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2020）辽09委赔8号赔偿请求人苗安顺，男，196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赔偿请求人刘丰君，女，196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委托代理人米众，男，196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系赔偿请求人苗安顺表弟。赔偿义务机关阜新市四合监狱（以下简称四合监狱），地址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四合路**。法定代表人刘小军，该监狱监狱长。委托代理人孙瞻、左宪年，辽宁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复议机关阜新市司法局，，地址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育新路**法定代表人张邵斌，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刘蕊、赵明，该局工作人员。赔偿请求人苗安顺、刘丰君请求赔偿义务机关四合监狱国家赔偿一案，本院赔偿委员会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辽09委赔6号国家赔偿决定书，驳回赔偿请求人苗安顺、刘丰君国家赔偿请求。苗安顺、刘丰君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提出申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19）辽委赔监56号决定书，指令本院赔偿委员会重新审理。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12月3日公开进行了质证，赔偿请求人苗安顺及委托代理人米众，赔偿义务机关四合监狱委托代理人孙瞻、左宪年，复议机关阜新市司法局委托代理人刘蕊、赵明参加了质证，现已审理终结。苗安顺、刘丰君的申请事项是：1．请求四合监狱赔偿苗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人民币2,531,275元（2019年职工日平均工资346.75元×365日×20年）；2．赔偿给二赔偿请求人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531,275元；3．差旅费、律师费50,000元，合计人民币5,112,550元。理由是：苗安顺、刘丰君之子苗某于2016年4月20日被投入四合监狱服刑。苗某患有严重糖尿病，由于四合监狱在对所收罪犯体检中严重失误和不负责任，对苗某的虐待，有病不及时给予医治和安排入院治疗，导致苗某于2016年4月25日7时出现头晕、恶心、血压低等症状，四合监狱用120救护车将苗某送至阜新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检查，但没有及时安排住院治疗、抢救，而是于当日11时将苗某带回宿舍休息。至当日21时30分苗某反应出狂躁、意识不清、口吐白沫等症状，四合监狱于22时再次将苗某送至阜新市第二人民医院。2016年4月26日14时40分苗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赔偿请求人认为，苗某到四合监狱服刑不到六天就因病死亡，其所患的糖尿病是慢××，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就丧命，是因为四合监狱对其的虐待行为造成的，四合监狱在入监时不按相关规定对苗某进行严格体检，如果当时体检时检验出苗某病情危重，为什么不及时给予有效的治疗，为什么不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监狱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对苗某及时办理暂予监外执行（保外就医）。更为严重的是2016年4月25日7时苗某发病被送到医院后没有及时安排住院治疗、抢救，反而于当日11时将苗某带回宿舍休息，从而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苗某第二次被送至医院已无济于事，导致苗某死亡。正是由于四合监狱对苗某的虐待行为使苗某遭受到肉体、精神上的痛苦并最终导致死亡。赔偿请求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的规定，向四合监狱申请赔偿，四合监狱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但违法告知不服该决定向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赔偿请求人向阜新市司法局申请复议，阜新市司法局于2018年9月1日违法作出阜司复（2018）第2号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决定，并违法告知不服该决定向有管辖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四合监狱和阜新市司法局的决定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故向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以维护请求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最高法院的相关规定和国家赔偿法的司法解释，被羁押人、受害人苗某的死亡是否与赔偿义务机关阜新市四合监狱的虐待存在因果关系？