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陕05刑终200号原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来喜，男，194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现住华州区，居民，2017年10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11月29日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依法逮捕，2018年1月26日因病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江涛，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来喜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9月4日作出（2018）陕0502刑初2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来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以来，被告人刘来喜因诉求落实私房政策多次到信访大厅上访，2012年3月7日，渭南市临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刘来喜要求发还原XX路XX号（XX街XX号）房产的申请进行了书面答复，刘来喜仍继续信访。区信访大厅于2012年5月2日组织召开听证会，并于5月22日由渭南市临渭区信访事项复查复核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结论为刘来喜要求按照中办发（1980）75号文件规定落实私房政策退还房屋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刘来喜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向渭南市政府提出复核请求。2012年9月19日（党的十八大前夕），刘来喜在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2年11月3日（党的十八大前夕）刘来喜再次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2年11月5日，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刘来喜行政拘留10日，并执行。2017年2月28日（全国两会前夕），被告人刘来喜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临渭区人民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接回。2017年10月14日（党的十九大前夕），刘来喜进京非正常上访，被临渭区人民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在北京西站劝返。2017年10月20日（党的十九大期间），刘来喜在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因劝返无效被带离。2017年10月23日（党的十九大期间），刘来喜之子刘某乙受刘来喜指使，在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因刘来喜多次非正常上访，导致渭南市临渭区人民街道办事处多次派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对刘来喜等人劝返。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来喜赴京上访相关涉嫌违法行为，于2017年10月21日由临渭区人民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移交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东风派出所。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来喜的身份情况。3、信访接待记录，证实自2012年至2017年，刘来喜多次在XX街XX号房产的问题，均由相关负责人予以答复。4、2012年3月7日渭南市临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刘来喜申请发还原XX路XX号（XX街XX号）房产的答复，证实住建局已就刘来喜反映的问题进行了详细答复。经过临渭区房管所对原XX路XX号房产登记手续及存档原始资料的查阅、核实、原XX路XX号房产一院，原为刘来喜之父刘某甲所有，后刘某甲在1971年3月4日以510元将该院房屋出售给房管所，当时给放款30元，下欠480元随之信汇给刘某甲本人，有刘某甲本人打的领条为证，同时于1971年3月4日当天在原渭南县财税局办理了过户手续，有陕西省财政厅印发的契纸为证。双方自愿达成买卖关系，登记资料没有因刘某甲有无特殊身份或特殊时期而对其私房进行没收、充公或者挤占，或是该房屋系“文革产”、“经租房”的登记，刘来喜也未提供房屋被没收、挤占或者充公的证据，该房屋不属于政府行政管理范围之内，故对刘来喜的申请不予受理。