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33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国，男，196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晶晶，福建云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征，福建云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卓佩霞，女，196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审原告：黄国田，男，1964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上述被上诉人及原审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富，男，196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原审第三人：梁金香，女，196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上诉人陈建国与被上诉人卓佩霞、原审原告黄国田、原审第三人梁金香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2民初2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建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晶晶，原审原告黄国田及其与被上诉人卓佩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梁金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建国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2民初25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陈建国只需偿还给卓佩霞借款63.7万元（即对判决中卓佩霞的借款本金30万元有异议）。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将“2012年3月1日（陈建国的上诉状中存在笔误，以下均纠正为2012年3月2日）陈建国收到30万元认定为梁金香转给陈建国及该款项系卓佩霞的出借款”是错误的。1.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只能显示2012年3月2日陈建国的账户有收到一笔30万元的款项，具体是谁转给陈建国的并没有体现，即不能体现该笔30万元的款项系梁金香转给陈建国的。2.一审中陈建国已确认2012年3月2日收到的款项非本案的借款，该款项系陈建国与其他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卓佩霞无关。3.卓佩霞应对陈建国于2012年3月2日收到的款项性质系卓佩霞出借给陈建国的借款承担举证责任，但卓佩霞至今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该笔款项系其委托梁金香汇给陈建国且该笔款项系本案的借款，对此，卓佩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4.陈建国于2012年3月2日收到的款项，事关汇款人的利益，在汇款人未到庭进行确认的情况下，陈建国与卓佩霞均无权决定该款项的性质。 卓佩霞辩称，1.一审法院根据卓佩霞的申请，向银行调查取证到二份证据，一份证据是陈建国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30账户（以下简称陈建国尾号530账户）交易流水明细，另一份证据是黄国田银行账号62×××73账户（以下简称黄国田尾号773账户）的交易流水明细，2012年3月1日，黄国田将30万元汇款到梁金香中国工商银行62×××35账号内（以下简称梁金香尾号435账户），2012年3月2日从梁金香尾号435账户取现这30万元转存到陈建国尾号530账户内。与卓佩霞、黄国田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黄国田于2012年3月1日从莆田农村商业银行黄国田尾号773账户上将30万元汇款到梁金香尾号435账户内的证据相符合。陈建国在确认收到包括上述30万元在内全部借款后，于2012年3月2日向卓佩霞出具借用50万元的借条。上述证据能够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证明：2012年3月2日陈建国向卓佩霞借用50万元，其中30万元由卓佩霞丈夫黄国田汇款给梁金香后，再由梁金香交付给陈建国，陈建国已经收到卓佩霞30万元的借款。2.在一审庭审时，陈建国说对是否收到30万元钱记不清楚，现在陈建国却说“在一审中自认2012年3月2日有收到30万元”，陈建国的主张自相矛盾。陈建国没有证据证明这30万元是他与其他人之间的经济往来。陈建国主张30万元是与其他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是谎言，是陈建国的一面之词。3.卓佩霞在一审时已经提供证据证明通过梁金香转交给陈建国30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法通知陈建国对调取到的卓佩霞通过梁金香转交给陈建国30万元的证据进行质证，但陈建国放弃质证，可以证明陈建国对卓佩霞通过梁金香转交给他30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现陈建国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反驳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陈建国仅是主观上对30万元有异议就提起上诉，故意给法院和卓佩霞等人增加麻烦，陈建国的上诉行为明显具有恶意诉讼行为，应当予以法律制裁。4.汇款人梁金香经一审法院依法通知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法律规定可以认定梁金香对卓佩霞起诉主张通过梁金香转交给陈建国30万元借款的事实没有异议。综上所述，陈建国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陈建国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黄国田表示同意卓佩霞的意见。 梁金香未作陈述。 黄国田、卓佩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陈建国立即偿还黄国田、卓佩霞借款人民币贰佰壹拾万元正（210万元）并支付该借款自2013年11月1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国田、卓佩霞于1988年9月19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一、2010年12月30日，黄国田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12）向陈建国名下的银行账户（卡号：55×××18）转账10万元；2011年1月6日，卓佩霞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43×××88）向陈建国名下的银行账户（卡号：55×××18）转账10万元。