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64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喜华，男，1952年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9月16日转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道中，男，1958年4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9月16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汪庆丰，北京楹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孝平，男，1956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娄底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本社，男，1957年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同年7月17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同年8月25日转取保候审。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喜华、王道中、王孝平、王本社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2日作出（2020）湘1382刑初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喜华、王道中不服，突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涟源市龙塘镇茅塘村位于长韶娄、安邵、龙琅高速互通交汇处，在龙琅高速项目之前，经历过三次征地拆迁，在征地拆迁过程中，被告人王喜华、王道中、王孝平、王本社等人提出应当让全体村民享受失地农民生活保障蒙骗村民，并多次在政府相关部门组织召开的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工作会议、联村建绿及龙琅高速安置区会议上起哄滋事，扰乱会场秩序，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王喜华、王孝平、王本社等人还为主撰写并组织相关村民签订“维权立约”协议，对抗政府拆迁工作，致使拆迁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龙琅高速重点项目无法顺利进行，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1月的一天，涟源市龙塘镇政府相关领导在原茅塘村村部组织召开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村民代表大会，被告人王喜华、王孝平、王道中串联起哄，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幼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等无理要求，扰乱会场秩序，造成会场秩序混乱，会议无法正常进行，被迫中止。2.2015年10月份，涟源市人社局和龙塘镇政府相关领导在原茅塘村村部组织召开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村民代表大会，被告人王喜华、王孝平、王道中又串联起哄，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幼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等无理要求，扰乱会场秩序，造成会场秩序混乱，会议被迫中止。3.2016年3月1日，涟源市人社局和龙塘镇政府相关领导在原茅塘村村部召开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村民代表大会，被告人王喜华、王孝平、王道中等人串联起哄，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幼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等无理要求，扰乱会场秩序，造成会场秩序混乱，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4.2018年8月的一天，涟源市龙塘镇政府领导贺某等人在龙塘镇原枫木村办公大楼组织相关村民代表召开联村建绿及龙琅高速安置区会议，被告人王道中、王本社故意在会上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幼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等无理要求进行滋事，扰乱会场秩序，致使会议被迫中止。5.2018年10月14日，涟源市龙塘镇政府贺某、刘某3、王某1等人在该镇原茅塘村办公大楼组织相关村民代表召开联村建绿及龙琅高速安置区会议，被告人王孝平、王本社又故意在会上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幼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等无理要求进行滋事，扰乱会场秩序，致使会议无法正常进行。