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粤04执复116号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候延林，男，汉族，1962年11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宝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瑾懿，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刘晓兰，女，汉族，1963年2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宝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瑾懿，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侯达，男，汉族，1986年6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宝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瑾懿，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四川省中喜雕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宝兴县中坝乡中坝村。 法定代表人：候延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瑾懿，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徐振，男，汉族，1965年4月5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 被执行人：薛继华，男，汉族，1969年11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 被执行人：张爱民，男，汉族，1964年9月23日出生，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 被执行人：马子凡，男，回族，1991年3月10日出生，住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 被执行人：胡良平，男，汉族，1979年10月29日出生，住山东省日照市五莲县。 被执行人：王丰，男，汉族，1970年10月25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 被执行人：毛思蒙（曾用名毛恩师），女，汉族，1994年11月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被执行人：张建新，男，汉族，1988年1月20日出生，住陕西省勉县。 被执行人：钱宣良，男，汉族，1981年7月27日出生，住台湾地区。 被执行人：侯蜀君，女，汉族，1994年3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 复议申请人候延林、刘晓兰、侯达、四川省中喜雕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四案外人）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以下称香洲法院）（2020）粤0402执异24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香洲法院查明，徐振、薛继华、张爱民、胡良平、马子凡、王丰、毛思蒙、张建新、钱宣良、侯蜀君等被执行人（以下称十被执行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香洲法院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7）粤0402刑初10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徐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24年12月1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薛继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23年12月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张爱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12月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胡良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马子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王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毛思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5月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张建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钱宣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侯蜀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一、扣押、冻结在案的款项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查封、冻结在案的股权、汽车等财产依法变现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其中徐振、薛继华对全部不足部分承担退赔责任，张爱民对“会员系统后台管理中心”zgh999账号下的集资参与人损失的不足部分承担退赔责任）；张爱民、薛继华、胡良平非法所得各人民币336000元、马子凡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王丰非法所得人民币288000元、毛思蒙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张建新非法所得人民币48000元、侯蜀君非法所得人民币48000元、钱宣良非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依法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给集资参与人。 十被执行人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珠海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称珠海中院），珠海中院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粤04刑终20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法律文书生效后，因责令十被执行人退赔，香洲法院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20）粤0402执1126号。执行过程中，香洲法院向十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 在十被执行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侦查阶段，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于2016年1月13日作出珠公（斗）封字（2016）0501号查封决定书，查封了珠海品界国际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珠海品界公司）持有的四川省中喜汉白玉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称中喜石材公司）51%股权（出资额1071万元）和珠海品界公司持有的雅安市沪川中喜汉白玉矿山有限公司51%股权（出资额408万元）。