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再212号原审原告：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徐州市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驮蓝山路**。法定代表人：杨东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秀双，该公司法务。原审被告：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在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长沙路汽车城**。法定代表人：鲁克鹏，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鲁克鹏，男，1964年4月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原审被告：秦远霞，女，1976年9月1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县。原审被告：鲁孟合，男，1973年8月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金峰，江苏宁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罗安容，女，1975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原审被告：陈友军，男，1971年5月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金峰，江苏宁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粟正春，女，1976年9月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原审被告：黄光信，男，1954年8月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县。原审被告：梁安洲，男，1966年12月2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原审被告：代亚丽，女，1976年12月2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桐梓县。原审被告：鲁芳芳，女，1988年12月6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兴义市。原审被告：遵义鹏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长沙路汽车城**法定代表人：鲁芳芳，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遵义市仙人谷旅游度假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县山盆镇丁村石坝子**/div>法定代表人：李寒，该公司总经理。原审案外人：李寒，男，1971年11月6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前进坡**9-1。原审原告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公信公司）与原审被告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遵义得立公司）、鲁克鹏、秦远霞、鲁孟合、罗安容、陈友军、粟正春、黄光信、梁安洲、代亚丽、鲁芳芳、遵义鹏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遵义鹏立公司）、遵义市仙人谷旅游度假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遵义仙人谷公司）及原审案外人李寒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5）徐商初字第00191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苏03民监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江苏公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秀双，原审被告鲁克鹏，原审被告鲁孟合、陈友军及其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金峰，原审案外人李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公信公司称，作为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汽车）的经销商，如果有融资需要江苏公信公司就给他们提供渠道。具体的操作模式也是业务惯例是，徐工汽车的业务人员向江苏公信公司提出有融资需求的经销商，江苏公信公司就提供借款合同由徐工汽车的业务人员按合同要求经办，后他们就将经销商提供的符合要求的材料提供给江苏公信公司的法务人员审核，如符合相关借款条件，江苏公信公司就放款给经销商。江苏公信公司的对外借款是在买卖合同基础上产生的借款，借款业务不会发生跟徐工汽车没有业务往来的人，且借款只能用来购买徐工汽车的产品，但具体应对哪一笔业务，不能做到一一对应，可以是任意一笔购买徐工汽车的业务，由徐工汽车和经销商确定。本案遵义得立公司的借款就是按照以上要求和惯例操作的，因此，遵义得立公司、鲁克鹏、秦远霞应偿还涉案借款及违约金，本案中的保证人有足够的分辨能力来对自己签字的合同承担责任，应该承担保证责任。