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民初876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北路193号13B01自编B02房。法定代表人：蔡晓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蕊，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胶州市里岔镇冠文超市（原胶州市张应镇冠文超市），住所地山东省青岛胶州市里岔镇大朱戈村茂源超市。经营者：王洪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瑛洁，山东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雅洁士牙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胪岗溪尾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周武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珊，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澄海区达信玩具厂，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莲华镇三洲村原小学闲置校舍北半部份。经营者：陈丹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被告胶州市里岔镇冠文超市（以下简称冠文超市）、汕头市雅洁士牙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洁士公司）、汕头市澄海区达信玩具厂（以下简称达信玩具厂）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蕊，被告冠文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瑛洁，被告雅洁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达信玩具厂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冠文超市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喜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2.判令被告雅洁士公司、达信玩具厂停止生产和销售侵犯原告喜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3.判令各被告共同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制作并发行的长篇益智趣味卡通片《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并屡获白玉兰奖、五个一工程奖、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版权金奖等多项殊荣。原告作为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灰太狼”、“美羊羊”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该品牌价值超10亿元，全面带动了我国原创动漫。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生产者及销售者瞄准《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的价值，大量生产和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非法牟利，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授权的情况下，擅自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冠文超市辩称，1.答辩人在知道销售的商品侵权后已经停止销售，并不再销售相关产品。2.答辩人没有著作权侵权的意识，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如果构成侵权，侵权后果显著轻微，营利几元钱。答辩人地处偏僻农村，位置离胶州市政府近30公里、半个多小时车程，距离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有80多公里、一个多小时车程。其销售的产品针对的基本都是本村或邻村三个村的农民，一天的收入寥寥无几。答辩人一共购进19个相关产品：牙刷5个，进价4元/个；本子6个，进价3元/个；贴纸8个，进价2.5元/个。除了卖给原告的10个，其余都还没有卖。从卖给原告的销售单据上看，卖出的这些牙刷、本子和贴纸只盈利8元钱。即使全部卖出最多也仅盈利16元钱。另外，答辩人的负责人王洪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2012年从东北回到老家胶州，家中尚有三个正在上学的未成年孩子需要抚养，其超市收入是家庭的唯一收入来源，勉强维持生计。3.答辩人所购进的商品都有生产厂家等标识，如果说要追根溯源或承担责任的话，应该从源头上找。综上，答辩人没有著作权侵权的意识，在知晓是侵权产品后已经停止销售侵权产品，且也无较大获利，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雅洁士公司辩称，被告雅洁士公司制造的涉案牙刷数量非常有限，并且在诉讼之前早已主动停止了制造和销售行为，过错程度不大。涉案商品成本极低只有几分钱的利润，并且原告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生产、销售侵权商品的获利非常微薄，被告使用的喜羊羊形象在最近几年并非火热，恳请法院依据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卡通形象喜羊羊在动画片中的角色地位及潜在的商业价值、侵权行为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依法判决。被告达信玩具厂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证据及被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9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喜羊羊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影印本与原本相符。证明目的：美术作品“喜羊羊”的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被告冠文超市质证称：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雅洁士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客观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喜羊羊的形象不是原告设计，原告拥有的著作权是一个受让的作品。证据二：（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555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证明目的为：被告存在侵权的事实。经当庭比对封存实物，原告称：原告的美术作品整体上为一只拟人化羊的形象。拟男童化的脸，头大身子小，以波浪形线条刻画头部和身体的羊毛，羊角被三条纹路分成四个部分，从头顶左右两边分别向左上和右上45度角伸出，额头羊毛有一撮呈水滴状弯曲的刘海，弯月形眉毛，圆形大眼睛，黑豆形鼻子，脖子上挂一个小铃铛，双臂向下置于身体两侧，最下部为细细的双腿和椭圆形双脚。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形象经与原告美术产品比对，无论是从整体形象还是具体细节二者均构成实质相似。被告冠文超市质证称：公证书不完整，从公证书申请人看非本案原告，公证书中没有授权等相关材料，公证书针对的是非本案当事人。被控侵权产品刘海不是水滴状，应该是三到四撮刘海，眉毛没有特殊比对的必要，都是弯月形，也不是黑豆形鼻子，脖子上也无铃铛，下半身不是细细的长腿，而是长条的身子，被控侵权产品与喜羊羊形象不同，不构成侵权。被控侵权产品有生产厂家、执行标准、产品型号、证书编号等，被告冠文超市已尽注意义务。被告雅洁士公司质证称：同意被告冠文超市的意见。证据二的权利人并不是原告，该证据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该证据的比对意见与原告的比对意见有多处不一致，如被控侵权产品两手明显不是向下放两边，原告所举喜羊羊证据是白色身体，被控侵权产品明显是绿色的衣服，没有造成实质性侵权。