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1刑终656号原公诉机关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达国,男,1977年10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望江县,现住安徽省合肥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侯琳，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晓东，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萍,女,1989年5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富平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富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盛晓云，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帅,男,1985年1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现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曾因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偷越边境罪,于2013年3月8日被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庆华，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海君,男,1993年3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现住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朋，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长根,男,1966年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由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2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唐雄文，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虞华平,男,1966年1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现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由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2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执行逮捕，长丰县看守所不予收押，同年7月7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郝国华，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晶晶，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达国、王小萍、朱帅、朱海君、朱长根、虞华平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19）皖0191刑初5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达国、王小萍、朱帅、朱海君、朱长根、虞华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余达国之前经营失败,涉及多起民事诉讼,资不抵债。2015年1月,被告人余达国以被告人朱长根、虞华平名义注册成立安徽皖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皖乾公司),并非法搭建网络P2P投资平台“皖乾商贷”。自2015年2月至2018年8月份,被告人余达国、王小萍、朱帅、朱海君、朱长根、虞华平通过向社会公众夸大、虚假宣传,在平台上发布大量虚假“标的”(房标、车标等)吸引投资等形式,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欺骗投资人投资,皖乾公司公开宣称投资人所投资金系出借给第三方公司:安川公司、诺恒公司,而实际上安川公司、诺恒公司均是由余达国控制,投资人所投的资金最终都被余达国等人转至其个人控制账户,其中大量资金被余达国等人用于炒股、期货、购买房地产和车辆、个人挥霍等,另有很多资金被恶意转移不知去向。被告人王小萍之前曾在上海沪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平台名称“沪乾商贷”,2015年该公司涉嫌犯罪被上海警方查获)任客服主管,熟知此类平台运营模式。2015年,王小萍受雇于余达国为“皖乾商贷”平台做前期搭建工作,主要负责公司整个框架的建立、客服人员的培训、平台网页的设计完善、第三方的对接等事宜。2018年,王小萍再次到皖乾公司负责公司全面管理、运营,在此期间,王小萍多次指示下面员工(谢芳芳、章文佳、徐贝贝等)用网络软件制作假“标”在平台上发布,虚构借款人用房产、车辆抵押借款,骗取投资人投资资金。被告人朱帅2016年5月至2018年8月在皖乾公司担任公司高管、运营总监,系公司核心人物之一,其管理着客服、推广和技术等重要部门,主要负责接待、解答投资人并夸大、虚假宣传、员工培训、平台的活动设计及营销策划等,积极帮助余达国骗取投资人投资。被告人朱海君为余达国妻弟。2015年皖乾公司成立以来,朱海君伙同余达国等人,利用网络软件制作假的身份证、房产证、他项权证、车辆行驶证等电子图片,然后用PS技术制成房“标”车“标”在平台上发布,虚构借款人用房产、车辆等做抵押借款,欺骗广大投资人投“标”,骗取投资人资金。另外,余达国从事犯罪活动期间,朱海君还为余达国隐匿、转移赃款,其名下多处房产、车辆也已查证属于赃款购买,名下的银行账户也有多笔赃款资金往来。被告人朱长根系被告人余达国岳父。2015年,朱长根以自已身份为余达国注册皖乾公司等多家公司,并担任法人代表、董事长。为配合余达国诱骗投资人到平台投资,朱长根经常以皖乾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的身份参加公司的公开活动、接待来公司考察的投资人。朱长根谎称自己有多处实业、经济实力雄厚,冒充人大代表、人民法院陪审员等,帮助余达国骗取投资人资金。另外,朱长根还多次把身份证交给余达国办理银行卡,为余达国隐匿、转移涉案资金提供帮助。被告人虞华平系余达国表姐夫。2015年,虞华平以自己身份为余达国注册皖乾公司等多家公司,并担任股东、总经理。虞华平帮助组建公司、管理公司部分事务,虞华平经常以皖乾公司股东、总经理的身份参加公司的公开活动、接待来公司考察的投资人,帮助余达国骗取投资人资金。另外,虞华平还多次把身份证交给余达国办理银行卡,为余达国隐匿、转移涉案资金提供帮助。经审计,2015年3月9日至2018年8月28日,“皖乾商贷”平台共吸收投资总额266030132.02元,涉及投资用户1134个。其中未收回的资金138319040.63元,含未收回本金123607725.17元,未收回利息14711315.46元，涉及533个投资用户。“皖乾商贷”平台给投资人造成实际损失金额55891944.92元。