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初807号 原告：聂平海，男，1953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冀州区。 原告：李盛久，男，1956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冀州区。 原告：张孟林，男，195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冀州区。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豪，河北双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循环化工园区丘头镇工业大街**。 法定代表人：周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超，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梅爱慧，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因与被告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煤金石集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作出一审驳回起诉裁定后，三原告不服提出上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指令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豪，被告晋煤金石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超、梅爱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责令被告支付股权转让金2700万元；2、责令被告支付违约金1506.44万元（已经计算至2018年5月8日）；3、责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系冀州市银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登记股东。2009年10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原告持有的冀州市银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的51%的股权转让给被告，转让价款为8000万元，2009年10月27日双方共同办理了工商登记，被告持有了冀州市银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51%的股权成为控股股东。冀州市银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晋煤银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转让方我们履行了协议义务。《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冀州市银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的51%的股权转让价为8000万元，支付时间为三次，第一次是该51%股权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10日内支付50%，第二次和第三次为首次转让款支付之日起满一年和满两年分别支付25%。《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延迟一日支付万分之二的违约金。《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至今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支付股权转让款，只给付了5300万，剩余转让款2700万元一直未付。并且该5300万元也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原告多次通过电话、发送律师函、派人洽谈、政府催促等方式催要货款。被告拒不履行合同规定的付款义务，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在此期间，申请人曾多次发函、通电话并以各种方式谋求和解，因被告无诚意，一直未果。为依法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请依法责令被告给付股权转让款2700万元及其违约金1500万元共计4200万元。 被告晋煤金石集团辩称：原告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三人起诉答辩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答辩人认为该三人不具备本案的主体资格，无权向答辩人主张权利，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求。理由如下：一、本案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三原告以“已经将银海公司51%股权转让给答辩人”为由，要求答辩人支付转让价款。事实上，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三原告所转让给答辩人的51%股权，并非真正属于三原告所有，其来源也并非股权转让，而是于2009年10月25日由晋煤银海公司46名原股东委托三原告作为名义上的持有人，代为转让给答辩人。聂平海三人与银海公司其他股东之间的关系不是股权转让，而是委托转让及委托持有，这一事实已为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二、三原告接受其他股东委托，代为将51%股权定向转让给答辩人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该行为的后果应由其所在单位银海公司承担，这一事实同样已为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三、虽然2009年10月26日三原告与答辩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实际上三原告与答辩人签订该协议的行为不是个人行为，三原告与答辩人签订协议的行为应当视为是其所在单位的行为。冀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冀民三初字第1037号民事判决书中“本院认为”部分认定：根据已经生效的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衡民二终字第76号民事裁定书查明认定的事实：“被告聂平海与三原告签订委托转让及委托持股协议及被告聂平海与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由此产生的后果由公司承担。”冀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冀民三初字第1067号民事裁定书中“本院认为”部分认定：由此可以认为该股权实际由银海公司出售给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因此三原告无权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四、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自本案答辩人于2015年9月29日支付最后一笔转让价款至今，没有任何人向答辩人主张过权利。自2015年9月29日至2017年9月29日，已经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关于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答辩人认为，原告在诉状中的叙述不属实，不具备客观真实性，未客观表述案件真实法律关系。根据上述事实及理由，答辩人认为聂平海三人不具备向答辩人主张权利的原告主体资格，本案股权转让价款的请求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或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原告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原告三人的居民身份证，主要证明原告三人的基本情况。 