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民终10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宝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星海广场**********（越）。法定代表人：胡宪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赫，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莹莹，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科北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沈阳市浑**高科路**/div>法定代表人：陈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艳君，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钰，系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宝海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海运街******/div>法定代表人：于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斌，辽宁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佳琪，女，199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斌，辽宁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继峰，男，198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斌，辽宁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丽娜，女，197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斌，辽宁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宝英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解放路******v>法定代表人：于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斌，辽宁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宝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城公司）、中科北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宝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海公司）、唐佳琪、于继峰、王丽娜、大连宝英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英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初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宝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赫、潘莹莹，上诉人中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艳君、徐金钰，被上诉人宝海公司、唐佳琪、于继峰、王丽娜、宝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2民初667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宝海公司偿付宝城公司因履行担保责任而代偿的本金30,588,067.40元，并自2018年7月19日起以本金30,588,067.4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偿付利息，直至本息还清之日止；3.依法改判唐佳琪、于继峰、王丽娜、宝英公司对宝海公司未能偿付第二项诉请项下债务部分，各按20%的份额向宝城公司承担清偿责任；4.依法改判王丽娜对宝海公司的第二项诉请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依法改判王丽娜对宝英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宝海公司、唐佳琪、于继峰、王丽娜、宝英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书P15“本院认为，债权转让协议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日期相同，但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确认目标公司对外债务总额不高于107,402.22万元，其中包括宝城公司对宝英公司的债务91,555,916.67元，即若（宝英公司）放弃部分债权为股权转让条件，应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相应减少目标公司对外所负债务总额，故本院。”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宝英公司（或王丽娜、宝海公司）对宝城公司的债权，系为股东对公司的借款。宝英公司作为股东出售宝城公司100%股权时，已考虑到股东除注册资金外的借款利益。双方议定的20268万余元的股权对价款，已体现了股东宝英公司或实际控制人王丽娜或王丽娜实际控制的宝海公司在宝城公司的利益。为准确体现双方议定的目标公司的转让价格，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股东宝英公司及实际控制人王丽娜出具债权转让协议，减除目标公司宝城公司的部分债务7685万余元。