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2刑终267号原公诉机关庆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炳成，别名杜亚权，男，1972年9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庆安县宏成家园项目开发商，住庆安县。2018年8月1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庆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隋丽萍，女，1974年8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庆安县建设局建工建材公司职工，住庆安县二小新区。2018年8月1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庆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炳成、隋丽萍犯合同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1月9日作出（2019）黑1224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杜炳成不服，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0年被告人杜炳成与隋丽萍开始共同开发建设庆安县宏成家园小区，双方约定利润按照投资比例分成。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杜炳成、隋丽萍以高息为诱饵，变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用于宏成家园项目开发建设及偿还借款利息。其中被告人杜炳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万元，被告人隋丽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78.5万元。二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因开发宏成家园项目缺少资金，被告人杜炳成让其姐姐杜某1为其向他人借款，称可支付2至3分不等利息，还有抵押物。2015年8月29日、2016年8月29日，被告人杜炳成通过杜某1在周某处分别吸收存款43万元、8万元，约定月利2分，借用期限一年，并出具了借款协议。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杜炳成通过杜某1支付周某利息10万元，并重新给周某出具了金额为83.9312万元（其中本金51万）的借款协议，并用宏成家园6套住宅抵押。2、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杜炳成通过姜某在王某1处吸收存款50万元，约定月利2分，借款期限一年，用姜某、王某2、孙某1的房屋作抵押。2018年3月27日，经杜某1支付王某1利息12万元，并以王某2的抵押房屋抵款21万元、以姜某的车库抵款13万元。3、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杜炳成通过王某3超在王某3志处吸收存款70万元，约定月利3分，借款期限一年，用宏成家园3号楼2单元2001室、2004室、2101室、2201室、2301室作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书。借款到期后，被告人杜炳成未返还本金、支付利息。4、2016年9月13日，被告人杜炳成通过范某1在范某2处吸收存款30万元，约定月利2.5分，借款期限一年，用宏成家园一期2号楼3单元2004、2104室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书。借款到期后，被告人杜炳成未返还本金、支付利息。5、2017年3月19日，被告人隋丽萍通过李某1在张某1处吸收存款7万元，约定月利2.5分，借款期限一年，用宏成家园2号楼2单元1601室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隋丽萍支付张某1利息2.1万元。6、2016年8月29日，被告人隋丽萍通过李某1在鞠某处吸收存款10万元，约定月利2.5分，用宏成家园2号楼2单元704室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2017年1月被告人隋丽萍又通过李某1在鞠某处吸收存款15万元，约定月利2.5分，用爱心家园两个车库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隋丽萍支付鞠某利息7.5万元。7、2017年3月11日，被告人隋丽萍通过李某1在郭某1处吸收存款7万元，约定月利2.5分，借款期限一年，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隋丽萍支付郭某1利息2.1万元。8、2016年3月26日，被告人隋丽萍通过李某2、李某1在李某3处吸收存款4万元，约定月利2分，用车库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隋丽萍支付李某3利息0.96万元。9、2017年3月1日，被告人隋丽萍通过李某1在韩某处吸收存款5万元，约定月利2.5分，借款期限一年，用车库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隋丽萍支付利息1.2万元。10、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隋丽萍通过李某1在张某2处吸收存款10万元，约定月利3分，借款期限一年，用宏成家园2号楼2单元904室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隋丽萍支付张某2利息3.5万元。11、被告人隋丽萍因建设宏成家园需要资金，自2015年10月28日至2017年9月其多次通过李某1在董某（吕某）处吸收存款共计53.5万元，约定月利2.5分，用车库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后被告人隋丽萍支付董某利息10.5万元。