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01刑初408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土比日古，曾用名何杰，男，1990年10月16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西昌市人，住西昌市。2011年1月25日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川凉中刑终字第29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土比日古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实际羁押八个月零八日）。因本案于2020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舒明喜，四川尽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政锋，男，197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西昌市人，住西昌市。2012年3月5日本院作出的（2011）西昌刑初字第219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王政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实际羁押十一个月零三日）。因本案于2020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钰，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超，男，198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西昌市人，住西昌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元荣，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庆波，男，1987年3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西昌市人，住西昌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左倩，四川知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一部刑诉（2020）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土比日古、王政锋、曾超、何庆波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西市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11月12日追加指控被告人土比日古犯盗窃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昌禄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案 土比日哈（曾用名:何斌、何彪、何兵,另案处理）与受害人夏某因经济纠纷,于2015年4月17日伙同被告人土比日古纠集被告人曾超、王政锋、何庆波等人去殴打夏某,当晚21时许上述人员乘坐多辆汽车赶到西昌市吉祥路,之后，土比日哈向纠集的上述人员分发砍刀,土比日哈、土比日古等人冲进吉祥路夏某经营的Ｖ8酒吧将夏某、冯某1、马某1、徐某四人砍伤,并对酒吧内的物品设施进行打砸。经法医学鉴定：夏某伤情为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冯某1伤情为一处轻伤二级;马某1伤情为一处轻伤二级;徐某伤情为一处轻微伤。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土比日古、曾超、何庆波、王政锋等人在夏某的酒吧持刀砍杀他人，随意打砸酒吧设施、物品的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土比日古、王政锋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原判决的缓刑与本案的寻衅滋事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二、盗窃罪案 2014年3月26日，被告人土比日古指使沙马伍呷（已判刑）带着马小英（马某2扎）、沙马呷呷（沈某）到成都市春熙路实施扒窃，由沙马伍呷在现场对马小英、沙马呷呷进行看管和接管赃物，再由沙马伍呷将盗窃的财物交给土比日古处理后分配。当日，在成都市盐市口新中心商场一楼由马小英实施盗窃，沙马呷呷掩护，沙马呷呷在一旁观察并接应转移赃物的方式，盗得一部苹果手机后逃离现场时被抓获，从沙马伍呷身上查获被盗手机。