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36刑初7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再福，男，1980年8月23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贵州省丹寨县人，住丹寨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丹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15日被丹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丹寨县人民检察院审查，于同年9月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本院于同年10月27日对被告人杨再福采取取保候审措施，同年11月26日决定对被告人杨再福逮捕，丹寨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龙铁，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建红，男，197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施秉县，住施秉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5月9日被丹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15日被丹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丹寨县人民检察院审查，于同年9月4日变更其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本院于同年10月27日对被告人阮建红采取取保候审措施。委托辩护人瞿运佳，贵州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情，曾用名徐琴，女，197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余庆县，住余庆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丹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同年10月27日对被告人徐情采取取保候审措施。指定辩护人殷宗实，贵州黔匀律师事务所律师。丹寨县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再福、阮建红、徐情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1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寨县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唐永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再福、阮建红、徐情及其辩护人龙铁、瞿运佳、殷宗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再福系丹寨县鸿鑫驾校的教练，其得知部分考生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俗称科目四，以下称科目四）考试中因为文化知识等原因较难通过。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被告人杨再福纠集被告人阮建红、徐情在丹寨县对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科目四的考生进行考前作弊培训，考试时考生携带被告人杨再福提供的作弊电子器材进入考场，再通过作弊电子器材将考题发送到位于考场二楼的接收器上，被告人阮建红、徐情、杨再福通过接收器看到考题后用电话将答案报给考场内带着迷你耳塞的考生，考生在通过考试后向杨再福支付金额不等的费用，每一名考生通过考试，杨再福则向阮建红、徐情支付人民币450元。2019年以来，三被告人共同或单独在丹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机动车驾驶证考试中，通过上述方式帮助多名考生顺利通过驾驶证科目一、科目四的考试，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王某1（三都水族自治县人），得知丹寨县鸿鑫驾校杨再福教练只要交钱后，考生包拿驾照。因此于2019年10月到丹寨县鸿鑫驾校找被告人杨再福报考Ｃ1驾照，被告人杨再福对王某1进行作弊培训，同年11月28日王某1在杨再福的安排下，采取上述作弊手段顺利通过科目一考试。事后被告人杨再福收取王某1“培训费”人民币4000元钱。2.李某1（榕江县衡发驾校的学员），经人介绍到丹寨县车管所进行Ｃ1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被告人杨再福安排被告人阮建红、徐情在考试前为李某1进行作弊培训后，2020年5月7日三被告人通过上述作弊手段，使李某1顺利通过科目一考试。事后被告人杨再福向李儒才收取“培训费”人民币5000元，向被告人阮建红、徐情支付“培训费”人民币450元。另外，被告人阮建红、徐情在培训中向考生李某1收取“培训费”人民币50元。3.龙某（黄平县人）、赵某（黄平县人）、王某3（从江县人），经他人介绍到丹寨县车管所进行Ｃ1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被告人杨再福安排被告人阮建红、徐情在考试前在丹寨县嘉诚宾馆内对龙某、赵某、王某3进行作弊培训后，2020年4月30日三被告人通过上述作弊手段使三人顺利通过科目一考试。事后被告人杨再福向考生龙某、赵某各自收取“培训费”人民币7000元，向被告人阮建红、徐情支付“培训费”人民币900元。被告人阮建红、徐情收取龙某、赵某“培训费”共计人民币100元。4.王某4（都匀市人），经人介绍到丹寨县车管所进行Ｃ1机动车驾驶科目四考试。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杨再福在商务宾馆对王某4进行作弊培训，同年4月28日通过上述作弊手段，王某4顺利通过科目四考试。王某4共向介绍人丹寨县鸿鑫驾校的教练杨超（另案处理）转账人民币5000元，杨超向丹寨县鸿鑫驾校的教练杨秀林（另案处理）转账人民币4500元，杨秀林又向被告人杨再福转账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杨再福实际得款人民币4000元。5.王某5（从江县荣兴驾校学员），经石某（另案处理）介绍到丹寨县车管所进行Ｃ1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被告人杨再福在考试前安排被告人阮建红、徐情对王某5进行作弊培训，同年4月23日三被告人通过上述作弊手段，使王某5顺利通过科目一考试。事后王某5向石某打款人民币4400元，石某向被告人杨再福打款人民币4000元。6.顾某2（雷山县人）、李某2（雷山县人）、李某3（雷山县人）经他人介绍到丹寨县车管所进行Ｃ1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杨再福在考试前安排被告人阮建红、徐情对顾某2、李某2、李某3进行作弊培训，同年7月25日三被告人通过上述作弊方式，使顾某2、李某2、李某3顺利通过科目一考试。被告人杨再福向三位考生收取每人“培训费”人民币4500元，向被告人阮建红、徐情支付“培训费”人民币1350元。另外，被告人阮建红、徐情另向该三名考生收取了每人“培训费”人民币50元。7.顾某2（雷山县人）、李某2（雷山县人）因为在丹寨县采取作弊手段通过科目一考试后，又在丹寨县车管所进行Ｃ1机动车驾驶证科目四考试。