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2民终21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洪斌，男，1959年4月28日生，满族，退休工人，住铁岭市银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杰，女，1959年5月19日生，满族，退休工人，住址同上，系郭洪斌妻子。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炎楸（系二上诉人女儿），女，满族，1983年10月31日生，无业，住铁岭市银州区汇工街化机小区****，现住枫情水岸**楼****。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萍，辽宁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宏峰，女，1979年1月26日生，汉族，个体经营，住铁岭市银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辽宁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洪斌、金杰因与被上诉人吕宏峰合同纠纷一案，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辽1202民初2413号民事判决，吕宏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辽12民终1787号民事裁定，裁定发回重审。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2019）辽1202民初4423号民事判决，郭洪斌、金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郭洪斌及其委托代理人郭炎楸、王亚萍，被上诉人吕宏峰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倩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金杰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洪斌、金杰上诉请求：1、撤销（2019)辽1202民初4423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被上诉人吕宏峰对上诉人金杰、郭洪斌的诉讼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金杰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吕宏峰对上诉人金杰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金杰与上诉人郭洪斌是夫妻关系，但上诉人金杰与被上诉人吕宏峰没有任何的合作关系，上诉人金杰没有参与养鸡过程，上诉人郭洪斌受被上诉人吕宏峰委托饲养本案诉争的五批肉鸡，没有取得任何收入，被上诉人吕宏峰也无证据证明饲养的五批肉鸡收入用于上诉人金杰和郭洪斌的家庭经营或者生活支出。所以，上诉人金杰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金杰和上诉人郭洪斌共同承担偿还被上诉人吕宏峰借款10万元及偿还鸡雏、饲料、运费款共计23188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二、上诉人郭洪斌与被上诉人吕宏峰之间不是肉鸡饲养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委托饲养肉鸡合同关系。一审判决书认定双方之间是肉鸡饲养买卖合同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原一审和二审庭审笔录中，被上诉人吕宏峰的陈述，可说明是被上诉人吕宏峰委托上诉人郭洪斌为其饲养肉鸡，被上诉人吕宏峰提供养鸡所需的全部费用，由被上诉人吕宏峰出售成鸡，跟厂家结算后，扣除养殖成本，剩余费用作为支付被上诉人郭洪斌等人的劳务费用。被上诉人吕宏峰在原审庭审时，多次明确承认她与上诉人郭洪斌之间是委托养鸡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对此事实，上诉人郭洪斌无需举证证明，应依法认定被上诉人吕宏峰与上诉人郭洪斌之间是委托饲养肉鸡关系。(二）从合同履行的过程看，被上诉人吕宏峰提供鸡舍、鸡雏、饲料（大料、小料)、投资购买玉米，并负责出售饲养大的成鸡。被上诉人吕宏峰提交的证据，即不能证明其提供给上诉人郭洪斌饲养的鸡雏、大料、小料数量及单价和总价，也不能证明上诉人郭洪斌有私自出售成鸡的行为，或者在受委托饲养肉鸡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郭洪斌、金杰偿还给被上诉人吕宏峰借款10万元，并给付被上诉人吕宏峰鸡雏、饲料、运费款合计231880元，没有合法根据。被上诉人吕宏峰主张其将鸡雏、饲料赊销给上诉人郭洪斌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吕宏峰起诉理由称上诉人郭洪斌私自出售成鸡造成其损失，无事实根据。三、上诉人郭洪斌负责养鸡和管理，并提供兽药、取暖热风炉。