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302刑初234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辉，男，1987年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蚌埠鼎辉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业主，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4月11日被监视居住（已先行羁押7个月26天），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迟涛，安徽末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一部刑诉[20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辉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继彬、检察官助理陈宏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辉及其辩护人迟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辉于2016年10月成立蚌埠鼎辉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从事二手房交易居间业务。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曹辉以其在蚌埠市龙子湖区经营的鼎辉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为依托，利用房屋交易过户时间长、手续多和购房人不熟悉交易流程等条件，编造虚假事由，隐瞒真相，骗取购房人张某1、孙某1、孙某2等钱款，并将赃款用于放高利贷、偿还债务和个人挥霍等。被告人曹辉在案发前已归还上述被害人部分钱款，实际骗取金额为人民币74万余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张某137万元、骗取被害人孙某135.7883万元、骗取被害人孙某22.5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钱财计人民币74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曹辉辩解第一起犯罪中诈骗被害人张某137万元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其只是对张某1委托其代管钱款因暂用而构成侵占；另有5万元给了崔普林儿子，应予扣除。第二起犯罪中诈骗被害人孙某130余万元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其与孙林萍应系民间借贷关系，且借款金额不符。第三起犯罪中诈骗被害人孙某22.5万元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被告人曹辉的辩护人提出曹辉无法返还张某1交由曹辉保管的财物，应构成侵占，或者构成合同诈骗罪。另有5万元曹辉给了崔普林儿子，应予扣除。第二起孙某1给付曹辉的前两笔共计6万元系民间借贷等，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孙某1采取信用卡、支付宝借呗等取现赚取利差的方式将12万元转借给曹辉，系与曹辉达成一致的借贷，该12万元也不应计入犯罪数额。曹辉对其余23.7883万元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特征，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第三起曹辉骗取被害人孙某22.5万元无异议，但应以合同诈骗罪对被告人曹辉定罪处罚。此外，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曹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愿意接受处罚等，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月，被害人张某1通过在蚌埠鼎辉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辉房产”）上班的亲戚朱某，购买位于蚌埠市龙子湖区房屋，后被告人曹辉插手该笔业务。2018年2月20日，张某1和房东崔普林的代理人朱娟萍在鼎辉房产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总价为84万元，曹辉收取张某1购房定金2万元。因房屋没办产权证，合同双方约定在领取房屋交易公证书当日张某1向崔普林方支付全部房款。同年3月25日，曹辉通知张某1、崔普林一起办理房产交易公证手续。在蚌埠市房产交易所附近一中介店内，曹辉查阅崔普林拾的房屋出售手续后，称缺少契税发票，让崔普林去补办。当日，被告人曹辉随即谎称为保证交易安全，要求张某1把房款交给其进行托管，等公证手续办完后，再由其将钱转给房东崔普林。张某1信以为真，于2018年3月25日上午按曹辉要求将82万元购房款分别转入曹辉个人银行账户60万元和鼎辉房产员工许君的个人银行账户22万元。当日，许君个人银行账户22万元即被取出，曹辉个人银行账户内60万元也在几天内被转出。2018年4月13日公证书出来后，房东崔普林一方向曹辉索要房款，曹辉一直拖欠，至2018年10月17日止，共给付崔普林35万元，余款未能给付。张某1为尽快取得所购房产又自筹49万元给付崔普林。后张某1多次向曹辉追要房款，曹辉陆续归还12万元，至案发，曹辉仍非法占有张某1购房款37万元。