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6民终4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同煤矿集团煤炭运销朔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朔州市开发区科苑街北侧朔州市新兴经济公司东侧。法定代表人：尉波，职务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炭运销大新有限公司，住所地朔州大新车站南。法定代表人：高永虎，职务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朔州市平鲁区煤炭运销公司大新煤炭集运站，住所地朔州市大新火车站南。法定代表人：陈伟华，职务经理。上述三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大智，山西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朔州市利民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朔州市朔城区元元路耿庄村东。法定代表人：荣焕英，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忠亮，山西瑞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占林，男，194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大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欣，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同煤矿集团煤炭运销朔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同煤运朔州公司）、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炭运销大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朔州煤运大新公司）、朔州市平鲁区煤炭运销公司大新煤炭集运站（以下简称平鲁煤运大新站）因与被上诉人朔州市利民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民煤炭公司）、杨占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602民初第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同煤运朔州公司、朔州煤运大新公司、平鲁煤运大新站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时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三上诉人对该债权享有共同的权利。上诉人大新集运站是按照山西省人民政府的一系列改制文件将山西煤运集团的铁路运销全部划转到同煤集团而成为同煤集团朔州煤运公司旗下的分公司。属于企业改制的政策性划转。按照上诉人的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两个集团公司及其二级子公司已完成了人财物的全部移交。平鲁大新集运站是按照国家政策将所属的全部资产、负债、人员划入同煤朔州有限公司的非法人分支机构，并不是平鲁运销分公司的分支机构，这一事实朔州中院的2017晋06民终341号民事判决书给予了进一步的确认。2011年11月2日同煤朔州有限公司设立分公司同煤大新集运站。同煤大新集运站承接了平鲁大新集运站的资产、债务、人员和相关运营职能。平鲁大新集运站对外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营业期间的债权债务归同煤朔州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不管是平鲁大新集运站还是同煤大新集运站都是同煤朔州有限公司同煤朔州有限公司非法人分支机构，属于法人内部的调整。2013年11月22日同煤朔州有限公司设立全资子公司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炭运销大新有限公司，同煤朔州有限公司将属于自己的债权债务资产人员交由自己的全资子公司大新公司承继，这属于同煤朔州有限公司内部之间的事务，不管是平鲁大新集运站还是同煤大新集运站都没办理注销手续。由于平鲁大新集运站划到同煤朔州公司而大新公司是新设公司，实际是平鲁大新集运站的承继主体成为平鲁大新公司没有注销，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企业新设合并后，被兼企业的债务由新设合并后的企业法人承担。第三十四条，企业吸收合并或新设合并后，被兼并企业应当办理而未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债权人起诉被兼并企业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企业兼并后的具体情况，告知债权人追加责任主体，并判令责任主体承担民事责任。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基于债权债务的对等性和一致性原理，既然新设立公司能承担义务也能享受权利，实际是平鲁大新集运站与同煤大新公司两牌子一套人马资产同一，共同享受该权利。二、原审认定上诉人超过诉讼时效错误。原审认定《产供销一体化联营协议》以及《煤炭订货合同》均已在2012年之前业已解除是错误的。从在案证据没有解除合同的相关证据。《产供销一体化联营协议》是合作的基础，该合同的履行期限至2017年1月1日，两次退款1600万元后，上诉人仍向被上诉人付款，交易行为还在发生，因此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认定合同解除；双方当事人的协议中没有约定履行期限，双方没有进行最终结算，双方就是按照商业交易行为屡打款，屡发煤，在合同履行期限内三上诉人的权利没有受到伤害。自从河北省高院判决生效后，2016年扣划了上诉人大同煤运朔州公司账户的资金，基于买卖行为的上下游关系，同煤朔州煤运大新公司作为兼并后的责任主体于2016年4月立即向朔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向被上诉人行使追偿。最终通过司法会计鉴定才确认了被上诉人利民公司拖欠煤矿的数额及相关费用。因此在没有约定履行期限，也没有进行最终结算的情况下，权利人的权利受到侵害的时点不能确定，也即不存在诉讼时效超过之说。利民煤炭公司、杨占林答辩同意一审判决。大同煤运朔州公司、朔州煤运大新公司、平鲁煤运大新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利民煤炭公司返还大同煤运朔州公司、朔州煤运大新公司、平鲁煤运大新站预付煤炭货款本金3513053.03元及代扣代缴费用3138644.45元，合计6651697.48元，并从2016年4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还清货款之日止；2．