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1刑初72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山东省郓城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女，196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显武，北京京师（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亭亭，女，199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址山东省德州市武城县。该被告人于2017年7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7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21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苗桂利，天津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仁，男，199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山西省原平市。该被告人于2017年7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7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21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忠秋，天津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喜林，男，198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河南省新蔡县。现住址同户籍地。该被告人于2017年7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治伟，天津金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彪，男，199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为河南省商丘市，现住址同户籍地。该被告人于2017年7月7日因涉嫌犯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德峰，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涛，男，199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址山西省大同市城区。该被告人于2017年7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喆，天津津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公诉刑诉〔2017〕784号起诉书、津西青检公诉刑诉〔2018〕702号、津西青检公诉刑变诉〔2019〕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津西青检公诉刑变诉〔2019〕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亭亭犯故意杀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志仁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周喜林、武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刘涛犯故意杀人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分别于2017年11月9日、2018年11月15日、2019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大鹏、王天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侯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显武，被告人王亭亭及辩护人苗桂利，被告人刘志仁及其辩护人徐忠秋，被告人周喜林及其辩护人杨治伟，被告人武彪及其辩护人杨德峰，被告人刘涛及其辩护人王喆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10日左右，被害人张某2因被欺骗来到天津市静海区进入“蝶贝蕾”传销组织，该组织内部以“寝室”为单位，对若干名传销组织成员进行日常管理，被害人张某2进入组织后被配置至被告人王婷婷任“宿舍长”负责管理的“寝室”，被告人刘涛为被告人王亭亭在传销组织中的上级领导，按照该传销组织的日常管理模式，被害人张某2进入传销组织后即在被告人王亭亭，被告人刘涛的默许下，有“寝室”内负责管理新人的人员进行看管，剥夺被害人张某2的人身自由，至2017年7月13日14时左右，被害人张某2在该组织中发生中暑，后被告人王亭亭得知该情况后在向被告人刘涛请示后，按照刘涛的指示将被害人张某2送走，被告人刘志仁在明知被害人张某2中暑的情况下受被告人刘涛的指派与被告人王亭亭共同将被害人张某2送走，后被告人王亭亭、刘志仁租用车辆于2017年7月14日零时许被害人张某2从天津静海区载至天津市西青区××镇，在明知被害人张某2已经陷入昏迷，120急救无法到场救治的情况下，经请示被告人刘涛后按刘涛指示将被害人张某2留置在天津市西青区××镇综合服务中心西侧的无名马路上，导致被害人张某2中暑症状未得到及时救治并于2017年7月14日6时55分许经120人员确认在现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2因中暑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王亭亭、刘志仁、刘涛被抓获归案。广州“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是一家以传销模式盈利的非法组织，该组织内部分为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五级三阶”模式，以倒金字塔方式自上而下管理组织，要求参加者购买一套价值人民币2900元的产品成为会员，然后通过自行购买或者发展新人购买产品的方式逐级晋升，并按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提成的依据，从而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周喜林加入位于静海区内的“蝶贝蕾”传销组织。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他人的方式先后成为推广员，培训员，并于2017年1月晋升为代理员，负责管理传销团队收到的产品费，统计团队业绩，绘制网络图，并将传销团队业绩按月上报给原代理商冀俊志（另案处理），协助冀俊志管理该传销组织。2017年6月底，被告人周喜林晋升为代理商，全权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武彪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1月晋升为大导，开始管理寝室等事务。自2017年6月29日以来，被告人周喜林领导的“蝶贝蕾”传销组织共骗取人民币151000元，所骗取的钱财除部分用于给传销人员发放提成外，其余均被被告人周喜林等人占有。自2017年1月至案发前，被告人周喜林，武彪领导的“蝶贝蕾”传销组织在静海区××人以上，1000余人次，涉案金额达人民币300余万元。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王亭亭犯故意杀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志仁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周喜林、武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刘涛犯故意杀人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进行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1.依法从重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2.判各被告人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682020元、丧葬费29664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亲属处理后事误工费39000元、交通费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2300元、住宿费1500元。被告人刘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的事实予以认可；其他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不予认可。被告人王亭亭认为自己没有故意杀人和非法拘禁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刘志仁认为自己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周喜林、武彪认为自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未达到120人；被告人刘涛认为自己没有犯故意杀人罪。各被告人均同意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王亭亭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王亭亭没有非法拘禁的故意；2.其没有杀人的故意；3.被告人王亭亭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也是误入传销组织的受害者；5.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志仁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志仁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系过失；2.其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志仁按照刘涛指示，将被害人放在张家窝镇综合服务中心附近小马路，其有主动拨打120对被害人施救的行为；4.被告人刘志仁如实供述、自愿认罪；5.