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60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清池南大道**。 负责人：王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琪，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立群，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栋，河北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村回族自治县远洋汽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孟村回族自治县汽车站** 法定代表人：刘杰，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健源，河北元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因与被上诉人贾立群、孟村回族自治县远洋汽车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洋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0民初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财险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琪、被上诉人贾立群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栋、被上诉人远洋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健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地财险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并改判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0民初558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驾驶人申克川，持准驾车型第二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第一类机动车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18条第（一）项，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进行了明确释明，也就是说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应属于无驾驶资格的情况。上诉方已下拒赔通知书，且调取标的车保单，免责声明页被保险人本人签字。所以上诉人不应承担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应由实际加害人承担被上诉人损失。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1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三、据上诉人的报案信息显示，上诉人被保险车辆于事故发生后立即向上诉人报案，证明被保险人认可此保险合同；且向上诉方实际交付了保费。若被保险人不认可合同，首先不会向我司报案，那相当于此合同无效，上诉方不承担本案任何赔偿责任。四、本案为五车事故，一审法院未扣除无责车交强险分摊部分，造成上诉人超额赔付。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无依据，应根据法定程序依法审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改判。 贾立群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由于没有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应当承担责任。 远洋物流公司辩称，被答辩人的免责声明页和保单不足以证实被答辩人尽到了提示义务。一、被答辩人在一审共提交了两份投保人声明，其中一份仅为复印件，并以手写方式写有涉案车辆车号冀Ｊ×××××。因手写有车号冀Ｊ×××××的投保人声明仅有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故不具有证据效力。另外一份投保人声明虽为原件，但未载明具体车号，故也与本案无关。二、从内容上看：1、两份投保人声明均无法证实就是冀Ｊ×××××号货车商业保险的投保人声明，其中一份投保人声明复印件上面的冀Ｊ×××××明显是事后手写，且无答辩人孟村回族自治县远洋汽车物流有限公司盖章确认，我方对被答辩人保险公司主张就是涉案车辆冀Ｊ×××××的投保人声明这一说法的真实性、和这份声明与本案争议的冀Ｊ×××××号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关联性均不认可。另外一份投保人声明虽为原件，但未载明具体车号，故也与本案无关。2、两份投保人声明所载明的内容并无法证实保险公司究竟向答辩人孟村回族自治县远洋汽车物流有限公司提供了什么保险条款。该保险条款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被答辩人保险公司也根本无法证实。在交付保险条款后，被答辩人保险公司是否主动向答辩人提示了违反免责条款的法律后果，被答辩人保险公司同样无法证实。3、两份投保人声明空格处的书写内容，没有本案答辩人孟村回族自治县远洋汽车物流有限公司盖章确认，且事实上也不是孟村回族自治县远洋汽车物流有限公司负责人和员工所书写，而是保险公司员工书写。我方对书写内容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4、两份投保人声明通篇并未提到对投保人的提示义务，故无法证实已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履行了提示义务。在交付保险条款后，被答辩人保险公司是否主动向答辩人提示了违反免责条款的法律后果，被答辩人保险公司同样无法证实。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保险人对投保人的提示义务是保险人明确说明义务的前置义务，且具有独立地位。因此，该份声明既无法证实保险人已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义务，保险人的明确说明义务因缺乏前置提示义务的履行，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成立。5、一审提交的参考案例，证明按照保定市和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最新已生效的判决，即使投保人声明有投保人盖章，也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全面落实司法责任制的实施意见》规定，上级法院已生效判决对基层法院具有参考意义。三、从保单的内容看，并没有免责条款的记载，且所有内容未加黑加粗，根本不符合法律对提示的规定，投保单不具有任何提示效力。四、拒赔通知书，一审中被答辩人同样出示的是复印件，无证据效力。且拒赔通知书本身也不具有证明答辩人购买保险时，被答辩人保险公司尽到提示义务的证明效力。同时事故发生后的保险公司单方的拒赔通知书，也不具有拒赔效力，是否拒赔应当以保险为准。五、被答辩人主张由实际加害人承担赔偿责任，则更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在本案中仅是被挂靠单位，不是交通事故侵权的实际加害人。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没有尽到法律规定的提示义务，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 贾立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56,871.46元（变更后）；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过及责任划分同原告起诉书内容基本一致。原告贾立群受伤后，被送往涞源县医院住院治疗1天（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0月21日），花费医疗费2672.72元，出院医嘱载明：“患者自动转回当地继续治疗”。后原告转回唐县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5天（2017年10月21日-2017年11月15日），花费医疗费20074.74元，其被诊断为左肱骨近端骨折、肋骨骨折、肺挫伤、多处挫伤、陈旧性锁骨骨折、胸腔积液、心律失常等。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司法鉴定办公室对外委托天津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贾立群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二次手术费进行评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49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保财险以天津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原告单方委托、定损过程未通知其为由，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二次手术费重新进行评定，经与司法鉴定办公室核实，原告委托鉴定过程中由于原告提供的被告大地财险电话一直没有打通，导致被告大地财险未参与该鉴定，该鉴定程序有瑕疵，故庭审中对被告大地财险的重新鉴定申请予以准予，一审法院司法鉴定办公室重新对外委托河北华科大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二次手术费重新进行评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2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十级伤残，建议原告误工期27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后续治疗费为11000元-13000元，被告大地财险花费鉴定费4100元。原告贾立群系河北省保定市唐县黄石口乡茶叶庄村人，农村居民。另查明冀Ｊ×××××、冀Ｒ×××××车的实际驾驶人为申克川，已在本次事故中死亡。被告远洋物流公司为主车冀Ｊ×××××的登记车主，其为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并约定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4月13日0时起至2018年4月12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贾立群与被告远洋物流公司、大地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经河北高速交警涞源大队现场勘查并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申克川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贾立群不负责任。