6.2016年9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被告人王喜华、王孝平、王本社等人在龙塘镇毛塘湾村王某18家里组织一些拆迁户召开会议，密谋抱团对抗拆迁，抬高拆迁价码。后王喜华与王孝平、王本社等人商定，由王孝平负责撰写“维权立约”协议，王本社负责拿协议找各拆迁户签字，以对抗政府的拆迁工作。协议规定，私下接触政府和政府达成协议的人要罚款百分之四十的补偿款作为违约金，以此来挟持各拆迁户遵守协议。为监督履行“维权立约”协议，2018年10月的一天，村民王某34从娄底赶回茅塘村配合龙塘镇政府工作人员进行征地拆迁实物丈量时，王本社等人发现后赶过去，称如果王某34配合政府，王某34父亲过世后，王姓族人不会到场帮忙办丧事，只能由王某34兄弟自己去将其父亲掩埋，王某34迫于威胁，不敢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2019年1月的一天，龙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在村民王某21家进行拆迁工作实物丈量时，王本社等人又赶来滋事，指责政府工作人员私闯民宅，呼吁王某21不要配合政府工作，王某21迫于压力也不敢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致使政府拆迁工作严重受阻，社会影响恶劣。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王喜华在长韶娄高速娄底小碧出站口处长沙到娄底的大巴车上、王道中在其家中被涟源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5月31日、6月28日，被告人王孝平、王本社先后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12月19日，涟源市龙塘镇人民政府出具报告，表示案发后王喜华的亲属主动找到镇政府并积极带头配合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并呼吁村民积极配合政府的拆迁工作，镇政府对被告人王喜华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对其减轻处罚。2020年1月16日，涟源市龙塘镇人民政府出具谅解书，请求对王本社从轻处理。2020年7月6日，涟源市龙塘镇人民政府出具谅解书，请求对王孝平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某1、张某2、周某的证言，均证明2018年10月的一天，张某1、肖建光、周某、李小红、刘鹏程、张某2等人去原茅塘村王国时家进行房屋丈量时，王国时儿子王某34开始相当配合工作，后王本社带领王爱军、王秋花等共计五、六个人到了王某34家附近，他们站在王某34家门口你一句我一句的喊，讲要王某34不要让政府人员丈量。王本社还对王某34说：“你要是配合他们量的话，你父亲百年以后我们王姓人家就全部不会到场帮忙，到时候你们三兄弟自己抬父亲去埋。”王爱军、王秋花等人就在边上起哄。王本社又继续大声鼓吹他们的无理要求：“所有的拆迁户从出生开始就要享受失地生活保障，过渡寄居费用要按城镇标准享受14.8万元每人的待遇，要按新的拆迁政策进行补偿。”王爱军、王秋花等人也继续在边上帮腔起哄，劝王某34不要配合丈量。王某34本人的态度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后因王本社与他一起来的那些人在旁边看着，王某34不敢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后迫于压力也不敢签协议。2018年10月的一天，张某1等人将房屋户主王某21叫到龙塘镇综治办进行协商，当时协商好了，王某21同意丈量，但他不敢去开门让张某1等人入户丈量，要张某1等人自己翻进去丈量就是，因不敢让边上的人看到他配合丈量，怕讲闲话。后张某1等人去王某21家丈量时，王本社、王爱军、王秋花等七、八人又过来了，王本社指责张某1等人私闯民宅，王某21迫于压力不敢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张某1等人对其他负责的房屋进行丈量的时候，也都是遇到要么闭门不出，要么不允许丈量的情况。导致整个拆迁工作都一直处于停滞不前的状况。王喜华、王孝平、王本社多次组织龙琅高速的拆迁户召开会议，商定了一个“维权立约”的协议以集体对抗政府的拆迁工作，跟政府讨价还价。他们利用两种方式约束、捆绑包括愿意配合政府的村民，第一个就是“维权立约”协议，第二个就是采用滋扰、威胁的方式在工作组和村民商谈拆迁协议、实地丈量的时候给村民施加压力，迫使村民不敢和政府签协议或者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日，王某1、刘某3、贺某到××村村委××楼××楼召开推选拆迁户代表大会，商量如何确定安置区的问题。当时先是贺某介绍怎么确定安置区及相关政策，王某1也说了几句，到开始选拆迁户代表的时候，来开会的王孝平就拿着一些资料往会议桌上一放，大声喊：“政府先要帮我们解决生活保障的问题，从出生开始享受，世世代代享受生活保障，不解决生活保障，就别想到茅塘村开展其他任何工作。”在边上的王本社也开始支援王孝平的谬论，大声喊：“我们茅塘村的要从出生开始吃生活保障的，世世代代要吃。”并且两人开始煽动参加会议的村民代表，质问到场的干部政府怎么解决。后参加会议的人就慢慢离开了，会议被迫中止。政府对安置区是有规划的，什么时候开始建设征地，到哪里建安置区，都会统一部署，按计划2018年解决的，但被王孝平、王本社等人这么一闹，无法听取群众的意见和征求群众的意见，致使安置区一直没有征地建设，直到2019年4月份才开始动工。有些拆迁户会以安置区没有解决来要挟政府不拆迁，致使龙琅高速拆迁非常被动，拆迁工作无法推进，2018年只拆了村级办公楼，其他根本就没有拆迁，到今年才开始拆迁。