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终107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申请执行人）：嘉兴盛世神州发利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南江路**基金小镇**楼**-3。执行事务合伙人：东方邦信盛世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徐东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光慧，北京市尚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案外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里河支行，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七里河南路**附**v>负责人：葛亚萍，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保平，河南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宏杰，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博览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住所地：河南省荥阳市豫龙镇禹锡园唐风街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舒策丸，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欢欢，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宇航，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嘉兴盛世神州发利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嘉兴盛世企业）与被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里河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原审第三人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博览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五洲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初4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嘉兴盛世企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光慧，被上诉人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保平，原审第三人郑州五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欢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嘉兴盛世企业的上诉请求：撤销（2020）豫01民初47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允许执行法院冻结、扣划案涉账户内的1547.820842万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错误将账户内的全部款项作为保证金。1.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无权继续占有尾号为9058的银行账户内高于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保证金缴存比例的部分余额。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七按揭贷款明细显示,该行于2014年8月4日至2016年8月3日共发放贷款896笔,共计21381万元,按照郑州五洲公司与该行2014年8月4日签订的《商品房销售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约定的5%的缴存比例计算,应涉及保证金1069.05万元。该行于2016年11月21日至法院划扣之日共计发放贷款365笔,共计6280万元,按照2016年11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的10%缴存比例计算,应涉及保证金628万元,两笔保证金共计1697.05万元。但是尾号为9058的涉案账户内现余额为2801.670842万元,比账户中应缴存的保证金多了1104.620842万元。2.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无权继续占有尾号为9058的银行账户内已经还清贷款部分对应的保证金金额。经嘉兴盛世企业统计,根据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提交的担保明细表,目前有194笔贷款额度共计4432万元的贷款已经全部还清,该部分贷款对应的保证金金额443.2万元,郑州银行亦无权继续支配。综上,尾号为9058的银行账户内共有1547.820842万元并不具有保证金性质。二、一审判决未对嘉兴盛世企业的质证意见作出回应,存在重大事实遗漏。嘉兴盛世企业在一审质证时提出尾号为9058的银行账户流水中,2017年7月28日、2017年8月28日、2017年8月29日均存在明细列为“部提”的转账，郑州五洲公司可以提取该账户内余额,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并未实际控制该账户。一审法院未对该事实进行核实。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忽视银行账户流水中三笔明细列为“部提”的转账，未对该银行账户是否被“特定化”及“移交债权人占有”进行严格的审查认定，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理解和适用均存在错误。2.尾号为9058的银行账户内余额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禁止冻结和扣划的性质。目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能否对信用证开证保证金采取冻结和扣划措施问题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金融机构协助执行的通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封闭贷款管理暂行办法〉和应注意的几个问题的通知》等相关规定中,仅对如信用证开证保证金、承兑汇票保证金、封闭贷款结算专户中的款项等特殊款项的冻结和扣划作出禁止性规定。本案所涉尾号为9058的账户并不属于上述规定中不能扣划的账户性质,执行法院有权对该账户内不属于保证金的部分款项作出冻结及扣划措施。该银行账户内共有1547.820842万元不具有保证金性质,嘉兴盛世公司有权请求执行法院予以冻结、扣划。被上诉人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该行与郑州五洲公司于2014年8月4日开展合作，并签订《商品房销售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双方明确约定郑州五洲公司应专户交存保证金，作为担保合作协议项下借款人向该行履行《个人借款合同》所约定债务的质物。2.在合作协议书的履行过程中，郑州五洲公司依据约定在该行开立保证金账户，并按照贷款额度交存保证金，该保证金存入专户时即作为质物已移交该行占有。且涉案保证金账户自设立至今均由该行实际控制、管理，与流水明细对应的转出款项交易，除了法院扣划之外，剩余转出行为均是该行单方完成的与质押业务相关操作，足以证明涉案保证金账户满足“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件。3.2014年8月4日《商品房销售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第六条明确约定保证金存入后即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在贷款未全部还清之前，未经该行同意不得动用和撤销。并确定保证金账号：99×××58，该条款即为金钱质押的书面约定，清晰、明确。