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621民初1968号原告：许本满，男，196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海安市。原告：海安县丰源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海安市北城街道凤山村十三组。法定代表人：许本满，总经理。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平，江苏海陵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维仁，南通实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韩益干，男，196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安市中城街道长江中路119号404室，现住海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兆平，海安市企业法制工作协会工作人员。原告许本满、海安县丰源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丰源公司）与被告韩益干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和普通程序，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次开庭时原告许本满（同为丰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维仁到庭参加诉讼，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平参加了第一、二、四次庭审，前两次开庭时被告韩益干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后两次开庭时被告韩益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兆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本满、丰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两原告损失5144294.90元。第四次庭审时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侵权造成的损失1611570元。2.判令被告自侵权之日2013年5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3.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位于原海安县海安镇凤山村13组的货场、码头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自2013年5月至今一直遭受被告的非法侵扰、占有。海安市（原海安县）人民法院（2013）安开民初字第1979号民事判决以及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通中民终字第0624号民事判决均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货场、码头的非法侵害。丰源公司申请强制执行，至今毫无效果。被告的侵权导致两原告码头装卸经营损失及货场仓储损失，现主张根据评估报告从2013年5月10日至2017年12月12日期间的损失639047元、缴纳土地租金239190元以及按被告以其父亲韩世银的名义对外出租货场给田玉彬的租金标准计算直接损失733333元，合计1611570元。因生效判决已确认丰源公司非案涉财产权利人，而许本满是实际投资人，2013年7月份之前许本满挂靠丰源公司经营，后来成为丰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当时购买设备、缴纳土地租金等均是以丰源公司的名义进行，故以丰源公司和许本满作为共同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处理。韩益干辩称：1.两原告主体不适格，两原告并未提供凤山村13组的货场、码头系两原告共同共有的相关证据，应当驳回两原告的起诉。2.丰源公司就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已经过一审、二审、再审程序审理，均未获支持。本案虽不构成重复起诉，但两原告属恶意诉讼，滥用诉权，应当限制其起诉。3.两原告主张被告连续侵权或者连续妨碍未进行有效举证，根据原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通中民终字第01661号民事判决书及江苏省高级人法院（2016）苏民申4470号民事裁定可以认定，无论是丰源公司还是许本满均没有损失的存在。本案中评估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鉴定人员曾明确表示如果鉴定需要确认投资主体、投资合法，要有竣工验收报告、造价审批材料等，而该评估报告中设定了若干假设条件，况且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损失不具有客观公正性，投入获得的利益多少应结合经营者的管理水平、市场供给等综合因素考虑，不等于投入就有回报。原告主张货场码头的经营损失、土地租金损失、场地租赁使用损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丰源公司设立于2000年7月3日，原股东是钱祥美、史钱慧。2013年7月5日，许本满、许晋榕以购买股权的方式取代丰源公司原股东，成为现股东，许本满为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11日，原海安县交通运输局向丰源公司核发了港口经营许可证，准予从事下列业务：货物装卸、仓储服务。但从2013年5月5日起韩益干多次到丰源公司经营场所与许本满纠缠，干扰丰源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2013年11月，丰源公司向本院起诉韩益干排除妨害纠纷一案，要求韩益干停止对丰源公司生产经营活动的非法阻挠，排除对丰源公司生产经营秩序的妨害。2014年1月，本院作出（2013）安开民初字第1979号民事判决，判决韩益干立即停止对丰源公司的侵害，不得妨害丰源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活动。韩益干不服该判决，认为案涉货场及码头系韩益干与许本满的合伙财产，不存在对丰源公司的妨碍而提起上诉。