案发后曹辉已归还3000元。 二、2018年5月份，被害人孙某1在网上看到杜某出售位于蚌埠市门面房（房主为杜某女儿杜静）。后因门面房屋办理贷款存在困难，双方未能及时进行交易。2018年5月30日，孙某1支付被告人曹辉2万元委托其办理贷款购房手续。2018年6月3日，曹辉以急用钱归还信用卡欠款为由向孙某1借款4万元，承诺次日套现归还孙某1，孙某1当即转给曹辉4万元。后曹辉未向孙某1归还该4万元欠款，并假称此款充作孙某1购房首付款。2018年6月4日，孙某1与杜某在鼎辉房产签订购房合同，约定通过贷款方式以总价51万元购买上述汽车城门面房。几天后，因孙某1购房存在资金压力，曹辉谎称可帮孙某1“放贷”赚取利息以筹齐购房款。孙某1为实现购房目的，受诱骗将剩余购房款转给曹辉个人。截止2018年6月15日，孙某1陆续又将24万元购房款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等交给被告人曹辉。2018年6月17日，曹辉称可全款买房，并以赚取利息筹集房款等理由，诱骗孙某1采取信用卡套现、支付宝借呗取现、网贷取现等方式继续给其转款。至2018年6月24日，孙某1又陆续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曹辉共75383元。2018年6月21日，孙某1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向曹辉表示需要还款，曹辉答应归还，但到期未兑现。2018年7月10日，孙某1在微信聊天中表示房子不买了，告诉曹辉退还房款。至此时，曹辉仍以各种借口拖延不还。此后，孙某1发现被骗，再三要求曹辉返还购房款，曹辉继续编造各种理由一直推拖不还，仅于2018年7月18日、7月26日、7月28日、11月30日分别给付孙某110000元、5000元、1000元、5000元，共计2.1万元。2018年8月8日，曹辉又骗取孙某16500元。2018年8月24日和2018年10月4日，曹辉分别给孙某1出具欠款明细和承诺书各一份，确认欠孙某136万元。2018年9月8日，曹辉利用伪造的转款凭证截图，继续蒙骗孙某1。 三、2018年8月份，被害人孙某2在网上看到位于蚌埠市住宅出售信息，通过网站提供的联系方式联系到鼎辉房产员工朱某，后被告人曹辉接手该笔业务。2018年8月10日和8月17日左右，曹辉在未得到房主燕飞授权的情况下，分二次骗取孙某210万元和7万元购房定金等，共计17万元。后孙某2发现被骗后多次向曹辉索要钱款，曹辉陆续归还孙某2共计14.5万元，现尚余2.5万元未归还。 2019年7月28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曹辉合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019年8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曹辉在蚌埠市龙子湖区小区内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2018年2月20日朱娟萍（房主崔普林代理人）与被害人张某1的房屋买卖合同，证实张某1通过鼎辉房产购房的事实。 2、2018年3月25日农业银行、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及曹辉出具的收条，证实曹辉当日收到张某1转款共计82万元。 3、鼎辉房产员工许君2018年9月6日的证明及其2018年3月25日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3月25日曹辉借用他的银行卡收到转款22万元，并于当日取出。曹辉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转入曹辉个人银行账户内的60万元在几天内被转出。 4、申请人为崔普林等人的公证书，证实公证书出具日期为2018年4月13日。 5、2018年4月25日朱某与陆晓丹签订的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曹辉已无法按时将张某1交付的购房款转给崔普林。 6、2018年10月17日房主崔普林出具的证明，证实张某1购房款84万元已转给曹辉，而崔普林只收到35万元，剩余的49万元由张某1和鼎辉房产自行解决。2020年6月12日崔普林出具的售房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其出售东方新天地的房屋给张某1，公证书下来后其打电话给张某1要钱，张某1说钱给了曹辉，其又向曹辉要钱，曹辉找各种理由拖了好几个月给了30多万元。 7、孙某2银行账户转账记录，证实孙某2通过银行于2018年8月11日、8月12日、8月17日各转出7万、2万和4万，共计13万元。 8、曹辉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的定金收条，证实其收到购买高科花园18号楼1单元501住宅购房定金10万元。 9、2019年9月10日房主燕飞出具的卖房经过说明，证实其未委托曹辉对其位于高科花园的二手房签合同收钱，曹辉私自低价卖房且收取购房人订金17万元用于其他。 10、2019年8月17日出具的收条和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曹辉于当日归还张某13000元、朱卫军5000元，并通过农业银行转出2000元。 11、2018年6月4日购房合同，证实孙某1与房主杜静的父亲杜某通过鼎辉房产签定购买蚌埠国际汽车城房屋的购房合同，价格是51万元，购买方式是贷款，并约定给付定金1万元。 12、2018年8月24日欠款明细和2018年10月4日承诺书，证实曹辉承认欠孙某136万元，并承诺及时返还。 13、蚌埠市鼎辉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实公司成立时间及法定代表人为曹辉，业务范围包括房地产信息咨询服务、房地产中介服务等。 