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9民终10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东马路**仁恒河广场**楼(仁恒置地国际中心写字楼)第[18层][04+05]单元、第[24]层[01-08]单元、第[25]层[01-08]单元、第[26]层[01-08]单元。负责人：石洪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艳，辽宁紫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海义，男，1967年7月13日生，汉族，工人，现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辽宁方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彩凤，辽宁方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黎黎，女，1973年1月14日生，汉族，现在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志全，男，1973年5月1日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阜新市细河区中华路145-3门负责人：丁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昊，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海义、张黎黎、付志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911民初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911民初9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极大地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此特提出上诉，具体理由是：一、龙海义的住院时间过长，已经超过了合理的住院诊疗期间。并且通过辽健集团的住院病历临时医嘱第6页可以体现出，在6月14日最后一次换药后，到7月25日就没有具体的诊疗行为了，存在自行扩大损失的情形；二、护理人员刘友新的收入证明不确实，不充分。隆泉浴池的证明材料只有公章，没有出证人签名，特别是天池泉浴池的证明还没有公章，证据形式不合法；没有劳动合同、工资表，无法证明存在劳动关系；没有工资表，怎么能证明每天平均收入为195元或206元？天池泉浴池的营业执照有效期至2016年10月11日，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7日，该执照已经失效，不具有法律效力了；三、龙海义虽然受伤部位较多，但最后没有评定上伤残等级，说明损害的后果并不算太严重，因此依据三期的鉴定标准，其误工和护理期最长才180日，而他住院时间为220天，已经超过了鉴定标准的上限，所以按照220天计算过高。四、头盔的购买日期为2019年1月9日，是在事故发生之后购买的，不可能是在事故中产生的损失，不应当支持。衣物损失没有提供证据，也不应当支持。五、摩托车修理费不是复写的，没有付款人姓名，收款单位安兴顺与加盖的阜新捷锐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公章名称不一致，尤其还没有配套的维修明细，金额还是1000元整，难以证明维修费用的真实性。六、鉴定费属于间接费用，是保险公司不承担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龙海义辩称，1.车祸导致的病情，按照医院的治疗方案，答辩人配合治疗，直到出院也不存在扩大损失情况，在未鉴定诊疗期间的情况下，实际发生了住院的具体天数，应该以病历为准。2.护理人员的工资、误工证明由所在浴池出具，且上面加盖公章，证据形式合法有效，龙泉浴池的经营人的录音材料，证明当时刘有心事发前确实在浴池工作，造成其误工事实，营业执照过期行为应由另一种法律关系调整，属于行政机关延误，与护理人无关。3.当时先在公安医院治疗，后鉴定时也是公安医院的医生进行的伤残鉴定，所以在龙海义病重的情况下仍然没有鉴定伤残等级。如果按照180天确定误工期、护理期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180天时龙海义的石膏未拆除根本不能自理，需要他人护理，也无法工作，保险公司等应该承担误工费、护理费，在没有鉴定的情况下，应该以医院病历或医嘱为准。4.事故发生后龙海义被送往医院抢救，摩托车是由上诉人指派的定点维修车行维修的，不存在维修费不真实的说法，后龙海义家属取回摩托车时车行出具的发票收款单位和加盖公章不一致，是当时车行服务人员加盖错了公章造成的失误，发票上的这两家车行注册地为同一地址，法人为同一人，虽然注册为两家单位，实际是一个车行，公章在同处，很容易拿错，维修费是真实发生的。张黎黎、付志全没有答辩。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辩称，我方已经按照原审判决先行赔付106041.78元，二审的其他情况与我方无关。龙海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四被告在各自的限额内赔偿原告194035.11元(医疗费102041.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26754.13元、护理费45306.4元、交通费2200元、复印费34元、鉴定费1720元、拐杖费118.8元、财产损失1160元、衣物损失700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7日14时20分，张黎黎驾驶辽Ｊ×××**小型汽车在阜新市细河区前，与龙海义驾驶的辽Ｊ×××**普通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细河大队认定，张黎黎负全部责任，龙海义无责任。龙海义于事发当日入住阜新市第六人民医院，诊断为左肩挫伤、左髋及左大腿挫伤、左小腿及左踝挫伤、左膝挫伤、左胫骨外侧平台隐匿性骨折，膝关节退行性改变、左膝外侧半月板损伤、左膝后交叉韧带损伤、左膝关节积液，住院80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80天，支付医疗费14565.07元。龙海义于2019年3月7日入住辽宁省健康产业集团阜新矿总医院，诊断为左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断裂半月板损伤、左踝下胫腓联合韧带、距腓前韧带损伤，住院140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6天、二级护理134天，支付医疗费86694.16元。因治疗需要，龙海义在阜新市中心医院门诊支付医疗费616元，在辽宁省健康产业集团阜新矿总医院门诊支付医疗费166.55元。2019年3月14日，龙海义因复印病例在阜新市第六人民医院支付复印费34元。龙海义系阜新顺康铸业有限公司造型工人，于事故发生后至2019年8月5日未上班工作，事故发生前3个月工资为3983.21元/月、3695.36元/月、3266.29元/月。龙海义的护理人为妻子刘友新、姐姐龙海云，刘友新在浴池从事上一休一制工作，工资日结，在阜新市海州区隆泉浴池每天平均工资195元，在阜新市细河区天池泉浴池每天平均工资206元。2019年10月9日，龙海义因查明损失程度向阜新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支付鉴定费用1720元。2019年10月25日，阜新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阜方正[2019]临鉴字第2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龙海义营养期为60日。2019年4月26日，龙海义因康复需要经医嘱购买拐杖在辽宁人民康泰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阜新中心店支付118.80元。