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民终6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栗县杨岐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西省上栗县杨岐乡南源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0322067464862B。法定代表人：邹鹏，副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明礼，乡政府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鹏程，江西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志喜，男，1973年12月2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一新，江西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杨岐乡卯田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江西省上栗县杨岐乡卯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60322731984103K。法定代表人：黄建军，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和根，上栗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旭东，男，1979年2月2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江，江西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柳忠涛，男，1980年5月2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栗县。原审被告：林建忠，男，1968年9月1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栗县。上诉人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杨岐乡卯田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卯田村委会）、上诉人上栗县杨岐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杨岐乡政府）、上诉人姚志喜因与被上诉人刘旭东、原审被告柳忠涛、原审被告林建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20）赣0322民初1634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各方当事人及（或）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歧乡政府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其为319国道旁边的民房实施统一加盖钢架棚的形象整治工程的建设方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案涉工程是在上一级政府的统一部署进行的，费用是由各级政府承担的。二、赔偿系数为24%没有证据证实。三、原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刘旭东诉状中要求赔偿262744.36元，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金额为268849.19元。姚志喜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对其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其不是承包者，是受村上委托为住户完成安装铁棚的执行者，报酬来源于材料款及工程队报酬以外的剩余款。2.工程队安装钢棚是承揽合同关系，在施工中发生的安全事故，应由工程队自行承担。3.本案的发生是由于刘旭东不服从管理造成的，与工程队的资质及上诉人均无因果关系。4.费用处理过高，且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卯田村委会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刘旭东承担主要责任，并核减部分计算过高的相关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刘旭东在从事高层建筑工程施工过程中，应当采取必要的安全施工措施，佩戴安全帽系好安全带。但刘旭东在分包人反复强调要遵守安全规程的情况下，仍然未尽到确保自身安全防范意识、必要的谨慎注意义务，导致事故的发生，应负主要责任。二、赔偿标准部分项目计算过高，应予核减部分。1.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30元/天×21天）；2.误工费只能按上年度建筑业社会生产服务和生活服务人员标准124.07元/天计算为26053.80元（45284元/年÷365天/年×210天）；3.护理费只能以上年度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为12000元（100元/天×120天）。三、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将工程发包给姚志喜施工，其已完全具备建筑施工资质，具备独立的民事赔偿主体资格，应当独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刘旭东辩称，一、其在本次安全事故中没有过错，应当由姚志喜、柳忠涛、卯田村委会、杨歧乡政府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其承担20%的责任不公平。二、杨歧乡政府系案涉工程的建设方和发包方。柳忠涛述称，一、刘旭东应承担经济损失的大部分责任。明知屋顶操作具有较高的安全隐患，却不遵守操作规程，也未采取防护措施，未尽到义务，具有重大过失，应承担责任在50%以上。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只是由于其没有经济实力赔偿，只能由杨歧乡人民政府以及卯田村委会共同承担。林建忠述称，没有意见。姚志喜辩称，其与村委会之间是委托关系，并不是发包关系。柳忠涛与姚志喜之间是承揽关系。卯田村委会辩称，姚志喜与村委会没有关系，姚志喜本身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只是没有提供而已，村委会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杨歧乡政府辩称，是卯田村委会发包给姚志喜，乡政府只是作为工程实施的上级政府一个款项拨付单位，但是款项不属于乡政府的财政金，乡政府只是中间拨付单位。对卯田村委会及姚志喜的上诉理由不持异议。