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5民初16号原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旅游产品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227194769150住所：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84号法定代表人：范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彪，云南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松，云南琅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22695659775J住所：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84号法定代表人：范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振斌、蒋成凤，云南天之泰（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荣波，男，汉族，1954年6月25日生，住河北省安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北京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旅游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杜鹃王旅游产品公司）与被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王荣波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本院在收到原告的起诉状后，因无法联系到被告王荣波，于2019年2月1日在人民法院报上刊登公告，向被告王荣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相关诉讼文书。被告王荣波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云05民初16号之二民事裁定，驳回王荣波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王荣波不服提起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云民辖终407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开庭审理，原告杜鹃王旅游产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彪、赵继松，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振斌、蒋成凤，被告王荣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王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鹃王旅游产品公司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2016年5月31日云南腾冲杜鹃王旅游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与王荣波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标的3135.48万元）。二、判令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腾冲绮罗养生园”项目的开发权和土地使用权返还云南省腾冲杜鹃王旅游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三、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王荣波返还因履行《合作开发协议》而取得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51%股权。二、依法判决被告王荣波协助办理其退出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涉及股权变更等工商登记手续。2020年1月10日原告向本院递交申请，请求撤回其增加的两项诉讼请求即：一、依法判决被告王荣波返还因履行《合作开发协议》而取得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51%股权。二、依法判决被告王荣波协助办理其退出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涉及股权变更等工商登记手续。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31日，原告与被告王荣波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协议约定，原告提供已取得土地使用权的176亩土地及项目开发权，被告王荣波提供开发资金，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同时约定，以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双方合作的项目公司，商定王荣波入股后，原告占项目公司49%股份，被告王荣波占项目公司51%股份；合作开发建设的建设资金由王荣波负责筹措。《合作开发协议》签订前，项目公司已经设立。当时注册资本金3000万元，股东登记为范铉、董凌，范铉出资2580万元、占86%股权，董凌出资420万元、占14%股权。2017年6月16日，在原告协助配合下被告王荣波通过《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通过增资扩股，王荣波占项目公司51%股权，范铉、董凌分别占42%、7%股权。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原告按约定将土地使用权和项目开发权变更至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履行了《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在双方合作开发“腾冲绮罗养生园”项目的建设过程中，被告王荣波多次违约，不履行约定义务，致使“腾冲绮罗养生园”项目停止，经催告后仍未履行，双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的目的已不能实现：1、被告为达到抽逃股本金的目的，将《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应借给原告的2500万元借款，改变借款主体将借款借给项目公司，再从股本金中偿还借款1550万元，抽逃股本金。2、不履行执行董事职责。一方面，故意拖欠其引进的施工单位工程进度款；另一方面恶意发动对项目公司的系列诉讼，查封冻结项目公司所有账户资金，致使项目公司无法运作。同时，鼓动施工单位围堵项目工地，阻碍项目开发，使项目面临烂尾的危险。3、被告不履行约定筹措资金义务，反而对项目公司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恶意发动系列诉讼，查封冻结项目公司三方监管账户、基本账户和其他临时账户，致使项目公司财务瘫痪；经原告及项目公司通知催告，被告王荣波拒不履行《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资金义务。因被告王荣波的上述违约行为，特别是通过系列诉讼、保全、执行行为和不履行持续融资行为，致使被告地产公司资金困难、项目开发停滞、已购房屋业主退房等开发建设长时间无法推进的严重后果和恶劣社会影响，属于《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根本性违约；为此，原告旅游公司于2019年4月18日，原告向被告送达了《解除通知书》。