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19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娟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毅林上诉人周娟娟因与被上诉人李毅林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8）鄂0111民初7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娟娟、被上诉人李毅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娟娟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二、驳回李毅林的诉讼请求；三、对周娟娟反诉李毅林名誉侵权事实重新认定。如果法院支持周娟娟的第二项请求，周娟娟同意撤销该请求；四、本案的诉讼费由李毅林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李毅林诉周娟娟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显失公平。（一）一审判决认定周娟娟对李毅林在维权活动中的做法和表现产生不满，用微信名“左左”在西门维权群提出批评和指责，李毅林怀疑“左左”是开发商卧底，在西门维权群发贴，称“左左”的批评和指责是造谣，为了扰乱维权队伍，要求揪出卧底等与事实不符。李毅林怀疑“左左”是开发商的卧底和奸细没有事实依据，怀疑理由不成立。李毅林在维权初期就认识周姐，当时的群名叫“左左”，西门维权现场有一部分业主知情。为制止李毅林、李杨搞分裂，并阻止其对业主们的恐吓漫延而于2016年12月13日晚7时15分在西门维权群发贴。发贴内容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二）李毅林作为当事人对事实的真实性是心知肚明，不仅不正视自己问题，对业主进行合理的解释来消除影响，反而借“左左”事前没有公布、事后在线上线下已被李毅林制造了“左左”造谣、蛊惑不明真相业主掀起揪开发商卧底气氛、当事人丽丽还未来到现场而无法说清的恶劣形势不利公布身份之机，李毅林以捏造虚假事实在有上百人的西门现场四处游说，可以证明李毅林是在造谣诬陷“左左”。即使“左左”当时因故没有站出来，但“左左”也是西门维权群的业主，没有发布过不实信息和言论，所以不能作为李毅林怀疑的理由和对象。李毅林不能以所谓有怀疑为由而捏造虚假事实对“左左”进行诬陷，以此来误导不明真相的业主，更不能以被误导的业主的过激语言来坐实“左左”就是开发商的卧底，扰乱维权的奸细。在明明知道“左左”的真实身份是周姐后，仍然还在继续造谣、诬陷、抵毁“左左”。让张雁翎于2017年4月11日11时52分转发对丽丽的回复。证明李毅林在已经知道“左左”的真实身份是周姐后继续诬陷“左左”。（三）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分局于2018年5月31日已给予周娟娟治安处罚，且属于人民内部矛盾。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应驳回李毅林在一审中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把人民内部矛盾上升到司法层面，只会激化群众内容矛盾。二、一审法院对于周娟娟反诉李毅林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显失公平。（一）李毅林在维权初期就认识周娟娟（群名周姐），对“左左”、“压轴”是周姐的情况也知情。（二）李毅林很早就认识周姐，周娟娟于2016年9月小区维权开始，就一直坚持在西门维权第一线，并组织安排维权业主值守的负责人，维权业主们都称周娟娟为周姐。周娟娟还经常与李毅林在西门维权亭交谈维权事宜和行政复议事宜。邻居的证人证言证明上述情况属实，并证明李毅林与周姐早在2016年维权初期就认识。（三）李毅林对“左左”、“压轴”的真实身份是周姐知情，西门维权的一些人都知情，而且周娟娟在2016年12月16日晚还拿着喇叭在西门现场向在场的60人左右的业主介绍说我周姐就是西门维权群里的“左左”、“压轴”等情况，并在群主的提议下，把群名也改为了周姐。李毅林在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元月7日期间都在西门群里发贴，对“左左”、“压轴”的真实身份是周姐的情况知情。