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81刑初29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小龙，男，汉族，1976年8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四川省仪陇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仪陇县。捕前住址：云南省安宁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30日被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3日，经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决定，由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梁赟琦，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勇，男，汉族，1983年10月23日出生，高中文化，四川省广安市人，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经营罪、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3年9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被告人陈全，男，汉族，1973年8月25日出生，小学文化，四川省南充市人，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营山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被告人涂大圣，男，汉族，1974年1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人，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营山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史林，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9〕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龙、陈勇、陈全、涂大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龙梨梨、窦光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龙、陈勇、陈全、涂大圣，及辩护人梁赟琦、史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请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李小龙、陈全等人以经营经济信息咨询等名义，借用蒲某身份证在安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成立了以蒲某为法定代表人的“安宁中洲投资有限公司”（后简称“中洲公司”），股东为蒲某、陈全、李小龙，被告人陈勇任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涂大圣任公司风控总监。公司成立后至2018年3月6日案发期间，被告人李小龙、陈全、陈勇、涂大圣以公司投资红河州个旧市二中相关项目为名，对外进行虚假宣传，采取支付投资人1.3%至2.0%不等的月利息、免费请投资人吃饭、赠送小礼品、红包和免费旅游等手段，向数十名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签订投资合同进行非法集资活动。经鉴定，被告人李小龙、陈全、陈勇、涂大圣共同非法吸收资金1,819,200元，其中被告人陈勇非法吸收资金1,630,000元，被告人涂大圣非法吸收资金1,739,2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龙、陈勇、陈全、涂大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勇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经营、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公诉机关建议从重处罚；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小龙、陈勇、陈全、涂大圣分工明确，所起作用相当，公诉机关建议不予区分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李小龙、陈全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基本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公诉机关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建议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李小龙、陈全、陈勇有期徒刑四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涂大圣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小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辩解自己没有参与中洲公司的成立，只是在张某1、刘某1的安排下在公司上班，自己现在还在抚养两名婴儿，请求法庭从轻判处。被告人陈勇不认可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辩解自己是通过中间人安排到中洲公司工作，工作期间只是招聘了业务员，其他工作也是在公司负责人李小龙的安排下进行。工作了二个月，收到2万元的基本工资，没有参与分配任何的违法所得，故自己没有犯罪动机和意图，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陈全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辩解自己是被告人李小龙叫来在公司打工的一般工作人员。被告人涂大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解自己在中洲公司上班期间只负责内勤工作，以及组织过客户聚餐吃饭。愿意委托律师退还在中洲公司取得的1.5万元的工资。辩护人梁赟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小龙将全部资金据为己有的事实，故指控被告人李小龙吸收资金181.92万的事实不能成立；2．被告人李小龙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小龙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只是受他人指使雇佣，系从犯；4．被告人李小龙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其家庭生活困难还在抚养二名婴儿；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李小龙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史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从现有证据中不能证实被告人涂大圣是中洲公司的老板，而身份仅仅是一名打工者，应当认定为从犯，同时涂大圣在中洲公司并没有实际从事“风控”业务；2．本案全部集资款都由案外人张某1控制，被告人涂大圣并没有掌控集资款，故公诉机关指控涂大圣集资款173.92万与事实不符；3．