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23702号原告：深圳赛动生物自动化有限公司（变更前名称为“深圳北科赛动生物机器人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DGBB30。法定代表人：胡祥，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雄，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聪，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皓，男，1982年7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成都市新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振良，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宇丹，男，198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鸿鹏，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黎明，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赛动生物自动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动生物公司”）与被告陈皓、刘宇丹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雄、郑聪，被告陈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马振良，被告刘宇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鸿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赛动生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万元；2.判决两被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3.判决两被告连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为研发型企业，致力于研发细胞制备自动化设备的图纸设计及其样机组装，公司在该项研发上花费了巨额研发资金共计1157.29万元。被告陈皓、被告刘宇丹曾分别在原告公司任职总经理、机械设计组负责人。原告于2018年5月23日对公司的研发现状进行梳理时，发现公司研发人员用于研发汇总交流使用的邮件内容在2018年5月8日被人删除。通过询问公司员工得知是被告陈皓在2018年5月8日下令研发人员删除各自用于工作联络及业务汇报用的邮件内容，且原告公司设计的机械设计图纸、数据最关键部分也分别在2018年5月3日、5月7日被两被告全部删除。两被告于2018年4月12日与被告陈皓的助理李琴三人注册成立了深圳市赛动投资发展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赛动投资企业”)，赛动投资企业经营范围与原告公司一致，被告陈皓担任赛动投资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且两被告与李琴均为赛动投资企业的股东。两被告在原告处任职期间，就开始共同经营与原告公司同类型的业务。说明两被告对原告公司的设计图纸、数据及邮件等的删除损坏行为，为两被告提前计划、共同实施，构成共同侵权。两被告以自己掌控原告公司服务器之权限删除了原告科研成果、设计图纸、科研数据及科研人员往来邮件内容，上述行为直接导致原告公司的研发项目无法继续完成以致流产失败，原告投入的巨额研发资金也以失败而告终。原告在两被告删除上述内容后，聘请鉴定人员对相关数据进行恢复补救，但尚未成功。两被告的故意损坏行为，造成了原告人民币1157.29万元的研发资金的损失，也使得原告能通过该研发产生的预期利益也不复存在，两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陈皓答辩：原告说的“被告陈皓在2018年5月8日下令研发人员删除各自用于工作联络及业务汇报用的邮件内容”是虚构的，没有这个事实。原告在诉状中说“原告公司设计的机械设计图纸、数据最关键部分也分别在2018年5月3日、5月7日被两告全部删除”，没有这个事实。注册赛动投资企业是为了建立持股平台，是职务行为，只是公司没有给员工配股，注册的这个企业一直没有启动，没有投入资金，只是一张工商执照而已。不是像原告在起诉状中说的那样“两被告在原告处任职期间，就开始共同经营与原告公司同类型的业务。说明两被告对原告公司的设计图纸、数据及邮件等的删除损坏行为，为两被告提前计划、共同实施，构成共同侵权。”并且这样的推理也是荒谬的。被告和公司一股员工一样，只有使用服务器共享文件夹和个人文件夹的权限，没有删除原告科研成果、设计图纸、科研数据的权限，被告只有删除自己邮箱邮件的权限，没有删除他人邮件的权限；告陈皓与被告刘宇丹是同事关系，没有对原告进行侵害，更没有共同故意，不可能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宇丹答辩：1.