案外人李寒在2015年本案调解时是自愿签字的，其愿意对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仍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遵义得立公司、鲁克鹏辩称，遵义得立公司和鲁克鹏没有和江苏公信公司直接发生关系，我们是听徐工汽车驻贵州办事处人的话，他们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借款合同上的签字是鲁克鹏本人签的，公章也是遵义得立公司的公章。遵义得立公司和徐工汽车有合同，遵义得立公司是一级代理商，交定金2万就可提车。徐工汽车的金融政策我们不清楚，他们驻贵州办事处的4个人在遵义得立公司办的手续，所有担保人到遵义得立公司签字都是以买车的身份过来的，他们根本不知道有这么多的贷款。徐工汽车驻贵州办事处的4个人到遵义得立公司办理这个贷款，是为了完成他们的业绩。这个事情鲁克鹏有责任，所有担保人没有责任，合同中有几个人没有签字，是一份无效合同。如果把所有担保人都去掉，鲁克鹏愿意还钱，如果不去掉，鲁克鹏就认为合同无效。此外，遵义得立公司经销的徐工汽车产品，有一部分已退给徐工汽车。鲁孟合、罗安容、陈友军、粟正春辩称，2012年我们都是签的贷款买车合同，当时谈好相关事宜后，对方指向所有需要签字的地方让我们签完字后就拿走了没给我们看，后来没有给我们办理车子的事，我们没拿钱出来也就没有再过问此事。直到2018年11月9日泉山区法院在我们房门上贴执行通告了我们才知道我们成了被执行人，也才明白鲁克鹏以贷款买车签合同为由，诱导我们签了担保的合同。从2012年签了一直到今天我们没有再签任何东西，也没有收到过法院送达的任何传票文书，就连（2015）徐商初字第00191号这份民事调解书也是从鲁克鹏公司翻出来的。鲁克鹏一直对我们隐瞒着一切与我们相关的信息，才使我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担保人这么多年。我们认真看了调出来的资料和（2015）徐商初字第00191号民事调解书，发现了许多疑点和不符合实际所谓的证据。第一，调解书上说被告共同委托鲁克鹏，我们没有委托鲁克鹏做任何事情，更没有在委托书上签字（2012年签了字后没有再和鲁克鹏有任何瓜葛），此委托书为伪造的，签字为模仿，我们申请接受笔迹鉴定。第二，每个签名处所签的名字笔迹都不一样，而且还把名字里面的字写错，比如把粟正春写成栗正春，鲁孟合写成鲁茂合等等这些低级错误。就凭把自己名字都可以写错的这个笑话来看，做笔迹鉴定都可以省略了。第三，如果我们知道自己欠了那么多钱，为什么不像鲁克鹏一样把名下所有资产全部转移，非得等到法院来查封、拍卖吗？等等。第四，我们签合同的时候，江苏公信公司并没有在场。总之，整个事情的演变与发展，我们都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当时是在一沓资料上面签字，是按揭贷款购车的签字，不知道是担保贷款的签字，没有作担保责任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应该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鲁克鹏故意隐瞒蓄意欺骗，以伪造证据骗他人钱财占为己有，使我们成为担保人背负巨债而冤屈。现。现在法院要拍卖我们的唯一住所，使我们感到恐慌一辈子也无法还清的债务无能为力。我们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公开的，请求法院严监谨查，还原事实真相，还我们一个公道，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遵义仙人谷公司及原审案外人李寒辩称，2014年李寒与鲁克鹏认识，2015年为了投资搞合作，将遵义仙人谷公司法人换成李寒。刚开始合作时鲁克鹏被抓了，后又回来啦，鲁克鹏说这是和徐工汽车的经济纠纷。当时考虑很多因素，如果遵义仙人谷公司作出担保这个事情很好解决。后李寒来徐州，不知道具体情况，当时认为法院的执行行为是没有问题的，开庭之前李寒不知道需要其作担保，只是认为遵义仙人谷公司给遵义得立公司提供担保。开庭时问李寒是否愿意给鲁克鹏提供担保，李寒当时不好拒绝，当庭签字了。现在遵义仙人谷公司的母公司在2015年出状况了，已经不存在了，造成了对遵义仙人谷公司已经放弃了投资，项目已经停了。现在的遵义仙人谷公司给鲁克鹏提供担保已经没有意义了，遵义仙人谷公司的担保不愿意承担，因为公司现在完全瘫痪了，公章也不在李寒手里，一直都在鲁克鹏手里。至于李寒个人，从来没有参与过他们之间的合同和纠纷，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合同关系，李寒个人提供的担保已经没有意义了，李寒也没有提供担保的意思了。江苏公信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2012年12月5日，鲁克鹏、秦远霞、遵义得立公司与江苏公信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G-N-R-0015），约定鲁克鹏、秦远霞、遵义得立公司向江苏公信公司借款330万元，借款应于2013年12月4日以现金方式全额归还。借款期限届满后，江苏公信公司多次催要，借款人拒不偿还。黄光信、鲁孟合、罗安容、梁安洲、代亚丽、陈友军、粟正春、鲁芳芳、遵义鹏立公司、遵义仙人谷公司自愿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请求依法判令：1.鲁克鹏、秦远霞、遵义得立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30万元，支付服务费11.88万元，支付自逾期之日起至判决书确定履行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2.黄光信、鲁孟合、罗安容、梁安洲、代亚丽、陈友军、粟正春、鲁芳芳、遵义鹏立公司、遵义仙人谷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4月20日，本院立案受理此案。