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至9月期间，其所在的龙琅高速征地拆迁第六工作组去龙塘镇原茅塘村进行实物丈量时，每家每户基本都是将房门锁闭，不准工作组进入丈量。2018年9月的一天，他所在工作组去实物丈量时，王本社夫妇及其哥哥发现后立马关门，然后分别从后门跑出去报信，通知各家各户关门，所以工作组负责的那几户拆迁户均是闭门不允许进入或者关门离开，工作一直没有任何进展。王本社和原村主任王喜华、王孝平一起多次组织人员在王某18等人家中开会，还签订了一个“维权立约”的协议，用协议的方式控制民意，让大家都不和政府接触。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喜华、王孝平、王本社等人多次组织拆迁户开会，商议抱团对抗政府，向人民政府提不符合政策的无理要求，组织签署“维权立约”协议，造成拆迁工作无法进行下去。2018年10月份，张某1带队去王某34家、王某21家丈量时，王本社带人进行威胁、吵闹，导致王某34、王某21不愿在丈量登记表上签字。2018年8月份的一天，涟源市龙塘镇政府领导贺某等人在原枫木村办公楼二楼组织开会，王某2首先讲今天是关于联村建绿和龙琅高速安置区的问题。王某2说完后，王道中和王本社就站起来大声喊：“你们没有解决生活保障问题，就不要征地解决安置区的问题，我们要从出生开始享受。”贺某就说：“今天开会不是讨论这些问题，是说安置区的问题。”当时王道中、王本社就不听制止，仍然说跟会议不同的议题，还质问镇里的干部什么时候解决。被王道中、王本社这样一闹，会议被迫中止了，其他代表根本没有发表自己的想法。2018年10月14日下午15时，刘某3、贺某、王某1到茅塘村村委办公楼召开推选拆迁户代表大会，商量如何确定安置区的问题。首先贺某介绍怎么确定安置区和一些政策。王孝平拿着他的资料往桌子上一放，耀武扬威的大声喊：“你们政府不解决生活保障，就别想到茅塘村开展其他任何工作。”王本社也附和王孝平，提出要从出生开始享受生活保障的问题，蛊惑参加会议的村民代表，并质问到场的干部政府怎么解决，后参加会议的人就慢慢的离开了，会议被迫中止了。安置区按计划2018年解决的，但被他们这么一闹直到2019年4月份才开始动工。还有好多村民就以此为由不拆迁，导致龙琅高速拆迁工作一直无法推进，并且国家的政策和法规到茅塘村根本实行不下去，王孝平、王本社、王道中只要政府每次来开关于征地拆迁的会，就到会议上提关于从出生开始享受失地农民生活保障的问题，导致会议无法进行下去，导致村上符合条件的失地农民生活保障到现在都没有办理。5.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龙琅高速征地拆迁时王本社等人称要达到他们的要求，才签拆迁协议，他们是统一的利益团体，共同对抗政府的拆迁。6.证人王某3、王某4、吴某2、刘某1、梁某、谢某2、刘某2、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王某9的证言，均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镇里组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主要议题是商谈办理平均少于两分田的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问题。开会的时候，镇里的干部先讲了话，讲了一下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相关政策。王喜华就讲要村民代表先发言，王孝平和王道中就在会场起哄，说少于两分田的农民不论年纪都要“吃”生活保障，并且以后子子孙孙都要“吃”。这明显是不符合政策的，王孝平和王道中站起来说话的时候气势非常足，手舞足蹈，王喜华就坐在台上，站起来支持王孝平、王道中的言论，会场开始变得混乱，非常吵闹，有些群众就提前离场了，本来的协商会就进行不下去了，会议就这样散了。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涟源市人社局和龙塘镇政府为了解决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问题，又到原茅塘村组织村民代表开会，人社局的吴局长先在会议上讲了政策，让符合条件的村民可以办理生活保障，王孝平和王道中又开始起哄，说政府要管农民的死活，现在没地了，所有人都活不下去了，不管年龄大小都必须要吃生活保障。王喜华就站出来支持，要刘某1解决这个问题。会场开始混乱，会议进行不下去，就散了。2016年3月1日，涟源市人社局的干部一行人又到了原茅塘村组织村民代表开会，人社局的带队领导先在会上发言，宣传相关政策，王孝平、王喜华、王道中又站起来起哄，王孝平带头扬言说：“我们村里没地了，失地农民不论年龄全部都要吃生活保障，不可能让小孩子饿死。”王喜华作为村主任和王道中一起站出来支持这种说法，王喜华一边说一边用手在桌子上敲，王道中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干部，会场陷入混乱。大家议论纷纷，有其他意见的代表也无法正常发言，会议进行不下去，人社局和镇人大主席刘某1多次制止都制止不了，会议就这样提前散了场。人社局和镇里的干部留下来为想咨询的村民回答、解决问题，王孝平、王喜华、王道中还留在现场，指责干部们不按照中央的精神，不想让咨询的群众正常咨询。王孝平伙同王道中、王喜华每次在会议上向政府的干部提出“所有失地农民不分年龄从出生开始都要“吃”生活保障并且子子孙孙以后都要享受同样待遇”的不符合政策的要求，导致现场陷入混乱，让部分村民认为这个是可以实现的东西，于是也跟着他们在会场喧哗，导致会议开不下去。