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终16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媛，女，193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站前大厦商场退休干部，住锦州市古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杰（李秀媛女儿），195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古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桂艳，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广播电视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古塔区中央大街二段**。法定代表人：阙耀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宇，该公司职员。上诉人李秀媛因与被上诉人锦州广播电视报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0702民初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秀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杰、沙桂艳，被上诉人锦州广播电视报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秀媛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20）辽0702民初756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返还剩余借款90000元，所有利息按月息2分从实际借款之日起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2.上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被告按年利息2%支付借款利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系被上诉人处员工的亲属，被上诉人由于修建黑马大厦向内部职工及其亲属筹措资金，并承诺支付2分利息。由于当时财务问题，在借据上记载的都是年息2%，但是实际均是按月息2分利息支付，从借据上载明的利息转存就可以看出双方对于2分利息的约定应是月息，这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但一审法院忽略此事实，全部利息均是按年息2%判决，此利息标准已经低于正常的银行存款利率，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该认定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第三项判决计算利息的本金错误，被上诉人未支付利息的本金（本金已还，利息未付）应为24万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1万元。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7万元借据，其公章是锦州市环建房屋开发公司章，1997年9月1日的借据一张2万元，该借据为黑马大厦公章，这两张借据虽不是由被上诉人盖章，但是其本金全部是被上诉人返还，且其有被上诉人的法人签章，财务也为同一人。同时在原借据上记载的返还数额，该事实完全可以证明该笔借款就是由被上诉人接受并负责偿还，而事实上该笔借款本身就是出借给被上诉人，只是被上诉人出具的手续不同。上诉人同时提交了由被上诉人留存的借款收据复印件，金额4万元，该笔借款由于被上诉人已经返还了2万元，因此原件收回，该笔借款被上诉人已经返还了2万元，剩余2万元未偿还，同时利息未支付，一审法院对此未予认定，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返还剩余借款55000元，认定数额错误，应为75000元。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由被上诉人留存的借款收据复印件，金额4万元，该笔借款由于被上诉人已经返还了2万元，因此原件收回，但是借据上已经记载了支2万元，在财务凭证上贴订，一审法院无视该事实，对该2万元剩余借款不予认定，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锦州广播电视报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审判决。李秀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剩余借款115000元，利息按年利率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现截至开庭日利息暂定1289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锦州广播电视报社于1995年至1998年间以集资形式分多次向原告李秀媛借款，双方于2008年12月19日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双方目前在集资款欠款数额上存在差额异议，双方将尽快进一步核对。二、双方就还款事宜达成协议，甲方（锦州广播电视报社）在集资款欠款额度内每月28日还乙方（李秀媛）5000元，待报社经济情况好转（锦州银行还报社款）时，甲方应增加还款金额。三、双方如有异议，协商解决。”锦州广播电视报社在“甲方”处加盖公章，“乙方”由李秀媛签名。现原告主张被告集资款本金和利息均未还的欠款有6笔，其中原告提供加盖锦州广播电视报社财务章收款收据原件的有4笔，分别为：1、1995年7月6日收据，记载借款5万元，为“贾玉杰（李秀媛）集资款”，年息2%；2、1998年2月23日收据，记载借款5000元，为“李秀媛集资款（96.12.23-98.2.23贰万元集资利息转存）”，年息1%；3、1996年12月25日收据，记载借款2万元，为“李书媛集资款”，年息2%；4、1998年2月25日收据，记载借款5000元，为“李书媛集资款（96.12.25-98.2.25贰万元集资利息转存）”，年息1%。原告提供加盖锦州广播电视报社财务章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日期为1997年1月27日，记载借款金额4万元，为“李秀媛集资款”，年息2%。原告另提供加盖“锦州黑马大厦”财务章的1997年9月1日收据原件一张，记载借款2万元，为“李秀媛集资款（贾玉杰）”。原告主张上述借款中记载“李书媛集资款”的两笔借款，李书媛已将其债权转让给原告李秀媛，并提供李书媛于2007年8月6日出具的“收款凭证”和“债权转让通知”，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另外，原告主张被告集资款本金已还但利息未付的欠款有4笔，要求被告支付所欠利息。原告为此提供加盖锦州广播电视报社财务章的收款收据复印件3张，分别为：1、1996年10月16日，借款4万元，为“李秀媛集资款”，年息2%，背面记载锦州广播电视报社于2008年12月至2009年8月分八次偿还李秀媛借款，每次5000元，于2009年8月17日偿还完毕。2、1996年12月23日，借款2万元，为“李秀媛集资款”，年息2%，背面记载锦州广播电视报社于2016年8月至2018年10月分二十次偿还李秀媛借款，每次1000元，于2018年10月31日偿还完毕。3、1997年7月1日，借款5万元，为“李秀媛集资款”，年息2%，背面记载锦州广播电视报社于2009年9月至2010年8月分十次偿还李秀媛借款，每次5000元，于2010年8月19日偿还完毕。原告另提供一张加盖“锦州市环建房屋开发公司二期工程办公室”公章的收款收据复印件，记载借款7万元，为“李秀媛集资款”，主张该款已由本案被告偿还，要求被告支付相应利息。另查，锦州广播电视报社于2013年3月经工商登记更名为本案被告锦州广播电视报业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借贷关系成立，有双方签订的《协议》及被告为原告出具的“收据”为证，足资认定。