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71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195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商登平，女，195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承鉴，男，1951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桂荣，女，195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200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法定代理人：李某2（系李某1之祖父），男，195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山东科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树军，山东科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市庞大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开平区唐古路南开越路东侧。法定代表人：张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雪冰，男，199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专员，住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金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开发区石港路**。法定代表人：黄亚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锋，男，1979年5月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县。原审第三人：张学恒，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薛城区。上诉人李某2、商登平、吴承鉴、曹桂荣、李某1与被上诉人唐山市庞大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沧州市金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张学恒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前由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邹民初字第3662号民事判决，唐山市庞大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沧州市金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鲁08民终248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重审。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重审后，作出（2018）鲁0883民初5842号民事判决，李某2、商登平、吴承鉴、曹桂荣、李某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2、商登平、吴承鉴、曹桂荣、李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销售的汽车存在产品质量缺陷同受害人李强、吴某的死亡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审判决认定“受害人李强、吴某被甩出车外死亡”系认定事实不清。1、根据车辆用户手册的记载，侧部气囊的作用是为碰撞一侧的驾驶员和乘客提供胸部保护，车窗气囊的作用是为碰撞一侧的驾驶员和乘客提供头部保护。原审时第三人张学恒和证人张某已当庭证实，李强的乘坐位置是后排右侧，吴某的乘坐位置是后排左侧。曲阜市公安局法医出具的尸检报告载明李强的死亡原因为钝性物体作用于胸腹部、头部，致胸腹腔脏器及颅脑严重损伤死亡，吴某的死亡原因为钝性物体作用于胸腹部，致胸腹腔脏器严重损伤死亡。而事故车辆的左侧车窗气囊打开，保护了吴某的头部，没有造成其头部的损伤，这一事实，充分说明了二人受到的伤害同安全气囊没有正常打开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从高速公路的监控视频看，事故车辆从发生剐蹭到车辆冲入沟中停下的整个过程中，并没有任何车内人员从车内被甩出，邹城市消防大队制作的救援视频和拍摄的救援现场照片也可证实，事故发生后的第一现场车辆周围并无被甩出的车上人员。事故车辆冲入沟中后，其右侧距离沟沿非常近，尚不足以容许一个人通过，从车辆发生剐蹭至冲入沟中停下只有大约5、6秒的时间，是瞬间发生的，不存在人员从车上甩出致伤的时间和空间。受害人李强、吴某的身体并未脱离事故车辆，邹城市消防大队制作的救援视频和拍摄的救援现场照片是事故发生后的现场情况，并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李、吴二人已被甩出车外的事实。3、上诉人在原审时提交的车辆受损情况的照片能够证实，事故车辆的前排座椅的后方已严重损坏，座椅变形、移位，车辆的该部分设施损坏形成的唯一原因是车辆后座的乘客与座椅发生撞击，从损坏的程度看，足以证实受害人在事故发生时到车辆冲入沟中停下的过程中，已在车内与车内设施发生猛烈撞击的事实，受害人在车内并没有得到安全气囊的应有保护。结合受害人的死亡原因，乘坐位置，部分气囊打开的事实，充分说明受害人的死亡是由于在车内受到严重撞击而造成的，而造成如此严重的撞击与车内安全气囊没有及时打开存在着直接的因果关系，另外受害人吴某头部没有受伤也充分说明不存在在车外受伤的事实。4、假设受害人的伤情是被甩出后造成的，其受到的伤害只能是被甩出后撞击地面的时候形成，伤害是一次性的，而根据受害人的尸检报告显示，二受害人均是多处骨折，身体多个部位受到伤害，显然不是一次撞击所能形成，系反复受到撞击造成的，也说明造成受害人死亡的伤情是在车内形成的。5、原审判决认为“受害人被甩出车外死亡，即使安全气囊充分展开，也无法避免二人的死亡后果”这一结论，系推定二受害人在车外才死亡，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受害人系因被甩出车外才导致死亡，事实上受害人是在车内受到严重撞击后致胸腹腔脏器及颅脑严重损伤致其死亡，认定受害人在车外死亡没有任何事实依据。6、救援人员到事故现场后，发现受害人半个身体位于车外，也不能说明受害人是被甩出了车外。因为从事故发生到救援人员到达事故现场要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这期间不能排除受害人尚未死亡而因求生欲望从车内挣扎爬出半个身体的可能性不累能仅以此而推断受害人是被甩出了车外。综上，原审判决无视受害人在车内已受到严重伤害的事实，主观推断二受害人是被甩出车外死亡的事实，从而认定受害人的死亡同安全气囊未能正常打开不存在因果关系。