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40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东方运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春，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德伟，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耀安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麦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珍，广东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东方运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运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耀安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耀安佛山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160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运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确认东方运通公司无需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工程款7012.49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利息自2019年8月16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3.判令耀安佛山分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东方运通公司已向广东省某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某某公司）支付7012.49元，应视为东方运通公司已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该笔款项。涉案工程是由东方运通公司发包给省某某公司，再由省某某公司发包给耀安佛山分公司。东方运通公司、耀安佛山分公司、省某某公司各方约定，东方运通公司向省某某公司支付每期工程款后，省某某公司直接扣除东方运通公司应支付省某某公司的配套及管理费后3天内把应付工程款支付给耀安佛山分公司。对于每期工程款，耀安佛山分公司均应开具应收款的工程发票给省某某公司，差额部分由省某某公司承担。东方运通公司已于2019年6月5日向省某某公司支付76773.74元（包括工程尾款7012.49元、管理费69761.25元），故工程尾款7012.49元应由省某某公司支付给耀安佛山分公司，东方运通公司无需再支付该笔款项。二、工程款3481050元的利息应当自2019年8月15日即耀安佛山分公司提供该工程款发票之日起算。双方签订的《某某大厦电气工程抵房协议书》第四条明确约定：“乙方必须缴纳完工程发票才能办理结算及收楼工作”。且省某某公司与东方运通公司签订的《某某大厦电气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省某某公司与耀安佛山分公司签订的《某某大厦电气安装工程分项目工程承包协议》均约定，应先由耀安佛山分公司开具发票，东方运通公司才应支付工程款。耀安佛山分公司开具发票的时间为2019年8月15日，故利息只应从2019年8月16号起算。耀安佛山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东方运通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东方运通公司主张其无须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7012.49元没有事实依据，东方运通公司与耀安佛山分公司签订的《某某大厦电气工程抵房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东方运通公司应于该协议签订之日起10内支付7012.49元给耀安佛山分公司。至于东方运通公司是否将该笔款项支付给省某某公司，与耀安佛山分公司无关，且耀安佛山分公司至今未收到该笔款项。东方运通公司未能在2019年3月31日前将指定房屋交付给耀安佛山分公司或办理过户手续，应根据《某某大厦电气工程抵房协议书》第六条的约定，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工程余款348105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4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东方运通公司主张以耀安佛山分公司开具发票的时间起算利息，没有事实依据。耀安佛山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方运通公司立即付清所欠工程款3488062.49元并支付违约金（以7012.49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从2018年11月13日计至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利息（以34810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9.5%从2019年4月1日起计至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东方运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18日，东方运通公司向耀安佛山分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内容为“由我司开发的某某大厦项目的电气安装工程，现确定由贵司中标。收到本通知后我司会另行安排时间商谈合同签订事宜”。2013年4月19日，省某某公司（甲方）与耀安佛山分公司（乙方）签订《某某大厦电气安装工程分项目工程承包协议》，内容为“为了顺利完成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某某大厦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将该项目的电气安装工程交付乙方进行施工……在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某某大厦电气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中第五条关于承包总价、承包方式、付款方式、结算规定的基础上，扣除以下应由乙方承担的各项费用后，由甲乙双方对所承包项目进行承包结算……”。2013年4月27日，东方运通公司（发包人）与省某某公司（承包人）签订《某某大厦电气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双方就某某大厦电气安装工程的总价、承包方式、付款方式等作出约定。2015年4月3日，某某大厦电气安装工程通过质量验收。2015年6月30日，某某大厦项目整体通过竣工验收。2018年11月2日，东方运通公司（建设单位）、省某某公司（总包单位）与耀安佛山分公司（分包单位）签订《某某大厦电气安装工程结算定案书》，共同确认：最终结算总造价（包含总包管理费）11630238.75元，已开发票金额8072415.01元；与耀安佛山分公司的结算价为11250000元（不含总包管理费），已收款7749518.43元，未收款3488062.49元（不含总包管理费）；与省某某公司的结算价为380238.75元（管理费），已收款322896.58元，未收款69761.25元。后耀安佛山分公司（乙方）与东方运通公司（甲方）签订《某某大厦电气工程抵房协议书》，约定“……二、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书，甲方尚欠乙方结算尾款总额为3488062.49元（不含总包管理费）。