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149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2018年6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某2,山西平辰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冯某，山西锦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曾用名郭某麟,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2018年6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11日被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11日被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某3，山西同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某1,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某1，山西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某1,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2018年6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申某，山西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1、王某1、郭某、吴某1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4日作出（2020）晋0214刑初4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1、郭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新冠肺炎疫情造成的不可抗力，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11月27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2月份,被告人刘某1、王某1向王某4谎称能办理同煤(五险一金)的正式工作,王某4介绍高某交给刘某1、王某1人民币15万元办理同煤总医院的工作,刘某1伪造了“录用员工通知书”交给了高某,高某到同煤总医院报道时发现被骗,随后王某4将钱全部退给了高某。二、2018年2月份,被告人刘某1向王某4谎称能办理同煤塔山电厂(五险一金)的正式工作,王某4介绍陈某1交给了刘某1人民币5万元,王某4自己垫付人民币1.4万元给刘某1为陈某1办理塔山电厂工作,刘某1伪造了“录用员工通知书”交给了陈某1,后因一直推脱不让上班,陈某1发现被骗,王某4将人民币5万元退还给了陈某1。三、2017年4月份,被告人王某1谎称能办理同煤总医院的(五险一金)工作,在中央机厂技协办公室收取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5万元。四、2017年12月份,被告人王某1谎称能办理国投电厂检修工(三险一金)工作,在恒安二中教学楼收取了武某1.5万元人民币,之后武某的外甥杨胜凯去上班后,发现没有国投电厂检修工(三险一金)的工作,遂发现被骗。五、2017年12月份,被告人王某1、刘某1谎称能办理工作,2018年2月8日在王某1的办公室谈好给被害入王某5办理大同师范大学工作,2018年2月14日刘某1将伪造的大同教育局的“录用员工通知书”交给王某5,共计收取王某5人民币20万元。六、2016年5月分,被告人王某1谎称能办理同煤塔山电厂的工作,将伪造的“录用员工通知书”交给了被害人贺某,收取贺某人民币18.5万元。七、2017年6月份,被告入王某1谎称能办理阳高电厂工作(五险一金),收取了李某1给侄子黄泽、外甥陈强办理工作定金人民币10万元。八、2017年11月份,被告人王某1谎称能办理同煤阳高电厂的工作,收取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5万元,在立案前退还陈某2人民币4万元。九、2017年6月份,被告人王某1谎称能办理同煤工作,通过王某4收取被害人史某办理工作款人民币13万元,后王某4退还给史某人民币5万元。十、2017年7月份,被告人王某1谎称能办理同煤塔山电厂工作(五险一金),通过王某4收取被害人田某1给儿子田永办理工作款13万元。十一、2017年8月份,被告人王某1谎称能办理同煤阳高电厂工作,收取被害人王某6人民币3万元。十二、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刘某1谎称能办理工作调动,并承诺给尉某从云冈区中医院调到云冈区卫生局,收取尉某人民币5万元。十三、2015年8月份,被告人刘某1谎称能办理同煤电厂工作共计收取韩某2人民币49.6万元,其中包含宋某13.2万元。十四、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刘某1谎称能办理大同师范大学正式编制工作,收取被害人渠三女给刘某2办理工作款人民币13万元,后退还8万元,剩余5万元至今未退。十五、2017年6月分,被告人刘某1、郭某(郭某麟)谎称能办理大同市五医院的正式编制工作,共计收取被害人田某2、孙某人民币14万元。十六、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刘某1伙同被告人郭某(郭某麟)、被告人吴某1谎称能办理同煤集团塔山电厂正式工作(五险一金),收取被害人张某给侄子杨某办理工作款共计人民币17万元、收取蒋某办工作款人民币13万元、收取刘某3给刘建平办理工作款人民币14万元、收取闫某给儿子常江办理工作款16万元、收取李某2给马平办理工作款16万元,收取刘某4给白利明办理工作款11万元、收取刘某5办理工作款12万元、收取康某办理工作款人民币17万元。