12、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隋丽萍通过丁某1在李某4处吸收存款50万元，用宏成家园二期3号楼1单元2301室、3号楼1单元2501室、3号楼3单元1501室、3号楼2单元2002室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隋丽萍未返还本金、支付利息。13、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隋丽萍通过候占峰在刘某1处吸收存款12万元，约定月利3分，借款期限6个月，用宏成家园1号楼2单元1704室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隋丽萍未返还本金、支付利息。14、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隋丽萍通过刘某3成在孙某2处吸收存款10万元，约定月利3分，借款期限6个月，用宏成家园1号楼2单元3101室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隋丽萍未返还本金、支付利息。15、2018年3月，被告人隋丽萍先后两次通过刘某3成在刘某2（迟秀萍）处吸收存款50万元，约定月利3分，用宏成家园住宅和商服作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隋丽萍未返还本金、支付利息。16、2017年10月22日，被告人隋丽萍通过孙某3在佘庆华处吸收存款10万元，约定月利3分，借款期限一年，用宏成家园3号楼1单元1001室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隋丽萍未返还本金、支付利息。17、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隋丽萍通过隋庆祥在赵某2处吸收存款190万元，约定月利5分，用宏成家园商服、住宅作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书。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隋丽萍支付赵某2本息共计100万元。18、2017年6月30日，被告人隋丽萍通过隋庆辉在李某5处吸收存款20万元，约定月利2分，借款期限一年，用宏成家园住宅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隋丽萍未返还本金、支付利息。19、2017年11月，被告人隋丽萍通过张某4两次在张某3处吸收存款200万元，约定利息5分，借款期限一年，用宏成家园小区一期7套房子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隋丽萍未返还本金、支付利息。20、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隋丽萍通过孙立国在刁某处吸收存款20万元，约定月利2.5分，借款期限一年，用宏成家园2号楼2单元704室、1号楼2单元3101室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隋丽萍未返还本金、支付利息。21、2018年被告人隋丽萍通过隋庆福在丁某2处吸收存款30万元，约定月利3分，借款期限2个月，用宏成家园2号楼1单元2504室、1号楼1单元2002室、2号楼1单元2604室、2号楼1单元2704室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隋丽萍支付利息12.4万元。22、被告人隋丽萍通过胡某认识的郑某，2017年10月5日至2018年2月被告人隋丽萍先后三次在郑某处吸收存款共计30万元，2018年3月6日双方签订合同，还款期限2个月，用宏成家园1号楼2单元1804室、2号楼1单元2802室、1号楼1单元1803室、2号楼2单元2403室、1号楼1单元404室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书。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隋丽萍支付利息1万元。23、2018年6月7日，被告人隋丽萍通过李某1在赵某1处吸收存款25万元，约定月利3分，借款期限14个月，用宏成家园2号楼2单元2502、2503、2504、2401室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隋丽萍支付利息0.75万元。24、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隋丽萍通过丁某1在曹某处吸收存款20万元，借款期限10个月，用宏成家园一期2号楼2单元501室、3201室抵押，并出具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隋丽萍支付利息6.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杜某1说她弟弟杜炳成的宏成家园工程缺少资金，月利2分借款，有抵押物。2015年8月29日在爱心商务会馆杜亚红办公室，我和杜某1说可以借给杜炳成43万元，杜某1给我出了一份借款协议书，借款期限一年，月利2分，杜炳成在协议上按的手印，我在建行把钱转给杜某1。2016年8月29日到期后，杜某1没给我本息，我又拿了8万元给杜某1，杜炳成把以前的借款协议拿回去了，在庆安县爱心商务会馆重新给我出了一份借款协议。2017年8月29日我去找杜某1，她给我10万元利息，杜炳成给我出具了一份借据，又给我出了一份新的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83.9312万元（本金51万元），约定2018年8月29日还款，用宏成家园6套住宅作抵押，如杜炳成到期不还款，抵押的住宅归我。(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7日庆安县爱心宾馆经理姜某和我说爱心宾馆装修用钱向我借款50万元，用他和王某2、孙某1的房子作抵押，月利2分，借用一年，到期一次性还清。我同意后将50万元打到了杜某1的账号。在爱心宾馆办公室姜某和杜某1给我出了借款协议，内容为王某1借给杜炳成、杜某150万元，借用一年，用孙寿文位于庆明社区房源一处，王铁军、姜永良位于庆安镇二街房源各一处作抵押。