综上，因王荣波的根本性违约行为，导致《合作开发协议》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辩称：2016年5月31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同时也约定了在合作开发的过程中，被告王荣波在建设资金出现缺口的时候，负责筹措资金，目前地产公司出现了严重的资金缺口，王荣波不但没有履行筹措资金的义务，反而对地产公司发起了一系列的诉讼，查封了地产公司所有的现资金账户，导致了目前的地产公司出现了较大的资金缺口，项目无法推进，经与王荣波多次协商，王荣波已经明示不履行筹措资金的义务，被告王荣波的行为已经明示他不再履行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原告与被告王荣波所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已经无法继续履行，也没有继续履行的条件。原告与王荣波签订合作开发协议时，约定由王荣波负责出资，原告提供土地进行合作，王荣波借给原告的2500万元作为原告当时的土地缴纳出让款，因为当时原告资金上有困难，没有办清土地的出让手续，是由王荣波直接借给原告2500万元解决土地取得的问题，但是在实际操作过程当中，王荣波转借给了地产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完全违背了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本意。王荣波出资3100多万成为了地产公司的股东，占总股份的51%，董凌和范铉并不是转让股权给王荣波。因此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王荣波之间所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并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荣波辩称：一、本案是一起典型的虚假诉讼案件，被答辩人与被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利用关联公司的关系，借用合法的民事诉讼程序恶意串通侵害答辩人王荣波的合法权益。法院应当高度重视，加大审查力度及依职权调查取证力度，并对被答辩人的虚假诉讼行为予以制裁。首先、被答辩人与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系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法发〔2016〕13号》中规定，本案是一起典型的虚假诉讼案件，被答辩人与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借用合法的民事程序恶意串通侵害答辩人王荣波的合法权益。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并未达到法定解除条件，被答辩人要求解除《合作开发协议》的诉讼请求根本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与事实根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一）答辩人已经严格履行了《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的义务，根本不存在法律规定的解除合同应当构成的根本违约，因此，《合作开发协议》根本未达到法定解除条件。第一、2016年7月6日，答辩人王荣波向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出借2550万元，用于交纳了案涉土地的地价款，确保了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对案涉土地的使用权；第二、2017年6月22日至2018年1月30日期间，答辩人王荣波累计向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支付了3135.48万元的股本金，成为了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的合法股东；第三、2016年7月13日至2018年9月7日期间，答辩人王荣波累计为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筹措建设资金8千多万元，保障了案涉项目（腾冲绮罗园项目）的建设资金。正是因为答辩人筹措的资金，案涉项目才能得以开工建设，主体1-11栋住宅才能完成主体分部工程验收。（二）被答辩人所谓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本不是事实，其要求解除《合作开发协议》，不应得到合议庭的支持。（三）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所列情形根本不是事实，答辩人也根本没有达到根本违约，不应得到支持。1、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王荣波将本应借给被答辩人的2500万元借给了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的情形完全不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因此，答辩人并不是根本违约。2、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从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的股本金中抽逃1550万元偿还上述借款，完全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3、被答辩人所谓的答辩人王荣波不履行执行董事的职责，并列出答辩人王荣波故意拖欠施工单位工程款、鼓动施工单位围堵项目、以及长期不在项目现场等诸多“罪状”，但却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被答辩人的主张根本不能成立。4、被答辩人所谓的“答辩人王荣波不履行约定的筹措资金的义务，恶意起诉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查封公司账户，导致公司财务瘫痪”情形，并不能证明答辩人“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答辩人王荣波要求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返还借款，是依据《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要求偿还的，该行为并不是根本违约。三、被答辩人要求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将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开发权退还给被答辩人既没有事实根据又没有法律依据，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从未登记在被答辩人名下，被答辩人无权要求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将诉争土地使用权、开发权退还给被答辩人。（一）根据物权法定原则，在与答辩人王荣波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前，被答辩人根本没有取得涉合作合资开发房地产所在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二）根据答辩人王荣波向腾冲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调取的《关于杜鹃王公司资金情况的说明》以及付款凭证可知：在2016年4月27日时，被答辩人尚有2589.59万元土地出让金并没有支付，直到2016年7月13日被答辩人才向腾冲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支付了尾款。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王荣波是在2016年5月31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所以，被答辩人在合作前也根本没有缴纳了全部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三）被答辩人负责将案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是被答辩人基于《合作开发协议》应当履行的义务，其无权要求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将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及项目开发权退还。