十七、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刘某1伙同被告人郭某(郭某麟)、被告人吴某1谎称能办理大同市医院护士工作,收取被害人禹某给侄女杜金金办理工作款人民币9万元,2018年7月7日吴某1给退还人民币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三份、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6月26日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刑警队在大同市王府至尊酒店地下停车场将被告人刘某1抓获;2018年6月27日20时,该队在矿务局新一区将被告人王某1抓获;2018年6月27日下午14时左右,该队在大同市王府至尊酒店将被告人郭某、吴某1抓获;2、被害人王某4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22日他到恒安分局报案称,2018年2月份,王某1介绍说刘某1可以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后他的朋友高某说想办同煤的工作,后在同煤二中职业技术学校五楼给了王某15万元现金为高某办理同煤医院的工作,一个礼拜之后王某1和刘某1找到他给了一张同煤集团总医院的录用员工通知书,说是工作办下来了,让他把剩余的11万元给了王某1,2018年2月14日他带着钱找到王某1和刘某1,在恒安二中职业学校五楼将11万元现金给了王某1,并写了办工作的协议,过了大约7、8天他带着高某到医院上班时,同煤集团总医院人事科对该事不予认可,联系刘某1,刘某1让等消息,说需要他带着去报道,后联系不到刘某1和王某1,遂报警;他的朋友陈某1说想要办理塔山矿的工作,刘某1说需要8万元,陈某1只有5万元,刘某1说给垫1.6万元,让他给陈某1垫1.4万元,在恒安二中职业学校五楼将5万元给了王某1,王某1给写的协议,他垫付的1.4万元直接给的刘某1,一个星期之后,刘某1给了一份塔山电厂“员工录用通知书”;辨认笔录,证实王某4辨认出被告人刘某1、王某1;3、被害人高某询问笔录,证实王某4答应在2018年2月份给办理同煤总医院的工作,她父亲分两次共给了王某4现金15万元,打了5万元的欠条,后虽然给了一张“录用员工通知书”,工作没办成,王某4退还了15万元,欠条也归还了;4、被害人陈某1询问笔录,证实她是王某4的邻居,2018年2月份,王某4说认识一个能办理同煤工作的人,王某4带着她去了恒安二中五楼找刘某1签了劳动合同,后回到家先给了王某45万元,王某4给写了收条,3月份王某4给了他一张塔山漳泽电厂的“录取通知书”,后工作未办成,王某4退了钱收回了收条;2019年6月6日经公安机关询问,陈某1同意将办公作的5万元退赔款退给王某4;5、被害人吴某2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27日其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5月份王某1以办理同煤医院工作为由,骗取其5万元人民币。王某1跟他说同煤集团有指标,3至6个月就能办理下来;辨认笔录,证实吴某2辨认出被告人王某1系诈骗他的人;6、被害人武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7日其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12月9日,他在逛街时碰见之前修牙牙医的妹妹说是认识可以办工作的,后在该医生妹妹的带领下去了恒安二中教学楼五楼,去了见到王某1,王某1说能给其外甥办理国投电厂的正式工作,需要1.5万元,后他和外甥将1.5万元拿给王某1,王某1让签了协议,后没有办成工作,给王某1打不通电话,钱也没退;辨认笔录,证实武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1系诈骗他的人;7、被害人王某5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她通过朋友认识王某1说可以办理同煤工作,当时王某1说办理技校工作需要17万元,就先给了6万元现金,2018年2月8日王某1让到他办公室王某1给了好几个地方的员工录取表,当时刘某1说是有大同师范学校内部名额,让填了两份表格,王某1收了9万元现金,让给刘香莲打了5万元,王某1出了20万元的收据,后工作没办成也没退钱;辨认笔录,证实王某5辨认出被告人王某1、刘某1系诈骗她的人;8、被害人贺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23日其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6年5月份张玉兰介绍说王某1可以办理大唐电厂的工作,2016年5月29日给了王某17万元押金,王出具了协议书,后王某1说大唐电厂的办不成,能办理同煤塔山电厂的工作,需要18万5千元,2017年1月13日给王某1卡转了11万5千元,2017年3月左右王某1带他去同煤职防所体检,体检完跟他说等电厂通知上班,2018年2月26日王某1给他一张录取员工通知书,后王某1给他打电话说因为电厂领导不在等通知上岗,后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辨认笔录,证实贺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1系诈骗其的人;9、被害人李某1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3日其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6月份,刘军旗和王某1去他家说能办理阳高电厂的工作,交5万元定金,办成之后再交4万元,办不成退钱,后他想给侄子和外甥办理工作,签了协议给了王某110万元定金,最后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某1系诈骗他的人;10、被害人陈某2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22日其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11月份,其委托王某4办理同煤医院的工作被王某1骗取5万元,后王某4退还2万元,王某1的朋友退还2万元,案发时剩余1万元没退;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辨认出王某4;11、被害人史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7月17日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6月他通过王某4认识王某1,委托王某1办理同煤工作,后给了王某413万元现金,后工作没办成,王某4给退了5万元;辨认笔录,证实史某辨认出王某4;12、被害人田某1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4日他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7月他听说王某4可以办理同煤塔山电厂工作,五险一金需要14万元,不收好处费需要13万元,后想着给儿子田永办理工作,在自己家给了王某4现金13万元,后工作未办成,钱也没退;辨认笔录,证实田某1辨认出王某4;13、被害人王某6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