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902民初3018号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安策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习友路**恒大华府****。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40100MA2NNTAY8C(1-1)。法定代表人：王立恒，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力，安徽皖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应诉，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调解，签收法律文书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川，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申请保全、起诉、答辩、举证、出庭、和解、调解、撤诉、提出上诉、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签收法律文书、代领涉案款物等。被告(反诉原告)：孝感润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孝感。住所地孝感市北京路与槐荫大道交汇处铜锣湾家居广场**用代码:91420900080919948M。法定代表人：吴礼军，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湖北铜锣湾国际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孝感市北京路特1。住所地孝感市北京路特**铜锣湾建材家居广场****420900695104251X。法定代表人：吴礼军，该公司执行董事。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应波、吴友芳，上海市锦天城（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和解、上诉、申诉，代为申请强制执行，代领、代签诉讼文书等。原告安徽安策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与被告孝感润达投资有限公司、湖北铜锣湾国际广场投资有限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孝感润达投资有限公司在审理中提出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安策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安策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力、李川，被告(反诉原告)孝感润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孝感润达公司）、被告湖北铜锣湾国际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锣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应波、吴友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审理中，依法扣除因“新冠”××的不可抗力，疫情防控期间的审限。原告安徽安策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营销代理合同；2.判决被告返还给原告履约保证金140万，并支付给原告租房、驻场团队日常开支、启动市场费用等90万，支付销售代理费60万（铜锣湾30万、壹号广场30万），以上共计290万（贰佰玖拾万）；3.判决被告自2019年6月17日开始按应付代理费的每日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直到代理费付清日至；4.判决被告1支付销售“润达壹号广场”项目198套房屋代理服务费96万；5.判决被告1支付保证金利息损失自2019年7月1日开始按应退还保证金的每日万分之一至保证金实际返还日止；6.判决被告1支付违约金100万元；7.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1日，原、被告签订营销代理合同，由原告承接被告的润达．壹号广场项目和铜锣湾家居广场项目的所有可售物业的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服务。当天，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带领核心驻场团队进场，之后提供了200万资金即履约保证金至双方共管账户（仅用于乙方驻场团队日常开支）。在销售过程中，原告一直谨遵合同约定，尽心尽力为被告进行项目营销，可自2019年6月17日开始，被告不再同意原告从共管账户中提取资金用作日常开支，与此同时，原告发现被告一直信誓旦旦几天就下来的预售许可证居然一直都未按照要求办理。原告遂找到被告要求退还履约保证金，解除合同并要求通知己购房业主此项目暂不符合预售条件，被告置之不理，且在7月1日安排其员工守门不准原告进驻营销中心，原告多次拨打被告电话，被告均不接或是直接挂断。原告万般无奈，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望支持诉请。另补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1日，原、被告签订营销代理合同，由原告承接被告的润达壹号广场项目和铜锣湾家居广场项目的所有可售物业的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服务。