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36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孚群，男，198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劳动者，现住济南市天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百勇，山东合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更军，男，196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沂源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江秀芝，女，196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沂源县。 上述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鹿成义，沂源公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赵静，女，199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劳动者，现住沂源县。 上诉人王孚群因与上诉人赵更军、江秀芝、第三人赵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2019）鲁0323民初3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孚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百勇、上诉人赵更军及其与江秀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鹿成义、原审第三人赵静到庭参加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孚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鲁0323民初3715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依法改判。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对于二被上诉人提交的原审第三人向上诉人微信、支付宝转账的21587元，认定为上诉人应当向二被上诉人返还的不当得利，明显不当，应予以纠正。（1）.一审判决书第9页第一段记载的二被上诉人提交的原审第三人向上诉人微信、支付宝转款的明细为：微信转账：2015年5月29日转款888元、2015年6月9日转款4600元、2015年6月19日转款600元、2015年9月14日转款5000元、2015年12月18日转款500元；支付宝转账：2015年6月9日转款5000元，2015年9月14日转款4999元，以上共计21587元。上述款项中“2015年5月29日转款888元”系原审第三人因上诉人过生日给上诉人的生日贺礼，“2015年9月14日转款4999元”系原审第三人因上诉人于2015年10月份在烟台老家举行婚礼给上诉人的结婚贺礼，这两笔款第1页共3页项并非上诉人不当得利；其他的微信、支付宝转款系原审第三人因需要使用现金便微信或支付宝转款给上诉人，上诉人提取了等额的现金给了原审第三人，并非上诉人的不当得利。此外，二被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是被上诉人转款给原审第三人、原审第三人又转款给上诉人的，这是根本就与二上诉人无关的款项，根本就谈不上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得利不当，应当返还二被上诉人。（2）.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原审第三人给上诉人出具的2015年3月15日、2015年3月24日的借款金额均为10万元的借条不予认定(详见一审判决书第9页第二段)，明显不当，依据、理由不足，应予以纠正。2015年3月15日、2015年3月24日借款金额均为10万元的借条，系原审第三人因借款向上诉人出具的，原审第三人称借条中的款项均为2014年11月1日10万元借款按月息20%的标准“利滚利”计算的利息，纯属编造，与客观事实不符，2014年11月1日的10万元借款，上诉人只是与原审第三人约定了“逾期不能还清，每逾期一天支付20%的违约金”，从未与原审第三人约定按月息20%的标准“利滚利”计算利息，原审第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主张的该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原审第三人给上诉人出具的2015年3月15日、2015年3月24日的借款金额均为10万元的借条也未陈述任何理由。（3）.一审法院认为“原审第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2014年11月1日借条10万元，应认定原审第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对于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可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6月18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35%(年利率)计算，经核算该10万元借款利息为2619元”，此观点关于10万元借款的利息的认定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原审第三人为上诉人出具的2014年11月1日的借条中明确约定“借款期限为60天，逾期不能还清，每逾期一天支付20%的违约金”，一审法院主张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无任何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第2页共3页C裤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出借人在与借款人约定的逾期还款违约金高于年利率24%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可以支持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具体到本案中，原审第三人与上诉人约定的10万元借款的逾期还款违约金高于了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上诉人是有权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一审法院在未征求上诉人意见的基础上，强行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利息，毫无道理，此外，一审法院将该10万元借款的利息计算至2015年6月18日，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也没有征求上诉人的意见。