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31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斯沃奇集团研究和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士联邦马林-埃帕尔奈市。法定代表人：米歇尔·维勒曼，首席执行官。法定代表人：弗劳克·让纳雷，首席财务官。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飞，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秀玲，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斯沃奇集团研究和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斯沃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20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1280054887.1，名称为“金制钟表或首饰”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申请人为斯沃奇公司，申请日为2012年11月7日，优先权日为2011年11月8日，公开日为2014年8月27日。2016年9月2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经实质审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14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2014年5月8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说明书附图；2014年6月25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42段；2016年6月12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4项。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由无镍和无钴的金合金制成的钟表或首饰，所述合金的质量百分比组成包括75%至77.5%的金、1.35至1.45%的钯、20.1至23.8%的铜，所述合金不含银且当所述合金包含银时所述合金包含1.81质量%的银，剩余百分比是不可避免的杂质。2.根据权利要求1的钟表或首饰，其特征在于所述合金包含0.45至2质量%的选自铁、锌、银和铟的元素或所述元素的组合。3.根据权利要求2的钟表或首饰，其特征在于所述合金包含0.48%的铂。4.根据权利要求3的钟表或首饰，其特征在于所述合金包含1.81%的银。5.根据权利要求1至4任一项的钟表或首饰，其特征在于所述合金包含按质量计最多1%的选自镓、镁、钙、锂、铝、钠、钛、钼、锡、硅、铑、锆、钾和铬的任一元素或元素的组合。6.根据权利要求1至4任一项的钟表或首饰，其特征在于所述合金包含最多0.05质量%的选自铱、铼、钌的元素。7.根据权利要求6的钟表或首饰，其特征在于所述合金包含0.01质量%的铱。8.18K红金基合金，其特征在于其由一种混合物形成，所述混合物按质量计包含：-75%至77.5%的金，-1.35%至1.45%的钯，-20.1%至23.8%的铜，-剩余百分比的不可避免的杂质，并且不包含镍或钴或银，且当所述合金包含银时所述合金包含1.81质量%的银。9.根据权利要求8的金基合金，其特征在于所述合金包含0.5至2.0质量%的选自铁、锌、银和铟或其组合的元素。10.根据权利要求9的金基合金，其特征在于所述合金包含0.48质量%的铂。11.根据权利要求10的金基合金，其特征在于所述合金包含1.81质量%的银。12.根据权利要求8至11任一项的金基合金，其特征在于所述合金包含最多1.0质量%的选自镓、镁、钙、锂、铝、钠、钛、钼、锡、硅、铑、锆、钾和铬的任一元素。13.根据权利要求8至11任一项的金基合金，其特征在于所述合金包含最多0.5质量%的选自铱、铼、钌的任一元素或元素的组合。14.根据权利要求13的金基合金，其特征在于所述合金包含0.01质量%的铱。”2017年1月9日，斯沃奇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未修改申请文件。2017年1月26日，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进行审理。2017年5月1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斯沃奇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1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并指出：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在于如何获得红金合金。然而，在对比文件1公开了钯会影响金合金的色调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有限的试验即可确定能够获得所需的红金合金的合适钯含量。2017年7月3日，斯沃奇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但未修改申请文件。斯沃奇公司坚持认为权利要求1-14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第129565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一、关于审查文本斯沃奇公司在复审阶段未修改申请文件，因此，被诉决定针对的审查文本为：2014年5月8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说明书附图；2014年6月25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42段；2016年6月12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4项。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一）关于权利要求1-7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由无镍和无钴的金合金制成的钟表或首饰。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由金合金形成的装饰部件或携带表，具体公开了所述金合金含有Au：75.0-75.3wt%、Cu：15.0-23.0wt%和Pd：0.3-5.0wt%。