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土比日古指使他人盗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土比日古辩称：在寻衅滋事案中自己没有进入酒吧，对其他指控无异议；在盗窃案中，马小英和沙马呷呷是自己把这二人带到成都的，但未让其实施盗窃。 被告人曾超、何庆波、王政锋均辩称，未进入酒吧内砍人。 被告人土比日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土比日古碍于亲情参与犯罪，系从犯；案发后已取得四名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夏某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指控盗窃罪的言辞证据中相互矛盾，证明力不足，被告人土比日古不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王政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政锋没有犯罪故意和共谋，未实施滋事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曾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且已超过追诉时效；曾超系受人邀约参加犯罪，未实施直接伤害行为，应为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庆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已超过追诉时效；2015年时未作伤情鉴定，2019年的伤情鉴定不能客观反映当时的损伤程度；何庆波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2015年4月17日，土比日哈（另案处理）为报复与其有经济纠纷的被害人夏某，土比日哈伙同被告人土比日古（该二人系亲兄弟）纠集被告人曾超、何庆波、王政锋等二十余人携带砍刀去殴打夏某。当日21时许，上述人员乘坐多辆汽车赶到西昌市吉祥路后分发砍刀,土比日哈、被告人土比日古等十余人均手持砍刀冲进夏某经营的Ｖ8酒吧将夏某、冯某1、马某1、徐某四人砍伤,并对酒吧内的物品设施进行打砸。经法医学鉴定：夏某伤情为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冯某1伤情为一处轻伤二级;马某1伤情为一处轻伤二级;徐某伤情为一处轻微伤。 2020年7月15日夏某出具谅解书谅解曾超。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超、何庆波、王政锋分别同时赔偿被害人马某1、冯某1、徐某并取得谅解。 另查明，2015年在土比日哈被羁押期间，褚亮出面找到夏某和解，并答应赔偿夏某等人20万元，夏某、马某1、冯某1、徐某迫于褚亮社会地位和压力答应和解，拒绝做伤情鉴定，并出具书面谅解书。20万元赔偿款扣除夏某欠褚亮的2万元砖款及夏某欠土比日哈的10万元，夏某等人实得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户籍信息、查获经过，2020年6月16日14时3Ｏ分许,根据线索民警在西昌市505凉钢生活区,将被告人土比日古查获；2020年6月4日12时6分许,根据线索民警在西昌市××路××小区,将被告人曾超查获；2020年6月4日14时许,民警在西昌市长安中路,将被告人王政锋依法传唤至凉山州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讯问调查；2020年6月4日14时许,民警在西昌市川兴镇,将被告人何庆波依法传唤至凉山州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讯问调查。 3.被害人夏某、冯某1、马某1、徐某的伤情照片。 4.谅解书，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超、何庆波、王政锋分别同时与被害人冯某1、马某1、徐某达成调解协议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2020年7月15日夏某出具谅解书谅解曾超。 5.（2010）西昌少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书、（2011）川凉刑终字第29号刑事判决书、（2011）西昌刑初字第2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土比日古、王政锋的前罪判决情况 6.西昌市人民检察院的西市检一部撤不诉(2020)1号撤销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因案件出现新证据，撤销因本案作出对土比日哈的不起诉决定。 7.同案人沙马伍呷的供述：2015年的一天，我接到何杰(外号:喷子)的电话,电话里面他给我说有点事,喊我到天豪酒店附近去找他,我就走路到小商品批发市场后门巷子里面找到了何杰,我看见何杰的时候,他们有四五个人就在路边站起的,我和他们汇合之后,我就问何杰什么事情,何杰说去办点事情,至于办什么事我也就没有问他了，我们就在路边吃炸洋芋。