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83民初14388号原告（反诉被告）：灿诺环保科技（昆山）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金沙江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MA1MYW212M。法定代表人：梁志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春晓，江苏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媛媛，江苏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度库（苏州）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玉山镇城北新能源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313702281Y。法定代表人：归玉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梁夏，男，汉族，1983年5月21日生，，住所地河南省新野县被告：李赞，女，汉族，1984年6月6日生，，住所地河南省新野县被告：归玉轻，男，汉族，1984年2月27日生，，住所地河南省新野县被告：刘风斌，男，汉族，1980年11月19日生，，住所地河南省新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亮亮，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同时代理上述五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姬盼盼，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同时代理上述五被告。原告灿诺环保科技（昆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诺公司）与被告度库（苏州）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度库公司）、梁夏、李赞、归玉轻、刘风斌联营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在审理中被告度库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其反诉并决定与本诉合并审理。本案前后经过2018年11月6日、2019年1月14日、2019年9月26日、2020年1月3日证据交换和庭审。双方当事人或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灿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为其代付的货款1547298.18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双方合作期间的损失暂计1156044.95元。原诉请2中的损失截止到2018年9月26日已新增62552.15元。3.请求被告李赞、归玉轻、刘风斌在未足额出资的范围内对上述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请求法院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灿诺度库合作协议已于2018年4月23日解除。5.请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8月17日签订了《灿诺一一度库合作协议》，其中约定了热镀锌生产线的分工以及盈余分配方式，具体为原告负责黑料供料流水线、酸洗线、烘干线等下锌锅前段产线的制作及洗涤塔、布袋除尘、锌锅、空压机等周边设备的采购；被告负责黑料装筐称重、热浸锌系统、垫片分离机、钝化等后段设备的制作；原告以一条镀锌表面处理生产线作价69万元入伙，合同约定制作生产线的数量为4条线（实际制作3条），待四条线完成后再统一计算，盈余分成为各50%。在协议履行过程中，按照约定原告已经完成了相应的设计和制作，已累计支出约200余万元。属于被告负责制作完成的部分，因被告方资金短缺无法购买设备零部件，被告请原告代为购买，并由原告垫付相应的费用后将设备零部件交付给被告使用，原告为此垫付的款项累计金额为1547298.18元。实际上因被告方人员不具有相应的设计能力和资金实力，致使靖江市大通标准件厂的生产线，在生产线交付后因出现多处质量问题，导致客户不能正常使用。而河北仨龙锁具有限公司生产线因被告方人员以及设备均未能按时到场施工，给原告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且损失仍在与日俱增，在原告多次催告下，被告于2018年4月23日向原告提出终止合作。为妥善处理合作协议后带来的各种问题，原告多次联系被告方人员，试图通过协商的方式进行处理，但被告方人员均不予出面进行协调。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就应该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相应的义务，因此，被告未按照约定履行义务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向原告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李赞、归玉轻、刘风斌作为公司的股东，应在其未足额出资的范围内对上述的债务承担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共同辩称：1.原告要求返还被告代付的货款不是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领取这么多零件，即使被告领取和收到的也是用于双方合作产品的安装调试，因双方的合作是由原告提供原材料，被告参与整个生产流程，这些零部件并不是被告单独使用的，因此被告不应当承担这些零部件的费用，而应该在双方合作的成本中列支。2.原告要求承担合作期间的损失并没有事实依据，并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有损失，即使有损失也应该在双方合作的成本中列支，由双方共同承担。3.