2018年3月27日杜某1给我一年的利息12万元，把王某2的房源过户给我抵款21万元，姜某给我一个车库抵款13万元，剩下的16万元至今未还。(1证人王某3志的证言，证实2017年我亲属王某3超告诉我宏成家园开发商杜炳成和隋丽萍需要资金，月利3分，还有抵押物。2017年7月29日王某3超领我去宏成家园售楼处见的杜炳成和隋丽萍，我借款给杜炳成和隋丽萍70万元，我给隋丽萍转了65万元，王某3超帮我给隋丽萍5万元现金，隋丽萍给我出具了借款协议书，约定月利3分，借款期限一年，并用宏成家园3号楼2单元2001室、2004室、2101室、2201室、2301室作抵押。借款到期后隋丽萍和杜炳成没给过我本息。(1证人范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3日我通过亲属范某1在宏成家园的办事处借给杜炳成现金30万元，约定月利2.5分，2017年9月13日还款，担保人隋丽萍、蒋某，用宏成家园一期2号楼3单元2004、2104室抵押，逾期不还房子归我所有。杜炳成给我出的借款协议，隋丽萍给我开的房票子，杜炳成一直也没归还欠款。(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李某1和我说宏成家园开发商隋丽萍要借款，月利息3分，有抵押物。2017年3月19日在李某1的老年活动中心我交给隋丽萍7万元。隋丽萍和其丈夫蒋某（已去世）给我出具了借款协议书，内容为：张某1借给杜炳成（未在场）、蒋某、隋丽萍人民币本金加12个月利息共9.1万元，借款期限一年，用宏成家园2号楼2单元1601室作抵押。借款到期后隋丽萍给我2.1万元利息，本金没还。(1证人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我邻居李某1让我借钱给庆安县宏成家园开发商隋丽萍和杜炳成，月利2.5分，有抵押物。2016年8月29日李某1替我把10万元借给了隋丽萍和杜炳成，办理后李某1把杜炳成和隋丽萍签的借款协议书和宏成家园2号楼2单元704室的房票子交给了我，约定月利2.5分；2017年1月李某1替我把15万元借款给杜炳成和隋丽萍，约定月利2.5分，办理借款后给我一份借款合同和2个爱心家园车库房本，并用爱心家园的两个车库做了抵押。借款到期后，杜炳成和隋丽萍通过李某1给我利息7.5万元，本金没还。(1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我不认识隋丽萍，我是通过李某1把钱借给她的。2017年3月李某1和我说抬款给隋丽萍，月利2.5分，有抵押物。2017年3月11日我借给隋丽萍7万元，她出具一份借款协议书，协议书有隋丽萍和蒋某当场签字，杜炳成事先签的字，约定月利2.5分，借款期限12个月，并用宏成家园房子抵押，借款到期后不还款房子归我所有。借款到期后隋丽萍给我2.1万元利息，本金没还。(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6日我妯娌李某2给我电话说有人找她抬款，年利2分，我问给谁抬，她说当她抬的。2016年3月26日我给李某24万元，年利2分，2017年3月16日李某2给了我一年利息9600元。2018年4月1日李某2代表我和李某1、隋丽萍签订了4.96万元的车库买卖协议书，协议书上有隋丽萍的签字，李某2代表我签了字。此后我再没收到过本息。(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我表姐李某1让我借款给宏成家园开发商隋丽萍，月利2.5分，有抵押物。2017年8月22日我将5万元交给李某1，借款的事都是她办理的，借款后李某1给了我借款协议书和抵押车库的房照，借款期限一年。借款到期后隋丽萍没有给我本息。(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通过表姐李某1将钱借给杜炳成、隋丽萍。2016年12月27日我姐夫董某和我说杜炳成、隋丽萍需要用钱，我和董某到了李某1家，李某1说杜炳成、隋丽萍借款有抵押，月利3分，我给她10万元现金。过了两三天，李某1把借款协议书给了我，上面有杜炳成、隋丽萍和蒋某的签字，本息合计13.6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用宏成家园2号楼2单元904室抵押。第一年杜炳成、隋丽萍通过李某1给我3.5万元利息，之后再没给过我本息。(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妻子吕某听表姐李某1说隋丽萍、杜炳成建宏成家园需要抬款，月利2.5分，有房子抵押。从2015年10月28日我先后8次在李某1的老年公寓共将53.5万元抬给隋丽萍、杜炳成，隋丽萍、杜炳成给我出具了借款协议书及车库买卖合同，抬款到期后，第一笔7万元借款收到了2年的利息3.5万元，第二笔5万元借款收到1万元利息，第三笔10万元借款收到2.5万元利息，2017年12月27日给我利息3.3万元，其余本金和利息至今也没给我。(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丁某1认识的隋丽萍，2018年3月丁某1和我说宏成家园隋丽萍需要用钱，用房子抵押。2018年3月13日我跟丁某1去了宏成家园售楼处借给隋丽萍50万元，隋丽萍让我把钱转到了隋庆辉的账户，隋丽萍给我出具了四张购房收据和一张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收据上有隋丽萍和杜炳成的签字，房屋买卖合同上有隋丽萍签字并盖有庆安县摩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担保人是隋庆辉和丁某1。我们约定如入住后不能把钱给我，这四套房子归我所有。当时约定建设完二期入户把本金50万元给我，然后我退三套房子，答应给我一套126.21平方米的房子作为利息。我购房时杜炳成没在现场，但隋丽萍出具的购房收据上事先就有杜炳成的签字。(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0日我通过我大舅哥候占峰将12万元抬给隋丽萍，月利3分，借用6个月，用宏成家园1号楼2单元1704室作抵押，在宏成家园售楼处隋丽萍给我出具了房票子，上面有杜炳成和隋丽萍签字，又签了借款协议书，约定如借款到期后还不上，房子归我所有。(1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我不认识隋丽萍，2017年12月20日通过我小舅子刘某3成借给隋丽萍10万元，约定月利3分，借款期限6个月，用宏成家园1号楼2单元3101室作抵押，如2018年6月20日不还款，抵押住宅归我所有，隋丽萍给我签了借款协议。