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11刑初921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男，198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监利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祝艳勤，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委托权限：一般授权。 被告人徐建军，男，1973年4月5日出生，籍贯：河南省商丘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案发前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自述1997年因涉嫌诈骗罪被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8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建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之诉讼代理人祝艳勤、被告人徐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7月9日21时50分左右，被告人徐建军与老乡葛某等人喝完酒后回到位于新店镇民房的暂住处，随后其从家中拿出一把（长约50厘米、铁质、手柄尾部焊有两枚六角螺丝、银色）砍刀，从住处走出，途经，沿路拦截挑衅、持械划伤他人、任意损毁财物，造成群众恐慌。 被告人徐建军从家中出来后，先来到邻居谢某所住的民房门口，无故敲打该处房门，后与谢某在小巷中相遇，徐建军手持砍刀拦截谢某并在其面前挥舞叫嚣。21时55分许，被告人徐建军来到证人陈某所经营的新店镇新店街大众理发店门口，手持砍刀于店门口胡乱挥舞并叫嚣“开门”。22时许，被告人徐建军手持砍刀和被害人万某在兄弟快餐烧烤店门口相遇，万某见状便退至烧烤店内，被告人徐建军突然持砍刀加速朝万某砍去，造成被害人万某胸口7ｃｍ＊0.3ｃｍ擦伤。随后被告人徐建军往新店镇旧货市场方向逃跑，在经过革新路被害人马某经营的名久超市门口时，无故持刀朝超市门口的冰柜砍去，造成冰柜明显砍痕。经过安抚，被告人徐建军被被害人马某、万某控制，并向公安机关报案。 公安机关赶到现场后在被害人马某处提取到作案工具砍刀一把。因被告人徐建军醉酒，由证人葛某带回暂住处。2019年7月10日14时30分左右，公安机关至被告人徐建军住处将其口头传唤至派出所，徐建军到案后供述称因醉酒不记得案发经过，但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涉案砍刀、被砍冰柜的物证照片；全省流动人口登记信息、户籍证明、被告人作案路线图、证人、被害人人口登记信息、徐建军前科证明、接受证据清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余某、葛某、王某、谢某、陈某的证言；被害人万某、马某的陈述；被告人徐建军的供述和辩解；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9】3028号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建军持凶器随意拦截、划伤他人，任意毁损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建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被告人徐建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提供了武警福建总队医院门诊病历、福州中德骨科医院门诊病历、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ＤＲ诊断报告单、ＣＴ诊断报告单、医疗发票、费用清单、车票、住宿凭证、焊接与热切割作业的特种作业操作证等证据，请求判令被告人徐建军向其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836.4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误工费35000元（350元＊100天）、护理费6840元（83175元／年÷365天＊30天）、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2300元（1059元＋620.5＊2）、住宿费2100元，合计53076.41元。 被告人徐建军认为，公诉机关的起诉书上未说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手有骨折，胸前是擦伤不是砍伤，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判决。 经审理查明： 2019年7月9日21时50分左右，被告人徐建军与老乡葛某等人喝完酒后回到位于新店镇民房的暂住处，随后其从家中拿出一把（长约50厘米、铁质、手柄尾部焊有两枚六角螺丝、银色）砍刀，从住处走出，途经，沿路拦截挑衅、持械划伤他人、任意损毁财物，造成群众恐慌。 被告人徐建军从家中出来后，先来到邻居谢某所住的民房门口，无故敲打该处房门，后与谢某在小巷中相遇，徐建军手持砍刀拦截谢某并在其面前挥舞叫嚣。21时55分许，被告人徐建军来到证人陈某所经营的新店镇新店街大众理发店门口，手持砍刀于店门口胡乱挥舞并叫嚣“开门”。22时许，被告人徐建军手持砍刀和万某在兄弟快餐烧烤店门口相遇，万某见状便退至烧烤店内，被告人徐建军突然持砍刀加速朝万某砍去，造成万某胸口7ｃｍ＊0.3ｃｍ擦伤。随后被告人徐建军往新店镇旧货市场方向逃跑，在经过革新路被害人马某经营的名久超市门口时，无故持刀朝超市门口的冰柜砍去，造成冰柜明显砍痕。万某为控制徐建军致右手第五掌骨折完全性骨折。后马某、万某将徐建军控制，并向公安机关报案。经鉴定，万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公安机关赶到现场后在被害人马某处提取到作案工具砍刀一把。因被告人徐建军醉酒，由证人葛某带回暂住处。2019年7月10日14时30分左右，公安机关至被告人徐建军住处将其口头传唤至派出所。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后的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1、涉案砍刀、被砍冰柜的物证照片。 2、全省流动人口登记信息、户籍证明、人口登记信息，证实徐建军、万某、马某、谢某、陈某等人的身份信息。 3、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徐建军的到案方式为口头传唤。 4、情况说明，说明福州市晋安区与新店街相关路口监控设备已损坏，无法调取该路段监控视频；2019年7月10日公安机关带领被告人徐建军及万某到达位于福州市晋安区与新店街交界处，经万某指认位置，被告人徐建军回想起犯罪现场大概位置，并予以指认。 5、徐建军作案路线图，证实被告人徐建军案发时行走路径。 6、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7月9日公安机关从马某处接受砍刀一把。 7、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9】3028号鉴定书，证实万某右前胸部见7ｃｍ＊0.3ｃｍ擦伤，右手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属轻伤二级。