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02民初2888号 原告（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分行，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南岸**金沙江南路**东方时代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908852027Q。 负责人：姜彬，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茜，女，198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系客户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玉阳，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610911892。 被告：周大平，男，197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芳莉，四川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611700173。 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强，四川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920649253。 被告：四川宜宾耀琪爆破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蜀南大道东段槽房先街翡翠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749648052J。 法定代表人：胡航。 第三人：四川昊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工业总部基地锦盛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678352958B。 法定代表人：张**。 第三人：筠连县鼎鑫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筠连县筠连镇天筠路，社会信用代码91511527565653375B。 法定代表人：叶付均。 第三人：兴文县石海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兴文县古宋镇甘洞湾香山西路**，社会信用代码91511528686111302L。 法定代表人：刘港。 第三人：兴文县腾飞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四川省兴文县古宋镇久庆街村，会信用代码91511528567601827E。 法定代表人：李腾飞。 第三人：四川义金煤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四川省筠连县高坎乡红旗村**，会信用代码91511527MA62A2Q05L。 法定代表人：蹇华。 第三人：古正文，男，195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第三人：曾汉国，女，196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兴文县。 第三人：胡伟，男，198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第三人：古菊，女，198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宜宾分行）与被告周大平、四川宜宾耀琪爆破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耀琪爆破公司）,第三人四川昊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鑫公司）、筠连县鼎鑫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筠连鼎鑫公司）、兴文县石海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石海科技公司）、兴文县腾飞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腾飞建材公司）、四川义金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金公司）、古正文、曾汉国、胡伟、古菊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银行宜宾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茜、邓玉阳，被告周大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芳莉，被告耀琪爆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义金公司、腾飞建材公司、筠连鼎鑫公司、石海科技公司、昊鑫公司、古正文、曾汉国、胡伟、古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银行宜宾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与耀琪爆破公司之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经贵院依法立案受理，并于2016年7月6日作出（2016）川1502民初19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耀琪爆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贷款本金9992796.65元及资金利息，其余被告、第三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后，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均未上诉。一审判决生效后，被告及第三人未按照判决书载明义务清偿欠款，原告向贵院依法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未发现耀琪爆破公司有可供执行资产，贵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6）川1502执3273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2019年2月12日，原告申请恢复执行，贵院立案受理（2019）川1502执恢67号案件，冻结了耀琪爆破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分行（以下简称中国农业银行宜宾分行）账户上的存款2184050.8元。2019年3月，被告周大平向贵院提起案外人异议，主张耀琪爆破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宜宾分行账户上存款2184050.8元系被告与西藏桑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工程合同项下工程款项及工人工资，请求解除对上述款项的冻结，并中止对上述款项的执行。贵院受理被告执行异议后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川1502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耀琪爆破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宜宾分行账户上冻结款2184050.8元的执行。原告认为，耀琪爆破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宜宾分行账户上的存款2184050.8元系耀琪爆破公司所有，周大平不具有提起案外人异议的主体资格，原告有权申请贵院依法执行上述款项。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劵，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判断；有价证劵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因此，耀琪爆破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宜宾分行的账户上存款2184050.8元在耀琪爆破公司开设的银行账户内，依法应认定为归属耀琪爆破公司所有，被告周大平并非上述款项的权利人，依法不具有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的主体资格。被告周太平系耀琪爆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耀琪爆破公司之间利益混同，作为耀琪爆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大平根本不属于案外人，更加不具有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的主体资格。