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337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湖南安悦网络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高新开发区尖山路**长沙中电软件园********。法定代表人：罗志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飞，男，湖南安悦网络信息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硕，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安悦网络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安悦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视聚合公司）因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京0491民初8751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湖南安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飞，华视聚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安悦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华视聚合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不采纳我方提交的收入证明，判赔数额过高，有违事实和法律。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帮助侵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华视聚合公司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华视聚合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湖南安悦公司赔偿华视聚合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300000元（经济损失295000元，维权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4500元、公证费500元）。事实和理由：华视聚合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影视作品《羞羞的铁拳》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性质为独占专有，并享有以自己名义依法维权的权利。华视聚合公司发现湖南安悦公司未经授权，通过湖南安悦公司经营的“种子视频”苹果手机端提供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对此华视聚合公司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湖南安悦公司非法提供该影视作品在线播放的行为侵害了华视聚合公司对该影视作品享有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华视聚合公司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并且华视聚合公司为维权支付了相应的合理费用，华视聚合公司请求法院判令湖南安悦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华视聚合公司主体相关的事实《羞羞的铁拳》电影截图显示：公映许可证编号为电审故字[2017]第568号，出品方为北京开心麻花影业有限公司、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猫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开心麻花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出品方有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浙江横店影业有限公司、北京金逸嘉逸电影发行有限公司、捷成世纪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淘票票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市文化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天浩盛世影业有限公司、锦元素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分别出具《声明》，表明该公司除享有《羞羞的铁拳》的署名权外，不享有该片的著作权。天津猫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开心麻花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浙江横店影业有限公司、北京金逸嘉逸电影发行有限公司、捷成世纪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淘票票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市文化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天浩盛世影业有限公司、锦元素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分别出具《声明》《证明》，称北京开心麻花影业有限公司独家拥有《羞羞的铁拳》（影评公映许可证号：电审故字[2017]第568号）的一切版权权利，本公司仅享有该电影的署名权及收益分配权，其他任何权利与本公司无涉。2017年9月15日，北京开心麻花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对《羞羞的铁拳》享有的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简称捷成公司），授权权利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网络定时播放的权利、维权的权利和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期限为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直至授权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院线首个公映日起满10年之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港、澳、台。同日，捷成公司向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简称捷成常州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内容与北京开心麻花影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上述《授权书》一致。2018年10月1日，捷成常州公司向华视聚合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权利、性质与区域与捷成公司出具的上述《授权书》一致，授权期限为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7年9月29日止。