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3刑终750号原公诉机关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刚，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中专文化，、实际控股人，住临沭县。2018年2月4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绍华，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勤忠，男，1982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中专文化，住临沭县。2018年2月24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立磊，山东图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乔印花，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贤高，男，1975年9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2018年2月8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董光，江苏岸庆（洪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绪峰，男，1978年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临沭县。2018年3月3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宗华，北京君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建波，男，1971年8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常州市瑞聚化工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2018年2月6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绍亮，男，1971年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大丰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大丰市。2018年2月6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志刚犯行贿罪、重大责任事故罪，原审被告人张勤忠、马建波、李绍亮、黄贤高、王绪峰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鲁1302刑初2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志刚、张勤忠、黄贤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行贿事实2011年11月17日，临沭县交警大队综合科民警王志刚、临沭县交警大队民警刘云峰及邢自光、顾召仓共同成立临沂市金山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化工），法定代表人为邢自光。被告人王志刚一直是金山化工最大的控股股东，也是金山化工的实际控制人。2015年10月至2017年12月，金山化工经营期间，有关职能部门在安全生产、环境保护和危险物品等方面对该公司的检查中，多次发现该公司不符合标准要求。为顺利通过检查，并在2017年8月4日被责令停产后继续非法生产，被告人王志刚先后多次送给临沭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副局长孟某（另案处理）、临沭县危化品监督管理科科长周某（另案处理）等人现金、购物卡共计4600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王志刚经营的金山化工安全生产许可证于2017年8月3日到期，因专家检验组验收不合格，于同年8月4日被责令停产。2017年9月14日，临沭县安监局对其公司进行安全检查时，发现该公司存在非法生产的嫌疑，要对其下达停电通知，后在周某、孟某等人的帮助下，没有进行停电处理。为感谢孟某的帮助及以后的违法生产不被查处，于2017年10月送给临沭县安监局副局长孟某4000元购物卡。2、被告人王志刚经营的金山化工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后，因专家检验组验收不合格，于同年8月4日被责令停产。2017年9月14日，临沭县安监局对其公司进行安全检查时，发现该公司存在非法生产的嫌疑，要对其下达停电通知，后在周某、孟某等人的帮助下，没有进行停电处理。为感谢周某的帮助及以后的违法生产不被查处，于2017年10月送给临沭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危化品监督管理科科长周某3000元购物卡。为办理延期整改手续，并在被责令停产后，非法生产过程中，便于处理危险化学品有关票据，准备成立化工贸易公司过程中得到周某的帮助，于2017年12月的一天，安排公司办公室主任张勤忠送给周某面值1000元的山东一卡通2张，共计2000元。3、被告人王志刚在经营金山化工期间，该公司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2017年8月3日，因专家组验收不合格，无法办理购买剧毒化学品液氯的购买凭证。同年8月8日，临沭县公安局辅警张某2为其公司开具了30吨氯气购买凭证，为以后购买毒化学品液氯能够得到张某2的帮助，于2017年中秋节前送给张某2现金1000元。4、2016年春节前，金山化工在环境保护监督监察工作中未达到标准要求，被告人王志刚为得到临沭县环境保护局环境监察大队大队长刘某的照顾，规避处罚，在临沭县环保局门口，送给刘某面值1000元的银座超市购物卡2张，价值2000元。2016年中秋节前，被告人王志刚在临沭县至临沂市区的途中，送给刘某面值1000元银座超市购物卡3张，价值3000元。2017年中秋节前，被告人王志刚为实现非法生产目的，在临沭县环保局门口，送给刘某面值1000元银座超市购物卡3张，价值3000元。5、2015年10月至2017年春节前，金山化工在环境保护和废气排放处理检查工作中未达到标准要求，为得到临沭县环保局环保监察大队中队长、大气科科长付某的照顾，顺利通过检查，被告人王志刚在金山化工公司办公楼、临沭县利民小区等地，先后四次送给付某现金共计12000元。2016年上半年，付某到企业进行环评验收，为顺利通过验收，被告人王志刚在金山化工以专家费的名义送给付某现金1000元。2017年中秋节前，被告人王志刚为实现非法生产目的，在临沭县利民社区门口，送给付某现金3000元。6、2016年春节前至2017年春节前，金山化工在安全生产检查中未达到标准要求，为得到时任临沭县安监局安全生产监察大队副大队长、监管二科（危化科）科长、法规科科长张某3（另案处理）的照顾，顺利通过检查，规避处罚，被告人王志刚在临沭县安监局张某3办公室内，先后3次送给其面值1000元银座超市购物卡9张，共计9000元。