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102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红，女，197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六里屯西口。法定代表人倪东新，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忠，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裘叶，北京市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红因诉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以下称朝阳司法局）投诉答复行为，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行初237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红，被上诉人朝阳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忠、裘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3月22日，朝阳司法局对刘红作出（2020）朝司答字第046号《关于刘红投诉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及吴某律师有关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被诉《答复》），就刘红投诉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京航所）及吴某律师的诉求，答复如下：1.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代理期间利用不当语言误导当事人，恶意博得当事人信任，承揽业务收取代理费”的问题。关于该项问题，朝阳司法局为查明事实，分别要求刘红和吴某律师提供关系人“杨某”“张某”的联系方式。刘红和吴某律师均向朝阳司法局提供了关系人张某的联系电话，朝阳司法局向张某电话核实，由于电话号码显示为空号，未有结果；刘红和吴某律师均表示不认识关系人“杨某”，所以无法提供联系方式。朝阳司法局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实吴某律师存在投诉书中所述行为。根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三）项“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依法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的规定，对吴某律师不予处理。2.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律师违反工作流程，超越工作权限”的问题。经查，刘红与京航所于2018年6月4日签订《委托协议》，协议约定京航所指派吴某律师担任抢劫案件的被告人（犯罪嫌疑人）李某的辩护人，委托有效期自双方签订协议之日起至一审终结日止，委托费用为两万元。签订协议后，吴某律师进行了阅卷，并于2018年6月6日出具了《法律意见书》。2018年6月14日，吴某律师会见了犯罪嫌疑人李某，并制作了会见笔录。2018年6月25日，双方解除签订的《委托协议》。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律师违反工作流程的问题，经查阅《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以下简称《律师法》）等相关法律法规，未发现法律法规规章对律师办理刑事案件工作流程有相应规范。如果刘红认为吴某律师的行为涉嫌不尽职代理，建议刘红向北京市律师协会反映，以维护刘红的合法权益。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律师超越工作权限的问题，实质上是对律师出具的《法律意见书》内容的争议，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实被投诉人吴某律师的行为违反《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根据《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3.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律师泄露当事人隐私，故意隐瞒案件事实，剥夺委托人知情权”的问题。关于该项问题，朝阳司法局认为，被投诉人吴某律师将《法律意见书》提供给案外人“张某”“杨某”，涉嫌违反《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第（四）项的规定，朝阳司法局将立案调查。京航所对其所律师的执业行为疏于管理，涉嫌存在《律师法》第五十条第（八）项规定的行为，朝阳司法局将立案调查。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被投诉人吴某律师故意隐瞒案件事实，剥夺委托人知情权的问题，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实被投诉人吴某律师存在投诉书所述的行为，根据《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如果刘红认为被投诉人吴某律师的行为涉嫌不尽职代理，建议刘红向北京市律师协会反映，以维护刘红的合法权益。4.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律师违反职业道德，利用法律服务骗取代理费”的问题。朝阳司法局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实被投诉人存在投诉书中所述利用法律服务骗取代理费的问题。根据《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关于投诉书反映的被投诉人违反职业道德的问题，不属朝阳司法局管辖范围。