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民终20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苏英，女，196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德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松发，江西得其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园，江西得其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长春，男，1967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仙花，女，196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德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江县鑫财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余江县邓埠镇政府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220989641145。法定代表人：颜正荣，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环城西路**。法定代表人：郑洪浪，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燕燕，女，198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支公司江西员工，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夏苏英因与被上诉人刘长春、王仙花、余江县鑫财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财物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法院（2020）赣1181民初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苏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德兴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赣1181民初38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判令四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87739.59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相关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实际上先行向上诉人支付了1万元医疗费，一审判决中却认定为支付了2万元，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法医鉴定认定上诉人后续治疗费为1万元，但一审法院未采信，并认定上诉人已经实际产生后续治疗费错误，上诉人并未向一审法院主张拆除钢板的后续治疗费用。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无责，一审法院却判令上诉人承担15%的事故责任，显然错误。如果要减轻王仙花的赔偿责任，减轻幅度过大。四、一审认定上诉人的误工费过低。应按照2019年农村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中，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年工资标准29800元/年计算，上诉人误工期为211天，合计误工费应当是17226.85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漏判少判了上诉人的合理费用，请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仙花无答辩意见。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刘长春、鑫财物流二审期间未作答辩。上诉人夏苏英为证明其主张，二审期间提交证据：2020年1月23日德兴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德兴市人民医院费用清单四页、江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票据号0002472424），证明对象：上诉人夏苏英后续拆取钢板的医疗费票据。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后产生了一部分后续治疗费用，因鉴定书上认定了后续治疗费一万元，所有上诉人原审未主张该部分的医疗费。王仙花针对上诉人夏苏英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为：无异议。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针对上诉人夏苏英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被上诉人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二审期间提交证据：公司理赔系统垫付凭证一份。证明对象：被上诉人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在2019年1月份理赔系统已出账1万元，用于垫付上诉人夏苏英的治疗费。上诉人夏苏英对被上诉人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为：无异议。王仙花针对被上诉人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为：无异议。刘长春、鑫财物流未到庭质证。夏苏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刘长春、王仙花、余江县鑫财物流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赔付各项损失计人民币194874.3元（详见清单）；2.依法判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1日上午，被告王仙花在铜矿菜市场卖菜后准备回家，原告夏苏英前往请求乘坐被告王仙花的三轮摩托车一同回家，被告王仙花无偿搭载原告夏苏英。11时25分许，被告刘长春驾驶赣Ｌ×××**／赣Ｃ×××**重型半挂牵引车从浙江省江山市贺村往江西省乐平市高家乡方向行驶，途经大畈-二渡关65ＫＭ＋300Ｍ德兴市路段时，遇前方正在左转弯车辆仍然继续超车，致使赣Ｌ×××**／赣Ｃ×××**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被告王仙花驾驶的无牌正三轮摩托车发生刮碰，造成正三轮摩托车乘坐人原告夏苏英受伤、路边搅拌机、瓦片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中，驾驶人被告刘长春承担主要责任，被告王仙花承担次要责任，乘坐人即本案原告夏苏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夏苏英被送往德兴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入院后行左胫骨内固定术等治疗，于2019年2月25日出院，住院35天，花费医药费67167.45元。2019年4月5日至4月11日，原告夏苏英因骨折术后两个月伴右下肢疼痛18天，于德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入院诊断为骨折术后恢复期，出院诊断为骨折术后恢复期，花费医疗费1824.51元。原告总共住院41天。后原告夏苏英陆续至医院进行后续治疗。该院通过核对其提交的医药费发票，扣除其中与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无关的肠胃方面的治疗及医药费用，核算其总共为此次事故受伤所花费的医疗费为73911.54元。2019年8月19日，原告夏苏英由其丈夫孙胜军陪同，前往德兴铜都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对本次事故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以及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2019年8月21日，德兴市铜都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铜都鉴定［2019］临鉴字第1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夏苏英道路交通事故胸椎多发性附件骨折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右足踝骨折致右足弓结构破坏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误工期限211日，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限90日，后续治疗费10000元。原告夏苏英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本案涉案车辆赣Ｌ×××**半挂牵引车是登记在被告余江县鑫财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由被告刘长春自主拉货经营。该车辆以被告余江县鑫财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在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不计免赔），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30日至2019年8月29日，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9月3日至2019年9月2日。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于2020年4月14日在该院立案后，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于2020年4月29日向该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认为铜都鉴定［2019］临鉴字第1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原告夏苏英单方面委托，原告夏苏英只涉及右跟骨骨折，对足弓影响不大，对其右足跟骨骨折致足弓破坏1／3评定的十级伤残不予认可，要求对原告夏苏英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又向该院提交撤销司法鉴定申请书，对原告夏苏英的两处十级伤残予以认可，要求对原告夏苏英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进行撤销。在原告夏苏英治疗期间，被告刘长春向其支付4万元医药费，被告王仙花向其支付1.7万元医药费，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支付1万元医药费于原告夏苏英的儿子手上，并于2019年3月1日将交强险1万元打入德兴市人民医院账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刘长春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王仙花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夏苏英无责任。被告余江县鑫财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赣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交通事故也发生在保险期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先由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负担。关于原告的合理损失认定问题。原告的医疗费，前文已述，核减原告与本起事故受伤无关的治疗肠胃方面的医疗费4834.66元，原告实际花费医疗费为73911.54元。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以40元／天的标准，35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共1400元，该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营养费，该院按5000元乘以伤残赔偿指数11%的标准，故原告的营业费为550元。