权利要求1不含银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特征为：（1）权利要求1为钟表或首饰；（2）金合金中的钯含量为“1.35至1.45%”。对于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1公开了由金合金形成的装饰部件或携带表，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可以将对比文件1的金合金用于钟表或首饰。基于区别特征（2），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获得红金合金。对此，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如果钯超过5.0wt%，金合金的色调将白化，不能获得粉系色调。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实际上已经公开了金合金为粉系色调，并且钯的含量会影响其颜色，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通过有限的试验调整钯的含量从而确定能够获得所需的红金合金的合适钯含量，权利要求1中具体限定的钯含量是从对比文件1的钯范围内选择的常规范围，本申请没有证据表明选择该含量范围能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对于权利要求1中包含1.81%的银的技术方案，其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还在于：包含1.81%的银。对于上述区别特征，对比文件1公开了：银可以改善金合金的加工性和耐蚀性；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添加适量的银，并且其合适的添加量是通过有限的试验能够得到的。综上所述，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如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对比文件1公开了：银可以改善金合金的加工性和耐蚀性，其合适的添加量是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有限的试验能够得到的；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耐变色性的时计或珠宝部件，具体公开了：用合金制备的时计或珠宝部件具有这样一种标准颜色，所述合金包含至少75%的金、20-22%的铜、1.5-3%的铂和最多0.5%的任何一种元素，所述元素选自银、镉、铬、钴、铁、铟、锰、镍或锌；可见，对比文件2给出了耐变色性金合金中可以添加最多0.5%的铁、锌、铟中任何一种元素的技术启示。对比文件1公开的也是一种金合金，因此为了提高对比文件1所述金合金的耐变色性，在对比文件2给出的技术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对比文件1的金合金中添加最多0.5%的铁、锌、铟中任何一种元素。此外，根据需要选择添加上述元素的组合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的。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用合金制备的钟或珠宝部件，按重量计，该合金包含至少75%的黄金和15%至18%的铜或至少18%的铜，其中该合金还包括0.5%至4%的铂，并具体公开了铂的含量可以提高部件暴露于来自水、海水、游泳池水、盐水或甚至肥皂水的耐变色性。由此可见，对比文件2给出了铂可以提高金合金耐变色性的技术教导，为了进一步提高对比文件1的金合金的耐变色性，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添加适量的铂，同时铂的价格较高是本领域公知的，根据具体的性能需要通过有限的试验即可确定具有成本效益的铂的合适添加量，并且权利要求3中限定的铂含量0.48%与对比文件2公开的铂含量接近，不会为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4引用了权利要求3，进一步限定了所述合金包含1.81质量%的银。对于该附加技术特征，参见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权利要求5是权利要求1至4的从属权利要求，进一步限定了合金成分。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耐变色性的时计或珠宝部件，所述合金包含至少75%的金、20-22%的铜、1.5-3%的铂和最多0.5%的任何一种元素，所述元素选自银、镉、铬、钴、铁、铟、锰、镍或锌。可见，对比文件2给出了耐变色性金合金中可以添加最多0.5%的铬的技术启示。此外，对比文件2中还公开了一种用于制表或珠宝的合金，该合金包含33-90%的金、0.1-2.5%的铁、0.01-62.5%的银、0.01-62.5%的铜和0.01-62.5%的锌，可以包含0.01-25%的钯、镍或镉、0.01-10%的铟、锡、镓、钴、铂或铑和0.01-3%的铱、钌、硅或硼。可见，对比文件2还给出了在金合金中可以添加0.01-10%的锡、镓或铑和0.01-3%的硅的技术启示。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高纯度硬质金合金，具体公开了：添加Ca、Be、Y、Sm可以通过加工硬化提高硬度和耐热性；添加Al则可使拉伸轻度显著提高，加工硬度也会有所提高，如果添加碱土类金属和稀土类元素，则可提高上述特性；即对比文件3给出了在金合金中添加Ca、Al及碱土金属的技术启示，因此在对比文件1中添加Ca、Al及碱土金属也是容易想到的，而Mg是本领域中常见的碱土金属，对于Ca、Al及Mg的合适添加量，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有限的试验即可确定。锂、钠、钛、钼、锆、钾是本领域金合金中可以添加的常规金属元素，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需要选择适量添加，并且其添加量是通过有限的试验能够得到的；根据需要选择添加上述元素的组合并适当调整其含量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的。权利要求6是权利要求1至4的从属权利要求，进一步限定了合金成分。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用于制表或珠宝的合金，该合金可以包含0.01-3%的铱、钌、硅或硼。