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02民初4551号原告：陈书舫，女，1961年10月6日生，汉族，退休医生，现住黑龙江省海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胜林，绥化市北林区大有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宝萍，女，1967年4月22日生，汉族，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三棵树车辆段职工，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柏树，黑龙江柏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书舫与被告李宝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胜林、被告李宝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柏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陈书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79000元；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亲属关系。被告因做生意需要于2011年11月5日在原告处借款89000元；2011年11月5日和2011年11月23日在原告处借款30000元；2012年1月8日在原告处借款60000元。被告分别为原告出具了借据，被告共计在原告处借款179000元。上述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索要未果，故诉原告至法院,要求被告返还借款并承担诉讼费用。被告李宝萍辩称，一、原告主张被告向其借款179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事实是：1、2011年11月期间，被告因经营印刷厂急需资金，曾先后多次向原告及其两个女儿借款，共计114000元。每次借款时，并未直接给原告及其女儿出具借款手续，而是在2011年11月5日和11月23日先后应原告的要求，被告为其出具了两份累计额度分别是84000元和30000元的借款借据。其中2011年11月5日的84000元借据，是分多次借款，累计出的借据。2011年11月23日的借据，上面也明确显示借款30000元是原告及其女儿分别出款，累积后形成的借据。因此原告提供的借据与相关存款手续无关;2、2012年1月8日的借据是虚假借据，该借据是原告为敷衍其债权人请求被告帮忙出具的虚假债权文书，该据所载的借款从未支付，该借据不能作为债权凭证使用;3、被告出具的30000元借据中原告仅出款13000元，余款17000元系其两个女儿的借款，如原告无此债权转让手续，无权对17000元主张权利;4、被告在经营过程中，收到的包括原告在内的相关债权人的借款，均交由经营厂长李某1代为到银行存款，后将存款凭证交由被告保管，不是原告以被告的名义进行的存款，现原告提交的相关存款凭证均是原告盗用的，且与其证明的借据所载矛盾。不能作为支付借款的证据使用;5、以上借据中均有中间人李某1签字，对于借据所载内容及是否真正借款的情况，李某1十分清楚，其证言应作为本案关键证据予以认定。二、以上借据约定的还款期限分别是2012年9月5日和2012年11月8日，在以上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后的两年内，原告未向被告主张过任何权利，其在2019年提起诉讼，已超出法律规定的两年或三年的诉讼时效。现基于原告起诉的原因，被告不同意支付尚欠原告及其女儿的114000元借款。综上，被告认为原告起诉额度不实，被告仅借原告97000元，同时因起诉中部分证据虚假，故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陈书舫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1、2011年11月5日被告为原告出具的84000元借据原件一份，同时有原告存入被告账户中的存款凭条一份，欲证实被告为原告出具了84000元的借据以后，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到农村信用社存入被告账户89000元。该笔借款的实际金额为89000元。同时证实债权人为原告陈书舫。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首先，借据是借款双方确定借贷额度、还款期限的有效凭证，也是合同的表现形式，借据所载的内容为借款的额度，原告以借据将存款凭证推理认定借款89000元缺乏依据，借据所载的84000元是双方多次形成相关借款累计额度，不是借款借据出具时一次性给付；存款凭证作为书证，所反应的内容以字面记载为准，该存款凭证记载存款人为被告且为现金存款，无法证明该存款是由原告代被告存款，并在84000元的基础上增加至89000元，该借款凭条是由被告委托经营厂长李某1代为存款，并交由被告保管，基于原被告是亲属关系，原告在借款前后期间在被告家居住，并将该借款凭证及其相关的其他借款凭证盗取作为相关证据，诉讼至法院，所以该凭条取得违法，不能作为原告主张成立的证据