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29民初3749号原告何青锋，男，汉族，1972年9月24日生，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代理人张应梅，河南聚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何现军，洛阳市伊川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瀍河区九都东路名车苑**。注册号410300120082762。法定代表人孙灵善，身份证号4103111965********，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洛阳天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瀍河区九都东路名车苑**注册号410391017008189。法定代表人马会钦，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马燕丽，女，回族，1969年2月13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任亚涛，河南松盛永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孙灵善，男，回族，1965年3月8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被告马延军，男，回族，1974年7月17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被告马会芳，女，回族，1967年5月10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少军，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戚君君，女，汉族，1982年9月5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原告何青锋与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璐公司）、洛阳天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道公司）、马燕丽、孙灵善、马延军、马会芳、戚君君民间借贷、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经过审理于2016年6月11日作出（2014）伊四民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被告天璐公司、马会芳、马延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豫03民终1199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4）伊四民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青锋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应梅、何现军，被告天璐公司、天道公司、马燕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任亚涛，被告孙灵善、马延军、马会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少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戚君君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青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1、2、3被告连带清偿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判令4、5、6、7被告归还担保其中的200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偿付借款逾期违约金，按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原告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二十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3、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因诉讼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4、依法判令被告孙灵善对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本案全部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5、依法判令被告孙灵善、马会芳对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在原一审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称，2013年4月24日，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万元整，约定使用期限12天，时间自2013年4月24日起至2013年5月5日止。被告洛阳天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及马燕丽为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清偿责任。2013年5月5日，借款到期后，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未能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经本人及委托他人多次讨要，期间陆续归还借款本金二百万元整，后又于8月2日，在剩余的三百万本金追加4、5、6、7四被告担保，保证于8月25日前归还300万本金中的200万元整，否则四担保人代为偿还。到期之后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及担保人以种种理由推脱，拒不还款。本次发回重审后，原告本人到庭参加诉讼（原一、二审原告本人均未到庭参加诉讼），称由于客观原因自己没能参加原来的一、二审诉讼，其朋友即原来一审的诉讼代理人赵培君所写的诉状没有讲清案件的真实情况，错误理解了自己的意思，造成原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部分陈述出现错误，实际情况是被告归还的借款本金200万元的时间是在2013年8月2日后，不是在2013年8月2日前。此外，本案借款直接转入了被告孙灵善个人账户，由被告孙灵善使用，被告孙灵善是借款人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被告孙灵善应对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本案全部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另外，被告孙灵善、马会芳系夫妻关系，且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显示其股东由被告孙灵善、马会芳组成。