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22刑初282号公诉机关通城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199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城县人，住通城县。委托代理人吴永胜，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天斌，绰号“黑伢”，男，197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通城县，住通城县。2019年2月2日因殴打他人被通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通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经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通城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通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四国，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通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隽检刑诉（2019）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天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以被告人胡天斌给自己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桃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永胜、被告人胡天斌及其辩护人吴四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被害人胡某1的父亲胡可畏因怀疑被告人胡天斌的父亲胡某4骚扰妻子李某，遂多次到胡天斌家附近咒骂。2018年9月10日，胡可畏再次到胡天斌家附近咒骂时，被胡天斌打了两耳光，经北港派出所出警平息该事。2019年2月1日18时许，胡可畏的儿子胡某1和胡某2来到胡天斌家质问胡天斌殴打胡可畏一事，在质问过程中胡某2私自用随身携带来的汽车方向盘锁殴打伤胡天斌头部后逃跑，胡天斌遂与胡某1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胡天斌持菜刀将胡某1的头部及本能护住头部的左手砍伤。经鉴定，胡某1主要损伤为，头皮裂伤并右侧额颞顶枕部颅内脑外血肿、右侧顶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顶骨骨折，左手皮肤裂伤并第1掌骨完全性骨折、血管、神经、肌腱断裂，失血性休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于当天的18时39分，被告人胡天斌打电话报警，称自己头部被人打伤。针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提取笔录、现场勘查照片及伤情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天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提出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胡某2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赔偿其医疗费、交通费共计79087.3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向法庭提交了医疗费发票66814.30元、交通费发票6684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75398.30元。被告人胡天斌辩称：我不是故意伤害的目的，是不认识的人先到我家打我，我再还手，他们是有备而来，我是正当防卫，也是自动投案。辩护人吴四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案件事实应以公安机关第一时间取得的笔录为准，应认为胡某1、胡某2是一起进来的，都动手与胡天斌发生厮打行为；胡某2拿方向盘打伤了胡天斌、胡某3；胡某1、胡天斌是一起去拿菜刀的。2.胡天斌、胡某3有共同行凶的意图和行为，本案有证据证实胡某1动了手；案件中的不法侵害包括不法侵入他人住宅行为和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是在同一时空同时进行，当不法侵害发生时被告人有防卫意图，且防卫行为没有超过必要限度，综合本案事实被告人属于正当防卫；3.如果依然认定胡天斌构成犯罪，胡天斌具备自首情节，已赔偿了胡某12万多，是偶犯、初犯，主观侵害意识较弱，且被害人有严重过错，达到了刑事犯罪程度。