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5刑终37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任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胜朋，曾用名陈二小，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任泽区，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任泽区，捕前住原籍。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邢台市任泽区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1日被邢台市任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邢台市任泽区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16日被邢台市任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邢台市任泽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任泽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雷雷，河北华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荣芬，女，1964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半文盲，住邢台市任泽区，系陈胜朋母亲。 河北省邢台市任泽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邢台市任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胜朋犯强制猥亵罪一案，于2020年9月11日作出（2020）冀0505刑初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胜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 —2— 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芳、王攀攀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陈胜朋及其辩护人宋雷雷、孙荣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4月10日下午，被告人陈胜朋酒后来到本村陈某1家中串门，陈某1不在家，家中只有陈某1的侄女陈某甲和侄子陈某乙在家。陈胜朋先是和陈某乙打闹着玩了一会儿，后来走到陈某甲跟前，多次将手伸进陈某甲的衣服中，用右手摸陈某甲的后背和乳房，用左手隔着裤子摸陈某甲的生殖器部位。陈某甲很害怕，想要阻止陈胜朋，并且还向自己的弟弟陈某乙求救，但是并没能阻止陈胜朋。后来陈胜朋将陈某甲抱到西边卧室的床上，压在陈某甲的身上，欲将陈某甲的衣服脱掉，情急之中，陈某甲咬了陈胜朋手背一口，挣脱了陈胜朋。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陈胜朋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陈胜朋的个人基本信息 2、陈某甲户籍证明信，证明案发时被害人陈某甲14周岁，系未成年人。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状况。 4、证人陈某乙证言，证明2020年4月10日，被告人陈胜朋（二小）到陈某乙家串门，当时陈某乙和姐姐陈某甲在屋里玩手机，陈胜朋和陈某乙说了一会话，陈某乙闻到陈胜朋身上 —3— 都是酒味。后来，陈胜朋就去找陈某甲，陈胜朋就把陈某甲的帽子突然掀掉了，把陈某甲吓了一大跳，陈某甲又把帽子戴上，陈胜朋就站在陈某甲后面，陈胜朋和陈某甲闹了一会儿，陈某乙没看见他们在干嘛，陈某甲喊陈某乙让陈某乙帮帮她，陈某乙没有在意。过了一会儿，陈某乙看到陈胜朋把陈某甲抱到里面的卧室。陈某甲喊救命，陈某乙没在意，陈某乙没有过去帮陈某甲，陈某乙以为他们俩是闹着玩的，后来陈某甲就跑到陈某乙身边来了，陈某甲从卧室出来时，陈某乙看陈某甲不开心。陈某乙的叔叔陈某1进屋了，又过了一会儿，陈胜朋就走了，陈某甲也出去了，过了一会儿陈某甲回来后陈某乙看到陈某甲哭了。 5、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20年4月10日下午，陈某1回家后就去了哥哥陈某2的西边北屋里，看到陈胜朋在沙发上坐着逗陈某1侄子陈某乙玩，陈某乙在沙发拐角坐着，陈胜朋在陈某乙南边坐着，陈某甲在陈某乙东边坐着，陈某甲正在玩手机。陈胜朋向陈某1要了一根烟，陈某1闻到陈胜朋身上有酒味。陈某1就回屋里睡觉。陈某1睡觉半小时左右后，陈某2给陈某1打电话说陈某甲被陈胜朋压哭一事，让陈某1去到陈胜朋家里看看是什么情况，陈某1就去到了陈胜朋家里，没看到陈胜朋，陈某1给陈胜朋母亲孙某1说陈胜朋压到陈某甲身上把陈某甲压哭了。