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78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人民路**。负责人：黄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艳梅，辽宁世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会舫，女，1979年9月30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治澔，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惠竹，辽宁华轩(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万传东，男，1979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原审被告：周丽梅，女，1979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曲会舫、原审被告万传东、周丽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2020）辽0293民初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艳梅、被上诉人曲会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治澔、原审被告周丽梅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万传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伤残赔偿金816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593.53元、医疗费48669.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4400元、误工费35700元、交通费14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2.87元，合计231685.96元(较一审判决减少了20213.67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令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加区分的完全予以支持错误。被上诉人有三个被扶养人，对其儿子承担1/2的扶养责任，对其父母各承担1/3的扶养责任，三个被扶养人在扶养年限上前11年是重合的，前11年三个被扶养人相加远远超过了原告一个人的扶养能力，因此，三个被扶养人前11年的生活费应按一个人的扶养能力计算，剩余不重合的部分再分别计算，即27238元/年×11年×10%+27238元/年×1年×10%÷3人+27238元/年×3年×10%÷3人=33593.53元。二、一审法院以大连德隆物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费发票为依据，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该部分护理费请求错误。大连德隆物业有限公司为物业公司，经营范围并不包括护理，无资质出具护理费发票，不能以该发票为依据判决护理费；同时，无发票部分的护理费按照150元/天计算标准过高，应按照120元/天计算。三、一审法院按照40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是错误的。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工资表及社保缴费证明可以看出，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的社保一直是正常缴纳的，实际误工损失应按照3570.13元/月计算。四、一审法院对交通费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出租车发票是否与其就医时间、里程等一一对应没有进行审查，而是直接支持了被上诉人的大部分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交通费是伤者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被上诉人提供的出租车发票时间与门诊时间不一致的部分及与其住处到医院的距离不相符的部分均不应得到支持。此外，被上诉人因做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不应予以支持。五、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结合被上诉人的伤情，一审判决1万元明显过高，应当予以适当调整。曲会舫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理由如下：最高院交通事故司法解释中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其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本案被扶养人儿子一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61.9元，被扶养人父亲的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07.9元。母亲被扶养人生活费为年907.9元。上述3人总计年赔偿总额为3177.7元，远低于大连市人均消费性支出27238元。因此一审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正确，适用法律也正确。第二，大连德龙物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费发票具有相应的资质。根据德龙物业的经营范围，其经营范围包含了家政及提供有偿帮助服务。而大连德龙物业有限公司对曲会舫本次受伤进行护理，产生的相应护理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曲会舫自2019年1月31日至2019年2月21日住院，共计22天，每天护理费300元，其中有三天因为是在春节期间，护工工资为双倍即每天600元，故曲会舫22天的护理费合计是7500元（19天×300元+3天×600元）。第三，对于误工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曲会舫月工资标准为4000元，包含其应缴纳的保险，虽然社保缴费证明可以看出曲会舫账户一直处于正常缴纳状态，但实际是由曲会舫委托公司缴纳的，费用由曲会舫支付给公司，因此本案误工费应按照4000元计算。第四，交通费包含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的就医及转院治疗所需实际发生的费用。结合曲会舫受伤部位及住院、门诊次数，一审法院酌定数额正确。第五，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曲会舫本次事故当中构成一处十级伤残，事故责任为无责任，故请求1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周丽梅辩称，同意保险公司意见。万传东二审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曲会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万传东、周丽梅赔偿原告医疗费98669.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9000元（100元×90天）、伤残赔偿金81650元、被扶养人（孩子）生活费14980.9元、被扶养人（父亲）生活费10895.2元、被扶养人（母亲）生活费12711.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22200元、误工费4000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2.87元、鉴定费2440元、复印费4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范围内直接赔付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万传东、周丽梅连带承担。一审法院对于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提供的误工损失证明、大连尚德财务顾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资表3张、缴费明细，拟证明原告自2015年1月10日在该公司从事会计工作，工资4000元/月，事故发生后原告无法在单位工作，单位停发工资。