龙琅高速拆迁，王喜华、王孝平（负责出主意）、王本社（负责联络拆迁户）等人多次组织村民在王某18家里开会密谋，写了一个“维权立约”的协议，形成了一个利益集团，捆绑拆迁户（包括愿意配合政府在内的拆迁户）以抱团的方式和人民政府讲条件，以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威胁人民政府，如果不达成那些不合理的要求拆迁工作就进行不下去。王某3还证明村上开过两次龙琅高速安置区的相关会议，时间是2018年8月和2018年10月，第一次地点是原枫木村办公楼，第二次是××村××楼。2018年8月份的会议，首先是王某2讲开会的议题是联村建绿和安置区征地的问题，王某2讲完后，王道中和王本社就站起来大声喊“生活保障都没有解决，你们征地就不要征地，我们要从出生开始吃生活保障”，贺某就制止，但是王道中和王本社根本就不听，还质问贺某，后来会议被迫中止了。2018年10月14下午15时，镇里干部贺某、王某1、刘某3到茅塘村召开推选拆迁户代表大会，商量如何确定安置区的问题。贺某先介绍安置区的相关政策，怎么确定安置区，王本社、王孝平就提出生活保障的问题，说政府不解决生活保障，就不要到茅塘村开展任何工作，然后煽动村民代表，会议被迫中止。7.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征地拆迁推进不前是因为王喜华为首，商定了一个维权立约协议，用这种方式约束、捆绑村民，王喜华、王本社、王孝平多次组织村民开会讨论如何一起团结起来对抗政府，如果有村民愿意配合拆迁工作，他们就组织人干扰，迫使村民不配合。2018年8月份，王某2支书组织在原枫木村办公楼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议题是联村建绿和龙琅高速安置区征地。会议中，王道中、王本社提出他们生下来就要吃生活保障，这些问题不解决，就不用谈。贺某在会上做工作，但是王道中和王本社都站起来威武地讲：“地都征了，没饭吃了，开什么卵会，都回去！”他们两人还威胁其他人走，然后村民代表慢慢都走了，导致会议进行不下去。2018年10月14日下午15时，贺某、王某1、刘某3到茅塘村开推选拆迁户代表大会，当时在××村××楼开的，村里王某2、王某3、所有拆迁户都参加了，会上王本社、王孝平都提出生活保障的问题，还提出一些还田还塘的要求，他们的无理要求导致会议无法进行下去。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王喜华、王孝平等人阻拦龙塘镇政府登记和审核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工作，对抗政府，鼓吹只要是被征收的，要从一出生就享受社会保障，认为只要是他们不同意的政府的政策就不能实施，导致茅塘村的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工作一直开展不下去。9.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吴某3等人社局的干部受龙塘镇政府的邀请，到原茅塘村组织村民代表开会，人社局带队的吴毅和局长先发言，宣传相关政策，鼓励符合条件的村民代表办理生活保障，吴某3也发了言宣传了政策，让村民代表发言时，王孝平带头扬言：“村里没得地了，失地农民不论年龄都要吃生活保障，不可能让小孩子饿死。”王喜华作为村主任和王道中一起站出来支持这种说法，会场陷入混乱，龙塘镇的干部多次制止都不能安静，会议进行不下去，就这样散了。第二次是2016年3月份，吴某3带队到茅塘村召开关于失地农民养老保险会议，在茅塘村村部召开，当时吴毅和局长、镇人大主席刘某1也参加了，吴某3刚讲完，王孝平就提出标准太低，失地农民一出生就要享受失地农民养老保险，王道中出来附和，村民信以为真，会场陷入混乱，王喜华也附和王孝平的观点，部分群众完全被蒙蔽，跟着起哄，向政府要说法。镇干部和村干部制止都制止不了，会议无法进行。1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刘某3等人在茅塘村进行房屋丈量等拆迁工作时遇到强大阻力，拆迁工作至今无法完成。有一个以王喜华为召集人、王孝平为军师、王本社为联络员的利益联盟团伙，他们多次组织龙琅高速的拆迁户召开会议，商定了一个“维权立约”的协议以集体对抗政府的拆迁工作，跟政府讨价还价。他们利用这种方式约束、捆绑包括愿意配合政府的村民，给村民施加压力，迫使村民不敢和政府签协议或者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2018年10月14日，刘某3、贺某、王某1到茅塘村村委办公楼召开推选拆迁户代表大会，商量如何确定安置区的问题，首先是镇里贺某介绍安置区有关政策，但是王本社、王孝平就提出关于生活保障的问题，王孝平耀武扬威地说政府不解决生活保障，就不要到茅塘村开展任何工作，还质问政府干部怎么解决，会议被迫中止了。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王喜华、王孝平、王本社组织拆迁户商议如何以捆绑、抱团的方式向人民政府提要求，争取更大利益，签订了一个“维权立约”的协议。12.证人吴某4、王某10、王某11、王某12、王某13的证言，均证明2018年8月的一天，涟源市龙塘镇镇政府干部组织在原枫木村村部召开安置区会议，首先是贺某和王某2等人讲了会议主题是商量联村建绿和龙琅高速安置区征地的问题，刚讲完，王道中和王本社就站起来故意大声喊：“你们没有解决我们生活保障问题，就不要征地解决安置区问题，我们要从出生开始享受。”之类的话，两个人一唱一和，镇里干部贺某制止他们，他们不听制止，继续吵闹，威胁说生活保障的问题不解决，就不要到茅塘来开展工作。会议被迫提前散场，联村建绿和龙琅高速安置区征地的问题没有进行下去。王某12还证明2018年10月14日，龙塘镇领导刘某3、贺某、王某1到茅塘村村委办公楼召开推选拆迁户代表大会，商量如何确定安置区的问题，在贺某介绍政策后，王孝平提出政府不解决生活保障就别想到茅塘村开展其他工作，王本社附和王孝平，说要从出生开始享受生活保障，蛊惑参加会议的村民代表讲要政府解决生活保障，不解决就不拆迁，并质问到场干部，会议无法进行下去，被迫中止。