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9刑终33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尚，男，1991年7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小学文化，经商，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益阳市森林公安局抓获归案，同年9月1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赫山法院决定，于2020年1月6日被重新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辩护人刘玲，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建勇，男，196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秦皇岛市人，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务工，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益阳市森林公安局抓获归案，同年9月23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赫山法院决定，于2020年1月6日被重新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辩护人王来升，河北王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丹丹，河北王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尚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朱建勇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2020）湘0903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尚、朱建勇均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4月至10月，周尚从他处收购龟类并将龟类卖给他人，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4月，周尚在网上看到出售星龟死体的信息，遂添加对方微信以400元的价格购得三只龟类死体；2.2019年8月19日、8月20日，周尚将两只星龟以3000元/只的价格卖给家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的朱建勇；3.2019年9月10日，周尚将一只星龟以3000元/只的价格卖给四川省内江市东新区的“小刘”。案发后，民警从周尚住处扣押疑似星龟死体三只（2019年4月购买）、从中通快递点截获疑似星龟类陆龟活体一只（收件人“小刘”）。经鉴定，以上四只龟类均为龟鳖目陆龟科象龟属缅甸星龟。2014年至2019年，朱建勇从多处收购龟类供自己饲养，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8月，朱建勇通过网上浏览信息与一卖家取得联系以980元的价格购得红腿陆龟一对；2.2019年6月，朱建勇通过闲鱼交易软件以1000元的价格购得红腿陆龟一只，该龟类死亡后龟壳放在朱建勇工作地点楼下的储物室内；3.2019年7月18日，朱建勇从微信好友“地龟（不收款）”处以1050元的价格购得红腿陆龟一只；4.2019年8月，朱建勇从周尚处以3000元/只的价格购得两只星龟。案发后，民警从朱建勇处扣押龟类活体六只、龟壳一只、疑似海龟标本一只。经鉴定，龟壳一只为龟鳖目陆龟科红腿陆龟；龟类三只为龟鳖目陆龟科红腿陆龟；龟类二只为龟鳖目陆龟科缅甸星龟（从周尚处购得）。案发后，周尚、朱建勇被抓获归案，二人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周尚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抓获在逃人员王盼。上述事实，有证人吴某的证言，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及手机信息截图、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及快递单信息截图、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云南涉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野生生物保护学会（美国）北京代表处涉案龟类来源、物种确认回函、非正常来源野生动物救护证明、立功材料、情况说明及周尚、朱建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周尚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购买缅甸星龟死体三只、运输、出售缅甸星龟活体三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朱建勇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购买缅甸星龟二只、红腿陆龟四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周尚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朱建勇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罪名成立。