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305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永璋（曾用名吴永章）,男，1970年9月25日出生，白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现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0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8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诉讼代理人虞怀兴、杨鑫倩，云南云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3，男，1953年11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系死者米亚彪、米某4之父，死者马某3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1，女，2004年6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系死者米亚彪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2，男，2007年7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系死者米亚彪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马润芬，女，1984年3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系死者米亚彪之妻、系米某1、米某2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3年5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系死者米某4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95年5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系死者米某4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1999年11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系死者米某4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2004年8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米亚丹，女，1986年10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系死者马某3之女、杨某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女，2011年1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马某2，男，1981年10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系马某1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1,男，1942年12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家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系死者靳某4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女，1944年7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家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系死者靳某4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女，1969年7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家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系死者靳某4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2,男，1991年10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家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系死者靳某4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3,女，1996年6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家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系死者靳某4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670845370。负责人任建峰，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巍山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7MA6K7UHQ7E。负责人忽春明，该公司经理。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永璋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3、马润芬、米某1、米某2、王某1、王某2、王某3、米亚丹、杨某、马某1、靳某1、丁某、熊某、靳某2、靳某3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云2901刑初3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永璋对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意见，讯问上诉人，听取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3月28日，被告人吴永璋驾驶云Ｌ×××**号小型越野车载吴某、靳某4、靳某5、熊某、靳宸懿，从巍山沿国道215马宁线（即关巍公路）返回下关。19时10分许，吴永璋驾驶车辆以约79ｋｍ／ｈ的时速行驶至马宁线Ｋ3456＋600米处（关巍公路大理市吊草村路段）时，其所驾车辆驶入对向车道，与对向正常行驶的米亚彪驾驶并载米某4、马某3、米亚丹、米某3、杨某、马某1、马润芬的云Ｌ×××**号微型车相撞。造成米某4当场死亡，马某3、米亚彪、靳某4经抢救无效先后死亡，吴永璋本人重伤二级，靳某5、熊某、杨某、马某1轻伤一级，米某3、靳宸懿、米亚丹、吴某轻伤二级，马润芬轻微伤，两车严重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大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接群众报警后赶赴事故现场处置，伤者均已被送医救治。后民警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找到被告人吴永璋。