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25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会理县人民检察院。 公益诉讼起诉人会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黄远明，男，196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理县人，小学文化，村民，住会理县。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2月7日被会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会理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看守所。 辩护人代金，四川泰仁（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诉刑诉[2020]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远明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会理县人民检察院以国家野生动物资源造成破坏和损失为由，以会检民行刑附民公诉[2020]6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谌洪远、公益诉讼人叶东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远明及其辩护人代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黄远明将在攀枝花市工地上做装饰用的射钉器带回会理县，并购买无缝钢管等配件，让会理县××镇××村××组村民张某（已故）帮其改装了一支射钉枪，黄远明将改装射钉枪私藏在家中用于猎杀鸟兽。后该枪支被会理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并收缴。2020年4月30日，从被告人黄远明家中查获的枪支，经送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枪支、弹药鉴定，其结论为：送检的疑似枪支，以火药为动力，认定为枪支。 2、2015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黄远明受本组村民李某（已故）邀约，前往会理县××镇××村××组小地名“大湾湾”处猎杀“箐鸡”，天黑后，黄远明携带改装射钉枪伙同李某一起前往会理县××镇××村××组“大湾湾”处，由李某照明，黄远明使用改装射钉枪猎杀“箐鸡”两只。随后，黄远明、李某等人在黄远明家中将“箐鸡”肉食用，黄远明将两只“箐鸡”皮毛私藏家中至今。2020年1月3日，从被告人黄远明家中查获的两只“箐鸡”皮毛，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的2张疑似白腹锦鸡皮毛来源于鸡形目雉科锦鸡属白腹锦鸡；白腹锦鸡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经济价值为2672元。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5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黄远明受本组村民李某（已故）邀约，前往会理县××镇××村××组小地名“大湾湾”处猎杀白腹锦鸡，天黑后，黄远明携带改装射钉枪猎杀白腹锦鸡两只。随后，黄远明、李某等人在黄远明家中将白腹锦鸡肉食用，黄远明将两只白腹锦鸡皮毛私藏家中至今。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的2张疑似白腹锦鸡皮毛来源于鸡形目雉科锦鸡属白腹锦鸡；白腹锦鸡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经济价值为2672元。 指控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何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远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黄远明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管理规定和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一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白腹锦鸡二只，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远明的行为不仅应承担刑事责任，同时还对国家野生动物生态资源造成破坏和损失，损害了公共利益，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为保护国家野生动物资源，维护社会公共利益，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处罚，判令：1、被告人黄远明对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白腹锦鸡二只所造成的生态资源受损费用2672元。2、被告人在会理报或会理电视台向公众公开赔礼道歉。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黄远明当庭认罪，但提出当时与李某相约猎杀箐鸡，被告人携带自己射钉枪与李某到现场后，是李某用枪猎杀的箐鸡，自己只是帮其照亮。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愿意公众赔礼道歉，但没能力赔偿损失。 被告人黄远明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中共同犯罪的同案人已去世，二人作用无法查明，应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的作用小于同案人的作用，且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黄远明非法持有一支改装射钉枪，并将该射钉枪私藏在家中用于猎杀鸟兽。后该枪支被会理县公安局民警查获。2020年4月30日，从被告人黄远明家中查获的枪支，经送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结论为：送检的疑似枪支，以火药为动力，认定为枪支。 2、2015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黄远明受本组村民李某（已故）邀约，前往会理县××镇××村××组小地名“大湾湾”处猎杀“箐鸡”，天黑后，黄远明携带改装射钉枪伙同李某一起前往会理县××镇××村××组“大湾湾”处，二人使用改装射钉枪猎杀“箐鸡”两只。随后，黄远明、李某等人在黄远明家中将“箐鸡”肉食用，黄远明将两只“箐鸡”皮毛私藏家中至今。2020年1月3日，从被告人黄远明家中查获的两只“箐鸡”皮毛，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的2张疑似白腹锦鸡皮毛来源于鸡形目雉科锦鸡属白腹锦鸡；白腹锦鸡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经济价值为2672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4日12时许，会理县森林公安局和会理县公安局民警在摸排线索工作中，发现新发镇铜厂村2组39号黄远明家有疑似白腹锦鸡皮毛两张。2019年12月9日上午9时许，会理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黄远明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并进行走访调查，当场从黄远明家中查获疑似枪支一支。