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16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男，197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世煌，云南贤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正华，男，197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鹤庆县。委托代诉讼理人：柳崇，云南云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国因与被上诉人周正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法院（2019）云2932民初1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8日接待了上诉人李国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世煌，被上诉人周正华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崇，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法院（2019）云2932民初121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李国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周正华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案件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一、一审认定2015年9月28日，周正华通过农业银行向李国账户中转账36万元；2017年1月13日，李国向周正华转账40万元，周正华于2017年1月20日向李国转账35万元，于2017年1月24日转账5万元；之后，周正华于2017年12月3日又向李国转账4万元。双方之间相互转账抵消了40万元后，周正华向李国合计转账为40万元（36万元＋4万元），实属事实认定错误。因为李国与周正华双方之间的上述四次转账往来与本案借款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因李国已向一审法院阐明上述四次转账的事实：2015年9月22日李国的公司向中国储蓄银行贷款160万元，银行要求将款项打入指定的银行账户，李国指定了周正华的银行账户为发放该160万元贷款的账户。周正华在收到银行发放的贷款后于2015年9月28日转给李国36万元；2015年10月2日转给李国100万元；2015年10月5日转给李国8万元，2015年10月8日转给李国10万元，现金支付6万元。故一审将上述四次转款认定为借款且进行了抵扣属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认定李国与周正华双方在借款期限内未约定利息与在案证据相违背。李国与周正华之间的借款凭证虽未约定利息，但周正华向李国出具的承诺书当中对借款利息有明确的约定。为此李国将借款出借给周正华后利息应从借款之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而承诺书对借款本金的偿还时间及借款利息的偿还起止时间都有明确约定，因而本案的借款利息应从借款之日开始计算，而非周正华向李国出具承诺书之日开始计算。综上，请求支持李国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周正华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当，依法应当予以撤销。1.一审将合伙纠纷认定为民间借贷纠纷。2014年11月8日，周正华与李国签订《个人合作协议》，约定周正华出资600万元，李国出资200万元，成立维西铅鑫矿业有限公司，双方共同经营，按出资比例分配盈余和承担风险，合作期限自2015年4月25日起至2025年4月25日止。2015年1月16日，维西铅鑫矿业有限公司经核准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周正华。根据《个人合作协议》的约定，二人合作解散时，应当对企业财产进行清算，在完成企业债务清偿后，如有剩余，才能按照约定的分配方式进行分配。若李国希望拿回自己的出资，应当按照法律的规定及合同的约定，在清算并清偿合伙企业债务后，依照合同约定的比例进行分配。2.周正华出示的2015年3月27日《借条》和4月21日《借条》，本身就是周正华基于合伙协议交付的投资款项。2015年1月16日，维西铅鑫矿业有限公司核准成立。根据《个人合作协议》的规定，周正华和李国应当于2015年6月24日以前交足投资款项。2015年3月27日和4月21日签订的两份《借条》，虽然冠以“借条”之名，但本质上是周正华收到李国投资款项的收条。《借条》中分别载明的60万元与30万元“借款”，其实质是周正华按照合伙合同约定所应当出具的部分投资款项。两份借条上均没有利息、还款时间等一般借条上必然出现的事项，究其原因正是因为周正华和李国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而是周正华为保证与李国间的合作关系长期维系，答应了以假借条作真收条的不合理要求。3.2016年9月28日《借条》，其实质是李国合伙投资款项支出金额，而非周正华个人借款。2016年9月28日，李国向维西铅鑫矿业有限公司出资款项793100元，该笔款项于2015年7月至12月期间，分别用于购买对讲机、矿山工人保险、支付工人工资等维西铅鑫矿业有限公司各项日常运营支出。尽管2016年9月28日周正华签字的所谓《借条》上，借款原因为“用于维西矿山资金周转”，但根据《借条》中注明的各项支出明细可以得出结论，李国向周正华交付的793100元，实质上是李国向维西铅鑫矿业有限公司注入的投资款项支出金额及用途说明，而不是与周正华之间的私人借贷。在维西铅鑫矿业有限公司2015年运营过程中，公司的日常经营主要由周正华负责。在频繁的对外业务往来中，考虑到效率要求，周正华经常自己先行垫付回公司支出，后再向公司报账。上述793100元款项正属于此，故《借条》上特意注明各项支出明细和“明细确认无误”的字样，且没有注明一般借条常有的利息、还款时间等事项。因此，该《借条》实际上是一定期间内对公司各项支出的清算，出具《借条》的主要目的是便于合伙人核查对账。4.周正华出示的2017年9月17日《承诺书》，系周正华在被逼迫的情况下所写，不是周正华真实的意思表示。周正华于2017年9月17日所签署的《承诺书》上，所记载的利息没有起算时间点，约定不明确，事实上，无论是《借条》或是《承诺书》，全都漏洞百出，表述模糊。此均源于《借条》与《承诺书》都缺乏周正华的真实意思表示，不是双方商议后共同得出的结果。5.在写下《借条》和《承诺书》之后，周正华和李国之间仍有大笔资金往来，均是基于合伙关系发生。除《借条》记载的资金往来以外，周正华和李国常有资金往来，周正华最后一次向李国转款是在2017年12月13日，写承诺书3个月之后。这些财产流转，皆是基于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而来，正是由于合伙协议和合伙关系的存在，周正华和李国之间才会有如此频繁的大额转账。综上所述，周正华与李国之间是合伙关系，若李国执意要以“归还借款”的名义要求周正华退还出资款项，应当依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的约定，在对合伙企业资产进行清算，清偿债务后，再做分配。一审将合伙关系认定为民间借贷，是严重违背案件客观真实的。二、本案无论《个人合作协议》上的签字是否为李国所写，均不影响双方之间合伙关系的成立。1.《个人合作协议》签字采用的是签字加捺印的方式，字是李国所写，手印则一定是李国所捺，只是鉴定意见认为手印不具备鉴定条件，但不能据此否认手印不是李国所捺。