使用；原告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先借款84000元并出具手续，后存款89000元，就应要求被告在借据上注明或另行出具手续，否则不符合正常人的思维常理，所以我方认可在2011年11月5日之前累计向原告借款84000元的事实，不是89000元，存款凭条与借据无关，但该笔借款的还款时间为2012年9月5日，按照民法通则第135条以及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原告在2019年提起诉讼，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所以我方对证据有异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2011年11月23日被告为原告出具的30000元借据一份，欲证实原告借给被告30000元，债权人为原告的事实。30000元分别来源于原告的女儿林晶、林颖，还有原告，林晶于2011年11月23日汇给原告8000元，林颖2011年11月5日汇原告9000元，剩余的11000元是原告直接给付的现金，上述三笔合计30000元，以原告的名义借给被告，同时还注明了原告于2012年12月19日借款给李宝萍10000元。共计是40000元。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通过这份证据证明原告对30000元借款享有全部债权等内容均有异议，首先就真实性而言，该借据中体现的后两行字体不是被告书写出具的，被告更不认可在2012年12月19日收到原告借款10000元，该两行添加内容是原告单方杜撰的，无事实依据的内容，我方从未收到此款，而借据中所反应的内容是原告仅分两次交给被告借款人民币13000元，其他借款分别由林晶借给8000元，林颖借给9000元，该借据是被告向原告、林晶、林颖借款的总体借据，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告和权利对等原则，该借据出具的对象是三个债权人即原告13000元、林晶8000元、林颖9000元，如该笔30000元均系原告借给被告，无需在借据上标注其他二人借款合同付款期限，所以该份借据仅能证明原告陈书舫借给被告13000元的事实成立，而其他二人在今天的法庭上未依法起诉，更未将二人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所以原告无权持三人的债权凭证主张包括自己借款额度在内的总计30000元借款，所以原告起诉主张借条中的17000元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请法庭依法审查并驳回其相关诉讼请求。3、2012年1月8日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借款60000元的借据一份，同时有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存入被告账户中50000元的存款凭条一份，欲证实原告出借给被告60000元，这笔款项当时是双方约定月利率2分借款期10个月，所以本息合计60000元的事实。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借据是虚假借据，未发生此笔借款，该借据是基于原告欠他人借款，为了推脱还款时间，原告找到被告，让被告帮忙出具虚假借据给其债权人看，以达到向原告的债权人延期还款的目的，即该笔借款虽出具手续，但实际没有交付借款，不能作为以给付借款的债权凭证使用，借据中的中间人李某1可出庭作证证实，而借款凭条虽然与借据记载的时间相重合，但该存款是被告单位李某1存款不是原告将款存到被告名下，该凭条上注的现金10000元整，不是银行承诺内容，与该存款凭条记载的法定内容无关，同时存款凭条作为书证只能以字面反应的内容为准，即只能证明2012年1月8日李宝萍现金存款50000元，不能证明原告向李宝萍账户存款50000元，同时借据中的中间人李某1可以证实借据虚假，存款与借据无关。且存款是李某1所为，与原告无关。更为重要的是刚才原告代理人陈述在出具借据后的一年内即2012年12月19日才付的另外10000元，更属于明显证实该借据系虚假手续。4、录音光盘及书面整理资料一份，欲证实原告在2019年9月1日向被告要款的过程，录音内容证实被告拖欠原告借款190000元，原告经常向被告索要欠款，同时证明为原告出具借据的真实性。被告对该录音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准确性以及原告欲通过该录音所引发的待证事实均有异议。1、首先依据法律规定存有异议的视听证据不能独立作为证据使用；2、通过录音及记录可以看出整个对话通篇90%以上是原告及其女儿在自说自话并诱导被告承认其认为的事实，但被告无任何直接明确否定等相关的言语回答或承诺，其中笔录中关键几处涉及算账问题均是原告及其女儿提出的数字，笔录后面打的被告言语“嗯”在对话中根本无法听到。而大部分涉及算账额度相关借款事实累计总数等除了原告母女语言外其他都是被告“嗯”，但仔细听录音内容无法确认“嗯”存在，所以这份录音对话可以认定原告向被告索债，但不能认定双方对对账实际欠款额度达成一致意见，更不能认定被告以语言形式确认双方的借款额度为19万元，尤其是录音结尾部分，双方发生了剧烈争执。