2017年中秋节前，被告人王志刚为实现非法生产的目的，在临沭县安监局张某3办公室送给其面值1000元银座超市购物卡3张，共计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孟某、周某、张勤忠、张某2、刘某、付某、张某3的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王志刚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二）重大责任事故事实2011年11月17日，被告人王志刚等四人成立了临沂市金山化工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志刚实际拥有该公司73%的股份并负责公司的生产经营。2014年8月4日，金山化工取得山东省安监局颁发的安全生产许可证，许可范围：15000吨/年盐酸（副产品）、3000吨/年苯甲醛、140吨/年苯甲酸，该许可证有效期至2017年8月3日。2017年6月10日，金山化工向临沂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申请换证。2017年7月28日、2017年12月16日，临沂市安监局先后两次组织专家对金山化工安全生产许可证延期进行了现场核查，并提出了相关的问题和整改的意见。2017年，被告人王志刚与马建波、李绍亮达成了来料加工的合作意向。2017年3月5日，金山化工王志刚与常州瑞聚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聚公司）马建波签订委托加工协议，利用原苯甲醛装置东侧部分设备生产邻氯氯苄和对氯氯苄，后因设备调试，一直未向瑞聚公司供应产品。同年7月，王志刚提出要将设备租赁给马建波、李绍亮，李绍亮遂找到南京喜乐化工有限公司投资，并以南京喜乐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王志刚的金山化工签订设备租赁合同，期限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止，但由瑞聚公司负责实际生产运营。被告人马建波、李绍亮聘请被告人黄贤高从事生产管理工作，并雇佣张宗礼、谢拴柱、张某1等6名工人进行生产。2016年，被告人王志刚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告人陈君，并从陈君处得知生产Ｃ43产品利润丰厚，而金山化工又有生产该产品必备的氯气，遂决定生产Ｃ43，并与陈君所在的上海爱默金山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默公司）进行合作。爱默公司将库存的原料ＴＭＳ（四甲基硅烷）提供给金山化工，还垫资帮王志刚购买该原料。被告人王志刚安排被告人王绪峰和王某2带领工人马计新、周更新、王某1等人进行生产，被告人张勤忠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2017年3月，金山化工开始利用原苯甲醛装置西侧部分设备生产Ｃ43粗品，并将8吨粗品以80万元的价格卖给爱默公司。2017年12月，爱默公司将生产Ｃ43的部分设备卖给金山化工用于生产Ｃ43。2018年1月，陈君安排何某2带着两名技术人员先后两次到金山化工指导协助金山化工进行装置设备改造、精制调试以及Ｃ43粗品分离、生产出合格精品，后由金山化工员工自行组织生产。2018年2月1日，被告人王志刚根据《安全生产许可证》现场核查专家组建议，需要对马建波租用的盐酸泵进行垫高处理，将该工作安排给负责维修业务的被告人张勤忠，张勤忠将维修工作安排给机修工杜朋林（已死亡）并先后通知了负责该生产线的被告人黄贤高、李绍亮等人。同年2月3日8时许，被告人黄贤高和王某6（公司电工）与杜朋林等人携带塑料焊枪、手持式砂轮切割机、电焊机、电源插排等，到尾气处理装置区对2号尾气吸收系统进行维修。在维修过程中，上述人员没有依照规定进行停工，并且违规使用了塑料焊枪、手持式砂轮切割机、电焊机、电源插排等工具，产生点火源。当日10时许，Ｃ43生产过程中，由于人工操作，未及时观察氯化釜内温度变化情况，导致氯化釜温度升高反应失控，造成大量液相ＴＭＳ迅速气化，釜内压力急剧升高，ＴＭＳ等物料蒸汽通过“氯化釜与冷凝器之间的ＤＮ100玻璃管—冷凝器—ＤＮ50ＰＰ材质尾气管—尾气吸收系统”的法兰、管件等处卸压喷出，泄露至三楼空间及尾气吸收系统附近并扩散至整个一楼空间，形成爆炸性混合气体。而该气体遇到上述点火源发生爆炸。导致杜朋林和受雇马建波从事生产作业的张宗礼、谢拴柱当场死亡。生产Ｃ43车间的马计新、周更欣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同时造成当日带班生产的王绪峰及王某1、张某1、王绪峰等人轻伤，黄贤高、王某6等人轻微伤，直接财产损失10652525.13元，事故善后费用7092735.96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企业信息工商登记信息，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现场检查记录及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金山化工安全生产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延期申请及现场核查意见，马建波、王志刚所签生产合作协议，金山化工、南京喜乐化工有限公司所签设备租赁合同，金山化工剧毒化学品购买凭证、剧毒化学品购买凭证回执、剧毒化学品购买凭证申请表、剧毒化学品公路运输许可证，爱默公司固定资产处理清单，爱默公司与金山化工所签供货合同，票据签收单，死亡证明，临沂市安监局出具的金山化工事故涉及主要原料、产品情况，临沂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关于金山化工等单位违规购买危化品处理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临沂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金山化工“2.3”较大爆燃事故技术原因分析报告，金山化工与爱默公司所签买卖合同、购销合同，记账凭证、付款回单、发票及银行承兑汇票，采购合同，借条，王志刚账户流水明细，临沂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金山化工“2.3”较大爆燃事故调查报告等书证，证人陈某1、吴某1、王某2、王某3、朱某1、徐某1、徐某2、王某4、张某4、李某1、李某2、陈某2、朱某2、何某1、胡某1、郑某1、顾某1、胡某2、郑某2、顾某2、吴某2、王某5、张某5、张某6、王某6、王某7、何某2的证言，鉴定意见，山东天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拟鲁天评字［2018］0131号价格评估报告，山东天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拟鲁天评字［2018］0131-1号价格评估报告，刑事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及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被害人张某1、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志刚、张勤忠、马建波、李绍亮、黄贤高、王绪