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刑终94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赵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风平，曾用名宋丰平，绰号宋小偶，男，1948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赵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赵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国昌，河北昌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军占，男，197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赵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赵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军波，男，1968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赵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5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赵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兴海，河北周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风平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告人宋军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被告人宋军波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冀0133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风平、宋军占、宋军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被告人及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且无新的证据，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宋风平、宋军波、宋军占父子三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沙河店镇北冯村及周围一带实施故意伤害、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宋风平为首，宋军波、宋军占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其实施的具体犯罪活动如下： （一）故意伤害罪 2010年10月2日，宋军波儿子宋某7驾驶摩托车载妹妹宋某8行驶至，与张某5驾驶的夏利汽车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人宋军波随后赶到，与张某5方发生口角引发纠纷。之后，宋风平、宋军占陆续赶到现场，双方发生打斗，造成张某1、宋军波等不同程度受伤。打斗期间宋风平扬言“打他们，打死我负责”。经鉴定，张某1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属轻伤，宋军波左侧鼓膜穿孔属轻伤。 原审法院认为有宋风平、宋军占、宋军波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宋某7、宋某8、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梁某、李某3、谷某2、刘某3、冯某、张某8、白某1、白某2、白某3、秦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陈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住院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张某1对宋风平、宋军波、宋军占的辨认笔录、张某4对宋军占的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寻衅滋事罪 1.2016年间，原审被告人宋军波在宋某2路过其家门口时，用铁锨将宋某2铲伤；在宋某1小卖部内殴打宋某3；在北冯村街上殴打骑电车的宋某4。 原审法院认为有被告宋军波的供述与辩解、证人任某、宋某1、常某的证言、被害人宋某2、宋某3、宋某4的陈述、被害人宋某2对宋军波的辨认笔录、赵县法院（2004）赵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2.2012年4月15日，原审被告人宋军占持木棒无故殴打本村村民宋某5。经鉴定宋某5左顶叶脑挫裂伤为轻伤一级；面部瘢痕为轻伤一级；左颞骨骨折、左额窦前后壁骨折为轻伤二级；蛛网膜下腔出血为轻伤二级；左眼眶外壁骨折为轻伤二级。2012年6月26日，宋军占与宋某5签署和解协议书，宋军占给予宋某5经济补偿80000元，双方互相谅解。2018年8月18日，宋某5称其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签的和解书。 原审法院认为有被告人宋军占供述及辩解、证人顼现省、宋某9的证言、被害人宋某5陈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病历复印件、宋军占和宋某5的和解协议谅解书、户籍信息、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敲诈勒索罪 1.宋风平敲诈勒索罪：（1）2009年至2014年间，原审被告人宋风平以曝光被害人砖窑违法为由，先后多次敲诈张某2、田某、孙某1、孙某2、侯某、张某3等人钱物，合计人民币14.52万元；（2）2013年春天，原审被告人宋风平自称记者以曝光非法用土为由，敲诈李某2砖窑5000元现金；（3）2015年秋，原审被告人宋风平以曝光郝某所开机床加工门市污染环境、噪音扰民为由敲诈郝某5000元及两条玉溪烟；（4）2012年夏天，原审被告人宋风平伙同董某（另案处理）以曝光酒厂违规为由，敲诈被害人孙某1现金3000元；（5）2016年10月、2017年春天，原审被告人宋风平以曝光煤场污染为由，分别敲诈被害人李某11000元、8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有证人董某、刘某4、张某9、杨某1、杨某2、顼某某、武某、宋某10、白某4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田某、孙某1、孙某2、李某1、郝某、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宋风平供述与辩解、孙某1对宋军波、宋风平、董某的辨认笔录、张某2与田某分别对宋风平、董某、徐某的辨认笔录、刘某4对董某的辨认笔录、孙某2对宋风平的辨认笔录、李某1对宋风平、董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2.宋风平、宋军波敲诈勒索罪：2011年4月，北冯村委会计划以7000元的价格出售村内一块约50ｍ2左右集体空地，广播通知全体村民。宋风平找到时任村书记宋某12，说宋军波要买这块地，要求村里不要卖给别人。后宋风平又找到被害人宋某1，谎称宋某13要买这块地，如果宋某1想要，找儿子宋军波管事。宋军波随后找到宋某1，说想要就出1.5万元，否则就将地卖给宋某13。因惧怕宋风平父子厉害，宋某1被迫向宋军波支付1.5万买地款，宋军波交给村委会7000元，将其剩余款项8000元占为己有。 原审法院认为有被告人宋军波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宋某1陈述、证人宋某11、宋某12、宋某13的证言、房某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诈骗罪 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宋风平以替人找正式工作为名分别诈骗谷某17.5万元、刘某23.3万元、刘某110.5万元、倪某25万元，合计人民币46.3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有被告人宋风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高某、刘某5、夏某、徐某、赵某2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倪某、谷某1、刘某2的陈述、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收条复印件、转账凭证复印件、银行流水、取款业务回单复印件、宋风平名下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表、资金往来（自助渠道）信息结果表、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复印件、取款凭条、收据复印件、新华公安分局刑警三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盗窃罪 2016年2月至2018年2月非农排期间，被告人宋军占在宋风平牛场私接变压器偷电16125.2千瓦时，折合人民币8385.104元，并数次威胁前去制止的沙河店电管所副所长李某4。 