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2民终2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街道建设村村民委员会，地址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负责人：胡国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炜，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水南，男，1954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晟，男，198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上诉人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街道建设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建设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李水南、李晟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2020）湘0204民初1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建设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炜、被上诉人李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建设村委会的上诉请求：撤销原裁定，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提请的确权诉讼有事实依据。1、2020后6月22日，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向上诉人出具了（2020）执恢209号通知书。根据通知书的内容，可以确认以下事实：1、对于株洲市石峰区银连塑料加工厂内被征收的六间房屋及简易房的所有权存在争议；2、执行异议、执行异议之诉的过程中，关于房屋产权的确认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3、株洲市荷塘区法院认为所有权的确认需要另行通过诉讼来确认，如下进行诉讼确认则视为上诉人对权益的放弃。据此，为了维护集体成员的合法权益、保障村集体资产、明确张石林执行案件中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根据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的通知就涉案的房屋另行提起确权之诉，同时上诉人所提起的诉讼亦是基于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基于解决执行中出现的纠纷而产生。因此，上诉人提起的确权之诉有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没有法律依据。案涉房屋被征拆，由此而产生的征收款应当归属产权人。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虽然已经扣划了征收补偿款，但是款项归属的根源还是在于产权的归属。本案确权之诉并非为了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而是基于执行法院的要求，明确各方权益，明确扣划资金可供执行的范围。因此，一审法院基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第26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认为荷塘区法院的查封、冻结等措施排除了关于该查封、冻结标的物的另案确权，系对法律法规的错误适用。综上所述，涉案房屋以及征收补偿款系上诉人处村民集体所有的资产，为了保护村集体资产，维护村集体成员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庭审中补充：上诉人是依据荷塘区人民法院的通知书，基于不动产所在地在石峰区法院提起确权之诉。一审法院就本案未依法送达，也没有开庭审理。被上诉人李晟答辩称：1、房屋已经拆除，没有确权基础；2、石峰区法院适用于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第26条是正确的；3、原告提出原银连塑料加工厂有6间房是村里的，既是不存在的也是无效的，因为当事人胡国安和村委会、村民、律师都是知情人；4、石峰区法院、石峰区铜锣湾办事处、建设村村委会，已认可拆迁款是株洲是银连塑料加工厂的，不存在产权归属问题；5、2020年3月30日，株洲市中院民事裁定书（2020）湘02民终529号，对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街道建设村村民委员会提出株洲市银连塑料加工厂的产权和归属作出了终审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诉求，依法确立了株洲市银连塑料加工厂的权利。原告建设村委会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为株洲港铜塘湾港区建霞作业区一项目编号C8房屋（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街道建设村渔湖边的房屋，即东至汤自能厂房、南至建设村渔塘、西至废水渠道、北至郭发强家）所有权人；2、请求依法确认原告对株洲港铜塘湾港区建霞作业区一项目编号C8房屋（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街道建设村渔湖边的房屋，即东至汤自能厂房、南至建设村渔塘、西至废水渠道、北至郭发强家）的征收补偿享有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张石林与被执行人李水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8年5月30日向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街道办事处送达（2015）株荷法执字第146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强制执行被执行人李水南对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街道办事处的到期债权1735000元。建设村委会向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被裁定驳回后，向该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建设村委会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撤销（2018）湘0202执异23号执行裁定书。2、依法撤销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5）株荷法执字第1463号执行裁定书并依法纠正相关违法执行行为，把扣划的执行款退还给石峰区铜塘湾办事处账户。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建设村委会提出的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相关，不应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而应申请再审。建设村委会亦未提出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的诉讼请求。故本案原告不符合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条件。该院作出（2019）湘0202民初652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街道建设村村民委员会的起诉。建设村委会不服该裁定并提起上诉。