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705刑初74号 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玉燕，女，1986年1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学军，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玉燕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8日、12月16日及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玉洁、廖子清、卢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玉燕及其辩护人刘学军到庭参加诉讼。经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梁玉燕在无法低价购进手机的情况下，隐瞒只能以市场价格购得手机的真相，以获取高利润，高回报等利诱，采取高买低卖的手段，与被害人莫某、梁某等10名被害人签订供销合同或者达成口头合同的形式，诈骗10名被害人的货款，分别如下： 1.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以上述方式，与被害人刘某（被害人罗某丈夫）签订购货合同，被害人共给付手机款2426546元人民币，被告人梁玉燕从市场上购买的手机价格总额为2130060元人民币，即损失296486元人民币。 2.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期间，以上述同样方式，与被害人梁某签订购货合同，被害人梁某共给付手机款256500元人民币，被告人梁玉燕从市场上购买的手机价格总额为34990元人民币，即损失221510元人民币。 3.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同样方式，与被害人刘某1签订购货合同，被害人刘某1共给付手机款522570元人民币，被告人梁玉燕从市场上购买的手机价格总额为72220元人民币，即损失450350元人民币。 4.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期间，以上述同样方式，与被害人莫某签订购货合同，被害人莫某共给付手机款654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梁玉燕从市场上购买的手机价格总额为477540元人民币，即损失176460元人民币。 5.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期间，以上述同样方式，与被害人吕某达成口头协议购买手机，被害人吕某给付手机款166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梁玉燕从市场上购买的手机价格总额为8770元人民币，即损失157230元人民币。 6.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同样方式，与被害人李某达成口头协议购买手机，被害人李某共给付手机款94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梁玉燕从市场上购买的手机价格总额为17650元人民币，即损失76350元人民币。 7.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以上述同样方式，与被害人莫某1签订购货合同，被害人莫某1共给付手机款445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梁玉燕从市场上购买的手机价格总额为223340元人民币，即损失221660元人民币。 8.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4月份期间，以上述同样方式，与被害人黄某达成口头协议购买手机，被害人黄某共给付手机款16500元人民币，未取得手机。 9.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同样方式，与被害人余某达成口头协议购买手机，被害人余某共给付手机款14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梁玉燕从市场上购买的手机价格总额为8760元人民币，即损失5240元人民币。 10.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同样方式，与被害人黄某1达成口头协议购买手机，被害人黄某1共给付手机款133400元人民币，被告人梁玉燕从市场上购买的手机价格总额为54100元人民币，即损失79300元人民币。 计被告人梁玉燕实施合同诈骗10次，诈骗数额共计1701086元人民币。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梁玉燕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罗某、梁某、刘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林某、梁某1、林某1等人的证言，有关书证，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梁玉燕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梁玉燕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梁玉燕在第二、三次庭审中承认犯合同诈骗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4、7、8、9、10宗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承认全案均是虚构低价购入手机的事实。但公诉机关指控的3、5、6宗，其不承认是诈骗，其认为不是事实，对金额有异议。 辩护人刘学军辩护称：1.被告人梁玉燕与被害人一起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建议法庭认定为自首。2.法庭审理阶段，被告人梁玉燕表示认罪，对起诉书部分的犯罪金额存在异议，法庭应该认定被告人梁玉燕坦白情节。3.针对被告人梁玉燕在法庭审理阶段提出刘某1作为被害人同时也是知情人一事，在卷宗材料中有相应的书证、物证，也有其他被害人指证刘某1是同伙。辩护人认为刘某1，作为被害人主张被诈骗金额450350元证据不足，希望法庭查明事实。4.在被害人中，公安机关的材料显示，被告人梁玉燕向刘某交付手机价值2130060元，已经履行合同达88%，履行被害人莫某的合同到73%，履行被害人莫某1的合同超过50%，履行被害人余某的合同达63%。从现有证据来看，被告人梁玉燕是想将货物交付给被害人的，其他被害人梁某、黄某分别在2018年的3月、4月与被告人梁玉燕签订合同。