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民终3394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晋中北辰正方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北辰正方集团晋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中都北路**。法定代表人:米瑞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杰，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秀忠，男，汉族，1960年11月26日出生，榆次区居民，现住榆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琴，山西丰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悦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中都北路**楼**法定代表人:王昍，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慧娟，山西晋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习宁，男，该公司副经理。原审第三人: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马坡镇龙马街**院******/div>法定代表人:董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杰，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晋中北辰正方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秀忠、山西悦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唐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20）晋0702民初4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郭秀忠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错误，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证据，即案涉三份“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不符，属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拒绝配合进行股权变更登记是行使和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一对被上诉人二实际出资并经营管理的理由，认为被上诉人一可以不履行义务，并当然享有股权变更登记的权利，明显违背案涉协议的约定，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以本案系确认之诉为由否认上诉人在本案中有主张管理费的权利，回避上诉人对案涉股权的独立请求权、处分权，系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一审判决关于“本案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诉讼标的是郭秀忠请求确认其与悦唐公司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属于确认之诉，第三人晋中置业公司即使具有独立的请求权，也应当针对本案诉讼标的提出，但本案中晋中置业公司提出的要求双方支付管理费的主张,与郭秀忠的诉讼请求并非指向同一诉讼标的，该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第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10页）的认定，系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尚不能确定管理费金额系认定事实错误，确定管理费金额的义务人系二被上诉人，系以月营收入金额的1.5%计算。（四）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实际取得了5750万元款项属认定事实错误。从法院的认定来看，是以被上诉人二支付的5750万元抵作了管理费,对此上诉人不持异议。但是该费用根据现有证据系第三人取得，上诉人并未取得,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二支付给了上诉人和第三人属事实认定错误。(五)一审判决让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和被上诉人二另行解决管理费争议，显然只考虑如何有利于二被上诉人的经营，却根本无视二被上诉人根本违约已经对上诉人权益造成损害的事实,不仅违背“协议书”的约定，而且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责任原则。二、从一审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来看，并不解决本案争议的事实，故而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与本案争议的事实并无关联。（二）本案争议的事实是，被上诉人一股权变更登记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故引用的法律条文应当解决争议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各方据以主张权利和抗辩的依据是三份协议书的具体约定，故合同法首先应作为检验是非对错的准则。由此，二被上诉人不按照协议的约定先履行义务，当然不能依法享有约定的权利。一审人民法院没有权力改变协议的约定,给一直信守协议的上诉人设立权利负担，要求上诉人另行主张管理费，增加上诉人诉累。郭秀忠辩称，股权出资及代持事实明确，郭秀忠实际经营、管理公司，因为代持方的不配合，导致公司运营出现障碍。