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8行终1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招华庆，男，汉族，1973年1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30。委托代理人林胜邦，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公安局，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法定代表人黄勇武，局长。委托代理人柯孟，湛江市公安局法制支队副支队长。委托代理人李春艳，湛江市公安局法制支队科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川市公安局，住所地：吴川市梅菉区************。法定代表人何雄，局长。委托代理人杨阳庆，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叶浩华，该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杨华土，男，1966年10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73。上诉人招华庆因公安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行初6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9月28日15时许，覃华村委会书记李亚杰、村委会干部谭国浩、杨华土到招华庆位于吴川市**************建设的政策，招华庆称杨华土用手机对其进行拍摄侵犯其隐私，于是将杨华土的手机抢过来砸在地上，导致杨华土的华为手机被损坏。当日16时许，杨华土向覃巴边防派出所报警。覃巴边防派出所接警后展开询问调查，于当日受理招华庆故意损毁财物案，并将招华庆传唤到吴川市公安局覃巴边防派出所办案区调查。次日，吴川市公安局根据调查查明的情况，于15时许向招华庆告知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招华庆进行了申辩，但决绝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签名。随后，吴川市公安局作出了湛吴公（覃巴）行罚决字【2019】0006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对招华庆处以行政拘留十日。该《处罚决定书》于当日送达给招华庆。2019年9月30日，覃巴边防派出所将湛吴公（覃巴）行拘字【2019】第54号《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以直接送达的方式送达给招华庆的父亲招管康。原告招华庆因对被告作出的对其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于2019年11月4日向湛江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湛江市公安局于同日受理。经依法通知吴川市公安局提交答复，对有关事实进行调查，于2020年1月3日作出湛公复决字【2019】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吴川市公安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准确，决定维持吴川市公安局作出湛吴公（覃巴）行罚决字【2019】0006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招华庆提出的行政赔偿请求不予支持。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20年1月3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于次日签收。原审认为，本案属于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纠纷。根据原告、被告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被告吴川市公安局作出湛吴公（覃巴）行罚决字【2019】0006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有事实依据，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准确，以及被告湛江市公安局作出湛公复决字【2019】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吴川市公安局根据原告招华庆本人在2019年9月28日23时的询问笔录，以及在场的李亚杰、谭国浩、杨华土的证言、报警记录、手机被损坏的事实，认定原告招华庆故意毁坏杨华土的手机，存在故意毁坏财物的违法行为，该事实认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盗窃、诈骗、哄抢、抢夺、敲诈勒索或者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之规定，被告吴川市公安局决定对招华庆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程序方面，被告吴川市公安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依照法律规定向原告告知了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听取了原告的陈述和申辩，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向原告予以送达，并在次日将行政处罚的内容和执行场所向其家属进行了通知，程序合法。关于原告诉称被告吴川市公安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没有对其进行告知，剥夺了其陈述和申辩的权利，以及没有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本人及通知其家属的意见，根据吴川市公安局提交给法庭的视频资料，证实原告的以上诉称与事实不符，故对原告的以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吴川市公安局作出涉案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被告湛江市公安局在复议期间，依法通知了吴川市公安局予以答复并提交相关依据材料，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向复议当事人送达了法律文书，并依法告知申请人诉权，被告湛江市公安局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法亦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告招华庆诉请撤销两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招华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招华庆负担。