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553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光斌，男，1968年5月5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鲁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部门经理，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亓凤芝（李光斌配偶），住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地段街**。法定代表人：李虹，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颜良，男，197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该医院医生，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立军，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李光斌、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因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2民初1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光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亓凤芝，上诉人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颜良、万立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光斌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2民初1021号民事判决。2.改判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赔偿李光斌医疗费32,739.6元、误工费60,426元、护理费71,756.8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780元、营养费40,150元、精神抚慰金16,500元、伤残赔偿金204,234.49元、交通费14,977.87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误工费和护理费计算错误。正确的误工费应为：（3200元×34月×55%）+（3200元÷30天×10天×55%）=60,426元。正确的护理费应为：2015年为50,275元÷365天×3天×2人=822元；2016年为（55,411元÷365天×110天×2人）+（55,411元÷365天×255天）=71,725元；2017年为58,569元÷365天×362天=57,920元。三年共计：130,467×55%=71,756.85元。二、一审法院因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李光斌的残疾赔偿金计算错误。因本案第一次开庭和辩论时间为2019年，一审法院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确定李光斌的残疾赔偿金数额，而因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5条来确定。三、一审法院确认李光斌往返北京和上海治疗的路费超出合理范围与法无据。因一审时李光斌向法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了关于治疗期间的路费数额。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2民初1021号民事判决。2.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对李光斌的治疗不存在任何错误，与李光斌所受损害无因果关系。有与李光斌家属沟通时的家属签字和手术录像为证。二、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黑民临鉴字［2017］第2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违法。因作出该案涉鉴定书的司法鉴定人无鉴定资质和资格，致无法确认该鉴定结论是正确的。三、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8］黑森鉴字第2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违法。因在该鉴定书上署名的两位司法鉴定人并未参加鉴定，且引用的鉴定规范标准错误。四、一审法院鉴定违法，应重新鉴定。因一审期间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提出了重新鉴定的申请。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辩称，同上诉状意见。李光斌辩称，不认同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观点，应该由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承担赔偿责任。医疗问题事关整个医院的公信力，事关被治疗人家庭的幸福。李光斌所受损害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治疗存在因果关系，因为有鉴定书予以证明，李光斌的病情属实，且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在医疗过程中出现问题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相关人向李光斌赔礼道歉，并承诺赔偿李光斌所受损失，上述过程有录音为证。李光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赔偿医疗费46,467.82元、误工费38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1,800元、陪护费17,316．60元，合计113,984．42元；残疾生活补助费（按司法鉴定结论计算）。诉讼过程中变更请求为：判令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赔偿伤残赔偿金222,801.24元、医疗费57,449.31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780元、误工费65,922元、护理人员误工工资90,538.20元，营养费43,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交通费16,394.10元。合计521,684.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9日，李光斌因左肾输尿管结石一年，左肾盂积水三日到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该院入院诊断：左肾盂积水，左输尿管上段扩张。经过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医疗，2016年3月8日李光斌出院，出院主要诊断：左肾盂积水；其他诊断：左输尿管上段扩张、左输尿管狭窄、左肾血肿、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心肌供血不足、高血压、窦性心动过速、焦虑状态、轻度抑郁发作、贫血、左胸腔积液、皮炎。李光斌住院70天，医疗支付费用44,006.22元（其中统筹支付29,036.08元，个人支付14,970.14元）。出院医嘱：1.