被告人梁玉燕同年5月被抓获，客观上导致不能履行。以上均可作为被告人梁玉燕犯罪情节中，主观恶性较轻的证据，希望法庭予以采纳。5.被告人梁玉燕育有未成年孩子，也是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的因素。6.被害人刘某1高程度介入被告人梁玉燕的诈骗行为，参与向证人梁某1接收手机并转交其他被害人的活动，她应该知道被告人梁玉燕虚构的交易背景，恳请法庭斟酌证人刘某1主张的受害情节是否合理、客观。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向被害人刘某1、莫某等人虚构其能以远低于市场价购得Iphone不同型号手机的事实，以获取高利润、高回报等为利诱，骗得上述被害人与其签订合同或达成口头协议，并骗取货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刘某1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52257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刘某1交付IphoneX256G手机3台、IphoneX64G手机1台、Iphone8Plus256G手机1台、Iphone7Plus128G手机4台，共计货值人民币7222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4503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并经法庭当庭质证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刘某1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梁玉燕转账的情况，其转账的金额超过其向被告人梁玉燕支付手机货款的数额。 2.被害人刘某1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刘某1向被告人梁玉燕转存款项的情况。 3.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刘某1在微信群“交货通讯社”“经理群”以及与微信昵称“Andy”“IVY”“yanyan茵”关于购买手机的价格、交付手机、催收手机、退款等的聊天内容。 4.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刘某1通过微信转账，显示微信昵称“Andy”“IVY”转账时备注均为“**燕”，被害人刘某1认为是被告人梁玉燕。 5.被告人梁玉燕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汇总，证实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3月11日期间共转账给被害人刘某1115400元。 6.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刘某1）情况汇总表，证实被告人梁玉燕确认涉及被害人刘某1汇总表的内容。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称其早几年前通过嫂子认识被告人梁玉燕，2017年3月份，被告人梁玉燕声称有正品国行Iphone手机货源且低于市场价2000-3000元出售，部分机型甚至可以低于市价三分之一出售，订购数量越多，价格越低，回货速度越快，且有赠送同型号机型的活动，问其是否有意购买或转售。其觉得这可以赚点外快，于是从2017年3月开始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Iphone手机。花了522570元订购732台Iphone手机，但最终只收到9台IphoneX256G手机，按被告人梁玉燕给其的价钱，9台手机价值约30400元人民币。另外2018年2月初被告人梁玉燕向其反映有客户要求退款，于是其借了76200元给被告人梁玉燕用于周转。其一共损失568370元（522570元-30400元+76200元）。其未订货之前问过被告人梁玉燕的渠道是否可信，而被告人梁玉燕口头及微信语音都明确她在澳门工作的公司职位高，所以能拿到低价正品国行Iphone手机货源，但是出于信息保密需要，她也不对其多说澳门公司的具体信息，被告人梁玉燕要求其不要跟其他人说这个事情。被害人刘某是被告人梁玉燕让其帮忙交货而认识的，2017年9月某天，被告人梁玉燕告知其到会城，届时会有她的同事主动联系其交付苹果手机，然后其将该手机给被害人刘某。后于2018年1月份，被告人梁玉燕告知其要到北京发展，于是介绍她剩余的客户给其认识，让其跟踪交货具体事宜，有事情联系微信号“Andy”的客服。被告人梁玉燕说“Andy”是她澳门公司的上司陈某。其怀疑微信昵称“Andy”是梁玉燕本人，因为其想转账给“Andy”的时候微信提示款项将转到梁玉燕名下，而且“Andy”从来不愿意和其语音聊天。实际上，其帮忙交货给被害人刘某超过100台Iphone手机，主要型号是IphoneX256G版本和Iphone8Plus256G版本，其余客户大概就是1到2台苹果手机。被告人梁玉燕向其转账115400元是被告人梁玉燕向其还款、让其购买其他物品的款项。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梁玉燕。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梁玉燕的供述和辩解，称被害人罗某等人向其购买手机后，由于其知道被害人刘某1熟悉电脑操作，所以其叫被害人刘某1帮忙做表格。被害人刘某1知道其帮她们购买手机的事，但被害人刘某1不知道其具体操作，其要求被害人刘某1制作表格是想数目清晰点。被害人刘某1没有因此获得利益。被害人刘某1也不知道其高价购买手机，低价卖给朋友。侦查阶段，其确认被害人刘某1向其订购Iphone手机的数量、支付货款数额、交付手机的数量。庭审中，其辩解被害人刘某1知道其虚构的事实，其向被害人刘某1称其可以低价购入手机并与被害人刘某1合作，然后由她找客户。被告人梁玉燕后又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无正面告诉过被害人刘某1其是原价购入手机。其向被害人刘某1转账115400元是其借给被害人刘某1的。 二、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莫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65400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莫某交付Iphone7Plus128G手机25台、IphoneX256G手机36台，共计货值人民币47754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莫某人民币17646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并经法庭当庭质证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被告人梁玉燕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汇总，证实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2月2日期间收取被害人莫某共计654000元。 