证据2、《股权转让协议》三份，主要证明原告三人的股权来源合法。 证据3、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与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所签《股权转让协议》，主要证明双方存在股权转让的基本事实和双方的权利义务。 证据4、晋煤银海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主要证明原告履行了股权转让义务，该股权转让是在2009年11月16日完成，被告应当依约支付股权转让款。 证据5、付款5300万元的付款凭证。主要证明，1、被告已经给付了股权转让款5300万元及给付时间。2、原告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 证据6、律师函，主要证明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证据7、衡水市冀州区政府发给被告的公函，主要证明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证据8、陈登河等46名原股东起诉要求股权转让款的判决书，主要证明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证据9、原告委托的律师到被告处索要股权转让金的凭条，主要证明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证据10、附表：被告给付款项时间、金额及其违约金计算表，主要证明诉讼请求二中违约金数额的计算来源。 证据11、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冀民终607号裁定书，证明省法院否定了被告的主张和答辩理由。 证据12、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2019）冀1181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否定了金石公司关于5300万元属于银海公司所有的主张。 证据13、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11民终2380号民事判决，证明原告的职务行为并不影响本案原被告股权转让的效力。 被告晋煤金石集团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质证意见是，1、该证据没有确定签约时间，没有约定46名原股东把股权转让给聂平海三人的股权转让价款，对真实性有异议。2、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所持股权的来源并非本协议所体现的股权转让，而是由46名原股东委托其作为名义上的持有人代持。3、对于聂平海三人与李长福等人之间的关系，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11民终1997号民事判决书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认，李长福、王洪安、梅同福等人（46名原股东）与聂平海三人之间不是股权转让关系，而是委托转让关系。4、2017年，三份协议的合同当事人46名原股东持这三份协议向长安区人民法院提起代位权之诉。但是被长安区法院以合同缺少主要条款，合同没有约定债权数额为由予以驳回。因此，证据二这个合同效力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否认。对证据三的质证意见是，对文件本身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原告不能据此向被告行使权利。虽然聂平海三人与被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三人转让股权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签订合同的行为后果应由其所在单位银海公司承担，这个事实已为四份法律文书所确认，这四份法律文书分别是冀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冀民三初字第1067号民事裁定书，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衡民二终字第76号民事裁定书，冀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冀民三初字第1037号民事判决书，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11民终1997号民事判决书，所以原告不能作为债权人起诉。对证据四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支持原告主张。虽然原告三人配合被告办理了股权转让变更手续，但所转让的股权并不属于原告三人所有，原告三人只是受托定向转让，该受托行为是职务行为，因此原告三人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过户手续均不是原告三人的个人行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应当向原告三人支付转账款。对证据五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需说明的是，1、被告已支付的5300万元均注明了是股权转让款（投资款），均支付给了晋煤银海公司，而不是付给本案原告三人，这也证实了被告的主张，所谓原告三人将股权转让给被告，因原告三人是职务行为，事实上是银海公司将股权转让给被告，银海公司收取股权转让款，原告三人无权收取转让款，也无权向被告主张权利。2、根据上述证据，证明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自2015年9月29日被告支付最后一笔转让价款后，没有任何人向答辩人再主张过权利。对证据六的质证意见是，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被告没有收到过上述信件。信皮上未注明任何文件名称，未注明邮寄内容。信件非原告三人所书写，寄件人非发信人。发信人称其是代表49名股东和政府，但不能提供其委托人身份、受托权限，也与本次原告三人主张的权利相矛盾，与本案无关联，该证据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对证据七的质证意见是，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被告没有收到过上述信件。信皮上未注明任何文件名称，未注明邮寄内容。信件非原告三人所书写，寄信人非发信人。发信人不是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实受托发信。该证据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对证据八的质证意见是，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1、2017年，46名原股东起诉本案原告三人要求行使代位权，要求支付股权转让价款，被长安区法院以该协议未约定明确转让价款为由驳回起诉。2、该案件审理过程中，46名原股东提交了证据目录，目录显示46名原股东认为其与聂平海等人系委托关系，聂平海受让股权及转让股权均系职务行为。上述内容印证了被告的主张。对证据九的质证意见是，该凭条有涂改，非会见单位接见人签字，不能证明所办何事，与本案无关，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据十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出具，不予认可。三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权利。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冀民终607号裁定书认定是完全错误的。对证据12和证据13，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2019）冀1181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书和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11民终2380号民事判决同样是错误的且与其他生效判决相矛盾。 被告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李长福、王洪安、梅同福三人起诉本案原告之一聂平海等人委托合同纠纷案件的《起诉书》及《追加第三人申请书》。