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终96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梅（ＪＩＮＭＥＩ），女，1972年12月28日出生，美国国籍，国内住址：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专，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云利，男，198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江区望江园餐厅，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苍霞街道江滨西大道**帮洲新区C-8地块**楼**01店面，经营者俞云利。 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泽，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江区望江园茶叶商行，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苍霞街道江滨西大道**帮洲新区C-8地块**楼**01店面营者俞云利。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钦珠，女，197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上诉人金梅因与被上诉人俞云利、台江区望江园餐厅（以下简称望江园餐厅）、台江区望江园茶叶商行（以下简称望江园茶行）、俞钦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8）闽0103民初3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梅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8）闽0103民初35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为：1.俞钦珠、俞云利、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立即腾空搬离福州市台江区苍霞街道江滨西大道197号帮洲新区C-8地块2#楼2层01号店面，并将该店面返还给金梅；2.俞钦珠、俞云利、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应按照每月43475.52元标准向金梅支付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返还上述店面之日止的店面占有使用费；3.本案财产保全费5000元和所有公告费（按照二审判决之前金梅所支付的公告费总额计算，至上诉之日止为860元）由各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金梅主张俞钦珠系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的实际经营者之一缺乏依据，由此判决不支持金梅要求俞钦珠与俞云利、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共同返还讼争店面并共同向金梅支付店面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金梅提交的与俞钦珠的《谈话录音》（2017年3月12日）和福州市苍霞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可以确认：金梅在涉案店面多次接触和交涉的对象均为俞钦珠及其丈夫郑东宇，且每次俞钦珠均是以店面经营者也就是老板身份与金梅交涉、冲突并报警，特别是俞钦珠和她丈夫均自认是涉案店面的经营者、有权对金梅的交涉和干扰进行制止。若俞钦珠不是涉案店面的经营者，在金梅多次到店进行交涉，影响到店面经营，甚至双方冲突到报警处理的情况下，俞钦珠早就让俞云利出面处理，但俞钦珠和郑东宇始终自己出面交涉、冲突和报警，由此证明涉案店面系俞钦珠实际在经营，至少证明其是实际经营者之一。（二）金梅提交的与俞云利的《谈话录音》（2017年3月22日）可以证明，工商登记经营者俞云利已确认俞钦珠是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的实际经营者之一。（三）本案原一审主审法官是通过电话（手机号码136××××6179）通知俞云利的，俞云利在收到通知后把诉讼之事告知俞钦珠后就不再管涉案诉讼了，此后原一审诉讼过程中均由俞钦珠到台江法院与原一审法官进行接触，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四）俞钦珠曾交给金梅一份俞云利与金能秦签订的涉案店面《租赁合同书》，但该合同与后来各被上诉人提供给法院的涉案店面《租赁合同书》相比，从内容到排版、格式都是不相同，由此可以证明俞钦珠意图侵吞金梅店面租金和改变店面承租条件，这种造假利益只有涉案店面的经营者才能享有。综上所述，金梅提供的证据已足以证明俞钦珠是涉案店面的实际经营者之一，俞钦珠未进行举证，也未到庭参加诉讼接受法庭和双方当事人询问，故依法应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二、一审法院没有就金梅的财产保全费5000元和公告费的承担方式作出判决，属于漏判了金梅的诉讼请求，侵害了金梅的合法权益。三、涉案店面一直在俞钦珠、俞云利手中经营使用，且俞钦珠也一直在店内经营，然而一审法院在邮寄方式送达被拒后，就以公告方式送达，在送达程序方面存在瑕疵，致使本案审理和判决被拖延，侵害了金梅的合法权益。 俞云利、望江园餐厅共同辩称，一、俞云利、望江园餐厅在本案二审开庭前从未收到一审法院送达的判决书及上诉状，且俞云利、望江园餐厅在一审时提交了答辩状，证明其是能收到法院送达文书，但一审法院未穷尽送达方式就径行公告，导致俞云利、望江园餐厅错过了上诉期，属于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二、俞云利与讼争房产原房东金能秦之间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属于善意，该租赁关系应得到法律保护。三、俞云利、望江园餐厅为讼争房产装修投入巨大，而且30天搬离时间太紧，将对俞云利、望江园餐厅造成巨大损失，该情形法院应予以充分考虑。四、俞钦珠并非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无关。