被告人涂大圣认罪悔罪，属于初犯、偶犯，在本案中所获利益仅为工资，愿意退缴；综上，请法庭判处被告人涂大圣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李小龙、陈全伙同张某1、刘某1（二人另案处理），借用蒲某身份证在安宁市成立了以蒲某为法定代表人的“安宁中洲投资有限公司”（后简称“中洲公司”），公司股东为被告人李小龙、陈全，及蒲某，被告人李小龙负责中洲公司全部工作，被告人陈勇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涂大圣任该公司“风控总监”。自中洲公司成立后至2018年3月6日案发期间，被告人李小龙、陈全、陈勇、涂大圣以中洲公司投资红河州个旧市二中相关建设项目为名，对外进行虚假宣传，采取支付集资参与人1.3%至2.0%不等的月利息、免费请集资参与人吃饭、赠送小礼品、红包、免费旅游等手段，向62名不特定人员签订了77份投资合同进行非法集资活动。经鉴定，被告人李小龙、陈全、陈勇、涂大圣共同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819,200元，其中被告人陈勇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630,000元，被告人涂大圣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739,200元。集资参与人投入资金通过关联POS机分别存入被告人李小龙、陈全的银行账户，其中李小龙银行账户收到集资款人民币50,000元，陈全银行账户收到集资款人民币1,391,046.15元。李小龙银行账户的集资款人民币50,000元全部被现金支取；陈全银行账户中的集资款，现金提取了人民币969,900元，转至喻某龙账户人民币330,000元，用于消费人民币235,868.63元，转至涂大圣账户人民币110,000元，转至李小龙账户人民币90,000元，转至陈勇账户人民币15,000元，转至第三方支付平台人民币82,014.05元，转至某强、陈某1等人账户人民币205,940元，转至无对方交易信息户名账户人民币17,521.55元，支付银行手续费人民币44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间，支付集资参与人投资返现、现金抽奖、红包抽奖共计人民币127,506元。另查明，被告人陈勇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经营罪、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11月30日被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3年9月11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李小龙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安宁市公安局接受调查。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陈全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安宁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同案人张某1、刘某1因涉嫌其它犯罪，被云南省蒙自市公安局立案侦查，本案指控犯罪事实将移送至云南省蒙自市侦查、起诉。上诉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5日集资参与人朱文英到安宁市公安局报警称，其与安宁中洲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投资合同并进行了投资，后该公司人员携款逃匿。经安宁市公安局侦查，类似集资参与人共计60余名，安宁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29日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本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小龙、陈勇、陈全、涂大圣的身份情况。3、企业登记材料，证实安宁中洲投资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29日，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蒲某。蒲某持公司60%的股份、被告人陈全持公司30%的股份、被告人李小龙持公司10%的股份。经营范围是投资与资产管理、企业管理咨询、经济信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形象策划、营销策划、房地产经纪（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开展经营活动）。4、前科材料，证实2010年11月30日，被告人陈勇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经营罪、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3年9月11日刑满释放。5、到案经过，证实：（1）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李小龙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安宁市公安局接受调查。（2）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陈全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安宁市公安局接受调查。（3）2018年11月8日，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局民警，在珠海市香洲区富丽华假日酒店将被告人涂大圣抓获。（4）2018年11月9日，四川省广安区公安分局民警，在广安区阳光假日酒店将被告人陈勇抓获。6、安宁中洲投资公司内部业务员培训、奖励材料、投资返利统计表、现金账目、投资项目推荐书、投资宣传材料，综合证实：（1）安宁中洲公司为吸引投资，对业务员进行宣传技能方面的培训，并就业务员的吸引投资业务方面制定了相应的奖励办法。（2）安宁中洲公司集资项目宣传材料，对中洲公司的集资项目“红河州个旧市二中相关教学设施建设项目”进行不实介绍，并公开宣传的事实。（3）安宁中洲公司通过业务员的宣传，吸引了集资参与人进行了投资，公司财务对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金额、返利、返息等财务状况进行了记录。7、安宁中洲公司投资合同，证实中洲公司向集资参与人吸收投资款时与集资参与人签署了投资合同，投资合同就投资本金、投资期限、利率方面等事项进行了约定。8、安宁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证实安宁市公安局在本案侦办中，对安宁中洲投资公司账户、被告人李小龙、陈全、陈勇、涂大圣的个人账户，银行交易流水进行查询的情况。9、中国银监会云南监管局、安宁市人民政府金融办复函，证实中国银监会云南监管局、安宁市人民政府金融办均未受理过安宁中洲投资有限公司，进行过相关金融投资业务的申请、备案、审批。10、被告人李小龙、陈全提供的集资款去向统计表，证实安宁中洲公司集资款项大部分交由张某1、李小龙控制；部分用于了中洲公司的运作；部分转款到了深圳乐刷科技有限公司、中汇电子支付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及喻某龙账户。11、证人证言，证实：（1）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李小龙是亲戚，我、李小龙、张某1在安宁成立了中洲投资公司。中洲公司经营集资业务，营业执照是张某1让我委托了一家中介办理的。陈全是公司的采购经理，陈勇是公司总经理，涂大圣是公司的风控师。陈勇来中洲公司之前已经在另一家投资公司上过班。