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90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兴辰智能科技产业有限公司（原名中兴智能科技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东一产业园光谷大道金融后台服务中心基地建设项目********。法定代表人：韩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奕，湖北华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中兴环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南三道中兴研发大楼**/div>法定代表人：韩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奕，湖北华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林豪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武汉中央文化区K4地块****第****11商号房div>法定代表人：李成先，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佳奇，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邓帮祥，男，195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原审被告：李俊荣，女，197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原审被告：武汉鼎师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东，住所地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东一产业园光谷大道金融后台服务中心基地建设项目********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邓帮祥。原审被告：武汉中兴软件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东湖新，住所地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华师园路光谷产业园中兴通讯大楼**楼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徐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弘燕，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兴辰智能科技产业有限公司（原名称为中兴智能科技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智能公司）、深圳中兴环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环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北林豪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豪峰公司），原审被告邓帮祥、李俊荣、深圳市云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华投资公司）、武汉鼎师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师教育公司）、武汉中兴软件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兴软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17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兴智能公司、中兴环保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鄂0106民初1724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针对两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清林豪峰公司保证金的来源、组成及流向，未尽审查义务，属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一审庭审中邓帮祥向法庭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可以很清楚地反映出本案保证金的组成即为林豪峰公司提供500万元、案外人代迪提供250万元、案外人龚振提供250万元，足以说明林豪峰公司向上诉人中兴智能公司支付的保证金并不是其自由资金，但林豪峰公司的经营范围并不包括开展投融资等业务，林豪峰公司筹措资金与上诉人中兴智能公司签订《框架协议》从而投资开发土地，已超出其经营范围，故林豪峰公司与上诉人中兴智能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无效。根据邓帮祥在庭审中的自认，其作为当时上诉人中兴智能公司的总经理，在收到保证金当天，便替中兴智能公司向案外人代迪偿还了300万元保证金，而代迪系被上诉人林豪峰公司1000万保证金的出资人之一，故查清被上诉人林豪峰公司的资金组成及流向直接关系到邓帮祥支付给代迪的300万元是否系替上诉人中兴智能公司归还的保证金，且可以认定被上诉人林豪峰公司实际支出的保证金数额。一审法院在可以查明被上诉人林豪峰公司资金来源、组成及流向而未查明，在应当追加代迪作为本案第三人而未追加，未尽合理的审查义务，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退一步讲，若上诉人中兴智能公司需偿还保证金，那邓帮祥替上诉人中兴智能公司偿还的300万元、10万元现金及两个车位应折价后从本金中予以扣减，而上述款项在一审中并未进行查明及认定。二、一审法院认定邓帮祥私自挪用保证金系职务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中兴智能公司与被上诉人林豪峰公司签订《框架协议》目的是取得土地权属并交由上诉人开发，且《框架协议》对保证金的用途有明确的约定。虽然上诉人中兴智能公司客观上已经收到了被上诉人林豪峰公司的保证金，但根据邓帮祥在一审庭审中的自认及上诉人中兴智能公司已交的证据显示，上诉人中兴智能公司在收到被上诉人林豪峰公司保证金当天，原审邓帮祥就利用职务之便将大部分资金转入其个人及其所控制的原审被告鼎师教育公司账户中，总计955.9万元，这明显与《框架协议》约定的保证金用途不符，也直接导致上诉人中兴智能公司无法按约定返还保证金。邓帮祥利用职务之便挪用保证金系其个人行为，上诉人中兴智能公司实际并未使用该笔保证金，其不利后果应当由邓帮祥个人承担。三、一审法院以年利率24%/月计算利息，于法无据。