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刑终33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秭归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元普，男，198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老河口市人，初中文化，个体运输。户籍地湖北省老河口市，住老河口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秭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秭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秭归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秭归县看守所。辩护人郑玉舒,湖北前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强，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秭归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秭归县。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于2019年10月30日被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梅劲松，湖北楚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董淯轩，男，198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秭归县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宜昌市亿恒物贸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湖北省秭归县，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9月6日被秭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秭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秭归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4月30日被秭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被秭归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向飞，男，198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秭归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北省秭归县，住湖北省秭归县。因吸毒、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违法行为，于2016年12月5日被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二十日；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秭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经秭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秭归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秭归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运河，男，198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中专文化，货车司机。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住宜昌市伍家岗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秭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秭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秭归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秭归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江海（又名王亮），男，198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秭归县人，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北省秭归县，住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数罪并罚，于2019年10月30日被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鹏，男，1998年7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秭归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秭归县。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数罪并罚，于2019年10月30日被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八千元。判决宣告后，又发现漏罪，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1日，被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八千元。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秭归县人民法院审理秭归县人民检察院以秭检公诉刑诉〔2020〕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王强、袁鹏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董淯轩、向飞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董淯轩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鄂0527刑初89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秭归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柳元普、王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颖、马小飞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柳元普及其辩护人郑玉舒、上诉人王强及其辩护人梅劲松以及原审被告人董淯轩、王江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董淯轩在帮他人向借款人催收债务本金和高某过程中，先后纠集被告人向飞、赵运河、柳元普、王江海、王强、袁鹏，采取暴力、“软暴力”等手段，多次进行催收、借机敛财，形成了以董淯轩为首要分子，向飞、赵运河、柳元普、王江海、王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不仅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财产权利，还导致多名被害人及家人心理恐惧，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该集团作案12起，其中非法拘禁5起，寻衅滋事5起，非法侵入住宅1起，敲诈勒索1起。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罪（一）被害人李某1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董淯轩受郑某2委托，向被害人李某1催收153万元钢材款。董淯轩与郑某2约定，收到货款后，本金归郑某2所有，利息归董淯轩所有。后某祥雄约董淯轩、李某1见面，郑某2与董淯轩对李某1谎称董淯轩已经向郑某2支付了153万元，郑某2将该笔债权转给了董淯轩，由李某1向董淯轩偿还债务，月利息3分，李某1同意。