为保持公司运转并回归股权真实状态，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主张。对于其权利救济应当另行解决。况且，上诉人现在主张管理费无法实现，应当在清盘后进行。悦唐公司辩称，郭秀忠实际经营管理公司，因为代持方的各种不配合，导致公司运营出现障碍。管理费是股东之间的约定，且在项目运作中无法实现。上诉人及其实际控制人从答辩人处获取巨大利益，已经完全覆盖了管理费金额。现公司项目不能正常推进，应尽快解决此案纠纷。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述称，在没有收到涉案管理费的情况下，郭秀忠无权要回股权；悦唐公司是否能够正常经营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原审判决没有事实依据。郭秀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郭秀忠系悦唐公司股东,并实际享有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悦唐公司的100%的股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第三人与悦唐公司协助郭秀忠办理股权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即:将第三人名下100%悦唐公司股权过户到郭秀忠名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郭秀忠与第三人北辰正方集团签订一份《股权代持协议》。协议约定，根据榆次区乌金山镇聂店村城中村改造及收购山西悦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和相关医疗、教育、大学生创业及其配套项目开发经营的需要，双方决定以北辰正方集团的名义出资10000万元成立北辰正方集团晋中置业公司,由晋中置业公司作为项目的开发主体，全权负责项目的经营与管理;晋中置业公司为北辰正方集团的全资子公司，北辰正方集团的注册资本金10000万元由郭秀忠实际提供;北辰正方集团确认郭秀忠为晋中置业公司的实际投资人，享有该公司的全部股东权益，承担全部责任;北辰正方集团不享有晋中置业公司任何股东权利，但享有知情权;北辰正方集团代持郭秀忠股权期间，晋中置业公司向北辰正方集团上缴管理费按《承包经营协议》规定办理;北辰正方集团按郭秀忠要求将代持股权转让给郭秀忠前，晋中置业公司应一次性向北辰正方集团缴清管理费。同时，北辰正方集团与郭秀忠签订一份《经营承包协议书》，约定，晋中置业公司的注册资本金为人民币10000万元由郭秀忠出资;北辰正方集团确认郭秀忠为晋中置业公司的实际投资人,该公司股权暂时由北辰正方集团代为持有;北辰正方集团同意郭秀忠作为实际投资人组建晋中置业公司决策机构,并授权其负责组建公司的治理机构,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各项事务;北辰正方集团不参与郭秀忠的日常经营与管理,但负有服务与监管责任;郭秀忠在承包经营期间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依法完税,独立承担所发生的全部法律及经济责任，同时应向北辰正方集团缴纳管理费;每月上缴北辰正方集团的管理费按照晋中置业公司财务报表中公司当月的主营业务收入总额乘以1.5%计算;考虑到晋中置业公司成立初期在一定期限之内主业务收入没有或较低,郭秀忠同意每月向北辰正方集团上缴管理费五万元,以后从按主营业务收入乘以1.5%计算出的管理费中抵扣;如果在经营过程中按照郭秀忠的要求转让股权时，晋中置业公司应向北辰正方集团结清应缴而未缴的管理费;经初步测算，晋中置业公司向北辰正方集团缴纳的管理费总额为人民币4800万元，晋中置业公司应于申请股权转让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将已缴管理费与4800万元的差额部分向北辰正方集团公司缴足;如果不能履约,每延迟一天,北辰正方集团将按所欠管理费金额的万分之一向郭秀忠收取滞纳金;郭秀忠按双方约定上缴管理费后,晋中置业公司全部资产均归其所有,郭秀忠有自行支配和处置权。上述协议签订后,郭秀忠通过案外人晋中市永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北辰正方集团转账10000万元，履行了出资义务。晋中置业公司于2015年1月20日注册成立，成立时的股东为北辰正方集团。2018年8月31日，晋中置业公司、悦唐公司、北辰正方集团及郭秀忠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四方协议确认北辰正方集团代郭秀忠持有晋中置业公司全部股权,该公司全部注册资本由郭秀忠实际出资、郭秀忠享有该公司全部股东权益并实际控制该公司;晋中置业公司的经营实体为该公司投资的全资子公司悦唐公司晋中置业公司的注册资本金壹亿元已经全部由悦唐公司和郭秀忠使用;晋中置业公司股东于2018年5月21日由北辰正方集团变更为北京北辰正方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协议约定，悦唐公司2040万元注册资本额为晋中置业公司实际出资，晋中置业公司享有悦唐公司100%股权的完整股东权益;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原由北辰正方集团代郭秀忠持有的晋中置业公司股权变更为晋中置业公司代郭秀忠持有悦唐公司的股权,郭秀忠享有悦唐公司的全部股东权益,承担全部责任;晋中置业公司不再享有悦唐公司股东权益,同时北辰正方集团不再享有晋中置业公司的全部股东权益;郭秀忠享有悦唐地产的日常经营管理权，晋中置业公司具有服务和监督的职责,享有对悦唐公司的审计权;按照北辰正方集团和郭秀忠双方签订的《经营承包协议》，就悦唐公司开发建设的“悦唐·慧和郡”项目按照原有约定,在本协议签订之前应缴的管理费由悦唐公司交于北辰正方集团,本协议签订之后应缴的管理费由悦唐公司交于晋中置业公司;悦唐公司在开发“悦唐·慧和郡”项目过程中应每月向晋中置业公司提交会计报表,管理费按月营业收入的1.5%如数缴纳,缴纳日期为次月15日之前;晋中置业公司代郭秀忠持有悦唐公司100%股权除晋中置业公司应收管理费以外,不再收取其他任何费用;代持期间,悦唐公司应保证代持股权权属的完整性和安全性,非经郭秀忠书面同意,悦唐公司不得处置部分或全部代持股权,包括但不限于转让,赠与、放弃或在代持股权上设定质押等;代持期间,在悦唐公司向晋中置业公司及北辰正方集团结清管理费用后,郭秀忠有权将部分或全部代持股权出售或转让,如届时涉及到的相关法律文件,晋中置业公司须相应配合;郭秀忠认为悦唐公司不能依照本协议履行代持义务在得到晋中置业公司认可的条件下,在悦唐公司向晋中置业公司及北辰正方集团缴清“悦唐·慧和郡”项目总投资规模的全部管理费用(管理费用的计算方法同《经营承包协议》）后,有权解除、撤销代持并要求晋中置业公司将代持股权转让给郭秀忠或郭秀忠指定的第三方，自撤销之日起,晋中置业公司应配合郭秀忠办理相关股东变更登记手续,股权变更所涉及的所有费用由悦唐公司和郭秀忠承担。