根据《婚姻法》之规定，被告孙灵善、马会芳夫妻二人共同出资设立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公司出资体单一，视为一人有限公司，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之规定，被告孙灵善、马会芳应对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天璐公司辩称：对原告对原诉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变更有异议，原诉状表述逻辑清晰，其自认在2013年8月2日前被告已经归还200万元，后又在剩余300万元本金中担保200万元，保证8月25日前归还300万元本金中的200万元，说明原告自认在2013年8月2日前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此外，1、本案审理程序有误，根据（2017）豫03民终1199号民事裁定，明确要求本案发回重审后应当追加何淼、郑州东建材南区润玉和建材商行以及任莉英为本案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但本案截止目前法院未按照上述要求进行；2、本案的原告多次长期向他人出借款项谋取利益属于法律规定的职业放贷人，其很有可能会涉及非法集资行为，因此原告与被告天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应属无效协议；3、被告天璐公司对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但2013年8月2日前偿还了200万元本金后，于2013年8月2日四担保人又与原告签订担保协议对剩余300万元本金中的200万元提供担保，此后担保人共计向原告偿还210万元。担保人已经履行了担保义务；4、双方借款协议中约定的违约责任和违约金已经超出法律规定；5、原告先后扣押被告天璐公司的5台汽车，4台帅客汽车、1台莲花汽车等，还违法扣押了担保人马延军的奔驰汽车一辆，法院对此应依法处理。被告洛阳天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马燕丽辩称：1、被告马燕丽在借款协议中的签字位置作为天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栏，担保人只是天道公司，并不包含马燕丽；2、原告要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已经超出法定的担保期间，依据合同的第五条第3款担保期间为6个月，从2013年5月5日至2013年11月5日，故担保人已经免除担保责任。被告孙灵善、马延军、马会芳辩称：1、同意前三被告委托代理人关于程序不当的答辩意见，理由是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二审法院已经对程序和实体进行了审查和审理，二审法院还对相关证人进行调查查清了本案的事实，需要追加相关当事人参加诉讼，被告认为二审裁定是生效的法律文书，且要求相关人员参加诉讼也是查明本案的需要，如果该相关当事人不参与诉讼有悖该裁定书的意见；2、事实部分，原告诉状称2013年4月24日被告天璐公司和原告签订担保借款合同，三被告认为是无效合同。理由是原告长期以放贷为业，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4个月，故原告是职业的放贷人，并非以自己的自有资金合法借贷，因此其签订的借贷合同应为无效合同；3、三被告认为原告所述的原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关于还款本金200万元系笔误是不能成立的，理由是经过被告天璐公司原一审举证，被告天璐公司确实在担保协议签订之前向原告偿还过借款，原告在原诉状事实和理由部分陈述应当视为承认，如果要推翻该承认，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应提交相关证据。同时本案经过原一审和二审，基本事实已经固定，相关事实并非想推翻就能推翻的，所以三被告认为该重要事实不可能构成笔误，是原告为了将借款事实和还款事实予以否认，三被告认为应认可原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我方也是基于该诉状答辩的。对原告变更诉状中要求被告孙灵善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答辩：该诉状中1、2项相互矛盾冲突，孙灵善不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根据借款协议孙灵善只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行为系职务行为，在该合同的签字页已经由天璐公司加盖天璐公司印章，要求孙灵善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对增加诉求第2项同样于法无据，事实和理由当中适用的法律条款错误，应适用的前提是公司和个人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本案中不存在这种情形，孙灵善和马会芳是夫妻，要求该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样不适用，根据新司法解释夫妻双方共同举债，应有共同的意思表示，应将借款用于共同生活，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事实存在。公司法63条同样不适用于本案，该63条是否定公司人格，适用的前提是一人有限公司，天璐公司是二人有限公司，不具有适用该条的前提，故本案中原告增加诉求部分于法无据。被告戚君君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何青锋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1-1、2013年4月24日担保借款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存在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原告与被告洛阳天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马艳丽之间存在担保合同法律关系，合同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担保责任、违约责任等都作了约定，三被告应当承担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损失等责任；1-2、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由全体股东集体决定的事实；1-3、2013年8月2日的借款补充担保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孙灵善、马延军、马会芳、戚君君之间存在借款担保合同法律关系，各担保人担保范围是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未偿还的500万元借款中的200万元，担保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