判令利民煤炭公司向大同煤运朔州公司、朔州煤运大新公司、平鲁煤运大新站向利民煤炭公司开具并交付吨数为50837.46吨，价税合计为12985343.97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如利民煤炭公司不能开具，应向大同煤运朔州公司、朔州煤运大新公司、平鲁煤运大新站赔偿不能抵扣的纳税损失1886759.38元；3．判令利民煤炭公司承担律师费、诉讼费等各项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大同煤运朔州公司、朔州煤运大新公司、平鲁煤运大新站作为本案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二、如果大同煤运朔州公司、朔州煤运大新公司、平鲁煤运大新站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其诉讼请求是否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争议焦点一，即大同煤运朔州公司、朔州煤运大新公司、平鲁煤运大新站作为本案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的（2018）晋06民终663号民事裁定认定，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炭运销大新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22日注册成立，其股东为大同煤矿集团煤炭运销朔州有限公司，而涉案2011年1月1日签订的《产供销一体化联合经营协议》的合同主体一方为朔州市平鲁区煤炭运销公司大新煤炭集运站，朔州市平鲁区煤炭运销公司大新煤炭集运站虽于2013年12月24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但仍未注销，其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以此认定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炭运销大新有限公司作为案件主体不适格，该民事裁定为终审裁定且已生效。故在本案中，大同煤矿集团煤炭运销朔州有限公司和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炭运销大新有限公司作为本案原告的主体不适格，朔州市平鲁区煤炭运销公司大新煤炭集运站作为本案诉讼主体适格。争议焦点二，即朔州市平鲁区煤炭运销公司大新煤炭集运站的诉讼请求是否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朔州市平鲁区煤炭运销公司大新煤炭集运站、朔州市利民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及山西朔州平鲁区后安煤炭有限公司三家签订了《产供销一体化联合经营协议》的时间为2011年1月1日，协议第六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但朔州市平鲁区煤炭运销公司大新煤炭集运站与朔州市利民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15日签订的《煤炭订货合同》第五条明确约定提煤时间为2011年1月15日至2011年12月31日。且自2012年以来，双方并未实际发生任何合同约定项下的买卖行为，朔州市利民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也已经于2011年6月23日和2011年7月12日分两次向朔州市平鲁区煤炭运销公司大新煤炭集运站退还了一定数额的预付煤款，上述《产供销一体化联合经营协议》以及《煤炭订货合同》均已在2012年之前业已解除。直至2016年，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炭运销大新有限公司才向朔州市利民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提起诉讼主张其债权，但其作为案件原告的诉讼主体并不适格，朔州市利民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在该案的第一次庭审法庭辩论终结之前亦提出此项抗辩，朔州市平鲁区煤炭运销公司大新煤炭集运站未向一审法院提出并举证证明存在其他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事由，朔州市平鲁区煤炭运销公司大新煤炭集运站于2019年再行向朔州市利民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提起诉讼主张其债权明显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判决如下：驳回大同煤运朔州公司、朔州煤运大新公司、平鲁煤运大新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362元，由大同煤运朔州公司、朔州煤运大新公司、平鲁煤运大新站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判驳回上诉人大同煤运朔州公司、朔州煤运大新公司、平鲁煤运大新站的诉讼请求是否适当。上诉人平鲁煤运大新站与被上诉人利民煤炭公司于2011年1月15日签订的《煤炭订货合同》中明确约定提煤时间为2011年1月15日至2011年12月31日，此后双方未实际发生合同约定项下的交易行为，该合同实施已不再履行。直至2016年，上诉人朔州煤运大新公司才向被上诉人利民煤炭公司提起诉讼主张债权，因上诉人平鲁煤运大新站并未注销，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故上诉人朔州煤运大新公司的诉讼主体并不适格。2019年上诉人平鲁煤运大新站向被上诉人利民煤炭公司提起诉主张债权，明显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故原判驳回上诉人大同煤运朔州公司、朔州煤运大新公司、平鲁煤运大新站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大同煤运朔州公司、朔州煤运大新公司、平鲁煤运大新站所提之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大同煤矿集团煤炭运销朔州有限公司、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炭运销大新有限公司、朔州市平鲁区煤炭运销公司大新煤炭集运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362.0元，由上诉人大同煤矿集团煤炭运销朔州有限公司、大同煤矿集团朔州煤炭运销大新有限公司、朔州市平鲁区煤炭运销公司大新煤炭集运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福审判员 殷 莉审判员 边艳桃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李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