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8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住平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男，汉族，农民，住平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住平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4，女，住平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5，住贺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6，住平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7，1968年10月1日出生，住平罗县。上诉人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1，被上诉人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或者发回平罗县人民法院重审；2.二审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王某1享有的遗产继承份额划分不公。王某1与六被上诉人均系已故母亲王秀兰的亲生子女，但真正照顾母亲的只有王某1一人。在父亲王学成于1985年去世后，母亲王秀兰便和王某1一起生活至1995年改嫁前，2011年继父去世后母亲又回到王某1家继续生活直至去世。王某1于2010年出资19000元为母亲购买基本养老保险，在共同生活过程中王某1对母亲无微不至的照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王某1在母亲王秀兰生前尽到了主要甚至全部赡养义务，应当分得较多份额的遗产。2.涉案宅基地系王某1个人所有，六被上诉人无权要求继承宅基地拆迁补偿款。涉案宅基地虽然在1987年颁发宅基地证时以母亲王秀兰名义颁发，但1995年母亲因再婚从该宅基地中搬出，直至2011年因再婚丈夫去世才再次回到涉案房屋中居住，期间平罗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于2005年3月22日为王某1颁发了《建设用地许可证》，载明用地面积为270平方米对四至进行明确标注，从中可以看出该用地面积包括涉案的55平方米宅基地，庭审中各被上诉人也认可王某1对涉案房屋进行修建的事实，因此王某1才是涉案房屋的真正所有权人。在相关部门对涉案房屋进行拆迁安置过程中，母亲王秀兰已经开始与王某1一家共同居住，其在《集体土地征收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签字的行为仅仅是因为其与王某1共同居住的原因，并不能证明母亲王秀兰与王某1共同对涉案55平方米宅基地享有所有权。3.丧葬费及抚恤金不应当予以分配。在母亲王秀兰生前王某1于2010年8月23日花费19000元为母亲购买基本养老保险，正是基于王某1该购买行为在母亲去世后才能按照相应法规及政策由亲属领取丧葬费以及抚恤金。既然基本养老保险费用系王某1所支付，那么母亲王秀兰死亡后的丧葬费以及抚恤金就应当由王某1领取。同时在母亲去世后，王某1除支付全部丧葬费用27000余元外还为母亲购买了墓地，一审法院既没有查明相关事实也没有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判决错误。4.王某1对母亲名下银行存款及利息继承无异议，但对于分配份额不予认可。如前所述，王某1在母亲生前尽到主要甚至全部赡养义务，母亲去世后由王某1操办丧葬事宜，对于母亲的该笔遗产王某1应当分得较多份额。王某2辩称，一审判决对王某1遗产份额已经分多了；宅基地拆迁补偿款不是王某1个人财产，应作为遗产分割，母亲后来回来也没有与王某1一起居住，宅基地上有王某2、王某1及母亲的房子，宅基地证写的也是母亲的名字；2010年王某1给母亲购买了养老保险，但具体谁出资的不清楚，母亲享受的每月养老保险都是由王某1领取直到2015年5月；公墓2000元，王某1出资1200元王某2出资800元；母亲去世时，因王某1在外地打工，为母亲办后事是王某2先拿出了1万元，收礼后退回了王某2；丧葬费被王某1领走，没有作为遗产分割，故王某2才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本案应维持原判。王某3辩称，王某1继承遗产份额不少，同意一审判决。王某4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王某5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王某6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王某7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王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某3保管王秀兰名下存款61703元，按法定继承份额向王某2支付8814.7元（61703÷7人）；2.依法判令王某1保管王秀兰名下的宅基地及住宅房拆迁补偿款63360元，按法定继承份额向王某2支付9051.4元（63360元÷7人）；3.依法判令王某1向王某2支付因王秀兰死亡平罗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支付给遗嘱的丧葬补助金、抚恤费49214元，王某2应分得7030.57元（49214元÷7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学成与王秀兰系夫妻，二人生育有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1七名子女。王学成于1985年农历四月初二因病去世，王秀兰于2019年11月3日因病去世。2017年11月15日，因政府征地需要，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王某1、王秀兰共同签订了《集体土地征收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约定征收宅基地55平方米，可置换安置房面积33平方米，每平米按照1920元给予货币补偿63360元，附属物补偿金额为9301元，补助奖励金4800元，以上合计77461元由王某1领取。同时查明，王秀兰于2019年11月3日去世后，平罗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支付王秀兰丧葬费、抚恤金合计49214元，由王某1领取。