招华庆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行初68号《行政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1、判决撤销被上诉人吴川市公安局做出的湛吴公(覃巴)行罚决字【2019】0006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判决撤销被上诉人湛江市公安局作出的湛公复决字【2019】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两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的起因是由于第三人杨华土非法侵入上诉人住宅家中，不顾影响上诉人生病的孙子、不顾上诉人的劝阻，用手机无礼地对着上诉人及家人不停地拍照、录视频而引起。但《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及原审判决对本案起因故意未予查清，即认定是因“推广新农村建设政策”引起，这明显违背事实。本案的事实是：案发当时即2019年9月28日上午10时许，谭国浩(覃华村委会干部)、杨华土(无业人员)没有经过上诉人的同意，擅自闯入上诉人家中，用手机对着上诉人不停地拍照、录视频，上诉人呵斥其不能拍照，并让其出去，但杨华土依然对着上诉人无礼地拍照。经过再三请求无果后，上诉人便上前向前拨开杨华土的手机，不让其再拍照但手机不慎跌落地上。据此，1、本案是发生在上诉人住宅家中，上诉人住宅是上诉人据此，及家人的生活空间，上诉人对住宅的安宁权，依法受法律保护。2、第三人杨华土并不是覃华村委会干部，而是无业人员，其未经上诉人同意、许可即进入上诉人住宅，明显属于非法侵入上诉人住宅的行为。3、第三人杨华土在吴川市公安局对杨华土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已承认其非法侵入上诉人住宅的目的是为了对上诉人进行监视以阻止上诉人上访。4、第三人杨华土非法侵入上诉人住宅后，不顾影响上诉人生病的孙子、不顾上诉人的劝阻，用手机无礼地对着上诉人及家人不停地拍照、录视频。在经过上诉人再三请求无果后，为阻止第三人杨华土拍照，上诉人才上前拨开第三人杨华土的手机。但是，《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及原审判决对本案起因一字不提，故意未予查清，即认定是因“推广新农村建设政策”引起，这明显违背事实。二、上诉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也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但《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上诉人作出处以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而《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及原审判决予以维持，这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凿。1、从本案起因来看，上诉人不具有毁坏第三人杨华土财物的主观故意。本案的起因是由于第三人杨华土非法侵入上诉人住宅家中，不顾影响上诉人生病的孙子、不顾上诉人的劝阻，用手机无礼地对着上诉人及家人不停地拍照、录视频。在经过上诉人再三请求无果后，为阻止第三人杨华土拍照，上诉人才上前拨开第三人杨华土的手机。所以，上诉人不具有毁坏第三人杨华土财物的主观故意。2、从吴川市公安局提供的在案证据来看，本案没有对第三人杨华土所主张其毁坏的手机进行鉴定，无法确定第三人杨华土所主张的手机是否已毁坏、毁坏的程度及价值，依法不能确定上诉人具有毁坏第三人杨华土财物的客观事实。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为了查明案情，需要对专门性技术问题进行鉴定的，应当指派或者聘请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进行。”以及第七十七条“涉案物品价值不明或者难以确定的，公安机关应当委托价格鉴证机构估价。”的规定，毁坏的财物必须鉴定才能确定损失金额，鉴定目的在于以被毁坏财物的价值来证明违法行为的危害程度，从而将其作为是否当罚以及处罚裁量时的依据，但公安机关无权鉴定，必须由公安机关委托当地物价局所属的价格认定中心或者其他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本案属于故意毁坏财物案件，依法必须对第三人杨华土所主张其毁坏的手机进行鉴定，才能确定第三人杨华土所主张的手机是否已毁坏、毁坏的程度及价值，才认定上诉人具有毁坏第三人杨华土财物的客观事实。而在本案中，在卷证据仅有被上诉人主张涉案手机的前后侧照片，而被上诉人吴川市公安局一审庭审期间当庭拿出一部手机称是涉案被砸烂的手机也无法确定故意毁坏财物这一事实的唯一性。所以，本案明显没有对第三人杨华土所主张其毁坏的手机进行鉴定，无法确定第三人杨华土所主张的手机是否已毁坏、毁坏的程度及价值，依法不能确定上诉人具有毁坏第三人杨华土财物的客观事实。在此，上诉人特别指出，吴川市公安局对上诉人招华庆以及李亚杰、谭国浩及杨华土分别所作的询问笔录，仅属于当事人陈述，在未经鉴定的情况下，根本无法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具有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三、《行政处罚决定书》明显违反法定程序。主要体现如下：1、被上诉人吴川市公安局未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以及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对第三人杨华土所主张其毁坏的手机进行鉴定；2、被上诉人吴川市公安局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条的规定对双方进行调解。3、被上诉人吴川市公安局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告知上诉人作出治安管理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上诉人依法享有的权利以及充分听取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的意见。4、被上诉人吴川市公安局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送达《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综上所述，上诉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也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但《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上诉人10日行政拘留的处罚，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处罚结果错误。