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26行终9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陶世肆，男，壮族，1983年5月10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家住富宁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富宁县新华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富宁县新华镇东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8015217253E。法定代表人：普启孝，镇长。第三人黎照敏，男，壮族，1966年8月11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家住富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宇，富宁县富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陶世肆与富宁县新华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华镇政府）、第三人黎照敏房屋行政征收行政补偿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2020年9月7日作出的（2020）云2628行初1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案外人陶某与富宁县村民张某、农凤金夫妇于2008年3月10日签订协议，约定张某、农凤金夫妇将自家位于富宁县（幸福坡）电信塔下约270平方米的一宗土地以52000元的价款转让给陶某，2009年8月2日陶某将该宗地其中一部分60平方米土地以14000元价款转售给其舅弟即一审原告陶世肆。陶世肆与第三人黎照敏之女黎美花于2010年5月认识，后同居生活，2011年12月21日登记结婚。2012年黎照敏户在陶世肆所购买的该宗地上建盖砖瓦结构房屋一间并入住，2017年3月因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建设，需要征收黎照敏户该砖瓦结构房屋及其所占的土地，为此，新华镇政府与黎照敏于2017年3月20日签订了《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该《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载明：“被征收房屋位于那力小组，房屋所有权人为黎照敏，占地面积，59.28平方米，建筑面积59.28平方米。房屋补偿费62741元，另加临时安置补助费3556.8元和搬迁费1000元、临时住房水电安装费2000元，共计69270.8元。”上述补偿款照册给黎照敏并由黎照敏领取。《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十二条约定“宅基地按60平方米土地安置；置换地点：平桑片区安置地（属国有土地）”。本案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已经全部履行完毕，黎照敏户也依协议在富宁平桑片区地。2019年11月18日，陶世肆将政府置换的位于平桑片区安置点的宅基地转让给徐元良并收取了宅基地转让费，黎照敏认为陶世肆与徐元良的转让行为侵害其合法权益，为此于2020年1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另据查明：黎美花与陶世肆因夫妻感情不和，黎美花于2020年1月1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与陶世肆离婚，2020年1月17日一审法院组织调解，黎美花与陶世肆达成离婚协议，双方自愿解除婚姻关系。本案在一审庭审过程中，陶世肆对新华镇政府将位于富宁县的被征收砖瓦结构房屋确定归黎照敏所有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新华镇政府是否具有签订本案涉诉《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主体资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二款“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规定，本案案涉协议既涉及土地置换也涉及房屋征收，新华镇政府作为县政府下一级行政机关，富宁县人民政府确定新华镇政府具体组织实施本案案涉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其具备签订本案涉诉《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主体资格，其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二、关于陶世肆是否具有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的规定，陶世肆是与本案涉诉《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宅基地置换安置有利害关系的公民，其认为一审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侵害其合法权益，因此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诉讼主体适格。三、关于本案是否适用行政诉讼起诉期限规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2015年5月1日后订立的行政协议发生纠纷的，适用行政诉讼法及本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协议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民事法律规范关于民事合同的相关规定。”本案陶世肆提起的是确认行政协议无效纠纷案件，且该行政行为是在2015年5月1日以后作出，依法应当根据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处理，不受起诉期限的限制。四、关于新华镇政府作出案涉《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效力问题。首先，被征收房屋所占地块虽系陶世肆在与第三人黎照敏之女黎美花认识结婚之前所支付对应价款取得，但陶世肆与黎美花结婚成为黎照敏户家庭成员后，陶世肆同意黎照敏户在该宗地上建盖砖瓦结构房屋居住，对黎照敏户作为该房屋的所有权人陶世肆并无异议，同时，被征收的是黎照敏户整个房屋及地基，黎照敏是以户代表与新华镇政府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签订之时陶世肆作为黎照敏户的家庭成员，是应当知悉的，其对黎照敏作为户代表与新华镇政府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并未提出异议，且接受了新华镇政府在平桑片区所置换的安置宗地，后又进行转让，陶世肆以自己的实际行为参与履行了该《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其次，新华镇政府在签订该《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前是按照县政府的征收补偿方案实施的，经调查核实被征收房屋土地权属来源后与黎照敏户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按照该补偿协议对被征收房屋进行补偿，并对被征收土地进行置换安置，陶世肆也无异议，新华镇政府在实施这一行政行为过程中并无不当。现陶世肆因与黎美花婚姻破裂离婚，其对平桑安置宗地的利益产生纠纷才起诉请求确认《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无效，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陶世肆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一审原告陶世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一审原告陶世肄承担。