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03民初543号原告（反诉被告）金东方，男，汉族，住西华县。委托代理人王翔宇，男，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许昌依米特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23089542788L。住所地许昌市东城区将官池镇高楼陈村。法定代表人余永渊，男，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反诉原告）余保强，男，汉族，住鄢陵县。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浩淼，男，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反诉被告）金东方与被告（反诉原告）许昌依米特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依米特实业）、余保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向原、被告送达了相关法律手续，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东方的委托代理人王翔宇、被告余保强及其与依米特实业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浩淼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东方诉称，2015年12月份左右，原告金东方与被告余保强合作做塑料制品装包生意，合作中，投入一台单层片材机。原告金东方于2016年12月份退出合作，被告余保强将投入的单层片材机购买。后因被告方生产所需，又向原告金东方购买了一台双层片材机。2017年12月7日，原、被告就该片材机剩余欠款进行了核算，并签订了协议书，被告方承诺于2018年3月15日前一次性向原告金东方付清13万元欠款，否则违约方赔偿非违约方5万元整。协议签订后，被告方共向原告金东方支付了6万元，剩余7万元欠款虽经原告金东方催要，却拒不归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欠款7万元、违约金5万元及利息（以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3月15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及其他一切费用。被告依米特实业与余保强辩称，首先，涉案协议书达成后，被告方已共计给付原告金东方7万元，现实际只下欠6万元货款，且涉案利息应当从立案时开始计算。其次，被告方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反而是原告金东方没有维修机器导致的本案。再次，虽然被告方下欠6万元货款，但不应当支付。根据双方2017年11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第4条，原告金东方出卖给被告方的机器设备并不符合要求，无法达到被告方的使用需要，原告金东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对之进行维修，如不维修或维修不好，而影响到下余货款的给付，则所造成的损失由原告金东方承担。本案的实际情况是，原告金东方取得大部分货款后（被告方已经向原告支付100多万元），对机器设备出现的质量问题拒绝维修，故对下欠的6万元货款被告不应再支付。而且协议第一条也能证明原告金东方卖给被告方的机器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原告金东方已经承诺在2018年1月10日前维修完毕，但其并未维修。最后，保全费让被告方承担没有事实依据，律师费让被告方承担无合同依据。被告依米特实业与余保强反诉称，2016年，二被告购买原告金东方规格型号为jpw120/75-1000（双层）片材机组一台，价格为70万元。二被告支付了货款，原告金东方也交付了货物。2017年3月5日，双方补签了合同。后当二被告要求原告金东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原告金东方一直拖延不予开具。原告金东方销售货物，二被告向其支付了货款，而原告却不开具发票的行为，明显侵害了被告方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请求判令原告金东方为被告方开具7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承担本案的反诉费。原告金东方针对反诉辩称，首先，二被告的反诉与事实不符，其并未全额支付货款，现仍拖欠原告金东方7万元货款未支付。其次，二被告所称（双层）片材机组一台是原告金东方个人制造，并且原告金东方与被告方之间的相关工矿产品订货合同及协议的约定，均是个人之间的行为，同时在协议书及工矿产品订货合同中也未约定原告金东方应向被告方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故二被告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协议书一份，证明经原告金东方与被告余保强签订协议书确认，截止到2017年12月7日被告余保强共欠原告金东方13万元；协议签订后，三日先支付4万元，2018年元月25日之前支付原告不低于余款的70%，剩余款项于2018年3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该协议书属于个人之间的行为，并未约定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工矿产品订货合同一份，证明2017年3月5日，原告金东方作为供方，被告余保强作为需方签订了工矿产品订货合同，原告金东方向被告余保强供应片材机组，价值70万元；合同约定保修期为一年；合同未约定原告金东方应向被告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在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余保强于2017年12月11日支付给原告金东方4万元货款的事实。4、微信交易记录两份、余保强微信详细资料记载单一份，证明2018年7月16日与2018年8月2日，被告余保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别向原告金东方支付货款1万元，还下欠7万元货款未付；被告余保强支付部分货款未对质量提出异议，应视为对双层片材机质量认可的事实。二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退回司法鉴定委托说明与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没有设备技术材料不具备鉴定条件的原因是，原告金东方出卖机器时，双方仅签订合同，原告金东方交付货物，被告方支付货款，原告金东方拒绝向被告方提供出厂合格证及说明书，这也是原告金东方应当履行的附属义务，造成不能鉴定的原因在原告金东方，即便不能鉴定依据原告金东方出示的证据1也可以看出，其认可机器设备存在质量问题。2、工矿产品订货合同一份，证明被告方购买原告金东方诉状中所称的机器设备，双方于2017年3月5日补签的该合同，合同约定货款为70万元。3、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一份，证明被告余保强已将70万元货款支付给原告金东方。