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刑终261号原公诉机关盖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贵林，男，199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盖州市，捕前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9月28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春玲，辽宁卓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晓东，男，1986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讷河市，捕前住鲅鱼圈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9月28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宇钊，辽宁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振南，男，199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盖州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2月19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10月20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云虹，辽宁卓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阳，男，198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大石桥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2月24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28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秉衡，辽宁卓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姜淳，男，197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营口市西市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22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魏正广，男，198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石桥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21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崔国永，男，1972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大石桥市，住营口市站**。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2020年7月21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杨，男，1986年8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预备党员，个体，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士龙，男，199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23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季延辉，男，197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盖州市，捕前住营口市鲅鱼圈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3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鞠明，男，1983年9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2年被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13年6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2020年8月26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玲，女，198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盖州市，住盖州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26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鑫，男，198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营口钢铁有限公司工人，户籍地大石桥市，住营口市老边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26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闫波，男，1987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石桥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27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邵金刚，男，1980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8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2月7日，经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苏恒莎，男，196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盖州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志刚，男，198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盖州市，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8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戴世峰，男，1970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营口市鲅鱼圈区。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销售赃物罪，于2002年被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长亮，男，198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盖州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8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喜金，男，1982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盖州市，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9月28日，经盖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欣，女，198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盖州市，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淳、魏正广、崔国永、汪杨、江士龙、季延辉、鞠明、杨玲、王鑫、闫波、邵金刚、苏恒莎、徐志刚、戴世峰、王长亮、周贵林、姚喜金、于晓东、黄欣、贾振南、周阳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辽0881刑初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周贵林、于晓东、贾振南、周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周贵林、于晓东、贾振南、周阳，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郭某、苏某（另案处理）经营“营口车某公司”（以下简称车某公司）期间，在履行与“福州中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中凯公司)合作协议的过程中:利用他人身份以33辆机动车办理车辆抵押贷款，获取钱款后，随即以私刻的福州中凯公司印章，伪造相关手续，将车辆解除抵押并变卖处置，骗取福州中凯公司钱款11937248元人民币。其中：1.2018年1月9日、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苏恒莎在张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下，以上述方式帮助“车某公司”骗取“福州中凯公司”人民币488889元。2.2018年2月2日，被告人王长亮在“孙某2”（身份不详）介绍下，以上述方式帮助“车某公司”骗取“福州中凯公司”人民币281994元。被告人王长亮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3.2018年2月7日，被告人邵金刚在被告人周贵林的介绍下，以上述方式帮助“车某公司”骗取“福州中凯公司”人民币287500元。被告人邵金刚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周贵林非法获利人民币500元。4.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汪某在被告人汪杨、贾振南的介绍下，以上述方式帮助“车某公司”骗取“福州中凯公司”人民币387500元。被告人江士龙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贾振南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元。5.2018年4月2日，被告人徐志刚在被告人于晓东的介绍下，以上述方式帮助“车某公司”骗取“福州中凯公司”人民币542500元。被告人徐志刚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元，用于偿还于晓东债务。6.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季延辉在被告人鞠明的介绍下，以上述方式帮助“车某公司”骗取“福州中凯公司”人民币450000元。被告人季延辉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并将其中5000元用于偿还鞠明债务。7.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邵金刚在被告人周贵林的介绍下，以上述方式帮助“车某公司”骗取“福州中凯公司”人民币387500元。