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5刑初24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世雷，男，汉族，1967年4月18日出生，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哈尔滨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犯罪问题被哈尔滨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8月13日因涉嫌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宾县看守所。辩护人葛耀光，黑龙江峰光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宾检刑检二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世雷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世雷及其辩护人葛耀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5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赵世雷在物业供热集团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索要、收受哈尔滨哈蒙顺吉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蒙煤炭公司）法定代表人闫某1（另案处理）等人所送现金、房产、车辆、物品，贿赂款折合人民币645.10153万元；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1075万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合计207.19711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涉嫌受贿645.10153万元事实2009年时任华能公司经理赵世雷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安排华能公司与闫某1的哈蒙顺吉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签订了供煤合同，并在支付预付款和回款方面给予了关照，赵世雷借机用2001年其购买的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南通大街258号文化家园B栋4单元401已装修的房产（建筑面积138.31m2，于2011年12月赵世雷将此处房产按闫某1要求过户到闫海生名下）与闫某1于2007年购买的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南极街173号宝宇荣耀上城A栋1单元702室（建筑面积212.67m2）的一处精装修房产和E50号地下停车位1个进行置换，经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对两处房产及车位差价进行的价格认证，认定差价为86.0889万元。2009年因赵世雷妻子李某2患有神经性失聪，在哈尔滨经过诊治后未见好转。闫某1为与赵世雷拉近关系，以便日后得到关照，称其在北京协和医院有熟人，赵世雷委托闫某1带李某2前往北京协和医院就诊。经医生诊断，建议李某2佩戴助听器，闫某1在北京协和医院主动为李某2支付了助听器款7万元，赵世雷知悉后没有将助听器款退还给闫某1。2010年赵世雷任华能集中供热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安排华能集中供热公司与闫某1的哈蒙顺吉煤炭经销公司签订了数份煤炭供应合同并支付了预付款，闫某1为感谢赵世雷在签订合同和支付预付款上给予其提供的帮助，送给赵世雷100万元，按照赵世雷提供的账号，转账至赵某2（赵世雷儿子）哈尔滨银行卡内，由赵世雷实际占有直至案发。2015年1月，赵世雷收受闫某1为其购买的价值36万元别某昂科威SUV汽车一辆，供其妻子李某2使用，为掩盖违法收受车辆事实，赵世雷提供了其妻姐李某3的的身份证，授意闫某1将车辆落户在李某3的名下，制造李某3购买该车辆的假象。该车辆由赵世雷实际占有和使用。2019年4月，赵世雷为了逃避组织审查，将该车退给闫某1。2015年8月，赵世雷在担任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闫某1在签订供煤合同和回款上提供帮助，向闫某1以借款的名义索要80万元，闫某1从刘美玉（闫某1女儿）的账户将80万元转账至赵世雷提供的闫某2（赵世雷外甥女）建行银行卡内，由赵世雷实际占有直至案发。2012年至2014年期间，赵世雷在担任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分配华能公司自建管网建设工程方面，未经集体研究决定，私自将应由华能集中供热公司施工的数个工程发包给下属输配公司时任经理吴某1，并授意吴某1在公司以外组建一个施工队进行施工，吴某1借用其他公司资质承揽了上述工程。赵世雷向吴某1索要工程利润共计116万元，吴某1将116万元存在蔡某名下的银行卡内送给赵世雷，由赵世雷实际占有直至案发。2010年至2019年赵世雷任华能集中供热公司经理，哈物业供热集团副总经理、哈尔滨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集团推荐吴某1任华能公司副总经理，吴某1为感谢其在职务提拔和工作上给予的关照，先后多次送给其共计14.5万元，欧米茄手表1块价值4.97万元，共计价值19.47万元。2009年至2019年,赵世雷在明知对方在工程价款结算方面有求于己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与哈物业供热集团有业务关系的黑龙江正信监理公司等6个相关公司业务人员所送财物合计人民币110万元；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下属单位时任物业供热集团南岗房产经营公司经理张某1等18人的财物，合计人民币90.54263万元。上述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00.54263万元。二、涉嫌挪用公款1075万元事实2008年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董事长张某4（另案处理）与好运通运输公司实际控制人闫某1相识，为了给闫某1提供公司运营资金，谋取个人利益，2008年8月至2009年5月间，张某4指使时任华汇公司副董事长、经理的赵世雷安排华汇公司工作人员与闫某1实际控制公司签订虚假的煤炭购销合同，多次挪用公款共计1075万元，供闫某1进行经营活动，2009年6月26日，闫某1将上述钱款归还华汇公司。其中：2008年8月20日，张某4指使赵世雷安排华汇公司工作人员与闫某1实际控制但无煤炭经营资质的好运通运输公司签订虚假的2万吨原煤购销合同，总金额950万元。同日，华汇公司将购煤预付款475万元转账至哈尔滨好运通运输公司中国光大银行哈尔滨工大支行账户，该475万元被闫某1用于公司运营。2009年5月8日，张某4指使赵世雷安排华汇公司工作人员与闫某1未进行工商注册的好运通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4万吨蒙煤的煤炭购销合同，总金额为1028万元，华汇公司分别于2009年5月8日、5月21日各转购煤预付款300万元至哈尔滨好运通运输公司中国光大银行哈尔滨工大支行账户，上述600万元被闫某1用于公司运营。三、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207.197118万元事实赵某2名下哈尔滨银行卡（卡号：62×××32，原账号：11×××88）内100万元。李某3名下建设银行卡（卡号：62×××44）2017年7月13日存入现金50万元；2018年2月6日存入现金120万元；2018年10月14日存入现金100万元，共计270万元。闫某2名下建设银行卡（卡号：62×××34和卡号：62×××78）内2015年8月27日存入80万元；2018年2月11日存入99.85万元；2019年4月23日存入22万元，共计201.85万元。2014年5月吴某1送给赵世雷的蔡某名下银行卡内120.5万元（本金116万元和4.5万元孳息），以上款项经赵世雷本人供认均为其非法收入，共计人民币692.35万元；其中收受闫某1共计人民币180万元、收受吴某1共计人民币135万元、收受相关企业及个人共计人民币211.1万元（其中违法所得184.6万元、违纪所得26.5万元），共计人民币526.1万元；余下166.25万元人民币赵世雷无法说明其来源及其合法性。