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瓮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725刑初206号公诉机关瓮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应翔，男，1967年11月20日生于贵州省独山县，布依族，大学本科文化，贵州独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原副主任，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独山县，捕前住贵州省独山县。因涉嫌职务犯罪经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8年12月17日被留置调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经瓮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6月14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瓮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宗节，贵州疆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1510664872。辩护人饶绍林，贵州疆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1810068698。被告人陆应龙，男，1970年2月23日生于贵州省独山县，布依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独山县，捕前住贵州省独山县。因涉嫌违法问题经贵州省独山县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8年12月31日被留置调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瓮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6月19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福泉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育付，贵州信仲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1010894201。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瓮检职检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应翔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陆应龙犯受贿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品刚、杨仪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应翔、陆应龙及其辩护人吴宗节、饶绍林、杨育付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挪用公款罪2016年5月底，陆应翔为了给自己入股的独山同心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心建材公司）归还200万元银行贷款，向邱某借款，并允诺待同心建材公司新的200万元贷款到位后，再归还。因邱某无钱，陆应翔与童某（另案处理）决定挪用独山经开区管委会下属贵州独山中益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益公司）账上的政府转贷资金拨给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二建）。2016年6月2日，邱某、童某到陆应翔办公室具体商量，邱某提出希望多拨付一点钱给他用，陆应翔决定拨付300万元。当天邱某开具一张收到中益公司“退回杭州融资款300万元”的收据，童某、陆应翔在收据上分别签字“建议支付”、“同意（拨付）”后，由童某将收据交由中益公司拨款。中益公司将300万元转入南通二建对公账户，南通二建又转入邱某个人账户。2016年6月13日，邱某将其中200万元转入陆应龙同居女友罗某1个人账户。同日，罗某1将200万元中的194.1142万元与同心建材公司的其他款项合并归还了同心建材公司欠信用社的贷款及利息。陆应翔、童某挪用该笔300万元政府转贷资金至今未归还中益公司。二、受贿罪（一）2016年5、6月份，陆应翔与童某商量，将独山经开区保税物流中心项目工程与独山粮油储备库项目工程违规“拼盘”发包给邱某，再由童某出面要求邱某将保税物流中心项目的场平工程分包给屠某、陆应龙，由屠某与邱某签订分包协议。并约定：保税物流中心项目场平工程由屠某出资及实施，屠某与童某占股50%；陆应翔、陆应龙不用出资，只负责拨款、协调等事宜，占干股50%。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陆应翔与陆应龙以归还同心建材公司银行贷款、付陆应翔购房款、赔偿同心建材公司爆炸事故等为由，分9次以借为名向屠某索要贿赂款共计人民币560万元，收受屠某贿赂人民币20万元，共计人民币58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6月18日，陆应龙向屠某借款10万元，屠某将这10万元转入罗某1个人账户，陆应龙一直未归还。2017年7、8月份，屠某和陆应龙对账，明确凡是陆应翔、陆应龙从屠某处借走的钱，全部不需要归还，作为送给陆应翔、陆应龙的好处费。（2）2016年9月1日，陆应翔安排陆应龙以借款归还同心建材公司贷款为名，向屠某索要200万元，屠某将这200万元转入罗某1个人账户，该笔200万元用于归还陆应翔向邱某借来归还同心建材公司的贷款的200万元。（3）2016年11月初，陆应翔安排陆应龙以借款急用为名，向屠某索要100万元，并要求要现金。2016年11月9日，屠某取现金50万元交给陆应龙，当天，陆应龙将这50万元现金交给罗某1存入罗某1个人账户；2016年11月12日，屠某取现金50万元到陆应龙家交给陆应龙，陆应龙将这50万元存入陆应龙个人账户。这100万元根据陆应翔安排借给杨某185万元，给陆应翔15万元现金。（4）2017年1月，陆应龙以自己借款急用为名，向屠某索要50万元，2017年1月25日，屠某将这50万元转入罗某1个人账户。（5）2017年春节前，屠某主动拿了20万元给陆应龙，并明确告诉陆应龙，是送给他和陆应翔过年用的，陆应龙将其中15万元送到陆应翔家中拿给了陆应翔，并明确告诉陆应翔，是屠某送给他们兄弟过年的，自己留下了5万元。（6）2017年4月，陆应翔安排陆应龙以借款买房为名向屠某索要20万元，但陆应龙向屠某索要30万元，屠某将30万元转入罗某1个人账户，罗某1将其中20万元转入陆应龙个人账户，陆应龙将这20万元取现后交给了陆应翔，陆应翔又交给妻子张某2，张某2将这20万元存入陆应翔个人账户，最终，该20万元合并其他款项共计110万元，由张某2刷陆应翔银行卡支付了剑桥皇家别墅购房首付款，剩余10万元，陆应龙用于采购陆应翔别墅的部分家具。（7）2017年6月15日，陆应翔入股的同心建材公司发生锅炉爆炸，造成人员伤亡，陆应翔安排陆应龙出面处理此事。同月16日上午，陆应龙以支付人员伤亡赔偿款为由，向屠某借款60万元，当天上午，屠某转账60万元到罗某1个人账户，罗某1将其中30万元转入独山县财政支付中心作为爆炸赔偿款。当晚，陆应龙将向屠某借款60万元的事告诉了陆应翔。剩余30万元中的14万元，陆应龙用于同心建材公司锅炉爆炸后续赔偿事宜。（8）2017年6月底，陆应翔安排陆应龙以借款买房为名向屠某索要100万元，并要求要现金。2017年7月1日，屠某取现100万元，当晚在陆应龙家楼下交给陆应龙，2017年7月2日，陆应龙将其中90万元交给罗某1，罗某1和罗某2经过倒账后，将60万元转给陆应龙，陆应龙将这60万元转入贵州建溢房地产有限公司，为陆应翔支付了剑桥皇家别墅的尾款；陆应龙用剩余40万元，于2017年8月为陆应翔购买了一辆奥迪Ａ6轿车。（9）2018年4月，陆应龙以自己购买车辆缺钱交购置税为由，向屠某索要10万元。屠某不愿意再拿钱给陆应龙，后经童某劝说后，屠某又转了10万元到罗某1银行卡上。（二）2017年4月7日，陆应翔以借款购买剑桥皇家别墅为由，向邱某索要20万元；2017年4月10日，陆应翔又以借款购买剑桥皇家别墅为由，向邱某索要10万元。该30万元索贿款合并其他款项共计110万元，由张某2刷陆应翔银行卡支付剑桥皇家别墅购房首付款。（三）陆应翔利用担任独山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何某1担任负责人的重庆金山监理有限公司在独山县获得政府项目监理工程（瑞进大厦）提供帮助，向其索取贿赂款21万元。（1）2016年4月，陆应翔以借款购买剑桥皇家别墅为由，向何某1索贿20万元。该20万元索贿款合并其他款项共计110万元，由张某2刷陆应翔银行卡支付了剑桥皇家别墅购房首付款。（2）2018年8月20日，陆应翔儿子陆某2在上海打电话喊陆应翔转10000元给他购物，当时陆应翔正好和何某1在一起，陆应翔就喊陆某2将微信收款码发给陆应翔，随后陆应翔喊何某1通过扫陆某2的微信收款码转款10000元给陆某2。（四）2016年6、7月份，陆应翔向香港建溢集团在独山县成立的贵州高美装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美公司）负责人曾某提出个人别墅装修支持。为感谢陆应翔为香港建溢集团奖励用地过程中提供帮助，曾某决定由高美公司免费为陆应翔装修别墅。高美公司于2016年10月左右开始为陆应翔的别墅装修直至2017年7月装修完毕，共为其支付装修款人民币78.4782万元。三、滥用职权罪（一）2011年至2015年底，香港建溢集团在独山进行项目投资，为感谢该集团主席郑楚杰对独山经济发展的贡献，2016年4月，独山县政府决定奖励郑楚杰50亩土地。由于奖励地块实际测量面积为55.95亩，陆应翔未经请示报告，擅自决定将多出的5.95亩土地一并进行奖励给香港建溢集团。2018年2月13日，香港建溢集团将这55.95亩土地出让金全部缴清。2018年3月30日，陆应翔安排独山经开区管委会下属贵州独山瑞进实业有限公司采取支付香港建溢集团在独山的建溢（贵州）机器人有限公司装修款的名义，将香港建溢集团缴清的2850万元土地出让金全部返还香港建溢集团，并多支付5万元，共计2855万元。扣除县政府允诺的奖励50亩土地外，陆应翔滥用职权，造成5.95亩土地出让金损失303.08311万元；50亩奖励土地扣除建设香港企业家俱乐部所占16.58亩用地外，造成应收的33.42亩土地每亩10万元土地出让金损失334.2万元，多返还造成损失5万元，共计642.28311万元。（二）陆应翔为完成湘企商都项目内住房拆迁任务，安排独山县湘企商都负责人对莫某1住房进行强制拆除。2017年5月11日，湘企商都项目相关人员在没有任何强制拆除手续且房屋主人不在场的情况下强制拆除莫某1住房，拆房前也没有将屋内物品搬出房屋，造成莫某1住房及屋内物品损毁。被告人陆应翔到案后拒不交代自己受贿犯罪事实，不承认自己滥用职权的行为属于犯罪；被告人陆应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应翔利用职务便利违规挪用政府转贷资金用于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应翔、陆应龙利用陆应翔的职务便利共同索取、收受他人贿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应翔滥用职权造成国家土地出让金损失及恶劣社会影响，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应翔、陆应龙多次索取他人贿赂，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陆应翔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陆应龙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建议以挪用公款罪判处被告人陆应翔六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陆应翔十三年以上十四年以下有期徒刑，以滥用职权罪判处被告人陆应翔四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合并判处被告人陆应翔十八年以上二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陆应龙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陆应翔对公诉机关指控挪用公款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称三个月内已归还，未给国家造成损失；辩护人提出：对挪用公款罪的罪名无异议，挪用公款的数额应为200万元。被告人陆应翔对公诉机关指控受贿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辩称不构成受贿罪；辩护人提出：陆应翔未与童某商量违规将保税物流中心和粮油储备库项目发包给邱某，未授意和安排童某要求邱某将场平工程发包给屠某实施，不知道童某、屠某、陆应龙三人共同承包场平工程及占有干股；陆应翔没有向屠某索要贿赂款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未安排陆应龙向屠某索要、收受贿赂款；陆应龙在屠某处所得260万元，应为同心建材公司的借款，所得320万元应为陆应龙个人借款，陆应翔未实际占有使用或与陆应翔无关；陆应翔在邱某处所得30万元系借款；陆应翔在何某1处所得21万元系借款；陆应翔没有接受高美公司免费装修的提议，有支付装修款的意思表示，未安排补签装修协议。故陆应翔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陆应翔对公诉机关指控滥用职权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辩称未扣除土地出让金、多返还五万元系工作失误，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对强制撤除他人房屋的事实无异议，构成滥用职权罪。辩护人提出：对指控陆应翔强制拆除他人房屋构成滥用职权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无证据证明陆应翔决定将5.95亩土地一并奖励，签订合同时未认真审核系把关不严，返还5.95亩土地的土地出让金系相关人员未认真履职造成的，应收33.42亩土地的土地出让金不是陆应翔的失职行为造成的，多返还造成损失5万元不应作为犯罪论处。