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4民终18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苏林，男，197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国，山西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宋婧，女，198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府怀，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王慧敏，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王文平，男，197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郝慧敏，男，198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长治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住所地长治市上党区迎宾西街**。法定代表人：李东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山西恒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长治市上党区文化和旅游局，住，住所地长治市上党区光明北路/div>法定代表人：苏彦伟，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俊杰，山西恒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林因与被上诉人宋婧、王慧敏、王文平、郝慧敏、原审第三人长治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以下简称长治县电影公司）、长治市上党区文化和旅游局（以下简称上党区文旅局）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2019）晋0404民初1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国，被上诉人宋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府怀，被上诉人王慧敏、王文平、郝慧敏，被上诉人长治县电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被上诉人上党区文旅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林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在查明事实及适用法律上均存在严重错误。1.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长治县电影公司与各租赁户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但令人不解的是，他们双方却以跨越承租人的方式直接与租赁户订立所谓的“装修补偿款”协议，其目的不言自明。其次，就单论所谓的“装修补偿协议”，原审法院认为涉及上诉人签字部分是由郝慧敏代签，仍是一份合法的法律证据。这违背了证据认定规则：被上诉人郝慧敏并未在法庭上说明并论证该代签行为得到了上诉人的授权。2.被上诉人宋婧与被上诉人郝慧敏原系夫妻关系，后虽离婚，但双方采用了“一边倒”的方式来处理财产和分配债务。先不论其是否具有转移财产之嫌疑，就单说财产分配部分，离婚协议书中写明，郝慧敏仅仅是将长治县皇城根涮肉店的经营权转移至宋婧名下，并未涉及到该店财产权的处分，换言之，直至今日，长治县皇城根涮肉店的财产权部分仍属郝慧敏与宋婧之共同财产。其次，从工商登记资料上显示，宋婧在申请营业执照时，曾以共同租赁方名义(长治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与郝慧敏签订的租赁合同)向工商行政机关报批并备案，又加之宋婧之后的种种举动，均可证明宋婧在此案中与郝慧敏属合伙关系，对外具有共同的经济利益。3.上党区文旅局在庭审中一再表明，其只是被上诉人长治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的上级主管机构，只是在处理本案时提供一些参考性意见，并非行使行政权。但遗憾的是，上党区文旅局作为上级主管机构，却不能对该款项的性质作出合乎情理的说明，但原审法院却将其出示的说明材料当作主要证据使用，从而掩盖住本案法理不通的种种缺陷。4.原审法院对“补偿款”定性存在错误。从法理上说，本案所争议的焦点应该是谁是享有解除合同补偿权的权利主体，进而查明冻结款项的法律性质。按照上党区文旅局的说法，“谁投资，谁受益”是制定此次方案的唯一原则，但原审法院却并未就“合格投资者”部分展开法庭调查，特别是长治县皇城根涮肉店的投资主体及资产所有权问题。原审判决在事实查明部分存在严重缺陷。5.从证据上说，上诉人提供了大量的证据来说明本案的事实，却如同未证，而各被上诉人要么出示不具有任何证明基础的证据，要么就是出示未盖章的单位证明或是不出庭接受质证的法定代表人的证据，但原审法院却一一认定，进而作出错误的判决。综合以上，本案在事实认定上过于草率及毫无根据，原审法院并未完成“详尽、完整”之庭审职责，在法律适用上亦未做到正确引用，恳请上级法院能够纠正原审法院的错误，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宋婧辩称，1.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苏林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结果。