更加印证了上诉人郭洪斌与被上诉人吕宏峰之间是委托合同关系，而不是买卖肉鸡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吕宏峰对接受其委托的上诉人郭洪斌投入的兽药、取暖热风炉，负有支付合理对价的义务，同时被上诉人吕宏峰作为委托人还应支付上诉人郭洪斌等人为其词养肉鸡的劳务费用。上诉人郭洪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证明，上诉人郭洪斌词养五批肉鸡投入的费用包括：为养鸡场购煤花费，养鸡取暖投入热风炉、油的费用及购药花费和电费等支出凭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规定，被上诉人吕宏峰应支付上诉人郭洪斌垫付的上述相关费用。综上理由，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金杰、郭洪斌的上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吕宏峰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吕宏峰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理由不成立，1、金杰与郭洪斌是夫妻关系，郭洪斌正常经营行为所获得利润是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对该事实进行了确认，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因共同经营所产生的债务也应该共同偿还，所以金杰是本案适格被告。2、本案的法律关系并不是由当事人确认而是法院审理过程中依据双方陈述法院在审理时对事实的确认来确定双方民事法律关系，进而确认双方应当在法律关系中承担的相应义务，本案中科院确定一审法院确认的法律关系为肉鸡养殖回收合同，确认准确无误，上诉人在第二项上诉意见中大量论述实际上我方向法庭提交了欠大料或小料的欠据，下面所附4项约定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的法律关系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并可以确定上诉人欠款的事实，所以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委托事实。3、上诉人提出的第3项上诉理由并未向法庭举证证明其支出的相应凭证，或垫付了相关费用，该理由不能成立，基于以上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上诉人补充计算错误的项，经法院核实确实存在1万元的差额我方认可。原审原告吕宏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吕宏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要求判决二被告共同偿还尚欠原告货款、借款共计492880元，其中包括：1、第一批鸡雏款81600元（2.4万只每只3.4元），鸡雏保卡费1.2万元（1.2万只，每只1元）、合同小料款3万元（120袋每袋250元）、其他散小料款1.85万元（100袋每袋185元）、大料款90300元（大料402袋每袋300元，鸡出栏后退回大料101袋，因保卡约定每只鸡使用料晶3.8斤，被告未按约定使用434袋料晶，需要补料差133袋，每袋100元，合计要补13300元）。第一笔养殖中，被告还向原告借款9万元用于购买玉米饲料。2018年1月20日，被告卖5613只鸡，鸡款共计52200元，被告养的第一批鸡原告共垫付鸡雏款、饲料款和借款共计335700元；2、第二批鸡雏款3.6万元（1.2万只每只3元）、小料款18600元（小料120袋每袋155元）、大料款120125元（大料755袋每袋155元）、垫付卖鸡运费2400元、玉米借款1万元，被告2018年7月11日卖鸡7626只，鸡款共计143395元，鸡通过原告卖给润林食品公司，被告应付原告43730元；3、2018年6月6日，原告为被告提供鸡雏5500只，每只3.1元；提供小料60袋，每袋155元；提供大料270袋每袋155元，垫付卖鸡运费1600元。2018年7月25日被告卖鸡5095只，鸡款合计96337元，扣减原告垫付69800元，被告可获利26537元；4、2018年7月23日，原告为被告提供鸡雏11000只，每只3.4元，价值共计37400元；提供小料110袋，每袋155元，价值合计17050元；提供大料540袋，每袋155元，价值合计83700元。被告卖鸡5191只，其中2000只不合格，鸡款共计72035元，扣减后，被告还须支付原告垫付款66115元；5、2018年8月3日，原告为被告提供散鸡鸡雏19200只，每只4.2元，价值合计80640元；提供小料180袋，每袋155元，价值合计27900元；提供大料1200袋，每袋155元，价值合计186000元，垫付运费3200元。2018年被告卖鸡11428只，鸡款计171668元，扣减原告垫付297740元，被告尚欠126072元。二、判决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从2018年9月22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利息，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吕宏峰系职业“放鸡”人，在铁岭市范围内有多名养鸡户与其有业务往来，其经营模式是为养鸡户提供鸡舍、赊销鸡雏、鸡饲料等，有时还提供部分购玉米借款，养鸡户负责管理和其他费用，在肉鸡达到出栏标准后，经由原告以当日市场价格卖给肉鸡屠宰企业或个人，原告收取售鸡款后扣除自己垫付鸡雏、饲料和借款等其他费用后，将余款支付养鸡户，原告利润为鸡雏加价款和饲料加价款，养鸡户利润为结算差价款。