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2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天津南路**。法定代表人：王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庆宾，山东崇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颖，女，197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为，盖州市兴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荣贵，男，196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为，盖州市兴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茂业，男，197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维，辽宁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萍，女，197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维，辽宁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军，男，197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凌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维，辽宁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郭颖、徐荣贵因与被上诉人刘茂业、刘萍、董军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盖州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1民初4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郭颖、徐荣贵及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刘茂业、刘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维，上诉人董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盖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881民初409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茂业、刘萍、董军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刘茂业、刘萍、董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书以所谓“董军电话称其减产幅度为80%”,从而认定三被上诉人的损失为171573.6元的80%属于严重逻辑错误，该认定缺乏事实依据，对该错误判决应当依法予以纠正。1、本案被上诉人董军的损失无法确定，刘茂业的笔录所谓“董军电话内容”不客观、不真实，不能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2、根据农业执法大队的现场勘验笔录，三被上诉人的死秧率是不同的，不能依据被上诉人董军的减产情况，来认定本案三被上诉人损失的数额。3、刘茂业在本案中多次说谎，其证言不客观、不真实，不能依据其在农村经济发展局的证言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本案一审判决没有对原一审所委托的鉴定机构是否有鉴定资质进行审核，而直接再次援引原一审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判决显然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1、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鉴定事项无鉴定资格，相关鉴定人员亦没有鉴定资格，《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然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严重不负责任，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一审法院再次援引错误鉴定意见，应当依法予以纠正。第一、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认定涉案大棚亩数，是依据被上诉人刘茂业的口述，该认定很明显缺乏客观性，该司法鉴定意见显然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二、黑龙江北方司法鉴定中心所出具的因果关系的鉴定意见属于推测。第三，本案西瓜苗出现死秧，与嫁接苗存在很大关系。3、本案在发回重审时，未对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是否超资质鉴定的问题进行审查，一审法院直接援引没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所做出的毫不负责任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错误，依法应该改判。三、本案一审不应当通过追加原告的形式让被上诉人刘萍、董军参诉。四、涉案种子并非伪劣种子，没有携带国家禁止携带的检验检疫病菌，属于质量合格的种子。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裕农园艺公司所生产的西瓜种子符合产品质量法的规定，不属于劣种子。