故陆应翔没有滥用职权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陆应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受贿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辩称从屠某处所得款项均系借款，不构成受贿罪。辩护人提出：陆应龙与陆应翔之间没有形成为屠某谋取利益收受财物的合意，公诉机关的归罪逻辑存在矛盾，屠某与陆应龙合伙做场平工程，单方面认为利于结算工程款的合理怀疑不能排除，故陆应龙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陆应翔担任贵州独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独山县人民政府存量债务转贷资金300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要、收受他人财物709.4782万元。其中，被告人陆应龙与被告人陆应翔共同索要、收受他人财物580万元；滥用职权，造成国家损失642.28311万元，非法强制拆除他人房屋、损毁屋内物品。各起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挪用公款罪陆应翔系独山县同心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心建材公司）隐名股东。2016年5月底，陆应翔为了归还同心建材公司银行贷款200万元，向邱某提出借款，并承诺待同心建材公司新的银行贷款200万元到账后即归还。因邱某无钱可借，陆应翔与时任经开区财审局副局长童某（另案处理）决定挪用经开区下属平台公司贵州独山中益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益公司）账上的政府性货债券转贷资金。2016年6月2日，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二建公司）负责人邱某与童某在陆应翔的办公室具体商量，邱某提出多拨付一点钱，留点钱给他用，陆应翔决定拨付300万元。同日，邱某出具收到中益公司“退回杭州融资款300万元”的收据后，童某、陆应翔违反权限和程序，分别签署“建议支付”、“同意（拨付）”后，童某将收据交由中益公司拨款。中益公司将账上的政府性货债券转贷资金300万元拨付至南通二建公司的对公账户，随后南通二建公司将300万元转至邱某的个人账户。2016年6月13日，邱某将其中200万元转入陆应龙同居女友罗某1个人账户。同日，罗某1归还同心建材公司的银行贷款及利息。2019年5月14日，南通二建公司已将该300万元转至黔南州州级财政国库支付中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贷款合同及相关材料证实：2013年9月3日，同心建材公司向独山农村商业银行贷款200万元，2016年6月13日归还。2．记账凭证、银行流水、收据证实：2016年6月2日，中益公司转账300万元给邱某，用途退回融资款；同年6月13日，邱某转账200万元给罗某1，罗某1用于归还贷款。3．德银石材流水证实：2016年9月5日，德银石材归还邱某200万元。4．独委办发（2016）1号文件证实：2016年1月25日，独山县委办、县政府办发文明确，政府性债券转贷资金的划拨使用，县财政局核实债务项目、债务资金、债权人对应相符后，须经张某1、李某审签后方可划拨。5．中益公司材料证实：2016年2月，贵州独山中益投资实业有限公司经独山县政府、国资委批复成立。2017年1月，出资人由独山县政府变更为经开区管委会，系国有独资公司。6．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14日，黔南州监察委员会对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转款至黔南州州级财政国库支付中心的300万元予以扣押，该款系陆应翔、童某挪用的贵州独山中益投资实业有限公司公款。（二）证人证言1．柏某（同心建材公司股东）证实：公司的股份，股东何立顺和何立发占一股，柏某的股份在何立顺、何立发名下；陆应龙占一股，陈某占一股；董顺兰占一股，董顺兰背后是董剑波和柏启奎；郑运芬占一股，郑运芬背后是郑运羽。开股东会，陆应龙只来过一两次，陆应翔每次都在。2013年，同心建材公司在独山信用社贷款200万元。2．陈某（同心建材公司股东）证实：陆应翔是同心建材公司股东，陆应龙只是挂名。2013年，同心建材厂在独山信用社贷款200万元。3．郜应宏（独山农商银行员工）证实：2016年8月，同心建材厂到信用社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一年，2013年9月3日至2014年9月2日，展期到2015年3月2日，没有归还，直到2016年6月归还。4．陆某1（独山农商银行员工）证实：2016年7、8月份贷款200万给同心建材。5．邱某（南通二建公司负责人）证实：2016年5月的一天，陆应翔打电话说陆应龙的同心建材厂有200万贷款到期，让我借200万元周转。我说账上没钱，等杭州融资款到了可以借给你。5月30号、31号，杭州的第一笔融资款进账1000多万元，到账后经开区财审局把钱全部转走。6月2日，我装不知道转走，去找陆应翔要钱，陆应翔打电话给童某来办公室，童某讲钱转到中益公司还贷了，童某打电话确定钱回来了。陆应翔说钱马上拨给你，但要马上借给陆应龙把贷款还了。我讲要留点给我，陆应翔同意。当场我在陆应翔办公室开了收据，因为是中益公司的款项，程序不合规，我怕出问题，收据上写明退回杭州融资回款300万元，陆应翔和童某在收据上签字由童某去办理，当天钱拨到南通二建对公账户，我转到我的中国银行卡上。过了几天我打电话要陆应龙提供账号，陆应龙将他老婆罗某1的农商行卡号给我。6月13日从我的中国银行账户转了200万到罗某1农商行账户上。我问过陆应龙几次贷款下来没有，如果贷下来了好接着还给我，陆应龙说没有。中途我让童某帮我问陆应龙，陆应龙一直说没办下来。2016年7月28日，经开区拨了2000万元粮油储备库的转贷资金给我，陆应翔一直催我抓紧给屠某拨款，童某也提醒我尽快拨款，这样陆应龙才能还我的借款，所以在1500万元到账后，我于2016年9月1日拨给屠某800万，9月5日，德银石材的账户才转了200万还给我。中益公司作为独山经开区国有平台公司，平常与南通二建没有工程业务往来。2016年1月至6月底这段时间，南通二建的财务印鉴、支票都是由经开区财审局管理，经开区管委会有可能通过中益公司收南通二建的转贷资金回款。中益公司2016年3月3号付南通二建3088672.13元，我不知道，应该是财审局代南通二建支付的建安税。中益公司2016年4月2号付南通二建600万元，是经开区平台公司之间倒账的行为，我不清楚。中益公司2016年5月7号付南通二建往来款600万元。是经开区以南通二建为施工单位向杭州顿悟公司融资1.09亿，利息是16.6%，南通二建承担年度5.5%的贴息，我的资金紧张，向童某提出拨点工程款好支付利息，童某答应后通过中益公司退回往来款名义，拨付600万工程资金给南通二建。我得款后转了200万给杭州顿悟公司支付利息，剩下的400万转到我的个人账户用于支付工程款。6．童某证实：2012年，陆应翔打电话让我帮何立发看下同心建材厂的规划建设，何立发知道我是陆应翔的侄女婿，和我讲的陆应翔入股。2016年瑞进大厦开工典礼结束后，陆应翔说他的同心建材厂有一笔农商行的200万元贷款，已延期多次，再不归还要纳入黑名单，让我从开发区的平台公司找一笔钱支付南通二建200万元，他好叫陆应龙向邱某借钱归还贷款，贷款后再还给邱某，已经跟邱某说好了，事很急，叫我想办法。我答应回去看一下。当天下午，我看了管委会、投资公司、瑞进公司、昕诚公司账上都没有那么多钱。2015年经开区通过南通二建邱某从杭州顿悟融资，约定融资贷款全部给邱某，但是经开区投资公司以向南通二建借款形式使用了一部分，邱某资金紧张。我回复只有中益公司资金。中益公司的资金是政府存量债务资金回款，需要经县财政局局长和分管财务的副县长签字同意才能动用。陆应翔知道这个规定，在动用中益公司的钱的时候，我跟陆应翔强调过规定，怕省州财政发现，政府不允许中益公司和施工单位有直接账目往来。陆应翔说钱本来就是从人家那借来的，现在退还一点没有什么，还说急于还钱，叫邱总过来退200万给他，出了问题由我来承担。过了一天，陆应翔打电话叫我到办公室，邱某在，陆应翔告诉邱某，中益公司账上的200万元，以退回杭州融资款的名义拨款给邱某，让邱某把200万借给他还贷款，邱某说资金紧张，给他留点。陆应翔说拨300万，100万留给你用。邱某开了一张退回杭州融资款300万的单子拿给陆应翔签字，陆应翔让我先签。我签了“建议支付。童某”，陆应翔签同意。我和邱某到中益公司把单子交给岑康波并说：“这钱是陆主任叫退的，你按照领导指示退就行了，不要在上面签字了，今后出事，由陆主任和我承担，不关你事”。岑康波把单据拿给出纳秦某说按领导意见办。秦某开了中益公司300万的转账支票给邱某，南通二建得钱后，邱某按照约定借给陆应龙200万，陆应龙将这200万转给同心建材归还贷款。7．张某1（时任独山县财政局局长）证实：2014年中央为了化解地方债务风险，要求各地申报存量债务，财政部根据各地债务情况划拨债券额度到各省，再由各省财政厅按照国家财政部划拨的额度向各家银行发行债券，银行购买债券后资金全部划到省级财政专户，省财政厅最后根据各县市上报的债务情况将转贷资金划拨到各县市专户用于项目资金支出。县委书记潘志立和县长梁嘉庚商量按应统尽统的原则将项目全部进行申报，包含有立项未实施及正在实施的项目，省财政厅审核认定独山存量债务87亿元左右。转贷资金划拨到县财政，利息由使用县自行承担。转贷资金只能付给申报转贷资金时的债权人（即施工单位），不能挪作他用，施工单位也不能擅自更改。使用存量债务转贷资金的审批程序，债务单位提出申请，报县财政局审核，审核完后报我审核，最后报县政府分管副县长审核签字，按程序划给债权人。申报存量债务转贷资金时报的数据比部分对应项目实际大，不可能全部拨给实际债权人，我们根据各项目实际实施情况将存量债务转贷资金拨付给债权人，再以借款方式让债权人将多余部分返回我们账上，用于其他项目支出，刚开始几个月有少部分是回到国资公司账上，后来全部回款都是回到与债权人签订协议的下属平台公司账上。经开区下属平台有经开区投资公司，法人岑正军；瑞进公司，法人岑正军，后变更为喻强；昕诚公司，法人刘帮建；中益公司，法人岑康波；瑞麟公司，法人张鲁黔。经开区投资公司主要负责项目实施，瑞进公司主要负责融资及融资款的回款，昕诚公司好像是负责融资，瑞麟公司主要是负责融资，中益公司就只是用于转贷资金的回款。中益公司不涉及融资款项往来，不应当存在退回杭州融资款。2016年6月2日，中益公司退回南通二建公司杭州融资款300万元，我未见过收据。中益公司虽然是经开区管委会的下属平台公司，但作为独立的企业法人，陆应翔和童某是无权签字的，应该由中益公司的财务人员、法人岑康波签字。即使陆应翔和童某要签字，也只能按照管理制度由中益公司写请示报告到管委会，再由管委会财审局局长童某和常务副主任陆应翔在请示报告上签署意见，而不是直接在中益公司的财务凭证上签署意见。8．李某（时任独山县常务副县长）证实：2014年的下半年，国务院对地方发展过程中涉及民生、基础设施建设、水利、交通道路、医疗、教育等方面已经建成项目或者在建项目产生的债务，纳入存量债务化解。2014年年底，独山县存量债务认定90亿元左右。按照要求每一笔转贷资金必须划到债权人（施工单位）账户上。债权人提供项目资料由县财政局债务办审核，转贷资金优先用于偿债。独山县使用存量转贷资金时，为规避政策和监管，在经开区专门设立中益公司保管使用转贷资金。转贷资金的划拨使用必须经过领导小组办公室审核，由我、张某1签字。中益公司不能直接与施工单位发生业务往来。中益公司不涉及融资款项往来，不应当存在退回杭州融资款。陆应翔、童某使用300万元转贷资金，未报财政局审核，未经张某1签字，我也不知情。9．秦某（经开区财审局出纳）证实：2016年6月2日，童某拿了一张收据给我，“今收到贵州独山中益投资实业有限公司退回杭州融资款，金额3000000元，童某签署建议支付，陆应翔签署同意”，说陆应翔签字同意退还南通二建300万元，赶紧办理。我看到收据上有分管领导童某和经开区常务副主任陆应翔的签字，没有仔细看退款内容是融资款，也忘记需要法人岑康波签字，童某催得急，我就直接去农发行办理转款，事后我跟岑康波汇报过，也说过拿给岑康波补签手续，后来一直没补。如果当时知道是融资款，有两种处理方式，一是南通二建将收据修改成“退回往来款”；二是投资公司或者管委会出委托给我，中益公司成立时的主要业务就是为了接南通二建公司和太平洋公司的转贷资金，不涉及融资资金。陆应翔和童某不是中益公司的高管和有签字权的人，不需要在中益公司相关票据上签署意见。中益公司跟南通二建还有三笔退款。一是2016年3月15日，经开区为完成税收任务，南通二建公司资金紧张，童某协调向南通二建退款，我代邱某写的3088672.13元的收据，南通二建盖章后，我和童某找岑康波签署了同意退回意见，转款给南通二建后，税务机关工作人员直接在南通二建账户上扣划了3088672.13税款。二是2016年4月18日，童某安排我退回南通二建往来款6000000元，为什么退童某没有说。三是2016年5月18日，南通二建写好“今收贵州独山中益投资实业有限公司退回往来款，金额6000000元”收据，我向童某请示确认，找岑康波签字后办理的。（三）被告人陆应翔的供述与辩解：同心砖厂2013年的贷款到期后，银行下达了催款通知书，陆应龙和何立发找到我想办法借款200万元先还贷款，再续贷200万元归还。我同意后，把邱某和童某叫到办公室，我向邱某提出借款200万元还同心砖厂贷款。邱某说资金紧张，瑞进大厦需要用钱，要拨就多拨点，除了借同心砖厂的钱，他自己也得用一点。童某建议动用中益公司的转贷资金拨给南通二建，南通二建再借给陆应龙还贷款。童某说过钱是国家转贷资金，按规定是不能动的，但是可以操作。我想半个月后同心砖厂续贷的钱就要下来了，我们可以把200万元还给邱某，邱某就可以还钱给中益公司，我同意从中益公司拨款给南通二建公司。童某建议总的拨300万元，邱某打了收据，童某签“建议支付”，我签署“同意”，财政拨了300万元给南通二建。邱某借了200万元给陆应龙还同心砖厂的银行贷款。我的行为严重违反国家转贷资金的管理规定，一是我超越职权签批：二是违规把国家转贷资金从国有中益公司的账上拨付给私营企业：三是动用国有资金，用于我个人入股公司的还贷；四是监管不到位，没有督促邱某归还中益公司的国有资金。是违纪违法行为，我认罪。二、受贿罪（一）2016年5、6月份，陆应翔与童某商量，将独山经开区保税物流中心项目工程与独山粮油储备库项目工程违规一并发包给南通二建公司实施，再由童某出面要求邱某将保税物流中心项目的场平工程分包给屠某、陆应龙，后屠某与邱某签订分包协议。童某、屠某、陆应龙约定：保税物流中心项目场平工程由屠某出资及实施，屠某与童某占股50%；陆应翔、陆应龙不用出资，只负责拨款、协调等事宜，占干股50%。