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3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如意，男，汉族，1987年4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勤，女，汉族，1988年2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宏阳，河南九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娟，女，汉族，1979年1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长斌，河南南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牛如意因与被上诉人牛娟为物权纠纷一案，不服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8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如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牛娟并不能证明争议房屋系其出资购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提出的购买房产证据与实际房产出卖人并不一致，实际房产出售人为刘君，而不是出庭作证的孙国奇。因此，出庭作证的孙国奇证言并不具有证明效力。另外，牛如意在购买房子时并未结婚，也根本不存在为了孩子上学而暂时登记在牛如意名下。2、争议房屋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父母出资，该房屋系父母为了儿子牛如意结婚使用而购买，购买房屋的所有费用均来自于饭店的经营收入，该房产实际上属于父母对牛如意的赠予，因该房产已经过户，该赠予也已经成立并交付。因此，争议房产所有权属于牛如意所有。3、牛如意出具的声明仅是对房产计划处置的一种意向，因为该房产并未实际过户，因此，该声明并不产生物权效力，争议房产所有权还属于牛如意所有。4、本诉讼是因为家庭纠纷引起，并不是单纯的房产纠纷，本案成因是双方并未分家，家庭经营的餐馆因获利颇丰，牛娟认为父母对其不公平而经常发生激烈冲突后产生本案。牛娟辩称：上诉人牛如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牛如意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牛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依法判决位于南阳市××路××单元××房产（产权面积95.57平方米）归牛娟所有，并判令牛如意协助变更不动产登记手续；2、本案诉讼费由牛如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牛娟与牛如意系姐弟关系。2008年8月9日，案外人孙国奇向本案牛娟出具定金收条一份，内容显示收到牛娟交来购房定金2万元。2008年8月19日，牛娟作为乙方，与孙国奇（甲方名称为孙国奇代）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内容显示，由牛娟以265000元的价格购买位于南阳市卧龙区中州路290号房屋（建筑面积95.57平方米）。同日，孙国奇出具收条一份，内容显示收到牛娟购房款245000元。后该房过户登记在牛如意名下，房产证号为宛市房权证字第**。2016年10月6日，牛如意与其妻子马勤出具郑重声明一份，内容为：“声明人：牛如意，身份证号，事由：本人名下位于文化路影剧院家属院的房产，房房产证号**×68，是于2009年1月10日在房管局发证，其全部房款是由牛娟提供，因牛娟名下已有一套房产，不便用自己的名字，经本人同意暂用牛如意的名字登记，其所有权和支配权归出款人牛娟所有，其配偶马勤对此事也清楚，没有异议，特此声明。声明人：牛如意（签字按指印），证明人：马勤（签字按指印）”。2019年6月，南阳市金地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显示，本公司从2013年至2019年一直负责租赁南阳市中州路影剧院家属院2单元502时，一直和牛娟办理租赁手续，并收取服务费费用，租金及押金以现金方式交给牛娟。庭审中，孙国奇出庭作证，证实：“房子是我买过来的，但未办理过户，原来房主是谁记不清了。我办理有过户的全权委托。”；“牛娟交了2万定金，后来付的全款。当时为了牛如意孩子上学，将房子过户在牛如意名下”。庞乐出庭作证，证实：“我做房产中介时，牛娟通过我买的涉案房产。买的是孙国奇的房子。当时办过户时，牛娟说办到牛娟兄弟名下。”一审法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产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中,位于南阳市××区××路××单元××号（房房产证号为宛市房权证字第**）房屋虽在房产行政管理部门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牛如意,但本案牛娟提供的购房合同、定金收条、购房收条以及证人证言等能够证明由牛娟出资购买案涉房屋，后因个人原因登记在牛如意名下，并且一直由牛娟占有出租的事实。且2016年10月6日，牛如意与其妻子马勤出具的郑重声明，对案涉房屋由牛娟出资购买、其所有权和支配权归出款人牛娟所有的事实予以确认。牛如意虽辩称“该声明是为了家庭和睦作出的违心证明”，但该声明的内容与牛娟所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与争议住房的实际使用状况相符，且综合考虑到牛娟与牛如意之间特殊的亲属关系，在牛如意未能提交证据对该声明内容予以变更或撤销情况下，该声明应认定为牛如意及其配偶的真实意思表示。牛如意申请其母亲罗全珍出庭作证，欲证实“涉案房产是家里做生意买的”，牛如意辩称案涉房屋应为牛娟和牛如意父母出资购买，但未能提供其父母出资购买的相关证据，且在本案牛娟也参与家庭生意的情况下，牛如意并未能提交其家庭生意内部财产收益占有分配比例的相关证据，故对于牛如意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本案牛娟的主张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案应认定该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为牛娟。牛如意的辩解理由无法作为牛娟购买房屋的排他性因素，不能以此否定牛娟取得房屋所有权的依据，故对牛如意的辩称，不予采纳。关于牛娟要求牛如意配合过户的诉讼请求，因案涉房屋在银行办理有抵押登记手续，并不具备直接办理过户的条件，故牛娟可在本案判决生效后另行主张权利为宜，本案暂不予评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1、确认位于南阳市××区××路××单元××号的房产（房产房产证号为宛市房权证字第**）娟所有；2、驳回牛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已减半收取），由牛如意承担。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牛娟正是基于对本案讼争房屋的权属证书提出异议，进而引发本案诉讼，因此不能仅凭该不动产权属证书所登记的权利人来确定本案所涉房屋的归属，应当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有关房屋来源、购买、出资等证据对本案讼争房屋的权属作出综合认定。从牛娟举证情况来看，其提供的购房合同、定金收条、购房收条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形成一条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各证据从房屋购买、出资及使用等方面相互佐证，证实本案诉争房屋系由牛娟出资购买，另外，牛如意与其妻子马勤于2016年10月6日向牛娟出具的声明，从形式上首先应当认定其夫妻二人认可案涉房产归牛娟所有，鉴于上诉人牛如意并未通过申请确认该承诺书无效等方式及时主张权利，亦无扎实有效证据证实所出具的声明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无法否定书面证据的证明效力，该声明书的证明效力应当予以认定；相反，牛如意所提供的证据为证人证言，系言辞证据，可变性较强，且对于房屋购买、出资情况的证据链条缺失，无法推翻或排除牛娟提供的书证的证明效力，从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认定标准来看，被上诉人牛娟提供的证据证明力较强，具有证据优势，一审法院据此判决牛娟享有争议房屋的所有权，合法合理，理由阐述充分，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及对相关法律法规的理解适用，故对上诉人牛如意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牛如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牛如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路明审判员  王邦跃审判员  王小军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尹双珊书记员王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