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25刑初95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建华，男，1966年2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江西省横峰县人，家住横峰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横峰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当伟，江西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以横检公诉刑诉[201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建华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凌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建华及其辩护人朱当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底，叶英（已殁，原横峰县国税局干部）与被告人黄建华商量成立公司，为他人代开发票，进而持完税凭证到相关乡级人民政府领取政府扶持企业发展资金。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份期间，黄建华以其本人或借用他人名义先后注册成立了横峰县宏达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峰华商贸有限公司等22家“空壳”公司，由叶英与相关乡级政府商谈签订招商引资协议事宜。注册成立的22家公司分别与横峰县政府、青板乡政府及虹桥垦殖场签订协议。而后，黄建华、叶英实际控制的上述22家公司在与他人经营的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利用一家或几家公司的名义为他人经营的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514张，金额270572421.20元，税额8117171.08元。经税务部门统计，在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过程中，少缴税款3655.77元。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和宣读了下列主要证据：1.常住人口信息表、归案情况说明、缴税凭证等书证、2.证人宁某1、郑某、尹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黄建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黄建华在其实际控制的公司与他人经营的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累计270572421.2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黄建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量刑情节，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建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黄建华实际控制的公司代开发票是真实交易产生的,主观上不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客观上也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故被告人黄建华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发票罪;2.被告人黄建华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年底，叶英（已殁，原系国家税务局横峰县税务局干部）找到被告人黄建华商量成立公司，为他人代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之后被告人黄建华利用其关系人汪某、黄某、汪文忠、杨凯、郑英红、张某1、程银招、杨某1、汪金明、丁某、高某等人先后注册横峰县宏达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峰华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福嘉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云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玉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铖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立信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金源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诚欣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旺晨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成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鼎诚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天耀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盛益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鑫宏昌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云涔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鑫旺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益民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百益鑫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建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腾达商贸有限公司共22家公司，并分别与横峰县龙门乡人民政府、横峰县青板乡人民政府、横峰县虹桥垦殖场签订招商引资协议。被告人黄建华隐瞒其公司没有真实业务的事实、通过帮其他公司代开增殖税普通发票的手段进而持完税凭证到横峰县人民政府、横峰县青板乡人民政府、横峰县国营红桥垦殖场领取政府扶持企业发展资金，进而获得政府企业发展扶持资金人民币4859539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黄建华注册成立横峰县建峰商贸有限公司向江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江西辉平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百汇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峰辉钢构有限公司、江西峰辉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公司、江西俊纬有限公司、江西鑫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桐庐荣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274张，金额19738373.80元；专用发票44张，金额1917395.04元;2.2017年3月23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汪某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宏达商贸有限公司向江西峰辉建设有限公司、江西洪观建筑有限公司、江西辉平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江西薪淋进出口有限公司、温州兴达橡胶有限公司、中承国际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公司、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铁电气化运管公司南昌段工会，虚开普通发票50张，金额4248140.81元;专用发票47张,金额3063702元;3.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黄某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峰华贸易有限公司向江西峰辉建设有限公司、江西洪建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江西辉平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江西峰辉钢结构有限公司、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公司、江西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园艺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饶市海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玉茗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虚开普通发票200张，金额16873743.80元;专用发票2张,金额766990.29元;4.