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15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显明，女，195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利，辽宁维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皇姑支行，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负责人：张显阳，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壮，辽宁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冷雪莲，辽宁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彬，女，197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陆军，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美鑫，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显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皇姑支行（以下简称“中行皇姑支行”）、赵彬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5民初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显明上诉请求：一、撤销沈阳市皇姑区法院作出的(2020)辽0105民初28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判以“重复诉讼”为由，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一、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在本案之前，上诉人徐显明起诉被上诉人中行皇姑支行，诉讼请求是“赔偿80万元本金和3万元利息”，主张事实和理由是“原告购买了中行销售的理财产品，赵彬是中行的理财员工，是职务行为”。本案与前诉诉讼请求和事实和理由完全不同。诉讼请求是“判决中行皇姑支行赔偿原告损失的30%，赵彬赔偿10%”，事实和理由是“赵彬作为中行的理财员工，利用职务之便，在中行营业厅内介绍、销售非中行销售的理财产品，违反规定，属于飞单行为，中行对自己的员工监管不利，是失职失察，负相应赔偿责任”。前案与本案，不仅是标的金额不同，而是诉讼请求的内容不同，中行皇姑中行、赵彬对自己的过错负相应责任。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完全不同，前诉以“中行销售理财产品、赵彬职务行为”为由，本案以“赵彬违反银行规定，飞单行为，中行皇姑支行监管不利”，完全不是一件事。不符合重复诉讼的条件。二、原判称“前诉确认中国银行不承担赔偿责任，本诉原告请求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是断章取义，没有完整的引用前诉。第一，前诉判决书中“本院认为”论述，是建立在“原告主张中行销售理财产品、赵斌是职务行为”的基础上，是在徐显明主张的事实理由基础上的认定。原判抛开这个前提，仅仅引用前诉“中国银行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句话是断章取义。本案在新的事实和理由基础上作出判决，不属于对前诉裁判结果的否定。第二，如果说“前诉确认中国银行不承担赔偿责任”是对这起纠纷的全部事实的认定，那么，前诉属于超出诉讼请求，超出审理范围。按照法律规定，前诉这个认定无效，本案以此为依据不当。三、原审以“重复起诉”为由不予受理，应当下“裁定书”，不应当下“判决书”。应当“驳回起诉”，判决“驳回诉讼请求”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诉法解释》第247条“……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子受理；已经审理的，裁定驳回起诉”。四、原判关于案件受理费的处理错误。“驳回起诉”案件受理费应当退回原告，原判以“判决书”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负担，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补充意见：本案诉讼请求没有改变前诉认定的事实，也不涉及到改变前诉认定的事实。一、前诉诉讼请求是判决中行皇姑支行承担全部返还80万元本金和3万元利息，主张的事实是赵彬作为中行皇姑支行的员工履行的职务行为，中行皇姑支行是委托发行理财产品的主体，因此前诉的认定是围绕着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进行的，认为中行皇姑支行不是发行理财产品的主体，赵彬不是职务行为，所以请法庭注意，皇姑区人民法院前诉的一审判决的认定都是围绕这个诉讼请求，认为该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前诉所认定的没有认定赵彬的行为是否在银行场所内销售了非银行理财产品，没有认定是否飞单行为，没有认定银行对员工的监管是否尽责，以上事实在前诉一审和二审都没有论述，没有认定，请法院看前诉一、二审判决中没有飞单、监管责任、非银行理财产品这些词，所以本案不涉及判决结果是否改变前诉认定的事实。二、总应该给当事人一个实体审理的机会，上诉人作为理财的投资人损失80多万元，中行皇姑支行是否应当承担监管不利的责任，赵彬是否是飞单行为，应当进行实体审理。前诉不涉及这个理由，没有审理没有错，本案是完全不同的诉讼，应当进行实体审理，如果经过实体审理认定赵彬作为员工没有违反银行的规定，没有飞单行为，中行皇姑支行对员工没有监管不利，没有责任，实体判决驳回上诉人徐显明的请求是另外一件事，不能前诉没审，上诉人告错了，另行起诉以重复诉讼为由不进行实体审理，当事人权利怎么保障，难道第一次告错了就不能告第二次，而不是仅依据法条认定重复诉讼，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中行皇姑支行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徐显明对答辩人的起诉构成“重复诉讼”不予审理是正确的。