5、渭南市临渭区人民街道办事处提交的渭南市临渭区信访大厅专题会议纪要，证实2012年5月2日，在区信访大厅召开了刘来喜信访问题听证会，参会人员先后对原渭南县XX路XX号（XX街XX号）刘某甲名下的房产出让意愿、原渭南县XX房资质及房屋购买、过户行为是否符合当时文件规定等事项进行了听证，最终达成共识。会议纪要内容：一、1971年，原渭南县房管所代表政府行使公房管理职能，并购买私房行为完全符合当时的相关规定。二、目前，原房主刘某甲已过世，信访人刘来喜现无法证明当年XX路XX号刘某甲名下的房屋，属被强购或被挤占的“文革产”。三、1971年3月4日，原渭南县房管所在原渭南县革命委员会XX路XX号的房屋过户手续，并支付刘某甲购房款510元。当时的交易过程，属公平、公正、合法，交易双方的真实意愿，现无法查知。四、上世纪八十年代，政府相关部门在落实私房问题政策时，原房主刘某甲也未提出当年的房屋交易属被迫行为。五、鉴于以上原因，刘来喜提出由临渭区房管所返还其父房产一事不予支持。6、2012年5月22日临渭区信访事项复查复核领导小组办公室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实刘来喜多次赴区信访大厅上访，要求按政策退还其父亲刘某甲名下原XX路XX号房产的问题，由于刘来喜对临渭区住建局的书面答复意见不满，接区领导指示，区信访大厅召开听证会，具体答复为：经查，1971年原渭南县房管所代表县政府行使公房管理职能，具有房屋买卖主体资格，当时在房屋买卖的过程中刘某甲与原渭南县房管所达成买卖契约，并在原渭南县革命委员会财税局办理了过户手续，原渭南县房管所当时付给刘某甲30元房款，后又以信汇的方式付给刘某甲480元房款，共计510元，有刘某甲打的领条为证。刘某甲也并未对当年房屋交易提出任何异议。复查结论为该房屋交易不存在强买或者挤占行为，对刘来喜要求按照中办发（1980）75号文件规定落实私房政策退还房屋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若对此答复意见不服，可在收到答复意见书30日内向上一级行政机关提出复核请求。7、渭南市临渭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2013年2月20日关于刘来喜信访问题调处情况的报告，证实区信访局副局长刘晓亮多次同刘来喜进行协调，解释政策，做思想疏导工作，并提出解决思路：一是帮助协调按照程序申请廉租房或者购买经适房，解决其住房困难问题；二是从困难救济角度再适当给予救济。但刘来喜强烈要求政府给自己落实三套经适房，每套再补助5万元，双方协商无果。8、渭临建函【2017】80号复函，证实渭南市临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2017年3月22日向区信XX路XX号房屋产权转移为交易买卖关系，房管所和刘某甲双方买卖房屋事实清楚，手续合法完善，并非文革中被无偿接管和挤占的房产。经调阅省委陕发【1981】112号《关于处理“文化大革命”中接管、占用私房和进一步落实私房政策的意见》第六条明确规定：“城镇居民下放以及其它原因送回农村时被收购的房屋，XX房XX镇XX户，要求退还房屋自住的，可以收回价款，退还房屋。……房主仍在农村或迁住外地的，一般不再退回房屋。”发文时间为1981年7月，当时刘某甲XX镇XX户，且从未提出退房要求。经调查，刘来喜也是于2011年12月5日才回临渭区城镇落户，并不符合文件中的相关规定，对其归还房产的要求应不予支持。9、渭南市临渭区人民街道办事处提交的刘某甲与原渭南县房管所契纸一份、契约一份、领条2张、记账凭证1张，证实原渭南县房管所与刘来喜之父刘某甲房屋买卖协议的具体内容及刘某甲的领款情况。10、2017年12月4日渭南市联席会议驻京信访办公室工作说明，证实刘来喜自2012年9月起至2017年10月止，在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四次，包括2012年9月19日一次，2012年11月3日一次，2017年2月28日一次，2017年10月20日一次，另2017年10月23日，刘某乙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一次。11、训诫书，证实被告人刘来喜2012年9月19日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2年11月3日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7年10月20日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7年10月23日刘某乙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12、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受案登记表、审批表、移交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刘来喜于2012年11月5日因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越级上访，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对此刘来喜未提出异议，现已执行完毕。