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2刑终438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3，女，1968年3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瑶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辰溪县，住辰溪县辰阳镇农业银行新城家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7日被抓获，2020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24日被逮捕，现押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焕喜，湖南五湖（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3犯集资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十一月九日作出（2020）湘1223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3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集资诈骗罪 2007年11月30日至2014年3月6日，被告人陈某3在担任中国农业银行辰溪县支行新城支行主任、客户部客户经理、客户部经理期间，因其经营的龙泉餐饮店等长期亏损，为归还欠款陈某3以在其手上办理贷款业务的投资商贷款审批需要时间、投资商急需资金短期周转或以个人经营需要资金等为由，以个人名义，向债权人隐瞒巨额债务的信息，承诺许以3分-1角的月息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方式在辰溪县范围内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陈某3所集资款项多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和支付高额利息。2014年3月，被告人陈某3因无力偿还巨额债务而离开辰溪县。经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认定:陈某3集资涉及71名债权人共167笔债权，金额共计4237.80万元，其中未还本金3574.515万元，息转本653.285万元，已还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675.17万元（详见附表：债权人债权登记情况明细表，其中对邹如松申报的15万元未确认）。 二、诈骗罪 1、2012年9月29日，经杨某5介绍，被告人陈某3得知米某3与杨某4欲去银行办理60万元的转账业务，遂要求二人帮忙完成存款任务。次日，被告人陈某3陪同米某3、杨某4前往中国工商银行辰溪县支行，商量先由米某3从其工商银行账户转30万元至陈某3银行账户，待杨某4在农业银行开户后，陈某3再将钱转入杨某4账户。陈某3借机将其中的10万元转入姚某的银行账户用于归还借款，另20万元转入其本人银行账户并骗杨某4说正值国庆节放假期间，转账要10月8日才能到账。2012年10月8日，因杨某4与其父亲、妻子在其农行账户中未能查询到30万元的存款而询问陈某3，陈某3谎称将该30万元已购买理财产品，目前在账户中查询不到，一年到期之后，本金及利息共37.2万元会自动到账。陈某3以此方法，骗走杨某430万元。 2、2013年11月6日，米某2与其舅舅黄某2前往中国农业银行辰溪县支行办理业务时碰到被告人陈某3，二人向陈某3咨询哪种存款利息高，陈某3告知黄某2理财产品利息高。黄某2选择购买50万元理财产品（定期一年）、15万元的活期储蓄。随后，陈某3拿米某2的身份证在银行贵宾室帮米某2办理存款业务时，农行的退休职工覃某2正在该柜台办理取款业务，陈某3谎称借覃某2的银行卡帮其转笔钱。尔后，陈某3在米某2、黄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米某2银行卡中的50万元先转入覃某2的银行卡，尔后再转入其持有的谭某2银行卡中。随后，米某2因在其账户中未查询到50万元的存款而询问陈某3，陈某3告知米某2，50万元已存入但目前查询不到，一年到期之后本金及利息会自动到账，陈某3以此方式，骗走米某25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陈某3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2899.34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且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8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集资诈骗罪、诈骗罪。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陈某3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陈某3集资诈骗、诈骗犯罪所得赃款责令退赔，发还被害人。 上诉人陈某3及辩护人戴焕喜提出：1、陈某3没有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没有向社会公众集资，集资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湖南泰信会计事务所［2020］鉴字第17号司法会计鉴定严重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陈某3是向杨某4、米某2借款，原判认定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量刑畸重。辩护人戴焕喜还提出本案债权人不是社会公众；2、鉴定依据是被害人的陈述。 