俞钦珠是俞云利的姐姐，只是在店里帮忙，并代表俞云利去与金梅交涉，且工商登记上也明确记载是俞云利在进行经营。若员工代表门店或者店长去交涉就要承担连带法律责任，这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望江园茶行、俞钦珠未作答辩。 金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俞云利、俞钦珠、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停止侵权、搬离福州市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97号望江园2#二层01号店面并将上述店面交还给金梅；2.判令俞云利、俞钦珠、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共同向金梅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租金）[房屋占有使用费（租金）以每月50000元标准计算，从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至交还上述店面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0月1日为1100000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每月所欠房屋占有使用费（租金）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分别从欠款的次月1日开始计算至付清全部房屋占有使用费（租金）止，暂计至2018年10月1日止为64250元]）；3.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2月3日至11日，金梅从美国回福州期间与开发商福州市台江区房地产开发公司就案涉店面台江区苍霞街道江滨西大道197号帮洲新区Ｃ8地块望江园2＃楼二层01号店面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签约时落款时间并未填写，事后由开发商填写为2006年1月8日。上述合同约定的购房款均已付清之后，金能秦提出应将案涉房屋权属明确至金能秦夫妻名下或变更为金能秦3个儿女共有，但遭金梅拒绝，为此金能秦于2009年3月向一审法院提起了所有权确认纠纷诉讼。一审诉讼过程中，金梅于2010年12月在福州市台江区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涉案房屋产权登记，并领取了榕房权证Ｔ字××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建筑面积472.56平方米。 在上述金能秦与金梅所有权确认纠纷诉讼中，金能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福州市台江区苍霞街道江滨西大道197号帮洲新区C8地块望江园2#楼二层01号商场（即本案讼争房屋）为金能秦与卓瑶妹夫妻共同财产；2.本案诉讼费用由金梅负担。一审法院作出（2009）台民初字第776号民事判决，确认讼争房屋为金能秦与卓瑶妹夫妻共同财产。金梅对此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法院作出（2011）榕民终字第2065号民事判决，驳回金梅的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发生效力后，金能秦于2012年7月9日申请不动产变更（更正）登记，将讼争房产登记至金能秦及卓瑶妹名下（二人为夫妻关系），各占50%产权份额。金梅对于该生效判决仍然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8日作出（2013）闽民申字第919号民事裁定，指令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该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榕民再终字第121号民事裁定：一、撤销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榕民终字第2065号民事判决及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09）台民初字第77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审中，金能秦向重审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与原起诉请求相同。一审法院重审后作出（2014）台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确认原登记在金梅名下的福州市台江区苍霞街道江滨西大道197号帮洲新区C-8地块2#楼2层01号建筑面积472.56平方米的店面为金能秦、卓瑶妹夫妻与金梅共同所有，其中金能秦、卓瑶妹享有303.56平方米产权，金梅享有169平方米产权。金能秦、金梅均不服该判决，均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闽01民再21号判决：一、撤销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4）台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金能秦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于2016年11月3日生效。 2016年11月，金能秦（出租方、甲方）与俞云利（承租方、乙方）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11月1日，但金梅提交的录音材料中，俞云利确认实际签订日期为2016年11月5日），合同约定：甲方将讼争店面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房屋产权证号为榕房权证T字第1201281-1,2号；租赁期限自2016年11月1日至2021年11月30日，租赁房屋由乙方作为“茶艺品售”使用，如乙方需转变使用功能或与其他房产交换使用的，须经甲方书面同意，因转变功能所需办理的全部手续由乙方按照有关规定向相关部门申报并复印一份交甲方留底；2016年按租赁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每月净收人民币70元计算，即2016年月租金总额为净收人民币33079元，第四年（即2019年11月1日）起，每年租金按上年租金的6%递增；乙方于本合同签署时向甲方支付租赁保证金132316元，由前租户唐小峰所缴保证金直接转为乙方保证金，该保证金在租赁期满乙方结清所有费用后，甲方无息退还乙方；乙方按月支付租金，于每月1日前将租金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双方还对其他租赁相关权利义务做了约定。