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民终12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永胜，男，196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宜都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启会，女，196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宜都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万，男，198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宜都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倩倩，女，199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宜都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杜石康，男，199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宜都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万红，男，198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宜都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尤若依，女，198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宜都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港，男，199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宜都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兰珍，女，199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秭归县。上诉人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诗尧，湖北铭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宜都市红花套镇界牌碎石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20581MA48Y47E79，住所地宜都市红花套镇鄢家沱村**。经营者：杜永胜，男，住宜都市红花套镇鄢家沱村**。上诉人（原审被告）：宜都市红花套镇恒昌水泥空心砖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20581MA4B0GJU42（1-1），住所地宜都市红花套镇鄢家沱村**。经营者：杜永胜，男，住宜都市红花套镇鄢家沱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宜都市丰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宜都市丰源投资咨询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81741796392C，住所地宜都市陆城五宜大道**（科技孵化中心）。法定代表人：陈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其芳，湖北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团，湖北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永胜、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宜都市红花套镇界牌碎石场（以下简称界牌碎石场）、宜都市红花套镇恒昌水泥空心砖厂（以下简称恒昌砖厂）因与被上诉人宜都市丰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2019）鄂0581民初2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邓宜华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陶霄溶、易正鑫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永胜、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上诉人陈万及其和上诉人黄启会、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诗尧，被上诉人丰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杜永胜、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上诉请求：撤销宜都市人民法院（2019）鄂0581民初240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对杜永胜、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一审遗漏重要当事人湖北宜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花套支行（以下简称宜都农商行红花套支行），审理程序不合法。虽然本案是追偿权纠纷，但宜都农商行红花套支行在发放贷款时有明显过错，应当追加为被告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上诉人界牌碎石场在贷款时没有取得环评，没有相应建设规划许可，没有用地审批等手续，宜都农商行红花套支行和被上诉人是明知的，对杜永胜发放贷款存在重大过错，贷款的损失应当由宜都农商行红花套支行、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共同承担。2．宜都农商行红花套支行与杜永胜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无效，宜都农商行红花套支行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杜永胜的贷款是经过一系列审批发放的，也是宜都农商行红花套支行与被上诉人怠于行使审查职能进行的贷款和担保。贷款到期后，被上诉人履行了担保责任，却将各上诉人起诉，宜都农商行红花套支行和被上诉人的权益能有效得到保障，各上诉人无端摊上官司，遭受巨大财产损失和精神压力。宜都农商行红花套支行与被上诉人有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情形，借款合同属无效合同。3．一审判决各上诉人连带偿还被上诉人1705081.02元及利息和连带支付被上诉人律师代理费8898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550元是错误的。根据我国担保法的规定，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因宜都农商行红花套支行与杜永胜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是主合同，载有保证责任的《反担保保证合同》是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担保合同无效，除杜永胜以外的其他各上诉人就要免除保证责任。杜永胜是借款人，向被上诉人提供了多个物保担保，包括界牌碎石场的机械设备，还有杜永胜、陈万所有的车辆。除杜永胜以外的其他各上诉人即使要承担保证责任，也应当对上述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而不是全部连带偿还。诉讼采取保全责任保险费并不是双方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上诉人不应承担。被上诉人丰源公司辩称，1．本案为追偿权纠纷，是被上诉人为杜永胜代偿银行贷款后根据与其他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向其他上诉人行使追偿权之诉。被上诉人向银行代偿杜永胜所欠债务之后，杜永胜、被上诉人与银行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结束，且本案法律关系及事实清楚，银行无需参加本案诉讼。2．杜永胜与银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及发放贷款的借款凭证真实合法有效，应当作为定案依据。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实际发放，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各上诉人称借款主体、借款用途不合法，被上诉人认为杜永胜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民事主体，其与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借款用途是为碎石场扩建，用途本身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杜永胜在贷款发放后未妥善经营导致被行政机关给予行政处罚，与银行、被上诉人无关，其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3．