举证义务，应当由四合监狱负责举证。如果他举证不能，就应依法推定赔偿义务机关的行为与被羁押人苗某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因此二赔偿请求人的请求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苗安顺、刘丰君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四合监狱国家赔偿决定书及回执。证明四合监狱作出的决定程序不合法，告知的权利违反法律规定；2．阜新市司法局阜司复〔2018〕第2号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决定书及回执。证明阜新市司法局作出不予受理的结果错误；3．书面材料一份。证明四合监狱提供的证据除了苗某住院抢救的证据以外，都是虚假的，而且住院病历是从59页开始的，之前的病历没有提供；4．光盘一张。证明四合监狱在苗某入监后没有进行体检和用药，光盘中有对狱证科科长的录音证明。四合监狱的答辩意见，1．苗某是在押服刑的罪犯，监狱在行使监管职权时没有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侵犯苗某人身权的情形。也没有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苗某死伤的情形。因此，四合监狱没有实施构成国家赔偿责任的行为要件；2．监狱就医不同于监狱外正规医院，监狱卫生所医疗卫生设施、设备没有正规医院齐全、先进，但四合监狱医疗条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监狱法》的规定，是具有相关医疗资质的卫生机构，医生具有医师执业资格证书，并拥有多年执业经历和经验；3．四合监狱对苗某的治疗过程是科学的、合理的，处理程序正规合法，没有过错。对苗某的疾病尽到了合理关注与治疗义务。对苗某死亡原因的鉴定和后续处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监狱法》罪犯服刑死亡的处理程序的规定；4．苗某的死亡是因糖尿病引发酮症酸中毒并患有支气管炎，导致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造成的。四合监狱的行为不会导致苗某死亡的损害结果，四合监狱的行为与苗某死亡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因此，本案不符合国家赔偿责任的因果构成要件。申请人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苗某死亡是因自身的疾病原因造成的四合监狱对苗某采取的治疗措施是科学的，整个事件的各项处理程序是正规合法的，不符合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四合监狱不应承担国家赔偿责任。苗某在四合监狱是从2016年4月20日调入至4月25日晚发病，送医院抢救，仅仅六天时间，根据苗某的实际情况，四合监狱安排人员对其进行照顾，给其及时服药，及时送医院检查，发病时及时送医院进行治疗抢救。苗某是在押的罪犯，在监狱期间，监狱在行使监管职权时没有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侵犯苗某人身权的情形，也没有违法使用武器、警械等造成苗某死亡的情形。四合监狱没有实施构成国家赔偿责任的行为要件，鉴于就医不同于监狱外正规医院，监狱卫生所医疗卫生设施设备没有正规医院齐全先进，但鉴于医疗条件符合监狱法的规定，是具有相关医疗资质的卫生机构，医生具有医师执业资格证书，拥有多年的执业经历和经验。四合监狱对苗某的治疗过程是科学的合理的，处理程序是正规合法的，没有过错。对苗某的疾病尽到了合理的关注与治疗义务，对苗某死亡的原因的鉴定和后续处置程序符合监狱法罪犯服刑期间死亡的处理程序的规定，苗某死亡是因糖尿病引发酮症酸中毒、支气管××，导致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造成的，四合监狱的行为不会直接导致苗某死亡的损害后果。监狱的行为与苗某死亡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因此该案不符合国家赔偿责任的因果构成要件。综上所述苗某死亡不符合国家赔偿责任的构成要件，四合监狱不应该承担国家赔偿责任。四合监狱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2016年3月8日、4月21日苗某入监统计表各一份。证明监狱按规定对苗某进行了体检，并发现其有糖尿病史；2．对苗某谈话登记表。证明监狱按规定对苗某进行谈话了解情况；3.2016年4月21日至25日对苗某服药情况的记录。证明监狱从苗某入监后一直对其进行药物治疗采取了针对性的医疗措施；4．阜新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志。证明监狱及时将苗某送至医院进行抢救、治疗；5．对服刑人员询问笔录5份。证明苗某入监后一直服药治疗，监狱采取了积极的治疗措施；6．情况说明四份。证明监狱在2016年4月25日苗某突然发病后，采取果断措施将其送医院进行治疗，并积极与其亲属联系；7．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苗某死亡的原因为糖尿病引发酮症酸中毒，并患有支气管××，导致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因自身疾病死亡不符合国家赔偿的构成要件。8．阜新市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阜新市第二人民医院（妇产医院）印制】病历一份。证明2016年4月25日上午，四合监狱将苗某送阜新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时，医生并没有要求苗某住院治疗。