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民终44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石锋，男，汉族，1972年11月13日生，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河南官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永栋，男，汉族，1960年9月4日生，住尉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宝彦，男，汉族，1971年3月12日生，住河南省尉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富庆，男，汉族，1947年5月28日生，住河南省尉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男，汉族，1969年8月4日生，住河南省尉氏县。原审被告：陈占军，男，汉族，1969年8月4日生，住河南省尉氏县。原审被告：河南润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楼******。法定代表人：蒋国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雨农，男，汉族，1992年7月10日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石锋因与被上诉人杨永栋、聂宝彦及原审被告陈占军、河南润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和劳务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尉氏县人民法院（2019）豫0223民初1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石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被上诉人杨永栋、聂宝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富庆、张强，原审被告陈占军、原审被告河南润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代理人钱雨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石锋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杨永栋对张石锋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误判决。一审审理时，张石锋就提供了2018年4月10日与聂宝彦签订的《砌体、抹灰等工程施工协议》，用以证明涉案工程是张石锋转包给聂宝彦的，杨永栋是跟着聂宝彦打工的，并且在一审杨永栋的诉状上也可以看到杨永栋给聂宝彦的定性就是包工头，杨永栋的工资是聂宝彦发放的，杨永栋与张石锋之间并不存在任何的劳务合同关系。之所以润和劳务公司工资发放表上有张石锋的签字，是因为是张石锋与润和劳务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润和劳务公司只和张石锋联系，如果张石锋不在工资表上签字，润和劳务公司不向工人发放每天70元的工资，但该工资发放表并不能证明杨永栋是张石锋雇佣的工人。并且通过聂宝彦提供的录像光盘可以看出，该工程确实是张石锋转包给聂宝彦的。但一审判决却忽视该情况，仅以一句“为了应付润和劳务公司检查，张石锋以润和劳务公司名义与聂宝彦签订《砌体、抹灰等工程施工协议》”，就推翻了张石锋与聂宝彦签订的施工协议，而认定杨永栋系张石锋的工人。在一审时，聂宝彦认可张石锋给过其款项，第一次是2018年麦收前给了54320元，一次是2018年麦收后给19200元，第三次是2018年12月13日给了10000元，除此外张石锋还提供了给聂宝彦支付工程款的转账凭证，证明2019年1月29日张石锋给聂宝彦支付了50000元的工程款，但一审判决却没有认定。工程结束后，经过结算，张石锋按照聂宝彦施工的工程量应该支付239717.99元的工程款，但最后张石锋实际支付给聂宝彦的工程款是274530元，张石锋已给超了34812.01元，张石锋并不欠聂宝彦工程款，杨永栋也不是张石锋的工人，不应向杨永栋支付工资。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张石锋的上诉请求。杨永栋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张石锋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当时是陈占军找我们去干活，陈占军说聂宝彦是带班的，张石锋是老板，还说工钱没问题，如果老板不给我们他给垫出来。聂宝彦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正确，判决无误。一审判决否定张石锋与聂宝彦签的协议是正确的，协议是张石锋为应付检查与聂宝彦签订的，且协议的形式、内容均不具有真实性。杨永栋和张石锋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与聂宝彦不存在劳务关系。杨永栋是陈占军找的工人，当时，张石锋亲自到尉氏县开车拉工人，到工地亲自对工人讲，聂宝彦、聂国明、陈占军是工地指挥带班管理人，有事找他们三个，工资由张石锋发放，工人都知道是张石锋的工人。聂宝彦和杨永栋一样，都是张石锋的雇员，张石锋是雇主。