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25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齐志勇，男，1976年5月2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捕前住。2019年3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3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6日被行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钟楼，河北东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以行检公诉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志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彦丽、刘旭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志勇及其辩护人李钟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12日12时许，在行唐县龙州镇新开路北头齐志勇的游戏厅内，齐志勇、齐志国（在逃）、赵文涛（已判）与打游戏的宇文阵雨（在逃）等人发生矛盾，齐志国持砍刀、赵文涛持镐柄将宇文阵雨等人追跑，后宇文阵雨纠集郝某（另案处理）、李二龙（另案处理）等人持械返回，齐志勇、齐志国、赵文涛持砍刀、木棍在游戏厅门口等候，随后双方互殴，造成齐志国，齐志勇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齐志国损伤为轻伤一级，齐志勇损伤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志勇伙同齐志国、赵文涛持械与他人互殴，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齐志勇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齐志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是正当防卫，没有和对方互殴，当时看他们打架了，其将他们拉开，然后选择了报警，没有计划和对方打架。后来，对方有人拿着关公刀等家伙跑过来，当时游戏厅里有两三个女的，还有几个歇着的人，其想跑到大街上不会产生很大的后果，跑了十几米，有五六个人把其围住了。其当时拿着根棍子。 辩护人李钟楼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齐志勇等人是受黑社会欺压，被打伤的受害者。二、齐志勇在案发当时，迫不得已，准备逃跑并进行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齐志勇案发当时，迫不得已准备进行正当防卫，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不构成该罪。从客观方面分析，被告没有主动、积极参与打架，他有正当防卫的准备，但是没有成功，最后成为一个受害者。三、指控齐志勇犯聚众斗殴罪没有重要的物证和其他证据相支持。四、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存在保护黑社会、欺压百姓，徇私枉法的违法行为。五、控方的诸多观点都是错误的，也没有相关的证据来支持。综上所述，齐志勇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他是本案的受害者，指控齐志勇犯聚众斗殴罪没有重要的物证和其他证据相支持，请法院坚持以审判为中心的原则，依法作出齐志勇无罪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2日12时许，在行唐县龙州镇新开路北头被告人齐志勇经营的游戏厅内，被告人齐志勇、齐志国（另案处理）、赵文涛（已判）与打游戏的宇文阵雨（在逃）等人发生矛盾，齐志国持砍刀、同案犯赵文涛持镐柄将宇文阵雨等人追跑。后宇文阵雨纠集郝某（另案处理）、李二龙（另案处理）等人持械返回，被告人齐志勇及同案犯赵文涛持镐柄，齐志国持砍刀在游戏厅门口等候，随后双方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造成齐志国，齐志勇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行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齐志国的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告人齐志勇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同案犯赵文涛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齐志勇的供述与辩解：1、我在行唐县新开路北头路东一楼经营一家游戏厅，里面有四台游戏机，其中两台“打鱼”赌博机，两台投币机。今天上午10点多，我游戏厅来了七八个人，其中有三个人玩打鱼机的时候，他们不交钱，让我给他们上100元空分。