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民终8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负责人：赵劲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德志，云南君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彪，云南君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安成，男，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洪城，男，户籍登记地福建省平潭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泽敏，女，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段安成、王洪城、刘泽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3民初6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云0923民初64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商业险限额内不承担责任；2、改判上诉人不赔付段安成的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或对段安成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误工费、护理费应按134.98元／天标准计算；3、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受理费、鉴定费等诉讼相关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已查明，王洪城酒后驾驶肇事川Ｒ×××**号小型轿车碰撞到段安成致其受伤。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饮酒驾驶属于商业险责任免除。段安成主张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王洪城也同意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部分赔偿费用并赋予上诉人追偿权，其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认定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损失不合理。上诉人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重新鉴定申请书，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出反证为由采信鉴定报告，且未支持上诉人的申请属事实认定错误。鉴定报告以脑挫伤评残，明显依据不足，段安成的多次复查及出院记录均未记载伤者存在脑挫裂伤的损伤基础，并且在一审中也举证了相应检查报告单，法官未依职权审查鉴定报告，且在有充分理由认定评残依据不足的情况下，仍然未支持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引用云公交［2019］56号文件认定了本案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为160.25元／天，而该文件载明：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调解和审理工作的均按此标准执行。但本案一审判决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显然已经不能使用上述文件，而应适用2020年的标准计算相应损失。云公交［2020］64号文件载明：凡在我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调解和审理工作的均按此标准执行。相应标准：2019年职工年平均工资106514元，其中：（一）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9268元（134.98元／天）。本案误工费、护理费应按134.98元／天标准计算。综上，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有诸多错漏之处，请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段安成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洪城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对于垫付的医疗费也请二审法院予以一并处理。被上诉人刘泽敏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段安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王洪城、刘泽敏、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支付段安成伤残补助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车旅费等各项费用共计80088.5元；2、由此产生的诉讼费用由王洪城、刘泽敏、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9日王洪城酒后驾驶川Ｒ×××**号小型轿车，沿羊勐线由德党方向驶往永康方向，01时1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羊勐线，Ｋ166＋850Ｍ处时，碰撞到行人段安成，造成段安成受伤及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后经永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3月9日作出永公交认字（2019）第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洪城承担全部责任，段安成无责任。段安成受伤后被送至永德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段安成的伤情为：1、急性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并颅内积气；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颞骨骨折；4、右侧枕部头皮血肿；5、急性酒精中毒；6、全身多处皮肤裂伤；7、其他损伤待观察。经治疗，段安成好转出院，王洪城为段安成支付住院期间医疗费23275元。段安成于2020年2月6日经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结果为：1、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评估为10000元；3、误工期评定为15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王洪城驾驶的川Ｒ×××**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同时查明，事故责任车辆川Ｒ×××**号小型轿车车主为刘泽敏。上述事实，有相关的证据佐证，由当事人的主张、答辩内容在卷。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受害人有权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王洪城驾驶的川Ｒ×××**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故由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段安成的损失进行赔偿，超过部分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仍然不足时再由侵权人继续赔偿依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对段安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司法鉴定费、精神抚慰金、车旅费、复印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9］56号文件认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21536元，计算结果符合相关规定标准，予以支持；2、段安成误工费按鉴定结论认定150日每天支持160.25元，共计24037.5元；3、段安成护理费按鉴定结论认定护理期60日每天支持160.25元，共计9615元；4、营养时限按鉴定结论认定60日每天酌情支持50元，共计3000元；5、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段安成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确认；6、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按21天每天100元，共计2100元，予以支持；7、医疗鉴定费2800元，段安成提供了相应证据证实，予以确认；8、段安成告受伤后确实存在车旅费支出的事实，但段安成未能提交正规车票、发票，因此酌情支持段安成交通费500元；9、段安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身体和精神确实受到了伤害，因此段安成主张精神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相关法律的规定酌情支持4000元精神抚慰金；10、段安成主张的复印费6元，其提交了收费收据，予以支持。以上10项费用共计：77594.5元。扣减被告王洪城已支付给段安成的2000元生活费后，尚有75594.5元。本案王洪城驾驶的川Ｒ×××**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应由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段安成的损失进行赔偿，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段安成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10000元；超出的部分因王洪城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故应由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段安成67594.5元，扣除王洪城已支付给段安成的2000元生活费后，应继续赔偿65594.5元；两项共计75594.5元。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向段安成赔付上述款项后，有权依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人进行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9］56号》文件的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段安成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段安成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及伤残鉴定费共计58488.5元；上述两项共计68488.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给原告段安成。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机动车商业险中赔偿给原告段安成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材料复印费共计9106元，扣除被告王洪城已支付给原告段安成的2000元生活费后，应继续赔偿710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给原告段安成。三、驳回原告段安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01元，段安成负担51元，由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负担850元。针对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应予以免赔；2、一审认定段安成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是否正确。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王洪城在事故发生后，先后垫付段安成医疗费共计23275.47元，并于一审提交证据证实，对此事实段安成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余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不再重复赘述。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作出如下评判：一、关于上诉人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予以免赔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已对投保人刘泽敏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刘泽敏不产生法律上的效力，一审判令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此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认为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一审认定段安成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认为段安成提交的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合理，请求重新鉴定，本院认为，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段安成的伤残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系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能证明被上诉人段安成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伤害构成十级伤残的事实。上诉人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认为伤残鉴定意见中以脑挫伤评残，明显依据不足的上诉意见，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实其观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段安成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标准问题，上诉人认为应该按2020年标准计赔，本院认为，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20]64《关于印发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规定：“凡在我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调解和审理工作的均按此标准执行（各级人民法院审理其他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亦参照此标准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为2020年9月17日，应适用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一审法律适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段安成主张误工费、护理费适用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故参照2020年49268元/年（134.98元/天）予以认定。段安成主张误工期按鉴定意见评定150日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误工费为20247元（134.98元/天×150天）；段安成主张护理期按鉴定意见评定60日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护理费为计8098.8元（134.98元/天×60天）。一审支持段安成主张的复印费6元，本院认为，该费用不属于本案所产生的必要损失，本院予以纠正。其余段安成主张的相关费用，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即残疾赔偿金21536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100元、鉴定费28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另，王洪城垫付段安成医疗费23275.47元，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处理有误，本院予以更正。综上，段安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予以支持95557.27元。其中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38375.47元（23275.47元+10000元+2100元+3000元）先由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段安成10000元，不足28375.47元，由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王洪城支付垫付医疗费23275.47元，向段安成赔偿5100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合计57181.8元（21536元+8098.8元+20247元+4000元+2800元+500元），由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向王洪城支付已垫付生活费2000元，向段安成赔偿55181.8元。故，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向段安成赔偿65181.8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段安成5100元，共计70281.8元；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王洪城支付已垫付费用25275.47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判决结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3民初64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向段安成赔偿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合计70281.8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王洪城支付已垫付费用25275.47元；四、驳回段安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80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负担1665元，段安成负担13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802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90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负担832.5元，段安成负担6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李世兰审判员  刘敬媛审判员  张 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张茗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