在赵世雷的扣押物中，美元1.36万元（折合人民币8.936168万元）、2.2万欧元（折合人民币16.96882万元）、卡地亚手表1块（价值人民币7.11万元）、牛年银条3块（合计价值人民币290元）、金条5块（价值人民币7.44万元）、猪年纪念章3枚（价值5400元）、金手链1条（价值1.9983万元）、金手镯1个（价值8574.6元）购物卡24张（总面值3.65万元）。上述扣押款物共计总价值47.529748万元，其中7000美元和价值2.2万元购物卡共计折合人民币6.58263万元能够说明来源；其余物品折合人民币40.947118万元，赵世雷无法说明其来源及其合法性。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价格认定结论书，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票据，房屋所有权证及票据，存折及银行流水，煤炭销售合同，付款凭证，车辆手续及购买票据，工程建设施工合同，营业执照，干部任某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干部身份材料，扣押决定书及明细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世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赵世雷利用职务上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应予惩处。被告人赵世雷财产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应予惩处。被告人赵世雷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赵世雷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判处十二年以上十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世雷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认为其全部退赃，主动揭发张某4其他犯罪事实，系立功，系自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世雷系初次犯罪，认罪认罚，系自首，全部退赃，挪用公款全部归还，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对罚金给予最低判罚，要求对其判处十一年以下十年以上刑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5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赵世雷在物业供热集团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索要、收受哈尔滨哈蒙顺吉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蒙煤炭公司）法定代表人闫某1（另案处理）等人所送现金、房产、车辆、物品，贿赂款折合人民币645.10153万元；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1075万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合计207.197118万元。案发后，监察机关扣押被告人赵世雷违法所得全部赃款及违法所得别某昂科轿车一辆、美元1.36万元、欧元2.2万元、卡地亚手表一块、牛年银条3块、金条5块、猪年纪念章3枚、金手链1条、24张购物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受贿645.10153万元事实2009年时任华能公司经理赵世雷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安排华能公司与闫某1的哈蒙顺吉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签订了供煤合同，并在支付预付款和回款方面给予了关照，赵世雷借机用2001年其购买的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南通大街258号文化家园B栋4单元401已装修的房产（建筑面积138.31m2，于2011年12月赵世雷将此处房产按闫某1要求过户到闫海生名下）与闫某1于2007年购买的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南极街173号宝宇荣耀上城A栋1单元702室（建筑面积212.67m2）的一处精装修房产和E50号地下停车位1个进行置换，经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对两处房产及车位差价进行的价格认证，认定差价为86.0889万元。2009年因赵世雷妻子李某2患有神经性失聪，在哈尔滨经过诊治后未见好转。闫某1为与赵世雷拉近关系，以便日后得到关照，称其在北京协和医院有熟人，赵世雷委托闫某1带李某2前往北京协和医院就诊。经医生诊断，建议李某2佩戴助听器，闫某1在北京协和医院主动为李某2支付了助听器款7万元，赵世雷知悉后没有将助听器款退还给闫某1。2010年赵世雷任华能集中供热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安排华能集中供热公司与闫某1的哈蒙顺吉煤炭经销公司签订了数份煤炭供应合同并支付了预付款，闫某1为感谢赵世雷在签订合同和支付预付款上给予其提供的帮助，送给赵世雷100万元，按照赵世雷提供的账号，转账至赵某2（赵世雷儿子）哈尔滨银行卡内，由赵世雷实际占有直至案发。2015年1月，赵世雷收受闫某1为其购买的价值36万元别某昂科威SUV汽车一辆，供其妻子李某2使用，为掩盖违法收受车辆事实，赵世雷提供了其妻姐李某3的的身份证，授意闫某1将车辆落户在李某3的名下，制造李某3购买该车辆的假象。该车辆由赵世雷实际占有和使用。2019年4月，赵世雷为了逃避组织审查，将该车退给闫某1。2015年8月，赵世雷在担任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闫某1在签订供煤合同和回款上提供帮助，向闫某1以借款的名义索要80万元，闫某1从刘美玉（闫某1女儿）的账户将80万元转账至赵世雷提供的闫某2（赵世雷外甥女）建行银行卡内，由赵世雷实际占有直至案发。2012年至2014年期间，赵世雷在担任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分配华能公司自建管网建设工程方面，未经集体研究决定，私自将应由华能集中供热公司施工的数个工程发包给下属输配公司时任经理吴某1，并授意吴某1在公司以外组建一个施工队进行施工，吴某1借用其他公司资质承揽了上述工程。赵世雷向吴某1索要工程利润共计116万元，吴某1将116万元存在蔡某名下的银行卡内送给赵世雷，由赵世雷实际占有直至案发（孳息3.508505万元）。2010年至2019年赵世雷任华能集中供热公司经理，哈物业供热集团副总经理、哈尔滨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集团推荐吴某1任华能公司副总经理，吴某1为感谢其在职务提拔和工作上给予的关照，先后多次送给其共计14.5万元，欧米茄手表1块价值4.97万元，共计价值19.47万元。2009年至2019年,赵世雷在明知对方在工程价款结算方面有求于己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与哈物业供热集团有业务关系的黑龙江正信监理公司等6个相关公司业务人员所送财物合计人民币110万元；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下属单位时任物业供热集团南岗房产经营公司经理张某1等18人的财物，合计人民币90.54263万元。上述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00.5426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此案系哈尔滨市监察委员会第十四审查调查室在审查调查工作中发现，2019年5月16日赵世雷在哈投集团纪委工作人员陪护下，到哈尔滨道里区新阳路218号哈尔滨市纪委监委执纪办案中心接收审查调查。2、哈价行认[2019]1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哈尔滨市道外区南极街173号宝宇荣耀上城小区A栋1单元702室等房产价格总金额为人民币叁佰壹拾捌万柒仟捌佰壹拾柒元整（3,187,817元）。宝宇荣耀上城价格1827686元E50车位196667元文化家园价格1163464元。