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52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郑煤集团（河南）白坪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登封市东金店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7662496438。法定代表人：宋文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婉霄，女，199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温县，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瑶峰，男，197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河南省地球物理空间信息研究院（原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新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000415802080H。法定代表人：陈双华，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超举，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煤集团（河南）白坪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坪煤业）、河南省地球物理空间信息研究院（以下简称空间研究院）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5民初2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坪煤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婉霄、乔瑶峰，上诉人空间研究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辛超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坪煤业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豫0185民初257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空间研究院退还预付款4800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空间研究院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1、根据空间研究院投标文件显示，空间研究院作出承诺“中标后……具有丰富的施工经验及较强的处理工农关系能力，施工过程中出现的任何困难，均有能力自行克服解决，能够保证工期”，且在工作编制计划中也说明“……派遣最有经验的工农关系协调人员进行协调，保证施工顺利进行”，因此根据空间研究院的承诺，工农关系协调工作应当由空间研究院负责。2、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10月31日空间研究院向白坪煤业提交预付款申请，该申请显示预付款将用于青赔款及协调费用，且表明“工农关系协调已经到位”，且2018年3月4日，空间研究院向上诉人申请开工时也已经表明“青赔及外围协调工作已经做好”，这些都表明，空间研究院在进场施工时，已经明确工农关系不影响施工，因此空间研究院称因工农关系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没有事实依据。空间研究院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任务，理应退还预收的款项。3、空间研究院作为合同相对方，交付技术成果应当根据合同约定，提交相应格式规范的书面技术研究成果，但空间研究院仅通过微信发送了一个无公章、无签名、无验收合格证明的“三无”产品，不具有使用价值，也不具备完成承揽合同部分成果条件，没有实现合同目的，且该“三无”产品明显系拼凑而成，与实际情况完全不一致，存在明显造假嫌疑，但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查明。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白坪煤业与空间研究院2016年3月26日签订工程合同，2017年8月20日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白坪煤业向空间研究院支付工程预付款480000元，8月21日，白坪煤业根据补充协议，支付完成预付款。2019年7月22日，经白坪煤业多次催告，空间研究院通过微信向白坪煤业发送报告电子版及报告结论，因该结论不具有现实使用价值，系空间研究院拼凑的，与实际情况完全不符的产品，致使双方合同目的难以实现。因空间研究院没有按时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给白坪煤业造成生产失调严重后果。依法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二百六十二条之规定，依法判定被上诉人退还预收款项。空间研究院辩称，一、白坪煤业在一审中就其是否收到空间研究院改判的勘探报告一事，存在严重的虚假陈述。空间研究院在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后，组织了几百人的施工队伍进场进行钻孔、放炮作业，时间长达几十天。在作业遇阻后及时向白坪煤业反映，及时将已经完工部分报告进行解析，并在白坪煤业地测科科长谢建的要求下，将报告电子版提交给白坪煤业。从空间研究院工作人员黄勋和白坪煤业谢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清晰显示：白坪煤业谢建多次向空间研究院索要勘探报告，空间研究院在谢建的多次索要下将报告电子版交付给白坪煤业，白坪煤业已经收到了已完工部分的勘探报告。