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38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星耀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八里台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斯恒，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阳春艳，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房微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黑牛城道**首层**。法定代表人：刘宇，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房跃，天津秋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星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房微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微爱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2民初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耀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房微爱公司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房微爱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双方签订的《商品房委托销售协议》（以下简称诉争协议）已对代理服务费结算方式、何种情况下不能视为成交作出了明确约定，一审法院超越合同约定支持房微爱公司之佣金主张，认定事实错误；2．诉争协议约定《推荐看房单》中须有甲方销售负责人亲笔签名，而房微爱公司提交的《推荐看房单》复印件中均无甲方营销负责人“李凯”的签名，一审判决未体现星耀公司提交的工作成果验收证明、历史付款等证据，遗漏事实；3．星耀公司提交了由房微爱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回访单，其中夏友仁的回访记录确认为回访不合格，赵凤的回访记录未回访合格、未出合格。一审法院认定赵凤回访记录为合格的同时却未采纳夏友仁回访不合格的信息，有失公允；4．房微爱公司除诉争协议外所有书面证据均为复印件，员工聊天记录中无任何认可房微爱公司推荐成果符合合同约定之结算条件内容，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房微爱公司辩称，不同意星耀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房微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星耀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诉争协议支付推介佣金519,467.1元，违约金46,542.01元且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合计为562,013.11元；2．判令星耀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房微爱公司撤回有关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房微爱公司（乙方）、星耀公司（甲方）就天津市津南区“星耀五洲”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的委托销售事宜签订《商品房委托销售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销售涉案项目。合同第三条约定代理服务费的收费标准，乙方推荐成交后，甲方同意按乙方推荐成交的合同总金额的2%支付代理服务费；支付代理服务费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同等金额代理服务费增值税发票，税率为6%，否则甲方有权延迟付款。合同第四条对于结算方式进行约定。4.1约定的确认标准：4.1．1．客户首次到访必须由乙方人员带访，乙方应在客户到访前1小时向甲方指定人员发送短信报备，并根据甲方销售现场管理制度由甲方人员接待；4.1．2．客户首次到访时当场填写《推荐看房单》，由客户、乙方人员、甲方渠道负责人、甲方现场销售负责人签字确认；4.1．3．如前期已确认为乙方推荐成交的买房人发生退房，则甲方有权在任何一笔应付未付给乙方的代理服务费中扣除该房屋的代理服务费；4.1．4．如乙方推荐成交的客户拟变更签约主体，应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否则甲方有权不予支付代理服务费。4.2确认依据：4.2．1．客户到访前1小时前乙方向甲方指定人员发送的报备短信截屏；4.2．2．客户、乙方人员、甲方渠道人员、甲方销售负责人亲笔签名的《推荐看房单》；4.2．3．客户与甲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客户房款齐证明；4.2．4．甲方的客户回访记录。4.3不确认为乙方推荐成交：4.3．1．乙方推荐的客户到访当日未按本合同第4.1.1条约定进行报备；4.3.2《推荐看房单》上无签字或非本人签字的；4.3.3甲方通过电话等方式回访买受人时，买受人否认其为乙方推荐；4.3.4乙方推荐的客户在乙方推荐到访之前的30天内曾经到访过目标项目（以甲方接待记录为准）；4.3.5乙方推荐成交客户为其在目标项目周围2公里范围内拦截的顺访客户或者乙方以其他方式拦截的甲方顺访客户；4.3.6乙方推荐成交的客户再次购买目标项目或甲方其他项目；4.3.7乙方推荐成交的客户推荐第三人购买且未通过乙方；4.3.8乙方推荐成交的客户因乙方原因退房的。4.4条对结算时间进行约定，乙方应于次月的5日将上月推荐成交的套数和代理服务费金额加盖公章后提交给甲方，经甲方审核并盖章确认后，甲方于次月月底前将代理服务费支付给乙方，甲方付款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合法、有效的发票。合同第七条约定，合作期限自2017年8月5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作期间所推荐客户尚未与甲方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如在合作期限届满后30日内，该客户与甲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则甲方根据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代理服务费。