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6民初6490号原告：连云港安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解放中路**。法定代表人：宁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光快，江苏善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市房屋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建宁路**法定代表人：张秀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中方、王广凤，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锐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南极路**经济房综合楼/div>法定代表人：张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福建，该公司职工。被告：连云港市义龙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解放中路**义龙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宁玉春，董事长。原告连云港安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居公司）与被告连云港市房屋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开公司）、被告连云港锐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泰公司）、被告连云港市义龙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龙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苏0706民初3973号民事判决，原告安居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该案被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光快、被告房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凤、被告锐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福建、被告义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宁玉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房开公司、锐泰公司连带给付工程款4189480元（其中税金579686.33元）及利息（自2012年1月1日计算至起诉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暂计算211万元）；2.三被告协助办理以房抵工程款房屋（F1-1-401、F8-3-402、F8-3-202、E3-2-801、E4-1-802）不动产权证；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诉讼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房开公司、锐泰公司连带给付工程款3988997元（其中税金579686.33元）及利息（自2012年1月1日计算至起诉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暂计算211万元）。事实与理由：2005年8月3日，原告与被告房开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承包被告景山秀水小区F5-F9号土建、水、电等工程施工。2011年经连云港永隆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核涉案工程款总计18751180元，截止起诉时被告尚有工程款3988997元及利息未支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房开公司辩称，一、我方不负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首先，原告与我方之间不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双方所签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仅是以我方的名义备案之用，该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我方仅是名义的开发人，涉案F5-F9楼工程实际是被告锐泰公司开发建设的，前期工程款也是锐泰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的，我方未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其次，安居公司对其施工相对方为锐泰公司是明知且认可的，安居公司是义龙公司的下属公司，其虽未与锐泰签订合同，但双方实际履行的是2005年8月23日经济房中心（现为义龙公司）作为发包人、安居公司作为承包人的《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且该合同是锐泰公司与原告结算的依据；再次，从锐泰公司于2008年3月10向原告发送《关于工程决算材料上报的通知》可知，安居公司明知其是从锐泰公司处承建的涉案工程；最后，涉案工程的决算是安居公司和锐泰公司签字认可的。二、2010年4月14日的《会议纪要》能够直接约束原告。首先，原告当时为义龙公司的控股子公司，两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宁玉春，原告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某、项目经理缪福建、魏某、潘某均参加会议纪要且签字，故该会议纪要约定的“涉案工程工程款由宁经理支付”即由义龙公司支付，原告应受该约定的约束。三、锐泰公司已付清原告工程款。经原告及锐泰公司认可，涉案工程款为18171577.4元，锐泰公司已付13099953元，锐泰公司以房抵工程款1662230元，此外，锐泰公司还以涉案工程的十套房屋及十个车库抵原告工程款4033251.4元，故涉案工程工程款以全部支付给原告。四、原告要求我方协助办理用于抵债房屋的不动产权证没有依据，该房屋是否是抵工程款，我方并不知情，也与我方无关。五、原告主张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计算标准过高。综上，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被告锐泰公司辩称，对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涉案工程由房开公司实际开发，涉案施工合同也是房开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涉案工程前期工程款确系我公司支付，但现在涉案工程的所得收益是由房开公司实际控制，且存于房开公司的账户上，我们无法确定该工程的工程款数额、已付款项以及应支付的款项，具体数额应当由房开公司提供详细的财务账目和相关凭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我们不予认可；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求，该项诉求的权利主体应当是五套房屋的实际申购人。