证2-1、借据一份，2-2、收据一份，2-3网银转账凭证一份，2-4、于洪峰的证明一份，证明2013年4月25日原告通过于洪峰账户向被告孙灵善账户转账交付本案500万借款的事实，原告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借到500万借款的借据、收据的事实；证3-1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基本信息一份，证明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是被告马会芳、孙灵善，被告孙灵善是法定代表人；证3-2结婚申请书一份，证明本案被告孙灵善与孙会芳系夫妻关系，于1987年4月23日登记结婚，证明被告孙灵善与马会芳以夫妻共同财产出资设立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该出资体是单一的，实质上为一人公司，按照公司法第63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孙灵善、马会芳应对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证3-3、证人证言2份，证明原告在担保期间内向被告洛阳天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马燕丽主张了权利，本案担保不超担保期间。被告天璐公司、天道公司、马燕丽质证称：对证1-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1、马燕丽不是合同的担保人，马燕丽签字的位置是担保方天道公司法定代表人一栏，说明马燕丽并非以个人身份独立提供担保，其仅仅是代表天道公司在合同中签名；2、合同第五条第3款约定担保期限至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起，依据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担保人已经免除担保责任；3、合同违约责任一栏约定每日万分之二十，说明原告是违法高息放贷；对证1-2无异议；对证1-3真实性中仅对天璐公司盖章无异议，从内容中显示担保人只是对其本金中的200万元进行担保；对证2-1、2-2、2-3真实性无异议，证2-4中于洪峰应出庭证明向法庭陈述事实；对证3-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3-2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孙灵善、马延军、马会芳质证称：对证1-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1、担保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2、借款合同的乙方是天璐公司且在担保借款合同的第一页法定代表人孙灵善，孙灵善的签名代表的是天璐公司的，并非是以自己的名义提供担保的，应是孙灵善的职务行为并非是个人行为，马燕丽的签名也是法定代表人，也是职务行为并非是个人行为；对证1-2孙灵善、马会芳的签名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天璐公司是两个自然人股东，并非是一人独资有限公司；对证1-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担保人承担的是有限担保责任，担保的是200万元本金，不含利息、违约金及其他，合同性质是最高额担保合同，同时该借款补充担保协议担保人的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没有实际意义；对证2-1、2-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2-3、2-4待于洪峰出庭作证后一并质证；对证3-1证明方向认可，不能证明孙灵善、马会芳应承担连带责任；对证3-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同答辩意见。原告还申请证人于某1、解某出庭作证，证人于某1主要作证称：被告孙灵善、马燕丽找到证人，说天璐公司和天道公司需要借款500万元，然后证人将被告孙灵善、马燕丽介绍给原告，原告同意把钱出借给天璐公司和天道公司，约定借款月利息3.5%。后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偿还借款，由于证人是借款介绍人，证人得负责，所以证人和原告多次向被告讨要。当时借款2013年5月5日到期后，证人一直去要账，每天去一次，一直去了一年。去天道公司、天璐公司向马燕丽、孙灵善、戚君君、马延军、马会芳都要过，天道公司的场地在林安汽车城南边门面房，被告马燕丽称有宝马车可以顶账给原告，原告称不要，被告马燕丽把车卖掉。2013年8月26日天璐公司从银行贷款600万元，由于天璐公司还有其他用途，先还了100万元，就通过孙灵善账户先向原告偿还了100万元。是刷POS机还的款，偿还的100万元是天璐公司的钱。偿还100万元的时候马燕丽、孙灵善在场，孙灵善拿的卡等。证人解某主要作证称：2013年6月份左右，原告向天璐公司、天道公司、孙灵善、马燕丽等要账，具体借了多少钱，证人不知道，证人和原告去过好几次，见过马延军、马会芳、孙灵善、马燕丽。天道公司在林安汽车城，去天道公司要账找的马燕丽，马燕丽已经不照头了，当时派出所都去了。找到过马燕丽、马延军、戚君君、孙灵善，见过马会芳等。被告天璐公司、天道公司、马燕丽对证人证言质证称：对于某1的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按照证人自述，仅是借款的介绍人，但是他却代表原告去向被告要账长达百次以上，不符合常理。该500万元本金来源于于洪峰账户，我方询问证人与于某2系，他避而不答，我方有理由认为于某1与本案原告存在相当的利害关系。对解某证言其自认与何青锋属朋友关系，何青锋承诺帐要回来后把他的钱给他，说明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被告孙灵善、马延军、马会芳对证人证言质证称：对于某1、解某证言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陈述的事实也不客观。被告天璐公司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1、（2017）豫03民终119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本案程序应追加相关当事人参加诉讼；证2、网络查询以何青锋检索案例报告，证明何青锋作为出借人，多次向他人出借款项，属于职业放贷人，根据法律规定其与天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应属无效；证3、原告在原一审时的民事诉状，证明原告自认被告天璐公司在2013年8月2日前陆续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天璐公司对这一自认予以认可；证4、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3张，证明2013年5月15日还款15万元，2013年5月28日还款5万元，2013年5月29日还款9万元，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转账凭证1张，证明2013年8月14日通过何淼账户还款23万元；证5、原一审阶段本方申请调取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明细，其中天璐举证9笔款项，每笔款项明细如下：1、2013年4月25日孙灵善0068卡号向原告6521卡号还款11万元，对应的编码是148、697；2、2013年5月27日7万元，对应的编码是207、829；3、2013年6月9日6万元，对应的编码是230、874；4、2013年6月19日10万元，对应的编码是250、933；5、2013年6月27日5万元，对应的编码是261、965；6、2013年7月8日7万元，对应的编码是277、1007；7、2013年7月10日10万元，对应的编码是281、1013。