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15562号原告：郑州科达机械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红松路********。法定代表人：薄旭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勉，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治，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中捷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鼎路****楼******div>法定代表人：董永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凤冬，天津律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惠捷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普惠路**绿地之窗**楼****法定代表人：李俊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唐丽丽，女，198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原告郑州科达机械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达机械”）与被告河南中捷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捷公司”）、郑州惠捷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捷公司”），第三人唐丽丽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勉，被告中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凤冬，被告惠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唐丽丽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捷公司返还原告52件共计5万只KN95口罩（标准：GB2626-2006），10件共计2万只一次性医用外科口罩（标准：YY0469-2011）和1件共计1500只一次性儿童口罩（标准：YY0469-2011）,如不能返还原物，被告中捷公司应按照7.15元每只的标准折价赔偿5万只KN95口罩；2.25元每只的标准折价赔偿2万只一次性医用外科口罩；2.3元每只的标准折价赔偿1500元儿童口罩，以上共计405950元；2、被告中捷公司赔偿原告损失129090元（计算标准：原告购买52件共计5万只KN95口罩、10件共计2万只医用外科口罩和1件共计1500只儿童口罩合计花费405950元,出售至西班牙的价格为535040元，差价为129090元）；3、被告中捷公司退还原告已支付10件共计2万只一次性医用外科和1件共计1500只儿童口罩运费13804元，并且赔偿原告支付的运送本案涉案物资的货拉拉费用1000元；4、被告惠捷公司对返还上述52件共计5万只KN95口罩以及赔偿相应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1项变更为：被告中捷公司赔偿原告购买口罩款405950元（5万只KN95口罩单价7.15元，共计357500元；2万只一次性医用外科口罩单价2.25元，共计45000元；1500只儿童口罩单价2.3元，共计345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中捷公司系一达通平台长期合作伙伴。2020年4月份原告员工李洋洋与被告中捷公司员工第三人唐丽丽通过QQ商议往国外运输防疫物资事宜，双方就该运输事项达成一致，但未签订书面合同。双方约定被告中捷公司通过走空运加派送的模式为原告运输本案涉案52件共计5万只KN95口罩、10件共计2万只一次性口罩、1件共计1500只儿童口罩的物资。原告将上述待运物资交付给被告中捷公司后，因被告中捷公司为节省运费违反约定擅自将运输方式更改为铁路运输，导致上述货物不能按时发货，最终该批货物被退回。货物被退回后，原告多次找到被告中捷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永平沟通将涉案口罩退回或尽快重新安排发货。此时，被告中捷公司不仅不及时解决问题，反而扣押原告10件共计2万只一次性口罩和1件共计1500只儿童口罩不予退还，亦不安排重新发货，同时向原告索要45600元的“查验费”，否则不予返还原告52件5万只KN95口罩。后被告中捷公司为推卸责任称唐丽丽已经从其公司离职，并于5月22日发布公告声称唐丽丽已被辞退。被告中捷公司一边将唐丽丽的行为归结为其个人行为与被告中捷公司无关，一边又向原告索要唐丽丽安排发的货物的相关费用。面对此种情形，原告不敢轻易将运费支付至被告中捷公司或被告惠捷公司任何一家账户。唯有待本案结束，查清事实，原告定会承担该承担的责任。再者，原告积欠的运费远远小于被告扣押的货物金额，被告扣押原告价值五十余万元的货物实在有悖商业道德和法律规定。另外，原告与被告中捷公司在合作期间，共通过被告中捷公司的员工唐丽丽运往西班牙、印度、美国防疫物资共12次，包括本案涉及的3次。其余9次被告中捷公司均按照约定运往目的地。唐丽丽声称被告惠捷公司系被告中捷公司老板另一家公司，由于被告中捷公司无多余发票，要求原告将运费转至被告惠捷公司账户，由被告惠捷公司代收。因此，原告按照唐丽丽要求将部分运费转至被告中捷公司和被告惠捷公司账户。现因被告中捷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不仅面临对自己客户违约的风险，也因积压巨额物资陷入巨大资金压力致使经营困难。因被告为原告承运的物资为防疫物资口罩，被告中捷公司扣押口罩且拒不返还，导致该批口罩积压至今。