被告梁夏、李赞、归玉轻、刘风斌不是适格的当事人，梁夏代表公司行使职务行为，不应该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李赞、归玉轻、刘风斌虽然是股东，但并没有超出公司的授权形式权利，承担的责任也是在法定的期限内交足注册资本，而不应该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反诉原告度库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合作费用3330000元及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决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17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了一份《灿诺——度库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为客户开发四条热镀锌生产线。协议约定了双方的分工以及成本盈余的分配方法，即按各自50%分配。合作开发的四条热镀锌生产线分别为：1.一条靖江大通项目，含税价格910000元(该项目由反诉原告度库公司与靖江市大通标准件厂签订)；2.二条河北永年项目，未税价格4000000元，含税价格4640000元(该项目由反诉被告灿诺公司与邯郸市永华热镀锌有限公司签订)；3.一条河北仨龙项目，未税价格2000000元，含税价格2320000元(该项目由反诉被告灿诺公司与河北仨龙索具有限公司签订)。上述四条生产线总计含税价为7870000元。上述四条生产线的合作进度如下：1.靖江大通项目，现已将设备发送到客户工厂，等待调试验收，该项目客户已经支付款项为300000元；2.河北永年项目，一条线已经完成(价值2320000元)，另一条线已采购部分材料；3.河北仨龙项目，已经完成。因上述四条线，费用分别支付进入与客户签订合同的一方账户。因此，反诉原告在本案中仅仅收到大通项目的300000元。而另外三条线的合作款项均由客户直接支付给反诉被告。由于反诉被告收到款项后，未将款项分配给反诉原告，致使反诉原告资金紧张，无法正常开展合作事宜。鉴于此，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应当将其所收取的6960000元款项冲抵反诉原告在大通项目中收取的300000元之后，将余款6660000元与反诉原告进行分割。即，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合作费用3330000元。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双方就各自的主张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予以综合分析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7日，灿诺公司与度库公司签署《灿诺——度库合作协议》，该协议载明：经度库公司和灿诺公司双方友好协商，现灿诺、度库在热镀锌生产线制作上作如下分工和约定：1.灿诺公司负责黑料供料流水线、酸洗线、烘干线等下锌锅前段产线的制作,及洗涤塔、布袋除尘、锌锅、空压机等周边设备的采购；2.度库公司负责黑料装筐称重、热浸锌系统、垫片分离机、钝化等后段设备的制作；3.灿诺、度库公司合作制造的江标项目，双方所投入的物资成本和人力成本，折算价人民币690000元，大写：陆拾玖万元整（灿诺投入）。折算至目前四条（八月十七日前已签协议）镀锌线的成本中，待这四条线完成后再统一计算，盈余分成方法为灿诺、度库各50%；4.灿诺公司后期同度库公司订购热浸锌系统，订购方式参考附件《热镀锌系统度库合同（灿诺）》；5.度库公司搬离金沙江路厂房，另行租厂生产。该合作协议中灿诺公司由其法定代表人梁志强签字；度库公司由梁夏、归玉轻、刘风斌签字。度库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归玉轻。股东为李赞、归玉轻、刘风斌。灿诺公司与度库公司双方一致确认，双方基于合作总计对外签署了三份合同。分别为由灿诺公司对外与邯郸市永华热镀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华公司）签署的合同，由灿诺公司对外与河北仨龙索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仨龙公司）签署的合同，由度库公司对外与靖江市大通标准件厂签订的合同。2017年6月23日，灿诺公司与永华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CNYXXXXX70623）。该合同载明：永华公司向灿诺公司采购热镀锌生产线，具体包括酸洗线等诸多部件，价款计400万元（未含税价）。交付日期为收到定金后120日。付款方式为：双方签订合同后，买方向卖方支付30%预付款60万元，出货前，买方向卖方支付50%货款100万元；货到买方工厂，安装调试好，1个月内买方向卖方支付15%即30万元；安装调试好，一年内买方向卖方支付5%即10万元。双方还约定了验收、质保等诸多事宜。2017年6月27日，度库公司与靖江市大通标准件厂签署《合同》（编号DTDK20XXXXX627），约定：靖江公司向度库公司提供热镀锌生产线等产品，合同价款91万元。该合同同样约定了产品交付、验收等相关事宜。2017年7月31日，灿诺公司与仨龙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XXXXX731），约定：灿诺公司向河北仨龙公司提供酸洗、除油、助镀液线等产品，合同价款总计200万元（未含税价）。合同还约定了诸多履行内容。双方签订《灿诺——度库合作协议》后对外三份合同（四条生产线）的履行情况：灿诺公司陈述：1.靖江市大通标准件厂生产线已经完成了，但对方提出存在问题。2.永华公司2018年4月开始安装，2018年4月23日被告已经提出了终止合作不再参与该项目的制作，2018年6月安装完成后出现设备运行问题，经检查原告重新制作了本应由被告负责制作的离锌机等设备，2018年11月左右正式完成开始运行。该项目合同金额400万元，后因客户取消一条线合同价款变更为200万元，再因延期交付被客户扣款20万元，合同总金额变更为180万元，现客户已付款154万元，但是剩余货款被客户方一直以延期交付为由拖延不付。3.仨龙公司安装调试情况与邯郸永华公司一样，因延期交付合同总金额变更为194万元，现已付款162万元，剩余货款被客户方一直以延期交付为由拖延不付。度库公司陈述：1.靖江市大通标准件厂基本完成，设备已经交付了，做了安装调试，客户做了简单的生产，按照约定对方应该付款，但只付了30万元，该合同是我公司与靖江市大通标准件厂签订的合同，30万元也是支付给我公司的。2.