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403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立山，男，1980年2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7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魏涛，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丽，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芦青杰，女，1984年7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玉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史瑞英，北京惠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红超，男，1989年6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史先瑛、韩笑天，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占强，男，1985年2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7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赌博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2019年12月19日被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胡仁杰，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于榴香，女，1977年5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志化，男，1979年1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中专文化，下岗职工，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志国，男，1977年1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琴琴，女，1982年10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被告人赵茜楠，女，1988年5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敬伟，男，1985年7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专科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余，男，1989年6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孟保臻，曾用名孟祥旺，男，1987年2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犯聚众斗殴罪、盗窃罪、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1年7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6月29日被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明昆，男，1991年5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号然，男，1990年4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海洋，男，1990年3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明星，男，1993年9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征，男，1988年3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立山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芦青杰、王琴琴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被告人于榴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志化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赵志国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茜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孙明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杨红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白敬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王占强、王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孟保臻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赵明昆、陈号然、王海洋、韩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津0119刑初3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立山、芦青杰、杨红超、王占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第一部分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被告人赵立山于2013年7月11日成立天津昊远寄卖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成立昊远国投（北京）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并由被告人芦青杰等作为出借人对外违法发放高息小额贷款，被告人赵志国等负责催收债务。后赵立山通过拉拢同乡、聘用员工等方式网罗人员，并先后成立助业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昊远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昊远国投（天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上述公司以下统称昊远公司），逐步形成了以赵立山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芦青杰、于榴香、李志化、赵志国、王**、王琴琴、赵茜楠等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赵明昆、陈号然、王海洋、孙明星、韩征等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期间，杨红超、王占强明知该组织以违法发放高息小额贷款等违法犯罪活动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单独或伙同他人分别成立位于蓟州区××村××镇的昊远分公司，接受该组织的领导和管理。被告人孟保臻系杨红超作为合伙人的蓟州区交通新村底商昊远分公司的员工，被告人王余系王占强负责的蓟州区出头岭镇昊远分公司的员工，二人明知该组织以违法发放高息小额贷款等违法犯罪活动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加入并接受其领导和管理。被告人白敬伟明知该组织以违法发放高息小额贷款等违法犯罪活动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向该组织介绍客户，提供资金共同对外违法发放高息小额贷款，并与该犯罪组织共同实施较严重的犯罪活动。该组织内部分工明确，管控严密。赵立山决定公司的管理制度、重大决策，支配、控制组织的资产，组织、指挥暴力及“软暴力”催收活动。赵志国、于榴香、李志化先后作为总经理协助赵立山管理组织内部日常事务，芦青杰、白敬伟积极参与出借钱款活动，王占强、杨红超作为分公司经理或合伙人管理本分公司事务，昊远分公司在出借钱款办理相关手续时使用昊远公司的执照并缴纳相应费用，还以昊远公司成员的身份参与昊远公司所组织的年会、宣传等，主动接受组织管理。同时，该组织内设信审部、资保部、财务部等部门，其中王琴琴主管信审部负责借款人手续的审核，赵志国、王**主管资保部负责催收活动，赵茜楠主管财务部负责管理组织财务，王余、孟保臻、赵明昆、陈号然、王海洋、孙明星、韩征参与部分暴力或“软暴力”催收活动。赵立山为实现对组织成员的掌控，一方面对不听从管理的组织成员，采取任意免职、降职及随意殴打等手段进行控制管理；一方面通过经理聘任、业务培训、收取管理费及制定管理文件等方式对组织成员进行控制管理。该组织通过实施一系列犯罪活动，攫取巨额经济利益，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该组织为最大限度侵占被害人财产，在高息放贷过程中，或由赵立山从他人手中借款后对外高息放贷；或由该组织内部成员提供部分资金对外高息放贷。通过发放提成的方式鼓励组织成员加大催收力度，违法所得常是被害人借款的数倍。所获巨额利益用于租赁办公房屋、支付成员报酬、发放物质奖励及组织年会、旅游、聚餐等，在组织年会时还任意指定优秀员工、优秀经理并发放相应的奖金或物品，其他资金还供赵立山购买房产、进行房屋装修及购买豪华车辆等开支；此外，该组织还任意占用被害人房屋免费提供给组织成员住宿。经审计，赵立山组织的经营规模累计达5000余万元。该组织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利用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犯罪活动。该组织要求成员在签订借款合同时，经常以抵押借款为幌子要求被害人办理房屋买卖委托公证手续，隐瞒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可以利用委托公证手续进行单方面过户借款人房产的真相；在交付钱款时，通过提前收取首期利息，额外收取手续费、担保费、咨询费等各种名目费用，以规避法律规定，使被害人实际借得数额远低于合同约定的借款数额；在催收时，或采用过户、强迫交易被害人房产，或采用拘禁、殴打、威胁、滋扰被害人或其亲属等手段，逼迫被害人偿还巨额债务，或在过户被害人房产后将剩余价值占为己有。该组织以小额贷款为名行暴力或“软暴力”催收之实，非法侵占被害人财产，实施有组织违法犯罪十余起，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被告人赵立山通过牵头成立本区域寄卖协会并担任会长，还采取广告宣传、举办年会等方式，扩大该组织的区域影响力；该组织成立本区域内小额贷行业微信群，由赵立山担任群主，对本区小额贷款行业形成控制，该组织多次采取违法犯罪手段催收非法欠款，给多名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和精神创伤，有的被害人及其亲属离家躲避，一家人流离失所；有的被害人住房被侵占，生活不堪其扰；有的被害人甚至自杀未遂，严重影响了群众的正常工作、经营、生活，多名被害人及其亲属在被侵害后，慑于该组织的势力和手段，不敢向公安机关报案，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影响。第二部分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的事实（一）被害人张某因资金紧张，向昊远公司借款，后未按时还款。2015年10月，赵立山指示韩征尾随张某，后张某借故摆脱韩征。10月12日，在蓟州区××镇××饭店内，于榴香指使韩征、赵明昆以张某耍韩征为由对张某进行殴打。期间，王**、陈号然伙同于榴香、韩征、赵明昆强行将张某拽至上述人员驾驶的车内并驾车离开前往本区于桥水库，后因知晓他人报警，又将张某拉至其家中。经公安民警调解，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右侧第4、5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二）被害人蔡某、蔡某妻子刘凤霞、蔡某女儿蔡红伶因资金紧张，找到昊远公司借款，后未按时还款。2015年，于榴香、赵志国、王**、王海洋、孙明星、赵明昆、陈号然及孙明月（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到蔡某位于蓟州区××小区××室的家中滋扰要账，后蔡某及其家人不堪滋扰离家外出租房。期间，赵志国指使王海洋、孙明月尾随刘凤霞。后赵志国又在赵立山的指使下，伙同王**、王海洋、孙明月、孙明星、赵明昆、陈号然强行进入屋内居住，与其他向蔡某要账人员对峙数日，此后，该房屋被该组织任意占用长达数年，致蔡某及其家人无家可归，严重影响被害人蔡某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三）被害人李某1因资金紧张，向王占强负责的昊远分公司借款，后未按时还款。2015年，王占强、王余等人多次有组织的采取威胁、滋扰的方式找李某1索要债务，并到李某1工作的公安蓟州分局黄崖关大队采用拉横幅等“软暴力”方式进行有组织的非法讨债，给被害人造成了严重的心理恐慌，严重影响了被害人的正常工作。二、强迫交易的事实（一）被害人吴某因资金紧张，于2014年6月至8月向昊远公司借款150万元，月息6分，实际到账141万元，其中使用其名下的于2005年9月以230万元购买的蓟州区××楼广场××号门市，于2014年6月30日向昊远公司抵押借款100万元，期间吴某偿还费用及利息96000元。后赵立山明知吴某无力偿还欠款时，仍于2014年9月15日向吴某借款120万元用于偿还吴某欠其组织成员李奕昕的钱款，吴某并于9月21日偿还费用及利息18000元，后赵立山多次威胁吴某偿还钱款。2014年10月11日，赵立山又指使赵志国到吴某的上述门市以滋扰的方式威胁吴某偿还欠款，吴某心生恐惧欲向他人出售上述门市以偿还所欠债务。