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0760号原告：卢明桦，男，199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原告：陈红硕，男，199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原告：叶杰基，男，199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原告：胡路旺，男，199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雪莲，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静。被告：劳嘉杰，男，1989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平，广东华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鸿鸣文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田美社区板湖村环城路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4WPQ1J2U。法定代表人：黄新草。被告：广州市博干体育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105国道大石段428号4楼B4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J7KG5M。法定代表人：梁福才，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林，广东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兴平，广东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明桦、陈红硕、叶杰基、胡路旺与被告劳嘉杰、东莞市鸿鸣文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鸣公司）、广州市博干体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干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明桦、陈红硕、叶杰基、胡路旺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雪莲，被告劳嘉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平，被告鸿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新草，被告博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林、谢兴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卢明桦、陈红硕、叶杰基、胡路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四原告与被告鸿鸣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2.判令被告劳嘉杰立即向四原告返还款项155000元；3.判令被告劳嘉杰立即向四原告返还保险费4300元；4.判令被告劳嘉杰立即向四原告返还办证费用12000元；5.请求判令被告劳嘉杰立即向四原告支付利息（利息以1713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6.判令被告劳嘉杰立即向四原告赔偿损失17289元；7.判令被告鸿鸣公司、博干公司对被告劳嘉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劳嘉杰以被告鸿鸣公司的名义与四原告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将被告鸿鸣公司承包的中山市三乡镇怡福阳光花园游泳池99.99%经营权转让给四原告，期限从2019年4月6日至2023年7月31日。被告鸿鸣公司协助四原告办理游泳池证照，不参与经营管理。四原告依约向被告劳嘉杰支付了合作管理费用120000元，另按照被告劳嘉杰的要求再支付款项35000元。而后，四原告陆续向被告劳嘉杰支付保险费用4300元、办证费用12000元。然而，被告劳嘉杰在办理证照过程中，告知因主体原因变更以被告鸿鸣公司名义承包涉案游泳池，但游泳池相关证照至今未办妥，原告无法开业经营。原告曾多次追讨未果，故而成讼。原告认为，被告劳嘉杰收取相关的款项后，至今未办妥游泳池的相关证照，导致四原告无法开业经营，已严重损害四原告的合法利益，依法应当立即向四原告返还已付的款项并赔偿损失，被告鸿鸣公司、博干公司作为游泳池的承包方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卢明桦、陈红硕、叶杰基、胡路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合作经营协议；2.合同款项转账记录（微信、支付宝）；3.保险费转账记录（微信）；4.办证费用转账记录（微信）；5.救生员工资、微信转账记录；6.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订单详情；7.房屋租赁合同、收款收据、微信转账记录；8.游泳池承包经营协议书2份。9.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与劳嘉杰）；10.微信聊天记录；11.提前终止泳池承包经营合同的告知函。被告劳嘉杰辩称：第一，原告歪曲了客观事实，颠倒了法律关系，遗漏和删减了反映事实真相的微信信息。第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是与被告鸿鸣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我方并非合同的相对方。第三，我方实际上是受原告的委托去找游泳池，去办理保险、卫生证、高危证等相关证件，原告与我方之间的关系是委托与受委托的关系，在法律意义上，就是代理与被代理的关系。根据《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代理人的行为后果应当由被代理人承担，即本案我方的行为应由原告承担。第四，原告解除及终止涉案游泳池项目的原因是多方面的。1.原告因没有办理相关的手续而开池营业，但在中山市督察时被告知检查不合格。2.原告在已经开池营业之后，因经营不善亏本，自己有放弃的意思；3.原告没有经过物业公司的同意，办理物业公司不知情的高危证，并且私下录有与物业公司高管的谈话，导致原告与物业公司之间的矛盾和不愉快，物业公司终止了与原告的项目。在原告无法接受的情况下，就提起了本案诉讼。但这一系列的原因与劳嘉杰无关。被告劳嘉杰就其辩解提交如下证据：1.卢明桦与劳嘉杰微信记录；2.劳嘉杰与鸿鸣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新草微信记录；3.劳嘉杰与鸿鸣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新草微信转账。被告鸿鸣公司辩称：我方不应承担返还责任，我方对此不知情。被告鸿鸣公司就其辩解没有提交证据。被告鸿鸣公司辩称：博干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因此无需承担四原告主张的任何诉求，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四原告对于博干公司之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首先，通过四原告举证及庭审过程可得知，2019年3月10日，四原告与被告鸿鸣公司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鸿鸣公司关于承包中山市三乡镇怡福阳光花园小区泳游池等事宜，另外该《合作经营协议》属于双方真实的意义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故本案适合主体是四原告与被告鸿鸣公司。