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62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州格力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青，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宝时得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孙国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海廷，北京允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州格力博有限公司（简称格力博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458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格力博公司。2．注册号：15771017。3．申请日期：2014年11月24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8类）：手工操作的手工具、钻头（手工具）、钻（手工具）、钻头（手工具部件）、切削工具（手工具）、刨、铲（手工具）。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宝时得科技（中国）有限公司（简称宝时得公司）。2．注册号：3431699。3．申请日期：2003年1月10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6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8类）：磨具（手工具）、农业器具（手动的）、园艺工具（手动的）、手工操作的手工具、钻孔器、手工操作的胶粘剂挤压枪、手操作千斤顶、刈草坪刀（手工器具）、修剪刀、餐具（刀、叉和匙）。（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宝时得公司。2．注册号：4404681。3．申请日期：2004年12月8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7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8类）：磨具（手工具）、农业器具（手动的）、园艺工具（手动的）、手工操作的手工具、钻孔器、手工操作的胶粘剂挤压枪、手操作千斤顶、刈草坪刀（手工器具）、修剪刀、餐具（刀、叉和匙）。（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宝时得公司。2．注册号：14696201。3．申请日期：2014年7月14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7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8类）：磨具（手工具）、农业器具（手动的）、园艺工具（手动的）、手工操作的手工具、钻孔器、手动胶粘剂挤压枪、手动千斤顶、刈草坪刀（手工器具）、树枝修剪刀、餐具（刀、叉和匙）、烫皱褶用熨斗。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3055号《关于第15771017号“greenworksTOOLSpro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1月8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的近似商标。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格力博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包含“works”的商标注册信息；2．（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927号公证书；3．日本特许厅就“greenworks”商标异议案作出的裁定；4．（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661号、13696号、第13697号公证书；5．格力博公司商标设计文案；6．格力博公司与西北工业大学达成合作的相关新闻报道；7．2010年东大——格力博研发中心揭牌仪式照片；8．格力博公司及其总经理的部分奖项和荣誉；9．百度百科有关原告的介绍；10．领导及社会各界人士视察来访格力博公司的照片和报道；11．格力博公司在我国申请注册的“greenworks”系列商标信息；12．格力博公司的关联公司在其他国家和地区申请注册的“greenworks”系列商标信息；13．宝时得公司“WORX”商标产品图片；14．宝时得公司与格力博公司产品在美国超市共同出售的照片；15．国外各大超市介绍及格力博公司产品入驻超市的照片；16．国内经销门店照片及地图；17．格力博公司在国内的销售文件；18．格力博公司通过淘宝网销售“greenworks”产品证明；19．格力博公司2011年产品宣传册、包装箱图片、产品宣传车身照片；20．电视、报纸、网络等对格力博公司的报道；21．国家图书馆相关文献复制证明；22．格力博公司2011年-2016年参加国内展会的合同、发票和报道；23．广州市赛立信市场研究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关调研报道；24．宝时得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提交的多枚抄袭和模仿格力博公司商标的商标信息证明；25．相关机构出具的证明文件和证明书；26．相关判决书。宝时得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宝时得公司及其前身公司的执照资料；2．宝时得公司企业介绍及视频材料；3．WORX品牌系列介绍及视频材料；4．宝时得公司及其品牌产品所获荣誉；5．各级领导考察参观宝时得公司的资料；6．各种报刊、网络、电视媒体报道宝时得公司的资料；7．宝时得公司为灾区捐款捐物资的新闻报道；8．宝时得公司成立“关爱地球基金”环保公益基金会的报道；9．宝时得公司加入“绿色联盟”的信息；10．宝时得公司户外广告、车身广告及店头照片；11．宝时得公司在淘宝、天猫、亚马逊等电商销售产品资料；12．宝时得公司设计生产的“WORX”品牌各类型周边产品及销售情况；13．宝时得公司参加各类展览和路演的活动资料；14．各大媒体及报刊刊登宝时得公司注重发展知识产权保护的新闻；15．宝时得公司自主研发的“WORX”产品在国内外获得的奖项资料；16．宝时得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国内外的注册商标列表和资料；17．宝时得公司“WORX”商标被评为江苏省著名商标；18．江苏名牌产品证书及苏州名牌产品证书；19．英文单词“green”在《牛津词典》中的解释；20．相关行政诉讼判决及评审案件裁定；21．2005年4月30日格力博公司向宝时得公司出具的质量保函；22．2005年3月20日格力博公司与宝时得工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出口产品购销合同；23．（2008）苏中民三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书；24．宝时得公司2007年-2011年产品宣传册；25．格力博公司申请的商标列表。在原审诉讼阶段，格力博公司明确表示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类似商品，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编号续前）：27．格力博公司销往国外的报关单、证明文件、纳税证明及荣誉；28．格力博公司在国内线上销售证据；29．格力博公司在国外的销售证据；30．宣传证据等材料。31．格力博公司及宝时得公司京东、天猫旗舰店的网页截图；32．（2018）京行终5388号行政判决书、（2018）京行终3848号行政判决书。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格力博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未指向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经过大量使用已产生区别于引证商标一至三的显著特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格力博公司的诉讼请求。格力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在构成要素、整体外观、视觉效果、文字字形、含义及呼叫等方面存在一定差异，分别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经宣传使用，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与格力博公司形成了唯一的对应关系，相关公众可以将其区分；三、诉争商标作为格力博公司的核心商标，如被宣告无效，将会给企业正常经营造成重大困难。国家知识产权局、宝时得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及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商标评审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相关文件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是否分别构成近似商标。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格力博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明确表示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类似商品，在二审诉讼阶段未再争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标志由英文字母“greenworksTOOLSpro”及图形构成，图形较为简单，“TOOLS”可翻译为中文“工具”，“pro”可翻译为中文“专业的”，“TOOLS”“pro”使用在核定使用商品上显著性较弱，“green”和“works”均为常见英文单词，具有固定含义，相关公众容易将其分别认读，且字母部分组合后亦未形成为我国相关公众所熟知的新单词，故“green”和“works”容易被我国相关公众分别予以认知。引证商标一至三标志由英文字母“WORX”构成。诉争商标标志中的“works”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标志构成“WORX”相比较，在字母排列、呼叫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分别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若同时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时，易导致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格力博公司并未提交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商品上的宣传使用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经宣传使用可与引证商标一至三相区分。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分别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格力博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格力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常州格力博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