后赵立山以该门市在其公司有抵押为由迫使他人退出购买，并要求吴某将房屋出售给公司，用房产抵顶所欠债务，吴某因恐惧赵立山等人无奈于2014年10月14日与赵志国签订房屋交易资金交割完毕确认书，确定交易价格为230万元并注明已实际给付；于2014年10月15日吴某与赵志国签订委托出售该房产的手续并经司法公证。2014年11月3日，吴某与赵立山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载明的出售价格为230万元，远低于当时的评估价格260万元。当日，赵志国利用司法公证手续将该房产过户至赵立山名下。2014年11月份，赵立山又替吴某偿还李奕昕钱款15万元，并于2014年11月15日给付吴某5万元。吴某出售上述房产后曾自杀未遂。（二）被害人赵某1因资金紧张，于2016年12月19日使用其名下的蓟州区至道庄园小区1-1-202室房产抵押向昊远公司借款75万元，后未按期还款。2017年2月14日，赵某1及其妻子刘丹与王琴琴签订委托处置房产的合同并进行司法公证，王琴琴隐瞒签订该手续后昊远公司可以直接过户赵某1、刘丹上述房产的真相。2017年3月8日，王**、王海洋、孙明星等人到赵某1位于蓟州区××大楼的公司索要债务，后赵某1通过中介出售其房产以偿还赵立山欠款。2017年3月19日，赵立山、杨红超以赵某1欠昊远公司钱款需要缴纳滞纳金、利息为由强迫赵某1将房屋以15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杨红超，白敬伟明知二人故意压低价格仍参与其中，赵某1被迫口头同意。当日，杨红超替赵某1偿还昊远公司钱款77.5万元；3月20日、21日，杨红超替赵某1还清上述房产银行贷款。2017年3月22日，赵立山、杨红超、白敬伟知晓赵某1欲将房产出售给他人后，即到赵某1家中以言语威胁赵某1，后三人共同出资，并以杨红超之妻刘颖的名义购买赵某1的上述房产。2017年3月23日，三人明知赵某1不同意出售房产，仍在未通知赵某1的情况下利用昊远公司与赵某1之前签署的房屋委托出售手续强行将房产过户至刘颖名下，载明刘颖购买赵某1、刘丹的房屋价格为75万元。2017年6月15日，在尚未领取房屋产权证的情况下白敬伟即预售该房产。2017年7月3日，该房产以194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案外人任建军，所获钱款被三人俵分。经蓟州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房产在2017年3月23日的价格为1859537元。三、非法侵入住宅的事实（一）被害人高某之妻刘丽因资金紧张，向昊远公司借款，后未按时还款，为躲避债务，高某、刘丽临时寄居高某老家。2016年，孙明星等人强行进入刘丽位于蓟州区××镇××花园××室的家中居住四天左右。（二）杨红星因资金紧张，用被害人王某1的房屋抵押向昊远公司借款，后未按时还款。2017年，王**、孙明星等人打开王某1位于蓟州区××室房屋的门锁，强行进入其家中。王某1迫于无奈将欠款还清，后王**将钥匙归还王某1。四、非法拘禁的事实被害人赵某2因资金紧张，向王占强负责的昊远分公司借款，后未按期还款。2015年，王余等人将赵某2带至昊远分公司，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期间，王余等人还强行将赵某2带至于桥水库附近，持皮带殴打、恐吓赵某2，后又将赵某2带回公司至次日方允许赵某2离开。五、敲诈勒索的事实被害人彭某因资金紧张，于2016年8月19日用车辆抵押向杨红超等人负责的昊远分公司借款。当日，双方商定借款26万元并给付手续费6000元，后孟保臻等人以彭某抵押车辆存在问题涉嫌诈骗为由，要求彭某下跪，并以扣车、报警等方式相威胁，逼迫彭某必须于当日借款并于次日归还，还向彭某索要赔偿款3万元，彭某无奈将钱款取走于次日归还借款26万元，并给付孟保臻等人36000元。六、诈骗的事实被害人谢某因资金紧张，以其位于蓟州区××室房产抵押向昊远公司借款50万元，后芦青杰作为出借人向谢某转账481300元。谢某在签订借款手续时，王琴琴按照赵立山的要求，与谢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委托合同并带领谢某在本区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等，故意隐瞒签订该手续后昊远公司可以直接过户谢某上述房产的真相，致使谢某误以为签订的仅是借款手续和抵押手续。谢某偿还83004元后无力还款，王琴琴按赵立山指示与芦青杰在未告知谢某的情况下，于2017年3月15日利用在借款时签订的公证手续将上述房产过户到芦青杰名下。经蓟州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房产在2017年3月15日的价格为1005474元。综上，本案的涉案金额应为607178元。第三部分被告人个人实施的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的事实2010年，被害人赵某3因琐事将方某打伤。因其害怕承担刑事责任，请求赵立山充当中间人与方某协商赔偿事宜，后经赵立山说和，方某与赵某3协商一致，但因赵某3又对赔偿数额提出异议，双方最终未能达成一致，赵立山认为赵某3出尔反尔，让其折了面子。2010年11月12日晚，在蓟州区××镇××村附近，伙同他人殴打赵某3致其受伤。经鉴定，赵某3右眼眶内壁骨折、右眼眶下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二、聚众斗殴的事实2012年，李奕昕（另案处理）以兰爱伟曾砍砸其车辆为由，纠集赵立山、杨红超等10余人找兰爱伟复仇。2012年1月12日，在蓟州区××镇××村附近，赵立山、李奕昕、杨红超等人找到兰爱伟的朋友商启蒙后，因商启蒙没有告诉兰爱伟的具体住址，赵立山、李奕昕、杨红超等人遂殴打商启蒙。当晚，李奕昕等人将商启蒙带至蓟州区别山镇卫生院，并以商启蒙住院为由将兰爱伟约至此处，后赵立山、杨红超、李奕昕等10余人持棍棒、辣椒水殴打兰爱伟，殴打完兰爱伟后又以兰爱伟毁损车辆为由将兰爱伟送至公安机关。经鉴定，商启蒙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双眼眶内侧壁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该案案发后，李奕昕与商启蒙、兰爱伟达成调解协议。三、伪造身份证件的事实赵立山通过网络购买“姓名为赵立山，身份证号码为12022519********，有效期限为2010年12月17日至2020年12月17日”的身份证件，后经天津市公安局鉴别报告，该身份证件在制作工艺，物理防伪点等方面均与居民身份证制作标准不符，系伪证。四、非法经营的事实2018年，赵茜楠利用本人办理的POS机通过虚构交易的方式，为他人进行刷卡套现等。截止到案发，赵茜楠套现人民币700余万元，非法获利1万余元。审理过程中，赵茜楠的近亲属自愿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第四部分违法事实一、组织违法事实被害人王某2因资金紧张，向王占强负责的昊远分公司借款，后未按期还款。2015年，王余等人到王某2家索要债务，并强行将王某2家白酒、十字绣等物品拿走。二、个人违法事实（一）2015年10月21日，被告人赵立山因不满王文会将车辆停于其车库门前路边，以妨碍其车辆从车库正常出行为由，将王文会的车辆轮胎放气，并将其中一只轮胎卸下送至物业处，还对王文会的亲属王桂红进行谩骂。（二）2017年5月左右，被告人赵立山因不满张连华将车辆停于其车库门前路边，以妨碍其车辆从车库正常出行为由，将张连华的车辆轮胎放气。