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3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卫群，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中专文化，住涟源市。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亮，男，200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初中文化，住涟源市。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敏，男，1995年5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小学文化，住涟源市。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志华，男，198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峰县人，初中文化，住双峰县。2019年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胜，男，1995年7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小学文化，住涟源市。2019年2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抓获，2019年2月25日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3月29日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栋才，男，1980年5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住涟源市。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小毛，女，198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高中文化，涟源市。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0月31日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辉平，女，197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高中文化，住涟源市。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同9年3月2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0月31日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世华，男，1989年5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初中文化，住涟源市。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1月15日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秀明，女，1990年5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高中文化，住涟源市。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湘潭市公安局九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经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龚卫群、龙亮、袁敏、邓志华、肖小毛、黄辉平、阳胜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曾栋才、刘世华、李秀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19）湘0302刑初3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龚卫群、龙亮、袁敏、邓志华、阳胜、曾栋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依法受理该案后，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至6月21日期间，被告人龚卫群、曾1某（另案处理）、曾2某（另案处理）合伙出资，在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内租赁房屋，开设以投资理财为名的诈骗工作室，组织龙亮、袁敏、邓志华、肖小毛、黄辉平、龚3某（另案处理）、汤4某（另案处理）、刘5某（另案处理）、“曾胖”（身份不明）进行电信诈骗。作案的主要方式为：提供虚假投资理财平台（华发理财ＡＰＰ），通过微信聊天，以高额投资回报欺骗、引诱被害人注册华发理财ＡＰＰ购买虚假理财产品，由被害人将投资款项通过支付宝或者直接转账的方式转入王6某建行尾号为“4977”的银行卡及绑定的支付宝，采用限定最低本金提现期限，返还小额投资收益、推荐新客户投资奖励等手段诱骗被害人加大投资金额、介绍亲友投资，以便诈骗更多财物。在投资期限届满前，关闭投资平台、转移诈骗资金，拉黑被害人微信，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款项。其中被告人龚卫群负责租赁房屋、招募龙亮、袁敏、邓志华、肖小毛、黄辉平等诈骗工作人员、购买作案用的手机、微信号和安排曾栋才等人将诈骗所得财物取现。曾1某、曾2某负责购买工作用的手机号、银行卡及资金转移、诈骗投资理财软件（华发理财ＡＰＰ）及平台维护。被告人龙亮、袁敏、邓志华、肖小毛、黄辉平、龚3某、汤4某、刘5某、“曾胖”负责通过微信聊天引诱被害人投资，并按诈骗金额的25%进行提成。经湘潭诚正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在2018年5月31日至6月21日期间，上述涉案人员通过诈骗王某等112名投资人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168936.5元，造成其中67名投资人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1201810.20元。被告人阳胜在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仍然收购王6某尾号为“4977”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2171”的农业银行卡，龚7某尾号为“5979”的农业银行卡等银行卡，并出售给他人用于电信诈骗，后被龚卫群等人用于接收、转移诈骗所得资金。在诈骗所得资金转入王6某尾号为“4977”的建设银行卡后，龚卫群等人将该银行卡内资金分别转至谭8某尾号为“8179”的农业银行卡、冯9某尾号为“7603”的中国银行卡、胡10某尾号为“1669”的邮储银行卡、贺11某尾号为“6688”的邮储银行卡以及阳胜提供的王6某尾号为“2171”的农业银行卡、龚7某尾号为“5979”的农业银行卡等银行卡内。龚卫群以取现金额的2%作为报酬安排曾栋才取款，被告人曾栋才在明知龚卫群安排其所取款项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安排曾12某、刘世华、李秀明取现共计40余万元，其中以取现金额的5%作为报酬安排曾12某（在逃）取现30余万元；以取现金额的3%作为报酬安排刘世华、李秀明取现，被告人刘世华、李秀明在明知曾栋才安排其所取款项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帮助取现共计79,600元（其中刘世华取款59,800元、李秀明取款19,800元），获利2,400元。曾栋才在整个取款过程中获利3,000元。被告人龚卫群、袁敏、邓志华、阳胜、曾栋才系抓获归案。被告人龙亮、黄辉平、肖小毛、刘世华、李秀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另查明，被告人刘世华、李秀明家属代为向公安机关退还被告人刘世华、李秀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获利人民币2,400元。被告人肖小毛家属代为向法院退还被告人肖小毛诈骗所得提成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黄辉平家属代为向法院退还被告人黄辉平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亦有供述。