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02民初4566号原告：杨岚，女，198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航，云南聚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高艳红，女，196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松，云南五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普洱市江城县勐烈镇三江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2667872028XK。法定代表人：高艳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松，云南五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严胜飞，男，1973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遂昌县。第三人：高敏思，女，1987年6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浙江省遂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隆耀（系高敏思父亲），男，196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景洪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吴凯，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杭州市上城区。第三人：叶永辉，男，197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浙江省遂昌县。原告杨岚与被告高艳红、被告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汇新贸易公司）、第三人严胜飞、第三人高敏思、第三人吴凯、第三人叶永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航、被告高艳红及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松、第三人严胜飞、第三人高敏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隆耀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吴凯、第三人叶永辉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连带退还原告杨岚股本金34万元；2、判令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连带支付原告杨岚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股本金付清之日止年利率为6%的资金占用费；3、判令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10日，原告杨岚与第三人严胜飞、第三人叶永辉、第三人高敏思、第三人吴凯五人共同出资收购了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由第三人严胜飞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中原告杨岚出资37.4万元，占公司股份22%，原告杨岚出资中有3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汇入公司账户，其中7.4万元以原告杨岚在境外为公司开发业务花销支出形式出资，为此，原告杨岚针对7.4万元向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出具了一份借条。由于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管理问题，工商登记的股东只有第三人严胜飞一人，其余四人均在外地为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发展业务，故其余四人一直未进行工商登记。2016年4月10日，因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发展需要，经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增加被告高艳红为新股东，且第三人严胜飞将自己的部分股份转让给了被告高艳红，并由被告高艳红担任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之后，原告杨岚因其个人原因向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提出退出公司股东会并转让其股权事宜，经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全体股东共同决议，原告杨岚与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签订了《退还股权股金证明》，内容为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原告杨岚退出该公司股东会，并将其名下所有22%公司股权转让给被告高艳红，被告高艳红也自愿受让原告杨岚所持的股权。原告杨岚退股后，被告高艳红及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必须在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原告杨岚股权转让金34万元。证明签署后，原告杨岚按约定将其名下所有股权转让给了被告高艳红，并做了工商变更登记，原告杨岚自此退出了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但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至今未向原告杨岚支付股本金，原告杨岚多次催要无果，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原告杨岚与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未签订《合伙协议》，原告杨岚与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不是合伙关系，也不是本案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的合法股东，其无权主张退还股本金。原告杨岚未参与公司经营，且无论从公司工商登记、公司章程上，都无原告杨岚系合法股东的依据。原告杨岚虽以“股东”名义在部分公司文本上签字，也以“股金”等名目用家人或自己名义与公司发生账目往来，但不能作为原告杨岚系公司合法股东及合伙人的依据。二、被告高艳红并未与原告杨岚发生股权转让，原告杨岚主张退还股本金的证据不足。原告杨岚与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虽然在《退还股权股金证明》上签名该章，但并未发生效力。1、该证据为“证明”，只能证明该事件情况，证明原告杨岚系自愿退出公司股东会，自愿将股份转让给被告高艳红；2、该证据并非协议，未约定双方权利义务，不具有履行性。该证据虽明确退股数额和退股时间，但未约定股金是退给谁，是退给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还是退给被告高艳红；3、该证据只是证明原告杨岚有转股意向，并没有股东决议同意，也没有其他股东签名同意，更没有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严胜飞同意。