这期间何杰打过电话,也接过电话,就在那里走来走去的,但是打电话干什么我也没有听见,我们在那里待了个把小时,我们就打了一个的士到了四合乡桥头时天已经黑了,桥头都有十二三人了,加上我们五个就有十六七人,还有两三个车,有一辆是面包车,有两个小车。我看见何杰的哥哥何斌也在,我看见的十多个人都是彝族,我们下车后,何杰就给大家说:“一会跟着我们就可以了”,在四合桥头待了十分钟左右,随后我们就坐了这两三个车往下走了,车子直接开到了西昌市吉祥路,我们把车停在紫微星座小区前面一点,停车之后,我们就全部下车,下车之后我们就到微型车旁边,然后由何杰给我们分发刀子（微型车后备箱拉了一车的刀子,有大砍刀、钢管焊刀子、木棒),我分了一把钢管头焊接砍树的大刀,我看见何斌拿了一把砍刀,何杰也拿了一把砍刀,其他的我没有注意,随后他两兄弟就冲在前面,我们就跟在后面,到了吉祥路向明酒店后面一个酒吧时何斌、何杰两兄弟带了几个人直接冲进酒吧砍人,我就拿了刀在酒吧门口砍了酒吧门口的玻璃门,在门外的人都砍了门的,基本上是一个人一下,最后把玻璃门都砍碎了,当时场面很混乱,我害怕后面的人把我砍伤了,我就退出来在酒吧门口附近到处望,当时也害怕对方有人冲出来砍我们,我在门外还听见里面有人“啊¨¨”,妤像男女的声音都有,但是里面的情况我不清楚,当时我也紧张得很,我感觉有一两分钟的样子,何斌、何杰两兄弟等人就出来了,我们就朝来的时候停车的地方跑,跑到停车的地方之后,我们坐上车就跑了。我发现的左手在砍门的时候被玻璃划伤了,一直在流血,车向桥头走了,我们全部又前后到了四合乡桥头汇合，何杰、何斌两兄弟就给参与打架的人发钱(说是路费),几百几百的发给其他人,给我们发钱的主要是何杰,何杰把钱发完之后,何斌就说:“我们要出去躲一下,等风声过了之后再召集大家吃饭”,然后大家就散了。 8.证人张某的证言：2015年4月,在向明酒店附近夏某和曾超持刀相互殴斗，夏某和曾超都被砍伤了。 9.证人黄某的证言：曾超被砍伤后一段时间,张某打电话跟我说一会儿曾超他们要去收拾夏某让我把陈某的车开起去帮忙拉一下人,其他的事情我不用管,我答应了张某。过了一会儿天快黑的时候，张某打电话叫我把车开到花鸟市场门口去,到花鸟市场的时候,我看到有四五辆车停在了那里,有二十个左右的人（大部分是彝族）已经在那里了。我们的人就拿着刀往夏某酒吧冲去,然后我就开车走了。后来我听说,那些彝族全是何斌叫去的,夏某也是被何斌砍伤的。 10.证人陈某的证言：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张某、黄某一起在西昌市南坛菜市场附近一个小中餐馆吃下午饭,当天曾超被夏某带人在向明酒店附近砍伤。夏某在他的酒吧被砍伤的事情我是听张某给我说才知道这个事情。 11.证人冯某2的证言：2015年4月17日，在西昌市××8酒吧被砍的事我知道，当天我在场，只是因为跑得快，不然那天我也被砍了。夏某跟何彪（土比日哈）因为砂石生意有矛盾,是何彪（土比日哈）方过来找夏某寻仇。当天我哥冯某1刚从成都回来,我约了他还有马某1、朱远航去酒吧喝酒的,谁知道刚到酒吧卡座坐着，就听到夏某的老婆付某在喊“来了、来了”,于是我和马某1准备去看怎么回事,刚走到吧台,就冲进来七八个穿黑色Ｔ恤并拿着砍刀的人，一进酒吧就看见我和马某1在一起站在吧台,就拿刀指着我和马某1问,“是不是夏某的兄弟”,我们就一直退,这时马某1说“不是”,他们就砍了马某1一刀,接着就把站在吧台的徐某也砍了,我就跑到楼上去了。随后他们就找到睡在沙发上的夏某,就一起去砍夏某去,大概砍了他有一分钟的样子,他们正准备走的时候有一个人指着我哥在说,这边还有一个,于是就接着砍我哥冯某1,然后他们就走了。受伤的有徐某、马某1、夏某、冯某1，当时酒吧没有其他客人，就有夏某和他老婆付某、徐某、马某1、朱远航、杨静、徐婷。砍人的我一个都不认识，后来听夏某老婆付某在说，对方带头的是何彪（土比日哈）他们砍人的工具是一米多长的砍刀，事后查看隔壁游戏室监控，当天一共来了22个人，有十多人堵在门口，进来砍人的有八九个。我们进酒吧时看见夏某喝醉了在卡座上睡觉。因为徐某、马某1、夏某还有我哥冯某1被砍的比较严重,他们在凉山州骨科医院住了一个月左右的院,出院了他们就去找派出所要求惩治罪犯,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后来对方有人出面找到夏某来协商处理这个事,我就知道后来他们得到了几万元,我哥得到两万。 12.付某的证言：当时是何斌（土比日哈）带人冲进酒吧内,我老公夏某躺在沙发上我在对面的沙发上,何斌带人冲进来后,他用钢管焊接的菜刀朝我老公砍过来,第一下他砍在桌子上,之后我老公就看见何斌拿刀砍他,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何斌就接着用刀朝我老公砍过来,我老公就抬手挡了下,刀就砍在我老公手臂上,接着何斌用刀砍了我老公背上两刀,我看见后赶紧过去把我老公抱起,何斌用刀背面砍了我背上一下。来的大概有二十多人，有彝族还有汉族，当时有监控，我们拷下来交给公安机关了，这些人我只认识何斌，这些人都是跟着何斌从酒吧外面冲进来的。当时他们每人手里拿了一把钢管焊接的刀,他们进来时有两个人用手里的刀砍酒吧的大门。当时跟着何斌冲进来的几个拿刀的男子，他们在酒吧里把旁边喝酒的两个顾客砍伤了，还有人冲到吧台上把收银员徐某也砍伤了。 