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23民初3458号原告：宋茂林，男，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丽君（系宋茂林之女），女，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阳喜兰，男，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告：吴刘素平，男，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告：谢冬发，男，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原告宋茂林与被告阳喜兰、吴刘素平、谢冬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茂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丽君、被告阳喜兰、吴刘素平、谢冬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茂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工程保证金16万元、费用损失5万元、利息19.15万元（从2014年5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20年9月5日，具体计算参照附件），合计40.15万元；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系朋友。2014年4月17日，原告与被告就湖南金沙新能源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厂土建施工事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联营合作协议》。当天，原告按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合同保证金30万元。2014年5月1日，原告再次向被告支付合同保证金30万元。由于污水处理厂项目未能按承诺时间施工。2015年3月9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了《湖南金沙污水处理厂工程项目合作关系解除协议》，约定：原、被告于2014年4月17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联营合作协议》自然解除，且被告应在2015年4月17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本金、利息、费用、损失赔偿共计35.6万元。截至今日，原告多次催被告退还解除协议中双方达成的款项，但被告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原告宋茂林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建筑工程施工联营合作协议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就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厂项目施工达成协议并对交纳合同保证金及违约责任进行约定的事实；2、合同保证金收据2份，拟证明原告于2014年4月17日、5月1日先后向被告支付合同保证金30万元,共60万元的事实；3、湖南金沙污水处理厂工程项目合作关系解除协议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就退还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厂保证金本金、支付利息以及赔偿费用损失达成协议的事实。被告阳喜兰答辩称:三被告与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3月4日，开工的时间和竣工的时间都没约定，需等施工条件完全具备的情况下才能施工；原被告解除合同是2015年，被告方与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还没有解除合同，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收取被告方的项目合同保证金至今也没有返回给答辩人，答辩人也起诉了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该公司如何承诺答辩人，答辩人将如何承诺原告；原被告之间系居间服务合同关系。被告吴刘素平答辩称：与被告阳喜兰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谢冬发答辩称：原被告之间签订了合作施工合同属实，双方是合作联营关系；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给被告方带来直接的损失将近293万，其中合同保证金70万元（包含了本案涉及的项目保证金30万元），工程费用30万元，红薯种植193万元；现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已进入破产重组阶段，没有偿还能力，无法进行下一步工作，双方各自损失各自承担；原告的30万元不是由三被告占有，该30万元已在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重组管理人处作为债权登记，三被告仍然想办法返回了原告14万元。被告阳喜兰、吴刘素平、谢冬发为支持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押金复印件2份，拟证明被告向湖南金沙新能源有限公司交了押金，被告方没有占有；2、湖南金沙新能源有限公司重整计划草案（附债权表）复印件1份，拟证明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资产重整小组对涉案押金30万元的处理意见，按破产程序比例受偿；3、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方借用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的资质与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合同未约定开工日期和竣工日期。在庭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双方证据进行质证，被告阳喜兰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协议中第二条第六款约定了双方不是联营合作关系，实际是居间服务，押金等应该由原告方交付给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被告方收取的是居间费，收取总工程的10%的服务费；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代付押金后，没有说7月份开工，现在公司在重组阶段，涉案项目无法启动，60万元保证金已退回了44万元；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方与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的合同没有解除，与原告方的协议是不合理的。被告吴刘素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与阳喜兰的质证意见一致。并补充说明本人与宋茂林是朋友关系，当时向宋茂林推荐了涉案项目，宋茂林随即答应合作。