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21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林达，1958年3月27日出生，职业不详，户籍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磴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嘉，内蒙古惠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付成，男，1981年9月16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航，北京市大瀚（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付成功，男，1984年6月2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航，北京市大瀚（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业，男，1971年11月23日出生，现住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通，上海市建纬（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内蒙古天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付海林。   第三人：陈埃云，男，现住包头市。   第三人：张日霞，女，1972年10月20日出生，现住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埃云，男，1970年5月18日出生，现住包头市，系张日霞丈夫。   上诉人付林达、付成、付成功因与被上诉人王建业，原审被告内蒙古天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旗公司）、原审第三人陈埃云、张日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3民初2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林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嘉、上诉人付成、付成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航，被上诉人王建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通，原审第三人陈埃云一并作为张日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付林达、付成、付成功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3民初2880号民事判决,驳回王建业对付林达、付成、付成功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王建业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付林达与王建业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王建业手中持有的借条,系王建业威逼付林达所书写,二位担保人也是在王建业威逼下签字的,付成、付成功对于不真实的债务不承担担保责任。王建业持有的借条虽然有付林达的签名,但王建业从未给付林达本人出借过1280万元的借款。一审庭审中,王建业并没有提供给付林达转账1280万元的转账凭证,无法证明其给付林达出借过1280万元的事实。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案件时,对于大额的出借行为,应当审查出借人出借时的支付款行为。本案中,一审法院在王建业仅提供借条,但没有任何支付给付林达本人1280万元证据即认定付林达应给王建业偿还借款,显然是证据不足,无法证明付林达借过王建业1280万元现金的事实。因此,付成、付成功对于不是真实的民间借贷行为不承担担保责任。   二、一审法院超出王建业的诉讼请求判决付成、付成功承担连带责任,属判决错误。一审中,王建业当庭陈述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偿还借款1280万元;2.判令四被告支付利息......；3.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从王建业向法院提出的这三项诉讼看,其诉讼请求中只是要求付成、付成功清偿借款并未要求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清偿借款和承担连带责任是二个不同的诉讼主张,人民法院应依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审理案件,并依据证据结合法律规定进行判决,但一审法院不顾王建业的诉讼请求,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判决于法无据。   三、即使付成、付成功在本案中为担保人,但二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担保期限已过,保证人的责任应当免除。一审中,王建业提交的借条中虽然载明“担保人为付成、付成功截至还清为止”,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之规定,付成、付成功的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王建业提供的借条中虽然未约定还款期限,但依据王建业提供的其与付林达签订的《还款承诺书》及《借条》,可以确定二位担保人担保的数额为1280万元,对于《承诺书》中的利息问题及还款期限,因《承诺书》二位担保人并未签字，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规定,故保证人对承诺书中所谓的利息及计算所得数额508.8万元不承担担保责任,王建业要求付林达偿还《承诺书》中的1778.8万元还款时间为“2015年9月底还现金500万元,2015年9月底前从杭锦后旗原子渠名都花园网签商品房5000平米,每平米2000元计算，应该折合现金价值为1000万元,2016年5月底前还500万元现金,以上事宜用于一次性处理债务”。这样承诺书中约定的现金及实物合计1500万元的还款期限为2015年9月底,剩余500万元为2016年5月底，依据担保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本案中二位担保人仅对1280万元进行担保，因此担保的1280万元的保证期间应从2015年9月30日开始计算至2017年9月30日。王建业在此期间并未向付成、付成功主张过权利，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规定,本案担保人担保期限已过,担保人的保证责任免除。   四、本案王建业存在虚假诉讼行为，人民法院应当中止本案的审理,将案件信息移交当地公安机关,依法追究王建业的刑事责任。本案一审法院仅凭王建业提供的借条来认定付林达应当负责偿还王建业借款本金1118.4万元,属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王建业无法提供其向付林达转账1280万元的转账凭证,就不能证实其向付林达实际交付过借条记载的1280万元,1280万元不是一个小的数目,仅凭一张借条就认定付林达与王建业形成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完全不符合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也违背公平正义原则,付林达虽然不能提供受王建业威逼下写借条的证据,但1280万元没有真实的转账交易就写下借条，显然存在威逼的情况。   王建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付林达、付成、付成功的上诉请求，维护王建业的合法权益。   