本案《还款协议》约定的利息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林豪峰公司一审时按2%，月主张利息也没有法律依据，由于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而属于合同纠纷，故本案利息应当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于法无据。四、一审法院追加上诉人中兴环保公司为原审被告，系适用法律错误。退一步讲，就算上诉人中兴环保公司需对上诉人中兴智能公司所负债务在其不能清偿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也不能在开庭前追加中兴环保公司作为原审被告，应当在本案终审且执行过程中依法追加。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可以查明被上诉人林豪峰公司保证金的来源、组成及流向而未查明；应当追加代迪作为本案第三人而未追加，未尽合理的审查义务；未查明基本事实的情况下直接认定邓帮祥挪用资金系职务行为；在直接认定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开庭前违法追加上诉人中兴环保公司作为原审被告，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保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林豪峰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已查清林豪峰公司保证金的来源，系林豪峰公司的自有资金。2、一审法院并未认定邓帮祥私自挪用保证金系职务行为，一审法院认为邓帮祥是否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挪用资金不属本案民事案件的审查范畴，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3、一审法院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系依据《还款协议》的约定。4、一审法院追加中兴环保公司，程序合法。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兴软件公司述称，我公司已依约足额出资，不应承担相关责任。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邓帮祥、李俊荣、云华投资公司、鼎师教育公司未作陈述。林豪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兴智能公司立即返还林豪峰公司保证金1000万元及利息204万元（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6年12月22日起算至2017年9月22日止）；2、中兴智能公司支付林豪峰公司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以实际所欠款项为基数，按照每月2％的标准，自2017年9月23日起支付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3、被告中兴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4、邓帮祥、李俊荣对上述第一至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中兴环保公司、云华投资公司、鼎师教育公司、中兴软件公司在其注册资本出资额内对中兴智能公司所欠林豪峰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2日，中兴智能公司（合同甲方）与林豪峰公司（合同乙方）就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工业园区468亩工程建设事宜签订《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工业园区项目建设框架协议》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工业园区项目；工程地点为光谷光电子信息产业园；项目总净用地约468亩，建设内容包括生产、物流仓储、上下游产业配套等园区综合服务配套等，总建筑面积约33.5万方。该协议约定合作方式为：1、在甲方与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签订正式投资协议，并取得468亩工业园用地的土地权属手续后，将468亩工业园用地的整体开发与签约交与乙方；2、甲方需配合乙方与其提供的具有一级或特级资质的总承包商进行签约，并办理相关手续；甲方负责办理工业园项目用地的规划（开发原则应符合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相关规定），负责建设项目的立项、设计和建设报批等前期手续，提出项目建设的要求和标准；3、乙方承担工业园项目约33.5万方建设工程的投资和建设任务，并负责建设期资金的筹措和建设全过程管理，包括但不限于：质量管理、进度管理、安全管理、资金管理、采购管理、承包商的选择和管理等；4、乙方承担工业园项目约33.5万方建设工程的投资和建设任务，并负责建设期资金的筹措和建设全过程管理，包括但不限于：质量管理、进度管理、安全管理、资金管理、采购管理、承包商的选择和管理等。该协议约定乙方的投资范围为：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工业园区工程项目约33.5万方建设工程的投融资建设项目总投资，包含建设工程费、建设材料采购费等建安费用。该协议还约定：在工程项目实施过程中发生的变更须经甲方、监理方、乙方三方鉴定后确认工程变更，由监理单位负责办理相关手续；因乙方原因导致的变更而引起的造价增加和工期延误，甲方不予以确认投资，工期不得顺延；其他变更，甲方应按各方书面确认的金额确认变更，并顺延工期；乙方应对全部现场作业、所有施工方法以及全部工程的完备性、稳定性和安全性承担全部责任；乙方负责解决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争议（包括但不限于分包结算纠纷、拖欠民工工资纠纷、劳动争议纠纷等），承担解决争议的费用或责任，乙方保证不会因为该等争议影响到工程进度和工程质量；乙方在达到交工验收条件后，向甲方申请进行交工验收，甲方5个工作日内组织设计、监理、施工等相关单位参加交工验收，完成交工验收报告，并向建设主管部门备案；当工程建设项目根据本合同已竣工、通过交工验收及竣工检验，并按照本条规定移交分期项目工程、设施、档案资料后，甲方5个工作日内应向乙方颁发工程验收合格证书；在某建设项完成正负零以下结构时，甲方支付该项建设总投资额的10%；在该项建设项主体结构封顶2个月内再由甲方支付该项建设总投资额的40%；在该项建设项竣工验收合格交付后3个月内再由甲方支付该项建设总投资额的30%；在该建设项目竣工验收合格交付后5个月内双方办理完竣工结算手续，并在完成竣工结算手续后3个月内支付所有的尾款（但需按照《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扣除相应质保金）；双方同意根据《2013湖北省建设工程计价定额》及其配套文件和建设当期市场造价信息共同核定项目的建设总成本，并在核定建设总成本的基