综合患者术后近两月病情观察及辅助检查结果，认为患者左肾血肿目前已稳定，血肿逐渐机化吸收变小，无外伤及碰撞等诱因再出血或破裂可能均较小，因抗生素停用一月余患者无发热，考虑血肿机化再次感染可能性不大，左肾功能待血肿吸收后测量。患者可出院，注意休息，避免体力劳动、过度活动及外伤。2.出院后继续专科治疗，转院行血肿穿刺引流术。3.不适随诊。2016年4月8日，李光斌在北京清华长庚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肾周血肿。2016年5月21日出院，诊断为：左肾周血肿、左肾积水、左输尿管狭窄术后、左输尿管双J管植入术后。李光斌住院43天，个人支付医疗费26,643.67元。出院医嘱：1.外院继续治疗；2.定期复查泌尿系B超、CT等；3.我科随诊；4.如有不适及时就医。2016年7月7日,李光斌入住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输尿管术后。李光斌住院4天，支付医疗费2178.36元。2016年7月11日出院，出院诊断：输尿管术后。出院医嘱：多饮水，避免剧烈运动；继续治疗左肾被膜下血肿；定期复查，随诊。2018年4月18日，李光斌入住北京清华长庚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肾积水。李光斌住院15天，支付医疗费10,670.29元（其中基金支付5247.22元，个人支付5423.07元）。2018年5月3日出院，诊断为：左肾积水、高血压、左肾萎缩（终末期）。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多饮水，适当运动，避免肾造瘘管脱落；3．1-2个月后回院行下一步治疗；4．随诊。2018年8月13日，李光斌入住北京清华长庚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输尿管狭窄。李光斌住院5天，支付费用3392.05元（其中基金支付2532.96元，个人支付859.09元）。2018年8月18日出院，诊断为：左肾萎缩（终末期）、左输尿管狭窄、左肾积水。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2．定期复查；3．建议进一步治疗。李光斌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力××院、××医院、××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院、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北京清华长庚医院、上海长海医院、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门诊医疗支付费用9452.62元。李光斌往返哈尔滨、北京、上海与就医时间地点相符，支付交通费用5449.50元。李光斌在哈尔滨鲁王商贸有限公司任职，月工资3200元。2017年2月6日，李光斌提交鉴定申请，要求委托司法鉴定部门对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医疗行为与李光斌所受损害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民强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8日作出黑民临鉴字［2017］第2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对李光斌的治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属于主要责任，参与度为50％-60％。2019年1月9日，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对此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1．该鉴定书的司法鉴定人不具备鉴定资质及资格，应予重新鉴定；2．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对李光斌的治疗过程完全符合规范，没有过错，鉴定意见书对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指责是错误的，没有依据的，是不专业的。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请求重新委托鉴定。本案函告民强鉴定中心针对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提出的异议进行书面答复。2019年3月29日，民强鉴定中心回函：“（一）我中心司法鉴定人属全科资质鉴定人，从事临床工作多年，临床经验丰富，符合司法鉴定程序。（二）本案鉴定工作经专家组多次讨论研究，复审后出具鉴定意见书。（三）对鉴定意见内容部分的质疑，本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已详细叙述，由于本次异议函对于鉴定意见内容的质疑问题的提出不具体，故无法答复，如有需要可另行提出详细具体的质疑函以便专家答复”。2019年7月9日，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再次提出异议要求重新委托鉴定，认为：1．该鉴定书的司法鉴定人员不具备鉴定资质及资格，应予重新鉴定。鉴定书的两名司法鉴定人员均没有本次鉴定住院疾病所属学科（泌尿外科）相关的专业经历，没有从事泌尿外科的临床工作，甚至均不是职业医生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2．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对原告的治疗过程完全符合规范，没有过错，鉴定意见书对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指责是错误的、没有依据，是不专业的。术前李光斌因左输尿管结石及术后狭窄三次于省电力医院住院手术治疗，左输尿管狭窄多次手术扩张无效，长期左肾脏积水导致左肾脏功能不全，来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术前逆行造影示左肾重度积水等，临床上属于病理肾脏。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术前对左肾功能及肾积水有充分的了解和评价，出现肾周血肿及术后可能的并发症，因此，术前反复与患者及家属沟通病情，建议行开放式左输尿管切除重新形成术，患者家属不同意，要求行输尿管镜输尿管狭窄激光治疗。充分履行了告知义务，手术没有任何瑕疵。省内专家多次会诊，治疗意见与被告完全一致。术后李光斌去国内其他医院治疗，所采取的治疗手段及方案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术后的治疗方案基本一致。一审法院再次函告民强鉴定中心对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提出的异议进行书面答复。2019年12月10日，民强鉴定中心回函：“1.我中心司法鉴定人连某老师为副主任医师，属全科资质鉴定人，从事临床工作多年，本专业临床经验丰富，符合司法鉴定程序规定。郭柏老师为主任法医师，资质符合司法鉴定程序规定。2.本鉴定工作经专家组多次讨论研究，复审后出具的鉴定意见书。3.对鉴定意见内容部分的质疑，本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已详细阐述，由于异议函中对于鉴定意见内容的质疑问题的提出不具体，故无法答复，如有需要可另行提出详细具体的质疑以便答复”。2017年8月24日，李光斌提交鉴定申请，要求对李光斌：1.伤残等级；2.医疗终结期限；3.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7年12月25日该中心向一审法院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理由：李光斌要求继续治疗伤残等级无法评定，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2018年1月25日，李光斌申请暂缓鉴定。