3、商品房买卖合同：2019年12月4日赵世雷为哈尔滨南岗区南通大街258号文化家园B栋4单元401室房屋买受人4、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票据：2011年12月16日赵世雷将哈尔滨南岗区南通大街258号文化家园B栋4单元401室卖给闫海生；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记账联证明2019年12月4日赵世雷为荣耀上城A栋1单元0702付款方；为荣耀上城E50车位价格18万元交款人为刘某3；哈尔滨市商品房销售预收款专用票据证明2009年1月8日荣耀上城A栋1单元0702买受人为刘某3。5、房屋所有权证及票据：南岗区南通大街258号文化家园B栋4单元401室房屋所有人为闫海生；道外区荣耀上城A栋1单元0702房屋所有权人为赵世雷；6、赵某2存折及银行流水：2010年闫某1向赵某2汇款100万元。7、煤炭购销合同：2009年7月5日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向哈尔滨哈蒙顺吉煤炭经销有限公司购买煤炭12万吨，委托代理人为赵世雷；2009年9月28日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向哈尔滨哈蒙顺吉煤炭经销有限公司购买煤炭5万吨，委托代理人为赵世雷；2010年8月25日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向哈尔滨哈蒙顺吉煤炭经销有限公司购买煤炭20万吨，委托代理人为陈某3；2010年11月22日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向哈尔滨哈蒙顺吉煤炭经销有限公司购买煤炭5万吨；补充协议2份证明煤炭价格上调。8、付款凭证：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向哈尔滨哈蒙顺吉煤炭经销有限公司预付款情况。9、别某SUV车辆手续及购买票据：李某3名下别某昂科威一台价值36万元。10、闫某2建设银行卡流水：2015年8月27日刘美玉向闫某2转账80万元。11、煤炭购销合同统计表：哈尔滨华汇热电股份公司、哈尔滨燃料公司、哈尔滨华能集中供热公司与哈尔滨好运通运输公司、哈尔滨好运通煤炭经销公司、哈尔滨福彤物资经销公司、哈蒙顺吉煤炭经销公司2008年8月-2014年10共签订合同23次。12、煤炭购销合同及付款凭证：哈尔滨华能集中供热公司与哈蒙顺吉煤炭经销公司签订购买煤炭合同情况及付款情况13、煤炭购销合同及付款凭证：哈尔滨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与哈尔滨福彤物资经销公司签订购买煤炭合同情况及哈尔滨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付款情况。14、煤炭购销合同及付款凭证：哈尔滨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与哈尔滨福彤物资经销公司签订购买煤炭合同情况及付款情况。15、华能公司注册信息相关文件：哈尔滨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基本经营信息情况。16、吴某1与赵世雷经济往来统计表：吴某1共给赵世雷人民币14.5万元，1.8万元的购物卡，和一块欧米茄的手表，赵世雷向吴某1所要工程利润116万元。17、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江美食城供暖改造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三江美食城供暖改造工程2012年6月4日、三江美食城供暖改造工程2013年7月13日）；浪琴水岸商服供热系统改造工程合同；浪琴水岸商服供热系统改造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哈尔滨市朝晖锅炉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与哈尔滨百联德泓商业广场有限公司订立了三江美食城供暖改造三份工程合同、哈尔滨市朝晖锅炉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与上海置颖置业有限公司订立了浪琴水岸商服供热系统改造工程二份合同。18、中国银行流水清单：证明2014年4月30日，蔡某中国银行卡62×××77卡内转入1000020.00元，支出20元；2014年5月1日转入160000元；2017年8月4日蔡某中国银行卡62×××77转给李某362×××44，1205000元。蔡某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57，2019年5月13日李某3卡号为62×××44向蔡某中国银行卡转入120.5万元。19、相关企业人员同赵世雷经济往来统计表：董某、沈某1、王某3、吴某2、朱某、刘某2共计向赵世雷送钱款110万元。20、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与黑龙江正信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监理合同2份。21、付款凭证及相关票据：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付款情况。22、四达管材会计凭证及票据：四达管材制造有限公司财物相关情况。23、长春吉某企业材料：长春市吉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开户等情况.24、煤炭购销合同及付款凭证：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与长春市吉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订立煤炭购销合同情况及付款情况.25、付款凭证及票据：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向哈尔滨哈蒙顺吉煤炭经销有限公司、长春市吉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付款情况。26、营业执照：宜兴市天弘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张，法定代表人吴某227、中标通知书：宜兴市天弘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中标情况。28、买卖合同：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与宜兴市天弘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订立买卖合同情况。29、华能公司付款凭证及票据：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向宜兴市天弘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付款情况。30、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与黑龙江省程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订立合同情况31、华能公司付款凭证及票据：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向黑龙江省程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付款情况32、干部任某审批表17份，干部履历表1份。：证人张某1、孙某、彭某1、那某、张某2、于某1、刘某1、邹某1、陈某1、彭某2、王某1、赵某1、陈某2、李某1、付某1、项某、王某2、干部任某情况。33、赵世雷干部身份材料、现实表现、户籍证明材料：其于1967年4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南极街173-1号1单元702室、中共党员，2006年5月至2009年6月哈物业供热集团华汇热电股份公司副董事长、经理。2009年6月至2010年4月哈物业供热集团华能集中供热公司经理兼华汇热电公司经理。2010年4月至2012年10月哈物业供热集团华能集中供热公司经理兼华汇热电公司董事长。2012年10月至2017年11月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党委委员。2017年11月份哈尔滨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党委委员。34、扣押决定书及明细：扣押款物情况。（截止2019年8月8日，监察机关扣押查封人民币7,814,474.05元、美元1.36万元、欧元2.2万元、别某牌SUV汽车一辆、手表3块、牛年银条3块、金条5块、猪年纪念金章3枚、金手链1条、金手镯1个、购物卡24张（总面值3.65万元）。35、证人闫某1证言：2009年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原副总经理、原华能公司经理兼任华汇公司经理赵世雷。