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余达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9月29日、9月30日、10月29日、10月30日,被告人虞华平、朱长根、王小萍、朱海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朱帅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归案经过、查询证明等书证;被告人余达国、王小萍、朱帅、朱海君、朱长根、虞华平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人戴魏等人的证言;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余达国、王小萍、朱帅、朱海君、朱长根、虞华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达55891944.9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达国发起犯意，注册用于犯罪的公司、搭建团队积极实施犯罪，实际占有、使用、挥霍集资款项，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小萍、朱帅、朱海君、朱长根、虞华平根据余达国对其职责分工帮助实施犯罪，获取工资收益、其它利益或者不获取利益，不实际占有、使用或者少占有、使用集资款项，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分别根据其所起作用大小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余达国虽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拒绝交代赃款去向，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能被认定为投案自首，也不能认定为坦白，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萍、朱海君、朱长根、虞华平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均构成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帅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余达国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二、被告人王小萍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朱帅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四、被告人朱海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五、被告人朱长根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六、被告人虞华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七、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其中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涉案房产、车辆、资金及其他财产，未随案移送，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包括：在案冻结的被告人余达国购买的朱海燕名下的泰康人寿保险2209914元（保单号为25235657、29407363、29658676、29658749、29658455、29658595、29658081、28519397、25442008、29787271、29787140、29786895、29786488、29786241），在案冻结的银行账户中的赃款2375285.84元等款项；在案冻结的安徽皖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票（卡号56×××99）340.74元，在案查封的被告人余达国购买的登记在被告人朱海君名下的位于合肥市的房产印象西湖花园蓝郡8幢304（房权证合蜀字第**）、印象西湖花园公建区东组团4-707（房房权证合蜀字第**）印象西湖花园东组团地下车库车-438（房权房权证合蜀字第**）案查封的被告人余达国购买的登记在王亭亭、王立军名下的位于合肥市的房产花海苑S1幢S2幢S3幢S5幢S6幢S10幢S11幢S5-办1906室（网上备案合同编号1708005013，《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编号合房预售证第20170432号）、花海苑S1幢S2幢S3幢S5幢S6幢S10幢S11幢S5-办1908室（网上备案合同编号1708005014，《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编号合房预售证第20170432号），在案扣押的被告人余达国购买的登记在他人名下的车辆皖Ａ×××**宇通客车一辆（登记人安徽达耐科技有限公司）、皖Ａ×××**奔驰轿车一辆（登记人朱晓燕）、皖Ａ×××**飞球MPV一辆（登记人朱海君）、皖Ａ×××**宝马轿车一辆（登记人夏飞）、皖Ａ×××**福田面包车一辆（登记人朱海君）等财产。八、在案轮候查封的被告人余达国在望江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登记在森曦车业下的房产及土地华阳镇字第201221944、华阳镇字第20121443、华阳镇字第20120317、华阳镇字第20121943、望国用（2013）第197、198号，在案轮候查封的被告人余达国在望江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登记在余达国下的房产华阳镇字第20132188／望国用（2013）第1622号、华阳镇字第20132288／望国用（2013）第1623号、华阳镇字第20131541／望国用（2013）第1439号、华阳镇字第20131540／望国用（2013）第1438号，无证据证实系被告人余达国违法所得，执行时可以折抵财产刑。九、以下在案扣押、查封的财产，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包括在案扣押的朱海燕退赃款12000元（卷中无退赃款收据或者扣押清单，无证据证实退赃确实发生）；查封的位于合肥市蜀山区绩溪路321号万象新天地1幢2幢3幢商1-201的安徽逸江南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根据现有证据不能确定余达国转给胡昌宏的408万元到底是转移赃款还是归还借款）。上诉人余达国上诉提出：1、其主动投案，交代资金去向，自愿认罪，主动交代自有资产，应为自首；2、其没有经营失败，亦没有挥霍集资款，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查封财产偿还投资者后损失较小。上诉人余达国的辩护人提出：1、余达国主动投案时即供述了资金的流向问题，应认定余达国构成自首；2、一审认定投资人实际损失中已扣除复投金额，认定涉案奖励属于赠与不应扣除，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余达国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王小萍上诉提出：1、其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其在公司只是短时间的帮忙，所起的作用很小，对于公司的经营等情况不清楚。