其次，博干公司与四原告不存在承包经营的法律关系。通过原告证据八《游泳池承包经营协议书》得知，2018年8月1日，博干公司与案外人中山市富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游泳池承包经营协议书》，博干公司仅仅与案外人富玲物业公司存在合法承包经营关系。退一步来说，即使博干公司与四原告认识，甚至曾经出现就上述承包事项进行协商、沟通等要约情况，但这只是处于正常的合同洽谈阶段。另外，在双方合同洽谈过程中，一方面，博干公司发现该游泳池由于现有政策的问题不能办理相应证件，因此无法实现洽谈合同的目的；另一方面，博干公司从未收到过四原告给予的任何经济利益，双方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关系。所以，基于上述种种情况的考虑，最终双方就上述承包事宜并未达成要约与承诺，换言之，博干公司与四原告不存在承包经营的法律关系。最后，基于上述事实可知，四原告也未能对与博干公司及案外人富玲物业公司存在合法、有效的合作经营关系进行举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有关举证证明原则规定，博干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四原告要求博干公司对被告劳嘉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诉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该诉讼请求。被告博干公司就其辩解没有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6日，案外人中山市富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包方、甲方）与被告鸿鸣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游泳池承包经营协议书》一份，载明：乙方向甲方承包怡福阳光花园游泳池，用于经营游泳培训、游泳锻炼、健身娱乐等项目经营；承包期限为5年，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每年管理费10000元；合同签订日起5日内一次性缴纳保证金30000元；在承包期间，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将承包场地做转让、转包给第三人使用；相关政府部门如有要求办理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和高危证等其他证件，由乙方自行办理并承担相关一切费用；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9年3月10日,被告鸿鸣公司出具《合作经营协议》一份，该经营协议甲方为东莞市鸿鸣文体有限公司，乙方为空白。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乙方经营甲方的中山市三乡镇怡福阳光花园小区游泳池项目达成协议，甲方交接给乙方经营场地内容包括游泳培训，泳具销售，业主即管理处游泳服务项目；乙方保证其经营活动的合法性，保证游泳池场地使用过程中的行为符合有关法律、法规及规章的规定；合作期限从2019年4月6日其至2023年7月31日止；协议有效期内，如乙方提前解约，则无权向甲方要求退还履约保证金和首年合作管理费；甲方以120000元（包含押金30000元）出售三乡镇怡福阳光花园游泳池99.99%的经营权给予乙方，甲方不参与平时游泳池经营管理；乙方在协议签署后两个工作日内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30000元；甲方义务协助乙方办理游泳池证照，但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支付，并由乙方全权负责办理；甲方无故解除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退还剩余期限的合作费用及押金。被告鸿鸣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新草将《合作经营协议》交付给劳嘉杰，劳嘉杰联系四原告签名，劳嘉杰实际收取了四原告经营转让费（包含押金）、履约保证金合计155000元。被告鸿鸣公司确认从劳嘉杰处收到113000元。合同签订后，劳嘉杰又通过微信于2019年4月30日向四原告收取办理保险费用4300元、于2019年6月28日收取向四原告收取卫生许可证、泳池高危证的办证费用12000元。双方并未就办证具体事宜签订书面协议。劳嘉杰主张收到办理保险费用后，以被告鸿鸣公司作为被保险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新草作为投保人，向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保险，保险地址为广东省中山市金星路5号怡福阳光花园游泳池，附加保费3000元，保险期限从2019年5月6日0时起至2020年5月5日24时止。被告鸿鸣公司主张其担心责任问题，遂找被告博干公司与中山市富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新的《游泳池承包经营协议书》，载明乙方（博干公司、承包方）向甲方（中山市富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包方）承包怡福阳光花园游泳池，用于经营游泳培训、游泳锻炼、健身娱乐等项目经营；承包期限为5年，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每年管理费10000元；合同签订日起5日内一次性缴纳保证金30000元；在承包期间，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将承包场地做转让、转包给第三人使用；相关政府部门如有要求办理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和高危证等其他证件，由乙方自行办理并承担相关一切费用；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事项。落款时间倒签至2018年8月1日。劳嘉杰以变更承包人为由向四原告收回了《合作经营协议》。2019年7月31日，中山市富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被告博干公司出具《提前终止游泳池承包经营合同的告知函》，载明：兹有中山市富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贵司与我司于2018年8月1日共同签署的中山三乡镇怡福阳光花园小区《游泳池承包经营协议书》，承包期5年，自2018年8月1日至2023年7月31日。现因贵司在未告知我司知情的情况下，擅自用我司营业执照办理了《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经营许可证》，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现我司在保留追究贵司法律责任的前提下，就提前终止《游泳池承包经营协议书》事宜，特向贵司函告如下：提前终止贵司与我司于2018年8月1日签订的三乡镇怡福阳光花园小区的《游泳池承包经营协议书》，自告知函发布之日2019年7月31日，原合同终止，同时我司将收回三乡镇怡福阳光花园小区游泳池的经营权。后四原告因未办理相关证照，且场地已经被收回无法继续使用，故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求。