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终64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驻所地潍坊市寒亭区通亭街2999号北美枫情商务大厦四楼。 负责人：李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兆岭，男，1993年7月24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淑梅，女，1974年2月2日生，汉族，住潍坊市寒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杰，寿光大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平，男，1989年2月18日生，汉族，住寿光市。 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淑梅、李晓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3民初7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上诉称：1、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3民初77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1、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12月2日6时30分许，而李淑梅诊断肩袖损伤距交通事故发生三个月之后，即便为严重骨折也已至愈合期限，且李淑梅入院诊断为右肩关节渗出××变，无法证实其肩袖损伤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2、李淑梅主张其肩袖损伤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而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3、上诉人于2019年4月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李淑梅肩袖损伤与本次事故关联性以及与本次事故相关医疗费进行鉴定，因李淑梅未提供关键证据材料导致该次鉴定无法进行，且上诉人对“无法鉴定”的结论不存在过错，因此李淑梅应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上诉人不应对李淑梅因肩袖损伤所造成的伤残及医疗费承担赔偿责任。4、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违反鉴定规则。5、一审对李淑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错误。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李淑梅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晓平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李淑梅一审诉称：1、依法判令李晓平、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赔付李淑梅损失共计84187.92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李晓平、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日6时30分，李晓平驾驶鲁ＶＳ768Ｅ号小型客车，沿224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寿光处时，与由西向东步行的李淑梅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车辆受损，李淑梅受伤。该事故经寿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37078352017082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李晓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淑梅无责任。李淑梅主张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及复印材料费23100元，误工费12760.80元（120天×106.34元／天），护理费11851.92元［8天×（112.72＋100.67）元／天＋112.72元／天×90天］，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30元／天×8天×3人），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残疾赔偿金30236元（15118元×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伤残鉴定费2600元，共计损失84187.92元。李晓平驾驶的鲁ＶＳ768Ｅ号小型客车的登记车主是其本人，该车在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0000元（含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于李淑梅的以上损失，请求先由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商业三者险赔偿，再不足部分由李晓平承担赔偿责任。 李晓平一审辩称：对事故发生及责任划分无异议。对投保情况无异议，对李淑梅损失的意见同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意见，李淑梅的损失应由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一审辩称：对事故发生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李晓平驾驶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0000元（含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要求提供李晓平的驾驶证、行驶证证明不存在免赔事由，其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按商业保险合同约定赔偿，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费用不属于其公司承担范围。对医疗费收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2018年9月28日两张门诊收费票据无门诊病历记载相佐证，不予认可。2018年7月27日开具的复印费不应当作为医疗费提交。事故发生时是2017年12月2日，根据门诊病历记载当时伤情仅是软组织挫伤及骨盆骨折，但根据寿光市人民医院2018年3月13日出具的住院病案记载中有肩袖损伤，故肩袖损伤与本次事故无关联性，其公司不认可，故对住院中关于肩袖损失的治疗费用应当予以扣除。因李淑梅未提交用药明细，对用药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对司法鉴定真实性无异议，对鉴定结果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李淑梅提交的寿光市人民医院的影象诊断报告，报告没有记载李淑梅肩袖受到损伤，根据2017年12月4日出具的诊断书亦未显示有肩袖损伤的情况，但至2018年3月21日李淑梅出现肩袖损伤，中间间隔时间较长，无法确定是由本次事故导致。而鉴定结论认定右肩关节活动功能受限导致十级伤残，故该鉴定结论与本次事故构不成因果关系，其公司不予认可。对误工时间有异议，李淑梅受伤后未住院接受治疗，且诊断结果无肩袖损伤，对误工时间不予认可。对鉴定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其公司不予承担。对李淑梅停发工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停发工资证明应由单位负责人签字，同时提交单位营业执照等证据相佐证，该银行流水中工资项中未显示是由该公司发放，其公司不予认可。李淑梅提交的事发前三个月的工资表显示已扣除社保交纳费用，故应提交社保交纳证明。对护理人员赵西军所在单位寿光市巨龙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无异议，但应当提交相应的劳动合同及社保交纳证明；对两护理人员的工资表真实性有异议，根据李淑梅提交的赵西军9、10月份的工资表中显示员工序号72号为“李伟”，但郭倩倩9、10月份工资表72号为“郭倩倩”，其它人员序号均没有变化，该二人工资表为同一企业开具，但该工资表中人员及序号进行了人为修改，对其真实性均不认可，对赵西军、郭倩倩二人的停发工资证明均不认可。