原告进场后，诚实信用、尽责勤勉的履行合同义务。除销售被告铜锣湾家居广场项目外，对被告1开发的润达.壹号广场项目认筹销售198套（住宅、商铺）。被告迟迟没有预售许可，房屋不具备销售条件。且因违规认筹问题被房屋主管机关责令整改。因此本案合同因被告的原因无法履行。按照原告及被告1之间《营销代理合同》第六条5款约定：由于甲方原因导致预（销）售合同被终止、撤销或解除的，该等房屋视为乙方成功销售计入业绩，并支付佣金。合同第五条约定的代理费计价方式为：住宅按照网签合同价的1.5%、商业按照网签合同价的3%。不仅如此，被告在没有结算支付拖欠原告的相关费用，没有退还原告保证金。2019年7月1日在原告人员正在工作期间，被告背信弃义，驱逐原告销售人员，公然毁约。原告本着息事宁人，诉讼立案只起诉部分费用，但被告恶意反诉。8月29日，抢夺原告持有的本案证据材料。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追加相关诉讼请求，请依法支持诉请。被告孝感润达公司辩称，针对原告本诉答辩如下，双方合同已经解除，解除原因是原告擅自立场，经催告后拒不履行，因此双方合同已经解除。关于第二项要求返还履行金140万及各项费用没有依据应当驳回；第三项关于支付代理费的依据不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第四项要求支付违约金的依据也没有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主要依据是合同关于违约责任有明确约定，因原告擅自撤场，对未结算费用被告有权拒绝支付，并要求原告承担违约金100万。因此，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铜锣湾公司辩称，铜锣湾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非本案适格主体。原告起诉错误，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孝感润达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1197600元（100万依据合同第17条第三款，197600元是依据19条第四款，按照差额的38个人计算，从6月5日计算至6月30日，每人200元）；2.判令反诉被告赔偿损失1053000元（龙舟赛活动支出100万元，另外向第三方支付费用53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3日，反诉原告（甲方）与反诉被告（乙方）签订《营销代理合同》，约定由乙方代理销售甲方“润达·壹号广场”项目物业和铜锣湾家居广场尾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合同签订后15天内，乙方组织不低于35人的核心驻场团队，并在进场后30天内在孝感组建不低于50人的行销团队。双方并约定，合同签订15日内，经甲方认可的驻场团队全部进场，逾期核心管理层按每人每天2000元承担违约金，其他成员按每人每天500元承担违约金，行销团队30日内组建完成，逾期按每人每天200元承担违约金。合同还约定，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中途擅自撤场的，未结算的代理费甲方可以拒付，还应支付甲方违约金100万元。合同签订后，反诉被告进场进行代理，但是直至2019年6月3日，反诉被告提供的行销团队人数为12人，反诉原告发函反诉被告要求反诉被告严格履行合同并解决行销团队建设问题。然而截至2019年6月27日，反诉被告策划团队人手不足，负责人变更频繁，团队策划能力不足，行销团队人员未完成50%，反诉原告再次发函反诉被告要求反诉被告更换项目负责人并在7日内组建到位。但是，反诉被告没有按照合同要求变更项目负责人并组建新的团队，相反于2019年6月30日擅自撤场。虽经反诉原告于2019年7月3日催促，反诉被告仍未返回继续履行代理销售义务。而且，反诉被告在营销代理中对客户虚假陈述造成反诉原告损失。据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反诉，恳请贵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安策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针对反诉辩称，原告的反诉不能成立，应该驳回其反诉。理由：1.原告诉状中所称的，关于反诉被告没有组建团队或组建不符要求没有证据支持，相反被反诉人提供了进场名单和工资支付记录，足以证明2019年5月，原告组建团队为61人，6月组建团队为89人，所以原告的第一个理由不能成立。2.本案不存在反诉被告主动退场，退场的原因是因为反诉原告的强行驱逐，第二是因为反诉原告不按期结算佣金；第三是不给付前期垫付的费用；第四是反诉原告未取得预售许可，亦不愿意承担相关的费用。所以有反诉原告单方解除合同，其诉称要求支付违约金不能成立，相反反诉原告应当支付反诉被告100万元违约金。3.龙舟赛损失，完全是反诉人自行决定的结果，达到了其预期效果，该项请求不应支持。被告铜锣湾公司针对反诉辩称，我方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不发表意见。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安策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孝感润达公司、被告铜锣湾公司围绕本诉和反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原、被告营业执照及登记信息，能够证明原、被告的登记情况，对于该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营销代理合同》，能够证明原、被告于2019年5月3日签订了《营销代理合同》，合同对相关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对于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的证据三银行电子转账凭证，能够证明原告于2019年5月21日向被告孝感润达公司支付200万元保证金，2019年5月29日、同年6月16日，被告孝感润达公司分别向原告支付20万元、10万元、30万元，合计60万元，该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4.