因为那几个人前四五天常到我那玩，曾让我上空分，我给上了大约有700元的空分，今天又让我上空分，我不同意，对方就骂我们，我们也回骂。对方人就拿椅子要砸我们，我们跑到外边路边，对方追出来，从门口拿了椅子要砸我和齐志国。赵文涛从门后拿着镐柄对峙，没打起来。对方扬言让我们等着，就离开了。过了10分钟，过来了四辆车，车上下来十五六个人，有刚才那几个人，每人手持砍刀就砍我们，我手拿镐柄还没来得及还手就被砍倒了。齐志国、赵文涛也被砍倒，对方一群人从我们身上乱砍，打完后对方就开车跑了。 对方拿的是自制焊的砍刀，有一米多长，刀把是铁管。我右手小拇指骨折，头部后脑勺有伤，左胳膊被缝了好几针。我记得对方开的有一辆白捷达车，车牌号是冀Ａ×××××。 2、……对方其中一个人拿起椅子朝齐志国砸了过去，接着齐志国和赵文涛就到游戏厅东侧的厕所里，赵文涛拿了一把稿柄，齐志国拿的是一把关公刀，他们就追对方几个人，把这几个人追了出去。后来我就拦齐志国，不让他们打架，接着对方几个人就开了个白色捷达车走了。然后我们就在游戏厅门口闲歇着，过了一会我就回屋里了。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开过来四五辆车，车上下来十六个人左右，他们人手一把砍刀，这时候他们外面有人跟我说他们来人了，我就赶紧跑到东边的厕所拿出一根木棍出来，我一出游戏厅就看已经打起来了，齐志国拿着关公刀和对方砍了几下，接着就被砍倒了。我还没动手，也把我砍倒了。然后对方就开车跑了。打了120之后，120也不过来，我就开着我的车将齐志国送县医院了。对方有一个叫郝某的，这也是公安机关确定了对方的人我才知道，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我们这边三个人都受伤了。对方应该没有受伤。我的伤是对方四五个人砍的，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齐志国的伤是郝某造成的。 我这个游戏厅有四台赌博机，我是老板，从开业到出事没盈利，房租都没收回来。出事之后，我就把赌博机卖了。我们游戏厅之前就有砍刀和镐柄，不是我准备的。当时对方过来找我们，我就想着跑呢，对方拿了家伙，我拿木棍意思能防个身什么的。 3、对方有人用砍刀砍我，我用棍子挡他的砍刀，结果棍子飞了，紧接着我就被砍伤了。我当时一看对方那么多人过来，我就想我得拿棍子挡住他们。 二、证人证言 1、同案犯赵文涛（绰号毛桃）的证言：（1）2014年1月12日下午1时左右，我正在游戏厅上班，和我们打架的人也在游戏厅里拍鱼机子上玩，当时这些人赢了钱，我让他们把前几天拍鱼输的钱还了，他们不还，为这吵了几句，这些人就走了。大概有20分钟后，这几个人又返回来，当时我和齐志勇、齐志国都在游戏厅路边上站着，我见这些人开着两辆车，一辆黑色普桑，一辆白色捷达当时从车上下来了十来个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这些人过来后先用砍刀劈齐志国，然后就混打起来。我去拉齐志国，我头上被人砍了一刀，后背上也被这些人用砍刀砍伤了。齐志国、齐志勇被砍伤倒在地上，后这些人就走了。打架的时候我和齐志勇手里都拿着镐柄，齐志国手里拿着什么，我没有看见。我不认识和我们打架的人。我的伤是谁砍伤的，我也不知道。 （2）2014年年初，我在行唐县龙州镇龙州大街与新开路交叉口北边不远处的一个游戏机厅当服务员的时候，有几个行唐本地人来赌钱，我和这几个人因欠钱的事发生口角，后来我和齐志国、齐志勇三个人对方叫来的人打了起来。 我在游戏厅干了有十多天。总有行唐本地的几个人来玩，之前输了钱也没给。打架当天，大概是下午一点左右，这几个人又来玩打鱼机，他们赢了一、两千。我见他们赢钱了，就过去要之前他们在这儿输了没给的钱，但对方不想给，后来还要求我给他们上空分，被我拒绝了，他们就开始骂我，其中一个人拿起一个凳子向我砸了过来，被我躲开。齐志国、齐志勇看见这几个行唐本地人跟我弄事，就和这几个人骂了起来，我们双方骂了一会儿，齐志国拿了一个凳子，齐志勇拿了一个镐柄，正准备动手，这几个行唐人跑了。过了大概20分钟，我看见外面过来三辆车，车上下来十多人，他们手上每人一把关公刀，我就回屋告诉齐志国、齐志勇，齐志国拿了一把长柄的砍刀，齐志勇和我拿了把镐柄，我们都到了游戏厅外面，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拿一把关公刀，向齐志国劈了过去，但没劈住。我们双方就开始持械互殴起来。我看见一个人向齐志国扔了一把刀，直接扎到齐志国的右脚上，我赶紧过去追扔刀的人，但没有追上。我一回头看见齐志国、齐志勇都倒在地上，一个人用脚踩着齐志国的后背，手里拿着刀，正砍齐志国的头，我就赶紧到齐志国跟前，准备将齐志国拽走，这时候不知道谁用砍刀砍了我头部一下，当时就出血了，可能是用刀背砍的。后来将我们打倒之后，打我们的人就开车跑了。 游戏厅是做赌博的，齐志勇是老板。我和齐志勇的镐柄是从游戏厅里拿的，齐志国的刀不知道是哪来的。对方开来三辆车。第一辆是黑色普桑。 2、同案犯齐志国的证言：2014年1月12日中午12:20，我被人砍伤头部。2014年1月12日。我到齐志勇在行唐县新开路北头的游戏厅，有七八个人在玩打鱼机。当时有个人让赵文涛给他们上空分，赵文涛不同意，那人就和另外两三个人和赵文涛吵了起来，有个戴眼镜的拿椅子砸我们，我用手挡了下椅子，被游戏厅内其他人给拉开了。被拦开后，戴眼镜的人和跟他一起的另外两三个人就走了，我觉得当时受了委屈，就从游戏厅侧门后拿了把砍刀追出来，要砍对方那几个人，他们跑我没追上。戴眼镜的边打电话叫人，边说让我们等着。