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刑终34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国平，化名张永安，男，1972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第十届河南省台前县人民代表大会代表（2019年11月22日辞去代表资格），户籍地河南省台前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01年7月23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沙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沙南分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沙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07年4月29日被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6月18日由周口市公安局文昌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继海，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国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9月2日作出（2020）豫16刑初19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国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00年，被告人孙国平伙同黄留英（另案处理）等人从河南省台前县来到周口，准备在周口购买麻醉药品用于贩卖。被告人孙国平到周口后，与在淮阳县一宾馆当服务员的袁志红（已判决）发展成情人关系。2000年7月至2001年7月，袁志红在黄留英及被告人孙国平的指使、利诱下，伙同孙国平多次持河南省危重病人麻醉药品专用卡到周口地区妇幼保健站找医生开具领取麻醉药品专用红处方，并分别在麻醉药品专用红处方上填写领药人名字、身份证号码，二人还多次持签过领药人信息的红处方到周口地区妇幼保健站购买麻醉药品。经鉴定，被告人孙国平共在117张红处方上签字，其中财务手续齐全的91张，套购出麻醉药品共计二氢埃托啡2740片（规格20微克每片）、杜冷丁针剂240支（规格100毫克每支）、美施康定81片、双克因10片。袁志红共在84张红处方上签名，其中财务手续齐全的65张，套购出麻醉药品共计二氢埃托啡1530片、杜冷丁针剂220支（规格100毫克每支）、美施康定17片。被告人孙国平将自己及袁志红套购出的麻醉药品进行贩卖。二、2001年7月14日至2001年7月23日，按照被告人孙国平的安排，袁志红持名为李德某的危重病人麻醉药品专用卡，在周口市人民医院先后四次套购得杜冷丁40支（规格100毫克每支），于7月23日购药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袁志红将前三次套购的杜冷丁30支交孙国平贩卖。三、在袁志红、孙国平拉拢下，袁小翠（已判决）为获得好处费，于2001年7月3日至2001年7月23日持名为冯建某的危重病人麻醉药品专用卡，在周口市人民医院先后八次套购得杜冷丁80支（规格100毫克每支），于7月23日购药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袁小翠将前七次套购的70支杜冷丁交袁志红、孙国平贩卖。四、在袁志红拉拢下，支小勤（已判决）为获得好处费，于2001年7月23日持名为程要某的危重病人麻醉药品专用卡，在周口市人民医院套购得杜冷丁10支（规格100毫克每支），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2019年6月18日下午，被告人孙国平在台前县清水河乡乡政府院内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路分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立案、破案及被告人孙国平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国平，1972年3月4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河南省台前县人大常委会文件记载：2019年6月18日，台前县第十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八次会议决定，许可对县十届人大代表孙国平采取强制措施；同年11月22日，台前县十届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一次会议决定，接受孙国平辞去台前县第十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4.