三被告均认为，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产生误工费，如果原告欲证明未发放工资，应提供工资卡和银行流水用以证明，此外，应扣除社保费用，误工费应按3570.13来计算。误工损失证明系大连尚德财务顾问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22日出具，内容为：原告系我单位员工，2015年1月10日开始在我单位从事会计工作，每月工资4000元，自2018年1月31日交通事故受伤，该人不能上班，我单位给停发工资。落款处加盖有该公司公章及财务负责人的签名；工资表显示：原告2018年10月、11月、12月基本工资均为4000元，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共计扣款429.87元，实发工资3570.13元；原告正常缴纳了社会保险。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足以证明原告月工资为4000元，予以采信。2.关于原告提供的护送费发票5张、出租车票据，拟证明原告因救治需要支付交通费情况，原告主张3000元。三被告对护送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其需要护送车护送的必要性；出租车车票因就医或者转院的时候发生的，在合理的范围内同意赔付，出租车的时间和就医的地点及门诊的复诊记录，距离的合理里程内的范围同意赔偿，如果是因复诊不一致的部分，包括超过的里程的部分，不同意赔付。护送费发票5张，分别为大连市阳光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2月22日往返用车160元、大连博洋医疗救援护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3月6日往返用车320元、3月11日往返用车320元、4月8日往返用车320元。关于护送费发票，可以证明原告因就医实际花费的交通费情况，予以采信。关于三被告提出的关于医疗护送是否必要的抗辩事由，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就医实际，医疗救援护送应属合理。关于出租车发票，无法与就医情况、里程一一对应，故不予采信。3.关于原告提供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发票，拟证明原告购买腋拐1对，支付132.87元。三被告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购买拐杖没有医嘱，不具有合理性。因原告左股骨干骨折，在治疗期间，拐杖应属必需品，具有合理性，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31日12时20分，被告万传东驾驶车牌号辽Ｂ××××**的小型轿车，沿高新园区与黄浦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黄浦路硅谷假日小区北门前电车轨道路口处时忽视安全驾驶，与在道路边缘的行人原告相撞，事故造成车辆受损，原告受伤。2019年3月22日，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园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万传东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当日，原告至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简称医大二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21天，诊疗经过：入院后给予制动、止痛、预防血栓等对症处置，完善检查，于2019年2月1日在全麻下行左股骨干骨折闭合复位髓内针内固定术，术中出血较多，病情危重，转入ICU治疗。出院情况：左眼内转、上转、下转均受限。出院诊断：左股骨干骨折，脑震荡，颈部外伤，头皮血肿，左手擦皮伤，左侧肋骨多发骨折，颅内神经损伤，左眼动眼神经麻痹，左眼视神经挫伤。出院后，原告又多次进行门诊复查，共花费急诊医疗费4761.4元、医疗费96269.56元、用血互助金2400元。其中，原告支付48669.56元、被告万传东支付44761.4元、被告保险公司支付10000元。2020年2月3日，经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已构成一处十级伤残；2.合理休治时间为伤后300天；3.伤后120天需1人陪护；4.伤后90天需加强营养；5.内固定物尚未取出，需一次性给予后续治疗费10000元，或按实际发生费用支付。原告支付鉴定费2440元，在医大二院复印病历花费复印费40元。另查，被告万传东驾驶辽Ｂ××××**小型轿车，系被告周丽梅所有，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2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间内。另查，原告于2012年10月3日育有一女李基瑞；其父曲家鹏（1951年10月10日出生）、其母单丽君（1953年3月26日出生）共育有三名子女，分别为曲会红、原告、曲国哲，其父母均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生活特别困难，需要依靠三个子女来赡养。原告发生事故前在大连尚德财务顾问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为4000元。再查，2019年大连市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825元，大连市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7238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万传东违章驾驶车辆造成原告受伤的损害后果，且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万传东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故被告万传东应对原告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周丽梅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在车辆使用人与所有权人相分离的情况下，被告周丽梅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周丽梅有过错，故被告周丽梅不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辽Ｂ××××**小型轿车已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110000元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赔偿；商业险不足部分，由被告万传东赔偿。关于医疗费，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共花费医疗费103430.96元（急诊医疗费4761.4元＋医疗费96269.56元＋用血互助金2400元），确系治疗因本次纠纷导致的伤情所花费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保险公司提出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其中非医保用药、用血互助金不应予以理赔的抗辩事由，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入院治疗，其在治疗过程中需用何种药物、是否应予输血是由医生根据病人的病情决定的，原告对此不能控制。另外，很多疾病对药物、用血的需求不同，患者有时候是需要使用没有纳入医保用药范围的药物、输血的，被告保险公司以不可归咎于被保险人的事项作为拒绝赔偿的理由亦有失公允。故对原告因治疗交通事故伤情产生的医疗费，被告保险公司均应予以赔偿，具体赔偿金额根据医疗费票据金额确定。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依据其实际住院时间21天按每天100元标准主张2100元合理，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原告依据鉴定结论需加强营养90日按每天100元的标准主张9000元合理，予以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原告依据鉴定结论构成一处十级伤残主张81650元（40825元/年×20年×10%）合理，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李基瑞生活费14980.9元（27238元/年×11年×10%÷2人）、曲家鹏生活费10895.2元（27238元/年×12年×10%÷3人）、单丽君生活费12711.1元（27238元/年×14年×10%÷3人）合理，本院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38587.2元（14980.9元＋10895.2元＋12711.1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依据鉴定结论构成一处十级伤残主张10000元合理，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依据鉴定结论原告伤后120天需1人陪护，原告以其中22天雇佣一名护工护理，花费7500元，剩余98天按照150元/天的标准主张22200元（7,500元＋150元/天×98天），其主张护理费标准过高，本院酌定护理费为19260元（7500元＋120元/天×98天）。