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初1089号原告：重庆兴际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丹龙路16号6幢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07233734X9。法定代表人：张集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兵，重庆愙之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重庆国能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万东北路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056486265X。法定代表人：陈祖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涛，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伦，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重庆兴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际公司）与被告重庆国能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能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兴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兵，被告国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涛、李思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际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26580754元；2.判令被告从2015年12月30日起，以2658075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至付清时止（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利息为4268241.49元），以上合计30848995.49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27日，原、被告签订《国能天街供配电工程总承包合同》。根据该合同约定：被告按照包干价110元/平方米的标准将名下开发的国能天街项目的配电安装项目发包给原告。2016年1月18日，原、被告签订《国能天街项目柴油发电机组安装施工合同》，被告将国能天街项目柴油发电机组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承包给原告。至今，被告已支付23386182元，仍然拖欠工程款26580754元。该项目已经交付使用，被告应当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国能公司答辩认为，原告的起诉是基于两个合同，应当分别起诉，不应当一并审理；原告主张的供用电工程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安装义务，其主张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由于双方未办理结算，其主张的资金利息也不应当予以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系具有输变电工程专业承包叁级的电力设施施工承包企业。2015年4月27日，原、被告签订《国能天街供配电工程总承包合同》，约定：第一条概况，工程名称：国能天街新装供配电工程。工程地点：重庆万盛国能天街项目。施工内容：（1）公变部分：1、按供电部门电气设计图的相关规范要求采购、安装高低压配电柜、红外线进线电源电缆、连接电缆（配电房和开闭所）、二次控制线缆，配电房内变压器、高低压配电柜、联络母排、配电房低压柜至二级配电总箱的低压电缆及箱体等。2、住宅及住宅车库配套部分【所含内容从电网电源点起，至居民“一户一表”电能计量装置（含表箱、电表）的所有电缆、桥架、线槽及相关设备、人工费、供电部门的验收、调试、移交等达到公变部分通电要求的所有项目】等。（2）专变部分:1、变电站出线间隔的购买及间隔土建修建；2、变电站电源搭接点至项目总配电室低压屏出线端止；3、变电站至项目总配电室中所有的高压屏、低压屏、变压器、线缆、桥架、电器元件设备等，负责办理用电手续的申报审批、用电批复、图纸设计优化、组织验收、通电调试、公变部分移交手续等工作；4、设备的采购与安装、手续报建审批、与供电部门的协调、供电部门的工程综合验收及手续移交等达到专变部分通电要求的所有项目；5、不含发电机组及发电机组的相关系统设备，红线范围内土建部分由甲方负责、出线范围外土建部分由乙方负责。（3）出线部分：1、按供电部门电气设计图的相关规范要求采购、施放所有配电室（包含专用配电室及公用配电室）低压屏出线端起到各个相应机房及相应楼层的二级配电箱出线端止的所有桥架、线缆、二级配电箱及相关电气元件设备（消防用电、电梯用电、商业用电、公共设施用电、二次供水用电、楼层应急照明用电及其他相关设备用电的所有设备材料、安装、调试、验收等工作）（注：不含二级配电箱出线端用电至业主入户口的设备、施工，由甲方自行负责该部分）等。2、商业用电部分：配电房低压配电柜出线电缆至二级总配电箱内空开上端及计量总电能表表前线，所经过的桥架、总计量电能表等。第二条价款及付款方式1、包干单价：110元/平方米（包含但不限于乙方对该工程以包工包料、包税金、包安全、包质量、包文明施工、包综合验收、包通电等完成本工程的一切费用）。包括合同签订后，乙方负责以甲方名义委托相关设计单位进行电力施工图纸的设计优化、工程报建、备案等工作，设计、工程报建等所需要的各种费用已包含在包干单价中，由乙方承担或支付。2、面积按工程规划许可证上房屋建筑面积计算，包含内容为本合同第一条第3项“3、施工内容”所述的全部内容。3、付款方式：3.1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之内乙方向甲方支付30万元保证金，乙方保证在2015年5月25日之前提交给甲方国能天街用电批复，则甲方退还30万元保证金，如果乙方未在2015年5月25日之前提交给甲方国能天街用电批复，则甲方不予退还该保证金。