一审法院推定：股东宝英公司书面放弃7685万余元债权，是需宝城公司应向宝海公司支付该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该错误认定，导致中科公司收购目标公司宝城公司的对价发生变化；导致中科公司与宝英公司及王丽娜等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所规范的内容发生改变。二、一审法院在确定争议焦点中用实际用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方式，否定了合同的相对性，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宝城公司收到的款项，虽系为：宝海公司的贷款，通过宝英公司转到宝城公司。但宝城公司是与宝英公司形成的“借款关系”，故一审法院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宝城公司对宝海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如果本案一审判决生效，不但违背了民法意思自治的基本原则，造成收购宝城公司项目中，各方利益严重失衡，侵害了收购者中科公司的实体利益。同时，依职权追加了中科公司为第三人，又未行使释明权，也侵犯了中科公司的程序利益。综上，一审判决存在法律适用错误、事实认定错误以及程序错误，望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纠正，支持宝城公司的上诉请求。补充：宝城公司作为一审原告，因给宝海公司(在华夏银行的贷款)提供保证担保，并履行了保证责任，故行使追偿权，提起本案之诉。各一审被告抗辩：表面上借款人是宝海公司，但宝海公司贷款后把款转给了宝英公司，宝英公司又把款转到了宝城公司的账上，故宝城公司是贷款的实际使用人，该贷款理应由宝城公司偿还，所以宝城公司不应再享有追偿权的。宝城公司认为，虽然案涉款项转到了宝城公司的账上，但该款属于宝城公司的股东借款。宝英公司当时是宝城公司100%的股东，宝英公司向宝城公司投入的资金，超出注册资金的部分，皆体现为股东借款。宝英公司作为宝城公司的债权人，在出售宝城公司时，已将该债权一并进行了出售的（表现形式为：签订债权转让合同，转让给他人及免除），即宝城公司的新股东中科公司在购买宝城公司时，已经将宝城公司向宝英公司的包含案涉款项的全部借款清理完毕。宝城公司没有义务对宝英公司或贷款银行再次进行第二次还款。宝城公司现在替宝海公司还款，仅系依据保证合同，履行的是保证人责任，所以有权进行追偿。但一审法院突破了合同相对性，改变了合同中规定的原、被告间的权利及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款项流转到宝城公司账上，就判定宝城公司为实际用款人、判定宝城公司应向贷款银行履行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在一审审理的过程中，宝英公司认为案涉贷款理应由宝城公司偿还，宝城公司不应享有追偿权的理由就是：宝英公司主张，中科公司收购宝城公司时，双方已约定‘宝海公司的贷款’由宝城公司偿还。就此抗辩理由，一审进行了详细询问，见一审2019年10月9日庭审笔录19页，被告陈述为：“宝海公司的贷款由宝城公司偿还的约定，没有书面协议，宝城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就表示出宝海公司的贷款由宝城公司偿还”。这种理由显然错误，但一审法院，以推论符合常理为由，采纳宝英公司的单方抗辩理由，否定双方形成的书面协议，属于明显错误。中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2民初667号民事判决书或发回重审；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宝海公司、唐佳琪、于继峰、王丽娜、宝英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中科公司代宝城公司向宝海公司账户打款系履行偿还借款义务，即宝城公司是案涉华夏银行贷款的偿债义务人的事实，实际上是侵害了中科公司实体权利，但一审法院未行使释明权，剥夺的中科公司的诉讼权利，程序存在错误，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或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中科公司收购宝城公司的《审计报告》中记载，宝城公司对华夏银行的债务额为729,480,609.85元。该债务是因宝城公司按项目开发贷名义从对华夏银行取得7.3亿元的最高额授信借款产生，故不包括案涉该笔宝海公司的贷款。现一审法院将认定中科公司代宝城公司向宝海公司账户打款系履行偿还借款义务，实际上是额外增加了宝城公司对外债务，改变了中科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加重中科公司的合同义务，对中科公司的实体权利造成侵害。既然，中科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案件审理又涉及到中科公司的实体权利，而一审法院未行使释明权，对中科公司进行释明，造成了中科公司的诉讼权利受到侵害。故一审法院程序存在错误，且侵害中科公司实体权利与诉讼权利，应予以纠正，撤销一审判决或发回重审。二、一审法院认定中科公司代宝城公司向宝海公司账户打款系履行偿还借款义务，即宝城公司是案涉华夏银行贷款的偿债义务人的事实，与其审理查明，宝城公司对华夏银行729,480,609.85元债务中不包括本案案涉贷款的事实不符，故一审法院事实认定存在错误。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中科公司收购宝城公司的《审计报告》中记载，宝城公司对华夏银行的债务额为729,480,609.85元。该债务是因宝城公司按项目开发贷名义从对华夏银行取得7.3亿元的最高额授信借款产生，故不包括案涉该笔宝海公司的贷款。且在中科公司收购宝城公司中，也没有约定将本案案涉宝海公司的债务转移至中科公司或是宝城公司，由中科公司或宝城公司承担还款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中科公司代宝城公司向宝海公司账户打款系履行偿还借款义务没有事实依据，属于错误认定，应予以纠正。三、如果本案一审判决生效，将造成收购宝城公司项目中各方利益严重失衡，同时，也将改变收购方中科公司与转让方宝英公司已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违背了民法意思自治的基本原则。