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114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南路**-1农机公司大楼底商。 法定代表人：赵春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慧，山东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峨眉山路**江山丽城陇园/div> 法定代表人：钟明玉，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智锋，男，汉族，1986年10月27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凯，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明玉，男，汉族，1994年2月13日出生，住山东省诸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址：陕西省西安市沣东新城三桥街办天台路**。 法定代表人：张康辉，经理。 上诉人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智锋、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1民初15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缺少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导致一审法院对各方法律关系审理不清，系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反复称王智锋系与其上家中介公司即杭州汽贸公司签署的协议。上诉人也提出了上诉人系与一个名叫张勇的车商进行的车辆交易，且系代卖李利军的车辆。且车辆付款人并非被上诉人王智锋而是周小珠。一审法院应追加真正收取车款的李利军参加诉讼。二、王智锋的诉讼请求为“判令撤销原告王智锋与各被告达成的口头购车协议”，而非解除三方之间的“买卖关系”。原审判决系超出了原告的诉讼请求范围。且在我国的司法实践中，除涉及身份的法律关系可解除外，如解除婚姻关系。其他的基于合同形成的法律关系，均为解除某种合同，而非解除某种关系。一审法院通过混淆解除“买卖合同”和解除“买卖关系”的概念，超出诉请范围判决，有明显偏袒被上诉人王智锋之嫌。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智锋之间从未就买卖车辆达成合意，双方从未形成过任何书面或是口头的买卖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对王智锋的损失承担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从未与被上诉人王智锋就买卖车辆一事达成合意，上诉人甚至不认识且从未联系或接触过王智锋。王智锋本人也认可其一直是与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接触、洽谈并签署定金协议，支付车款给上诉人也是受到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指示。基于此，被上诉人王智锋即使达成了买卖合同也应当是与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达成的买卖合同，上诉人既没有向王智锋发出要约，王智锋也没有给上诉人承诺，双方从未形成过任何共同意思表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一审法院依法应当判决由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王智锋承担返还车款等责任。一审法院罔顾合同相对性，让所有车辆经销商、甚至是开票方承担返还车款的义务，系典型的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缺少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背了公平正义的原则。 王智锋、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 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旅运公司未答辩。 王智锋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撤销王智锋与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成的口头购车协议；二、判令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连带退还王智锋购车款102800元；三、判令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王智锋三倍购车款308400元；四、判令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王智锋损失（含购车税费8672.57元、保险费5461.62元、运费2600元等）合计16734.19元；五、判令钟明玉在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六、本案诉讼费由王智锋与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 一、王智锋提交《定金协议》、账户信息、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汇款回单，拟证明王智锋与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定金协议，王智锋如约履行支付定金5000元及预付款800元。 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质证，确实收到了5800元，扣除1000元利润以后，剩余部分转给了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家中介公司。另外，和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该协议的是杭州的一个做汽贸的公司，签合同的人说是公司客户即王智锋要买车。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质证，不是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具体情况不清楚。 《定金协议》载明：乙方（王智锋）购买甲方（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车辆信息，品牌：起亚，型号：K5，颜色：黑，成交价：102800，注：此车17年底出厂，此车质保正常，非运损事故车。乙方需向甲方缴纳定金5000元。 2019年6月17日，王智锋通过周小珠账户向钟明玉支付定金5000元，2019年6月18日王智锋向钟明玉支付预付款800元。 二、王智锋提交汇款回单，拟证明2019年6月18日，王智锋向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车辆尾款97000元。 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质证，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家中介给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发的打款账号，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将账号发给了杭州的汽贸公司，发票的照片也是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家发给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质证，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到了尾款97000元，汇款人是周小珠。 三、2019年6月18日，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王智锋提供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作为销货单位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 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称，发票是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家给了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寄给了王智锋。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质证，发票事情不清楚，如果是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司自己的车，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司会出具发票。 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车辆厂牌型号：起亚牌YQZ7204AE5，发动机号码：HW640824，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LJDKAA244H0233692。 四、王智锋为涉案车辆支付如下费用： （一）2019年6月18日，涉案车辆通过上海安鹿物流公司从太原运至王智锋处，王智锋为此支出运费2600元。 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质证，物流公司是王智锋自己找的。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质证，物流公司是张勇联系的，车辆是从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司发出。 （二）王智锋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拟证明其于2019年7月9日为涉案车辆支出车辆购置税8672.57元，于2019年6月24日为涉案车辆支出保险费5461.62元。 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质证，购置税是王智锋自己交的，如果合格证是假的购置税也交不上，保费是王智锋自己交的。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质证，费用支付情况不清楚。 五、王智锋提交《车辆合格证》及《车管业务员退办一次性告知书》，拟证明被告合伙向王智锋提供虚假合格证。 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质证，合格证是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家发给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照片，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给杭州汽贸传过去了。告知书不清楚，杭州汽贸公司的人跟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说车管所通告可以撤销，撤销后在其他地方也可以上牌。 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质证，当时张勇验过合格证没有问题，告知书不清楚。 六、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提交电话记录，拟证明其与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再次确认车况是否跟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家跟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说的一致。 王智锋质证，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无法核实真实性，也与本案无关，王智锋与其无经济往来，也没签订任何协议。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质证，对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微信证据不清楚。