甲乙双方同意结算尾款其中3481050元以某某大厦公寓房抵扣，由乙方选定735房（建筑面积31.48平方米）、736房（31.48平方米）、2738房（36.52平方米）、2739房（36.6平方米）、2731房（35.99平方米）、2421-2422房（80.18平方米）合计252.25平方米，按照13800元/平方计算总价进行抵扣工程余款3481050元；按照多退少补的原则甲方还需支付7012.49元给乙方。甲方应于甲乙双方签定抵房协议书日起10日内将7012.49元工程余款全部支付给乙方，如迟延支付，则每逾期1天，甲方应以未支付款项的万分之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备注：工程结算尾款的总包管理费69761.25元由甲方承担并由甲方直接支付给总包单位）三、甲方保证：甲方对上述用于抵扣工程款的物业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且该物业未设置任何抵押、质押等担保或其他第三者权益，并免受第三者追索。乙方如将公寓物业登记在第三方名下，必须知会甲方，由甲方告知第三方物业现状。如因甲方原因导致上述约定无效、被撤销或无法获得执行，甲方应赔偿乙方由此遭受的全部损失。四、乙方必须缴纳完工程发票才能办理结算及收楼工作。五、甲方保证于2019年3月31日前办理过户至乙方或乙方指定的购房业主名下，乙方迟延缴纳完工发票的，甲方有权相应延期办理结算、付款、交楼及办证工作。六、甲方如2019年3月31日不能交付上述公寓或不能办理过户至乙方或乙方指定的购房业主名下，经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乙方才有权选择直接向甲方追收上述以公寓抵扣的工程余款3481050元及利息（从2019年4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2019年5月29日，耀安佛山分公司委托律师向东方运通公司发出《律师函》，内容为“……贵公司违反上述协议书的约定，未按期将上述协议书约定的公寓交付及办理过户到耀安佛山分公司或耀安佛山分公司指定的购房业主名下及支付7012.49元余款。经双方友好协商，耀安佛山分公司同意贵公司延期一个月履行，即贵公司必须于2019年4月30日前将上述协议书约定的公寓交付并办理过户至耀安佛山分公司或耀安佛山分公司指定的购房业主名下，但贵公司至今既未向耀安佛山分公司交付约定的公寓，也未将约定的公寓办理过户……请贵公司于2019年6月1日前付清所欠耀安佛山分公司的工程余款3488062.49元，并按上述协议书约定支付利息和违约金……”。2019年5月31日，耀安佛山分公司收到东方运通公司发出的《办理公寓过户手续通知书》，内容为“……由于上述公寓预计未能在2019年3月31日过户到贵司名下，于2019年3月初在本公司办公室与贵司老板谭炳森商讨同意，变更为用某某大厦2930房、2931房、2932房、2933房、2934房、2935房、2936房共253.83平方抵扣3481050元工程款，并于5月底前办理相关手续。请贵司收到我司通知书后约定时间到我司办理过户手续，特此通知”。同日，耀安佛山分公司向东方运通公司发出《回复函》，内容为“……我公司或我公司负责人谭炳森从来没有同意贵公司将上述协议书约定的公寓变更为用某某大厦29楼2930-2936房共253.83平方抵扣工程款3481050元，也没有同意贵公司延迟到2019年5月底才办理过户手续。我公司现郑重声明：由于贵公司一再严重违约，我公司不同意贵公司再用任何房产抵扣所欠我公司的工程款，我公司要求贵公司按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书约定立即付清所欠我公司的工程款3488062.49元及约定的利息、违约金……”。2019年6月5日，东方运通公司向省某某公司转账支付76773.74元，备注为“（耀安）工程款尾款”。耀安佛山分公司当庭陈述：抵房协议于2018年11月3日签订；7012.49元应在签订抵房协议后10天内支付给耀安佛山分公司，而非如东方运通公司所称由省某某公司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因抵房协议中的房产无法过户给耀安佛山分公司，故耀安佛山分公司尚未开具300多万元的发票；耀安佛山分公司可以先开发票后收款，但要东方运通公司明确能够付款。东方运通公司当庭陈述：抵房协议书于2019年初签订；如耀安佛山分公司开具发票，东方运通公司有义务支付款项；实际是东方运通公司总包给省某某公司，省某某公司分包给耀安佛山分公司，故与东方运通公司有合同关系的是省某某公司，东方运通公司应向省某某公司付款。庭审后，耀安佛山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两张开票日期为2019年8月15日、工程名称为某某大厦电气安装工程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76773.74元、348105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耀安佛山分公司、东方运通公司签订的《某某大厦电气工程抵房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该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明确具体，本案并无追加省某某公司参加诉讼的必要，故一审法院对东方运通公司要求追加省某某公司作为第三人的申请不予准许。根据抵房协议书的约定，东方运通公司应于2019年3月31日前办理将抵债房产过户至耀安佛山分公司或耀安佛山分公司指定的购房业主名下，该项过户义务的履行并不以耀安佛山分公司缴纳完工发票为前提，与耀安佛山分公司交纳完工发票有关联的系过户后相关的结算、交收楼工作，故一审法院对东方运通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因东方运通公司已于2019年5月31日向耀安佛山分公司发出的《办理公寓过户手续通知书》中确认其未能履行抵房协议约定的过户义务，亦未举证证明已与耀安佛山分公司协商变更了抵债房产的明细及过户时间，根据抵房协议第六条的约定，耀安佛山分公司有权要求东方运通公司直接支付工程余款及利息。因此，东方运通公司应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工程款3481050元，并自2019年4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利息。耀安佛山分公司诉请的利息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抵房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应于甲乙双方签定抵房协议书日起10日内将7012.49元工程余款全部支付给乙方，如迟延支付，则每逾期1天，甲方应以未支付款项的万分之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因抵房协议甲乙方落款处的“签订时间”均空白，耀安佛山分公司亦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签订时间，综合耀安佛山分公司、东方运通公司庭审陈述，一审法院酌定东方运通公司的应付款时间为2019年1月11日前，东方运通公司应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工程款7012.49元并自2019年1月12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违约金。耀安佛山分公司诉请的违约金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东方运通公司抗辩已支付该项工程款，综合全案证据，从东方运通公司发出的中标通知可知，耀安佛山分公司系东方运通公司指定的分包单位，耀安佛山分公司、东方运通公司虽分别与总包单位省某某公司签有承包合同，但省某某公司仅收取总包管理费，对此耀安佛山分公司、东方运通公司属明知。