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害人胡某1的父亲胡可畏因怀疑被告人胡天斌的父亲胡某4骚扰妻子李某，遂多次到胡天斌家附近咒骂。2018年9月10日，胡可畏再次到胡天斌家附近咒骂时，被胡天斌打了两耳光，经北港派出所调解后平息。2019年2月1日18时30分许，胡可畏再次对其儿子胡某2、胡某1抱怨被胡天斌殴打一事，后胡某2、胡某1二人驾车来到胡天斌家中理论。在质问过程中，胡某2用随身携带的汽车方向盘锁殴打胡天斌头部后逃跑。胡天斌遂与胡某1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胡天斌持菜刀将胡某1的头部及护住头部的左手砍伤。经通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某1主要损伤为头皮缝合瘢痕累计长16.4cm并右侧额颞顶枕部颅内脑外血肿、右侧顶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顶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手皮肤缝合瘢痕长15.5cm并第1掌骨完全性骨折、血管、神经、肌腱断裂，失血性休克，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胡天斌打电话报警，称自己头部被人打伤。另查明，被害人胡某1受伤后花费医疗费66814.30元、交通费6684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75398.3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1日18时30分，被告人胡天斌打110报警自己的头部被人打了正在流血；同日18时40分，胡某2打110报警称哥哥胡某1被人打了。民警从案发现场将胡天斌、胡某2传唤至派出所。2.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照片、证据保全清单，证实：本案案发地点为北港镇胡天斌家地下室内，现场发现胡天斌头部受伤有血迹，胡某1头部和左手虎口处被刀砍伤，倒在胡天斌家地下室里，地上有大量血迹。民警从现场厨房角落的水缸内提取并扣押胡天斌作案的菜刀一把，从厨房墙角边的小桌上提取并扣押胡某1作案用的棒状汽车方向盘锁一把。3.收条及调解记录，证明：被告人胡天斌已赔偿胡某1经济损失2万元。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胡天斌、被害人胡某1的基本身份情况。5.鉴定意见书，证实：胡某1主要损伤为头皮缝合瘢痕累计长16.4cm并右侧额颞顶枕部颅内脑外血肿、右侧顶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顶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手皮肤缝合瘢痕长15.5cm并第1掌骨完全性骨折、血管、神经、肌腱断裂，失血性休克，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6.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我回家过年，我父亲说他在7月份被胡某4的儿子胡天斌打了，哥哥胡某1要我和他一起来到胡某4家中问个情况，讲个道理。到胡天斌家后，胡某1先下车，我就拿了一把方向盘锁进去了，他们一家四、五个人正在吃饭，我哥哥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打了我爸爸，我进去什么话也没说，就朝胡某4的儿子胡天斌头部打了一下，胡某4说了句“打错了人，打了我还哇得过去”。我心里一惊，以为打了他女婿，又看见他家有三个男的在，就赶紧把方向盘扔了跑出去了。我发现哥哥没出来，就又跑进去，看到胡某1躺在厨房门口的地上，胡某4、胡天斌、胡某3三父子站在厨房门口的位置，站立成7字形，胡天斌手上举着一把有血的菜刀，胡某3双手举了把椅子，胡某4站在边上，胡天斌和胡某3一边骂一边用脚踢躺在地上的胡某1，我就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7.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日18时30分许，自己一家人在哥哥胡天斌家地下室吃饭时，突然冲进来两名陌生男子，一个个子高点，一个穿黄色上衣，其中一个说“是谁打了我爸爸？”我哥哥就问他们是哪个，这两个男子冲到我哥哥面前打我哥哥头部，我就去阻止穿黄色上衣的男子并问他什么情况，不要打错了人，把事情搞清楚。穿黄色上衣的男子往前冲，我就挡住他，他就不知用什么东西在我脸上打了一下，我就倒在地上去了，我立马站起来，心里意识到他应该是打错人了，就没有动手，但我抱住他直接把他推了三米远左右。我哥哥和另外一男子在厨房位置打，我回过头看见那名男子倒在地上，头上出血了。穿黄色上衣的男子挣脱开我跑了，我哥哥就打电话报警了。8.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胡某2、胡某1兄弟常年在外做生意，只春节回家，与我儿子胡天斌、胡某3互不认识。但胡某2和胡某1兄弟认识我，我和他们父亲胡可畏比较熟，经常串门玩耍。2017年10月胡可畏开始怀疑我和他妻子偷情，从此之后就经常来我家找我麻烦。2018年9月胡可畏又来我家找我麻烦，被我儿子胡天斌打了一巴掌，这事派出所出警进行了调解。