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15行终2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立华，男，汉族，1970年3月2日出生，住址淮滨县。委托代理人高健，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程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行政机关）淮滨县公安局，住所地淮滨县乌龙大道北段。法定代表人黄遵喜，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姜树豪，该局法制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复议机关）淮滨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淮滨县淮河大道中段。法定代表人梁超，该县县长。出庭应诉负责人刘合满，该县副县长。委托代理人刘复华，淮滨县司法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方献明，河南全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春虎，男，汉族，1969年9月3日出生，住址淮滨县。上诉人程立华因其诉被上诉人淮滨县公安局、淮滨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争议一案，不服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7行初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健、程哲，被上诉人淮滨县公安局委托代理人姜树豪，被上诉人淮滨县人民政府出庭应诉负责人刘合满及委托代理人刘复华、方献明，原审第三人张春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20年1月23日夜晚，第三人张春虎因琐事到原告程立华家门口辱骂原告。原告从家中出来后与第三人相互辱骂，后发生相互厮打。经鉴定，原告和第三人的损伤程度均属于轻微伤。被告淮滨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24日接警后经调查，于2020年2月14日对原告履行处罚前告知，于2020年2月22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对原告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三日，该行政处罚决定同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于2020年3月1日向被告淮滨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被告淮滨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4月27日延期审理，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淮滨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起诉要求撤销上述处罚决定有复议决定。原审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被告淮滨县公安局提交证据6、7、12、13，系发生厮打行为现场证人证言，证明原告程立华与第三人张春虎之间发生相互殴打行为的事实。被告淮滨县公安局认定原告殴打他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淮滨县公安局立案后对本案进行调查，依法履行处罚前告知程序，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定处罚程序。被告淮滨县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原告处行政拘留三日，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淮滨县人民政府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后进行了审理，经延期审理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审理程序合法。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程立华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程立华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互相厮打没有事实根据，是错误的。行政处罚应当以相关事实作为证据，上诉人对行政处罚提出了复议和行政诉讼，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明相关事实的情况下，仍以行政处罚决定书作为认定行政处罚决定正确的证据是不符合逻辑的；程立华一直声称被张春虎父子打了，其并未还手，但原审法院仍以程立华的询问笔录作为认定程立华和张春虎相互厮打的证据，没有事实根据；张仕玉和张士华都不知道张春虎是怎么受伤的，更没有说是程立华和张春虎相互厮打，原审法院以该二人的证言作为证据，证明是程立华和张春虎相互厮打，错误。相反，二人证言证明程立华并未打张春虎。余某、程某1、程某2、张某等人的证言也证明程立华没有动手，但原审对程某1、成立和张某的证言没有提及，认为余某不在现场，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是错误的。余某是程立华的母亲，张春虎等人到程立华家打程立华时，余某就在现场，张春虎的脸就是余某看到张春虎等人打其儿子时将张春虎拉开时弄伤，余某的证言，证明她在场，也证明张春虎的伤并非是程立华造成的，原审却认定余某不在现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其证言。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张春虎的伤情不构成轻微伤，张春虎的伤与程立华没有关联性，行政处罚机关认定张春虎构成轻微伤，并以此对程立华作出行政处罚是错误的，原审法院对依据相关规定是否构成轻微伤未予评价，还是依据《鉴定意见书》认定张春虎构成轻微伤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交的视听资料是对当时案发情况的真实记录，因为是晚上，且张春虎带了好多人一起到上诉人家门口，比较嘈杂混乱，这也进一步说明了是张春虎等人到程立华家寻衅滋事，过错方在张春虎。原审不考虑该实际情况，仅仅一句内容无法识别，不具有合法性和关联性，就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行政处罚机关和行政复议机关均未给原告充分的陈述、申辩的权利，也未对原告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进行调查、核实。行政处罚机关是在对上诉人做了伤情鉴定以后才进行询问的，且何政从来没有询问过上诉人，但是询问笔录上却有何政的名字，行政处罚机关的做法是程序严重违法，对此复议机关不予纠正，很显然行政处罚机关和行政复议机关的做法严重违反了我国法律的相关程序规定。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再次提出行政机关的程序违法之处，原审依然不予理睬，没有表述是错误的。原审对淮滨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行为和淮滨县政府的复议行为违法性并未进行调查，仅仅通过书面证据材料的有无，而不审查相关材料的内容：不审查相关笔录的时间（轻微伤鉴定以后才对当事人进行询问，明显程序不合法），对在场证人没有看到程立华打张春虎的证言不予采纳。以行政机关有相关证据，那么证据就是合法的逻辑，认定行政处罚和行政复议合法是错误的。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淮滨县公安局辩称，证人余某、程某3、程某2、张某的证人证言，尤其是上诉人母亲余某证明“张春虎与我儿子程立华相互厮打起来了，具体怎样撕打的我没看清楚”，与第三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可证明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相互辱骂、厮打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并未认定余某不在打架现场。其作出处罚前告知了上诉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上诉人明确表示不提出，亦履行了处罚前的告知程序，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淮滨县人民政府辩称，2020年1月23日夜晚，第三人张春虎去上诉人程立华家辱骂程立华，被人劝走后，程立华又在自家门口回骂张春虎，导致双方争执并厮打，证人余某、程某3、程某2、张某的证人证言，与第三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可证明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相互辱骂、厮打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张春虎述称，其与上诉人相互厮打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程立华因琐事与原审第三人张春虎发生争执后相互厮打，双方均有不同程度受伤，有上诉人陈述、证人证言、伤情照片、鉴定结论等证据，且上诉人母亲余某证言明确“张春虎与我儿子程立华相互厮打起来了，具体怎样撕打的我没看清楚”，与原审第三人陈述相互印证，可以认定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相互厮打的违法事实存在。被上诉人淮滨县公安局依据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的过错、受伤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上诉人进行治安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考虑到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的过错程度，对上诉人处行政拘留三日，对原审第三人处行政拘留五日，处罚在法律规定的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拟处罚前告知了其陈述和申辩权，处罚作出后依法进行了送达，处罚决定程序合法。被上诉人淮滨县人民政府对上诉人作出的复议决定经立案审批、送达提出答复通知书、答复书后，作出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锋审判员 李洪宇审判员 阮晓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樊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