我是送煤的往这两个公司供应煤炭，与这两家公司签订了很多供煤合同，为了增进感情保证以后顺利送煤，也为了企业发展，我明知道自己吃亏也同意换房子了。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以后送煤的过程中能得到赵世雷的关照，他名下极乐寺附近的一套老房子给我了、我把我装修完没住的宝宇荣耀上城的房子和一个车位给他了。2010年9月份我给他儿子卡里打了100万元。2015年1月份我给他买过一台别某车价值36万元左右、后来他把车给我送回来了。2015年8月份他要买房子，我给他指定的闫某2银行卡上打了80万元。我还给他媳妇李某2买过一副价值7万元的助听器。36、证人吴某1证言：2011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当时赵世雷和我说华能公司有一些并网单位的供热系统改造，他可以揽到这些工程，让我去干，当时赵世雷特意嘱咐我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施工所用的设备和人员不能用华能的设备和人员，必须从社会上雇佣。第二件事是这件事必须保密不能让单位其他人知道，让我尽量少去施工现场。赵世雷让我组织施工队伍进行施工，施工所得的利润我可以自己留一部分，剩余的交给赵世雷。后来赵世雷让我陆续承接了5个工程，扣除吃喝等费用，剩下的利润116万元钱，我都给了赵世雷。我自己没有留任何钱。2019年5月份，赵世雷被纪委调查的前几天，赵世雷将我叫到他家楼下，让我给他一个不是我本人名的卡号，说会将笔钱打进去，钱先放在这张卡里，并嘱咐我纪委要是来调查，就让我说:“这笔钱是我表姐朋友找赵世雷亲戚装修宾馆的工程预付款，后来我表姐朋友的宾馆不装修了，就把钱退回我表姐卡里了”，于是我又联系我的表姐蔡某，把她的中国银行卡号告诉赵世雷了第二天赵世雷就往我表姐这张中国银行里转入了120.5万元。37、证人蔡某证言：吴某1是我的表弟，2014年4月末吴某1找我办理了一张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77）我一共分两次向这张卡里存了116万元，第一次存100万元，第二次存16万元，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吴某1把卡里的钱转了出去，过了一段时间我把卡销户了。2019年5月16日，吴某1告诉我往我的中国银行卡（卡号62×××57）里转钱，当天中午我卡里进账120.5万元。我和吴某1小时候是邻居，我们在一起干过工程，2012、2013年干过两个项目、一个是浪琴水岸商服供热系统改造加工；另一个是爱建三江美食城供暖改造工程，我用的是哈尔滨朝晖锅炉安装有限公司的资质，都是我和甲方签订的合同。工程的利润是116万元，我把这些钱都给吴某1了。38、证人董某证言：在赵世雷担任华能总经理期间因想让正信公司的工程款快点儿结一下，在赵世雷的办公室给赵世雷用档案袋装着送五万元人民币。39、证人沈某1证言：在赵世雷担任华能总经理间因想让四达公司的结算和结款可以按照比例支付、快点结算，并且多给四达公司回些款。从2010年—2014年五年间大约十次左右每年应该是两次，在赵世雷的办公室、给赵世雷的好处费总计人民币10万元左右。老板李德英为了表示感谢也让其送过两条中华烟给赵世雷。40、证人高某的证人证言：沈某1从四达管材制造有限公司多次借款，先打借条再由李德英签字，分别借款为10万元、20万元不等，具体金额记不清以账目为准。41、证人王某3证言：在2009-2012年赵世雷担任华能总经理期间，王某3想要赵世雷公司及时返货款，分别在2009年11月份左右在赵世雷办公室送给赵世雷5万元现金，2010年和2011年分别给赵世雷10万元现金，2012年送给赵世雷5万元现金，一共四次，共计30万元。送给赵世雷的钱都是老板张世富出的，钱的来源不清楚。42、证人吴某2证言：在2012年-2014年1月份，为了让赵世雷结算拖欠的工程款，给农民工发工资，分别在2012年1月份在赵世雷道外区的办公室给他送了15万现金，2013年春节前，在赵世雷的办公室送了20万现金，2014年春节前，在赵世雷工厂街的办公室送了20万现金，都是用档案袋装的，三次共计人民币55万元。43、证人朱某证言：为了在华能公司的工程需要赵世雷的帮助和支持，在2010-2014年每年春节期间，送赵世雷1万元现金，联系感情加深关系。五次共计人民币5万元。44、证人刘某2证言：为了想让华能快点结工程款，并和赵世雷沟通感情，在2014-2016年，2018年和2019年的春节前去赵世雷的办公室看望他，每年给赵世雷送1万元现金，五年分五次共计人民币5万元。这五万元都是刘某2的个人收入。45、证人刘某2证言：张某1是道外房产经营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从2014年-2019年，每年春节都看望领导赵世雷，六年期间共计给赵世雷拿了6万元钱。46、证人孙某：孙某在任职期间，从2014-2019年，为了跟赵世雷搞好关系，共计送给赵世雷人民币35000元。47、证人彭某1证言：2015年-2018年期间，为了跟领导赵世雷拉近关系，每年春节彭某1都去赵世雷办公室拿一万元钱看望他，四年共计给赵世雷4万元人民币。48、证人那某证言：那某和赵世雷工作有交集，2015年-2019年期间，那某共计给赵世雷送3.5万元钱。49、证人张某2证言：为了和赵世雷搞好关系。2013年，张某2给赵世雷送了2000元美金（当时价值12000元人民币左右）；2014年、2019年共计送给赵世雷20000元人民币。50、证人于某1证言：2013年-2017年（或者2014年-2018年）期间，于某1分5次给赵世雷送礼共计5万元人民币。51、证人刘某1证言：刘某1在任职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经理、党委书记期间，于2013年和2015年（或2016年春节）以春节看望领导的名义送给赵世雷共计41000元人民币。52、证人邹某1证言：邹某1在担任物业供热集团经营管理部部长时，从2013年至2018年间，以春节看望领导的名义共计送给赵世雷50000元人民币。53、证人陈某1证言：陈某1在担任道里房产经营公司副经理期间，于2016年-2018年送给赵世雷共计30000元人民币。54、证人彭某2证言：彭某2在担任哈物业供热集团安全保卫部副部长、经济护卫大队队长期间，于2015年至2019年每年过年以看望领导的名义共计送给赵世雷50000元人民币。55、证人王某1证言：王某1于2014年2015年期间，以拜访领导的名义送给赵世雷共计30000元人民币。56、证人吕某1证言：吕某1在担任中能控制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时，为了结清设备款，于2019年4月送给赵世雷一块价值98414.055元人民币的积家手表。57、证人赵某1证言：赵某1在担任华能公司第三分公司负责人、经理，华能公司锅炉车间主任期间，于2010年至2016年间，以春节看望领导的名义送给赵世雷共计70000元人民币。58、证人陈某2证言：陈又山在担任华能公司第四分公司经理、第八分公司经理时，于2010年至2016年间，想让赵世雷多照顾照顾，送给赵世雷共计70000元人民币。59、李某1证言：李某1以职务提升表示感谢、过年看看领导的名义于2013年至2019年共计送给赵世雷58000元人民币。60、证人付某2证言：付某2在担任华能公司热费管理部部长、第十二分公司经理期间，于2009年-2015间，以春节、八月节看看领导的名义送给赵世雷共计53000元人民币和十条硬中华烟。61、证人项某证言：项某在担任华能公司人事劳资教育总部长期间，从2009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都以看望领导的名义，共计送给赵世雷45000元人民币。62、证人王某2证言：王某2在担任哈尔滨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总长、哈尔滨哈投集团有限公司副部长期间，希望赵世雷在工作上关照一下，于2010年至2012年、2019年分四次共送给赵世雷4万元人民币。63、被告人赵世雷供述：2009年我按照张某4的指示从华汇公司跟闫某1签合同打预付款之后，跟闫某1的关系也逐渐越走越近，闫某1应该是从张某4那里得到了我想换房子的信息，闫某1提出说她有一套宝宇荣耀上城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让我看看行不行，如果可以就用南通大街文化家园的房子和宝宇荣耀上城的那套房子置换，我当时还提出把这两套房子的差价给闫某1，闫某1说不用了。肯定是我占便宣了，她这套宝宇的房子是新装修好的，面积大。肯定是我占便宣了，她这套宝宇的房子是新装修好的，面积大。具体差价多少钱，以鉴定机构的估价为准。2009年左右，我爱人李某2听力很差，在哈尔滨的医院经过听力检查以后说已经无法医治了，我和闫某1在一起闲聊的时候，提到了我爱人的病情，闫某1说她在北京认识医生，我说那你带我爱人去北京的医院看看吧，闫某1带我爱人去北京的医院看过以后也说治不了，只能佩戴助听器，当时闫某1给我爱人支付的助听器款，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当时我爱人打电话告诉我了，我说这件事由我处理，叫她不用管了，她们回来之后我跟闫某1见面时，问闫某1助听器花了多少钱，闫某1说不用了也没几个钱，我也没再坚持，这个事就过去了。