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169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山西省大同市人，住大同市。2019年5月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被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8日被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日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7日被大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小宁，山西华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山西省大同市人，大同市平城区亿兆活性炭厂承包人，住山西省大同市。2019年5月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被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8日被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日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7日被大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亚珠，山西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1、刘某1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19）晋0213刑初43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1、刘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4月始，被告人张某1作为大同市平城区亿兆活性炭厂(原大同市南郊区亿兆活性炭厂)法定代表人，与被告人刘某1在明知该厂无相关配套环境保护设施和未制定危险废物意外事故防范措施的情况下签订租赁协议，将该厂用于被告人刘某1生产活性炭。被告人刘某1在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9月31日承包期间，将生产活性炭过程中产生的废物煤焦油装到自己从废品收购站买来的废旧铁桶中，并长期放置在活性炭厂区外围空地上。2018年12月大同市环保局依法对大同市平城区亿兆活性炭厂查处，经鉴定其处置的煤焦油属于固体废物、是危险废物。之后，被告人刘某1于2019年3月8日委托山西省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有限公司）将其放置在厂区外的煤焦油共计4.3吨依法处置。经鉴定，该厂从事活性炭生产活动未对该厂区土壤及地下水造成污染。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大同市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违法案件移送书、立案决定书、大同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移送涉嫌犯罪案件函、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在大同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下，大同市环保局于2018年7月9日将大同市南郊区亿兆活性炭厂涉嫌环境违法犯罪行为移送至大同市公安局，大同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9日立案侦查。从联合检查到立案侦查，被告人张某1、刘某1能够随叫随到配合案件的调查。2、被告人提供的租赁协议证实：2018年4月1日被告人张某1将大同市南郊区亿兆活性炭厂租赁给被告人刘某1经营。双方在环保工作方面没有约定，只是约定在租赁期内，甲方只提供环评及工商手续，其余相关手续甲方概不承担一切的法律责任。3、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大同市南郊区亿兆活性炭厂成立于2006年6月份，系个人独资企业，个人独资投资人系张某1，负责人张某1。2018年10月份该企业改名为大同市平城区亿兆活性炭厂。4、大同市排污申报登记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大同市南郊区亿兆活性炭厂主要生产设备鉴别的报告》证实：大同市南郊区亿兆活性炭生产设备，为改造后斯列普炉，炭化活化一体，称简易活化炉，九十年代前后在我市广泛使用，原料为原煤，产品为低碘值活性碳。因能耗高、污染严重、产品品味低，多数已淘汰。如继续生产，从工艺过程、原料使用及配套的污染防治措施进行升级改造，达到《煤基活性炭工业大气污染排放标准》（DB64/819-2012）表2的标准，能源消耗达到《煤基活性炭单位产品能源消耗限额》（GB29994-2013）的标准。5、大同市环保局的《关于大同市南郊区亿兆活性炭厂年产600吨省活性炭生产线新建工程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的意见》证实：大同市南郊区亿兆活性炭厂生产线环保手续齐全，主要环保措施按要求落实，主要污染物的排放达到国家标准，基本具备环保验收条件，该项目通过环保验收。同时提出了整改意见，其中要求加强煤焦油的收集、贮存管理，杜绝跑、冒、滴、漏现象发生；完善煤气洗涤系统污染防治措施，循环水池应建设防雨罩，防止废水外溢下渗，高浓度洗涤废水委托有资质的单位运送至有焚烧炉的企业进行集中焚烧处理，签订相关的协议。6、大同市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26日大同市环境保护局平城区分局对大同市南郊区活性炭厂进行了现场检查，发现该厂存在不符环保要求的违法行为。7月2日大同市环境保护局平城区分局对该厂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并于7月3日进行了现场勘查。7月6日大同市环保局对该厂的行为下达了《责令改正环境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该厂立即停止建设、停止生产。2018年12月29日大同市环保局以大同市南郊区亿兆活性炭厂“未制定意外事故防范措施和应急预案”，作出罚款五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7、大同市国土资源局平城区分局水泊寺乡国土资源管理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大同市南郊亿兆活性炭厂占用小南头村集体土地，没有办理过用地审批手续。8、大同市公安局环境资源秩序保卫支队出具情况说明及扣押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焦油、贮油槽、油桶、加热设施等物品。9、山西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出具说明和证明证实：2018年6月15日大同市南郊区亿兆活性炭厂与该中心的大同劳动服务公司职员张某2取得联系，声称其有危险废物煤焦油（WH11900-011-11）需要该中心进行安全处理。