由此可见，对比文件2给出了在金合金中添加0.01-3%的铱、钌的技术启示；对比文件3公开了：传统金合金中利用标准的时效硬化提高硬度添加了Cu，为使结晶粒子微细化添加了铟和铼，可见对比文件3给出了在金合金中添加铼的技术启示，对于铼的合适添加量，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有限的试验即可确定。权利要求7是权利要求6的从属权利要求，进一步限定了铱的含量，然而如对权利要求6的评述，对比文件2已经给出了在金合金中添加0.01-3%的铱的技术启示。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二）关于权利要求8权利要求8请求保护一种18K红金基合金，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金合金，所述金合金含有Au：75.0-75.3wt%、Cu：15.0-23.0wt%和Pd：0.3-5.0wt%。权利要求8不含银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特征为：权利要求8为红金基合金，合金中的钯含量为“1.35至1.45%”。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8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获得红金合金。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如果钯超过5.0wt%，金合金的色调将白化，不能获得粉系色调。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实际上已经公开了金合金为粉系色调，并且钯的含量会影响其颜色，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通过有限的试验调整钯的含量从而确定能够获得所需的红金基合金的合适钯含量，权利要求1中具体限定的钯含量是从对比文件1的钯范围内选择的常规范围，本申请没有证据表明选择该含量范围能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对于权利要求8中包含1.81%的银的技术方案，其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还在于：包含1.81%的银。对于上述区别特征，对比文件1公开了：银可以改善金合金的加工性和耐蚀性；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添加适量的银，并且其合适的添加量是通过有限的试验能够得到的。综上所述，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8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8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对于从属权利要求9-14的附加技术特征，参见对权利要求2-7的评述，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9-1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三、关于斯沃奇公司的意见斯沃奇公司认为：经测试发现如果钯的量太高，即大于1.45重量%，则合金不再是想要的粉红色。而如果钯的量太低，即小于1.35重量%，则其随时间经过的抗变色性不足，特别是不能承受严苛的条件，这样的结果是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预料不到的。因此，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14具有创造性。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斯沃奇公司在意见陈述书中指出的选择钯含量为1.35至1.45质量%的理由在本申请的原始申请文件中没有记载。其次，对比文件1的金合金中含有0.3-5.0wt%的钯，得到了良好的耐腐蚀性和韧性，因此，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在于如何获得红金合金。然而，在对比文件1公开了Pd会影响金合金的色调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有限的试验即可确定能够获得所需的红金合金的合适Pd含量，并且本申请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选择1.35至1.45质量%的Pd能够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9月26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斯沃奇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由无镍和无钴的金合金制成的钟表或首饰，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由金合金形成的装饰部件或携带表。权利要求1不含银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特征为：（1）权利要求1为钟表或首饰；（2）金合金中的钯含量为“1.35至1.45%”。对于区别特征（1），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可以将对比文件1的金合金用于钟表或首饰，斯沃奇公司对此不持异议。对于区别特征（2），斯沃奇公司认为其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具有高延展性、改进的抗变色性的红金合金以及通过该红金合金获得具有提高的抗变色性的钟表或首饰，在此基础上，对比文件1并未给出上述区别特征的技术启示。对此，法院认为，对金属材料而言，合金的元素类型和比例决定了材料的性能。在金基合金中添加钯元素，可以改变合金表现出的颜色，同时改善合金的耐腐蚀性，也即是抗变色性，对比文件1中还公开了钯具有改善金合金韧性的效果。本案中，首先，对比文件1已公开了钯元素超过5%会导致颜色白化，无法得到粉系色调，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从此得到将钯元素控制在5%内以实现本申请所述粉系色调的技术启示。其次，关于钯元素含量对于合金抗变色性的改善，本申请说明书中仅有含1.4%钯元素和未含钯元素的合金的耐腐蚀性对比，故由此仅能证明添加钯元素能够提高合金耐腐蚀性，而无法证明当钯元素小于1.35%和大于1.45%时将导致耐腐蚀性下降。