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72民初2019号原告：王美红，女，汉族，1955年11月29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原告：张蔚，女，汉族，1962年08月18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鑫、王瑶瑶，山东森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邢琨，女，汉族，1958年9月16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被告：王国亭，男，汉族，1951年10月25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瑞祥，青岛即墨胜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徐永正，男，汉族，1957年2月8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礼善，山东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栾亚红，山东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美红、张蔚与被告邢琨、王国亭、徐永正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由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7日、2020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美红、张蔚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鑫、被告邢琨、王国亭共同的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韩瑞祥、徐永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栾亚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美红、张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二原告对徐永正名下的养殖证号为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的养殖池及附属建筑各占有1/4的份额；2.判令确认二原告对徐永正名下的养殖证号为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的育苗棚各占有1/5的份额；（上述两项共计价值5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5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邢琨、王国亭签订了股东联合承包合同书，约定原告以及邢琨、王国亭对位于青岛市即墨区田横岛省级旅游度假区羊山后村的养殖池及附属建筑各占1/4的份额，后原被告共同投资建立育苗棚，约定育苗棚分原被告各占1/5的份额，现原告与被告因各自占有的份额比例产生争议，故诉至法院请求确认。邢琨、王国亭辩称：认可原告第1、2项诉讼请求。徐永正辩称：原告及被告一、二的主张及答辩与事实不符，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证下的养殖池及相关附属建筑物、育苗棚等全部权益均归徐永正所有。王美红、张蔚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九组证据：1.《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用以证明：徐永正、王某、王国亭、于淑芹、张义勇、王国连六人于2003年3月10日与田横镇羊山后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羊山后村委将位于羊山后村北嘴一带部分区域发包给6人搞养殖经营，承包期限为30年。2.《股份制养参协议书》。用以证明：徐永正、王某、王国亭、于淑芹、张义勇、王国连六人约定各占养殖池1/6的股份（王国连与刘孝矩共占1/6的股份），权属证书暂登记在徐永正名下。3.《股权转让协议书》。用以证明：王某、于淑琴、徐永正、张义勇、王大超、刘孝矩于2004年12月将承包的羊山后村北嘴部分海域及建成的养参池、养殖用房的股权全部转让给王国亭一人。4.王某出具的证明。证明王某、于淑琴、徐永正、张义勇、王大超、刘孝矩将承包的羊山后村北嘴部分海域及建成的养参池、养殖用房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王国亭，王国亭也向其他合伙人支付了转让款。5.《股东联合承包合同书》。用以证明：王国亭、邢琨、张蔚、王美红四人于2004年11月27日各出资50万元承包涉案养参池及附属房屋，每人各占1/4的股份。6.存款单。用以证明：张蔚根据股东联合承包合同书的约定向王国亭支付了50万元。7.《股份制海参养殖管理规定》。用以证明：王国亭、邢琨、张蔚、王美红四人对海参养殖的日常经营及内部管理制定了相应的规章制度。8.涉案海参池以及育苗棚部分账目一宗。用以证明：原告以及被告邢琨、王国亭在经营涉案海参池及育苗棚过程中，聘用被告徐永正对海参池以及育苗棚进行管理，根据情况向徐永正发放工资，并根据徐永正日常管理情况为其报销相应的费用。9.公司章程一份。用以证明：王国亭、杜某2、徐洪佩、徐永正、王美红、邢琨6人于2003年各出资5万元建立涉案育苗棚一处，约定各方持股比例为1/6。被告邢琨、王国亭对原告王美红、张蔚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徐永正对原告王美红、张蔚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或不予确认。邢琨、王国亭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交了以下两组证据：1.青岛农村行用合作社田横分社账号902060500016200022762账户为王国亭的存折。用以证明：为履行2003年3月10日与田横镇羊山后村委会签订的《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于2004年12月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分伙，并由王国亭于2004年12月3日转款给徐永正的合伙股份转让款270500元。2.证人王某、杜某1证人证言。