经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 2007年11月30日至2014年3月6日，上诉人陈某3在担任中国农业银行辰溪县支行新城支行主任、客户部客户经理、客户部经理期间，因其经营的龙泉餐饮店等长期亏损，为归还欠款，陈某3以在其手上办理贷款业务的投资商贷款审批需要时间、投资商急需资金短期周转或以个人经营需要资金等为由，以个人名义，承诺许以3分-1角的月息，通过口口相传方式在辰溪县范围内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陈某3所集资款项多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和支付高额利息。2014年3月，陈某3因无力偿还巨额债务而离开辰溪县。经鉴定，陈某3集资涉及71名债权人共167笔债权，金额共计4237.80万元，其中未还本金3574.515万元，息转本653.285万元，已还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675.1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7年11月30日至2014年3月6日，陈某3向其朋友借款或经其朋友介绍向他人借款449万元（含息转本5.8万元），已支付利息131.56万元，已归还本金10万元。其中向邓某1借款20万元，向戴某借款154万元，向王某1借款21.5万元，向陈某1借款40万元，向彭某借款10万元，向李某1借款30万元，向王某2借款20万元，向尹某借款30万元，向谢某1借款20万元，向马某借款6万元，向冯某借款15万元，向李某2借款10万元，向蔡某借款22万元，向杨某1借款13万元，向杨某2借款15.5万元，向滕某借款22万元。 2、2009年3月28日至2014年1月13日，陈某3向李某3借款697.10万元（其中本金337.50万元，息转本359.60万元），通过李某3向李丹、邓细珍、周彩虹、刘某2等28人借款344万元。陈某3已支付利息133.21万元，本金均未归还。 3、2010年11月4日至2014年2月10日，陈某3向其亲戚、同学、同事借款367.7万元（含息转本8万元），已支付利息112.73万元，本金均未归还。其中向汤某借款30万元，通过汤某向李选其、刘桂香、黄蔡军分别借款15万元、15万元、32万元;向谭某1借款50万元，向郑某2借款15.7万元，向王某3借款120万元，向陈某2借款2万元，向张某1借款10万元，向舒某借款68万元，通过舒某向许贤英借款10万元。 4、2010年12月5日至2014年2月7日，陈某3向与其有业务往来的人员借款677万元（含息转本3.885万元），已支付利息254.62万元。其中向刘某3借款20万元，向李某5借款10万元，向石某1借款20万元，向旷某借款11万元，向叶某借款180万元，通过叶某向石渊勤借款20万元，向罗某4借32万元，向杨某3借203万元，向龚某借款10万元，向覃某1借款140万元，向向某4借款10万元，向肖某借款10万元，向刘某4借款11万元。 5、2013年1月10日至2013年10月29日，陈某3先后16次向张某2借款697万元，已支付利息19.2万元，本金均未归还。 6、2013年3月23日至2013年8月1日，陈某3向石某2借款1006万元（含息转本276万元）。其中石某2本人120万元，石某2从梁霖、谢爱国、曾令明等人处借款610万元转借给陈某3，陈某3已支付利息23.85万元，本金均未归还。 2020年3月17日，陈某3在四川省成都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湖南泰信会计事务所［2020］鉴字第17号鉴定意见，证明根据报案人的询问笔录及陈某3的讯问笔录，确定了71名债权人共167笔债权，金额共计4237.80万元（邹如松申报的15万元债权因未能提供借据及银行转账单据，不予确认），其中未还本金3574.515万元，息转本653.285万元，已还本金10万元，债权人收到陈某3利息675.17万元。 2、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及欠条，证明陈某3以经营龙泉大酒店资金周转不灵陆续向邓某1借钱共计20万元。 3、被害人戴某的陈述、借条及房产证复印件，证明2013年5月至2013年11月期间，陈某3以客户需要资金为由于2013年5月2日、2013年5月25日、2013年6月16日、2013年11月15日、2013年11月24日，陈某3五次从戴某处共借款154万元及收息情况。陈某3将东风中路的121.08平方米住宅房产证抵押给戴某。戴某介绍同事王某2给陈某3借款10万元。 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以做酒鬼酒总代销需要资金为由于2013年9月20日、2013年11月20日两次从王某1处借款共21.5万元及收息情况。 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以客户需要资金为由于2013年7月9日、2013年7月10日、2013年7月12日三次从陈某1处借款共40万元及收息12万元。 6、被害人彭某的陈述及借条及转账凭条，证明陈某3以客户急需资金为由于2013年9月1日从彭某处借款10万元，其中转账给陈某39.7万元及收息2.1万元的事实。 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13年10月，陈某3以客户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1借款50万元。2014年1月13日，陈某3重新出具50万元借条，担保人是李某3、石希平。2014年3月，就联系不上陈某3了。2014年4月27日，李某3一次性给付李某120万元履行担保义务。还有30万元本金未还，收息4万元。 8、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13年，王某2和单位一位同事各凑了5万元借给戴某。后戴某说要还钱给王某2，并说钱是借给了辰溪县农业银行的陈某3，如果王某2愿意，可以帮忙联系把钱借给陈某3。