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704民初2022号原告：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湘府东路二段**万境财智中心****。法定代表人：李林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双春，系该公司职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纪伟，湖南麓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武钢资源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友谊大道**武钢办公大楼****/div>法定代表人：熊新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东，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珍，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武钢资源集团程潮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鄂州市，住所地：鄂州市泽林镇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曹华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华，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先军，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矿二十三冶矿业公司）诉被告武钢资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钢集团公司）、武钢资源集团程潮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钢程潮矿业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五矿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双春、石纪伟，被告武钢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东、胡珍，被告武钢程潮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华、项先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五矿二十三冶矿业公司诉称，2006年1月，武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现更名为武钢资源集团有限公司）就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施工进行招标，原告依据招标文件的规定参与了工程投标，成功中标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标段四、标段五工程的施工，双方于2006年4月29日签订施工总包合同。施工期间，因设计图不到位，实际工程量与图纸相差过大，建设单位资金不能及时支付以及其他因素的影响，原告根据被告的指令和要求，于2010年12月退出工程施工。此后，原告向被告提交了工程结算书。但因合同履行期间，被告不断对设计、施工范围等进行变更、调整，遂在结算时要求将有关投资项目与列入生产成本项目分别结算，将基建带矿、东主井治水等项目作为遗留问题，与程潮矿业公司协商解决。这些需要支付工程款项的遗留问题有：⑴、因原告施工时不断发掘出高品位矿石，为防止矿石被盗，被告要求原告对12废溜井重新改造以作为基建带矿倒矿用井。原告为此制定了施工方案，被告亦对工程量进行了审核，驻现场代表也于2009年4月17日批复“同意采取措施充分回收资源，措施费从矿成本支出”。被告领导在2009年6月份的例会中再次明确“二十三冶矿业公司要在-360水平12号废石溜井做必要的措施工程，措施工程费从程潮铁矿回收矿石获利中列支”。工程完工后，经被告审核，工程造价为357054元。同时，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对矿石进行了分装、分运、分卸，矿石全部进入了生产系统。按照矿政发[2008]40号文件规定应计基建带矿补偿金657284.6元，两项合计1014338.6元。⑵、施工过程中，因穿脉突水现象严重，被告要求原告提出治水方案，并在2009年9月份例会中明确“治水费用列入安全生产费用；在地下水疏干前，二十三冶掘进施工时要打超前探水孔，边探边掘”；在2010年5月份例会中也再次要求“采取专门的疏排地下水措施”等。原告为治水制定了相关施工方案，被告对方案进行了批复，对工程量进行了审核，由此发生探、疏、排水工程款1178344.02元。⑶、东主井对标段四工程施工起着提升系统的功能，是施工运输和人员上下通道，实际施工时，因原有各中段水平位置低，且无泄水井相连，导致大量涌水进入井筒内，井筒设备腐蚀严重，对施工人员上下、材料下放和废石提升影响极大，亦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为此，被告技改工程科、技术科、地测科等部门人、地测科等部门人员经反复勘察在部分中断打泄水孔的方式将涌水引出，以使标段四工程施工能顺利进行。原告根据勘察结果制定了治水措施方案，并按方案进行了施工，耗费工期45天。2008年8月21日，被告对工程量进行审核确认，发生工程造价1139185元。