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两当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甘1228刑初18号   公诉机关两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晓勇，男，回族，出生于甘肃省徽县，中专文化程度，徽县烟草公司职工，住甘肃省徽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6日被两当县公安局抓获，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两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徽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陇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当县人民检察院以两检一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晓勇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两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晓勇及辩护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两当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晓勇有以下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1、2019年10月28日，马晓勇以200元向成某出售一小包毒品海洛因；2、2019年10月30日，马晓勇以400元向成某出售一小包毒品海洛因；3、2019年11月14日，在徽县实验小学附近马晓勇以700元向成某出售0.5克毒品海洛因；4、2019年11月16日，在徽县实验小学附近马晓勇以700元向成某出售0.5克毒品海洛因；5、2019年11月19日，在徽县体育中心附近马晓勇以700元向史某出售0.5克毒品海洛因；6、2019年12月23日晚，在徽县金徽大道加油站附近马晓勇以700元向郭某出售0.5克毒品海洛因；7、2020年1月7日晚，郭某、成某、王某、陈某四人集资在马晓勇处购买1400元毒品海洛因1克。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晓勇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晓勇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故建议判处马晓勇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晓勇提出以下辩解意见：一、其庭前供述系侦查机关诱供；二、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20年1月7日以1400元出售1克毒品海洛因的事实认可，其余均不认可；三、对于贩卖毒品海洛因一起的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马晓勇的庭前供述系诱供，除2020年1月7日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供述外，其余六次供述均系诱导的供述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对于本案中成某、郭某、史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均系本案立案前形成，不具有合法性；三、对于2019年10月28日、10月30日两次贩卖毒品的地点未查明，且其余指控贩毒地时均未进行现场指认；四、对于被告人的首次传唤时间超过十二小时不合法；五、对于证人成某等人的讯问笔录未见相关传唤手续；六、辨认笔录中见证人身份信息不完整，属于瑕疵证据；七、郭某的询问笔录来源于陈某、郭某容留他人吸毒案，应当向其告知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但却告知的是证人权利义务；综上，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晓勇的七起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事实，除2020年1月7日的一次外，其余六次均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应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晓勇有期徒刑七个月。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8日、30日，被告人马晓勇在白某家，分别以200元、400元价格向成某、白某出售一小包毒品海洛因；2019年11月14日、16日，被告人马晓勇在徽县实验小学附近，以700元价格向成某出售一小包毒品海洛因；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马晓勇在徽县体育中心附近，以700元价格向史某出售一小包毒品海洛因；2019年12月23日晚，被告人马晓勇在徽县金徽大道加油站附近，以700元价格向郭某出售一小包毒品海洛因；2020年1月7日晚，被告人马晓勇在徽县综合市场桥头，以1400元价格向郭某、成某、王某、陈某四人出售一小包毒品海洛因。   本案中，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马晓勇抓获后，经讯问，其对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马晓勇户籍证明及照片，证明马晓勇出生于1985年7月28日及其他身份等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   3.两当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证明马晓勇于2020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   4.