经庭审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并对协议书中约定的下欠数额予以认可，但指出其要求原告开具发票不是依据该协议书，而是依据原告提交的工矿产品订货合同。二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指出该合同签订于2017年3月5日，而原告提交的证据1即协议书的签订时间则为2017年11月7日，根据协议内容，双方已经确认机器有质量问题；另合同上并未约定原告免除开具发票的义务。二被告对证据3无异议，但称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即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原告收到该4万元后，应当将该费用用于机器维修，否则，影响剩余货款给付的损失由原告承担。二被告对证据4中的微信交易记录无异议，但称被告还支付过1万元现金，同时不能认为被告支付货款就说明被告对机器设备质量的认可，因为协议书约定被告方需先支付部分货款用于原告维修机器设备。经庭审质证，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中退回司法鉴定委托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称本案中所涉及的机器设备不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提出的鉴定不符合实施情况，且双层机器设备在2017年3月5日之前已经向被告完成交付，根据合同约定，保修期为一年，被告要求鉴定的机器设备已经过了保修期，如果对设备进行鉴定，对于原告的权利是一种侵害，故技术科对相关鉴定予以退回是符合程序及事实的；称其中的情况说明系被告单方出具，对该情况说明中的所有内容不予认可，本案中涉及的机器设备是原告作为技术工人制作的，双方签订有相关供货合同，被告接收且达到运行条件，未对相关质量提出异议，视为对设备的认可；同时被告所说原告应提供相应的附属义务，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原告对证据2无异议。原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称被告所说的70万元实际包含了在原告诉状中提出的在2016年12月退出合作时，被告余保强购买的单层片材机价款（该设备的价格为38万元），故被告陈述的70万元是全部支付工矿产品订货合同双层片材机组与事实不符，且被告的该说法与在协议书签订后又向原告支付6万元的事实相矛盾。经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本院认为，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部分，本院对之（指证据本身）均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部分，分析如下：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1中的情况说明，虽然确系被告单方所制作，但鉴于原告在本案审理期间确实并未提交相关机器设备的出厂合格证与使用说明书，且又认可涉案机器设备是其自行组装之后销售给被告方的，故对该部分情况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依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庭审中查明的有关情况，本院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7年3月5日，原告金东方作为供方，被告余保强作为需方签订工矿产品订货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所供应的（双层）片材机组价值为70万元，交货期为2017年3月25日完成调试；技术和质量要求见双方确认的技术协议；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三天内，需方向供方支付50万元整，设备在需方工厂安装调试，并生产出合格产品后十五日内付余款15万元整（及2017年4月10日），尾款5万元于2017年12月30日付清；保修期为一年。合同另约定了其他事项。双方均在该合同尾部进行了签字按手印确认。2017年12月7日，被告余保强作为甲方、原告金东方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内容为：“一、自2017年12月7日前双方以公司名义或个人名义所签订的合同或协议均作为协议的辅助内容，甲方所购买乙方的两台设备，2017年5月1日前所交付的双层片材机已投入正常使用，此套设备正常运转，无任何异议；2016年7月份所交付的单层片材机在使用过程中，成品片材质量不能完全达到甲方的使用要求，经甲乙双方于2017年12月7日商定，由乙方在2018年元月10日前维修到位，达到甲方使用要求，如不能达到甲方使用要求，乙方继续按约定维修。二、经甲乙双方商定至2017年12月7日甲方共欠乙方13万元整。协议签订后，甲方在三日内先支付4万元给乙方用于设备维修，维修结束后，于2018年元月25日之前支付乙方不低于余款的70%，剩余款项于2018年3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乙方必须保证于2018年元月10日前把已交付甲方单层片材机的三辊油压系统双工位新收卷机交付使用，料筒内螺杆吃边料模头所挤出的成品片材需达到使用要求。三、甲乙双方于2017年12月7日前所有通过网银互转资金或现金互用均已全部清算完毕，自2017年12月7日后双方均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之前的互欠对方的任何资金往来。任意一方提出的任何金额均无效。四、如果乙方收到4万元用于设备维修的资金后，此笔款项不得用于其他用途，确保用于维修，否则影响剩余货款结付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五、协议一经双方签字，即产生法律效力。……八、双方须共同遵守此协议，如有违约，违约方赔偿非违约方5万元整。”双方均在该合同尾部进行了签字按手印确认。2017年12月11日，被告余保强以网转方式向原告金东方支付货款4万元。2018年7月16日与2018年8月2日，被告余保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别向原告金东方支付货款1万元。三笔共计6万元。因被告方至今未付清上述剩余货款，故原告提起本案之诉。被告方亦针对其中双层片材机的发票出具事宜提出反诉。另查明，被告伊米特实业的法定代表人余永渊系被告余保强之子。庭审过程中，二被告均认可被告余保强签订涉案工矿产品订购合同及协议书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且两台涉案机器设备（单层双层片材机各一台）是被告伊米特实业在使用。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伊米特实业曾提出对两台涉案机器设备是否达到国家质量技术标准进行司法技术鉴定。后因不能提供出厂合格证和使用说明书，导致不具备鉴定条件，而被本院司机技术部门退回鉴定委托。两台涉案机器设备系原告金东方从其他地方购买所需零部件后自行组装而成，在向被告方交付该机器设备时，原告金东方并未交付相应的出厂合格证和使用说明书。在本案诉讼期间，原告金东方也未向本院提交其具备生产或组装涉案机器设备资质方面的相关证件。原、被告之间系自2015年12月开始发生业务关系。