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可随时催告被告在合理期限内还款，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偿还欠款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至于欠款具体数额，原告提供加盖锦州广播电视报社公章的“收据”原件的“李秀媛集资款”共两笔，可以证明被告尚欠原告集资款本金数额，被告应依法予以偿还，并按照“收据”中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原告提供的“收据”中写明“李书媛集资款”的两笔欠款，原告主张李书媛已将债权转让给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已经收到债权转让的通知，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加盖锦州广播电视报社财务章收款收据复印件的一笔欠款，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原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提供加盖“锦州黑马大厦”公章的“收据”，因不能证明本案被告为债务人，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本金已还尚欠利息的部分，原告提供加盖锦州广播电视报社公章收款收据复印件的有3笔，根据“收据”背面记载的还款日期（自2008年12月开始还款）及还款金额（分别与集资款本金数额相符）可以看出，被告自双方签订《协议》之日（2008年12月19日）起按照约定“在集资款欠款额度内”分期偿还原告欠款，据此可以认定该还款为借款本金，利息未付，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收据”中约定的利率支付欠款期间利息的主张，本院应予支持。其中1996年12月23日借款2万元，因1998年2月23日“收据”记载的借款5000元为“李秀媛集资款（96.12.23-98.2.23贰万元集资利息转存）”，故此笔借款自1996年12月23日至1998年2月23日的利息应予扣除。对于原告提供加盖“锦州市环建房屋开发公司二期工程办公室”公章的收款收据复印件，因不能证明债务人为本案被告，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锦州广播电视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李秀媛借款5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支付利息（自1995年7月6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二、被告锦州广播电视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李秀媛借款5000元，并按照年利率1%支付利息（自1998年2月23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三、被告锦州广播电视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秀媛支付尚欠利息31074.30元（详见利息计算明细）。案件受理费16716元，减半收取8358元，由原告负担7650元，被告负担708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有：1、1996年—1998年五组收款凭证（复印件），欲证明借款本金是按照二分利结息。2、历年央行存款利率一览表，欲证明如果按照被上诉人陈述的年利率2%计息，标准低于借款当年的存款利息，当年的存款利息定期三个月都达到2.88,上诉人的情况一年以上的达到5.22，上诉人没有理由将当时的借款存在没有保障的单位并领取抄底的利息。3、证人王某，欲证明王某当时也出借被上诉人款项，并按照二分利结息的事实。4、被上诉人出版的广播电视报，欲证明黑马集团是被上诉人的下属企业。对上述证据，被上诉人认为向上诉人借款的事实认可，有公章的都认可，年息2%认可，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如果上诉人对于约定的利率不认可，应提供书面合同。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收款凭证，因该五组收款收据为复印件，上诉人未能提交原件供本院核对，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又不予认可，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央行存款利率一览表，因该数据系央行公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王某的证人证言，因其所证明的事实仅有其个人的陈述，为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广播电视报，被上诉人对此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项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上诉人提交的1997年1月27日收据复印件载明：“李秀媛集资款4万元，年息2%，支2万余2万”，欲证明被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2万元。被上诉人对此表示不清楚，对有公章的借据认可，但对单位是否有李秀媛的账目不清楚。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剩余借款本金的数额及利息如何认定；2、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已还本金尚欠利息部分中本金的数额应如何认定。关于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剩余借款本金的数额及利息应如何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剩余借款本金的数额存在错误，主要有两笔款项没有认定。一是1997年9月1日2万元的收据，该收款单位加盖公章为锦州黑马大厦财物专用章。该笔借款被上诉人已经分五笔偿还共计5000元，剩余1.5万元没有偿还；二是1997年1月27日4万元的收据（复印件），该收据加盖锦州广播电视报社财物专用章，收据载明“支2万元余2万在财物凭证上贴订”字样。上诉人对此提交2003年1月8日锦州广播电视报，该报纸系锦州广播电视报社编辑出版，在“黑马长嘶”一文中载明黑马集团是锦州广播电视报社的下属企业，锦州广播电视报社隶属于锦州广播电视局的事实。现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同时对于上诉人提交的“支2万元余2万”的收据，上诉人陈述该收据系从被上诉人处复印取得，被上诉人处应有上诉人的个人账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下列情形，控制书证的当事人应当提交书证：（四）账簿、记账原始凭证。第四十八条，控制书证的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因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应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现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向其借款的事实进行了举证，被上诉人对于向上诉人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被上诉人作为一个正规的独立核算单位，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向上诉人借款及还款的相关账簿，导致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无法查清，被上诉人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本院认定上诉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对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剩余欠款的数额应认定为9万元【5万（1995年7月6日）+5千（1996年12月23日2万元利息转本金）+2万（1997年1月27日4万元，支2万余2万）+1.5万（1997年9月1日黑马大厦章）】。