（四）李毅林在知道“左左”、“压轴”的真实身份是周姐后仍然诬陷“左左”、“压轴”。2017年4月8日所发出的《一把钥匙背后的故事》中捏造虚假事实来诬陷周姐，将因李毅林把原锁锯断换新锁而强行收回业委会办公室，使维权业主在寒冷的12月冬天再也没有四面为墙的议事维权的地方而导致四分五裂，挫败了维权士气的罪名扣在周姐身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处结果有失公允，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李毅林的诉讼请求。李毅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周娟娟所谓的2016年12月13日对其侵权的事情与李毅林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也与本案无关。二、周娟娟在2017年5月24日21.03分发贴中大量使用了“施鬼计”、“颠倒是非”、“歪曲事实”、“混视听”、“伎俩”、“疯狂镇压”、“百般诬陷”、“蛊惑”、“伪代表”等负面、具有贬义的词句对李毅林进行描述，贬低了李毅林的人格、致使李毅林的名誉受到损害。通过捏造李毅林“巴结居委会程莲，利用程莲的权利和力量达到他们当选业委会主任和操控业委会的目的”对李毅林进行诽谤，贬低了李毅林的人格。三、李毅林是否侵权在先的问题。（一）包括李毅林在内的小区邻居都不知道“左左”的真实身份。李毅林从未发表过在当天（包括次日）“左左”是卧底，是奸细的言论，何来李毅林侵权一说。在李毅林向案外人罗军华了解“左左”真实身份时，案外人罗军华回复称，“左左”说是一个化名，找不到，并称要将“左左”踢出去，还说李毅林已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二）周娟娟提出的证据不能证明李毅林有侵权的行为发生，也不能证明李毅林在处理问题时有过失发生，只能向法庭证明周娟娟的人品与行事风格。李毅林连“左左”是谁都不知道，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有针对周娟娟的任何不恭的言词，何来诬陷一说。三、关于诬陷李毅林维权和上访的目的是为了进业委会当业委会主任的问题。（一）李毅林从未特指过周娟娟要进业委会，要当业委会主任。（二）虽然在小区所谓的维权人员中，有人想进入业委会，但李毅林仍曾公开发贴，力挺周娟娟承诺不进入业委会。李毅林从未发表议论说周娟娟想进入业委会，何来侵权之说。四、关于李毅林强行收回业委会办公室的问题。业委会要收回办公室钥匙，该信息经李毅林、案外人罗军华已转达到周娟娟，周娟娟知道是业委会要收回办公室钥匙。五、李毅林从未与案外人李艳进行过关于这方面问题的沟通、对话，也未在网上发布过针对李艳的这类信息，何来威胁李艳不要出来维权的说法。六、关于挑唆李杨、朱英、肖军到成立的临时维权小组现场大闹的问题。李毅林不知道李杨、朱英、肖军到临时维权小组大闹的事情。周娟娟无证据证明前述事情是由李毅林挑唆的。六、周娟娟其他的上诉理由均与本案无关。李毅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周娟娟立即停止侵犯李毅林名誉权行为；2、判决周娟娟赔礼道歉，并以在“西门维权群”发贴的方式，为李毅林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决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4、判决周娟娟承担诉讼费。周娟娟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李毅林立即停止侵犯周娟娟名誉权的行为；2、判决李毅林对周娟娟赔礼道歉，并在“西门维权群”中承认周娟娟对小区维权工作所作的贡献，为周娟娟恢复名誉；3、判决李毅林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4、判决李毅林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初，李毅林与周娟娟所在的美林青城小区业主认为湖北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占用小区西门用地，侵犯小区合法权益，由其他业主发起建立微信群“西门维权群”、“美林健康快乐群”。周娟娟在“西门维权群”的微信名为“左左”。后分别改名为“压轴”、“周姐”。