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6刑初36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可兴，男，1964年5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平邑县，现住平邑县。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罪被平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平邑县看守所。辩护人岳祥运，山东华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连荣，女，1969年8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平邑县，现住平邑县。2019年1月1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罪被平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侯少奇，山东华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刑诉〔2018〕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可兴、魏连荣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可兴及其辩护人岳祥运，被告人魏连荣及其辩护人侯少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平邑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可兴、魏连荣原系夫妻，2014年12月20日离婚。2000年9月1日，毛可兴与原平邑县羊城畜牧兽医站签订了种兔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三十年。2013年6月6日，毛可兴将种兔场一部分转包给毛某1，毛某1给付毛可兴全额承包费后，毛可兴一直未将种兔场交付毛某1，毛某1遂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10月20日，平邑县人民法院以（2015）平商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毛可兴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种兔场交于毛某1。判决生效后，毛某1因未能取得种兔场向法院提起强制执行申请，平邑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0日立案，毛可兴因未履行判决义务被罚款拘留后，仍拒不执行。被告人魏连荣作为协助执行义务人，继续占用种兔场，在未履行协助义务被罚款、拘留后仍拒不搬出，致使判决无法执行。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出示了平邑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案件立案审批表、公告、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执行笔录等书证及被告人毛可兴、魏连荣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可兴、魏连荣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应以拒不执行判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可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未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岳祥运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毛可兴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主观恶性小；被告人毛可兴犯罪情节轻微，在执行民事案件（2015）平商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的过程中并未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及“恶意转移财产”及“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执行”；被告人毛可兴在执行案件过程中常年居住外地，对于民事案件（2015）平商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无法配合。其身体右臂缺失，无法进行重体力劳动，常年在外乞讨。依法可对毛可兴从轻处罚。被告人魏连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但辩称，我与毛可兴结婚后一直在种兔场住着，里面的商店也是我开的，平时也是我经营的。毛可兴卖这个种兔场我不知道，后来听人说了，我认为他转包只能转包他自己的，因为这是共同财产，他不可能转包我的部分。辩护人侯少奇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魏连荣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第一、被告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事实依据是：1、二被告人于1990年左右结婚，于2014年离婚，涉案种兔场的承包经营权属于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一被告人和申请执行人毛某1未经魏连荣同意，擅自签订“种兔场转包协议”，侵犯了的魏连荣合法权益，属于无效民事法律行为。（2015）平商初字第85号判决书未将被告人魏连荣列为共同被告或者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属于程序违法，所以，（2015）平商初字第85号判决书不应当作为判处被告人魏连荣承担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事实及法律依据。2、平邑县人民法院并未因魏连荣不搬出涉案种兔场的行为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平邑县人民法院在对魏连荣实施罚款及拘留后，可以通知毛某1或者安排专人将魏连荣的涉案种兔场内的物品清理，不受魏连荣主观意志的主导。