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3民初11382号原告：黄宣松，男，汉族，1970年2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茂，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汉根，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志明，男，汉族，1980年12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明，广东乐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晶，广东乐而乐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告：常成，男，汉族，1980年1月20日出生，住山东省莘县，原告黄宣松诉被告罗志明、常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茂、被告罗志明的委托诉松代理人叶**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常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罗志明立即向原告偿还代付款2784745.73元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3月18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现暂计至2019年7月10日为580039元）；2.判令被告常成对被告罗志明所负的上述债务在1191032元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的全部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2019年10月12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常成立即向原告偿还代付款1191032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191032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从2014年11月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罗志明立即向原告偿还代付款867154.44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867154.44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从2014年11月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的全部受理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30日，原告与被告罗志明、被告常成签订《个人独资企业所有权转让协议书》，主要约定：1.罗志明将其名下个人独资企业东莞市塘厦红绿登酒廊（以下简称红绿登酒廊）的全部出资（包括企业现有的设施设备、用具等固定资产，装修保留、经营场所租赁权、租赁押金及企业名称、字号、客源等一切有形、无形资产）及与此相关的合法权益转让给原告，转让价340万元；2.合同签订后先付70万，合同签订后2个月付250万元，剩余20万元留作罗志明或者其指定人在原告经营酒廊期间签单消费抵扣；3.酒廊在2014年8月31日前酒廊对内对外的债权债务由常成承担，罗志明和常成签字确定常成承担的债务为1191032元，如有超出资产负债表部分，则由罗志明承担。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向罗志明支付首期款70万元，2014年11月3日，原告正式接手酒廊并开始经营。因罗志明、常成没有清偿红绿登酒廊在原告接手前的对外债务，红绿登酒廊的各个债权人纷纷上门追债，债务不清偿则阻扰酒廊经营。而罗志明、常成始终没有履行清偿债务义务，红绿登酒廊根本无法继续经营被迫于2015年1月16日关停。因红绿登酒廊在原告接手前的对外债务远远超过罗志明、常成所明确的1191032元且两人又拒不履行清偿义务，原告遂中止了向罗志明支付第二期转让款。罗志明为此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2018年12月19日，原告委托广州正扬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对红绿登酒廊在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的项目支付情况进行核查及出具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红绿登酒廊代付常成债务2058186.44元，代付2014年10月31日前的债务726559.29元，合计代清偿债务2784745.73元。尽管在转让协议书中并没有明确约定罗志明、常成清偿红绿登酒廊债务的具体时间，但是原告所收购的是无负债酒廊，作为债务清偿人罗志明、常成应当在原告接手红绿登酒廊2014年11月3日前清偿完毕债务。另，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约定，原告有权向罗志明、常成追偿代付债务。又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罗志明是个人独资企业酒廊的投资人及转让方，尽管罗志明、常成在转让协议书中确定由常成承担1191032元债务，但是因为常成没有履行，该债务应当由债务人罗志明负责清偿。也即是说罗志明应当向原告偿还酒廊支付的常成债务2058186.44元，代付2014年10月31日前的债务726559.29元，合计2784745.73元。