我和齐志勇、赵文涛就在游戏厅门前等，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三辆车，其中有辆白捷达车，一辆黑色普桑，另外一辆没看清楚，下来十几个人，每人都拿着砍刀冲向我们。我和齐志勇、赵文涛回游戏厅，我拿上砍刀，齐志勇和赵文涛拿镐柄出来，和对方互相打，在打斗过程中，我头部被戴眼镜的和另一个人砍了三刀，右脚被对方一个拿短砍刀的人用砍刀砸伤。当时倒在地上，头很昏，感觉有人从我左手上将我的金戒指摘走。 我脚上被砸伤。当时对方有个人拿了把70厘米的砍刀要砍我，我拿的砍刀长有1.5米长，那个人就扔砍刀砸在我右脚上，他当时用一块白布包着那砍刀刀把。 3、证人雷某的证言：2014年1月12日下午，我在新开路北头齐志勇开的游戏厅上班，大概是下午1时，听到游戏厅外面路上嚷，我就出去了，见齐志勇和齐志国都在地上躺着，赵文涛在路边站着，打他们的人正上车走哩，这些人上车时手里都拿着砍刀一类的家伙。 4、证人刘某的证言：2014年1月12日中午12:00左右，有四五个男子在电玩城玩打鱼机，我在电玩城看电视，后听见这四个男子和赵文涛嚷起来，好像是为了上空分，后来这四五个男子拿起凳子就砸赵文涛，齐志国和齐志勇。后来我从屋里出来后见赵文涛受伤了。我把赵文涛送到了行唐县医院，见齐志国和齐志勇也受伤了。 5、证人何某的证言：2014年1月12日中午，我到行唐县新开路北头游戏厅找齐志勇。在游戏厅看到有大概有六七个人进来了，其中有个人玩钓鱼游戏，其他人在一边看。待了一会，我听见他们说玩游戏的人还欠游戏厅的欠账。就为这，打游戏的人先是和齐志勇、齐志国、赵文涛吵，后来这几个玩游戏的人提着凳子要打齐志勇、齐志国、赵文涛他们，但是没打起来，我就赶紧把玩游戏的人劝到门外，后来他们就走了。我就进屋了，我从门玻璃往外看，见走了那几个人又坐车返回来了，过来后双方就开始混打了起来，对方手里拿着大刀，齐志勇和赵文涛手里拿着木棍，齐志国我没看见拿什么，后来我见齐志勇头上有血了，我就让别人把门打开，我就出去了。出去后见齐志国、赵文涛趴在地上，头上流了血。齐志勇头上也流血，他是站着的，我就赶紧打了电话报警。他们打架，是因为这些人以前玩游戏欠了钱，这次跟他们要钱，这些人不给就打了起来。 6、证人郝某的证言：2014年1月份一天，可能是中午了，我还在睡觉，宇文振浩和李老大到我家里找我，非叫我跟他出去一下，我问他去干什么，他也不说，后来我跟宇文振浩坐的一辆车，李二龙开着一辆白色的老款捷达拉着老虎，李老大在哪辆车上我记不清了，我们总共有五六个人，具体开了几辆车我记不住了。路上宇文振浩也不说去哪儿，去干什么。到了新开路北头一个出租房门前，我下车后就站在一边。后来宇文振浩就打电话，不一会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宇文振浩说后备箱有刀，然后宇文振浩从后备箱拿了一把带长柄的关公刀，我从后备箱拿了一个长约一米的铁片，我用白色的手巾裹住一头，绑在手上，其他人有的拿刀，有的拿镐柄的。接着宇文振浩就带着我们往出租房走，这个出租房门前站着三个年幼的，都拿着关公刀，宇文振浩也没跟他们对话就跟对方打了起来，我也就跟着打了起来，先是乱抡了几下，后来我朝对方一个人抡了一下我手里的铁片，第一下没抡着，接着我再一抡脱手了，然后对方一个人拿着刀追着我砍，我又从地上捡起一把刀朝对方扔了过去，砸没砸到我不知道，然后我自己就往新开路南边跑了。后来我找宇文振浩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因为去那儿玩打鱼机，让对方上分，对方不上，发生争执了，然后宇文振浩就找的我们过去跟他们打的架。 我记不清我都砍谁了。当时宇文振浩右侧耳朵可能受伤了，具体什么伤我不知道，他也没去医院，别人没受伤。 7、被告人李二龙的供述与辩解：我来投案自首。2014年一天中午，我和宇文振浩（宇文阵雨）还有李老大（李朝龙）一块到新开路北头的出租房玩打鱼机，这个打鱼机是灵寿人开的，当时就我们三个人在玩。李老大当时上了大概500元左右，李老大给宇文振浩拨了点分，他俩玩了会儿，李老大赢了，可能是赢了有3000元左右，接着李老大要求游戏厅的服务员给折现，但是服务员非说要我把之前欠下的钱抵了这次的账，李老大就不干了，我当时也跟他们说，我之前玩输了欠下的钱是我欠的，我会还，李老大玩赢的钱你们该给人家给人家，两码事。后来因为这个事，我们双方起了冲突，因为宇文振浩脾气暴，他跟人家闹起事了。对方也说的挺难听，宇文振浩就和他们嚷起来了，拿起打鱼机旁边的椅子，准备跟对方打架，后来对方两个年幼的从游戏厅一进门左边的小屋里拿出一把关公刀和一个镐柄，就追我们。我就跑，正好碰到了赵鹏，我们上了赵鹏的车，去了胡麻（郝某）家里。到了胡麻家楼下，宇文振浩就和我们说要找人返回去准备跟对方打架，宇文振浩就上了胡麻家叫胡麻去了，我在楼下等着，李老大跟我们说他去找刀就坐着赵鹏的车走了。一会儿，宇文振浩从胡麻家里拿下来三把刀还有几个铁棍，胡麻也下来了，宇文振浩就联系车，一会儿过来一辆白色捷达车，我们上了车往游戏厅走，走到升××附近又跟着过来一车人，这车人应该是宇文振浩叫的人，我都不认识。我们两个车停在了游戏厅的南边，下车后从后备箱拿家伙，宇文振浩拿了一把很长的关公刀，胡麻和我也一人拿了一把刀，是短刀。我们这车的三个人和另一辆车上的年幼的人人手一个家伙，这时候游戏厅的人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们了，对方有之前拿关公刀的年幼的，还有拿稿柄的年幼的，还有一个身材较胖40岁的男的，对方拿刀的人和宇文振浩先互相砍了起来，没两下就被宇文振浩砍到了，接着对方拿镐柄的人就敲了宇文振浩的耳朵一下，宇文振浩反手一刀也把那个年幼的砍倒了。