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09民初2947号原告：曲新，女，198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运输户，住黑龙江省宝清县。原告：高伟，男，197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运输户，住黑龙江省宝清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继江，黑龙江鑫元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展庆红，黑龙江鑫元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冰，女，197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友谊县。被告：薛飞，男，197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红兴隆交通局八五二交通科科长，住黑龙江省集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锐，黑龙江云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光，男，197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集贤县。原告曲新、高伟与被告刘冰、薛飞、第三人刘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8）黑8103民初238号民事判决。原告曲新、高伟不服，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作出（2019）黑81民终35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曲新、高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继江、展庆红，被告刘冰、薛飞及薛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曲新、高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40万元、利息78.4万元，合计318.4万元，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9，251元，并按照月利率1.5%标准支付原告自2017年9月13日至全部付清时止的利息（其中2017年9月13日至2019年11月6日的利息为787，626.31元），本息暂计2，796，877.31元；被告刘冰、薛飞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申请费等相关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薛飞在黑龙江省农场工作，原告在该场从事个体运输。双方认识后，被告薛飞提出向原告借款，并让原告将钱打到朋友徐某信用社、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内，说事后让被告刘冰（薛飞妻子）补写借款合同，给付月息1分5厘。原告筹到借款后按照被告薛飞、刘冰的要求多次汇款到徐某账户，事后被告薛飞把刘冰出具的借款合同带给原告。二被告至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009，251元，经多次索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被告刘冰辩称：1.原告未向其提供借款，借款合同未生效，也未实际履行，其对汇款及汇款金额均不知情，原告系与案外人徐某、刘光之间建立借贷关系，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2.被告仅是原告与实际借款人徐某、刘光借款的联系人，借款还款均由原告与徐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完成，作为中间人其已尽到催款义务，且未获得任何利益，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以刘冰和薛飞为被告起诉，诉讼主体错误；3.被告提供的《保证书》真实有效，该《保证书》直接否认了被告为借款人的身份，刘光作为必要的共同诉讼人应当先履行债务。被告薛飞辩称：1.被告刘冰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并未生效，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2.即使认定借款合同生效，基于该借款产生的债务也属于被告刘冰的个人债务，其本人对刘冰借款不知情，没有与原告的借贷合意，借款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没有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被告也未予以追认，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第三人刘光未作陈述。原告曲新、高伟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5年11月3日和2016年3月23日《借款合同》、高伟《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友谊农村商业银行曲新账号62×××10《客户简易明细账查询》、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兴隆八五二分理处《交易明细》各一份，欲证明二被告2015年11月3日、2016年3月23日向原告借款240万元，约定月利率1分5厘，到期日分别为2016年11月3日和2016年11月23日，原告已履行交付借款的义务；被告刘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原告未向其提供借款，其只负责联系帮助传递信息不是借款人，原告将款汇给徐某说明二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告薛飞有异议，称自己不知情，未参与借款，以上借款与其无关。