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陆应翔与陆应龙以归还同心建材公司银行贷款、付陆应翔购房款、赔偿同心建材公司爆炸事故赔偿款等为由，分9次以借为名向屠某索要贿赂款共计人民币560万元，收受屠某贿赂人民币20万元，共计人民币580万元。各次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6月18日，陆应龙向屠某借款10万元，屠某将这10万元转入罗某1个人银行账户，陆应龙一直未归还。2017年7、8月份，屠某和陆应龙对账，明确凡是陆应翔、陆应龙从屠某处借走的钱，全部不需要归还，作为送给陆应翔、陆应龙的好处费。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罗某1工行卡（尾号2797）流水证实：2016年6月18日，收到屠某转款10万元。（2）屠某工行卡（尾号2148）流水证实：2016年6月18日，转款10万元到罗某1账户。（3）罗某1证实：2016年6月18日，收到屠某工行卡（尾号2148）转账10万元至我的工行卡（尾号2797）。（4）屠某证实：2016年6月，我和童某看石材厂的时候，陆应龙说石材厂缺乏资金，要我借10万给他，我想到要拉陆应龙合作保税物流园的场平工程，答应借。6月18日，我转账10万给陆应龙的老婆罗某1，没有还我，后来我跟陆应龙对账时，把这笔钱全部算在我给陆应龙、陆应翔的580万中了。罗某1打的借条没用了，现在找不到了。（5）童某证实：2016年6月，陆应龙拉我和屠某去石材厂，是他们两个商量做场平工程。陆应龙想让屠某一起做石材，屠某没同意，后来陆应龙以资金周转为名向屠某借款10万元，银行卡转账。这笔款是场平工程前拿给陆应龙的，但是后来我们三个人对账的时候，只是核对了银行卡走账的部分，屠某和陆应龙讲这10万元算在场平工程，不要了，就算送给陆应龙和陆应翔了。（6）被告人陆应龙的供述与辩解：我、屠某、童某看石材厂的时候，屠某对投资石材厂没有兴趣。过了几天，我跟屠某借10万元用于石材厂的资金周转，屠某转了10万元到我女朋友罗某1的账上，以罗某1的名义打有借条，这笔钱到现在也没有还。2．2016年9月1日，陆应翔安排陆应龙以借款归还同心建材公司贷款为名，向屠某索要200万元，屠某转款200万元至罗某1个人银行账户，该笔200万元用于归还陆应翔在邱某处的借款200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屠某、罗某1银行流水证实：2016年9月1日，屠某转款200万元给罗某1。（2）屠某证实：2016年8月，陆应龙找陆应翔协调后，9月1日，南通二建汇入800万元工程款，陆应龙叫我借200万元给他还同心建材厂在信用社的200万元贷款。我给童某说了，童某说他知道，叫我先借。下午，我到工行打了200万元给罗某1。（3）童某证实：2016年7月28日，我和陆应翔拨款转贷资金2000万给南通二建邱某，同年9月1日，邱某给屠某拨了800万元，陆应翔和陆应龙从屠某处拿了200万元后，屠某告知我，他留了200万元，这笔钱我和屠某各100万元。（4）被告人陆应龙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6月中旬，陆应翔跟我说，他和邱某已经讲好借200万元还同心砖厂贷款的事，砖厂还旧借新再贷款200万元还邱某，他把邱某的电话拿给我。我给邱某打电话说了陆应翔借200万元还贷款的事，我把罗某1的卡号发给邱某。6月中旬邱某把200万元借款打到罗某1的卡上。童某多次催我还邱某的借款，我说贷款还没有办下来，童某说那你去找屠某要200万元先把邱某的钱还了。我去找屠某借200万元，屠某叫我去找陆应翔拨点款。我去找陆应翔，陆应翔说知道了。8月19号信用社贷款打到同心砖厂账上，8月23号转到罗某1农商行账上，陆应翔说暂时不慌还邱某。9月1号，童某说邱某拨了800万元工程款给屠某，我找屠某借200万元，当天屠某就转200万元到罗某1的2797工行卡。9月2日早上，我给陆应翔说场平工程童某安排我们两个共占50%的股份，屠某没有意见，陆应翔说到时候拿点股份给童某。陆应翔问我屠某的200万元在哪里，我说在我的账上，我说这是你的钱你自己安排。陆应翔考虑了几分钟后说：“还是把这200万借给你来用要好点，你打个条子给我。”接着陆应翔拿来一个笔记本给我写，他念一句我就写一句，内容是“今借到陆应翔现金贰佰万元整，保证在2020年9月2日前连本带利还贰佰陆拾万元以上，借款人陆应龙，时间2016年9月2日”。陆应翔说不用按手印，叫你写这个条子只是有一个约束力。我从屠某手上得的200万元是陆应翔一手操作的，所以我认为这200万元就是陆应翔的。3．2016年11月初，陆应翔安排陆应龙以借款急用为名，向屠某索要100万元，并明确要求要现金。2016年11月9日，屠某取现金50万元交给陆应龙。同日，陆应龙将该笔50万元现金交给罗某1存入罗某1个人银行账户；2016年11月12日，屠某取现金50万元到陆应龙家交给陆应龙，陆应龙将该笔50万元存入陆应龙个人账户。以上100万元根据陆应翔安排借给杨某185万元，给陆应翔15万元现金。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陆应龙、罗某1、屠某银行流水证实：2016年11月9日、12日，屠某各取款50万元；11月9日，罗某1账户存入50万元；11月12日，陆应龙账户存入50万元。（2）罗某1证实：2016年11月9日，陆应龙拿了50万现金，我存入建行卡（尾号3688）。（3）罗某2证实：2016年11月12日，陆应龙将50万元现金和他的农商银行卡（尾号9041）交给我，叫我帮他存到卡里。存取款凭条上的陆应龙、罗某2是我签的。（4）屠某证实：2016年11月8日至10日，邱某给我打了400万元工程款，陆应龙给我说陆应翔急用钱和买车，问我借了两笔50万元。11月9日、12日，我在工行取现现金拿给陆应龙的。共计100万元。（5）童某证实：2016年11月，邱洪建拨给屠某工程款400万元，陆应龙以陆应翔急用钱为名，从屠某处拿走100万元现金。屠某给我说过，陆家两兄弟拿走100万元，他留了100万元，我和屠某各50万。（6）杨某1证实：2016年11月初，我向陆应龙借钱周转。过了几天，陆应龙打电话叫我到了他家，说凑了百把万，叫我留下卡号，当天罗某1转了50万元给我。之后的半个月，罗某1前后共转了185万元给我。（7）被告人陆应龙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0月下旬的一天，陆应翔问我有钱没有，我说没有钱。陆应翔叫我去跟屠某要100万元现金，拿一部分借给杨某1，拿30万给他交定金买剑桥皇家花园的房子。2016年11月初，我按照陆应翔的安排找到屠某，说陆应翔要买剑桥皇家花园的房子，要100万现金，当时屠某答应了。11月9日下午，屠某约我在独山温德姆酒店旁边的工行见面，他说先取50万元，过两天再取50万元，我就把50万现金交给罗某1存银行。过后几天，屠某到我五星花园家中，把装有50万元的袋子给我。随后，我在南方大酒店附近把50万元现金和我的身份证、农商银行卡交给罗某2，当天罗某2按照我的安排把这笔钱存到我的银行卡了。2016年11月9日，罗某1建行卡（尾号3688）现金存入的50万元，2016年11月12日，我的农商行卡（尾号9041）现金存入的50万元，就是我从屠某手上得的100万元现金。11月下旬的一天早上，我从家里拿了30万元现金到陆××路的家中给他，我当时跟陆应翔说，我从屠某那里要得100万元现金，借了85万元给杨某1，还剩15万元，我自己找了15万元凑成30万元。随后陆应翔说到12月份再帮他找20万元现金，我说好的。4．2017年1月，陆应龙以自己借款急用为名，向屠某索要50万元。2017年1月25日，屠某将50万元转入罗某1个人银行账户。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罗某1、屠某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1月25日屠某转账50万元到罗某1账户。（2）罗某1证实：2017年1月25日，屠某工行卡（尾号2148）转款50万到我的工行卡（尾号2797）。（3）屠某证实：2017年1月25日，陆应龙又以借为名向我要了50万元，说他要还他朋友的借款。通过我的工行账上转到罗某1的工行账上的。（4）童某证实：2017年1月，我和陆应翔拨给江苏南通二建公司第二笔粮油储备库转贷资金2000万元，邱某拨给屠某300万元。屠某和我讲陆应龙拿走了50万元，他留了50万元，我和屠某各25万元。（5）被告人陆应龙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底或2017年初的时候，我向屠某借的50万元。这笔钱是屠某叫我找陆应翔帮忙拨点工程款，我找陆应翔帮忙拨工程款给邱某，陆应翔说知道了。过了几天，邱某拨了一笔工程款给屠某，屠某转50万元到罗某1的账上。5．2017年春节前，屠某拿了20万元给陆应龙，并明确告诉陆应龙，是送给陆应龙和陆应翔过年用的，陆应龙将其中15万元送到陆应翔家中拿给了陆应翔，并明确告诉陆应翔，是屠某送给二人过年的，自己留下了5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屠某建行卡流水证实：2017年1月24日，屠某取款100万元。（2）屠某证实：三泰公司配合经开区工作，经开区拿了四条支路的工程给三泰公司做，是政府定的，根本不关陆应龙、陆应翔的事情。但是童某说要让陆应龙成为股东，考虑到保税物流园场平工程拨款要靠陆应翔，我也就同意了。2017年春节前，我请陆应龙找陆应翔拨付四条路的工程款，开发区拨了100万元。2017年1月24日，我在建行取了100万元，分给陆应龙20万元。（3）童某证实：2017年春节前，三泰公司屠某在思源路、四方路等道路建设上赚了钱，屠某拿出100万元，屠某、岑康波、陈**青、我、陆应龙每人20万元。（4）被告人陆应龙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春节前，屠某叫我找陆应翔帮忙拨付三泰公司修路的工程款。我找到陆应翔，他说知道了。屠某收到工程款后，通知我到项目部拿了20万元给我，说要过年了拿点钱去用。我收下后，从20万元中拿了15万元现金给陆应翔，跟陆应翔说是屠某拿的20万元，拿15万元给你过年，我自己留了5万元。陆应翔说：还懂事。20万元是屠某主动给我和陆应翔过年的。6．2017年4月，陆应翔安排陆应龙以借款买房为名向屠某索要20万元，后陆应龙向屠某索要30万元，屠某将30万元转入罗某1个人银行账户，罗某1将其中20万元转入陆应龙个人银行账户，陆应龙将该笔20万元取现后交给了陆应翔。陆应翔将20万元交给妻子张某2，张某2存入陆应翔个人银行账户，后张某2将该笔20万元合并其他款项共计110万元，通过刷陆应翔银行卡的方式支付了剑桥皇家别墅购房首付款。余款10万元，陆应龙用于采购陆应翔别墅的部分家具。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罗某1工行卡流水、建行卡流水证实：2017年4月7日，罗某1收到屠某转款30万元，同日将20万元转到其建行卡。4月8日将20万元取出。（2）屠某工行卡流水证实：2017年4月7日屠某转款30万元给罗某1。（3）陆应翔农商行流水证实：2017年4月10日陆应翔账户存入20万元。（4）罗某1证实：2017年4月7日，屠某工行卡（尾号2148）转账30万元到我的工行卡（尾号2797），当天我转账30万元到我的建行卡（尾号3688），次日取现20万元。（5）张某2证实：陆应翔或陆应龙拿了20万元现金给我，是纸袋装的。2017年4月10日，我存入陆应翔农商行卡（尾号5428）用于买房。（6）屠某证实：2017年4月7日，陆应龙以借为名向我要了30万元，说是陆应翔要买房子。2017年4月7日下午3点，我从工行卡转了30万元到陆应龙老婆罗某1卡上，并告知了童某。（7）童某证实：2017年4月，陆应龙以他哥陆应翔买房缺钱的名义拿走了30万元现金。屠某和我说了。（8）被告人陆应龙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上旬的一天，我从屠某手中借得30万元。这笔钱是陆应翔跟我说他要买剑桥皇家花园的房子，要我准备20万元现金给他，我说没有钱，陆应翔叫我去找屠某要。我去跟屠某说陆应翔买房子要30万元，请你帮忙解决一下，屠某答应了。2017年4月7日，屠某转了30万元到罗某1的账上。第二天，我叫罗某1取20万现金给我，我把20万元现金送到陆应翔家交给他了。还有10万元是2017年5月还是6月，我去贵阳金阳的家具店帮陆应翔买了沙发、茶几、电视柜、2个花架等物品，总共13件套，花了9万元左右。2017年3月份的时候，陆应翔就安排我找钱给他买家具，所以4月份的时候陆应翔叫我向屠某要20万元，我干脆要30万元，相当于把给陆应翔买家具的钱一起要了。7．2017年6月15日，陆应翔入股的同心建材公司发生锅炉爆炸，造成人员伤亡，陆应翔安排陆应龙出面处理赔偿事宜。6月16日上午，陆应龙以支付人员伤亡赔偿款为由，向屠某借款60万元，同日上午，屠某转账60万元到罗某1个人银行账户，罗某1将其中30万元转入独山县财政支付中心作为爆炸赔偿款。当晚，陆应龙将向屠某借款60万元的事告诉了陆应翔。剩余30万元中的14万元，陆应龙用于同心建材公司锅炉爆炸事故后续赔偿事宜。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屠某工行卡流水，罗某1工行卡、建行卡流水证实：2017年6月16日屠某转款60万元到罗某1工行卡，罗某1转账30万元至建行卡。（2）罗某1证实：2017年6月16日，屠某工行卡（尾号2148）转账60万元到我的工行卡（尾号2797），同日我转账30万到我的建行卡（尾号3688），当时陆应龙经营的同心建材厂发生爆炸事故要交保证金，我用这笔30万元向独山县国库支付中心支付保证金。（3）屠某证实：2017年6月16日，陆应龙以借为名向我要了60万元，说他的同心建材厂发生爆炸死了2个人要拿钱支付赔偿。通过我的工行账上转到罗某1的工行账上的。（4）童某证实：2017年6月，同心建材厂锅炉发生爆炸，陆应龙以借款名义向屠某要了60万元处理事故赔偿。（5）被告人陆应龙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6月15日晚上10点过钟，同心砖厂发生锅炉爆炸事故，凌晨三四点钟，陆应翔打罗某1的电话找到我，跟我说同心砖厂锅炉爆炸死人了，叫我到独山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去找刘局长处理。第二天上午，刘局长说事故死了2个人要赔钱，我是法人代表和股东，要先拿60万元赔偿，否则不能回家。当时我提出何立发是大股东和协议上的承包人，出于人道主义我愿赔偿30万元。刘局长他们商量后答应了我只赔30万元。之后我打电话给屠某，说同心砖厂爆炸事故死人了，要借60万元用于赔偿，请他帮忙。屠某答应后转了60万元到罗某1的账上，当天中午罗某1用30万元付了赔偿款，还有30万元放在罗某1的卡上我们自己用了。我拿了15万元给陆应翔买家具了。6月16日晚上8点左右，我从特巡警大队出来后不久，陆应翔打电话问我事情处理怎么样了，我说公安局要我们拿出30万元赔偿，我手上没有钱，就向屠某借了60万元，用了30万元赔偿，还有30万元在账上。