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民撤3号原告：高某，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震，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震，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某，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友，兖州龙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马某一，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友，兖州龙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马某二，男，汉族。被告：代某，女，汉族。原告高某、刘某因被告蔡某、马某一与马某二、代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鲁08民终5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及高某、刘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震，被告蔡某及蔡某、马某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友到庭参加诉讼。马某二、代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庭审，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某、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2018）鲁0812民初394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撤销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8民终5393号民事判决书；3、依法确认蔡某、马某一夫妇与马某二、代某夫妇于2015年7月14日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无效。事实和理由；高某、刘某系夫妻关系。2014年8月26日，马某二与高某、刘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高某、刘某购买马某二名下的房产一套（民族小区11号楼1单元102室），总价26万元，马某二负责过户，2015年6月底交房，首付13万元，房屋过户后付清剩余房款。合同签订当日，高某、刘某交付了房款13万元，并于2015年6月入住该房屋。2015年7月14日，马某二、代某与蔡某、马某一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约定蔡某、马某一购买马某二名下的房产一套（即上述涉案房屋），总价23万元，一次性付款，于2015年7月19日交房。该合同签订后，蔡某为办理过户而缴纳测绘费、登记费、中介费，提交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2015年7月16日，马某二、代某向蔡某、马某一出具了23.5万元房款的收条。2015年7月20日，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依据（2015）兖民初字第1532号案件中颜某的申请，查封了上述涉案房屋。当时该房屋尚在过户登记公示期间，并未完成过户。蔡某、马某一作为该房屋的第二买受人，对颜某的查封行为提出执行异议，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812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蔡某、马某一的异议。随后蔡某、马某一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812民初394号民事判决，一审判决不得保全涉案房屋。颜勇随后上诉至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过程中，蔡某、马某一提交了新证据包括：1、马某二名下的部分民事判决书7份，证明马某二因民间借贷纠纷涉案较多，执行标的较大，个人账户已经被冻结，无法用个人账户与房屋购买人发生交易，马某二要求以现金形式交易。2、马某二在执行信息网上的信息打印页1份，证明马某二在房屋出卖前后已严重失信，双方房屋不可能银行交易。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8民终5393号民事判决，认定：1、马某二、代某与蔡某、马某一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合法有效。2、马某二为躲避执行而要求蔡某、马某一现金付款符合其主观心态，并驳回了颜某的上诉。该判决显系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本案中，蔡某、马某一在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支付购房款时即已明知，马某二有众多案件尚未执行，马某二选择现金支付的理由就是逃避法院强制执行。蔡某、马某一在明知上述事实的情况下还依然选择配合马某二转移资产、逃避法院强制执行，因而共同构成了恶意串通，并且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马某二、代某与蔡某、马某一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二审法院认定错误。综上，高某、刘某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先行签订购房合同、先行支付价款、先行入住，但是一、二审法院却在明知蔡某、马某一与马某二之间为逃避法院执行而恶意串通、恶意采取现金支付的情况下，依然确认购房合同有效，并判决支持其提出的抗辩。上述认定及判决均违反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据此高某、刘某提起诉讼，望贵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蔡某、马某一辩称，关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受理条件，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的本人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三条亦明确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的本人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因此，原告高某、刘某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应否受理，应当审查是否符合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受理条件。一、高某、刘某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期间。高某、刘某系夫妻关系，2014年8月26日，二人与马某二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房价26万元，2015年6月底前交房，高某、刘某交纳了首付购房款13万元。后，马某二又向刘某借款共计91000元。高某、刘某得知马某二于2015年7月14日将该房屋出售给蔡某、马某一，并于2015年7月16日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不仅如此，高某、刘某还得知因马某二其他的欠款案件，该房屋已于2015年7月20日被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查封。高某、刘某于2015年4月向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2015）兖民初字第1780号民事判决，判决马某二返还高某、刘某购房款及借款共计221000元，现该案正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案号：（2016）鲁0812执275号。