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初1551号 原告：颍上经开区现代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住所地安徽省颍上县经开区望和多彩原浆啤酒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6MA2P050747。 负责人：曹淼，基金经理。 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国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波，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茹，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望和多彩原浆啤酒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颍上经济开发区望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6322799484B。 法定代表人：车洪前，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该公司员工。 被告：颍上望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颍上经济开发区颖泰路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6348736393Q。 法定代表人：车建化，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车洪前，男，汉族，1974年8月6日出生，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伟，女，汉族，1975年8月6日出生，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蕴，女，汉族，1976年3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车建化，男，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颍上经开区现代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现代基金）与被告望和多彩原浆啤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望和啤酒公司）、被告颍上望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望和置业公司）、被告车洪前、被告李伟、被告李蕴、被告车建化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现代基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波、李梦茹，被告望和啤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徐振，被告望和置业公司、被告车洪前、被告李伟、被告李蕴、被告车建化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现代基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望和啤酒公司立即向现代基金清偿借款本金1亿元，支付利息4066666.67元（利息的计算以本金1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起算时间为：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后利随本清）；2.望和啤酒公司向现代基金支付违约金19933333.33元；以上两项合计金额为12400万元。3.望和啤酒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评估费、鉴定费等其他诉讼费用；4.望和置业公司在抵押范围内对现代基金的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车洪前、李蕴对现代基金的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及股权质押责任，李伟对现代基金的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车建化、望和置业公司对现代基金的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现代基金对望和置业公司所提供的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皖（2018）颍上县不动产权第××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17日，国厚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厚资产公司）与望和啤酒公司、上海国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锐基金公司）、颍上县颖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ＧＨＺＣ-ＨＨＸＹ-2018335001的《颍上经开区现代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修订稿）》（以下简称合伙协议）一份，国厚资产公司以新入伙有限合伙人的身份向现代基金认缴并实缴人民币1亿元，并于2018年8月27日将1亿元资金汇至现代基金账户。2018年8月21日，现代基金在合伙人均同意的情况下，与望和啤酒公司签订了编号为ＹＳＪＪ-ＷＨＤＣ-ＪＫＨＴ-2018335001的《股东借款合同》，约定现代基金作为出借人，用国厚资产公司实缴的1亿元基金份额认购款借给望和啤酒公司使用。现代基金于2018年8月27日分两笔向望和啤酒公司支付了1亿元，履行了出借义务。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一年（以实际汇款之日起计算为：2018年8月27日至2019年8月26日），利息为年12%。《股东借款合同》第10.2条违约救济措施中对违约金及相关费用作了明确约定。同时第10.2.1项约定，望和啤酒公司未按时支付借款利息，逾期超过5天，出借方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提前终止借款合同。《股东借款合同》第十二条合同争议解决方式中对诉讼管辖作了约定，具体是：向合同签订地即安徽省合肥市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在签订前述合伙协议的同时，现代基金的全体合伙人作出决议，内容为：同意基金向望和多彩原浆啤酒有限公司发放1亿元股东借款。因股东借款资金来源于新入伙的有限合伙人（国厚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实缴出资，故基金该笔投资（股东借款）本金及收益，抵押物的处置收益等由新入伙有限合伙人享有，相关风险及损失亦由新入伙有限合伙人承担。 望和置业公司与现代基金签订了编号为ＹＳＪＪ-ＤＹＨＴ-2018335001的抵押合同，以其位于颍上县城北新区西侧、西大道东侧、慎城路南侧、明星路北侧的权属证书号为皖（2018）颍上县不动产权第××号（Ａ地块）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与此同时，车洪前夫妻双方及李蕴共三人和现代基金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编号为ＹＳＪＪ-ＢＺＨＴ-2018335001），并以自己拥有的望和啤酒公司的股权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ＹＳＪＪ-ＧＱＺＹ-2018335001-1、ＹＳＪＪ-ＧＱＺＹ-2018335001-2）。 现代基金于2019年6月12日发通知提醒望和啤酒公司在2019年6月20日支付2019年3月20日至6月19日的利息。可直至起诉时依然没有支付。望和啤酒公司自2019年6月20日起便没有履行支付利息的义务，逾期已超过5天，因此，根据《股东借款合同》的约定，现代基金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提前终止《股东借款合同》。现代基金也于2019年6月26日向望和啤酒公司发送了《债务提前到期通知函》，宣布《股东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于2019年6月26日提前到期，要求望和啤酒公司立即清偿《股东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车建化对现代基金与望和啤酒公司2018年8月21日签订的《股东借款合同》项下义务，愿意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时望和置业公司也于2019年8月1日对上述《股东借款合同》项下义务做出承诺，愿意承担连带责任保证。 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公司、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共同答辩称，1.望和啤酒公司与现代基金及国厚资产公司签署《颍上经济开发区现代产业投资基金合伙协议》约定共同合伙经营现代基金。