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苏11刑终104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弘凯，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贺，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彬。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商艳艳，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华龙，江苏甘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东，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国安，江苏大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明，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丛树龙，黑龙江省尚志市，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夏钰，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克克，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奚星宇，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强，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鲍馨予，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亚玲，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宁，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达，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文强，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程平芳，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亚宽，北京源信慧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廊坊分公司二组组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亚玲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窦弘凯、孙贺、李宁、商艳艳、王东、张晓明、李达、丛树龙、张文强、任**、李克克、奚星宇、程平芳、于强、鲍馨予、宋亚宽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6日作出（2019）苏1102刑初3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窦宏凯、孙贺、商艳艳、王东、张晓明、丛树龙、任**、李克克、奚星宇、于强、鲍馨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窦宏凯、孙贺、商艳艳、王东、张晓明、丛树龙、任**、李克克、奚星宇、于强、鲍馨予，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8年2月开始，浙江同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某（另案处理）伙同任泽浩、李政东（均已判刑）等人利用杭州牛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杭州一信软件有限公司、营口大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空壳公司开发了“一信贷”“7天贷”“随心借”“糖果贷”“爱上钱”等多款小额贷款APP，在互联网上非法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向不特定人员进行网络放贷，从中获取高额服务费和利息。对逾期未归还的借款人，任泽浩及朱某在河北廊坊、云南瑞丽、云南芒市等地成立多家催收公司，招聘被告人王亚玲等多名专职催收人员，采用电话轰炸、言语恐吓、短信威胁辱骂、发送PS不雅图片等方式，对借款人及其亲友施压、骚扰、威胁，迫使借款人偿还本金、利息以及日息约5%的高额逾期服务费，逐步形成了以任泽浩及朱某担任公司负责人，李政东、卢纪材、周雅芳、李杰（均已判刑）等人担任公司技术、风控、运营、财务等部门负责人，各催收组组长参与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民间借贷为诱饵，多次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勒索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8年5月至12月，被告人王亚玲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窦弘凯、孙贺、李宁、商艳艳、王东、张晓明、李达、丛树龙、张文强、任**、李克克、奚星宇、程平芳、于强、鲍馨予、宋亚宽等人对借款人催收26000余人次。被告人多次通过电话言语恐吓、短信威胁辱骂、发送PS不雅图片等软暴力手段，对借款人及其亲友进行滋扰、威胁、恐吓，催要钱款，严重影响了借款人及其亲友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情节恶劣。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8年5月7日至12月19日，被告人王亚玲先后担任廊坊分公司催收人员及该分公司二组组长期间，单独或伙同窦弘凯、孙贺、李宁、商艳艳、王东、张晓明、李达、丛树龙、张文强、任**、李克克、奚星宇、程平芳、于强、鲍馨予、宋亚宽等人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人民币630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亚玲、窦弘凯、孙贺、李宁、商艳艳、王东、张晓明、李达、丛树龙、张文强、任**、李克克、奚星宇、程平芳、于强、鲍馨予、宋亚宽的供述，被害人龙某、张某甲的陈述，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二、2018年4月27日至12月18日，被告人窦弘凯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人民币134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窦弘凯的供述，被害人丁某、管某、边某、曾某、尹某、顾某甲的陈述，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三、2018年4月10日至12月19日，被告人孙贺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人民币130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贺的供述，被害人王某甲、郑某、赵某甲、张某乙、施某甲、刘某甲、卫某、张某丙、马某的陈述，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四、2018年4月10日至12月19日，被告人李宁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119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宁的供述，被害人房某、邵某、施某乙、陈某甲的陈述，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资产保全系统记录等证据证实。 五、2018年4月11日至12月19日，被告人商艳艳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人民币117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商艳艳的供述，被害人卢某、戎某、于某、张某丁、刘某乙、巫某的陈述，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六、2018年4月10日至12月19日，被告人王东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人民币111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东的供述，被害人许某甲，叶旭鹏、杨钧、杜剑波、燕耀飞、张某壬、倪某甲、柴克芳、喻江颂的陈述，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七、2018年5月7日至12月19日，被告人张晓明多次采用上述方式催收，共计催收回款人民币108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晓明的供述，被害人徐某甲、朱某、陈某乙、范某甲、倪某甲、顾某乙、葛某的陈述，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八、2018年4月26日至12月19日，被告人李达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人民币105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达的供述，被害人王某乙、勾某、何某甲、倪某乙、刘某丙、邹某、谢某、和家某、李某甲、王某丙、陈某丙、罗某甲等人的陈述，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九、2018年5月4日至12月18日，被告人丛树龙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人民币105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丛树龙的供述，被害人李某乙、晏某、梁某、王某丁、盛某、吴某的陈述，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十、2018年4月29日至12月19日，被告人张文强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105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