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40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新疆力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宝山路西侧**5-10。   法定代表人：朱永禄，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军，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新疆昌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西虹西路**得锦生态花园小区**楼**商铺   法定代表人：庞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元泽，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新疆力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源电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昌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胜达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7民初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4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力源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军，被上诉人昌胜达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元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力源电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利息数额；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为昌胜达建筑公司向我方支付逾期交工违约金17万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利息计算错误。2019年8月19日之前，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LPR计算。一审判决按照月利率4.875‰计算自2013年5月13日至2020年6月的利息显然有误。二、我方与昌胜达建筑公司签订的《电力配套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完全合法有效，一审判决认定该合同系无效合同属于认定错误。1．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中节能风电投资公司（以下简称中节能公司）已经通过书面方式同意了我方将涉案工程的土建部分分包给昌胜达建筑公司，中节能公司对我方与昌胜达建筑公司签订分包合同是知情的、同意的。我方已经提供了2012年8月29日的《地基与基础分部工程质量验收监督申报书》予以证实，该申报书由中节能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彭垣钢亲自填写，加盖了建设、监理、施工三方印章。中节能公司在该申报书上加盖公章以及中节能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彭垣钢亲自签字确认的行为系以书面方式同意我方分包涉案工程。该申报书形成于2012年8月29日，距离开工只有25天时间，正处于施工工期的中间阶段，实际上，涉案工程开工时中节能公司就知道工程分包情况。至于节能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彭垣钢在一审法院的调查笔录中陈述其对分包一事不知情，只是其保全自己的说法，该陈述与其签字行为自相矛盾。我方与中节能公司签订的《中节能新疆托里风电场110KV升压站改造土建及电气工程合同》约定，我方未经中节能公司同意单方分包涉案工程要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现中节能公司按合同约定足额向我方支付了工程款，也印证了中节能公司同意分包事宜。2．我方与中节能公司签订的《中节能新疆托里风电场110KV升压站改造土建及电气工程合同》是以电气工程为主，土建工程为辅的工程，土建工程是电气工程的掩体，土建工程并非涉案工程的主体工程。我方具有电气工程施工资质，昌胜达建筑公司具有土建工程施工资质，我方将涉案工程的土建部分分包给昌胜达建筑公司不仅符合行业做法，也是对建设单位负责。依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的规定，我方将涉案工程的土建部分分包给昌胜达建筑公司不属于违法分包。三、昌胜达建筑公司应向我方支付逾期交工违约金17万元。我方按照合同约定向昌胜达建筑公司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故昌胜达建筑公司以我方拖欠工程款为由延期完工的抗辩不成立。2012年10月25日，昌胜达建筑公司承诺其会在2012年11月4日前完成所有土建施工工程，并于2012年11月10日前递交相关资料，工期延后一天支付5,000元罚款，其代理人于宝森在载有上述内容的土建部分施工计划上签字确认。而我方提供的整改通知书显示2012年12月7日土建工程还在整改中，昌胜达建筑公司至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何时完成土建施工工程、何时将土建工程移交给我方，何时将工程资料交给我方。因此，我方按照每天5,000元，计算自2012年11月4日至2012年12月7日的延期交工违约金系最低标准，实际上，涉案工程于2013年5月15日才竣工验收。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建设单位没有要求我方支付延期交工违约金系其对权利的放弃，该行为不等于昌胜达建筑公司就不需要向我方支付违约金。综上，一审判决利息计算错误，认定合同无效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   昌胜达建筑公司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近几年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8%左右，一审判决计算利息正确。关于逾期交工违约金17万元，我方并没有造成力源电力公司的损失，不可能产生罚款，且合同约定罚款最高不能超过工程价款的5%，故力源电力公司要求我方支付违约金17万元没有依据。2012年8月29日形成的《地基与基础分部工程质量验收监督申报表》无法证实中节能公司同意力源电力公司将涉案工程中的土建工程进行分包，且土建工程属于主体工程，力源电力公司将土建工程分包违反法律规定，故一审判决认定涉案《电力配套土建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昌胜达建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力源电力公司支付工程款124,000元、人工工资80,000元；2．判令力源电力公司支付利息损失50,040元。力源电力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昌胜达建筑公司承担逾期交工的违约金170,000元；2．判令力源电力公司承担利息51,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力源电力公司与案外人中节能公司签订《中节能新疆托里风电场110KV升压站改造土建及电气工程合同》，合同约定工期为2012年8月1日至10月15日，共计76天，合同价款为2,341,392元。2012年8月1日，力源电力公司未经中节能公司同意，与昌胜达建筑公司签订了《电力配套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为配合中节能公司的中节能新疆托里风电场110KV升压站改造土建及电气工程，力源电力公司对该建设项目与供电系统电力设施配套的土建工程从材料采购、施工以及办理相关手续和资料整理、检验报告、竣工验收等工作全权委托昌胜达建筑公司负责；承包方式为所有与该项目配电系统全部的土建工程，昌胜达建筑公司实施建设交钥匙总承包；工程内容为昌胜达建筑公司负责对该项目配电系统相关的配电室、电力管线、电缆井、电气设备基础工程等相关土建工程的设计、施工，同时负责对与该项目配电系统相关的土建材料的采购、电力管线的敷设、电力设备基础的砌筑，并对所采购的材料质量负责；合同价款为930,000元；合同生效3日内力源电力公司预付186,000元，工程开工昌胜达建筑公司报施工工程量，力源电力公司收到建设单位付款后按比例给昌胜达建筑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工期为45日，自2018年8月1日至9月14日；工程质保金为合同总价的5％，自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算，保修期为一年；由于昌胜达建筑公司责任未按期竣工，每逾期一日按照本期工程延期部分总额万分之五承担逾期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力源电力公司自2012年8月3日至2012年11月5日向昌胜达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706,000元。