2.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莫某）情况汇总表，证实被告人梁玉燕确认涉及被害人莫某汇总表的内容。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莫某的陈述，称其在2017年4月在微商群获知能向被告人梁玉燕低价购买正品Iphone手机，其就通过微商群的上家“雅雅”打算购买Iphone手机，并向“雅雅”支付了54000元。2017年8月，被告人梁玉燕主动联系其，称之前订购的15台手机已经邮寄，但其此后没有收到货。2017年10月，被告人梁玉燕邮寄了2台Iphone7Plus128G手机给其，然后称其加单才能发齐货。其先后在同年11月8日、11月底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手机。截止至2018年1月，其共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361台Iphone手机、另外赠送134台Iphone，其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77万元给被告人梁玉燕，其只收到61台Iphone手机，其余434台手机均未收到。2018年1月，被告人梁玉燕自称要离职，让“小月”接替其工作，其添加“小月”的微信，微信号为yue397273746，昵称秘果，每次其提出要报警，“小月”就叫其等发货，然后其叫退款，她就说很快发货，让其再等等。其怀疑“小月”是被告人梁玉燕的同伙。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梁玉燕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介绍帮朋友买手机都是假的，那些手机基本上是其在会城联系别人购买的。那几名客人的资料是真的，而且她们给钱其购买手机也是真的，只是称在朋友公司购买手机有优惠的事是假的。被害人莫某是2017年4月份开始向其购买手机的，共约200多台，其不记得收取被害人莫某的金额了，只知道现在还有预收的67万元手机没有交货。侦查阶段，其确认被害人莫某向其订购Iphone手机的数量、支付货款数额、交付手机的数量。 三、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刘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2426546元，后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刘某交付IphoneX256G手机218台，共计货值人民币213006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96486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并经法庭当庭质证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购货合同、手机协议、免款条例，证实被害人刘某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Iphone手机的情况。 2.欠条，证实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5月6日出具欠条，证明其欠被害人刘某170万元。 3.被害人刘某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聊天及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刘某向被告人梁玉燕支付手机货款的具体情况，合计2426546元。 4.微信账户详细资料、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梁玉燕微信账户的详细资料，被害人刘某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手机的情况。 5.被告人梁玉燕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汇总，证实被害人刘某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通过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梁玉燕转账2140946元。 6.结婚证，证实被害人刘某与证人罗某是夫妻关系。 7.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罗顺芯）情况汇总表，证实被告人梁玉燕确认涉及被害人刘某、证人罗某汇总表的内容。其中“罗顺芯”应为罗某。 （二）证人证言 证人罗某的证言，称其是做微商生意认识被告人梁玉燕的，被告人梁玉燕告知其在澳门一间酒店任职经理，有途径低价购买苹果手机，其和丈夫刘某共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了943台苹果手机，被告人梁玉燕还答应赠送386台手机，但她只交付了218台手机，其余的都没有交付。其丈夫大部分资金是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到被告人梁玉燕的两个账户，只有十多万元是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账支付。2017年底时，被告人梁玉燕还邀请其和被害人莫某1等人到澳门玩，请其几人在澳门一家酒店吃自助餐，并自称是该酒店的经理，其因而就更加相信被告人梁玉燕了。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的陈述，称其妻子罗某通过做微商生意认识了被告人梁玉燕。平时在微信聊天中，被告人梁玉燕一直自称可以从澳门低价购买苹果手机回来赚取差价，一开始其不相信，直至2017年9月中旬，被告人梁玉燕自称其公司搞活动，苹果X256G手机每台62**元，并且有手机赠送。其陆续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了943台苹果手机，被告人梁玉燕答应赠送其386台手机，其共向被告人梁玉燕支付253万元，直至2018年4月9日，被告人梁玉燕共交付了218台手机给其，之后就一直没有理会其了。其发觉被骗了，于2018年5月3日向被告人梁玉燕虚称有朋友想加大投资，同月6日，被告人梁玉燕叫其到她家签订合同，其就到她家中谈退款一事，直至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梁玉燕未能解决，其就向公安机关报案了。