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205民初3119号 原告：王贵春，男，1954年5月9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顺保，柳州市柳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靳继广，女，1959年4月24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 法定代理人：马燕庆，男，1958年5月26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 被告：马燕庆，男，1958年5月26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敬雅，广西云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婧婧，广西云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第三人：杨明琴，女，1954年4月28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 原告王贵春与被告靳继广、马燕庆、第三人杨明琴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马燕庆申请对靳继广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进行认定，本案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本院追加杨明琴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贵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顺保，被告靳继广、马燕庆及马燕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敬雅，第三人杨明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贵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790000元，并付利息412200元，合计12022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王贵春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二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790000元，并付利息，利息计算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从2016年12月7日（根据《借条》时间）到2018年3月30日（《还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时间）以92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是301600元；第二个阶段从2018年4月1日到2018年10月31日（预计案件审结时间）以本金79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是110600元，两阶段利息共计412200元；第三阶段的利息以79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1月1日计算到二被告还清借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30日至2016年11月21日期间，杨明琴共分八次向王贵春借款共计920000元，每次借款后杨明琴均出具《借条》给王贵春，并逐笔将共计920000元款项出借给靳继广，靳继广按月向杨明琴支付利息，再由杨明琴将利息按月利率1.5%支付给王贵春。2016年9月开始，靳继广未能向杨明琴支付利息，杨明琴替靳继广垫付了2016年10月、11月的利息给王贵春。杨明琴在向靳继广催款后，二人对借款金额进行对账确认，靳继广于2016年12月7日向杨明琴出具了借款金额为920000元的《借条》。2017年9月7日，靳继广的丈夫马燕庆召集靳继广、王贵春、杨明琴商议，三方达成《还款协议》，靳继广承认从杨明琴手上借得王贵春现金920000元，自《还款协议》签订之日起，本借贷关系由靳继广与王贵春直接交易，《还款协议》生效后，920000元的债权债务不再与杨明琴有关，由靳继广直接负责向王贵春偿还。协议生效当天，马燕庆、靳继广夫妻和王贵春双方签订《还款付利协议》，约定：靳继广借有王贵春920000元，自签约之日起至2018年3月30日，靳继广必须归还本金500000元，在期限内归还的，该500000元以前所欠的利息一笔勾销。剩余420000元本金在三个月内归还的，之前所欠利息免交。至2018年3月7日，靳继广和马燕庆一共归还借款共计13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790000元。马燕庆与靳继广系夫妻关系，现王贵春因催索借款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马燕庆辩称，1.不认可王贵春与靳继广之间存在920000元的借款，且王贵春应举证证明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借款的事实；2.靳继广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靳继广对他借了多少钱没有清楚的认识。 靳继广辩称，借款的事实不是王贵春所说的，靳继广向杨明琴借款过，但并没有本案这么多，对于借了多少钱，借了几次，已经不记得了。 杨明琴述称，920000元是杨明琴从王贵春处借的，杨明琴再出借给靳继广的，《还款协议》上的手印是杨明琴按的，920000元《借条》原件给了王贵春，后面王贵春、靳继广签订的还款的协议杨明琴不清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王贵春向本院提供《还款协议》作为证据，该《还款协议》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系王贵春、杨明琴、靳继广对920000元债务进行协商，内容为：“这92万元人民币是靳继广向杨明琴借到此款写的借条，所有资金都是王贵春借给杨明琴的，再由杨明琴借给靳继广的，情况属实，从今往后，这92万元借条与杨明琴无关，今后由王贵春（债权人）与靳继广（债务人）自然形成债务关系”，第二部分为王贵春、靳继广对于920000元的具体还款计划达成的协议，王贵春出具该证据拟证明靳继广向杨明琴借了920000元及该920000元借款系杨明琴向王贵春所借，后三方协商签订《还款协议》，由靳继广直接向王贵春偿还借款，并约定具体的还款内容。马燕庆不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为王贵春与杨明琴并未提供相应的转款凭证，且靳继广从1994年7月就有××史，不能确认其具有民事行为能力，协议也没有得到马燕庆的确认，靳继广认为第一部分处按手印不是其按的，第二部分后的签名按印是其书写按印的。杨明琴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并说明该份协议是根据2016年12月7日的《借条》写的。本院认为，靳继广辩称第一部分处按手印不是其按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证据合法、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采信该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王贵春向本院提供2016年12月7日靳继广向杨明琴出具的借款金额为920000元的《借条》复印件1份、杨明琴向王贵春出具的《借条》复印件8份作为证据，拟证明靳继广通过杨明琴向王贵春借款920000元的事实。马燕庆认为该组证据为复印件，且借款没有相应的支付凭证予以证实，因此不认可真实性和证明目的。