供电局对该项目申报新装供配电的公变及专变用电批复下达前3日，付该期工程造价的10%。3.2、专变设备进场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该期工程造价的20%。3.3、公变及专变的工程设备安装完毕，中间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该期工程造价的40%.3.4、该期工程所有施工内容安装完毕，经供电部门验收合格后，通电前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该期工程总价30%。3.5、在甲方付款前，乙方需根据甲方要求开具正规全额发票为凭据要求甲方付款，否则甲方不予支付。第三条承包方式：……。合同签订后，本工程单价不因国家或政府部门政策变化而作调整，否则，要求调整合同单价方视为根本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损失1500万元。如因甲方增加上述工程以外的工程量，甲乙双方应友好协商后签订协议、另行签订的协议视为本合同的附件。第四条设备材料：本工程所需的设备、材料均由乙方提供，乙方应按照供电局设计的施工图和国家、行业有关规定进行设备、材料采购，并提供产品合格证明，对所提供的设备、材料质量负责。第五条工期1、国能天街一期工程必须在2015年10月30日达到综合验收的条件，必须在2015年12月30日之前竣工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并且通电。余下的电力安装工程以甲方向乙方发出的开工（包括竣工时间）通知书为准。2015年5月21日、2015年7月14日、2016年4月11日、2016年5月4日、2016年11月15日及2017年11月22日，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綦南供电分公司复函被告就案涉项目分批申请供电方案进行了批复。2016年1月1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国能·天街项目柴油发电机组安装施工合同》，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1、柴油发电机组至发电机配电柜出线端头止的设备材料采购（含发电机组到发电机进线柜之间的电缆）、运输、安装、调试、施工，上下车及二次搬运，应含发电机组和相应的配电屏及零配件等。2、不属于乙方承包的工程范围：土建部分及其配套设施。第三条承包方式及合同价款：包干价总额为1950000元。原告为证明案涉项目工程总造价为工程规划许可证上房屋建筑面积乘以固定单价110元/平方米，举示了规划许可证七份，该七份规划许可证载明案涉项目总建筑面积为436517.6平方米。原告举示了各方资金往来及票据材料，证明收到被告已付款23386182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确认已付款如原告所述。2016年12月1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和乙方于2015年4月27日签订了《国能天街供配电工程总承包合同》，现因重庆市政策性取消了供配电设施费，需要对合同金额进行调整，双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友好协商特订立以下补充协议。一、工程款总价下调500万元。乙方原已缴纳了部分新建居民住宅小区供配电设施费，但现根据2016年9月23日《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停止执行重庆市新建居民住宅小区供配电设施建设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渝府办发[2016]200号，对未申报也未缴纳第一笔新建居民住宅小区供配电设施费，可以不缴纳；乙方对甲方后续居民小区供配电不再申报，也无需缴纳供配电设施费。现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双方约定重庆万盛国能天街项目最终工程款结算总价减少500万元；即按原合同包干单价110/平方米×规划批准总面积的方式计算工程造价款约4800万元，双方按以上方式计算出总工程款后再扣减伍佰万元，为乙方最终工程结算总价约4300万元。最终计算建筑面积以测绘部门的《实测报告》为准。二、关于提供发票相关事宜。1、公用配电一户一表，按政策原已申报并缴纳了110元/平方米的，由乙方以甲方名义为甲方代收代缴，发票凭据由国家电网重庆市綦南电力分公司出具给甲方。2、公用配电一户一表发票总额按国土局房屋测绘所出示的《房屋面积测绘报告书》和乙方原已申报缴纳的住宅平方面积×110元/平方米。3、除国家电网重庆市綦南电力分公司向甲方提供发票外，剩余总工程款金额发票由乙方向甲方提供同等金额的合法发票。三、本补充协议与《国能天街供配电工程总承包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补充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2017年7月28日，原告和被告就关于供配电施工相关问题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载明：1、由兴际公司完成新增开闭所，完成新增5500KVA的变压器及配电系统。国能公司按兴际公司提供的配电房设计图纸完成土建工作。经商议将原4300万元的进度款预留1163万元作为新增部分工程款，新增5500KVA的进度计算按1163万元为基数，以主合同计算比例计算。2、原设计部分工程进度款计算方法：按现场实际完成的公变、专变整个系统节点进行计算，计算比例按4300万元-1163万元=3173万元的总价除以43.6万平方总面积，再乘以实际完成系统节点的面积和支付比例。3、要求兴际公司在2017年8月30日前完成二、三号专变正式通电。4、要求兴际公司在2017年8月15日前，将三、四号公变设备到场，在8月30日前完成三、四号公变供电验收，9月15日前完成三、四号公变正式通电。5、要求兴际公司在2017年8月15日之前，将四号专变设备到场，8月30日前完成四号专变正式通电。6、要求兴际公司在2017年8月20日之前，将五号公变设备到场，8月30日前完成五号公变验收，9月15日前完成五号公变正式通电。7、要求兴际公司新增的5500KVA的开闭所、变压器、配电柜系统在甲方提供申请单位资料后两个月完成正式通电。