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刑终570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9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住址福建省德化县。2020年3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2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二O二O年十一月四日作出（2020）晋0802刑初39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2月底，被告人陈某某通过微信群发助手、微信朋友圈发布出售一次性口罩信息，在其明知没有口罩供应的情况下，仍然发布口罩信息并骗取他人钱财。具体犯罪事实为：2020年2月27日以出售口罩的名义通过微信转账诈骗被害人陈某3200元；2020年2月28日以出售口罩的名义通过微信转账诈骗被害人张某13000元。随后，被害人要求被告人陈某某发货或退款，但被告人陈某某编造各种虚假理由拖延时间不予退款，并将被害人支付的款项提现至其民生银行卡内，将所骗款用以支付其经营的茶具生意上。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某某作案工具手机一部，并查实其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200元。 同时查明，2020年3月30日被告人陈某某被福建省德化县公安局龙某派出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又查明，2020年7月12日和7月17日被告人陈某某分别退赔被害人张某13000元、陈某3200元，共计人民币6200元；2020年9月27日被害人张某1给其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陈某某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及户籍所在地等基本信息。 2、抓获经过，证明：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禹都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一份，证明2020年3月30日，我所民警李某、霍某前往福建，在福建省德化县龙某派出所将犯罪嫌疑人陈某某抓获。 3、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陈某某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陈某某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黑色小米牌MI6X手机一部。 6、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主要内容：2020年02月27日17时许，我在运城市盐湖区恒大绿洲小区家中玩手机时，收到微信好友“瓷艺阁”发来消息，向我推销口罩，次日11时许，我到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禹都市场6区西楼17-18号礼品批发商店干活，我向对方订购了2000只口罩，价格3000元，对方发来转账二维码，我就将钱给对方转过去，之后多次问对方什么时候能把口罩发过来，对方一直不搭理我，也不给我退钱，我觉着被骗了，就来派出所报警。我一共被骗了3000元。对方微信号是×××，昵称为瓷艺阁。我的微信号是131××××0890。在微信上我们认识1年多时间，现实中没有接触。对方名字叫陈晓峰，联系电话181××××2052。我通过微信转账二维码方式给对方转账，分一次给对方转。我问对方要退款，对方一直推拖不给钱，所以才来报警。我是卖茶具的，对方是经销带加工茶具的，他微信朋友圈里经常发这些图片。2020年02月28日和对方聊天中的支付宝二维码是对方先给我发的支付宝转账二维码，因为当时我支付宝内没有钱，用微信扫码给对方转账的。微信转账显示的对方名字叫陈晓峰，在对方微信朋友圈发现他在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开一个茶具厂，联系电话181××××2052（其他情况不详）。我和卖口罩的就是一年多前通过微信认识的，我也忘了是谁主动加的对方微信，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两平时主要就是聊茶具之间的信息，其它私人方面的信息没有聊过，我们也没有见过面，他的具体信息我也不知道。