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54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荣，男，1967年1月3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户籍地河南省滑县，现住滑县。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7月3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2月26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7月17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16日被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犯盗窃罪（漏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于2019年6月17日内黄监狱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合喜，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高强，男，1980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滑县，现住滑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楠，河南卓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杜纪超，男，198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县，住濮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5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5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23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自2017年8月24日至2018年8月23日止。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志法，男，197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13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荣军，男，197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07年11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于2011年8月15日被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7年6月11日内黄监狱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22日被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办理监视居住，同年9月15日被逮捕。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审理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国荣、张高强、杜纪超、陈志法、张荣军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2020）豫0526刑初3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国荣、张高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9年11月底12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国荣提议，伙同杜纪超、张荣军、王会习（另案处理）和另外一人（未查实身份），驾驶豫Ｊ×××**白色红旗小型轿车（该车案发时悬挂套牌鲁Ｒ×××**）来到滑县高平镇高起寨村被害人郭某1家，将门锁剪断后进入到屋内，将2瓶十年定制飞天茅台及1瓶飞天茅台酒、2件6瓶装五粮液酒、1件6瓶装国窖1573酒、1瓶北大仓酒盗走。次日，杜纪超、王会习驾车前往濮阳一收酒点将盗窃所得赃物以1万元左右的价格予以销赃，所得赃款扣除花费外予以均分，被告人王国荣、杜纪超、张荣军均分得一千八百元，均已挥霍。经滑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定制飞天茅台酒无价格来源、供货住处，标的无法认定；2017年产飞天茅台市场价格为1499元/瓶；五粮液两件价值12600元；1573酒价值5400元；北大仓酒规格系列、包装标识、型号款型、产地表述不清无法价格认定，被盗物品鉴定价值共人民币19499元。二、2019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王国荣、张高强、陈志法驾驶陈志法的豫Ｅ×××**白色比亚迪F3轿车（作案时该车悬挂套牌EA2B39）来到滑县高平镇前赶鹅村李银选家门口，将院门锁剪断进入家中，由于未能将屋门打开，三人离开李银选家，并用自己买的锁将其院门锁上。后三被告人王国荣、张高强、陈志法来到高平镇高平集村被害人谢某家，被告人陈志法在车内望风，被告人王国荣、张高强将门锁剪断后进入院内。见被害人屋门未锁，被告人王国荣、张高强进入屋内，将二楼放着的3件茅台酒、1件泸州头曲老窖酒、1件泸州醇酒、1件金六福酒、1瓶10年老白汾酒、3瓶枝江王酒和一楼放着的一块电瓶搬至车上，将被害人谢某家院门拿新锁锁上后驾车离开。次日，三被告人将赃物瓜分。经滑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茅台酒3件，因市场无同类型物品销售，无价格来源、供货信息，标的无法认定；泸州老窑头曲1件价值320元、泸州醇1件价值120元、金六福1件430元、老白汾1瓶价值133元、枝江王3瓶价值68元、电池一块价值80元，被盗物品共价值人民币1151元。2020年1月15日，滑县公安局依法在张高强家二楼东间西南角处搜查出泸州老窖头曲5瓶；同日，滑县公安局依法在陈志法家客厅冰箱南边发现10年老白汾1瓶、卧室发现枝江王1瓶、泸州醇2瓶、茅台酒1件，以上物品价值375元均已返还给被害人谢某。王国荣所分赃物已喝完。电瓶由张高强卖出得6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志法自愿退出赃款8000元，已退还被害人。三、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王国荣与王会习驾驶白色小型轿车（该车案发时悬挂套牌鲁Ｒ×××**）前往滑县高平镇苗东村，在被害人牛某家门口踩点后离开。王国荣随后联系张高强，后张高强驾驶白色现代瑞纳轿车（豫Ｅ×××**）前来与王国荣、王会习会合，将自己的车停在村外路口。三人驾车进村后，在被害人牛某家附近的空地上停车并在车内休息。凌晨，三人步行至被害人牛某家东边胡同处，王会习踩着张高强的肩膀爬上墙，并借助梯子进入被害人院内，随后打开院门，王国荣与张高强进入，随后三人发现被害人房屋无法进入便离开。次日凌晨，王国荣和王会习携带千斤顶、撬杠、螺丝刀、玻璃刀再次与张高强会合，三人乘坐王会习的车再次来到被害人牛某家附近空地上停车休息。