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藏01民终7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益某，男，1957年11月6日出生，藏族，经商，住西藏自治区乃东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索某，西藏索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央某，西藏索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男，197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经商，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西藏博炜（林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西藏博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马某1，男，1968年5月27日出生，回族，无业，住青海省门源回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审第三人：王某，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青海省湟中县，公民身份号码×××。以上两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青海雷占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阿某，男，1978年4月9日出生，藏族，务工，住西藏自治区贡嘎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审第三人：李某，男，198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甘肃省古浪县，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益某因与被上诉人魏某、原审第三人马某1、王某、阿某、李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2民初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益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索某、央某，被上诉人魏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原审第三人马某1、王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原审第三人阿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李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益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2民初 82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驳回魏某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魏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益某在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享有80%股权的认定错误。益某在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享有63%的原始股股权，并非享有80%股权。判决第一项既严重影响益某及第三方（股权受让人）的合法权益，又影响了益某与第三方的合理信赖，扰乱了益某及第三方在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享有股权架构，铸就了股权纷争，对公司正常经营管理造成巨大影响。益某所持63%的原始股股权比例事实及证据如下：2018年11月25日，转让给马军林7%股权；2018年11月25日，转让给马白克10%；2018年11月25日，转让给马给夫来5%；2018年11月25日，转让给马共西木1%，益某共转出23%股权。故一审法院认定益某享有该公司80%的股权，属事实认定错误。二、本案《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益某延期付款，属一般性违约。虽然益某存在未按期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违约行为，但其已在一审法庭提交了证据证明益某已恢复生产，并逐年获取利润，会继续履行付款义务，不会导致魏某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不构成根本性违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规定，关于合同案件的审理，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当事人不能按照约定的期限履行买卖合同或者履行成本增加，继续履行不影响合同目的实现，当事人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益某认为新冠肺炎疫情系不可抗力，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合同主体方依法应当相互免责，益某不应承当返还股权的责任。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判决错误，应依法驳回魏某的全部诉讼请求。魏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1.益某辩称其并不持有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80%股份，其上诉理由部分所列的股份转让对本案审理不产生影响，所列股份转让有的发生于2018年，且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股份转让不属实。2.协议履行过程中，益某在疫情发生前就存在违约行为，其关于因疫情影响协议履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阿某述称，对益某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无异议。马某1、王某共同述称，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李某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魏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魏某与益某于2019年10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三》；2.益某向魏某退还案涉的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68％份额的股份，并配合魏某完成工商股权登记变更手续；3.益某向魏某支付违约金1 800 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益某承担。在诉讼过程中，魏某增加诉讼请求为：解除魏某与益某于2019年8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及于2019年8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8日，益某（合同甲方）、魏某（合同乙方）、阿某（合同丙方）、李某（合同丁方）签订《协议书》，上载明：“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诚实守信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达成如下协议；公司目前股权结构为：魏某68%；益某27%；阿某5%；甲方同意以人民币600万元收购乙方持有的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68%的股权；乙方同意将持有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68%的股权，作价人民币600万元，转让给甲方；股权转让完成后，甲方占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95%的股权。丙方同意乙方向甲方转让其所有股份。丙方放弃受让乙方转让股份时的权利。转让结束后，乙方不再持有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第一次100万元，2019年8月18日前；第二次100万元，2019年12月30日前；第三次200万元，2020年7月29日前；第四次200万元，2020年12月30日前。