在蔡某、马某一诉颜某、马某二、代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中，刘某作为颜某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于2017年12月14日在二审中，陈述了自己砸锁进入案涉房屋的事实，在该案发回重审过程，刘某再次出庭作证，证明自己入住涉案房屋的事实。高某、刘某于2015年4月、2017年12月14日就应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而其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没有提出申请撤销之诉，更没有提出书面异议。二、高某、刘某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案高某、刘某虽以蔡某、马某一等为被告提起撤销之诉，但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三个条件。第一，高某、刘某非因本人事由未参加诉讼。刘某先后两次作为颜某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由此表明刘某早已知悉蔡某、马某一诉颜某、马某二、代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诉讼情况，如果其认为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完全可以向法院申请参加诉讼，但其没有提出申请的原因完全基于其本人，不属于不可归责于本人的原因。即使高某、刘某参加诉讼，蔡某、马某一诉颜某、马某二、代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处理结果不会令高某、刘某利益受损，即处理结果与高某、刘某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高某、刘某不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高某、刘某与马某二之间的纠纷，经高某、刘某提起诉讼后，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2015）兖民初字第1780号民事判决，判决马某二返还高某、刘某购房款及借款共计221000元，现该案正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案号：（2016）鲁0812执275号。所以，高某、刘某并非该案中本来可以参加诉讼的第三人。第二，高某、刘某没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2018）鲁08民终5393号判决认定：蔡某、马某一与马某二、代某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蔡某、马某一向马某二交付了购房款；蔡某、马某一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案涉房屋不应再强制执行。高某、刘某在起诉状中一再强调蔡某、马某一与马某二、代某恶意串通，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应属无效。蔡某、马某一与马某二、代某之间房地产转让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实际全面履行了转让合同，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高某、刘某没有证据证实蔡某、马某一与马某二、代某恶意串通，更没有理由主张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属无效合同。相反，高某、刘某虽然与马某二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但双方并未实际履行该协议，高某、刘某在得知案涉房屋被转让给蔡某、马某一，并办理了相关过户手续后，向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请求判决马某二返还购房款及借款共计220000元，法院判决马某二返还高某、刘某购房款及借款共计221000元，案号（2015）兖民初字第1780号。目前，该案正在执行过程中。从高某、刘某诉马某二的案件中可以看出，高某、刘某对蔡某、马某一与马某二、代某之间的房屋转让行为完全认可，且未提出任何异议，现又以恶意串通为由主张蔡某、马某一与马某二、代某之间的房屋转让合同无效，显然与事实不符。高某、刘某明知自己的诉讼案件正在执行过程中，案涉房屋与其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情况下，却私自撬锁后违法入住案涉房屋，已经严重侵害了蔡某、马某一的合法权益。终审判决后，蔡某、马某一多次催促高某、刘某搬离案涉房屋，高某、刘某与蔡某、马某一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现租期已到，仍未搬离，后被强制搬离。该案一、二审已对蔡某、马某一的主张及事实、理由进行了全面审理，并未损害其民事权益。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受理条件缺一不可，高某、刘某与案涉房屋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非因不可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未有证据证明该案的判决存在错误。因此，高某、刘某提出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受理条件，请求人民法院审查后，判决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马某二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代某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案认定的事实为：2015年7月14日，马某二、代某与蔡某、马某一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约定马某二、代某将位于济宁市兖州区民族小区11号楼1单元102室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济宁市房权证兖州区字第××号）以总价款23万元出卖给蔡某、马某一，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同日，济宁市兖州区房地产服务中心对上述房屋在济宁市兖州区存量房网上备案系统中备案成功，并出具备案确认书。蔡某、马某一为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交纳了测绘费、证明费、登记费、手续费、契税等，并向房地产中介公司支付了服务费。2015年7月15日，兖州市地方税务局出具夫妻转让唯一生活用房免税证明。2015年7月16日，马某二作为转让人，马某一作为受让人向济宁市兖州区房地产服务中心交易所提出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2015年7月16日，马某二、代某向蔡某、马某一出具收到235000元房款的收条。对于235000元中的5000元，蔡某称是房屋中的家具、家电折款5000元。蔡某主张房款来源及交付过程是：房款中的15万元是借的曹传喜的，曹传喜以其儿媳王奉娇的名字在兖州农村商业银行天齐庙分理处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兖州前海营业所办理了银行卡，至2015年7月10日至7月13日共取出18万元，将其中15万元借予蔡某，2015年7月14日在蔡某开办的彩票站将15万元交付蔡某，蔡某与马某一开办4家彩票站，从彩票站的营业利润中拿出85000元，在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时交付给马某二。蔡某、马某一在济宁市兖州区房地产服务中心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尚未领取房屋产权证书。因马某二、代某向颜某借款20万元，颜某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8月5日作出（2015）兖民初字第1532号民事判决，判决马某二、代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颜某借款20万元。颜勇作为申请人申请对马某二、代某名下的位于济宁市兖州区民族小区11号楼1单元102室房屋财产保全。