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5民初855号原告：孙文涛，男，198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原告：庞秋莲，女，198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涛（系庞秋莲之夫），同原告孙文涛。被告：天津远大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宝平街道建设路引滦楼1-3-102。法定代表人：李林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伟，天津云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林勇，男，198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伟，天津云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志刚，男，197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第三人：唐山海港晨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海港鸿福小区**。法定代表人：刘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河北开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众联创展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广阳中路**院******101-A126/div>法定代表人：任志方，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金龙，河北王洪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肖雄，男，199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第三人：周小陆，男，199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第三人：李晨光，男，199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原告孙文涛、庞秋莲与被告天津远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韩志刚、李林勇及第三人唐山海港晨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晖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津0115民初4310号民事判决。远大公司、韩志刚、李林勇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津01民终5844号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追加北京众联创展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联公司）、天津仁信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信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仁信公司注销，追加公司股东张肖雄、周小陆、李晨光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众联公司下落不明，需公告送达诉讼材料，案件依法扣除部分审限，公告期满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暨庞秋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涛、被告远大公司及李林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伟、第三人晨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第三人众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志方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金龙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韩志刚、第三人张肖雄、周小陆、李晨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文涛、庞秋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远大公司返还团购服务费70000元，支付自2017年4月8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截至2019年5月16日为7093.33元）；2.判令韩志刚对远大公司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李林勇对远大公司上述义务不能履行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诉讼费、公告费由远大公司、韩志刚、李林勇承担。事实及理由：孙文涛、庞秋莲系夫妻关系。2017年3月30日，二人乘坐天津某中介公司组织的大巴车前往晨晖公司售楼处看房，当场选定房源，签订了商品房认购协议，并支付了定金20000元。远大公司工作人员称现有团购服务项目，客户需支付团购服务费70000元，即可享受晨晖公司在对外公布的销售价格基础上每套房屋总价减免十万元的优惠。孙文涛、庞秋莲同意后，在售楼处通过POS机一次性刷卡支付了该笔70000元。2017年4月22日，孙文涛、庞秋莲与晨晖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现未享受到优惠，后与远大公司沟通，远大公司拒绝返还。远大公司系一人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股东均为韩志刚，李林勇已不是公司股东，至今未履行任何出资义务，故韩志刚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林勇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远大公司及李林勇辩称，请求驳回对远大公司及李林勇的全部诉讼请求。首先，远大公司、众联公司、仁信公司及众盈公司等作为居间方，为原告完成了包括看房、选定房源、磋商房价、订立房屋买卖合同及办理后续贷款手续。原告现为涉案房屋所有人，远大公司完成了居间服务，故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且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其次，原告主张的交7万元抵10万元优惠仅系晨晖公司、众联公司、众盈公司等推出的优惠政策，该优惠仅系居间服务的一部分，原告在知晓并认可该优惠后才缴纳涉案款项，之后与晨晖公司签订合同。原告所称未享受优惠与事实不符，远大公司不应返还涉案款项，原告要求李林勇承担补充责任也缺乏法律依据。