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3民初7543号原告：沈阳市沈河区司法局，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盛京路**。法定代表人：王万洪，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微，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宇，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庆锐，男，195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昆山中路**负责人：孙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住，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云集街**/div>负责人：赵枫，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佟金雨，系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系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市沈河区司法局与被告张庆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市沈河区司法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微、庞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庆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佟金雨、刘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市沈河区司法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一赔偿原告人民币193921.39元及利息（2020年4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计算）。二、判令被告二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诉请一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张庆锐系律师，1999年执业于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是原告沈河区司法局下属全民事业单位，2000年10月该机构依照国务院要求撤销。1999年5月18日，案外人刘树仁（已故）委托张庆锐做遗嘱见证，将坐落于沈河区文艺路二段54号08#楼1号的房屋由其儿子陈新和儿媳李玉华继承。由于张庆锐在遗嘱见证过程中存在过错，导致此遗嘱被沈河区人民法院（2009）沈河民一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无效。李玉华因此受到财产损失27万余元，遂将沈河区司法局、张庆锐以及鑫成律师事务所诉至人民法院。2019年12月25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民终6630号民事判决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五十四条等的规定，酌定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193921.39元。因辰极律师事务所已撤销，故判决沈河区司法局为责任承担主体。2019年3月31日，辽宁省律师协会为投保人，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签订了《辽宁省律师职业责任保险统保协议》，张庆锐系被保险人。张庆锐作为律师，不认真履行职责，造成见证遗嘱被确认无效的严重后果，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其行为应被认定为在执业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行为。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终6630号民事判决书第10页，也确认了张庆锐在履行职责中存在过错，并依据该过错程度，酌定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此张庆锐确实存在重大过失。依据（2018）辽01民终6630号生效民事判决，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五十四条“律师违法执业或者因过错给当事人造成损失的，由其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承担赔偿责任。律师事务所赔偿后，可以向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行为的律师追偿”之规定：首先，张庆锐存在过错行为；其次，张庆锐从事上述行为时存在重大过失；再次，张庆锐的上述行为给遗嘱继承人造成了损失；最后，原告本无过错却为此承担了赔偿责任，因此原告有权向张庆锐追偿，张庆锐依法应补偿原告的一切损失，包括自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之次日起的利息。恳请贵院依法审查，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张庆锐辩称，1、沈河区司法局不享有追偿权。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终6630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市法院判决）根据相关文件和两个理由，酌定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辰极所）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因辰极所曾经隶属于区司法局，在脱钩改制范围内，故判决司法局承担赔偿责任。可见市法院判决是依据司法局曾经是辰极所的上级主管部门的事实，依照形式隶属关系确定的赔偿责任，而不是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律师法》判定区司法局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现行法律，没有任何一条法条规定了，上级机关可以对下属部门或个人行使追偿权。《中国人民共和国律师法》只规定了司法局对于违法的律师和律师事务所享有行政处罚权，没有规定司法局可以向律师行使追偿权。原告起诉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五十四条也只是规定了律师所可以行使追偿权，并没有规定司法局可以行使追偿权。2、答辩人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根据市法院判决和李玉华的起诉状，在原审过程中，李玉华起诉的被告有答辩人张庆锐、律师所、区司法局三个主体。然而最后判决确认的赔偿责任的主体是辰极所，并未判定答辩人是责任主体，可见市法院并不认为答辩人应该承担赔偿责任。2）市法院判决承担赔偿责任有两个理由，其中一个根本原因是代书遗嘱是复印件，辰极所不能提供代书遗嘱原件的主观上有过错。事实上，辰极所在改制后，将以前办理案卷的卷宗和其他档案材料统统堆放到沈河区政府的仓库中。由于有保管不善，辰极所不止一次发生过档案丢失情况，其中还包括原律师所会计和出纳人事档案丢失情况。上述事实可以反映，辰极所对于档案管理有明显过错，理应承担责任。不能提供代书遗嘱原件的责任，并非由于答辩人的原因，市法院也没有判定答辩人对于不能提供原件一事有过错。3）市法院判令责任的另一个原因是遗嘱只有一个人签字，不符合形式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代书遗嘱应当由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有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它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事实上，为立遗嘱人刘树仁办理代书遗嘱过程中，当时现场有答辩人和另一位律师。