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81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俊英，女，1966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住武夷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占红亮，福建弘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金娇，女，1974年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长乐市，现住武夷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年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荣，福建齐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邵检公刑诉[2019]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俊英、林金娇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建国、检察官助理严紫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俊英及其辩护人占红亮，被告人林金娇及其辩护人陈国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李俊英、林金娇在武夷山市出租屋，利用电脑、打印机、墨水、打印纸、切边器、塑封机、订书机等工具，制作法轮功宣传册、报纸、传单、图片、挂历、卡片等物品，并将制作好的上述部分物品陆续到武夷山市多处进行散发。具体如下： 1.2019年3月19日21时至22时间，被告人李俊英骑电动车载着林金娇先后到武夷山市新丰小学、市立医院等地附近的树上，使用晾衣架悬挂写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样的图片6张。经鉴定，上述物品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2.2019年4月1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李俊英骑电动车载着林金娇到武夷山市富贵华府小区，以使用黄色胶带将法轮功宣传品粘贴在住户门上的方式，在该小区散发“明慧週报”135张、“明慧期刊”23册。经鉴定，上述物品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3.2019年4月3日20时08分许，被告人李俊英骑电动车载着林金娇到武夷山市夷景园小区，以使用黄色胶带将法轮功宣传品粘贴在住户门上的方式，在该小区散发“明慧週报”99张、“明慧期刊”11册。随后，二人到武夷山市迎宾苑小区，以同样的方式在该小区散发“明慧週报”30张、“明慧期刊”20册。随后，二人又到武夷山市惠益大厦，以同样的方式在该小区散发“明慧週报”30张、“明慧期刊”2册。经鉴定，上述物品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4.2019年4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李俊英骑电动车载着林金娇到武夷街道××村新阳，以使用黄色胶带将法轮功宣传品粘贴在住户门上的方式，在该地散发“明慧期刊”18册后被武夷山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并从二人随身携带的背包中查获“明慧週报”14张、“明慧期刊”28册、写有“法轮大法好”字样的护身符13张以及黄色胶带等物品。经鉴定，上述物品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此外，2019年4月12日17时30分许，民警在武夷山市出租屋内查扣到“明慧期刊”封面21张、传单130张、挂历18张、卡片211张、册子62册、光盘21张（经鉴定，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以及电脑、打印机、订书机、塑封膜、墨水、切边器、护卡膜、打印纸等物品。随后，民警又在李俊英位于武夷山市的住处查扣到传单9张、卡片5张、册子7册、光盘16张（经鉴定，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等物品。 经审查，被告人李俊英、林金娇制作法轮功宣传单、报纸、图片、卡片等数量累计达721张、册子183册、光盘37张，实际传播法轮功宣传单、报纸、图片等数量累计达300张、册子74册。 公诉人在法庭上提供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俊英、林金娇利用邪教组织，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二被告人制作数量按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传单、报纸、图片等数量累计达一千张以上，实际传播数量按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传单、报纸、图片等数量累计达二百张以上，二人的行为均 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俊英、林金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对二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七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俊英对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俊英系受他人蛊惑、“洗脑”而参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建议以教育、挽救为主，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金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林金娇未参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仅参与传播。参与的传播的数量未到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林金娇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综上，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李俊英、林金娇在被告人李俊英租用的武夷山市房屋内，利用电脑、打印机、墨水、打印纸、切边器、塑封机、订书机等工具，制作法轮功宣传册、报纸、传单、图片、挂历、卡片等物品，并将制作好的上述部分物品陆续到武夷山市多处进行散发。具体如下： 1.2019年3月19日21时至22时间，被告人李俊英骑电动车载着林金娇先后到武夷山市新丰小学、市立医院等地附近的树上，使用晾衣架悬挂写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样的图片6张。经鉴定，上述物品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2.2019年4月1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李俊英骑电动车载着林金娇到武夷山市富贵华府小区，以使用黄色胶带将法轮功宣传品粘贴在住户门上的方式，在该小区散发“明慧週报”135张、“明慧期刊”23册。经鉴定，上述物品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3.2019年4月3日20时08分许，被告人李俊英骑电动车载着林金娇到武夷山市夷景园小区，以使用黄色胶带将法轮功宣传品粘贴在住户门上的方式，在该小区散发“明慧週报”99张、“明慧期刊”11册。随后，二人到武夷山市迎宾苑小区，以同样的方式在该小区散发“明慧週报”30张、“明慧期刊”20册。随后，二人又到武夷山市惠益大厦，以同样的方式在该小区散发“明慧週报”30张、“明慧期刊”2册。经鉴定，上述物品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4.2019年4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李俊英骑电动车载着林金娇到武夷街道××村新阳，以使用黄色胶带将法轮功宣传品粘贴在住户门上的方式，在该地散发“明慧期刊”18册后被武夷山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并从二人随身携带的背包中查获“明慧週报”14张、“明慧期刊”40册、写有“法轮大法好”字样的护身符13张以及黄色胶带等物品。