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5民初860号原告：兰晓欢，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原告：成梦娇，女，199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晓欢（系成梦娇之夫），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被告：天津远大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宝平街道建设路引滦楼1-3-1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224MA05P2A23A.法定代表人：李林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伟，天津云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林勇，男，198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伟，天津云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志刚，男，197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第三人：唐山海港晨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海港鸿福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947502962341.法定代表人：刘浣。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河北开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众联创展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广阳中路**院******101-A126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7683561893J。法定代表人：任志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金龙，河北王洪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肖雄，男，199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第三人：周小陆，男，199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第三人：李晨光，男，199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原告兰晓欢、成梦娇与被告天津远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韩志刚、李林勇及第三人唐山海港晨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晖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津0115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远大公司、韩志刚、李林勇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津01民终5924号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追加北京众联创展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联公司）、天津仁信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信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仁信公司注销，追加公司股东张肖雄、周小陆、李晨光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众联公司下落不明，需公告送达诉讼材料，案件依法扣除部分审限，公告期满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兰晓欢及成梦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晓欢，被告远大公司及李林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伟，第三人晨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第三人众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志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金龙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韩志刚、第三人张肖雄、周小陆、李晨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兰晓欢、成梦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远大公司返还兰晓欢、成梦娇团购服务费70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4月3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截至2019年5月16日为7139.51元）；2.判令韩志刚对远大公司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李林勇对远大公司上述义务不能履行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诉讼费、公告费由远大公司、韩志刚、李林勇承担。事实及理由：兰晓欢、成梦娇系夫妻关系。2017年3月29日，二人乘坐天津某中介公司组织的大巴车前往晨晖公司售楼处看房，当场选定房源，签订了商品房认购协议，并支付了定金20000元。远大公司工作人员称现有团购服务项目，客户需支付团购服务费70000元，即可享受在晨晖公司对外公布的销售价格基础上每套房屋总价减免100000元的优惠。兰晓欢、成梦娇同意后于2017年4月2日在售楼处通过POS机一次性刷卡支付了该笔70000元。2017年4月12日，兰晓欢、成梦娇与晨晖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现并未享受到优惠，后与远大公司沟通，远大公司拒绝返还。远大公司系一人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与股东均为韩志刚，李林勇现已不是公司股东，但至今未履行任何出资义务，故韩志刚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林勇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远大公司及李林勇辩称，请求驳回对远大公司及李林勇的全部诉讼请求。首先，远大公司、众联公司、仁信公司及众盈公司等作为居间方，为原告完成了包括看房、选定房源、磋商房价、订立房屋买卖合同及办理后续贷款手续。