2010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次我和闫某1聊天，说我爱人家的双方老人要经常去海南、资金比较紧张，闫某1说给我拿点钱，当闫某1说没说给我多少钱，我没有印象了，她让我提供给她一个卡号，我就把我儿子赵某2在哈尔滨银行的卡号给了闫某1时间不长闫某1就转了100万元人民币到我儿子赵某2的银行卡里了。2015年1月初的时候，闫某1来我办公室办事，因为我一直没有车用，闫某1就对我说:你没车也不方便，我给你买台车你先开着。于是我就上网看了车型，觉得这款别某昂克威挺好的，隔了没几天时间，闫某1来我办公室的时候，我就对她说:我上网看过了，32万多那款别某昂克威挺好的，就买那款吧，除了黑色什么颜色都行。闫某1当时表示同意，她问我这台车落谁名下。我说过几天我给你拿个身份证。随后我就给李某3打电话，同她说“把你身份证借我用用”。晚上李某3就把身份证给我送家去了。后来我把李某3的身份证就交给闫某1了。这台车闫某1买完后都落好牌照了派司机给我送到宝字荣耀上城小区，送车的时候闫某1把这台车的所有手续都交给我了。这台车大多数时间都由我爱人李某2使用，车落在李某3名下了。我给闫某1打的电话，我说把这台车还给她，闫某1就派她的司机来取的。司机到我家楼下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把车从荣耀上城地下车库开出来就在我家小区后面的一条街，我把车停路边，把车钥匙交给闫某1的司机了。当时我把这台车所有手续包括保险单和两把车钥匙用一个袋装着都给那个司机了，行车执照一直放在车上，司机就把车开走了。2015年的一天，闫某1到我办公室，我说:“我想在江北万达后面买一套房子，钱有点不够，你能不能先借我80万用用。”闫某1当时就答应了。我告诉闫某1这笔钱别打到我卡上，我给她一个卡号，让闫某1把钱打到那个卡里。于是我管闫某2要了一个卡号同时把这个卡号告诉闫某1了，闫某1就把80万元人民币打到闫某2的银行卡里了。后来我房子没买上，这笔钱一直在闫某2的卡上存着。直到2016年江北塞纳欧香房子暖气跑水，需要装修，闫某1我俩当时约定，装修过程中如果闫某1在别墅就由闫某1付装修款，如果我在别墅装修费就由我先垫付，最后闫某1我俩在一起算帐。装修过程中陆续用钱的时候我就让闫某2直接转过去，这80万元几乎都花没了，装修快结束的时候闫某1问我一共花了多少钱，我说“80万都花没了，装修工人说还得需要20万元”。闫某1说:“那我给你100万，你到时候就直接把剩下的20万付了吧”。我同意了。过了没几天，闫某1给我打电话，说钱准备好了，让我过去取。我去闫某1家的别墅取这笔钱，当时闫某1用一个深色小拉杆箱里面放了100万元现金。我当时对她说:“我以前管你借过80万，直接还给你吧”。闫某1说:“以后再说吧，你先把钱拿走吧”。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我就把拉杆箱拿走了。我拿回来的100万元钱我留出来20万元付装修费，其余80万元我存到闫某2的卡上了。这80元是闫某1给我的好处费。闫某1是煤炭供应商，我以前在华能和华汇担任总经理期间，她一直供应煤炭，她没少挣钱，所以她才给我这80万好处费。吴某1是我们华能公司的副经理，是我的下属。大概是2012年开春，当时华能公司有一些并网管线的工程允许单位自建，我就跟吴某1说叫他组织一支工程队，让他们施工，赚到钱以后我和吴某1分，后来陆陆续续给了他一部分工程，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一直到2014年我离开华能公司到集团任职前，有一天吴某1找我，这几年干这些工程赚的116万元，我说你把钱存到银行里给我吧，别用你的名开卡。我到集团办公之后，吴某1到我公室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蔡某的名），我就收下了。卡里的钱我一直没动，2017年我把卡里的钱转到李某3的银行卡里了，一共是120.5万元，里面含有4.5万元的利息。吴某1在过年过节的时候都来看望我，第一次是2010年春节，吴某1来我办公室说:“过年了来看看领导”，然后拿出一个信封放到我办公桌上就走了，过后我打开信封看，里面都是100元面值的，一共1万元。第二次是2010年五一之前，吴某1到了我办公室给我拿了5000元的现金，面值是100元的，用一个信封装着给我的。第三次是2010年十一之前吴某1到我办公室给我拿了两张面值是1000元的远大购物卡，也说是说过节看看领导，我就收下了。之后每年吴某1都是春节给我送1万元现金，五一是5000元现金，十一是2000元购物卡。从2010年开始到2018年这9年期间，每年吴某1给我送现金1.5万元，购物卡2000元。此外在2019年春节吴某1还给我送了一次1万元现金。全部算下来我一共收受吴某1现金共计14.5万元，购物卡价值1.8万元。2012年-2014年期间赵世雷在担任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华能公司并网管线工程承包给吴某1。事后赵世雷向吴某1所要工程利润116万元；2010年至2019年赵世雷共多次收受吴某1财物共计14.5万元，欧米茄手表一块价值4.97万元，共计价值19.47万元。2010年至2014年华能三期建设期间，黑龙江正信监理公司经理董某有一次在我办公室送我人民币5万元;2010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和结算货款前，四达保温置材制造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沈某1，来我办公室以看望我为名送给我1万元;我在5年间分10次共计收受沈某1人民10万元；2009年结算货款前，长春吉某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某3在我办公室送给我人民币5万元;2010年至2011年每年算货款前，王某3在我办公室每次送给我10万元，共计20万元;2012年结算货款前在我办公室，王某3送给我5万元;我在4年间分4次收受王某3共计30万元；2012年1月，江苏宜兴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董事长吴某2在我办公室送给我人民币15万元；2013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在我办公室每次送给我人民币20万元，共计40万元我在3年间分3次共计收受吴某255万元；2010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中铁22局第六分公司业条经理朱某到我办公室每次送给我人民币1万元;我在5年分5次共计收受朱某5万元;2014年至2015年、2018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程达公司业务员刘某2到我办公室送给我人民币1万元;我在6年间分5次共计收受刘某25万元。2013年至2018年期间，时任哈物业供热集团燃料公司经理王某1每年到我办公室送给我人民币1万元;我在3年间分3次共计收受王某13万元。2014年至2019年期间，每年时任物业供热集团南岗房产经营公司经理张某1到我办公室送给我人民币1万元;我在6年间分6次共计收受张某16万元。2015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时任哈物业供热集团信托物业供热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彭某1到我办公室送给我人民币1万元;我在4年间分4次共计收受彭某14万元。2013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时任物业供热集团天宏锅炉安装公司经理于某1到我办公室送给我人民币1万元我在5年间分5次共计收受于某15万元。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时任华汇热电股份公司经理邹某1到我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2017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到我办公室送给我5000元;我在6年间分6次共计收受邹某15万元。2015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时任哈物业供热集团安全保卫部科长、经济护卫大队负责人彭某2到我办公室送给我人民币1万元:我在5年间分5次共计收受彭某25万元。2009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时任华能公司第二分公司副经理赵某1到我办公室送给我人民币1万元;我在7年间分7次共计收受赵某17万元。2009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时任华能公司第四分公司经理陈某2到我办公室送给我人民币1万元;我在7年间分7次共计收受陈某27万元。