被告谢冬发对原告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其中2份收据中注明了一份是公司合同保证金，一份是原告给被告方的居间费用。原告对三被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收据是被告上交到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的，与本案无关，真实性也不清楚，只有出纳签名；证据2与本案无关，原告与被告解除协议是2015年，被告方按约定要在2015年前偿还原告的款项，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重组是在2018年；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太清楚，原告非合同的主体，与原告无关。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对本案证据作出如下认证：原、被告双方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证明目的需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5日，被告阳喜兰借用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乙方）的资质与湖南金新能源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湖南金沙新能源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污水处理厂土建工程，地点为茶陵县虎踞镇返乡农民工创业园。合同第十条第6项约定：乙方在签订合同书前，向甲方交纳的叁拾万元整（￥300,000）履约保证金，甲方应在乙方正式施工后一个月内全额返还。十一、合同生效合同订立时间：2014年3月5日，合同订立地点：甲方公司内。十二、附则……。2、本合同自双方代表签字，加盖双方公章或合同专用章，签订之日起生效；工程竣工验收，工程款全部结清后终止。甲方法定代表人尹生林签名并加盖甲方湖南金沙新能源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委托代表人阳喜兰签名并加盖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章予以确认。2014年3月19日，湖南金沙新能源有限公司出具收据，收据载明：收到污水处理厂工程押金款300,000元（叁拾万元整），注：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阳喜兰支付，湖南金沙新能源有限公司出纳签名并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2014年4月17日，原告宋茂林与被告阳喜兰签订《建筑工程施工联营合作协议》，约定甲方：阳喜兰；乙方：宋茂林，甲、乙双方联营合作承包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厂项目工程，并就有关事宜签订如下条款：一、联营合作项目名称：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污水处理项目。……二、甲方责权：1、负责甲、乙双方与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签订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厂项目工程承包合同；并全权委托乙方负责施工管理、办理结算以及拨付工程款。2、负担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的前期费。3、支付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合同保证金30万元（此款由乙方退回并所得）。4、负责在施工过程中与建设方、当地及八冶的协调工作，确保工程在7月底开工，确保工程款合同按照及时到帐以及结算金额不小于1000万元。5、甲方不参与工程经济核算，不干涉乙方施工管理。6、甲方收取总费用为壹佰万元。三、乙方责权1、对合同范围内的质量、安全、工期、施工技术全权负责。2、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经营自主、风险自担。……4、本合同签订后首付30万元，作为还给甲方支付的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的合同保证金款。在甲方向乙方提供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合同保证金正式收据、设计蓝图、带乙方与建设方接洽见面后，于2014年4月30日向甲方支付30万元，其余70万元在建设方支付80%的工程款时全部付给甲方。如果甲方在2014年4月29日前未做到提供湖南金沙能源有限公司合同保证金正式收据、设计蓝图、带乙方与建设方接洽见面的事宜，乙方在2014年4月30日拒付甲方的30万元，并由甲方在三天内将乙方首付款30万元及按照月利率百分之三付给乙方。四、违约责任：1、如该工程在7月底前不能开工，甲方按照月利率百分之三付给乙方。如该工程建设方在8月底还不能开工，甲方退回乙方付给甲方的全部款项60万元外，并按照月利率百分之三付给乙方，且在2014年9月20日前付清。……。五、其他要求：乙方所有支付给甲方的款打入担保人吴刘素平帐上，帐号：建行6217********。担保人吴刘素平承担甲、乙双方同等法律责任及相应对方的违约责任。……同日，甲方阳喜兰、乙方宋茂林、担保人吴刘素平、谢冬发，均签名予以确认。2014年4月17日，被告阳喜兰向原告宋茂林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宋茂林交来湖南金沙新能源项目首付款叁拾万元（300000元）（第一次付款）整。收条：阳喜兰；收款人：吴刘素平；见证人：谢冬发。当事人均捺手印确认。2014年5月10日，被告吴刘素平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宋茂林交来湖南金沙新能源项目首付款叁拾万元（300000元）整（第二次付款）。具体事项以合同为准。同时注明：交金沙集团污水处理工程合同压金条给宋茂林，收款人：吴刘素平，签名捺手印确认。2015年3月9日，原告宋茂林与被告阳喜兰签订《湖南金沙污水处理厂工程项目合作关系解除协议》，约定：甲方阳喜兰、乙方宋茂林；2014年3月份，甲方取得湖南金沙新能源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厂土建施工权。2014年4月17日，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建筑工程施工联营协议》，因业主方不能按其承诺时间施工，双方联营施工协议自然解除，现就有关事项处理如下：一、甲、乙双方达成联营施工协议后，乙方于2014年4月17日和2014年5月1日分两次每次叁拾万元交甲方现金共计陆拾万元整（60万元）。甲方于本年度10月13日偿还肆万元整，10月17日偿还贰拾万元整，12月6日偿还贰拾万元整。甲方自愿根据该资金的实际使用时间（2015年4月17日止），承担利息壹拾肆万陆仟元整（按月息3分计算）。二、甲方承担乙方对该工程项目预算等费用叁万元整。三、甲方承担因拖欠乙方资金所带来的损失费贰万元整。四、本协议达成日，甲方欠乙方本金壹拾陆万元整。以上本金、利息、费用、损失赔偿共计叁拾伍万陆仟元整（35.6万元）。甲方应在2015年4月17日前一次性偿还给乙方。……。六、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后各执一份。甲方：阳喜兰（谢冬发代）、谢冬发、吴刘素平，乙方：宋茂林，均签名捺手印确认。