基于周大平与耀琪爆破公司之间的利益混同，耀琪爆破公司与西藏桑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桑海建司）之间成立工程施工合同，桑海建司向耀琪爆破公司支付工程款具有合同依据，该笔款项也确实由耀琪爆破公司所有，被告周大平作为耀琪爆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属于案外人，对上述款项依法不具备提起执行异议的资格。原告有权申请法院执行上述款项。据此，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周大平辩称：耀琪爆破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宜宾分行22×××02账户上的存款2184050.8元实际为我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得的劳务工程款（为民工工资），原告仅机械套用“占有即所有”的形式审查标准，忽略对实际权利人的确定还应根据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综合进行实质审查，其主张于法无据，应予驳回。理由是：一、案涉款项为我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应得劳务款（且为民工工资），属“特定化”资金，不适用“占有即所有”原则。2017年9月28日，耀琪爆破公司与我签订《经营合作协议书》，约定耀琪爆破公司设立耀琪爆破公司西藏项目部（以下简称“西藏项目部”），并委托我经营，西藏项目部享有耀琪爆破公司资质并在西藏自治区范围内承揽业务。该协议第二条第二款明确约定项目收益归周大平等。2017年11月27日，西藏项目部与桑海建司国道219线第12施工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桑海建司国道219线12段项目部”）签订《国道219线第12施工合同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桑海建司国道项目部”）签订《国道219线康马县措美线古堆乡段改建工程12合同段爆破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第一、二条均约定了我系工程实际施工人，协议签订后，我即作为实际施工人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9年1月，工程完工后，经耀琪爆破公司申请，桑海建司国道219线12段项目部于2019年1月28日将爆破工程劳务款2184050.8元转入耀琪爆破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宜宾分行开设的账户（账号：22×××02）。中国银行宜宾分行与石海科技公司、耀琪爆破公司、鼎鑫机电公司、腾飞建材公司、义金煤业、古正文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6年7月6日作出（2016）川1502民初19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耀琪爆破公司需向中国银行宜宾分行偿还借款本金9992796.65元，支付利息270666.67元及罚息等。2019年2月12日，中国银行宜宾分行就该案向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其申请冻结了上述涉案款项，桑海建司国道219线12段项目部支付至耀琪爆破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分行账户的爆破工程劳务款2184050.8元。因该笔款项为我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得的劳务工程款（且为民工工资），故我就案涉款项向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川1502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涉案款项的执行。实际施工人应得工程款尤其是民工工资依法应予保护，不得执行。对此，江苏高院于2019年下发并施行了《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指南（三）》（以下简称《指南（三）》第28条规定：“建设方（发包人）依照建设工程合同约定应当合理支付的建设工程进度款及工人工资，执行法院不得冻结。建设方（发包人）或被执行人以此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解除冻结或准予支付，经查属实的，应予支持”以及第30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为被执行人的，执行法院对案涉到期工程款债权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案外人以其系实际施工人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排除执行的，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进行审查。本案案涉款项作为实际施工人劳务工程款（且系民工工资）得以排除执行。中国银行宜宾分行主张我系耀琪爆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公司利益混同的主张，忽视了耀琪爆破公司控股股东为胡伟、古正文（胡伟控股70%，古正文控股30%），我并非公司股东，变更我为法定代表人仅系被挂靠方为避免因我施工过程中的安全事故而承担法定代表人刑事责任而采取的措施，无视耀琪爆破公司自2016年起基本歇业，案涉账户银行流水自2016年起仅有我的劳务款一笔资金进入，我与耀琪爆破公司不存在任何利益混同行为的事实。且中国银行宜宾分行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我与耀琪爆破公司之间存在利益混同。我与耀琪爆破公司签订的《经营合作协议书》系关于我运营西藏项目部自行出资、自负盈亏的相关约定，足以证明我与公司不存在任何利益混同行为。综上，中国银行宜宾分行的主张于法无据，我为案涉款项所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法作为适格案外人有权提出执行异议之诉。 被告耀琪爆破公司称：2016年我司已经暂停经营，但是为了保住我司资质，只有库房等还在正常运作，被告周大平是借用我司的资质在做工程，将款项打到我司的账户，我司为了规避一些工伤事故等，我们在2017年的时候将法人更换为周大平，案涉款项系民工工资。 第三人昊鑫公司、筠连鼎鑫公司、石海科技公司、腾飞建材公司、义金公司、古正文、曾汉国、胡伟、古菊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8日，被告周大平（以下简称乙方）与耀琪爆破公司（以下简称甲方）签订《经营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鉴于甲方有爆破作业单位资质，具备爆破作业所需的安全管理经验和能力等，甲乙双方以“立足长远、互惠互利、合作共赢、共同发展”为原则，结合自身优势和特点，就甲方设立耀琪爆破公司西藏项目部（以下简称西藏项目部），委托乙方对项目部进行管理有关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项目部名称：西藏项目部，西藏项目部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为甲方的分支机构，享有甲方爆破资质并承揽业务。合作时限为三年，合作范围为：西藏自治区。甲方设立的西藏项目部，委托乙方经营。项目部运营资金根据乙方经营需要，全部由乙方出资。项目部所有资产归乙方所有。乙方向甲方缴纳安全保证金30万元整，于2017年12月31日前同上一年度《安全管理协议》结算金额一并支付。安全风险保证金专款专用，作为项目部无法支付安全事故赔偿金时的保证金。项目部注销时，甲方将乙方缴纳的安全风险保证金全部退还。项目部独立运作、自负盈亏，甲方对项目部在生产经营、项目专项资金管理、人事管理等方面享有指挥、管理、监督的权利。常规的各级爆破施工项目，由项目部全程组织施工和管理，项目收益归乙方，乙方需向甲方缴纳合同总金额的4%的管理费。合同期内每季度末根据乙方工程进度进行预结算支付管理费，每完成一个工地结算后3日内与甲方按实际清算支付管理费。 诉讼中，周大平向本院提交如下转账凭证：2017年11月23日周大平转账56000元至古炼（耀琪爆破公司财务人员）账户，2018年8月24日周大平转账250000元至古菊（胡伟之妻）账户；周大平自述上述款项系周大平向耀琪爆破公司缴纳的《经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履约保证金300000元。周大平另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转账凭证：周大平分别于2018年1月14日、2018年10月8日、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0月29日分别转款56800元、74750元、69000元、23000元至古炼账户，该四笔款项合计223550元，周大平自述是其向耀琪爆破公司缴纳的《经营合作协议书》上约定的4%管理费。 2017年11月27日，耀琪爆破公司（乙方）与西藏桑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国道219线第12施工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桑海建司国道219线12段项目部，甲方）签订《国道219线康马县至措美县爆破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本合同段内的路基石方的爆破作业承包给乙方组织施工。