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82刑初145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福学，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2015年6月25日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牙克石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辩护人王侠，内蒙古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以牙检公诉刑诉(2019)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福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9月3日、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补充侦查二次。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福学及其辩护人王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份，被告人张福学以其经营的牙克石市兴盛农场的名义与牙克石市大兴安岭乾森农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农用土地承包合同，承包2300亩土地种植农作物。2018年11月8日牙克石市大兴安岭乾森农业有限公司举报张福学非法开垦林地。2019年4月25日经内蒙古大兴安岭林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所鉴定，张福学经营的兴盛农场总面积为2830.71亩，非法占用林地530.71亩，林地属于牙克石市林业和草原局下属牙克石市林场7、21、22、41、61、64林班，为国有林地，树种为公益林，张福学在未取得批准手续的前提下，非法开垦林地种植农作物，造成林地大量毁损。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建议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张福学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福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我是按照防火办的要求开设的防火隔离带，多出的亩数也有田间道，我也和乾森公司说过，他们答应给我补办合同，我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被告人张福学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福学主观上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其1992开始开荒地块，主观上从未认为涉案地块为国有林地，没有毁坏林地的故意。1998年至2008年按照牙克石市牧原镇防火办放火要求每年在涉案地块四周开设10-30米宽生土隔离带，因必须为生土，只能在耕地外围开设，多年积累使其占用的面积扩大是合理的。防火需要而开设的面积不应算作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牙克石市农牧业局因其私自开垦700亩天然草场下发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兴盛农场新开垦林地为2.8亩，张福学截止2007年11月经过行政部分行政处罚后，其占用土地亩数为2702.8亩，均为开设防火隔离带多出面积，不是张福学故意多开的，加上今后10余年的经营现有2830亩土地并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张福学客观上没有故意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张福学依据牙克石市森林防火指挥部及牧原镇防火办防火安全的需要，被迫在土地外围打10到30米的防火隔离带，其主观意识上并不是主动要求打防火隔离带，客观上由于受防火办的管辖必须依据地方性法规的规定在土地外围打防火隔离带，该行为虽破坏了一定的地表植被也不应当据此认定其非法占用和破坏林地，张福学客观上没有改变被占用农地用途的情形，更没有大量毁坏的行为。公诉机关根据林业调查设计队出具的鉴定勘验笔录，经内蒙古大兴安岭林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证明土地权属属于国有林地林种属于公益林，属于无权超越资质范围进行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张福学所打的防火隔离带其中700亩属于天然草场，张福学已经接受行政处罚林地只有2.8亩，因此公诉机关起诉张福学非法占有林地530余亩证据存疑，无法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列举的张福学非法占用农用地所确定的530.71亩证据不足，证据之间相互断裂，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中，证实张福学在乾森公司采取的是自报亩数的方式，因此公诉机关以自保亩数2300亩作为认定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基数与事实不符，是对张福学合法权益的侵犯。根据乾森公司提供的张福学原始地块图可以证实张福学在与乾森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时，已经明确向乾森公司表示了有防火隔离带及田间道500亩的事实。乾森公司在明知有以上500亩土地的情况下，默认与张福学签订了2300亩的承包合同。双方也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可以证实2010年乾森公司与张福学签订承包土地的亩数即使2800亩，公诉机关起诉的530.71亩因为有比照的基数而失去证据支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公诉机关对张福学改变土地用途及大量毁坏林地的证据未向法庭出示任何证据。