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5刑初77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男，1985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灌南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浦某，女，1978年1月16日生，汉族，住太仓市。委托代理人闵玉琴，太仓市城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上列二原告）。被告人罗云东，男，1972年7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太仓市。1991年9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1994年2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3月22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辩护人冯婷，上海市光明（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德，男，1973年8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太仓市。2000年7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辩护人慕东，孙贵珍，江苏新天伦（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耀，男，1973年4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太仓市。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辩护人沈芳，江苏新中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以太检诉刑诉〔2019〕7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云东、叶德、黄耀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浦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立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浦某及委托代理人闵玉琴，被告人罗云东、叶德、黄耀及辩护人冯婷、慕东、沈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2日晚上19时许，被告人罗云东、叶德、黄耀酒后在太仓市浏河镇新塘菜场西南角的一家麻将馆遇到被害人林某、浦某夫妇，当时林某、浦某夫妇要报警举报麻将馆赌博，并与麻将馆老板黄某发生争吵。被告人罗云东、叶德、黄耀就上前劝林某不要再吵了，期间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叶德、黄耀各按住被害人林某的一条胳膊，被告人罗云东用随身携带的美工刀将被害人林某的颈部、右上肢划伤，还将站在边上的被害人浦某左胸部、左肩部划伤。经鉴定，被害人林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浦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云东、叶德、黄耀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云东、叶德、黄耀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罗云东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浦某诉称，由于被告人罗云东、叶德、黄耀的犯罪行为致使其遭受相关损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林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41538.38元、赔偿原告人浦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6325.68元。庭审中，被告人罗云东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其表示愿意协商；被告人叶德、黄耀辩称自己没有动手伤害被害人。被告人罗云东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云东应当认定构成自首。2、被告人罗云东认罪认罚。3、被告人罗云东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低，被害人也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叶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有证据可证明被告人叶德未参与犯罪。2、指认被告人叶德、黄耀参与犯罪的证据只有被害人陈述和部分证人证言，但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和不合理之处。综上，本案认定被告人叶德参与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黄耀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为故意伤害持有异议，被告人黄耀不构成犯罪。2、即便被告人黄耀构成犯罪，其不是主犯，并且其系初犯、主观过错较小。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2日晚上19时许，被告人罗云东、叶德、黄耀酒后在太仓市浏河镇新塘菜场西南角的一家麻将馆遇到被害人林某、浦某夫妇，当时林某、浦某夫妇要报警举报麻将馆赌博，并与麻将馆老板黄某发生争吵。