其大部分资金是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到被告人梁玉燕的两个账户，只有十多万元是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账支付。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梁玉燕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介绍帮朋友买手机都是假的，那些手机基本上是其在会城联系别人购买的。那几名客人的资料是真的，而且她们给钱其购买手机也是真的，只是称在朋友公司购买手机有优惠的事是假的。罗某是2017年9月份开始向其购买手机的，共约900多台，其已经收取了250万元，现交付了218台手机，应该还有700多台手机未交付。侦查阶段，其确认被害人刘某向其订购Iphone手机的数量、支付货款数额、交付手机的数量。 四、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黄某1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13340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11月28日交付红色Iphone7Plus128G手机1台，于同月4日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1台，于同月11日交付黑色IphoneX64G手机1台，于2018年1月15日交付红色Iphone7Plus128G手机1台，于月29日交付黑色IphoneX64G手机1台，于同年2月12日交付黑色IphoneX64G手机1台，于同月13日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1台。经价格认定，上述已交付手机的总价值为人民币53442元。被告人梁玉燕实际骗得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79958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并经法庭当庭质证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手机发货表格、送货单明细，证实被害人黄某1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手机，收取手机的具体情况。 2.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被害人黄某1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梁玉燕支付手机货款的情况，共计支付133400元。 3.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黄某1）情况汇总表，证实被告人梁玉燕确认涉及被害人黄某1汇总表的内容。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称其于2016年9月份通过证人罗某认识被告人梁玉燕，2017年8月，其在证人罗某处以低于市场价1千元订购了苹果7手机1台。次月，被告人梁玉燕在微信群里发布便宜的苹果手机货源，比证人罗某的货源还便宜1千元。于是其于2017年10月28日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苹果手机，一共支付了153500元，但其只收到7台手机。2018年2月13日，其收到被告人梁玉燕交付的两台手机后，就没有收到手机，其多次催促被告人梁玉燕，但她以种种理由推迟，此后又称去北京发展，叫其联系刘某1，后又介绍一名叫“Andy”的微信号给其，其加了“Andy”的微信，就与“Andy”打字聊天，唯一有一次语音讲话，是被告人梁玉燕本人的声音，并称“Andy”的手机在她手上，讲什么时候将手机给其。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梁玉燕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介绍帮朋友买手机都是假的，那些手机基本上是其在会城联系别人购买的。那几名客人的资料是真的，而且她们给钱其购买手机也是真的，只是称在朋友公司购买手机有优惠的事是假的。“浩”是2017年年底或2018年年初开始向其购买手机的，共约20多台，其已经收取了25万元，现交付了五、六台手机，还有23万元的手机未交付。侦查阶段，其确认被害人黄某1向其订购Iphone手机的数量、支付货款数额、交付手机的数量。 （四）鉴定意见 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黄某1交付手机的价格。 五、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莫某1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44500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12月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2台、白色IphoneX256G手机1台、黑色IphoneX64G手机3台、白色IphoneX64G手机7台，于2018年1月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5台、白色IphoneX256G手机2台、白色IphoneX64G手机1台、黑色IphoneX64G手机1台、白色Iphone8Plus64G手机3台、黑色Iphone8Plus64G手机1台、于同年3月交付黑色Iphone8Plus64G手机2台，经价格认定，上述已交付手机的总价值为人民币161157元。被告人梁玉燕实际骗得被害人莫某1人民币283843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并经法庭当庭质证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购销合同，证实被告人梁玉燕与被害人莫某1分别作为甲、乙方签订手机购销合同，签订日期为2018年2月27日。合同约定被告人梁玉燕承诺每天向被害人莫某1提供5-10台苹果8P以上型号手机，被害人莫某1支付订金55万元给被告人梁玉燕。被害人刘某1与被害人莫某1分别作为甲、乙方，也签订了与上述内容一致的购销合同。 2.订货记录、已取货明细，证实被害人莫某1实际上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手机的型号、数量，以及收到手机的型号、数量。 3.