6日其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8月份王某1打电话说阳高电厂招人需要3万元,后给王某1转了3万元,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辨认笔录,证实王某6辨认出被告人王某1系诈骗他的人;14、被害人尉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1日她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12月,她通过田某2认识刘某1,问刘某1可不可以帮忙办理从矿区中医院调卫生局,刘某1后回话说可以办理,2017年12月30日在王府至尊酒店和刘某1见面谈办工作的事,后通过支付宝分两次共转给刘某14万元,后刘某1又要求转了1万元,直到案发,工作没办下来钱也没退;辨认笔录,证实尉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某1系诈骗他的人;15、被害人宋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6日他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5年到2017年刘某1以为其办理马家梁矿工作为由分三次骗取其13.2万元;辨认笔录,证实宋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某1系诈骗他的人;16、被害人韩某2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份刘某1以给她的女儿办理同煤电厂工作为由,共计收取其49.6万元;辨认笔录,证实韩某2辨认出被告人刘某1系诈骗她的人;17、被害人渠三女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1日她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她通过田某2认识刘某1,刘某1说能办理大同师范正式编制老师,后刘某1分两次共收取她13万元,到案发工作未办成,退了8万元;辨认笔录,证实渠三女辨认出被告人刘某1系诈骗她的人;18、被害人田某2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1日其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刘某1和郭某(郭某麟)以能办理大同市五医院(五险一金)工作为由,共计收取他和田某216万元人民币。郭某麟说办工作需要14万,前期给2万,办成以后补齐剩下的。2017年6月21日下午,郭某约他见面,办理大同市五医院的工作,郭某跟他保证最多三个月之内办成,办不成十天退款,然后郭某拿出推荐就业协议书,让他和孙某一人给2万元,给完钱以后郭某麟叫来两名男性,这两位男性拿着(事业单位进人表),给了郭某麟,郭某麟填完之后让他和孙某填,填完以后郭某麟和两名男性离开。一个月以后见到了郭某麟拿着一张表在东汉德克士二楼填写(劳动合同书),当时刘某1在场,填写完以后让他取1万元说是拿之后的表需要的费用,郭某麟说10天以后可以填剩下的表,他问这个人是谁,干嘛的,郭某麟说是刘某1,是中间办工作的人。9月22日上午9点,他在王府酒店旁的银行提了五万元现金,10点钱送至王府,郭某麟和刘某1在王府前台前,把钱拿走乏后让他回家等电话,郭某麟给他俩写了个5万元的收据。9月26日,在五医院,他和孙某取了4万元给了郭某麟,郭某麟给他俩写了张4万元的收据；辨认笔录,证实田某2辨认出被告人郭某系诈骗他的人;19、被害人孙某询问笔录、问话笔录,证实她跟田某2共计给了郭某16万元,报案前郭某给她二人退了2万元,给贾全红的钱报案时未计算在16万元中;20、被害人杨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5日其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12月份,他听说吴某1能办理同煤集团工作,2017年12月20日他四姨(张某)去吴某1家打听办工作的事儿,吴某1说:2018年2月5日能进电厂工作,后2017年12月23日和2018年2月份分两次给吴某115万元、2万元,到案发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2017年12月23日携带15万元整在吴某1家交给了吴某1,并由吴某1丈夫刁晓东写了收款条,当时说25万办工作进漳泽二电厂,并承诺“五险一金”是同煤正式工,先交15万元,进厂后交齐尾款。交过15万元后10来天,吴某1通过电话通知体检,当时有刘某1带领在同煤职防所体检,过后几天,吴某1通知去她家填个人档案签合同,当时在吴某1家他填了几张个人简历,并签了一份署名为《漳泽电力公司的合同》,2018年2月5日吴某1打电话通知说电厂在检查暂时进不了厂,先得再等等,等到2018年2月底,吴某1打电话通知说给发上岗通知书,并说得交2万元,次日我去吴某1家交了2万元领到了报到通知书,并通知2018年3月28日到电厂报到,之后吴某1建了个微信群,群名字:“电厂准备群”到了2018年3月28日,吴某1在微信群里面通知说,上岗前得考试,并于2018年4月中旬,在吴某1、刘某1的安排下,在文瀛湖职业中学参加了考试,之后吴某1一直从种理由推迟推脱,直到6月份初,吴某1又在微信群通知,到大同大学南校区面试,最后又几经周折在工大参加了一个简单的面试；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出被告人吴某1系诈骗他的人;21、被害人蒋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27日他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10月份听吴某1邻居说吴某1能办理工作,后在吴某1家询问时,当时刘某1也在场,吴某1说办塔山电厂需要23万元,后分两次给了吴某1共计13万元,刘某1给拿了三方协议让签字,签完字就离开了,直到案发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辨认笔录,证实蒋某辨认出被告人吴某1系诈骗他的人;22、被害人刘某3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4日她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9月份,吴某1说有个电厂指标需要20万元,2017年9月初我去吴某1家给了吴某16万元现金,当时吴某1的丈夫(刁晓东)给我打了一张6万元的收据,吴某1说等安排上班,2017年9月底吴某1说办理工作出了点状况,需要5万元,当时吴某1拿的表,她儿子又签的字,在吴某1家中给了吴某15万元,之后吴某1说在家等待消息,2018年6月初,吴某1给她打电话办理工作的事情有点进展在交3万元,她又给了吴某13万元。