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5民终36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济南可恩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山大路**旁门**。 法定代表人：王小芬，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帅，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守邦，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春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兴华西路卫育路碧中海**春天物业iv> 法定代表人：张怀国，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康，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泽兴，聊城东昌援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上海上房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聊城市东昌府区振兴东路**新区办事处**iv> 负责人：张海军，经理。 上诉人济南可恩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恩清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聊城市东昌府区春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天物业公司）及原审第三人上海上房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以下简称上房聊城公司）因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20)鲁1502民初6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可恩清洁公司诉讼代理人黄志帅，被上诉人春天物业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康、朱泽兴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上房聊城公司经传票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可恩清洁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9年11月2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的付款协议书系案涉保洁服务费的应付金额，即512080元。同日郑德新签署的欠条与本案不属于同一业务。案涉保洁服务完工后，2019年11月22日双方经抵扣对账显示被上诉人应付512080元。同日，郑德新因另案的欢乐小镇外广场项目向张怀国出具了欠条一张。该欠条虽然没有明确是哪个工程的欠条，但是在同一日签署。若系案涉工程，在双方的付款协议书中就应当显示，事实是同日签署的付款协议书中就十五万元没有任何表示。故该欠条与本案无关。2019年12月19日的联系函是因为欢乐小镇项目烂尾，欠条中十五万款项已经无法达成，故三方出具协议，将十五万欠条冲抵后，得出被上诉人欠付412080元保洁服务费的这个结果。被上诉人一审陈述，由512080元变为412080元系保洁服务中的罚款纯属虚假陈述，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在2019年11月22日双方达成付款协议书时，保洁服务工程已经完工，若真有扣款当时就应该扣除。被上诉人未提供扣款证据，反而上诉人在庭后提交了第三方负责人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2月19日的联系函中签署人证明该412080元系将郑德新签署的十五万元欠条抵扣十万元后得出的412080元。郑德新签署的欠条并不属于本案保洁工程，且在已经抵扣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第三判项中重复支持欠条费用，系认定事实错误，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案涉纠纷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被上诉人违约，未按合同约定支付上诉人开荒服务费，故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本案的律师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9年9月22日签订的《聊城万达广场开荒保洁服务工程合同》内容可知：“本合同项下违约方应赔偿的损失包括守约方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向第三方承担的赔偿责任、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鉴定费等因违约而发生的费用支出。”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安排相关人员提供合同约定的开荒服务后，且现已通过验收，但被上诉人却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上诉人开荒服务费，构成严重违约。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通过诉讼方式获得了服务412080元系后续服务费款项，原审第三人未按期支付后续服务款的原因是被上诉人在收到前期款项后未按照联系函的约定以及《聊城万达广场开荒保洁服务工程合同》第7条第4项的约定收到原审第三人款项后同比例支付服务费，故被上诉人违约在先，应该支持上诉人的律师费、利息、诉讼保全保险费。