本案一审判决以董军电话称减产率为80%，认定三被上诉人的损失为171573.6元的80%严重错误，本案直接援引没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做出的错误鉴定意见，进而作出错误的判决，本案应当依法予以改判，判决驳回三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郭颖、徐荣贵辩称，同意上诉人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上诉人郭颖、徐荣贵上诉请求：1、撤销盖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881民初409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主要证据黑北农【2018】农司鉴字58号鉴定报告，程序违法、没有事实依据、超职业范围鉴定是无效报告，一审法院采纳该报告明显在认定事实上属于错误。首先，该鉴定报告中明确说明了：受害面积是申请人陈述，而未到现场实地勘察。其次，价格评定主体应当是价格认定中心，做出价格评定属于超职业范围鉴定，其没有鉴定的主体资格。并且，在一审、二审、重审中被上诉人刘茂业自己都难以说明“西瓜”是自己种的还是别人种的，种在哪，面积多少，可以查阅一审、二审、重审庭审笔录，所以，本案实际损失面积是多少，看不见的瓜地到底损失多少根本没有任何证据佐证。本案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依据《侵权责任法》“产品缺陷”判令上诉人郭颍、徐荣贵承担连带责任，而本案事实情况是，涉案种子依据《种子法》规定，不属于“缺陷种子”或伪劣种子，根据种子的法的规定，劣质种子的标准为质量低于国家标准的、质量低于标签注册标准的、带有国家规定的检疫性有害生物的，而本案通过举证可以充分证明，涉案的种子不存在质量问题，“枯萎病”是合格种子可以携带的病毒，所以，依据“缺陷种子”或伪劣种子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显然违背法律规定。上诉人具有销售种子的资质，销售合格的种子，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望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盖州市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辽0881民初4097号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人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郭颖、徐荣贵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刘茂业、刘萍、董军辩称，原一审判决是根据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下达的一审判决，作出鉴定报告后，鉴定人员也出庭进行了质证，该报告合法有效，且该鉴定机构是通过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摇号处合法选取的鉴定机构。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一审判决。三被上诉人为农民以种植西瓜为生，本案三上诉人生产、销售不符合产品质量的种子，对被上诉人西瓜地造成减产，侵犯了三被上诉人的西瓜地收入。本案案件的时间跨度比较长。三被上诉人均为农民以种地为生。现三被上诉人迟迟无法得到赔偿，生活艰巨，现希望法庭可以考虑三被上诉人均为农民，可以使得三被上诉人可以早日拿到理赔款。刘茂业、刘萍、董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的损失171573.60元，关于内部数额，我们三人自行解决；2、二被告郭颖、徐荣贵承担连带责任。3、鉴定费、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中旬，刘茂业到郭颖、徐荣贵经营的盖州市众发农资综合商店购买由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生产的“奥马”牌精选奥马甜王14°西瓜种子20袋，40克一袋，每袋200元。经育砧木、育西瓜苗及嫁接，2017年3月中旬开始移栽至自己租赁土地建立的位于盖州市十二大地的五个温室大棚，刘萍在盖州市竹笋地经营的两个大棚、刘茂业与董军共同经营的租赁位于锦州凌海市新庄镇南马村五个大棚。2017年4月，刘茂业、刘萍、董军发现大棚西瓜秧苗陆续死亡。2017年5月27日，刘茂业到盖州市投诉，盖州市工作人员于当日到盖州市太阳升办事处吴屯村十二地、盖州市竹笋地进行现场勘查，现场勘查情况如下：刘茂业所种西瓜大棚共5个，每个棚长120米，宽8米，大棚南北走向，西瓜接近六七成熟。靠西的三个棚，死秧较重，其中最西边的一个棚死秧达60%左右，另外的二个棚西瓜死秧达40%左右。东边的二个棚西瓜死秧较轻，死秧占30%左右。五个棚的西瓜总体表现为叶片发黄、萎蔫、瓜小、瓜皮黄绿，死秧西瓜的根系变黄，严重的根系变褐。从发展的趋势看，陆续还会有西瓜出现死秧。同日，盖州市工作人员到盖州市竹笋地进行现场勘查，现场勘查情况如下：董洪科（与刘萍系夫妻关系）所种西瓜大棚共2个，每个棚长135米，宽8.5米，大棚南北走向，西瓜接近六七成熟。棚内西瓜死秧严重。其中一个大棚死秧达50%左右，另外的一个棚西瓜死秧达40%左右。二个大棚西瓜总体表现为叶片发黄、萎蔫、瓜小、瓜皮黄绿，死秧西瓜的根系变黄，严重的根系变褐。从发展的趋势看，陆续还会有西瓜出现死秧。2017年6月1日，盖州市工作人员对徐荣贵做询问笔录，徐荣贵承认一共进了750袋奥马甜王14°西瓜种子，每袋150元，卖给刘茂业20袋，每袋200元；盖州市工作人员对刘茂业做询问笔录，刘茂业说5月31日凌海新庄董军给其打电话说大棚西瓜出现死秧，造成减产，幅度达80%以上并发了照片。2017年7月31日，盖州市工作人员对刘茂业经济损失调解未果，建议刘茂业走司法程序。盖州市对刘茂业提供的一袋未开封的奥马甜王14°西瓜种子予以封存。经刘茂业向本院递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案涉西瓜种子进行鉴定：1、对西瓜种子质量问题进行鉴定；2、对西瓜苗死亡原因进行因果关系鉴定；3、对刘茂业的经济损失进行评估。2018年5月8日，经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随机选定确认黑龙江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标的物进行司法鉴定。黑龙江农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黑北农【2018】农司鉴字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奥马甜王14°西瓜种子带有尖孢镰刀菌赚化型病菌。