甲方给乙方付款方式，由乙方具体指定。乙方收到款后，给甲方出具收款收据。乙方逾期未能付款，按未付款金额的5%年利率计算利息；丙方作为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一，认可甲乙双方签订的此协议，须完全配合甲方在股权变更过程中的全部事宜；丁方负责甲乙丙的联络、沟通、协调及各自责任落实的监督。”2019年8月20日，益某（合同甲方）、魏某（合同乙方）、马某1（合同丙方）、阿某（合同丁方）、王某（合同戊方）、李某（合同子方）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上载明：“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股东魏某与益某于2019年8月18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后，马某1向担保人李某转款10万元作为股权转让的第一期费用；2019年8月20日，各股东在工商局签字时，马某1向担保人李某转款40万元；余款50万元于2019年8月30日由马某1向担保人李某农业银行账号为×××的转入；此次股权转让全部资料交色尼区工商局后，走完全部流程（工商局长签字完毕，确认无误后），担保人李某一次性将第一笔100万转入魏某指定账户；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待魏某收到第一笔100万股权转让费后，由魏某出具书面同意意见，工商局做最后股权变更，及网上颁发新的营业执照。”2019年10月28日，益某（合同甲方）、魏某（合同乙方）、李某（合同丙方）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三》，上载明：“2019年8月 8日，甲乙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丙方为担保人），约定由甲方受让乙方在西藏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合法持有的68%的股权；2019年8月20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但截止到今日，甲方及甲方相关人员马某1并未按约支付股权转让款，现经协商一致，再次达成本补充协议；股权转让的总价按原协议约定履行（600万元人民币）。支付方式按下列方式执行：签订本补充协议前，甲方或甲方相关人员向丙方农业银行账户转入第一笔股权转让款100万元。本合同签字生效后，丙方向乙方转入50万元。乙方收到款项后，开始配合甲方办理股权转让及相关手续。股权转让全部资料交工商局，走完全部流程（工商局长签字完毕，确认无误后）丙方将余款50万转入乙方账户。此次股权变更由甲方主办，乙方配合。此次股权转让中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2020年3月30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100万元；2020年8月30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200万元；2020年12月30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200万元；若甲方未能按本协议约定时间按时足额支付任何一期款项超过7日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应向乙方退还所有股权（即68%的股权），并配合完成工商股权登记变更手续，且甲方已支付款项不予退还，同时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按总转让价款30%计算）；原《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所约定内容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甲乙双方自此协议签订后，双方2019年8月18日前所签订的一切协议自动失效；甲方须负责配合乙方完成西藏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工商管理机关乙方68%股权质押（或抵押）手续，甲方拒绝履行的，乙方有权解除协议，甲方已支付给担保人李某的款项不用退还；甲方2019年10月27日到账100万后，乙方无条件配合甲方此次股权变更；丙方为担保方，监督甲乙双方责任义务的落实。”2019年10月30日，魏某享有的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68%股权经工商变更到益某名下。魏某于2019年12月11日将益某、李某、阿某起诉至一审法院，后魏某于2020年4月21日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2019）藏0102民初3828号民事裁定书予以同意。另查明，现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公司的股权比例为：益某80%，王某7.5%，马某17.5%，阿某5%。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三》，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魏某向益某转让股权，得到了公司股东的同意，现工商已变更完毕，益某也支付了部分转让款，故案涉合同实际进行了履行。益某未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三》的约定于2020年3月30日前向魏某支付1 000 000元，存在违约，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益某辩解因新冠疫情原因造成企业无法开工导致其无法付款。一审法院认为，新冠疫情虽会对益某履行合同的能力造成影响，但影响较小，益某不能以其所在公司经营状况不好抗辩其应履行的付款义务。现新冠疫情防控常态化已近几月，益某截至2020年7月27日（第二次庭审之日）仍未向魏某履行付款义务，属无正当理由拖延支付股权转让款，一审法院对益某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三》的约定，益某未按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超过七日的，魏某有权要求解除合同。本案中，魏某通过起诉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符合合同约定，合同自起诉状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故一审法院认定《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三》已于2020年6月19日（魏某增加诉请之日及被告收到之日）解除。因合同已解除，魏某要求判令解除《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三》的诉讼请求，无相应的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益某应向魏某退还其依转让合同享有的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的68％的股权。益某辩解股权已部分转让给马某1、王某。一审法院认为，股权转让事实虽存在，但至今益某仍享有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80％的股权，益某享有的股权比例超过其应向魏某退还的68％的股权，不影响益某履行退还的义务。魏某要求益某退还案涉的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68％份额的股份的诉讼请求，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魏某要求益某配合完成工商股权登记变更手续的诉讼请求，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合同虽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但益某在庭审中对魏某的损失不予认可。魏某未针对其因益某的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进行举证，鉴于魏某的损失客观存在，考虑疫情的影响，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约定逾期利率不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按未付款金额核算违约金。经一审法院核算，截至2020年6月19日（第一次开庭之日）的违约金为52 666.7元（1000000元×24％÷360天×79天）。魏某要求益某支付违约金1 800 000元的诉讼请求，部分有法律依据，应仅支持52 666.7元。