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012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茂文，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00************01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大足区龙岗街道龙岗中路155号2单元6-5。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3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国镇，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承城，男，1992年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00************65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大足区万古镇玉清村2组2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3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宝瑜，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男，1995年4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0************313，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盐津县******民委员会干河三社2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3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黎永乐，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叶春霞，女，198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500************663，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大足区万古镇玉清村2组2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3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波，男，199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511************179，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营山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3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因一审刑期届满，于2019年10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茂文、叶承城、叶春霞、陈俊、冯波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8）粤1972刑初28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茂文、叶承城、陈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意，延期审理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自2012年6月开始，被告人陈俊受雇于叶在新、夏远怀（后二人均已判刑）在东莞市***********加工生产食用腊肉，陈俊等人在生产过程中使用国家明令禁止用于食品生产的工业盐腌制生猪肉，并使用日落黄给腊肉着色。同年7月6日11时许，公安机关接举报后联合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在上述地点缴获腊肉2230公斤（价值133800元）、生猪肉3820公斤（价值84040元）及生产用盐700公斤（价值294元）。经检验，查获的生产用盐属于工业盐，查获的腊肉样品检验出日落黄（不得检出），含量为0.038g/kg。（二）自2015年7月开始，被告人陈茂文、叶承城以东莞市大岭山镇下高田进坑鱼塘边一铁皮厂房为窝点，并聘请被告人陈俊等人生产食用腊肉用于销售。陈茂文等人在生产过程中使用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生猪肉进行腌制，并在腌制过程中添加国家规定不可以用于生、鲜肉及腌腊肉制品的食品添加剂日落黄。2016年4月6日，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上述地点进行检查时缴获腊肉1400公斤及生猪肉9500公斤，陈茂文等人趁机逃跑。经检验，现场水池初始浸泡液、加工案板上血污水样品均检测出口蹄疫病毒，地面上血污水样品检测出猪瘟病毒；查获的腊肉样品经检验为亚硝酸盐不合格。（三）自2017年5月开始，被告人陈茂文、叶春霞以东莞市***************的一窝棚为窝点，并聘请被告人陈俊等人生产食用腊肉用于销售。陈茂文等人在生产过程中使用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生猪肉进行加工，并在腌制过程中使用国家明令禁止用于食品生产的工业盐腌制生猪肉，还添加国家规定不可以用于生、鲜肉及腌腊肉制品的食品添加剂日落黄。2018年1月12日，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上述地点进行检查时查获生猪肉、腊肉成品共约8340公斤及工业盐一批，陈茂文等人趁机逃跑。经检验，查获的猪肉样品检测出大肠杆菌和口蹄疫病毒，查获的腊肉样品经检验为日落黄、亚硝酸盐不合格，查获的盐样品经检验为水不溶物、氯化钠、碘强化剂均不合格。（四）自2017年7月开始，被告人陈茂文、叶承城先后以东莞市********山塘一铁皮屋、新围村番薯窝一厂房为窝点，聘请被告人冯波及车志强、冉景勇（后二人另案处理）生产食用腊肉用于销售，并由叶承城负责具体管理。陈茂文及被告人叶春霞、陈俊在陈茂文位于大岭山镇大岭村豪山路菜地21号的生产窝点被查获后遂逃离，不久陈茂文、叶春霞也来到上述新围村番薯窝的窝点一同生产食用腊肉。2018年3月5日，陈俊亦来到上述窝点加入生产。陈茂文、叶承城等人在生产过程中使用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生猪肉，并在腌制过程中添加国家规定不可以用于生、鲜肉及腌腊肉制品的食品添加剂日落黄。2018年3月6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在东莞市*************抓获陈茂文、叶承城、叶春霞、陈俊、冯波。2018年3月7日，公安机关在上述番薯窝一厂房查获猪肉、腊肉等共5000余公斤。经检验，查获的猪肉样品检测出猪瘟病毒，查获的半成品腊肉样品经检验为亚硝酸盐不合格。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茂文、叶承城、叶春霞、陈俊、冯波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使用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猪肉，还超范围滥用食品添加剂，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陈茂文、叶春霞、陈俊还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工业盐，其行为又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并数罪并罚。被告人陈茂文、叶承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俊、叶春霞、冯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茂文、陈俊、冯波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茂文对于第二宗犯罪事实是主动交待，构成坦白，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被告人陈俊在第一宗犯罪时是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对该宗犯罪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承城、叶春霞如实供述第四宗犯罪事实，对该宗犯罪可从轻处罚。