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500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强，男，1978年7月3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沈阳市铁**，捕前住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鲍艳华，辽宁威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飞，男，1989年9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喀拉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蒙古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朝阳市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捕前住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庆波，辽宁德邦仲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德恩，男，1987年11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捕前住沈阳市铁西区。曾于2010年6月10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3年4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学孟，男，1997年2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勃然，曾用名王锦珠，男，1998年11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建昌县，捕前住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桂林，男，1968年5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江县，捕前住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钟学孟、王勃然、韩桂林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辽0105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强、王鹏飞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经预谋，在沈阳市铁西区内分工合作，通过中间人介绍需要用钱的客户，为套取资金，在明知用钱人没有用车目的且没有还款能力的前提下，虚构工作单位、工作收入等个人信息，以用车人的名义向被害单位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申请购车贷款，在获得贷款并从4S店提走车辆后，将涉案车辆二次抵押，从中牟利。1、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钟学孟为获取好处费，将以贷款用钱为目的被告人王勃然带至沈阳市铁西区，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在明知被告人王勃然无购车目的且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为套取资金，通过填写虚假工作单位、月收入及联系方式等内容的《乘用车融资租赁申请表》，以王勃然的名义与被害单位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骗取该公司购车贷款人民币174459.06元后，从辽宁奥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入一辆奥迪牌轿车（后登记车牌为辽Ａ×××**），并在已将该车抵押给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的情况下，再次抵押给由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事先联系好的收赃人员。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钟学孟、王勃然从中获利。2019年4月1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王勃然及时到案。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勃然在被害单位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的配合下，将登记在其名下的辽Ａ×××**号奥迪牌轿车转让他人，所得转让款人民币125000元已退还给被害单位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勃然、钟学孟共同退赔被害单位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2、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韩桂林为获取资金，经他人介绍前往沈阳市铁西区，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在明知被告人韩桂林无购车目的且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为套取资金，通过填写虚假工作单位、月收入及联系方式等内容的《乘用车融资租赁申请表》，以韩桂林的名义与被害单位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骗取该公司购车贷款人民币164005元后，从沈阳鑫盛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入一辆马自达牌轿车（后登记车牌为辽Ａ×××**），并在已将该车抵押给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的情况下，再次抵押给由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事先联系好的收赃人员。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韩桂林从中获利。3、2019年4月14日，胡某（另案处理）为获取好处费，将以贷款用钱为目的杨力（另案处理）带至沈阳市铁西区，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在明知被告人杨某无购车目的且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为套取资金，通过填写虚假工作单位、月收入及联系方式等内容的《乘用车融资租赁申请表》，以杨某的名义与被害单位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骗取该公司购车贷款人民币154505元后，从沈阳鑫盛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入一辆马自达牌轿车（后登记车牌为辽Ａ×××**号），并在已将该车抵押给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的情况下，再次抵押给由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事先联系好的收赃人员。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杨某、胡某从中获利。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人张某、路某、黄某的证言，涉案人员胡某、杨某的供述，电子数据，辨认笔录及照片，乘用车融资租赁申请表、融资租赁业务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购车合同、购车发票及购车贷款相关材料等书证，以及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钟学孟、王勃然、韩桂林的供述，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钟学孟、王勃然、韩桂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钟学孟、王勃然、韩桂林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钟学孟、王勃然、韩桂林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钟学孟、王勃然、韩桂林的作用相对较小，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钟学孟、韩桂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勃然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及时到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石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未缴纳）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执行完毕。被告人宋德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未缴纳）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执行完毕。被告人王鹏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未缴纳）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执行完毕。被告人韩桂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未缴纳）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执行完毕。被告人钟学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王勃然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依法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韩桂林共同退赔被害单位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十六万四千零五元；被告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与涉案人员胡某、杨某共同退赔被害单位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五万四千五百零五元。上诉人石强提出的上诉理由：其没参与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没参与恶意贷款、对虚构贷款人工作单位和收入等个人信息不知情、没有从二次抵押中获利，故应认定其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王鹏飞提出的上诉理由：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考虑退赃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石强、宋德恩、王鹏飞共同犯罪证据不足。2、被害人融资租赁公司明知虚假的融资租赁手续是虚假的，不存在被骗的事实。3、车辆买入人等支付的首付款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石强、王鹏飞、原审被告人宋德恩、钟学孟、王勃然、韩桂林合同诈骗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石强及其辩护人、王鹏飞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宋德恩、钟学孟、王勃然、韩桂林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石强、王鹏飞、原审被告人宋德恩、钟学孟、王勃然、韩桂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上诉人石强、王鹏飞、原审被告人宋德恩犯罪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钟学孟、王勃然、韩桂林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石强、王鹏飞、原审被告人宋德恩、钟学孟、王勃然、韩桂林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原审被告人钟学孟、王勃然、韩桂林的作用相对较小，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石强、王鹏飞、原审被告人宋德恩、钟学孟、韩桂林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勃然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鹏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车辆买入人等支付的首付款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购车人购买涉案车辆的首付部分款项，包含所购汽车的首付款、购置税、保险等费用，是由相应的汽车销售公司向购车人收取，与被害人一汽租赁公司后续支付汽车销售公司的涉案车辆贷款金额没有重复部分，原判以被害人实际损失的贷款数额认定为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石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石强应为从犯，上诉人王鹏飞的辩护人提出石强、宋德恩、王鹏飞共同犯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人张某、路某等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及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能够证明上诉人石强、王鹏飞等人事先预谋，分工合作，以同一手段实施多起合同诈骗行为，应为共同犯罪，根据二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作用，均应为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石强、王鹏飞及二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石强、王鹏飞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充分考虑二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等从轻处罚情节，在法定刑范围内已作出合理刑罚，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宇川审判员  崔 仑审判员  王 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程英楠书记员姚鹏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