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80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旁的东莞市**富民时装体育用品有限公司AB栋第四层。投资人：郭伟峰。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伟峰，男，1982年4月24日出生，回族，身份证住址为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公民身份号码为350************31X。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冠鹏，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军，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昊，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以下简称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9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0月12日，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立即停止侵权，并从其歌曲库中删除案涉侵权作品。2.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65000元。3.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承担本案一审全部诉讼费。诉讼过程中，灿星公司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760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东莞市**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立即停止侵犯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就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及《中国好歌曲》第三季、《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之星》享有的著作权的行为,并从其歌曲库中删除案涉侵权作品（具体作品详见附件）；二、限东莞市**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费用）75000元；三、东莞市**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前述赔偿债务的，由郭伟峰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四、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1700元（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元，由东莞市**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共同负担1678元。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9607号民事判决。一审判决后，上诉人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唱我的歌》等歌曲构成独立作品不当。1.判断案涉音像节目是否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需要判断其是否具有独创性以及是否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来创作。《唱我的歌》等歌曲仅是演唱者及节目导师在固定的舞台背景上简单的肢体动作及情感自然流露的再现，缺乏故事情节且独创性低，无法体现制作者个性化的创作特征。《唱我的歌》等歌曲是电视选秀节目《中国新歌声》《蒙面唱将猜猜猜》《中国好声音》《中国之星》的组成部分，案涉歌曲不与其他歌曲连贯组合，根本无法体现全民竞唱的电视选秀节目效果。2.灿星公司提交的《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仅指《中国新歌声》《蒙面唱将猜猜猜》《中国好声音》《中国之星》的整体电视节目，而非该电视节目所涉的单首歌曲。且作品登记实行自愿登记原则，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只能证明作品权利的归属，而不能证明作品的类型。3.灿星公司在一审中明确其主张的作品是《中国新歌声》《蒙面唱将猜猜猜》《中国好声音》《中国之星》电视选秀节目，而非每一首歌曲，且灿星公司的诉讼请求也是以节目中某一期为一个案件出具诉状，可见其认可案涉作品并非独立的作品。案涉《唱我的歌》等歌曲不能反映制作者的个性化特征，也不能体现电视节目的制作效果，不是独立的作品。二、一审法院依据歌曲数量确定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案涉点歌系统系从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购得，案涉曲目附带于点歌系统内。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已向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出具音乐作品《授权书》，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一审法院未能区分故意侵权和无意侵权的差异，也未能区别作品和作品内容的差异，直接依据歌曲的数量确定赔偿数额，显属不当。三、本案应充分考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的版权使用收费标准及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的经营状况确定赔偿数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案涉作品的版权使用费应参照制定的版权付费标准。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的经营规模小，每天的开房率低，受疫情影响，经营状况十分困难。即使法院判决侵权，应按照每部电视节目300元以内确定赔偿数额为宜，本案的赔偿金额应为1200元。四、一审法院未能考虑灿星公司大规模商业维权诉讼的事实，判决显失公正。综上，请求二审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灿星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灿星公司承担。被上诉人灿星公司答辩称:一、案涉单独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对此享有著作权。案涉作品为原创音乐真人秀节目，作品内容不仅包括歌手的演唱，还有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和歌手的互动、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歌手的重新编曲、乐队的演奏以及现场观众的反应等，以上元素均体现出制作者的个性化特征和创造性劳动，达到了著作权法中对独创性的要求。案涉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的连续画面组成，并需要借助适当的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播放的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每一首歌曲对应的作品都是单独的作品，均体现制作者对内容的个性化选择和编排，已经结合为一个完整的表达。二、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主张其从第三方购买点歌系统不存在侵权故意，没有事实依据。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没有证据证明其从第三方购入点歌系统以及对侵权事实不明知。三、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作品属于音集协管理的作品。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在未征得灿星公司许可或授权的情况下，以盈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收录及放映案涉作品，且在疫情发生前已经从其持续性、长期性的侵权行为中获利巨大，其在疫情期间经营状况困难并不能成为减少赔偿数额的理由。四、著作权法的立法目的是保护创作和平衡利益，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主张灿星公司提起维权诉讼会造成利益不平衡，没有考虑立法目的。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灿星公司对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享有合法的著作权；二、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三、如果构成侵权，侵权责任如何承担。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该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对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进行了界定，即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具有独创性的创作成果。本案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及《中国好歌曲》第三季、《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之星》系根据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通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拍摄、后期剪辑等过程完成的综艺节目，其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的互动、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歌手的表演、画面、音乐等元素融合为一个整体形成完整的表达，体现出制片者的个性化特征，达到著作权法对作品的独创性要求，应认定为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提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及《中国好歌曲》第三季、《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之星》不是独立作品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被诉节目系剪辑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及《中国好歌曲》第三季、《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之星》节目中的画面片段，与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中的相应歌曲的词、曲、音源、画面等内容基本一致，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通过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被诉歌曲的行为，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的著作权。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虽主张点播系统系第三方提供，但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未提交证据证明在其经营场所播放的案涉节目具有合法来源，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现有证据无法查明权利人灿星公司的实际损失或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因侵权所获利益，故适用法定赔偿。本院在综合确定赔偿数额时，主要考虑以下因素：（1）权利情况。本案主张权利并最终认定构成侵权的音乐作品共计125首；权利人未就涉案MV音乐作品的流行程度等反映知名度的情况进行举证证明。（2）侵权情况。本案侵权行为系在经营场所内提供可点播放映的MV音乐作品，侵权后果与现场点播经营模式密切相关，经营场所的规模可作为判断侵权情节的参考。（3）维权开支。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进行公证取证、委托诉讼代理人等，其已支付的维权开支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本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还考虑到以下情况，即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交纳了版权使用费。对此本院认为，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签订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费用，说明其对于作品使用行为，主观上具有积极寻求获得版权许可的意志，客观上也确已支付了一定费用。与未经权利人许可也未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签订许可使用合同的使用者相比，主观过错程度较小。综上所述，本院酌情确定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应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共计22500元，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的财产不足以清偿该赔偿债务的，由郭伟峰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综上所述，上诉人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的上诉理由成立的，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上述援引法律条文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96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9607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及一审诉讼费负担部分。