刘旭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62744.36元，其中医疗费231.6元、牙齿修复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21天×50元）、营养费3600元（120天×30元）、误工费42000元（200元/天×210天）、护理费22526元（48994元/年/12个月/21.75天×120天）、残疾赔偿金15796元（20年×15796元/年×24%）、被抚养人生活费58485.96元、后续治疗费3200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1798元、精神抚慰金12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25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五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杨岐乡政府对过境319国道旁边民房实施统一加盖钢架棚屋顶的形象整治工程，将卯田村路段的工程分派给卯田村村委会实施。卯田村村委会将工程发包给姚志喜，姚志喜承包工程后，将工程分包给他人。柳忠涛接受姚志喜的分包后，根据工作量召集相应人手进行施工，按日结算工资，工资金额按工作类型分为100-300元不等。姚志喜、柳忠涛及刘旭东均不具备建筑工程施工资质。2019年8月27日，刘旭东在柳忠涛的安排下，为林建忠的房屋屋顶加盖钢架棚。刘旭东在无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进行作业，不慎从四楼摔落致昏迷。当即被送往上栗县中医院治疗，住院两天至2019年8月29日，共花费医疗费5577.03元。随后转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19天至2019年9月17日，花费医疗费31368.3元，后复查花费213.6元。出院后，于2020年4月23日经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一处构成九级伤残、两处构成十级伤残，评定误工期210天，护理期120天，营养期120天；后续治疗费32000元（不包括牙齿修复费）。鉴定费2250元。因治疗所需购买了腰椎固定矫形器一台，花费1400元，轮椅398元。牙齿修理费经各方协商，同意按9000元予以支付。事故发生后，姚志喜向刘旭东支付了27000元，柳忠涛支付了25000元。另查明，刘旭东父母健在，年老无劳动力，靠膝下两个子女赡养，父亲刘芳根（1954年9月11日出生），母亲王彩平（1956年2月10日出生）。刘旭东育有女儿刘升莉（2002年11月12日出生），儿子刘文杰（2008年8月28日出生）。根据刘旭东的诉求，结合江西省统计局公布的数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认定损失如下：1.医疗费、牙齿修复费46158.9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50元/天×21天）；3.营养费420元（20元/天×21天）;4.误工费，刘旭东在事发期间虽由柳忠涛安排了工作，但仍不具有固定性。无固定收入，亦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结合其从事的建筑业务的用工行情，参照2019年城镇私营单位修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28320.08元(49223元/365天×210天)；5.护理费13625.42元（41444元/365天×120天）；6.残疾赔偿金75820.8元（15796元/年×20年×24%）；7.被抚养人生活费58485.96元：父亲刘芳根22494.5元（12497元×15年×24%/2人），母亲王彩平23994.24元（12497元×16年×24%/2人），儿子刘文杰10497.48元（12497元×7年×24%/2人），女儿刘升莉1499.64元（12497元×1年×24%/2人）；8.后续治疗费32000元；9.医疗辅助器具费1798元；10.精神抚慰金，根据伤残等级酌情认定为8120元（8000元＋3000元×4%）；11.交通费，结合住院的时间、地点、次数等，酌情认定为800元；12.鉴定费2250元。以上合计268849.19元。一审法院认为，对过境319国道旁边民房实施统一加盖钢架棚屋顶的形象整治工程系由杨岐乡政府财政出资，由卯田村村委会具体实施的公共建筑工程。杨岐乡政府与卯田村村委会均为涉案工程的建设方。卯田村村委会将工程发包给不具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姚志喜后，姚志喜又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柳忠涛，柳忠涛雇请刘旭东从事钢架棚搭建工作，听其指挥和安排，双方构成雇佣关系。刘旭东在林建忠屋顶搭建钢架棚时不慎摔伤。柳忠涛对安全工作疏于管理和监督，承包人姚志喜、分包人柳忠涛无相应资质，不具备安全建筑条件，存在较大事故隐患却冒险组织人员实施屋顶作业，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关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发包人杨岐乡政府、卯田村村委会明知接受发包的姚志喜不具有相应资质，分包人姚志喜明知接受分包业务的柳忠涛不具有相应资质，现雇员刘旭东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杨岐乡政府、卯田村村委会，分包人姚志喜应当与雇主柳忠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旭东明知屋顶作业具有较高安全隐患，却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具有重大过失，应减轻民事责任。林建忠虽为该项目工程的受益人，但对刘旭东的损伤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根据刘旭东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由刘旭东承担上述各项费用的20%即53769.84元，剩余80%的责任即215079.35元由杨岐乡政府、卯田村村委会、姚志喜与柳忠涛承担连带责任。对刘旭东的诉讼请求超出上述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柳忠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旭东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163079元（已品除柳忠涛支付的25000元、姚志喜支付的27000元），由上栗县杨岐乡人民政府、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杨岐乡卯田村村民委员会、姚志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林建忠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5241元，由刘旭东承担1048元，由上栗县杨岐乡人民政府、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杨岐乡卯田村村民委员会、姚志喜、柳忠涛承担4193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补充查明，刘旭东诉请的经济损失中扣除了姚志喜、柳忠涛垫付的医药费。