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终1234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明参，女，1978年12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0××××××××××××46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博白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同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宁峰、钟梓君，广东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芳，女，1976年9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2××××××××××××02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金地格林花园青藤院2座601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同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付鹏、陈晓琳，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桂华，男，1980年8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633，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高桥组。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同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戴宏传，广东臻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金祥巧，女，1979年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2××××××××××××647，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刘庄2组。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同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3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理辉，男，1975年4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2××××××××××××37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同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3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鹏兴（自报），男，198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陕西省渭南市×××××××瑞南组。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同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11月3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明参、金祥巧、杨理辉犯组织卖淫罪、周桂华、陈文芳、朱鹏兴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10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明参、周桂华、陈文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7年6月开始，同案人叶艺英（另案处理）通过微信介绍卖淫从而获利，后发展设立深蓝微信平台、大宝微信平台、金花微信平台、桃花微信平台，并且为每个微信平台设立独立的管理者。2017年9月、2018年6月，同案人曹郑春、叶艺英先后雇佣被告人刘明参及被告人金祥巧、杨理辉加入组织卖淫犯罪并负责深蓝平台的各项卖淫活动的管理。其中，刘明参负责联系中介、派遣调度在深蓝平台挂单的失足妇女到嫖客指定的地点进行性交易并登记失足妇女卖淫次数、收入情况；被告人金祥巧协助叶艺英、刘明参作深蓝平台失足妇女的排班、收支账目登记；被告人杨理辉协助叶艺英、刘明参负责深蓝平台失足妇女招嫖照片和视频的编辑、排版等。自刘明参、金祥巧、杨理辉参与平台至今，刘明参非法获利66000元，金祥巧、杨理辉非法获利15000元。被告人陈文芳、周桂华、朱鹏兴等人则负责推介有关失足妇女的卖淫信息，联系、招揽嫖客，并根据嫖客的要求，联系深蓝平台的刘明参、金祥巧、杨理辉等人安排有关失足妇女到嫖客指定的地点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从中获利。2017年6月开始，被告人陈文芳利用其他微信方式以及深蓝平台，介绍失足妇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至案发，陈文芳共介绍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约270次，每次获利100元至150元不等，共获利约24万元。2017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周桂华利用深蓝平台以及其他微信方式，介绍二名以上失足妇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每次获利200元至300元不等,共计非法获利约4万元。2017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朱鹏兴利用深蓝平台以及其他微信方式，介绍二名以上失足妇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每次获利300-400元，非法获利约1万元。2018年9月4日6时许，公安机关民警经侦查发现刘明参等人涉嫌组织卖淫犯罪，遂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纬21°海月湾二街31幢01号将被告人刘明参、金祥巧抓获；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美澳思国际城9栋901房将被告人杨理辉抓获。与此同时，公安机关统一行动在东莞市将负责介绍卖淫的被告人周桂华、陈文芳、朱鹏兴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明参、金祥巧无视国法，结伙组织他人卖淫，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理辉无视国法，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文芳、周桂华、朱鹏兴无视国法，介绍他人卖淫，且陈文芳介绍他人卖淫，非法获利超过5万元，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述六名被告人依法均应予惩处。