⑷、被告在招标时明确东主井未来四年不在错动范围，但实际施工时因东主井地质错动，井筒开裂涌水及提升机房基础开裂和矿方等因素影响，原告施工被迫停止，由此造成工程施工窝工损失1793155元。⑸、施工用电、火工品由被告提供，施工时被告以高价从应付原告工程款中扣划电费、火工品费，结算时却按原价与原告办理结算，由此产生价差1543139.67元。工程结算时，原告将上述增加项目内容及费用均列入了工程结算书，被告进行了初步审核，并在2016年9月28日审核时备注“审核总价为79733020.49元，其中有争议部分费用12128476元，请公司领导决定”。原告在与被告办理完投资部分的项目结算后，即按要求与程潮矿业公司进行协商，然而，两被告竟相互推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故诉至法院，要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668162.29元，利息1200269.21元（按年利率6%，自2016年6月1日起暂算至2019年6月1日，此日之后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6%另行计算）；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武钢程潮矿业公司辩称：1、原告诉称退出工程施工的原因与事实不符。2、我公司已完成合同支付义务，并不存在欠付工程费用。3、12废溜井改造工程（第1项前半部分诉求），空脉突水的探、疏、排水工程（第2项诉求）和东主井井筒治水工程（第3项诉求）本应作为合同项下的工作内容。4、原告的诉求中计算出的探、疏、排水工程费用、东主井井筒治水费用、火工材料及电费价差均为原告向被告提出的申报金额与事实不符。5、即使有利息，原告的利息应按同期银行的利率计算，不应按年利率6%计算。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原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武钢集团公司辩称：与武钢程潮矿业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告五矿二十三冶矿业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1、武钢资源集团有限公司、武钢资源集团程潮矿业有限公司是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具有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2、武钢资源集团有限公司是武钢资源集团程潮铁矿业有限公司的母公司，两公司具有比较紧密的合作关系。证据二，武钢矿业有限公司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招标文件、说明，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标段四（经济标），总包合同，2009年6月例会纪要。拟证明1、五矿23冶矿业公司与武钢矿业有限公司建立有工程施工合同关系。2、武钢矿业有限公司在工程招标时没有设计施工图纸，相关图纸直至2009年6月才发放至施工人。3、武钢矿业有限公司在招标文件中明确东主井未来四年不在开采的错动范围。4、五矿23冶矿业公司极据招标文件对施工用水电火工品材料进行了报价。5、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第8条对工期延误补偿进行了约定。证据三，业务联系单、会议纪要、12废改造报告、施工方案、预算书、2009年6月份例会纪要。拟证明1、武钢矿业有限公司对12废溜井改造工程方案进行了审批，审核的工程造价是357054元。2、武钢矿业有限公司明确12废溜井改造工程工程款从程潮铁矿回收矿石的获利中列支。证据四，业务联系单、证明、化验报告。拟证明施工期间，五矿23冶矿业公司共挖掘矿石并分装、分运、分卸至生产系统的基建带矿是43697.71吨，按矿政发【2008】40号文件规定应计款项657284.6元。证据五，2009年3月19日、9月份，2010年5月份例会纪要，报告、涌水纪要、措施方案、施工方案、排水工程预算书、业务联系单。拟证明1、武钢矿业有限公司明确五矿23冶矿业公司的治水费用列入安全生产费用。2、根据武钢矿业有限公司安排，五矿23冶矿业公司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探、排、疏治水费用1178344.02元。证据六，东主井治水安全措施方案、工作联系函。拟证明因东主井涌水影响提升和通行，五矿23冶矿业公司根据安排进行冶理，应付工程款1139185元。证据七，东主井运行状况报告、通知、受灾情况报告、矿方影响时间记录，费用预算。拟证明工程施工期间发生窝工损失1793155元。证据八，程潮项目标四用电说明、火工品清单、发票、调拨单。拟证明武钢矿业有限公司在每月（次）收取电费、火工品调拨款时按高价，结算时却按低价，形成应补价差款1543139.67元。证据九，程潮铁矿-430m水平以下接续工程预验收会议纪要，矿政发（2008）40号。拟证明1、武钢矿业有限公司在对工程预验收合格后，要求施工单位按矿政发（2008）40号编列结算书。2、矿政发（2008）40号规定风水电价超出部分的价款计入生产成本，火工材料由建设单位提供，基建带矿按20元/吨补偿等。证据十，关于二十三冶程潮铁矿接续工程结算会审的汇报、竣工结算书、会议纪要。拟证明1、五矿23冶矿业公司将所移交主材款项，电费、火工材料价差，12废改造，基建带矿，东主进治水，探排疏工程等纳入了主体工程结算。2、武钢矿业有限公司要求结算按投资和列入生产成本项目分别结算，将上述问题列入遗留问题，要求五矿23冶矿业公司与程潮矿业公司协商解决。