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晋02刑终198号   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郁某，男，199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左云县人，高中文化，大同市东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山西省大同市地矿大厦小区**，住山西，住山西省大同市记地山西省左云县马道头乡郭家坪村**，户籍户籍登记地山西省左云县，证号码1402261***********。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灵丘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顾文亮，山西雁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郁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晋0213刑初1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6月23日22时许，被害人刘某、周某1、韩某2、陶某等人在大同市××区口华盛电烤串店吃饭并进行快手直播，石广元（另案处理）因在直播中看被害人刘某不顺眼，便纠集董吉银、章伟（该二人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郁某等人驾驶三辆车至电烤串店，下车持械随意殴打被害人刘某、韩某2、周某1、陶某等人。经司法鉴定，被害人刘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韩某2的损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陶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7年6月23日19时许，陶某和朋友周某1、刘某、韩某2在马军营七里村华盛电烤串摊吃串，周某1、刘某、韩某2都是干快手直播的，吃串期间周某1通过手机直播说在七里村村口吃串。大约22时多快吃完了，来了三辆车停在七里村村口，从车上下来好多男子拿着木棒之类的东西过来打陶某他们四个。陶某被人用东西打了头后部一下，然后摔倒在地，接着被人用东西在身上、头上乱打，还有人用脚踢。打了一阵子不打了，那些人上车走了，不知道谁报警了，警察和120车来了，陶某被送到了医院。陶某跟他们没有纠纷，可能和周某1有关系，以前周某1被他们打过一次。这些人应该用棒子之类的东西，陶某在现场看到半截棒球棒和凳子这些，其他工具没看清。周某1跑了，伤轻点，刘某的伤最重。   2、被害人韩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7年6月23日19时许，韩某2和朋友周某1、刘某（“刘三秒”）、陶某、四个人在马军营乡七里村村口华盛电烤串和串店老板一起吃串，韩某2、周某1、刘某都是玩快手直播的，韩某2的快手昵称是“大同韩导”，吃串期间周某1通过手机直播说在七里村村口吃串。大约22时多，韩某2看见有三辆车停在村口，第一辆白色霸道车上下来五、六名男子，手里拿着木棒之类的东西，没注意另外两辆车下来几个人。这些人过来什么也没说，开始打韩某2他们。串店老板先跑进店里，韩某2见状和周某1也跑进店里，周某1打110报警，那些人砸房子的玻璃，韩某2从房子的后窗户跳出的时候被人用东西朝左眼眶打了一下，韩某2摔倒在地，有人用东西在其身上、头上乱打，乱踢。韩某2醒时发现在医院缝针了。韩某2不知道为什么被打，但估计和周某1有关，以前周某1被他们打过一次。韩某2在三医院清醒后发现当时装在裤兜里的两部手机不见了，再登录微信后有一个人说了个祝韩某2好运，然后拉黑了，自己登录快手直播号194192284，里面的900多元快手币被提走了。在吃饭期间韩某2不清楚刘某或周某1是否接到过电话并与其在电话里争吵。   3、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周某1是做快手直播的，昵称是“胎记男神”，陶某不玩直播，韩某2网名“韩有谁”,刘某网名“刘三秒”。2017年6月20日周某1被快手上网名叫“繁华人生”的找人打了一顿，对方还让周某1配合拍个视频。6月23日20时许周某1和刘某、韩某2、陶俊明在七里村村口一个吃串，吃串的时候四个人开了直播。