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民撤3号原告：于尧，女，196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碧希，北京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静，女，197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福、王宏刚，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军，男，1972年11月7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波，辽宁凯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尧与被告郭静、马军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碧希，被告郭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福、王宏刚，被告马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终14295号民事判决书。二、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2509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为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建筑面积156.72平方米）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366-03083-21232）项下的权利义务归二被告承担和享有。三、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2509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四、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基本事实。2018年12月5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4民初10630号对原告于尧诉被告马军、被告郭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判令马军向原告于尧偿还人民币194万元及相应的利息。且原告于尧于2019年1月向于洪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20年7月20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告知于尧，因郭静对沈阳市和平区房产的查封提出异议，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将解除对相关房屋的查封，同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一并告知于尧可以去调取执行异议的相关材料。于尧调取了相关材料后，知晓了如下事实：2019年7月12日，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对郭静诉马军离婚纠纷一案作出（2019）辽0102民初2509号判决书。2020年1月10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辽01民终1429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2019）辽0102民初2509号判决。（2019）辽0102民初2509号判决书主文第二项为：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建筑面积156.72平方米）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366-03083-21232）项下的权利义务归郭静承担和享有；第三项为：登记下原、被告名下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建筑面积113.24平方米）房产由原告郭静和被告马军各享有50%份额；第四项为：登记在原、被告名下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建筑面积50.07平方米）房产由原告郭静和被告马军各享有50%份额；第五项为：马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给付郭静65万元。二、已生效的二审及一审判决存在内容错误，判决主文第二项错误地将马军与郭静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和平区玉屏一路房屋）判归郭静一方享有。一审判决第二项所涉的和平区玉屏一路房屋，属于马军与郭静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共有，这也被（2019）辽0102民初2509号判决（第9页）、（2019）辽01民终14295号判决（第9页）明确认定。因此，如果在马军与郭静的诉讼案件中对玉屏一路房屋进行分割，也应判令该房屋的权利义务由马军与郭静共同承担。但是，（2019）辽0102民初2509号判决、（2019）辽01民终14295号判决均判令该房屋项下的权利义务归郭静单方享有，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下称婚姻法司法解释（一））第十八条的规定“婚姻法第十九条所称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夫妻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因此，第三人与夫妻一方发生债权债务关系时，如果第三人知道其夫妻财产已经归各自所有，就以夫或妻一方的财产清偿；如第三人不知道该约定，则该约定对第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夫或妻一方对第三人所负债务，按照在夫妻共同财产制下的清偿原则进行偿还。本案被告马军与郭静在婚姻存续期间内制作的《保证书》，属于对夫妻共同财产的约定，但作为债权人的于尧并不知情，马军与郭静也没有举示任何证据证明债权人于尧是知道该保证书的，因此根据相关规定，《保证书》对于于尧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根据《保证书》将案涉房屋判归于郭静一方。否则因郭静不是于尧债权案件的债务人、于尧无法强制执行郭静个人财产，如案涉房屋完全归属于郭静一方，也就变相减损了夫妻共同财产，降低了马军的偿债能力，实现了马军与郭静通过离婚规避执行的目的。本案（2019）辽0102民初2509号判决（第九页）、（2019）辽01民终14295号（第九页）在均明知马军有对外债务、且该债务已经被生效判决所确定的情况下，在审理马军、郭静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事项时，本应将债权人于尧列为第三人或证人，对于尧是否知悉《保证书》一事进行调查，再对马军与郭静的共同财产（房屋等）进行分割。但该案在和平区法院、本院审理期间确未令于尧参与诉讼，却径行将马军与郭静的一处共同房产（位于和平区判给郭静单独享有。