《民事诉讼法》第124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上诉人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47条规定：“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1、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2、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3、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根据上述法律法规，本次上诉人徐显明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明显符合民事诉讼法及最高院司法解释中阐明的“一事不再审”情形，应当予以驳回起诉。首先，徐显明在本次诉讼的起诉状中陈述的案件事实与“2018年4月17日案件”完全一致，明显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当事人仍然为上诉人徐显明，答辩人中行皇姑支行。本次诉讼虽然增加了“被告赵彬”，但并不能改变徐显明与答辩人曾就同一法律关系经法院裁判过的事实，属于民诉司法解释中规定的“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情形，构成重复起诉，应当予以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起诉；其次，本次诉讼标的为徐显明80万损失的30%，“2018年4月17日案件”的诉讼标的为徐显明80万损失的全部，本次诉讼标的是原来诉讼标的一部分，是包含在原诉讼请求之内的，属于民诉司法解释中规定的“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情形，构成重复起诉，应当予以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起诉；第三、皇姑区人民法院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2018年4月17日案件”时根据徐显明的诉讼请求明确了双方的争议焦点，其中一项即为“中国银行皇姑支行应否赔偿徐显明的损失”。对此争议焦点皇姑区人民法院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辽0105民初3835号、（2019）辽01民终6329号民事判决书明确认定：“基于以上事实，不应当认定系基于中行皇姑支行员工（赵彬）的推荐徐显明才购买本次案涉理财产品。故中行皇姑支行对徐显明本次购买案涉理财产品没有过错。对于徐显明产生的损失，系由于案外人深圳金赛银东北城投资基金企业的原因造成的，与中行皇姑支行亦没有关联性”。本次徐显明再次提出要求答辩人和赵彬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属于民诉司法解释中规定的“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情形，构成重复起诉。第四、上诉人称前诉判决书仅仅是针对上诉人的以下理由——“是中行皇姑支行的员工推荐其购买的案涉理财产品，中行皇姑支行员工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进行的论证，所以本案一审判决仅仅引用“中国银行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句话是断章取义，这是错误的论断。首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并不以每次诉讼的“理由”是否相同而判定。因为当事人起诉的理由可以是各种各样的，是不确定的，有着无限的发挥空间。如果判决的结果不符合自己的意愿，按照上诉人的说法，只要有一个与前诉不一样的理由就不属于“重复起诉”，就必须重新审理“相同事实、相同证据、相同法律关系、相同当事人”的案件，这无疑是不符合立法精神的。其次，原市法院二审判决总结的争议焦点之一就是“中行皇姑支行应否赔偿徐显明的损失”。同时阐明本院认为“中行皇姑支行应否赔偿徐显明的损失取决于中行皇姑支行是否存在过错并直接导致其损失”。也就是说除非有证据证明中行皇姑支行存在过错并直接导致徐显明损失，中行皇姑支行才应当承担责任。这些过错就包括上诉人这次提到的“监管不利、管理不严”在内的各种过错。所以，原市法院二审判决是在论证了中行皇姑支行是不存在包括“监管不利、管理不严”情形在内的各种过错的基础上，才判定“基于以上事实，不应当认定系基于中行皇姑支行员工（赵彬）的推荐徐显明才购买本次案涉理财产品。故中行皇姑支行对徐显明本次购买案涉理财产品没有过错。对于徐显明产生的损失，系由于案外人深圳金赛银东北城投资基金企业的原因造成的，与中行皇姑支行亦没有关联性”。第五、徐显明已经就该案诉争的法律关系提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受理，本案应适用《民事诉讼法》第124条第五项规定，而且徐显明也已经提起再审，法院对本次诉讼针对答辩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审理并无不当。二、原一审诉讼上诉人对另一被告赵彬提出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做出驳回其诉讼请求的实体审理结果并无不当。赵彬辩称，一、上诉人自2011年开始在被上诉人中行皇姑支行投资理财产品，自2013年8月开始多次向深圳金赛银公司投资理财，上诉人已投资理财产品多年，并多次获得由该公司转账支付的收益，收益金额明显高于银行同期理财产品，故上诉人有着丰富的投资理财经验，并在向金赛银公司投资时由其本人在该公司的《风险申明及投资意向书》和汇款单上签字，本人对该公司及相关企业进行调查，本人向自己掌管的银行账户输密码向金赛银公司转款，这足以证明上诉人系自行决定并完成购买和汇款行为，在享受高额收益的同时亦应预料到相应的投资风险，其对向金赛银公司投资理财的行为是明知且自愿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投资行为是由本人选择决定，与被上诉人赵彬没有任何关系，即使上诉人投资出现损失也应自行承担责任，故驳回其诉讼请求，属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二、上诉人诉称赵彬利用职务之便，销售非中行的理财产品属“飞单”行为，上诉人明显在虚构事实。上诉人投资的理财产品自己选择决定、自己汇款到金赛银公司，赵彬从中未收到过任何款项、未获得过任何利益，故赵彬不存在销售非中行的理财产品问题，更不存在上诉人所谓的“飞单”行为。三、二级法院的生效判决均已确认上诉人向金赛银公司投资理财产品与被上诉人赵彬无关。上诉人就本案同一事实曾提出过诉讼，皇姑法院（2018）辽0105民初3835号判决、沈阳中院（2019）辽01民终6329号判决均已认定上诉人的投资行为与赵彬无关，二级法院的判决现已生效。而上诉人又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再次提起诉，明显是重复诉讼，浪费司法资源，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当。