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45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和平大道（南）**。负责人，李华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东方，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建平，男，1960年10月10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骉，江苏顺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滔，江苏顺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荣杰，男，1985年8月29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非大红即大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东山工业园丰泽路******法定代表人：杨德隆，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住，住所地南京市龙蟠中路**/div>负责人：鲍康，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北湖西路**双玺中心******房及****房iv>负责人：张小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盈，江苏龙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高峰，男，1980年7月15日生，汉族，河南省巩义市人，住河南省巩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铭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新乡市南环天安汽车，住所地河南新乡市南环天安汽车城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金亭，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建平、蔡荣杰、南京非大红即大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汽车服务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张高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新乡市铭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乡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溧阳市人民法院（2020）苏0481民初2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四项判决；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违背法律规定。1、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本案中，被上诉人徐建平发生事故时己近60周岁达到退休年龄，事故对其后期实际收入没有减少，且其仅有一个被扶养人，依据该规定应当予以相应减少；2、根据《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2015年5月)》规定“14、劳动者所在的用人单位参加了工伤保险，因第三人侵权造成人身损害，劳动者获得第三人支付的损害赔偿后，仍有权请求工伤保险基金管理机构支付工伤保险待遇，但就第三人己支付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器具辅助费和丧葬费等实际发生的费用，工伤保险基金可以拒绝支付。15、劳动者所在的用人单位参加了工伤保险，因第三人侵权造成人身损害的，劳动者获得工伤保险待遇后，仍有权请求侵权人依照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可见，工伤保险与交通事故中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器具辅助费不能重复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就本次事故己经要求工伤保险赔偿，对于重复赔偿部分不能再于以支持；3、事故责任划分的赔偿比例过高，上诉人应当承担15%的责任。徐建平辩称，本人在一审的时候已经提供了所有医疗费票据原件，并没有到社保部门进行理赔，并且到现在也没有申请劳动仲裁，也没有因为本次工伤从社保部门和公司得到赔付，原因是因为公司一直认为本次的交通事故不属于工伤，一直在行政复议、一审、二审。本人有权选择其应当赔付的部分由侵权方进行赔偿或者是所在单位进行赔付，不存在重复一说，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已经得到了赔付。另外上诉人认为伤残赔偿金应适当减轻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蔡荣杰、南京汽车服务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张高峰、新乡运输公司未做答辩。徐建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蔡荣杰、张高峰、南京汽车服务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新乡运输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赔偿徐建平各项损失共计870311.5元；2.判令蔡荣杰、张高峰、南京汽车服务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新乡运输公司、人民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0日09时16分许，徐建平驾驶苏Ｄ×××**小型普通客车沿溧阳市南渡镇永安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溧阳市南渡镇永安路姜笪里村军忠求援斜对面路段，转头观察同方向左侧蔡荣杰超车后并排行驶的苏Ａ×××**小型越野客车时（两车未发生接触），与右侧非机动车道内张高峰驾驶停放静止的豫Ｇxxx**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Ｇ×××**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尾部发生碰撞，事故造成徐建平受伤及两车损坏。