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回执、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被害人莫某1向被告人梁玉燕支付款项的情况，合计719150元。 4.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莫某1）情况汇总表，证实被告人梁玉燕确认涉及被害人莫某1汇总表的内容。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莫某1的陈述，称2017年11月被告人梁玉燕对其声称她在澳门威尼斯人酒店做经理，有经理价购买苹果X256G手机，每台60**元，当时其就提出要购买10台，被告人梁玉燕称需要分批交货。其就在支付宝支付了6万元。一周后，被告人梁玉燕没有交付手机给其，其就催要手机。被告人梁玉燕将证人罗某订手机的表格给其看，称订手机可以快一点拿到手机。其就陆续向被告人梁玉燕支付了多笔订购手机款项。同年12月21日，被告人梁玉燕称证人刘某1是她的员工，并将证人刘某1的联系方式提供给其，其就通过证人刘某1收取手机。2018年3月14日自称到北京，手机交由被害人刘某1接手，由公司处理，其联系被害人刘某1，但被害人刘某1没有将手机发给其，而是介绍了一个相关仓库经理“Andy”的微信给其，其就与“Andy”打字聊天，但一直没有语音通话，也没有交付手机给其。其此后不断通过微信问被告人梁玉燕要手机，但无果。其共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了338台手机，其实际支付了445000元，收到了28台手机。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梁玉燕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介绍帮朋友买手机都是假的，那些手机基本上是其在会城联系别人购买的。那几名客人的资料是真的，而且她们给钱其购买手机也是真的，只是称在朋友公司购买手机有优惠的事是假的。被害人莫某1是2017年12月开始向其购买手机的，共约200多台，不记得收取了多少款项，其只是交付了20多台手机给她，还有29万元的手机未交付。证人罗某向其购买的第二台手机是帮被害人莫某1购买的。侦查阶段，其确认被害人莫某1向其订购Iphone手机的数量、支付货款数额、交付手机的数量。 （四）鉴定意见 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莫某1交付手机的价格。 六、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李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12400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李某交付IphoneX256G手机2台，共计货值人民币1765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063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并经法庭当庭质证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某通过微信与微信昵称“欣欣”“IVY”“Andy”聊天的内容。其中被害人李某与“欣欣”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欣欣”承认被害人李某提出“Andy说你接了月明的单”“月明有部分钱也是你经手的”。此外，“欣欣”在微信聊天中要求被害人李某签订合同，并再支付2.5万元，并提出“她之前也是我跟的，我离职后交了出去”“你可以问月明，之前怎样帮我交机给我大客”。另外，“IVY”在微信聊天中向被害人李某提出“你放心，我接你单，我直接对你”。 2.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某支付手机货款的情况，共计124000元。 3.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李某）情况汇总表，证实被告人梁玉燕确认涉及被害人李某汇总表的内容。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称其于2018年2月13日给了44000元梁玉燕，用来买IphoneX手机，一开始其定了18台手机，之后被告人梁玉燕称一次性落定100台送100台，价格更加优惠，所以最后其支付的44000元是用来购买118台手机，送100台手机，合计218台手机。当天，被告人梁玉燕向其交付了1台手机。此后，其陆续向被告人梁玉燕支付了80000元，共收到被告人梁玉燕交付的2台手机。其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上述款项，对方的支付宝账号是xxxx，微信转账给微信昵称“IVY”“欣欣”“Andy”的账户。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梁玉燕的供述和辩解，侦查阶段，公安人员向被告人梁玉燕出示被害人李某订购手机情况记录、汇款及送货记录，其对被害人李某支付给其的124000元及其交付2台手机给被害人李某没有异议。 七、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余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1400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余某交付IphoneX256G手机1台，货值人民币876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余某人民币524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并经法庭当庭质证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余某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手机、支付货款、催收手机的情况。 2.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余某）情况汇总表，证实被告人梁玉燕确认涉及被害人余某汇总表的内容。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余某的陈述，称被告人梁玉燕在2018年2月14日对其称她在澳门一家酒店做经理，可以帮其办理劳务证及在其公司内部购买IphoneX256G手机，每台45**元，购买一台送一台。由于其没有钱，其从有购买Iphone手机意愿的朋友处取得14000元为朋友订购4台手机，但被告人梁玉燕只是交付了1台IphoneX256G手机给其，也没有退款给其。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梁玉燕的供述和辩解，侦查阶段，公安人员向被告人梁玉燕出示被害人余某订购手机情况记录、汇款及送货记录，其对被害人余某支付给其的14000元及其交付1台手机给被害人余某没有异议。 