分三次给了吴某1共计14万元,直到案发,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辨认笔录,证实刘某3辨认出被告人吴某1系诈骗他的人;23、被害人闫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4日她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9月份,吴某1打电话说能给她的儿子办理同煤电厂(五险一金)的工作,大约需要22万元,后分3次交给吴某116万元,直到案发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2017年9月份,吴某1给她打电话说是能给她的儿子办工作,同煤电厂(五险一金)的工作,大约2个月就上班需要22万元,先交一部分押金。2017年10月1日早上吴某1给她打电话说交10万元签一个合同,等电话,她说知道了。等到下午18时吴某1给她打电话让她拿上办工作的10万元,去吴某1家签订办理工作的合同,然后她拿着10万元去吴某1家签订合同,签完以后等吴某1电话通知,她把10万元给了吴某1,刁晓东(吴某1的丈夫)写了一张10万元的收据。2017年10月2日上午10时左右,吴某1给她打电话说让交3万元,她去吴某1家把3万元给吴某1,刁晓东给我写了一张3万元收据。2017年12月吴某1给她打电话工作快下来,让等等,她问工作能不能办成,吴某1说能。期间她给吴某1打电话询问办工作的事情,吴某1一直推脱,直到2018年6月8日,吴某1上午10时左右给她打电话让再交3万元,工作马上办成,上班时间就在6月20号到25号之间,晚上18时她去吴某1家给吴某1办理工作的3万元,吴某1收钱以后给她写了张3万元的收据；辨认笔录,证实闫某辨认出被告人吴某1系诈骗她的人;24、被害人李某2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4日她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大约9月份,通过邻居认识吴某1,吴某1说能办理同煤塔山电厂的工作,需要22万元,后分三次给了吴某1共计16万元,直到案发,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吴某1系诈骗他的人;25、被害人刘某4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4日其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12月听人说吴某1可以办理同煤漳泽电厂的工作,之后去吴某1家,吴说需要25万元,2017年12月21日她去了吴某1家给了11万现金,第二天吴某1就让她签的合同,说是2018年2月5日等待上岗,2018年3月底左右,吴某1给了她一张通知书又要走2万元,直到案发,工作没办成,吴某1的丈夫刁晓东退了2万元;辨认笔录,证实刘某4辨认出吴某1系诈骗她的人;26、被害人刘某5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5日其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他碰到同学吴某1,吴说有塔山电厂的工作,需24万元,为了给他儿子刘伟办理工作,2017年12月22日他给了吴某111万元,说办成之后支付尾款,2018年13月7日又要了1万元活动经费,到案发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2018年1月让他儿子到同煤职防所医院体检,当时体检合格吴某1说电话联系,回家等的哇,2018年3月7日又以同煤集团塔山电厂工作通知书下来为由向他要了1万活动费,给他打了收款条,大概2018年4月吴某1给他打来电话让他儿子到恒安新区文瀛湖职业中学笔试,吴某1和他说笔试成绩合格,之后让他儿子回家等面试,大概2018年5月让他儿子到矿务局煤炭技术学院面试,之后面试合格,2018年6月25日吴某1又通知他儿子到文瀛湖职业中学面试；辨认笔录,证实刘新顺辨认出被告人吴某1系诈骗他的人;27、被害人禹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22日他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12月20日吴某1说有两个大同市医院的指标,问他有没有人办需要9万元,几天后他带着他侄女(杜金金)跟吴某1在矿务局梅香村吃饭商量办工作的事,后在2017年12月23日给吴某1通过银行转账打了9万元,让等通知,过了段时间吴某1给了一张面试登记表,填完之后说等通知后,直到案发,工作没办成,钱退了5万元;辨认笔录,证实禹某辨认出被告人吴某1系诈骗他的人;28、被害人康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28日其到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报案称:2017年12月份吴某1打电话说有同煤塔山电厂的指标,后分两次给了吴某1共计17万元,直到案发,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辨认笔录,证实康某辨认出被告人吴某1系诈骗他的人;29、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从被告人郭某、吴某1、刘某1、王某1处扣押物品的情况,其中,扣押被告人王某1现金人民币19元,扣押被告人刘某1现金人民币4000元;30、推荐就业协议书5份及收条,证实被告人郭某与被告人吴某1签订推荐就业协议,协议的报名费分别为36万元、17万元、12万元、26万元、11.5万元;收条2张,证实郭某收到吴某14万元、15万元;收据3张,证实2018年5月7日刘某1收到郭某交来的为他人办理同煤电厂、同煤医院工作的123万元;2018年6月8日刘某1收到郭某代吴某1交的办理同煤电厂指标补款19万元;2017年5月20日刘某1收到郭某代他人办理工作的5万元;31、收款协议,证实2018年2月14日王某4代高某与王某1达成协议,王某1为高某办理同煤集团工作,协议收取高16万元;岗前培训收费协议,证实王某1与陈某2达成协议,收取其5万元为其办理同煤总医院的工作;收条1张,证实2017年5月3日被告人王某1为吴某2办理同煤总医院工作,收取其5万元;收款协议1张,证实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王某1与王某5达成协议,承诺为其安排同煤集团工作,需要17万元;刘香莲的建行客户回单,证实其于2018年2月8日收到现金存款5万元;王某1出具的收条,证实其在2018年2月14日收取王某520万元;押金条、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收条、协议书,证实2016年5月29日被告人王某1与贺胜利达成协议,贺胜利支付