证据内容为李长福等人与聂平海等人实为委托转让51%股权及委托持有49%股权关系，而不是本案聂平海原告三人所提证据二《股权转让协议》所表面显示的股权转让关系。 证据2、李长福、王洪安、梅同福、王峰森与聂平海分别签订的《委托转让及委托持股协议》4份。证据内容为银海公司股东李长福等人委托聂平海将其名义持有股权的51%代为转让给晋煤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剩余49%股份由聂平海代为持有。 证据3和证据4、冀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冀民三初字第1067号民事裁定书和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衡民二终字第76号民事裁定书，衡水中院二审维持原判。证明内容为，1、该裁定书查明了晋煤银海公司在与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合作前全员持股，为了与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合作，所有股东均将股权委托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等三人定向转让的事实。2、聂平海、张孟林、李盛久三人与李长福等46名原股东之间的法律关系不是股权转让关系，而是委托转让关系。3、本案原告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三人受让股权并向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转让股权系职务行为，该行为的结果应当由晋煤银海公司享有和承受。原告三人对被告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不享有债权，因此原告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无权向被告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主张股权转让价款。4、原告聂平海本人在上述诉讼中，一直坚持其行为由公司主导，属于职务行为。本案中聂平海起诉被告要求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与其之前的观点自相矛盾，不可信。证据5和证据6、2015年6月15日，李长福、王洪安、梅同福起诉聂平海、晋煤银海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的起诉书、撤诉裁定及冀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冀民三初字第103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11民终199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内容同证据三的证明内容，另外补充几点，1、聂平海在该次诉讼中再次明确表示其受托转让行为属于职务行为。2、该判决明确了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当时属于职务行为。2、该判决明确了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当时在银海公司具体职务。3、该判决再次确认了冀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冀民三初字第1067号民事裁定书和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衡民二终字第76号民事裁定书查明的事实。证据7、李长福等46名原股东起诉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代位权纠纷三个案件三份《证据目录》。证明内容为，1、46名原股东认为其与聂平海等人为委托关系，并且聂平海受让股权及转让股权均系职务行为。因此原告三人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无权向被告晋煤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主张股权转让价款。2、原告聂平海本人在此前的诉讼中一直坚持上述观点。3、上述观点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 原告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提交的主要证据是法院的判决书，包括冀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冀民三初字第1067号民事裁定书和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衡民二终字第76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冀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冀民三初字第103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11民终第1997号民事判决书，这四份判决认定原告三人的股权转让行为是一种职务行为。在我代理的46名原股东作为原告在长安区人民法院的代位权诉讼中我也提交了衡水中院的判决书及裁定书作为证据证明三名原告的转让行为系职务行为，三名原告与46名原股东之间是委托关系，被告应该给付46名原股东作为原告在长安区人民法院的代位权诉讼中我也提交了衡水中院的判决书及裁定书作为证据证明三名原告的转让行为系职务行为，三名原告与46名原股东之间是委托关系，被告应该给付46名原股东股权转让款。但因为这46名原股东和聂平海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时候没有约定对价。因此衡水中院的判决认定了委托转让行为，但对于对价的约定没有支持。所以长安区人民法院驳回了46名原股东的起诉。说明46名原股东与被告之间不存在直接的股权转让的法律关系。委托转让的观点也不成立。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聂平海系原冀州市银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原告李盛久、张孟林系原冀州市银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董事。2009年4月，为使企业高速发展，获取竞争优势，计划引进投资人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双方共同出资成立晋煤冀州银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10月24日，冀州市银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的46名股东分别将股权转让给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2009年10月26日，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持有冀州市银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100%股权的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分别作为乙、丙、丁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一条股权转让标的：1.乙、丙、丁三方依据本协议，将其持有的银海公司51%的股权及其依该股权享有的相应股东权益一并转让给甲方，具体转让比例如下，乙方将所持银海公司26.2964%的股权转让给甲方，转让后其所持银海公司股权比例为25.2652%；丙方将所持银海公司15.3721%的股权转让给甲方，转让后其所持银海公司股权比例为14.7693%；丁方将所持银海公司9.3315%的股权转让给甲方，转让后其所持银海公司股权比例为8.9655%；2.甲方同意受让上述股权，依据受让的股权享有相应的股东权益并承担相应的义务，转让后甲方所持银海公司股权比例为51%。第二条股权转让价款2.经各方协商确定，甲方受让乙、丙、丁三方所持银海公司51%股权的股权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8000万元，其中，甲方受让乙方所持银海公司26.2964%股权，股权转让价格为4124.928万元；甲方受让丙方所持银海公司15.3721%股权，股权转让价格为2411.312万元；甲方受让丁方所持银海公司9.3315%股权，股权转让价格为1463.76万元。