张连华与赵立山理论时，赵立山谩骂侮辱张连华。第五部分其他事实2019年4月18日，吴某被强迫交易案立案侦查后，陆续发现赵立山等人其他犯罪事实，并立案侦查。案发后，赵立山、芦青杰、赵志国、于榴香、王琴琴、韩征、杨红超、白敬伟、李志化、王**、王海洋、孙明星、赵明昆、陈号然被拘传到案；孟保臻、王占强、王余、赵茜楠被抓获到案。赵立山对伪造身份证件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芦青杰、李志化、赵志国、王琴琴、赵茜楠、赵明昆、陈号然、王海洋、孙明星、韩征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于榴香、王**、杨红超、白敬伟、王占强、王余、孟保臻对部分罪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除杨红超外其他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芦青杰、于榴香、李志化、赵志国、王琴琴、赵茜楠、王**、白敬伟、王占强、王余、孟保臻、王海洋、孙明星、陈号然、赵明昆、韩征自愿认罪认罚。另查，于榴香有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李志化积极帮助公安机关收集证据，对案件侦破具有重要作用。王占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27日被本院以（2016）津0225刑初223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八万元，同日王占强被执行逮捕。韩征因涉嫌盗窃罪于2011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于2012年2月7日被本院以（2012）蓟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同日韩征被取保候审，实际羁押三个月零七日，缓刑考验期限为2012年2月28日至2017年2月27日。再查，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了昊远公司钱款35795.69元，昊远公司内电脑、空调、洗衣机、电视等财产。另有尚未回收的借款本金2000余万元。查扣、冻结赵立山、芦青杰名下或实际所有的钱款1841621.73元，位于蓟州区官庄镇联合村别墅、蓟州区至道庄园**、蓟州区驿麓天街旅游接待服务中心**、蓟州区博雅花园**、蓟州区公乐园**、蓟州区博雅花园57号车库、蓟州区锦丰科贸园9号楼及蓟州区鸿雁里市场39号门市、蓟州区鸿雁里市场50号门市及海南省万宁市××道××广场××室房屋，车牌号为津Ａ0××**奔驰牌车辆、津ＭＳ××**奔驰牌车辆、京ＮＧ××**北京Ｂ4**牌车辆、琼Ａ8××**广汽传祺牌车辆、冀Ｅ0××**三菱牌车辆及156××××****、186××××****、188××××****手机号码等财产；并查扣赵立山与他人合伙经营的天津市超越空间电玩娱乐有限公司所有的钱款351233.62元及相关设备。查扣、冻结于榴香、李志化、赵志国、王琴琴、赵茜楠、王**、杨红超、白敬伟、王占强、王余、孟保臻、赵明昆、陈号然、王海洋、孙明星、韩征钱款1587449.5元，并查扣于榴香位于蓟州区××室××室房屋，李志化位于蓟州区××室××市场××号门市，王琴琴位于蓟州区××室房屋，赵茜楠位于蓟州区××室房屋，王**位于蓟州区××室房屋，杨红超位于蓟州区××市场××号××号××号门市，白敬伟位于蓟州区××花园××室房屋，王余位于蓟州区××镇××村宅院，以及李志化车牌号为津ＱＭ××**长安牌车辆，王**车牌号为津ＡＭ××**大众牌车辆，杨红超车牌号为津Ｎ8××**丰田牌车辆，白敬伟车牌号为津ＲＢ××**保时捷牌车辆，陈号然车牌号为津ＲＣ××**奔驰牌车辆等财产。查扣借款人王建华车牌号为京Ｎ3××**奔驰车辆、刘凯旋车牌号为津ＧＫ××**起亚车辆、史宝印车牌号为长安牌冀Ｂ2××**车辆及所有人不明的宝马牌车辆，其中史宝印返还借款6400元后公安机关已将其车辆发还。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员工规章制度表、110接警记录单、治安调解协议书等书证材料，证人李某2、黄某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立山组织、领导人数较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的犯罪组织，有组织地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获取巨额非法经济利益，形成一定经济实力用以支持该组织活动，在天津市蓟州区为非作恶、称霸一方、欺压残害群众，其行为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已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赵立山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芦青杰、于榴香、李志化、赵志国、王琴琴、赵茜楠、王**、杨红超、白敬伟、王占强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王余、孟保臻、赵明昆、陈号然、王海洋、孙明星、韩征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其他参加者。赵立山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余被告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述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为牟取非法经济利益，赵立山、芦青杰、王琴琴诈骗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赵立山、赵志国、杨红超、白敬伟强迫交易，情节特别严重；孟保臻敲诈勒索他人财产，数额较大；于榴香、赵志国、王**、王占强、王余、赵明昆、陈号然、王海洋、孙明星、韩征寻衅滋事；王**、孙明星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王占强、王余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被告人赵立山、芦青杰、王琴琴的犯罪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立山、赵志国、杨红超、白敬伟的犯罪行为已经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孟保臻的行为已经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于榴香、赵志国、王**、王占强、王余、赵明昆、陈号然、王海洋、孙明星、韩征的犯罪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孙明星的犯罪行为已经构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被告人王占强、王余的犯罪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立山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故被告人赵立山又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除实施上述犯罪行为外，被告人赵立山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为逞强好胜聚众斗殴；伪造身份证件；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均应予以处罚。