所以在事实方面魏连荣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第二、被告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的法律依据是：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指控魏连荣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当符合：1、魏连荣必须为协助执行义务人；2、魏连荣必须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有拒绝执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裁定的行为；3、魏连荣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后，拒不协助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同时具备以上三点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但辩护人认为，魏连荣不符合上述第2、3项构罪条件，魏连荣并非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魏连荣除涉案房屋外已无家可归，无法搬出涉案房屋种兔场，魏连荣收到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因拒不协助被司法拘留30日，已不具备阻碍执行的能力，此时执行程序可以顺利进行，并不因魏连荣拒不协助执行导致判决、裁定无法执行。基于以上事实及理由，辩护人认为魏连荣依法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毛可兴、魏连荣原系夫妻，2014年12月20日离婚。2000年9月1日，毛可兴与原平邑县羊城畜牧兽医站签订了种兔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三十年。2013年6月6日，毛可兴将种兔场部分转包给毛某1，毛某1给付毛可兴全额承包费后，毛可兴一直未将种兔场交付毛某1。被告人魏连荣于2014年11月13日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经法院调解，魏连荣与毛可兴自愿达成离婚协议，平邑县人民法院以（2014）平民初字第407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魏连荣与毛可兴离婚。调解书第三项双方将毛某1诉毛可兴的涉案种兔场同意将承包权归婚生子毛会钦所有并约定魏连荣与毛可兴有居住权，没有对外承包权。因毛可兴未将种兔场交付，毛某1遂于2014年12月12日向法院提起农业承包合同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毛可兴履行合同，向其交付种兔场并依协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诉讼过程中，毛某1闻悉魏连荣与毛可兴离婚诉讼后于2015年2月16日将魏连荣、毛可兴及第三人毛会钦向法院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2015年8月17日，平邑县人民法院做出（2015）平民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撤销了平邑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初字第4075号民事调解书中的第三项暨魏连荣和毛可兴均同意将承包权归婚生子毛会钦所有，魏连荣和毛可兴有居住权，没有对外转包权。2015年10月20日，毛某1诉毛可兴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平邑县人民法院做出（2015）平商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毛可兴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种兔场交于毛某1。判决生效后，毛某1因未能取得种兔场向法院提起强制执行申请，平邑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0日立案，毛可兴未履行判决义务，后被罚款拘留后，仍拒不执行。被告人魏连荣作为协助执行义务人，继续占用种兔场，在未履行协助义务被罚款、拘留后仍拒不搬出，致使判决无法执行。另查明：被告人毛可兴因拒不执行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平商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被拘留15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毛可兴的供述：2012年我经营的种兔场亏损，我当时就把养殖种兔就有往外转让种兔场的想法，我也给魏刘村几个要好的人说过这个话，我只记得其中一个是魏刘村的魏有胜说过，再加上我侄子毛某1在魏刘干生意没有地方，毛某1给的价格也是当时的市场价，我就优先转让给毛某1了。在我和毛某1签订转让合同之前，魏连荣就知道我要将种兔场转让给毛某1了。魏连荣为此去找过毛某1，她找到毛某1说如果毛某1决定承包这个种兔场，得沿街东西向上留出来六米给毛会钦做点生意。魏连荣当时告诉我当时毛某1答应了她的要求，她同意将种兔场转包给毛某1。和毛某1签订合同的过程都是自愿的，在签订转让合同后毛某1支付承包款的时候，毛某1将这个钱转给毛会有（我和前妻生的孩子）了。魏连荣认为我和毛某1、毛会有合伙骗她的，所以她就反悔了，后来又和我离婚的。毛会有不给我承包费说没有钱。（2）被告人魏连荣的供述:我与毛可兴是夫妻关系，我们25年前结的婚。几年前，因为毛可兴把我现在住的地方卖给毛某1（毛可兴的侄子）没经过我同意，我觉得这个地方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毛可兴把我现在住的地方卖给毛某1没经过我同意，我认为毛可兴和毛某1合起伙来骗我的，我生毛可兴的气才跟他离婚了。后来执行局的人打电话让我交罚款，我觉得亏就没有交。为这个事于2018年阴历的六月十九（阳历7月2号）我被平邑县执行局拘留了一个月。这个地方是我和毛可兴的共同财产，如果毛某1接受调解，我愿意把当时毛某1买这个地方花的十五万块钱给他，再给他五万块钱的补偿，这个钱我分两年给他，如果他不同意调解，我宁愿蹲监狱也不给毛某1。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2013年我承包毛可兴种兔场的时候，毛可兴问我要价是一万块钱一米，当时我量的长是39.5米，宽是16.5米，我是按照量的宽16.5米以每米一万块钱的价格支付给毛可兴的钱。我承包的种兔场租期是45年。当时是魏连荣给我打的电话说找我有事，让我去她的种兔场。我去到魏连荣就和我说：“你叔想把这个种兔场转租出去，你叔现在出去找人了，你要是想要你就留下”。我说：“我留下吧，你要租的话我就要”。过了约十分钟，毛可兴就回种兔场了，我和毛可兴说：“这房子转租吧，转租就给我”。毛可兴当时也答应把种兔场转租给我了，所以我认为魏连荣是知情的。当时买卖种兔场时有魏绪军、王兆峰、毛可兴、魏连荣和我在场，毛会友是后来去的。当时转钱的时候，毛可兴和魏连荣都没有银行卡，正好毛会友有银行卡，毛可兴和魏连荣一块说的让我把钱转到毛会友的农业银行卡的，一共转了11.5万元，给毛可兴和魏连荣3.5万块钱的现金。3、证人证言（1）证人毛某2的证言：我是柏林镇两河村的村支部书记，常年在家生活。毛某1、毛可兴、魏连荣都是我们村的村民，但是他们三个人都常年不在家居住生活，他们三个人都在保太镇魏刘家庄居住生活。毛可兴在我们村北边南北大街第二排第四位是他的住宅，东西长13米，南北长18.5米，房子面积是240.5平方米，现在房子没有人居住，但是还能居住。（2）证人魏某的证言：我是保太镇魏刘庄的村民。