9．孙聪、王旭的证言。阜新市司法局的答辩意见，1．苗某因病正常死亡的事实清楚。四合监狱对苗某的救治并无不当和违规之处，经鉴定苗某的死亡是因糖尿病引发酮症酸中毒并患有支气管炎，导致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造成的。阜新市人民检察院在调查失职、渎职的调查结论是：无证据表明四合监狱在服刑人员苗某死亡一案中有失职、渎职问题；2．不予受理复议适用法律准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规定，复议机关经调查和审阅申请人提供的材料，无证据证明四合监狱存有刑讯逼供、殴打、虐待等行为，苗某因病正常死亡不符合国家赔偿的赔偿范围，故对申请人的复议申请不予受理；3．复议机关办案程序依法依规。复议机关收到申请人的复议申请向其出具了收件回执，因申请人提供的材料不完整，通知其补正。考虑申请人居住在外市往返不便的实际情况，其补正材料以微信方式在法定的五日内进行了审查，并依法作出不予受理决定，将决定结果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告知了申请人。阜新市司法局提供的证据材料有：复议申请收件回执、补充材料通知书、短信照片、刘丰君的照片、授权委托书、送达回执。证明复议决定适用法律及程序均正确。四合监狱对苗安顺、刘丰君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证明目的没有意见，但也证明四合监狱依法依规对苗某一事进行处理；对证据3四合监狱提供的证据都是真实的，不是虚假的，并且有相关的证人证言，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4方科长和家属见面的目的是告知苗某案件的情况及可以申请赔偿的权利，对苗某病情和治疗情况方科长并不知情。阜新市司法局对苗安顺、刘丰君提供的证据没有意见。苗安顺、刘丰君对四合监狱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中第一份体检表没有异议，因为该体检表与四合监狱没有关联性。对第二份体检表有异议，该体检表的体检结论糖尿病写的是问号并且没有给出是I型糖尿病还是II型糖尿病，因为I型和II型糖尿病用药是不同的，所以该证据是不真实的。并且签名的医生是否具有内分泌科医师的执业资格也持怀疑态度；对证据2没有看到原件，没有看到该笔录中有苗某的签字或者捺印，所以该份证据不真实，涉嫌伪造；对证据3服药情况有异议，四合监狱提供的证据不真实，领药人不是苗某本人签字，是其他人代领。领药人不一样，并且领药的犯人是一个人的笔体，显然该证据是虚构的，伪造的，并且没有领药人的捺印。再有苗某的领药时间，苗某当时是否不能自由行动，是否卧床不起，是否需要别人代领也不清楚；对证据4对住院病志没有异议，但因为四合监狱没有提供完整的病志，存在着隐瞒事实的可能性；对证据5吕哲的询问笔录有异议，吕哲的签名和领药清单上的签名不一致，该询问笔录都是虚假的。根据几个证人证言证实发了18片药，根据监狱提供的发药清单只发了16片药，所以该组询问笔录均是虚假的；对证据6中王旭、杨占锋、李铁峰以及杨占锋单独的情况说明没有异议，对李连发的情况说明有异议，李连发是四合监狱的医生，他与阜新市第二人民医院是何种关系不清楚，他是在为第二医院出具情况证明，该证明是无效的；对证据7鉴定结论没有异议。对证据8认为这是一个空白的病历，病历上没有就诊人员的姓名、年龄、性别、出生日期，没有联系地址，没有大夫的个人名章，没有医院的公章，这个病历上一个字都没有，跟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9认为证人出庭由申请方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递交书面申请，同时两名干警系赔偿义务机关的职工，与赔偿义务机关存在利害关系，证据没有合法性。阜新市司法局对四合监狱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苗安顺、刘丰君对阜新市司法局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但认为复议结果错误。四合监狱对阜新市司法局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的认定如下：对苗安顺、刘丰君提供的证据1、2因四合监狱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3因无其他证据证明四合监狱提供的证据均为虚假证据，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四合监狱提供的证据4、7及6中王旭、杨占锋、李铁峰以及杨占锋单独的情况说明因苗安顺、刘丰君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1、2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6中李连发出具的情况说明因能证实对苗某送医治疗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3、5因与四合监狱存在利害关系，不予采信；证据8不能证明四合监狱的主张，不予采信；证据9王旭、孙聪关于对2016年4月25日上午将苗某送往阜新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一事的陈述与该医院出具的相关门诊收费票据、报告单等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因苗安顺、刘丰君及四合监狱对阜新市司法局提供的证据均没有异议，予以采信。根据上述证据查明：2016年4月20日，赔偿请求人苗安顺、刘丰君之子苗某转入四合监狱服刑改造。