韩志刚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在原审中韩志刚辩称，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韩志刚的诉讼请求。晨晖公司述称，首先，晨晖公司与二原告系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与远大公司、韩志刚、李林勇无任何法律关系；其次，晨晖公司未向任何公司和个人收取过电商费，未作出过抵顶房款的承诺，原告购房价格与楼房预售价格一致，未获任何优惠；第三，原告与远大公司之间的居间合同关系及支付电商费的事实与晨晖公司无关，晨晖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众联公司述称，首先，原告购买涉案房屋已经享受优惠房价10万元；其次，远大公司为组织原告等人团购付出了劳务并促成了交易，有收取团购服务费的理由；第三，原告称未享受10万元的优惠是虚假陈述，完全不合常理，本案实为原告购房成功后企图讹回服务费的虚假诉讼。10万元房款不是小数目，原告不可能不尽到谨慎义务，假如远大公司承诺的优惠10万元购房款未兑现，原告不可能善罢甘休，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向开发商多支付10万元购房款，而必然要求开发商从剩余的购房款或贷款中扣除后再支付。既然原告主张向开发商多支付了所谓的10万元购房款，就足以证明原告认可该价格是买卖双方最终实际成交价，足以证明原告所称的房价未优惠10万元不是事实。涉案房屋的定价权在众联公司，众联公司确定销售价格后直接扣除10万元优惠，再将最终成交价报送晨晖公司，由晨晖公司直接以优惠后的价格与原告订立《房屋买卖合同》。原告与开发商订立的房屋买卖合同就是优惠10万元后的价格，不可能再优惠10万元。综上，本案是原告买房成功后过河拆桥的背信弃义之举，请求依据诚实信用原则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社会诚信风气。张肖雄、周小陆、李晨光未提交书面的陈述材料，亦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孙文涛与庞秋莲系夫妻关系，被告远大公司主要从事房地产中介服务，现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李林勇。晨晖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销售活动，在唐山市乐亭海港开发区投资开发“鸿福嘉苑小区”。2017年3月30日，孙文涛等人乘坐远大公司安排的车辆赶赴晨晖公司看房，当日与晨晖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载明：出卖人晨晖公司，买受人孙文涛，买受人认购出卖人开发的海港开发区鸿福小区118楼1单元101室；单价为4375元/平方米，建筑面积74.02平方米，总价款为323838元，买受人签订协议同时向出卖人交付购房定金20000元，该款项在出卖人与买受人交款并签订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时，自动转为房款。孙文涛于同日交纳了20000元定金。2017年4月7日，孙文涛等人再赴晨晖公司处，交纳了购房首付款84338元。交纳首付款的同时，庞秋莲通过POS机刷卡转账形式向远大公司转款70000元，POS机由远大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林勇提供。2017年6月6日，孙文涛、庞秋莲与晨晖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载明：出卖人晨晖公司，买受人孙文涛、庞秋莲，买受人购买的商品房为海港开发区鸿福小区118楼1单元101室，建筑面积74.02元，单价为每平方米4375元，总金额323838元，付款方式为银行按揭（首付房款103838元，贷款220000元），晨晖公司就323838元购房款开具了增值税发票。远大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23日，初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10万元，李林勇任法定代表人，出资比例100%，缴付期限至2047年3月15日。2019年1月8日，远大公司进行变更登记，李林勇将所持有的远大公司80%股权转让给刘胜然（认缴出资额8万元）、20%股权转让给韩志刚（认缴出资额2万元），缴付期限至2047年3月1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胜然，股东变动为韩志刚、刘胜然，公司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1月21日，远大公司再次进行变更登记，公司类型又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韩志刚，认缴出资额100000元，缴付期限至2047年3月15日。2019年8月14日（即本案原审判决后的次月），远大公司再次进行变更登记，公司类型又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林勇，韩志刚将所持有的远大公司90%股权转让给李林勇（认缴出资额9万元）、10%股权转让给李潮江（认缴出资额1万元），缴付期限至2047年3月15日，股东变动为李林勇、李潮江。另查明，2019年1月28日，孙文涛、庞秋莲曾以本案同一事实起诉远大公司、韩志刚、李林勇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津0115民初1130号民事裁定，以远大公司涉嫌经济犯罪为由裁定驳回孙文涛、庞秋莲的起诉。除本案纠纷之外，另有多名购房者因基本相同的事实诉至本院，亦有购房者在唐山市乐亭县人民法院起诉。乐亭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购房者要求远大公司返还7万元的请求，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亦驳回了远大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再查，为进行鸿福嘉苑小区楼盘的销售活动，晨晖公司与众联公司签订了销售代理合同，由众联公司自签订合同日至2017年8月1日代理宣传销售工作。晨晖公司负责对所有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最终审核、签订、登记备案及银行按揭的办理工作，委派专人负责售楼处现场的收款、开票；众联公司采用任何销售方式收取购房者的款项，晨晖公司不承担在此过程中发生的一切经济、法律纠纷；客户购房定金、购房款需付至晨晖公司指定账户，在售尾盘销售底价均价3500元/㎡，117楼、118楼、114楼销售底价均价3970元/㎡，销售价格双方协商制定，如协商不成按照晨晖公司执行；溢价部分的收益双方各得50%，以双方约定的单元销售底价为计算基础……。众联公司签约后，与远大公司就分销代理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远大公司作为二级代理对本项目提供销售代理服务事宜。远大公司提交的分销销售代理合同第三条，佣金标准为一居室每套5.5万元，两居、三居室每套6万元，由众联公司按套数结算佣金。远大公司联系了仁信、华正、融创等多家房产中介公司做下一级推广销售，最后由远大公司安排车辆，拉载购房客户前往乐亭鸿福小区售楼处买房。