陈某3以客户急需资金为由于2013年9月1日、2014年3月6日两次从王某2处借款共20万元，收息2.4万元。 9、被害人尹某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以客户需要资金为由于2013年12月17日从尹某处借款30万元，2014年2月还10万元本金，尚欠20万元，收息4700元。 10、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以帮其理财为由于2012年4月24日从谢某1处借款20万元及收息6.14万元。 1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以客户急需资金周转为由于2013年11月21日从马某处借款6万元。 12、被害人冯某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08年至2013年，陈某3以开店需要资金、女儿读书、朋友开公司需验资为由4次从冯某处借款共15万元及收息情况。 1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借条，陈某3以包头急需资金为由于2013年9月5日从李某2处借款10万元，共得5个月利息5万元。 14、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及借条，证明自2009年起她多次将钱借给陈某3共计22万元。本金为18万多，其余都是利息。陈某3于2013年8月2日、2013年11月18日出具借条20万元、2万元。 15、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借条及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证明2013年8月21日，陈某3以急需钱用为由向杨某1借款11.7万元，出具了13万元的借条，承诺一个月归还。 16、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借条及银行存款回单，证明陈某3以帮她投资基金为由两次找她拿走15万元，后她担心被骗，找陈某3写借条，陈某3于2013年11月6日出具一张10.5万元借条，2013年12月30日出具5万元借条。 17、被害人滕某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以客户急需资金为由于2014年2月12日从滕某处借款22万元，未得本息。 18、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08年做美容时认识陈某3，自2009年至2013期间先后给陈某3借款1000余万元。陈某3借款的理由是搞房地产的包头在陈某3的银行办理贷款审批需要时间，目前急需资金周转，月息约定3分、5分、1毛。李某3有697.1万元、亲戚朋友28人共340万元，共计1037.1万元（其中大概有400万的利息转成借据的，2014年1月30日那张借据就是利息转成借条的）。亲戚朋友的340万元要求陈某3将借条打给这些亲戚的，但陈某3没有和亲戚们见面，利息也是直接付给李某3，李某3按3分的息付给这些亲戚。陈某3在借据中有些名字书写有误，2012年11月30日的借据中将李某4写成李沅军，2009年8月10日的借据中张必玉写成张某3，2012年4月25日的借据中欧阳国欣写成欧阳国兴，2012年6月21日的借据中周彩红写成了周彩虹，2013年9月4日的借据中欧阳霞写成了阳霞。 19、被害人米某1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11年3月16日、2011年10月20日、2013年2月25日，陈某3通过李某3三次从米某1处借款9万元及收息情况。 20、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12年9月2日，陈某3通过李某3从郑某1处借款17万元，收息76500元。 21、被害人李某4（曾用名李沅军）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12年9月至2012年11月30日，李某4通过其姐姐李某3给陈某3借款2次，共计4万元，收息1万余元。 22、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12年初，听亲家母李某3讲其好朋友农业银行主任陈某3要借钱，有利息。后她与儿子谢忠4次借给陈某3共计21万元，钱是由李某3交给陈某3的，月息3分，共得利息62100元，本金未归还。同时她还将陈某3需要借款的消息在亲戚中宣传，她父亲罗某3于2013年6月26日通过李某3给陈某3借款3万元，得利息4500元。姑姑邓细珍、弟弟罗光宏、堂妹邓某2、妹妹罗某2都给陈某3借过钱。 23、被害人邓某2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13年8月，其堂姐罗某1说通过李某3借款给陈某3，利息比银行高。2013年8月20日，她通过罗某1给陈某3借款10万元，月息3分，共得9000元利息，本金未归还。 24、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12年，听大姐罗某1讲通过李某3给农业银行的陈某3借钱，月息3分。之后父亲罗某3、弟弟罗光宏讲钱借给陈某3，能按时收到利息。她于2012年11月30日通过李某3给陈某3借款7万元，每月从李某3手中领取陈某3支付的利息；弟媳于2012年8月29日通过李某3给陈某3借款7万元，借条上写的是弟弟罗光宏的名字。她共收息25200元，弟弟收息31500元。 25、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借条，证明她通过李某3于2011年7月9日至2013年6月26日给陈某3借款46万元及收息情况。 26、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及借条，证明向某1通过嫂子李某3给陈某3借款的，2009年3月28日陈某3从向某1处借款2万元。2012年11月30日，陈某3从她女儿龚向杰处借款10万元。