另查明，湖南金沙新能源有限公司系于2006年8月20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茶陵县××镇××；2018年2月该公司因缺乏清偿能力，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由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决定进行破产重整。阳喜兰以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名义支付的30万元履约保证金登记在该公司重整债权人名单中。再查明，原告宋茂林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2020年8月20日贷款市场年利率（一年期）为3.85%。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联营合作协议及解除协议的效力；2、原告诉请被告退还保证金16万元、赔偿费用损失5万元、支付利息19.15万元（暂计算至2020年9月5日止，之后的利息以1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至付清日止）应否支持。现分析如下：争议焦点一：1、三被告借用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的资质，以被告阳喜兰为委托代表人与湖南金沙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湖南金沙新能源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将该合同中的污水处理厂建设工程施工转包给原告宋茂林，并与原告宋茂林签订《建筑工程施工联营合作协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之规定，庭审中原告自述其不具备建设污水厂工程资质，三被告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不具备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原告宋茂林，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原告宋茂林与被告阳喜兰等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联营合作协议》属无效合同；2、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湖南金沙污水处理厂工程项目合作关系解除协议》是基于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联营合作协议》而产生的，因原告宋茂林与被告阳喜兰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联营合作协议》系无效合同，故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湖南金沙污水处理厂工程项目合作关系解除协议》也系无效协议。争议焦点二：1、因原告宋茂林与被告阳喜兰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联营合作协议》系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原告因涉案工程合同向三被告交纳保证金及首付款共60万元，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三被告尚欠原告保证金16万元未退还，故原告要求三被告退还其工程保证金16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主张费用损失5万元，因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请求三被告支付利息19.15万元（按年利率15.4%暂计算至2020年9月5日，之后的利息以16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9月6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返还完毕之日止），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因合同未能履行并支付了60万元款项，至今尚有16万元未退还，原告的损失可在资金占用利息上体现，但鉴于合同无效原被告双方均有过错，原告主张的利率过高，故本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8月20日公布的贷款市场年利率（一年期）3.85%为计息标准，则利息计算为：以60万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10月12日期间利息；以5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2014年10月13日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利息；以3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2014年10月17日至2014年12月5日期间利息；以1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自2014年12月6日计算至返还完毕之日止。对原告超出部分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原告工程保证金16万、费用损失5万元、利息19.15万元（从2014年5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20年9月5日），合计40.1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阳喜兰、谢冬发、吴刘素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工程保证金16万元及利息（以60万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10月12日期间利息；以5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2014年10月13日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利息；以3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2014年10月17日至2014年12月5日期间利息；以1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自2014年12月6日计算至返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宋茂林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阳喜兰、谢冬发、吴刘素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322元，减半收取3661元，由被告阳喜兰、谢冬发、吴刘素平共同承担1896元,原告宋茂林承担17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株洲金汇支行，收款单位：株洲市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账号：5017********。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判员  彭运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刘艳飞书记员贺咸钰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