2020年3月30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湘02民终529号民事裁定，二审裁定认为，该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该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判驳回上诉人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街道建设村村民委员会的起诉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就此分析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以下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该案中，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8）湘0202执异23号执行裁定书；2、依法撤销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5）株荷法执字第1463号执行裁定书并依法纠正相关违法执行行为，把扣划的执行款退还给石峰区铜塘湾办事处账户。上诉人请求撤销的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5）株荷法执字第1463号执行裁定书内容系对被上诉人李水南、郭根连的财产及银行存款一百八十万元予以冻结。而该份执行裁定书的依据系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株荷法民一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书。故上诉人铜塘湾村委会提出的诉讼请求与上述判决、裁定相关，不应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不符合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条件。一审据此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建设村委会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经查，（2020）湘02民终529号民事裁定确认了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2民初652号民事裁定查明的如下事实：“2015年3月10日，本案被告张石林向本院起诉李水南、郭根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5年10月8日，本院作出了（2015）株荷法民一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李水南、郭根连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张石林借款本金人民币1611100元；2、驳回张石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400元，张石林承担5100元，李水南、郭根连共同承担19300元。本院作出的（2015）株荷法民一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因李水南、郭根连未履行该生效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张石林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5年12月15日向铜塘湾办事处送达了（2015）株荷法执字第1463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冻结被执行人李水南在异议人铜塘湾办事处征地拆迁款1800000元整。2018年5月9日，本院向铜塘湾办事处送达了（2015）株荷法执字第1463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内容为：‘在本院执行申请执行人张石林与被执行人李水南、郭根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被执行人李水南经营的株洲市石峰区银连塑料加工厂被拆迁，被执行人李水南应享有补偿，对你单位享有到期债权。申请执行人张石林向本院申请执行对你单位的到期债权。本院经审查认为，申请执行人张石林的申请符合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第67条规定，通知如下：你单位自收到本通知十五日内向申请执行人张石林履行对被执行人李水南到期债务人民币1735000元（此款付至本院账户），并不得向被执行人李水南清偿。如有异议，应当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书面提出，若擅自向被执行人李水南履行造成财产不能追回的，除在已履行的财产范围内与被执行人承担连带责任外，本院依法追究你单位妨碍执行的法律责任。逾期不履行又未提出异议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因铜塘湾街道办事处未提出异议，本院于2018年5月30日向铜塘湾街道办事处送达（2015）株荷法执字第146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强制执行被执行人李水南对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街道办事处的到期债权1735000元。2018年7月13日，本院分别立案受理了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街道建设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建设村委会）、异议人铜塘湾办事处对本院（2015）株荷法执字第1463号执行裁定书等相关执行行为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2018年7月27日，本院分别作出了（2018）湘0202执异23号、2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建设村委会、异议人铜塘湾办事处的异议。异议人铜塘湾办事处不服该裁定，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8年11月1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湘02执复7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湘0202执异24号执行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查。2019年1月2日本院重新审查作出（2018）湘0202执异4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铜塘湾街道办提出的异议。另查明：李水南与郭根连系夫妻关系，李晟系二人独子，本案审理过程中郭根连已去世，现依法变更其继承人李晟为本案被告。2009年2月，被执行人李水南与铜塘湾村委会签订了租赁合同，双方约定：1、租赁地址：建设村渔湖边；2、租赁期限为五年，自2009年2月1日起至2014年1月30日止；3、租金：五年共计贰拾玖万元整。第一年70000元/年，第二年70000元/年，第三年50000元/年，第四年50000元/年，第五年50000元/年（甲方只出示内部使用的收据作为收款凭证；如乙方要正式租赁发票，发票税款由乙方承担）……5、双方责任和义务。……（4）租赁期满，或中途因故终止租赁合同时，乙方不得将投资建设的不动产，包括：厂房、路面等基础建设设施进行破坏或试图作价给甲方处理（注：生产设备、办公设备及乙方投资的其他固定资产除外）；6、合同期内如遇政府征用土地，合同自行终止。甲、乙双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政府发放的土地征用费用由甲方所得。甲方建有房屋六间（含配电房一间）、铁门一张及铁门东边的围墙五米的拆迁费用归甲方所有；乙方只享受政府发放的停产搬迁费用和固定设施（厂房、路面、围墙等）补偿费等。2014年2月20日，被执行人李水南与建设村委会续签了租赁合同，双方约定了以下内容：1、租赁地址：建设村渔湖边；2、租赁期限：五年，自2014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0日止；3、租金：五年共计叁拾万元整。60000元/年（甲方只出示内部使用的收据作为收款凭证；如乙方要正式租赁发票，发票税款由乙方承担）；4、支付方式：采取预付款方式，每年支付二次。即每年的2月1日、9月1日为付款日，每次付清当年租金的50%，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5、双方责任和义务。