以上7笔均是由孙灵善0068卡号向何青锋6521卡号转账；8、2013年7月13日孙灵善0068卡号向何淼9875卡号转账还款2万元，对应的编码是292、1187；9、2013年8月14日孙灵善向何淼9875卡号存入23万元，对应的编码是1189，对应证4的工商银行的个人存款23万元凭证。证3、证4的1、2、3以及证5的1-8项的证明方向是2013年8月2日前向原告还款的金额按以上证据计算至少是87万元，除此之外，天璐公司还通过其他途径向原告还款，该87万元包含在原告在原民事诉状中自认的2013年8月2日前还款的200万元内，以上证据进一步证实原告自认的2013年8月2日前被告还款200万元本金的事实是真实的。证4的第4份及证5的第9项证明在2013年8月2日后天璐公司又通过何淼账户向原告还款23万元。原告何青锋质证称：对证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法院应实行独立审判原则，是否追加被告应由审判法官根据案件情况决定。二审法院之所以发回重审是因为案件事实未查清；对证2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无关联，更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引用的原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例与本案的500万元没有关系；对证3诉状事实理由部分陈述错误，具体还款数额要求还款人出具证据证明；对证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在原一审中天璐公司答辩称借款人和担保人偿还的款项按照法律允许的标准计算，应先扣息，超出部分应计算为本金，且上次庭审天璐公司举证转账是支付的利息；对证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是支付的利息和违约金，理由同上。借款口头约定月息3.5%，被告方在原一审中天璐公司予以认可2013年4月25日支付的11万元是口头约定的利息。被告孙灵善、马延军、马会芳质证称：对证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对证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证据来源是人民法院裁判网，其中有伊川县人民法院的判决，可以看出原告就是以放贷为业。借贷中没有约定利息，口头约定月利息3.5%，违约金每日万分之五，这种情形和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最高法民终64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完全吻合。刑事判决书虽不涉及本案，但原告曾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业并被追究刑事责任，吸收的总额为935万元，原告是以放贷为业；对证3诉状持异议，原告存卷的诉前保全申请书和诉讼保全申请书均承认是在签订保证协议之后又还款；对证4真实性无异议，人民法院调取的30页银行流水除证明三被告的证明方向之外，还证明原告未经有关机关批准，从事发放贷款业务为业谋取利益，且原告未举证证明自己出借的资金为合法自有资金。被告天道公司、马燕丽没有向法院提交证据。被告孙灵善、马延军、马会芳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1、原告提交的诉讼保全申请书，证明原告在诉讼保全申请书中承认借款到期后天璐公司还200万元，后于8月2日在剩余的300万元本金追加4、5、6、7四个被告；证2、借款补充担保协议，证明被告孙灵善、马延军、戚君君在借款补充担保协议上签字；证3-1、2013年8月26日孙灵善通过POS机刷卡100万元，流水号为521；证3-2、2013年9月3日孙灵善通过3373账号向何淼9875卡号转账10万元；证3-3、2013年9月4日马延军通过表妹段俊的工商银行卡4255账号向何淼9875卡号转账50万元；证3-4、2013年9月5日马延军通过表妹段俊的工商银行卡4255账号向何淼9875卡号转账50万元；证3-5、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原告何青锋的询问笔录，证明何淼系何青锋侄子；证3-6、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笔录，证明段俊应马延军要求向何淼转账100万元。原告何青锋质证称：对证1事实理由部分属于笔误，笔误理由同原告在宣读诉状事实理由部分笔误的纠正理由一致；对证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3-1该笔转账后显示余额5000047.55元，恰好证明了孙灵善代表天璐公司的职务行为付款100万元，且与证人于某1所证明的事实一致。该款项属于天璐公司付款，不属于孙灵善个人担保还款；对证3-2真实性无异议，该款项是孙灵善代表天璐公司向原告付款，此项付款是付的利息和违约金，不属于孙灵善个人担保还款；对证3-3、3-4、3-5、3-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被告天璐公司、天道公司、马燕丽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证明方向均无异议。被告戚君君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4日，被告天璐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天道公司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原告何青锋作为出借人，三方签订《担保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天璐公司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1天，从2013年4月24日起至2013年5月5日止。被告天璐公司须于2013年5月5日前向原告还清借款本金500万元。被告天道公司为天璐公司的该笔借款提供独立的连带的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及未偿还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期限至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如果出借人和借款人双方书面同意上述借款延期还款，则天道公司同意从顺延后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继续承担连带的担保责任。天璐公司未按时支付本金的，逾期期间，原告每日按万分之二十向天璐公司收取违约金，直至全本金、罚息付清为止。