在向被告邮寄开庭传票及其他诉讼材料均被退回后，于2015年6月6日在《人民法院报》刊登公告，送达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定于2015年9月7日上午9:30在本院第28法庭开庭审理。开庭当日，被告方只有鲁克鹏和遵义仙人谷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寒到庭。鲁克鹏向法庭递交了授权日期均为2015年8月31日的三份授权委托书，一份为鲁芳芳、秦远霞、黄光信、陈友军、粟正春、梁安洲、鲁孟合、罗安容、代亚丽9名自然人的授权委托书，9名自然人均委托鲁克鹏参加此案诉讼，代理权限为：1、代理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2、进行和解、调解、提起反诉或上诉、代收法律文书。另两份分别为遵义得立公司和遵义鹏立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代理权限与9名自然人授权委托书相同。法庭组织了证据交换和庭审活动，并根据双方当事人均同意调解的意见，决定庭后组织调解。2015年12月8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鲁克鹏向法庭递交了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4日的授权委托书一份，为鲁孟合等9名自然人委托，授权内容与上一份相同。法庭制作了调解笔录，当事人达成了调解协议。12月10日，本院作出（2015）徐商初字第00191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如下：1.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截止2015年12月8日，鲁克鹏、秦远霞、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尚欠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30万元、利息11.88万元、逾期利息121.11万元，以上合计462.99万元。2.经双方协商一致，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同意免除鲁克鹏、秦远霞、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逾期利息64.592万元；余款398.398万元由鲁克鹏、秦远霞、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前向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本金10万元，2016年1月30日前支付本金10万元，2016年3月25日前支付本金30万元，2016年5月30日前支付利息11.88万元、逾期利息56.52万元。剩余本金280万元，由鲁克鹏、秦远霞、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自2016年6月起至2016年12月止，共分7期，于每月25号前支付40万元；同时，鲁克鹏、秦远霞、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须在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自2015年12月9日起至2016年12月25日至的展期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至2015年12月9日起至2016年12月25日止，按年利率8.4%计算）。3.如鲁克鹏、秦远霞、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按照上述约定按期作为付款，则双方就本案诉争债权债务纠纷全部了结；如鲁克鹏、秦远霞、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有任一期未按照上述约定按期、足额付款，上述减免逾期利息64.592万元将不再予以减免，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就上述约定全部未付款项申请执行，同时鲁克鹏、秦远霞、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还应就上述约定逾期款项自逾期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4.黄光信、鲁孟合、罗安容、梁安洲、代亚丽、陈友军、粟正春、鲁芳芳、遵义鹏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遵义市仙人谷旅游度假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案外人李寒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案件受理费34150元，减半收取1707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075元，由鲁克鹏、秦远霞、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鲁克鹏、秦远霞、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月30日前支付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6.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调解协议内容，经双方当事人或诉讼代理人签名或捺印后即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2年12月5日，遵义得立公司、鲁克鹏、秦远霞作为共同借款人（乙方），鲁孟合、罗安容、陈友军、粟正春、黄光信、梁安洲、代亚丽作为共同担保人与出借人江苏公信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G-N-R-0015），主要内容为：一、借款本金为330万元，借款期限壹年（2012年12月5日至2013年12月4日）。