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21民初778号原告：齐永红，男，1964年3月2日出生，藏族，户籍地迪庆州香格里拉市，现住丽江市古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建国，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锡媛，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丽江市玉龙县黄山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00745299203W。法定代表人：尹育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龙，云南直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斌，云南直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丽江市玉龙县黄山镇文华村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007972446180。法定代表人：范任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森，云南三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月娇，云南李寿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丽江市雪山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丽江市玉龙县黄山镇文华村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00760409220A。法定代表人：冯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桂娟，云南三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江岚，云南三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雪蓉，女，198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及现住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被告：袁咏功，男，1963年5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齐永红与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丽江市雪山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张雪蓉、袁咏功娱乐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锡媛、和建国，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龙，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森、陆月娇，被告丽江市雪山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桂娟，被告张雪蓉，被告袁咏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张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齐永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退还终身籍业主会员费280,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原名称为丽江古城湖畔国际高尔夫度假村有限公司，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为“丽江古城湖畔国际高尔夫俱乐部”业主，被告张雪蓉为被告丽江市雪山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员工，被告袁咏功为玉龙县雪山水城生态住宅一期业主。2013年2月6日，原告经被告张雪蓉推荐，通过被告张雪蓉受让了被告袁咏功的“丽江古城湖畔国际高尔夫”个人记名终身会籍卡，经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确认后为原告办理了“丽江古城湖畔国际高尔夫终身会籍卡”，原告从而成为丽江古城湖畔国际高尔夫俱乐部的终身籍业主会员。2018年，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经营的“丽江古城湖畔国际高尔夫俱乐部”被政府取缔，自那时起，原告无法享受终身籍业主会员的权利，期间原告曾多次与被告商谈退还终身籍业主会员费事宜，但被告以各种理由为托词，均以无果告终。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依法对被告提起民事诉讼，恳望人民法院依法及时秉公处断，判如所请。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起诉的事实和诉请与我公司没有法律关系，本案作为合同纠纷，我公司并未与原告签订任何的口头或者书面协议，我公司也未向原告收取任何费用，且根据原告在诉请中陈述的事实，陈述其会籍卡是从袁咏功处受让来，那么对于该会籍卡的纠纷或者本案所涉会籍费的退还问题，应当是原告与袁咏功之间的关系，与其他四被告均无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所以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不明确。我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系合同纠纷，而我公司并非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将我公司列为本案被告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系依法成立并登记的法人，具有法人独立地位，并非高尔夫俱乐部业主，与第一被告玉龙生态也无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原告将我公司列为本案被告没有依据。我公司不承担会员费退还责任，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其取得会员资格是基于被告袁咏功的转让行为，那么，原告是否向袁咏功或玉龙生态支付了相应的费用我公司不得而知，但可以确定的是我公司从始至终从未收到过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原告向我公司主张会员费退还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不应当承担会员费退还的责任。被告丽江市雪山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本案系合同纠纷，我公司并非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将我公司列为本案被告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系依法成立并登记的法人，具有法人独立地位，并非高尔夫俱乐部业主，与第一被告玉龙生态也无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原告将我公司列为本案被告没有依据。我公司从未收取原告支付的任何费用，不应承担退费责任。本案原告取得会员资格系袁咏功自行转让了我公司无偿赠与业主的会员卡，对此我公司并不知情，而在赠与行为完成后，我公司不对赠与的财产承担瑕疵担保责任。与原告建立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为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会员费退还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张雪蓉辩称，本人自2008年毕业之后就进入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也就是当时的玉龙集团，先后在玉龙生态、古城湖畔和雪山水城任职，此次案件发生的当时，我是担任营销部经理，这个在原告提供的会籍转让生效通知书上有，营销部主任有我的签字，在原告提供的证据26页有，当时营销部含会员部，所以所有的会员转让和一切流程我都有参与，但我执行的所有都是公司行为，不是适格被告，这个在刚才说的会籍转让证明原股录入单子上有，当时注明所有流程都是根据公司标准化流程操作，我执行的都是公司行为，因此与此次财务纠纷是无关的。