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50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素琴，女，196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慧心，女，199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楠、朱佳，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寇智，男，1971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代理人李艳红，河南格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凤英，女，193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代理人李奇男，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素琴、徐慧心与上诉人寇智及被上诉人何凤英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4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素琴、徐慧心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赵楠、上诉人寇智的委托代理人李艳红、被上诉人何凤英的委托代理人李奇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王素琴与徐四平系夫妻关系，徐慧心系二人之女；何凤英系徐四平之母；徐四平于2018年5月27日死亡。2018年3月30日，徐四平向寇智银行卡转款100万元。2018年4月13日，徐四平向寇智银行卡转款200万元。2018年4月28日，寇智向徐四平银行卡转账2万元；6月25日，寇智向王素琴银行卡转账2万元；7月25日，寇智向王素琴银行卡转账2万元；8月24日，寇智向王素琴银行卡转账2万元；9月7日，寇智向王素琴银行卡转账40.15万元；9月25日，寇智向王素琴银行卡转账1.6万元；10月25日，寇智向王素琴银行卡转账1.6万元；11月26日，寇智向王素琴银行卡转账1.6万元；12月25日寇智向王素琴银行卡转账1.6万元。2019年1月26日，寇智向王素琴银行卡转账1.6万元；2月25日，寇智向王素琴银行卡转账1.6万元；3月21日，寇智向王素琴银行卡转账60万元；3月22日，寇智向王素琴银行卡转账25万元；3月26日，寇智向王素琴银行卡转账1.4万元；3月30日，寇智向王素琴银行卡转账20万元；8月2日，寇智向王素琴银行卡转账55万元。2020年4月27日，寇智向何凤英银行卡转账100万元。庭审中，寇智出具：一、2018年4月13日《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因寇智投资需要，徐四平自愿借给寇智200万元，从借款到账后寇智按月还款，每月还款金额不低于借款金额的1%（贰万元），并承诺两年内还清所借款项，为保证资金安全，寇智愿以名下中原万达广场住宅区3号楼1单元3208室房产抵押，如不能按时还款，此房归徐四平所有；二、2020年4月10日，寇智（甲方）与何凤英（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因甲方已于2019年8月2日就四平借款200万元对王素琴、徐慧心履行付款义务，乙方没有参与遗产继承分割，现就四平于2018年3月30日给甲方转款100万元达成如下协议，内容以供双方遵守：1、如王素琴、徐慧心执意将该100万元以借贷方式向法院起诉，甲方应将四平遗留债权向乙方履行，履行后债权债务消灭，为保证甲方履行诚意，甲方应向乙方支付100万元现金或其他等价值财产作为担保；2、如法院查明事实后，认定四平100万元转账不属民间借贷而属于甲方应得利润分红，乙方应无条件将100万元退还甲方或解除甲方的其他财产担保；3、甲方不参与乙方与王素琴、徐慧心之间家庭继承纠纷，由此导致的分割遗产诉讼纠纷法律后果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4、甲方将该100万元转入乙方账户或提供其他财产担保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就该100万元纠缠甲方，否则视为违约；5、本协议双方签字且乙方收到100万元后生效。寇智拟以上述证据证明：1、其向何凤英转款100万元的事实；2、双方原有的200万元借款不存在利息。王素琴、徐慧心经质证，对《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首先，王素琴及徐慧心对该协议书不知情，对真实性有异议，直到开庭前两天才见到这份协议；其次，何凤英已经近90岁，其是否在清楚协议内容的情况下签字以及是否是本人签字未可知，应当让何凤英本人出庭说明；最后，协议书的内容严重侵犯了王素琴合法权益，寇智借徐四平的100万元借款是徐四平与王素琴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有50万元及利息是属于王素琴的，剩余的50万元及利息才是徐四平的遗产，寇智将欠徐四平和王素琴的借款未经债权人同意私自处分对王素琴及徐慧心不具法律效力，其仍应承担还款义务。