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龚卫群、龙亮、袁敏、邓志华、肖小毛、黄辉平以高额投资回报引诱他人购买虚假理财产品，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阳胜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提供信用卡帮助转移诈骗资金，上述七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曾栋才、刘世华、李秀明明知帮助他人取现财物系犯罪所得，仍帮助转移资金，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龚卫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龙亮、袁敏、邓志华、肖小毛、黄辉平、阳胜发挥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栋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刘世华、李秀明发挥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龙亮、黄辉平、肖小毛、刘世华、李秀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龚卫群、袁敏、邓志华、阳胜、曾栋才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小毛、黄辉平、刘世华、李秀明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小毛、黄辉平、李秀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在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龚卫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龙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袁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邓志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肖小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黄辉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阳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被告人曾栋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被告人刘世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十、被告人李秀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一、责令被告人龚卫群、龙亮、袁敏、邓志华、肖小毛、黄辉平、阳胜退赔被害人王某等投资人员的经济损失。十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曾栋才所得赃款人民币3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龚卫群、龙亮、袁敏、邓志华、阳胜、曾栋才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龚卫群提出：（1）犯罪数额不能认定为特别巨大；（2）是从犯，不是主犯。原审被告人龙亮提出：（1）部分犯罪行为发生在其未成年时；（2）检举、揭发了邓志华、黄辉平、肖小毛的诈骗犯罪行为，系立功；（3）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袁敏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的损失为120万余元证据不足；（2）到案后打电话给龙亮要其自首，系立功；（3）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邓志华提出：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曾栋才提出：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阳胜提出：（1）没有参与诈骗，只认识龚玉祥，只是卖了银行卡给龚玉祥，不认识龚卫群等人，也不知道他们是诈骗团伙；（2）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卫群、龙亮、袁敏、邓志华、原审被告人肖小毛、黄辉平以高额投资回报引诱他人购买虚假理财产品，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胜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提供信用卡帮助转移诈骗资金，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栋才、原审被告人刘世华、李秀明明知是犯罪所得资金，仍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诈骗犯罪中，上诉人龚卫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龙亮、袁敏、邓志华、阳胜、原审被告人肖小毛、黄辉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共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上诉人曾栋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刘世华、李秀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龙亮、原审被告人黄辉平、肖小毛、刘世华、李秀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龚卫群、袁敏、邓志华、阳胜、曾栋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肖小毛、黄辉平、刘世华、李秀明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肖小毛、黄辉平、李秀明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龚卫群提出的“犯罪数额不能认定为特别巨大”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龚卫群等人诈骗被害人王某等人共计120万余元，系数额特别巨大，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龚卫群提出的“是从犯，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龚卫群负责租赁房屋，招募龙亮、袁敏、邓志华、肖小毛、黄辉平等诈骗工作人员，购买作案用的手机、微信号并安排曾栋才等人将诈骗所得资金取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不是从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龙亮提出的“部分犯罪行为发生在其未成年时”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龙亮出生于2000年5月19日，其于2018年5月19日与龚3某、袁敏一同乘火车从娄底赶到怀化，次日即2018年5月20日开始从事诈骗活动，其实施犯罪行为时已满十八周岁，系成年人，不是未成年人，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龙亮提出的“检举、揭发了邓志华、黄辉平、肖小毛的诈骗犯罪行为，系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邓志华、原审被告人黄辉平、肖小毛均系与上诉人龙亮共同实施诈骗活动的同案犯，上诉人龙亮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龙亮提出的“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经考虑了其具有的自首、从犯等情节，对其量刑在法定刑幅度以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敏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的损失为120万余元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本案被害人的损失为120万余元的证据有司法鉴定意见、被害人王某等人的陈述、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等书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敏提出的“到案后打电话给龙亮要其自首，系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涟源市公安局湄江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可以证明，上诉人龙亮系公安民警打电话规劝之后投案自首的，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敏、邓志华提出的“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经考虑了其具有的坦白、从犯等情节，对其量刑均在法定刑幅度以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阳胜提出的“没有参与诈骗，只认识龚玉祥，只是卖了银行卡给龚玉祥，不认识龚卫群等人，也不知道他们是诈骗团伙”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阳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以证明其知道出售给龚玉祥的银行卡被用于电信网络诈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三）款第一项的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提供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手机卡、通讯工具的，以共同犯罪论处，对上诉人阳胜依法应当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曾栋才、阳胜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均在法定刑幅度以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孚林审判员  曾仁平审判员  易 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林小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