到期后本息隋丽萍都没给我。(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朋友刘某3成告诉我宏成家园开发商隋丽萍缺钱，她找我借钱，月利3分，用宏成家园房子作抵押。2018年3月3日我转账30万元到隋丽萍账户，隋丽萍在宏成家园售楼处给我出具了借据，借款金额写的35万元，2018年9月还款；第二次隋丽萍找我借款20万元，我把钱转到隋丽萍的卡号，隋丽萍没在庆安县，杜某2在宏成家园售楼处给我出具了借款收据，写的借款金额是25万元，还款日期2018年6月28日，月利3分，借款人处杜某2和隋庆祥签的字，担保人孙立国。我共借给隋丽萍50万元，隋丽萍给我出具了宏成家园3套住宅和1套商服房票子作为抵押，都是隋丽萍亲自给我填写，上面有杜炳成签字，但他没有在场。到期未还本息。(1证人佘庆华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我儿子的大舅嫂孙某3将钱抬给了隋丽萍。2017年10月初，我听说隋丽萍找孙某3抬款，我问孙某3把钱抬给隋丽萍把不把握，孙某3说隋丽萍是宏成家园开发商，借款月利3分，还有抵押物。2017年10月22日我通过孙某3借给隋丽萍10万元，隋丽萍写了一张13.6万元的借据（含一年利息），还款期限一年，用宏成家园3号楼1单元1001室抵押，隋丽萍出了一张借据，还出了一张抵押收据，收据上有庆安摩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抬款到期后隋丽萍没有还款。(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我通过隋丽萍的弟弟隋庆祥认识了隋丽萍。2017年6月13日隋庆祥和我说宏成家园需要交税2000万元，让我给凑200万元，最多用二个月，先给我算10万元的利息，给他拿190万元现金，他给我出200万元收据，如果二个月还不上，按月利2分给利息。在庆安县爱心宾馆办公室，我见到隋丽萍、隋庆祥、杜炳成，隋丽萍和我说用宏成家园一期现有1套商服、14套住宅抵押，她给我出具了借据、房屋买卖协议和购房收据，我把190万元打到了隋丽萍的银行账号。2018年1至3月份她们分三次共给我拿回100万元，其中30万元作为200万元12个月的利息，剩余的130万元隋庆祥还想用一年，我没同意，告诉隋庆祥2018年6月13日把剩余的130万元拿回来，之后我就联系不上隋丽萍和隋庆祥了。(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我通过隋庆辉认识了他姐隋丽萍。2017年6月隋庆辉和我说隋丽萍的工地需要用钱，月利2分，用宏成家园的房子作抵押，到期不还钱房子归我。2017年6月30日我在宏成家园售楼处交给隋丽萍20万元，隋庆辉给我出具了借款协议，隋丽萍出具了购房合同和抵押房票子，还款日期为2017年12月30日。(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我通过邻居张某4将钱借给了隋丽萍。2017年11月17日张某4问我隋丽萍干工程需要交税能不能借给她200万元，我说能借100万元。隋丽萍给我出具了借款协议，借款人是隋丽萍，担保人是张某4和隋庆祥，还用宏成家园一期7套房子作抵押，借款期限一年，月利5分。我把100万元打到了隋丽萍个人账户。过了一个月左右隋丽萍给我打电话说她着急用100万元，月利息5分，用一年，我同意了。隋丽萍和隋庆祥、张某4到我家把以前的借据收回，本息合计重新给我出具了32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用宏成家园一期7套房子作抵押，保证人张某4、隋庆祥。签字后我在农业银行给隋丽萍转了100万元，之后本金和利息一直没给我。因为隋丽萍和我说月利5分，我觉得利息挺高的，所以我才借给她钱。(1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2日隋丽萍通过孙立国找我说她需要资金，让我帮忙抬款，用房子抵押。我借给隋丽萍20万元，她给我开了宏成家园2号楼2单元704室、1号楼2单元3101室房票子作抵押，担保人为孙立国，我们口头约定月利2.5分，还款期限12个月。(1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我姐夫陈红军的同学隋庆福问我有没有30万元，说他姐隋丽萍开发宏成家园一期需要用钱，我和弟弟郭某2到售楼处找到隋丽萍和隋庆辉，谈完后我借给隋丽萍和隋庆辉30万元，借用期限2个月，月利3分，担保人隋庆福，隋丽萍用宏成家园一期4套房屋作抵押，约定逾期还不上抵押的4套房子归我所有，之后签订了购房合同。隋丽萍让我把27.56万元现金交给她的债权人王立新，剩下的2.44万元我在售楼处交给了隋庆辉，隋丽萍给我开了1号楼1单元2002室、2号楼1单元2504室、2604室、2704室四张房票子，房票子上有杜炳成和隋丽萍的签字，加盖了庆安摩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胡某认识了隋丽萍和隋庆辉，我一共借给隋丽萍和隋庆辉30万元。第一次2017年10月5日我借给隋丽萍和隋庆辉10万元，他们用宏成家园2套房子作抵押；第二次2017年11月25日借给隋丽萍和隋庆辉10万元，用2套房子做抵押；第三次2018年2月13日我用建设银行卡将9万元转到隋庆辉的建行卡里，又给了1万元现金，用1套房子作抵押。在宏成家园售楼处付款时胡某和尹某、隋丽萍、隋庆辉在场。2018年3月6日我们签订的合同，约定2018年5月5日还款，逾期不还5套房子（1号楼2单元1804室、2号楼1单元2802室、1号楼1单元1803室、404室、2号楼2单元2403室）归我所有。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书和房票子上有隋丽萍和隋庆辉签字，房票子是隋丽萍和杜炳成签的字，隋丽萍在房票子上盖的庆安摩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通过我婆婆张某5认识的李某1，之后通过李某1借款给隋丽萍。2018年6月7日隋丽萍和杜某2、隋庆辉、李某1来我家找我借款25万元，月利3分，用宏成家园4套房子抵押，口头约定逾期不还就把房子给我。隋丽萍给我出具了借据、购房协议书和4张房票子（2号楼2单元2502、2503、2504、2401室）。隋丽萍说这4套房子是隋庆辉的，所以房票子上有隋庆辉和杜某2签字。之后我和隋丽萍等人去庆安县农村信用社，隋丽萍让我往杜某2的账户转款20万元。