认可与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通话记录，涉案车辆是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卖给张勇的，价格谈好，车、证验过，没问题，才给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打款，至于张勇又卖给谁，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清楚，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跟王智锋没有任何关系，王智锋应当起诉王智锋的第一联系人杭州的汽贸公司。 七、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交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张勇的聊天记录。 王智锋质证，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证据不认可。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质证，不认识张勇，聊天记录不清楚。 八、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交车款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车款转给了车主李利军。 王智锋质证，周小珠转账认可，对于转给李利军的两笔记录不认可，第一金额不对，第二与本案无关联性。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质证，转账不清楚。 九、关于购车过程，王智锋补充：购买车辆的具体经办人是王智锋的朋友曹国考，付款记录之类的都是曹国考办好后，王智锋安排付款。从定金协议上能看出来，经办人是曹国考，不是杭州汽贸城。王智锋所有购车的过程都是跟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二的代理人张健联系，王智锋和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取得联系也是经过张健的推荐，实际购车的流程是按照被一、二、三提供的相关材料进行的，至于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二、三有无上家或其他联系人与王智锋没有关系，王智锋将定金交给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车款打给了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发票是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的。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陈述车辆是帮朋友代卖的，但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二陈述说同一批车辆只有这一辆车上不了牌，被三说这是他朋友的车，以上陈述相互矛盾。王智锋收到车去上牌时，被车管所告知王智锋的税票和合格证与车管所系统中车辆合格证信息不符，和车辆上的日期也不符，给王智锋退办了，涉案车辆因此上了杭州车辆黑名单，过不了户。 十、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王智锋按照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指示将定金支付给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并按照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指示将剩余购车款支付给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王智锋交付车辆，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王智锋出具销售发票，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均参与了向王智锋销售车辆行为，并完成了车辆交付，因此原审法院认定王智锋与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之间成立车辆买卖关系。涉案车辆因合格证问题无法办理过户，导致王智锋购买车辆的目的无法实现，王智锋主张解除与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三、四之间的车辆买卖关系，原审法院予以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车辆买卖关系解除后，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当连带返还王智锋车款102800（5000+800+97000）元，并赔偿王智锋已经支出的购置税、保险费、运费等损失，合计16734.19（8672.57+5461.62+26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王智锋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对其实施了欺诈行为，故王智锋主张按照连带赔偿王智锋三倍购车款，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钟明玉未能举证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故应当对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负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履行完全部付款义务后，王智锋应当将涉案车辆返还给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原审法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审法院依法适用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解除王智锋与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之间的车辆买卖关系；二、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王智锋购车款102800元；三、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智锋支出的购置税、保险费、运费等实际损失合计16734.19元；四、钟明玉对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王智锋于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履行完毕上述付款义务之日起十日内向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返还起亚牌K5轿车一辆（车辆厂牌型号：起亚牌YQZ7204AE5，发动机号码：HW640824，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LJDKAA244H0233692）及车辆相关材料，由此产生的运费由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六、驳回王智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21元，由王智锋负担5565元，由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钟明玉、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连带负担2156元。公告费600元，由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司负担。 二审中，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陈述： 王智锋陈述：我通过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涉案的车辆，我方依据宝隆公司的指示将涉案的车款打给了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车辆的在杭州使用，但在挂牌时公安机关随车交付的车辆合格证系伪证件，公安机关将该车辆列入黑名单，以至于车辆无法挂牌，基于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我方提出解除合同，退还车款以及三倍赔偿。我通过朋友周小珠汇的款。我认为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责任，因为其是实际收款人，车辆实际出售者。我在本案发生前我们不知道张勇这个人。 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我方接受李力军的委托，将涉案车辆在网上代卖，后将该车辆卖给案外人张勇。我是收到了一个叫周小珠汇款涉案的车款。周小珠是基于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指示付款，与王智锋无关，我方收到的是张勇的车款。最终的收款人及实际出售者是李力军，我方不应该承担责任。 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我们是一个中介公司，我在网上通过其他中介看到了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网上出售涉案车辆，我公司转发了该微信，后杭州有一个中介公司要求我订该车，我们与杭州中介公司达成了购车协议，我们依据该中介公司的要求写的购车人为王智锋，杭州的公司交的中介费。我们收取了订金5800元的订金，我方留取1000元之后，将其他订金转交给上家，上家给我发了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位置。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责任，车辆交接是由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王智锋进行的交接。我方在本案发生前我们不知道张勇这个人。 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否承担向王智锋返还车款的责任。本案中，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网上发布车辆出售信息，并通过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将车辆出售全王智锋，其收取了车款并向王智锋交付了车辆，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王智锋出具了发票。现因该车合格证系伪造，导使车辆无法过户挂牌、过户。基于以上事实，本院认为，王智锋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向青岛宝隆瑞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西安天宏九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张退还车辆、返还车款及相关费用的主张应予支持。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作为车辆出售信息发布人以及车辆实际交付人、车款收取人，王智锋向其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其与李利军之间的纠纷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故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张本案应追加案外人李利军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21元，由上诉人山西华源联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静 审判员  林伟光 审判员  刘昭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  翟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