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32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志真，男，1962年4月15日出生，回族，乌鲁木齐市米**长山子镇三个庄村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志忠，男，1953年11月4日出生，回族，乌鲁木齐市米**长山子镇三个庄村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光度，男，1949年4月29日出生，回族，乌鲁木齐市米**长山子镇三个庄村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光辉，男，1956年3月13日出生，回族，乌鲁木齐市米**长山子镇三个庄村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鹏，新疆新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丽，女，1992年6月29日出生，回族，乌鲁木齐市米**长山子镇三个庄村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红，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真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梅，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真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长山子镇三个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长山子镇三个庄村。 法定代表人：苏孝，该村民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振娟，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爱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因与被上诉人马丽，原审第三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长山子镇三个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三个庄村委会）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1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鹏，被上诉人马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红，原审第三人三个庄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振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志忠、马光辉、马光度、马志真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马丽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不应当将我方正当的维权行为认定为侵权行为。我方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书及土地承包合同书，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出，我方对涉案土地享有30年的承包经营权，至2026年期满，目前尚在承包期内，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违法收回和调整，涉案的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应当继续履行。三个庄村委会单方调整我方承包土地位置和面积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及时制止和纠正。马丽持有的《三个庄村农村集体机动地承包合同》，是因三个庄村委会的违法、违约行为而产生的，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不具有否定、对抗我方持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效力。马丽依据无效合同来主张权利，不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我方与三个庄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至今没有解除，我方对涉案土地享有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涉案土地的权利，我方阻止马丽的农业机械进入我方承包土地耕种的行为是在维护自己正当合法的权益，而不是侵权行为。2．一审判决程序有误。一审判决将我方的四位当事人列为共同侵权人，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我方的四位当事人的土地相互之间并不重叠，也没有共同阻止耕种的行为，如果马丽认为其权利受到侵犯，应当分别起诉我方四位当事人，而不是在一个案件中一并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一审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首先处理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再来处理侵权纠纷，因此一审判决在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权属纠纷尚未得到解决的情况下直接认定我方侵权，程序不合法，且损害了我方的诉讼权利和实体权利。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款规定：“承包期内发包人不得调整承包地”，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承包期内发包人不得收回承包地。农村土地承包法等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上述条款规定了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不变性，一审判决未引用上述法条，却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错误，三个庄村委会违法调整了我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一审判决在马丽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违法的情况下，判决我方侵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虽然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但是却没有按照法律规定维护我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亦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程序不合法，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 马丽辩称，我也是乌鲁木齐市米**长山子镇三个庄村村民，2019年12月30日我根据三个庄村委会的公告承包了涉案土地，并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我按照合同约定交纳了一年的承包费。我提供的照片和视频资料可以证实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侵权的事实，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对侵权事实也认可。我承包的土地与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享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不交叉，但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现占有了我承包的土地。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提出三个庄村委会在发包土地过程中存在程序问题，我认为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应对此提起行政诉讼。综上，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认可对我的侵权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三个庄村委会述称，我方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我方对外发包村集体所有的涉案土地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马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停止侵害，排除妨害，要求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停止阻挡马丽在承包土地上进行耕种的行为；2．本案邮寄费300元由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均为乌鲁木齐市米**长山子镇三个庄村（以下简称三个庄村）村民。1996年1月，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分别与三个庄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其中马志真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为XX号，承包户主为马志真，人口为5人，承包土地面积为30亩，承包期限自1996年1月至2026年1月，四至登记为东至李付云，南至牛场。马志忠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为XX号，承包户主为马志忠，人口为6人，承包土地面积为36亩，承包期限自1996年1月至2026年1月，四至登记为东至鱼池，南至马光都。马光度（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记载为马光都）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为XX号，承包户主为马光都，人口为6人，承包土地面积为36亩，承包期限自1996年1月至2026年1月，四至登记为东至鱼池，南至胡世作。马光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为XX号，承包户主为马光辉，人口为5人，承包土地面积为30亩，承包期限自1996年1月至2026年1月，四至登记为东至李付云，南至住宅，西至牛场，北至胡世作。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承包土地因靠近邻村十二户村，当地称之为十二户片区，此块土地系开荒形成，人均分配土地面积为6亩，而三个庄村本村片区人均分配土地面积一般为1.1亩左右。在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附有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书第四条“承包方义务”中约定承包人分年度交纳粮油定购、税金、村提留、乡统筹费，按规定完成义务工和劳动积累工，每年交纳附属物承包金等内容。三个庄村委会在承包土地时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实际按每亩750平方米进行耕种，大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记载的面积。2019年，三个庄村开展土地确权工作，2019年8月29日的村民代表大会就十二户片区村民土地确权召开会议，村民代表均同意十二户片区耕地从东向西分为三份，村民依次分配。2019年8月30日，包括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在内的十二户片区的部分村民决定以抓阄方式，按照国家标准6亩进行量地，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在决定抓阄的名单上签字，马志真抓取了6号，马志忠抓取了7号，马光度抓取了9号，马光辉抓取了12号。2019年12月29日，马志真作为户主取得新（2019）米东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XX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期限及承包地确权总面积均无变化，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也取得了相应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期限及承包地确权总面积也无变化。在发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过程中，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以土地面积减少为由未领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2019年12月30日，三个庄村委会将其预留的机动地263亩以公开招标形式向外发包，马丽中标后与三个庄村签订了《三个庄村农村集体机动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三个庄村委会将其预留的机动地263亩承包给马丽从事种植生产经营，地块名称为**片区耕地，四至界限均以路为界，承包期限自2019年12月30日至2022年12月30日，每年每亩承包费200元，合计每年52,600元。2020年3月20日，马丽向三个庄村委会交纳土地承包费52,600元。