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3刑初3548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小娟（绰号黄毛），女，196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身份证号码：432************56X，暂住地为东莞市大朗镇**********。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指定辩护人路芳、刘慧米，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9]3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小娟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3立案后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小娟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5月1日7时许，被告人胡小娟前往东莞市******田坑市*，事先承租一临时出租屋，后以提供性服务为由引诱被害人彭某甲进入临时出租屋。在屋内，胡小娟劝说彭某甲脱下衣服洗澡，遂趁彭某甲洗澡的时候，窃取彭某甲放置在衣服中的2700元现金。得手后，胡小娟逃离案发现场。2019年6月24日9时许，胡小娟与李来凤（另案处理）前往东莞市******田坑综合市*，事先承租一临时出租屋，后由李来凤以提供性服务为由引诱被害人袁某甲进入临时出租屋，胡小娟紧随其后。在屋内，李来凤让袁某甲脱下衣服接受按摩服务，趁袁某甲不注意，窃取袁某甲左手上的一枚黄金戒指（价值约2400元），胡小娟进入屋内窃取袁某甲放置在裤袋中的300元现金。得手后，胡小娟、李来凤均逃离案发现场，并进行分赃。2019年7月6日7时许，胡小娟与李来凤（另案处理）前往东莞市横沥镇中心市*，事先承租一临时出租屋，后由李来凤以提供性服务为由引诱被害人蔡某甲进入临时出租屋，胡小娟紧随其后。在屋内，李来凤让蔡某甲脱下衣服接受性服务，趁蔡某甲不注意，胡小娟进入屋内窃取蔡某甲放置在裤袋中的一枚黄金戒指（价值约3500元）和870元现金。得手后，胡小娟、李来凤均逃离案发现场，并进行分赃。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检查材料，出租屋收据等书证，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吴某甲等证人的证言，彭某甲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胡小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胡小娟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对其判处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胡小娟称其只参与了盗窃800多元那一次盗窃，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实施第一宗盗窃证据不足，指控的第二、第三宗盗窃的金额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同案人陈述的盗窃金额两宗总共不足3000元，被告人胡小娟不构成盗窃。即使构成盗窃，被告人胡小娟是从犯，初犯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日7时许，被告人胡小娟前往东莞市******田坑市*，事先承租一临时出租屋，后以提供性服务为由引诱被害人彭某甲进入临时出租屋。在屋内，胡小娟劝说彭某甲脱下衣服洗澡，遂趁彭某甲洗澡的时候，窃取彭某甲放置在衣服中的2700元现金。得手后，胡小娟逃离案发现场。2019年6月24日9时许，胡小娟与李来凤（另案处理）前往东莞市******田坑综合市*，事先承租一临时出租屋，后由李来凤以提供性服务为由引诱被害人袁某甲进入临时出租屋，胡小娟紧随其后。在屋内，李来凤让袁某甲脱下衣服接受按摩服务，趁袁某甲不注意，窃取袁某甲左手上的一枚黄金戒指（价值约2400元），胡小娟进入屋内窃取袁某甲放置在裤袋中的300元现金。得手后，胡小娟、李来凤均逃离案发现场，并进行分赃。