食品安全关系人民群众身体健康、生命安全，纵观整个犯罪经过，被告人陈茂文、叶承城在窝点被查获后又转战另一窝点继续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犯罪，被告人陈俊明知他人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犯罪，仍受雇他人，且在相关窝点被查获、同案人被判刑的情况下，仍从事相同工作，三人的主观恶性大，持续时间长，应从重处罚。视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茂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总和刑期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二、被告人叶承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三、被告人叶春霞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总和刑期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四、被告人陈俊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总和刑期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五、被告人冯波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六、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的粤S*****五菱面包车一辆、湘L*****白色金杯面包车一辆，由暂扣单位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宣判后，陈茂文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具体理由如下：1.陈茂文归案后主动供述、揭发叶承城、陈俊、夏露与自己均有参与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原审之第二宗犯罪事实，且交代叶承城和自己都是老板，系合伙经营，有坦白情节及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2.关于原审之第四宗犯罪，叶承城才是老板，陈茂文并非老板，应为从犯；3.关于原审之第三宗，陈茂文并非“老板”，“老伍”才是老板，且该宗犯罪应定性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叶春霞只是知道陈茂文成产腊肉，并未直接参与该宗犯罪，叶春霞的行为应构成包庇罪。叶承城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具体理由如下：1.叶承城只是给姐夫陈茂文打理杂事且受陈茂文指使，系受雇参与犯罪，应认定为从犯；2.叶承城没有参与原审之第二宗犯罪；3.叶承城没前科。上诉人陈俊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具体理由如下：1.陈俊没前科，家庭境况不好，法律意识淡薄，系受雇参与犯罪且听从老板做事，事前不知道涉案部分添加剂是有害的，现认罪、悔罪；2.陈俊在参与原审之第一宗犯罪时系未成年人；3.陈俊系从犯；3.陈俊没有参与第四宗犯罪。经审理查明，（一）自2012年6月开始，上诉人陈俊受雇于叶在新、夏远怀（后二人均已判刑）在东莞市***********加工生产食用腊肉，陈俊等人在生产过程中使用国家明令禁止用于食品生产的工业盐腌制生猪肉，并使用日落黄给腊肉着色。同年7月6日11时许，公安机关接举报后联合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在上述地点缴获腊肉2230公斤（价值133800元）、生猪肉3820公斤（价值84040元）及生产用盐700公斤（价值294元）。经检验，查获的生产用盐属于工业盐，查获的腊肉样品检验出日落黄（不得检出），含量为0.038g/kg。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质量监督食品检验报告，东莞市盐务局出具的鉴别证明书，价格核定表，到案经过，东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材料清单，暂时扣留财物收据，没收物品销毁表，扣押物品过称记录，责令改正（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刑事判决书，证人戴桂平、卓容生、卓东林、杨明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诉人陈俊及同案人叶在新、夏远怀、夏露、施武强的供述等。（二）自2015年7月开始，上诉人陈茂文、叶承城以东莞市大岭山镇下高田进坑鱼塘边一铁皮厂房为窝点，并聘请上诉人陈俊等人生产食用腊肉用于销售。陈茂文等人在生产过程中使用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生猪肉进行腌制，并在腌制过程中添加国家规定不可以用于生、鲜肉及腌腊肉制品的食品添加剂日落黄。2016年4月6日，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上述地点进行检查时缴获腊肉1400公斤及生猪肉9500公斤，陈茂文等人趁机逃跑。经检验，现场水池初始浸泡液、加工案板上血污水样品均检测出口蹄疫病毒，地面上血污水样品检测出猪瘟病毒；查获的腊肉样品经检验为亚硝酸盐不合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东莞市**********《检测报告》，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检验站（东莞）《检验报告》，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材料清单、现场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物品销毁执行记录、案情简介等，证人蔡东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诉人陈茂文、叶承城、陈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三）自2017年5月开始，上诉人陈茂文、原审被告人叶春霞以东莞市***************的一窝棚为窝点，并聘请上诉人陈俊等人生产食用腊肉用于销售。陈茂文等人在生产过程中使用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生猪肉进行加工，并在腌制过程中使用国家明令禁止用于食品生产的工业盐腌制生猪肉，还添加国家规定不可以用于生、鲜肉及腌腊肉制品的食品添加剂日落黄。2018年1月12日，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上述地点进行检查时查获生猪肉、腊肉成品共约8340公斤及工业盐一批等，陈茂文等人趁机逃跑。经检验，查获的猪肉样品检测出大肠杆菌和口蹄疫病毒，查获的腊肉样品经检验为日落黄、亚硝酸盐不合格，查获的盐样品经检验为水不溶物、氯化钠、碘强化剂均不合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检验报告，东莞市**********《检测报告》，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材料清单、现场检查笔录、称量单、扣押清单、物品销毁执行记录、调查报告等，证人刘雪锋、刘嘉慧、王桂英、黄明、韦萍、殷见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诉人陈茂文、陈俊及原审被告人叶春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四）自2017年7月开始，上诉人陈茂文、叶承城先后以东莞市********山塘一铁皮屋、新围村番薯窝一厂房为窝点，聘请原审被告人冯波及车志强、冉景勇（后二人另案处理）生产食用腊肉用于销售，并由叶承城负责具体管理。上诉人陈茂文、陈俊及原审被告人叶春霞在陈茂文位于大岭山镇大岭村豪山路菜地21号的生产窝点被查获后遂逃离，不久陈茂文、叶春霞也来到上述新围村番薯窝的窝点一同生产食用腊肉。2018年3月5日，陈俊亦来到上述窝点加入生产。陈茂文、叶承城等人在生产过程中使用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生猪肉，并在腌制过程中添加国家规定不可以用于生、鲜肉及腌腊肉制品的食品添加剂日落黄。