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81刑初15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大根，男，195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高中文化，退休人员，户籍地湘乡市潭市镇新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由湘乡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5月2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立良，湖南法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加辉，女，196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湘乡市潭市镇新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由湘乡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5月2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妙，湖南绥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敏玲，女，196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5月2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谷丰，湖南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冬明，男，196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湘乡市潭市镇新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0日由湘乡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5月2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左参，湖南湘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云华，男，196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由湘乡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5月2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曹钢、成小红，湖南湘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湘乡检公诉刑诉[20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大根、彭加辉、易敏玲、彭冬明、易云华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熊楚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大根、彭加辉、易敏玲、彭冬明、易云华及辩护人张立良、周妙、陈谷丰、左参、成小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5年1月份，被告人陈大根利用其在原湘乡市瓷厂担任厂长并任留守负责人，保管职工档案的便利，将其妻子被告人彭加辉的原始《集体招工审批表》从职工档案中拿出，再另填写一份将其出生日期由1962年8月31日改为1955年9月30日的《集体招工审批表》替代。2005年9月，被告人陈大根、彭加辉通过上述伪造的材料为被告人彭加辉在原湘乡市劳动局办理了退休手续，并从2005年10月开始领取养老金。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彭加辉共计领取养老金255138.6元。2.2005年10月份，被告人陈大根将被告人易敏玲在湘乡市瓷厂的原始《集体招工审批表》从职工档案中拿出，再另填写一份将其出生日期由1966年5月29日改为1955年10月5日的《集体招工审批表》替代。2005年10月份，被告人易敏玲通过上述伪造的材料在原湘乡市劳动局办理了退休手续，并从2005年11月开始领取养老金。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易敏玲共计领取养老金210211元。3.2010年左右，被告人彭冬明通过原湘乡市瓷厂人事负责人刘邵初（已死亡）将其在湘乡市瓷厂《招工审批表》上的出生日期由1962年11月16日改为1952年11月16日。后被告人彭冬明通过上述伪造的材料在原湘乡市劳动局办理了退休手续，并从2012年12月开始领取养老金。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彭冬明共计领取养老金194391.35元。4.2010年左右，被告人易云华通过刘邵初将其在湘乡市瓷厂《招工审批表》上的出生日期由1964年11月29日改为1953年10月26日。后被告人易云华通过上述伪造的材料在原湘乡市劳动局办理了退休手续，并从2013年11月开始领取养老金。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易云华共计领取养老金172666.22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大根、易敏玲、易云华、彭加辉、彭冬明于2019年8月22日、2019年11月12日、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2月18日、2019年12月30日自动到湘乡市公安局投案。该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该院认为，被告人陈大根、彭加辉、易敏玲、彭冬明、易云华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五被告人均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均系自首，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大根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彭加辉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易敏玲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彭冬明三年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易云华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大根辩称，彭加辉、易敏玲的档案虽由其管理，但是她们两个人办理提前退休不是他的提议，是粟贵成从他手上拿走档案的，责任应当由他和粟贵成两个人共同承担。辩护人张立良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陈大根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且彭加辉已全部退缴赃款，社会危害性小，对陈大根可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彭加辉辩称，其赃款已经全部退缴，请求按照2017年的标准从轻处罚。辩护人周妙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彭加辉有自首情节，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退缴了相应的养老金。