但原审判决故意回避本案的真正起因，未查清本案事实真相，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显属错误。敬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以还上诉人一个公道。补充：1、第三人杨华土是基于什么原因进入上诉人的房屋，一审判决对此予以认定明显没有证据，在本案中上诉人主张杨华土属于无业人员，没有任何权利进入上诉人的家中，如果按照上诉人一审的陈述是村干部为了制止其上访而进入其家中，但是杨华土在公安的笔录中主张进入上诉人家中是基于检查农村的三清三拆人居环境而进入的，但是杨华土本身不是村干部，没有任何职权从事其主张的检查三清三拆检查环境的工作，一审判决认定杨华土是村干部，是为了推广新农村建设进入上诉人房屋，认定有两方面，杨华土是无业人员、涉黑人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当时进入上诉人家中是为了推广三农村建设，事实上为了三清三拆必须涉及农村房屋是违规建筑，上诉人的房屋是合法建筑，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的房屋符合三清三拆的事实，至于杨华土非法侵入上诉人的房屋，足以证明杨华土非法进入上诉人房屋；2、杨华土的手机损坏的事实，虽然一审已经予以认定，基于杨华土在吴川市公安局的主张作出的认定，本案中明显缺了几样证据；一杨华土主张照片是杨华土的手机，且被上诉人摔坏，但是并没有上诉人的笔录确认，吴川市公安局的档案资料显示手机所有照片未经上诉人签字确认，问话都没有；二杨华土主张的手机没有发件人和收件人，没有办法证明吴川市公安局和杨华土主张的手机是杨华土所有，无法确定手机价值，所以本案中基于该事实吴川市公安局未经任何鉴定手机是否损坏，所需要的价值价钱，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杨华土主张手机损坏事实。杨华土进我房子吓到我孙子，公安局扣我走，三清三拆，我的房子手续齐全，为什么需要三清三拆，我到底是否真的打坏他的手机。湛江市公安局口头辩称：我们收到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通知吴川市公安局进行调查，认为吴川市公安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湛江市公安局决定维持吴川市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行政复议决定书在法定期限内送达原告，原告次日已经签收，一审法院对于湛江市公安局的复议决定认定湛江市公安局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吴川市公安局辩称，一、我局对招华庆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决定，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的。没有发生损害招华庆合法权益的情况。(一)我局对招华庆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9年9月28日15时许，覃华村委会书记李亚杰、村委会干部谭国浩及杨华土到招华庆位于广东省吴川市**************建设的政策。招华庆称杨华土用手机拍摄侵犯其隐私，于是招华庆一怒之下将杨华土的手机抢过来砸在地上，导致杨华土的手机被损坏。以上事实有招华庆的陈述和申辩，被侵害人杨华土的陈述、证人李亚杰和谭国浩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照片确认、检查笔录、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查明事实后，我局认为招华庆实施了故意损毁财物的行为，应当承担法律责任。2019年9月29日，我局对招华庆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决定，这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二)对招华庆作出行政拘留十日行政处罚决定，是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进行的。2019年9月28日，我局根据被侵害人杨华土的报警，展开询问调查，于2019年9月28日受理招华庆故意损毁财物案进行调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传唤招华庆到吴川市公安局覃巴边防派出所办案区调查。2019年9月29日，我局查明事实，履行告知程序后，对招华庆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制作了《行政处罚决定书》。民警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给招华庆同时向他宣读，告知其不服决定的复议、诉讼期限及受理机关等。民警将招华庆送到吴川市拘留所执行拘留后，将拘留的原因和处所及时通知了招华庆的家属，并将《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送达给被侵害人杨华土，整个办案过程均是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和《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规定办理，程序合法。我局办理招华庆故意损毁财物一案办案过程是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和《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规定办理的，程序合法。(三)对招华庆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2019年9月28日15时许，覃华村委会书记李亚杰、村委会干部谭国浩及杨华土到招华庆位于广东省吴川市**************建设的政策。招华庆称杨华土用手机进行拍摄侵犯其隐私，于是招华庆一怒之下将杨华土的手机抢过来砸在地上，导致杨华土的手机被损坏。招华庆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我局认为招华庆的行为，是属于故意损毁财物一般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我局对招华庆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二、对招华庆行政诉讼状提出有关间题的答辩意见：(一)上诉人称没有毁坏第三人杨华土主观故意的观点，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招华庆在询问笔录中已承认他把手机抢过来后，把手机砸在地上。如招华庆本人在询问笔录中反映：“……我当时一下子失去理性了，于是我就抢村委会一个干部手里的手机过来，把手机抢过来后，我就把手机砸在地上了。”