础上下浮动5%作为双方结算依据；乙方向甲方支付壹仟万元履约保证金，具体支付时间为本协议签署2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伍佰万元整，1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余下的伍佰万元整；该保证金的目的为：1、乙方获得本协议所指向的项目合作开发的排他权，在乙方不存在违约情况下，甲方不得再与其他第三方就该项目合作；2、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因乙方违约造成本协议不能继续履行或给甲方造成损失的，该保证金不予退还；3、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因甲方违约造成本协议不能继续履行或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除全额退还上述保证金外，还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费；4、待项目开工进场时，乙方无违约行为，甲方无息全额返还给乙方，返还方式为阶梯式退款（具体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为准）如乙方存在其他违约情形时，甲方有权在扣除相应违约金后返还剩余部分；甲乙双方在签署本协议1个月内，双方就本协议内容和约定为依据，签订一系列项目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进一步明确和细化具体的合作内容、各方权利和义务及其他需要明确的事宜；甲方需在收到乙方1000万履约保证金后2个月内，完成本协议所指标的所在地468亩工业园用地的土地摘牌手续，如不能按期完成，则甲方应归还乙方所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并按照日息1‰计算利息，利息从收到乙方第一笔履约保证金次日开始逐笔计算；如果乙方原因而未能按时开工或按时实施，或因工程质量无法达到相应设计要求及国家强制标准、行业标准，则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按时对已完工程部分及其前期投资进行清算；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将进一步友好协商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为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补充协议与本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补充协议约定为准，补充协议未涉及的部分按照本合同执行；本协议履行过程中，若遇法律、法规或政策变化，双方应及时依法协商修改有关条款，最大限度减少给各方带来的负面影响和损失。因本协议履行所发生的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如未能协商达成一致，双方均可向武汉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上述协议签订后，林豪峰公司于2016年8月5日通过该公司对公账户（账号：12×××01）分两笔（每笔500万元）共计向中兴智能公司账户（账户：32×××03）转账1000万元，银行流水摘要内容为“保证金”，中兴智能公司分别于2016年8月23日、2016年9月14日出具了收据。2017年9月1日，中兴智能公司（合同甲方）与林豪峰公司（合同乙方）根据上述《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工业园区项目建设框架协议》的履行情况在武昌区积玉桥又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约定：甲方确认乙方在履行上述业务合作协议过程中无违约情形；甲方确认应返还乙方基于上述业务合作协议交付的保证金人民币1000万元和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9月22日利息（每月按3%计息）；乙方同意甲方于2017年9月15日前偿还利息，于2017年9月30日前归还本金；如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的任一期限或未足额向乙方返还上述款项，乙方有权要求甲方一次性返还全部剩余款项，并自逾期还款之日起由甲方以实际所欠款项为基数，按照每月3%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剩余款项偿还完毕时止；甲、乙双方因履行本协议产生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本协议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诉讼解决；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代理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保险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执行费、差旅费及其他所有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中兴智能公司与林豪峰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了公章，邓帮祥在协议尾部“连带责任保证人”处签字。上述《还款协议》签订后，因中兴智能公司未能按协议的约定返还保证金1000万元，故林豪峰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林豪峰公司自认邓帮祥在上述《还款协议》签订后归还利息80万元。另查明，2016年1月12日，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与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甲方）、中兴智能公司（丙方）签订《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书》载明，甲方和乙方于2015年4月16日共同签署了《合作协议书》，乙方拟与其他合作方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共同投资注册成立中兴智能公司（即丙方，以下称“丙方”或“项目公司”），丙方将承接《合作协议书》下中兴通讯光谷产业项目的投资建设义务，各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合作协议书》中未尽事项特订立以下补充协议。中兴通讯光谷产业项目总投资70亿元，建设内容主要包括：（1）中兴通讯武汉研究院项目；（2）智能终端生产及配套产业链建设项目；（3）新能源环保产业基地建设项目。