三、郑德新出借的反光马甲、安全帽在2019年11月22日的付款协议书中已经进行了抵扣，不存在继续返款的问题。案涉保洁服务是被上诉人从原审第三人处承接，所有的反光马甲及安全帽均是原审第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上诉人转接后接受了上述物料，上述物料在2019年11月22日的付款协议书中己经进行了抵扣，本案不存在继续返还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以改判。 春天物业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公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房聊城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可恩清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春天物业公司偿还开荒服务费512080元；2.判令春天物业公司以512080元为基数向可恩清洁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3.判令春天物业公司给付可恩清洁公司律师费30000元；4.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相关费用由春天物业公司承担。 春天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可恩清洁公司支付劳务费150000元及自2019年11月22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可恩清洁公司返还反光马甲65件、安全帽40个，计款2729元；3.反诉费用由可恩清洁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春天物业公司（乙方）与第三人上房聊城公司（甲方）签订《聊城万达广场开荒保洁服务工程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聊城市东昌府区欢乐小镇万达项目万达广场内场、外场及地下车库等非高空保洁开荒工程委托乙方进行开荒保洁服务；合同总工期55天，自2019年8月25日至2019年10月18日；开荒服务费总计税后723400元等。合同签订后，春天物业公司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后春天物业公司将剩余的工程转包给可恩清洁公司继续施工。2019年9月22日，可恩清洁公司（乙方）与春天物业公司（甲方）签订《聊城万达广场开荒保洁服务工程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聊城市东昌府区欢乐小镇万达项目万达广场内场、外场及地下车库等非高空保洁开荒工程委托乙方进行开荒保洁服务；合同总工期26天，自2019年9月22日至2019年10月18日；开荒服务费总计为含税价600000元；甲方支付乙方的服务费用以甲方与上房聊城公司的服务费结算为依据；乙方完成合同约定开荒服务，经上房验收合格、且乙方提供足额合法发票后十个工作日内，按照上房公司给甲方的结算比例，甲方向乙方支付同比例服务费；乙方应在甲方付款前向甲方开具足额合法发票，否则甲方有权顺延付款，且不承担违约责任；对于乙方已经完成的开荒服务，双方根据乙方实际工作情况，据实结算开荒服务费（本服务费用在甲方与上房公司结算后付给）；本合同项下违约方应赔偿的损失包括守约方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向第三方承担的赔偿责任、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鉴定费等因违约而发生的费用支出。 另查明：2019年9月22日，可恩清洁公司出具《诚信自律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授权郑德新为可恩清洁公司在聊城地区负责人，全权负责与春天物业.张怀国的一切业务往来，由此产生的一切债务由公司承担。2019年11月22日，春天物业公司（甲方）与可恩清洁公司（乙方）签订付款协议，该协议载明甲乙双方万达开荒保洁服务款600000元，甲方已付员工保险费14850元，已付员工工资52910元，扣除增值税及附加税20160元，应付乙方保洁服务款512080元；如果甲乙双方还有其他应付款，可以直接扣除；此付款协议作为万达开荒合同的附件，春天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怀国与可恩清洁公司员工郑德新在该付款协议上签字。该付款协议原件双方均已销毁。同日郑德新出具欠条，欠条载明“今郑德新欠张怀国人民币150000元，经双方商定150000元为工程劳务费形式进行结算，分批次进行给付，郑德新收到上房物业支付工程款项比例达到50%后，郑德新支付张怀国75000元，其余款项待收到全部结算款项后一次性支付完毕。”2019年12月19日上海上房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房公司)、可恩清洁公司与春天物业公司在《工作联系函》中共同确认：上房公司与春天物业公司关于聊城万达广场项目的开荒保洁服务费用合计为970075元，上房公司已支付春天物业公司上述服务费共计226675元，尚需支付服务费743400元，其中春天物业公司所欠可恩清洁公司的万达广场保洁开荒服务费用412080元，由春天物业公司开具单独发票，由上房公司支付给春天物业公司，春天物业公司需在收到该款项后，立即支付给可恩清洁公司，上房公司将在可恩清洁公司确认已收到春天物业公司支付的开荒服务费用412080元款项后，将剩余服务费331320元由春天物业公司另行开具发票，由上房公司于2020年1月15日前支付给春天物业公司。2020年4月15日春天物业公司以上房公司、上房聊城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当事人自行达成协议，上房聊城公司于2020年6月8日前支付春天物业公司服务费412080元等。