乙方推荐的客户在合作期限届满后30日仍未与甲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则不视为乙方推荐成交，甲方不予支付代理服务费。合同第8.2条违约责任，如发现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不予支付乙方当月代理服务费，乙方承诺不提出任何异议：（1）《推荐看房单》非客户本人亲笔签名；（2）甲方通过电话等方式进行回访，买受人否认其为乙方推荐的；（3）乙方推荐成交的确认文件存在其他不实或伪造情形的；（4）乙方人员在甲方售楼处附近及道路出入口拦客或者存在其他拦截甲方顺访客户的。签署上述协议后，房微爱公司代理星耀公司销售涉案项目中的房屋，双方就其中部分已进行结算。现双方就涉案的16套房屋能否确认是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存在争议。诉讼过程中，房微爱公司撤回要求星耀公司支付客户刘立银、李素云、张博文对应的佣金。就剩余的13名客户，星耀公司对客户名称、款齐时间、购房金额、签约时间无异议：客户夏友仁，2017年9月9日付清购房款924,048元，签约时间2017年9月21日；客户吴俊霞，2018年2月28日付清购房款1,060,728元，签约时间2017年11月19日；客户朴日仙，2017年11月12日付清购房款704,585元，签约时间2019年7月20日；客户赵凤，2017年9月29日付清购房款640,610元，签约时间2019年8月16日；客户刘涛，2018年1月14日付清购房款1,868,810元；客户唐延东，2017年12月28日付清购房款1,944,478元，签约时间2017年11月3日；客户姜学华，2017年10月15日付清购房款1,495,053元，签约时间2017年10月17日；客户徐艳，2017年12月6日付清购房款1,594,263元，签约时间2018年1月9日；客户徐静、李强，2017年11月8日付清购房款2,217,131元，签约时间2018年5月6日；客户梁燕廷，2017年12月26日付清购房款637,945元，签约时间2017年10月16日；客户侯丽娟，2018年2月28日付清购房款2,429,010元，签约时间2018年1月21日；客户黄悦，2017年12月27日付清购房款945,081元，签约时间2017年10月14日；客户周若玮，2018年2月23日付清购房款2,749,103元，签约时间2017年11月8日。当事人对以下证据及事实存在争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客户夏友仁能否确认为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房微爱公司提交的《推荐到访确认单》虽系复印件，但记载内容与2018年9月30日星耀公司的工作人员门万晶发送给房微爱公司的工作人员许庆会的“金乐家．zip”文件中夏友仁的《推荐到访确认单》内容一致，能够证实夏友仁系经房微爱公司推荐。此外，“金乐家．zip”文件中还包括夏友仁的微信群报备记录及《成交客户确认单》。微信群报备记录能够证明房微爱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就夏友仁的到访进行了报备。至于《成交客户确认单》，明确写明“此单作为我公司渠道推荐确认单，我司存档备查。并注明，成交客户款齐后，由销售人员填写此单，作为佣金结算依据”，故《成交确认单》的性质应为星耀公司对销售渠道的确认，能够证明星耀公司认可夏友仁系由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结合2018年9月30日门万晶发送给许庆会的《金乐家明细表》中，记载夏友仁为“回访不合格”，亦能够确认星耀公司不确认夏友仁为推荐成交客户的原因系“回访不合格”。对此，房微爱公司提交了回访夏友仁的视频，拨打夏友仁的电话号码与夏友仁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预留的一致，视频中夏友仁认可其系通过房微爱公司购买的涉案房源。综上，能够确认夏友仁系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2．客户吴俊霞能否确认为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房微爱公司提交的《推荐到访确认单》虽系复印件，但与“金乐家．zip”文件中吴俊霞的带看单内容基本相符，能够确认吴俊霞系经房微爱公司推荐。此外，房微爱公司提交了（2019）津滨海证经字第401号公证书（以下简称公证书），房微爱公司称公证书中内容来源于“融创华北区公众号”，一审庭审中星耀公司自认存在一个“融创华北区域”的公众号，星耀公司认可的公众号使用方式与房微爱公司提供的公众号使用方式一致，且公证书中的内容与“金乐家．zip”文件中部分“点到”截屏的内容、格式均一致，一审法院对公证书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公证书第36至第38页，显示客户“吴姐”“推荐”成功、“到访”成功、“成交”成功，“吴姐”的手机号与《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吴俊霞”的预留手机号码一致，能够确认为同一人。结合一审庭审中星耀公司认可“成交”成功应由星耀公司操作及房微爱公司提供的回访吴俊霞的视频，能够证实吴俊霞系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3．客户朴日仙能否确认为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房微爱公司提交的金星宇的《推荐到访确认单》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但房微爱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第48页至50页，客户金星宇“推荐”成功、“到访”成功、“成交”成功，金星宇的手机号能够与《房屋预定合同》相互印证，而金星宇在《房屋预定合同》中预留的另外一个手机号与《商品房买卖合同》预留的手机号码一致，能够确认金星宇与朴日仙存在关联关系。结合一审庭审中星耀公司认可“成交”成功应由星耀公司操作的情节，能够证实朴日仙系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至于星耀公司抗辩朴日仙的签约时间已经过合同约定的签约时间，朴日仙的款齐时间在双方合作期限内，星耀公司也认可是因为朴日仙自身购房资格问题无法即时签约，故朴日仙迟延签约的行为不能归责于房微爱公司，能够确认朴日仙系房微爱公司推荐成功的客户。4．客户赵凤能否确认为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房微爱公司提交的《推荐到访确认单》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星耀公司提交的2017年12月15日门万晶与许庆会签字确认的“星耀五洲项目中介成交审计结果”照片打印件，房微爱公司虽不认可其真实性，但星耀公司在该审计结果中认可赵凤的审计结果为“合格”，能够确认赵凤系房微爱公司推荐成功的客户。