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96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东莞市**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费用）22500元。四、东莞市**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前述赔偿债务的，由郭伟峰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五、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东莞市**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00元（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97元，由东莞市**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共同负担503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675元（东莞市**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已预交），由上诉人东莞市**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共同负担503元，由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72元。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应缴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72元，经东莞市**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同意，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迳行向东莞市**星光欢乐迪娱乐中心、郭伟峰支付，本院不再另行退、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卉卉审判员  陈锦波审判员  毛宇翔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胡爱翎萧宝铃附件：侵权歌曲歌单出版物序号歌名作品名称期数1卷珠帘《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一期2再见吧喵小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九期3当你老了《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五期4明天不上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期5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十一期6城堡《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六期7灯火《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十期8灰鸟《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四期9某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九期108+8=8《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四期11春来了《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三期12喝酒Blue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一期13IfYouBelieve《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一期14开挂侠《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五期15WeAreOne《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十一期16挖蛤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四期17唱我的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一期18光的版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九期19格格不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五期20寂静森林《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四期21今宵列车《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六期22阿楚姑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23记•念《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24漂《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25出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26OKOK《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27解药《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28野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一期29不等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30从前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31小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32傻瓜《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33送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一期34情歌2《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35等风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36节奏·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37侠客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一期38那就枯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39让你幸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40最遥远的那颗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一期41我的番茄是干净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一期42会飞的野马《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43幸亏没生在古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七期44心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二期45晨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一期46骄傲的少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十期47飞鱼《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一期48孤城《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九期49归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十期50赌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四期51春节《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三期52爱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一期53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四期54Mr.Man《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九期55她他《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六期56我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六期57成全《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58独家记忆《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59浪费《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一期60太傻《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61一次就好《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62一个人《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63滚滚红尘《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64有多少爱可以重来《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65画心《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一期66丑八怪《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67为你我受冷风吹《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68好久不见《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69老男孩《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70偏偏喜欢你《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71那么骄傲《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72我真的受伤了《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73梦一场《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74舞娘《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75淘汰《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76演员《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77追梦赤子心《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三期78流着泪说分手《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十一期79算什么男人《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80夏洛特烦恼《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四期81彩虹《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七期82牛仔很忙《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四期83一无所有《中国之星》第一期84阿楚姑娘《中国之星》第二期85月亮代表我的心《中国之星》第九期86留什么给你《中国之星》第一期87拯救《中国之星》第十二期88为你我受冷风吹《中国之星》第一期89爱《中国之星》第四期90不要怕《中国之星》第一期91演《中国之星》第一期92夜《中国之星》第十一期93Amani《中国之星》第六期94DearFriend《中国之星》第四期95磁器《中国之星》第三期96DearFriend《中国之星》第十期97花心《中国之星》第五期98流畅《中国之星》第七期99伤痕《中国之星》第九期100星星《中国之星》第十二期101真实《中国之星》第九期102自由《中国之星》第五期103红日《中国之星》第十期104MJLove《中国之星》第十一期105彩云飞《中国之星》第九期106感谢你《中国之星》第六期107国际歌《中国之星》第十二期108天黑黑《中国之星》第二期109友情岁月《中国之星》第三期110听海《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111情人《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12悬崖《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113野花《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114忘不了《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115往日情《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116离开我《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117玫瑰香《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118是否《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119爱的代价《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120爱的箴言《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121爱很简单《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122等你爱我《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123忽然之间《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124爱情电影《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25黑色幽默《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