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91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佳佳，女，1986年8月28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帮印，男，1989年10月6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老东，男，1935年12月7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惠水县。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均，贵州航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霞，贵州丙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骆勇，男，1994年8月14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贤，贵州元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军，贵州元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骆少书，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上诉人金佳佳、金帮印、罗老东因与被上诉人骆勇，原审第三人骆少书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1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佳佳、金帮印、罗老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罗朝斌享有30%份额认定错误，涉案房屋应当属于罗朝斌与陈德敏共同修建，应属二人共同财产，上诉人应享有75%的继承份额。1．一审法院以涉案房屋修建于陈德敏与骆少书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认定涉案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案涉房屋不应认定为陈德敏与骆少书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规定，对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应当从夫妻关系是否有效存续，有无共同生活、有无共同的意思表示等维度综合判断，而不应单一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财产认定，在陈德敏于2001年起诉骆少书离婚和骆少书2011年起诉与陈德敏离婚这两个案件中，双方都未提及存在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且在庭审中，骆少书对涉案房屋的相关信息全然不知。2．经一审查明，案涉房屋修建于陈德敏与骆少书分居期间，无证据证明夫妻双方分居期间存在经济混同，亦无证据证明购房款来源于双方分居之前的夫妻共有财产，诉争房屋不宜认定为陈德敏与骆少书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共同财产。3．涉案房屋属于罗朝斌与陈德敏的共同财产。一审中，上诉人举证修建房屋的准建原始缴费票据，2010年3月9日因与案外人产生邻里纠纷，罗朝斌出面与案外人达成协议，与房屋有关的事务均是由罗朝斌处理；罗朝斌与陈德敏于1995年同居，并按照习俗在老家办了酒席，案涉房屋修建于陈德敏与罗朝斌同居一年多之后，陈德敏之弟陈德坤也出具书面说明证明案涉房屋系罗朝斌与陈德敏共同出资修建。二、房屋拆迁过渡费、杨梅树补偿款应属于遗产，三上诉人依法享有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拆迁过渡费作为陈德敏死亡时个人遗留的合法财产，应当归属于遗产范畴，其次拆迁过渡费发生在罗朝斌与陈德敏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此期间产生的收益归属于夫妻共有，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骆勇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案涉房屋系陈德敏与骆少书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修建的，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主张罗朝斌参与了共同修建房屋，但未能提交充足证据证明，罗朝斌的户籍一直在贵阳市花溪区，而案涉房屋位于贵阳市小河区，罗朝斌并非村集体成员，不具有修建房屋的资格。故案涉房屋是属于陈德敏与骆少书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安置房屋的份额，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基础无凭据支持，请求驳回其诉请。金佳佳、金帮印、罗老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贵阳市花溪区安置点陈德敏名下房屋的75%份额为罗朝斌的遗产，由三原告继承；2．罗朝斌死亡之日起产生的过渡费75%属于罗朝斌遗产，由三原告继承；3．确认杨梅树征收补偿款置换的房屋份额75%为罗朝斌遗产，由三原告继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金佳佳、金帮印系罗朝斌与前妻金柳叶生育子女，原告罗老东系罗朝斌之父，罗朝斌之母黄继芬于2014年2月21日去世。