被告为证明原告没有对上述5500KVA变压器及配电系统工程进行施工，举示了与案外第三人重庆元方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方公司）和重庆承嗣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嗣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及相关付款凭据，向元方公司支付300万元，向承嗣公司支付220.4万元。被告庭审陈述元方公司和承嗣公司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新增5500KVA变压器及配电系统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工程款亦支付完毕。同时，被告为达到上述证明目的还举示了原告于2017年12月22日向其发具的《关于申请支付“国能天街”项目供配电工程进度款的工作联系函》，该函载明：一、项目供配电工程进度概况一览表载明：未完工程：住宅部分（公配）3#楼；商业部分（专配）S6。二、收付款情况表载明：扣减额①3#楼19220.4㎡×110元/㎡=2114244元；②S612586.26㎡×110元/㎡=1384488.6元；③支付元方公司300万元；④配套费用红利500万元。合计11498732.6元。在该函中，原告主张总建筑面积436517.6㎡，合同总额48016936元，已付款项21146879.6元，应付款额15371323.8元。被告庭审抗辩主张应当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其垫付的供配电设施费1874792.7元，原告当庭确认同意扣除。同时，被告抗辩主张依据《供配电工程合同》第一条约定，其于2017年12月垫付的一户一表费用489600元，应当原告工程款中扣除。原告认为依据《补充协议》第二条第1款的约定，该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审理中，被告举示了《重庆市房产面积测绘报告书》证明案涉项目测绘面积为433228.81平方米，主张应当以此测绘面积计算工程总价款。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系具有电力安装资质的施工单位，其与被告签订的《国能天街供配电工程总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和《国能·天街项目柴油发电机组安装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被告欠付原告工程款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如果成就，金额多少；二、原告主张的柴油发电机组安装施工合同价款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一、被告欠付原告工程款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如果成就，金额多少。案涉工程项目整体已经竣工验收，被告庭审陈述除部分购房业主没有接房外绝大部分房屋已经交付业主使用。案涉电力安装工程是项目整体竣工验收的组成部分，且是交付使用必须具备的前提条件。由此可见，原告施工内容已经完成并竣工验收，被告抗辩认为支付条件不成就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一）案涉工程总造价。原告认为依据《国能天街供配电工程总承包合同》第二条的约定，工程总价款应当为：工程规划许可证上房屋建筑面积乘以单价110元/平方米，即436517.6平方米×110元/平方米；被告认为依据《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工程总价款应当为：实测建筑面积乘以单价110元/平方米，即433228.81平方米×110元/平方米。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2月1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约定“最终计算建筑面积以测绘部门的《实测报告》为准。……。三、本补充协议与《国能天街供配电工程总承包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补充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由此可见，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变更了案涉工程总造价的计算方式为实测建筑面积乘以单价110元/平方米，即433228.81平方米×110元/平方米=47655169.1元。（二）应当扣减金额。1.因为政策变化，原告作为施工方无需再向电力部门缴纳供配电设施费，所以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现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双方约定重庆万盛国能天街项目最终工程款结算总价减少500万元”。原告于2017年12月22日向被告发具的《关于申请支付“国能天街”项目供配电工程进度款的工作联系函》中也确认从工程总造价中扣减“配套费用红利500万元”。因此，应当从案涉工程总造价中扣减500万元。2.被告主张应当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其垫付的供配电设施费1874792.7元，原告当庭确认同意扣除，本院予以确认。3.一户一表费用489600元。《国能天街供配电工程总承包合同》第一条公变部分约定“2、住宅及住宅车库配套部分【所含内容从电网电源点起，至居民“一户一表”电能计量装置（含表箱、电表）的所有电缆、桥架、线槽及相关设备、人工费、供电部门的验收、调试、移交等达到公变部分通电要求的所有项目】等。”该条明确约定，一户一表安装、调试应属原告的施工范围，相应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二、关于提供发票相关事宜。1、公用配电一户一表，按政策原已申报并缴纳了110元/平方米的，由乙方以甲方名义为甲方代收代缴，发票凭据由国家电网重庆市綦南电力分公司出具给甲方。2、公用配电一户一表发票总额按国土局房屋测绘所出示的《房屋面积测绘报告书》和乙方原已申报缴纳的住宅平方面积×110元/平方米。3、除国家电网重庆市綦南电力分公司向甲方提供发票外，剩余总工程款金额发票由乙方向甲方提供同等金额的合法发票。”