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刑终303号原公诉机关盖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爽，男，198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现住营口市西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3日被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30日被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13日被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于现住所。指定辩护人张志国，辽宁卓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业达，男，199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营口市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30日被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20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5日被盖州市公安局逮捕,于2019年9月4日被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20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于现住所。原审被告人刘帅，曾用名刘宏伟，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现住营口市老边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3日被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22日被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30日被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13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于现住所。原审被告人许国庆，男，198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现住营口市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1日被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30日被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13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于现住所。原审被告人焦彦梁，男，1993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营口市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经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4月28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爽、黄业达、刘帅、许国庆、焦彦梁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4日作出（2019）辽0881刑初1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被告人吴爽提出上诉。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盖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19）辽0881刑初3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吴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爽，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4日12时许，吴某（另案处理）带领被告人吴爽、焦彦梁、黄业达、刘帅等人与李某1（另案处理）指使的焦某（另案处理）及其纠集的被告人许国庆等人在营口市西市区蓝旗码头因海滩归属问题双方持械对峙，互相辱骂。被告人吴爽方某向对方，被告人许国庆一方见对方人数众多遂逃离。在逃跑过程中，被告人吴爽方对焦某乘坐的奥迪、本田轿车以及李某1的面包车、奥迪车进行打砸。营口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营价认刑（2017）135号价格认证结论书认定，共造成车辆损失33292元。案后吴某方赔偿李某1方232700元。被告人许国庆、吴爽、焦彦梁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黄业达、刘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吴爽、黄业达、刘帅、焦彦梁、许国庆的供述。二、证人证言证人高某1、金某、孟某、王某1、高某2、刘某1、张某、李某2、吴某、焦某、李某1、王某2、安某、万某的证言。三、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评估报告。四、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现场勘查照片；协议书、海域使用权证书、滩涂租赁协议、转让协议等；在逃人员登记表；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入所体检表；收款及谅解协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爽、黄业达、刘帅、许国庆、焦彦梁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中黄业达、刘帅、许国庆、焦彦梁持械斗殴，扰乱社会秩序，上述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聚众斗殴属于行为犯，且系复合型犯罪，被告人吴爽、黄业达、刘帅、焦彦梁为斗殴而实施聚众行为，属于已经着手进行犯罪，聚众后到达斗殴现场对峙，造成对方车辆受损，是否造成人员伤亡，不影响既遂的成立，故被告人吴爽、黄业达、刘帅、焦彦梁均构成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既遂，对于被告人焦彦梁辩称自己系未遂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焦彦梁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新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焦彦梁前罪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不应认定为累犯，故公诉机关该项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许国庆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国庆、吴爽、焦彦梁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业达、刘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爽、黄业达、刘帅、许国庆、焦彦梁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爽一方积极赔偿被害人因本案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被告人吴爽、黄业达、刘帅、焦彦梁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业达、刘帅、许国庆，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根据社区调查评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非监禁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焦彦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黄业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四、被告人刘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许国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吴爽的上诉理由为：1.上诉人吴爽不是本案的主犯，且犯罪情节显著轻微；2.原判对上诉人吴爽量刑过重，吴爽存在诸多可以从轻、减轻的情节，依法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吴爽有自首情节；2.上诉人吴爽系从犯；3.上诉人吴爽认罪认罚；4.上诉人吴爽系初犯、偶犯。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吴爽、黄业达、刘帅、许国庆、焦彦梁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二审期间，证据未发生变化。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爽和原审被告人黄业达、刘帅、许国庆、焦彦梁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上诉人吴爽、原审被告人许国庆、焦彦梁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诉人吴爽、原审被告人黄业达、刘帅、许国庆、焦彦梁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许国庆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已经认定上诉人吴爽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并且已经对其减轻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吴爽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振宇审判员  张 强审判员  唐晓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李馥原书记员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