作为因疫情突发而价格大涨的口罩，在全球疫情已得到较好控制的情况下，价格也不再如疫情初期那样昂贵，已经跌至购买价的二成左右，对于该损失，被告中捷公司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若被告现在返还口罩给原告，会给原告造成更大的损失，对原告极不公平。因此，原告不再要求被告返还口罩，被告应该按照原告购买价折价补偿并赔偿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中捷公司辩称，1、原告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2、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52件货物（50000只KN95口罩单价7.15元，357500元）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中捷公司与被告惠捷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主体，原告主张两个主体人格混同，缺少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依法可向与其产生运输合同关系的被告惠捷公司主张，与被告中捷公司无关。关于原告委托被告中捷公司运输的11件货（20000只一次性医用外科口罩及1500只儿童口罩）退回后未及时交付原告，系因原告拒绝支付运费而采取的预留置的担保措施（已另案起诉）。3、对原告要求被告中捷公司折价赔偿的诉讼请求，无合法依据。原告无任何正规发票证明其高价购买货物行为；原告损失与被告中捷公司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对原告采购货物损失，和可能赚取的利润差价这一可期待利益并非被告中捷公司所致。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无充分合法依据证明，应依法予以驳回。4、原告主张返还已发生的运费缺少合法依据，原告委托被告中捷公司运输的11件货，被告中捷公司依据履行运输行为，因疫情原因，2020年4月25日商务部海关总署和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联合下发的《关于进一步加强防疫物资质量出口物资》等新政策系列的因素导致海关查验不符合新政策要求被予以退回，不但运输发货行为产生的费用，海关退回给原告、被告中捷公司也产生运输费，正如原告主张的寄送货物发生的货拉拉运费一样。对不可归责于被告中捷公司的责任而产生的相关费用应依法由原告及托运人承担。5、原告事后因与被告惠捷公司及第三人不能取得有效沟通而把责任强加给被告中捷公司的做法，既不明智也不合法，首先原告正是因阿里巴巴一达通业务合作期间认识第三人，才会有后期的系列合作，第三人曾在河南中捷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任职，负责一达通业务，与原告代表一直保持沟通，第三人于2019年2月28日，以回家生产及照顾孩子为由自动离职。第三人于2019年成立被告惠捷公司，与被告中捷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律主体，业务范围不同，原告与被告中捷公司仅开展物流运输业务合作。原告与被告惠捷公司的合同，被告中捷公司不知情，也未收取52件货物的运输费用。原告明知二被告是两个独立的主体和收款单位，仅凭第三人单方说辞便发货交运，事后却又以不敢轻易相信两公司为由拒付运费，明显前后矛盾。原告与第三人的说法即托运合作行为未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其风险应当自担。6、原告关于被告中捷公司擅自改变运输方式的方法不成立，双方并未明确限定只能采用空运方式，而是按照惯例常用方式为空运，原告委托被告中捷公司运输发货一再声称海外客户希望尽早收货，因了解前期安排空运的货物报关被海关查验退回，为保证能顺利尽快安排货物出关而采用铁路运输方式，双方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事后原告对被告采用铁路运输的方式提出异议明显是一种借口。7、原告对被告中捷公司拒绝支付其他货物运费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被告中捷公司留置退回的11件货物的行为属于对自身权益予以保护的合法手段，原告向被告中捷公司足额支付相关费用后，被告中捷公司依法予以退还，原告托运的11件货物被告中捷公司已履行运输行为，其主张退还已发生的运输费用缺少法律依据。8、原告对被告中捷公司因其拒付其他货物运费而留置扣押其11件货物的做法妄加主观臆断，甚至连法官怎么判决都提前予以定论的做法都是在为其违约行为找借口，有违其声称的诚实信用。被告惠捷公司辩称，被告惠捷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起诉的涉案货物并非由被告惠捷公司承运，被告惠捷公司从未持有原告货物，现原告起诉被告惠捷公司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惠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唐丽丽未到庭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3日，原告的业务员李洋洋通过QQ询问第三人唐丽丽，能否通过铁路运输口罩到西班牙，第三人唐丽丽回复“可以”，李洋洋称要运输10箱，每箱2000个，合计20000个一次性口罩到西班牙。二人随后就报关、货物外包装、费用等相关问题进行了沟通。在聊天中，李洋洋询问第三人“你们是哪个公司的”，第三人称“河南中捷”并向李洋洋发送了被告中捷公司的营业执照照片。随后，李洋洋要求第三人唐丽丽“帮忙订舱”，第三人唐丽丽回复“已经通知仓库”，并告知李洋洋“有单号后15天左右提取，后程通过UPS派送”，李洋洋与第三人唐丽丽确认“空运+派送，先走空运，尾程派送是UPS,对吗”，唐丽丽回复“是的”。后原告将10箱口罩邮寄至第三人唐丽丽指定的位于深圳的仓库。