当时找他买口罩是他给我微信上发买卖口罩的信息，我就联系他买口罩。2020年2月27号，他说他有16000个一次性口罩，单价1.6元人民币，还说他的口罩是部队出来的，2020年2月27号、28号我就让这名男子给我发了一些口罩的照片及视频，我就相信他了，他说他现在只有2000个口罩了，我就和他说买他2000个口罩，单价按1.5元，共计3000元，28号当天我就通过对方给我提供的微信收款码（陈晓峰（**丹））给这名男子转了3000元人民币，期间我多次催促对方发货，这名男子一直找各种理由不给我提供发货信息，后来我让他退款，这名男子一直到现在并未给我退款，我也没有收到口罩。我和这名男子是通过微信谈的买卖口罩。我们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我于2020年3月19日已打印出来提供给公安机关了。我还知道两个人上当受骗，一个是西安的，身份信息不清楚，我只有他微信，他的微信上显示他叫孙某，电话是：136××××6644，137××××9350，他被骗了1600元；另一个是成都的，他叫陈某，电话是159××××2873，他被骗了3200元。我知道孙某、陈某也被微信名为“瓷艺阁”的男子以买卖口罩的方式被诈骗，是微信名为“瓷艺阁”的男子发给我的微信截图上有孙某、陈某的订货信息，我就联系孙某、陈某，得知他俩也被骗了，但孙某的1600对方给他退回来了，陈某的没有退回来，也没有收到口罩。我和孙某、陈某是通过微信联系的，我随后把聊天记录打印出来，提供给公安机关。我还在微信名为“瓷艺阁”的朋友圈上看到他与微信名“左不凡韩国口罩”的聊天记录，聊天应该是他与对方的买卖口罩的内容，最后我还看到收货地址为：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龙某科技园精华陶瓷，陈某某，电话：181××××2052。 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20年2月27日，我在微信上收到了一个好友群发过来的买口罩的信息，因为我们要开工了，我就想买一点，然后我问他这些口罩有没有证件，他给我发了证件的图片，我问他今天可以发货吗，他说可以，今天发不了就明天发，我看了他给我发的价格和证件，我觉得可以，就以1.6元一个向他购买了2000个，转了3200元。我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出单号，他说明天中午就可以出，到了28号中午给我说下午发，到了晚上说明天给我单号，快件已经取走了，到了29号晚上她给我说一会给我发，一直没有给我发，到了3月1日，我从早上联系他一直到晚上她回我信息，告诉我发错了，把货发给别人了，说给我退款，我说可以，他说退款也要明天用公司的账号给我退，叫我给他发一个卡号，我问他几点可以转，他说明天中午，3月2日，我将我的卡号发给了他，他说中午安排给我退，晚上我问他，他说已经安排给我退款了，叫我注意查收。3月3日，又给我要了卡号，之后一直没有回我。3月6日，他给我群发了一个卖茶具的视频，但是我给他发信息他一直没有回我，后面有同样在他那里购买口罩的人加了我好友，也是和我同一的问题，我感觉被骗了，就来报警。对方告诉我卖的是医用外科口罩，1.6元一个，不清楚什么牌子。我的微信号码是×××，昵称华纯礼品有限公司。对方微信号码是×××，昵称瓷艺阁2销售部181××××2052。对方在2018年的时候通过QQ号加的我，但是一直没有联系。对方在微信上给我发一个收款码，我通过这个收款码给他转了3200元。转账记录我有保存。我和对方交易和与对方转账在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金石镇金石大道二段金嘉花苑7栋1单元1502。 8、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①2020年3月30日的供述：今天龙某派出所民警叫我到龙某派出所，听龙浔派出所民警说是我在微信上卖口罩骗钱的事情。今年疫情期间，我在微信上卖过口罩。我的微信名叫“瓷艺阁”，微信号是：×××。我还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名叫：“冰川啤酒配送中心WXIDCHJJFRBEM7T2一个微信名叫：“瓷艺阁销售部”，微信是181××××2052。我是通过在微信好友群上发买卖口罩的信息，别人看见后就联系我，我们谈好价钱后，对方给我打钱，我收到钱后再给对方发。我今年卖过一共一笔口罩，卖到了河南郑州，订了100个，每个1.6元，我一个朋友跟前有100个，我就直接发给这个客户了，我没有收他钱，因为他还买我茶具，我到最后一起算。我一共收到五个口罩订单，基本上时间段是今年2月底到三月期间受订单，除过上述郑州的一个，其它还有是新疆的一个订单，他订了10000个口罩，我收了他10000元定金，后来没有发货，我退给他11000元；一个山西运城的客订了2000个口罩，我收了他3000元，没有发货，也没有退款；一个四川成都的客户他订了我2000个口罩，我收了他3000多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没有发货也没有退钱：中山一个客户订了1000个，我收了他1300元，我准备今晚给他发货都联系好厂家了，有聊天记录。