2020年6月5日上房聊城公司向春天物业公司支付412080元。 2019年8月上房聊城公司（甲方、需方）与春天物业公司（乙方、供方）签订《聊城万达广场保洁开荒物资采购及设备租赁的采购框架协议》，该合同载明反光背心单价18.6元，安全帽单价38元。2019年9月可恩清洁公司共向春天物业公司借反光马甲65件、安全帽40个，郑德新向春天物业公司出具借条四张。 一审法院认为，可恩清洁公司与春天物业公司签订的《聊城万达广场开荒保洁服务工程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2019年11月22日《付款协议》中虽载明春天物业公司应付可恩清洁公司保洁服务费512080元，但该付款协议双方均认可已销毁，且该协议载明如果甲乙双方还有其他应付款，可以直接扣除，该协议不能作为春天物业公司欠款的依据，2019年12月19日的《工作联系函》中载明春天物业公司欠可恩清洁公司万达广场保洁开荒服务费用412080元,可恩清洁公司聊城地区负责人郑德新及春天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怀国在工作联系函中均签字认可，故春天物业公司应支付可恩公司服务费用412080元，可恩清洁公司诉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春天物业公司辩称可恩清洁公司未开具发票不应支付服务费的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服务费用在春天物业公司与上房结算后支付，春天物业公司通过诉讼的方式在2020年6月5日在上房聊城公司处取得服务费412080元，可恩清洁公司在2020年5月28日诉至一审法院，春天物业公司并不构成违约，故可恩清洁公司要求春天物业公司支付利息、律师费、保全保险费的请求不予支持。 可恩清洁公司授权郑德新为聊城地区负责人，郑德新出具的欠条中明确载明欠春天物业公司劳务费150000元，可恩清洁公司称双方协商将欠条中的150000元变更为100000元，已在《工作联系函》中进行了扣除，春天物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如果已扣除又不将欠条收回亦不符合常理，故可恩清洁公司应偿还春天物业公司劳务费150000元。可恩清洁公司称欠条中约定的项目为聊城欢乐小镇开荒保洁服务工程项目，因该工程的停工该款项未能达成支付条件，约定可恩清洁公司支付给春天物业公司的150000元亦未产生，春天物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在庭审中可恩清洁公司又称双方协商变更了给付数额，其陈述相互矛盾，且未提交相关证据，故可恩清洁公司辩称不应支付的理由不予采信。春天物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上房公司已支付给可恩清洁公司工程款的时间，故其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郑德新向春天物业公司出具了借条，共向春天物业公司借反光马甲65件、安全帽40个，应予返还，如不能返还应折价赔偿给春天物业公司损失2729元，春天物业公司的该项诉求应予支持。可恩清洁公司辩称上述款项已在2019年11月22日《付款协议》中扣除，春天物业公司不予认可，且春天物业公司持有郑德新出具的借条，故可恩清洁公司辩称理由不予采信。 综上，春天物业公司应向可恩清洁公司支付服务费412080元，可恩清洁公司诉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可恩清洁公司应向春天物业公司支付劳务费150000元，返还反光马甲65件、安全帽40个，如不能返还，应折价赔偿损失2729元，春天物业公司诉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故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春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济南可恩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412080元；二、驳回原告济南可恩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限反诉被告济南可恩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反诉原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春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劳务费150000元；四、限反诉被告济南可恩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反诉原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春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反光马甲65件、安全帽40个，如不能返还，应折价赔偿损失2729元；五、驳回反诉原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春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可恩清洁公司承担869元，春天物业公司承担374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77元，由可恩清洁公司承担；财产保全费3230元，由春天物业公司承担2581元，可恩清洁公司承担649元。 二审中，上诉人可恩清洁公司申请证人范某到庭作证。证人范某陈述，其系上房聊城公司的项目经理。春天物业公司与可恩清洁公司均承包了聊城万达高空保洁开荒工程但系不同的开荒工作。由于春天物业公司承包的工程的进度未达到开荒目的，所以其与可恩清洁公司的郑德新和春天物业公司的张怀国协商，由可恩清洁公司接替春天物业公司承包开荒工作。经协商，春天物业公司和可恩清洁公司达成了六十万的非高空作业的工程。