李某1在支付几个月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董淯轩遂纠集被告人向飞、赵运河、柳元普、王江海、王强采取非法拘禁等手段对李某1进行多次暴力催收。李某1分10余次给董淯轩转账377800元人民币，给王江海转账5100元人民币。1.2015年5月4日下午，被告人董淯轩通知被害人李某1到宜昌市半山酒店商谈还款事宜。董淯轩与被告人王江海、王强、赵运河在酒店房间内要求李某1还款，否则不准离开。董淯轩安排王强、赵运河在酒店房间内看守李某1，直至次日早上9时左右，李某1的妻子覃某给董淯轩转账10万元后，董淯轩才安排王强、赵运河放李某1离开。被告人董淯轩、王江海、王强、赵运河共同实施了此次非法拘禁行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郑某2提交的钢材购销合同、委托扣款协议，证明：2013年10月李某1从郑某2处购进了钢材；2015年9月李某1、刘某、董淯轩三方签订协议，证明了李某1、郑某2、董淯轩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李某1、覃某、董淯轩、王江海的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李某1、覃某于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给董淯轩、王江海转账共计382900元。（2）证人证言郑某22019年9月12日询问笔录，证明：李某1在恩施承包工程从郑某2处采购了钢材，剩余153万元货款未结清。郑某2找董淯轩帮忙收账，约定郑某2得本金，董淯轩得利息。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郑某2约李某1、董淯轩见面，郑某2向李某1谎称董淯轩支付153万元给郑某2，郑某2将债权转让给董淯轩。得到李某1同意。此后由董淯轩找李某1收账。董淯轩未向郑某2通报过收账情况，2015年郑某2询问董淯轩时，董淯轩称没有收到钱，在郑某2的催问之下给了一个委托扣款协议。覃某2019年9月20日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根据李某1的要求给董淯轩转过10万元钱。（3）被害人陈述李某12020年4月26询问笔录，证明：李某1被董淯轩等人控制在半山酒店后，李某1安排妻子覃某给董淯轩转账10万元。控制时间一晚上，转账后才让离开。参与的人有董淯轩、王江海、王强、赵运河。给王江海转账35100元是王江海帮李某1偿还了3万元给董淯轩，要求利息每天1角，5100元系利息。（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董淯轩2020年5月7日讯问笔录，证明：董淯轩、王江海、王强、赵运河将李某1控制在宜昌半山酒店一个房间内一夜，直到次日李某1妻子给董淯轩转账10万元后才放李某1离开。赵运河2019年12月18日讯问笔录，证明：赵运河受董淯轩安排，和王强在半山酒店看守李某1一个晚上，赵运河去酒店的时候看见王江海也在场。王强2019年12月24日讯问笔录，证明：王强帮董淯轩向李某1要过账。具体经过忘记了。王江海2019年9月24日讯问笔录，证明：王江海按照董淯轩的安排，与王强、赵运河在半山酒店找李某1要账。被告人董淯轩、赵运河、王江海、王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2.2015年底的一天，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找被害人李某1催收欠款，将其带至宜昌市绿萝路运七酒店，将其控制在房间内进行催收，时间达三天。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共同实施了此次非法拘禁行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旅店住宿登记信息；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照片；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3.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找被害人李某1催收欠款，将其从宜昌市区带至秭归县茅坪镇金缸城村郭家湾水库边，向飞、柳元普对李某1实施了殴打，其后董淯轩等五人将李某1带至秭归县长林宾馆，将其控制在房间内催收至2016年1月2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旅店住宿登记信息；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照片；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4.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王强找被害人李某1催收欠款，将其从家中带至宜昌市峡州宾馆，控制在房间内催收直至2016年1月15日李某1妻子报警，李某1才得以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旅店住宿登记信息，证明李某12016年1月12日在西陵区峡州宾馆有住宿记录。警情信息，证明2016年1月15日宜昌市公安局西陵区分局学院街派出所接到报警称李某1被董淯轩等人追债控制人身自由。王强于2016年1月3日在武汉市洪山区瑞安工大酒店、2016年1月16日在宜昌市伍家岗区八一路快捷酒店、2016年1月21日、25日、2月2日在秭归县玉天阁招待所、2月3日在宜昌市伍家岗区金帝大酒店的住宿记录，证明王强在2016年1月至2月多次外出，与右脚跟骨折、石膏外固定的住院记录相矛盾。且该住院记录系自述姓名王强，并无其他身份证件证明系本案王强。对于辩护人提交的住院记录，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2）证人覃某2019年9月20日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元月份，李某1被董淯轩等人控制在峡州宾馆，覃某电话报警。（3）被害人李某12019年7月15日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董淯轩带向飞、王强及一男子到李某1家楼下将李某1带至峡州宾馆一房间内，除了董淯轩和向飞、王强以外，还有两三个大概二十几岁的不知道姓名的人将李某1拘禁三天三夜，直到李某1妻子覃某报警。（4）辨认笔录、照片，董淯轩指认：将李某1控制在峡州宾馆，具体位置为宜昌市西陵区夷陵大道78号。（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董淯轩2019年9月6日讯问笔录，证明：2016年1月份李某1到峡州宾馆开房间，赵运河和他一起住，董淯轩、向飞、柳元普、王强等人偶尔去一下。李某1妻子报警后，李某1回家。赵运河2019年9月10日讯问笔录，证明：2016年1月份，董淯轩带赵运河、向飞、柳元普、王某找到李某1将其带至峡州宾馆，催促李某1还钱，否则不准离开。向飞2019年8月23日讯问笔录，证明：向飞按照董淯轩安排找李某1要过几次账，在峡州宾馆看守四五天。柳元普2019年9月17日讯问笔录，证明：2016年1月份，李某1没有还款，董淯轩带柳元普等人将李某1控制在宾馆几次。王江海2019年9月24日讯问笔录，证明：王江海帮董淯轩收过账。到半山酒店后，董淯轩带王江海、向飞、赵运河等人找李某1逼过账。被告人董淯轩、赵运河、向飞、柳元普、王江海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王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当时自己正在秭归县两河口卫生院住院治疗，不可能参与该笔犯罪事实。对于2016年1月16日在伍家岗八一路住宿的情况记不清楚了。（二）被害人韩某1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2年至2014年，被害人韩某1以高某从被告人董淯轩的叔叔董某处借款，后因未按约定偿还本金和利息，董某委托董淯轩对韩某1进行催收。2016年8月的一天19时许，董淯轩带被告人王强、袁鹏在秭归县茅坪镇平湖大道鑫宇大厦韩某1家楼下找到韩某1向其催收。因未达到目的，董淯轩、王强、袁鹏强行将韩某1拉上车，由董淯轩驾驶车辆，往宜昌市区行驶。行至翻坝高速公路一隧道内，韩某1下车逃跑未果，董淯轩、王强、袁鹏将其抓住后对其进行殴打，之后将其带至宜昌市东山大道昭君客栈（现更名为水云居民宿酒店）进行控制看管。当晚23时许，董淯轩见韩某1被殴打后身体和精神状况不佳，为避免出现意外，安排车辆将韩某1送回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董某、韩某1与韩某2、望勇分别作为债权人、债务人、担保人三方签的借款合同、欠条；韩某1建设银行尾号6999银行卡、尾号7666银行卡、尾号5966银行卡，农业银行尾号1719账户、工商银行尾号5598账户交易明细；韩某1提交的证明其头面部、身体多处伤情照片；证人杜某、屈某、熊某1、熊某2、李某2、望勇、韩某2的证言；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董淯轩的辨认笔录、照片；被告人董淯轩、袁鹏、王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董淯轩、王强、袁鹏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6年2、3月的一天，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找被害人韩某1催收欠款，双方协商无果。