因天璐公司违约，原告通过司法程序主张权利的，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交通费、律师费）由天璐公司承担等。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被告天璐公司作为借款人在《担保借款合同》上盖章，被告孙灵善作为天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名捺印，被告天道公司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在《担保借款合同》上盖章，被告马燕丽作为天道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名捺印。合同签订后的第二天即2013年4月25日，原告通过于洪峰尾号为0945的光大银行个人账户向被告孙灵善尾号为0068的工商银行个人账户转款交付借款500万元。被告天璐公司、天道公司共同为原告出具500万元的借据一张，被告天璐公司、天道公司分别在借据上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签名捺印。被告天璐公司为原告出具已经收到原告500万元借款的收据一张，被告天璐公司在收据上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签名捺印。被告天璐公司还为原告出具天璐公司股东会决议一份，主要内容为：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天璐公司于2013年4月24日在会议室召开股东会，出席本次会议的股东共2人，代表公司100%的表决权，所做出决议经公司股东表决权的100%通过，决议事项如下：同意天璐公司向何青锋借款资金人民币500万元。全体股东签字：孙灵善（签名捺印）、马会芳（签名捺印）。在2013年4月25日原告交付500万元借款的当天，被告孙灵善通过自己尾号为0068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何青锋尾号为652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1万元。在2013年4月25日后至2013年8月2日前，被告孙灵善分10次陆续向原告转款76万元，分别是：1、2013年5月15日被告孙灵善通过自己尾号为1437的建设银行账户向原告何青锋尾号为8828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15万元；2、2013年5月27日被告孙灵善通过自己尾号为0068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何青锋尾号为652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7万元；3、2013年5月28日被告孙灵善通过自己尾号为1437的建设银行账户向原告何青锋尾号为8828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4、2013年5月29日被告孙灵善通过自己尾号为1437的建设银行账户向原告何青锋尾号为8828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9万元；5、2013年6月9日被告孙灵善通过自己尾号为0068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何青锋尾号为652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6万元；6、2013年6月19日被告孙灵善通过自己尾号为0068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何青锋尾号为652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7、2013年6月27日被告孙灵善通过自己尾号为0068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何青锋尾号为652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8、2013年7月8日被告孙灵善通过自己尾号为0068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何青锋尾号为652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7万元；9、2013年7月10日被告孙灵善通过自己尾号为0068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何青锋尾号为652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10、2013年7月13日被告孙灵善通过自己尾号为0068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指定的何淼尾号为9875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2万元。2013年8月2日，被告孙灵善、马延军、马会芳、戚君君作为四名担保人为原告出具《借款补充担保协议》一份，载明：经出借方何青锋与借款方天璐公司协商同意，为原借款合同，编号为302号，借款金额500万元，合同现追加担保，担保金额为其中的200万元。担保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若2013年8月25日前借款人不能按期归还，担保人代为偿还200万元本金。追加担保人签名：孙灵善（签名捺印）、马延军（签名捺印）、马会芳（签名捺印）、戚君君（签名捺印）。2013年8月2日。2013年8月2日后，被告孙灵善及被告马延军委托段俊向原告转款情况为：1、2013年8月14日被告孙灵善向原告指定的何淼尾号为9875的工商银行账户汇款23万元；2、2013年8月26日被告孙灵善通过自己尾号为3773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指定的终端号为9530的POS机刷卡支付100万元；3、2013年9月3日被告孙灵善通过自己尾号为3773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指定的何淼尾号为9875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4、2013年9月4日被告马延军委托段俊通过段俊尾号为4255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指定的何淼尾号为9875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5、2013年9月5日被告马延军委托段俊通过段俊尾号为4255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指定的何淼尾号为9875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上述1至5项共计233万元。上述被告全部转款、汇款及刷POS机支付，共计320万元（11万元＋76万元＋233万元）。