3.根据湘乡市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更改年龄提前领取养老金清退工作小组办公室发布了湘乡市清退工作方案，对于多领取的养老金采取三种方式清退：一是一次性全部退还，二是停发养老金，在以后的养老金中足月扣除，三是对生活确有困难的，按月部分扣除。故对彭加辉的追诉不公。4.考虑彭加辉的身体状况建议对彭加辉判处缓刑。被告人易敏玲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陈谷丰的辩护意见是：改制职工待遇差，希望参照本市类似案件的处理方式予以处理；易敏玲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冬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从轻处罚。辩护人左参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彭冬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系初犯、偶犯，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且已经退缴全部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易云华辩称，因自身困难，请求参照2017年的清退方案予以办理。辩护人成小红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易云华系从犯；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案发后积极退缴赃款，本市范围内存在类似的情况，但有部分人未予追究法律责任；对被告人易云华宣告缓刑没有社会危险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05年1月份，被告人陈大根利用其在原湘乡市瓷厂担任厂长并任留守负责人，保管职工档案的便利，将其妻子被告人彭加辉的原始《集体招工审批表》从职工档案中拿出，再另填写一份将其出生日期由1962年8月31日改为1955年9月30日的《集体招工审批表》替代。2005年9月，被告人陈大根、彭加辉通过上述伪造的材料为被告人彭加辉在原湘乡市劳动局办理了退休手续，并从2005年10月开始领取养老金。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彭加辉共计领取养老金255138.6元。2.2005年10月份，被告人陈大根将被告人易敏玲在湘乡市瓷厂的原始《集体招工审批表》从职工档案中拿出，再另填写一份将其出生日期由1966年5月29日改为1955年10月5日的《集体招工审批表》替代。2005年10月份，被告人易敏玲通过上述伪造的材料在原湘乡市劳动局办理了退休手续，并从2005年11月开始领取养老金。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易敏玲共计领取养老金210211元。3.2010年左右，被告人彭冬明通过原湘乡市瓷厂人事负责人刘邵初（已死亡）将其在湘乡市瓷厂《招工审批表》上的出生日期由1962年11月16日改为1952年11月16日。后被告人彭冬明通过上述伪造的材料在原湘乡市劳动局办理了退休手续，并从2012年12月开始领取养老金。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彭冬明共计领取养老金194391.35元。4.2010年左右，被告人易云华通过刘邵初将其在湘乡市瓷厂《招工审批表》上的出生日期由1964年11月29日改为1953年10月26日。后被告人易云华通过上述伪造的材料在原湘乡市劳动局办理了退休手续，并从2013年11月开始领取养老金。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易云华共计领取养老金172666.22元。案发后，按照湘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拟制的退休年龄，被告人彭加辉退缴赃款79204.44元，被告人彭冬明退缴赃款194391.35元，被告人易敏玲退缴赃款144040.80元，被告人易云华退缴赃款172666.22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大根、易敏玲、易云华、彭加辉、彭冬明于2019年8月22日、2019年11月12日、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2月18日、2019年12月30日自动到湘乡市公安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户籍信息，证明五被告人作案时已成年的事实。到案经过，证明五被告人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湘乡市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集体招工审批表》，证明彭加辉、易敏玲、彭冬明、易云华通过更改年龄提前办理退休手续的事实。养老金发放清单，证明五被告人领取养老金的具体情况。湘乡市社会保险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彭加辉等四人骗取养老金的测算数据》，证明彭加辉、易敏玲、彭冬明、易云华各自骗取养老金的具体金额。彭加辉、彭冬明、易敏玲、易云华退缴赃款凭证，湘乡市社会保险服务中心公函，证明四被告人已全部退缴赃款。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大根的供述，证明2004年湘乡瓷厂面临停产改制，厂里职工停工待业，当时他在湘乡瓷厂任留守负责人，李某某、舒某某也留守厂里，职工的档案都由他管理，他妻子彭加辉也是瓷厂职工，停工在家待业，粟贵成是瓷厂的职工，2004年12月，粟贵成跟他讲有熟人可以帮他妻子彭加辉办理提前退休，只需要把他妻子在原湘乡瓷厂的招工审批表的年龄改一下再去办一张假身份证件即可，当时他同意，并把这个信息告诉了李某某，李某某的妻子易敏玲也停工待业，也想一起办理提前退休，2005年1月，他把彭加辉、易敏玲档案中《集体招工审批表》拿出来，重新拿了一份空白的《集体招工审批表》按照彭加辉、易敏玲档案中原来的信息又填写了一份新的，只是把彭加辉的出生年月改成了1955年9月30日，易敏玲的出生日期改为了1955年10月5日，再盖上厂里的公章，找到粟贵成请他帮忙办好相关部门的审批意见和公章，粟贵成把手续办好以后，彭加辉和易敏玲分别办理了假身份证，彭加辉假身份证出生日期是1955年9月30日，易敏玲假身份证出生日期是1955年10月5日，按照这个年龄，2005年9月彭加辉到了退休年龄，他就和彭加辉叫上粟贵成到劳动局工资福利股办理了退休手续，并且从2005年10月彭加辉开始领取养老金，2005年10月易敏玲办理了退休手续，从2005年11月领取养老金。被告人彭加辉的供述，证明她于1979年经过招工在湘乡瓷厂上班，属于工人编制。2005年上半年，她丈夫陈大根告诉他有个朋友可以帮她办理提前退休，只要将她档案里的《集体招工审批表》的出生日期修改成刚好50岁就可以，她丈夫就帮她将原来的《集体招工审批表》进行了更换，出生日期由原来的1962年8月3日改为1955年9月30日，她得知后就全权交给她丈夫去办理了，2005年下半年，陈大根告诉他退休需要的文件已经办好了，她从2005年10月份开始领取养老金，从2005年10月至2012年9月她一共领取了7万元左右。被告人易敏玲的供述，证明陈大根跟她讲可以帮她提前办理退休，她当时同意并拜托他办理，那时她39岁，陈大根讲要把年龄更改，并且要补缴1800元的养老保险，再做一个假身份证，后来她自己去办理了假身份证，出生日期改为1955年10月，到2005年10月刚好50岁，根据当时的政策就可以退休，她给了陈大根4000元，一部分作为感谢，一部分作为补缴养老保险的钱，后来陈大根帮她办理了提前退休，从2005年11月到2016年5月，她提前领取了11年的养老金，大概10万元。