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民终17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温泉路**。负责人：张怀新，该营业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丹，湖北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青梅，女，汉族，1967年5月16日出生，住湖北省赤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南华，男，汉族，1968年1月15日，住湖北省赤壁市。系张青梅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绍周，男，198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玉盈，女，1987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佳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咸安区向阳湖镇广东畈村**法定代表人：张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五洲，湖北瀛平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岳，男，汉族，1970年9月7日出生，住湖北省赤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壁市汽车运输总公司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湖北省赤壁市凤凰山社区凤凰山路**负责人：来军安，该驾校校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银泉大道**财富广场**div>负责人:刘明辉，该支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青梅、魏绍周、魏玉盈、湖北佳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捷物流公司）、周岳、赤壁市汽车运输总公司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赤壁汽运驾校）、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保咸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2020）鄂1281民初1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比一审判决少赔偿29617.5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七条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事故发生时，魏绍周驾驶的由上诉人承保的鄂Ｌ×××**车严重超载，按合同约定，实行10%绝对免赔偿率，故请求依法改判。张青梅辩称:其在赤壁汽运驾校受的伤，无论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是否应当赔偿其损失，赤壁汽运驾驶都应当赔偿。赤壁汽运驾校为张青梅垫付的用费122725.21元属于赔偿款，一审判决予以扣减没有依据。事故发生时其居住、工作在浙江省宁波市，应当按照浙江省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损失，一审判决按照湖北省的标准计算其损失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希望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或发回重审。佳捷物流公司辩称:签订保险合同的时候，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没有对10%的免赔率免责条款作出提示和说明，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赤壁汽运驾校辩称:1.在同一交通事故的另案判决生效并且已经执行了，没有扣减10%的免赔率；2.上诉人提出的免赔率与答辩人无关。周岳、魏绍周、魏玉盈均未提出答辩意见。张青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魏绍周、魏玉盈、佳捷物流公司、赤壁汽运驾校、周岳共同赔偿张青梅各项损失共计465819.08元；2.判令人保咸宁分公司营业部、渤海财保咸宁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魏绍周、魏玉盈、佳捷物流公司、赤壁汽运驾校、周岳、人保咸宁分公司营业部、渤海财保咸宁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7日14时许，魏绍周驾驶鄂Ｌ×××**号货车沿蒲圻大道往中伙铺镇方向行驶，14时10分许，行至赤壁蒲圻大道龚家大院路口，由于魏绍周驾车行经路口时疏忽大意，致使所驾车辆与由学员马于涵（车上教练员周岳）驾驶从对向车道左转弯的鄂L16**号教练车发生碰撞，造成教练车上乘员刘永辉和涂秋群二人于2018年5月17日下午经赤壁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上其他乘员马于涵、周岳、张青梅三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赤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魏绍周所驾车辆载货超过行驶证上核定的车载质量且驾车时疏忽大意，违反禁令标志，明知禁行路段仍违法行驶，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马于涵驾车行经路口时，未确保车辆在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其教练员周岳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马于涵、刘永辉、涂秋群、张青梅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张青梅被立即送往赤壁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张青梅自行支付门诊医疗费、辅助器具费共计4804.3元。赤壁汽运驾校为张青梅垫付住院医疗费100237.11元、门诊费988.1元。赤壁汽运驾校另支付张青梅家属现金共计20000元。2019年11月19日，赤壁楚南法医司法鉴定所接受赤壁交警大队的委托，对张青梅的伤残程度、误工（护理、营养）时间、后期治疗费进行鉴定。同年11月21日，该鉴定所出具鄂赤壁楚南鉴【2019】临鉴字第12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青梅的伤构成九级伤残，建议赔偿指数为22％；建议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之日，护理时间360天，营养时间360天（皆从伤日计算）；建议后期治疗费40000元或以实际发生额支付。赤壁汽运驾校支付鉴定费1500元。张青梅于1967年5月16日出生，其登记户籍地为湖北省××市××水湖湖滨路××号。鄂鄂Ｌ×××**重型自卸货车（车辆识别代码LFNMVXRX9H1F02292，发动机号52780712）系魏绍周、魏玉盈共同购买，并以魏绍周名义挂靠在佳捷物流公司从事货运业务，该车登记车主为佳捷物流公司。2017年10月19日，该车在人保咸宁分公司营销部投保了为期一年的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魏绍周取得准驾车型为B2的驾驶证，有效期限为2014年5月22日至2020年5月22日。此次事故发生时，车辆行驶证在检验有效期内，魏绍周的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有效期限为2017年11月7日至2021年1月14日。周岳取得准驾车型为A2的驾驶证，有效期限为2014年12月25日至2024年12月25日，其是赤壁汽运驾校聘用的教练员，其教练员证的有效期至2020年9月11日。此次事故发生时，鄂鄂L16**小型轿车行驶证在检验有效期内，该车登记车主为赤壁汽运驾校。2017年10月22日，该车在渤海财保咸宁公司投保了为期一年的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及每座5万元不计免赔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乘人员）。此次事故发生时，张青梅、马于涵、刘永辉、涂秋群均是鄂L鄂L16**练车的车上人员，且均是赤壁汽运驾校的学员。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法予以采信。因魏绍周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岳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认为主次责任各方以7:3的责任比例分担事故损失为宜。张青梅系鄂Ｌ×鄂Ｌ×××**第三者，且事故发生在该车保险期间；魏绍周、魏玉盈系该车实际车主，其将该车登记为佳捷物流公司所有并以佳捷物流公司名义从事货运经营活动，双方形成挂靠经营关系；周岳作为赤壁汽运驾校的教练员，在此次事故发生时，其教该驾校的学员开车，属执行工作任务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张青梅请求相关被告赔偿相关项目损失的主张，予以支持，张青梅请求周岳赔偿损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佳捷物流公司抗辩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人保咸宁分公司营业部抗辩其在商业三者险内扣除10%的免赔率，因其未举证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及说明的义务，故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赤壁汽运驾校主张的4000元教授会诊费既无正规收费票据，也无相关教授出诊手续或病历佐证，不予采信，确认张青梅的医疗费为106029.51元。