被告义龙公司辩称，工程合同是房开公司与原告签订，对原告的主张没有异议，涉案工程名为锐泰公司开发，实际是房开公司掌控销售权和资金回笼权，根据三次会议约定锐泰公司在房开公司回笼账户的资金从2012年1月1日要开始偿还，虽然锐泰公司的售房款由房开公司和义龙公司设置共同账户，双方监管，保证80%的回笼资金偿还工程款，而但实际开发主体为房开公司，实际售房款义龙公司无法掌控，因此所欠工程款该由谁来支付由法院公平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造价报告书、发票完税凭证；被告房开公司提交了2006年12月23日会议纪要、《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书》、《合作开发协议》、关于工程决算材料上报的通知、关于F1-F9楼要求竣工的通知、2010年4月14日会议纪要、景山秀水东区结算单、F1-F9楼协调会会议纪要、《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清盘原则、申购单、结算审核的报告、已付工程款清单、2011年12月29日会议纪要、民事判决书六份、工商登记资料、起诉状、民事裁定书、原告的工商登记资料、经济房改制中心的材料；被告锐泰公司提供的预付工程款明细、申购单；义龙公司提供的民事判决书两份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当事人历史变更情况被告房开公司与义龙公司，改制前均隶属于连云港市房产管理局，两公司于2006年左右改制完毕。房开公司在2015年以前为韩某富独资的一人公司。被告义龙公司前身为连云港市经济房发展中心，为宁玉春独资的一人公司。房开公司与义龙公司又分别投资连云港房屋建筑工程承包公司（以下简称承包公司）和原告安居公司。原告连云港安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居公司），为法人独资公司（股东为义龙公司）。王某在2009年9月1日至2013年2月26日期间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4月6日后，安居公司股东为宁宁（系宁玉春女儿）独资的一人公司，2014年5月12日，安居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宁宁。被告连云港锐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7月9日，股东有宁玉春、韩某富、张翼等多股东，法定代表人为张翼。（二）涉案工程发包、承包情况2003年5月，房开公司与义龙公司按照连云港市人民政府“以房带路”精神，双方共同垫资建设海宁中路(包括海宁广场、海宁东桥、郁州南路等)。2004年8月9日，被告房开公司、义龙公司（甲方）与锐泰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甲方以合法取得开发资格的小区部分楼盘，提供给乙方，乙方支付甲方该项目的总统建费，并投资建设该项目。该项目建成后的所有权和收益权全部归乙方（锐泰公司）所有。具体楼号为E组团的E1-E9,F组团的F1-F9，共计18幢住宅。乙方向甲方缴纳甲方取得该项目已经投资和即将投入的费用，总计费用约8000万元。该工程项目以甲方房开公司的名义开发建设，销售合同须乙方签字、甲方签章方正式生效；甲方必须保证乙方开发地块土地产权无争议，并负责与相关部门之间的协调及费用支付。2005年8月3日，被告公司与原告安居公司签订备案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房开公司将景山秀水小区F5-F9号楼土建、水电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发包给安居公司施工，合同价款为1689.217445万元。2005年8月25日，义龙公司（发包人）、安居公司（总承包人）以及连云港市博业工程公司（分包承建人）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将景山秀水E8、E9、F5、F6、F7、F8、F9号楼土建和安装分包给博业公司施工，承包总价叁仟万元（暂定价）。诉讼中，原告安居公司、被告义龙公司、连云港市博业工程公司（名称已变更为江苏中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均陈述该分包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该工程由安居公司单独施工建设。2006年12月23日，连云港市房产管理局召开以房开公司、经济房中心两改制单位共同开发景山秀水楼盘的专题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一、两单位改制前，以“以房带路”形式和沿河路拆迁垫支渊源共同取得了“景山秀水”项目用地的开发权，双方责权利对等各半。二、两单位对“景山秀水”项目用地产权及经营开发的责权利的分割，双方按照责权利对等原则，以协议备忘形式具体细化落实已基本达成一致意见的经营对等决策……。在施工过程中，2008年3月10日，锐泰公司向原告安居公司及承包公司发送《关于F1-F9楼要求竣工的通知》：F1-F9楼的竣工时间原定于2006年12月底，但至今尚未竣工，锐泰公司已与承包公司、安居公司付款至80%以上，要求两家公司上报竣工时间，时间不超过2008年4月30日。同日，锐泰公司向上述两方发送《关于工程决算材料上报的通知》主要内容为：为确保F1-F9楼的顺利竣工，要求将各自承建的工程决算书及有关材料上报至锐泰公司处，锐泰公司安排审计事务，并将审计结果作为最终决算价格。涉案工程于2009年竣工。（三）当事人对支付工程款及其他款项所达成的协议1、2010年4月14日《会议纪要》。房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某富、义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宁玉春、监理公司的张某、锐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翼（会议纪要注明张翼有事未到，电话联系由张某全权负责，此后张翼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名）、安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安居公司的项目部经理缪福建、魏某、潘某等人就景山秀水F1-F9楼的单体工程验收、付款、结算等问题达成如下会议纪要：5、结算完成后三月内工程款付至结算价的98%，F1-F4楼工程款由韩经理支付，F5-F9楼由宁经理支付。验收资料设计院盖章由韩总和宁总负责协调。时任安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名确认。2、2010年10月14日《清盘原则》。房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某富、义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宁玉春、锐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翼就景山秀水东区项目清盘达成如下意愿：1、加快东区配套进程，……要求各家公司一起将账目对清算完（包括统建款、施工单位费用、材料款、税款等）；……;3、在计算完上述款项后，所有余款都归锐泰公司所有，两家公司不得占有；4、回笼资金分配原则，按前后顺序：（1）股东（2）工程施工费用及材料款（锐泰公司与两家公司分别结账）（3）统建款及税款（视具体情况，分配工程中可协商）；5、两家公司分别各拿走锐泰的房屋，按每平方米3000元计算，自行车车库按每平方米2000元计算，汽车车库按每平方米3000元计算，计入锐泰公司支付两家建筑公司的费用;……备注：原两家公司各自拿走各十套房屋2500元/㎡计，自行车车库1480元/㎡。之后，义龙公司填写《景山秀水小区申购单》，申请购买该小区F组团10套房屋和10个自行车车库，款项合计为4033251.4元，申购单下方附上述房屋房号及车库号。