后来，张怀国认为之前的工作有一部分的财力、物力的支出，所以要求郑德新支付之前的损失，总计五十万左右，并恳请其与郑德新就利润适当补偿，郑怀国测算为十五万左右。之后，张怀国邀请其与郑德新在一个咖啡店谈事，张怀国担心不能支付十五万利润，要求郑德新出具了十五万的欠条，因可恩清洁公司之后承包欢乐小镇，所以郑德新同意从之后承包的欢乐小镇的项目的利润中支付相应的费用。2019年11月份，其与张怀国、郑德新在办公室协商，郑德新要求郑怀国支付五十万万达开荒的费用。后来，张怀国知道万达小镇不是整体完工，可能会导致可恩清洁公司在欢乐小镇开荒的过程中减少利润，所以同意减少五万，最后得出向可恩公司支付四十一万。 就证人陈述，可恩清洁公司质证称，对证人的陈述没有异议，该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案涉十五万元欠条的形成原因，以及2019年12月19日三方达成《工作联系函》时，由2019年11月22日付款协议中欠付512080元变成412080元的原因，就是将2019年11月22日郑德新出具的欠条进行抵扣，且因为另一个项目即欢乐小镇项目烂尾，双方协商让步，按十万元抵扣，得出412080元的数额，一审法院将欠条所涉款项重复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质证称，证人陈述部分不实，如果折抵了，欠条应当收回，而案涉十五万元的欠条仍在被上诉人处。 本院认为，就案涉物业服务工程，上房聊城公司与春天物业公司签订了《聊城万达广场开荒保洁服务工程合同》，春天物业公司承包过程中将案涉物业工程转包给可恩清洁公司，双方签订了《聊城万达广场开荒保洁服务工程合同》，案涉工程由可恩清洁公司履行完毕。除案涉工程外，上房聊城公司与可恩公司另行签订了《聊城欢乐小镇开荒保洁服务工程合同》，该合同未履行完毕。范某的证言与上述三份合同、2019年11月22日的《付款协议》及2019年12月19日的《工作联系函》相互印证，对其证言，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证人范某的陈述，可以认定，被上诉人春天物业公司提交的十五万元欠条与案涉物业工程无关，且该欠条所涉及的款项在2019年12月19日的《工作联系函》中已经抵扣。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的认定。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对春天物业公司主张的十五万元劳务费予以支持是否适当；二、一审对郑德新出借的反光马甲、安全帽的认定是否适当；三、一审对可恩清洁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利息、保全保险费的认定是否适当。 就十五万元的欠条的认定。一方面，春天物业公司作为反诉原告，其在一审庭审中对欠条中所涉“15万元的构成”、“为什么15万元未在该协议中扣除”的解释存在疑点。如欠条确系与案涉工程有关，则欠条中的款项应在同日达成的《付款协议》中予以扣除。另一方面，可恩清洁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150000元的欠条与案涉物业服务工程无关且在《工作联系函》中已经扣除。即便春天物业公司仍持有该欠条，其该项请求亦不应得到支持。可恩清洁公司要求驳回春天物业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就反光马甲、安全帽的认定，一审依据郑德新出具的四张借据认定可恩清洁公司负有返还义务无明显不当。可恩清洁公司辩称上述物料在《付款协议》中进行了抵扣，理由不足，对其要求驳回春天物业公司该项反诉请求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律师费、利息、保全保险费三项费用的认定。可恩清洁公司与春天物业公司合同约定服务费在春天物业公司与上房公司结算后支付，因春天物业公司系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方取得上房聊城公司支付的服务费，一审认定该公司不构成违约，并无不当。可恩清洁公司要求春天物业公司支付律师费、利息等费用，缺乏依据，对其本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可恩清洁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其要求驳回春天公司劳务费150000元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因新证据出现，导致对150000元欠条的认定发生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20）鲁1502民初4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 二、撤销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20）鲁1502民初46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 三、驳回聊城市东昌府区春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610元，由可恩清洁公司承担1106元，春天物业公司承担350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77元，由可恩清洁公司承担30元。春天物业公司承担1647元；财产保全费3230元，由可恩清洁公司承担775元，春天物业公司承担24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55元，由可恩清洁公司承担708元，春天物业公司承担324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家勇 审判员  刘 颖 审判员  吴艳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唐端阳 书记员张珂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