望和啤酒公司持有现代基金公司股权比例的83.25%系大股东，颍上县颍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股9.99%，国厚资产公司持股6.66%、国锐基金公司0.10%。从法律上说大股东是公司最大的所有权者，望和啤酒公司是现代基金最大的股东，现代基金起诉望和啤酒公司应当经股东大会决议，望和啤酒公司作为该公司最大的股东并未参与任何股东大会。自己的公司起诉自己要欠款显然矛盾，现代基金未经股东大会决议违反公司法的规定。2.望和啤酒公司作为大股东要依法行使相应的股东权力。望和啤酒公司与颍上县颍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国厚资产公司签署的《合伙协议》中7.2.1条明确约定：“除本协议约定的投资外，本合伙企业不得与执行事务合伙人或其关联方签署任何协议或进行任何交易（关联交易）”。即使认定本案为借款纠纷，那么根据本协议约定望和啤酒公司作为关联一方与现代基金签署的《股东借款合同》也没有效力。现望和啤酒公司以答辩状的形式通知国厚资产公司，将定于2019年10月8日15时在望和啤酒厂二楼召开股东大会，将决议撤回本案起诉、撤销《股东借款合同》第5.1.1.1条约定的《抵押合同》、《质押合同》、《保证合同》等，并变更执行合伙人。颍上县颍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国锐基金公司，望和啤酒公司将另行通过邮政快递方式通知。假如国厚资产公司、国锐基金公司、颍上县颍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时参加将视为放弃权利，望和啤酒公司不再另行通知。综上所述，《股东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请求依法驳回现代基金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现代基金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编号为GHZC-HHXY-2018335001的《颍上经开区现代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修订稿）》，证明，国厚资产公司向现代基金入伙的客观事实。证据二、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收款），证明，国厚资产公司已经履行了交付出资的义务，同时证明现代基金的资金来源于国厚资产公司的实缴出资。证据三、编号为YSJJ-WHDC-JKHT-2018335001的《股东借款合同》、《债务提前到期通知函》，证明，现代基金与望和啤酒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客观存在；现代基金诉请的本金、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来源；《股东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因望和啤酒公司的违约可以宣布提前到期，从而证明该合同项下借款人的债务已提前到期；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具有诉讼管辖权。证据四、民生银行批量支付-圈存（收款）、批量支付（付款）、批量支付（付款）单据，证明，现代基金于2018年8月27日实际向望和啤酒公司支付了1亿元，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证据五、编号为YSJJ-DYHT-2018335001的《抵押合同》、编号为YSJJ-BZHT-2018335001的《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YSJJ-GQZY-2018335001-1、YSJJ-GQZY-2018335001-2的《股权质押合同》、第0015370号皖（2018）颍上县不动产证明，证明，望和置业公司为《股东借款合同》的抵押人，并且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故该承担抵押责任；车洪前、李蕴为《股东借款合同》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及股权质押人，李伟为《股东借款合同》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故三人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证据六、现代基金第一次合伙人会议决议补充条款、望和啤酒公司承诺书，证明，现代基金在2017年8月17日各合伙人之间召开了合伙人会议，依法形成了决议，决定国厚资产公司作为有限合伙入伙，同时同意现代基金向望和啤酒公司借款；借款合同是有效的，是经过合伙人集体决议形成的。证据七、安徽安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放弃建筑工程款优先权承诺书，证明，施工单位安徽安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表示放弃工程款优先权，现代基金的债权在抵押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证据八、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转账凭证，证明，现代基金已经支付的律师费具体数额。证据九、2019年8月1日《承诺书》，证明，望和置业公司愿意对《股东借款合同》项下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十、2019年8月1日《保证合同》，证明，车建化愿意对《股东借款合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公司、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对现代基金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三借款合同与合伙协议有冲突，且现代基金非实际出资人，该股东借款合同无效。证据五因主合同无效，抵押、担保合同均为无效。证据六承诺书只是放弃该笔股东借款的本息的分配权及抵押物的处置收益，但是没有放弃对外的决策、诉讼权利，本案起诉没有经过合伙人协议同意，这个诉讼要撤销。证据七主合同无效，这些都是无效的。证据八的律师费不应当承担。证据十车建化是作为望和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的，不是以个人身份签字的。 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公司、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单、合伙协议，证明，望和啤酒公司占现代基金83.25%的合伙份额，及证明该借款合同无效；证据二、银行转账回单，证明，望和啤酒公司向现代基金及国锐基金公司、国厚资产公司支付1200万。 现代基金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合伙协议、企业信息三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明借款合同无效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无效的条件，是经过合伙人之间进行有效决议的。证据二基金管理费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个是基金公司依据基金管理条例对相关的管理事项依法收取应当收取的费用，所以与本案没有关联。对利息的问题三性均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恰恰证明了现代基金和望和啤酒公司不但合同有效，且双方均已经实际履行，望和啤酒公司也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利息，同时也证明了望和啤酒公司违约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后续利息的义务。对于向国厚资产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的凭证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望和啤酒公司因为企业运营的需要对外融资，向第三人或其他的股东进行专业性的财务咨询，是望和啤酒公司的商务行为，受法律保护，同时也是双方的一种交易行为，与本案无关。 经审查，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各方提交的证据均系其合法持有，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双方提交的证据的证明目的能否成立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查明事实予以阐述。 望和啤酒公司、望和置业公司、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对现代基金主张的案件基本事实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查明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一、现代基金提起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案涉《股东借款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三、现代基金要求望和啤酒公司承担还款义务，望和置业公司、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承担相应的担保义务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一。