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59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连成，男，1982年7月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要冲、杨珂珂，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华南城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华南城三路南侧、环西路东侧。法定代表人：梁丽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峰、罗楠，均系该公司法务专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东方汉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造甲街****平房（新村企业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林秀宝，执行董事。上诉人田连成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华南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南城公司）、北京东方汉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汉盛投资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7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杨彦浩独任审理。上诉人田连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要冲、杨珂珂，被上诉人华南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连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田连成与东方汉盛投资公司签订的《郑州华南城京温服装市场商铺确认书》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明确约定田连成缴纳的137522元为履约定金，后来没有抵扣购房款，交易完成后应退还。2.《郑州华南城团购房屋预定协议书》系华南城公司、东方汉盛投资公司之间的约定，与田连成无关。该协议明确约定东方汉盛投资公司不能以任何形式向田连成收取款项，另案中东方汉盛投资公司称涉案款为代理销售应得服务费，在本案中称系购房指标转让费，东方汉盛投资公司没有合法依据变更收费名义。东方汉盛投资公司销售所得收益应由华南城公司支付。华南城公司辩称，田连成主张的137522元并非华南城公司收取，其性质华南城公司无法查明，也没有义务查明。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东方汉盛投资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田连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华南城公司、东方汉盛投资公司向田连成返还137522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1日，华南城公司与东方汉盛投资公司签订《郑州华南城团购房屋预定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1.物业概况。1.1东方汉盛投资公司在认真了解了华南城公司位于郑州新郑市××镇××大道与郑××路交汇处郑州华南城“4#区、6#区、8#区”的现状后，决定购买4#区西区1-3层，6#区西区1-3层，8#区1-2层，共约2311间房屋（以下简称该等房屋），总建筑面积约9.7万平方米（最终以政府主管部门的批复为准）。1.2东方汉盛投资公司需在华南城公司有关该等房屋正式开盘（或取得预售许可证）后在2015年12月31日前，前往华南城公司处与华南城公司签订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含补充协议及相关合同、文书等，详见附件2，下同），并依约支付相关款项。1.3该等房屋的交付时间和具体买卖条件，以双方签订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为准。该等房屋交付前的占有、使用、收益等权益均归华南城公司享有。2.销售价格及优惠鉴于东方汉盛投资公司预定该等房屋数量众多，在达到以下条件的情况下，华南城公司给予东方汉盛投资公司团购的价格优惠，优惠后实收均价为每平方米（按建筑面积计算）人民币（大写）4#、6#区壹万元，8#区壹万壹仟贰佰元整（4#、6#区：￥10000.00，8#区：11200.00）。2.1华南城公司正式开盘（或取得预售许可证）后在2015年12月31日前，签订有关该等房屋的全部单个《房屋买卖合同》。2.2一次性付款的，需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之前，付清全款。2.3银行按揭贷款的，需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之前，付清首期款，并按银行要求办理银行按揭贷款相关手续。4.更换买受人。东方汉盛投资公司在签订本协议后，在华南城公司关于该等房屋开盘后，签订单个正式《房屋买卖合同》之前，东方汉盛投资公司可对该等房屋的部分或全部单个房屋向华南城公司申请办理买受人更名手续，在符合以下条件的前提下，华南城公司应予同意：1.更名后的买受人必须为东方汉盛投资公司指定成员，并通过华南城公司资格审核。2.更名后的买受人保证在取得所购房屋房产证后三年内不得将产权转让。3.更名后的买受人接受华南城公司与东方汉盛投资公司有关该房屋的价格政策。4.更名后的买受人同意附件2：《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并同意按此版本签订合同。9.其它。