陆应翔听完后跟我说：我们先把钱赔了再说，到时候再找何立发要钱。8．2017年6月底，陆应翔安排陆应龙以借款买房为名向屠某索要100万元，并明确要求要现金。7月1日，屠某取现100万元，当晚在陆应龙家楼下交给陆应龙。7月2日，陆应龙将其中90万元交给罗某1，罗某1和罗某2经过倒账后，将60万元转给陆应龙，陆应龙将该笔60万元转入贵州建溢房地产有限公司，为陆应翔支付了剑桥皇家别墅的购房尾款。余款40万元，陆应龙于2017年8月为陆应翔购买了一辆奥迪Ａ6轿车。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屠某、陆应龙、罗某1建行账户，罗某1工行账户流水证实：2017年7月1日屠某取款100万元，7月2日罗某1建行卡存入60万元，转账30万元到陆应龙账户，通过罗某2账户存入30万元，转到陆应龙账户，该60万元进入建溢集团账户。（2）罗某1证实：2017年7月2日上午9-10点钟，陆应龙打电话叫我到独山县广场旁边的建设，拿了两个袋子给我，一个装了60万元现金，一个装了30万现金，叫我存入我的建行卡。我把60万元存入建设卡（尾号3688）。下午两点过钟，我把30万元现金交给罗某2，叫罗某2在建行开户存款，罗某2办好后把卡给我。之后我把我账户上的30万元、罗某2账户上的30万转给陆应龙。（3）屠某证实：2017年6月底的一天，陆应龙又到盛世风景我家楼下找我，说陆应翔买独山剑桥皇家花园别墅还差点钱，陆应翔叫他来找我借100万元，说要现金。我答应后，2017年6月底，我在建行卡上取了100万元现金，用一个大的黑色的双肩包装好后放在车上，当晚我开车去陆应龙家五星花园大门口，叫了陆应龙出来，告诉陆应龙100万元现金准备好了，我打开后备箱，陆应龙说了声谢谢，把双肩包提走放进他家的一部黑色的车的后备箱。（4）童某证实：2017年7月，陆应龙说陆应翔买剑桥皇家花园的别墅缺钱，向屠某要了100万元现金，屠某当时还问我，陆应龙又来要100万元，现在没有拨款，工程上也还欠钱，问我给不给。当时我从经开区财审局调到县文化旅游局，我说还是给吧，我分析给屠某听，我现在已经调离经开区了，陆应翔是经开区领导，工程的招投标、结算、验收等都需要陆应翔帮忙，而且陆应翔和陆应龙还占有保税项目的干股。陆应龙从屠某处要了100万元以后，除了给陆应翔交房款，还为陆应翔购买了一辆奥迪汽车。我听陆应龙说，陆应翔的儿子陆硕开车剐蹭过轮毂。（5）被告人陆应龙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左右的一天，陆应翔叫我帮他准备60万元至90万元的现金付剑桥皇家房子的尾款。2017年6月下旬，陆应翔打电话问我买房子的钱准备好没有，我说没有，陆应翔叫我跟屠某借100万元，要现金。我给屠某讲：陆应翔买房子还差100万元付尾款，他要现金，你帮忙解决一下。屠某答应后取了100万元现金交给我，我到银行帮陆应翔交了60万元购房款。这笔100万元是2017年7月1号晚上，屠某打电话叫我到他盛世峰景的家门口，拿了一个纸箱给我，说100万元在这里面。我打开我的车门，他把纸箱放在副驾驶座上。第二天早上，我告诉陆应翔从屠某手上得了100万元现金，他账号发给我，说打60万元到建溢公司交房款。我从100万元现金中拿出90万元交给罗某1，交代罗某1自己存60万元，再拿给罗某2存30万元，然后转给我60万元。当天下午3点过，罗某1和罗某2分别转了30万元到我的建行卡上，我就到独山建行转60万元到建溢公司帮陆应翔交了房款。转账的回执单拍照发给陆应翔表示这件事情已经办好了。向屠某要100万元现金是陆应翔交代我这祥做的，可能是想到要现金隐蔽一点，不容易被人发现。我帮陆应翔交了60万元的购房款后，过了几天，陆应翔的儿子陆某2（曾用名陆硕）打电话给我说：我爸叫你买一辆奥迪Ａ6运动版的车开，请你准备钱。之后我到独山宇航汽贸公司帮陆应翔买了一辆黑色奥迪Ａ6运动版轿车，裸车价是42万多，加上税款和保险费办下来一共是48万元左右。我给陆应翔选车的过程中，陆应翔问过我几次车买好没有，他确实没有跟我说过用什么钱买，但是我清楚他应该是叫我拿从屠某手上得的100万现金，买房剩下的40万元买车。我那段时间不停地问屠某要钱，屠某和童某是不高兴的，陆应翔认为我从屠某手上得的钱有“打卡张”的情况，我是两头受气、两头不是人。我给陆应翔买了奥迪车后，特意把车开出去接过屠某和童某，故意跟他们说这是给陆应翔买的车，免得他们认为是我个人得钱。9．2018年4月，陆应龙以自己购买车辆缺钱交购置税为由，向屠某索要10万元。屠某不愿意再拿钱给陆应龙，经童某劝说，屠某转了10万元到罗某1的银行卡上。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屠某、罗某1工行卡流水证实：2018年4月12日屠某转款10万元到罗某1账上。（2）屠某证实：2018年4月2日，陆应龙以借为名向我要了10万元，他说他自己买了个路虎车办牌照差点钱。是通过我的工行账上转到罗某1的工行账上的。（3）童某证实：2018年4月，陆应龙打电话给屠某说他要买路虎车缺税钱，问屠某借10万元，屠某不愿给，就打电话问我，我说陆应翔还在经开区当领导，你还是给他算了，于是屠某拿了10万元给陆应龙。（4）被告人陆应龙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份的一天，我想买台路虎车，还差点钱，就向屠某说想借10万元，当时屠某听了之后很生气，不愿借给我。我又打了几次电话借钱，屠某才答应借10万元给我，是打到罗某1账上的。（二）2017年4月7日，陆应翔以借款购买剑桥皇家花园别墅为由，向邱某索要20万元，同日，邱某安排其妻子朱彩红转账20万元至陆应翔个人银行账户；4月10日，陆应翔又以借款购买剑桥皇家花园别墅为由，向邱某索要10万元，同日，邱某安排其妻子朱彩红转账10万元至陆应翔个人银行账户。该笔30万元合并其他款项共计110万元，由张某2通过刷陆应翔银行卡的方式支付剑桥皇家花园别墅购房首付款。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陆应翔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4月7日12:05:15，陆应翔农商行账户（尾号9999）汇入20万元，对方户名朱彩红，账户尾号4820；2017年4月10日14:24:12，陆应翔农商行账户（尾号9999）汇入10万元，对方户名为朱彩红，账户尾号0872。2．陆应翔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6月6日，陆应翔工行账户（尾号3176）转款10万元到朱彩红账户（尾号0872）、转款20万元到朱彩红账户（尾号4820）。3．邱某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5月4日16:32:11，邱某中国银行账户（尾号5986）取款30万元。4．邱某（南通二建公司负责人）证实：2017年4月7日，我在江苏启东过清明节，上午9点多钟，接到陆应翔电话，电话里他很急，讲他要买房还差20万元，叫我马上打给他。我讲刚过完春节手头有点紧，能不能缓一下凑一凑，他讲不行，必须马上要，然后直接把他的银行卡号发在我手机上。我让爱人朱彩红给陆应翔的卡上转了20万元。4月10日，陆应翔又打电话讲他买房子还差10万元，也没有明说，实际上就是让我再拿10万元给他买房。当天我让朱彩红给陆应翔的卡上转了10万元。我想到直接给领导打钱要被查，不妥当，我给陆应翔打电话明确说了，陆应翔不肯给我打借条来印证是借款。4月12日、13日，我在创客给童某讲了陆应翔拿走30万元，直接在账上打的，陆应翔借条也不打，走个回账也不肯，我的意思让童某帮忙说一下。童某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去找陆应翔。当晚，我去陆应翔家讲补张借条，怕被查，陆应翔还有点生气。4月下旬，在江苏考察期间，我让童某给陆应翔讲一下，打个借条，或者我再出一笔钱，让陆应翔把钱转回我的账上，意思是证实30万元是借款。在杭州机场，童某说陆应翔同意了。2017年5月，我在中国银行取了30万元带回独山，当晚在陆应翔家打完麻将，我故意晚走，和陆应翔讲把钱分两笔退回朱彩红，陆应翔说知道了，把30万元收了。2017年6月6日，陆应翔分两笔，一笔20万元，一笔10万元转给我爱人朱彩红的卡上。5．童某证实：2017年4月中旬，我在创客大厦遇到邱某，他说给陆应翔的30万元通过银行卡走账，怕以后被查，让我给陆应翔讲一下，要么还钱，要么邱某拿钱给陆应翔转回去，造成归还借款的假象。我拒绝了。我在杭州按邱某的请求给陆应翔讲了，陆应翔说钱是向邱总借的，就是要看困难的时候邱某帮不帮，之后他们怎么弄的不清楚。邱某心里清楚，说是买房缺钱借钱，肯定不会还，实际上就是要。6．陆应龙证实：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陆应翔叫我去他家，拿了30万元现金给我，叫我存银行后转账给他。我当时不知道30万元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陆应翔是怎么处理的。直到2018年9月份以后，陆应翔讲他出事了，交代我去找邱某，邱某教我串供后，我才知道30万元现金是邱某拿给陆应翔的。7．被告人陆应翔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7日，朱彩红转给我20万元。4月10日，朱彩红转给我10万元。我认账，是我买房向邱某借的30万元。2017年6月6日，我的工行卡分两笔转了30万元给朱彩红，我不知道，我没有安排过。（三）陆应翔利用担任贵州独山经开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重庆金山监理有限公司在独山县获得政府项目监理工程（瑞进大厦）提供帮助，向该公司负责人何某1索取贿赂款21万元。1．2016年4月，陆应翔以借款购买剑桥皇家花园别墅为由，向何某1索要20万元。该笔20万元合并其他款项共计110万元，由张某2通过刷陆应翔银行卡的方式支付了剑桥皇家花园别墅购房首付款。2．2018年8月20日，陆应翔的儿子陆某2在上海打电话要陆应翔转1万元购物，当时陆应翔和何某1在一起，陆应翔就让陆某2将微信收款码发给陆应翔，随后陆应翔喊何某1通过扫陆某2的微信收款码转款1万元给陆某2。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账单详情截图证实：2018年8月20日16:24:34何某1通过微信扫二维码付款10000元给Ｏｎｅ.。（2）陆某2证实：2018年8月，我在上海实习，父亲陆应翔叫我去买一块浪琴手表。我在上海商场给陆应翔打电话，手表大概需要9700-9800多元，陆应翔让我把微信收款码截图发给他，过了一会儿收到10000元的微信转账。微信名Ｏｎｅ.是我的，时间是2018年8月20日16:24:34。（3）何某1（重庆金山监理黔南负责人）证实：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陆应翔打电话说他要买剑桥皇家花园的别墅差20万元首付款，叫我借20万元给他。他借钱的时候很急，我叫公司出纳胡某把准备发民工工资的20万元现金给我。当天我拿黑色袋子装好20万元现金，到剑桥皇家花园售房部找到陆应翔，把袋子递给陆应翔，陆应翔也没有数，拿着钱走进售房部了，我也离开了。当时我想公司在独山经开区需要陆应翔的关照和帮助，也想表示点心意给陆应翔，我叫公司出纳胡某把账做平，实际上就是把20万元送给陆应翔。2018年8月，陆应翔的儿子陆某2问陆应翔要10000元用，我正好在旁边，陆应翔说他想用微信转账，但转不出去，叫我用微信转给陆某2，我转了10000元，陆应翔准备拿钱给我，我说不要，算我送给他的。（4）胡某证实：2017年4月，拿了20万元现金给公司经理何某1。后何某1用其他发票冲账。（5）被告人陆应翔的供述与辩解：何某1是在独山经开区承接工程的金沙公司的经理。我要买剑桥皇家花园的房子，就向何某1借款20万元。何某1用一个纸质手提袋装了20万元送到我家拿给我。借钱之前，我用手机短信发了借条给何某1。（四）贵州高美装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美公司）由香港建溢集团在独山县注册成立，承接公司内部装修。2016年6月、7月份，陆应翔向高美公司负责人曾某提出装修其剑桥皇家花园的别墅。为感谢陆应翔在香港建溢集团获得奖励用地过程中提供的帮助，曾某决定由高美公司免费为陆应翔装修剑桥皇家花园的别墅。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期间，高美公司为陆应翔装修别墅，共计支出装修款人民币78.4782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2017年4月6日，陆应翔与贵州建溢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别墅购买合同，别墅建筑面积354.31平米，成交总价1948705元，首付款1100000元。2．收据证实：2017年4月11日，陆应翔、张某2交购房款1100000元到贵州建溢房地产有限公司。3．说明证实：贵州建溢房地产有限公司2019年6月4日出具，剑桥皇家销售价为5500元/平米，在售卖房屋过程中只设定减免剑桥皇家物业管理费，最多减免三年，此外没有其他优惠活动。4．水电安装工程工程合同证实：2017年2月22日，贵州高美装修有限公司王某、黄彪与独山县松达水电安装工程店梁某签订工程合同，高美公司剑桥皇家别墅的水电安装工程承包给梁某具体施工，合同金额为75000元。5．地暖工程合同证实：贵州高美装修有限公司王某与独山县罗家装饰部罗某3签订工程合同，高美公司将其负责装修的剑桥皇家别墅的负一层地暖工程承包给罗某3具体施工，合同金额为60000元。6．装修工程合同证实：2016年11月22日，贵州高美装修有限公司王某与独山县罗家装饰部罗某3签订工程合同，高美公司将其负责装修的剑桥皇家别墅装修工程承包给罗某3具体施工，合同金额为740000元。7．装修工程明细表证实：贵州高美装修有限公司支付剑桥皇家小区43栋A-23别墅装修款784782元。8．装修工程合同证实：2018年10月5日，张某2与贵州高美装修有限公司签订剑桥皇家小区43栋Ａ-23别墅装修合同，装修工程总价约792584.9元。张某2在签订合同时注明“待黄埔路老房子拆迁款到后再付款”。9．曾某（香港建溢集团独山地区执行董事、房地产公司总经理、高美装修公司执行董事）证实：我负责建溢集团在独山县的每一个项目。2013年成立建溢房地产公司开发剑桥皇家别墅项目。2016年5月、6月左右，我到经开区办事，陆应翔说他买了剑桥皇家别墅，让我负责的高美公司帮他装修，说没钱装修，我说先装修当样板房。2016年10月，陆应翔见到集团主席，郑主席说房价不能打折，可以免费装修。郑主席对我说，陆应翔是经开区的领导，有事情还要找他帮忙，帮他装修一套算了。我安排高美公司的黄彪、王某落实，按精装商品房的标准装修，只差家具和家电就可以入住了。黄彪分包给罗某3、梁某等人做，听财务说过支付了70多万元。剑桥皇家小区43栋Ａ-23别墅装修工程合同是2016年10月5日签订的，乙方张某2是陆应翔的老婆，是陆应翔被留置当天找张某2补签的，因为免费装修是行贿行为，我害怕被查出来。