今年3月初左右，和我联系的山西运城客户的微信名叫“礼品批发”的客户，他当时订了2000个一次性口罩，给我转了3000元，一个口罩1.6元，我免了他200元。他联系我以后，我手上没有口罩的现货，我要联系厂家才可以给他发货。山西运城客户把钱转给我以后，我没有给他发货。山西的这个客户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以前我和这个客户做过茶具的生意。我当时在手机微信上群发了一个买口罩的信息，然后山西运城的这个客户就联系到了我，他说要2000个口罩，有现货吗，我说我有现货，其实我跟前没有现货，我需要到厂家进货，才能给他发货。后来他说几天能发货，我给这个客户说的是三天内给他发货，然后我又联系其他客户用了4到5天的时间，我凑够了1万个口罩的订单，然后我把这壹万壹千元钱转给了微信名为Liar的这个人，他帮我联系的常州的一个口罩厂家，然后发货。后来微信名为Liar的这个人说是口罩涨价了，我感觉太贵，今年3月6日我就让他这壹万壹千元钱转到了我的名字为“瓷艺阁”的支付宝上，同日就把这壹万壹千元存到我的支付宝余额宝里面了。后来那名找我订口罩的新疆客户，因为口罩厂家出现状况无法发货，今年3月20日我把这笔钱退给了这个客户有11000元，当时我跟前就没有钱给山西运城这个客户了，山西这名客户在这期回一直催发货，我就通过种种借口敷他，后来他让我退款，因为我没有钱就没有退。我没有转给微信名叫Liar的这个人，我前边说假话了。我只是联系了口罩生产厂家，没有给厂家打钱定货。我把这名新疆客户的10000元用在了陶瓷的生意上。2020年2月28日我收到山西运城客户的3000元后，当天我就提现到我的尾号“7976”的民生银行卡内，紧接着我就把这边钱转到我支付宝名字为“瓷艺阁”的支付宝证号上，接着我就把这钱转到泉州一名叫“黄某”的茶具、陶瓷商人支付宝上。叫“黄某”的商人不做买卖口罩的生意，我把钱打给他主要是从他跟前进茶具。因为我当时在黄某订购了一批茶具，我的想法是等这笔货挣了钱，我再给向我定口罩的客户从厂家卖口罩给他们发过去。我本人没有生产口罩的工厂。今年一月份的时候向我的微信好友微信转账了1600元，向他买KN94口罩100个，当时过来两三天，我又给他转了1700多元卖了100个口罩。我今年2月到3月就没有向口罩生产厂家订过口罩。我今年一共收的客户订口罩的定金17000多元，我垫到我的陶瓷、茶具生意上了。②2020年4月1日的供述：我中专毕业后就在德化县本地陶瓷厂打工，等我积累了一定的客户资源后我就辞职从事茶具、茶盘线下批发业务了。我没有自己的茶具工厂，我就是从我们本地的茶具厂进货存到我的仓库，然后我再销售给我的客户们，我是2013年6月份开始这么自己干的，2014年我做这生意赔了140多万，到现在我还是处于负债状态。我和我的客户就茶具生意是我们互相添加微信，我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产品信息及图片，客户看上后就和我联系，没有特殊要求的客户一般都是我收款后的第二天发货。在今年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我在我的微信朋友圈发布过出售口罩的信息，我是今年过年期间我在我微信朋友圈看见我的微信好友“左不凡”发布出售口罩的信息，我就把这个信息复制下来发到我的微信朋友圈，这个时间应该是今年1月30日。我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出售口罩的信息内容是“韩国KF94口罩，现在接单位企业订单，50个起订，支持团购，比市场价格低百分20，今天到货要的明天深圳发货，手慢无”。我用两个微信号发布过上述信息，一个微信名叫“瓷艺阁”，微信号是：“×××”；另一个微信的微信名叫：“瓷艺阁2销售部”，微信号是：“×××”、“181××××2052”。我没有自己的口罩生产厂，我跟前也没有口罩现货。我发布出售口罩信息后，第一次联系我并向我购买口罩的是我们村长李文芳，就是今年1月30日、1月31日分两次给我微信转了1800元，向我购买100个集美KN95口罩，我把钱给他退回去让他31日当天转到我爸的支付宝（实际使用人是我）上，当天还有我们那边“宝美村”村部一工作人员也向我订购了110个集美KN95口罩。当天我就给我微信好友“左不凡”的支付宝上分两次转了1600元和1760元，向他购买了210个集美KN95口罩，大概三天左右我收到货后我就直接把这100个集美KN95口罩送到我村村部了，另外110个集美KN95口罩我送到宝美村，我收了他们1800元，之后就没人向我定这种口罩了。在这之后我还发布过出售口罩的其他信息，我在我的微信使用微信群发助手、还有在我的微信朋友圈发布的出售一次性口罩的信息，使用的微信也是上述的那两个微信号码。