本案案由应为劳动争议而非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劳动争议适用仲裁前置，本案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根据本案的事实可以明确，刘宇丹与原告于2018年1月22日签订《劳动合同》，劳动期限从2018年1月22日至2021年3月30日，后刘宇丹于2018年7月4日离职原告公司，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原告声称其在2018年5月23日进行梳理时，发现刘宇丹在2018年5月3日和2018年5月7日删除了原告所谓的相关信息数据，原告主张的纠纷发生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在刘宇丹2018年7月4日离职前，原告一直没有对该争议进行处理，也没有和刘宇丹提及任何该事宜。在被告离职后，原告以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争议主张权利实质亦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该纠纷属于劳动争议范畴，应当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只有在劳动仲裁机关不予受理或者处理完毕后，原告才有权就本案争议在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主张被告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造成其损失，实质属于《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五条“因劳动者过错造成用人单位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用人单位可以从其工资中扣除赔偿费”，但该主张同样属于劳动争议纠纷范畴，应当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原告直接在本案中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起诉实质违反了法律对程序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直接驳回其起诉。2.原告主张刘宇丹删除公司设计的机械设计图纸及数据被删除且无法恢复致使项目流产，严重与事实不符，依法不应采信。首先，刘宇丹在职期间原告为规范设计图纸及模块，当时原告公司要求全体员工在每日工作结束时将设计上传至服务器。刘宇丹作为公司员工，按照公司要求每日都已将设计技术文档传入服务器，该点在原告自行提供的证据5也对此予以了明确。且刘宇丹需要发给供应商和机加工厂的图纸均通过公司邮件发送，并都已同时抄送给公司领导人。姑且不论刘宇丹是否存在工作期间删除其工作电脑中文件的行为，即便存在实质也对原告不存在任何影响，刘宇丹工作期间的所有工作成果和邮件均按照原告公司的要求以不同的方式早已交存给原告或者相关领导，原告在本案中指称刘宇丹的删除行为首先不存在，而且即便存在删除其工作电脑文件的行为也不可能造成原告的任何损失，通过原告自行提供的鉴定意见也明确其主张被删除的文件实质已经全部恢复，根本不存在原告所述无法找回的情形。其次，刘宇丹在离职时已按照新总经理杜祥熙的要求将其负责的工作全部交接完毕，并将前期的一些公司需要文档和解决方案汇总发送给原告，原告在刘宇丹交接完毕后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而且如上所述，原告声称其在2018年5月23日就发现了涉案争议的侵权事实和侵权行为，而刘宇丹是在2018年7月4日才离职，在刘宇丹离职时和离职前原告均没有提及任何与本案争议相关的事实，应当视为刘宇丹当时的交接符合法律规定和公司规定，不存在任何不当行为。原告主张刘宇丹删除公司设计的机械设计图纸及数据被删除且无法恢复致使项目流产严重与事实不符，依法不应采信。3.赛动投资企业是原告自行设立的员工持股平台，刘宇丹持有5%的股权系因为刘宇丹在职期间属于原告股权激励对象，根据原告要求在该公司设立时先行代为持有，原告主张刘宇丹私自设立该合伙企业经营同类型业务无任何事实依据。首先，刘宇丹在职期间，原告于2018年4月12日成立赛动投资合伙企业，当时设立该合伙企业的是时任原告总经理的陈皓，刘宇丹作为当时公司股权激励对象，而且根据时任原告总经理陈皓的要求先行代为持有赛动投资企业5%的股权，在该合伙企业设立后实质也没有开立公司账户且没有实际运作，刘宇丹也没有参与该合伙企业的任何事宜。在刘宇丹离职后，刘宇丹一直与原告以及原告前总经理陈皓联系，要求解决上述持有赛动投资企业的事宜，但原告公司一直没有解决，实质是原告公司在该环节侵害了刘宇丹的合法权益。其次，赛动投资企业因是原告为股权激励自行设立的持股平台，因此与原告的经营范围一致，而非原告所述刘宇丹私自设立合伙企业经营同类型业务，而且从该公司的名称包含“赛动”等与原告名称一致的词汇，注，注册地址更是位于原告的实际经营处刘宇丹入职时原告公司显示的地址完全一致，从上述情况就可以明确赛动投资企业根本就是原告自行设立的持股平台，如果是被告设立，不可能使用于原告公司名称一致的公司名称，更不会将注册地点注册在原告的实际经营地。