各方在此同意，本补充协议签署之后，丙方为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项目的投资建设责任主体，承担本投资项目的全部责任、权利、并负责经营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几点项目，丙方按下述方案投资建设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项目公司拟投资45亿元建设中兴通讯武汉研究院项目，选址未来科技城地块（见附件1，选址以土地规划部门的审批意见为准），净用地约347亩（约23.1万平方米，该地块总用地约583亩，其中含代征用地236亩，以土地规划部门的供地文件为准）；本协议补充书如有未尽事宜，必须由各方再以签订书面协议书的形式作出。再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与本补充协议书具有同等效力，再签订的补充协议与本协议书有不同规定的，以本协议书为准。2016年9月26日，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甲方）与中兴智能公司（乙方）签订《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书（二）》，载明：鉴于甲方和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已经签署了《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中兴通信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甲方、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和乙方已经签署了《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乙方已经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注册成立，乙方将承接《合作协议》下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项目的投资建设义务，甲乙双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一》中未尽事项和修改事项特订立以下协议；甲乙双方在此同意，本协议签署之后，乙方为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项目的投资建设责任主体，承担本投资项目的全部责任、权利，并负责经营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项目；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总投资70亿元，建设内容主要包括以下子项目（1）中兴通讯武汉研究院项目、（2）智能终端生产及配套产业链建设项目、（3）新能源保护产业基地建设项目；甲方给予乙方的土地支持，按照不低于20万元/亩的价格，出让位于未来科技城内净用地约273亩工业用地（选址见附件1，该地块总用地约413亩，其中含代征用地约140亩，以土地规划部门的供地文件为准）和光电园内净用地约468亩工业用地（选址见附件1，该地块总用地约616亩，其中含代征用地约148亩，以土地规划部门的供地文件为准），用于项目建设；项目采取“整体拿地，整体规划，统一建设”的策略供应土地，如引进经甲方认可的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控股或参股的企业及其子公司，经甲方同意，可分割产权；乙方承诺自土地摘牌之日起半年内开工；甲方承诺将本协议中约定的拟选址未来科技城的净用地约273亩工业用地于2016年10月31日挂牌，将本协议中约定的拟选址光电园的净用地约468亩工业用地于2017年5月31日前挂牌，如因甲方单方原因导致上述工业用地延期挂牌的，则本协议约定的相关时间节点顺延相同时间。中兴智能公司在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登记信息中备案的公司《章程》载明：公司的注册资本20000万元；公司股东为中兴环保公司、云华投资公司、鼎师教育公司、中兴软件公司；中兴软件公司认缴出资额为3800万元，出资方式为现金，占总资本19%，出资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尚欠3800万元；中兴环保公司认缴出资额为6800万元，出资方式为现金，占总资本34%，出资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尚欠6800万元；云华投资公司认缴出资额为4200万元，出资方式为现金，占总资本34%，出资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尚欠4200万元；鼎师教育公司认缴出资额为5200万元，出资方式为现金，占总资本26%，出资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尚欠5200万元；共计尚欠的20000万元，股东承诺在2016年12月31日限内投入到位；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15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为会议记录，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公司设经理，由董事会聘任或者解聘，经理对董事会负责，并行使下列职权（1）主持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董事会决议；（2）组织实施公司同年度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3）拟订公司内部管理机构设置方案；（4）拟订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5）制定公司的具体规章；（6）提请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总经理、财务负责人；（7）聘任或者解聘应由董事会聘任或解聘以外的负责管理人员；（8）公司章程和董事会授予的其他职权；经理列席董事会会议。该公司章程由全体股东加盖公章。工商登记资料显示：2015年12月16日董事会作出《中兴智能公司董事会关于聘任公司经理道的决定》，该决定载明：“经公司董事会第一次会议决定，聘任邓帮祥（居民身份证号码）为本公司经理。聘期三年，聘用期间履行公司法所规定的权利和义务，负责本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并对公司董事会负责。”该决定由全体董事签名；2015年12月30日，中兴智能公司股东会作出《股东会关于董事会成员的任免职决定》载明“股东于2015年12月30日，在公司召开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决定免去韩翔董事职务，选举高瑞鑫、郝兴欣、石峰、邓帮祥、余武为公司新一届董事会成员。”该决定由公司股东加盖公章。