合同签订后，俞云利开始使用讼争店面。2016年11月6日，俞云利向金能秦转账支付租金49000元。此后未再付租。 重审中，金梅述称，其于2016年11月3日领取了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闽01民再21号判决书后，即开始到讼争店面与俞云利等人交涉。 2016年11月28日，金梅往讼争店面处邮寄了书面函件（EMS单号：1081353025522），内容为要求福州佰山汇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唐小峰、股东俞英、俞才等（金梅当时认为他们为承租使用人）应当将支付给金能秦的房产租金支付给金梅本人并提供相关的租赁合同复印件，同时函件附上了金梅的个人银行账号。该函于2016年11月29日投递并签收。经核实，该函的收件人“俞才”的收件人手机号及收件地址，与俞云利于2017年5月26日在一审法院填写的送达地址确认书中填写的电话和地址一致。 2017年1月3日，福州市国土资源局依照金梅的申请，根据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民再21号民事判决，将台江区苍霞街道江滨西大道197号帮洲新区Ｃ-8地块2＃楼2层01店面（房屋建筑面积472.56平方米）更正登记至金梅名下。并于2017年1月18日向金梅颁发了闽（2017）福州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 2017年5月8日，金梅因店面使用人拒不向其支付租金，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金梅在原审提交诉状时系将望江园餐厅列为被告，之后又申请追加金能秦、俞云利、望江园茶叶行作为共同被告，并诉请：1.确认金能秦与俞云利、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之间就“福州市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97号望江园2#楼二层01号店面”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2.判令金能秦与俞云利、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停止侵权，搬离上述讼争店面并将店面交还金梅；3.判令金能秦与俞云利、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按照每月33079元标准向金梅支付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交还店面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租金）；4.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原审诉讼中，金梅提出，因金能秦已于2017年11月去世，故申请撤回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并撤回了其对金能秦的起诉。原审作出判决后，望江园餐厅、俞云利、望江园茶行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二审将案件发回重审，遂成本案之诉。 诉讼中，金梅还申请对讼争房屋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今期间的房屋租金标准进行评估。福州瑞尔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受托作出榕瑞估字第FZ19500032号《房地产评估报告》，估价结果确定：委估房地产台江区苍霞街道江滨西大道197号帮洲新区C-8地块2#楼2层01店面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今（评估委托书出具之日：2019年3月11日之间的中值月份（即2018年1月1日））满足所有估价假设及限制条件下之市场价值评估额为人民币壹佰壹拾玖万壹仟贰佰肆拾贰元整。（92元/平方米.月×472.56平方米×27.4月=1191242元），即每月评估额为43475.52元（92元/平方米.月×472.56平方米）。 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金能秦系因本案所涉租赁物的归属问题与金梅发生争议，于2009年向金梅提起案涉店面的所有权确认纠纷诉讼。在该类型的确权之诉中，法院的确认判决只是对既存的所有权的一种司法确认，判决本身并不导致物权变动的法律后果。就金能秦与金梅的所有权确认纠纷诉讼而言，法院判决的目的是确认金能秦是否对案涉店面享有既存的所有权。案涉店面原登记于金梅名下，属金梅的个人财产。金能秦通过确权纠纷诉讼和申请更正登记，使案涉房产在不动产登记簿上的、名义上的所有权人发生过变化，但是，不动产登记簿对于权属只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而非绝对的证据效力。由于金能秦据以办理所有权更正登记的（2011）榕民终字第2065号民事判决及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09）台民初字第776号民事判决均已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闽民申字第919号民事裁定撤销，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业已生效的（2016）闽01民再21号民事判决已经驳回了金能秦的确权请求，可见，法院的生效判决最终认定金能秦对于案涉店面并不享有既存的房屋所有权，上述不动产登记簿的权利人变更登记并不能作为案涉店面发生过所有权变动的依据。2017年1月，讼争房产已因登记错误而更正登记回金梅名下。一审法院由此认定，讼争房产系金梅向上一道权利人福州市台江区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并于2010年12月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该房自金梅购买之后，并未发生过实质上的所有权权属变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有关“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的规定，在本案中不能适用。