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3刑终288号 原公诉机关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1966年2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宝鸡市金台区，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男，1964年11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户籍所在地）宝鸡市金台区，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同年9月15日被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师少帅，陕西沣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宝平犯故意伤害罪并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作出（2020）陕0303刑初1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原审被告人李宝平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李某甲与被告人李宝平均系宝鸡市金台区XX乡（现为XX镇）XX村XX组村民，双方因父辈安葬坟地问题曾有嫌隙，一直不睦，后李宝平与李某甲之间曾做过化解，双方表示不再追究前事。2019年12月21日中午，李某甲、李宝平参加了同组村民的喜宴、喝了喜酒。当日下午16时许，被害人李某甲行至被告人李宝平家门口找李宝平，因李宝平未及时应答，李某甲在李宝平家院中与李宝平发生争执，后李某甲用手打李宝平脸，双方推搡、撕扯、扭打，期间李某甲抓破了李宝平的手，李宝平持家中炕叉（木棍）击打李某甲的头部、后背等部位，在此过程中，李宝平的妻子席某某上前拉架，被李宝平所持炕叉打中头部，后李宝平报警，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陵原派出所民警接警到现场后，发现李某甲躺于李宝平家院中头部受伤流血，李宝平左手受伤，席某某头顶部红肿，遂对三人伤情拍照留存，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将李某甲送医救治，传唤李宝平、席某某到所进行调查，李宝平到所后，如实供述了其与李某甲发生争执，李某甲先动手，其用炕叉击打李某甲额头、肩背致其头部流血的经过。本案刑事立案后，被告人李宝平两次接受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接受调查，供述了二人之间发生纠纷的过程。 李某甲自2019年12月21日入宝鸡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1月16日，住院期间医嘱留陪人，出院主要诊断为左侧髂骨翼骨折、脑震荡、头皮挫裂伤、颜面部软组织擦挫伤、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等，出院时医嘱定期伤口换药（3天/次），术后2周视伤口愈合情况拆线，继续患肢功能康复，预防并发症，休息3日，住院期间陪护1人。李某甲支付医疗、检查费31459.25元，鉴定费1600元。 经鉴定，李某甲系钝性外力作用致前额部皮肤裂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左侧髂骨翼骨折，现前额部斜纵型3.0cm瘢痕，左髂前上嵴处斜纵型10.0cm手术瘢痕，骨折及内规定在位，处于骨痂修复期，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李某甲左侧髂骨翼骨折，取出内固定物的后续医疗费为八千元人民币（或以实际产生费用为准），其左侧髂骨翼骨折，脑震荡，头皮挫裂伤，颜面部软组织擦挫伤，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肺挫伤（右），胸壁软组织损伤，建议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30天，营养期为60天。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李宝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宝平在案发后主动报警，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警并积极接受调查，如实供述所犯基本罪行，应认定自首。本案当事人因父辈嫌隙心生仇怨，且被告人李宝平亦曾努力化解，双方已既往不咎，本应相安无事，然被害人李某甲酒后处事不当，在李宝平家中恃强殴打被告人李宝平，致李宝平持炕叉反击，双方发生互殴，其中被害人李某甲对案件起因、发展存在明显过错，被告人李宝平在受到侵害后未予克制，未采取适当方式维护权益，反而持炕叉殴打被害人李某甲致事态扩大，并造成轻伤二级的伤害后果，其具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亦造成了轻伤后果，符合故意伤害犯罪的构成特征，应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本案系民间纠纷引起，被告人李宝平有自首情节，且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经综合考虑，被告人李宝平犯罪情节轻微，决定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综上，被告人李宝平不属于正当防卫，其与辩护人关于故意伤害罪的异议不能成立，关于其在庭审中的相应辩解不予支持，辩护人的其他意见符合案件事实，予以支持。 被告人李宝平因故意伤害犯罪，应在责任范围内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经济损失，被害人李某甲对案件发生存在明显过错，亦应自行承担部分经济损失。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主张的经济损失，其中住院治疗费33272元，经查，其提供的医疗门诊及住院收费、鉴定检查费等共计31459.25元，符合法律规定且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超出部分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营养费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且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交通费300元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其主张的误工费14000元，经查，李某甲提供其有固定收入的证据不足，本院以陕西省XX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上年度平均工资31325元确定，其误工期120天共计误工费为10299元，其主张的护理费8280元，其中护理人员李某乙提供其有固定收入证据不足，以陕西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37522元确定，护理期30天共计护理费3084元。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不属于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医疗门诊及住院收费、鉴定检查费31459.25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10299元、护理费3084元，总计58102.25元。