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1972刑初336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广华，男，200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远县**********。公民身份号码：431************653。系本案的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欧阳如松、陈敏怡，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旭伟，男，200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广西岑溪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岑溪市梨木镇梨木社区********。公民身份号码：450************012。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熊伟，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阳昆，男，199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广西岑溪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岑溪市**************。公民身份号码：522************217。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谭文平，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3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旭伟、赖阳昆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6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李广华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发现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同年10月23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符策榕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李广华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敏怡，被告人孔旭伟及其辩护人熊伟，被告人赖阳昆及其辩护人谭文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被告人孔旭伟与同事被害人杨中豹曾因琐事发生矛盾。2019年1月2日22时许,杨中豹带上被害人李广华、唐彪、李恩红，约孔旭伟到东莞市厚街镇新塘社区*莞承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1号门对出路段理论,孔旭伟则叫上被告人赖阳昆和哥哥孔维明（另案处理）过来帮忙。双方到达现场后，在理论过程中发生打斗，期间，孔旭伟、赖阳昆等人对杨中豹等人拳打脚踢，并持匕首划伤唐彪、杨中豹的背部,划伤李恩红的面部，捅伤李广华的腹部。作案后，孔旭伟等人逃离现场。2019年6月1日，侦查人员在广州市荔湾区窖口汽车站将赖阳昆抓获，同月10日，侦查人员在惠州市博罗县壹嘉广场一点餐厅将孔旭伟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广华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十级；被害人杨中豹、唐彪、李恩红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并提供了被害人李广华的陈述、鉴定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孔旭伟、赖阳昆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原告人李广华诉称，被告人将原告人打伤，请求判令被告人连带赔偿：医疗费17821.35元、一次性伤残补助费88682元、误工费42000元、护理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52103.35元。并向法庭提交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等证据。 在法庭上，被告人孔旭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表示认罪，但辩称是对方先动手，他出于防卫；对于民事部分，其认为是对方先动手，不应该赔偿。被告人赖阳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并提出如下意见：1.本案是因孔旭伟与被害人引起的，其系从犯；2.被害人存在过错；3.其具有自首情节；4.本案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5.其系初犯、偶犯；对于民事部分，称不是他致使原告人受到损害，只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且原告人存在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原告人的部分请求也过高。 被告人孔旭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是被害人挑起的，被害人存在过错；2.本案第二次发生打架，孔旭伟具有防卫性质，应认定为防卫过当；3.孔旭伟无前科、系初犯、偶犯；4.孔旭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5.建议在三年以下减轻处罚。 被告人赖阳昆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的损伤均不是赖阳昆直接加害所致，赖系从犯；2.被害人人多势众，先动手，存在一定的过错；3.赖阳昆无前科、系初犯、偶犯；4.赖阳昆具有坦白情节；5.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高，应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孔旭伟与同事被害人杨中豹曾因琐事发生矛盾。2019年1月2日22时许,杨中豹带上被害人李广华（案发时17岁）、唐彪、李恩红，约孔旭伟到东莞市厚街镇新塘社区*莞承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1号门对出路段理论,孔旭伟则叫上被告人赖阳昆和哥哥孔维明（另案处理）过来帮忙。双方到达现场后，在理论过程中发生打斗，期间，孔旭伟、赖阳昆等人对杨中豹等人拳打脚踢，并持匕首划伤唐彪、杨中豹的背部,划伤李恩红的面部，捅伤李广华的腹部。作案后，孔旭伟等人逃离现场。