字里行间和语言中均表示被告不认可原告母女所认可事实，所以原告以此录音主张向被告索要借款我方认可，但我方不认可录音中所谈的相关，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在录音中承诺给付原告或欠原告19万元；2、通过该录音可以证实双方谈论的部分内容与本案争议无关，涉及的是案外人张秀军借款及还款的问题，而被告一直在看或翻借据，一直未明确表示认可或否认。同时双方已互不信任应另行算账，并提出找李某1进一步对账，但原告认为被告是在找挡箭牌，双方为此发出争执；3、该份证据证明原告代理人当庭陈述和提供的银行存款条一次性存款虚假，银行存款条不能作为本案相关证据使用，理由很简单，原告提供的录音书面材料中明确说“所谓89000元是转过去的，而不是存款”，原告当庭主张由原告在银行直接存入被告账户明显矛盾，应当以原告提供的该录音中原告陈述的为准，即原告自己陈述的内容与原代陈述的事实相互矛盾。原告提供的证据虚假，所以综合以上3方面意见我方认为该份录音内容含糊不能确认被告认可原告索要所谓19万元的债权额度成立，也不能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过权利。仅凭2019年9月1日的索债记录和录音只能证明原告主张权利超出法律规定的两年或三年的诉讼时效，请法庭结合其他证据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中规定的原告提供的对己不利的证据法庭依法采纳的规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5、证人李某2进出庭作证，宣读自行书写的证言，欲证实证人与原告的弟弟是朋友，其多次与原告的弟弟找被告并到被告经营的印刷厂索要欠款的事实。并陈述2019年秋天，被告请原告吃饭的时候证人在场，听原、被告在一起说借款金额为190000元，还说有10000元没有据，每次要钱的时候李宝萍说的都过几天给。原告对李某2进的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对该证人证言有异议，首先我方承认在2019年秋天见过证人，并和证人吃过饭，但介绍证人的身份一直是原告弟弟儿子的岳父或是原告的亲属。在吃饭前原、被告因对账问题发生纠纷，原告将被告殴打致耳膜穿孔，现该案正在公安机关侦查。基于双方为亲属关系，所以证人以帮助说和的形式在2019年秋天来到绥化，在此之前从未见到证人。所以证人所述其本人是否与原告有亲属等利害关系我方将庭后向某进一步举证，如证人陈述虚假，建议法庭依据法律规定处理；2、证人陈述自2013年-2018年期间先后多次同陈某被告索要借款，内容含糊，形式虚假。其谈到陈书文是案外人，被告不欠陈书文分文，无权找被告主张权利，更无权找被告父亲主张权利，尤其是证人谈到不知道要多少钱欠多少钱，而索要债务是已确定额度为前提才能实施要账，证人谈到其参与了要账确不知道要多少钱证明其所谓参与行为不存在，不具备任何证明代表原告主张权利的相关证据，更为重要的是，证人无法证明其在2013年-2018年期间到过被告单位或家里，所以其所谓的参与索债，无直接证据加以认定，证人孤立证词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请法庭对该证言不予采信。被告李宝萍围绕其抗辩主张出示了如下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证人李某1出庭作证。证人陈述：我通过被告认识的原告，我自2011年到2017年一直在被告开办的泓达印刷厂当厂长。我知道被告向原告借款，有一笔是84000元，有一笔是30000元，其中84000元的是陆续借的，后出的总欠条。另外30000元是原告和两个女儿凑的钱，借给的被告。还有一笔借款是60000元我在借据上面签字了。这笔款当时是原、被告商量的，商量完出完借据让当个中间人，我就在借据上签字了。我不知道这笔钱借没借。原告出示的50000元、89000元两份银行存款凭条都是我存的，存款地址是丽水雅居旁边的邮政储蓄银行。这些钱都是厂子收回来的印刷费。我存完后就把凭条交给了被告。另，在2012年年底，原告曾在裤兜里掏出10000元现金借给被告，但是这笔钱已经包含在30000元中，30000元中包含了原告两个女儿的钱，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后证人又陈述，前述的50000元、89000元两笔存款是其在绥化市北林区××与××大街交叉口的农村信用社存的、被告出具60000元的借据是为了帮原告平账出具的假欠据。又称当时有点糊涂，好像是听见原、被告说了。原告对证人证言有异议，1、关于10000元现金的问题，证人陈述2012年12月19日原告借给被告现金10000元，被告没有为原告出具借据，但是这笔借款是包含在原告借给被告的30000元中。证人明确说明借款是2012年冬季，而被告李宝萍为原告出具的30000元借据的时间为2011年11月23日，从时间上看证人向某作伪证，说明该笔30000元的借款不包括2012年12月19日的现金借款；2、证人在庭审中已经证实证人亲自到丽水雅居邮政储蓄银行存款50000元，而在被告代理人一再的询问下又称是在西直路的农村信用社存款，证人证言与被告代理人询问相互矛盾；3、证人已经明确向某说明只知道原被告之间84000元和30000元借据的情况，其它不知道。而在被告代理人一再的询问、提示下证人又否定了自己出庭的证言，说明证人出具了伪证；4、证人一再声称原告提交的2011年11月5日在农村信用社的89000元存款凭条及2012年1月8日50000元的存款凭条是其亲自到检察院西侧农村信用社存入的，实际该两笔借款是原告在铁力市站前农村信用社存入被告账户的，并不是在绥化信用社存款。