证据三：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1号公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2号公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3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作的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得“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白玉兰奖和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奖。证明目的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以及动画片中各卡通形象的知名度、影响力，从而进一步证明被告的过错程度。被告冠文超市质证称：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结合证据1该著作权是在2003年创作并获得，至今已有15年之久，没有达到非常知名或非常大的影响力，如果侵权，被告冠文超市的过错程度不大。被告雅洁士公司质证称：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050071号公证书是在2009年评定的优秀作品奖，050072号是在2008年评定的奖项，050073号是在2008年评定的奖项，经过十多年的变化，喜羊羊动画形象及动画片在市场上的影响力及知名度早已不如从前，因此，如果侵权，被告雅洁士公司在本案中过错程度不大。证据四：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289号公证书一份，该公证书截图第4页，证明被告雅洁士公司创建于1997年1月，占地面积为1200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万平方米，拥有员工及管理技术骨干150多人，目前“雅星”品牌牙刷销售区域遍及全国各省、市、县、乡，终端门店已达2万元多家，印证被告雅洁士公司经营规模大、侵权产品的覆盖范围广；该公证书截图第13、14、15页：产品展示一栏中明确标有“雅星喜洋洋儿童牙刷”产品展示，第14页有产品的条码显示为6932309509356，第15页显示在被控侵权产品上右上角有喜羊羊的图像，证明被告雅洁士公司还在官网中宣传被控侵权产品，印证被控侵权产品的销量大。该公证书第21页：记载汕头市雅洁士牙刷实业有限公司的联系方式及条码、网址、地址均与被控侵权产品上所标注信息一致。被告冠文超市质证称：公证书不完整，从公证书申请人看非本案原告，公证书中没有授权等相关材料，公证书针对的非本案当事人,且与被告冠文超市无关。被告雅洁士公司质证称：该证据申请人并非本案当事人，原告无权将本证据作为支持其诉请的证据，该证据只能证明网络上查询的雅洁士公司的资料，不能证明被控侵权产品销量大的事实。证据五：公证费二张发票。证明内容：本案涉及两个公证书，印证了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之一公证费2000元。被告冠文超市质证称：发票购买方非本案原告，不能作为其诉请公证费的证据。被告雅洁士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发票的购买方并非本案原告，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提交证据及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冠文超市提交：证据一、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明：胶州市里岔镇冠文超市是个体工商户，地址是胶州市里岔镇大朱戈村，负责人是王洪斌。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该被告的主体资格。被告雅洁士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证据二、百度地图截图两份。证明：胶州市里岔镇冠文超市就是一个地处偏远的农村超市，销售群体是附近三个村的村民，收入非常低。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的地理位置，不能证明被告冠文超市的收入低、盈利少。被告雅洁士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证据三、户口本复印件一份。证明：胶州市里岔镇冠文超市的负责人王洪斌的家庭情况，王洪斌不是本村村民，在这里没有住房，超市是租赁的，三个孩子尚小，一家五口人现都居住在超市内。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作为被告免除赔偿的依据。被告雅洁士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证据四、胶州市大朱戈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胶州市里岔镇冠文超市地处偏远，效益差，王洪斌一家经济困难。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并没有证明王洪斌经济困难，也不能作为被告免除赔偿的依据。被告雅洁士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被告雅洁士公司提交：原告在山东地区代表案例，法院支持侵权的情况下，判决应参考：（2018）鲁02民终10056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原告诉请3万，法院支持6000元；（2017）鲁0211民初1478号判决书，原告诉请10万，法院支持1.5万元；（2017）鲁15民初8号判决书，该案件原告诉请3万，法院支持1万元，平均支持的概率为诉请的20%，结合本案应当考虑的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本案原告诉请的赔偿金额不应超过诉请金额的20%。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涉及的被告都是销售商，针对三无产品类。本案被告雅洁士公司是生产商，该三份判决与本案被告的侵权情节、性质均不一致，不能作为本案参考赔偿的依据。每个案件的情况均不同，法院在判决赔偿数额时应当根据原告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因素综合判令，而不是根据被告提出的诉讼请求20%的概率计算赔偿数额。被告冠文超市质证称：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无异议。经审查，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形式真实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各方有争议的内容在争议焦点部分进行分析。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就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喜羊羊予以登记，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受让取得），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08年8月29日，作者为罗应康，登记字为19-2008-F-1173号。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先后获得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白玉兰国产动画片银奖等荣誉。2.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于2019年1月25日出具（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55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8年12月21日，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经授权以自己的名义向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12月26日，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公证员李农、公证处工作人员贾聪聪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成洪杰一同来到位于山东省胶州市张应镇（现为里岔镇）大朱戈村茂源超市，店内悬挂营业执照上的名称为“胶州市张应镇冠文超市”购买了“雅星儿童牙刷”4个，“铠甲勇士开心贴纸”2个，“喜羊羊与灰太狼找不同本子”2个，“铠甲勇士找不同本子”2个，取得购物小票一张，成洪杰对超市进行了拍照。