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体限定的钯含量是从对比文件1的钯范围内选择的常规范围，且无证据表明该含量选择范围能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结论正确，予以支持。结合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包含1.81%的银的技术方案的评述，专利复审委员会进一步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结论无误，应予支持。另外，法院认可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本申请其他权利要求的评述意见。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斯沃奇公司的诉讼请求。斯沃奇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解决的技术问题与本申请说明书的描述不一致。根据本申请说明书的描述，本申请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具有高延展性、改进的抗变色性的红金合金以及通过该红金合金获得具有提高的抗变色性的钟表或首饰。二、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对比文件1中钯含量由5.0%降低至1.35%－1.45%。三、对比文件1中的“耐腐蚀性”和本申请的“抗变色性”性质不同。对比文件1虽然提到了提高耐腐蚀性及其技术手段，但这与本申请的抗变色性没有关系，其并未给出通过1.35%－1.45%的钯含量来提高抗变色性的技术启示。本申请权利要求1及权利要求2－14均具有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本申请文本、对比文件1、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本案中，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由无镍和无钴的金合金制成的钟表或首饰。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由金合金形成的装饰部件或携带表，具体公开了所述金合金含有Au：75.0-75.3wt%、Cu：15.0-23.0wt%和Pd：0.3-5.0wt%。权利要求1不含银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为：（1）权利要求1为钟表或首饰；（2）金合金中的钯含量为“1.35至1.45％”。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对比文件1公开了由金合金形成的装饰部件或携带表，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可以将对比文件1的金合金用于钟表或首饰。基于区别技术特征（2），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获得红金合金。对此，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如果钯超过5.0wt%，金合金的色调将白化，不能获得粉系色调。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实际上已经公开了金合金为粉系色调，并且钯的含量会影响其颜色，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通过有限的试验调整钯的含量从而确定能够获得所需的红金合金的合适钯含量，权利要求1中具体限定的钯含量是从对比文件1的钯范围内选择的常规范围，且没有证据表明选择该含量范围能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1中包含1.81%的银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还在于：包含1.81%的银。对于该区别技术特征，对比文件1公开了：银可以改善金合金的加工性和耐蚀性。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添加适量的银，并且其合适的添加量是通过有限的试验能够得到的。由上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被诉决定对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14的评述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被诉决定所认定的权利要求1所解决技术问题是在将其与对比文件1技术方案相比较的区别技术特征基础上确定的，并不必然要与本申请说明书所记载的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相同。根据本申请说明书的记载，其所述高抗变色性是本申请与不含钯的技术方案相比取得的，而对比文件1中的合金中也含有钯，因此，在二者不存在是否含钯这一区别特征的情况下，相应技术效果不应作为确定所要解决技术问题的基础。本申请说明书并未记载不同钯含量对合金抗变色性的影响，而对比文件1公开了钯的含量会影响合金颜色，因此，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获得所需的合金颜色容易想到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调整钯的含量，从而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钯的含量是否对合金抗变色性存在影响，均不妨碍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获得所需合金颜色而调整对比文件1中钯的含量的技术启示。斯沃奇公司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及权利要求2－14均具有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斯沃奇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缺乏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斯沃奇集团研究和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伟审判员 马 军审判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王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