2017年下半年，经人介绍，原告与被告郭洪斌相识，后经协商，双方口头达成肉鸡饲养回收意向，双方约定：由原告给被告提供养鸡场所，将鸡雏、饲料赊销给被告，并在饲养期间向其提供部分借款用于购买玉米，肉鸡出栏时，由原告收购，扣除鸡雏、饲料和借款等后，原告负责将郭洪斌应得利润予以返还。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郭洪斌和其雇佣人员开始到开原城东原告提供的鸡舍，按约定开始养第一批鸡。原告亦按约定向其赊销鸡雏和饲料，并向郭洪斌提供借款10万元（2017年11月10日1万元、12月2日1万元、12月7日2万元、12月17日1.5万元、12月24日1万元、2018年1月10日1万元、1月12日1.5万元、5月5日1万元），郭洪斌将该款用于购买玉米等饲料。从2017年11月底到双方合同关系结束，双方以此方式在开原、清河、铁岭县共养鸡回购5批次。另查明，原告在第一批期间（2017年11月28日进雏至2018年1月20日出售）为被告提供鸡雏24000只，每只价格3.4元价款合计81600元，提供合同小料120袋（每袋250元合计3万元），提供其他散小料款100袋（每袋185元合计1.85万元），提供大料款大料402袋（每袋300元，鸡出栏后退回大料101袋，合计90300元）。第一笔养殖中，被告还向原告借款9万元用于购买玉米饲料。2018年1月20日，被告卖5613只鸡，鸡款共计52200元，与原告垫付鸡雏款、饲料款和借款共计310400元相抵，尚欠原告258200元；原告在第二批期间（2018年5月25日进雏至2018年7月11日出售）为被告提供鸡雏12000只（每只价格3元合计3.6万元），提供小料120袋（2018年5月24日每袋155元合计18600元），提供大料775袋（每袋155元，价格计120125元），垫付卖鸡运费2400元，提供买玉米借款1万元。被告2018年7月11日卖鸡7626只，鸡款共计143395元，鸡通过原告卖给润林食品公司，与原告垫付费用相抵，被告应付原告43730元；原告在第三批期间（2018年6月6日进雏7月25日出售）为被告提供鸡雏5500只（每只价格3.1元，合计17050元），提供小料60袋、大料270袋（价格合计51150元）。出栏销售后，获鸡款96337元，卖鸡时原告垫付运费1600元。该批次扣减原告鸡雏、饲料等费用，被告获利26537元。原告在第四批期间（2018年7月23日进雏9月9日出栏）为被告提供鸡雏11000只（每只3.4元，合计37400元）；提供小料110袋（7月24日110袋价值17050元），提供大料360袋（8月7日120袋、8月18日240袋，每袋155元，合计55800元）。被告卖鸡后鸡款共计72035元，与原告垫付费用相抵扣减后，被告还须支付原告垫付款38215元；原告在第五批期间（8月3日进雏9月20日出栏）为被告提供散鸡鸡雏19200只（每只4.2元，合计80640元）；提供大料980袋（8月7日120袋、9月4日180袋、9月9日160袋、9月12日160袋，每袋155元，合计96100元）；垫付运费3200元。2018年9月20日，被告通过原告卖鸡11428只，鸡款计171668元，与原告垫付179940元相扣减，该批次鸡被告尚欠原告8272元。综上，五批次肉鸡养殖回购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共计欠原告借款10万元，欠原告鸡雏、饲料、运费款共计231880元。上述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未给付。另查明，在以上批次养殖过程中，被告郭洪斌或其雇佣工人收到饲料后，均为原告方送货人出具“欠据”，该欠据注明：该收据未红丰肉禽养殖合作社专用欠据，养殖户在确认无误时请签字，以上欠款从欠款之日起两个月内必须还清，合同鸡从毛鸡款中扣除，毛鸡款余额不足时，养殖户须在毛鸡出栏后两个月内还清。另查明，被告金杰与郭洪斌系夫妻关系，在郭洪斌饲养肉鸡期间二人夫妻关系存续，养殖期间取暖、药品费用均由郭洪斌负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吕宏峰与被告郭洪斌间民事行为为肉鸡养殖回收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提交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履行合同的性质。庭审中，被告郭洪斌辩称双方系委托管理合同关系，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关于原、被告双方在养殖回收法律关系中权利义务承担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提交被告出具的多张饲料款《欠据》足以证明双方养殖回收合同中涉及的饲料系赊销买卖，而非被告辩称的原告“投资”。而涉及原告提供的鸡雏，根据地区交易习惯，也非由被告辩称的由原告作为“投资”无偿提供，仍然是赊销买卖关系，被告对此明知，其答辩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向被告汇款10万元性质，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就该笔款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从该款被告主要用于购买饲料用途和当地肉鸡饲养回收交易习惯看，应视为是原告为被告提供的用于购买饲料的带有支持性的无息借款，并非被告辩称的合伙投资款，对该笔款项被告应予偿还。