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汪文忠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福嘉建材有限公司向江西子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县万源贸易有限公司、玉茗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江西辉平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金额18441086.91元;专用发票金额766990.29元;5.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杨凯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云峰建材有限公司向江西时贵实业有限公司上饶县分局、江西辉平沥青混凝上有限公司、横峰县第一建筑公司、横峰县兰子煤炭经营部、横峰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横峰县云龙公路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江西丰祥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峰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峰云建设有限公司德兴分公司、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江西绿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西南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瑞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德兴分公司、江西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古月工程有限公司、江西辉平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江西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饶市世纪星河影院有限公司、浙江年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225张，金额17850767.80元;专用发票10张,金额738685.28元;6.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汪文忠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玉丰建材有限公司向江西峰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赣东北汽车园有限公司、江西中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横峰县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横峰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横峰县云龙公路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江西丰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峰辉钢结构有限公司、江西鸿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186张，金额15539515.80元;专用发票6张,金额721714.92元;7.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黄某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铖峰建材有限公司向江西辉平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上饶市经久平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横峰县第一建筑公司、横峰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横峰县云龙公路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江西峰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工城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志帮实业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175张，金额14990352.70元;专用发票10张,金额761775.65元;8.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郑英红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立信建材有限公司向江西洪观建筑有限公司、江西辉平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横峰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七仙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上饶市海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玉茗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江西绿叶园林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虚开普通发票95张，金额17038762.30元;专用发票10张,金额3270252.30元;9.2018年1月5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张某1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金源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向横峰县第一建筑公司、江西翔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太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一诺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天久地矿建设工程院、江西省洪建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横峰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横峰县云龙公路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江西工城建设有限公司，江西泰飞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兴荣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上统市驰聘仓储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95张，金额6528986.10元;专用发票17张,金额3270252.30元;10.2018年2月7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程银招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诚欣建材有限公司向江西省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横峰县第一建筑公司、横峰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峰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200张，金额16873743.80元;专用发票2张,金额757281.55元;11.2018年1月7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杨某1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旺晨建材有限公司向横峰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上饶市经久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江西省辉平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江西省鹏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天久地矿建设工程院、江西峰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江西俊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江南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江西省宜春市土木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江西晟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泰飞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强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园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美华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241张，金额17500787.10元;专用发票10张,金额757216.42元;12.