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2民终21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代进忠，男，1967年5月18日出生，住调兵山市。系调兵山市鼎天建材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静波，系调兵山诚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调兵山市鼎天建材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调兵山市北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刘洋，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静波，系调兵山诚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贺颉，女，198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调兵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楚艳秋，系辽宁楚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铁法煤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调兵山市育才路**。法定代表人：边路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峰，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陈思远，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代进忠、调兵山市鼎天建材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鼎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铁法煤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铁煤建设公司）、原审原告王贺颉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20）辽1202民初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代进忠、鼎天建材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其不承担还款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铁煤建设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致判决结果错误。本案的债务应由铁煤建设公司承担。原审认定：与鼎天公司合作结束后，部分款项铁煤建设公司以材料费名义支付给鼎天公司是认定事实错误。鼎天公司不否认收到铁煤建设公司支付的材料款，但此材料款是铁煤建设公司与鼎天公司之间业务往来的材料款而不是偿还的铁煤建设公司以鼎天名义的对外集资借款。原审认定：铁煤建设公司向代进忠提出以鼎天公司名义进行集资借款，代进忠同意后双方着手实施是事实认定错误，且与认定的：协议签订后，铁煤建设公司向鼎天公司派出管理团队，按双方约定行使管理权，掌控了鼎天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印章等印鉴，开始履行协议内容相矛盾，事实是双方签订产品买断协议后，铁煤建设公司以鼎天公司做出的任何决定无需代进忠同意，均是铁煤建设公司的经营行为。而铁煤建设公司在此期间对外集资借款应由铁煤建设公司承担偿还责任，此事实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终542号民事判决、最高法（2017)最高法民申2663号民事裁定书、铁岭中院（2015)铁民二初字第00070号判决生效判决认定，在铁煤建设公司经营期间的债权由铁煤建设公司承担，集资是铁煤建设公司在经营期间为经营需要以鼎天公司名义对外进行；集资款实际借款人为铁煤建设公司，由铁煤建设公司对该部分借款承担清偿义务。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依据情况下，违背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判决由代进忠、鼎天公司承担偿还责任无事实依据。二、代进忠、鼎天公司（名义借款人）在借款时向出借人披露过其名义借款人地位，被代进忠、鼎天公司王贺颉在借款时知道实际借款人为铁煤建设公司。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依据法律规定，名义借款人与实际借款人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合同相对性，但如果名义借款人能够证明在订立合同时出借人知道实际借款人的除外。本案中，出借人明知是借名借款，名义借款人与实际用款人之间实际形成隐名代理关系，应当由实际借款人铁煤建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三、代进忠、鼎天公司代进忠不应承担偿还责任。鼎天公司于2014年1月21日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而本案债务发生时鼎天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且集资时代进忠仅是替铁煤建设公司履行职务行为，故代进忠不应承担偿还责任。四、一审法院适用的法律依据条文系已经失效的稿件。一审法院依据最高院制定的《关于审理与企业经营机制转换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稿）系最高法院民二庭草拟的司法解释草拟稿，并未开始生效施行也并不是法律规定的判案法律条文依据。依据此稿件颁布的《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本规定实施前，本院制定的有关企业改制方面的司法解释与本规定相抵触的，不再适用。一审法院越过民法总则、通则、合同法等能调整的应当适用相关规定，直接依据一个草拟稿作出判决，显然是错误的。综上事实与法律，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代进忠、鼎天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铁煤建设公司辩称：诉争借款合同是鼎天公司签订的，诉争款项也打到了鼎天公司账户上，实际借款人也是鼎天公司，且铁煤建设公司在取得借款后将借款已给付至鼎天公司由其偿还，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也判决鼎天公司偿还借款，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判决鼎天公司还款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王贺颉辩称：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2民终660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是不对的，有证据证明诉争款项交给了借款方，铁煤建设公司与鼎天公司间的租赁关系不应影响本案的借贷关系，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判决借款应由铁煤建设公司负担，因此，铁煤建设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其他辩论意见与上诉人鼎天公司、代进忠意见一致，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王贺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代进忠、鼎天公司、铁煤建设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从2013年4月12日起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至借款全部给付之日，代进忠、鼎天公司、铁煤建设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12日，铁煤建设以鼎天公司名义向王贺颉借款100万元，约定年利息2分，2014年4月12日一次性偿还。