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泾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423民初2944号 原告：罗某某，女，汉族。 原告：左某1，男，汉族。 原告：孔某某，女，汉族。 原告：左某2，女，汉族。 法定代理人：罗某某（系左某2之母）。 原告：左某3，男，汉族。 法定代理人：罗某某（系左某2之母），女。 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陕西秦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某某，男，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娟，陕西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祝某2，男，汉族。 被告：祝某1，男，汉族。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彭某某，陕西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骆某某，陕西万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西安分公司）。 负责人：桂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某，陕西大秦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原告诉被告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4日立案受理，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2017）陕0423民初1695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被告均不服，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04民终2250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原告及被告祝某1、祝某2不服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民申169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日作出（2018）陕04民再5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作出的（2017）陕0423民初1695号民事判决书及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陕04民终225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各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保西安分公司在保险合同限额内承担原告的各项损失984628元，其中各项为：死亡赔偿金568800元、丧葬费2844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87380元，不足部分由马某某、祝某1、祝某2共同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近亲属左正是被告马某某雇佣的司机替其拉货，2017年5月12日左正驾驶的陕D85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突发故障无法行驶，左正遂将车辆停放在陕西华腾纳米科技有限公司石料厂内，并电话告知车主马某某，随后马某某派被告祝某2、祝某1前来修理车辆。在修理过程中，因祝某2、祝某1操作不当致车辆侧翻将左正压在车下，左正经抢救无效死亡，故原告要求四被告进行赔偿。 被告马某某辩称，本案案由确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应为身体权、生命权纠纷，左正死亡并非单纯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发生的伤害。对于左正的死亡，马某某没有任何过错，左正具有合格的驾驶资格才雇佣的，在车辆使用过程中发生问题，左正告知马某某，马某某作为车主就说让修车，所以联系的祝某1、祝某2来修车，在修车的过程中致使左正死亡，与马某某没有任何关系，原告的诉求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被告祝某2、祝某1辩称，1、本案案由定性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接受劳务者一方为马某某，而答辩人出现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按照我国人身损害司法解释和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的规定，雇员直接向雇主主张赔偿的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直接向第三人主张的属于身体权健康权纠纷案件，主张对象的不同导致法律关系不同，法律后果也不同。假设答辩人是提供劳务过程中的第三人，本案各原告将雇主之外的人列为共同被告没有法律依据，法律并未赋予雇员在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案件中一并起诉雇主和第三人，所以原告必须明确诉讼主体。2、本案应该先由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在保险范围内赔偿。3、本案是提供劳务者损害责任纠纷，就应该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超出保险部分再由雇主承担，雇主承担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4、答辩人在整个事件中无责任，原告认为答辩人有责任应举证证明，即使答辩人有责任，也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无法在同一案件中处理，更没有法律规定可以一并解决，故应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请。 被告人保西安分公司辩称，1、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提起的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答辩人不是接受劳务一方，也未曾从中受益，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答辩人虽是事故车辆陕D856**号、陕DC5**车的投保公司，但本起事故不属于答辩人的理赔情形。本案不属于交强险赔付的情形。机动车交强险的赔付条件是发生交通事故，且赔付对象是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而本案已经经公安机关出具文件认定不是交通事故。本案也不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和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赔付情形。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及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均以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为赔付条件，而本案中，事故车辆已经因发生故障处于维修状态，虽然其还处于发动状态，但已经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使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的对象系车外第三者，但同时排除被保险人、被保险人允许驾驶的驾驶人员，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赔付的对象是车上人员。具体到本案，虽然在事发时左正已离开车辆，但是左正系事发时事故车辆的驾驶人员，根据商业险条款中关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免责条款，该情形属于免责情形。同时，事故发生时，因左正已经离开了车辆，已不属于车上人员，故其不属于商业险条款关于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付情形。综上，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本次事故也不符合保险的理赔情形。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户口本、结婚证、王桥镇东街村委会关于原告左某1、孔某某系夫妻关系、育有二子的证明、死亡证明书、事故车辆的保险卡、保险单、交警队情况说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左正的驾驶资格证，被告均予以认可。被告人保西安分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原告及其余被告均予以认可。