原告现为涉案房屋所有人，远大公司完成了居间服务，故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且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其次，原告主张的交70000元抵100000元优惠仅系海港公司、众联公司、众盈公司等推出的优惠政策，该优惠仅系居间服务的一部分，原告在知晓并认可该优惠后才缴纳涉案款项，之后与晨晖公司签订合同。原告所称未享受优惠与事实不符，远大公司不应返还涉案款项，原告要求李林勇承担补充责任也缺乏法律依据。韩志刚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在原审中韩志刚辩称，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韩志刚的诉讼请求。晨晖公司述称，首先，晨晖公司与二原告系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与远大公司、韩志刚、李林勇无任何法律关系；其次，晨晖公司未向任何公司和个人收取过电商费，未作出过抵顶房款的承诺，原告购房价格与楼房预售价格一致，未获任何优惠；第三，原告与远大公司之间的居间合同关系及支付电商费的事实与晨晖公司无关，晨晖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众联公司述称，首先，原告购买涉案房屋已经享受优惠房价100000元；其次，远大公司为组织原告等人团购付出了劳务并促成了交易，有收取团购服务费的理由；第三，原告称未享受100000元的优惠是虚假陈述，完全不合常理，本案实为原告购房成功后企图讹回服务费的虚假诉讼。100000元房款不是小数目，原告不可能不尽到谨慎义务，假如远大公司承诺的优惠100000元购房款未兑现，原告不可能善罢甘休，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向开发商多支付100000元购房款，而必然要求开发商从剩余的购房款或贷款中扣除后再支付。既然原告主张向开发商多支付了所谓的100000元购房款，就足以证明原告认可该价格是买卖双方最终实际成交价，足以证明原告所称的房价未优惠100000元不是事实。涉案房屋的定价权在众联公司，众联公司确定销售价格后直接扣除100000元优惠，再将最终成交价报送晨晖公司，由晨晖公司直接以优惠后的价格与原告订立《房屋买卖合同》。原告与开发商订立的房屋买卖合同就是优惠100000元后的价格，不可能再优惠100000元。综上，本案是原告买房成功后过河拆桥的背信弃义之举，请求依据诚实信用原则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社会诚信风气。张肖雄、周小陆、李晨光未提交书面的陈述材料，亦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兰晓欢与成梦娇系夫妻关系。远大公司是主要从事房地产中介服务的有限责任公司，现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李林勇。晨晖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销售活动，在唐山市乐亭海港开发区投资开发“鸿福嘉苑小区”。2017年3月29日，兰晓欢等人乘坐远大公司安排的车辆前往晨晖公司看房，当日兰晓欢与晨晖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载明：出卖人晨晖公司，买受人兰晓欢，买受人认购出卖人开发的海港开发区鸿福小区117楼3单元202室；单价为393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59.94平方米，总价款为235564元，买受人签订协议同时向出卖人交付购房定金20000元，该款项在出卖人与买受人交款并签订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时，自动转为房款。兰晓欢于同日交纳了20000元定金。2017年4月2日，成梦娇交纳了购房首付款76046元。交纳首付款的同时，成梦娇通过POS机刷卡转账形式向远大公司转款70000元，POS机由远大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林勇提供。2017年4月12日，兰晓欢、成梦娇与晨晖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载明：出卖人晨晖公司，买受人兰晓欢、成梦娇，买受人购买的商品房为海港开发区鸿福小区117楼3单元202室，建筑面积59.94元，单价为每平方米3930元，总金额235564元，付款方式为银行按揭（首付房款95564元，贷款140000元），晨晖公司就235564元购房款开具了增值税发票。远大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23日，初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100000元，李林勇任法定代表人，出资比例100%，缴付期限至2047年3月15日。2019年1月8日，远大公司进行变更登记，李林勇将所持有的远大公司80%股权转让给刘胜然（认缴出资额80000元）、20%股权转让给韩志刚（认缴出资额20000元），缴付期限至2047年3月1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胜然，股东变动为韩志刚、刘胜然，公司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1月21日，远大公司再次进行变更登记，公司类型又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韩志刚，认缴出资额100000元，缴付期限至2047年3月15日。2019年8月14日（即本案原审判决后的次月），远大公司再次进行变更登记，公司类型又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林勇，韩志刚将所持有的远大公司90%股权转让给李林勇（认缴出资额90000元）、10%股权转让给李潮江（认缴出资额10000元），缴付期限至2047年3月15日，股东变动为李林勇、李潮江。另查明，2019年1月28日，兰晓欢、成梦娇曾以本案同一事实起诉远大公司、韩志刚、李林勇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津0115民初1124号民事裁定，以远大公司涉嫌经济犯罪为由裁定驳回兰晓欢、成梦娇的起诉。除本案纠纷之外，另有多名购房者因基本相同的事实诉至本院，亦有购房者在唐山市乐亭县人民法院起诉。乐亭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购房者要求远大公司返还70000元的请求，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亦驳回了远大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再查，为进行鸿福嘉苑小区楼盘的销售活动，晨晖公司与众联公司签订了销售代理合同，由众联公司自签订合同日至2017年8月1日代理宣传销售工作。晨晖公司负责对所有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最终审核、签订、登记备案及银行按揭的办理工作，委派专人负责售楼处现场的收款、开票；众联公司采用任何销售方式收取购房者的款项，晨晖公司不承担在此过程中发生的一切经济、法律纠纷；客户购房定金、购房款需付至晨晖公司指定账户，在售尾盘销售底价均价3500元/㎡，117楼、118楼、114楼销售底价均价3970元/㎡，销售价格双方协商制定，如协商不成按照晨晖公司执行；溢价部分的收益双方各得50%，以双方约定的单元销售底价为计算基础……。