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桂01刑初81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54年9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原邕宁县，壮族，农民，住南宁市青秀区。系被害人李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女，1951年9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邕宁县，壮族，农民，住南宁市青秀区。系被害人李某2的母亲。诉讼代理人卢文飞，广西合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德宙，绰号“老济”，男，1979年4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原邕宁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敖选山，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检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德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韦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韦某及诉讼代理人卢文飞、实习律师李宗键，被告人韦德宙及辩护人敖选山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2月12日，李某3（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李某2因停车发生纠纷。2月14日晚22时许，李某3的三哥李明铸（另案处理）得知后不服，遂纠集被告人韦德宙及黄某、莫某1、李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去报复李某2，黄某从莫某1家拿了一把尖刀，该尖刀途中韦德宙要了过来，莫某1从家里拿了一支电警棍，李某4手持一把长柄砍刀、李明铸手持一把匕首，与李某3、陆天处（另案处理）会合后，一同前往定西村吊思坡寻找李某2。恰逢李某2骑摩托车回村，被韦德宙、莫某1等人拦截，李某2弃车逃跑过程中被韦德宙、黄某追上，黄某上前抱住李某2并将其压在地上，韦德宙持刀捅李某2臀部处，李明铸、李某4赶到后，李明铸用套着皮套的匕首拍打已被捅伤倒地的李某2的脸，李某4用长柄砍刀指着李某2。后见李某2受伤已不能动弹，韦德宙等人方才离去。经鉴定，李某2系因臀下动脉和髂内静脉被锐器刺破后，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及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李某3、李某4、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韦德宙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现场检测报告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德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韦某起诉称，由于被告人韦德宙及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李某2死亡，要求连带赔偿其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5474元（其中丧葬费36774元、死亡赔偿金248700元、精神损害费30000元）。对提出的诉讼请求，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定西村民委员会证明、南宁市公安局长塘派出所《同户成员亲属关系证明》等证据。被告人韦德宙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韦德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的关键细节主要依据同案犯的口供认定，但由于部分同案犯先到案、部分嫌疑人尚未到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05）青刑初字第3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作案过程、细节及依据的证据疑点较多。关于拿取刀具的过程各同案犯的说法不一，韦德宙自认其本人捅刺被害人一刀的供述更为客观可信，应认定韦德宙为从犯。据此请求法院对韦德宙其减轻处罚，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韦某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韦德宙答辩称没有异议，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但其本人没有赔偿能力，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韦德宙及其辩护人均没有证据提交法庭。经审理查明，2005年2月12日，李某3（已判刑）与被害人李某2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打斗，经人劝阻后停止。2月14日晚22时许，李某3的三哥李明铸（另案处理）得知上述情况后，遂纠集被告人韦德宙及黄某、莫某1、李某4（均已判刑）等人去报复李某2。黄某从莫某1家拿了一把尖刀，后被韦德宙拿走，莫某1从家里拿了一支电警棍，李某4手持一把长柄砍刀，李明铸手持一把匕首，一同前往定西村吊思坡并与李某3等人会合。经李某3辨认，李某2骑摩托车回村时被韦德宙、莫某1等人拦截，遂弃车逃跑，后被韦德宙、黄某等人追上。黄某上前抱住李某2并将其压在地上，韦德宙持刀捅刺李某2臀部。后李明铸还用匕首拍打已被捅伤倒地的李某2的脸，李某4用长柄砍刀指着李某2。因见李某2受伤不能动弹，韦德宙等人方才离去。