另查明，2018年3月9日，悦唐公司支付晋中置业公司5750万元,同日,晋中置业公司将该笔款项支付给北辰正方集团。庭审中，郭秀忠认为，本案系股东资格确认之诉，晋中置业公司既然认可郭秀忠的股东资格，就不存在对诉讼标的主张权利，不应当提出诉讼请求;北辰正方集团不是悦唐公司的股权代持人，与争议股权无利害关系，不具备本案的第三人的条件;本案郭秀忠主张的是所有权，晋中置业公司和北辰正方集团则主张债权，两者不是同一诉讼标的，应当另案处理;另外，第三人从郭秀忠和悦唐公司处借走上亿元资金,完全可以覆盖郭秀忠应当缴纳的管理责任，为郭秀忠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并不影响第三人的权利。悦唐公司同意郭秀忠的意见,认为该公司一直由郭秀忠实际经营管理，期间因经营需要向银行贷款，但由于第三人晋中置业公司不配合签字导致贷款流产，公司面临困境;晋中置业公司从未参与公司实际运营,将悦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在郭秀忠名下有利于公司的经营和发展,亦是确认之诉的必然结果;公司项目尚未完结清盘，未进行审计结算，目前尚不具备支付管理费的条件，对第三人的请求不应进行审理。悦唐公司提供《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一组,拟证明晋中置业公司和北辰正方集团签订借款合同，出借款项5750万元是悦唐公司通过晋中置业公司支付给北辰正方集团。悦唐公司还提供一份由晋中置业公司与案外人王文萍（郭秀忠的妻子）于2018年签订《协议书》及汇款凭证若干,拟证明该公司向王文萍借款5000万元，借款期限2018年6月14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6月14日，王文萍向晋中置业公司支付出借款项5000万元。第三人晋中置业公司和北辰正方集团则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各方应当按照协议书约定履行;缴纳管理费是保障第三人权利的方式，郭秀忠应当支付第三人管理费，否则无权要求进行股东登记的变更。对悦唐公司提供的两组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认为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联性，故不具有证明效力。本案审理过程中,该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多次调解。调解过程中,郭秀忠之妻王文萍书面承诺，愿以其出借给第三人北辰正方集团的5000万元借款及利息为协议约定的管理费提供担保，但各方当事人最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以上事实，有股权代持协议、承包经营协议、四方协议、北辰正方集团与郭秀忠及永泰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晋中银行业务委托书、晋中开发区农村商业银行结算业务委托书、王文萍与晋中置业公司的协议书、中国工商银行跨行汇款凭证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为凭，已经开庭质证和该院审查，可以采信。悦唐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因无当事人的签章且第三人不予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该院无法确认，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郭秀忠与第三人晋中置业公司、北辰正方集团因股权代持行为引起的纠纷,郭秀忠请求悦唐公司确认其股东资格及股权份额，实质是隐名股东请求显名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应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本案中,郭秀忠与第三人北辰正方集团签订《股权代持协议》、《承包经营协议》以及之后本案双方及第三人签订的四方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根据以上协议及本案当事人的陈述，悦唐公司由郭秀忠实际出资，郭秀忠享有悦唐公司全部股东权益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并无争议,故郭秀忠提出的确认其为悦唐公司股东,并实际享有登记在第三人晋中置业公司名下的悦唐公司的100%的股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郭秀忠要求办理悦唐公司股东变更登记的问题。悦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为郭秀忠一人,第三人晋中置业公司作为悦唐公司的名义股东也是唯一股东认可郭秀忠出资并实际控制该公司的事实,且对郭秀忠在悦唐公司经营中实际行使股东权利未曾提出异议,现郭秀忠提出的名义股东晋中置业公司和悦唐公司协助其将悦唐公司100%的股权变更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该院应予支持。