魏某在庭审中不主张李某承担担保责任，故李某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马某1、王某、阿某作为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负有协助魏某办理工商股权登记变更手续的义务，故应在本案中承担协助魏某办理工商股权登记变更手续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魏某要求解除《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魏某要求益某退还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68％份额的股份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魏某要求益某配合完成工商股权登记变更手续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魏某要求益某支付违约金1 800 000元的诉讼请求仅支持52 666.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益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魏某退还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68％的股权；二、被告益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配合原告魏某完成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68％股权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三、被告益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魏某支付违约金52 666.7元；四、第三人马某1、第三人王某、第三人阿某对上述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的办理负有协助义务；五、驳回原告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魏某、马某1、王某、阿某和李某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期间，益某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花名册》1份，用以证明益某现仅持有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8%股份；2.《股权转让协议》7份、《承诺书》2份，用以证明益某所持有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大部分已转让给案外人。经质证，魏某对证据1和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马某1、王某对证据1所载其所持股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阿某对证据1和证据2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质证意见：益某提交的证据1系其单方制作，且证据2中有5份协议的签订时间在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而益某就其余2份协议书向索朗罗布和次仁边巴出具承诺书，均承诺向马白克承担违约责任，证据形式存在重大瑕疵，协议是否实际履行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益某认可其主张的关于7份协议的股权转让均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综上，本院对其证明目的均不予采信。本院补充查明：2020年6月18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王某、马某1、阿某和益某。庭审中，益某、王某、马某1、阿某均认可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现工商登记的股权比例为：益某80%，王某7.5%，马某17.5%，阿某5%。2020年5月20日，魏某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藏0102民初821号民事裁定，冻结益某在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的68%股权，冻结期限截至2021年5月25日。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案涉《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三》是否应当解除。本院认为，魏某与益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以转让股权为目的而达成的关于魏某交付股权并收取对价，益某支付对价取得股权的意思表示。案涉《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三》，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转让人魏某所负主要合同义务是交付股权，而受让人益某所负主要合同义务是支付约定的价款，现股权权属变更登记已完成，益某已依据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受让魏某转让的股权，其应当按约定向魏某支付股权转让款，但益某未按约定履行支付义务，构成违约，符合约定的解除条件。一审法院认定《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三》于起诉状送达对方时解除，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益某在合同解除时所承担的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中，魏雪峰的诉讼请求是要求益某配合魏某告完成工商股权登记变更手续，但一审法院超出魏某的诉讼请求，判决由原审第三人马某1、王某、阿某对上述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的办理负有协助义务。虽然该处理结果不当，但未损害其他当事人的其他实体权利，故本院依据魏某的诉请，予以纠正，由益某配合魏某告完成工商股权登记变更手续。李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法作出裁判。综上所述，益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2民初 821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第三和第五项，即“被告益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魏某退还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68％的股权；被告益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配合原告魏某完成西藏山南益胜矿产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68％股权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被告益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魏某支付违约金52666.7元；驳回原告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2民初 82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第三人马某1、第三人王某、第三人阿某对上述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的办理负有协助义务”；三、驳回益某的全部上诉请求。如益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 000元，减半收取计10 500元，由魏某负担10 192.80元，益某负担307.20元。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魏某负担4853.70元，益某负担146.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16.67元，由益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美玉审  判  员   格 珠审  判  员   刘一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 官 助 理   高丽贤书  记  员   拉 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