原告在庭审中自认，上述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中：2013年8月26日被告孙灵善通过自己尾号为3773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指定的终端号为9530的POS机刷卡支付的100万元，以及2013年9月4日、2013年9月5日两次通过段俊尾号为4255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指定的何淼尾号为9875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的两笔50万元共100万元，三笔共计200万元为偿还的借款本金。其余款项均是被告支付的借款利息和违约金。就剩余借款本金及违约金，原告讨要未果，遂诉至本院。另查明，被告天璐公司共两名股东，分别是被告孙灵善持股60%，被告马会芳持股40%。被告孙灵善和被告马会芳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7年4月23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被告天璐公司向原告借款500万元，由被告天道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由被告孙灵善、马延军、马会芳、戚君君为其中的200万元借款本金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原告提交的担保借款合同、借据、收据、天璐公司股东会决议、借款补充担保协议、转账凭证等证据在卷资证，应予认定。关于本案各被告的责任承担，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还须再追加案外人何淼等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在原一审诉讼中，由于原告代理人对于被告提出的四笔还款未予认可，二审法院提出认为须追加该四笔还款的收款人何淼等人参加诉讼。但本案发回重审后，在重新审理开庭前，原告本人得以到庭，并经原告本人核对，认可案外人何淼等人收到的该四笔款项原告本人已经收到，至此，本案已丧失追加案外人何淼等人参加本案诉讼的价值，已无必要再追加案外人何淼等人参加本案诉讼；2、关于原告更正自认及相关事实的认定问题，本案在原一审中，原告自认被告已经偿还原告200万元借款本金，只是自认偿还的时间在2013年8月2日前，在本次重新审理中，原告本人得以到庭，提出原一审中自己委托代理人没有讲清案件的真实情况，错误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实际情况是被告偿还的借款本金200万元的时间是在2013年8月2日后，不是在2013年8月2日前。对此本院认为，此种情况属于原告对自己自认的更正，对于原告对自己自认的更正，应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分析认定，本案中，原告在原一审中虽自认被告偿还原告200万元借款本金在2013年8月2日前，但说不出具体的还款时间、次数和款额，被告虽称认可原告的自认，但亦不能说出具体的还款时间、次数和款额，亦举不出在2013年8月2日前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的相应证据。而反观原告本人到庭后更正后的自认，能够准确说出在2013年8月2日后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的具体还款时间、次数及款额，且与本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按照关于自认撤回的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在本次审理中对于自认的更正合乎情理，且与案件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釆信。如被告坚持认为2013年8月2日前偿还过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不能免除被告的举证责任；3、关于本案借款利息及违约金的认定问题，本案双方在《担保借款合同》中未明确书面约定借款利息，但在合同第七条第一款明确书面约定有逾期还款违约金，为日万分之二十，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该约定的违约金超出了相关法律规定标准，本院依法对年利率24%以内的部分予以保护，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关于被告孙灵善、案外人段俊在借款后陆续给原告转款320万元的性质认定问题，被告在借款后共分16次向原告转款320万元，分别是：2013年4月25日收到500万元借款当天，被告孙灵善向原告何青锋转款11万元；2013年4月25日后至2013年8月2日前，被告孙灵善分10次陆续向原告转款76万元；2013年8月2日后，被告孙灵善向原告的三次转款：2013年8月14日的23万元、2013年8月26日的100万元、2013年9月3日的10万元，以及被告马延军委托段俊向原告的两次转款：2013年9月4日的50万元、2013年9月5日的50万元。对于2013年4月25日被告孙灵善收到500万元借款的当天，被告孙灵善向原告何青锋转款的11万元，本院认为，该部分款项应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由于该笔转款的发生时间在原告交付借款的当天，被告还未使用借款，尚未产生借款孳息，原告在交付500万元借款当天即收回11万元，相当于原告仅实际交付借款489万元。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该笔转款11万元应当从借款本金500万元中予以扣减，依法应当认定原告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数额为489万元。对于随后的15次转款的性质，本院认为，对于2013年8月26日的100万元及2013年9月4日的50万元、2013年9月5日的50万元，三次共计200万元，原告在庭审中自认是偿还的借款本金，本院对此依法予以认定。对于其余转款的性质，被告天璐公司在原一审中自认是支付的借款利息、违约金，本院结合这些转款均发生在借款之后，被告至今仍未清偿完毕原告借款，而双方在《担保借款合同》中虽未明确书面约定借款利息，但明确书面约定有逾期还款违约金，且原告未为被告出具有收到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的收条等任何凭据，故依法应当认定其余转款为被告支付原告的违约金。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已经支付的利息、违约金，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借款人请求返还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被告提出的直接作为本金扣除的，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故本案被告其余转款的109万元，依法应当认定为被告支付原告的违约金，在履行时应当予以相应扣减；5、关于被告天道公司的担保是否超过保证期间及原告主张的在保证期间向天道公司主张权利的事实能否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和天璐公司、天道公司约定的借款期限为11天，即自2013年4月24日起至2013年5月5日止。