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3刑终304号 原公诉机关麟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1967年8月6日出生，住麟游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东，男，1990年9月11日生于甘肃省静宁县，户籍所在地静宁县威戎县，2020年6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麟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5日被麟游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麟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华，陕西正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涛，男，1992年12月16日出生于麟游县，户籍所在地麟游县，2016年6月3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麟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20年6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麟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5日被麟游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麟游县看守所。 麟游县人民法院审理麟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振东、刘涛犯故意伤害罪并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二○年七月二十七日作出（2020）陕0329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原审被告人王振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刘某甲、讯问上诉人王振东，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1月10日19时许，被告人王振东、刘涛在麟游县被告人刘涛家中吃饭喝酒期间，被告人王振东感觉自家暖气没有刘涛家暖气热，遂联系小区物业水电工赵某甲维修家中暖气。22时许，被告人王振东认为赵某甲仍然没有维修暖气，便与刘涛私自打开楼层暖气井房自行修理暖气，被赵某甲发现后，双方发生口角。约23时许，被告人王振东、刘涛与维修工赵某甲前往物业主管刘某甲家中反映问题，在刘某甲家门口，因被告人王振东不停拍打刘某甲家的门要求反映此事，准备入睡的刘某甲起床后开门答复被告人次日再说此事，被告人王振东不满并在刘某甲关门时挡住不让关门，双方在拉扯门的过程中，刘某甲将门把手拉断。后两人发生争执，刘某甲用拉断的门把手打伤王振东额头，被告人王振东随即在刘某甲身上踏了一脚，在头部、胸部打了几拳，双方发生厮打，被告人刘涛在劝架过程中被刘某甲摔倒在地，其起来之后对刘某甲进行殴打，致刘某甲摔倒在地，二被告人继续对倒地的刘某甲拳打脚踢，期间，赵某甲电话报警并叫来了保安赵某乙，与刘某甲之妻将双方拉开。因双方均有不同程度受伤，民警到达现场后劝阻事态发展，并要求双方自行治疗伤情。被告人王振东经麟游县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闭合性颅脑损伤；右前额部皮肤擦伤”。被告人刘涛经麟游县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闭合性颅脑损伤；头部皮下血肿；肋骨骨折（陈旧性？）”。被害人刘某甲被致伤后，经麟游县中医医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耳出血原因待查，建议于上级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治疗”，门诊治疗1天，支付医疗费642.96元；于当日入住麟游县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付医疗费用5230.8元；因感头痛头晕明显，活动时加重，随于2020年1月18日转入西安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被诊断为“1、外伤性头疼，2、双侧额颞顶硬膜下积液”住院治疗25天，支付医疗费20203.2元；因其外伤后头疼加重伴活动后左下肢乏力20天，于2020年3月11日入住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被诊断为“右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住院治疗26天，支付医疗费65470.90元。经麟游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委托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甲此次损伤为轻伤一级；经刘某甲委托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评定：（1）刘某甲此次外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积液、右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行开颅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2）刘某甲此次外伤误工期限为15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为治疗伤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支付交通费用499.30元。 据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振东、刘涛找被害人刘某甲反映暖气问题时，因双方处理方法欠妥，发生口角，继而发生厮打，二被告人共同致伤被害人刘某甲，经鉴定，二被告人的行为致被害人刘某甲构成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涛相比被告人王振东罪责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及本案审理期间，二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且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刘某甲未能理性处理纠纷，对于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应相应减轻二被告人的罪责。二被告人案发至今尚未对被害人刘某甲的损失进行赔偿，悔罪程度不足，应酌情从重处罚。