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2刑终415号原公诉机关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单位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铭功路**。法定代表人李雷英，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雷英，男，1964年2月24日出生于，汉族，中专文化，系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及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松华、胡微微，河南王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会聪，女，1972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巩义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财务主管人员，，户籍地及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0月1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张超、刘伟霞，北京市百瑞（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封市禹王台区法院审理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李雷英、张会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2017）豫0205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雷英、张会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豫02刑终314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20年9月22日作出（2019）豫0205刑初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雷英、张会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恒昌公司）于2003年10月30日成立，系一般纳税人，被告人李雷英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煤炭贸易业务，被告人张会聪为该公司财务人员，负责财务报销、纳税申报等工作。2012年4月份至2013年5月份期间，为了逃避缴纳增值税税款，在被告人李雷英、张会聪的直接作用及影响下，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刘某（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杞县永信煤炭购销中心、开封同心开源贸易有限公司以货物销售的名义向世纪恒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4份，金额48,230,803.47元，税额8,199,236.53元，价税合计56,430,04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2016年9月6日，被告人李雷英被抓获归案。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张会聪被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单位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2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上述事实，有李雷英、张会聪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1、王某、刘某、马某、陈某、潘某、张某2、郭某、周某、温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明细、进项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纳税申报表、同心开源公司对世纪恒昌公司开票信息、永信煤炭购销中心对世纪恒昌公司开票信息、杞县永信煤炭购销中心工商登记资料、纳税申报明细、增值税发票抵扣联清册、增值税专用发票存根联清册、开封同心开源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表、准期申报明细清册、增值税发票抵扣联清册、增值税专用发票存根联清册、世纪恒昌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郑州二七路支行、广东发展银行郑州郑汴路支行预留存信息资料、刘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相关证据材料、河南豫泰会计师事务所河南豫泰【2015】会鉴定第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河南豫泰【2015】会鉴定第4-1号补充鉴定意见、河南豫泰会计师事务所情况说明、世纪恒昌公司、同心开源公司、杞县永信煤炭购销中心银行账户开户资料、银行交易明细、郑州市二七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公告等书证、抓获证明、户籍信息、无犯罪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违反国家税收管理制度，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李雷英、张会聪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雷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张会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雷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一审遗漏被告单位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2.一审未通知关键证人出庭作证，未追究“杞县永信”、“开封同心开源”公司的责任，程序违法；3.一审未查清世纪恒昌公司采购未开具发票的煤炭数额，属认定事实不清；4.李雷英仅仅是持股10%的小股东，认定李雷英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李雷英无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会聪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一审认定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世纪恒昌公司与陕西、内蒙存在真实的交易，如果永信煤炭、同心开源与陕西、内蒙的煤炭销售单位存在挂靠关系，永信煤炭、同心开源所开具的发票就不属于虚开，且购买假发票造成多少税款的流失一审未查清；2.世纪恒昌公司的任命书及陈某等证人证言均证明王某是世纪恒昌的财务总监，一审认定张会聪是财务主管属认定事实错误。3.司法鉴定书鉴定内容违法鉴定准则，该结论错误，不应予以采信；4.一审判决与刘运田的生效判决相矛盾。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张会聪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雷英、张会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示证、质证并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雷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遗漏被告单位，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在一审审理期间，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依据法律规定，对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当继续审理。该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雷英及其辩护人所提李雷英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雷英作为世纪恒昌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煤炭贸易业务，其明知世纪恒昌公司在没有煤炭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积极参与到上述犯罪活动中，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会聪及其辩护人所提张会聪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证人马某、潘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及同案犯李雷英供述均证明张会聪是世纪恒昌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刘某证明其只和世纪恒昌公司的张会聪沟通财务，并辨认出张会聪，另有税务、银行留存的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印证，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张会聪是世纪恒昌公司的财务主管人员。张会聪作为直接负责公司财务报销、纳税申报的主管人员，积极参与到世纪恒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活动中，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河南世纪恒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违反国家税收管理制度，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雷英、张会聪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及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二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妍审判员 周 凯审判员 李玉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张莹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