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琼0108民初13076号   原告：吴**校，男，198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巧仕，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有武，男，198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峻峰，海南华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景威，男，197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XXX。   第三人：海南冠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临高县临城镇文明中路**。   法定代表人：王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威，男，197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海南冠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XXX。   原告吴**校诉被告王有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18）琼0108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不服，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琼01民终字21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依法追加第三人张景威、海南冠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盛公司）参加诉讼。第三人张景威、冠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本院合并审理。原告吴**校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巧仕，被告王有武，第三人张景威、第三人冠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被告及第三人偿还原告材料款16480.00（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材料款数额为11480元）；2.责令被告及第三人赔偿拖欠原告货款29个月的利息，利息以11480元为基数，月利率按0.85%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找被告要所欠材料款被被告无理拒付，打电话不接，多次交涉均被被告拒之门外。材料款拖欠至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付款、利息及诉讼费。通过海口市中院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第三人对本案的材料款负有清偿责任，特要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付款。   被告王有武辩称，第一，原告吴**校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两年法定诉讼时效，依法应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1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161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61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之规定，本案中，双方既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没有明确约定何时支付货款，原告吴**校在其最后送货日2015年7月21日也已收到了货款伍仟元，而原告吴**校不能证明双方另有约定或者按照交易习惯交货后付款。因此，双方应当按照上述规定确定付款履行期限，即原告吴**校其起诉的诉讼时效应从其交货的次日即2015年7月22日起计算，而原告吴**校于2018年1月3日才起诉追收货款，依据《民法通则》规定，原告吴**的起诉明显超过了两年诉讼时效期间。诉讼时效是消灭时效，当诉讼时效届满时，请求权人的时效利益已经享受完毕，丧失了请求司法强制保护的权利。在新法实施时，依旧法诉讼时效已经届满的情况下，新法不应具有溯及力。如新法具有溯及力，就会出现两段未届满的诉讼时效之间存在着一段已届满的诉讼时效，这不仅是一种不合逻辑的结果，也违背了设立诉讼时效制度的立法初衷。依合同法上述相关规定，本案诉讼时效自2015年7月22日起计算，至2017年7月21日两年已届满，而《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01日起生效，如适用《民法总则》三年诉讼时效规定，那么2017年7月21日到2017年9月30日期间就是一段诉讼时效已届满的时间。如新法对本案具有湖及力不仅是一种不合逻辑的结果，也违背了我国设立诉讼时效制度的立法初衷。事实上，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在《民法总则》施行之日二年时效已经届满，答辩人王有武也已经享有了时效利益，确定地取得了不履行义务的抗辩权，该抗辩权是既得权。而诉讼时效作为一种重要的民事法律制度，它调整的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并无利益保护上的轻重之分。因此，本案应适用《民法通则》诉讼时效的规定，即原告吴**校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两年法定诉讼时效，依法应予以驳回。   第二，原告吴**校以送货单主张材料款缺乏事实依据。答辩人王有武作为秀英三十三小工程外墙涂料小工人，对送货单   仅签字确认工程所需涂料，并不负责货款结算与支付，原告吴**校凭送货单向答辩人王有武主张涂料材料款，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事实上，原告吴**校向秀英三十三小送货（外墙涂料)，在其2015年5月26日收到货款4200元时，双方货款早已结清。后来由于原告吴**校所送涂料质量不合格，也不符合外墙涂料要求，即原告提供涂料外墙变色，造成工程延期交付，人工费用增加等，经协商原告吴**校同意补送相应价款的涂料，最终确定再支付5000元，双方货款两清。   第三，原告吴**校主张2015年7月10日送货单材料款与答辩人王有武无关。原告吴**校无任何证据证明2015年7月10日编号为NO.0004771号的送货单货物为答辩人王有武签收，该送货单也与答辩人王有武无关。该送货单如有欠款，但欠款至原告吴**校起诉日也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依法应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答辩人王有武未欠原告吴**校任何涂料材料款，恳切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第三人张景威、冠盛公司述称，一、原告涉嫌虚假诉讼，违反诚信原则。原告未按约定提供合格产品，所提供是无品名、无产地、无合格证的三无产品，至今无法证明是质量合格产品。提供的产品我们也为未入使用，已要求退货退款。