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汪金明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成丰建材有限公司向南昌市第九建筑工程公司、横峰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工城建设有限公司、江西润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212张，金额16917697.30元;专用发票2张,金额757281.55元;13.2018年3月6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丁某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鼎诚商贸有限公司向横峰县第一建筑公司、江西工城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华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荣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兆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时贵实业有限公司、江西时贵实业有限公司上饶县分公司，虚开普通发票194张，金额15276229.90元;14.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汪某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天耀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向江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上饶市翼天建业工程有限公司、横峰县第一建筑公司、江西峰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工城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120张，金额7871295.39元;专用发票3张,金额517342.86元;15.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汪某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盛益有限公司向赣州诚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江西阳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横峰县第一建筑公司、横峰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横峰县长城混泥土有限公司、洪润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工城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85张，金额7311459.72元。16.2018年4月9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汪文忠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鑫宏昌贸易有限公司向江西省东沿药业有限公司、江西省辉平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玉茗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江西峰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横峰县第一建筑公司、横峰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丰样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江西省辉平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搅拌站、江西时贵实业有限公司、横峰县长城混凝土有限公司、江西南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71张，金额6283115.13元;专用发票11张,金额4158270元;17.2018年4月9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汪文忠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云涔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向江西广通建设有限公司、玉茗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饶市驰骋仓储有限公司、横峰县云龙公路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江西工城建设有限公司、横峰县长城混凝土有限公司、江西省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42张，金额2342257.29元;专用发票7张,金额4710504.90元;18.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汪某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鑫旺建材有限公司向上饶京宝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横峰县第一建筑公司、横峰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丰祥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工城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好客王家农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江西志帮实业有限公司、上饶市雄峰影院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183张，金额14791509.40元;专用发票1张,金额636519.18元;19.2018年2月2日，被告人黄建华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益民建材有限公司向横峰县第一建筑公司、赖州三和工程建造有限公司、江西峰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丰祥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江西工城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170张，金额15222960.57元;专用发票4张,金额766990.29元;20.2018年4月9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汪某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百益鑫贸易有限公司向江西省辉平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玉茗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横峰县长城混凝土有限公司、横峰县第一建筑公司、横峰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峰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恒营景观建设有限公司、江西省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96张，金额7795785.70元;专用发票23张,金额2451621.36元;21.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高某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峰胜建材有限公司向横峰县第一建筑公司、横峰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横峰县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江西大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峰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腾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百汇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横峰县云龙公路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江西昌宏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丰祥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丰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鑫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园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润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187张，金额11910701.80元;专用发票14张,金额683744.25元;22.2017年6月22日，被告人黄建华利用汪金明名义注册成立横峰县腾达商贸有限公司向江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江西贝恩实业有限公司、江西省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宜春市土木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横峰县第一建筑公司、江西名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虚开普通发票61张，金额3505725.28元;专用发票12张,金额743495.17元。