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3刑初647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春艺，男，汉族，1990年7月23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务工，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19年7月29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汪玗莹，北京中伦文德（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翔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公诉刑诉〔2019〕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春艺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莉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春艺，辩护人汪玗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8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梁春艺为筹集赌资，虚构参与中××（厦门）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承包的“泉×××炬电子”项目工程投资的事实，并谎称资金不足，邀请被害人陈某投资，骗取被害人陈某钱款人民币（币种下同）353752.8元。同年6月24日、7月3日，经被害人陈某催讨，被告人梁春艺分别退还被害人钱款30000元及12000元。 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梁春艺在厦门市同安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梁春艺向被害人陈某退赃10000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作案工具手机，项目合作协议书，合作合同，个人借款借条，承诺书，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授权委托书，工程合同，证人黄某、杨某、林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被告人梁春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支付宝交易截图，手机银行交易记录截图，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情况说明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梁春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工程项目，谎称投资合作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共计311752.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梁春艺在庭审时辩称起诉指控的诈骗数额中有十余万系正常借款，但未能明确供述借款的时间、金额及借款事由等详细信息。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梁春艺因参与网络赌博输钱，为筹集赌资遂虚构参与其当时任职的中××（厦门）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承包的“泉×××炬电子”项目工程投资的事实，并谎称资金不足及许诺高额利润分成，邀请被害人陈某参与上述项目投资，骗取被害人陈某在此期间分22笔向其银行卡内转款共计353752.8元。2018年6月24日及7月3日，经被害人陈某催讨，被告人梁春艺分别退还钱款30000元及12000元。 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梁春艺在厦门市同安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扣押作案工具手机1部，归案后在侦查阶段能如实供述上述罪行，但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时未能如实供述。 另查明，被告人梁春艺于2019年7月20日还通过银行转账退还被害人陈某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等相关法律文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日接被害人陈某报警称被被告人梁春艺诈骗30余万元，于2019年5月5日立案侦查，于2019年6月19日至被告人梁春艺位于翔安区×××的住家及其配偶位于同安区×××的娘家传唤被告人梁春艺未果，后在2019年7月22日对被告人梁春艺上网追逃的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3.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于2019年7月29日11时30分在厦门市同安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于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4日被逮捕的情况。 4.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经查询无违法犯罪经历。 5.提取笔录、提取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29日22时30分许向被告人梁春艺提取其使用的作案工具ＶＩＶＯ牌Ｙ67Ａ型手机1部，手机号码为136××××4831，手机串号：8659××××6276。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日14时50分至15时15分对被害人陈某位于翔安区×××的住家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 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将从被告人梁春艺处提取的VIVO牌Y67A型手机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提取、恢复手机中的电子数据的情况。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招商银行户口历史明细表，证实被害人陈某在2018年4月3日至6月29日间，使用其名下卡号为62×××28的招行账户分22笔向被告人梁春艺名下卡号为62×××17的建行账户转款35×××52.8，具体转账明细如下：                            序号                       转账时间                       转账金额（元）                       备注                               1                       2018年4月3日                       19917.59                                                     2                       2018年4月3日                       19924                                                     3                       2018年4月10日                       14943                                                     4                       