第二天我丈夫和张某5去银行取款5万元，按照隋丽萍的指示交给了李某1。(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初我女儿曹喜欢找我家邻居丁某1去宏成家园看房子，丁某1说把钱借给宏成家园开发商隋丽萍，有房子作抵押。过了几天丁某1说隋丽萍借款用10个月，还不上抵押的房子归我。2017年9月18日丁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宏成家园办理借款手续，我和妻子李某6到宏成家园售楼处，借给隋丽萍20万元，隋丽萍用宏成家园一期2号楼2单元501、3201室作抵押，给我开了两张房票子，隋丽萍在房票子上签字，并加盖庆安摩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隋丽萍还和我签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担保人隋庆辉，证明人丁某1。我按照隋丽萍的要求将20万元转到了杜某2的银行账户。(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开发商隋丽萍开发宏成家园着急用钱，让我帮她抬款，月利2.5分、3分不等，用宏成家园房子作抵押。我帮她联系了张某1、鞠某等人。2017年3月19日张某1在我开的老年公寓将7万元交给了隋丽萍，口头约定月利3分，隋丽萍出具了借款协议书，上面写的借款金额是9.1万元（含一年利息），用宏成家园2号楼2单元1601室抵押，借款期限一年，隋丽萍和她丈夫蒋某当场签字，杜炳成提前签好的字。借款到期后隋丽萍给了张某1一年利息2.1万元，本金没还；2016年8月29日鞠某让她小姑子郭某1拿来10万元现金，让我借给隋丽萍。隋丽萍出了一份借款协议书，约定月利2.5分，还款期限一年，用宏成家园房子作抵押，上面有杜炳成、隋丽萍和蒋某的签字，鞠某是郭某1代签的；2017年1月10日鞠某借给隋丽萍15万元，隋丽萍出了两份借款协议书，约定月利2.5分，用两个7.5万元的车库抵押。借款到期后隋丽萍给鞠某7.5万元利息，本金没还；2017年3月17日郭某1借给隋丽萍7万元，隋丽萍出具了借款协议书，用宏成家园房子一套抵押，借款到期后隋丽萍给了郭某1一年利息；2018年4月李某3给她的亲属李某2拿了4万元借给了隋丽萍，隋丽萍出具了车库买卖协议书，上面写的李某3用4.96万元购买爱心家园车库。借款到期后隋丽萍给李某3一年利息0.96万元；2017年3月1日韩某给我拿了5万元让我借给隋丽萍，隋丽萍、蒋某、杜炳成出具了借款协议书并签了字，约定月利2.5分，抵押物为宏成家园住宅。借款到期后，隋丽萍给韩某一年利息1.2万元；2017年8月22日韩某借给隋丽萍5万元，隋丽萍出具了6.5万元爱心车库协议书，隋丽萍和我签了字，借款到期后我自己给韩某5万元本金和1.8万元利息；2016年12月26日张某2拿着10万元现金交给我，12月27日隋丽萍和蒋某来到我的老年公寓，隋丽萍给我出具了借款协议书，金额13.6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用宏成家园一套房子抵押，口头约定利息3分，上面有隋丽萍和蒋某的当场签字和杜炳成的事先签字。我将借款手续给了张某2，到期后隋丽萍给张某23.6万元利息；2015年12月18日至2018年4月1日期间，董某和吕某共借款给隋丽萍本金57万元，每次借款时都有我和隋丽萍、董某、吕某在场，有时杜炳成在场，借款协议书都是隋丽萍出具的，隋丽萍当场签的字，杜炳成有时在场签字，有时事先签好字，用爱心家园小区车库抵押。隋丽萍告诉董某和吕某月利息2.5分，并且有抵押物作抵押。董某和吕某借款给隋丽萍有一笔利息3分。借款到期后本金一直没有还款过，给过利息10多万元。(1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隋丽萍多次找我说宏成家园建设需要资金，让我帮她在亲戚朋友处借钱，用高于借款金额的房子作抵押，借款到期后如果不能还款抵押的房子归出借人所有，如果还了借款本金就给房子作为利息。李某4是通过我认识的隋丽萍。2018年3月13日李某4在宏成家园售楼处把50万元现金借给隋丽萍，她给李某4出具了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据，合同上写着出售给李某4宏成家园二期四套住宅，每套面积超过120平方米，隋丽萍在购房收据和买卖合同上签了字，收据上面有杜炳成的签字。双方口头约定宏成家园二期建成后，若隋丽萍不还款，抵押的四套住宅归李某4所有，如果隋丽萍把50万元本金还给李某4，就把四套住宅中的126平方米住宅给李某4作利息，其余三套住宅隋丽萍收回。签完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据后，李某4到建设银行给隋丽萍转款50万元。(1证人候占峰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隋丽萍找我抬款，月利3分，用宏成家园的房子作抵押，如抬款到期后不还款，抵押的房子归我所有。我借给隋丽萍36万元，通过农行转的款，她给我出了借款协议书和房票子。抬款到期后隋丽萍给我利息5.3万元，本金没给。抬款后不长时间隋丽萍又找我帮他借钱，我把隋丽萍和我说的和刘某1说了，我领着刘某1先去看了抵押的房子。2018年6月20日刘某1把12万元现金借给了隋丽萍，隋丽萍给刘某1出具了借款协议书和宏成家园1号楼2单元1704室的房票子，约定月利3分，2018年12月20日还款。到期后刘某1没有得到本金和利息。(1证人刘某3成的证言，证实隋丽萍是宏成家园的开发商，我承包了安装宏成家园塑钢窗项目，隋丽萍找过我帮她抬款，月利3分，用宏成家园房屋作抵押，如到期不还款抵押的房子归出借人所有。我和孙某2、刘某2也是这么说的，我姐夫孙某2和朋友刘某2通过我把钱借给了隋丽萍。2017年12月20日孙某2在宏成家园售楼处交给隋丽萍10万元，隋丽萍给他出具了借款协议书，并在上面签了字，月利3分，借款期限6个月，并用宏成家园房子抵押。刘某2是自己和隋丽萍商量的，我不清楚他抬给隋丽萍多少钱。他们的抬款都到期了。(1证人隋庆福的证言，证实丁某2是我同学的小舅子，是我介绍他去宏成家园买的房子。2018年3月5日在宏成家园售楼处他买了一期1号楼1单元2002室，其他的我没记住，是隋丽萍给丁某2出的购房收据，并加盖了庆安摩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1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4日我和丁某2一起去宏成家园售楼处，丁某2借给隋丽萍30万元，隋丽萍出具了购房收据，开了4套房子作抵押，购房收据上自带杜炳成签字，杜炳成不在现场。