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17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所地沈阳市铁**南七西路**。法定代表人：吴某某，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该院主治医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劲草，辽宁威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文化路**。法定代表人：陆某，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该院医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某某，该院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男，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女，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系林某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男，汉族，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系林某姨夫。上诉人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以下称沈医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以下称战区总医院）因与被上诉人林某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1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医医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司法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唯一定案依据，认定沈医中心医院具有诊疗过错存在错误；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战区总医院答辩称：我方不评价其他医院的治疗情况，其治疗情况我方也不知晓。被上诉人林某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鉴定中心是合法的机构，鉴定报告合理公证，我方没有异议。其诉请第一条不成立，上诉人违反规范，应承担全责。上诉人战区总医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本案司法鉴定结论存在错误，存在案件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对战区总医院的原始病历资料未认定存在错误。被上诉人沈医医院答辩称：对其治疗情况不清楚。被上诉人林某答辩称：战区总医院以没有引起诱发和加重肾功能衰竭为由不承担责任错误。7.14日出院说都是正常的不属实。出院记录没有患者及患者家属签字。说患者家属治疗欠积极不属实。血液透析我方掌握的是7月31日不是30日，医院说透析没有异议让签字。尸检问题，对方说已经告知尸检不属实。林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请：要求沈医医院、战区总医院赔偿死者林某1死亡赔偿金636,48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104,060.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丧葬费34,546.5元，护理费10,0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940元，住宿费520元，餐饮费537元，鉴定费31,200元，复印费2,889.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9日12时31分林某父亲林某1因右前臂刺伤疼痛流血至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急诊就医，随后收治入院。术前诊断右前臂开放外伤，肌腱神经损伤，于同日14时10分行清创、肌腱修复、石膏固定术，15时10分结束。当日晚22时因术前诊断右前臂骨筋膜室综合症，行切开减张术，石膏固定术。2015年6月10日林某1出院，出院诊断为前臂开放性外伤累及肌腱；右前臂开放外伤，指浅屈肌腱损伤，环指指浅屈肌腱断裂，示指批指浅屈肌腱部分尺神经挫伤，血小板减少症（重度）。出院医嘱，现转入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住院1天，二级护理。2015年6月10日12时30分林某1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就诊，14时40分进入急诊观察室，初步诊断右前臂开放外伤术后，骨筋膜室综合症切开减张术后，血小板减少症。诊治经过为完善相关检验检查；予输血小板、升血小板、抗感染、止血等治疗；请相关科室会诊协助诊治。6月13日出室，出室医嘱继续监测多次生命体征，建议转入陆军总院继续治疗，病情变化随诊。2015年6月13日林某1至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就诊，以右上肢骨筋膜室综合症为诊断收入该院整形科，最后入院诊断为右前臂骨筋膜室综合症、糖尿病、贫血。6月30日以右前臂骨筋膜室综合症为术前诊断，实施右前臂清创、右大腿取、游离植皮术。7月14日出院，住院31天，二级护理。出院诊断为右前臂骨筋膜室综合症、糖尿病、贫血。2015年7月16日林某1因冠心病、不稳定性心绞痛、心功能Ⅲ级，2型糖尿病，肺内感染收入至沈阳市第九人民医院。7月20日出院，住院5天，一级护理2天，二级护理3天。出院诊断冠心病不稳定性心绞痛心功能Ⅲ级，2型糖尿病，肺内感染，重度贫血，低血小板血症。2015年7月25日林某1急诊进入沈阳市胸科医院，主要诊断双侧胸腔积液性质待查，2型糖尿病，血小板减少症。次日出院，住院1天，一级护理。出院诊断双侧胸腔积液液性质待查，2型糖尿病，血小板减少症，肺内感染，重度贫血，急性肾功能不全。2015年7月26日林某1急诊进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7月28日转入呼吸内科重症监护区入院，诊断心肺复苏术后，右侧胸腔积液（血胸），胸腔闭式引流术后，糖尿病，贫血，右前臂骨筋膜室综合征术后，高钾血症，肾功能不全，××，低蛋白血症。8月1日死亡。住院4天。死亡报告显示最后诊断为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心肺复苏术后，右侧胸腔积液（血胸），胸腔闭式引流术后，糖尿病，贫血，右前臂骨筋膜室综合征术后，高钾血症，××，低蛋白血症。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林某申请经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同意，对外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对林某1死亡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死亡间的因果关系和责任比例，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1月20日该中心出具鲁永司鉴中心【2019】医鉴字第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对林某1的外伤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2.依据现有资料无法确定肾功能衰竭发生的时间及原因，不排除骨筋膜室综合症与肾功能衰竭有因果关系。北部战区总医院在患者死亡后没有履行告知义务存在过错。3.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及北部战区总医院在对被鉴定人林某1的治疗过程中均存在过错，两家医院共同责任过错程度建议为50-70%，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占共同责任中的60%责任，北部战区总医院占共同责任中的40%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对患者林某1诊疗过程，经鉴定均存在过错，故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据鉴定结论中“两家医院共同责任过错程度建议为50-70%”，酌情认定两家医院共同责任过错程度为70%。