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90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柳州海峡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航岭路**国联物流中心货运市场商区**。法定代表人：高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立芳，广西旺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忠东（系杨野之父），196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甘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花某（系杨野之妻），198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克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皓羽（系杨野之子），201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克东县，法定代理人：花某（系杨皓羽之母），198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克东县克东镇春和街四委**，公民身份号码230230198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灵川县骏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灵川县灵川镇粑粑厂村（地号73）。法定代表人：郑加明，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饶县大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旭日北大道**。法定代表人：江其定，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诚朴路南段路东虹桥南200米）。负责人：周伟，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遵曼，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淮河路**天瑞名城**商办楼第****/div>负责人：钱振波，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刚，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唐雷刚，男，197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原审被告：平顶山市中运发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建设路与许南路交叉口向北400米路东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卜勇光，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周建录，男，1967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原审被告：阜阳市华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阜南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申志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广西柳州海峡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峡公司）与被上诉人杨忠东、花某、杨皓羽、灵川县骏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辉公司）、上饶县大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顺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原审被告唐雷刚、平顶山市中运发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运发公司）、周建录、阜阳市华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骏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5民初77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海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寿财险平顶山支公司赔偿海峡公司货损等经济损失101911元，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赔偿海峡公司货损等经济损失51955.7元，杨忠东、花某、杨皓羽赔偿海峡公司货损等经济损失99911元，骏辉公司、大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杨忠东、花某、杨皓羽、骏辉公司、大顺公司、人寿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以海峡公司主张的转运费、过货费、交通住宿费41500元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以海峡公司提交的评估费开票单位与评估机构不一致为由认定评估费15000元与本案无关联属认定事实错误。人寿财险平顶山支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骏辉公司书面辩称，桂Ｃ×××**车辆保险齐全，海峡公司的损失应由该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实际车主自行承担，骏辉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书面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忠东、花某、杨皓羽、大顺公司、唐雷刚、中运发公司、周建录、华骏公司均未答辩。海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忠东、花某、杨皓羽共同赔偿海峡公司的经济损失30434元，骏辉公司和大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唐雷刚、中运发公司、人寿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共同赔偿海峡公司的经济损失243472元，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唐雷刚、中运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周建录、华骏公司、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共同赔偿海峡公司的经济损失30434元，由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周建录和华骏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7月22日23时许，周建录驾驶皖Ｋ×××**重型仓栅式货车沿武深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武深高速武汉市江夏区虎山村路段，由于前方堵车，周建录停车等候，后在跟随前方车辆起步前行时，遇杨野驾驶桂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Ｅ×××**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与周建录驾驶的皖Ｋ×××**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后部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周建录未正确设置警告标志，一段时间后，唐雷刚驾驶豫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Ｄ×××**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又与杨野驾驶的桂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Ｅ×××**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后部及左侧发生碰撞。事故造成杨野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此事故经江夏区交警大队调查：杨野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唐雷刚驾驶机动车未确保行驶安全，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周建录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但此交通事故两次碰撞间隔时间无法查清，造成杨野死亡的损伤是哪次碰撞形成的也无法判断，导致该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江夏区交警大队于2018年8月27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2018年8月31日，江夏区交警大队委托湖北通达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旺公司）对桂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Ｅ×××**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车上货物的直接损失进行评估。通达旺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27日，经营范围为价格评估：综合涉诉讼类（乙）级。具有从事司法鉴证公证中所涉及车辆及车损、有形资产、无形资产等标的价格评估及各类损失、有偿服务价格评估的资质。同年10月23日，通达旺公司出具“通达旺价估[2018]042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在价格评估基准日（2018年7月23日）不考虑残值的情况下，车上货物损失价格为284340元，其中财物损失247840元，人工费6000元，运输费（武汉-天津）13000元，运输费（天津—柳州）17500元。海峡公司提供了武汉市江夏区金鼎汽车用品经营部于2019年7月2日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该发票显示购买方为桂Ｃ×××**，应税服务名称为“鉴证咨询服务*评估服务费”，发票金额分别为5000元和10000元。人寿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中评估桂Ｃ×××**车辆所载货物损失284340元持有异议，并2019年9月18日申请对桂Ｃ×××**车辆所载货物损失进行重新评估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上海泛华天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于2020年1月9日作出鉴定意见：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桂Ｃ×××**车所载货物在2018年7月23日交通事故中合理实际损失金额为197277.7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8月10日，北京博润佳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今收到海峡公司交来从天津发往桂林添加剂（型号为BNE-5331C）货损赔偿款6952.50元；2018年8月17日，香河鑫腾越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今收到海峡公司交来从天津发往桂林市兴安县货物（平台）损坏赔偿款1980元；2018年8月17日，廊坊信安防火材料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今收到海峡公司交来从天津发往桂林防火泥损坏赔偿款700元；2018年8月17日，收款人为高春超出具收条：今收到海峡公司交来桂Ｃ×××**-赣Ｅ×××**号车车上货物过货费用6000元，具体包含叉车及人工服务费用；转运货物运费30500元，具体包含武汉拉到天津运费为13000元，天津拉到柳州运费为17500元，以上费用合计36500元。