（四）案涉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并非是《合作开发协议》的合同主体，更不是被答辩人在《合作开发协议》中的合同相对方，被答辩人无权要求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将“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及项目开发权退还。四、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王荣波返还因履行《合作开发协议》而取得的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51%股权，依法不能成立。（一）答辩人经法定程序合法持有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51%的股份，并且答辩人严格履行了己方的出资义务，（二）答辩人的股东资格受法律保护，且并未出现法律规定的解除股东资格的法定情形，被答辩人无权作出解除答辩人股东资格的决定。被答辩人所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杜鹃王旅游产品公司为证明自已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合作协议、补充协议；2、补充协议；3、投资项目备案证；4、建设用地批准书、批复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各6份；5、收据2份，结算票据9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进账单、结算票据各一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收款凭单、进账单各一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进账单、结算票据各2份，收款收据15份。欲证实：原告在与王荣波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前，已依法取得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土地使用权手续，缴纳了全部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第二组证据：1、合作开发协议、资质证书。2.原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旅游产品开发有限公司拥有房地产开发肆级资质。欲证实：《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原告出地（176亩、46万每亩）与被告出资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以第三人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项目公司；原告义务为：变更土地使用权至目标公司，调整规划；被告义务为入股目标公司并成为51%股权的股东，建设资金出现缺口时、负责筹措建设资金。第三组证据：1、记账凭证、报销清单、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3份、报销清单、发票4份；2、记账凭证、报销清单、发票2份、报销清单、发票2份、报销清单、发票1份、报销清单、发票1份、报销清单、发票2份、报销清单、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2份；3、记账凭证、报销清单、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回执、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欲证实：被告王荣波依《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于2016年10月7日前，实际取得项目公司（第三人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管理权（特别是财务审批权）。第四组证据：投资项目备案证、关于云南宗地用地性质变更的规划条件、关于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变更土地用途的批复、云（2017）腾冲市不动产权第0002352号、云（2017）腾冲市不动产权第0002353号、云（2017）腾冲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登记证书。欲证实：原告按《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将土地使用权登记到项目公司（第三人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并且，完成了调整规划、变更土地用途义务。第五组证据：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内资企业等级基本情况表。欲证实：被告依《合作开发协议》约定，正式登记成为《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项目公司（第三人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51%股权的大股东、执行董事。第六组证据：1、催告函及快递物流记录、对云南杜鹃王旅游产品开发有限公司的告知之函；2、告知函。欲证实：被告王荣波不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主要义务，不筹措资金解决《合作开发协议》约定项目开发资金困难问题，故意不审批支付总包单位工程款，同时发动系列诉讼查封冻结项目公司（第三人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所有账户资金、土地使用权、腾冲绮罗养生园项目房屋，致使项目公司诉讼缠身、腾冲绮罗养生园项目烂尾、购房业主对项目开发失去信心开始退房。第七组证据：解除《合作开发协议》通知书、解除协议通知3份、关于解除《合作开发协议》异议通知书。欲证实：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作开发协议》通知，被告收到后至今，仍未履行筹措资金的根本性义务。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方提交的七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被告王荣波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一、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二、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二、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第四组证据：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二、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五组证据：对该证据没有异议。第六组证据：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七组证据：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二、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为证明自已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会议签到表、工作联系单4份、付款请求；2、关于恳请执行董事履职的通知及快递物流、微信聊天记录记录、再次恳请执行董事履职筹措开发资金的通知及快递物流、微信聊天记录；3、（2019）云05财保4号民事裁定书、（2019）云05民终31号判决文书。