关于借款利息应如何认定问题。上诉人主张虽然借据中载明借款利息为“年息2%”，但当时是基于双方的认知将2%归结为2分利，被上诉人也一直按着2分利支付利息，一审按照年息2%计算利息，低于正常的存款利率，与客观事实不符。经查，上诉人提交的1998年2月23及1998年2月25日的两份收据原件记载的内容显示，该两笔五千元系1996.12.23-1998.2.23及1996.12.25-1998.12.25两笔贰万元集资款利息转存，依据该两笔利息计算出利息应为年息20%，而非上诉人所述月息2分或被上诉人认可的收据记载的“年息2%”。同时上诉人提交的历年央行存款利率一览表显示，在1997年及1998年度三个月定期存款基准利率为2.88，被上诉人辩称案涉借款应按照年息2%计算明显与常理不符，故一审判决按照年息2%计算借款利息属事实认定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应按实际支付的年利息20%计算。而对于1998年2月23日5000元的收据记载的“年息1%”，依据上述计算方法类推出记载“年息1%”应为年息10%，故计算双方借款利息时记载为“年息2%”的应按照年息20%计息，记载“年息1%”的应该按照10%计息。因5000元款项系上诉人1996年12月23日至1998年2月23日2万元集资款利息转存，按照年息20%计算未超过年息24%的法律规定，可以计入本金，且自1998年2月23日起2万元按照年息20%计息，利息转为本金的5千元按照10%计息，利息总和为4500元亦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以本金2万元为基数利息不超过本金24%的规定，故该2万元本金及利息转存为本金的5千元可以分别按照约定计息。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已还本金尚欠利息部分中本金的数额应如何认定问题。经查，对于一审认定的三笔借款本金已还尚欠利息部分上诉人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不再赘述。对于上诉人提供加盖“锦州市环建房屋开发公司二期工程办公室”公章的收款收据复印件，该收据中虽载明“李秀媛集资款七万元”，但因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收据与本案被上诉人存在关联性，故对上诉人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1997年1月27日4万元的收据复印件载明“支2万元余2万”中支出的2万元亦未支付利息问题，因上诉人未提交支出2万元利息转存时间的相关证据，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秀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拟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20）辽0702民初75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锦州广播电视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李秀媛借款5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0%支付利息（自1995年7月6日起至欠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上诉人锦州广播电视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李秀媛借款2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0%支付利息（自1997年1月27日起至欠款实际给付之日止）；四、被上诉人锦州广播电视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李秀媛借款1.5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0%支付利息（自1997年9月1日起至欠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五、被上诉人锦州广播电视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李秀媛借款5000元，并按照年利率10%支付利息（自1998年2月23日起至欠款实际给付之日止）；六、被上诉人锦州广播电视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李秀媛支付尚欠利息304207.2元（详见利息计算明细）。七、驳回上诉人李秀媛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716元，减半收取8358元，由上诉人李秀媛负担1650元，被上诉人锦州广播电视报业有限公司负担67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上诉人李秀媛负担50元由被上诉人锦州广播电视报业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卫东审判员  王 翔审判员  张 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郭建华书记员李响利息计算明细1、1996年10月16日，借款本金4万元，年利率20%，锦州广播电视报社于2008年12月至2009年8月分八次偿还李秀媛借款，每次5000元。            期间              本金（元）              月利率（%）              月（个）              利息（元）                  1996年10月-2008年12月              4万              1.67              146              97528                  2008年12月-2009年1月              3.5万              1.67              1              584.5                  2009年1月-2009年3月              3万              1.67              2              1002                  2009年3月-2009年4月              2.5万              1.67              1              417.5                  2009年4月-2009年5月              2万              1.67              1              334                  2009年5月-2009年6月              1.5万              1.67              1              250.5                  2009年6月-2009年7月              1万              1.67              1              167                  2009年7月-2009年8月              5000              1.67              1              83.5                  共计                                                        100367      2、1996年12月23日，借款本金2万元，年利率20%，锦州广播电视报社于2016年8月至2018年10月分二十次偿还李秀媛借款，每次1000元。