时间大概在今年2月底左右，内容是：“一次性民用口罩。有需要欢迎订购，单价1.6元”。因为当时我问一个微信好友叫常州口罩厂有没有民用的一次性的口罩，他跟我说我要订10000个起的话价格是1.48元。然后我在朋友圈就发布信息说我有现货口罩，每个1.6元。我发布这条出售一次性口罩信息后，大概四个人左右联系我购买一次性口罩。第一次和我联系向我购买一次性口罩的是我的一名四川成都的茶具客户，他向我订购了2000个一次性口罩，单价1.6元，共付给我3200元。今年2月底左右，我估计是这名我的茶具客户看见我给他发的出售一次性口罩的信息后他和我联系想买这种口罩，我俩就在微信上谈，最后他定了我2000个口罩，单价1.6元，今年2月27日他通过微信转账给我3200元。我收到钱后承诺给他隔天发货，我还给他说了快递员已经把货拿走，还发给他快递口罩的箱子图片，用来拖延时间，欺骗客户，其实我是把这笔钱用到我的茶具生意上，我收到这3200元后，我把这钱提现到我的民生银行卡上，然后把现金取出来后到永春县苏坑工业区志高茶具付我欠的尾款。我收到这笔钱当天就问我微信好友“常州口罩厂”口罩的价格及有没有现货，他说我要的那种一次性口罩已经没有现货了，现有的只是医用的，单价三块多，但是我没有订货。我发的快递口罩的箱子图片是假的，是我微信好友以前发给我的用来推荐的照片，我用来欺骗客户、稳住客户，让他相信货已发出。今年2月27日当天还有一名西安的我的茶具客户，微信名叫：“羽鹏陶瓷”的向我订购了1000个一次性口罩，单价1.6元，当天17时59分给我支付宝转账1600元。收到货款后我给这名客户说隔天发货，其实我当时没有给他订货，他之后几天就一直催问我要快递单号，我就骗他说我还有2000个一次性口罩的现货，让他朋友也向我订货。他的货款我也给用到我的茶具生意上了。后来这名客户在微信上说要报警，说我诈骗他，我害怕他报警，今年3月4日我用支付宝给他转过去了。今年2月28日当天一名运城的我的茶具客户，微信名叫：“鑫意礼瓷”的在我这里订购了2000个一次性口罩，单价1.6元，当天11时41分给我微信转账3000元，我收到这3000元也是投资到我经营的茶具内，给运城的这名客户说收款后第二天发货，之后他一直问我要快递单号，我用同样的方式以各种借口拖延时间，然后对方就说不要一次性口罩要求退款，由于我把这笔钱付了我的茶具尾款，我就骗他说我已经把钱打到口罩厂了，要退款厂家统一退，后来我身上没有钱就一直不搭理这个客户。我在收到这个客户货款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个客户订的口罩已经定不下货了，今年2月26日，“常州口罩厂”就给我说我发朋友圈的那种口罩已经没有现货了。当时我给运城这个客户说过我跟前有16000个口罩的现货，这批货还是从我战友部队出来的。我没有服过兵役。当时没有这16000个口罩的现货，这批货也不是从部队出来的，对客户说这批口罩是从部队出来的，目的是想取得他的信任来定的口罩，我和他的聊天记录上的那些话都是骗他的，目的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到最后我发不了货，我的茶具生意挣钱了也能给他退钱。今年3月6日下午15时左右，第四个客户是新疆的我的茶具客户，微信名叫：“思”的在我这里采购了5000个一次性民用口罩，单价2.2元，当时用传真的方式签订了采购合同。今年3月9日他用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我付了11000元，合同规定一星期后发货。在签这笔合同之前，我的供货方是“常州口罩厂”、“覃子”、“胖帅小胖”三家。“常州口罩厂”今年3月5日给我报价是2.6元一个口罩；“覃子”今年3月4日给我的报价是订50000个口罩以上每个口罩2.8元；“胖帅小胖”是今年3月6日18时34分给我报价是每个口罩2.6元。我的供货人给我的报价远高于我给“思”的报价，是因为我想着我今年2月27日和“常州口罩厂”谈口罩时，他说订10000个每个1.48元，然后再给新疆客户发货。就价格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是能把事情做成这个样子。我最后没有给新疆这个客户发货，我今年3月20日把钱退给他了。因为我迟迟发不了货，这个客户就说我是诈骗犯，还把我的照片发到朋友圈等地方，后来他又找到我们德化县龙某派出所，最后再今年3月20日，我们公安局刑侦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龙某派出所，到了派出所我害怕对方再说我是骗子，我就赶紧贷款退还给他11500元。我知道我的行为是违法欺骗客户的行为，我愿意让家人积极的赔偿客户，取得客户谅解。③2020年4月2日的供述：我没有见过向我联系这些口罩的客户，都是在微信上联系。向我提出的购买口罩的这四家客户，我退了两家钱，一家是新疆的退了11500元，另一家是西安的退了1600元，四川和运城的我没有退钱。