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54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抚新区汪家**。法定代表人：刘成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福昌，男，1951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强，男，197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原审被告：刘成武，男，197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市民，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福昌，男，1951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强、原审被告刘成武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3民初1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条；二、本案诉讼费、上诉费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是区域内经销代理纠纷，被上诉人必须是有独立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允许经营什么不允许经营什么都由办理营业执照时确定了。赤峰地区出现的问题不是被上诉人主张让我方承担租房等费用的理由，而事实所指房屋早已做其他经营。关于合同的履行，我方先后10次发货2165件，而其中有柴油版清洁剂，价格高于汽油版，总价款已和2350箱车动车汽油版清洁剂相近，所以我方没有违约。而价款计算有误，实际被上诉人只有在15万元加盟费内享受2350箱汽油版的优惠，而被上诉人另付的93600元，不是加盟合同调整范围内，因为价款多少等都由销售平台约定，所以93600元在我方以平台订单购物平台代售以做为代售，以做为代售货款返还了209400元。一审判决返还93600元货款明显不公正，故请二审法院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而会员均是平台订货，被上诉人因效益原因售给会员，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张强辩称，1、营业执照我与上诉人签订合同时候，上诉人要求我们办理，必须以公司行使经营，是按照合同要求办理。在我办理营业执照不足5个月时间，上诉人停止给我发送、配送任何产品，我的代理费和加盟费都交过了，导致我注册的公司产生了巨大的损失，没有前面条件的约束，我是不可能有损失的，所以上诉人这点是不成立的，上诉人要是给我发货，我是可以经营下去的。2、在一审时候我提交了证据，有我接到货物的数额，上诉人公司有明确登记，在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上面写着900箱，是上诉人自己提供的，是和我接收的货物配的上数的。上诉人还欠我货款9万余元。3、自购货物问题，由于上诉人要求给我们发货200箱以上，低于200箱由我们服务中心自己承担运费，后面时候上诉人发货太慢，我们只能自购产品，由于上诉人方产品发生了自爆事件，是不合格产品，导致不让赤峰地区经营，导致我的自购货物的货款93600元都打过去了，但是一件货物都没有收到。原审被告刘成武未陈述意见。张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张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车动力尾气清洁剂产品代理合同》，并退还加盟费及货款202000元（自2019年2月18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本息付清时止）；2、判令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房屋租赁费、装修费、人员工资营业损失共计100000元；律师代理费18000元。上述款项合计320000元；3、刘成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8日，张强（乙方）与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服务中心代理合同》，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有关法律规定，为促进甲乙双方的合作，在平等自愿、互惠互利的基础上，就甲方授权乙方在赤峰元宝山设立车动力尾气清洁剂产品服务中心。乙方一次性缴纳甲方15万元加盟费后可享受甲方赠送13.98万的形象服务车一台（Jeep自由侠13.98万）或者2350箱车动力汽油版尾气清洁剂。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授权销售区域：1.1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授权乙方为车动力产品在赤峰元宝山的仓储、派送、物流、销售等服务工作。……二、授权经销方式及期限：……2.2授权经销期间为一年，即2018年7月8日至2019年7月7日止。……四、结算方式和付款时间：4.1除双方另有书面约定外，双方之间的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4.2第一次批量采购时，乙方应在发货前将40%的货款直接汇入甲方指定的收款账户，并在收到货物之日起3日内将剩余60%的货款直接汇入甲方指定的收款账户，最先到达的时间为准。除第一次采购账，乙方应当在每次发货前七个工作日将全部货款直接汇入甲方指定的收款账户。4.3除双方另有书面约定外，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全部通过电汇方式进行，否则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付款人自行承担。4.4乙方支付的货款应当等于采购清单的总金额，甲方在收到乙方货款之日起七日内发货。五、双方的权利义务：……5.2甲方的义务5.2.1向乙方出具授权经销证书，提供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复印件，仅供乙方认证使用。……5.3乙方的权利5.3.1获得直接从甲方进货及对区域内服务的权利……5.4乙方的义务5.4.1乙方有独立营业执照，60平以上办公场所，三人以上办公人员，六个月内发展30名真实有效的会员，……5.4.2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在甲方授权的经销区域内服务及销售甲方代理的产品，并对销售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及建议及时反馈予甲方，以便甲方配合开展工作。……六、违约责任：6.1本合同生效后，甲、乙双方当事人均应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义务，乙方逾期付款的，应按照逾期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五计算向甲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并赔偿甲方因此所遭受的损失，如逾期三十日，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可就遭受的损失向乙方索赔。……6.3因甲方手续不够完善所造成的罚款由甲方承担。……七、协议的解除、终止：……7.3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不履行本协议规定时，另一方都有权解除本协议。……甲方：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公章），刘成武（章），乙方：张强（签名）。2018年7月8日。”同时，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为张强颁发了授权证书，载明：“亿家车车动力授权证书，兹授权张强0019（身份证号×××）获得赤峰元宝山“车动力”系列产品唯一经销权利。授权期限：2018年7月8日-2019年7月7日。授权单位：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公章）。”与此同时，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还向张强提供了两份检测报告，其中：一份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抚顺石油化工研究院于2018年6月12日出具的《检验报告》，载明：“产品名称尾气清洁剂，商标亿家车动力，委托单位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检验结果：检验项目闪点（闭口），℃，检验结果177.5，检验方法GB∕T261-2008。”另一份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北京中科光析化工技术研究所于2018年9月8日出具的《检测报告》，样品名称亿家车动力柴油版尾气清洁剂，委托单位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检测结果包括醇含量、密度、机械杂质等项目结论均为“符合”。