用以证明：（1）王某等在2003年3月10日与田横镇羊山后村委会签订的《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中的第一次参与海参养殖的原始合伙、分伙、管理经营等事实；(2)分伙以后由王国亭继续履行与田横镇羊山后村委会签订的《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并重新吸收王美红、张蔚、邢琨为新的合伙人参与海参养殖;(3)证人杜某1证实本案诉请的两个海参育苗棚的投资情况，分别由王国亭、邢琨、王美红、张蔚、徐永正5人合伙所有，每人等额占有股权，每股出资5万元。原告王美红、张蔚对被告邢琨、王国亭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被告徐永正对被告邢琨、王国亭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不确认，对证据2有异议。徐永正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交了以下五组证据：1.《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用以证明：徐永正作为潮间带岩礁的承包人，与田横镇羊山后村委会于2002年3月1日签订承包合同，并约定了相关具体事宜。2.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证。用以证明：案涉养殖池及附属设施、育苗棚等的养殖权人为徐永正。3.即墨市海洋与渔业局出具的交纳涉案海域使用金票据、《青岛市即墨区建设工程项目收费联合审批表》。用以证明：案涉海域每年使用金均由使用权人徐永正按时向即墨市海洋与渔业局支付。4.电费支付凭证。用以证明：徐永正在案涉海域从事养殖活动过程中产生的电费均由养殖权人徐永正缴纳。5.案涉海域养殖过程中产生的维修、更换设备收据、物资送货单、物资明细、用短工明细表。用以证明：徐永正作为养殖权人，实际经营、使用案涉海域。原告王美红、张蔚对被告徐永正提交的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4、5真实性不认可或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邢琨、王国亭对被告徐永正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王美红、张蔚对徐永正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认证据认定如下：原告王美红、张蔚提交的证据1、3-9、被告邢琨、王国亭提交的证据1、被告徐永正提交的证据2-5均有原件核对，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将结合可采信的证据及其他事实综合予以认定。原告王美红、张蔚提交的证据2《股份制养参协议书》系复印件，徐永正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王国亭、邢琨予以认可，该证据与其他有效证据可形成证据链互相印证，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将结合可采信的证据及其他事实综合予以认定；徐永正提交的证据1其与即墨市田横镇羊山后村民委员会于2002年3月1日签订的《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欲证明其个人作为潮间带岩礁的承包人与村委签订承包合同，但该合同无徐永正签字，根据《合同法》规定，该份合同并未成立，故本院对该份合同不予采信；被告邢琨、王国亭提交的证据2证人证言，本院确认证人的身份，证人证言与本案的关联性将结合可采信的证据及其他事实综合予以认定。应原告王美红、张蔚、被告徐永正申请，本院向青岛市即墨区田横岛省级旅游度假区羊山后村民委员会调取了以下证据：1.《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徐永正交纳部分承包费的单据；3.田横岛省级旅游度假区羊山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4.即墨项目地上附着物评估结果明细表；5.关于邢琨、王国亭与徐永正等人合伙纠纷情况说明。原告王美红、张蔚、被告邢琨、王国亭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徐永正对本院调取的证据除证据1无法确认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调取的证据均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3月10日，即墨市田横镇羊山后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与乙方徐永正、王某、王国亭、于淑芹、张义勇、王国连签订《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坐落在羊山后村北嘴一带部分区域发包给乙方搞养殖经营；四至为东至大海、西至陆地、南至大海、北至刘东升参池；面积贰拾伍亩；参池数叁个；承包期限为30年，自2003年3月10日至2033年3月10日；承包费每亩80元，共计陆万元整，分三次交齐，每10年交款一次；如遇国家或集体征用，乙方应无条件服从，如国家或集体按规定给予补偿，合同期内其补偿费用归乙方所有。合同甲方由李友斌签字并加盖即墨市田横镇羊山后村民委员会公章，乙方由徐永正、王某作为代表签字。合同签订后，徐永正交纳合同项下部分承包费10000元。2005年3月10日，即墨市田横镇羊山后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与乙方徐永正、王某、王国亭、于淑芹、张义勇、王国连签订《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因海洋与渔业局确权面积为叁拾肆亩，双方确认依照2003年3月10日签订的《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乙方承包面积现为叁拾肆亩，乙方需补交玖亩地承包费。补充协议甲方由李友斌签字并加盖即墨市田横镇羊山后村民委员会公章，乙方由徐永正作为代表签字。原告王美红、张蔚、被告邢琨、王国亭当庭陈述，2004年底经全体合伙人协商同意，将海参池及看护房作价200万元，各合伙人达成口头协议，徐永正、王某、于淑芹、张义勇、王国连将各自所有份额及《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王国亭，在经全体合伙人与会计杜某2结算后，王国亭将份额转让款分别予以支付履行。