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306刑初3218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辉标，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兴国县人。 辩护人张付忠，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邵天贝，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启群，女，197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廊坊市人。 辩护人刘民，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亮亮，男，198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芜湖市人。 辩护人邓剑武，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志红，女，1975年4月12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河南省郑州市人。 辩护人乔霞，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建华，男，199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大方县人。 辩护人朱冬冬，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五名被告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被告人胡蓉蓉，女，198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湖南省长沙市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司煜成，广东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26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辉标、李启群、郑亮亮、孙志红、马建华、胡蓉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白某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1日，金某（另案处理）以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某工业区某房为经营场所，创建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并招募犯罪嫌疑人郭某（另案处理）、被告人陈辉标、李启群、郑亮亮、孙志红、马建华等人通过微信公众号、开设投资讲座、发展下线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筹建项目，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公众进行投资。 金某担任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某担任该公司行政总裁，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市场运作、日常管理。被告人陈辉标担任该公司总裁助理兼企划总监，负责协助郭某开展工作，负责招聘人员、对外宣传等；被告人李启群担任该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财务工作；被告人马建华担任公司的会议主持，负责维持讲座期间的秩序及调动现场氛围；被告人郑亮亮、孙志红担任公司讲师，负责投资项目讲座。 犯罪嫌疑人金某、郭某将某公司开设的投资项目讲座的时间、地点下发给被告人陈辉标、郑亮亮、孙志红、马建华等人，由陈辉标负责将讲座的时间和地点通过微信公众号、朋友圈的方式告知公众，再由被告人郑亮亮（讲师）、孙志红（讲师）、马建华（主持人）等人向公众宣讲该公司的“大岛医疗项目”，即某公司正在俄罗斯筹建一家远东医院，待医院建好后，凡是加入某公司的会员，都可以按照其投资比例获得相应的分红。公众通过支付宝扫码、微信扫码、刷POS机转账等方式将资金转入郭某、金某、李启群个人账户，并且按照投资数额一万元、五万元、十万元成为三个不同的等级会员。同时，某公司还推出虚拟币“奇迹果”，按照投资比例赠送给会员，“奇迹果”可用于远东医院内部医疗消费，并可用于内部交易。为吸引更多的公众加入会员，某公司还推出眼部治疗仪免费体验项目、以获得“奇迹果”为奖励激励老会员推荐新会员的方式扩大会员圈。 经统计，截止2018年10月12日案发，某公司通过郭某、金某、李启群个人账户吸纳公众资金5342余万元，投资人287名。 被告人胡蓉蓉为某公司发展投资人并收取提成。经统计，被告人胡蓉蓉共为某公司吸纳公众资金170余万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陈辉标、李启群、郑亮亮、孙志红、马建华、胡蓉蓉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陈辉标、李启群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郑亮亮、孙志红、马建华、胡蓉蓉一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辉标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辩称其2018年10月8日才任职总裁助理，上级是郭某，10月12日就被抓了，之前负责行政工作。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陈辉标2018年10月8日才担任总裁助理。其担任的企划总监仅有2名员工，不能单单以总监的字号定义其在公司中的作用，其角色作用较低。2.陈辉标在职期间，仅从公司领取正常的劳动报酬，不存在因犯罪行为而额外获利的情况。3.陈辉标没有追逐或者追求犯罪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并不强。4.陈辉标到案后认罪认罚，并且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本案的其他被告人，具有立功和自首情节。5.