4月26日，李洋洋通知第三人唐丽丽要发送一箱一次性儿童口罩到西班牙，双方商定细节后，原告将该箱口罩邮寄至第三人指定的位于深圳的仓库。4月28日，上述11箱口罩均由第三人指定的仓库签收。当天，李洋洋另通知第三人唐丽丽，“5万KN95下单，到西班牙，”双方商定相关细节，第三人唐丽丽告知李洋洋“HJ,代表惠捷，我们老板的另一家公司”。4月29日，第三人唐丽丽要求李洋洋“更改发票，换模板了”，并向李洋洋发送了名为“惠捷国际发票模板”的Excel文档，李洋洋填写该文档后，当天安排厂家将52箱口罩直接送到第三人唐丽丽指定的位于深圳的仓库。4月30日，52箱口罩于当天发货。5月1日，第三人唐丽丽向李洋洋发送了52箱口罩的货运单号：UPS1Z762R7V6898436872。5月4日，10箱口罩发货，第三人唐丽丽向李洋洋发送“西班牙10件UPS单号-UPS1Z762R7V6896067006”。5月5日，第三人唐丽丽向李洋洋发送一箱儿童医用一次性口罩单号为“1Z762R7V6893800307”。除上述三次物资运输外，双方亦多次沟通向国外发送口罩、额温枪等防疫物资的运输事宜。第三人将相关货物运输的单号都发送给李洋洋。5月15日，第三人唐丽丽告知李洋洋，因其他同事的货被查验不合格，导致走“双清的，52件，10件，1件”都被退回来了。李洋洋询问“你们公司准备怎么解决”，第三人回复“先把货退回来，再看看其他渠道，要么香港，要么空运”。此后，李洋洋多次询问并催促第三人唐丽丽关于退货的办理进度。2020年5月21日，被告中捷公司的员工仝世豪与原告员工李洋洋联系，要求李洋洋将第三人唐丽丽之前发送的账单及香港DHL的单号发给仝世豪，由其负责跟进并尽快发出5月22日，第三人唐丽丽告知李洋洋“1件和10件的昨天领导说已经安排退回了，52件的说今天安排退回，下午再确认下”。5月29日，李洋洋向仝世豪询问三票退货的情况，仝世豪称三票货会一起退回，由被告中捷公司承担运费。6月7日，被告中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永平称5万只口罩交货单位不是被告中捷公司，被告中捷公司无法协调将货物退回郑州。通过被告中捷公司运输的11箱口罩，周六到了被告中捷公司。被告中捷公司要求原告支付月结运费款。6月12日，仝世豪称52件KN95口罩没有退回，被告中捷公司退不回来，11件货物已于2020年6月11日发回郑州。另查明：1、2020年5月6日，第三人唐丽丽向李洋洋发送名为“中捷账单”的Excel文档，称是10件和1件的账单，并告知李洋洋，“如无误，我们开发票”，当天，被告中捷公司向原告开具河南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载明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服务费13804元。5月7日，第三人唐丽丽确认收到运费。2020年5月7日，第三人唐丽丽向李洋洋发送名为“惠捷对账单”的Excel文档，称“这也是我们公司的，一样的”并称核对无误后，让财务开发票。2020年5月14日，原告向被告惠捷公司账户转款14560元，摘要：运费。被告中捷公司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科达机械公司支付其运费71217.7元，本院已作出（2020）豫0191民初145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科达机械公司支付中捷公司运费57413.7元及相应违约金。2、2020年5月22日，被告中捷公司出具告知函，载明：其公司员工唐丽，利用公司自有物流渠道，隐瞒公司、欺骗客户，使用其本人注册公司被告惠捷公司私下交易接单发货，结果在运输中出现问题。现已对第三人唐丽丽作出辞退处分。2020年6月3日，在李洋洋询问第三人唐丽丽退货的处理问题时，第三人唐丽丽称其已经不在被告中捷公司。3、2020年4月14日，一次性医用外科口罩买家向原告出具20288元的清单，载明：一次性医用口罩单价0.465欧元，40000只，共计18600欧元；红外测温仪价款390欧元。DHL运费1298欧元。4月20日，原告收到20250.23欧元。2020年4月18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向案外人刘阳转款90000元，购买40000只一次性医用口罩，每只2.25元。2020年4月22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向案外人杨炯转款13800元，购买6000只儿童口罩，每只2.3元。2020年4月23日，一次性医用儿童口罩买家向原告出具865欧元的清单，载明：儿童一次性医用口罩单价0.4欧元，1500只共计600欧元，运费265欧元。2020年4月25日，KN95买家向原告出具50000只KN95口罩73215欧元的清单，载明：KN95口罩，单价1.21欧元，50000片共计价款60500欧元，运费12715欧元。2020年4月28日，原告与蓝山县足彦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蓝山县足彦科技有限公司购买KN95口罩5万只，单价7.15元/PCS，包含货拉拉运费，共计358500元。4、2020年3月30日至2020年4月30日，人民币对欧元汇率中间价在7.5778至7.9181区间浮动。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发票、浦发银行转账凭证、购销合同、告知函、涉外收入申报单、支付宝转账记录、华侨永亨银行月结单，被告中捷公司提交的入货通知、发票、收款对账通知单、付款申请、运费明细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承运人应当在约定期间或合理期间将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承运人对运输过程中货物的毁损、灭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通过第三人唐丽丽将口罩等防疫物资委托被告中捷公司进行运输，被告中捷公司虽辩称第三人唐丽丽不能代表被告中捷公司，但在第三人唐丽丽与原告员工李洋洋沟通之初即表明其系被告中捷公司的员工，被告中捷公司此后发布的告知函也载明第三人唐丽丽曾系其公司员工。