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辽01执复564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法定代表人：李兴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冬阳，男，汉族，1991年12月26日出生，住址沈阳市和平区。申请执行人：刘学宁，男，197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被执行人：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清泉街道。法定代表人：任罡，该公司经理。复议申请人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的（2020）辽0103执异349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在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执行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刘学宁与被执行人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异议人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称，申请执行人因与被执行人欠款纠纷一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7日向异议人送达了(2014)沈河执字第2293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异议人银行存款30500元，异议人认为该裁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撤销，理由如下：刘学宁诉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欠款一案，沈河法院于2015年9月18日向异议人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民事裁定书，冻结亚太公司在异议人处的应收款，法律文书中未载明冻结的数额；2016年，张俊民起诉异议人及亚太公司，要求给付货款685272元，经和平法院以(2016)辽0102民初1002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亚太公司给付张俊民货款。张俊民上诉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辽01民终13390号民事裁定书将案件发回重审，重审后和平法院以(2017)民初439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北股承担给付责任。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张俊民申请了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异议人与张俊民达成和解协议，并于2017年10月15日给付张俊民欠款305000元，另395924元出具了远期支票。在远期支票未支付前沈河法院执行局找到异议人要求对该笔款项停止支付，并于2019年7月29日由法院扣划；刘学宁与亚太公司执行一案，沈河法院要求异议人协助执行后，张俊民以案外人的身份提出执行异议，沈河法院裁定执行异议成立，后刘学宁与张俊民之间产生执行异议之诉，案经一审、二审、再审、重审后终审(最终生效判决的时间为2019年)，判决生效后，沈河法院执行局孙法官找到异议人，经了解情况后，向异议人告知尚未给付张俊民的欠款不能再支付，而已经支付的305000元时间为2017年，此时张俊民与刘学宁执行异议之诉尚没有最终结论，异议人依据和平法院的判决履行给付义务并无过错，因此对已经履行的305000元不再追究。异议人共欠付货款685272元，给付张俊民305000元，沈河法院扣划395924元，和平法院依据生效判决扣划119631.64元，就同一笔欠款异议人已经付出82055.64元，已经超过了协助执行或承担给付责任的实际数额，异议人处已没有欠付亚太混凝土公司到期债务，在此情况下沈河法院再次冻结异议人银行存款305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应予撤销。请求事项：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4)沈河执字第2293号民事裁定书，对异议人的银行账户予以解封。申请执行人刘学宁称，异议人所提出异议的裁定书系对亚太公司在北方建设公司的到期债权与其所主张的和平法院判决书无关联性，不能作为其执行异议的依据。（2018）辽01民再161号民事判决书对此已经予以确认，原因是该判决系在裁定书之后方才作出，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执行法院查明，刘学宁与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4年5月7日作出（2014）沈河民三初字第24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学宁欠款人民币6,431,682.4元；二、被告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学宁欠款人民币6,431,682.4元的利息（自2013年12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刘学宁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判决书生效后，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未按照判决书确定的内容履行给付义务。刘学宁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5年9月18日依据（2014）沈河执字第2293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沈阳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应收款。该院于2017年11月12日向异议人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下达（2014）沈河执字第2293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异议人收到本通知十五日内直接向申请执行人刘学宁履行对被执行人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所负的到期债务395924元。同日，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在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2019年7月29日，该院依据（2014）沈河执字第2239号民事裁定书，扣划债务人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21×××99的账户存款金额为395924元。该院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14)沈河执字第22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案外人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存款305000元整。现异议人对冻结其银行存款305000元整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执行法院另查明，案外人张俊民对本院冻结被执行人在沈阳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该院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2016）辽0103执异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被执行人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2014]沈河执字第2293号民事裁定、协助执行通知载明的沈阳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应收款中“桃山苑”工程应收款的执行。