一、付林达、付成、付成功系承担1118.4万元债务的清偿责任主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2011年6月14日，王建业通过其本人及妻子田路账户分四次向第三人张日霞转账1180万元，同日张日霞向付林达指定的天旗公司财务人员王跃春、刘丽萍账户转账1840万元，天旗公司向陈埃云出具借条载明上述事实；王建业通过陈埃云、张日霞出借款项并实际交付，系实际债权人。   2014年4月14日经结算后，付林达重新向王建业出具借条，明确借到王建业1280万元；付成、付成功自愿担保，付林达、付成、付成功认可王建业债权人的身份。   2015年6月28日，付林达、天旗公司以及圣帛公司共同出具《还款承诺书》，再次明确欠款事实，同时约定若承诺书第二、第三项内容无法按时兑现，所有债务由付林达及担保人承担。一审庭审过程中，各方均认可上述内容未实际履行，故付林达及担保人付成、付成功系1280万元的清偿义务主体。   综上所述，王建业提供了足以相互印证并且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的证据，结合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之间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且经过双方多次确认。关于付林达、付成、付成功所主张其签字系受王建业胁迫，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应当承当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二、付成、付成功担保期限并未超过，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2014年4月14日，付林达出具的《借条》明确其欠付被上诉人1280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付成、付成功对该笔借款进行担保，载明担保期限截止借款还清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另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因《借条》对债务履行期限未做约定，故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还款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算，即自本次诉讼起两年为上述债务的保证期间。   2015年6月28日付林达、天旗公司以及圣帛公司共同出具《还款承诺书》，第四条约定若第二、第三项无法按时兑现，所有债务由付林达及担保人按照附件一承担，附件一的内容与2014年4月14日签订的《借条》内容相同。王建业认为该承诺书签订的目的有三：一是明确欠款金额，二是明确还款方式，三是明确在无法按期履行的情况下按照原合同继续履行。因上述内容并未实际履行，该承诺书所附条件并未成就，故应当根据承诺书约定继续按照附件一即《借条》的相关内容履行。   不仅如此，付成、付成功作为担保人并未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字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付成、付林达的意思表示仅针对2014年4月14日签订的《借条》内容提供担保，《还款承诺书》对《借条》中债务履行期限进行变更且未经保证人签字确认，故变更的内容不适用于保证人。   陈埃云、张日霞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判决，应驳回付林达、付成、付成功上诉请求。   王建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付林达、付成、付成功、天旗公司共同承担偿还借款1280万元；2、判令付林达、付成、付成功、天旗公司支付利息，按月息2%，自2014年4月14日起至欠款付清时止；3、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由付林达、付成、付成功、天旗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1年6月14日，天旗公司出具借据一张，载明“今借到临河三金（陈埃云）现金贰仟万元整，￥20000000，已预扣2个月利息壹佰陆拾万元整。”在借据的下方加盖了天旗公司的印章，并有付荣签字。当天，王建业通过本人和妻子田路的账户分四次向陈埃云的妻子张日霞转账1180万元。同日，第三人张日霞向天旗公司的财务人员王跃春、刘丽萍账户汇款1840万元。陈埃云述称王建业和陈埃云合伙出借给天旗公司款项，其中王建业1180万元，陈埃云6**万元，天旗公司向陈埃云出具借据。   二、2014年4月4日经过对账，付林达向王建业出具了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王建业现金壹仟贰佰捌拾万元整。下方担保人处写有‘付成截止还清之日止’和‘付成功截止还清之日止’”。   三、2015年6月28日，王建业与天旗公司、巴彦淖尔市圣帛房地产开发公司共同签订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一、2014年4月14日欠王建业1280万元（见附件一），至2015年6月28日结算欠利息508.8万元。共合计欠1788.8万元。大写：壹仟柒佰捌拾捌万元捌仟元整；二、付林达承诺于2015年9月底前还现金500万元，于2016年5月底前还现金500万元。共计1000万元；三、付林达承诺于2015年9月底前从杭后原子渠名都花园网签商品房5000平米，每平米2000元计算，于2016年5月底前用现金每平米2000元回购，共计网签商品房价值1000万元，到期如不能回购由王建业作为债权人处理以上资产；四、以上事宜用于一次性处理债务，如现金1000万元及5000平米有效房产不能按时兑现，所有债务还由付林达本人及担保人承担（见附件一）。如付林达按时兑现上述承诺，双方债权债务就视同一次性了结。”下方付林达签字确认，“内蒙古天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巴彦淖尔市圣帛房地产开发公司”分别加盖了公司印章。   双方均认可该《还款承诺书》上的第二、三项内容后期均未履行。   四、（1）2015年4月8日甲方付林达、付海林与乙方冯耀田、白佳科签订《委托持股注册登记协议书》，甲方委托乙方代为持股（巴彦淖尔市圣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显示，巴彦淖尔市圣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冯耀田、白佳科。（2）工商登记档案显示，付林达为内蒙古天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控股股东之一。   五、款项往来情况：（1）天旗公司能够证明，2011年度向陈埃云转款427.6922万元，2012年度向陈埃云转款3107.05万元，2013年度向陈埃云转款1043.012万元。但天旗公司未举证证明上述计4577.7542万元转款的性质；（2）天旗公司称陈埃云以天旗公司360间车库抵押获得290万元贷款抵偿借款，但天旗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抵顶借款的事实存在，一审法院未予认定。   六、（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公示报告能够证明，陈埃云曾系包头市高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负责人（且系投资人之一），天旗公司和付林达系内蒙古万**川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2）从陈埃云提供的数份《钢材买卖合同》来看，能够证明包头市高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内蒙古万**川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学府花园之间存在着大量的钢材生意往来。