我不是公司法人，不应该承担责任。需要特别强调的是，执行公司行为的同时，因为受到买卖双方的委托，帮其收取会籍卡的费用，当时我是按照两方协商的金额收取费用，并根据约定数额，如数转给了老业主袁咏功，当中也有中介的费用产生，这部分是由老业主袁咏功主动给我的，我当时的身份只是一个中介，买卖双方完成交易，我的任务也就完了。从原告成为正式会员到现在，原告享受我公司会员资格六年多的时间，还来追诉当时的服务费用，我认为不合理，因为交易已经完毕。原告将本人列为本案的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袁咏功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混乱，起诉并要求被告袁咏功承担责任没有依据。被告袁咏功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袁咏功承担退还会员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居民身份证；2.企业信息；3.关于玉龙县人民法院调查令回函；4.张雪蓉社保缴纳情况；5.《丽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公文审批单》、《关于请予工商注册公司名称的报告》；6.《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7.《会籍生效通知书》、《会员卡》；8.《俱乐部规则》；9.玉环罚决字[2018]04号《玉龙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10.玉清高办[2018]3号《玉龙县高尔夫球场清理整治联合工作组办公室关于取缔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度假区高尔夫球场的通知》。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认为应由法院评判；证据2中本公司的信息无异议，其他公司的信息不清楚；证据3、4、5、6、9、10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跟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证据7中会员卡认可，其余证据不认可；证据8不认可。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2、4、5、9、10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跟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6、7、8不认可。被告丽江市雪山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无异议，证据2、4、5、9、10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跟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6、7、8不认可。被告张雪蓉对原告提交的10组证据无异议，但要说明证据6中提到的28万元中的2万元是交给俱乐部的会籍转让费，其余扣除被告袁咏功给我的中介费外均已转给袁咏功。被告袁咏功对原告提交的1、2、3、4、5、7、8、9、10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意见，但这不是转给我的钱，具体转给我本人的钱还在核实，张雪蓉基于会员卡的转让转给我本人的钱不超过20万元。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6、7不能完全证明其拟证明的内容，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确认，其余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2.(2020)云07民终33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齐永红、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内容不认可；被告丽江市雪山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袁咏功对证据1、2无异议；被告张雪蓉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不能完全证明其拟证明的内容，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确认。三、被告丽江市雪山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2.(2020)云07民终33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齐永红、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内容不认可；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袁咏功对证据1、2无异议；被告张雪蓉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表示不清楚。经审查，被告丽江市雪山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不能完全证明其拟证明的内容，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确认。四、被告张雪蓉提交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流水记录；2.授权书；3.公司人员出差人员申请表、名片。原告对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2表示不清楚。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不认可。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丽江市雪山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2不认可。被告袁咏功对证据1、2、3无异议。经审查，被告张雪蓉提交的证据1、2、3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五、被告袁咏功提交的证据：1.商品房购销合同；2.交房协议；3.俱乐部会员规则；4.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度假区高尔夫球场的个人会籍卡对外销售价格宣传单；5.2018年10月中国新闻网等对涉案高尔夫球场关停的报道；6.张雪蓉的名片。原告对该六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对证据1、2表示不清楚，对证据3、4、5、6不认可。被告丽江市雪山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证据1的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表示不清楚，对证据3、4、5、6不认可。被告张雪蓉对该六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被告袁咏功提交的证据1、2、3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5、6不能完全证明其拟证明的内容，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确认。六、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2月，原告齐永红通过被告张雪蓉受让了被告袁咏功在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高尔夫俱乐部的个人记名终身籍业主会员卡。2013年2月6日，被告丽江古城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丽江古城湖畔国际高尔夫度假村会籍生效通知书》通知齐永红自2013年2月6日起成为丽江古城湖畔高尔夫度假村终身会籍业主会员。