在抵房协议第二条已明确约定7012.49元工程余款直接支付给耀安佛山分公司、总包管理费69761.25元直接支付给省某某公司的情况下，东方运通公司向省某某公司转账支付76773.74元的行为对耀安佛山分公司不产生付款效力，东方运通公司亦不能以此免除对耀安佛山分公司的付款义务，故一审法院对东方运通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东方运通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工程款7012.49元及违约金（以7012.49元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五自2019年1月12日起计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二、东方运通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工程款3481050元及利息（以348105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自2019年4月1日起计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三、驳回耀安佛山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东方运通公司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受理费减半收取1762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耀安佛山分公司负担38元，东方运通公司负担22589元。二审期间，东方运通公司向本院提交《顺德农村商业银行电子交易回单》一份，拟证明东方运通公司在一审判决作出后已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一审判决第二项确认的款项3481050元，该笔款项的利息计算应截止至2019年11月4日。经质证，耀安佛山分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东方运通公司没有按照《某某大厦电气工程抵房协议书》支付工程款，按照《某某大厦电气工程抵房协议书》的约定，该笔款项应于2019年4月1日计算利息，而不是从耀安佛山分公司开具发票之日起计算利息。耀安佛山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东方运通公司提交的《顺德农村商业银行电子交易回单》有原件核对,与涉案工程款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一审判决作出后，东方运通公司通过其开设于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数为5540账户向耀安佛山分公司开设于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行尾数为0158账户转入3481050元工程款。本院认为，围绕着东方运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东方运通公司是否已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抵房协议书约定的工程余款7012.49元；2.东方运通公司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的3481050元工程款利息应否从2019年8月15日起算。关于争议焦点一。东方运通公司上诉主张其向省某某公司转账支付的76773.74元中，包含《某某大厦电气工程抵房协议书》约定的其需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的工程余款7012.49元，耀安佛山分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该笔款项并未约定直接支付予省某某公司。对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某某大厦电气工程抵房协议书》中，第二条明确约定东方运通公司应于双方签定抵房协议书日起10日内将7012.49元工程余款全部支付给耀安佛山分公司。该笔款项明确支付对象为耀安佛山分公司，东方运通公司本案中亦无证据证实其向省某某公司转账支付的76773.74元款项时，业经耀安佛山分公司同意一并将该协议约定的7012.49元工程余款支付予省某某公司。故此，一审法院认定东方运通公司向省某某公司转账支付76773.74元的行为对耀安佛山分公司不产生付款效力，不能免除东方运通公司此项责任承担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东方运通公司上诉主张其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工程款3481050元，是由耀安佛山分公司先开票后付款，耀安佛山分公司开具该笔款项的时间为2019年8月15日，该笔款项利息应从2019年8月16日起算。经审查，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某某大厦电气工程抵房协议书》中，约定东方运通公司应于2019年3月31日前将抵债房产过户至耀安佛山分公司或耀安佛山分公司指定的购房业主名下，逾期而双方未能达成一致，耀安佛山分公司有权主张欠付34801050元工程款的利息，利息从2019年4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倍计算。从上述约定来看，东方运通公司承担的过户义务的履行并不以耀安佛山分公司缴纳完工发票为前提，与缴纳完工发票具有关联的为过户后结算、付款、交楼及办证事项。东方运通公司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履行完毕该过户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一审法院判令东方运通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从2019年4月1日起向耀安佛山分公司计付利息依据充分，东方运通公司上诉主张应从2019年8月15日起算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东方运通公司在一审判决作出后，已于2019年11月4日向耀安佛山分公司支付完毕该笔款项，故此本院确认该笔款项利息计付截止期限为2019年11月4日。综上，东方运通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本案出现新的证据，导致本案改判，一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160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1607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160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佛山市东方运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耀安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支付工程款3481050元的利息（以348105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倍计算）；四、驳回广州耀安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62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广州耀安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38元，佛山市东方运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25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佛山市东方运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笑尘审 判 员 翁丰好审 判 员 潘伟丹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杨全欣书 记 员 周英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