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3534、35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固，男，198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寇霞，湖北周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翔，男，199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十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市分公司。住所地：十堰市茅箭区朝阳中路**。负责人：师大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明鑫、陈亚兰，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军，男，196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城区环城南路**。负责人：王明礼，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明鑫、陈亚兰，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卞江，男，198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武昌支公司。住。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南大厦**/div>负责人：李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波琪、高影，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陈开林，男，195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原审原告：李璐璐，女，199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二原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雄，湖北瀛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洲支公司。住。住所地：武汉市新洲区龙腾大道虹景新都/div>负责人：胡孟星，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陈固因与被上诉人程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险十堰分公司）、张玉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卞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武昌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武昌支公司）、原审原告陈开林、李璐璐、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洲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新洲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案，不服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鄂0691民初535、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固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陈固向陈开林、李璐璐赔偿各项损失366711.78元、中财险十堰分公司向陈开林、李璐璐赔偿各项损失340027.07元、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向陈开林、李璐璐赔偿各项损失193342.36元、太平洋财险武昌支公司向陈开林、李璐璐赔偿各项损失193342.36元。二、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固负担50%，程翔负担30%，张玉军负担10%，卞江负担10%。事实和理由：李璐璐之女陈雨垶的死亡、李璐璐和陈开林的受伤结果均是由程翔驾驶车辆冲撞陈固所驾驶车辆而直接导致，具有当然的因果关系，因此，程翔对死亡和受伤结果应承担最主要的责任，程翔负担的责任比例绝对要比其他各方都要高。尽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陈固在第二阶段负主要责任，但不能脱离第一阶段的责任认定，陈固在第二阶段导致的事故后果建立于第一阶段张玉军与卞江在快车道的阻塞事实。因此，对于死亡和受伤的责任承担比例不能单纯根据第二阶段的责任认定予以认定，而应结合第一阶段叠加认定。陈固从快车道进入慢车道被后车碰撞，并非陈固主观原因所致，而是因碰撞偏摆旋滑所致，所以不能由陈固承担更多责任，反而让直接导致事故结果的程翔一方以及造成事故最初起因的张玉军和卞江一方承担更少责任。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主要是依据法律、行政法规作出行政决定，并非对于本案产生的各项损失的责任划分有明确的认定，因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进行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时归责方法与民法上的归责原则存在区别，交通事故责任不等同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法院应结合案情全面分析全部证据，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故上诉人请求二审改判由陈固承担50%的责任，程翔一方承担30%的责任，张玉军一方与卞江一方共同承担20%的责任。中财险十堰分公司、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太平洋财险武昌支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玉军辩称：对原审判决无异议。陈开林、李璐璐辩称：同意陈固的上诉意见。程翔、卞江、平安财险新洲支公司未予答辩。陈开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陈开林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4970.5元，由各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李璐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李璐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52114.14元，由各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日15时49分许，张玉军驾驶鄂Ｆ×××**号小型越野客车沿福银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行驶至福银方向1223KM+300M处时，与前方快车道内由卞江驾驶的鄂Ａ×××**号小型轿车尾部发生碰撞。接着，陈固驾驶鄂Ａ×××**号小型轿车追尾撞上鄂Ｆ×××**号小型越野客车尾部，导致鄂Ｆ×××**号小型越野客车先后与鄂Ａ×××**号小型轿车及中央隔离带护栏发生碰撞；同时，鄂Ａ×××**号小型轿车碰撞偏摆旋滑至慢速车道内，又被后续沿慢车道驶来的由程翔驾驶的鄂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冲撞，造成鄂Ａ×××**号小型轿车乘车人陈雨垶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李璐璐、陈开林受伤，四车及道路交通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在交通事故的第一阶段，张玉军承担此阶段事故的全部责任，卞江无责任；在交通事故的第二阶段，陈固承担此阶段事故的主要责任，程翔承担此阶段事故的次要责任，张玉军、卞江共同承担此阶段事故的次要责任，陈雨垶、李璐璐、陈开林无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陈开林被送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22天，于2019年2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并创伤性湿肺，胸腔积液；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3.腰椎退行性变；4.急性荨××。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休一月，一月后复查；2.加强营养，清淡饮食；3.不适随诊。2019年5月16日，经陈开林委托，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陈开林伤情构成10级伤残，后续医疗费用为3000元。陈开林为此支出鉴定费2280元。李璐璐受伤后被送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医院进行救治，住院32天，于2019年3月6日出院，出院诊断：多发伤（1.骨盆粉碎性骨折；2.左侧第9、10肋骨骨折并胸腔积液，两肺下叶创伤性湿肺；3.左前臂孟氏骨折；4.L5左侧横突骨折；5.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1.进行性促进骨折愈合等对症治疗，继续行骨盆后侧切口换药直至切口愈合为止；2.全休一月，加强营养；3.在医生指导下逐步加强功能锻炼，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9年6月18日，经李璐璐委托，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李璐璐伤情构成9级伤残，后续医疗费用需30000元。