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89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贵州瑞和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在贵州省贵阳市贵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金阳科技产业园标准厂房辅助用房**。法定代表人：王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勇，贵州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芮，贵州黔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巨东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在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办事处大庙村西特种水泥厂院内div>法定代表人：王秩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贵州瑞和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巨东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东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不服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391民初4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瑞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勇，被上诉人巨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瑞和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金额向上诉人交付等额的货物。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10份合同总金额为101.08万元，但实际上被上诉人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向上诉人交付101.08万元的货物。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审法院在认定货款时，应当以卖方交付的货物价值为准，不应当以合同约定的金额为准。对于合同约定的金额，被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应的发货单据及货物签收单据等予以佐证，无法证明其实际向上诉人交付了全部货物，原审法院未考虑上诉人的这一抗辩理由，导致事实认定不清，认定欠款金额有误。2.被上诉人已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瑕疵，应当在上诉人欠付其货款总额内予以抵扣。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认可了其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瑕疵的事实，并同意退货，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基于同一买卖合同关系，对该笔退款，应当进行抵扣。3.2017年3月2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的货物不符合合同约定，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上诉人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已支付的货款。2017年3月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采购型号为S9-315/20的变压器两台，S9-500/20的变压器一台。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的货物为S11-315/20的变压器两台，S11-500/20的变压器一台，与合同约定的型号不符，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庭审中被上诉人同意退货，但不认可交付的货物与约定不符，其陈述相互矛盾，应当认定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成立，上诉人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被上诉人返还相应的货款。被上诉人巨东公司答辩称：被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的变压器型号不符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合同后，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全部的义务，并且合同关于质量问题的约定也很清楚，如果出现质量问题，被上诉人予以“三包”，包退、包换、包维修。所以上诉人提出的包括质量问题和没有收到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因为双方为了防止货款现在差异，被上诉人业务员和上诉人的负责人进行了对账并录音录像，10份买卖合同的总价款是110多万元，在录音里也能体现出来。一审期间上诉人提出有一台变压器没有收到，二审期间又提出两台变压器没有收到，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外，2017年6月18日买卖合同中约定的设备，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交付完毕，且在质保期内上诉人没有提出质量异议，只是在被上诉人诉讼后才提出。所以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其相关诉讼请求。关于抵扣的两台变压器，被上诉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交付给上诉人的，上诉人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只是在诉讼中提出来。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巨东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瑞和公司给付巨东公司货款62.27万元及违约金20.786万元（以62.27万元为本金，按照每日5%，自2017年8月26日计算至2018年9月9日）；2.诉讼费由瑞和公司承担。瑞和公司一审反诉请求：1.解除巨东公司与瑞和公司于2017年3月2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并退还三台变压器（S11-315/20两台、S11-500/20一台）；2.解除巨东公司与瑞和公司于2017年6月18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并退还一台变压器（SCB10-630）；3.巨东公司退还瑞和公司四台设备款8.76万元，并赔偿瑞和公司因维修、更换设备造成的损失10万元；4.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巨东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6月18日，巨东公司（供方）与瑞和公司（需方）签订了购销合同十份，瑞和公司向巨东公司购买各种型号的变压器。