八、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梁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29950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4日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2台，于同月21日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1台，于同月31日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1台，经价格认定，上述已交付手机的总价值为人民币35144元。被告人梁玉燕实际骗得被害人梁某人民币264356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并经法庭当庭质证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购销合同，证实被告人梁玉燕与被害人梁某分别作为甲、乙方签订手机购销合同，签订日期为2018年3月26日。合同约定被告人梁玉燕承诺每天向被害人梁某提供5-15台苹果8P以上型号手机，付款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至同年12月31日。 2.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梁某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手机、支付货款、催要手机的情况。 3.订货清单，证实被害人梁某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手机的具体情况。 4.结婚证，证实被害人梁某与证人钟振声是夫妻关系。 5.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梁某）情况汇总表，证实被告人梁玉燕确认涉及被害人梁某汇总表的内容。 （二）证人证言 证人钟振声的证言，称其妻子被害人梁某通过证人罗某认识被告人梁玉燕。被告人梁玉燕对被害人梁某称她公司内部有低价Iphone出售，订购数量越多，赠送得越多。2018年3月3日起，被害人梁某开始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Iphone手机，最终花了318700元订购了100台手机，收到了4台手机。从2018年3月至今，除了被告人梁玉燕本人外，还有三个自称仓库经理的微信号与其两人联系，微信昵称分别是“IVY”“Andy”“月月”，其只在星汇广场收到“月月”交付1台IphoneX256G手机，其余2人没见过。其怀疑其余2人均是被告人梁玉燕假装的。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梁某的陈述，称其于2016年3月通过证人罗某认识被告人梁玉燕。2017年7月-8月期间，其知道证人罗某在被告人梁玉燕处低价购买Iphone，就通过证人罗某购买了1台Iphone7Plus128G手机自用，支付了4500元。2018年3月，被告人梁玉燕得知其通过证人罗某购买手机后，就主动问其要不要通过她购买公司内部低价的Iphone手机，并称可以赠送部分手机。此后，其共向被告人梁玉燕支付了318700元订购100台Iphone手机，收到被告人梁玉燕交付的4台IphoneX256G手机，其余的一直没有兑现。被告人梁玉燕还发了三个自称仓库经理的微信号给其，其中微信昵称“IVY”“Andy”的账户与其联系都是发文字，没有发语音，其怀疑实际上是被告人梁玉燕操作的。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梁玉燕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介绍帮朋友买手机都是假的，那些手机基本上是其在会城联系别人购买的。那几名客人的资料是真的，而且她们给钱其购买手机也是真的，只是称在朋友公司购买手机有优惠的事是假的。被害人梁某是2018年3月开始向其购买手机的，共100台，其收取了30万元至31万元的款项，其只是交付了4台IphoneX256G手机给她，还有299500元的手机未交付。侦查阶段，其确认被害人梁某向其订购Iphone手机的数量、支付货款数额、交付手机的数量。 （五）鉴定意见 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梁某交付手机的价格。 九、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吕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16600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吕某交付IphoneX256G手机1台，货值人民币877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吕某人民币15723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并经法庭当庭质证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吕某向被告人梁玉燕转账款项的情况。 2.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吕某）情况汇总表，证实被告人梁玉燕确认涉及被害人吕某汇总表的内容。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吕某的陈述，称2016年底，被告人梁玉燕自称她在澳门威尼斯人酒店任经理，可以低价购买到苹果牌手机，其就陆续通过被告人梁玉燕订购多台Iphone7Plus手机。2018年3月，被告人梁玉燕将其订购的Iphone7Plus手机交付完毕。同月，其将向被告人梁玉燕订购的手机制作表格，与被告人核对。其共向被告人梁玉燕支付166000元，订购372台IphoneX256G手机，赠品200台，其已收到被告人梁玉燕交付的1台IphoneX256G，其余371台手机没有收到。被告人梁玉燕的手机号码及支付宝账户均是xxxx，微信昵称“欣欣”。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梁玉燕的供述和辩解，侦查阶段，公安人员向被告人梁玉燕出示被害人吕某订购手机情况记录、汇款及送货记录，其对被害人吕某支付给其的166000元及其交付1台手机给被害人吕某没有异议。 十、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黄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16500元，未向被害人黄某交付手机。 