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1民初4856号原告:喻循，女，197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大足区人，住重庆市大足区。被告：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万隆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办事处龙中路客运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20384924XX。法定代表人：李阳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齐（被告公司员工），男，197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大足区人，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洪波,重庆百君(大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喻循与被告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万隆运输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分别于2020年9月25日、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次开庭，原告喻循和被告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万隆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齐、胡洪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未签订书面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800元×11个月=198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5年1月21日开始在被告处从事出租车驾驶工作，至今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也未给原告参加社会保险，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未签订书面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800元×11个月=19800元。2020年7月15日，原告向劳动争议仲裁部门申请仲裁后，不服该仲裁裁决，现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辩称，1.双方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双方系平等的民事主体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原告请求支付双倍工资差额19800元的前提不成立；2、即使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被告认为原告主张支付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已超过了仲裁时效。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后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系具有巡游出租车客运经营权的企业；被告于2014年11月28日与案外人陈飞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双方约定由陈飞承包经营渝C7S1**涉案出租车。承包经营期限为：2014年11月28日至2018年12月31日。陈飞在承包经营期间，于2015年12月21日聘用原告喻循作为渝C7S1**涉案出租车的驾驶员，并按前述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向被告进行了备案，被告公司于2015年12月21日依照单位规定向原告喻循收取了建档费50元、学习保证金1200元、安全行车保证金1000元。双方并在2015年12月22日签订了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书，其中第三条明确载明“本责任书并不使甲乙双方构成任何形式的劳动合同关系”。原告自此以被告公司驾驶员身份驾驶渝C7S1**涉案出租车，被告向其制发了服务监督卡。2016年3月23日陈飞自愿将渝C7S1**涉案出租车转包给原告喻循，经被告同意后，被告与陈飞解除承包经营合同关系。于同日，被告（发包方暨甲方）与原告（承包方暨乙方）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主要内容如下：承包车辆牌照号：渝C7S1**。为规范和繁荣出租汽车市场，加强对出租车的经营管理，提高出租汽车行业服务质量水平，促进出租汽车市场健康有序发展。根据国务院、重庆市政府、大足区政府、重庆市交委对出租汽车行业管理规定，按照平等互利原则，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特订立本合同。第一章总则。第一条本合同是甲、乙双方对出租汽车营运及管理方式的约定，即实行车辆承包经营制，乙方每月固定交纳承包费，自主经营，费用自理，超收全留，亏损自负，风险自担的出租汽车营运管理办法。第二条在合同期内，甲方拥有其出资购买的车辆法人财产权和经营权。甲方拥有车身广告发布权，行使对该车辆和从业人员的管理权。乙方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足额向甲方交纳承包费和服从甲方管理。第三条出租汽车承包经营期限。一、政府出让给甲方的有期限的出租汽车经营权为10年，从2009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承包经营者承包经营甲方出租车至甲方经营权截止期的，若甲方又重新获得了出租汽车经营权，而未改变经营方式，同等条件下，可优先承包经营甲方的出租车。二、本合同甲、乙双方约定的承包经营期为*年，即:2016年3月23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第四条费用。一、合同期间，乙方每月向甲方交纳承包费为人民币￥5003元。二、乙方营运收入减除交纳给甲方的承包费后，其余营收归乙方所有。用于乙方支付经营期间发生的各项成本费用，含乙方及乙方所聘用的从业人员的劳动报酬、社会保险及乙方应缴的个人收入所得税等其它一切费用。三、乙方应于每月的5日前到甲方财务部门一次性交清当月承包费。乙方如不按时交清月承包费，每逾期一天加收3‰的滞纳金。超过20天未缴纳时，甲方有权停止乙方营运。乙方经催告后仍不缴纳时，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四、以年计缴的车船使用税及其它代收费，乙方应按时向甲方财务部门一次性缴清。五、乙方与甲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时，应向甲方预缴纳首期承包费￥63402元，首期承包费不计息。车辆按6年平均折旧。甲方向乙方收取车辆折旧费，由甲方每月从乙方所缴纳的首期承包费中转收，收取的折旧费总额为乙方缴给甲方的首期承包费总额。第五条车辆保险及交通事故处理。一、车辆保险乙方必须遵守以下规定：1.车辆必须按照“先投保后营运”的原则，车辆保险由甲方实行统筹管理，统一办理车辆投保和索赔，投保险种为：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车损险，乘座险。