对交通费有异议，因无法确定住院期间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待损失确定后再予以确认，其公司仅认可医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不认可，鉴定费系间接损失，其公司不认可。 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日6时30分，李晓平驾驶鲁ＶＳ768Ｅ号小型客车，沿224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寿光处时，与由西向东步行的李淑梅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车辆受损，李淑梅受伤。该事故经寿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37078352017082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李晓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淑梅无责任。李晓平驾驶的鲁ＶＳ768Ｅ号小型客车的登记车主是其本人，该车在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0000元（含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李淑梅自2017年12月2日在寿光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门诊接受治疗，后自2018年3月13日在寿光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住院至同年3月21日，共计住院8天。治疗终结后，经李淑梅申请，一审依法委托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对李淑梅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李淑梅右肩袖损伤肩峰成形术后遗留右肩关节活动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时间120日，营养期为60日；2017年12月2日车祸伤后1人护理40日，2018年3月13日-2018年3月21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50日；无护理依赖，无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用。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认为事故发生后初次诊断无肩袖损伤结论，李淑梅主张的肩袖损伤无法确定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并申请对李淑梅肩袖损伤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以及与本次事故无关的治疗费用的项目、数额进行鉴定。在鉴定过程中，鉴定机构认为缺乏相应关键资料（1、受伤当时及受伤之日到2018年3月6日涉及肩袖损伤情况的病历记载；2、受伤当时及受伤之日到2018年3月6日之前的涉及右肩关节的影像学资料，特别是MRI片），致使无法作出鉴定，并予以退案处理。 根据以上鉴定结论以及李淑梅提供的证据，李淑梅因该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22961.86元，误工费12760.80元（120天×106.34元/天），护理费8530.4元（8天×108.35元/天×2人+75.52元/天×90天），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30元/天×8天），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残疾赔偿金30236元（15118元×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损失80729.06元。事故发生后，李晓平垫付医药费1989元。 另查明，事故发生前，李淑梅系寿光童安木业有限公司职工，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分别为3245、3028、3298元，事故发生后工资停发。 上述事实，有寿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复印件、寿光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寿光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住院病案、住院收费票据、诊断书、影像诊断报告、寿光童安木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李淑梅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停发工资证明、营业执照、工资卡银行打款明细、寿光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出具的李淑梅的社保缴纳证明、户口本、身份证、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退案通知书及当事人陈述记录。 一审法院认为，李晓平驾驶鲁VS768E号小型客车与步行的李淑梅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车辆受损，李淑梅受伤。该事故经寿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晓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淑梅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恰当，依法予以确认。李晓平应对李淑梅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于医疗费，其中2018年9月28日两张门诊收费票据无门诊病历记载相佐证，不能证实与本案事故的关联性，不予支持，其余医疗费均系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及有门诊病历记载相佐证，能够证实与本案事故的关联性，予以支持，但复印费不属于医疗费范围，且非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依法予以扣除。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是2017年12月2日，根据当时的门诊病历记载是软组织挫伤及骨盆骨折，但到2018年3月13日的住院病案中有肩袖损伤的记载，肩袖损伤与本次事故无关联性，肩袖损伤的治疗费用应当予以扣除，对于以上抗辩意见，一审认为，根据依法委托的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李淑梅的伤情、治疗情况等的相关材料进行综合分析说明后对右肩袖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进行确认，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虽然对肩袖损伤与本案事故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事故发生后至李淑梅住院治疗之前存在再次受伤导致右肩袖损伤的相关证据，故对于肩袖损伤与本次事故无关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并对右肩袖损伤的相关治疗费用以及构成的伤残等级，予以确认。具体医疗费数额扣除复印费后以审理查明数额为准。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经李淑梅申请，一审委托的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内容具体恰当，结论明确，能够合理反映李淑梅的各项损失情况，依法予以采纳，故李淑梅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护理人数、营养期限等均可依据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对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误工费，李淑梅提供的寿光童安木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停发工资证明、营业执照、工资卡银行打款明细、寿光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出具的李淑梅的社保缴纳证明等证据，可以有效证实李淑梅事故发生前在寿光童安木业有限公司工作、具体的工资发放情况以及因事故发生导致收入减少的情况，故对于误工费依法按其工资收入标准计算。