综上，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以及程序错误，望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纠正，支持中科公司的上诉请求。补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还有一处错误，在一审判决书的第15页第13行“而后经宝城公司盖章确认的《声明确认书》却载明截止2017年12月17日宝城公司欠华夏银行的债务为8.2648亿元，”其错误在于该8.2648亿在《声明确认书》中写明的是宝城公司对华夏银行的主债务加上承担担保责任的或有债务总和为8.2648亿。这里需要说明的是：第一、《声明确认书》是在中科公司从宝英公司处收购宝城公司时，宝英公司和其控制的宝城公司向中科公司单方出具的承诺确认；第二、《声明确认书》中写明的是8.2648亿是由宝城公司对华夏银行的主债务和担保债务组成的。第三，根据在卷证据《审计报告》中也明确载明宝城公司对华夏银行除了主债务是7点多亿，还有承担担保责任的或有债务是6千多万，而这里宝城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6千多万就包括本案中宝城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的保证责任。故宝城公司提起本次诉讼行使追偿权。而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宝城公司应自己承担还款义务，没有追偿权，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宝海公司、唐佳琪、于继峰、王丽娜、宝英公司答辩称：一、在案证据银行流水证明：宝城公司就是实际用款人。宝城公司在华夏银行有贷款6.8亿贷款，每个季度需要偿还利息1千多万。宝海公司出面贷款，通过宝英公司，转给宝城公司实际使用。宝城公司承担上述华夏银行贷款，偿还上述华夏银行贷款，理所应当，天经地义。原本正常偿还路径应当是，宝城公司还给宝英公司、宝海公司，最后偿还给华夏银行。这是个完整的事实，无法割裂。二、在案证据股权转让时系列文件证明：宝城公司确认由其承担和偿还宝海公司在银行的贷款。偿还贷款是宝城公司的合同义务。（1）宝英公司与宝城公司共同安排、共同确认：股权转让后，不必经过宝英公司偿还贷款，宝英公司才放弃债权，由宝城公司予以承担和偿还。2017年12月26日，宝英公司与宝城公司双方盖印确认的《声明确认书》足以证明和确认系列文件是整体安排，不可分割。（2）2017年12月27日，中科公司为宝城公司偿还贷款义务，其向华夏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并履行担保责任。（3）生效的（2019）辽0203民初1539号、（2020）辽02民终5469号判决已经确认由宝城公司承担和偿还宝海公司在银行贷款的义务。（4）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中科公司开始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给宝英公司，同时于2017年12月26日履行宝城公司偿还华夏银行贷款2700万，以后陆续代宝城公司转给宝海公司3058万和1345万，还清宝海公司在华夏银行贷款。三、中科公司单方制作的审计报告，我们并不知情，后来申请法院调取才看到。其制作过程中，没有我们商量、核对、确认。该报告漏洞百出，处处错误，银行流水明明证明是宝城公司欠大连一正科技公司3000万元以上，该报告却毫无依据的颠倒黑白，反倒审计出大连一正科技公司反欠5亿元之多的巨额债务。补充：关于宝城公司提到的属于宝英之间的借款，宝英公司约定有利息不符合事实。由宝海公司的贷款，通过宝英公司转给了宝城公司，不存在约定利息,这是真实的履行过程。关于一审故意隐瞒宝英公司放弃相关事实，与事实不符。我们在一审法庭提供的2017年12月17日同一天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债权转让协议。因为宝城公司确认承担宝海公司应承担的贷款偿还责任，我们才做出放弃，宝英公司不再是股东，由中科公司负责。关于为何签订债权转让和股权转让，我方已向法庭做了说明。中科公司说上级只能批准2亿元，所以，让宝城公司、宝英公司同一天签订两个协议。同时，股权转让价款和宝城公司的对外债务是两个价款，互不相同。关于中科公司是否作出承诺问题，中科公司在华夏银行组织下以书面的形式向华夏银行提供案涉贷款的担保，并签订了担保合同，故这是中科公司作出的承诺，实际中中科公司代宝城公司履行了还款。关于宝城公司抗辩案涉贷款没有真实发生问题，2017年7月份这笔贷款没有实际发生，起诉时提供的合同，是以新还旧发放以前贷款。关于中科公司程序错误问题，整个案件事实过程是实际用款和出面借款由谁承担的问题，中科公司作为股权转让的受让方，清清楚楚参与了股权转让的过程，还自己做了审计报告，不存在向中科公司释明什么。关于中科公司主张其承担偿还义务，损害其利益问题，在案证据证明中科公司在股权转让后为宝城公司偿还了宝海公司贷款责任，且也是向华夏银行履行其签订的保证合同的担保责任。关于中科公司提到本案改变了股权转让意思自治是毫无依据的。股权转让时，宝城公司对外负债12.7亿元，宝城公司和宝英公司共同确认签字盖章。宝城公司的对外负债12.7亿元和股权转让价款是并行的关系。中科公司如果对此有意见可以通过另诉。关于中科公司补充的意见8.2亿元，所谓宝城公司、宝英公司单方确认问题，实际上8.2亿元组成应由中科公司向法庭举证，8.2亿元由宝城公司的7.3亿元和宝英公司的6700万、海航公司的1216万元，总共8.2亿元组成，否则任意解释违背自己的审计报告，中科公司所讲没有事实依据。声明确认书是2017年12月26日签订的，中科公司说是股权转让前的协议，没有依据，声明确认书总债务含宝海公司贷款，由宝城公司承担，宝英公司、宝城公司在声明确认书中共同确认。宝城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宝海公司偿付宝城公司因履行保证担保责任而代偿的本金30,588,067.40元，并自2018年7月19日起以本金30,588,067.4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偿付利息，直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判令唐佳琪、于继峰、王丽娜、宝英公司对宝海公司未能偿付第一项诉请项下债务部分，各按20%的份额向宝城公司承担清偿责任；3.