2019年2月1日晚上6时许，我、大儿子胡天斌、小儿子胡某3、小儿子的妻子钟某1以及三个孙子在长青社区四组家中地下室吃晚饭。我们吃到一半时，胡某2、胡某1两兄弟来到了我们面前，胡某2说：“你们谁打了我的父亲？”说完胡某2就拿着一个方向盘锁朝正在吃饭的胡天斌头部打，胡天斌被打后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还手，胡某1就过来继续打胡天斌，胡天斌当时就和胡某1扭打在一起。此时，胡某2也准备继续打胡天斌，被我的小儿子胡某3拉住了，胡某3对胡某2说：“你怎么打人？你要讲清楚？”说完胡某2就用方向盘锁朝胡某3的面部打了一下，打完胡某2就跑掉了。胡某1和我大儿子就继续扭打纠缠，两人撕扯到厨房后胡某1就先伸手拿菜板上的菜刀，但胡天斌也伸手过去将菜刀夺下来了，夺下菜刀后胡天斌就拿菜刀砍向胡某1，之后胡天斌又拿起身边的一根柴火棒朝胡某1打了几下，随后胡某1倒在我家厨房，头部在流血。我赶紧拉开胡天斌，我小儿子胡某3就打电话报了警，没多久民警就赶到了现场。胡某3与胡某1没有交手，没有打架。9.证人胡某5的证言，证实：大概六点钟的时候，我和爸爸胡天斌、叔叔胡某3、婶婶钟某1、爷爷胡某4以及两个弟弟一起在爷爷胡某4家吃晚饭。吃到一半时，突然来了两个年轻男子，两人中其中一个身高矮点的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的东西说：“你们谁打了我爸爸？”说完就拿起手中的棍子朝我爸爸胡天斌的头部打了两下，身高高一点的年轻男子见状也准备去打我爸爸，这时我爸爸就起身还击，当时我爸爸就和这个身高高一点的男子扭打在一起。胡某3准备劝架，结果被身高矮点的男子用手中的棍子朝脸部打了一棍，之后不知怎么身高矮点男子手中的棍子掉在地上后就跑掉了。我爸爸和身高高点的男子就扭打到了厨房，这时身高高点的这名男子就拿起菜板上的一把菜刀准备砍我爸爸胡天斌，但被我爸爸夺下来了。我爸爸夺下刀后就朝这名男子头部砍了一刀，砍第二刀的时候男子用手挡住了，砍了两刀后这个男子就倒在地上了。我爸爸胡天斌又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朝这个男子肚子上打了两下。之后我就看到我爸爸打电话报了警。10.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今天（2019年2月1日）晚上7时许，我们一家人在吃晚饭，这时冲进来两个陌生男子，一个穿黄上衣男子（胡某2），一个穿红色上衣（胡某1）的男子。穿黄上衣男子说：“是谁打了我爸”。我哥哥胡天斌说：“你们是谁呀”。穿黄上衣男子拿起一个棍子样的东西在胡天斌头上打了两、三下，胡天斌的头上就流血了。我公公见状说：“你们干什么，怎么打人”。我老公胡某3跟我公公就拉住那个穿黄上衣男子，穿红衣服的男子也挡在中间扯架。我老公拦住穿黄上衣男子问：“什么情况好好讲”。不知道怎么胡某3被穿黄上衣男子打倒在地，胡某3爬起来后就抱住穿黄上衣男子，我就用双手夺穿黄上衣男子手中的棍子，胡天斌在穿红衣服的男子的头上打了一拳，后来两个人就打到厨房那边去了。我把棍子从穿黄上衣男子手中夺掉后，我回头一看，看见穿红衣服的男子躺在地上，头上在流血。我哥哥跑到厨房拿根木棍出来，在躺在地上穿红上衣男子的肚子上打了一下。不知道谁报了警，派出所的同志就来了。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胡可畏骂胡某4，被胡某4的儿子胡天斌打了，我为了息祸说是我打的不怪任何人。我打电话告诉了两个儿子胡某1和胡某2，他们还责怪了胡可畏。2019年2月1日，胡可畏又找两个儿子闹，两个儿子就去找胡天斌家叫他不要再打胡可畏，我和儿媳没阻止住。后胡某2打电话来说，胡某1被他们拿刀剁死了，我赶到胡某4家看到胡某1倒在地下室厨房里，身上在出血。12.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日晚上6点钟左右，父亲胡可畏对我和胡某2说他被胡某4的儿子打了，我就同胡某2一起开车来到胡某4家问一下情况。到胡某4家门口停好车后，我走在前面，胡某2跟在我后面。我走进胡某4家地下室看见他们一家人正在吃饭，我就进去就说：“我问一下，是谁打了我爸爸。”这时，胡某2手里拿一把方向盘锁在胡天斌的头上打了一下，打完后胡某2就跑出去了。胡天斌一拳打在我脸上，我往后退了几步说：“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没打你。”胡天斌骂我，接着抓住我的皮胸还要打我，我用手甩开胡天斌抓我皮胸的手，胡某3就起身在我肩膀位置打了一下。这时胡某4过来也拉住我，拉扯到了厨房门口，胡天斌跑到厨房里面从案板上拿来把菜刀，见此我抓住他的手说：“你拿刀干什么，我不是跟你打架的是来问情况的。”胡天斌没理会我，在我头上砍了一刀。当时我的头就有点模糊了，我用手去摸头上时，发现手上全部是血。胡天斌走到我背后又在我后脑部位砍了一刀，我就倒地了。倒地后我感觉有两个人在我身上打了两下，我凭感觉是胡天斌、胡某3两兄弟打的我。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胡某3嘴巴里面的伤是胡某3在拉扯过程中导致的。13.被告人胡天斌的供述：我和父亲胡某4、弟弟胡某3、弟媳钟某1、儿子胡某5、大侄儿胡宇杰、小侄儿胡宇涛七人在北港镇长青社区四组自家地下室吃晚餐时，进来两名一高一矮陌生青年男子。高个子（胡某1）说：“是谁打了我父亲”。我听后站起来，两个青年就冲到我面前，矮个子（胡某2）用一个棍子样的东西在我的头上打了一下，高个子也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的头部有血往下滴，当时懵了一下，看见矮个子往外跑了。