2013年4月，时任哈物业供热集团哈新阳物业管理服务中心副经理李某1为得到职务提拔，送给我2万元:2014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到我办公室送给我5000元，2016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到我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2018年中秋节送给我3000元:2019年春节前送给我5000元。我在7年间分7次共计收受李某15.8万元。2009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时任哈华能集中供热华能公司物资部部长王某2到我办公室送给我人民币1万元2019年4月，到我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我在11年间分4次共计收受王某24万元。2019年4月，在我办公室中能公司总经理吕某1送给我一块积家手表。2014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时任哈物业供热集团直属房产经营公司兼新阳物业中心经理孙某送给我5000元人民币;2019年2月春节前到我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我在6年间分6次共计收受孙某3.5万元。2015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时任哈物业供热集团避暑城供热项目建设指挥部经理那某到我办公室送给我5000元人民币;2018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到我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我在5年间分5次共计收受那某3.5万元。2013年在我出国考察前，时任热力公司经理张某2到我办公室送给我2000美元:2014年春节前送给我1万元;2015年2月因我爱人生病，送给我1万元。我在3年间分3次共计收受张某2人民币2万元、美元2000元。2013年在我出国考察前，时任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经理刘某1到我办公室送给我5000元:2016年春节前到我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我在4年间分2次共计收受刘某1人民币1万元、美元5000元。2016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时任哈物业供热集团道里一公司副经理陈某1到我办公室送给我5000元人民币；2018年春节前和五一节每次送给我1万元。我在3年间分4次共计收受陈某13万元。2009年春节前，时任华能公司热费管理部部长付某1到我办公室送给我3000元人民币;同年中秋节送给我5000元;2010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和中秋节送给我5000元;2014年春节前给我5000元。我在6年间分9次共计收受付某15.3万元。2009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时任华能公司人事劳资教育部部长项某到我办公室送给我5000元人民币、每年端午节送给我2000元、中秋节送给我2000元。我在6年间分18次共计收受项某4.5万元。64、哈尔滨滨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5月24日宾县监察委对王富波寄存在杨某处得物品予以扣押外币资金13,600.00美元、22,000.00欧元兑换成人民币金额259,049.88元。二、挪用公款1075万元事实2008年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董事长张某4（另案处理）与好运通运输公司实际控制人闫某1相识，为了给闫某1提供公司运营资金，谋取个人利益，2008年8月至2009年5月间，张某4指使时任华汇公司副董事长、经理的赵世雷安排华汇公司工作人员与闫某1实际控制公司签订虚假的煤炭购销合同，多次挪用公款共计1075万元，供闫某1进行经营活动，2009年6月26日，闫某1将上述钱款归还华汇公司。其中：2008年8月20日，张某4指使赵世雷安排华汇公司工作人员与闫某1实际控制但无煤炭经营资质的好运通运输公司签订虚假的2万吨原煤购销合同，总金额950万元。同日，华汇公司将购煤预付款475万元转账至哈尔滨好运通运输公司中国光大银行哈尔滨工大支行账户，该475万元被闫某1用于公司运营。2009年5月8日，张某4指使赵世雷安排华汇公司工作人员与闫某1未进行工商注册的好运通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4万吨蒙煤的煤炭购销合同，总金额为1028万元，华汇公司分别于2009年5月8日、5月21日各转购煤预付款300万元至哈尔滨好运通运输公司中国光大银行哈尔滨工大支行账户，上述600万元被闫某1用于公司运营。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此案系哈尔滨市监察委员会第十四审查调查室在审查调查工作中发现，2019年5月16日犯罪嫌疑人赵世雷在哈投集团纪委工作人员陪护下，到哈尔滨道里区新阳路218号哈尔滨市纪委监委执纪办案中心接收审查调查。2、赵世雷干部身份材料、现实表现、户籍证明材料：其于1967年4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南极街173-1号1单元702室、中共党员，2006年5月至2009年6月哈物业供热集团华汇热电股份公司副董事长、经理。2009年6月至2010年4月哈物业供热集团华能集中供热公司经理兼华汇热电公司经理。2010年4月至2012年10月哈物业供热集团华能集中供热公司经理兼华汇热电公司董事长。2012年10月至2017年11月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党委委员。2017年11月份哈尔滨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党委委员。3、哈尔滨华汇热电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好运通运输有限公司往来账目及凭证：2008年8月25日哈尔滨好运通运输有限公司收到燃煤预付款475万元，哈尔滨华汇热电股份有限公司2009年5月8日和5月21日向好运通运输有限公司各转300万元，共计600万元。4、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账目及凭证：哈尔滨市华能集中供热有限公司与哈尔滨哈蒙顺吉煤炭经销公司往来帐情况5、哈尔滨好运通运输有限公司、哈尔滨哈蒙顺吉运输有限公司、哈尔滨哈蒙顺吉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哈尔滨好运通运输有限公司、哈尔滨哈蒙顺吉运输有限公司、哈尔滨哈蒙顺吉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等情况及哈尔滨好运通运输有限公司不具备经销煤炭的资质。6、关于哈尔滨华汇热电股份有限公司股权情况的说明：哈尔滨华汇热电股份有限公司企业的基本情况及案发时赵世雷主管全面工作。主管部门：资产财务部、总工办、工程部，综合办公室。7、同案张某4供述：2008年5月的一天，闫某1来到我位于集团的办公室，当时是我的一位老领导领着她来的，老领导让我扶持扶持闫某1，当时我通过和闫某1聊天发现她没有煤炭经销能力，也没有资金，因为没有几千万元的资金搞煤炭生产是无法周转的，而闫某1没有这方面能力，但是不扶持她的话，老领导那方面我没法交代，所以我就和闫某1商量，既然老领导发话，我先慢慢帮助你，你好好干，我给你转点钱，你先用，但是如果我需要钱的话，你再给我拿回来。闫某1马上表示，太感谢了，如果她以后发展起来了，肯定不会忘了我，一定会感谢我。她认识赵世雷，赵世雷是我下属，对我言听计从。哈尔滨华汇热电股份有限公司与哈尔滨好运通运输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HDWZ08-17号煤炭购销合同，同年8月22日华汇公司给闫某1公司转了475万预付款。我和赵世雷说闫某1是老领导介绍来的，要关照一下闫某1，给她安排一点活。2008年12月12日闫某1通过自己的光大银行卡给李天中国银行卡转110万元，用自己工商银行卡给李天中国银行卡转100万元，是闫某1为了感谢我，她给我的好处费，李天收到闫某1这210万元后在北京买房子了。我和李天商量接着在北京买房子，我就安排赵世雷再次帮助闫某1签订煤炭购销合同，赵世雷和好运通煤炭经销公司签订了编号为HDWZ09-06煤炭合同。2009年5月11日和5月22日分别转账给好运通运输公司两笔300万元预付款，合计600万元。