被告人罗云东、叶德、黄耀就上前劝林某不要再吵了，期间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叶德、黄耀控制住被害人林某，被告人罗云东用随身携带的美工刀将被害人林某的颈部、右上肢划伤，还将站在边上的被害人浦某左胸部、左肩部划伤。经鉴定，被害人林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浦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黄某开了一个麻将馆，里面有赌钱的，其也在里面赌钱的。之前黄某向其借过15000元钱，之后其在他的麻将馆里输钱了，黄某就跟其抵账，还剩下7000元没还。前天晚上他赢了钱，其让他还钱，他还不肯还钱，就跟他吵架，他才把钱还给其。3月22日晚上七点，其和其老婆开着车子过去的。到了后其先让老婆到麻将馆里看看有没有赌钱，其老婆看过以后说里面有人赌钱，后其就报警了。黄某看到其老婆之后就跟出来了，估计是猜到他们报警了，就到其车子这边，另外平时在麻将馆里跟着黄某的三个人都围着其的车子，他们一起敲其的车玻璃，其和其老婆就下车了。下车后一个小矮个子拿着个东西朝其比划，黄某跑回去拿了一把菜刀出来，说大家都不要活了，黄某的老婆拉着黄某，另外三个人就上来围着其。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光头和一个胖子就摁住其的头，小矮个子就拿着刀往其脖子上划，其怕被他割了喉咙，就用右手顶着刀，他的刀就划了其的下巴，把其右手虎口的位置扎穿了，整个脖子后面都划开了很长一道口子。对方小矮个子还上来拽住其的衣服领子，想要用刀划其，其就赶紧挣扎先跑了。其跑了后才知道，这个小个子还用刀划了其老婆。对方打其的共三个人，其中两个人摁着其，是光头和胖子抓住其的膀子，把其头往下摁，小个子拿刀划伤其的。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2）被害人浦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当天晚上七点半左右，其和其老公林某到黄某的麻将馆，其老公让其先下车去看看麻将馆里是否有人在赌博。其下车后在麻将馆门口看了一下，看到里面有人在赌钱，黄某在赌桌上，于是其就对黄某讲“黄某，停了”，意思是让他关门，然后其就回到车上了。过了几分钟黄某的老婆赵某甲出来,到其老公驾驶座边上敲车窗想说什么，其老公没理她直接打了110，后来赵某甲回到麻将馆。过了一会出来一个高高的戴眼镜光头男的，对他们说意思是不应报警。这时候黄某拿了把菜刀冲出来，冲到车头说“大家都别活了”，赵某甲硬把黄某拉回去了。高高的戴眼镜的光头和一个胖子从麻将馆里出来，敲其老公车窗，其老公就出去跟他们准备理论，接着那个胖子走到黄某身边，把赵某甲拖回店里，说“今天的事情你就别管了”。然后黄某、眼镜、胖子，还有一个矮子就到其老公身边，把其老公按着弄到了墙边。过了一会其老公就跑开了，其想着应该没事了，当时黄某、胖子、矮子、眼镜都还在场，矮子突然冲上来对其脖子打了一下，当时其的项链就断了。其一开始以为他是用手打的，感觉很疼。后来其走远之后摸了自己的脖子，发现肉翻开了。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3）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太仓市新塘菜场东南角开了一个麻将馆，有一个苏北人二红军和他老婆经常到麻将馆玩。之前其欠二红军七千元钱，前几天晚上其赢了钱还了二红军，当时其就不想玩了，但他不肯结束，就吵了几句。2019年3月22日晚上七点钟不到的样子，二红军和他老婆开车过来，当时二红军在车里报警举报其麻将馆赌博，然后二红军的老婆下车跟麻将馆里的人说他们报警了，让玩的人散掉。其老婆赵某甲就过去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叶德也过去劝他，二红军就从车上下来，指着其说让其没饭吃。其就跟他说“我没饭吃，你也别想有饭吃”,二红军还对其说“我弄死你”，接着走到自己车子的后备箱位置。这时候罗云东就冲到二红军背后，用左手勾住二红军的脖子，右手拿着刀在他脖子侧后方划了一刀，二红军当时就倒在了一个垃圾桶边上，他老婆看到这个情况就过去拉罗云东，这时二红军就起身跑掉了，二红军的老婆指着罗云东骂，罗云东就拿刀朝二红军的老婆身上也划了一刀，接着罗云东就走掉了。罗云东和其是普通朋友关系，平时会到其麻将馆里玩，二红军和其发生争吵那天晚上他在的，但他没有和二红军发生纠纷，他当时喝多了酒，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拿刀划二红军和他老婆，可能是觉得二红军说话太狂了。其看到的就是罗云东一个人动手用刀片划伤了二红军和他老婆，其他人其没有看到动手。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4）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22日晚上七点钟的样子，其在浏河镇新塘菜场的一个饭店里吃饭，当时听到外面有争吵的声音，其就出去看了一下，是开麻将馆的黄某夫妻和二红军夫妻俩在吵架。当时二红军让黄某这个麻将馆不要开了，黄某就说“你不让我吃饭你也别想吃饭”。刚开始二红军是在自己车子里的，中间他自己下车的，没吵几句他又回到车上把车门关起来。当时有一个胖子和一个戴眼镜的站在二红军的车边上。其看到阿罗走到二红军的车子旁边，不知道阿罗当时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二红军很快就从车子上下来。因为其当时也不是一直盯着他们看的，还在和旁边看热闹的人说话，所以等其回过头去看时，二红军就往北跑掉了，阿罗在后面追。当时二红军从车上下来后，除了阿罗外，还有一个胖子和一个眼镜也站在二红军身边，紧挨着的，但他们没做什么。之后其就离开了，碰到二红军的老婆，她跟其讲她被阿罗用刀划伤了，其看到她脖子左下方确实有血流出来。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5）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22日晚上七点左右，其路过黄某开的麻将馆，看到一方三个男的和另一方一男一女在打架。