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4刑初70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朝旭，男，198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住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5日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臣，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亚威，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姬明亮，男，1994年7月29日出生于焦作市温县，汉族，小学毕业，住河南省焦作市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5日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全安，河南博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19〕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长城、钱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朝旭及其辩护人刘臣、王亚威（实习），被告人姬明亮及其辩护人李全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以来，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伙同雷某（另案处理）从事“套路贷”业务，利用多名被害人急需借款的心理，以无抵押、免查征信、快速放款等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让被害人签订借款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借款协议，并刻意制造银行资金走账记录，又以“手续费”、“服务费”等名义再从被害人处收取虚高回款。在要求还款时，则按照利息与协议金额计算总额和还款数额，以虚增债务。同时在借款过程中肆意认定违约，收取高额违约金。在被害人无力还款时，采用“中转平账”、“同行甩单”的方式将客户介绍给其他贷款公司，使被害人债台高筑，生活陷入困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8日，雷某（另案处理）将已经债台高筑的田某以“中转平账”的方式介绍给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田某向二人借钱用于归还之前的“套路贷”借款。张朝旭带田某签订金额为7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7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48500元。2019年1月10日，田某还款70000元，但雷某、张朝旭、姬明亮在未有明确约定情况下，肆意认定田某违约，向其收取高额违约金人民币7000元。诈骗金额共计28500元。2、2019年1月11日，田某为偿还之前的“套路贷”借款，再次向雷某、张朝旭、姬明亮借钱，张朝旭、姬明亮带田某签订金额为9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扣除“保证金、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9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59500元。田某共计还款90000元结清，诈骗金额共计30500元。3、2019年1月23日，田某为偿还之前的“套路贷”借款，再次向雷某、张朝旭、姬明亮借钱，张朝旭、姬明亮带田某签订金额为7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7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48500元。田某共计还款70000元结清，诈骗金额共计21500元。4、2018年12月26日，被害人刘某急需用钱，遂向张朝旭、姬明亮借款，张朝旭、姬明亮带刘某签订金额为4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4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刘某25000元。刘某共计还款40000元结清，诈骗金额共计15000元。5、2019年1月26日，刘某急需用钱，遂向张朝旭、姬明亮借款，张朝旭、姬明亮带刘某签订金额为4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扣除“手续费、保证金、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25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刘某25000元。刘某共计还款40000元结清，诈骗金额共计15000元。6、2019年2月25日，刘某急需用钱，遂再次向张朝旭、姬明亮借款，张朝旭、姬明亮带刘某签订金额为6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扣除“手续费、保证金、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60000元计算利息后实际支付给刘某40000元。刘某共计还款6000元，诈骗金额共计20000元（未遂）。刘某无力还款后，张朝旭、姬明亮采取软暴力手段对其进行催债，严重扰乱了其生活和工作。7、2019年6月11日，被害人胡某急需用钱，遂向张朝旭借款，张朝旭与胡某签订金额为1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1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胡某6500元，但要求胡某共计还款10000元结清，诈骗金额共计3500元。2019年5月30日，民警将姬明亮传唤到案；2019年6月13日，民警将张朝旭传唤到案。二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赔偿被害人田某人民币40000元，并获得其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供述；被害人田某、刘某、胡某陈述；证人张某证言；报案材料、到案经过；刘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衣物清单、微信截图；胡某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条、收条、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田某提供的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交易明细、谅解书；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在第六起犯罪事实中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朝旭辩称，被害人田某第二次、第三次借款逾期后，其未收取违约金。