文强的供述，被害人邱某、兰某、施某乙、徐某乙、张某戊、单某、翟某的陈述，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十一、2018年4月29日至12月18日，被告人任**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人民币104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任**的供述，被害人杨某甲、赵某乙、林某、蒋某甲、杜某、倪某丙、闫某、蔡某、范某乙、李某丙的陈述，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十二、2018年5月14日至12月18日，被告人李克克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人民币103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克克的供述，被害人刘某丁、李某丁、刘某戊的陈述，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十三、2018年4月16日至12月19日，被告人奚星宇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人民币102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奚星宇的供述，被害人钟某、咸某、罗某甲、盛某、刘某己、孔某、蒋某乙、程某甲的陈述，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十四、2018年5月14日至12月18日，被告人程平芳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人民币91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程平芳的陈述，被害人郭某、高某乙、李某戊、关某、陈某丁、许某乙、邓某甲、邓某乙、王某戊、张某己的陈述，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十五、2018年6月16日至12月18日，被告人于强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人民币79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于强的供述，被害人刘某庚、陆某、张某庚、李某己、田某、谭某甲、杨某乙、罗某乙、谭某乙、张某辛等人的陈述，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十六、2018年6月20日至12月19日，被告人鲍馨予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人民币74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鲍馨予的供述，被害人夏某、王某己、徐某丙、程某乙、勇志恒、沈某的陈述，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十七、2018年7月3日至12月18日，被告人宋亚宽多次采用上述方式进行催收，共计催收回款人民币72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宋亚宽的供述，被害人宋某、张某壬、陈某戊、黄某甲、黄某乙、高某丙、周某、何某乙等人的陈述，资产保全系统记录，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2018年12月19日，上述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另有任泽浩、李杰、李政东、周雅芳、卢纪材的证言，审计报告，扣押清单，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亚玲、窦弘凯、孙贺、李宁、商艳艳、王东、张晓明、李达、丛树龙、张文强、任**、李克克、奚星宇、程平芳、于强、鲍馨予、宋亚宽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亚玲、窦弘凯、孙贺、李宁、商艳艳、王东、张晓明、李达、丛树龙、张文强、任**、李克克、奚星宇、程平芳、于强、鲍馨予、宋亚宽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亚玲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窦弘凯、孙贺、李宁、商艳艳、王东、张晓明、李达、丛树龙、张文强、任**、李克克、奚星宇、程平芳、于强、鲍馨予、宋亚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对构成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亚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窦弘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三、被告人孙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四、被告人李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五、被告人商艳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六、被告人王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七、被告人张晓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八、被告人李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九、被告人丛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十、被告人张文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十一、被告人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十二、被告人李克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十三、被告人奚星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十四、被告人程平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十五、被告人于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十六、被告人鲍馨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十七、被告人宋亚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十八、扣押于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各被告人的手机、电脑等物品予以没收。 上诉人窦宏凯、孙贺、商艳艳、王东、张晓明、丛树龙、任**、李克克、奚星宇、于强、鲍馨予的上诉理由均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孙贺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孙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量刑过重。 上诉人商艳艳的辩护人提出商艳艳在全案中作用小，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王东的辩护人提出原判未充分考虑王东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任**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任**骗取104万余元、情节恶劣的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上诉人窦宏凯、孙贺、商艳艳、王东、张晓明、丛树龙、任**、李克克、奚星宇、于强、鲍馨予以及原审被告人王亚玲、李宁、李达、张文强、程平芳、宋亚宽寻衅滋事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任**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任**骗取104万余元、情节恶劣的基本事实不清”以及上诉人孙贺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孙贺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任**、孙贺的供述、被害人杨某甲、王某甲、郑某等十九人的陈述、提取笔录及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均证明任**、孙贺多次采用电话言语恐吓、短信威胁、发送PS不雅图片等软暴力方式向被害人催要钱款，其实施软暴力的次数、内容足以认定为情节恶劣，该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原判并未认定任**骗取钱款，仅客观表述其催收回款104万余元，该数额有资产保全系统记录证明，数额准确。综上，原判认定任**、孙贺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量刑时综合考量了各上诉人参与催收的时间、催收人数、发送威胁短信、PS图片等的数量，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窦宏凯、孙贺、商艳艳、王东、张晓明、丛树龙、任**、李克克、奚星宇、于强、鲍馨予以及原审被告人王亚玲、李宁、李达、张文强、程平芳、宋亚宽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亚玲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窦弘凯、孙贺、商艳艳、王东、张晓明、丛树龙、任**、李克克、奚星宇、于强、鲍馨予以及原审被告人李宁、李达、张文强、程平芳、宋亚宽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俞江虹 审判员  丁力田 审判员  张 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徐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