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15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连桂，女，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志旅，男，住广州市，由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大陵村村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君，广东汇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沛强，男，住广州市花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友，女，住广州市花都区。上诉人刘连桂因与被上诉人毕沛强、刘新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6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刘连桂本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志旅、刘彦君、被上诉人刘新友本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毕沛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连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毕沛强、刘新友向刘连桂连带清偿863726元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和评估费用等由毕沛强、刘新友支付。事实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违反刘连桂与刘新友在2008年8月10日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签订的协议书，在毕沛强、刘新友未履行偿还涉案房屋二楼三楼投资款之前，涉案楼房投资面积归刘连桂所有，因此毕沛强、刘新友无权推翻真实意思表示的双方原有协议书。上述协议书约定内容如下：“甲方：刘连桂，乙方：刘新友。因乙方一人工作养两个年幼儿女，家庭生活十分困难，无钱在原房屋基础上加建第二、三层。甲方同情亲妹上述困难，双方一致同意由甲方代出钱建第二、三层房屋，等乙方两个子女读完书参加工作，有钱时逐步偿还建房款后，归乙方及两个子女所有，双方共同遵守执行。”由此证实，毕沛强、刘新友未偿还建房款前，房屋至今仍属刘连桂所有。只有毕沛强、刘新友偿还该款后，房屋才能归毕沛强、刘新友所有。故此一审未判决毕沛强、刘新友归还该款后就收回房屋，只需毕沛强、刘新友未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判决是错误的。由于在另案的刘月葵案及陈碧霞案至今因毕沛强、刘新友已经无钱履行判决义务，本案更加确实无法偿还所判决的款项给刘连桂，等毕沛强、刘新友全部履行判决义务，偿还齐应付款项，刘连桂才能搬出。二、一审判决认定对涉案房屋改建装修属刘连桂为自身经营烧腊加工场所需要投入，屋内工场的仪器、设备等属于可移动物品，刘连桂可自行搬离，故此判决确认刘连桂自行承担其投入改建、装修损失55534元及仪器、设备损失21280元，该判决所认定事实同样有错。因为当时刘新友失业无工作，又因毕沛强抛妻弃子而离家出走当时七年之久(现至今共十七年)，刘新友独自一人养育二个子女无比悲惨，故此同意将刘连桂投资建设的第二层第三层换为第一层和第二层作烧腊工场，然后招收刘新友打工有收入解决部份家庭开支，这是一举二得的好事，所以刘连桂才肯出资开办烧腊工场的一切投资。但现一审判决对刘连桂要求上述改建装修投入全部损失由毕沛强、刘新友赔偿均不予支持，这就会损害刘连桂合法权益，与原协商一致的承诺不相符。因为万一刘连桂要搬到其他地方开设烧腊工场的话，除搬运费外还有如下3种损失：①需要解决设备的拆卸及要重新安装费用损失；②其中有些设备拆除时就报废无法搬走，包括：所装修的多个间格和建筑装修、水电安装、冷库等无法搬走，就必须重新投资，这也是搬迁的损失；③要到别处重做烧腊加工场，就要重新进行各种设施配套环评及对各种设备检验是否合格后才能正常生产，这又是因搬迁所造成再投资的损失。根据国家搬迁条例的相关政策，对工厂、工场的搬迁必须要对其装修进行赔偿，使搬迁者得到合情合理的补偿才能重新生产所需，才是属依法判决。刘新友辩称：我现在没有工作，没能经济能力。房屋的债务应该全部由毕沛强来返还。17年来毕沛强没有养过小孩，一直是由刘新友在养小孩，我现在要经常去医院看病，之后可能也找不到工作，希望法院将债务判决全部由毕沛强偿还。2017年的时候毕沛强起诉我，双方于2018年已经离婚，我为养育子女花了很多钱。毕沛强经本院合法传唤二审没有到庭、亦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刘连桂于2019年5月3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毕沛强支付花都区秀全街官溪村荔枝路之街10号房屋第二第三层共192平方米×5000元=96万元÷3=32万元给刘连桂，因为毕沛强、刘新友的离婚判决判了30%给毕沛强，所以要求毕沛强返还刘连桂投入款项的三分之一即32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毕沛强承担。一审诉讼中，刘连桂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毕沛强、刘新友支付刘连桂对涉案房屋二三层的建造以及一二层改造的投入损失，共863726元，其中毕沛强支付30%即259117.80元，刘新友支付70%即604608.20元，毕沛强、刘新友支付完毕之后刘连桂同意将房屋返还给毕沛强、刘新友；2.本案诉讼费由毕沛强、刘新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7日，毕沛强向一审法院提起对刘新友的离婚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0114民初7589号，要求：1.判令解除双方的婚姻关系；2.判令婚生儿子毕智森由毕沛强抚养；3.判令双方婚后共同建造的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荔枝路之街10号房屋平均分配，各占50%份额；4.诉讼费由刘新友承担。该案查明：毕沛强与刘新友于1994年7月29日登记结婚。涉案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证载明证号：花集用（2010）第0604086号，地号：戊4-1，土地使用权人是刘新友，座落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队，使用权面积96平方米。毕沛强主张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荔枝路之街10号一栋三层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第一层房屋于1998年夫妻共同修建，第二、三层房屋于2001年两人分居后由刘新友加建。