2016年12月13日，周娟娟对李毅林在维权活动中的做法和表现产生不满，用微信名“左左”在“西门维权群”提出批评和指责，李毅林怀疑“左左”是开发商的卧底，亦在“西门维权群”发帖，称“左左”的批评和指责是造谣，是为了扰乱维权队伍，是开发商的卧底。同年12月14日，李杨在“西门维权群”发帖“关于开发商卧底左左造谣的情况说明”，认为“左左”是开发商卧底，要求揪出“卧底”。此后，周娟娟认为李毅林多次作为业主代表未反映业主的呼声，未履行代表职责，客观上促进了开发商对小区业主合法权益的侵害；周娟娟联合其他业主对代表的工作进行合法的监督批评、上访反映问题，均遭到李毅林的阻挠，以及在“西门维权群”的指责、诽谤。遂于2017年5月24日21：03分，在“西门维权群”发帖：各位邻居早上好，我昨天揭露李杨、李毅林及其同伙为什么破坏西门原址原样恢复，是为了巴结居委会程莲，利用程莲的权利和力量达到他们当选业委会主任和操控业委会的目的。但晚上便有些业主私聊我，不完全赞同我的观点，说我看问题片面，不深刻，问题的严重性远不止我揭露的那些，让我思考一个问题：李毅林施“鬼”计四进四出维权队的真“象”和目的是什么？还说因为许多业主由于工作原因不能来到西门现场而只能在网上关注，对当时维权的一些具体情况不了解，让我们一直在一线的维权人员把情况向大家说清楚。受到邻居的信任，我认为有义务就我所了解向大家介绍：李毅林每次都是在维权最危险和最关键的时刻退出，其结果和影响是制造危险和恐惧感，动摇军心、分裂瓦解维权队伍。四进所做的也是分散维权核心力量和精力、排除异已、制造危险和恐惧、制造妥协舆论、搅乱维权队伍、偏离维权和复议、上访方向…。周娟娟于2017年6月8日15时31分、6月10日15时23分、6月13日16时57分在微信“西门维权群”分别三次发贴：@梅兰竹菊?，正如你上图所说，昨天交通大队一些交警到西门现场调查实情，有物业王东文、业委会杨静、业主李毅林到场参加，西门打开缺口不会顺利。我刚才接到交通大队电话，说西门不打开缺口，调头和左转车到小学门口，从友情大道回小区车辆还是要到三期那个路口调头，我当场指出，你们前天来电话还说先打开缺口，现场观察几天车流量后再商定缺口封不封，怎么昨天交通大队一些人来西门现场不是高峰时间，通知来现场的又是专做坑害业主利益的物业、业委会、伪代表他们，而不是真正维护小区利益的业主呢？如果交通大队坚持不打开缺口，我们业主将继续投诉。2017年6月10日15时31分在微信“西门维权群”发贴：我刚才接到市长热线投诉回复，说投诉的西门封口封闭问题己解决，征求满意度，我点了9表示不满，因西门缺口根本沒有打开。从上面截图和我周四的发贴，请大家看清楚了，交通大队态度的反复，都是物业王东文、伪代表李毅林做的坏事。周娟娟因2017年6月8日、10日、22日的上述发贴，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于2018年5月31日给予周娟娟治安处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本案中，周娟娟因李毅林怀疑“左左”是开发商的卧底，在“西门维权群”发帖，称对“左左”的批评和指责是造谣，是为了扰乱维权队伍，要求揪出“卧底”。发帖使用“施鬼计”、“颠倒是非”、“歪曲事实”、“混视听”、“伎俩”、“疯狂镇压”、“百般诬陷”、“蛊惑”、“伪代表”等，对李毅林进行指责，贬低了李毅林的人格，致使李毅林的名誉受到损害。李毅林请求判令周娟娟停止侵权行为，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承担本案诉讼费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毅林未提交其严重精神损害的证据，周娟娟关于“西门维权群”认识、知晓李毅林的人数有限，实际影响范围有一定的局限性的辩称意见，予以采纳。李毅林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李毅林因怀疑“左左”是开发商的卧底，发帖称“左左”的指责是造谣、为了扰乱维权队伍，要求揪出“卧底”。但不明确知晓“左左”即周娟娟，并未侮辱、诽谤周娟娟，亦未贬损周娟娟的人格。