经审查，该证据真实合法有效，可以反映借款数额、利率等约定内容和有关钱款接收人等信息，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曲新与被告刘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二十四张，欲证明原告系按照被告刘冰指示要求将借款240万元汇入徐某账号，被告薛飞知道并参与全部借款过程以及原告多次找到被告索要借款的情况；被告刘冰有异议，称徐联新银行账号不是其指定的，借款系原告自愿汇徐某，自己只是中间帮忙联系帮助催款，其中实际用款人刘光还给原告11万元自己没有参与，微信截图断章取义，不足以反映客观事实。被告薛飞有异议，称自己没有参与借款，不知情。经审查，以上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真实，具有证明力，二被告无证据反驳，本院予以采信。3.《收条》复印件一张，欲证明被告刘冰在法院起诉刘光执行款还给原告8，449元，以上情况说明原、被告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与刘光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刘冰有异议，称当时刘光财产要没了情况紧急自己才起诉刘光的，因为原告说急需用钱就先给了原告，执行的款物是刘光的钱还给原告。被告薛飞与被告刘冰的质证意见一致。经审查，该收条真实有效，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4.录音光盘（附文字整理材料）八张，欲证明被告薛飞因其公务员身份未让原告将借款转给自己，而是转给案外人徐某，被告薛飞知道、参与借款事宜并多次承诺还款；被告刘冰有异议，称自己只是承认联系过借款，其起诉刘光的558万元借款中不包括原告的借款，徐某账号不是被告指定的，被告薛飞没有参与借款过程，原告录音内容自相矛盾，不能形成证据链条，故不应采信。被告薛飞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录音中无被告认可与刘冰共同借款的内容，其也未承诺用二被告家庭收入还款，被告没有参与借款，原告每次询问刘光、徐某还款被告均让原告与徐某、刘光二人通话商谈有关事宜，以上录音不完整，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应采信。经审查，以上录音内容真实，可以客观反映借款过程和被告薛飞当时不经办和拒绝在借款合同上签名的原因等情况，本院予以采信。5.《收条》四张，欲证明被告刘冰起诉刘光的诉讼费是原告支付的，被告刘冰同意将与刘光诉讼中的执行款物交给原告说明被告刘冰承认欠原告借款；被告刘冰对原告当时交纳相关诉讼费的事实没有异议，但称刘光并不是代表被告还钱，刘光执行款物还给原告与其无关，原告要证明的问题与起诉的事实理由前后矛盾，按照规定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和解目的做出的妥协所涉及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不得在其后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证据。被告薛飞称对此事不知情，与其无关。经审查，以上收条与执行案卷相关材料核对一致，证据真实，本院予以采信。6.原告与徐某谈话录音光盘一张，证明借款时原告与刘光、徐某不认识，与徐某、刘光二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被告刘冰有异议，认为原告问话存在诱导，被告没有收到过原告汇款，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被告薛飞表示不知情，借款与其无关。经审查，该录音内容真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7.2017年9月13日《收条》一张，收条最后一段写有“以上执行款物，因刘冰欠曲新借款，并同意将上述执行款物交付曲新，用以抵偿其欠曲新的借款”内容，欲证明被告刘冰用原煤抵顶原告900，450元；被告刘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收条是原告曲新事先打印好的，如当时被告不签字原告曲新拿不到刘光的还款，办理执行款的事情其未参与。被告薛飞表示不知情。经审查，该证据真实，被告无证据反驳，本院予以采信。8.（2017）黑8103执625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欲证明刘光在与王华执行案件中协商用原煤抵债，原煤每吨450.69元，同时被告刘冰与刘光执行案件中执行回的原煤抵给原告价格也是每吨450.69元，抵债原煤数量为2，001吨，抵偿所欠原告总价为90万元。被告刘冰有异议，称该裁定书与被告无关。被告薛飞表示不知情，该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以上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对原告的主张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刘冰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复印件两份，欲证明被告虽然在合同上签字，但该合同并未生效，原告也未向其提供借款；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内容真实有效，并已实际履行。