2009年8月10日、2013年2月25日，陈某32次从她母亲张某3处借款9万元。张某3出借的9万元共得利息36900元，本金未归还。龚向杰10万收息3.6万元，她的2万元收息3.36万元。 27、被害人向某2的陈述，证明2009年初嫂子李某3说其在农行的好朋友陈某3在长沙开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辰溪有好多人给陈某3借钱收息，李某3也给陈某3借了钱。之后她与弟弟、姐姐等人说了此事。她给陈某3借款4次共计69万元，分别是10万元、15万元、27万元、17万元。弟弟向丹华于2009年1月1日、2009年3月28日两次给陈某3借款共计6万元。儿子欧阳国兴借了3万元、女儿向阳借了10万元。月息3分，2013年12月之后就没有收到利息了。 28、被害人向某3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11年，向某3听大哥向航初讲侄女向某1、向某2给大侄儿媳妇李某3银行的朋友陈某3借钱，月息3分。他于2011年10月27日通过李某3给陈某3借款2万元、2013年6月26日通过向航初给陈某3借款2万元，收息18000元。三哥于2012年11月30日也通过李某3给陈某3借了7万元，收息25200元，本金均未归还。 29、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于2013年8月20日从刘某2处借款7万元，收息1.2万元。 30、被害人汤某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以客户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于2013年3月18日从汤某的朋友刘桂香处借款15万元，汤某作为担保人。2013年3月20日，陈某3从汤某的朋友李选其处借款15万元，担保人是汤某。2013年8月30日，陈某3从汤某的朋友黄蔡军处借款32万元，担保人是汤某。2013年12月15日，陈某3以女儿在北京开公司为由从汤某处借款30万元。共收息9.2万元。 31、被害人谭某1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14年1月时，陈某3跟她爱人讲认识银行一个星级客户在做工程项目，客户在辰溪农业银行办有贷款，但现在工程还差资金运作，想短期融点资200万，大概也只借10几天，月息1角，也就是借1万元，一个月利息是1千元。后她说借30万元给陈某3，陈某3叫她可以先扣一个月的利息3万元。她提出要跟陈某3说的客户见面，陈某3说融资事情要保密，不能见面。且绝对可靠，不管客户是否还钱，陈某3都可以扣到客户的贷款。2014年1月16日，她通过工行卡（6222021914005337523）给陈某3转了27万元，陈某3给她写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后陈某3说借钱的星级客户还需借20万元，陈某3要她先扣2个月利息，2014年2月10日她爱人米久洋通过农行6228××××8016账户转了16万到陈某3尾号是9的农行账户，陈某3给她写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 32、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借条及存款业务回单，证明陈某3以注册公司验资为由于2010年3月10日、2010年8月11日、2012年4月27日从郑强处共借款15.7万元。 3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是其下属，陈某3以其女儿要报考解放军艺术学院需要资金活动为由于2011年12月2日、2012年2月27日两次从王某3处借款120万元，月息4分，共得利息89.6万元，本金未归还。 34、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父亲是她堂哥。2014年1月7日，陈某3以其在广州有个项目竞标为由问她借款2万元，借期1个月，收息500元，后发现被骗。 3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以客户设立公司需要验资为由于2014年1月6日从张某1处借款10万元（其中1万元是利息）。 36、被害人舒某的陈述、借条及银行存款业务回单，证明陈某3以客户需要资金为由，于2010年11月4日从舒某丈夫的姐姐许贤英处借款10万元。2011年3月8日、2012年1月1日，陈某3以同样的理由从舒某处借款共23万元。2013年6月，陈某3以客户需要验资为由向舒某借款，舒某应陈某3要求分别于2013年6月6日、2013年6月27日、2013年6月28日向谭某2（卡号6228××××8417）打款45万元及收息情况。 37、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13年10月，她在农业银行办业务时认识陈某3。2013年11月26日，陈某3打她爱人黄兰生电话借钱，说是一个客户是做路桥的，陈某3也在帮那个客户做会计，他们出账都要上千万，再加上陈某3也是农行的，最多借3、4天可能就还了，如果不能还最长不超过10天，陈某3负责把借的钱要回。当天她和黄兰生一起去了陈某3办公室，转了20万元给陈某3。陈某3打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2013年12月4日至2014年3月27日，她陆续找陈某3还钱，但是都被陈某3以在北京治病、客户在找财政要钱等理由推托。她借给陈某320万元没有收利息。 38、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14年2月7日，陈某3以客户需要资金为由从李某5处借款10万元，期限半年。 39、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及借条，证明被告人陈某3以需资金交工程押金为由于2013年1月1日、2013年9月1日从石某1处借款20万元，其中第二笔钱借款期限2个月。本金未归还，只付了1.8万元利息。 