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8585号 原告：厦门君鹭速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后埭溪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MA2Y9GPB3F。 法定代表人：钟炜彬，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旭铭、曾妍慧，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浩，男，199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练正雄，福建建达（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厦门君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东浦路****T75信用代码913502030899480083。 法定代表人：杨泽升。 原告厦门君鹭速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鹭速派公司）与被告陈浩及第三人厦门君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鹭文化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君鹭速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妍慧、被告陈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练正雄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君鹭文化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君鹭速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其与陈浩自2017年7月28日至2018年5月15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16日，陈浩向厦门市思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以2017年7月26日在58同城看到君鹭速派公司的招聘信息，并称该公司区域经理与其联系并安排工作等为由，请求裁决与君鹭速派公司自2017年7月28日至2018年5月15日存在劳动关系。厦门市思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仅基于陈浩提供的不符合法律规定形式及内容的证据材料裁决陈浩与君鹭速派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明显违背事实，法律适用错误，理由如下：1.君鹭速派公司从未发布过相关招聘信息，更未有任何员工招聘陈浩或对陈浩安排任何工作，双方之间未发生过联系，不可能存在劳动关系。陈浩称工作安排时间为2017年7月，工资领取时间为2017年9月、10月，但与陈浩联系、为其转账的邱少泽、刘祎进等人是2018年2月才入职君鹭速派公司，邱少泽、刘祎进等人此前非为君鹭速派公司员工，其个人行为与君鹭速派公司无关。2.经查询，陈浩曾以相同的事实理由与证据材料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确认其自2017年7月28日至2018年3月7日与君鹭文化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该案庭审笔录中记载，陈浩看到君鹭文化公司发布的招聘广告后，申请该公司的职位，并与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且合同经过该公司盖章。审判人员得知陈浩另案起诉君鹭速派公司后，在庭审中核实情况，陈浩陈述只因君鹭速派公司入职一位叫邱少泽的员工，才起诉君鹭速派公司，而非因与君鹭速派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陈浩并确认与其存在劳动关系的公司是君鹭文化公司。综上，君鹭速派公司认为与陈浩不存在劳动关系，故提起如上诉讼请求，请求判如所请。 陈浩辩称：1.陈浩是在58同城上看到君鹭团队的招聘广告，由施以明接洽、曾峻海面试后入职君鹭速派公司。陈浩从事餐饮配送业务，由君鹭速派公司在“饿了吗”平台上派单，陈浩根据派单进行配送，所在的区域由施以明负责。2.陈浩就职期间，君鹭文化公司与君鹭速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杨泽升，两个公司股东也高度重合，实际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陈浩所在的“君鹭2站”微信群中，陈耀发布的入职地址即是君鹭速派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综上，陈浩认为其与君鹭速派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应当驳回君鹭速派公司的诉讼请求。 君鹭文化公司未作陈述。经本院与君鹭文化公司留存于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商登记档案内的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泽升的手机号码186××××4800联系，杨泽升作如下陈述：其于2015年左右以君鹭文化公司的名义与“饿了么”签订配送协议（一年一签），邱少泽、施以明、曾峻海、钟炜彬与杨泽升合作，帮忙处理配送相关事务，经营一段时间后，钟炜彬发现可以赚钱，就想取代杨泽升，但因“饿了么”只认君鹭文化公司，故钟炜彬与杨泽升说好以杨泽升名义设立君鹭速派公司，以让外人认为君鹭速派公司与君鹭文化公司有关系，之后再以杨泽升名义与“饿了吗”签约，将配送业务转移到君鹭速派公司名下，杨泽升一开始未发现钟炜彬的意图，公司公章也是放在公司，对钟炜彬的上述所作所为不知情，2017年4月左右其已被架空，未再实际经营君鹭文化公司；早期的配送行业比较混乱，君鹭文化公司通过58同城招了很多配送员，但没有都签劳动合同，杨泽升不清楚陈浩是否为君鹭文化公司所招录，也不清楚是否有以其名义创建“君鹭2站”微信群，君鹭文化公司没有实际办公地址。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对于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 2014年2月24日，君鹭文化公司成立，原始股东为杨泽升、苏荣旗、陈昭锴，法定代表人为杨泽升。 2017年5月25日，君鹭速派公司成立，原始股东为钟炜彬、苏荣旗，经营范围包括不含食品制售的餐饮配送服务等。 