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1405号 原告：爱登堡（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灵秀镇服装创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777522844J。 法定代表人：田启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彬，福建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陕西海诚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长乐西路**华东万悦城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02MA6TX5RU5B。 法定代表人：王小正。 被告：陕西海钰国际贸易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永乐路**西北商务中心综合楼**房代码91610102745046513R。 法定代表人：王小正。 被告：陕西海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长乐西路**西北商务中心第******606110000074504914H。 法定代表人：池浩洋。 被告：王小正，男，196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 以上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雅琼，陕西观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懿菲，陕西省浩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爱登堡（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登堡公司）与被告陕西海诚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诚钰公司）、陕西海钰国际贸易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钰贸易公司）、陕西海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钰实业公司）、王小正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1月29日、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爱登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彬、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雅琼、靳懿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爱登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海诚钰公司、海钰实业公司、海钰贸易公司共同支付爱登堡公司货款9,170,350.93元及2019年秋冬季订金834,457.56元，同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判令四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爱登堡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海诚钰公司、海钰实业公司、海钰贸易公司共同支付爱登堡公司货款9,161,689.73元及2019年秋冬季订金834,457.56元，同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事实和理由：爱登堡公司系自主经营近30年的自创品牌民营企业，海诚钰公司、海钰实业公司、海钰贸易公司系由王小正实际控制的关联公司。三公司自2005年以来与爱登堡公司存在区域特许经营的合同关系，长年签订爱登堡服饰区域授权经销协议，系爱登堡公司特许在陕西省进行爱登堡品牌服装销售、品牌推广的指定代理商。但三公司长期以来并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货款义务，至今累计总欠货款9,161,689.73元及2019年秋冬季订金834,457.56元未支付，严重损害爱登堡公司的合法利益，破坏了商业信誉。王小正系三公司的债务担保人，应当对欠款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爱登堡公司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海诚钰公司、海钰实业公司、王小正共同辩称，1.对爱登堡公司的起诉不予认可，爱登堡公司起诉数额没有具体明细，三被告尚欠的是滞纳金、利息、罚息。2.三被告与爱登堡公司合作12年来，双方从来没有对过账。对于对账单，若被告不签字，爱登堡公司就采取不发货、不开增值税发票、不提供售后服务的措施。被告不存在欠货款的事实，三被告尚欠的是滞纳金、利息、罚息，对于爱登堡公司的起诉不予认可。 海钰贸易公司辩称，对爱登堡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海钰贸易公司与爱登堡公司的合同并没有爱登堡公司诉讼的那么多货款，也没有那么多的账目往来，海钰贸易公司对海诚钰公司、海钰实业公司、王小正所欠款项不承担连带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爱登堡公司提供的证据5（声明书）有陕西海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钰投资公司，该公司后续变更为海钰实业公司）、海诚钰公司、海钰贸易公司盖章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声明书能够证明上述三家公司与爱登堡公司业务往来系共同行为，承担共同合同责任、共同付款义务。证据6（经营单位变更函）中涉及三个主体：陕西海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钰商贸公司，该公司后续变更为海钰贸易公司）、海钰投资公司、海诚钰公司，并注明三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后立即生效。变更函中三个主体的法定代表人处均由王小正签字并捺印，海钰商贸公司加盖公章，其他两个主体未加盖公章。本院认为，海钰商贸公司、海诚钰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王小正，海钰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1月8日之前为王小正，该份经营单位变更无签字时间，且王小正亦未对签字主体提出抗辩，故推定王小正签署变更函时有权代表海钰投资公司。