在未征得韩某1同意的情况下，董淯轩安排向飞强行住进秭归县韩某1家中，采取贴身跟随、同吃同住的方式进行催收，持续时间二十日左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证人杜某、屈某、望勇的证言；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董淯轩辨认笔录、照片；被告人董淯轩、向飞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董淯轩、向飞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三、敲诈勒索罪2017年1月至12月，被告人董淯轩在帮董某找被害人韩某1催收本金和高某过程中，对韩某1进行威胁、滋扰，向其索要“出场费”，韩某1被迫分7次给董淯轩转账人民币10万元，董淯轩未将该款项交给董某，也未抵扣韩某1的债务，而是将该款项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董淯轩银行卡62×××55交易明细，韩某1给董淯轩转账记录，证明：董淯轩自2017年1月21日至12月6日，收到韩某17次转账，共计人民币10万元。2.证人董某2019年12月2日、2019年12月10日讯问笔录，证明：董淯轩没有向董某上交过欠款本金及利息。董某与董淯轩之间的银行账户有经济往来，但与韩某1的欠款无关。自董淯轩开始找韩某1收账后，韩某1未再向董某还款，董淯轩也未向董某上交过款项。3.被害人韩某12019年4月1日、2019年12月10日询问笔录，证明：董淯轩在向韩某1催收过程中，多次索要“出场费”，韩某1共支付10万元。4.被告人董淯轩2019年9月5日、2020年5月7日讯问笔录，证明：董淯轩向韩某1催收债务，但韩某1没有偿还。韩某1给董淯轩转账有10万元，被董淯轩消费，供收账的人吃喝，没有交给董某。被告人董淯轩对书证、证人证言和自己的供述和辩解没有异议，对韩某1的陈述有异议，认为自己只到韩某1家去要过两次账。被告人董淯轩的辩护人对书证及董淯轩的供述和辩解没有异议，对证人证言和韩某1的陈述有异议，认为达不到公诉机关指控董淯轩犯敲诈勒索罪的证明目的。四、寻衅滋事罪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董淯轩在找被害人李某1、韩某1催收债务过程中，因被害人未能按要求还款，董淯轩为发泄不满情绪，给被害人施加压力，纠集被告人向飞、赵运河、柳元普等人对被害人李某1、韩某1的债务担保人望勇实施滋扰、纠缠等寻衅滋事行为。董淯轩组织并实施寻衅滋事行为5次，其中，向飞实施4次，赵运河、柳元普各实施3次，王江海、王强各实施2次。1.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董淯轩先后安排被告人赵运河、王强到恩施被害人李某1的项目工地，采取同吃同住、贴身跟随、严密监视等方式向李某1施加压力，进行债务催收，持续时间约3个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李某1陈述；被告人董淯轩、赵运河、王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董淯轩、赵运河、向飞、柳元普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2.2015年底的一天，在被告人董淯轩等人控制被害人李某1进行催收期间，董淯轩受被告人赵运河邀请，与被告人向飞、王江海、柳元普到宜昌市夷陵区邓村赵运河岳父家吃饭，强行带李某1一同前往。饭后催促李某1还款过程中，柳元普持木柴对李某1实施了殴打。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证人望开义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董淯轩、赵运河、柳元普、向飞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董淯轩、向飞、赵运河、王江海、柳元普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3.2016年1月15日晚23时许，因未能联系上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董淯轩纠集被告人向飞、赵运河、柳元普、王江海、王强携带锣鼓来到宜昌市西陵区季花园小区李某1家，采取敲锣打鼓、大声喧哗等方式对李某1的家人进行滋扰，逼迫李某1妻子联系李某1露面。因夜间噪音扰民，邻居报警后民警到现场制止。待处警民警离开后，董淯轩等人返回李某1家中继续滋扰，直至民警再次出警处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警情信息；证人向某的证言；被害人覃某的陈述；覃某辨认笔录；被告人董淯轩、赵运河、向飞、柳元普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董淯轩、赵运河、向飞、柳元普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4.2016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董淯轩为给被害人李某1施加压力、制造影响，带被告人向飞来到李某1家门口，用油漆在李某1家大门上喷写“欠债还钱”等大字，又用胶水将李某1家大门锁孔堵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处警信息；被害人覃某的陈述；被告人董淯轩、向飞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董淯轩、向飞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5.2015年12月份一天晚上20时许，被告人董淯轩因未能找到韩某1，便带被告人向飞、柳元普来到秭归县韩某1的债务担保人望勇家楼下大声喊叫、捶打望勇家大门，之后进入望勇家中大声吵闹，要求望勇家人交出望勇。望勇家人出于恐惧，多番好言求饶，要求董淯轩等人离开遭拒绝。次日凌晨2时许，见催收无果，董淯轩等人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郑某1、望勇、望纯菱的陈述；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同时查明：1.被告人董淯轩、赵运河、王江海、袁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向飞、柳元普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害人李某1向赵运河出具了谅解书，对赵运河表示谅解；2.被告人王江海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数罪并罚，于2019年10月30日被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王强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于2019年10月30日被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袁鹏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数罪并罚，于2019年10月30日被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八千元，后又发现犯聚众斗殴罪漏罪，于2020年9月11日被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八千元；3.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董淯轩所有的号牌为鄂Ｅ×××**的比亚迪油电混合越野车一辆；扣押了向飞号牌为鄂Ｅ×××**的面包车一辆，HUAWEIMLA-AL10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查封了董淯轩所有的位于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小溪塔街办发展大道101号梅岭一号（证书号为5014650）房屋一套；4.被告人董淯轩非法拘禁李某1期间，李某1向其转款377800元，敲诈勒索韩某1违法所得10万元；王江海在董淯轩在非法拘禁李某1期间，收取李某1高某5100元；5.