张某2到现场核实后拟定合同报该中心，最终与对方签订危险废物处置合同书。合同签订后，应由亿兆活性炭厂向属地环保部门提出危险废物转运、处置申请，属地环保局同意转运并下发《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后，由亿兆活性炭厂通知该中心，该中心根据环保部门同意转运的危险废物种类及数量派出专业车辆前去产废单位进行转运。亿兆活性炭厂在2018年7月被公安部门及环保部门查处，在得知此情况后，该中心积极配合相关部门对该企业产生的危险废物进行安全处置。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我和刘某1承包了亿兆活性炭厂的生产经营，该厂的法人是张某1。承包后开始启动生产，刘某1抓生产，我主抓化验，任某主管生产及维修。炉前工三班倒，每班两人。我们使用的小土炉，原煤加工利用活化尾气烧热水出售。共有两台小土炉，每台炉24小时生产大约一吨活性炭，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煤气利用烧热水。2017年以后我退股了，刘某1他们对加工设备及焦油池进行了改造。他们新增了一台磨粉机，将焦油池由一个能容一吨多焦油的小铁箱，改造成了能容纳多吨焦油的焦油池。他们的炉具没有任何环保设施，焦油池也没有任何环保设施，院内原煤一直没有遮盖，这些都是在露天状态。除了化验，我还负责人员管理和记账，账现在都移交给了刘某1。张某1不参与厂子的生产经营，只是收租金。我退股后原煤场地和新增磨粉机和扩建焦油池也造成了粉尘和焦油污染。我在的时候，厂子卖了一小农用车焦油，一千多元一吨，共卖了二三千元钱。亿兆活性炭厂内和厂外那些标有危险标志的桶是用来装煤焦油的。1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9月20日至2016年11月11日和2018年4月份到7月份在南郊区亿兆活性炭厂工作了四个月，主要工作是焊接工作，顺便当电工和看单位门。厂子生产过程中，产出的煤焦油进入水洗槽。2018年4月到7月期间一共产生了18汽油桶油，池子还有一部分。刘某1让把从水洗槽抽出来的焦油抽到油桶里的。2016年9月份到11月份，刘某1和马某让我把厂子的水洗槽扩大了四五倍。2018年7月份左右，公安机关和环保部门到厂了检查过，厂子还在生产着，查获的18桶焦油是4-7月份生产的。水洗槽内的电热管是防止水洗槽内的油状物结冰的。抽出到油桶的焦油大约三吨半，水洗槽内的大约六七吨。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是山西省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的业务代理。大同市南郊区亿兆活性炭厂的刘某1打电话给张某2，说厂子生产中有煤焦油需要处理。张某2去厂子看了看情况，厂子当时正在生产当中，认为在自己代理公司的经营范围。隔了一段时间，刘某1打电话要签订合同，张某2就向公司市场部汇报了情况，按每吨六千元进行处置。2018年6、7月份左右，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市场部出具了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书，然后通过快递邮寄到张某2处。张某2通知刘某1取合同并看过合同后在张某2小区门口当场签字盖章，一式四份。合同上的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的章寄到张某2处就盖好了，田某的签字是张某2代签的。1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张某2是山西裕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代理山西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大同区域危废处置业务的商谈工作。2018年6月15日山西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与大同市南郊区亿兆活性炭厂签订的危险废物处置合同书的真实的，该公司按合同内容执行，共处置了4.3吨煤焦油，是按照大同市环保局批复的4.3吨处置的。14、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2004年6月我成立了亿兆活性炭厂，办厂时开始办理有关手续，2004年6月25日申报环境影响报告，2004年9月21日大同市环境保护局正式批复环境影响报告。2004年8月到10月我试生产过两个月，没有产生煤焦油。厂子在2008年生产了三个月期间刘某1有时给做一下技术指导。2016年4月刘某1承包厂子经营至2018年7月，厂外18桶和厂内露天存放的焦油都是这期间产生的。2017年4月1日刘某1与我签订了租赁协议，承包期一年，到期后又承租了半年。承租期间生产经营由刘某1负责，只是使用我的全部手续。我厂没有会计，计流水账。厂子在2018年环保局检查后一直未生产。我们厂子生产环保手续齐全，有同函【2004】142号关于《大同市南郊区亿兆活性炭厂年产6000吨活性炭生产线新建工程环境影响报告》的批复，2008年10月22日大同市环境保护局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申请表。厂子投产后没有配套建设环境保护设施。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物没有转移联单，但有处置合同。我生产时的焦油在贮存池里，后来刘某1他们承包后把贮存池弄大了，我的贮存池有防渗漏措施。厂外堆放18个印有危险化学品标志的铁桶是刘某1从废品收购站买回来的，存放从贮存池抽出来的煤焦油。18桶约有3吨多。厂内池里有多少焦油我也不清楚。2017年9月份的一天，刘某1叫我过去商量点事，见面后说南郊区环保局的来了，废焦油的存放按规定需要盖房，我让刘某1把抽出的焦油放在桶内，然后把桶放置在厂区院外东面的荒地上，当时还没有买桶只是商量存放地点。等到被公安环保联合检查后，刘某1把我叫到厂区，我看到18个装满焦油的蓝铁桶就放在上次我给刘某1指定的院外东面的荒地上，另外有四个空的铁桶放在厂内东墙边。我知道焦油是危险物质但没有办理过煤焦油的经营的相关的证件，也没有煤焦油台账。2016年4月份将厂子承包给刘某1至今没有变化，刘某1的经营情况不清楚。2017年环保局检查了我们，经听证后最终罚我们5万元。之后经我们申请环保局给我们开了五联单，我们联系有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把厂区上18桶煤焦油和厂内池里的煤焦油全部依法转移走了，大约4吨多。15、被告人刘某1供述证实：大同市南郊区亿兆活性炭厂2018年10月29日改名成为了大同市平城区亿兆活性炭厂。法人代表是张某1。该厂子是2004年登记注册的，是个人独资企业。我是2016年4月份第一次承包，以后每年续签一次合同，现在这份合同是2014年4月到2018年3月31日，2018年3月份到期后又与张某1签订了半年的合同，2016年的合同找不到了。厂子在2008年就验收批复了，验收报告提出的问题现在也没有解决，其中有煤焦油收集、贮存方面的要求。在生产过程中，焦油和水进入贮存池。我们使用的炭化系统没有配套的环保设备，厂内贮存的原煤大部分没有覆盖。从接手生产到2018年7月份，共使用原煤500多吨，生产活性炭160-170吨，随之产生的煤焦油大约14-15吨。厂子没有办理过煤焦油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产生出来的煤焦油也没有台账，检查完后补了台账。