原审法院认为有证人李某4、吕某、宋某14、宋某15的证言、被告人宋军占的供述与辩解、供电公司提供的宋军占偷电情况统计表及情况说明书、宋风平牛场偷电照片、用电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六）宋风平、宋军波违法事实 1.宋军波除2011年4月至7月交过744.12元电费外，自2008年12月至2018年4月，拒不缴纳电费并私接电路，并对前去催要电费的李某4言语威胁。 原审法院认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宋军波的用电清单、证人李某4、宋某16的证言、被告人宋军波的供述与辩解。 2.2011年3月，宋军波在沙河宋某18家无故打伤宋某6后，宋风平又打电话威胁宋某6弟弟宋某17。 原审法院认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宋某6陈述、证人宋某17、宋某18的证言。 原审法院认为，原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中第一起犯罪事实，三被告人与张某5、张某1等发生打斗是因一起交通事故，双方发生纠纷，并非三被告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不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特征，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 原公诉机关指控的强迫交易罪犯罪事实，不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强迫交易罪。在该起事实中，原审被告人宋风平、宋军波以非法获利为目的，诈称他人要争抢购买该空地，借助其多年来在村里横行霸道恶势力影响，其行为足以使被害人产生必须按宋风平的指示、找宋军波出面才能买成该地的心理上的恐惧，使得被害人宋某1在明知广播价格的情况下，支付远高于村委会所定好价格的买地款，原审被告人宋军波非法占有其中8000元，二名被告人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 原审被告人宋风平以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为目的，以曝光砖窑违法、曝光砖窑非法用土等手段，敲诈张某2等6人145200元；敲诈李某25000元、郝某5000元、孙某13000元、李某19000元，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2016年10月，宋风平敲诈李某11000元，虽然单笔数额未达到数额较大，但宋风平在两年内实施了三次敲诈勒索属于多次敲诈勒索，以敲诈勒索罪予以惩处；原公诉机关指控的2017年底，宋风平敲诈李某11000元，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原审被告人宋风平以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为目的，以替人找正式工作为名，分别诈骗倪某250000元、谷某175000元、刘某1105000元、刘某233000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原审被告人宋军占无故殴打宋某5，致其轻伤一级二处，轻伤二级三处，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私接变压器偷电16125.2千瓦，折合人民币8385.104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盗窃罪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原审被告人宋军波随意殴打宋某2、宋某3、宋某4，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原公诉机关指控的宋风平强占村集体土地、拒付租金，不属于刑事违法，原审法院不予认定。指控宋军波无故殴打石松坡，宋风平、宋军波威胁孙某1，宋军占对宋聚辉进行辱骂并强行索要200元钱的违法事实，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认定。 原审被告人宋风平父子三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实施故意伤害、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宋风平为首，宋军波、宋军占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三辩护人提出的三原审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三原审被告人所起的作用有所不同，应根据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大小，在量刑时有所区别。三原审被告人长期横行乡里，还单独犯罪多起，有违法事实未经处理，并有多名群众举报，民愤极大，社会影响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大。原审被告人宋军波有故意伤害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三名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盗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以原审被告人宋风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宋军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原审被告人宋军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原审被告人宋风平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被害人张某2、田某、孙某1、孙某2、侯某、张某3等共计退赔人民币145200元；向被害人李某2退赔人民币5000元；向被害人郝某退赔人民币5000元；向被害人孙某1退赔人民币3000元；向被害人李某1退赔人民币9000元；向被害人谷某1退赔人民币75000元；向被害人刘某2退赔人民币33000元；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人民币105000元；向被害人倪某退赔人民币250000元；限原审被告人宋军波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被害人宋某1退赔人民币8000元；限原审被告人宋军占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被害人赵某1店电管所退赔人民币8385元。 原审被告人宋风平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父子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在认定的故意伤害罪中，宋风平与张某1没有身体接触，不应认定宋风平负刑事责任；在指控的强迫交易犯罪中，其既没有强迫村里，也没有强迫宋某1，故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对于诈骗犯罪中谷某1与刘某2、刘某1和倪某的46.3万元，其将钱都给了王某，其没有从中得到钱款，不应认定为诈骗；认定敲诈砖窑的证言说法矛盾，故不能认定宋风平犯敲诈勒索罪。 原审被告人宋军占上诉提出：其父子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在认定的故意伤害罪中，其也受伤，且进行了调解，双方互不追责，故不应再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认定盗窃罪的证据不足，其交过电费，盗窃数额不对；侦查机关刑讯逼供，一审未予排除非法证据，应认定其无罪。 