众联公司签约后，与远大公司就分销代理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远大公司作为二级代理对本项目提供销售代理服务事宜。远大公司提交的分销销售代理合同第三条，佣金标准为一居室每套55000元，两居、三居室每套60000元，由众联公司按套数结算佣金。远大公司联系了仁信、华正、融创等多家房产中介公司做下一级推广销售，最后由远大公司安排车辆，拉载购房客户前往乐亭鸿福嘉苑小区售楼处买房。庭审中，当事人对远大公司所收取的70000元性质意见不一。原告认为是远大公司宣传的交70000元抵100000元的房款，远大公司及李林勇认为是居间服务费，众联公司认为是团购服务费，但称原告享受了优惠和服务，晨晖公司表示对此毫不知情，且与其无关。原审中原告提交了购房人于瑞良、洪瑞香、兰晓欢与李林勇在2018年12月27日的现场录音，录音中对话人“李总”认可注册成立了远大公司，也提到交70000团购服务费给优惠100000元钱，称自己只是一个跑腿的，负责出大巴车，最后中介公司给提一点钱。对于70000元的去向，除去付给仁信公司的45000元外，远大公司称还付给众联公司15000元，自己留取1500元，剩下的钱没有找到记录，去向不明。对于原告是否享受到100000元的优惠，当事人也存在争议。远大公司、李林勇、众联公司坚持认为原告享受到了该优惠，原告及晨晖公司持否定意见，且晨晖公司明确表示从未举办过该优惠活动。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涉案纠纷因购买楼房引发，购置不动产是每个家庭的重大财产事项，一般不仅花费多年积蓄，不足部分还需贷款解决，故本次纠纷对当事人的意义不言而喻。从已查明的事实可知，远大公司确实收取了原告所交的70000元，各方对钱款的性质各执一词，故依法准确认定钱款性质、进而判断远大公司应否返还，是妥善处理本案、维护各方当事人正当合法权益的关键所在。首先，对于70000元的性质问题。在原告提交的录音中，对话人“李总”认可交70000元团购服务费给优惠100000元钱，也认可注册成立了远大公司，故可以认定其为本案被告李林勇。李林勇亦未提交充足的反驳证据，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院对该录音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李林勇所述的远大公司收取的70000元系抵顶100000元房款的团购服务费事实予以确认。兰晓欢、成梦娇已经按照购房合同的约定交纳了全部房款235564元，远大公司收取该笔费用未向兰晓欢、成梦娇明示为中介费且未和兰晓欢、成梦娇签订居间合同，而是向兰晓欢、成梦娇说明是“交70000元抵顶100000元房款的团购服务费”，远大公司作为中介机构无权收取房款，其又未将收取的款项交给晨晖公司，且晨晖公司否认举办过优惠购房活动，并称涉案楼房的售价与晨晖公司的定价一致。因此，远大公司收取兰晓欢、成梦娇70000元，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返还。远大公司辩称，该款是居间服务费，优惠购房只是其中一项环节，且原告享受了优惠服务，购房价格比一般人购房价格低。但晨晖公司称远大公司所谓的优惠活动并不存在，且远大公司与兰晓欢、成梦娇未签订居间合同，故对远大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众联公司称原告已享受了优惠，购买价格已是优惠100000元后的价格，但在晨晖公司明确否认的情况下，依据现有证据并不能确认事实的存在，本院对众联公司的抗辩意见亦不予采信。其次，关于远大公司的责任问题。原告与远大公司达成了上述口头协议，但从原告实际缴款可知，总房款235564元，原告缴纳首付95564元并贷款140000元，未享受到100000元的优惠。原告在2017年3月29日与晨晖公司签订认购协议时，即已明确了总房款为235564元，但原告最终实际支付了全款，足以证实远大公司未能履行交70000元抵100000元房款的承诺，且其作为中介机构无权收取房款，应退还该费用。原告要求远大公司返还7000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涉案纠纷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请求自2017年4月3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但2019年8月19日前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远大公司称自己只分取1500元，但远大公司收款后如何处分不能制约原告，该后果应由远大公司自行承担，不得对抗其应承担的返还义务。第三，关于韩志刚、李林勇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依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原审阶段，韩志刚为远大公司法定代表人、唯一自然人股东，其不能证明自己的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本院依法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虽然目前韩志刚将股权全部转让，亦非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其在诉讼过程中作出转让行为，对公司债务未作处理，属于逃避债务之举，后续的股东也仅是认缴出资，韩志刚依法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涉案业务发生时李林勇为远大公司唯一股东，其又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转让股权，后续受让人亦未实缴出资，必然造成公司债务缺乏清偿能力，已然损害了债权人合法权益。原告现要求李林勇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不违反公司法的上述精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韩志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自行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第三人张肖雄、周小陆、李晨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远大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兰晓欢、成梦娇70000元，并以7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4月3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2017年4月3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韩志刚对第一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李林勇对第一项天津远大置业有限公司不能履行部分承担清偿责任；四、驳回兰晓欢、成梦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8元，公告费300元，合计2028元，由天津远大置业有限公司、韩志刚共同负担（交纳时间同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尹作祥审 判 员  齐良伟人民陪审员  邱玉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庞娜娜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