手续费3.96万元，服务费23.76万元等。二、手续费、服务费、本金支付明细。手续费在合同签订之日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服务费以及现金方式分期支付，2013年3月15日、2013年6月15日、2013年9月15日、2013年12月4日分别支付5.94万元；本金偿还方式，乙方应在2013年12月4日以现金方式一次性偿还全部借款本金等。三、借款用途：限于购置徐工汽车产品。四、乙方与保证人共同确认，其借款全部由甲方直接支付给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遵义得立公司出具相关收据，视为乙方所有借款人收到借款。……七、违约责任。……2.如果乙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偿还借款本金及其他费用，乙方须自逾期之日起按剩余本金（包括逾期及未到期本金）及其他费用等全部款项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乙方清偿全部本金及其他费用为止。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所有逾期及未到期本金及其他费用，并要求保证人提前履行保证责任。……八、保证责任。1.保证人保证责任为连带责任保证。2.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手续费、管理费、服务费、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3.甲方转让债权及合同内容变更，不影响保证人责任。4.保证人保证责任为独立责任，不因甲、乙方借款合同的无效而无效。5.保证期间为本合同主债务期满之日起五年。等等。江苏公信公司和遵义得立公司在合同上加盖了各自的公章；鲁克鹏和秦远霞在合同首部和尾部的借款人处留有其签名，在，在合同标明的住所地和联系电话处也填有其2人的住址和联系电话孟合、罗安容、陈友军、粟正春、黄光信、梁安洲、代亚丽7人在合同首部和尾部的保证人处留有其签名且还有捺印，在，在合同标明的住所地和联系电话处也填有其住址和部分人员的联系电话日，鲁孟合与罗安容、陈友军与粟正春、黄光信、梁安洲与代亚丽还分别向江苏公信公司出具《不可撤销保证函（自然人）》，承诺愿以其全部资产为江苏公信公司与遵义得立公司、鲁克鹏、秦远霞所签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G-N-R-0015）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上述合同和保证函签定当日，遵义得立公司即向江苏公信公司付手续费3.96万元；江苏公信公司通过工商银行徐州开发区支行（网上银行）汇款330万元至徐工汽车工商银行雨花西路支行账户。同年12月7日，遵义得立公司出具了收到江苏公信公司330万元的收据。此后，遵义得立公司也与徐工汽车签订了购销合同并经销了徐工汽车的部分产品。至2013年7月19日，遵义得立公司仅付服务费11.88万元及违约金0.14335万元。2014年3月19日，遵义鹏立公司、遵义仙人谷公司向江苏公信公司出具《不可撤销保证函（法人）》，承诺愿以其公司全部资产对本案借款合同（合同编号：G-N-R-0015）及合同编号为G-N-R-0008、G-N-R-0019的两份借款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同日，鲁芳芳也向江苏公信公司出具《不可撤销保证函（自然人）》，承诺愿以其全部资产对本案借款合同（合同编号：G-N-R-0015）及合同编号为G-N-R-0008、G-N-R-0019的两份借款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在本院审查期间，鲁孟合、陈友军等人向本院递交了署名鲁克鹏于2019年5月8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在该《承诺书》中，鲁克鹏承认在本案原审期间其于2015年8月31日和2015年12月4日向本院出具的两份授权委托书均是其伪造的，委托人均不知情，没有委托事实。为此，本院专门对鲁克鹏进行了询问，其既承认原审中其两次递交的自然人授权委托书是其伪造的，也认可鲁孟合等人提交的《承诺书》是其后来出具的。上述事实，有江苏公信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不可撤销保证函、资金汇划补充凭证、遵义得立公司出具的收据、遵义得立公司支付服务费明细以及本院原审调解书、鲁孟合等人提交的鲁克鹏出具的《承诺书》和出庭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涉案借款合同系出借人江苏公信公司与借款人遵义得立公司、鲁克鹏、秦远霞及保证人鲁孟合、罗安容、陈友军、粟正春、黄光信、梁安洲、代亚丽共同签字形成的，目的是为了解决作为徐工汽车的代理商遵义得立公司的资金短缺问题。对出借人和借款人而言，该借款合同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定的，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鲁孟合、陈友军等人均有向遵义得立公司购买徐工汽车的意向，按要求在制式的借款合同上保证人处签名，是江苏公信公司与徐工汽车等单位商定的销售方式。鲁孟合、陈友军等人虽辩称其是在一沓资料上面签字，当时不知道是担保贷款的签字，但其并未否认涉案借款合同上保证人处的签名非其所签。涉案制式借款合同的首部和尾部均标明了保证人处，结合鲁孟合、陈友军等人陈述“对方指向所有需要签字的地方让我们签完字后就拿走了没给我们看”等观点，说明鲁孟合、陈友军等人在借款合同上的签名是被要求在保证人处签的，也说明鲁孟合、陈友军等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时是明知自己的保证人身份的。