原审被告人宋军波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父子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在指控的强迫交易犯罪中，没有证据证明宋军波使用过暴力、威胁手段，故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在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中，均因生活琐事而起，殴打的时间不清楚，且殴打的都是与宋军波有生活矛盾的人，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上诉人宋风平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上诉人宋军波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宋军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盗窃罪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 二审期间，上诉人宋风平、宋军占、宋军波及原公诉机关并未提供新的证据，认定宋风平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宋军波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宋军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盗窃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审被告人宋风平、宋军占、宋军波及辩护人所提宋风平、宋军占、宋军波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之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宋风平与宋军波父子二人多次参与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实施故意伤害、敲诈勒索等违法及犯罪活动，宋军占也参与了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暴力犯罪活动，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宋风平为首，宋军波、宋军占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宋风平、宋军占、宋军波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之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宋风平、宋军波及辩护人所提指控的强迫交易犯罪事实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之意见。经查，该起犯罪事实中，宋风平为让宋军波达到非法索取钱财之目的，制造事端，宋风平与宋军波虽未采取明显暴力对宋某1进行威胁，但因二人在村民生活中的表现已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心理强制，迫使宋某1多交8000元钱财归宋军波所有，宋风平与宋军波之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所提不予采纳。 关于宋风平及其辩护人以及宋军占所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之意见。经查，该起犯罪事实因交通事故纠纷而起，后因宋军波、宋风平、宋军占赶到后激化矛盾而发生打斗，且造成被害人轻伤，上述案情已达到故意伤害罪的立案标准，且属公诉案件，应追究刑事责任，因宋风平在案发现场授意殴打对方，故其与被害人身体是否接触并不影响共同犯罪的构成，打斗双方虽然在村委会的组织下进行了调解，但该情节只可作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不能作为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理由，故上述上诉人及辩护人之所提不予采纳。 关于宋风平及其辩护人所提诈骗犯罪中谷某1与刘某2、刘某1和倪某的46.3万元，宋风平将钱都给了王某，其没有从中得到钱款，不应认定为诈骗之意见。经查，转款凭证及其他证人的证言及被害人陈述能印证，被害人受骗之钱款并未全部给予王某，所提与事实不符而不予采纳；关于所提认定敲诈砖窑的证言说法矛盾，故不能认定宋风平犯敲诈勒索罪之意见。经查，认定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是依据多份证言与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的基础上综合予以认定的，并非仅因一份证言而予以认定，证人证言对于索取的财物细节虽有出入，但并不影响犯罪事实的认定，所辩不予采纳。 关于宋军占上诉所提认定盗窃罪的证据不足，其交过电费，盗窃数额不对之意见。经查，宋军占偷电的事实有宋军占私自从低压线上接线的照片为证，并有其家电表自2016年2月份就不走字的事实予以佐证，其偷电数额情况已有电力部门提供的统计表予以说明，并已扣除了正常的线损，应予认可，且宋军占也未能提供2016年2月以后的交纳电费凭证，故所提不予采纳；关于所提侦查机关刑讯逼供，一审未予排除非法证据之意见。经查，宋军占并未依法提起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故所提不予采纳。 关于宋军波及其辩护人所提在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中，均因生活琐事而起，且殴打的时间不清楚，且殴打的都是与宋军波有生活矛盾的人，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之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已证明宋军波殴打他人的时间于2016年，且宋军波均未说明殴打他人的理由，被害人也不知为何被殴打，所提宋军波因生活矛盾而殴打他的意见并无证据支持，所辩不予采纳。 关于宋风平及其辩护人以及宋军占所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之意见。经查，该起犯罪事实因交通事故纠纷而起，后因宋军波、宋风平、宋军占赶到后激化矛盾而发生打斗，且造成被害人轻伤，上述案情已达到公诉案件的立案标准，应追究刑事责任，因宋风平在案发现场授意殴打对方，故其与被害人身体是否接触并不影响共同犯罪的构成，打斗双方虽然在村委会的组织下进行了调解，但该情节只可作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不能作为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理由，故上述上诉人及辩护人之所提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风平、宋军占、宋军波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了以宋风平为首，宋军波、宋军占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宋风平之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宋军波之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宋军占之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盗窃罪。宋风平、宋军占、宋军波所提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不合法律规定而不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决认定宋风平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宋军波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宋军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在认定宋风平犯诈骗罪的事实中，宋风平与王某等系共同犯罪，46.3万元诈骗款并非由宋风平全部占有，一审法院未予考虑，致量刑不当，应予改判；在认定宋军占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中，仅造成宋某5,1人轻伤，且宋军占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取谅解，一审法院未予考虑，致量刑不当，应予改判。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3刑初1号刑事判决中第二项对宋军波的定罪量刑及决定执行刑期部分、第四项责令宋风平退赔部分、第五项责令宋军波退赔部分、第六项责令宋军占退赔部分； 二、撤销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3刑初1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宋风平的定罪量刑及决定执行刑期部分、第三项对宋军占的定罪量刑及决定执行刑期部分； 三、被告人宋风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31年7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宋军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振生 审判员  张瑞征 审判员  彭 冲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书记员  李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