被告人彭冬明的供述，证明他从江西回湘乡以后发现很多原湘乡瓷厂的职工办理了退休，于是他就提了两瓶五粮液找到刘邵初帮忙，大概两个月左右，刘邵初就告诉他搞好了，把资料给他妻子看，他妻子说主要是把人事档案里的年龄更改为1952年10月20日出生，并且刘邵初把改好了的材料放回了他在厂里的人事档案里面了，到了2012年12月根据更改的年龄，他找到李某某帮忙办理了退休。按照国家政策，他因为特殊工种，可以55岁退休，实际应该在2017年12月退休，但是他通过更改年龄提前退休提早领取了大约17万元的养老金。被告人易云华的供述，证明2010年的一天，刘邵初告诉他出点钱有办法帮他提前退休领取养老金，他当时就同意，第二天他找到刘邵初交了一千元，过了半个月刘邵初告诉他搞好了，并且拿了资料给他看，档案资料主要是改了他的出生日期，后来刘邵初就把这些资料放到了厂里他的人事档案里面，他又给了刘邵初3000元，到2013年10月他根据更改的年龄找到李某某帮忙办理了退休，按照实际的年龄，他要到2021年10月才能正常退休，但是通过更改年龄他提前总共领取了10万余元的养老金。上述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陈大根、彭加辉、易敏玲、彭冬明、易云华及辩护人张立良、周妙、左参、成小红无异议，辩护人陈谷丰质证对计算金额有异议，应当算到被告人的退休年龄即可。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彭加辉、易敏玲、彭冬明、易云华通过更改出生年龄提前领取社会养老保险金，诈骗国家财产，其行为一直未中断，因此，诈骗犯罪金额应计算至案发时止，对于辩护人陈谷丰质证认为要剔除到期退休后可领取的社会养老金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5月，湘潭市纪委、湘潭市政法委、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成立联合调查组，对湘乡市人民检察院部分干警在办案过种中涉嫌违纪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刘节明等企业职工存在更改年龄提前办理退休手续领取养老金的问题，由湘乡市监察局于2016年3月8日向湘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了第3号、第4号监察建议书。2016年6月15日，湘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市人民政府做了专题汇报，内容包括：湘乡市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更改年龄提前领取退休金的情况，确认至2016年6月，湘乡市企业职工更改年龄提前退休领取养老保险金人数350人，至2016年3月底已达退休年龄的180人，多领养老金1085万余元，未达退休年龄的165人，多领养老金1312万余元，另有5人去世，并就具体的组织领导、具体执行请求人民政府定夺。2017年湘乡市成立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更改年龄提前领取养老金清退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制订了《关于湘乡市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更改年龄提前领取养老金清退工作方案》，对于追缴，采取三种方式，一是一次性退回多领的养老金，二是对不能一次性退回的人员，停发养老金，从以后发放的养老金中按月扣除，直至完全抵扣；三是对生活确有困难人员，采取从养老金中按月部分扣回的方式，直至全部抵扣完。执行标准按多发养老金的额度，多领10万元以上，每个月抵扣300元，5至10万元的，每个月抵扣200元，5万元以下的抵扣100元。2017年12月31日，该清退小组办公室作出了清退决定，周赏玲副市长签署按该决定稳妥实施的意见。上述涉及到提前领取养老金人员均按这种方式抵扣提前领取的养老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五被告人向本院提供了《湖南省湘乡市监察局监察建议书》、《关于湘乡市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更改年龄提前领取养老金清退工作方案》及其四个附件，证明湘乡市在2017年对更改年龄提前领取养老金的企业职工的处理原则和方式。公诉人质证认为这几个证据均为复印件，且没有注明出处，不能作证据使用。2、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收集了如下证据。①湘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刘志煌的证言，证实上述文件及附件虽然是复印件，但是真实的，并提供原始件复印并注明了出处。②湘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对湘乡监建字（2016）3、4号监察建议书提出的问题的专题汇报》、湘乡人民政府办公室湘乡政办函[2017]73号《湘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湘乡市企业职工养老金清退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关于湘乡市企业职工养老金清退工作若干问题的决定》，证明2017年湘乡市企业职工通过更改年龄提前领取养老金的案发情况及市委市政府的处理情况。上述证据，经过质证，公诉人、被告人陈大根、彭加辉、易敏玲、彭冬明、易云华，辩护人张立良、周妙、陈谷丰、左参、成小红均无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大根、彭加辉、易敏玲、彭冬明、易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更改年龄提前办理退休手续领取养老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受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彭加辉、易敏玲、彭冬明、易云华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大根明知他人通过更改年龄提前办理退休手续领取养老金，仍利用其掌管人事档案的便利为其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本案五被告人利用更改年龄提前办理退休手续领取养老金是一个持续的过程，期间未再依法办理正常退休手续，因此，犯罪金额应当计算至案发时止，对于辩护人认为彭加辉、易敏玲的犯罪金额应计算至其正常退休时止的辩护意见，对辩护人成小红认为易云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五被告人均已退缴了全部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综观全案，对五被告人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大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彭加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易敏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彭冬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易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易军湘审 判 员  刘建军人民陪审员  邹旦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张海兰书 记 员  彭晓玲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