以上22家公司共虚开普通发票3162张，金额270572421.20元,税额8117171.08元。另查明，2018年7月9日，被告人黄建华主动到横峰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建华供述获取政府发展资金4859539元，炒股1200000元亏损了，自己还留了11万元。还查明，横峰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黄建华现金10万元。2018年12月5日，横峰县公安局扣押横峰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现金150万元，2018年11月12，扣押玉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金357757元,2018年11月12日,扣押玉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金112054.40元,扣押横峰县云龙公路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现金145800元,2018年11月7日,扣押百汇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现金8500元,2018年11月1日,扣押江西七仙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现金125800元,2018年11月7日扣押江西中园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现金84275元,2018年11月15日扣押江西俊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62737元,2018年11月2日扣押浙江年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58300元,2018年11月5日,扣押江西省天久地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45436.89元,2018年11月12日扣押江西时贵实业有限公司现金39766.37元,2018年11月5日,扣押中大建设有限公司现金33553.37元,2018年11月5日扣押江西泰飞建设有限公司现金33100元,2018年12月7日扣押江西绿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414.89元,2018年12月3日,扣押江西省宜春土木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现金27000元,2018年11月12日扣押江西时贵实业有限公司上饶县分公司现金25165.50元,2018年11月28日扣押上饶市经久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现金22897元，2018年11月27日，扣押江西鸿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12582元，2018年11月30日，扣押江西贝恩实业有限公司现金97860元，2018年11月27日，扣押江西广通建设有限公司现金3040元，2018年12月3日，扣押江西大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2200元，2018年12月11日，扣押江西晟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6921元，2018年11月20日，扣押江西丰祥建设有限公司现金143579元，2018年11月8日，扣押江西丰祥建设有限公司现金13万元，2018年11月5日，扣押中阳建设有限公司现金24万元，2018年11月28日，扣押江西丰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191790元，2018年11月29日，扣押美华建设有限公司现金8738元，2018年11月13日，扣押江西省洪观建筑有限公司现金44000元，2018年11月1日，扣押上饶市世纪星河影院有限公司、上饶市雄峰影院有限公司、江西赣东北汽车有限公司现金61600元，2018年10月31日，扣押浙江桐庐荣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现金12万元，2018年1月12日，扣押江西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古月工程有限公司、润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39000元，2018年11月29日，扣押江西东沿药业有限公司现金3669元，扣押江西工城建设有限公司现金90万元，扣押横峰县长城混凝土有限公司现金244000元，2018年12月25日，扣押江西峰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1408000元，2018年11月13日，扣押横峰县第一建筑有限公司现金822970元，2018年12月25日，扣押江西峰辉钢结构有限公司现金209000元，扣押江西建工有限公司现金10万元，扣押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公司现金18万元，扣押江西昌宏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现金38400元，扣押江西绿叶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现金3145.60元,扣押江西省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金1017728.50元,扣押上饶市翼天建业工程有限公司现金31726.22元,扣押江西省子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1607元,扣押江西峰云建设有限公司德兴分公司现金5941元,扣押江西中建设有限公司现金8800元,扣押江西南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6794元,扣押江西江南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4998.20元,扣押江西翔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27432元,扣押江西一诺建设有限公司现金9000元,扣押上饶京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现金22914元。证明上述事实，有以下主要证据：1．被告人黄建华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叶英找到他说用他名义注册公司，然后与乡政府签订招商引资协议，赚取政府奖励基金，他先后利用他人名义注册了22家公司，分别与横峰县青板乡人民政府、横峰县龙门乡政府、红桥垦殖场签订了招商引资协议书，这些公司实际都是他在操控，所以就由他代替公司法人签字，其中龙门乡政府招商引资13家公司得到政府奖励共计金额3653100元，青板乡政府招商引资2家公司获得政府奖励资金共计金额577439元，红桥红垦殖场招商引资2家公司获得政府奖励共计金额571300元，总奖励金额4801839元，其中个人纳税奖励总金额317539．87元，地方纳税金额共计1639360．76元，会计工资大概106000元，法人报酬大概16000元，公司办理相关证件费用66000元，通过计算所得，这22家公司获利情况26568938．37元，其中给叶英1340000元，与叶英商量炒股1200000元亏损了，自己还留了11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他姨父黄建华叫他帮忙注册公司，注册横峰县峰胜建材有限公司，黄建华通过微信转了1000元作为帮开公司的报酬；（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到2018年，她弟弟黄建华拿她身份证注册了5家公司，黄建华总共给了她5000元；（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他和黄建华是同学关系，2017年年底，黄建华拿他身份证注册了横峰县旺晨建材有限公司；（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大概2018年，黄建华拿了他的身份证注册了横峰县金源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答应给他1000元，但一直没有给；（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叶英拿他身份证注册了横峰县鼎诚商贸有限公司；（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她丈夫黄建华说叶英注册公司有1000元的报酬，她太夫以她的名义在工商部门注册了四家公司，横峰县鑫旺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百益鑫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天耀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盛益建材有限公司，她没有参与四家公司事务（7）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叶英叫她帮公司做会计，她总共做六家公司会计，分别是横峰县建材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滕达