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5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原告）：杨建平，男，195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麻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被告）：武汉市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雄楚大道**文豪苑****。法定代表人：朱燕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梦辰，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梅，湖北达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建平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市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居安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1民初1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建平以及被上诉人居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梦辰、王艳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建平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杨建平的请求。二、居安公司支付杨建平自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10月5日在职期间：克扣2018年10月1日至5日的基本工资600.76元，法定假日15天、年休加班工资共7,209.11元，公休日公共102天的加班工资24,511.23元，延时加班工资（429天计1716小时）共38，659.26元。并支付克扣工资的总额25%至50%的补偿金。居安公司支付杨建平解除合同补偿金1.5个月共3,920元。社保补偿金15个月共12,527.85元。超工作量、工作时间导致患病医治补偿金大约12万元。共计136,447.85元;居安公司向杨建平支付自离职日起至本案审结日止的误工工资、交通补偿金。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居安公司负担。庭审时，杨建平明确其上诉请求为：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五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六、七、八项，支持杨建平一审上诉状中所列其他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杨建平于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10月5日曾在居安公司的山水华庭管理处做保安，因长期加班而又不支付加班工资，加之长期超工作时间在恶劣环境中工作，导致身体健康的透支，身染多种疾病。居安公司严重违反劳动法第三十六条，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三十八条和其他多部法律法规。杨建平提出仲裁后，仅有部分诉请得到支持，杨建平遂提起诉讼，但一审法院对公休日、年休假、法定节假日、社保损失、加班工资、疾病治疗补偿金、克扣工资的赔偿金、诉讼期间的误工工资、交通费等诉请认定有误。体现在：1.一审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甚至违背了法律法规的原则性。2.居安公司在一审答辩中彻底否认杨建平存在的加班时间及克扣加班工资，未缴纳社保保险金，克扣工资的赔偿金，疾病治疗补偿金，诉讼期间的交通费、误工工资，但居安公司未提供实质性证据。而杨建平已经完成自身举证义务，提供加班的证据（银行代发工资明细，保安每日的工作日志，口头提供保安每日上下班都是打指纹卡），并在一审当场卷裤显示疾病的严重性的事实。3.杨建平全是以事实及证据来论本案,而居安公司始终拒绝向法院提供足以查清本案的事实关键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一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4.一审法院剥夺了劳动者享有的合法权益，严重违背法律法规的立法本意。居安公司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居安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居安公司无须支付杨建平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10月5日休息日加班工资7,432.83元；2.居安公司无须支付杨建平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10月5日延时加班工资28,165.20元；3.案件诉讼费由杨建平承担。杨建平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居安公司向其支付自2017年9月3日至2018年10月5日克扣的加班工资（包括5天未休年休假工资）、工资以及应得工资的补偿金、赔偿金共计216,274.5元：加班工资73,677.07元（法定节假日20天工资7,209.19元，公休日113.83天工资27,358.5元，延时1,736小时工资39,109.38元）；2018年10月11日共5天的工资600.7元；应得工资的补偿金28,519.49元；应得工资的赔偿金113,477.27元；2.居安公司向其支付未缴纳15个月的社会保险补偿金共计20,700元；3.居安公司向其支付解除终止劳动关系的补偿金、未按时支付补偿金的赔偿金共计28,390.8元；4.居安公司向其支付无效劳动合同应得工资的赔偿金共计28,396.6元；5.居安公司向其支付解除终止劳动关系的补偿金及未出具书面证明赔偿金13,066.5元；6.居安公司向杨建平支付超工作量，超工作时间导致患疾病医治补偿金共计150,000元；7.居安公司向其支付自离职日起至本案审结日止的误工工资、交通费70元、通信费50元；8.案件诉讼费由居安公司全额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3日，杨建平应聘至居安公司从事保安工作，工作地点在山水华庭小区。2017年8月17日，居安公司与杨建平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7年7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2018年9月23日，杨建平以工资制度不合理、合同已满未续签为由申请辞职。2018年10月6日，经双方沟通，杨建平离职，并办理了离职交接手续。杨建平工作时间为二班倒，吃住在单位，白班工作时间为早上5时至下午5时，夜班工作时间为下午5时至第二天早上5时，2018年6月前每月调休二天，2018年7月起每月调休三天，在法定节假日加班共计12天（居安公司提交工资明细显示法定节假日加班9天，加上2018年10月国庆节加班3天）。居安公司未为杨建平缴纳社会保险，未支付杨建平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5日工资。杨建平未休年休假，居安公司未支付杨建平年休假工资。杨建平离职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为2,613.33元。2018年10月17日，杨建平申请仲裁。仲裁裁决如下：一、居安公司支付杨建平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10月5日休息日加班工资7,432.83元（2,526÷21.75×32×200%）；二、居安公司支付杨建平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10月5日延时加班工资28,165.2元（2,526÷21.75÷8×1,668.5×150%）；三、驳回杨建平的其它仲裁请求。居安公司、杨建平均不服仲裁裁决，均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诉予判。一审法院认为，杨建平在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5日为居安公司提供了正常劳动，居安公司未支付杨建平工资，故居安公司应支付杨建平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5日工资600.77元（2,613.33元/月÷21.75天/月×5天）。杨建平在居安公司连续工作1年以上，但不满10年，应享受带薪年休假5天。居安公司未安排杨建平享受年休假，也未按照杨建平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杨建平年休假工资，而杨建平主张5天的年休假工资，扣除上述已支付的工资，故居安公司应支付杨建平未休年休假工资1,201.53元（2,613.33元/月÷21.75天/月×5天×200%）。