王国亭提交的存折显示，其于2004年12月3日以青岛农村行用合作社田横分社账号为902060500016200022762账户向徐永正转账270500元，徐永正对收到该款项未予否认，但不认可是退伙份额转让款。证人王某出庭作证陈述：其作为2003年3月10日与即墨市田横镇羊山后村民委员会签订《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合伙人之一，和徐永正作为六人的代表在《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上签字。因徐永正是本村村民，住所离参池很近，共同决定由徐永正管理参池，也一致同意将证办在徐永正名下。2004年11月份，六人召开股东大会共同形成决议，同意将股份转让给王国亭，由王国亭继续履行和村委的合同，之后六人的股份制结束，转让费200万元，扣除生产成本等，五人均分每人27万多一点。证人杜某2出庭作证陈述：其自2002年在王国亭等六人承包海参池合伙体从事会计工作，2004年合伙的其他五人将股份转让给王国亭，转让款200万元，每个人大概分了27万。对于上述股权转让行为，王某、于淑琴、徐永正、张义勇、王大超、刘孝矩（王国连和刘孝矩两人合为一股）作为甲方与乙方王国亭于2019年12月24日补签《股权转让协议书》，王某、王大超、张义勇、于淑琴、刘孝矩均在协议书上签字，徐永正未签字。2005年6月14日，邢琨、张蔚、王国亭、王美红共同签订《股东联合承包合同书》，主要内容为：四人于2004年11月27日每人出资人民币伍拾万元（合计贰佰万元），集体承包羊山后村东海养参池29亩，并附有海边房屋一处，承包期限至2033年2月（具体与羊山后村承包时间是30年，即2003年2月至2033年2月），每人占股份四分之一，在合同期内共负盈亏，与羊山后村承包合同及确权使用证由王国亭负责保存。邢琨、张蔚、王国亭、王美红均在合同书上签字。张蔚依《股东联合承包合同书》约定向王国亭支付了50万元。同日，四人签订了《股份制海参养殖管理规定》，制定了海参养殖的日常经营及内部管理制度，并约定了参池的日常养殖看护工作雇佣徐永正负责。根据四人对涉案海参池以及育苗棚部分账目显示，徐永正对涉案海参池等进行管理，合伙体为徐永正发放工资、报销费用等。2006年1月1日，王国亭、杜某2、徐洪佩、徐永正、王美红、邢琨共同订立了《有限公司章程》，确认了该6人各出资5万元、注册资本认缴30万元设立青岛羊山后育苗场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育海参苗等，约定各方持股比例为1/6，公司营业三十年，从二〇〇三年一月一日起计算。王国亭、杜某2、徐洪佩、徐永正、王美红、邢琨6人均在章程上签字。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使用证记载以下内容：水域滩涂养殖权人为徐永正；单位地址或个人住址为即墨市田横岛省级旅游度假区羊山后村；水域、滩涂所有制性质为国家所有；水域、滩涂类型为海水水域、滩涂；核准水域、滩涂面积为1.933公顷；核准养殖方式为池塘；核准水域滩涂养殖权期限为2013年12月09日至2015年12月31日；水域、滩涂地理坐标及四至范围“东至N36°29′21.96″E120°56′56.58″；西至N36°29′23.16″E120°56′54.90″；南至N36°29′19.92″E120°56′50.28″；北至N36°29′18.96″E120°56′50.70″”；水域、滩涂界至图下方标注面积2.129公顷（31.94亩）。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使用证项下的海域使用金均由徐永正向即墨市海洋与渔业局缴纳，养殖过程中的电费、维修费、物资等均以徐永正名义对外支付。2020年12月1日，田横岛省级旅游度假区羊山后村民委员出具证明，内容为：“徐永正名下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水域滩涂养殖证项下范围与我村委2003年3月10日签订的《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范围基本一致”。2019年12月24日，山东恒德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即墨项目地上附着物评估结果明细表》对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水域滩涂养殖证对应的水域滩涂范围内的地上附着物进行评估，记载了该水域滩涂范围内包含有岩礁筑池25.80亩、面积分别为106.08㎡和131.97㎡的看护房2个、育苗棚2个等地上附着物。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人合”是合伙关系的基础,主要表现在:合伙人的意思表示一致是合伙成立和存在的基础;合伙人共同投资;合伙人共同参加经营决策和日常经营活动;合伙人为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和达到共同经济目的达成书面合伙协议。本案的焦点问题：一、徐永正于2004年底是否退出与村委签订的《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合伙体；二、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使用证范围内的潮间带承包合伙体合伙人的构成；三、各合伙人对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使用证范围内的养殖池及附属建筑、育苗棚等地上附着物占有的份额。焦点一，徐永正于2004年底是否退出与村委签订的《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合伙体。2003年3月10日，徐永正、王某、王国亭、于淑芹、张义勇、王国连共同与村委签订书面《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并制定股份制养参协议书约定每人1/6份额，及于2005年3月10日与村委签订补充协议，系该六人共同承包潮间带进行养殖经营的共同意思表示，该六人的合伙法律关系成立。原告王美红、张蔚、被告邢琨、王国亭当庭陈述，2004年底徐永正、王某、于淑芹、张义勇、王国连将各自所有份额及《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王国亭，即徐永正、王某、于淑芹、张义勇、王国连五人退伙，当时系合伙体六人一致同意未签订书面协议，并提交2019年补签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王国亭于2004年12月3日向徐永正转账270500元的转账记录予以证明，虽然徐永正未在补签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上未签字且诉讼过程中自始至终对其退伙予以否认，但综合本案当事人陈述、书证及证人证言，可形成证据链证实王国亭于2004年底一人承继2003年3月10日与村委签订的《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其他合伙人退伙的事实。