13.被害人夏某的陈述：2015年4月17日21时许，我、马某1从外面喝了酒回到Ｖ8酒吧，我躺在吧台斜对面的一个卡座上休息。马某1就走过去和冯某1、冯某1的弟弟冯某2他们三个坐在吧台的对面的有一个卡座里面喝酒，我老婆付某、徐某还有一个我老婆的朋友“小婷妹”在吧台里面，那时候还有点早，没有其他客人。我躺下不到两分钟，何彪就带着二三十个小弟全部提着砍刀冲进来，何彪带头开始用砍刀砍砸酒吧吧台，在砍的过程当中何彪看见我躺在卡座上，何彪就给他的小弟说：“这个杂种在这儿”，然后何彪他们就冲过来砍我，何彪第一刀就砍在我右手上臂，直接把我的右手砍来吊起，骨头都全部砍断，只剩下一点皮肉连起，血全部喷出来，我脸上全部喷满血。当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何彪旁边的一个小弟对着我的头部砍了一刀过来，我老婆看到后赶紧过来把我抱住，这一刀砍在我老婆背上，但是砍歪了，是用刀背砍的，我老婆背上被砍的乌青。紧接着何彪又砍了我后背一刀，这刀缝了十几针，在砍我的同时何彪的人也在砍马某1、冯某1、徐某，他们三个也不同程度地被砍伤，何彪他们看到我被砍得凶就撤了。这时外面有群众就过来帮忙把我和马某1、冯某1、徐某扶着坐车往凉山州骨科医院赶，到医院的时候我失血过多，已经快不行了，头已经开始晕了，后面就在医院做了手术，住了十五天的医院因为没有钱就出院了。 14.被害人徐某的陈述：2015年的一天，我在夏某开在吉祥路向明酒店背后的Ｖ8酒吧吧台，刚到不久就来了一个男子问我说夏某在不在，我说你找他干什么事，然后他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过了十多二十分钟，有十多个人提着砍刀，其中一个有点胖，个子有点高的男子就指着我说：小狗日的，是不是你，我说当哥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刚说完，那个有点胖，个子有点高的男子就用刀砍了我头上一刀，然后那一伙提刀的人就开始砍大厅的人了，我的左手又被其他的一个人砍了一刀，然后出人意料地提着刀跑了。我被那个有点胖的男子砍到头部后，那个男子就进到里面一点的沙发上用刀砍了夏某背部一刀，当时夏某是喝得有点醉了，那个有点胖的男子接着又砍了夏某手上一刀，当时夏某的手被砍得都看得到骨头了，那个有点胖的男子就指着夏某说，今天老子把你砍死，那个时候夏某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砍伤了，然后那伙人就开始砍在场的其他人。对方提刀来砍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对方当时有30多个人，是我后来从监控里同看到的，对方每个人都手提着比手臂还长的砍刀，对方为什么要砍我们，当时我不清楚。后来在医院听夏某说欠褚亮的砖钱，当时伤得最重的是夏某，还有冯某1、马某1和我。后来我们出院后20多天，褚亮来找夏某，夏通知了我们三个受伤的在在丽都假日酒店茶楼，褚亮当时说，何斌被抓了，你们的医药费医了多少钱再另外赔相同的钱，你们把谅解书写了，当时我、冯某1、马某1觉得不值得，我们不同意，但也不敢说，因为我们都知道褚亮的名气大，而且当场褚亮在西昌这么大的名气，哪个敢惹我，然后我们几个也就默认了，最后我得了1万元的赔偿，谅解书是褚亮提前写好的，直接从他包里拿出来叫我们不用看了直接签字，内容我到现也不清楚。 15.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我和夏某是朋友关系，2015年4月17日晚上，我，冯某2、冯某1、杨俊、还有个外号小婷妹儿的女的，我们几个坐在夏某的酒吧内，刚点了啤酒，啤酒都还没有上来，就听到夏某的老婆说来了，同时我还听到钢管拖在地面发出的声响，我就离开卡座，向吧台方向走，走到离吧台还有一米左右的地方，就冲进来十多个人拿着砍刀，其中有几个指着我问，是不是夏某的兄弟，我就说了一句我不是，他们就开始乱砍，我的两只手被砍伤了，我就一直后退到墙角。大概持续两三分钟，等他们离开后，我才发现有徐某、冯某1、夏某和我被砍伤了，尤其夏某砍得严重，我是左右手被砍伤缝了几十针，砍我的人我不认识，后来听夏某说是一个叫褚亮的人喊的他我们砍了，后来我才知道当天带头砍人的姓何，其他我不知道。当天砍人的有点多，进来的都有七八个砍我们。 16.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2014年，我在夏某手里打工干了一两个月就成朋友了。2015年4月17日发生在Ｖ8酒吧砍人的事，那天我刚从成都打工回来,我的亲弟弟冯某2就喊到夏某的酒吧去喝酒。我到酒吧我就看见夏某已经是喝醉了,睡在一个卡座上。当时酒吧还没有客人,我的那桌有我、冯某2、马某1,徐某在吧台站着。这时就听到夏某老婆在嘁“来了,来了”。我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有刀子砍到我身上,第一刀是砍到我的左脚上,当时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我只有等他们砍,大概砍了一分钟左右,他们一行十多个人才离开的。离开后,好像是夏某在店门口拦了一辆的士,我们四个受伤的人就一起坐车到了西昌市骨科医院救治。