后来我才知道，好运通经销公司是个假公司，工商局根本没有这个公司，所以现在想起来，预付款只能打给好运通运输公司，好动通煤炭公司的资质和真实性我没有要求下属核实，我有责任。8、证人闫某1证言：2008年8月份的一天，我给张某4打电话说去他办公室商量一下给他们单位送煤的情况，张某4我俩在他办公室见面的时候，张某4说他着急用钱，让我先给他拿点钱，我说手里没钱。然后张某4说他想办法，过几天他就安排我用哈尔滨好运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和物业供热集团下属华汇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通过合同规定华汇公司先给我支付预付款475万元，这些预付款到我公司账户后，我按照张某4的要求给李天的银行卡上转了210万元，其余的265万元我用于自己公司的经营了。这份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我没给华汇公司供应煤炭。当时华汇公司一把手是赵世雷。2009年5月，张某4又给我打电话说着急用钱，让我去找赵世雷签合同，他都已经安排好了。于是我去工商局想注册哈尔滨好运通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工商局只核实了个名，没等正式审批，张某4就催我快给他转钱，没办法我就花钱的路边摊刻了一个哈尔滨好运通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的公章，然后以该公司名义同华汇公司又签订了煤炭供应合同，但公司银行转账还是好运通运输公司的。按照合同约定华汇公司给我公司支付300万元预付款。这笔预付款到我公司账户后，我按照张某4的要求给李勇的银行卡转过去240万元，剩下的60万元我用于公司经营，这份合同也没有实际履行，我没有给华汇公司供应煤炭。上次的300万元没转过来没几天，张某4又给我打电话说着用钱，让我去找赵世雷，我到赵世雷办公室，和他商量半天也没有好办法，假合同、假公司名、刻假章这些方法都用过了，我俩实在没招了，于是我就直接开了一张预付款收据。赵世雷直接安排华汇公司的财务给我支付了300万元预付款。这笔钱到我公司账上之后，我按照张某4的要求给李勇银行卡转过去120万元，剩下的180万元让我用于公司经营了。2012年秋天左右，张某4说着急用现金，让我在一个小时之内准备好，我马上去银行取的钱，然后回家装在一个矿泉水箱里，准备好后我就给张某4打电话，他开车来我江北别墅取走的。这笔钱是我给他的好处费，是他让我给他准备的，因为他是供热集团老总，我也得罪不起他，所以他让我准备我就给他了。我也是为了讨好他，沟通感情，实际上就是行贿款。这50万现金是我从光大银行支出来的，都是100元面值的，都是大捆的，每大捆是10万元，一共是5捆。赵世雷主观上明知道好运通公司没有资质、也没有能力还帮助闫某1支付预付款。2009年我成立了哈尔滨哈蒙顺吉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正式和华能公司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签订这份合同之前，华能给我打了4000万元预付款，我从当中拿出1075万元还给了华汇公司。赵世雷主观上明知道好运通公司没有资质、也没有能力还帮助闫某1支付预付款9、证人徐某证言：在2008年至2009年我在哈尔滨华汇供热公司任物资部部长，负责和供应商签订合同，公司总经理、负责人是赵世雷。我们公司同哈尔滨好运通运输公司签定的煤炭购销合同，我同对方签定的合同，这份合同是赵世雷安排我去具体签定的。正常签定煤炭购销合同的话需要煤炭经营资格证，但好运通运输公司没有煤炭经营资格，而且我记得当时这个公司没有给我们华汇公司供煤，都是赵世雷安排好的，赵世雷跟我说“公司班子会都定好了，你具体落实吧”。华汇公司还向好运通运输公司拔付475万元是赵世雷安排的。10、证人张某3证言：1075万预付款在好运通账面一年多，却没有给华汇公司运煤，后来把1075万又转给华汇。在供应煤炭过程中，一般没有提前付预付款的，都是先发一部分货，然后付款单位才付煤款，没有先给煤炭公司预付款的。11、证人吕某2证言：我是哈尔滨华汇热电公司的财务部部长，在2008年我是财务部副部长，2008年8月20日、2009年5月8日、2009年5月20日，华汇热电公司共向闫某1的好运通运输公司支付1075万元的预付款，我认为不正常，我一直催对方把发票拿回来，对方一直没有拿回来到了6月份好运通运输公司把1075万元都还给我们公司了。12、证人姜某证言：我2008年在哈尔滨好运通运输有限公司工作，我只负责送东西跑腿，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HDW209-06、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HDW208-17，这两份合同我都没见过。13、被告人赵世雷供述：2008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起清了，华汇公司提出燃料采购计划，集团董事长张某4明确指示我，让我跟闫某1合作，让闫某1为我们华汇公司供应2万吨煤炭。又以市场煤炭比较紧俏、保障合同兑现为理由让我们提前支付合同总价值50%的预付款，共计475万元。我按照张某4的指示和闫某1的哈尔滨好运通运输公司签订了供煤合同并支付了预付款，但是这份供煤合同并没有实际执行，预付款475万元当年也没有退还给华汇公司。2009年5月，张某4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张某4指示华汇公司所用的褐煤必须在闫某1这里购买，2009年5月8日，我们华汇公司与好运通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又签订了4万吨的蒙煤供应合同，供煤总量4万吨，单价257元吨，合同总金1028万元。我跟张某4提出过去年475万元还没有退回的意见，张某4说，去年的475万元由他负责追回，让我们继续跟闫某1签订供煤合同并按合同支付预付款300万元，我们按照张某4的要求与闫某1的好运通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签订了4万吨煤供煤合同，并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了300万元煤炭预付款。我们和闫某1签完合同以后，张某4指示说我们之前支付的300万元预付款不够，明确要求我们再给闫某1追加300万元购煤款我当时按照张某4的要求又支付给闫某1300万元购煤款。因为是集团董事长张某4指示的，所以我们没有对这两家公司的资质和真实性进行审核，签订的合同也并未执行，实际就是用这种方式把公款交给闫某1供其个人从事经营活动。2009年闫某1把这1075万元已经返回给华汇公司了。我认识到我的行为是挪用公款，是违法犯罪行为，当时我只是遵照领导指示去做，没想到后果，而且在这件事上我没有捞取任何好处，是我对工作不负责任，为张某4、闫某1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提供了帮助。我愿意承担相应责任。哈尔滨滨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张某4、赵世雷利用职务之便在明知哈尔滨好运通运输公司无煤炭资质和无能力履行合同的情况下与闫某1通过签订虚假购煤合同从哈尔滨华汇热电股份有限公司套取资金供闫某1从事营利活动，涉嫌挪用公款，金额10,750,000.00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207.197118万元事实赵某2名下哈尔滨银行卡（卡号：62×××32，原账号：11×××88）内100万元。李某3名下建设银行卡（卡号：62×××44）2017年7月13日存入现金50万元；2018年2月6日存入现金120万元；2018年10月14日存入现金100万元，共计270万元。闫某2名下建设银行卡（卡号：62×××34和卡号：62×××78）内2015年8月27日存入80万元；2018年2月11日存入99.85万元；2019年4月23日存入22万元，共计201.85万元。2014年5月吴某1送给赵世雷的蔡某名下银行卡内120.5万元（本金116万元和4.5万元孳息），以上款项经赵世雷本人供认均为其非法收入，共计人民币692.35万元；其中收受闫某1共计人民币180万元、收受吴某1共计人民币135万元、收受相关企业及个人共计人民币211.1万元（其中违法所得184.6万元、违纪所得26.5万元），共计人民币526.1万元；余下166.25万元人民币赵世雷无法说明其来源及其合法性。在赵世雷的扣押物中，美元1.36万元（折合人民币8.936168万元）、2.2万欧元（折合人民币16.96882万元）、卡地亚手表1块（价值人民币7.11万元）、牛年银条3块（价值人民币290）、金条5块（价值人民币7.44万元）、猪年纪念章3枚（价值5400元）、金手链1条（价值人民币1.9983万元）、金手镯1个（价值人民币8574.6元）购物卡24张（总面值3.65万元）。上述扣押款物共计总价值47.529748万元，其中7000美元和价值2.2万元购物卡共计折合人民币6.58263万元能够说明来源；其余物品折合人民币40.947118万元，赵世雷无法说明其来源及其合法性。