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对事故发生承担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行贿罪、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张勤忠、马建波、李绍亮、黄贤中、王绪峰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规定，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王志刚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王志刚、张勤忠、李绍亮、马建波、黄贤高、王绪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王志刚、张勤忠、马建波、李绍亮、黄贤高、王绪峰的量刑情节，并结合本案的事实，对六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志刚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以被告人张勤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被告人黄贤高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被告人王绪峰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被告人马建波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被告人李绍亮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上诉人王志刚提出“行贿数额认定过高，其中2000元是张勤忠个人所送，1000元是给付某的专家费；送礼资金均由公司支出，个人不构成行贿罪，应认定为公司行贿；有自首情节，主动认罪，积极救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勤忠提出“上诉人是后勤人员，发生爆炸事故时不在现场，安全事故属于生产部门负责，应负次要责任；上诉人系自首，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还提出“上诉人系自首，从犯；认罪悔罪，事故发生后积极进行处置，避免事故损失及后果扩大；初犯、偶犯”等辩护意见。上诉人黄贤高提出“上诉人是另一个车间的，不是直接责任人员，不是爆炸车间的负责人，爆炸发生时焊接工作已结束，一审认定爆炸性混合气体遇到上诉人操作的点火源发生爆炸，认定事实错误；一审量刑不均衡，加重了上诉人的刑事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王绪峰的辩护人提出“重大事故的发生不是王绪峰的过失所造成，量刑过重，应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志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上诉人王志刚、张勤忠、黄贤高以及原审被告人马建波、李绍亮、王绪峰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均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上诉人王志刚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王志刚及其辩护人所提“行贿数额认定过高，其中2000元是张勤忠个人所送，1000元是给付某的专家费；送礼资金均由公司支出，个人不构成行贿罪，应认定为公司行贿”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王志刚及上诉人张勤忠的供述能够证实，张勤忠给周某所送的2000元购物卡是张勤忠用王志刚通过微信支付的款项所购买，王志刚作为金山化工的实际控制人，对张勤忠为企业谋取不正当利益进行行贿的行为具有概括知晓的故意，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诉人王志刚的供述及付某的证言能够证实，付某负责金山化工的环保监察，同时是环评验收小组成员，王志刚为获得关照，以专家费名义所送的1000元，属于行贿行为；根据上诉人王志刚的供述，用于行贿所送的现金或购物卡是其以个人钱款支付，没有入账，故不构成单位行贿。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勤忠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是后勤人员，发生爆炸事故时不在现场，安全事故属于生产部门负责，应负次要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张勤忠负责金山化工的日常管理，对生产作业的组织、指挥负有管理职责，金山化工未落实安全生产主体责任，安全管理混乱，导致发生重大责任事故，上诉人张勤忠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而非次要责任。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贤高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是另一个车间的，不是直接责任人员，不是爆炸车间的负责人，爆炸发生时焊接工作已结束，一审认定爆炸性混合气体遇到上诉人操作的点火源发生爆炸，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结合临沂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临沂市金山化工有限公司“2.3”较大爆燃事故技术原因分析报告，能够认定上诉人黄贤高在参与维修作业过程中严重违章操作，系引发此次事故的直接责任人员。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志刚及其辩护人所提“有自首情节，主动认罪，积极救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张勤忠所提“上诉人系自首，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系自首，从犯；认罪悔罪，事故发生后积极进行处置，避免事故损失及后果扩大；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黄贤高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不均衡，加重了上诉人的刑事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王绪峰的辩护人所提“重大事故的发生不是王绪峰的过失所造成，量刑过重，应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一审法院结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侯培栋审判员  李殿基审判员  吴洪林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