上诉人陶世肆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的基本事实是，2008年3月10日，新华镇新兴社区那力小组张某，以52000元的价款，将自家位于幸福坡电信塔下的土地，转让给归朝镇登冒村民委论江小组陶某。2009年8月2日，陶某将其中60平方米的土地，以14000元的价款，转让给上诉人。2010年5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黎照敏的女儿黎美花认识后同居生活，之后上诉人在该土地上建盖简易房屋，被上诉人黎照敏也曾来帮忙一起建盖。简易房屋建盖好后，由于黎照敏没有房屋居住，经上诉人同意，黎照敏搬来同上诉人一起居住。2011年12月21日上诉人与黎照敏的女儿黎美花登记结婚，2020年1月7日上诉人与黎美花离婚。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建设，征收上诉人在该土地上建盖的简易房屋和宅基地。2017年3月20日，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第三人与新华镇政府签订了“《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补偿协议第十二条约定：“宅基地按60平方米土地安置；置换地点：平桑片区安置地（属国有土地）。”2017年年底，上诉人才知道，二被上诉人签订了《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这一事实。上诉人知道后，多次找到被上诉人新华镇政府，要求将《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中协议主体为被上诉人黎照敏变更为上诉人，但是，新华镇政府都不予理睬。2019年11月18日，上诉人才将《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中置换所得平桑片区安置地转让给徐元良。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在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对新华镇政府将位于富宁县的被征收砖瓦结构房屋确定归黎照敏所有无异议。”上诉人在一审中，只是对新华镇政府将被征收砖瓦结构房屋的征收补偿确定归黎照敏无异议，但是被征收砖瓦结构房屋的所有权依然是上诉人的。三、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签订《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时，上诉人知道双方签订《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依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此，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被上诉人黎照敏不是《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中被征收房屋的所有权人，也不是置换宅基地的使用权人，不具有签订《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的主体资格。《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可以适用民事法律规范确认行政协议无效。”依据以上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是无效协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上诉人特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双方签订的《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无效。被上诉人新华镇人民政府在二审未提出答辩意见。第三人黎照敏在二审中提出陈述意见称：上诉人认为涉案的富宁县政府征用的该地块系上诉人所购买的，新华政府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与黎照敏签订的房屋征用补偿协议侵害其合法权益以及新华镇政府与黎照敏签订的地基置换和房屋征用补偿协议不合法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于情于理都站不住脚，其诉求于法无据。事实是2007年第三人黎照敏就带着子女离开老家来到富宁城老物资公司租房居住，2008年陶世肆和黎美花认识恋爱并偶尔到黎照敏租住位于物资公司的住房和黎美花同居，2009年陶世肆的姐夫陶某到富宁和那力村张某夫妇买得一块位于幸福坡的土地准备修建房子，由于陶某所购买的土地面积大自己用不完，需转让一部分给他人。而黎照敏就需要在富宁城买一块地基建房，因陶世肆和黎美花的关系，所以黎照敏才向陶某买了60平方米的面积，价款14000元的地基来建房的。当时黎照敏自己积蓄只有4000元，才带着女儿黎美花一起从富宁到天津和自己前妻农爱金要来10000元一并交给陶世肆拿去给陶某的。买得地块后黎照敏就在该地块修房居住。从2009年到2017年一直是黎照敏居住的，直到富宁县政府征用。为顺利实施富田二级公路，富宁县政府从各单位抽掉人员组成了征地工作组，工作组成员从开始发布公告到实地堪查，入户动员，协商补偿，签订协议等一系列工作历时近一年，政府所开展的这一系工作，富宁周边群众人人都知道的，就算陶世肆不知情，他姐夫陶某是知情的。且2012年陶世肆和黎美花结婚后他们就去归朝陶世肆家居住直到2020年二人离婚，故富宁县征用该地基与陶世肆无关，不存在隐满和侵犯其合法权益之说。二、陶世肆以自已有陶某出具的收条为据而想把该地基占已有。而陶世肆仅有的这一张收款收据，但没有买地的协议（合同），没有其他相关材料佐证是不能认定该地基就是陶世肆自己的。在政府与黎照敏签订了地基置换协议（含房屋折迁补偿协议）和办理相关手续后，黎照敏自己就去平整地基，打好基础，购买钢筋，水泥，沙土，于2019年准备建房时才发现陶世肆已偷偷将该地基出卖给木央镇人徐元良，随后黎照敏向法院起诉，目前该案正等待开庭。陶世肆的行为有明显的恶意侵占他人财产意图，严重侵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三、上诉人认为富宁县新华镇政府与黎照敏签订的土地征用协议不合法。事实上，富宁—田蓬边境二级路是云南省政府的一项重大项目，富宁县政府是该项目的实施者，该项目征用的土地和拆迁房屋涉及五个乡（镇）的几千户，为能顺利实施该项目，富宁县政府专门从各单位抽调人员组成的“土地征收工作组”，由各乡（镇）政府配合实施，新华镇政府是按照富宁县政府议定方案开展工作的，如果说不合法，那么所有与农户签订的协议都是不合法吗？总之，新华镇政府与黎照敏签订的是经富宁县政府同意用平桑村安置地的地基和黎照敏位于那力村地基置换而己，不存在是征用土地。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得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判。一审被告新华镇政府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材料。一审原告陶世肆向一审法院提交四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协议书》、张某的《证实材料》。用以证明2008年3月10日，新华镇新兴社区那力小组张某以52000元的价格，将自家位于富宁××电信××下××土地××给归朝镇登冒村民委论江小组陶某。第二组证据：《收条》。用以证明2009年8月2日，陶某将其中60平米的土地，以14000元的价款，转让给一审原告建房。第三组证据：《结婚证》、《调解书》。用以证明2011年12月21日一审原告与第三人黎照敏的女儿黎美花登记结婚，2020年1月17日离婚。第四组证据：《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用以证明：1.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建设，征收一审原告建盖简易房屋和宅基地。