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1刑终70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梁胜杰（绰号梁胖子），男，汉族，1985年3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黑河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住黑河市爱辉区。2012年8月3日因吸食毒品被黑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9月1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黑河市公安局经济合作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20年5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10月26日被爱辉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高琦，黑龙江通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人吴凯，男，汉族，1990年9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逊克县，住黑河市爱辉区。2016年9月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9月27日至2019年9月26日止）。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爱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黑河市看守所。一审被告人赵春杰，男，汉族，1974年7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黑河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河市爱辉区。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1日被爱辉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一审被告人郑伟民，男，汉族，1988年8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黑河市，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住黑河市爱辉区。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爱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黑河市看守所。一审被告人李群，男，汉族，1988年1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黑河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住黑河市爱辉区。2007年11月2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20年5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爱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黑河市看守所。一审被告人龚民，男，汉族，1986年10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黑河市，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住黑河市爱辉区。2013年10月8日因提供虚假证言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爱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黑河市看守所。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审理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吴凯、梁胜杰、赵春杰、郑伟民、李群、龚民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020）黑1102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一审被告人梁胜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振阳、检察官助理杨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梁胜杰及其辩护人高琦到庭参加诉讼。并在庭前依法讯问了一审被告人吴凯、赵春杰、郑伟民、李群、龚民。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爱辉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7月末，被告人吴凯经被告人李群介绍，与被告人赵春杰签订了黑河市爱辉区四嘉子乡小三嘉子村前元子废弃地的鱼池修建承包合同。