2018年4月10日                       13946.8                                                     5                       2018年4月19日                       30878.5                                                     6                       2018年4月25日                       29826.05                                                     7                       2018年5月2日                       20000                                                     8                       2018年5月2日                       20000                                                     9                       2018年5月8日                       22000                                                     10                       2018年5月10日                       19924                                                     11                       2018年6月3日                       2000                                                     12                       2018年6月4日                       8000                                                     13                       2018年6月8日                       10000                                                     14                       2018年6月8日                       5000                                                     15                       2018年6月10日                       19912.24                                                     16                       2018年6月11日                       39803.07                                                     17                       2018年6月11日                       10000                                                     18                       2018年6月11日                       9955.55                                                     19                       2018年6月12日                       1000                                                     20                       2018年6月20日                       11950                                                     21                       2018年6月21日                       5000                                                     22                       2018年6月29日                       19772                                                                           合计                       353752.8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手机交易记录截图、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梁春艺通过支付宝和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6月24日和7月3日退还被害人陈某钱款30000元及12000元，于2019年7月20日再次通过银行转账退还被害人陈某钱款10000元。具体明细如下：                            序号                       转账时间                       转账金额（元）                       备注                               1                       2018年6月24日                       15000                                                       2                       2018年6月24日                       11000                                                       3                       2018年6月24日                       4000                       支付宝转账                               4                       2018年7月3日                       12000                                                       5                       2019年7月20日                       10000                                                                             合计                       52000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交易截图，证实被害人陈某于2018年3月16日16时15分通过支付宝转账20000元给被告人梁春艺，被告人梁春艺于2018年3月30日13时42分分三笔转款10000元、10000元及184元给被害人陈某。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授权委托书、工程合同，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2日向中××（厦门）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证人杨某提取该公司与福建毫×××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8日签订的项目地址位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新建工程的工程合同。