陈辉标属从犯、初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启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启群虽然职位为财务总监，但所做的工作无非是一些日常支出以及车票、机票的报销等，公司的大额转账以及公司其他人的账户，李启群都没有操作，不应定性为公司的主管人员。2.李启群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是从犯，本身也没有前科，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亮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郑亮亮系自首，属于初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志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孙志红具有自首情节，参与的程度非常低，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 被告人马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马建华是从犯、初犯、偶犯，且当庭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蓉蓉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辩称受名为“某姐”的人指使将其账户交给她过账，其没有直接参与发展下线的行为。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陈辉标、李启群当庭陈述确有某姐这个人，表明胡蓉蓉为名为某姐的女子过账到郭某等人名下，并非胡蓉蓉本人杜撰。二、胡蓉蓉没有从某公司取得每月8000元的收入，也没有拿其他的提成和奖励。三、胡蓉蓉发展客户这一事实，没有有关证据材料予以印证，不足以采信。但是，胡蓉蓉因为眼部有疾病为了能在某公司宣传当中以优惠的条件给她治疗眼疾，甘心用自己的工商银行账户为某公司过账、转账，对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起到了帮助作用。被告人胡蓉蓉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起帮助作用，参与度浅。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日，金某（另案处理）以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某工业区某房为经营场所，创建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并招募犯罪嫌疑人郭某（另案处理）、被告人陈辉标、李启群、郑亮亮、孙志红、马建华等人通过微信公众号、开设投资讲座、发展下线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筹建项目，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公众进行投资。 金某担任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某担任该公司行政总裁，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市场运作、日常管理。被告人陈辉标担任该公司总裁助理兼企划总监，负责协助郭某开展工作，负责招聘人员、对外宣传等；被告人李启群担任该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财务工作；被告人马建华担任公司的会议主持，负责维持讲座期间的秩序及调动现场氛围；被告人郑亮亮、孙志红担任公司讲师，负责投资项目讲座。 犯罪嫌疑人金某、郭某将某公司开设的投资项目讲座的时间、地点下发给被告人陈辉标、郑亮亮、孙志红、马建华等人，由陈辉标负责将讲座的时间和地点通过微信公众号、朋友圈的方式告知公众，再由被告人郑亮亮（讲师）、孙志红（讲师）、马建华（主持人）等人向公众宣讲该公司的“大岛医疗项目”，即某公司正在俄罗斯筹建一家远东医院，待医院建好后，凡是加入某公司的会员，都可以按照其投资比例获得相应的分红。公众通过支付宝扫码、微信扫码、刷POS机转账等方式将资金转入郭某、金某、李启群个人账户，并且按照投资数额一万元、五万元、十万元成为三个不同的等级会员。同时，某公司还推出虚拟币“奇迹果”，按照投资比例赠送给会员，“奇迹果”可用于远东医院内部医疗消费，并可用于内部交易。为吸引更多的公众加入会员，某公司还推出眼部治疗仪免费体验项目、以获得“奇迹果”为奖励激励老会员推荐新会员的方式扩大会员圈。 2019年2月23日深圳天大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深天大专审字[2019]第09号专项审计报告，审查结果为：1.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投资者总计287名，投资总额为33113556.05元，其他投资金额为5624051.77元，被告人内部往来的投资金额为5870518元，投资总额为50232177.59元。2.截止2018年10月31日，郭某、李启群涉嫌银行收入合计50231236.09元，支出43392620.96元。3.李启群账户62170000XXX********集资金额6580084.36元、集资金额其他1194845.86元，合计7774930.22元。 2019年7月3日深圳天大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深天大专审字[2019]第54号专项审计报告，对公安机关补充提交的涉案银行流水和现场刷卡登记表进行审核，认定金某、郭某的银行账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309214.42元。 被告人胡蓉蓉为某公司发展投资人并收取提成。经统计，被告人胡蓉蓉共为某公司吸纳公众资金170.391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一）被告人陈辉标供述与辩解。 2018年10月12日讯问笔录：我于2018年6月应聘进入某公司工作，首先是在企划部当总监，2018年10月份初才任总裁助理兼企划总监，公司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我是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我应该有参与，公司大概吸收了有一千多万元，吸收的会员有几百人，具体的数目我不清楚。 