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67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栾凤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豫，辽宁君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辽宁君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骏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建设北路三段********。法定代表人：杨云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柱，辽宁甘来律师事务律师。上诉人栾凤铎与上诉人四川骏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骏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2民初1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栾凤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骏驿公司支付劳务费150,456元及利息3554.19元。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第一，一审认定《模板班组附加合同》及《吊盘基础模板用工》确认单没有骏驿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及骏驿公司公章故不予支持错误。《模板班组附加合同》上有骏驿公司工作人员签字，还加盖了公司印章，原审对此节事实认定错误。吊盘基础模板用工》上签字人董玉良是骏驿公司案涉工程项目经理，李文祥是案涉工程施工人员，该二人是被上诉人施工现场负责人，其在多个被采信证据上签字，该证据应予采信。第二，一审对工程结算单第13项和17项因双方未最终确认不予支持错误，骏驿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结算单上注明“13、17项争议，后期协商”，本案就是为了解决上述争议，应由法院根据证据裁量。第13项为堵眼未做，堵眼属于抹灰工程，不属于上诉人提供劳务，骏驿公司扣除人工费没有依据。第17项为模板加固不到位，导致混凝土损耗，该事实举证责任在骏驿公司。事实上栾凤铎施工完全合格，符合合同第五条质量要求。骏驿公司辩称，不同意栾凤铎的上诉请求。1.双方结算时对《模板班组附加合同》的履行情况没有记载，栾凤铎没有证据证明该合同如何履行及是否履行。关于第13项和17项的问题，双方签订的《模板劳务分包合同》承包范围中有八项基本内容，有模板制作、安装拆除、预洞孔的吊模与拆除、清楼，栾凤铎没有证据证明堵眼排除在承包范围之外，因堵眼本身是由于钢模安装施工造成的，所以应该由栾凤铎承担。2.关于模板造成混凝土损耗问题，在双方结算前，关于案涉7、13、17、18号楼，因为模板不平整、加工不到位，被上诉人又重新返工进行了大量剔除和平整工作。因为模板需要灌混凝土，不平整本身就是浪费混凝土，这是双方对混凝土量的确认，结算单中其他关于剔除混凝土的人工费用已有体现。3.双方已对工程进行结算，因此结算外的内容不应在考虑范围之内。骏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栾凤铎一审诉讼请求。事实理由：2019年9月25日，双方签订的结算说明中已经标注：“华润幸福里7号、13号、17号主楼及18号楼地下室模板人工费总计2,095,139.08元，欠款724,099.08元。”9月26日《工程结算单》确定原告施工的总工程价款为2,095,139.08元。两份结算文件数额完全一致，该结算说明及结算单是对栾凤铎全部施工行为产生的工程量及价款的结算，涉及双方在结算日之前发生的全部工程，包括一审认定的2018年12月20日《模板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中的20,000元补偿以及2019年1月7日《补充协议》中的60,000元补偿。没有计算在结算单内是因为：第一，栾凤铎在模板施工过程中，因模板加固不到位造成质量问题，2019年6月，栾凤铎承诺给予保温分包施工人大连罗伏特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000元处理费，并由骏驿公司直接在栾凤铎的工程款中扣除，故没有将《模板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中的20,000元补偿计入；第二，栾凤铎在承包合同中，没有按照约定完成13、14号楼门厅的施工任务，相关任务由骏驿公司自行组织工人施工完成，支付人工费6万余元。一审在双方已经签订《工程结算单》，对结算日之前发生的全部工程量已经确认完毕的情况下，否定双方的结算行为，单方认定结算日之前发生的《模板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及2019年1月7日《补充协议》的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按照通常惯例，无论结算之前栾凤铎施工了何种工程，都因双方的结算而确定。上诉人已经按照结算单确定的金额已经给付完毕。栾凤铎辩称，不同意骏驿公司的上诉请求。栾凤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工程劳务费150,456元及利息3554.19元(以100,456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9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4月16日为3554.19元）合计154,010.19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2月1日，被告骏驿公司与原告栾凤铎签订《模板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骏驿公司将位于旅顺水师营街道三八里社区C03A地块项目的7#、13#楼项目中的模板制作、安装、拆除地下室倒料等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承包单价为52元/㎡，模板范围内不计，模板范围外应付日工资不低于380元/工日。每栋地下室完骏驿公司支付原告所完成工程量70%，，地上每栋每**完支付所完成工程量的70%封顶或年底支付所完成工程量85%。主体完工后三个月内支付完成工程量100%……2019年2月25日，骏驿公司又与原告签订《模板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骏驿公司将位于旅顺水师营街道三八里社区C03A地块项目的17#楼项目中的模板制作、安装、拆除地下室倒料等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承包单价为54元/㎡，坡屋面单价81元/㎡，模板范围内不计，模板范围外应付日工资不低于380元/工日。