刘新友主张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荔枝路之街10号一栋三层房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第一层房屋于2003年由刘新友向朋友陈碧霞借款修建，第二、三层房屋于2008年由刘新友的姐姐刘连桂出资加建并签订协议约定偿还建房款后房屋归刘新友及子女所有。该案认为：毕沛强主张涉案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刘新友抗辩称涉案房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此提供了宅基地使用权证、协议书、谈话笔录、情况说明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毕沛强承担举证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毕沛强的主张。故本案中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涉案房屋，毕沛强可待证据充分后再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一、准予毕沛强与刘新友离婚。二、婚生儿子毕智森由刘新友携带抚养，毕沛强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每月15日前向刘新友支付儿子毕智森抚养费1500元，至儿子毕智森年满十八周岁为止。三、驳回毕沛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毕沛强不服一审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2019）粤01民终386号，该案认为：根据涉案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证记载，可确认该房屋是在毕沛强与刘新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登记，毕沛强与刘新友虽然对房屋第一层的建造时间陈述不一致，但可确认该房屋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建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刘新友主张的借款建房的情况，不足以否定涉案房屋为其与毕沛强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采纳刘新友的主张，不认定该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予以纠正。毕沛强、刘新友均确认涉案房屋的第二、三层是在毕沛强离家后，由刘新友加建，即刘新友对房屋的建成付出了较大的贡献，故本院酌定刘新友对该房屋享有70%的使用权，毕沛强享有30%的使用权。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4民初75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4民初758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落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队房屋【花集用（2010）第**，地号：戊4-1】为毕沛强与刘新友的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由毕沛强享有30%的使用权，刘新友享有70%的使用权。刘新友表示对该案申请再审，但截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时，刘新友表示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仍未对再审申请作出处理结果。毕沛强认为根据上述生效判决，其享有涉案房屋一至三层30%的使用权，截至本案一审庭审辩论终结之日，毕沛强尚未对该案申请执行。目前涉案房屋仍由刘连桂占有使用一、二层，由刘新友使用第三层。一审经查，刘连桂与刘新友为同胞姐妹关系。刘连桂表示其体恤妹妹刘新友生活困难，在2003年对涉案房屋第一层建好并投资改造成烧腊加工场，刘连桂经营该烧腊加工场，刘新友就在涉案房屋上面搭建简易结构进行居住，因刘新友生活贫困，刘连桂在2008年出资为涉案房屋加建二、三层，并在2008年8月10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刘连桂，乙方：刘新友，因乙方一人工作养二个幼儿女，家庭生活十分困难，无钱在原房屋基础上加建第二、三层，甲方同情亲妹上述困难，双方一致同意由甲方代出钱建第二、三层房屋，等乙方两个子女读完书参加工作，有钱时逐步偿还建房款后，归乙方及两个子女所有，双方共同遵守执行”。刘连桂提交案外人毕远华、黄尚为、刘传强的书面证人证言以证明其当时出资为涉案房屋购买钢材、沙石、铝合金门窗等，并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明由刘连桂出资聘请刘某工程队负责加建涉案房屋的第二、三层。2008年之后对涉案房屋的二层改建成烧腊加工场的化验室。刘连桂表示因其投资建设、改造涉案房屋，刘连桂从2003年起占有使用该房屋一二层经营烧腊加工场，并未支付任何租金，刘新友亦一直在该烧腊加工场工作，由刘连桂支付工资给刘新友。刘连桂认为本来是借钱给刘新友建房，并约定待刘新友子女成年参加工作后偿还当年刘连桂投入的建房款即可，但因毕沛强提起的离婚案件生效判决认定毕沛强对涉案房屋享有30%的使用权，遂提起本案诉讼。对于刘连桂的主张，刘新友均予以确认。因毕沛强不认可刘连桂主张其对涉案房屋的建设及改造所投入款项的情况，故刘连桂申请司法评估，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摇珠确定广东高迪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经过现场勘察等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价格评估结论书，载明：1.涉案房屋二楼和三楼的市场价值为786912元；2.涉案房屋一楼、二楼改建成为符合食品卫生法规定的QS证年审的配套建设和设施装饰工程的现值为55534元；3.涉案房屋内化验室仪器和设备现值为21280元。为此，刘连桂预缴评估费20000元。刘连桂主张按房屋市场价值的标准计算，毕沛强认为即使毕沛强要赔偿款项，也仅应按按建造价的标准计算。根据本案案情需要，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23日发函给广东高迪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要求明确涉案房屋第二、三层的建造价，该公司于2020年3月19日回复称涉案二、三楼加建工程项目的在2009年的建造价为132269元。刘连桂针对该评估结果提出异议，根据刘连桂的评估异议，广东高迪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20日回复称涉案二、三楼在2009年的建造及装修工程（不包括成为食品卫生法规定的QS证年审的配套建设和设施的部分）的价值为190130元。为此，刘连桂再次预缴评估费3600元。