张福学曾因违法开荒及违法占用天然草场及林地，受到相关部门的罚款，已经受到了相应的惩罚。该案如果有违法行为，也已过追诉期，不应予以追诉。从公诉机关出示的地块图可以看出所谓的张福学非法占用的土地均分布在地块的周边，有的是其中的一个角落，有的是三面，有的是四周，都不是整块地进行占有，大面积地进行开荒，这些分布均符合在地块周围打防火隔离带的特征，符合防火的要求。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张福学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份，被告人张福学以其经营的牙克石市兴盛农场的名义与牙克石市大兴安岭乾森农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农用土地承包合同，承包2300亩土地种植农作物。2018年11月8日牙克石市大兴安岭乾森农业有限公司举报张福学非法开垦林地。2019年4月25日经内蒙古大兴安岭林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所鉴定，张福学经营的兴盛农场总面积为2830.71亩，非法占用林地530.71亩，林地属于牙克石市林业和草原局下属牙克石市林场7、21、22、41、61、64林班，为国有林地，树种为公益林，张福学在未取得批准手续的前提下，非法开垦林地种植农作物，造成林地大量毁损。上述查明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合议庭庭后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2、拘留证、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等相关手续，证实被告人张福学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张福学案发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6月25日被告人张福学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福学系被动到案。6、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8月17日侦查机关通知张福学进行土地测量，张福学拒不到场。7、乾森集团文件一份，证实经呼伦贝尔市雅泰房地产测量公司现场测量张福学非法占地的面积562.89亩。8、张福学开垦林地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张福学私自开垦500亩土地。9、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农用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编号G00201号，证实乾森公司代表牙克石市政府与张福学于2010年4月20日签订2300亩土地承包合同，后附土地图。10、牙克石市林业局文件关于协助查询耕地所用地是否在林权证范围内的函，证实张福学农场的土地划定区域为林业用地，在牙克石市林场林权范围内，经测量土地面积为2862.89亩。11、牙克石市牧原镇新兴管委会证明一份，证实要求农场打好防火隔离带工作，但未要求具体怎么打。12、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证实2006年张福学因私自扩开天然草场被牙克石市农牧业局罚款244860元。13、说明一份、土地申请表证实，证实G00201号合同由张福学本人填写土地承包申请表后签订的。后附2010年4月20日张福学填写的申请表一份，申请土地面积为2300亩。14、开荒审批表，证实张福学土地开垦具有手续。15、大兴安岭乾森农业有限公司文件，证实张福学农场面积为2862.89亩，合同面积2300亩，超出562.89亩。16、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证实经测量张福学农场面积为2862.89亩。17、牙克石市森林草原防火指挥部文件，证实要求各单位做好防火期森林防火工作。18、现场勘验检查卷及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张福学农场的具体情况。19、牙克石市牧原镇防火办反馈说明，证实牙克石市牧原镇要求辖区内农业生产户开设防火隔离带（在农户自家地界内开设隔离带），未向任何人发放过文件和相关手续。20、牙克石市公安局说明一份，证实牙克石市牧原镇未对张福学进行过行政处罚。牙克石市自然资源局未找到对张福学多来300亩土地的相关处罚文书及凭证。21、乾森公司说明一份，证实乾森公司未收到张福学移交多开300亩土地罚款凭证及相关文书。22、牙克石市牧原镇防火办证明，证实经查找和询问前任防火办主任，未向张福学开具“2006年1月11日的证明，证实张福学农场在土地外围开设2.5-3米防火隔离带的相关材料”的证明；未出具过允许其开设防火隔离带的证明材料，野外生产点的房舍周围必须开设30米宽的防火隔离带，秋收的农田、麦地周围必须开设处10-30米宽的隔离带，所有的防火隔离带应向自家地内开设。23、牙克石市森林草原防灭火指挥部办公室证明，证实无明确规定防火隔离带向地内开设还是向外开设。24、行政处罚卷宗，证实张福学曾因非法开垦被牙克石市农牧业局、牙克石市森林公安局行政处罚。25、国有农用地管理委托书、全市国有农用耕地移交的建议、委托牙克石市国有农用地管理权核实组分工、牙克石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牙克石市国有农用地管理的通知，证实乾森农业集体公司受牙克石市人民政府委托对辖区内国有农用地进行统一管理。26、内蒙古大兴安岭林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福学农场占用的林地位置为牙克石市林业与草原局牙克石林场7、21、22、41、61、64林班；农场实测面积2830.71亩，比承包合同多530.71亩，多出地为非法占用的林地，非法占用林地为国有林地，林种为公益林。2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侦查机关让张福学对非法占地的现场进行了指认。2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原来的职务是牙克石市牧原镇防火办主任，张福学农场的土地是原来土地大开发的时期开垦的，我没有具体指导张福学在哪里开防火隔离带，他每年填写烧荒申请单，在申请单上标明地块后，他自己打防火隔离带后，我们防火办的检验员检验合格后批准他烧荒。