公司董事长是金某，也是公司的股东、法人；总裁是郭某、江西人；市场运营部负责人是程某，有多少人不清楚；行政管理部负责人谢某，管理两个前台、保洁阿姨、厨师、配菜员七个人；企划部负责人是我，管理设计师孙某、客服陈某；教育部没有负责人，有两个讲师、两个主持人、三名会务人员总共五个人；后勤部也没有负责人，下面有几个分部门，安排酒店住宿、安保一共三个人；财务部负责人李启群，下面有一个会计和一个助理；还有一个负责管理公司公众号的陈某。 我们公司是做文化培训、医疗健康、眼部治疗的，公司每天由董事长和总裁把工作部署给我们，我们再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事，行政管理部和后勤部是管理我们公司内部的日常生活和工作，市场运营部主要是对公司的员工进行管理也就是对外。我负责的企划部，每天就是安排手下的员工按照上面领导的指示去工作，设计公司课程的入场券、广告宣传等，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也是由企划部管理的，由陈某负责管理，发布我们公司相关的活动和培训内容，以及宣传。 公司项目有三个：一、商学院，主要是由教育部里面的讲师在酒店开讲座。开完讲座，就会宣传说何时会再有讲座，但是要收取费用，如果加入会员的话可以按照会员等级听取相应的讲座，然后有听众加入会员，入会后我们再要求他们关注公众号，并告诉他们推荐别人入会就会得到相应的奖励，分为8%、10%、12%，3个档次。二、大岛医疗产业园，是公司在俄罗斯建立的一家医院，凡是加入我们公司的会员都会按照投资的会员等级分到公司赠送的在俄罗斯建的医院收入的分红，会员级别由低到高分别是：一万、五万、十万，然后按照医院的收入收取分红，具体怎么分我不清楚，然后会员推荐到的人加入会员就可以得到相应的奖励，具体怎么奖励我也不清楚。三、眼部治疗仪，就是我们公司和会员推广一款眼部治疗仪，针对有眼部疾病的可以来体验免费治疗，目的也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加入会员。 商学院的讲师是公司招聘的员工，讲座一般在深圳市宝安区松岗某酒店开讲，到目前为止已经在那里开了三期讲座了，公司的所谓的在俄罗斯建设的大岛医疗产业园项目我也不清楚是否属实，我没有去过。 公司现在有几百人的会员，这些会员缴纳有1万、5万、10万元，是市场部管理的，加入公司的会员可以直接在讲座现场扫码付费，有支付宝和微信支付，也可以通过推荐然后联系公司相关的人，再转账过来也可以，转账到总裁郭某的微信账户或者支付宝账户，郭某的建设银行账户也是收款账户。 我在公司负责管理招聘人员、企业文化、设计公司课程的入场券、广告宣传等。公司的会员都是不特定人群，通过微信公众号传播或者人员之间传播，公司会员有建立微信群。公司收款由李启群负责，李启群负责管理POS机，统计管理的是前台陈某、肖某。 公司吸收多少人的存款有多少我记不清楚具体的数值，大概人数有几百人，存款大概有一千多万元，公司董事长金某、总裁郭某在哪我也不清楚，郭某有拿我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台P**机。 2018年10月13日讯问笔录：我所在的某公司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我是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我有参与其中。吸收新会员所缴纳的费用是由公司的财务总监李启群负责，我没有参与，总裁郭某之前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个POS机，但是我没有用过，我也不清楚公司吸收会员有没有特定的针对人群。 2018年11月6日讯问笔录：我是总裁郭某的助理，公司收取的投资人的钱是郭某在管理，钱的去向我不清楚。如果会员要转账我会跟郭某说，郭某会给我账号，我就把这个账号给会员转账，具体的账户信息不记得了，有郭某的还有金某的，还有其他人的。公司平时都是郭某在管理，金某基本不管。 2018年11月8日讯问笔录：公司总共有七八台P**机，都是郭某自己在控制，平时要刷卡时郭某会拿出来给我让别人去用，投资人的钱去了哪里我不清楚，平时公司的工资是由财务李启群负责发放。 2019年3月26日讯问笔录：我认识贺某，她是某公司眼睛治疗仪和俄罗斯医疗项目的负责人，是某投资公司的后台老板，贺某是某公司的上线，郭某将大部分的资金都转给了贺某，但是具体转了多少我不清楚。不认识胡蓉蓉。 辨认笔录：辨认出本案各被告人及公司使用的POS机七部，辨认了公司会员刷卡登记表八张，辨认了公司的微信公众号，辨认了公司的微信收款账户，辨认了公司的支付宝收款账户。辨认了公司的宣传资料二十页。 （二）被告人李启群供述与辩解。 2018年10月12日讯问笔录：我于2018年6月份入职深圳某公司，任财务总监，董事长金某让我负责公司日常开支的监督管理，我不负责投资款的管理。 公司是2018年5月9日注册成立的，位于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某工业区某，公司主要推广医疗投资项目，有员工十多人，董事长是金某，公司总裁是郭某，他对老板金某负责，郭某全面管理公司的运作。公司按照业务划分为市场部、行政部、企划部、教育部、财务部和商学院。市场部负责项目实施，开拓市场、吸引投资人等工作，负责人是程某，他是运营总裁，副总裁是崔某，他负责协助程某管理市场部。陈辉标是企划部总监，负责管理企划部运作，企划部归市场部管理，企划部员工有孙某和陈某。行政部是由谢某负责，他是行政副总，管理行政部，何爱民是行政主管，负责对投资人预订酒店及接待工作。教育部负责公司内部培训和对外宣传公司、讲解项目、奖励制度等工作，教育部是李某负责，教育部还有两个讲师郑亮亮和孙志红。财务部是我负责，我任财务总监，财务部会计陈某，方某负责刷POS机。商学院是杨某负责，商学院主要是宣讲道家文化。 公司主要推广大岛医疗项目和眼部治疗仪，还没有实体项目，目前正在俄罗斯筹建医院。大岛医疗项目是我们老板金某联系的项目。我们向投资人介绍公司的大岛医疗项目，投资人可以选择向我们公司投资1万元、5万元、10万元，公司承诺投资人投资款取得分红权，公司承诺投资人在俄罗斯医院建成并取得收益后，按投资金额取得对应份额的收益。公司预计投资人按投资额1万、5万、10万取得3、4、5倍的收益，也就是3万、20万、50万的收益。公司没有承诺取得收益的时间，只是向投资人承诺公司项目落实后向投资人支付相应的收益。公司的投资人没有什么特定的人，是我们通过宣传、推广后招揽的投资人，公司通过微信公众号、朋友圈推广，接触到我们公司的宣传信息后对我们的项目有兴趣的都可以成为项目的投资人。我们也有组织投资人推广会、见面会，我们每月组织一次免费授课，授课的内容包括宣扬道家文化、宣传某公司文化、宣传某公司医疗项目，对授课内容有兴趣的人可以通过微信公众号报名参加，公司提供免费的食宿。也有投资人带朋友过来听课，听课后有投资兴趣的人就会现场刷卡缴纳投资款。公司与投资人没有签订过任何投资协议，公司承诺投资人可以随时退款。大部分投资人是在公司讲课后现场刷POS机交钱的，一部分是通过转账金某的个人银行账户交款。公司有大概几百个投资人，吸收了几百万的投资款。