保费按保险公司的标准计算。2.投保险种除国家规定强制保险的险种外，由甲方根据经营风险程度确定投保的其它险种和保险金额，车辆保险费在车辆年审时由乙方一次性交给甲方，列入当月承包费一并缴纳。3.在合同期内，乙方必须遵守甲方关于车辆保险的管理规定，否则，禁止车辆运行且由此产生的一切事故责任和经营损失由乙方承担。乙方可在甲方规定的投保险种和保额的基础上，增加保险险种，或保险金额，其保费由乙方承担，所得保险赔付款归乙方。二、交通事故处理及经济赔偿乙方应遵守交通法规，做到安全行车。如发生交通事故，应立即报告公安交警、保险公司和甲方。甲方协助乙方处理交通事故及善后工作，经济损失由乙方按甲方规定的免赔款数额交纳给甲方，剩余部分由甲方垫资，由甲方向保险公司索赔，所得赔偿款减去甲方垫资后归乙方。如实际经济损失与保险公司赔偿额发生差额，差额由乙方负责；三、治安案件处理……第六条车辆维护……第七条车辆年审及牌证年审……第二章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第八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收取承包费及其它代收费税方负责向政府有关部门缴纳有偿使用费。二、甲方有权根据国家和上级行业部门的相关规定，结合甲方企业的实际制定出各项规章管理制度，甲方根据相关制度对乙方的经营行为、行车安全、车辆及附属设施设备技术状况的良好和完整性、二级维护、出租汽车驾驶人资质、服务质量等进来管理、检查、监督和处罚；三、甲方应组织乙方学习国家有关政策、法规、安全生产、优质服务等规定和文件，加强对乙方安全管理和教育。四、甲方应向乙方提供车辆运营手续及有关证照，乙方终止或解除合同，甲方都有权收回营运手续及有关证照。五、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者，甲方有权暂扣车辆停止营运，其损失由乙方负责，并处乙方滞纳金、扣款，……第九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一、依法使用出租汽车进行营运。二、按时向甲方交清承包费和其它各种代收费税。三、在合同期限内，乙方及乙方雇佣的从业人员应遵守国家法律、法规、物价政策和有关部门的管理规定，遵守甲方的各项规章管理制度，接受行业管理部门和甲方的监督、检查和管理。如遇有关部门开展活动或国家指定性运输任务，以及抗洪救灾等任务，需调用出租车的，乙方应无条件服从政府和甲方统一调动。四、按时参加甲方或其它部门组织的安全、业务学习。五、乙方应与聘请驾驶人签订聘用协议书，并报甲方备案。六、乙方在签订本合同时，应一次性向甲方缴纳安全保证金3000元，保证金不计息。合同期满，双方结清了债权债务后，甲方如数退还乙方所缴纳的安全保证金。乙方发生交通事故时，甲方有权用此责任金对事故损失进行赔偿，乙方应在15日内补足安全风险责任金。七，在合同期内，乙方应承担营运中产生的工料费、燃料费、住宿费、过路费、过桥费、洗车费、各种罚款、车辆及附属设施设备维修费、车辆营运手续检审费、有关部门规定新增设备的工料费及其他营运杂支费用。八、在合同期限内，乙方应承担在营运过程中所造成自己或他人的伤、残、亡等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九、乙方应加强对车辆的例行保养，按时进行二级维护，并按规定完善手续，随时保持车辆技术良好。十、在合同期限内，乙方因事故修车、年审或其他愿意造成车辆停驶的，仍须向甲方交纳承包费。十一、乙方应妥善保管好车辆相关营运手续（证件遗失由乙方承担补办费用）。不得私自转让、转租、转包营运车辆，不得伪造、买卖、涂改、冒用营运证件。否则，产生的一切后果，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第三章合同的变更、解除及终止……。第四章违约责任第十三条在合同期内，禁止乙方将车辆私自转让给他人经营。乙方确因特殊情况无法经营，需向甲方书面申请，经甲方同意后，乙方应向甲方结清债权债务，并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伍仟元，方可终止本合同的执行。甲方重新与新承包人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第十四条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者，甲方可以按违约对其作出处罚，情节特别严重，造成重大影响的甲方可以终止本合同。一、经济损失用安全保证金抵扣后,15日内未补足应交安全保证金的；二、一个月以上不缴纳承包费或投保后逾期15日不交车辆保险费的；三、擅自将车交给未经甲方审查合格备案的人员驾驶或私自转让车辆经营的；四、因服务质量严重损害企业声誉或发生重大以上交通事故，致使乙方所经营车辆或甲方企业停业整顿的或被取消经营资格的。第十五条甲、乙双方均应严格履行本协议所有条款。如违约，由违约方付给守约方违约金人民币壹万元整(但承包合同变更除外)，如果因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损失时，还应对损失进行赔偿。第五章附则……第十九条本合同一式二份，经甲、乙双方签订（盖章）于2016年3月23日起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双方按上述约定履行了合同权利和义务。上述合同期届满后，双方于2019年1月1日再次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相较于上述合同，新合同内容发生变更的有以下内容：第一章总则第三条出租汽车承包经营期限：一、政府出让给甲方的有期限的出租汽车经营权为6年，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24年12月24日止。承包经营者承包经营甲方出租车至甲方经营权截止期的，若甲方又重新获得了出租汽车经营权，而未改变经营方式，同等条件下，可优先承包经营甲方的出租车。二、本合同甲、乙双方约定的承包经营期为*年，即: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1月24日止。第四条费用一、合同期间，乙方每月向甲方交纳承包费为人民币￥4436元。....五、乙方与甲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时，应向甲方预缴纳首期承包费￥94803元，首期承包费不计息。....第五章附则第十九条本合同一式二份，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于2019年1月1日起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其余合同内容与双方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内容一致。前述合同签订后，双方按前述合同约定履行权利和义务。在履行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期间，双方发生争议。原告于2020年7月15日向重庆市大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被告与原告签订劳动用工合同，并按照重庆市劳动用工最低标准，补发申请人11个月工资19800元。重庆市大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渝足劳人仲案字〔2020〕第313号仲裁裁决，以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原告申请仲裁时间超过仲裁时效为由驳回喻循的全部仲裁申请请求。原告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同时查明，原告喻循在担任渝C7S1**涉案出租车驾驶员期间，从未在被告处领取过工资。被告未为原告购买社会保险，原告自行出资购买社会保险。