其有赔偿被害人的意愿，因现在家庭困难；6.刘志仁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周喜林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周喜林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周喜林领导的传销组织不足120人，不属于情节严重；3.被告人周喜林案发时保存的151000元违法所得已被公安机关追回；4.被告人周喜林系偶犯、初犯，无前科劣迹。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武彪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武彪系初犯；2.其系从犯；3.武彪亦是传销组织的受害人之一；4.武彪在传销组织中的危害性较小；5.本案被害人张某2的死亡与被告人武彪无因果关系；6.武彪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刘涛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涛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刘涛在传销组织中属于地位较低的组织者；3.被告人刘涛没有直接参与非法拘禁的行为，应根据其在非法拘禁中的作用给予相应的刑事处罚；4.被告人刘涛如实供述，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0日左右，被害人张某2因被欺骗来到天津市静海区进入“蝶贝蕾”传销组织，该组织内部以“寝室”为单位，对若干名传销组织成员进行日常管理，被害人张某2进入组织后被配置至被告人王婷婷任“宿舍长”负责管理的“寝室”，被告人刘涛为被告人王亭亭在传销组织中的上级领导，按照该传销组织的日常管理模式，被害人张某2进入传销组织后即由被告人王亭亭管理，2017年7月13日14时左右，被害人张某2在该组织中发生中暑，后被告人王亭亭得知该情况后在向被告人刘涛请示后，按照刘涛的指示将被害人张某2送走，被告人刘志仁在明知被害人张某2中暑的情况下受被告人刘涛的指派与被告人王亭亭共同将被害人张某2送走，后被告人王亭亭、刘志仁租用车辆于2017年7月14日零时许被害人张某2从天津静海区载至天津市西青区××镇，在明知被害人张某2已经陷入昏迷，120急救无法到场救治的情况下，经请示被告人刘涛后按刘涛指示将被害人张某2留置在天津市西青区××镇综合服务中心西侧的无名马路上，导致被害人张某2中暑症状未得到及时救治并于2017年7月14日6时55分许经120人员确认在现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2因中暑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王亭亭、刘志仁、刘涛被抓获归案。广州“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是一家以传销模式盈利的非法组织，该组织内部分为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五级三阶”模式，以倒金字塔方式自上而下管理组织，要求参加者购买一套价值人民币2900元的产品成为会员，然后通过自行购买或者发展新人购买产品的方式逐级晋升，并按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提成的依据，从而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周喜林加入位于静海区内的“蝶贝蕾”传销组织。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他人的方式先后成为推广员，培训员，并于2017年1月晋升为代理员，负责管理传销团队收到的产品费，统计团队业绩，绘制网络图，并将传销团队业绩按月上报给原代理商冀俊志（另案处理），协助冀俊志管理该传销组织。2017年6月底，被告人周喜林晋升为代理商，全权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武彪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1月晋升为大导，开始管理寝室等事务。自2017年1月至案发前，该传销组织在静海区××人以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亭亭、刘志仁供述，证实被害人张某2的状况，后经请示被告人刘涛后，未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救治，遂将被害人张某2放到张家窝镇综合服务中心旁的小路后离开的情况。2.证人祖某、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4日凌晨祖某开车拉着一男一女将一生病严重的人放在天津南站附近的一条小路上，后离开的情况。3.被告人刘涛的供述，证实其指使被告人王亭亭、刘志仁将被害人张某2放在路边的经过。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4日早晨6点55分，120指挥中心接报说张家窝镇政府旁边的公路上有一名男子，他们到现场发现该男子已没有生命迹象，遂报警的情况。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4日早上7时左右，其发现被害人后，拨打120、110情况。6.证人张某1、侯某1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张某2离家的经过及发现张某2死亡的情况。7.被告人周喜林、武彪的供述，证实自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经过。8.证人张某4、侯某2、李某2、杨某、冀某、戚某、史某、袁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传销组织活动、传销组织架构及被告人周喜林、武彪、刘涛的级别等相关情况。9.案件来源、120报案登记、抓获经过，证实案发情况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等情况。10.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案发现场及现场尸体的相关情况。11.辨认笔录，证实相关人员互相辨认的情况及被告人王亭亭、刘志仁辨认出本案丢弃被害人的地点12.人身搜查笔录，证实对相关人员进行人身搜查的情况。13.书证，证实被告人身份、无前科的情况、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及案件相关情况。14.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张某2系中暑死亡；从张某2心血中未检出常见毒品、常见安眠药、杀虫剂、毒鼠强成分。15.视听资料，证实案发当天载有被害人的车辆到案发现场，将张某2丢弃在案发现场及离开的经过。16.民事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亭亭、刘志仁、刘涛明知被害人张某2的生命处于危险状态，但未对其采取及时、有效的救治行为，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导致被害人死亡，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故意杀人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周喜林、武彪、刘涛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利用引诱等方法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喜林、武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涛系从犯。被告人刘涛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亭亭、刘涛犯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各被告人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武彪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害人张某2的死亡与被告人武彪无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亭亭、刘志仁、刘涛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丧葬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家属误工费酌情考虑1727.6元、交通费酌情考虑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其他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亭亭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2031年7月15日止。）被告人刘志仁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2031年7月15日止。）被告人周喜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6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25年7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武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4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刘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2033年7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案缴物品，予以没收。（详见清单）三、被告人王亭亭、刘志仁、刘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侯某1丧葬费29664元、误工费1727.6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500元，共计33891.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洪利审 判 员  寇春蕊人民陪审员  翁长来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冬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