9.2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二份，双方盖章签字后生效。9.3双方盖章签字后，视为双方同意附件1、2的约定。对销售价格及优惠、商业秘密、违约责任、通知及联系方式等内容，双方也进行了详细约定。在该协议书的落款处，加盖有华南城公司及东方汉盛投资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有授权代表人签字。2017年11月6日，出卖人东方汉盛投资公司与买受人田连成签订《郑州华南城京温服装市场商铺确认书》，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1.田连成在认真了解东方汉盛投资公司团购的位于新郑市××镇××大道与郑××路交汇处郑州华南城现状后，决定购买6栋2层264号房屋，建筑面积约为37.89平方米。2.该房屋的交付时间和具体买卖条件，以田连成前往华南城公司签订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含补充协议及相关合同、文书等）为准。该房屋交付前的占有、使用、收益等权益均归东方汉盛投资公司享有。3.为保证双方顺利签约，田连成同意向东方汉盛投资公司缴纳定金人民币（大写）壹拾叁万柒仟伍佰贰拾贰元整。4.签订本确认书时，田连成向东方汉盛投资公司缴纳定金人民币（大写）壹拾叁万柒仟伍佰贰拾贰元整。5.田连成应在2017年11月6日前，前往华南城签署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并依约支付相关款项。否则，视为田连成自愿放弃该房屋并构成违约，东方汉盛投资公司将不予退还田连成已交定金。同时东方汉盛投资公司有权将该房屋出售或出租给任何其他第三方而不需另行通知田连成。6.华南城公司需交费用。（1）电商平台服务费35000元。（2）房款351478元。7.田连成在签订本确认书后不得提出更换房屋、更名、减名、加名等实质性内容的变更要求。9.本确认书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同日，东方汉盛投资公司向田连成出具《收据》，上面记载田连成刷卡付款6#区2-264认购金137522元。2017年11月6日，出卖人华南城公司与买受人田连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17001932844），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田连成购买的商品房位于新郑市××镇××城××路北侧郑州华南城6#区-1#号楼2层2264号房屋；该房屋建筑面积为37.89平方米，单价9276.27元／平方米，总房款351478元；田连成于当日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付款等内容。同日，华南城公司向田连成出具购房款351478元的发票，并出具收到维修基金2463元的《收据》。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田连成与东方汉盛投资公司签订的《郑州华南城京温服装市场商铺确认书》、与华南城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同时，在签订上述合同时，田连成已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应当对自己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从《郑州华南城京温服装市场商铺确认书》约定的内容可知，田连成向东方汉盛投资公司付款137522元系签约定金，且东方汉盛投资公司已向田连成明确其还需要向华南城公司支付购房款351478元、电商平台服务费35000元。2017年11月6日，东方汉盛投资公司向田连成出具的《收据》上面记载该付款137522元系团购费。由此可知，田连成向东方汉盛投资公司付款137522元不属于购买华南城公司房屋的定金或购房款，而是东方汉盛投资公司向其收取的团购费，田连成对此也是明知的。根据《郑州华南城团购房屋预定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可知，东方汉盛投资公司系华南城公司**区房屋的团购人，该6#区房屋优惠后实收均价10000元／平方米；田连成向东方汉盛投资公司支付团购费137522元后才成为其指定的购买华南城公司房屋的买受人，否则田连成不可能以单价9276.27元／平方米从华南城公司购买房屋。因此，东方汉盛投资公司向田连成收取团购费137522元，符合合同约定。另外，华南城公司并非团购费137522元的收款人。所以，对田连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相应地，华南城公司、东方汉盛投资公司关于驳回田连成对其各自诉请的辩称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田连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50元，减半收取计1525元，由田连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2017年11月6日当天，田连成分别与东方汉盛投资公司、华南城公司签订合同，缴纳款项，并分别由二公司向其出具收据。如田连成认为涉案争议的137522元属于购房款的一部分，其在当天向华南城公司缴纳351478元购房款时就应该提出异议，主张扣除137522元，或者不缴纳137522元。田连成当时未提出异议，却在将近三年后才提起该异议，不予支持。同时，根据田连成与二被上诉人签订的两份合同及二被上诉人之间签订协议的具体内容看，田连成应明白涉案争议的137522元实际为其享受团购优惠的团购费用。综上所述，田连成主张返还涉案款项的依据不足，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50元，由田连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彦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王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