我们当时要求他在耕地外围向耕地中心打50米的防火隔离带，并需要将外卷秸杆推至耕地中心。有的地块防火隔离带不足中心50米，林间空地的小地块不同意他烧。当年开设防火隔离带没有文件，只是每年开会时提一下。我知道他大概有2000多亩的地，我没有同意过张福学在耕地外打防火隔离带，我去过他的牧业点一两次，但没有验收过防火隔离带，我们没有下发过文件。我不认可张福学说的2004年牧原镇防火办，要求在土地外围打防火隔离带的事实。打防火隔离带是每年秋收后烧秸秆时，我们都要求要打防火隔离带，让护林员验收，再到牧原镇防火办盖章，然后经牙克石市防火办审批后可以烧荒。历来都是要求在耕地内的外圈向耕地内开设10-30米宽的防火隔离带。绝对不允许向外围开设隔离带，那样会占用林地和草原。每块土地外圈留2.5-3米的防火隔离带指的是种地前在他土地外圈向地内留出来2.5-3米的防火隔离带，不能种植农作物。2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开始承包张福学农场2700亩耕地，大约17-18块土地，每亩为140元，签的合同就是2700亩耕地，签合同时张福学没有说防火隔离带。我没有开垦过土地。30、证人李某3的证言（乾森公司副经理），证实2018年清理国有土地的时候，发现张福学农场多出土地500多亩，2018年8月份，经委托呼伦贝尔雅泰房地产测绘公司测量，通知张福学未到场。乾森公司与张福学签的2300亩合同依据一是根据张福学自报的土地面积，二是张福学在承包合同上签字确认，并在我们公司提供的航拍的地块图上圈定签字确认了。31、被告人张福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牙克石市兴盛农场的农场主，农场的位置位于牙克石市××镇后堵，1992年开始耕地的，农场大概有18-19块地左右，1992-2016年一直耕种，2016年租给了李某2。现在的我的地大约是2700亩。多出来的700亩，其中有300亩是有手续的，乾森公司是补办的手续的，其余400亩是没有手续的。有手续的300多亩是2000年左右开垦的，没有手续的400多亩是2007年左右开垦的。这400多亩是我开的防火隔离带。我开防火隔离带的边缘也保不齐开多少种植了一下农作物，种植的大麦、小麦、油菜等农作物，防火隔离带没有开之前是林间空地，我没有向有关部门申请，当时是牧原镇防火办主任让我开的。乾森公司给我测量土地时，我没有在场，我没有接到通知，我不认可，一是我不在场，二是多出的土地一部分是田间道，一部分是防火隔离带，不全是耕地，我不知道是国有林地。2016年我将土地包给李某2了，亩数是时2700亩，每亩140元。没有非法开垦过林地，开垦的是耕地，这400多亩开垦的是林间空地，是防火隔离带，这400多亩，也应当是种植庄稼了。1998年牧原镇防火办和市政府到我农场要求打防火隔离带，围着我的农场外围打了一圈，我当时就开200多亩，之后每年防火办都要求多开一些防火隔离带，我每次都在我的土地外圈多开一些新的土地出来，我自己掌握大约有300多亩，不可能有500多亩，我在2008年之后就没有再新开。新开的土地多少都种上了农作物。我是2010年与乾森公司签字的，我还在乾森公司土地图上签字。被告人张福学的辩护人提供证据如下:1、开荒审批表一份，证实该审批表中的第二条开荒地块权属及边界关系明确写明与林牧业无争议，边界清楚。在该审批表的第三条开荒地自然情况中，明确写明了林业又闭度0.1以下。灌木覆盖度10%以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的规定，该由B度均在0.2-0.1以下。不符合林地的划定标准。张福学开垦的农用地不属于林地，也不属于公益林。2、牙克石市牧原镇防火办2006年1月11日出具的证明，证实通过该证明可以证实因兴盛农牧场地处深山之中，农场四周除了草场就是茂盛的森林，给防火工作带来极大的困难和隐患，为了确保野外防火工作安全，明确告知张福学每年春播时每块土地外圈必须留出2.5米至3米的防火隔离带。还可以证实兴盛农牧场自然沟两侧的防火隔离带是98年牧原镇防火办要求打的。3、牙克石市牧原镇防火森林防火指挥部执法整改通知书，通知书针对张福学农场防火设施不合格防火隔离带不合格发出了整改通知书。要求进行整改，其中对于防火隔离带的要求是防火隔离带30米。因此张福学主观上没有故意占用农用地的犯罪故意。4、牙克石市牧原镇新兴管委会发布的证明。证实是张福学农场地理条件特殊，属于林间空地。为了防火工作的需要，要求张福学每年春秋两季都要打好防火隔离带，98年市政府要求该农场把自然沟塘烧除，而后几年在检查过程中发现隐患，因此要求张福学将以前所打的防火隔离带至田间道还有十几米没有连上的地方继续打防火隔离带。以避免防火隐患的发生。因此张福学主观没有非法故意占用农用地的情况，客观上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5、野外生产用火证，证实该证的第七条、第八条可以证实要求张福学等人在土地周围开设10到30米的深度防火隔离带，因张福学在2008年以前已经打出该防火隔离带，就没有继续再打，因此张福学不存在非法占用农地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6、卢某出具的证明，证实其曾经担任牧原镇防火办主任，因接到市政府关于防火指挥部的指示，要求张福学等野外生产作业点在土地范围之外开设10到30米的防火隔离带，所开设的隔离带不算耕地，不属于违法开荒。以上证据可以证实，张福学主观没有非法占用农地的情况，客观上没有非法占用农地的行为。张福学均是依据牙克石市牧原镇新兴管委会和防火办的要求打的防火隔离带，因此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7、牙克石市农牧业局2007年3月6日下发的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证实张福学农场1996年至2004年私自开垦700亩天然草场，下发了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并对其进行罚款处理。张福学虽然根据防火办的要求打出来防火隔离带，但经过牙克石市农牧局的测量，有700亩天然草场。张福学虽然认为其多开的土地是打的防火隔离带，但也接受了罚款处罚，并交付了部分罚金。根据一事不再罚的原则，张福学于2007年已经被行政处罚，不应再受刑事处罚。且该通知书还可以证实张福学被罚的700亩是天然草场，并不是国有林地。更不是公益林，与公诉机关确认的土地权属不符。8、林业处罚的决定书，证实张福学有新开垦林地经测量为2.8亩。