上诉人王小萍的辩护人提出：1、王小萍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王小平协助完善平台后就离开，不应对本案全部金额承担责任；3、王小萍属于自首，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朱帅上诉提出:其对于余达国诈骗不知情，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没有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并非公司的核心人物，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朱帅的辩护人提出:朱帅系公司的雇佣人员，系受他人指派，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没有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其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朱海君上诉提出:1、其在2016年3月初就离开了公司，只是一个普通员工，没有碰过集资款，更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其在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配合调查，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希望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朱海君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朱海君构成集资诈骗罪不妥当，其行为更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于从犯；2、朱海君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系初犯、偶犯。上诉人朱长根上诉提出:1、其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对于公司的真实情况、资金走向并不知情，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也没有获得非法经济利益，其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其系从犯且构成自首，请求二审法院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朱长根的辩护人提出:1、朱长根出借身份证成立皖乾资产公司是因其女婿余达国征信差无法成立公司，对于成立公司的真实目的余达国并不知情，只是挂名股东，不参与公司管理，更没有参与制作假标活动，亦没有获取经济利益，朱长根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朱长根系自首，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且系初犯、偶犯，请二审法院对朱长根从宽处理。上诉人虞华平上诉提出：1、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其是主动投案自首，系从犯，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应改判缓刑。上诉人虞华平的辩护人提出:1、虞华平不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没有实施诈骗行为，没有获取报酬，没有接待过投资人，对于投资款的去向虞华平不知情，虞华平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虞华平是主动投案自首，系从犯，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应改判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余达国、王小萍、朱帅、朱海君、朱长根、虞华平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各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皖乾商贷”P2P网络投资平台系上诉人余达国等人非法搭建，平台搭建后，余达国等人通过向社会公众夸大、虚假宣传,在平台上发布大量虚假“标的”(房标、车标等)，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欺骗投资人投资,吸收来的资金并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投资人所投的资金最终都被余达国等人转至其个人控制账户,其中大量资金被余达国等人任意挥霍,另有很多资金被恶意转移不知去向。上诉人余达国等人隐瞒资金真实去向、抽逃、转移资金、逃避返还，非法占有意图明显，其行为均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余达国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投资人实际损失中已扣除复投金额，认定涉案奖励属于赠与不应扣除，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经查，本案中“安徽中为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客观真实，在认定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时，已扣除真标金额和复投金额。上诉人余达国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余达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余达国主动投案，构成自首。经查，案发后上诉人余达国虽系主动去公安机关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资金流向，致集资诈骗所得赃款去向不明，依法不能够认定为自首，故上诉人余达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小萍、朱海君、朱长根、虞华平及四名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各上诉人均构成自首，系从犯，初犯、偶犯，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经查，原判已认定上诉人王小萍、朱海君、朱长根、虞华平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构成自首，并对上述四名上诉人予以从轻、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述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余达国、王小萍、朱帅、朱海君、朱长根、虞华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达55891944.9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余达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王小萍、朱帅、朱海君、朱长根、虞华平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分别根据其所起作用大小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余达国一审期间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小萍、朱海君、朱长根、虞华平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帅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兴审判员 汤晓红审判员 汪 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范飞飞书记员刘卫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