被告人邵金刚非法获利人民币800元，被告人周贵林非法获利人民币200元。8.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姜淳在被告人汪杨、崔国永的介绍下，以上述方式帮助“车某公司”骗取“福州中凯公司”人民币412500元。被告人姜淳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余元，崔国永非法获利4000元。9.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戴世峰在被告人周贵林的介绍下，以上述方式帮助“车某公司”骗取“福州中凯公司”人民币379500元。被告人戴世峰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周贵林非法获利2000元。10.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姚喜金在被告人周贵林、黄欣的介绍下，以上述方式帮助“车某公司”骗取“福州中凯公司”人民币340000元。被告人姚喜金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周贵林非法获利1000元，被告人黄欣非法获利4000元。11.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魏正广在被告人汪杨、周阳、闫波、王鑫、杨玲的介绍下，以上述方式帮助“车某公司”骗取“福州中凯公司”人民币288750元。被告人魏正广非法获利人民币500元，被告人闫波非法获利1500元。汪杨在上述第四起、第八起、第十一起犯罪事实中，共获利18000元。案发后，被告人于晓东返还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江士龙返还非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崔国永返还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汪杨返还非法所得18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姜淳返还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鞠明返还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闫波返还非法所得1500元，被告人姚喜金返还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贾振南返还非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单位代表王安澜陈述。2.被告人姜淳、魏正广、崔国永、汪杨、江士龙、季延辉、鞠明、杨玲、王鑫、闫波、邵金刚、苏恒莎、徐志刚、戴世峰、王长亮、周贵林、姚喜金、于晓东、黄欣、贾振南、周阳的供述。3.证人滕某、马某、郭某、苏某、王某1、王某2、于秀梅、崔某、孙某1的证言。4.书证（1）合作协议。（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财物入库凭证、涉案资金收款收据。（3）收条。（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5）涉案车辆信息和解押信息。（6）刑事判决书、无违法犯罪记录检索证明、户籍证明。（8）关于营口代理商私自解押抵押车辆的说明。5.辨认笔录。6.文检鉴定意见证实：《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中《还款证明》落款处的“福州中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印章，与“福州中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及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姜淳、魏正广等21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特点是不直接参加具体犯罪行为的实施，而是以种种不同的方式帮助实行犯，促成其实现犯罪结果。被告人姜淳、魏正广等21人作为成年人，从常识上判断，应该能够认识到“寻找黑户顶名贷款”属于违法犯罪行为，各被告人能够认识到自己的帮助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仍放任这种危害结果的发生，存在主观上的故意。（一）对被告人姜淳、魏正广、崔国永、汪杨、江士龙、季延辉、王鑫、邵金刚、苏恒莎、徐志刚、戴世峰、王长亮、周贵林、姚喜金、贾振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二）对鞠明辩护人认为鞠明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认罪认罚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对于辩护人认为鞠明是在不知情情况下，被动参与到本案中，没有主观上恶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鞠明供述“我告诉了季延辉后他就同意了做这个贷款业务。黑户就是征信不好的人，找黑户是因为已经黑户的人，办理完贷款后，这些钱就不用还了，因为已经是黑户了。”可以证明被告人鞠明能够认识到寻找黑户顶名贷款行为的违法性和危害社会的后果，仍放任这种危害结果的发生，故对辩护人认为其没有主观上恶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鞠明应判处七个月刑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害单位有过错，给苏某解押提供了便利条件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无法认定被害单位存在过错，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观点，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单纯的顶名贷款行为不属于犯罪行为，杨玲对苏某解押行为不知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因被告人杨玲能够认识到“寻找黑户顶名贷款”属于违法犯罪行为，能够认识到自己的帮助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仍放任这种危害结果的发生，对主犯苏某实施合同诈骗行为起到辅助作用，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认为杨玲是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且积极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对辩护人认为杨玲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杨玲于2019年11月27日被电话传唤至盖州市公安局，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四）对闫波辩护人认为闫波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是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对于辩护人认为获利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闫波供述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认定，闫波在本案中非法获利应为1500元，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五）对于晓东辩护人认为从犯于晓东与主犯郭某、苏某犯意不契合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晓东能够认识到“寻找黑户顶名贷款”属于违法犯罪行为，为了索要债务，介绍徐志刚为车某公司顶名贷款，且非法获利，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能够认识到自己的帮助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仍放任这种危害结果的发生客观上的行为对主犯苏某实施合同诈骗行为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的从犯，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于晓东构成共犯脱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共犯脱离是指预备或参与共同犯罪过程中,行为人彻底消除自己对其他共犯人的物理和心理作用,切断了自己行为与其他共犯人之后犯罪的联系，本案中，于晓东并未消除对合同诈骗的影响和作用，其顶名贷款行为帮助合同诈骗的成功，因此不构成共犯脱离，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应根据《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进行处理的辩护意见，因本案是合同诈骗罪，而不是非法集资罪，该规定不适用于本罪，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于辩护人认为应判处缓刑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对黄欣辩护人认为黄欣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周贵林的辩护意见，因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中掌握的同案犯的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但在量刑时，作为黄欣认罪认罚的情节予以考虑，且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黄欣存在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周贵林的行为，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认为黄欣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黄欣的健康状况，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七）对被告人周阳辩解自己只是因亲属关系帮汪杨转发朋友圈，且并未从中牟利，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和辩护人认为周阳不具有合同诈骗罪的主观要件和客观要件，不符合刑法谦抑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阳自行供述“背户做抵押贷款就是用背户的人顶名做抵押贷款。我就将汪杨的朋友圈复制发到我的朋友圈了，“小峰”看到后就问我怎么个事，我就告诉他是汪杨让我发的，说找一个背户的就给钱，小峰就找了几个人，我把小峰找的几个人的基本信息就给汪杨发过去了。我给了闫波5000元，是在我开的店附近一家按摩店里，当时我在按摩他来找我，我就给了5000元，办成一个汪杨给我5000元，我把这5000元给了闫波，我从中什么好处都没得到，我就是帮汪杨的忙”，同案闫波供述“我的上家叫周阳，大石桥市里人，男，37岁，他开的店叫宝顺金银首饰加工，地址在大石桥是市政府后院，他跟他的上家汪杨交涉。周阳跟我说的是给盖州营口车某公司进行顶名、背户贷款抵押车。2018年6月份左右，我的朋友周阳发了一条朋友圈：大货车免还协议，主要做黑户业务，替人顶名，办一笔业务每个人给5000元好处费。