招华庆把手机抢过来后，并将手机砸在地上毁坏，因此招华庆在主观上明显是出于故意，已构成故意损毁财物违法行为，我局对招华庆进行行政处罚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二)上诉人诉称应对手机进行鉴定的观点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本案中被侵害人杨华土反映被故意毁坏的手机是在2018年11月以接近2000元的价格购买的，杨华土被故意毁坏的手机明显不够故意毁坏财物罪500元的刑事立案标准。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购买发票等票据能够认定价值的涉案物品，或者价值明显不够刑事立案标准的涉案物品，公安机关可以不进行价格鉴证”。因此我局在对招华庆作出行政处罚时对被招华庆毁坏的手机不进行价格鉴定。(三)上诉人诉称我局未对双方进行调解的问题，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因被侵害人杨华土《申请书》反映招华庆用手掌推他并摔坏他的手机，不愿意调解，要求依法进行处理。杨华土申请书中提出不愿意调解，因此我局不组织双方调解，依法对招华庆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四)上诉人诉称我局未履行法定告知义务的问题，是不符合事实的。上诉人招华庆在行政诉讼状中称我局没有履行告知义务，这是不符合事实的。2019年9月29日15时53分，我局已履行告知义务，将吴川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向招华庆宣读，但招华庆拒绝签名和捺指印，我局民警已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中注明。(五)上诉人称我局没有送达《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的问题，也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招华庆称我局没有依法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他，没有送达《行政拘留通知书》，这是不符合事实的,2019年9月29日，我局民警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招华庆，同时将行政处罚决定书宣读给招华庆听，但是招华庆拒绝签名和捺指印，我局民警已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注明。2019年9月30日，我局民警将湛吴公(覃巴)行拘字[2019]第54号《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以直接送达的方式送达给招华庆的父亲，但是招华庆的父亲拒绝签名和捺指印，我局民警已在《送达回执》中注明。综上所述，我局办理的招华庆故意损毁财物一案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没有发生损害招华庆合法权益的情况，案件的办理是依法进行的。一审判决维持湛吴公(覃巴)行罚决字2019第00090号吴川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是正确的。为此，请你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驳回招华庆的相关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本院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质证情况，确认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另查，2019年9月28日吴川市公安局覃巴边防派出所分别向谭国浩、李亚杰询问，制作的询问笔录显示，谭国浩、李亚杰均明确指证案发时，看到第三人杨华土的华为手机被上诉人招华庆两次摔在地上，当时手机屏幕已经弯曲损害，无法正常使用。谭国浩、李亚杰亦分别对第三人杨华土被损毁手机的照片进行了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公安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纠纷。焦点问题是：吴川市公安局作出的争讼行政处罚决定合法性是否充足问题。由查明事实可知，2019年9月28日招华庆与来到其家中的第三人杨华土和覃华村委会干部谭国浩、李亚杰发生争执，期间招华庆将第三人杨华土的手机摔在其家中地上，致使杨华土的华为手机被损毁。上述事实，有相关询问笔录、辨认笔录、书证、物证等证据在案，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相关联，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在案证据可以确认招华庆实施了故意损毁他人财物的行为，故吴川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作出的争讼行政处罚决定，主要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在行政处罚作出前，吴川市公安局告知了招华庆相关权利义务，听取了其陈述申辩，履行了立案审批手续，作出争讼行政处罚决定书后，依法送达给招华庆及其家人，故应认定争讼行政处罚决定作出的程序符合法定要求。在案证据显示，关于招华庆损毁杨华土手机的事实，招华庆在2019年9月28日吴川市公安局制作的询问笔录中，明确承认案发时，其在家中将杨华土的手机摔在地上。而在对杨华土询问笔录中，杨华土明确指证案发时招华庆将其华为手机摔在地上，其陈述与招华庆供述吻合。而关于手机是否损毁的问题，杨华土已明确指证招华庆将其手机摔在地上后，手机屏幕弯曲损坏，无法使用。与谭国浩、李亚杰的证人证言内容相吻合，结合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物证手机制作的辨认笔录，可以确认招华庆将杨华土手机损毁的事实。因此，上诉人招华庆认为其没有损毁杨华土手机的上诉意见，理由明显不能成立。而招华庆的其他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一并不予支持。湛江市公安局收到招华庆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立案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争讼的行政复议决定，应认定争讼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招华庆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招华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纯京审判员  吴有文审判员  李常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梁春雨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