为此，原告提出本案诉讼。被告罗志明辩称：根据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原告主张的代被告常成偿还的债务，已被驳回。原告提起本案依据的事实若成立，则否定了生效判决，故构成对被告罗志明的重复起诉，故应当驳回其起诉。若基于被告罗志明对被告常成一并提起诉讼，故不采取单独驳回对被告罗志明起诉的方式，那么对生效判决已查明的事实，也不应当再予以审查，而应当采信生效判决认定之结果，驳回原告对被告罗志明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生效判决已作认定，原告主张的代偿没有事实依据。二、原告主张前后不一致，属于滥诉。原告在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211号案件及随后的二审、再审案件中，均反复主张其代付的金额为1466637.16元，原告的主张前后矛盾，且原告上述主张并没有得到人民法院的认定。三、根据原告在过往案件中主张的所谓代付1466637.16元，而其中2014年9月付款761897.17元、10月份付款433225.50元，共计1195122.67元，是在原告与被告罗志明及常成三方于2014年10月30日签订《个人独资企业所有权转让协议》时就已经支付了的费用。这说明该代付款根本就不是原告支付的，要么就是已经由被告常成支付完了，要么就根本不存在。否则，原告在签订案涉转让协议时，代付了100多万的款项，为何不提出异议？四、原告主张案涉转让款项确定由被告常成承担的1191032元债务，若真系原告所代付，也应由被告常成向其归还，被告罗志明无需承担责任。首先，根据案涉转让协议，三方已经确认案涉1191032元的债务是被告常成在2014年8月31日前独立承包案涉企业所产生的债务，由被告常成个人承担，故该债务与被告罗志明无关。其次，案涉1191032元债务不属于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情形。最后，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偿还了上述债务。被告常成未向本院发表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30日，原告作为受让方、被告罗志明作为转让方、被告常成作为第三方,签订了《个人独资企业所有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转让价格及转让款的支付期限和方式：1.原被告双方同意将被告转让标的物作价340万元转让给原告；2.原被告双方同意原告按两部分向被告支付转让价款：原告应当于签订本合同当日或次日向被告支付70万元，另原告应当于签订本合同当日起两个月内向被告支付余下250万元，剩余20万元原告以向被告提供消费签单方式支付。二、被告常成确认被告在2014年8月31日前将本企业转让给常成独立承包经营，原被告双方明确表示清楚知悉转让标的物的资产状况及价值，故在2014年8月31日前本企业对内和对外的债权债务，由被告常成独立个人承担，以被告罗志明与常成核对签字的资产负债表为依据，现确认常成独立个人承担的债务为1191032元。如有超出资产负债表的部分，由被告罗志明独立个人承担。三、被告罗志明保证其所转让的上述出资拥有所有权及完全处理权，保证在出资上未设定抵押、质押，保证出资未被查封，保证出资不受第三人之追索，否则，被告罗志明应当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被告常成保证在2014年8月31日前发生在本企业的所有债权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工商、税务、社保、房屋租赁费、水电费、电话费、网络费、工人工资、提成、工龄补偿/诉讼赔偿等）与原告无关，否则应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四、原告付完320万元后的10天内，在原告、被告常成没欠房租的情况下，被告罗志明保证协助原告到转让标的物场地的出租方处办理转租或变更房屋租赁手续，保证租赁合同的期限应和原合同一致，到2022年9月9日终止。保证被告罗志明交的20万押金归原告所有。如被告罗志明违约，应退回320万元，并从2014年11月1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4年10月30日，被告罗志明与被告常成签订《协议书》，约定：一、双方确认在2014年8月30日前，红绿登酒廊实际由常成进行经营，由常成自负盈亏，所有债权债务、劳动、工商、税务、社保、水电等一切费用均由常成承担；经常成结算并编制了酒廊资产负债表，作为本协议的附件；二、因罗志明将红绿登酒廊转让给第三人经营，常成同意2014年8月30日退出酒廊经营，并将酒廊经营权交回给罗志明，双方口头达成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自双方签订本协议时终止，就终止承包经营行为互不追究对方任何责任；三、常成承诺2014年8月30日前酒廊并无资产负债表以外的资产以及负债，酒廊的债务、劳动、工商、税务、社保、水电等一切费用，全部由常成负责，与罗志明无关；四、酒廊现有的设施、设备、用具、装修保留由罗志明继续使用，常成不得拆除、搬走、损坏。同时，双方签订了《红绿登酒吧应付账款（截止至2014.8.31）》，确认截止到2014年8月31日，红绿登酒廊应付账款金额为1191032元；该账单同时载明，公司所有债权债务，以上确认金额一项（不含9月份工资），截止为2014年10月20日，由常成一人负责；上述所有债务皆由常成一人承担（含2014年10月20日前所产生并未列出的所有公司费用），由常成一人负责承担；由2014年10月20日前公司所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由常成承担，日后若有发生任何与红绿登酒廊的经济纠纷（含工资、水电、社保、税金、工程款、日常开支等费用），由常成一人负责承担。