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2民初7690号原告:湖南博林高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湘江世纪城揽江苑******。法定代表人：林正龙。被告：株洲市人民医院。住所地。住所地：株洲市荷塘区野鸭冲特**iv>法定代表人：李康华，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奔，湖南鉴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志良，该院副院长。原告湖南博林高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林高科）与被告株洲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株洲医院）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9月4日、10月2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博林高科法定代表人林正龙、株洲医院委托代理人徐奔、文志良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林高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株洲医院支付拖欠博林高科合作项目两年收入分成利润（自2015年9月计算至2017年7月）本金153.18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82.72万元（滞纳金按合同约定按日千分之零点五暂计算至2020年9月1日止，之后的滞纳金以欠付分成利润为基数，按日千分之零点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以153.18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株洲医院支付博林高科设备维修服务费40.83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0.8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6年5月2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株洲医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博林高科与株洲医院于2008年12月3日签订一份《协作建设CT中心合同》，双方约定在株洲医院内合作建设CT中心，合作期限为11年；2013年10月31日又签订一份《株洲市人民医院1.3T核磁共振项目合作合同》，双方约定在株洲医院在合作创办1.5T核磁共振合作项目，合作期限为8年。上述两项目并称为株洲医院“医学影像中心”。两份合同对“医学影像中心”的经营管理作出了比较详细的约定：1、双方约定共同经营与管理“医学影像中心”，且按两个协议约定的项目月收入分成比例，每月对合作项目的月收入进行一次结算和分配，月清月结，直至合作期限结束；2、在一般情况下，由博林高科全面主持“医学影像中心”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并负责项目中心的费用支付，株洲医院不参与经营管理；3、在两份合同“不可抗拒”条款中，均作出特别约定，一旦出现不利于博林高科继续主持合作项目日常工作的特殊情况（如政策变化因素、双方关系恶化因素等），株洲医院立即接替博林高科全面管理合作项目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负责项目中心的费用支出，且株洲医院必须按照合同约定，继续按时足量给博林高科支付合作项目每月收入的利润分成款，保证合作双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享受到合作产生的红利。经过合作双方前期的共同努力，两个项目均顺利建成开业，设备正常投入使用，2015年8月前，一直由博林高科负责“医学影像中心”的日常管理与经营，株洲医院虽未参与项目管理，但每月均及时支付博林高科应得的收入分成款，再由博林高科即时结清中心各项费用。自2015年9月开始，由于双方关系恶化，双方已无法共同开展工作，博林高科逐渐退出管理，由株洲医院接替项目管理工作，直至2017年8月两个合作合同终止结束合作。自2015年9月至2017年8月，因每月“医学影像中心”的收入款全部存入医院公共收款平台，双方关系恶化后，医院利用掌握收入款的优势地位，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与博林高科结账，亦没有支付收入利润分成款，博林高科移交给株洲医院前一年内，博林高科月均分成利润为4.71万元，2015年“医学影像中心”月平均收入为60.20万元，2016年“医学影像中心”月平均收入为73.54万元，年增量为22.16%，4.71万元为基数，综合年增量2015年9月-2016年8月博林高科应分得收入分成利润款为69万元，2016年9月-2017年8月分成利润款为84.18万元，依照两个合同约定，如一方未按时支付应分配款项，逾期一日按应付金额的日千分之一向另一方支付滞纳金，现博林高科只要求株洲医院按日千分之零点五支付滞纳金。计算至2020年9月1日为82.72万元。在株洲医院管理期间产生了设备维修款，依照合同约定，谁管理项目谁支付费用，博林高科为株洲医院代付北京利德汇众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汇众科技）2016年2月之后的MRI设备维修款40.83万元，株洲医院理应支付博林高科上述设备维修款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综上，株洲医院的违约行为损害了博林高科的合法权益，为此诉诸法院，望判如所请。株洲医院辩称：1、博林高科诉请的分成款与设备维保费已经在之前的民事判决中进行了审理和认定，依法应予驳回。2017年8月，博林高科向芙蓉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终止双方签订的CT和MRI合同，同时要求株洲医院支付各项分成款、费用款、借支款和违约金，其所诉的分成款在上次的诉讼案件中已经主张过了，芙蓉区法院作出的（2017）湘0102民初7345号判决书判决因博林高科主张的分成款未经结算，在法院依法释明后博林高科仍未申请进行司法审计而被驳回，故其主张分成款，在上述案件中已经审理，属于重复诉讼，应当驳回其起诉。