被告薛飞表示不知情，该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该证据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2.微信截图七张，欲证明被告对原告与徐某、刘光的借款只是帮助传递信息，原告与徐某、刘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证据证明被告已按约定向原告支付部分利息，向刘光索要欠款均是被告刘冰带着去的。被告薛飞无异议，表示自己没有参与。经审查，该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对被告的主张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和中国裁判文书网王国俊、徐佳贵民间借贷纠纷案的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欲证明按照该指导意见和案例该笔借款应当由实际使用人徐某、刘光偿还，被告不承担还款责任；原告有异议，称该指导意见不适用于黑龙江省，而且被告刘冰借款时并未向原告披露实际使用人，原告也不认识徐某、刘光，被告刘冰引用的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被告薛飞对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该指导意见及民事判决书不能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4.录音光盘（附文字整理材料）一张，欲证明原告确认实际欠款人是刘光，被告只是中间帮助催款，原告也多次找刘光要账，其中给付的11万利息没有通过被告；原告有异议，称该录音系原告曲新向二被告索要借款的经过和在二被告不接听原告电话情况下原告问刘光如何联系二被告解决问题。经审查，该证据对被告刘冰中间人身份的主张不具有证明力，故不予采信。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五张，欲证明借款时原告知道借款不是被告本人使用，被告已告知借款人为刘光，其只在中间帮助传递信息；原告有异议，称该证据时间为2016年7、8月和2017年5至7月，不能证明借款当初被告即披露了以上内容。被告薛飞表示不知情，其没有参与。经审查，该证据对借款时原告是否认识徐某、刘光的情况不具有证明力，故不予采信。6.《保证书》一份，欲证明被告刘冰只是该笔借款的中间保证人，借款人是刘光，被告薛飞没有参与借款过程，也未追认；原告有异议，称该复制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薛飞没有异议，表示其没有参与，不知情。经审查，该证据为拍照图片，且有当事人各方签名，证据真实，本院予以采信。7.《离婚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二被告已于2017年3月31日离婚；原告有异议，称二被告是逃避法律责任，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薛飞无异议。经审查，该证据真实，本院予以采信。8.证人徐某出庭作证，欲证明保证书的事实性；证人徐某称：当时，刘光和曲新谈的担保书内容，然后由刘光和证人、刘冰、曲新四人在保证书上签字，该保证书内容真实。本案借款是证人通过刘冰帮忙联系的，实际用款人是刘光。是证人跟刘冰说让出借人把钱打到证人卡里，然后证人再把钱给刘光。后来刘光因资金链断裂曲新与薛飞发生不愉快，曲新让刘冰联系证人和刘光见面才有保证书一事。还款时刘光通过证人把钱转给曲新、高伟。保证书原件在曲新处。当初借款时证人和刘光均不认识原告。借款是证人让刘冰联系的，没通过薛飞。每次汇款刘冰都问证人是否收到及收到多少钱，向原告还款时刘冰再问曲新是否收到。以上借款由刘光给证人和刘冰签借款合同，刘冰给曲新、高伟出条。曲新、高伟的银行账号是证人让刘冰告诉他的。原告有异议，称曲新未在保证书上签字，当时没有订立书面协议，借款时原告不认识徐某、刘光，双方未发生借款关系，二被告不是中间人而是借款人。被告刘冰、薛飞对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该证词真实有效，原告无证据反驳，本院予以采信。9.高伟友谊农商行八五二支行《协助查询结果—明细》一份，欲证明刘光对借款停止付息后原告直接与刘光联系，刘光向原告还款11万元，结合刘光给原告出具保证书，说明刘光与原告之间是借贷关系。原告对2017年4月17日刘光向原告高伟银行卡汇款11万元的事实表示认可，但称借款时原告与刘光并不认识，本案借款人是被告刘冰和薛飞，该份证据证明不了保证书的问题。被告薛飞对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该明细无相关还款内容，对刘光与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主张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薛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复印件两份，欲证明自己未在合同上签字，也未追认，对借款不知情，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被告薛飞实际参与该借款的全过程，应与被告刘冰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刘冰无异议。经审查，该证据真实，本院予以采信。2.《离婚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二被告已于2017年3月31日离婚，双方约定个人债务各自负担；原告有异议，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其对夫妻债务的约定对外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刘冰无异议。