砍我的人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后来才知道,砍我们的是因为夏某欠土比日哈的钱,他带人砍的我们，当时酒吧门口有一些人堵着门,进来砍我们的有十多个,全都是穿一身黑Ｔ恤，拿着一米多左右长的砍刀砍的我们。 住院期间听说夏某欠土比日哈的钱,砍我们的是何彪（土比日哈）,何彪当时实际上帮一个叫褚亮的人管理砖厂,就因为夏某没有结清砖饯才会被砍的,而且我们了解到这个褚亮背后势力很大,关系复杂,我们根本斗不过对方。于是我们找西昌电视台今晚8:00栏目来报道此事,出院后还到西城派出所去要求打击处理砍我们的何彪（土比日哈）他们,但一直都没有得到解决。这个事情一直都是夏某在和褚亮在协商,协商好后,褚亮带着钱在西昌市国家电网背后的丽都酒店茶楼和我们几个见面,让我们签了一个不追究对方责任的协议书，然后我们签字，出院后本来要做伤情鉴定的，但经过夏某与褚亮协商，对方赔了钱，后来我们都没有去做伤情鉴定。事发当天冯某2跑得快没有受伤。 17.被告人土比日古的供述：当庭供述参与了本案，但未持刀进入酒吧内。 18.被告人曾超的供述：我和何庆波是因为一年之前夏某在何庆波酒吧砸东西，我打了夏某一耳光，我刚打了夏某他的人就冲进来把何庆波头上打伤了。之后过了一个月左右我就打电话喊夏某出来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四五个人去夏某酒吧门口讨要说法，结果说着说着就闹起来了，双方就打起来了,我就被夏某的人用刀把我的右手砍伤了。2015年砍夏某的那天中午，我和何庆波在一起，何斌找到我后给我和何庆波说今天要去收拾夏某,叫我把和夏某有矛盾的人都喊起去，我当时听了也就同意了,何斌就给我说把人约起去风情园集合。我就给陈某打电话叫他来帮忙,陈某又给黄平打电话,黄平又喊了张某,王政锋怎么来的我不清楚，我们这边参与的人有我、何庆波、王政峰、赵远林、陈某、张某、黄平等人。何斌那边我只认识何斌和他亲兄弟（土比日古），其他人我都不认识，他们有六七个人。我们和何斌他们的人在风情园门口那里喝茶等人，人到齐后我们就在那里等何斌的消息。最后是何斌接了一个电话就叫走了。我们一共有四五个车开到夏某酒吧还有十多米的地方就停下来,然后我们就下车都把刀子拿起，何斌他们的人就冲进酒吧去了，我当时也从何斌的车上拿了把刀子下车，下车后我没有敢进去,就在门口站了分把钟我就上车了,何斌他们把人砍了出来我们就走了。工具是自制的刀,一根钢管焊接了一把砍刀，刀身加刀柄有一米五左右。这个事情何斌被关了一个多月，赔了夏某的钱出来了，后来何斌出来说他赔了20多万元，喊我们凑点，何庆波凑了1万元、我给了1万元。 19.被告人何庆波的供述：2015年4月，何斌叫我和曾超一起去打夏某，因为那时我和曾超两人跟夏某都有矛盾，我就同意了。我和曾超、何斌在风清园喝了个把小时的茶，何斌就离开了喝茶的地方，我和曾超在风情园坐起，那时曾超电话联系陈某、张某、赵远林、黄平。当时王凡给我打电话叫我一起去耍,我在电话中就叫他过来,我们这些人都跟夏某有矛盾，说要去打夏某,当时大家都同意了。王凡说他家有刀并去他家拿了大概十把钢管焊接菜刀的砍刀过来放在车上。我们在风情园喝茶等何斌期间,我和曾超都给何斌打过电话,问他好久出发,他就在电话里叫我们等他们过来，直到晚上六七点钟的样子,我接到何斌的电话，他跟我说出发,我们就开车往夏某开的Ｖ8酒吧出发。我们开车到了夏某开的酒吧门口,何斌那时已经站在那儿了,何斌喊我们下车，我看见其他三辆车下来十多个彝族小伙子，手里都提着刀，何斌当时手里拿把砍刀最先冲进去，接着他带来的彝族小伙子也冲进去，我们这方我只看见曾超和赵远林提着刀冲进去。当时王凡、黄平、陈某有没有下去，我现在记不清了，何斌带人冲进夏某的酒吧里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样子，何斌他们就撤出来，何斌给我打电话说今晚大家各自散了，我们就离开了。王政锋是谁邀约的我不清楚，我在现场看到了他，他和曾超、何斌关系都很好。何斌从看守所出来后,找到我跟我说:“他大哥褚亮出了20多万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他又被关了一个多月,叫我必须拿1万元出来。我没有办法就拿了1万元给何斌。 20.被告人王政锋的供述：2015年4月17日,何斌给我打电叫我帮他喊点人去打夏某，他找一个车子我帮忙开车送人去。挂了电话以后,我就到风情园去找何斌,我到了风情园以后看见何斌带着十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是何斌的亲戚网名“喷子”,还有何斌的另外两个亲戚我不晓得名字,还有黄平和曾超,其他人我都不认识。见到何斌以后,何斌拿了一把灰色别克轿车的车钥匙给我,让我去开车,当时有三四个车,有越野车、面包车、轿车,每个车都坐满了何斌叫的人。到吉祥路下段的时候,坐在我车上的人就下车了,进到了小夏云开的酒吧里面,我将车停在吉祥路上段的围墙边等他们,大概十分钟左右,我看见何斌匆匆忙忙地跑起上来,上车以后何斌给我说快点走,他把小夏云砍了，我们就开车走了。 21.四份鉴定意见，证实:冯某1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马某1所受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徐某所受损伤鉴定为轻微伤、夏某左上臂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左背部裂伤鉴定为轻伤二级。 