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28民初24075号 原告：郑英娟，女，194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海武,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有辉，男，196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 第三人：周有琴，女，196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 第三人：周有铭，男，196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第三人：周晓琴，女，197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有铭，男，196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原告郑英娟与被告周有辉、第三人周有琴、周有铭、周晓琴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6日、11月24日、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郑海武，被告周有辉、第三人周有铭到庭参加三次庭审，第三人周有琴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确认原告对坐落于浙江省文成县××镇××村××层房屋（原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文集用［20017字13-37007号）的所有权享有60%的份额,被告和第三人的所有权份额各为10%:2.请求判决原告按前述房屋的市场评估价,支付给被告和各第三人10%的房款,房屋所有权归原告个人所有；3.请求判决本案的诉讼费、评估费等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郑英娟于1958年7月23日，与周会玉（男，1932年9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8193209××××）按农村风俗结婚，婚后先后育有二子二女。长子周有辉、长女周有琴、次子周有铭和次女周晓琴。原告一家于1975年，从夫家大家庭分家出来后，郑英娟、周会玉夫妻俩将从各兄弟和叔伯处受让的老房屋，就地翻建成案涉三间两层新房。该房建成时，被告周有辉年仅13岁，未参与翻建。2001年9月1日，被告周有辉，利用其担任原二源乡详湾底村村委会主任职务的便利，通过虚报申请材料，且未经郑英娟夫妻同意的情况下，将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办理在被告周有辉个人名下。2015年11月30日，经郑英娟夫妻的报告，文成县人民政府将案涉房屋的文集用字第1337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予以撤销。2019年3月20日，父亲周会玉因病去世，其身前未立有遗嘱和遗赠扶养协议。案涉房屋系郑英娟、周会玉共有，郑英娟享有50%份额，周会玉的份额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分配。即继承人郑英娟、周有辉、周有铭、周有琴、周晓琴各享有涉诉房产10%份额。现第三人周有琴、周晓琴在庭审中，各自向法院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20年8月5日的《赠与合同》一份，各自将继承自父亲周会玉的涉诉房产份额赠送给原告郑英娟。故原告撤回上述第二项诉讼请求，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决确认原告对坐落于浙江省文成县××镇××村××层房屋（原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文集用［20017字13-37007号）的所有权享有80%的份额,被告和第三人周有铭的所有权份额各为10%:2.请求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周有辉在庭审中提交的“分书”既没有周会玉的签字也没有周有铭、周有辉的签字，周会玉及周有铭写分书时均不在场也不知情。被告周有辉提交的分书上父亲周会玉的指印系被告周有辉假造的，另一份郑英娟持有的分书并没有周会玉的指印，签字系写“分书”人周好勇代签的。另原告主张，如法院认定涉诉“分书”有效，因被告周有辉殴打原告，原告要求撤回自己赠与的份额，故原告对涉诉房产享有1／2份额，被告周有辉享有1／6份额，第三人周有铭享有1／3份额。 被告周有辉答辩称：1984年左右，父亲周会玉、母亲郑英娟与被告周有辉共同建造涉诉房产3间。2001年9月1日，被告周有辉办理涉诉三间房产土地使用权证。2011年农历12月1日，周会玉、郑英娟签署分书一份，被告周有辉分右手（西边）一间，周有铭分左手（东边）及中间两间。2015年11月30日，母亲郑英娟及周有铭撤销前述土地使用权证，涉诉房产至今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故无法分割。