案涉工程是按照各级政府的要求实施的，县政府要求杨歧乡政府负责319国道杨歧乡路段的形象工程，由卯田村委会负责发包。具体操作程序为，卯田村委会将需要整改房屋的村民名单上报给杨歧乡政府，杨歧乡政府经审查以后，将改造资金直接汇入村民的银行账户（一卡通）。姚志喜收集村民的银行卡（一卡通）后直接取款去购买建筑材料，然后请柳忠涛等人安装，报酬按平方或点工结算，姚志喜赚取中间差价。案发之前，刘旭东由柳忠涛安排做了一个多月劳务。此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原审判决程序是否合法（超出诉讼请求范围），二是侵权责任的主体及责任大小，三是相关损失的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综合赔偿指数）。关于程序。因刘旭东诉请的经济损失中扣除了姚志喜、柳忠涛垫付的医药费52000元（柳忠涛25000元+姚志喜27000元），故原审判决并未超出刘旭东的诉讼请求范围，程序合法。关于侵权责任的主体及责任大小。刘旭东为柳忠涛承包的案涉工程提供劳务，报酬由柳忠涛支付，双方之间形成劳务（雇佣）关系。刘旭东在施工过程中未注意自身安全，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主观上存在过错。柳忠涛未提供安全的工作环境及采取有效的安全保护措施，主观上存在一定过错，该过错与刘旭东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柳忠涛的行为（不作为）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柳忠涛应对刘旭东的损害结果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姚志喜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明知柳忠涛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而分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姚志喜与柳忠涛应对刘旭东的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涉工程系杨歧乡政府为落实上级政府的有关要求而实施的形象工程，杨歧乡政府应是案涉工程的建设单位。施工过程中，杨歧乡政府交由卯田村委会具体负责，结合案涉工程发包、分包的操作程序，双方之间形成委托代理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的规定，卯田村委会因代理行为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杨歧乡政府承担，故卯田村委会对刘旭东的损害结果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案涉工程属于建设工程范畴，杨歧乡政府却委托卯田村委会发包给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姚志喜施工，主观上存在选任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杨歧乡政府对刘旭东的损害结果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案涉工程虽然添附于林建忠的房屋，但该添附行为不是林建忠的意思表示，其对刘旭东的损害结果不存在侵权行为，无需承担侵权责任。经综合考虑各侵权责任人的过错大小及过错与刘旭东的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刘旭东的经济损失应由姚志喜、柳忠涛共同赔偿50%，由杨歧乡政府赔偿30%，剩余损失自理（自负20%）。关于相关损失的计算。1.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审判决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并不违反上述规定。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有鉴于此，原审判决考虑到刘旭东从事的建筑行业用工行情，参照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符合上述规定。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结合刘旭东的伤情及伤残等级状况，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原审判决按41444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4.综合赔偿指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根据鉴定意见，刘旭东构成多处伤残，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较大，原审判决按赔偿指数24%计算残疾赔偿金并不违反上述规定。综上所述，刘旭东的经济损失268849.19元，由姚志喜与柳忠涛共同赔偿134424.60元（268849.19元×50%），由杨歧乡政府赔偿80654.76元（268849.19元×30%），剩余损失自理。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20）赣0322民初16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林建忠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二、撤销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20）赣0322民初16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刘旭东的经济损失268849.19元，由姚志喜与柳忠涛共同赔偿134424.60元，由杨歧乡政府赔偿80654.76元，剩余损失自理；四、驳回刘旭东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义务，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姚志喜与柳忠涛垫付的52000元，在执行中可以扣减。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自本判决内容生效之日起，权利人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一审案件受理费52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83元，共计15924元，由姚志喜与柳忠涛共同负担7962元，由杨歧乡政府负担4777.20元，由刘旭东负担3184.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艳审判员 杨发良审判员 周丽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陈颖澍书记员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