建议刘红向北京市律师协会反映，以维护刘红的合法权益。5.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吴某申辩第五项内容，用词极端憎恶，对投诉人恶意诽谤”的问题。关于该项问题，不属朝阳司法局管辖范围。建议刘红向有关机关反映，以维护刘红的合法权益。刘红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撤销朝阳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中除第三条以外的其他处理意见；2.责令朝阳司法局依法重新处理刘红的投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4日，刘红与京航所签订《委托协议》，其中约定由京航所指派吴某律师担任抢劫案件的被告人（犯罪嫌疑人）李某的辩护人。后刘红与京航所经协商签订《解除委托协议书》，约定双方于2018年6月25日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协议》，退还法院阶段代理费用1万元并就案件事宜再无任何纠纷。2019年1月28日，刘红向北京市朝阳区律师协会投诉，投诉请求为：1.对京航所及吴某律师给予处罚；2.要求京航所及吴某律师退还一万元律师费，并赔偿一万元。2019年4月9日，北京市朝阳区律师协会作出京朝律协纪字（2019）第J-009号《结案通知》，依据《北京市律师协会会员纪律处分规则》第十六条规定，决定向京航所以及吴某律师发《规范执业建议书》，对投诉人的投诉请求不予支持。2019年5月22日，朝阳司法局收到刘红当面提交的《投诉书》及投诉材料，《投诉书》中被投诉人为京航所和吴某律师，投诉请求为：1.对京航所及吴某律师给予停业处罚，并处以罚款；2.吴某对于诽谤投诉人的行为进行公开赔礼道歉；3.要求京航所及吴某律师退还1万元律师费，并赔偿损失1万元。2019年5月30日，朝阳司法局向刘红作出并邮寄送达了京朝司律受[2019]040号《投诉受理通知书》，告知刘红投诉已受理，从即日起六十日内将投诉处理结果书面告知刘红。同日，朝阳司法局向京航所作出《通知》，通知其对投诉案件进行调处，并将调处结果于收到通知之日起15日内书面回复朝阳司法局。2019年6月13日，京航所出具《刘红投诉事项的回复》，提出在其于2019年4月9日收到北京市朝阳区律师协会的《规范执业建议书》后进行了执业行为规范的培训教育，并对吴某律师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经沟通，吴某律师自愿向刘红当面道歉，该所也同意将剩余代理费予以退还；因与刘红联系未果，希望朝阳司法局能协调处理。2019年7月12日，朝阳司法局向京航所作出并邮寄送达京朝司律调[2019]018号《投诉调查通知书》，通知京航所提供刘红委托吴某律师代理其子李某案件的全部卷宗。2019年7月15日，朝阳司法局对吴某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吴某对刘红的投诉事项均不认可，陈述系张某提出其已经帮忙找好关系，需要找律师帮忙阅卷，再通过律师向检察院提交法律意见书，本人并不认识“段哥”和“杨某”，是刘红明确要求沟通案情时张某必须在场。吴某同时提交了证据目录及相应材料，证明不存在刘红投诉的利用不正当手段承揽业务、泄露当事人隐私等问题。2019年7月18日，朝阳司法局向刘红作出（2019）朝司补字第039号《补充提交投诉材料通知书》，通知刘红接到通知后于7月25日前提供相关材料：1.关系人“杨某”“张某”的联系方式及其他相关证明材料。2019年7月22日，刘红电话向朝阳司法局工作人员确认要求其补充相关证据材料的情况，提供了张某手机号码，并表示不认识关系人“杨某”。2019年7月24日，刘红向朝阳司法局以邮寄方式提交投诉补充材料，其中包括2018年6月9日、6月11日、6月24日和9月21日刘红与张某谈话录音等材料。同日，朝阳司法局作出（2019）朝司延字第054号《朝阳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延期通知书》，决定延长案件调查期限30日，并向当事人予以邮寄送达。2019年8月26日，朝阳司法局作出059号《答复》并向当事人邮寄送达。刘红对059号《答复》不服，于2019年10月14日向北京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2月23日，北京市司法局作出《复议决定书》，认为朝阳司法局在059号《答复》中仅对被投诉人吴某律师是否违法作了答复，但对京航所是否存在需要朝阳司法局应当监管的事项以及京航所是否违法未予以回应，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目的规定撤销059号《答复》，责令朝阳司法局依法重新作出处理。2020年1月20日，为进一步调查核实京航所在执业活动中是否存在违法行为，朝阳司法局作出并送达了京朝司律调[2020]011号《投诉调查通知书》，通知京航所于2020年2月10日提供接受刘红委托代理其子李某案件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收费及开具律师费发票、解除委托及律师办理案件相关情况。后京航所向朝阳司法局提交了其代理刘红之子李某案件的卷宗材料，包括《委托协议》、收费发票、《阅卷笔录》《会见笔录》《解除委托协议书》等。2020年2月17日，朝阳司法局作出（2020）朝司延字第029号《朝阳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延期通知书》，决定延长案件调查期限30日，并向当事人予以邮寄送达。2020年3月2日，京航所向朝阳司法局提交《情况调查说明》，进一步就投诉对案件代理情况予以说明。2020年3月22日，朝阳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并向当事人邮寄送达。刘红对被诉《答复》不服，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律师法》的相关规定，参照《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司法行政部门对律师、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协会进行监督、指导。