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2民初759号原告：孙吉秀，女，197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即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希杰，山东海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国投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东海国际中心**14D，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835569X8。法定代表人：孙耀飞，总经理。被告：深圳国投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西路西东海国际中心B-1301A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061512152。法定代表人：佟琦，执行董事。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广东普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辉，广东普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耀飞，男，198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大鹏新区。被告：佟琦，男，198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大鹏新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广东普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婷，广东普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孙吉秀与被告深圳国投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投资本公司）、深圳国投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投供应链公司)、孙耀飞、佟琦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国投资本管理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经本院及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处理，驳回了国投资本管理公司管辖权异议的申请。原告孙吉秀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希杰，被告国投资本公司、国投供应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肖辉，被告孙耀飞、佟琦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魏晓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吉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国投资本公司、国投供应链公司、孙耀飞、佟琦兑付孙吉秀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及合同约定的到期及延期后的利息收益、罚息（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27日止按年10%计算的利息收益，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律师费用由国投资本公司、国投供应链公司、孙耀飞、佟琦承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孙吉秀明确诉讼请求：要求国投资本公司及国投供应链公司兑付孙吉秀投资款本金及利息收益；要求佟琦、孙耀飞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国投资本公司发行固定期限封闭式定向融资工具，孙吉秀认购了由国投资本公司发起的固定期限封闭式定向融资工具（塑胶粒），并将认购款项汇入国投资本公司指定账户。到期后国投资本公司未能按照约定兑付本金及收益，经孙吉秀催讨，国投供应链公司、孙耀飞、佟琦承诺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孙吉秀多次讨要该款，国投资本公司、国投供应链公司、孙耀飞、佟琦均以种种理由拖延拒付，孙吉秀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具状起诉，望判如所请。国投资本公司辩称，1.国投资本公司并非涉案《2018年深圳国投稳健定向融资工具项目产品认购协议》的合同主体,《产品认购协议》系由孙吉秀与国投供应链公司共同签署，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孙吉秀无权要求国投资本公司依据《产品认购协议》承担协议项下的相应责任，因此，孙吉秀要求国投资本公司依据《产品认购协议》兑付本金及利息收益、罚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孙吉秀主张国投资本公司应当支付利息并以年10%为利息计算标准没有合同依据，《产品认购协议》中提及的业绩比较基准/预期年化收益率也并非是国投资本公司作出的业绩保证或者固定收益承诺，孙吉秀主张国投资本公司应当支付利息没有合同依据。孙吉秀也不得以《产品认购协议》中设定的业绩比较基准/预期年化收益率为标准计算实质收益。3.孙吉秀主张的案涉产品未兑付的投资本金数额错误，应当予以调整本案中，案涉产品到期后，国投资本公司已于2018年11月20日向孙吉秀支付兑付款人民币【64,274】元。因此，案涉产品未兑付的投资本金应当为人民币【2,935,726】元。4.即使国投资本公司需向孙吉秀支付投资本金和收益，孙吉秀应当承担依法需缴纳的各项税费，国投资本公司有权进行代扣代缴相关税费后再向孙吉秀支付本金和收益国投供应链公司辩称，1.孙吉秀主张国投供应链公司应当支付利息并以年10%为利息计算标准没有合同依据，《产品认购协议》中提及的业绩比较基准/预期年化收益率也并非是国投供应链公司作出的业绩保证或者固定收益承诺，孙吉秀不得以业绩比较基准/预期年化收益率为利息计算标准。2.