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占共同责任过错程度70%中的60%责任；北部战区总医院占共同责任过错程度70%中的40%责任。关于林某主张的医疗费104060.76元，根据医疗费票据金额核定，对其中的92161.69元予以认定，由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按各自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赔偿38,707.91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25,805.27元。关于林某主张的营养费2000元，考虑到患者受伤部位、住院天数等因素，予以支持，由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按各自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赔偿84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560元。关于林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结合患者住院42天的实际情况，对此予以支持，由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按各自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赔偿1764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1176元。关于林某主张的护理费10,000元，患者共住院42天，其中一级护理3天，重症监护4天，其余均为二级护理。林某主张由其本人及爱人进行护理，但其未提供收入情酌定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标准，患者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7075.73元{52,707元/年÷365天×[（3+4）天×2+35天]}，由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按各自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赔偿2971.81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1981.20元。关于林某主张的鉴定费31,200元，本案鉴定费28,000元，另案鉴定费3,200元，均系为鉴定本次医疗事故而产生，故予以支持。由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按各自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承担13,104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承担8,736元。关于林某主张的死亡赔偿金636,481元，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701元，按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计算，患者死亡时年满61周岁。故死亡赔偿金应为564,319元(29,701元/年×19年),由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按各自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赔偿237,013.98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158,009.32元。关于林某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患者死亡给林某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故对该主张,予以支持。由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赔偿30,000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20,000元。关于林某主张的丧葬费，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丧葬费为34,546.5元。由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按各自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赔偿14,509.53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9673.02元。关于林某主张的交通费5940元，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涉及的医疗损害侵权发生时间较长，且患者死亡未进行尸检，造成鉴定难度加大，双方当事人均联系多家鉴定机构，最终选定位于山东威海的鉴定机构。故根据林某提供的相关票据，对其中3442元予以认定，因本案由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按各自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承担1445.64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承担963.76元。关于林某主张的复印费2889.5元，根据林某提供的相关票据，酌定为1000元。由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按各自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承担42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承担280元。关于林某主张的住宿费520元、餐饮费537元，因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林某医疗费92,161.69元的70%，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赔偿38,707.91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25,805.27元；二、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林某营养费2000元的70%，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赔偿84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560元；三、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林某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的70%，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赔偿1764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1176元；四、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林某护理费7075.73元的70%，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赔偿2971.81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1981.20元；五、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林某鉴定费31,200元的70%，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承担13,104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承担8736元；