根据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在本案审理期间，经原审法院委托麟游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对二被告人进行社区影响调查评估，经评估认为二被告人存在社会危险性以及对所居住社区会造成影响，不同意对二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结合本案案情及评估情况，经原审法院建议，原公诉机关对两被告人的量刑建议进行了调整，建议对被告人王振东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刘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原审法院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要求二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及财产损失有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对其请求的医疗费中外购药品发票2张计1879.5元、购买住院物品及购药小票6张计251.7元，共计2131.20元，因未附相应处方不予认定，其余医疗费以票据核实为准；其请求的交通费用中所提供的张姓人员出具的收据二张计1000元，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该1000元交通费不予认定，其余交通费以票据核实为准；其请求赔偿电视机损失930元，因无证据证实被损电视机价格，不予认定；其所请求的误工费31774元，因其所附陕西永陇能源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崔木煤矿证明及发放工资表，没有用工单位负责人或者出具证明材料的人员的签名，且未提供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或连续6个月以上的工资银行流水予以印证，故对其误工费用应按陕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43477元标准计算150天为限；其请求的护理费用计算标准，因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该费用应依陕西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37522元标准计算，护理人数以一人为限计算60天；其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60天，依当事人请求为限；其请求的营养费用以每天30元计算60天为限；其所请求的鉴定费用，依其提供的鉴定费用支出票据为准；其所请求的后续治疗费用因无相应司法鉴定意见佐证，不予认定，对于因后续治疗发生的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之主张，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依法不予支持。据此，因被告人王振东、刘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费用91547.86元、误工费17867.26元、护理费61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499.30元、鉴定费2880元、财产损失180元，以上损失共计123942.42元。因本起纠纷的发生双方均有过错，二被告人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二被告人间互负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次要赔偿责任。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振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刘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医疗费91547.86元、误工费17867.26元、护理费61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499.30元、鉴定费2880元、财产损失180元，共计123942.42元，由被告人王振东、刘涛共同赔偿105351.06元，被告人王振东、刘涛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剩余18591.3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自负；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二被告人量刑畸轻；二被告人晚上12时左右到其家故意滋事并将其打伤，其在此事中没有责任，原审判决对其请求的医疗费、护理费及误工费认定太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王振东上诉提出，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对事件的发生也有过错，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民事赔偿给其和刘涛划分责任过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振东、刘涛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及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清楚、正确。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线索来源、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及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2、现场笔录、现场照片、伤情照片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1月10日对刘某甲被打现场进行了勘验，刘某甲眼睛与面部有明显伤痕，现场发现损坏的门把手一个、刘某甲家里的电视机损坏；王振东额头右边耳朵上面有不同程度损伤；刘涛太阳穴处有擦伤。 3、麟游县中医医院诊断证明书、麟游县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CT检查报告单、X线检查报告单证实，刘某甲经麟游县中医医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耳出血原因待查，建议于上级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治疗”。王振东经麟游县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闭合性颅脑损伤；右前额部皮肤擦伤”。刘涛经麟游县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闭合性颅脑损伤；头部皮下血肿；肋骨骨折（陈旧性？）” 4、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陕中金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7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麟游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委托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刘某甲此次损伤为轻伤一级。 5、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2020年1月10日晚上20点左右因为王振东家暖气不热的问题，他上门给王振东在暖气井维修过后，随后王振东和刘涛认为他没有修好，就将暖气井的门打开，并且将暖气井的门损坏，随后他过来发现了后就和对方发生了吵架，当时王振东还准备打他，被刘涛拉开了。最后王振东和刘涛就拉着他一起到刘某甲的家反映情况，当时王振东和刘涛敲门没有人开，然后王振东就开始在刘某甲家的门上用脚踏想将门踏开，刘某甲听见声音后就将门打开了。打开之后刘某甲给王振东说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说着就准备关门，当时王振东拉住外边的门把手朝外拉，刘某甲拉住里面的门把手朝里面拉，最后刘某甲就将里面的门把手拉断了，并把门把手在手里面攥着，王振东把门拉开后刘某甲就用门把手在王振东的头上打了一下，并且把王振东的头打破了，然后王振东就和刘某甲殴打在了一起，刘涛看见王振东头流血了之后就也上前去和王振东一起殴打刘某甲了，他上前拉了一下没把他们拉开，就拨打了110进行报案，之后王振东就在刘某甲身上用脚踏了一脚，并且在刘某甲的头上、脖子、胸口用拳头打了几下，然后他就站在刘某甲家的阳台窗户将保安赵某乙叫了进来帮忙制止，后来他就和赵某乙以及刘某甲的妻子将双方拉开了。 