2.借条是否需要写上“以上明细无误”的字样，明细是什么，已经非常说明问题。三、对一审判决周正华已经提起上诉，但因无力缴纳上诉费被法院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但周正华对一审判决不服，并且认为一审判决存在严重错误，依法应当撤销或发回重审。四、李国涉嫌违法犯罪已经被举报，正在办理之中。综上，李国的上诉是违背事实和法律，请依法予以驳回。李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正华归还借款本金9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该款从借款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30万元借款从2015年4月21日至2019年9月4日的利息计319600元，60万元借款从2015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止的利息计601200元），上述本息合计1820800元；2.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周正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3月27日，周正华向李国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周正华借到李国的60万元用于生意周转，还款日期为8月1日。李国于借款当日分两次向周正华账号为62×××08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转账50万元及10万元，合计60万元。2017年9月17日，周正华向李国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书写明周正华于2015年3月27日向李国借款60万元，承诺于2017年12月30日前将借款本息（月利息2%）一次性归还给李国；2.2015年4月21日，周正华向李国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周正华借到李国的30万元用于矿山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两个月（2015年4月21日起至2015年6月20日止）。李国于借款当日向周正华账号为62×××08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转账30万元。2017年9月17日，周正华向李国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书写明周正华于2015年4月21日向李国借款30万元，承诺于2017年11月30日前将借款本息（月利息2%）一次性归还给李国。2019年9月19日，李国以周正华未按约定时间归还借款本息为由诉至法院，要求周正华归还借款本金9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另查明：2015年9月28日，周正华通过农业银行向李国账户中转账36万元；2017年1月13日，李国向周正华转账40万元，周正华于2017年1月20日向李国转账35万元，于2017年1月24日转账5万元；之后，周正华于2017年12月13日又向李国转账4万元。双方之间相互转账抵消了40万元后，周正华向李国合计转款为40万元（36万＋4万）。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周正华申请，于2019年12月18日委托了云南利智司法鉴定所就2014年11月8日《个人合作协议》上乙方“李国”的签名及手印是否属于李国的亲笔签名和手印进行鉴定。2020年4月10日，云南利智司法鉴定所出具（云）利司鉴所（2020）鉴字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4年11月8日《个人合作协议》上乙方“李国”的笔迹与样本上“李国”的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云南利智司法鉴定所同时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个人合作协议》上乙方“李国”签名处的手印因严重残缺、模糊不清，不具备鉴定条件。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双方争议的李国与周正华间是民间借贷关系亦或合伙关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李国主张双方间是民间借贷关系，提供了借条、银行业务清讫及承诺书证明借贷关系确实存在，已完成了自己的举证责任。周正华否认双方间是借贷关系并辩解双方间的经济往来是基于合伙关系产生，对此周正华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周正华提供了《个人合作协议》欲证明自己的主张，但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合作协议上“李国”的签字并非李国本人所写，加之合作协议上“李国”签名处的手印又不具备鉴定条件，故无法核实《个人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据此可以认定周正华未完成自身的举证证明责任。因周正华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间存在合伙关系，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李国提供的借条、银行业务清讫及承诺书，周正华共向李国借款90万元，周正华虽称承诺书系受李国逼迫所写并非自己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借条及承诺书对周正华有约束力，周正华应按借条及承诺书的约定向李国归还借款。关于借款利息问题，本案中双方的借条未书面约定利息，周正华出具的两份承诺书中虽有按月息2%计算利息的约定，但该利息约定并未明确是否包含借款期间的利息，故应认定双方的借款未约定借期内的利息，承诺书约定的利息系双方对重新确定的还款期间的利息，鉴于周正华签署两份承诺书的时间为同一天，故对李国主张的利息应当结合两次借款本金剩余情况，从周正华签署承诺书的次日即2017年9月18日起起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关于应当归还的借款本金问题，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以及周正华转款的先后顺序，周正华2015年9月28日给李国转款36万元后，双方之间第一次借款的本金剩余24万元，周正华第二次转款4万元的时间为2017年12月13日，虽该转款行为发生在周正华签署承诺书之后，但由于双方的借款在借期内未约定利息，故在第一次借款尚未还清的情况下，结合两次借款的时间先后顺序，应认定该4万元转账系归还第一次借款的本金。即双方之间第一次借款的本金尚有20万元未归还，第二次借款的本金30万元未归还，合计50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周正华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归还给原告李国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7年9月18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李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200元，由原告李国承担6200元，被告周正华承担15000元。