答辩人已经依照继承法的规定在代书遗嘱上签名，此事答辩人就完成了法定要件的要求，代书、见证遗嘱行为并无过错。至于另一位律师没有在遗嘱上签名，不能归责于答辩人，市法院判决认定的遗嘱一人签名的过错在于辰极所，辰极所没有提供完善的法律服务，而不是答辩人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告区司法局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请求人民法院采纳答辩人的上述答辩意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未到庭，未答辩。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辩称，辽宁省律师协会在我司投保辽宁省分公司律师执业责任保险。保险期自2019年4月1日零时至2020年3月31日24时止。保单累计赔偿限额2亿元。每名律师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000万元。每次事故免赔额为每次事故的7%，追溯期5年（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根据保险条款第三条规定，保险责任在保单列明的追溯期或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从事律师法许可的诉讼或非诉讼律师业务。由于疏忽或过失造成委托人经济损失，保险人按规定进行赔偿。结合本案该职业行为发生于1999年，并非保单列明的追溯期或保险期间内发生的行为。根据条款第六条第六项的规定，保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案案外人李玉华与本案案外人陈新于1985年6月17日登记结婚，2009年10月27日协议离婚。本案案外人刘树仁系陈新之母，于2001年1月10日去世，留有房屋一处，坐落于沈河区（建筑面积140平方米）。刘树仁共生育六名子女，其中五名曾于2003年因该房屋继承问题起诉陈新至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陈新提供了遗嘱复印件。本院于2003年9月15日作出（2003）沈河民一权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遗嘱无效，房屋由继承人按平均份额继承共有，由陈新居住使用，陈新每月给付其他继承人每人61元。陈新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3月26日作出（2003）沈民（1）权终字第1967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因李玉华、陈新未在法定期间内交纳诉讼费，本院作出（2004）沈河民一权初重字第8号民事裁定，裁定按自动撤回起诉处理。2008年上述房屋被拆迁，该房产获得补偿款140万元，由陈新领取。2009年5月18日，刘树仁的其余五名子女再次起诉陈新至法院。在审理期间，陈新再次提供遗嘱复印件一份，内容为：“立遗嘱人：刘树仁，女，汉族，1923年5月7日出生，住沈河区，系铁西区房产局离休干部。立遗嘱人将坐落在沈河区坐落号沈辽字第0461号）08#楼1号砖木结构，建筑面积一百四十平方米（一至二层，总层二层）由其儿子陈新和儿媳李玉华继承。特立此遗嘱。立遗嘱人刘树仁代书律师张庆锐一九九九年五月十四日（本遗嘱一式两份）”。刘树仁在遗嘱上签名捺印，张庆锐在遗嘱上签名。本院于2010年8月17日作出（2009）沈河民一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述遗嘱无效，根据法定继承并考虑陈新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判决陈新分别给付刘树仁其余五名子女20万元。陈新不服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年1月20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沈中民（1）终字第2446号民事判决，法院认为部分载明：“陈新提供的代书遗嘱为复印件，且该代书仅有代书人一人签名，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要件，故该遗嘱无效”，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9）沈河民一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刘树仁五名子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冻结了陈新银行存款人民币4753元、澳元24000元。本院作出（2012）沈河执字第14-1号执行裁定，追加李玉华为被执行人，并在（2012）执字第14号民事裁定中裁定冻结李玉华的银行存款100万元（实际冻结277030.55元）。后李玉华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法院作出（2015）沈河执异字第9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被执行人）李玉华的异议。李玉华对该裁定不服，申请复议。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沈中执复字第140号执行裁定，驳回申请复议人李玉华的复议申请。2016年4月25日，李玉华、陈新以侵权责任纠纷起诉辽宁鑫成律师事务所、沈阳市沈河区司法局，本院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6）辽0103民初4414号民事判决。李玉华不服该判决，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6）辽01民终13682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李玉华提交见证书复印件一份，见证书为打印，无手写签名，内容为：“当事人，刘树仁，女，汉族，1923年5月7日出生，住沈河区，系铁西区房产局离休干部。当事人刘树仁居住沈河区坐落号沈辽字第0461号）08#楼1号砖木结构，建筑面积一百四十平方米（一至二层）房屋一处。该房当事人于一九九九年五月六日购买了产权。当事人的丈夫陈世勋于一九九八年二月二日因病去世，当事人没有再婚。当事人一九九九年五月十四日本人志愿，由律师代书订立遗嘱，其购买的上述房屋，由其次子陈新和次子妻李玉华继承。此遗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真实有效，给予见证。见证律师：张庆锐律师助理：沈亚民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一九九九年五月十八日附：遗嘱复印件一份”。1999年5月19日，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开具数额为900元的沈阳市行政事业性收费收据，收据上载明交款人为刘树仁。沈河区编制委员会于1992年1月22日下发沈河编发（1992）3号文件，决定将沈河区法律顾问处更名为沈河区律师事务所，于1997年3月25日下发沈河编办发（1997）5号文件，同意将沈河区律师事务所更名为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2000年5月29日，国务院清理整顿经济鉴证类社会中介机构领导小组颁发了《关于经济鉴证类社会中介机构与政府部门实行脱钩改制的意见》。意见要求2000年10月31日前所有挂靠单位与中介机构完成脱钩，脱钩内容包括人员、财务（含资金、实物、财产权利等）、业务、名称等方面彻底脱钩，改制的组织形式为合伙制或有限责任制。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曾隶属于沈阳市沈河区司法局，在脱钩改制的范围之内。（2017）辽0103民初7011号重审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李玉华、陈新的诉讼请求。李玉华不服（2017）辽0103民初7011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中，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焦点为张庆锐及其当时所在的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在为立遗嘱人刘树仁提供法律服务时是否具有过错，以及是否给案外人李玉华造成了财产损失。