周口市妇幼保健院证明及中共周口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明：原周口地区妇幼保健站后来更名为周口市妇幼保健院（周口市儿童医院）。5.周口市人民医院证明、情况说明证实：2000年左右，该院按照原《麻醉药品管理办法》规定，凭《麻醉药品购用印鉴卡》在周口华润医药有限公司（原周口市本草医药公司）购进使用，经医院当事人和公司当事人回忆：当时原周口市卫生局在换发《麻醉药品购用印鉴卡》后没有要求收回《麻醉药品购用印鉴卡》。医院在发展过程中，由于药剂科（原药械科）办公场所几经变更和《麻醉药品管理办法》中没有要求保管期限，加上时间久远，暂时无法找到当时使用的《麻醉药品购用印鉴卡》。6.周口市妇幼保健院《关于2001年麻醉药事件的情况说明》：2001年我院（原名称周口地区妇幼保健站）经周口地区药监局和周口地区卫生局确定为癌症病人患者麻醉药品供应试点单位。当时我院经过地区卫生局专职培训，具有麻醉处方权的三名医师是齐永善、蔡某、岳某，患者或家属凭药监局开具的麻醉卡到我院购药，由麻醉医生根据有关规定开具麻醉药处方，然后到药房购药。后公安局介入调查，时任周口市公安局缉毒大队中队长戚某将我院涉及麻醉药所有材料（批文、麻醉处方等）都调走，至今未还，关于此次事件的资料我院没有存档。7.周口市人民医院和周口市妇幼保健院麻醉药品及第一类精神药品购用印鉴、购用印鉴卡。8.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多次到周口市医保局、周口市卫健委等处查找2000年时周口市人民医院及周口妇幼保健院的资质文件，因已多次改制、重组和搬迁问题，无法找到2000年时周口市人民医院及周口妇幼保健院开具麻醉药品的资质文件、麻醉药品的种类、规格、底单。9.周口市公安局原南郊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记载：经查微机，南郊乡无赵永明、杨文军、王秀云、李广生、常全胜、汪霞云、李玉名、黄玉良、朱达祥、杨丽。10.周口市公安局原北郊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记载：经查微机，北郊乡无李喜顺、冯建功。11.蔡某特殊管理药品使用资格证书记载：发证日期1999年12月31日，有效日期2002年1月31日。12.麻醉药品专用卡显示:李德某40支杜冷丁，冯建某80支杜冷丁。13.袁志红、孙国平所贩卖麻醉药品清单显示：杜冷丁2554支、杜冷丁片4560片、埃托啡12540片、双克因31片、美施康丁200片。14.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周刑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豫法刑二终字第67号刑事裁定书、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周刑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和判决结果：同案犯袁志红、袁小翠、支小勤为获得好处费，替孙国平购买国家管制的麻醉药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判处袁志红有期徒刑十五年，判处袁小翠有期徒刑四年，判处支小勤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15.周口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癌症患者申办麻醉药品专用卡的说明》记载：根据国药监安（2002）199号文关于《癌症患者申办麻醉药品专用卡的规定》的通知要求，癌症患者申办专用卡时，应提供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书、患者本人的户口簿、患者本人的身份证，由患者亲属或监护人代办专用卡的，还应提供代办人的身份证。16.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记载：2019年6月19日，扣押孙国平华为手机1部，人民币900元。17.照片显示：领取麻醉药品的红处方。（二）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李某2辨认出孙国平就是他作为担保人被取保候审的孙国平；岳某辨认出孙国平就是经常到医院拿药的孙国平；袁志红辨认出孙国平就是让其帮忙拿杜冷丁的孙国平；袁小翠辨认出孙国平就是让其帮忙拿杜冷丁的孙国平；支小勤辨认出袁小翠就是帮袁志红拿过杜冷丁的袁小翠；支小勤辨认出袁志红就是让其帮忙拿过杜冷丁的袁志红。（三）河南一诚司法鉴定中心河南一诚鉴定【2020】文痕鉴字第010号、第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证人李某1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孙国平共在117张红处方上签字，其中财务手续齐全的91张，套购出麻醉药品共计二氢埃托啡2740片（规格20微克每片）、杜冷丁针剂240支（规格100毫克每支）、美施康定81片、双克因10片；同案犯袁志红共在84张红处方上签名，其中财务手续齐全的65张，套购出麻醉药品共计二氢埃托啡1530片、杜冷丁针剂220支（规格100毫克每支）、美施康定17片。