主体封顶完成骏驿公司支付原告所完成工程量70%，坡屋面完成支付所完成工程量85%。主体完工后三个月内支付完成工程量100%……2018年12月20日，骏驿公司与原告签订《模板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因7#楼地下室超高，且进入冬季施工，施工难度加大，骏驿公司同意支付原告20,000元补偿。2019年1月7日，骏驿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模板班组7#、13#楼，因抢工期，冬季施工，造成二包经济损失。我司四川骏驿给模板班组栾凤铎补50,000元费用。13#与14#楼交界处施工复杂，10#楼下沉小院墙体未焊止水钢板，节约用工。给7#楼13#模板班组补10,000元费用。双方协议达成一致。2019年9月25日，原、被告双方对工程款进行了确认，并签订了“结算说明”，内容为：华润幸福里7#、13#、17#主楼及18#楼地下室模板人工费总计2,095,139.08元。已付1,371,040元，欠款724,099.08元，未认部分待后期协商，2019年12月30日前付清，补充协议后期解决。被告于2019年9月30日及2020年1月14日在旅顺口区劳动局的组织下共向原告工人发放人工费724,099.08元。至今骏驿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费2,095,139.08元。2019年9月26日，原、被告签订《工程结算单》确定原告施工的总工程价款为2,095,139.08元，其中第13项堵眼未做扣除人工费31,812元和第17项模板加固不到位导致混凝土损耗30,744元，被列为未认。原告在工程单后标注总数未认部分不应扣除，同时写明未认部分待重新找证据核算。发包人施工员及预算员处签字并注明如有漏项可重新核对。被告法定代表人杨云贵签字处注明以陈国均最终确认为准，注该两项争议后期协商。一审法院认为，针对本案焦点问题，论述如下：一、关于与本案相关的几个合同的效力及责任主体问题：原告与骏驿公司签订《模板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模板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协议和合同均属无效合同，但骏驿公司认可本案模板工程实际由原告施工完成,履行《模板劳务分包合同》部分施工义务,故原告是本案模板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一审法院针对案涉模板工程是否竣工验收庭审中询问当事人，双方均表示不清楚，但双方对《工程结算单》的真实性表示认可，故应当认定原告施工部分已经完成竣工验收。二、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主要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即《模板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中约定的20,000元和60,000元补偿，这部分款项虽然涉及到合同无效，但系被告同意支付给原告的补偿费用，该费用涉及的工程量原告也已经完成，故该部分费用应当予以支持；第二部分涉及到《模板班组附加合同》和《吊盘基础模板用工》，原告该两组证据材料没有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字以及被告的公章，不能够认定被告已经认可支付该笔费用，故对于该部分不予支持；第三部分涉及到工程结算单中第13项和17项，该部分在结算单中表述为未认，而工程结算单是原、被告双方最后签订的工程结算依据，在此之后双方并未再签订任何关于工程结算的协议，故可以认定该两项金额被告并未认可，而在本案中原告也未再提出有力证据证明该两项的存在，故对于原告主张该两项涉及的费用不能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关于利息部分的请求，原、被告双方在《模板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并未约定支付时间，故对于原告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四川骏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栾凤铎工程款80,000元；二、驳回原告栾凤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80元，减半收取1690元，由原告栾凤铎负担792元，由被告四川骏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98元。本院二审期间，骏驿公司提交由施工工人签名捺印的照片和收条（复印件），拟证明栾凤铎承包范围内的工程没有按约定完成，是骏驿公司找别人干的，施工时间2019年6月24日至7月6日，表明《工程结算单》中有很多内容没有加，双方结算日前的施工行为在双方结算之日权利义务已经确定，双方之前的施工权利义务因双方结算关系确定而消灭。栾凤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骏驿公司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其中有签名和照片的13份，有照片无签名的3份，后者与前者存在同一天但劳务费金额不一致的情形，且《工程结算单》显示已进行扣款，故骏驿公司提交该证据的真实性与待证事项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2019年9月26日《工程结算单》载明扣款明细包括：“8.17#门厅未完成量-15,739.92元；9.外墙处理协议转扣-20,000元；10.6月份八局付款2万元以保证17#楼门厅施工，但最终未施工-20,000元；11.八局剔凿、打磨、修补扣人工费-4000元；12.码料等未做扣人工费-22,983元；13.堵眼未做扣除人工费-31,812元；14.13#楼北侧地库下沉小院排水沟未做扣人工费-3931.20元；15.质量罚款-4000元；16.扣工人伙食费-11,198元；17.模板加固不到位导致混凝土损耗-30,744元。”第13项、17项后备注未认。该《工程结算单》上发包人施工员处，李大祥签名，备注“如有漏项，可重新核对”；发包人预算员处，滕飞签名，备注“若有漏项可重新核对”；发包人项目经理处，董玉良签名；发包人项目总负责人处，杨云贵签名，备注“以陈国君最终确认为准。注：13项、17项争议，后期协商”。2019年5月12日《模板班组附加合同》载明：关于17#楼大门门厅，5月10日13:00杨总亲自到现场，讨论关于模板工程量问题（模板班组带班于波在场）。因为门厅标高为6.9米高，按实际面积计算，格外增加工程量。