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个人借款借条，证实被告人梁春艺于2018年9月11日向被害人陈某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其向陈某借款313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12月31日，并约定利息等，借条上载明的见证人为黄某。 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合作合同，证实被告人梁春艺在证人黄某的见证下，与被害人陈某签订了一份合作合同，合同载明：甲方（借资人）梁春艺，乙方（出资人）陈某，见证人黄某，内容为：一、项目业主：泉×××炬电子，总平方数2.54万平方米；二、乙方所在公司名称：中××（厦门）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三、出资金额：人民币三十一万零三千元；四、约定工程项目利润乙方占7成，约10万；五、项目自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7月31日，并且在2018年7月31日还清等，合同未填写落款时间。其中，第二条记载乙方所在公司为中××（厦门）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与实际情况不符，实际为甲方所在公司为中××（厦门）环境科技有限公司。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项目合作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梁春艺与被害人陈某另行签署了一份项目合作协议书，除未有见证人签字及删除“乙方所在公司为中××（厦门）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外，其余内容与上述合作合同内容基本一致。 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承诺书，证实被告人梁春艺于2019年2月14日向被害人陈某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本人承诺，以泉×××炬电子项目工程，总平方数25400平方，邀请陈某（身份证号：3502121989××××××××）投资合作，实则是为了骗取其资金（31.3万）用作于网络赌博。此事事实无误。 16.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陈某、梁春艺系高中同学。2018年3、4月份左右，其听陈某说他投资了一笔钱在梁春艺的工程项目上。10月份左右，陈某来电称其投资了三十多万在梁春艺的工程项目上，但梁春艺迟迟没有返还投资款，想找梁春艺补签合同，让其作为见证人在场。第二天，陈某、梁春艺在其位于马巷镇××权××室楼下的车内补签了一份合作合同，其作为见证人在合同上签字。之后，陈某多次叫其一起到梁春艺的住家及他老婆位于同安××的娘家找梁春艺讨要投资款，梁春艺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托称工程款还未下拨。2019年1月份左右，陈某称要和梁春艺再补签一份项目合作协议，并于次日在其住家楼下的车内与梁春艺补签了协议，其是待二人签完才下楼，故未在协议上签字。两份协议都是陈某事先打印、双方认可协议内容后自愿签字的。梁春艺称项目是泉×××炬电子项目工程，他任职的中××（厦门）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就是项目的承包方，二人约定投资收益的7成归陈某，陈某只投钱不参与管理等，陈某共投资了34万元左右，扣除梁春艺已返还的还剩31万余元。2019年1月底，其与陈某到同安区找梁春艺，其驾车载二人要返回翔安找梁春艺的父亲商议处理工程投资款之事，梁春艺在车上承认实际上不存在投资泉×××炬电子项目工程之事，陈某的投资款都被他拿去用于网络赌博。过后，陈某有拿梁春艺出具的一份承诺书给其看，但梁春艺签订承诺书时，其并不在场。2019年3月份起，陈某因无法联系上梁春艺及梁春艺迟迟无法出具一个还款方案才选择报警。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梁春艺。 17.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中××（厦门）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人事部门负责人，梁春艺于2015年3月19日入职该公司，于2018年7月11日离职，离职后有很多人员致电公司找梁春艺讨要钱款。其未听说过、公司也未承包过“泉×××炬电子”的项目，其公司在2018年3月份承包了福建毫×××有限公司的无尘室新建工程，该公司是福建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其不清楚该公司之前的名称为泉×××电子有限公司。梁春艺在职期间是公司的基层管理，负责在项目现场管理施工，他上面还有经理、工程总监等，在2018年调岗在公司负责采购。公司员工只负责完成公司交代的任务，领取固定工资。公司承包的工程项目都是公司出资，不存在和员工合资或向社会集资的情况。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梁春艺。 1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梁春艺之妻。梁春艺于2014年左右开始在中××（厦门）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工作，2018年7月左右因认为工作量大而离职。2018年的一天，其骑电动车去医院产检时发现车子后备箱内有一张个人借款借条，内容是甲方（借款人）梁春艺向乙方（出借人）陈某借款31.3万元，约定利息是日万分之五，还款期限为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12月31日，签订日期为2018年9月11日，见证人为黄某。其询问时，梁春艺称是因公司接了工程由他做才向陈某借款，因梁春艺之前也以公司接了工程需要用钱为由向其拿钱，其便相信。2018年10月份后，陈某、黄某多次到其位于同安××的娘家找梁春艺要钱，在2019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二人再次到××找梁春艺要钱，梁春艺与二人一同出去，后来陈某通过微信发送了一张梁春艺与他签订的一起投资“泉×××炬电子”项目的合作协议书和一张梁春艺承认将钱用于赌博的承诺书的照片给其。其询问时，梁春艺称是在2019年2月份与陈某出去时在车上签订的。其不清楚梁春艺在公司是否有参与投资，梁春艺有告知称公司承包了项目，他分包参与投资需要自己垫钱，有不错的回报，其便相信了。2019年1月左右，其怀疑梁春艺拿陈某的钱去赌博，询问之下，梁春艺也承认了，其后来收到陈某发的两张照片便更加确定。梁春艺说他在ＱＱ认识了一个人后参与“澳××团”平台的网络赌博，通过登陆赌博网站进行时时彩投注，需要充值时在页面上点击后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充值，再将截图ＱＱ发给对方，对方就会帮忙充值。梁春艺称他从2017年9月份开始进行网络赌博，到2018年8月份左右钱输光了便未再赌，他自己贷款约30万元，向亲友借款及骗取陈某钱款共计约168万元，其中约有150万元用于网络赌博，其余用于支付贷款利息。 19.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梁春艺、黄某系高中同学。2018年2月中旬的一天，梁春艺到其住家泡茶，称他们公司承包了一个工程项目，老板要将项目交给底下员工去施工管理赚钱。2018年3月份，梁春艺称项目资金周转不了，向其借款2万元，并在月底如期归还本金2万元及其通过借呗借出产生的利息184元，其便对梁春艺产生了信任。之后，梁春艺经常到其住家泡茶，聊天时提到新接的工程资金不足，叫其一起投资，称项目名称为“泉×××炬电子”，大约在6、7月份便能完工，大约能有15万元的利润，让其参与投资。梁春艺称其只需投资，他会负责具体材料采购和施工管理，并承诺分给其7成利润。其便同意，当时双方是口头交流的，未签署协议。之后，其在2018年4月3日至6月29日间，通过其名下62×××28的招行账户分22笔转款353752.8元至梁春艺名下62×××17的建行账户。其有部分款项是通过信用卡贷款的，扣除手续费后到账的不是整数，便将钱如数转给梁春艺，故有部分转款不是整数。