2018年8月19日，烟台古宜家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今收到海峡公司交来从天津发往桂林市荔浦县货物（家具）损坏赔偿款1490元；2018年8月19日，任丘市浩宇化工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今收到海峡公司交来从天津发往桂林市货物（纤维素）损坏赔偿款12000元；2018年8月19日，天津市聚发祥染料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今收到海峡公司交来从天津发往桂林市货物（染料）损坏赔偿款1920元；2018年8月19日，霸州市杨芬港灵峰五金加工厂出具收条：今收到海峡公司交来从天津发往桂林市货物（梯子）损坏赔偿款1290元；2018年12月7日，桂林三和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今收到海峡公司交来电梯损坏赔偿款129908元；2019年1月4日，收货人为杨明出具收条：今收到海峡公司交来笼具货损赔偿款2728元。收款人处加盖廊坊市时来运转宠物用品有限公司印章；2019年1月18日，共和兴塑胶（廊坊）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今收到海峡公司交来从天津发往柳州市货物（皮革）损坏赔偿款106570元。上述公司出具收条均附有海峡公司托运单。杨野系桂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其将该车挂靠于骏辉公司从事营运。唐雷刚所有的豫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Ｄ×××**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于中运发公司，该车在人寿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主车）和5万元（挂车）的商业三者险。周建录所有的皖Ｋ×××**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于华骏公司，该车在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唐雷刚与周建录均持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一审法院又查明，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受理花某、杨皓羽、杨忠东诉唐雷刚、中运发公司、人寿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周建录、华骏公司、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并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8）鄂0115民初719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载明：“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承担责任的主体及责任大小的界定。根据江夏区交警大队调查的事实并结合对事故车辆的安全技术状况和事故前的瞬时速度的鉴定，杨野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的安全距离，与周建录驾驶的车辆后部发生碰撞，又因周建录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杨野驾驶的车辆反光标识部分难以辨识，加之唐雷刚驾驶机动车未确保行驶安全，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的安全距离，导致唐雷刚驾驶的车辆与杨野的车辆后部及左侧发生碰撞，由此可见，第二次碰撞的发生系三方混合过错所致，但杨野死亡的损伤是哪次碰撞形成的无法判断，故应根据各方的注意义务的内容和注意标准以及行为危险性大小和危险回避能力来确定过错程度。周建录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对事故发生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故一审法院酌定周建录承担20%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之‘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的，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规定，唐雷刚与杨野的责任大小难以确定，应平均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酌定唐雷刚与杨野各承担40%责任”，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案涉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和划分，（2018）鄂0115民初7192号民事判决已经作出认定，即周建录承担20%责任，唐雷刚与杨野各承担40%责任。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人寿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和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亦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上述判决，故对一审法院该生效判决确定的事故责任比例划分予以采信，理由如该判决所述，本案中不再赘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本案桂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Ｅ×××**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货物损失，应先由人寿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和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上述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上海泛华天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认定桂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货物损失为197277.70元。海峡公司虽不是受损货物的所有人，仅系受损货物的承运人，但其对受损货物的所有人予以赔偿后，可依法享有对上述受损货物进行索赔的权利。而该公司提供的受损货物所有人出具的收条和托运单，与事故发生后江夏区交警大队拍摄的现场照片及委托评估的物品清单相符合，亦可以佐证该公司已对受损货物予以赔偿。故海峡公司享有对上述受损物品请求赔偿的权利。此外，对已享有索赔权利的物品，海峡公司索赔的价值应以鉴定意见确定的损失价值为准，即197277.70元。海峡公司主张的转运费、过货费36500元，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的财产损失的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海峡公司主张的评估费15000元，因其提供的评估费发票的开具单位与鉴定机构完全不相符，不能认定该评估费发票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费用不予认定。人寿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支出的鉴定费，系其为反驳对方诉讼请求主张的事实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经一审法院核算，人寿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7311.08元；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8655.54元；杨忠东、花某、杨皓羽作为杨野的继承人，在继承其遗产范围内赔偿77311.08元。骏辉公司作为挂靠公司，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与杨忠东、花某、杨皓羽承担连带责任。大顺公司作为赣Ｅ×××**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亦应与杨忠东、花某、杨皓羽、骏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一、人寿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海峡公司货物损失79311.08元；二、人寿财险阜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海峡公司货物损失40655.54元；三、花某、杨皓羽、杨忠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继承杨野遗产范围内赔偿海峡公司货物损失77311.08元。骏辉公司和大顺公司对该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海峡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2933元（已减半收取），由花某、杨皓羽、杨忠东、骏辉公司、大顺公司负担1173元，唐雷刚负担1173元，周建录负担58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海峡公司提交的湖北通达旺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发票、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营业执照复印件虽可以证实其支付评估费15000元，但是该评估为单方鉴定，一审法院并未采信，该鉴定费应自行承担，不应计入涉案损失，对该项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海峡公司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职务证明书、支付宝订单截图不足以证实系为处理本案事故发生的交通、住宿费用，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货物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的规定，海峡公司有权向侵权人主张因涉案事故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即使涉案货损需要评估，在没有证据证明毁损货物必须要转运到天津才能进行评估的情形下，其因货物转运所产生的损失36500元不属于直接损失，海峡公司要求将该36500元计入总损失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海峡公司单方委托鉴定机构评估货损支付评估费15000元，但是该单方鉴定未被采信，评估费应自行承担，海峡公司要求评估费15000元计入总损失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海峡公司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工作人员为处理涉案事故支付交通费、住宿费5000元，其关于该5000元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广西柳州海峡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07元，由广西柳州海峡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丹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宋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