经审查，该证据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3.照片十一张、电话录音六段，欲证明原告及原告父亲严重影响被告办公秩序对被告名誉、人格进行侮辱，威胁被告女儿的事实。原告有异议，称该证据内容不属实，与本案无关。被告刘冰无异议。经审查，以上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不予采信。本院为查明事实，调取以下证据：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法院（2017）黑8103执行603、604号执行案件材料，包括被告刘冰委托原告曲新领取两执行案件执行款的申请书、民事调解书、参与分配申请书、收条及算账单。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以上证据说明被告刘冰当时同意将执行款物交付给原告曲新以抵偿欠款，抵偿物为原煤2，001吨，结合王华执行裁定书能够认定抵债原煤价格为每吨450.69元和刘冰欠原告曲新借款。被告刘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执行款物系用刘光的钱还给原告，结合保证书足以说明其不是借款人，而且根据规定为达成调解协议作出妥协所涉及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不得在其后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证据。被告薛飞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自己不知情，该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以上证据真实，可以反映当时债务抵偿情况，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薛飞在黑龙江省农场交通科工作，与被告刘冰原系夫妻关系。原告曲新、高伟夫妇在八五二农场从事个体运输，二人通过被告薛飞与被告刘冰相识。第三人刘光经营煤炭生意。2013年，刘光因需要资金周转通过朋友徐某联系被告刘冰借款。自2013年11月起，二原告按照被告刘冰指示将借款汇入徐某银行账户，被告刘冰每次确定徐某收款后为原告出具借款合同，然后通过被告薛飞带给原告，下次收款再给原告更换借款合同。2015年11月3日，被告刘冰给原告曲新、高伟出具的《借款合同》（20151103），载明：贷款方：曲新高伟，借款方：刘冰，借款金额壹佰万元整（￥1，000，000），利息：月息一分五厘，期限：壹年，到期日为：2016年11月3日，到期日本息合计：壹佰壹拾捌万元整（￥1，180，000），还款方式：按季度付息，到期日还本付息；付息日期：一季度2016年2月3日，金额￥45，000元，二季度2016年5月3日，金额￥45，000元，三季度2016年8月3日，金额￥45，000元，四季度2016年11月3日，金额￥1，045，000元；借款原则：1.贷款方在借款期限内不得中途终止合同，影响借贷方资金使用；2.借贷方在借款期限内不可以中途终止合同提前还款；3.双方应保证以合同期限为准，进行还款约定；4.借款方不可以将借款进行违法犯罪行为；5.合同一式两份，双方认可签字后本合同生效。2016年3月23日，被告刘冰给原告出具的《借款合同》，载明：贷款方：曲新高伟，借款方：刘冰，借款金额：壹佰肆拾万元整（￥1，400，000），利息：月息一分五厘，期限：捌个月，到期日为：2016年11月23日，到期日本息合计：壹佰伍拾陆万捌仟元整（￥1，568，000），还款方式：按季度付息，一季度2016年6月23日，金额63，000元，二季度2016年9月23日，金额63，000元，三季度2016年11月23日，金额￥1，442，000元。并注明以上五条借款原则。期间，刘光通过徐某向原告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因未及时还款，双方发生纠纷。同时查明：原告曲新、高伟先后于2013年11月2日、2014年10月30日和2015年10月30日通过农行和建行三次向徐某银行账户转款60万元、20万元和20万元，共100万元。2015年9月23日、2015年12月22日和2016年3月19日又通过转账方式共向徐某银行账户转款140万元。借款初期，原告曲新、高伟与徐某、刘光不认识，收款人徐某银行账户系被告刘冰提供。刘光从徐某处收款后为徐某和刘冰出具借款合同。截止2015年11月3日和2016年3月23日被告刘冰出具借款合同，之前的利息均已结清。刘光另分两次支付原告100万元借款中2016年5月3日前的两笔利息共90，000元，2017年4月17日支付原告利息11万元。事后，原、被告因还款事宜发生矛盾。2017年5月6日，刘光通过被告刘冰以“欠款保证人”身份向原告曲新出具《保证书》，内容为：“刘光欠曲新肆佰贰拾玖万元整（本金），刘光经济上产生困难，2017年5—8月每月还款贰拾万元整，在此保证情况下，曲新不能再找薛飞资询，不到单位去。如果刘光未做到，可继续找刘冰”，徐某和被告刘冰分别作为“连带人”、“中间保证人”在《保证书》上签名。之后，刘光未履行承诺。为此，原告曲新、高伟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刘冰、薛飞已于2017年3月协议离婚，协议约定个人的债务各自承担。被告刘冰2017年7月因民间借贷纠纷曾起诉刘光和黑龙江红兴隆农垦兴光选煤有限公司。在案件执行过程中，被告刘冰作为债权人通过参与分配方式于2017年9月13日用其取得的执行物王华存放在二九一农场柴英凡煤场1，428吨原煤和吴军存放在二九一农场的573吨原煤抵给原告曲新，原告曲新、被告刘冰共同签名的《收据》注明以上执行物为抵偿曲新借款。按每吨450.69元价格计算，2，001吨原煤折合901，830.69元。2018年1月2日，原告曲新又接收被告刘冰的执行款8，449元。余款一直未偿还。