三个男的一方是一个光头、一个胖子和一个拿着刀的人，另外一男一女是受伤的两个人。拿刀的那个人其之前看到过，他在黄某开的麻将馆里打牌的。当时被打的那个男的站在他的车旁边，另一方三个男的围着他吵，他们在吵架的时候其看到那个拿着刀的人手里攥着一把裁纸刀，被打的那个男的好像讲了一句你敢砍我，接着另外三个人一起冲上去，把他顶到墙边上，其中光头和胖子两个人抓着被打男的胳膊，两个人一起把这个男的往下摁，拿裁纸刀的人上去往这个人身上划了一刀。这个被打的男的挣脱自己衣服就跑掉了。那个女的原本站在三、四米开外的地方，打起来后这个女的就跑过去了，被划伤的男的跑掉之后，拿刀的人冲着那个女的左侧肩膀位置划了一刀。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2日其打电话给朋友，他在电话里面说二红军在黄某那里打架了，其就过去看了。其到的时候没有看到二红军，就看到有个戴眼镜的本地男的在和黄某说话，他跟黄某说待会有人来你拿刀子砍他们，反正你有××的。黄某就进到他的麻将馆里了，他返回出来的时候，其也没注意黄某手上有没有刀。其没看见打架的过程，其去的时候打架已经结束了。（7）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22日晚上，其到黄某开的麻将馆去，看到很多人围在那边看。其看到在黄某开的麻将馆边上的墙角，三个人在打二红军，其中两个人把二红军按在墙角，二红军被摁得蹲在地上，面朝着墙，另外一个人上去从背后打二红军，其看到他是乱打的，具体的也没有看清楚，后来二红军挣脱就跑掉了。后来其听说二红军的老婆也在那边被刀划伤了。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8）证人赵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22日晚上新塘菜场麻将馆打架的事情其当时在现场。当晚七、八点钟，其在黄某开的麻将馆里看人打牌，后来二红军开车过来了，他把车停在外面，他老婆下车了，后来黄某说二红军不让玩了。黄某先出去和二红军吵起来了，然后阿罗、戴眼镜的光头、胖子也一起围在二红军的车旁边，后来二红军就下车了，他们围在一起到了车后面，在车后面围成一团，围在一起的人有阿罗、光头、胖子以及二红军，黄某没有过去的。阿罗、光头、胖子和二红军在车后面就打起来了，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清楚，其就看到二红军被阿罗、光头、胖子三个人推倒在那边的垃圾桶旁边，二红军爬起来就跑掉了。二红军跑掉之后，阿罗就找二红军的老婆，其看到阿罗手里拿了个东西朝二红军的老婆左边肩膀的位置划了一下，具体拿什么其没看清楚。其就过去制止阿罗，把二红军的老婆拉走了，拉到旁边的时候其看到二红军的老婆左侧肩膀流血了，衣服也破了。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9）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22日晚上，其在黄某的麻将馆里看别人玩，二红军开了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一个女的，这个女的到了麻将馆门口，让里面的人不要玩了，里面的人都不理她。接着这个女的就回到车边上，二红军就在车里喊。接着戴眼镜的光头和穿黄色衣服的胖子走到车边上，戴眼镜的和二红军吵起来了。黄某也出来的，他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想和二红军干架，但被别人拉住了。这时候二红军就从车上下来，到车后面开后备箱。他开后备箱的时候戴眼镜的和穿黄色衣服的男的也跟过去了，阿罗也冲过去了。那边是个墙边，还放着一个垃圾桶，他们四个人扭在一起，二红军被戴眼睛的、阿罗、穿黄色衣服的人摁着，二红军被压着，有点弓着腰的样子，接着二红军就挣脱跑了，二红军跑的时候其看到他手上有血。这时候和二红军一起来的女的就过去指着阿罗，其看到阿罗手里面拿着一把裁纸用的小刀在这个女的脖子上划了一下。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10）证人赵某甲的证言：其主要证实了之前黄某与二红军吵架的情况，其证言还证明其看见黄某拿了菜刀，其就把菜刀夺下来，之后回到麻将馆，打架的过程没有看到。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11）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22日晚上其和黄某、罗云东、一个光头、胖子五个人一起在黄某麻将馆斜对面一家饭店吃饭喝酒的。吃饭喝酒的时候讲了什么其现在记不清了，没有聊过关于黄某开的麻将馆的事情。喝完酒一起去了黄某的麻将馆，其到了麻将馆就趴在麻将馆的台子上睡着了，后来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但其没出去看。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12）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到案的情况。（13）人身检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罗云东进行人身检查的情况。（14）提取笔录：证明对相关人员口腔拭子进行提取的情况。（15）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云东处扣押作案工具美工刀一把。（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受伤情况。（17）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罗云东、叶德的前科情况。（18）身份信息：证明三名被告人主体身份情况。（19）被告人罗云东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22日下午，黄耀和叶德叫其一起吃饭，其就到了新塘菜场里面一个饭店，后来黄某和眼镜也来了，五个人就喝酒吃饭，黄某吃完先走了，他们四个人吃完后就去了黄某的棋牌室。其在棋牌室待了一会，有个女的进来说有人报警了，棋牌室的人就都出去了。