根据双方约定，吴凯负责在现场挖鱼池，挖出的砂石混合料归吴凯处理，开采出砂石混合料按每立方米12元给赵春杰分钱。后吴凯找到被告人郑伟民与其合伙开采，郑伟民找其朋友被告人龚民帮忙在现场计数和管理。吴凯等人与李群事先约定将开采出的砂石混合料低价卖给李群。吴凯等人在开采过程中，被执法部门发现，勒令停工。被告人梁胜杰得知后，自称能够疏通国土资源局的关系使盗采砂石行为免于处罚，并要求加入盗采砂石参与分成，吴凯等人同意，遂继续开采。同年9月末，吴凯等人将已开采出的砂石混合料全部售出后，决定不再继续开采，并将钩机撤离开采现场。后梁胜杰携带钩机进入开采现场，独自开采出四处砂石混合料堆。盗采砂石混合料初期，被告人李群为现场铺路运输提供了碎砖和毛石，同时被告人吴凯欠李群3万余元欠款。被告人梁胜杰加入盗采砂石以前，吴凯等人将约1000立方米（根据后期李群销售给王某的价格，约价值55000元）砂石混合料作为补偿给予李群。梁胜杰加入盗采砂石之后，吴凯等人将砂石混合料销售给李某1，获得赃款58800元；将部分砂石混合料低价销售给李群，李群将上述全部砂石混合料以每立方米55元的销售给王某，获得赃款140000余元；将砂石混合料销售给江某，获得赃款192050元。2019年9月末至10月初，梁胜杰独自开采出四处砂石混合料堆，经黑龙江**绘测绘公司鉴定：黑河市爱辉区四嘉子乡小三嘉子村四处砂石混合料堆分别为A沙堆土方量534.5立方米；B沙堆土方量592.4立方米；C沙堆土方量258.7立方米；D沙堆土方量698.3立方米；合计2083.9立方米。经黑河市爱辉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裸砂每立方米42元。黑河市爱辉区四嘉子乡小三嘉子村四处砂石混合料堆共计价值87524元。综上，被告人吴凯、赵春杰、郑伟民、李群、龚民非法采矿数额共计390850余元，被告人梁胜杰的非法采矿数额扣除其加入前吴凯等人补偿给李群的约价值55000元砂石混合料，加上其独自开采出的价值87524元的砂石混合料堆，共计423374余元。2019年11月26日，吴凯、赵春杰、郑伟民、龚民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20年5月7日，李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5月8日，梁胜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黑河市万江混凝土搅拌站的法人，负责该公司的全面工作。2019年9月24日至2019年9月27日，吴凯、郑伟民按照每立方米55元的价格向其销售砂石混合料。2019年9月25日，其通过江某的账户给吴凯提供的账户转账94370元；2019年9月27日，其通过江某的账户给吴凯提供的账户转账97680元，合计192050元。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黑河市爱辉区宏晟沙场的经理。2019年9月末，梁胜杰和吴凯来到其经营的爱辉区宏晟沙场，梁胜杰跟其说吴凯手中有一些沙土混合料，想按照每立方米45元的价格卖给其，其表示同意。大约一周后，吴凯给其运送了约1306立方米的沙土混合料，其通过微信分三次给吴凯转账23000元，其妻子高某给龚民银行账户转账35800元，总计58800元。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中旬，郑伟民、吴凯、龚民、赵春杰在黑河市爱辉区四嘉子乡小三嘉子村附近承包了一块地，说是要挖鱼池。郑伟民等人雇佣其使用翻斗车拉碎砖头等材料修路，并从这里往外拉砂土料。当时是赵春杰联系的其，赵春杰说修路归他负责，修路和运输的工资也是赵春杰给其的，赵春杰给其600元现金，每车运费100元。其在黑河市第五中学附近的福隆公司拉的砖头，将砖头拉到郑伟民等人挖砂土料的鱼池后，每次回市里时都拉一车砂土料，送到工业园区江某的搅拌站（黑河市万江混凝土搅拌站），一共运了三四车，每车能拉14立方米砂土料。此外，郑伟民等人还让其向李某1的料场运过砂土料，龚民经常在这里管事，吴凯、郑伟民、赵春杰也在现场管事，采砂现场有一台钩机和五六台大的翻斗车。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中旬，其与史某、周某1等人使用翻斗车将小三嘉子村附近的砂石混合料运送至李某1的沙场。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其和张某1、周某1、张某2一起在黑河市爱辉区小三嘉子村拉过砂石料。当时与郑伟民约定，拉一趟200元钱，其拉了四趟，郑伟民第二天给其现金结算的800元费用。除了其四人的车外，还有二三台车在拉砂石料。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平时通过开翻斗车运输赚取运费。2019年9月中旬，郑伟民雇佣其在黑河市爱辉区小三嘉子村拉砂石料。7.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中下旬，吴凯让其在黑河市爱辉区小三嘉子村的盗采现场计数，其去了三四天，其中有一天和龚民一起计数。吴凯、郑伟民、龚民、赵春杰是合伙关系，盗采的地是赵春杰承包的。其在现场看见过李群一次，当时李群在和吴凯等人聊天。2019年9月份，其在盗采现场看到有警察在场，警察问吴凯、赵春杰等人是否有挖旱料的相关手续，赵春杰拿出了一个承包合同给警察看。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一共在李群处购买了大约2600立方米的砂石混合料，价格是每立方米55元，一共支付给李群大约14万元的砂石混合料钱。