2017年3月20日，在一审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黎照敏与新华镇政府签订了《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2．《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十二条约定：“宅基地按60平方米土地安置；置换地点：平桑片区安置地（属于国有土地）”。第三人黎照敏向一法院提交了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全员人员简况表》。用以证明一审原告与第三人不是共同家庭成员。第二组证据：《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用以证明2017年3月20日新华镇政府与黎照敏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黎照敏位于富宁县的房屋，占地面积59.28平方米，房屋征收补偿款为62714元，同时以平桑片区60平方米宅基地置换给黎照敏户作为搬迁建房使用。第三组证据：《富宁县环城路房屋征收表》和宅基地预付款表，用以证明2017年3月18日政府拨付给黎照敏房屋补偿款62714元，平桑安置宅基地补偿分为临时过渡安置补偿及临时住房水电补偿，棚户区改造补助共计86270元。第四组证据：调查笔录和微信截图。用以证明2009年黎照敏、黎美花父女亲自到天津市向农爱金借10000元拿去购买那力小组本案涉案地块地基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一审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协议书》和张某的书面《证实材料》以及张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2008年陶某向农凤金购买位于富宁县那力小组幸福坡电信塔下一宗土地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收条》能够证明案涉土地地块是陶某以14000元的价款转售给陶世肆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能够证明一审原告与第三人黎照敏的女儿黎美花的认识时间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与第三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是同一份证据，该证据能够证明一审被告与第三人2017年3月20日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黎照敏户位于富宁县的房屋，并将相应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发放给黎照敏，同时以平桑小组片区60平方米宅基地置换给黎照敏户的事实，对该待证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签订时一审原告不知情的事实，对一审原告用以证明一审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房屋征收偿协议》时一审原告不知情的待证事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人黎照敏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全户人员简况表》无打印时间，且现一审原告与黎美花已经离婚，不再是第三人黎照敏户家庭成员，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第三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富宁县环城路房屋征收表》和宅基地预付款表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第三人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无农爱英本人的身份证，其身份不能确定，且该农爱英未出庭作证，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证人张某的证言无异议，对张某的证言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证人陶某的证言客观真实，且一审原、被告双方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材料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一审原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审核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本案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本院认为，上诉人陶世肆对富宁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实施的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项目建设中的行政征收行为并无异议，对第三人黎照敏户被征收房产补偿金额及60平米宅基地置换也无异议，仅只是认为政府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对象错误，认为新华镇政府应当与其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本案中，上诉人陶世肆于2011年12月21日与第三人黎照敏之女黎美花登记结婚，在2020年1月17日上诉人陶世肆与黎美花离婚前，上诉人陶世肆系第三人黎照敏的女婿，其与第三人黎照敏属一户家庭，新华镇政府在整个公路建设的征收安置过程中，是以户为单位进行征收补偿和安置的。虽然第三人黎照敏户被征收房屋地基是2009年8月2日陶某以14000元转让给上诉人陶世肆的，但陶世肆婚前也经常在此居住，政府对该房屋的征收补偿和安置，上诉人陶世肆是知晓的，同时，上诉人陶世肆在上诉状中也认可“2017年年底，上诉人知道被上诉人新华镇政府与第三人黎照敏签订了《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这一事实”。在上诉人陶世肆与第三人黎照敏女儿黎美花离婚之前，其与第三人黎照敏属于新兴社区那力小组的一户，新华镇政府与黎照敏户签订《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并进行征收补偿安置符合法律规定。2019年11月18日，因上诉人陶世肆将政府置换的位于平桑片区安置点的宅基地转让给徐元良并收取了宅基地转让费后，第三人黎照敏认为该转让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引发家庭矛盾纠纷，并提起诉讼后，上诉人陶世肆才起请求确认新华镇政府与第三人黎照敏签订的《富宁至田蓬口岸公路（城区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货币补偿）》无效。由于上诉人陶世肆对之前政府的征收补偿行为、补偿金额、宅基地安置均无异议，因此，其起诉请求确认该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无效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陶世肆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云2628行初15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各50元，由上诉人陶世肆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古洪审判员  何建兵审判员  王要师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段忠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