2018年5月、6月，黄彪拟好合同，方便财务做账，也为了掩盖与陆应翔的经济往来。我打电话，陆应翔也不过来签。2018年9月，陆应翔拿了一张手写的确认书，装修费31.9万元，一张打印的协议书，装修费50万元，说帮他签个字方便检查。我明白陆应翔的意思，就是编造合同以后应付纪委检查，就签了字。2018年12月17日下午，我听说陆应翔被抄家了，黄彪问之前的合同签了没有，我不敢说实话，就说签了，现在找不到了，我交代黄彪在合同里加上分期分款的条款，具体是2018年12月、2019年12月、2020年12月支付，然后联系陆应翔的驾驶员蒙某2拿给张某2补签，要求张某2写上“拆黄埔路房子以后再付装修款”的内容。我发信息给蒙某2问东东西好了没有。晚上10点过钟蒙某2才把合同给我。陆应翔找我装修时说的，拆黄埔路房子以后再付装修款，大家都懂的，就是一个托词。陆应翔的别墅2016年底先做防水，2017年春节后正式进场，2017年8月完工，有些小问题直到2018年还在弥补。张某2没买过大的材料，自己出钱买了些小东西。补签合同上的金额是真实发生的装修费用。10．黄某（高美装修公司技术主管）证实：陆应翔的别墅装修，高美公司发包给罗某3。2018年8月、9月左右，曾某叫我制作一份陆应翔家的装修合同，我安排蒙某1制作打印了3份，曾某看后把合同金额定为79万左右，修改了付款方式。2018年12月17日，陆应翔被调查了，曾某拿出之前的合同说他找人签了。陆应翔的老婆张某2签的，最后加了一句手写的文字，等黄埔路房子拆迁补偿之后再付剑桥皇家房子的装修款。11．王某（高美装修公司技术主管）证实：剑桥皇家别墅装修，我和黄彪与梁某签订水电安装合同，我与罗某3签订负一层地暖工程合同，我和黄彪与罗某3签订装修工程合同。这是我在高美公司期间，曾某承接的唯一的对外私人家装工程。2016年10月，曾某说按公司内部装修标准给陆应翔装修别墅，费用曾某自己处理。别墅装修款共计785000元左右。装修别墅前或装修过程中高美公司没有和陆应翔、张某2签订任何合同，陆应翔是否付款不清楚。12．罗某3证实：2016年7月、8月，王某叫我到独山装修剑桥皇家的别墅，装修过程中都是跟张姐沟通，她老公陆应翔来看过几次。我和高美公司约定装修总价70多万元，结算时压了价是65万元左右。负一楼地暖是6万元。我总共从高美公司结算了71万元左右。我没有跟张姐说过装修总价，没有接触过陆应翔。13．梁某证实：我从高美公司只承接了一套皇家别墅装修的水电安装工程，据我所知是曾某安排的，高美公司付了我78731.50元。14．蒙某1（高美装修公司设计员）证实：高美装修公司只承接一个家装工程。2016年11月，高美公司将剑桥皇家43栋Ａ-23别墅装修和负一层地暖分包给罗某3，王某签的合同。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梁某，黄彪、王某签的合同。2018年10月，曾某安排我拟定与业主的装修合同，交代我把付款时间定在2018年12月15日、2019年12月15日、2020年12月15日，要我把价格稍微定低点，我算出价格79万余元。合同上应该是“分三次付款”，错打成“分四次付款”。合同编号是2016年最后一号0123。15．蒙某2（经开区驾驶员）证实：2018年12月中旬，陆应翔被带走的当天下午6点钟左右，曾某叫我拿陆应翔别墅装修合同去找张某2补签。曾某给我三份合同，并交代让张某2在合同后面空白处加上“待黄浦路老房子拆迁款到后再付款”这句话。曾某还发信息催过抓紧把合同拿给他。晚上10点过钟，我把三份合同交给曾某，曾某看了过后，我又到陆应龙家将一份合同拿给张某2。16．蒙某3证实：2018年10月，陆应翔拿了一份他自己手写的装修协议书，让我打印出来给他。大概内容是装修款由高美公司先行垫付，数字是50万元或40万元，我还在奇怪，装修款都会有零头，按常理不可能出现整数。17．罗某1证实：陆应翔被调查后张某2才签订装修合同，应付调查。18．张某2证实：陆应翔被调查后，曾某找我签的装修合同，交待要在上面写“待老房子拆迁款到后再付款”。19．被告人陆应翔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初，县里面要征收黄埔路的老房子。我和爱人张某2商量在建溢集团剑桥皇家花园买一套别墅。我和曾某去找郑楚杰主席，郑主席说5500元一个平方，无偿装修。我说房款先差起，黄埔路的房子拆迁时付款，无偿装修我不敢要，装修优惠20%左右就可以了。张某2和曾某安排的高美装修公司对接。2016年8月开始装修，罗工负责。2017年7月搬进剑桥皇家花园，罗工始终没有告诉我装修价格，我叫张某2催了几次没有结果。曾某说装修优惠下来就算30万元，我说高于30万元就按高的价格算。2017年9月、10月，我按曾某的意思，拟写了一份装修协议，叫经开区的工作人员帮我打印了三份，交给蒙某2拿给曾某签字盖章。我和曾某签的协议约定两年后一次性付清30万元装修款，时间没到，没有付过钱。装修款绝大部分是公司支付的，我和张某2买灯具和小材料付了1万元左右。装修款大概是60至70万元左右。证明受贿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代建协议和土石方承包合同证实：独山经济开发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将独山保税物流中心（一期）建设项目交由江苏南通二建公司代建；2016年4月16日，江苏南通二建公司将保税物流中心土石方场平项目发包给屠某。2．屠某、罗某1银行流水证实：罗某1个人银行账户转款给屠某的情况。3．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14日，黔南州监察委员会对屠某转款至黔南州州级财政国库支付中心的人民币305万元依法予以扣押。其中70万元系陆应翔、陆应龙涉嫌受贿赃款。4．覃某（时任经开区建设局局长）证实：独山经开区保税物流中心项目开工典礼（2016年6月28日）之前一个月左右，在经开区召开主任办公会讨论，因保税物流中心项目没有资金实施，而粮油储备库项目有转贷资金，会议通过童某将两个项目进行整合实施的建议。在2016年6月28日之前的一天，童某、岑正军和我在经开区，陆应翔随口跟我们说，考虑到经开区欠南通二建工程资金较多，安排南通二建实施开发区保税物流中心项目。5．屠某证实：2014年4月，独山经开区财政审计局主持工作的副局长童某对我说，保税物流中心项目以上启动了，他极力向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陆应翔推荐江苏南通二建公司的邱某承建，陆应翔同意了，邱某出于对陆应翔、童某的感谢，将保税物流中心项目的场平工程拿给童某做。童某说想将场平工程拿给我做，已给邱某说过了，我同意。我找到邱某承接场坪工程，邱某同意，说童某帮了很大的忙，要给童某这个面子。2016年5月初，童某叫我到陆应龙家吃饭，说想让我和陆应龙一起做场平工程，我想到场平工程是陆应翔拿给邱某做的，拨付工程资金也要陆应翔帮忙，场平工程利润高风险小，我就答应了。陆应翔、陆应龙占50%的股，童某和我占50%的股。童某明确由我出面，垫付资金和工程管理，陆应龙负责找陆应翔协调工程资金，童某负责资金紧张时找陆应翔和邱某协调拨付。2016年5月，童某说感谢邱某把场平工程给屠某做，保税物流中心有子项目粮油储备库，有5600万元转贷资金专款，做场平工程有困难时，他会想办法把专款拨付到邱某账上，邱某得大的，我们得小的，邱某没有意见。2016年5月中旬进场施工，邱某拨款前我垫付400多万元。陆应龙根本没有钱，没有出过一分钱，不懂技术，他在工地上临时做点简单的事情；陆应翔、童某是国家工作人员，肯定不会出资金、技术和管理，属于幕后股东，我给他们的就是干股。场平工程就是陆应翔和童某给邱某打招呼才拿给我做的，我肯定要感谢陆应翔和童某，工程资金也要他们帮忙安排。陆应翔不方便出面，才叫陆应龙和我一起做。分包协议二年前写好的，在陆应翔被抓后，童某要我把协议签了，邱某签的日期是2016年4月6日。2016年6月底，资金紧张，我请陆应龙去找陆应翔协调拨付资金，8月底，陆应龙说陆应翔已答应拨款。9月1日，邱某拨了800万元到我的工行账上。陆应龙向我借200万元还同心建材厂在信用社的贷款，我答应了，转了200万元到罗某1的工行卡账上。后来陆应龙又以各种理由以借为名问我要了210万元，都是叫我打在罗某1的工行卡上的。场平过程中，我还分两次给了陆应龙150万元现金。2017年1月，我请陆应龙找陆应翔帮忙拨款，邱某拨了300万元给我。2018年初，我修路要钱发工资，我请陆应龙找陆应翔帮忙拨款，管委会拨了100万元给我。陆应龙口头上说是借，但实际上就是要，我心里也是明白的，陆应龙从来没有还钱的意思，也还不起。我心里不舒服，也不好翻脸，因为陆应翔是经开区副主任，我承接工程还需要陆应翔帮忙。因为工程未完工验收结算，陆应龙要的560万元肯定不是利润和分红，我被要得心烦，就把560万元送给陆应龙和陆应翔作为好处费。2016年5月，我收购的三泰公司承建经开区的四条路，童某建议我和陆应龙各占45%的股份，我不高兴也没说什么。2017年6月、7月，陆应翔跟我说同意陆应龙和我一起做保税物流中心的场平工程，不同意陆应龙做经开区其他项目，陆应龙说陆应翔嘱咐过的，没有做四条路的工程。我们有两个阶段的对账。2017年7月、8月，我和童某在陆应龙家对账，我对陆应龙讲，大家终止合作，你从我这里拿走的580万元我不要了，就当我送给你和陆应翔的了，陆应龙同意。2018年4月、5月，因为我送钱给陆应龙、陆应翔的事情，心里紧张，我到陆应龙家说对下账，打个借条，纪委来查好说点。我们两个对账，转账给陆应龙的是410万元，现金是170万元，我叫陆应龙打410万元欠条给我，并对陆应龙说找点钱来从账上还给我，我再提现给他。我们约好倒账的第三天晚上陆应龙直接来我家拿钱。罗某1通过建行账户打款给我的。2018年10月9日打了50万元，我取现40万元，加上家里的10万元现金，用黑塑料袋装起交给陆应龙；11月19日打了50万元给我，我从家里拿了50万元现金交给陆应龙；11月底，我转账100万元给吴炳乡，吴炳乡取现给我。12月12日分三笔打了85万元，12月13日打了10万元，我在家中交给陆应龙95万元；12月16日打了50万元，12月17日打了20万元。最后两笔70万元没来得及取现给陆应龙。12月17日，陆应龙到我家说陆应翔被纪委抓了，从账上打给我265万元，把差的410万元改为还差145万元，纪委来查好说点。陆应龙还提醒我说，他最后打的70万元没有提现给他，等风声过了再拿钱。我们这样做就是伪造借条，怕纪委监委查到送钱给陆应龙、陆应翔。8月份的时候，陆应翔问过陆应龙从我手上得了多少钱，我说的410万元，因为打借条的数字比较固定，忘记说现金部分了。6．童某证实：申报粮食储备仓库项目的转贷资金时，经开区投资公司以江苏南通二建作为债权人。2015年下半年，为了合规使用转贷资金，保税物流园增加粮食储备仓库，因为转贷资金只能通过南通二建账户，陆应翔决定保税物流中心项目直接交给南通二建实施，我不清楚是否上报县委政府获得批准。2016年4月或5月份，邱某和我说他承建了保税物流中心项目，陆应翔讲过是我建议的。邱某让我找人给他做场平工程，我说可以，但必须按市场行规劳务分包。我和屠某讲了场平的事情，建议他和陆应龙合作，考虑陆应龙和陆应翔是兄弟。我给邱某讲分包工程给屠某、陆应龙，该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也不用想着送礼。邱某同意后，我和屠某去陆应龙家吃饭，我提出屠某和陆应龙做场平工程，各占50%的股份，屠某施工和垫资，陆应龙找陆应翔协调征地拆迁和拨款，二人同意。屠某讲他的50%拿一半给我，我没有反对，默认了。我和陆应龙在场平工程中没有投资、施工、管理，我占25%的股份是干股。邱某找我安排人做场平工程，实际上就是陆应翔变相安排的，好让陆应龙能做，之前陆应龙找邱某要做瑞进大厦的土石方，陆应翔对邱某讲过能安排就安排，邱某讲有合适的再安排。2016年5月份，屠某、邱某、陆应龙和我一起吃饭时，我讲粮油储备库有5600万元转贷资金，资金有困难时我会想办法拨付到邱某账上，邱某得大的，我们得小的。场平工程5月进场前，我给陆应翔讲过邱某拿给屠某和陆应龙做了，还讲不要喊陆应龙去开发区其他项目掺和了。开工仪式前，屠某垫付四五百万，资金紧张，和我讲尽快拨款。7月，第一笔存量债务置换资金2000万元拨付南通二建，邱某拨了800万元给屠某，过了几天屠某说陆应龙找他要200万元还贷款。2017年8月、9月，屠某算账说陆应龙从他手里拿走了580万元，410万转账，170万现金。我讲和陆应龙做个了断，以后不要给了，给的就算送给他们两哥弟了。2017年3月、4月，陆应翔带队在浙江、江苏招商，我让陆应翔和邱某走一下30万元的账，意思规避账面痕迹。我说陆应龙在场平项目上拿了几百万，你要用钱直接找陆应龙要，找老板要钱风险大，陆应翔讲还要你教我。2018年5月，县里组织去香港招商引资，陆应翔办不了手续，我怀疑陆应翔被调查，就提醒屠某，我们做场平工程，涉及陆家两兄弟，有利益输送，叫屠某和陆应龙商量好，从账上把钱转给屠某，再把现金给陆应龙，平账了不容易发现。同样的话我也交给陆应龙，让他们尽量平账。7．被告人陆应翔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初，我到独山经开区任副主任，主持工作。经开区下面有四家融资公司：瑞进实业公司，通过融资投资基础设施建设；独山经济开发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通过融资投资基础设施建设；独山经济开发区中益投资实业公司，经营情况和经营模式不清楚；昕诚实业有限公司，经营情况和经营模式不清楚。经开区需要融资时，经过管委会议定，由瑞进公司和投资公司具体负责。经开区对平台公司的资金支出和拨付有两种管理方式，一是公司打报告经管委会议定；二是管委会直接议定后交平台公司执行。资金拨付由业主方、施工方、监理方签字后，交给我签批同意，再拨付给施工方。经开区的资金来源有四种：融资租赁、私募资金、转贷资金和税费返还。转贷资金经开区有10多个亿，2015年下半年陆续到位，要求严格按照协议执行把资金打到债权人账户，规定了使用期限，但当时经开区资金困难，我们转给债权人后，又向债权人回借了部分资金，这部份资金回到瑞进公司和投资公司，用于其他项目。南通二建公司在经开区主要有瑞进大厦、保税物流中心等项目，公司在独山的负责人是邱某。独山三泰公司负责四方路的项目经理是屠某。南通二建实施的保税物流中心项目，是2015年独山县取得批复后开始建设的。保税物流中心下面有仓储厂房，不包括国家粮油储备库。保税物流中心是代建项目，平台公司融资的资金被挪用在经开区其他地方了，所有就用国家粮油储备库的项目资金来推动保税物流中心项目建设。国家粮油储备库的项目资金是转贷资金，有5600万元。保税物流中心项目属于重大工程发包，由投资公司向管委会提出申请，管委会议定。我主持召开过主任专题会，投资公司岑正军或财审局童某提出发包给南通二建，理由是经开区差欠南通二建工程款，南通二建融资能力强，仓储物流是以南通二建的名义申报的债权人。大家同意后，我也同意了，议定南通二建来做。当时保税物流中心项目的土地征收手续还没有办好，上级还没有批准，属于土地未批先建项目，而且环保手续也没有，是典型的“三边工程”，这个项目是没有办法进行招投标手续的。按照县里面的规定，重大项目的发包必须上报县里面批准，但当时为了加快建设，我们开发区定下来之后就开始实施了，没有报到县里面，也没有专门开会研究是否需要将该项目发包的情况上报独山县委县政府。