13、差旅费报销票据，证实2017年接访刘来喜的过程中产生的相关交通、住宿、伙食等花费情况。1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9日他父亲到北京来和他联系，见面后刘来喜说他要到中XX委去，他爸将材料给他，说如果自己没送成让他去送，他同意了。2017年10月20日他和他爸刘来喜、姐姐刘某丙在北京虎防路见面，当时他爸给他打电话叫他过去，他刚走到他俩跟前，民警排查后将他们带到了派出所，后来他被渭南工作人员带走，表示不再上访，后又回去上班。他姐被渭南韩城工作人员带走，当天劝他爸不听，他也没办法。2017年10月23日13时许，他去中XX委帮他父亲刘来喜送材料，从北京大屯坐公交车准备到中XX委上访，到永定门西公安局民警看到他身上带有上访的材料，他就被带到了府右街派出所，后被渭南政府工作人员及民警带回到渭南。他目前已意识到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不能越级上访，以后再不参与上访，也想劝他父亲正常上访。15、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他父亲因为要求返还他爷爷的房产一事上访，他们也找过律师及好多人，律师认为这个是政策落实问题，不属于纠纷，不能通过诉讼解决。他见过政府对刘来喜的书面答复，区政府开听证会他也参加了，他们家人认为政府应当返还他爷爷的房屋，如果有困难可以拿出等价值的房款，他们可以买房。在2015年的时候，他父亲提出15万元补偿，政府出10万元，他父亲回家和子女商量后没同意。16、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她和她父亲在北京上访过两次，一次是在十八大的时候，另一次就是2017年10月20日在北京上访，她父亲身体不好她陪同。2012年18大期间，她和她父亲坐火车去北京，XX路XX路问，遇到盘问的民警被带到府右街派出所，后被渭南信访局接回来。2017年十九大期间，10月18日下午她爸到了韩城，当晚雇了个黑车从韩城到北京，第二天中午到北京后找到她二弟刘某乙，在其处休息了一晚上。后三个人在乘车到中XX委上访的过程中，被民警盘问，将三人带到了府右街派出所。她和刘某乙都说是陪她爸，表示都不上访，被各自的工作人员接走，他爸坚持要到中XX委递材料，就被留下了。她爸上访都八年了，她也参加过听证会，但都没有结果。在上访过程中有人说过通过诉讼解决，但法院没有受理，属于政策落实问题，才开的听证会。  1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她2016年12月份起担任小桥社区主任，刘来喜是他们的重点稳控对象，上访反映宅基地的问题。她从2016年12月份开始和刘来喜接触。她接触后了解到刘来喜到北京非访分别在2012年和2017年3月份，再就是2017年10月14日上访后被劝返，2017年10月13日他们人民街道办事处原主任李某乙和刘来喜谈话，后来刘某丁来的，参会人员有李某乙、张某甲、王某甲及她本人。李某乙书记对刘某丁说马上开十九大了，要求在开会期间刘来喜不要到北京上访，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刘某丁说的大概意思是不上访就要把问题解决了。2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她担任临渭区人民办小桥社区副主任，负责刘来喜的稳控工作。刘来喜主要反映其父亲刘某甲在临渭区老城街50号房产被房管所强占，要求返还房产一事，多次到北京上访。在2012年十八大期间到北京上访过两次，2017年3月份到北京上访过一次，今年10月份又到北京上访。在2017年10月13号下午四点左右，刘来喜的儿子刘某丁来到社区要协商他父亲上访的事，当时接待他的是李某乙，她进会议室照相的时候听见刘来喜的儿子刘某丁对书记李某乙提出如果房屋返还的事情解决不了，让政府给他们100万。2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她在人民办具体负责文化方面的工作，是科室负责人，刘来喜2012年非访被处理过，之后她经常找刘来喜谈心，刘来喜称市上领导协调给自己两套廉租房及20万元装修款，听证后政府答应给其两套廉租房及10万元装修款，刘来喜不同意，一直就没有处理。2017年10月13日15时许，他们办事处领导及办公室五、六个人在小桥社区党员会议室，她电话联系刘来喜，刘来喜不来让刘某丁来，刘某丁来和办事处领导谈条件，提出给100万元，此事就了结，从15时许一直谈到21时许。2017年10月14日他们将刘来喜接回后，在刘来喜家与其和刘某丁、刘某丙谈，他儿女提出给他们三套房或者100万，他们就不上访，要不就一直上访，他爸不在还有他们几个。刘来喜去北京前说过，他必须非访，才能给政府压力解决问题。2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他在2017年2月份以来开始担任临渭区人民街道办事处书记，6月份正式任命。刘来喜2011年开始在临渭区上访，反映宅基地相关问题。他了解2012年十八大期间，2017年3月份两会期间，十九大期间各上访一次。刘来喜在上访中一直要求返还他的房屋的事，其他的再没有提过，2017年10月份上旬，他和刘来喜的儿子刘某丁在谈的过程中，刘某丁提出过赔偿100万或者两套总价不低于100万元的房子。当时他要求刘某丁服从政府的要求，十九大以后就他们的要求给予答复。刘来喜说他上访的事由得不到合理的答复，他就要上访。