（4）.本案二被上诉人是按照民间借贷纠纷起诉的上诉人，本案只需要查明，被上诉人是否向上诉人出借过款项及出借款的具体数额等案件事实即可，一审法院既然认定了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就应该判决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应再按照不当得利纠纷继续审理本案。即使按照不当得利纠纷继续审理本案，一审法院的审理也是错误的，第一、原审第三人向上诉人转的每一笔款都是有原因的，不是无理由的转款，原审第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会胡乱向别人账户转款，第二、上诉人是从原审第三人处接收的款项，并非是从二被上诉人处接收的款项，即便就是不当得利，也不应向二被上诉人返还。基于以上事实与理由，特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判决驳回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赵更军、江秀芝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还款6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6年8月26日起按照年息24%计算）；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在第三人介绍下认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以零首付购车业务需要资金为由，提出向上诉人借款。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转款40万元后，被上诉人安排其朋友、合伙人张磊书写了2015年8月3日借条20万元、8月6日借条20万元。2015年8月26日27日借款20万元，三笔借款6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被上诉人借款时承诺支付借款利息在月息8分至2毛之间，双方都认为借款存在利息。因此，最少应当按照年息24%计算。3、第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六张借条，仅有第一张借条即2014年11月1日借条是真实的，但扣除了砍头息3万多元，实陈借款是6.7万元。该借款已经在8月3日形成第一张借条20万元时全部结算清楚，即截止到8月3日第三人转款给王孚群30万元以上，经过协商扣除第三人借款10万元后，王孚群认可借用上诉人20万元，故才形成8月3日的借条。因此，第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4、关于第三人与王孚群有关微信及银行转款，与上诉人没有关系。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存在雇佣劳务关系，被上诉人向第三人支付工资以及转款办理相关业务，不能与上诉人借款相混淆。 原审第三人赵静述称：上诉人王孚群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具体和理由事实与上诉人赵更军、江秀芝提起上诉的请求及理由相同。认同上诉人赵更军、江秀芝的上诉请求及理由。 赵更军、江秀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借款60万元；2.支付利息（自2015年8月26日至还清日以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赵静系赵更军、江秀芝之女，赵静与王孚群系朋友关系。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原被告及第三人多次发生资金银行转账业务。由王孚群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8）向二原告及第三人赵静账户转款明细如下：2015年3月27日转江秀芝账户5000元；2015年4月5日转赵静账户1000元；2015年4月5日转赵静账户3000元；2015年4月9日转赵静账户10000元；2015年5月12日转赵静账户4600元；2015年8月26日转赵更军20000元，以上计款43600元。由王孚群平安银行账户（账号62×××23）向二原告及第三人赵静账户转款明细如下：2015年6月1日转赵静账户3000元；2015年6月1日转江秀芝账户50000元；2015年6月1日转江秀芝账户10000元；2015年6月25日转赵静账户50000元；2015年6月30日转赵静账户50000元；2015年6月30日转赵静账户50000元；2015年6月30日转赵静至20000元；2015年7月21日转赵静账户2000元；2015年7月22日转赵静账户1900元；2015年8月3日转赵静12000元；2015年8月16日转赵更军账户35000元；2015年8月26日转赵更军50000元；2015年8月26日转赵更军账户50000元；2015年9月4日转赵静账户12000元；2015年9月9日转赵静账户27000元；2015年11月15日转赵静账户7000元；2015年12月13日转赵静账户1000元；2015年12月26日转赵静账户1500元。以上计款432400元。由王孚群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09）向赵静转账明细如下，2015年8月26日转款三次，金额分别为50000元、12000元、30000元，计款92000元。综上，王孚群通过银行向二原告及第三人转账共计568000元。由赵静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61）向王孚群农业银行卡（账号62×××78）转款明细如下：2015年5月21日转款23000元；2015年6月14日转款18300元；2015年6月16日转款50000元；2015年6月18日转款30000元；2015年7月1日转款10,000元；2015年7月1日转款100000元；2015年7月7日转款50000元；2015年8月6日转款200000元；2015年8月19日转款185000元2015年8月26日转款50000元；2015年8月2日转款50000元；2015年8月27日转款100000元；以上计款866300元。上述赵静向王孚群转账资金均系二原告提供。2015年6月9日，由江秀芝农业银行卡（账号。62×××65）向王孚群农业银行卡（账号。62×××78）转款10400元。综上，二原告及第三人向王孚群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共计8767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争议的焦点为原被告之间及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提交署名为王孚群的借条两份，内容为2015年8月3日、2015年8月6日分别向原告赵更军借款20万元，共计40万元，欲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经质证，被告认为该两份借条均非其出具。