在2017年底，谢某在做个旧二中的操场工程，需要几百万的工程资金，李小龙和陈全就和谢某签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由李小龙集资300万至500万后借给谢某，借款利息为三分，借期为一年，后来谢某打电话告诉我李小龙没有将钱借给他。我个人从李小龙的中洲公司拿了6,000元钱。（2）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刘某1和李小龙准备在安宁开一家投资公司，因为资金困难找到我，我就联系了同样在安宁开投资公司的朋友喻强。喻强提出可以借钱给他们，但是要我出面负责，同时要求安排陈勇到李小龙的投资公司上班，我同意后就和喻强签了30万的借条拿到了钱。而后，我和李小龙签了一个70万的借款合同，给了李小龙30万元作为公司启动资金。李小龙的安宁中洲公司开业后，就陆续有人来投资，后来我就让李小龙按照我们的借款合同还钱，李小龙一共还给了我37万。中洲公司的负责人是李小龙，以投资项目为名进行融资，投资项目是刘某1找的，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3）谢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云南锦邦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公司承建个旧二中的操场改扩建工程。2017年我通过朋友认识了安宁中洲公司的刘某1，他说他是搞贷款融资的。因我承建的项目有几百万的资金周转不开，我就联系了刘某1。2017年12月2日，安宁中洲公司的人就来到个旧二中的项目现场，我们签了一个500万的用资合同，借款期限为一年，月利息为4%，合同上中洲公司的印章为“陈全”。签完合同后，我要求中洲公司在过年前先转一部钱给我，但是自签合同后我就没有收到安宁中洲公司的任何款项。我不知道安宁中洲公司组织人员到二中建设项目考察的事情。（4）杨某1、陈某1、李某1、刀改庆、陈某2、李某2、郎某、赵某1的证言，综合证实杨某1是中洲公司市场部经理，陈某1是中洲公司财务，李某1、罗某1是中洲公司的行政工作人员，负责公司行政事务，刀改庆、陈某2、李某2、郎某是集资宣传业务员，负责发传单吸引客户投资。李小龙是公司董事长，陈勇、涂大圣是公司集资业务的负责人，主要负责与客户谈投资、签合同。中洲公司宣传、集资的手段是，先向客户宣传公司集资的项目是实际经营的项目，集资项目都有抵押物作担保，不是虚假的；而且中洲公司实力雄厚，客户投资的收益很可观，利息比银行还要高，一般月息1.6%到2%；还告诉客户当场投资当场就可以领取现金红包，中洲公司还组织客户进行抽奖、发礼品、聚餐等活动。2018年1月，中洲公司还组织过客户实际到蒙自看过个旧二中的操场在建项目。客户实际投资后就领取按投资比例确定的数额红包，对应的业务员就可以领取奖励，业务员每拉一个客户签合同投资后，都可以领取相应的提成。客户的投资款交给财务陈某1保管，陈某1再把集资款存在陈全的账户上，后面由李小龙负责支配。其中杨某1证实自己一共拉了10余人投资，集资金额50多万；刀改庆证实自己拉了10余人投资，集资金额22万元，提成4,000元；陈某2证实自己一共拉了6、7人投资，投资金额10余万，提成500元；李某2证实，自己拉了11、12人投资，集资金额31万；郎某证实自己拉了11名客户投资，集资金额26万，提成3,000元。12、集资参与人的陈述、投资合同、付款凭证，综合证实（1）朱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3万，以个人名义签合同的1万，以朱某丈夫杨志祥的名义签合同的2万，收到利息共计人民币720元。（2）赵某2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0万，以个人名义签的合同，收到利息共计人民币4,000元。（3）陈某3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5万，以个人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1,000元、利息人民币1,235元。（4）刘某2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20万，以个人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26,000元、利息人民币7,200元。（5）王某1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5万，以个人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15,000元、利息人民币6,900元。（6）周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6万，以自己和老伴的名义签了3份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6,0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2,760元。（7）杨某2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2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2,0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1,093元。（8）余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0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4,28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3,400元。2018年3月，收到了中洲公司退还的9万元本金，还有1万元本金没有退还。（9）郭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3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1,5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1,054元。（10）安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3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2,4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2,400元。（11）吴某1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3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2,7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1,300元。（12）文某1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7万，以个人和女儿邓某梅某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4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4,601元。（13）邓某2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3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利息人民币1,181元。（14）魏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3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1,8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804元。