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46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凤琴，女，1969年4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25。上诉人（原审原告）：苏丽颜，女，197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4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彭高峰，局长。委托代理人：徐建明，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肖倩，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温国辉，市长。委托代理人：黄集成，广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李国辉，男，193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54。上诉人罗凤琴、苏丽颜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市规资局）、广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作出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200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日，李国辉等人作为广州市荔湾区***************住宅楼的业主代表向市规资局（原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申请上述涉案住宅楼加建电梯工程的咨询服务。市规资局受理后于2018年7月16日向广州市荔湾区***************业主作出穗国土规划业务函〔2018〕4182号《关于进行批前公示的函》，要求办理批前公示手续等。2018年8月30日至2018年9月18日，李国辉等人将批前公示图进行现场公示。批前公示期间，市规资局收到涉案住宅楼部分业主提出的反馈意见，反映拟增设电梯位置与门牌号不符、存在结构安全问题、存在消防安全隐患等问题。2018年10月18日，广州市荔湾区*******民委员会组织申请方和反对方召开了加装电梯调解会，并有情况说明。2018年11月5日，李国辉等人向市规资局申领涉案住宅改建电梯间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提交了申请表、业主同意书和委托书、业主身份证和房产证复印件、设计单位资质证复印件、现场照片、结构安全证明、消防安全证明、地形图、方案图、规划局历次批文、公示照片、协调意见等资料。经审查图纸、相关资料及现场踏勘，市规资局认为批前公示的反馈意见不能成立。2018年11月14日，市规资局经审核核发了穗国土规划建证〔2018〕453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注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规定颁发此证；建设单位为广州市荔湾区***************业主；建设项目名称为***住宅改建电梯间；建设位置为广州市荔湾区***************；建设规模为改建电梯间一幢，地上**，建筑面积约56.025平方米。附图及附件名称：一、附图：规划报建图1份。二、附件：《建设工程审核书》1份。罗凤琴、苏丽颜对上述许可证不服，于2018年12月20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4日向市规资局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2月12日，市政府作出穗府行复〔2018〕2912号《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决定将对该案的审查期限延长30天。2019年3月18日，市政府作出穗府行复〔2018〕29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原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颁发的穗国土规划建证〔2018〕453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罗凤琴、苏丽颜仍不服，遂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罗凤琴是广州市荔湾区*****************业主，苏丽颜是广州市荔湾区*****************业主。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规定：“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应当提交使用土地的有关证明文件、建设工程设计方案等材料。需要建设单位编制修建性详细规划的建设项目，还应当提交修建性详细规划。对符合控制性详细规划和规划条件的，由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下列事项由业主共同决定：（一）制定和修改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二）制定和修改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管理规约；（三）选举业主委员会或者更换业主委员会成员；（四）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五）筹集和使用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六）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七）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决定前款第五项和第六项规定的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决定前款其他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在本案中，李国辉就涉案广州市荔湾区***************住宅楼改建电梯间向市规资局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提交了申请函、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加装电梯、房产权证、结构安全证明、消防安全证明等材料，市规资局依据上述材料并经踏勘现场后核发涉案许可证给李国辉等业主符合上述有关审批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物权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业主人数和总人数，可以按照下列方法认定：（一）业主人数，按照专有部分的数量计算，一个专有部分按一人计算。