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1166号原告：陈尧，女，198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晴，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云，女，198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上海江三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姗姗，上海江三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健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惠申路******。法定代表人：陈**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上海江三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姗姗，上海江三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尧与被告陈**云、陈峰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受理。后原告申请撤回对陈峰的起诉，并要求追加第三人上海健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健玺公司），本院予以准许，本案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晴、被告及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吴姗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上海健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70721.1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陈**云作为上海健玺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滥用职权，违背勤勉、尽职、忠诚原则，侵害上海健玺公司股东的权益，自2018年下半年以来：一、被告伪造上海健玺公司工资表。不能就工资表的发放情况向股东进行合理解释。二、被告借职务之便，为自己或他人通过假借备用金名目、伪造大股东(即原告)签字等违法途径自上海健玺公司获取金钱。原告经查账，发现报销发票中伪造大股东签字的金额为30695元，没有真实业务只是假借报销名目的金额为13102.82元，向非上海健玺公司员工提供的报销金额为6923.30元，被告（及其批准的其他人员）领取的单笔上万的备用金且不能解释用途的金额为490000元。三、被告纵容陈峰（上海健玺公司技术开发人员）非法侵占上海健玺公司软件著作权文件及产品源代码，不执行上海健玺公司于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21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导致上海健玺公司稳定经营所依赖的核心技术/知识产权由陈峰把持。一方面，为了维持上海健玺公司的品牌形象、继续运营，原告不得已主导另行开发新的系统软件，开发费用为800000元；另一方面，由于公司不能独立自主使用产品源代码，自2018年1月至今，原告已接到多家客户的投诉及抱怨，使得上海健玺公司的售后服务陷于瘫痪，对上海健玺公司造成730000元的巨大损失。综上，原告作为上海健玺公司的监事及股东诉至法院。被告陈**云辩称，原告知晓实际参与伪造上海健玺公司工资表的事宜，被告认可在上海健玺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确实存在采用虚假与公司无关人员姓名的行为，发放工资增加公司运营成本这一事实。被告愿意积极配合相关部门进行整改，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但，这并非为被告一人所为，上海健玺公司自2014/8/11成立时起，原告参与实际管理工作，在公司担任重要职务，对伪造公司工资表一事且参与并知晓该事。原告的父母之前也是在这些工资表人员名单中，就是原告本人提供的身份信息，不存在原告所述的被告未对股东会进行合理解释。因原告本身就是知晓并参与其中的。苏州健玺公司为上海健玺公司提供技术服务支持，上海健玺公司为苏州健玺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合情合理，被告未因此从上海健玺公司获取任何不当利益。上海健玺公司与苏州健玺公司的成立背景及主要股东之间的关系如下，陈尧是陈**云堂姐，陈峰是陈尧的堂哥、陈**云的亲哥哥，三人基于亲属关系进行合作，于2014年8月11日成立上海健玺公司，苏州健玺公司于2016年5月18日成立。上海健玺公司与苏州健玺公司是两家独立的公司实际上是一家公司的两个部门，上海健玺公司本身无技术服务团队，只有销售团队进行市场推广，苏州健玺公司负责实际提供技术服务支持。在上海健玺公司与第三方订立服务合同后是由苏州健玺公司实际进行履行合同提供技术支持。故上海健玺公司向苏州健玺公司支出相应的技术服务费是合法合理的。原告主张被告虚造上海健玺公司与苏州健玺公司关联交易向苏州健玺公司进行不正当利益输出及被告通过假借备用金名目伪造签字从上海健玺公司获得不正当利益无事实依据，原告所述的被告通过备用金形式从上海健玺公司获取金钱，但这些钱的实际流向是用于苏州健玺公司员工的报销，借给陈淘手术费，及转入陈峰账户用于苏州健玺日常运营支出。2018年1月至今，上海健玺公司以陈**云备用金及直接转账给苏州健玺公司两种方式进行转账1506283.96元用于苏州健玺运营。