13.证人王某14、王某15、王某16、王某17、王某18、王某19、王某20、王某21、李某1、王某22、吴某5的证言，均证明2016年8、9月开始，王喜华、王孝平、王本社等人多次组织拆迁户召开会议，密谋抱团对抗拆迁、抬高价码，后还撰写了一份“维权立约”协议，由王本社找各拆迁户签字，以达到集体对抗政府拆迁工作的目的，致使龙琅高速公路拆迁一直没有进展。王某21还证明2018年10月被迫拒绝在镇政府干部对其房屋丈量时在丈量登记表上签字的情况。14.证人颜某、李某2、王某23、邱某、王某24、吴某6、王某25、王某26、吴某7、王某27、王某28、王某29、王某30、王某31、王某32、王某33的证言，证明他们没有办理失地农民生活保障，是因受王喜华、王孝平、王道中提出的被征地农民不分年龄全部享受生活保障，子子孙孙都要享受的言论蒙骗，且王喜华不准他们办，讲失地农民养老保险要吃大家都要吃，小孩从出生起就要吃，如果不能都吃就不办理，所以一直没办。王某23还证明了签“维权立约”协议的情况。吴某6还证明了2015年10月和2016年3月王喜华、王孝平、王道中串联起哄，扰乱会场秩序的情况。15.证人王某34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张某1等人到其家丈量房屋时，王本社和一些女邻居到他家附近，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后他没有在丈量登记表上签字。16.《维权立约》协议复印件、报告，证明王喜华、王孝平等人多次扰乱会场秩序，诱导、唆使村民签订“维权立约”协议，绑架民意、捆绑村民集体对抗征地拆迁工作，造成恶劣社会影响。17.2016年3月1日会议签到册、会议记录，证明2016年3月1日王喜华、王孝平、王道中参加会议的情况。18.涟人社发[2013]44号文件，证明涟源市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工作的规定。19.《涟源市龙琅高速公路建设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方案》、《关于龙琅高速建设有关情况的汇报》，证明龙琅高速项目的工作安排、进展情况。20.户籍资料，证明四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2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16日，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在长韶娄高速娄底小碧出站口处长沙到娄底的大巴车上将被告人王喜华抓获；在涟源市××镇××村××道中家中将王道中抓获。同年5月31日、6月28日，被告人王孝平、王本社先后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投案。22.被告人王喜华的供述，证明失地农民的养老保险是从2013年年底开始动员实施的，因为茅塘村拆迁比较多，失地农民比较多享受政策的比较多。政府到村里宣传了失地养老保险政策，到村里来开了三次会。第一次开会的时候，镇里的干部先讲了话，讲了一下被征地村民生活保障的相关政策，然后王喜华就要村民代表先发言，王孝平和王道中说少于两分田的农民不论年纪都要吃生活保障，并且以后子子孙孙都要吃，王喜华站起来支持王孝平、王道中的言论，会场开始变得混乱，非常吵闹，本来的协商会就进行不下去了，会议就这样散伙了。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龙塘镇政府为了解决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问题，要求村里组织村民代表开会，王孝平也来了会场，当时镇人大主席又一次在会议上讲了政策，让符合条件的村民可以办生活保障，问大家有什么意见和问题，王孝平和王道中就说“政府要管农民死活，现在没地了，所有人都活不下去了，不管年龄大小都必须要吃生活保障”之类的话，王喜华也站出来支持，要政府解决这个问题。会场又开始混乱，会议进行不下去，没有任何结果就散了。2016年3月份，涟源市人社局的干部一行人又来到原茅塘村组织村民代表开会，当时人社局的带队领导发言，宣传相关政策，鼓励符合条件的村民代表办理生活保障时，王孝平带头扬言说：“我们村里没得地了，失地农民不论年龄全部都要吃生活保障，不可能让小孩子饿死。”王喜华和王道中一起站出来支持这种说法，会场陷入混乱，会议进行不下去，就这样散场了。23.被告人王道中的供述，证明2014年初，王道中拿了一些书和文件给王孝平，要王孝平将这些书和文件里对他们拆迁有利的方面挑选出来做做文章，后通过王孝平的分析和解读，王喜华、王孝平、王道中讨论出要把“长远生计”发展扩大为“所有拆迁户不分年龄都要享受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并且子子孙孙都要享受下去。”2014年11月份的一天，龙塘镇政府的干部到茅塘村村部组织召开关于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村民代表会议，会议开始以前，王喜华要王道中和王孝平在会议上提“所有被征地农民不论年龄从出生开始都要享受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并且子子孙孙都要享受下去。”会议开始后，镇里劳动站站长吴某2先讲话，宣传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政策，吴站长刚讲完，王喜华就要村民代表发表意见，王喜华示意王道中和王孝平发言，王孝平就站起来讲：“地方政府的政策要不得，要按国家的政策来。