2018年2月7日，中兴智能公司召开第三次股东会，作出《中兴智能公司股东会变更决议》载明“公司于2018年2月7日召开第三次股东会议，应到股东4人，实到股东3人，为中兴环保公司、云华投资公司、中兴软件公司，代表公司74%表决权，符合法定要求，会议由高瑞鑫主持，经参股东一致同意，股东依照章程通过有效决议如下：1、变更董事会成员：变更后为高瑞鑫、石峰、郝博、佘莉、韩俊平……3、变更经理：变更后为韩俊平。”中兴环保公司、云华投资公司、中兴软件公司均在该决定上加盖公章。再查明，2017年1月20日，中兴软件公司通过银行账户（开户行：招商银行深圳科技园支行，账号75×××02）向中兴智能公司银行账户（开户行：工商银行武汉光谷支行营业室，账号：32×××03）转账3800万元。2017年6月16日，中兴智能公司向中兴软件公司出具《出资证明书》载明：中兴软件公司于2017年2月8日向本公司缴纳出资3800万元，持有本出资证明书的股东享有并承担本公司章程所规定的相应股东权利和义务。本出资证明书经本公司加盖公章后核发生效。中兴智能公司在《出资证明书》上加盖公章。同日，中兴智能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形成股东会决议如下：同意鼎师教育公司以其持有的26%的股权向第三方机构申请质押贷款。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1月4日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核准登记质权人为武汉宏康典当有限公司。截至目前，中兴环保公司、云华投资公司、鼎师教育公司均未在章程约定的出资时间实缴出资款。又查明，邓帮祥系中兴智能公司的总经理，同时也系鼎师教育公司和中兴智能大视觉数据技术（湖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大视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中兴大视觉公司于2015年5月6日成立，注册资本为4000万元，成立时股东为李占强、罗小林、吴修敏。2016年9月29日，中兴大视觉公司的股东及股权结构发生变更，中兴智能公司收购了该公司的部分股份，认缴该公司出资额2400万元，罗小林、吴修敏各认缴800万元。吴修敏将其持有的股份800万元质押给武汉宏康典当有限公司，并于2017年4月24日在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质押登记。中兴智能公司将该公司持有的股份2400万元质押给武汉宏康典当有限公司，并于2018年7月5日在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质押登记。2018年2月27日，中兴智能公司以邓帮祥挪用公司资金至其个人账户及鼎师教育公司账户为由，向武汉市公安局报案，并提交中兴智能公司于2016年8月24日通过银行账户（账号：32×××03；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光谷支行营业室）向鼎师教育公司账户（账号：42×××3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水果湖支行）转账300万元、于2016年9月27日通过银行账户向分两次共计向鼎师教育公司账户转账360万元、同日通过银行账户分四次共计向邓帮祥个人账户（账号：43×××03；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水果湖支行）转账104.6万元的转账凭证。2019年8月30日，武汉市公安局对中兴智能公司下达立案告知书，内容为：“中兴智能公司：邓帮祥涉嫌挪用资金一案，我局认为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现立案侦查”。该案目前尚在办理过程中。上述事实有《中光通讯光谷产业基地工业园区项目建设框架协议》、《还款协议》、《合作协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资料及档案材料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林豪峰公司与中兴智能公司签订的《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工业园区项目建设框架协议》及《还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及行政规章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拘束力，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中兴智能公司认为本案诉争还款协议项下的保证金系邓帮祥个人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挪用，与中兴智能公司无关，因诉争《中光通讯光谷产业基地工业园区项目建设框架协议》及《还款协议》均加盖中兴智能公司公章及中兴智能公司总经理邓帮祥签字，该协议签订的主体及内容都具备合法性。邓帮祥签订上述协议时系中兴智能公司的总经理，其行为系职务行为，该协议亦加盖了中兴智能公司的公章，上述两份协议的法律后果应由中兴智能公司承担，中兴智能公司应履行上述协议约定的义务。至于邓帮祥是否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挪用的资金不属本案民事案件的审查范畴，故一审法院对中兴智能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还款协议》的约定，中兴智能公司应返还林豪峰公司基于上述业务合作协议交付的保证金1000万元和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9月22日利息，并应于2017年9月15日之前偿还利息，如中兴智能公司未按该协议约定的任一期限或未足额向林豪峰公司返还上述款项，林豪峰公司有权要求中兴智能公司一次性返还全部剩余款项，并自逾期还款之日起由中兴智能公司以实际所欠款项为基数，按照每月3%的标准向林豪峰公司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剩余款项偿还完毕时止。中兴智能公司自于2017年9月10日签订该协议后，至今未依协议的约定依法返还保证金及利息，应依协议的约定依法承担返还保证金1000万元及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但因上述《还款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本应依法予以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结合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诉争《还款协议》的前提系因前期《中光通讯光谷产业基地工业园区项目建设框架协议》项下的建设项目因多种客观原因未能推进导致林豪峰公司作为投资人未能取得预期利益的实际情况，本案诉争的违约金按照民间借贷款的法定最高利率年息24%计算较为合理。