40、被害人旷某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以房地产开发商想借钱融资为由于2011年8月10日（5万）、2013年6月6日（6万），从旷某处借款共计11万元，收息2万元左右。 41、被害人叶某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以客户或亲戚搞开发需要资金为由于2011年9月18日、2012年3月18日、2012年6月1日、2012年9月2日、2012年11月1日五次从叶某处借款共180万元。2012年10月1日，叶某介绍了朋友石渊勤借了20万元给陈某3及收息情况。 42、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以买大巴车等理由于2012年1月31日、2013年1月1日、2013年1月30日、2013年2月22日、2013年6月15日、2013年6月24日，从杨某3处借款共计203万元及收息情况。 43、被害人龚某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以工程老板需要资金为由于2012年10月1日从龚某处借款10万元。之后她介绍邮政网点的覃某1给陈某3借钱，事后才知道覃某1给陈某3借了100多万元。 44、被害人覃某1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11年9月至2012年6月，陈某3以与他人在长沙合伙搞工程为由4次从覃某1处借款共计140万元。前3次月息4分，第4次月息5分，大概收息30多万元。 45、被害人向某4的陈述、借条及取款凭条，证明2014年1月6日，陈某3从向某4处借款10万元（已付利息1月）。 46、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以客户急需资金交工程保证金为由于2013年11月15日从肖某处借款10万元。 47、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及借条，证明陈某3以客户急需资金为由于2013年12月12日从刘某4处借款11万元（其中1万元是利息），2014年初陈某3还了2.3万元。 48、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借条，证明她与陈某3相识20多年。陈某3在县烟草公司下的农行任营业部主任时，她曾在陈某3手上办理几笔惠农卡，对陈某3比较信任。陈某3问她借过两次钱，没多久就归还了她。2013年1月初的一天，陈某3打电话问她借钱，说有个老板要贷款，但银行1、2月不放贷，老板急需钱，陈某3要她帮忙筹钱，老板给1角的月息，并说她借的钱到时由陈某3负责。后她到亲戚朋友手上借了43.2万元于2013年1月10日给了陈某3，陈某3打了48万元的借条（包括4.8万元的利息，利息付至2013年5月）。第2次给陈某3借了40万元。2013年1月15日第3次给陈某3借了35万元。第4次也就是2013年1月30日她给陈某3多次借钱，陈某3给她打了一张总借条。直至2013年4月25日，陈某3共向她借了11笔钱共计506万元。这些钱绝大多数是通过银行转账至陈某3（农行和建行）、谭某2（陈某3婶婶）农行、还有个老板的账户。陈某3未退还过本金，利息只付到2013年5月。2013年5月初陈某3给她发短信说交通局有公路工程，有几个老板投标需要押金，要她筹集资金，60万元，月息1毛，期限两个月。她又从亲戚、朋友处借了40万元再加上自己的20万元于2013年5月10日通过转账方式给了陈某3，这笔钱也没还。2013年5月29日给陈某3借了50万元。2013年6月陈某3不给她付息了，她多次找陈某3还钱，陈某3说把她的钱全投到长沙一个绿化工程。2013年9月15日、2013年10月5日她借了70万元还给她的债权人，要陈某3给打了借条。2013年10月29日陈某3又问她借了11万元，其中7万元转到田某3账户，4万元转陈某3账户。她借给陈某3的钱都是她以3分的息从亲戚、同事、朋友处借的，2014年2月陈某3逃出去了，她才知道陈某3根本没有朋友在长沙搞绿化工程，陈某3是以这个理由骗她的钱。陈某3和她说在北京、天津都买有房子，还有一辆宝马车。2013年1月10日至2013年10月29日，张某2给陈某3借款共计697万元。 49、被害人石某2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13年3月至2013年8月，陈某3以房地产老板在银行办理的贷款审批需要时间、急需资金周转、竞标需要交保证金为由先后14次问她借款730万元，其中120万元是她本人的，610万元是她从亲戚朋友处借来的。2017年1月30日，陈某3给其打了张欠利息276万元的欠条。 50、证人谢某2的证言及借条，证明2010年12月5日、2011年8月2日、2012年2月14日，陈某3三次从其母亲罗某4（已去世）处借款32万元及收息情况。 5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他通过陈树梅认识陈某3。2012年左右，陈某3问他借钱，他告诉陈某3辰溪煤矿销售公司的戴某可能有钱。听说戴某给陈某3借了100多万元。 5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客服部经理，是陈某3的上级，陈某3是客服部的客服经理，负责单位存款业务的营销和维护，陈某3的日常业务就是和在银行有存款业务的单位进行沟通。陈某3不管放贷，但陈某3有放贷的权利。他是信贷部主任，农行的放贷业务由他主管，整个辰溪县农行发放的贷款必须由他签字审核。陈某3经手的贷款累计有几百万，这些贷款都是正常贷款，贷款批下来后要经办客服经理签字客户才能取得贷款。陈某3有对公理财产品方面的任务，但没有个人理财产品任务。客服经理不能支取客户资金进行理财，客户购买理财产品也只能在客户账上进行。陈某32012年1月调任客服经理，在此之前在烟草公司旁新城支行上班，当时是那里的负责人。 53、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明陈某3是他前妻，他和陈某3已于2014年4月3日离婚，离婚后房子归他，女儿归他抚养。他们家里开支都是两人共同负责，家庭的财务由陈某3掌握，女儿的培养费用及学费都是陈某3具体操办的。