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04刑初222号公诉机关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臻，男，199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常州市武进区。2019年12月12日因本案被抓获，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井国，江苏能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帅，外号梁秀，男，199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建昌县。2019年12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2019年12月19日被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佳，北京市惠诚（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路,199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云县。2019年12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2019年12月19日被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国梁，江苏樵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浩男，男，1995年6月25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北宁市。2019年12月20日因本案被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佳霖，江苏常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驰捷，男，199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常州市武进区。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葛志韬，江苏聚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严，男，199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云县。2019年12月19日因本案被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杰，江苏东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跃伟，男，1999年12月26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北宁市。2019年12月20日因本案被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杰，江苏时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旭东，男，1997年12月30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北宁市。2019年12月20日因本案被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乐平，江苏钟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钟检诉刑诉（20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臻、梁帅、张路、黄浩男、张驰捷、高严、王跃伟、曹旭东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0日、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栾谋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臻、梁帅、张路、黄浩男、张驰捷、高严、王跃伟、曹旭东及辩护人王井国、李佳、高国梁、刘佳霖、葛志韬、徐杰、张杰、王乐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臻、梁帅于2019年3月至4月间，受雇于王宏旭（另案处理）经营的溧阳市龙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旭公司），担任公司组长，分别组织下属组员张路、黄浩男、王跃伟、陈恩旭、张晓东、王某等人，先后在常州市溧阳市平陵广场1806室、常州市钟楼区××小区××幢××单元××室××幢××单元××室等地作为工作场所，利用微信、ＱＱ聊天软件，冒充女性在热门网游中诱骗男性玩家进入该公司代理的“鸣剑风云”、“洛红尘”游戏，通过以处情侣、婚恋交友、发送虚拟定位约会等方式，诱骗被害人进行充值，并从充值款中提成获利。其中被告人李臻组织下属组员张路、黄浩男、陈恩旭、张晓东等人骗取被害人李某1、张某1、林某、范某等人的人民币共计162650元；被告人梁帅组织下属组员王某1、曹某、王某2、黄某骗取被害人樊某、王某、张某2、陈某1等人的人民币共计40988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张路于2019年3月至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先后骗得被害人李某1、程某、徐某、宋某的人民币共计52972元。2.被告人黄浩男于2019年3月至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1的人民币共计30696元。3.被告人张驰捷于2019年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梁某的人民币共计20634元。4.被告人高严于2019年3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2的人民币共计17198元。5.被告人王跃伟于2019年3月至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梁帅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樊某的人民币共计14446元。6.被告人曹旭东于2019年3月至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梁帅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先后骗得被害人王某、郭某的人民币共计9006元。7.陈某（另案处理）于2019年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林某的人民币共计5526元。8.张某（另案处理）于2019年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范某的人民币共计4740元。9.张某（另案处理）于2019年3月至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先后骗得被害人刘某1、赵某、黄某的人民币共计11042元。10.李某（另案处理）于2019年3月至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戴某的人民币共计8610元。11.王某1（另案处理）于2019年3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周某的人民币共计5676元。12.姜某（另案处理）于2019年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2的人民币共计5556元。13.王某2（另案处理）于2019年3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梁帅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万某1、张某2的人民币共计11016元。14.黄某（另案处理）于2019年3月至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梁帅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陈某1的人民币共计6520元。案发后，被告人黄浩男、王跃伟、曹旭东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臻、梁帅、张路、张驰捷、高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聊天记录、充值记录等书证、证人万某2、陈某2的证言笔录、被害人李某1、程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被告人李臻、梁帅等人的供述笔录、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调取的账单数据、发破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臻、梁帅、张路、黄浩男、张驰捷、高严、王跃伟、曹旭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李臻、张路、黄浩男、梁帅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驰捷、高严、王跃伟、曹旭东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上述八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梁帅、张路、黄浩男、张驰捷、高严、王跃伟、曹旭东认罪认罚、被告人李臻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臻、梁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路、张驰捷、黄浩男、高严、王跃伟、曹旭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黄浩男、王跃伟、曹旭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臻、梁帅、张路、张驰捷、高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臻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建议对被告人梁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张路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建议对被告人黄浩男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张驰捷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建议对被告人高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建议对被告人王跃伟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建议对被告人曹旭东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李臻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法庭应该综合考虑被告人李臻在本案中的作用及主观恶性给予量刑；2、认为被告人李臻的量刑应在三年六个月以下。