因而该份证据并未产生股权转移、债权债务的法律效力；4、2017年5月16日的《公司章程修正案》和2017年5月22日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证明，原公司全资股东严胜飞把其持有的100%的股权中的90%转给了被告高艳红，并非原告杨岚转给被告高艳红。综上，原告杨岚与被告高艳红之间并未实质发生股权转让的事实，也不是合伙关系。原告杨岚主张退还股本金无事实依据。第三人严胜飞陈述，原告杨岚确实是公司股东，占22%的股比，股金是以原告杨岚母亲的名义汇入公司的账户，金额为30万元，其中7.4万元是因为公司在老挝分公司需要开展业务，由原告杨岚出具借条的形式支出，以实际发生的费用进行冲抵。原告杨岚主张的退还股本金应由被告高艳红承担。第三人高敏思陈述，原告杨岚确实是公司股东，召开股东会议时原告杨岚及本案其他当事人均在场，原告杨岚投入的资金本案其他当事人均明知，本案其他当事人对原告杨岚主张退回股本金的事宜均为明知和同意，至于是什么时候退股和被告高艳红是否签订协议第三人高敏思不清楚，认为原告杨岚主张退还股本金应由被告高艳红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杨岚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户口簿》，因当事人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杨岚提交的、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质证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材料：《兴业银行个人汇款委托书》、《正汇新进出口外贸有限公司杨小林个人发生费用清单》、《领款单》、《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严胜飞管理期间收支情况》，用以证明：1、原告杨岚系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股东，原告杨岚于2015年6月8日通过其母亲侯丽萍的银行账户向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汇入股本金30万元；2、原告杨岚通过在境外为公司开发业务花销支出形式出资初步核定为7.4万元，实际支出的费用为4万元；3、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及全体股东均认可原告杨岚出资37.4万元，占公司股份22%，并向原告杨岚出具了加盖公司印章的领款单；4、2016年3月2日，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及其全体股东作出《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严胜飞管理期间收支情况表》，进一步确认了原告杨岚系公司股东且实际出资37.4万元的事实。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质证认可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提出：1、《兴业银行个人汇款委托书》的汇款用途写明是“货款”，并非“入股金”；汇款人为“侯丽萍”，并非原告杨岚，也无相应委托证明；汇款日为“2015年6月8日”，该期间被告高艳红尚未参股公司；2、《正汇新进出口外贸有限公司杨小林个人发生费用清单》与本案无关；3、《领款单》内容为第三人严胜飞作为“领款人”于2015年7月5日领取了原告杨岚的股本金，但不能证明第三人严胜飞领取此款的真实性；4、《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严胜飞管理期间收支情况》内容为第三人严胜飞管理公司期间收支情况，系被告高艳红参股前的公司运营状况，与本案无关。第三人严胜飞、第三人高敏思质证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因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质证认可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该组证据中的《兴业银行个人汇款委托书》、《领款单》、《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严胜飞管理期间收支情况》与本案案件事实极具关联，本院予以采用；《正汇新进出口外贸有限公司杨小林个人发生费用清单》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用。第二组证据材料：《退还股权股金证明》、《声明书》、《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表》，用以证明：1、2017年5月，原告杨岚因个人原因向公司提出退出公司股东会，经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将原告杨岚名下的股权（实际登记在第三人严胜飞名下）转让给被告高艳红，高艳红也自愿受让该股权；2、原告杨岚转让股权后，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和亏损盈利与原告杨岚无关，原告杨岚不再享有公司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3、被告高艳红及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必须于2018年6月30日前退回原告杨岚股资本金34万元，现原告杨岚已按约定将其名下的股权全部转入给了被告高艳红并已退出公司，但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至今未履行退款义务。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质证，认可《退还股权股金证明》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1、该证据为“证明”，只是证明事件情况，证明原告杨岚自愿退出公司股东会，自愿将股份转让给被告高艳红；2、该证据并非协议，未明确约定双方权利义务，不具履行性。该证据虽明确退股数额和退股时间，但未约定股金退给谁，是退给公司还是退给被告高艳红；3、该证据只是证明原告杨岚具有转股意向，并无股东决议同意，也无其他股东签名同意，更没有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严胜飞同意，故该份证据并未产生转移股权、产生债权债务的法律效力；4、2017年5月16日的《章程修正案》和2017年5月22日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证明，原公司全资股东严胜飞把其持有的公司100%的股权中的90%转给了被告高艳红，而非原告杨岚转让。对《声明书》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声明为声明人事后补写。认可《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表》的真实性，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的股东为被告高艳红和第三人严胜飞，其中被告高艳红持股90%，第三人严胜飞持股10%的事实。