被上诉人与杜永胜以外的上诉人之间的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应当作为定案依据。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自愿与被上诉人签订上述合同，明确约定反担保范围，且约定了若同时存在人保和物保，上诉人放弃先物后人的抗辩权，则上述上诉人应当偿还被上诉人代偿的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丰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杜永胜、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连带偿还丰源公司1705081.02元；2．判令杜永胜、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按年利率4.75%支付上述款项从2019年8月3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由杜永胜、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8898元；4．判令丰源公司对界牌碎石场已办理抵押登记的机器设备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在最高额债权5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丰源公司对杜永胜名下已办理抵押登记的鄂Ｅ×××**号牌机动车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在最高额债权5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丰源公司对陈万名下已办理抵押登记的鄂Ｅ×××**号牌机动车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在最高额债权5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7．由杜永胜、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承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包含诉讼保险费、保全费、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6日，杜永胜与农商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杜永胜向农商行贷款2000000元，借款用途为碎石场扩建，借款期限24个月，借款年利率4.75%。同日，丰源公司与农商行签订《专业担保公司担保合同》，为杜永胜在农商行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2017年8月29日，农商行向杜永胜发放贷款1000000元,8月30日发放贷款500000元，8月31日发放贷款500000元。2017年8月22日，丰源公司与杜永胜、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分别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杜永胜、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向丰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保证范围为丰源公司代杜永胜清偿的全部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复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杜永胜应支付给丰源公司的代偿资金占用费，代偿资金占用费以代偿全部债务为基数，从代偿次日起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丰源公司向杜永胜收取的担保费、滞纳金、违约赔偿金等；丰源公司为实现担保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咨询费、差旅费。并约定反担保人同意并确认，若杜永胜未能及时按借款合同向贷款人清偿借款本金、利息及其他有关费用，无论丰源公司是否履行代偿义务，均有权向反担保人追偿，追偿时，丰源公司有权选择向部分或全部反担保人主张权利，如被担保债权同时存在抵押或质押担保，无论抵（质）押物由主债务人提供还是第三人提供，丰源公司有权要求反担保人先承担保证责任，反担保人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同日，丰源公司分别与杜永胜、界牌碎石场、陈万签订《最高额反担保抵押合同》，约定杜永胜以其所有的车牌号为鄂Ｅ×××**的机动车（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420010331491）、界牌碎石场以其所有的机械设备（动产抵押登记证书编号：宜都工商动抵登[2017]142号）、陈万以其所有的车牌号为鄂Ｅ×××**的机动车（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420010816254）分别向丰源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反担保，担保最高债权额均为5000000元；担保范围均为主合同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物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追偿而产生的费用等）及丰源公司与杜永胜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杜永胜应承担的全部费用。贷款到期后，杜永胜未按期还款，原告于2019年8月30日向农商行代偿借款本金1700000元、利息5081.02元，本息合计1705081.02元。2019年9月23日，丰源公司与湖北启方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湖北启方律师事务所朱其芳、康团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8898元。丰源公司起诉后，因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提供担保，支出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550元。一审法院认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提供反担保的担保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承担反担保责任。丰源公司已经依约履行了保证责任，代杜永胜偿还了下欠农商行的贷款本息1705081.02元，依法对债务人杜永胜享有追偿权。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自愿与丰源公司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丰源公司有权要求反担保人先承担保证责任，故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应依约对杜永胜下欠丰源公司的债务、利息及丰源公司为追讨债务支出的费用优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关于物的担保优先保证人保证责任的答辩意见，与合同约定不一致，不予支持。对丰源公司要求杜永胜、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连带偿还丰源公司欠款1705081.02元，并自2019年8月30日起按年利率4.75%向其支付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杜永胜以其所有的车牌号为鄂Ｅ×××**的机动车（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420010331491）、界牌碎石场以其所有的机械设备（动产抵押登记证书编号：宜都工商动抵登[2017]142号）、陈万以其所有的车牌号为鄂Ｅ×××**的机动车（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420010816254）自愿向丰源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反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丰源公司有权就抵押财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在最高债权额范围内优先受偿。丰源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8898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550元，系《反担保保证合同》、《最高额反担保抵押合同》明确约定的担保范围，予以支持。