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民初1000号原告：张国臣，男，1962年09月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石，黑龙江龙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广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烟草街**宏大新新家园小区********。法定代表人：腾瑞华，董事长。被告：大庆油田庆升实业公司，住，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东湖小区东环路东侧/div>法定代表人：李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磊，男，1982年1月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汝江，男，1976年3月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告：大庆油田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昆仑大街**/div>法定代表人：兰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男，1978年4月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蔺锦辉，男，1963年7月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张国臣与被告黑龙江省广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通公司）、大庆油田庆升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庆升公司）、大庆油田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7日、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国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石，被告庆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磊、建设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广通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国臣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第一被告给付工程款3,754,135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该款自2012年12月1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2.要求第二、第三被告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7月，第二被告承包了大庆油田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包的安装公司第二、第四、第六工程处维修工程以及铁人大道沿街建筑立面改造工程后，将这些工程以劳务分包的形式转包给第一被告黑龙江广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广通建筑安装公司再将全部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原告组织人力、物力进行施工至2012年10月15日全部完工，通过竣工验收。按照第二、第三被告合同约定，原告将完成的工程结算书以第二被告名义报送给第三被告，但第三被告一直不预审核确认结算。经原告和第二被告核算，原告完工总造价为10,754,135元，扣除施工过程中被告支付的700万元，尚欠原告3,754,135元未付。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无奈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请求。庆升公司辩称，因广通公司一直未向我公司提供结算资料，我公司无法确定分包结算额，也无法进行主动结算，因广通公司违反合同义务，无法向其付款。建设集团辩称，一、建设集团和原告张国臣不存在任何施工合同关系，只和庆升公司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二、我公司作为工程的建设单位至今没有收到竣工资料，导致工程总包结算无法进行，没有结果；三、我公司没有拖欠庆升公司工程款的情形；四、张国臣诉请的工程款欠款3,754,135元和我公司没有关系；五、工程交工后发现项目中有质量不合格的问题。广通公司未出庭，也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证据：一、证据名称：油田建设（维修）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4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4份、情况说明1份。证明问题：2012年7月，大庆油田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安装公司第二、第四、第六工程处维修工程以及铁人大道沿街建筑立面改造工程发包给大庆油田庆升实业公司，庆升实业公司又以劳务分包的形式将这些工程转包给黑龙江省广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广通建筑安装公司再将全部工程交由原告具体施工。被告庆升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建设集团质证意见：对于庆升与我公司签的合同无异议，对其与广通公司的签的合同因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对此进行认定。证据二、开工报告、竣工报告、工程完工证书及工程交工证书4份，均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证明问题：原告实际施工的四项维修改造工程均于2012年7月15日开工，2012年10月15日竣工，合格交付。被告庆升质证意见：对签字、签章无异议，但当时并未写明竣工日期，竣工日期是后加的，实际竣工日期为2016年10月15日。建设集团质证意见：同庆升的质证意见。本院对竣工日期将结合其他事实进行认定。证据三、工程结算书3本、分包合同变更协议复印件1份、基建工程现场技术经济签证2份。证明问题：原告施工完成的工程总造价为10,754,135元，其中安装公司第二、第四、第六工程处维修工程经总包单位大庆油田庆升公司核算工程总造价为2,918,635元，铁人大道沿街建筑立面改造工程经大庆油田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大庆油田庆升实业公司根据实际工程量变更合同金额为7,685,500元，原告施工的合同外现场签证部分造价150,000元。通过庆升公司的结算书证明广通公司已经向其提交了施工的相关结算资料，否则其也不会做出工程结算书。