证据十一，关于请求协调解决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结算遗留问题的函，审查情况说明等。拟证明程潮矿业公司安排工作员按集团公司要求核实了五矿23冶结算遗留问题，经审核，应补火工材料、电费价差、东主井治水、基建带矿、-500m探排疏水工程、-360m水平12废改造工程款385万元。被告武钢集团公司、武钢程潮矿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庭审质证时，被告武钢程潮矿业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表示：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三个证明目的是事实，属于不可预见费用中的项目。第五个证明目的原告并没有向甲方提出延误的内容、天数、损失。对证据三没有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个是我们单方的文件，我们并没有认可基建带矿进行补偿。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二个证明目的费用与事实不符，分了两次探、排、疏治水项目，第一次没有相关的结算资料，也没有经过我们的审核，故我们不认可，我们只认可第二次的，故实际费用只有552198元。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相关的工程费用计算依据，我们不认可该项费用。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相关的计算依据，也没有经过我们的确认。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我们内部的审核，价差款为1162432.24元。对证据九没有异议。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反证了12废改造、基建带矿、东主进治水三项工程为主合同的部分，但是我们主合同已履行了付款义务，如果再进行支付属于重复支付。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是我们单方内容为了核实情况而进行的内部核算，我们并没有承诺进行付款。被告武钢集团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表示：与武钢程潮矿业公司的质证一致。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依据当事人庭审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确认本案基本事实如下：2006年1月10日，被告武钢集团公司（原武汉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招投标办公室作出武钢矿业有限公司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招标文件，该招标工程分为7个标段。其中包括“标段四：-500m水平6川以西（含6川）的平巷、天溜井及硐室工程、-430m水平-500m水平斜坡道工程，施工区域内的铺轨（不含架线）。标段四与标段六的分界点以6川的道岔为界，道岔含在标段四内”；“标段五：-570m水平4川以西（含4川）的平巷、天溜井及硐室工程，-500m-587m盲进风井，-587m进风道及风机硐室、施工区域内的铺轨（不含架线）。标段五与标段七的分界点以4川的道岔为界，道岔含在标段五内”。2006年4月29日，被告武钢集团公司（原武汉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甲方）与二十三冶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武汉钢铁集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标段四、五）总包合同，合同的承包范围为：“标段四：-500m水平6川以西（含6川）的平巷、天溜井及硐室工程、-430m水平-500m水平斜坡道工程，施工区域内的铺轨（不含架线）。标段四与标段六的分界点以6川的道岔为界，道岔含在标段四内”；“标段五：-570m水平4川以西（含4川）的平巷、天溜井及硐室工程，-500m-587m盲进风井，-587m进风道及风机硐室、施工区域内的铺轨（不含架线）。标段五与标段七的分界点以4川的道岔为界，道岔含在标段五内”；“以上工程的相关措施工程及大临也在工程量范围内”。合同第13条总承包方式、合同价款及支付约定：1、“乙方对甲方实行包费用、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工农关系协调的工程总承包方式。”2、合同价款“标段四：总包价54563790元，其中，施工措施费4449342元，不可预见费3171868元”，“标段五：总包价46314114元。”该条第4项第（3）款约定，“施工合同中的不可预见费用尽管是包干使用，但考虑到施工过程中不可避免出现设计变更、现场签证，“此笔费用由甲方根据现场情况控制，在包干范围内按实际发生额支付”。2008年2月25日，二十三冶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程潮铁矿项目部出具冰冻期间受灾情况汇报，武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程潮铁矿生产科盖章确认。