原告提交的证据四房屋租赁合同、收据、分销佣金提成表、工资、奖金表、销售提成，该系列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为履行合同所列支的经营成本，是否全部支付亦无其他证据佐证，且部分系原告单方制作，故对于拟证明支出的数额均由被告承担应结合案情综合进行评判；5.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原告制作的销售18套房屋签约明细表、铜锣湾公司向原告付款凭证三张、52套退换房材料，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销售房屋情况，被告支付原告289100元的事实，对于该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6.原告提交的证据六录音、录像资料，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孝感润达公司发生矛盾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被告孝感润达公司强制解除合同，对于原告庭审中认为证据原件在公安机关，庭审中提交的复印件证据在庭审中被告予以了质证，被告对原件的核实予以放弃，且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七、八、九、十不予认可，该证据只能证明原、被告有矛盾，但不能证明系被告强制驱逐原告；7.原告提交的证据七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能够证明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进行销售的沟通情况，但不能证明被告要求原告停止销售的意思表示，亦不能证明铜锣湾公司应支付所欠佣金332560元，故对于原告拟证明的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8.原告提交的证据八客户认筹单据若干，能够证明原告的销售情况，被告认可共有124套认筹客户，是否被告应该支付98万元佣金应结合案情及合同的约定予以综合评判，故对于原告拟证明被告应支付98万元的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9.原告提交的证据九律师调查函，能够证明原告在销售期间被告孝感润达公司未取得预售许可证，对于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10.原告提交的证据十龙舟赛购房意向登记表，能够证明原告在孝感城区主办龙舟赛期间进行对被告公司房屋予以促销登记的情况，对于该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11.针对本诉被告孝感润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营销代理合同，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营销代理合同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信；12.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函件四份、短信截屏两份、证据三工作联系函一份、证据四工作联系函一份，该系列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孝感润达公司要求原告在约定期限内建立50人的营销团队，但原告在合同约定期间未完成50人的营销团队，且人员业绩低下，要求更换负责人，并于2019年6月27日要求原告公司进行整改，2019年7月3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回复的联系函，认为原告公司有人员撤离；原告回复由于被告拖欠铜锣湾项目佣金、不审批团队建设资金，团队无法正常运行，正式通知被告于2019年7月1日停止工作，原告陆续撤出售楼处，对于该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四联系函并不能证明原告虚假宣传，违反职业道德的目的，对于该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13.被告提交的证据五银行支付回单四份，该证据与原告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支付佣金289100元一致，对于该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14.被告孝感润达公司针对反诉提交的证据一营销代理合同，该合同与原告提交的代理合同一致，对于该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15.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函件四份、短信截屏两份、证据三工作联系函一份，该证据与被告就本诉提交的证据二、证据四一致，上述已经分析，不再赘述；16.被告提交的证据四视频二份，该视频能够证明发生矛盾的事实，但不能证明恶意扰乱的事实，亦不能证明该工作人员系原告员工，对于其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17.