2018年1月至今苏州健玺运营成本为1870368.03元。综上，证明从上海健玺公司转入被告每一笔资金，被告均用于与苏州健玺公司有关的公司实际经营中。其本人没有获取任何利益，更没有侵占上海健玺公司任何财产。两家公司为合作关系，苏州健玺公司的所有运营资金都由上海健玺公司提供。第三人上海健玺公司意见同被告陈**云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上海健玺公司于2014年8月11日经核准成立，股东陈**云、徐波、陈尧，原告担任监事，被告担任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根据上海健玺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并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定期会议每半年召开一次。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执行董事、监事提议召开临时会议的，应当召开临时会议。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召集和主持；执行董事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监事召集和主持……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名，任期三年，由股东会选举产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执行董事担任。原告认为，被告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故诉至法院。原告为证明被告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8月-2018年12月上海健玺公司员工工资表照片打印件5页、正常工资薪金明细报表复印件1份，原告表示，上述材料均系从第三人公司会计处取得，上述明细可见，被告为上海健玺公司的工作人员并领取工资。但部分人员未与上海健玺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甚至不是该公司的工作人员。2、费用报销单复印件5份，金额分别为2331元、520元、14000元、11000元、2844元，合计为30695元，原告表示，签名处的“陈尧”均为伪造的原告签名。3、费用报销单复印件5份，金额分别为2049.5元、5352元、2691.52元、2302元、707.8元，合计13102.82元。原告表示，该报销单系无真实业务。只是假借报销名目的情形，且无原告本人签名。4、费用报销单复印件3份，金额分别为2404.5元、1305元、3213.8元，合计6923.3元。原告表示，上述报销事项系向非上海健玺公司人员提供报销的情形，无原告本人签名。报销单中的费用一部分进入陈**云个人账户，一部分进入苏州健玺账户。但上述款项具体流向凭证目前无法提供。5、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显示金额为2万元转至陈**云账户、4万元转至陈**云账户、2万元转至陈峰账户、12万元转至陈**云账户、4万元转至陈**云账户、15万元转至陈**云账户、10万元转至陈**云账户，合计49万元。原告表示，上述证据显示，被告及其批准其他人领取大量备用金，且未向大股东解释合理用途。6、原告签署的营养订餐平台合同复印件及8万元付款凭证打印件各1份，原告表示，由于被告未按照股东会决议向上海健玺公司返还产品源代码、部署实施文档等相关技术秘密材料导致上海健玺公司在履行既有的技术合同过程中客户提出的后期技术支持无法维持。原告不得已以自己名义委托软件开发公司开发软件系统，原告为此自行支付8万元价款。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原告表示，系原告与上海见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韩磊于2019年2月14日的聊天记录。上海健玺公司与上海见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打印件3份，上述证据显示，上海健玺公司与上海见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建立软件开发的服务关系，上海健玺公司有为其提供售后服务的义务。但从聊天记录中得知上述签订的合同已经终止，之后上述客户与苏州健玺公司订立协议。故根据该协议约定，上海健玺公司共损失73万元。8、2019年1月15日微信聊天记录，原告表示，系陈**云与原告的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多次催告被告执行股东决议内容，但被告一直未履行。因被告一直未提交与技术秘密有关的材料，上海健玺公司无法履行原购销协议约定的义务，客户自然终止协议。9、计算机软件爱你著作权登记公告截图打印件4份，原告表示，系上海健玺公司名下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包括健玺职工微信订餐系统软件、健玺智慧食堂管理系统软件、健玺临床营养管理系统软件、健玺消费管理系统软件证书的最新的网络核查情况，查询结果显示，上述著作权人现均为苏州健玺公司。原告表示，上述证据证明被告在上海健玺公司的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21日股东会之后，不仅不执行股东会决议且在2019年3月将上海健玺公司名下的四项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全转让给苏州健玺公司，恶意转让上海健玺公司资产，侵害上海健玺公司及其他股东利益。