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民终28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丹阳诺德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丹阳市延陵镇联兴村姜巷肖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1661759620G。法定代表人：钱志华，总经理。诉讼代表人：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系丹阳诺德电子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黄友定，系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建国，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鸿晓，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北京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720579647K。责任人：闵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笑笑，上海市友林（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超，上海市友林（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丹阳诺德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2020）苏1181民初2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诺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华融公司对诺德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在一审判决的134949061.5元基础上减少36918262.18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丹保字071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原2013年丹保字1016号合同担保项下的尚未结清的债务，由2014年丹保字071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提供担保，该2014年丹保字071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诺德公司为债务人新天洋公司所作最高额担保的限额作了重新约定。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诺德公司应在7000万元、6600万元保证限额项下对相应未偿还主债权部分承担连带责任错误，诺德公司只需要在6600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华融公司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新天洋公司一户债权，案涉两份保证合同的效力，丹阳法院在（2016）苏1181民初3358号生效判决文书中，已经明确认定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均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且合同双方从未对1016号保证合同明确予以解除或撤销，原工行起诉时间为2016年4月25日，该时间节点均在两份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内。2、诺德公司的上诉请求自相矛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诺德公司在上诉状的请求事项中要求确认债权金额为98030799.32元，又在补充意见中声称债权金额为97027835.00元自相矛盾。其次，诺德公司主张案涉其中一笔本金为1970万元的借款不在两份保证合同的担保范围内，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2016）苏1181民初3358号判决书中，判决主文第一项判令新天洋公司对该1970万元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判决主文第十一项明确判令诺德公司对前述新天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7条之规定，如果诺德公司认为该判决有误，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申请撤销该生效判决，而非直接扣减答辩人的申报金额亦或要求一审法院对已经生效的判决文书再次作出完全相反的认定。诺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华融公司对诺德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为134949061.5元（其中，普通债权金额为121025791.96元，劣后债权金额为13923269.56元）；2、本案诉讼费由诺德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0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甲方）与华融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言明甲方将其对丹阳迪悦光学电子公司的债权本金余额14919486.98元、利息余额3025758.75元转让给乙方；主债权之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乙方，因主债权及从权利产生的其他相关权利和权利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项下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乙方；上述余额的基准日为2017年10月18日，基准日后的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以主协议或生效法律文书确定计算。2018年8月31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甲方）与华融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言明甲方将对债务人丹阳市新威汽车部件有限公司的主债权截止2018年2月28日的本金计人民币10554353.27元、利息3491649.49元转让给乙方；主债权之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乙方，因主债权及从权利产生的其他相关权利和权利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项下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乙方；前述债权自基准日之后产生的孳生息、甲方回收的现金及非现金资产归乙方所有。2018年8月31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甲方）与华融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言明甲方将对债务人新天洋公司（以下简称新天洋公司）的主债权截止2018年2月28日的本金计人民币76689000元、利息12650161.46元转让给乙方；主债权之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乙方，因主债权及从权利产生的其他相关权利和权利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项下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乙方；前述债权自基准日之后产生的孳生息、甲方回收的现金及非现金资产归乙方所有。上述三笔债权转让均依法进行了公告。2018年7月25日，丹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1181破3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镇江市丹阳正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对诺德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8月27日，丹阳市人民法院决定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担任诺德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在收到诺德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债权申报通知后，华融公司共申报了对诺德公司的三笔保证担保债权（即上述三笔债权转让款）。其中，对主债务人丹阳市新威汽车部件有限公司的债权为：本金10554353.27元、利息3847252.49元、律师费124892元、诉讼费161800元、迟延履行金（劣后）2605970.56元，小计17294268.32元；对主债务人丹阳迪悦光学电子有限公司的债权为：本金14919486.98元、利息2080513.02元、诉讼费113567元，小计17113567元；对主债务人新天洋公司的债权为：本金76689000元、利息14911963.2元、律师费780000元、诉讼费222964元、迟延履行金（劣后）11317299元，小计103921226.2元，合计三笔申报债权金额为138329061.52元。2019年9月29日，诺德公司破产管理人通知华融公司对其申报的保证担保债权进行了确认，核定债权金额为138329061.52元（其中，普通债权为124405791.96元，劣后债权为13923269.56元）。2019年12月3日，丹阳市新威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丹阳市的住宅拍卖成交，成交价338万元。2020年2月26日，诺德公司破产管理人将华融公司获得上述丹阳市新威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清偿款338万元在华融公司申报债权金额中进行了核减，并通知了华融公司。2020年3月26日，诺德公司破产管理人再次通知华融公司，言明：华融公司申报的保证担保债权138329061.52元，核减华融公司申报后受偿的338万元后，管理人核定华融公司普通债权为121025791.96元、劣后债权为13923269.56元；但诺德公司向破产管理人提出异议，认为根据工商银行丹阳支行与诺德电子于2014年7月15日所签编号为2014年丹保字071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内容，丹阳法院（2016）苏1181民初3358号民事判决，实际判决诺德电子在6600万元最高余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管理人在核定华融公司债权额中存在错误；管理人重新审核后发现确有错误，因此，在核减金额40298262.2元后，管理人核定华融公司的普通债权金额为95424828.76元、劣后债权金额为2605970.56元，合计为98030799.32元。