按照“长远生计”的要求，少于两分田的农民不论年龄都要吃生活保障，而且子子孙孙都要吃。”王孝平讲完以后，王道中就起身附和。这时边上的村民代表、组长就开始讨论，大家议论纷纷，镇里的干部多次呼吁大家安静，但是没人理镇里的干部，秩序非常差，王喜华也站起来讲：“是要按照国务院590号文件来，否则失地农民生下来的小孩怎么养活？”之类的话，会场秩序就更加混乱了，会议就提前散场了。2015年10月份的一天，王道中被通知去村部参加会议，当时涟源市人社局的干部和镇里的干部都来了，也是为了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事情。王道中又和王孝平、王喜华在会场里面商量，王喜华要王道中和王孝平放肆提要求，目的就是为了扰乱会场的秩序。当时市人社局的吴局长先讲话，宣传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政策，让符合失地农民政策条件的村民办理生活保障手续，然后问村民有什么意见和问题。他刚讲完，王喜华就示意王道中和王孝平起来讲话，王孝平就站起来讲“政府要管农民死活”之类的话，并且又把事先商量好的“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政策”提了一遍，王道中也站起来说了一些“我们村里没有土地了，如果60岁以上才能吃生活保障，那么养出来的小孩都要饿死”之类的话，王道中等人一讲完，村民代表和组长们就议论纷纷，大家闹哄哄的开始讨论，有些人也跟着王道中等人起哄，镇里的干部多次制止，但是没有安静。过了一阵子，王喜华也站起来说：“我们茅塘村没得土地了，要将所有人纳入生活保障，让村民原有生活不下降，未来长远生计有保障，政府必须要管茅塘村农民的死活”之类的话，村民代表们看抓全盘的村主任都这么讲，就吵得更厉害了，镇里的干部让大家安静一点，有什么想法可以站起来单独讲，但是没人理会，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就开不下去了。2016年3月1日，因为茅塘村的失地农民生活保障问题仍然没有解决，龙塘镇和涟源市人社局又组织村民代表到村部开会，王道中、王孝平、王喜华照例提前到了会场，王喜华要王道中和王孝平放肆提之前商量好的“被征地农民不分年龄都要享受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并且子子孙孙都要吃下去”，会议开始后，人社局的吴干部先发言，主要是宣传政策以及鼓励大家办理生活保障，吴干部还没讲完，王喜华就眼神示意王道中和王孝平起来发言，王孝平就先起身打断人社局吴干部的话，王孝平以起哄的语气大声说：“你们政府的补偿标准太低了，违反了中央的精神，我们失地农民要生存，要吃饭，所有被征地农民都要享受生活保障，否则养出来的小孩要饿死”之类的话，王道中和王喜华也站起来大声附和，当时会场就炸了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喧哗，镇里刘某1书记多次让大家安静一点，有什么可以站起来讲，但是没有人听镇里干部的要求，会场秩序完全失控，人社局的吴局长就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发言，会议就这样草草收场了。2018年8月份的一天，龙塘镇政府领导贺某等组织茅塘湾村领导及一些村民代表在××村××大楼××村建绿及龙琅高速安置区会议，当时村里有王某2、王某3等参加，王道中与王本社作为村民代表参加了这次会议。开会时，镇领导和村领导介绍了相关情况，会开了不到1个小时，王本社和王道中在会议上又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少都要吃养老保险”的事，镇里领导解释这次会议的内容后，王道中和王本社说：“地都没有了，没有饭吃了，开什么卵会，都回去！不开会了！”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下去，被迫中止。24.被告人王孝平的供述，证明2014年初的一天，王道中拿了一些文件和书给王孝平，要王孝平帮忙解读，探寻文件和书里有哪些东西可以“做文章”，利用来争取更大利益。经过王孝平的咨询和思考，觉得“长远生计”和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有关，可以“做文章”。后王孝平和王喜华、王道中一起商定要把“60岁以上、人均少于两分田”的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条件拓展为“所有被征地农民不论年龄从出生开始都要享受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并且子子孙孙都要享受下去。”2014年11月的一天，龙塘镇政府到茅塘村村部组织村民代表开会，宣传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政策，王喜华通知王孝平参加。会议开始以前，王喜华要王孝平和王道中在会议上提“所有被征地农民不论年龄从出生开始都要享受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并且子子孙孙都要享受下去”的观点。会议开始后，镇劳动站的吴站长先对政策做了介绍，王喜华就示意王孝平起来发言，王孝平就站起来说“地方的政策要不得，要按照国家的政策来。按照长远生计的要求，少于两分田的农民不论年龄都要吃生活保障，而且以后子子孙孙都要吃，从出生开始就要吃”之类的话，王道中也讲了类似的话，讲完以后，那些村民代表和组长就开始讨论，现场议论纷纷，会场秩序非常差，镇里的干部几次要大家安静，都没人听他们的，然后王喜华就站起来讲“是要按照国家的政策来，按照国务院590号令来，否则生下来的小孩怎么养活”之类的话，这时候会场的秩序就更加混乱了，王喜华也没制止，然后镇里的干部看会场也安静不下来，其他村民也不能正常发言，就离开了，会议没有开成功。