2019年1月9日，龙海义因购买头盔在阜新市海州区丹阳摩托车配件商店支付160元。2019年1月10日，龙海义因维修摩托车在阜新捷锐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1000元。辽宁省健康产业集团阜新矿总医院为龙海义出具植入性或介入性卫生材料使用记录，记载人工后交叉韧带。另查明，辽Ｊ×××**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付志全。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限为2018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该车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等保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8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辽宁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707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阜新市第六人民医院诊断书、阜新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阜新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阜新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患者费用清单、辽宁省健康产业集团阜新矿总医院诊断证明书、辽宁省健康产业集团阜新矿总医院住院病案、辽宁省健康产业集团阜新矿总医院住院收费票据、辽宁省健康产业集团阜新矿总医院病人费用清单、阜新市中心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辽宁省健康产业集团阜新矿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阜新顺康铸业有限公司务工证明、阜新顺康铸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阜新顺康铸业有限公司工资证明、阜新顺康铸业有限公司工资表、户口本(刘友新)复印件、阜新市海州区隆泉浴池工作及收入证明、录音、照片、阜新市细河区天池泉浴池工作及收入证明、阜新市细河区天池泉浴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身份证(龙海云)复印件、阜新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发票、阜新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辽宁人民康泰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阜新中心店发票、医嘱、阜新市海州区丹阳摩托车配件商店信誉卡、阜新捷锐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收据、辽宁省健康产业集团阜新矿总医院植入性或介入性卫生材料使用记录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张黎黎驾驶辽Ｊ×××**小型汽车造成交通事故，致龙海义受伤、财物损失，并经阜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细河大队认定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辽Ｊ×××**小型汽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至事故发生时，均在承保期间内，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超出责任限额部分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龙海义医疗费根据医疗费收据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书等相关证据确定为102041.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确定为11000(50元/天×220天)元。营养费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并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确定为3000(50元/天×60天)元。误工费根据龙海义的误工时间、收入状况确定为26754.13[(3983.21元/月+3695.36元/月+3266.29元/月)=3+30天×220天]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为44976.42[(195元/天+206元/天)：2×220天+52707元/年：365天×6天]元。交通费根据龙海义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确定为2200(10元/天×220天)元。因鉴定费、病例复印费是查清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合理的必要费用，故鉴定费根据鉴定费发票确定为1720元，复印费依据病例复印费收据确定为34元，并由保险公司承担。为康复购买拐杖的费用根据发票及医嘱确定为118.8元。维修摩托车费用、购买摩托车头盔费用根据信誉卡、收据分别确定为1000元、160元。龙海义要求的衣物损失，根据其伤情等事故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为500元。龙海义诉请日后更换人工韧带所产生的材料费、手术费等一切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案处理。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龙海义医疗费102041.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元、营养费3000元，合计人民币116041.7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人民币106041.78元，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二、原告龙海义的误工费26754.13元、护理费44976.42元、交通费2200元、鉴定费1720元、复印费34元、为康复需要经医嘱购买拐杖的费用118.8元，合计人民币75803.3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三、原告龙海义的维修摩托车费用1000元、购买摩托车头盔费用160元、衣物损失费用500元，合计人民币166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四、驳回原告龙海义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金钱给付义务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20元，减半收取760元，由被告付志全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龙海义提交了以下证据：1.阜新捷锐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阜新经济开发区安兴顺汽车大灯修复中心机读档案；2.龙海义、刘友新、阜新捷锐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现场谈话录音；3.