兖州法院于2015年7月20日将该房屋予以查封，查封时该房屋正处于过户登记公示期间，蔡某、马某一未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颜某主张马某二的房屋由刘某占有，并由刘某作证称：自2015年6月底7月初就占有居住在马某二的房子里，2014年8月26日与马某二签的买卖合同，房款基本支付清了，因马某二跑了未办过户。蔡某、马某一于2015年7月27日对本院的执行提出案外人异议，本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鲁0812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蔡某、马某一的异议。蔡某、马某一不服，起诉至法院。济宁市兖州人民法院判决：一、不得执行本案所涉执行标的济宁市兖州区民族小区11号楼1单元102室的房屋；二、驳回蔡某、马某一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颜某、马某二、代某负担。颜某不服该判决结果，上诉至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8民终539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双方提交的证据均为法院判决以及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只是对证明目的存在异议，各自证明各自的主张。对此本院不再赘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26日，马某二与高某、刘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位于兖州区民族小区11号楼102室出售给高某、刘某。高某、刘某支付房款13万元。2015年7月14日，马某二又将该房屋出售给蔡某、马某一，并于2015年7月16日申请办理过户手续。该房因马某二其他的民间借贷纠纷涉案房屋于2015年7月20日被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时该房屋正处于蔡某、马某一购买房屋办理过户登记公示期间。蔡某、马某一于2015年7月27日提出案外人异议，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鲁0812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蔡某、马某一的异议。蔡某、马某一不服，于2017年1月5日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兖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812民初394号民事判决，不得执行本案所涉执行标的济宁市兖州区民族小区11号楼1单元102室的房屋。颜某上诉后，本院作出（2018）鲁08民终5393号民事判决，维持了该一审判决。该文书生效后，蔡某、马某一办理了过户手续，并于2019年10月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其他自然人并已办理过户手续。2015年8月，高某、刘某以涉案房屋已由马某二卖给马某一变更所有权已无可能要求马某二返还购房款及利息。兖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兖民初字第1780号判决马某二返还高某、刘某购房款，该判决已生效并进入执行。因马某二名下无可供执行的财产，高某、刘某遂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诉讼，请求撤销已生效的（2018）鲁0812民初394号民事判决，（2018）鲁08民终5393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高某、刘某是否具备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的条件应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而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高某、刘某并不符合提起本次诉讼的条件。高某、刘某申请撤销的（2018）鲁0812民初394号，（2018）鲁08民终5393号民事判决并不涉及高某、刘某承担的责任，其对诉争的标的无独立请求权，案件裁决结果与其亦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2018）鲁0812民初394号案件系蔡某、马某一基于与马某二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主张案外人执行异议，高某、刘某并非合同的当事人，也非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裁决结果亦无需高某、刘某承担返还或者赔偿等责任。高某、刘某既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亦非裁决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而高某、刘某不符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条件。而且，遵照设立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立法目的及权利救济的宗旨，第三人撤销之诉系基于案外人的物权、股权等绝对权受到生效裁判的妨害，且没有其他救济途径的情况下，才初步判定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而高某、刘某基于与被撤销的生效判决无关的债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明显不符合立法目的。综上，高某、刘某的民事权益已经被生效的法律文书所保护，其基于涉案房屋不再存在任何的民事权益，因此，其不符合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另外，刘某在其申请撤销的（2018）鲁08民终5393号案件的整个审理程序中，不止一次作为颜某的证人出庭作证，虽然基于法律关于证人作证的规定，刘某不能参与当时庭审的全过程，但是，其作为该案的证人，至少知道该诉讼的存在，并且应当知晓该诉讼与位于济宁市兖州区民族小区11号楼1单元102室房屋有关。但是，刘某及其配偶高某并未申请参加该案诉讼。因此，高某、刘某现在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条件。而且，高某、刘某在得知涉案房屋被马某二另行出售给马某一且又因其他诉讼被法院查封而无法变更房屋所有权的情况下，于2015年7月27日起诉至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要求马某二返还购房款221000元及利息。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2015）兖民初字第1780号民事判决，判令马某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高某、刘某购房款221000元及利息（购房款13万元，利息自2014年8月2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借款本金41000元，利息自2015年7月2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借款本金5万元，利息自2015年4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2015）兖民初字第1780号民事判决结果也足以证明高某、刘某与马某二之间是普通的债权债务关系。综上，高某、刘某对（2018）鲁08民终5393号案件当事人的诉讼标的既无独立请求权，又与该案件的处理结果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高某、刘某的起诉。高某、刘某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200元，予以退还。如果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艳真审 判 员  杨 艳人民陪审员  姜 勇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谷满满书记员孙晨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