2015年10月份的一天，王喜华告诉王孝平涟源人社局和龙塘镇政府要来村里开“生活保障”的会议，要王孝平也过来向政府提要求，王孝平答应了。会前王喜华又要王孝平、王道中在开会时放肆提所有村民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的事，王孝平和王道中答应了。开会的时候，人社局的吴局长先讲话，主要是讲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政策并且鼓励符合条件的来办生活保障，他刚讲完，王喜华就示意王孝平起来讲话，王孝平就站起来讲“你们政府要管农民的死活”之类的话，王道中也站起来讲“你们要政府要管我们茅塘村农民的死活，现在我们茅塘村已经没有土地了，60岁以上才能吃生活保障的话，养出来的小孩都要饿死”之类的话，王孝平等人讲完后，会场开始闹哄哄的，有部分村民代表跟着起哄，要政府解决这个事情，龙塘镇的干部多次要大家安静，没什么作用，会场一直处于喧闹状态，其他村民代表无法正常发言，这时候王喜华就站起来说“我们茅塘村没得土地了，要将所有村民都纳入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范畴，要管我们茅塘村农民的死活”之类的话，村民代表看村主任都这么讲了，就有部分人也跟着起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议论纷纷，镇里的干部又多次要求大家安静，但是没人理会，会议没开成。2016年3月初的一天，涟源市人社局和龙塘镇政府又来茅塘村开生活保障会，王喜华要王孝平去村部开会，王孝平照例带着书、文件提前去会场和王喜华、王道中碰头，王喜华要王孝平和王道中开会的时候放肆提事先商量好的要求，当时会议先发言的是人社局的一个吴干部，吴干部还没讲完，王喜华就眼神示意王孝平和王道中，王孝平就站起来说“你们政府的补偿标准太低了，违反了中央的精神，我们失地农民要吃饭要生存，所有被征地的农民都要吃生活保障，不可能让养出来的小孩饿死”之类起哄的话，王道中也站起来附和了几句，王喜华也站起来讲“你们涟源市政府的政策违背了中央的政策，政府必须要替茅塘村特殊考虑，必须让我们子子孙孙都要吃生活保障”之类的话，王道中和部分村民开始喧哗，刘某1书记多次让王道中坐下，但是他就是不坐下，会场秩序完全失控了，其他村民代表完全没有正常发过言，会议在喧闹中持续了一个小时，干部们看到这种情况，加之王喜华作为村主任也不加制止，就由吴局长搞了个结尾发言就散场了，会议没开成。2016年9月的一天下午，王喜华要王孝平晚上去王某18家开征地拆迁的会议。当天20时许，王孝平和大部分拆迁户都到场开了会。过了一段时间，龙塘镇政府在村部组织拆迁户开了一个会。会后王喜华找到王孝平、王本社、王满意和王某12等人商量，王喜华怕那些拆迁户私底下和政府签拆迁补偿协议，就提出要王孝平写个协议，约束那些拆迁户，这样就可以一起抱团搞对抗，把拆迁补偿的价格抬高和争取更多的利益。另外王喜华还安排协议写好以后由王本社拿去给拆迁户签名按手印，他自己和王满意、王某12去做那些不愿意在协议上签字的人的工作。当时大家都同意了。2016年10月6日左右，王孝平就写了一个“维权立约”的协议交给了王喜华，王喜华就给了王本社，王本社按照要求就去找拆迁户签了字按了手印。维权立约的目的实际上是以罚款恐吓、威胁拆迁户，防止拆迁户私下和政府接触、和政府签拆迁协议，控制住人心，这样大家就可以抱团对抗政府的征地拆迁工作，以获取更大的利益。维权立约造成的影响有：2016年至2019年初期间龙琅高速征地拆迁在茅塘村一直没有推进，一栋房子的协议都没签，一栋房子都没有“倒地”，拆迁户按照协议的约定普遍对政府的工作采取对抗的态度，人民政府的权威在我们村里进一步降低，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权威，影响极其恶劣。2018年10月14日下午15时，龙塘镇的领导刘某3、贺某、王某1到茅塘村村委办公楼召开如何确定安置区的会议。王孝平和王本社也参加了。首先贺某介绍怎么确定安置区和一些政策，不久后王孝平就大声说：“你们政府不解决生活保障就别想在茅塘村开展任何工作。”边上的王本社也一起吵，然后其他参会的一些村民跟着起哄，并开始质问到场干部，镇里的领导做了解释，对王孝平和王本社的行为制止，但是王孝平、王本社不听，继续吵闹，会议无法继续进行下去，被迫中止。25.被告人王本社的供述，证明2016年9月的一天下午，王喜华要王本社通知拆迁户晚上8点到王某18家里开会，称大家关于拆迁要统一意见。当晚8时许，王本社等人到了王某18家开了拆迁大会，王喜华提出了政府的拆迁政策要不得，补偿标准太低，大家要齐心，团结起来一起将拆迁补偿标准提高，让每个村民包括他们子子孙孙都享受生活保障等观点，并且提出要写个协议将所有拆迁户都捆绑起来，一起向政府施压，王本社也提出了要政府给安置的观点，王满意提出了“如果哪个拆迁户私下签协议就要罚款40%的补偿款作为违约金”的惩罚措施。过了一段时间后，龙塘镇政府在××村××次会，会后王喜华叫王孝平、王本社、王某12、王满意等人去王某12家里商量，王喜华提出如果不写协议不足以稳定控制住人心，一定要写个协议让大家都签了字，保证拆迁户不会私下单独和政府签拆迁协议，王喜华要王孝平负责写协议，王本社负责拿协议去找拆迁户签字按手印，他和王某12、王满意负责去做工作确保拆迁户都能在协议上签字按手印。2016年10月6日左右，王喜华拿了一份“维权立约”给王本社，要王本社去找村里的拆迁户签字。王本社找了二十多个拆迁户签了字。2018年10月的一天，镇里一些干部到王国时家做房屋丈量工作，王本社看到后，就跑到王国时家，对配合干部搞实物丈量的王国时的儿子王某34说：“要是这么搞的话，到时王某34父亲死了姓王的都不会拢场，王秋花、王爱军、王本才的妻子也都附和王本社，王某34很无奈，没有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干部只好走了。