2019年1月31日，溧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建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蔡荣杰、张高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徐建平被送至溧阳市人民医院门诊进行DR、CT检查，产生医疗费3042.11元。2019年1月20日至2019年1月24日，徐建平在南京鼓楼医院治疗，诊断为：车祸致颈椎骨折伴截瘫，颈部脊髓损伤，产生医疗费17480.58元。2019年1月24日，徐建平由南京鼓楼医院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住院治疗，向南京市急救中心支付救护车使用费190元。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1月29日，徐建平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住院治疗5天，产生医疗费74070.40元，出院诊断为：颈椎骨折脱位，颈脊髓损伤伴截瘫（FRANKL分级A级），出院医嘱：1、佩戴颈托固定2个月，避免颈部外伤、负重、劳累及其他继发性损伤;2、康复医院行进一步康复治疗。2019年1月29日至2019年5月9日，徐建平在南京紫金医院住院治疗101天，出院诊断为：颈椎骨折伴脱位术后、颈脊髓损伤伴高位截瘫，产生医疗费158297.84元，出院医嘱：转外院继续治疗、继续服用去氨加压素片。诊断证明书建议：1、继续康复治疗；2、预防双下肢静脉血栓，空气波压力治疗仪；3、应用高靠背轮椅。2019年5月9日，徐建平由南京紫金医院转入溧阳京华康复医院治疗，向溧阳京华康复医院支付转诊车费800元。2019年6月13日，徐建平在溧阳京华康复医院住院治疗36天，出院诊断为：颈椎骨折伴脱位术后，颈脊髓损伤伴高位截瘫，产生医疗费11830.36元。2019年6月13日至2019年11月16日，徐建平在溧阳京华康复医院住院治疗156天，出院诊断为：颈椎骨折伴脱位术后，颈脊髓损伤伴高位截瘫，产生医疗费41859.45元。以上治疗徐建平提供的医疗费发票金额为306580.74元。其中张高峰垫付10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122000元。蔡荣杰（承租人）与武汉力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武汉力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苏Ａ×××**小型越野客车出租给蔡荣杰使用,租期36个月，为方便管理车辆登记在南京汽车服务公司名下。后南京汽车服务公司将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且不计免赔。张高峰驾驶的豫xxx**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Ｇ×××**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新乡运输公司，新乡运输公司将该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区三责险，且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车辆对应的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时,徐建平系溧阳市昆仑肉类联合加工有限公司南渡分公司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后,该公司支付其12万元。溧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工伤认定书，认定徐建平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属于工伤。溧阳市昆仑肉类联合加工有限公司南渡分公司对工伤认定不服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该公司对该院作出的行政判决不服,提起上诉，现二审尚在审理中。本案一审审理中，经徐建平申请，该院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12月25日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徐建平因车祸致C6骨折伴脱位、颈髓损伤遗留四肢瘫（双上肢肌力3级、双下肢肌力2级）构成一级残疾，误工期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为伤后护理至今，目前存在完全护理依赖，需长期设置护理，营养期可酌情考虑为六个月。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3780元、出诊费500元，共计4280元。现徐建平诉至该院，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311260.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00天=15000元；3、营养费10元/天*180天=1800元；4、误工费200元/天*339天=67800元；5、护理费125元/天*339天+125元/天*365天*5年=270500元；6、残疾赔偿金（23836+5636）*1.78*20年*100%=1049203元；7、精神抚慰金500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12827.43元；9、鉴定费3780元；10、交通费5000元，合计1740623元，扣除太平洋保险公司已赔付部分，要求蔡荣杰、张高峰、南京汽车服务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新乡运输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赔偿870311.5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审理中，双方对下列事实有争议：1、医疗费。