陈某3没有什么投资项目。陈某3之前承包龙泉宾馆的餐饮部，是从2010年到2013年8月，也没赚什么钱。陈某3没有兼职，也没有做过酒鬼酒的经销，也没有在长沙某公司兼职上班。陈某3在农行上班的业务大概是负责对大型单位之间的业务，陈某3在客服部上班期间没有放贷任务。谭某2是陈某3的婶婶，田某3是他姐姐。 54、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3是她母亲，她于2005年至2007年在长沙雅礼中学读书，2008年至2009年在北京志清读高一、高二，住在学校里。2010年高三请专业老师上专业声乐课，一周两节课，一节课800元，2010年租住在荣丰小区，每月租金2000多元。2011年她认识王某4之后就住到王某4家了。2012年考上大学后陈某3给她买了辆宝马5系车，价值40多万元，是以王某4的北京户口名义买的，车牌是京Ｎ3××××。因王某4家给陈某3投资85万元理财，2014年4月该车就抵押给王某4，车转到山东淄博老家王某4父亲名下，6月二人分手。在荣丰小区居住期间认识王洪涛，是她追求者，2012年王洪涛与母亲陈某3在天津市××花园××房，价值90多万元，首付29万元是王洪涛出的，每月房贷是母亲陈某3还的。2014年6月12日父亲出事后，她通过微信告诉母亲，之后母亲将她微信删除。最近几年母亲每次都只给她寄部分生活费。她于2016年大学毕业后到四川省歌舞剧院工作。她有股票账号，是2017年以自己的名字在国泰君安证券交易所开的户，只投资了5万元，交给业务员操作，目前账户里的资金都已亏空了，账号和密码曾告诉过母亲陈某3。她不知道母亲是否操作过她的账户。母亲曾在天津给她付首付买了套房子，但这套房子已被卖掉，钱支付给债权人了。她母亲从未给她大额资金、贵重物品等。虽然母亲每年和她有联系，但母亲没有告诉她地方，她也没有给母亲提供过资金。 5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他与田某2于2010年10月开始谈朋友，2014年6月分手。2013年田某2的母亲陈某3讲银行的理财产品好，他与父母、姐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陈某3提供的账户转了80多万元。2012年8月陈某3给田某2买了辆宝马520系列车，车牌是京Ｎ3××××。2014年上半年陈某3出事，这辆车已抵押到他山东老家父亲名下。 56、证人田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她与弟媳陈某3承包经营辰溪龙泉宾馆餐饮部，因生意需要在农行办了张存折，一直保存在陈某3处。2013年8月二人不合伙做生意，但陈某3未将存折退还。6228××××2910这张卡其本人没有使用过。 57、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她与陈某3是妯娌关系，田某2在长沙雅礼中学读书是她陪同。陈某3曾讲她银行贷款客户需要借钱交工程保证金，客户会支付利息，问其借过几次钱共计17万元，利息2分，至今钱都没还清。陈某3出事后，田某2经常与她沟通，并委托她在法院应诉田某1的抚恤金官司。田某1讲陈某3没有投资、没买房产，不知陈某3借的钱去哪了。 58、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3月17日，陈某3在成都市天府新区××栋××单元××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59、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陈某3的基本身份情况。 60、上诉人陈某3的供述与辩解，陈某3供述因其在长沙经营米粉店和在辰溪经营龙泉酒店亏损而向社会上的熟人借款，利息3分至1角，由于收入不能偿还开始的借款及利息，就拆东墙补西墙，继续高息借款用以偿还以前的借款，后来借的钱根本没有用于投资，因利滚利，导致借款金额越来越大，后期借钱也没有讲理由。陈某3经确认的借款金额大概4200万元。2014年初，陈某3被债权人逼着还钱，因找不到钱还债，怕债权人将借款一事闹到单位，就躲在长沙不敢回去。6月听说公安局已对其立案，后一直躲在外面直至2020年3月17日被抓获。 二、诈骗 1、2012年9月29日，经杨某5介绍，陈某3得知米某3与杨某4欲去银行办理60万元的转账业务，请两人帮忙完成存款任务。次日，陈某3陪同米某3、杨某4前往中国工商银行辰溪县支行，商量先由米某3从其工商银行账户转30万元至陈某3银行账户，待杨某4在农业银行开户后，陈某3再将钱转入杨某4账户。陈某3借机将其中的10万元转入姚某的银行账户用于归还借款，另20万元转入其本人银行账户并骗杨某4称正值国庆节放假期间，转账要10月8日才能到账。2012年10月8日，因杨某4与其父亲、妻子在其农业银行账户中未能查询到30万元的存款而询问陈某3，陈某3谎称将该30万元已购买理财产品，目前在账户中查询不到，一年到期之后，本金及利息共37.2万元会自动到账。陈某3以此方法，骗走杨某430万元。 2、2013年11月6日，米某2与其舅舅黄某2前往中国农业银行辰溪县支行办理业务时碰到上诉人陈某3，两人向陈某3咨询何种存款利息高，陈某3告知黄某2理财产品利息高。黄某2选择购买50万元理财产品（定期一年）、15万元的活期储蓄。随后，陈某3拿米某2的身份证在银行贵宾室帮米某2办理存款业务时，农行的退休职工覃某2正在该柜台办理取款业务，陈某3谎称借覃某2的银行卡帮其转笔钱。尔后，陈某3在米某2、黄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米某2银行卡中的50万元先转入覃某2的银行卡，尔后再转入其持有的谭某2银行卡中。后米某2因在其账户中未查询到50万元的存款而询问陈某3，陈某3告知米某2，50万元已存入但目前查询不到，一年到期之后本金及利息会自动到账。陈某3以此方式，骗走米某25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杨某4的陈述，证明2012年10月1日，杨某4与姐夫米某3到辰溪县农行将叔叔的死亡赔偿款60万元存入其银行卡中。后应陈某3要求帮助陈完成存款任务，先到工行将米某3卡中的30万元先转入陈某3银行卡中，再去农行给杨某4开户，再将钱转入杨某4卡中。