2、播种的奥马甜王14°西瓜种子与西瓜苗死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3、19.4亩地的西瓜损失金额为壹拾柒万壹仟伍佰柒拾叁元陆角人民币。并附司法鉴定许可证及司法鉴定人周某1、周某2执业证号。另查，郭颖、徐荣贵经营的盖州市众发农资综合商店注册于2013年12月6日，经营范围是农药、蔬菜种子、化肥等零售。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成立于1994年2月25日，营业期限至2046年2月25日，经营范围主要农作物常规种及非主要农作物种子。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成立于2000年8月24日，于2018年10月25日已经清算注销。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刘茂业购买的西瓜种子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西瓜种子与西瓜苗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三原告的合理损失是多少，各被诉主体应如何承担赔付责任。根据刘茂业的申请，黑龙江农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奥马甜王14°西瓜种子带有尖孢镰刀菌赚化型病菌，播种的奥马甜王14°西瓜种子与西瓜苗死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该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三原告的合理损失是多少，各被诉主体应如何承担赔付责任的问题。刘茂业到郭颖、徐荣贵经营的盖州市众发农资综合商店购买由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生产的“奥马”牌精选奥马甜王14°西瓜种子属实，经黑龙江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9.4亩地的西瓜损失为171573.60元，刘茂业在盖州市的询问笔录中陈述董军给其打电话称西瓜出现死秧造成减产的幅度达80%，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三原告的损失为171573.60元的80%，即137259元。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刘茂业、刘萍、董军的经济损失应由西瓜种子的生产者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予以赔偿；销售者郭颖、徐荣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对主张的鉴定费25000元，是因黑北农【2018】农司鉴字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而实际产生的与本案有关联性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对主张的2200元车费及5000元（诉前鉴定费），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及合法性，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刘茂业、刘萍、董军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被诉主体的抗辩理由，因未有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不予采纳。判决如下：一、被告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刘茂业、刘萍、董军损失137259元；二、被告郭颖、徐荣贵对前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鉴定费25000元，由被告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负担。上述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5元，由原告刘茂业、刘萍、董军负担830元，由被告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负担304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观点，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鉴定事项有无鉴定资格；二、被上诉人刘茂业购买的西瓜种子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西瓜种子与西瓜苗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三、被上诉人刘茂业、刘萍、董军的合理损失是多少；四、上诉人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与上诉人郭颖、徐荣贵应如何承担赔付责任。一、关于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鉴定事项有无鉴定资格的问题，本次鉴定的内容是西瓜种子质量问题、西瓜苗死亡原因进行因果关系鉴定及经济损失进行评估。鉴定机构出庭应诉对此问题作出说明，首先该鉴定机构业务范围包括土壤肥料、农作物损害鉴定，土壤肥料专业包括微生物方向，本次鉴定西瓜种子携带病菌属于微生物范畴，属于鉴定中心的业务范围；其次，因果关系是一个基本关系，无论哪类鉴定都存在着因果关系，不需在范围中明示；最后，关于经济损失鉴定问题，农作物损害鉴定系鉴定农作物损害总额的鉴定，结合当地价格认证中心提供的价格计算合理损失符合相关规定。上诉人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听取鉴定人的解释后，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应认定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鉴定事项有鉴定资格。