靳继广称对于2016年12月7的《借条》其记不清了，对于另外8张《借条》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杨明琴认可这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经庭审询问当事人该组证据为何只有复印件，王贵春陈述2016年12月7的《借条》原件在签订《还款协议》后王贵春已还给靳继广、马燕庆，另外8张杨明琴出具给王贵春的《借条》原件在签订《还款协议》后王贵春也还给杨明琴了，杨明琴亦认可收到8张《借条》原件并已销毁。本院认为，虽然王贵春出具的该组证据为复印件，但杨明琴与王贵春均认可杨明琴向王贵春出具的8张《借条》已归还给杨明琴并由杨明琴销毁、2016年12月7的《借条》在《还款协议》中亦有载明且王贵春对该《借条》原件去处的陈述也符合交易习惯，因此，对于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3.王贵春向本院提供其记录的2016年12月至2018年3月还款统计及其2018年9月13日手写的情况说明，马燕庆、靳继广不认可该份证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王贵春自己陈述，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4.王贵春向本院提供短信聊天记录，拟证明王贵春与靳继广、马燕庆之间催款和借款的过程，马燕庆在短信中认可了借款的事实。马燕庆与靳继广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但马燕庆没有认可920000元借款的事实，只是王贵春的单方陈述。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真实有效，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采信该份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5.王贵春向本院提供查档结果证明，拟证明两被告欠款很多，已经被查封了房子，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不予采信。6.王贵春向本院提供王贵春与马燕庆2017年8月8日现场录音、2017年12月30日通话录音、2018年1月16日通话录音、2018年3月1日现场录音，王贵春与靳继广2017年6月29日通话录音，王贵春与马燕庆、靳继广的儿子马超2018年4月16日通话录音作为证据，拟证明两被告认可欠了王贵春920000元的事实，且一直在积极的想办法偿还，甚至想用房子来抵押。马燕庆与靳继广认可该部分录音的真实性，但对录音时间、地点、时长有所怀疑，认可靳继广与王贵春存在借款的事实，但马燕庆对此并不知情，借款的金额也不能确认是920000元，二人的儿子马超与该笔借款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真实有效，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采信该份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7.马燕庆向本院提供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0月25日出具的桂脑司鉴［2018］精鉴字第615号《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拟证明靳继广1994年被诊断为分裂样××，经鉴定靳继广患有双向情感障碍，且在找杨明琴借款时不能肯定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王贵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鉴定内容，本院采信该组证据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对于其是否达到马燕庆的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中予以陈述。8.马燕庆向本院提供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月10日出具的桂脑司鉴［2019］精鉴字第006号《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2018）桂0205民特3号《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靳继广被医学诊断为双向情感障碍，目前伴有××性症状的抑郁发作，民事行为能力评定为目前具有限制民事能力，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3月7日宣告靳继广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马燕庆为其监护人，王贵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内容，王贵春认为靳继广不存在有病的问题，本院采信该组证据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综合庭审、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马燕庆与靳继广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4年3月26日登记结婚。2013年10月至2016年11月期间，靳继广陆续向杨明琴借款共计920000元，后因靳继广无法继续支付利息，2016年12月7日靳继广与杨明琴就借款进行结算后，靳继广向杨明琴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杨明琴人民币玖拾贰万元整（920000元整），用于生意资金周转，月息2%，借款期限二年（2016年12月7号至2018年12月7号），中途可以提前还款，如有逾期不能按时归还，连本带息按每月3%计算归还”。上述借款系杨明琴从王贵春处借来后再出借给靳继广。2017年9月7日，王贵春与杨明琴、靳继广三人达成《还款协议》，协议约定：“这92万元人民币是靳继广向杨明琴借到此款写的借条，所有资金都是王贵春借给杨明琴的，再由杨明琴借给靳继广的，情况属实，从今往后，这92万元借条与杨明琴无关，今后由王贵春（债权人）与靳继广（债务人）自然形成债务关系”，杨明琴、王贵春在协议上签名按印，靳继广在协议上按印。此外，王贵春和靳继广还约定：还款金额920000元，双方在期限协议内违约必须支付给另一方违约金5000元，靳继广在2018年3月30日前应还款500000元以上，剩余资金在协议期限前再协商解决，利息一笔勾销，该协议具有法律效力，此协议一次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王贵春和靳继广在上述协议后签名按印。马燕庆于2017年8月11日、2017年10月20日、2018年1月17日、2018年3月7日分别向王贵春转款10000元、30000元、50000元、40000元用于偿还靳继广上述借款本金。现王贵春因追索剩余款项未果，遂诉至法院成讼。在诉讼过程中，马燕庆向本院提出如下申请：1.申请对靳继广于2016年12月7日向杨明琴出具《借条》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作出鉴定；2.申请对靳继广于2017年9月7日与王贵春、杨明琴签订《还款协议》时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作出鉴定；3.申请对靳继广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参加本案诉讼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准予并将案件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后因无法对马燕庆所提鉴定的第1、2项进行鉴定，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案件退回。