期间，因其信用卡要逾期，梁春艺通过支付宝和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6月24日和7月3日退还30000元及12000元给其，后于2019年7月20日又通过银行转账退还10000元。 2018年7月起，其多次找梁春艺询问工程项目分红之事，均被他以项目还在收尾、老板出国、资金在审核、业主拖欠工程款等各种理由推托。其便想让梁春艺签张借条证明其有投资，后在网上下载了一份借条模板于2018年9月11日在黄某位于马巷镇×××的住家楼下让梁春艺签署了借条，黄某也有在借条上签字。当时认为年底前肯定能拿到工程款，便将还款期限写到2018年12月31日。2018年11月份，因梁春艺迟迟未将工程款收益转给其，其有所怀疑，认为二人未签署书面合同没有保障，便在黄某住家楼下签署了一份“合作合同”，黄某作为见证人也在合同上签字。2019年1月左右，因“合作合同”中“二、乙方（陈某）所在公司名称：中××（厦门）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属笔误，双方在上述地点又重新补签了一份“项目合作协议书”，黄某也在场。2019年1月份左右，其多次找梁春艺讨要工程款分红未果，便找梁春艺之妻林某，林某称她查询了梁春艺的银行账单，不像是做工程，怀疑梁春艺是拿钱去赌博。之后，林某将梁春艺公司领导的电话给其，其致电询问，对方称他们公司在2018年4月至7月间没有承包过“泉×××炬电子项目工程”。2019年2月份左右，其与黄某到林某娘家找到梁春艺，梁春艺承认是以投资名义诈骗其钱款用于网络赌博，其便根据梁春艺的表述打印了一份承诺书，并在2019年2月14日在黄某住家楼下让梁春艺签署。之后，其再也无法联系上梁春艺，后来才选择报警。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梁春艺。 20.被告人梁春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11月左右开始参与“时时彩”网络赌博，输到没钱后想找高中同学陈某借钱赌博，但如果告知要借钱去赌博陈某肯定不会借，便想骗陈某说其参与了一个工程项目，让他一起投资。2018年3月份左右，其开始去找陈某，谎称其所在的中××（厦门）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承包了一个“泉×××炬电子”工程项目，工期半年左右，其是项目的分包方有参与项目投资，拉拢陈某一同参与投资，由其负责项目施工和管理，并许诺收益后给他分成，但忘记具体承诺的分成比例。2018年3月至7月间，其多次以项目需要资金用于购买材料及发放工人工资等理由，让陈某陆续向其名下卡号为62×××17的建行卡转款共计30余万元，都被其拿去网络赌博输光了。从2018年3月份之后，陈某向其转账的钱款都是其以“泉×××炬电子”项目名义对他实施诈骗的款项。期间，其也转还给陈某几万元，目前尚欠陈某30余万。其承诺的项目工程到期后，陈某一直来找其讨要投资款，其先以业主拖欠工程款推脱，后在高中同学黄某住家楼下，先后与陈某先后签署了一份“合作合同”和“项目合作协议”，是陈某根据其所说的投资该项目的内容打印出来，经双方认可同意后自愿签字的，签字时黄某也在场。2019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陈某开车到其妻子位于同安××的娘家，带其回××住家商谈还钱之事，其在车上向陈某坦诚是以投资“泉×××炬电子”工程项目的名义骗他钱款，所骗钱款被其用于网络赌博。陈某根据其表述，打印了一份内容为其骗取陈某钱款用于网络赌博的承诺书让其签字。其于2015年3月入职中××（厦门）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左右离职，入职时负责现场查看施工质量，后被调回公司负责采购，期间按月领取固定工资，不存在参与投资或承包公司项目之事。中××公司在2018年与福建火×××公司合作过一个项目，地址位于泉州×高速出口不远处。其于陈某所说的“泉州×”是地址，指的是福建火×××公司，陈某可能认为“泉州×”是一家公司。 其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间通过网上添加陌生人ＱＱ号，下载对方发送的“澳××团”ＡＰＰ参与网络赌博，并添加赌博充值ＱＱ号，使用其名下62×××17的建行卡向对方发送的收款银行卡转账后将其赌博平台账户截图发给对方，对方再向其账户充值。其银行账户在上述期间内转账超过1万元给陌生人的，都是赌博充值的钱，也有转几千元的。 关于被告人在庭审时提出起诉指控的诈骗数额中有十余万系正常借款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到案后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五份笔录，均一致、稳定供述因网络赌博输钱而虚构参与投资所在公司承包的“泉×××炬电子”工程项目，许诺高额利润及分成，骗取被害人陈某参与投资并在2018年4月至7月间分多笔向其转款30余万元，并供述被害人陈某在上述期间向其转账的款项均系其以上述事由诈骗所得。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与证人黄某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个人借款借条、合作合同、项目合作协议书可以相互印证，被害人陈某在2018年4月至7月间被被告人梁春艺以上述事由实施诈骗期间，分22笔共计向被告人梁春艺转款353752.8元，在被告人承诺的工期到期后多次讨要投资款无果，为保障自身权益而就此事先后要求被告人梁春艺签订借款借条、合作合同、项目合作协议书的事实。被告人梁春艺的供述、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与证人黄某、林某的证言、承诺书可以相互印证被告人梁春艺在2019年初先后向其妻证人林某、被害人陈某坦诚诈骗陈某30余万元并用于网络赌博的事实。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梁春艺在案发前于2018年6月24日和7月3日分别向被害人陈某退还30000元及12000元，在案发后于2019年7月20日向被害人陈某退还10000元。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梁春艺虚构参与投资“泉×××炬电子”工程项目诈骗被害人陈某353752.8元的事实。被告人庭审时辩称其中有10余万元系正常借款，却但未能明确供述借款的时间、金额及借款事由等详细信息，亦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承诺书等证据相悖，该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在案发前已经主动退还被害人款项共计42000元，该部分退还的款项依法不予计入其诈骗数额中，故予以认定被告人诈骗被害人数额为311752.8元。其在案发后还主动退还了被害人款项1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春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承包及共同投资工程项目的事实，多次诈骗他人钱款，数额共计人民币311752.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已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春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6年1月28日止。罚金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梁春艺退赔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1752.8元。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ＶＩＶＯ牌Ｙ67Ａ型手机1部（号码：136××××4831，串号：8659×××6276），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吴南回 人民陪审员许传正 人民陪审员康腾腾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代书记员贾代恒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