二、勘探报告的核心价值在于数据而非载体，白坪煤业和案外人郑州祥隆地质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钻探补勘合同充分说明空间研究院提供报告的真实性和有效性。本案合同约定报告的验收义务方是白坪煤业，在2019年7月22日将勘探报告交付给白坪煤业后，白坪煤业从未就报告质量问题向空间研究院提出过任何异议，白坪煤业提供的与案外人签订的补勘钻孔施工合同显示，白坪煤业在涉案区域委托案外人进行4个补勘钻孔施工。从煤矿勘探施工技术角度讲，钻探和物探是勘探的两个不同阶段，物探是对勘探区的普查，覆盖范围广，施工成本低。钻探是在物探结束后对物探成果的检验勘探，直接能看到勘探区域的岩层，勘探成果直观真实，同时也存在造价高、不能大范围覆盖的缺点。因此两种勘探方法通常相互配合使用。白坪煤业与案外人的补勘合同从覆盖范围、合同金额、施工时间等均能证明我单位物探施工成果的有效性。三、从空间研究院以及白坪煤业提供的证据无能证明无法继续施工的责任在于白坪煤业，白坪煤业在勘探××和刘庄村群众因采煤损害赔偿问题积怨极深，长期对附近村民采煤损害赔偿不到位，赔偿标准过低，应赔不赔现象严重。在白坪煤业承诺派专人协调煤矿同勘探区域群众关系后，空间研究院两次进场施工。空间研究院已经花费巨额资金采购炸药、进行成孔作业，且部分区域已经勘探完毕，没有理由在所有物资均具备的情况下，放弃剩余部分的勘探作业。空间研究院在勘探过程中遇到村民阻拦后，已经将该情况以及村民的诉求如实向白坪煤业反映，白坪煤业无法及时解决，应驳回白坪煤业的上诉请求。空间研究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85民初2571号民事判决中第三项判决，依法改判支付空间研究院的反诉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白坪煤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空间研究院按照白坪煤业的要求进场施工并按照白坪煤业的要求向白坪煤业提供了勘探报告及报告结论，白坪煤业应向空间研究院支付已完成施工区域的工程款。白坪煤业对涉案区域进行钻探补勘施工也证明勘探报告完全合格。钻探补勘是对物探成果的一种定点补充验证，如果物探不合格，白坪煤业也不会进行钻探补勘施工。因此白坪煤业应当根据合同约定价款及已经施工部分面积比例向空间研究院支付已完成施工区域的剩余工程款。二、无法继续施工的原因在于白坪煤业因采煤损害赔偿问题与勘探区域群众积怨极深，导致施工过程中遭遇村民阻挠，破坏施工设备，无法继续施工。因为白坪煤业长期对勘探区域附近村民采煤损害赔偿不到位，赔偿标准过低，应赔不赔现象严重导致其和勘探区域群众关系紧张，无法协调。空间研究院将情况反映白坪煤业，经双方与当地群众协调后无法解决，后空间研究院曾向白坪煤业提出解除合同的要求，但白坪煤业不同意解除勘探施工合同，并承诺群众阻扰施工问题由其负责解决，并向物测队支付第一笔工程款48万元，要求物测队继续施工，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空间研究院按照白坪煤业的要求继续进场施工，完成袁爻村的勘探施工，但在杨沟村和刘庄村施工时遇到杨沟村和刘庄村群众的激烈反对，施工无法进行，空间研究院和白坪煤业均无法解决，空间研究院被迫撤离勘探施工现场。三、空间研究院的反诉请求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和认可。根据国家收费标准并结合合同约定计算的应付款，证明空间研究院的反诉请求是有充分依据的。双方签订合同总价款为158.55万元，计算出依标准报价与实际报价的折扣率为51.85%；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价款及已经施工部分面积比例，确定白坪煤业应支付的三维地震工程款为83.45611万元。从空间研究院已经部分统计的实际花费成本为67.231999万元，尚不包括已经实际发生的放线劳务费、食品租赁费等费用，足以证明空间研究院反诉请求的真实性。白坪煤业辩称，一、空间研究院请求支持工程款没有依据。本案勘探合同包括三维地震和瞬变电磁物探两个子项，瞬变电磁物探项目确定没有进行，勘探区内三维地震野外施工采信确定没有结束，依补充协议的约定，空间研究院要求白坪煤业支付42.6万元工程款的请求，无事实基础，更无合同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二、本案没有任何施工成果，空间研究院应返还工程预付款48万元。空间研究院没有证据证明进行了袁窑部分区域的三维地震野外数据采集施工，没有依约提交野外数据采信竣工报告，更没有交付经过验收、质量合格的三维地震成果资料，无权主张任何合同费用。即使如空间研究院所称发送过微信，该微信内容是根据白坪煤业提供的23采区采掘工程平面图及勘探钻孔柱状图等资料编造而成，其中地层倾角与实际情况完全相反，因此不具有使用价值，也不具备完成承担合同部分成果的条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我方及时与空间研究院及工作当面进行沟通，说明该报告的不合理性，但空间研究院未作反馈。空间研究院没有依合同约定，将其所称的袁窑三维地震勘探报告及其他成果材料分别装订成册，加盖公章，并以纸质材料方式向白坪煤业交付，并经过验收程序。即使空间研究院对位于勘探区的边界的袁窑部分区域进行了三维地震野外数据采信施工，也无法查清整个23采区煤层赋存、水文地质情况，故其施工结果对白坪煤业也没有任何价值，白坪煤业不应支付任何费用。三、空间研究院称白坪煤业和附近群众关系紧张、白坪煤业承诺负责施工中群众阻挠施工问题均不属实。依投标文件、合同约定，处理工农关系是空间研究院的合同义务。并且，空间研究院向白坪煤业提交预付款申请，显示预付款将用于青赔款及协调费用，且表明工农关系已协调到位，且空间研究院向白坪煤业申请开工时也已经表明青赔及外围协调工作已经做好，这些表明，空间研究院在进场施工时，已经明确工农关系不影响施工，因此空间研究院称因工农关系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没有事实依据。空间研究院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任务，理应退还预收的款项。四、白坪煤业被迫采取补救措施，以减少损失，且勘探报告与补勘施工之间不存在证明关系。正是由于空间研究院不履约，白坪煤业才进行补救措施，以避免出现更大损失。