高个子被我弟弟拉住了，我就一拳打在高个子的上身，高个子挣脱后到菜板上拿菜刀，我也想到拿菜刀，我们两个同时抢到菜刀，我们四只手抓住菜刀争夺，我问高个子：“你们到底是搞么的”。高个子没有回答，我就用力将菜刀夺了过来，朝高个子的头上砍了两下。我父亲一把把我抱住，不许我再打。高个子已经蹲在地上，头上鲜血直流。我把菜刀丢到水缸里，然后捡了一根木棍，在高个子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之后我就报了警。高个子手上的伤可能是跟我在夺刀的时候划伤的，我没有用刀砍高个子的手。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提交了医疗费发票，证实胡某1受伤后花费医疗费66814.30元、交通费发6684元（含救护车费580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75398.3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天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胡天斌及辩护人辩称胡天斌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意见，经查，证人胡某3、胡某4的证词证实，胡某2用方向盘锁殴打胡天斌后跑离了现场，之后，胡天斌又与胡某1扭打在一起。证人钟某1的证词证实，胡某2殴打胡天斌时，胡某1在中间扯架，后胡天斌在胡某1头上打了一拳后，两人就纠缠打在了一起。综上，可以认定在胡某2持方向盘锁殴打胡天斌时，胡天斌的人身安全已处在不法侵害之中，但在侵害方胡某2跑后，胡天斌及其家人共有4个成年人在现场，其一方人多势众，且菜刀已在胡天斌手中，胡天斌面临的不法侵害已大为减弱，完全有能力制服被害人，结束打斗，但胡天斌却是不计后果的直接持刀砍向胡某1，在胡某1被砍倒在地后，继续用木棍击打胡某1，其主观上伤害的故意非常明显。因此，被告人胡天斌主观上不存在防卫意图，客观上也不具有防卫的必要性和紧迫性，其行为目的不具有正当性，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规定的正当防卫的前提条件，被告人胡天斌及辩护人所提胡天斌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意见不能成立。故对被告人胡天斌应以故意伤害罪定性。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胡天斌应认定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天斌在案发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的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胡天斌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一方对加剧双方矛盾从而引发本案有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胡天斌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天斌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赔偿胡某1医疗费66814.30元、交通费6684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75398.30元。胡某1提交的王帆99.50元的交通费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依法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要求赔偿超出的部分，因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对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胡天斌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天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行政拘留10日已折抵刑期）。二、作案工具菜刀1把，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胡天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的经济损失75398.30元，扣减已给付的20000元，还应赔偿55398.30元。此赔偿款在被告人胡天斌刑满释放后十日内予以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红霞人民陪审员  卢伟坦人民陪审员  吴广元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黄铃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