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明参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金祥巧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理辉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再以组织卖淫罪从犯论处；在介绍卖淫犯罪中，被告人陈文芳、周桂华、朱鹏兴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刘明参、金祥巧、杨理辉、陈文芳、周桂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鹏兴当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明参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人陈文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三、被告人周桂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四、被告人金祥巧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杨理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被告人朱鹏兴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七、随案移送的手机22部、平板电脑1部、人民币6228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刘明参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罪名有误且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刘明参是受雇于“深蓝”平台老板曹郑春和叶艺英并受二人指使，没有参与管理平台，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即使认定刘明参构成组织卖淫罪，也应认定为从犯；3.刘明参不应对全案犯罪金额负责，应仅对自己参与作案的涉案数额负责；4.刘明参没前科。上诉人陈文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对陈文芳改判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6至8万元人民币，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对陈文芳介绍卖淫所获利总额认定过高，且与原审判决所认定陈文芳介绍卖淫的次数及获利数额自相矛盾；2.陈文芳不属介绍卖淫“情节严重”情形；3.陈文芳有自首情节；4.陈文芳没前科，家有老小需要照顾。上诉人周桂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周桂华改判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并处罚金5万以下，具体理由如下：1.原审认定周桂华介绍卖淫的非法获利共约4万元证据不足；2.周桂华归案后坦白，认罪态度好；3.周桂华是初犯；4.周桂华家有老小需要照顾。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6月开始，叶艺英（另案处理）通过微信介绍卖淫从而获利，后发展设立深蓝微信平台、大宝微信平台、金花微信平台、桃花微信平台，并且为每个微信平台设立独立的管理者。其中，深蓝平台由叶艺英与上诉人刘明参、原审被告人金祥巧管理，大宝平台由廖雨娟、瞿仲华（均另案处理）管理，金花平台由叶某俊、王某（均另案处理）管理，桃花平台由同案人农某斌、李某杰（均另案处理）管理。叶维武负责为平台租用房间用于卖淫活动。叶艺英及廖等人又组织了被告人周伟聪、瞿海良、阮夏明（均另案处理）专门负责接送失足妇女。叶艺英与曹郑春（另案处理）负责统筹四个平台，两人设定各平台每次介绍卖淫抽取100元人民币介绍费且抽取一定费用作为风险金，安排好各个平台需承担的费用、工作人员工资等事务。自2018年3月至今，叶艺英、曹郑春通过四个介绍卖淫平台非法获利共约167万元人民币。2017年9月、2018年6月，同案人曹郑春、叶艺英先后雇佣刘明参及原审被告人金祥巧、杨理辉加入组织卖淫犯罪并负责深蓝平台的各项卖淫活动的管理。其中，刘明参负责联系中介、派遣调度在深蓝平台挂单的失足妇女到嫖客指定的地点进行性交易并登记失足妇女卖淫次数、收入情况；金祥巧协助叶艺英、刘明参作深蓝平台失足妇女的排班、收支账目登记；杨理辉协助叶艺英、刘明参负责深蓝平台失足妇女招嫖照片和视频的编辑、排版等。自刘明参、金祥巧、杨理辉参与平台至今，刘明参非法获利66000元，金祥巧、杨理辉非法获利15000元。上诉人陈文芳、周桂华及原审被告人朱鹏兴等人则负责推介有关失足妇女的卖淫信息，联系、招揽嫖客，并根据嫖客的要求，联系深蓝平台的刘明参、金祥巧、杨理辉等人安排有关失足妇女到嫖客指定的地点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从中获利。2017年6月开始，陈文芳通过深蓝平台及其他微信方式，介绍失足妇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至案发，陈文芳共介绍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约270次，每次获利100元至1500元不等，共获利约12万元。2017年11月开始，周桂华通过深蓝平台以及其他微信方式，介绍失足妇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每次获利200元至300元不等。至案发，周桂华共获利约4万元。2017年10月开始，朱鹏兴通过深蓝平台以及其他微信方式，介绍失足妇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每次获利300-400元。至案发，朱鹏兴共获利约1万元。2018年9月4日6时许，公安民警经侦查发现刘明参等人涉嫌组织卖淫犯罪，遂在广西北海市××××纬21°海月湾二街31幢01号将上诉人刘明参、金祥巧抓获，在刘明参处扣押3部手机、1部苹果IPAD、现金人民币4500元、7张银行卡、笔记本一批，在金祥巧处扣押2部手机、4张银行卡；在广西博白县美澳思国际城9栋901房将杨理辉抓获，在杨理辉处扣押1部手机、现金人民币178元及11张银行卡。与此同时，公安机关统一行动于同日7时许在东莞市万江区××××××××××××××××将周桂华抓获；于同日6时30分许在东莞市南城区×××××金地格林花园青藤院2座601房内将陈文芳抓获；于同日6时50分，在东莞市×××××××××××××××××将朱鹏兴抓获；在陈文芳处扣押2部苹果手机、两本笔记本，在周桂华处扣押3部手机、5张银行卡，在朱鹏兴处扣押3部手机及印有卖淫信息的卡片若干张。本案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回应如下：1.关于上诉人刘明参所涉罪名及是否从犯问题。经查，刘明参明知叶艺英和曹郑春利用深蓝平台等微信平台组织卖淫，仍积极加入并利用深蓝平台联系中介、挑选、安排失足妇女为嫖客提供性服务等，其上述行为已属于管理、调度卖淫人员，使卖淫活动有组织、有计划的进行，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刘明参虽系受雇参与作案，但其作案积极，作案时间长，应认定为主犯。