原告委托广州正扬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对红绿登酒廊在2014年8月31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的项目支付款项情况进行审计核查。广州正扬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于2018年12月19日出具了《红绿登酒廊其他专项审计报告》（以下简称审计报告），称根据红绿登酒廊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金蝶财务系统和相关原始单据资料以及原告提供的收据，原告实际投入红绿登酒廊的资金合计3094280元，其中2014年8月31日至2015年1月31日投入资本合计金额2969030元，2015年2月2日投入资本合计金额105250元，2015年8月5日垫付2014年10月保安服务费20000元；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红绿登酒廊支付常成经营期间债务合计金额为2058186.44元，其中审计报告所列《代付常成债务明细表》中的部分支出明细与《红绿登酒吧应付账款（截止至2014.8.31）》所列明应由常成承担的债务明细相印证。原告申请广州正扬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的工作人员陈文珊作为专家证人出庭，陈文珊在庭审中称金蝶财务系统中的财务数据生成后是无法更改的，上述审计报告中关于代付常成债务是根据红绿登酒廊电脑金蝶财务系统中取得数据所形成的。原告补充提交了审计报告中附件4“代付常成债务明细表”金额相对应的记账凭证、支付凭证，拟证明审计报告是根据红绿登酒廊的金蝶财务系统和相关原始单据资料进行审核后作出的。原告主张在2014年8月，当时红绿登酒廊处于亏损状态，罗志明想寻找投资人入股或者卖掉酒廊，原告对投资酒廊有兴趣，就与罗志明接触，因为当时酒廊经营困难，罗志明提出让原告先投入资金帮助酒廊度过困难，同时一边商谈投资入股还是转让，因为不这样的话，担心双方商谈之后红绿登酒廊就会倒闭，所以原告才会在9月、10月份投钱进红绿登酒廊；也正是因为不确定是入股还是转让，所以当时罗志明开具的收款收据部分写的是投资款，部分写的是借款；后来双方达成协议是转让红绿登酒廊，转让日期为8月31日，这就意味着从9月1日起，红绿登酒廊的对外债务就归属于原告，原告当时在协议签订前投入的资金，其性质也是转变为原告对红绿登酒廊的投资，所以原告的投入款没有写到协议里，在协议中也没有体现。原告为证明其在2014年9月、10月有向红绿登酒廊投入110万元的资金，向本院提交了六份收款收据，收款收据均加盖有红绿登酒廊财务专用章，其中部分载明为投资款、部分载明为借款。被告罗志明确认原告在2014年9月初就进入红绿登酒廊与被告常成共同经营酒廊。原告在（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211号民事案件中主张其代付的金额是1466637.06元，原告主张之前主张的数额是其自行统计的，因为自身财务知识的欠缺，统计数据存在偏差，后原告委托专业会计师事务所对红绿登酒廊的债务清偿情况进行审计，得出本案中代付的金额。原告确认其主张的代付费用是红绿登酒廊在2014年8月31日前产生的债务，9月、10月常成还在经营红绿登酒廊，期间也对外产生了债务，但该期间的债务，原告并未在本案中主张。在（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211号案件中，罗志明起诉要求黄宣松支付剩余转让款267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黄宣松主张罗志明故意隐瞒红绿登酒廊的真实债务及经营场地的真实情况，构成欺诈，同时黄宣松主张其为罗志明及常成代付了1466637.06元的债务，反诉要求撤销合同，并要求罗志明向其返还1466637.06元。（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211号民事判决认定“黄宣松主张其代罗志明偿还债务1466637.06元，黄宣松提交的大量收款收据上记载的收款人的身份均无法核实，从收款收据无法证实系真实支出的款项，且转让协议书中明确约定2014年8月31日前的红绿登酒廊的债务由常成承担的金额系1191032元，超出资产负债表的部分才由罗志明承担，黄宣松提交的每月明细及收款收据不能明确哪些是属于应当由常成负担的范围，也不能明确哪些是属于应当由原告承担的范围。”，故对黄宣松的上述反诉请求予以驳回。黄宣松不服上述判决，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黄宣松虽然提交了《黄宣松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已偿还红绿登西餐酒廊2014年8月31日前的债务（明细）》及相应的收据，但是并未举证证明收据上的收款人身份，亦未证明是基于何种交易关系即交易内容而产生的付款行为，不足以证实黄宣松代偿酒廊对外欠款的事实，也不足以证明酒廊的对外欠款超出《个人独资企业所有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金额，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49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黄宣松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4日作出（2016）粤民申57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黄宣松的再审申请。