金20250元，租金支付到2017年12月15日，累计支付164355.21元。此后租金曲中臣未继续给付，至2019年3月15日租赁期限届满，欠租金273925.35元及相应逾期违约金。另查明，曲中臣与朱淑玲系夫妻关系。涉案车辆登记在昕阳物流名下。一审法院认为：民生租赁公司与曲中臣签订《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民生租赁公司依约履行了支付融资款项并向被告曲中臣交付租赁物的义务，曲中臣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按期支付租金，其自2018年1月起未再给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关于曲中臣抗辩与民生租赁公司不存在融资租赁关系、登记车型与实际交付不符、涉案车辆已经转让给柴新和并且车辆已被昕阳物流拖走以及已给付租金170340元的抗辩意见，该院认为，曲中臣已自认融资租赁合同签字是本人所签，虽然对于签订地点、合同向对方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应认定与民生租赁公司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民生租赁公司将车辆交付给曲中臣，随后办理上牌、保险、道路运输证等手续，由曲中臣负责，在办理行驶证时即需核对登记车型，而从曲中臣提供的责令整改通知书等内容来看，内容为“责令拆解擅自改变货车外廓尺寸，在平板挂车上增加货箱高度165CM部分，恢复《道路运输证》登记的外廓尺寸”，涉案车辆被处罚的原因是擅自增加了尺寸，与《道路运输证》不符，并不能证明民生租赁公司交付车辆存在问题；曲中臣辩称车辆已经转让给柴新和，合同明确约定非经出租人书面同意，承租人不得将租赁物的整体或部分予以转让，故即便曲中臣有转让行为，不对出租人发生效力；关于租金给付的具体数额，应当由承租人举证，曲中臣提供的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杂乱，无法证实其已给付租金170340元的事实，故该院以民生租赁公司自认确认租金给付数额；曲中臣抗辩涉案车辆已被昕阳物流拖走，据曲中臣称昕阳物流系车辆挂靠单位，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昕阳物流拖车系基于民生租赁公司的授权，故昕阳物流是否有权拖走车辆以及车辆拖走给曲中臣造成的损失等，系曲中臣与昕阳物流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民生租赁公司无关，曲中臣不能以此抗辩抵扣租金。曲中臣主张追加昕阳物流及负责人田丰（音）以查明事实，该院按照曲中臣提供的地址向其寄送出庭通知，但因“原址查无此单位”被退回。根据现有证据，已经能够做出事实认定，故无需追加第三人。故对曲中臣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民生租赁公司主张的欠付租金数额，根据公平原则，认定风险金20250元应从未支付的租金中抵扣，故曲中臣应给付租金253675.35元。关于逾期利息，因合同有明确约定，支持以所欠每期租金为基数（自2018年1月起），自各期租金逾期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利率日万分之五计算。关于民生租赁公司主张案涉债务应认定为曲中臣与朱淑玲夫妻共同债务，朱淑玲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民生租赁公司未能举证证实朱淑玲在融资租赁合同上签字，亦未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或知晓的证据，故对民生租赁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柴新和责任承担问题，柴新和与民生租赁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现曲中臣未按期履行合同约定的给付义务，民生租赁公司要求柴新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综上，遂判决：一、曲中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民生租赁公司租金253675.3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每期逾期租金为基数，自2018年1月起各期租金逾期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利率日万分之五计算）；二、柴新和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柴新和代偿后，有权向曲中臣追偿；三、驳回民生租赁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59元，由民生租赁公司负担759元，由曲中臣、柴新和共同负担5000元。二审期间，曲中臣向本院提交洛阳昕阳物流有限公司和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查询单打印件两张，拟证明田丰是洛阳昕阳物流有限公司和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大股东，职务是总经理和监事，这两个公司是相互关联的，这两个公司的行为都是相互知晓的，一审中民生租赁公司也承认与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因此对田丰及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有关行为是知晓的。民生租赁公司未提交新证据，认为洛阳昕阳物流有限公司和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并非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的主体，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同时合作关系并非代理关系，因此洛阳昕阳物流有限公司和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行为对其并不具有法律效力。柴新和、朱淑玲未提交新证据，亦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及其附件均由曲中臣本人签字捺印，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本案中已经出具书面证明，确认收到民生租赁公司支付本案合同项下的融资租赁款405000元，并且曲中臣提供的其收到车辆的行驶证载明的车辆识别代号与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附件记载的租赁物车辆车架号一致，即曲中臣收到的系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项下的融资租赁车辆，故民生租赁公司与曲中臣之间依法成立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曲中臣虽然辩称其签订的是空白合同、实际签订时间是2017年2月18日，但均无证据证明，且与其辩称的都是向昕阳物流和田丰还款并未向民生租赁公司还款等，均不能否认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的成立和生效。