借款到期后，王贺颉多次催要，但鼎天公司并没有偿还借款，因铁煤建设公司对鼎天公司租赁经营，辽宁省高级法院判决书认定鼎天公司涉案集资款实际借款人应为铁煤建设公司，应由铁煤建设公司对该部分债务承担清偿义务，王贺颉要求鼎天公司、铁煤建设公司、代进忠互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20日，鼎天公司与铁煤建设公司签订了《产品买断协议》，约定2012年3月至2014年3月，铁煤建设公司买断鼎天公司生产全部水泥，价格双方每年核定一次，核定后价格一年内不变。后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鼎天公司生产所需资金由铁煤建设公司负责管理及支付，重点是工资及电费；铁煤建设公司用职工风险金投入1000万元，年回报15%，回报包含在产品价格中；鼎天公司协议前债权债务均由鼎天公司负责；铁煤建设公司负责原材料采购、核算、销售及出厂产品的管理工作，设一套管理团队；铁煤建设公司2012年向鼎天公司支付300万元产品成本补偿费（租赁费用），产品价格包含此费用；每年底鼎天公司负责办理产品退税工作，退税扣除费用后双方各50%分配；水泥产品价格及成本价格有铁煤建设公司核算确定等。另查明，鼎天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上述协议时，代进忠为法定代表人及公司股东。2014年1月21日以后，该公司变更为代进忠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另查，上述协议签订后，铁煤建设公司向鼎天公司派出管理团队，按双方协议约定行使管理权，掌控了鼎天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印章等印鉴，并开始履行协议内容。另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因生产运营缺少资金，铁煤建设公司向代进忠（时任鼎天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提出以鼎天公司为主体进行集资借款，代进忠同意后，双方即着手实施。王贺颉知道消息后，于2013年4月12日与鼎天公司达成借款100万元协议，鼎天公司和代进忠为王贺颉出具《借条》，借条载明：鼎天公司从王贺颉借款100万元，年息2分，借期1年（2013年4月12日至2014年4月12日），到期本息计120万元一次归还。借条上代进忠在法人处签名，铁煤建设公司管理团队袁建华在经办人处签名。同日，王贺颉将100万元汇至鼎天公司账户，同日，鼎天公司开具收据，该收据加盖了鼎天公司财务专用章，代进忠在会计主管处签名后记账处理。该款到户后，连同其他人借款被铁煤建设公司用于该期间鼎天公司经营。另查，铁煤建设公司在与鼎天公司合同到期前，还以鼎天公司名义先后向10余名个人以和王贺颉同样方式和程序集资借款，与鼎天公司合作结束后，部分款项铁煤建设公司以材料费名义支付给鼎天公司，后由鼎天公司偿还给借款人，但本案王贺颉借款本金和利息至今未得到清偿。另查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辽民终542号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2663号民事裁定书和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2015）铁民二初字第00070号】，对鼎天公司与铁煤建设公司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纠纷案做出认定：铁煤建设公司对鼎天公司生产经营所产生权利义务承担民事责任形式为企业租赁关系；双方协议签订后，在铁煤建设公司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由铁煤建设公司负责；集资是铁煤建设公司在经营期间为经营所需以鼎天名义对外进行；集资款实际借款人应为铁煤建设公司，应当由铁煤建设公司对该部分借款承担清偿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鼎天公司可就其偿还完毕部分向铁煤建设公司进行追偿等，上述判决均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王贺颉与鼎天公司就借贷关系达成合意并交付借款，双方民间借贷合同成立，且已经产生法律效力，现鼎天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还款和违约责任，王贺颉起诉要求鼎天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具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诉求利息利率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另鼎天公司现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代进忠系唯一股东，本案庭审中，代进忠未能举证证明鼎天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代进忠应对鼎天公司欠付王贺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王贺颉相关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关于王贺颉要求铁煤建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鼎天公司与铁煤建设公司签订《产品买断协议》、《补充协议》，以及履行协议过程中的双方实际行为，可以认定，双方民事法律关系实质是企业经营权的租赁，即鼎天公司为出租人，将鼎天公司在法律规定范围内从事水泥等建材生产经营活动的权利交给了承租人即铁煤建设公司，由该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和收益，铁煤建设公司按约定支付租金等给鼎天公司，这一点，已经生效的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相关案件判决、裁定均予以确认。实际上，在鼎天公司被铁煤建设公司租赁经营后，公司性质和所有权人并没有改变，企业名称、公章、账号均未废止，财务、管理、生产人员亦多未改变，铁煤建设公司在生产、经营、销售和对外发生经济往来中仍沿用鼎天公司名义。因此，依据法律规定，铁煤建设公司在约定范围内，以鼎天公司名义对外形成的债权、债务均应由鼎天公司承担。本案中，铁煤建设公司租赁鼎天公司后，代进忠按照与铁煤建设公司的约定，以鼎天公司为主体与王贺颉等人签订集资借款协议，以鼎天公司名义收取借款，并以鼎天公司名义偿还借款，认定鼎天公司承担王贺颉还款责任具有充分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至于借款用途，则属于代进忠、鼎天公司与铁煤建设公司间在履行企业租赁合同中的单独约定，与王贺颉不产生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不能以借款实际为铁煤建设公司派驻管理团队所用即确定铁煤建设公司与王贺颉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另外，王贺颉要求铁煤建设公司直接承担给付借款责任，涉及鼎天公司和铁煤建设公司间法律关系性质，就此，本院认为，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相关生效判决将二者关系确认为企业租赁法律关系是正确的，这种民营有限责任公司被国有企业租赁经营的方式，是我国市场经济发展过程中，国有企业在经营机制转换方面进行的改革和尝试，为调整由此产生的纠纷和规范审理相关民事案件，最高人民法院于2001年7月制定了《关于审理与企业经营机制转换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稿）。