二、嘉兴盛世企业的上诉事实与理由均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涉案尾号为9058账户内的全部款项均为保证金，被上诉人对该账户内全部资金均享有质权。保证金无论是按照贷款额5%的比例存入，还是按照贷款额10%的比例存入，一经存入即作为整体，不可分割，全部作为质物。嘉兴盛世企业刻意把涉案账户内资金按照“缴存比例”分割，主张该行对“高出约定比例”的保证金不享有任何权利，明显是对该条款的错误理解。2.一审法院未遗漏任何重要事实。嘉兴盛世企业提到的“部提”转账，该行提交每笔“部提”的《保证金支取申请表》、《保证金支取通知书》、《业务受理单》，详细、充分证明了“部提”的原因、过程、用途。这些“部提”扣划保证金均是在该行控制下、在实现质权过程中单方完成的，均用于偿还所担保的逾期贷款，并非嘉兴盛世企业所述的郑州五洲公司可以提取该账户内余额。一审中，双方进行了举证、质证，一审判决书也作出了回应。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认定本案符合金钱质押的情形，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十五条，判决驳回嘉兴盛世企业的诉讼请求完全正确。关于信用证保证金、承兑汇票保证金、封闭贷款结算账户中的款项的冻结和扣划规定，是法律对特殊情形的规定，该特殊规定并未、也不能否定债权人享有质权、优先受偿的权利，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审第三人郑州五洲公司述称：一、郑州五洲公司与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于2014年签订按揭合作协议，约定该司在贷款额度内为在五洲城购房的每一客户（借款人）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自2015年至2018年1月，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累计放款27171万元，该司已将上述按揭款金额的10%作为按揭保证金存入保证金账户中，金额约2800万元。二、郑州五洲公司为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所提供的系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如债务人房产可办理所有权证和他项权证后，该司提供阶段性担保的目的业已实现，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应当释放相应的保证金。截止2020年11月，郑州五洲公司开发的五洲城项目大部分已经竣工备案，未竣备的D1-D2项目在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的按揭贷款为2209万元，相应按揭保证金为220.9万元。已竣工备案地块均可办理不动产证及他项权证，将房产抵押于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以担保其债权的实现，郑州五洲公司的阶段性保证设立的目的已经实现，郑州银行应当释放相应比例的按揭保证金，可释放按揭保证金为2580万元（2800万元-220万元）。三、退一步讲，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至少应当释放已清偿完毕贷款部分所对应的保证金。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等全部债权，那么在主债权已实现的情况下，相应的担保权也应当灭失。在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提供贷款的业主中，已还完按揭款约1.5亿元，目前按揭担保余额约1.3亿，因此，对于已清偿完毕的业主所对应的保证金1500万元，郑州银行应当予以释放。案涉保证金的释放对于五洲项目所涉及的业主问题、烂尾问题、项目正常运转、社会稳定均有重大意义，希望法庭予以综合考虑。嘉兴盛世企业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撤销（2020）豫01执异172号《执行裁定书》，并判决准许扣划郑州五洲公司99×××58账户内资金********.42元。一审法院查明：嘉兴盛世企业诉郑州五洲公司、无锡五洲公司、五洲国际公司、江苏通润公司、南通百悦居公司、舒策城、朱丽娟、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8）豫民初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郑州五洲公司支付原告嘉兴盛世企业贷款本金118460000元及相应利息。其中，利息为以本贷款本金118460000元为基数，按12%年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6月21日计算至2018年7月2日，被告郑州五洲公司国际工业博览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的3507246.39元在上述利息中扣除，即剩余利息为532015.45元。二、被告郑州五洲公司支付原告嘉兴盛世企业贷款逾期产生的罚息（以贷款本金118460000元为基数，按18%的年利率，自2018年7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被告郑州五洲公司支付原告嘉兴盛世企业因购买本案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支出的保险费103534.67元及律师费177000元。四、被告江苏通润置业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范围内，就其中的60350000元本金及该本金产生的利息、罚息，以及保险费103534.67元、律师费177000元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即原告嘉兴盛世企业对抵押物【被告江苏通润置业有限公司享有所有权的位于江苏省宜兴市官林镇笠渎村的权属编号为宜国用（2013）第1460050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在拍卖、变卖的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权；其在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郑州五洲公司国际工业博览城房地产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南通百悦居家居建材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范围内，就其中的42910000元本金及该本金产生的利息、罚息，以及保险费103534.67元、律师费177000元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即原告嘉兴盛世企业对抵押物【被告南通百悦居家居建材有限公司享有所有权的位于江苏省宜兴市官林商贸城的5幢301号等372套房产】在拍卖、变卖的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权；其在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郑州五洲公司国际工业博览城房地产有限公司追偿。六、被告无锡五洲国际装饰城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即原告嘉兴盛世企业对质押物【被告无锡五洲国际装饰城有限公司持有的被告郑州五洲公司国际工业博览城房地产有限公司59.23%股权】在拍卖、变卖的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权；其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郑州五洲公司追偿。七、被告无锡五洲国际装饰城有限公司、五洲国际控股有限公司、舒策城、朱丽娟对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郑州五洲公司追偿。八、驳回原告嘉兴盛世企业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8月20日，本院作出（2019）豫执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2018）豫民初48号民事判决由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2019年9月21日，该院冻结了郑州五洲公司99×××58-00001账号内的存款人民币28016708.42元。