2019年7月6日7时许，胡小娟与李来凤（另案处理）前往东莞市横沥镇中心市*，事先承租一临时出租屋，后由李来凤以提供性服务为由引诱被害人蔡某甲进入临时出租屋，胡小娟紧随其后。在屋内，李来凤让蔡某甲脱下衣服接受性服务，趁蔡某甲不注意，胡小娟进入屋内窃取蔡某甲放置在裤袋中的一枚黄金戒指（价值约3500元）和870元现金。得手后，胡小娟、李来凤均逃离案发现场，并进行分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搜查笔录1.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分别位于东莞市******田坑市*附近一处住宿；东莞市******田坑综合市*附近一出租屋208房；东莞市**************。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东莞市大朗镇大井头富贵东区********、大朗镇大井头富贵路160号一楼进行搜查，未搜获涉案财物。（二）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胡小娟为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常住人口登记信息、原籍材料、调查函：证实胡小娟的身份信息，作案时年满18周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暂无前科记录。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胡小娟、李来凤的尿液样本经毒品检测，均为阴性。4.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证实涉案人员李来凤、袁某甲、蔡某甲的身份信息。5.通话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涉案人员的通话清单，包括：（1）胡小娟，电话号码为135*****694，2019年5月1日、6月24日、7月6日早上6时至8时期间，均有与1364018491有频繁往来通电。（2）李来凤，电话号码为135*****318。（3）吴某甲，电话号码为135*****038。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无法调取出租屋开房登记信息；被害人蔡某甲、袁某甲未能提供被盗戒指的凭证。7.出租房收据：证实涉案女子以“李秀丽”名字于2019年7月6日承租房间。（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审讯、指认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进行审讯，开展指认工作。2.监控录像及截图：（1）2019年5月1日彭某甲被盗窃案的社会监控录像截图：证实胡小娟与被害人彭某甲在东莞市横沥综合市**口（即案发现场）附近街道出现。（2）2019年6月24日袁某甲被盗窃案的社会监控录像：证实胡小娟同案人员李来凤在东莞市******（即案发现场）附近街道出现，形成作案前后的活动轨迹。（3）2019年7月6日蔡某甲被盗窃案的社会监控录像：证实胡小娟同案人员李来凤在东莞市横沥镇中心市*（即案发现场）附近街道出现，曾与被害人蔡某甲接触，形成作案前后的活动轨迹。（四）证人证言1.吴某甲：证实2019年5月1日早上8点多，吴某甲当时在自己住的地方（元贝街53号）接到一个电话是一名女子，她跟吴某甲说需要租临时房休息一下，吴说可以，但需要身份登记。该女子说让吴某甲过去谈，看有没有合适的房间，有的话就给其身份登记和现金付房费。吴某甲然后就电话推荐给她，208、108、501这三间临时房，这三间都是打开门的可以自己选，该女子自己选的208房。吴某甲大概半个钟后到全聚德住宿，当时看到派出所的人已经在出租屋了，那位女子其也没有见到，其他人吴某甲也没看到。2019年6月的一天早上8点多，吴某甲当时在自己住的地方接到一名女子的电话，说需要租临时房休息一下，吴某甲然后就推荐给她108、208房，她看到过后就选了208号。然后该女子让吴某甲过来收房费和登记身份信息，吴某甲大概半个小时过去，看到在全聚德住宿2楼楼梯坐着一名老年男子，因为他口音比较重，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看他用手比划，吴某甲猜他被人偷了东西。吴某甲就建议他去报案，不要妨碍其打扫卫生，然后吴某甲就上5楼打扫卫生，打扫完其就回去了。