周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在逃人员王盼，具有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周尚、朱建勇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周尚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二、朱建勇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三、对周尚的违法所得九千元予以追缴；对周尚的作案工具记账本二本、手机二台，朱建勇的作案工具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周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周尚积极退交违法所得，一审法院未对该情节予以认定，未对周尚从轻处罚。二、一审量刑过重，周尚有立功情节、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朱建勇上诉提出，一、一审法院认定朱建勇收购缅甸星龟的数量有误，应依法核减为1只。一审时曾对涉案龟类做了重新鉴定，由公安出具情况说明，称重新鉴定中的7号检材与公安机关从朱建勇家查获的4号龟是同一只。但该两只龟存在龟背上的斑纹颜色、位置的明显区别，重新鉴定的7号检材不是从朱建勇家查获的，应将其剔除。二、一审法院认定朱建勇于2014年收购了2只红腿陆龟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将该2只红腿陆龟剔除。三、朱建勇仅收购缅甸星龟1只、红腿陆龟2只，不构成情节严重。四、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轻判。朱建勇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两次鉴定意见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朱建勇养的宠物龟系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申请再次进行重新鉴定，并申请前两次鉴定的鉴定人员李立、姜卫星、吴飞、王文智出庭。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10月，周尚从他处收购龟类并将龟类卖给他人，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4月，周尚在网上看到出售星龟死体的信息，遂添加对方微信以400元的价格购得三只龟类死体；2.2019年8月19日、8月20日，周尚将两只星龟以3000元/只的价格卖给家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的朱建勇；3.2019年9月10日，周尚将一只星龟以3000元/只的价格卖给四川省内江市东新区的“小刘”。案发后，民警从周尚住处扣押疑似星龟死体三只（2019年4月购买）、从中通快递点截获疑似星龟类陆龟活体一只（收件人“小刘”）。经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以上四只龟类均为龟鳖目陆龟科象龟属缅甸星龟。朱建勇的辩护人提出申请重新鉴定，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以上四只龟类均为龟鳖目陆龟科缅甸星龟。2014年至2019年，朱建勇从多处收购龟类供自己饲养，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8月，朱建勇通过网上浏览信息与一卖家取得联系以980元的价格购得红腿陆龟一对；2.2019年6月，朱建勇通过闲鱼交易软件以1000元的价格购得红腿陆龟一只，该龟类死亡后龟壳放在朱建勇工作地点楼下的储物室内；3.2019年7月18日，朱建勇从微信好友“地龟（不收款）”处以1050元的价格购得红腿陆龟一只；4.2019年8月，朱建勇从周尚处以3000元/只的价格购得两只星龟。案发后，民警从朱建勇处扣押龟类活体六只、龟壳一只、疑似海龟标本一只。经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疑似海龟标本为绿海龟标本，龟壳一只为龟鳖目陆龟科土陆龟属红腿陆龟壳，龟类三只为龟鳖目陆龟科土路龟属红腿陆龟；龟类二只为龟鳖目陆龟科象龟属缅甸星龟（从周尚处购得）；龟类一只为龟鳖目陆龟科缅甸陆龟属缅甸陆龟。朱建勇的辩护人提出申请重新鉴定，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龟壳一只为龟鳖目陆龟科红腿陆龟；龟类三只为龟鳖目陆龟科红腿陆龟；龟类二只为龟鳖目陆龟科缅甸星龟（从周尚处购得）。上述龟类中，缅甸星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红腿陆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案发后，周尚、朱建勇被抓获归案，二人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周尚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抓获在逃人员王盼，并向公安机关退赃2万元。二审期间，公安机关针对朱建勇提出的重新鉴定时7号检材并非其所有的上诉理由，出具情况说明称：“第一次鉴定中的4号龟与第二次鉴定意见中的7号龟就外部形态观察有所差异的原因是因为龟类死亡后发生了背甲、腹甲腐烂，龟类部分器官缺失所致”。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周尚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4月他通过贴吧联系上一个吧友，这个吧友发了一个“星龟尸体一只，如需做标本请联系”的帖子，他便与其加了微信好友。