上述查封决定书送达协助执行单位后，协助执行单位于2016年1月18日、2016年1月19日办理了协助查封手续。上述冻结期限届满前，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办理了继续冻结手续。 在执行过程中，香洲法院于2020年4月1日作出（2020）粤0402执1126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一、继续冻结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在侦查阶段内以珠公斗封通字（2019）0004号冻结史立新持有的四川品界中喜投资公司95%的股权份额，出资额4750万元；二、继续冻结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在侦查阶段内以珠公斗封通字（2019）0004号冻结被执行人王丰持有的四川品界中喜投资公司2%的股权份额，出资额100万元；三、继续冻结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在侦查阶段内以珠公斗封通字（2019）0003号冻结珠海品界公司持持有的中喜石材公司51%的股权份额，出资额1071万元；四、继续冻结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在侦查阶段内以珠公斗封通字（2019）0004号冻结珠海品界公司持持有的雅安市沪川中喜汉白玉矿山有限公司51%的股权份额，出资额408万元。上述股权冻结期限为三年。 2019年10月8日，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称雨城法院）作出裁定，裁定冻结珠海品界公司持有的雅安沪川中喜汉白玉矿山有限公司51%股权及持有的中喜石材公司51%的股权，冻结期限三年。 2017年10月18日，四案外人向雨城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珠海品界公司赔偿违约损失。雨城法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7）川1802民初242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下列事实：四案外人系中喜石材公司的股东，其中，候延林持有该公司51.43%的股权，刘晓兰持有该公司15.76%的股权，侯达持有该公司29%的股权，四川省中喜雕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中喜雕塑公司）持有该公司3.81%的股权。候延林、刘晓兰持有雅安市沪川中喜汉白玉矿山有限公司96%的股权，刘晓兰持有雅安市沪川中喜汉白玉矿山有限公司4%的股权。2015年8月19日，四案外人作为转让方，珠海品界公司作为受让方，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补充合同》、《股权价款支付的补充协议》，以及为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四案外人将中喜石材公司51%的股份和雅安市沪川中喜汉白玉矿山有限公司51%的股份出让给珠海品界公司；出让的中喜石材公司51%的股份中，侯延林为2.43%，刘晓兰为15.76%，侯达为29%，中喜雕塑公司为3.81%，出让的雅安市沪川中喜汉白玉矿山有限公司51%的股份中，侯延林为47%，刘晓兰为4%；转让总价款300,000,000元。珠海品界公司向四案外人支付股权转让款和代为支付银行贷款本息共计77,140,016.25元。四案外人向珠海品界公司催收股权转让款未果后，采用登报方式向珠海品界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解除《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补充合同》、《股权价款支付的补充协议》，《解除合同通知书》刊登于2017年10月13日的《珠海特区报》。（2017）川1802民初2424号民事判决在确认上述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判决珠海品界公司向四案外人赔偿逾期付款损失5,026,075.03元。 2018年3月29日，刘晓兰向雨城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珠海品界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喜石材公司51%股权中的15.76%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刘晓兰名下。2018年8月9日，雨城法院作出（2018）川1802民初9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珠海品界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喜石材公司51%股权中的15.76%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刘晓兰名下。 2018年3月29日，中喜雕塑公司向雨城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珠海品界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喜石材公司51%股权中的3.8095%的股权变更登记至中喜雕塑公司名下。2018年9月17日，雨城法院作出（2018）川1802民初9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珠海品界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喜石材公司3.8095%的股权变更登记至中喜雕塑公司名下。 2018年3月29日，侯达向雨城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珠海品界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喜石材公司51%股权中的29%的股权变更登记至侯达名下。2019年2月19日，雨城法院作出（2018）川1802民初9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珠海品界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喜石材公司51%股权中的29%的股权变更登记至侯达名下。 2018年9月4日，侯延林向雨城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珠海品界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喜石材公司51%股权中的2.43%的股权变更登记至侯延林名下。2019年1月23日，雨城法院作出（2018）川1802民初20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珠海品界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喜石材公司股权中的2.43%股权变更登记至侯延林名下。 四案外人的异议请求为：解除对珠海品界公司持有的中喜石材公司51%股权的冻结。 