投资款是金某控制，我不清楚去向，投资人每推荐一个新投资人，公司会赠送推荐人一定份额的“奇迹果”，奇迹果就是我们公司的虚拟货币，目前没有对接外部市场，只是内部交易，通过奇迹果的手机PP来操作，公司对投资人奖励一定的奇迹果，投资1万元奖励1000枚，投资5万元奖励5000枚，投资10万元奖励10000枚，奇迹果的发行价格是每枚5元，通过市场交易机制目前已经涨价至6元以上。我讲不清楚奇迹果的奖励机制。 我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只是负责公司的厨房、住宿等方面花销的票据审核。我们公司吸收的投资人的款项我都不负责，是由公司董事长金某或者总裁郭某负责的。 一般投资人都是听课以后，现场在公司刷POS机付款，POS机放在公司前台，一般情况下是方某吩咐前台刷机收款，如果前台上班人员请假，没人在的情况下就是方某操作POS机收款。还有部分投资人是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金某的银行账户上。 方某是公司的机动人员，哪个岗位有空缺就找他，另外他还负责来公司体验眼部治疗仪这方面的接待工作。公司前台负责收款接待还有各种通知之类的工作。 我从七月份入职公司说是每个月5000元，但还没有发过，八月份的时候，公司发了3000元的补助。 2018年11月6日讯问笔录：公司的POS机都是平时有人要刷卡的时候，由陈辉标拿来给我，刷完之后他又把POS机拿走，POS机是郭某在负责，陈辉标是郭某的助理，平时公司的收入也就是投资人交的钱是郭某在负责，我不清楚平时公司的具体运营是谁负责，我跟郭某是朋友，是他叫我来公司上班的，我也不清楚公司的收入资金去向，有的会员到财务室来交钱，不能刷卡的就会要求转账给金某，我会叫陈辉标来处理，具体有没有转账到金某的账户我都不清楚，我只负责票据。 2019年3月26日讯问笔录：我认识贺某，她是某公司所有投资项目的负责人，公司所有的融资项目都来自于贺某，我有在某公司见过贺某几次，每次她来公司都是去找金某和郭某，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不知道贺某在某公司是什么角色。不知道郭某是否有转账给贺某，金某和郭某没有通知我通过其他账号转账给贺某。不清楚贺某的真实身份信息，不认识胡蓉蓉。我有卖了几万元的奇异果给别人。是我想公司投资俄罗斯的项目，然后公司送给我的。 辨认笔录:辨认出本案各被告人及公司使用的POS机七部，辨认了公司会员刷卡登记表八张，辨认了公司的微信公众号，辨认了公司的微信收款账户，辨认了公司的支付宝收款账户，辨认了其开具的收据十一张，辨认了公司的宣传资料二十页。 （三）被告人郑亮亮供述与辩解。 2018年10月12日讯问笔录：我是三个月前介绍来深圳某公司上班的，我刚到公司的时候，郭某是公司的CEO。我大概讲过三、五次。从今年六月份至今大概每一个月一、两次都是在公司的内部会议室。讲的这些内容都是董事长金某和总裁郭某安排我的，PPT是公司的陈辉标给我的，他是总裁助理。孙志红和我一样是讲师，还有一个马建华的是公司的会议主持人。 我所宣讲的内容包括跟客户推广的项目我都没有亲眼见过，都是公司CEO本人告诉我的，我在公司没有见过也没有发现任何这样的公司有来往，至于客户投资我们的项目，PPT里面怎么说我就怎么讲。 我每个月拿5000元的固定工资，由公司财务给我现金或者微信转账。郭某是我老婆的亲戚，他知道我常年做服装生意，口才比较好，所以让我去给客户做讲座讲课。 我对自己讲的内容也是半信半疑，不清楚投资者的高额回报是如何实现的。我至今拿了两个月一共1万元的工资。 2018年10月13日讯问笔录：我只是公司的员工讲师。我按照公司做好的讲解内容向参观了解公司的人讲解，内容就是公司主要项目和回报，都是一些假设性的、推理性的回报，比如说投资一万元到俄罗斯合作的医院，到年底就会有投资额度2至5倍的分红。 2018年11月8日讯问笔录：我在公司讲课的内容及时间和授课对象都是由郭某安排的，平时公司的具体经营和安排都是郭某在管，我的工资是财务李启群发放的，固定工资。我在公司讲了五场左右，都是在公司内部的场地，每次大概有20个人左右，很多人是重复的，里面有多少人投资了我不清楚。 2019年3月26日讯问笔录：我没见过贺某，但是听说过是公司所有项目的负责人。 辨认出本案各被告人及公司使用的POS机七部。辨认了公司会员刷卡登记表八张，辨认了公司的微信公众号，辨认了公司的微信收款账户，辨认了公司的支付宝收款账户。辨认了公司的宣传资料二十页。 （四）被告人孙志红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0月12日讯问笔录：某公司是2018年四五月份成立的，我是九月份来到某公司任职的。 2018年8月份左右，我来深圳某公司参加培训，大约培训了一个星期。九月份就来某公司上班，刚开始就是由讲师主管郑亮亮给我一个PPT，上面有我要讲课的内容。我大概讲了一个月，大概二三十节课，每节课大概有五六十个听众，我讲的这些内容，我在公司都没见过，也没参与或者体验过。我觉得这些东西是真实的，我只是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公司高层有人去过俄罗斯。我讲课的身份是公司的教育部的讲师，听众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人，我都不认识。当时跟我说好工资是4000元一个月，我也没有拿到。我在公司见过的负责人有法人金某、总裁郭某、总裁助理陈辉标、财务总监李启群。 2018年10月13日讯问笔录：我在公司担任讲师，公司讲师只有我和郑亮亮，就我们都是在公司的会议室给客户讲课的，我是通过参加某公司的培训后入职的。 2019年3月26日讯问笔录：我没有见过贺某，我听公司里的人说过，贺某是公司所有投资项目的负责人，我在公司的讲解视频里面见过，是郭某和我们讲课的时候说这是我们公司所有投资项目的负责人，是香港著名的企业家。不清楚贺某的身份信息，看照片能够辨认出贺某。 辨认出本案各被告人及公司使用的POS机七部。无法辨认公司会员刷卡登记表八张，辨认了公司的微信公众号，无法辨认公司的微信收款账户，无法辨认公司的支付宝收款账户，辨认了公司的宣传资料二十页。 （五）被告人马建华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0月12日讯问笔录：我是2018年9月18日到某公司上班的，前几天刚刚办完正式的入职手续。我在公司负责会议主持，就是某公司从全国各地吸引一些投资者过来公司，公司每天都会有20到30个投资者来，然后某公司就会为这些投资者召集投资宣讲会，我的工作就是在开会前对这些投资者讲一下会场规则诸如手机调静音、不要随意走动、做做保健操等等，行话就叫热场，热完场后就由讲师上台跟投资者介绍公司的情况跟投资的一些规定。 深圳某公司大概有30多名员工，老板叫金某，总裁是郭某，总裁助理是标哥，姓陈不知道名字，财务总监是李启群，运营总裁是程某，还有杨某等员工。 公司以在建国际医院为由，向全国各地吸引投资者过来投资医院，投资1元可以分得0.1份分红权，投资5万元可以分得0.5份分红权，投资10万元可以分得1份分红权，等医院建成后产生收益，就按照分红权分给投资者，等明年六月份左右，就可以分红，分红没有期限限制。