成某、郭某、陈某、史某、王某等人户籍证明，证明上述人员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成某证言：我在马晓勇处购买毒品海洛因的次数多了，具体多少次我也记不清了，现金交易过一次，其它都是微信转账交易，我可以根据微信交易记录讲清楚。   2019年10月28日、30日，我和白某凑份子在马晓勇处分别购买了200元、400元的毒品海洛因，这两次白某都是用微信向我发了100元的红包，我联系马晓勇将毒品海洛因送到白某家交易的，每次白某都在场。   2019年11月14日17时许、16日，史某开的他自己的雪佛兰轿车和我一起去徽县，在徽县实验小学附近，分别向马晓勇购买了700元0.5克的毒品海洛因，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两次我们都走的高速，过路费是我用微信支付的。第一次史某向我微信转账700元，第二次史某向我微信转账514元，我用微信分别向马晓勇转了200元、500元。   2019年12月23日晚8时许，我接到郭某的电话后，我开我的车（×××，白色SUV）在杨店高速路口将郭某接上去徽县，在徽县金徽大道加油站处，向马晓勇购买了700元的毒品海洛因，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约0.5克。当天我给郭某微信转账500元用于购买毒品海洛因，过路费是我用微信支付的。   2020年1月7日18时左右，郭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和马晓勇联系好毒品海洛因了，但是马晓勇只收现金。郭某让我开车到杨店高速路口接他。我答应后，电话联系上王某，开着我的车（×××，白色SUV）去了杨店。我们下高速后看到郭某和陈某在杨店高速路口等着。我和王某将郭某、陈小强接回两当后，我们四人凑了1400元，在两当换好现金，开我的车去了徽县。到徽县下高速后，马晓勇电话告知让我们到徽县滨河路市场桥头处。到了之后，我和王某在车上等，郭某和陈某在离车50米左右的距离处跟马晓勇交易的毒品海洛因，交易完后我开车将郭某、陈某、王某拉上直接上高速去凤县陈某经营的宾馆（郭某住的房间）内吸食。当时一共购买了1400元的有两颗豌豆粒大小约1克毒品海洛因。当天过路费是王某用微信支付的。   2.史某证言：2019年11月14日下午、16日，我开自己的雪佛兰轿车（×××）和成某一起去徽县，过路费成某用微信支付的，在徽县实验小学附近，向马晓勇购买了0.5克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海洛因。第一次我用微信向成某转了700元，第二次我用微信向成某转了514元。两次我都在车上等，成某去找马晓勇取的毒品海洛因。   2019年11月19日下午，我在两当县盘旋路坐出租车到徽县，在徽县体育中心边上向马晓勇购买了700元的毒品海洛因，有0.5克黄豆颗粒大，用黑色塑料纸包装，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   3.郭某证言：   2019年12月23日20时左右，我和成某商量好购买毒品海洛因后，成某向我转了500元，成某开他的白色SUV在杨店高速路口接上我一起去徽县，过路费是成某支付的。在徽县金徽大道加油站附近，我向马晓勇购买了700元的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0.5克毒品海洛因，有豌豆颗粒大。成某在车上等我，给马晓勇我微信转500元，现金给了200元。   2020年1月7日18时左右，我和陈某说起吸食毒品，我就和马晓勇电话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马晓勇说不要微信红包，要现金。然后我和成某联系，让成某在杨店高速路口接我。我和陈某坐出租车到杨店高速路口等成某。成某和王某开车在杨店高速路口接上我和陈某到两当县城换好现金后，成某开车到徽县滨河路综合市场桥头处。我和陈某下车跟马晓勇购买了1400元1克的毒品海洛因，成某和王某在车上等我们。高速过路费是王某微信支付的。   4.王某证言：2020年1月7日晚上，我和郭某、成某、陈某吸食的毒品听说是从徽县马晓勇处购买的。当时在徽县滨河路市场桥头处交易的，因为我和成某在车上等，郭某和陈某下车跟马晓勇交易的，由于是晚上我没有看到马晓勇本人。买上毒品海洛因，成某开车将我和郭某、陈某直接拉到了陕西凤县陈某经营的宾馆（郭某住的房间）吸食了毒品海洛因。当天总共花1400元买了1克毒品海洛因，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有两颗黄豆粒大小。这1400元是我们四个人凑的，在两当换的现金。当天开的成某的车，过路费是我用微信支付的。   5.陈某证言：2020年1月7日18时左右，我和郭某商量购买毒品海洛因后，郭某就和马晓勇联系，马晓勇说只要现金。郭某打电话给成某，让成某在杨店高速路口接我和郭某。我和郭某坐出租车到杨店高速路口时间不长，成某开的他的白色SUV拉的王某，接上我和郭某到两当县城，我们四人凑钱后换了现金，到徽县滨河路综合市场桥头处，我和郭某下车向马晓勇购买了毒品海洛因。当时花1400元购买1克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后来我们到凤县快捷酒店416郭某住的房间内分开吸食。   6.白某证言：2019年10月下旬，成某和我一起凑钱从马晓勇处购买过两次毒品海洛因，一次是购买了200元的，一次是购买了400元的，这两次都是成某联系的，马晓勇将毒品海洛因送至我家里交易的，然后我就和成某分开吸食了。   三、被告人马晓勇供述与辩解   我给成某卖毒品海洛因的次数多了，刚开始是1200元每克，后来是1400元每克。   2019年10月下旬，有两次成某从我跟前购买毒品海洛因时，让我把毒品海洛因送到白某的房子，一次是成某购买了200元的毒品海洛因，一次是购买了400元的毒品海洛因，这两次白某都在场。   2019年11月14日下午4、5时左右，成某联系我购买毒品海洛因，我让他先把钱转给我，然后在徽县实验小学附近等我，成某用微信向我分别转了650元和50元，共计700元。一个多小时之后，成某给我打电话，我让他到徽县实验小学附近的巷子里找我，见面后我给了成某一小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有半个花生米大小的毒品海洛因，成某拿上后就走了。   2019年11月16日晚上6、7时左右，成某联系我购买毒品海洛因，我还是让他先把钱转过来，然后在徽县实验小学附近等我。成某用微信分别转了200元和500元，共计700元。之后成某还是和我在徽县实验小学附近的巷子里见面，我给了成某一小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有半个花生米大小的毒品海洛因，成某拿上后就走了。