给王某17万元办工作的押金,2017年1月13日贺胜利给王某1转账11.5万元;安排工作协议,证实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王某1与李某1达成办理工作的协议,第一次已支付5万元;收据1张,证实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刘某1收取王某41万元办同煤塔山电厂工作的押金;收款协议1份,证实2017年6月19日王某4代史某与被告人王某1达成协议,被告人王某1收取史某13万元,为其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欠条2张,证实王某4欠李娜2万元、欠田某113万元；收条1张,证实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王某1收取王某6办理阳高电厂的办事款3万元;32、收据1张,证实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刘某1以为尉某办理工作调动为由收取其5万元;收据1张,证实2015年10月18日被告人刘某1收取韩某210万元;欠条1张,证实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刘某1收到韩某23万元;借条1张,证实2017年1月8日被告人刘某1收到韩某2办工作的30万元;收据1张,证实2016年5月7日刘某1收取韩某2代赵現交的办理工作的费用6万元;欠条1张,证实2017年4月15日被告人刘某1收到韩某2代闫伟、赵成、常晓娟3人办工作的5.6万元;欠条1张,证实被告人刘某1于2017年4月15日收取韩某2交来的刘家璇办同煤塔山电厂工作的8万元;借条1张,证实被告人刘某1于2018年2月7日收到为刘某2办工作的13万元;33、推荐就业协议及收款条3张,证实被告人郭某(郭某麟)于2017年9月22日收到孙某、田某2办工作的前期费用5万元;2017年7月21日收取孙某、田某21万元现金;2017年9月26日收到孙某、田某24万元;收条2张,证实被告人吴某1于2017年12月23日收取张某15万元,2018年3月7日收到张某2万元,均由被告人吴某1丈夫刁晓东出具收条;收款条2张,证实被告人吴某1分别于2017年10月1日、10月2日两次收到蒋某共计13万元并有其丈夫刁晓东出具收条;收条2张,证实被告人吴某1于2017年9月1日、2017年9月26日收取刘建平办事款共计11万元;收条1张,证实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吴某1收取刘晓明办工作的3万元;收条3张,证实2018年6月8日、2017年10月1日、2017年10月2日,被告人吴某1分3次收取常江办工作款共计16万元;收据3张,证实被告人吴某1于2017年9月9日、2017年9月26日、2018年6月8日分三次收到王某4办工作款共计16万元;收条1张,证实被告人吴某1于2017年12月21日收取白利明的办事款11万元;收条2张,证实被告人吴某1分别于2018年3月7日、2017年12月22日收取刘某5的办事款共计12万元;欠条1张,证实被告人吴某1欠禹某4万元并出具欠条;收条2张,证实被告人吴某1于2017年12月21日、2018年3月7日两次共收取康某办事款17万元;34、录用员工通知书、大同煤矿集团总医院出具的证明及职工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2018年2月14日被告人刘某1为高某提供的员工录用通知书系其伪造;录取通知书,证实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刘某1为陈某1提供的录取通知书系其本人制作;录取员工通知书3份,证实被告人王某1给王某5、被告人刘某1给宋某、被告人刘某1给常晓娟出具员工录用通知书;通知单,证实刘某1给被害人渠三女出具通知单通知其到医院的报道事项;35、常住人口基木信息4份,证实四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36、现场检测报告书4份,证实本案四名被告人尿检结果均呈阴性;37、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初,他通过王某1认识的王某4,跟王某1说可以办理同煤的正式工作,需要13万元,前期需要8万元;2018年2月中旬收到王某1给的5万元,说是王某4给一个叫高某的办理同煤医院工作的费用,几天后伪造了一张“录用员工通知书”,王某1拿到该通知书后给了剩下的3万元;2018年2月份为陈某1办理同煤塔山电厂的工作时,先收了5万元前期费用,后王某4自己垫付1.4万元,后伪造录取通知书交给陈某1;2017年5月份左右,他和郭某说有大同五医院和大同铁路的指标,后郭某给介绍一个办铁路工作的,当时要了14万元,两个办五医院的总共要了14万元,全部找贾全红办理,给了其22万元,还有6万元自己挪用;贾全红向两个办五医院工作的人一人收了1万元并打了收条,到案发给办理铁路工作的人退了9万元,还差5万元,给办医院工作的人退了2万元,还差12万元;2017年6月份,郭某介绍一个办同煤塔山电厂工作的人,收取其11万元,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2017年8月份,吴某1通过郭某认识他,一共介绍了9个人办理同煤大唐漳泽电厂的工作,共计收取128万元。后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2018年3月,吴某1介绍两个办同煤总医院工作的人,两个人共给了他14万元,后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在他与郭某聊天过程中,郭某说自己在给他介绍办工作的人时,自己从中每个人抽取1万元至2万元不等;在给刘某2办大同师范老师工作的过程中,收取13万元,退了8万元,还剩5万元没退;在给尉某办矿区中医院调矿区卫生局过程中,收取5万元;后经韩某2介绍给宋某、常晓娟、闫伟、赵現、刘家璇办工作,钱全是他一个人收的,具体数目记不清;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某1辨认出王某1、王某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某1辨认出王某1、王某4;38、被告人王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王某4委托他给高某办理同煤总医院的工作,后给了刘某115万元,刘某1出具的三方协议及录取通知书;2017年4月份收取吴某25万元,为其办理同煤总医院工作;2017年12月他为武某外甥杨胜凯办理国投电厂工作,收取武某1.5万元,后工作没办成;2017年12月他和刘某1给王某5办理大同师范学校的工作,收取王某515万元刘某1拿走,给一个教授打了5万元,后工作没办成;2016年5月份他给贺某办同煤塔山电厂的工作时,收取贺某18.5万元,都给了孙平,后工作没办成;2017年6月份他谎称能办理阳高电厂工作,收取李某1给侄子黄泽、外甥陈强办理工作定金人民币10万元,后工作未办成;2017年11月份,他谎称能办理阳高电厂工作,收取被害人陈某25万元,后工作未办成分两次共退了4.8万元;2017年6月份,他通过王某4收取被害人史某办理工作款13万元,为其办理同煤工作,给了袁俊奴11万元,自己留了2万元,后袁俊奴退给王某45万元;2017年7月份,他谎称能办理同煤塔山电厂工作,通过王某4收取被害人田某1给儿子田永办工作13万元,后工作没办成;2017年8月,他谎称能办理同煤阳高电厂的工作,收取王某63万元,后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被告人王某1于2018年6月28日在侦查机关供述,他个人没有能力给别人办理工作的,收取吴云端的5万元，工作没有办成,钱也没退,他把钱挪用了。