第三人严胜飞、第三人高敏思质证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因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质证认可《退还股权股金证明》及《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表》的真实性，故对《退还股权股金证明》及《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表》本院予以采用；因被告高艳红、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未举证证明《声明书》系声明人事后补写的质证主张，故本院予以采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5日原告杨岚母亲侯丽萍从其兴业银行账户向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汇款30万元，银行出具的《兴业银行个人汇款委托书》“用途”一栏载明为“货款”。2015年7月5日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杨岚出具《领款单》，载明：“领款理由：今收到杨岚交正汇新22%的股本金。领款金额（大写）叁拾柒万肆仟元整￥374000.00元。领款日期：2015年7月5日。领款人（盖章）：严胜飞（签名并盖有严胜飞个人私章）。单位负责人意见：盖有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及严胜飞签名”。2016年3月2日原告杨岚与第三人严胜飞、第三人高敏思、第三人吴凯、第三人叶永辉签署了《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严胜飞管理期间收支情况》，载明：“1、股东投资款：严胜飞为40.509万元、叶永辉为23万元、杨岚为37.4万元，其中7.4万元为借款、高敏思为26万元、吴凯为25.65万元，其中皮卡车3.65万元、注册商标6千元、高艳红30.8万元，合计183.359万元，借款及其他11.65万元，实收现金171.709万元；2、咖啡收入2.26万元；3、支出188.15万元。备注说明：因公司收购前刘学彬所属及管理期间的政府示范项目有尾款未结清所需，收购变更登记时，公司账目未及时移交，直至示范项目工程尾款转到公司账户，刘学彬支取清零后在转交给严胜飞本人。各股东确认签字：高敏思、叶永辉、吴凯、严胜飞、杨岚2016年3月2日”。此后，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向原告杨岚出具《退还股权股金证明》，载明：“经由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原股东杨岚自愿退出会。并自愿将名下持有该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公司法人高艳红。退出后，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和亏损盈利分红与杨岚再无任何关系。退出后杨岚不再享受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退回股资本金加利息合计人民币共34万元整（叁拾肆万元整）退回时间最迟为2018年6月30日。如提前支付，可按时间减少对应利息。”，该证明尾部盖有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和被告高艳红签名、原告杨岚签名，但未签署时间。2017年5月21日至22日期间，第三人严胜飞、第三人高敏思、第三人吴凯、第三人叶永辉分别签署出具同一内容的《声明书》，载明：“我作为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经我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我认可公司原股东杨岚自愿将其名下公司股权转让给公司法人高艳红并自愿退出公司股东会的行为。杨岚转让股权后，高艳红及公司需向杨岚支付股权转让金340000元（大写：叁拾肆万元整）”。另查明，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2015年3月16日之前的法定代表人及全资股东系案外人刘学彬。2015年3月16日至2015年12月16日前公司股东为刘学彬及新增股东第三人严胜飞，出资10万元。2015年12月16日公司股东由刘学彬、严胜飞两人变更为严胜飞一人，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严胜飞，其出资260万元。2017年5月22日公司股东变更为严胜飞出资26万元、新增股东高艳红出资234万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高艳红。2017年9月14日公司股东出资变更为高艳红出资2700万元，持股比例为90%，严胜飞出资300万元，持股比例为10%。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本案纠纷为退伙协议纠纷，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退伙纠纷案由系合伙企业纠纷的二级案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五条：“合伙企业名称中应当标明‘普通合伙’字样。”的规定，本案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工商登记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且根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为原告因与第三人之间对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新增股东约定及退还出资款约定产生纠纷而提起的诉讼，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合同纠纷。对于原告主张由两被告连带退还股本金34万元及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第一，原告提交的《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严胜飞管理期间收支情况》形成的时间为2016年3月2日，当时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仅为第三人严胜飞，股东也仅为第三人严胜飞一人，故该收支情况实际是原告、第三人高敏思、第三人吴凯、第三人叶永辉与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该公司唯一股东即本案第三人严胜飞达成对新增股东投资股金的约定，但在该收支情况中被告高艳红并未签名确认，故该约定对被告高艳红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第二，原告提交的《退还股权股金证明》内容中载明“原告并自愿将名下持有该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公司法人高艳红”及第三人出具的《声明书》载明“第三人作为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一致同意原股东杨岚自愿将其名下公司股权转让给公司法人高艳红并自愿退出公司股东会的行为。杨岚转让股权后，高艳红及公司需向杨岚支付股权转让金34万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的规定，原告及第三人高敏思、第三人吴凯、第三人叶永辉并非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的股东，且被告高艳红也未在《声明书》中签名确认，故原告转让股权的约定和声明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股东可以用货币出资，也可以用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等可以用货币估价并可以依法转让的非货币财产作价出资；但是，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不得作为出资的财产除外。”