被告人梁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梁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路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路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黄浩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浩男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驰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驰捷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高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严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跃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跃伟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跃伟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曹旭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曹旭东诈骗的金额有异议，只有采取谎称见面、发送虚假定位的方式诱导玩家，且玩家基于该错误认识充值的金额才能认定为诈骗金额，其次被害人郭某的陈述笔录中没有提及充值的具体金额，不能排除郭某因奔现充值500元；2、本案玩家并未受到财产损失，玩家所谓的财产损失其实是游戏的对价消费。玩家通过游戏消费获得娱乐，和虚拟的成就感幸福感，甚至是网络ＣＰ带来的虚荣感；3、玩家的充值行为与被告人曹旭东虚构女性身份并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曹旭东不构成诈骗罪；4、结合被告人曹旭东的从轻、减轻情节，认为检察院量刑建议过重。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臻、梁帅于2019年3月至4月间，受雇于王某3（另案处理）经营的溧阳市龙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旭公司），担任公司组长，分别组织下属组员张路、黄浩男、王跃伟、陈恩旭、张某、王某2等人，先后在常州市溧阳市平陵广场1806室、常州市钟楼区××小区××幢××单元××室××幢××单元××室等地作为工作场所，利用微信、ＱＱ聊天软件，冒充女性在热门网游中诱骗男性玩家进入该公司代理的“鸣剑风云”、“洛红尘”游戏，通过以处情侣、婚恋交友、发送虚拟定位约会等方式，诱骗被害人进行充值，并从充值款中提成获利。其中被告人李臻组织下属组员张路、黄浩男、陈恩旭、张晓东等人骗取被害人李某1、张某1、林某、范某等人的人民币共计162650元；被告人梁帅组织下属组员王某2、曹某、王某3、黄某骗取被害人樊某、王某、张某2、陈某1等人的人民币共计40988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张路于2019年3月至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先后骗得被害人李某1、程某、徐某、宋某的人民币共计52972元。2.被告人黄浩男于2019年3月至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1的人民币共计30696元。3.被告人张驰捷于2019年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梁某的人民币共计20634元。4.被告人高严于2019年3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2的人民币共计17198元。5.被告人王跃伟于2019年3月至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梁帅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樊某的人民币共计14446元。6.被告人曹旭东于2019年3月至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梁帅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先后骗得被害人王某、郭某的人民币共计9006元。7.陈恩旭（另案处理）于2019年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林某的人民币共计5526元。8.张晓东（另案处理）于2019年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范某的人民币共计4740元。9.张娇（另案处理）于2019年3月至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先后骗得被害人刘某1、赵某、黄某的人民币共计11042元。10.李健（另案处理）于2019年3月至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戴某的人民币共计8610元。11.王某1（另案处理）于2019年3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周某的人民币共计5676元。12.姜某（另案处理）于2019年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李臻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2的人民币共计5556元。13.王某2（另案处理）于2019年3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梁帅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万某1、张某2的人民币共计11016元。14.黄某（另案处理）于2019年3月至4月间，作为龙旭公司员工，在被告人梁帅的组织指挥下，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陈某1的人民币共计6520元。案发后，被告人黄浩男、王跃伟、曹旭东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臻、梁帅、张路、张驰捷、高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审理中，被告人黄浩男退出人民币30696元、被告人张驰捷退出人民币20634元、被告人高严退出人民币17198元、被告人王跃伟退出人民币14446元、被告人曹旭东退出人民币9006元，上述款项均已退还被害人；被告人李臻退出人民币15000元。另查明，同案人员陈恩旭退出人民币5526元，同案人员张晓东退出人民币4740元，同案人员张娇退出人民币11042元，同案人员姜志云、王澎骏退出人民币11232元，同案人员李健退出人民币8610元，上述款项均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同案人员黄慰退出人民币3000元，同案人员王某2退出人民币11016元，同案人员王宏旭退出人民币9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同案人员王某3、陈某、张某、黄某、王某2等人的供述笔录，被害人李某1、程某、梁某、樊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笔录，后台数据，被害人充值、聊天记录，证人万某2、陈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结算转账记录，被告人李臻、梁帅、张路、黄浩男、张驰捷、高严、王跃伟、曹旭东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臻、梁帅、张路、黄浩男、张驰捷、高严、王跃伟、曹旭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李臻、张路、黄浩男、梁帅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驰捷、高严、王跃伟、曹旭东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梁帅、张路、黄浩男、张驰捷、高严、王跃伟、曹旭东认罪认罚、被告人李臻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臻、梁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路、张驰捷、黄浩男、高严、王跃伟、曹旭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浩男、王跃伟、曹旭东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臻、梁帅、张路、张驰捷、高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李臻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梁帅、张路、黄浩男、张驰捷、高严、王跃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曹旭东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及在卷被害人陈述、后台数据、聊天、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本案各被告人为实施网络诈骗，以推广游戏为幌子，冒充女性身份诱骗男性玩家进入游戏骗局，通过以处情侣、婚恋交友、“奔现”等手段，一步步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继而交付财物，被害人在游戏骗局中支付的财物均没有超出被告人的犯罪故意，故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鉴于结合被告人李臻、曹旭东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诈骗次数、退赃退赔、坦白、自首等情节综合给予量刑，故被告人李臻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曹旭东的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3年8月11日止）。二、被告人梁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7日止）。三、被告人张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上列三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黄浩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张驰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六、被告人高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已缴纳）七、被告人王跃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已缴纳）八、被告人曹旭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已缴纳）上列五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李臻退出的违法所得一万五千元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王 可人民陪审员 浦 英人民陪审员 张雯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 助理 张 蕙书 记 员 蒋昱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