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黑河市爱辉区小三嘉子村村长。2019年7月29日召开了村两委扩大会议，经会议研究后决定与赵春杰签署前元子废弃地的承包合同。10.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中旬到9月初，梁胜杰给其打电话让其去黑河市爱辉区四嘉子乡小三嘉子村附近开钩机甩砂子，每天工资500元。现场有一名高个男子进行指挥，其挖了一宿，大约挖出1000多立方砂土料，但是梁胜杰最后没有支付其工资。11.被告人吴凯的供述证实：（1）2019年9月初，其与郑伟民、李群、赵春杰、梁胜杰、龚民、贾某1合伙盗采砂土料，其通过李群认识了土地承包者赵春杰，李群让其与赵春杰合伙，其负责挖鱼池，砂土料给其处理。其与赵春杰商定，每挖走一立方砂土料给赵春杰12元钱，并与赵春杰签订了一份合同。李群带其第一次见赵春杰后，郑伟民就和其一起合伙了，郑伟民加入时带着龚民，龚民和贾某1在现场帮忙管事、计翻斗车运砂土的车数和跑腿。由于赵春杰承包的地上走不了翻斗车，李群将其工地上的碎砖头和毛石拉到现场用于铺路，并与其约定采出砂土料后，按照碎砖头和毛石折算出的价格免费提供相应价值的砂土料给李群。铺路时李群提供了十多车砖头和毛石用来垫道，2019年9月中旬，郑伟民和龚民将大约1000立方米砂土料作为补偿还给了李群，接着国土资源局和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来到挖砂土料现场，告知大家盗采砂石是违法行为，不能再干了，让大家回去等候处理。次日，其与赵春杰、郑伟民、李群、龚民在小三嘉子村的春梅小吃见面，其表示因为被相关部门查处了，其不想干了。这时梁胜杰来了，说他知道是谁举报的，并且自称能够打点好相关部门的关系，让大家继续干。参与盗采的人都知道国家不让擅自开采，国土部门也去现场制止过盗采行为，因为梁胜杰说他能摆平国土等部门的人，所以后来大家又继续盗采砂土了。梁胜杰加入后，当天下午梁胜杰约其一起去了李某1的沙场，与李某1商定将开采出的砂土料以每平方45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三四天后，其与郑伟民继续在现场开采砂土料，大约挖了一个星期，这期间一般都是龚民在现场指挥和管理，晚上运输砂土料的时候贾某1在现场计数。梁胜杰偶尔也去现场指挥钩机甩料，这期间卖给李某1大约1000方砂土料，卖给李群2300方左右砂土料，卖给江某2800方左右砂土料。卖砂土料的钱由其收取，收到钱后再将这些钱分给梁胜杰、赵春杰，后来郑伟民提出梁胜杰不但分着卖砂土料的钱，盗采使用钩机的费用也均由其与郑伟民出，梁胜杰还不断向其与郑伟民要钱去打点相关部门，这样大家赚不到钱，所以其与郑伟民、龚民、贾某1就不打算和梁胜杰继续合伙干了。2019年9月29日左右，梁胜杰把他自己的钩机运到现场开始甩料，其与郑伟民、龚民、贾某1就从挖砂土料的生意里面撤出了。停工的时候盗采现场的砂土料已经全部卖出了，后来现场堆放的砂土料都是梁胜杰自己雇人采的。（2）梁胜杰加入以后，梁胜杰分得利润的50%，其和郑伟民分剩下的50%。其总共分给梁胜杰约5万元利润，其中有一次龚民给梁胜杰转了5000元钱，梁胜杰很不高兴，说以后不能转账，只收现金。此外，梁胜杰还向其与郑伟民要了四次钱用于打点相关部门的关系，这四次合计给了梁胜杰15000元，时间都是在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9月30日，其中有一次是龚民转账的，剩下的都是郑伟民或龚民给梁胜杰的现金。（3）盗采的位置最开始是赵春杰带其和李群去的，赵春杰说其承包了村子的废弃地，要在这里挖鱼池。盗采过程中，其在2019年9月14日给赵春杰转账3000元；2019年9月17日给赵春杰转账7700元；2019年9月26日给赵春杰转了两笔钱，分别是3300元和10000元。此外，还给了赵春杰3万多元现金，按照当时的约定，还欠赵春杰1万多元。（4）2019年9月20日左右，其与郑伟民去找江某商量销售砂土料，因江某有急事需要处理，让其去公司找吕某谈，其和郑伟民与吕某商定了具体销售事宜。之后其分两次将砂土料销售给江某和吕某，销售金额共计约19万元。12.被告人梁胜杰庭审中的供述证实：其承认和吴凯去过李某1的砂厂，但否认与李某1商讨过销售事宜。13.被告人赵春杰的供述证实：（1）2019年7月20日左右其找到李群，想让李群找人合伙在小三嘉子村的土地上挖鱼池。2019年7月26日，经李群介绍，其与吴凯和郑伟民签订了小三嘉子鱼池修建承包合同，吴凯和郑伟民负责找钩机挖鱼池和找大车往外运砂石料，运走的砂石料每立方米给其12元钱。2019年7月27日，刚开始动工自然资源局的工作人员就到现场制止了，同日其去自然资源局做了笔录。2019年7月29日，其承包了黑河市爱辉区四嘉子乡小三嘉子村前元子废弃地。（2）2019年8月初其和吴凯等人再次动工垫道和准备向外运输砂石混合料，2019年9月中旬，市公安局的警察来到了施工现场，将其和吴凯带回局里制作了笔录，并且告诉大家不要继续干了。大约过了四五天梁胜杰加入了，吴凯跟其说可以继续干了，当天晚上吴凯、郑伟民、龚民和梁胜杰一起到了盗采现场开始挖砂土料，梁胜杰跟其说：“赵哥，没事儿，国土咱有哥们，我在这，你们干就行，没毛病。”从梁胜杰跟其说了那些话后，其和吴凯、郑伟民、龚民、梁胜杰又干了三四天，2019年9月27日左右，梁胜杰把他的钩机拉到现场后，其和吴凯、郑伟民、龚民在小三嘉子村的春梅小吃部见了一面，吴凯跟其说，梁胜杰要来这干，吴凯、郑伟民、龚民就不参与了。其和吴凯说，其也不想跟梁胜杰干了。从这之后吴凯、郑伟民、龚民就不在现场施工了，因为现场不施工梁胜杰把他自己的钩机给拉走了。2019年10月2日梁胜杰又把他的钩机给拉回来干活了，干到10月4日梁胜杰的钩机没油了就停放在旁边，2019年10月5日，公安局的人来到现场把梁胜杰的钩机给扣押了。