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虽然存在采用虚假与公司无关人员姓名发放工资增加公司成本，但原告对此事知情且认可，原告客观上用实际行动在实施此事，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原告父母也在人员名单中可予以佐证。被告认为，经查看原件，2018年9月、2018年11月上的签字应为原告本人签字。对于2018年8月、2018年12月、2018年10月的三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无任何签字，是打印件。对证据2-4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来源有异议，原告称是上海健玺公司财务处得来，应予以书面材料证明。原告可以确认发票报销申请单上的签字非原告本人签署，但原告无证据证明是被告签署的。该费用报销单无法证明进入被告账户，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金额不予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交原件。另外，2018年10月1日的付款人上海健玺公司，收款人为陈峰，并非本案被告，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被告另表示，上海健玺公司通过转账、备用金形式转账给被告只是片段，不能证明被告侵占资产，实际上所有通过被告转出的资金均流入苏州健玺公司运营，苏州健玺公司与上海健玺公司存在技术合作关系，故上海健玺公司支付技术对价是合理的。对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合同签约时间为2018年1月15日，股东之间并无矛盾，不存在2019年1月11日、1月21日的股东会的情形，营养订餐平台合同是原告自行签订的，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公司的硬件被我方控制后无奈与他公司签订合同垫付费用的情形。该费用不该作为本案的损失标的予以认定。证据7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体现原告证明内容，韩磊身份无法确认，且对签订合同的对象无法确认核实。证据8、9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被告确认，该4份著作权在苏州健玺公司名下，被告方认为是归还行为，不是侵占行为。被告提交如下证据：1、微信群名为“四和院”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被告表示，微信群中包含原告、陈峰、被告、陈峰配偶，上述聊天记录可见，原告自始至终作为公司管理人员是知晓工资单采用虚加家人名额进行发放工资做账的行为，并且主动提供抵冲发票，共同操作避税事宜。2、银行交易清单明细复印件1份、上海健玺公司员工2016年6月、9月、10月、11月、12月工资发放表复印件5份，被告表示，该清单及工资发表中的“陈加东、彭艳平”为原告的父母，故可见，原告对公司采用虚加家人名额进行发放工资做账的行为是知情且是认可的，其客观上也用实际行动在实施这件事。3、苏州健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苏州健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变更前的名称为苏州五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4、苏州健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原苏州五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7位员工：汪长江、葛彬彬、王康、沈杰、赵中齐、赵加习、韩乐生的劳动合同复印件；江苏省中医院病人和职工订餐系统项目验收报告、湖州市中心医院硬件验收单、南京市高淳人民医院《职工刷卡管理系统》验收单、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患者订餐管理系统》及《职工刷卡管理系统》验收单、南京市妇幼保健院《患者微信在线订餐管理系统》、《职工刷卡管理系统》及《职工在线订餐系统》验收单、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硬件及《职工刷卡管理系统》验收单、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营养订餐管理系统》验收单、镇江市第四人民医院《患者订餐管理系统》验收单、无锡市滨湖区中医院《患者订餐管理系统》验收单，均为复印件，上述材料中有上述7位员工的签字及苏州健玺公司股东签字。5、微信往来记录打印件，被告表示，系浙江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中大五院、天津订餐系统、无锡太湖医院、南京妇幼保健院、江苏省中医院、湖州中心医院、湖州三院的工作群聊天记录。上述记录中可见，与苏州健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员工均在上海健玺公司签订的项目中提供技术服务支持，苏州健玺公司与上海健玺公司存在长期的合作，从上海健玺公司转出的备用金实际是作为技术服务费用支付给了苏州健玺公司。6、苏州健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技术费用明细表1份，被告表示，该明细系苏州健玺公司制作，系从2014年至2018年苏州健玺为上海健玺公司提供的技术服务及上海健玺公司应当支付给苏州健玺公司的技术服务费明细。该明细中苏州健玺公司服务的项目与订餐系统验收报告中的接受服务的对象是吻合的。