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民终20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阡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石阡县汤山镇河西街**。 负责人：杨昌芹，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渝安，贵州驰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旭（曾用名张桂），男，1975年12月1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飞鸣，贵州好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辉，男，1973年8月21日生，汉族，出租车驾驶员，住贵州省石阡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元伟，男，1975年7月22日生，仡佬族，住贵州省石阡县。 原审被告：石阡县佛顶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石阡县泉都街道办事处大关社区碧波水岸**/div> 法定代表人：李明兵，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阡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石阡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旭、夏辉、李元伟及原审被告石阡县佛顶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顶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法院（2020）黔0623民初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财保石阡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不赔偿被上诉人张旭误工费19,200元、鉴定费2,300元、残疾赔偿金63,184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3．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交通费3,370.96元、住宿费505元；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并无证据证明西南司法鉴定中心［2020］鉴字0878号鉴定意见存在鉴定主体资质、鉴定过程违法之处，反而是一审法院采信的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5928号法医临鉴定意见书存在鉴定程序违法之处，即被上诉人张旭出院尚未满三个月，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就对其进行鉴定。被上诉人张旭不构成伤残，上诉人依法不应向其赔偿鉴定费2,300元、残疾赔偿金63,184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二、被上诉人张旭，系四川省绵阳市梓潼县七一高级职业中心职工，其受伤住院的时间是2019年7月或8月，被上诉人张旭无须到学校上班也照常领取工资，住院期间工资未受损，上诉人依法不应向其赔偿误工费19,200元。三、被上诉人张旭前往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接受鉴定产生的车费729元和住宿费168元依法不应承担，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张旭的交通费应为3,370.96元，住宿费应为505元。 张旭、夏辉、李元伟、佛顶山公司二审未作答辩。 张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48元、误工费19,200元、护理费3,5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63,1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504.7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128,424.7元，因重新鉴定，追加鉴定费1,000元，误工费1,120元，车费及住宿费1,500元，合计3,620元；总计132,044.7元。被告财保石阡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夏辉、被告佛顶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案件受理费1,434元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4日，被告夏辉持522200749768号“Ｃ1Ｅ”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贵Ｄ×××××号大众汽车牌ＳＶＷ71612ＢＳ型小型轿车从思南县塘头镇往石阡县城方向行驶，22时00分，当该车行驶至石阡县路段时，将横过道路行人张旭撞倒在地，造成张旭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于2019年7月24日经石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2019第837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夏辉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事发后，2019年7月24日23时44分张旭在石阡县人民医院抢救，夏辉支付住院医疗费2554.16元。2019年7月27日8时42分张旭出院。石阡县人民医院诊断：1、左侧髋臼后壁及右侧髂骨骨折；2、额部、枕部头皮撕脱伤，3、全身软组织损失。出院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手术治疗。2019年7月27日夏辉支付155元＋160元＝315元（高速公路过路费），租车费310元（含停车费10）＋630元（含停车费30）＝940元，2017年7月28日夏辉支付车油费404.96元，车费205元（含停车费5）（回石阡）。以上夏辉共计支付车油费1864.96元。2019年7月27日张旭转到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8月14日出院。夏辉支付医疗费9852.95元。该院诊断：1、左侧髋臼后缘骨折；2、左侧第7肋骨不全性骨折。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卧床休息，2、出院后加强营养，促进骨折愈合，避免下地活动，3、出院后2周、1月2月3月6月我院转科门诊随访。 张旭住院期间，财保石阡支公司将10,000元转入夏辉账户。夏辉于2019年7月27日支付贵州宗睦如陪护服务有限公司90元，2019年8月12日夏辉支付贵州宗睦如陪护服务有限公司30元。2019年7月30日夏辉支付生活用品、行甲床95元。2019年8月17日夏辉支付石阡县临江社区住宿费303元。夏辉支付伙食费521.5元。2019年9月2日夏辉支付油费20元。 2019年8月17日张旭用去车费39元＋210元=249元，2019年8月31日张旭用去车费320元，2019年10月30日张旭用去车费294元，2019年11月3日张旭用去车费247元，2019年9月25、26日张旭在四川梓潼县人民医院复查，DR检查报告记载：左侧髋臼缘骨质增生；CT检查报告记载：右侧髂骨陈旧性骨、断端见骨折痂影、双髋关节轻微退行性变。用去检查费548元。2019年11月4日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592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结论系：张旭因此次事故致左髋臼骨折遗留左髋关节活动功能受限达十级伤残；2、张旭因交通事故致左髋臼及右髂骨骨折等全身多处损伤，其误工期限评定为12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3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60日。用去鉴定费1,300元，2019年9月4日张旭用去车费104元＋272元，住宿费808元（4人），2019年9月6日张旭用去车费272元。被告事后因赔偿事宜，张旭与夏辉协商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如前诉请。 审理中，2020年4月13日财保石阡支公司以“原告出院不到三个月就进行鉴定”为由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张旭于2020年5月15日将鉴定费1,000元缴纳给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4日作出了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20］鉴字第08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系：张旭未构成伤残等级。张旭用去车费104元＋20元＋104元＋247元＋88元＋121元＋45元=729元，住宿费168元。 