吴某甲称没有见过那名女子真人，无法辨认，不清楚盗窃的相关情况。2.刘某甲：证实2019年7月6日7时许，刘某甲当时在横沥镇金龙路益有网吧对面兴和住宿内，两名女子（女子一，姓李，具体名字不记得了，年约40多岁，身高约150厘米，中等身材，其他不详；女子二，名字不详，年约50多岁，身高约150厘米，中等身材，其他不详）来到，上述女子一就敲出租房的门，刘某甲老公就刚好开门出去了，女子一进来就问刘某甲有没有房间租，要租一间房并说过来找男朋友，在这里玩一下。于是刘某甲就租了一个房间给女子一（309号房间），登记完女子一信息后，刘某甲就出去买菜了。约10:00许刘某甲回到住宿门口就看到上述女子一和上述女子二从出租屋出去了。刘某甲回到出租屋后就开始打扫卫生，其打扫卫生到309号房间走廊时，就看到上述男子在房间内找东西，他看到刘某甲后就对她说“你喊叫什么？”刘某甲说“我没有叫啊，我是这里的房东”，然后他就告诉刘某甲他口袋里的钱不见了，问这个房间的女子走去哪里了？刘某甲就说她已经走了，然后该名男子就报案了。辨认笔录：辨认出1号、16号女子系租房的女子，即胡小娟、李来凤。（五）被害人陈述1.彭某甲：陈述2019年5月1日7时30分许，彭某甲在东莞市横沥镇田坑市*买包子，一名女子（年约43岁，身高160厘米左右，身材中等，其他具体条件不详）跟他说色情服务30元一次。彭某甲当时就答应了，就跟这名女子到附近的一个住宿，到该名女子已经开好了房间，该名女子就让其把衣服脱了，为安全起见让彭某甲去洗澡，该名女子趁其洗澡时拿走了彭某甲的钱，彭某甲洗完澡出来时发现他的钱全被拿走了，就来就来田坑派出所报案。彭某甲丢失了2700元人民币现金（自报）。辨认笔录：辨认出23号女子系实施诈骗的人，即胡小娟。指认图片：指认出监控录像中的涉案人员系实施诈骗的女子和其本人。2.袁某甲：陈述2019年6月24日早上9时许，袁某甲独自一人去到东莞市横沥镇田坑市*附近捡废品，走着走着就遇到一个妇女。该妇女问袁某甲要不要玩一玩，只要20块钱，袁某甲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伸手过来，把袁某甲手里拿着的一袋废品提了过去，然后就往前面走，袁某甲就跟在她后面。到了一处出租房，该妇女就把袁某甲带上去4楼一个428房间，她自己拿出钥匙来把房门打开了，开了房门后她走了进去，袁某甲也跟着进去了，她就把门关上。然后她就自个儿先把她自己的裤子脱了，又过来脱袁某甲的裤子，脱了后叫袁某甲坐在床边，她也坐下来在袁某甲身边，接着她就把上衣拉起来，说上来了怎么不摸一下，说完就拉袁某甲的手去摸她的上半身。摸了几下后那女的就自己站起来穿裤子，穿完就走出去了，袁某甲看到了也站起来穿裤子，那时袁某甲才发现其左手中指的黄金戒指不见了，其下意识的摸了摸裤袋，发现里面的300元现金也没有了。然后，袁某甲走了出去站在走廊上，那女的已经不知去向。过了一会，楼上走下来另一妇女问袁某甲站在那里干嘛，袁某甲就跟她说，其现金和戒指被刚才那个戴帽子的妇女拿走了，这个妇女听了就说“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走”。之后她看到428房房门没关，就走过去把门关了，然后就下去了。当时不知道是谁把走廊灯关了，袁某甲就走下去了，后来想想不甘心，其又走上去4楼想找回其的戒指，后来在3楼楼梯处，碰见房东，房东让他走，后来袁某甲就下楼了。袁某甲当时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过了一会袁某甲就过去他儿子家里跟说他被抢劫了，编了一个在田坑市场后面小巷子被两个男子抢劫的谎言，因为他怕说出去是因为被女人骗去的，其家里人会骂他。经清点，被盗的财物包括一枚金戒指（重量不详，2017年孙女在广州以2400元购买，现价值约2400元）、现金300元、一部蓝色雨伞。辨认笔录：辨认出3号、15号女子系实施盗窃的两名女子，分别系胡小娟、李来凤。3.蔡某甲：陈述2019年7月6日7时许，蔡某甲在东莞市横沥镇中心市****行走。一名女子（年约55岁，身高约160厘米，偏胖身材，头发有点白，其他不详）走过来问其玩不玩，蔡某甲说“玩什么，我年纪大了，不能玩”，该女子就说玩一下就20元，然后上述女子就拉着蔡某甲到附近的一个出租屋的一个房间。上述女子就脱了裤子（内裤也脱了），蔡某甲就伸手摸了一下她阴部，然后她就推开了蔡某甲的手，让其脱下裤子，蔡某甲说其年纪大了不能做，那女子就说摸一下。于是，蔡某甲就将手指的戒指脱了放进裤子的口袋，然后将裤子脱了放在床边。那名女子就在蔡某甲身后抱着他，将蔡某甲转过身，当时蔡某甲的裤子在身后。