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9、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9日22时许，他在自己经营的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益景通讯手机维修店内，突然听到一声“砰”的声响，他就出门查看情况。发现门口有一个男子手里拿着刀挥舞，嘴里喊着“我要砍死你”。隔壁店老板在安抚那名男子，他就知道该男子喝醉酒了，后隔壁店老板顺势从该男子手中将刀夺了下来。现场还有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一边用手捂着胸口，一边在拨打报警电话。不久，那名闹事的男子就被民警带走了。此外，余某辨认徐建军系手拿砍刀挥舞的男子。 10、证人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9日21时30分，他在王某的家里，徐建军喝得差不多了就起身将徐建军送回家，他也回到自己家中。他送徐建军回去时徐建军手里没有拿东西，他也不清楚徐建军的砍刀是从哪里来的。 11、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9日，他和徐建军在徐建军暂住处里喝酒，当时每个人大约喝了半斤白酒和一瓶啤酒。后又一起到他家中喝酒，徐建军喝断片后葛某就把徐建军送回家休息，当时徐建军是空手离开的。 1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9日22时许，她从福州市晋安区新店民房一楼后门出来绕到旁边巷子时，碰到住民房的男子，浑身酒味，手持砍刀，对着她的脖子，嘴里喊着“有没有杀人犯”，她十分害怕的说“没有”。那名男子就往革新路方向走去，手里挥舞着砍刀。 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9日21时50分许，一名醉酒男子手拿砍刀路过她经营的大众美发店门口，她没理会那名男子，突然该男子对她大喊“开门”并持砍刀在她面前比划，后那名男子就往革新路方向走去。那名男子大约40多岁，高约1.7米左右，砍刀长约50厘米左右的银色铁质。 14、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9日21时许，他路过时，他看见一名手拿砍刀的醉酒男子摇摇晃晃地朝他走过来。他退到烧烤店后打算不理会他，那名男子突然拿起砍刀向他身上砍来，他的前胸被刀划了一道，因刀未开锋，所以没有流血，只有一道长伤痕，他见状立马拨打110报警。他上前抓住那名男子，后该男子挣脱，他用右手拳头朝那男子头部挥了一拳，那名男子就被控制住了。那名男子手持的砍刀是长约50公分的铁制刀。此外，万某辨认徐建军系持刀砍人的男子。 15、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9日22时许，他在福州市晋安区名久超市修完空调后站在门口休息时，看到一名男子手持一把长约50厘米的铁质砍刀胡乱挥舞，刀柄部分有两个焊上去的螺丝，嘴里叫喊着“砍死你”。他因害怕退到店里，那名男子持刀朝店门口的冰柜砸去，发出“砰”的一声。他凑近闻到那名男子身上有很重的酒气。他安抚那名男子的情绪后顺手将他的刀夺走，后民警就把该名男子带走了。被砍的冰柜是蒙牛奶业厂家免费提供给他使用的，他不能提供购买发票，目前该冰柜装了很多东西且能正常使用。若提供给公安机关估价会影响他正常营业，他不愿提供给公安机关估价。事后，他知道有人被那名持刀男子砍伤。此外，马某辨认徐建军系拿砍刀挥舞、砸冰柜的男子。 16、被告人徐建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9日晚他和老乡在他位于住处喝酒。他因喝酒过多不记得酒后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到第二天凌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武警医院。他有一把长约50厘米的铁质砍刀，刀柄后焊了两个螺丝，这把砍刀是他一年前收废品的时候收到的，这把刀放在电视桌底下。此外，徐建军辨认涉案时使用的砍刀、福州市晋安区兄弟快餐店门口及名久超市门口。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因右手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先后在武警福建总队医院、福州中德骨科医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836.41元。武警福建总队医院病历记载：建议手术，患者拒绝，要求石膏固定；石膏固定4周；门诊随诊等。2018年11月，万某领取焊接与热切割作业的特种作业操作证。 以上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提供的武警福建总队医院门诊病历、福州中德骨科医院门诊病历、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ＤＲ诊断报告单、ＣＴ诊断报告单、医疗发票、费用清单、焊接与热切割作业的特种作业操作证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建军持砍刀随意拦截、划伤他人，任意毁损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建军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为阻止被告人徐建军继续犯罪而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徐建军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万某主张的医疗费1836.41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应票据证实，予以支持；主张的误工费35000元，仅提供焊接与热切割作业的特种作业操作证，未提供收入证明、工资流水、完税证明等证据，不予支持，应按照我省2018年度建筑业的职工平均工资61339元，误工天数100天计算确定为16805.21元；主张护理费6840元，标准过高，不予认可，应按照我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职工平均年工资60174元，护理天数按医嘱石膏固定28天计算，确定为4616.09元；主张的营养费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交通费2300元、住宿费2100元，并非治疗伤情所产生，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合计为28257.71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建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2月10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砍刀一把由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徐建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赔偿人民币28257.71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晓玲 人民陪审员  江 萍 人民陪审员  黄燕玲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陈燕星 书 记 员  周严颖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