这相当于认定无论债权人是否知情，夫妻间对于共同财产的约定都一概具有对外效力，这样的认定对不知情的债权人显然是不公平的，也违反了《婚姻法》及《姻法司法解释（一）》的相关规定，因此，马军与郭静离婚案件的一审、二审均存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三、已生效的（2019）辽0102民初2509号判决、（2019）辽01民终14295号判决存在内容错误，判决主文第三、四、五项违反法律规定，错误地对已被查封的财产（和平区营口西路房屋、和平区太原南街房屋）作出了确权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法发（2011）15号】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审判机构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发现已经被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中止审理；当事人诉请确权的财产被执行局处置的，应当撤销确权案件；在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或者调解书”。马军、郭静的离婚案件中，郭静于2019年起诉，要求分割营口西路及太原南街房产。但是，营口西路及太原南街房产已经于2017年7月26日被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查封（详见（2017）财保12民事裁定书，且该两处房屋自2017年7月16日起一直处于查封状态）。因此，对于营口西路及太原南街这两处房产，在2019年离婚诉讼的审理中，应当中止审理，不作出任何确权判决。然而，在离婚案件一审判决中，一审法院却径行对已经被查封的房屋作出了确权判决。具体为：判决主文第三项“登记在原、被告名下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建筑面积113.24平方米）房产由原告郭静和被告马军各享有50%份额：”、判决主文第四项判决：“登记在原、被告名下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建筑面积50.07平方米）房产由原告郭静和被告马军各享有50%份额”。和平区人民法院对案涉营口西路及及太原南街作出确权判决及分割后，还认为因相应房屋已经被查封，导致本应判决100%归属于郭静的房屋在该案中仅能判决50%归属于郭静，因此双作出了判决主文第五项，判令马军给付郭静65万元房屋折价款。因此，判决主文第五项也是对被查封的房屋作出的相关确权判项。综上，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第三、四、五项是对已经被查封的房屋作出的确权判项，这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的相关规定，属于错误判决，沈阳中院维持一审判决中的相关判项，也属于错误。对于这几项错误判项，应当予以撤销。四、已生效的（2019）辽01民终14295号判决及（2019）辽0102民初2509号判决损害了于尧的民事权益。于尧作为债权人的（2017）辽0114民初10630号案件，在2019年1月已经进入强制执行程序，但是本案被告郭静及马军却在2019年7月提起离婚诉讼，并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目前已经生效的判决将马军本应享有玉屏一路房屋50%份额进行了剥夺，并且对营口西路及太原南街房屋作出的确权分割，并要求马军需要再给郭静支付65万元。已生效的判决实际上降低了马军偿还债力的能力，导致马军的财产根本无法履行对于尧的还款义务，损害了于尧的民事权益。在于尧对马军的债权已经进入强制执行的情况下，本案被告马军及郭静作为夫妻，提起离婚诉讼分割财产，并导致马军的可执行财产大幅降低，显然是以离婚的方式规避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而且，郭静及马军的离婚纠纷涉及身份关系，于尧客观上无法参加到郭静及马军的离婚诉讼中，于尧在2020年7月20日才知悉离婚案件的相关情况。因本案二审判决及一审判决的二、三、四、五项侵犯了于尧的民事权益，故于尧提起本案诉讼。恳请贵院支持于尧的诉讼请求，维护于尧的合法权益。被告马军答辩称：同意原告于尧提出的第一至三项诉讼请求。于尧与马军之间确实存在借款关系，马军与郭静离婚纠纷一案涉及三处房产：第一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建筑面积156.72平方米，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366-03083-21232）；第二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建筑面积113.24平方米；第三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建筑面积50.07平方米。和平法院一审判决第一处房产归郭静所有，第二处和第三处房产郭静和马军各享有50%份额，同时判决马军给付郭静65万元房屋折价款，但该离婚案件判决主要依据“保证书”内容并非马军书写，且内容有篡改增加部分，马军上诉后，在二审中提出鉴定申请，二审法院未准许，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马军认为上述三处房产均为夫妻共同财产，请求人民法院在本案中查清事实后予以分割。被告郭静答辩称：一、原告于尧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法院应驳回其起诉，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告于尧不具备第三人的主体资格.《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由上述规定可知，第三人撤销之诉中的第三人仅限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原告于尧是于洪区法院**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的债权人，其对马军享有的是普通金钱债权，其标的具有非特定性，相对于郭静与马军之间的离婚诉讼纠纷案件并不享有独立的请求权。于尧在10630号案件中的地位属于普通金钱之债债权人，并非法律特别保护的享有法定优先权和法定撤销权的债权人，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不受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保护，对于普通债权人，一般不能作为原告启动第三人撤销之诉。郭静与马军的离婚案两审判决及于洪区法院10630号判决均查明，早于原告于尧起诉郭静和马军民间借贷纠纷案之前，马军与郭静就自2013年已经分居，马军对于婚内出轨她人的事实并不否认，并在2010年为郭静和儿子出具了保证书，双方就婚内取得的房屋归属事项予以了书面约定，该约定符合《婚姻法》的规定，合法有效且生效的于洪法院10630号判决亦认定马军向于尧的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该约定未损害第三方的利益，而且离婚案解决的是离婚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关系，涉案房屋也是郭静与马军之间的共同财产，并不涉及其他人的权利，离婚案两审判决并未损害第三方的权益，原告于尧也没有证据证明郭静与马军的离婚诉讼存在恶意逃避债务、规避执行等情形，且根据郭静与马军的现实情况，双方关系水火不容，根本不可能存在恶意串通的一丝可能。