原告称被告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私自注册赛动投资企业没有任何事实依据。4.本案原告没有完成最基本的举证责任，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本案纠纷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按照原告的主张，实质是将本案定义为侵权责任纠纷，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原告主张侵权责任，应当证明原告存在损害事实、被告存在损害行为，且损害行为和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上述三者的举证责任均在原告处。但本案中原告是否存在损害事实其尚且未举证证明，原告声称的损害事实是其研究全部失败导致的损失，但研究如何失败、是否已经失败其并没有举证证明，只是将研究费用作为其损失，但该研究费用是原告作为企业本身自行投入的科研成本，不可能转嫁到曾经只是员工的被告身上，也不可能作为损害结果本身。且被告同样不存在损害行为，即便按照原告的逻辑，被告存在所谓删除电脑文件的行为，首先相关文件根据原告的证据已经显示文件已经恢复，在该种情况下，实质侵权也已经不复存在，侵权后果也不会产生。而且原告没有举证证明所谓删除行为和其科研投入损失之间存在任何因果关系，其在本案中主张财产损害赔偿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赛动生物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8日，曾用名深圳北科赛动生物机器人有限公司，系由深圳市北科生物科技公司控股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地址深圳市高新技术产业园**。被告陈皓于2017年6月1日入职原告，担任总经理，2018年6月5日因连续旷工三天被原告开除；被告刘宇丹于2018年1月22日入职原告，担任资深机械工程师。赛动投资企业成立于2018年4月12日，合伙人是被告陈皓、刘宇丹以及案外人李琴，其中陈皓是执行事务合伙人，主要经营场所是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南九道北科大厦。原告提交邮件，主张原告人力中心谭晓倩于2018年4月24日向有服务器管理权限的员工发送的邮件，对服务器上的文件进行分类，并要求员工当天将sharefolder文件夹内的文件移到各自拥有的权限文件夹内，过期将无法访问，其中被告陈皓对邮件所列的所有文件夹均有权限，被告刘宇丹对除了“CEOoffice”文件夹以外的其余文件夹有权限。二被告对该邮件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称是电脑截图，无原件。2018年5月17日，被告陈皓发邮件给原告人力中心谭晓倩，因右下肢劳损与肌肉萎缩，需进行两周康复性训练与治疗，申请病假。谭晓倩回复要求陈皓提交病假相关证明并需经上级领导批准。2018年5月21日，原告向被告陈皓发送邮件，告知陈皓公司于2018年5月14日终止陈皓总经理职务，陈皓病假申请不符合公司规章制度，未生效，总经理工作未做交接，要求陈皓进行工作交接。2018年6月5日，原告因被告陈皓的旷工行为开除陈皓。根据原告提交的国创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DS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委托人深圳市北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委托鉴定机构对检材硬盘进行镜像获取的镜像硬盘以及原始硬盘检材中数据进行固定和数据恢复。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13日出检验结果，经检验，对附件2现场获取的镜像硬盘中的镜像文件进行数据恢复，其中“2018DS021-BK-SD-LIUYUDAN01-OlM”已删除数据恢复文件大小5.27G、“2018DS021-BK-SD-LIUYUNAN02-1M”已删除数据恢复文件大小177G、“2018ds-chenhao-note-ssd”已删除数据恢复文件大小14.2G。对Samba服务器硬盘“2018DS021-BK-SD-02”进行数据恢复，通过碎片分析，2018年5月2日22之前Samba服务器文件操作日志均为删除状态，之后日志关闭没有更新写入。Samba服务器现有数据文件319GB，数据恢复文件8.29GB。被告陈皓质证时称，其交接电脑时，原告没有对要检测的电脑进行封存，无法保证被检测的电脑被他人操作，在此情况下提取的检材无法保证可以反映当时的真实情况，检测意见不能反映案件内容的真实性。根据其与原告HR经理谭晓倩交接手提电脑时，交接条中明确注明手提电脑正常，该内容是谭晓倩书写的。鉴定意见书中却证实被告一手提电脑损坏，证明其交付电脑后，原告操作过其电脑，在此情况下，被检测的电脑已经不能反映真实的案件事实。因检测人员提取检材时未通知当事人到场，无法保证被提取的检材就是被告陈皓的。