故一审法院对林豪峰公司要求中兴智能公司一次性返还保证金1000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林豪峰公司要求中兴智能公司支付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9月22日利息的诉讼请求，林豪峰公司自愿诉请将本案诉争《还款协议》约定的该期间月利率由3%调减为2%，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庭审中，林豪峰公司和中兴智能公司双方均认可邓帮祥已支付利息80万元，此款应当相应扣减，故中兴智能公司应支付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9月22日的利息为100.8219万元（1000万元×24%÷365天×275天-80万元）。关于林豪峰公司要求中兴智能公司支付自2017年9月23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原告诉请的违约金承担方式实际系要求中兴智能公司按年利率24%承担利息损失，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关于林豪峰公司要求邓帮祥、李俊荣对中兴智能公司应返还的1000万保证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请求。因邓帮祥仅在上述诉争《还款协议》尾部“连带责任保证人”处签字，该协议对连带责任保证人应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的期限并未作出约定，应视为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上述《还款协议》于2017年9月10日签订，林豪峰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该公司对上述《还款协议》项下保证责任的主张未超过法定的除斥期间，故一审法院对该公司要求邓帮祥对中兴智能公司应返还的1000万保证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请求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被告李俊荣与邓帮祥虽系夫妻，但因被告李俊荣并未在上述《还款协议》上签字并承诺与邓帮祥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林豪峰公司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林豪峰公司要求中兴环保公司、云华投资公司、鼎师教育公司、中兴软件公司对中兴智能公司应返还的1000万保证金及违约金在其注册资本出资额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中兴环保公司、云华投资公司、鼎师教育公司、中兴软件公司均系中兴智能公司的股东。中兴环保公司未实缴出资6800万元，云华投资公司未实缴出资4200万元，鼎师教育公司未实缴出资5200万元，中兴软件公司已实缴出资款3800万元，故一审法院对林豪峰公司要求中兴环保公司、云华投资公司、鼎师教育公司对中兴智能公司应返还的1000万保证金及违约金在其未出资本息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林豪峰公司要求被告中兴软件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兴智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林豪峰公司保证金1000万元；二、中兴智能公司应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豪峰公司支付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17年9月22日的利息100.8219万元；三、中兴智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豪峰公司支付自2017年9月23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100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四、邓帮祥对上述一、二、三项规定的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邓帮祥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中兴智能公司追偿；五、中兴环保公司、云华投资公司、鼎师教育公司对上述一、二、三项规定的应付款项在中兴智能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驳回林豪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40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9040元，由中兴智能公司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中兴智能公司、中兴环保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提出以下异议：1、对“上述协议签订后，林豪峰公司于2016年8月5日通过该公司对公账户（账号：12×××01）分两笔（每笔500万元）共计向中兴智能公司账户（账户：32×××03）转账1000万元，银行流水摘要内容为‘保证金’，中兴智能公司分别于2016年8月23日、2016年9月14日出具了收据”有异议，认为转款时间与收据所载时间一致即2016年8月23日、2016年9月14日分别转款500万元，共计1000万元。2、对“2016年9月29日，中兴大视觉公司的股东及股权结构发生变更，中兴智能公司收购了该公司的部分股份，认缴该公司出资额2400万元，罗小林、吴修敏各认缴800万元”有异议，认为虽然工商登记是这样的，但罗小林诉中兴智能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正在审理中。3、对“中兴智能公司将该公司持有的股份2400万元质押给武汉宏康典当有限公司，并于2018年7月5日在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质押登记”有异议，虽然工商登记是正确的，但是该案仍在审理中。林豪峰公司、中兴软件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无补充。对中兴智能公司和中兴环保公司就一审查明事实提出的异议，林豪峰公司发表如下意见：对第1项异议，认为一审法院的对转款时间的表述没有问题，但是认可上诉人陈述的两个转款时间；对第2、3项异议，认为均是有工商登记的，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不真实，对上诉人对此提出的异议，不予认可；中兴软件公司认为由法院核实后认定。本院认为，工商登记具有公示公信效力，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工商登记信息不真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工商登记信息公示的内容认定案件事实，并无不当。