欲证实：王荣波不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主要义务，不筹措资金解决《合作开发协议》约定项目开发资金困难问题，导致建设单位对公司提起诉讼，致使腾冲绮罗养生园项目面临烂尾的状态。第二组证据：1、催告函及快递物流记录、对云南杜鹃王旅游产品开发有限公司的告知之函；2、告知函；3、解除《合作开发协议》通知书、解除协议通知3份、关于解除《合作开发协议》异议通知书。欲证实：证明因王荣波未按《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约定履行筹措资金义务，原告及股东均多次向王荣波发出通知，要求其履行协议或解除协议的通知，被告收到至今均未履行筹措资金的根本性义务。第三组证据：1、民事裁定书2份、协助冻结通知书4份、(2018)云05民初58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民终235号民事判决书、付款审批单2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2份、付款证明、银行转账凭证流水；2、(2018)冀0632民初1758号民事裁定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1份、(2018)冀0632民初1758号民事判决书、（2019）冀96民终34号民事判决书；3、(2018)冀0632民初1759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保定海天沃土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报告、(2018)冀0632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书、（2019）冀96民终30号民事判决书；4、（2019）云05财保13号民事裁定书、（2019）云05民初3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民终692号民事判决书；5、(2019)冀06民初9号民事裁定书、（2019）冀06执保04号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2019)冀06民初9号民事判决书、(2019)冀民终861号民事判决书；6、(2019)冀0632民初454号民事裁定书、(2019)冀0632民初454号民事判决书、（2019）冀96民终101号民事判决文书；7、(2019)云0581民初443号民事裁定书、传票1份、民事起诉状；8、(2019)冀0632民初1385号民事裁定书、传票1份、民事起诉状、(2019)冀0632民初1385号民事判决书，欲证实：王荣波作为第三人杜鹃王地产公司大股东，多次以其本人名义或授权其名下公司对地产公司发动系列诉讼查封冻结项目公司（第三人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所有账户资金，导致项目公司诉讼缠身，严重损坏了公司权益。第四组证据：说明3份、说明1份、（2019）云0581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书。欲证实：被告王荣波作为第三人方的大股东，实际取得了公司的财务审批权，并私自将公司财务资料带出，至今未归还公司，导致公司财务状况至今无法查明。第五组证据：预约申请表、对款单、汇款凭证各18份、（2019）云0581民初2399号民事调解书、（2019）云0581民初432号民事调解书、（2019）云0581民初428号民事调解书、（2019）云0581民初1246号民事调解书。欲证实：因被告王荣波不履行合作协议的筹措资金义务，并发动系列诉讼，导致公司目前项目无法推进，已购房业主对项目失去信心，目前多个业主已要求退房。原告杜鹃王旅游产品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提交的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明事实和证明目的认可。被告王荣波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一、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9）云05财保4号民事裁定书、（2019）云05民终31号判决文书、会议签到表、第一份工程联系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余3份工程联系单、付款请求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中第4项证据：1、催告函及快递物流记录；2、对云南杜鹃王旅游产品开发有限公司的告知函；3、告知函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中第5项证据：1、解除《合作开发协议》通知书；2、解除协议通知书3份；3、关于解除《合作开发协议》异议通知书一、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二、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中第6、7、9、11、12、13项证据：一、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二、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中第8、10项证据：一、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二、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是告王荣波损害了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的公司利益。第四组证据：一、对该4份说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1392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二、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第五组证据：一、对预约申请表、退款单、汇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4份调解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二、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王荣波为证明自已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原告）；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3、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定（2018年6月21日）；4、腾冲市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5、多功能房桩基开标会议纪要；6、情况说明（王兴珠）；7、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借调周绍庄的通知；8、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周绍庄人事任命的通知；9、副总经理兼工程部负责人身份证明书、周绍庄身份证复印件；10、民事判决书。欲证实：1、在原告提起诉讼时，原告及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范铉，股东成员均有范铉、董凌，董凌均担任监事，住所地也均在腾冲市腾越镇热海社区观苑小区84号，汪恒凤均担任过两家公司的工商备案联络员，毛富斌、周绍庄在两家公司均担任职务。所以，虽然原告、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两者却系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存在关联关系。2、本案是一起典型的虚假诉讼案件，原告与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利用关联关系，恶意串通，以达到损害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王荣波合法权益的目的。