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刑初4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仁，男，1955年8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经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敏、张龙江，北京市盈科（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三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仁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仁及其辩护人王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被告人姜仁与刘某甲、林某乙等人以集资入股的方式组织走私白糖活动，刘某甲等人雇佣陈某己、夏某甲等人，多次驾驶“宏泰776”轮，采取海上偷运的方式将白糖走私入境。在走私活动中，刘某甲组织整个走私犯罪活动，包括雇佣船长、船员，安排上述人员到海上指定区域接驳白糖，安排人员望风，招募顶包人员等；林某乙负责寻找卸货码头、望风等；陈某戊明知刘某甲等人从事走私犯罪活动，仍接受刘某甲等人的安排，上船冒名老板，为走私入股成员掩盖犯罪事实；陈某己作为该船船长，按照刘某甲的指示，将船舶驾驶至境外指定海域接驳白糖，并将涉案白糖走私入境。被告人姜仁明知是走私犯罪活动，仍积极出资参与，并参与招募陈某戊作为“认头”。2019年10月23日，陈某己等人按照刘某甲等人指示，开船出海走私白糖。10月25日，陈某己等人驾驶船舶从外籍船舶接驳白糖后返回到连云港。10月26日该船舶停靠在连云港烧香河闸外私人码头卸载白糖，在货物尚未完全卸载完毕时驶出码头，被连云港海警局在高公岛附近海域查获。经连云港外轮理货有限公司理货，现场查扣白糖总重128120千克。经连云港海关核定，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692059.86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移送了下列证据：1.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连云港外轮有限公司理货证明、衡重证明、银行流水等书证；2.证人陈某丁、王某、周某、夏某乙、夏某甲、张某丁、刘某乙、魏某、张某乙、何某甲等人证言；3.同案犯刘某甲、林某乙、陈某戊、陈某己的供述和辩解；4.被告人姜仁的供述和辩解；5.连云港海关连关税核走字（2020）008号海关核定证明书；6.连云港海警局制作的搜查、扣押、辨认等笔录；7.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仁与刘某甲、林某乙等人，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白糖，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仁与刘某甲、林某乙等人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姜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姜仁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仁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姜仁提出的量刑建议为：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被告人姜仁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姜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姜仁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姜仁在走私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姜仁归案后承认指控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系坦白，且被告人姜仁无其他犯罪记录，系初犯；3.建议对被告人姜仁从轻判处，适用缓刑；4.被告人姜仁已满65岁，生活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判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被告人姜仁明知刘某甲（另案处理）从事走私犯罪活动，仍经刘某甲介绍与林某乙（另案处理）等人以集资入股的方式组织走私白糖活动，其中被告人姜仁出资15万元。在刘某甲招募陈某戊作“认头”时，帮助刘某甲向陈某戊交待注意事项。刘某甲等雇佣陈某己、夏某甲等人，多次驾驶“宏泰776”轮，采取海上偷运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将白糖走私入境。在走私活动中，刘某甲出面组织整个走私犯罪活动，雇佣船长、船员，到海上其指定区域接驳白糖，安排人员望风，招募顶包人员；林某乙负责寻找卸货码头、望风等；陈某戊接受刘某甲等人的安排，上船冒充老板，为刘某甲等“顶包”，掩盖犯罪事实；陈某己负责将船舶驾驶至境外刘某甲指定海域接驳白糖，并走私入境。