2016年1月20日至2016年12月11日期间，被告余保强曾分12次以转账方式共向原告金东方支付118.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3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40万元+1万元+1万元+0.5万元+1万元）。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同时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附随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另，在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除非法律另有规定，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方共向原告金东方购买两台涉案机器设备（单层双层片材机各一台），其中单层片材机价值38万元，双层片材机价值70万元。2017年12月7日，经双方核算，被告方尚拖欠原告金东方13万元货物未付，随后被告方仅向原告金东方支付了6万元货款，仍拖欠7万元（13万元-6万元）货物至今未予支付的事实，由双方提交的在卷工矿产品订货合同、协议书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的情况等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故本院对上述案件事实依法予以确认。被告方所辩称的协议书达成后已共计给付原告金东方7万元，现实际只下欠6万元货款的主张，因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充分证明，且原告也对之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被告方担责主体的确定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涉案工矿产品订货合同与协议书系由原告金东方与被告余保强所签订，但由于在庭审过程中，二被告均认可被告余保强的签订行为是职务行为，且两台涉案机器设备也实际是有被告伊米特实业使用，故涉案债务（剩余货款）的担责主体应为被告伊米特实业，而被告余保强则无需承担相关支付义务。关于被告伊米特实业最终需向原告金东方支付的涉案欠款数额的确定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据现有在卷证据情况看，被告伊米特实业所拖欠的剩余涉案货款金额为7万元，但鉴于被告方对原告按照涉案协议书中所约定事项进行维修的结果并不认可，而原告又未按照本院要求在指定的期间内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已将涉案机器设备维修到能够正常运行的程度，且被告方也对维修后的结果予以认可）成立，同时考虑到原告金东方向被告方交付单层片材机的时间（2016年7月份）与三年多来可能给被告方实际造成的损失情况，本院认为，以将被告依米特实业所欠付的涉案货款金额调整为5万元为宜。关于原告金东方所主张的违约金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在涉案协议中约定有“如有违约，违约方赔偿非违约方5万元整”方面的内容，但据该协议书同时可以看出，原告金东方所供应给被告伊米特实业的单层片材机在质量上确实存在问题（在使用过程中，成品片材质量不能完全达到甲方的使用要求），且现有在卷证据也不能表明原告金东方已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将该机器设备维修到了能够正常运行的程度。同时，原告金东方虽然向被告方交付了涉案机器设备，但至今一直未向被告方提供相关产品合格证与使用说明书等材料，且不为被告方出具相关发票（下文将对此予以具体阐述，在此不赘）。故对原告金东方所提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金东方所主张的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依据本案纠纷的性质（买卖合同），原告金东方所主张的利息实为因被告的未及时给付行为而产生的相应损失，但结合本案的客观情况（就原告金东方而言是未向被告方提供相关产品合格证、使用说明书及开具发票，就被告方而言则是未及时支付剩余货款），本案实际属于双方共同违约并存的情况，故以双方分别承担各自的相关损失为宜。因此，对原告金东方所提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伊米特实业所主张的发票开具问题。本院认为，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特殊情况下，由付款方向收款方开具发票。所有单位和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个人在购买商品、接受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支付款项，应当向收款方取得发票。本案中，作为货物供应方的原告金东方在收到被告方所支付的涉案货款后，不管双方之间是否有相关约定，原告金东方均应当依法向被告方出具相应金额的发票，该义务为法定附随义务，不能当然给予免除。虽然诚如前述所分析，本院对被告方所欠涉案剩余货款之金额进行了适当调整，但鉴于两台涉案机器设备的整体价值为108万元，而据涉案协议书可以看出，原告金东方所供应给被告伊米特实业的双层片材机在质量上并不存在问题（2017年5月1日前所交付的双层片材机已投入正常使用，此套设备正常运转，无任何异议），且被告伊米特实业目前在反诉中也仅主张让原告金东方开具70万元的发票，故其请求合乎情理且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昌依米特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金东方支付剩余货款5万元。二、原告金东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许昌依米特实业有限公司出具价值7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三、驳回原告金东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许昌依米特实业有限公司与余保强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金东方承担1650元、由被告许昌依米特实业有限公司承担1050元。反诉费5400元，由原告金东方承担。被告许昌依米特实业有限公司承担的案件受理费与原告金东方承担的反诉费部分，暂分别由原告金东方与被告许昌依米特实业有限公司垫付，待履行时或执行时一并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期满不上诉，则本判决生效，双方当事人必须自觉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内容，否则，权利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在法定期限内申请执行，逾期不申请的，本院将视为放弃权利。审 判 长  李恒干人民陪审员  曹义言人民陪审员  孙清坤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任世杰书记员杨景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