24、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担任临渭区人民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原任人民街道办事处副书记。刘来喜自2011年开始信访，主要反映返还房屋的事。2012年10月下旬开始上访，没有过在公共场所及国家机关谩骂、拉横幅等过激行为。他从2017年8月份开始接触刘来喜，在全国大会期间和之前，办事处都会安排相关人员对刘来喜进行维稳，刘来喜不听劝解去北京非正常访，对他和区信访局的维稳工作造成了严重影响，之后还要派人花大量经费进行接访，接访回来后办事处还要按照要求对其进行劝访，致使大量工作无法正常开展，接访的花费需看具体票据。25、证人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临渭区信访局的司机，认识刘来喜，他去北京接过刘来喜。在2017年十九大期间，他曾开车从北京西站把刘来喜送到石家庄火车站，当时同车的有刘来喜、弥某某主任、程某甲、杨某某副局长等六、七个人，到石家庄天都黑了好一阵，路都封了。刘来喜在途中没有过激行为，在石家庄火车站他们把刘来喜交给了人民办的工作人员。接刘来喜车辆花费一千余元，随行吃住费用他说不清楚。26、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担任临渭区信访接待大厅副主任。刘来喜上访反映私房改造的问题，他自2011年4、5月份就接触过刘来喜，之后区住建局对刘来喜反映的相关问题都进行了答复，刘来喜不满意就开始上访，主要去区上、市上及北京上访过。刘来喜在信访过程中没有过激行为。2012年11月初他去北京接刘来喜，当时他属于驻京劝返组人员，和杜某某接到驻京劝返小组的通知，在北京马家楼非正常访人员分流中心接到刘来喜，发现还有刘来喜的儿子、女儿一起非正常访。他们一同把刘来喜及其女儿接走了，因为无法订到当天回渭南的车票，就安排刘来喜及其女儿住在了丰台区XX路XX酒店内，刘来喜在交谈过程中提出要见驻京的主要领导，如果没有领导接待就不回渭南。之后他们把刘来喜的要求汇报后，时任市XX委书记在酒店内接访了刘来喜，都谈的很好。接访后刘来喜同其女儿随他们及办事处祖某某等同志到了北京西站，最后随人民办祖某某等同志回到了渭南。此次接访给刘来喜及其女儿安排住宿费用，每间房180元左右，剩下就是接访人员的车票，刘来喜父女的车票，具体记不清楚了。27、证人祖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担任人民办小寨社区书记，刘来喜是上访户，他在2011年11月份的时候去北京接访过。他记得当时晚上去的，第二天天不亮到了北京，他到区信访局在北京办事处见到了刘来喜和他女儿，之后时任渭南市XX委书记王某某接谈了刘来喜，对他反映的问题给了答复，之后他就和刘来喜父女一起坐火车回到渭南。28、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担任中共临渭区丰原镇党委副书记。2012年11月份，市信访局驻京办事处同志他们到北京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接刘来喜和他女儿，大概下午3点左右，领导安排他和冯某甲开车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之后到西四环宾馆住了一晚上，到第二天时任渭南市XX委书记王春阳还在北京接谈了刘来喜，并提出解决方案，当时刘来喜比较满意，就被区上人民办的干部接走了。刘来喜反映的问题区住建局房管所给刘来喜过书面答复，但刘来喜本人不认可，也不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一直坚持上访。2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担任临渭区信访局副局长，刘来喜是上访户。在2017年2月底开两会期间，市信访局通知他刘来喜因非访被送到北京市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让他去接人。当天晚上将刘来喜接出后，安排在了丰台区XX路XX酒店，到第二天返回渭南。刘来喜去北京的具体时间他不清楚。刘来喜反映的问题区住建局有过书面的答复，但他的要求不符合相关规定，也没有到法院诉讼，而是坚持上访。今年10月14号的时候还去北京上访过，但在北京西站被劝返，当时他在北京西站门口给他做了工作，直接送到石家庄交给人民办干部由干部接了回去，中途刘来喜没有过激行为。30、证人程某甲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14日，他和弥某某一起乘坐G672次列车，在列车上见到刘来喜后对其劝返，希望刘来喜到保定下车，返回当地反映上访问题，后劝返无果，他们就和刘来喜乘车到北京西站，到XX广场XX组同志将其劝解到车上，将刘来喜送到XX庄XX广场，于10月14日晚10点左右将刘来喜交给人民办两名同志。3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刘来喜一直因反映其父亲向政府出卖老城街房屋一事，要求返还该房屋。但经区政府住建部门调查给刘来喜了书面答复，内容说当时买卖房屋的事实清楚，不存在政府强占等行为，建议刘来喜通过人民法院走诉讼程序。他听说刘来喜自2012年就开始上访，当时因刘来喜赴京非正常上访还给人民办相关干部处分。他是2014年到人民办，2017年2月4日任区XX委副书记。