被告人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袁鹏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董淯轩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8）鄂0502刑初225号、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2019）鄂0503刑初203号、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5刑终387号《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及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袁鹏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供述等在卷证实。原判认为：1.被告人董淯轩为索取债务，纠集被告人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王强，在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间将被害人李某1先后控制在半山酒店、运七酒店、长林宾馆、峡州宾馆房间，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其偿还债务；被告人董淯轩为帮董某索要高利贷，纠集被告人王强、袁鹏在2016年8月不顾被害人韩某1反对，强行将其从秭归县茅坪镇其住所楼下带往宜昌，途中对韩某1暴力殴打，之后带往宜昌昭君客栈房间内看守。七被告人有组织地多次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的行为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王强、袁鹏的行为构成了非法拘禁罪。2.被告人董淯轩为帮董某索要债务，指使向飞跟随被害人韩某1非法侵入其住宅，与韩某1及家人同吃同住，对韩某1贴身跟随，滞留时间长达二十天，严重干扰了韩某1住宅安宁及个人正常生活。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3.被告人董淯轩为索要债务，纠集被告人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王强在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期间，采取对被害人跟踪贴靠严密监视、随意殴打、深夜进入家庭住所敲锣打鼓、吵闹滋扰、在住宅大门喷涂大字、用胶水堵塞锁孔等暴力和“软暴力”手段，对被害人进行恐吓，不仅侵害了被害人的合法权益，更是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作案达三次以上，随意殴打、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4.被告人董淯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被害人韩某1的财物10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董淯轩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董淯轩在集团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王江海、王强系犯罪集团一般成员，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王强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江海、王强、袁鹏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发现漏罪，应与前罪并罚。被告人董淯轩、赵运河、王江海、袁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飞、柳元普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李某1向赵运河出具了谅解书，对赵运河的非法拘禁行为表示谅解，可对赵运河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王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行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淯轩为索取高利而非法拘禁他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袁鹏非法拘禁时对被害人进行殴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王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带有恶势力性质，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袁鹏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董淯轩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综上，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淯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向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柳元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四、被告人赵运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五、被告人王江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一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六、被告人王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袁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八千元。八、责令董淯轩退赔韩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九、责令王江海退赔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100元。十、上述应追缴退赔的款项，从已查封、扣押、冻结的各被告人财产中依法处置，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十一、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秭归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1.原判以寻衅滋事罪对王强、王江海判处刑罚，超出了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范围。2.原判对被告人柳元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量刑不当。3.原判对被告人董淯轩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量刑畸轻。4.原判对被告人董淯轩从被害人李某1处获取的37.78万元不予处理错误，应当依法追缴、没收。柳元普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对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罪第五起（望勇家）有异议，没有参加这一起寻衅滋事。柳元普的辩护人提出，柳元普只参加了2起寻衅滋事,不构成犯罪;柳元普属于自愿认罪认罚及自首，应给予从宽处理。