三主体法定代表人签字后变更函即发生法律效力，该证据能够证明海钰商贸公司、海钰投资公司、海诚钰公司相互保证对爱登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据7（商业承兑汇票保证书两份），王小正对其签字予以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据8、9（2016年、2017年度区域授权经销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10、11（2018年6月、12月账款确认凭证）真实性予以确认。2018年6月账款确认凭证落款为海诚钰公司，池浩洋在在核对人签字处签字并捺印，结合证据20(委托授权书)，池浩洋有权代表海诚钰公司在账款确认凭证上签字，故该份证据能够证明截止2018年6月30日，海诚钰公司欠爱登堡公司9,736,495.55元。2018年12月账款确认凭证落款为海诚钰公司，其法定代表人王小正在核对人签字处签字并捺印，能够证明截至2018年12月31日，海诚钰公司欠爱登堡公司9,152,491.33元。证据12、13、14、15（2019春夏季订单确认函、2019年1-6月送货单、2019年1-6月对账单、2019年1-6月业务明细）证明2019年1-6月发货金额1,522,859.6元，1-6月份回款金额1,505,000元，对发货及回款金额王小正予以认可，且与王小正提供的2019年发货汇款总明细金额核对一致，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16、20（2019年秋冬订单确认函、录音），爱登堡公司自认2019年秋冬季订货货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且货物已提走，故本院对该份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7、18（2019年1、8月账款确认凭证）落款处注明海钰投资公司（与总部对账相符），核对人签字处有池浩洋签字，日期为2019年11月5日。本院认为，两份对账单虽没有海钰投资公司盖章，但池浩洋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落款处有注明该公司情形下应认定为池浩洋代表该公司行使职权，其签署账款确认凭证是代表公司的行为，法律后果由公司承担。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20（授权委托书）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四被告提供的证据1、2（企业工商信息、2013-2015、2018区域授权经销协议），其主体为爱登堡（福建）运营中心有限公司及爱登堡（厦门）运营中心有限公司，两主体均与本案无关，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3（2016-2017区域授权经销协议）真实性予以确认。四被告认为爱登堡公司以格式条款规避《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禁止个人作为特许经营合同主体的规定，若爱登堡公司依据合同追究王小正保证责任将导致特许经营合同无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3条第2款规定，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该条款强调的是特许人的市场准入资格，并非规定的是特许经营合同主体的要求，爱登堡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其作为特许人与海钰实业公司、王小正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并未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四被告据此否定特许经营合同效力没有法律依据，该份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2007年-2019年发货汇款总明细），大部分结算业务委托书、发票均能与原件核对一致，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份汇款明细汇款方、收款方均涉及多个主体，多个主体均与本案无关，且未提供具体发货清单，无法证明四被告已经履行足额付款义务。证据5、6、7（对账单通知、企业年度报告书、账款确认凭证）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双方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爱登堡公司与海钰投资公司、王小正签订2016、2017年度《爱登堡服饰区域授权经销协议》，合同约定：爱登堡公司授权海钰投资公司在陕西省区域内经销“爱登堡”品牌商务休闲男装系列、都市休闲男装系列产品的唯一经销商。海钰投资公司授权王小正作为本协议合作事项的全权代表。王小正作为海钰投资公司的共同经营者，对本协议项下发生的债权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海钰投资公司、海诚钰公司、海钰贸易公司声明三家公司是关联公司，三家公司与爱登堡公司的所有业务往来均系三家公司的共同行为，承担共同合同责任、共同的付款义务。后海钰投资公司及海诚钰公司承接海钰商贸公司经营业务，海钰投资公司、海诚钰公司、海钰商贸公司相互保证对爱登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王小正作为保证人对海钰投资公司、海钰商贸公司在2016年9月1日-2018年8月31日期间开具给爱登堡公司及关联自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或账款确认凭证”的真实性及到期承付含商业承兑汇票利息、逾期罚息及追偿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并依法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2018年6月账款确认凭证显示，截止2018年6月30日海诚钰公司（王小正）欠爱登堡公司9,736,495.55元，池浩洋经授权在核对人签字处签字并捺印。2019年4月11日，海诚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小正在账款确认凭证上核对人签字处签字并捺印，该账款确认凭证显示截止2018年12月31日，海诚钰公司（王小正）欠爱登堡公司9,152,491.33元。结欠后，爱登堡公司又陆续发货。2019年11月5日，海钰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池浩洋在2019年1月对账单上核对人签字处签字，该对账单显示上期欠款9,152,491.33元，截止2019年1月31日，海钰投资公司（王小正）欠爱登堡公司9,161,620.33元。同日，池浩洋在2019年8月对账单的核对人签字处签字，该对账单显示截止2019年8月31日，海钰投资公司（王小正）欠爱登堡公司9,161,698.73元。委托授权书显示，池浩洋代表公司对接受爱登堡公司的相关业务包括但不限账单、订单、合同、协议等的签字及其他的合作业务，海诚钰公司及海钰贸易公司对以上委托事项均予以认可。 另查明，2019年8月底双方结欠后，海诚钰公司陆续汇款给爱登堡公司，用于支付2019年秋冬季的订货货款，双方均确认2019年秋冬季的订货货款已经付清，且货已全部提走。 