对于本案已付款数额，曲中臣主张已付225340元，称系其本人和柴新和向昕阳物流或其工作人员转款支付，民生租赁公司自认收到租金164355.21元，但同时自认收到首期租金45000元、手续费2430元、风险金20250元，合计共计232035.21元，已经超过曲中臣主张的付款数额225340元。根据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附件，租赁物总价款450000元，扣除首期租金45000元后租赁本金405000元，租赁期限24个月，但对于每期应付租金数额或租赁年利率未约定。根据民生租赁公司本案诉讼中制作的租金支付表，自2017年4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每月支付租金18261.69元，合计438280.56元，经计算租赁年利率为7.7%，本院认为并不过高应予确认。至民生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时，本案24个月租赁期已经届满，剩余未付租金应为438280.56元-已付租金164355.21元-风险金20250元=253675.35元。对于民生租赁公司诉请的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因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第四条第5款、第6款约定“承租人应按本合同及《租金支付表》所约定的金额、时间和支付方式向出租人支付租金”“承租人应在每期租金支付之日之前或者当日（如遇节假日则提前至前一个工作日）将租金足额支付到出租人或出租人指定的收款账户，否则视为逾期支付”，附件二《合同主要成交条件明细表》注明“租金收款账户，以出租人另行书面通知为准”，但民生租赁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向曲中交付或告知《租金支付表》，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另行书面通知曲中臣租金收款账户，故致曲中臣本案诉讼前不能确定租金支付的具体时间、数额和收款账户。但至一审法院2019年12月27日开庭期间，民生租赁公司提交了《租金支付表》，本案租金支付数额、时间曲中臣已经知晓，对于付款方式亦可以确认。故根据上述情况，本院酌情自一审法院2019年12月27日开庭之日后的合理付款期届满后即2020年2月1日起，以欠付租金253675.35元为本金，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对于曲中臣上诉所称已将租赁车辆转让给柴新和，转让后的相关费用应由柴新和承担，因《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约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不得转让租赁物，曲中臣本案中转让租赁物未经民生租赁公司同意，不影响其作为合同相对人向民生租赁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对于曲中臣上诉所称涉案车辆已被昕阳物流及田丰扣押收回，因无证据证明该扣押收回行为与民生租赁公司有关，故亦不影响曲中臣作为合同相对人向民生租赁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二、对于曲中臣上诉所称的第一个程序问题，因其已经以合同约定的签订地和实际签订地不一致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驳回其管辖权异议后，本院亦作出二审裁定予以维持，且该问题并不影响本案各方当事人的实体权利。对于曲中臣上诉所称的第二个程序问题，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已经通知其开庭，曲中臣及其委托代理人参加了一审庭审，并对民生租赁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了质证意见。对于曲中臣上诉所称的第三个程序问题，因田丰和昕阳物流并非本案合同的相对人，并非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且曲中臣如认为田丰和昕阳物流对查清本案事实至关重要，可以申请田丰等出庭作证。综上，曲中臣上诉所称的上述程序问题，均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对于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数额认定不当，本院予以变更，其他各项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2民初6406号民事判决；二、曲中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租金253675.3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53675.35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利率日万分之五计算）；三、柴新和对上述给付义务向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驳回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759元，由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59元，由曲中臣、柴新和共同负担4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59元，由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59元（该部分款项曲中臣已经预交，由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直接支付给曲中臣，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可直接冲抵本案案款），由曲中臣、负担4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秦国曲审 判 员 汤孙宁审 判 员 汪佩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 洁书 记 员 张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