3、2011年12月29日《会议纪要》，房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某富、义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宁玉春、以及张某（代表锐泰公司）就帮助锐泰公司垫付工程款形成会议纪要：锐泰公司拖欠两家建筑公司五个项目经理的工程款现由房屋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义龙置业有限公司帮助锐泰公司垫付，垫付方法如下：1、锐泰公司原来以房开公司名义使用销售的各银行回笼资金账户，房开公司与义龙公司双方进行核对，核对出来的账户房开公司不能让其再使用。以后回笼的资金进入房开、义龙项目部双控账户，由双方监管使用。2、核对出截止到今日锐泰公司欠房开承包公司、义龙安居建筑公司各自工程款，待锐泰公司回笼资金时拿出80%的资金按欠款比例解决二个建筑公司的欠款。3、从房屋开发公司、义龙置业公司共同房源中每家拿出四套（办理财务手续）以统一价格解决施工单位项目经理的欠款，使大家安稳过新年。4、房开承包公司与义龙安居公司对锐泰公司保留诉讼赔偿权力。（四）涉案工程款实际支付等情况对于涉案工程款数额，当事人无异议的部分为：涉案工程总价款为18171577.4元，锐泰公司于2006年12月4日至2011年1月30日期间实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099953元，锐泰公司以五套房屋（F1-1-401、F8-3-402、F8-3-202、E3-2-801、E4-1-802）抵工程款1662230元。双方存在争议的部分是：被告房开公司认为，根据2010年10月14日清盘原则，原告拿走锐泰的十套房屋及车库共计4033251.4元也应抵扣锐泰公司欠付的工程款，加上该款原告工程款已付清。对此，原告安居公司、被告锐泰公司、被告义龙公司均认为该款项系抵扣的统建款。对欠付的工程款，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被告义龙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庭审中，原告称涉案以房抵工程款的五套房屋（房号分别为F1-1-401、F8-3-402、F8-3-202、E3-2-801、E4-1-802）均被原告安居公司又抵给案外人。（五）房开公司、义龙公司之前因合作开发房产所产生的纠纷情况2011年，义龙公司曾因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起诉房开公司，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该案并作出(2011)连民初字第0043号一审判决，双方均不服该判决并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苏省高院于2016年5月5日作出(2015)苏民终字第00070号终审判决，该判决认为：“本案系双方在合作开发房地产过程中产生矛盾而引发的纠纷……就合作项目，对外有工程款债务、违约金、税金等其他应承担的费用，亦有购房款、统建费及退还的土地出让金等应收款项。在此情况下，处理双方在合作至某一阶段时点所产生的矛盾纠纷已无意义，亦不合理。因此，对双方原审中的诉讼请求，本院暂不处理，而应在双方的合作开发彻底结束、房屋对外销售完毕后，一体进行清算，清理对外债权债务，计算出各自的投资额，确定双方分配利润或分担亏损的比例，认定各自在整个合作开发过程中的违约情况、违约责任等。在此基础上，处理包含双方本次诉求在内的所有利益诉求。”本院认为，被告房开公司与义龙公司在改制前，以“以房带路”形式和沿河路拆迁垫支渊源共同取得了景山秀水项目用地的开发权，双方成立项目部，共同联合开发景山秀水小区项目。双方在联合开发过程中，以收取统建费的方式将工程项目转给锐泰公司开发建设，并以房开公司的名义办理施工、预售手续，三方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工程竣工后，原告安居公司就工程款的支付问题与三被告以及其他相关利益方于2010年4月14日达成《会议纪要》，明确约定：“F1-F4楼由韩经理支付，F5-F9楼由宁经理支付”，即涉案F5-F9楼未付工程款由义龙公司支付，原告安居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某参加该会议并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故原告安居公司应受该会议纪要的约束。原告应根据该《会议纪要》的约定向被告义龙公司主张欠付的工程款，但现在原告不要求义龙公司承担责任，而要求房开公司、锐泰公司承担责任，违背了该会议纪要的约定。其次，根据工程竣工后三被告所达成的会议纪要及清盘原则，可以看出三被告其实对工程款的支付问题有明确的约定，即房开公司、义龙公司分别对其下属的实际施工公司（承包公司、安居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原告安居公司虽然是独立的法人，但其当时的唯一股东是被告义龙公司，义龙公司与房开公司、锐泰公司所达成的上述协议，原告是明知的，现在原告仅要求房开公司、锐泰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侵害了该两公司的合法权益。最后，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房开公司与义龙公司就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民事判决认定：双方应在合作结束后，一体进行清算，清理对外债权债务，而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也应当按照该判决规定处理。故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本院暂不予进行局部处理。另外，对原告主张的要求三被告协助办理用于抵债房屋不动产权证的问题，因原告自认该房屋已由原告又抵给案外人，故原告已不是该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应由实际权利人主张该项权利，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连云港安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3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按照上诉请求金额计算）。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10×××94（汇款后将汇款凭证复印件交本院随卷移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王守富人民陪审员  汪素琴人民陪审员  刘 莹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法官 助理  王肖琳书 记 员  朱庭苇附相关法律条文和上诉须知相关法律条文: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宜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应自上诉人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费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未将缴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收款人：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94开户行：连云港市农业银行苍梧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