5．客户刘涛能否确认为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房微爱公司提交的《推荐到访确认单》与“金乐家．zip”中刘涛的带看单相符，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实刘涛系经房微爱公司推荐。此外，房微爱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第19页至21页，客户“时姐”“推荐”成功、“到访”成功、“成交”成功，“时姐”的手机号与《房屋预定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刘涛预留的手机号码一致，能够确认“时姐”与刘涛存在关联关系。结合一审庭审中星耀公司认可“成交”成功应由星耀公司操作的情节，能够证实刘涛系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6．客户唐延东能否确认为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房微爱公司提交的《推荐到访确认单》与“金乐家．zip”中唐延东的带看单内容相符，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实唐延东系经房微爱公司推荐。此外，“金乐家．zip”文件中包含唐延东的《成交客户确认单》及“点到”截屏，《成交确认单》是作为结算佣金的依据，“点到”截屏内容与公证书中公证的其他客户在公众号报备的方式一致，载明客户“唐先生”“推荐”成功、“到访”成功、“成交”成功，“唐先生”的电话号码与“唐延东”的电话号码一致，能够证明星耀公司认可客户唐延东系由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7．客户姜学华能否确认为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房微爱公司提交的《房屋预订合同》及《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姜学华预留电话号码虽与《推荐到访确认单》相符，但《推荐到访确认单》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房微爱公司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姜学华系房微爱公司推荐，无法确认姜学华系经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8．客户徐艳能否确认为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房微爱公司提交的《推荐到访确认单》与“金乐家．zip”中的带看单虽不一致，但记载内容基本相符，能够证实客户徐艳系经房微爱公司推荐。此外，房微爱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第25页至27页，客户“王先生”“推荐”成功、“到访”成功、“成交”成功，“王先生”的手机号与《推荐到访确认单》、《房屋预定合同》徐艳预留的手机号码一致，能够确认“王先生”与徐艳存在关联关系。结合一审庭审中星耀公司认可“成交”成功应由星耀公司操作的情节，能够证实徐艳系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9．客户徐静、李强能否确认为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房微爱公司提交的《推荐到访确认单》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但房微爱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第39页至41页，客户“李哥”“推荐”成功、“到访”成功、“成交”成功，“李哥”的手机号与《房屋预定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预留的手机号码一致，能够确认徐静、李强系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至于星耀公司抗辩徐静、李强的签约时间已经过合同约定的签约时间，徐静、李强的款齐时间在双方合作期限内，星耀公司也认可是因为徐静、李强自身购房资格问题无法即时签约，故该迟延签约的原因为不能归责于房微爱公司。10．客户梁燕廷能否确认为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房微爱公司提交的《推荐到访确认单》与“金乐家．zip”中的带看单虽不一致，但记载内容相符，能够证实客户梁燕廷系经房微爱公司推荐。此外，金乐家．zip”还包含梁燕廷的《成交客户确认单》，结合公证书第22页至24页，客户“梁燕廷”“推荐”成功、“到访”成功、“成交”成功，能够证实梁燕廷系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11．客户侯丽娟能否确认为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房微爱公司提交的“赵女士、侯丽娟”的《推荐到访确认单》与“金乐家．zip”中的带看单内容相符，能够证实客户侯丽娟系经房微爱公司推荐。此外，公证书第16页至18页，客户“赵女士”“推荐”成功、“到访”成功、“成交”成功，“赵女士”的电话号码与《推荐到访确认单》相符，能够证实侯丽娟系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12．客户黄悦能否确认为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房微爱公司提交的《推荐到访确认单》与“金乐家．zip”中的带看单内容相符，能够证实客户侯丽娟系经房微爱公司推荐。此外，“金乐家．zip”号包括黄悦的《成交客户确认单》，结合公证书第10页至12页，客户“黄姐”“推荐”成功、“到访”成功、“成交”成功，“黄姐”的电话号码与《成交客户确认单》相符，能够证实黄悦系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13．客户周若玮能否确认为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房微爱公司提交的《推荐到访确认单》与“金乐家．zip”中的带看单内容相符，能够证实客户周若玮系经房微爱公司推荐。此外，“金乐家．zip”号包括周若玮的《成交客户确认单》，结合公证书第28页至30页，客户“周哥”“推荐”成功、“到访”成功、“成交”成功，“周哥”的电话号码与《推荐到访确认单》及《成交客户确认单》相符，能够证实周若玮系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因房微爱公司撤回客户刘立银、李素云、张博文三名客户对应的佣金，故双方关于这三名客户提交的证据，不再予以认证。