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玉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峰胜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金源机械有限公司、横峰县成丰建材有限公司，她记得向江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开具过发票，开具的开票由黄建华提供信息和金额，开好票之后就交给黄建华，这六有公司开过增值税普通发票，也有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叶英打电话叫她帮开下票，她帮横峰县宏达建材有限公司开了80万元专票、横峰县福嘉建材有限公司开了100份普通发票、横峰县铖峰建材有限公司开了200份发票、横峰县旺晨建材有限公司开了250份普通发票、横峰县诚欣建材有限公司开了200份普通发票、横峰县盛民有限公司开了100份普通发票、横峰县盛益建材有限公司开了70张票、横峰县云涔机械租赁公司开了45张票、横峰县鑫宏昌贸有限公司开了59张票，每次开票的信息都是黄建华发给她的，开具的票大部分都是普通发票；（9）证人郑某（系青板乡人民政府副乡长）的证言，证明2017年他分管财税工作，叶英与他聊乡里税收的事情，叶英说落户一家企业到他乡里，后来黄建华就开始注册横峰县建材商贸有限公司，然后为桐庐荣基建材有限公司代开发票金额3398064.95元,税款101942.05元、江西俊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开发票票面金额791262.14元，税款23737.86元、江西鑫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开发票面金额174757.28元，税款5241.72元，开的都是增值税普通发票。另外还有横峰县胜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腾达商贸有限公司挂靠在他乡里，这三家公司从青板乡政府共获得640805元企业发展资金；（1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她应聘横峰县峰辉建设有限公司会计，叶英介绍黄建华找他老板开票，接受横峰县铖欣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铖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峰贸有限公司、横峰县峰胜建材有限公司等公司出具的发票，这些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11）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他注册江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2017年2月25日至6月21日，他公司接受横峰县建峰商贸有限公司86张发票，金额3473833.83元,这都与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都是叶英介绍的;（1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江西峰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受横峰县百益鑫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铖欣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铖峰建设有限公司、横峰县峰华贸易有限公司等十余家公司出具的发票，这些公司都与她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都是叶英介绍，然后叶英带黄建华找她公司老板商量开具发票；（13）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明横峰县天圣智能有限公司、江西天智能建有限公司接受横峰县百益鑫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铖峰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出具的普通增值税发票，接受开票通过叶英认识黄建华，因公司需要一些建材发票，对方又提供不了发票，每次需要发票都是和黄建华联系开票的；（14）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他为浙江桐庐荣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提供煤矸石，对方要求他提供发票，他通过郑某，由横峰建峰商贸有限公司开了3500007元发票，共计36张；（15）证人蓝某的证言，证明江西丰祥公司接受横峰县益民建材有限公司代开的开票，共计12张普通发票，金额1100970.85元,发票是黄建华拿到她办公室;黄建华还为横峰县金源机械租赁公司、横峰县旺晨建材有限公司、江西省天久地矿建设工程院和江西泰飞建设有限公司开过发票，都没有实际业务往来；（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江西丰祥公司接受横峰县益民有限公司12张普通发票金额1100970.85元，还接受横峰县峰建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鑫宏昌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鑫旺有限公司、横峰县益民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云峰建材有限公司的发票子；（1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通过郑某，开过两次增值税普通发票，横峰县建峰商贸有限公司开给江西俊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普通发票10份，金额791262.62元,税额23737.86元。横峰县旺晨建材有限公司开给江西俊纬建设有限公司普通发票10份，金额951456.32元,税额28543.68元；（18）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叶英介绍黄建华可以代开增值税发票，2018年1月至5月江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接受横峰县成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铖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金源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盛益建材有限公司等九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总额为36075096.40元，总税额1050730.96元；（1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横峰县益民建材有限公司开给江西中南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发票共计52张，金额5048543.76元，税额1514560.24元，其中290万元开错了发票后来作废了，实际只使用了23张，价税总计金额230万元发票，这些发票是黄建华开具的；（20）证人宁某2、陈某2（龙门乡人民政府工作员）的证言，证明龙门乡人民政府与横峰县成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诚欣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鼎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峰华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宏达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金源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立信材料有限公司、横峰县天耀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旺晨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玉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天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福嘉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铖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云涔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鑫宏昌贸易有限公司招商引资协议书，合同签订人员是黄建华，黄建华这些公司获得企业发展资金3653100元，黄建华部分企业开过横峰县长城混凝土有限公司发票；（21）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她公司江西省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从横峰县百益鑫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峰华建材有限公司等公司普通发票，开票事宜是她和黄建华联系操作的；（22）证人乐某的证言，证明他从黄建华那开过发票，总共在横峰县云峰建材有限公司开票价税合计1137887元；（23）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明江西时贵实业有限公司及上饶分公司2018年3月13日接受横峰县鼎诚商贸有限公司普票3份金额289126.21元,税额8673.79元。4月17日接受横峰县鑫宏昌贸有限公司普票12张金额1044427.19元,税额31332.81元。