另外，公司自己运营手机PP奇迹果，投资1万元可以分得1000枚，投资5万元可以分得5000枚，投资10万元可以分得10000枚。奇迹果是可以直接在公司内部进行消费，用于医疗消费。投资可以拿到具体的多少收益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投资可以拿到对应的分红权，等医院建成运营有收益，有分红权就可以得到利益分配，具体最后能得到多少，我不清楚。 我在公司只负责热场工作。每天都有人来，少的时候有二三十个，多的时候有七八十人。公司有针对会员的一些奖励方案，就是鼓励会员对外介绍其他投资者到公司投资，然后就会有一些奖励，具体是什么方案我不清楚。我不清楚公司现在有多少投资者，也不清楚公司收了多少投资款。据我了解公司没有网络平台，公司好像是2018年5月份开始运营的。公司的投资者都是线下投资，直接刷卡或者转账，投资者的投资资金是公司财务负责，负责人是李启群。我在公司上班没有分红奖励，每个月固定工资5000元，我还没拿过工资。 2018年10月13日讯问笔录：我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我只是公司的会议主持，就是负责维持下会议的场地秩序，在会议期间不让人在会场内随意走动，调动会议氛围。会议场地一般都是在公司会议室，来参会的来公司听课的了解情况的或者是来投资的人。公司有制定的讲课流程，我听公司的两个讲师郑亮亮和孙志红说过一个叫大岛医疗的投资，是建的一个医院，其他的我也不清楚，我也不清楚具体的投资流程。 2019年3月26日讯问笔录：我不认识贺某，不清楚贺某的身份信息，也不认识胡蓉蓉。 辨认出本案各被告人及公司使用的POS机七部。无法辨认公司会员刷卡登记表八张，辨认了公司的微信公众号，辨认公司的微信收款账户，辨认公司的支付宝收款账户，辨认了公司的宣传资料二十页。 （六）被告人胡蓉蓉供述与辩解。 我有帮某集团做宣传，发展投资人，并帮忙转账，有130万元转到了郭某的账户，金某的账户有10来万，李启群的账户有10来万。 2018年8月，我和公司财务李启群对接上了，承诺给我做投资人，给我提成，还给我8000元一个月的工资，我答应了，并被李启群拉入了公司骨干群，郭某和李启群会发公司宣传资料到群里，我就发资料发给身边想做投资的人。 某集团宣传有治疗癌症和眼睛的技术，购买奇迹果就可以成为会员，将来用奇迹果来治疗疾病，股权可以分红。投资分为三个等级，一万，五万，十万，投资的钱分成两部分，一半股权，一半奇迹果。 我发公司骨干群内的微信资料到群里，我再通过微信转发给别人，如果有兴趣就会联系我，我就帮他们报销去某集团的路费到深圳去听课，参观，如果投资的话就会把钱打到我工商银行的账户，我再转给郭某，后来李启群说郭某的账户转账太多，要我转到金某的账户，打出去的钱郭某和李启群就用公司财务账号转给我奇迹果，我再转给投资人。后来我还帮李启群帮她将手上的奇迹果变现卖掉，前后有10多万。 我一共帮某集团集资了150多万元，投资人我现在联系不上了。郭某转到柬埔寨继续经营后，我没参与，就把我清退出了投资人群，现在我也联系不上了。我发展了二十个人左右。这些人把钱打给向素某、董某、杨某、孙某这四个人，他们四个人再把钱转给我，我再转到郭某或者李启群指定的账户。 柬埔寨还有郭某和刘某继续经营。我先后获利一万多元，还有因为公司财务出错，公司转了两万元到我的账上，后来我转回去5000元，后来公司查账，就扣了我奇迹果账户的一万元奇迹果。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启群是公司财务，辨认出郭某，金某，辨认出其银行转账明细。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邓某证言：我于2018年8月份在网上认识一个南宁的女孩，其向我介绍某公司在俄罗斯建医院，问我要不要投资，如果医院建好后会赚很多钱，到时候我也可以拿到很多分红，我听她介绍就相信了。我就到了公司后看到有很多人，以为公司这个项目很好。我三张卡总共刷了一万元给他们。 当时他们的工作人员现场给我介绍说医院建成后，返点分红给我，并没有详细给我介绍收益的情况。我投资的时候没有建立QQ群或者微信群，也没有某的员工给我授课或者培训。 （二）证人谢某证言：某公司大概于2018年四五月成立，我大概于九月份到公司任职行政副总，具体负责内务、接待、后勤保障以及与相关部门的协调工作。我和金某通过战友聚会认识，金某就叫我到他公司管理一下，我没什么事做就来了，金某说我不用管公司投资这方面的事，所以我也不清楚，公司总共按花名册上是四十三名员工，但是我不管人事。 公司主要经营项目是大健康、大保健，大健康就是指把一些国内治不了的病带到俄罗斯远东医院去找白奇医生治疗，大保健就是公司的产品眼睛康复仪。其中有两个具体项目，一个是眼睛康复仪，还有一个是俄罗斯远东医院，具体的投资及运营模式我不清楚。 公司的法人是金某，总裁是郭某，财务总监是李启群，总裁助理是陈辉标，我是被金某聘请进来的。某公司具体经营哪些项目我不清楚，因为金某没有让我参与，只是说让我管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我曾经问过他，他没有说。金某负责整个公司的全面工作，郭某负责市场运作，李启群负责整个财务工作，陈辉标协助郭某工作。 我只知道每天都有一些客户过来听课，了解公司的投资情况，公司也通过投资平台对外发布一些投资信息，至于具体的投资规则及运作模式我就不知道了。来了解投资的客户都是前台接待的，给这些客户上课的都是一些老师，好像是郭某请来的。每天陆续来上课的人最多的时候有一百人，少的时候有四五十人。我们负责客户的中饭，前台会统计告诉我中午就餐人数，我再交代负责做饭的厨房，其他情况我都不知道。 我不清楚眼睛康复仪和俄罗斯远东医院的投资情况，也不清楚公司的投资门槛。金某给我每个月2万元的工资，但目前只给了两个月，公司有四十三个人，公司除了眼睛康复仪外应该没有其他产品了。 辨认笔录：辨认出陈辉标系公司总裁助理，辨认出马建华系公司会议主持，辨认出郑亮亮系公司讲师，辨认出李启群系公司财务总监，辨认出孙志红系公司讲师，辨认出郭某系公司总裁，辨认出金某系公司法人代表。 （三）证人陈某证言：某公司是2018年五月份成立的，我是2018年7月初经朋友介绍入职公司，在某公司做前台接待工作，公司有分为行政部、企划部、市场部、财务部四个部门，公司董事长是金某，总裁是郭某，运营总裁程某，行政总裁于某，行政副总裁谢某，财务总监李启群。公司法人是金某，实际经营者是郭某。 我在公司就是前台登记接待来公司的所有客户，前台不负责收钱，收款都是财务部的三个人负责，一个是总监李启群，一个是会计叫陈某，还有一个是刚来的出纳叫什么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公司经营项目有教育培训和眼部治疗仪。少的时候每天有五六十人，多的时候有一百人来公司。我听说是投资一万元就可以做公司会员，我不清楚公司有多少会员，收取的投资款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公司说是给我每个月4000元工资，但目前也只发了两个月。 