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191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女，196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铁**，系被害人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8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儿子。 二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孙宇阳，辽宁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付某，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新民市，现住址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3日被沈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该局监视居住。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某，男，197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向上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6057190298C，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新路**。 法定代表人曲艳丽，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镝，男，196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铁**，系该公司董事、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秦海娟，辽宁腾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玉禾田环境清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6MAOXQLDF1M，住，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路/div> 法定代表人周聪，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叶**贤，男，198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广州市越秀区，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苏升阳，男，197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系该公司员工。 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开检公诉刑诉（2020）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侯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王某1及二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孙宇阳，被告人付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向上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海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玉禾田环境清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禾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贤、苏升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30日10时30分，被告人付某驾驶装载机除雪作业，行驶至七号街十一号路倒车时，与被害人王某2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王某2死亡的后果。经认定，被告人付某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公诉机关认为，对被告人付某的行为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冯某诉称，因被告人付某的行为使原告人蒙受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方死亡赔偿金636400元、丧葬费37632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 被告人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尽量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某表示尽量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向上公司表示不同意赔偿。认为我公司不是赔偿责任主体，肇事车辆系我方从单某处租赁用于除雪作业，按照双方的协议约定由被告单某提供租赁车辆及雇佣驾驶员。驾驶员的薪资由单某负责，本案肇事司机系单某雇佣，根据最高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的规定，雇员在从事活动中发生事故雇主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虽然双方签订的是租赁协议，但是实际为承揽关系，本案中我方支付固定的费用，由被告单某提供专业的车辆并配备专业的司机在一定的时间完成除雪作业，完全符合承揽关系的全部规定，根据法律规定承揽人完成工作中对第三人造成的损害或自身损害，我方不承担责任；我方与单某签订的协议中约定车辆在服务期间发生车辆财产人身及第三方安全事故全部责任由单某承担，我方不承担责任；由于单某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明确对肇事车辆不参与投保并签署了放弃投保声明，因未投保不能理赔所产生的责任应当由单某承担；另外本案肇事车辆的租赁使用人为玉禾田公司，我方是与玉禾田公司签订协议合作参与2019年-2020年冬季的除雪作业，由玉禾田公司支付车辆的租赁费用并且负责除雪作业司机的培训及除雪演练工作，本案案发时也正是由玉禾田公司的环卫工人在指挥除雪过程中所造成的事故，故我方不是赔偿主体。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玉禾田公司表示，我方不是适格的被告，无需承担责任。我方已经将2019年-2020年冬季除运雪车辆及除运雪作业服务项目承包给了沈阳向上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根据合同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应该由沈阳向上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我方无需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30日10时30分，被告人付某驾驶厦工牌XG955III型装载机在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进行除雪作业，行驶至七号街十一号路倒车时，与骑行自行车的被害人王某2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王某2死亡、自行车车损的后果。经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付某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2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开发区交警大队民警在事故现场将被告人付某带回开发区交警大队接受询问。 另查明，被害人王某2出生于1964年1月2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系其妻子，王某1系其儿子。被害人王某2于事故发生后被送往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抢救，支出医疗费3788.7元，由单某垫付；另单某又给付丧葬费35000元。现被告人付某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谅解金人民币10万元。 再查明，被告人付某肇事时所驾驶的厦工牌XG955III型装载机的实际车主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某，被告人付某系单某雇佣司机，事发当时被告人付某驾驶该车辆工作中。肇事车辆未投保保险。 又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向上公司与单某签订《铲车租赁协议书》。约定向上公司租用单某厦工牌50型双臂铲车2台用于今冬明春除雪工作。租金15000元每台。租期时间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并约定由单某负责驾驶员的薪金及车辆的维修保养的费用。同时双方明确：单某选择不投保特种车辆第三者责任险，不需要向上公司代为投保，单某签署放弃投保声明，并承诺如车辆在服务期内参与除雪作业，如所发生的一切涉及车辆财产、人身及第三者的安全事故，相关责任由单某负责并全部承担。向上公司不承担责任。双方亦约定：单某及司机必须绝对服从向上公司和第三方的调度指挥，如不听从指挥罚款2000元。为保证双方合作质量，单某向向上公司每台车辆缴纳2000元保证金。同时约定：单某自始至终应按照向上公司要求履行协议。 另向上公司与玉禾田公司签订《2019年-2020年冬季除运雪车辆租赁及除运雪作业服务项目合作协议》。合作方式：玉禾田公司是开发区环境卫生作业服务项目的中标商，具有承接和提供除运雪服务工作的法定合格资质。向上公司是具有除运雪作业车辆租赁资格，具备除雪作业车辆组织和配合玉禾田公司完成除雪作业工作经验的供应商。玉禾田公司根据沈阳市及开发区雪情信息及指令向向上公司下达除雪指令，组织安排向上公司提供的车辆和人员开展除雪工作并按约定支付车辆租赁费和服务费；向上公司按照玉禾田公司除雪指令和工作要求提供除雪作业车辆及开展除雪作业服务。双方权利义务部分约定：玉禾田公司对向上公司车辆及人员进行工作任务分配，并进行监督管理。