且被告中捷公司已收取了原告支付的部分运费，并就原告欠付的运费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故对被告中捷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中捷公司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实际已形成了运输合同法律关系，被告中捷公司应当按约定履行相应合同义务。原告与被告中捷公司约定涉案货物走“空运+派送”的运输方式，但被告中捷公司并未提供双方约定的运输服务，致使涉案物资未能按时效运输至目的地，且因被告中捷公司承运的其他物品的问题，导致原告的口罩被退回。对于10件共计2万只一次性医用口罩和1件共计1500只儿童口罩，该批货物已实际退还至被告中捷公司处，被告中捷公司既未重新发送，也未及时退还给原告，而以原告未支付运输费用为由扣留该批货物，本院认为，原告已实际支付了该批物资的运费，被告中捷公司行使留置权没有事实根据。作为疫情突发期间价格高涨的防疫物资，现口罩的进价和售价均已大幅降低，被告中捷公司扣留该批货物至今，直接造成该货物价值的减损，被告中捷公司的行为系人为扩大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捷公司赔偿2万只一次性医用口罩购买价款45000元和1500只儿童口罩购买价款345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与被告中捷公司争议的52箱KN95口罩，与其他物资一样，均由第三人唐丽丽负责沟通，原告虽将相应运费支付至被告惠捷公司账户，但系按照唐丽丽的指示进行，且唐丽丽告知原告方“HJ,代表惠捷，我们老板的另一家公司”、“这也是我们公司的，一样的”，在该批货物之后，被告中捷公司亦为原告实际运输了多件货物，故第三人唐丽丽的该行为使原告有理由确信该52箱口罩的运输主体也是被告中捷公司。在退货事件发生后的处理过程中，被告中捷公司的员工仝世豪亦曾告知原告方三票货会一起退回，由被告中捷公司承担运费。现该52箱共计5万只KN95口罩至今未能确认货物去向。被告中捷公司在履行运输合同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捷公司向原告赔偿52件共计5万只口罩购买价款3575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本院认为，口罩作为2020年全球新冠疫情爆发情形下的重要防疫物资，各国需求量大幅增加，销售价格大幅增长，但买受方对运输时限的要求也更为严格。现被告中捷公司未按双方约定运输涉案物资，除造成原告支付的口罩价款及运费损失外，还造成原告出售涉案口罩的可得利益损失。本案中，涉案口罩的买家均向原告出具清单，且原告已实际收到部分货款。被告中捷公司对于该批货物的售出应具有高度盖然性的认识，被告中捷公司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原告丧失其大概率获得或者已经部分获得的利润。原告主张按照当时的汇率7.6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原告主张的损失129090元（60500×7.6-357500+9300×7.6-45000+600×7.6-3450）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中捷公司向其退还10件共计2万只一次性医用外科口罩和1件共计1500只儿童口罩的运费13804元，并且赔偿原告支付的货拉拉运费的诉讼请求，因本院已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中捷公司赔偿购买款损失和差额损失的诉讼请求，且在（2020）豫0191民初14575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将13804元运费抵扣了原告应付的其他货物的运费，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惠捷公司对上述52件共计5万只KN95口罩购买款及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虽主张二被告在人员、财务、办公场所等其他因素混合，二被告人格混同，但原告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惠捷公司存在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中捷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涉案口罩购买款405950元、赔偿损失129090元。第三人唐丽丽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中捷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州科达机械仪器设备有限公司口罩购买款405950元；二、被告河南中捷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郑州科达机械仪器设备有限公司损失129090元；三、驳回原告郑州科达机械仪器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98元，减半收取4649元，由原告郑州科达机械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25元，由被告河南中捷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5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刘红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王晓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