空间研究院施工地点均在袁窑，案外人工程钻孔位于刘庄村××××村，处于研究院施工区域之外，因此空间研究院结果与钻孔结果无关，并不能证明勘探报告结果是合格的。白坪煤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白坪煤业与空间研究院签订的白坪煤业公司23采区三维地震、瞬变物探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已于2019年8月28日解除；2、请求判令空间研究院返还白坪煤业已支付的预付款48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7年8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本息之日），暂计：52，630元，合计532，630元；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用、保全费用、保函费用等均由空间研究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6日白坪煤业与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签订《郑煤集团（河南）白坪煤业公司23采区三维地震、瞬变物探工程合同》，内容为：“甲方：郑煤集团（河南）白坪煤业有限公司乙方：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一、工程概况部分：1、工程名称：白坪煤业公司23采区三维地震、瞬变物探工程。2、勘探区范围约2.1平方公里。3、工作内容：从施工设计到野外资料采集、资料处理解释，以至编制最终成果报告等过程的全部工作。4、地质任务：（1）三维地震勘探地质任务，（2）瞬变电磁地质任务。二、三维地震技术要求及工程质量第5项：三维地震提交的成果资料：文字报告、实际材料图、工程测量展点联测平面图、三维地震时间剖面及水平切片图等13项资料、图纸。三、瞬变电磁技术要求第9项：瞬变电磁应提交的成果资料：包括瞬变电磁勘查文字报告、实际材料图、滑动构造带富水性成果图、导水通道及断层水性成果图、测线电阻率断面（含解释剖面）图等12项图纸、资料。四、施工工期及造价1、工程工期：120天（日历天数），开工日期以甲方批准报告为准。开工后60日内完成外业采集工作，30日内完成资料处理工作，20天内提交成果报告。2、本工程中标价人民币：￥158.55万元（大写：壹佰伍拾捌万伍仟伍佰元整）。该项目费用综合单价包括每单位工程量所需的工程直接费、工程测量费、管理费、利润、税金、保险、风险金、长迁费、高温及寒冷补贴费、临时工程费和工程维护费等一切费用。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详细约定。2016年10月31日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向白坪煤业提交预付款申请，以赔青款及协调费用预计需要18万元，炸药款预计需要18.5万元及暂时无能力垫付野外施工费用为由，要求白坪煤业先支付合同额30％即48万元预付款。2017年6月6日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向白坪煤业发函，内容为：“白坪煤业：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于2016年2月中标白坪煤业公司23采区三维地震、瞬变电磁物探工程勘探任务。中标文号：HNZBZ2016040237，中标价：壹佰伍拾捌万伍仟伍佰元整（1585500元）。于2016年3月正式签订该工程合同。但由于资金问题，经双方协商，合同终止，双方互不追责，故放弃中标资格。特此函告”。2017年8月20日白坪煤业与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经协商签订《郑煤集团（河南）白坪煤业公司23采区三维地震、瞬变物探工程补充协议》，内容为：“一、付款方式：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进场前白坪煤业付工程总费用的30％，即肆拾捌万元（480，000元）；野外施工采集结束白坪煤业付工程总费用的20％，即叁拾贰万元（320，000元）；报告通过评审验收后白坪煤业付总工程费用的40％，即陆拾贰万陆仟玖佰伍拾元（626，950元）；留工程总费用的10％为质保金，即壹拾伍万捌仟伍佰伍拾元（158，550元），质保期一年，期满一次性无息付清。二、其他本协议属原合同的补充，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以本协议为准”。2017年8月21日，白坪煤业向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支付了预付款48万元。2018年3月4日，白坪煤业同意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开工，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因当地村民阻挠。2018年3月底因无法继续施工，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退场。2019年7月22日，白坪煤业的地测科长谢建要求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的工作人员黄勋提供勘探报告，黄勋将白坪煤业公司23采区三维地震勘探报告电子版及报告结论通过微信发送给谢建。2019年8月20日，白坪煤业向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发出《关于解除白坪煤业23采区三维地震瞬变物探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函》，要求：1、解除白坪煤业与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的白坪煤业23采区三维地震瞬变物探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2、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于收到此函后的10日内，返还白坪煤业48万元预付款。