毛某1和毛可兴、魏连荣老家都是柏林镇两河村，毛可兴和魏连荣从我记事就在魏刘庄住，毛某1是在2008年左右搬去魏刘庄的，现在我们都是邻居。4、书证（1）毛可兴、魏连荣的户籍证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证实被告人毛可兴、魏连荣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其行为涉嫌构成犯罪。（3）平邑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初字第4075号民事调解书证实魏连荣与毛可兴调解离婚的情况。（4）平邑县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毛某1与魏连荣、毛可兴及第三人毛会钦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情况。（5）关于毛某1申请执行毛可兴及魏连荣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法院执行情况：2016年3月10日，毛某1申请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鲁1326执699号，立案后按程序向被执行人毛可兴送达相关法律文书，但被执行人毛可兴拒不履行（2015）平商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的义务。2016年8月5日，将被执行人毛可兴拘留，并给其送达了拘留决定书和罚款决定书，拘留后，毛可兴仍不履行义务。2016年8月29日，法院给毛可兴下发了限其六十日搬出涉案种兔场的公告。到期后，毛可兴拒不执行判决义务，拒不搬出房屋，后其下落不明。其前妻魏连荣继续在涉案房屋内占有居住。2017年11月23日，依法给魏连荣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限其十日内搬出占用房屋，到期后魏连荣拒不搬出。2017年12月11日，将魏连荣传到执行局谈话，督促其履行协助义务，魏连荣拒不签字。2018年1月12日，法院给魏连荣下达了罚款决定书，之后魏连荣还是拒不执行。2018年7月2日，依法将魏连荣拘留，并到拘留所和她谈话，但是魏连荣态度很强硬，拒不执行。（6）（2015）平商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执行笔录、（2016）鲁1326执699号拘留决定书、（2016）鲁1326执699号罚款决定书、（2016）鲁1326执69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鲁1326执699号罚款决定书、谈话笔录、（2016）鲁1326执699号拘留决定书、公告：证实法院（2015）平商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情况。（7）抓获经过：2018年9月21日，接平邑县人民法院移送我局（2016）鲁1326执699号《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我局经审查，依法立案侦查。保太派出所办案人员分别于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1日将犯罪嫌疑人毛可兴、魏连荣传唤至平邑县公安局保太派出所接受讯问。经依法讯问，犯罪嫌疑人毛可兴对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一案供认不讳，且供述同案犯魏连荣亦对拒不执行判决的犯罪行为。犯罪嫌疑人魏连荣亦对拒不执行判决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其对是否负有履行该判决的义务存在质疑。经平邑县公安局依法批准，分别于2019年1月1日对犯罪嫌疑人魏连荣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于2019年1月11日对犯罪嫌疑人毛可兴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可兴、魏连荣分别作为被执行人、协助执行义务人对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毛可兴的辩护人提出毛可兴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毛可兴在执行案件过程中常年居住外地，对于民事案件（2015）平商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无法配合的辩护观点，经查：毛某1申请执行立案后法院按程序向被执行人毛可兴送达相关法律文书，但被执行人毛可兴拒不履行（2015）平商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的义务。2016年8月5日，将被执行人毛可兴拘留，并给其送达了拘留决定书和罚款决定书，毛可兴仍不履行义务。2016年8月29日，法院给毛可兴下发了限其六十日搬出涉案种兔场的公告。到期后，毛可兴拒不执行判决义务，拒不搬出房屋，后其下落不明。被告人毛可兴不是无法配合执行，而是故意躲避执行，辩护人该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毛可兴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毛可兴从轻处罚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魏连荣的辩护人提出魏连荣从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均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的辩护观点，经查：2013年6月6日，毛可兴将种兔场承包给毛某1之事，魏连荣是知情的，毛可兴的供述和毛会有的陈述均能证实。2014年11月份，魏连荣向法院起诉与毛可兴离婚，经调解，魏连荣与毛可兴自愿达成离婚协议，双方将把承包给毛某1的种兔场承包权处分给婚生子毛会钦所有，并约定魏连荣与毛可兴有居住权，没有对外承包权。由此而知，被告人毛可兴、魏连荣在明知已将种兔场承包给毛某1的情况下，二被告人起诉离婚并将种兔场承包权处分给其婚生儿子，二被告人主观上具备了不想履行合同交付种兔场的故意。后毛某1通过向法院提出撤销第三人之诉，法院支持了毛某1的诉求，毛某1诉毛可兴的农业承包合同之诉也胜诉。法院判决书生效后，毛会有申请法院执行，魏连荣客观上在涉案种兔场居住拒不搬出，经法院采取强制措施后其作为协助义务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被告人魏连荣的行为符合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鉴于在诉讼过程中，二被告人的亲属配合法院已将涉案标的执行完毕，可依法对二被告人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可兴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二、被告人魏连荣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徐晓升审判员  时圣宏审判员  田德运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