第三人认为该借条系案外人张磊根据被告王孚群的授权出具。被告否认其委托张磊出具借条。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未提交案外人张磊的具体信息，本院只能根据现有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作出判断。该两份借条经查实非被告王孚群出具，原告亦未补充相关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不足以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对以上证据不予采信。 另原告提交第三人赵静向被告王孚群微信、支付宝转账明细。微信转账：2015年5月29日转款888元、2015年6月9日转款4600元、2015年6月19日转款600元、2015年9月14日转款5000元、2015年12月18日转款500元；支付宝转账2015年6月9日转款5000元、2015年9月14日转款4999元，以上共计21587元。第三人无异议，被告王孚群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对于以上微信、支付宝转账21587元予以认定。 另被告提交第三人赵静书写借条六份：其中2014年11月1日，第三人赵静为王孚群出具借条一份，借款金额100000元，期限为60天，逾期不能还清，每逾期一天支付20%的违约金，第三人同时出具10万元的收到条一份，并注明支付为现金支付。另原告提交2014年10月20日孙承杰取款10万元的取款凭证。对该证据第三人赵静认可系其出具，但仅收到现金7万元。另2015年1月1日、2015年3月1日、4月1日的三份借条均为10万元条，被告认可实际是一笔钱是十万元，是到期后重新打的借条。2015年3月15日、2015年3月24日借条各一份，均为10万元借款。第三人认为被告说的前四笔是对的，3月15日种24日二笔是利息。综上，对于以上借条，对于2014年11月1日借条一份，系第三人赵静真实意思表示，对该借条的效力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第三人收到原告现金10万元。赵静仅认可收到7万元，但无证据予以证实。其余借条的效力不予认定。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向第三人提供资金668000元（含银行转账568000元、现金10万元）；原告通过第三人向王孚群转账共计898287元（含银行转账876700元、支付宝微信转账21,587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未全部如实陈述案件事实，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综合考虑来认定本案事实。原告提交的借条非被告出具，且王孚群向第三人赵静提供资金的时间早于二原告通过第三人向被告转账的时间，不能证实原被告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第三人为被告出具的2014年11月1日借条10万元应认定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对于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可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6月18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35%（年利率）计算，经核算该10万元借款利息为2619元。其余资金往来没有证据证明各方当事人有借贷合意，均不予认定为民间借贷。对于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的其他资金往来行为，均不支持相应利息。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交易资金相互折抵后，原告及第三人多向被告支付227608元，应属被告不当得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第三人向被告转账的资金均来源于二原告，被告无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原告的利益因此受到损失。被告应将其所获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原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之规定。综上，判决：一、被告王孚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赵更军、江秀芝不当得利款227608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原告负担6082元，被告负担3718元；保全费3520元，由原告负担2182元，被告负担1338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王孚群提交：证据一，王孚群于2015年10月1日举办婚礼的录像截图；证实原审第三人赵静于2015年9月14日通过支付宝转款给王孚群的4999元，系赵静给王孚群结婚的贺礼，并不是王孚群的不当得利。证据二，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4642号案件卷宗（附卷宗光盘一张）；证实原审第三人赵静曾基于本案与王孚群的银行流水，以赵静与王孚群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为由，于2017年5月26日向济南市市中区法院起诉王孚群要求清偿借款，该案因赵静撤诉最终结案。本案赵静父母赵更军、江秀芝又基于相同的银行流水，主张其与王孚群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要求王孚群清偿借款，前后陈述矛盾。赵静起诉在前，其父母赵更军、江秀芝起诉在后，赵更军、江秀芝主张与王孚群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明显属于虚假陈述。证据三，王孚群自其妻子孙承杰农业银行账户支取现金情况说明及孙承杰农业银行账户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的银行流水；证实王孚群在该期间支取了27万余元的现金。赵静于2015年3月15日、24日分别借款10万元共计20万元款项就是来源于其中款项，故赵静向王孚群借款20万元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明显错误。