2016年4月25日7时许，苗某出现头晕、恶心、血压低等症状，四合监狱通过120将其送往阜新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医院对其进行了心电图等项目的检查。经医院诊治后于11时将苗某带回四合监狱。2016年4月25日21时30份许，苗某出现意识不清、口吐白沫等症状，10时许四合监狱通过120再次将其送往阜新市第二人民医院，并留院观察治疗。2016年4月26日14时40分许，苗某病情加重经抢救无效死亡。据阜新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记载，诊断结果为：糖尿病性酮症酸中毒、糖尿病、右手外伤后遗症。针对苗某的死亡原因，四合监狱委托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6年9月14日，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中国医大法医司鉴中心﹝2016﹞病鉴字第FA3364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本例苗某符合糖尿病酮症酸中毒，并患有支气管炎，导致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2018年6月30日，四合监狱收到苗安顺、刘丰君国家赔偿申请，2018年8月20日，四合监狱作出关于苗安顺申请国家赔偿的决定，该决定认为苗某死亡的原因是糖尿病引发酮症酸中毒，是由于其自身的疾病造成的，苗某的情况不符合国家赔偿的相关规定，家属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8年8月30日，苗安顺、刘丰君向阜新市司法局申请复议。2018年9月6日，阜新市司法局作出阜司复〔2018〕第2号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决定，该决定认为，苗某因病正常死亡的不属于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决定苗安顺、刘丰君复议申请不予受理。2018年9月14日，苗安顺、刘丰君向本院申请国家赔偿。本院赔偿委员会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辽09委赔6号国家赔偿决定书，驳回赔偿请求人苗安顺、刘丰君国家赔偿请求。苗安顺、刘丰君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提出申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19）辽委赔监56号决定书，指令本院赔偿委员会重新审理。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规定，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的，或者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其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二）对公民采取逮捕措施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三）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改判无罪，原判刑罚已经执行的；（四）刑讯逼供或者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五）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监狱承担国家赔偿责任应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本案中，苗某于2016年4月25日上午出现头晕、恶心、血压低等症状后，四合监狱将其送至阜新市第二人民医院，并由医院对其进行了心电图等相关检查。待检查结果出来后，四合监狱将苗某带回监狱。当晚9时30分许苗某再次发病后，四合监狱再次将其送至医院救治。从事件发展过程来看，四合监狱在苗某两次发病后均及时将其送至医院救治并进行了相关的检查，经鉴定苗某的死亡原因系糖尿病酮症酸中毒，并患有支气管炎，导致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致，并无证据证明四合监狱存在虐待行为，亦无证据证明四合监狱存在其他刑讯逼供或者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及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行为，故苗安顺、刘丰君的国家赔偿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合监狱作出关于苗安顺申请国家赔偿的决定，该决定告知请求人如不服本答复，可以自本答复作出之日起三个月内，向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属于告知适用法律错误。阜新市司法局作出阜司复〔2018〕第2号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决定，该决定不予受理复议申请结果及告知申请人如不服决定15日内依法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均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对此一并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如下：驳回赔偿请求人苗安顺、刘丰君国家赔偿请求。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