此事实可以根据原告提交的凭条中的网点号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可以说明被告指示证人向某做出伪证，故申请法院对被告和证人作出处罚。被告认为，原告出具的30000元借据没有具体的出具借据的时间，不是原代认为2012年11月23日，因此原代的质证观点缺乏事实依据；证人基于法庭出证的特殊环境引发紧张存在口误的可能性，针对50000元存款证人一直讲是由其存入的，无论是回答法官或者代理人，而存入地点因时间久远有记错或当庭口误的情形；银行存款网点应在存款单中明确记载，原告认为该存款发生在铁力市负有举证责任，借款凭条上无收到存款相关银行的印章，原代的陈述需要有相关证据证实否则不能成立，同时作为律师依法向证人调查取证是律师法赋予律师的权利，诉讼参与人无法枉做评论，证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自己的行为有依法出证、如实作证的权利和相关义务，原告认为被告有指使出伪证之嫌，应出示证据否则侵犯他人人权。关于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依法认证如下：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效力问题，原告提交的证据1、2，被告对二份证据中反应的向原告借款114000元的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有异议的转账凭证与借据记载的金额不符的问题，转账凭证更能够真实、客观的反映原告向被告交付的实际金额，原、被告间虽然发生了多笔借款，但在原、被告的其它借款中亦未体现有此笔款项重复计算的事实，同时结合原、被告的录音资料，被告在录音中对原告多次强调实际是89000的事实未予否认或提出异议，可以认定此笔借款的实际金额应为89000元，故本院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及依此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被告辩称30000元的借款实际债权人应为原告及其二位女儿的理由，此笔借款的借条中显示“今有李宝萍借用陈书舫人民币叁万元整……”，该内容已经明确载明此借款合同的相对人分别为原告与被告，至于原告款项的来源及在借据中关于款项来源的注明，不影响债权人与债务人主体身份的认定。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3的证据效力问题，被告称借据系虚假借据，转账凭证系李某1代被告存款的凭证，但根据证人李某1出庭作证的内容，并不能证实被告辩解理由的成立，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并对原告依此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4、5，可以与原告提交的前三份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辅助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及金额、原告多次索要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效力问题，被告申请证人李某1出庭作证，李某1系原、被告间借款的“中介人”（中间人），证人出庭陈述原告出示的转账凭证均为证人代被告存款所形成的凭证，其陈述的事实前后矛盾，且转账凭证所显示的存款地点与证人陈述不相一致，因证人原系被告开办印刷厂的厂长，对被告不利的事实，证人有陈述不实之嫌，故本院对证人此部分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关于证人陈述的2012年年底，原告曾在裤兜里掏出10000元现金借给被告的事实与前述确认的原告出示的证据及原告的陈述相吻合，故证人陈述的关于此笔借款形成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人称该笔借款时间为2012年年底，而另外30000元的借款时间均为2011年，故其陈述的此款包含在30000元内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此款应是在30000元之外的另一笔未出具借据的借款。本院根据确认的证据及原告的陈述，查明案件事实如下：原告陈书舫与被告李宝萍系亲属关系，被告因做生意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2011年11月5日，被告为原告出具了84000元的借据一份，借据载明“今有李宝萍借用陈书舫人民币捌万肆仟元整，借款日期2011年11月5日起，还款日期2012年9月5日止”，被告在借款人及还款人处签字，李某1在中介人（中间人）处签字。同日，原告在黑龙江农村信用社向被告的账户中存款89000元；2011年11月5日和2011年11月23日被告分别向原告借款30000元，被告为原告自行书写借据一份，借据载明“今有李宝萍借用陈书舫人民币叁万元整，其中林颖玖仟元，林晶捌仟元，陈书舫壹万叁仟元整，计叁万元整。”