2008年9月22日，武汉钢铁集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矿政发[2008]40号关于“武汉钢铁集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下发建安工程概预算管理办法的通知”，提及“火工材料按国家民用爆破器材价格或甲方供应价格”；“关于井巷工程的风、火、电价格，各矿统一为：风价0.165元/m3，水价0.8元/m3，电价0.6元/KW.h，超出部分进生产成本。”“上述概预算编制办法是矿山建设项目初步设计编制概预算、招标投标中编制标底、签订承包合同、项目决算的指导性依据，从2008年7月1日起执行。本办法的解释权归武钢矿业公司工程处”。2009年2月28日，二十三冶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程潮铁矿项目部作出-360水平12废改造预算书，预算金额为406275.73元，武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程潮铁矿技改工程科核算金额为357054元。2009年，武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作出矿政办纪[2009]32号关于“程潮铁矿-430m水平以下接续工程建设2009年3月19日例会纪要”，提及“接续工程井下施工发生地下涌水情况，由该矿地质部门进行现场实测，并做好相关记录”。2009年6月2日，二十三冶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作出-500m水平6川西排水措施方案。同年，武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作出矿政办纪[2009]82号关于“程潮铁矿-430m水平以下接续工程建设2009年9月份例会纪要”，提及“二十三冶要以程潮铁矿地测科对地下水情况的分析为依据，提出治水方案，经建设单位审查通过后实施，治水费用列入安全生产费用；在地下水疏干前，二十三冶掘进施工时要打超前探水孔，边探边掘，不能冒进作业”。2009年9月19日，二十三冶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作出-500水平6川西疏排水工程预算（第二次）及预算编制说明，预算金额为735820元，并说明“本预算为疏、排水措施费，前、后期排水电耗及其他费用据实结算”。武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程潮铁矿技改工程科核算金额为552198元。2010年3月30日和4月3日，武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程潮铁矿技改工程科向二十三冶程潮项目部作出-500m水平0川和-500m水平5川停工的通知，表示“发现你单位的-500m水平0川掘进掌子面有涌水现象”；“发现你单位的-500m水平5川有涌水部位”，“待涌水量减少或情况好转后，经我们验收确定后再复工”。2010年4月14日，二十三冶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黄石分公司向武钢矿业公司工程处作出关于程潮铁矿东主井运行状况的报告，表示“为确保安全，对东主井能否继续使用，我公司请求贵处组织相关权威机构进行鉴定。”同年4月15日，武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程潮铁矿技改工程科向二十三冶程潮项目部作出东主井停止使用的通知。2010年5月14日，武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程潮铁矿技改工程科向二十三冶程潮项目部作出-500水平1川～0川上盘巷道停止施工的通知，表示“因涌水已停止了掘进施工”，“同时开始进行相应措施工程施工（按照设计院所出图纸）”。2010年7月21日，武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作出矿政办纪[2010]48号会议纪要，“会议认为：程潮铁矿-430m水平以下接续工程在计划工期目标内已完成了设计文件确定的主要施工内容。工程质量合格。”2015年2月9日，武汉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武钢资源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11月11日，武钢资源集团程潮矿业有限公司注册成立。2016年5月30日至6月1日，在武钢资源公司工程处的组织下，程潮矿业公司相关部门及二十三冶相关人员对深部接续工程结算相关资料进行了会审，并于2016年6月1日作出该工程结算会审的汇报，该汇报第四项为遗留问题，其中“2、火工材料价差、电费价差等问题，待公司领导决定。3、-360m水平12废改造，需公司领导决定是否进入深部接续工程。4、东主井井筒治水、-500m水平基建带矿、-500m水平探疏排水工程、工程影响窝工补偿、深部接续工程-500m水平矿方影响时间记录、冰冻期间受灾情况汇报、东主井停运窝工等项目手续较齐全，但初审时未计价，二十三冶提出异议，提交领导决定。”该汇报由原、被告三方人员共计8人签名确认。2016年9月28日，施工单位作出武钢矿业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标段四工程竣工结算书，该结算书编制工程造价为91701232.64元，经对方设备工程部人员核算的审核总价为79733020.49元，其中有争议部分费用12128476元。该工程结算再审情况表中附有再审说明，“其他费用除二十三含移交主材与宏信外，还含有二十三冶提出的火工材料价差、电费价差、-360m水平12废改造”、“东主井井筒治水、-500m水平基建带矿、-500m水平探疏排水工程、工程影响窝工补偿”，“费用共计约1212.8万元（含移交主材），这部分费用依据2016年6月1日会审，由公司领导来决定。”