2020年春季，马丽的农业机械进入涉案土地耕作时，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以马丽不得进入自己的承包地为由阻止马丽农业机械入田耕作。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对耕地、林地和草地等实行统一登记，登记机构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中，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1996年领取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土地面积与2019年登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土地面积相比并未变化，而1996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四至并不明确，2019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四至更明确，在土地确权过程中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对测量承包土地是同意的，且土地界限也已通过合法程序确认，故一审法院以2019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所记载的内容作为三个庄村委会和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权属证明。一审法院结合2019年确权后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地块分布图及现场照片认定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对三个庄村委会发包给马丽承包的涉案土地并无土地承包经营权，而马丽通过合法的土地流转方式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应予保护，故一审法院对马丽要求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不得阻挡其在承包土地上进行耕种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侵权事实存在，一审法院支持马丽的诉讼请求，且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属共同侵权，马丽要求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共同承担因诉讼产生的邮寄送达费，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对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提出在1996年承包土地时每亩按750平方米计算实际承包的土地，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认为现在仍应按照其实际占用的土地确权。对此抗辩意见，首先，众所周知1亩约等于666.66平方米，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主张其与三个庄村委会违反众所周知的常识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应举证证实双方有此共同意思表示，且对此有悖常识的标准以书面的方式予以确认。其次，如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与三个庄村委会确实以1亩按750平方米计算承包土地，根据1996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相应的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土地还应履行交纳与面积相符的税金、统筹、提留等义务，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虽实际占用承包土地但其未按标准交纳过税金、提留，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按照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在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未履行义务交纳税费义务的情况下，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主张其对实际占用但超出标准亩数的承包土地具有承包经营权不符合规定，故对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的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判决：一、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不得阻挡马丽在承包土地（2019年12月30日签订的《三个庄村农村集体机动地承包合同》中约定承包土地）上进行耕种；二、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马丽支付邮寄送达费3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提交：1．照片四张，用以证明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仍在耕种涉案土地；2．三个庄村委会于2019年秋天就发包土地公开招标事宜组织开会时录制的视听资料四段，用以证明涉案土地权属有争议，马丽对此是明知的，三个庄村委会主任苏孝明确提到了调整土地事宜；3．马明、穆淑珍、马尚奎出庭作证的证言，用以证明本案中土地确权的主体是三个庄村委会，而法律规定土地确权的主体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且三个庄村委会未组织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召开村民大会，亦未公示确权的内容，属于程序违法，三个庄村委会名为确权，实际上是调整土地，并让村民在空白的纸上签字，存在欺诈行为。马丽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马丽签订机动地承包合同后，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仍在耕种涉案土地，可以证明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侵害马丽权利的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可以证明马丽是通过合法程序承包涉案土地；因证人均为**片区的村民，属于本案的利害关系人，故对证据3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三个庄村委会质证认为，同意马丽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十二户片区的村民每人应承包六亩地，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耕种的土地超过该标准，2019年按照每人六亩地重新进行了确权，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多占的土地要收回，因此产生了矛盾；证人的土地均在十二户片区，确权后他们均无法多占土地，属于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且他们的证言之间有矛盾的内容，故对证据3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视听资料无法显示马丽承包的土地与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承包的土地界限有争议，故本院对证据2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因证人证言的内容无其他书面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证据3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三个庄村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上登记的名称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区民委员会。二审庭审中，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向本院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内容为其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马丽与三个庄村委会签订的《三个庄村农村集体机动地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现该案在立案阶段，故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马丽要求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停止阻挡其耕种承包地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主张三个庄村委会调整其承包地的行为及程序均违反法律规定，其对涉案土地仍享有合法的权利，其阻止马丽耕种涉案土地系维护其合法权益，不属于侵权行为，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对耕地、林地和草地等实行统一登记，登记机构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中，2019年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政府为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颁发了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较1996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承包的土地面积并无变化，而2019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承包土地的四至更加明确，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虽然不认可2019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且认为2019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系三个庄村委会违规调整其承包地后颁发的，但就现有证据而言，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政府为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颁发的2019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仍为合法有效的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依据。马丽通过公开招标的形式与三个庄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结合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2019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的土地范围，可以认定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对涉案土地无承包经营权，其阻挡马丽耕种涉案土地的行为侵害了马丽的权利，对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主张其并非共同侵权，对此本院认为，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在一审庭审中陈述2020年4月11日马丽前往涉案土地进行耕种时，其四人均在场并进行了阻挡，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的行为已构成了共同侵权，故对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马丽主张的邮寄送达费300元系其为了实现诉讼目的而支付的合理费用，该费用系因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的侵权行为而给马丽造成的损失，应当由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负担，一审判决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共同向马丽支付邮寄送达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一审判决载明三个庄村委会的名称为乌鲁木齐市××区民委员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提交的中止本案审理的申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故对于马志真、马志忠、马光度、马光辉的中止审理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马志忠、马光辉、马光度、马志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马志忠、马光辉、马光度、马志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卫杨 审判员  焦玉 审判员  高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杨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