二、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2019年7月16日华视聚合公司向北京市国信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北京市国信公证处于2019年7月30日出具（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7115号《公证书》，记载了在苹果手机“种子视频”应用播放包括涉案影片在内的44部影片的情况。公证书显示：“……三、将iPhone还原，在还原操作中连接至公证处无线网络并选择‘设置为新的iPhone’……六、返回iPhone主界面，点击进入‘AppStore’，在搜索栏搜索‘种子视频’，点击‘种子视频-上种子找…’，查看相关信息，界面显示开发者为‘湖南安悦公司’，下载并安装‘种子视频-上种子找乐子’应用……”此外，公证书视频截图显示：“种子视频”APP的信息介绍页面显示开发者为湖南安悦公司，打开“种子视频”APP首页，下方菜单栏显示有“电影”“小视频”“我的”等栏目，点击进入后显示“限时特惠”“热门推荐”等栏目，涉案影片系载于“热门推荐”栏目下，点击涉案影片可以进行试看，显示“试看5分钟，结束后需购买以观看完整版”“观看完整影片需要支付36000金币，观影有效期为48小时”。点击“种子视频”APP首页下方“我的”栏目，并点击账户充值，显示“1元可充值8400金币，目前仅支持充值6元”，充值并支付6元后可以在线完整观看涉案影片。三、湖南安悦公司主张其仅提供链接服务及被链网站获得授权的相关事实新光公司于2020年4月10日出具《说明函》，载明“2019年，新光公司与湖南安悦公司达成合作意向，湖南安悦公司配合新光公司进行移动端发行放映云管理平台的播放测试，并在‘种子视频’APP中接入新光公司点播放映链接。用户在点击后，会自动跳转至新光公司服务器观看影片。新光公司特此说明：新光公司与湖南安悦公司的合作中，湖南安悦公司只是提供相关影片的播放链接，实际由新光公司向种子视频的最终观影用户提供了视频片源及链接跳转至新光公司后的影片浏览服务。”新光公司还提交了关于“种子视频”播放“北京新光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所提供电影视频的技术说明。湖南安悦公司为证明就涉案影片其仅提供链接网络服务，于2020年4月13日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于2020年4月17日出具（2020）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1788号《公证书》，记载在苹果设备上通过“种子视频”应用播放涉案影片，播放链接为https：//app.zmmovie.com/api/v1……经查，网址https：//www.znmovie.com/系新光公司运营。湖南安悦公司还提交了新光公司出具的涉案影片国家广播电视电影总局电影数字管理节目中心采购凭证，显示为：涉案影片因所属版权是中影新农村平台的，因此新光公司在影片采购环节上，需要在数字中心交易凭条和中影新农村平台分别购买一次。在登录“中影新农村管理系统”后，在界面中的院线订购平台输入框中，填入账号、密码、验证码，进入平台后，通过点击“我的影片订单”“历史订单查询”，在跳转页面输入框中输入涉案影片名称及筛选时间，最后点击“按条件查询”，通过点击“查看”，可以查看到该影片是否在已购订单内，且订单状态为“通过”。在登录“数字电影交易服务平台”后，通过点击“订单信息”“院线订单查询”，并在右方日期搜索框中输入涉案影片的名称及购买日期，点击“查询”，确认该影片在片单中，且订单状态显示为“财审通过”。该证据中的网页截图显示发行方为中影新农村数字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发行版名称为农村专用版，发行方式为农村以外版权，购买涉案影片是以订购5场次的方式支付订购费用50元。四、其他事实华视聚合公司为证明其经济损失，向一审法院提交有关涉案影片网页报道截图。华视聚合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维权合理费用。湖南安悦公司为证明其就涉案影片提供链接服务产生的收入，于2020年4月13日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于2020年4月17日出具（2020）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1785号《公证书》，记载通过“galaxy.busi.inkept.cn”调取的涉案影片的收入为33元。华视聚合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认为收入无法对应。以上事实，有华视聚合公司提交的涉案影片片尾截图、《发行权证明书》《授权书》《公证书》、涉案影片网页报道截图，湖南安悦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网页截图、《说明函》以及当事人陈述意见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华视聚合公司提交的涉案影片片尾截图、《发行权证明书》《授权书》《公证书》、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能够证明其享有涉案影片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且华视聚合公司有权通过诉讼或非诉讼手段排除任何其他方以相同方式使用授权节目的侵权行为，其上述权利应当予以保护。一、关于湖南安悦公司是否构成侵权著作权人享有的权利中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以言语、推介技术支持、奖励积分等方式诱导、鼓励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教唆侵权行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第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的，人民法院不应据此认定其具有过错。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已采取合理、有效的技术措施，仍难以发现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不具有过错。本案中，在“种子视频”APP中“电影”菜单下“热门推荐”栏目搜索涉案影片，点击播放后可以试看5分钟，充值付费后可以在线观看，湖南安悦公司主张系通过设置链接，跳转至新光公司的网站进行播放，湖南安悦公司主张其就涉案影片其仅提供链接网络服务，且提交了经公证的后台播放链接证据和新光公司出具的说明函，华视聚合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反证，一审法院基于现有证据认定涉案影片并非由湖南安悦公司上传至网络服务器，其行为不构成内容服务提供行为，湖南安悦公司在本案中为技术服务提供者，其实施的被控侵权行为系链接服务提供行为。根据上述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明知”或“应知”被链接网站提供的作品等未经权利人许可，却仍为其提供链接服务的，构成帮助侵权。本案中，因华视聚合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湖南安悦公司明确知晓被链接网站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系侵犯他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故无法认定其具有主观明知的情形，但“种子视频”APP中，用户搜索涉案视频并点击后直接链接到新光公司运营的网站（https：//www.znmovie.com/）上获取目标内容，这种形式不同于“全网链接”或“开放式链接”，而是具有主动性、特定性、针对性的特点，湖南安悦公司应当知晓新光公司网站中载有包括涉案影片在内的影视作品，且此类影视作品均属受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应当意识到其行为可能存在的版权风险，尤其对于像涉案影片这类明确标注作品名称及权利归属、内容完整、片长较长的影视作品，其对于新光公司是否享有相关权利具有较高审查义务。