因为当时没有钱，西安的客户当时是因为他要报警，我不想让西安客户说我诈骗，然后我就赶紧退的款；新疆的客户是找到我们当地派出所，也是说要报警告我诈骗，我赶紧贷款把新疆客户的钱给退了。我卖口罩发布的信息不完全复制我微信好友“左不凡”的朋友圈，大致内容和口罩的图片是“左不凡”朋友圈的，卖口罩的数量、团购情况，是我自己编的，价格是我自己定的。我给宝美村村委与我们丁墘村村长发的N95口罩是三天就到货。210个N95口罩纯盈利495元。外地四个客户订的一次性口罩我就没有订下口罩，客户订口罩的货款我都用于支付我订购茶具拖欠的尾款了。 9、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微信记录截图42张、被害人张某2提供微信转账截图1张。 10、领条二份，证明：2020年7月12日，被害人陈某领到陈某某退赔款3200元；2020年7月17日，被害人张某1领到陈某某退赔款3000元。 11、当庭递交的证据：2020年11月2日询问笔录一份及被害人张某1出具的谅解书一份，证明，被害人张某1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诈骗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张某1提交的身份证明一份。 12、随案移送光盘一张，证明本案犯罪事实及公诉机关递交证据材料情况。 上述证据经原审法庭质证，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自己有一次性防护口罩的虚假事实，隐瞒没有货源的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陈某某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案发后又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张某1的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二、未随案移交的扣押物品小米牌黑色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上诉认为，1、原判遗漏了上诉人的自首情节，适用法律错误；2、上诉人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依法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3、上诉人家庭情况特殊，其父亲1995年就下岗失业，其母亲长期患病，“中风”残疾，需人照顾。上诉人是独子，现在一公司上班，如失去工作，家庭没有经济来源。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处免刑或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有一次性防护口罩的事实，骗取他人数额较大财物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查明其是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未认定其为自首于法无据，本院予以认定；其他上诉理由合理部分予以采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系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被害人全部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张某1的谅解，依法、酌情均可以从轻处罚。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20）晋0802刑初39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未随案移交的扣押物品小米牌黑色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依法处理）； 二、撤销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20）晋0802刑初39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原审期间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吉荣 审判员  仇春娟 审判员  崔运太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王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