（3）盗采出来的砂土料分别卖给了李群、李某1和江某，其获利情况与吴凯供述的基本一致。14.被告人郑伟民的供述证实：（1）2019年9月中旬，李群将其和吴凯约到赵春杰家。四人现场商定，其和吴凯负责在赵春杰承包的土地上挖鱼池，挖出来的沙子归其和吴凯，每挖出一方沙子其和吴凯给赵春杰分12元钱，挖出的沙子由李群收购后再进行销售。开始的四五天都是在修道和破土皮，准备将砂土往外拉的时候就被自然资源局和公安局给查了，并告知这是违法行为，大家就停止干活了。又过了四五天李群跟吴凯说梁胜杰能摆平国土和公安的人，于是其与吴凯、李群、赵春杰、梁胜杰在小三嘉子村的春梅小吃见面。梁胜杰提出这个活他能继续干，国土和公安由他负责解决，还是每立方米给赵春杰12元钱，其与吴凯负责指挥管理，每立方给其和吴凯10元钱，剩余归他。2019年9月25日左右大家就继续干活了，到了2019年9月30日左右，其和吴凯的本钱赚回来了就停止不干了。2019年10月1日，梁胜杰得知他们不干后，让其帮忙雇钩机司机，当天其给梁胜杰找板车将梁胜杰的钩机拉到了现场，将梁胜杰的钩机卸下后，将其和吴凯的钩机从现场拉走了。（2）梁胜杰自称能够摆平国土和公安，从而向吴凯和其索要“找关系”的费用，加上梁胜杰参与分大家卖砂石料的钱，大概获利了五六万元；李群将挖出的砂石料以每立方米35元收购，再以每立方米55元至60元的价格销售，从中赚取差价。15.被告人李群的供述证实：（1）2019年6月份，吴凯给其打电话问哪有好的地方能挖混合料往出卖，其说小三家子那有地方能挖砂石混合料，吴凯说行，有时间去看看。之后其给赵春杰打电话说吴凯有关系有人，能不能在赵春杰小三嘉子村承包的那块土地上挖砂石混合料，赵春杰同意了。过了几天吴凯开车拉着其去了小三嘉子村赵春杰家，赵春杰带其和吴凯去了挖混合料的现场，赵春杰说这里是小三嘉子村前元子废弃地，看过现场后，吴凯说他可以疏通有关部门的关系在赵春杰承包的这块地上挖砂石混合料，还答应赵春杰帮他办鱼池的手续，后来吴凯和赵春杰商量，吴凯每运走一立方米的沙土混合料给赵春杰12元钱，吴凯挖出砂石混合料后便宜卖给其，最后吴凯和赵春杰达成了挖砂石混合料的协议。（2）因为吴凯欠其钱，而且吴凯在赵春杰承包的土地上挖混合料也是其介绍的，再加上其自己负责运费，所以吴凯将砂石混合料便宜卖给其，价格是每立方米35元；其帮吴凯联系过一次钩机，翻斗车是吴凯自己找的。（3）和吴凯一起挖砂石混合料的人有郑伟民、龚民、赵春杰，后期梁胜杰也加入了；2019年中旬，梁胜杰给其打电话询问小三嘉子村盗采砂石料的事为什么不干了，他可以在国土部门疏通关系，让小三家子的活接着干，其让梁胜杰跟吴凯联系，后来在春梅小吃其看到吴凯和梁胜杰在饭店院子里谈合作的事。（4）2019年9月份的时候，吴凯让其帮忙联系用毛石垫道，其给吴凯提供了大约150立方米的毛石，算上运费大约价值4000元。（5）吴凯之前欠其约35000元，吴凯用小三嘉子村挖出的大约1000立方米砂石混合料给其顶账了，梁胜杰加入前其就拉了一部分料。此外，在销售砂石料的过程中，其还给了吴凯大约68000元钱。16.被告人龚民的供述证实：李群知道赵春杰在小三家子承包了一块地，要挖鱼池，就联系赵春杰，要在赵春杰这里买挖鱼池时挖出来的砂石混合料，卖出的砂石料每立方米给赵春杰十多元钱。后来李群找到了郑伟民、吴凯，让他俩帮着联系钩机、钩机司机和翻斗车，让他俩在现场管事、指挥、负责，他俩也负责收卖砂石料的钱，但是钱具体怎么分配的其不知道。其和郑伟民是好哥们，郑伟民没有车，办事不方便，郑伟民就找到其，拉着郑伟民来回办事，其也帮着郑伟民等人在现场管事。2019年9月初，用钩机挖了三四天沙石料后，市公安局和市国土局的人就来到挖砂石料的现场了，告知大家没有手续，属于盗采，不让大家继续干了，同时把干活的钩机扣走了，还把吴凯、赵春杰带到公安局做的笔录，从那天开始，就停止不干了。大约是九月中旬，梁胜杰不知道怎么知道这件事了，梁胜杰说他可以找关系让有关部门不来查处，他让大家继续在小三嘉子村挖砂石料，并带着他一起干，卖砂石料也得分给他钱。（2）梁胜杰参与之前开始挖第一个坑，在挖第一个坑的过程中，梁胜杰就参与进来了；公安机关最后在现场查处的砂石堆是梁胜杰开采出来的。17.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破案经过、情况说明、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11月5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赵春杰、吴凯等人有非法采矿犯罪行为。2019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将此案立案；同日，赵春杰、吴凯、郑伟民、龚民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20年5月7日，李群主动到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接受调查；次日，梁胜杰主动到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接受调查。18.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凯、梁胜杰、赵春杰、郑伟民、李群、龚民的基本身份情况。19.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在赵春杰处扣押账本一册；在黑河市爱辉区四嘉子乡小三嘉子村前元子废弃地扣押四处砂石混合料堆，合计2083.9立方米。20.黑河市公安局食药环侦支队在2019年9月15日对赵春杰、吴凯、周某3、董某制作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9月14日吴凯等人雇佣周某3、董某在黑河市爱辉区四嘉子乡小三嘉子村挖砂石混合料，数量将近1000立方米。