2018年3月6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在东莞市*************抓获陈茂文、叶承城、叶春霞、陈俊、冯波。2018年3月7日，公安机关在上述番薯窝一厂房查获猪肉、腊肉等共5000余公斤。经检验，查获的猪肉样品检测出猪瘟病毒，查获的半成品腊肉样品经检验为亚硝酸盐不合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东莞市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报告》，东莞市**********《检测报告》，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材料清单、现场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调查报告等，证人李立彪、张治和、夏远碧、刘咸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诉人陈茂文、叶承城、陈俊及原审被告人叶春霞、冯波、同案人车志强、冉景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回应如下：1.关于叶承城是否参与第二宗犯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陈茂文、陈俊归案后均稳定指证叶承城和陈茂文一起合伙经营涉案第二宗生产窝点，并均证实叶承城有参与生猪肉等原材料的采购、切猪肉和腊肉成品的销售等，其中，陈俊还供称系叶承城给自己发的工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叶承城参与第二宗作案的犯罪事实。2.关于陈俊是否参与第四宗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陈俊及上诉人叶承城、原审被告人叶春霞、冯波等人均证实陈俊于2018年3月6日被抓前已经在该窝点作案了一天，足以认定上诉人陈俊有参与该宗作案。3.关于第三宗犯罪的罪名及原审被告人叶春霞有无参与该宗犯罪问题。经查，上诉人陈俊证实在作案过程中有使用工业盐、日落黄、亚硝酸钠等原料，并称陈茂文还买了一些加碘食用盐，说和工业盐一起混着用，且在该宗窝点不仅查获生猪肉、腊肉成品，还缴获工业盐一批并经检验，而工业盐是被国家严格禁止用于食品生产经营活动的非食品添加剂，故，上诉人陈茂文等人在该宗作案中，不仅使用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猪肉及超范围滥用食品添加剂，还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工业盐腌制用于销售的腊肉，对陈茂文等人的该宗犯罪行为依法应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同时，原审认定叶春霞参与第三宗犯罪，有上诉人陈俊的指证、证人殷见辉、黄明、韦萍、王桂英的证言、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原审已据此并结合叶春霞的供述及其与陈茂文的夫妻关系作出详细阐述，有理有据，且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叶春霞亦表示服判，本院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4.关于陈茂文是否立功的问题。经查，陈茂文归案后虽有交待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第二宗罪行，但与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系坦白，且其与叶承城等人在该宗作案中系共同犯罪，依法除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其主动交代叶承城参与该宗犯罪的行为，系如实供述的应有之义，故不构成立功；同时，原判已认定上诉人陈茂文的该宗坦白情形并在量刑上予以酌情考虑。5.关于陈茂文、叶承城的犯罪地位问题。根据在案证据可知，上诉人陈茂文、叶承城先后一起经营第二、四宗涉案窝点，其中，陈茂文还经营了第三宗涉案窝点，在作案过程中，二人均有雇佣他人、负责原材料的采购及生产、销售等行为，在窝点被查获后又转战另一窝点继续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主犯。6.关于本案的量刑。在共同犯罪中，陈茂文、叶承城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俊、叶春霞、冯波是从犯，均可从轻处罚；陈茂文、陈俊、冯波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均可从轻处罚；陈俊在第一宗犯罪时是未成年人，对该宗犯罪应从轻处罚；叶承城、叶春霞如实供述第四宗犯罪事实，对该宗犯罪可从轻处罚。另，食品安全与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生命安全密切相关，而纵观整个犯罪经过，陈茂文、叶承城在窝点被查后又转战另一窝点继续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犯罪，上诉人陈俊在相关窝点被查获、同案人被判刑的情况下，仍继续受雇他人从事相同工作，该三人均罔顾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主观恶性大，作案时间长，应从重处罚。综上，原判已根据本案的危害程度、各宗犯罪事实的性质并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主从犯地位、坦白情况等情节，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并区别定罪、量刑，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辩护人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相关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茂文、叶承城、陈俊及原审被告人叶春霞、冯波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使用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猪肉，还超范围滥用食品添加剂，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其中，上诉人陈茂文、陈俊，原审被告人叶春霞还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工业盐，其行为又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并数罪并罚。上诉人陈茂文、叶承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陈俊、原审被告人叶春霞、冯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茂文、陈俊、原审被告人冯波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俊在第一宗犯罪时是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对该宗犯罪依法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叶承城、原审被告人叶春霞如实供述第四宗犯罪事实，对该宗犯罪可从轻处罚；食品安全关系人民群众身体健康、生命安全，纵观整个犯罪经过，上诉人陈茂文、叶承城在窝点被查获后又转战另一窝点继续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犯罪，上诉人陈俊明知他人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犯罪，仍受雇他人，且在相关窝点被查获、同案人被判刑的情况下，仍从事相同工作，三人的主观恶性大，持续时间长，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陈茂文、叶承城、陈俊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旭均审 判 员 尹巧华审 判 员 杜 亮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嘉琳书 记 员 陈浩辉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