2017年11月17日接受横峰县云峰建材有限公司专票6份金额409915.52元,税额12297.48元;（2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横峰县铖峰建材有限公司2017年12月30日开给横峰县云龙公路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13份发票票面金额1087378.66元、横峰县峰盛建材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8日、10月11日开给横峰县云龙公司发票票面金额7份486475.72元,横峰县金源机械租赁公司2018年1月20日、31日开给他公司8份票面金额532038.84元,横峰县云涔机械租赁公司2018年4月29日开给他公司4份票面金额391747.56元,横峰县玉峰建材有限公司2018年1月20日、27日开给他公司5份票面金额485436.90元,横峰县云峰建材有限公司2017年12月20日开给他公司11份发票票面金额11份发票票面金额1067961.18元，总计48张票，合计金额4051038.86元;（2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浙江年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受横峰县云峰建设有限公司普通发票19张,金额1621068元,税额48632元;（2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上饶市世纪星河影院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8、11月29日接受横峰县云峰建材有限公司10份普通发票，金额914368.94元,税额27431.06元,上饶市雄峰影视有限公司接受横峰县鑫旺建材有限公司普票4张,金额332534.29元,税额9975.71元,江西赣东北汽车园有限公司2018年1月18日接受横峰县玉丰建材有限公司专票1份,金额466019.42元,税额13980.58元;（2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6日、7日江西绿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接受横峰县云峰建材有限公司开出普通发票10份，金额844858.27元,他帮江西润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润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昌宏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江西省古月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洪观建筑有限公司五家提供过开票；（2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接受横峰县玉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云峰建材有限公司普通发票，税票金额800万元，一共有75张；（2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他跟叶英谈发票很难搞，叶英就说能开发票，2017年12月22日，横峰县立信建材有限公司开给江西省七仙山旅游有限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38份，金额3495145.66元,税额104854.34元;（30）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明他跟随叶英熟悉,叫叶英搞发票做账,江西省园艺城乡集团有限公司接受横峰县峰华贸易有限公司普通发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3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横峰县建峰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益民建材有限公司等13家公司开具专票给峰辉建设公司普票金额379337863.83元,税额1138013.60元,专票14张,金额1179875.12元,税额35396.25元,具体操作是公司会计余某操作的;（3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玉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接受了横峰县立信材料有限公司、横峰县鑫宏昌贸有限公司等公司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235799元；（3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横峰县盛益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鑫宏昌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百益鑫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云涔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开给横峰县长城混凝土有限公司发票共计94张，合计金额6986790元；（34）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江西工城建设有限公司接受横峰县成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铖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金源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盛益有限公司等九公司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35024365.42元，总税额1050730.96元，共计461张普通发票；（3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横峰县百益鑫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盛益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鑫宏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云涔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开给横峰县长城混凝土有限公司发票94张，票面金额6986790元，他公司没有与这些公司有业务往来；（36）证人李某2（系红桥垦殖场党委书记）的证言,证实横峰县红桥垦殖与横峰县百益鑫贸有限公司、横峰县鑫旺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益民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这三家企业都是招商引资企业，当时根据县里招商引资要求，鼓励乡镇场大力引进商贸企业，叶英推荐黄建华到财税办达成初步意见，根据协议按一定比例以企业发展金的名义鼓励给企业，这三家公司缴纳税收后按协议比例奖励给企业，由黄建华提供完税证明，再由财税办到县税务部门核实再向县财政申请拨付发展资金；3．搜查证及扣押清单，证明（1）2018年10月9日，横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到横峰县黄建家中搜查，搜查出公司印章及公司账号网银若干枚，并扣押横峰县春穗机械租赁公司、横峰县云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立信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福嘉有限公司、横峰县铖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旺晨建材有限公司印章及网银六个；（2）2018年10月12日，横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到横峰县叶英家中进行搜查，搜查会议记录本一份并及以扣押；（3）2018年7月11日，横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扣押黄建华横峰县诚欣建材有限公司普通发票200张，作废2张、横峰县铖峰建材有限公司普通发票199张，作废3张、横峰县云峰建材有限公司普通发票246张，作废1张、横峰县成丰建材有限公司普通发票246张，作废21张、横峰县旺晨建材有限公司普通发票250张，作废5张，横峰县鼎诚商贸有限公司普通发票199张、横峰县腾达商贸有限公司普通发票183张，作废4张、横峰县鑫宏昌商贸有限公司普通发票59张、横峰县宏达商贸有限公司普通发票112张、横峰县峰华商贸有限公司普通发票298张、作废89张，横峰县峰胜建材有限公司普通发票310张，作废29张、横峰县鑫旺建材有限公司普通发票183张，作废15张、横峰立信建材有限公司普通发票208张、横峰县盛益建材有限公司普通发票70张、横峰云涔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普通发票45张、横峰县百益鑫建材有限公司普通发票103张、横峰县金源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普通发票113张，作废5张、横峰县天耀建材有限公司普通发票126张，作废6张、横峰县腾达建材有限公司普通发票73张，作废14张、横峰县玉丰建材有限公司普通发票189张、作废13张；4．扣押清单，证明横峰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黄建华现金10万元；5．扣押清单，证明横峰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黄建华现金10万元。