经鉴定，米亚彪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胸腔脏器损伤并失血性休克死亡；米某4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颈椎联合损伤死亡；马某3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靳某4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胸部联合损伤并多器官衰竭死亡的病理特征。经交警认定，被告人吴永璋超速且未靠道路右侧通行，负事故全部责任，米亚彪及两辆肇事车上的米某3、吴某等12名乘客均不负事故责任。2020年5月10日大理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归案后，被告人吴永璋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事故致米某4当场死亡，其他人员均被送往医院救治，马某3经抢救于2020年3月28日死亡，米亚彪于3月29日死亡。靳某4经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14天后出院，于4月11日死亡。靳某4家属支付门诊医疗费969.30元。至离院产生住院费62145.09元，其中大地保险公司在座位险中垫付10000元，靳某4家属支付2000元，尚欠50145.09元未支付。米某3因交通事故致左侧肋骨多发骨折、左侧胸腔积液、左肾挫伤出血并肾周围血肿、软组织擦挫伤，在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米某3支付门诊医疗费（含医疗器械费用）2231元、陪护床费用72元。经鉴定，米某3需后续医疗费4000元，评定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米某3支付鉴定费1600元。米某3住院期间产生住院费37498.09元，扣除大地保险公司垫付的9332.25元，尚欠28165.84元。马润芬因交通事故致头皮裂伤、帽状健膜下血肿、双侧胸腔积液、双肺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在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11天，马润芬支付门诊医疗费114元、陪护床费用60元。经鉴定，马润芬需后续医疗费2000元，评定误工期45日、护理期15日、营养期15日。马润芬支付鉴定费1600元。马润芬住院期间产生住院费9039.61元，扣除大地保险公司垫付的3392.70元，尚欠5646.91元。米亚丹因交通事故致右侧颧骨骨折、左侧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肺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在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11天，米亚丹支付门诊医疗费1703.02元、陪护床费用84元。经鉴定，米亚丹需后续医疗费3000元，评定误工期45日、护理期20日、营养期30日。米亚丹支付鉴定费1600元。米亚丹住院期间产生住院费10186.49元，扣除大地保险公司垫付的3692.30元，尚欠6494.19元。马某1因交通事故致双尺桡骨远端骨折、右侧额颞部硬膜外血肿、右侧额颞骨骨折、右侧颞顶部头皮下血肿、多发皮肤软组织损伤，在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10天，马某1家属支付门诊医疗费3766.10元、陪护床费用148元。经鉴定，马某1需后续医疗费8000元，评定护理期60日、营养期80日。马某1支付鉴定费1600元。马某1住院期间产生住院费21268.20元，家属预交5000元，扣除大地保险公司垫付的735.95元，尚欠15532.25元。杨某因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骨折，左胫骨平台撕脱骨折；右锁骨骨折，双肺挫伤伴出血,右侧气胸、右侧肺气肿；颅脑外伤;全身多处皮肤挫伤，在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12天，杨某家属支付住院及门诊医疗费19036.06元、陪护床费用344元、聘请护工费用1250元。经鉴定，杨某需后续医疗费10000元，评定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杨某支付鉴定费1600元。熊某因交通事故致多发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2天，熊某支付住院及门诊医疗费11705.11元。本案云Ｌ×××**号车登记所有人为米亚彪，该车辆在附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云Ｌ×××**号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人吴永璋，荷载人数5人，该车辆在附民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条款），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按照下列方式免赔……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经查，被害人靳某4（1967年5月1日出生）系大理市凤仪镇凤鸣村委会村民（城转农），是被告人吴永璋妻子靳某5的胞兄，靳某4的父母靳某1、丁某生育有靳某5、靳某4等四个子女，靳某4、熊某夫妇生育有儿子靳某2、女儿靳某3。案发前熊某系大理国际大酒店服务员，月薪2300元。被害人米某3、马某3（1957年7月16日出生）夫妇生育有米亚丹、米亚彪（1981年5月12日出生）、米某4（1975年10月4日出生）三名子女。米亚彪与马润芬生育有子女米某1、米某2。米某4与王某1生育有子女王某2、王某3。米亚彪夫妇从2017年至2019年6月在大理市中分院学生回族食堂工作，案发前在大理租房居住并售卖快餐。案发后被告人吴永璋的家属与米某4、米亚彪、马某3家属达成协议，由吴永璋先预付米某4、米亚彪、马某3安葬费各50000元，大地保险公司已预付给大理州人民医院本案云Ｌ×××**号车上乘客医疗费用35000元（不限于本案附民原告人，从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中赔付，未明确比例）。云Ｌ×××**号车上受伤人员米某3、马润芬、米亚丹、马某1，云Ｌ×××**号车死者靳某4的住院费均未结算，附民原告方当庭提出在本案中一并处置。云Ｌ×××**号车经大地保险公司定损，定损金额30000元。庭审中，附民原告方均认可，交强险、商业险按损失比例分享；米某4、米亚彪、马某3的近亲属当庭明确以起诉书列明的人员分别主张三被害人的损失，其他家属放弃权利。根据以上事实及相关证据，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永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项下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3、马润芬、米某1、米某2因米亚彪死亡的损失人民币38808元，赔付米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因米某4死亡的损失人民币34430元，赔付米某3、米亚丹因马某3死亡的损失人民币27907元，赔付米某3人民币2299元、马润芬人民币902元、米亚丹人民币1122元、杨某人民币2321元、马某1人民币2211元；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付米某3、马润芬、米某1、米某2因米亚彪死亡的损失人民币308700元，赔付米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因米某4死亡的损失人民币273875元，赔付米某3、米亚丹因马某3死亡的损失人民币221987.50元，赔付米某3人民币18287.50元、马润芬人民币7175元、米亚丹人民币8925元、杨某人民币18462.50元、马某1人民币17587.50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巍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1、丁某、熊某、靳某2、靳某3因靳某4死亡的损失人民币980元，赔付熊某人民币20元；在残疾赔偿金项下赔付靳某1、丁某、熊某、靳某2、靳某3因靳某4死亡的损失人民币10780元，赔付熊某人民币220元。