1994年4月27日，陈德敏与骆少书办理结婚登记，被告骆勇系陈德敏与骆少书之子，陈德敏的父母已去世。1996年5月21日，陈德敏作为申报人，以无房居住为由向原贵阳市小河镇人民政府提出村民个人建房用地申报，申请在王宽村后寨组荒坡上修建房屋。原贵阳市小河镇人民政府于1996年7月16日审批同意了陈德敏的建房申请。对于房屋修建情况，原告陈述1996年时陈德敏已与罗朝斌开始同居生活，原告认为该房屋系陈德敏、罗朝斌共同修建。而被告陈述1996年时陈德敏与骆少书尚未离婚，该房屋系陈德敏、骆少书共同修建。2001年陈德敏作为原告，向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与骆少书离婚。2001年6月11日，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01）筑经开法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缺席判决如下：一“准许陈德敏与骆少书离婚；二、婚生男孩骆勇由骆少书负责抚养，陈德敏每月付抚养费50元（至小孩子独立生活为止）”。该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认定事实记载内容有：“由于双方性格差异较大经常为琐事发生吵闹，加之陈德敏外出打工时与异性交往过于密切，引起骆少书不满，1998年陈德敏曾诉至法院请求离婚，一审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骆少书携子私自离家出走，至今未归，致使夫妻分居达两年之久……”，该判决未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认定及作出处理。陈德敏与骆少书离婚后，骆勇实际跟随陈德敏共同生活居住。骆勇自述小学毕业后2007年左右就外出务工。2010年3月15日，陈德敏与罗朝斌在贵阳市原小河区民政局登记结婚，未共同生育子女。婚后两人居住在王宽村后寨组的案涉房屋内。2010年12月31日，因项目建设需要，被拆迁人陈德敏（乙方）与拆迁人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甲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份，该协议主要内容约定：拆迁范围内涉及乙方王宽5村后寨组砖混结构住宅用途的房屋，建筑面积240平方米房屋需拆除；甲方以“王宽村安置点”/栋/单元/楼/号（成套住宅房屋）建筑面积240平方米与乙方产权调换，调换房屋的面积以产权部门核定为准，甲方应负责办理调换房屋产权证交乙方，办证费用按有关规定执行；甲方应支付乙方附属设施及装修等补偿费共计人民币294,002.80元；乙方同意在建设期间自行周转过渡，过渡期为24个月，甲方按乙方原房屋合法建筑面积，付给乙方临时安置补助费28,800元（240平方米×5元/平方米×24个月）；以上各项补偿金额合计甲方补乙方人民币386,522.80元。该协议还对其他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2011年11月第三人骆少书向贵阳市小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陈德敏离婚。骆少书在起诉状中陈述内容记载：“自1995年开始，陈德敏在外打工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骆少书发现后，与陈德敏发生争吵，双方从1996年开始分居至今，骆少书带着儿子骆勇回到清镇市卫城镇老家居住。多年来陈德敏对家庭子女不管不问，与骆少书和儿子形同陌路”。贵阳市小河区人民法院受理该案后，告知骆少书该院（2001）筑经开法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准许陈德敏与骆少书离婚，双方婚姻关系已解除，故2012年2月28日骆少书向该院申请撤诉。前述骆少书提出离婚的起诉状中，未将王宽村后寨组的房屋列为夫妻共同财产要求法院进行分割。本案审理中，第三人骆少书陈述与陈德敏分居时间为1998年。2015年6月23日，陈德敏因病去世，2015年11月5日罗朝斌去世。原、被告之间因对案涉房屋分割产生纠纷，故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如前。另查：1．罗朝斌与其前妻金柳叶于1999年4月26日协议离婚，对子女抚养协议为：金佳佳、金帮印由金柳叶抚养。2．陈德敏与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并未明确产权调换所得的“王宽村安置点”房屋的具体房号。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向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地产交易中心对房屋具体情况进行调查，该交易中心于2017年12月28日函复内容如下：一、关于陈德敏安置房号的问题根据2015年2月经开区国资公司向原经开区土地开发7中心提供的2009年度第4批次1号地块（原王宽村詹阳重工意向用地）土地一级开发项目的拆迁安置房源表显示，以“陈德敏”名义安置的房源分别为6-1-21-2（83.49平方米）、6-1-21-3（83.49平方米）、6-1-2-2（83.49平方米）、6-2-26-4（85.51平方米）、6-2-26-5（87.77平方米）共计五套。由于王宽拆迁安置房用于经开区历年来多个项目的被拆迁户的安置，安置户数众多、来源复杂，不能排除其他项目的安置户有同名同姓的情况。上述安置房还在建设当中，安置房源无法交付使用，同时安置房项目实施后发生了规划变更，栋号和楼层都重新进行了调整，因此实际交房的房号可能和目前调查的情况不同。