上述经济损失中，其中被告人李宝平根据其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李某甲经济损失40672元，剩余30%的经济损失即17430.2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自行承担。对诉讼代理人辩称李宝平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予驳回其诉讼请求的意见不予支持。 被告人李宝平、被害人李某甲世代居于宝陵村，冤冤相报无宁日，被告人李宝平希冀通过坐牢来了结双方多年积怨并非正确方式，双方应将本案引以为戒，以和为贵，虽不能握手言欢也应该相安无事，并为后代子女做好表率，彻底杜绝再生事端。 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宝平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李宝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经济损失四万零六百七十二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原审被告人李宝平均不服，均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李宝平构成自首错误。2.一审认定李某甲有过错，证据不足。3.一审判决免于李宝平刑事处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4.李宝平拒不赔偿李某甲经济损失无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应予严惩。5.一审判决李某甲自担30%经济损失错误。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2.改判赔偿李某甲全部经济损失79812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的上诉理由：1.一审未查明核心事实。2.法鉴报告存在重大缺陷。3.李宝平的行为属正当防卫。4.一审认定事实证据不足。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李宝平无罪。2.驳回李某甲40672元经济损失主张。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的辩护人认为,1.无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对被害人左侧髂骨部位进行击打。2.轻伤一级鉴定报告内容矛盾。3.被害人在本次案件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4.被告人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无前科劣迹。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故意伤害犯罪之刑事及附带民事的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处警视听资料、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1日下午16时许，李宝平报警称将李某甲打伤，侦查机关接警后到现场，对涉案人员拍照、处警，并联系120急救电话将李某甲送医治疗，口头传唤李宝平到所接受调查，本案刑事立案后，侦查机关两次电话通知李宝平到所，李宝平均积极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宝平的容貌特征和身份情况，其系成年人，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还证实被害人、证人的身份情况。 3.涉案物证及伤情照片证实，案发当日侦查人员到案发现场后,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伤情情况，涉及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李某甲头部受伤流血，被告人李宝平左手受伤，席某某头顶部有红肿。被告人李宝平致伤被害人的工具是炕叉(木棍)一根。 4.宝鸡市中医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李某甲于2019年12月21日入宝鸡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1月16日，期间医嘱留陪人，出院主要诊断为左侧髂骨翼骨折、脑震荡、头皮挫裂伤、颜面部软组织擦挫伤、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等，出院时一般情况良好，生命体征平稳，伤口愈合良好，医嘱定期伤口换药（3天/次），术后2周视伤口愈合情况拆线，继续患肢功能康复，预防并发症，休息3日，住院期间陪护1人。 5.医疗门诊及住院收费、鉴定费票据证实,被害人支付门诊、住院费30309.25元，鉴定检查费等1150元，总计31459.25元。为鉴定误工期等支付鉴定费1600元。 6.宝鸡市渭滨区XX工具经营部营业执照、证明证实,李某甲在其经营部从事售后服务、维修等工作，自2019年12月21日至2020年4月30日被打伤后一直休息，未发工资。 7.工程机械安全操作证、证明证实,护理人员李某乙持有挖掘机、装载机安全操作证，是李某甲住院期间的陪护人员。 8.李改应身份证明证实,护理人员身份情况。 9.宝鸡市金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甲系钝性外力作用致前额部皮肤裂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左侧髂骨翼骨折，经住院行对症治疗，现前额部斜纵型3.0cm瘢痕，左髂前上嵴处斜纵型10.0cm手术瘢痕，骨折及内规定在位，处于骨痂修复期。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8.4a条（骨盆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第5.2.5a条构成轻微伤。最终鉴定意见李某甲构成轻伤二级。 10.陕西宝鸡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甲左侧髂骨翼骨折，行内固定术治疗，现内固定在位，建议其取出内固定物的后续医疗费为八千元人民币（或以实际产生费用为准），其左侧髂骨翼骨折，脑震荡，头皮挫裂伤，颜面部软组织擦挫伤，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肺挫伤（右），胸壁软组织损伤，建议其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30天，营养期为60天。 11.被害人李某甲陈述证实，他是XX公司员工。他家和李宝平家因上辈老人安葬坟地的事情曾有矛盾，但是两年前双方已经说开了，表示不再追究之前的事情了，这两年两人也未见过面。案发那天也就是2019年12月21日下午，他吃完酒席回家路过李宝平家时，席某某在家门口叫去家里坐，还向院子喊李宝平了三声，没见李宝平回话和开门，他就进到院子看一下他家厨房贴的瓷砖，正看时他左侧脸被人打了一下，转身看是李宝平用一根棍子打的，紧接着李宝平又打了一下他额头，之后他就啥都不知道了，醒来后发现在医院里，他的额头两处受伤，左右眼旁边受伤，左腿骨盆骨折，检查是左侧髂骨翼骨折。棍子也就是烧炕用的炕叉，当天吃饭喝酒了。平时和李宝平见面不说话也不打交道。 12.证人席某某证言证实，丈夫李宝平家和李某甲家上辈人有矛盾，后来把话说开了。