2019年11月14日和12月9日，会理县公安局对黄远明以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立案侦查。2020年2月7日，民警书面将黄远明传唤至会理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并对其采取拘留措施。 2、被告人黄远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我在攀枝花务工，在攀枝花一家五金店购买了一把射钉器。后来我将射钉器带回家，购买了无缝钢管，请新发镇铜厂镇8组的张某（已去世）帮我将射钉器改装成射钉枪，以方便我在闲瑕时用来到我家后山上去打鸟和兔子。我的这支射钉枪，就是被民警在我家里面我的寝室内搜查到的那一支。这支枪，有时候枪响了子弹打不出去，有时候又能正常的击发。这支射钉枪，使用的是射钉弹和铁砂。我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才没有主动上缴枪支。 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过，我们村的李某（已去世）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我家对面的山上发现有两只“箐鸡”，喊我用射钉枪打了拿回来炒起吃。我去找李某，他带我去发现“箐鸡”的地方，我到以后看见有两只“箐鸡”挨着蹲在树子刺笼笼上，李某就用手电筒照着亮光，我拿着射钉枪瞄准两只“箐鸡”开了一枪，两只“箐鸡”就倒地上死了。李某去将两只“箐鸡”提起来，我们就回到我家中，途中，我们遇到村民何某，我就喊他一起到我家去吃“箐鸡”，我们到我家后把“箐鸡”皮毛刮下来，我将“箐鸡”肉剁碎炒出来，我和我妻子瞿某、李某、何某一起把“箐鸡”肉吃了。“箐鸡”在我们那里很少见，一年也见不到一次，很稀少。我以前因非法种植毒品原植物，曾被会理县公安局拘留了5天。 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接到黄远明的电话，他说打到两只“箐鸡”，喊我去吃。我到黄远明家，看见李某也在，“箐鸡”皮剥了放在堂屋，“箐鸡”肉放在厨房里，黄远明将“箐鸡”肉剁碎炒了，我、黄远明、李某三人就开始吃，黄远明说是在铜厂村2组打到的。“箐鸡”在本地很少见。 4、证人瞿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李某打电话给我老公黄远明，说他守着两只“箐鸡”，叫黄远明去山上把那只“箐鸡”打回来，后来黄远明就去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黄远明和李某、何某就提着两只“箐鸡”回来，他们将两只“箐鸡”皮子刮了下来，李某就去把“箐鸡”肉剁碎，黄远明炒的，炒好后我们就把肉吃了，黄远明把那两个“箐鸡”皮子整来挂起。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我从外面打工回来，看见有两只像野鸡一样的动物皮毛挂在我住房门后的墙上，我家里只有父母两人，我和我父亲平时谈不拢，所以我也没有问，我不清楚是怎么来的。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2020年2月7日9时10分，民警依法对非法猎杀箐鸡的相关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会理县××镇××村××组小地名“大湾湾”一山林处。 2019年12月9日上午9时许，民警依法对非法持有枪支的相关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黄远明家中。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2月7日15时45分，被告人黄远明对猎杀“箐鸡”的地点进行了辨认，该地点位于会理县××镇××村××组，小地名“大湾湾”处。 8、搜查证、检查笔录及图片。证实：2019年11月14日，民警依法对黄远明家进行搜查，在黄远明家查获疑似毒品原植物罂粟12株，疑似改装射钉枪一支，疑似野生动物白腹锦鸡皮毛两张。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1月14日，民警依法对从黄远明家查获的疑似白腹锦鸡皮毛两张和疑似改装射钉枪一支予以扣押。 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11月15日，黄远明因非法种植罂粟12株，被行政拘留5日。 11、会理县公安局新发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另一名同案人李某已于2019年6月死亡。 12、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濒司鉴（动）字【2020】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云濒鉴函字（2020）57号复函。证实：送检的2张疑似白腹锦鸡皮毛来源于鸡形目雉科锦鸡属白腹锦鸡。白腹锦鸡为国家Ⅱ级保护动物。经济价值为2672元。 13、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从被告人黄远明处查获的射钉枪，经鉴定，送检疑似枪支以火药为动力，认定为枪支。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远明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管理规定和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一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白腹锦鸡二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当按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黄远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自愿缴纳罚金并愿意赔偿生态资源受损费用，对被告人黄远明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行为不仅应承担刑事责任，还对国家野生动物生态资源造成破坏和损失，还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意见与查明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等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打击犯罪，保护自然环境和野生动物资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远明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经折抵后，黄远明的刑期自2020年2月7日起至2021年7月6日止） 二、由被告人黄远明赔偿生态资源受损费用2672元。（此款已缴纳）； 三、被告人黄远明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会理报或会理电视台向公众公开赔礼道歉； 四、对被告人黄远明的非法所得白腹锦鸡皮毛两张及其非法持有的枪支一支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付 景 审判员 张羽鹏 审判员 黄正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日 书记员 潘 颖 附本案引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害；（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２０００〕３７号）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