二、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具体情况如下：根据贵阳市和经开区拆迁安置的相关规定，从2013年1月开始，陈德敏户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的单价由5元/平方米?月逐月上浮10%，直至25元/平方米?月封顶，该户补助面积为240平方米，每半年发放一次。超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具体情况：2013年1月至6月陈德敏本人领取10,184.60元；2013年7月至12月陈德敏本人领取18,042.62元；2014年1月至6月陈德敏本人领取31,226.36元；2014年7月至12月陈德敏本人领取36,000元；2015年1月至6月陈德坤（陈德敏兄弟）代领36,000元；2015年7月至12月罗朝斌代领36,000元；2016年1月至6月陈德坤代领36,000元；2016年7月至12月陈德坤代领36,000元；2017年1月至6月陈德坤代领36,000元；2017年7月至12月陈德坤代领36,000元；共计人民币311,453.58元。3．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再次向贵阳市国土资源局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去函，请求说明安置房面积423.75平方米与《协议》中面积240平方米为何不一致，超出240平方米的面积是因补偿什么产生。该局于2019年8月13日复函如下：经查，因2009年度第4批次1号地块的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安置陈德敏户的房源分别为：6栋1单元2楼2号（6-1-2-2）、6栋1单元21楼2号（6-1-21-2）、6栋1单元2楼3号（6-1-2-3），建筑面积均为83.49平方米，总安置房屋建筑面积为250.47平方米。另外，原《说明》中的6-2-26-4（85.51平方米）、6-2-26-5（85.51平方米）所载信息出自我区国资公司提供的房源安置表，该表包含经开区小孟工业园区2014年以前所有拆迁安置项目的安置房源情况，目前区国资公司尚未对6-2-26-4（85.51平方米）、6-2-26-5（85.51平方米）安置房屋的具体情况做出明确说明。4．对于原告所主张的杨梅树征占补偿款金额问题，原告提交了2012年10月20日，时任王宽6村后寨组组长手书的证明一份，该证明内容载明：“我组村民陈德敏于1996年在新建宅基地（对门坡）周边种植杨梅、梨树等，面积约为2亩”。原告主张杨梅树征收补偿款陈德敏置换成安置房屋，所以才有400多平方米的5套安置房屋，被告不予认可。原审中一审法院向贵阳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进行调查，该分局于2018年8月10日函复内容如下：经核实，经贵州省人民政府黔府用地函［2017］70号文件批准，征收王宽村部分集体土地作为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2009年度第六批次城市建设用地（詹阳重工意向用地项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贵州省土地管理条例》、《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实施征地年产值和征地区片价补偿有关问题的通知》、《贵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批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征地补偿新老标准衔接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的通知》和《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小河区区片征地补偿标准实施意见（实行）的通知》等文件的有关规定，该项目土地补偿均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进行补偿。土地征地补偿包含土地补偿及地上林木、青苗费。5．经一审法院释明后，第三人骆少书明确表示被拆迁房屋系其与陈德敏夫妻共同财产，其享有相应权利，但未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的物权确认请求，实质上是要求对罗朝斌的遗产予以确认。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举证、质证意见，结合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陈德敏名下的王宽村安置点房屋各方当事人享有的份额如何认定。2．过渡费是否属于遗产，三原告能否继承。3．原告主张对杨梅树补偿款置换房屋享有份额能否认定。关于焦点一。1996年5月陈德敏作为申报人，向原贵阳市小河镇人民政府提出村民个人建房用地申报，获批准后在王宽村后寨组修建了房屋。其时，原告陈德敏与第三人骆少书系夫妻关系，罗朝斌与其前妻金柳叶尚未离婚，案涉房屋修建于陈德敏与骆少书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该房屋应予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因该房屋在双方离婚时并未进行分割处理，因此，案涉房屋被拆迁后安置的房屋亦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未能举证证明罗朝斌对案涉房屋修建出资出力，因此，对原告主张罗朝斌与陈德敏在结婚前即系案涉房屋的共有人，各享有50%份额的意见，不予认定。