2011年写的分书已生效，母亲郑英娟已按指印，父亲周会玉写分书时虽不在场，但第二天，已在周有辉持有的分书上按指印。且父亲在世的八年时间，郑英娟或第三人周有铭均未提起诉讼，也未向父亲提出异议。故涉诉分书已具有法律效力。写分书之后，郑英娟曾与周有辉产生冲突，但周有辉从未殴打郑英娟。郑英娟曾购买柴油欲火烧周有辉，故周有辉搬出涉诉房屋。分书及证人证言均可以印证，写分书时右手边（西边间）分配给周有辉，双方均应按分书履行。 第三人周有铭、周有琴、周晓琴答辩意见与郑英娟意见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质证。第三人周有琴，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对于双方无异议的如下证据：原告、被告及第三人身份信息、周会玉死亡证明及继承人身份情况，中国文成县百丈漈镇委出具的证明被告曾担任文成县二源乡村村委会主任或支部书记的证明，经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缺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关于申请贵局将2001-37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变更使用权人的报告》2份（其中一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2月10日，其中一份为2015年3月17日）、同村人出具的证明涉诉三间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系周会玉、郑英娟共有的证明、《土地使用来源说明》、文成县公安局百丈漈派出所出具的辖区内无“周绍苏”户籍信息的证明、文成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的更正通知书》、文成县国土资源局南田国土资源所出具的《土地登记机关关于案涉房屋土地使用权待查情况》、《文成县人民政府关于撤销周有集体土地使用证决定书》，上述证据经第三人质证均无异议，并认为证据可以证实涉诉房产系郑英娟、周会玉共同所有，且房屋系1975年建造；经被告质证对《土地使用来源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自己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时，未提交涉诉材料，涉诉房屋系郑英娟、周会玉及周有辉于1984年左右建造。本院对上述材料的证明资格均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2001年9月1日，被告周有辉办理案涉三间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并将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周有辉个人。2015年11月30日，文成县人民政府认为，《土地使用来源说明》系原土地使用权证的权源依据。经审核，内容与客观情况不符，在办理原土地使用权证时也未履行公告程序，故以权属不清、程序违法为由，作出撤销文集用字第1337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决定。另《土地使用来源说明》上填写的建房时间为1975年，至于涉诉房屋真正的建房时间，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2.原告提交的流动人口登记表，经第三人质证无异议，经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据此否认周会玉指印的真实性。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周会玉在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9月1日期间居住在××街道新城变电站工棚的事实，但该证据不足以推翻分书上周会玉指印的真实性。周有辉持有的分书上，周会玉的指印真实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综合认证。 3.原告提交的受案登记表及照片，经第三人质证无异议，经周有辉质证认为，其未殴打原告，相反郑英娟为了分书的事情，多次辱骂诅咒周有辉，并曾购买汽油，欲火烧周有辉。照片上郑英娟的伤，系其自己抱着房屋柱子不小心划破的。本院认为，郑英娟及周有辉均陈述，双方自签署分书后，为了抢占右手边（西边）房产而产生严重冲突，该受案登记表系郑英娟单方陈述，无法证实周有辉殴打致伤的主张。 4.原告提交的2007-0004942号文成县个人建房用地呈批表，经第三人质证无异议，经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确实系周有辉以父亲周会玉名义办理的建房手续，但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该审批材料在签署分书前即已经形成，且以周会玉名义报批，不能据此推定该房屋归周有辉所有。