（15）李某3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9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8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4,473元。（16）马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5万，以个人及老伴（薛娥香）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利息共计人民币1,164元。（17）杨某3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7万，以个人及儿子杨某4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利息共计人民币3,599元。（18）黄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10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利息共计人民币2,000元。（19）叶某1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3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1,88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1,400元。（20）候荷珍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88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460元。（21）左某1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利息共计人民币400元。（22）刘某3证实其哥哥刘某4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2万，以他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1,0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351元。（23）吴某2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5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527元。（24）叶某2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2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1,6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707元。（25）左某2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2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利息共计人民币480元。（26）杨某5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36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304元。（27）宋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2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88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720元。（28）姚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36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256元。（29）陆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4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利息共计人民币1,872元。（30）何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5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527元。（31）杨某6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36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256元。（32）保留昌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4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330元。（33）顾桃花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88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933元。（34）杨某7及老公（史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6万，以二人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2,8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3,314元。（35）赵某3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利息共计人民币256元。（36）曹某及老公张步高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3万，以二人名义签的合同，收到利息共计人民币1,433元。（37）殷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2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利息共计人民币494元。（38）陈某4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3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372元。（39）杨某8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4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238元。（40）邓某3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3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372元。（41）邝文安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1,016元、利息共计人民币427元。（42）李某4及老公段文某2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4万，以二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2,0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540元。（43）李某5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2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利息共计人民币880元。