2011年1月3日，陈建国向黄国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兹向黄国田暂借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利息为3%／月（百分之叁计）。此据。借款人：陈建国。2011.1.3”。 二、2011年1月30日，黄国田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12）向陈建国名下的银行账户（卡号：55×××18）转账17万元；同日，黄国田通过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卡号：62×××09）向陈建国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30）转账3万元。同日，陈建国向黄国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兹向黄国田暂借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利息为3%／月。此据。借款人：陈建国。2011.1.30”。 三、2011年2月2日，黄国田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12）向陈建国名下的银行账户（卡号：55×××18）转账2万元；同日，黄国田通过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卡号：62×××09）向陈建国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30）转账18万元。同年2月2日，陈建国向黄国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向黄国田借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00元）利息为3%，每月结息一次。此据。借款人：陈建国。2011.2.2”。 四、2011年9月16日，黄国田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12）向陈建国名下的银行账户（卡号：55×××18）转账20万元。同日，陈建国向黄国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兹向黄国田借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00元）利息为3%（百分之叁）三个月结息一次。此据。借款人：陈建国。2011.9.16”。 五、2011年12月8日，黄国田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12）向陈建国名下的银行账户（卡号：55×××18）转账26.4万元。同日，陈建国向黄国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黄国田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利息为3%（百分叁）3个月结息一次。此据。借款人：陈建国。2011.12.8”。 六、2012年3月1日，黄国田通过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卡号：62×××73）向梁金香名下的银行账户（卡号：62×××35）转账30万元。2012年3月2日，梁金香通过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卡号：62×××35）向陈建国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30）转账30万元。同日，卓佩霞通过其名下的银行账户（43×××88）向陈建国名下的银行账户（卡号：55×××18）转账13.7万元。同日，陈建国向卓佩霞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卓佩霞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利息为3%（百分之叁）季度结息一次。此据。借款人：陈建国。2012年3月2日”。 七、2012年4月5日，卓佩霞通过其名下的银行账户（43×××88）向陈建国名下的银行账户（卡号：55×××18）转账50万元。同日，陈建国向卓佩霞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卓佩霞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利息为3%（百分之叁）每月付息一次。此据。借款人：陈建国。2012年4月5日”。 借款后，陈建国分别于2011年1月30日、同年3月3日、同年4月7日、同年5月6日、同年5月7日、同年6月4日、同年6月17日、同年7月1日、同年8月3日、同年9月1日、同年10月14日、同年11月6日、2012年1月2日、同年2月1日、同年4月1日、同年5月3日、同年5月6日、同年6月20日、同年7月17日、同年9月29日、2013年2月8日、同年4月22日、同年10月27日、2014年3月13日、同年4月27日、同年5月23日、同年7月11日、同年7月29日、同年8月29日、同年10月10日、同年10月30日、同年12月2日、2015年1月26日、同年2月17日、同年3月27日、同年8月15日、同年12月21日、2016年2月7日、同年4月14日、同年8月18日、同年12月15日、2017年1月25日、同年7月16日、2018年2月通过其自己及案外人陈英英、刘建荣分别向黄国田、卓佩霞支付款项6000元、6000元、18000元、6000元、12000元、6000元、12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5000元、33000元、33000元、11万元、8万元、60万元、3万元、3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5000元、1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2万元、2万元、5万元、1万元、6000元、5万元、2万元、2万元。