公司的POS机是由财务部的三个人负责使用和管理，分别是财务总监李启群，一个是会计叫陈某，还有一个是刚来的出纳叫什么我不知道。会员登记表是由我们前台负责，主要记录统计会员的名字、邀约人和会员的手机号，具体有多少会员我不清楚，前台只有我和梁某两人，我们归行政总裁于某管理。 辨认笔录：辨认出陈辉标系公司总裁助理，辨认出马建华系公司会议主持，辨认出郑亮亮系公司讲师，辨认出李启群系公司财务总监，辨认出孙志红系公司讲师，辨认出谢某系公司行政副总，辨认出郭某系公司总裁，辨认出金某系公司法人代表，辨认了公司使用的POS机七部。 （四）证人孙某证言：2018年8月2日到深圳某公司上班，实习期工资6400元，转正后是8000元每月，我在公司负责图片设计工作。陈述了公司人员架构和经营项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五）证人杨某证言：我于2018年8月底9月初到某公司应聘上班，在公司负责行政助理工作，具体就是根据各个部门提供的人员需求，在网上发布某公司的招聘信息，还有协助总监做公司的管理工作。陈述了公司人员架构和经营项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辨认出本案各被告人及公司使用的POS机七部。 （六）证人唐某证言：我是2018年9月5日入职公司担任音响师的工作，公司是5月9日成立的，我在公司主要负责二楼会议室需要开会的时候，准备负责好会议的音响，并将会议内容的影像点击播放，其他的事情我都不负责，没有会议我都不用去公司上班。 公司主要负责推销虚拟货币“奇迹果”，推销的方式和渠道主要是靠来开会议的人去口碑宣传，带人来参加会议。 公司法人是金某，执行总裁郭某，财务总监是“李总”，市场经理程某，前人事经理陈某，现人事经理杨某。我不清楚公司的经营效益，平时开完会议我就算下班了，我一般就直接回家了，其他的我都不关注。公司的法人是金某，实际经营者是郭某。 （七）证人邹某证言：我于2018年10月9日应聘入职公司的灯光师，公司是2018年5月份成立的，我在公司负责二楼会议室的灯光，需要用会议室开会，我就去弄下灯光。我们公司主要推销虚拟货币“奇迹果”，推销的货币没有分层次，根据缴费的多少相对应的虚拟货币多少，具体我不清楚，公司的推销渠道和方式就是通过老会员去带新人来参加会议，还有没有其他方式和渠道就不知道了。我觉得我们公司效益挺好的。陈述了公司人员架构，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辨认出本案各被告人及公司使用的POS机七部。 （八）证人梁某证言：公司是2018年5月初成立的，公司法人是金某，总裁郭某，财务总监李启群，人事部经理杨某也就是我上司，还有一个教育部我只知道有两个讲师，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是2018年10月8日入职公司的，在公司做前台，主要负责接待来访的客户，发放员工每日的饭票，以及会员来公司要吃饭的饭票。 我刚来公司没几天，我就知道公司通过开讲座吸引客户，推销医疗产品，有个产品是眼部治疗仪，还有一个产品听说是公司是在俄罗斯开的医院的一种治疗产品，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然后客户听讲座和使用产品觉得好了就加入公司的会员，其他的就不清楚了。我也不清楚公司的效益如何，公司的POS机是公司财务李启群负责的，会员刷卡登记也是李启群的财务部门负责的，具体由谁登记我不清楚。公司的法人是金某，实际经营者是郭某。 辨认出本案各被告人及公司使用的POS机七部。 （九）证人肖某证言：某公司是2018年5月初成立的，公司法人金某，总裁郭某，财务总监李启群，人事部经理杨某也就是我上司，企划经理喜某，教育部负责人李某，再往下就是普通员工了。我是2018年9月19日入职公司担任前台工作，主要负责接待来访的客户，10月初我被调去兼任人事部助理，负责打杂。 公司主要通过开讲座吸引客户，推销医疗产品眼部治疗仪，还有一个产品是公司在俄罗斯开的医院的一种医疗产品，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听讲座的或者用过公司产品的人可以加入公司会员。我也不清楚公司的经营效益。公司的法人是金某，实际经营者是郭某。 辨认出本案各被告人及公司使用的POS机七部。 （十）证人胡某证言：我是胡蓉蓉的父亲，她和家里很少联系，几年前她跟我说在长沙做新能源公司。不清楚胡蓉蓉的经济状况，但是她这么多年没给过家里一分钱。不清楚胡蓉蓉的账户的异常经济流动。 三、书证 （一）抓获经过：2018年10月12日16时，公安机关在例行检查中发现，位于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某工业园区某房的深圳市某集团实业有限公司自2018年4月份至今向不特定人群发布投资讯息，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重大嫌疑，将相关人员物品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2019年3月20日晚21时许，公安机关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某号楼下将胡蓉蓉抓获，遂将被告人带至长沙市岳麓公安分局望城坡派出所办案区内进行审查。 （二）身份信息：六名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三）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均未查询到六名被告人有犯罪前科。 （四）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从案发地办公司搜查并扣押某公司营业执、投资人交易记录八页、POS机七部、某公司通讯录一份、公司财务电脑两台；从被告人马建华处扣押金色VIVOX9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孙志红处扣押粉色VIVO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李启群处扣押玫瑰金华为牌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郑亮亮处扣押灰色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陈辉标处扣押玫瑰金OPPOR9、苹果6SPLUS手机两部；从案发地办公室扣押收款收据四本、笔记本一本（部分收款收据显示有会员刷卡、出纳为李启群签名）、会员刷卡登记表八张、宣传资料二十页、奖金结算内容的宣传资料20页。 （五）某集团微信公众号宣传内容。 （六）某公司架构图。 （七）某公司员工岗位职能表及员工通讯录。 （八）某公司收款用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截图。 （九）情况说明：公安机关根据八张投资人交易记录上显示有投资人联系方式的线索总计统计出五十余名投资人，经过联系，目前只有投资人邓某来派出所报案。 （十）调取证据通知书：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微信号guxxxj的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账户信息、微信账户信息及2018年5月1日到2018年10月13日微信交易记录。 （十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卡号为62170000XXX********的开户信息及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的记录，开户人为李启群。 （十二）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卡号为622203400XXX********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5月1日至10月12日的交易记录，开户人为郭某。 （十三）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卡号为623669203XX********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5月1日至10月12日的交易记录，开户人为郭某。 （十四）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金某、郭某于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在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的交易流水及开户信息。统计出了相关投资人的银行账户。 （十五）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卡号为62220844020********、62220807070********、62220211100********、62220815040********、62220825020********、62220809040********、62122612070********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7月1日至10月31日的交易记录。 （十六）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卡号为62305800001********、6230580000********、62162620000********、6230582000********、62162620000********、62305800001********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7月1日至10月31日的交易记录。 （十七）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卡号为62122640000********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6月1日至11月1日的交易记录。 （十八）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卡号为62170024300********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6月1日至11月1日的交易记录。 （十九）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卡号为62170071000********、62170000600********、62170000660********、62146646********、62170045600********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7月1日至10月31日的交易记录。 （二十）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卡号为62170029201********、62170030301********、6227003031********、62149919********、62170009000********、62170017900********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7月1日至10月31日的交易记录。 （二十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卡号为62170029201********、43674219300********、62270038123********、43674219356********、52409415********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7月1日至10月31日的交易记录。 （二十二）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卡号为62170020700********、62170009000********、62170012900********、62170036800********、62170007800********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7月1日至10月31日的交易记录。 （二十三）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卡号为62284834712********、62284802690********、62284806681********、62284804630********、62284800868********、62284818661********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7月1日至10月31日的交易记录。 （二十四）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卡号为62284803101********、62284800283********、62284800205********、62284800283********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7月1日至10月31日的交易记录。 （二十五）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卡号为62284800102********、62284802668********、62284806391********、62284800281********、622848159811********、62284802990********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7月1日至10月31日的交易记录。 （二十六）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账号62170030201********于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的银行交易记录及开户资料。 （二十七）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账号62220819010********于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的银行交易记录及开户资料。 （二十八）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账号62284816994********于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的银行交易记录及开户资料。 （二十九）电子证据固定制作说明：被告人陈辉标、李启群、孙志红对某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宣传内容截图进行了辨认。 （三十）被告人胡蓉蓉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胡蓉蓉共计向郭某、金某、李启群账户转账170.3918万元。 （三十一）胡蓉蓉提交的某公司宣传资料。 四、鉴定意见 （一）深圳天大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深天大专审字[2019]第09号专项审计报告。 （二）深圳天大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深天大专审字[2019]第54号专项审计报告。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形式合法，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辉标、李启群、郑亮亮、孙志红、马建华、胡蓉蓉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关于本案定罪量刑相关问题，本院逐一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公安机关委托深圳天大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的程序合法，出具的深天大专审字[2019]第09号专项审计报告和深天大专审字[2019]第54号专项审计报告上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合计70541392.01元，本院予以认可，应当作为认定某集团实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定案依据。 二、关于胡蓉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胡蓉蓉在被抓获后供述的内容细节充分，且与在案的书证等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起诉书中指控的其为某公司发展投资人的犯罪事实。其提出的辩解意见，既没有说明“某姐”如姓名、电话号码、职业情况、家庭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又没有说明在不知道“某姐”基本身份信息的情况下，接受指使交出个人银行账户供“某姐”使用，跟随“某姐”只身前往深圳在某集团实业有限公司免费工作的合理理由，被告人胡蓉蓉的当庭辩解属于无理翻供，本院不予采纳，其依法不构成坦白。 三、关于各被告人的量刑。被告人陈辉标担任公司总裁郭某的助理兼企划总监，被告人李启群担任财务总监，个人账户直接吸收公众存款高达777万余元，二人均担任高管职务，上述情节在量刑中予以考量。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辉标、李启群、郑亮亮、孙志红、马建华、胡蓉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辉标、李启群、郑亮亮、孙志红均系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辉标、郑亮亮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建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蓉蓉并非某集团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系在外围帮助该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陈辉标、李启群、郑亮亮、孙志红、马建华、胡蓉蓉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辉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李启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郑亮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孙志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马建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胡蓉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七、缴获的某实业集团财物电脑2台、Pos机7部、手机6部，均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官    锋 人民陪审员 曾  惠  群 人民陪审员 谢    英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佩仪（兼） 书 记 员 黄  永  国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