3、原告的代理人在相关诉讼中既代理过原告，也代理过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更加可以印证原告利用关联关系制造虚假诉讼的情形。第二组证据：1、《增资扩股协议书》；2、王荣波入股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入股金汇款明细；3、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10份）、杜鹃王收款凭单（10份）、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欲证实：1、2017年6月16日，经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原告与范铉、董凌签订《增资扩股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通过向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增资3135.48万元成为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51%。2、协议签订后，原告严格履行了《增资扩股协议书》中约定的己方出资义务。第三组证据：1、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信息；2、2017年第3次临时股东会决议（关于公司增加股东、注册资本）；3、2017年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章程修正案。欲证实：1、被告王荣波系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合法股东，原告无权要求被告王荣波将股份退还给范铉。2、被告王荣波是通过增资扩股的方式合法取得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51%的股份，该51%的股份并非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取得，并非是由原告或者范铉转让给被告王荣波。第四组证据：1、借款收据清单（一）、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工体支行业务回单(31份)、杜鹃王收款凭单（31份）；2、借款收据清单（二）、借款合同书（7份）、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7份）；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欲证实：1、被告王荣波从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以来，向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投入大量资金，共计八千多万元。正是因为被告王荣波的投入，涉案176亩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才能登记在项目公司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的名下，杜鹃王房地产公司才能享有对涉案176亩国有建设用地的开发、建设的权利；腾冲绮罗园项目才能得以开工建设，主体1-11栋住宅才能在2018年7月31日主体分部工程已经验收。2、腾冲绮罗园项目完全是依靠被告王荣波的资金得以建设完成的。3、被告王荣波向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筹措的资金已经覆盖了腾冲绮罗养生园建设资金，被告王荣波已经全面履行己方义务。第五组证据：1、房屋预售许可证；2、会议签到表；3、主体结构工程验收记录；4、配合施工通知书；5、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银行流水数据查询单（本年历史分户明细账）；6、云南省农村信用社业务申请书2份、工程预付款审批表2份；7、起诉书（损害公司利益纠纷）。欲证实：1、腾冲绮罗园项目已经于2018年5月29日取得房屋预售许可证，对所开发的房屋进行预售；2、2018年7月31日施工主体分部工程已经验收，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已获得房屋预售款，并不存在原告所谓的“建设资金出现缺口”的情形。3、在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账户内存在资金的情况下，范铉却代表杜鹃王房地产开发公司未经被告王荣波同意也未经股东会决议，在2018年9月27日与一阁公司签订室内装修合同，并申请腾冲农商行向一阁公司支付预付款996万元。因此，未向华傲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并不是因为被告王荣波导致的。第六组证据：1、通话录音；2、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10月4日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起诉书、判决书；3、EMS快递单2份、召开股东会通知2份、杜鹃王房地产公司2019年临时股东会会议议程、杜鹃王房地产公司2019年临时股东会会议签到表、杜鹃王房地产公司2019年临时股东会表决表、杜鹃王房地产公司2019年股东会会议决议、杜鹃王房地产公司2019年股东会会议记录、反对召开股东会决议议题的告知函、授权委托书2份、身份复印件2份（被告、董凌）、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EMS快递单、EMS快递单、通知；4、起诉书（股东知情权）、传票、民事判决书、民事上诉状；5、关于要求经理向执行董事汇报工作情况的催告函2份、总经理范铉向执行董事书面汇报公司近况文件2份、关于要求范铉向执行董事王荣波汇报商品房预售情况工作的通知。欲证实：被告王荣波并没有违约，如果说双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的目的不能实现，原因也是在杜鹃王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范铉。第七组证据：1、关于解除《合作开发协议》异议通知书；2、快递单、投递结果反馈单。欲证实：被告在2018年4月18日收到原告邮寄的《解除合作开发协议通知书》后，被告王荣波在2019年4月22日向原告邮寄了《关于解除合作开发协议异议通知书》，明确表示对于解除被告王荣波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持有异议，被告王荣波并不同意解除《合作开发协议》。被告王荣波在举证期限向本院申请调取证据，本院开具了律师调查令，被告向相关部门调取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腾冲市自然资源局提供材料（1-16项）。欲证实：一、在与被告王荣波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前，原告根本没有取得涉合作合资开发房地产所在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是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取得了涉合作合资开发房地产所在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手续。二、原告并未严格按照《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履行己方义务，原告所谓的“由其调整规划、变更土地用途”的说法根本不能成立。第二组：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三套材料。欲证实：2017年由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向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出办理合作合资开发房地产所在地块不动产证的申请，并且在不动产登记申请审批表中已经写明由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进行不动产首次登记，同时该不动产系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单独所有，最后由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向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缴纳了办理不动产证的相关税费，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取得了合作合资开发房地产所在地块的3宗土地的不动产证书。