2018年12月5日，横峰县公安局扣押横峰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天圣智能建设有限公司现金150万元，2018年11月12，扣押玉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金357757元,2018年11月12日,扣押玉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金112054.40元,扣押横峰县云龙公路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现金145800元,2018年11月7日,扣押百汇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现金8500元,2018年11月1日,扣押江西七仙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现金125800元,2018年11月7日扣押江西中园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现金84275元,2018年11月15日扣押江西俊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62737元,2018年11月2日扣押浙江年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58300元,2018年11月5日,扣押江西省天久地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45436.89元,2018年11月12日扣押江西时贵实业有限公司现金39766.37元,2018年11月5日,扣押中大建设有限公司现金33553.37元,2018年11月5日扣押江西泰飞建设有限公司现金33100元,2018年12月7日扣押江西绿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414.89元,2018年12月3日,扣押江西省宜春土木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现金27000元,2018年11月12日扣押江西时贵实业有限公司上饶县分公司现金25165.50元,2018年11月28日扣押上饶市经久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现金22897元，2018年11月27日，扣押江西鸿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12582元，2018年11月30日，扣押江西贝恩实业有限公司现金97860元，2018年11月27日，扣押江西广通建设有限公司现金3040元，2018年12月3日，扣押江西大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2200元，2018年12月11日，扣押江西晟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6921元，2018年11月20日，扣押江西丰祥建设有限公司现金143579元，2018年11月8日，扣押江西丰祥建设有限公司现金13万元，2018年11月5日，扣押中阳建设有限公司现金24万元，2018年11月28日，扣押江西丰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191790元，2018年11月29日，扣押美华建设有限公司现金8738元，2018年11月13日，扣押江西省洪观建筑有限公司现金44000元，2018年11月1日，扣押上饶市世纪星河影院有限公司、上饶市雄峰影院有限公司、江西赣东北汽车有限公司现金61600元，2018年10月31日，扣押浙江桐庐荣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现金12万元，2018年1月12日，扣押江西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古月工程有限公司、润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39000元，2018年11月29日，扣押江西东沿药业有限公司现金3669元，扣押江西工城建设有限公司现金90万元，扣押横峰县长城混凝土有限公司现金244000元，2018年12月25日，扣押江西峰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1408000元，2018年11月13日，扣押横峰县第一建筑有限公司现金822970元，2018年12月25日，扣押江西峰辉钢结构有限公司现金209000元，扣押江西建工有限公司现金10万元，扣押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公司现金18万元，扣押江西昌宏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现金38400元，扣押江西绿叶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现金3145.60元,扣押江西省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金1017728.50元,扣押上饶市翼天建业工程有限公司现金31726.22元,扣押江西省子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1607元,扣押江西峰云建设有限公司德兴分公司现金5941元,扣押江西中建设有限公司现金8800元,扣押江西南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6794元,扣押江西江南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4998.20元,扣押江西翔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金27432元,扣押江西一诺建设有限公司现金9000元,扣押上饶京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现金22914元。6．说明一份，证明2019年4月29日，横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横峰县公安局对横峰县第一建筑公司上缴40万元、江西峰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缴151.7万元予以转为罚没款;7.二十二家公司纳税情况表及开票情况表,证明国家税务局横峰县税务局出具统计表,横峰县成丰建材有限公司等二十二家公司为江西工城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专票份数及纳税情况;8．横府办发[2015]13号通知，证明2015年4月20日，横峰县人民政府下发乡镇财政管理体制实施办法，企业发展资金，体制期内，对乡镇招商引资企业根据县认可的招商引资合同给予奖励性补助；9．企业信息，证明横峰县百益鑫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鼎诚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旺晨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立信材料有限公司、横峰县云涔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春橞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诚欣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宏达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峰华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铖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云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峰胜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福嘉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成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腾达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鑫洪昌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盛益建材有限公司注册信息；10．税务登记表，证明横峰县百鑫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成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诚欣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铖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鼎诚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峰华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峰胜有限公司、横峰县宏达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金源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立信材料有限公司、横峰盛益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腾达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天耀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旺晨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鑫宏昌贸有限公司、横峰县鑫旺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玉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云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云涔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福嘉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益民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建峰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益民建材有限公司纳税情况；11．