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被告鸿鸣公司将涉案游泳池转让给四原告经营，被告劳嘉杰向四原告收取了管理费及履约保证金155000元、保险办理费4300元、办证费用12000元的事实，双方提交了《合作经营协议》、付款记录等证据为证且作了相关陈述，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原告是否有权解除与被告鸿鸣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二、被告劳嘉杰、鸿鸣公司是否应向原告返还管理费及履约保证金155000元、保险办理费4300元、办证费用12000元；三、被告博干公司是否应就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一，原告主张被告劳嘉杰收取相关款项后，未办妥相关证照，导致四原告无法开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劳嘉杰主张其只是四原告的代理人，其代理行为的后果由被代理人也就是原告承担；被告鸿鸣公司主张其与中山市富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泳池经营协议已作废，不应由其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由于被告鸿鸣公司自行与中山市富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协商解除了《游泳池承包经营协议书》，未就四原告对游泳池的权益与中山市富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博干公司进行约定，而中山市富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现已从被告博干公司处收回了泳池经营权，导致四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四原告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解除与被告鸿鸣公司就中山市三乡镇怡福阳光花园小区游泳池项目的合同关系。关于焦点二，原告主张，四原告一致认为被告劳嘉杰系合同相对方之一，鸿鸣公司、博干公司均是泳池的承包方，三被告应当一起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劳嘉杰主张其只是四原告的代理人，其代理行为的后果由被代理人也就是原告承担；被告鸿鸣公司主张其与中山市富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已经作废，不应由其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来看，四原告与被告鸿鸣公司在劳嘉杰促成下签订的案涉的《合作经营协议》，劳嘉杰虽未与四原告、被告鸿鸣公司签订书面合同，但从各方陈述及证据来看，劳嘉杰作为四原告与被告鸿鸣公司的居间人，促成双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代为收取相关管理费，并从中抽取提成作为报酬，实际与四原告和被告鸿鸣公司构成居间合同关系。在此基础上，劳嘉杰还受四原告委托办理保险和相关证照，并收取相关费用，因此又与四原告构成委托合同关系。劳嘉杰虽然促成《合作经营协议》的签订，但其向四原告收取了155000元，向鸿鸣公司支付113000元，私自截取了42000元作为报酬，在庭审中，劳嘉杰主张其向被告鸿鸣公司支付了122000元但未提交任何依据，可见其截取42000元的行为并未取得委托双方同意，其未举证就该收费事项向双方委托人如实报告，损害了委托方的利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其无权要求支付报酬，相关所得应返还给委托方。劳嘉杰亦未举证证明其收取四原告保险办理费4300元、办证费用12000元后，已经完成委托事项。其提交的保险并非四原告作为投保人，亦未有证据证明四原告委托内容或其将黄新草作为投保人的正当性。故被告劳嘉杰应当向四原告返还保险办理费4300元、办证费用12000元。被告鸿鸣公司与四原告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后，解除了与中山市富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游泳池承包经营协议书》，但未就四原告的权益问题进行妥善处理，导致中山市富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收回游泳池后，四原告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被告鸿鸣公司对此存在主要责任。故鸿鸣公司实际收取的管理费及履约保证金113000元，扣除四原告使用期间即2019年4月6日至2019年7月31日约四个月的管理费9231元（管理费120000元÷租赁期限52个月×使用期限4个月），被告鸿鸣公司应向四原告返还管理费103769元。原告主张被告劳嘉杰、鸿鸣公司均为合同相对方，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劳嘉杰、鸿鸣公司未及时返还上述款项，还应向四原告支付利息，原告主张被告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14日起支付利息的诉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与博干公司存在合同关系，而博干公司否认与四原告存在合同关系，亦否认鸿鸣公司已将原告情况告知博干公司，并明确未收到四原告与鸿鸣公司支付的任何款项。原告未就其举证提交充分证据，其要求博干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四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17289元，本院认为，原告的相关支出未经被告确认，且原告明知未办理相关证照的情况下，自行投入资金购买相关设备，聘用人员及租赁房屋，系个人经营行为，相关经营风险应自行承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上述损失，缺乏理据。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卢明桦、陈红硕、叶杰基、胡路旺与被告东莞市鸿鸣文体有限公司就中山市三乡镇怡福阳光花园小区游泳池项目的合同关系；二、被告劳嘉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卢明桦、陈红硕、叶杰基、胡路旺返还管理费42000元、保险办理费4300元、办证费用12000元，以上合共58300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法：以583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东莞市鸿鸣文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卢明桦、陈红硕、叶杰基、胡路旺返还管理费103769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法：以103769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卢明桦、陈红硕、叶杰基、胡路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劳嘉杰、东莞市鸿鸣文体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向原告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7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卢明桦、陈红硕、叶杰基、胡路旺负担1832元，被告劳嘉杰、东莞市鸿鸣文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240元（两被告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 群人民陪审员  郑秀琼人民陪审员  李海兰二○二○年一月十日书记员洪艺华冯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