21.黑河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黑市爱公保调字【2019】1206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提供的拟核实区域界址点坐标，经核实，自2018年至2019年12月2日，该范围内无有效采矿权设置。22.黑河市爱辉区水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吴凯、郑伟民二人未在爱辉区水务局办理过河道采砂许可。23.黑河市爱辉区水产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询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域滩涂养殖登记系统，赵春杰未在系统内登记。24.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局在2019年7月27日对赵春杰制作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7月27日，赵春杰未取得相关手续的情况下挖建鱼塘，被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局勒令停工。25.黑河市自然资源综合执法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27日，黑河市自然资源综合执法支队接到举报，反映四嘉子乡小三家子村南侧有挖土行为，执法人员前往现场并进行了制止，赵春杰自称是现场组织施工者，目的是要在该处挖鱼池，因赵春杰无法提供相关审批手续，执法人员告知赵春杰未取得相关手续不可以在此施工建设。26.黑河市爱辉区河南屯林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吴凯涉嫌非法采沙地块位于非国有林地内，不在河南屯林场管辖范围内。27.前元子废弃地承包协议书证实：2019年7月29日，黑河市爱辉区四嘉子乡小三嘉子村村民委员会将前元子废弃地转包给村民赵春杰。28.小三嘉子鱼池修建承包合同证实：2019年7月26日，赵春杰将小三嘉子鱼池修建事宜承包给郑伟民进行施工。29.赵春杰记录账目证实：赵春杰通过账本记录挖砂石混合料运输车的数量。30.吴凯、龚民、李某1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吴凯、龚民与赵春杰、梁胜杰、郑伟民、李群、李某1等人的账务往来。其中，2019年9月24日、2019年9月25日龚民分两次向梁胜杰转账共计5000元。31.李某1微信交易截图证实：2019年9月19日，李某1向微信名“穿西装的暴徒”（系被告人吴凯）分三次转账共计23000元。32.吴凯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卡号：62×××55）证实：2019年9月25日吴凯收到江某账户转入94370元、2019年9月27日吴凯收到江某账户转入97680元，合计192050元，交易备注均注明“混合料款”。33.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龚民账户（账号：81×××06）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9月22日，龚民银行账户收到高某转存35800元。34.吕某收购吴凯、郑伟民混合料的账目记录证实：吕某在吴凯、郑伟民处购买的砂石混合料共计192050元。35.被告人梁胜杰庭审中提供的其与龚民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10月1日和2019年10月2日梁胜杰与郑伟民在谈论找钩机的事宜。36.本院出具的（2016）黑1102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2016年9月7日吴凯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9月27日至2019年9月26日止。37.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4）外刑初字第427号刑事判决书、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第一看守所出具的梁胜杰释放证明书证实：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梁胜杰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38.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黑中刑一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实：2007年11月20日，被告人李群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39.