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15316号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镇宁路******楼**。法定代表人：钟云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福，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丽宏，男，1980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开化县马金镇华村村**。被告：衢州市柯城德宝橱柜商行，经营场所衢州经济开发区世纪大道**。经营者：郑丽宏。被告：龚强明，男，1973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户籍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巨化分散户宿舍**。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劳勇，浙江天赞(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渡公司)与被告郑丽宏、衢州市柯城德宝橱柜商行(以下简称德宝橱柜商行)、龚强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福、被告龚强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劳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丽宏、德宝橱柜商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唯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依法判令：1.被告郑丽宏偿还借款本金160,000元；2.被告郑丽宏偿还借款期内剩余借款利息15,360元；3.被告郑丽宏以年利率9.6%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从2017年6月13日起，以160,000元为基数，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利息合计30,172.93元)；4.被告郑丽宏承担律师费8,000元；5.被告德宝橱柜商行、龚强明在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范围内对上述诉请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当庭将上述第2、3项诉请合并为一项诉请：被告郑丽宏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16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6%的标准从2016年8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案外人深圳钱生钱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乾生乾公司)与郑丽宏于2016年6月12日签订《融资服务协议》，约定郑丽宏、德宝橱柜商行作为共同融资主体通过平台向出借人进行融资，郑丽宏作为借款人，德宝橱柜商行作为担保人；上海乾生乾公司收取实际借款本金6%的融资服务费，并由深圳钱生钱公司从借款本金中直接划扣至上海乾生乾公司。嗣后，郑丽宏与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约定了每日千分之三的逾期还款利息。德宝橱柜商行、龚强明签订《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承诺为郑丽宏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上海乾生乾公司、深圳钱生钱公司成功为郑丽宏融资16万元。郑丽宏于2016年6月12日出具《借款额及还款计划确认书》，确认上述借款本金，并确认12期的还款期数与0.8%的月息。在成功融资放款后，郑丽宏开始拒绝履行还款义务。深圳钱生钱公司与上海乾生乾公司多次催收，均遭拒绝。嗣后，深圳钱生钱公司向本案所有被告发送债务提前到期及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所有被告该笔借款已提前到期且债权人已将债权转让至上海乾生乾公司。同时，上海乾生乾公司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将本案系争债权让渡至原告名下，原告授权上海乾生乾公司向本案所有被告发送债务提前到期及债权转让通知函，告知所有被告该笔借款已提前到期且债权人已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并要求所有被告立即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三被告至今仍不履行还款义务，原告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郑丽宏、德宝橱柜商行均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供证据。被告龚强明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深圳钱生钱公司放贷对象众多，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利性。深圳钱生钱公司在未取得特殊营业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从事放贷业务，属于非法行为。故被告郑丽宏、德宝橱柜商行与深圳市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签订的融资服务协议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2.借款合同中出借人的抬头和落款签字处均是空白，第一条借款基本信息全部空白，缺乏了合同的基本要件，故该份合同亦为无效合同。3.本案实际借款本金是150,400元。深圳钱生钱公司在本案中违规收取借款服务费，服务费不得预先扣除。将相关费用在借款前进行扣除属于套路贷手段，进一步说明借款合同无效。4.关于律师费，应按照实际借款本金150,400元作为基数计算，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5.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随之无效。故被告龚强明系无效担保，无需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融资服务协议》一份，欲证明被告郑丽宏、德宝橱柜商行与案外人上海乾生乾公司、深圳钱生钱公司于2016年6月12日签订《融资服务协议》，约定各方权利义务，上海乾生乾公司为被告郑丽宏提供咨询服务，并以实际借款本金的6%向被告郑丽宏收取服务费。