再查明，海诚钰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13日，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王小正。海钰贸易公司成立于2003年3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王小正，于2017年5月25日公司名称由海钰商贸公司变更为海钰贸易公司。海钰实业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25日，法定代表人为池浩洋，于2016年1月8日法定代表人由王小正变更为王鹏钰，于2017年8月28日法定代表人由王鹏钰变更为池浩洋，于2018年4月20日公司名称由海钰投资公司变更为海钰实业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海诚钰公司、海钰实业公司、海钰贸易公司是否尚欠爱登堡公司货款及货款具体数额？2.王小正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3.海诚钰公司、海钰实业公司、海钰贸易公司、王小正是否需要支付利息？ 关于三被告是否尚欠爱登堡公司货款及货款金额的问题。海钰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池浩洋在2019年8月对账单的核对人签字处签字，确认截止2019年8月31日，海钰投资公司（王小正）欠爱登堡公司9,161,698.73元，有对账单为证。根据海钰投资公司、海诚钰公司、海钰贸易公司声明三家公司与爱登堡公司的所有业务往来均系三家公司的共同行为，承担共同合同责任、共同的付款义务。因此，可以认定海钰投资公司（后变更为海钰实业公司）、海诚钰公司、海钰贸易公司尚欠爱登堡公司货款9,161,698.73元。三被告抗辩货款已经结清，其所拖欠的是滞纳金、利息、罚息，但三被告提供的2007年-2019年发货汇款总明细只有汇款及开票明细，无具体发货明细，且汇款方、收款方均存在多个主体，无法证明货款已经结清。三被告主张受胁迫在账款确认凭证上签字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认可。爱登堡公司自认2019年秋冬季的订货货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且货已全部提走，故其要求支付2019年秋冬季订金834,457.56元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王小正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根据爱登堡公司与海钰投资公司、王小正签订2016、2017年度《爱登堡服饰区域授权经销协议》约定，王小正作为海钰投资公司的共同经营者，对本协议项下发生的债权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7年12月份后，各方未再签订特许经营合同，爱登堡公司陆续发货，海诚钰公司陆续还款。双方分别对2018年6月、2018年12月、2019年1月、2019年8月的账款确认凭证进行确认。2018年12月账款确认凭证显示截止2018年12月31日海诚钰贸易公司（王小正）欠爱登堡公司9,152,491.33元，王小正签字确认。2019年8月对账单显示截止2019年8月31日，海钰投资公司（王小正）欠爱登堡公司9,161,698.73元，池浩洋签字确认。王小正作为海诚钰公司、海钰实业公司、海钰贸易公司三家公司实际控制人，知悉2017年合同到期后合同持续履行状态，掌握双方债务清偿进度及对账情况，且对账单中以括弧形式备注王小正欠爱登堡公司金额亦未提出异议，故应认定双方均实际继续履行合同，王小正对其承担保证责任进行确认，各方均应受《爱登堡服饰区域授权经销协议》约束，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故王小正应对2019年8月份对账确认单中结欠金额9,161,698.73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再者，海诚钰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王小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王小正提供海诚钰公司及海钰贸易公司的企业年度报告书无法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故王小正应对海诚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王小正应对2019年8月份对账确认单中结欠金额9,161,698.73元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是否需要支付利息问题。双方签订的《爱登堡服饰区域授权经销协议》第六条约定，若乙方未按期支付货款的，从逾期之日起按拖欠货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违约金。现爱登堡公司主张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利息，系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王小正作为保证人，应在其保证范围内对全部债务包括利息、违约金等承担相应责任。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判决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国务院《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陕西海诚钰贸易有限公司、陕西海钰国际贸易信息有限公司、陕西海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爱登堡（中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9,161,698.7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王小正对以上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爱登堡（中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5,932元，由陕西海诚钰贸易有限公司、陕西海钰国际贸易信息有限公司、陕西海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王小正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爱登堡（中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金凤 审 判 员 任贵良 审 判 员 蒋秀华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 虹 书 记 员 郭炯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8修正)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 第四条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