周娟娟反诉要求李毅林立即停止侵犯名誉权的行为、赔礼道歉，并在“西门维权群”中为其恢复名誉、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承担诉讼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周娟娟立即停止侵害李毅林名誉权的行为；二、周娟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西门维权群”以发贴方式，向李毅林赔礼道歉，为李毅林消除影响、恢复名誉（道歉内容须经一审法院审核，拒绝赔礼道歉的，可以采取公告、登报方式将判决的主要内容公布于众，费用由周娟娟负担）；三、驳回李毅林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周娟娟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0元，共计450元，由周娟娟负担。二审中，周娟娟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系六份书面证人证言，1、李艳、王林、赵娟共同出具的两份证言；2、李艳单独出具的证言；3、罗浩出具的证言；4、常社菊出具的证言；5、常社菊和罗浩出具的证言。证明李毅林故意诬陷“左左”是奸细。证据二系发帖记录截图一份。系人间世群组内的发帖截图，证明群内业主认为李毅林不应对“左左”进行怀疑。证据三系人间四月天组群内的五份发帖截图，证明李毅林明知“左左”系业主，仍说“左左”系开发商卧底。证据四系蒋天翔、李燕签字的李毅林的发帖截图，证明李毅林诬陷李艳。证据五系网名为美林业主的发帖截图，证明锦旗系李毅林与李杨所送，周娟娟发帖内容系事实。证据六系美林业主发帖截图一份，证明李毅林与李杨送锦旗系私自送的，未经过业主同意。证据七系用户名为英文名的业主发帖截图一份，证明李毅林与李杨系伪代表。李毅林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李艳、王林、赵娟的2019年5月6日出具的证言不属于新证据，一审已提交并质证。不能证明李毅林知道“左左”系周娟娟。三人的第二份证言也不能证明李毅林知道“左左”系周娟娟。罗浩及常社菊的证人证言也不能证明“左左”系周娟娟。常社菊与罗浩共同的证言不能证明李毅林对周娟娟有侵权。证据二群内发帖截图一审均已提交，不能证明周娟娟证明目的。证据三人间四月天群内截图不能证明周娟娟证明目的。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系李毅林与街道沟通内容，但与本案无关。证据五、六、七均与本案无关。周娟娟于二审庭审后再次向本院提交如下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李艳2019年5月7日出具的证人证言；2、王林、赵娟2018年9月11日、李艳2019年5月6日的分别出具的证人证言；3、李艳2019年5月6日对李杨发贴《关于开发商卧底“左左”造谣的情况说明》上的新增证词；4、李艳2019年5月6日证明其在2017年4月11日和5月27日在“西门维权群”里的发贴以及王林、赵娟2018年9月11日的证人证言；5、王林、赵娟2018年9月30日的证人证言；李艳2019年5月6日的证人证言；6、李毅林、李杨及业主们于2016年12月13日晚7点15分以后在“西门维权群”的喊话共4份；7、李艳于2019年5月2日在李艳、赵娟、王林证人证言上的证词及其李毅林在2016年11月27日上午8时26分发贴截图；8、李艳于2019年5月6日在王林、赵娟2018年9月11日证人证言的证词；9、胡汉新、王林、赵娟于2019年5月5日的证人证言；附件为李杨2016年12月14日发贴《关于开发商卧底“左左”造谣情况说明》；10、李毅林通过其代言人张雁翎在“西门维权群”里的发贴截图；11、李艳于2017年4月11日上午11时19分发贴截图及其证词，以及张雁翎2017年4月11日上午11点52分转发李毅林的发贴截图共4份等。第二组证据：1、李艳证人证言一份；2、张寿华、赵娟、李艳证明2017年4月6日下午上访和平街道的是周姐等人的证人证言；3、李艳2017年4月6日上访回来晚上在“西门维权群”中的发贴截图共4份；4、赵娟、李艳证明是周姐2017年4月6日下午上访回来晚上在中百门口现场发言。第三组证据：1、罗军华2018年9月26日、李艳2019年5月7日的证明；2、李艳2019年5月2日的证人证言；3、罗军华对李毅林在《对周姐发贴的回复》中列举的她本人所发信息证明不属实的证人证言二份。第四组证据：1、张寿华、李艳关于2017年6月13日上访街道李小明书记、以及对上访现场对话录音证明内容属实的证人证言；2、上访业主与李小明书记现场对话的U盘录音材料；3、上访当事人李艳、张寿华证明内容属实的上访现场对话录音材料译成的文字资料2份；4、常社菊、罗浩于2019年5月5日关于2017年6月14日在小区“西门维权群”、“美林健康快乐群”中业主晶静、周姐、李毅林、李扬及其李扬的老婆肖军、李毅林的代言人朱英等人在其两个微信群的穿插发言截图及其时间顺序的证人证言。