居安公司安排杨建平法定节假日加班12天，未支付杨建平不低于工资的300%工资报酬，而其提交的证明支付了加班工资的工资明细表又没有杨建平签字确认，不能证实已支付了加班工资，但从工资明细表中可显示居安公司认可杨建平法定节假日加班12天（从工资明细表中已付加班工资可认定加班9天，加上2018年10月国庆节加班3天）的事实，扣除已支付的工资，故居安公司应支付杨建平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883.67元（2,613.33元/月÷21.75天/月×12天×200%）。《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保证劳动者每周至少休息1日。杨建平在与居安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休息日加班32天（每周至少休息1日，休息日应休天数65天－已调休天数33天），居安公司未支付杨建平不低于工资的200%的工资报酬，而居安公司提出已随月工资支付加班工资的主张又没有证据证实，故居安公司应支付杨建平休息日加班工资7,689.80元（2,613.33元/月÷21.75天/月×32天×200%）。杨建平请求居安公司支付延时加班工资39,109.38元的诉讼请求，因杨建平在居安公司从事的是保安工作，工作量不大，劳动强度较轻，且吃住在单位，正常工作日延时工作不视为加班，故不予支持。杨建平请求居安公司支付应得工资的补偿金28,519.49元和赔偿金113,477.27元的诉讼请求，因没有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杨建平请求居安公司支付未缴纳15个月社会保险补偿金20,700元的诉讼请求，因补缴社会保险是向社会保险部门缴纳，杨建平要求支付应缴纳社会保险的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虽然杨建平提出辞职，但居安公司未支付杨建平加班工资、未为杨建平缴纳社会保险，故居安公司应支付杨建平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3,920元（2,613.33元/月×1.5个月）。杨建平请求居安公司支付未按时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的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劳动行政部门没有责令限期支付，没有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杨建平请求居安公司支付无效劳动合同应得工资赔偿金28,396.6元的诉讼请求，因劳动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而杨建平提出劳动合同内容签订时系空白及居安公司要挟杨建平的抗辩意见又没有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杨建平请求居安公司支付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补偿金及未出具书面证明赔偿金13,066.5元、超工作量工作时间导致患疾病医治补偿金150,000元、离职之日至本案审结之日止误工工资、交通费70元、通信费50元的诉讼请求，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居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建平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5日工资600.77元；二、居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建平未休年休假工资1,201.53元；三、居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建平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883.67元；四、居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建平休息日加班工资7,689.80元；五、居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建平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3,920元；六、居安公司无须支付杨建平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10月5日延时加班工资28,165.20元；七、驳回居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杨建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各10元，共计20元，由居安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居安公司向本院提交：1.《2020年6月份居安物业安保人员保险费用明细表》，拟证明2020年6月份居安公司实际参保的安保人员28人。杨建平本人申请公司不用为其缴纳社保，公司自其入职之日起，每月为其发放100元社保补贴。2.杨建平自2017年7月－2018年10月考勤表，拟证明杨建平自2017年入职以来，共计有15天法定节假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共计12天（其中已有9天的节假日加班费已经支付，共计支付979元。3.山水华庭巡逻路线图、秩序维护队员巡查签到表，拟证明杨建平自入职以来担任居安公司山水华庭物业服务中心秩序维护部门巡逻岗。主要工作是按照巡逻岗位要求，根据巡逻路线图的规划进行园区巡查，巡查频次为白班4次，夜班3次。根据园区规模每次巡查时间不超过30分钟，公司在园区提供宿舍及休息室以供员工在非工作时间进行休息。杨建平质证认为：对《2020年6月份居安物业安保人员保险费用明细表》真实性不认可，保险补贴也不认可，不认可证据的证明目的；对考勤表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也不认可；对山水华庭巡逻路线图、秩序维护队员巡查签到表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认可。二审期间，杨建平向本院提交麻城市社会保险个人申报缴费单，拟证明杨建平在麻城自行缴纳保险，2010年1月-2019年2缴纳49,500元。居安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请求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杨建平在居安公司上班时间是2017年7月-2018年10月，杨建平是自愿放弃缴纳社保，发给他的工资中包含社保补贴，其要求居安公司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核，对居安公司提供的证据1以及杨建平提供的证据是否采信，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阐述。居安公司提供的证据2虽无杨建平签字确认，但双方对法定节假日加班12天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居安公司提供的证据3，杨建平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期间，杨建平向本院提交申请，要求本院调取居安公司在山水华庭物业管理处上下班指纹打卡记录以及劳动合同书；查询居安公司是否在社保局为杨建平缴纳社保以及查询2017年至2018年单位应为职工缴费金额。对此，居安公司已向本院提交考勤记录，一审也已经对合同进行审核，考勤记录并非评判是否存在加班应支付加班工资的唯一证据和依据，需要综合予以评判；对于居安公司是否为杨建平缴纳社保以及有关2017年至2018年单位应为职工缴费金额，上述事实属于杨建平自行举证范畴，故本院对杨建平的申请不予准许。二审查明：1.杨建平于2018年10月17日向武汉市洪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1.居安公司向其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5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8,279.8元;2.居安公司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845.4元;3.居安公司向其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5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6,011元;4.居安公司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178.6元;5.居安公司向其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休息日加班工资24,221.6元;6.居安公司向其支付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10月5日延时加班工资28,165元。2.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三条、工作时间约定：甲方实行每周40小时或6天工作制。甲方因工作需要确需要乙方加班的，由甲方统一安排在乙方工资中发放加班费用（乙方加班需征得甲方确认同意，填写加班申请单，部门负责人签字确认，行政人事部备案后生效。