（四）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被告人孙国平之叔）、孙晓某（台前县清水河乡南葛行政村孙楼村村支书）证言证实：孙国平家里没有开过诊所。3.证人李某2（周口市儿童医院院长）证言证实：1999年至2001年间，我们医院是周口市麻醉药定点单位，孙国平在这两年期间，经常到我们医院拿麻醉药，他当时有乙肝病，还找我开过治疗乙肝病的药。4.证人蔡某（时任周口市儿童医院妇产科主任）证言证实：2000年，我们妇幼保健院是卫生局指定为癌症病人开具杜冷丁的定点医院，我当时和岳某、齐永某参加过培训，有开这个药的资质。开这个药必须是病人家属拿着卫生局给发放的麻醉药卡，麻醉药卡上写有病人的姓名，拿药人带着病人的身份证到定点医院那里按时间、按量开药，一般都是开三天的药，我们医生不见药，只是看他拿的手续，然后给开具处方，拿药人持处方到药房拿药。我不认识孙国平，也认不出来哪些是给孙国平开的红处方。5.证人岳某（周口市妇幼保健院医生）证言证实：红处方上签名必须在取药时签，处方没有有效期的规定，今天的处方明天取药也可以。2001年前，我在周口市妇幼保健院上班当外科医生，孙国平经常到我们医院里开杜冷丁针剂，去的次数多了，我就认识了他。孙国平应该是1999年或2000年找我开的杜冷丁针剂，开了有一年多时间的针剂，每次他都是拿着用药卡过去的，我们医院齐永某、蔡某和我都给他开过药。孙国平去的时候带的有癌症卡及病人的身份证，我问他带的病人卡是谁的，他说是他的亲戚，他舅爷、大姑、姑父等，每次去拿药都不是以他的名字拿的药。每次开一盒或是两盒不等，每盒有五支或者十支。大部分时间都是孙国平自己一个人去的，我印象着他和一名女子一起也去开过药。孙国平基本上每周去一次到两次，每次都是一盒或两盒。孙国平手里拿的有一个癌症病人的取药卡及用药人的身份证，这个卡应该是卫生局或医药局的一个科室开具的，我们见到这个卡之后，才能给他开杜冷丁。我给他开这个麻醉处方，处方上写病人的身份证号码及姓名，然后把处方交给孙国平，之后他拿着开的处方，到药房取药处交钱拿药。时间太久了，我认不出来哪些是给孙国平开的红处方。我在孙国平案件中开出的红处方，药品埃托啡片的含量是20ug每片。开红处方的流程是：病人拿病历到川汇区医药局药政管理股领取危重病人麻醉卡，到我们医院凭危重病人麻醉卡找医生开具红处方，病人拿红处方去药房拿埃托啡片等药品，拿走药品后把红处方留在药房。开的红处方上面病人的姓名、剂量是我填写的，领药人签名是领药人填写，领药人把红处方拿走后，在药房拿药时签名。6.证人李某1（时任周口市妇幼保健院药房主任）证言证实：拿药人在拿杜冷丁针剂的时候，必须有医生开具的处方和癌症病人的卡，及拿药人的身份证。经常到药房拿杜冷丁的有两个人我有点印象，一个是叫李云的女子，另外一个叫什么平的男子。因为这两个人到我家去给我送过礼，那天这两个人提着东西到我家里，我开门后看见是他们，我没有让他们进我家，直接把他们两个撵走了。只有红处方上有记账方章或者附有门诊收费票据的红处方才可以拿到埃托啡等管制药品。红处方上面只有门诊收费票据的一角，其余收费票据部分被撕掉了，可能是作废的红处方，或者收费票据丢失部分，拿不到药品。7.证人刘某（时任周口市妇幼保健院办公室主任）证言证实：我们医院当时病人取红处方上埃托啡等管制药品，须持有同级药品管理局发放危重病人麻醉药品管理卡，持卡人根据卡上开的哪个医院到哪个医院找医生开红处方，然后拿着医生开的红处方到药房划价，划价后到收费室交钱，然后凭财务手续到药房拿埃托啡等管制药品。8.证人王某（时任周口市妇幼保健院院长）证言证实：1999年，市卫生局在我们妇幼保健院搞了一个癌症病人开具杜冷丁的试点。岳某、齐永某、蔡某进行了培训并发了证件，有开具杜冷丁的处方权。买药的人必须持有卫生局出具的癌症病人的卡，到有处方权的医生那里开处方，然后才能到药房拿药。我不认识孙国平和李云。9.证人戚某（周口市公安局沙南分局禁毒大队原民警）证言证实：卷宗中的红处方是从周口市妇幼保健院的药房里提取的，当时我和五六个人一起去的，红处方前面的提要不是我写的。（三）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1.同案人袁志红（化名李云）供述：2001年，我通过黄留英认识了孙国平，在孙国平安排下，我持孙国平给的他人病历卡到周口市人民医院拿杜冷丁等药物，卡片上有李德某的名字，我将取回的杜冷丁交给了孙国平。听袁小翠说孙国平也让她帮忙拿过杜冷丁。2001年7月，我和袁小翠帮孙国平买杜冷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听孙国平说支小勤也帮孙国平拿过杜冷丁。我到周口妇幼保健院也拿过杜冷丁，每次拿了之后都交给孙国平了。我和孙国平一起去给周口妇幼保健院的李某1送过礼，李某1没有收。2.同案人袁小翠（又名袁小丽）供述：2001年通过袁志红认识了孙国平。有一天袁志红提出来让我帮孙国平去医院拿药，说孙国平肚子疼，躺床上起不来了。当时给我一个本本，还安排我到医院之后到哪个房间，找医生开方子交费拿药，我记得拿的就是一盒针剂，写的是杜冷丁字样，拿回来之后就交给袁志红了，袁志红给孙国平了。我也没有见孙国平去用杜冷丁。