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当事人双方对原告曲新、高伟将借款汇入案外人徐某银行账户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刘冰否认向徐某银行账户汇款系出于自己的指示。而根据徐某的证词，曲新、高伟当时向其提供借款时双方之间并不认识，是徐某让刘冰通知曲新、高伟将款转入其银行账户内，收款后刘光再与刘冰和徐某签订借款合同。同时曲新与刘冰的聊天记录反映徐某的银行账号系刘冰提供，徐某收款后由刘冰为原告出具借款合同。以上情况表明三方存在两个独立的借款合同。原告曲新、高伟作为贷款人已完成提供借款的义务，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徐某为被告刘冰指定的借款接收人。诉讼中，被告刘冰对其在2015年11月3日和2016年3月23日两份《借款合同》上签字的事实认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认定被告刘冰为案涉借款合同关系中的借款人。对此，被告刘冰在原告曲新接收原煤的《收据》中也明确承认，故应当由被告刘冰向二原告履行偿还借款的责任。刘光作为实际用款人虽然向二原告出具《保证书》，但从双方约定“如果刘光做不到，可继续找刘冰”的内容看，保证书未免除被告刘冰应承担的还款义务。原告曲新、高伟要求被告刘冰还本付息，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给付数额以核定为准。被告刘冰关于其仅为中间联系人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对其不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薛飞应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取决于以上借款是否用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活动以及借款是否为二被告的共同意思表示。首先，该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次，从借款用途上看，系被告刘冰转借刘光用于煤炭经营。虽然原告尚无证据证明被告薛飞因上述借款受益，但根据被告刘冰每次出具或更换的借款合同均通过薛飞捎带给原告以及原告录音中被告薛飞说明不签字和直接经办借款的原因并承认欠款的情节，可以认定被告薛飞当时知道并同意刘冰借款，即该借款系基于二被告的共同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该借款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据此，二原告要求被告薛飞共同还款，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薛飞关于其对借款不知情不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一审诉讼期间原告缴纳的财产保全申请费1，520元，应由二被告刘冰、薛飞承担。经核算，借款100万元从逾期付息的2016年5月4日起至2017年9月13日为16个月零10天，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为245，000元（1，000，000×0.015×16+1，000，000×0.015÷30×10）；借款140万元从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7年9月13日为17个月零23天，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为373，100元（1，400，000×0.015×17+1，400，000×0.015÷30×23），利息合计618，100元，扣除已支付的110，000元和原煤顶账的901，830.69元，利息结清，本金尚欠2，006，269.31元。该款从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1月2日为3个月零21天，利息为111，347.92元，扣除原告接收的8，449元执行款，利息尚欠102，898.92元。该款从2018年1月3日至2019年11月6日为22个月零4天，利息为666，081.41元，即截止2019年11月6日，被告尚欠借款本金2，006，269.31元、利息768，980.33元，合计2，775，249.64元。原告对借款本息计算有误，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冰、薛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曲新、高伟借款本金2，006，269.31元，并支付2017年9月14日至2019年11月6日的利息768，980.33元，2019年11月7日之后的利息以2，006，269.31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标准计付至实际付清时止；二、被告刘冰、薛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支付原告曲新、高伟保全申请费1，520元；三、驳回原告曲新、高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272元，由原告曲新、高伟负担3,311元，被告刘冰、薛飞负担28，9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审判长  洪曙光审判员  孙宝林审判员  柏伟东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史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