合同签订后，张强通过手机银行向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赤峰总代理马力杰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账户转账付款加盟费合计150000元，日期及金额分别为：2018年6月17日10000元，2018年6月18日40000元，2018年6月24日50000元，2018年6月25日50000元。后马力杰又将加盟费150000元通过网银转账方式支付给刘成武（账号为×××），日期及金额分别为：2018年6月19日50000元，2018年6月25日100000元。同时，张强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等方式又直接向刘成武支付货款93600元。庭审中，根据张强陈述自认，以及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向张强发货单据和发货明细，自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12月29日，张强共计收到车动力产品900件，其中：汽油版尾气清洁剂700箱，单价62.40元；柴油版尾气清洁剂200箱，单价67.60元。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发货单据显示，收货人为娄培玲、贾峰，经询问，张强认可二人为其员工。另查明，张强依据合同发展会员后，会员通过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平台订货，并将货款直接支付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再将货物发至张强处，会员到张强处领取。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平台订货的方式，将本金和利润返还给当事人。张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双方对此运行模式均予以认可。张强提交的、2018年12月份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发给张强的会员信息表显示，会员已在张强处提走汽油版尾气清洁剂1350箱。张强为经营代理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产品，于2018年6月27日与案外人李某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协议》，租用其平庄西城区哈河街西段北侧DT9号商厅，期限为2018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租金50000元。2018年6月28日，张强支付李某商厅租金50000元，李某为张强出具收据一枚。2018年8月20日，赤峰市翁牛特旗乌丹智诚汽车用品购销门市发生一起非法调制、经营危险化学品爆炸事故，导致2人重伤，1人轻伤。为此，2018年9月30日，赤峰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赤峰市公安局、赤峰市工商管理质量技术监督局、赤峰市运输管理处、赤峰公安消防支队5部门下发《关于印发赤峰市危险化学品“打非治违”专项整治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决定在全市开展危险化学品“打非治违”专项整治行动，重点检查未经安全生产行政许可，擅自从事危险化学品生产、经营的；重点检查非法调制、经营成品油、醇基液体燃料等危险化学品的行为；重点检查汽车洗车行、车动力、清洁燃油、醇油等经营门市。2018年8月30日，翁牛特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中国安全生产科学研究院，对翁牛特旗安智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亿家车动力尾气清洁剂柴油车专用、亿家车动力尾气清洁剂汽油车专用进行检验。2018年9月6日，该研究院出具了《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依据《化学品分类和标签规范第7部分：易燃液体》GB30000.7-2013，样品“亿家车动力尾气清洁剂柴油车专用（WH0079-2018-J009）”可不划分为易燃液体；样品“亿家车动力尾气清洁剂汽油车专用（WH0079-2018-J010）”可划分为易燃液体类别2；备注：易燃液体类别2已列入《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中。2018年12月11日，克什克腾旗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克什克腾旗皓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作出（克）安监查扣处〔2018〕危化5号查封扣押处理决定书，没收非法存储的汽油车用尾气清洁剂（车动力）47箱（每箱4桶，每桶5升），柴油车用尾气清洁剂（车动力）141箱（每箱4桶，每桶5升）。2018年12月20日，张强与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员工郭金丽微信聊天，郭金丽称：“你们投资了，大部分货还没回去呢，有货怕啥？”2019年1月，张强通过微信与刘成武协商发货事宜，刘成武在微信中告知：“赤峰的货，我现在一件都不能发，因为出现问题的话，谁也兜不起。”此后，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未再向张强发货。一审法院认为，张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中心代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合同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法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否应解除张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中心代理合同》？二、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退还张强加盟费、货款及利息？三、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赔偿张强房屋租赁费、装修费、人员工资营业损失、律师代理费？四、刘成武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解除合同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张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服务中心代理合同》后，张强租赁房屋设置经营场所开展代理活动，向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加盟费、货款，并发展会员，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但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未向张强提供合法有效的汽油版尾气清洁剂特种经营许可手续，在赤峰市翁牛特旗发生非法调制、经营危险化学品爆炸事故后，赤峰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赤峰市公安局、赤峰市工商管理质量技术监督局等5部门开展危险化学品“打非治违”专项整治行动中，经中国安全生产科学研究院检测，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的汽油版尾气清洁剂产品达到二类危化品的标准，从而导致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在赤峰市境内经营的产品被查封扣押，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亦不能向张强正常发货。故张强要求解除合同，符合双方解除合同的约定及上述法律第（四）项的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张强要求退还加盟费、货款及利息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张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服务中心代理合同》后，张强已经依约向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加盟费150000元，按照合同约定，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应向张强“赠送13.98万的形象服务车一台（Jeep自由侠13.98万）或者2350箱车动力汽油版尾气清洁剂”。通过庭审查明确认的事实，张强共计收到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发货车动力产品900件，其中：汽油版尾气清洁剂700箱，单价62.40元；柴油版尾气清洁剂200箱，单价67.60元。