原告认可被告对原告仅在安全学习和车辆保养方面进行了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陈述其主张支付双倍工资差额的11个月期间为：2019年8月6日至2020年7月6日。上述事实，有出租车经营许可证、渝足劳人仲案字〔2020〕第313号仲裁裁决书、各方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从业资格证、服务监督卡、被告出具的收据、承包车辆渝C7S1**行驶证、聘书、转包申请书及转包协议、重庆市大足区飞翔旅游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承保经营车辆风险提示书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时的陈述等证据载卷佐证，经当庭质证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劳动关系的存在是劳动者和用人单位享受权利、履行义务的前提和基础。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双倍工资差额，考量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是关键。民事法律关系性质的判定，不能仅凭合同名称或合同中所涉及的个别词句而定，而应根据合同约定内容所涉法律关系，即合同双方当事人所设立的权利义务关系进行全面理解和准确判定。劳动关系的存在是劳动者和用人单位享受权利、履行义务的前提和基础。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指挥、命令、管理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应当签订劳动合同，未签订劳动合同时，其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可参照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的规定认定。该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因双方当事人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书，应依据上述规定予以审查。双方当事人均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劳动关系主体资格，原告运营出租车的劳动属于被告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故确定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主要应当从原告是否服从被告公司制定的劳动制度、受其劳动管理以及报酬等方面，也即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人格上、组织上以及经济上的从属关系上予以审查。首先，在人格从属性方面，与劳动关系中劳动者通过应聘而向用人单位交付劳动力不同，原告系通过受陈飞雇佣担任涉案出租车的驾驶员和承包经营涉案出租车，进而从事相关行业，二者之间不存在劳动力的交付问题，在人格方面不存在从属关系；其次，在经济从属性方面。被告不向原告发放工资，原告的收入来源于自身营运所得，尤其在其承包经营期间，原告每月的收入即为扣除其缴纳的承包费以及支出的营运成本后的营运收入，实际支付的运营成本均是原告自行享有、承担，同时原告还需要承担承包车辆的保管责任、交通事故风险责任，以及承担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这些完全体现原告自行组织生产，自负盈亏独立获得劳动成果的事实，其每月所获得的营运收入无法体现出被告公司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的性质，因此，原告在经济上不依赖被告公司，不存在原告提供劳动、被告支付劳动报酬的对价关系；第三，在组织从属性方面。原告驾驶车辆独立进行营运活动，基本不受被告公司的管理、指挥与监督。原告对外以被告名义经营，被告对原告制发服务监督卡，进行安全学习和车辆保养管理，并非基于隶属关系的劳动管理目的，而是基于出租车行业向社会公众提供出行服务的公益属性以及安全营运的行业管理需要，是属于出租汽车行业在经营期间应履行的监管职责，尚不足以认定被告对原告进行了劳动法意义上的劳动管理；从原告实际经营行为来看，原告的工作时间、地点系其根据营运需要自行支配，不受被告作息时间的限制。原告也不需要遵守被告单位的考勤制度、晋升管理以及工资晋级管理等制度。可见，原告与被告公司并不具备劳动法上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人身、财产、组织上的隶属性，不符合劳动关系成立的法律特征，因此，本院确认原、被告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被告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则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诉求不应予支持。鉴于原、被告双方对仲裁时效的理解和适用有争议，本院特进一步结合本案事实对仲裁时效的理解和适用作以下评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和第八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关于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之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主张双倍工资差额，仲裁时效应当以双倍工资差额的总额确定之日起算。即用工之日超过一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自一年届满之日计算仲裁时效。本案，原告主张其从2015年12月21日起到被告处担任驾驶员，原、被告双方之间如果建立了劳动关系，那么应当确认该日为原告的用工之日，被告最迟应当在2016年1月20日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方一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则被告应当支付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12月2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差额工资。2016年12月20日二倍工资差额总额方才确定，原告主张支付双倍差额工资则应当在2017年12月20日前申请仲裁，而原告于2020年7月15日方申请仲裁，其申请仲裁的时间确已超过仲裁时效。此外，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双倍工资差额的11个月期间为2019年8月6日至2020年7月6日，并以此抗辩未超过仲裁时效的理由于法无据，理由不成立，不应予以采纳。综上，原、被告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喻循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元（已减半），由原告喻循承担，本院决定其予以免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饶思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李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