关于第三人晋中置业公司和北辰正方集团提出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主张双方交纳管理费及滞纳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于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悦唐公司，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据此规定，晋中置业公司作为争议股权的代持人，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北辰正方集团作为案涉数份协议的当事人,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且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北辰正方集团在本案中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本案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诉讼标的是郭秀忠请求确认其与悦唐公司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属于确认之诉，第三人晋中置业公司即使具有独立请求权，也应当针对本案诉讼标的提出,但本案中晋中置业公司提出的要求双方支付管理费的主张，与郭秀忠的诉讼请求并非指向同一诉讼标的，该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第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第三人先为郭秀忠办理变更股权登记是否损害第三人的利益的问题。该院认为，首先，双方对合同约定的交纳管理费的义务并未提出异议,但鉴于目前悦唐公司所经营的楼盘项目的实际情况，双方尚不能确定管理费的具体金额,这一点从第三人仅提出了管理费的计算方式,并未明确管理费的金额亦可得以反映。其次，郭秀忠与北辰正方集团在《承包经营协议》中曾约定,建成房屋销售完毕前的管理费总额初步测算为人民币4800万元，晋中置业公司（即郭秀忠）须于申请股权转让之日起20个银行工作日内缴足。悦唐公司曾于2018年3月9日支付给晋中置业公司和北辰正方集团共计5750万元，而对于该笔款项的性质，第三人否认系悦唐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借款，但又未就第三人收取该笔款项的原因作出合理解释,故双方所述第三人从悦唐公司取得的款项足以覆盖协议约定的初步测算的管理费金额的意见，该院予以采纳。鉴于目前管理费的金额尚未最终确定以及悦唐公司支付给第三人的款项已超过《经营承包协议》约定的初测管理费的实际情况，该院认为，现为郭秀忠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不会对第三人的权益造成损害，第三人与双方可另行解决管理费的争议。反之，在目前晋中置业公司与郭秀忠之间已经出现股权代持僵局的情况下，如不及时变更股东登记，理顺股东与公司的关系，悦唐公司势必陷入公司僵局，不但使该公司经营面临巨大风险,对悦唐公司及其债权人的利益造成损害，同时，第三人的合同权益亦无法得以保障。综上，该院认为第三人拒绝为郭秀忠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郭秀忠系山西悦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并享有登记在第三人北辰正方集团晋中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的山西悦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100%的股权;二、北辰正方集团晋中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与山西悦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助郭秀忠将登记在第三人北辰正方集团晋中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的公司的全部股权变更登记到郭秀忠名下。案件受理费1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5100元,由悦唐公司、第三人北辰正方集团晋中置业有限公司各半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北辰正方集团晋中置业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晋中北辰正方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同时，就案件涉及事实由晋中北辰正方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王文萍、山西悦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分别由各方发表质证意见记录在卷。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的各项理由焦点在于：山西悦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是否应当作为转让股权的前置条件。该焦点成立与否应当从各方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进行认定。首先，从各方不同时间所订立的协议来看。各方基于合作关系明确了各自的权利义务，通过合作来运作项目。上诉人的利益在于通过代持股权、协助办理手续、对公司进行服务和监督并收取管理费，且不再收取其他任何费用。其次，从各自权利义务的履行来看。通过庭审陈述可知，多年来有关管理费的约定并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方既没有提供核算管理费报表的证据也没有提供主张该笔管理费的证据，反而存在二笔过账大额资金流转；同时，关于运营中对于公章具体支配的陈述亦证明在合同履行中未能保证公司日常事务的运转。第三，从公司现状和保护各方利益角度来看。各方对于合作基础事实均无异议，但各方现今已经无法继续合作以保障公司日常运营，反而约束了公司的运转状态，故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结合合同的履行情况，上诉人主张的管理费应当另行解决。综上所述，晋中北辰正方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北辰正方集团晋中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晋中北辰正方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北辰正方集团晋中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申子西审判员  李晓光审判员  范 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杨素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