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1139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伏，男，1978年11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忠云，男，1977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县。2001年10月20日，因犯抢劫罪、绑架罪，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6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武英，女，1982年4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新邵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勇立，男，1986年7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化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志刚，男，1976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益阳市大通湖区。2014年1月9日，因赌博被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决定罚款五百元。2018年1月31日，因赌博被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决定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万宇，男，1998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通平，男，1979年7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本生，男，1981年4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中专文化，住临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俊平，男，1978年1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荣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洪波，男，1978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襄樊市，汉族，高中文化，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观道（曾用名周观边），男，1977年9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高中文化，住宁乡市双江口镇××组××号。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柳燕，男，1985年12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张家口市尚义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鹏，男，1984年9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专科文化，住长沙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正亮，男，1992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浏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海雄，男，1985年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高中文化，住长沙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明亮，男，1988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县。2008年7月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年二个月。2011年6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3年6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长沙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伏、林武英犯开设赌场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原审被告人蒋勇立、郭忠云、高志刚、万宇、杨通平、刘本生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李俊平、刘洪波、周观道、柳燕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被告人王鹏、胡海雄、罗正亮犯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刘明亮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湘0121刑初1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伏、郭忠云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伏、郭忠云，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事实2017年10月，被告人王伏、林武英、郭忠云在长沙县××镇××村××（以下简称海吉星市场）内开设赌场约二十多天，同年11月因与他人矛盾而停开。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王伏、林武英再次纠集在海吉星市场Ｌ4栋27号林武英所在摊位开设赌场，被告人蒋勇立到该赌场参与赌博后于2019年2月底加入并成为赌场股东，被告人高志刚、郭忠云于2019年3月29日以高志刚名义加入该赌场并参与分红。2019年2月底，被告人万宇受被告人蒋勇立安排负责帮忙坐方和维持秩序。被告人王伏为该赌场老板，负责协调关系及分红；被告人林武英负责提供赌博场所、打扫卫生、记账、对账以及分红；被告人蒋勇立、郭忠云、高志刚负责坐方造人气并参与分红。该赌场主要吸引海吉星市场附近人员参与利用扑克牌、自制桌子等工具进行的“划船”比大小等赌博，赌注50元至1000元不等，赌场按每把赢家赢钱数额比例抽水。盈利除去协调费、场地卫生费以及给予被告人郭忠云每天300元外，由被告人王伏、林武英、蒋勇立、高志刚分配。仅2019年1至4月期间，该赌场共抽头盈利50余万元，被告人王伏、林武英各获利14万余元，被告人蒋勇立获利6万余元，被告人高志刚、郭忠云共获利2万余元，被告人万宇获利6000元左右。被告人杨通平、刘本生分别为长沙马王堆农产品股份有限公司蔬菜市场经营班和蔬菜市场班工作人员，均对海吉星市场内的违法行为有驱散、报警等职责。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杨通平、刘本生明知被告人王伏、林武英等人在海吉星市场内开设赌场，为获利不履行相关职责，并为赌场顺利经营提供站场子、协调社会关系等帮助。被告人王伏等人每天支付200-300元给被告人杨通平、刘本生，被告人杨通平获利4万余元，被告人刘本生获利2万元左右。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王伏、林武英、蒋勇立、高志刚、万宇、刘本生被抓获到案，并当场抓获参赌人员李某1等十余人（均已行政处罚），收缴赌资28300元及赌博工具扑克牌一副和桌子一张。4月11日，公安民警依法搜查王伏住所并扣押涉案管制刀具砍刀9把。同年4月12日，被告人郭忠云、杨通平被抓获到案。原审法院认定该部分事实的证据有：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检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搜查照片，长沙马王堆农产品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劳动合同、履历表、蔬菜经营管理部职能等，现场查获赌资情况表及照片，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接报警登记表，微信转账聊天记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2019）电子数据鉴字第365号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证人朱某、谢某、胡某、李某1、岳某、周建立、李某2、刘某1、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王伏、林武英、蒋勇立、高志刚、郭忠云、杨通平、刘本生、万宇的供述与辩解等。