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中，被告远洋物流公司提交的车辆组织管理化协议书复印件及买车协议均复印件，用以证实冀Ｊ×××××的实际车主为孙毛毛，因其提交的车辆组织管理化协议书及买车协议均系复印件，致使无法核实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且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被告远洋物流公司已撤回对孙毛毛的作为本案被告的追加，亦未追加本次事故的直接侵权人申克川（已死亡）的法定继承人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致使无法查清冀Ｊ×××××的实际权属问题，以及直接侵权人申克川与实际车主之间系何种关系，导致无法判定本案是否存在被告远洋物流公司对本次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故被告远洋物流公司作为冀Ｊ×××××的登记车主，应对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又因冀Ｊ×××××在被告大地财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远洋物流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首先由被告大地财险在冀Ｊ×××××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剩余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远洋物流公司进行赔偿。对于被告大地财险提出因申克川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而免赔的抗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告大地财险应就其是否已经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及告知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但根据被告大地财险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提示、投保人声明，免责事项说明书上并没有通过字体、符号等特别标志对免责条款进行标识以提醒投保人注意，投保人声明内容模糊，不足以证实保险人已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对被告大地财险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对于天津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由于鉴定过程中未打通被告大地财险的电话，导致被告大地财险未参与该鉴定，该鉴定程序有瑕疵，故该份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二次手术费用的依据。而河北华科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系经被告大地财险申请，一审法院司法鉴定办公室重新对外委托，原、被告双方共同选取的鉴定机构出具的，该鉴定机构及其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结果客观、真实，故河北华科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认定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二次手术费用的依据。对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虽然鉴定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理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但在本案中，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二次手术费用经过两次鉴定，而作为认定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二次手术费用的依据系河北华科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且该笔鉴定费已由被告大地财险支付，故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不予支持。因此，原告贾立群应获赔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显示，其共花费医疗费22747.4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涞源县医院住院1天，在唐县人民医院住院25天，共计26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为26天×100元＝2600元。3、营养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26天及出院后90天营养费，但根据河北华科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显示，原告营养期为90日，由于该90天营养期系原告因本次事故而导致的营养期，并非出院后营养期，故对原告主张不予支持，应按每天50元计算90天营养期，为90天×50元＝4500元。4、二次手术费：根据河北华科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显示，原告后续治疗费为11000元-13000元，考虑到原告伤情，酌情认定为12000元。5、伤残赔偿金：根据河北华科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显示，原告十级伤残，赔偿系数10%。原告1976年12月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赔偿年限20年。原告系河北省保定市唐县黄石口乡茶叶庄村人，农村居民，原告主张按照一审辩论终结前河北省公布的数据计算伤残赔偿金，予以支持，故参照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5373元标准计算，为15373元×20年×10%＝30746元。6、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26天及出院后90天护理期，但根据河北华科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显示，原告护理期90日，该90日护理期系原告因本次事故导致需要护理的期限，故对原告主张的护理天数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由其妻子陈金平护理，根据原告提交的唐县昊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其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陈金平系唐县昊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员工，根据公司为其出具的证明载明，陈金华月工资3300元，误工期间工资扣发。故护理费计算为：3300元÷30天×90天＝9900元。7、误工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26天及出院后270天误工费，但根据河北华科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显示，原告误工期270日，该270日系原告因本次事故导致的误工期限，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天数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交的河北亚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其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原告系河北亚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因本次事故导致的误工期间工资扣发，但是未提交原告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表及纳税证明，不足以证实原告月工资6000元，故认为应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建筑业62763元标准计算原告误工费，为62763元÷365天×270天＝46427.42元。8、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原告十级伤残，就医确实会产生实际交通费用，综合原告的居住地、就医地、乘车方式及乘车人数，对原告主张的1000元交通费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十级伤残，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予以支持。上述9项费用共计131920.88元。首先由被告大地财险在冀Ｊ×××××投保的交强险项下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再从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90073.42元；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共计31847.46元，由被告大地财险在冀Ｊ×××××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孟村回族自治县远洋汽车物流有限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从冀Ｊ×××××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贾立群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90073.42元，再从冀Ｊ×××××号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贾立群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共计31847.46元，以上共计131920.88元。二、驳回原告贾立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3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地财险承担2938元，原告贾立群承担500元。 二审中，被上诉人远洋物流公司提交买车协议的原件、挂靠协议的原件、第一车主与后来买车车主的信息，证明该公司仅仅是挂靠单位，不是车辆所有人。 被上诉人贾立群质证称，对该证据三性不认可，被上诉人认可系挂靠关系，应该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大地财险质证称，同意贾立群代理人意见。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未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说明，且投保人声明内容笼统模糊，故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妥。关于无责方责任扣减部分，上诉人未提交无责方车辆的基本信息，亦未申请追加无责方参加诉讼，故本院不宜处理。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38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鹏壮 审 判 员 张 力 审 判 员 于纪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马巧灵 书 记 员 沈士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