国家粮油储备库并入保税物流中心项目，我主持召开过主任专题会，岑正军或者童某提出并入，大家同意后，我也同意了，我口头向党工委副书记何某2汇报过，何某2说可以的。议定后，我没有亲自告知南通二建，投资公司应该告知过的，具体情况我从来没有过问。南通二建在实施保税物流中心项目的过程中，我们把国家粮油储备库的5600万元转贷资金全部拨给南通二建，由童某提出申请，我审核签字，县财政局同意后拨付。开工后一个月，我签批2000万元转贷资金时，没有看到三方签字，确实没有按工程进度拨款，原因是：视为整个保税物流中心的项目工程款，本身差欠南通二建工程款，粮油储备库办好手续后也是要建的。童某向我建议的，把这笔2000万元转贷资金拨给邱某后，邱某再拨款给屠某，陆应龙才好向屠某借200万元还邱某的钱。2011年，何立发邀约我搞同心砖厂，我是以陆应龙的名义办的工商登记，有规定国家干部不能经商办企业，我是实际股东，陆应龙帮我挂名，2014年法人代表变更为陆应龙。2011年至2014年，我以个人的资金陆续入股40万元。股东会决定，要有50万元入股才能参加股东会，我下面还有些小股东，我这一股的入股资金大概有180万元。股东只参与分红。同心砖厂处于亏损状态，我就没有将入股的事向组织报告。经商办企业明显违反六大纪律中的廉洁纪律。2016年6月，我叫陆应龙向邱某借200万元来还同心砖厂的银行贷款，银行的还旧借新手续还没有办下来，就没有钱还给邱某，当时童某向我建议拨2000万元粮油储备库资金给邱某，邱某再拨给屠某，然后再叫陆应龙向屠某借钱来还邱某的200万元借款。2016年7月28日，我签字同意后，经开区拨了2000万元粮油储备库转贷资金给邱某，邱某拨了800万元给屠某。我当时给邱某说：“听说屠某在你那里做场平工程，你也拨点款给他。”邱某问我：“这笔钱拨下来之后是不是按童某讲的，我拨款给屠某，屠某再借钱给陆应龙来还我的钱”。我说是的。这次我是安排童某落实的。我不知道是谁承接的保税物流中心的场平工程。我是事后才知道陆应龙在和屠某合伙做保税物流场平工程，大概在2017年年底，不知是童明诲还是邱某跟我说，陆应龙在拉林有个砂石场，主要供砂石给屠某，至于他们是怎么合伙的我也没有过问，所以我也不清楚。屠某为什么会同意陆应龙占一半的干股我不清楚。我从陆应龙手上得的钱，是我向陆应龙借的。第一笔是我购买剑桥皇家花园的房子，2017年4月10日，陆应龙拿了一笔20万元现金给我，我拿给张某2存在我的农商行账户中，后来连同我借的邱某、岑正军、陆光桃等人的钱一起交房款了。第二笔是2017年6月16日，同心砖厂发生爆炸事故，我是事实上的股东，陆应龙帮我挂名，我叫陆应龙先垫付了30万元赔偿款，跟他说到时喊何立发来还。第三笔是2017年7月2日，我叫陆应龙帮我交了剑桥皇家花园购房尾款60万元。第四笔是2017年7月、8月份，我叫陆应龙帮我买奥迪Ａ6轿车，开始我叫他办车贷，但他一直没有拿贷款手续给我，最后是陆应龙全部出了40万元，车是我和陆应龙共用，车价我只认20万，我也可以不认，因为车主不是我，而且我叫他办的是车贷。我不知道陆应龙的钱从哪里来的，我也从来没有问过。2017年6月，同心砖厂发生爆炸事故，事故伤者因为同心砖厂赔偿不到位起诉法人陆应龙和股东何立发，然后陆应龙来给我说，他从屠某那里已经借了400-500万元了，叫我帮他找何立发付他先垫付的赔偿款。当时我问他：不是听说你和屠某在做保税物流中心的场平工程？陆应龙说虽然我们在做，但经开区管委会工程款拨款拨少了，我说：我们有钱之后开会研究后再说，另外我再找何立发归还你支付的赔偿款，还有我会想办法把黄浦路老房子处理了，可以还给你一部分款。陆应龙去公安局处理爆炸事故出来后，打电话给我说赔了30万元，我没有问过钱从哪里来的，陆应龙也没有说。陆应龙和屠某之间的借款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和我没有关系。我从陆应龙手上得的钱是我借的，陆应龙借给我的钱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经我仔细回忆，我购买剑桥皇家花园的房子，向邱某借了30万元，向岑正军借了20万元，向陆光桃借了20万元，向何某1借了20万元，向陆应龙借了80万，我和老婆张某2用自己的公积金支付了24万余元，总计为194万多元。具体是：2017年4月7日得了80万元：一是我向邱某借20万元，这笔钱是邱某的老婆朱彩红转给我的；二是我向何某1借的20万元；三是我向陆光桃和岑正军分别借20万元共40万元，这40万元后来我向邱某借了40万元还给两人了；2017年4月10日得的30万元中，我向邱某借的10万元，同样是邱某的老婆朱彩红转给我的，另外20万元是我向陆应龙借。这两次共计110万元，我在4月11日分两次交到了建溢房产公司，当时我没有去，不知道是张某2还是驾驶员蒙某2去办理的，当时应该是他们拿我的银行卡去办理的。2017年5月18日的24.4万元是我和张某2的公积金，其中我有8.7万元、张某2有15.7万元。2017年7月2日的60万元是向陆应龙借的60万元，当天转到了建溢房产。2017年7月5日的4705元是我自己补交的4705元。总共是194.8705万元。8．被告人陆应龙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5月左右，同心砖厂扩大经营，向独山信用社申请贷款200万元，法人代表何立顺征信记录不好，银行不放贷，股东商量：陆应翔是第二大股东，变更我为砖厂法人代表申请贷款，陆应翔是同意的。2014年9月贷款到期，申请展期半年归还。2015年3月，贷款再次到期，没有资金归还。2016年4月，银行下达了催收通知书，陆应翔也很着急，贷款拖久了，如果打官司，陆应翔作为股东就会暴露身份。陆应翔叫我去找指邱某先借200万元把贷款还了。2016年6月初的一天，陆应翔说独山经开区有一个场平工程，不用出资金就可以占25%的股份，具体叫我去找屠某。童某跟我说：陆应翔叫我安排你去做邱某的保税物流场平，考虑你的资金和实力的原因，我叫屠某出面来和你一起做。童某还叫我不要去开发区瞎找其他项目了，搞这个场平工程就很可以了。过了两天，我开车接到童某和屠某到德银石材厂，童某跟我和屠某讲场平工程，陆应翔把这个工程交给邱某做了，邱某为了感谢陆应翔的关照，把场平工程交给他来安排找人做，他就向邱总推荐了我和屠某，邱某同意的。童某跟我说工程资金是有保障的，不用投钱，投资的事情交给屠某就行了。又过了几天之后的一天下午，童某和屠某来我家吃饭，童某说：场平工程你们和屠某各占50%股分，工程具体由屠某安排，启动资金由屠某来垫付，我的主要活路就是找陆应翔申请拨款。童某说场平工程是用粮油储备库的5600万元国家转贷资金来推动的，资金已经到位，在资金困难的时候他和陆应翔会想办法把转贷资金拨下来。屠某出去接电话，童某说不要我们的股份。邱某为了感谢陆应翔，把场平工程通过童某安排给我和屠某做，童某安排的，屠某同意的，实际上这50%的股份就是我和陆应翔占的干股。所有的启动资金和后期投入都是屠某出的，我和陆应翔都没有出资、没有参与管理。我们和屠某搞场平工程后，除了从屠某手上得的200万元外，还陆续从屠某那里以借为名要了380万元。不是正常的借款，是我和陆应翔以借为名向屠某要的钱，只是说成借钱要好听一点，屠某也是心知肚明的。2018年9月，陆应翔被纪委调查，他要我把奥迪车开到我家放好，还说纪委问起就说车是我的，与他无关。后来我把车过户到罗某2的名下，过户后的车牌是贵Ｊ×××**。2018年12月中旬，陆应翔被纪委抓了，我感到害怕，就将奥迪车以36万元的价格卖给杨健，第一次杨健打了20万元定金到罗某2的账上，余款16万等过户后再支付。这台车没有过户。2017年7月，陆应翔剑桥皇家花园的房子装修好了，叫我帮他买点家具，我买了金丝楠木书柜、书桌、顶柜、博古架、雕木、大圆桌，共花了15万元左右，应该是2017年6月从屠某那里要的60万**面剩下的30万买的，还拿3万元给陆应翔买了一辆广本雅阁二手车。2017年7月底还是8月份的一天，屠某和童某叫我去屠某家和我对账。屠某说银行账上我得了400万元，我说是的。屠某说工程做得差不多了，合作结束，你们从我手上得的钱也不要你们还了，算我送给你和陆应翔的。2018年春节期间，我和陆应翔说，你总的从屠某那里得了400多万元，我只得20多万元，当时他什么都没说。2018年4月2日，我又向屠某要了10万元。过了一两天，屠某和童某来我剑桥皇家花园的家中，再次对账。屠某说通过转账给我410万，没提现金的事。童某说通过转账走的钱还是不好，打个借条要好一点，叫我去找钱来打到屠总的账上，屠总再提现金给我，这样不会被查到。我打了一张410万的借条给屠某，当时我没有钱，没有走账。意思是我先转账给屠某，他取现金给我，做成已经还钱的假象，用这种方法来欺骗纪委调查。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童某和屠某到我，说陆应翔已经免职了，纪委查得很严，要赶快走账，我安排罗某1转账给屠某，2018年11月9日到12月17日，打给屠某265万，屠某取了195万给我，形成还他265万的假象。2018年12月17号，陆应翔被纪委带走调查，童某说你们换张借条，把之前差的410万元借条改为还差145万元，到时候纪委来查我们好说点。我另外打了一张145万元的借条给屠某，我还提醒屠某说，我还有70万元没来得及走账，以后要拿给我，他说好的。2018年9月中旬的一个晚上，陆应翔跟我说州纪委正在查他，他交代我说剑桥皇家花园别墅的全部东西都是我出钱买的，场平工程的事也是我自己做的，与他无关。陆应翔叫我把奥迪车开到我家来放起，别人来问就说车是我买的。陆应翔拿了260万元的借条给我，让我看完就烧掉，借条的事任何人都不能说。陆应翔还说，我从屠某那里得钱拿给他的事情，都说是我借给他的，他都不知道，与他无关。过了几天，陆应翔叫我去找邱某，说邱某会安排我一些事情。邱某给我说，他2017年5月份拿了30万元给陆应翔，交代我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我之前卖砖给朱海建差的30万元，是朱海建的姐姐朱彩红付的30万元材料款给我，但朱彩虹只相信陆应翔，才打的30万到陆应翔的账上，然后陆应翔再拿钱给我。三、滥用职权罪（一）2011年至2015年期间，香港建溢集团在独山县进行项目投资。2016年4月，为感谢集团主席郑楚杰对独山县经济发展的贡献，独山县决定奖励郑楚杰50亩土地用于香港企业家俱乐部项目建设。后经测量，拟奖励地块实际面积为55.95亩，时任贵州独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陆应翔未经请示报告，擅自决定将多出的5.95亩土地一并奖励给香港建溢集团。2017年8月29日，陆应翔与曾某签订《香港企业家俱乐部投资合同书》，约定奖励地块原则作为香港企业家俱乐部开发，由香港建溢集团出资摘牌并缴纳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如该地块有房地产开发，则住宅用地部分由香港建溢集团以每亩10万元补交给经开区，在香港建溢集团交清所有费用后，经开区以科技扶持基金方式将此费用（含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不包含住宅用地补交的部分）返还香港建溢集团在独山投资的工业项目。2017年11月10日，独山县国土局挂牌出让55.95亩土地。2018年2月13日，香港建溢集团缴清55.95亩土地的土地出让金2850万元。2018年3月30日，陆应翔安排经开区下属的平台公司贵州独山瑞进实业有限公司，将香港建溢集团缴纳的2850万元土地出让金返还给香港建溢集团旗下的（贵州）机器人有限公司，多支付5万元，共计2855万元。陆应翔滥用职权的行为，造成5.95亩国有土地出让金损失303.08311万元；独山县政府决定奖励的50亩国有土地中，扣除香港企业家俱乐部建设用地16.58亩，造成应收的商住用地33.42亩土地出让金损失334.2万元；多返还土地出让金造成损失5万元。共计642.28311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独开管联议〔2015〕7号会议纪要证实：2015年12月8日上午，独山县政府副县长、经开区常务副主任谢宁主持召开独山经济开发区（麻万镇）党政领导联席会议，议定为鼓励客商多招引重大项目，参与开发区经济和社会事业建设，将拟采取招商引资特殊贡献奖的形式奖励建溢地产项目50亩土地事宜上报县重大项目办公室。2．独开管呈〔2015〕159号文件、独项办复〔2016〕1号文件证实：2015年12月11日，经开区管委会向独山县重大项目服务办公室报告，拟以招商引资特殊贡献奖的形式，奖励香港建溢集团主席郑楚杰50亩土地（用于建设香港企业家俱乐部），以促使康瑞项目尽快落地。2016年4月24日，独山县重大项目服务办公室批复，原则上同意报告意见，给予企业的优惠政策超出独山县招商引资奖励办法的事项，可作为一事一议办法，由经济开发区自行筹措资金解决。3．备忘录证实：2016年2月22日，独山县委书记潘志立、副书记何某2、经开区常务副主任陆应翔与香港建溢集团郑楚杰、曾某达在初步意向：独山县政府奖励50亩商业用地给郑楚杰建设香港企业家俱乐部；项目设计方案通过后，开发区启动土地招拍挂，建溢集团先按挂牌经费摘牌，交纳土地出让金，再由开发区予以奖励。4．独开管呈〔2016〕108号文件、独府函〔2016〕228号批复证实：2016年7月20日，经开区管委会向县政府请示，拟将位于独山××南侧、铜鼓路东侧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37300.77平方米进行招拍挂，土地用途为商住用地。2016年8月2日，独山县政府批复，同意将位于独山××南侧、铜鼓路东侧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37300.77平方米进行招拍挂，土地用途为商住用地，请与县国土资源局、住建局对接办理。5．独府办函〔2017〕397号、独国土资呈〔2017〕66号证实：2017年6月16日，独山县国土局向县政府请示对ＤＳ-ＧＰ2017-25号（独山××南侧、面积37300.77平方米）土地挂牌出让。2017年6月20日，独山县政府批复同意，请按相关规定程序办理。6．专题会议纪要、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29日，县委书记潘志立主持召开会议，专题研究香港建溢集团机器人扫地机、蒙苏里花园地产开发和香港企业家俱乐部三个项目投资建设事宜。议定该地块（未明确地块、面积）原则作为香港企业家俱乐部开发，由香港建溢集团出资摘牌，并负责缴纳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如该地块有房地产开发，则住宅用地部分由香港建溢集团以每亩10万元补交给经开区，在香港建溢集团交清所有费用后，经开区以科技扶持基金方式将此费用（含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不包含住宅用地补交的部分）支持建溢集团在独山投资的工业项目。时任独山县委书记潘志立批示“暂不发纪要，备查”，该会议纪要未下发。7．香港企业家俱乐部投资合同书证实：2017年8月29日，独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陆应翔与贵州永力投资有限公司曾某签订，约定管委会协助县政府、县国土资源局将56亩商业用地出让用于本项目的建设用地。