被告龚强明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确认，但对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对协议效力持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当庭提供了该证据原件，三被告对此均未提供任何反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协议效力问题，本院在判决理由中再行论述。2.原告提供《借款合同》，欲证明被告郑丽宏与上海乾生乾公司、深圳钱生钱公司签署了线下《借款合同》，并约定了借款各方的相关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律师费。被告龚强明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确认，但对合同效力持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当庭提供了该证据原件，三被告对此均未提供任何反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本院在判决理由中再行论述。3.原告提供出借人名单及出借金额，欲证明上海乾生乾公司、深圳钱生钱公司提供居间融资服务后，为被告郑丽宏的实际融资金额。被告龚强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当庭对该证据在其内部系统中进行了在线演示，三被告对此均未提供任何反证，原告提供的代偿凭证亦能与该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4.原告提供还款明细，欲证明被告郑丽宏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等。被告龚强明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该证据显示被告郑丽宏在收到借款后未有任何还款，如三被告对此持有异议，应当提供被告郑丽宏还款的相关证据。然三被告对此均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5.原告提供公证书及《钱升钱服务协议》，欲证明深圳钱生钱公司的注册用户在注册时已授权深圳钱生钱公司可将债权转让给上海乾生乾公司。被告龚强明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持异议，认为公证时间早于本案借款发生时间。对此本院认为，该协议系出借人与深圳钱生钱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其中“授权钱升钱转让权益条款”与本案具有关联，且以在先公证内容佐证之后发生的借款，该先后顺序并无不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6.原告提供聘用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欲证明原告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用、根据合同约定三被告应当承担该费用。被告龚强明对聘用律师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律师费发票三性无异议，但认为金额应按照150,400元计算。本院认为，原告该组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其为本案实际支出律师费8,000元，故对原告该组证据予以采纳。7.被告龚强明提供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记录，欲证明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和原告均没有从事发放贷款金融业务的许可。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持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系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受让相应债权，且对于出借人资金进出情况进行了当庭演示，三被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外人深圳钱生钱公司系非法放贷，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8.被告龚强明提供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记录，欲证明原告涉及大量金融案件，且大多数系通过仲裁后申请执行，目的是避开法院对非法放贷的审查。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9.被告龚强明提供三份裁定书，欲证明其他法院认定原告未能提交金融监管部门颁发的许可证、原告向不特定多数人大量出借资金系违法行为，故对原告所有申请强制执行的仲裁均不予执行。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系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受让相应债权，并未从事放贷行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双方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深圳钱生钱公司为“钱升钱理财”网络借贷平台运营方(网址为www.qianshengqian.com)，该平台注册会员需签署“钱升钱服务协议”(以下简称用户协议)，约定如下内容：本协议是钱升钱个人会员与深圳钱生钱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个人会员须接受本协议条款否则无法使用钱升钱平台提供的服务，个人会员一经注册或使用钱升钱服务视为对协议条款的接受。关于“钱升钱服务”，协议载明：钱升钱平台向个人会员提供借款居间服务，包括交易信息发布、提供交易管理、提供客户服务等；……关于“授权钱升钱转让权益条款”，协议载明：若借款人出现逾期还款超过30天或逾期后出现逃避、拒绝沟通或拒绝承认欠款等恶意行为时，会员们授权深圳钱生钱公司将债权/权益转让给上海乾生乾公司，由其追索，转让以深圳钱升钱公司确认为准，转让款由上海乾生乾公司根据其能力或实际追索情况支付，不作任何要求(包括不提前支付任何费用)。借款人认可上述债权/权益转让由深圳钱生钱公司确认为准，不需出借人/债权人通知，也不需深圳钱生钱公司或上海乾生乾公司通知。2016年6月12日，被告郑丽宏(作为甲方一)、案外人德宝橱柜商行(作为甲方二)与深圳钱生钱公司(作为乙方)、上海乾生乾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签订《融资服务协议》，约定主要内容如下：关于“融资借款金额”，该协议2.1条、2.2条载明：甲方一和甲方二作为共同融资主体通过乙方及其平台向出借人融获资金。以甲方一作为借款人，以甲方二作为担保人。