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803民初1161号原告：辽宁鸿盛环境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西市区智新街**。法定代表人：宋朋泽，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可，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奥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武城经济开发区div>法定代表人：张延青，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忠起，北京市大嘉（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鹏，公司业务经理。被告：辽宁省金氟龙环保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营口市高新区渤海科技城div>法定代表人：李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辽宁沈煤红阳热电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灯塔市西马峰镇div>法定代表人：李景顺，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宝昌，公司员工。原告辽宁鸿盛环境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盛公司）与被告山东奥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博公司）、辽宁省金氟龙环保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氟龙公司）、第三人辽宁沈煤红阳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煤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辽宁鸿盛环境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可、被告山东奥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忠起、李国鹏，被告辽宁省金氟龙环保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第三人辽宁沈煤红阳热电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宝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辽宁鸿盛环境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山东奥博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178,718.2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5,178,718.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3月7日，资金占用利息为471,617元）。经济赔偿金及资金占用利息暂合计5,650,335.2元；2．请求法院判令金氟龙公司对山东奥博公司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30日，原告与沈煤公司签署了编号为LNSMHYRD（GYB-03159-CL）及编号为LNSMHYRD（GYB-03158-CL）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该2份合同约定，沈煤公司向原告购买两节式有机袋笼8064根及滤袋8064条。为履行该合同项下交付袋笼的义务，原告向金氟龙公司购买袋笼8064根。金氟龙公司与山东奥博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签订了《产品销售合同》（编号jfl-2015-04-30），金氟龙公司向山东奥博公司购买两节有机式袋笼8060根，另外赠送40根，约定交货地点为辽宁省辽阳市。合同签订后，山东奥博公司于2015年6月12日至19日陆续将全部袋笼发货至辽宁灯塔市西马峰镇（沈煤公司所在地址）。机组运行过程中，沈煤公司发现除尘器压差居高不下，2016年4月，受原告委托，东北大学专家组对除尘器压差问题进行排查，并于2015年5月3日出具了《检测分析报告》，最终确定袋笼上的硅层存在质量问题，硅层受高温粘附滤袋，不能完成清灰是压差增高的主要原因。沈煤公司要求原告对袋笼和滤袋进行全部更换。应沈煤公司要求，原告于2016年4月、2016年10月分两次完成了全部8064条滤袋及8064根袋笼的更换工作。因更换全部滤袋及袋笼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如下：1．骨架损失金额1,306,368元；2．滤袋损失金额3,588,480元；3．安装费188,600元；4．检测费50,000元；5．荧光粉费用31,500元；6．解决售后问题的差旅费13,770.2元；共计5,178,718.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认为，因山东奥博公司生产的产品存在缺陷，致使原告遭受重大损失，山东奥博公司作为生产者应赔偿原告上述全部损失；金氟龙公司作为产品的销售者，应对原告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山东奥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1．原告鸿盛公司、被告金氟龙公司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三人与案件的处理结果无任何关系，不能作为第三人参与庭审。首先，原告诉称其在2015年向金氟龙公司购得被告奥博公司生产的袋笼，因产品缺陷受到重大损失。但原告没有提供其同金氟龙公司双方的购买合同、收货单、付款凭证等证明买卖关系确实存在的证据，仅有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无法证实其购买金氟龙公司涉案产品的事实（2016年金氟龙公司诉被告奥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认定的购买方为第三人沈煤公司），其同被告不存在任何的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原告无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向被告主张产品责任，不具备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其次，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在已明确确定产品缺陷是由生产者被奥博公司造成的情况下，被告奥博公司就是唯一的即生产者，作为销售者的被告金氟龙公司则无责任，不应再做为被告出庭；最后，本案第三人和案件的处理结果无任何利害关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人的法律规定，也不应当参与本案的审理。