包括但不限于：爆材审批、采购、运输及保管，爆破机具、施工所需机械、工资、利润以及安全防护和爆破行业相关管理费等与石方爆破作业相关的所有工程项目。工程石方工程量按甲乙双方实际测量工程量计算，包干单价为人民币35.5元／立方米；甲方根据项目部计量支付进度，在项目部计量款到位后拨付乙方实际计量工程款的80%，甲乙双方确定计量后，将工程劳务款打入乙方公司账户。合同签订乙方向甲方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整，履约保证金（安全押金）待该石方爆破工程完工乙方按合同履约由甲方验收合格，确认无民工工资及外部欠款纠纷后，退付乙方。乙方如未按合同履约该保证金甲方不予退还。本工程完工后，乙方按双方所签订合同的内容完成，经有关部门验收符合本合同规定的要求，则甲方在一月内返还乙方的履约保证金（不计利息）。该合同附表上载明:分包专项工程石方爆破；分包人：周大平。同日，周大平代表耀琪爆破西藏分公司（分包人）与西藏桑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国道219线康马县至措美县古堆乡改建工程1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发包人，以下简称国道219县康马措美项目部）签订《安全生产合同》，约定了承包人、分包人职责、违约责任等。后周大平即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9年1月，工程完工，2019年1月5日，国道219线康马县至措美县古堆乡改建工程12合同段爆破队计量报表之“工程付款签发单”上载明上报时间：2019年1月5日，累计扣质量保证金259397元，累计扣民工工资保证金103759元，累计实际支付2687482.23元。周大平及耀琪爆破工程公司均在“协作队负责人”处签名、盖章。耀琪爆破公司申请，桑海建司国道219线12段项目部于2019年1月28日将爆破款2184050.8元转入耀琪爆破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宜宾分行开设的账户（账号22×××02）。 2016年，中国银行宜宾分行向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起诉石海科技公司、昊鑫融资担保公司、耀琪爆破公司、鼎鑫机电公司、腾飞建材公司、义金公司、古正文、曾汉国、胡伟、古菊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6日作出（2016）川1502民初19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耀琪爆破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宜宾分行偿还借款本金9992796.65元、支付利息270666.67元及罚息等；石海科技公司、昊鑫融资担保公司、鼎鑫机电公司、腾飞建司、义金公司、古正文、曾汉国、胡伟、古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耀琪爆破公司、石海科技公司、昊鑫融资担保公司、鼎鑫机电公司、腾飞建司、义金公司、古正文、曾汉国、胡伟、古菊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中国银行宜宾分行向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6）川1502执3273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2月12日，中国银行宜宾分行申请恢复执行，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执行案号：（2019）川1502执恢67号】案件，法院于2019年2月13日冻结了耀琪爆破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宜宾分行账户（账号22×××02）存款2184050.8元，法院将上述冻结信息依法送达原告中国银行宜宾分行以及耀琪爆破公司等。原告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供了案涉款项的冻结信息。周大平对此向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提出异议，认为案涉款项系民工工资，周大平系国道219线12段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川1502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案外人周大平系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故案涉款项应属实际施工人周大平的工程款（含人工工资）。故周大平的异议理由成立，裁定：中止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9）川1502执恢67号之一执行裁定对耀琪爆破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宜宾分行22×××02账户上冻结款2184050.8元的执行。原告中国银行宜宾分行不服该裁定，故于2019年4月30日向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2016年3月23日，耀琪爆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吴洪变更为胡伟；2018年8月30日，耀琪爆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胡伟变更为周大平；2019年7月8日，耀琪爆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周大平变更为胡航（耀琪爆破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周大平从2010年1月30日至今任耀琪爆破公司西藏分公司负责人。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周大平对案涉款项是否享有足以阻却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第一，周大平以其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由，认为其对案涉工程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并据此要求对案涉款项停止执行，本院认为，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本质是以建设工程的交换价值担保工程款债权的实现，即使人民法院对建设工程采取强制执行措施，该执行措施亦不影响实际施工人优先受偿权的实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受偿权”，故实际施工人可以声明参与分配或由执行法院依职权列入分配，而不能达到阻却执行的效果。故周大平以其系实际施工人为由请求阻却执行的理由不能成立。 第二，被告周大平及耀琪爆破公司认为案涉款项系“农民工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对涉及公民基本生活的财产不得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执行措施”，故要求对案涉款项停止执行，本院认为，被告周大平及耀琪爆破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案涉款项所属账户属于“民工工资专户”，仅凭西藏桑海建司国道219线康马县至措美县古堆乡段新改建工程1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出具的证明等不能证明案涉款项系民工工资，被告周大平及耀琪爆破公司的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原告请求撤销（2019）川1502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并要求恢复对案涉款项的执行，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准许对该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执行法院可以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恢复执行”，故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9）川1502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准许执行四川宜宾耀琪爆破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分行22×××02账户的冻结款2184050.8元。 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周大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院（2018）川1502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 审 判 长  刘 琳 审 判 员  王 利 人民陪审员  陈小容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赵 雪 书 记 员  李 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