第五组证据：1、李艳、赵娟、王林以及李艳2019年9月2日补充证词一份；2、李毅林2016年11月27日上午8时26分在“西门维权群”中的发贴截图一份；3、李毅林在“西门维权群”中有关在西门值过班的发贴截图一份；4、胡汉新、王林、赵娟2019年5月8日的证人证言一份；5、王林、赵娟、李艳关于周姐2016年12月16日晚在西门现场介绍自己的证人证言；6、2017年元月2日下午周姐与邻居“轮子”在“西门维权群”中对话截图4份，及其证明李毅林在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元月7日都在“西门维权群”中的发贴截图二份；7、2017年5月9日下午6点22分至下午7点27分李毅林与周姐在“西门维权群”中对话发贴截图。上述证据证明周娟娟反诉李毅林的反诉请求成立。李毅林经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相信是业主写的，对关联性不认可，达不到周娟娟的证明目的。其中，证据六中李毅林和李艳并无交流。证据十中的帖子是李毅林发的。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相信是业主所写，其中证据一的帖子是李毅林发的，不认可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相信是业主写的，对关联性不认可，达不到周娟娟的证明目的。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达不到周娟娟的证明目的。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达不到周娟娟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周娟娟于庭审中提交的七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均不能证明李毅林存在故意诬陷“左左”是奸细的行为。对周娟娟庭审后提交的五组证据中的证人证言，因证人均未出庭作证，不予采信，对五组证据中微信发贴截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发贴截图的内容均不能直接实现周娟娟的证明目的。李毅林二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周娟娟是否存在侵犯李毅林名誉权的行为以及李毅林是否实施了侵犯周娟娟名誉权的行为是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法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本案中，李毅林与周娟娟同为小区业主，为维权两人均参与了多项业主的自发维权行动，为小区的维权都做出了诸多努力，但业主维权群本应是业主们进行商事、议事的空间，即使对于维权过程中相关事件的处理和看法不一致，也应进行善意的沟通及互相包容，群内发言以及相应的维权行为均不应违反法律规定。但从现有查明的事实来看，周娟娟在没有调查核实也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分别在2017年5月及6月的发贴中，以“伪代表”之词直指李毅林、李扬，并使用“施鬼计”、“颠倒是非”、“歪曲事实”、“混视听”、“伎俩”、“疯狂镇压”、“百般诬陷”、“蛊惑”等词语，不仅超出了合理限度，也已越过了法律边界，客观上对李毅林的名誉造成了实际损害。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于2018年5月31日就此已给予周娟娟了相应的治安处罚，故周娟娟主张其未侵犯李毅林名誉权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周娟娟无有效证据证明李毅林因怀疑“左左”是开发商的卧底而发贴时明知其即为“左左”，故其主张李毅林侵犯其名誉权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周娟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周娟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 军审判员 何义林审判员 李 行二○二○年元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