土地挂牌时，公司先出资摘牌，管委会再将摘牌资金奖励给公司。用地面积以实际供地时测绘数据为准。该项目用地原则上作为香港企业家俱乐部的建设，如需要将部分土地转作为商住开发，则商住开发用地只奖励摘牌价超出10万元/亩的部分。8．土地挂牌出让公某、出让合同、用地规划条件通知书、交地确认书证实：2017年11月10日，独山县国土局挂牌出让独山××南侧、铜鼓路东侧、北大门路北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面积37300.77平方米，土地用途商住，挂牌起始价2850万元；2018年1月30日，独山县国土局与贵州天和城房地产公司签订出让合同。2018年2月5日实际交付。9．缴款通知书和缴款凭证证实：贵州天和城房地产公司于2017年12月21日、2018年2月8日分别交纳土地出让金855万元、1995万元，合计2850万元。10．记账凭证、结算申请书、付款委托函、收据证实：2018年3月30日，经开区管委会委托瑞进实业有限公司代付扫地机器人项目装修预付款2855万元给建溢（贵州）机器人有限公司。同日转账支付。11．个人会议记录证实：岑某、莫某2提供2016年2月22日个人会议记录，岑某提供2017年8月29日个人会议记录。奖励土地为50亩。12．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的申请、请示、批复证实：贵州天和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27日申请将56亩地按商住区和娱乐区分块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外商俱乐部项目11055.92平方米，约16.58亩，天和城项目26244.83平面米，约39.37亩。2018年3月2日，经开区管委会请示县政府，申请将贵州天和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竞得DS-GP2017-25地块分块办理不动产权证书，A地块面积11055.92平方米，B地块面积26244.83平面米。2018年4月10日，县国土资源局出具意见，根据规划条件通知书，该地块为整体开发，如需分割办理，需出具县住建部门认可的分割红线；出让合同约定分割后的土地必须整体开发。2018年4月18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意见，不同意该地块进行划分。规划条件仅针对DS-GP2017-25地块，若地块划分后，各地块的建设指标将无法控制。2018年8月7日，县政府批复同意请示，请县住房城乡建设局严格把控建设指标。13．何某2（时任独山县委副书记、经开区党工委副书记）证实：2015年12月左右，经开区开会讨论过拟采取招商引资特殊贡献奖励的形式奖励50亩土地给建溢集团郑楚杰用于建香港企业家俱乐部。2016年2月，独山县政府决定奖励50亩土地，当时出了会议备忘录。2016年4月，独山县重大项目办公室出具奖励50亩土地的答复。2016年，经开区将该地块挂牌出让的请示报县政府审批。陆应翔给我讲过，他的意思是县政府已经奖励给建溢集团50亩土地了，我们就把红线边上不好利用多的几亩土地奖励给建溢集团。我听完后说，既然你已经报县政府了，就按照规定和程序办就行了。2017年2月，我主要负责旅发大会的工作，经开区的工作明确由陆应翔负责。我不清楚陆应翔是否向县委、县政府汇报过5.95亩土地的处理，经开区没有权力将多出的5.95亩土地奖励给郑楚杰，这种涉及重大国有资产的处置，按程序必须书面请示汇报。瑞进实业公司支付2855万元给建溢机器人公司，我不清楚，没有参加过讨论，也没有呈报经开区党工委研究。2017年3月2日召开的推进会，备忘录写的56亩，但会议没有讨论多出近6亩土地如何处理。14．覃某（时任经开区建设局局长）证实：独山县委、县政府奖励50亩土地给建溢集团，出会议纪要时明确地块位置，确切面积未知。2015年10月15日，经开区规划建设局出具红线图后，该地块实际面积55.95亩。我口头向时任副主任谢宁汇报过，答复由他向县里面汇报协调处理。陆应翔接任副主任后，2016年7月20日召开会议，讨论到实际面积多出5.95亩的议题，陆应翔提出多出的土地分割出来不好利用，50亩都给了，还在乎多出这几亩吗，建议一起给企业了，参会的人员都同意，会议上是一定讨论过的。2016年7月听说有用地指标后，地块就按照37300.77平方米（55.95亩）进行挂牌了。15．莫某2（时任经开区招商局局长）证实：经开区的请示和重大项目服务办公室的答复都明确奖励土地为50亩。2016年经开区的一次会上，我提出来多出6亩如何处理，陆应翔或何某2说不好分割，50亩都已经送了，多的6亩也一并送了，我的印象是两个领导都表态了，参会人员都同意。我根据备忘录起草香港企业家俱乐部投资合同书时，核对红线图为56亩，口头向陆应翔汇报如何处理，陆应翔说一并奖励，所有就写成奖励56亩。合同中约定，这块地若全部用于香港企业家俱乐部建设，则全部奖励，若要将部分土地改为商住开发，则商住部分要按每亩10万元缴纳土地出让金给经开区。按程序，奖励的土地由50亩变更为56亩必须要向独山县政府请示，经开区管委会没有向县政府请示过。我起草合同时建议过，陆应翔说不用。根据国土法的规定，为了营利性质使用土地，根本不能无偿使用和奖励。处置土地属于重大事项，经开区没有权限，应由经开区开会审议通过后报县政府批准。我的工作笔记本上如实记录了2016年2月22日开会的情况，潘志立、陆应翔是后来到的，没有记入参会人员。会议的主要内容有奖励50亩土地给建溢集团，没有讨论多出的5.95亩土地如何处理。16．杨某2（时任经开区国土分局局长）证实：2016年7月，经开区陆应翔主持会议，招商局莫某2提出奖励建溢集团的土地是50亩，测量后是55.95亩，多出的怎么处理，规划局覃某说周围已经规划，分割出来不好利用，陆应翔说既然50亩都奖励了，也不在乎这几亩了，干脆就一起送了。参会人员没有异议，事情就定下来了。独山县政府采取先缴纳土地出让金再返还的方式，实际上就是零地价，违反国有土地出让收支管理的规定。17．岑某（时任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证实：2016年7月，该土地上报县政府挂牌出让之前，经开区的一个项目通气会上，不是主任办公会，陆应翔提出该地块实际测量超出近6亩，征询了参会人员意见。陆应翔说50亩都奖励了，多的6亩也一并奖励了。参会人员都没有反对。我审改过备忘录，是莫某2起草的，奖励土地是50亩。2017年8月29日的会议纪要没有印发。18．曾某（建溢集团执行董事）证实：2016年2月22日，独山县委书记潘志立、经开区副书记何某2，副主任陆应翔等人在马达厂与郑楚杰和我洽谈项目，决定奖励郑楚杰50亩土地用于建设香港企业家俱乐部，有备忘录。红线图出来后，该地块实际面积为55.95亩，经开区国土局的杨某2通知我多了6亩，要我找经开区领导协调。我到陆应翔办公室，提出多出的6亩一起划给建溢集团算了，开始陆应翔不同意，说要划出来。我说周边土地已经规划好了，多出的6亩划出来我们不好开发。陆应翔当时说要过会讨论，后来是否过会我不知道，也没有通知我多出的近6亩怎么处理，到2017年底国土部门就按55.95亩进行挂牌出让了。有一次我在开发区碰到何某2，谈到过多出5.95亩土地，问他能不能一并划给我们，何某2说这件事情是陆应翔负责，让我找陆应翔就行了。2017年8月29日，我代表建溢集团旗下的永力投资公司与管委会签订《香港企业俱乐部投资合同书》，当时是潘志立主持的会议，会上简单说了俱乐部的事情，没有审议过合同文本，没有人就奖励56亩还是50亩提出过异议，只是谈到抓紧把土地指标给我们。对于奖励50亩，投资合同上变更为56亩这件事，陆应翔在会上就应该要提出讨论，如果不同意将多出的奖励给我们，该交钱就交钱，也减少很多麻烦。按合同约定，原则上50亩土地是奖励作为香港企业家俱乐部建设，如部分土地改为商住开发则要按每亩10万元缴纳土地出让金给经开区。我们在设计时，没有缴纳改为商住开发部分的土地出让金，也没有人通知我们缴纳。我们集团摘牌后按实际挂牌的55.95亩土地缴纳了土地出让金2850万元，按照郑楚杰与经开区洽谈的奖励50亩土地，应该返还相应的土地出让金，经开区没有及时返还，郑楚杰很不高兴。2018年3月，陆应翔召集在经开区投资的几家企业开会筹钱返还香港建溢集团的土地出让金，第二天经开区以付建溢集团扫地机器人装修款的名义打了2855万元到机器人公司，因天和城系房开项目，只能通过工业补贴的形式返还。后经开区经济困难，向集团借了2900万元，这笔借款经开区在2018年6月和11月分两笔归还。19．张某1（时任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证实：建溢集团于2018年2月将2850万元土地出让金交到县财政，经开区又以支付土地成本的方式将款转到经开区账上，但用于发放民工工资。2018年3月，陆应翔主持召开企业主会议，向经开区各企业借款2900万元。因天和城房地产公司不能享受土地奖励政策，以预付装修款的形式打款2855万元到建溢机器人公司，实际是土地出让金奖励。20．秦某（时任经开区财政审计局工作员）证实：2018年2月，经开区无力支付农民工工资，时任管委会常务副主任陆应翔督促曾某缴纳了50亩土地的出让金。2018年3月，陆应翔向企业借款返还，瑞进公司以工业补助款的形式拨给建溢机器人公司2855万元，商住用地不能进行资金奖励，多出5万元是为了规避检查。21．陆某3（时任经开区财审局负责人）证实：2018年3月28日，陆应翔召开融资会议，动员相关企业借款给经开区。3月30日，鉴于工业企业可以享受奖励政策，瑞进公司以预付装修款的名义将2855万元付给建溢机器人公司。22．被告人陆应翔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底，独山县政府开会研究奖励50亩土地给建溢集团郑楚杰建设香港企业家俱乐部，地块位于独山南侧，经开区请示上报县重大项目服务办公室。2016年2月，我到任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2016年4月，县重大项目服务办公室批复同意奖励50亩。经测量这块土地有55.95亩，按协议经开区只奖励50亩，另外5.95亩应划归经开区。2016年7月，潘志立书记、何某2书记、曾某和我在马达厂开会研究建溢集团在独山发展的事情，会上部门领导提出多出的几亩怎么办，我放低音量与经开区副书记何某2沟通，何某2问我多出的土地还能不能用，我说多出的5.95亩土地是细长型的，不知道拿来做什么，拿不拿都是建溢集团使用，不如一起给他们算了。何某2说好，表示同意。然后我就代表经开区在会上说，既然都奖励50亩土地了，多出来5.95亩又不知道拿来做什么，都奖励给建溢集团算了。与会领导都没有意见，会上就同意了。经开区备忘录记录了这次会议经过，根据此次会议精神，经开区就把55.95亩土地奖励给建溢集团。按照规定5.95亩土地的处理属于重大事项，要报县政府批复，没有上报一是因为县领导在马达厂会上口头同意了的，我认为没有必要报告了；二是我没有看见过经开区关于奖励50亩土地的请示和县重大项目办的答复文件，就没有按程序书面向县政府请示报告。2017年8月29日的专题会议议定，奖励的土地只能用于建设香港企业家俱乐部，供来独山投资的老板居住，如用于商住，每亩要缴纳10万元土地出让金给开发区。在土地挂牌后，建溢集团出资摘牌，缴纳土地出让金，经开区再以科技扶持基金的方式返还。过后经开区开会专门讨论过合同内容，莫某2提出奖励的土地由50亩变更为56亩的事情，大家没有反对，我也表示同意。我代表经开区和曾某签了香港企业家俱乐部投资合同书。经开区管委会委托瑞进公司付款的委托函上的“经研究同意，陆应翔”是我签的。在处置这宗土地上，我犯了三个错误，一是奖励土地由50亩变更为55.95亩，没有按程序书面上报县委、县政府批复同意；二是在签字同意返还建溢集团2850万元土地出让金时，相信下属，没有认真审核，多付了5万元；三是没有按合同规定扣除每亩10万共计56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这是工作上的失误，属于失职渎职行为。（二）陆应翔为完成独山县湘企商都项目内住房拆迁任务，安排湘企商都负责人对莫某1住房进行强制拆除。2017年5月11日，湘企商都项目相关人员在没有任何强制拆除手续且房主不在场的情况下，强制拆除莫某1住房，拆房前未将屋内物品搬出，造成莫某1住房及屋内物品损毁。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独山经济开发区（麻万镇）党政领导联席会会议纪要证实：2017年4月25日上午，经开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麻万镇党委书记陆应翔主持召开联席会议，议定：加快推进湘企商都项目建设，由陆某4、吴某负责，确保在5月14日前完成湘企商都项目剩余一户房屋的征拆工作。2．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将莫某1被损毁的房屋认定价值告知陆应翔、莫某1。3．营业执照、房地产估格机构备案证书、估价人员资质证书证实：贵州瑞普房地产资产评估事务所具有房地产估价资质。4．刘某（湘企商都董事长）证实：湘企项目建设过程中，麻万经开区负责征地拆迁，按照合同约定那一片土地要全部交给我们，但有一户人家一直没有答应拆迁，只有这一家没拆了，房屋在颜端华施工队的工地。政府没有做通工作，经开区陆应翔主任找到我，叫我安排人看一下那户人家外出的情况，只要发现全部出去了就马上告诉经开区，到时候直接强拆了。我安排颜端华注意看，如果那户人家的老太婆外出了，马上通知我，政府说要强拆。2017年5月，政府就把房子强拆了，我当时没有在场，后来颜端华说他把老太婆不在的消息告诉经开区的人，然后湘企安排挖机和经开区一起强拆的，经开区平时拆迁都使用到我们的挖机。我估计颜端华联系的麻万政法委书记陆某4，因为陆某4带有工作人员天天在那里做工作。5．朱某（湘企工程部负责人）证实：2017年5月的一天早上，我接到湘企商都员工的电话，叫我调两台挖掘机至颜端华的工地去拆房子，我打电话问经开区的陆某4书记是不是要拆房子，他怎么回答的记不清楚了。挖机到后，我才去的，陆某4书记也到拆房现场，我就指挥把房子拆平了。我到现场没有看到搬有家庭生活用品之类的东西。我在现场没有看到刘某。湘企施工以来，需要拆房子的话，都是开发区政府负责，一般是开发区通知公司，公司通知我，我调挖机过去配合政府拆迁。所以这次我打电话给陆某4书记确认，他应该是同意拆的，他不同意的话我不会调挖机过去。刘某交代过，只要是开发区拆湘企商都范围内的房子，要无条件提供挖机配合。那天是公司的人打电话给我调挖机，我认为这个事情刘某是知道的。6．陆某4（独山县综合执法局副局长，时任麻万镇政法委书记）证实：湘企商都是独山县招商引资项目，企业董事长是刘某。2017年4月，麻万镇党委书记陆应翔叫我和镇长何某3、副镇长吴某到办公室，说不能因为莫某1一户影响整个湘企商都项目建设。我说莫昌忠的房屋是有证的，按正规程序申请人民法院进行强制拆除，至少要半年以上的时间。陆应翔书记说只能由企业来组织强拆，莫某1肯定会去法院起诉，到时我们最多是多赔点钱给他就行了。我们三人没说什么。