2014年5月6日，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通中民终字第062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于2014年5月10日收到该判决书。2014年6月，丰源公司起诉韩益干，要求韩益干赔偿场地仓储损失、煤炭经营损失、吊机经营损失、恢复经营过渡费、清淤费合计2048969.50元。该案审理中，丰源公司申请对上述损失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评估，但评估机构认为妨碍行为是一段时间内的非连续性行为，无法选择适当的价值类型和方法来认定韩益干妨碍经营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而造成的上述各项损失的实际数额，故退回鉴定。但丰源公司认为海安中信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公司）可以进行评估，本院亦向中信公司进行了咨询，中信公司认为只能评估出停产停业期间客观正常收益，但不考虑人为因素，像韩益干在一段时间内非连续地妨碍行为对经营损失有多大影响无法评估。2015年5月，本院作出（2014）安开民初字第0114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丰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丰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中，丰源公司提供了中信公司出具的海中信评报字[2015]70号关于码头及货场2013年5月至2015年6月客观收益评估报告等证据，评估结论为丰源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情况下，装卸码头及仓储货场2013年5月至2015年6月可获得客观收益为229.93万元。韩益干认为丰源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中信公司的评估报告不具备证据的三性。二审中另查明“丰源公司自认货场码头非其投资所建，而是由许本满挂靠经营。”二审认为案涉货场码头非丰源公司所建，也未以其他形式成为丰源公司的资产，故丰源公司以货场码头受韩益干侵害为由要求赔偿损失，缺乏事实依据。丰源公司自认许本满以货场码头挂靠经营，以挂靠经营为由主张损失赔偿，亦缺乏法律依据。2015年11月，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通中民终字第0166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丰源公司仍不服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二审中丰源公司提交的评估报告系一审判决后单方委托评估，鉴定人员亦陈述评估意见仅是一种市场客观收益，不能作为认定丰源公司主张收益损失的依据。2017年5月，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民申4470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丰源公司的再审申请。2014年7月，韩益干起诉许本满合伙纠纷一案，丰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韩益干要求确认从2008年10月起与许本满合伙经营煤炭、砂石、吊机等，确认凤山村13组的货场（含建筑物）、码头以及全部机械设备等设施的所有权为韩益干、许本满共有，丰源公司不享有上述财产权利。2015年12月，本院作出（2014）安高民初字第0006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韩益干的诉讼请求。韩益干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4月，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6民终47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丰源公司与韩益干排除妨害纠纷一案的判决生效后，丰源公司于2014年5月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4）安执字第00652号。后本院张贴执行公告，告知韩益干停止对丰源公司生产经营活动的妨碍并限期将有关人员撤离丰源公司，将存放于该公司内的个人物品搬出，案外人亦不得妨碍。2014年8月，执行人员将丰源公司房屋钥匙收回，同时发现存放在换掉锁具房屋内的物品已经搬离，亦无人员居住。2014年9月11日，执行人员至现场强制执行，将韩益干安置在丰源公司的电动大门强制拆除，以强制执行方式结案。但2014年9月15日以后，丰源公司多次向本院反映韩益干在法院强制执行后，仍然采用其他手段侵占丰源公司场地、妨碍经营。本院多次至现场强制执行，数次约谈韩益干，告知其不得再对丰源公司生产经营进行妨碍，并向其交待拒不履行判决义务的法律后果。2017年6月19日，本院向韩益干送达执行通知书以及报告财产令，责令其在接到通知书后十五日内，按照该院（2013）安开民初字第1979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立即履行。2017年7月5日，韩益干提出执行异议，认为法院向其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错误，应当终止执行。本院审查后作出（2017）苏0621执异17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韩益干的异议申请。韩益干不服该裁定提起复议申请，2017年11月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作出（2017）苏06执复84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韩益干的复议申请，维持（2017）苏0621执异17号执行裁定。2017年8月22日、12月27日，本院分别张贴了公告，责令韩益干及案外人立即停止对丰源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妨碍，将丰源公司内（含丰源公司租赁的凤山村13组13.12亩土地范围内）的物品迁出。2018年1月18日，案外人田玉彬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其从2017年6月16日起向韩世银租用凤山村13组码头场地并支付了一年的租金16万元。本院审查后作出（2018）苏0621执异1号执行裁定，驳回田玉彬的异议申请。