第三人因施工需要通过电话向原告吴**校订购一批腻子和黄色与猪肝色油漆，随后，提供的产品是没有品牌名称、检测报告、合格证等能证明是合格产品的材料，以及具有合法经营资格《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的证明手续，也未提供已付款发票等法定随附义务。在（2018）琼01民终2131号案件庭审中吴**校承认所供产品，从未向第三人提交产品合格证、已付款发票，以及涂料不符合约定颜色。同时，在测试试用过程中原告所提供的产品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与订购约定的颜色也不相符。第三人要求原告立即提交合理解释，不能再拖延提供产品是质量合格的证明材料，办理退货退款并承担因此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失，原告一直在躲避，送货单里并无载明原告所在公司名称、营业地址、产品名称、生产地等任何信息，也未按约定履行提交产品质量合格证书材料和购买发票，承担第三人的损失，尔后便长期联系未果。该产品是无品名、无产地、无合格证（三无产品），检测单位依法不予以受理检测且禁止使用该三无产品。《合同法》第十二条的规定，送货单上至少应有品名、规格、数量、单价、金额等内容，以确认送了什么货，什么样的货，多少货、多少钱的货。品名和规格可以确认货是否冒牌是不合格，数量和单价可以确认货款数额。第三人是电话方式订购产品，只知道吴**校电话号码，其他信息吴**校一直没有提供，有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且显属于加重对方责任、排队对方主要权利的情形。第三人为降低因原告提供三无产品对第三人承建项目施工工期的影响，重新购买目前使用外墙乳胶漆，并依据《建筑法》申报送检测。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在另案中已经作为证据起诉，且原告已经胜诉，但在本案中原告再次将同样的证据再次进行起诉本案中所主张的款项，是属于两笔不同的款项。第三人认为，1、原告的主体问题，个人无相应的营业资质，其未提供营业执照，是否具有经营权，希望法庭审查;2、提供的产品无相关质量证书材料；3、提供的产品不符合约定，颜色不符；4、提供的产品我们并未使用，因无质量证书；5、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原告提供的产品属于“三无产品”已经违反了《产品质量法》及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同无效情形。第三人主张合同无效解除合同，要求原告退还已支付货款并主张赔偿给答辩人造成的实际损失。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原告返还购货款、赔偿金、利息及诉讼费用。   第三人张景威、冠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原告退回已支付购货款9200元整；2.责令原告赔付第三人损失费20000元整；3.由原告承担第三人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原告提供产品未符合约定，销售三无产品给反诉人，并拒绝提交相关产品证明。导致第三人项目拖延，工费增加。为维护第三人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原告返还购货款，赔偿金、利息及诉讼费。   原告吴**校对第三人的诉讼辩称，1、第三人的诉讼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第三人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产品缺陷的诉讼时效是3年，原告送货结束是在2015年7月21日，第三人提出反诉时间是2019年9月6日，已经经过4年多，所以请法院驳回第三人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是海口美兰昌宏源装饰材料商行的经营者，经营范围为装饰材料、油漆、辅料加工、零售等。2011年3月15日，海口第三十三小学教学楼扩建工程项目招投标由海口黎明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中标，之后，该项目工程由第三人冠盛公司施工，第三人张景威是第三人冠盛公司该工程项目负责人，被告王有武是该工地的涂料工，第三人张景威经人介绍认识原告，向原告购买内外墙涂料及腻子粉用于海口第三十三小学工地施工。每次交易，由第三人张景威通过电话向原告下单，原告按第三人张景威的要求将货物运送至海口第三十三小学工地，由被告验收货物后并在原告出具的《送货单》签名确认。原告提交以下《送货单》证明第三人向其购买材料：2015年7月4日，内墙腻子150包、外墙腻子60包，合计2460元；2015年7月12日，金内腻子粉70包、型号8500#货物2桶，合计1020元；2015年7月13日，型号8500#货物3桶，合计480元；2015年7月16日，金外腻子粉150包、金内腻子粉100包，合计3400元；2015年7月21日，油漆猪肝红及褐红色3桶、黄色28桶，合计7130元；上述《送货单》上均有被告的签名确认，金额共计14490元。另，2015年7月10日，型号8500#货物11桶，型号6382货物1桶，该《送货单》上由王定来签名确认，合计1990元。第三人通过王方于2015年5月26日和2015年7月21日向原告转款4200元和5000元。   2015年7月20日，海南黎明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向海口第三十三小学教学楼扩建工程项目部发出监理通知，称，你部油漆涂料施工过程中存在下列安全质量问题，主要内容如下：1、所进场多批次油漆涂料违反相关规定未标有品牌、生产厂家、规格型号参数等；2、未能提供进场材料销售商信息，油漆涂料产品合格证明书等；3、试用油漆涂料未符合颜色设计（鲜黄色+咖啡丹色）要求。综上所述，要求你部及时按施工规范要求进行整改，经甲方及监理现场检查合格后才能进行下一道工序施工。2015年7月27日，海南恒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海南保庆建筑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对海口市秀英区第三十三小学A栋教学楼扩建项目工程外墙漆使用的中山市雅图涂料有限公司生产的高级哑光外墙乳胶漆进行检测，检测报告为合格。   另查，登记在王方名下的电话号码133XX******由第三人张景威使用，张景威均通过该号码与原告联系下单送货，发送短信等。电话189XX****XX是被告使用的电话号码。   再查，原告吴**校诉被告王有武、王姑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2018）琼0108民初1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王有武、王姑美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校支付材料款15969元；二、驳回原告吴**校的其他诉讼请求。