2014年以来刘来喜一直上访，去过北京、市上、区上，主要还是到北京给区里造成了非正常访。没有谩骂、殴打他人、静坐等过激行为。2017年10月20日，他和公安局王建龙XX委书记到北京治安大队劝解刘来喜，刘来喜明确表示他就要上访，不愿意配合他们，如果那天刘来喜配合他们一并离开治安大队，就不会给临渭区造成非正常访，他当时给刘来喜讲过行为后果，但是刘来喜没听。刘来喜和他们见面是10月20日10时许，当时还有刘某乙和刘某丙，二人均表示不上访，被带离了治安大队，而刘来喜劝了一个小时都没结果，11时许刘来喜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XX庄XX中心，到久敬庄后他和刘来喜谈了话，还有汪某某等人，他主要说让刘来喜跟他们回渭南解决此事，刘来喜不同意，提出要见省上、市上、区上的领导，否则他不走。他给刘来喜解释这不现实，因为还需要地方上调查解决，先后给刘来喜做了四、五次工作未果，给市上信访局汇报后经省信访局批准，对刘来喜强制带离，过程有视频。强制带离的过程中，刘来喜喊土匪，你们是违法行为。另在2017年10月14日，他和信访局弥某某，程某甲等几名同志把刘来喜从北京西站劝送到石家庄火车站，后由办事处的成员将其接了回去，过程中和刘来喜交谈说要回房子是不可能的，但要求刘来喜把上访材料给他，回渭南给领导汇报，刘来喜答应了。中途刘来喜没有过激行为。32、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担任区信访局办公室主任。2017年3月份，他被派到北京执勤，接通知刘来喜被XX庄XX中心，他就从执勤点赶过去，过去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在给刘来喜做工作，让刘来喜回地方解决问题，刘来喜表示他不非访就不解决他的问题，地方上也不重视他的问题，这时候他女儿比较激动，因为他女儿是韩城户籍，韩城市信访上劝返后，他们就继续劝刘来喜，后把刘来喜从分流中心带出，送上了返回渭南的车。33、证人弥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担任临渭区信访局办公室主任。自2011年到信访局工作，2012年刘晓亮局长组织开过一次协调会，在协调会上房管所的张所长给刘来喜答复说如果对原有的房产交易证据有异议，可以到人民法院起诉，但刘来喜没有起诉过，只是上访。刘来喜在信访局及赴京访中没有过激行为，只是听杨某某说2017年10月20日刘来喜不愿从久敬庄出来，后来办理的强带手续才把刘来喜带出久敬庄。他两次去北京接刘来喜，分别是2017年10月14日、2017年10月21日，2017年10月14日他当时驻石家庄劝访，和程某甲接到华阴了解的情况，刘来喜从华山北坐G672号到北京。他们按照局里安排买了这趟车票，当天13时45分上的高铁。刘来喜坐在11号车厢，他就劝刘来喜下车到当地解决此事，刘来喜坚持要到北京上访，说当地把国家的政策私吞了。他们说十九大要召开了，刘来喜去北京也见不到谁，但多次劝说刘来喜都不同意。之后他们和刘来喜一同从北京西出站，出站时他拿刘来喜的身份证和车票，程某甲拿刘来喜的上访材料，怕刘来喜被外围清理人员发现。刘来喜出站后和他们上了劝返的车，当晚回了石家庄，23时许刘来喜就被人民街道办事处的同事从石家庄接到渭南。2017年10月20日，刘来喜在北京非正常访被送到久敬庄，区信访局副局长杨某某和区XX委书记张某乙到久敬庄接刘来喜，刘来喜不愿意来，后来办理了强制带离手续把刘来喜带出了久敬庄，听说他们当晚21时许就从北京出发了，次日凌晨3时许才到达石家庄，他和程某甲当晚就把刘来喜带回渭南。中途刘来喜没有其他行为。此次非正常访刘来喜也被训诫。这两次接刘来喜，都有花销，具体他不清楚，每次单趟车的花销得1500余元，每次四来回光车费花销就6000余元，还不算人员的花费。3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担任临渭区信访局信访督查专员。刘来喜上访反映私房改造，政府有过答复，十八大时他造成非正常访，还给人民办好多工作人员造成了被处分。2017年3月两会期间赴京造成一次非正常访，还听说十九大期间造成了一次非正常访。还有一次没有造成非正常访，是信访局的弥某某和程某甲从石家庄车站劝刘来喜，后来在北京西站出站，他和杨某某、高军等在北京西站外接到刘来喜，当天晚上就把他送到石家庄火车站交给人民办事处的工作人员。送达石家庄大概都晚上10点多了，因为大雾无法走高速，他们后来就在北京住了一晚上。刘来喜中途没有过激行为。35、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4日十九大期间，他们在北京西站发现赴京上访人员刘来喜，就准备将其劝返回渭南，简单给刘来喜做工作，刘来喜就同意回渭南，在路上刘来喜没有过激行为。36、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他是临渭公安分局巡特警大队辅警。刘来喜2017年10月14日到北京上访，他和区信访局工作人员在北京西站接到刘来喜，后来把刘来喜从北京西站送到石家庄火车站。接访过程中刘来喜没有过激行为。37、证人王某龙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10日他受公安局指派到北京负责接劝返上访人员。10月20日接到通知对进京访的刘来喜进行劝返，10点多他们见到刘来喜及其子女，经劝导后刘来喜的XX街XX中心，对刘来喜劝导时刘来喜大喊大叫，说他就是来上访的，工作人员劝说你可以到信访局去，刘来喜大喊他不去，他要去中南海上访，还说他要去中南海和天安门。