2019年10月23日，陈某己等按照刘某甲等人指示，开船出海走私白糖。10月25日，陈某己等驾驶船舶从外籍船舶接驳白糖后返回到连云港。10月26日该船舶停靠在连云港烧香河闸外私人码头卸载白糖，在货物尚未完全卸载完毕时驶出码头，被连云港海警局在高公岛附近海域查获。经连云港外轮理货有限公司理货，现场查扣白糖总重128120千克。经连云港海关核定，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692059.86元。另查明，侦查机关扣押姜仁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市民卡一张，未随本案移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姜仁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参与刘某甲走私白糖入股15万元人民币。刘某甲按照比例给走私白糖的股东分红，转给其1220元人民币。刘某甲招募“认头”陈某戊的时候，其和林某乙都在。刘某甲就是要把陈某戊弄过来顶包，来保护刘某甲。走私白糖股东有刘某甲、林某乙、老董、学兴、老胡、小张、阿宝和其本人。走私白糖由刘某甲负责，安排林某乙等人的具体工作。出事后，林某乙把陈某戊送到海警局顶替刘某甲。刘某甲是走私最后拍板的人，船员的工资也是刘某甲决定，是走私白糖的决策者、负责人。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底，其听说走私白糖一吨纯利润600-700元人民币。其就开始走私白糖。走私的股东有其本人、老胡、陈某丙、林某乙、董某、志宝、张某甲、姜仁，其中姜仁是其介绍参与走私入股的。其投资股金45万元、老胡40万元、志宝20万元、张某甲20万元、姜仁15万元、林某乙10万元，总共230万元股金，但实际出了145万元人民币，股东股份的比例保持不变。其和宏泰776船船长陈某己对接装白糖和卸白糖的地点、沟通船员工资。陈某丙负责在响水船厂监督修船，林某乙去找卸白糖的码头，并在现场看着卸货。3.证人陈某戊的证言，证明其是2019年10月10号之后，经罗顺平介绍其到走私犯罪团伙，顶包去当宏泰776船的老板，真正的老板是刘某甲，负责组织走私事情。2019年10月26日凌晨，宏泰776船在烧香河码头卸走私的白糖，其上了宏泰776船给船上人送些食物，并且把其身份证和手机号码告诉船员。对船员说，要是被抓住了口供要统一，数量报少一点，就说其是老板。宏泰776船可能走私有两次，10月22日左右一次走私白糖，10月26日时候也走私了一次白糖，都在烧香河码头卸货。10月26日其到码头时船已经装卸一段时间，上船时候船舱里还有一半多白糖，大概200多吨。走私白糖团伙里面有刘某甲等人和姜仁，在走私白糖里面可能有股份。其见过姜仁两次，第一次是在刘某甲的家里，姜仁对其说：“认头是出事情了，给刘总挡子弹的”，第二次是在连云区中山宾馆，姜仁让其顶住，其最多关一个月就出来了。4.证人陈某己的证言，证明其和刘某甲、陈某戊、夏某乙在浙江温州龙湾区一个茶馆见面，开始是其和陈某戊、夏某乙谈，后来刘某甲和其谈的400元一天。其参加走私三趟。其中第三次是24日出海，船开到母船附近，从大船上卸了100多吨货，把船开回连云港。因为风浪大，一直开到25日下午4点，把船开到2号锚地抛锚。晚上7点左右，老板让小船把船引到大桥下，到26日凌晨3点多，靠到码头卸货。三次共运了差不多410吨。23日陈某戊到船上说是老板，25日晚上，陈某戊再次上船，说出了事他负责。5.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走私白糖过程中刘某甲让其在码头卸货的时候放风。其于2019年10月26日凌晨在板桥边防派出所门口放风，有警车出来就打电话给张某甲，让码头卸白糖的人离开。6.证人夏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参与走私白糖，共参与走私三次。其中第三次10月22-23日宏泰776船从连云港码头出发，开了20多个小时，从大船上装了200多吨白糖，之后又开回连云港，10月26日凌晨在码头卸货。第二次卸货时有人上船，和船长陈某己说，是给老板做认头的。陈某己说认头就是假冒老板，万一船被抓住了，就说这人是老板。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参与走私过三次。其中第三次22凌晨出发靠近外轮后吊装了三个小时，26日凌晨卸货，天还没亮突然就不卸了，让把船开出去，开个把小时被海警抓了。船长陈某己负责开船，装货时计数，负责和岸上老板、大船上的人对接，靠岸时引航的小船联系，负责发工资，夏某甲负责和船长轮流开船等。其和王某、夏某乙在船舱里把白糖的袋子扣在吊机的钩子等。三次走私白糖都是中国和韩国交接的海域，三次在海上装白糖的位置差不多。2019年10月23日晚22点左右，在宏泰776船开到大船附近海域的时候，其去驾驶台看过，宏泰776船开过了中国和韩国海域警戒线，还在继续向前开，开到了中韩交界海域。三次走私白糖都没有向海事和海关报告。三次走私白糖数量差不多，每次大约400-500吨。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水手，船长陈某己和大副夏某甲，周某和其在船上带缆绳，看货。其拍摄了老板陈某戊的身份证和照片。走私过程中，船长陈某己联系的人是刘某甲。一共走私三次，到中韩交界海域，卸白糖，第三次装的比前两次都多。三次走私都是宏泰776船从同一艘船上接驳的白糖。9.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明其是在船上修理机器的。