孙吉秀主张的案涉产品未兑付的投资本金数额错误，应当予以调整。3.即使国投供应链公司需向孙吉秀支付投资本金和收益，依据《产品认购协议》中关于“税费承担”的约定和相关法律法规，孙吉秀应当承担依法需缴纳的各项税费，国投供应链公司有权进行代扣代缴相关税费后再向孙吉秀支付本金和收益。孙耀飞辩称，1.案涉关于承担连带责任内容的文件系孙吉秀伪造，孙吉秀要求孙耀飞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就客观事实而言，案涉文件中关于承担连带责任等手写内容并非孙耀飞书写；就主观动因而言，孙耀飞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必要签署关于承担连带责任等内容的文件，但是，该等条款系对孙吉秀有利的内容，孙吉秀明显存在为自身利益而恶意添加的主观动机；就举证责任而言，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孙吉秀应对其主张的孙耀飞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负有举证义务，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2.即使法院认可案涉关于承担连带责任内容的文件，该案涉文件也不构成孙吉秀主张的保证担保。孙吉秀主张的被担保的主债权不存在且缺乏被担保的对象。3.退一步来讲，即使案涉文件成立担保，该担保责任也应由国投资本公司承担，担保范围也应是在3400元以内承担本息偿还责任。佟琦答辩意见同孙耀飞。经审理查明，孙吉秀与国投资本公司、国投供应链公司共同签订合同编号为GTZB2018HJS02025号基金合同，该基金合同分两部分内容：一、2018深圳国投稳健定向融资工具项目简要投资说明书，说明书记载的产品类型为固定期限封闭式定向融资工具；管理人：国投资本公司；投资标的：国投供应链公司为塑胶粒需求方采购ABS、PC、PE等塑胶原材料，上游为中化集团、奇美实业等大型企业，国投供应链控货，安全稳健；备案机构：海峡（漳州）金融产权交易中心；产品规模：5000万元；期限：3个月；业绩比较基准（年化）：投资金额100万元（含）-300万元（不含）对应年化业绩比较基准8%，投资金额300万元（含）-800万元（不含）对应年化业绩比较基准8.5%，投资金额800万元及以上对应年化业绩比较基准8.8%；分配方式：到期兑付本金及收益；还款来源：第一还款来源为塑胶粒的销售回款，第二还款来源为深圳国投供应链到期回购。国投资本公司在管理人处盖章确认。二、2018深圳国投稳健定向融资工具项目产品认购协议，协议书约定备案申请人为国投供应链公司，管理人为国投资本公司，协议中对投资标的、期限、业绩比较基准、分配方式进行了约定。协议中对投资收益的计算标准约定为：投资收益=投资本金×预期年化收益率×实际投资期限/365，合同中还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即孙吉秀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要求国投供应链公司到期兑付本金并支付收益，当权利受到损害时有权依照法律及本合同约定进行权利救济等，国投供应链公司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使用本定向融资产品募集资金的权利，按照协议约定到期兑付本金并支付收益等。违约责任约定：国投供应链公司未按期兑付本金或支付收益，除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金额的万分之五向投资者支付逾期罚息外，还应承担违约责任，其承担的违约责任范围包括未向孙吉秀按期兑付的本金及应付未付收益，以及其他投资者因此遭受的其他损失。国投供应链公司在备案申请人处盖章确认。2018年8月15日，孙吉秀向国投供应链公司账户汇入人民币3000000元，摘要：认购三个月。2018年11月20日，国投供应链公司向孙吉秀转款64274元，摘要：兑付款，之后再未向孙吉秀支付收益分配及兑付本金致孙吉秀诉讼来院。另查明，国投资本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由股东佟琦、孙耀飞出资50000000元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中佟琦、孙耀飞分别以货币出资25000000元，分别占出资比例50%，股东认缴出资额为分期缴付，于公司成立之日起五十年内缴纳，法定代表人为孙耀飞，该公司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国投供应链公司于2014年5月16日由股东孙耀飞、佟琦各出资5000000元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认缴出资额为分期缴付，于公司成立之日起五十年内缴纳，法定代表人为佟琦，该公司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2018年12月7日，国投供应链公司通过章程修订案，公司变更股东为佟琦以货币认缴出资额12500000元，孙耀飞以货币出资认缴出资额12500000元，深圳泓澄汇通三号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认缴出资6219500元，国投资本公司以货币认缴出资额10000000元，深圳市昌信国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货币认缴出资额10000000元。本院（2019）鲁0282民初1232号案件在审理过程中,王晓称,由于国投资本公司及国投供应链公司拟延期兑付本息，于2018年9月、11月先后找到国投供应链公司法定代表人佟琦，经佟琦同意，王晓工作人员在国投资本公司青岛分公司工作人员出具的投资明细表下方手写“本人保证王晓、孙吉秀、孙吉国所投资的以上项目按期还本付息，如不能按期还本付息，本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发生纠纷向投资人居住地人民法院起诉”佟琦在下方签名捺印。之后王晓又到深圳找到国投资本公司法定代表人孙耀飞，孙耀飞的工作人员在王晓出示的投资明细表下方书写“本人承诺保证王晓、孙吉秀、孙吉国在本公司购买的以上所有产品本息到期兑付，如出现违约不能按期还款付息，本人愿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王晓手写了“发生纠纷由投资人居住地人民法院管辖”，孙耀飞最后签名并在手写内容部分及签名处捺印，国投资本公司以担保人身份盖章，佟琦、孙耀飞对手写部分内容真实性不认可，同时辩称其两人在投资明细表处签名捺印属实，但签名捺印时并无手写内容，王晓向本院书面申请要求：一、对佟琦签名与“本人保证王晓、孙吉秀……”等内容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二、对孙耀飞在“本人承诺保证王晓……”等内容处捺印与孙耀飞签名处捺印是否同一人手印进行鉴定，三、对国投资本公司印章与下方同部位文字、数字的形成先后顺序进行鉴定。