李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李某2系因臀下动脉和髂内静脉被锐器刺破后，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同案人李某3、黄某、莫某1、李某4等人因本案共同故意伤害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韦某的经济损失，经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05）青刑初字第3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为48329元，并判决上述同案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本案由陈某于2005年2月14日报案，原邕宁县公安局于同年2月16日决定立案。2.抓获经过，证明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刑侦四大队于2019年2月1日下午接到伶俐派出所通知出警，在青秀区将韦德宙抓获。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韦德宙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其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青秀区人民法院（2005）青刑初字第3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黄某、李某3、莫某1、李某4以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三年不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48329元负连带赔偿责任。（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05年2月12日李某3因琐事与李某2发生争执并斗殴。2月14日晚，李明铸得知其日前被人殴打，遂纠集李某4、韦德宙、黄某等十几人去报复李某2。众人在吊思坡路口汇合后，李某3辨认出李某2，李明铸、韦德宙、黄某遂追赶、殴打李某2。李某3留在原地未能看见众人殴打、捅刺李某2的情况。次日下午获知李某2已死亡，李明铸打电话叫其逃跑，并告知是韦德宙和黄某用刀捅死了李某2，随后就联系不上李明铸了。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05年2月14日晚李某4和韦德宙等十几人参与殴打李某2。案发当晚，李明铸因得知李某3被打遂纠集李某4、韦德宙等人去报复李某2。乘坐三轮车经过自家门口时，李某4下车到其房内拿了一把长约1米的长刀上车，身上还携带了一把中号的牛角刀。到达吊思坡后，李某3辨认出李某2。等李某4追上去后，发现李某2已倒地，大腿上的血流得满地都是，旁边站着韦德宙、黄某、莫某1等人，当时韦德宙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后感觉李某2已经不行了，众人便各自离开。次日中午11时许，李明铸打电话告诉李某4昨天被打的李某2已经死亡。当天13时许，李明铸、韦德宙、唐显坤、黄某到李某4家中，众人谈起案发当晚捅人的事情，莫某1说是韦德宙捅了李某2两刀，韦德宙在场没有说话。黄某说自己当时没有拿刀。李某4就说“韦德宙，以后你是老大”，并让众人该走就走、自己没有份打人就不走了。李某4未能看见众人捅刺李某2的情况，也不知道谁捅的。其本人当天拿了一把长刀、一把牛角刀，韦德宙拿了一把像匕首的尖刀，李明铸也拿了一把像匕首的尖刀。案发当天，前面还有两三个年轻人不认识，也不知道有没有拿刀。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2月14日晚上，黄某和韦德宙等十几人参与了殴打李某2。案发当晚李明铸因得知李某3被打伤遂纠集黄某、韦德宙等人去报复李某2。临行前黄某在莫某1房间的床上拿了两把刀，但走出门口时被李某5的妻子拦下，只拿走了一把刀。在去打架的路上，韦德宙让黄某把刀给他，黄某就把其手中长约50厘米、宽约4厘米的单刃尖刀给了韦德宙。到达约定地点吊思坡后，黄某和李明铸等人走在前面，韦德宙等人跟在后面十几米远。走了几分钟，听见后面有人喊就是这个，黄某等人遂回头追赶，看见有个年轻男子已经倒在地上。后来听见有人喊“快点走，人准备死了”，大家就分别离开了现场。返程途中，听到当地妇女说刚才被打的男子已经死亡。次日中午13时许，黄某和韦德宙、李明铸来到李某4家中商量。李某4给了韦德宙500元，作为韦德宙和黄某的路费。韦德宙和黄某来到广州打工，后两人分手，黄某在家人劝说下投案自首。黄某没有看见是谁捅了李某2，但在案发后返程途中，韦德宙对其说自己用刀捅了李某2两刀，同行的郑仁官抢过刀往李某2身上捅了几刀，后来李某2就倒地了。刀具被韦德宙丢弃在莫某1屋后的草地上。案发时，黄某只知道韦德宙和李明铸携带了刀具。4.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明2005年2月14日晚上，莫某1和韦德宙等十几人参与殴打李某2。案发当晚李明铸因得知李某3被打伤遂纠集人报复李某2。莫某1告之众人自己房内床头有刀，让他们自己上去拿。莫某1出门时看见李某5的妻子莫清宝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走出村口时看见李明铸和韦德宙手上各拿着一把匕首。这三把匕首原来是放在他房间床头的。达到吊思坡后，李某2被李某3辨认出来遂弃车逃跑。韦德宙、黄某和莫某1一起追赶。后听见有人喊“在这里”，莫某1往前面三四米被手电筒照着的地上看，看见黄某抱着李某2躺在地上，韦德宙往李某2大腿和臀部处捅了两刀，地上有一摊血。因看见李某2快不行了，韦德宙就抓着李某2的双手往路边拉。莫某1和李明铸等人即往回走，一会儿韦德宙赶上来。莫如星问韦德宙人会不会死，韦德宙说“不会死，我没捅胸部”。作案时韦德宙使用的刀具系莫某1家中的刀具，连刀柄长约40公分，刀刃部分长约20公分。次日中午，莫某1、韦德宙、黄某、李明铸在李某4家碰头商量，韦德宙说自己喝了酒，捅了几刀记不清了。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2月14日晚乘坐摩托车回家时，李某2被十几个人追打，大腿流血不止，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6.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本人到其岳父莫某2家后，其妻子说刚才莫某1、“明仔”、李某4、“洪森”及伶俐镇汶水坡的几个男青年冲去吊思坡打人了，当时莫某1身上带着电棍，汶水坡的几个男青年还带着刀。不一会，莫如星回来说是“明仔”、莫某1、李某4、“洪森”、韦德宙、“拳头”、“刀仔”等人参与了打架。7.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本人从莫如早家骑摩托车回家，途经李明铸等人身边时，被韦德宙持刀拦截，经李明铸过来辨认后被放行。（三）鉴定意见1.