关于支付技术服务费双方无合同，但有发票，参照行业惯例，根据项目不同、难易程度等情况定价不同付费。7、上海健玺公司资金去向流程图打印件、上海健玺公司转入法人陈**云以及苏州健玺公司的款项记录表格打印件、苏州健玺公司的运营成本明细表打印件，系被告根据银行记录自行制作，上述图表可见，原告所述的被告通过备用金形式从上海健玺公司获取金钱，这些钱实际是用于苏州健玺公司员工的报销、借给陈淘（原告亲弟弟）用于手术费及转入陈峰的账户，由陈峰用于苏州健玺公司日常运营支出。另外，2018年1月至今，上海健玺公司以陈**云备用金及直接转给苏州健玺公司两种方式共转账1506283.96元用于苏州健玺公司运营，其中转入陈**云账户641230.5元，从陈**云账户中转出的641240.91元用于苏州健玺公司员工的报销、发放工资及运营等。而2018年1月至今，苏州健玺公司运营成本为1870368.03元。综上，从上海健玺公司转入被告账户的每一笔钱，被告均用于苏州健玺公司有关的实际经营中，其本身没有获取任何利益，更没有侵占上海健玺公司任何资产。8、苏州健玺公司2018年-2019年3月账户流水、陈峰招商银行2018年1月-2019年3月15日账户流水及电子回单、陈**云20**年1月1日-2019年1月10日账户明细。被告表示，其中陈**云的账户流水与陈**云收到上海健玺公司的转入款后，收款金额转出流向完全一致。陈峰从招商银行账户转出用于苏州健玺公司运营（包括但不限于员工发放工资、报销等）的金额也是远大于从陈**云账户转出给陈峰的金额。苏州健玺公司的账户流水显示，从苏州健玺公司转出用于公司运营的金额大于由上海健玺公司账户转给苏州健玺公司账户865053.46元的金额。综上，原告阐述的被告领取的备用金不能解释用途的观点是没有事实依据的，被告领取的每一笔钱都实际用于苏州健玺的日常运营，其本人从未从中获取任何不当利益。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告表示，原被告及陈峰2017年底发生经营理念分歧，被告作为上海健玺公司执行董事应及时调整公司治理政策及方针，不应以2017年底之前上海健玺公司经营状态运营到目前上海健玺公司经营过程中来。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同样举证2017年之前的工资发放情况，仍不能适用到原被告、陈峰发生经营理念分歧之后。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于上海健玺公司与苏州健玺公司的背景及人物关系表示为，苏州健玺公司在上海健玺公司之后成立，是因为上海健玺公司大多数员工为江苏籍贯，有在苏州落户购房需求，故成立苏州健玺公司完全是为了解决员工的社保、公积金问题，被告所称两家公司类似一个公司的两个部门的说法是错误的。苏州健玺公司事实上是上海健玺公司的研发团队，在苏州健玺公司成立之前所有员工的工资均由上海健玺公司支出。至2018年底苏州健玺公司从未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均以上海健玺公司研发团队存在。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无原件。被告所述的苏州健玺公司与上海健玺公司存在长期合作无异议。配合苏州健玺公司成立的原因及角色才会有苏州健玺公司员工在上海健玺公司的项目文件上签字。对证据6、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表示，其在诉请中及诉状中从未主张被告侵占上海健玺公司资产而是被告作为高管未尽职，通过该证据被告作为执行董事一直向苏州健玺公司输送利益。既然是信息技术服务费，即应是公对公的款项，被告如此操作既不利于公司账目的清晰也客观损害上海健玺公司利益。对证据8真实性无法核实，也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被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挪用公司资金、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等行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但当事人的主张亦应提交相应证据。本案中，原被告均确认，原告所称的损害公司利益的关联公司苏州健玺公司确与第三人共同承办业务。故原告仅以款项的流向即认为被告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缺乏相应依据。本院碍难采纳。对于原告所称的为公司项目的后期技术服务，原告另签署营养订餐平台合同并为此支付的8万元，要求被告对此赔偿的主张，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未举证证明其签订该合同确因上海健玺公司所需，且被告对此存在过错，故原告据此要求被告赔偿，缺乏相应依据。另外，对于原告所称的上海健玺公司名下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现登记于苏州健玺公司名下，被告则表示，该著作权人即应为苏州健玺公司，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对上述著作权存疑，可另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尧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46元，由原告陈尧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柳蓓菁人民陪审员  金小英人民陪审员  陈学珠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帖思聪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