华融公司在接到上述通知后有异议，在规定期限内诉讼来院。审理中，华融公司和诺德公司破产管理人对主债务人丹阳市新威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丹阳迪悦光学电子有限公司申报的保证担保债权金额及核减338万元债权均无异议，仅对主债务人新天洋公司的保证担保债权中的最高保证限额有异议，华融公司不认可6600万元最高额保证替代7000万元最高额保证，诺德公司则主张最高额保证就是6600万元，6600万元最高额保证已替代了7000万元最高额保证。对主债务人新天洋公司的保证担保债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行（以下简称工行丹阳支行）与新天洋公司、魏新、吴全强、江苏天洋集团有限公司、诺德公司金融贷款合同纠纷一案［（2016）苏1181民初3358号，起诉日为2016年4月25日］，已由丹阳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生效判决。判决中已查明如下事实：关于诺德公司担保事实：2013年10月16日，工行丹阳支行与诺德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3年丹保字101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诺德公司为新天洋公司在2013年10月16日至2014年10月16日间向工行丹阳支行的借款在最高余额7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工行丹阳支行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诺德公司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最高余额内；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行丹阳支行有权要求诺德公司先承担保证责任，诺德公司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2014年7月15日，工行丹阳支行又与诺德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年丹保字071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诺德公司为新天洋公司在2014年7月15日至2015年7月15日间向工行丹阳支行的借款在最高余额66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工行丹阳支行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诺德公司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最高余额内；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行丹阳支行均有权要求被告诺德公司先承担保证责任，诺德公司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同时约定，原2013年丹保字1016号合同担保项下的尚未结清的债务，也由本合同提供担保。关于由诺德公司提供担保的新天洋公司贷款事实：2014年4月29日工行丹阳支行与新天洋公司签订编号2014年丹阳字0396号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新天洋公司向工行丹阳支行借款1970万元，按月结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年利率为6.006%。合同还约定，借款人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并可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2014年5月15日，工行丹阳支行向新天洋公司发放了贷款197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5月5日。2014年6月24日，工行丹阳支行与新天洋公司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年丹阳字0712号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新天洋公司向工行丹阳支行借款1500万元，按月结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年利率为6.006%。合同还约定，借款人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并可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由诺德公司等提供担保，其中，诺德公司的担保按2013年丹保字101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2014年7月9日，工行丹阳支行向新天洋公司发放贷款1500万元。借款到期后，2016年3月8日工行丹阳支行与新天洋公司、吴全强、魏新、诺德公司、天洋集团签订编号为2016年展字0089号展期协议，将该笔借款展期至2016年7月5日。各担保人承诺原担保合同的约定继续对借款人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担保责任（其中明确诺德公司的担保合同编号为2013年丹保字1016号、2014年丹保字0715号）。担保人提供的为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变更为自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展期到期之日起两年。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原借款合同仍然有效。贷款人、借款人和各担保人在上述展期协议上盖章或签字。2014年7月26日，工行丹阳支行与新天洋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年丹阳字0822号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新天洋公司向工行丹阳支行借款1000万元，按月结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年利率为6.006%。合同还约定，借款人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并可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由被告诺德公司等提供担保，其中，诺德公司的担保按2014年丹保字071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2014年8月18日，工行丹阳支行向新天洋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2016年3月8日工行丹阳支行与新天洋公司、吴全强、魏新、诺德公司、天洋集团签订编号为2016年展字0088号展期协议，将该笔借款展期至2016年6月15日，工行丹阳支行借款合同项下金额1000万元，新天洋公司已经偿还1011000元，展期金额8989000元。各担保人承诺原担保合同的约定继续对借款人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担保责任（其中明确诺德公司的担保合同编号为2014年丹保字0715号）。担保人提供的为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变更为自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展期到期之日起两年。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原借款合同仍然有效。贷款人、借款人和各担保人在上述展期协议上盖章或签字。2014年8月24日，工行丹阳支行与新天洋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年丹阳字0928号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约定新天洋公司向工行丹阳支行借款1500万元，按月结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年利率为6.006%。合同还约定，借款人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并可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由诺德公司等提供担保，其中，诺德公司的担保按2014年丹保字071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2014年9月11日，工行丹阳支行向新天洋公司发放贷款1500万元。2016年3月8日，工行丹阳支行与新天洋公司、吴全强、魏新、诺德公司、天洋集团签订编号为2016年展字0090号展期协议，将该笔借款展期至2016年8月23日。各担保人承诺原担保合同的约定继续对借款人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担保责任（其中明确诺德公司的担保合同编号为2014年丹保字0715号）。担保人提供的为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变更为自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展期到期之日起两年。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原借款合同仍然有效。贷款人、借款人和各担保人在上述展期协议上盖章或签字。2015年6月2日，工行丹阳支行与新天洋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年丹阳字0668号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约定新天洋公司向工行丹阳支行借款1800万元，按月结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年利率为5.36%。合同还约定，借款人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并可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由诺德公司等提供担保，其中，诺德公司的担保按2014年丹保字071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2015年6月30日，工行丹阳支行向新天洋公司发放贷款1800万元。2016年3月8日，工行丹阳支行与新天洋公司、吴全强、魏新、诺德公司、天洋集团签订编号为2016年展字0093号展期协议，将该笔借款展期至2016年9月9日。