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对其执业机构在本行政区域的律师、律师事务所的执业活动进行日常监督管理，具有受理对律师、律师事务所的投诉和举报，并作出处理决定的职责。本案中，朝阳司法局作为本市朝阳区的司法行政机关，具有受理对其行政区域内的律师及律师事务所的投诉，并作出相应处理决定的法定职责。《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调查情况，作出如下处理：（一）被投诉人涉嫌违反《律师法》及律师管理法规、规章，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按照行政处罚有关规定办理；（二）被投诉人存在违反《律师法》及律师管理法规、规章的违法行为，但依法不予行政处罚的，应当责令被投诉人改正或限期改正违法行为；（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依法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司法行政机关应当自作出处理决定之日起七日内，将投诉处理结果书面告知投诉人和被投诉人。”本案中，朝阳司法局在受理刘红的投诉后，向被投诉的律师及律师事务所通过调查询问等方式开展调查取证工作，对于刘红所提出的投诉请求及相关问题，根据实际调查情况在被诉《答复》中予以必要归纳和分项说明，刘红对被诉《答复》中关于投诉事项的归纳及第三项答复的内容并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刘红投诉吴某律师“代理期间利用不当语言误导当事人，恶意博得当事人信任，承揽业务收取代理费”的问题和投诉“利用法律服务骗取代理费”的问题实质上均指向“不正当手段承揽业务”问题，对此，朝阳司法局调取了京航所的案件卷宗材料，对吴某进行调查询问，对刘红及被投诉人吴某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核实，并根据刘红及吴某提供的联系方式与其他相关人员进行联系但未果，朝阳司法局已履行必要调查职责。在无有效证据证明被投诉人存在以欺骗当事人等不正当手段承揽业务情况下，朝阳司法局作出不予处理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刘红投诉“律师违反工作流程”的问题，朝阳司法局经对卷宗材料进行核实并对被投诉人本人进行询问调查，未发现被投诉人存在被投诉的违法行为，并结合法律法规规定向刘红告知如认为被投诉人的行为涉嫌不尽职代理，建议刘红通过其他渠道反映的答复并无不当。关于刘红投诉“律师超越工作权限”的问题，刘红在《投诉书》中提出的主要理由为吴某律师在未会见当事人情况下书写了《法律意见书》并擅自替当事人认可重要情节等，此项主张实质指向为《法律意见书》的内容，且现有证据材料无法证实吴某律师违反《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故朝阳司法局作出不予处理的答复亦无不当。关于刘红投诉的“吴某申辩第五项内容，用词极端憎恶，对投诉人恶意诽谤”“律师违反职业道德”问题，不属于朝阳司法局的职责范畴，故朝阳司法局建议刘红向有关机关反映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朝阳司法局在收到刘红的投诉后，履行了受理、通知、调查、延期等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并进行送达，其履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朝阳司法局基于相关事实及法律规范的规定作出的被诉《答复》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履行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刘红要求撤销朝阳司法局作出的《答复》中除第三条以外的其他处理意见并对刘红的投诉重新作出处理的诉请事项缺乏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红的全部诉讼请求。刘红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关于上诉人投诉吴某律师“利用不正当手段承揽业务”问题，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作出不予处理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系在错误认定事实基础上作出判决，因而是错误的。二、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律师违反工作流程，超越工作权限”的问题，被上诉人答复“实质上是对律师出具的《法律意见书》内容的争议，不属于我局管辖范围”系事实认定错误下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无视该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三、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律师违反职业道德（规范），利用法律服务骗取代理费”的问题。被上诉人认定不在其管辖范围是错误认定。一审判决未予纠正，适用法律错误。四、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吴某申辩第五项内容，用词极端憎恶，对投诉人恶意诽谤”的问题。被上诉人认定不在其管辖范围是错误认定，一审判决未予纠正，适用法律错误。五、北京市司法局作出京司复[2019]84号对被上诉人原答复提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朝阳司法局同意一审判决。刘红在举证期限内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朝阳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和依据：（一）朝阳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的证据材料：1.刘红提交材料目录；2.刘红身份证复印件；3.《投诉书》；4.投诉证据材料；5.邮寄补充材料的快递单及物流信息；6.补充投诉材料，证据1-6证明刘红投诉时间及事项；7.