甲方的意向融资借款金额为300,000元；甲方指定收款账户：账户名，郑丽宏；收款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开户银行，衢州荷花支行(建行)。关于“资金利息率”，该协议2.3条、2.4条、2.5条载明：甲方同意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融资借款利息利率为每月0.8%，还款总期数为12期。甲方承诺按等本等息方式按月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每月应偿还金额为27,400元。若甲方任何一期款项未如期如数支付，则被视为违约，借款人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息，自逾期之日起以剩余借款本金(包括未到期借款)为基数每日按千分之三计收逾期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本息之日为止。关于“服务费”，该协议2.7条载明：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应按借款本金的6%向丙方一次性支付服务费18,000元，甲方授权委托乙方将该服务费直接从融资款中划付至丙方指定收款账户。关于“还款方式”，该协议2.8条载明：甲方授权乙方每月在甲方指定银行卡内划扣当月应还借款。若因代扣系统原因或其他非本人原因导致划扣款项不成功的，甲方必须于应付款当日或应还款当日后2个自然日(不包括还款日)内主动将全部款项支付至如下账户，……账户名：深圳市钱生钱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上海吴中支行；账号：X********。关于“债权转让”，该协议2.10条载明：甲方同意并确认，出借人可自行将《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借款债权转让给乙方的其他注册用户；该等债权转让通知一经钱升钱平台显示或确认就视为已通知甲方，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形式对此提出异议或抗辩。关于“垫付条款”，该协议5.6条载明：在甲方逾期还款时，丙方有权自行或委托乙方选择先行垫付甲方应偿还给出借人的借款本息(下称“垫付的借款本息”)，丙方在向出借人进行垫付的同时，即刻自动取得出借人对甲方的相应债权及其他权利，……同时出借人在此授权乙方或丙方可以视情况(必要时)将垫付等相关事项通知甲方。此后甲方应当直接向丙方偿还其垫付的借款本息，并按照本协议向丙方支付垫付服务费用和逾期违约金。……关于“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该协议第7条载明：根据担保人出具的《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由该保证担保人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保证人的担保范围包括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委托第三方催收和追讨费用、财产或证据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关于“违约责任”，该协议8.1条载明：甲方存在下述任一事件，均构成本合同和《借款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除非本协议另有约定，乙方有权向甲方发出通知要求其在本协议项下的借款于通知发出日或通知记载的其他日期时全部提前到期，甲方应在该等提前到期日偿付其未偿之全部本金、利息和其他款项：(1)《借款合同》项下任何一期还款逾期超过30个自然日；或连续逾期二期以上；或累计逾期达到三期以上；……8.2条载明：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委托第三方进行催收的费用、交通费……等)；……关于“其他事项”，该协议第10.3条载明：……甲方同意：本协议生效同时表示甲方对《借款合同》等相关文件内容予以确认，《借款合同》对甲方发生法律效力，甲方应按《借款合同》履行相关义务和承担法律责任。……被告郑丽宏(作为乙方)与深圳钱生钱公司(作为丙方)、上海乾生乾公司(作为丁方)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甲方(出借人)一栏为空白、借款基本信息(包括借款额、还款期数、利率等)为空白，其余关于借款的约定与上述《融资服务协议》一致。2016年6月12日，郑丽宏出具《借款本金及还款计划确认书》，明确借款本金为160,000元，还款分期月数为12个月，每月利率为0.8%，每月还款日为放款日对应日历日，每月还款额为14,613.33元。同日，被告德宝橱柜商行、龚强明分别出具《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载明：其自愿为被告郑丽宏自2016年6月12日起两年内通过钱升钱平台对外借款所形成债务的最高余额300,000元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在本担保函约定的担保期间和最高额范围内，债务人可以循环使用，即债务人在担保期间和最高额范围内可以通过钱升钱平台多次反复对外借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担保函和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保证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或证据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委托第三方催收的费用、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担保函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分别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本担保函约定的有效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在本担保函确定的有效期间内发生的最迟一笔到期债权期限届满时间晚于有效期间届满时间的，则为最迟一笔到期债权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则本企业/担保人保证债权同时转让，本企业/担保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担保责任，且无需再通过本企业/担保人同意。……2016年6月13日，深圳钱生钱公司基于上述借款通过钱升钱平台线上匹配，由案外人顾佩华、刘敏彪作为出借人向被告郑丽宏提供借款，出借金额共计160,000元。同日，深圳钱生钱公司在扣除融资服务费9,600元后向被告郑丽宏转账150,400元。被告郑丽宏在借款发放后，至今未有任何还款。2016年7月30日、2017年6月14日，深圳钱生钱公司向出借人顾佩华、刘敏彪分别偿付借款本金10,000元、150,000元。深圳钱生钱公司曾于2018年9月4日向被告郑丽宏、龚强明电话催收未果。