王秀兰生前在平罗县黄河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及利息61703.33元，由王某3保管。处理王秀兰丧葬事宜所支出的费用王某1承担了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死亡后，继承人有继承遗产的权利。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处理，没有遗嘱的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本案中，王某2及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1作为王学成、王秀兰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继承父母遗留的财产。关于遗产继承份额问题，庭审中查明，王学成于1985年因病去世后，王秀兰与王某1共同生活，1995年王秀兰改嫁他人并离开平罗县二闸村二队随其丈夫共同生活，2011年王秀兰改婚丈夫去世，王秀兰又回到平罗县二闸村二队再次与王某1一家共同生活至2018年，王秀兰去世后也是王某1办理了丧葬事宜以及支付了丧葬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第十三条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的规定，考虑到王某1与王秀兰共同生活多年且尽了主要抚养义务的实际情况，由其享有20%的遗产继承份额为宜；王某2以及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分别享有13.33%的遗产继承份额为宜。关于王秀兰名下宅基地拆迁补偿款的继承问题，根据法庭调查中王某1对其名下宅基地的来源的陈述以及王某2提交的1987年2月16日颁发的宅基地证，2017年政府对二闸村二队拆迁时王秀兰在平罗县二闸村二队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在此基础上王秀兰与王某1共同与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了宅基地面积为55平方米，给予货币补偿63360元，附属物补偿金为9301元的《集体土地征收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因各方均承认案涉宅基地上房屋系王某1修建，故附属物补偿金9301元不属于遗产分配的范围，系王某1个人所有。上述55平方米宅基地系王某1与王秀兰共有，法院依职权分别向平罗县城关镇二闸村二队队长徐进成、拆迁工作人员蔡智作了询问笔录，但无法证实王某1与王秀兰对上述宅基地具体所占份额，王某2也未提交证据证实王秀兰所占该55平方米宅基地中的份额，视为王某1与王秀兰对该55平方米宅基地各占50%的份额，故该补偿款中归王秀兰所有的31680元（63360元×50%），为本案法定继承中各继承人需分配的遗产范围。庭审中，王某3明确表示放弃对宅基地拆迁补偿款的继承，故上述遗产由王某2继承15.55%[13.33%+（13.33%÷6）]的份额，即4928元，由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各继承15.55%的份额，即4928元，由王某1继承22.22%的份额，即7040元。关于王秀兰的丧葬费、抚恤金是否属于遗产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规定，丧葬费、抚恤金均产生于公民死亡后，故不属于遗产。丧葬费、抚恤金虽非遗产，但其发放的意义主要在于优抚和救济死者的近亲属，故王秀兰的丧葬费应扣除王某1支付的10000元丧葬事宜费用后，由双方七人按照各自的继承份额分配，王某2继承13.33%的份额，即5227.23元[（49214元-10000元）×13.33%],由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继承13.33%的份额，即5227.23元，由王某1继承20%的份额，即7842.8元[（49214元-10000元）×20%]。关于王秀兰在平罗县黄河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及利息61703.33元的继承问题，按照各继承人各自的份额分配如下：王某2继承13.33%的份额，即8225元（61703.33×13.33%）,由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继承13.33%的份额，即8225元，由王某1继承20%的份额，即12340.67元（61703.33元×20%）。综上，王某2共分得遗产18380.23元（4928元+5227.23元+8225元）；王某3共分得遗产13452.23元（5227.23元+8225元）；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各分得遗产18380.23元（4928元+5227.23元+8225元）；王某1共分得遗产27223.47元（7040元+7842.8元+12340.67元）。因存款存单由王某3持有，王某3保留自己应继承的份额13452.23元后，其余部分按照各继承人应继承的部分给付王某218380.23元、王某418380.23元、王某511490.64元；王某1从其持有的王秀兰的宅基地补偿款以及丧葬费、抚恤金中保留自己应继承的份额27223.47元后，其余部分按照各继承人应分得的部分给付王某56889.59元、王某618380.23元、王某718380.23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王某3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分别给付王某218380.23元、王某418380.23元、王某511490.64元；二、王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分别给付王某56889.59元、王某618380.23元、王某718380.23元；三、驳回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1元，由王某2负担61元，由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1各负担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某1提交证据1.购买养老金票据一份，用以证明2010年9月8日给王秀兰购买养老金王某1花费19000元；证据2.建设用地许可证，用以证明宅基地属于王某1个人，母亲在王某1家居住。王某2、王某6、王某7发表的质证意见，对养老金票据无异议，但所交的钱是由谁出的不清楚；对宅基地建设用地许可证不认可。