本院接受王晓申请后，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中心回函称：第一项具备鉴定条件、第二项不具备鉴定条件、第三项具备鉴定条件。王晓向本院申请取消了对二、三项的鉴定要求，增加了“要求对孙耀飞签名与“本人承诺保证王晓……”等内容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司法鉴定中心认为由于佟琦签名的承诺函“本人保证……”等内容与佟琦签名墨迹成分不一致，不具备形成时间的可比性，无法判断二者形成时间，并向本院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无法判断送检的标称时间为“2018.9.20”、落款署名为“佟琦”等的“承诺函原件落款本人签名处“佟琦”签名字迹与“本人保证王晓、孙吉秀……”等内容字迹是否同一时间形成；2.送检的无标称时间、落款署名为“孙耀飞”的“承诺函”原件承诺人签名处“孙耀飞”签名字迹“本人承诺保证王晓……”等内容字迹形成时间相近。司法鉴定意见书已送达双方当事人，王晓对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佟琦、孙耀飞对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并辩称王晓应当举证证明佟琦、孙耀飞在签名时已明确知悉手写部分以及变更管辖和承担连带责任的内容，为此，王晓又申请证人王某、万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自2016年3月10日起在国投资本公司青岛分公司工作，担任青岛分公司总经理职务，2018年12月1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人王某证实2018年9月17日，国投资本公司宣布基金产品延期兑付，为此佟琦、孙耀飞先后到青岛、南京面见投资人，王晓于9月20日到青岛分公司找到佟琦，对其购买的34000000元的份额与佟琦进行协商，协商后，青岛分公司行政人员向王晓出具了投资明细表，王晓公司的万会计（万某）在投资明细表下方手写“本人保证王晓、孙吉秀、孙吉国所投资的以上项目按期还本付息，如不能按期还本付息，本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发生纠纷向投资人居住地人民法院起诉”，万会计写好后给我看了看，然后王晓拿着到小办公室找佟琦签名。大约2018年11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在国投资本公司总部时，王晓到国投资本公司询问项目进展情况，当时王晓担心国投资本公司出问题，就让孙耀飞及国投资本公司出具保证，投资明细表中“本人承诺保证王晓、孙吉秀、孙吉国在本公司购买的以上所有产品本息到期兑付，如出现违约不能按期还款付息，本人愿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内容是我手写的，孙耀飞的身份证号字迹也是我手写的，孙耀飞签名后，王晓坚持要国投资本公司盖章，我拿着孙耀飞签名的投资明细表盖上国投资本公司印章交给王晓，投资明细表中“发生纠纷由投资人居住地人民法院管辖”内容盖印章时是否已经形成我记不清楚了。万某在青岛佳和医院工作，于2018年年底离职，万某证实，2018年9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与王晓到青岛分公司，在青岛分公司工作人员出具的投资明细表下方我根据王晓的要求手写了“本人承诺保证王晓……发生纠纷向投资人居住地人民法院起诉”内容，写好后我交给王某看完后又交给王晓，后王晓拿着投资明细表找佟琦签名捺印，王晓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称佟琦、孙耀飞签名、捺印前手写部分内容已经存在，承担连带责任是佟琦、孙耀飞以及国投资本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国投资本公司、佟琦、孙耀飞应当按照约定承担法律责任。国投资本公司、国投供应链公司、佟琦、孙耀飞辩称1.证人王某系国投离职员工，也是王晓的客户经理，万某与王晓存在员工隶属关系，从主体资格上与王晓等人存在利害关系，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王某、万某并未亲眼看到佟琦、孙耀飞签字，佟琦、孙耀飞也从未表示过要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王某个人证言过于主观具备明显的偏向性；3.根据刚才王某证人证言，王某除了是王晓的客户经理以外，而且将销售产品的佣金返还了王晓，充分说明王晓等人和王某之间存在严重的利益关系，其证人资格有瑕疵，不能作为证人；4.王某和万某均确认没有看到签署当时情况，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参与过与佟琦、孙耀飞的协商及签署文件过程，同样不具备作为证人的资格。上述事实，有孙吉秀提交的基金合同、投资明细表、证人证言，国投资本公司及国投供应链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国投供应链公司提交的兑付款凭证及本院委托做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证据已经当庭质证，足以采信。本院认为，孙吉秀与国投资本公司、国投供应链公司签订的2018年深圳国投稳健定向融资工具项目产品认购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未履行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一、本案如何定性；二、合同中“到期兑付本金及收益”约定效力认定；三、责任如何承担，四、投资款本息数额的计算。一、孙吉秀将其自有资金向由国投资本公司作为管理人、国投供应链公司作为发行人的“固定期限封闭式定向融资工具”进行投资，投资标的系国投供应链公司为塑胶粒需求方采购塑胶原材料，所获收益按双方合同约定进行分配，到期兑付本金和利息。“2018年深圳国投稳健定向融资工具项目”在海峡（漳州）金融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办理了备案证明。