（44）张某2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3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372元。（45）徐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8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493元。（46）武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50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420元。（47）罗某2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2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利息共计人民币540元。（48）李某6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36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408元。（49）杜某向中洲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合同，收到返利人民币58元、利息共计人民币416元。（50）安宁中洲投资公司合同书（20180113-3）号、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条、投资资金凭证、情况说明，证实潘某于2018年1月13日向安宁中洲投资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元，并于同日向陈全账户进行了转款。（51）安宁中洲投资公司合同书（20180131-2）号、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条、投资资金凭证、情况说明，证实王某2于2018年1月31日向安宁中洲投资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元，并于同日向陈全账户进行了转款。（52）安宁中洲投资公司合同书、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条、投资资金凭证、情况说明，证实杨某9于2018年1月19日向安宁中洲投资公司投资人民币3万元，并于同日向陈全账户转款1万元。（53）安宁中洲投资公司合同书（20180129-1、2）号、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条、投资资金凭证、情况说明，证实张烙于2018年1月29日、1月30日，向安宁中洲投资公司投资共计人民币2万元，并向陈全账户进行了转款。（54）安宁中洲投资公司合同书（20180226-1）号、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条、投资资金凭证、情况说明，证实代炳华于2018年2月26日向安宁中洲投资公司投资人民币5万元，并向陈全账户进行了转款。（55）安宁中洲投资公司合同书（20180124-1）号、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条、投资资金凭证、情况说明，证实李某7于2018年1月24日向安宁中洲投资公司投资人民币10万元，并向安宁中洲公司账户进行了转款。（56）安宁中洲投资公司合同书（20180306-1）号、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条、投资资金凭证、情况说明，证实解某于2018年3月6日向安宁中洲投资公司投资人民币1万元。无转款凭证1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李小龙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在安宁市开投资公司是张某1安排的，成立中洲公司的目的是向社会投资人进行借款，我们再把借款借给用资方，赚取中间的居间服务费及利率差。我曾担心没钱还给投资人怎么办，张某1说这个事情不该我操心，也叫我不要问。进行集资活动没有通过国家相关部门的审批许可。中洲公司设在安宁金色半岛小区6幢8号商铺，陈全占公司30%的股份，任公司采购经理；我占公司10%的股份，任公司财务经理。张某1还安排陈勇负责公司的全盘经营，陈勇制作了集资宣传单据，招聘了工作人员，培训业务员如何吸引客户投资。涂大圣是我叫来加入公司的，负责管理市场。我们组织投资客户进行聚餐、抽奖、发放礼品、免费旅游等活动，目的是吸引更多的客户来投资。中洲公司的集资项目是云南省个旧二中操场建设，项目负责人叫谢某，向我们借款人民币500万，月利息是5%。我们和谢某签了合同后我和刘某1就到安宁负责集资，公司开业以后陆续有客户投资，投资款全部存在陈全的账户上。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3月1日，中洲公司共集资了201万，投资客户80余人，给投资客户支付利息11万，退还了一个叫杨克彦的客户本金9万，还有本金192万没有退还；公司运转投入22万，购买奔驰车23万；剩余的136万全部交给了张某1。客户投资利息由陈勇确定，每月由财务陈某1清算及发放。集资款都没有用到个旧二中的操场建设项目上，钱拿给张某1后他就没有将钱拿给谢某。我从集资款中分到了15万元。（2）陈全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11月底，我的表弟李小龙叫我到安宁的投资公司上班。我来到之后和张某1、刘某1、李小龙一起在安宁找了一家门店开了个投资公司。公司的主要运作方式是通过宣传吸引人来公司投资，再把投资款拿去做工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某1、刘某1，李小龙是公司董事长，我负责公司采购，陈勇是公司总经理，是张某1安排过来上班的，具体负责培训员工和客户洽谈投资。涂大圣在公司市场部，管理者业务员。集资项目是个旧二中的房地产项目，自我离开公司时一共有80多名投资客户，总共集资了180余万，通过现金和转账的方式给了张某188万，其余的除了购买办公用品外，还买过一辆奔驰车，车牌号为云Ａ×××**，首付款21万，剩余的资金都交给李小龙支配。（3）陈勇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以前在天投投资公司上班，喻强给了我张某1的电话，张某1又安排我到中洲公司上班。我熟悉投资公司的业务流程，负责公司的前期运行包括人员招聘和培训。张某1和李小龙签了投资合同后我就开始制作宣传材料，包括宣传单和宣传视频。我找来了杨某1做市场部经理，李某1负责公司行政，陈某1负责公司财务。杨某1和涂大圣一起工作，负责安排业务员出去发传单，吸引客户来投资。集资项目是个旧二中的建设项目，到2018年春节时一共收到投资款100余万元，是否用到了投资项目上我不清楚，投资款存在陈全的账户上，由李小龙负责支配。我春节后就没有到公司上班了，一共获得2万元的工资。（4）涂大圣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2月21日，李小龙叫我到他的安宁中洲公司上班。李小龙是公司的董事长，管理公司财务和人事。陈勇是公司总经理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行，并负责招聘业务员进行培训及安排工作。杨某1是公司市场部经理。我用我的身份证办过一张工商银行的卡，交给了李小龙使用。中洲公司做投资业务的，具体就是业务员拉客户来投资，公司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后向客户返利息，利率依照客户投资的金额及时间确定，月利息从1.6%到2.4%随投资期限不等。公司的集资项目是个旧二中的学校操场建设项目，公司将集资款是否用到这个项目我不清楚，只有陈勇和李小龙知道。为吸引更多的客户来投资，公司还组织过聚餐、旅游、抽奖、发小礼品等活动。我在2018年3月离开公司，一共得到10,000元钱。2018年10月时我介绍我姐夫李修平向公司购买了一辆按揭贷款的奔驰车，支付了6万块钱给李小龙。