根据现有证据及已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立遗嘱人刘树仁立遗嘱行为的本意是要将遗嘱中所提的房产由陈新和李玉华继承。该遗嘱由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张庆锐律师代书并见证。但立遗嘱人去世后，陈新与刘树仁的其他法定继承人因继承问题产生纠纷，并诉讼至法院，法院判决认定“陈新提供的代书遗嘱为复印件，且该代书仅有代书人一人签名，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要件，故该遗嘱无效”。该判决生效后，法院冻结了陈新银行存款，追加李玉华为被执行人，并冻结扣划其银行存款277030.55元。案外人李玉华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及复议，均被驳回。根据生效判决的认定，陈新不能按遗嘱继承遗产的根本原因是代书遗嘱为复印件，且该代书仅有代书人一人签名，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要件。因此能够认定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没有提供完善的法律服务，以致立遗嘱人刘树仁所立的遗嘱无效。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在履行自己职责中的过错，侵害了陈新、李玉华的权利，并由此给李玉华造成了财产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的过错程度，根据案涉遗嘱落款处记载“本遗嘱一式两份”，该遗嘱原件应由立遗嘱人与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各持一份。故对于在继承案件中无法提供遗嘱原件的问题，双方均有过错。综合考虑遗嘱被生效判决认定无效的两个理由，酌定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至于赔偿范围，应以李玉华目前被执行的标的数额277030.55元为限。关于责任承担主体的问题。根据相关文件，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曾隶属于沈阳市沈河区司法局，在脱钩改制的范围之内，辽宁鑫成律师事务所于2001年2月5日取得执业许可证，系合伙性质。故应由沈阳市沈河区司法局向李玉华承担赔偿责任。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8）辽01民终66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3民初7011号民事判决；二、沈阳市沈河区司法局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李玉华经济损失193921.39元（277030.55元*70%）；三、驳回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沈阳市沈河区司法局承担赔偿责任后，将本案被告起诉至本院，要求向本案被告追偿。另查明，辽宁省律师协会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投保的辽宁省分公司律师职业责任保险的保险期自2019年4月1日零时至2020年3月31日24时止，其追溯期为五年，自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本院认为，（2018）辽01民终6630号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中，本案被告张庆锐，本案原告沈阳市沈河区司法局均为该案的原审被告及被上诉人，该案一审原告李玉华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张庆锐、辽宁鑫成律师事务所赔偿房屋补偿款100万元、遗嘱见证费900元、一审诉讼费17400元、二审诉讼费3510元，合计1021810元；2、判令沈阳市沈河区司法局与张庆锐、辽宁鑫成律师事务所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受理费用由张庆锐、辽宁鑫成律师事务所承担。”李玉华的诉讼请求明确要求被告张庆锐承担责任。（2018）辽01民终6630号判决书载明“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张庆锐及其当时所在的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在为立遗嘱人刘树仁提供法律服务时是否具有过错，以及是否给李玉华造成了财产损失。”该判决书对该案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即本案被告张庆锐是否具有过错以及是否给李玉华造成了财产损失进行了判断，该判决书认定案涉律师事务所没有提供完善的法律服务，并未确定本案被告张庆锐具有过错，除判决本案原告赔偿李玉华经济损失193921.39元外，驳回了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中，案涉遗嘱被判决无效的原因为“陈新提供的代书遗嘱为复印件，且该代书仅有代书人一人签名，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要件，故该遗嘱无效”。遗嘱无效的原因，一为遗嘱系复印件，二为代书遗嘱仅有代书人一人签名，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要件。具体到被告张庆锐的个人责任，对于第一点原因，被告张庆锐是否向沈阳辰极律师事务所上交了案涉遗嘱原件决定被告张庆锐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若原告认为被告张庆锐未上交遗嘱原件应承担责任，该事实应由原告举证证明，现原告对此并未进行举证。对于第二点原因，被告张庆锐作为代书人已完成代书并作为见证人在遗嘱上签名，被告张庆锐已完成其个人应承担的工作，原告虽主张另一见证人系实习人员，其未在遗嘱上签字应由被告张庆锐承担责任，但作为代书遗嘱的见证人，两名见证人在实际见证过程中应保持独立各自决定，以保证见证的真实合法性。被告张庆锐作为见证人与另一见证人地位平等，另一见证人在见证过程中有权根据遗嘱产生过程作出判断并签字，不应由被告张庆锐代替作出决定，本案原告亦未就被告张庆锐存在阻挠另一见证人签字等相关过错行为进行举证。故被告张庆锐个人不应负有另一见证人未签字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告未能证明被告张庆锐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行为，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辽宁省律师协会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投保的辽宁省分公司律师职业责任保险的保险期自2019年4月1日零时至2020年3月31日24时止，其追溯期为五年，自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案涉被告的职业行为发生于1999年，并非在追溯期或保险期间内发生，故对于原告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阳市沈河区司法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82元，由原告沈阳市沈河区司法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俊人民陪审员  王生祥人民陪审员  高志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田春晖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五十四条律师违法执业或者因过错给当事人造成损失的，由其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承担赔偿责任。律师事务所赔偿后，可以向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行为的律师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