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4196号原告：赵芳芳，女，200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铁力市，法定代理人：赵某，男，系赵芳芳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剑湘，广东共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桂华，男，198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茶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听克，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惠龙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鹤洞路12号自编E栋15号。法定代表人：徐翠先。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羊城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林和东路281号7层自编02单元（仅限办公用途）。负责人：王军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安昌，该公司员工。原告赵芳芳与被告刘桂华、广州市惠龙运输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羊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芳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被告刘桂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听克，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羊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安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广州市惠龙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龙公司）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芳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二、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撞毁电动三轮车5400元、中药费4200元、医疗费74785.93元（34757.18+61028.75）、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28500元、误工费86500元（按照3500元/月计算2年）、交通费3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护工陪护所产生的床费、水电费等240元等，扣除被告保险公司至2018年7月4日垫付的3万元，合计204725.93元），被告刘桂华和惠龙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5日22时03分，在广州市白云区鸦岗大道路段，刘桂华驾驶粤Ａ×××××号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此路段时，因忽视行车安全，与赵芳芳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赵芳芳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7月20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白云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桂华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赵芳芳无责任。原告赵芳芳受伤后，先被送往广州三九脑科医院、广州市惠爱医院（广州市脑科医院）治疗，后于2018年6月7日在广州市惠爱医院（广州市脑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脑损害和功能障碍及躯体疾病引起精神障碍”，由于可能伤及大脑神经，短期无法治愈需要长期治疗。经全区医生讨论，考虑患者病情改善，嘱其相关注意事项后予办理出院，原告于2018年7月5日出院（住院治疗28天）。被告刘桂华驾驶粤Ａ×××××号轻型厢式货车的车主是广州市惠龙运输有限公司，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羊城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承保公司，依法应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刘桂华辩称：一、我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依法由公司承担，我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我是由李立聘用，在被告惠龙公司做司机，双方存在合法的雇佣关系。本案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我并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如因此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法应当由被告惠龙公司或李立承担责任。二、原告提供的门诊病历和住院资料中均为家属的陈述，并非是医生的诊疗，根据2018年5月7日、6月7日、8月17日等多份病历均陈述原告于2017年7月5日曾被车撞倒但并没有昏迷，且外伤均有检查头脑，但并未见异常。但在2018年12月11日门诊病历记载此前原告已存在精神分裂症，因此本案交通事故只对原告身体造成损害，但并未对原告的头脑造成伤害。另截止至本次开庭日原告尚未提供专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文书，就原告人身损害的结果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原告未尽到举证责任。三、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于交通事故发生的成因形态等基本事实未能查实，对于双方的责任认定存在错误，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重新确认双方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的情况为2017年7月5日我驾驶机动车从广州到佛山，我在驾驶车辆中并未出现违规行为，在事发认定书中仅是忽视行驶安全，但未记载我有何过错。根据2016年11月2日发布的广州市人民政府关于电动自行车和其他有安装动力的非机动车不准上路行驶的通告以及广州市公安局2006年11月6日发布的关于电动自行车和其他装有动力的车辆不予上路行驶的通告，均明确在广州市内对电动车和其他安装动力的其他车不准上路。