二、关于被上诉人刘茂业购买的西瓜种子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西瓜种子与西瓜苗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首先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未对种子质量进行鉴定，其鉴定结果为案涉种子带有尖孢镰刀菌赚化型病菌，西瓜种子与西瓜苗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案涉西瓜种子经鉴定带有尖孢镰刀菌赚化型病菌，各方当事人对此均认可。案涉种子带有尖孢镰刀菌赚化型病菌，但该病菌不属于种子禁止携带的病菌，被上诉人刘茂业亦未提供证明案涉种子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情形，故不宜认定案涉种子为假种子或劣种子。虽然案涉种子不属于假种子、劣种子，但其自身带有尖孢镰刀菌赚化型病菌，正常播种后会影响种子成长，应认定案涉种子存在瑕疵。故，虽然上诉人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徐荣贵、郭颖上诉称，出售给刘茂业的种子为合格种子，但未提供证据推翻案涉种子带有尖孢镰刀菌赚化型病菌与西瓜苗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的鉴定结论，应认定带有尖孢镰刀菌赚化型病菌的西瓜种子与西瓜苗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三、关于被上诉人刘茂业、刘萍、董军的合理损失是多少的问题，2017年5月27日盖州市农业行政综合执法大队对董洪科（即刘萍所有的大棚）所有的2个大棚及刘茂业所有的5个大棚进行勘验，并制作现场勘验笔录，记录大棚所种西瓜的损失情况，该部分损失应予认定。关于董军所有的位于凌海的5个大棚的损失，仅有刘茂业在盖州市农村经济发展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未提本案董军诉请的瓜地损失的直接证据予以佐证，故董军的相关损失，不予认定。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计算大棚面积的依据是刘茂业个人提供的数据，与盖州市农业行政综合执法大队的现场勘验笔录记载的数据不一致，依据证据优势原则，应采信盖州市农业行政综合执法大队查明的大棚面积，刘茂业所有的5个大棚面积为5×120米×8米=7.2亩，刘萍所有的两个大棚面积为2×135米×8.5米=3.44亩。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依据西瓜种子包装袋上标识说明确定每亩栽种550颗及每个西瓜16斤，上述数值均采取的最低值，并无明显不妥。至于西瓜的价格，盖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价格认定结论书》，明确盖州地区2017年大棚西瓜收购价格，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依据《价格认定结论书》中的总平均价格计算相关损失亦无明显不妥。综上，刘茂业的西瓜大棚产值应为7.2亩×550个/亩×16斤/个×1.675元/斤=106128元，刘萍的西瓜大棚产值应为3.44亩×550个/亩×16斤/个×1.675元/斤=50705.6元。根据盖州市农业行政综合执法大队的现场勘验笔录记载可以认定大棚西瓜减产率为60%，刘茂业经济损失为106128元×60%=63676.8元，刘萍经济损失为50705.6元×60%=30423.4元。四、关于上诉人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与上诉人郭颖、徐荣贵应如何承担赔付责任的问题。法律规定被侵权人既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本案被侵权人同时向生产者和销售者主张赔偿请求权的，经合议庭释明后，刘茂业、董军、刘萍选择向郭颖、徐荣贵主张权利，应由郭颖、徐荣贵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未拆开包装的西瓜种子经鉴定带有尖孢镰刀菌赚化型病菌，而非销售过程中导致西瓜种子感染尖孢镰刀菌赚化型病菌，郭颖、徐荣贵作为销售者无过错，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郭颖、徐荣贵向刘茂业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为了保护消费者的权利，故郭颖、徐荣贵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依法向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上诉人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郭颖、徐荣贵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盖州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1民初409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郭颖、徐荣贵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刘茂业63676.8元；三、上诉人郭颖、徐荣贵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刘萍30423.4元；四、驳回董军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25000元，由上诉人郭颖、徐荣贵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3875元，由被上诉人刘茂业、刘萍、董军负担1738元，由上诉人徐荣贵、郭颖负担21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92元，由上诉人郭颖、徐荣贵负担2637元，由上诉人乌鲁木齐市裕农园艺种苗有限公司负担2137元，由被上诉人刘茂业、刘萍、董军负担18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启香审判员  赵 群审判员  鲍世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陆云生法官助理张晓晶书记员马瑰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