王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王强的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淯轩以帮他人向借款人催收债务本金和高某为名，先后纠集被告人向飞、赵运河、柳元普、王江海、王强、袁鹏，采取暴力、威胁及其他“软暴力”等手段，多次向多名被害人催收，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仅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财产权利，还导致多名被害人及其家人心理恐惧，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该团伙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董淯轩为索取债务，纠集被告人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王强、袁鹏，有组织地多次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强行逼债，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王强、袁鹏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董淯轩为索要债务，指使向飞跟随被害人非法侵入其住宅，与被害人及家人同吃同住，对被害人贴身跟随，滞留时间长达二十天，严重干扰了他人住宅安宁及个人正常生活，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董淯轩为索要债务，纠集被告人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王强，采取对被害人跟踪贴靠严密监视、随意殴打、深夜进入家庭住所敲锣打鼓、吵闹滋扰、在住宅大门喷涂大字、用胶水堵塞锁孔等暴力和“软暴力”手段，对被害人进行恐吓，不仅侵害了被害人的合法权益，更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情节恶劣，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董淯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1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董淯轩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王江海、王强系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王强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江海、王强、袁鹏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发现漏罪，应与前罪并罚。被告人董淯轩、赵运河、王江海、袁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飞、柳元普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向赵运河出具了谅解书，可对赵运河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王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行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淯轩为索取高利而非法拘禁他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袁鹏非法拘禁时对被害人进行殴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淯轩、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王强属恶势力性质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向飞、柳元普、赵运河、王江海、袁鹏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董淯轩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原判以寻衅滋事罪对王江海、王强定罪处罚,超出了原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范围,抗诉机关的该项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柳元普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问题。经查，被告人柳元普审查在起诉阶段认可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应当从宽处罚，原判对柳元普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柳元普是否参与了在被害人望勇家寻衅滋事问题。经查，同案被告人董淯轩、向飞均供述2015年12月份一天晚上与柳元普一起到望勇家楼下大声喊叫、捶打大门，之后进入望勇家大声吵闹，逼迫望勇家人交出望勇等等。证人郑某1（望勇妻子）也证实柳元普参与了该起寻衅滋事。柳元普在本案侦查阶段并未提出没有参与这一起寻衅滋事。其辩护人与其会见时，柳元普陈述是否去过望勇家记不清了。本案中有充足的事实证据能够认定柳元普在2015年底的一天，与同案被告人董淯轩、向飞、赵运河共同实施了对被害人李某1的非法拘禁,柳元普始终认可这一事实，既然柳元普2015年12月底参与了对李某1的非法拘禁，就不能单从时间段来否定其参与了2015年12月份某一天在望勇家的寻衅滋事。柳元普及其辩护人称柳元普2015年在杭州打工不可能参与在望勇家寻衅滋事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董淯轩犯敲诈勒索罪的量刑问题。经查，董淯轩在帮董某找被害人韩某1催收欠款本金和高某过程中，通过对韩某1暴力殴打、非法拘禁、威胁等手段，分7次向韩某1敲诈“出场费”10万元占为己有，情节恶劣，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对董淯轩犯敲诈勒索罪的量刑不当。关于被告人董淯轩向本案被害人李某1收取的377800元处理问题。经查，2013年10月24日，李某1（金丰建筑公司）与郑某2（美祥建材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合同履行后，李某1还应支付郑某2钢材欠款。后经郑某2、李某1、董淯轩三方商定，郑某2将该笔债权转让给董淯轩，李某1同意向董淯轩支付欠款153万元。董淯轩等通过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手段收取了李某1377800元，但该款不属于追缴、没收范围，抗诉机关认为该377800元应当追缴、没收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对部分被告人定罪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秭归县人民法院（2020）鄂0527刑初89号第第二项、第四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判决，即：被告人向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赵运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袁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八千元。责令董淯轩退赔韩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责令王江海退赔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100元。上述应追缴退赔的款项，从已查封、扣押、冻结的各被告人财产中依法处置，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二、撤销湖北省秭归县人民法院（2020）鄂0527刑初89号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判决，即：被告人董淯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柳元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被告人王江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一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王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董淯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柳元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8月17日止。）五、被告人王江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起至2030年9月13日止。）六、被告人王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7年9月1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遵玉审判员  韩用交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徐雯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