综上，本院认定徐永正等五人于2004年底退出2003年3月10日与村委签订的《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合伙体，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由王国亭一人承继。焦点二，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使用证范围内潮间带承包合伙体合伙人的构成。张蔚、王美红、邢琨、王国亭于2005年6月14日共同签订《股东联合承包合同书》承包参池及海边房屋一处，每人占股四分之一，即为王国亭一人承继的《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项下的潮间带范围，此为张蔚、王美红、邢琨、王国亭对前述潮间带的承包达成的新的合伙协议。王国亭、杜某2、徐洪佩、徐永正、王美红、邢琨于2006年1月1日共同订立了《有限公司章程》，王国亭、王美红、邢琨、张蔚主张该章程性质为合伙协议，并共同确认杜某2、徐洪佩后退伙、张蔚加入，此合伙协议承包范围同样为《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项下的潮间带范围。徐永正当庭否认其签署了该章程，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根据田横岛省级旅游度假区羊山后村民委员出具的证明及本案当事人共同确认，《潮间带岩礁承包合同》项下的潮间带范围与徐永正名下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使用证项下范围基本一致，系同一承包范围。综上，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使用证范围内的潮间带承包存在两份合伙协议形成的两个合伙体，分别是2005年6月14日由王国亭、邢琨、王美红、张蔚组成的合伙体和2006年1月1日由王国亭、邢琨、王美红、徐永正组成的合伙体（杜某2和徐洪佩后退出），两个合伙体均有合伙人王国亭、邢琨、王美红，未有证据证明张蔚从2005年6月14日合伙体中退出，故张蔚自2005年6月14日起一直系合伙人，2006年1月1日合伙协议增加徐永正，可视为徐永正入伙，虽然没有张蔚的签字，但合伙体经营存续期间张蔚并未提出反对意见，可视为同意徐永正入伙。故本院认定，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使用证项范围内的潮间带承包合伙体有王国亭、邢琨、王美红、张蔚、徐永正五名合伙人。焦点三，各合伙人对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使用证范围内的养殖池及附属建筑、育苗棚等地上附着物占有的份额。山东恒德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即墨项目地上附着物评估结果明细表》评估范围对应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使用证范围，所评估的地上附着物包括原告王美红、张蔚主张的岩礁筑池、面积为106.08㎡和131.97㎡的两个看护房及两个育苗棚等。2005年6月14日由王国亭、邢琨、王美红、张蔚组成的合伙体约定承包参池及海边房屋一处，每人占股四分之一；2006年1月1日由王国亭、邢琨、王美红、徐永正组成的合伙体（杜某2和徐洪佩后退出）约定经营范围为育海参苗等，该两份合伙协议均约定等额出资、平均持有股份份额。根据张蔚、王美红、邢琨、王国亭于2005年6月14日签订《股东联合承包合同书》约定，岩礁筑池（养殖池）及海边房屋一处在签订该合伙协议时已经存在，但未有证据证明该海边房屋是106.08㎡和131.97㎡之中的哪一处，因《即墨项目地上附着物评估结果明细表》将面积为106.08㎡的看护房排列在前，故本院酌定该合伙协议中的海边房屋为106.08㎡的看护房，根据2005年6月14日签订的合伙协议，由张蔚、王美红、邢琨、王国亭对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使用证范围内的岩礁筑池及106.08㎡的看护房各占1/4份额。2006年1月1日订立的《有限公司章程》约定的经营范围为育海参苗等，原告王美红、张蔚未提交证据证明《即墨项目地上附着物评估结果明细表》中131.97㎡看护房及两个育苗棚建造情况，故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使用证范围内131.97㎡看护房及两个育苗棚，由现有合伙人王国亭、邢琨、王美红、张蔚、徐永正各占1/5份额。邢琨主张131㎡的看护房系其个人所建，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邢琨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徐永正主张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证下的养殖池及相关附属建筑物、育苗棚等全部权益均归其个人所有。对徐永正的该主张，本院认为，虽然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使用证登记权利人为徐永正，但未提交与前述合伙协议相反的证据，即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养殖使用证范围内的养殖由徐永正个人出资及个人经营，故对徐永正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王美红、张蔚对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使用证范围内的岩礁筑池及106.08㎡看护房各占1/4份额；二、原告王美红、张蔚对鲁即墨市府（海）养证[2014]第00179号养殖使用证范围内的131.97㎡看护房和两个育苗棚各占1/5份额；三、驳回原告王美红、张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00元，由被告邢琨、王国亭、徐永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欣人民陪审员 董 伟人民陪审员 刘时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郎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