被告人杨红超为逞强好胜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茜楠非法经营，情节特别严重，已构成非法经营罪。除涉及彭某案外，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赵立山、芦青杰、于榴香、赵志国、王琴琴、赵茜楠、王**、杨红超、白敬伟、王占强、王余、孟保臻、赵明昆、陈号然、王海洋、孙明星、韩征犯有数罪，应依法并罚；其中王占强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韩征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赵立山到案后对伪造身份证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相应罪名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芦青杰、李志化、赵志国、王琴琴、赵茜楠、赵明昆、陈号然、王海洋、孙明星、韩征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于榴香到案后对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相应罪名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寻衅滋事罪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王**对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相应罪名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非法侵入住宅罪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杨红超到案后对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相应罪名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白敬伟到案后对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相应罪名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强迫交易罪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王占强到案后对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相应罪名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王余到案后对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相应罪名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非法拘禁罪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孟保臻到案后对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相应罪名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其他罪名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立山、赵志国、王占强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孟保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芦青杰、王琴琴在涉及的诈骗罪及被告人赵志国在涉及的强迫交易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余、孟保臻、赵明昆、陈号然、王海洋、孙明星、韩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榴香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化积极帮助公安机关收集证据，虽然不能构成立功，但是对于侦破案件起到较大作用，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茜楠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保臻涉及的敲诈勒索罪，积极退赃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芦青杰、于榴香、李志化、赵志国、王琴琴、赵茜楠、王**、白敬伟、王占强、王余、孟保臻、赵明昆、陈号然、王海洋、孙明星、韩征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宽处理。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六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立山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杨红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被告人王占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与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2016）津0225刑初223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八万元。