对陈德敏与骆少书对案涉房屋各享有的份额结合案件实际及照顾女方的原则，酌定由陈德敏享有60%、骆少书享有40%。陈德敏死亡后，其享有份额部分由其法定继承人即其丈夫罗朝斌、其儿子骆勇依法继承，各享有30%份额。罗朝斌死亡后，被告骆勇认为其与罗朝斌形成事实上的抚养关系，对罗朝斌享有份额应依法继承，经查，罗朝斌与陈德敏结婚时骆勇已年满15周岁，且被告骆勇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骆勇从年幼时即与罗朝斌共同生活，骆勇亦自述小学毕业即外出务工，因此，骆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与罗朝斌形成事实上的抚养关系，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罗朝斌享有30%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即原告金佳佳、金帮印、罗老东依法继承。案涉王宽村安置点的房屋各方认可尚未交付，因此，予以确认2010年12月31日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与陈德敏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约定的位于贵阳市花溪区的30%份额为罗朝斌的遗产，由三原告继承，被告骆勇对罗朝斌的遗产不享有继承权。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拆迁过渡费是对实际居住人在过渡期间可能发生费用的补助，是对实际居住人的拆迁补助，并非对被拆迁房屋灭失的补助，因此拆迁过渡费不属于遗产范围，陈德敏、罗朝斌死亡后至2017年12月的超期过渡费均由陈德敏之兄弟陈德坤领取，故对原告要求罗朝斌死亡之日起产生的过渡费75%属于罗朝斌遗产，由三原告继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根据贵阳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复函内容，陈德敏1996年在新建房屋周边种植的杨梅树的征占补偿费已包含在土地征收补偿款内，杨梅树征占补偿款并未单独发放，原告并未举证证明罗朝斌对杨梅树进行种植，亦未举证证明杨梅树征收补偿款置换房屋的事实存在，故对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德敏于2010年12月31日与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约定的位于贵阳市花溪区30%份额为罗朝斌的遗产，原告金佳佳、金帮印、罗老东享有继承权。二、驳回原告金佳佳、金帮印、罗老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50元，由原告金佳佳、金帮印、罗老东负担4292元，被告骆勇负担858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陈德敏名下位于贵阳市花溪区安置点房屋的份额应如何认定；2．三上诉人主张分割过渡费及杨梅树征收补偿款所置换房屋的诉请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1，三上诉人主张被征收房屋系罗朝斌与陈德敏的共同财产，对此，三上诉人提交了陈德敏于1996年5月21日作为申报人向原贵阳市小河镇人民政府提交的个人建房用地申报，但该申报表上申报人并无罗朝斌，且修建房屋时，陈德敏与骆少书尚未解除婚姻关系，三上诉人提出被征收房屋系陈德敏与骆少书分居期间修建，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于法无据。罗朝斌提交其与案外人达成的《协议》及陈德坤出具的《承诺书》均不能证明罗朝斌出资修建了被征收房屋，故其认为被征收房屋系罗朝斌与陈德敏共同修建，属于共同财产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在考虑到照顾女方的原则上，酌定由陈德敏享有安置房60%，骆少书享有安置房40%的份额，并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配，亦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2，过渡费在陈德敏去世之前由其自行领取，其去世后由罗朝斌及其弟陈德坤代为领取，上述款项均非骆勇、骆少书领取，且三上诉人均未能证明陈德敏、罗朝斌去世后尚余款项金额，故三上诉人主张对过渡费作为遗产进行分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梅树征收补偿款，根据贵阳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回复，该杨梅树征收补偿款包含在土地征收补偿款内，三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陈德敏使用杨梅树征收补偿款进行房屋置换，故其提出对杨梅树征收补偿款置换的房屋份额享有权利的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金佳佳、金帮印、罗老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50元，由上诉人，金佳佳、金帮印、罗老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龙 珑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邱翠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黄一灵书记员李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