孙某1就赶紧让陈胜朋的哥哥找陈胜朋回来问情况，陈某1就回家去了。陈某1从陈胜朋家里回到自己家以后，陈胜朋的母亲孙某1就跟着来到陈某1家，陈胜朋 —4— 过了五分钟以后，也来到陈某1家，孙某1就问陈胜朋对陈某甲做了什么，陈胜朋说他啥也没做，然后孙某1就把陈胜朋叫到一边，陈某1看孙某1和陈胜朋说了几句话，具体说的什么陈某1没听清楚，后来孙某1和陈胜朋就回他们家了。 6、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2020年4月10日下午4点多，陈某甲骑电动车来到孙某2家，孙某2看陈某甲情绪不好。陈某甲告诉孙某2，当天下午二小（陈胜朋）喝酒了，来到陈某甲家里，当时陈某甲在小圆桌那坐着，二小过来摸陈某甲，手从后面伸进去也摸了陈某甲的胸。后来，二小把陈某甲抱到卧室里，压在陈某甲身上，当时陈某甲很害怕，就咬了二小一口。孙某2问陈某甲为什么不喊陈某乙，陈某甲说她喊了，但是陈某乙没进去帮她，陈某乙在客厅玩手机。陈某甲来孙某2家时身上没有外伤，情绪特别低落，刚说几句话就哭了。 7、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20年4月10日下午，孙某2给他打过两次电话，第一次是在2020年4月10日下午5:43分，当时孙某2情绪很激动地给他说同村的二小（陈胜朋）喝醉酒了来到陈某2家里，对陈某2女儿陈某甲又拉又扯，还把陈某2女儿拉到床上动手动脚，后来陈某甲就跑到孙某2那里都告诉了孙某2，陈某2告诉孙某2说该报警就报警。第二次给打电话是2020年4月10日下午5:50分，孙某2说她们已经报警了。当天他接完电话后，他就给陈胜朋打电话，问陈胜朋怎么他闺女了，陈胜朋说他没有。他说回去再给陈胜朋算账。他就把电话挂了。案发当天，陈胜朋的母亲给他打了两次电话，第一次是 —5— 在下午6:10分，陈胜朋母亲告诉他说她和陈胜朋的父亲、陈胜朋都在他家，陈胜朋母亲告诉他说陈胜朋喝多了，都是乡亲，关系也不错，她孩子不是这种人，陈某2当时很生气，给陈胜朋母亲说有事找公安局说吧。第二次给他打电话是在晚上7:00，陈某2给陈胜朋母亲说他在公安局，说有什么事还得让公安局说，咱们也说不清。 8、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20年4月10日下午陈某1去过孙某1家。陈某1来她家和她说，她儿子陈胜朋喝多了，去陈某1家里玩，压到陈某1的侄女身上了，她就立刻给陈胜朋打了个电话，她说让陈胜朋回来，问陈胜朋去孟超家里干什么去了，她说让陈胜朋回来再说。后来她就来到陈某1家里，后来陈胜朋也来到了陈某1家里，她就很生气的喊陈胜朋，她问他到底有没有压到陈某1的侄女身上，陈胜朋说没有，还说如果他要是压到陈某1的侄女的身上，自己就不活了，就一头栽死。回家后她又问陈胜朋到底有没有压到陈某1的侄女的身上，陈胜朋说没有，还很坚决的告诉说如果他做了这样的事，就一头栽死，孙某1给陈胜朋说如果他真的做了这样的事，就把他扇死，然后陈胜朋就上床睡觉了。案发后陈胜朋的母亲给陈某2打过两次电话，她给陈某2说她儿子不是这种人，陈某2很着急，说他报警到公安局了，让孙某1有事找公安局说。 9、证人孙某3证言，证明她是陈某甲的母亲。2020年4月10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她二妹的儿子卜某某告诉她陈某甲正在他小姨家哭，孙某3到了孙某2家，看到陈某甲还在哭， —6— 陈某甲对她说二小对她动手动脚，抱她，摸她，后来把她抱到里屋的床上，把她压倒他的身下，还隔着衣服摸她的下体，后孙某3报警了。 10、证人卜某某证言，证明陈某甲是他大姨的女儿，是他表姐。2020年4月10日那天下午，他正在他小姨家里玩，他看到表姐陈某甲来到他小姨家，到屋后就开始哭，他就急忙到他姥姥家告诉了他大姨孙某3。 11、被害人陈某甲陈述，证明2020年4月10日下午，陈胜朋酒后来到陈某甲家，和她弟弟陈某乙闹了一会儿，陈某甲在客厅挨着饮水机的椅子上坐着面向东面在桌子上玩手机。陈胜朋突然从后面抱住了陈某甲，两只手抓着陈某甲的胸，后来陈胜朋的右手从陈某甲后背伸进来，用手来回摸陈某甲的后背，后来又把手伸向陈某甲的胸部，抓住陈某甲的右边的乳房来回摸。过了一会儿，陈胜朋的右手出来后搭在陈某甲的肩膀上，用他的左手隔着裤子摸陈某甲下面的私处（生殖器部位)，陈某甲赶忙躲开了。陈胜朋过去又找陈某乙玩了一会儿，又到陈某甲面前来，把右手伸进陈某甲上衣领口里，抓住陈某甲的乳房来回摸，陈某甲就用手挠了一下陈胜朋的手，陈胜朋的手从陈某甲衣服里出来了。然后，陈胜朋就把陈某甲抱到西边的卧室里，把陈某甲仰面放在床上，压在陈某甲身上，要脱陈某甲的衣服，陈某甲咬了陈胜朋手背一口，趁陈胜朋不注意时，陈某甲就从床上蹦了下来，跑到陈某乙身旁，陈胜朋也从卧室里出来，陈胜朋和她弟弟继续打闹着玩。然后陈某甲的叔叔陈 —7— 孟超就回来了，她叔叔问陈胜朋是不是喝酒了，陈胜朋说是。后来她叔叔就走了，陈胜朋离开了她家。陈某甲很害怕，把家大门都锁住，回到客厅坐到她弟弟旁边哭了一会。后来陈某甲就去孙某2家了，并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孙某2，孙某2电话联系了陈某甲的父亲，让他赶紧回来，陈某甲的母亲孙某3也来了，然后报了警。 