综上，一审法院确认××组××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合计购房款为17715792元（924048元＋1060728元＋704585元＋640610元＋1＋868810元＋1＋944478元＋1＋594263元＋2＋217131元＋637945元＋2429010元＋945081元＋2749103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双方签订的《商品房委托销售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房微爱公司主张的13组客户能否确认为房微爱公司推荐的有效客户及对应的佣金金额是多少。经过一审法院认证，已确认××组××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的客户。依据合同第3.1条约定“乙方推荐成交后，甲方同意按乙方推荐成交的合同总金额的2%支付代理服务费约定佣金的计算标准”，上述12名客户成交总金额为17715792元。星耀公司应支付房微爱公司佣金354315.84元（17715792元＊2%）。至于合同中约定的“支付代理服务费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同等金额代理服务费增值税发票，税率为6%，否则甲方有权延迟付款”一节，因双方一直核对涉案房源是否为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且房微爱公司明确表示可随时开具发票，故房微爱公司在收取星耀公司给付佣金的同时应向星耀公司开具同等金额的发票。综上所述，房微爱公司提出的要求星耀公司支付佣金354,315.84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房微爱公司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天津星耀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天津市房微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佣金354,315.84元，在接收款项时应向天津星耀投资有限公司开具同等金额的发票；二、驳回天津市房微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20元，减半收取计4,710元，由天津市房微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403元，天津星耀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307元；保全费3,330元，由天津市房微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038元，天津星耀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292元。”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星耀公司应否向房微爱公司支付涉案佣金。星耀公司不认可向房微爱公司支付涉案佣金的主要理由是不满足双方于诉争协议中约定的结算条件。对此，本院作出如下分析：首先，当事人就其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综合在案证据，一是房微爱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中有关融创华北区公众号之公证内容以及星耀公司工作人员门万晶向房微爱公司发送的文件能够证明房微爱公司曾通过微信群亦或公众号的形式向星耀公司进行报备，星耀公司虽对此予以否认，但未提交证据对房微爱公司主张的报备事实加以反驳，同时，星耀公司亦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房微爱公司存在拦截顺访客户伪造成推荐客户的情况，故其以房微爱公司未严格按诉争协议约定的到访一小时前短信报备为由不支付佣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二是“融创华北区域”作为星耀公司一方的公众号，星耀公司在APP的信息操作方面具有较强主导性，房微爱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中显示了涉案客户推荐、到访、成交的确认信息，星耀公司也认可客户成交的确认系由其操作。星耀公司虽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足以推翻前述公证书中有关该公众号内容的证据；三是关于赵凤一节，星耀公司自行提交的由其向房微爱公司出具的中介成交审计结果照片中赵凤一栏处显示“合格”，星耀公司应对此承担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四是关于赵凤、朴日仙、徐静网签时间与交款时间相距较长一节，星耀公司于一审中认可因前述客户自身购房资格问题无法即时签约，故造成前述三组客户迟延签约的原因不能归责于房微爱公司。星耀公司以网签时间晚于诉争协议约定的有效期为由拒绝支付所涉租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五是通过双方陈述，在双方以往已结算佣金中，存在星耀公司销售负责人未在到访确认单上签字之情形，同时，星耀公司所称的前述理由亦不足以对抗房微爱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故本院对星耀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六是关于回访一节，房微爱公司针对星耀公司所称“回访不合格”提交了相关客户确认系房微爱公司推荐的证据加以补强，星耀公司以此作为不同意支付涉案佣金的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其次，从双方订立诉争协议的目的上看，对房微爱公司来讲，是为促成交易、赚取佣金，于星耀公司而言，系为推广客户、获取收益。涉案夏友仁等12组客户经房微爱公司推荐，最终与星耀公司签订了购房合同并支付了购房款。星耀公司实现了其签订诉争协议的合同目的，在未提交充分证据对房微爱公司主张的事实加以反驳时，其依约向房微爱公司支付相应的佣金，亦符合公平原则。基于上述几点，房微爱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佐证证明夏友仁等12组客户系房微爱公司推荐成交客户。一审法院根据证据情况作出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星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15元，由上诉人天津星耀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 静审判员 郭 矗审判员 岳文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唐 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