2019年8月28日，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收到此函。后白坪煤业诉至原审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空间研究院向原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涉案项目已施工部分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原审法院鉴定管理部门经查询最高人民法院对外委托评估鉴定平台，未找到相应鉴定机构，将鉴定移交材料退回。2020年5月19日中共河南省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豫编办［2020］90号）《中共河南省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调整省煤田地质局部分所属事业单位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第六条显示，同意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更名为河南省地球物理空间信息研究院。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双方的合同是否解除问题。由于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没有交付全部工作成果，白坪煤业于2019年8月20日向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发函，要求解除双方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现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更名为河南省地球物理空间信息研究院，白坪煤业及空间研究院均要求解除合同。故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已经解除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是否应返还48万元预付款的问题。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支付相应报酬。本案中，2019年7月22日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的黄勋向白坪煤业的地测科长谢建发送的白坪煤业公司23采区三维地震勘探电子版报告及报告结论，均能证明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已经交付了部分工作成果，白坪煤业作为定作人应当支付相应报酬。白坪煤业要求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退还预付款的事实依据为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没有施工及交付工作成果，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白坪煤业要求返还48万元预付款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空间研究院要求白坪煤业支付已施工部分剩余工程款426000元的反诉请求。因涉案工程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没有施工完毕，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已施工部分工程价款亦无法鉴定，空间研究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施工部分工程价款的具体数额。故对该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白坪煤业与空间研究院之间签订的《郑煤集团（河南）白坪煤业公司23采区三维地震、瞬变物探工程合同》及《郑煤集团（河南）白坪煤业公司23采区三维地震、瞬变物探工程补充协议》已经解除；二、驳回白坪煤业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空间研究院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9126元，减半收取4563元，保全费3270元，由白坪煤业负担；反诉费7690元，减半收取3845元，由空间研究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白坪煤业上诉称空间研究院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工程，应当返还预付款。但空间研究院向白坪煤业地测科科长发送的电子版勘探报告及结论证明空间研究院对合同约定的部分工程进行了施工。白坪煤业虽称该报告与实际施工情况不符，但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白坪煤业在收到上述报告后曾向空间研究院就报告内容提出过异议。故白坪煤业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空间研究院上诉称空间研究院主张的剩余工程款426000元应当得到支持。空间研究院未如约对全部工程进行施工，空间研究院就其具体施工部分的剩余工程款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故空间研究院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白坪煤业、空间研究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16元，由郑煤集团（河南）白坪煤业有限公司负担9126元、河南省地球物理空间信息研究院(原河南省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负担7690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