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此案系哈尔滨市监察委员会第十四审查调查室在审查调查工作中发现，2019年5月16日犯罪嫌疑人赵世雷在哈投集团纪委工作人员陪护下，到哈尔滨道里区新阳路218号哈尔滨市纪委监委执纪办案中心接收审查调查。2、赵世雷干部身份材料、现实表现、户籍证明材料：其于1967年4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南极街173-1号1单元702室、中共党员，2006年5月至2009年6月哈物业供热集团华汇热电股份公司副董事长、经理。2009年6月至2010年4月哈物业供热集团华能集中供热公司经理兼华汇热电公司经理。2010年4月至2012年10月哈物业供热集团华能集中供热公司经理兼华汇热电公司董事长。2012年10月至2017年11月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党委委员。2017年11月份哈尔滨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党委委员。3、银行卡复印件二张：中国银行卡卡号62×××44，户名为李某3；李某2提供工商银行卡号为62×××96一张。4、哈尔滨银行流水清单：2010年9月21日闫某1向老账号为11×××88卡号为62×××32户名为赵某2的哈尔滨银行卡转账100万元。P55-57中国光大银行电汇凭证，证实2010年9月21日闫某1光大银行账号为62×××36向赵某2卡号为62×××32转账100万。5、李某3中国银行流水清单：卡号为62×××44户名为李某3的中国银行卡2017年7月13日进账50万元；2018年2月26日进账120万元，2018年10月14日进账100万元；2019年5月16日转出120.5万元。6、闫某2建设银行流水清单：卡号为62×××78户名为闫某2的建设银行卡，2015年8月27日刘美玉向其其转账80万元。7、车辆手续及购车票据：李某3名下SUV别某昂科威一台。8、赵世雷扣押款物明细：扣押物品情况9、价格认定结论书宾价行认（2019）033号：欧米茄腕表市场价值49,700.00元；卡地亚腕表市场价值71,100.00元；积家腕表市场价值115,600.00元合计：236,400.00元。10、价格认定结论书宾价行认（2019）035号一份：涉案黄金制品、白银制品认定金额108,647.60.00元11、证人李某2证言：我和赵世雷名下没有公司和企业、也没有持有股票、股权、基金、理财、期货、证券、信托等投资性金融类产品，没有入股或者参与商业经营行为；闫某2建设银行卡（卡号：62×××34和卡号：62×××78）没有闫某2的钱，没有我们家的合法收入，都是赵世雷让我去存的钱。李某3名下建设银行卡（卡号：62×××44），没有李某3自己的钱，卡内除了45万元是我家的合法收入外，其他的都是非法收入。12、证人李某3证言问：62×××44中国银行卡是2015年2月9日我和李某2在大新街支行开的卡，当时开卡留的是李某2的手机号。存款都是李某2和我一起去银行存的，每次存完钱我都把卡还给李某2。这张卡一共存入435万多元，支出418万元，卡内余额17多万元13、证人证人闫某2证言：李某2是我老姨、赵世雷是我老姨夫，2015年我提供给赵世雷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78.这张卡在2017年11月7日销户换新卡了，新的卡号是62×××34。2015年8月份赵世雷打电话跟我说借我银行卡用用，我把我名下的建行卡号告诉赵世雷了，2015年8月27日第一笔钱80万元进来后，我老姨李某2就把这张卡拿走了。14、证人赵某2证言：账号为11×××88卡号为62×××32，户名为赵某2的银行卡，在我的印象里我没有哈尔滨银行卡，这张流水里开户日期是2009年12月29日，我当年7月份就去澳门上学了，我实在记不起是不是我开的户了。对于闫某1存入100万元人民币这件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张卡在哪，我从来没有保管过这张卡。15、被告人赵世雷供述：我家的非法收入主要有：闫某1给我儿子赵某2（哈尔滨银行尾号9888存折）名下转账的100万元。我爱人的姐姐李某3（建设银行尾号3844银行卡）名下，2017年7月13日存入现金50万元；2018年2月6日存入现金120万元；2018年10月14日存入现金100万元这些都是我的非法收入，共计270万元；闫某2尾号7634建设银行卡和尾号2178建设银行卡内的2015年8月27日存入人民币80万元，这笔钱是闫某1给我的非法所得；2018年2月11日存入人民币99.85万元是我让李某2去存的非法收入，2019年4月23日存入人民币22万元，共计201.85万元。另外还有2014年5月吴某1送给我的银行卡内有116万元，2017年8月14日我把这张卡内的钱全部提出，将卡内本息一共是120.5万元全部转入李某3卡内，案发前为了逃避纪委审查，我就把这笔120.5万元转到吴某1提供的卡内，让吴某1代为保管。这120.5万元当中有116万元是吴某1给我的非法所得，还有4.5万元是存入银行产生的利息。这些年有闫某1、吴某2等人给我送的贿赂款，还有集团和华能公司的下属给我送的钱，这些钱里面大部分我能说清来源，也有一部分因为时间太长我记不准了，说不清是谁送我的钱了。有吴某1送给我的120.5万元，有闫某1送给我的180万元，有黑龙江正信监理公司董某送给我的5万元、四达保温管厂长沈某1送给我的10万元，长春吉某贸易有限公司王某3给我的30万元、江苏宜兴天弘材料有限公司吴某2给我送的55万元、程达公司刘某2送给我的5万元、中铁22局第六分公司下属公司朱某送给我的5万元；共计110万元。还有原来华能公司下属公司主要领导以及我任供热集团副总期间下属分公司相关人员过年节送给我的钱共计101.1万元，还有吴某1过年过节送给我的14.5万元；以上能说清楚钱来源的金额总计526.1万元，余下的166.25万元由于时间太长是谁送给我的，我说不清了，但肯定不是我的合法收入。还有专案组扣押的物品手表和一些美元和欧元以及一些金银饰品、购物卡等，这些物品也都是别人送我的，具体是谁记不清了，都不是我的合法所得。我家的合法收入都在我和我爱人李某2的银行卡内和以上的款物没有关系。上述物品总价值折合人民币47.529748万元，其中6.58263万元你可以说明来源，余下价值40.947118万元款物无法说明其来源和合法性，对于无法说明来源的款物价值没有异议。16、哈尔滨滨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赵世雷取得非法资金及物品中无法说明其来源的金额为2,071,971.18元。综上，被告人赵世雷违法所得款物已全部予以追缴扣押，其中被告人赵世雷家属主动缴纳人民币328.2304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世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其财产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赵世雷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赵世雷无前科劣迹，全部退赃，挪用公款全部归还，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赵世雷系经传唤到案。被告人赵世雷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认为其系立功的辩护观点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认为赵世雷系初次犯罪，认罪认罚，全部退赃，挪用公款全部归还的辩护观点证据充分，予以采纳。其他辩护观点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世雷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32年5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赵世雷违法所得人民币770.38153万元及孳息8.008505万元予以没收（已扣除赃物价值），由扣押机关宾县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赵世雷违法所得别克昂科轿车一辆、欧米茄手表一块、美元1.36万元、欧元2.2万元、卡地亚手表一块、牛年银条3块、金条5块、猪年纪念章3枚、金手链1条、24张购物卡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宾县监察委员会依法拍卖、变现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付俊民审判员  胡景奇审判员  张敬宇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董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