经审查一审卷宗，林豪峰公司系从2016年8月5日起通过该公司对公账户（账号：12×××01）分两笔（每笔500万元）共计向中兴智能公司账户（账户：32×××03）转账1000万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2020年8月19日，深圳市云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已注销。就此，中兴智能公司、中兴环保公司以其未接受深圳市云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代理为由不发表意见。林豪峰公司表示深圳市云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因未通知债权人而注销，其股东应当承担责任，林豪峰公司将另行向深圳市云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主张权利。中兴智能科技产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10日更名为兴辰智能科技产业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中兴智能公司是否应向林豪峰公司返还保证金1000万元；二、中兴智能公司是否应以年利率24%标准向中兴环保公司支付利息；三、中兴环保公司是否应就中兴智能公司所付债务在不能清偿部分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工业园区项目建设框架协议》的内容，该协议系中兴智能公司与林豪峰公司对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工业园区进行如何进行施工建设进行的框架性约定，不是合资、合作开发土地。林豪峰公司是否具有投融资业务资质，不影响《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工业园区项目建设框架协议》的效力。林豪峰公司向中兴智能公司支付保证金是否属于其自有资金，不属于本案应查清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中兴通讯光谷产业基地工业园区项目建设框架协议》及《还款协议》合法有效，于法有据。林豪峰公司向中兴智能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保证金，中兴智能公司未退还保证金应承担延迟退还的违约责任。林豪峰公司、中兴智能公司均认可邓帮祥已支付利息80万元，一审法院将此款予以相应扣减得当。邓帮祥虽在一审中还辩称其还偿还了本金300万元，车位折抵偿还本金50万元、另现金支付10万元。但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和查明事实，不足以证明系林豪峰公司收取中兴智能公司退还的保证金。一审法院就此不予认定并无不当。且邓帮祥未就此提出上诉。中兴智能公司、中兴环保公司关于前述款项应折抵本金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相关权利人就此可另行主张权利。订立案涉合同时，邓帮祥系中兴智能公司的总经理，一审法院认定邓帮祥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法律后果由中兴智能公司承担，并无不当。根据查明事实，中兴智能公司已以邓帮祥挪用公司资金至其个人账户及鼎师教育公司账户为由，向武汉市公安局报案。邓帮祥是否挪用资金不是本案民事案件的审查范畴。中兴智能公司、中兴环保公司关于本案不利后果应当由邓帮祥个人承担的上诉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违约金为缔约时明确可知的违约成本，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合同双方对违约损失的预估。一审法院支持中兴智能公司以年利率24%标准向中兴环保公司支付利息系违约金。该标准系一审法院以当事人的约定和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作出的裁决，并无不当。中兴智能公司、中兴环保公司就此提出上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经审查，一审法院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追加中兴环保公司为本案原审被告参加诉讼。林豪峰公司以中兴环保公司为被告，向其提出诉讼请求、主张权利，系林豪峰公司行使诉讼权利之表现。中兴环保公司系中兴智能公司的股东，中兴环保公司未实缴出资680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令中兴环保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中兴智能公司、中兴环保公司关于应在“本案终审且执行过程中”追加中兴环保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深圳市云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现已注销，其主体身份已不存在。林豪峰公司二审中表示，其将另行向深圳市云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主张权利，本院依法予以照准。林豪峰公司就此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中兴智能公司、中兴环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客观事实发生变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172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1724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三、深圳中兴环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鼎师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三项规定的应付款项在兴辰智能科技产业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湖北林豪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0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9040元，由兴辰智能科技产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4040元，由上诉人兴辰智能科技产业有限公司、深圳中兴环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敏审判员 胡 劲审判员 王日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叶优子书记员丁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