2018年10月的一天，龙塘镇政府领导贺某等在××村××大楼××室××村建绿及龙琅高速安置区会议，王孝平、王本社都参加了会议。会上镇、村领导讲了联村建绿及安置区的相关政策及意见，王本社和王孝平就在会上大声吵闹了几句，提关于全民吃养老保险的事，讲这事没解决好，其他事就搞不好。王本社当时还提了关于解决安置区的事情，并在会上大声吵闹。当时会议经王本社和王孝平一吵闹，少数在场人附和、叫喊，会议无法进行下去，只好被迫中止。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喜华、王道中、王孝平、王本社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孝平、王本社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喜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王道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王孝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王本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王喜华提出政府拆迁行为违法，原审证据采信不当，其没有在会场上起哄闹事，亦没有在维权立约协议上签字和造成不良后果，不构成犯罪。上诉人王道中及其辩护人提出王道中在会场上系正常发言，没有扰乱会场秩序，不构成犯罪，且原审量刑不当。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喜华、王道中及原审被告人王孝平、王本社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受刑事处罚。上诉人王喜华、王道中及原审被告人王孝平、王本社行为积极主动，均是主犯，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孝平、王本社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喜华、王道中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在会场上起哄闹事，不构成犯罪。经查，上诉人王喜华、王道中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事前进行商议恶意曲解征地拆迁政策，事中在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村民代表大会等会场上多次提出非法要求，发表不符合政策的言论，肆意挑衅，蒙骗不明真相的群众，阻碍政府工作人员宣讲相关政策法规，起哄闹事，严重破坏会场秩序，致使政府征地拆迁工作长期停滞不前。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3、贺某、吴某3等多人的证人证言、会议签到册、会议记录、涟人社发［2013］44号文件、《涟源市龙琅高速公路建设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方案》及上诉人王喜华、王道中和原审被告人王孝平和王本社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王喜华、王道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喜华还提出原审采信证据不当，其没有在“维权立约”上签字且未造成不良后果。经查，上诉人王喜华和原审被告人王孝平、王本社等人密谋抱团对抗拆迁，商定由王孝平撰写“维权立约”协议，规定私下接触政府和政府达成协议的人要罚款百分之四十的补偿款作为违约金，并由王本社负责拿协议找拆迁户签字，以此捆绑并挟持各拆迁户对抗政府拆迁。其后，原审被告人王本社等人为监督履行该非法协议，先后阻止王某34、王某21等人配合龙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实施征地拆迁实物丈量，致使政府拆迁工作严重受阻，社会影响恶劣，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1、王某1、王某14、王某34等多人的证人证言、《维权立约》协议复印件、报告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原审采信证据合法，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王道中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不当。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王喜华、王道中及原审被告人王孝平、王本社的犯罪事实、犯罪地位、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自首、认罪悔罪态度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其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王道中及其辩护人的该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石乃强审判员  邹 鹰审判员  李连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刘卉敏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