2019年6月1日,侦查人员在广州市荔湾区窖口汽车站将赖阳昆抓获；同月10日，在惠州市博罗县壹嘉广场一点餐厅将孔旭伟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广华外伤致膈肌破裂，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十级；被害人杨中豹、唐彪、李恩红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原告人李广华受伤后到东莞仁康医院住院治疗，住院8日，花医疗费17821.35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适当功能锻炼，随诊”；原告人未能提供其本人及护理人的工资收入证明、社保证明等；未提供医院出具的营养费用证明；未提供交通费用的相关票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李广华、唐彪、李恩红、杨中豹的陈述，证人庄伟强、陈灏、肜旭铁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病历、手术记录、诊断证明书，人事资料，被告人赖阳昆、孔旭伟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旭伟、赖阳昆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旭伟、赖阳昆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案发时，双方因之前琐事纠纷而约定地点理论，案发监控录像显示双方见面即扭打在一起，期间虽短暂停手，但被告人赖阳昆、孔旭伟的供述中均提到双方暂时停手后，因双方都在气头上，所以就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孔旭伟的哥哥和赖阳昆因怕对方的人先到就先进厂里躲着，即在此情况下，双方并未完全停手，均有互殴的故意，事发时，孔旭伟、赖阳昆一方持刀具等伤害被害人，致一人重伤、三人轻微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赖阳昆称本案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孔旭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孔是防卫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孔旭伟判处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赖阳昆判处三年至三年二个月有期徒刑。二被告人未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赖阳昆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现行刑法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具体到本案，被告人孔旭伟、赖阳昆结伙持械殴打未成年被害人，酌情从重处罚。其中，孔旭伟与被害人一方有矛盾在先，而后纠集赖阳昆等人前往案发现场与对方理论，且事中持刀参与打架并捅伤被害人李广华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目前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李广华的重伤结果是赖阳昆直接造成，且赖阳昆系被纠集后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事发经过，孔旭伟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坦白情节的认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杨中豹等人主动联系孔旭伟等人理论，李恩红也证明李广华说可能要打架，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对二被告人还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赖阳昆及其辩护人提出赖阳昆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孔旭伟、赖阳昆及二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解、辩护意见，亦予采纳。赖阳昆系被公安机关抓获，不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不成立自首，赖阳昆辩称是自首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赖阳昆及二辩护人提出孔旭伟、赖阳昆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孔旭伟的辩护人提出对孔旭伟在三年以下减轻处罚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赖阳昆的辩护人提出对赖阳昆在三年以下量刑的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对赖阳昆适用缓刑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被告人孔旭伟、赖阳昆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李广华遭受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还应连带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李广华向被告人孔旭伟、赖阳昆诉赔经济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害人一方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可酌情减轻孔旭伟、赖阳昆的赔偿责任，视原告人的过错程度，酌情减轻被告人20%的赔偿责任，由孔旭伟、赖阳昆共同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人李广华自行承担20%的损失。被告人孔旭伟提出不应当赔偿的意见及赖阳昆提出被害人的损害并非由他造成，只赔偿部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人诉赔的数额应根据其诉讼请求及提交的相关证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如下： 1.医疗费：17821.35元。按照实际有效票据计算医疗费为17821.35元。 2.误工费：1261.33元。出院医嘱没有建议具体的休息时间，原告人请求计算半年的误工费，证据不足，本院根据原告人的受伤情况及医嘱“注意休息、随诊”，酌情支持2周，即误工时间共计22天。原告人没有提供其职业工资收入证明等，故误工费应按东莞市最低工资收入标准1720元/月计算。误工费应为：1720元/月÷30天×22天＝1261.33元。 3.护理费：800元。原告人没有提供护理人有效的职业工资收入证明，亦未提交其所从事行业的证明，故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动报酬，即100元/天计算。原告人住院8天，即护理费为：100元/天×8天=800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100元/天×8天（住院天数）＝800元。 5.营养费：500元。原告人没有提供医院出具的营养费用证明，但根据原告人的病情，酌情支持500元。 6.交通费：500元。原告人未能提供交通费用的有效票据，但考虑到该费用确有发生的必要，结合原告人受伤的情况及其诉请，本院酌情支持500元。 以上费用共计21682.68元，按80%计算为17346.14元，由被告人孔旭伟、赖阳昆连带赔偿给原告人李广华。原告人诉请的一次性伤残补助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处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诉请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部分，亦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旭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 二、被告人赖阳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 三、限被告人孔旭伟、赖阳昆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17346.14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广华。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广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茂华 人民陪审员  李寿强 人民陪审员  崔雅楠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雷姣姣 黄景然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