计被告人梁玉燕实施合同诈骗10次，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836773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并经法庭当庭质证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微信账户详细资料，聊天记录、微信交易截图，证实被告人梁玉燕主动询问被害人黄某是否购买IphoneX256G手机，最低价5500元，并证实被害人黄某向被告人梁玉燕转账的情况。 2.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黄某）情况汇总表，证实被告人梁玉燕确认涉及被害人黄某汇总表的内容。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黄某的陈述，称2018年4月，被告人梁玉燕在微信对其说有低于市场价的Iphone出售，单价是5800元，一次购买3台的单价是5500元。其后通过微信共向被告人梁玉燕转账16500元，但被告人梁玉燕没有向其交付手机，其多次催促被告人梁玉燕，但仍没有收到手机。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梁玉燕的供述和辩解，侦查阶段，公安人员向被告人梁玉燕出示被害人黄某订购手机情况记录、汇款，其对被害人黄某支付给其的16500元没有异议。 认定本案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经法庭质证、辩证的全案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梁玉燕被抓获以及本案破案的经过。 2.被告人梁玉燕农业银行、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汇总，证实被告人梁玉燕向证人梁某1支付多笔款项的情况。 3.微信账户详细资料，证实被告人梁玉燕使用微信账号昵称“欣欣”的情况。 4.人口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梁玉燕的身份信息和家庭情况。 5.梁玉燕两台涉案手机微信登陆情况的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对扣押被告人梁玉燕贴有“7878”字样标签的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发现该手机有登陆微信账号wxid_2vgtrhas6who12（微信“IVY”），wxid_4b8zgh9gy92f21（微信“Andy”）的记录。 6.关于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案事主损失情况的说明，证实侦查机关根据在案证据对本案各被害人被诈骗数额进行梳理的情况。 7.关于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案事主损失情况的说明（二），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害人莫某、莫某1、余某的损失进行核实的情况。 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梁玉燕人身，及其居住的江门市新会区房屋及其父亲居住的双水镇进行搜查，扣押了被告人梁玉燕的苹果牌玫瑰金色手机1台、MEIZU牌蓝色手机1台，联想牌玫瑰金色笔记本电脑1台等财物。 9.农业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证实证人梁某1收取被告人梁玉燕款项，向证人林某支付款项的情况。 10.交易记录、送货单，证实由证人林某提供的，证人梁某1向其购买手机的记录，记录包括交易时间、手机型号、单价、总金额。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1的证言，称2017年3月至今，被告人梁玉燕向其购买了550台手机，主要是Iphone7Plus、Iphone8Plus、IphoneX，全部都是国内正版。其是向证人林某经营的乔帮主手机店购买的，其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梁玉燕多次向其表示是她的微商团队需要换手机，所以购买大量手机。其在转账给证人林某的摘要中，显示有X256、7P红、X64黑等是苹果手机的型号。经辨认，其辨认出“欣欣”是被告人梁玉燕。 2.证人林某的证言，称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4日，证人梁某1在其经营的手机店购买了849台手机，金额6309690元。其向侦查机关提交自制汇总表格，内容有日期、客户资料、型号、数量、单价等。其曾问过证人梁某1为何购买这么多手机，他称是一个微商团队的人购买的，具体情况不清楚。证人梁某1是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款项。涉及的手机有苹果6、7、8及X，大部分是送货，地点是新会成人中专、星汇广场星巴克，由其员工林某1送货。 3.证人林某1的证言，称其是在乔帮主手机店工作，负责调货、送货、跑业务。其曾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止送货到濠桥市场成人中专门口、星汇广场星巴克交给“欣欣”和另外一名女子，有时候一两台，有时候六七台，是证人林某叫其送货的，实际上是同行证人梁某1购买手机，赚取差价。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梁玉燕、被害人刘某1。 4.证人梁某2的证言，其是被告人梁玉燕的弟弟，称2017年11月左右，被告人梁玉燕曾对其说她可以有渠道拿到低价的苹果手机，其觉得不妥，但没有想过是诈骗。被告人梁玉燕自小脾气就不好，其母亲曾说过被告人梁玉燕，后被她打了。被告人梁玉燕曾到澳门做劳工，后来她嫌太辛苦就回来了，还经常叫父亲梁某3要钱。2017年7月左右，被告人梁玉燕没有再向娘家要钱，并且每月给钱父亲梁某3，用于照顾她女儿陈某琳。侦查人员从会城濠桥街23号309号的房子中搜查出无犯罪记录证明、来往港澳通行证、欠单、欠条等物品。 5.证人梁某3的证言，其是被告人梁玉燕的父亲，称被告人梁玉燕长期不务正业，又经常向证人梁某2和母亲梁某4要钱，撒谎，所以梁某4和证人梁某2都不想被告人梁玉燕住那房子。其认为被告人梁玉燕无能力偿还涉案诈骗款项。侦查人员在其居住的双水镇住宅搜查出MEIZU牌手机1台。 （三）检查笔录 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对扣押被告人梁玉燕的两台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 （四）电子证据 被告人梁玉燕被扣押2台手机的电子数据，证实微信“IVY”的微信账户为wxid_2vgtrhas6who12，微信“Andy”的微信账户为wxid_4b8zgh9gy92f21。 