被告在借款人及还款人处签字，同时有中介人（中间人）李某1签字，该份借据下方原告书自行写“陈书舫借给李宝萍壹万元整，2012年12月19日李某1证人（人民币现金壹万元整）”；2012年1月8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000元，原告在黑龙江农村信用社向被告的账户中存款50000元，被告为原告出具了金额60000元的借据一份，其中10000元为10个月利息，借据载明“今有李宝萍借用陈书舫人民币陆万元整，借款日期2012年1月8日起，还款日期2012年11月8日止”，被告在借款人及还款人处签字，同时有中间人李某1签字；2012年12月19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元，原告以现金方式给付，被告未为原告出具借据，交付借款时李某1在场。综上，被告共在原告处借款179000元，约定利息10000元，本息合计189000元。上述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索要未果，故诉讼来院,要求被告返还借款17900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原告在开庭时当庭增加诉讼请求11000元，要求被告返还借款19000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被告对与原告形成借贷关系无异议，对借款金额有异议，称其向原告借款的金额应为114000元，一笔84000元，一笔30000元，且30000元中有部分债权人应系原告的两个女儿，其余借据系被告为帮原告应付其他债权人出具的虚假借据，且上述借款均已超过诉讼时效，故不同意向原告返还借款。本案经本院调解未果。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当借据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与实际借款金额不一致时，应按照实际发生的金额认定。本案原、被告系亲属关系，被告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多次向原告借款，被告对114000元的借款金额无异议，该借款系借贷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对该部分借贷关系的成立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有异议的部分，其中89000元一笔，被告对借据中载明的84000元无异议，但存款凭条中显示原告向被告交付的是89000元，被告辩称应按照借据中的金额确认，但其对于89000元存款凭条的形成未作出合理解释，且在原、被告及其女儿的“对账”录音中，原告及其女儿多次强调实际交付89000元，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故该笔借款的实际金额本院依法确认为89000元；关于60000元借款，被告称实际并未发生，但根据原告出示的证据及存款凭条可以证实原告向被告交付了借款50000元，原告陈述借款时间10个月，利息10000元，符合常理亦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举示的证据证人李某1言辞反复，前后矛盾，有倾向被告并帮助其躲避债务之嫌，证人称该笔款项系证人所存，故被告应对证人所陈述的事实成立承担举证责任，在原告称存款地点在铁力市，且说明凭条中的网点号“86003”系铁力市站前支行时，被告却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被告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证人李某1陈述的被告于2012年年底向原告借款10000元，其描述的情景与原告方证人李某2进、原告方出示的录音资料以及原告自行书写的被告借款10000元的事实相符，故本院依法确认该笔借款成立。综上，被告共向原告借款本金179000元，约定支付利息10000元，被告应对此承担返还及支付责任。关于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录音资料、证人证言，同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经济能力、亲属关系等多方面因素，可以认定被告在借款后，原告曾多次主张，故不应认定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合理、合法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另1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宝萍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书舫返还借款本金179000元，支付利息10000元，本息合计189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00元、保全费3040元，由被告李宝萍负担4075元，原告陈书舫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判员 司 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石慧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