鉴定意见仅反映电脑内被删除文件的大小，无法证明被删除的文件内容，无法证明被删除的文件是否存在价值。在使用电脑过程中会产生大量无用文件需要删除，操作电脑程序时自动产生垃圾文件，电脑会自动删除该部分垃圾文件，故电脑内删除文件是正常的。无法证明被告陈皓删除了原告所称的图纸及有用文件。鉴定意见无法确定服务器中的文件是哪方删除，且鉴定机构在2018年6月20日到现场进行硬盘镜像，时隔一个半月，期间发生的事情无法确定，故该鉴定结果无法反应本案真实情况。鉴定意见书第2页显示鉴定日期系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10月13日。该鉴定意见书仅反应恢复硬盘文件大小，无法反应被删除的具体文件内容。被告陈皓的手提电脑没有与研发网络连接，手提电脑没有线缆接口，无法进入服务器，该电脑仅用于被告一与外部沟通相关业务介绍及工作中行政文件编写内容，电脑中没有有价值的文件、数据。电脑因硬件原因没有安装研发软件、制图软件。在被告陈皓离职前，电脑处于裸机状态，并在公共办公区内。Samba操作系统是服务器与客户端连接的管理软件，其关闭、删除只有原告IT管理员可以操作，他人无此权限。根据原告提交的国创司鉴中心[2018]知鉴字第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委托鉴定机构针对委托方提供的2个模块图纸技术相关信息否属于不为公所知悉的技术进行鉴定。经鉴定，原告主张的培养袋外壳的结构及尺寸参数等技术信息属于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原告主张的针式接头结构及尺寸参数等技术信息属于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原告庭审中主张该鉴定意见书的检材系通过国创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DS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恢复被删除内容。被告陈皓称国创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DS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数据恢复时间是2018年10月13日，但国创司鉴中心[2018]知鉴字第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报告落款时间是2018年8月28日，存在矛盾，说明该两个密点并未被删除，或原告有备份。被告刘宇丹提出，原告提供的检材到底是否是其主张遭到删除的文件从证据中无法知悉，与本案是否具备关联性也无法知悉。而且该鉴定意见书最终确定检材属于所谓不为公众知悉的技术信息，在鉴定过程中显然是对全部技术信息进行鉴定，然后原告又主张因为被告的删除导致文件缺失，如果已经缺失的情况下，实质原告就无法对该文件进行鉴定，但原告出具的该证据就足以证明相关文件没有缺失，原告主张所谓因为被告的行为导致其文件缺失没有任何依据。根据原告提交的深衡评（2018）048号资产评估报告，采用成本法，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05月20日，深圳赛动生物自动化有限公司拟诉讼立案所涉及“小型细胞自动化生产系统”中己恢复的2个密点的评估值为77万元，资产评估报告日为2018年09月30日，评估报告自评估基准日起一年内有效（即2018年05月20日至2019年05月19日）。只有当评估基准日与经济行为实现日相距不超过一年时，才可以使用评估报告。根据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委托书、资产评估委托合同、增值税发票，原告为本案支付鉴定咨询费28万元，联想电脑价值5597元。原告提交管理费用及研发费用表（自行制作）、设备采购合同、产品购销合同、员工劳动合同、银行客户回单等，主张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应付办公场所装修、近期房租物业费用、物料采购供应商所需款项、5月份工资社保公积金及培训差旅费等合计1157.29万。原告提交了证人吕某、廖某、罗某、郭某的证言，并申请了证人郭某出庭，郭某证实：其于2018年3月26日入职深圳北科百动生物机器人有限公司，2018年下半年劳动关系转至深圳赛动生物自动化有限公司工作至在此期间，主要从事公司细胞制备自动化设备项目的系统测试工作。公司为每个员工配备手提电脑及座机，大部分人都是通过手提电脑沟通，没有用座机。2018年4月，时任公司总经理陈皓，组织召开一次公司全体会议，通知因公司资金问题，暂停缴纳大家的五险一金（后北科集团介入，未被执行），其后来被公司无故踢出原工作微信群。对于其他人的证言，二被告提出证人未能出庭作证，不应采信。原告陈述，被告陈皓在离职时没有与原告交接手提电脑，在被告陈皓离职后，原告在办公区域发现了被告陈皓被砸坏的手提电脑。被告陈皓提交《关于终止陈皓职务通知书》《收据》，主张其在被终止总经理职务当日（2018年5月14日），已经按照要求移交了电脑给谭晓倩代为保管，电脑使用状态完好，并不存在电脑损坏及故意删除文件的事实。原告质证称《收据》不是谭晓倩本人书写。被告陈皓当庭申请笔记鉴定，法庭要求原告庭后5日提交谭晓倩的劳动合同，原告未能提交。