2018年9月27日，李光斌向一审法院提交追加鉴定申请，要求对其：1.伤残等级；2.医疗终结期；3.护理人数及护理期限；4.营养期限；5.误工期限；6.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森工医院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8］黑森鉴字第2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光斌左肾积水、左输尿管狭窄术后，左肾周血肿经皮肾清除术后。评定为五级伤残；2．误工期限为评残前一日止；3.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护理期限共计为损伤后24个月；4.营养期限为损伤后24个月；5.后续治疗费用以实际支出的合理医疗费用为准。2019年1月9日，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提出异议认为：1.该鉴定书的司法鉴定人员不具备鉴定资质及资格，应予重新鉴定；2.鉴定书上署名的两名司法鉴定人李某、王某没有参与鉴定，事实上该鉴定是黑龙江森工总医院泌尿外科单戈主任一人进行的鉴定，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认为该鉴定程序严重违法，请求一审法院不将森工总医院鉴定意见书作为定案证据，重新委托鉴定。本案函告森工医院鉴定所针对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提出的异议进行书面答复。2019年8月21日，森工医院鉴定所答复：1.《黑龙江省司法鉴定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的“实施医疗损害司法鉴定，应有一名以上司法鉴定人员具有与被鉴定主要疾病所属学科相关的专业经历和副高级以上技术职称”。是指在鉴定医疗纠纷（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或过错的参与度）案件中的应该遵循的原则。本案中医疗行为无争议，是对李光斌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期限、护理时间及人员、营养期限、误工期限、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不适用黑龙江省司法鉴定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2.本案应适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三条规定“在鉴定过程中，涉及复杂、疑难、特殊技术问题的，可以向本机构以外的相关专业领域的专家进行咨询，但最终的鉴定意见应当由本机构的司法鉴定人出具”。被鉴定人李光斌是属于泌尿科类的疾病，鉴定机构向专家（单戈）咨询后，由本机构的司法鉴定人员出具鉴定意见书符合法律规定。3.如果按照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解释：那么《黑龙江省司法鉴定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与《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三条规定是冲突的，应该按国家的《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三条规定执行。一审法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治疗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应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李光斌患有输尿管狭窄、积水、肾功能不全等病症，在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处住院治疗过程中引发出现左肾周包膜下出血，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行为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李光斌主张的医疗费所提供的票据，其中含有医保支付的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扣除后应为59,526.95元；营养费按每日100元标准，结合鉴定意见，应为73,000元；李光斌月平均工资3200元，结合鉴定意见，误工费为70,400元；参照2015年、2016年、2017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结合鉴定意见护理费为78,046.84元；扣除李光斌乘坐飞机、软卧、非必要陪护家属及租车等与就医时间地点，即不符合相关规定标准的费用，合理的交通费应为5449.50元；结合鉴定意见，精神抚慰金应为30,000元；李光斌被定残日期为2018年11月7日，李光斌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7年度标准，结合鉴定意见计付为329,352元，上述各项费用，合计645,775.30元，参照参与度50％-60％的比例，根据李光斌病情，一审法院酌定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对上述费用承担55％的责任为宜，即355,176.4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李光斌住院的时间天数，李光斌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780元，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抗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及重新鉴定的问题。考虑鉴定机构对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提出的异议部分已经给予明确的答复，为了减少诉累，对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提出重新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光斌医疗费32,739.60元、误工费38,720元、护理费42,925.76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780元、营养费40,150元、精神抚慰金16,500元、残疾赔偿金181,143.60元、交通费2997.23元，合计361,956.19元；二、驳回李光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201,37元（案件受理费9017元、鉴定费11,120元），由李光斌负担7292元；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负担12,845元（此款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赔付李光斌款时一并给付李光斌）。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向法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审法院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李光斌的残疾等级作出鉴定，虽然相关鉴定机构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了鉴定结论。但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第一次开庭并进行了法庭辩论。