2．被告奥博公司的袋笼不存在危及人身和财产安全的质量缺陷。首先，被告奥博公司严格按着产品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袋笼质量要求和相关的标准生产，且经过购买方金氟龙公司严格验收合格后发的货，不存在任何的质量缺陷；其次，涉案袋笼已超过一年的质保期。金氟龙公司2016年8月2日通知被告奥博公司更换袋笼，距2015年6月其使用已超过一年的质保期，被告奥博公司不应再承担产品责任。虽然2016年6月也曾通知被告奥博公司2016年4月份袋笼存在一定问题，但双方实地查看设备运行的结果（被告奥博公司证据一、技术服务验收单）却得出压差较稳定、运行正常，未发现被告奥博公司的产品存在问题的结论。再加上原告证据9沈煤公司2016年8月2日立即拆除（之前没有拆除）的沟通函，原告证据11滤袋拆除报告和原告证据20《滤袋安装合同》出现两次拆除的重大矛盾冲突，2016年4月份袋笼拆除不是事实；最后，东北大学的检测报告既不具备真实性、也不具备合法性，更没能检测出被告奥博公司的袋笼存在质量缺陷。一是报告是原告单方委托作出的，被告没有当场确认检测的是否为涉案被告奥博公司的袋笼，真实性无法确定；二是东北大学滤袋检测中心和两个鉴定人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没有遵循司法鉴定程序并超其核定范围违规出具鉴定报告，报告不具有合法性；三是报告没有指出袋笼如何存在不符合保障人身和财产安全的质量缺陷，即如何不符合国家的有关强制标准和行业标准的要求，不能作为产品责任的认定依据。3．原告的所谓损失没有充分的证据，且已超过质保期，也不是被告奥博公司袋笼质量缺陷造成的。原告的产品采购合同（证15）既没有签订时间，其中2016年20日到货时间也与原告的证14、11（不能停产）自相矛盾，且网银付款回单（证16）时间不符，用途不明，无法证实原告更换的真实性及损失。即使采购合同属实，按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29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告无权主张此部分损失；原告的证12、证13、证17真实性无法确定，同时也超过了袋笼一年的质保期。其余安装费、检测费、差旅费等损失，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关联性；原告无法证实其损失是由于被告奥博公司的袋笼质量缺陷造成的，被告奥博公司依法不应承担产品责任。4．原告的起诉已超过了诉讼时效。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最晚自2016年8月原告权益受损至2019年3月起诉，已经过近三年的时间，早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人民法院不应予以保护。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奥博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辽宁省金氟龙环保新材料有限公司辩称，认可从奥博公司处购买的袋笼并提供给原告的袋笼存在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了损失，但是不认可应向原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四十二条和产品质量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销售者因过错，致使产品缺陷或者不能指明供货者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但是金氟龙公司受原告委托向奥博公司采购涉案产品，产品质量瑕疵并非金氟龙公司的过错产生，因此金氟龙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便法院判决被金氟龙公司与奥博公司连带向原告承担责任，作为侵权责任的过错方，生产者奥博公司应承担最终责任，金氟龙公司承担责任后应享有向奥博公司追偿的权利。第三人辽宁沈煤红阳热电有限公司陈述，第三人所提供的沟通函及现场两次拆除滤袋的事情是真实有效的，原告所提供的滤袋在使用过程中给我们单位造成了重大的损失，其中包括厂用电的增加和上网电量的减少，所以要求原告对所提供的全部滤袋进行了现场更换，由于机组检修时间的制约，分两次进行了更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3月，原告鸿盛公司与第三人沈煤公司签订《辽宁沈煤红阳热电有限公司2#除尘滤袋采购技术协议》，该协议第4.8条约定，“滤袋加工过程中必须充分考虑与袋笼之间的配合，预留合适的间隙裕量，防止运行过程中滤袋与袋笼因配合而出现破损等情况”；协议7.2.9条约定，“根据国家制作袋笼标准HJ/T325-2006，袋笼竖间距小于20mm；环距200mm；直径要求袋笼筋数为24根，同时笼骨必须做防腐处理，保证运行状态下无生锈现象”。2015年3月30日，沈煤公司与鸿盛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LNSMHYRDGYB-03158-CL），约定在满足沈煤公司生产需求保质保量的情况下，签订材料工业品买卖合同，标的为DCE高硅氧织物覆膜滤袋8064条，单价为445元，总价为3,588,480元；交提货时间为2015年5月7日；交提货方式、地点、地点为按沈煤公司指定的时间和地点交货（甲方沈煤公司库房），质保期5年；同日，双方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LNSMHYRDGYB-03159-CL），约定在满足沈煤公司生产需求保质保量的情况下，签订材料工业品买卖合同，标的为有机硅袋笼8064根，单价为65元，总价为524,160元；交提货时间为2015年5月7日；交提货方式、地点、地点为按沈煤公司指定的时间和地点交货（甲方沈煤公司库房），质保期5年。2015年4月30日，金氟龙公司与奥博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约定金氟龙公司向奥博公司购买两节式有机硅袋笼，数量为8060根，单价117元，总金额为943,020元，备注另外免费赠送40根，约定交货地点为辽宁省辽阳市，质保期为一年。2015年5月22日，金氟龙公司与奥博公司签订《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袋笼单价增加19元，合同总金额调整为1,096,160元。合同签订后，奥博公司于2015年6月12日至19日陆续向沈煤公司辽阳灯塔市西马峰镇发货。2015年7月30日，金氟龙公司向鸿盛公司开具发票，鸿盛公司为购买方，金氟龙公司为销售方，货物为8060根两节式有机硅骨架，合计为1,096,160元。袋笼和滤袋发货到第三人沈煤公司，由鸿盛公司组成除尘设备进行安装调试，安装调试的相关费用由鸿盛公司承担。使用后，由于除尘器压差高，排查不出原因，2016年4月，原告与施工单位签订合同，将沈煤公司滤袋与袋笼1000条一并拆除并更换。原告委托东北大学滤料检测中心对由袋笼及滤袋组成的除尘器进行检测，支付检测费用50,000元。