他们再三劝说刘来喜坚决不离开收容中心，后工作人员将刘来喜的儿子、女儿带走。38、证人元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担任临渭区区委办公室干部。2017年10月下旬，十九大召开了，他当时负责驾驶，被安排十九大期间驻京劝返工作。那天18时许，他就开车和人民办的同志一起到北京市XX庄XX中心，他们在车上等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刘来喜才和区信访局等人员从分流中心出来，他记得最清的是刘来喜骂政府人员是土匪之类的脏话，具体表述他记不清了，从上车前骂到了上车，上车骂了一会就睡了。39、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他自2014年开始在人民办工作，中间被抽调到区政府部门几次。刘来喜因为私房改造的事情上访。他接触的是刘来喜两次到北京上访的事，其中2017年10月14日刘来喜在北京西站被劝返，2017年10月20日10时许，刘来喜和他儿子、女儿一起到北京上访，在府右街派出所见到了刘来喜的儿子和女儿。他被安排继续劝刘某乙，刘某乙坐公交离开。当天13时许他到了XX庄XX中心，14时到18时，有办事处工作人员、信访局的领导，局委的领导分别劝返，刘来喜都不离开分流中心，最后办理了强带手续才把刘来喜送回的渭南。14日劝返的人员有他、杨某某副局长。张某乙副书记等人。刘来喜说他到北京来了，要去中XX委和住建部，他给刘来喜说中XX委和国家信访局都有网上受理的渠道，就不需要到北京去。张某乙副书记说要让刘来喜把他的上访材料给他，他在十九大完之后及XX区XX委李红伟书记来研究。刘来喜把上访的一些材料给了张某乙副书记。10月20日14时刘来喜在久敬庄，他先和张某乙书记进去劝返，刘来喜不愿理他们，也不信任办事处，之后杨副局长、张副书记等人又多次劝返，刘来喜都没有被劝出来。后来就研究准备申请强带刘来喜，他就去酒店取东西了。之后区委的元某某等人一起在分流中心外等。当天晚上20时40分许，刘来喜被强带出来，在被带的过程中，刘来喜就骂政府工作人员是土匪、爪牙、混账东西、一群亡命徒之类的话，到车上还骂了一个小时多，后来累了就睡着了。到了石家庄刘来喜喊着要吃饭，当时凌晨3点中，没有饭店开门，就只好到石家庄超市买了些锅巴、饼干、矿泉水。哪天天气不好，车上不了高速，就在低速一路把车开了回来。40、证人冯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担任临渭公安分局公交治安大队队员，2017年10月20日，他是在车上带刘来喜的，他的同事史某某、姬某某把刘来喜从北京久敬庄陕西厅带出来，带到车上后，由他和人民办的李庄尧、还有一个司机元某某，程某乙。刘来喜被强带上车后，就骂你们这些狗日的土匪，你们这些狗日的，还不如国民党，就这些话反复骂，能持续一个小时左右，之后就睡着了。快到河北保定时，刘来喜醒来了，又骂你们这些狗日的，不给我吃东西。当时都半夜了，没有饭店开门，最后在保定一个小超市给刘来喜买了些吃的、喝的，刘来喜之后再没骂过。他们从北京接到刘来喜，开到石家庄，就把刘来喜和李某丙送到了来渭南的车上，又返回了。41、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担任临渭区公安分局公交治安大队队员。2017年10月20日20时许，他和姬某某及信访局的干部一起将刘来喜强带的，过程就3、4分钟。他们从久敬庄陕西厅把刘来喜强带到厅外的车上。过程中他和姬某某一个人架着刘来喜一个胳膊，刘来喜使劲反抗、挣脱，但都不管用，他还一边喊有没有王法，其他的就再没啥了。42、证人姬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临渭区公安分局公交治安大队工作，2017年10月20日被抽调到北京接上访人员。当天下午天都黑了，在XX庄XX中心，临渭区信访局局长将他们几个人带到陕西厅，上访人员刘来喜一直坐着，信访局局长让他们将刘来喜带走，刘来喜嘴里说了几句，他们抓住刘来喜胳膊，刘来喜就跟他们一起走出分流中心，直接带上车，被渭南接访人员带走。43、证人程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担任临渭区站南街道办事处干部。2017年10月20日，他被安排久敬庄十九大期间安保执勤，他在久敬庄分流中心大门外看见100米远处警车上拉了一个上访的，只能听见现场有吵吵声，具体内容没有听清，他看见有名着制服的特警把一个上访的带到了车上，警车开门后，信访局的人就叫他上车，当时车上有司机和一个叫刘来喜的老头，一个特警，还有一个人民办事处姓李的干部，他在保定就下车了。刘来喜在车上吵着要吃东西，吃完了就睡了。44、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他担任临渭区司法局会计。2017年10月20日，刘来喜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访，被送到了XX庄XX中心。听张某乙说都从14时许劝返到18时许，没有效果。他和张某乙继续劝说，刘来喜说如果不解决问题他就不走，他们在劝访过程中，省里信访人员说这样就只能强带了，之后就办理了强带手续，当天下午19时许，由张某乙、汪某某、姬某某、史某某对刘来喜强制带离，从久敬庄分流中心陕西厅到车上的强带过程中刘来喜就骂他们是土匪、混账东西的话，骂了两分钟，他只送到车上，之后车就开走了。