原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唐山市庞大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是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我公司与上诉人不存在任何买卖合同关系，故非本案的适格当事人；上诉人的损失是由于交通事故造成，现有证据并无法证明车辆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上诉人负有证明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的义务，应该对车辆存在缺陷并因缺陷导致损失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沧州市金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辩称，本案是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我公司不是销售者也不是生产者，本案涉及车辆是由李强从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购买时间为2013年4月22日，而交通事故发生在2015年6月12日，这一时间早已经超出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也就是说超过了六个月的期限，如果上诉人认为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其举证责任在上诉人，在一审中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本案涉及的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且我公司只是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并且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法定程序早已经撤销，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列我公司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是因交通事故造成，一审法院调取消防大队相关资料时可以得知李强和吴某是在后排睡觉，没有系安全带，因交通事故甩出造成死亡的，故该交通事故的损害与产品质量没有任何关系，该车辆早已经交付给死者李强，由其使用将近两年之久；一审中原告方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气囊是属于厂家原装，上诉人仅以气囊未打开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请求。张学恒未作陈述。李某2、商登平、吴承鉴、曹桂荣、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840781.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受害人李强，男，1976年6月12日出生，系原告李某2和商登平之子、李某1之父、受害人吴某之夫；受害人吴某，女，1979年12月17日出生，系原告吴承鉴和曹桂荣之女、李某1之母、受害人李强之妻。2015年6月12日13时30分许，第三人张学恒驾驶被告李强所有的鲁Ｄ×××**号巴博斯小型轿车，前排副驾驶乘坐案外人张某，后排右侧乘坐受害人李强，后排左侧乘坐受害人吴某，由枣庄市薛城区沿京台高速公路前往济南市。14时17分许，张学恒驾驶鲁Ｄ×××**号小型轿车沿左侧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邹城段北京方向553KM＋200M处超车时，突然向右变向，与正在右侧车道内行驶的、案外人董彦平驾驶的鲁Ｓ×××**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刮擦，致鲁Ｄ×××**号小型轿车失控冲撞高速公路右侧护栏驶入右侧沟内，造成受害人李强、吴某被甩出车外死亡、第三人张学恒、案外人张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和高速公路路产损坏。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京福高速公路大队根据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检验、鉴定结论，于2015年7月2日作出“第201506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学恒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超速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曲阜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检验、鉴定，受害人李强符合钝性物体作用于胸腹部、头部，致胸腹腔脏器及颅脑严重损伤死亡；受害人吴某符合钝性物体作用于胸腹部，致胸腹腔脏器严重损伤死亡。另查明，鲁Ｄ×××**号巴博斯小型轿车由受害人李强自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取得,价格为141万元，产地为德国。鲁Ｄ×××**号巴博斯小型轿车安全气囊配置情况为：驾驶员前置气囊、前排乘客前置气囊、左侧前排侧部气囊、左侧后排侧部气囊、左侧车窗气囊、右侧前排侧部气囊、右侧后排侧部气囊、右侧车窗气囊。随车《S级用户手册》载明，驾驶员膝部气囊只在部分国家适用，但未标注和提示在中国未配置和不适用驾驶员膝部气囊。事故发生时，鲁Ｄ×××**号巴博斯小型轿车仅左侧前排侧部气囊、左侧后排侧部气囊、左侧车窗气囊充气展开，其余安全气囊未充气展开。鲁Ｄ×××**号巴博斯小型轿车在事故中前部和两侧受损严重，尤以前部为甚。事故发生后，原告曾与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有关人员进行过多次交涉和沟通。2015年8月6日，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树军，以山东滕达律师事务所名义致函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要求派员到现场勘验事故车辆，联系协商处理善后事宜，并提出具体索赔请求。被告沧州金利汽车公司和唐山庞大之星汽车公司系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2016年3月15日，被告沧州金利汽车公司和唐山庞大之星汽车公司形成股东会议决议：“一、同意公司注销；二、成立清算组，成员：庞伟、张晓朋、张瑜，清算组负责人：庞伟；三、清算组成立之日起10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60日内在报纸上刊登注销公告。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及时制定清算方案，报股东会议确认；四、清算结束后，清算组应制作清算报告，报股东会确认。”2016年3月16日，上海《新闻晨报》刊登注销公告：“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913101125806101620经股东会议决议即日起注销，特此公告。”被告沧州金利汽车公司和唐山庞大之星汽车公司未将解散清算事宜通知原告。2016年11月9日，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案外人刘祥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刘祥办理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注销手续。办理注销登记时，向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书面材料有：《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注销清算报告》、《清税证明》。《股东会决议》内容是：“根据《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于2016年5月25日在上海召开，形成决议如下：一、基于经营不善的原因，同意注销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二、清算组已于成立之日起10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2016年3月16日在报纸上刊登公告。