过几天后，袁志红又让我去医院帮她拿了一次杜冷丁，后来袁志红又让我帮她拿杜冷丁，我不想去了。孙国平给袁志红说，管着我吃住。有一天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沙北市医院去拿药，孙国平拿了药之后，把药放到我的包里了，公安局的人就把我们抓住了。孙国平安排我说，不要说是给他拿的药，就说是一个女的让我去拿的药。我要说，孙国平还用眼瞪我，还安排我说是别人给我20元钱让我帮忙拿的药。去医院拿药时，孙国平、袁志红他们给我一个小本本，好像有人名，但不是孙国平的名字，也不是我的名字。我总共拿了有五六次药，每次拿一盒，每盒十支。3.同案人支小勤（又名支巧勤，化名翟玉霞）供述：2001年4月，我在天运酒店当服务员时认识了袁志红和孙国平，当时袁志红说让我帮她姥爷拿药，她每月给我四百元。后来她给我一个麻醉药品专用卡，上面有公章，名字是程要某，我到市人民医院找了院长及王主任开杜冷丁，原来的卡共拿了5次，你们抓住我时，刚换的新卡。袁志红在看守所经常和孙国平通信串供。我和袁志红、袁小翠被抓后关押在一个号房内，她们两个议论这事时，我才知道拿的药都交给孙国平了。4.被告人孙国平供述：其持他人病历卡、假身份证多次在周口市人民医院等医院套购杜冷丁针剂等药物，并让袁志红套购麻醉药品，后将套购的麻醉药品交给他人，收取好处费。被告人孙国平的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1.聊城市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生化检验报告单、门诊病历、超声检查报告单、肝脏纤维化及脂肪肝检测报告单、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等及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事实：被告人孙国平自1999年至今长期患有慢性乙肝病需要治疗。第二组：台前县清水河乡南葛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台前县人大常委会文件证明：本案案发后近20年来，被告人孙国平真诚悔罪，不仅未再实施任何犯罪行为，而且表现良好。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孙国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扣押在案的华为手机一部、人民币9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孙国平上诉称：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袁志红、袁小翠、支小勤受上诉人孙国平指使参与套购杜冷丁等麻醉药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查核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孙国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袁志红、袁小翠、支小勤均供述受孙国平的指使参与套购杜冷丁等麻醉药品，在购得药品后交给了孙国平，孙国平供述称自己是帮别人拿药，收取好处费；孙国平、袁志红、袁小翠、支小勤所供述套购麻醉药品的时间、地点、方法、种类、数量与证人蔡某、岳某、李某1、刘某、李某2等人证实的内容相印证，且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孙国平在117张红处方上以他人名字签名，套购出麻醉药品二氢埃托啡2740片（规格20微克每片）、杜冷丁针剂240支（规格100毫克每支）、美施康定81片、双克因10片；同案人袁志红共在84张红处方上以他人名字签名，套购出麻醉药品共计二氢埃托啡1530片、杜冷丁针剂220支（规格100毫克每支）、美施康定17片。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孙国平指使袁志红、袁小翠、支小勤多次从医院套购麻醉药品致使麻醉药品通过非正常途径流入社会的行为。原判根据上诉人孙国平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作出的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国平伙同他人为谋取不法利益，持危重病人麻醉卡从医院套购杜冷丁、二氢埃托啡等麻醉药品进行贩卖，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孙国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孙国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晓东审判员  郭景峰审判员  张敏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徐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