对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笔借款是寇智借徐四平与王素琴夫妇的，其向债权人之外的第三人还款对于债权人没有法律效力，虽然何凤英也是徐四平的合法继承人，但是其应当继承的份额仅为1／6，寇智私自还款行为对王素琴和徐慧心没有法律效力，不能达到其还款的目的。徐四平与寇智之间的200万元借款没有借款协议，在王素琴与寇智要求还款的聊天记录以及寇智实际每月偿还利息的银行交易明细，均能证实200万元借款利息是月息一分，寇智也是按照口头约定的借款利率进行还债，包括寇智的妻子张欣从王素琴的丈夫徐四平处借款也无借据，都是按照月息一分还款，这是两家借款的交易习惯，张欣的借款纠纷一案已经原审法院及中级人民法院予以认定，所以该借款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何凤英经质证，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2018年4月13日，徐四平向寇智转账200万元，上述款项属于借款，对此寇智并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寇智自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8月24日，每月偿还款项为2万元；2018年9月7日，寇智偿还40.15万元后，寇智自2018年9月25日至2019年2月25日，每月偿还款项为1.6万元；从上述还款数额可以看出，寇智还款日期在每月25日前后，还款特点具有规律性、持续性，即以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偿还借款利息，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寇智向徐四平借款20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1%的事实。2018年4月28日，寇智偿还2万元实际为支付2018年5月利息。2018年9月7日，寇智偿还40.15万元实际为支付2018年8月24日至9月7日利息1500元、本金40万元，故剩余本金为160万元。2019年3月21日、3月22日，寇智共计偿还85万元，实际为偿还本金85万元，故剩余本金为75万元。自2019年2月26日至3月22日，共计24日，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为12800元（160万元×1%／月÷30日×24日）；2019年3月23日至3月26日，共计4日，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为1000元（75万元×1%／月÷30日×4日），故自2019年2月26日至3月26日，寇智应偿还利息为13800元；2019年3月26日，寇智偿还的1.4万元，上述数额与原审法院计算利息数额基本一致，故寇智偿还的1.4万元实际为对2019年3月份利息的清偿。自2019年3月27日至3月30日，共计4日，按月利率1%计算寇智应偿还的利息为1000元（75万元×1%／月÷30日×4日）；2019年3月30日，寇智偿还20万元应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55万元；自2019年3月30日至8月2日，共计125日，按月利率1%计算寇智应偿还的利息为22916.67元（55万元×1%／月÷30日×125日）；2019年8月2日，寇智偿还55万元，将200万元借款本金全部偿还。综上，就寇智200万元借款，寇智未偿还利息为23916.67元，寇智应予清偿。对于寇智提交的2018年4月13日《借款协议》，原审法院认为，徐四平已经死亡，对于上述证据的形成，无从查证，故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于徐四平于2018年3月30日向寇智银行卡转款100万元，寇智陈述上述款项属利润分成，对此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对寇智的相关陈述不予认定；上述款项，寇智应予偿还，并按相关法律规定，支付自2018年3月30日至2020年4月27日的有关利息。