14、被害人孙某1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孙某1于2018年5月30日转账给曹辉2万元，6月3日转给曹辉4万元以及陆续将资金转给曹辉个人账户。截止2018年6月15日，孙某1陆续又将24万元首付款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等交给被告人曹辉，其中包括信用卡刷卡套现3万元。至2018年6月24日，孙某1又陆续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曹辉共75383元。2018年8月8日，孙某1又微信转给曹辉6500元。2018年7月18日、7月26日、7月28日、11月30日曹辉分别给付孙某110000元、5000元、1000元、5000元，共计2.1万元。 1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张某1通过在鼎辉房产上班的亲戚朱某，购买位于蚌埠市龙子湖区房屋，后被告人曹辉插手该笔业务。2018年2月20日，张某1和房东崔普林的代理人朱娟萍在鼎辉房产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总价为84万元，曹辉收取张某1购房定金2万元。因房屋没办产权证，合同双方约定在领取房屋交易公证书当日张某1向崔普林方支付全部房款。同年3月25日，曹辉通知张某1、崔普林一起办理房产交易公证手续。在蚌埠市房产交易所附近一中介店内，曹辉查阅崔普林拾的房屋出售手续后，称缺少契税发票，让崔普林去补办。当日，被告人曹辉随即称为保证交易安全，要求张某1把房款交给其进行托管，等公证手续办完后，再由其将钱转给房东崔普林。张某1信以为真，于2018年3月25日上午按曹辉要求将82万元购房款分别转入曹辉个人银行账户60万元和鼎辉房产员工许君的个人银行账户22万元。公证书出来后，房东崔普林一方向曹辉索要房款，曹辉一直拖欠，共给付崔普林35万元，余款未能给付。张某1为尽快取得所购房产又自筹49万元给付崔普林。 16、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份，孙某2在网上看到位于蚌埠市住宅出售信息，通过网站提供的联系方式联系到鼎辉房产员工朱某，后被告人曹辉接手该笔业务。曹辉说房东燕飞是其同学妈妈，由曹辉全权负责，双方便于2018年8月10日签订了购房合同。签完合同，曹辉让孙某2支付1万元定金和9万元保证金，孙某2通过微信转账1万，又通过手机银行分三次转账9万到曹辉银行账户。2018年8月17日曹辉又说他们公司有个交易平台，要做流水，让孙某2打了7万元。孙某2通过微信转账3万，又通过手机银行转账4万到曹辉银行账户。后孙某2意识到被骗，于2019年1月18日和2019年5月向曹辉要回共计14万元。 17、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30日其支付2万元委托曹辉办理购房手续，2018年6月4日，在鼎辉房产与房东杜静的父亲杜某签订购房合同，交给杜某1万元定金。后曹辉称能帮其赚取利息，要求其把购房款给曹辉，又教其使用信用卡和网贷平台借钱，后期又各种理由让其转钱，共给曹辉转款计36万余元。在孙某1找曹辉要钱时曹辉以各种理由搪塞，承诺钱在他手里的钱可以继续以高利息涨利。后曹辉给孙某1出具了36万元欠款凭证及期间共计归还了21000元。 18、证人鼎辉房产员工朱某的证言，证实在张某1和崔普林购买房屋的过程中，由于房子没有产权证，需要办理公证，曹辉对张某1说为保证交易安全，需要把房款提前打到曹辉的账户内，防范房东出现违约情况，曹辉可以把房款扣一部分赔偿给张某1，等办完手续后再把钱转给房东。后曹辉收取张某182万元，公证办好后，曹辉一直无法把钱转给崔普林。在孙某2购买房屋的过程中，曹辉给的报价比房东给的价格低了2万元，房东不同意。 19.证人鼎辉房产员工张某2的证言，证实孙某1买房是通过其认识的曹辉，以其个人对曹辉的了解，这笔贷款曹辉办不下来，除非找到更有能力的人，曹辉平时花销很大。以及孙某1与张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7月份孙某1告知张某2给付曹辉钱款的事，张某2认为孙某1的钱要不回来了，曹辉好像在融资。 20.被害人孙某1与被告人曹辉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5月30日，孙某1支付被告人曹辉2万元委托其办理贷款购房手续。2018年6月3日，曹辉以急用钱归还信用卡欠款为由向孙某1借款4万元，承诺次日套现归还孙某1，孙某1当即通过支付宝转给曹辉4万元。后曹辉未向孙某1归还该4万元欠款，将此款充作孙某1购房首付款。截止2018年6月15日，孙某1陆续又将购房首付款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等交给被告人曹辉，其中包括信用卡刷卡套现3万元。期间，因房主杜静未能回国办理手续，2018年6月17日，曹辉称可全款买房，并以赚取利息付房款等理由，诱骗孙某1采取信用卡套现、支付宝借呗取现、网贷取现等方式继续给其转款。2018年6月21日，孙某1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向曹辉表示次月6号交通银行信用卡需要还款近6万、7号好享贷需要还款2万元和9号招商银行信用卡也需要还款，曹辉答应需要还多少到时全部给她。2018年7月10日，孙某1在微信聊天中表示自己房子不买了，告诉曹辉退还房款。至此时，曹辉仍以各种借口分文未给孙某1。不久，孙某1发现被骗后，再三要求曹辉返还购房款，曹辉继续编造各种理由一直推脱不还。2018年8月8日，曹辉又骗取孙某16500元。2018年9月8日，曹辉利用伪造的转款凭证截图蒙骗孙某1。 21、孙某1与杜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5月份，孙某1欲购买杜某挂在网上的女儿杜静位于蚌埠市汽车城的门面房，2018年6月双方在曹辉鼎辉房产店内签订合同，后因女儿杜静在国外不能回来办理相关手续，2018年9月8日，杜某将1万元购房定金返还孙某1，孙某1中止购买蚌埠国际汽车城门面房。 