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6民初2459号 原告：张如游，男，1967年9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昌源，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燕华，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章琳，女，197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佑丰，尤溪县沈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明河，尤溪县沈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陈厚森，男，1971年6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尤溪县城西新区。 原告张如游与被告章琳、陈厚森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如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燕华、被告章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佑丰、池明河、被告陈厚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如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章琳、陈厚森赔偿张如游经济损失218401.41元；2．判令章琳、陈厚森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张如游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中医疗费52477.51元部分（其中含通过农保报销的医疗费39477.51元，陈厚森经手支付给张如游的13000元）。事实和理由：章琳因家中后山塌方（山体落差有20米左右）需要清理黄泥，打电话叫陈厚森安排工人到其家里清理泥土。2018年4月10日，陈厚森打电话叫张如游到章琳家清理泥土，并告知其一天工资为150元。2018年4月11日下午，张如游在清理完上面泥土后走下来的过程中，不慎从4米高的高山坠落，右足跟着地并碰撞到地面的石头而受伤。后陈厚森将张如游运至七口街交由张如游儿子送至尤溪县总医院就诊。张如游住院181天。章琳支付医疗费13000元（由陈厚森转交）。2019年5月31日，张如游的伤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为一处伤残十级。张如游因本事故受到损失的具体项目和标准如下：医疗费60507.37元；误工费30006.33元（60510元/年÷365天＊181天）；护理费29839.71元（60174元/年÷365天＊181天）；交通费1086元（6元＊181天）；住院伙食费补助费10860元（60元/天＊181天）；营养费10860元（60元/＊181天）；残疾赔偿金84242元（42121元/年＊10%＊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231401.41元。张如游认为，在雇佣活动过程中遭受人身伤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1条规定，章琳和陈厚森作为雇主应对张如游的经济损失218404.41元（扣除已支付13000元）承担赔偿责任。为了维护张如游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 章琳辩称，章琳与张如游不存在雇佣关系，张如游是在自己菜地旁为自己家搭鸡窝时不慎摔伤的，章琳没有雇佣张如游从事搭鸡窝劳动，故张如游人身损害结果的发生与章琳没有因果关系。张如游以其受雇于章琳为由要求章琳赔偿没有事实依据，故要求驳回张如游的诉讼请求。 陈厚森辩称，陈厚森只是个中间人、介绍人。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张如游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提交以下证据：1．《微信截图》，证明陈厚森雇佣张如游到章琳家做工，张如游受伤后章琳支付部分医药费；2．《录音光盘及其整理后的文字材料》，证明章琳将工程包给陈厚森，陈厚森叫张如游到章琳家施工，张如游在施工中不慎摔倒受伤，后三方协调赔偿事宜；3．陈明英、陈新斌、徐桂英《证人证言》，证明陈厚森雇佣张如游去章琳家施工，施工期间张如游摔倒受伤；4．《尤溪县总医院病历资料》、《疾病证明书》、《收费票据》，证明张如游因高处坠落，右足跟着地受伤，在尤溪县总医院住院治疗181天，花费医疗费60507.37元；5．《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联》，证明张如游的伤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为十级伤残，花费鉴定费1000元。 经质证，章琳对证据1、2有异议，对微信聊天不知情，认为录音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录的，当时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一起商量，后面取到医院的外伤承诺书等证据后，才知道张如游是在自己家搭鸡窝的时候受伤的。对证据3有异议，证人是听说的，不能证明张如游与章琳存在雇佣关系，也不能证明张如游是在章琳家做工摔倒的；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清楚张如游怎么受伤、为什么受伤，从张如游提交的病案记录中可以看出张如游是自行受伤的，其中有些药品是治疗酒精肝的和人身损害没有关联性，4月2日一天就换药700元不合常理，住院号18-12794里面的药都是用于治疗酒精肝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司法鉴定是张如游单方做的，是否需要重新鉴定以庭后书面材料为准。陈厚森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录音整理文字内容无异议，认为个别字眼不准确，第1页中张如游手上拿工具，事实上并没有，只有水杯，还有说从4米高摔倒下也是有误差的，只有2米出头些；对证据3没异议；对证据4用药方面的意见与章琳的意见一致；对证据5没有提出异议。 章琳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提交以下证据：1．《三明市基本医疗保险参保人员外伤性疾病记录书》，证明张如游的伤与章琳无关；2．