阜新捷锐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门脸照片一张（清晰可见“大灯翻新”）。4.辽Ｊ×××**二轮摩托车维修费用清单。龙海义用证据1-3证明阜新捷锐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是自然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是季冬冬，阜新经济开发区安兴顺汽车大灯修复中心经营人也是季冬冬，经营场所也相同，修车的加盖公章单位和收款单位是同一投资人控制的单位。龙海义用证据4证明维修摩托车的具体项目和维修费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对机读档案没有异议，但强调机读档案无法证明两个单位是同一住所地，阜新捷锐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住所地是11门，阜新经济开发区安兴顺汽车大灯修复中心的住所地是门，中间相隔一个10号门，所以这两个单位不可能混淆。通过门脸照片也能证明捷锐通是单独经营，没有与安兴顺在同一网点悬挂两块牌匾。现场录音无法证明对话的人员身份，对于在近两年前发生的某单业务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员不可能记忆清晰，所以该录音无法证明被上诉人的主张。对摩托车维修费用清单有异议，认为该清单载明修理费1095元，而收据载明的是1000元，二者不一致。另外，清单加盖的是发票专用章，而非公章，故不应采信。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新中心支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3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应予采信。证据4加盖的是阜新捷锐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形式上有瑕疵，但该证据能与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能证明摩托车修理费用为1000元。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明确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张黎黎驾驶的辽Ｊ×××**号小型客车与龙海义驾驶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龙海义受伤住院，造成财产损失。张黎黎驾驶的辽Ｊ×××**号小型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存在龙海义扩大损失、护理人收入证明不合理、护理期限不合理等问题。一、关于龙海义是否存在人为扩大损失问题。上诉人称龙海义的住院时间过长，已经超过了合理的住院诊疗期间。并且通过辽健集团的住院病历临时医嘱第6页可以看出，在6月14日最后一次换药后，到7月25日就没有具体的诊疗行为了，故存在自行扩大损失的情形。经审查，本院认为，从阜新矿总院长期医嘱看，“硬膜外麻醉下左踝韧带修复术后护理常规”、“患肢抬高观察末梢血运”等均至2019年7月25日，出院小结记载龙海义也只是生命体征平稳，患肢仍需功能锻炼，出院后一个月需返回骨科门诊复查，以后每月复查一次。由此可见，龙海义不存在人为扩大损失之嫌，何况住院时间、医疗费支出又不是龙海义控制的，是医院根据患者病情决定的。在没有鉴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病案，确定住院天数并无不当。二、关于护理人刘友新收入证明是否合理、充分问题。上诉人称护理人员刘友新的收入证明不确实，不充分。隆泉浴池的证明材料只有公章，没有出证人签名，特别是天池泉浴池的证明还没有公章，证据形式不合法；没有劳动合同、工资表，无法证明存在劳动关系；没有工资表，怎么能证明每天平均收入为195元或206元？天池泉浴池的营业执照有效期至2016年10月11日，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7日，该执照已经失效，不具有法律效力了。经查，隆泉浴池的证明材料的确只加盖了公章，没有制作人签字，形式上有瑕疵，但一审时，龙海义提交了刘友新与隆泉浴池老板的通话录音，能够证明刘友新在该浴池上班，隆泉浴池的证明是真实的。天池泉浴池的证明加盖了印章，但确实不是公章，该浴池营业执照也确实载明“卫生许可证此项有效期至2016年10月11日”，但综合全案证据和本地实际情况，能认定刘友新在该浴池工作，其收入也基本可信。一审法院依照相关证明确定护理费用，并无明显不当。三、关于龙海义住院时间、护理期限是否合理问题。上诉人称龙海义虽然受伤部位较多，但最后没有评上伤残等级，说明损害的后果并不算太严重，因此依据“三期”的鉴定标准，其误工和护理期最长才180日，而他住院时间为220天，已经超过了鉴定标准的上限，所以按照220天计算过高。本院经审查认为，发生事故当日龙海义入住阜新市第六人民医院，诊断为左肩挫伤、左髋及左大腿挫伤、左小腿及左踝挫伤、左膝挫伤、左胫骨外侧平台隐匿性骨折，膝关节退行性改变、左膝外侧半月板损伤、左膝后交叉韧带损伤、左膝关节积液，住院80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80天。2019年3月7日，龙海义入住辽宁省健康产业集团阜新矿总医院，诊断为左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断裂半月板损伤、左踝下胫腓联合韧带、距腓前韧带损伤，住院140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6天、二级护理134天。可见，事故发生后，龙海义身体多处受伤，有的部位伤势还较为严重，其按医嘱住院治疗，并无不当。上诉人未申请进行医疗合理性鉴定，在没有鉴定意见的情况下，认为误工时间、护理期限不合理，认为应该改判，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头盔和衣物赔偿问题。上诉人称头盔的购买日期为2019年1月9日，是在事故发生之后，不可能是在事故中产生的损失，不应当支持。衣物损失没有提供证据，也不应当支持。经查，龙海义在交通事故中受伤，造成了包括头盔、衣物在内的财产损失，参考交通事故后购置的头盔价格，一审法院确定头盔160元，衣物损失酌定为500元，并无明显不当。五、关于摩托车维修费问题。上诉人认为维修费收据不规范，没有维修费明细，因此难以证明真实性。本院经审查认为，龙海义的摩托车在交通事故中受损，需要维修，这是不争的事实。一审时，龙海义提交了维修费收据，载明收款单位为“安兴顺”，加盖的是阜新捷锐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印章。二审时，龙海义提交了机读档案和维修明细表，从档案看，阜新捷锐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阜新经济开发区安兴顺汽车大灯修复中心的投资人、负责人均是季冬冬，经营场所都在阜新经济开发区，所以尽管维修费收据不够规范，但结合维修明细表看，可以确定摩托车确已维修，龙海义支付维修费1000元。六、关于鉴定费的负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属于上述规定的合理的、必要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上诉人称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投保时保险公司已经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不予赔偿，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请求不成立。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树密审判员  万孝全审判员  李祥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王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