判令王丽娜对宝海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王丽娜对宝英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宝海公司、唐佳琪、于继峰、王丽娜、宝英公司共同负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9日，宝海公司（借款人）与案外人华夏银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DL1010120170005）,约定：宝海公司向华夏银行贷款金额2,750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7月20日始至2018年7月19日止；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7%，利息于本金到期日一次付清；合同项下贷款按华夏银行受托支付方式发放与支付；若合同项下贷款担保为最高额担保的，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为：保证人宝城公司与华夏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DL10(高保)20170001-1）、保证人唐佳琪、于继峰与华夏银行签订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DL10(高保)20170001-2、DL10(高保)20170001-3）。贷款款项用途为借新还旧。2017年7月19日，宝海公司（借款人）与案外人华夏银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DL1010120170006）,约定：宝海公司向华夏银行贷款金额230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7月20日始至2018年7月19日止；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7%，利息于本金到期日一次付清；合同项下贷款按华夏银行受托支付方式发放与支付；若合同项下贷款担保为最高额担保的，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为：保证人宝城公司与华夏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DL10(高保)20170001-1）、保证人唐佳琪、于继峰与华夏银行签订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DL10(高保)20170001-2、DL10(高保)20170001-3）。贷款用途为企业经营。另查明，2017年7月18日，宝英公司（保证人）与案外人华夏银行（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DL10(高保)20170001-4），约定：华夏银行将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宝海公司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保证人愿意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为上述债权向华夏银行提供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7年7月14日至2018年7月13日，华夏银行与宝海公司在主债权发生期间内连续签订的多个《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为本合同的主合同。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5,500万元整，最高债权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而产生利息、罚息、费用等所有应付款项，保证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等华夏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两年。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为保证人提供保证担保总金额5,500万元，其中5,250万元原流动资金贷款业务的借新还旧，250万元用于企业经营（企业用于经营不超过250万元）。2017年7月19日，宝城公司（保证人）与案外人华夏银行（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DL10(高保)20170001-1），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内容同上。同日，王丽娜（保证人）与案外人华夏银行（债权人）签订《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DL10(高保)20170001-5），约定：华夏银行将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宝海公司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保证人愿意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为上述债权向华夏银行提供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7年7月14日至2018年7月13日，华夏银行与宝海公司在主债权发生期间内连续签订的多个《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为本合同的主合同。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5,500万元整，最高债权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而产生利息、罚息、费用等所有应付款项，保证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等华夏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两年。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为保证人提供保证担保总金额5,500万元，其中5,250万元原流动资金贷款业务的借新还旧，250万元用于企业经营。