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个人独资企业所有权转让协议书》、审计报告、收款收据、（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211号民事判决书、（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491号民事判决、被告提供的《协议书》、《红绿登酒吧应付账款（截止至2014.8.31）》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被告常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与答辩的权利，由此导致的不利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原告虽然在（2015）东三法民二初字第211号、（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491号民事案件中已经主张其为罗志明及常成代付了红绿登酒廊的债务1466637.06元，并反诉要求罗志明返还该部分款项，但是上述案件并未对常成是否需要承担案涉责任作出过实体处理，原告在本案中诉请被告常成返还该部分款项不属于重复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审查。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已为常成代付债务1191032元；二、原告诉请被告罗志明偿还案涉债务有无依据。关于焦点一。首先，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个人独资企业所有权转让协议书》时约定以被告罗志明与常成核对签字的资产负债表为依据确认常成独立个人承担的债务为1191032元；又被告罗志明与被告常成签订《红绿登酒吧应付账款（截止至2014.8.31）》，确认截止到2014年8月31日，红绿登酒廊应付账款金额为1191032元。由此可见三方在签订《个人独资企业所有权转让协议书》时确认红绿登酒廊截止到2014年8月31日客观上存在1191032元债务的事实。其次，原告与两被告虽然系在2014年10月30日签订了《个人独资企业所有权转让协议书》，但是《个人独资企业所有权转让协议书》中确有约定罗志明在2014年8月31日前将红绿登酒廊转让给原告承包经营。原告主张其与两被告在2014年8月份就接手酒廊进行了协商，并在9月、10月份向红绿登酒廊以投资款或者借款的形式投入了110万元用于经营（为此提交了加盖有酒廊印章的收据为证），被告罗志明亦确认原告在2014年9月初即已与被告常成共同经营红绿登酒廊。在双方开始协商但尚未达成转让协议时，为了达到转让目的，原告通过向红绿登酒廊投入资金偿还酒廊之前所负的债务，保障红绿登酒廊的正常经营，符合常理，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予以采信。再次，被告常成及罗志明并未举证证明其向原告移交过红绿登酒廊的原始财务资料。原告委托广州正扬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的审计报告系根据红绿登酒廊的金蝶财务系统进行审计后作出的，因金蝶财务系统能够较为客观地反映酒廊的财务支出情况，审计报告的内容在部分事实的认定上具有一定的参考性。审计报告所列《代付常成债务明细表》中的部分支出明细与《红绿登酒吧应付账款（截止至2014.8.31）》所列明应由常成承担的债务明细相符，由此可以印证原告确实存在为常成代付《红绿登酒吧应付账款（截止至2014.8.31）》中确定的应由常成承担的债务。最后，根据原告所述及审计报告的内容，三方在2014年10月30日签订《个人独资企业所有权转让协议书》时，所列的应由常成负担的1191032元的债务至少部分已用原告投入的资金或红绿登酒廊经营所得偿还，三方在签订转让协议时仍然确认该债务由常成负担，实为约定由常成向原告或红绿登酒廊承担上述债务。在常成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其在签订《个人独资企业所有权转让协议书》后实际有偿还《红绿登酒吧应付账款（截止至2014.8.31）》中确定的应由其承担的债务或有向原告偿付上述款项的情况下，由此导致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原告主张其已代被告常成偿还了1191032元的债务具有高度盖然性，原告诉请被告常成向其支付1191032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常成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本案起诉前有向被告常成要求支付过上述款项，故被告常成应当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关于焦点二。因三方在签订协议时实际上已经对红绿登酒廊之前的债务承担问题进行了清算，并未确定被告罗志明需承担债务，且原告主张其为罗志明代付债务已被其他生效民事判决所否定，其在本案中要求被告罗志明偿还代付款867154.44元及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常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黄宣松支付119103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191032元为基数，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黄宣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8290.25元，由原告黄宣松负担26708.54元，被告常成负担11581.7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黎中越人民陪审员  黄旭康人民陪审员  何文静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叶佩儿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