湖南安悦公司未积极采取任何预防措施，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上具有过错，客观上帮助了涉案影片在网络上的传播，综上，可以认定湖南安悦公司实施的链接服务提供行为符合帮助侵权的要件，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此外，湖南安悦公司还主张其链接的新光公司运营的网站（https：//www.znmovie.com/）对涉案影片享有合法授权并提交了新光公司制作的涉案影片国家广播电视电影总局电影数字管理节目中心采购凭证、数字中心交易平台购买记录查询等证据。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显示发行方为中影新农村数字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发行版名称为农村专用版，购买涉案影片是以订购5场次的方式支付订购费用50元，但上述证据无法显示授权主体获得授权的权利范围及内容，亦无法显示新光公司获得授权的权利内容、使用方式等，通过该证据显示是以播放场次的方式付费，与本案在用户选定时间、地点获取涉案影片的方式不、地点获取涉案影片的方式不同发行方进行过相关授权，故根据现有证据难以认定新光公司在其运营的网站上播放涉案视频系取得了合法授权。二、如果湖南安悦公司构成侵权，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予以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华视聚合公司主张湖南安悦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费用，于法有据。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华视聚合公司提交的涉案影片网页报道截图无法证明华视聚合公司因湖南安悦公司的侵权行为产生的损失；湖南安悦公司主张在其应用中播放涉案影片的实际收入为33元，华视聚合公司虽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但并未给出合理的理由，但考虑到该证据系湖南安悦公司自行制作且提取自其后台数据，一审法院仅将该证据作为确定赔偿数额的考量因素之一。此外，一审法院考虑到涉案影片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及商业价值，且湖南安悦公司针对涉案侵权行为收取了播放费用并对涉案影片进行了编辑分类，但涉案应用并非直接提供涉案影视作品而是提供侵权链接服务，属于帮助侵权，且涉案影片上映距今时间较长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数额。关于维权合理费用，华视聚合公司未提交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判决如下：一、湖南安悦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华视聚合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二、驳回华视聚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3份证据。证据1、证据2为涉案软件于苹果商城上架以及收入情况的公证书，为证明赔偿范围依法应限于39.21美元收益以内。证据3为新光公司说明函，为证明上诉人已尽到注意义务，依法不构成帮助侵权。华视聚合公司对此均不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帮助侵权；二、一审法院判赔数额是否适当。一、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帮助侵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相关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关于上诉人的行为是否具有过错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首先，涉案影片位于“电影”菜单下“热门推荐”栏目中，故涉案APP对涉案影片进行了推荐设置；其次，涉案影片需要付费后可进行在线观看，故上诉人利用涉案影片可获得直接收益；第三，虽上诉人系通过设置链接的行为使用户获得涉案视频，但该链接并非“全网链接”或“开放式链接”，而是一种定向链接，上诉人对链接内容系应知的，其对涉案影片是否具有合法来源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第四，上诉人提交的涉案影片国家广播电视电影总局电影数字管理节目中心采购凭证、数字中心交易平台购买记录查询等证据无法显示授权主体获得授权的权利范围及内容，亦无法显示新光公司获得授权的权利内容、使用方式等，故难以认定新光公司在其运营的网站上播放涉案视频系取得了合法授权；第五，上诉人补充提交的新光公司说明函属于案外人陈述，在其未出庭作证且未提交双方合作协议具体内容的情况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退一步讲，即使双方之间有合作协议，但其内部约定仍然无法对抗涉案影片的权利人，且根据其合作方式，其行为亦有可能构成分工合作的直接侵权行为，本院对此不再评述。综上，上诉人的涉案行为已构成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帮助侵权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关于其不存在应知等情形，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无需承担侵权责任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判赔数额是否适当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上诉人主张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收益范围，应当以此为依据计算赔偿数额。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为其自行制作或属于其能控制的数据，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其证明力较弱，一审法院将相关证据作为判赔参考并无不妥。故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影片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及商业价值，且湖南安悦公司针对涉案侵权行为收取了播放费用并对涉案影片进行了编辑分类，但涉案应用并非直接提供涉案影视作品而是提供侵权链接服务，属于帮助侵权，且涉案影片上映距今时间较长等因素，酌定经济损失2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湖南安悦网络信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夏 旭审 判 员  李 洹审 判 员  李迎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吴 桐书 记 员  刘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