(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隋庆辉说宏成家园工地需要用钱，用宏成家园一期房子作抵押，我说帮他问问。我把此事告诉了郑某，后来我给郑某打电话让他去宏成家园售楼处谈的，他俩谈完之后我也去售楼处了，隋丽萍给郑某开的房票子，郑某拿10万元给了隋庆辉。郑某的30万元是分三次借给隋庆辉的，只有第一次我去了。(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胡某给郑某打电话让他去宏成家园售楼处，郑某让我跟他一起去，我在门口等他，他出来后我俩就走了。过了一个多月，郑某通过手机银行给我转了10万元，让我把钱打给隋庆辉，然后去宏成家园取房票子，在宏成家园售楼处隋丽萍给郑某开了两张房票子，并盖了庆安摩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随后我把10万元转到了隋庆辉的账户。(1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7日李某1领着隋丽萍、隋庆辉及其妻杜某2到我家找我儿媳妇赵某1借钱，赵某1借给隋丽萍25万元，约定月利3分，2018年8月8日之前归还本息，用宏成家园4套房子抵押，逾期不还抵押的房子归赵某1所有。隋丽萍让隋庆辉给出的欠条，又开了4套房子的收据和购房协议书。(1证人丁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我邻居曹某想买宏成家园给我抵工程款的房子，我和他说把钱借给宏成家园开发商隋丽萍能挣点利息，用房子抵押，他同意了。2017年9月19日，我和曹某、李某6到宏成家园售楼处，曹某借给隋丽萍20万元，隋丽萍用宏成家园两套房子抵押，给曹某开了两张房票子，之后他们去银行转账。(1证人隋庆辉（隋庆祥）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我开始在宏成家园工地任材料员。2017年6月我姐隋丽萍让我帮她抬款，月利5分，并用宏成家园房屋作抵押，按月付利息。我通过宏成家园做五项的丁春伟联系到了赵某2，赵某2同意抬给我姐200万元。2017年6月13日我让赵某2去爱心商务会馆，当时有我和隋丽萍、杜炳成，赵某2将200万元通过银行转给了隋丽萍，我和隋丽萍给赵某2出了借款协议书，隋丽萍和杜炳成给出具宏成家园房票子作为抵押，约定按月付利息，每月1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借款后我姐隋丽萍给赵某2本金100万元、按月支付利息大约80万元，钱都是我现金交给赵某2的；2017年6月30日我通过丁春伟联系到李某5给隋丽萍抬款20万元，李某5到宏成家园售楼处把钱交给隋丽萍，约定月利5分，用宏成家园房子作抵押，我给李某5出具了借款协议，隋丽萍给出了购房合同和购房收据作抵押，还款日期2017年12月30日。借款后没还本金，按月支付一年利息大约12万元；2017年9月丁某1找我姐隋丽萍说他邻居曹某有20万元想借给我姐挣点利息，我姐同意了。2017年9月18日隋丽萍借曹某20万元，月利4分，每月还利息0.8万元，用宏成家园一期2号楼2单元3201、501室抵押，隋丽萍给曹某开了两张房票子，办理了房屋买卖合同，我是担保人，证明人丁某3。隋丽萍让把钱转到我媳妇杜某2的银行卡里；我通过隋庆福认识的丁某2，隋庆福从丁某2那借了30万元（还了10万元），隋丽萍给出具的购房收据；郑某借给我姐隋丽萍30万元，月利5分，用宏成家园5套房子做抵押；2018年6月7日我在赵某1处给隋丽萍借款25万元，用宏成家园一期2号楼2单元2502、2503、2504、2401室四套房子抵押，隋丽萍出具了购房收据和购房协议，购房收据上有杜炳成事先签的名，钱用于宏成家园工地了。隋丽萍让我出去借钱，我借了大约七八百万元，这些欠款她都给出的购房收据。通过我还过利息的有丁某2、王某4、赵某1等人，隋丽萍让我每月给出款人利息，她有一个账本记着还谁多少。(1证人王某3超的证言，证实我在杜炳成开发的宏成家园任技术总工程师，2017年7月杜炳成让我在亲属、朋友处给他抬款，月利2.5分，用宏成家园二期的房子作抵押。我和堂哥王某3志说杜炳成建设宏成家园需要抬款，月利2.5分左右，有房子抵押，他同意借款。2017年7月29日我领着王某3志来到宏成家园售楼处，当时杜炳成、隋丽萍在场，王某3志和杜炳成商定月利3分，杜炳成和隋丽萍当场给王某3志出具了本金7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并用宏成家园二期5套住宅作抵押。我和王某3志往隋丽萍的银行卡里转款65万元、给隋丽萍现金5万元。杜炳成至今没还王某3志借款本息。(1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实我承包宏成家园一期2号楼水暖工程，宏成家园开发商杜炳成让我给他借30万元，我联系了范某2。2016年9月13日范某2借给杜炳成现金30万元，约定借用一年，月利0.75万元，于每月13日前支付，用宏成家园两套住宅作抵押。杜炳成出具了购房收据和借款协议书，担保人隋丽萍、蒋某，我是中间人。借款到期后杜炳成没有还范某2，利息也没按月支付。(1黑龙江天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杜炳成、隋丽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返还本息及造成损失情况。经审计报案人24人，共出借金额979.5万元，收到杜炳成、隋丽萍还本金及利息204.41万元，共计损失775.09万元。(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炳成、隋丽萍的年龄等身份情况。(1抓捕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杜炳成、隋丽萍系被抓捕归案。(1谅解书（辩护人举证），证实李某5、刘某1、刁某、董某、赵某2、张某3对被告人隋丽萍表示谅解，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宏成家园小区业主集体谅解书证实涉案被害人对被告人隋丽萍、杜炳成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1银行流水及本息支付明细表（隋丽萍辩护人举证），证实被告人隋丽萍支付曹某利息6.4万元、郑某利息1万元、赵某1利息0.75万元、丁某2本息12.4万元。