甲方责任和义务：1、甲方负责安装变压器费用，乙方从配电瓶接电；2、甲方负责协调周边关系，确保乙方生产正常进行。乙方责任和义务：1、守法经营，独立承担企业自身经营过程中产生的经济责任和民事责任；2、安全生产，做好环境保护工作，做到无三废排放，或三废安全排放。如发生安全事故及对周边环境造成污染与甲方无关，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3、乙方必须按时交纳电费及租赁期间应交给电业局的所有费用，否则甲方有权停止供电。（乙方在渔湖抽水免费）；4、租赁期满，或中途因故终止租赁合同时，乙方不得将投资建设的不动产，包括：厂房、路面等基础建设设施进行破坏或试图作价给甲方处理（注：生产设备、办公设备及乙方投资的其他固定资产除外）。六、合同期内如遇政府征用土地，合同自行终止。甲、乙双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政府发放的土地征用费用由甲方所得。甲方建有房屋六间（含配电房一间）、铁门一张及铁门东边的围墙五米的拆迁费用归甲方所有；乙方只享受政府发放的停产搬迁费用和固定设施（厂房、路面、围墙等）补偿费。因李水南未按约支付租金，建设村委会于2017年8月22日向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1月2日，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204民初23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解除建设村委会与李水南于2014年2月2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李水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街道建设村渔湖边的房屋（东至汤自能厂、南至建设村渔塘、西至废水渠道、北至郭发强家）返还给建设村委会；3、李水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设村委会租金275000元，并自2017年8月1日起按6万元/年的标准向建设村委会支付解除合同后至租赁物返还之日止的占用费；4、驳回建设村委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再查明：李水南租赁建设村委会的场所注册了株洲市石峰区银连塑料加工厂（以下简称银连塑料加工厂），系个体工商户。2014年1月18日，李水南，授权委托胡国安（铜塘湾村委会主任）代为办理铜塘湾街道办事处建设村银连塑料加工厂拆迁一事，代签法律文书、代收赔偿款物，并承诺在所委托的事物完成前，不撤销本委托，受托人所代为实施的行为，委托人均予以认可。铜塘湾村委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炜分别在委托书上盖章、签名。2016年11月7日，株洲市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土地公告，内容为：‘1、批准机关：湖南省人民政府；2、批准文号：（2012）政国土字第1901号；3、批准征收土地面积：11.0726公顷；4、批准用途：株洲港铜塘湾港区（一期工程）建霞作业区；5、批准时间：2012年11月16日；6、被征收单位：石峰区铜塘湾办事处建设村；7、自公告发布之日起三十天内为办理征地补偿登记手续的期限。征地公告范围内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农村村民或者其他权利人应当在征地公告规定的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到指定地点办理征地补偿登记手续。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农村村民或者其他权利人未如期办理征地补偿登记手续的，其补偿内容以国土资源部门的调查结果为准。8、公告发布之日起，抢建、抢种、抢栽、推展挖及与征地拆迁相关的变更、异动等情况一律不予补偿。’之后，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街道重点工程办公室对位于株洲港铜塘湾港区建霞作业区内的被执行人李水南经营的银连塑料加工厂（编号C8）进行了房屋调查，并制作了房屋调查表、房屋平面图，胡国安代表李水南（银连塑料加工厂）在房屋平面图上予以签名。2017年3月13日，胡国安代表李水南（银连塑料加工厂）与株洲市石峰区征地工作协调管理办公室、株洲市土地征用安置处石峰征地拆迁所分别在被拆迁房屋户主为李水南（银连塑料加工厂）的《株洲市拆迁房屋各项补偿总表》上签名、盖章。株洲市土地征用安置处石峰征地拆迁所、株洲市石峰区征地工作协调管理办公室将《房屋调查表》、《房屋平面图》、《株洲市拆迁房屋各项补偿总表》、《株洲市拆迁房屋各项补偿表》给予了胡国安，胡国安代表李水南（银连塑料加工厂）与房屋拆迁项目部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项目名称为株洲港铜塘湾港区建霞作业区，户主姓名：李水南（银连塑料加工厂），拟给予李水南生产、生活设施费134767元、设备搬迁费91943元、停产停业人员工资补助108000元、违章建筑自拆补助1558082元、简易房27493元，共计征收补偿款为1920285元。2017年7月10日石峰区征地工作协调管理办公室发布2017年征收工作半年总结，报告显示株洲港建作业区，共340亩、102户，已完成签约。2018年9月28日，株洲市石峰区征地工作协调管理办公室、株洲市规划局石峰分局、株洲市国土资源局石峰分局、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建设村委会与异议人铜塘湾办事处联合发布了株洲港铜塘湾港区建霞作业区一项目被拆迁房屋合法性、人员安置资格认定调查情况公示（第三榜），显示房屋编号C8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建设村村集体，实测建筑面积2182.06㎡，房屋违拆建筑面积为2182.06㎡。”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第26条规定：审判机构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发现已经被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中止审理；当事人诉请确权的财产被执行局处置的，应当撤销确权案件；在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或者调解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从前述规定来看，人民法院的查封、冻结等强制执行措施排除了关于该查封、冻结标的物的另案确权。此外，《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试行）》中规定：法院针对执行标的物的强制执行过程中，案外人以被执行人为被告就执行标的物另行提起确权之诉的，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本案案涉的争议财产的物权已因被行政征收而消灭，根据生效裁定认定的事实，案涉征收补偿权益（征收款）已被人民法院采取执行措施，如前所述，原告建设村委会另行提起确权诉讼，应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第2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驳回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街道建设村村民委员会的起诉。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案涉争议房产已因被行政征收而消灭，所涉征收补偿权益（征收款）已被人民法院采取执行措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上诉人诉请确认房屋所有权及因房屋被征收而产生的征收款的权益，因已被法院采取执行措施，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株洲市石峰区铜塘湾街道建设村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焦平审 判 员 段郴雯审 判 员 王 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黄慧娟书 记 员 王菁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