高某委托王某4给他16万元,后来刘某1拿走8万元,剩下的他拿走了。39、被告人郭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她本人没有能力办工作,2016年年底在人才市场通过微信认识刘某1,后看见刘某1发的招工信息以及之前办成工作的合同,相信刘某1能办理工作,当时刘某1说的办工作价钱不等,电厂是16万元,五医院12万元,大同铁路21万元,同煤塔山20万,同煤总医院5万元,刘某1承诺办工作需要约3个月时间;2017年6月份,她收取田某2、孙某共计14万元为其办理大同五医院的工作,后刘某1给田某2和孙某退了2万元;后2017年9至12月份被告人吴某1委托其为刘晓明、常江、马平、白钰、蒋某、白利明、刘伟、康秉文、杨某、章丹丹、杜金金办理工作,共收取吴某1133万元,其中一张19万的收据,是刘某1给她和吴某1一起打的,刘某1实际收取15万元,还有一张11.5万元的收据,已经退还3.5万元;2018年5月7日刘某1给她打了123万元的收据,实际刘某1拿到115万元,她占用了8万元,用来投资别的了;2018年6月8日刘某1给她打了一张19万元的收据,实际刘某1拿到15万元;2017年5月20日,刘某1给她打了一张5万元的收据;2018年3月7日4万元的收据、2017年9月26日15万元的收据是她本人签的.2017年10月1日的26万元的推荐就业协议是她本人签的,她从网上找的,然后提供给其他人。辨认笔录,证实郭某辨认出刘某1、吴某1;40、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在供述中陈述其没有办理工作的能力,都是通过郭某给人办理工作,郭某也通过刘某1办理工作,后经郭某介绍认识刘某1;办工作过程中,收取刘晓明14万元、白钰11万元、马平16万元、常江16万元、蒋某13万元、杨某17万元、刘伟12万元、康秉文17万元、白利明13万元(退还2万元)办理漳泽电厂的工作,介绍杜金金9万元、章丹丹9万元办理同煤医院的工作,都有收条;总计收取147万元,给了郭某133万元,自己留了14万元,后来刘某1退还她13万元,她把白钰的11万元还清,退还白利明2万元;其中一部分收条由其丈夫刁晓东出具,但钱全是她收的,刁晓东未收钱;被告人吴某1供述她将收到的钱给了郭某,郭某给她打的收条;41、高志国询问笔录,证实他是本案被害人高某的父亲,工作没办成王某4已将15万元退给他,同意将15万元退赔款退给王某4;42、陈某1询问笔录,证实陈某1同意将5万元被骗款先退给王某4,再由王某4退给她;43、杨某询问笔录,证实杨某要求将退赔款退给他本人;44、武某、杨胜凯询问笔录,证实武某要求将退赔款退给他,杨胜凯同意武某意见;45、渠三女询问笔录,证实渠三女要求将退赔款退给她而非其女儿刘某2;46、禹某询问笔录,证实禹某要求把退赔款直接退给杜金金;47、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四被告人名下账户存款余额情况;48、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两分,证实侦查机关联系不到王某4、李某1。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王某1、郭某、吴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单独或共同骗取各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1、王某1、郭某、吴某1多次诈骗多人,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1、王某1、郭某、吴某1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吴某1在所涉及的案件中分赃较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郭某、吴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1、郭某、吴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同煤集团相关工作、大同市第五人民医院工作、大同师范学校工作及从云冈区中医院调到云冈区卫生局工作调动应当通过国家正当程序办理,而非采取“花钱找关系”违法方式;被告人王某1在短时间内承诺为多名被害人“办理工作”,在前期办理无果的情况下继续以办工作的名义收取被害人钱款,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被告人郭某、吴某1在一段时间内向多名被害人宣称可以“办理工作”,积极联络被害人,填写推荐就业协议,收取被害人财物,对被告人刘某1是否具有短期内为众多被害人办理工作“能力”持放任态度,因此被告人郭某、吴某1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故对被告人王某1、郭某、吴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郭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吴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某1、王某1、郭某、吴某1违法所得,退赔各被害人；六、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王某1现金人民币19元,被告人刘某1现金人民币4000元退赔各被害人,其他物品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某1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只是作为中间人收取被害人办理工作钱款，并将大部分钱款转给宣称可以办工作的人，即刘某1、袁俊奴、孙平，主观上符合从中赚取介绍费的心态，故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并对具体犯罪事实提出如下意见：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中，第一起收取被害人高某的15万元全部交给了刘某1；第三起收取被害人吴某2的5万元，交给袁俊努4万元；第五起收取被害人王某5的20万元，其中15万元转交给刘某1，另外5万元打到刘香莲的卡上；第六起收取被害人贺某的18.5万元，转交给孙平15万元，其余3.5万元替孙平还款；第七起收取被害人李某1的10万元，给了袁俊努6万元；第八起收取被害人陈某2的5万元，案发前退了4万元，其余1万元给了刘军旗，由刘军旗退给陈某2；第九起、第十起，收取被害人史某、田某1二人共计26万元，给了袁俊努22万元；第十一起收取被害人王某6的3万元，给了袁俊努2万元。