原告的护理费，原告出示了三张收条以证明其护理费用为25800元，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对这三张收条质证称，该收条无法证明收款人的身份情况，标准亦远超护理行业的平均工资，且缺少银行流水及应税税票，该院对该质证意见予以采纳，该院按照护理费120元／天的标准，故原告护理费为10800元（120元／天×90天）。原告的误工费，原告出示的海口村委会收入证明缺乏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按照2019年江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96元为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9258元（15796元／360天×211天）。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原告夏苏英系农村居民，现年55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为34751.2元（2019年江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96元／年×20年×伤残赔偿指数11%）。原告的鉴定费190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证，该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700元（20元／天×35天）该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对此质证称后续治疗费已实际发生，故不存在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该院对该项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院根据原告两处十级伤残等级酌定为3500元。关于鉴定费是否应当由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原告所支付的鉴定费市为了查明伤残程度所指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也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故被告中华财险衢州支公司不予支付鉴定费的答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王仙花认为其承担30%的赔偿责任过高的问题。被告王仙花与原告夏苏英系同村老乡关系，夏苏英搭乘其正三轮摩托车回家，属于好意同乘行为，为肯定行为人乐于助人的精神，在驾驶人无重大过失的情形下，好意同乘的双方应共担风险，故被告王仙花主张应减轻其赔偿责任，该院予以支持，即被告王仙花承担的30%赔偿责任中，由原告自行承担50%的责任，故被告王仙花实际只需承担15%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刘长春是否有营运证及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能否免除商业险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及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本案中，保险条例约定了免责事由，保险单也载明了明示告知的内容，但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的义务，“明示告知”不能等同于尽到了明确说明的义务，且被告刘长春已持有了准驾车型为Ａ1／Ａ2的机动车驾驶证，可以驾驶事故中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不管其是否有营运证及从业资格证，并未显著增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加保险公司理赔的风险，该免责条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条款无效的情形，另外被告余江县鑫财物流有限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中附带购买了100万不计免赔险。因此，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以被告刘长春无营运证及从业资格证而在第三者责任险中不予赔偿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要求扣除15%非医保用药的问题，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也未就非医保用药提出鉴定，该院对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夏苏英因本案事故产生的医疗费73911.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550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9258元、残疾赔偿金34751.2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合计136770.74元，由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按70%的赔偿责任比例负担95739.52元，由被告王仙花按15%的赔偿责任比例负担20515.61元。二、上述款项扣除被告刘长春先行向原告夏苏英支付的4万元及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先行向原告夏苏英支付的2万元，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还应向原告夏苏英赔偿35739.52元。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应向被告刘长春返还其垫付的4万元。三、第一项所述款项扣除被告王仙花先行向原告夏苏英支付的17000元，被告王仙花还应向原告夏苏英赔偿3515.61元。四、第二、三项所述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9元（已减半），由被告刘长春及余江县鑫财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31元，由被告王仙花负担221元，由原告夏苏英负担84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查明：2020年1月18日至1月23日，上诉人夏苏英在德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花费住院费6657.65元，出院诊断：“左胫骨取出内固定装置，足软组织异物残留”。被上诉人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于2019年1月份理赔出账1万元，用于垫付上诉人夏苏英住院治疗。其他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一、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用是否应当支持；二、上诉人承担15%的责任是否合理；三、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本院论述如下：关于焦点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夏苏英住院费为73911.54元，该费用只包含上诉人夏苏英2019年4月5日至4月11日和2019年1月21日至2月25日的住院费，然而，上诉人夏苏英在二审提交的新证据，证明其在2020年1月18日至1月23日在德兴市人民法院进行“左胫骨取出内固定装置，足软组织异物残留”治疗，花费医疗费6657.65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夏苏英的此次治疗所花费的医疗费用，属于本次事故的合理后续治疗费，应当予以支持。上诉人夏苏英要求按照德兴市铜都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铜都鉴定[2019]临鉴字第1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支持后续治疗费1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夏苏英在案件审理前已经实际发生了后续治疗，应当以实际产生的后续治疗费用为准。关于焦点二，被上诉人王仙花与上诉人夏苏英系同村老乡，王仙花应夏苏英的请求，搭乘其回家，属于好意同乘行为，在驾驶人无重大过失的情形下，好意同乘的双方应共担风险，原审为肯定行为人乐于助人的精神，认定减轻被上诉人王仙花的责任，由上诉人夏苏英承担15%责任合法且合理。关于焦点三，上诉人夏苏英上诉主张，误工费应按照2019年农村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中，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年工资标准29800元/年计算。本院认为，上诉人夏苏英在一审时提交了一份海口村委会收入证明，但该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未采纳正确。原审按照2019年江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96元为标准计算其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夏苏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法院（2020）赣1181民初3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原告夏苏英因本案事故产生的医疗费80569.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550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9258元、残疾赔偿金34751.2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合计143428.39元，由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按70%的赔偿责任比例负担100399.87元，由被告王仙花按15%的赔偿责任比例负担21514.26元；二、变更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法院（2020）赣1181民初3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述款项扣除被告刘长春先行向原告夏苏英支付的4万元及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先行向原告夏苏英支付的1万元，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还应向原告夏苏英赔偿50399.87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被告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应向被告刘长春返还其垫付的4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变更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法院（2020）赣1181民初3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第一项所述款项扣除被告王仙花先行向原告夏苏英支付的17000元，被告王仙花还应向原告夏苏英赔偿4514.26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撤销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法院（2020）赣1181民初38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五、驳回上诉人夏苏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99元，由被告刘长春及余江县鑫财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31元，由被告王仙花负担221元，由原告夏苏英负担8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93.5元，由上诉人夏苏英负担1300元，由被上诉人人寿财险东乡支公司负担600元，由被上诉人王仙花负担9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 霞审判员 李少琴审判员 杜依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郑芝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