对于王素琴、徐慧心提出的寇智向何凤英转款100万元的行为不当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徐四平于2018年5月27日死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自2018年5月27日起，王素琴多次收取寇智偿还的大额款项，王素琴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将何凤英应得款项支付给何凤英，故寇智向何凤英转款100万元，并无不当；王素琴、徐慧心与何凤英的纠纷，可通过另行诉讼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寇智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素琴、徐慧心、何凤英200万元借款的利息23916.67元；二、寇智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素琴、徐慧心、何凤英100万元款项的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王素琴、徐慧心、何凤英其他及过高部分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301元，保全费5000元，王素琴、徐慧心负担10681元，寇智负担2620元。王素琴、徐慧心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漏算了关于200万元借款寇智尚欠的部分利息并错误的计算了一笔利息。（一）漏算了部分利息。原审法院认为寇智关于200万元借款尚欠利息有两笔：分别为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3月30日的利息1000元（75万元×1%/月÷30日×4日）和2019年3月30日至2019年8月2日的利息22916.67元（55万元×1%/月÷30日×125日），共计23916.67元。遗漏了2018年4月29日至2018年5月26日的利息18666.67元（200万元×1%/月÷30日×28日）。之所以出现这样的错误是因为原审法院认为寇智2018年4月28日偿还的是200万元借款2018年5月的利息，其没有注意到寇智是2018年3月30日借款的100万元、2018年4月13日借款的200万元，于2018年4月28日第一次偿还利息2万元后，第二次偿还利息2万元是2018年6月25日，中间相隔的并非一个月。若按照原审法院认为的第一笔2万元偿还的是2018年5月的利息，那么就是将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5月26日当作了一个月计算，明显错误。实际上，2018年4月28日的第一笔利息2万元支付的是：1、100万元借款按1%/月计算一个月的利息1万元（2018年3月30日至2018年4月28日：100万元×1%/月÷30日×30日）；2、200万元借款按1%/月计算半个月的利息1万元（2018年4月13日-2018年4月28日：200万元×1%/月÷30日×15日）。之后由于徐四平于2018年5月27日突然去世，寇智仅按照200万元本金继续向王素琴支付利息，因为该200万元是王素琴转给徐四平，徐四平再转给寇智的，王素琴对该笔借款非常清楚。而另外100万元借款是徐四平直接转给寇智，王素琴当时并不十分清楚该笔借款。寇智利用这一点企图逃避债务。（二）错误计算了一笔利息。2018年8月24日，寇智支付2万元利息（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8月24日：200万元×1%/月÷30日×30日），2018年9月7日寇智偿还40万元本金及支付1500元利息。原审法院认为该1500元系寇智支付的2018年8月24日至2018年9月7日的利息，这是明显错误的。其一，这1500元支付的是2018年8月25日至2018年9月7日的部分利息，其二，2018年8月25日至2018年9月7日的利息应为9333元（200万元×1%/月÷30日×14日）而非1500元，原审法院少计算了7833元。综上，关于200万元借款原审法院共计漏算了26499.67元利息（18666.67元+7833元）。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00万元借款实际存在1%/月的约定。寇智于2018年3月30日借款100万元，于2018年4月28日支付了该笔借款一个月的利息1万元。其后虽然寇智未再支付利息，但是通过其与王素琴、徐慧心及徐四平之间的银行流水、王素琴、徐慧心提供的与其妻子张欣的生效判决完全可以看出他们之间存在按照1%/月支付利息的交易习惯。原审法院不能因为寇智不诚信的不继续支付利息就认为不存在利息。应当考虑到本案出借人突然去世的特殊情况。因此关于利息应当判决寇智以1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1%/月支付自2018年4月29日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寇智将100万元欠款未经债权人王素琴同意私自转给他人不能对王素琴产生实际清偿的法律效力。寇智借的100万元是徐四平与王素琴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有50万元本金及利息是属于王素琴的，剩余的50万元及利息才是徐四平的遗产。虽然何凤英也是徐四平的合法继承人，但是其应当继承的份额仅为1/6，寇智将欠徐四平和王素琴的借款未经债权人同意私自处分对王素琴及徐慧心不具法律效力，其仍应承担还款义务。原审法院认为寇智将100万元转给何凤英并无不当的理由是认为王素琴未提供证据证明按照继承法规定将何凤英应得继承款支付给何凤英，该理由是绝对不成立的。