其中2017年2月7日的购销合同中约定了型号SCB10-800的变压器两台，总价为6.92万元，预付款3万元，剩余货款两个月内付清全部货款，如需方违约，需方每天按该合同总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给供方，请签字盖章后回传；2017年2月13日的购销合同中约定了型号SCB10-800的变压器一台，总价为3.46万元，预付款1.5万元，剩余货款2017年4月12日前付清，需方到期不付款，须每天按该合同总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给供方，请签字盖章后回传；2017年2月16日的购销合同中约定了型号SCB10-630的变压器两台、SCB10-500的变压器一台，总价为8.16万元，预付款40%，剩余货款自合同签订日期起60天内付清全款，需方到期不付款，须每天按该合同总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给供方，请签字盖章后回传；2017年3月2日的购销合同中约定了型号S9-315/20的变压器两台、S9-500/20的变压器一台，总价为5.9万元，按同类型产品国家相关标准或需方技术要求生产，质保2年，预付款40%，剩余货款两个月内付清，需方到期不付款，须每天按该合同总金额的3%支付违约金给供方，请签字盖章后回传；2017年3月3日的购销合同中约定了型号S11-80的变压器一台，总价为1万元，预付款40%，剩余货款两个月内付清，需方到期不付款，须每天按该合同总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给供方，请签字盖章后回传；2017年3月4日的购销合同中约定了型号SCB10-400的变压器两台、SCB10-500的变压器一台、SCB10-630的变压器两台、SCB10-800的变压器三台、SCB10-1250的变压器三台，总价为40.18万元，预付款16.072万元，剩余货款24.108万元两个月内付清，需方到期不付款，须每天按该合同总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给供方，请签字盖章后回传；2017年4月24日的购销合同中约定了型号S11-100/20的变压器一台，总价为1万元，预付款50%，余款两个月内付清，需方到期不付款，须每天按该合同总金额的8%支付违约金给供方，请签字盖章后回传；2017年4月28日的购销合同中约定了型号SCB10-630的变压器一台，总价为2.85万元，预付款40%，剩余货款两个月内付清，需方到期不付款，须每天按该合同总金额的8%支付违约金给供方，请签字盖章后回传；2017年5月10日的购销合同中约定了型号全铜SCB10-630的变压器一台，总价为6.28万元，预付款50%，余款两个月内付清，需方到期不付款，须每天按该合同总金额的8%支付违约金给供方，请签字盖章后回传；2017年6月18日的购销合同中约定了型号SCB10-630的变压器两台、SCB10-500的变压器两台、SCB10-1250的变压器三台，总价为25.33万元，按同类型产品国家相关标准或需方技术要求生产，质保1年，预付款30%，余款两个月内付清，需方到期不付款，须每天按该合同总金额的5%支付违约金给供方，请签字盖章后回传。上述十份合同总价款为101.08万元。2018年8月10日，巨东公司的业务员陈建林与瑞和公司的负责人陈世坚进行了沟通，根据双方的音像资料显示，巨东公司认为双方货款大约102万元，瑞和公司仅支付40多万元，尚欠60多万元，瑞和公司认为双方货款大约一百零几万元，支付了40多万元，尚欠50多万元，并主张有一台设备未收到货。庭审中，瑞和公司确认已支付巨东公司货款42.49万元，巨东公司自认收到货款41.66万元。瑞和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已付金额为39.49万元，具体为：2017年2月14日支付1.5万元、2017年2月17日支付3.2万元、2017年3月3日支付2.8万元、2017年3月6日支付4万元、2017年3月15日支付5万元、2017年4月25日支付5000元、2017年5月2日支付8500元、2017年5月12日支付3.14万元、2017年5月27日支付3万元、2017年6月24日支付7.5万元、2017年7月23日支付5万元、2017年11月3日支付3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巨东公司与瑞和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合同中约定的货款总额与双方职员陈述的货款总额基本一致，结合双方职员对已付货款及未付货款的陈述，可以确认巨东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瑞和公司未按约定时间、金额履行给付货款的义务，巨东公司自认已收到货款41.66万元，合同中约定的总金额为101.08万元，扣除已付货款，则瑞和公司尚欠巨东公司货款59.42万元。故巨东公司要求瑞和公司向其支付货款59.42万元的诉求，该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巨东公司主张货款总额为103.93万元，但其并无证据予以证明。瑞和公司主张已经支付货款42.49万元，但其提供的付款交易明细中并没有达到该金额。该院对双方的主张，不予采信。若当事人双方另有证据证明货款总额及已付款金额，则可以另行主张权利。瑞和公司未按约定时间给付货款，巨东公司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该院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涉案货款系滚动付款，双方没有明确已付货款针对的具体标的，故该院按照合同签订顺序予以抵扣已付货款。关于瑞和公司要求解除2017年3月2日签订的购销合同，退还三台变压器（S11-315/20两台、S11-500/20一台）及返还货款的问题。巨东公司庭审中同意退货，但认为其是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的S9-315/20及S9-500/20变压器，瑞和公司则认为其实际收到的货物系S11-315/20及S11-500/20变压器。瑞和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巨东公司向其提供的货物系S11系列，而瑞和公司是针对S11提出的退货。故瑞和公司的该项诉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瑞和公司要求解除2017年6月18日签订的购销合同，退还变压器（SCB10-630）及返还设备货款的问题。瑞和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在质保期内向巨东公司提出过质量问题，故瑞和公司的该项诉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瑞和公司要求巨东公司向其赔偿因维修、更换设备造成的损失10万元的问题。瑞和公司主张的该笔费用系针对2017年3月2日的购销合同中约定的设备而言的，该合同中约定的产品系S9，而瑞和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巨东公司提供的变压器是S11，且瑞和公司也未证明其支出的10万元服务费是因维修、更换涉案设备产生的。关于2017年6月18日的购销合同中约定的设备，瑞和公司既无证据证明其在质保期内向巨东公司提出过质量问题，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维修该设备产生的费用。故瑞和公司的该项诉求，该院不予支持。根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瑞和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若瑞和公司有新的证据，可以另行主张其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瑞和公司一次性给付巨东公司货款59.42万元及违约金（以59.42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自2017年8月26日计算至2018年9月9日,最高不超过20.786万元）；二、驳回瑞和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2105元，由巨东公司承担1875元，由瑞和公司承担1023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076元，由瑞和公司承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照片4张，显示的是争议的三台S**变压器的铭牌信息。