船长陈某己，王某和周某是其介绍上船的。听船长陈某己说老板是陈某戊，共走私过三次白糖。10月22日-23日，陈某己说老板上船了，让其去驾驶室看看，陈某戊用微信发了一张身份证图片给陈某己，由陈某己用微信转发，陈某戊和陈某己都说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就找陈某戊。第三次走私是2019年10月23日早上5点多，船离开连云港，开了二十多个小时到大船那里装白糖，装了200多吨，装完白糖就往连云港开，10月25日晚上到的连云港，卸货卸到10月26日早上。第三次卸了100多吨。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宏泰776船的挂靠事项由其负责操作。2019年4月由陈某丙找到其办理挂靠手续，其找到沈某和明伦公司办理船舶所有权证书。该船原船名浙岱75366，陈某丙买船后更改船名宏泰776。沈某是名义上的船舶所有人，以沈某名义将船租给陈某戊、陈某丙。租船协议，是陈某丙拿了写好租船合同内容，陈某戊的姓名和手印一张纸到公司，其叫沈某签的字。1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张某乙让其帮忙在《船舶交接确认书》、《船舶租赁协议》等文件中签名。其不是宏泰776船船舶所有人，其未见过陈某丙、陈某戊，也没有将85万元款项付给陈某丙，没有将宏泰776船租给陈某戊，其签字时乙方字已经签好。12.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其投资10万元在西墅码头通电并安装了吊车。2019年10月份的时候，有两个外地人，其中一个姓刘，找其说他们船在外面，大台风要来了，能不能靠该码头把货卸了，说船下午开过来，晚上卸货，其就同意了，还向其打听魏华码头的情况。13.证人刘某丙、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份，有外地人雇佣其小艇给大船带路，一共带过两次，停靠在魏华码头。1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烧香河闸口旁边的码头是水利局下属三产公司的，其从孙怀军处承包，后安排其朋友于某、李某管理。15.证人朱某、何某乙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其通过“运满满司机版”app平台接单运输白糖，等一个晚上至凌晨没有装到货，就离开了。当时有十多辆车准备装货。16.调取证据通知书、连云港海关情况说明、连云港海事局情况说明，证明经查询连云港海关监管信息平台，未发现2019年10月18日至27日宏泰776船（浙岱75366船）向连云港海关申报进出境信息。经查询船舶进出港报告信息管理系统，未发现2019年10月18日至27日宏泰776船（浙岱75366船）进出连云港海事局辖区报告信息。1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侦查机关要求依法调取烧香河闸口、连云港中山宾馆监控视频。18.通话记录以及梳理记录，证明刘某甲手机与陈某己等通话情况。基站位置显示刘某甲手机被叫位置靠近宏泰776船次日凌晨卸货地点。19.扣押船上的理货单一份,证明陈某己等原本准备接货537吨，实际受风浪等因素影响实际驳到的货物未达到该吨重。20.宏泰776船照片、陈某己指认船上白糖照片、指认跨海大桥、指认卸货码头、指认船舶照片、指认货舱照片、理货照片、辨认照片一张，补充情况说明等，证明10月24日山东海警局发现可疑船舶与外籍船舶过驳货物，将线索通报江苏海警局。10月26日，连云港海警局在高公岛海域抓获宏泰776船，经船长陈某己指认照片中从外籍船舶过驳货物的船为宏泰776船。21.宏泰776船情况说明、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适航证书、海上移动通信业务标识码证书，证明涉案船舶原船名为浙岱75366，船舶所有人等相关船舶信息。22.从张某乙处扣押的海宏泰776船船舶载重线证书、海上船舶防止生活污水污染证书等船舶相关证书以及船舶交接确认书复印件、船舶租赁协议、船舶买卖合同、收条等，证明宏泰776船流转的情况。23.舟山海事局出具的船舶基本情况、注销登记情况，证明船名浙岱75366船变更为宏泰776船的情况。24.陈某己、姜仁等的银行流水，证明其与走私活动相关的银行交易往来情况。25.查询林某乙中国银行卡的材料，证明其银行卡交易情况。26.姜仁、林某乙、陈某戊等人住宿登记，证明姜仁等住宿登记情况。2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理立案等情况。28.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姜仁系被抓获归案。29.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姜仁的自然信息等情况。30.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证明侦查机关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姜仁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1.有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犯罪记录信息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姜仁的无前科记录情况。32.