张石锋给付聂宝彦四次款项，一审法院均已认定，且各项支出聂宝彦也有清单佐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占军二审中同意聂宝彦的答辩意见。润和劳务公司述称，根据一审提供的证据，工人每月的工资和张石锋方面的账都结清了，请求二审法院维护润和劳务公司的合法权益。杨永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聂宝彦、陈占军、润和劳务公司、张石锋支付欠杨永栋工资欠款1290元；诉讼费由聂宝彦、陈占军、润和劳务公司、张石锋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8日，张石锋承建润和劳务公司承包的中牟碧桂园豪园工地项目9#、12#、13#楼砌体、粉刷工程，张石锋承接后，找工人施工。聂宝彦与张石锋是亲戚关系，张石锋让聂宝彦找工人施工并让聂宝彦为其带班、记工人出勤。2018年4月10日为应付润和劳务公司检查，张石锋以润和劳务公司名义与聂宝彦签订《砌体、抹灰等工程施工协议》，协议约定：合同一式三份，甲方（张石锋）存两份，乙方（聂宝彦）存一份，该协议只有张石锋存放一份。张石锋与聂宝彦、聂国明商议大工170元/天、小工130元/天，聂宝彦给陈占军联系找工人施工，陈占军就找杨永栋等民工，陈占军同时把施工期间每天的工资告知杨永栋等人，陈占军找好工人后告知聂宝彦，聂宝彦又告知张石锋，张石锋开车把杨永栋等民工接到工地。工人每月由润和劳务公司按照出勤考勤表等级的工人名册，由张石锋签名确认后，每月直接发给工人每个工作日70元。杨永栋从事的小工工作，共出勤48.5个工，润和劳务公司发放给杨永栋工资3395元，杨永栋借支530元。工程结束后，2018年10月17日张石锋与润和劳务公司结算清工程款，张石锋转给聂宝彦部分工资让聂宝彦给工人发，因工人大部分是陈占军联系的，聂宝彦把工资款交给陈占军，杨永栋从陈占军手里领取工资1190元，杨永栋共得工资5115元，下欠工资1190元至今未给付。另查明，聂宝彦、陈占军与杨永栋一样，每月按照考勤表上的出勤天数，经张石锋核对签名确认后，报给润和劳务公司发放每日70元的工资。从聂宝彦与张石锋的2018年8月18日微信聊天记录说明是由张石锋指挥杨永栋等工人施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润和劳务公司把承建的中牟碧桂园豪园工地部分项目分包给张石锋，润和劳务公司为保证施工工人能得到劳动报酬，从工程款中每日按70元给工人发放，剩余工资工程结束后，结算支付给分包人张石锋，由张石锋给工人支付。2018年10月17日张石锋已全部得到分包的工程款。聂宝彦、陈占军和聂国明、聂宝彦的儿子等人到张石锋家要工资，张石锋承认还欠工人工资11.2万元。后张石锋给付带班人聂宝彦转50000元工资款，让聂宝彦给工人发工资，因大部分工人是陈占军联系的人，聂宝彦把张石锋给付的工资款交付给陈占军，陈占军分发给杨永栋等人。杨永栋属小工工人，共得到工资款5115元，下欠1190元至今未付。张石锋辩称的他分包的润和劳务公司中牟碧桂园工地项目9#、12#、13#楼砌体、粉刷工程转包给聂宝彦，双方签订有承包合同。从润和劳务公司提交的公司每月按每日70元支付工人工资发放表中可以看出，聂宝彦平时也是由润和劳务公司每日70元发放工资，且是经过张石锋核对确认后才能得到，张石锋与聂宝彦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借用润和劳务公司与分包人签订的合同样本，该合同也只有张石锋持有唯一一份，聂宝彦没有该合同，合同是2018年4月10日签订，合同第6条工期管理：6.1规定楼主体砌体及抹灰、层面在2017年12月25日前必须完成墙体砌筑和砼构件浇筑工作；…，合同第12条，本合同一式三份，甲方二份、乙方一份。因此认定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张石锋是雇主，聂宝彦、陈占军与杨永栋一样均是张石锋的雇员。故杨永栋请求支付拖欠的工资款应由张石锋承担，但应以一审法院查明确认的数额为准，聂宝彦、陈占军、润和劳务公司不承担支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张石锋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杨永栋劳务报酬1190元；二、驳回杨永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张石锋承担。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对于张石锋称其已将工程承包给聂宝彦，其与杨永栋不存在劳务关系的上诉意见，张石锋与聂宝彦在2018年4月10日签订的《砌体、抹灰等工程施工协议》，与张石锋与润和劳务公司结算表、工人工资发放表以及与聂宝彦聊天记录上所显示的内容相矛盾，该协议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一审判决不予认定该协议的效力并无不当，该协议不能证明张石锋将工程承包给聂宝彦的主张，故本院对于张石锋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张石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石锋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玉峰审判员  孙玲玲审判员  孔德亮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马艺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