关于鸡雏数量和价格，原告提交相关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辩称对数量价格均不知道，显然不符合实际。关于饲料价格和数量，本院认为，原告提交“欠据”证据虽然未标注每袋单价，但经被告核对过的前三批次对账单对单价已经明确标注，被告当时并未对此提出异议，而且被告雇佣人员证人练某、杨某证言中对饲料袋单价也明确说明，被告现称不知道饲料单价显然不合常理，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欠付饲料款数量，因被告对原告提交部分“欠据”予以否认，且原告未提出对相关欠据签名出具人笔迹鉴定，本院现仅能对被告认可和证人承认代签的“欠据”予以确认，并以此确定被告饲料欠款数额。关于借款其他欠款利息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借款还款时间和利息标准均没有约定，被告可不支付利息和随时还款，但因原告在2019年6月10日即已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已经给被告留下合理期限，但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应从该日期起承担违约责任，对原告利息损失予以负担。而其他欠款利息损失，因被告原因双方未能及时结算，被告亦应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承担违约责任，对原告利息损失予以赔偿。关于被告庭审中辩称自己养鸡过程中也投入大量取暖和药费的意见，本院认为，该费用系饲养回收合同中约定被告应承担费用，双方非合伙和委托管理法律关系，该支出与原告无关。关于被告辩称金杰没有参与养鸡过程不是适格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金杰与郭洪斌系夫妻关系，郭洪斌养鸡经营系合法行为，是为增加家庭收入，依照法律规定，由于经营亏损产生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具有法律依据，二被告相关答辩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为维护公民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洪斌、金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吕宏峰借款10万元、偿还原告吕宏峰鸡雏、饲料、运费款共计231880元；并以331880元为基数，向原告支付从2019年6月10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吕宏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90元，由二被告负担5851元，由原告负担283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郭洪斌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上诉人郭洪斌与被上诉人吕宏峰之间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有的鸡舍进行了维修。证据2：微信截图，证明被上诉人给上诉人提供的饲料中其中有变质的饲料，一审认定的价款不合理。第5批里的饲料有变质的，我方要求扣除这批饲料款。证据3：2018年8月2日微信截图，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前3批不能依据截图内容就视为前3批已经结算了。被上诉人吕宏峰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维修的截图不是新证据，一审的时候上诉人未提供，如用微信作为证据应该调取腾讯公司后台数据才能确认真实性合法性，维修鸡舍郭洪斌没有维修过，如其主张维修鸡舍应该另诉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事实，从照片上只是一袋饲料不能说明是大部分饲料都变质，如存在大量损失，郭洪斌从未向我方提出过赔偿问题，我方提供饲料均合格，存在保存不当存在发霉情况与我方无关。对证据3：聊天事实没有意见，一审我们都提交了光盘，上面说的内容和回答的内容不是一回事，具体的应当以这次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为准，该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前3批有问题，应该以双方的语音为准。被上诉人吕宏峰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因不能证明维修鸡舍，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证据2、上诉人证明饲料有变质，但不能明确原因，且该饲料其自认全部喂鸡了，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证据3、该聊天不能证明双方已经结算，故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郭洪斌在肉鸡饲养过程中认可接收到吕宏峰提供的饲料2017.11.28200袋，2017.12.9200袋，2017.12.22200袋，2018.5.24200袋，2018.6.10240袋，2018.7.1215袋，2018.7.1670袋，2018.7.24110袋，2018.8.2180袋，2018.8.7120袋，2018.8.18240袋，2018.9.4180袋，2018.9.9160袋，2018.9.12160袋共计2475袋，扣除2018年9月21日返料26袋，郭洪斌共计接收饲料2449袋。