否则不视为加班）。经审查，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根据工作年限享受相应的带薪年休假是劳动者的法定权利，该权利由用人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劳动者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因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杨建平依法享受年休假待遇。双方对杨建平享有5天年休假均无异议，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的规定，杨建平主张应按照系数3倍计算年休假工资，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问题。《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明确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在支付工资时应向劳动者提供一份其个人的工资清单”，居安公司并未提交履行了上述义务的相关证据，其提交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工资明细表并无杨建平签字确认，杨建平对其中工资明细与构成不予认可，故该明细无法反映已向杨建平支付了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杨建平现认可法定节假日加班天数为12天，但对居安公司已支付加班费不予认可，基于居安公司对此举证不充分，一审在否定真实性的情况下又直接进行抵扣，依据不足。杨建平认为应按照系数3倍计算其法定节假日工资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核算居安公司应向杨建平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4,325.51元（2,613.33元/月÷21.75天/月×12天×300%）。关于加班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可知，劳动者主张加班费，应对该加班费请求权产生的要件事实即加班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具体到本案，应由杨建平对双休日加班、延时加班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双休日加班，《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保证劳动者每周至少休息1日。根据现有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杨建平在与居安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休息日加班32天（每周至少休息1日，休息日应休天数65天－已调休天数33天），如前所述，居安公司单方提交的工资明细未经过杨建平签字确认，亦未证明向杨建平发放工资条，故对于居安公司提出已随月工资支付加班工资的主张，依据不足。居安公司应支付杨建平休息日加班工资7,689.80元（2,613.33元/月÷21.75天/月×32天×200%）。杨建平主张应按照标准工时制，以所涉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每周按休息两天核算其双休日加班工资，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延时加班工资，加班并非指单纯的时间经过，而是需要以特定的工作内容作为支撑，在该时间段内劳动者是否从事用人单位的工作以及该工作的强度和饱和度，应综合劳动者岗位工作的情况、用人单位的业务特点综合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居安公司二审提交的山水华庭巡逻路线图、秩序维护队员巡查签到表等证据所反映的杨建平工作时间、工作岗位、工作性质可知，其劳动属值守的形式，在岗时间并非处于连续工作状态，工作时间和休息时间无法严格区分，有效工作时间无法统计，且工作强度较低，杨建平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在岗期间一直处于饱和的工作状态，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居安公司掌握其加班证据而拒不提交，故对杨建平延时加班工资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克扣工资的25%至50%赔偿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杨建平在一审诉讼中增加未支付加班工资额外经济赔偿金的请求，该请求与申请的欠付加班工资的劳动争议属于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相互之间具有依附性，具有不可分性的基础与条件，可以在本案中一审审理。对于实体上是否支持，杨建平未提供实质性证据证明上述问题已经过劳动监察部门先行处理，故对杨建平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社保补偿金的问题，如前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的规定，杨建平仲裁时并未提出该项申请，杨建平在一审诉讼中增加此项请求，该请求与仲裁时的各项请求相互之间不具有依附性，具有可分性，该诉请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如在本案中一并审理，会对居安公司的程序利益造成影响，对该诉请本院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审理，对杨建国二审针对该诉请提交的证据以及居安公司提交的证据1，本院在此不予评判。杨建平可另行依法主张权益。对于超工作量、工作时间导致的患病医治补偿金约12万元，误工工资、交通补偿金，同理，均属于新增诉请，且与仲裁中的请求具有可分性，故上述诉请亦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杨建平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1民初123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项，即：“一、武汉市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建平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5日工资600.77元；二、武汉市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建平未休年休假工资1,201.53元；四、武汉市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建平休息日加班工资7,689.80元；五、武汉市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建平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3,920元；六、武汉市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无须支付杨建平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10月5日延时加班工资28,165.20元”；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1民初1235号民事判决第三、七、八项，即：“三、武汉市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建平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883.67元；七、驳回武汉市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杨建平其他诉讼请求”；三、武汉市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建平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4,325.51元；四、驳回武汉市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杨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武汉市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共计20元，由武汉市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杨建平负担，本院予以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海波审判员  陶 歆审判员  赵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廖正国书记员徐梦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