永华公司的已付款情况我方不清楚，交付情况中原告陈述的重新制作离锌机等情况我方不清楚，原告未与我方沟通，对于客户扣款情况我方也不清楚。3.仨龙公司付款情况无法确认，是原告与客户直接对接的。针对合同履行情况，靖江市大通标准件厂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我司与度库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签订了合同，约定由度库公司为我司制作生产线1条，总价为91万元。合同项下的设备，度库公司于2018年1月1日交付了成套设备，于2018年1月20日开始调试，于2018年6月1日调试失败。到目前为止设备无法使用，我公司提出退货处理。现合同项下的款项，我司已支付了30万元，由于度库公司提供的设备无法使用，并在调试过程中浪费了大量的时间和材料，我公司强烈要求退货并退回原支付的30万元货款。特此说明，落款日期为2019年11月7日。永华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我司与灿诺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签订了合同，约定由灿诺公司为我司制作生产线2条，单价200万元，总价400万元。合同项下的设备，灿诺公司于2018年4月至6月期间在我司安装调试，后因设备无法生产出合格产品，于2018年7月至9月返工重新制作、安装、调试，现设备已于2018年10月左右，安装调试完成，开始正常运行。因我公司设计业务范围变更，现有灿诺公司实际上仅制作了一条生产线，总计变更为200万元。后又因灿诺公司延期交货并在调试期间浪费大量的物资，现我司已付154万元作为合同作为合同最终付款。其余款项46万元作为对灿诺公司罚款，双方两清。仨龙公司未出具相关情况说明。双方签订《灿诺——度库合作协议》后对外三份合同（四条生产线）成本支出情况。灿诺公司主张：1.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酸洗线购入材料及支付相关费用共计支出2783082.13元，其中取得发票支出2325143.94元，未取得发票支出或暂未取得发票支出457938.19元。2.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代度库公司购买材料及支付相关费用共计支出1547298.18元，其中取得发票支出1484532.38元，未取得发票支出或暂未取得发票支出62765.8元。3.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项目现场直接购入材料及相关费用共计支出127355.3元，其中取得发票支出0元，未取得发票或暂未取得发票支出127355.3元。4.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项目人员差旅费用报销共计165451.48元，其中差旅费用支出65232.48元，差旅补贴支出97425元，购买材料支出2794元。5.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项目直接用工1298374.45元，其中工资薪金1180690.17元，社会保险费用支出87398.28元，住房公积金支出30286元。6.灿诺公司与度库公司于2017年8月1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江标项目690000元。上述6项支出共计6611561.54元，其中取得发票支出4460529.6元，未取得发票支出2151031.93元。灿诺公司针对该合作项目的支出在诉讼中委托了苏州华必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作专项审计报告，苏州华必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专项报告，内容如前所述。度库公司主张：我方的成本支出是1302372.96元，包括：我方自行采购的材料、报销、工资。其中包括购买材料款326338.89元，以及工资及报销费。双方就各自的支出进行了举证。具体为：灿诺公司主张其代度库公司支出了1547298.18元购买相关材料，其提供证据为：原告代被告库度公司购买明细（汇总表（根据供应商汇总）、材料明细单（根据购买材料汇总）、合同、送货单、发票、付款凭证）证明双方合作期间，本应由库度公司承担的费用，由灿诺公司代为支付材料费暂计为1547298.18元。证明微信记录及电子邮寄，证明双方合作期间，本应由库度公司承担的费用，由灿诺公司代为支付材料费暂计为1547298.18元。被告通知原告代买的。其中670394.75元系由被告人员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经理要求代为下单。该邮件经过公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该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中代买的部分是有的，但是只有一部分。有我方认可的人员签字的我们认可。合同、发票和付款凭证一致的，我们认可。其他不认可。原告针对其在合作项目上的支出，提供了如下证据：为合作项目购买材料明细（灿诺购买材料汇总表明细。合同、送货单、发票、付款凭证、工程现场购买材料统计表、明细及凭证），证明双方合作期间，由原告公司负责的项目，原告暂计支出的材料费用2577411元。被告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为证实其在项目中的支出情况，提供了如下证据：1.采购合同、订单、发票、送货单，证明度库公司为项目采购的原材料，合计金额326338.89元。2.光盘一张，涉及的是关于报销凭证和仨龙生产线的相关视频，证明度库公司为合作项目发生的差旅费、现场材料采购费、个人报销的成本，其中永年项目报销的是13650.51元，大通项目报销28072.69元，合计41723.2元；另证明仨龙生产线是正常运转的。3.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度库公司为合作项目支出的人工成本，共计934310.87元。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1.相关的材料没有送货单。发票金额大于合同金额，不予认可。2.被告单方制作，均不认可。3.无法说明罗列的员工工作内容是所属的项目，工资是从2017年发到2018年8月，报销支出显示的服务时间，像大通也仅仅是到2018年4月，被告的人工支出已经远远超出合同的总金额，我方是不认可的。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构成以完成一定事项为目标的联营合同关系。