我一看对方那个40来岁的男的正在被另一车的年幼的围着砍，我当时也慌，没见过这阵势，我就朝那个拿关公刀的那个年幼的把我手里的刀扔了过去，我就上车了。我们这边的人也都上车了。 三、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1月12日16时许，有群众匿名报警称，行唐县新开路北头路边齐志勇等人被他人砍伤。 2、齐志勇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齐志勇在案发时系成年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9日，齐志勇被公安机关抓获。 4、临时羁押证明，证明：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3月11日齐志勇临时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四、鉴定意见 1、行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4]医鉴字第0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齐志勇的损伤特征符合钝、锐器伤兼有；2、（1）头部皮肤裂伤，（2）颅骨骨折。（3）第三四腰椎左侧横突骨折，（4）右小指近节骨折，（5）左前臂皮肤裂伤，可以认定。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轻伤二级）a)及d)之规定，第(1)(2)项损伤，分别符合此标准。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轻伤二级）d)之规定，第（3）项损伤符合此标准。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9（轻微伤）a)及5.10.5（轻微伤）d)之规定，第（5）、（4）项损伤分别符合此标准。即齐志勇有三个轻伤二级，两个轻微伤。后附照片、鉴定机构资质和鉴定人资格。 2、行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4]医鉴字第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齐志国的损伤特征符合钝器所致；2、（1）头部皮肤裂伤，（2）左顶骨及枕骨骨折。（3）左顶部硬膜外血肿；（4）右足部皮肤裂伤。（5）右第2-3跖骨骨折可以认定。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轻伤二级）a)及d)之规定，第(1)(2)项损伤，分别符合此标准。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轻伤一级）e)之规定，第（3）项损伤符合此标准。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5轻微伤）a)及5.9.4（轻伤二级。k)之规定，第（4）、（5）项损伤分别符合此标准。即齐志国有一个轻伤一级，三个轻伤二级，一个轻微伤。后附照片、鉴定机构资质和鉴定人资格。 五、辨认笔录 1、齐志国对郝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齐志国辨认出用砍刀砸伤其脚的人是郝某。后附辨认照片及辨认说明。 2、赵文涛2018年8月9日16时40分、16时52分的辨认笔录，证明：对参与殴打其一方的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均无法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后附辨认照片及说明。 六、视频资料：游戏厅外的监控录像光盘一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志勇伙同齐志国、赵文涛等人持械与他人在被告人齐志勇经营的游戏厅门前发生互殴，致被告人齐志勇轻伤二级、齐志国轻伤一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齐志勇称其是进行了必要的防卫及无罪的辩解，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齐志勇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一方与对方在其游戏厅内发生争执结束后，对方告知被告人一方要找人再次来闹事，让被告人一方等着，被告人一方明知该情况，不是主动采取报警或关门等保护、防范措施，而是持械在游戏厅门口等候对方，且与对方互殴，上述事实证实了被告人一方积极参与斗殴的主观故意和实施的客观行为。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本案被告人相对于对方主观恶性较小，故对本案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发生斗殴原因、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齐志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海峰 人民陪审员  朱振国 人民陪审员  康连贵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