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徐显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中行皇姑支行赔偿徐显明损失80万的30%即24万元；2.请求依法判令赵彬赔偿徐显明损失的80万的10%即8万元；3.请求判令中行皇姑支行、赵彬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19日，徐显明本人通过中行皇姑支行银行柜台向深圳金赛银金卓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转款人民币1,000,000元，2013年11月19日、2014年2月19日、5月19日、8月19日，深圳金赛银金卓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及关联人分别向徐显明帐户内转入人民币30,000元，共计120,000元，2014年8月19日，徐显明收到深圳金赛银金卓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转款本金1,000,000元。2013年10月22日，徐显明通过中行皇姑支行银行柜台向金赛银东北城公司转款人民币500,000元，深圳金赛银东北城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及关联人分别于2014年1月22日、4月22日、7月22日、10月22日向徐显明帐户转款人民币13,750元，共计55,000元。2014年8月25日，徐显明通过中行皇姑支行银行柜台向深圳金赛银并购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转款人民币500,000元。2014年10月22日，徐显明收到深圳金赛银东北城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转款本金500,000元。2014年10月24日，徐显明通过网银方式再次向深圳金赛银东北城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分别转款人民币500,000元，共计1,000,000元。2014年11月21日，徐显明收到深圳金赛银并购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转来的人民币10,479元及本金500,000元。2014年11月4日，金赛银东北城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向徐显明转款人民币1055元及人民币500,000元。2015年1月23日，金赛银东北城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向徐显明转款15,000元，2015年5月13日，深圳金赛银金卓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向徐显明转款15,000元，转款附言分别为“收益”和“利息”。2015年3月9日，徐显明通过网银方式向深圳金赛银并购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转款人民币300,000元，2015年6月12日，深圳金赛银金卓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向徐显明转款人民币1000元，转款附言为“退本金”。徐显明上述投资均非被告发售的理财产品，800,000元本金仅收回1000元，余款至今未收回。其中，2014年10月24日，徐显明作为投资人与深圳金赛银东北城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签订了《深圳金赛银东北城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1期风险申明及投资意向书》，投资金额50万元，徐显明在该意向书第四页签名。庭审中，徐显明提供了2015年3月9日的《金塞银理财财富五号（FOF）基金理财计划》，投资金额30万元，徐显明并未在该理财计划上签字。一审法院再查，2015年8月31日，深圳市分安局罗湖分局决定对深圳金赛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立案侦查，其关联企业均在涉案范围。本案中，徐显明资金投入的金赛银金卓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深圳金赛银东北城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深圳金赛银并购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均为深圳金赛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控制下的关联公司，均为涉案对象。一审法院又查，徐显明自2011年起，在被告处购买被告发售的理财产品，在购买理财产品的过程中，徐显明曾多次与被告签署《理财产品总协议书》、《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理财产品交易信息确认表》、《个人客户风险评估问卷》、《产品说明书》、《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理财产品客户权益须知》等银行理财产品的相关文件。一审法院另查，徐显明曾就委托理财一事起诉过中行皇姑支行，要求中行皇姑支行赔偿徐显明理财产品本金80万元及利息3万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辽0105民初383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徐显明诉讼请求。徐显明不服，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辽01民终632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显明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现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受理了徐显明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徐显明曾就中行皇姑支行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中行皇姑支行赔偿徐显明理财产品本金80万元及利息3万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辽0105民初383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徐显明诉讼请求。