《外伤承诺书、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出院记录》，证明张如游的伤与章琳无关；3．《调查笔录》及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张如游的伤与章琳无关，章琳与陈厚森是承揽关系；4．《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章琳预付陈厚森款项的事实但不是用于医疗费用；5．《电话录音内容及其文字整理材料》，证明张如游与章琳不存在雇佣关系。 经质证，张如游对证据1、2中外伤地点的真实性有异议，外伤地点是因为陈厚森要求张如游办理农保，以免除章琳、陈厚森的赔偿责任而填写的，张如游对工伤和农保分不清楚，听从陈厚森的说词而写的，陈厚森具有欺骗行为。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陈某与章琳是有利害关系，不可信；对证据4没有异议，张如游确实是有收到陈厚森的转账；对证据5中背后4句话有异议，是虚假的，与录音不符合，对其他的内容没有异议。陈厚森针对章琳的证据提出关于报农保不要报工伤是由别人转达的，转账的不是工程款，是医疗费用；陈厚森是通过陈某认识章琳，好心帮忙的，不是承包者而是帮助代叫工人，所以就没有工程款这说法。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陈厚森提交以下证据：1．《微信聊天的截图》、《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证明陈厚森不是承包者，只是好心的介绍，录音和微信的截图可以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说明的很清楚；2．手机拍照的现场施工照片打印件10张及尤溪县××村××号章琳家钥匙照片打印件1张，证明张如游是在章琳家施工过程中摔伤。 经质证，张如游认为录音不能证实当时的情况，案件的事实不能根据后续的交流来证实，案件事情应依靠本案的证据来证实，对微信聊天没有意见，可以看出章琳是知道张如游在章琳家里做工，章琳爱人是在尤溪县总医院的医生，对张如游受伤情况了解，其中章琳还陈述“我老公说，只是要预交一半，农保定的规矩，可以证实一点章琳是对陈厚森叫去办理农保是明知，微信聊天中有体现章琳让爱人去了解情况。对照片没有异议，可以证实张如游是在章琳家做事情的，高度是在20几米处，属高空作业，从照片中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安全措施。章琳对证据1中的录音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微信聊天的截图》不能证明章琳与张如游存在雇佣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看不出来施工现场是章琳家，章琳没到过施工现场，与张如游摔伤无关。 本院经审查认为，陈厚森提交的证据，即施工现场房屋的钥匙、现场照片、陈厚森与章琳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体现出来的关于张如游受伤后治疗情况、施工现场爬山虎存活情况等的交流，能相互印证，故对陈厚森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张如游提交的证据与陈厚森提交的证据能相互印证，是客观真实的，故对张如游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章琳提交的证据1、2与张如游、陈厚森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关于是为了报农保而制作的虚假材料的陈述及报销医疗费的事实相互印证，对该二份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其证明对象是制作虚假材料报农保，但不能证明张如游的伤与章琳无关。证据3、4是客观真实的，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体现出张如游在录音中以为是与蔡律师通话而不懂得是与黄佑丰通话，缺乏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章琳在西城镇团结村卜石洋通过陈某认识陈厚森，当时章琳提出其家即尤溪县××村××号房屋后山边波会溜方该怎么处理，陈厚森提议种植爬山虎；之后章琳与陈某、陈厚森三人到现场查看，陈厚森提出具体意见，只要清理一下松散的泥土，网挂一下，然后再种植爬山虎就行（下文称后山溜方防治工程）。章琳便让陈厚森帮助落实。陈厚森便安排农民工到现场施工，2018年4月11日下午，张如游在清理完上面泥土后下波的过程中，不慎在4米左右高处摔倒受伤，陈厚森将张如游运至七口街交由张如游儿子送至尤溪县总医院就诊。张如游住院181天，经医院诊断为右跟骨粉碎性骨折，花费医疗费60507.37元。张如游虚构事实通过农保报销39477.51元；在张如游住院期间，章琳通过陈厚森支付给张如游医疗费13000元。2019年5月31日，张如游的伤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为伤残十级，花费鉴定费1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一、章琳与陈厚森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二、张如游与章琳、陈厚森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三、责任承担问题；四、张如游经济损失问题。 一、章琳与陈厚森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 章琳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提出章琳与陈厚森系承揽关系，认为陈厚森对章琳房屋后山溜方防治工程进行包工包料式的承揽。陈厚森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提出是帮工，义务帮助章琳做整个工程，做完结算工钱及材料费用，不是承揽关系。本院认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章琳没有提出相关证据证明其将后山溜方防治工程承揽给陈厚森。陈厚森提出是帮助章琳做溜方防治工程，可信度更高。主要体现在陈厚森与章琳微信聊天整个过程的字里行间，其中章琳提到“不会，给你添麻烦才是”，陈厚森提到“给你添麻烦了”，章琳便说“不敢这么说，你真心想帮我做好的，我昨天进去了爬山虎活了十几株了”，在张如游治疗期间，章琳在与陈厚森交流过程中，共通过微信转账13000元给陈厚森用于张如游治疗费用，且在通话中章琳说到“根本都不是承包，根本都没有这层关系，承包是要订合同的”。综上所述，本院认定章琳要做房屋后山溜方防治工程，通过陈某找陈厚森帮忙，陈厚森同意帮忙。 