郑英娟也陈述在写分书前，周有辉长期居住在涉诉三间房屋中，并在左手边（东边）加盖了一间放杂物的单层房屋，在右手边（西边）开采了一间地基。故该证据不能得出分配房屋时，周有辉实际分配的是与上述杂物房相邻的东边间的结论。分书上左右方位的区分，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综合认证。 5.郑英娟提交的分书及周有辉提交的分书，经各方当事人质证，郑英娟、周有铭、周有琴、周晓琴对分书的效力不予确认，郑英娟、周有铭认为周有辉提交的分书上周会玉的指印系周有辉伪造；周晓琴、周有琴均主张不知晓分书的事情，周有铭主张签署分书后才知晓分书内容，当场提出反对意见，周会玉在世时也不认可分书的效力。周有辉对分书的效力予以确认，并陈述写分书时，周会玉虽不在场，但周有辉第二天即亲自把自己持有的分书带到温州杨府山附近，父亲周会玉从洞头赶至杨府山，双方在杨府山父亲原务工地点的公站牌旁边碰面，并由父亲周会玉按指印。本院认为，上述两份分书记载的内容相同，周有辉持有的分书必郑英娟持有分书多了周会玉的指印，现无证据推翻该指印。本院对两份证据的证明资格予以确认，至于分手的效力，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综合认证。 6.周有辉提交的“立对字”落款为周会玉的《报告》，经郑英娟及周有铭质证，对其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无法证实上述证据的来源及真实性，《报告》系周有辉在第三次庭审时提交，也未能合理解释报告来源，故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均不予确认。 7.周有辉提交的郑世望、周好勇、胡克华、张厚献的证人证言，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郑世望、郑宝基、周成汉的证人证言，制作的涉诉房屋现状的视频资料、郑英娟本人陈述的视频资料、二源村民陈述的涉诉房产情况的视频资料，上述证据存在关联性，本院在下文综合认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郑英娟于1958年7月23日与周会玉（已于2019年3月20日去世）按农村风俗结婚，婚后育有二子二女。长子周有辉、长女周有琴、次子周有铭和次女周晓琴。1984年左右，原告郑英娟、周会玉拆件原老房屋，就地翻建成案涉三间两层新房，被告周有辉作为长子协助建房。2001年9月1日，被告周有辉将案涉三间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上的土地使用权人办理在被告周有辉个人名下。2011年（农历十二月初一），原告郑英娟、被告周有辉共同签署“分书”一份，分书记载：立分书人周会玉夫妻俩，有房屋三间，坐落谈阳村驼塆安着。现因儿子人口众多，老屋不够居住，需要发展，老屋及间基急需分配。现金三面协议，将原老屋及间基两兄弟分配，有辉份右手头正壹间及右手头间基，有铭份左手头中间至正一间，级左右头间基，立分之后各自自由建造，永无反悔，若有内外人等演说，各两一力支当，恐口无凭，立次分书永远大吉归宁。在场人：郑宝基、郑足岩、郑世望、郑世东、胡克华、张厚献、周成锐、张多厚、周会玉、郑英娟，代笔人周好勇。公元二0一一年古历十二月初一日”。原告郑英娟、在场人郑世望、郑足岩、郑宝基、郑世东均由代笔人周好勇代签，本人各自按指印。郑宝基曾致电第三人周有铭，告知分书内容，其表示无异议。被告周有辉全程参与分配方案讨论及分书书写过程。分书一式两份原告郑英娟、被告周有辉各自保管一份。2013年2月24日，文成县国土资源局收到落款为郑英娟、周会玉的申请报告一份（郑英娟、周会玉的签字系打印件无本人按印或签字），报告要求撤销文集用（2001）字第13-37007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申请报告。2013年，文成县国土资源局向周有辉送达《土地更正通知书》，以文集用（2001）字第13-37007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登记有误为由，要求周有辉协助办理变更或注销登记手续。2015年11月30日，文成县人民政府认为，《土地使用来源说明》系原土地使用权证的权源依据。经审核，内容与客观情况不符，在办理原土地使用权证时也未履行公告程序，故以权属不清、程序违法为由，作出撤销文集用字第1337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决定。2019年3月20日，申请人丈夫周会玉因病去世，去世后未就涉诉房产订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另查明，在2011年至2011年8月左右，被告周有辉一家独自居住在涉诉三间房屋内，原告郑英娟跟随第三人周有铭居住，涉诉房产西边一楼原由目前郑英娟居住，二楼原是第三人郑有铭卧室；房屋东边一致二楼原由被告周有辉居住。2011年8月左右，原告郑英娟回到涉诉房屋西边间居住至今，被告周有辉在签署涉诉分书后，因与母亲郑英娟就分书之事，产生较大冲突，搬出涉诉三间房屋。2011年5月8日，被告周有辉以父亲周会玉名义办理建房审批手续，申请在涉诉房屋东边与房屋相邻的地基上建房，房屋东至空地，南至田坦，西至周有辉屋，北至水沟。