被告人杨再福安排被告人阮建红、徐情对顾某2、李某2以及鸿鑫驾校的学员肖某进行考前作弊培训，2020年4月24日三被告人通过上述作弊手段使顾某2、李某2、肖某顺利通过科目四考试。被告人杨再福收取顾某2人民币5000元、李某2人民币5000元、肖某人民币3600元的“培训费”后，向被告人阮建红、徐情支付“培训费”人民币1350元。另外，被告人阮建红、徐情向该三名考生收取了每人“培训费”人民币50元。8.罗某（都匀某驾校的学员），经被告人杨再福安排，被告人阮建红、徐情在丹寨县嘉诚宾馆对罗某和从江县来丹寨考试的学员梁某进行作弊培训。2020年4月17日三被告人通过上述作弊手段，使罗某、梁某顺利通过科目四考试。被告人杨再福收取罗某、梁某每人“培训费”人民币4500元，向被告人阮建红、徐情支付“培训费”人民币900元。另外，被告人阮建红、徐情收取罗某“培训费”人民币50元。9.陆某（从江县荣兴驾校学员），经石某（另案处理）介绍到在丹寨县车管所进行Ｃ1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被告人杨再福在考试前安排阮建红、徐情对陆某进行作弊培训，同年4月16日三被告人通过上述作弊手段，使陆某顺利通过科目一考试。陆某向石某打款人民币4400元，石某向被告人杨再福打款人民币4000元。10.杨某因为担心Ｃ1机动车驾驶证科目四考试难以通过，在网上了解到在丹寨县考试可以花钱包过，联系到被告人杨再福后，其从岑巩县到丹寨县车管所来申请考试。被告人杨再福在考试前安排阮建红、徐情对杨某进行作弊培训，同年4月14日在三被告人通过上述作弊方式，使杨某顺利通过科目四考试。11.王某1（三都县人）、顾某1（凯里市人）、丁某（黎平县人）、王某2（丹寨县人）、吴某（纳雍县人），通过他人介绍和网上了解，到丹寨县车管所进行Ｃ1机动车驾驶证科目四考试，被告人杨再福安排被告人阮建红、徐情在丹寨县嘉诚宾馆内对上述五人进行作弊培训后，被告人阮建红、徐情向每人收取“培训费”人民币50元。2020年5月8日三被告人通过作弊方式，使王某1、顾某1、丁某、王某2顺利通过科目四考试，其中吴某因考试已过期，未能参加考试。被告人杨再福收取王某1“培训费”人民币4000元、顾某1“培训费”4500元、丁某“培训费”5000元、王某2“培训费”4300元、吴某“培训费”6000元（考试不成功退回），向被告人阮建红、徐情支付“培训费”1800元。另查明，该案件案发后，被告人杨再福于2020年5月10日向丹寨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徐情于2020年5月14日向丹寨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但在公安机关的讯问过程中二被告人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公诉和审判过程中被告人杨再福、徐情认可丹寨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内容。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再福、阮建红、徐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且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人员基本信息、显示器、接收器等物证、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采取强制措施等书证；微信转款记录；辨认笔录；证人王某1、顾某1、吴某、丁某、王某2、李某1、龙某、赵某、王某3、王某4、王某5、顾某2、李某2、肖某、罗某、梁某、陆某、杨某、李某3、石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再福、阮建红、徐情的供述与辩解，足以认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再福、阮建红、徐情为获取非法利益，多次组织考生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和科目四考试中作弊，其行为侵害了国家的考试制度，给交通安全和公共安全造成隐患，具有较为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再福在本案中具体实施了联系考生、收取培训费、安排考前作弊培训、提供作案工具、现场组织指挥、向被告人阮建红、徐情发放报酬等行为，应认定为本案的主犯；被告人阮建红、徐情在杨再福的安排下对考生进行培训，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在检察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建议对被告人杨再福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阮建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徐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再福为谋取非法利益，通过网络、驾校教练等渠道发布考试作弊信息，先后组织、安排丹寨县及周边县市的数十多名考生到丹寨县车辆管理所通过作弊的手段顺利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科目四考试，影响范围广，情节恶劣，在行业内造成了恶劣影响，对其适用非监禁刑不足以震慑犯罪，因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再福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不予以采信。被告人杨再福认罪认罚，主动到案后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情主动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被告人阮建红、徐情认罪认罚，且系从犯，可以对该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对二人适用缓刑及罚金部分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信。三被告人在组织考试作弊中非法获取的“培训费”系违法所得，应当依法追缴。被告人杨再福利用在丹寨县鸿鑫驾校教练的便利，为获取非法利益，组织考生多次在机动车驾驶证考试中进行考试作弊，违背了职业要求的相关规定，为预防其再犯本罪，应当对其采取行业禁止，禁止其在一定期间内从事机动车驾驶培训工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再福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二、被告人阮建红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徐情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杨再福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禁止从事机动车驾驶培训工作。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再福违法所得人民币88900元，被告人阮建红、徐情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泉宁人民陪审员  蒋庆平人民陪审员  黄坤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赵裕华书记员赵裕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