刘学宁不服，向该院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该院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2016）辽0103民初8792号民事判决，判决准予继续冻结被告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沈阳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应收款[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沈河执字第2293号民事裁定书]。张俊民不服，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2017）辽01民终6794号民事判决，判决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8792号民事判决主文为：准许对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沈河执字第2293号民事裁定冻结的应收款]继续执行；驳回张俊民的上诉请求。张俊民不服，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8）辽民申699号民事裁定，裁定指令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2018年12月17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民再161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该院（2017）辽01民终6794号民事判决。执行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异议人自认被执行人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在异议人处有到期债权685272元，依据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01民终6794号民事判决，准许本院对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继续执行，故该院冻结异议人银行账户的行为并无不当。关于异议人称和平法院和本院已扣划超过了其协助执行或承担给付责任实际数额的问题，因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1民再161号民事判决中认定，案外人张俊民、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对异议人不产生效力，异议人仍负有向亚太公司偿还货款的义务。且该院冻结异议人银行存款金额并未超出其所负到期债权的总额，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不能作为排除本院强制执行的理由，故对于异议人的该主张，该院不予支持。执行法院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2020）辽0103执异34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1、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3执异349号执行裁定书。2、依法支持复议申请人的异议请求。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异议人自认被执行人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在异议人处有到期685272元,依据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01民终6749号民事判决,本院对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继续执行,故本院冻结异议人银行账户的行为并无不当”。应该说明的是,复议申请人虽承认被执行人在复议申请人处有债权,但沈河法院在处理刘学宁与亚太混凝土一案的执行过程中,张俊民作为案外人提出了异议,沈河法院裁定异议成立,其双方产生了执行异议之诉,而此时就复议申请人处的685272元货款的归属没有定论,且张俊民于2016年起诉复议申请人对该笔债权进行主张,由和平法院审理并判决债权归亚太混凝土公司后,张俊民上诉至沈阳中院,中院将本案发回重审,和平法院依市中院的意见重审后支持了张俊民的诉讼请求,认定在异议申请人处的货款归张俊民所有,此案进入执行程序,复议申请人依据法院生效判决履行给付305000元货款的义务并无不当。而此时刘学宁与张俊民的执行异议之诉尚没有最终结果,该案历经一审、二审、再审程序发回市法院重审后,最终生效的判决为(2018)辽01民再161号民事判决;沈河法院执行局系依据该判决要求复议申请人履行协助义务,复议申请人予以了配合。而今沈河法院要求复议申请人依据和平法院生效判决已给付张俊民的货款再次对刘学宁进行给付显然侵害了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造成复议申请人即要依据生效判决履行给付义务,又履行协助义务,就一笔货款双重给付的情况。复议申请人认为,于2017年10月15日付给张俊民的货款为依据生效判决给付,而此时就该笔货款的归属已由法院认定,刘学宁与张俊民的执行异议之诉此时并没有结果,无法确定复议申请人的协助义务是否成立,况且履行协助义务的前提是债务人对复议申请人享有到期债权,复议申请人给付张俊民货款时,是由法院确认这笔货款归张俊民所有,而不是亚太混凝土公司,按照法院规定当事人对已生效的判决负有履行义务,履行义务大于协助义务,因此复议申请人已支付张俊民的305000元货款没有错误,沈河法院不得就同一笔款项再行要求复议申请人履行协助义务并查封复议申请人的银行账户。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对和平法院及刘学宁与张俊民执行异议之诉判决的生效时间没有进行界定,对复议申请人履行和平法院生效判决行为的性质没有论述,本案系由两级法院对同一事实认定出现矛盾,产生了同一笔款项确定给了两个债权人,由此产生的后果强加于复议申请人身上,由于法院的判决导致复议申请人账户被长期查封,影响了企业的招投标工作,妨碍了企业的正常经营,给复议申请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为此特恳请二审法院能够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支持复议申请人的请求。经审查，本院查明的事实与执行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另查明，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的（2017）辽01民终6794号民事判决书说理论述部分中载明：“本案中，张俊民在该执行案件中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在法院针对执行异议进行裁决，刘学宁提出申请执行人异议之诉的情况下，张俊民不能再针对该冻结债权向次债务人北方建设公司提起诉讼，在法院已对该债权冻结的情况下，亚太公司再转让该债权，也应为无效。张俊民提供其另案起诉的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4392号民事判决不能阻却该执行案件的执行，张俊民所提供的其与亚太公司间的协议等证据不能证明其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处理原则，应对整个执行行为进行评判，而不是对单独的执行措施进行判定是否继续实施，原审只判决继续采取执行冻结措施表述不够准确和全面，应包括继续执行之本意，再考虑诉讼经济原则和诉讼目的，可依据刘学宁的诉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直接变更为准许对亚太公司在北方建设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继续执行。”