但建设单位尚未出售和虽已出售但尚未交付的部分，以及同一买受人拥有一个以上专有部分的，按一人计算；（二）总人数，按照前项的统计总和计算。”涉案住宅楼为一幢9层连续单元式住宅，由东西两个独立单元组成，每个独立单元以一个楼梯及其控制面积构成。以东梯和西梯区分以上两个单元具体位置，并不涉及门牌号码的变更。涉案13号楼东梯共9层17户（其中一楼3户、二楼3户、三楼2户、4楼1户、五楼1户、六楼2户、七楼2户、八楼2户、九楼2户，104房与304房为同一业主，计1户），12户同意加装电梯,同意业主占总人数业主及同意专有建筑物面积占建筑物总面积的比例均达到2/3，符合上述规定。而且涉案拟改建电梯间位于原住宅楼入口空地，系******13号东梯的余地位置，该位置未占用业主专有部分，未超过用地红线范围，广州新城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也出具了《结构安全证明》和《消防安全证明》，并提供了设计单位的资质证明，故罗凤琴、苏丽颜以门牌、结构安全、消防安全隐患等要求撤销涉案许可证的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市政府作为行政复议机关，在收到罗凤琴、苏丽颜的复议申请后依法予以受理并查明相关事实，在上述规定的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其复议程序合法，故罗凤琴、苏丽颜要求撤销复议决定的主张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罗凤琴、苏丽颜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罗凤琴、苏丽颜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2018年8月31日，上诉人从李国辉、蔡秀勤、梁润清等13户业主张贴的既有住宅改建电梯间批前公示的公示内容得知，在上诉人有合法权属证明的门牌地址广州市荔湾区*****************已投入使用的住宅楼处，出现了另一个门牌地址的建筑物在此加装电梯，于是上诉人在公示期内向市规资局递交反馈意见，但没有得到回复。继而在2018年12月18日在市规资局官网上查到这幢没有合法权属证明的住宅楼批出了穗国土规划建证〔2018〕453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诉人在2018年12月20日向市政府递交了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月9日收到复议办转交的市规资局答复书和证据材料，在转交的证据材料中有很多重要审批证据材料没有转交上诉人。包括：（1）业主房产证复印件14份（2）业主身份证复印件13份（3）立案总序号201********351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立案申请表1份（4）立案总序号201********821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立案申请表1份（5）地形图（6）方案图（7）电子文件（8）规划局历次批文（9）放线图（10）明细表（11）设计图（12）附图（13）电梯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14）广东汉威城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证明、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15）由广州市城市建设档案馆出具的存档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三条、第七十条、第七十四条的规定，以上证据均未在原审庭审中展示公开，市规资局作出涉案《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及市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缺乏依据。2.涉及门牌和双2/3的问题，经咨询广州市旧楼加装电梯服务部的工作人员，第五条内面所指本幢房屋就是门牌号码的整幢房屋，无论分东南西北梯口，都是以整幢大楼的门牌号码、总建筑面积及总业主人数计算。根据《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二条、第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章第十条的规定，上诉人的不动产证上地址和公安系统户籍系统三维一体，故广州市荔湾区*****************共47户，总建筑面积2191.86平方米。如满足上述规定条件则业主需31户、专有部分建筑总面积需达到1446.62平方米。市规资局、市政府没有严格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和相关规定执行，审批出假门牌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不符合上述规定。3.使用土地的相关证明问题。市规资局在没有广州市荔湾区***************的土地使用相关文件的情况下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二款的规定。4.协议书问题。2018年10月18日9时30分在场人员有**社区居委会主任、社区律师、业主代表蔡琼女、梁玉芬、苏志鹏、李国辉。反对方有上诉人，协议书上的抬头是广州市荔湾区*************加装电梯，协议书写到真实门牌是建筑物地址广州市荔湾区*****************，而非公示牌所写的广州市荔湾区*******************。且上诉人提供的协商会议没有彩虹街宝石居委会的公章。5.关于门牌号的司法制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的，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不动产登记并非登记机关的行政管理行为，其本质应为产生司法效果的事实行为。市规资局已超越职权，审批出没有法律依据的违规项目。6.根据广州市门楼号牌管理规定（广州市人民政府令第3号）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市规资局审批出不一样的地址，不符合上述规定。7.涉案《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存档图是伪造的。存档图的门牌地址是广州市*****************，这个门牌是不存在的。