(1民事判决书及执行笔录（隋丽萍辩护人举证），证实被告人隋丽萍与丁天龙案涉30万元借款经庆安县人民法院判决，双方已在执行过程中达成执行和解。(1收据2份（隋丽萍辩护人举证），证实隋丽萍于2018年2月11日给付赵某250万元、2018年7月30日给付20万元。(1民事判决书及执行协议书（杜炳成辩护人举证），证实杜炳成通过杜某1向王某1款一事已在法院民庭结案。2020年4月20日王某1与孙某1所签协议书载明：诉讼本息合计25万元，孙某1同意偿还利息8万元，余下本金17万元由王某1向实际借款人杜炳成、杜某1追偿。(1案件移送函，证实庆安县人民法院在办理民事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杜炳成、隋丽萍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将案件移送庆安县公安局情况。(1庆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孙某3、张某4、孙立国、杜某1未找到，无法制作询问笔录。(1被告人隋丽萍的供述，我和杜炳成共同开发宏成家园，我负责管理财务。李某1是我的朋友，她开老年公寓，认识的人多，我让她以高于银行的利息（2分、2.5分、3分）帮我向外界不特定人员抬款，并且还可以用宏成家园房源抵押。杜炳成也说过让李某1给我和他联系抬款，给高于银行的利息，用宏成家园房源抵押。2015年10月至2017年9月我通过李某1多次向董某、吕某夫妻抬款，本金共计53.5万元（董某26.5万元、吕某27万元），用宏成家园房源抵押，此款用于支付开发宏成家园工程前期费用了。期间我支付利息5次共14.3万元；2016年3月我通过李某1向张某1抬款本金7万元，月利2.5分，用宏成家园1套住宅抵押，钱用于宏成家园小区建设了。借款到期本金未还，我支付了张某12年利息4.2万元；2016年12月我通过李某1向张某2抬款本金10万元，月利3分，用宏成家园1套住宅抵押，钱用于宏成家园小区建设了。借款到期本金未还，我通过李某1给张某2利息3.6万元；2016年我向李某3抬款本金4万元，月利2分，钱用于宏成家园前期费用了。借款到期本金未还，我给她一年利息0.96万元；2016年8月、2017年1月我通过李某1两次向鞠某共借款25万元，月利2.5分，钱用于宏成家园小区建设了。到期本金未还，支付给她利息7.5万元；2017年3月我通过李某1向韩某借款本金5万元，月利2.5分，用宏成家园房源抵押。到期后本金未还，支付利息1.5万元；2017年3月我通过李某1向郭某1抬款7万元，月利2.5分，用宏成家园房源抵押，钱用于宏成家园小区建设了。到期后本金没还，通过李某1支付给郭某1利息2.1万元；2017年12于我通过孙立国向刁某抬款20万元，约定月利5分，用宏成家园房源抵押，钱用于宏成家园小区建设了。到期本金没还，我给了5个月利息5万元；2017年我通过候占峰向刘某1抬款8万元，月利3分，用于宏成家园工程材料款，借款到期后没偿还本金和利息，本息合计我给刘某1重新出具了一份12万元的借款协议书，约定月利3分，用宏成家园1套住宅抵押。借款到期没有还过本息；2018年3月我通过丁某3向李某4抬款50万元，月利3分，用宏成家园4套房源抵押，钱用于宏成家园工程了。借款到期没还本息；2017年12月我通过刘某3成向孙某2抬款10万元，月利3分，用宏成家园房源抵押，钱用于宏成家园工程材料款，到期后没还本金和利息；2018年3月我通过刘某3成两次共向刘某2抬款50万元，月利3分，用宏成家园房源抵押，钱用于宏成家园工程材料款，到期没还本金和利息；2017年11月我通过张某4两次共向张某3借款200万元，月利5分，钱用于宏成家园工程材料款。到期未还，我给张某3出具了32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并用宏成家园的7套商服抵押，到期后没给本金和利息；2018年6月通过我弟弟隋庆辉向赵某2抬款190万元，钱用于宏成家园开发建设。我给出具了房屋买卖合同，我和杜炳成当场签字，口头约定月利5分，用宏成家园1套商服、14套住宅抵押。到期后本金还了100万元，利息还了80多万，还欠赵某2本金100万元；2017年6月我通过隋庆辉向李某5抬款本金2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5分，用宏成家园房源抵押，钱用于宏成家园开发建设了，到期我支付利息11万元，本金没还；2017年10月我通过孙某3向佘庆华抬款本金10万元，月利3分，用宏成家园房源抵押，钱用于宏成家园开发购买材料了，借款到期后没有偿还本息；2018年3月4日我向丁某2借30万元，月利2分，担保人隋庆福，用宏成家园4套房子抵押，约定到期还不上，房子归丁某2所有；2017年10月我和杜炳成从郑某那借款30万元，用宏成家园一期5套房子作抵押，收据是我开的，杜炳成本人签的字；2018年6月我和杜炳成从赵某1婆婆张某5处借款25万元，用宏成家园一期的4套房子做的抵押；2017年9月18日我和杜炳成从曹某那借款20万元，用宏成家园2套房子抵押，我写的购房收据，杜炳成当时不在，我打电话告诉他了。董某、张某1、张某2等人我都不认识。我和杜炳成借款抵押宏成家园这些房子，每笔借款杜炳成都知道，他不在场的时候我都打电话告诉他。售房款还个人借款利息了，还有一部分作为购料款了。杜炳成给开过空白购房票据20张，我用了10多张，都给干活的顶工程款开房票子使用了。(1被告人杜炳成的供述，庆安县宏成家园小区是我开发的，我是实际经营人。我没有房地产开发资质，用廖伟忠庆安摩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质开发建设。我告诉我姐杜某1我着急用钱，让她帮我向别人抬款，我能给月利2分、2.5分、3分，还有抵押物。我不认识王某1，我通过我姐杜某1向王某1抬款本金50万元，我约定的月利2分，我姐杜某1办理的，钱我用于爱心商务会馆装修了。借款到期还款都是我姐办理的，我姐杜某1告诉我不欠王某1的钱了，本金已经给够了，利息也给了一些；我不认识周某，2015年8月我姐杜某1联系周某给我抬款43万元，月利2分，借款到期后没还本息，又向某涛抬款8万元，月利2分，杜某1出具了有我签字的借款协议书。两次共向某涛借款本金51万元，被我用于宏成家园工程建设了。2017年8月9日借款到期后杜某1给周某10万元，又出具了82万元（本息合计）的借款协议书，用宏成家园6套房子作抵押。我还给周某10万元，不清楚是本金还是利息；我认识王某3志，和他没有关系。2017年7月我通过公司工程师王某3超向王某3志抬款70万元，约定月利3分，用宏成家园5套住宅抵押，钱被我用于宏成家园开发建设了。