各担保人承诺原担保合同的约定继续对借款人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担保责任（其中明确诺德公司的担保合同编号为2014年丹保字0715号）。担保人提供的为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变更为自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展期到期之日起两年。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原借款合同仍然有效。贷款人、借款人和各担保人在上述展期协议上盖章或签字。判决中涉及主债务和诺德公司担保责任的主文如下：主文一、新天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工行丹阳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970万元，并承担从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年利率6.006%计算的逾期利息；主文二、新天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工行丹阳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并承担从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年利率6.006%计算的逾期利息；主文三、新天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工行丹阳支行偿还借款本金898.9万元，并承担从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年利率6.006%计算的逾期利息；主文四、新天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工行丹阳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并承担从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年利率6.006%计算的逾期利息；主文五、新天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工行丹阳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800万元，并承担从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年利率5.36%计算的逾期利息；主文六、新天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工行丹阳支行支付律师代理费78万元；主文十一、诺德公司对新天洋公司欠工行丹阳支行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保证的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中诉讼费承担如下：案件受理费21796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2964元，由新天洋公司、江苏天洋集团有限公司、吴全强、魏新、诺德公司负担。以上事实，由华融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所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将对丹阳迪悦光学电子公司和债权人工行丹阳支行将对新天洋公司、丹阳市新威汽车部件有限公司的主债权和相应的从属权利转让给华融公司并进行了公告，该转让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诺德公司破产管理人对华融公司申报的对主债务人丹阳市新威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丹阳迪悦光学电子有限公司申报的保证担保债权金额及核减338万元债权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工行丹阳支行与新天洋公司、诺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均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受法律保护。新天洋公司未能在双方确定的时间内偿还借款本息，担保人诺德公司亦未能履行担保责任，构成违约，新天洋公司应当依约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行偿还欠款本息并承担违约责任，担保人诺德公司亦应依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含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其中，1970万元的借款在诺德公司2013年丹保字1016号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内，按约定诺德公司应在最高限额7000万元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借款展期合同中双方仍约定由诺德公司按2013年丹保字1016号保证合同和2014年丹保字0715号保证合同担保；2014年丹保字071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原2013年丹保字1016号合同担保项下的尚未结清的债务，也由本合同提供担保，合同双方并未对2013年丹保字101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予以解除或撤销，且工行丹阳支行诉讼新天洋公司、诺德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时间为2016年4月25日，该时间节点均在诺德公司的保证期间内，结合该两份保证合同和约定，诺德公司应分别在最高额7000万元、6600万元保证限额项下对相应的未偿还主债权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诺德公司破产管理人主张最高限额就是6600万元，没有证据，不予采纳。现华融公司向诺德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金额为134949061.5元（其中，已核减338万元债权，普通债权金额为121025791.96元，劣后债权金额为13923269.56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确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华融公司对诺德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为134949061.5元（其中，普通债权金额为121025791.96元，劣后债权金额为13923269.56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8273元，由诺德公司负担。当事人二审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诺德公司破产管理人对华融公司申报的对主债务人丹阳市新威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丹阳迪悦光学电子有限公司申报的保证担保债权金额及核减338万元债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华融公司向诺德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的对主债务人新天洋公司保证担保债权金额的确认问题。根据已生效法律文书所查明的事实，工行丹阳支行与新天洋公司、诺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均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新天洋公司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担保人诺德公司应依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含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工行丹阳支行对新天洋公司、诺德公司提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诉讼的时间为2016年4月25日，该时间节点均在诺德公司两份最高额保证期间内，根据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诺德公司应当分别在最高额7000万元、6600万元保证限额项下对相应的未偿还主债权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涉1970万元的借款在诺德公司2013年丹保字101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内，诺德公司应在最高限额7000万元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虽然2014年丹保字071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原2013年丹保字1016号合同担保项下的尚未结清的债务，也由本合同提供担保，但合同双方并未对2013年丹保字101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予以解除或撤销。因此，诺德公司认为其对债务人新天洋公司所作最高额担保的限额进行了重新约定，6600万元最高额保证已替代了7000万元最高额保证，诺德公司只需要在6600万元保证限额项下对相应未偿还主债权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华融公司根据已生效的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2016）苏1181民初335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对诺德公司的债权，向诺德公司管理人进行债权申报符合法律规定。现华融公司向诺德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金额为134949061.5元（其中，已核减338万元债权，普通债权金额为121025791.96元，劣后债权金额为13923269.56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所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6391元，由上诉人丹阳诺德电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晓东审判员  朱宝华审判员  沈 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孟惠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