与该规定相对应，可以将涉及本案的两个企业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或确定为企业托管经营合同纠纷或确定为企业租赁合同纠纷，但无论是企业托管还是企业租赁，该规定均在对外债务承担方面有一致的明确意见：即经营期间因托管或租赁经营以原企业名义对外发生的债务，应当由被托管或被租赁企业承担，托管协议或租赁协议对经营期间的债务承担有约定的，可在被托管或被租赁企业承担债务后，委托人或出租人再向托管人或承租人追偿。据此，本院认为，王贺颉起诉要求铁煤建设公司直接承担借款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和事实证据，不予支持。关于王贺颉提出生效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已经认定集资款实际借款人应为铁煤建设公司，应由铁煤建设公司对该部分债务承担清偿义务的诉讼理由，本院认为，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包括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判决、裁定，虽然认定包括王贺颉在内的集资款实际借款人为铁煤建设公司，应当由铁煤建设公司对该部分借款承担清偿义务等，但并没有确定铁煤建设公司对王贺颉等人集资借款直接承担清偿责任，且表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鼎天公司就其偿还完毕部分可向铁煤建设公司进行追偿。上述判决、裁定是针对鼎天公司与铁煤建设公司企业租赁合同民事法律关系做出的认定，并未涉及对外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王贺颉上述诉讼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代进忠和鼎天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2013年4月12日，代进忠和鼎天公司与王贺颉签订借款协议时，代进忠为鼎天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向包括王贺颉在内的社会人员集资借款是铁煤建设公司派驻鼎天公司管理团队以鼎天公司名义进行的，但是事先经过了代进忠的同意，代进忠本人亦代表鼎天公司在为王贺颉出具的《借条》上以法人身份签字，铁煤建设公司管理人员只是在经手人处签字，王贺颉借款进入到了鼎天公司账户后，也是由代进忠在鼎天公司记账《收据》上签字入账。虽然铁煤建设公司在协议租赁期间掌握鼎天公司法人章、财务专用章、公章等，但在以鼎天公司名义对外集资借款等重要事项上显然没有决定权，还需征得鼎天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进忠的同意。从整个借款过程看，代进忠作为鼎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行使了完整的决策权和管理权。代进忠当时系鼎天公司法定代表人，履行的是法定代表人职务，但自2014年1月21日起，该公司即变更为代进忠一人有限责任公司，铁煤建设公司偿还款项基本也是在这以后偿还鼎天公司，确定代进忠个人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代进忠相关答辩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而鼎天公司答辩意见，本院已在前文论述理由和依据，对其相关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公民合法利益，规范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促进企业经营机制转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调兵山市鼎天建材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贺颉借款本金100万元，并从2013年4月12日起按年利率20%支付借款利息至欠款全部清偿之日止；二、被告代进忠与调兵山市鼎天建材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王贺颉对被告铁法煤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154元，由调兵山市鼎天建材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代进忠负担。二审期间，代进忠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鼎天公司章程一份，用以证明公司股权转让时对原债权债务进行了分配，代进忠不应对鼎天公司的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铁煤建设公司、王贺颉均认为该证据证明不了鼎天唯一股东不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贺颉持有的借条载明：调兵山市鼎天建材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从王贺颉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壹佰万元），年息2分，借期壹年整（2013年4月12日至2014年4月12日）一次归还。此条为证。署名：调兵山市鼎天建材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进忠。同日，鼎天公司给王贺颉出具的《收据》载明，借款100万元，贷方为王贺颉，收据上有鼎天公司财务专用章和代进忠的签名。该借条清晰的载明了出借人和借款人，且有鼎天公司的财务印章和法人代进忠的签名，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鼎天公司为借款人有事实依据。鼎天公司取得借款后，将借款如何支配不受借款合同的约束，虽然铁煤建设公司与王贺颉、鼎天公司均主张铁煤建设公司为实际借款人，但依照合同的相对性，名义借款人应首先向出借人承担还款责任，其偿还借款后，可向实际借款人追偿。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鼎天公司承担偿还借款责任正确。鼎天公司上诉称借款事实发生时，鼎天公司的印章均被铁煤建设持有，借款应是铁煤建设公司的行为。从两级法院法庭调查可知，鼎天公司的印章是鼎天公司自愿交付给铁煤建设公司的，依法应视为鼎天公司授权铁煤建设公司履行鼎天公司的权利。公司印章是处理内外部事务的印鉴，公司对外的正式信函、文件、报告使用公章，盖了公章的文件具有法律效力。公司印章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掌管，公司如果把法定代表人章与公章一同使用就代表公司行为，且本案代进忠在借条上亲笔签名，进一步印证了鼎天公司是借款人。鼎天公司是否收到铁煤建设公司偿还鼎天公司借款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评价。鼎天公司于2014年1月21日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代进忠为唯一股东，一审法院判决代进忠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代进忠、鼎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154元，由上诉人代进忠、调兵山市鼎天建材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军审判员姜福田审判员 曹   红   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丁   昱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