平安保险公司认为2020年5月7日溧阳国大人民药房甲钴胶囊、芬必得、999退热贴、头孢地尼胶囊、泌尿系统开塞露、一次性手套1380元的发票（备注：补2019年8月），2020年5月10日溧阳国大人民药房一次性使用导尿管、一次性使用尿袋、碘伏消毒液、医用棉签940元的发票，2020年5月13日溧阳国大人民药房蓝苓口服液、阿奇霉素1160元的发票（备注：补开2020年2月19日），不是医疗费正规发票，没有医嘱，不予认可；2019年1月29日上海擎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的生活服务*护理服务费210元（备注：23病区），系护理费，不应计算在医疗费中；溧阳京华康复医院有限公司出具的医疗服务费发票，不是医疗费正规票据，没有医嘱，不予认可，且医疗服务费中包含护理费4282.50元，徐建平不能重复主张护理费。人民保险公司认为，徐建平受伤治疗的是颈部，阿奇霉素、蓝芩口服液用于治疗咽喉炎，芬必得、九九退热贴用于治疗发烧，甲钴胺胶囊、头孢地尼分散片用于治疗呼吸道感染，与徐建平受伤的部位无关，不予认可。医疗费系工伤和交通事故不能重复赔偿的项目；2、误工费。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工伤认定书不能证明徐建平受伤后收入减少情况，既已认定为工伤，单位应向徐建平发放停工留薪期工资，徐建平不存在误工损失。人民保险公司认为工伤与交通事故的误工费不能重复赔偿；3、护理费，平安保险公司认可计算标准为60元/天，护理期认可2年，2年后再另行起诉。人民保险公司认为护理费系工伤和交通事故不能重复赔偿的项目；4、残疾赔偿金。人民保险公司认为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中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可以对残疾赔偿金做出相应的调整，本案徐建平认定伤残后已经近60周岁，即将退休成为被扶养人的状态，徐建平的误工和劳动能力上并没有实际减少，对残疾赔偿金应当予以减少；5、精神抚慰金。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徐建平负事故主要责任，不予赔偿。6、残疾辅助器具费。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南京九州行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头颈胸支具1500元的发票、溧阳国大人民药房电动轮椅车1500元的发票、重庆健康之家医疗器械连锁有限公司空气波压力治疗仪3703.43元的发票、湖南科源医疗器材销售有限公司可孚电动移位机2580元的发票及可孚电动病床、棕藤草制品*ABS藤席垫、可孚防褥疮气垫3364元的发票，没有医嘱，不予认可。人民保险公司认为，空气波压力治疗仪、可孚电动移位机、移位床、电动病床、藤席垫、气床垫均不属于医疗辅助器具，也没有相关的医嘱，属于徐建平私自购买，与徐建平的治疗无关，不予认可；7、交通费，平安保险公司认为溧阳京华康复医院转诊车费800元的收据，非正规发票，不予认可，认可徐建平的交通费为1000元。人民保险公司认为交通费系工伤和交通事故不能重复赔偿的项目；8、鉴定费。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均认为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诊费500元的收据，非正规发票，不予认可，对鉴定费不予承担。对此，徐建平称，芬必得有止痛的功效，蓝芩口服液、阿奇霉素、甲钴胺胶囊、头孢地尼分散片用于消炎，徐建平因事故引发的病情，所产的医药费用，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应予赔偿。导尿管及其配套用品都是徐建平瘫痪后必须使用的。徐建平系高位截瘫，头部以下无法活动，需要残疾辅助器具帮助配合治疗促进血液循环活动身体，从而减少身体功能的退化，医院医嘱及诊断证明书中也要求原徐建平置残疾辅助器具，故徐建平购置残疾辅助器具有其必要性，属于合理费用。因徐建平无法外出进行司法鉴定，鉴定人员上门鉴定，徐建平向鉴定机构支付的出诊费500元，应予赔偿。徐建平在京华康复医院进行康复治疗支付的护理费与徐建平主张的项目并非同一事项。本案一审审理中，徐建平撤回了对南京运输公司的起诉。溧阳市昆仑肉类联合加工有限公司南渡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一份证明，证实该公司以现金形式每月向徐建平发放工资4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书证及双方当庭陈述等证据附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徐建平因交通事故受伤，其要求得到赔偿理由正当，依法予以支持，具体赔偿标准应按法律规定和相关司法解释的精神进行确认。本起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对此，双方当事人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蔡荣杰、张高峰应按所负事故责任对徐建平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作为案涉事故车辆的保险人，应按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关于事故责任的分配，结合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双方过错情形，该院酌定徐建平与蔡荣杰、张高峰各承担60%、20%、20%较为妥当。太平洋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保险人，应按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对于徐建平主张的医疗费，溧阳国大人民药房1380元的发票，备注中载明：“补2019年8月”，考虑徐建平此时在溧阳京华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徐建平未提供医嘱证明需在外购置上述药品，对徐建平主张的该部分费用，该院不予支持。