双方未明确约定保证期间，则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天道公司的保证期间应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2013年5月5日）起按照六个月计算，至2013年11月5日止。原告虽申请两名证人出庭作证，欲证明原告在保证期间曾向被告天道公司主张过权利，但被告天道公司对该两名证人的证言不予认可，由于证人证言具有易变特点，在没有其他种类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凭该两名证人的证言，尚不足以使人民法院依法认定该事实。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在保证期间曾向被告天道公司主张权利之事实，证据不足，本院暂不能认定。在不能认定原告在保证期间曾向被告天道公司主张权利的情况下，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已超过被告天道公司的保证期间，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天道公司依法免除保证责任；6、关于被告马燕丽是否为本案借款保证人的问题，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担保借款合同》来看，被告天璐公司是借款人，被告天道公司是担保人，被告马燕丽是作为被告天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名捺印，故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马燕丽本人是本案借款的保证人，不须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7、关于通过被告孙灵善账户及通过案外人段俊账户向原告还款的还款主体认定及作为担保人的被告孙灵善、马延军、马会芳、戚君君应当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问题，由于本案存在先由被告天道公司为被告天璐公司向原告的500万元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后又有被告孙灵善、马延军、马会芳、戚君君为被告天璐公司向原告的500万元借款本金中的200万元借款本金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故通过被告孙灵善账户及通过案外人段俊账户向原告还款的还款主体认定，影响各被告的责任承担。从本案接收借款及还款的收付款账户等情况来看，本案被告天璐公司与其法定代表人（股东）被告孙灵善之间存在严重的财产混同情况，被告天璐公司的所有接收借款及还款的收付款账户全部通过其法定代表人（股东）被告孙灵善的账户进行，始终就没有使用过公司账户。所以，本案通过被告天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被告孙灵善账户进行的还款，依法应当认定为被告天璐公司的还款。对于通过案外人段俊账户向原告的两次还款共计100万元，由于转款人段俊在原二审中出庭作证，证实其是受被告马延军委托转款，故应依法认定为是被告马延军的还款。则作为为被告天璐公司向原告的500万元借款本金中的200万元借款本金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马延军、戚君君等人，扣减被告马延军已经偿还的100万元，还须对剩余的10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关于被告提出的职业放贷人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借款发生在2013年，诉讼提起于2014年，就本案现有证据并结合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不能适用职业放贷人处理；9、关于被告孙灵善、马会芳是否应当对被告天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天璐公司仅两名股东，即本案被告孙灵善（持股60%）和本案被告马会芳（持股40%），且被告孙灵善和被告马会芳系夫妻关系，也即被告天璐公司仅有被告孙灵善和马会芳夫妻共同财产的单一出资体。对于夫妻共同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虽然在形式上仍然属于两人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不宜直接认定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并适用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与公司财产混同举证责任倒置的规定，但债权人如果能够提出夫妻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怀疑的初步证据，则夫妻股东应当就公司财产独立性承担举证责任，如果不能举证证明的，则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夫妻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从被告天璐公司的所有收付款均是通过其法定代表人（股东）孙灵善的个人账户进行来看，存在严重的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情形，原告已经完成了初步的举证责任，被告孙灵善、马会芳没有证据证明天璐公司财产独立于二被告夫妻财产，作为天璐公司夫妻股东的被告孙灵善、马会芳，依法应当对天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10、关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由于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何青锋借款本金289万元。并自2013年5月6日起至2013年8月25日止对借款本金489万元，自2013年8月26日起至2013年9月3日止对借款本金389万元，2013年9月4日对借款本金339万元，自2013年9月5日起至全部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对借款本金289万元，均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在履行时应当扣减已经支付的违约金109万元。被告孙灵善、马会芳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马延军、戚君君对上述款项中的10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孙灵善、马会芳追偿。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5800元，原告何青锋负担1130元，被告洛阳天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孙灵善、马会芳负担346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东亮人民陪审员  姜西照人民陪审员  姜米锋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任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