12、被告人陈胜朋供述，证明2020年4月10日15点左右，陈胜朋酒后到了陈某1家，陈某1没在家，跟陈某乙闹了一会，之后又走到陈某甲跟前，用手摸拉了陈某甲的头几下，又用手点了陈某甲的额头几下，后来用手挠了几下陈某甲的脖子位置，陈某甲的弟弟陈某乙在场，在陈某1家待了大约两三分钟后，陈某1就回来了，之后陈胜朋就离开了陈某1的家。陈胜朋回到家后，躺在客厅沙发上休息一会儿，他母亲孙某1回来后，说陈某1找到他家里，他母亲问他怎么着陈某甲了，他说找就找吧，然后就在沙发上蒙住头睡觉了。陈胜朋说他母亲孙某1没有具体问他对陈某甲做了什么，他没有和他母亲一起去陈某1家里。 13、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4月10日，公安局干警在任县任城镇北甘寨143号将被告人陈胜朋抓获。 14、通话记录，证明陈某2与孙某2、孙某1的通话记录。 15、陈胜朋的手背照片及说明，证明陈胜朋手部所咬痕迹，离案发时间较长，未能明显显示出。 16、孙某3手机通讯记录截屏，证明2020年4月10日孙 —8— 自芹用手机打过报警电话。 上述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胜朋以暴力方法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关于被告人陈胜朋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胜朋没有实施强制猥亵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天被告人陈胜朋酒后到被害人家中，跟被害人陈某甲有过接触的事实，有被告人陈胜朋供述证实，且与被害人陈某甲陈述、证人陈某乙、陈某1证言相互印证。被害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对被猥亵的事实的陈述详细具体，证人陈某乙的证言中关于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与被害人陈述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证人陈某1、陈某2、孙某3、孙某2等人的证言，与被害人主要陈述相一致，且该四份证言能够证明在案发后，被害人及时某亲属告知被猥亵的事实，时间连贯，能反映被害人陈述的真实性，该四份证言与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胜朋犯强制猥亵罪证据确实充分，可以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陈胜朋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胜朋强制猥亵未成年人,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陈胜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胜朋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胜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 —9— 意见为：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上诉人实施过强制猥亵的行为，应当依法宣告上诉人无罪。1、被害人陈述自己被强制抚摸隐私部位等情节，除了其本人陈述以外，没有其他任何客观证据相佐证。被害人作为一个初中二年级学生，应当不了解“猥亵”一词的含义，但其报警时第一次询问笔录就表示自己被他人猥亵了，不符合常理。并且根据其陈述，上诉人当日与陈胜朋体表多处有过直接接触，并有抓、咬上诉人等行为，但证据材料中并没有从其身体上提取到上诉人的指纹，也没有从被害人指甲处提取到上诉人的任何残留物。上诉人手背照片无咬痕，故真实性存疑。2、事发当时唯一在场人陈某乙，其证言看到上诉人和被害人在一起闹了，但并没有看到是怎么闹了，并且如若真像被害人陈述自己强烈反抗并呼救，陈某乙仍无动于衷，显然悖于常理。尤其是对于上诉人抱起被害人压到卧室床上的陈述内容，其第一次笔录表示自己看到，但等到审查起诉阶段侦查机关再次补充证据时，其又表示是去报警的路上听姐姐说的，前后矛盾，故其证言关于该情节的描述显然也是不能成立。3、现有证据中，除陈某乙外其他所有证人证言，均非直接证据。陈某2、陈某1、陈某乙、孙某2、孙某3等根据被害人的描述所作的证人证言均与被害人均存在利害关系，部分证据调查程序违反法定程序，不作为应定案的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强制猥亵罪的事实不清，全案证据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认定陈胜朋有罪，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无罪。 —10— 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案件出庭意见：一、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书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陈胜朋强制猥亵陈某甲的证据有户籍证明信、情况说明书等书证，现场勘查、检查记录、陈某乙等7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等证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互相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上诉人陈胜朋对刚满14周岁的未成年人进行强制猥亵，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制猥亵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系未成年人，进入未成年人住所猥亵，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陈胜朋构成强制猥亵罪的定性准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2年量刑适当。二、一审诉讼程序合法。被害人陈某甲系未成年人，且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一审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程序合法。三、上诉人陈胜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当天上诉人酒后到被害人家中，跟被害人陈某甲有过接触的事实，有陈胜朋供述，被害人陈某甲陈述，证人陈某乙、陈某1证言相互印证、被害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对被猥亵的事实陈述详细具体，证人陈某乙的证言中关于上诉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与被害人陈述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证人陈某1、陈某2等人的证言，与被害人主要陈述相一致，且该四份证言能够证明案发后，被害人及时某亲属告知被猥亵的事实，时间连贯，能反映被害人陈述的真实性，该四份证言与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被害人陈某甲的 —11— 陈述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陈胜朋犯强制猥亵罪的证据确实充分，可以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认定。综上一审判决对陈胜朋犯强制猥亵罪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陈胜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陈胜朋及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胜朋以暴力方法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关于上诉人陈胜朋及其辩护人认为陈胜朋没有实施强制猥亵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天陈胜朋酒后到被害人家中，跟被害人陈某甲有过接触的事实，有陈胜朋供述证实，且与被害人陈某甲陈述、证人陈某乙、陈某1证言相互印证。被害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对被猥亵的事实的陈述详细具体，证人陈某乙的证言中关于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与被害人陈述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证人陈某1、陈某2、孙某3、孙某2等人的证言，与被害人主要陈述相一致，且该四份证言能够证明在案发后，被害人及时某亲属告知被猥亵的事实，时间连贯，能反映被害人陈述的真实性，该四份证言与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可以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认定。故对上诉人陈胜朋及其辩护人关于陈胜朋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12—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员 李 虹 审判员 胡立鹏 审判员 王 曼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宋颖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