我看到这个朋友圈就主动给周阳打电话询问，周阳按照朋友圈的内容给我讲诉了一遍。随后我就去找周阳，他在宝顺金银首饰加工点附近的按摩店按摩，周阳就给我5000元现金”，可以证明，周阳主观上能够认识到“寻找黑户顶名贷款”属于违法犯罪行为，且自己的帮助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仍放任这种危害结果的发生，客观上发布了朋友圈，与闫波进行联系，给汪杨发顶名贷款人的基本信息，经闫波介绍的魏正广以顶名贷款方式帮助主犯郭某、苏某骗取贷款后，周阳将汪杨给的好处费转交给闫波，周阳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到了辅助作用，故周阳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从犯，对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淳、魏正广、崔国永、江士龙、季延辉、鞠明、杨玲、王鑫、闫波、邵金刚、苏恒莎、徐志刚、戴世峰、王长亮、姚喜金、于晓东、黄欣、贾振南、周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帮助他人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汪杨、周贵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帮助他人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述被告人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淳、贾振南、杨玲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季延辉、鞠明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贵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汪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姜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魏正广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崔国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江士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季延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鞠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杨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王鑫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闫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邵金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苏恒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徐志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戴世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王长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姚喜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于晓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九、被告人黄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被告人贾振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周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返还被害单位，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二十三、依法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单位。上诉人周贵林的上诉理由如下：1.一审量刑过重；2.其没有犯罪前科，坦白，请求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系从犯；2.有坦白情节；3.认罪认罚。上诉人于晓东的上诉理由如下：1.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可不作为犯罪处理。辩护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于晓东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于晓东认罪悔罪，认罪认罚，建议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贾振南的上诉理由如下：1.贾振南系从犯，仅从中获利1500元，对社会危害性较小；2.贾振南系自首；3.贾振南系偶犯，没有再次犯罪的危险。辩护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贾振南有自首情节；2.贾振南系从犯；3.贾振南是初犯，认罪态度好，并自愿认罪认罚。上诉人周阳的上诉理由如下：1.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其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不应受到刑罚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周阳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的目的；2.周阳未实施诈骗行为；3.周阳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帮助犯。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姜淳、魏正广、崔国永、汪杨、江士龙、季延辉、鞠明、杨玲、王鑫、闫波、邵金刚、苏恒莎、徐志刚、戴世峰、王长亮、周贵林、姚喜金、于晓东、黄欣、贾振南、周阳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二审期间，证据未发生变化。另查：上诉人周贵林在原审期间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贾振南在原审期间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于晓东在原审期间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针对上诉人周贵林、于晓东、贾振南、周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于晓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于晓东在主观上应当知道“寻找黑户顶名贷款”属于违法犯罪行为，为了索要债务，介绍徐志刚为车某公司顶名贷款，且非法获利，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应当知道其帮助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客观上对主犯苏某实施合同诈骗行为起到辅助作用，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从犯，故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周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周阳供述“背户做抵押贷款就是用背户的人顶名做抵押贷款。我就将汪杨的朋友圈复制发到我的朋友圈了，小峰看到后就问我怎么事，我就告诉他是汪杨让我发的，说找一个背户的就给钱，小峰就找了几个人，我把小峰找的几个人的基本信息就给汪杨发过去了。办成一个汪杨给我5000元，我把这5000元给了闫波，我从中什么好处都没得到，我就是帮汪杨的忙”；闫波供述“我的上家叫周阳，他跟他的上家汪杨交涉，周阳跟我说的是给车某公司进行顶名、背户贷款抵押车。周阳发了一条朋友圈：大货车免还协议，主要做黑户业务，替人顶名，办一笔业务每个人给5000元好处费。我看到这个朋友圈就主动给周阳打电话询问，周阳按照朋友圈的内容给我讲诉了一遍。随后我就去找周阳，周阳就给我5000元现金”。并结合魏正广、杨玲、王鑫、汪杨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周阳在主观上应当知道“寻找黑户顶名贷款”属于违法犯罪行为，且其帮助行为发生了危害社会的结果，客观上发布了朋友圈，与闫波进行联系，给汪杨发顶名贷款人的基本信息，经闫波介绍的魏正广以顶名贷款方式帮助主犯郭某、苏某骗取贷款后，周阳将汪杨给的好处费转交给闫波，周阳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到了辅助作用，故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从犯，故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周贵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和上诉人贾振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等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原审判决已经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给予了减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周贵林、原审被告人汪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帮助他人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于晓东、贾振南、周阳和原审被告人姜淳、魏正广、崔国永、江士龙、季延辉、鞠明、杨玲、王鑫、闫波、邵金刚、苏恒莎、徐志刚、戴世峰、王长亮、姚喜金、黄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帮助他人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四上诉人和上述原审被告人均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贾振南、原审被告人姜淳、杨玲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季延辉、鞠明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又重新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周贵林、于晓东、贾振南、周阳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振宇审判员  张 强审判员  唐晓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李馥原书记员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