（扣除1996年12月23日至1998年2月23日利息）            期间              本金（元）              月利率（%）              月（个）              利息（元）                  1998年2月-2016年8月              2万              1.67              222              74148                  2016年8月-2016年10月              1.9万              1.67              2              634.6                  2016年10月-2016年12月              1.8万              1.67              2              601.2                  2016年12月-2017年1月              1.67万              1.67              1              283.9                  2017年1月-2017年3月              1.6万              1.67              2              534.4                  2017年3月-2017年4月              1.5万              1.67              1              250.5                  2017年4月-2017年6月              1.4万              1.67              2              467.6                  2017年6月-2017年8月              1.3万              1.67              2              434.2                  2017年8月-2017年9月              1.2万              1.67              1              200.4                  2017年9月-2017年10月              1.1万              1.67              1              183.7                  2017年10月-2017年11月              1万              1.67              1              167                  2017年11月-2017年12月              9000              1.67              1              150.3                  2017年12月-2018年1月              8000              1.67              1              133.6                  2018年1月-2018年2月              7000              1.67              1              116.9                  2018年2月-2018年3月              6000              1.67              1              100.2                  2018年3月-2018年4月              5000              1.67              1              83.5                  2018年4月-2018年5月              4000              1.67              1              66.8                  2018年5月-2018年7月              3000              1.67              2              100.2                  2018年7月-2018年8月              2000              1.67              1              33.4                  2018年8月-2018年10月              1000              1.67              2              33.4                  共计                                                        78723.8      3、1997年7月1日，借款本金5万元，年利率20%，锦州广播电视报社于2009年9月至2010年8月分十次偿还李秀媛借款，每次5000元。            期间              本金（元）              月利率（%）              月（个）              利息（元）                  1997年7月-2009年9月              5万              1.67              146              121910                  2009年9月-2009年10月              4.5万              1.67              1              751.5                  2009年10月-2009年11月              4万              1.67              1              66.8                  2009年11月-2009年12月              3.5万              1.67              1              584.5                  2009年12月-2010年1月              3万              1.67              1              50.1                  2010年1月-2010年2月              2.5万              1.67              1              417.5                  2010年2月-2010年3月              2万              1.67              1              334                  2010年3月-2010年6月              1.5万              1.67              3              751.5                  2010年6月-2010年7月              1万              1.67              1              167                  2010年7月-2010年8月              5000              1.67              1              83.5                  共计                                                        125116.4      以上利息合计：100367+78723.8+125116.4=304207.2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