2014年5月13日内蒙古天旗房地产开发公司经对账给陈埃云出具了欠条，欠条载明“今欠到陈埃云钢材款捌佰壹拾柒万贰仟肆佰肆拾陆元（8172446元）。”天旗公司以出具欠条的形式表明，钢材业务和其具有关系。   七、圣帛公司相关情况。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以（2018）内0826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了申请人徐世亭等23人对巴彦淖尔市圣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该法院又以（2018）内0826民破1号决定书，指定内蒙古日恒律师事务所担任巴彦淖尔市圣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在破产清算公告的债权申报期内原告王建业申报了债权。后经审查，破产管理人对王建业申报的上述债权（本金1280万元及利息2073.6万元）未予认定。王建业未就债权未被认定之事向杭锦后旗人民法院提起确认之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了对巴彦淖尔市圣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各方举证质证，结合庭审陈述，案件的争议焦点为：1.承担清偿责任问题的义务主体；2.付成、付成功担保责任问题；3.清偿借款的本息问题。   关于上述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分析如下：（1）付林达在给王建业出具借条之前确系存在一个先前行为，即陈埃云预扣了160万的利息后向天旗公司实际交付款项1840万元，天旗公司2011年6月14日向陈埃云出具了2000万元的借据。此后，2014年4月4日付林达向王建业出具了一张1280万元的借条。2015年6月28日，签订的还款承诺书中，各方均承认还款承诺书第二、三项约定的内容未实际履行。同时该承诺书第四条约定，“如现金1000万元及5000平米有效房产不能按时兑现，所有债务还由付林达本人及担保人承担（见附件一）”，据此，上述债务圣帛公司和天旗公司不再承担还款责任，而是由付林达本人及担保人承担。付成和付成功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确认，依照法律规定付成和付成功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王建业述称除预扣利息按照4分计算外，截至2014年4月4日是按照2000万元3分支付的利息，被告天旗公司实际借到的款项是1840万元，故天旗公司多支付利息161.6万元，故应从1280万元扣除161.6万元，故借款本金应变更为1118.4万元；（3）关于天旗公司称在2013年9月27日前已清偿完毕的抗辩，与付林达2014年4月14日向王建业出具借据的情形相矛盾。如果天旗公司已经将债务清偿完毕，付林达再向王建业出具借据不符合常情常理。天旗公司又称付林达出具借据的行为是受王建业胁迫，但天旗公司未提供证据佐证胁迫事实存在，故不予认定。同时，陈埃云、张日霞提供的钢材合同和天旗公司出具的钢材款欠条，均能够证实陈埃云和天旗公司之间存在钢材款项往来，即天旗公司在2013年9月27日支付的款项并非全部为清偿借款。天旗公司认可2014年4月14日之后再未向王建业及陈埃云、张日霞支付过款项，故利息自该时间计算。还款承诺书表明双方约定有高额利息存在，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依照年利率24%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付林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王建业偿还借款本金1118.4万元及其相应利息（利息以1118.4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4月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二、付成功对上述第一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付成对上述第一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王建业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二审中，双方的争议焦点是本案借款是否实际发生、案涉借条是否存在胁迫情况下签署、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以及保证期间是否经过。   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实际发生的问题。2011年6月14日王建业及其妻子田路向张日霞转账1180万元，同日张日霞向王跃春、刘丽萍转款1840万元，转款当日，天旗公司向陈埃云出具了借到2000万元的借据，对于上述款项流转，各方均不持异议。陈埃云、张日霞对于案涉借款属于王建业表示认可，因此付林达、付成、付成功主张王建业没有直接支付借款，借款未实际发生的理由不能成立。付林达、付成、付成功还主张已向陈埃云还款4867.7542万元，因陈埃云与天旗公司存在其他经济关系，双方有巨额资金往来，付林达、付成、付成功提供的证据亦无法证明往来资金是偿还案涉借款，因此该项主张不能采信。   关于案涉借条是否存在受胁迫情况下签订。付林达、付成、付成功上诉称借条是在受胁迫情况下签订，但是只提出了口头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本案借条签订后，相关方还签订过《协议书》《还款承诺书》，两份证据内容亦表明协商还款事宜，付林达、付成、付成功仅提出口头抗辩否认上述书面证据，其主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保证人承担责任的范围。付成、付成功作为保证人在案涉《借条》下方保证人处签字，其二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建业提交的起诉状第三项诉讼请求，要求付成、付成功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并未超出王建业诉请范围。因《借条》表述借到现金金额为1280万元，保证人付成、付成功主张承担保证责任以此为限，应当予以支持。   关于保证期间是否经过的问题。因《还款承诺书》签订方为天旗公司、圣帛公司、付林达，并未涉及付成、付成功，并且《还款承诺书》中第二、三条并未实际履行，按照第四条约定，仍应当按照《借条》履行还款责任。因案涉《借条》中未约定还款期限，保证期间应从借款到期即王建业主张权利时起计算，因此本案保证期间并未经过。   综上所述，付成功、付成、付林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3民初28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   二、变更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3民初28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付成功在128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变更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3民初288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付成在128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审案件受理费98600元，由付林达、付成、付成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玺   审判员 杨 娜   审判员 贺 斌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晓龙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