而原告驾驶的车辆属于禁止上路和登记的车辆，本案发生时原告在机动车超车道驾驶该电动三轮车存在明显过错，故本案所涉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缺乏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分析，对于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确实明显不当，法院应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重新划分责任事故的比例。四、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中赔偿，涉案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均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先行赔偿责任。五、原告各项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护工费需提交医嘱。误工费有固定收入的应当按照减少的损失计算。营养费应不超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证据不足。中药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该项费用无法核实。交通费不超过1200元。最后，原告目前的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联系，被告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一、涉案车辆粤Ａ×××××号车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为12.2万，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特约险，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为被告惠龙公司，事故在保险期内发生时，暂未发现存在免责行为。二、原告赵芳芳所驾驶的三轮车为大型电动车，重量远远超过40公斤严重超标，违反《电动自行车通过技术条件》，应当归类为机动车范畴，受害人也无相应机动车驾驶资格，而且在事发时也未佩戴安全头盔，应当相应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三、损失情况：1.医疗费34757.18元，金额认可，但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医疗费需要按医保标准进行核算，需剔除大概票面金额15%医保外用药，前期已垫付3万元需扣减，同时本案伤者对于精神科治疗与本案件无相应的关联性，属于非本案损失，应当驳回；2.伙食费2800元，不认可，因为该笔费用均为精神损伤治疗；3.营养费9000元过高，建议200元计算；4.护理费28500元不认可，首先对于本案伤者的治疗及聘请护工护理均是对于精神科治疗所为，同时该标准远超当地标准，院外护理无依据；5.误工费65500元不认可，首先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工资卡交易记录、社保记录，原告为16岁，应为在校初中学生，按照常理不应在外工作；6.交通费3300元过高；7.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不认可，本次事故通过现场资料反馈为轻微伤，不构成严重损伤；8.财产损失5400元不认可；9.中药4200元不认可，无相应医嘱；10.床费、水电费240元，间接费用，不应由我司承担。另外补充，原告所驾驶的车辆是属于五类车，原告的车辆属于超标的电动车，原告在驾驶时没有取得驾驶的资格，事故发生时未佩戴安全头盔，根据侵权法的规定应当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因此我司对事故责任的划分不予认可。我司庭审前查阅事发前病历资料，显示原告事发前已经存在精神方面的疾病，本次事故并未造成原告精神方面疾病的加重，且事发后原告提供第一次病历显示伤情诊断仅为头部外伤、全身多次擦伤，就已经说明本次事故未给原告造成过大损失，请求法院对于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项目全部驳回。且事发后我司为原告治疗垫付了3万元，我司需要另案追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5日22时30分，刘桂华驾驶粤Ａ×××××号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广州市白云区鸦岗大道路段时，因忽视行车安全，与赵芳芳驾驶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赵芳芳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调查，刘桂华负全部责任，赵芳芳无责任。诉讼中，因刘桂华与保险公司对事故认定书记载的责任划分有异议，本院调取涉案的交通卷宗，显示刘桂华和赵芳芳在事故认定书中“由各方当事人按责任承担此事故造成的相关损失”处签名确认。同时，卷宗材料显示赵芳芳未取得驾驶证，且其驾驶的涉案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按“事故五类车”处理，故交警部门不放行该车辆。诉讼中，为证明赵芳芳的治疗经过，其提交以下证据：1.2017年7月9日门诊记录，记载主诉：车祸后头痛3天余，现病史：患者于3天前车祸，具体受伤当时做CT示未见异常，但是病人头痛加重，今日来诊。诊断：头部外伤，全多处擦伤。处置：建议做CT，父亲先观察以后再做等。2.2017年7月19日，广东三九脑科医院门诊病历，记载主诉：脑外伤后凭空闻语，疑人针对11天；现病史：“患者于7月6日被汽车撞伤，否认昏迷；外伤后发作性出现头痛，表现为头顶胀痛，不伴恶心、呕吐；7月8日开始入睡困难，诉害怕，凭空听到有人在骂自己，怀疑他人针对、议论自己，现持续表现为疑心重，怀疑他人针对、迫害等”；既往史：无特殊。诊断：颅脑外伤性××？。3.2017年7月25日广东三九脑科医院脑电图报告单（显示异常脑电图）、简明精神症状评定量表结果分析报告（显示总分35分为临床界限，即大于35分的被测试者被归为病人组，赵芳芳的总分为44分）、明尼苏达多项人格测试结果分析报告、症状自评量表结果分析报告（总分的解释：中度心理问题）。4.2017年8月6日、10月4日门诊治疗病历。5.2018年1月19日，广州市惠爱医院（广州市脑科医院）MRI诊断报告书，显示印象：枕大池左侧份小蛛网膜囊肿。6.2018年1月19日的门诊病历（就诊科室：芳村门诊），记载病史由其父亲反映：患者于2017年7月5日左右曾被车撞倒，父亲称当时没有昏迷，有皮肤损伤。当时曾到外院行头颅CT检查称“未见异常”。2017年7月19日开始出现睡眠差，称头痛头晕，称有凭空闻人语，曾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就诊，予“帕利哌酮缓释片”治疗，后其父亲自行予中药治疗，称疗效不佳。诊断“精神障碍查因？”。7.2018年2月10日，芳村门诊复诊，诊断“精神障碍查因？”。8.2018年5月7日广州市惠爱医院芳村门诊检查申请单以及门诊病历，主诉复诊；诊断：精神障碍查因？9.2018年6月7日芳村门诊复诊，诊断：精神障碍查因？10.2018年6月7日至7月5日在广州市惠爱医院（广州市脑科医院）的出院记录以及住院证明书、出院诊断证明书，入院诊断：精神障碍查因：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分裂症待排。