被告提交的证据五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系复印件，且无说明人到庭接受质询，对于该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18.被告提交的证据六支付凭证，该系列证据能够应证原告销售的18套房屋，被告代原告支付第三方中介团队代理佣金的情况，且支付日期均在原告告知离场的7月1日之后，原告对该支付不予认可，对于被告拟证明该5.3万元应由原告承担的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9年5月1日，安徽安策公司与孝感润达公司了一份《营销代理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孝感润达公司（甲方）委托安徽安策公司（乙方）代理销售甲方开发的孝感润达—壹号广场项目。委托服务内容为1.润达—壹号广场项目的所有可售物业的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服务，包括住宅、商铺，具体面积以规划审批经甲方书面确认为准；2.另外委托铜锣湾家居广场尾盘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代理权限为自代理合同签订且乙方团队进场至项目约定的销售目标实现之日止。代理形式及销售任务约定：1.项目策划及独家销售代理，除不可抗力因素或政策影响，以及乙方的团队建设与专业水准、销售进度、阶段性销售目标等达不到双方合同约定已构成违约外，代理权限内，甲方不再委托其他代理机构代理本项目的营销策划及销售；2.销售任务：（1）乙方销售至所委托物业可销售住宅部分85%的销售量时即为完成住宅整体销售目标；完成可销售商铺部分80%的销售量时即为完成商业销售目标（甲方自持商业部分视为不可售）；（2）本项目进入尾期清盘时，届时根据销售情况，乙方可以提出尾盘清盘销售方案。双方代理基价、佣金及销售费用约定：1、双方确定代理基价；2.营销策划及代理收费标准：住宅类和商业内，每批次拿到预售许可证6个月内，该批次销售率实现50%以上……该约定了拿到销售许可证完成销售量或未完成销售量的代理费进行了约定，尾部特别说明：按月先预结算代理费时，暂按住宅内1.2%，商业类2.6%计算预结。住宅类及商业类均为18个月的销售周期，销售周期结束后，对住宅和商业分别进行通算，按销售周期内实际完成的销售率相对应的取费标准进行最终结算。第六条销售代理费结算的条件：1.项目取得了《销售许可证》前，按认购到账金额预结算代理费的80%（认筹金额不包含在内）。若遇退房退款的，则该笔交易不计提代理费（甲方要求退房的，计提代理费），若甲方实际没收认购金的，则该笔计提代理费；2.项目取得《预售许可证》后，按照网签合同总价乘以销售周期内销售率相对应代理费取费标准计算（见本合同第五条第2款）；3.依法促成客户与甲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相关协议，并协助…；4.甲方前期认购已售房屋不计提代理费。但乙方应负责完成签约回款及相关手续完备，以及相关问题处理等工作，此类物业按照5000元每套收取服务费。置换用房及冲抵工程款或其他债务冲抵房款形成的住宅和商铺去化，需要乙方代办相关签约手续的，甲方按照5000元每套支付服务费，甲方自行办理手续的，不计提业绩及代理费；5.由于甲方原因导致销售合同解除或撤销的，该房屋视为乙方成功销售计入业绩并支付佣金。同时，乙方有义务将该房屋再次销售，该房屋再次销售不计提代理费。第七条代理费的支付方法1.乙方每月5日将上月代理费预结算单提供甲方审核，甲方于7个工作日内审核完毕并支付上月预结算代理费；2.乙方应提前三天向甲方提供支付代理费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6%）。第八条营销推广费用，1.除营销策划、创意文案及销售推广平面设计外，凡营销过程中产生的各项制作费用、活动举办费用、媒介使用费用由甲方承担…；4.乙方预算的各项推广费用总额占本项目销售总额的1%左右，根据销售需要，双方协商可作适当调整第十一条团队建设要求及费用承担1.驻场团队，本合同签订后15日内，乙方组织不低于35人进场…（所有人员附简历，并经甲方面试认可）该团队所有费用包含在代理服务费中。2.行销团队（1）乙方进场后30天内在孝感组建不低于50人的行销团队…（行销团队管理人员工资、社保、福利、提成等费用乙方承担，成员提成单独由乙方承担，不包含在甲方提供的300万元之内）…；（2）该团队成员费用每月5日前由乙方编制上月费用明细表报甲方审核，甲方每月10日前将审核金额支付乙方，乙方应于每月12日前将全额费用分发到每个团队银行卡上。甲方支付该费用时，乙方应提供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第十二条合同履约保证金，合同签订2日内乙方将20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转账至双方共管账户，该费用仅用于乙方驻场团队日常开支，直至用完。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以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安徽安策公司依据合同约定于2019年5月21日支付了20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孝感润达公司按合同约定分别于2019年5月29日、同年6月6日转款至安徽安策公司合计60万元。2019年6月4日，孝感润达公司向安徽安策公司送达了工作联系函，说明安徽安策公司在2019年6月3日提供的项目通讯录上行销团队人数为12人，距离50人有差距。2019年6月27日，孝感润达公司再次向安徽安策公司送达了工作联系函，说明安徽安策公司团队人手不足，策划能力不足等，以及未完成团队组建的50%，要求更换负责人李川等事项。2019年6月15日，孝感城区进行龙舟节，双方对合同约定的房屋销售项目进行了促销活动。2019年6月30日，安徽安策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李川向孝感润达公司送达了工作联系函，说明润达公司拖欠铜锣湾项目佣金，不审批团队建设资金，营销团队无法运营，正式通知于2019年7月1日停止工作，陆续撤出售楼处。