《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因此，根据《物权法》的规定：是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取得了合作合资开发房地产所在地块的合法的使用权。第三组：腾冲市土地储备中心提供的材料。欲证实：原告根本没有在与被告王荣波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前已经缴纳了全部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第四组：腾冲市住建局提供的材料。欲证实：在未经执行董事同意且未经股东会作出决议的情况下，范铉代表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违法申请拨付商品房预售款的行为严重的损害了公司利益。出于维护作为股东的合法权益及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利益，同时，作为《合作开发协议》的一方当事人，被告王荣波行使不安抗辩权，才起诉要求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第五组：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以下银行开户账户内自2018年6月1日至实际调取日的银行流水：（1）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云南保山分行腾冲来凤支行，账号：25×××82；（2）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云南保山分行腾冲营业室账号：25×××43；（3）开户银行：富滇银行保山腾冲支行，账号：99×××30；（4）开户银行：云南腾冲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账号：23×××12；（5）开户银行：腾冲民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63×××94。欲证实：导致华傲公司工程款未支付的原因系已经掌控公司的范铉不批准拨付所致。账户中有钱，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资金缺口”的情况。原告杜鹃王旅游产品公司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由于被告王荣波未说明证明目的，不对证明目的发表质证意见。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原告）：关联性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杜鹃王地产公司）：质证意见与地产公司质证意见相同。3、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定（2018年6月21日）：我方收取的证据中，并无2018年6月21日的股东会决议，请合议庭审查确定是否证据出现错误。4、腾冲市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5、多功能房桩基开标会议纪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6、情况说明（王兴珠）：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7、8、9、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借调周绍庄的通知、关于周绍庄任命的通知、副总经理兼工程部负责人身份证明书、周绍庄身份证复印件，质证意见以被告地产公司质证意见为准。10、（2019）云0581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第一组证据当中的没有提交原件的所有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第二组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1、《增资扩股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2、王荣波入股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金汇款明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3、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10份）、杜鹃王收款凭单（10份）、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第三组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1、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2、2017年第3次临时股东会决议（关于公司增加股东、注册资本），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3、2017年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章程修正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第四组证据：没有原件，而且前面清单的实际上是王荣波本人的一张统计数据，三性都不认可，后面的借款这些内容没有原件，对这个事情不发表意见。1、借款收据清单（一）、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工体支行业务回单（31份）、杜鹃王收款凭单（31份）。2、借款收据清单（二）、借款合同书（7份）、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7）份。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该组证据不认可借款收据清单（一）、借款收据清单（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其余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五组证据：1、房屋预售许可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以房地产公司质证意见和意见为准2、会议签到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3、主体结构工程验收记录，关联性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4、配合施工通知书，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认可。5、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银行流水数据查询单（本年度历史分户明细账），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认可。6、云南省农村信用社业务申请书2份，工程预付款审批表2份，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7、起诉书（损害公司利益纠纷），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该组证据的所有证明目的不认可。第六组证据：没有证据原件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1、通话录音，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2、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8年10月4日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起诉书、判决书。