黑河市公安局经济合作区分局出具的黑市经公（刑侦）行罚决字[2016]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黑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的黑市公直（禁毒）决字[2012]第0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黑河市铁路公安局出具的黑铁公毒瘾认字[2017]第8号吸毒成瘾严重认定书、黑铁公（禁毒）强戒决字[2017]003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黑河市铁路公安局出具的黑铁公（禁毒）社戒决字[2018]003号社区戒毒决定书、黑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合作区大队出具的黑合公（交）行罚决字[2018]23110326005178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2月25日，梁胜杰因吸食毒品被黑河市公安局经济合作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2年8月3日，梁胜杰因吸食毒品被黑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8月31日，梁胜杰因吸毒成瘾被黑河市公安局铁路公安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3月23日，梁胜杰被黑河市公安局铁路公安分局变更为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9月4日，梁胜杰因无证驾驶、不按规定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号牌被黑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合作区大队罚款人民币八千九百元。40.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出具的黑市爱公（治）行罚决字[2013]15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10月8日，龚民因提供虚假证言，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41.黑龙江**绘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的黑华绘[2019]测司鉴字第0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黑河市爱辉区四嘉子乡小三嘉子村四处砂石混合料堆及沙坑现场测量结果为：A水面以上土方量2662.1立方米，A水面以下土方量2060.9立方米；B水面以上土方量921.5立方米，B水面以下土方量1012.2立方米；C水面以上土方量538.8立方米，C水面以下土方量1106.4立方米；合计8301.9立方米。A沙堆土方量534.5立方米；B沙堆土方量592.4立方米；C沙堆土方量258.7立方米；D沙堆土方量698.3立方米；合计2083.9立方米。42.黑河市爱辉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爱区价认字[2019]63号、84号关于砂石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上述四处砂石混合料堆及沙坑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10月5日的价格认定金额为436204元；其中四处砂石混合料堆价值87524元。43.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河）公（刑技）鉴（电）字[2019]37号检验报告证实：在梁胜杰处提取的三星手机中，获取通话记录2000条，短信息33条，微信信息一份。44.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10月5日，黑河市爱辉区四嘉子乡小三嘉子村前元子废弃地的现场情况。45.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及照片笔录证实：经武某辨认，2019年8月中旬至9月初，在黑河市爱辉区区四嘉子乡小三嘉子村甩砂土料时现场指挥的瘦高个男子为龚民。46.公安机关在赵春杰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视频、语音及聊天记录（光盘一张）证实：2019年9月9日至2019年9月26日，赵春杰与李群通过微信交流在盗采现场铺路及挖砂石混合料的事宜。针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吴凯所提其缓刑考验期已满，不应对其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的辩解。经查，根据本院出具的（2016）黑1102刑初40号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吴凯的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9月27日至2019年9月26日止。根据在案的相关书证可以证实，2019年7月26日，赵春杰与吴凯、郑伟民等人签订了小三嘉子鱼塘承包合同；2019年7月27日，在施工过程中被相关部门查处；2019年9月19日，吴凯等人将砂石混合料销售给李某1。