关于后期治疗费。因张青梅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能证明其后期治疗费必然发生，金额为40000元。另外，为了减轻当事人的诉累，节约诉讼资源，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张青梅的后期治疗费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张青梅的后期治疗费40000元主张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因张青梅提供的用人单位出具的其收入证明，既无用人单位的营业执照、又无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流水等其他证据佐证，对该收入证明不予确认。综合考虑张青梅的年龄、身体状况、本地经济及生活水平，认为张青梅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参照上一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01元/年为宜。另张青梅主张的误工时间549天并不高于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时间552天，予以准许。综上，认定张青梅的误工费为56556元（37601元/年÷365天/年×549天），对张青梅超出56556元部分的误工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张青梅提供的其丈夫王南华的误工证明，该证明中并没有载明从何时开始请假，何时结束，且载明的是将停发王南华工资，但张青梅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丈夫王南华的工资已停发及金额，故张青梅主张系由其丈夫在护理，缺乏证据，不予采信。张青梅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参照上一年度湖北省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2677元/年）为宜。综上，并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张青梅的护理时间为360天，认定张青梅的护理费为42092元（42677元/年÷365天/年×360天），对张青梅超出42092元部分的护理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虽然被告方认为张青梅存在挂床情况，但根据张青梅提供的两次住院病历中的长期医嘱记载的内容，并未发现张青梅有挂床的情况。第一次住院期间，即2018年5月17日至2018年9月9日期间，张青梅在赤壁市人民医院骨外科治疗，长期医嘱显示该期间张青梅每天均有用药或者在进行静电治疗。第二次住院期间，即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11月5日期间，张青梅在赤壁中医康复科治疗，长期医嘱显示该期间该科每天均对张青梅进行了常规护理或者用药或者关节松动训练、运动疗法等。综上，被告方关于张青梅存在挂床情况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张青梅的住院时间304天（115天+189天）及本地机关单位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认定张青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200元（304天×50元/天）。关于交通费。因张青梅提供的其儿子的交通费并非发生在其发生交通事故后的住院期间，故对张青梅主张的该部分交通费9942元不予支持。对张青梅本人及其护理人员的交通费，综合考虑张青梅发生事故的地点、就医医院、住院次数及时间、护理人数，酌定交通费为5000元，对张青梅超出5000元部分的交通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方认为只应支持6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及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指导意见，张青梅的损伤已构成九级伤残，其主张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恰当，并不过高，予以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因张青梅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户籍所在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在浙江省，故其主张按照浙江省的赔偿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根据张青梅提供的户籍证据及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伤残赔偿指数（22%），认定张青梅的伤残赔偿金为165444元（37601元/年×20年×22%），对张青梅超出165444元部分的伤残赔偿金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材料复印费，张青梅主张该费用，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因赤壁汽运驾校为张青梅垫付的鉴定费系为确定张青梅伤情所支付的费用，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故人保咸宁分公司营业部关于其不承担本案鉴定费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综上，张青梅的损失为：医疗费106029.51元、后期治疗费40000元、误工费56556元、护理费为420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2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伤残赔偿金为165444元、鉴定费1500元，以上合计为441821.51元（含赤壁汽运驾校垫付的费用122725.21元）。赤壁汽运驾校要求其垫付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符合民事诉讼原理，予以支持。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二死三伤，确定在鄂Ｌ×鄂Ｌ×××**交强险赔偿限额中赔偿张青梅损失18714.32元，该车交强险的其他赔偿费用预留给其他赔偿权利人。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青梅损失18714.32元。二、张青梅的余下损失423107.19元（441821.51元－18714.32元），由魏绍周、魏玉盈、湖北佳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70%即296175.03元（423107.19元×70%），此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张青梅；由赤壁汽车运输总公司驾驶员培训学校赔偿30%即126932.16元（423107.19元×30%），冲减赤壁汽车运输总公司驾驶员培训学校已为张青梅垫付的费用122725.21元后，尚应赔偿4206.95元，该4206.95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中赔偿给张青梅。三、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中支付赤壁汽车运输总公司驾驶员培训学校为张青梅垫付费用45793.05元（50000元－4206.95元）。上述一、二、三判项中的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驳回张青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4元，减半收取计1317元，由张青梅负担319元，由魏绍周、魏玉盈、湖北佳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698.6元，由赤壁汽车运输总公司驾驶员培训学校负担299.4元。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二审继续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认为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扣减10%的绝对免赔率计算出的29617.5元，但是一、二审过程中，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10%的免赔率约定向魏绍周履行过明确说明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保险合同中关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关于10%的绝对免赔部分应予扣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过程中，张青梅提交了其在浙江工作的收入证明、社保卡以及居住社区出具的证明等材料，要求按照浙江省的标准计算其各项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张青梅在一审判决后没有依法提起上诉，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对张青梅二审中提出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人保财险咸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营业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兆光审判员  涂海兰审判员  张 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程美兰书记员唐艳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