具体计算为=700箱×62.4元/箱=43680元，200箱×67.60元/箱=13520元，两项合计57200元。扣除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已经给张强发货的款项后，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应返还张强加盟费=150000元－57200=92800元。另外，张强还向刘成武通过银行转账货款93600元，刘成武未向张强发送相应货物，亦应予以返还。2019年1月，刘成武即明确表示不能发货，除返还张强上述款项外，还应赔偿张强的利息损失。可自张强主张权利之日2019年3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张强要求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加盟费、货款1864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已基本履行完毕，其不同意返还加盟费及货款。根据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发货单据、发货明细表及银行交易明细，其除了给张强发货外，还同时给张强发展的会员发货，而会员亦在张强处提取货物。如果按照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发货明细表中的名称、数量和单价计算，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给张强的发货数量，已经超过张强向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加盟费及货款，明显与合同约定及事实不符，也超出了合同约定的货物品种范围；同时，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员工郭金丽对张强表示“你们投资了，大部分货还没回去呢，有货怕啥”；且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不能明确区分或者举证证明给张强与会员的发货的名称、规格、数量，收货人只有张强员工娄培玲、贾峰，其虽然对张强提交的会员信息表中的会员提货情况存在异议，但又不能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张强主张的事实，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发货方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的主张，法院不予采纳。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中与张强及会员的账目往来情况，系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所称的返还给张强及会员的本金和利润，其承认会员的一部分款项发给张强，由张强进行处理，但该银行明细不能明确证实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履行合同完毕的主张，与本案争议焦点亦缺乏关联性，法院不予处理。如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与会员确实存在其他争议，可另行主张权利。三、关于张强要求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房屋租赁费、装修费、人员工资营业损失、律师代理费的请求。通过查明确认的事实，张强为经营加盟店租赁房屋，支付租赁费50000元。由于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不能提供特种经营许可手续，并为张强继续发货，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解除，张强后期不能继续经营，存在房屋租赁费损失符合客观事实，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应赔偿张强不能经营期间的租赁费损失。根据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的发货单据、发货明细表以及张强与刘成武微信联系，能够确认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自2019年1月即停止为张强发货，故张强租赁费损失自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按照6个月25000元计算，法院予以支持。张强主张的装修费，未提供正式发票，对其提交的装修协议、结算表，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法院不予支持。张强主张的人员工资，系其为经营加盟店的正常支出，在此过程中张强亦有利润收入，且双方对办公人员有明确约定，张强要求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赔偿人员工资损失，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系对张强在市场经销区域与价格管理方面的约束，张强在本案中要求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无合同约定及法律依据，且张强未提交合法有效的票据证实费用发生，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与刘成武的责任承担问题。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载明，其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张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中心代理合同》中，在落款处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与刘成武均加盖了印章，且张强支付的加盟费及货款，均转账给刘成武，故张强要求刘成武与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张强与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8日签订的《服务中心代理合同》；二、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张强加盟费、货款合计186400元及利息（自2019年3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三、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张强房屋租赁费损失250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四、刘成武对上述第二、三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张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房屋租赁费用损失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张强为履行其与上诉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中心代理合同》，承租了案外人的房屋并支付了租金，但合同仅履行了半年，上诉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就拒绝履行合同，由此给被上诉人造成的租金损失，应由合同违约方承担。关于加盟费是否付清和被上诉人在加盟费以外支付的货款应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问题。上诉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主张，依据合同约定，上诉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向被上诉人张强交付了与加盟费等值的货物，不存在违约的问题。同时主张，被上诉人张强另付的93600元货款，不在加盟合同调整的范围内，因为其价款多少都由销售平台约定，且上诉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已作为代售货款返还了被上诉人。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针对其上述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其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00元，由上诉人沈阳缘与信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利审判员 周振卿审判员 雷 蕾 二○二○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刘 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