被告人张朝旭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存在制造银行资金走账记录的行为,张朝旭不知道借款人系“中转平账”、“同行甩单”而来，没有“甩单”给他人，也没有肆意认定违约;2、关于借款人的还款及第四、五起事实,证据不足;3、张朝旭对放款方式无任何隐瞒，系一般高利贷行为；4、被告人张朝旭系初犯、偶犯，并已取得被害人田某谅解，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朝旭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姬明亮辩称，其没有收取违约金，也没有让雷某去收取，是雷某自行收取后才告知其收了3500元，其再告诉张朝旭的，张朝旭对此比较恼火。被告人姬明亮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签订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姬明亮没有制造借口单方认定被害人违约，没有使用套路骗取被害人更多财产；第四、五笔款项应当为30000元，预先扣除的利息为9000元。综上，姬明亮不构成诈骗罪，本案以非法经营罪定罪量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以来，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伙同雷某（另案处理）从事“套路贷”业务，接受同行“中转平账”、“同行甩单”而来的被害人，利用多名被害人急需借款的心理，诱使被害人签订借款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借款协议，并刻意制造银行资金走账记录；在借款过程中，以“考察费”、“家访费”、“保证金”等名义收取虚高回款，并肆意认定违约，收取高额违约金；在要求还款时，则按照利息与协议金额计算总额和还款数额，以虚增债务。最终使被害人债台高筑，生活陷入困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8日，雷某(另案处理)将已经债台高筑的田某以“中转平账”的方式介绍给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田某向二人借钱用于归还之前的“套路贷”借款。二被告人要求田某签订金额为7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并刻意制造银行流水，扣除“家访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7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48500元。2019年1月10日，田某还款70000元，但雷某、张朝旭、姬明亮在未有明确约定情况下，向其收取高额违约金人民币7000元。诈骗金额共计28500元。2.2019年1月11日，田某为偿还之前的“套路贷”借款，再次向雷某、张朝旭、姬明亮借钱，张朝旭、姬明亮要求田某签订金额为9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扣除“家访费、保证金”等费用和按照9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59500元。田某共计还款90000元结清，诈骗金额共计30500元。3.2019年1月23日，田某为偿还之前的“套路贷”借款，再次向雷某、张朝旭、姬明亮借钱，张朝旭、姬明亮要求田某签订金额为7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扣除“家访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7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48500元。田某共计还款70000元结清，诈骗金额共计21500元。4.2018年12月26日，被害人刘某急需用钱，遂向张朝旭、姬明亮借款，张朝旭、姬明亮要求刘某签订金额为3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3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刘某21000元。刘某共计还款30000元结清，诈骗金额共计9000元。5.2019年1月26日，刘某急需用钱，遂向张朝旭、姬明亮借款，张朝旭、姬明亮要求刘某签订金额为3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并刻意制造银行流水，扣除“手续费、保证金、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3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刘某21000元。刘某共计还款21000元结清，诈骗金额共计9000元。6.2019年2月25日，刘某急需用钱，遂再次向张朝旭、姬明亮借款，张朝旭、姬明亮要求刘某签订金额为6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扣除“手续费、保证金、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60000元计算利息后实际支付给刘某40000元。刘某共计还款6000元，诈骗金额共计20000元(未遂)。刘某无力还款后，张朝旭、姬明亮采取软暴力手段对其进行催债，严重扰乱了其生活和工作。7.2019年6月11日，被害人胡某急需用钱，遂向张朝旭借款，张朝旭要求胡某签订金额为1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扣除“砍头息”后，实际支付给胡某6500元，诈骗金额共计3500元（未遂）。2019年5月30日，民警将姬明亮传唤到案；2019年6月13日，民警将张朝旭传唤到案。二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亲属代其二人各赔偿被害人田某人民币40000元，共计80000元，并获得其谅解。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为证：1、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的供述，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在侦查阶段均对其二人伙同雷某实施诈骗的时间、地点、过程等相关情况有详细供述，二被告人供述的事实与同案犯雷某供述、被害人田某、刘某、胡某陈述、证人张某证言、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可相互印证。2、同案犯雷某的供述，证明了2018年12月份，其将已经债台高筑的田某以“中转平账”的方式介绍给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其之前给姬明亮介绍过客户，知道他收取的所有费用（服务费、提点材料费等）加一块差不多达到月息3毛了，他会给其5个点的好处费。家访时，张朝旭拿着田某的手机，复制田某的通话记录，田某在借款合同上签了字，出借人没有签字。其不知道张朝旭是怎么给田某转账的，其只知道田某最后到手是49000元钱。后姬明亮、张朝旭给其微信转账3500元好处费。之后田某把7万元还了，因为逾期几天，姬明亮、张朝旭要逾期费，逾期一天要3500元，几天下来要一万多，田某只给了几千块钱，其给姬明亮、张朝旭各转了一些。