根据上述评估结论，在一审第二次庭审中，刘连桂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令毕沛强、刘新友赔偿刘连桂对涉案房屋第二、三层的建造以及一、二层改造的投入损失共863726元（786912元+55534元+21280元），其中毕沛强支付30%即259117.80元，刘新友支付70%即604608.20元，毕沛强、刘新友支付完毕之后刘连桂同意将涉案房屋返还给毕沛强、刘新友；2.本案诉讼费由毕沛强、刘新友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刘连桂与刘新友于2008年8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结合刘连桂提交的书面证人证言、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词，涉案房屋从2003年之后的占有使用情况以及刘新友对刘连桂的主张予以确认等情况，一审法院确认刘新友向刘连桂借款建设、改造涉案房屋的事实，即刘连桂与刘新友之间构成借款关系。因刘新友借款建房时与毕沛强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经过（2019）粤01民终386号案生效判决认定刘新友与毕沛强对涉案房屋各占70%及30%的使用权，故一审法院认定刘新友向刘连桂借款用于建造涉案房屋第二、三层的款项属于刘新友与毕沛强的夫妻共同债务。现二人已离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故刘连桂要求毕沛强与刘新友按30%及70%的比例偿还该建房款，合理有据。本案争议焦点为毕沛强及刘新友应偿还款项的项目及金额，首先，因刘连桂与刘新友于2008年签订的协议仅约定由刘连桂垫资建设涉案房屋的第二、三层，并在刘新友子女参加工作时偿还建房款，虽然刘连桂认为经过上述离婚纠纷案件，刘新友偿还建房款的时间条件已成就，但毕沛强、刘新友亦仅需按当时刘连桂与刘新友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还款义务，即偿还建房款，该建房款包括建造价以及装修工程，刘连桂主张按该房屋二、三层的市场价值786912元的标准进行偿还，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案第二、三层房屋在2009年时的建造价，一审法院已依法委托评估，该评估结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依法采纳该司法评估结论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即毕沛强、刘新友应分别向刘连桂返还涉案房屋第二、三层的建造价元57039元（190130元×30%）以及133091元（190130元×70%），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连桂主张的涉案房屋第一、二层的改建、装修费用及化验室仪器和设备损失，因该改建、装修属于刘连桂为自身经营烧腊加工场所需而投入，刘连桂从2003年起亦无偿占有使用涉案房屋至今，且关于涉案房屋内的仪器、设备等属于可移动物品，刘连桂可自行搬离。综上，刘连桂要求毕沛强、刘新友按比例承担其投入的改建、装修损失55534元及仪器、设备损失21280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判决如下：一、毕沛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连桂返还款项57039元；二、刘新友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连桂返还款项133091元；三、驳回刘连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刘连桂负担5108元，由毕沛强负担433元，由刘新友负担1009元；评估费合计23600元（20000元+3600元），由刘连桂负担18405元，由毕沛强负担1558.50元，由刘新友负担3636.50元。经查，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刘连桂的上诉请求是否成立。刘连桂一审诉讼请求为要求毕沛强、刘新友按照30%、70%的比例向其赔偿损失，二审诉请要求毕沛强、刘新友连带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一审诉请的范围，属于在二审新增诉讼请求，在毕沛强未到庭明确意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超出一审诉请的部分不予审处。关于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刘连桂与刘新友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由刘连桂代出钱建二、三层房屋，等刘新友两个子女读完书参加工作，有钱时逐步偿还建房款后，归刘新友及两个子女所有。现因毕沛强起诉刘新友离婚及分割财产，本院二审判决毕沛强对涉案房屋享有30%使用权，刘新友享有70%使用权，则刘连桂已无法继续使用涉案房屋，刘连桂有权要求毕沛强及刘新友赔偿其建房损失。根据上述协议书约定，刘连桂有权主张的仅为二、三层房屋的建房款，其要求按照涉案二、三层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赔偿，与协议书约定不符，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判决毕沛强、刘新友按照评估机构评估的建造价及双方承责比例分别承担刘连桂的建造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关于改建、装修费用及仪器设备损失。如上所述，刘连桂所享有的权利仅为返还二、三层房屋的建房款，而涉案房屋权属人为刘新友、毕沛强，双方并未就涉案房屋签订租赁合同，考虑刘连桂建设的目的及刘新友长年默许刘连桂使用涉案房屋的事实来看，刘新友与刘连桂之间构成借用关系。双方并未约定刘连桂有权使用至何时及改建装修和仪器设备的赔偿问题，则房屋权属人随时有权要求交还房屋，刘连桂主张改建装修和仪器设备的损失则缺乏合同依据。刘连桂改建、装修及购买仪器设备系为其自身经营烧腊加工场所需而投入，刘新友在该烧腊加工场工作，刘连桂已为其支付工资费用，双方就刘新友工作问题产生的权利义务对等，除此之外刘新友并无侵占刘连桂的合法利益，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刘连桂主张的改建、装修损失及仪器设备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至于刘新友抗辩认为应由毕沛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问题，因其并未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刘连桂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08元,由上诉人刘连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 娜审判员 郑怀勇审判员 何 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冯冠豪徐毅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