经项目部研究决定给模板班组补加6000元。该合同项目部处由董玉良、李大祥共同签名，骏驿公司加盖公章。2020年11月30日，栾凤铎申请撤回对2019年9月26日《工程结算单》第13项堵眼未做扣除人工费31,812元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栾凤铎在本院二审期间申请撤回对2019年9月26日《工程结算单》第13项堵眼未做扣除人工费31,812元的上诉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双方于2019年9月26日《工程结算单》前签订的《模板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合计80,000元补偿费应否支付给栾凤铎；2.《工程结算单》存在争议的第17项应否予以扣除。关于焦点一，双方于2019年9月25日达成“结算说明”中注明“补充协议后期解决”，双方于2019年9月26日达成的《工程结算单》确认的工程款总额与2019年9月25日“结算说明”一致，说明《工程结算单》所结算的内容不包括补充协议所涉项目，不能以结算的时间来证明栾凤铎在2019年9月26日签署《工程结算单》时放弃了双方此前达成的《模板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合计80,000元补偿费。骏驿公司关于“按照通常惯例，无论结算之前栾凤铎施工了何种工程，都因双方的结算而确定”的上诉意见，与“结算说明”注明“补充协议后期解决”的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018年12月20日《模板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因7#楼地下室超高，且进入冬季施工，施工难度加大，骏驿公司同意支付原告20,000元补偿。2019年1月7日《补充协议》约定“模板班组7#、13#楼，因抢工期，冬季施工，造成二包经济损失。我司四川骏驿给模板班组栾凤铎补50,000元费用。13#与14#楼交界处施工复杂，10#楼下沉小院墙体未焊止水钢板，节约用工。给7#楼13#模板班组补10,000元费用。”上述两份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系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履行。从《工程结算单》分部分项工程名称看，栾凤铎完成了7#楼、13#楼北侧地下车库、主楼地下到坡屋面的施工，且扣款明细未显示该项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故原审支持栾凤铎的诉请，判由骏驿公司支付该80,000元补偿费，并无不当。骏驿公司此节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双方于2019年9月进行结算时，因双方对第13项与第17项存在争议，栾凤铎在《工程结算单》上对该两项备注“未认”并签署“未认部分待重新找证据核算”，骏驿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云贵签署“13项、17项争议，后期协商”。现双方协商不成，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关于第17项模板加固不到位导致混凝土损耗扣除30,744元一节，骏驿公司应提供证据证明混凝土损耗的具体情况，但经本院释明，骏驿公司未能提供必要证据证明因模板加固不到位导致混凝土损耗的签证等以及具体损耗量、单价的计算依据，应依法承担相应不利法律后果。原审关于此项费用的举证责任分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栾凤铎上诉主张骏驿公司应依据2019年5月12日《模板班组附加合同》支付6000元劳务费一节，《模板班组附加合同》约定“关于17#楼大门门厅……因为门厅标高为6.9m高，按实际面积计算，格外增加工程量。经项目部研究决定给模板班组补加6000元”，双方如此约定的前提应是栾凤铎施工完成17#楼大门门厅工程且不存在质量问题，但《工程结算单》表明17#门厅因存在未完成量而发生扣款，故栾凤铎主张依照《模板班组附加合同》请求骏驿公司支付6000元劳务费，原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栾凤铎此节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栾凤铎上诉主张骏驿公司应依据《吊盘基础模板用工》支付相应劳务费一节，本院认为，虽然《吊盘基础模板用工》上由骏驿公司工作人员董玉良、李文祥签字确认五个工日的用工，但该《吊盘基础模板用工》并未注明系补充协议，出具时间为2019年4月10日，系在《工程结算单》形成前，且未明确五个工日劳务费的具体金额，故栾凤铎以该《吊盘基础模板用工》为依据，主张骏驿公司支付相应劳务费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故骏驿公司应向栾凤铎支付110,744元（80,000元+30,744元=110,744元）。关于栾凤铎原审提出上述工程欠款的利息一节，因“结算说明”注明“补充协议后期解决”，《工程结算单》表明双方对第13项与第17项未认部分存在争议，需后期协商，故栾凤铎关于骏驿公司支付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2民初16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2民初16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四川骏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栾凤铎工程款110,744元；三、驳回栾凤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8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690元，由栾凤铎负担475元，由四川骏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60元（栾凤铎预交3380元、四川骏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预交3380元），由栾凤铎负担1899元，由四川骏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8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春雨审判员  张 钱审判员  任 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李 波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