一审法院对苏林执行异议一案的审理，适用法律适当，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公正，不存在任何问题，苏林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苏林上诉状中诉称，长治县电影公司以跨越承租人的方式直接与租户订立“装修补偿款”协议有问题，这种说法纯属歪曲事实。2019年9月16日上党区文旅局出具的《关于拆除涉及皇城根饭店等四户租赁店铺装修补偿的情况说明》已经说的非常清楚，该说明第一页倒数第三行写明:2019年5月22日，电影院与秦四清（第一任承租人）解除了房屋租赁合同，依法把房屋收回国有,2019年5月29日，经过和皇城根、跳跳舞、福利彩票以及环宇通讯城等四家租赁户法人协商，就装修补偿款达成一致意见后，由曾经的合同承租人郝慧敏与长治县电影公司及秦四清签订了补偿协议,5月30日顺利将电影院拆除。以上说明与上诉人苏林说的以跨越承租人订立“装修补偿款”协议相反。苏林的说法完全是歪曲事实，关于郝慧敏代签拆迁补偿分配协议一事,2019年6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已经把代签的事由说得非常清楚。3.苏林声称宋婧与郝慧敏离婚是夫妻“一边倒”的方式处理财产，至今皇城根肉店财产仍然是宋靖与郝慧敏的共同财产此说法更是无稽之谈。宋婧2016年8月10日接手皇城根肉店后，自己进行了大量的装饰装修，而且当时任何人都无法预先知道长治县电影院要拆迁改造。2016年8月9日，宋婧与郝慧敏离婚后，宋婧一人经营皇城根肉店,2019年，根据上党区政府的规划要求，才对长治县电影院进行整体拆除。之后，上党区拆迁领导组、城改办、上党区文旅局对电影院的四家租赁户的店铺装修进行了评估，对各租赁户拆迁补偿资金进行了分配，对受偿主体区政府、城改办、上党区文旅局均进行了详细认真的审查后才签署了补偿协议书，苏林的以上说法完全是凭自己的想象、推定来否认客观事实。如果苏林对宋婧与郝慧敏在离婚之后两人在皇城根肉店有合伙关系存有疑问，苏林可另行提起诉讼进行司法确认，我方并没有举证的义务。否则，苏林的一面之词无根无据，纯属自己的猜想。4.补偿款是什么性质的问题。此次电影院整体拆迁，上党区文旅局在2019年9月16日的装修补偿款情况说明第二项说得非常清楚。补偿款的性质为装修补偿款。上党区法院(2019)晋0404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第3页：另查明…1335600元补偿款的性质为装修补偿款，应当归皇城根饭店等四名被拆迁户。这一目了然的政府文书，法院裁定已经说得非常清楚。5.苏林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纯属是滥用诉权，恶意诉讼。首先，苏林的一审诉讼请求是判令准许执行被执行人郝慧敏在上党区文旅局账户内的补偿款1335600元，那么，前提是文旅局的账户内必须有郝慧敏的拆迁补偿款。根据上党区文旅局于2019年9月16日出具的关于电影院拆除涉及皇城根饭店等四户租赁店铺装修补偿的情况说明第二点可知，上党区文旅局认为1335600元补偿款，应系装修补偿款，应当归皇城根饭店等四户被拆迁户。这个文件已经详细说明1335600元的装修补偿款中没有郝慧敏的一分钱，那么，把无辜第三人的装修补偿款非法扣押一年之久，这种违法行为必须予以纠正。第二，由于原告滥用诉权，加上执行局个别工作人员乱作为，上党区法院执行人员于2019年6月27日给上党区文旅局下达(2019)长协字第14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该通知书明确表示，依法扣留/提取被执行人郝慧敏在文旅局的款项1557100.5元，截止今天文旅局账户内的拆迁装修补偿款只有1335600元，那从哪里来的1557100.5元补偿款，这种典型的不负责任、乱作为的现象，应该受到追究。第三，在法院个别工作人员极不负责的情况下，迫使案外人提起了执行异议，上党区法院于2019年10月8日下达了(2019)晋0404执11号执行裁定书，主动纠正了错误，中止了执行局的错误执行行为，并且说明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起诉讼，但是苏林违背本裁定书的裁决，又以原判决的诉求，向法院重复提起诉讼，仍然以准许执行郝慧敏在文旅局账户内1335600元为由提起诉讼，这种做法实在让人费解。如果一审原告对本裁定不服，可以提起上诉，如果不提起上诉，本裁定即发生法律效力，一审原告苏林根本不得以同样诉求重复诉讼，妄图推翻已生效的裁定书，这种滥用诉权的行为，法庭应该予以制止。综上，被答辩人恶意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损害了案外人的合法权益，在已有生效的(2019)晋0404执11号执行裁定书的情况下，被答辩人违法提起恶意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以使案外人得到公正的判决结果。被上诉人王慧敏辩称，拆迁补偿款是我们的装修费用，当时政府、电影院经理、文旅局也打电话跟我们确认过。这就是我们装修房子给的补偿款，这也是政府都签过的，跟我和王文平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不知道上诉人和郝慧敏有经济纠纷。其实跟我们体育彩票这块是没有关系的，不应该把我们扯进来。被上诉人王文平同意王慧敏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郝慧敏辩称，我以前是承租电影院的，但是我作为一个承租人，后来把几个门市已经分租给实际租户了，由他们来经营，我没有经营。我跟苏林之间是私人的经济纠纷，我觉得不应该牵扯到政府拆迁款上面，因为拆迁款性质是装修补偿款，和我没有关系。并且2019年10月8日上党区人民法院已经作出中止执行的裁定。如果说上诉人认为上党区人民法院裁定是错误的，应该提起审判监督程序。被上诉人长治县电影公司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答辩人的房屋被依法拆迁。在原长治县进行拆迁前期的谈判过程中，上党区拆迁领导组本着实事求是，只针对装修投资进行了补偿，并根据谁投资装修补偿款归谁原则进行拆迁补偿，因此，案涉款项实为装修补偿款。2.相应装修补偿款应当归皇城根涮锅店等实际四被拆迁户所有。