双方联营范围为对外签署的三份合同。双方就联营事宜产生争议应进行结算，而非简单的解除合作协议。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灿诺公司负责黑料供料流水线、酸洗线、烘干线等下锌锅前段产线的制作,及洗涤塔、布袋除尘、锌锅、空压机等周边设备的采购；度库公司负责黑料装筐称重、热浸锌系统、垫片分离机、钝化等后段设备的制作。盈余分成为各50%。从双方举证情况来看，灿诺公司确实为度库公司代购了相关的材料。但双方并未就代购材料款项如何处理签署协议作出约定，双方系联营关系，代购的相关材料费用应在联营收入中予以扣除，有盈余则按照五五分成，出现亏损由双方按五五分担。本案中，灿诺公司举证情况来看，对灿诺公司主张其支出的成本作如下认定：1.关于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酸洗线购入材料及支付的费用，灿诺公司提供了详细的明细清单，从清单载明的物件名称以及对应的合同及发票来看，确属于生产线相关的材料及配件，度库公司仅单纯的否认灿诺公司的投入，本院对度库公司否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定灿诺公司取得发票实际产生的支出2325143.94元。2.关于灿诺公司代度库公司购买材料及相关费用，从灿诺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度库公司通过邮件方式和微信等方式通知灿诺公司购买生产线相关材料。度库公司仅认可其中部分材料款，但经过比对，部分度库公司不认可的材料款，但邮件公证文书中亦有记载。由灿诺公司下单购买的该些材料，度库公司虽然对其中部分予以否认，但是度库公司并未证明其自行购买了该材料用于生产线，故本院对灿诺公司列举的明细予以认定，采信其发票金额1484532.38元。3.关于灿诺公司主张现场采购的材料及费用、人员差旅费用，关联性难以认定，不予认定。但其中肯定存在人工费的支出问题，基于同样的考虑，度库公司的人工费和差旅费也不作认定。4.关于灿诺公司直接用工费用，关联性难以认定，不予认定。5.关于靖江市大通标准件厂生产线投入成本，按照双方合作协议书，作价69万元。按合作协议记载，该69万元应认定为双方投入成本和人力成本，不能认定为灿诺公司一方支出的成本。根据度库公司举证，本院对度库公司支出成本作如下认定：326338.89元购买材料款，本院予以认定。人工费及报销费用关联性及真实性难以确定，不予认定。关于双方合作项下的收入情况。靖江市大通标准件厂项目，从双方陈述及靖江市大通标准件厂出具的情况说明来看，收到了30万元。关于永华公司已付款情况，从灿诺公司陈述及永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来看，当时约定永华公司采购2条生产线，实际上最终确定只采购一条生产线，已支付款项为154万元。本院认定收入为154万元。关于仨龙公司生产线收到的款项。灿诺公司主张收到162万元，灿诺公司亦解释了仨龙公司担心后续问题拒绝出具情况说明，度库公司亦未举证关于该生产线收入高于162万元，故本院认定收入为162万元。目前总收入为30+154+162=346万元。其中度库公司处收入30万元，灿诺公司处收入316万元。关于成本与收入的折抵后亏损分担问题。灿诺公司总计支出认定为2325143.94元+1484532.38元+（690000/2）=4154676.32元。度库公司总计支出326338.89元+（690000/2）=671338.89元。总成本为4826015.21元，扣除总收入346万元，目前亏损1366015.21元。灿诺公司与度库公司各承担683007.61元亏损。灿诺公司总计已支出4154676.32元扣除其收到的316万元，再扣除其应承担的亏损683007.61元，度库公司尚应支付311668.69元。灿诺公司要求梁夏、李赞、归玉轻、刘风斌承担责任问题，灿诺公司要求其承担其认为是未足额出资，但度库公司股东出资期限尚未届满，故本院对灿诺公司要求其四人承担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本院对双方其他主张均不予支持。关于对外可能承担的赔偿责任及可能收回的款项。经本案结算后，如对外收到款项或产生支出或损失，双方各担一半或各得一半。关于审计。因原被告双方关系亲近，双方合作协议内容简单，合作过程中相关事项未作明确约定，相关的材料缺乏原始凭证，不完全符合审计要求。灿诺公司委托审计机构作出的审计报告不完全准确，本院只能根据双方合作实际情况及生产线制作需要，本着公平合理原则，合理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灿诺公司与度库公司系联营关系，灿诺公司起诉确认解除双方合作协议，实际上要求结算联营事务。故本院对灿诺公司要求解除合作协议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度库（苏州）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灿诺环保科技（昆山）有限公司311668.69元。二、驳回灿诺环保科技（昆山）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度库（苏州）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义务方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权利方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于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本诉案件受理费28426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计31446元，由灿诺环保科技（昆山）有限公司负担25156元，由度库（苏州）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负担629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720元，反诉案件保全费5000元，合计21720元，由度库（苏州）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审 判 长 欧 平人民陪审员 顾 艳人民陪审员 张 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耿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