凌晨，三人以同样的方法进入院内，用千斤顶顶开窗户后，王会习进入屋内，随后为王国荣、张高强开门。三被告人将牛某家放有10万现金的保险柜、12瓶装茅台酒10件、6瓶装茅台酒6件（其中1件为五星茅台）、1件国窖1573酒、2盒30年茅台盗走。后被告人将部分酒销赃得八万余元，与保险箱内十万元一起由三人均分，每人得六万余元，其余酒三人瓜分。2020年1月15日，滑县公安局依法对张高强家进行搜查，在被告人张高强家二楼东间西南角搜查到茅台30年一盒、贵州茅台10瓶、贵州茅台3件（6瓶装）、贵州茅台2件（12瓶装）、五星茅台酒2瓶及国窖1573共4瓶。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辨认（鉴定），对查获的55瓶中的49瓶（55瓶中的茅台30年一盒、五星茅台酒2瓶及3个茅台空酒瓶，共6瓶未辨认鉴定）其中茅台酒30瓶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19瓶属该公司生产。滑县公安局于2020年3月10日委托滑县价格认定中心对本起盗窃的涉案财物扣除30瓶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进行鉴定。经滑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盗1件1573酒价值5400元，茅台酒每瓶价值1499元，五星茅台1件及2瓶30年茅台不予价格认定。本起盗窃财物数量、价值应为1、被盗1件1573酒价值5400元；2、12瓶装茅台酒10件、6瓶装茅台酒6件共计156瓶，扣除属假冒注册商标的30瓶、1件五星茅台6瓶及3个空酒瓶，剩余117瓶，价值175383元；3、现金10万元。该盗窃现金及财物共计价值280783元。该起查获的1573酒4瓶价值3600元、19瓶茅台酒价值28481元及其他未予作价的酒，均已返还给被害人，涉案财物退赃价值32081元。综上，被告人王国荣参与盗窃3次，盗窃价值301433元，被告人张高强参与盗窃2次，盗窃价值281934元，被告人杜纪超参与盗窃1次，盗窃价值19499元，被告人张荣军参与盗窃1次，盗窃价值19499元，被告人陈志法参与盗窃1次，盗窃价值1151元。原审另查明，2020年1月14日18时许，滑县公安局在濮阳市华龙区胡乜村村委会院内将被告人王国荣抓获。2020年1月14日19时，滑县公安局在滑县枣村乡交通运输超限站将被告人张高强抓获。2020年1月14日18时许，滑县公安局在濮阳市华龙区胡乜村村委会院外门口马路上将被告人陈志法抓获。2020年1月14日20时许，滑县公安局在濮阳县富民路与育民路交叉口格瑞斯小镇小区将被告人杜纪超抓获。2020年4月7日，被告人张荣军到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滑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高强豫Ｅ×××**现代轿车一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国荣、张高强、杜纪超、陈志法、张荣军的供述；被害人郭某1、郭某2、谢某、牛某、王某的陈述；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国荣、张高强、杜纪超、陈志法、张荣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结伙入户盗窃，其中被告人王国荣盗窃价值301433元、张高强盗窃价值281934元，被告人杜纪超、张荣军盗窃价值19499元，被告人陈志法盗窃价值1151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国荣盗窃数额为301433元，被告人张高强盗窃数额为281934元，且二人均具有入户情节，可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应在十年以上判处刑罚。被告人杜纪超、张荣军盗窃数额较大，被告人陈志法系入户盗窃，应在三年以下判处。被告人王国荣、杜纪超、张荣军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荣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荣、张高强、杜纪超当庭对指控犯盗窃罪当庭予以供认，被告人陈志法、张荣军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志法主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国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张高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杜纪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张荣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陈志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判决被告人王国荣、杜纪超、张荣军于判决生效后共同退赔被害人郭某1经济损失19499元；判决被告人王国荣、张高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牛某经济损失248702元。上诉人王国荣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王国荣未参与第三起犯罪事实，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张高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张高强未参与第三起犯罪事实，原判量刑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二审审核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国荣、张高强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持“王国荣、张高强未参与第三起犯罪事实，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国荣、张高强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二人均参与了第三次犯罪事实，该供述与公安机关在张高强家中扣押的被盗茅台酒、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国荣、张高强参与了第三起犯罪事实；王国荣、张高强入户盗窃，且盗窃数额已达到数额特别巨大的百分之五十，可以认定为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原判根据王国荣、张高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国荣、张高强、原审被告人杜纪超、陈志法、张荣军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国荣、张高强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高 源审判员 张立永审判员 张国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张玉华书记员张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