此次购买毒品海洛因，成某和我打电话联系时，我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见面后我再三追问下，成某说史某和他一起来的，史某在外面等成某。   2019年11月19日下午17时左右，史某电话联系我购买毒品海洛因，我当时没答应，然后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看他的面子卖给史某海洛因。然后我让史某先把钱转过来，史某用微信向我转账700元。我让史某在徽县体育中心找我取毒品海洛因。晚上6、7时左右，史某说他在体育场等我，然后我坐朋友的白色越野车到体育场后，隔着车窗给了史某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有半颗花生米大的一包毒品海洛因。   2019年12月23日晚20时左右，郭某给我打电话购买毒品海洛因，我答应好，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郭某说他在徽县金徽大道加油站附近，我就过去了，见面后我给郭某卖了700元0.5克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有豌豆颗粒大。郭某先用微信给我转了500元，见面后又给了我200元的现金。   2020年1月7日晚19时左右，郭某联系我购买毒品海洛因，我提出只能现金交易，之后大概21时左右，郭某联系我说到徽县了。我让郭某在徽县滨河路综合市场桥头处等我，过了几分钟郭某和陈某一起来了，见面后郭某给了我1400元（面值100元）的现金，我给了郭某1克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有两颗豌豆颗粒大小，他们拿上就走了，我也就回家了。   四、辨认笔录   陈某、史某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陈某、史某均能辨认出本案被告人马晓勇是向其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人。   五、电子数据   1.成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   2019年10月28日17时59分15秒收到白某微信红包100元，18时59分53秒向马晓勇微信转账400元；10月30日13时25分11秒收到白某微信红包100元，13时29分50秒向马晓勇转账200元；   2019年11月14日16时27分16秒收到史某微信转账700元，16时38分16秒向马晓勇微信转账650元，16时43分50秒发微信红包50元；16时50分41秒、17时32分46秒分别向甘肃省高速公路电子不停车收费管理服务中心支付32元。   2020年11月16日19时13分37秒，向马晓勇微信转账200元；19时21分09秒，收到史某微信转账514元；20时00分18秒，向马晓勇二维码付款500元；19时40分54秒、21时00分36秒分别向甘肃省高速公路电子不停车收费管理服务中心支付32元   2019年12月23日，20时31分49秒向郭某微信转账500元，20时26分18秒、20时57分45秒、22时54分24秒分别向甘肃省高速公路电子不停车收费管理服务中心支付14元、43元、43元。   2.马晓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   2019年10月28日19时00分01秒、30日13时34分14秒，分别收到成某微信转账400元、200元；   2019年11月14日，16时44分收到成某微信转账650元、微信红包50元；11月16日，19时13分41秒收到成某微信转账200元，20时00分18秒收到成某二维码付款500元；   2019年11月19日17时05分08秒，收到史某微信转账700元；   2019年12月23日20时44分53秒，收到郭某微信转账500元。   3.白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   2019年10月28日17时59分07秒、30日13时24分56秒，分别向成某发送微信红包100元。   4.史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   2019年11月14日16时27分05秒、16日19时19分04秒，分别向成某微信转账700元、514元；   2019年11月19日17时04分55秒，向马晓勇微信转账700元。   5.郭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   2019年12月23日20时41分23秒，收到成某微信转账500元，20时44分45秒向马晓勇微信转账500元。   6.王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   2020年1月7日21时58分35秒、23时47分52秒、8日零时54分36秒分别向甘肃省高速公路电子不停车收费管理服务中心支付32元、43元、13元。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公诉意见、被告人马晓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庭审调查的证据和事实，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定罪事实   (一）关于被告人马晓勇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晓勇庭前供述系诱供，应当予以排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七起犯罪事实中，除2020年1月7日以1400元出售1克毒品海洛因的事实外，其余六起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意见。审理认为，本案中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马晓勇时已获取了相关证人证言、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掌握了基本的犯罪事实。此时侦查人员沿着已掌握犯罪事实的主线对被告人马晓勇进行讯问，是一种侦查策略、技巧，作为验证或提示犯罪嫌疑人供述真假的一种方式，对犯罪嫌疑人自愿供述没有任何影响，也不会影响供述的真实性，目的是为了不偏离客观事实。