《证明》三性均不认可。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10月4日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起诉书、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3、召开股东会通知2份、杜鹃王房地产公司2019年临时股东会会议议程、杜鹃王房地产公司2019年临时股东会会议决议签到表、反对召开股东会会议议题的告知函、授权委托书2份、身份证复印件2份（被告、董凌）、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杜鹃王房地产公司2019年临时股东会表决表、杜鹃王房地产公司2019年股东会会议决议、杜鹃王房地产公司2019年股东会会议记录、通知，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EMS快递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4、起诉书（股东知情权）、传票、民事判决书、民事上诉状，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5、关于要求经理向执行董事汇报工作情况的催告函2份，总经理范铉向执行董事书面汇报公司近况文件2份、关于要求范铉向执行董事王荣波汇报商品房预售情况工作的通知，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第六组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七组证据：1、关于解除《合作开发协议》异议通知书，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认可，合法性不认可。2、快递单、投递结果反馈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认可。申请法院调取的五组证据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第四组证据：腾冲市住建局提供的材料，法院移交给原告的是住建局回复说的是截止目前地产公司未向该局提供律师调查令所列材料，也未有相关部门及单位向该局提交过律师调查令所列材料，那么也就是说这份调查令出去，并没有调到相应的证据材料。不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首先，同意原告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其次，被告王荣波提交该组证据未按人民法院送达的《举证通知》要求在举证期限内说明证明内容，应视为“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二组证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第三组证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第四组证据：对该组证据中的借款收据清单（一）、借款收据清单（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该组证据的其余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五组证据：对该组证据中的证据5“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银行流水数据查询单（本年度历史分户明细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该组证据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的质证意见一致。第六组、第七组证证据：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的质证意见一致。申请调取的五组证据质证意见：与原告的质证观点是一致的，对证据的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通过本院调查令调取的第四组证据腾冲市住建局提供的材料上回复：经查询，截止目前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未向我局提供律师调查令所列材料，也有未有相关部门及单位向我局提交过律师调查令所列材料。被告王荣波于2019年10月31日再次向本院申请调取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在腾冲市住建局登记备案的商品房销售网签情况，因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本院不予准许。其余各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能否证明各自的观点，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及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6年5月31日，原告杜鹃王旅游产品公司与被告王荣波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原告正在办理坐落于腾冲市机场东侧176亩国有土地的受让手续，即将取得该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由于原告交纳土地出让金过程中存在资金缺口，被告王荣波借给原告2500万元用于交纳土地出让金。双方并就该宗土地的合作开发达成相关意向性意见：合法取得以上土地使用权后，双方对该地块合作开发，开发的项目内容包括休闲养生、旅游度假、体检疗养、温泉康复、珍奇古木博物园、自驾游接待中心、特色商业一条街等。原告负责将土地使用权人由“云南腾冲杜鹃王旅游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告王荣波以入股“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形式与原告合作开发该项目。原告已取得的176亩土地以46万元/亩包干作价与王荣波合作。双方商定王荣波入股后，原告将占“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公司”49%的股份，王荣波占51%的股份，范铉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双方此后将按股份比例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在合作开发中，双方按营业证的注册资金及章程说明的股份比例出资后，如建设资金出现缺口，由王荣波负责筹措，由“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财务成本和资金及利息（按银行同期）偿还。在整个合作开发过程中，双方在“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公司”所占股份比例不变。若原告资金出现短缺，以甲方的名义从银行贷款，需要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公司土地作抵押担保贷款，征得王荣波同意后，所有借款由甲方负责偿还借款及利息。上述事宜原告与政府协商好，政府以会议纪要或红头文件的形式给予回复后，王荣波3日内将2500万元土地出让金借款打入原告公司账户，同时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和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获得土地使用权证后须将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公司”，双方到当地工商部门变更公司章程及相应手续。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将土地使用权和项目开发权变更至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名下。