45、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刘来喜因为要求政府返还其父亲卖给原城关镇房管所的房产上访。自十八大以来刘来喜接到区相关部门对其上方反映的问题答复后，他一直到区、市、北京上访。2017年6月1日他开始到人民街道办事处工作，来之前就听介绍说刘来喜十八大后多次赴北京上访，今年3月份赴京造成一次非正常访，10月14日进京上访被劝返后，再次赴北京上访，于2017年10月20日造成一次非正常访。就他了解，在十九大召开前，原李某乙书记到刘来喜家进行劝说，要求刘来喜在大会召开期间不要赴京上访，还专门约谈刘某丁，了解刘来喜关于此事的想法，同时劝说不要在大会期间赴京上访。10月14日，刘来喜乘火车赴北京上访，办事处得知后积极劝返，当天将刘来喜劝返。劝返后李某乙专门安排办事处及社区领导和工作人员对刘来喜进行稳控，但10月20日刘来喜还是造成了一次非正常访。刘来喜上访反映问题，政府相关部门已经有明确的答复，刘来喜不参照答复，继续上访，尤其是在国家重大会议前都要求政府部门重新答复，若没有合理答复将采用上访的途径解决，办事处及包联社区就要调配大量的干部进行维稳，控制刘来喜，同时也加大了办事处的支出，每一次接访刘来喜也要调配大量的人力、财力来实现，刘来喜每一次赴京非正常访后，主要包联干部、社区领导、人民办主要领导都要受到组织的相应处分、处理，刘来喜的非正常访已经对主要的包联干部、包联领导心理及工作造成了严重的压力。46、证人卜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担任临渭区人民街道办事处副主任，2012年11月刘来喜赴京非访，后其听他人说刘来喜2012年还有一次赴京非访，两次刘来喜赴京非访，包括分管领导和她、包联科室文化站的工作人员都受到了处分，有正式文件。2017年3月1日全国两会期间，刘来喜赴京非访，临渭区XX委对他训诫谈话，负有包联责任。2012年十八大期间，刘来喜非访回来行政拘留，后遇到有重大活动，他们都要去刘来喜家看望、慰问，维稳，浪费人民办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最后办事处的李书记等人因刘来喜非访被处理。47、被告人刘来喜的供述，证实自2009年起，他因为请求落实私房政策的事情开始上访，去过临渭区住建局、房管所、信访局、找过区上领导，临渭区人大、渭南市人大、渭南市政府、市委、陕西省人大、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信访过。赴京访有四次，2012年十八大前去北京上访，给临渭区政府造成两次非正常访。2017年3月份在两会期间又到北京上访一次，给临渭区政府造成一次非正常访。2017年10月20日在十九大期间又到北京上访，给临渭区政府造成一次非正常访。上访过程中他没有被当场训诫过，都是回渭南见到的训诫书，他了解训诫书上的内容。在信访过程中，没有情绪失控，没有收受过相关部门的经费，也没有陪同旅游的情况，但报过车票，在2012年和2017年赴北京上访后办事处给报销的。2012年十八大他到北京上访后，办事处的相关人员都被处分了，他自己被行政拘留过。就他反映的私房改造问题，他收到过临渭区信访上出的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还有临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答复（签字确认），共答复过两三次，但内容是一致的，主要强调当时的房管所和他父亲刘某甲签的契约是合法的，里面说他反映的问题不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建议他到临渭区法院起诉。他认为答复不符合文件精神不予认可。他刚开始想通过诉讼解决，市委信访办指派了律师给他写的诉讼材料，到临渭区法院立案庭的通知没有受理，说这是政府职能部门的事，法院不予受理，后来没有协调成。2012年时，他曾向政府要求三套经济适用房指标，每套房补偿5万元，之后他只要求返还他们的老房子，或者评估后折价赔偿，再没有其他要求，这些要求政府都没有回复。2017年10月，人民街道办事处书记李某乙找他的小儿子刘某丁谈，当时就说了解决这个事的办法，刘某丁说要赔偿两套现房，要么赔偿能买两套房的钱。十八大到十九大期间，他一直都没有到北京去，到了2017年，他的事情还没有结果，就想到北京反映一下，要不然政府也不会重视。十九大前，区书记郭柱国和他说过，让他去区法院起诉，但是他不想去，都上访了这么长时间了，每次到大会期间就给他这样说，都跑了七、八年了，他不愿去法院诉讼，只想通过上访来解决。上访的途径他知道可以走访，也可以写信，其他不知道。他认为该解决的事情不解决，还派人把他看着，他只能上访了。国家信访局他去过几次，还要排很长的队，国家信访局说他的事情已经在地方上处理了，如果不满意还需要在地方上协调，但地方又没有解决问题的意思，所以他就去中XX委和中央XX委。2017年10月14日，他坐高铁去北京上访，刚好碰到渭南的接访人员，就同他们又回到了渭南。10月17日中午，他从华县坐中巴先到韩城他女儿那里，说要去上访，女儿开始不同意，他坚持后女儿陪他一起坐私家车去了北京。到北京后他还将委托书、检举材料、申请落实私房政策上访材料给了刘某乙，因为开会这几天，在北京信访局和中XX委这些地方肯定有渭南信访局的人，他怕自己送材料被发现送不成，就委托儿子刘某乙有空去中XX委送材料。2017年10月20日他在北京打听去中XX委的路时被民警盘查发现，被送到当地右府街派出所，被训诫在中南海周边上访。