后杨某4因在卡中未查询到30万元存款，陈某3告知国庆期间的转账要10月8日才能到账。2012年10月8日去查询亦未发现存款金额，陈某3帮他买了一年的理财产品，一年到期后37.2万元本息会自动到账。后发现被骗。他父亲因为受气想不通第二年就过世了。 2、被害人米某2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6日与舅舅黄某2去辰溪县农行将其父亲71.5万元的死亡赔偿款转入其银行卡中。陈某3帮助米某2在农行开户，并说买理财产品利息高些。米某2与黄某2决定买50万元的理财产品（定期一年）、15万元的活期存款。尔后由陈某3帮其办理相关手续。米某2拿到银行卡号查询不到50万元的存款，陈某3告知一年后本金及利息会自动到账。2014年4月29日，米某2母亲到银行查询，发现50万元当时转到了覃某2的账户。听说覃某2是农行退休职工，米某2一家就一直找农行要求赔偿，农行说他们没有责任，米某2就报案了。米某2在辰溪农行办的卡账号是6228××××2770。这50万是米某2按照他舅舅和陈某3说好的买理财产品存一年定期，在柜台办理业务时，米某2就按照陈某3的提示在一些票据上签字。米某2不知道50万元为什么转到了覃某2的账户上，米某2不认识覃某2。米某2和陈某3之间根本没有谈过借钱的事情。 3、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2年10月1日，米某36222××××2038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给姚某尾号279账户转账10万元、给陈某3尾号953账户转账20万元，米某3取现110898元、9万元；同日，杨某4在农业银行开卡6228481691390829310。 4、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3年11月6日，米某2开卡6228××××2770，米某2从其6228××××9874账户将714950元转入6228××××2770账户，后6228××××2770卡中转账取款50万元。同日，覃某29559××××6810银行卡转账存款50万元，覃某2该卡转账50万元至谭某25228××××8417账户。以上经办柜员均为李某6。谭某2账户于2013年11月6日分别转账给戴某1.42万元、王小华2.4万元、李雪琼1万元、阳某5万元、王某36万元、罗新梅3万元、王玉芳2万元、尤芳1.5万元、王杰1万元。 5、证人米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底，他岳父杨某6的弟弟在怀化打工出安全事故死亡赔得60多万元，当时钱存在他工行6222××××2038账户。2012年9月29日晚上，他与村书记杨某5到龙泉宾馆吃饭，杨某5介绍陈某3给他认识，说她是谭家场老乡，现在农业银行当主任，有存款任务，要他帮忙。10月1日他与妻弟杨某4去工行取钱，杨某5与陈某3来了。陈某3帮他们在工行ＶＩＰ室取了10多万元现金。他和杨某4商量帮陈某3完成30万元的存款任务。陈某3要他先从银行卡上给她的账上转30万元，之后杨某4再去办张农行卡，她将钱再转到杨某4的银行卡上。杨某4办好卡后，当时30万元是分两次转的，一次20万元、一次10万元，都是陈某3操作的，转账凭证是他签的字。杨某4办好卡后他们就走了。后来才知道陈某3没有将30万元转到杨某4的卡上。那30万元经查询才知道有10万元转到了姚某的工行卡，有20万元转到陈某3的工行卡上。 6、证人吕小女的证言，证明2020年10月初，她老公杨某4、姐夫米某3去辰溪工商银行取钱时，为帮助陈某3完成储蓄任务，转了30万元给陈某3，但陈某3没有将这30万元转到杨某4账户。10月8日她与杨某6、杨某4没有查到杨某4卡里的30万元存款，去找陈某3。陈某3说将这笔钱买了理财产品，月息2分，并说理财产品在账户上查不到，一年后会到账。2013年10月9日他们又去找陈某3，陈某3将银行卡号查询后说本息共37.2万元已入账，要缓几天才能到。因为他们对陈某3比较信任，就没有去查询了。直至2014年5月听说陈某3骗钱跑了，她老公杨某4才跑去查询，发现卡里依然没有钱才意识到被骗了。 7、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底高坪村三组杨某4的叔叔在怀化工地意外死亡赔得60多万元。因他叔叔无子女，这笔钱就转到杨某4姐夫米某3的账户。赔偿款到账那天与杨某4、米某3在陈某3开的龙泉宾馆吃饭，将陈某3介绍给杨某4、米某3认识，陈某3讲她在辰溪县农行上班，要米某3、杨某4将钱存到农行去。第二天去工行取钱时陈某3就来了。米某3和陈某3到贵宾室取钱。 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时他姐夫工伤死亡，得了一笔赔偿款，存在他的卡上。2013年11月6日，他和外甥米某2准备去烟草公司旁边的农行转账，在路上他们碰到了院子的万某，万某问他们去干什么，他说去转钱。他想起万某家以前抱养的妹妹陈某3在农行上班，就要万某联系一下陈某3帮忙给转账。万某带着他们一起去农行家属区找陈某3，万某跟陈某3介绍完情况就走了。他和米某2跟着陈某3到农业银行，在路上他跟陈某3说他们准备先将米某2开个农行账户，再将外地农行卡上的70多万转到米某2卡上，再将这笔钱中50万存定期、15万存活期、其余的钱取现。50万元，哪种方式利息最高就存哪种。到了银行，陈某3将他们带到了贵宾室，陈某3和柜台银行职员打过招呼后，要米某2到柜台去办卡。米某2办好卡后，他将他卡上的70多万全部转到了米某2卡上。这时陈某3说现在没有他的事了，要他到外面等，陈某3来帮米某2办理存款的事。后米某2拿着六万五千元现金出来交给他，说业务都办好了。他和米某2从银行出来之后，他对转账的事不放心，就要米某2和他一起到烟草公司旁的农行查询，他要米某2在柜员机上查看一下银行卡金额，米某2说卡上有15万元的活期存款金额，他问还有50万元定期在哪里，米某2说银行的人告诉他50万的定期就在卡上面，查询的时候显现不出来，一年到期后，50万的本金和利息就会在卡上显示出来。听这么说他就放心了。他和米某2没有再去找陈某3问这个事了。他没有和陈某3说过买理财产品的话，他跟陈某3说银行卡上的50万元存定期存一年，他没有说过把钱借给陈某3，他们也没有得到过陈某3给他们写的借条。 