（四）由被告人吴永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3、马润芬、米某1、米某2因米亚彪死亡的损失人民币534856.32元（584856.32元-预付50000元），赔偿米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因米某4死亡的损失人民币468806.82元（518806.82元-预付50000元），赔付米某3、米亚丹因马某3死亡的损失人民币370623.32元（420623.32元-预付50000元），赔偿靳某1、丁某、熊某、靳某2、靳某3因靳某4死亡的损失人民币822417.79元，赔偿米某3人民币34738.34元、马润芬人民币13532.01元、米亚丹人民币16860.31元、杨某人民币35119.36元、马某1人民币33303.85元、熊某人民币16796.35元。上述二至四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清结。（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3、马润芬、米某1、米某2、王某1、王某2、王某3、米亚丹、马润芬、马某1、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永璋以“原判民事部分的死亡赔偿金以城镇标准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其代理人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20年3月28日，被告人吴永璋驾驶云Ｌ×××**号小型越野车载吴某、靳某4、靳某5、熊某、靳宸懿，从巍山沿国道215马宁线返回下关，19时10分许，车辆以约79ｋｍ／ｈ的时速行驶至马宁线Ｋ3456＋600米处时，其所驾车辆驶入对向车道，与对向正常行驶的米亚彪驾驶并载米某4、马某3、米亚丹、米某3、杨某、马某1、马润芬的云Ｌ×××**号微型车相撞。造成米某4当场死亡，马某3、米亚彪、靳某4经抢救无效先后死亡，吴永璋本人重伤二级，靳某5、熊某、杨某、马某1轻伤一级，米某3、靳宸懿、米亚丹、吴某轻伤二级，马润芬轻微伤，两车严重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被告人吴永璋负此事故全部责任，米亚彪及两辆肇事车上的米某3、吴某等12名乘客均不负事故责任。事发后，各受伤人员均送医治疗，支付相应的医疗、鉴定等费用、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吴永璋预付安葬费以及死者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关系及其家庭情况、肇事车辆投保保险的情况以及米亚彪夫妇从2017年至2019年6月在大理市中分院学生回族食堂工作，案发前在大理租房居住并售卖快餐等事实清楚。并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122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常住人口详单、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害人吴某、靳某5、熊某、马某1、马润芬、米亚丹、杨某、米某3的陈述、证人字如槐、马某4、顾某等人的证言、死亡证明书、医院诊断证明、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病情证明书、证明、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勘验照片、声像资料提取登记表、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及光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丧葬协议书、户口簿、村委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鉴定费发票、门诊医疗费收据、住院费预交单、护工费发票、病历资料、出院证明、病人结账清单、药店购药、购买医疗器械发票、保险代抄单、商业险条款、电子回单、定损单、租房合同、大理一中证明、税务登记证、居住证及毕业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吴永璋对肇事的事实供认不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永璋对刑事判决部分不上诉，公诉机关不抗诉，上、抗诉期限届满，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由于被告人吴永璋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涉案的云Ｌ×××**号车和云Ｌ×××**号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验和商业三者险，依法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当相应的保险责任。针对上诉人吴永璋及其代理人提出“原判对死者的死亡赔偿金以城镇标准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意见，经查，在案的证据证实死者米亚彪从2012年11月5日起就在大理古城开了“大理市回味轩小吃”店，其两个子女米某1、米某2也在大理古城的小学和中学就读，米亚彪、马润芬夫妇从2017年3月至2019年6月期间在大理一中分院学生回族食堂工作，米亚彪向包俊承租了包俊位于大理前摆摊售卖的快餐食品，租期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且在案发后，马润芬陈述证实其和米亚彪在大理，米某3、米亚丹、马某1、杨某均证实马润芬在大理南五里桥有租房或饭店。以上证据证实案发前米亚彪一家在大理生活多年，故米亚彪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本案其他死亡的被害人，也应以相同标准确定死亡赔偿金。上诉人及其代理人的上述意见，与在案的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吴永璋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在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后不足部分由上诉人吴永璋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且原判根据法律、法规所确定赔偿的范围、赔偿的标准、赔偿的比例并无不当。原判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字兆鸿审判员  李 全审判员  李月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叶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