“繁华人生”问视频做的怎么样，周某1说没准备，刘某就说凭什么听你的，然后和“繁华人生”吵起来了。“繁华人生”问刘某在什么地方，刘某用手机拍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还把电话报到了直播间，对方就打过电话来与他们对骂起来。大约22时10分左右有两辆车停在吃串附近路面，一辆白色霸道，另一辆不清楚，从车上下来十人左右,手里都拿着棒球棍向周某1他们吃饭的地方跑过来。周某1见状就往串店屋子里跑，韩某2也从窗户跑了，然后十来个人用棒球棍将刘某、陶某打倒在地。周某1同串店老板、韩某2跑到串店屋子里躲着，听到外面有人说屋子里有人，然后过来三四个人用饭店的凳子砸玻璃，玻璃碎了。随后周某1报警了。   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刘某是做快手直播的，昵称叫“刘三秒”。2017年6月23日20时左右，刘某和周某1、韩某2、陶某四人在七里村村口一家烧烤店吃串，中间开了快手直播，然后不知道是谁在直播间说周某1前两天让人打了，以后注意点，还问那天让打的舒服不等等这些话，周某1就说挺舒服的，还想再被打一顿。刘某就从中间说和，但是双方说的越来越难听，接着对方就给周某1打电话，问周某1在哪等等。刘某从周某1手中接过电话说算了，对方就说连他一起收拾，刘某就说自己在这了。刘某当时不知道打电话的是谁，到了办案单位才知道是王耀。挂了电话没多长时间，来了三辆车停在刘某他们附近，刘某听到有人说了句“下车”，然后下来十五六个人，其中有石广元，都带着刀、镐把、棒球棍等，向刘某他们走过来。刘某站起来后就被他们打倒了，感觉有人拉起来他说说“刘三秒”有什么不服的找他之类的话，然后刘某什么也不知道了。在这个事之前，周某1在快手上被一个人以女的身份骗出来后打了一顿，听说是因为在直播间和柴继进吵架，然后柴继进安顿人打的周某1。周某1在快手上叫“胎记男神”，韩某2叫“韩导”和“韩有谁”，陶某叫“十二神”或“冬冬”。刘某在打架之前见过石广元，外号“黑点”，嘴下有个很大的黑点，但不认识对方，打架当天就是石广元领着人过来的。打架后石广元找刘某协商处理过这次的事。这帮人周某1好像认识。刘某、陶俊洲、韩某2都受伤了，刘某背上缝了3针，大腿中间也有伤口，大约缝了15到16针，两个小腿上、左脚腕附近让扎了一刀。通过辨认，刘某辨认出王耀是当天和周某1通电话的男子，郁某是打自己的几个人中的其中一个。   5、同案犯石广元的供述，证实2017年石广元过生日那天晚上和朋友“权”、吴海军、安宁、“光光”、李强、“老黑”、胡正以及还有几个记不住的人一起在同利饭店吃饭。石广元在快手直播上看到“刘三秒”不顺眼，就和他在快手上吵了几句，“刘三秒”他们在快手上说在七里村等石广元，之后石广元就领着人去了。石广元的快手账号叫“江湖”，后面跟几个英文字母。石广元这方参与的人有“光光”、李强等五六个人，还有几个记不住了，吴海军、“老黑”、胡正他们吃完饭就回去了。“刘三秒”这方有“胎记男神”，其他人不认识。到了七里村村口的饭店，对方拿西瓜刀砍自己，石广元先是用拳头，然后用塑料凳子还击，其他人有的用木棍还击。木棍是车上面的就有的。石广元他们去的时候开的是白色霸道车、黑色桑塔纳车和白色的轿车。白色霸道车是朋友“权”的。石广元在霸道车的后排坐着，开车的是“权”的朋友，记不住是谁了，“权”坐在副驾驶，后排还有一个“权”的朋友。石广元的黑色桑塔纳是安宁开的，另一个白色轿车是“权”的朋友开的。石广元打“刘三秒”就是因为看对方不顺眼，和“繁华人生”没有关系，也不认识“繁华人生”。案发后石广元通过朋友“四子”联系“刘三秒”谈赔偿的事情。石广元认识马世宝，不认识昝某，“鑫鑫”和“四子”是朋友，“四子”和“刘三秒”是同村人。   6、同案犯董吉银的供述，证明出事当天晚上“黑点”过生日，和董吉银、“鹏鹏”、“翔子”、郁某等人在美高大酒店旁边的一个饭店吃饭，一共两桌。吃饭中间“黑点”让人们和他出去办事，然后十来个人跟着都走了，打架现场有“黑点”、“鹏鹏”、“翔子”、“二非”、章伟（“伟子”）、赵皓宇（“皓子”）、郁某，还有董吉银不认识的几个人。出饭店，董吉银开着自己的白色捷达车，车上坐着“鹏鹏”、“翔子”，跟着“黑点”的桑塔纳车和郁某的白色霸道车走，其他人怎么去的董吉银不清楚。到了七里村村口“鹏鹏”和“翔子”刚下车，“黑点”车下来的人就和对方打起来了。董吉银怕自己车子被划了就先把车停到远处，然后再过去准备打呀已经打完了。霸道车下来章伟、“二非”，还有两个不认识都打了。“黑点”、郁某也动手了，人们用钢管、镐把打的，从霸道车或是“黑点”的车上拿下来的。