向上公司提供车辆维修费用、除运雪过程中所发生的交通、生产安全事故等均由向上公司负责，玉禾田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 又查，附带民事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某已支付抢救费3788.7元及丧葬费3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付某自然情况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1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付某于案发当场被公安人员带走；后于2020年2月25日9时左右，经电话传唤，被告人付某到开发区交警队接受处理；（3）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本案立案时间；（4）事故认定书，证明付某驾驶无牌照机动车倒车时未查明后车情况确认安全后倒车的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全部原因。付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2无事故责任； 2.（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当时正在除雪作业时，没有看到路边有人，路过的车提示，其与付某下车看到车下有人。后付某喊伤者，参与抢救；（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肇事车车主，付某是其雇佣司机。肇事车辆没有行车证，没有保险。是环卫部门将除雪的活交给向上公司，向上公司在其处雇的车。除雪工作时司机听环卫工人指挥，环卫让怎么除雪，司机就怎么开。发生事故后付某给其打电话，其到事故地点，参与抢救； 3.被告人付某的供述，证明事故当时其驾驶铲车沿七号街行驶除雪，开到十一号街右转，环卫的人让其倒车，对向来一辆货车示意其发生事故了，其下车查看，见一个老人在车前轮与后轮中间，其告诉环卫工人打120，其给老人抢救，后又打122报警；铲车车主是单某，其是单某雇佣的； 4.（1）沈阳汽车事故鉴定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本事故工程车为专项作业车，属于机动车范畴；工程车后部与自行车右前部为两车碰撞接触部位。事故时工程车由北偏东向南偏西方向倒车行驶，自行车头北尾南处于停驶状态；在北行车道东侧，自行车由北向南跟随铲雪作业的工程车行驶至事故路口，工程车向东北方向右转弯铲雪作业过程中停止，自行车停止于工程车后路面，工程车向南偏西方向倒车行驶时其后部与自行车右前部发生碰撞接触，碰撞后工程车辗轧、拖拽向右翻倒的自行车及人体至停位；碰撞时工程车平均行驶速度约为10千米每小时；事故时自行车处于停驶状态；（2）沈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的死亡原因为重度胸腹腔脏器损伤； 5.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肇事现场的情况； 另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以下证据： 户口本、死亡医学证明，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某提供的以下证据： 急救中心抢救票据、垫付丧葬费收条，证明单某垫付了抢救费3788.7元，给付原告方丧葬费35000元； 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向上公司、玉禾田公司提供的以下证据： 1.向上公司与单某签订铲车租赁协议书，证明肇事车辆的车主是单某，本案肇事车辆雇佣司机的薪资由单某负责，双方约定在车辆服务期间，因除雪所发生的车辆、财产、人身及第三方的安全事故所发生的赔偿责任全部由单某承担我方不承担责任，单某签订了放弃投保声明，并承诺如发生第三方事故责任由自己单方承担责任； 2.向上公司和玉禾田公司签订2019-2020年冬季除雪车辆租赁及除运雪作业服务项目合作协议，证明合作方式：玉禾田公司是开发区环境卫生作业服务项目的中标商，具有承接和提供除运雪服务工作的法定合格资质。向上公司是具有除运雪作业车辆租赁资格，具备除雪作业车辆组织和配合玉禾田公司完成除雪作业工作经验的供应商。玉禾田公司根据沈阳市及开发区雪情信息及指令向向上公司下达除雪指令，组织安排向上公司提供的车辆和人员开展除雪工作并按约定支付车辆租赁费和服务费；向上公司按照玉禾田公司除雪指令和工作要求提供除雪作业车辆及开展除雪作业服务。双方权利义务部分约定：玉禾田公司对向上公司车辆及人员进行工作任务分配，并进行监督管理。向上公司提供车辆维修费用、除运雪过程中所发生的交通、生产安全事故等均由向上公司负责，玉禾田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无牌照机动车倒车时未查明后车情况确认安全后倒车，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人付某的行为给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民事赔偿部分赔偿主体及如何承担问题。《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肇事车辆未投保保险，故本案的赔偿应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某作为肇事车的所有人，其将车辆租赁给向上公司使用，同时向上公司与玉禾田公司作为合作方，对肇事车辆有共同的使用权，其双方均应系肇事车辆的使用人。 本案中，单某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明知肇事车辆没有牌照，且未投保任何保险，即将车出租使用；向上公司与玉禾田公司作为车辆的使用人，亦明知上述情况仍承租使用该车，其三方均知此车不具有安全合法的上路运行资格，致使涉案车辆运行的安全风险明显增大，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均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责任。本院根据证据情况，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某承担5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向上公司与玉禾田公司共同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向上公司与玉禾田公司提出的根据双方的租赁协议及合作协议，不应承担的意见，因根据双方的证据可证明，向上公司与单某签订的系《租赁协议书》，同时根据该协议书内容，向上公司对该肇事车辆予以了实际控制、操纵，并不是其所述的“实质的承揽关系”；而且即使系“承揽关系”，在本次交通肇事案件中，向上公司、玉禾田公司均系肇事车辆的“使用人”，单某系“所有人”，均应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而向上公司、玉禾田公司与单某之间关于发生事故后的责任分担仅适用于其三方之间，并不能以此对抗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其之间的约定可另行解决。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向上公司与玉禾田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冯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636400元一节，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37632元一节，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方诉请的交通费1000元，虽原告方未提供相关票据，但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发生交通费属实，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人诉请精神抚慰金一节，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解释》中已做出规定，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受理。 上述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要求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75032元；另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某垫付的抢救费3788.7元，虽原告方对此未要求赔偿，但亦应属于原告方的损失之内，且单某在本案中对此请求予以庭审质证，故为节约诉讼成本，由被告方综合予以承担。丧葬费35000元，可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某承担的部分予以扣除。 上述被害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78820.7元，其中50%部分即339410.4元由被告人付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某承担，扣除已给付部分38788.7元，应再给付300621.7元；另50%部分即339410.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向上公司和玉禾田公司共同承担。 被告人付某于事故发生后，让他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可视为自首，同时其已取得被害方的谅解，量刑时均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付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冯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621.7元； 三、被告人付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向上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沈阳玉禾田环境清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冯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9410.3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 松 审 判 员  商 华 人民陪审员  任昕旸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何伟 书记员段可心 本案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