他以400元的价格分三次从其手中购买了三只星龟死体，放在冰箱里，被公安机关查获了。2019年7月初，他以每只2000元的价格在一个名叫刘希望的人手中购买了三只缅甸星龟活体，其中有二只分别于2019年8月18日、8月20日以每只3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河北省秦皇岛市的朱建勇。第三只于2019年9月10日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四川省内江市东新区的“小刘”，中通快递点被公安机关截获了。他知道星龟是一级保护动物或者二级保护动物，知道买卖保护动物是违法的。2.朱建勇的供述与辩解，称2000年左右他在××路××市场××只海龟标本。2014年他在秦皇岛市新世界环岛公园里捡到一只缅甸陆龟，从此他爱上了养龟。2014年8月他通过网上查看图片，与卖家取得联系，以980元一对的价格买了二只红腿陆龟。2019年6月他通过百度贴吧联系上一位爬友，并通过“闲鱼”软件花了1000元跟他买下了一只红腿陆龟。后来这只红腿陆龟死了，他将龟壳放在他单位楼下的储物室里。2019年微信好友“ｙｕｎＨｓｅ-地龟（不收款）”让他下载了一个“Ｗｅ部落”软件，他通过“ｙｕｎＨｓｅ-地龟（不收款）”发的链接，进入了一个部落群。2019年7月18日他在“ｙｕｎＨｓｅ-地龟（不收款）”处花1050元买了一只9-10ｃｍ的红腿陆龟，2019年8月11日花1348元买了二只小豹纹陆龟，二只豹纹陆龟买来的时候死了一只，过了两天又死了一只，然后他就把死龟烧掉了。2019年8月18日，他在湖南益阳的一个卖家那里买了一只缅甸星龟。2019年8月20日，他又跟湖南益阳的卖家联系，又买了一只缅甸星龟，是通过中通快递邮寄过来的。这二只缅甸星龟的价格是3000元一只。他知道购买缅甸星龟和陆龟涉嫌违法犯罪。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0日，一个名叫“周生”（音）的顾客放了两个快件在她经营的中通快递营业点上。当天下午，公安机关带着“周生”在那个还未来得及打单的快件中查获一只约5厘米长、身上有黑色和黄色花纹的龟。邮寄地址是四川省内江市东新区××路，收件人“小刘”。4.搜查笔录，证明2019年9月10日17时许，益阳市赫山区森林公安局民警在周尚位于益阳市赫山区鹏利广场****的住所内的冰箱冷冻室内找到三只龟类死体（两大一小），在茶几抽屉内找到两个笔记本。2019年9月23日10时许，益阳市赫山区森林公安局民警在朱建勇位于河北省秦皇岛市北戴河区××宾馆的办公地点一楼储物室找到疑似陆龟龟壳一只，在其位于秦皇岛市海港区的住宅内恒温箱中发现疑似陆龟四只、疑似缅甸星龟二只，在书柜上发现一只疑似海龟标本。5.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9年9月10日18时许，益阳市赫山区森林公安局民警在益阳市赫山区益阳××道××号中通快递营业点对周尚投递的快递包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发现一只约拳头大小的活体龟类，龟的背壳上呈现黄、黑色花纹。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益阳市森林公安局扣押周尚疑似星龟死体三只、疑似星龟类陆龟活体一只、记账本二本、手机二台，扣押朱建勇陆龟活体六只、龟壳一只、疑似海龟标本一只、手机一台。7.提取笔录及手机信息截图，证明朱建勇与微信好友“|||0^0|||”联系并通过“闲鱼”软件购买一只红腿陆龟，与微信好友“yunHse-地龟不收款”联系并通过“We部落”软件购买一只红腿陆龟，与周尚联系购买缅甸星龟并转账的情况。8.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及快递单信息截图，证明周尚与朱建勇联系买卖缅甸星龟、转账及邮寄的情况。9.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从周尚处扣押的龟类四只（三只死体，一只活体）为龟鳖目陆龟科象龟属缅甸星龟。从朱建勇处扣押的疑似海龟标本为绿海龟标本，龟壳一只为龟鳖目陆龟科土陆龟属红腿陆龟壳，龟类三只为龟鳖目陆龟科土路龟属红腿陆龟，龟类二只为龟鳖目陆龟科象龟属缅甸星龟，龟类一只为龟鳖目陆龟科缅甸陆龟属缅甸陆龟。红腿陆龟、缅甸陆龟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所列物种，缅甸星龟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所列物种。10.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涉案的1、2、3、4号龟类（即公安机关扣押周尚的四只龟类）为龟鳖目陆龟科缅甸星龟；7、8号龟类（即公安机关扣押朱建勇的龟类二只）为龟鳖目陆龟科缅甸星龟，5、6、9、10号龟类（即公安机关扣押朱建勇的龟壳一只与龟类三只）为龟鳖目陆龟科红腿陆龟。上述龟类中，缅甸星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红腿陆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11.野生生物保护学会（美国）北京代表处涉案龟类来源、物种确认回函，证明从周尚处扣押的龟类二只为缅甸星龟，均为由缅甸政府主导的“缅甸星龟重引入项目”繁育个体，并于2019年2月在缅甸Minsontaung保护区被野放。12.非正常来源野生动物救护证明，证明益阳市森林公安局将查获的红腿陆龟、缅甸星龟、缅甸陆龟送交湖南省野生动物救护繁殖中心收容的情况。13.立功材料，证明周尚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抓获在逃人员王盼。14.