审理中，张旭申请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刘江金出庭就原鉴定情况出庭说明原鉴定时的相关情况，张旭支付3,000元出庭费。 发生事故贵Ｄ×××××号大众汽车牌ＳＶＷ71612ＢＳ型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系李元伟、登记车主为石阡县佛顶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贵Ｄ×××××号大众汽车牌ＳＶＷ71612ＢＳ型小型轿车在被告财保石阡支公司办理了机动车保险，车主系石阡县佛顶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单号ＰＤＡＡ201852220000077859，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单号ＰＤＺＡ20185222000002940，商业险的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有效期自2018年9月17日0时0分起至2019年9月16日24时0分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原告张旭系四川省绵阳市梓潼县梓潼七一高级职业中学职工，每月工资4800元。从2015年1月12日开始在苟文军家租房，该房位于文昌街××楼××号。张旭之母刘正英，1943年5月28日生，身份证号码5107251943××××××××，生育三子张林、张华、张旭。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夏辉驾驶贵Ｄ×××××号大众汽车牌ＳＶＷ71612ＢＳ型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系李元伟、登记车主为石阡县佛顶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在被告财保石阡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对于该保险合同的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石阡县佛顶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已缴纳了相应保费，事故发生后在规定时间内报案并申请理赔，被告石阡县佛顶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已经完成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张旭属于本条规定的当事人，其有权要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履行理赔义务。 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等为治疗支出的合理费用。本案系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损害，石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据情做出事故责任书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夏辉驾驶贵Ｄ×××××号大众汽车牌ＳＶＷ71612ＢＳ型小型轿车将横过道路行人张旭撞倒在地，造成张旭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给原告张旭造成了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合理损失，对此损失应由被告财保石阡支公司在强制限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由商业险承保的被告财保石阡支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再由事故责任人被告龚志勇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义务。关于事故责任比例，结合本案实际案情，确定被告夏辉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因此，对原告张旭要求赔偿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等合理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但赔偿数据应由本院结合原告张旭的伤情、治疗、护理及鉴定意见等实际情况，酌情予以确定。 本案中，被告财保石阡支公司以“原告出院不到三个月就进行鉴定”为由对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592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并于2020年6月4日作出了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20］鉴字第08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七条规定，原告张旭对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20］鉴字第08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书面方式提出异议，认为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存在矛盾。通过庭审了解到原告张旭是在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外面，没有步入检查室，张旭在西南政法大学门卫室附近做了简单的动作。本院根据原告张旭的申请，开庭时通知了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原鉴定人出庭进行解释、说明，经审查刘江金在法庭上的说明即“在检查过错中发现张旭存在左髋关节活动障碍，我们用关节测量器认证过的，对髋关节的6个活动方向进行测量，均有活动部分受限，经计算，活动丧失值到达42.9，丧失值是在26%至56%之间，到达人体损伤致残等级十级条款，我们复阅他的病史，被鉴定人存在左髋臼及有髂骨骨折，其中能影响髋关节活动的主要是左髋臼骨折，所以本例是存在左髋臼活动功能障碍的基础，所以我们评为十级伤残是客观科学的，同时被鉴定人存在头皮撕脱伤及全身软组织损伤，未遗留明显的功能及疤痕的形成，未达伤残。针对这个案子从受伤之日三个月之后。这个案子已经达到三个月了。关节量角器，这个案子必须要关节量角器来测量。我们取固定值是因为他的受伤部位比较多，恢复时间相对要偏长，所以我们取的固定值相对偏高”。该鉴定时间符合《法医临床检验规范》的规范要求，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592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不存在明显错误，故本院采信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592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根据原告张旭的诉求，根据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计算，其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为：（1）医疗费12,955.11元，被告夏辉已赔偿12,407.11元（含被告财保石阡支公司支付的10,000元），应予扣除，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的规定，原告张旭住院治疗21日，因原告张旭之伤鉴定护理期120日，确定误工期为120天，结合张旭的工作状况，酌定为每天160元，故其误工费为19,200元（120天×160元/天），对超出部分请求不予支持；（3）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的规定，原告住院治疗21日，因原告张旭之伤鉴定护理期30日，确定护理期为30天，结合本地实际情况，确定为每天100元，加上特别护理120元，故其误工费为3,000元（30天×100元/天）＋120元＝3,120元，对超出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对超出部分请求不予支持。（4）营养费，鉴定意见书认定营养期为60日，原告实际住院21日，确定其营养期为60日，结合本地实际情况，酌定营养费为每天30元，其营养费为1,800元（60天×30元/天），对超出部分请求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的规定，结合本院的实际情况，原告共住院治疗21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00元（21天×100元/天），夏辉已经支付了521.5元＋95元=616.5元，应予扣除，对超出部分请求不予支持；（6）交通费、住宿费，其交通费为4,099.96元，住宿费303元＋202元（808÷4）＋168元=673元，被告夏辉已支付交通费1,884.96元，住宿费303元，共计2,187.96元，应予扣除，本院予以确认。对超出部分请求不予支持；（7）鉴定费2,300元，本院予以确认。