刘某乙在车站见他时被一同带回到派出所，后来他女儿在派出所里被韩城信访工作人员接走，他被送到了信访分流中心。后不知怎么联系的，韩城信访局接回了女儿。他在久敬庄分流中心与张副书记、杨副局长和他不认识的干部交谈，谈了好多次，他要求要把住建局的领导和区上的领导叫来，把私房改造问题达成初步意见，但没有说成。没有领导接待他就不同意走，后来被强制带离，在分流中心待了有三、四个小时。被强行带离的过程中，他除了说他们那些人不讲道理，政策摆在那里不解决问题，还嫌人上访外，再没有说什么。儿子刘某乙受委托去中XX委上访，在十九大期间给临渭区造成一次赴京非正常访的事情他之前不知道。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来喜为向相关部门施压，明知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并非信访接待场所，近年来仍在重要时间节点多次故意越级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经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渭南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不仅破坏了正常的信访秩序，也破坏了当地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及北京相关地区的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鉴于被告人刘来喜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来喜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刘来喜上诉提出，其去北京上访维权的行为依法维权，不符合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构成要件，原审认定事实和定罪有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无罪。辩护人也提出刘来喜不构成犯罪，其上访事出有因，虽进京上访但并未到相关国家机关，不符合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构成要件。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来喜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犯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来喜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刘来喜及其辩护人所提刘来喜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有临渭区信访接待大厅来访登记处置单、临渭区级领导接访刘来喜详细内容登记表、临渭区住建局关于刘来喜反映问题的答复意见的复函、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工作说明、渭南市联席会议驻京信访办公室工作说明、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证言、干部任免通知及处分文件、差旅费报销凭证、被告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刘来喜为向临渭区政府及当地有关机关施加压力解决其上访所提问题，违反《信访条例》相关规定，于2012年9月19日、11月3日两次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走访，被公安机关训诫两次、行政拘留一次，给当地政府造成两次非正常访；后又于2017年2月28日、10月20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走访，给渭南市临渭区政府造成非正常访两次。由于刘来喜多次在全国性重大会议期间前往中南海周边走访，致当地政府机关指派多名工作人员赴京处理刘来喜非正常访事宜，不但影响了当地政府机关的正常办公还造成办公经费的额外支出。上诉人刘来喜多次违反《信访条例》，在非信访场所进行提出信访事项，不属于依法维权，且在被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扰乱当地政府机关工作秩序，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综合刘来喜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人身危险性所判处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东亮  审   判   员    马樊莉  审   判   员    赵  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法  官  助 理   贺康乐   书    记   员   刘  鸣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