协议书及企业扶助发展金报告、完税凭证、拨会可用财力报告，证明（1）国营横峰县红桥垦殖场与横峰县鑫旺建材有限公司、横峰百益鑫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益民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国营横峰县红桥垦殖场按上述企为缴纳的增值税总额的43%、地税缴纳总额地方可用财力部分的100%作为上述企业发展资金，支持上述企业发展状大；其中拨付横峰县鑫旺建材有限公司企业发展资金281900元、横峰县益民建材有限公司企业发展资金289400元；（2）横峰县青板乡人民政府与横峰县峰胜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建峰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腾达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招商引资协议书，横峰县青板乡人民政府按上述三家企业在招商范围内，提供奖励企业发展资金；其中拨付横峰县建峰商贸有限公司奖励资金302800元、横峰县峰胜建材有限公司奖励资金246700元、横峰县腾达商贸有限公司奖励资金57700元；（3）横峰县人民政府与横峰县成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诚欣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鼎诚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峰华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宏达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金源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立信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天耀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旺晨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玉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云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福嘉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铖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云涔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鑫宏昌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招商引资协议书，横峰县人民政府按上述企业实缴增值税额43%，企业所得税32%，所缴地税地方可用财力100%给予企业，用于支持企业发展状大；拨付上述家企业奖励金额合计3653100元；12．横峰县百益鑫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成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诚欣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铖峰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鼎诚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峰华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福嘉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宏达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建峰商贸有限公司、横峰县金源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横峰县立信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盛益建材有限公司、横峰县腾达商贸有限公司银行流水情况，证明横峰县人民政府、横峰县青板乡人民政府、国营红桥垦殖场向上述企业拨付企业发展资金等情况；13．国家税务局横峰县税务局出具的二十二家企业情况表，证明横峰县百益金鑫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成丰贸易有限公司、横峰县诚欣建材有限公司等22家公司虚开发票，造成增值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造成损失共计3655．77元；1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黄建华于2018年7月9日主动到横峰县公安局投案；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黄建华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和质证属实，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建华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在无真实业务往来情况下，注册22家公司为相关单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3162张，虚开金额累计达人民币达270572421.20元，税额8117171.08元，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黄建华行为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黄建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建华实际控制的公司代开发票是真实交易产生的,主观上不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客观上也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故被告人黄建华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发票罪。经查，被告人黄建华虚开发票已造成国家税款流失，且其行为扰乱国家正常发票管理秩序，故对辩护人提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建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建华受叶英邀请商量先后注册公司，且实施为相关受票单位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行为积极，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提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黄建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建华虚开增值税发票金额巨大，属情节特别严重，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横峰县公安局扣押受票五十余公司现金8495203.17元，根据税收征缴优先原则，应当作为税务机关作为追缴税款上缴国库，故对横峰县公安局扣押现金8495203.17元，由横峰县公安局依法处置。关于本案违法所得，本案被告人黄建华与叶英（已殁）通过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获取政府企业发展资金4859539元，根据被告人黄建华供述获取政府发展资金4859539元，炒股亏损120万元，自己还留了11万元。因本案同案人叶英已殁，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依被告人供述对其违法所得131万元予以追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建华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未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黄建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二十一万元；三、横峰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黄建华现金人民币十万元及扣押江西省岑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五十余公司现金人民币共计人民币8495203.17元，由横峰县公安局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甘为华人民陪审员  陈德旺人民陪审员  谢祖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黄 俊法律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发票罪虚开普通发票的，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