22.辨认笔录：曾超辨认出土比日哈、土比日古都参与了2015年去砍伤夏某的人;沙马伍呷辨认出土比日古是2015年邀约其持砍刀参与砍、砸西昌市吉祥路酒吧的“何杰”；王政锋辨认出沙马伍呷、土比日古、土比日哈都参与了本案；沙马伍呷指认案发现场位于西昌市××路××8酒吧。 23.视听资料。 二、盗窃罪的犯罪事实 2014年3月26日，被告人土比日古指使沙马伍呷（已判刑）带着马某2扎、沈某到成都市春熙路实施扒窃，由沙马伍呷在现场对马某2扎、沈某进行看管和接管赃物，再由沙马伍呷将盗窃的财物交给土比日古处理后分配。当日，在成都市盐市口新中心商场一楼由马某2扎实施盗窃，沈某掩护，沙马伍呷在一旁观察并接应转移赃物的方式，盗得被害人向某一部价值2520元的苹果手机后逃离现场时被抓获，从沙马伍呷身上查获被盗手机，后已发还给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向某被扒窃案于2014年3月26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立案。 2.（2014）锦江刑初字第5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8月7日，沙马伍呷因向某被扒窃案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3.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被盗手机的照片，证实2014年3月26日从沙马伍呷处扣押被盗的苹果手机并依法扣押，同年4月2日发还给向某。 4．同案犯沙马伍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3月，沙马伍呷与何杰在成都租房同住，一起居住的还有两名未成年的彝族女子，她们偷到东西后在现场就交给另外一个人，最后带回来交给何杰处理、分配。案发当日，何杰让沙马伍呷带着这两名女子出门偷东西，她们两人在春熙路偷到一部苹果手机后立即转移给沙马伍呷。随后，三人离开现场不久后被公安机关挡获并从沙马伍呷身上查获被盗手机。沙马伍呷辨认出马小英（马某2扎的自报姓名）、马海呷呷（沈某的自报姓名）就是直接偷东西的两名女子。 5.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土比日古（经辨认）派人将沈某、马某2扎从西昌带到成都后安排该二人实施盗窃并派人在现场监督其逃跑并接应转移赃物，赃物最后交给土比日古处理后分配。一天，沈某、马某2扎在春熙路偷了一部手机并在现场交给沙马伍呷，三人走了不远后就被警察挡获。当时在公安机关沈某自报姓名为沙马呷呷、马海呷呷，马某2扎自报姓名为马小英。 6.证人马某2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与沈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当时其在公安机关的自报姓名为马小英，沈某的自报姓名为马海呷呷。辨认出沈某和沙马伍呷。 7.证人雷某（春熙路综治巡逻队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雷某目睹盗窃过程后报警，民警前来将三人抓获，辨认出马小英、沈某、沙马伍呷。 8.被害人向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6日17时许，在春熙路附近自己衣服包内的一部苹果手机被盗。 9.鉴定意见证实：被盗手机价值2520元，案发时马小英、沙马呷呷的骨龄成熟度分别为12岁、13岁。 10.被告人土比日古的供述和辩解：马某2扎、沈某是自己将她们带到成都，但未让其实施盗窃。 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被告人土比日古邀约人员参与殴打夏某，被告人曾超、何庆波、王政锋前往现场前均知晓是去殴打夏某，二十余名参与人员同时到达现场后分发作案刀具，其中十余人持刀冲入酒吧内砍砸，由此可见被告人均知晓其他人的存在和目的，因此本案系共同犯罪，按照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全部责任的原则，四名被告人均应当对本次犯罪承担刑事责任。无论被告人是否直接进入酒吧实施砍、砸行为，均不影响定罪；经查，在进入酒吧时虽然主要针对被害人夏某，但是对其他人及物品也实施砍砸，可见其犯罪对象具有不特定性，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同时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属于想象竞合犯，择一重罪按寻衅滋事罪处罚，现并未超过本次犯罪的追诉时效十年；被害人夏某对本案的发生并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重大过错，本案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具体的地位和作用