故原告于尧与14295号和2509号判决内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原告于尧并不属于本案中的第三人，其作为马军的普通债权人，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中第三人的主体资格。（二）离婚诉讼纠纷案生效判决内容没有错误，没有损害原告于尧的民事权益。1、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20）辽01民申360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原审被告马军的再审申请，说明已经生效的和平法院2509号判决和中院的14295号判决内容没有错误，同时，两审法院判决均依法认定了于洪法院对马军房屋的查封有效，于尧的民事权益没有受到损害。2、于尧认为离婚诉讼案判决属于确权判决，和平法院2509号判决第三、四、五项判项内容降低了马军的偿债能力，损害了其民事权益的观点依法不能成立。首先，离婚诉讼案属于析产诉讼，在法院判决前房屋就已经经过房屋登记部门的登记，权属登记在郭静与马军名下，离婚案判决只是对双方共有财产份额的析出分割，并没有确认新的权利人；其次，生效的于洪区法院10630号判决已经认定了于尧主张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马军是债务人，郭静不是债务人，因此，于尧仅对争议房屋中的马军份额享有执行权，两审离婚案判决内容并没有改变争议房屋中马军享有的份额，亦即没有损害于尧的民事权益；退一步讲，即使两审离婚案判决如于尧期待的那样判决不分割争议房屋，于尧也不可能获得全部房屋拍卖价款，实现其债权的实现，因为郭静不是共同债务人，法院应在房屋拍卖价款中为郭静依法保留其应享有的共有份额折价款，剩余的房屋拍卖价款才是于尧的，事实上，于尧查封房屋在先，会先于郭静在离婚案中对马军享有的65万元债权优先受偿，至于最终房屋拍卖价款能否足够清偿于尧的债权，属于于尧理应承担的案件执行风险并非离婚案判决损害了其民事权益，于尧以此认为2509号判决第三、四、五项判项内容损害了其民事权益，其与判决内容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予撤销判项内容的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能成立。综上，原告于尧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其主张的生效离婚案判决内容损害了其民事权益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12日，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对郭静诉马军离婚纠纷一案作出（2019）辽0102民初2509号判决书。判决主文为：一、原告郭静与被告马军离婚；二、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建筑面积156.72平方米）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366-03083-21232）项下的权利义务归郭静承担和享有；第三项为：登记下原、被告名下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建筑面积113.24平方米）房产由原告郭静和被告马军各享有50%份额；第四项为：登记在原、被告名下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建筑面积50.07平方米）房产由原告郭静和被告马军各享有50%份额；第五项为：马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给付郭静65万元。宣判后，马军提出上诉。2020年1月10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辽01民终1429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2019）辽0102民初2509号判决。2018年12月5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4民初10630号对原告于尧诉被告马军、被告郭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判令马军向原告于尧偿还人民币194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原告于尧已于2019年1月向于洪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现原告于尧主张，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2509号判决及本院（2019）辽01民终14295号民事判决将属于被告马军、郭静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判归郭静单独所有，致使其债权无法实现。严重损害其合法权益。本院另查明：2020年11月5日，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沈检民监【2020】21010000045号民事抗诉书，对于洪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0114民初10630号对原告于尧诉被告马军、被告郭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提出抗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于尧是否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之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三）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在郭静与马军离婚纠纷中，对于争议的诉讼标的，于尧无独立请求权，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者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故于尧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条件，应驳回于尧的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于尧的起诉。案件受理费4020元，退还原告于尧。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 智审判员 吕长辉审判员 谢 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路柠檑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三）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