吴凯的犯罪行为发生在缓刑考验期内，应当对其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因此，吴凯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梁胜杰及其辩护人所提梁胜杰参与非法采矿的时间是2019年9月25日，对梁胜杰参与之前的非法采矿数额，不应计入梁胜杰犯罪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黑河市公安局食药环侦支队对赵春杰、吴凯、周某3、董某制作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2019年9月15日黑河市公安局食药环侦支队对吴凯等人的盗采行为进行了查处，同时盗采活动已被勒令停工。根据在案其他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以及吴凯与李某1微信交易截图可以相互印证证实，销售给李某1砂土混合料前，梁胜杰和吴凯来到李某1经营的爱辉区宏晟沙场，梁胜杰与李某1商讨了砂石混合料的销售价格，2019年9月19日，李某1向吴凯等人支付了砂石混合料的钱款，足以证实梁胜杰参与非法采矿的时间点在2019年9月19日前。梁胜杰能够加入系因其自称可以疏通相关部门，梁胜杰的行为使得盗采活动再次动工开采及销售，其应当对吴凯等人销售给李某1、李群、江某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故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根据被告人吴凯、李群、龚民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盗采砂石混合料初期，被告人李群为现场铺路运输提供了碎砖和毛石，同时被告人吴凯欠李群3万余元欠款。在被告人梁胜杰加入以前，被告人吴凯等人将约1000立方米砂石混合料作为补偿还给了李群。根据李群销售给王某的价格每立方米55元，应将该55000元（55元每立方米*1000立方米）从梁胜杰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3.关于被告人梁胜杰的辩护人所提梁胜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六被告人的供述和龚民与梁胜杰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梁胜杰在盗采现场已被相关部门查处，现场已呈停工状态的情况下，梁胜杰声称自己可以疏通相关部门的关系，让大家继续开采，同时梁胜杰具有管理、销售和获利分成等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辩护人所提梁胜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梁胜杰的辩护人所提梁胜杰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胜杰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虽然在庭审中其表示自愿认罪，但其所提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供述避重就轻，不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李群的辩护人所提李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群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而事先通谋低价予以收购的行为，应当以非法采矿罪的共同犯罪论处，此外，李群具还有为盗采现场铺路运输等帮助行为，李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李群的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6.关于被告人李群的辩护人所提李群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爱辉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凯、梁胜杰、赵春杰、郑伟民、李群、龚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吴凯、梁胜杰、赵春杰、郑伟民对共同犯罪的实施与完成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群、龚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二被告人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凯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其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本次犯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梁胜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对其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凯、赵春杰、郑伟民、龚民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被告人李群犯罪以后自动投案；五