第三条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1.自银海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变更为乙、丙、丁三方且经银海公司全体实际持股职工书面同意将所持股权的51%转让甲方，甲方受让乙、丙、丁三方所持银海公司51%股权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全部办理完毕之日起10日内，甲方向乙、丙、丁三方支付总股权转让款的50%，合计人民币4000万元，其中乙方2062.464万元、丙方1205.656万元、丁方731.88万元；2.甲方自首次股权转让款支付之日起满一年向乙、丙、丁三方支付股权转让款的25%，合计人民币2000万元，其中乙方1031.232万元、丙方602.828万元、丁方365.94万元；3.甲方自首次股权转让款支付之日起满二年向乙、丙、丁三方支付股权转让款的25%，合计人民币2000万元，其中乙方1031.232万元、丙方602.828万元、丁方365.94万元；4.乙、丙、丁三方收到甲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后，应向甲方出具相应的票据。第七条股权构架：本次股权转让完成以后，甲方持有银海公司51%的股权，为银海公司控股股东。第十条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条件和义务，应向守约方承担赔偿责任，因重大违约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协议。2.乙、丙、丁三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每延迟一日，按照股权转让价款的万分之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个工作日，甲方有权解除协议。3.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应付款项，每延迟支付一日，按照延迟支付金额的万分之二向乙、丙、丁三方支付违约金，延迟支付超过30日，乙、丙、丁三方有权解除协议。4.本协议签订后，除非本协议另有约定或各方协商同意，任何一方不得无故单方终止或解除本协议，否则应按照股权转让价格的5%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乙丙丁三方现有的银海公司三位股东对本协议约定的义务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任何一位股东违约，均视为乙、丙、丁三方全体违约。2009年10月27日原被告共同办理了工商登记，冀州市银海化肥有限公司更名为晋煤银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晋煤金石化工投资有限公司持有晋煤银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51%的股权成为控股股东。同时，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分五次将应付的股权转让款5300万元汇至晋煤冀州银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账户。2014年11月18日，冀州市人民法院作出了（2014）冀民三初字第1067号民事裁定书。2015年2月26日，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衡民二终字第76号民事裁定书。2016年7月11日，冀州市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冀民三初字第1037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5月18日，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了（2016）冀11民终1997号民事判决书。上述四份判决认定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其行为的后果和责任应由银海公司承担。2018年12月12日，本院（2018）冀01民初857号以本案三原告不具备向被告起诉的主体资格，驳回三原告对被告的起诉。三原告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与上述四份生效判决、裁定的案件当事人、诉讼请求、依据的案件事实均有所不同，上述判决、裁定虽认定聂平海在股权转让中系履行职务行为，但不能以此否定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依据《股权转让协议》诉请晋煤金石集团给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诉讼权利。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符合起诉条件，具备作为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裁定撤销本院（2018）冀01民初857号裁定，指令本院审理。 本院认为，原告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与被告晋煤金石集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当严格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分别将其持有的银海公司股权转让给晋煤金石集团，晋煤金石集团受让三原告股权并办理完毕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后分期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原告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按照协议约定与被告共同办理了工商登记，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被告晋煤金石集团应当依据合同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而晋煤金石集团在支付5300万元后未再支付余款2700万元已构成违约。依据《股权转让协议》违约责任的约定：“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应付款项，每延迟支付一日，按照延迟支付金额的万分之二向乙、丙、丁三方支付违约金”故被告晋煤金石集团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据此，三原告聂平海、李盛久、张孟林请求被告支付股权转让金27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506.44万元（计算至2018年5月8日）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经查，被告认可其最后一次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时间为2015年9月29日。2017年7月12日原告代理人因欠款事宜到被告公司协调并以冀州市政府名义发出公函。2017年9月20日原告公司46名股东以代位权向长安区法院起诉被告请求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长安区法院于2018年3月1日驳回46名股东起诉。2018年6月14日三原告在本院起诉被告，期间一直以各种方式向被告主张权利，因此，原告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聂平海、张孟林、李盛久股权转让款27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506.44万元（已计算至2018年5月8日）；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52122元，由被告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坤华 人民陪审员  高爱萍 人民陪审员  翟丽霞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雅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