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的（2018）辽01民再161号民事判决书说理论述部分中载明：“本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8日向北方建设公司下达的（2014）沈河执字第2293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对案涉债权进行冻结，故应审查在案涉债权冻结时，亚太公司与北方建设公司是否仍然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亚太公司将其对北方建设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张俊民，应当通知北方建设公司，否则该债权转让对北方建设公司不发生效力。对此张俊民主张应由亚太公司通知北方建设公司债权转让事实，亚太公司则主张已口头通知了北方建设公司，具体通知时间记不清了。但亚太公司、张俊民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案涉债权冻结时已经将债权转让事实通知了北方建设公司，北方建设公司在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4392号案件答辩意见也陈述该公司对于张俊民与亚太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并不知情，也没有收到亚太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且（2017）辽0102民初4392号民事判决也认定亚太公司于该案庭审时将债权转让的事实告知了北方建设公司，因张俊民系2016年9月5日向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此时案涉债权已经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予以冻结，故应认定在案涉债权冻结时张俊民、亚太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对于北方建设公司不产生效力，北方建设公司此时仍负有向亚太公司偿还货款的义务，其与亚太公司之间仍具有合同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张俊民不能证明案涉债权冻结时其享有足以排除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4392号民事判决系在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冻结案涉债权后作出，故张俊民以该判决作为排除强制执行的理由，不应支持。”又查明，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张俊民（乙方）于2017年10月10日签订《和解协议书》，其中约定：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700924元结清此案。签订之日起甲方支付305000元，余款395924元于2017年12月9日前全部付清。2017年10月10日，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向张俊民支付30万元和50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债务人的财产不能满足保全请求，但对他人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债权人的申请裁定该他人不得对本案债务人清偿。该他人要求偿付的，由人民法院提存财物或者价款。”据此，执行法院在本案执行程序中于2015年9月18日向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送达冻结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所冻结的是被执行人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之间抽象的债权债务关系，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不得擅自向被执行人履行金钱债务，其收到执行法院冻结债权的法律文书后若未向被执行人为给付即履行了冻结行为所确定的协助义务，若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偿付的，应由执行法院提存财物或者价款。但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在收到执行法院上述冻结债权的法律文书之后又于2017年10月10日与张俊民达成和解协议并于同日向其支付共计305000元。此款支付对象虽然为张俊民，但仍系基于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与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之间的基础债权债务关系。虽然存在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9日作出的（2017）辽0102民初4392号民事判决书，但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此项自行支付行为依然违背了执行法院先前向其送达的冻结债权停止支付的协助执行义务，妨害执行法院的执行工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4条规定：“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擅自处分已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第三人未经人民法院准许占有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或者实施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解除其占有或者排除其妨害。”据此，执行法院可以依法采取相应措施以回复到执行法院先前冻结债权法律文书生效时的状态。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院（2018）辽01民再161号民事判决书中对此已有相应论述。既然张俊民无法以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4392号民事判决书对抗执行法院先前冻结债权的执行行为，则作为（2017）辽0102民初4392号案件中的另一方主体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亦不能以此对抗执行法院先前冻结债权的执行行为。况且，（2018）辽01民再1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所维持的（2017）辽01民终6794号民事判决书的主文内容明确载明“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8792号民事判决主文为：准许对沈阳亚太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沈河执字第2293号民事裁定冻结的应收款]继续执行。”因此，执行法院对先前冻结的债权予以继续执行并无不当，执行法院异议程序裁定驳回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亦无不当，应予维持。复议申请人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复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的（2020）辽0103执异349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史永成审判员  郑竹玉审判员  钟 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金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