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愿意接受处罚，对五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吴凯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与前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梁胜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赵春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郑伟民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李群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龚民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追缴被告人吴凯、梁胜杰、赵春杰、郑伟民、李群、龚民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三万五千八百五十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吴凯、赵春杰、郑伟民、李群、龚民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上缴国库。八、在案扣押的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负责处理。宣判后，一审被告人梁胜杰以一审判决认定其非法采矿犯罪数额不准确，且其具有坦白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2019年10月2日以后，不是其独自开采，应与其他五名被告人认定为共同犯罪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梁胜杰参与犯罪的时间节点错误，上诉人梁胜杰不应对被告人吴凯等人的之前开采行为负责。黑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梁胜杰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对一审被告人吴凯、赵春杰、郑伟民、李群、龚民的犯罪数额认定有误，建议对上诉人梁胜杰量刑适当从轻考虑。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梁胜杰、一审被告人吴凯、赵春杰、郑伟民、李群、龚民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梁胜杰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以及出庭检察员所提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梁胜杰加入非法采矿犯罪时间以及是否应对一审被告人吴凯等人已开采的矿石负责的问题。经查，根据证人李某1证言、被告人吴凯的供述、以及李某1与吴凯的微信转账记录足以证实，上诉人梁胜杰参与非法采矿的时间点在2019年9月19日前，且上诉人梁胜杰在明知被告人吴凯等人的行为系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而加入，与在案其他被告人共同犯罪，应对其加入后的全部销售、开采数额承担责任。故上诉人梁胜杰及辩护人所提该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一审被告人吴凯、赵春杰、郑伟民、李群、龚民与上诉人梁胜杰自行开采矿石的行为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在卷一审被告人吴凯、郑伟民、赵春杰均供述，在2019年9月末的时候，上述各被告人均明确向上诉人梁胜杰表示退出非法采矿行为。一审公诉机关未指控被告人吴凯等人与上诉人梁胜杰的自行开采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亦未提供相关证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各被告人与梁胜杰在2019年9月末之后继续开采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故上诉人梁胜杰的上诉理由以及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梁胜杰是否构成坦白以及量刑问题。经查，一审判决中已针对上诉人梁胜杰是否构成坦白进行评判，二审不再赘述。且一审法院已经充分考虑上诉人梁胜杰实施的犯罪事实、参与的犯罪数额以及所具有的累犯情节，并结合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法准确量刑。故上诉人梁胜杰的上诉理由以及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梁胜杰、一审被告人吴凯、赵春杰、郑伟民、李群、龚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岩审判员 吴银龙审判员 李欣桐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石发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