香洲法院认为，四案外人以其系中喜石材公司51%股权实际持有人、珠海品界公司不再持有该股权为由，请求解除对案涉股权的冻结，系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的执行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执行过程中，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或者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理”的规定，香洲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进行审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刑事审判或者执行中，对于侦查机关已经采取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在期限届满前及时续行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续行查封、扣押、冻结的顺位与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顺位相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办理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案件，刑法、刑事诉讼法及有关司法解释没有相应规定的，参照适用民事执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四条规定：“诉讼前、诉讼中及仲裁中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的，进入执行程序后，自动转为执行中的查封、扣押、冻结措施，并适用本规定第二十九条关于查封、扣押、冻结期限的规定。”在侦查阶段，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已冻结了案涉股权，系首轮冻结。香洲法院在执行过程中，裁定继续冻结案涉股权，香洲法院冻结的顺位与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冻结的顺位相同。在案涉股权被冻结后，四案外人通过诉讼方式请求返还股权，雨城法院作出了生效判决，支持了四案外人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于四案外人要求解除对案涉股权冻结的请求，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香洲法院不予支持。四案外人的异议理由不成立，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香洲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驳回四案外人的异议请求。 四案外人的复议请求：1.撤销(2020)粤0402执异243号执行裁定书；2.解除珠海品界公司持有的中喜石材公司51%的股权份额的冻结。主要事实理由如下： 一、四案外人与珠海品界公司于2015年8月19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珠海品界公司受让中喜石材公司股权持有人合计51%股权(侯延林2.43%、刘晓兰15.76%、侯达29%、中喜雕塑公司3.81%)及受让雅安市沪川中喜汉白玉矿山有限公司股权持有人合计51%股权(侯延林47%、刘晓兰4%)。股权转让合同约定两公司股权转让总价款30000万元，上述两公司各51%股权已经变更登记在珠海品界公司名下，但珠海品界公司实际只支付了四案外人合计77,140,016.2元股权转让款，就再未履行过付款义务。 二、四案外人以登报方式在《珠海特区报》上登报解除与珠海品界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向雨城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珠海品界公司赔偿逾期付款的违约损失。雨城法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7)川1802民初2424号民事判决，判决书确认了《股权转让协议》已解除的事实，并判决珠海品界公司赔偿四案外人逾期付款损失5026075.03元。(2017)川1802民初2424号民事判决于2018年10月15日生效。其后，四案外人又向雨城法院提起了要求珠海品界公司返还股权的诉讼，雨城法院分别在2018年8月9日作出(2018)川1802民初906号民事判决书、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川1802民初907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8)川1802民初2019民事判决书、2019年2月19日作出(2018)1802民初908号判决书，要求珠海品界公司将持有中喜石材公司各51%的股权按照比例分别返还给四案外人。上述民事判决已分别于2018年10月30日、2019年1月11日，2019年3月20日、2019年6月7日生效，且是在香洲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之前就已经生效，香洲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时间为2019年4月30日，珠海中院作出的二审裁定时间是2020年1月14日。雨城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已经对案涉股权进行了确权，否定工商登记显示的案涉股权权利人的信息，已经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珠海品界公司不再持有中喜石材公司51%的股权,股权的实际持有人应是候延林、刘晓兰、侯达和中喜雕塑公司。 三、股权通过生效判决确权，并不是金钱债权的执行，香洲法院适用法律错误。 十被执行人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 本院经审查，对香洲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四案外人以另案判决主张其为中喜石材公司51%股权实际持有人而主张排除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另案判决是否能够排除执行，首先应审查另案判决作出时间与案涉标的物查封、扣押、冻结的先后，若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判决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2020）粤0402执1126号执行案系刑事财产刑的执行，案涉标的物为中喜石材公司51%股权，因侦查机关对案涉股权已经采取了冻结措施，进入执行程序后自动转为执行中的冻结，且斗门法院也对案涉股权进行了续行冻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因侦查机关对案涉股权系首次冻结，斗门法院对案涉股权也系首次冻结，故对案涉股权的冻结时间应为侦查机关的首次冻结时间即2016年1月13日。而另案判决即四案外人提交的四份民事判决书的作出时间为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均在案涉股权首次冻结时间之后，故四案外人以另案判决主张排除执行，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从四份民事判决的内容看，四案外人与珠海品界公司之间系股权转让纠纷，判决内容系将案涉股权变更登记至四案外人名上，即判定四案外人享有将案涉股权变更登记其名下的请求权，而非判定四案外人系案涉股权的实际持有人，该权利不属于所有权或其他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四案外人主张另案判决已对案涉股权进行了确权，其系案涉股权的实际持有人，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四案外人的复议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复议请求予以驳回。（2020）粤0402执异243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候延林、刘晓兰、侯达、四川省中喜雕塑有限责任公司的复议请求，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20）粤0402执异243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永科 审判员  涂远国 审判员  陈永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郑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