出院诊断：精神障碍查因：脑损害和功能障碍及躯体疾病引起精神障碍？11.白云区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显示2018年7月29日，发热1天伴咽痛、头晕、头痛。12.2018年8月17日，芳村门诊复诊，诊断：精神障碍查因？。13.2018年10月15日，芳村门诊复诊，诊断：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14.2018年11月1日，复诊病历。15.2018年11月23日，芳村门诊复诊病历，诊断：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16.2018年12月11日芳村门诊复诊病历，简要病史记载：2017年7月5日被车撞（当时具体情况不详），三九脑科医院就诊等；诊断：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幻觉妄想综合症（第一次证据交换时赵芳芳提交的该日门诊病历与上述记录不同，第一次提交的简要病史记载2007年被车撞，南方医脑外科行头颅CT检查未见异常，之前在外院诊断精神分裂症等）。17.2018年12月29日芳村门诊复诊病历，简要病史，称目前稳定，要求原方案继续治疗，诊断：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幻觉妄想综合症。为证明其主张的损失，赵芳芳另提交以下证据：1.医疗费票据，显示的就诊日期从2017年7月6日截止2019年3月2日，医院名称涉及广州市惠爱医院、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广东三九脑科医院、白云区第一人民医院、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等，其中，2017年7月6日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产生医疗费1471.39元；2017年7月6日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检查费505元；2.广州市白云区程氏塑胶五金制品厂出具的证明以及工资表，拟证明赵芳芳在其厂工作一年多，每月平均工资3500元以上等；3.广州市白云区龙德学校2018年3月8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其2008年就读于该学校；4.赵某、黎振英等人出具的书面证言，拟证实赵芳芳在交通事故受伤之前精神状态良好，没有疾病，目前的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是由交通事故受伤所致；其中证人马某出庭作证，证明其2009年搬到赵芳芳楼上，赵芳芳看起来很活泼，很可爱，证人并陈述其2013年、2014年搬走，搬走时听说赵芳芳有工作；5.广州市白云区石井成立天下汽车维修部出具的证明，拟证实赵某为该厂副厂长，每月工资为8000元；6.手写清单一份，拟证明其2017年11月-12月网上买中药4200元，赵某误工费20000元等；7.收据，拟证实其在治疗期间支出的护工费用；8.油费发票、定额发票等若干；9.车辆照片。在第二次证据交换后，赵芳芳补充了部分护工费收据、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停车费单据以及火车票等证据（其中包含2019年2月、3月医疗费票据；2019年2月11日赵芳芳、赵某从广州乘车至济南的火车票；2019年2月13日住宿费480元的收据；2018年10月9日广州财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70元费用收据；广东天鉴司法鉴定所2018年12月6日金额为1260元的鉴定费发票等材料，赵芳芳并在庭审中要求被告支付上述鉴定费）。对于上述证据，保险公司认为对于病历和医疗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有治疗感冒发烧的费用应当剔除，但不确认整体的关联性，因为赵芳芳的精神疾病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对于收入证明、证人证言不予确认，对于其他证据均不确认关联性。刘桂华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应当由专业的鉴定机构对赵芳芳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刘桂华提交证人证言一份，拟证实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其受雇于李立，并要求在本案中追加李立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对此，赵芳芳不予确认，并在本案中明确不同意追加李立作为被告参加诉讼。诉讼中，赵芳芳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含精神损害伤残等级）、护理程度（护理依赖等级）、护理期限、后续医疗费以及交通事故对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因果关系的参与度为多少等事项进行鉴定。本院根据赵芳芳的申请，先后委托广东衡正司法鉴定所、中山大学法医鉴定所、广州市××医院司法鉴定所、广东精卫法医精神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上述机构以不具备鉴定条件、现有材料不满足鉴定条件等为由均不予受理。其中广州市××医院司法鉴定所并复函告知本院，赵芳芳在涉案交通事故前（2017年3月8日）即曾在其院就诊，事故第三日（2017年7月8日）也曾到其院就诊，但在本院委托所附的病历中却未有上述相关材料。本院据此联系赵芳芳，其法定代理人表示2017年3月8日、7月8日赵芳芳没有在芳村惠爱医院进行过治疗。在本院工作人员再次告知本院委托广州市××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过程中，该鉴定机构告知本院赵芳芳在上述时间曾在该院就诊，要求其提供相关病历资料时，其代理人称2017年3月8日的确就诊，但是因为摔伤而去看病与本案无关，同年7月8日也的确到过该院治疗，但病历资料均已遗失。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前往广州市惠爱医院调取赵芳芳上述时间的门诊病历。其中2017年3月8日的门诊病历记载赵芳芳于当日10:51分就诊，主诉“渐起（亚急起、急起）精神异常3月”；诊断：有××性症状的抑郁症。2017年7月8日电子病历记载：诉精神异常3天？简要病史记载“3天前被车撞，既往在外院诊断精神分裂症，服用奥氮平治疗，2天前曾到南方医脑外科行头颅CT检查未见异常，否认精神疾病家族史，否认冲动伤人，否认自杀自伤；2天前曾到南方医精神科治疗，予以再普乐治疗，今来院咨询用药”，诊断：精神障碍查因？另有2018年1月19日、11月23日、12月11日、12月29日、2019年4月1日等就诊记录。其中，2018年6月7日的住院病历记载现病史“患者于2017年7月5日被车撞到，有皮肤损伤，否认当时有昏迷、抽搐、不省人事，交警打电话给其父亲，患者父亲见患者对答切题，能回忆车祸过程，未予就医。患者回家后当天出现发作性头痛，为头顶部胀痛，伴恶心、呕吐，第二天开始出现凭空闻声，称墙外面有人骂她，要去墙外面找那个人；有自笑行为，表现害怕，怀疑别人要害自己、针对、议论自己；夜间睡眠差，入睡困难，家属带至‘三九脑科’就诊，行头颅CT检查家属称‘未见异常’，诊断不详，予‘帕利哌酮缓释片6mg/d，右佐匹克隆3mg/d’治疗，患者坚持服药，服药后患者睡眠好转，仍有凭空闻声及害怕别人接触自己。患者服药3月后逐渐变得反应迟钝，少语，与人交流少，仍有自笑。