后来听郁某说“黑点”打的那个人是快手的一个主播，叫“刘三秒”，因为骂“繁华人生”，案发当天他在直播里说在七里村等着“黑点”，所以“黑点”叫人们去打架了。听“黑点”说“繁华人生”叫“老柴”，是一个城管，是“黑点”的领导。当天吃饭章伟、赵皓宇不在，打架时候去的。   7、同案犯章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23日晚上在七里村打架这件事章伟知道，章伟也去了，但没有动手。当天郁某喝多了，让章伟他们去接他，接上后说要换地方喝酒，然后他们就开车到了案发地。章伟不认识被打的一方，打人一方叫“黑点”，是他领人打的。当天章伟好像是和董吉银、赵文君三个人去同利饭店接的郁某，董吉银开着白色捷达。和郁某出来有六、七人。去案发地有三辆车，一辆黑色桑塔纳，一辆董吉银的白色捷达、一辆郁某的白色霸道。黑色桑塔纳车上坐的人中章伟只认识“黑点”。到了现场后，黑色桑塔纳车上下来二三个人，到旁边的串店门口和一桌吃饭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就打开了，拿木棍打的。白色霸道车好像也下人了。章伟他们一看打架，就让董吉银把车往远开了开，记得没有人下车，打完了就走了。章伟看见“黑点”动手了，其他人不认识。   8、犯罪嫌疑人吴海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吴海军在文瀛湖公园当保安认识的安宁和石广元。石广元有辆黑色桑塔纳，左下颌处有黑色胎记；安宁有辆黑色帕萨特。2019年1月7日石广元为了躲警察去了吴海军租住的××园。吴海军也去参加了在石广元的生日会，但对在七里村打架的事情不知道，自己也没去过。   9、犯罪嫌疑人安宁的供述，证实安宁听谢飞说2017年6月份石广元、张宇他们十几号人在七里村打架了，把人打的还挺厉害。石广元过生日的时候安宁和对象段红一起去的，吃饭的还有谢飞、吴海军、徐志鹏、王鹏、张宇、李小晶，除了这些人还有四五人安宁不认识。饭后安宁和对象先走了。安宁在饭店门口看见石广元的黑色的桑塔纳，听张宇说打架对方是“刘三秒”，安宁不认识“刘三秒”、王耀、郁某、董吉银，也不认识在城管上班姓柴的人。   10、犯罪嫌疑人赵文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赵文君和“宇宇”、章伟在赵文君家楼下饭店吃饭的时候，“宇宇”接到郁某打来的电话，说喝多了，让“宇宇”去同利接他。“宇宇”开着他的白色大众拉着赵文君他们三个人去接的郁某，当时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把郁某搀下楼，赵文君和“宇宇”把他扶上车。郁某上车后说等等，看看他们啥情况再走，待了大概5分钟说走哇，这时候和他一起喝酒的人的二辆车也出来了，郁某就让跟着一辆黑色的车走。走到刚过七里村口的十字路口，赵文君让“宇宇”往前开了开，说别让摄像头拍住，往前走了不远，就看见有一堆人打起来了。赵文君让“宇宇”把车再往前开开，车停了2到3分钟后赵文君他们就走了，各回各家。赵文君没有看到打架的人是从哪出来的，也不知道打架的原因，不认识打架的人。赵文君他们车上的人没有下去过，跟着的黑色的车也不知道去哪了。赵文君认识郁某和“黑点”，但是不熟悉。通过辨认，赵文君辨认出了郁某、章伟、董吉银（“宇宇”）、石广元（“黑点”）。   11、犯罪嫌疑人柴继进的供述，证实柴继进是云冈区市容监察管理处的处长，快手账号是一堆符号，不是“繁华人生”。柴继进不认识石广元，认识王耀，是自己的下属，但没让对方带人找“胎记男神”，没有找人打伤“刘三秒”。   12、犯罪嫌疑人王耀的供述，证实王耀是云冈区综合执法大队监察三队的队长，柴继进是王耀的领导。2017年6月20日晚上10点多，柴继进给王耀打电话说让其带上他们队的人找网红“胎记”给柴继进道歉，好像是因为柴继进给刷礼物了“胎记”没有感谢，王耀就带着同事于海洋等人殴打了“胎记”。6月23日晚上7点多，王耀给“胎记”打电话继续谈拍视频的事情，但是“刘三秒”接的，说你有啥找我，王耀就说行。二个小时后王耀接到柴继进的电话，让开快手看“刘三秒”的直播。王耀打开后看到“刘三秒”开着直播，和五六个人吃饭，柴继进的账号“繁华人生”和“刘三秒”对骂。“刘三秒”拿出一把砍刀，说自己在七里村，有本事去找他。柴继进就给王耀打电话让其联系“黑点”去七里村。王耀给“黑点”打电话说“刘三秒”和领导在直播间吵架呢，领导让“黑点”过去。“黑点”一听是领导的事儿，二话没说就应承下来了。王耀在家里，没有去，“黑点”怎么处理的不清楚。秦爱军平时和柴继进走的很近。   