本案中，被告人马晓勇的庭前供述前后连贯，相互补充，基本事实没有出现矛盾；庭审中对指控的七起犯罪事实中的六起予以否认，但未合理说明原因，庭审中的陈述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采信其庭前供述。   （二）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中证人成某、史某、郭某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均系立案之前形成，不具有合法性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可以用于证明案件事实的材料，都是证据。证据必须经过查证属实，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从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一份材料能否作为证据使用关键看，一是必须经过查证属实，二是可以用于证明案件事实。立案前的初查阶段收集的证人证言只要符合证据的属性，即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立案前后仅是一个时间概念，不影响证据本身的效力。本案中立案前收集的言辞证据系依法收集，并非采用非法手段取得，客观真实的反映了案件事实，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   （三）关于辩护人所提2019年10月28日、10月30日两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的地时未查明以及贩卖毒品地点均未进行现场指认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本案中证人成某、白某证言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2019年10月28日、30日的两次毒品海洛因的交易地点均在白某家中。对于贩卖毒品的地点未进行现场指认，证据链虽有一定的瑕疵，但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证据链，能够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要求。   （四）关于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的首次传唤时间超过十二小时违法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传唤、拘传持续的时间不得超过十二小时;案情特别重大、复杂，需要采取拘留、逮捕措施的，传唤、拘传持续的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本案中，传唤后对被告人采取了拘留强制措施，传唤时间未超过二十四小时，传唤程序并未违法。   （五）关于辩护人所提辨认笔录中见证人身份信息不完整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相关法律、司法解释对于辨认笔录见证人的规定，一是与案件无利害关系，二是司法机关的工作人员不能充当见证人，并未对见证人身份信息作出明确规定。   （六）关于辩护人所提郭某的询问笔录来源于陈某、郭某容留他人吸毒案，应当向其告知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但却告知的是证人权利义务的意见。审理认为，本案中郭某的笔录系“询问”笔录而非“讯问”笔录，且庭审中公诉机关将此份笔录作为证人证言向法庭出示、宣读，侦查机关向其告知证人权利义务并未违反法定程序。   （七）对于辩护人所提成某等人的询问笔录未见相关传唤手续的意见。审理认为，成某等人在本案中的地位是证人，对于证人不能采取传唤等强制措施。   综上，被告人马晓勇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刑罚裁量   就本案量刑，被告人马晓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   （一）被告人马晓勇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马晓勇在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马晓勇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审理认为，被告人马晓勇庭审中对大部分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但庭后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有认罪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晓勇多次贩卖毒品，并非初犯、偶犯；被告人有犯罪前科是酌情从重处罚情节，但无犯罪前科并非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对被告人马晓勇及辨护人的上述意见部分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晓勇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晓勇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马晓勇虽在庭审中否认部分犯罪事实，但在侦查阶段自愿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庭后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羁押期间表现良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晓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6日至2023年8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董高彦   审判员 马建军   人民陪审员 王建生   二○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 李 姣   书记员 罗新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