孙文涛经同村村民武立伟（系已注销的天津市众盈鑫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的经营者）介绍前往买房，远大公司于2017年6月17日付给了武立伟4.5万元。经本院向武立伟核实，其认可收取4.5万元佣金的事实，认为该款是给远大公司介绍客户而应得的佣金，且该金额在当时属于正常标准；至于原告的诉请是否成立、远大公司应否退款皆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庭审中，当事人对远大公司所收取的7万元性质意见不一。原告认为是远大公司宣传的交7万元抵10万元的房款，远大公司及李林勇认为是居间服务费，众联公司认为是团购服务费，但称原告享受了优惠和服务，晨晖公司表示对此毫不知情，且与其无关。原审中原告提交了购房人于瑞良、洪瑞香、兰晓欢与李林勇在2018年12月27日的现场录音，录音中对话人“李总”认可注册成立了远大公司，也提到交7万团购服务费给优惠10万元钱，称自己只是一个跑腿的，负责出大巴车，最后中介公司给提一点钱。对于7万元的去向，除去付给武立伟的4.5万元外，远大公司称还付给众联公司1.5万元，自己留取1500元，剩下的钱没有找到记录，去向不明。对于原告是否享受到10万元的优惠，当事人也存在争议。远大公司、李林勇、众联公司坚持认为原告享受到了该优惠，原告及晨晖公司持否定意见，且晨晖公司明确表示从未举办过该优惠活动。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涉案纠纷因购买楼房引发，购置不动产是每个家庭的重大财产事项，一般不仅花费多年积蓄，不足部分还需贷款解决，故本次纠纷对当事人的意义不言而喻。从已查明的事实可知，远大公司确实收取了原告所交的7万元，各方对钱款的性质各执一词，故依法准确认定钱款性质、进而判断远大公司应否返还，是妥善处理本案、维护各方当事人正当合法权益的关键所在。首先，对于7万元的性质问题。在原告提交的录音中，对话人“李总”认可交7万元团购服务费给优惠10万元钱，也认可注册成立了远大公司，故可以认定其为本案被告李林勇。李林勇亦未提交充足的反驳证据，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院对该录音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李林勇所述的远大公司收取的7万元系抵顶10万元房款的团购服务费事实予以确认。远大公司称该款是居间服务费，优惠购房只是其中一项环节，且原告享受了优惠服务，购房价格比一般人购房价格低。本院认为，晨晖公司否认举办过优惠购房活动，涉案楼房的售价与公司的定价一致，该意见能够证明远大公司所谓的优惠活动并不存在，原告也没有得到优惠，庭审中所述的居间服务费也不同于录音中的表述，本院现难以采信。按中介公司的行业规则，居间服务费一般按房价的一定比例收取，而不是毫无差别的固定价款，且经核算，7万元占总房款逾两成，也不符合居间服务费的特征。虽然众联公司称原告已享受了优惠，购买价格已是优惠10万元后的价格，但在晨晖公司明确否认的情况下，依据现有证据并不能确认事实的存在，本院对远大公司及众联公司的意见不予采信。其次，关于远大公司的责任问题。原告与远大公司达成了上述口头协议，但从原告实际缴款可知，总房款323838元，原告缴纳首付103838元并贷款220000元，未享受到十万元的优惠。原告在2017年3月30日与晨晖公司签订认购协议时，即已明确了总房款为323838元，但原告最终实际支付了全款，足以证实远大公司未能履行交7万元抵10万元房款的承诺，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并退还该费用。原告要求远大公司返还7万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涉案纠纷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请求自2017年4月8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远大公司称自己只分取1500元，但远大公司收款后如何处分不能制约原告，该后果应由远大公司自行承担，不得对抗其应承担的返还义务。最后，关于韩志刚、李林勇的责任问题。依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原审阶段，韩志刚为远大公司法定代表人、唯一自然人股东，其不能证明自己的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本院依法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虽然目前韩志刚将股权全部转让，亦非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其在诉讼过程中作出转让行为，对公司债务未作处理，属于逃避债务之举，后续的股东也仅是认缴出资，韩志刚依法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涉案业务发生时李林勇为远大公司唯一股东，其又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转让股权，后续受让人亦未实缴出资，必然造成公司债务缺乏清偿能力，已然损害了债权人合法权益。原告现要求李林勇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不违反公司法的上述精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韩志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是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应自行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第三人张肖雄、周小陆、李晨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远大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孙文涛、庞秋莲70000元，并以7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4月8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2017年4月8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韩志刚对第一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李林勇对第一项天津远大置业有限公司不能履行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孙文涛、庞秋莲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8元，公告费300元，合计2028元，由天津远大置业有限公司负担，韩志刚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交纳时间同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尹作祥审 判 员  齐良伟人民陪审员  邱玉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庞娜娜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