上诉人赵更军、江秀芝对王孚群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婚礼截图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王孚群于2015年10月1日在烟台举办婚礼，与赵静2015年9月14日支付宝转款4999万元，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也不能证实就是赵静给王孚群的贺礼；对证据二，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4642号案件卷宗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赵更军、江秀芝将款项转给第三人赵静，由赵静再转借给王孚群，所以赵静于2017年起诉王孚群主张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在济南市市中区法院予以释明案款是赵更军、江秀芝所有并出借给王孚群，故赵静才撤回该案起诉，并由赵更军、江秀芝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对证据三有异议，赵静实际与王孚群仅存在一次10万元借款关系，且赵静实际收到不足7万元。赵静书写的2015年3月15日、24日两份借条，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王王孚群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赵静于2015年3月15日、24日收到借条上记载的出借现金的事实。原审第三人赵静对上诉人王孚群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上诉人赵更军、江秀芝的质证意见。经上述举证、质证和本院审查，上诉人王孚群提交的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应予以采信，但证明内容和目的不予采信；理由为：证据一婚礼截图，仅能证实王孚群与孙承杰于2105年10月1日在烟台举办婚礼的事实，在无其他证据相印证的情况下，不能确认赵静于2015年9月14日通过支付宝转给王孚群的4999元是给王孚群的结婚贺礼；证据二卷宗材料，仅能证实赵静曾经以案涉银行流水作为证据起诉与王孚群存在民间借贷的事实，但赵静在法院未经审理并对相关事实作出认定前已经撤回起诉；且赵更军、江秀芝提起本案诉讼，借据是王孚群所出具，银行交易流水一部分是发生在赵更军、江秀芝与王孚群之间，一部分是发生在赵静和王孚群之间，而赵静认可其转给王孚群的款项属于赵更军、江秀芝转给王孚群的款项；故此，王孚群提交的该卷宗材料不足以证实赵更军、江秀芝提起本案诉讼向王孚群主张权利是虚假的；证据三，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孙承杰银行账户流水，仅能证实该期间从孙承杰银行账户提取过27万余元的事实，在无其他有效证据相印证的情况下，无法证实是交付的赵静于2015年3月15日、24日出具借条记载的借款，且王孚群对2015年3月15日、24日两份借条双方形成借贷合意、款项交付等的陈述等未有相应证据予以印证，故该孙承杰银行账户流水及提取款事实，尚不足以证实2015年3月15日、24日借据所记载借款已经实际发生。 另查明，上诉人王孚群认可在本案中主张原审第三人赵静向其借款的事实是用以抵充或折抵上诉人赵更军、江秀芝主张案涉借款或资金交付款项。 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二审查明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更军、江秀芝提起本案诉讼主张与上诉人王孚群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提交银行流水及转账记录和借据予以证实。上诉人王孚群抗辩主张与赵更军、江秀芝之间不认识，其仅是与赵静之间的资金往来，并主张以赵静向其的借款折抵其向赵静的借款。且因原审第三人赵静系上诉人赵更军、江秀芝之女，在本案中认可其向王孚群的转款均是其父母的出借款项。因此，本案属于因民间借贷引发的纠纷，应当按照民间借贷关系进行审理并作出裁判。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享有债权的权利人具有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因原审第三人赵静将其转给王孚群的款项明确表示是其父母赵更军、江秀芝的出借款项，赵更军、江秀芝亦予以确认，故本案一审法院查实并经双方当事人确认的赵更军、江秀芝转给王孚群的款项总计876700元，再加之赵静支付宝转给王孚群的21587元，应视作赵更军、江秀芝与王孚群之间因借贷发生的全部款项。王孚群转给原审第三人赵静及赵更军、江秀芝的款项总计56.8万元，再加之一审认定的赵静现金借款10万元款项，应视作王孚群与赵更军、江秀芝之间因借贷发生的全部款项。双方当事人之间因借贷发生的上述款项，双方对于进行相互折抵并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上述款项进行折抵后予以处理并无不当。在对上述款项进行折抵后，赵更军、江秀芝对于多支付给王孚群的款项享有债权。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赵更军、江秀芝作为享有债权的权利人有请求特定义务人即王孚群予以返还的权利。但因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均认可将原审第三人赵静与上诉人王孚群因借贷发生的款项一并计算在内作为款项支付总数予以计算，且双方各自计算和相互认可的资金往来总数，已经超出赵更军、江秀芝和王孚群各自主张的具有债权凭证即借据所记载的数额，且作为各自出借款项和归还款项的数额、以及是否包含支付利息在内均无法作出具体区分；因此，在对双方各自支付给对方的款项总数进行折抵后，对于一方多支付的款项应当由另一方当事人予以返还。该返还数额即是对双方当事人相互往来资金（包括有借据的借贷资金及产生的相应利息）进行的总结算，故对于返还数额不能再按照双方持有的借据所约定的利息进行利息计算，即该返还数额不应计取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更军、江秀芝主张王孚群应偿还借款6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与本案双方当事人认可事实不符，亦没有法律依据；赵更军、江秀芝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如上述二审认定证据及对双方发生资金往来的事实所述，上诉人王孚群主张其与原审第三人赵静之间还存在20万元借款的事实及一审计算借款10万元利息不当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与本案查明事实及双方当事人认可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故王孚群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600元，由上诉人赵更军、江秀芝负担9800元，由上诉人王孚群负担9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戴永成 审 判 员 陈燕萍 审 判 员 翟雪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 刘雪丽 书 记 员 黄圣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