6、证人贺某某（系刘某甲之妻）证言证实，2020年1月10日晚上23点左右，她和她丈夫睡觉的时候听见有人拍她家的门，随后她丈夫就下去开门，打开之后她听见她丈夫给对方说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随后她就听见有人倒地的声音，她从卧室出来之后发现她丈夫在地上躺着，当时有两个年轻人用拳头在她丈夫的头上乱打，当时她丈夫手里还攥着一个断了的门把手，随后被她和“赵师”拉开了，她丈夫也站了起来了，接着，两个年轻人用拳头在她丈夫的身上以及头上乱打，将她丈夫打倒在了地上，她丈夫当时在地上躺着，对方的两个年轻人就对她丈夫拳打脚踢。最后保安也进来了，后来她就和保安以及“赵师”将双方拉开了。 7、证人赵某乙（系美尚居物业保安）证言证实，2020年1月10日晚11时许，他在门房值班室值班听见刘某甲妻子贺某某呼喊救命，赵某甲呼喊来人。他就跑到刘某甲家里发现刘某甲躺在地上、王振东和刘涛在刘某甲身边，双方还在发生争吵，他就把王振东和刘涛拉开送上了电梯。后来公安民警来了。当时也发现刘某甲的电视损坏。 8、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印证其被被告人王振东、刘涛共同致伤的起因、时间、地点和具体经过。 9、被告人王振东的供述与辩解，印证其与被告人刘涛共同致伤被害人刘某甲的起因、时间、地点、经过以及造成的结果等事实。 10、被告人刘涛的供述与辩解。印证其与被告人王振东共同致伤被害人刘某甲的起因、时间、地点、经过以及造成的结果等事实。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陕中金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1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刘某甲委托该中心鉴定，（1）刘某甲此次外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积液、右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行开颅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2）刘某甲此次外伤误工期限为15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 1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西安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门诊病历复印件、住院病案复印件证实，刘某甲住院及门诊治疗的过程，其中在西安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25天、在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住院26天。 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麟游县中医院医疗费票据5张、麟游县医院医疗费票据3张、西安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医疗费票据7张、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医疗费票据6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91547.96元。 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交通费用票据44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治疗、检查支付交通费用499.50元。 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收款收据2张计2880元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做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支付鉴定费用2880元。 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麟游县鸿达五金水暖电料店发票1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更换损坏的门锁支出180元。 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病危通知书证实，2020年3月12日该医院告知刘某甲之女刘某乙“患者为右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钻孔引流术后，随时可能术区再出血，持续癫痫状态，严重时危及生命”。 18、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二被告人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事实。 19、麟游县人民法院（2015）麟刑初字第000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涛曾于2016年6月3日被本院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20、人口信息查询单证实，二被告人及被害人的出生时间等户籍信息。二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东与原审被告人刘涛找被害人刘某甲反映暖气问题时，因双方处理方法欠妥发生口角，继而发生厮打，王振东、刘涛共同致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刘涛相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东罪责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东、原审被告人刘涛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并自愿认罪认罚，均可酌情从宽处理。本案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刘某甲未能理性处理纠纷，对于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可相应减轻王振东、刘涛的罪责。因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东、原审被告人刘涛的伤害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东在本院二审审理中，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二被告人量刑畸轻之意见，经查，原审法院依据王振东、刘涛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二人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某甲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某甲认为王振东、刘涛晚上12时左右到其家故意滋事并将其打伤，其在此事中没有责任之理由，经查，刘某甲虽答复王振东次日再说此事，但在拉断门把手两人发生争执后，用拉断的门把手打伤王振东额头，对于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原审法院作出相应的过错认定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刘某甲认为原审判决民事部分对其请求的医疗费、护理费及误工费认定太少之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案件实际确定医疗费91547.86元、护理费6168元和误工费17867.26元符合法律规定，判处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东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曹维丽 审 判 员 杨瀚黎 审 判 员 王乖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李云英 书 记 员 赵亚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