2017年7月19日，唐佳琪（保证人）与案外人华夏银行（债权人）签订《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DL10(高保)20170001-2），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内容同上。2017年8月2日，于继峰（保证人）与案外人华夏银行（债权人）签订《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DL10(高保)20170001-3），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内容同上。2019年5月17日，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出具《关于宝海公司贷款本息偿还情况的说明》，其主要内容为：“2018年7月19日，宝海公司偿还了编号为DL101012017000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人民币2,750万元，偿还利息1,862,967.82元；偿还了编号为DL101012017000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本金1,148,536.17元，偿还利息76,559.01元。调阅会计凭证显示,还款资金来源于中科公司。至此，宝海公司编号为DL1010120170003、DL1010120170004、DL1010120170005、DL101012017000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已全部偿清。”2019年9月25日，中科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其内容包括：“2018年1月11日，宝城公司的银行账户因涉诉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该账户一直冻结至今无法使用。2018年7月19日，宝海公司有两笔华夏银行贷款到期，宝城公司作为该借款的保证人之一，在华夏银行的反复催告下，同意履行保证担保责任。但宝城公司的华夏银行账户因处于冻结状态无法付款，宝城公司委托本公司代其将保证担保的代偿资金按照华夏银行的要求支付账至借款人宝海公司的还款账户，由华夏银行进行贷款扣收。本公司与宝海公司无关联关系，也从未与宝海公司有过任何借款约定。本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向宝海公司付款的行为并非本公司向宝海公司的借款。综上，本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向宝海公司付款的行为，系宝城公司履行保证担保责任，该款项系我公司对宝城公司的股东借款，有本公司财务凭证为据。”还查明，2017年12月15日，北京中审时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中科公司的委托，出具《宝城公司审计报告》（京中审专字[2017]034号）。该审计报告载明：财务报表已经按照企业会计准则和《企业会计制度》的规定编制，在所有重大方面公允反映了宝城公司2017年10月31日的财务状况，但仍然存在以下重大事项，需提醒关注：3.2017年7月19日，宝城公司与华夏银行大连分行签订《保证合同》，为债务人宝海公司的借款5,50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一年,至2018年7月13日。2017年9月27日，宝城公司与华夏银行大连分行签订《保证合同》，为债务人宝海公司的借款1,26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一年，至2018年9月26日。《宝城公司2017年10月31日财务报表附注》载明：……七、财务报表主要项目注释（十三）长期借款，本公司按项目开发贷名义从华夏银行取得了7.3亿元的最高额授信借款，基准日本金余额729,480,609.85元，本公司的全部股权已经质押给了华夏银行，相关开发项目CIC国际中心项目二期的全部资产也办理了抵押登记。借款开始日为2015年6月26日，借款终止日为2018年6月4日，借款年利率为6.7%。本公司主要的关联方是王丽娜、宝英公司、宝海公司等，除了往来款和借款，没有实际业务发生。截止基准日存在的账面往来余额如下：。（二）债务3.宝英公司91,555,916.67元。2017年12月17日，宝英公司（甲方）与中科公司（乙方）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拟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将甲方公司对目标公司宝城公司持有的全部股权及资产全部转让给乙方，且乙方同意受让。甲方财务账目真实、清楚；债权债务清单准确完整。目标公司对外债务总额不高于107,402.22万元。乙方委任的审计机构或者财会人员针对甲方的财务状况之审计结果或者财务评价与转让声明及附件一致。该股权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20,268.44万元整，该转让金额将由乙方存于乙方在银行的专项账户，专项用于解除目标公司股权查封。同日，宝英公司（转让方）、王丽娜（受让方）与宝城公司及案外人大连一正假日酒店有限公司、英属维尔京群岛凯莱大酒店（大连）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宝英公司持有对宝城公司债权14,697,138.44元，自愿转让给王丽娜，其他债权额76,858,778.23元宝英公司自愿放弃,不再向宝城公司主张权利。再查明，2017年12月26日，王丽娜、宝英公司、宝海公司及其他案外人作为保证人向中科公司出具《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书》，其主要内容为：“鉴于宝英公司与贵司于2017年12月17日签订关于宝城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保证人愿意为宝英公司项下关于宝城公司债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就该《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债务最高限额，保证人向贵司作出如下保证：保证人保证宝城公司财务账目真实、清楚；债权债务清单准确完整。