2018年9月25日，深圳钱生钱公司与上海乾生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借款对应债权全部转让给上海乾生乾公司。同月30日，上海乾生乾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借款对应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同日，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共同向三被告在合同中确认的地址以EMS方式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三被告深圳钱生钱公司根据约定及授权将本案系争债权转让给上海乾生乾公司，原告基于与上海乾生乾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已经受让前述债权，并告知直接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原告为本案诉讼，与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聘请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并支付律师费8,000元。审理中，因被告郑丽宏、德宝橱柜商行未到庭参加诉讼，致本案无法调解。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第一，融资服务协议、借款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第二，服务费能否从借款本金中预先扣除、借款本金应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查明的事实，案外人深圳钱生钱公司和上海乾生乾公司系以互联网为渠道、为借贷双方提供信息搜集、借贷撮合服务的中介机构，并非实际出借人。在用户协议、融资服务协议中，出借人与借款人的借贷意思表示明确，且均已授权深圳钱生钱公司代为匹配和处理借款相关事项，包括发放借款、收取还款，故被告龚强明以深圳钱生钱公司从事非法放贷业务为由要求确认融资服务协议无效、以出借人信息等为空白要求确认借款合同无效，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纳。本院认为，融资服务协议和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关系事实上已经成立，且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应属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二，服务费能否预先扣除。根据法律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可以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否则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根据《融资服务协议》及《借款本金及还款计划确认书》约定，上海乾生乾公司有权收取6%的融资服务费，借款人郑丽宏授权深圳钱生钱公司在借款发放时予以扣除。本院认为，该笔服务费性质不属于借款利息，且该笔费用与利息的总合亦未超过法定24%的年利率上限，故被告龚强明主张按照实际收到款项计算借款本金，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纳。深圳钱生钱公司替被告郑丽宏向出借人偿还了借款且按照“服务协议”约定在得到出借人授权之后将债权转让给上海乾生乾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又将债权转让给原告，两次债权转让均书面通知了三被告，故本院认为原告取得债权合法有效，三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及承诺向原告履行义务。被告郑丽宏在借款发放后未有还款，故原告主张其归还借款本金160,000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郑丽宏自2016年7月14日起逾期还款，原告主张自2016年8月14日起计算逾期利息，且自愿将利息计算标准调低至年利率9.6%，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照准。关于律师费8,000元，本院认为，该笔费用系原告为实现涉案债权所产生的费用，且当事人在《融资服务协议》、《借款合同》及《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均明确约定该费用由违约方承担，该金额亦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德宝橱柜商行、龚强明出具《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应当按其承诺在最高额连带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债权转让发生在保证期间内，转让时亦通知了债务人，因此被告德宝橱柜商行、龚强明应当在原担保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被告郑丽宏、德宝橱柜商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丽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60,000元；二、被告郑丽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以16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6%计算，自2016年8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郑丽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8,000元；四、被告衢州市柯城德宝橱柜商行、龚强明对被告郑丽宏上述三项付款义务在最高额3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衢州市柯城德宝橱柜商行、龚强明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已承担部分向被告郑丽宏进行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2元、公告费600元，均由被告郑丽宏、衢州市柯城德宝橱柜商行、龚强明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周泉泉审 判 员  王小璇人民陪审员  姚书成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孙鹏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