被告王荣波按《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借给原告土地出让金2500万元汇入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账户内，并签订了借款协议。期间，王荣波共计筹措资金8000多万元，均以借款形式给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并签订了借款协议，因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未按约定的期限还款，2018年9月起王荣波分别向法院进行了起诉。2018年11月17日，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向王荣波发出了《关于恳请执行董事履职的通知》、2018年12月7日发出《再次恳请执行董事履职筹措开发资金的通知》。2018年12月7日，原告向被告王荣波发出筹措资金的《催告函》，2019年2月1日原告公司、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铉代表公司就筹措资金、合作协议事项向王荣波发出《告知函》。2019年4月18日原告向王荣波发出《解除通知书》，2019年4月19日原告向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发出《解除协议通知》，2019年4月22日王荣波向原告发出《关于解除异议通知书》。2017年6月16日，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召开了2017年第3次临时股东会议，会议通过事项：审议通过《增资扩股协议书》，同意增加1名新股东王荣波，并接受王荣波对公司进行投资。同意公司注册资本由3000万元增至6148万元，增资形式为货币。各股东认缴增资后，股东王荣波以货币出资3135.48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51%，持有公司51%股权。股东范铉以货币出资2582.16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2%，持有公司42%股权。股东董凌以货币出资430.36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7%，持有公司7%股权。免去范铉公司执行董事，选举王荣波为公司执行董事，同意范铉继任公司总经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范铉继任，董凌继任公司监事，会议还通过其他事项，并于同日修订了公司章程，于2017年6月21日到腾冲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了申请登记。另查明，双方合作开发的项目名称为“腾冲绮罗养生园”，该主体工程已完工11栋，合作项目的工程于2018年11月停工至今。再查明，原告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土地使用权），并支出财产保全费5000元，为提供担保支出保险费62709.60元。于2019年7月10日再次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股权），并支出财产保全费5000元，为提供担保支出保险费62709.6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双方之间维系合作关系的基础是相互信任、相互配合、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尽管原告与被告王荣波在《合作开发协议》中对各自的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原告按约定已将土地使用权和项目开发权变更至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王荣波前期也筹措资金8000多万元，但是在后续的合作过程中,通过原告向被告王荣波发出的《催告函》、《告知函》及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向王荣波发出的《关于恳请执行董事履职的通知》、《再次恳请执行董事履职筹措开发资金的通知》内容来看，双方合作项目的资金已经出现缺口，被告王荣波不但不继续履行资金筹措的义务，反而对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发起了系列的借款诉讼，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且合作项目的工程已于2018年11月停工至今，双方之间的合作难以为继。基于以上情况,双方当初订立合同的目的已无法实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原告杜鹃王旅游产品公司诉请解除与被告王荣波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及诉请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将“腾冲绮罗养生园”项目的开发权和土地使用权返还原告杜鹃王旅游产品公司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王荣波提出本案属虚假诉讼案件，本院认为虚假诉讼是指当事人采取虚假的诉讼主体、事实及证据的方法提起民事诉讼，使法院作出错误的判决、裁定、调解的行为。本案有原告与被告王荣波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也实际对合作的项目进行了开发，原告据此主张自己的权利，不具备虚假诉讼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原告为实现自己的权利产生的土地使用权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62709.60元，由被告杜鹃王房地产公司、被告王荣波承担。所产生的股权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62709.60元由原告承担。综上所述，原告杜鹃王旅游产品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荣波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旅游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王荣波于2016年5月31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二、由被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腾冲绮罗养生园”项目的开发权和土地使用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旅游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三、由被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王荣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旅游产品开发有限公司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62709.60元。四、驳回原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旅游产品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8574元，由原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旅游产品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574元，由被告云南腾冲杜鹃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王荣波负担19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各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施 红审判员 黄映瑾审判员 段明树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