望和啤酒公司辩称其是现代基金最大的股东，现代基金起诉望和啤酒公司应当经股东大会决议，其并未参与任何股东大会，本案起诉未经股东大会决议违反公司法的规定。对此，本院认为，现代基金系合伙企业，合伙企业属于非法人组织，不具有法人资格，但是能够依法依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现代基金在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当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公司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现代基金属于合伙企业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条规定的主体，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调整对象。望和啤酒公司认为本案诉讼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因此，现代基金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 关于争议焦点二。望和啤酒公司还提出，合伙协议约定“除本协议约定的投资外，本合伙企业不得与执行事务合伙人或其关联方签署任何协议或进行任何交易（关联交易）”，根据该约定其作为关联一方与现代基金签署的《股东借款合同》也没有效力。当事人之间的约定并非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能作为判断合同效力的依据，且现代基金向望和啤酒公司发放案涉借款事宜已经过现代基金各合伙人同意。望和啤酒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现代基金与望和啤酒公司之间签订的《股东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应为合法有效。 关于争议焦点三。望和啤酒公司对签订《股东借款合同》以及收到合同项下借款的事实均予以认可，能够认定现代基金与望和啤酒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成立，且现代基金已履行出借款项义务。望和啤酒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现代基金偿还借款本息，望和啤酒公司在支付部分利息后未按时付息，逾期超过5天，构成违约，现代基金有权根据合同约定宣布借款立即到期，故现代基金要求望和啤酒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望和啤酒公司逾期支付利息的行为虽构成违约，但《股东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标准足以补偿现代基金资金被占用的损失，现代基金要求望和啤酒公司另行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股东借款合同》约定因借款方违约致使出借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方应当承担出借方因聘请律师所需支付的律师费。为本案诉讼，现代基金与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并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望和啤酒公司负担。 现代基金与车洪前、李蕴分别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车洪前以其持有的望和啤酒公司39.23%股权、李蕴以其持有的望和啤酒公司37.69%股权为现代基金对望和啤酒公司享有的借款本金1亿元以及利息（包含罚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出质登记。上述质权合法设立，现代基金对质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 现代基金与望和置业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望和置业公司以位于颍上县城北新区西侧、西大道东侧、慎城路南侧、明星路北侧［不动产权证号：皖（2018）颍上县不动产权第××号］作为抵押财产为现代基金对望和啤酒公司享有的借款本金1亿元以及利息（包含罚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述抵押权合法设立，现代基金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 现代基金分别与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签订《保证合同》，望和置业公司向现代基金出具《承诺书》，约定，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望和置业公司愿意为望和啤酒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代基金要求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望和置业公司对望和啤酒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车洪前、李伟、李蕴、车建化、望和置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望和啤酒公司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望和多彩原浆啤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颍上经开区现代产业投资基金偿还借款本金1亿元及利息（利息以1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自2019年3月20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并支付律师费10万元； 二、原告颍上经开区现代产业投资基金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望和多彩原浆啤酒有限公司的债务范围内，对被告车洪前持有的望和多彩原浆啤酒有限公司的39.23%股权、被告李蕴持有的望和多彩原浆啤酒有限公司的37.69%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 三、原告颍上经开区现代产业投资基金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望和多彩原浆啤酒有限公司的债务范围内，对被告颍上望和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颍上县城北新区西侧、西大道东侧、慎城路南侧、明星路北侧［不动产权证号：皖（2018）颍上县不动产权第××号］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被告颍上望和置业有限公司、被告车洪前、被告李伟、被告李蕴、被告车建化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望和多彩原浆啤酒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被告颍上望和置业有限公司、被告车洪前、被告李伟、被告李蕴、被告车建化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望和多彩原浆啤酒有限公司追偿； 六、驳回颍上经开区现代产业投资基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6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66800元，由原告颍上经开区现代产业投资基金负担106386元；被告望和多彩原浆啤酒有限公司、被告颍上望和置业有限公司、被告车洪前、被告李伟、被告李蕴、被告车建化共同负担5604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苗 审判员 古开利 审判员 温占敏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 邓金晨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零二条非法人组织是不具有法人资格，但是能够依法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的组织。 非法人组织包括个人独资企业、合伙企业、不具有法人资格的专业服务机构等。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 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该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 第二百二十三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 （四）可以转让的基金份额、股权； 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 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