其看到棋牌室门口停了一辆白色的汽车，黄耀和叶德就去拉这辆汽车驾驶室一侧的门，敲他的车窗玻璃，他们在说什么其不清楚。车子里坐着的老二然后就下车了，其看到老二走到汽车后面准备开车子后备厢，其就跟上去。其当时害怕老二从后备箱里拿出东西对其不利，其就想先下手为强，其就过去从黑色棉袄口袋里拿出一把黄色的美工刀朝着老二的左侧面颊、脖子处各划了一刀，老二就上来抢刀，刀没有被抢走，老二就朝菜场外跑了。其记得当时有个女的推了其一下，其站在车边上又划了对方一刀，具体划在什么位置记不清了。其拿刀划老二的时候，没有在意叶德和黄耀在干什么（第一、第二份笔录称只有自己动手，没有其他人帮忙），也不清楚他们有没有和老二发生肢体冲突。（20）被告人叶德、黄耀的供述：该二名被告人均供述称只有罗云东一人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自己没有帮忙。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浦某因被告人罗云东、叶德、黄耀的犯罪行为花费医疗费等相关费用，但其未就相关期限进行司法鉴定。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被告人叶德、黄耀称自己没有实施故意伤害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叶德、黄耀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现场多名证人的证言均可证明被告人叶德、黄耀参与对被害人林某的故意伤害行为，证人之间的证言虽在细节方面存在出入，但可相互印证被告人叶德、黄耀针对被害人林某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叶德、黄耀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云东、叶德、黄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云东、叶德、黄耀均系积极参加者，均系主犯，故对被告人黄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耀属于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云东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云东构成自首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云东虽主动投案，但在到案后未能及时如实供述罪行，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罗云东自愿认罪认罚，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法从宽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供了相关票据十三份，故本院确认医疗费为人民币2388.38元；2、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本院对此项费用酌情认定为人民币1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其未能提供证据，本院不予确认。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488.38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浦某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浦某提供了相关票据九份，故本院确认医疗费为人民币1075.68元；2、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浦某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本院对此项费用酌情认定为人民币1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浦某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其未能提供证据，本院不予确认。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浦某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75.68元。据此，对被告人罗云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对被告人叶德、黄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云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二、被告人叶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28日止）。三、被告人黄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28日止）。四、被告人罗云东、叶德、黄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人民币2488.38元、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浦某人民币1175.68元。五、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六、暂扣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美工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季 光人民陪审员  龚祖林人民陪审员  童艳萍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许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