徐建平出院后购置的一次性使用导尿管、一次性使用导袋、碘伏消毒液、医用棉签940元的发票，蓝苓口服液、阿奇霉素1160元的发票，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徐建平购置的药品对其伤情的治疗没有必要性和合理性，徐建平有扩大损失的情形，故该院确认徐建平的医疗费为306580.74元+940元+1160元=308680.74元,其中10%的非医保用药由徐建平与蔡荣杰、张高峰按责分担。对于徐建平主张的误工费，根据徐建平所在单位溧阳市昆仑肉类联合加工有限公司南渡分公司的证明，该院确认徐建平该项损失为4000元/30天*339天=45200元。对于徐建平主张的在康复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康复医院住院费用中的护理费为医疗护理，与徐建平主张的对于颈部以下高位截瘫没有生理能力人的进食、翻身、大小便、穿衣、洗漱等日常生活护理并不冲突，不存在重复主张的情形。关于定残后的护理期限,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的的受害人因伤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从定残之日起计算，可一次性判决不超过三至五年。现徐建平主张定残后的护理期限为五年，并无不当。之后仍确需护理的，徐建平可另行起诉。对于徐建平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徐建平购置头颈胸支具、电动轮椅、空气波压力治疗仪有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的出院医嘱及南京紫金医院的诊断证明予以证实，该院予以确认。对于徐建平主张的购置可孚电动移位机、可孚电动病床、可孚防褥疮气垫的费用，因徐建平未提供相关医嘱，该院对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予以支持。对于徐建平主张的交通费，徐建平提供了南京市急救中心支付救护车使用费190元的发票、溧阳京华康复医院转诊车费800元的收据，考虑徐建平的伤情与就医点、时间、次数及陪护人员因就医、转院过程实际发生的费用情况，该院酌定徐建平该项损失为3500元。徐建平因案涉交通事故致颈部以下高位截瘫,徐建平主张定残后五年护理期,并无不妥。鉴定过程中产生的出诊费，系徐建平因案涉交通事故致伤情严重不便出行，鉴定人员上门鉴定所产生的费用，应予赔偿。对于其他抗辩意见，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徐建平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308680.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00天=15000元；3、营养费10元/天*180天=1800元；4、护理费125元/天*339天+125元/天*365天*5年=270500元；5、误工费4000元/30天*339天=45200元；6、残疾赔偿金（23836+5636）*1.78*20年*100%=1049203元；7、精神抚慰金200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6703.43元；9、鉴定费4280元；10、交通费3500元，合计1724867.17元。张高峰、南京汽车服务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新乡运输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事故车辆登记在新乡运输公司名下，张高峰、新乡运输公司未到庭陈述双方的关系，徐建平要求张高峰、新乡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院予以支持。为此，该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建平赔付交通事故各项费用120000元（已履行完毕）；二、平安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建平赔付289943.82元；三、蔡荣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建平赔付交通事故各项费用6173.61元；四、人民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建平支付409943.82元（其中支付张高峰3826.39元）；五、驳回徐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03元，减半收取为6251.5元，鉴定费4280元，合计10531.5元，由徐建平负担3703.5元,蔡荣杰负担2983元,张高峰、新乡运输公司共同负担856元,人民保险公司负担2989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本案基本事实并无争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法院应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被上诉人徐建平为证明交通事故致其伤残，提交了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一审法院根据该鉴定意见按规定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工伤赔付问题，因人民保险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徐建平通过其它途迳对相关损失已经得到了赔付，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依法认定赔偿金于法有据；关于赔偿比例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酌情分配赔偿责任比例合理合法，人民保险公司认为伤残赔偿金应适当减轻赔偿责任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03元，由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立春审 判 员 王昊东审 判 员 董 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叶 健书 记 员 李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