22、2019年2月2日曹辉与昵称“AlexanderSupertramp”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曹辉向该人说自己少外面的钱太多，少300多万，之前彩票输了60多万。 23、被告人曹辉的供述，证实其占有被害人张某184万元，还给崔普林34万元，剩下50万元被其用掉了。占有被害人孙某217万元、孙某136万元，均被其挪用。 24、孙某2关于曹辉诈骗还款情况说明，证实曹辉骗取孙某2购房款17万元还款情况，及尚欠款2.5万元。 25、孙某2与曹辉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曹辉骗取孙某2钱款的经过。 26、到案经过，证实曹辉于2019年8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等情况。 关于被告人曹辉提出第一起犯罪中其只是对张某1委托其代管钱款因暂用而侵占，另有5万元给了崔普林儿子，应予扣除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张某1于2018年3月25日上午按曹辉要求将82万元购房款分别转入曹辉个人银行账户60万元和鼎辉房产员工许君的个人银行账户22万元。当日，许君个人银行账户内22万元即被取出。曹辉个人银行账户内60万元几天内也被转出，而申请人为崔普林等人的公证书出具日期为2018年4月13日。上述82万元在存入后短时间内即被曹辉供个人支出，应认定在曹辉在要求张某1将82万元交其代管时即具有骗取对方财物的故意。另查崔普林于2018年10月17日出具的证明中，已明确只收到曹辉35万元，剩余49万元由张某1和曹辉自行解决，曹辉在证明上亦签字认可，可认定曹辉此时仍非法占有张某1的购房款49万元。故对被告人曹辉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曹辉提出第二起犯罪中其与孙林萍应系民间借贷关系，且借款金额不符的辩解。辩护人提出孙某1给付曹辉的钱款中，部分系借贷等，曹辉仅应对其余23.7883万元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第一起案件事实，自2018年5月30日起曹辉与孙林萍往来期间，曹辉仅因骗取张某1就外欠数十万元，其对自己的经济状况有清楚认识。并贯穿曹辉向被害人谎称可通过“放贷”筹集房款，及从始至终以各种理由要求孙某1给其转款。孙某1是基于与曹辉之间的合同关系，相信曹辉能帮其减轻购房资金压力，为达到购房的合同目的，才将上述款项转给曹辉。而曹辉当庭辩称双方系借贷关系，无事实依据。其是利用合同关系骗取被害人的买房款，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三起犯罪事实的数额，诈骗犯罪一般应以行为人案发时实际占有被害人财物来认定犯罪数额。被告人曹辉在第一起犯罪中，将张某184万元供个人使用，期间，曹辉已给付房东崔普林35万元，案发前又陆续归还张某112万元，案发时仍非法占有张某1资金37万元（案发后已归还3000元）。被告人曹辉在第二起犯罪中，于2018年8月24日和2018年10月4日，分别给孙某1出具欠款明细和承诺书各一份，确认欠孙某136万元，此前已归还的1.6万元不予重复计算，后于2018年11月30日又归还5000元，故被告人曹辉该起犯罪数额以35.5万元认定为宜。被告人曹辉在第三起犯罪中，非法占有被害人孙某2财物2.5万元尚未归还，曹辉对此无异议。因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辉犯罪数额为74万余元予以认定，对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不予采纳。 被告人曹辉于2016年依法登记成立蚌埠市鼎辉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系该公司业主，长期从事房产交易居间经营活动。曹辉在履行居间合同的过程中，利用房产交易业务，骗取合同当事人的财物，被害人均为其合同客户，被告人曹辉的行为同时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及公私财产所有权。因此，被告人曹辉的犯罪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提出曹辉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价值人民币74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但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曹辉多次行骗，且造成被害人财产、精神严重损害，本院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曹辉不属坦白，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等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8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曹辉退赔违法所得74.7万元，分别返还被害人张某136.7万元、孙某135.5万元、孙某22.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武 波 人民陪审员  张含惠 人民陪审员  李霞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宋子剑 书记员李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