后经催讨，因陈建国未偿还剩余借款本息，黄国田、卓佩霞即于2020年6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陈建国向黄国田借款106.4万元、向卓佩霞借款93.7万元，该事实有其出具的现仍由黄国田、卓佩霞持有的七份借条、银行流水账单、借款明细汇总表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为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陈建国主张除2011年1月3日的20万元、2011年1月30日的2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3%计息外，其余的5张借条上的利息约定应是按年利率3%或按约定不明来处理，但结合交易习惯、借条表述及双方的经济往来账来看，双方对利息的约定应为按月利率3%计息，陈建国的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陈建国于2011年1月30日偿还利息6000元，其中2010年12月30日的10万元借款至2011年1月30日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3000元，2011年1月6日的10万元借款至2011年1月30日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2500元，因此剩余的500元应视为偿还借款本金，即截止2011年1月30日，陈建国结欠黄国田借款199500元；2011年3月3日，陈建国偿还利息6000元，借款本金399500元自2011年1月31日起至2011年3月3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为12784元，借款20万元自2011年2月2日起至同年3月3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为6000元，故截止2011年3月3日止，陈建国结欠黄国田借款利息12784元；2011年4月7日，陈建国偿还借款利息18000元，借款599500元自2011年3月4日起至同年4月7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20982.5元，故截止2011年4月7日止，陈建国尚欠黄国田借款利息20982.5元+12784元-18000元=15766.5元；2011年5月6日、7日，陈建国偿还借款利息18000元，借款599500元自2011年4月8日起至同年5月7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17985元，故截止2011年5月7日止，陈建国尚欠黄国田借款利息15766.5元+17985元-18000元=15751.5元；2011年6月4日，陈建国偿还借款利息6000元，借款599500元自2011年5月8日起至同年6月4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16786元，故截止2011年6月4日止，陈建国尚欠黄国田借款利息15751.5元+16786元-6000元=26537.5元；2011年6月17日，陈建国偿还借款利息12000元，借款599500元自2011年6月5日起至同年6月17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7793.5元，故截止2011年6月17日止，陈建国尚欠黄国田借款利息26537.5元+7793.5元-12000元=22331元；2011年7月1日，陈建国偿还借款利息18000元，借款599500元自2011年6月18日起至同年7月1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8992.5元，故截止2011年7月1日止，陈建国尚欠黄国田借款利息22331元+8992.5元-18000元=13323.5元；2011年8月3日，陈建国偿还借款利息18000元，借款599500元自2011年7月2日起至同年8月3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19783.5元，故截止2011年8月3日止，陈建国尚欠黄国田借款利息13323.5元+19783.5元-18000元=15107元；2011年9月1日，陈建国偿还借款利息18000元，借款599500元自2011年8月4日起至同年9月1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17385.5元，故截止2011年9月1日止，陈建国尚欠黄国田借款利息15107元+17385.5元-18000元=14492.5元；2011年10月14日，陈建国偿还借款利息18000元，借款599500元自2011年9月2日起至同年10月14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25778.5元，2011年9月16日的2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3%计息至2011年10月14日止产生的利息为5800元，故截止2011年10月14日止，陈建国尚欠黄国田借款利息14492.5元+5800元+25778.5元-18000元=28071元；2011年11月6日，陈建国偿还借款利息18000元，借款799500元自2011年10月15日起至同年11月6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18388.5元，故截止2011年11月6日止，陈建国尚欠黄国田借款利息28071元+18388.5元-18000元=28459.5元；2012年1月2日，陈建国偿还借款利息18000元，借款799500元自2011年11月7日起至2012年1月2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45571.5元，2011年12月8日的26.4万元借款按月利率3%计息至2012年1月2日止产生的利息为6864元，故截止2012年1月2日止，陈建国尚欠黄国田借款利息28459.5元+45571.5元+6864元-18000元=62895元；2012年2月1日，陈建国偿还借款利息18000元，借款1063500元自2012年1月3日起至2012年2月1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32968.5元，故截止2012年2月1日止，陈建国尚欠黄国田借款利息62895元+32968.5元-18000元=77863.5元；2012年4月1日，陈建国偿还借款利息18000元，借款1063500元自2012年2月2日起至2012年4月1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63810元，2012年3月2日的陈建国向卓佩霞的借款43.7万元按月利率3%计息至2012年4月1日止的借款利息为13110元，故截止2012年4月1日止，陈建国尚欠黄国田借款利息63810元+77863.5元-18000元=123673.5元，尚欠卓佩霞借款利息13110元；2012年5月3日、6日，陈建国共偿还借款利息33000元，借款1063500元自2012年4月2日起至2012年5月6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37222.5元，陈建国向卓佩霞的借款43.7万元按月利率3%计息自2012年4月2日起至2012年5月6日止的借款利息为15295元，陈建国于2012年4月5日向卓佩霞的50万元借款至2012年5月6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为16000元，故截止2012年5月6日止，陈建国尚欠黄国田借款利息123673.5元+37222.5元=160896元，尚欠卓佩霞借款利息13110元+15295元+16000元-33000元=11405元；2012年6月20日，陈建国偿还借款利息33000元，借款1063500元自2012年5月7日起至2012年6