约两分钟时，蔡某甲就听到有一个女子在叫喊“去买菜没有啊”，上述女子听到叫喊就放开蔡某甲，然后穿好裤子就离开了。那名女子离开后蔡某甲就穿回裤子，就发现其裤子里的870元不见了，手中的戒指也不见了（不知道那名女子什么时候将其戒指脱掉的），于是蔡某甲就报案了。蔡某甲被骗了870元人民币（8张面值100元一张面值50元一张面值10元，两张面值5元）和一个黄金戒指（重不知道，于2018年1月许在老家以3500元人民币购买的，没有发票，现估价3500元人民币）。辨认笔录：辨认出15号女子系实施盗窃的女子，即李来凤。（六）同案人员的供述与辩解李来凤：对其盗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承认2019年6月23日左右、7月6日左右与胡小娟（即“黄毛”）共同实施两宗盗窃。第一宗：2019年6月12日左右，“黄毛”（胡小娟）打电话给李来凤，叫其来大朗镇一起打工。6月16日，李来凤来到大朗镇，但没有找到工作。于是，李来凤和胡小娟一起商量去骗一些老头子的钱。2019年6月22日到24日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大概早上7-8时，李来凤和胡小娟从大朗镇大井头市场附近坐837路公交车来到横沥镇田坑市场下车。之后，两人在田坑市场附近一栋出租屋二楼租了一个临时房。租好房后，李来凤和“黄毛”就分开在附近去寻找目标，李来凤在临时房附近的路边看到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其就走近问他“师傅，要不要按摩？”，该名男子问李来凤“多少钱？”李来凤回答“不多，二三十块钱”该男子说“那就去嘛，你前面走”。李来凤就带他去到事先租好的临时房内，当时胡小娟就在附近，看到李来凤带老头上临时房，其就在后面跟着李来凤和老头。上了临时房，老头脱了裤子，李来凤没有脱衣服，其叫老头俯卧在床上，帮老头拍背。胡小娟听到拍背声就轻轻地走进房间，把老头裤子上的钱拿走。等胡小娟离开房间后，李来凤就跟着想走出门口，老头就问其“不做了吗？”。李来凤回答说“我要去上班，你穿衣服走吧”，老头不肯走，说要李来凤玩，李就说其要去上班不玩了。然后李来凤就下楼和胡小娟会合。之后，胡小娟跟李来凤说拿到250元人民币，李来凤分到160元，胡小娟分到90元，其二人就离开了。李来凤和胡小娟接着来到中心市场，想再找一个老头搞点钱，但当时下很大雨，两人没有找到目标，就在珍宝酒店那个站台坐837路公交车回大朗了。第二宗：2019年7月5、6号左右早上7-8时，李来凤和胡小娟从大朗镇大井头市场附近坐837路公交车来到横沥镇珍宝酒店下车，下车走路到中心市场附近，在附近找了一栋临时房，开了一间三楼的房间。李来凤和胡小娟分开在附近寻找目标。李来凤在中心市场路口看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坐在路基上，李来凤看着那个老头，那个老头拍拍他旁边的地方叫她坐下。李来凤就跟他闲聊了一会儿，那名男子问李来凤住在哪里，李说住在前面一点，他就说“安不安全？”李来凤说“你想去玩吗？”他就说“你前面走”。然后，李来凤就带着他去事先租好的临时房。胡小娟就跟在其二人后面。进入房间，李来凤问该男子“要不要洗一下”，该男子说“不用”,然后他就坐在旁边把裤子脱了。李来凤叫他俯卧在床上，帮其拍背。胡小娟听见拍背声就进来了，偷偷把老头裤子上的钱拿走了。李来凤看见胡小娟得手，就跟老头说“我还是要走了，不玩了”，老头听到李说不玩了，就跟李来凤一起下来了。跟老头分开后，李来凤就跟胡小娟会合，胡小娟说拿到520元，李来凤分到300元，胡小娟分到220元。然后其二人就在珍宝酒店坐837路公交车回大朗镇了。辩解2019年5月1日当时一天都在大朗镇，李来凤没有去过横沥镇。辨认笔录：辨认出10号女子系“黄毛”，即胡小娟。指认图片：指认出2019年6月24日、7月6日实施盗窃的临时房；指认出2019年6月24日、7月6日监控录像截图中的涉案人员包括其本人、胡小娟（“黄毛”）、被害人。（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胡小娟：对其多次盗窃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侦查阶段：胡小娟否认实施盗窃。2019年5月，胡小娟在东莞市大朗镇出租屋里打麻将认识李来凤（女，年约50岁，湖北人）。2019年7月6日8时许，胡小娟和李来凤来到东莞市横沥镇中心市*转一下。李来凤在市场购买一件防晒衣服的时候，跟旁边一名年约60岁的男子打招呼，胡小娟在旁边吃早餐。胡小娟看到李来凤带着该男子到了市场旁边一个出租屋开了个房。