2018年10月10日，马燕庆委托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靳继广有无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0月25日出具桂脑司鉴［2018］精鉴字第615号《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医学诊断：双向情感障碍；2.民事行为能力评定：被鉴定人靳继广在找杨明琴借钱时不能肯定具有民事行为能力。2019年1月6日，马燕庆委托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靳继广目前有无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月10日出具的桂脑司鉴［2019］精鉴字第006号《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医学诊断：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伴有××性症状的抑郁发作；2.民事行为能力评定：目前具有限制民事行为能力。2019年3月7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0205民特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宣告被申请人靳继广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二、指定申请人马燕庆为被申请人靳继广的监护人。 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杨明琴将其对靳继广所有的920000元债权转让给王贵春，并签订协议，该协议的性质为债权转让合同，现王贵春就靳继广、马燕庆未履行协议诉至法院，系当事人就债权转让合同的履行产生的纠纷。靳继广、马燕庆主张靳继广未实际收到920000元借款，综合本案证据，本院认为，王贵春提交了靳继广于2016年12月7日向杨明琴出具的借款本金为92万元的《借条》，100000元借款的转款凭证、王贵春与靳继广通话录音、王贵春与马燕庆协商签订还款协议的短信以及王贵春、杨明琴、靳继广签订的《还款协议》、马燕庆偿还130000元借款的银行凭证等证据，上述证据可以证明920000借款已实际交付。关于《还款协议》效力的问题，首先，靳继广、马燕庆主张靳继广有××史，靳继广在借款及签订《还款协议》时不能清楚辨认自己的行为，并提供了两份鉴定意见书以及一份关于认定靳继广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马燕庆为靳继广监护人的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对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仅能证明目前靳继广是限制行为能力人而不能证明靳继广在向杨明琴借款以及与王贵春、杨明琴签订还款协议时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因此，对于二被告的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杨明琴将债权转让给王贵春，靳继广也在《还款协议》上签字按手印，因此，债权转让合同成立并且生效。关于马燕庆是否应与靳继广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王贵春提供的其与马燕庆的对话录音，录音中马燕庆表示对于靳继广所欠债务其愿意接手，且在《还款协议》签订之前、《还款协议》签订之后马燕庆对债务进行了部分偿还，上述行为应视为马燕庆对于靳继广对外举债事后的追认行为，故本院认为，靳继广的借款行为系靳继广、马燕庆共同的意思表示，该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利息，从《还款协议》的表述中可以看出，杨明琴系将其《借条》中本金包括利息的全部债权转让给王贵春，《借条》中对于借款利率的约定为月利率2%，此外，在王贵春与靳继广签订的具体还款条款中，双方约定“靳继广在2018年3月30日前应还款伍拾万元以上，剩余资金在协议期限前再协商解决，利息一笔勾销”，本院认为，该约定系附条件的合同条款，即：靳继广在2018年3月30日前向王贵春还款500000元以上则之前尚欠利息一笔勾销，如果未能按约定还款，则利息应继续支付，靳继广、马燕庆未能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因此，利息应从2016年12月7日起支付，以尚欠款项作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靳继广、马燕庆分别于2017年8月11日、2017年10月20日、2018年1月17日、2018年3月7日分别向王贵春偿还了10000元、30000元、50000元、40000元本金，故利息的计算方式为：2016年12月7日至2017年8月11日的利息以借款本金920000元为基数，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52107元［920000元×（2%月利率÷30天）×248天≈152107元］，2017年8月12日至2017年10月20日的利息以借款本金910000元（920000元-10000元）为基数，期间产生的利息为42467元［910000元×（2%月利率÷30天）×70天≈42467元］，2017年10月21日至2018年1月17日以借款本金880000元（910000元-30000元）为基数，期间产生的利息为52213元［880000元×（2%月利率÷30天）×89天≈52213元］，2018年1月18日至2018年3月7日按照借款本金830000元（880000元-50000元）为基数，期间产生的利息为27113元［830000元×（2%月利率÷30天）×49天≈27113元］，2018年3月8日至2018年10月31日以借款本金790000元（830000元-40000元）为基数，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25347元［790000元×（2%月利率÷30天）×238天≈125347元］，因此，2016年12月7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的利息为399247元（152107元＋42467元＋52213元＋27113元＋125347＝399247元），2018年11月1日之后的利息王贵春要求按照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未超过当事人之间对于利息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2019年8月20日起利息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靳继广、马燕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贵春偿还借款本金79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2016年9月7日至2018年10月30日的利息399247元，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79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以79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王贵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620元（原告王贵春已预交），由被告靳继广、马燕庆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韦黎黎 人民陪审员  杜 娟 人民陪审员  文记珍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廖彦慧 书 记 员  黎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