不同之处有：（1）两份图纸的门牌地址不同（2）广州市城市建设档案馆出具的门牌地址为广州市***************的所有平面图上没有虚线划分，这是一栋连体楼不可分割，涉案《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存档图的总平面图加上了两条虚线以此来把整幢大楼划分成为两部分，是伪造的。8.消防安全证明是伪造的。此消防安全证明上写着电梯背面场地为消防车扑救面，加装电梯最外墙体到场地边缘满足消防扑救是虚假的。荔湾北路******13号9-13号楼是前佛山宿舍，本大院是封闭式的5座大楼宿舍，******13号楼是尾栋，此大楼对开东西北三个方向都是围墙，东面围墙外面是白云山何济公制药厂，西面围墙外面是金羊养老院，背面围墙外面是广针宿舍，南面是本栋大楼，所以消防车开不到北面扑救，加装的电梯最外墙体至场地边缘也不符合消防扑救，更不符合《建筑设计防火规范》，消防证明是伪造的，出具此证明的广州新城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已经人去楼空，上诉人报警处理。9.结构安全证明是伪造的。出具此证明的广州新城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是伪造文件的公司，该公司已人去楼空。综上，上诉请求：1.撤销穗国土规划建证〔2018〕453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责令被上诉人市规资局、市政府及原审第三人等13户业主向上诉人道歉并将不合法的建筑物拆除，恢复原样；3.诉讼费由市规资局、市政府、原审第三人承担。被上诉人市规资局二审答辩称：一、关于门牌号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筑区划内符合下列条件的房屋，以及车位、摊位等特定空间，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六章所称的专有部分：（一）具有构造上的独立性，能够明确区分；（二）具有利用上的独立性，可以排他使用；（三）能够登记成为特定业主所有权的客体。规划上专属于特定房屋，且建设单位销售时已经根据规划列入该特定房屋买卖合同中的露台等，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六章所称专有部分的组成部分。本条第一款所称房屋，包括整栋建筑物。”《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五条规定：“既有住宅增设电梯的意向和建筑设计方案应当听取拟增设电梯所在物业管理区域范围内业主的意见，并应当经本单元或者本幢房屋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2/3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2/3以上的业主同意……分单位增设电梯不影响本幢其他单元房屋结构安全的，本条第一款所指总面积和总人数按照增设电梯单元的房屋独立计算。”经现场踏勘和审查报建图纸，荔溪南约新街13号为一幢9层连续单元式住宅，由东西两个独立单元组成，每个独立单元以一个楼梯及其控制面积构成。以东梯和西梯区分以上两个单元具体位置，并不涉及门牌号码的变更。故荔溪南约新街13号业主加装电梯项目可以按东西两个单元分别向原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申请办理。为进一步明晰加装电梯项目的建设位置，原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以广州市荔湾区***********和西梯区分以上两个单元具体位置是规划审批的需要，完全不涉及门牌号的变更。二、关于使用土地相关证明的问题。根据《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十条相关规定，“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应当向国土规划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原批准图纸上已明确标识预留电梯井的除外。既有住宅增设电梯项目不需办理规划选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和供地审批手续。国土规划行政管理部门应当核查既有住宅增设电梯的用地信息，用地超出权属范围的，应当要求增设电梯申请人取得相关土地使用权人的书面同意意见。”既有住宅增设电梯项目不需要办理规划选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和供地审批手续。申请人提交的房地产权证等房屋产权登记资料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二框规定“使用土地的有关证明文件”。经核查申请人提交的房地产权证资料，房产证附图显示，拟改建电梯间位置位于荔溪南约13号东梯的余地位置，并未超出用地红线范围，符合《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十条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决。被上诉人市政府二审答辩称：一、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受理程序合法。上诉人因不服市规资局作出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于2018年12月20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经审查于当天决定受理其行政复议申请，并于12月24日向市规资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市政府于2019年1月8日向原审第三人李国辉等人送达《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告知其可以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市政府作出的相关受理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二、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审查程序合法。市规资局收到《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依法向市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经审查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市政府查明：原审第三人等业主向市规资局申领涉案许可证，市规资局审查后依法作出行政许可，核发涉案许可证符合相关规定。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三、市政府所作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原审第三人李国辉等广州市荔湾区*************住宅楼东梯业主向市规资局申请增设电梯间工程的事实。