金梅作为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对讼争房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且该权利属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金能秦并非讼争房产的所有权人，无权将讼争房产出租。金能秦以其自己的名义与俞云利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对于金梅并不产生约束力。望江园餐厅、俞云利、望江园茶行在明知金梅与案外人金能秦对讼争租赁房屋存在所有权纠纷，并在金梅出示生效法律文书的情形下，仍然与案外人金能秦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该行为系非善意的，且在金梅取得权属证书，多次前往交涉时，望江园餐厅、俞云利、望江园茶行仍拒绝向金梅支付租金（占用费），其行为已侵害了金梅的合法权益，讼争房产自2016年11月1日起由俞云利占有使用，用于经营望江园餐厅和望江园茶行（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也是俞云利）。金梅作为所有权人，有权要求无权占用人向其返还原物，并支付占用期间的占用费。诉讼中，金梅申请对讼争房屋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今期间的房屋租金标准进行评估。福州瑞尔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受托作出榕瑞估字第ＦＺ19500032号《房地产评估报告》，对讼争房屋市场租赁价值评估额为人民币壹佰壹拾玖万壹仟贰佰肆拾贰元整，即每月评估额为43475.52元，故俞云利、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应当自金梅主张的2016年12月1日起，按照该每月43475.52元的标准，向金梅支付店面占用费直至向金梅腾空返还案涉店面之日止，金梅提出的超出该金额范围的占用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于金梅与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以及俞云利均未对付款金额、时间作出约定，故金梅要求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以及俞云利按月支付逾期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俞云利因无法继续承租使用讼争店面产生的损失等宜另案主张。至于，金梅提出的俞钦珠系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实际经营者之一的主张，因望江园餐厅与望江园茶行提交的质证意见仅确认其经营者与实际经营人均是俞云利，而俞钦珠在录音材料中亦未明确确认其系实际经营者，目前亦无法查明俞云利与俞钦珠在经营使用讼争店面中是何种法律关系，故金梅的该项主张尚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望江园餐厅、俞云利、望江园茶行、俞钦珠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规定，一审判决：一、俞云利、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腾空搬离台江区苍霞街道江滨西大道197号帮洲新区C-8地块2#楼2层01店面（房屋建筑面积472.56平方米），并将该店面返还给金梅；二、俞云利、望江园餐厅、望江园茶行应按照每月43475.52元的标准向金梅支付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腾空返还上述店面之日止的店面占有使用费（2016年12月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占用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本判决生效次日至实际腾空返还上述店面之日的占用费每月43475.52元，于每月月底支付）；三、驳回金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现有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金梅因本案诉讼预交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860元。 本院认为，望江园餐厅和望江园茶行的营业执照登记信息载明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均为俞云利。金梅提供的俞钦珠与金梅就诉争店面交涉的录音内容，不足以证明俞钦珠系望江园餐厅和望江园茶行的实际经营者之一，其上诉主张俞钦珠与俞云利、望江园餐厅和望江园茶行共同腾空诉争店面以及共同支付店面占用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诉讼中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860元由金梅预交，一审法院遗漏处理财产保全申请费、公告费的负担，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金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评估费按一审判决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860元，由被上诉人俞云利、台江区望江园餐厅、台江区望江园茶叶商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8353元，由上诉人金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宁 审 判 员  谢 芬 审 判 员  陈 雯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吴文俊 书 记 员  施铃涛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