被告庆升公司质证意见：对三份工程结算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三份工程结算书上面加盖的庆升公司公章不是我公司的公章，是伪造的；对两个现场经济签认单无异议；变更协议因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建设集团质证意见：三份结算书及变更协议与庆升公司意见一致，签认单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对此进行综合认定。证据四、油田建设维修工程施工合同5份（因第一次庭审提交的是复印件，现提交原件，其中四份施工合同、一份劳务分包合同），原件当庭退回，证明的问题与证据三证明的问题一样。被告庆升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庆升公司和油田建设集团之间有合同关系，庆升公司和广通公司之间有合同关系。建设集团质证意见：对四份施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劳务合同和我公司无关。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五、工程建设公司自建工程项目计划通知单两份、施工情况证明复印件一份、大庆市劳动保障监察局协助函复印件1份，证明张国臣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负责工程全部施工管理材料采购，工程款结算。被告庆升公司质证意见：针对两项计划通知单真实性不能确定，该证据只能说明张国臣是广通公司的项目经理、施工负责人，不能说明其是实际施工人；针对其他三项证据，因对方只能提供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而且根据复印件中所记载的内容，只能说明张国臣是广通公司的项目经理、施工负责人。建设集团质证意见：对两项计划通知单真实性不能确定，该证据只能说明张国臣是广通公司的项目经理、施工负责人，其他三项证据非我公司出具，不予质证。本院对原告实际施工人身份将结合其他事实进行综合认定。证据六、建筑安装工程结算表5份，现场技术经济签证造价咨询报告1份。证明原告施工完成的工程结算总造价为10,724,833.58元，其中安装公司第二、第四、第六工程处维修工程总造价为2,793,000元，铁人大道沿街建筑立面改造工程金额为7,685,500元，现场签证部分总造价为246,333.58元（原告只按照150,000元主张）。被告庆升公司质证意见：对结算表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并不完整（上面缺角，缺角部分应当为“挂账”的字样），该证据是挂账的依据，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最后一页是彩色打印不是原件；对签证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原告委托第三方进行认证，与我方无关。建设集团质证意见：同庆升的意见一致。本院将对此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证据七、建筑业统一发票5张，规费缴纳收据6张，完税证明7张（以上均为复印件），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且就完成的工程开具了3,128,000元发票，并已缴纳相应税款、规费。被告庆升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原告提交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比对；复印件记载缴款单位都是黑龙江广通公司，与原告个人无关，不能证明原告为实际施工人。建设集团质证意见：票据没有体现张国臣字样，其余质证意见同庆升公司一样。本院将综合其他事实对原告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进行认定。证据八、单位往来三栏账两页，转账支票存根2张、电子转账凭证3张、电汇凭证3张（以上均为复印件）。证明大庆油田庆升公司就涉案工程向黑龙江省广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了工程款现金1,291,602.20元。该部分钱由广通转给我们。被告庆升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原告提交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比对；该复印件中记载的付款单位是庆升公司；收款单位是广通公司；是公对公业务，与原告个人无关。建设集团质证意见：同庆升公司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对原告实际施工人身份进行认定。被告庆升公司出示证据：证据一、付款凭证说明1份，庆升公司已经支付给广通公司支付工程款6,517,442.11元。原告经庭后核实对此无异议。建设集团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申请一份，收据8份（以上均为复印件、与原件核对），证明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应分包单位广通公司申请，庆升公司向涉案工程提供用料，金额20.03万元，此部分料款应在庆升支付广通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原告质证意见：用料申请单当时是原告应庆升公司要求为了应付审计检查而出具的，但实际并未收到材料，也没有相应出库、入库验收合格单，所有的收条和单据上面也没有原告签字，而且上面也没有具体写明是哪个工程用料，收条上的量和单据上的量和规格不相符，而且上面不显示单价。建设集团质证意见：和我无关，是庆升公司和广通公司之间的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法单独证明原告用料情况，需要结合其他事实对此进行认定。被告建设集团出示证据：我公司付款后庆升公司出具的发票及收据一组，证明我方已付工程进度款733.495万元。我方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拔付完工程进度款。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通过油田公司的举证，能够证明工程总价款为10,478,500元，与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总造价基本相符，就差十余万元。庆升公司无异议。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张国臣以黑龙江广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大庆油田庆升实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广通公司承包安装公司第二、第四、第六工程处的维修工程，工程范围主要包括：办公楼外墙做防石漆，更换塑钢窗、上下水维修改造、卫生间维修，室内粉刷墙面，更换地砖及窗台维修、更换电气网络。（二）原告张国臣以黑龙江广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大庆油田庆升实业公司签订油田建设维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广通工程承包铁人大道沿街建筑立面改造工程，合同金额4,275,000元，2013年3月7日铁人大道沿街建筑立面改造工程追加合同价款341.05万元，变更后的总价款为768.55万元。