王有武、王姑美不服该判决，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该院经审理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送货单、银行交易明细表、微信记录、监理通知、中标通知书、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笔录、建筑涂料检测报告、（2018）琼0108民初140号民事判决书、（2018）琼0108民终450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   对于第三人提交的33小教学楼涂料返工拖放项目表是其单方制作，原告不予认可，且无法确定与原告有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第三人张景威是涉案工地的项目负责人，其通过电话向原告购买涂料等建筑材料，双方虽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从原告提交的《送货单》，第三人指定的被告在上述5张送货单上签名确认收到上述货物，及原告与第三人张景威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第三人通过公司财务人员王方向原告支付材料款，且第三人所提诉讼请求要求原告退回已支付购货款9200元及赔付第三人损失费20000元，上述证据及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足可认定原告与第三人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   关于原告的起诉及第三人的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的口头买卖合同关系，双方未约定合同履行期限，也不能确定履行期限，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原告与第三人张景威于2016年6月14日的短信截屏显示，有还款及损失的内容。从现有证据看，双方的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6月14日开始起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的规定，原告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而第三人于2019年9月6日才向本院提起诉讼，超过了上述规定的诉讼时效，应予驳回。原告该抗辩有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材料款11480元和利息的问题。据上所述，原告是与第三人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被告仅是第三人承包涉案工地施工的工人，受第三人的指派，在原告所送的《送货单》上签名并接收货物，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与原告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应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虽然原告与被告存有其他的买卖合同关系，亦已经向本院另提起诉讼，并已作出生效判决，与本案未存在关联。第三人张景威、冠盛公司共同承认与原告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且共同提起诉讼要求原告退回收取的货款9200元及赔偿损失20000元，故应共同支付原告剩余的货款。第三人张景威、冠盛公司至今未支付原告剩余的货款，已构成了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至于原告向第三人所送货款数额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第三人认可指派被告接收原告的货物并在《送货单》（5张）上签名确认，该金额为14490元。由王定来签收的单号为0004771的《送货单》，该单上留有被告电话号码189XX******和第三人张景威电话号码133XX******，第三人对该《送货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在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琼01民终2131号询问笔录中认可王定来是涂料工人，由王定来签收的该《送货单》，本院予以认可，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原告共向第三人送货的金额为16448元。原告认可已收到第三人支付该批次的货款5000元，第三人则主张已向原告支付货款9200元。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是先送货后付款，第三人在庭审中也认可是先送货后付款，本案中原告提供的《送货单》显示送货时间为2015年7月4日至21日，而第三人于2015年5月26日支付的4200元不应是本案所主张的货款，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第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第三人尚欠原告货款16480元-5000元=11480元。原告该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因双方对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约定，原告主张要求第三人赔偿支付的实际是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第三人应向原告支付以1148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起至2017年12月止共计29个月，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对于原告主张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第三人张景威、海南冠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校支付拖欠的材料款人民币11480元及利息（利息以1148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起至2017年12月止共29个月，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付）；   二、驳回原告吴**校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第三人张景威、海南冠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告吴**校缴纳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8.32元，由于原告吴**校变更诉讼请求减少5000元，予以向原告吴**校退还案件受理费50元，案件受理费98.32元，由第三人张景威、海南冠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第三人张景威、海南冠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缴纳案件受理费265元，由第三人张景威、海南冠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周碧忠   人民陪审员 李宛霞   人民陪审员 李 南     二O二O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张蓝予   书记员 吴青芬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十条第一款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