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被告人刘洪波系长沙马王堆农产品股份有限公司安保部部长，被告人李俊平、周观道、柳燕均为安保部工作人员，上述人员主要负责海吉星市场内治安管理等工作。2018年6月，被告人王伏、林武英为了赌场顺利经营不被查处，请托被告人李俊平给予关照，并达成每天给予500元好处费的协议。被告人李俊平接受请托后，将上述请托事项及收受好处费情况分别告知被告人刘洪波、周观道、柳燕，并得到应允。此后，被告人刘洪波利用职务便利将上级巡查以及公安机关清查信息通过被告人李俊平告知王伏，被告人李俊平、周观道、柳燕利用职务便利在日常巡查时绕开赌场位置、不上报开设赌场情况等方面为被告人王伏等人提供帮助。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伏、林武英向被告人刘洪波、李俊平、周观道、柳燕给予好处费共计112500元。其中被告人李俊平、周观道各分得33750元，被告人刘洪波、柳燕各分得22500元。2019年4月12日、7月11日，被告人李俊平、刘洪波被传唤到案。同年10月14日，被告人周观道、柳燕经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周观道、柳燕的家属已分别向公安机关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6450元、8200元。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洪波家属退缴违法所得22500元、被告人柳燕退缴违法所得14300元、被告人周观道退缴违法所得17300元在案。原审法院认定该部分事实的证据有：长沙马王堆农产品股份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安保部职能、履历表、劳动合同等，微信转账交易明细，扣押物品清单、退缴违法所得收据，刘洪波与李俊平聊天记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李俊平、刘洪波、周观道、柳燕、王伏、林武英的供述与辩解等。三、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事实长沙县公安局黄兴派出所海吉星警务室主要负责海吉星市场范围内的各类警情处理，同时负责重大案件的先期处置。被告人王鹏系由黄兴派出所安排至海吉星警务站的巡防队员，被告人罗正亮、胡海雄系由黄兴派出所安排至海吉星警务站的巡逻防控队员，均对海吉星市场内违法犯罪行为负有协助预防、查处等职责。2018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王鹏明知王伏等人在海吉星市场内开设赌场，且王伏想拉拢其为赌场开设提供保护，在接受王伏的吃请、烟等财物后以不上报民警等方式不履行查禁职责。被告人罗正亮明知王伏等人在海吉星市场内开设赌场，且王伏想拉拢其为赌场开设提供保护，在接受王伏的吃请、烟等财物后以不上报民警等方式不履行查禁职责，还两次通风报信帮助王伏等人逃避打击。被告人胡海雄明知王伏等人在海吉星市场内开设赌场，且王伏想拉拢其为赌场开设提供保护，在接受王伏的吃请、烟以及2000元现金等财物后以不上报民警等方式不履行查禁职责。上述被告人的行为放任赌场发展壮大，在海吉星市场周边产生恶劣社会影响。2019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发现被告人罗正亮、胡海雄有涉案嫌疑，遂通知两人到黄兴派出所说明情况，后刑侦大队民警将两人带走接受调查。同年7月11日，被告人王鹏被长沙县公安局纪委监察室通知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长沙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将其带至长沙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接受审查。原审法院认定该部分事实的证据有：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劳动合同书、党政办公会议纪要，公长通（2016）48号《长沙县治安巡防队管理办法》，长沙县公安局黄兴派出所情况说明，长沙县公安局黄兴派出所2018年1月-2019年4月值班安排表，接报警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朱某、谢某、胡某、李某1、岳某、周建立、李某2、刘某1、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王鹏、罗正亮、胡海雄、王伏、林武英、蒋勇立、高志刚、刘本生的供述与辩解等。四、故意伤害事实2018年4月27日晚上，被告人刘明亮在海吉星市场内一赌场看场子并参赌时，因其输了钱而被害人周某、曾某赢了钱，遂怀疑被害人周某、曾某打牌过程中搞鬼。为出气，被告人刘明亮伙同他人将被害人周某、曾某带至海吉星出口附近砂厂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周某5根肋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周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9年4月10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刘明亮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刘明亮赔偿了被害人周某的损失，并取得了周某的谅解。原审法院认定该部分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赔偿协议、谅解书；长县公物鉴（法临）字（2019）61号鉴定书；证人曾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明亮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伏、林武英、蒋勇立、高志刚、郭忠云合伙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从中抽水获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万宇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且获取高额报酬，其行为以开设赌场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杨通平、刘本生受被告人王伏纠集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且获取高额报酬，其行为以开设赌场共同犯罪论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伏、林武英、蒋勇立、高志刚、郭忠云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依法应当按其分别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万宇、杨通平、刘本生系起帮助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忠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伏到案后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武英、蒋勇立、高志刚、郭忠云、万宇、杨通平、刘本生到案后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伏、林武英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非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在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伏、林武英均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但林武英的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王伏如实供述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事实，其对法律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坦白情节的认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武英如实供述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俊平、刘洪波、周观道、柳燕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俊平、刘洪波、周观道、柳燕均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被告人李俊平、刘洪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观道、柳燕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洪波、周观道、柳燕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鹏、罗正亮、胡海雄系负有协助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