2018年1月转至我院门诊就诊”。另查明，刘桂华驾驶的涉案车辆登记车主为惠龙公司，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赵芳芳确认保险公司已经垫付费用3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涉案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是否合理、赵芳芳的损害后果（精神障碍）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赵芳芳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首先，关于涉案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根据事故认定书，刘桂华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赵芳芳无责任。刘桂华、保险公司虽对责任划分提出异议，但根据交通事故卷宗的记载，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调查后认定的事实清楚，且对于刘桂华、保险公司主张的赵芳芳没有取得驾驶证、驾驶的车辆属于电动车、“五类车”等情况，在交通事故的卷宗中均有记载，同时亦认定刘桂华忽视行车安全的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原因，且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赵芳芳的上述情形与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交警部门并据此作出的责任划分合法有据，且双方已在事故认定书上签名确认交警作出的责任划分，本院采信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作出的责任划分，即刘桂华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负全部责任，赵芳芳无责任。故刘桂华对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赵芳芳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刘桂华驾驶的车辆已经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对于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依法在保险限额内先行承担。其次，赵芳芳的损害后果（精神障碍）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赵芳芳在交通事故发生前（2017年3月8日）已经在广州市惠爱医院门诊治疗，其主诉渐起精神异常3月，诊断为有××性症状的抑郁症。同时现有病历资料显示当时受伤头部CT，显示未见异常。且本院委托多家鉴定机构对赵芳芳目前损害后果（精神障碍）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关联度鉴定，但均被告知不予受理，即本案并无证据能证实赵芳芳目前的损害后果（精神障碍）是由于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赵芳芳目前的精神障碍是由于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最后，关于赵芳芳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如前所述，因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赵芳芳目前的损害后果（精神障碍）是由于本次交通事故所致。赵芳芳提交的病历资料显示其治疗是针对其精神障碍（其中2018年7月29日为治疗发热等症状，亦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其在本案中主张上述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其提交的病历资料，显示其2017年7月9日门诊结论为头部外伤，但并无当日的医疗费发票。另外，对于其2017年7月6日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产生的医疗费1471.39元和检查费505元，考虑该时间与交通事故发生的关联性，且病历资料也记载其受伤当时曾进行CT检查，本院认可上述医疗费1976.39元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认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上述医疗费1976.39元的赔偿责任。考虑赵芳芳处理交通事故及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受伤当日或次日的检查）的实际需要，本院酌定认定交通费100元。关于误工费，考虑赵芳芳处理交通事故及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受伤当日或次日的检查）的实际需要，本院酌定计算误工时间2天，至于误工标准，参考赵芳芳提交的工作证明，其主张按照35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误工费损失为233.33元（3500÷30×2）。至于赵芳芳主张的中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工陪护所产生床费、水电费、鉴定费等，因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赵芳芳目前的精神障碍是由于本次交通事故所致，其上述费用的主张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芳芳主张的撞毁电动三轮车5400元，根据事故卷宗记载赵芳芳驾驶的车辆属于“事故五类车”，交警不放行车辆，故赵芳芳主张上述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赵芳芳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共计2309.72元，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因保险公司已经支付30000元，故其在本案中无需再支付赵芳芳赔偿费用。关于刘桂华要求追加李立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的申请，因赵芳芳明确不同意追加李立作为被告，且本案中刘桂华驾驶的车辆已经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本院认定的损失并未超出交强险保险限额，故对于刘桂华的上述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惠龙公司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芳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4元，由原告赵芳芳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光华人民陪审员  刘权伟人民陪审员  何就娟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