2019年12月21日下午4点左右，她收拾东西准备让丈夫李宝平送她去上班，李某甲就来了，在她家院门口大喊叫宝平，李宝平没搭理他就有点不高兴，她给解释了一下说宝平没听见，别生气，并给李某甲拿了一个小板凳让李某甲来院子坐下晒太阳，随后李宝平从屋里出来和李某甲说话，并给李某甲准备发烟，结果李某甲一把把烟打掉了，李宝平捡了地上被打掉的烟，说李某甲不抽他自己抽，李某甲嫌叫李宝平不答应，李宝平说年龄大了没听见，李某甲意思李宝平说的话是给他发脾气哩，就用手在李宝平嘴上打了三四下，李宝平一来气就顺手推了一把李某甲，李某甲抓破了李宝平的手，李宝平又用烧炕的棍子打了李某甲头部的前额，双方扭打到一起，她慌了上前劝架，不知被谁在头上打了一下晕坐在地上，随后李宝平报了警，之后李宝平和李某甲坐在院子对骂，民警来之前李某甲才躺在她家院子地上，民警来后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后她和丈夫李宝平被传唤到陵原派出所。当天她头上被打了有个包，李宝平手受伤，李某甲头流血了。她没看见李某甲如何倒地的，她的头被打后有点晕不知道李某甲如何倒地的，民警来之前李某甲在她家院子坐着还和李宝平叨叨说话来。李某甲不是李宝平打倒在地的。当天中午，村里有人家办酒席，李某甲和李宝平都喝酒来。 13.被告人李宝平供述证实，和李某甲家上辈人之间因坟地安葬发生过矛盾，但是矛盾已经处理过了，李某甲还时不时纠缠他。案发当天村上有人家办喜事，他和李某甲在酒席上喝了些酒，下午他回家后五六分钟大概四点多在家里换衣服准备去市区时，李某甲在家门口喊他说是不理其，他听到后出到院子给李某甲发烟，说耳朵背没听见让抽烟消气，李某甲将烟打掉在地上，说不是耳背的事情，过去的事情没完，还是不依不饶，说着说着就和他厮打开了，李某甲先在他脸上扇了两三巴掌，媳妇席某某就过来拉架，这时李某甲还在打，又打了他两三巴掌，两人拉扯间，李某甲还把他左手大拇指根部、食指根部用指甲划破了，他被打急了顺手拿起烧炕用的炕叉分别打到李某甲前额头、后脖子、后背上，李某甲前额头、脸上就流血了，之后其给其儿子打电话说是被他打倒了，他接着打110报警，民警来前李某甲躺到地上了，民警到他家后看到李某甲头部流血，现场拨打120将其送医救治，随后将他和媳妇席某某口头传唤到派出所调查。当时打架时除了媳妇席某某在场外没别人。媳妇拉架时他打李某甲的炕叉抡到了媳妇头上抡了一个包。 上述证据经原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所犯罪名成立。案发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主动报警，在案发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警并积极接受调查，能如实供述其所犯基本罪行，是自首。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作为同村近邻，理应和睦相处，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因琐事用手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脸，致双方推搡、撕扯、扭打，期间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抓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的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持炕叉击打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头部、后背等部位，致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轻伤二级。本案系民间纠纷引起，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对本案案发存在明显过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不能正确处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有自首情节，综合全案考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犯罪情节轻微，原判对其免于刑事处罚并无明显不当。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李宝平构成自首错误之理由，经查，案发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主动报警，在案发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警并积极接受调查，能如实供述其所犯基本罪行，是自首。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上诉称一审认定李某甲有过错，证据不足之理由，经查，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在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发生争执后，用手打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脸，对案件起因、发展存在明显过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上诉称一审判决免于李宝平刑事处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之理由，经查，本案事实清楚，原判综合全案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免于刑事处罚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上诉称李宝平拒不赔偿李某甲经济损失无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应予严惩之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没有赔偿并不是严惩之理由。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上诉称一审判决李某甲自担30%经济损失错误之理由，经查，原判综合全案依据过错责任判决由李某甲自行承担30%的经济损失的判决适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上诉称一审未查明核心事实、一审认定事实证据不足、法鉴报告存在重大缺陷及其辩护人认为无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对被害人左侧髂骨部位进行击打、轻伤一级鉴定报告内容矛盾之理由，经查，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上诉称其行为属正当防卫之理由，经查，综合全案证据，综合考量案发起因、是否使用凶器、是否采用明显不相当的暴力等客观情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本案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在本次案件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及被告人无前科劣迹之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均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瀚黎 审 判 员 曹维丽 审 判 员 王乖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 洪 军 书 记 员 董晓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