职责过程中故意以隐瞒不报等方式为被告人王伏等人开设赌场提供便利，其中被告人罗正亮还以打电话方式通风报信，均具有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其行为分别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被告人王鹏主动到案但首次讯问后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正亮、胡海雄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明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明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亮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四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林武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郭忠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蒋勇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高志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万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杨通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刘本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李俊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十、被告人刘洪波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一、被告人周观道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二、被告人柳燕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三、被告人王鹏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四、被告人罗正亮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十五、被告人胡海雄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六、被告人刘明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十七、扣押在案的管制刀具、赌资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刘洪波退缴在案违法所得二万二千五百元、被告人柳燕退缴在案违法所得二万二千五百元、被告人周观道退缴在案违法所得三万三千七百五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俊平违法所得三万三千七百五十元；继续追缴涉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原审被告人王伏上诉称：1.李俊平系赌场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赌场提供庇护是其参与赌场管理工作的行为，其分得的11万元是开设赌场的分红款，而非上诉人的行贿款，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郭忠云上诉称：1.不是赌场股东，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2.量刑过重。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伏、郭忠云及原审被告人林武英、蒋勇立、高志刚、郭忠云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万宇、杨通平、刘本生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且获取高额报酬，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王伏、林武英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非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原审被告人李俊平、刘洪波、周观道、柳燕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被告人王鹏、罗正亮、胡海雄系负有协助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职责过程中故意以隐瞒不报等方式为被告人王伏等人开设赌场提供便利，其中被告人罗正亮还以打电话方式通风报信，其行为均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原审被告人刘明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王伏、林武英犯数罪，应并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王伏、林武英、蒋勇立、高志刚、郭忠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万宇、杨通平、刘本生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在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同犯罪中，王伏、林武英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林武英的作用相对较小。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共同犯罪中，李俊平、刘洪波、周观道、柳燕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伏、郭忠云到案后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林武英、蒋勇立、高志刚、万宇、杨通平、刘本生、李俊平、刘洪波、刘明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周观道、柳燕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王鹏虽主动到案但首次讯问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属自首，其之后坦白了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罗正亮、胡海雄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刘洪波、周观道、柳燕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刘明亮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郭忠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刘明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本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针对王伏上诉提出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意见，经查，王伏为在海吉星市场开设赌场，向市场管理人员李俊平等人提出不检查赌场和不报警的请托，给予李俊平等人共计11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郭忠云提出的不是赌场股东，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意见，经查，郭忠云加入王伏等人开设的赌场，与王伏等人形成了开设赌场的合意，具体负责坐方造人气，且参与分赃，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王伏、郭忠云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充分考虑王伏、郭忠云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王伏、郭忠云的认罪悔罪态度，对二人的量刑恰当，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惠宇审判员  周如意审判员  龚 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周鹏书记员冯寒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