四、被告人赵志国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五、被告人芦青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六、被告人赵茜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七、被告人王琴琴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八、被告人于榴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九、被告人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被告人白敬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十一、撤销本院（2012）蓟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主文中被告人韩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韩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撤销缓刑后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李志化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三、被告人王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孙明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孟保臻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六、被告人赵明昆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七、被告人陈号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八、被告人王海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九、责令被告人赵立山、杨红超、白敬伟退赔被害人赵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9537元。二十、被告人赵茜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二十一、查封、扣押、冻结的被告人赵立山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财产，依法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赵立山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财产。二十二、查封的蓟州区××室房屋返还被害人谢某，蓟州区鼓楼广场两侧商贸16号门市返还被害人吴某。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立山、芦青杰、杨红超、王占强不服，提出上诉，赵立山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过重。芦青杰上诉理由为：其没有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没有犯诈骗罪，且一审量刑及罚金过重。杨红超的上诉理由为：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其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没有动手打人。王占强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赵立山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赵立山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但有涉嫌其他罪名的可能；2一审判决认定赵立山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非法侵入罪、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一审财产判处不当，且量刑过重。上诉人芦青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芦青杰没有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属于一般参加者；2.芦青杰所犯诈骗罪应认定为未遂；3.一审判对芦青杰的罚金刑过重。上诉人杨红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杨红超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杨红超在所参与的聚众斗殴过程中并未殴打被害人，且该案已经公安机关调解结案；3.杨红超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上诉人王占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占强并非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2.王占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一审判决认定王占强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针对上诉人赵立山、芦青杰、杨红超、王占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查，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均能证明，以赵立山为首的犯罪组织形成了较稳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结构，有组织地实施诈骗、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在天津市蓟州区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芦青杰、杨红超、王占强明知而接受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和管理，多次积极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违法犯罪活动，均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赵立山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芦青杰、杨红超、王占强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又分别实施了其他犯罪行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并综合考虑本案的情节及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相应之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立山、芦青杰、杨红超、王占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学君审判员  曹向博审判员  张振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马国正书记员魏芳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