2012年10月25日，昌胜达建筑公司在该工程的代理人于宝森与力源电力公司签订了《中节能托里乡风电场改造工程土建部分施工计划》，该计划载明至2012年10月24日，土建部分施工已进入尾声，剩余工作主要为室内外涂料粉刷、室内打地坪、门窗安装、相关资料整理；因工期紧张、施工环境恶化，根据实际情况，现要求土建施工方面合理安排施工人员结构，配合电气施工方面加快施工进展，务必于2012年11月4日前完成所有土建施工工作，相关资料于2012年11月10日前递交公司；根据相关合同规定，工期滞后一天给予5,000元罚款，以此类推；望土建施工方面按期完成相关工作。同年11月20日，力源电力公司向昌胜达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100,000元。以上合计，力源电力公司共向昌胜达建筑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806,000元。2012年12月7日，该工程监理单位西北电力建设工程监理有限责任公司向力源电力公司发出整改通知单，整改内容为由于你单位施工的中节能托里风电场110KV升压站改造工程，于2012年12月7日不执行电力规程及电力安全管理规定，不按时交还工作票，严重违反电力规范的工作票制度，对现场施工人员和设备安全留下很大安全隐患，并在甲方运行人员制止其违规作业的过程中殴打甲方运行人员，拒绝办理工作票，并强行继续施工；此行为严重破坏现场施工安全管理规定和电力作业相关规定，为避免现场人员安全事故发生，现责令贵公司停工整改，加强贵公司人员安全培训，并提出可行的安全管理方案。昌胜达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柳元泽代表力源电力公司在整改通知单上签字。2013年5月15日，昌胜达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柳元泽代表力源电力公司与中节能新疆托里风电场110KV升压站改造土建及电气改造的建设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在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单上签字，该竣工验收记录单载明，中节能新疆托里风电场110KV升压站改造土建及电气工程竣工日期为2013年5月15日。截止2014年7月，中节能公司将《中节能新疆托里风电场110KV升压站改造土建及电气工程合同》的工程款2,341,392元，向力源电力公司支付完毕。现力源电力公司尚欠昌胜达建筑公司工程款124,000元未付。一审法院认为，力源电力公司与中节能公司签订《中节能新疆托里风电场110KV升压站改造土建及电气工程合同》后，未经中节能公司同意，将该工程中的土建工程分包给昌胜达建筑公司，并与其签订《电力配套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昌胜达建筑公司与力源电力公司签订的《电力配套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昌胜达建筑公司与力源电力公司对合同无效均负有责任，力源电力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涉案《电力配套土建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是昌胜达建筑公司依照合同完成了相关的土建工程并已竣工验收合格，故昌胜达建筑公司要求力源电力公司给付欠付工程价款124,000元及工程价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力源电力公司应承担的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自2013年5月15日起算至一审法院作出裁判之日止。昌胜达建筑公司要求力源电力公司支付拖欠的人工工资80,000元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力源电力公司要求昌胜达建筑公司承担逾期交工的违约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判决：一、力源电力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昌胜达建筑公司工程价款124,000元；二、力源电力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昌胜达建筑公司欠付工程价款利息48,662.25元［（124,000元-46,500元=77,500元）77,500元×4.875‰×12个月（2013年5月13日至2014年5月13日=12个月）=4,533.75元；124,000元×4.875‰×73个月（2014年6月至2020年6月=73个月）=44,128.5元］；三、驳回昌胜达建筑公司要求力源电力公司支付工人工资80,00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力源电力公司要求昌胜达建筑公司承担逾期交工违约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为：2012年7月6日起为6.55%、2014年11月22日起为6.15%、2015年3月1日起为5.90%、2015年5月11日起为5.65%、2015年6月28日起为5.40%、2015年8月26日起为5.15%、2015年10月24日起为4.90%。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取消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2019年8月20日公布五年期以上LPR为4.85%、2019年9月20日公布五年期以上LPR为4.85%、2019年10月21日公布五年期以上LPR为4.85%、2019年11月20日公布五年期以上LPR为4.80%、2019年12月20日公布五年期以上LPR为4.80%、2020年1月20日公布五年期以上LPR为4.80%、2020年2月20日公布五年期以上LPR为4.75%、2020年3月20日公布五年期以上LPR为4.75%、2020年4月20日公布五年期以上LPR为4.65%、2020年5月20日公布五年期以上LPR为4.65%、2020年6月22日公布五年期以上LPR为4.65%。二审庭审中，力源电力公司对于一审判决计算工程款利息的期间为2013年5月13日至2020年6月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电力配套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二、力源电力公司欠付昌胜达建筑公司工程款利息数额如何认定；三、力源电力公司要求昌胜达建筑公司支付逾期交工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一、涉案《电力配套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力源电力公司主张其将涉案工程的土建部分分包给昌胜达建筑公司，经过了建设单位中节能公司的同意，故涉案《电力配套土建工程施工合同》为有效合同。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规定：“本条例所称肢解发包，是指建设单位将应当由一个承包单位完成的建设工程分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不同的承包单位的行为。本条例所称违法分包，是指下列行为：（一）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的；（二）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中未有约定，又未经建设单位认可，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部分建设工程交由其他单位完成的；（三）施工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分包给其他单位的；（四）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建设工程再分包的。