王某3、王某5发表质证意见，王某3出嫁时间长，对事情不清楚。购买养老保险母亲出资8000元，王某1出资11000元。王某4发表质证意见，不清楚。被上诉人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二审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王某1提交的证据1具备证据属性且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王某1提交的证据2是建设用地许可证，该许可证所载明的内容并不能证明该宗宅基地属于王某1个人，故本院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8日王某1为被继承人王秀兰购买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19000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争各方对王秀兰在平罗县黄河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及利息61703.33元作为遗产继承及继承份额均无异议，应予以确认。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王秀兰名下的拆迁补偿款是否属于遗产？2.王秀兰的丧葬费、抚恤金是否应一并分配？3.王某1应分得的份额。关于焦点1，王某1一审的陈述、王某2提交的宅基地证以及一审法院作的询问笔录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1987年2月16日颁发宅基地证时户主姓名登记的是王秀兰一人，2017年政府对二闸村二队征地拆迁时王秀兰享有该宅基地使用权，而宅基地上的房屋由王某1修建，因没有证据证实王秀兰和王某1各自对宅基地所占有的具体份额，一审法院综合全案、结合当地生活习俗认定王某1与王秀兰是该55平方米宅基地的共有人、对55平方米宅基地各占50%人份额，故而相应补偿款中将王秀兰所有的31680元列入遗产范围正确。关于焦点2和3，抚恤金是发放给死者近亲属或抚养人的生活补助费，同时具有一定精神抚慰的性质；丧葬费是对死者亲属处理丧葬事务的一种经济帮助，这两项虽不属于遗产，但王某2作为死者直系亲属在诉讼时提出分配请求，一审法院为了给当事人节约诉讼成本同时避免造成审判资源的浪费，在本案中作出相应处理并无不妥；一审法院综合全案案情对继承和分配份额的划分正确，对王秀兰所有的宅基地补偿款和王秀兰在平罗县黄河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及利息的分配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因王某1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导致案情发生变化，故对丧葬费和抚恤金的分配应重新计算。被继承人王秀兰购买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19000元的持票人和交费人是王某1，故王秀兰的丧葬费和抚恤金应扣除王某1支付的1万元丧葬费和该19000元后，由王某1等七人按照各自份额分配，据此王某2分得13.33%即2694.52元[（49214元-19000元-10000元）×13.33%],由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分得13.33%的份额，即2694.52元，由王某1分得20%的份额，即4042.8元[（49214元-19000元-10000元）×20%]。综上，王某2共分得15847.52元（4928元+2694.52元+8225元）；王某3共分得10919.52元（2694.52元+8225元）；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各分得15847.52元（4928元+2694.52元元+8225元）；王某1共分得23423.47元（7040元+4042.8元+12340.67元）。因存款存单由王某3持有，王某3保留自己应得的10919.52元后，其余部分按照各继承人应得的部分给付王某215847.52元、王某415847.52元、王某515847.52元、王某63241.25元；王某1从其持有的王秀兰的宅基地补偿款以及丧葬费、抚恤金中保留自己应得的23423.47元后，其余部分按照各继承人应分得的部分给付王某612606.27元（15847.52元-3241.25元）、王某715847.52元。综上，上诉人王某1在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导致案件事实发生变化，其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王某3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分别给付被上诉人王某215847.52元、王某415847.52元、王某515847.52元、王某63241.25元；三、上诉人王某1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分别给付被上诉人王某612606.27元、王某715847.52元。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1元，由上诉人王某1负担25元、被上诉人王某2负担61元，由被上诉人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各负担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1元，由上诉人王某1负担195.5元、被上诉人王某2负担195.5元、上诉人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各负担100元。判决生效后，义务方拒不履行判决，权利人可在判决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王 华二Ｏ二Ｏ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颜 钰书记员 罗 浩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嘱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抚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由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