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期间，陈浩开设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新阳支行的卡号为62×××83的账户体现如下转账信息：2017年9月22日，邱少泽向陈浩转入4537元，备注“8月工资”；2017年10月21日，刘祎进向陈浩转入4966元；2017年10月27日，黄廷明向陈浩转入20000元，备注为“陈浩借款”；2017年11月27日，刘祎进向陈浩转入1789元，备注为“10月份工资”。 2017年12月13日，君鹭速派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钟炜彬变更为杨泽升。 2017年12月15日，钟炜彬将其持有的君鹭速派公司51%的股份转让给杨泽升。 2017年12月18日，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君鹭文化公司（乙方）、君鹭速派公司（丙方）共同签订《三方转让协议》，约定就甲、乙双方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的《蜂鸟配送代理合作协议》中乙方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丙方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三方共同确认，自2017年12月18日起乙方将“原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丙方，乙方退出“原协议”关系，由丙方承受乙方在“原协议”中的地位。 2018年1月15日，陈浩作为申请人，以君鹭文化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厦门市思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陈浩与君鹭文化公司自2017年7月28日至2018年3月7日存在劳动关系。钟炜彬作为君鹭文化公司的代理人参加了2018年3月7日的庭审。厦门市思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厦思劳仲案[2018]87号裁决书，驳回陈浩的仲裁请求。陈浩不服上述裁决，向本院提起（2018）闽0203民初6675号诉讼，请求确认其与君鹭文化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曾妍慧作为君鹭文化公司的代理人参加诉讼。本院审理过程中，陈浩于2018年9月10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 2018年1月19日，杨泽升将其51%的股份转让给钟炜彬，法定代表人由杨泽升变更为钟炜彬。 2018年5月16日，陈浩作为申请人，以君鹭速派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厦门市思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陈浩与君鹭速派公司自2017年7月28日至2018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厦门市思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4月9日作出厦思劳仲案[2018]315号裁决书，裁决：确认陈浩与君鹭速派公司之间自2017年7月28日至2018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2019年3月22日，苏荣旗持有的君鹭文化公司股份均转让他人。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陈浩是否与君鹭速派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关于劳动关系的建立问题，适用举证责任分配一般规则的规定，即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陈浩主张其系应聘入职“君鹭团队”从事“饿了么”餐饮配送工作，因从事招聘、管理、发放工资的人员先后在君鹭文化公司和君鹭速派公司就职，令其无法分辨“君鹭团队”是君鹭文化公司还是君鹭速派公司，其选择主张君鹭速派公司为其用人单位；故其应对产生劳动关系的基本事实，即为“君鹭团队”提供劳动、接受“君鹭团队”的劳动管理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君鹭速派公司主张，陈浩的入职、履职发生在该公司从君鹭文化公司转承接“饿了么”餐饮配送业务之前，与陈浩发生招聘、管理、发放工资关系的相关人员也是在该公司从君鹭文化公司转承接“饿了么”餐饮配送业务之后才入职该公司，该公司不应为陈浩此前的劳动行为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故君鹭速派公司应对用工关系变更的基本事实，即该公司在从君鹭文化公司转承接“饿了么”配送业务前后均未采用君鹭文化公司原从事配送业务的人员，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首先，就陈浩的举证证明责任而言：陈浩举示施以明招聘其入职的微信会话记录、“君鹭团队”工作场所规章制度的公示栏、排班表、配送业务清单、其加入“君鹭2站”微信群并在其中接受工作安排的微信会话记录、邱少泽及刘祎进等人向其支付工资的记录；上述证据均来源于其自有手机拍照或提取，虽未出示原始载体，但其向本院说明手机不慎摔坏，并出示了维修过程中提取上述记录的照片；加诸君鹭文化公司确认曾发布招聘餐饮配送员的广告，确认与陈浩发生工作接触的相关人员邱少泽、施以明曾在该公司就职，君鹭文化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泽升亦出现在“君鹭2站”微信群中；故综合考虑上述证据的场景原始性、彼此内容相符性、情况说明的合理性和与君鹭文化公司陈述的一致性，本院对陈浩举示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并认定陈浩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为以“君鹭”为名称的从事餐饮配送业务的商事主体提供了劳动。而经查询工商登记公开信息，厦门市以“君鹭”为名称的商事主体共有5家，除君鹭速派公司、君鹭文化公司之外，其他三家商事主体名称分别为“忆君鹭”“君鹭兴”“君鹭翔”且营业范围与餐饮配送业务相距甚远，显与本案无关，故陈浩从事餐饮配送业务的用人单位只可能是君鹭速派公司或君鹭文化公司。 其次，就君鹭速派公司的举证证明责任而言：君鹭速派公司与君鹭文化公司曾有共同的股东杨泽升、苏荣旗，杨泽升还曾同时担任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浩指认的多名工作联系人在君鹭速派公司和君鹭文化公司都曾就职过；君鹭速派公司以餐饮配送服务为经营范围，于2017年5月25日成立时的原始股东钟炜彬、苏荣旗都曾在君鹭文化公司任职；杨泽升陈述钟炜彬自2015年起在君鹭文化公司与其合作处理餐饮配送业务；君鹭速派公司于2017年12月18日全面承接君鹭文化公司与“饿了么”运营方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蜂鸟配送代理合作协议》中君鹭文化公司的权利义务；2018年1月19日后，钟炜彬接替杨泽升重新担任君鹭速派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其却仍然以君鹭文化公司员工身份代理君鹭文化公司参与了厦思劳仲案[2018]87号案件审理。