经鉴定，上述物品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同时查明，2019年4月12日17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俊英租用的武夷山市房屋内查扣到“明慧期刊”封面21张、传单130张、挂历18张、卡片211张、册子62册、光盘21张（经鉴定，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以及电脑、打印机、订书机、塑封膜、墨水、切边器、护卡膜、打印纸等物品。随后，民警又在被告人李俊英位于武夷山市的住处查扣到传单9张、卡片5张、册子7册、光盘16张（经鉴定，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等物品。李俊英、林金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制作和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 综上，被告人李俊英、林金娇制作法轮功宣传单、报纸、图片、卡片等数量累计达721张、册子183册、光盘37张，实际传播法轮功宣传单、报纸、图片等数量累计达300张、册子74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1.证人王某、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日在富贵华府家门口发现宣传邪教的宣传材料。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5日将武夷山市清献大道260号租给李俊英。 3.证人吴某（李俊英丈夫）的证言，证实其妻练法轮功的事实。 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1）公安机关从武夷山市药材村路口、站前路7号门口、站前大道96号、五里村西入口西南面人行道、市立医院西门西面人行道、市立医院综合楼西面人行道六处提取到悬挂的“法论大法好真善忍好”海报；从武夷山市富贵华府小区、武夷山市新阳村、武夷山市迎宾苑、夷景园、惠益大厦提取到“明慧周报”、“明慧期刊”等法轮功宣传品。（2）被告人李俊英、林金娇二人的住处情况，从二人住处搜查出涉案物品。 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查扣的电脑、打印机、宣传单等涉案物品照片。证实查扣涉案物品情况，其中：（1）公安机关从李俊英武夷山市岩福路166号A幢3梯506室家中搜查到U盘、电脑、转法轮书籍、法论大法书籍、洪吟、九评共产党、法轮功宣传品等物品；（2）从林金娇武夷山市清献大道260号1楼的住处搜出台式电脑主机2台、显示器一个、笔记本电脑1部、手机5部、U盘2个、SD卡3张、法轮功书籍31本、李洪志照片相框1个、法轮功宣传册62册、宣传册书皮21个、宣传单130张、翻墙软件宣传卡片2000张、翻墙软件纸袋15个、打印机、塑封膜、塑封机、供墨系统、连供墨水、自封袋、黄色胶带、订书机彩色喷墨打印机、打印纸等物品；（3）当场抓获李俊英时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背包中搜出用自封袋装好的宣传册12册、宣传卡片13个、黄色胶带等物品；（4）当场查获林金娇时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背包中搜出用自封袋装好的宣传册28册、黄色胶带1个、钥匙1把。 6.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南公鉴﹝2019﹞288号、258号鉴定文书，证实明慧周刊第81期明白（2）检出的人DNA，与李俊英的血样在1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72×1018。 7.南平市公安局鉴定证明，证实提取到的李俊英、林金娇二人发放的物品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从二人住处提取到书籍、宣传册、印章、卡片等物品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8.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说明书、武夷山市公安局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行动轨迹监控视频，证实：（1）从李俊英、林金娇处扣押到的电子产品中存有很多法轮功音频、视频、文档等法轮功资料，包括二人出去散发的部分宣传品内容；（2）李俊英、林金娇二人在武夷山市夷景园等小区以及市立医院、检察院、火车站、药材村附近时间和行动轨迹。 9.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1）被告人李俊英、林金娇二人发送法轮功宣传材料的地点；（2）李俊英辨认林金娇的情况。 10.户籍证明、违法信息查询表，证实被告人李俊英、林金娇的身份信息，无违法犯罪前科情况。 11.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2日20分许，武夷山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发现有人在武夷山市新阳散发法轮功的宣传册。民警达到现场后，当场抓获正在散发法轮功宣传册的李俊英、林金娇二人，并口头传唤至武夷山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调查。 12.武夷山市政法委出具的说明两份，证实法轮功为邪教组织。 13.被告人李俊英、林金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二人均有一起制作、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故意，李俊英在其租来的房屋中通过翻墙软件登录明慧网下载法轮功宣传材料后打印，李俊英、林金娇再将制作好的法轮功宣传材料进行折叠装订、封袋后出去散发。 关于被告人林金娇的辩护人提出林金娇未参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仅实施了传播行为且传播数量未达到有期徒刑三年以上量刑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金娇的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2019年3月份我到武夷山这次，我和李俊英说好一起做一些材料出去发，让更多人知道法轮功的好”，在制作过程中先由李俊英上网下载打印出后再由二人一起折叠、装订及装袋，随后一同散发。本院认为，二人具有共同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故意，在实施过程中均有参与制作环节，仅是分工不同，二人的行为属于共同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的行为。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俊英、林金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制作的邪教宣传品数量按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传单、报纸、图片等数量累计达一千张以上，实际传播数量按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传单、报纸、图片等数量累计达二百张以上，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的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俊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2年10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林金娇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2年10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查扣的作案工具电脑、打印机、墨水、打印纸、切边器、塑封机、订书机、自封袋、法轮功印章、手机、存储卡等及传单、册子、卡片、图片、光盘、书籍等宣传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瑞华 人民陪审员  方劲雁 人民陪审员  林 斌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汤玉英 书 记 员  黄 芳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 第六条：多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未经处理的，数量或者数额累计计算。 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