对于护理费，李淑梅提供了其丈夫事故发生前的工资收入情况，但未提供事故发生后的工资表、工资卡银行流水明细等以证实因护理导致收入减少的证据；其女儿的护理费亦未证实因事故导致其收入减少的证据，故对于护理费本院酌情支持住院期间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出院后按其居住地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李淑梅均按30元/天计算，符合本地生活水准，合理恰当，予以支持。李淑梅因事故导致一处十级伤残，给其精神造成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李淑梅的伤情以及事故中所负责任，酌情支持1000元。交通费根据治疗地点、治疗天数、李淑梅的家庭住址等情况，酌情确定为300元。鉴定费系为确定损失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且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依法予以支持。 李晓平驾驶的鲁VS768E号小型客车在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含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李淑梅的损失应由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全部予以赔付，共计80729.06元。李淑梅的损失已由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进行了赔付，李晓平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李晓平的垫付款1989元，李淑梅应予以返还，此款从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的赔付款中予以扣除，并代李淑梅返还给李晓平。 综上所述，李淑梅主张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具体损失数额以查明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李淑梅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78740.06元（80729.06元-1989元）；二、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代李淑梅返还李晓平垫付款1989元；三、驳回李淑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50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950元，由李淑梅负担200元。以上款项请付款至以下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开户名：李淑梅，银行账号：62×××78；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开户名：李晓平，银行帐号：62×××11。 二审中，各方均没有新证据提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系：一、被上诉人李淑梅右肩袖损伤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关联性；二、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本案民事赔偿的依据；三、一审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经查，本案事故发生于2017年12月2日，事故发生当日李淑梅即到寿光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初步诊断为右耻骨上支骨折、软组织挫伤，并持续多日治疗，后又于2018年3月13日—2018年3月21日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肩袖损伤、盆骨骨折（耻骨骨折），出院后又持续多日门诊治疗；上诉人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对李淑梅的肩袖损伤与本案事故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事故发生后至李淑梅住院治疗之前存在再次受伤导致右肩袖损伤的相关证据，且经上诉人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申请关联性鉴定，亦无法鉴定；综上，本院认定李淑梅右肩袖损伤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经查，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系接受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明确，依据充分，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有相应资质，上诉人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书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书，故本院对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能够作为本案民事赔偿的依据。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经查，李淑梅在事故发生后于2018年3月13日—2018年3月21日住院治疗，住院8天，李淑梅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30元计算，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40元，一审认定数额540元系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本院认定李淑敏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损失为：医疗费22961.86元，误工费12760.80元（106.34元/天×120天），护理费8530.4元（108.35元/天×8天×2人+75.52元/天×90天），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30元/天×8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残疾赔偿金30236元（15118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损失80429.06元。因李晓平驾驶的本案肇事车辆鲁VS768E号在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含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李淑梅的损失应由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全部予以赔付，共计80429.06元。 综上，上诉人浙商保险潍坊支公司上诉理由中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783民初77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维持“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代李淑梅返还李晓平垫付款1989元；驳回李淑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783民初7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李淑梅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78740.06元”变更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李淑梅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78440.06元”。 上述判决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50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945元，由李淑梅负担205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2290元，由李淑梅负担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玉娟 审判员  崔恒心 审判员  张守现 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 书记员  童瑶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