关于误工费，原告依据鉴定结论合理误工时限为300天主张误工费40000元（4000元/月×300天）合理，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3000元，其中包含出院护送车费用1440元、出租车费用1505.8元，结合原告伤情及就医实际，本院酌定交通费2500元。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132.87元合理，予以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原告未予主张，被告万传东、周丽梅认为原告应在本案中一次性主张，因原告有权选择是否主张、如何主张后续治疗费，故对于被告万传东、周丽梅的上述抗辩事由不予支持。故被告保险公司已在10000元医疗费限额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在110000元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伤残赔偿金816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350元（110000元－10000元－8165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93430.96元（103430.96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垫付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9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237.2元（38587.2元－18350元）、护理费19260元、误工费40000元、交通费2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2.87元。其中，向原告支付医疗费48669.56元、向被告万传东支付垫付的医疗费44761.4元。关于鉴定费2440元、复印费40元，确系原告因司法鉴定花费的必要费用，予以支持，因该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故应由被告万传东予以赔偿。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曲会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伤残赔偿金816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35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曲会舫医疗费48669.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9260元、误工费40000元、交通费2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2.8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237.2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被告万传东支付其垫付的医疗费44761.4元；四、被告万传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曲会舫鉴定费2440元、复印费40元；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67元，减半收取2583.5元，由原告曲会舫负担25.5元，被告万传东负担2558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万传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曲会舫提供一份大连尚德财务顾问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证明误工期间其委托公司代缴社保，之后其将款项支付给公司。上诉人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证明事实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证据加盖公司印章并经制作人、负责人签字，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本案中，原审被告万传东驾驶车辆与被上诉人曲会舫相撞，万传东负全部责任，曲会舫无责任，故对曲会舫产生的合理损失应由万传东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即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理赔责任，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给予赔偿，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上诉人曲会舫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被上诉人曲会舫父亲曲家鹏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07.9元、母亲单丽君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07.9元、儿子李基瑞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61.9元，三人每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177.7元，未超过上一年度大连市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7238元，故一审判决数额正确，上诉人提出的三人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数额应为27238元的10%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曲会舫的护理费部分，被上诉人提供了住院22天的护理费发票，根据其受伤情况、大连市护工行业工资标准以及被上诉人住院期间恰逢春节等情况，被上诉人主张每天按300元、春节三天按600元标准支付护理费，合计7500元的事实应认定合理且符合客观实际。剩余98天的护理费，一审法院按照每天120元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护理费过高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曲会舫的误工费部分，上诉人虽主张应扣除单位已为曲会舫交纳的社保部分，按每月3570.13元计算，但被上诉人曲会舫提供了用人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系单位替其垫付社保费用的事实，上诉人对此没有提供相反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上诉人此节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曲会舫的交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被上诉人曲会舫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时亦提供了护送车票据，故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实际就医需要等情况，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交通费2500元适当，上诉人主张两部分费用过高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艳审判员 司玉峰审判员 刘丽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王如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