吕宏峰收到五批出售成鸡款517671.27，为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洪斌与被上诉人吕宏峰之间进行的肉鸡养殖模式，为吕宏峰前期垫付鸡雏、饲料及玉米款，提供免费的鸡房，郭洪斌进行饲养，成鸡出售由吕宏峰进行与厂家结算，所得的售鸡款扣除吕宏峰垫付的款项，剩余返还给郭洪斌的经营模式，该经营模式应为肉鸡饲养回收合同关系。对于上诉人郭洪斌所称的双方系委托管理合同关系，其并无证据证明，不能明确委托其管理的工资约定，其表明全部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投入，出售鸡后的销售款扣除投入后剩余款均返还给上诉人，即为养鸡的利润全部给上诉人，该理由显然不能成立，其本案庭审又称双方系合作关系，其负责管理，挣药钱，再挣下来的钱双方平分。其亦无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不予采纳。双方应按肉鸡回收合同的权利义务予以履行。双方在饲养肉鸡出售后，对吕洪峰垫付的鸡雏、饲料、玉米款项应予以给付。吕宏峰垫付的饲料款，郭洪斌方予以认可的共计2475袋，扣除2018年9月21日返料26袋，郭洪斌共计接收饲料2449袋，对于其他批次不予认可的饲料，被上诉人不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郭洪斌已经接收，故不予确认。双方针对饲料价格存在争议，上诉人认为每袋130-140元，而被上诉人认为对第一批饲料系合同鸡，价格应为厂方定价应按合同价执行，其余饲料价格均为每袋155元。而对第一批鸡饲料被上诉人依其与铁岭润霖食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肉鸡饲养回收合同书》确定的价格，而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合同经郭洪斌同意，因此其按该合同定价依据不足。而上诉人的饲养员亦证实郭洪斌说过饲料价格为每袋155元，郭洪斌称其不知道饲料价格亦不符合常理，故饲料价格均应按每袋155元计算。郭洪斌接收饲料价格应为2449袋X155元共计379595元。对于郭洪斌接收鸡雏的价格争议因吕宏峰在履行合同的收益即为饲料及鸡雏的差价，其鸡雏价格在其进价基础上加价亦符合交易惯例。吕宏峰主张每批鸡雏价格均事先电话告知郭洪斌，其同意，才进鸡雏，郭洪斌不予认可。而被上诉人对前三批鸡雏价格及结算亦用微信发给了上诉人，上诉人未提出异议，第三批、第四批鸡雏价格按上诉人自认的金鸡网报价2.6元-3.2元及3.4元-4元，被上诉人按高价加价2角钱，亦符合交易惯例。故原审认定的鸡雏价格并无不当。对于双方争议的运费三批次共计2400+1600+3200共计7200元，因双方对此并无约定，因鸡是吕宏峰负责销售，故应由其负担符合交易习惯。原审判决上诉人负担不当。对于出售成鸡的价款被上诉人提供往来账及证人证言可以综合认定出售五批鸡获得价款共计517671.27元。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10万元借款，上诉人认为该款系维修鸡舍及购置养鸡的玉米及设备等投入花销，应由被上诉人负担。而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该费用应由被上诉人负担。故该款应予以返还。因此双方结算应为鸡雏款252690元加上饲料款379595元扣除成鸡销售款517671.27元，郭洪斌应给付吕宏峰114614.73元。另应返还借款10万元。关于上诉人提出金杰没有参与养鸡过程不是适格被告的主张，本院认为，金杰与郭洪斌系夫妻关系，郭洪斌养鸡经营系合法行为，是为增加家庭收入，由于经营亏损产生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金杰应与郭洪斌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洪斌、金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9）辽1202民初4423号民事判决；二、郭洪斌、金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吕宏峰借款100000元、偿还吕宏峰鸡雏、饲料款共计114614.73元；并以214614.73元为基数，向吕宏峰支付从2019年6月10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吕宏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6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90元，合计17380元，由上诉人郭洪斌、金杰负担7567.73元，被上诉人吕宏峰负担9812.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芳审判员 陈 晶审判员 李喜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院助理高彤书记员 黄博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