2019年1月，北京汇众科技在芙蓉区法院起诉博林高科与株洲医院，要求连带支付2016年2月-2018年5月的设备维保费，长沙市中院（2019）湘01民终12579号民事判决判决合同终止前（即2017年8月）的维保费由博林高科承担，之后的费用由株洲医院承担。本次博林高科起诉的维保费已经两级法院认定是属于博林高科应该承担的费用，而非株洲医院承担或连带承担的费用，现博林高科又起诉主张该费用由株洲医院承担，该问题已经法院作出终审认定，博林高科的诉讼明显属于重复诉讼，应当驳回其起诉。2、博林高科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①关于博林高科主张的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的分成款。首先，博林高科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与主张事实，博林高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2015年9月至2017年8月合作项目的收支，也不能证明项目在此期间产生了盈利，从而博林高科能够获得分成。博林高科以和2017年诉讼一样的诉求和证据再次起诉要求分成，芙蓉区法院已立足法律，依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认定双方并未结算，也未进行司法审计，故对此予以驳回。同样，博林高科本次没有实质变更诉讼请求，也未在结算和审计的情况下要求株洲医院支付分成款，根据同案同判原则，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其次，博林高科要求按照4.71万元/月计算分成也没有事实依据，其计算方式完全错误。博林高科将2014年7月至2016年6月的毛收入作为基数，认为扣减融资款后的余额即为博林高科的应得分成，该计算错误且不符合合同约定。根据CT合同第6.1条，合作中心收入分配方式为待分配收入=毛收入-胶片-针筒，按年度分比例进行分配。第5.2.3条约定由博林高科承担设备融资款和合作中心的经营风险。第6.2条约定中心配套的各种耗材和医用辅料由博林高科按规定向株洲医院支付。第7.2.1条约定，博林高科负责中心运作所发生的各项支出并承担风险，因此综合上述约定CT的分成除胶片和针筒外其他的成本需由博林高科承担，此分成方式在双方合作期一直是这么履行的，MRI合同与CT合同内容相似。所以博林高科在计算分成时仅将融资款扣除是错误的，不符合合同约定，因此，其此项诉请没有事实依据。②关于博林高科主张的设备维保费，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该费用应由博林高科自行承担，对此长沙市中院在（2019）湘01民终12579号判决书中已经详细论述。MRI合同第7.2.3条约定由博林高科全权负责项目的经营与管理，负责项目运作所发生的各项支出、并承担项目的经营风险。第9.5条约定设备的维保由博林高科负责，并由博林高科承担费用，故在合同终止之前，博林高科依约应当承担设备维保费用。3、经核算，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博林高科尚欠株洲医院各项垫资款300余万元，对此，株洲医院申请对双合作期间的收支分成情况进行司法审计，并提出反诉请求，请予受理。CT设备从2009年4月开始合作，MRI设备从2014年1月开始合作，CT设备在全清48期融资款后基本处于盈利状态，而MRI设备印在合同终止前需每月偿还近30万元的融资租赁款，一直处于投资期，尚未产生回报，每月都有亏损，按合同约定该亏损应由比邻高科负担。故株洲医院一直从CT设备的分成款进行抵扣。自2015年开始，博林高科应得的CT分成款无法再抵扣项目运营所需成本，但博林高科从未按照合同及时将不足部分支付给株洲医院，因CT和MRI是株洲医院重要的科室，不能因为博林高科不及时支付相关费用而影响运营，所以株洲医院一直在为博林高科垫付各项损失，根据财务显示，截止2017年8月，株洲医院为博林高科垫付各项费用300余万元，为查明案情，节约司法成本，株洲医院提出司法审计及反诉请求，要求博林高科返还株洲医院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一并处理，株洲医院认为本案必须进行司法审计才能查清双方的收支和分配情况，株洲医院提出的反诉请求也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理由为：①本案时间跨度大，财务账目繁多，财务凭证数量巨大，计算较为复杂，只有专业审计人员进行系统审计才能得出准确结论，为案件办理提供依据；②株洲医院与博林高科对各自主张截然相反，对对方提供的材料凭证、计算方式意见悬殊；③（2017）湘0102民初7345号判决书释明双方分成应当进行司法审计才能确认，株洲医院的主张也应通过反诉才能得到更恰当的处理。如本案不进行司法审计和受理株洲医院的反诉，那本案又回到了2017年案件的困境，双方既无结算也没有进行司法审计，无法确定双方分成情况；④申请司法审计和提起反诉是当事人的合法权利，只要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就应该受理，法院不应以任何理由剥夺当时人合法权益，如法院不同意受理，应出具书面不予受理裁定。综上，博林高科的诉请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其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1、2015年9月起，株洲医院未再向博林高科支付过分成款的事实；2、双方2008年12月3日签订的《协作建设CT中心合同》、2013年10月31日签订的《株洲医院1.5T核磁共振项目合作合同》；3、长沙市中院（2019）湘01民终12579号判决书；4、芙蓉区法院（2017）湘0102民初7345号判决书；5、株洲医院提供的以上事实和证据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博林高科主张的分成款是否是重复诉讼的问题。本院（2017）湘0102民初7345号判决书中认定“原告（即博林高科）主张其应得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项目分成款89.265万元，但双方未对此进行结算，原告在本院依法释明后，仍未申请对此进行司法审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据此驳回了博林高科此项诉讼请求。而本次诉讼博林高科主张的系2015年9月至2017年8月之间的分成款，与上述判决时间跨度不同，且据株洲医院此次诉讼过程中提供了两个项目分月计算分成款表格，属于自认，根据株洲医院的自认，双方应得分成款已基本确定，故博林高科的此次主张不属重复诉讼；2、关于是否需要司法审计的问题。