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林某死亡赔偿金564,319元的70%，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赔偿237,013.98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158,009.32元；七、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林某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赔偿30,00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20,000元；八、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林某丧葬费34,546.5元的70%，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赔偿14,509.53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9,673.02元；九、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林某交通费3,442元的70%，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承担1,445.64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承担963.76元；十、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赔偿林某复印费1000元的70%，其中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承担42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承担280元；上述判项，给付义务人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十一、驳回当事人各方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39元，由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承担2903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承担193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关于上诉人沈医医院主张死者林某1鉴定结论错误的问题，林某12015年6月9日因右前臂刺伤疼痛流血至沈医医院就医住院。6月9日沈医医院对林某1术前诊断右前臂开放外伤，肌腱神经损伤，于当日14时10分行清创、肌腱修复、石膏固定术。后当天22时因术前诊断右前臂骨筋膜室综合症，行切开减张术，石膏固定术。2015年6月10日林某1出院，出院诊断为前臂开放性外伤累及肌腱；右前臂开放外伤，指浅屈肌腱损伤，环指指浅屈肌腱断裂，示指批指浅屈肌腱部分尺神经挫伤，血小板减少症（重度）。后6月10日12时30分林某1转院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右前臂开放外伤术后、骨筋膜室综合症切开减张术后、血小板减少症。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为本案当事人三方均同意后选定的鉴定机构，该鉴定机构具有相关医学鉴定资质。本案林某1至数家医疗机构进行治疗，医疗机构出具林某1相关病志。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中分析说明，沈医医院对林某1右前臂外伤的诊疗过程引起骨筋膜综合症，存在医疗过错，最终得出不排除骨筋膜综合症与肾功能衰竭存在因果关系的结论。一审法院组织了本案鉴定人出庭答疑，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庭对沈医医院进行了答疑。本案中，沈医医院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骨筋膜综合症与肾功能衰竭存在因果关系，故该鉴定结论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沈医医院主张鉴定结论错误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沈医医院主张法律适用错误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战区总医院主张鉴定结论错误的问题，2015年6月13日林某1至战区总医院以右上肢骨筋膜室综合症入院，入院后诊断为右前臂骨筋膜室综合症、糖尿病、贫血。后6月30日以右前臂骨筋膜室综合症为术前诊断，实施右前臂清创、右大腿取、游离植皮术，7月14日自战区总医院出院。7月16日林某1因冠心病、不稳定性心绞痛、心功能Ⅲ级、2型糖尿病、肺内感染收入至沈阳市第九人民医院，7月20日自第九医院出院。7月25日林某1因双侧胸腔积液性质待查、2型糖尿病、血小板减少症进入沈阳市胸科医院治疗，次日出院，出院诊断双侧胸腔积液液性质待查、2型糖尿病、血小板减少症、肺内感染、重度贫血、急性肾功能不全。后7月26日林某1急诊进入战区总医院，7月28日转入呼吸内科重症监护区，诊断心肺复苏术后、右侧胸腔积液（血胸）、胸腔闭式引流术后、糖尿病、贫血、右前臂骨筋膜室综合症术后、高钾血症、肾功能不全，××、低蛋白血症。后林某18月1日死亡，最后诊断为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心肺复苏术后、右侧胸腔积液（血胸）、胸腔闭式引流术后、糖尿病、贫血、右前臂骨筋膜室综合症术后、高钾血症、××、低蛋白血症。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中分析说明，战区总医院对林某1多份医疗记录、同意书、告知书中无医生及家属签字···第二次入院患方有签字不治疗，但院方病历中对右上肢伤口描述不全面、不仔细，存在不规范，被鉴定人临床死亡后院方未告知需尸检，最终得出结论战区总医院存在患者死亡后没有履行告知义务，存在过错的结论。一审中，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庭对战区总医院医院进行了答疑，对战区总医院医院提出“不论骨筋膜综合症与肾功能衰竭是存在否因果关系，本案责任与战区总医院无关”的问题，鉴定中心答复，“···战区总医院没有重视骨筋膜综合症引起的肾功能变化，最终发展至肾功能衰竭-尿毒症···2015年7月3日肌酐79、尿素10.27已经超过正常值，肌酐虽然在正常范围内已经比入院时升高，此后没有化验单了，医嘱上有但是没化验单，没体现出来，尿素已经超过正常了，没复查，没有大夫家属的签字不规范，所以院方有责任”；对战区总医院医院提出“战区总医院在患者整个治疗过程中，全部严格按照治疗常规进行，患者最终不治并非医院存在过错”的问题，鉴定中心答复，“治疗可以但是辅助检查不细，病历记载太乱”。本案中，战区总医院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鉴定意见认为的战区总医院对林某1肾功能变化未尽到重视、患者死亡后没有履行告知义务，故该鉴定结论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战区总医院主张鉴定结论错误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战区总医院主张一审对战区总医院的原始病历资料未认定存在错误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进行了全面审查，结合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最终确定了本案的具体责任承担比例，并无不当，对战区总医院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78元，由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负担4839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负担48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楠楠审判员  洪 淳审判员  孙 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彭博书记员侯书颖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