京朝司律受[2019]040号《投诉受理通知书》；8.快递单及物流信息；9.《通知》；10.快递单及物流信息；11.京朝司律调[2019]018号《投诉调查通知书》；12.快递单及物流信息；13.京航所出具的《刘红投诉事项回复》；14.朝阳司法局于2019年7月15日对吴某进行询问并制作的《询问笔录》；15.吴某身份证及律师证复印件；16.吴某提供的证据目录及相应材料，包括《证明》、吴某与刘红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稿、微信聊天记录、《解除委托协议书》等；17.（2019）朝司补字第039号《补充提交投诉材料通知书》；18.快递单及物流信息；19.（2019）朝司延字第054号《朝阳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延期通知书》；20.快递单及物流信息；21.京航所2018年京航字第180604号卷宗；22.《工作记录》，证据7-22证明朝阳司法局就投诉事项履行了调查职责；23.（2019）朝司答字第059号《关于刘红投诉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吴某律师有关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059号《答复》）；24.快递单及物流信息，证据23-24证明朝阳司法局将案件处理结果告知相关当事人；25.《复议决定书》，证明北京市司法局针对059号《答复》的行政复议决定情况；26.京朝司律调[2020]011号《投诉调查通知书》；27.《送达回证（存根）》；28.（2020）朝司延字第029号《朝阳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延期通知书》；29.快递单及物流信息；30.京航所出具的《情况调查说明》，证据26-30证明朝阳司法局就投诉事项履行了调查职责；31.被诉《答复》；32.快递单及物流信息，证据31、32证明朝阳司法局将案件处理结果告知相关当事人。（二）朝阳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的规范性依据为：《律师法》《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朝阳司法局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朝阳司法局提交的证据系其在作出被诉《答复》过程中依据法定程序制作、收集的，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能够证明朝阳司法局收到刘红的投诉后开展工作履行职责并作出被诉《答复》的相关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经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律师法》的相关规定，参照《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朝阳司法局具有对所辖区域内律师事务所、律师从业行为进行监管，接受投诉并依法作出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本案中，《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调查情况，作出如下处理：（一）被投诉人涉嫌违反《律师法》及律师管理法规、规章，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按照行政处罚有关规定办理；（二）被投诉人存在违反《律师法》及律师管理法规、规章的违法行为，但依法不予行政处罚的，应当责令被投诉人改正或限期改正违法行为；（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依法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司法行政机关应当自作出处理决定之日起七日内，将投诉处理结果书面告知投诉人和被投诉人。”本案中，朝阳司法局在受理刘红的投诉后，向被投诉的律师及律师事务所通过调查询问等方式开展调查取证工作，朝阳司法局调取了京航所的案件卷宗材料并进行核实，对吴某进行调查询问，对刘红及被投诉人吴某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核实，并根据刘红及吴某提供的联系方式与其他相关人员进行联系但未果，朝阳司法局已履行必要调查职责。朝阳司法局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并结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针对刘红的投诉作出被诉《答复》并无不当。朝阳司法局在收到刘红的投诉后，履行了受理、通知、调查、延期等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并进行送达，其履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朝阳司法局基于相关事实及法律规范的规定作出的被诉《答复》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履行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刘红要求撤销朝阳司法局作出的《答复》中除第三条以外的其他处理意见并对刘红的投诉重新作出处理的诉请事项缺乏相应依据。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红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刘红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红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文涛审 判 员 韩 勇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李 崇法官助理 宋 凯书 记 员 高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