后来企业于2017年5月11日对莫某1的房屋进行了拆除，当天湘企商都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说要拆莫昌忠的房屋，叫我们派人过去，我到现场时正在拆，莫某1家没有人在现场，没有搬东西出来，企业是趁家中没有人才拆除的。我们征收组前期对莫某1房屋内的东西已经作了登记、照相、估价，为了推动工作，陆应翔也说过企业把房屋拆除后，对屋内的东西进行赔偿就是了。湘企商都拆除莫某1房屋不合法不合理，强制拆除主体只能是政府，并向法院申请。7．何某3（时任麻万镇党委副书记、镇长）证实：莫某1翻修老房后办了新证，没有收回老证，莫某1要求按两个证的面积安置，不符合政策，没有达成征收协议。因为只有莫忠日户没有拆迁，影响湘企商都施工进度，刘某去开发区反映过，并称给县委领导反映过。县委书记潘志立要求尽快解决拆迁工作中的遗留问题。2017年3月起，陆应翔多次叫我、吴某、陆某4商量莫某1家的征拆工作，我们把实际情况和困难作了汇报，陆应翔说如果正常的拆迁做不下来，可以让企业组织强制拆除，就算莫某1要告，赔偿损失就行。我们想到主要领导都这么定了，没有说什么。提出由湘企方进行强制拆除，湘企人员拆除莫某1住房。2017年5月11日上午，刘某组织人员趁莫某1家无人之机将房屋强拆了，当天我是听陆某4说了才知道的。企业不能拆除私人的房子。8．吴某（时任麻万镇副镇长）证实：我在麻万镇主抓土地房屋征收工作。莫某1没有同意拆迁，严重影响了湘企商都项目建设。2013年6月19日，工作组对莫某1房屋的建筑面积、室内装修及附属设施进行测绘登记，历时四年没有达成协议。2017年5月，湘企商都自行组织人员拆除莫某1的房屋，拆除时经开区和麻万镇没有工作人员在场参与。刘某多次到经开区和向县委书记潘志立反映。2017年4月，陆应翔叫我、何某3、陆某4到办公室商量莫某1家拆迁事宜，说县领导要求尽快解决，为了项目推进，实在谈不拢就补偿变赔偿，如果申请法院强制拆除时间较长，不行就由湘企商都自行想办法拆除，莫某1可以起诉，败诉了，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我们三人都没有反对。强制拆除主体只能是政府，交由项目方实施不合法。9．颜某（湘企工地包工头）证实：2017年4月，刘某到工地上安排我留意莫某1家住的人，如果人出去的话，就向他报告，我又把这件事安排给下面的工人。5月份一天中午，下面工人说民房里面的老太婆出去了，家里面没有人，我就打电话给颜志敏，叫他跟刘某说一下。半小时后，两台挖机来了，朱某和工程部的人就指挥挖机拆房子，里面的物品都没有搬出来，直接埋在房子里面了。当时我看到刘某坐在牧马人车上的，停车的地方离拆房子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开发区的陆某4书记在场。住户人员外出情况并告知刘某及湘企用我就拆除莫某1住房的事实。10．被害人莫某1陈述：我的房屋位于独山县湘企商都内，一栋是我自己的两层半的砖混结构的房屋，另外一栋是我和莫忠咸共有的一层瓦房，属于我的有30个平方左右。2017年5月11日被强拆的，我去找开发区政府，政府说是他们拆的。当天早上我和爱人外出做活路，我母亲出去买菜。在强拆房屋之前，没有任何人告知，也没有下达强拆通知书，也没有叫我搬家里面的物品。我之前收废品收了一些古董，被强拆的人抢走了，生活用品被埋在废墟里面。当时只有我家没有搬迁，我和政府没有协商好。政府准备征收时，工作人员测量过面积，也登记了屋内物品。麻万镇政府负责征收，陆应翔、何某3、吴某来我家做过工作。在没有接到通知和相关手续且没有任何家人在场的情况下，住房被强制拆除，屋内物品被埋在房屋废墟里面。11．被告人陆应翔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3月，我到麻万工作时，涉及湘企项目的拆迁只剩下莫某1一户，在此期间，潘志立到湘企调研，我作为经开区领导参与陪同，刘某在现场跟潘志立讲还有一户没有拆迁，影响工程进度，潘志立当场对我说：“这么多年了一直拆不下来，前一任都已经拆完了，你来就只剩下这一户了，你们抓紧时间想办法拆了。”当时我被批评了，压力比较大，所以到2017年4月，我主持经开区、麻万镇党政领导联席会，其中一个议题就是拆除莫某1家房屋的事情，通过会议纪要记录显示，当时拆除莫某1家是由政法书记陆某4、副镇长吴某负责，我印象中当时还制定了一个强制拆除方案，陆某4和吴某负责，在2017年5月份的一天，陆某4到现场组织后，由湘企出挖机和人工，趁莫某1家外出的机会，把房屋强制拆除了。这个事情我是开会定的陆某4和吴某负责，莫某1家的房屋肯定是要采取强制拆除了，当时在会上没有具体商量如何实施强拆，我只是打电话给刘某，说要准备拆你反映的那家房子了，到时候你配合陆某4书记他们的工作。关于拆除莫某1户，我给陆某4他们的意思是拆除，但是我没有具体的说是如何强拆，我一般安排工作没有抓得这么细，我安排到第一级就行了，并且也安排刘某配合陆某4书记了，具体的操作由陆某4他们做，我只要结果。12．价格认定结论书、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莫某1所属房屋评估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25728.00元。证明全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3日，黔南州监察委员会对陆应翔涉嫌职务违法问题立案调查；同月31日，独山县监察委员会对陆应龙涉嫌违法问题立案调查。2019年7月5日，独山县公安局对独山县刘某等人故意毁坏财物案立案侦查。2．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留置执行通知书回执证实：2018年12月17日，黔南州监察委员会对陆应翔采取留置措施；同月31日，独山县监察委员会对陆应龙采取留置措施。3．黔南州监察委使用留置措施呈批表、使用留置措施情况备案表、延长留置措施使用期限呈批表证实：监察机关因案件调查需要延长留置期限三个月。4．关于并案处置的决定证实：2019年5月16日，黔南州监察委决定将陆应龙案并入陆应翔案件一并处置。5．户籍证明证实：陆应翔、陆应龙的身份信息，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任职文件证实：2014年2月13日，中共黔南州委员会决定陆应翔任中共贵州独山经济开发区工作委员会委员，提名陆应翔任贵州独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2018年10月31日，中共黔南州委员会决定免去陆应翔贵州独山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委员职务、贵州独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职务，保留副县级。7．分工文件、函证实：2015年5月18日，中共贵州独山经济开发区工作委员会明确区（镇）领导班子成员分工，陆应翔（县人民政府县长助理、管委会副主任、县政府办主任）协助区党工委常务副书记、管委会常务副主任工作。完成党工委、管委会交办的其他工作。2016年3月3日，中共独山县委决定陆应翔分管贵州独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常务工作。2016年4月19日，中共贵州独山经济开发区工作委员会、贵州独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调整区（镇）领导班子成员及聘任的科级干部分工，陆应翔（区党工委委员、管委会常务副主任）协助区管委会主任主持管委会全面工作。协助区党工委常务副书记抓党建工作；分管麻万镇政府工作；统管经发招商组、规划市政组、财税金融组工作。8．报告、决定、公某证实：陆应翔的镇、县、州人大代表资格终止。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陆应翔系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违反政府性债券转贷资金划拨使用的相关规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规避监管，以“退回融资款”的名义，挪用300万元政府性债券转贷资金供南通二建公司使用，后虽已归还从南通二建公司借出的200万元，但所挪用的300万元政府性债券转贷资金仍由南通二建公司占有和使用，其侵犯公共财物的占有、使用、收益权的危害行为、危害后果持续存在。故被告人陆应翔辩称三个月内已归还，未给国家造成损失、辩护人提出挪用公款的数额应为200万元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受贿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陆应翔系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利用职务便利，未经法定程序，违规将经开区保税物流中心和粮油储备库项目合并交由南通二建公司实施，授意和安排童某要求南通二建公司负责人将保税物流中心项目场平工程发包给屠某实施，在屠某负责出资及实施，陆应翔、陆应龙既未出资又未参与管理的情况下，占有50%的股份。场平工程实施期间，陆应翔即通过陆应龙向屠某借款或收受财物，所得款项大部分为陆应翔占有使用，所谓借款无归还的意思表示；利用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以借为名向管理对象索取财物或接受免费装修，无还款或支付装修款的意思表示。综上，被告人陆应翔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法定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陆应翔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及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陆应龙系非国家工作人员，受陆应翔的授意和安排，积极实施索取收受屠某财物的行为，所得款项供陆应翔和自己占有使用，应当以受贿罪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被告人陆应龙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滥用职权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滥用职权或者超越职权，违法决定或者处理无权事项，或者违规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被告人陆应翔系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履职过程中违反重大事项请示报告制度，未经请示批准，超越职权违规处置5.95亩国有土地，致国有土地出让金损失；返还土地出让金时，未按合同约定收取商住用地应补缴的土地出让金，且多返还土地出让金。综上，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法定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陆应翔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及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应翔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陆应翔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陆应龙与被告人陆应翔共谋，共同索取、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陆应翔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致使人民利益遭受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陆应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挪用公款、滥用职权强制撤除他人房屋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受贿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陆应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陆应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应翔、陆应龙多次索取他人财物，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二被告人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本院予以采纳。为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应翔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37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或者未完全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陆应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28年12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或者未完全缴纳的，强制缴纳。）三、扣押的人民币三百万元发还贵州独山中益投资实业有限公司，由扣押机关黔南州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理。四、扣押的人民币七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黔南州监察委员会依法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陆应翔、陆应龙尚未追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三十九万四千七百八十二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易言平审 判 员  杨 莉人民陪审员  龚玉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胡廷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