虽有不同，但不宜区分主从犯，在量刑时根据被告人参与的具体行为分别量刑；2015年时因四名被害人不配合作伤情鉴定，对伤情只作了文证审查，2019年时在四名被害人的配合下所作的伤情鉴定符合法律规定，两者并存时本院对伤情鉴定意见予以采信；经查，被告人何庆波系公安民警当面传唤到案，而非电话传唤到案，不构成自首；在盗窃案中马某2扎、沈某的证言及同案犯沙马伍呷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盗窃的安排、分工、实施，沈某辨认出被告人土比日古就是实施盗窃的指挥者，从沙马伍呷供述的特征中也能够认定被告人土比日古就是本次盗窃的指挥者，全案证据的证明力已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综上所述，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土比日古、曾超、何庆波、王政锋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寻衅滋事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曾超、何庆波、王政锋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事实，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他人代为赔偿、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超取得四名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何庆波与王政锋取得三名被害人的谅解，对四名被告人分别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土比日古以非法占用为目的，指使他人以秘密手段窃取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土比日古指使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人实施盗窃，酌定从重处罚。被盗手机已追回，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土比日古、王政锋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刑罚与所犯新罪数罪并罚。 综上所述，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土比日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撤销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1）川凉中刑终字第29号刑事判决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土比日古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对被告人土比日古宣告缓刑五年的执行部分，收监执行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抵刑八个月零八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6年4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政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本院（2011）西昌刑初字第219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王政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对被告人王政锋宣告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收监执行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抵刑十一个月零三日。即刑期自2020年12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27日止。） 三、被告人曾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4日起至2022年6月3日止。） 四、被告人何庆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12月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段必发 审判员  龚亚红 审判员  李淑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朱 萍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