对李光斌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5条确定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故上一年度应为2018年，而非一审法院确定的2017年。据此李光斌残疾赔偿金的数额应为：52,525元（2018年度城镇批发和零售行业年工资）×20年×50%（5级残）×55%=288,887.5元。误工费应为：（3200元×34月×55%）+（3200元÷30天×10天×55%）=60,426元。护理费应为：2015年为50,275元÷365天×3天×2人=822元；2016年为（55,411元÷365天×110天×2人）+（55,411元÷365天×255天）=71,725元；2017年为58,569元÷365天×362天=57,920元。三年共计：130,467元×55%=71,756.85元。医疗费为：59,526.95元×55%=32,739.82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780元。营养费为：73,000元×55%=40,450元。精神抚慰金应为30,000元×55%=16,500元。交通费应为5449.5元×55%=2997.23元。李光斌应得赔偿总额为：520,537.4元。本院认为，关于李光斌主张一审法院对误工费和护理费计算错误。正确的误工费应为：（3200元×34月×55%）+（3200元÷30天×10天×55%）=60,426元。正确的护理费应为：2015年为50,275元÷365天×3天×2人=822元；2016年为（55,411元÷365天×110天×2人）+（55,411元÷365天×255天）=71,725元；2017年为58,569元÷365天×362天=57,920元。三年共计：130,467×55%=71,756.85元的问题。经本院核算李光斌应得误工费为60426元，护理费为71,756.85元。一审法院对两项费用多乘了一次55%，计算有误。本院对李光斌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李光斌主张一审法院因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李光斌的残疾赔偿金计算错误。因本案第一次开庭和辩论时间为2019年，一审法院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确定李光斌的残疾赔偿金数额，而因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5条来确定的问题。因本案第一次开庭和辩论时间为2019年，李光斌的残疾赔偿金计算的上年度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5条来确定，应为2018年。一审法院确认上年度为2017年有误。故本院对李光斌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李光斌主张一审法院确认李光斌往返北京和上海治疗的路费超出合理范围与法无据。因一审时李光斌向法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了关于治疗期间的路费数额的问题。因一二审期间李光斌均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故本院对李光斌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主张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对李光斌的治疗不存在任何错误，与李光斌所受损害无因果关系。有与李光斌家属沟通时的家属签字和手术录像为证问题。因经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为：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对李光斌的治疗行为与李光斌所受损害具有因果关系，而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无证据证明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错误。故本院对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主张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黑民临鉴字［2017］第2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违法。因作出该案涉鉴定书的司法鉴定人无鉴定资质和资格，致无法确认该鉴定结论是正确的问题。因经一审法院函询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确认黑民临鉴字［2017］第211号司法鉴定书的司法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和资格，同时无其他证据能证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该项主张存在。故本院对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主张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8］黑森鉴字第2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违法。因在该鉴定书上署名的两位司法鉴定人并未参加鉴定，且引用的鉴定规范标准错误的问题。因［2018］黑森鉴字第285号司法鉴定书上署名的两位司法鉴定人均参加了鉴定，且引用的鉴定规范标准正确。故本院对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主张一审法院鉴定违法，应重新鉴定。因一审期间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提出了重新鉴定的申请的问题。因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程序合法，两个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理由不充分，无法重启鉴定程序。故本院对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光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2民初10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2民初10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光斌医疗费32,739.82元、误工费60,426元、护理费71,756.8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780元、营养费40,450元、精神抚慰金16,500元、残疾赔偿金288,887.5、交通费2997.23元，合计520,537.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0,137元（案件受理费9017元、鉴定费11,120元），由李光斌负担7292元；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负担12,8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17元，由李光斌负担3265元；哈尔滨市第一医院负担57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郎晓侠审判员周磊审判员王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陈鲁书记员赵春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