辩护人另提出：上诉人王某1已满六十五周岁，且积极退赃退赔，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郭某的上诉意见是：上诉人没有诈骗的故意，也没有能力识破刘某1的骗局，在本案中处于受害人地位，故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郭某没有与他人共同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刘某1辩称，原判认定其的犯罪事实中，第一起只收到8万元；第二起只收到5万元，其余1.4万元属于借款；第五起只收取了5万元或者8万元；第十五起只收了10万元，后退给郭某2万元，郭某未出具收条；第十七起郭某只给了其5万元。对原判认定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的意见是：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中，第一起刘某1的犯罪金额应为8万元；第二起刘某1的犯罪金额应为5万元；第五起刘某1并未参与；第十五起，刘某1的犯罪金额应为8万元。刘某1已部分退赃、退赔，并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某1辩称，其没有诈骗的故意，是因为相信郭某才介绍被害人办工作，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收取被害人的钱款共计147万元，交给郭某133万元，自己留了14万元，退还了杜金金5万元，其家人还代其退还了被害人2万元。辩护人的意见是：原审被告人吴某1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客观上不知道自己从事的是诈骗行为，不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某1，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某1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某1在无获利的情况下自掏腰包退赔部分被害人财物，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某1正值中年，家庭压力大负担重，判处罚金不宜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正确，有原判所列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某1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认定。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王某1本人没有为他人办理工作的能力，却在短时间内伙同原审被告人刘某1或以其个人名义承诺为多名被害人办理工作，并收取了相应的钱款，造成大量钱款无法归还各被害人的后果。另考虑到上诉人王某1在前期为部分被害人没有办理成功工作的情况下，依然以办工作为名收取被害人的钱款的事实，因此可以确认，上诉人王某1对原审被告人刘某1等人是否具备为他人办理工作的能力缺乏事实上的认识基础，并在主观上持有放任的态度，且欲从中获利。故可以认定，上诉人王某1主观上具有的非法占有的故意，并在客观上虚构能为被害人办理工作的事实，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诉人王某1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王某1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某、原审被告人吴某1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认定。经查，在案证据上诉人郭某及原审被告人刘某1、吴某1的供述，可以证实上诉人郭某与原审被告人刘某1通过微信相识短短半年后，在没有确认刘某1是否具备办理工作的能力及其所称的叔叔是否具备该能力的情况下，短时间内介绍多人找刘某1办理工作，收取钱款，从中获利，并积极联络原审被告人吴某1，由吴某1向其介绍办工作的人员。而原审被告人吴某1只是听郭某说刘某1能办理工作，积极联络被害人，并在收取被害人前期款项数月，且在办理工作无果的情况下，仍然积极联系被害人收取后续款项，并从中获利。由此可见，上诉人郭某及原审被告人吴某1对原审被告人刘某1是否具有为他人办理工作的能力，缺乏事实上的认知基础，为了从中获利，主观上持放任态度。因此可以认定，上诉人郭某、原审被告人吴某1主观上具有的非法占有的故意，并在客观上虚构了能为被害人办理工作的事实，二人的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诉人郭某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吴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二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犯罪数额的异议，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称该起犯罪事实中，收取被害人高某的15万元全部交给刘某1，而原审被告人刘某1辩称其只收到8万元。经查，在案证据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刘某1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收取被害人高某的办工作款15万元中，刘某1收到王某1转交的8万元。