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81刑初36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文香，女，196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湘乡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辩护人欧园环，湖南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湘乡检刑诉[2020]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文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5日，同月25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展丽、谢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文香及其辩护人欧园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4年被告人卢文香被上线成员杨某某拉拢加入某传销组织集团后，先后通过利益诱惑和上线分享等方式拉拢相关人员加入进来，并以缴纳100美元至500美元不等的方式入会，取得某的会员资格，获得注册的账号和密码后，再发展他人加入便可获取高额回报或报酬为诱饵，不断的发展下线成员以达到壮大自己队伍的目的，以谋取更大的非法利益。被告人卢文香先后发展了李某某、李某某、谢某某、陈某某、胡某某、王某某、喻某某、刘某、蒋某某、曾某某等人加入某，成为自己的下线成员，同时帮助自己的下线李某某发展下线陈某某和付某某（李某某妻子），又帮助自己下线成员李某某再发展下线王某某、李某某；帮助下线付某某发展付某某、李某某、李某某、刘某某、罗某某加入某成员；帮助下线谢某某发展下线童某某、谢某某、曹某某，又帮助谢某某发展下线周某某，帮助曹某某发展下线刘某某；帮助自己下线陈某某发展下线彭某某、彭某某、尹某某、李某某、刘某某（陈某某女儿），再帮助刘某某发展下线李某某，李某某再发展了下线喻某某，帮助尹某某发展了下线成员陈某某；帮助胡某某发展其女婿李某某作为下线成员；帮助自己的下线成员王某某发展下线罗某某、万某某；帮助自己下线成员再发展下线李某。卢文香通过发展下线成员，然后再发展下线成员的方式先后收取了以上人员缴纳的会员费180余万元，所收取的会员费全部缴纳至上线成员杨某某和李某某处。卢文香通过以上方式为自己谋取了高额非法利益现金10余万元和其账户内价值200余万元的易物点（该易物点部分系其自己投入的40余万元的会员费换取来的，二期该易物点完全是由公司后台控制，无法提现），其谋取的10余万非法利益全部被卢文香用于该传销组织活动。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卢文香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转账记录、卢文香传销组织结构图等书证,被害人付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卢文香的供述与辩解等经本院查证属实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文香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卢文香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卢文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称其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欧园环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人卢文香自愿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3.卢文香系初犯，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卢文香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转账记录、卢文香传销组织结构图等书证,被害人付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卢文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卢文香在本案案发前曾主动向公安机关陈述本案案情，于2020年6月12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在自家店内等待民警到来，未有拒捕情况，应当视为自动投案。该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新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为证。本院对上述证据在庭外征求了公诉机关、被告人卢文香及其辩护人欧园环的意见，双方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文香以加入传销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人员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卢文香辩称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及辩护人欧园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卢文香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之一、二、三、七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卢文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从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志强审 判 员  童长鸣人民陪审员  胡双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 助理  丁 格书 记 员  曹 娌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七、其他问题本意见所称“以上”、“以内”，包括本数。本意见所称“层级”和“级”，系指组织者、领导者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之间的上下线关系层次，而非组织者、领导者在传销组织中的身份等级。对传销组织内部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以及对组织者、领导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包括组织者、领导者本人及其本层级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