更能说明问题的是，鲁孟合、陈友军等人在签订借款合同的当日还分别在《不可撤销保证函（自然人）》上签名，进一步表明了鲁孟合、陈友军等人愿在此案中做保证人。因此，涉案借款合同中鲁孟合、陈友军等7人作为保证人出现并不违反其意思表示，鲁孟合、陈友军等7人的担保行为成立且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江苏公信公司按约履行了出借义务，遵义得立公司亦出具收据。借款人遵义得立公司、鲁克鹏、秦远霞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江苏公信公司要求遵义得立公司、鲁克鹏、秦远霞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30万元以及服务费11.88万元的诉请，应予支持。遵义得立公司、鲁克鹏、秦远霞作为共同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偿还借款，也未按约支付剩余的两期服务费11.88万元，构成违约。江苏公信公司要求遵义得立公司、鲁克鹏、秦远霞自逾期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的诉请，符合借款合同第七条第二项的约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遵义得立公司和鲁克鹏虽提出经销的部分产品已退回给徐工汽车之意见，但未提供有证明力的证据支持，且亦系另一法律关系，不予采信；其关于部分担保人未在合同上签字等观点，无证据佐证，明显是为了推卸责任，亦不予采信。鲁孟合、陈友军等7人在涉案借款合同担保人处签名捺印，且又以保证人身份向江苏公信公司出具保证函，应对借款人遵义得立公司、鲁克鹏、秦远霞因涉案借款产生的债务向江苏公信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遵义鹏立公司、遵义仙人谷公司及鲁芳芳在涉案借款合同履行期间，也分别向江苏公信公司出具保证函，也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审在公告送达后鲁克鹏来参加诉讼并愿意调解的情况下安排调解并留出一段时间组织调解，在审理程序上是可行的，但未能认真审查原审被告鲁克鹏两次递交的自然人授权委托书的真伪。现已有鲁孟合、陈友军等人陈述及鲁克鹏的承诺、认可等证据证实鲁克鹏在原审两次递交的自然人授权委托书是其伪造的。因此，原审根据江苏公信公司与鲁克鹏、李寒达成的调解协议出具的调解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鲁孟合、陈友军等人要求撤销该调解书的诉请，应予支持。案外人李寒未参与涉案借款及担保活动，虽在后来发生纠纷的调解中愿承担担保责任，由于该调解书违反多数担保人自愿原则，符合被撤销要件。因此，在调解书被撤销的情况下，李寒也不应受该调解书的约束。现在李寒不愿再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徐商初字第00191号民事调解书；二、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鲁克鹏、秦远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30万元及违约金（自2013年12月5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330万元为本金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支付逾期服务费11.88万元及违约金（以5.94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16日起至2013年12月4日止、以11.88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5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减去已付的0.14335万元）；三、鲁孟合、罗安容、陈友军、粟正春、黄光信、梁安洲、代亚丽、鲁芳芳、遵义鹏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遵义市仙人谷旅游度假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鲁克鹏、秦远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鲁孟合、罗安容、陈友军、粟正春、黄光信、梁安洲、代亚丽、鲁芳芳、遵义鹏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遵义市仙人谷旅游度假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鲁克鹏、秦远霞追偿；四、驳回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15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20元，合计39670元，由遵义市得立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鲁克鹏、秦远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应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葛 文审 判 员  徐作云审 判 员  胡晓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丁世超书 记 员  唐 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