涉案住宅楼高9层，首层有3户单元，4层与5层均为1层1户单元，其余各层均为1层2户单元，104单元与304单元为同一所有权人所有，共计有16户单元，总建筑面积996.93平方米。原审第三人等业主于2018年7月2日向市规资局申请涉案住宅楼增设电梯工程规划许可证咨询服务，同时提交了立案申请表、申请函、涉案住宅楼共16户业主中12户业主加建电梯同意书、业主身份证和房地产权复印件、授权委托书、结构安全证明、消防安全证明及建设工程设计方案等资料，同意增设电梯的12户总面积为770.57平方米，市规资局予以受理，并经现场勘踏及审查后，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关于进行批前公示的函》，要求原审第三人等业主依照相关规定进行批前公示。2018年8月30日至2018年9月18日，上述拟建设项目分别在涉案住宅楼和市规资局网站进行批前公示。批前公示期间，市规资局收到荔湾区******13号住宅楼部分业主的反馈意见，反映拟增设电梯位置与门牌号不服，加装电梯项目存在结构安全问题、存在消防安全隐患等问题。荔湾区彩虹街宝石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8年10月18日组织本案申请人与原审第三人召开加装电梯协调会。原审第三人等业主于2018年11月5日向市规资局申领涉案住宅楼增设电梯间工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同时提交了立案申请表、申请函、涉案住宅楼共16户业主中12户业主加建电梯同意书、业主身份证和房地产权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结构安全证明、消防安全证明、建设工程设计方案、批前公示等资料，市规资局予以立案受理。（二）市规资局作出涉案许可证的事实。市规资局受理原审第三人等业主申领上述涉案住宅楼增设电梯间工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申请，经审查后，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后，在其网站进行批后公布。（三）市规资局作出的涉案许可证符合法律规定。市规资局所作涉案许可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五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四、市政府所作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依据正确。市政府经审查市规资局所作涉案许可证，该涉案许可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市规资局所作涉案许可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市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李国辉在二审期间未陈述意见。经审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焦点系被上诉人市规资局作出涉案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否合法。结合已查明事实，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住宅楼业主代表向被上诉人市规资局申请办理涉案住宅楼改建电梯间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提交了申请函、立案申请表、授权委托书、业主产权证及身份证复印件、业主协调意见书、同意增设电梯工程并授权委托签名确认表、同意增设电梯以及同意所送审的建筑设计方案签名表、批前公示照片、结构安全证明、消防安全证明等资料，相关证据证明符合“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的法定条件。被上诉人市规资局经审查后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的穗国土规划建证〔2018〕453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和《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的规定。被上诉人市规资局进行了批前、批后公示，程序合法。被上诉人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的复议程序合法，其对被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处理适当。故原审判决据此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所提门牌号不符，需以广州市荔湾区*****************所有住户计算“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的问题。《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五条规定：“既有住宅增设电梯的意向和建筑设计方案应当听取拟增设电梯所在物业管理区域范围内业主的意见，并应当经本单元或者本幢房屋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2/3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2/3以上的业主同意。增设电梯拟占用业主专有部分的，还应当征得该专有部分的业主同意。前款所指面积和业主人数的计算方式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有关司法解释和相关规定执行。分单位增设电梯不影响本幢其他单元房屋结构安全的，本条第一款所指总面积和总人数按照增设电梯单元的房屋独立计算。”因涉案住宅楼由东西两个独立单元构成，本案原审第三人等东梯业主代表申请在东梯增设电梯，并以东梯实际户数计算，符合上述规定，市规资局以东、西梯区分整栋建筑，并不涉及门牌号变更问题。原审第三人等业主代表亦提交了同意增设电梯业主的身份证及房产权证作为使用土地的相关证明，本案相关证据已在原审庭审中进行举证质证，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罗凤琴、苏丽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玮审 判 员  林 彦审 判 员  易鸣娟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嘉祥书 记 员  张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