2018年6月15日我们与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签订了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准备处置煤焦油，预计3.3吨。厂子贮存焦油池是做了防渗漏措施的，是用铁板焊的池子，四面和底部不会渗漏，顶部用木板和塑料布覆盖的，不会蒸发或有雨水漏进去。另外，还有两个电热棒在池里，防止池子冻了炸开。标有易燃易爆危险标志的桶是我从一个废品站买回来的。这些废旧的桶我用来放焦油的，有4个空桶，18个桶基本是满的，从2016年承包到现在收集了这些焦油。因为厂区外是荒地而且处置方便，所以我把装有焦油的桶放在厂区外。18个桶大约放了3吨多点，院内贮油池有1吨多点。16、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晋环司鉴｛2019｝鉴字第1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大同市平城区活性炭厂厂区内及其东侧的土壤，未受到污染，该厂未对厂区地下水造成污染。17、刘某1和马某退补协议证实：马某与刘某1共同经营过亿兆活性炭厂。2016年12月20日双方终止了合作，马某退了经营。18、租赁协议证实：2018年4月1日张某1与刘某1签订了租赁协议，张某1把亿兆活性炭厂租赁给刘某1经营使用，期间是2018年到4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止，年租金是2万元，租金一次性付清。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1、刘某1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构成了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1对生产经营过程中生产的煤焦油，未按规定采取相应防范措施，而是将煤焦油长期贮存铁桶内，搁置在荒野中，其名为贮存实为非法处置，放任危险废物污染环境。被告人张某1作为活性炭厂的所有人，将没有依法制定意外事故的防范措施和应急预案、无符合规定的贮存煤焦油设施的活性炭厂承包给刘某1经营，听任承包人非法处置煤焦油，放任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本案二被告人非法处置的危险废物达4.3吨，应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故对二被告人无罪的辩解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环境实质上的污染，应从轻的意见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某1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某1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不参与日常经营活动，承包人刘某1和马某是该厂的实际承包人，活性炭厂符合检测标准，没有对水体、土壤造成污染，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应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人张某1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不参与活性炭厂的日常经营管理，无权对厂区生产及存放煤焦油作出决策，不应对此承担直接责任。煤焦油桶存放于外空地，并非最终的处置方案，而只是暂放，不构成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危险废物的行为，经鉴定未对土壤及地下水造成污染，上诉人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又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上诉人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刘某1和马某是该厂的实际承包人，活性炭厂符合检测标准，没有对水体、土壤造成污染，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应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人刘某1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主观上无污染环境的故意，煤焦油中含有水分，煤焦油的数量不准确。上诉人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可以不认定为犯罪。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及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诉人刘某1的辩护人认为煤焦油中含有水分，煤焦油的数量不准确。经查，煤焦油与水是两种不同的物质，根据一般的科学常识，煤焦油与水两种物质不可能相溶，煤焦油中含有水分的说法是不成立的。证人田某、张某2的证言、山西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出具说明和证明证实了山西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与大同市南郊区亿兆活性炭厂签订的危险废物处置合同书的真实的，该公司按合同内容执行，共处置了4.3吨煤焦油，是按照大同市环保局批复的4.3吨处置的事实。与上诉人张某1、刘某1在侦查期间的供述所供认的所存放的煤焦油数量相印证，亦与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的事实相一致，足以证实原判认定煤焦油数量是准确的。故上诉人刘某1的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1、刘某1违反国家规定，将危险废物煤焦油存放于露天场地，严重污染环境，其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行为均已构成了污染环境罪。上诉人刘某1对生产经营过程中生产的煤焦油非法处置，放任危险废物污染环境。上诉人张某1作为活性炭厂的所有人，在建厂时没有配套建设环境保护设施，将没有贮存煤焦油设施的活性炭厂承包给刘某1经营，致非法处置煤焦油，上诉人张某1对此是清楚的，二上诉人主观上对其行为造成污染环境是明知的，故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张某1、刘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依据上诉人张某1、刘某1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数量以及未造成环境实质上的污染等情节，所作量刑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正确，原判决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雁翔审判员 臧海霞审判员 孙燕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王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