宝城公司对外债务及担保债务总额不高于127,670.66万元（详见附件）”。该保证书后附宝英公司向中科公司出具的《声明确认书》，其内容包括：“我司向贵司再次确认截止2017年12月17日以下债务为宝城公司全部负债包括（或有负债）：4.华夏银行82,648万元”。该声明确认书经宝城公司盖章确认。宝英公司、宝海公司、王丽娜、、于继峰、唐佳琪提交案外人华夏银行（债权人）与中科公司（保证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DL10(高保)20170001-5），约定：华夏银行将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宝海公司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保证人愿意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为上述债权向华夏银行提供保证担保。保证人同意为本合同项下最高额保证生效前债务人与华夏银行间已存在的债权提供担保，即中科公司同意将编号为DL1010120170003、DL1010120170004、DL1010120170005、DL1010120170006、DL101012017000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权转入本合同担保的债权范围。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6740万元整。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9月26日。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其他内容同上。中科公司称“华夏银行曾经向其提出要求对宝海公司的贷款提供担保，但请示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后，未获得批准。中科公司没有该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原件和相关的股东会决议等档案资料，故无法识别其真实性”。又查明，宝海公司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表（2014-08-19—2018-11-12）显示：2016年9月21日，华夏银行向其发放贷款2,750万元，宝海公司当日转给宝英公司2,750万元；2017年7月20日，华夏银行向其发放贷款230万元，宝海公司于当日转给宝英公司230万元，宝英公司又于当日转回宝海公司230万元，宝海公司分别向华夏银行还息1,545,307.3元、490,868.06元、260,555.56元。2018年7月19日，中科公司向宝海公司转账30,588,067.40元，附言为代付利息款。宝英公司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表（2014-08-19—2018-11-12）显示：2016年6月29日，华夏银行向宝英公司发放贷款1,500万元，宝英公司于当日向宝城公司转账1,500万元；2016年9月21日，宝英公司向华夏银行还贷款本息15,086,558.23元，向宝城公司转款1,25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其一，案涉贷款的实际使用人是否是宝城公司；其二，中科公司代宝城公司向宝海公司账户打款系履行宝城公司担保责任还是替宝城公司偿还借款。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从宝海公司、宝英公司的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表（2014-08-19—2018-11-12）可以看出，2016年9月华夏银行向宝海公司发放的2,750万元贷款及2017年7月发放的230万元贷款均由宝海公司或通过宝英公司转回宝城公司,或由宝英公司偿还此前贷款（由华夏银行于2016年6月向宝英公司发放，宝英公司于当日转给宝城公司），或由宝海公司偿还前述贷款利息，宝城公司对此事实亦予以认可，故从资金的流向上可以认定案涉贷款的实际使用人是宝城公司。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宝城公司主张案涉贷款虽由其实际使用，但因款项系通过宝英公司转给宝城公司，其与宝英公司之间成立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科公司代宝城公司向宝海公司账户打款系履行宝城公司的担保责任；宝英公司、宝海公司、王丽娜、于继峰、唐佳琪方则主张宝城公司是案涉借款的实际用款人，宝英公司将其持有的宝城公司股份转让给中科公司，宝英公司放弃包括案涉贷款在内的债权系因各方达成由中科公司为案涉贷款提供担保，案涉贷款由宝城公司自己承担，因此本案中科公司代宝城公司向宝海公司账户打款系替宝城公司偿还借款。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案涉贷款的实际使用人为宝城公司，在股权转让时，宝英公司作为宝城公司的原股东放弃包括案涉贷款在内的部分债权，而由宝城公司自己承担该笔借款的偿还义务符合常理。其次，从证据上看，《宝城公司审计报告》所附《宝城公司2017年10月31日财务报表附注》载明：截至2017年10月31日宝城公司欠华夏银行的债务为729,480,609.85元,欠宝英公司的债务为91,555,916.67元；宝城公司、王丽娜、宝英公司及其他案外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宝英公司自愿放弃76,858,778.23元债权,不再向宝城公司主张权利；而其后经宝城公司盖章确认《声明确认书》却载明截止2017年12月17日宝城公司欠华夏银行的债务为82,648万元，故上述证据与宝英公司、宝海公司、王丽娜、于继峰、唐佳琪方提出由宝城公司承担该笔借款偿还义务的主张相符。最后，关于宝城公司提出宝英公司在《债权转让协议》中放弃部分债权为股权转让条件的观点，原审法院认为，债权转让协议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日期相同，但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确认目标公司对外债务总额不高于107,402.22万元，其中包括宝城公司对宝英公司的债务91,555,916.67元，即若放弃部分债权为股权转让条件，应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相应减少目标公司对外所负债务总额，故对宝城公司的此项主张不能予以采纳，中科公司代宝城公司向宝海公司账户打款应为替宝城公司偿还其借款，宝城公司以担保代偿法律关系提起的本案诉讼应予驳回。