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朱建勇涉案物品的过程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的情况。15.身份资料，证明周尚、朱建勇的基本情况。16.到案经过，证明案发后周尚、朱建勇被抓获归案。17.情况说明两份、缴款单一份，证明周尚向公安机关积极退赃两万元；重新鉴定时，因7号检材死亡，故发生了背甲、腹甲腐烂，导致与原鉴定时的乌龟不一样。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尚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购买缅甸星龟死体三只、运输、出售缅甸星龟活体三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上诉人朱建勇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购买缅甸星龟二只、红腿陆龟四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周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在逃人员王盼，具有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周尚、朱建勇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周尚及其辩护人提出，周尚积极退交违法所得，应当从轻处罚。经查，公安机关的起诉意见书、缴款书，均可证实周尚在被益阳市森林公安局抓获归案后，主动退赃2万元的事实。对周尚积极退交违法所得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查周尚的违法所得为9000元，但周尚实际退赃金额为2万元，其中5000元可抵做罚金，9000元可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剩余的6000元予以退还。鉴于周尚已因立功被减轻处罚，其积极退赃行为不足以进一步减轻周尚的量刑，一审量刑准确，本院予以维持。朱建勇上诉提出，重新鉴定中的7号检材不是从朱建勇家查获的，应将其剔除。经查，公安机关在朱建勇住宅及办公点储物室搜查并扣押了涉案物品，依法制作了搜查笔录并拍摄了照片，朱建勇本人均签字认可。重新鉴定时，公安机关亦出具了龟类对照情况说明：“7号对应原湘野动专鉴【2019】动鉴字第138号4号”，并对照片出现差异性亦作出了补充说明：“第一次鉴定中的4号龟与第二次鉴定意见中的7号龟就外部形态观察有所差异的原因是因为龟类死亡后发生了背甲、腹甲腐烂，龟类部分器官缺失所致”。朱建勇与周尚的供述相互印证，2019年8月，朱建勇从周尚处以3000元/只的价格购得两只星龟。对朱建勇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朱建勇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其2014年收购了两只红腿陆龟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朱建勇在公安机关供述，2014年8月通过网上浏览信息以980元的价格购得两只红腿陆龟。在检察院起诉时也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并认罪认罚。朱建勇的供述与公安机关的搜查笔录、照片相印证，可以证明朱建勇2014年收购了两只红腿陆龟的事实。一审庭审时朱建勇翻供称，该两只红腿陆龟是别人赠送的，但未提供相应的线索及证据，故对朱建勇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朱建勇上诉称，其仅收购缅甸星龟1只、红腿陆龟2只，不构成情节严重，朱建勇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经查，朱建勇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购买缅甸星龟二只、红腿陆龟四只，情节严重，一审对朱建勇的量刑准确。对朱建勇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朱建勇的辩护人在二审时再次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并申请前两次鉴定的鉴定人员李立、姜卫星、吴飞、王文智出庭。经查，本案在侦查阶段已由公安机关委托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后在一审时因朱建勇的辩护人申请重新鉴定，又由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前后两份鉴定的鉴定结论一致。对于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资质问题，一审时益阳市森林公安局出具了情况说明，并附了湖南省司法厅《湘司法通【2017】58号》文件复印件及专家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复印件。现朱建勇的律师再次提出重新鉴定，其申请理由均无证据支撑，故对朱建勇律师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本案已经两次鉴定，事实清楚，对朱建勇辩护人要求鉴定人员出庭的申请亦不予准许。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红辉审判员  倪新献审判员  刘觅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李婕书记员张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