公证人员将上述物品进行了封存。购买上述产品共花费40元。3.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于2019年6月11日出具（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328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截图中载明被告雅洁士公司创建于1997年1月，占地面积为1200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万平方米，拥有员工及管理技术骨干150多人，目前“雅星”品牌牙刷销售区域遍及全国各省、市、县、乡，终端门店已达2万多家。该公证书截图中有明确标有“雅星喜洋洋儿童牙刷”的产品展示，产品的条码显示为6932309509356，且显示有喜羊羊的图像。该公证书截图中记载的汕头市雅洁士牙刷实业有限公司的联系方式、地址均与被控侵权产品上所标注信息一致。4.上述两份公证书支出公证费用2000元。5.经当庭拆封比对，原告的美术作品整体上为一只拟人化的羊的形象。拟男童化的脸，头大身子小，以波浪形线条刻画头部和身体的羊毛，羊角被三条纹路分成四个部分，从头顶左右两边分别向左上和右上45度角伸出，额头羊毛有一撮呈水滴状弯曲的刘海，弯月形眉毛，圆形大眼睛，黑豆形鼻子，脖子上挂一个小铃铛，双臂向下置于身体两侧，最下部为细细的双腿和椭圆形双脚。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上使用形象也是拟男童化的脸，头大身子小，以波浪形线条刻画头部和身体的羊毛，羊角从头顶左右两边伸出，水滴状刘海，脖子上挂小铃铛，与原告美术作品比对，被控侵权产品包装中所使用的形象无论相貌特征、表情神态、相互比例上均构成实质性相似。6.胶州市里岔镇冠文超市（原胶州市张应镇冠文超市，于2019年4月10日更名）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王洪斌，经营范围为零售日用百货、酒水、散装食品等。汕头市雅洁士牙刷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周武强，成立于1997年1月14日，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牙刷；批发、零售、代购、代销日用百货等。汕头市澄海区达信玩具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陈丹霞，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玩具。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一、被控产品是否构成侵权；二、如果构成侵权，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如何确定侵权赔偿金额。关于焦点一，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喜羊羊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本案中，原告要求保护的美术作品整体上为一只拟人化的羊的形象。被控侵权产品包装中所使用的形象与原告美术作品比对，无论相貌特征、表情神态、相互比例上均构成实质性相似。因此，被控产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版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第一，被告冠文超市所销售的被控产品标注了“产品名称”、“执行标准”等内容，虽然被告冠文超市的销售行为客观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应当立即停止销售行为，但是被控产品标注信息完备，被告冠文超市并不具备销售侵权产品的主观故意，另外，结合被告冠文超市所处的地理位置以及销售情况，其并未获得大的经济收益，且本案中被告雅洁士公司认可被控产品系其生产，故被告冠文超市不应再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第二，侵权产品的包装背面印有“汕头市雅洁士牙刷实业有限公司”及地址、电话等信息，且被告雅洁士公司已到庭应诉，认可被控产品系其生产，综合上述证据，应认定涉案侵权产品为被告雅洁士公司生产。被告雅洁士公司未经原告同意，生产、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第三，被控产品的包装背面印有“赠送—多彩太阳眼镜”，“赠品合格证”框内载明产品名称“摆件玩具”，制造厂商“汕头市澄海区达信玩具厂”及厂商地址，根据上述内容，可以认定被告达信玩具厂系被控产品中赠品的制造商，但该赠品中并无侵犯原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形象，故被告达信玩具厂并无侵权行为，因此，本院对原告关于被告达信玩具厂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四，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本案中，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数额，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侵权违法所得，因此应当由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赔偿金额。本院根据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侵权规模、侵权方式与情节、过错程度、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雅洁士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万元。此外，被告辩称的涉案公证书中申请人系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原告，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涉案公证书中载明了系原告授权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申请公证，而被告并未提出证据足以推翻公证书中记载的内容，故本院对该抗辩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雅洁士公司提出的参照其他判决中20%赔偿比例的主张，本院认为，各案当事人、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各不相同，该主张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胶州市里岔镇冠文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的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喜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二、被告汕头市雅洁士牙刷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的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喜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三、被告汕头市雅洁士牙刷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万元；四、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690元，被告汕头市雅洁士牙刷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6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矫 镭审判员 王 燕审判员 徐友仁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法官助理阚红艳书记员孟倩文书记员殷圣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