上述事实，有本院（2013）安开民初字第1979号民事判决书、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通中民终字第0624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4）安开民初字第01149号民事判决书、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通中民终字第01661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苏民申4470号民事裁定书、（2014）安高民初字第00060号民事判决书、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6民终474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4）安执字第00652号公告、执行谈话笔录、本院（2017）苏0621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6执复84号执行裁定书、（2018）苏0621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以及双方当庭陈述等在卷证实。审理中，两原告申请对凤山村十三组码头、货场因被侵权造成2013年5月10日至2017年12月12日期间的经营损失,正常经营状态下应获得的净收益因被侵权造成的损失,码头、货场投入的回报损失进行评估。本院依法移送鉴定后，江苏中瑞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瑞华公司）认为：因两原告未能提供企业正常经营期间的财务数据以及两原告申请鉴定期间的财务数据，故无法对两原告提出的“该时段停产的经营损失”评估；而两原告申请对“正常经营状态下应获得的净收益因被侵权造成的损失”与“该时段停产的经营损失”评估内容重复，可以对码头、货场等港口运输业的社会投资平均回报作出估价，但“行业固定资产投资回报”是否适用本案需要原、被告双方认可。本院将中瑞华公司的意见告知两原告后，许本满陈述：“2013年4月企业才具备了经营条件，2013年5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因韩益干妨碍未实际经营，故不能提供企业正常经营期间以及2013年5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财务数据。我补充提供建造码头的相关材料后同意按行业固定资产投资回报进行评估。”两原告补充提供了码头施工图等材料后，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韩益干表示不同意“按行业固定资产投资回报”进行评估，中瑞华公司在双方就评估方法不能达成一致的情况下退回鉴定。第三次庭审中，两原告申请中瑞华公司的工作人员尹国涛出庭接受质询，尹国涛陈述：“如果采用固定资产投资回报率测算价值，一是要确定产权人是谁；二是要确定投资资产的合法性，即通过合法的竣工验收、审计；三是要有码头资产原始工程量的清单、竣工图纸、审计局的竣工验收文件；四是每个企业的回报率都不一样，跟企业自身的经营有很大的关系，我们只能取当年度的行业平均回报率，双方确认后我们才好进行鉴定。如果没有工程量审计清单，隐蔽工程无法确定，双方对码头造价、工程量清单一致确定后也可以评估。”许本满当庭陈述码头、货场没有审计报告。为此，两原告支付鉴定人员出庭费1200元。第三次庭后，两原告补充提供了2011年1月13日南通市水利局关于海安县丰源物资有限公司申请占用通扬通榆河岸线新码头工程的行政许可决定文件复印件、港口码头检测报告、2011年11月22日南通市航道管理处准予丰源公司在（右岸）新建临时码头的交通行政许可决定书复印件、丰源公司的港口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以及其自书的施工项目。韩益干质证认为：“行政许可具有有效期，亦不能替代码头、货场的行政立项及审批手续；码头检测报告是原告方单方委托对吊机进行功能测试，不能代替货场、码头的竣工验收报告；对许本满单方书写的施工项目不认可，工程量清单应当经过审计。”因两原告坚持要求继续移送鉴定，本院向其释明相关诉讼风险后再次移送鉴定。中瑞华公司根据两原告提供的资料，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了解，确定被评估资产概况：被评估码头始建于2012年，泊位长约80米、设有10T回转吊1台，配套有附房、货场、供电、称量设备等。中瑞华公司对于被评估实物资产采取成本法，根据评估基准日2013年5月10日公开市场上购建同类资产的现行市场价，并考虑被评估资产所需的相关运输费用、安装调试费用等确定被评估资产的重置全价；对于码头、场地等构筑物类资产，资产评估专业人员根据涉案当事人提供的相关图纸资料，并按评估基准日的工程造价计算程序及材料、人工、机械费用标准对委托评估构筑物的工程综合造价进行估算；由于无法在公开途径获取海安地区码头或仓储行业的资产投资回报率指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中长期贷款利率指标作为资产投资预期回报指标。2019年11月5日，中瑞华公司出具了资产评估报告，在评估假设和限制条件下，涉案资产在2013年5月10日至2017年12月12日期间的损失评估结果为639047元（以资产价值2476675元计算）。评估假设为被评估资产合法、产权持有人合法享有评估对象的所有权等。为此，丰源公司支付评估费8000元。两原告还主张从2013年5月至2017年12月共缴纳土地使用费239190元。根据2010年7月丰源公司与海安市宁海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协议复印件显示，租金期限暂定从2010年7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每年租金39360元，从第四年起每年递增10%。本院在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于2017年11月20日向宁海街道办事处会计李玉梅核实相关情况，李玉梅陈述：“丰源公司在2015年6月30日协议到期后没有续签合同，但丰源公司一直交纳租金，租金已经缴至2018年6月30日。2014年度以后的租金由我经手，每年租金的数额不一样，根据合同约定从第四年起每年租金递增10%。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应缴租金39360元，丰源公司于2015年6月29日缴纳。”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失的，应予以赔偿。