李璐璐为此支出鉴定费2780元。庭审中，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对李璐璐的伤残等级评定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移送鉴定。2020年6月8日，李璐璐经与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协商将伤残等级赔偿系数调整为15%。2020年6月18日，中财险襄阳分公司撤回重新鉴定申请。陈雨垶被送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李璐璐与陈固婚后生育一女一子即女儿陈雨垶，2013年2月18日出生；儿子陈钰泽，2015年11月6日出生。陈开林系被陈固父亲。李璐璐、陈固、陈开林、陈雨垶、陈钰泽居住于武汉市新洲区阳逻经济开发区圆梦路2号保利圆梦城九区2号楼1单元4层1号。一审期间李璐璐提交误工证明一份，内容为：李璐璐系武汉恒锐劳务有限公司员工，从事文员工作，月工资收入为34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张玉军驾驶鄂Ｆ×××**号小型越野客车在中财险襄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卞江驾驶的鄂Ａ×××**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险武昌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陈固驾驶的鄂Ａ×××**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新洲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未投保车上人员座位险。程翔驾驶的鄂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财险十堰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30万元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时，上述四车保险在有效期限内。一审庭审中，原被告对陈开林：医疗费16414元、住院伙补1100元、营养费156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护理费2344.48元；李璐璐：医疗费69063.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1860元、护理费3410.15元；陈雨垶：医疗费1386元、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689100元、丧葬费30280.5元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及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人身及财产权益的，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在交通事故的第一阶段，张玉军承担此阶段事故的全部责任，卞江无责任；在交通事故的第二阶段，陈固承担此阶段事故的主要责任，程翔承担此阶段事故的次要责任，张玉军、卞江共同承担此阶段事故的次要责任，陈雨垶、李璐璐、陈开林无责任。经审查，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及责任划分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故一审法院对该事故认定予以采信。综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由陈固承担70%赔偿责任，由程翔承担15%赔偿责任，由张玉军、卞江各承担7.5%的赔偿责任。因陈雨垶、李璐璐、陈开林系鄂Ａ×××**号小型轿车车上乘坐人，鄂Ａ×××**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新洲支公司未投保车上人员座位险，故对李璐璐、陈开林请求鄂Ａ×××**号小型轿车承保交强险及商业险的平安财险新洲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事故车辆鄂Ｆ×××**号小型越野客车在中财险襄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鄂Ａ×××**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险武昌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鄂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财险十堰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30万元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由上述三被告保险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分别赔偿责任。本案一审庭审辩论于2020年6月3日终结，原告当庭请求各项损失费用的计算标准参照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予以计算，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一审予以支持。关于陈开林主张的具体诉讼请求，一审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残疾赔偿金，陈开林主张为51682.5元（34455元/年×15年×10%）。陈开林伤情经评定构成10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10%。至定残之日，陈开林已年满64周岁，赔偿年限为16年，现原告仅主张15年，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故对赔偿年限认定为15年。又陈开林居住在城镇，对其各项赔偿可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故陈开林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陈开林主张为10000元。因陈开林伤情构成十级伤残，确需抚慰，一审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3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关于鉴定费，陈开林主张为2280元。因该项主张有相关票据证实，一审予以支持。关于李璐璐主张的具体诉讼请求，一审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陈雨垶因交通事故死亡，其近亲属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因陈雨垶因交通事故死亡时未满5周岁，其近亲属身心受到一定伤害，故一审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3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关于残疾赔偿金，李璐璐主张为137820元（34455元/年×20年×20%）。李璐璐与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协商将伤残等级赔偿指数调整为15%，一审对该伤残等级赔偿指数予以认定。至定残之日，李璐璐未满60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因李璐璐居住在城镇，故李璐璐的残疾赔偿金为103365元（34455元/年×20年×15%），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李璐璐主张为10000元。因李璐璐伤情构成伤残，确需抚慰，一审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关于后续医疗费用，李璐璐主张为30000元。因该项主张有鉴定意见证实，结合医疗机构出院医嘱，故对李璐璐该项主张予以支持。若实际发生费用超出该鉴定意见，李璐璐亦不得再向被告进行主张。5.关于鉴定费，李璐璐主张为2780元。因该项主张有相关票据证实，一审予以支持。6.关于误工费，李璐璐主张为20400元。李璐璐在受伤住院治疗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期间天数为136天，故对误工天数认定为136天。事故发生前，李璐璐月工资收入为3400元，故误工费为15202.19元（3400元/月×12月/年÷365天/年×136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李璐璐主张为35994元（23996元/年×15年×20%÷2）。李璐璐儿子陈钰泽，2015年11月6日出生。至李璐璐定残之日，陈钰泽已年满3周岁，扶养年限为15年。因原告李璐璐与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协商将伤残等级赔偿指数调整为15%，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6995.5元（23996元/年×15年×15%÷2），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该项费用应并入残疾赔偿金中计算。综上，陈开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6414元、住院伙补1100元、营养费156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护理费2344.48元、残疾赔偿金5168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280元，共计81380.98元。李璐璐的损失为：1.