三、同意清算组出具的清算报告，并由清算组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登记。股东（自然人签字、单位盖章）。2016年11月18日。”《注销清算报告》内容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其他法律法规、本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清算组对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了清算，现清算工作已经完成，作清算报告如下：一、清算过程：1、因经营不善原因，经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解散公司。清算组成员由庞伟、张晓朋、张瑜担任，庞伟为清算组负责人。2、清算组已在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了所有债权人，并于2016年3月16日在新闻晨报报纸上刊登了公告。3、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制定了清算方案，并报请股东确认。二、清算结果：1、清算组按制定的清算方案处置公司财产，并按法律规定的清偿顺序进行清偿。2、清偿顺序：⑴支付清算费用；⑵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⑶缴纳所欠税款；⑷公司债务；⑸清偿后的剩余财产，按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3、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4、公司财产已处置完毕。清算组负责人及成员签字：庞伟、张晓朋、张瑜，2016年11月18日。股东确认上述清算报告，股东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股东（盖章、签字）。2016年11月18日。”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3日经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2016年11月24日，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上海庞大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送达《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受害人李强、吴某死亡后果与鲁Ｄ×××**号巴博斯小型轿车安全气囊未充气展开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第三人张学恒驾驶的鲁Ｄ×××**号巴博斯小型轿车与案外人董彦平驾驶的鲁Ｓ×××**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刮擦，致鲁Ｄ×××**号小型轿车失控冲撞高速公路右侧护栏驶入右侧沟内，造成鲁Ｄ×××**号小型轿车后排乘坐人李强、吴某被甩出车外死亡，在这种情况下，即使车辆安全气囊充分展开，也无法避免二人的死亡后果，由此证明，二人死亡与鲁Ｄ×××**号小型轿车安全气囊是否充分展开、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李某2、商登平、吴承鉴、曹桂荣、李某1以涉案汽车安全气囊未充分展开、存在质量缺陷为由，主张被告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则不应予以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某2、商登平、吴承鉴、曹桂荣、李某1对被告沧州市金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和被告唐山市庞大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08元，由原告李某2、商登平、吴承鉴、曹桂荣、李某1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2日13时30分许，张学恒驾驶李强所有的鲁Ｄ×××**号巴博斯小型轿车，前排副驾驶乘坐案外人张某，后排右侧乘坐李强，后排左侧乘坐吴某，由枣庄市薛城区沿京台高速公路前往济南市。14时17分许，张学恒驾驶鲁Ｄ×××**号小型轿车沿左侧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邹城段北京方向553KM＋200M处超车时，突然向右变向，与正在右侧车道内行驶的、案外人董彦平驾驶的鲁Ｓ×××**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刮擦，致鲁Ｄ×××**号小型轿车失控冲撞高速公路右侧护栏驶入右侧沟内，造成李强、吴某死亡、张学恒、案外人张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和高速公路路产损坏。事故发生时，鲁Ｄ×××**号巴博斯小型轿车仅部分安全气囊充气展开，其余安全气囊未充气展开。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某2、商登平、吴承鉴、曹桂荣、李某1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权利的事实基础是李强、吴某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死亡，以及李强、吴某所乘坐的鲁Ｄ×××**号巴博斯小型轿车部分安全气囊未充分展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承担侵权责任。依据该规定，李某2、商登平、吴承鉴、曹桂荣、李某1提起本案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其应举证证实鲁Ｄ×××**号巴博斯小型轿车存在质量缺陷，并且因为该缺陷造成了李强、吴某死亡的损害后果。但李某2、商登平、吴承鉴、曹桂荣、李某1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鲁Ｄ×××**号巴博斯小型轿车的安全气囊存在质量缺陷，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如果汽车安全气囊存在缺陷，该缺陷导致了李强、吴某死亡的损害后果。因此，李某2、商登平、吴承鉴、曹桂荣、李某1请求唐山市庞大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沧州市金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李强、吴某死亡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证据不足，应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李某2、商登平、吴承鉴、曹桂荣、李某1的诉讼请求，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李某2、商登平、吴承鉴、曹桂荣、李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08元，由李某2、商登平、吴承鉴、曹桂荣、李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连芳审判员  扈 琳审判员  马 斌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田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