2017年7月29日王某3志和王某3超来到宏成家园办事处，我给出具了借款协议书、房票子，我和隋丽萍当场签的字，隋丽萍收的70万元，到期后没给王某3志本金和利息；2016年9月我和隋丽萍从范某2那借款30万元，用宏成家园一期两套房子作抵押，购房收据是隋丽萍填写的，我当场签的字。隋丽萍的借款和我无关，因为我和隋丽萍是合作关系，我有义务给她担保，他也有义务给我担保，所以我在隋丽萍的借款协议及房票上签字。我之前给隋丽萍开过500多张空白房票子，抵顶工程款用的。隋丽萍用于宏成家园一期项目的借款不需要跟我商量，她的借款算她的投资比例，同样我也是。我和隋丽萍从没有一起向别人借款用于宏成家园项目。按照约定隋丽萍开出房票子时应该通知我，但实际她是否通知我就不知道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炳成、隋丽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炳成、隋丽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杜炳成的辩护人提出杜炳成吸收公众存款没有用于货币、资本经营，而是用于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属民间借贷，其行为不具有刑法上的社会危害性，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杜炳成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高息为诱饵，通过亲友介绍、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采取重复抵押等方式变相吸收的公众存款，虽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但不能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应依法予以惩处。综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已偿还的借款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丁某2、王某1借款已经法院民庭处理并全部清偿的辩护意见。经查，隋丽萍非法吸收丁某2的30万元，在卷证据证实已付利息12.4万元，辩护人举证的执行和解协议是否实际履行无证据证实；杜炳成非法吸收王某150万元，在卷证据证实已付利息12万元、王某2房屋顶账21万元、姜某车库顶账13万元，辩护人举证的王某1与孙某1的执行协议书是否实际履行证据不充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未全部返还的，已支付的利息折抵本金，故损失数额按现有证据，以会计鉴定为准。如执行和解、执行协议已实际履行，可再依法予以冲减。隋丽萍的辩护人提出借款协议有二被告人签名，并加盖摩根公司公章，且借款用于公司项目，二被告人的行为系代表摩根公司的职务行为，不应认定为个人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所用的“庆安摩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经鉴定系伪造的，故其行为不能代表摩根公司的意志，不能认定为公司行为，且所吸收的资金全部由被告人个人支配，不能认定为单位行为；二被告人共同开发宏成家园项目，约定按各自投资比例分配利润，各被告人所吸收的资金为个人投资，该部分数额应认定为个人所吸收存款数额。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炳成、隋丽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隋丽萍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得到了涉案当事人及宏成家园小区业主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隋丽萍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借款后已偿还部分本息，且已得到出借人谅解，具有从轻处罚情节，量刑时应予考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杜炳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二、被告人隋丽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三、依法追缴本案违法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判后，被告人杜炳成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1.其向某涛、王某3志、范某2借款，用于商业经营，不构成犯罪。2.向王某1借款50万元，不是其借的，是杜某1借的。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适用的证据与一审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杜炳成及原审被告人隋丽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变相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二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提出的其没有向王某1借款及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相矛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上诉人杜炳成及原审被告人隋丽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伟刚审判员  许 雷审判员  杨照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李世猛书记员于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