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宝城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3,91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8,914（宝城公司已预交），由宝城公司负担。宝城公司在二审中提供了大连沙河口区法院（2020）辽0204民初429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宝城公司已经清偿债务，现在宝城公司又额外承担了华夏银行的担保义务，宝城公司有权行使追偿权。中科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宝海公司、唐佳琪、于继峰、王丽娜、宝英公司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中科公司在二审中提供：1.辽宁正元评估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2.北京中审时代审计所审计报告；3.2017年12月17日股权转让协议（一审中提交过）；4.2017年12月17日债权转让协议（一审中提交过）；5.宋国栋、大连世普商贸有限公司承诺函；6.不可撤销连带保证及声明确认书；7.《声明确认书》15项债务和或有债务详细资料；7.1询证函、中建三局起诉状、查封保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调解书；7.2正泰开宇判决书、协助执行通知书；7.3深圳博大、孙斌起诉状、保全裁定、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调解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书；7.4华夏银行情况说明、还款凭证；7.5沿海绿色家园通知函、仲裁申请书、中国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仲裁通知书、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追加王丽娜为仲裁被申请人的民事裁定书；沿海绿色家园经典建设有限公司运营合同纠纷一审判决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开庭通知书；7.6宋国栋民事调解书（2017）辽02民初108号、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2017）辽02民初108-1号；7.7大连世普商贸有限公司民事调解书（2017）辽02民初109号、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2017）辽02民初109-2号；7.8大连西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胡善源（2016）辽0203民初2376号民事判决、（2016）辽0203民初237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7.9大连西岗区法院作出的辽宁国电电力安装有限公司（2017）辽0203民初2400号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2017）辽0203执991号；7.10大连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作出的郭喜梅（2017）辽0204民初1802号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2017）辽0204执1063号之二；7.11大连海事法院作出的王富秋（2017）辽72民初293号民事调解书；7.12大连海事法院作出的刘艺婷（2017）辽72民初290号民事调解书；7.13大连海事法院作出的杨越宇（2017）辽72民初291号民事调解书；7.14大连海事法院作出的张小林（2017）辽72民初292号民事调解书；7.15大连中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张宇（2017）辽0202民初2364号民事调解书、（2017）辽0202执1494号民事裁定书；第二组证据：1.王丽娜收条；2.股权对价款付款凭证；3.与华夏银行交接单；4.债权转让协议沙河口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1.案涉宝海公司与华夏银行的贷款是收购之前宝城公司的担保债务，宝城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及其他担保人追偿。2.宝海公司及其他担保人的抗辩理由，认为该笔债务是宝城公司的负债，是不成立的。3.一审法院认定的该笔贷款由宝海公司转入宝英公司、宝英公司又转入宝城公司，因此属于宝城公司的负债，该事实认定是不成立的，收购过程中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已经约定，宝英公司放弃对宝城公司的该笔债权。宝海公司、唐佳琪、于继峰、王丽娜、宝英公司认为中科公司提供的证据有的在一审中提交过，对其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中科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宝城公司、中科公司提交的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声明确认书》中还载明：宝城公司确认截止2017年12月17日以下债务为宝城公司全部负债。其中包括华夏银行82648万元。