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1123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红武，男，1974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长沙市开福区。因多次非正常上访，2016年10月13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1月3日、2月9日、5月17日、8月4日分别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6月7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9年6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红武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9月9日作出（2019）湘0105刑初8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红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戴红武，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戴红武以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依法对其房屋进行拆迁及拆迁补偿问题不服等不合理诉求为由，在经过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及信访部门对其信访事项依法答复、处理终结的情况下，仍连续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重点、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及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拘留后仍不改正，继续到北京市××最高人民法院、国务院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其中，被告人戴红武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训诫18次，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拘留6次。被告人戴红武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的社会管理秩序及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等相关单位的日常工作秩序，因被告人戴红武的非正常上访行为，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办事处按规定对被告人戴红武进行劝返，先后抽调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劝返16次，致使产生大量交通费、住宿费等各种接访费用。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0月1日至8日期间，被告人戴红武因拆迁问题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其中10月1日、10月2日、10月3日、10月4日、10月5日、10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连续训诫无效，根据工作要求，长沙市驻京维稳劝返办公室出具依法处理涉访违法行为建议函，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组织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将被告人戴红武劝返，同年10月13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被告人戴红武上述行为行政拘留五日。2.2017年1月1日，被告人戴红武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组织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将被告人戴红武劝返，同年1月3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被告人戴红武上述行为行政拘留十日。3.2017年2月8日，被告人戴红武在北京市重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并被依法训诫，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派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将被告人戴红武劝返，同年2月9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被告人戴红武上述行为行政拘留十日。4.2017年5月14日，被告人戴红武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派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将被告人戴红武劝返，同年5月17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被告人戴红武上述行为行政拘留十日。5.2017年8月1日，被告人戴红武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派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将被告人戴红武劝返，同年8月4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被告人戴红武上述行为行政拘留十日。6.2018年6月4日，被告人戴红武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派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将被告人戴红武劝返，同年6月7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被告人戴红武上述行为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6月4日，被告人戴红武因拆迁等问题再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住建部、土地局、公安部、监察部、最高人民法院、国务院等地非正常上访，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次日被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接访人员接回长沙后，在长沙火车站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劝返接回通知单、长沙市驻京维稳劝返办公室出具的依法处理涉访违法行为建议函，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办事处报案材料，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的六份行政处罚决定书，月湖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被告人戴红武历次进京上访情况汇总表，历次接访费用凭证的复印件，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开福区分局限期腾地告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长沙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行政判决书、湖南省人民政府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关于戴红武同志信访事项受理告知单、答复意见书；证人谭某1、李某、彭某、陈某、谭某2、肖某、郭某、陈某、何某的证言；被告人戴红武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戴红武为实现其不合理诉求，多次进京非法上访，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戴红武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上诉人戴红武上诉称：1.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存在扰乱国家机关秩序的行为；2.其上访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存在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故意，综上，其行为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上诉人戴红武对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依法拆迁其房屋不服，为实现其不合理诉求，戴红武不采取合法途径解决事项，而连续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重点、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及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拘留后仍不改正，继续到北京市××最高人民法院、国务院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上诉人戴红武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训诫18次，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拘留6次。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办事处先后16次抽调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对上诉人戴红武进行劝返，产生大量接访费用。上诉人戴红武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的社会管理秩序及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等相关单位的日常工作秩序。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0月1日至8日期间，上诉人戴红武因拆迁问题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其中10月1日、10月2日、10月3日、10月4日、10月5日、10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连续训诫无效，根据工作要求，长沙市驻京维稳劝返办公室出具依法处理涉访违法行为建议函，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组织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将上诉人戴红武劝返，同年10月13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上诉人戴红武的上述行为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2017年1月1日，上诉人戴红武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组织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将上诉人戴红武劝返，同年1月3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上诉人戴红武上述行为行政拘留十日。3.2017年2月8日，上诉人戴红武在北京市重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并被依法训诫，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派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将上诉人戴红武劝返，同年2月9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上诉人戴红武上述行为行政拘留十日。4.2017年5月14日，上诉人戴红武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派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将上诉人戴红武劝返，同年5月17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上诉人戴红武上述行为行政拘留十日。5.2017年8月1日，上诉人戴红武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派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将上诉人戴红武劝返，同年8月4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上诉人戴红武上述行为行政拘留十日。6.2018年6月4日，上诉人戴红武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派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将上诉人戴红武劝返，同年6月7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上诉人戴红武上述行为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6月4日，上诉人戴红武因拆迁等问题再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住建部、土地局、公安部、监察部、最高人民法院、国务院等地非正常上访，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次日被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接访人员接回长沙后，在长沙火车站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戴红武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针对上诉人戴红武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存在扰乱国家机关秩序的行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戴红武未采取合法途径解决诉求，而是多次到非信访场所上访，曾因非访行为被训诫十余次，并曾被行政处罚，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戴红武的行为扰乱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戴红武提出不存在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故意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戴红武为实现自己的不合理诉求，就本应通过法定途径解决的事项多次进行非正常上访，明知其非访行为会造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结果仍予以放任，应认定上诉人戴红武存在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故意，该点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黎 军审判员 张新文审判员 周如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周鹏书记员冯寒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