基于前述理由，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二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杜永胜、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宜都市红花套镇界牌碎石场、宜都市红花套镇恒昌水泥空心砖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偿还宜都市丰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人民币1705081.02元，并连带向宜都市丰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前述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二、杜永胜、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宜都市红花套镇界牌碎石场、宜都市红花套镇恒昌水泥空心砖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支付宜都市丰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人民币8898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人民币2550元，合计人民币11448元；三、对于本判决第一、二项确认的债权，宜都市丰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杜永胜抵押的车牌号为鄂Ｅ×××**的机动车（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420010331491）被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500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四、对于本判决第一、二项确认的债权，宜都市丰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宜都市红花套镇界牌碎石场抵押的机械设备（动产抵押登记证书编号：宜都工商动抵登[2017]142号）被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500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五、对于本判决第一、二项确认的债权，宜都市丰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陈万抵押的车牌号为鄂Ｅ×××**的机动车（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420010816254）被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500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受理费1011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113元（宜都市丰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杜永胜、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宜都市红花套镇界牌碎石场、宜都市红花套镇恒昌水泥空心砖厂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杜永胜、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宜都市7.19受灾户产业转型发展项目申报表》1张，证明杜永胜碎石加工的200万元贷款是作为宜都市政府政策扶持产业转型发展项目，由宜都市金融发展办公室牵头，村委会、红花套镇政府和宜都农商行审批同意的。上诉人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以及被上诉人丰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本院组织举证、质证。上诉人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丰源公司认为上述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为复印件形式要件不合法，即使真实亦与本案各上诉人是否承担反担保责任没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2019年11月25日，宜都市丰源投资咨询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变更登记企业名称为宜都市丰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一是一审是否遗漏当事人；二是案涉《反担保保证合同》是否有效、各上诉人是否承担反担保责任的问题。1．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是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反担保人主张权利的案件，债权人并非本案必要的共同诉讼参加人，一审未追加债权人参与诉讼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审理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关于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借款合同为本案主合同，保证合同为从合同，反担保合同是保证合同的从合同，保证人代偿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根据反担保合同向反担保人主张追偿。本案中，杜永胜与银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系主合同，双方对借款本金、利息、借款期限等具体事宜均作出明确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银行依约发放贷款，杜永胜未依约偿还借款则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各上诉人主张银行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主合同应属无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该规定约束的主体应为合同双方当事人，则是本案中的债权人银行与借款人杜永胜，而不是银行与保证人丰源公司，且各上诉人并无充分证据证明该主合同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故各上诉人主张主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难予采纳。丰源公司作为上述主合同的保证人，与上诉人各自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该合同对反担保保证方式、保证范围、保证期间等权利义务均作出明确约定。上诉人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上诉人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作为独立法人，应当明知为他人提供担保的法律后果，则各上诉人应当依约向丰源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其主张主合同无效则反担保合同无效、不承担反担保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同时，上述《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丰源公司在追偿时可以选择向部分或者全部反担保人主张权利，如被担保人的主债权同时存在抵押或者质押担保的，不论该抵（质）押物由主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丰源公司有权要求反担保人先承担保证责任，反担保人承诺不因此提出抗辩。本院认为，上述约定未违反法律规定，属合法有效，则《反担保保证合同》双方应当依约履行各自义务，各上诉人主张在物保范围之外承担反担保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反担保合同亦约定保证范围包括丰源公司为实现担保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咨询费、差旅费等。丰源公司在一审申请财产保全，并以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单的方式提供担保，则上述保险费用可以认定是其为实现担保权利而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由各反担保人承担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杜永胜、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界牌碎石场、恒昌砖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226元，由上诉人杜永胜、黄启会、陈万、杜倩倩、杜石康、赵万红、尤若依、黄港、熊兰珍、宜都市红花套镇界牌碎石场、宜都市红花套镇恒昌水泥空心砖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宜华审判员  易正鑫审判员  陶霄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金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