被告周有辉在签署分书前还曾在涉诉房屋西边相邻位置开采地基并建立一个厕所，现均无审批手续。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诉分书的效力。各方当事人对于涉诉三间房产原属于原告郑英娟、周会玉夫妻共有无异议，分书上也明确记载该情况。故原告郑英娟、周会玉对涉诉房产有处置权。原告郑英娟在分书上按指印，系对涉诉房产分配方案的确认。商讨分配方案及签署分书时，周会玉虽未在场，但其中被告周有辉报关的分书上，被告周有辉陈述签订分书后，曾将分书送到温州杨府山交由周会玉按指印，现无相反证据推翻该指印。且多位证人及村民均陈述，周会玉在写分书时虽不在场，但事后多次回到村里，已知晓分书内容并同意该分配方案。在签署分书之后至2019年3月去世之前，周会玉均未提出明确异议，原告郑英娟及第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周会玉明确反对该分配方案。故可以认定周会玉同意分书记载的分配方案。因涉诉房产系郑英娟、周会玉夫妻共有，分书将涉诉房产分配给被告周有辉及第三人周有铭，本质上属于赠与。故儿子周有辉、周有铭有无在分书上签字不影响分书的效力，被告周有辉虽未签字单全程参与房产分配，第三人周有铭写分书时虽不在场，但多位证人证实在达成分配方案后正式书写分书前，已告知周有铭分配方案，其口头标识同意该方案。故涉诉分书系权利人郑英娟、周会玉对自身财产的处置，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有效。原告郑英娟、第三人周有铭关于涉诉分书无效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郑英娟、第三人周有铭主张如分书有效，涉诉房产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且被告周有辉有多次殴打原告郑英娟的行为，原告郑英娟就自己的1/2份额，可随时撤销赠与，剩余周会玉的份额，按照分书记载的比例，由第三人周有铭享有2/3份额，被告周有辉享有1/3份额。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合同或者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不适用前款规定。”涉诉房产赠与人系父母、受赠人系儿子，双方关系亲密；被告周有辉曾协助翻建涉诉三间房产，其受赠得份额也未显示公平。原告郑英娟、周会玉将房产赠与给两个儿子是基于一定的亲情关系及道德义务。涉诉房产系在土地法颁布之前建造，本身就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后续办理的土地证也已被撤销，现属于未办理产权登记状态，故无从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原告郑英娟、当事人周有铭在周会玉健在的八多年时间均未推翻涉诉分书的效力，也未就涉诉房产分配达成新的协议，而是在周会玉去世之后提起诉讼，显然不恰当。综上，涉诉分书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分书上明确记载有辉分右手一间，有铭分左右及中间一间，依照房屋本身的朝向确认左右符合一般常理，且有三个证人明确陈述分书上的左右是依据房屋本身朝向区分，即背靠房屋，左手（东边）两间房屋分配给周有铭，右手（西边）一间分配给周有辉。虽然该分配方案与双方原始居住位置不一致，但证人郑的证言可以证实，分配时右手（西边）一间地基、房屋稍微好一点，单独作为一份，左手（东边）及中间房屋作为一份，原告郑英娟先行分配了左手（东边）及中间房屋给第三人周有铭，剩余左手一间房屋给被告周有辉。该陈述可以合理解释分配情况与原始居住情况不一致的原因。第三人周有铭主张，实际上是东边间分配给被告周有辉，故被告周有辉在东边间相邻位置，建造了房屋并办理了建房审批手续。但该房屋系写分书之前即已建立，也是写分书之前以周会玉的名义办理的建房审批手续，并未完全建成；建房审批手续上记载西至周有辉屋，与涉诉三间房产原土地证均办理在被告周有辉名下的情况相一致，故并不能当然认定该房产归被告周有辉所有。被告周有辉在立分书之前，在右手边房屋相邻位置也开采了地基，并在右前方建造了厕所。不能以此推定房屋分配的情况。分书上左右房屋的区分应以一般常理结合证人证言判断，故依据分书记载，涉诉三间房屋西边（右手）一间分配给被告周有辉，左手（东边）及中间两件分配给周有铭。但涉诉房产仍应按照法律规定，办理相应变更登记手续。原告郑英娟及第三人周有铭主张撤销1/2份额，并据此提出的分配方案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周有琴，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郑英娟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原告郑英娟、第三人周有铭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赵丽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代书记员 陈资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