因此，上诉人刘明参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定性有误，刘明参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或构成组织卖淫罪中的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陈文芳涉案数额、是否“情节严重”及自首问题。经查，（1）陈文芳归案后一直稳定供述其从2017年6月中旬开始介绍卖淫至案发共获利12万元左右，且其从中收取的每笔性交易的中介费都记录在账本里面；经统计从陈文芳处缴获的账本，其从2017年6月18日至2019年9月2日共记录介绍卖淫270余笔，每次中介费100至1500元不等，共计12万余元，与陈文芳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经陈文芳的指认确认，足以认定上诉人陈文芳的获利数额即涉案数额约为12万元；（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介绍他人卖淫，具有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元以上的情形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据此，陈文芳违法获利数额远超出5万元，已达“情节严重”；（3）陈文芳系在自己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并被拘传至派出所，并非主动到案，故不构成自首。综上，原审认定陈文芳介绍卖淫每次获利100至150元不等，应系笔误，原审关于陈文芳至案发共获利约24万元的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陈文芳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陈文芳的涉案数额过高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陈文芳不属介绍卖淫“情节严重”及其系自首的意见，与查明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周桂华涉案数额问题。经查，周桂华归案后先供述其在介绍卖淫中获利约8万元，后又改称获利约4万元，并稳定供称每次从中收取2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介绍费，其将自己的收款二维码发送给卖淫女或经纪人，卖淫女或经纪人通过扫码的方式支付介绍费；而经统计周桂华的微信账单，其从2017年11月作案至2018年9月案发期间仅通过二维码收款的总额已远超出4万元。综上，原审已依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周桂华的涉案数额共计约4万元，并有周桂华的供述及其每次收取介绍费的数额、微信收款记录、作案时间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因此，对于上诉人周桂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对周桂华的涉案数额认定过高的意见，与查明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量刑问题。本案中，刘明参、金祥巧结伙组织卖淫，其中，刘明参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金祥巧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杨理辉协助刘明参、金祥巧组织卖淫；陈文芳、周桂华、朱鹏兴各自实施介绍卖淫行为，其中陈文芳属“情节严重”；刘明参、金祥巧、杨理辉、陈文芳、周桂华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朱鹏兴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在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所涉犯罪事实、性质的基础上，并结合其各自的参与程度、获利情况、主从犯地位、如实供述等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对上诉人刘明参、周桂华、原审被告人金祥巧、杨理辉、朱鹏兴的量刑均无不当，对上诉人陈文芳所判刑期并无不当，唯因对陈文芳的获利数额计算有误致罚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陈文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罚金过高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有关原审量刑过重的其他意见，经查不成立，本院均不予以采纳。上诉人刘明参、原审被告人金祥巧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杨理辉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陈文芳、周桂华、原审被告人朱鹏兴介绍他人卖淫，其中，陈文芳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明参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金祥巧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刘明参、陈文芳、周桂华、原审被告人金祥巧、杨理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朱鹏兴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明参、陈文芳、周桂华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合理部分，已予采纳；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刘明参、周桂华、原审被告人金祥巧、杨理辉、朱鹏兴的量刑适当，对上诉人陈文芳判处的刑期适当，唯因对上诉人陈文芳的获利数额计算有误致罚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刑初1035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七项及第二项对陈文芳的定罪部分；二、撤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刑初103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陈文芳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陈文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3年9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原审法院交纳，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旭均审 判 员 尹巧华审 判 员 杜 亮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黄嘉琳书 记 员 陈浩辉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