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株洲医院此次提供了两个项目分月计算分成款表格，数额明确，并不需要专业审计人员就可计算出结果，因此株洲医院申请司法鉴定并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3、关于株洲医院反诉的问题。株洲医院要求博林医院返还垫付的各项费用，其为博林高科垫付费用已在其提供的两个项目分月计算分成款表格明确载明，可以在本诉中一并予以计算抵扣，无须另行反诉，因此对其反诉请求本院不予准许；4、关于博林高科应得分成款的计算。综合株洲医院提供的证据，本院对CT和核磁共振两个项目收入、支出、利润分成列表说明，具体见如下表格（单位：元）            月份              CT收入              博林应得CT分成利润【（实际收入-直接成本）X70%-其他费用】              核磁收入              博林负担核磁成本（维保+液氮+基本工资+水电费+耗材+领药+行政科维修+核磁租赁费+绩效代发）              博林分成款（70%）              博林承担费用后的实际利润                  2015.9              244638.5              164604.66              273438              398166.1              180438              -217728.1                  2015.10              273668              181992.18              286344              392757.47              193344              -205414.35                  2015.11              320889              34158.06              251658              393083.98              158658              -234452.98                  2015.12              374570.5              -80122.52              324233.8              375093.84              231233.8              -134345.06                  2016.1              314135.5              40982.79              329333.5              392176.3              236333.5              -155842.82                  2016.2              313711              132817.33              222865              407746.6              129865              -277881.6                  2016.3              471797.5              -85748.16              378840.51              400224.47              285840.51              -11438.98                  2016.4              388964.5              -8332.17              352138.5              416356.65              259138.5              -157218.17                  2016.5              431117              84279.10              332366.5              400126.34              239266.5              -160860.26                  2016.6              443495.9              189348.02              391266              409432.65              305113.83              -104319.21                  2016.7-      2017.11              4137158              1353072.72              5094435.6              348747.9(领料)              4079484                                2641364                  合计              10355509.4              2007052.21              8236919.41              4333912.3              6298715.6              -1659501.53      上述列表中，博林高科2015年9月至2017年11月CT项目应得分成利润为2007052.21元【（实际收入-直接成本）X70%-其他费用（水电费+设备科耗材等+领药+代发绩效+行政科维保+表格费用）】，核磁共振项目应得分成利润为-1659501.53元[（实际收入-不足9.3万元/月部分）X70%-（维保+液氮+基本工资+水电费+耗材+领药+行政科维修+核磁租赁费+绩效代发）],在本院（2017）湘0102民初7345号民事判决中，因博林高科认可，博林高科已支付了株洲医院融资租赁费用127.15万元、科研操作诊断费102万元，博林高科在本表中已承担了CT和核磁共振项目所有费用，此两项费用当然包含其中，博林高科不应重复支付，因此在本案计算时应予核减。最后计算得出博林高科应得分成利润为表中第二列+第七列+127.15万元+102万元=2639050.68元，因博林高科诉请的是2015年9月至2017年8月之间的利润分成，故剔除本表2017年9月至11月博林高科两个项目的利润分成后，博林高科诉请的分成利润153.18万元在合理范围之内；5、关于博林高科支付给北京汇众科技40.83万元的问题。在长沙市中院（2019）湘01民终12579号判决书已明确认定合同终止前的费用由博林高科负担，合同终止后的费用由株洲医院负担，且按照双方约定，博林高科分得了核磁共振项目70%的利润分成，理应承担合同终止前的维保费用。