月20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47857.5元，陈建国向卓佩霞的借款93.7万元按月利率3%计息自2012年5月7日起至2012年6月20日止的借款利息为42165元，故截止2012年6月20日止，陈建国尚欠黄国田借款利息160896元+47857.5元=208753.5元，尚欠卓佩霞借款利息11405元+42165元-33000元=20570元；2012年7月17日、同年9月29日、2013年2月8日、2013年4月22日，陈建国分别偿还款项33000元、11万元、8万元、60万元，共计83.3万元，借款1063500元自2012年6月21日起至2013年4月22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产生的利息为355431元，陈建国向卓佩霞的借款93.7万元按月利率3%计息自2012年6月21日起至2013年4月22日止的借款利息为286722元，故截止2013年4月22日止，陈建国尚欠黄国田借款利息208753.5元+355431元=564184.5元，尚欠卓佩霞借款利息20570元+286722元=307292元，即偿还尚欠黄国田的借款利息后剩余的83.3万元-564184.5元=268815.5元用以偿还结欠卓佩霞的利息，即截止2013年4月22日止，陈建国已还清黄国田的借款利息，尚欠卓佩霞借款利息307292元-268815.5元=38476.5元；2013年10月27日、2014年3月13日、同年4月27日、同年5月23日、同年7月11日、同年7月29日、同年8月29日、同年10月10日、同年10月30日、同年12月2日、2015年1月26日、同年2月17日、同年3月27日、同年8月15日、同年12月21日、2016年2月7日、同年4月14日、同年8月18日、同年12月15日、2017年1月25日、同年7月16日、2018年2月，陈建国分别向黄国田、卓佩霞支付款项3万元、3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5000元、15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2万元、2万元、5万元、1万元、6000元、5万元、2万元、2万元，共计386000元，扣除此前结欠的借款利息38476.5元后，剩余款项347523.5元应视为偿还黄国田借款1063500元按月利率3%计息至2014年3月14日止。综上所述，陈建国应向黄国田偿还借款本金1063500元及该款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陈建国应向卓佩霞偿还借款本金937000元及该款自2013年4月2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梁金香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建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给黄国田借款本金人民币1063500元及该款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陈建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给卓佩霞借款本金人民币937000元及该款自2013年4月2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驳回黄国田、卓佩霞对陈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432元，由黄国田、卓佩霞负担2482元，由陈建国负担46950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陈建国对认定梁金香于2012年3月2日向陈建国转账30万元有异议，梁金香并没有向陈建国尾号530账户转入30万元的事实。陈建国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黄国田、卓佩霞认为一审对于将尚欠的利息3.6万元计入2011年12月8日的借款本金的事实未认定，以及一审对于将尚欠的6.3万元利息计入2012年3月1日的借款本金的事实未认定有异议，其二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黄国田、卓佩霞的异议，因其二人未提起上诉，故本院不予审查。陈建国的异议涉及案件争议焦点，本院将结合判决理由予以综合分析认定。 本院认为，陈建国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商事纠纷，应比照涉外案件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属于借款合同纠纷，双方未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因接收货币一方所在地在莆田市，故莆田市是双方合同最密切联系地方，本案应当适用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纠纷的准据法。 本案中，一审法院调取了梁金香尾号435账户交易流水明细，通过该交易流水明细，2012年3月1日该账户收取黄国田尾号773账户转来的30万元后，该账户于2012年3月2日通过卡取的方式向尾号为530的账户存入30万元，并经银行查询该尾号530的账户系陈建国的银行账户。故对陈建国关于该款项不能体现来自于梁金香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陈建国于2012年3月2日向卓佩霞出具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而借条作为债权凭证,是证明双方存在借款事实、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条所记载的内容。当日卓佩霞除了转账13.7万元外，另外主张陈建国当日收取的30万元亦是借款，该主张有借条及该款项实际来源于其配偶黄国田的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为凭，其主张具有证据盖然性。而陈建国抗辩该款项系其与梁金香的其他经济往来，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亦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倘若陈建国仅收取13.7万元却出具了50万元借条，按常理其应该采取其他途径予以救济，但其未收回借条变更借款金额，或者将该款项在此前、此后的借款中予以抵扣，反而于2012年4月5日再次出具了与转账金额相当的借条，该行为有悖常理。故对陈建国关于未收到30万元借款的上诉主张亦不予采纳。 综上，陈建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陈建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志健 审判员  陈 凡 审判员  吴伟凡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郑超凡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