该条系一户一表费用发票开具的相关约定，并没有变更主合同有关一户一表费用由原告承担的约定，原告主张一户一表费用由被告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4.新增5000KVA变压器及配电系统工程款的扣减问题。首先，新增5000KVA变压器及配电系统属于原告的施工范围。双方于2017年7月28日达成的《会议纪要》有双方盖章确认并有参会人员签到，《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应予采信。该会议纪要载明“经商议将原4300万元的进度款预留1163万元作为新增部分工程款，新增5500KVA的进度计算按1163万元为基数，以主合同计算比例计算。2、原设计部分工程进度款计算方法：按现场实际完成的公变、专变整个系统节点进行计算，计算比例按4300万元-1163万元=3173万元的总价除以43.6万平方总面积，再乘以实际完成系统节点的面积和支付比例。”从该纪要上述内容可知，“新增5000KVA变压器及配电系统”并非是在《国能天街供配电工程总承包合同》外另行增加原告的施工内容，否则，双方不可能在总工程价款中预留1163万元作为新增5500KVA变压器及配电系统的工程预估款，也不可能以3173万元（4300万元-1163万元）作为剩余工程价款进度支付计算的依据。从整个合同履行来看，电力公司的批复中均使用“新增”字眼，此“新增”仅是指配电设施的“从无到有”，双方在会议纪要中延续“新增”字眼的使用，真实意思并不是合同施工内容的增加。另外，原告在2017年12月22日向被告发具的《关于申请支付“国能天街”项目供配电工程进度款的工作联系函》中，主动扣除元方公司和承嗣公司施工的5000KVA变压器及配电系统工程款，也可以佐证“新增5000KVA变压器及配电系统”属于原告的施工范围。其次，新增5000KVA变压器及配电系统实际工程造价为520.4万元（300万元+220.4万元）。庭审中，被告陈述1163万元是双方对新增5000KVA变压器及配电系统协商预估需要支付的工程款，被告把新增5000KVA变压器及配电系统分包给元方公司和承嗣公司，竣工验收后，实际支付的工程款为520.4万元。因此，本院认定该520.4万元应当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5.S6配电安装工程。原告于2017年12月22日向被告发具《关于申请支付“国能天街”项目供配电工程进度款的工作联系函》中，主动扣除未施工S6配电安装工程费用1384488.6元，本院予以确认。二、原告主张的柴油发电机组安装施工合同价款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告系国能天街供配电工程的施工承包人，虽然双方就柴油发电机组另行签订了《国能·天街项目柴油发电机组安装施工合同》，但该柴油发电机组系国能天街供配电工程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内容，被告也没有举示证据证明该柴油发电机组没有竣工验收合格或不能正常使用的情形，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该合同约定的固定包干价19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合上述一、二，《国能天街供配电工程总承包合同》工程总造价为47655169.1元，《国能·天街项目柴油发电机组安装施工合同》工程固定包干价1950000元，被告已支付工程款为23386182元，应当扣减工程款为13952881.3元（5000000元+1874792.7元+489600元+5204000元+1384488.6元），被告欠付原告工程款12266105.8元（47655169.1元+1950000元-23386182元-13952881.3元）。三、工程款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3.2、专变设备进场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该期工程造价的20%。3.3、公变及专变的工程设备安装完毕，中间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该期工程造价的40%.3.4、该期工程所有施工内容安装完毕，经供电部门验收合格后，通电前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该期工程总价30%。3.5、在甲方付款前，乙方需根据甲方要求开具正规全额发票为凭据要求甲方付款，否则甲方不予支付。”案涉电力安装工程系分期分批施工，双方当事人没有举示工程经电力部门验收合格的证据材料，也没有举示工程实际交付或结算的证据，被告仅仅抗辩原告没有施工完毕不具备付款条件，但案涉项目除部分业主没有接房外，大部分已经交付业主使用。因此，本院依据法律规定结合案件事实，从公平角度，认定案涉工程欠款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1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国能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兴际实业有限公司工程款12266105.8元；二、被告重庆国能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上述工程款12266105.8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重庆兴际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三、驳回原告重庆兴际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044.98元，由原告重庆兴际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00000元，由被告重庆国能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6044.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肖 飞审 判 员  蒋 科人民陪审员  许培英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雷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