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62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澜之家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法定代表人：顾东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辉，北京市中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越，北京市中里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柯佩佩，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海澜之家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海澜之家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30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海澜之家公司。2.申请号：31935070。3.申请日期：2018年6月29日。5.指定使用商品（第3类，类似群：0303；0310；0301-0302；0304-0309）：抛光制剂；空气芳香剂；肥皂；洗衣用漂白剂；清洁制剂；研磨剂；香料；化妆品；牙膏；香；动物用化妆品（截止）（统称复审商品）。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上海洁澜日化有限公司。2.注册号：3476343。3.申请日期：2003年3月6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月20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类似群：0301-0302；0304-0309）：香皂；去渍剂；研磨剂；香料；化妆品；牙膏；芬芳袋（干花瓣与香料的混合物）；动物用化妆品。（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上海洁澜日化有限公司。2.注册号：6953171。3.申请日期：2008年9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30年5月20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类似群：0301-0302）：洗发剂；护发素；抑菌洗手剂；洗涤剂；干洗剂；织物柔顺剂；厕所清洁剂；玻璃擦净剂；洗衣粉；洗洁精（截止）。（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海南加华海产生物制药集团有限公司。2.注册号：8486888。3.申请日期：2010年7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9月6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类似群：0309）：宠物用香波。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289712号《关于第31935070号“海澜之家HLA”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11月2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2019年4月23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9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为由，决定：驳回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四、其他事实评审阶段，海澜之家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海澜之家公司企业名称变更证明复印件；2.海澜之家公司2010-2012年份纳税证明复印件及2014-2015年度审计报告复印件；3.2010年-2017年海澜之家公司年度报告复印件；4.2010年-2017年间“海澜之家HLA”品牌产品销售发票复印件；5.海澜之家公司组织、参加“多一克温暖”公益活动的合同及发票复印件；6.“多一克温暖”公益活动媒体报道复印件；7.“海澜之家HLA”品牌央视及地方广告合同及发票复印件；8.“海澜之家HLA”品牌杂志地方广告宣传照片复印件；9.“海澜时装周”参展名录、现场照片、媒体报道打印件及现场视频刻录光盘；10.2013-2017年间众多知名第三方媒体对“海澜之家HLA”品牌的采访报道复印件；11.关于“HLA”实际使用及店铺照片复印件；12.2000年-2017年间海澜之家公司及“海澜之家HLA”品牌所获荣誉证书及明细表复印件；13.国家知识产权局受理通知书；14.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信息详情页复印件。原审诉讼中，海澜之家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针对引证商标一的撤销复审答辩通知书送达公告、中国商标网查询的商标流程状态；2.针对引证商标二的撤销复审答辩通知书送达公告、中国商标网查询的商标流程状态；3.针对引证商标三的商标撤销公告。原审法院另查，截至原审法院审理时，引证商标一、二仍为合法、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3月6日发布的第1686期商标公告显示，引证商标三在第3类核定使用的全部商品上被撤销，文号为撤三字[2019]第W062612号，故引证商标三不再构成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障碍。海澜之家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适用2019年商标法进行审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构成2019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海澜之家公司的诉讼请求。海澜之家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商标构成及整体外观、含义、呼叫等方面均有所不同，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且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商品无法覆盖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故在这些群组上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2.诉争商标为海澜之家公司独创，具有显著性，且经过多年的宣传和使用，已经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与海澜之家公司形成了对应关系，与引证商标一、二可以相互区分，不会引起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3.引证商标三已被撤销，引证商标一、二均已被提出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商标权利状态未定，原审法院应当中止审理本案，待引证商标一、二的权利状态确定后再行审理本案。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截至本案审理时，引证商标一、二仍为有效注册商标。上述事实，有引证商标一、二的商标档案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9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认定商品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品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商标的显著性、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肥皂、动物用化妆品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香皂、动物用化妆品等商品，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护发素等商品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分别属于同一类似群组，且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近，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分别构成类似商品。原审判决并未认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全部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商品均构成类似商品，且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商品可以覆盖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全部商品，故海澜之家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商标的显著性、所使用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由中文“海澜之家”及字母“HLA”构成，由于中文更易被中国消费者识别，故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为“海澜之家”，引证商标一、二均为“海澜·の家”。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与引证商标一、二仅一字之差，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文字构成、呼叫及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若同时使用在肥皂、动物用化妆品等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其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来源主体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商标申请驳回复审案件属于商标授权行政程序，当事人仅为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商标申请注册人，故此类案件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是否近似的认定，应当从商标标志及商品或服务的基本属性出发进行判断，通常对商标的使用情况、知名度及主观意图等因素不予考虑。因此，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2019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海澜之家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引证商标一、二已被撤销，截至本案审理时，引证商标一、二仍为有效注册商标。本案系对被诉决定合法性的审查，且法律并未规定在审理商标驳回复审案件时需等待引证商标的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复审决定作出并生效后才可以继续审理，故引证商标一、二的权利状态不稳定不属于必须中止诉讼的情形。原审法院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故对海澜之家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海澜之家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海澜之家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王晓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李双阳书 记 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