徐显明不服，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辽01民终632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诉讼中，中行皇姑支行提出本案属于重复诉讼的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徐显明起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本案中虽增加了赵彬为被告，但是徐显明的诉讼请求是对赵彬和中行皇姑支行的分别诉求。前诉和本诉的诉讼标的均为请求赔偿，虽然徐显明请求的数额与前诉不同，但是诉讼标的即法律关系相同。因前诉确认中行皇姑支行不承担赔偿责任，本诉徐显明请求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且徐显明已向省法院申请再审，省法院已经受理。徐显明的起诉对于本案中行皇姑支行构成重复诉讼，一审法院不予审理。关于徐显明要求赵彬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根据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确定“被告工作人员赵彬的行为只是一种推荐行为，最终是否投资由徐显明本人选择决定，案涉的两笔理财投资中约定的预期收益明显高于银行同期理财产品，徐显明在认购案涉理财产品享受高额收益的同时有责任承担相应的投资风险”、“徐显明承认支付购买案涉理财产品的款项时，是其自行掌管其银行账号密码并输入密码进行的转账付款，即其自行完成的购买、付款行为。基于以上事实，不应当认定系基于中行皇姑支行员工的推荐徐显明才购买本次案涉理财产品。故中行皇姑支行对徐显明本次购买案涉理财产品没有过错”。赵彬的行为已经被认定为是一种推荐行为，购买理财产品的投资风险应由购买人自行承担，且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了中国银行皇姑支行没有过错，现徐显明请求赵彬赔偿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赵彬存在过错，故徐显明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徐显明提出的对中国银行50万元汇兑票据进行笔迹鉴定的请求，赵彬在质证意见中承认了存在帮忙填写的情况，但汇款人处的签字均为徐显明本人签署。即便票据上其他内容为赵彬代写，也不能证明赵彬存在过错，故徐显明要求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受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徐显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原告徐显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辽01民终63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1.中行皇姑支行是否为案涉委托理财合同的相对人；2.中行皇姑支行应否赔偿徐显明的损失。……关于争议焦点2，中行皇姑支行应否赔偿徐显明的损失的问题。徐显明要求中行皇姑支行赔偿的理由为：是中行皇姑支行员工推荐其购买的案涉理财产品，中行皇姑支行员工的行为为职务行为。本院认为，中行皇姑支行应否赔偿徐显明的损失取决于中行皇姑支行是否存在过错并直接导致其损失产生。本案中，中行皇姑支行员工向徐显明推荐了案涉理财产品且明示存在较大的风险，但最终是否购买的决定权在于徐显明。徐显明接收推荐后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购买了3次案涉理财产品收回本金的同时并获取了高额利息并未产生损失。之后，徐显明再次购买案涉理财产品时才产生了损失。且徐显明承认支付购买案涉理财产品的款项时，是其自行掌管其银行账号密码并输入密码进行的转账付款，即其自行完成的购买、付款行为。基于以上事实，不应当认定系基于中行皇姑支行员工的推荐徐显明才购买本次案涉理财产品。故中行皇姑支行对徐显明本次购买案涉理财产品没有过错。对于徐显明产生的损失，系由于案外人深圳金赛银东北城投资基金企业的原因造成的，与中行皇姑支行亦没有关联性。基于以上分析，徐显明请求中行皇姑支行赔偿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中，徐显明自述对（2019）辽01民终6329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后，再审法院作出（2020）辽民申189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徐显明已就其购买的80万元理财产品起诉中行皇姑支行要求中行皇姑支行赔偿其理财产品本金80万元及利息损失，并经法院审理作出生效民事判决。现徐显明虽以中行皇姑支行监管不利为由起诉要求中行皇姑支行赔偿其损失80万元的30%，但从（2019）辽01民终6329号民事判决书论述内容来看，该判决已认定中行皇姑支行对于徐显明购买理财产品并无过错，且判决已生效，徐显明本案提起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了前诉的裁判结果，故一审法院认定徐显明对本案中行皇姑支行的起诉构成重复诉讼并无不当。关于徐显明要求赵彬对其购买理财产品的损失80万元承担10%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徐显明虽以赵彬推荐非银行理财产为由要求赵彬承担赔偿责任，但从生效的（2019）辽01民终6329号民事判决书论述内容来看，该判决确认“不应当认定系基于中行皇姑支行员工的推荐徐显明才购买本次案涉理财产品”，且徐显明购买的理财产品本身即具有风险性，一审法院以徐显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赵彬存在过错为由，驳回徐显明该项诉讼请求，亦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徐显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徐显明负担1200元，退还徐显明4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徐显明负担1200元，退还徐显明4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妍审判员 关宇宁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阎玉洁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