王素琴、徐慧心与何凤英关于继承纠纷在原审法院已经发生多起诉讼，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2民初1346号民事调解书中，经调解王素琴向何凤英支付47万元现金，并将徐四平名下房屋一套分配给何凤英，款项早已支付完毕。关于本案200万元及利息，何凤英也已经向中原区法院提起诉讼，案件正在审理中。因此，原审法院认定100万元借款转给何凤英并无不当的理由是完全不成立的。其他财产要么已经调解分配完毕，要么正在审理过程中，而本案100万元借款明明是王素琴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半直接属于王素琴，寇智偿还给其他任何人都不对王素琴产生法律效力。同时还请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特殊情况，虽然寇智提供了向何凤英转账100万元的转款凭证，但是在今年的继承纠纷中，通过法院在保全中查控，何凤英的所有银行卡内均没有这100万元。何凤英已经90高龄，其在本案中也从未出庭，其行为已经完全被其大儿和孙女控制。也就是本案100万元如果法院让王素琴、徐慧心另行解决，向何凤英要是根本不现实的，因为该笔款就不在何凤英手里。诉讼费、保全费分配错误。本案王素琴、徐慧心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后，原审法院按规定追加何凤英为原告参加诉讼，并且判决寇智向王素琴、徐慧心、何凤英偿还利息。但是，仅让王素琴、徐慧心和寇智承担诉讼费和保全费，未让何凤英承担相应诉讼费用，是极其不合理的。另外，寇智未经王素琴同意将100万元欠款转给何凤英，在诉前王素琴、徐慧心是完全不知情的，寇智称告诉过王素琴、徐慧心，但是其未提供相应证据。因此发生本案纠纷的原因在于寇智，原审法院分配给王素琴、徐慧心承担的诉讼费用过重，严重不合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王素琴、徐慧心一审的诉讼请求。寇智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寇智与徐四平100万元转账系借款的事实认定错误。1、王素琴、徐慧心、何凤英主张民间借贷成立的依据仅有100万元的转账记录，而没有相应的借款凭证。寇智与徐四平之间除了200万元借款外，根本不存在其他所谓的借款。王素琴、徐慧心、何凤英起诉依据系一张转账凭证，即2018年3月30日徐四平（王素琴丈夫，已去世）转账给寇智的100万元，但这100万元并非寇智向徐四平借的钱，而是徐四平代表公司给付寇智的利润分成。2、寇智仅向徐四平借款200万元，并且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寇智向徐四平所借的200万元，已全部支付给了王素琴。100万元利润分成的转账时间2018年3月30日，200万元借款的转账时间是2018年4月13日。如果按王素琴、徐慧心、何凤英诉称100万元转账属于借款而没有出具借条的话，在寇智与徐四平签订200万元借款协议时，为何没有将100万元金额也写入借款协议。这足以说明100万元不是借款而是利润分成。由于100万元转账本身就不是借款，寇智当然无须支付利息。关于200万元借款协议中约定的月还款2万元，是每个月的最低还款额，分两年之内还清，而不是关于利息的约定。因此，双方之间没有支付利息的约定。3、王素琴、徐慧心、何凤英所起诉的100万元转账款，寇智该案起诉前（2020年4月27日）交被何凤英保管。寇智向徐四平借款的200万元，在王素琴的一再要求下，已全部支付给了王素琴。徐四平去世后，法定继承人不是只有王素琴一个人，而是王素琴、徐慧心、何凤英三人。但王素琴和徐慧心坚持其余两次转账均是借款，并且分次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所以寇智才将100万元交何凤英保管，并且签订协议。王素琴在本案起诉前已知道寇智将100万元交何凤英保管，在明知的情况下又提起诉讼，属于滥用诉权的行为。二、一审判决支持王素琴、徐慧心、何凤英的诉讼请求属裁判错误。寇智收到徐四平转账的100万元是事实，但转账并非一定就是借款。一审判决片面地认定徐四平转账给寇智的利润分成是借款，并且判决寇智支付利息是错误的判决。本应由王素琴、徐慧心、何凤英举证证明转账系借款，一审法院反而认定应由寇智应承担非借贷关系的举证责任，这如同在刑事案件中要求嫌疑人自证清白一样贻害无穷。本案的涉案金额巨大、徐四平又于2018年5月27日去世，具体情况无法向其核实，一审判决仅考虑案件部分内容，而未全面审查核实，就认定转账系借款，这明显属于错误的判决，依法应予以纠正。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支持，裁判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素琴、徐慧心、何凤英的全部诉讼请求。寇智针对王素琴、徐慧心的上诉答辩称：1、寇智与徐四平之间的100万元转账不是借款，而是徐四平代表公司给寇智的利润分成。2、该100万元不是借款，所以就没有约定利息。3、在本案起诉之前，寇智已经将涉诉的100万元交由何凤英暂时保管。4、关于200万元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也不存在计算利息的错误。