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20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丽艳，女，1963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智繁，男，199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晨，男，196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伟成，男，199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上诉人赵丽艳因与被上诉人赵伟成、王智繁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48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已审理终结。赵丽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王智繁对支付购房款的金额和对用于底部购房款的债务金额。陈述内容和举证行为，明显自相矛盾。王智繁与赵伟成之间所为103500元的债务是虚构用虚构的债务冲抵购房款实施房产过户的当属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无效协议，不应保护。王智繁与赵伟成对案进行其他相关存在如下矛盾的陈述的内容，这些事实可以证实王智繁不是善意购房人。王智繁在一审庭审说付款自相矛盾。王智繁在两案中均陈述，他之所以用一天时间完成过户，是因为担心赵伟成有众多债务，怕房屋被查封，所以加急办理的过户手续，但是，王智繁在费劲千辛万苦好容易将所谓债权刚刚收回没几天以后，特别是在已经和上诉人赵丽艳发生腾房冲突的情况下，又马上借给赵伟成3万元，而且还不能提供这3万元的借条等凭证，也说不清楚借款时间、借款利率，这样的主张也违背常理。王智繁主张曾经借给赵伟成借款本息103500元，其中有一笔2017年10月15日的5.8万元借款本金，没有任何银行流水佐证，王智繁对此的解释是，这5.8万元借款，是用其父亲经营的火锅店的现金收入支付的，虽然他向一审法院出示若干张火锅店开具的发票底联，想证明火锅店有经营收入，但实际上这组证据根本不能证明其主张。因为：首先，王智繁主张5.8万元借款时间是2017年10月15日，而王智繁提供的发票时间跨度大约一年时间，对于饭店而言，一年收入都不存入银行，全都是现金收入，这显然是不合情理的，至少应当先证明在借款发生前夕火锅店的现金收入足以达到了5.8万元。其次，虽然开庭当天，王智繁拿来一沓发票，但是，他并没有将所有发票提交给法庭，实际仅提交了几张拍照的发票，内容模糊不清，根据这些照片，根本无法对2017年10月15日以前的发票总金额进行核对。再次，通过庭审质证我们还发现，这些发票还有一部分是作废的，而且发票上面，根本看不出来，客户是用现金结账，还是用微信、银行卡等其他方式结账的，按照近些年市场交易习惯，普遍都采用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电子支付方式居多，现金支付方式越来越少。一审法院根据这样的证据认定5.8万元借款存在，证据不足。至于其他两笔2.1万元和1.7万元借款同样也是不真实的，具体理由已经在上诉状中阐述，不再重复。总之，一审法院认定103500元债务存在，并用此债务充抵房款的事实，证据不足。王智繁和赵伟成先后签订了两份房屋买卖合同，一份是2018年10月9日转让价格是27.5万元的合同，另一份是2018年10月18日（也就是房产过户当天）转让价格是39万元的合同。王智繁说第二份39万元的合同，是他们双方真实的交易合同，第一份27.5万的合同只是为了避税而签订的。但是请法庭注意：王智繁的解释在逻辑上根本不通，因为，如果是为了避税而签订两份合同的话，那么，应当是先有39万的基础合同，然后在过户当天再去签订27.5万的避税合同才对，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是，先出现了27.5万的所谓避税合同，之后才有的所谓真实交易的39万合同，这在逻辑上完全解释不通，说明双方存在虚假陈述恶意串通行为。赵伟成、王智繁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不同意上诉人上诉意见。赵丽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二被告之间于2018年10月9日及2018年10月18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二、请求判令二被告协助将沈阳市铁西区房屋所有权登记至原告名下，并共同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税费；三、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9日，二被告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被告王智繁以275000元的价格购买位于沈阳市铁西区房屋；2018年10月18日，二被告再次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被告王智繁以390000元的价格购买诉争房屋。该诉争房屋系被告赵伟成与案外人谢凤英、赵琳琳、赵鹏、赵俊儒继承案件，经本院[2013]沈铁西民一初字第1958号民事判决书判定由被告赵伟成继承，同时，被告赵伟成应给付案外人谢凤英房屋折价款231948.6元、给付案外人赵琳琳房屋折价款38658.1元、给付案外人赵鹏房屋折价款38658.1元、给付案外人赵俊儒房屋折价款38658.1元等。被告王智繁在本院（2020）辽0106民初1811号案件中称其390000元购房款的支付方式为：1、2018年10月9日，被告王智繁向案外人赵琳琳支付38658.10元房款，该款项系被告赵伟成依据[2013]沈铁西民一初字第1958号民事判决书应当支付的房屋折价款；2、2018年10月15日，二被告及案外人肖杰签订一份协议，内容为“从本人王智繁建行卡号为62×××40给付成方争建行卡6210810730044988856一次性拾叁万元整，该款项是赵伟成给付成方争的在2017辽01**执2714案中的执行款。