2017年8月9日，武钢集团公司作出资政办纪[2017]54号程潮矿业深部接续工程标段四结算专题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涉及原告的主要内容为，“一、根据《武汉钢铁集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标段四、五）总包合同》的约定，北京众华中迪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该标段结算审计后措施费和不可预见费超出2032227元费用不予结算，该标段实际结算金额为63656682元。”“三、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在资源集团公司其它项目挂账工程款可以支付”。“四、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其它遗留问题可与程潮矿业协商解决。”2018年6月29日，原告向被告武钢集团公司发出《关于请求协调解决程潮铁矿深部接续工程结算遗留问题的函》，表示根据上述会议纪要，该公司尚有与标段四主合同相关联的部分工程费用未办理结算，“此部分费用应进入程潮铁矿生产成本”，“再次请求贵司予以协调，以便尽快妥善处理此事”。该函由武钢公司办公室人员李丹妮于2018年7月3日签收。2018年11月30日，武钢程潮矿业公司设备工程部出具一份未加盖公章但在质证过程中未否认其真实性的《程潮矿业公司深部接续工程标段四进成本费用审查情况说明》，其中，核算东主井井筒治水“审核后预结算金额为613809元”；“火工材料价差及电费价差两项合计补差为1162432.24元”；-500m水平探、疏、排水工程“审核后预结算金额为1062307.22元”。本院认为，原告五矿二十三冶矿业公司与被告武钢集团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客观有效，已履行并进行了结算。对于原告的诉请，被告在2019年7月10日出具的民事答辩状第五点写明“2016年以后，原告以各种理由向被告提出相关工程费用的结算问题。为查清事实真相，核实相关费用，被告组织相关人员就原告的诉请对相关费用进行了核实。1、-500m水平探、疏、排水工程原告申报金额为1178344.02元，实际金额为1062307.22元。2、东主井井筒治水原告申报金额为1139185元，实际金额为613809元。3、火工材料价差及电费价差两项原告申报金额1543139.67元，实际为1162432.24元。被告以上金额进行核实，并不是承诺对原告进行付款，事实上被告对此也并没有形成最终意见。因此，不能作为要求被告付款的依据”；第六点“利息的计算不应是固定年利率，应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利息进行计算”。二被告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诉请的工程款已经结算支付或者不予支付的依据。在被告的会议纪要中对部分实际发生费用书面表示了协商意愿，被告应履行合同义务，对剩余实际产生的费用部分进行结算。鉴于被告对原告提出的相关费用清算怠于履行其义务，争议事项的会审和核算都已明晰，根据建设施工合同纠纷的相关规定，对被告核算的金额，视为双方确认实际发生的费用，对该部分诉请共计2838548.46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余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武钢程潮矿业公司对本案被告武钢集团公司（合同方）与被告武钢程潮矿业公司（履约方）之间就债权债务及资产重组等问题未向法庭举证，视为其企业内部资产管理，不影响其对外的债务承担，被告武钢集团公司对上述遗留债务承担补充还款责任。由于双方对协商部分工程款的给付时间并无约定，2016年的部分会审结果并未在2017年的会议纪要中通过，处于待定状态，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予以确认。应从确认之日起计算相应逾期支付利息损失。原告诉请的年利率6%的利息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逾期利息损失应为170312.91元（暂算至2019年11月30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钢程潮矿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五矿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共计2838548.46元，逾期支付利息损失170312.91元（此后按年利率6%另计），合计3008861.37元。二、被告武钢集团公司在上述工程款无法给付的情况下承担补充给付义务。三、驳回原告五矿二十三冶矿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6880元，由原告五矿二十三冶矿业公司承担36000元，被告武钢程潮矿业公司承担30880元（上述受理费用原告已预缴，由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 李 婷审判员 ：梅良军审判员 ：周小娟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何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