该院执行实施机构移送的《协执单位反馈信息》显示的该账户类别为“组合账户”，控制类型为“存款”。异议人提交的账号99×××58账号查询信息显示，账户名称是郑州五洲公司，开户日期为2014年8月6日，账户分类描述为“担保保证金（活期）”，账户属性描述为“担保公司保证金”，存款种类为“单位保证金活期存款”。2019年11月20日，该院作出（2019）豫01执2184号之五十三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要求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协助执行下列事项：将郑州五洲公司99×××58-00001账号内的存款人民币28016708.42元，扣划至我院执行款专户。当日，该账户内存款人民币28016708.42元扣划至该院执行款专户。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提交的证据显示，2014年8月4日，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与郑州五洲公司签订《商品房销售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为符合贷款条件的借款人购买郑州五洲公司开发建设并依法销售的坐落于荥阳市豫龙镇××路××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发放个人住房（经营用房）贷款。提供的住房按揭贷款最高额为人民币三亿元整。郑州五洲公司按贷款额的5%专户存储保证金，保证金存入后即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在由郑州五洲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贷款未全部还清之前，未经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同意不得动用和撤销。该保证金作为担保本协议项下借款人向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履行《个人借款合同》所约定债务的质物。保证金账户信息如下：账号99×××58，户名郑州五洲公司，开户行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之规定。本案中，2014年8月4日，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与郑州五洲公司签订《商品房销售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第六条即约定设立专户存储保证金，账号为99×××58。从该账号设立之日即2014年8月6日至2019年11月21日该院扣划执行款，在此期间内，案涉尾号为9058的账号转入的资金均系由郑州五洲公司转入的保证金，支出的款项均系经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同意而代偿借款人欠付的按揭款本息，案涉账号并非郑州五洲公司的日常结算账户，案涉账户内的资金变动均系为实现该保证金担保功能所致，具备保证金账户特定化的要件；从账户流水看，除该院扣划执行款之外，剩余的转出款项均系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依据约定行使质权，单方扣划涉案账户内的保证金以偿还逾期贷款本息，证明案涉保证金账户系由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实际控制，符合保证金账户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担保的要件。故本案符合金钱质押的情形，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对案涉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权。综上所述，嘉兴盛世企业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嘉兴盛世企业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1884元，由嘉兴盛世企业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另查明：一、2016年11月21日，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作为甲方与郑州五洲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商品房销售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约定：在双方合作期间，若甲方要求乙方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的，乙方应在甲方开立保证金账户，并按贷款额的10%存入保证金账户，保证金账号为99×××58，户名郑州五洲公司。该保证金一经存入即视为交付甲方占用，由甲方止付。乙方保证责任结束保证金予以解除止付。二、郑州五洲公司99×××58的银行账号流水，显示2017年7月28日部提4210.93元，2017年8月28日部提297880.84元，2017年8月29日部提302145.52元。郑州银行业务受理单、保证金支取通知书、合作业务保证金支取（退付）申请表，显示2017年7月28日“部提”4210.93元保证金用于偿还李俊锋名下2套房产均欠本息1个月，金额4210.93元；2017年8月28日“部提”297880.84元，因保证金账户申请支取金额有误，故冲正297880.84元；2017年8月29日“部提”302145.52元用于偿还李俊峰所欠按揭本息。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案涉账户是否为保证金账户，嘉兴盛世企业能否对超过保证金存储比例的款项申请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判断是否设立保证金账户，应着重审查是否签订有效的书面质押合同、保证金账户是否特定化以及质权人是否实际占有、控制该账户。本案中，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与郑州五洲公司就该公司开发的商品房项目提供按揭贷款达成合作,并于2014年8月4日签订《商品房销售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了保证金账户信息，包括账号、户名、开户行、担保范围、质权行使条件等内容，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的质押合同一般条款，系有效的书面质押合同。嘉兴盛世企业诉称的三笔“部提”款项，郑州银行业务受理单、保证金支取通知书、合作业务保证金支取（退付）申请表显示“部提”的原因、过程、用途。这些“部提”扣划保证金均在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的控制下，是该行在实现质权过程中单方完成的，均用于偿还所担保的逾期贷款，没有证据显示该账户用作郑州五洲公司日常结算或其他用途，具备保证金账户特定化的基本特征。虽然上述《商品房销售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约定郑州五洲公司按贷款额的5%专户存储保证金，但是，同时约定保证金存入后即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在由郑州五洲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贷款未全部还清之前，未经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同意不得动用和撤销。2016年保证金存储比例变更为10%。嘉兴盛世企业未提供证据证实在执行法院冻结、扣划案涉账户内的保证金之前，郑州五洲公司向郑州银行七里河支行申请释放部分款项并得到该行同意。故嘉兴盛世企业主张案涉账户内有1547.820842万元不具有保证金性质，执行法院应从案涉账户扣划1547.820842万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嘉兴盛世企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669.25元，由嘉兴盛世神州发利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俊宇审判员  刘海全审判员  李建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高 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