上述种种迹象表明，陈浩关于君鹭速派公司与君鹭文化公司在餐饮配送业务中实为“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主张有较大可能性。为进一步调查核实上述情况，本院传唤曾先后在君鹭文化公司、君鹭速派公司就职并现任君鹭速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钟炜彬到庭接受询问，但钟炜彬无正当理由未如期到庭；本院又通知君鹭速派公司的员工邱少泽、施以明、黄廷明、刘祎进出庭作证，君鹭速派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书面答复称除刘祎进在职外，邱少泽、施以明、黄廷明均已离职；经本院要求君鹭速派公司提供上述离职员工的离职证明，并再次通知刘祎进出庭作证，君鹭速派公司又提交了刘祎进已于2019年4月30日申请离职而于2019年5月30日当天离职生效的证明，至此，在关于刘祎进离职时间陈述前后矛盾的情形下，君鹭速派公司均未依本院要求通知证人如期出庭作证。此外，君鹭速派公司在其与陈浩劳动争议处理过程中有多处诉讼行为前后矛盾：一是君鹭速派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曾妍慧在本案中陈述，从未有任何君鹭速派公司员工招聘陈浩或对陈浩安排工作，但其在（2018）闽0203民初6675号案件中，却作为君鹭文化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陈述，君鹭速派公司帮“饿了么”招聘陈浩；二是君鹭速派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单位）》并陈述，本院通知出庭作证的证人之一黄廷明于2018年2月入职君鹭速派公司，但君鹭速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炜彬在厦思劳仲案[2018]87号案件2018年3月7日庭审中，却声称不认识黄廷明；三是君鹭速派公司在本案中陈述，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钟炜彬与君鹭文化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泽升于2017年11月至12月左右因投资分歧交恶、久不联系，钟炜彬甚至没有杨泽升的联系方式，但钟炜彬却接受了君鹭文化公司的委托，以君鹭文化公司员工的身份参与了2018年1月受理、3月开庭的厦思劳仲案[2018]87号案件审理。综上情况，君鹭速派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在从君鹭文化公司转承接“饿了么”配送业务前后均未采用君鹭文化公司原从事配送业务的人员，又出现多处前后矛盾的诉讼行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君鹭速派公司法定代表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接受询问，君鹭速派公司在至少能够通知其员工刘祎进出庭作证的情况下亦拒不配合法院通知证人出庭作证，亦当推定陈浩之主张成立，即君鹭速派公司与君鹭文化公司在餐饮配送业务范围实为“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两家公司对餐饮配送人员存在混合用工。 综上对原被告双方各自举证证明责任的分析，陈浩能够证明其为君鹭文化公司或君鹭速派公司提供了劳动，而因为两家公司未向其发放工作证，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未以单位名义向其发放工资，致使其无法准确辨识与哪家“君鹭”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而君鹭速派公司有能力证明而拒不证明其未采用君鹭文化公司原从事配送业务人员、未与君鹭文化公司存在混合用工，故陈浩选择君鹭速派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并要求确认其与君鹭速派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陈浩与君鹭速派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君鹭速派公司、君鹭文化公司比之陈浩具有更强的举证能力，在两家公司均未就此进行举证的情况下，本院对陈浩主张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陈浩与厦门君鹭速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自2017年7月28日至2018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二、驳回厦门君鹭速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厦门君鹭速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希华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林 蕾 书记员 陈 晗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七十条第一款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包括： …… （四）当事人有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可能的； ……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一百一十条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在询问当事人之前，可以要求其签署保证书。 保证书应当载明据实陈述、如有虚假陈述愿意接受处罚等内容。当事人应当在保证书上签名或者捺印。 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 第一百一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 （一）书证原件遗失、灭失或者毁损的； …… 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符合本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可以依职权通知证人出庭作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 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