但鉴于上诉人王某1与原审被告人刘某1在该起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二人应对诈骗被害人的15万元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对原审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刘某1的犯罪金额应为8万元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中，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在该起犯罪事实中，收取被害人王某5的20万元，其中15万元转交给原审被告人刘某1，另外5万元打到了刘香莲的银行卡上。原审被告人刘某1辩称，该20万元其只收到5万元或者8万元。经查，在案证据无法证实王某1与刘某1在该起犯罪中的款项分配情况，其二人对此亦各执一词，鉴于原审被告人刘某1与上诉人王某1在该起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二人应对诈骗被害人的20万元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该起犯罪事实刘某1并未参与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刘某1在一审庭审及二审提讯时，均对该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仅对犯罪金额提出异议。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原审被告人刘某1辩称其只收到被害人陈某1交付的办工作款5万元，其余1.4万元属于借款，其辩护人提出，该起犯罪事实的犯罪金额应为5万元。经查，在案证据证人王某4的证言、刘某1出具的收据，可以证实王某4给付刘某1的1.4万元属于王某4为陈某1垫付的办工作款，并非刘某1向王某4的借款。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三、六、七、九、十、十一起犯罪事实中，上诉人王某1辩称其只是作为中间人收取被害人办理工作钱款，并将大部分钱款转交给宣称可以办理工作的人，即袁俊努、孙平。其辩护人在一审庭审时递交了收条、收据等证据欲予以证明。经查，在案证据并不能证实袁俊努、孙平的身份，辩护人递交的相关证据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法查证，且无其他在案证据与之相印证。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判认定的第八起犯罪事实中，收取被害人陈某2的5万元，上诉人王某1辩称除案发前退还的4万元，其余1万元已经交给刘军旗，由刘军旗退给陈某2。经查，现有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判认定的第十五起犯罪事实中，在被害人田某2、孙某交给上诉人郭某的14万元办理工作款中，原审被告人刘某1辩称只收了8万元；其辩护人提出，该起犯罪事实中，刘某1的犯罪金额应为8万元。经查，上诉人郭某与原审被告人刘某1对于该起犯罪事实中共收取二被害人14万元不持异议，仅对二人之间如何分配各执一词，但在案证据无法与之相印证。鉴于原审被告人刘某1与上诉人郭某在该起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二人应对诈骗被害人田某2、孙某的14万元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判认定的第十七起犯罪事实中，在被害人禹某交给吴某1的办理工作款9万元中，原审被告人刘某1辩称郭某只给了其5万元。而郭某、吴某1、刘某1对办理工作款项如何分配，三人的说法无法相互印证，在案证据亦不能与原审被告人刘某1的说法相互印证，但三人对二被害人办理工作交款的总数额均无异议。鉴于上诉人郭某与原审被告人刘某1、吴某1在该起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且上诉人吴某1在案发前退还被害人禹某5万元，故三人应对被害人实际损失的4万元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吴某1提出的其家属代其向被害人还款的意见，现有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吴某1正值中年，家庭压力大负担重，判处罚金不宜过重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某1已满六十五周岁，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综合上诉人王某1在其所实施的犯罪事实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原判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吴某1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吴某1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及原审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刘某1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原判在量刑时已作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评判。关于上诉人王某1的辩护人及原审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积极退赔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及原审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提出吴某1在没有获利的情况下，自掏腰包给被害人退款，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判已将各原审被告人在案发前所退款项从其犯罪金额中予以核减。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郭某、原审被告人刘某1、吴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单独或共同骗取各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四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剑审判员 孙燕燕审判员 董雁翔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陈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