委托理财分为金融机构的委托理财和非金融机构的委托理财，国投资本公司属于非金融机构，所以本案应定性为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二、孙吉秀称委托理财合同中明确约定收益分配为到期兑付本金和利息，现投资款已到期，要求按合同约定返还本金及利息。国投资本公司及国投供应链公司辩称“产品认购协议”中提及的业绩保证或固定收益承诺不能作为投资人的利息计算标准。本院认为，首先，合同中对到期兑付本金和利息的约定应属于民间委托理财合同中的保底条款，应认定保底条款有效，认定保底条款有效符合委托人与受托人双方的最大利益，委托人对保底条款的信赖利益得到了保护，受托人通过诚信度的增强承揽更多的理财业务，所以出于盈利最大化的驱使，委托人与受托人共同缔结委托理财法律关系，皆出于真实意思表示，所以双方签订的保底条款属于有效条款。其次，通过保底条款将投资风险全部转嫁于受托人，让受托人承担其不利后果，对受托人并非不利，因为受托人毕竟是有着专业投资管理，业务经验的服务类公司，为投资人牟取利润的同时也为己获得利益，所以合同中约定的收益分配方式决定了孙吉秀与国投资本公司、国投供应链公司合同缔约目的并非是单纯的借贷，孙吉秀投资的目的系为了获取较高的利息收入，其不参与国投资本公司、国投供应链公司的日常经营及资金运作，因此国投资本公司、国投供应链公司承担的义务不仅是还本付息的义务，其收益来自于资产的有效管理而产生的增值部分的分配，国投资本公司及国投供应链公司通过到期兑付本金和利息的承诺改变了委托合同由委托人承担风险的基本特征，且对于民间委托理财合同并没有法律明确的禁止性规定，另外，合同法对于委托人风险的承担仅仅是任意性规定，法律并不禁止民间委托理财合同当事人自由安排他们之间的权利义务。故国投资本公司、国投供应链公司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三、本案中国投资本公司系基金的管理人，国投供应链公司系基金的发行人及到期回购人，根据基金合同约定：投资款到期后兑付本金和利息。现孙吉秀投资款的投资回收期限已届满，国投资本公司和国投供应链公司均未履行兑付本息义务，其法律责任应由国投资本公司及国投供应链公司共同承担。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孙吉秀为了使其投资款本息不受损失，要求孙耀飞、佟琦个人提供保证。对于投资明细表手写部分内容，本院委托做出的司法鉴定结论证明孙耀飞签名与“本人承诺……”字迹形成时间相近，佟琦签名与“本人承诺……”内容因并非同一笔迹，对形成时间无法作出判断。证人王某证实，佟琦签名的投资明细表“本人承诺……”内容系万某书写后佟琦签名的事实，而孙耀飞签名的投资明细表“本人承诺……”内容系其本人书写后孙耀飞最终签名确认的事实。王某原系国投资本公司青岛分公司总经理，其已出庭作证，其证词具有证据的证明效力。所以投资明细表中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内容虽非孙耀飞、佟琦亲笔书写，但孙耀飞与佟琦在投资明细表上签名应视为其认可并自愿为孙吉秀投资款本息的返还提供保证所作出的承诺，故孙吉秀要求孙耀飞、佟琦在应返还投资款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请求，本院予以采纳。四、庭审中，孙吉秀于2018年8月15日向国投供应链公司汇入投资款3000000元，并约定投资期限为3个月，至2018年11月14日投资期限届满，国投供应链公司应向孙吉秀支付投资款本金3000000元及截止至2018年11月14日利息收益63750元（3000000元×8.5%÷360日×90日），国投供应链公司已于2018年11月20日向孙吉秀兑付款64274元，余524元。根据合同约定，逾期还款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损失，自2018年11月15日之后逾期，应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损失，但孙吉秀主张自2018年11月28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之请求，本院予以采纳。孙吉秀主张律师费之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孙吉秀要求国投资本公司、国投供应链公司国投返还孙吉秀本金3000000元并承担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27日止按年10%计算的利息收益，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付款违约损失以及孙耀飞、佟琦负连带清偿责任之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孙吉秀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国投资本公司、国投供应链公司、孙耀飞、佟琦辩称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国投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国投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原告孙吉秀投资款3000000元。二、被告深圳国投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国投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孙吉秀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27日止按年10%计算的利息收益（已支付524元），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损失。以上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被告孙耀飞、佟琦对上述一、二项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孙吉秀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保全费5000元，管辖权异议审查费100元（深圳国投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四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红光人民陪审员  黄义海人民陪审员  王新业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郭宗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