［2005］邕公刑技法第020号《邕宁县公安局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关于对李某2尸检报告》，证明死者李某2系臀下动脉和髂内静脉被锐器刺破后，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2.南公青（毒）[2019]0014《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现场检验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韦德宙尿液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检测结果呈阴性。以上鉴定意见，均已依法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韦德宙。（四）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南宁市邕宁县长塘镇定西村吊思坡风门及其周边的概况。2.辨认笔录被告人韦德宙于2019年2月15日在南宁市青秀区吊思坡所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本人辨认出作案现场系南宁市青秀区吊思坡村口旁的果园。（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韦德宙称其本人于2005年2月14日晚参与殴打、伤害李某2。案发当晚李明铸因得知李某3被打伤遂纠集韦德宙等十几人报复李某2。出发前莫某1从家中取了七、八把刀分给大家，韦德宙得分了一把匕首，并看见李某3、李明铸、莫某1，还有两个叫不出名字的男子手上都有刀。来到约定地点吊思坡，经李某3辨认，李某2驾驶摩托车被拦截并弃车逃跑。黄某见状追上去将其摁倒在地，李某3和李明铸冲上去打人。韦德宙看见李明铸用匕首捅了李某2大腿处，具体捅了几刀没看清楚。李某2就站起来了，李某3又用其手中的匕首捅了李某2大腿、屁股处，具体捅了几刀不记得了。韦德宙跟着上前用匕首捅了李某2屁股一刀。韦德宙先行离开现场，过了四五分钟其他人也走出来了。莫某1说李某2死了，大家就各自离开。莫某1还说他把李某2的尸体拖到了路边。事后韦德宙、李明铸、李某4、黄某、李某3聚集商量处理事宜，李明铸让大家跑路并给了韦德宙和黄某三百元做路费。韦德宙在广东、海南、南宁大沙田打工几年后，跑回伶俐老家务农直至被抓获。作案刀具在案发当晚回去的路上被韦德宙扔到路边。（六）附带民事诉讼的有关证据李某1、韦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身份关系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的身份关系。上述证据均为公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间具有关联性并能互相印证，客观证实了被告人韦德宙伙同他人持刀捅刺李某2致其死亡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德宙结伙共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德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韦德宙持刀积极参与故意伤害行为，手持刀具捅刺被害人李某2的臀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德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韦德宙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韦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2005）青刑初字第3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被告人黄某等四人因本案共同故意伤害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48329元，韦德宙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被告人韦德宙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05）青刑初字第3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除了同案人李某3、黄某、莫某1、李某4等人的供述外，还有证人李某6关于韦德宙持刀拦截的证言，以及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证据予以印证。上述在案的同案人均能证实被告人韦德宙案发当晚手持刀具参与故意伤害并捅刺被害人李某2的事实，被告人韦德宙亦供述其本人持刀捅刺了李某2臀部的事实。被告人韦德宙积极参与故意伤害犯罪，并伙同他人持刀捅刺被害人李某2，致被害人臀下动脉和髂内静脉被锐器刺破，最终造成被害人失血性休克死亡。故韦德宙积极参与共同故意伤害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据此，被告人韦德宙的有关辩解及辩护人提出韦德宙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韦德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其归案后的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德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34年1月31日止。）二、被告人韦德宙对（2005）青刑初字第3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确定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韦某的经济损失48329元负连带赔偿责任。以上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一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谢林伶审 判 员 欧阳杰审 判 员 何 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黄 豪书 记 员 马浚铭附相关法律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分子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