对其违法开肯行为开具了罚单，从而证明张福学违法开垦林地的亩数只有2.8亩。9、收据，证实张福学因违法开垦天然草场及林地交付的罚款数额。张福学已因其违法行为受到行政处罚，根据一事不再罚的原则，不应再次追究张福学的刑事责任，且已超过了诉讼时效10、国有农地管理授权书复印件一份、审查监督通知书复印件一份，以上文件证实牙克石市人民政府给乾森公司的国有土地管理授权委托书，属于违规制发规范性文件。因此，乾森公司无权与张福学等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土地承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其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土地2300亩也属于无效约定，因此2300亩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1、牙克石市森林防火地方性法规文件制度，证实打隔离带均是在耕地四周外围进行，都是生土隔离带，而耕地是熟土，所以说必须是在耕地外围进行打生土隔离带，而生土隔离带的要求是10到30米的生土隔离带。上述公诉机关及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所有证据，与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福学以其经营的牙克石市兴盛农场的名义与牙克石市大兴安岭乾森农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农用土地承包合同，承包2300亩土地种植农作物，被告人张福学违法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取得批准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开垦林地530.71亩，种植农作物，改变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供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意见得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福学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福学主、客观上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按照牙克石市牧原镇防火办防火要求每年在涉案地块四周开设10-30米宽生土隔离带，因必须为生土，只能在耕地外围开设，多年积累使其占用的面积扩大是合理的。牙克石市农牧业局因其私自开垦700亩天然草场下发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兴盛农场新开垦林地为2.8亩，张福学截止2007年11月经过行政部分行政处罚后，其占用土地亩数为2702.8亩，均为开设防火隔离带多出面积。公诉机关根据林业调查设计队出具的鉴定勘验笔录，经内蒙古大兴安岭林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证明土地权属属于国有林地林种属于公益林，属于无权超越资质范围进行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根据乾森公司提供的张福学原始地块图可以证实张福学在与乾森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时，已经明确向乾森公司表示了有防火隔离带及田间道500亩的事实。乾森公司在明知有以上500亩土地的情况下，默认与张福学签订了2300亩的承包合同。双方也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可以证实2010年乾森公司与张福学签订承包土地的亩数即使2800亩，公诉机关起诉的530.71亩因为有比照的基数而失去证据支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公诉机关对张福学改变土地用途及大量毁坏林地的证据未向法庭出示任何证据。张福学曾因违法开荒及违法占用天然草场及林地，受到相关部门的罚款，已经受到了相应的惩罚。该案如果有违法行为，也已过追诉期，不应予以追诉，综上所述，被告人张福学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的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福学逐年向土地外围开设防火隔离带而形成现在的土地亩数。证人李某1（时任防火办主任）证言证实“历来都是要求在耕地内的外圈向耕地内开设10-30米宽的防火隔离带。绝对不允许向外围开设隔离带，那样会占用林地和草原”。牙克石市牧原镇防火办证明，证实野外生产点的房舍周围必须开设30米宽的防火隔离带，秋收的农田、麦地周围必须开设处10-30米宽的隔离带，所有的防火隔离带应向自家地内开设。张福学供述“1998年牧原镇防火办和市政府到我农场要求打防火隔离带，围着我的农场外围打了一圈，我当时就开200多亩，之后每年防火办都要求多开一些防火隔离带，我每次都在我的土地外圈多开一些新的土地出来”。内蒙古大兴安岭林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福学农场占用的林地位置为牙克石市林业与草原局牙克石林场7、21、22、41、61、64林班；农场实测面积2830.71亩，比承包合同多530.71亩，多出地为非法占用的林地，非法占用林地为国有林地，林种为公益林。综上，张福学因开设防火隔离带由自己土地向外围开设逐步形成现有土地亩数，多出的亩数用于种植农作物，亦承包给他人种植农作物，违法行为具有持续性，其行为属于非法占用农用地。2015年6月25日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牙克石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被告人张福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赵丽炜审 判 员  秦福来人民陪审员  许 丹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熊 莺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