鉴定聘请书、连云港外轮理货有限公司理货证明、衡重证明、营业执照、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19年10月29日18时至30日2时40分，在海警码头理货白砂糖，货物净重共128.12吨。连云港海关综合技术中心检测报告送检白糖蔗糖分99.82%，并由陈某己、刘某甲、陈某丁签字确认。33.价格认定协助书、连云港市价格认定局连价认定[2019]49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价格认定，涉案白糖价格775126元，并由陈某己、刘某甲、陈某丁签字确认。34.关于协助计核偷逃税款的函、海警局送核表、送核说明、连云港海关连关税核走字（2020）008号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经连云港海关核定涉案走私白糖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692059.86元。35.辨认等笔录，证明陈某丁、王某、陈某己、周某辨认出陈某戊，周某、夏某乙、陈某己、陈某戊辨认出刘某甲，张某丁辨认出两个外地人分别是刘某甲、林某乙等。3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检查笔录、现场笔录等笔录，证明侦查机关于2019年10月29日对宏泰776船进行搜查，同日依法扣押宏泰776船及涉案白糖；2019年10月29日，侦查人员在陈某己及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船上的白糖进行提取，随机提取海砂样品若干，并全程同步录音录像；侦查机关对现场现货的情况进行记录。3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证据封存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扣押姜仁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市民卡一张（未移送），对刘某甲等人的手机、现金、银行卡等物品依法进行扣押，对手机进行封存并由刘某甲、姜仁等签字确认情况。38.检材移交表、检材接收表、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电子数据固定清单等，刘某甲等人手机证据梳理记录，证明刘某甲组织走私具体活动的相关费用、成员联系方式及走私过程中与他人联络的相关内容。林某乙在卸货码头附近活动、在派出所门口望风，案发后寻找新的卸货码头等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姜仁与他人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进口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仁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姜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姜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仁在走私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归案后承认指控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系坦白、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姜仁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姜仁适用缓刑的公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仁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经社会调查，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对该量刑建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和采纳。关于被告人姜仁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判处罚金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被告人姜仁犯罪情节，及其经济情况，在法定量刑范围内酌情确定其罚金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仁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姜仁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作超                  审 判 员  张清磊                  审 判 员  倪  洁                                    二Ｏ二Ｏ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    刘艳萍      书记员  高萌萌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