9、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陈某3是他表妹。2013年，黄某2因为存钱的事，通过他找过陈某3，后来为这事扯皮了，还闹到了司法所。黄某2和他是一个村里的。2013年时，他在步行街口子处碰到黄某2，黄某2问他陈某3家住哪里，知道他和陈某3是老表关系。黄某2说姐夫在外面煤矿做事时死亡，赔了50万元的抚恤金，现在想找陈某3将这笔钱从外地转到辰溪来。黄某2又说现在存银行利息比较低，如果能将钱借给大老板就好了，这样可以多得一点利息。他陪黄某2一起去陈某3家，找到陈某3后，他就买菜去了，黄某2和陈某3两人边说话边往一圆台方向走，那时陈某3在一圆台的农行上班。 10、证人李某6（农业银行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6日，米某2转50万元到覃某2账上，覃某2转50万元到谭某2账上。这两笔业务都是他办理的。这个事情他很清楚，因为米某2说其在银行里的钱不见了，到银行闹了几次。2013年11月6日，他在辰溪县农行营业部贵宾室柜台上班，开始是农行退休职工覃某2在他手上办了一笔业务，然后覃某2就走了。过了一会儿覃某2又与农行职工陈某3及一名青年男子（米某2）及一个中年男子进来了。米某2与陈某3到柜台后，他们中的一人说要把50万元转出去，再取6.5万元现金，还有15万做活期。米某2把农行卡和身份证给他，他按照程序操作从米某2账户中转50万到覃某2账上，这时陈某3递进来一张条子，上面写了一个叫谭某2的人的农行账号。陈某3要他将覃某2账上的50万元转到谭某2的账上，于是他又按程序操作了。办的这些业务每笔都有凭证，凭证上都有当事人的签名的。办业务前，陈某3和米某2没有先跟他打过招呼。米某2没有说过转定期。客户如果要存定期的话，他是不可能将客户的资金转出去的。客户存定期不需要转账，客户需要存定期时，只需要在柜台上将卡里的一部分钱划为定期，划为定期的钱就隐藏了，在取款机上查不到，只有到柜台上才能查出来，客户若要转账，也只能转到自己的卡上，再办定期，绝不能将资金转到他人账上。米某2没有说过将钱购买理财产品。 11、证人覃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6日9时许，他到辰溪县一圆台农行营业部6号柜台取款，当时是李某6在柜台上班。陈某3在旁要他将银行卡借给她转笔钱。陈某3先给其账上转了50万元尔后又转走，转入与转出款项人他都不认识。 12、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明她本人没有办理过卡号为6228××××8417的农行卡。前段时间有几个人到其家中说被陈某3骗了50万元，钱转到这张卡里。她曾要陈某3帮她办过卡，应该是那时陈某3偷偷办的，她一直不知道陈某3在使用这张卡。 1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陈某3说需要资金验资，向姚某借款10万元，只要借两三天。陈某3未按时归还，他经常催她还钱，10月1日陈某3说给他转账还了10万元。他工行账户×××79于2012年10月1日转进10万元，这笔钱是陈某3还的钱。 14、上诉人陈某3的供述与辩解，陈某3辩解2013年10月初，她从杨某4处借款30万元，约定利息2分。2013年11月她从米某2处借款50万元，利息记不清了，两次均写了借条。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2899.34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另诈骗他人财物8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集资诈骗罪、诈骗罪。应当数罪并罚。陈某3违法所得赃款，应当责令退赔。陈某3及辩护人提出“陈某3没有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没有向社会公众集资，集资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辩护人还提出“本案债权人不是社会公众”的意见，经查陈某3明知自己负有外债，无还款能力，而通过口口相传的方法大量骗取社会公众资金，且获取资金后逃跑，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以集资诈骗罪论处，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陈某3及辩护人提出“湖南泰信会计事务所［2020］鉴字第17号司法会计鉴定严重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及辩护人提出“鉴定依据是被害人的陈述”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司法会计鉴定系侦查机关依法委托，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依法作出，且有陈某3逐一核对的借条予以印证，客观科学，应予采信，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陈某3及辩护人提出“陈某3是向杨某4、米某2借款，原判认定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陈某3诈骗杨某4、米某2的事实有被害人杨某4、米某2的陈述，证人米某3、杨某5等人的证言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陈某3及辩护人提出“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法定刑幅度内对陈某3的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姚 健 审判员 荆 成 审判员 刘哲艺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法官助理彭迪超 书记员彭立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