陈雨垶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医疗费1386元、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689100元、丧葬费3028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752766.5元；2.李璐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69063.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1860元、护理费3410.15元、残疾赔偿金130360.5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后续医疗费用30000元、鉴定费2780元、误工费15202.19元，合计259276.08元；上述损失共计1012042.58元。因两案原告系同一家庭的一家人，对其各项损失本院不再进行责任比例划分。上述费用均已超出交强险各项限额，故由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太平洋财险武昌支公司、中财险十堰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原告陈开林、李璐璐赔偿12万元。超出交强险部分为733423.56元（81380.98元+1012042.58元—360000元），因程翔承担15%赔偿责任，被告张玉军、卞江各承担7.5%的赔偿责任，故由中财险十堰分公司承担110013.53元，由中财险襄阳分公司承担55006.77元、由太平洋财险武昌支公司承担55006.77元，由被告陈固承担513396.49元。因陈开林、李璐璐各项损失已得到赔偿，故程翔、张玉军、卞江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陈开林主张的后期医疗费，一审已按照鉴定意见处理，若其实际发生费用超出该鉴定意见，陈开林亦不得再向被告进行主张。关于太平洋财险武昌支公司提出陈开林、李璐璐的医疗费用中应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的辩解意见，因太平洋财险武昌支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非医保用药情形，故对太平洋财险武昌支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一审不予采纳。关于两案鉴定费，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太平洋财险武昌支公司、中财险十堰分公司认为不应由其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鉴定费属原告为确定其损失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且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太平洋财险武昌支公司、中财险十堰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鉴定费不属保险理赔范围，故对中财险襄阳分公司、太平洋财险武昌支公司、中财险十堰分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一审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陈开林、李璐璐赔偿各项损失513396.49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保险范围内向原告陈开林、李璐璐赔偿各项损失230013.53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保险范围内向原告陈开林、李璐璐赔偿各项损失175006.77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武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保险范围内向原告陈开林、李璐璐赔偿各项损失175006.77元；五、驳回原告陈开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李璐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陈开林案案件受理费850元，减半收取为425元；李璐璐案案件受理费6160元，减半收取为3080元，合计3505元，由被告陈固负担2453元，由被告程翔负担526元，由被告张玉军负担263元，由被告卞江负担263元。二审中，陈固提交了其驾驶的鄂Ａ×××**机动车行车记录仪的前、后摄像头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的视频资料，据以证明交通事故发生时因前车阻挡视线，其无法及时判断前方快车道内张玉军追尾卞江车辆事故，由此追尾张玉军机动车，并认为事发突然其主观上对车辆碰撞偏摆旋滑至慢车道内并无过错，根据事故发生原因其仅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上诉理由之外的其他案件事实，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异议，二审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陈固的上诉请求、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法院采纳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判决陈固承担陈开林、李璐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内部分70%的赔偿责任，程翔承担15%的赔偿责任，张玉军、卞江各承担7.5%的赔偿责任，对损失赔偿责任的划分比例是否适当，是否应改判陈固承担陈开林、李璐璐各项损失5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结合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交通事故发生的第一阶段：张玉军驾驶鄂Ｆ×××**机动车在高速公路快车道内行驶中，未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致使车辆与前方同车道内由卞江驾驶的鄂Ａ×××**机动车发生碰撞，张玉军的过错是造成此阶段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事故发生的第二阶段：陈固驾驶鄂Ａ×××**机动车在高速公路快车道内行驶中，未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且在前方视距受影响时未按规定降低行驶速度，致使车辆与前方快车道内的事故车辆发生碰撞，其过错是造成此阶段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程翔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慢车道内行驶，未注意观察道路情况，致使车辆与前方发生事故后位移至慢车道内的由陈固驾驶的机动车发生碰撞并加重了事故的损害后果，其过错是造成此阶段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张玉军驾驶的机动车与卞江驾驶的机动车在快车道内发生交通事故对其它车辆的正常行驶造成一定的影响，其过错是造成此阶段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以上事实有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照片、当事人陈述材料、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行车记录视频资料、交通技术监控记录资料等证据证实。综上，交警部门认定在交通事故的第一阶段，张玉军承担此阶段事故的全部责任，卞江无责任；在交通事故的第二阶段，陈固承担此阶段事故的主要责任，程翔承担此阶段事故的次要责任，张玉军、卞江共同承担此阶段事故的次要责任，陈雨垶、李璐璐、陈开林无责任。结合上述交警部门认定的双方当事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及责任，事故原因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双方当事人在收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未在规定的三日时限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故原审法院采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高速公路快车道内，在此情况下，机动车驾驶人更应当安全谨慎驾驶并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注意周边车况及时适当处置，由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综合行车记录视频资料、现场勘查记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技术监控等证据，认定陈固对交通事故第二阶段事故负主要责任，故陈固二审虽提交行车记录仪视频资料，并提出事发突然其主观上无过错，交警部门简单机械认定事故责任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综合全案事实判决陈固承担陈开林、李璐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70%的赔偿责任，由程翔承担15%赔偿责任，由张玉军、卞江各承担7.5%的赔偿责任，赔偿责任比例划分适当，陈固提出改判其承担50%的责任，程翔一方承担30%的责任，张玉军一方与卞江一方共同承担20%的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80元，由陈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勇审判员 江 涛审判员 柳 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陈文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