被告陈皓提交《深圳市房屋租赁合同书》，证明原告曾租用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技术产业园南区北科大厦X单元，该地址也是赛动投资企业的注册地址，主张赛动投资企业是原告为了激励员工而成立的持股平台。被告刘宇丹提交《北科赛动生物机器人有限公司招募令》、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离职证明，主张原告早在变更公司名称前就在其招募令中提出员工福利待遇有“股票”，原告一直有计划设立赛动投资企业这一持股平台对公司员工进行股权激励，招募令中明确原告的联系地址为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南区北科大厦X室，该地址实质就是赛动投资企业的注册地址，证明赛动投资企业是原告自行设立的公司。刘宇丹与原告于2018年7月4日解除劳动合同，离职时已将其负责的全部工作按照新任总经理杜祥熙的指示交接给机械组工程师吕某，所有设计文档及资料按照规定将全部资料都已上传服务器，并将前期的一些需求文档和解决方案汇总通过邮件发送给原告，原告在刘宇丹交接完毕后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刘宇丹离职时和离职前原告均没有提及任何与本案争议相关的事实，应当视为被告二刘宇丹当时的交接符合法律规定和公司规定，不存在原告所说的任何不当行为。原告质证时称以上证据无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刘宇丹申请证人余某出庭，余某证实其于2017年10月入职原告，面试时，总经理陈皓和ＨＲ彭婷都有口头承诺会给员工分配股票，入职后陈皓也多次提及要给员工分配股票，后来的招聘公告上也都有写。2018年三月左右，陈皓在一次例会上宣布公司要建立持股平台，后来过了不长时间，陈皓在例会上宣布持股平台赛动投资企业已经建好，很快会给大家分配股票。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两被告是否有删除损害原告研发成果的行为，造成原告的损失。关于该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首先，根据原告提交的国创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ＤＳ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提交鉴定的检材硬盘中确有文件被删除，鉴定机构已将其恢复，原告主张检材硬盘是被陈皓删除及损坏，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原告陈述被告陈皓在离职时没有与原告交接手提电脑，在被告陈皓离职后，原告在办公区域发现了被告陈皓被砸坏的手提电脑。被告陈皓提交《关于终止陈皓职务通知书》《收据》，证明其在被终止总经理职务当日（2018年5月14日），已经按照要求移交了电脑给谭晓倩代为保管，电脑使用状态完好，并向法庭申请笔迹鉴定，原告虽然予以否认，但是无法应法庭要求提交谭晓倩的劳动合同等原告持有的谭晓倩笔迹样本供司法鉴定，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本院采信被告陈皓关于其已于终止总经理职务之日按要求移交电脑给原告的陈述。其次，原告提交的国创司鉴中心［2018］知鉴字第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深衡评（2018）048号资产评估报告，未说明检材是否来自国创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ＤＳ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恢复的被删除文件，且原告提交的案涉鉴定意见文书及评估报告均系由原告单方委托鉴定，二被告对鉴定意见、评估结果均提出异议，本院对鉴定结论、评估结果不予采信。第三，原告的陈述不实。根据被告刘宇丹申请的证人余某，原告确实有设立赛动投资企业作为员工持股激励平台。被告陈皓提交的《深圳市房屋租赁合同书》，显示原告曾租用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技术产业园南区北科大厦X单元，该地址也是赛动投资企业成立时的注册地址，该证据能与余某的证人证言相印证，被告陈皓、刘宇丹在原告的租赁场所内注册成立与原告名称相近，经营范围类似的企业，明显有悖常理，原告主张二被告有预谋的进行侵权行为与事实不符。综上，原告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赛动生物自动化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深圳赛动生物自动化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泽铃人民陪审员  曹 蓓人民陪审员  魏双斌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梁淑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