二、张如游与章琳、陈厚森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 张如游是提供劳务者，陈厚森叫张如游到尤溪县××村××号房屋后山做工，因尤溪县××村××号房屋属章琳的，且陈厚森是帮助章琳做后山溜方防治工程，故实际上张如游是给章琳提供劳务，与章琳形成劳务关系；在整个劳务过程中，陈厚森是帮助章琳召集劳务者并进行监工、管理以及提供技术方面的指导。 三、责任承担问题 张如游在给章琳提供劳务的过程中，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有一定的过错，自身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酌情确定张如游承担20%的责任。陈厚森在帮助章琳时主动承担起管理、技术指导方面的责任，但在管理过程中没有管理到位，以致出现安全事故，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酌情确定陈厚森承担20%的责任。章琳作为后山溜方防治工程的发起者，是接受劳务的一方，对整个溜方防治工程中的安全工作缺乏监督、管理，应对安全事故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本院酌情确定章琳承担60%的责任。 四、张如游经济损失认定问题 1．医疗费。张如游提供医疗费发票4张共计60507.37元，章琳、陈厚森对治疗肝及1张尤溪县西城镇西城新村潘山口卫生室发票的治疗费用有异议；本院认为章琳、陈厚森对治疗肝的费用有异议，但未提出相反证据反驳、未具体说明理由，且也未提出具体的用药项目及费用，故对该异议不予采纳；尤溪县西城镇西城新村潘山口卫生室花费的1300元，基本符合尤溪县总医院出院医嘱的要求，即“院外继续予定期清洁换药致痊愈，保持创面干燥、清洁”，故章琳、陈厚森关于医疗费的异议不予采纳。因此本院确定张如游花费医疗费60507.37元。张如游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撤回关于通过农保已报销的39477.51元医疗费的诉讼请求，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章琳已支付的13000元，应在章琳应承担的责任中予以扣除，故本院最终确定张如游医疗费经济损失为21029.86元。 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故张如游的收入可以参照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在岗职工（含劳务派遣工）年平均工资计算，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0510元。故本院确定张如游误工费经济损失为30006.33元（60510元/年÷365天＊181天）。 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参照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在岗职工（含劳务派遣工）年平均工资计算，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0174元。本院确定张如游护理费的经济损失为29839.71元（60174元/年÷365天＊181天）。 4．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张如游未提交相关票据，主张交通费1086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 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天30元。故本院确定张如游的住院伙食费补助费经济损失为5430元（30元/天＊181天）。 6、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张如游未向本院提交医疗机构建议补充营养方面意见的证据，故对营养费，本院不予确认。 7．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张如游的户籍地为尤溪县城关镇城西新区****，属城镇居民。现年52岁，参照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即每年42121元计算。本院确定张如游的残疾赔偿金为84242元（42121元/年＊10%＊20年）。 8．精神损害抚慰金。张如游因本起事故致十级伤残，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张如游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本院酌情予以确定。 综上，张如游在本起事故遭受人身损害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74547.9元。章琳应承担张如游经济损失174547.9元的６0%即104728.74元，扣除已支付给张如游的13000元，应再支付给张如游91728.74元；陈厚森应承担张如游经济损失174547.9元的20%即34909.58元。 综上所述，对张如游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分析认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不予支持。对章琳、陈厚森的答辩意见，符合上述分析认定的部分，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章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张如游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鉴定费共计91728.74元； 二、陈厚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张如游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鉴定费共计34909.58元； 三、驳回张如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78元，减半收取1,939元，由张如游负担556元，章琳负担1047元，由陈厚森负担3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振武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韩莉莉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