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7月16日，孝感润达公司支付其他中介公司销售代理费四笔合计5.3万元。为此，安徽安策公司诉至法院，孝感润达公司在本案审理中提起反诉。另查明，安徽安策公司在履行合同中，代理销售铜锣湾项目房屋18套，孝感润达已结算9套房屋代理费289100元，尚欠332560元未支付。安徽安策公司支付了销售人员工资等及房屋租赁费用若干，对润达公司项目的52套房屋认购客户换房代办了相关签约手续，以及对198套房屋的认筹客户予以了登记。本院认为，本案系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安徽安策公司与孝感润达公司签订的《营销代理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安徽安策公司存在合同初期团队人员组建不足，孝感润达公司在支付代理费上亦存在拖延支付的问题，致使双方对履行合同存在分歧和矛盾,双方对合同的履行均存在过错。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安徽安策公司与孝感润达公司各自的损失应由各自承担。安徽安策公司于2019年7月1日停止销售工作并退场，且孝感润达公司亦认可安徽安策公司通知的停止销售工作并退场，应视为双方合同的解除。对于孝感润达公司未与安徽安策公司结算的9套房屋代理费问题，孝感润达公司认为，其中一套房屋没有办理按揭手续，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安徽安策公司依据合同约定的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中的特别说明中的标准计算代理费，符合双方的约定，孝感润达公司理应支付9套房屋代理费332560元。安徽安策公司主张的52套房屋认购客户换房代办了相关签约手续，依据合同约定的第六条第4项，孝感润达公司应按照每套5000元支付代理费，对于孝感润达公司抗辩安徽安策公司还有手续未完备，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孝感润达公司收取的保证金200万元，剩余140万元保证金在合同解除后理应退还安徽安策公司。综上，对于安徽安策公司主张返还给保证金140万，并支付给原告租房、驻场团队日常开支、启动市场费用等90万，支付销售代理费60万（铜锣湾30万、壹号广场30万）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支持孝感润达公司退还保证金140万元、支付代理费332560元以及52乘以5000元等于260000元，合计1992560元；对于安徽安策公司主张的198套房屋代理费96万元代理费违约金及保证金损失以及违约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该198套房屋系客户认筹，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结算标准，合同第六条第1项“项目取得了《预售许可证》前，按认购到账金额预结算代理费…”故对于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安徽安策公司主张的代理费违约金、保证金损失及100万元违约金的请求，以及孝感润达公司主张的违约金1197600元和损失1053000元的反诉请求，因双方在履行合同中均存在过错，其各自损失各自承担；另孝感润达公司主张的反诉请求中支付第三方的5.3万元，因无证据证明该款应由安徽安策公司承担，且安徽安策公司亦不予认可，其中龙舟赛活动支出的100万元亦无证据证明，故对上述的本诉及反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安徽安策公司主张铜锣湾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因铜锣湾公司房屋的销售包含在案涉合同中，且铜锣湾公司未与安徽安策公司签订合同，亦无其他约定，故铜锣湾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安徽安策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与孝感润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营销代理合同》于2019年7月1日解除；二、孝感润达投资有限公司返还安徽安策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保证金1400000元，并支付安徽安策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销售代理佣金592560元，合计1992560元；三、驳回安徽安策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孝感润达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上列应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2440元，反诉费12404元，合计64844元。由安徽安策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担29707元，孝感润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51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洪胜人民陪审员  高勇梅人民陪审员  关新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楚 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