该通知书盖有丽江古城湖畔国际高尔夫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章。同时还向原告齐永红发放了丽江古城湖畔国际高尔夫会员卡。2018年7月13日，玉龙纳西族自治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玉环罚决字〔2018〕04号《玉龙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高尔夫球场存在未经验收即投入使用的环境违法行为为由，对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作出罚款壹佰万元的处罚决定。2018年10月12日，玉龙纳西族自治县高尔夫球场清理整治联合工作组办公室（玉龙县发展和改革局代章）向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下发了《玉龙纳西族自治县高尔夫球场清理整治联合工作组办公室关于取缔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度假高尔夫球场的通知》，该通知载明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度假区高尔夫球场存在隐瞒严重违法违规行为、弄虚作假等情况，决定取缔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高尔夫球场，要求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6日前完成相关工作，被取缔球场必须停止经营行为，土地按照规划恢复原状，消除球场特征，拆除违法违规建筑。现原告为了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制定的《丽江古城湖畔国际高尔夫俱乐部会员规则》第1条规定：俱乐部定名为丽江古城湖畔国际高尔夫俱乐部，俱乐部属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独立拥有，俱乐部会所坐落于丽江市玉龙县黄山镇文笔水库边或有俱乐部业主提供的其他场所。第6.6条规定：在符合本规则6.6条规定的前提下，高尔夫会籍的转让应通过俱乐部方可进行，并且普通高尔夫会籍会员每转让一次会籍须缴纳会籍转让金额的10%的转让费（但不得低于20,000元）或由俱乐部业主不时确定的费率作为处理该转让的行政手续费，任何未经支付转让费的会籍转让意向或协议均属无效。原告齐永红通过被告张雪蓉的账户支付了28万元转让费，其中20万元被告张雪蓉与袁咏功均确认已转账给被告袁咏功。再查明，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的曾用名：丽江古城湖畔国际高尔夫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丽江古城湖畔国际高尔夫俱乐部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0月15日其经营范围进行了变更，变更前为1.经营十八洞高尔夫球场配套设施、2.商场以及球场附近的车队、康乐设施、服务咨询、3.会议接待等；变更后为1.度假村经营管理及配套服务、2.会议接待服务。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曾用名：丽江古城国际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5日其经营范围进行了变更，变更前为1.高尔夫球场配套设施建设、经营、管理、2.高尔夫器材及设备、服装、鞋帽、体育用品销售、3.高尔夫球车租赁、4.高尔夫球场场地租赁、5.高尔夫体育设备租赁、康乐设施的建设、会议接待等；变更后为1.房地产开发与经营、2.会议接待服务。庭审中，被告张雪蓉明确原告第一项诉求28万元会籍费中，2万元是更名转让费、4万元是中介劳务费、其余22万元打到了被告袁咏功的账上。本院认为，原告齐永红从被告袁咏功处受让被告玉龙生态高尔夫俱乐部的个人记名终身籍会员卡后，将28万元的会籍费转账至被告张雪蓉账户，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为其出具了《会籍生效通知书》，取得了高尔夫俱乐部的终身籍会员资格。原告齐永红与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即建立起有偿服务合同关系，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为原告提供终身会员服务。即按照《丽江古城湖畔国际高尔夫俱乐部会员规则》的规定，为俱乐部会员和嘉宾提供高尔夫设施和由俱乐部业主不时决定的其它形式的休闲娱乐。但是，原告在2013年2月成为玉龙生态的会员后，2018年10月12日，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高尔夫球场即被政府取缔。2018年10月16日，高尔夫球场被要求按照规划恢复土地原状，消除球场特征，拆除违法建筑。因此，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已丧失了为原告提供服务的基础，原告接受相关服务的会员权利已不能实现。按照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合同对等原则，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将其收取的转让费退还原告，鉴于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为原告办理转让手续时提供了相应服务，本院酌情扣除其服务费10,000元，剩余10,000应由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退还原告。丽江古城湖畔国际高尔夫俱乐部虽属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独立拥有，但该转让费20,000元是通过时任公司员工被告张雪蓉账户支付，被告张雪蓉未举证证明该20,000元已转至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或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处，而确认原告齐永红为终身籍会员的通知又由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发出，故被告张雪蓉和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而被告丽江市雪山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玉龙生态与湖畔度假村属两个独立的法人，为此被告丽江市雪山水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另原告要求被告袁咏功承担连带退还2万元的更名费的诉请，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袁咏功收取了2万元更名费，该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五被告返还28万元的会籍费的诉请，因原告齐永红与被告袁咏功的转让协议无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系合法有效，转让费用已支付给出让人袁咏功，原告也获得会员资格并接受了该转让行为所产生的权利，该转让行为已结束，同时，该转让行为也不存在法定的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故原告要求五被告承担返还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齐永红转让费10,000元；被告丽江湖畔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张雪蓉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二、驳回原告齐永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被告丽江玉龙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00元，由原告齐永红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夏朝军审 判 员  付卫萍人民陪审员  朱家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和松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