2016年5月3日，东北大学滤料检测中心对从沈煤公司拆卸的滤袋和袋笼进行鉴定，得出结论为滤笼表面的漆面质量或固化工艺存在问题，袋笼使用中其漆面在热烟气作用下曾受热软化，影响滤袋鼓胀清灰作用，极大减弱了滤袋清灰效果，致使除尘器阻力高。2016年6月6日，金氟龙公司向被告奥博公司发出《关于滤笼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沟通函》，告知被告滤笼存在质量问题，要求被告派员协商处理。2016年8月8日，被告回复，被告收到6月6日原告的沟通函，在6月份安排相关人员到鸿盛公司提供的袋笼使用方现场勘测，因所述项目正在运行，据使用方称运行良好，查看运行记录并未发现异常，无法得出有关袋笼的结论。2016年8月2日，沈煤公司向鸿盛公司发出《关于要求鸿盛公司更换有机硅袋滤笼的沟通函》，告知鸿盛公司提供的有机硅袋笼检修时袋笼表面喷涂融化，导致除尘系统中滤袋与袋笼粘在一起，影响清灰效果，要求鸿盛公司立即组织全部更换新的有机硅袋笼，恢复生产，如因袋笼更换影响滤袋使用，要求鸿盛公司一并将滤袋全部更换。2016年10月，原告又拆除更换了剩余袋笼和滤袋。因更换产品，原告鸿盛公司重新采购袋笼支付1,306,368元，支付安装费用188,600元，荧光粉费用31,500元。诉讼中，被告奥博公司对袋笼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不申请鉴定。另查，被告金氟龙公司为原告鸿盛公司的子公司。再查，被告金氟龙公司曾于2016年9月5日向本院起诉奥博公司，要求奥博公司承担因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5,352,425元，诉讼中，金氟龙公司申请本院针对案涉袋笼进行了保全，被告对袋笼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不申请鉴定，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6）辽0803民初1918号民事判决书，金氟龙公司与奥博公司不服上诉于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辽08民终34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金氟龙公司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9）辽0803民初99号民事裁定书，准许金氟龙公司撤诉。本院依原告申请对被告奥博公司财产进行保全。本院认为，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本案系因原告鸿盛公司为沈煤公司更换除尘设备后，要求赔偿义务人在应付赔偿责任范围内索赔所形成的追偿纠纷，本案应当定性为追偿权纠纷，根据诉辩双方观点，总结争议焦点如下：一、被告奥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鸿盛公司因产品质量问题，将其销售给沈煤公司的产品更换完毕后，其有权对该产品缺陷的生产者行使追偿权。其委托东北大学滤料检测中心出具检测报告中，完整的记载了抽样检测的过程以及时间，能够认定其检测的袋笼系被告奥博公司的产品，且检测时该产品尚在质保期内，东北大学滤料检测中心作为有资质检测滤料质量的单位出具的检测分析报告，认定滤笼存在质量问题。被告虽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经本院询问其不申请鉴定，故本院认定东北大学滤料检测中心的鉴定结论正确，被告提供给原告的袋笼存在质量问题。因该质量问题导致原告为第三人沈煤公司更换了袋笼滤袋，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金氟龙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鸿盛公司作为产品销售者，在承担更换的赔偿责任后，有权向产品缺陷的生产者行使追偿权，无证据表明被告金氟龙公司作为销售者在供货环节存在故此，故原告无权向被告金氟龙公司主张行使追偿权。三、原告损失的范围因被告奥博公司提供的袋笼质量问题导致原告提供给沈煤公司的袋笼滤袋更换，因更换导致的费用即为原告的损失，原告的损失包括1．骨架损失金额1,306,368元，系因更换产品导致其重新采购的实际损失，本院予以支持；2．滤袋损失原告主张3,588,480元，原告以1,096,160元采购案涉袋笼后，将该产品以524,160元的价格卖给沈煤公司，同时以3,588,480元的价格将其生产的滤袋卖给沈煤公司，可见买卖袋笼中的价格差额572,000元不应为其滤袋实际损失，原告的滤袋损失应将该差价572,000元扣除，判决给付3,016,480元；3．安装费原告主张188,600元，原设备由鸿盛公司安装，承担安装费用，所以安装的费用应计算在骨架及袋笼的费用中，拆除的费用应由被告奥博公司承担，判决给付94,300元；4．荧光粉费用原告主张31,500元，该费用系因安装调试产生的费用，原设备的安装调试由原告鸿盛公司承担，因已判决给付更换的骨架及滤袋费用，该费用不应予以支持；5．解决售后问题的差旅费6,507.2元，系因更换产品所产生，本院予以支持；4．检测费50,000元，因被告产品质量问题产生，本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总计4,473,655.2元。四、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金氟龙公司作为原告鸿盛公司的子公司曾于2016年9月5日向本院起诉主张被告奥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其主张损失的内容与本案一致，中断了诉讼时效，金氟龙公司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后，原告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起诉，诉讼时效并未超过。综上所述，经审判委员会研究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奥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辽宁鸿盛环境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损失4,473,655.2元；二、驳回原告辽宁鸿盛环境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35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山东奥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7,589元，由原告辽宁鸿盛环境技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763元（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俊颖人民陪审员  邢书恒人民陪审员  栾东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王茹懿书记员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