（三）被告庆升实业公司及建设集团对上述工程分别出具了建筑安装工程结算表记载铁人大道沿街建筑立面改造工程结算表总造价7,685,500元；安装公司第二工程处维修工程总造价931,000元；第四工程处维修工程款931,000元；第六工程处维修工程款931,000元。（四）被告建设集团己支付被告庆升公司工程款7,334,950元。被告广通公司将庆升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原告，共计6,492,125.95元。本院认为，原告张国臣借用黑龙江广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建筑资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应为无效。但因案涉工程己交付使用，原告张国臣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参照合同的约定主张工程款。本案争议焦点为：1.黑龙江广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责任。2.被告庆升公司尚欠工程款具体数额。3.被告建设集团是否承担责任。4.利息如何计算。关于黑龙江广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广通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认可张国臣系实际施工人，张国臣系借用广通公司名义与庆升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故张国臣与广通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庭审中，原告张国臣陈述庆升公司支付给广通公司的工程款，广通公司己全部支付给了自己。故本案中广通公司不应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关于被告庆升公司尚欠工程款具体数额。庆升公司应付工程款总额。案涉工程款应由二部分组成，1.安装公司第二、第四、六工程处室内维修工程及铁人大道沿街建筑立面改造工程。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建筑安装工程结算表，显示，铁人大道沿街建筑立面改造工程结算表总造价7,685,500元；安装公司第二工程处维修工程总造价931,000元；第四工程处维修工程款931,000元；第六工程处维修工程款931,000元。被告庆升公司及建设集团均认为，上述结算表只用于挂账，不能用于结算使用。本院认为，在被告庭后核实上述结算表真实，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此表仅作挂账使用不作为结算依据”这一记载内容，不能推翻该组证据，故对该部分工程款认定为10,478,500元。2.铁人大道沿街建筑立面改造工程设计图纸外的工程增量。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工程现场技术经济签证单，证明图纸之外发生的工程量，被告对工程量没有异议。原告提供了大庆华羿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报告，报告显示，经济签证单的工程总造价为246,333.58元，原告只主张了150,000元。被告虽然对此不予认可，但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上述报告存在明显不合理的部分，亦未证实原告主张的数额过高，故本院对此部分予以认定。综上，原告施工的工程款总额应为10,628,500元。经双方对账，一致认可原告己收到工程款6,492,125.95元，被告虽然提供了原告申请被告提供材料的证据，但没有提供原告出具的收条等可以证实原告收到材料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收到了材料，在原告不予认可的情况下，被告仍应对此事实进行举证，庭审中被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此事实，故对被告要求扣除材料款222,651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经计算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4,136,374.05元。原告诉讼只主张了3,754,135元，原告庭审中要求增加请求数额，经释明在规定的期限内原告没有补缴诉讼费用，故本院对3,754,135元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建设集团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庭审中，建设集团提供证据证明己向庆升公司支付工程款7,334,950元，因工程款数额确认为10,628,500元，故被告建设集团应当在3,293,550元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关于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1.利息起算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双方合同中虽然约定工程完工两月后支付工程款，但庭审中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工程具体完工时间，庭审中被告认可实际竣工时间为2016年10月15日，但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因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工程结算表记载时间为2013年12月，没有具体日期，故本院酌定自2014年3月1日起被告应当支付工程款，逾期应当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但因中国人民银行己经于2019年8月20日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本案利息应分段计算，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庆油田庆升实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张国臣工程款3,754,13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大庆油田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3,293,550元的范围内对原告张国臣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张国臣对黑龙江省广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833元由被告大庆油田庆升实业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晓东人民陪审员  安海清人民陪审员  高 红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丽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