答辩人于2011年3月1日将上述房屋承租给秦四清，后再由秦四清转租给郝慧敏，郝慧敏又转租给皇城根、跳跳舞、福利彩票以及环宇通讯(郝慧敏先租赁给鸿星尔克，合同到期后又转租给环宇通讯，但因拆迁原因签订合同后未装修经营，补偿的装修损失仍为鸿星尔克店)等四家租赁户，四家租赁户为经营需要，对承租房屋进行了装修。按照领导组要求，经第三方房产评估公司山西智渊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长治市中汇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皇城根、跳跳舞、福利彩票以及环宇通讯(鸿星尔克)等四家租赁户店铺内装修进行了严谨认真的评估，其中皇城根饭店评估补偿费为1173152元；环宇通讯(鸿星尔克)补偿费为102106元；跳跳舞补偿费为44847元；福利彩票店补偿费为15495元，合计总额为1335600元。上述评估结果向各租赁户做了通报说明，各租赁户均认可上述补偿数额并签署了《拆迁补偿资金分配协议书》、《关于对(上党区电影公司关于各租赁户拆迁补偿资金分配协议书)的补充协议》，因此，案涉款项系补偿四家租赁户实际装修损失。综上，上诉人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党区文旅局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上级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按照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对韩店A区改造规划区内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的通告》(长上政通字【2019】2号)，答辩人下属单位即第三人长治县电影公司的房屋在征收范围之内。因长治县电影公司房屋系上党区文旅局所建。在前期实施拆除工作谈判过程中，上党区拆迁领导组本着实事求是，只针对装修投资进行了补偿，谁投资装修补偿款归谁原则进行拆迁补偿，因此，案涉款项实为装修补偿款。2.相应装修补偿款应当归皇城根饭店等实际四被拆迁户所有。长治县电影公司将上述房屋承租给秦四清，再由秦四清转租给郝慧敏，郝慧敏又转租给皇城根、跳跳舞、福利彩票以及鸿星尔克等四家租赁户，四家租赁户为经营需要，对承租房屋进行了装修。按照领导组要求，经第三方房产评估公司对皇城根、跳跳舞、福利彩票以及鸿星尔克等四家租赁户店铺内装修进行了严谨认真的评估，其中皇城根饭店评估补偿费为1173152元；鸿星尔克补偿费为102106元；跳跳舞补偿费为44847元；福利彩票店补偿费为15495元，合计总额为1335600元。上述评估结果向各租赁户做了通报说明，各租赁户对上述评估金额也予以认可。后经我局党组会议通过，拟按此方案将补偿款拨付至被补偿户，因此，该补偿款应发放给该四户。综上，上诉人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苏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准许执行被执行人郝慧敏在上党区文旅局账户内的补偿款13356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原告就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提起诉讼，经上党区人民法院（2018）晋0421民初1213号民事判决，被告郝慧敏应在十五日内向原告支付款项共计人民币1516552.5元。此后被告明确表示拒绝履行判决内容，原告于2019年3月7日申请强制执行，法院依法下达了（2019）晋0421执140号执行裁定书，冻结了被告郝慧敏在上党区文旅局账户内的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335600元。2019年9月5日，案外人宋婧、王慧敏、王文平提出执行异议，法院作出了（2019）晋0404执异11号、12号和13号执行裁定书，中止了对上述执行标的的执行。原告认为，被告的异议理由缺乏最基本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并且案外人具有明显的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逃避债务之嫌，因此执行裁定书的解除，将导致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法律后果。为了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原告苏林及其妻子徐小红就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被告郝慧敏、宋婧返还其租金、装潢费及其他损失1770000元，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出具（2018）晋0421民初1213号民事判决，判令“二、被告郝慧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原告苏林1516552.6元”。上述判决生效，原告向本院提起强制执行申请。2019年6月21日本院作出（2019）晋0421执14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2019）长协字第14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依法扣留、提取被执行人郝慧敏在文旅局的款项1557100.5元”，扣留了上党区文旅局账户内的款项1335600元。后案外人宋婧、王慧敏、王文平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请求撤销并停止（2019）长协字第14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执行。本院审查后，作出（2019）晋0404执异11、12、1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长治市上党区文化和旅游局账户内的长治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租赁户拆迁补偿资金1335600元的执行”。