13、犯罪嫌疑人秦爱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石广元打“刘三秒”的事情是柴继进指挥过去的。听柴继进说起因是和“刘三秒”在快手吵架，柴继进叫了石广元，然后石广元就带着郁某和几个人去把对方打了。打完人后柴继进让秦爱军给石广元送钱，秦爱军去了后看到石广元、郁某等几个人。石广元还说那些人有准备，他们没准备，所以被对方拿刀划伤了。听说石广元他们拿着棒球棒、木棍等东西。如果石广元在公安说出是柴继进指挥的话那他家里人就没人管了，柴继进说15万给了“黑点”去坐牢也比给了“刘三秒”强。石广元是柴继进开的公司的保安，外号“黑点”，从2012年跟着柴继进混。石广元是混社会的，手下有安宁、郁某，这个人是石广元的好朋友。   1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4日晚上23点许，周某2到七里村口的烤串店收酒，正和老板算酒钱的时候，听到外面很多人在喊“给我打，就是他们”，周某2从串店出来看见三辆车（一辆白色霸道、一辆黑色桑塔纳、一辆白色小轿车）总共下来20多人，他们有的拿刀，有的拿铁棍，有的拿棒球棍，只有几个什么也没拿，然后冲着华盛烧烤店门口的那桌人过去打。那桌开始有五六个人，有二三个人一看这情况跑了，其余三个人就被那些人用刀砍、用棍子打，其中一个人挣脱开就跑，有几个人就追。这个人刚跑到华盛烧烤店后面就被抓回来，然后被那群人用棍子打、用刀砍。这群人打倒了这三个人后，又看到烧烤店里还有人，就用凳子砸华盛烧烤店玻璃，里面的人就从后窗户跑了。这群人又过去打地上躺的那三个人，后来其中一个人身穿半腿裤子、花色上衣，个子较高的带头人说“好了，别打了，咱们走哇。”然后就都走了。这些人拿着长约30公分、宽约4公分的刀，长约1米、宽约2厘米的铁管以及木头棒子。周某2能辨认出打人中有一个上身穿白色半袖、下身黑色长裤，长头发，左臂有纹身，身体较胖的男子，能辨认出被打的中较胖的那个。刀、铁棍、棒球棍走的时候都被拿走了。   15、证人李**伟证言，证实李**伟是华盛烧烤店老板。2017年6月24日晚上23时，李**伟和“三秒”（刘某）、“胎记”、“王哥”、“韩导”、“冬冬”在串店门口吃饭中，李**伟看见白色霸道车、黑色轿车和白色车一前一后过来，霸道车的车窗户摇下来朝李**伟这边看了几秒后就开始下车拿东西，李**伟见状就往店里跑，然后看到一群人围着刘某等人打。李**伟进店后锁上门，然后听到外边有打斗的声音。李**伟准备报警，听到门外有一个人说里边还有人，这时有人过来砸店里的玻璃，李**伟就从后窗户跑了藏起来。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李**伟出来看到“韩导”左眼流血，“三秒”、“冬冬”身上都有血，都在地上躺着。李**伟不知道打架用工具了没，但是砸玻璃的时候用的是店里的圆凳子。刘某是在快手开网络直播的，网名叫“刘三秒”。店里面玻璃、凳子、电烤机这些都被打坏了。   16、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4日23时许乔某和对象周某2在七里村的一家电烤串摊位收酒时，看见三辆车下来十多名男子拿着棍子、刀从七里村村口方向电烤串店的方向走过来。这十多名男子什么话也没说就开始打吃串的三个人。乔某就跑到隔壁躲着了。大约半小时乔某出去看到吃串的三个人被打倒在地，其中一个还骂打他的人，结果这十人中有一个穿着白色半袖左胳膊还有伤的男子又踢又骂这个人，在打架过程中还指挥其他人让往死里打。然后这些人就走了。这个男子中等身材，170左右，短发。   17、证人昝某的陈述，证实昝某认识郁某、甄文鑫，只见过一次马世宝。昝某和刘某都是七里村的，后来通过快手知道刘某被打一事。然后2018年8月甄文鑫知道昝某能和刘某说上话，就让帮忙去谈赔偿的事情。甄文鑫说是“黑点”石广元打人的，然后昝某关于赔偿的事情找刘某说过三次。   18、被告人郁某的供述，证明郁某的外号叫“权儿”。2017年夏天的一天，石广元（“黑点”）过生日，郁某和“黑点”的朋友、同事在同利大酒店吃饭喝酒，在场的郁某只认识“小宁”和谢飞，大约有十五六个人。郁某喝多了，叫“宇宇”过来接自己，具体去了哪里不清楚，也没有下车。第二天郁某才知道去了夜市，后来郁某和“黑点”要自己车的时候，对方说昨天晚上和别人打架了，郁某问啥事，“黑点”说没事，他给处理，郁某就开车回灵丘了。郁某喝多了，打架的事情一点也不知道，事后才知道“宇宇”的车和自己的车都去了。   