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民初237号原告(申请执行人)：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北京北路******。法定代表人：左福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峰，湖北瑞通天元（十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涛，湖北瑞通天元（十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申请执行人）：湖北华章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机场大道**iv>法定代表人：阮国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峰，湖北瑞通天元（十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涛，湖北瑞通天元（十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玉虚路**iv>法定代表人：杨青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该公司财务总监。被告：湖北武当太极湖城市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玉虚路**iv>法定代表人：王书学，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讶其，该公司员工。被告：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新区武当旅游发展中心iv>法定代表人：赵大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华，湖北汉江源律师事务律师。被告：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玉虚路**iv>法定代表人：王书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波学，山东广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武当太极湖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玉虚路**iv>法定代表人：王书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公明，该公司员工。被告：湖北武当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新区太极湖中心iv>法定代表人：张广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毅，湖北郧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敏，该公司员工。原告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城市开发有限公司、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湖北武当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峰、任涛，被告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讶其，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华、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波学、湖北武当太极湖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公明、湖北武当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毅、黎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2019）鄂03执异23号执行裁定，判令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城市开发有限公司、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湖北武当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对（2015）鄂十堰中民开初字第00033号生效民事判决主文载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2015）鄂十堰中民开初字第00033号生效民事判决判令并已在执行湖北武当太极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水上游乐有限公司拖欠工程款本息，因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城市开发有限公司、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湖北武当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对上述公司虚假注资并抽逃注资，应在其注资不实或抽逃注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2019）鄂03执异23号执行裁定对举证责任分配严重错误，理应撤销。注资不实或抽逃事实证据完全由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城市开发有限公司、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湖北武当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掌控，只能由其提供证据证明其抽逃或足额注资。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仅以资金流出时间做为判断资金抽逃的唯一标准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本案中，正是因为各涉案公司之间存在的关联及控股关系，形成了各公司之间资金往来的频繁和庞杂，但这并不必然就存在抽逃资金的事实。应对公司的经营及资金流动性质进行系统客观的评判，而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却仅以某一时点为对象，以点代面，不计其余的认定所谓的资金抽逃，这与本案的事实完全不符。湖北武当太极湖城市开发有限公司答辩意见：同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一致。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答辩意见：同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另补充，1.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提起的诉讼证据是在截取的某个时间节点，我们认为关于资金使用，应当考虑公司从成立至今的使用情况用于判断是否存在抽逃注册资本；2.在湖北武当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收购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与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过程中，针对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所有财务及资金使用情况已经做了财务审计报告，通过该报告，可以认定无抽逃注册资本情形；3.关于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公司是否存在抽逃注册资本一事，在2016年湖北省省委巡视组及十堰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将近70名干警对抽逃事宜展开了将近三个月侦查，其结论是并无抽逃注册资本的行为。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答辩意见：同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一致。湖北武当太极湖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答辩意见：同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湖北武当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答辩意见：同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一致。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湖北武当太极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19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为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资300万元，占60%；湖北武当太极湖置业有限公司出资200万元，占40%。后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独资，占100%。2010年10月，湖北武当太极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决定增资至5000万元，2010年10月28日，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资4500万，全部为货币出资﹝十堰道一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十堰道一验字（2010）100号验资报告﹞。2011年1月30日，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其股份全部转让给湖北武当太极湖城市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8月26日，湖北武当太极湖城市开发有限公司向湖北武当太极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入4500万，同时，分两笔2000万、2500万元转入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2、湖北武当太极湖水上游乐有限公司于2010年2月8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2000万。其中股东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资1960万元，占81%；十堰武当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出资40万元，占19%（农行武当山支行向十堰道一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有银行查询单、进账单）。后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其股份转让给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5月6日，湖北武当太极湖水上游乐有限公司增加注册资金1亿，其中股东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出资8100万元，占81%；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出资1900万元，占19%（湖北大信天健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报告书鄂天健验字（2011）032号、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累计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验资事项说明、中国建设银行资金存款证明）。2013年4月29日，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将持有的股份转让给湖北武当太极湖文化旅游有限公司。2016年3月31日，湖北武当太极湖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将股份转回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同日，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将持有的湖北武当太极湖水上游乐有限公司股份转让给湖北武当文化旅游有限公司。2016年9月30日，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向湖北武当太极湖水上游乐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出具《湖北武当太极湖水上游乐有限公司债务专项审计报告》（瑞华专审字（2016）37080009号）。3、2011年9月12日，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湖北武当太极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太极湖码头蓝湾社区A区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因工程结算发生纠纷诉至本院。本院审理作出（2015）鄂十堰中民开初字第0003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湖北武当太极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湖北武当太极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欠款1924万元本息；湖北武当太极湖水上游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湖北武当太极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偿还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借款445.80031万元及利息。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执行过程中作出（2018）鄂03执异121号执行裁定，追加周兰为本案申请执行人。后周兰将其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本院执行机构作出（2019）鄂03执恢18号之六执行裁定，追加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申请执行人。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本案适格的申请执行人。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认为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城市开发有限公司、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湖北武当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对湖北武当太极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水上游乐有限公司存在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向本院执行机构申请追加其为被执行人。本院执行机构审查后认为已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公司存在虚假出资和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据此作出（2019）鄂03执异23号执行裁定，驳回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申请。本院认为，注册资金是指企业成立时由投资者投入企业的财产，包括货币资金、实物、无形资产等。企业一经成立，投资者不得抽回出资。本案中，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主张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对湖北武当太极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湖北武当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对湖北武当太极湖水上游乐有限公司存在虚假出资、抽逃注册资本，应在未缴纳、抽逃注册资金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条“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因此，本案的举证责任分配给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城市开发有限公司、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湖北武当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由于湖北武当太极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水上游乐有限公司成立阶段，我国规定注册资金为实缴制。据此，根据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提交湖北武当太极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立、增资时的会计事务所验资证明。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湖北武当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提交会计事务所验资报告、银行资金存款证明、《湖北武当太极湖水上游乐有限公司债务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述公司对湖北武当太极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水上游乐有限公司已实缴注册和增资资金，不存在虚假和抽逃注册资金的事实。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主张，2011年8月26日，湖北武当太极湖城市开发有限公司向湖北武当太极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款4500万元，同日，分二笔2500万、2000万元转入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城市开发有限公司上述行为构成抽逃注册资金。对此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城市开发有限公司、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认为该转账行为是企业之间正常的经营活动，不存在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本院认为，根据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借据、进账单等证据，在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未能否定的情形下，上述转账行为属于企业间正常经营往来，不足以认定抽逃注册资金行为。湖北武当太极湖水上游乐有限公司股东几经变更，2016年9月30日，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湖北武当太极湖水上游乐有限公司债务专项审计报告》﹝瑞华专审字（2016）37080009号﹞，该报告未反映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湖北武当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存在抽逃注册资金的事实。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亦未提交相关财务审计机构认定上述被告公司存在虚假注册、抽逃注册资金的证据。其起诉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追加湖北武当太极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城市开发有限公司、武当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太极湖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湖北武当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湖北天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华章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婧审判员 袁 昆审判员 肖建军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付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