还完款第二天，田某又需要周转7万元，其再次联系姬明亮，其和田某根据姬明亮发的位置到了南三环一家房产中介公司，张朝旭和姬明亮要求田某签了金额为90000元借款合同，出借人没签字，当晚，田某说她到手60000元钱，砍头息是27000元，还少3000元，其就给张朝旭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张朝旭说第一次田某逾期了，所以扣了3000元当押金，还说返点等田某还款后再给。过了几天，田某又说需要钱，其和田某又到了那个中介公司，张朝旭、姬明亮都在，张朝旭拿出合同让其和田某签字，合同金额为70000元，田某到手49000元。后来田某没有按期还钱，张朝旭、姬明亮给其打电话要到其家里去，并让其给田某打电话要钱，其三人还去过田某小区。签合同时，其没有和田某说过逾期费，姬明亮、张朝旭也没有跟其说过，其也没有听说二被告人说过。家访费是500元，由出借人收取，家访费无法开具发票、收据、凭条的事实经过。3、被害人田某陈述，证实其因孩子生病需要医疗费而陷入“套路贷”债台高筑，被人以各种形式催债。雷某是其在微信上经一个做贷款的人介绍认识的，雷某多次介绍其向他人借款，2018年12月份，雷某问其之前的借款还完没有，其说没有，雷某说再介绍一个公司让其贷款还钱，雷某就把姬明亮介绍给其。后来雷某说需要到家考察才会批贷款，并交代田某别说自己贷款是为了还钱和急用钱，要说自己做生意周转用，还要支付500元考察费。2018年12月9日，雷某带着姬明亮，还有一名男子叫“崇阳”（音）到其家，其说需要50000元，姬明亮准备了一份格式贷款合同，要求金额填70000元，还款期限一个月。合同签完，那名叫“崇阳”（音）的男子给其转账50000元，之后姬明亮说利息按3毛计算是21000元，等其收到钱后姬明亮说需要返回给他21000元，这个钱是砍头息和保证金，后姬明亮又让其把21000元转到指定账户，其转账后，“崇阳”（音）又给其转账20000元，其一共得到49000元。一个月后，其逾期了两天，姬明亮让把70000元转到崔提的银行卡上，每天逾期费是3500元，又让其用微信转了7000元到雷某的微信钱包。后其再次联系雷某贷款，其根据雷某发的位置到了南三环的一家房屋中介公司，姬明亮和崇洋都在，其称需要60000元，姬明亮说要签90000元的贷款合同，除去砍头息、保证金能得到63000元，但因上次有逾期记录还要支付3000元质保金。签完合同后，“崇阳”（音）向其转账60000元，是叫张朝旭的转的钱。一个多星期后，其因为还有借款平台的钱没有还，又跟雷某联系贷款，称其需要50000元，其像第二次一样，签了70000元的合同，到手49000元。2019年2月份，60000元贷款到期后，雷某和姬明亮开始给其打电话催款，并听其老公说在其家小区门口见过雷某和姬明亮，他们还带了两个不认识的人。后来他们还给其老公打电话，雷某对其老公说他们要是找上门田某发生什么事她就管不了了。姬明亮还说不按时还款他就去找其父母，并到医院找其本人。到第三次贷款到期时，雷婷和姬明亮每天打电话催其还款，还说过要找其家人。因为之前的借款被催债和姬明亮催债，其身体和精神都受不了住院了，其就又找别人贷款借钱把这两笔借款还了。给其转款的卡号名字是张朝旭，还款的银行卡名字是崔提。有借款合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明，田某的陈述与姬明亮和雷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4、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其因急需用钱，经人介绍与二被告人联系，二被告人通过与其签订借款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借款协议，收取“砍头息”及高额利息的方式虚增债务向其诈骗。刘某无力还款后，张朝旭、姬明亮采取软暴力手段对其进行催债的事实经过。刘某陈述记不清楚其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26日向张朝旭、姬明亮借款的具体金额，其称两次合同金额分别为40000元，实际到手25000元，张朝旭和姬明亮均自述两次合同金额都为30000元，按照9000元计算砍头息后，每次实际支付给刘某21000元。2019年2月20日左右，其将前两次贷款还上之后贷了第三次款，姬明亮称前两次其都还上了，给其提升额度，可以贷60000元，其按要求签了60000元的借款合同。这次贷款他们是先转账30000元，让其取出来20000元交给他们，其通过ATM机取出20000元交给了姬明亮和张朝旭，他们收钱后将剩下的30000元转账支付，其实际到手40000元。其第三次只还了6000元左右，其他的没有还。2019年3月20日开始，姬明亮和张朝旭多次打电话对其辱骂并威胁说要去把其儿子的手砍了，还通过扯条幅、辱骂、以人身安全相威胁等软暴力方式催款的事实经过。有银行转账记录、衣物清单、微信截图等证据予以佐证。5、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其经人介绍于2019年6月11日，与张朝旭签订金额为1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其实际收款6500元的事实经过。有借款合同、借条、收条、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截图等予以佐证。6、证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系田某的丈夫，陈述了田某陷入套路贷的情况。7、谅解书二份，证明被害人田某分别收到二被告人家属退赔的费用各40000元，共计80000元，田某对张朝旭、姬明亮表示谅解。8、报案材料、到案经过、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辨认笔录等证据附卷，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佐证了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按非法经营罪定罪以及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款金额、收取高额违约金等方式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且在认定犯罪数额时，虚高的债务以及本案收取的所有利息、保证金、家访费、违约金等，均应认定为诈骗数额。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朝旭、姬明亮的犯罪事实和性质，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具体量刑过程中，本院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起、第七起事实中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量刑时予以考虑；3、被告人张朝旭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姬明亮、张朝旭退赔被害人田某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并不属于情节较轻，故对被告人张朝旭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朝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姬明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5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卡娟人民陪审员  袁凤巧人民陪审员  张 政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曹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