本条例所称转包，是指承包单位承包建设工程后，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和义务，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给他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给其他单位承包的行为”，本案中，力源电力公司提供的中节能公司签章的《地基与基础分部工程质量验收监督申报书》不能证实其将涉案工程的土建部分分包给昌胜达建筑公司的行为经过建设单位即中节能公司的认可，且涉案工程的土建部分属于工程的主体结构部分，其将涉案工程的土建部分分包给昌胜达建筑公司的行为属于违法分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涉案《电力配套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故力源电力公司主张涉案《电力配套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系有效合同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力源电力公司欠付昌胜达建筑公司工程款利息数额如何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涉案《电力配套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则《电力配套土建工程施工合同》中对于工程款的付款时间、利息标准及质保金的约定对昌胜达建筑公司与力源电力公司均没有约束力。双方约定的工程价款为固定总价，现涉案工程于2013年5月15日竣工验收合格，应当认定涉案工程于2013年5月15日已实际交付，且无需结算，此时应付工程款数额已确定，力源电力公司即应参照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价款数额，于2013年5月15日向昌胜达建筑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24,000元，故涉案工程款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3年5月15日，利息的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因中国人民银行于2019年8月20日起取消贷款基准利率标准，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息依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予以计算。经本院核算，力源电力公司应向昌胜达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47,259.97元【12,372.14元（124,000元×6.55%÷365天×556天，2013年5月15日至2014年11月21日）＋2,068.42元（124,000元×6.15%÷365天×99天，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2月28日）＋1,423.11元（124,000元×5.9%÷365天×71天，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921.34元（124,000元×5.65%÷365天×48天，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27日）＋1,082.37元（124,000元×5.4%÷365天×59天，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8月25日）＋1,032.26元（124,000元×5.15%÷365天×59天，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10月23日）＋23,238.62元（124,000元×4.9%÷365天×1396天，2015年10月24日至2019年8月19日）＋1,515.86元（124,000元×4.85%÷365天×92天，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1,500.23元（124,000元×4.8%÷365天×92天，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2月19日）＋968.22元（124,000元×4.75%÷365天×60天，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4月19日）＋1,137.40元（124,000元×4.65%÷365天×72天，2020年4月20日至2020年6月30日）】，一审判决计算工程款利息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力源电力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计算工程款利息错误的上诉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三、力源电力公司要求昌胜达建筑公司支付逾期交工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因涉案《电力配套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昌胜达建筑公司的代理人于宝森签字确认的《中节能托里乡风电场改造工程土建部分施工计划》的约定亦无效，力源电力公司据此主张逾期交工违约金，于法无据，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力源电力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7民初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一、新疆力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新疆昌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价款124,000元；三、驳回新疆昌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要求新疆力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人工资80,00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新疆力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要求新疆昌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逾期交工违约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   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7民初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新疆力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新疆昌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欠付工程价款利息47,259.97元。   上述款项合计171,259.97元，力源电力公司应当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一次性支付给昌胜达建筑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部分诉讼标的254,040元，给付标的171,259.97元，占诉讼标的的67.41%，一审本诉部分案件受理费2,555.3元（昌胜达建筑公司已预交），由昌胜达建筑公司负担32.59%，即832.77元，力源电力公司负担67.41%，即1,722.53元；一审反诉部分诉讼标的221,000元，一审反诉部分案件受理费2,307.5元（力源电力公司已预交），由力源电力公司负担。二审上诉标的180,416元，支持标的1,402.28元，占上诉标的的0.78%，二审案件受理费3,908.32元（力源电力公司已预交），由昌胜达建筑公司负担0.78%即30.48元，力源电力公司负担99.22%即3,877.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卫杨   审  判  员   焦玉   审  判  员   高茜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十 一 日   书  记  员   杨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