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梁玉燕是否对被害人刘某1实施诈骗的问题。被告人梁玉燕辩解被害人刘某1知道其虚构低价购买手机的事实，否认该部分指控。经查，评析如下：1.庭审中，被告人梁玉燕明确表示其没有正面将虚构低价购买手机的事实告知被害人刘某1，该供述与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能相互印证；2.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刘某1转账的款项属两人其他经济往来，无证据证实属于共同犯罪的资金转移或分赃；3.案发期间，被害人刘某1多次持续向被告人梁玉燕支付货款，如被害人刘某1知道被告人梁玉燕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销售手机，在被告人梁玉燕未履行交付手机义务时，被害人刘某1仍继续支付货款，又协助被告人梁玉燕将手机交付给他人，显然不符合常理；4.被告人梁玉燕在侦查阶段承认其诈骗被害人刘某1订购手机的数量、诈骗金额。综上，被告人梁玉燕的上述辩解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梁玉燕是否对被害人李某实施诈骗的问题。被告人梁玉燕辩解被害人李某是被害人刘某1的客户，否认该部分指控。经查，评析如下：1、庭审中，被告人梁玉燕供述其对被害人刘某1说：“我可以进货价便宜一点拿到手机和你合作，然后由你自己找客户。”“我见过李某一次。”上述供述能证实被告人梁玉燕虚构其能低价购入手机，骗得被害人刘某1与其合作销售。2.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李某与微信“欣欣”“Andy”“IVY”的聊天记录、手机微信登陆情况的说明，可证实被告人梁玉燕承认其收取被害人李某的货款，被害人李某所订购的手机是来自被告人梁玉燕，并证实微信“Andy”“IVY”由被告人梁玉燕操控。3.基于前述，被害人刘某1不明知被告人梁玉燕虚构低价购入手机的事实，被害人李某即使将部分手机货款交给被害人刘某1转交，也不影响被告人梁玉燕实施诈骗的行为性质。4.被告人梁玉燕在侦查阶段承认其诈骗被害人李某订购手机的数量、诈骗金额。综上，被告人梁玉燕的上述辩解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害人吕某被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被告人梁玉燕提出应按照其与被害人吕某交易的总台数、总金额计算。经查，被害人吕某陈述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已将此前交易的手机完全交付完毕，与被告人梁玉燕的供述相互印证，故被告人梁玉燕提出将上述部分计入犯罪数额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梁玉燕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辩护人刘学军提出被告人梁玉燕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梁玉燕不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其被采取强制措施后的首次被讯问时，未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五、关于被告人梁玉燕是否具备实际履行合同的能力。被告人梁玉燕提出其愿意继续履行与被害人的手机买卖合同。经查，庭审中，被告人梁玉燕明确其名下没有任何资产，其提出每月工资有8000元，做微商月收入约3万元，与证人梁某2、梁某3的证言无法印证，且其明确承认其没有纳税，故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梁玉燕不具备实际履行与被害人的手机买卖合同的能力。 六、关于被告人梁玉燕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被告人梁玉燕提出其向证人梁某1购买手机的价格高于价格认定书的价格。经查，评析如下：1.被害人莫某1、黄某1、梁某能够明确提供被告人梁玉燕交付给她们的手机的时间、具体型号、颜色，且被告人梁玉燕予以确认，故上述已交付的手机具备价格认定的条件，侦查机关据此委托价格认定机构对上述已交付手机进行价格认定，程序合法，能够反映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2.被告人梁玉燕向其他被害人交付的手机，由于未有证据证实具体的交付时间或手机颜色，不具备价格认定的条件，公诉机关按照证人梁某1出售该类型手机当月最高价格作为已交付手机的价格，符合“事实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梁玉燕的上述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玉燕不具备实际履行能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梁玉燕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上述量刑建议恰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玉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7日起至2030年5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梁玉燕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450350元；退赔被害人莫某人民币17646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96486元；退赔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79958元；退赔被害人莫某1人民币283843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06350元；退赔被害人余某人民币5240元；退赔被害人梁某人民币264356元；退赔被害人吕某人民币15723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6500元。 三、扣押被告人梁玉燕的作案工具苹果牌玫瑰金色手机1台（现扣押在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锦荣 人民陪审员  梁瑞琴 人民陪审员  刘玉珍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钟敏榆 书 记 员  李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