拟证明被上诉人实际交付的系S11系列变压器。经质证，被上诉人对于照片上三台变压器的铭牌信息无异议，经当庭电话查询出厂编号，确认系被上诉人生产。被上诉人并提出，如果上诉人认为该三台变压器型号不符，被上诉人同意退货，并同意从货款中减除该三台变压器的货款5.9万元及相应的违约金，但是上诉人应当将三台变压器退还给被上诉人，且确保变压器内在和外观完好。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被上诉人无异议，且与本案争议事实具有直接关联，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基础事实的证据。另查明，2017年3月2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交易的型号为S9-315/20变压器两台、S9-500/20变压器一台，总价款为5.9万元。该合同签订后，巨东公司实际交付的变压器型号为S11-315/20变压器两台、S11-500/20变压器一台。瑞和公司予以接收，现上述三台变压器由瑞和公司保管并存放于瑞和公司。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巨东公司与瑞和公司均系依法存续的企业法人，双方之间签订的案涉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否则即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瑞和公司提出的退还SCB10-630变压器一台并返还设备货款的问题。双方当事人签订的2017年6月18日购销合同明确约定，质保期一年；收到货物1日内对产品数量、型号及质量进行验收，如有异议应在2日内向巨东公司书面提出。而本案中，瑞和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在收取货物后或质保期内向巨东公司提出了质量异议，故对于瑞和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瑞和公司提出的退还S9-315/20变压器两台、S9-500/20变压器一台并返还设备货款的问题。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购销合同虽然约定交易的变压器型号为S9-315/20变压器两台、S9-500/20变压器一台，但是，根据瑞和公司二审提供的证据，结合巨东公司一审期间提供的商品发运凭单所载明的变压器出厂编号等内容，能够证明巨东公司实际交付的变压器型号为S11-315/20变压器两台、S11-500/20变压器一台，对该事实巨东公司并无异议并当庭同意退货并核减相应价款5.9万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瑞和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案涉货款余额的问题。巨东公司提供的商品发运清单，结合双方当事人对账时的音像资料，能够证明案涉十份买卖合同签订后，巨东公司已经全部履行了货物交付义务，且合同中约定的货款总额与双方对账人员陈述的货款总额基本一致。案涉十份买卖合同约定的总货款金额为101.08万元，扣除巨东公司认可已收到的货款41.66万元以及两台S**-315/20变压器、一台S**-500/20变压器对应的货款5.9万元，瑞和公司尚欠巨东公司货款余额应为53.52万元。瑞和公司虽就货款余额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巨东公司要求瑞和公司偿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支持53.52万元。关于涉案违约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双方当事人案涉购销合同均约定了违约责任以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瑞和公司收取巨东公司货物后，未能依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及时履行给付货款义务，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巨东公司诉讼主张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按照每日5%予以计算，但巨东公司并未能提供因瑞和公司迟延付款除致其法定孳息损失外，还存在其他实际损失以及损失金额的相关证据，因此，瑞和公司以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请求予以调减的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巨东公司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以53.52万元为基数，按照巨东公司主张的计算期间，自2017年8月26日计算至2018年9月9日。原审判决依据民间借贷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标准作为本案买卖合同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显然并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瑞和公司的上诉请求以及相关事实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部分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391民初43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贵州瑞和电气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二、撤销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391民初43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贵州瑞和电气有限公司退还江苏巨东电气设备有限公司S9-315/20变压器两台、S9-500/20变压器一台，并一次性给付江苏巨东电气设备有限公司货款53.52万元及违约金（以53.52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自2017年8月26日计算至2018年9月9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2105元，由江苏巨东电气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867元，由贵州瑞和电气有限公司负担9238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2076元，由贵州瑞和电气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742元，由贵州瑞和电气有限公司负担9675元，由江苏巨东电气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0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建民审 判 员 单德水审 判 员 曹 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郑雪岩书 记 员 李昱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