本院从耀州刑警队调取的事故现场图、祝某2及祝某1的询问笔录，原、被告均予以认可。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及先锋村委会的证明、左某2的幼儿园证明、罗某某工作地点及职业证明、劳动合同及银行流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予以采信；2、原告提供的村委会关于左某1、孙爱侠劳动能力的证明，因村委会不具有确定劳动能力与否的专业资格，故该证据不予认可；3、原告提供的本院调取的事故成因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祝某2、祝某1虽对鉴定人员资质提出异议，但未有证据推翻该鉴定，该鉴定系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交警大队委托鉴定，原告及其余被告均表示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4、原告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不能证明系左正从事货运工作的收入，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各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7年5月，马某某从他人处购买陕陕D856**车辆并投入使用，左正属于马某某雇佣的司机替其拉货。2017年5月12日20时30分许，左正驾驶陕陕D856**/陕陕DC9**型半挂牵引车（以下简称陕D陕D856**辆）运送石料时，该车辆突发故障无法继续行驶，于是左正将该车辆临时停放在陕西华腾纳米科技有限公司石料厂内，并电话告知马某某，经马某某联系车辆维修人员，随后被告祝某2、祝某1驾车来到石料厂内修理车辆，在车辆修理过程中，陕D陕D856**辆向左侧翻倒并将左正压在车下，左正经耀州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于当日死亡。铜川市公安耀州分局交警大队接警后赶往事故现场并对相关情况进行调查取证，后交警队认为该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故将该案移交耀州分局刑警大队，刑警大队因祝某2、祝某1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曾对两人采取了拘留措施，但侦查过程中认为不应对两人追究刑事责任，遂于2017年5月25日撤销了该刑事案件。原告左某1及孔某某共育有两个儿子，长子为左亮，次子为左正。左正与罗某某系夫妻关系，双方育有两个子女左某2及左某3，左正与罗某某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在泾阳县县城，其女左某2在泾阳县城就读。四被告对原告诉请丧葬费的计算标准无异议。陕D陕D856**辆在被告人保西安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一份、附加不计免赔的主车限额100万元及挂车限额2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责险）、限额10万元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司机险一份，以上保险均在保险期限内，被保险人为薛许周。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之间主要存在三个争议焦点，一是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是祝某2、祝某1对本次事故是否存在过错；三是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具体评判如下：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依据法律规定（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农村户籍的受害人进城务工后，其经常居住地与主要收入来源地位于城镇时，不以户籍作为判断因素，而是以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作为主要判断因素，在计算死亡赔偿金时，应当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再审申请人罗某某、左某1、孔某某、左某2、左某3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受害人左正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位于城镇，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按照2016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440元之标准，死亡赔偿金计算为5688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据此规定，按照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369元之标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387380元。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本案事故系因修理工祝某1、祝某2所带千斤顶无法顶起满载石子的车辆，左正用车厢后中部液压支腿顶起车厢后部属于违规操作，并且误将车厢举升手柄挂至举升状态，致使车厢重心向左偏移，加之事故场地西北高东南低，致使车辆失去平衡向左侧翻。祝某1、祝某2作为事故发生时现场车辆检修人员，负有车辆维修安全和规范操作的保障责任，且左正的操作行为亦是为配合车辆修理，祝某1、祝某2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关于“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第三十五条“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被告马某某作为个人之间劳务关系的接受劳务方，为其提供劳务的左正在驾驶陕D陕D856**辆进行维修时导致其死亡，马某某应为此承担赔偿责任。但陕D陕D856**辆在被告人保西安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依据人保西安分公司出具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均以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为前提，该起事故属于车辆在运送货物中故障维修时发生，且事发时车辆处于发动使用状态，符合该商业保险赔付的条件。本案事故发生时，左正在下车作业之前是驾驶员身份，属于车上人员，但在车辆使用过程中车辆发生侧翻时，左正系在车厢之外被车辆侧翻压在车下经抢救无效死亡。左正在事故发生时已经离开车辆，已不属于车上人员，应认定为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关于“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之规定，本案虽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但人保西安分公司应在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 综上所述，关于原告罗某某、左某1、孔某某、左某2、左某3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死亡赔偿金568800元、丧葬费2844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87380元，共计984628元，应予支持。前述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保西安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内承担80%即787702.4元，仍不足部分，由祝某2、祝某1连带承担98462.8元，左正违规操作亦应自负10%的责任即98462.8元。被告马某某垫付的50000元在执行时由被告人保西安分公司直付马某某。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罗某某、左某1、孔某某、左某2、左某3787702.4元（被告马某某垫付的50000元在执行时直付马某某）； 二、被告祝某2、祝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罗某某、左某1、孔某某、左某2、左某398462.8元； 三、驳回原告罗某某、左某1、孔某某、左某2、左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3646.28元，由被告马某某负担11222元，由被告祝某2、祝某1共同负担1212.14元，由五原告负担1212.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 蔓 人民陪审员 陈 静 人民陪审员 郭昭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媛 法条索引：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