、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额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的规定，原告以向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借款7.4万元的方式进行出资的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故原告以其母亲的银行账户汇入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账户的30万元系原告的实际出资款而非37.4万元；第四，原告汇入的30万元实际出资款收款人系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而非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的股东高艳红、严胜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的规定，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的股东高艳红、严胜飞并未领取原告的实际投资款以其名义向公司出资，且在原告汇入的30万元出资款时，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的工商登记公布信息就已经存在被告正汇新的股东及股东出资信息，显然原告不符合实际出资人的身份；第五，原告与第三人签署《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严胜飞管理期间收支情况》，达成对新增股东投资股金的约定后，被告高艳红未签名也未进行追认，当时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该公司唯一股东即本案第三人严胜飞未按约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导致新增股东的约定至今未得以履行。现原告提出退还出资款的请求，均得到了全体第三人的明确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原告与全体第三人协商一致，解除了原告与全体第三人对公司新增股东投资股金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的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原告提出退还出资款及赔偿资金占用费的主张，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原告提出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费的主张在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第六，对于退还原告出资款及赔偿资金占用费的承担义务主体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原告的实际出资款的收款人为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在原告提交的《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严胜飞管理期间收支情况》中足以证明了该笔出资款已用于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生产经营活动中的支出费用，而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对原告、被告高艳红及第三人未进行过盈利分红，故原告实际出资款的直接受益人系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而非被告高艳红和第三人；其次，原告提交的《退还股权股金证明》系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告高艳红出具的，该证明虽未签署时间，但该证明内容足以证实该证明出具时间系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高艳红至承诺退款时间2018年6月30日期间出具的，在该证明中并未明确退还原告出资款的义务人为被告高艳红，在被告高艳红不认可该笔款项由其退还的情形下，该证明实际应为被告高艳红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公司名义向原告出具证明的职务行为，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在该证明中已明确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退还原告出资款，故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与原告之间形成关于退还出资款的另一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应按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退还原告出资款，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未按承诺退还出资款，构成违约，应赔偿原告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出资款清偿为止年利率为6%的资金占用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部分事实主张，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第一款：“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双方已经提交给法庭的证据材料缺席判决。”的规定，第三人吴凯、第三人叶永辉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确认由被告正汇新贸易公司退还原告实际出资款30万元并赔偿原告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出资款清偿为止年利率为6%的资金占用费，原告所诉超过部分及主张被告高艳红对退款及赔偿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杨岚出资款300000元；二、由被告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杨岚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出资款30万元清偿为止年利率为6%的资金占用费；三、驳回原告杨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0元，减半收取计3200元，由原告杨岚负担多诉部分的案件受理费384元，由被告江城正汇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8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海雁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尹慕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