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273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亮，男，1987年11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滨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天津市河**，户籍地黑龙江省绥滨县。2013年11月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2014年11月3日被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盖剑坤，天津行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任文超，男，1995年9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滦平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刚，男，1993年9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衡水市深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亮、任文超、刘刚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19）津0114刑初5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朱亮、任文超、刘刚自2018年6月至2018年10月8日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孟繁会（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在58同城、赶集网等网站上发布虚假招聘信息和在求职网站上随机联系求职者的方式，虚构有能力给被害人安排工作，先后租用天津中材通发物流有限公司、天津市共速达物流有限公司的办公楼。并假借天津中材通发物流有限公司、天津市共速达物流有限公司等公司招工的名义将被害人骗至其办公地，向被害人冯某、王某1等300余人收取体检费、存档费、押金、制卡费等费用诈骗钱财。被告人刘刚于2018年9月底离职。综上，被告人朱亮、任文超、刘刚与其他同案人于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间共同诈骗被害人人民币219132元。被告人朱亮、任文超与其他同案人于2018年10月间共同诈骗被害人人民币39582元。被告人朱亮、任文超、刘刚后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诈骗行为。上述事实，被告人朱亮、刘刚、任文超均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朱亮前科材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亮、任文超、刘刚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多次骗取300余名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任文超、刘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继续故意犯罪，且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对被指控的犯罪均不同程度的自愿认罪，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文超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任文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被告人刘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二、追缴被告人朱亮、任文超、刘刚及同案人尚未退赔的诈骗款分别发还被害人，其中追缴被告人朱亮、任文超、刘刚参与诈骗款人民币219132元，追缴被告人朱亮、任文超及同案人参与诈骗款人民币39582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亮不服，提出上诉。主要上诉理由为：其公司与孟繁会的公司是两家公司，有各自的营业执照；其与孟繁会分属两个团队，两个建制；其未参与孟繁会公司人事任命及管理、策划工作；孟繁会公司成立时间是在其到武清一年前左右，其没有协同与帮助；两家公司外包给同一个安置团队，但分别与对方结算，其与该团队是合作关系；孟繁会公司的违法所得，其无收益和分成；其公司与孟繁会公司共用一个办公场所，所以共同分担水电费、房租等费用，但其他办公器材等都是各自使用，联系医院是两家公司各自出代表洽谈，两家公司各自管理自己人员，工资发放也是各自独立进行；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朱亮的辩护人认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共同犯罪并将两个团队涉案数额合并错误。在案证据显示，朱亮和孟繁会分别组织团队各自经营，两个团队各自诈骗数额原判没有查清，如果无法查清可按照各50%的标准衡量，原判将两个团队数额合并，导致量刑过重。2、两个团队骗取被害人费用后，部分被害人要求退还款项，朱亮和孟繁会退还一部分，退回的数额原判未能核定。3、朱亮和孟繁会不是共同犯罪，属各自独立犯罪。从人员组成看是两套人马；两个团队各自办公室分开，房租各承担一半；经营期间费用朱亮和孟繁会各承担一半；王某2对孟繁会和朱亮的业务各做标记，分别管理，费用归各自所有，退费各自承担；两个团队不存在互相帮助、配合情况；共用三楼、二楼接待员一事不能作为认定共同犯罪理由；两个团队招来的求职者虽均由任文超、刘刚等安置工作，但孟繁会与任文超单独合作，朱亮也与任文超单独合作，故不能因此认定孟繁会和朱亮是共同犯罪。综上，原判认定朱亮和孟繁会两个团队属于共同犯罪有误，认定朱亮诈骗数额有误，对朱亮量刑过重。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朱亮，原审被告人任文超、刘刚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适用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朱亮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关于上诉人朱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刘刚的供述证明，其一伙人老板有两个，一个是朱亮，一个是孟繁会，诈骗是孟繁会和朱亮的主意。原审被告人任文超的供述证明，诈骗方式是孟繁会和朱亮的主意，他俩是老板，之前老孟带着自己的人干，朱亮带着人找到孟繁会开始合作。证人冉某的证言证明，朱亮和孟繁会一起主事，公司员工都听他们的。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明，是同一伙人在骗人。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孟繁会和朱亮是两个老板，其和任文超、刘刚都给孟繁会干，但朱亮招聘来的人其几人也管分配，其、孟繁会、朱亮三人主要负责收材料、存档费和押金，任文超负责退费，刘刚负责分配应聘者，公司办公楼是孟繁会租的。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两个公司联系来的所有应聘人员缴纳的存档费和押金由孟繁会、朱亮、任文超、刘刚、任某五人平分。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负责收体检费和登记，每天下午跟孟繁会一方的主管张某、朱亮一方的主管姜某之对账，对账之后其收的体检费是孟繁会一方的就转给孟繁会，是朱亮一方的就转给朱亮，孟繁会和朱亮是老板，这么干是他们的主意，所谓的剧本是他们编排的。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孟繁会为了骗钱成立公司，后来朱亮也加入进来，他们是公司的两个老板，是一个公司两拨人。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诈骗方式是朱亮和孟繁会的主意，公司的人都听他们的话，他们俩是合作关系，各带一批人。证人姜某之的证言证明，公司三楼文员负责联系应聘者，应聘者体检后到二楼前台整理材料，整理材料后找孟繁会、朱亮或任某办理入职，由他们三人收取保证金和存档费，然后应聘者找刘刚进行安置。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公司的上一级主管是张某，再上一级是孟经理，其入职时马某给其面试，朱亮给其办理入职手续。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联系来的所有应聘人员缴纳的存档费和押金由孟总、朱亮、任文超、刘刚、任某平分。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共速达物流园内上班，管理其的是朱亮，朱亮上面是孟总。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孟总给其面试，其直接领导是朱亮。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朱亮给其面试，姓孟的说公司有营业执照。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主观方面，朱亮和孟繁会有共同的诈骗故意；客观方面朱亮与孟繁会在人员招聘、场所使用、所得分配等方面和多个诈骗步骤的实施上或共同参与，或相互交叉、配合，有共同的犯罪行为，故朱亮和孟繁会构成共同犯罪。犯罪数额有被害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能够确认。根据法律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朱亮的犯罪数额、次数、手段、后果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事实和情节，同时考虑其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朱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颖审判员 张善密审判员 李草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张璇书记员杨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