但在株洲医院在计算博林高科核磁项目分成利润时，已每月扣除博林高科维保费用19166.67元，博林高科已将2016年2月至2017年8月之间的核磁维保费40.83万元支付给北京汇众科技，株洲医院再行扣除属于重复扣除，因此对此期间的维保费株洲医院应予返还，经计算此期间株洲医院共扣博林高科维保费为364167元（19166.67元X19个月）；6、关于滞纳金的问题。双方合同约定以欠付分成利润的日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现博林高科诉请按日千分之零点五支付滞纳金，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合同约定。综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博林高科与株洲医院于2008年12月3日签订一份《协作建设CT中心合同》，双方约定在株洲医院内合作建设CT中心，合作期限为11年；2013年10月31日又签订一份《株洲市人民医院1.3T核磁共振项目合作合同》，双方约定在株洲医院在合作创办1.5T核磁共振合作项目，合作期限为8年。上述两项目并称为株洲医院“医学影像中心”。两份合同对“医学影像中心”的经营管理作出了比较详细的约定：1、双方约定共同经营与管理“医学影像中心”，且按两个协议约定的项目月收入分成比例，每月对合作项目的月收入进行一次结算和分配，月清月结，直至合作期限结束；2、在一般情况下，由博林高科全面主持“医学影像中心”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并负责项目中心的费用支付，株洲医院不参与经营管理；经过合作双方前期的共同努力，两个项目均顺利建成开业，设备正常投入使用，2015年8月前，一直由博林高科负责“医学影像中心”的日常管理与经营，株洲医院虽未参与项目管理，但每月均及时支付博林高科应得的收入分成款，再由博林高科即时结清中心各项费用。自2015年9月开始，由于双方关系恶化，加上政策性因素，博林高科逐渐退出管理，由株洲医院接替项目管理工作，直至2017年8月两个合作合同终止结束合作。株洲医院自2015年9月起未再支付博林高科任何分成利润。2017年，博林高科起诉至本院，要求终止两份合同，株洲医院支付分成款、费用、借支款292.47万元，并支付违约金760万元，经审理后本院认定分成款未经结算，博林高科未提请司法审计驳回了博林高科的分成款请求。在抵扣博林高科应支付给株洲医院的融资租赁款及费用127.15万元、科研操作诊断费102万元后，判决解除合同，株洲医院在抵扣后支付博林高科设备折旧款2327725.46元，支付违约金100万元。2019年，北京汇众科技起诉博林高科与株洲医院，要求支付维保费787500元，2020年1月16日，长沙市中级法院作出终审判决，认定合同解除前（2017年8月前）维保费由博林高科负担，之后的维保费由株洲医院负担，判决博林高科支付服务费408333元，株洲医院支付37916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另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7年8月，株洲医院应支付博林高科利润分成款为2639050.68元，株洲医院在2016年2月至2017年8月间，扣除博林高科维保款364167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联营合同纠纷。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本案中，双方签订的两份合伙联营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在博林高科管理经营期间，双方尚能顺利结算，但自株洲医院接管经营开始，株洲医院就开始停止结算费用、支付博林高科分成利润，致使双方产生争议直至诉讼，株洲医院作为公立事业单位，在诚信经营方面未能为同行业作出表率，确实不妥。依照株洲医院提供的分成利润计算表格，博林高科诉请的153.18万元利润分成款在合理范围内，株洲医院应当支付，故对博林高科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016年2月至2017年8月间，博林高科已按判决内容将维保款40.83万元支付给北京汇众科技，株洲医院在计算博林高科应得分成利润再次扣除，属株洲医院重复扣除，因此应予返还，对博林高科诉请株洲医院承担维保款40.83万元的诉请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博林高科要求按欠付分成利润日千分之零点五的标准支付滞纳金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计算时间自2017年9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博林高科要求按照维保费年利率6%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株洲市人民医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湖南博林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9月至2017年8月之间CT和核磁共振项目分成利润款1531800元并支付滞纳金（滞纳金以1531800元为基数，按欠付金额日千分之零点五自2017年9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株洲市人民医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湖南博林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重复支付的核磁共振项目维保款364167元并支付逾期支付利息（利息以3641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20年1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湖南博林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154元，由株洲市人民医院负担35000元，湖南博林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1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肖安定人民陪审员  魏建莲人民陪审员  候意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闫坤斌书记员黄威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