过了约10几分钟，李来凤出来打电话给胡小娟，叫其一起回大朗，两人离开了。李来凤称，其带着该男子开房聊天。胡小娟没有跟上房间，没有偷过该名男子的钱，也没有和李来凤商量盗窃。不清楚李来凤有无盗窃该男子的钱。胡小娟忘记2019年5月1日和2019年6月24日的活动地点。检察阶段：2019年5月，胡小娟认识李来凤。2019年5月1日，胡小娟休息，忘记了活动范围。2019年6月24日，胡小娟也忘记了活动范围。2019年7月6日，李来凤让胡小娟到横沥买衣服，胡小娟在市场吃早餐。胡小娟不清楚李来凤的情况。事后两人一起回大朗。胡小娟否认盗窃他人财物，李来凤也没有分过东西给胡小娟。辨认笔录：辨认出10号女子系李来凤。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根据在卷证据及事实，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胡小娟是否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经查，被害人彭某甲案发后及时报案，能详细陈述被盗窃财物的经过，并辨认出被告人胡小娟就是盗窃其财物的女子。而现场监控视频显示的被告人胡小娟与被害人彭某甲一前一后出现在案发市场，与被害人彭某甲的陈述相印证，对被害人的陈述应当予以采信。反观被告人胡小娟关于事发当日是否去过案发市场的供述则前后矛盾，不足采信。根据现有证据，认定被告人胡小娟实施该宗盗窃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现场监控录像，且上述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是否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三宗盗窃犯罪及所涉财物价值问题。经查，该两宗盗窃的被害人蔡某甲及袁某甲均是在被盗后及时报案，能够详细陈述被盗物品价值，且被害人对自己失窃物品更为熟悉，其所陈述的被盗物品价值，应当予以采信。另同案人李来凤对其伙同被告人胡小娟实施该两宗盗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指认出被告人胡小娟。另两名被害人及涉案租房的房东均能辨认出被告人胡小娟。综合在卷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胡小娟伙同他人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三宗盗窃犯罪，且所涉被盗物品及价值应当采信被害人陈述的被盗物品及价值。综上，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小娟是否为从犯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指认笔录、同案人李来凤的供述、开房记录等证据，被告人胡小娟事前与同案人商议，在实施盗窃的过程中有开房、直接窃取被害人财物等行为，作案积极主动，与其他同案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小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小娟犯盗窃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查在法定幅度内，并能与被告人所犯罪行相适应，具有合法性、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胡小娟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小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胡小娟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彭某甲人民币2700元；退赔被害人袁某甲人民币2700元；退赔被害人蔡某甲人民币43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余志球审判员  刘仕雯审判员  高平平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黄晓菲胡伟兴（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