19、山西同煤司法鉴定中心人体内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证实2018年9月27日经山西明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左侧额部硬膜外血肿，评定为轻伤一级，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侧颧弓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体表多处皮肤裂伤后瘢痕，评定为轻微伤，综上刘某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2017年8月1日经山西同煤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韩某2左侧眉弓2CM创口瘢痕，评定为轻微伤。   2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接到报警后到达现场，在案发现场发现一个管式凳子靠背部分、一截圆形木把和一小块木块，一把红色三条腿的圆凳、一个管式凳子的两条凳腿，一个塑料凳面。现场还发现一块手表，表面已碎，一个长布套。   2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17日晚22时30分许，大同市灵丘县公安局在大同市灵丘县东田矿业有限公司将网上在逃人员郁某抓获。   2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网上对比记录、在逃人员登记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郁某的身份信息，其系非吸毒人员、无违法犯罪记录，系网上刑拘在逃人员。   原判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认为被害人刘某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犯董吉银和犯罪嫌疑人秦爱军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被告人郁某在石广元的纠结下和他人一起持械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郁某与其他人一起持械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郁某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郁某系作用较小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郁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郁某上诉称，原判量刑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郁某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未召集他人，事发时为醉酒状态，未直接实施殴打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应从轻、减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据以定案的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郁某受石广元纠集，与董吉银、章伟等人共同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郁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郁某提供了车辆，并持械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其相较于纠集者石广元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已作认定。原判依据上诉人郁某的犯罪事实、性质以及自愿认罪等情节，对其所作量刑适当。故上诉人郁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韩志民   审判员 臧海霞   审判员 董雁翔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李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