（8）残疾赔偿金，根据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592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张旭因交通事故评定为十级伤残，对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故本案残疾赔偿金为20年×34,404元（2019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0％=68,808元，原告张旭只请求63,184元，从其自愿；（9）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刘正英生活费5年×21,402元（2019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3×10％=3,567元，本院予以确认。（10）精神抚慰金，原告伤残为10级伤残，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给原告方今后的正常的工作、生活带来影响，也给其精神上带来痛苦。根据涉案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及其给原告造成的伤害后果等情况，同时充分考虑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功能等因素，酌情确定原告张旭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 综上，原告张旭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955.11元、误工费19,200元、护理费3,120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交通费4,099.96元、住宿费673元、鉴定费2,300元、残疾赔偿金63,184元、被抚养人刘正英生活费3,567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115,999.07元。 关于本案的赔偿，被告夏辉驾驶贵Ｄ×××××号大众汽车牌ＳＶＷ71612ＢＳ型小型轿车在被告财保石阡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被告夏辉已经支付的医疗费12407.11元（含财保石阡支公司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交通费1884.96元，住宿费3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6.5元，共计15211.57，应在赔偿款中扣除，实际被告夏辉应当赔偿原告张旭100787.5元。因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保险期限内，对此损失应由被告财保石阡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财保石阡支公司应实际赔偿原告张旭100787.5元。因被告夏辉已经垫付医疗费12407.11元、交通费1884.96元，住宿费3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6.5元，共计15211.57元，扣除被告财保石阡支公司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则应由被告财保石阡支公司支付给被告夏辉5211.57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阡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旭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刘正英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0787.5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阡支公司支付被告夏辉垫付给原告张旭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5211.57元。三、驳回原告张旭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关于张旭所受之伤是否构成残疾；二、一审判决认定的张旭相关费用是否恰当。 关于张旭所受之伤是否构成残疾问题，本案中张旭主张其伤达到残疾标准的依据是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592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经审查，张旭受伤后先后在石阡县人民医院、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其是在2019年8月14日才出院，而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在2019年11月4日，根据张旭一方自行委托所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财保石阡支公司在诉讼中，明确对该鉴定的伤残评定提出了异议，一审法院为此又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4日作出了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20］鉴字第08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系：张旭未构成伤残等级。一审法院仅凭张旭一方的陈述否定该鉴定的效力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鉴定意见系由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形成，鉴定程序合法，且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符合司法鉴定的要求，该鉴定应当作为本案中张旭之伤是否构成伤残的认定依据，上诉人所称张旭之伤不构成伤残的理应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一审判决认定的张旭的相关费用是否恰当问题，由于法院委托的重新鉴定已经明确张旭之伤不构成伤残，一审依照十级伤残认定张旭的伤残所赔偿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缺乏事实依据。经查明，张旭系四川省绵阳市梓潼县梓潼七一高级职业中学职工，虽然其因本案受伤属实，但其并未提供单位财务2019年8－11月扣发其工资的明细表、工资账户同期银行存取款记录等证据，未能充分证明其确因本次事故造成了误工损失，故对其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在本案中，张旭前往重庆鉴定系依照法院安排进行重新鉴定，其目的系为查清案件基本事实，上诉人主张其不应当承担张旭前往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车费和住宿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故本案中，一审判决认定的张旭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法院（2020）黔0623民初3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阡支公司支付被告夏辉垫付给原告张旭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5,211.57元。”； 二、撤销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法院（2020）黔0623民初38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阡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旭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刘正英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0,787.5元。三、驳回原告张旭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阡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张旭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7,048.07元； 四、驳回张旭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有执行内容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34元，由张旭负担1,000元，由夏辉负担4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92元，由张旭承担1,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阡支公司承担9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向 前 审判员 田 芳 审判员 唐正洪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李正雷 书记员伍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