14、云南汇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3月6日期间（根据返利统计表记录）中洲投资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合同77份，涉及人数62人（均已报案），合同投资本金1,890,000元，投资人实际投入资金1,819,200元，有70,800元因受检材限制不能确定是否实际投入；返利统计表记录中有4人未报案，合同金额40,000元；（2）62名投资人投入资金分别存入李小龙、陈全银行账户，其中李小龙银行账户50,000元，陈全银行账户1,391,046.15元；（3）李小龙银行账户收取投资人投入资金50,000元的，资金去向均为提取现金；陈全银行账户资金支出2,056,288.23元，具体为提取现金969,900元，转至喻某龙账户330,000元，用于消费235,868.63元，转至涂大圣账户110,000元，转至李小龙账户90,000元，转至陈勇账户15,000元，转至第三方支付平台82,014.05元，转至＊强、陈某1等人账户205,940元，转至无对方交易信息户名账户17,521.55元，支付银行手续费44元。（4）上述期间付投资人投资返现、现金抽奖、红包抽奖、定金127,506元，支付员工工资、办公室装修款等341,077.33元。（5）李小龙笔记本记录显示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2月8日期间，向客户返现2,364元，付张某1、陈全餐费等933,307元；（6）陈全笔记本记录显示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3月20日期间，收李小龙转入资金21,000元；付张某1、李小龙等1,176,300元，付工资、无纺袋、装修款等515,549元。提取现金30,000元。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刘某1、张某1辨认出以被告人李小龙、陈勇、陈全、涂大圣；证人杨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小龙、陈勇、陈全、涂大圣，及同案人刘某1、张某1。16、安宁市人民法院收款通知单，证实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涂大圣委托其辩护人向安宁市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17、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关于张某1、刘某1司法处理情况的复函，证实同案人张某1、刘某1被云南省蒙自市司法机关另案处理的情况。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指控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指，违反国家金融法律管理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行为。被告人李小龙、陈勇、陈全、涂大圣在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的批准下，共同以中洲公司的名义，以承兑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发放虚假宣传传单等途径，采取支付集资参与人1.3%至2.0%不等的月利息、免费请集资参与人吃饭、赠送小礼品、红包、免费旅游等手段，引诱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进行非法集资活动。被告人李小龙、陈勇、陈全、涂大圣共同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819,2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小龙、陈勇、陈全、涂大圣的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对被告人陈勇辩解自己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梁赟琦、史林均提出，被告人李小龙及涂大圣没有控制集资款，本案集资款项被他人占有，指控事实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及行为，应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对于不具有非法占的目的及行为的部分行为人，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李小龙、涂大圣在共同非法集资犯罪中，虽没有实际控制全部集资款，但其行为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对共同参与非法吸收的资金总额承担刑事责任，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勇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院对被告人陈勇从重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本案证人证言、被告人李小龙、陈全、陈勇、涂大圣的供述、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可以看出被告人李小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指挥、领导作用，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陈全、陈勇、涂大圣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相互协调配合，共同辅助被告人李小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对被告人陈全、陈勇、涂大圣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小龙、陈全接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基本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对被告人李小龙、陈全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勇、涂大圣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本院对被告人陈勇、涂大圣从轻处罚。庭审后，被告人涂大圣积极委托辩护人协助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本院酌情对被告人涂大圣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提量刑情节、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小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10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涂大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五、继续追缴非法集资款，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涂大圣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江 璐审 判 员  李鑫鹏人民陪审员  贾鸿文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祝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