何凤英针对王素琴、徐慧心的上诉陈述称：1、王素琴称200万元是借款属实，但寇智与徐四平就该20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因此其上诉称利息计算错误与事实不符；2、100万元的款项并非寇智与徐四平之间的借贷，更不存在利息约定之说；3、寇智将100万元转交何凤英，仅仅是由何凤英代管，双方签订有代管协议，关于该100万元的性质在2020年11月14日何凤英出具的书面的意见、2020年11月16日由何凤英的二审代理人对何凤英作询问笔录，并录音录像，证明相关款项不是借贷。王素琴、徐慧心针对寇智的上诉答辩称：寇智称100万元不是借款，不能成立。该借款的支付时间是2018年的3月，然后2018年4月13日借款是200万元，在2018年4月28日支付利息2万元，这2万元是100万元一个月的利息1万元和200万元半个月的利息1万元。这一事实与寇智和徐四平之间的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相互吻合。关于200万元，双方之间没有借条，之间的利息约定每月一分。一审时王素琴、徐慧心提供了200万元还款的银行流水及支付利息的时间节点，均是按照一分的利息支付的；只是由于徐四平突然去世，有一部分利息没有计算。从这利息的支付数额和时间节点都能证实双方的交易均是按一分的利息进行约定的，否则无法解释在2018年的4月28日支付2万元利息的合理理由。寇智称100万元是利润分成，没有任何相关的证据予以支持。这100万元是什么利润、在哪个项目中的利润，均没有向法庭阐述和提供相关的证据。另外，寇智将100万元交付给何凤英保管，如果没有借贷关系，为什么把该款项让何凤英去保管。所以，寇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将该100万元偿还给王素琴，这100万元中有50万元是王素琴的个人财产，另外50万元才是徐四平的遗产，由何凤英、王素琴、徐慧心继承。所以一审法院认为这种还款没有不当，是不能成立的。何凤英针对寇智的上诉答辩称：同意寇智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对于徐四平向寇智所转的100万元款项，王素琴、徐慧心主张是借款，寇智称系徐四平给付的利润分成，寇智对自己的主张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为借款并无不当。上述100万元的借款关系发生在寇智与徐四平之间，寇智将100万元支付给徐四平的继承人之一何凤英后，视为寇智已经履行了偿还借款本金的义务，相应的借款债务消灭。该笔借款是否属于王素琴的夫妻共同财产及遗产数额如何确定和分配，王素琴、徐慧心、何凤英之间应另行解决。王素琴、徐慧心在本案中要求寇智继续偿还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不予支持亦无不当。关于借款利息问题。1、在2018年4月13日徐四平向寇智出借200万元后，寇智每月还款2万元；在2018年9月7日偿还40.15万元后，又每月还款1.6万元。根据寇智还款的规律性特点，一审判决认定该笔借款的利息为月利率1%，应无不当。寇智称该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本院不予采信。2、对于徐四平于2018年3月20日转给寇智的100万元，王素琴、徐慧心没有证据证明约定有利息，其称寇智在2018年4月28日偿还的2万元中的1万元系偿还该笔款项的利息及主张该笔款项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王素琴、徐慧心所称一审判决漏算利息的问题。寇智在借款后每月均是还款2万元，在偿还40.15万元后又每月还款1.6万元，在此过程中并不存在增加还款数额以补偿前期欠息问题或者债权人要求增加还款数额的情况，可以认为徐四平或者王素琴对每月的欠息和付息数额予以了认可，故一审判决对寇智偿还借款利息情况作出的认定是恰当的，王素琴、徐慧心上诉主张一审判决漏算了借款之初的利息18666.67元和2018年8月25日至9月7日期间的利息7833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在王素琴、徐慧心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寇智已经向何凤英转款100万元，根据本案情况，一审判决由王素琴、徐慧心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并无不当。王素琴、徐慧心关于一审判决诉讼费负担部分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王素琴、徐慧心及寇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王素琴、徐慧心缴纳上诉费15402元，上诉人寇智缴纳上诉费2400元，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侯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