此款项是购买赵伟成房子的房款”。2018年10月15日，被告王智繁向案外人成方争银行账户转款130000元房款；3、2018年10月16日，案外人赵俊儒向王智繁出具一份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王智繁替垫付给赵俊儒房款人民币肆万玖仟肆佰元整（￥49400），备注：肆万元现金，玖仟肆佰元转入“鸣”微信”。被告王智繁称上述49400元系其代被告赵伟成向案外人赵俊儒垫付的款项，其中包含了应给付给案外人赵俊儒依据[2013]沈铁西民一初字第1958号民事判决书判定的房屋折价款38658.10元以及赵伟成应负担给付案外人赵俊儒的赡养费及房租等相关费用；4、2018年10月16日，被告王智繁垫付了纳税人赵光慈应为涉案房屋缴纳的印花税68.8元以及纳税人赵伟成应为涉案房屋缴纳的印花税、契税5641.28元；5、2018年10月18日，被告王智繁为涉案房屋缴纳契税2751.84元；6、2018年10月19日，被告王智繁向被告赵伟成银行账户支付60000元购房款；7、2018年10月19日，被告王智繁向被告赵伟成出具一份抵销协议，内容为“2018年10月19日前赵伟成在王智繁处所有借款全部还清共计103500元（拾万叁仟元）支付方式为购买赵伟成名下位于铁西区款部分抵销”。被告王智繁称其以上述形式向被告赵伟成支付了全部购房款390000元。2018年10月19日，位于沈阳市铁**房屋登记于被告王智繁名下。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房地产买卖合同》、民事判决书、转账凭证、收条等证据在卷为凭，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二被告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被告王智繁在（2020）辽0106民初1811号案件中提供了支付房款的相关证据，虽该判决截止2020年7月9日尚未生效，但被告王智繁提供的证明其已经支付房款的相关证据已经过另案庭审质证，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二被告之间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存在上述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对于原告主张二被告于2018年10月9日及2018年10月18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协助将沈阳市铁西区房屋所有权登记至原告名下，并共同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税费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主张二被告之间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未能得到支持，故要求二被告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并承担全部税费的诉讼请求，亦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丽艳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25元，保全费2020元，均由原告赵丽艳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赵丽艳向本院提交证据为（2019）辽01民终11304号案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原审卷P96-104)，笔录第八页证明“103500元的原始借款凭证已被赵伟成收回销毁，借款方式为每笔1-3万元不等，大概借了四五笔，付款方式为支付宝”，但一审发回重审期间却出现了原始借款凭证，借款次数和方式均不符。笔录第七页王智繁承认购房之前没有去看房，知道房屋内有其他人居住。王智繁、赵伟成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丽艳就本案诉讼请求为确认王智繁与赵伟成之间的买卖合同无效。由此请求案涉房屋登记至其名下。本案为合同效力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主张二被上诉人之间为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而无效。法律规定的恶意串通成立条件之一为合同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有损害他人利益的故意。本案王智繁与赵伟成非亲属关系。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王智繁在购买案涉房屋之时存在故意损害上诉人权益而与赵伟成恶意串通的事实。就现有证据看王智繁与赵伟成不能构成恶意串通。王智繁与赵伟成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被上诉人赵伟成的行为属于一房二卖的情形。上诉人请求因合同无效而将案涉房屋变更其名下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赵丽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25元，由赵丽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岩审判员 姜会军审判员 赵 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史舒畅书记员杨佳玉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