二审中，李国对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提出两点异议：1.一审将“2015年9月28日周正华通过农业银行向李国转账36万元为归还李国的款项”不正确，因为该36万元是周正华向李国支付永胜县期纳国宝矿产品购销厂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所贷160万元中的一笔款项。2.一审认定“双方之间相互转账抵消了40万元后，周正华向李国合计转款40万元（36万元+4万元）”不正确，因为该36万元不是还款，4万元为周正华支付的借款利息，故该两笔款项均不是还款。周正华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提出三点异议：1.对一审认定双方间的账目往来的数额无异议，但认为一审将这些账目认定为民间借贷的款项不正确，因为这些账目为合伙投资款。2.认为一审遗漏认定涉案的借条及2017年9月17日周正华出具的承诺书是在被迫的情况下书写，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3.一审认定个人合作协议上“李国”两字不是其本人签字，捺印无法确定是不是李国所为不正确，因为签字及捺印均是李国本人所为。李国针对其上述异议提供了两份证据：1.永胜县期纳国宝矿产品购销厂营业执照、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企业法人授信业务借据、自营性贷款答应还款计划、小企业法人授信业务额度借款支用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公司贷款放款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受托支付单、抵质押物收押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各一份，欲证明永胜县期纳国宝矿产品购销厂为李国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2015年9月21日，该厂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申请贷款160万元，应银行的要求需指定第三方账户作为发放贷款账户，李国指定了周正华的账户。周正华收到银行发放的160万元后，于2015年9月28日转36万元给李国、2015年10月2日转100万元给李国、2015年10月5日分三次转了8万元、2015年10月8日分两次转了10万元、现金支付了6万元，为此一审认定2015年9月28日转款的36万元为周正华归还李国的借款不正确。2.李国尾号为“8338”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两张，欲证明周正华于2015年6月17日、2015年8月5日分两次向李国支付60万元借款的利息3.6万元。经质证，周正华认为李国提供的两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且对两份证据的证明方向均不认可，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委托支付160万元到周正华账户的事实认可，但认为该160万元，周正华在款项到达其账户后，分两次取现金给了李国。二审中周正华无证据提交。经审查，本院认为，李国所提供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为证据采信。故李国及周正华提出的上述异议请求，因均无证据证明，且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故对其二人提出的异议请求本院不予采信。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归纳上述诉辩双方意见及结合本案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双方间是民间借贷还是合伙关系；二、周正华尚欠李国借款本金为多少；三、双方借期内是否约定利息。一、关于双方间是民间借贷还是合伙关系的问题。周正华辩称双方间是合伙纠纷而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从而要求驳回李国诉讼请求的观点，因周正华虽在上诉期内提出上诉，但未在法律期限内缴纳上诉费，故其上诉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这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对其该答辩请求本院不予审查。另，周正华认为双方间是合伙关系所依据的是其在一审中提供的《个人合作协议》，但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因《个人合作协议》上“李国”的签字并非李国本人所写，加之合作协议上“李国”签名处的手印不具备鉴定条件，故无法核实《个人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因周正华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间存在合伙关系，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根据现有的证据认定双方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周正华尚欠李国借款本金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案中，李国上诉称周正华于2015年9月28日给李国转款的36万元系李国成立的永胜县期纳国宝矿产品购销厂，于2015年9月22日向中国储蓄银行贷款160万元，中国储蓄银行要求将款项打入指定的银行账户，李国指定了周正华的银行账户为发放该160万元贷款。周正华在收到银行发放的贷款后，分几次将该160万元转给李国，其中就包含了2015年9月28日转给李国的这36万元，一审将该36万元认定为周正华归还李国的借款错误；周正华于2017年12月13日转给李国的4万元应为周正华向李国支付的借款利息，一审认定为归还借款本金不正确的上诉观点，仅有李国的单方陈述，其未能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周正华并不认可该36万元为支付银行发放贷款的款项，亦不认可4万元为归还利息，故李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双方借期内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在案的借条未书面约定利息，但周正华出具的两份承诺书中均有按月息2%计算利息的约定，因承诺书约定的利息应系双方对还款期间利息的重新确定，但该利息约定并未明确是否包含借款期间的利息，故应认定双方在借期内未约定利息，而周正华签署两份承诺书的时间为同一天即2017年9月17日，故对李国主张的利息应当结合两次借款本金剩余情况，从周正华签署承诺书的次日即2017年9月18日起起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承诺书载明的月息2%计算。故一审认定双方间的借款利息从2017年9月18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李国上诉称双方的借款约定了借期内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200元，由上诉人李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克辉审判员  胡代勇审判员  苏春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王润芬书记员李颖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