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188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灵丘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三顺，公民身份证号码1402251***********，山西省浑源县人，捕前住大同市恒安新区V区十三栋二单元五楼十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浑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雷晋东，山西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灵丘县人民法院审理灵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三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9日作出（2020）晋0224刑初25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郭三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郭三顺谎称无需参加考试即能从大同市英明驾校（即大同市新英明驾驶技能培训中心）办理驾驶证、增加驾驶资格及处理驾驶证扣分等，分多次骗走被害人刘某1、吕某、刘某2、蔺某1、王某1、靳某、郑某、蔺某2、陈某、智某、邓某、张某1、燕某1、郭某2、李某、赵某、王某2钱财共计人民币1031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及被害人刘某1、吕某、刘某2、蔺某1、王某1、靳某、郑某、蔺某2、陈某、智某、邓某、张某1、燕某1、郭某2、李某、赵某、王某2的陈述，张某2的陈述，证人刘某3、郭某3、杨某、蔺某3、蔺某4、郭某4的证言，被告人郭三顺的供述，王某2提供的欠条复印件，提取笔录及提取的李某向郭三顺汇款的中国邮政银行转账凭单，辨认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郭三顺6221881620012861915的中国邮政银行活期储蓄账户交易明细，大同市新英明驾驶技能培训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所附的报名名单，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户籍证明等证据。原判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1、被害人刘某1、王某1、张某1、郭某2、李某、赵某、王某2的陈述与被害人靳某的陈述、被告人郭三顺的供述、王某2提供的欠条复印件、提取笔录及提取的李某向郭三顺汇款的中国邮政银行转账凭单、辨认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郭三顺6221881620012861915的中国邮政银行活期储蓄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三顺骗取被害人刘某1、王某1、张某1、郭某2、李某、赵某、王某2款项共计人民币59400元；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与证人刘某3的证言、被害人靳某的陈述与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被害人邓某的陈述与郭三顺6221881620012861915的中国邮政银行活期储蓄账户交易明细分别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刘某2、靳某、邓某分别被骗走款项4000元、3000元、7000元共计人民币14000元；3、被害人吕某、蔺某1、郑某、蔺某2、陈某关于各自被骗走钱款数额的陈述，与被告人郭三顺的供述均不一致，且均缺乏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因各被害人陈述的数额均高于被告人供述的数额，故依据刑罚谦抑性原则，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应按被告人供述的金额即骗走上述五被害人各4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元认定为宜；4、对于被害人智某被骗钱款数额，经查，智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所称内容（分别为5900元、5700元）及给付郭三顺钱款方式（分别为银行转账汇款方式、现金方式）不一致，郭三顺6221881620012861915的中国邮政银行活期储蓄账户交易明细亦无对应的汇款记录，被害人邓某陈述则证实智某曾向其要走郭三顺的电话号码找郭三顺办理过驾驶证，考虑智某陈述称欲办理驾驶证B本而被骗走钱款等情况，智某被骗钱款数额应按人民币5700元认定为宜；5、关于被害人燕某1所给付钱款是否应归入郭三顺诈骗犯罪金额一节，经查，张某2陈述称其为自己及燕某1在内的20人办理驾驶证并通过银行转账汇款及现金方式共给付郭三顺办理费用90600元，被告人郭三顺供称曾收取过张某2给别人办理驾驶证费用60000元至70000元，而被害人燕某1陈述称其在张某2在场的情况下将办理驾驶证C2本的费用4000元给了郭三顺。故燕某1所给付钱款4000元应归入郭三顺诈骗犯罪金额。至于被害人燕某1陈述称大同市英明驾校已向其退款1000余元，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大同市新英明驾驶技能培训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至2013年期间未有姓名为燕某1的学员，故对该项事实，原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被告人郭三顺多次谎称无需参加考试即能办理驾驶证、增加驾驶资格及处理驾驶证扣分等，骗走被害人刘某1、王某2、刘某2、吕某、智某、燕某1等17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03100元。另外，虽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被告人郭三顺的供述均能证实张某2给付过郭三顺代多人办理驾驶证的大笔费用，但该项事实缺乏各被害人的陈述或者其他客观证据予以印证，未能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郭三顺是否以能为张某2办理驾驶证的理由骗走张某2钱款一节，因张某2的陈述与郭三顺的供述相互矛盾，张某2称其将该部分钱款直接给付郭三顺，郭三顺则称该部分费用是张某2交到大同市英明驾校的，而大同市新英明驾驶技能培训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所附的报名名单仅能证明经调取电脑系统发现郭三顺自2012年-2013年报名的28人中包括张某2，其对应车型为“C1”，学费“2800”，无法证实所涉办理驾驶证费用究竟是谁交到该中心的，故该节事实存疑，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应从指控事实中予以剔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三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共计1031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郭三顺多次实施诈骗犯罪并诈骗多人，且被害人燕某1为残疾人，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郭三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因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他人财物给各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责令退赔。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郭三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郭三顺向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3100元（见后附退赔详情表）。上诉人郭三顺的上诉理由是，王某2的39000元，上诉人已归还9000元；燕某2的4000元与上诉人无关；刘某1的4000元和靳某的3000元没给过上诉人，是上诉人为该二人垫付的；其不认识赵某、陈某、王某1，不存在收他们钱款的事实。上诉人也是被害人，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上诉人郭三顺的辩护人对原判定性无异议，但认为智某的5700元不应计入郭三顺的诈骗数额；郭三顺与燕某1、刘某2、吕某、蔺某2、陈某、郑某系民事纠纷，不应按犯罪处理。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间，原审被告人郭三顺多次谎称无需参加考试即能办理驾驶证、增加驾驶资格及处理驾驶证扣分等，骗取被害人刘某1、吕某、刘某2、蔺某1、王某1、靳某、郑某、蔺某2、陈某、智某、邓某、张某1、燕某1、郭某2、李某、赵某、王某2钱财共计人民币102100元。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同原判所列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关于辩护人所提智某的5700元，因上诉人郭三顺对原判认定其收取智某的5700元钱不持异议，且在案有被害人智某的报案及陈述，证人邓某的证言予以印证，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三顺所提已归还被害人王某29000元，经查，被害人王某2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郭三顺亦不能提供相应证据支持其主张，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燕某2的4000元，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燕某2通过张某2给付郭三顺4000元办理C2驾驶证，被害人燕某2认可英明驾校已向其退款1000余元，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依法对上诉人郭三顺的犯罪数额核减1000元。关于刘某1的4000元和靳某的3000元，经查，在案证据二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原审被告人郭三顺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审被告人郭三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二被害人钱财的犯罪事实。关于陈某和王某1的钱款，原审被告人在侦查期间及审查起诉阶段均予认可，在二审当中对此予以否认，但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认可。关于赵某的5500元，原审被告人郭三顺称不认识赵某本人，但被害人赵某的陈述与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相互印证，亦有打款记录在案佐证，能够证实原审被告人郭三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赵某5500元不予退还的犯罪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郭三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关于量刑，经审查，综合上诉人郭三顺的犯罪事实、性质，结合量刑情节，原判量刑适当。关于退赔数额，因本院对上诉人郭三顺诈骗燕某1的数额认定为3000元，故应退赔燕某13000元，其他退赔数额不变，原判决主文第二项应当变更为：责令被告人郭三顺向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2100元。综上，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燕燕审判员 藏海霞审判员 董雁翔二○二○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王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