宝城公司、宝英公司共同声明：以上债务总额为：127,678万元，对于以上超过此债务数额的部分，由保证人王丽娜、高若华、宝英公司、大连一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大连一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新海航运有限公司、宝海公司、大连航运集团有限公司、大连一正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大连一正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大连耘海船务有限公司、英属维尔京群岛凯莱大酒店（大连）有限公司、大连隆玖贸易有限公司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追偿权纠纷，故应根据本案的全部证据和事实来确认宝城公司是否对宝海公司、唐佳琪、于继峰、王丽娜、宝英公司享有追偿权。据此本案的焦点问题是：确认宝城公司是否系履行宝海公司和华夏银行案涉借款的保证责任后而依法对借款人宝海公司和保证人唐佳琪、于继峰、王丽娜、宝英公司享有追偿权。首先，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中的宝海公司、宝英公司的《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表》（2014-08-19—2018-11-12）显示，华夏银行向宝海公司发放的案涉贷款，是由宝海公司或通过宝英公司转到宝城公司，后又由宝英公司和宝海公司偿还此前贷款和贷款利息，对此部分事实宝城公司予以认可，但宝城公司认为案涉贷款虽由其实际使用，因款项系通过宝英公司转给宝城公司，主张其与宝英公司之间系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但没有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的案涉贷款的实际使用人是宝城公司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其次，依据前述认定事实，2018年7月19日宝海公司偿还的案涉贷款本金和利息,还款资金来源于中科公司。虽然中科公司主张其2018年7月19日向宝海公司的付款行为并非该公司向宝海公司的借款，系该公司对宝城公司的股东借款，宝城公司也主张该还款是履行的案涉贷款的保证担保责任。但综合本案全案证据看，宝英公司与中科公司于2017年12月1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宝城公司的全部股权及资产转让给中科公司。同日，宝英公司等债权人与债务人宝城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在《债权转让协议》中，宝英公司放弃包括案涉贷款在内的债权。但在《股权转让协议》和《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王丽娜、宝英公司、宝海公司及其他案外人作为保证人于2017年12月26日向中科公司出具《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保证人愿意为宝英公司项下关于宝城公司债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担保，就《债权转让协议》中关于债务最高限额，保证人作出保证：保证人保证宝城公司财务账目真实、清楚。债权债务清单准确完整。宝城公司对外债务及担保债务总额不高于12,670.66万元（详见附件）附《声明确认书》。宝城公司、宝英公司在《声明确认书》中声明：以上债务总额为：127,678万元，对于以上超过此债务数额的部分，由保证人王丽娜、高若华、宝英公司、大连一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大连一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新海航运有限公司、宝海公司、大连航运集团有限公司、大连一正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大连一正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大连耘海船务有限公司、英属维尔京群岛凯莱大酒店（大连）有限公司、大连隆玖贸易有限公司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宝城公司在该《声明确认书》中确认其全部负债包括本案华夏银行的案涉贷款，宝城公司亦在该《声明确认书》上盖章确认。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中科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向宝海公司的付款行为系为宝城公司偿还借款，宝城公司对此没有追偿权是正确的。因此，从案涉贷款的资金流向看，实际使用人为宝城公司。结合宝英公司作为宝城公司的原股东放弃包括案涉贷款在内的部分债权，而由宝城公司自己承担该笔借款的偿还义务亦符合常理，故认定中科公司代宝城公司向宝海公司账户打款系履行宝城公司的担保责任证据不足。中科公司2018年7月19日向宝海公司的付款行为系为宝城公司偿还案涉借款。中科公司与宝英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中科公司作为担保人与华夏银行就案涉的贷款合同签订了保证合同。依据本案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宝城公司履行的宝海公司和华夏银行案涉借款的保证责任是偿还其应承担的债务正确。宝城公司对借款人宝海公司和保证人唐佳琪、于继峰、王丽娜、宝英公司不享有追偿权。综上所述，宝城公司和中科公司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能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3,914元，由辽宁宝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1,957元，退回辽宁宝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1,957元，由中科北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1,957元,退回中科北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101,9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军审判员  苏本营审判员  蒋 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张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