现原告苏林提起本案，要求判决准许被执行人郝慧敏在长治市上党区文化和旅游局账户内的补偿款1335600元。另查明，2019年6月19日长治县黎都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向长治县财政国库支付中心非财政资金专户转款1335600元，用途附言：上党区文化和旅游局（电影院拆迁补偿金）。2019年6月20日长治县电影公司与皇城根法人代表宋婧、跳跳舞门市法人代表王慧敏、体育彩票门市法人代表王文平签订各租赁户、拆迁补偿资金分配协议书（环宇通讯法人代表由郝慧敏代签），约定“根据区文化和旅游局拆迁工作专题会议要求，现将电影公司各租赁户拆迁补偿资金共计1335600元分配如下：皇城根饭店1173152元，环宇通讯102106元、体彩门市15495元、跳跳舞门市4484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经过案外人执行异议程序中止执行后，申请执行人不服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那么案外人对涉案标的1335600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是本案的争议焦点。而审查该焦点，应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和案外人所主张的权利、申请执行人债权实现的效力、以及被执行人对执行标的的权利作出比较后综合判断。本案中，涉案标的为1335600元的账户存款，系种类物，没有明确特征，如何确定其权属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权利人的证据来认定。庭审中被告宋婧提交的长治县电影公司与各租赁户的分配协议书以及上党区文旅局出具的关于电影院拆迁设计皇城根饭店等四户租赁店铺装修补偿的情况说明，足以证明涉案的1335600元款项性质为各租赁户的装修拆迁补偿款，因此案外人宋婧、王慧敏、王文平对涉案1335600元标的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原告要求准许执行涉案案款1335600元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苏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苏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进行审理。关于执行标的款项性质及是否应予执行。一审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苏林与被执行人郝慧敏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晋0421执14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2019）长协字第14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依法扣留、提取被执行人郝慧敏在文旅局的款项1557100.5元”，扣留了上党区文旅局账户内的款项1335600元。上述涉案款项1335600元的来源为2019年6月19日长治县黎都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向长治县财政国库支付中心非财政资金专户转款，用途附言：上党区文化和旅游局（电影院拆迁补偿金）。上党区文旅局出具的关于电影院拆迁设计皇城根饭店等四户租赁店铺装修补偿的情况说明中明确，一审法院要求执行的款项系原长治县电影公司出租场地因拆迁而引起的装修补偿款。2019年6月20日长治县电影公司与皇城根法人代表宋婧、跳跳舞门市法人代表王慧敏、体育彩票门市法人代表王文平签订各租赁户、拆迁补偿资金分配协议书（环宇通讯法人代表由郝慧敏代签），约定“根据区文化和旅游局拆迁工作专题会议要求，现将电影公司各租赁户拆迁补偿资金共计1335600元分配如下：皇城根饭店1173152元，环宇通讯102106元、体彩门市15495元、跳跳舞门市44847元。”根据款项的来源和用途，涉案款项1335600元为原长治县电影公司出租场地因拆迁而引起的装修补偿款，并非被执行人郝慧敏账户内资金，也非郝慧敏到期债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1335600元款项性质为各租赁户的装修拆迁补偿款，案外人宋婧、王慧敏、王文平对涉案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对申请执行人苏林要求准许执行涉案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错误。关于皇城根涮肉店的权属。经查，2016年8月9日，郝慧敏与宋婧办理离婚登记，并在离婚协议中约定皇城根涮肉店经营权归女方宋婧所有。2016年8月10日，长治县皇城根涮肉店经核准颁发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为宋婧。长治县城皇城根涮肉店个体工商户登记备案的长治县电影公司关于租赁原电影院二楼小放映厅的使用合同显示承租人为郝慧敏，但仅有该证据不能充分证明皇城根涮肉店属于郝慧敏与宋婧的共同财产。苏林上诉主张皇城根涮肉店属郝慧敏与宋婧共同财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苏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苏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艳飞审判员 常旭光审判员 范进斌二○二○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崔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