关于韩益干妨害丰源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行为已经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即从2013年5月起韩益干多次到丰源公司所承租的经营场所与许本满发生纠缠。排除妨害纠纷一案在2014年5月10日终审判决生效后，丰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虽然本院于2014年9月11日强制执行完毕，但数天后，韩益干再次妨害丰源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此后丰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本满多次向本院反映韩益干侵占丰源公司场地、妨碍经营，本院亦多次至现场强制执行，并数次约谈韩益干，韩益干以货场码头由其与许本满一起经营等为由认为不构成妨碍行为，甚至将场地出租给他人。在执行过程中韩益干提出的执行异议被本院裁定驳回，其申请复议后亦被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2017年12月27日，本院还张贴了要求韩益干及案外人将在丰源公司租赁的凤山村13组土地范围内的物品迁出的执行公告，足以看出直至2017年12月27日韩益干的侵权行为一直持续存在。关于本案两原告主张赔偿的主体是否适格。财产受侵害要求赔偿的，受害人应当对受侵害的财产享有合法的财产权益。案涉货场、码头始建于2012年，当时丰源公司的原股东是钱祥美、史钱慧。2013年7月5日，许本满、许晋榕以购买股权的方式成为现股东。2014年6月，丰源公司曾向本院起诉要求韩益干赔偿场地仓储损失、煤炭经营损失、吊机经营损失等，该案生效判决已确定案涉货场、码头非丰源公司所建，也未以其他形式成为丰源公司的资产，丰源公司不因许本满挂靠经营而获得货场、码头的财产权，故丰源公司要求韩益干赔偿货场、码头的损失缺乏事实依据。该生效判决还确定丰源公司自认许本满以货场、码头挂靠经营，许本满认为货场、码头由其投资建设，而韩益干认为系其与许本满共同建设，但在韩益干与许本满合伙纠纷一案中，韩益干要求确认其与许本满存在合伙关系以及确认案涉码头、货场等设施的所有权为两人共有的诉讼请求均已被生效判决驳回，故许本满主张其作为货场、码头的投资人，相关的财产权益受到侵害要求赔偿损失的主体适格。关于损失的数额如何确定。因为韩益干的上述侵权行为，导致许本满长期未能正常经营，其必然受到相应的损失。虽然从2013年5月起韩益干多次、非连续性地妨碍货场、码头经营的行为难以确定给许本满造成了损失，但排除妨害纠纷一案判决生效后韩益干仍然继续妨碍货场、码头的经营，应当赔偿许本满相应的损失，计算损失的期间从2014年5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2日。本案审理中，许本满申请对停止经营期间的损失进行鉴定，但因许本满未能提供鉴定所需要的财务数据等资料无法对停止经营期间的损失进行评估，但鉴定机构认为在双方一致同意的情况下可以按码头、货场等港口运输业的社会投资平均回报进行估价。后鉴定机构根据许本满提供的施工图、现场勘查，结合双方陈述的资产状况等，按码头及相关配套设备、设施的资产价值2476675元及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中长期贷款利率指标计算资产投资预期回报作出评估。考虑到韩益干长期存在侵权行为、损失客观存在，在没有其他方法可以确定损失数额的情况下，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可以参照该评估方法酌情确定相应的损失数额。现有证据表明2017年6月16日码头、货场出租给田玉彬的年租金为16万元，韩益干不能因为侵权反而获利，从2017年6月16日至2017年12月12日期间的租金为78904元（16万元÷365天×180天）。许本满除按评估意见计算损失外，还主张按上述租金标准计算损失系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但从2017年6月16日至2017年12月12日期间的损失可以就高按上述租金标准计算，从2014年5月11日至2017年6月15日期间的损失可以参照评估方法分段计算。关于所缴纳的土地租金，虽然本案中的损失参照资产价值及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中长期贷款利率指标分段计算资产投资预期回报，但正常情况下，计算资产投资回报时应当将土地租金计入成本，许本满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许本满主张的从2013年5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酌情支持韩益干赔偿许本满损失49499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益干赔偿原告许本满损失49499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被告韩益干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许本满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海安县丰源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92元，由原告海安县丰源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许本满负担17702元，由被告韩益干负担5590元，被告韩益干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缴至本院（户名：海安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海安营业部，账户：32×××16）；评估费8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1200元，合计9200元，由原告海安县丰源物资有限责任公司、许本满负担6992元，由被告韩益干负担2208元（已由两原告代垫，被告韩益干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两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3292元（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46×××65）。审 判 长  杨云霞人民陪审员  钱德凤人民陪审员  葛和明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杨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