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刑初135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志坚，男，1995年10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志松、苏桂萍，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任川，男，1991年1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甘洛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甘洛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年春、陈洁伦，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岑仕学，曾用名岑小三，男，1990年4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蔡荣典、黄文卫，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晶，男，1996年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涟源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陈珊珊，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金融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志坚、任川、岑仕学、邱晶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传苗、邵天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志坚及其辩护人苏志松、苏桂萍、被告人任川及其辩护人陈洁伦、被告人岑仕学及其指派辩护人蔡荣典、被告人邱晶及其指派辩护人陈珊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邱晶在广东省东莞市将其本人的银行卡（包含手机卡、Ｕ盾等物）6张，经被告人岑仕学检验出售给被告人任川。后被告人邱晶居中介绍将邱某1、邱某2办理的9张银行卡，经被告人岑仕学检验出售给被告人任川。后被告人任川将上述银行卡转手出售给他人。2019年1月2日，吴某在石狮市**化纤（中国）有限公司被人冒充身份骗走人民币181万元，所骗款项汇入前述邱某1的农业银行卡中。 2.2018年11月起，被告人任川雇佣被告人岑仕学在收购被告人邱晶等人银行卡过程中帮忙办卡或验卡，后将收购的银行卡转卖给被告人许志坚等人。 3.2018年9月起，被告人许志坚与被告人任川等人经事先手机微信等方式联系买卖银行卡，在广东省广州市接收被告人任川等人邮寄出售的银行卡后转手出售给他人。 经查，被告人许志坚涉及银行卡100张，被告人任川涉及银行卡64张，被告人岑仕学涉及银行卡20张，被告人邱晶涉及银行卡9张。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扣押、提取、辨认等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志坚、任川、岑仕学、邱晶的行为均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均属数量巨大。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法庭上，被告人许志坚辩称其只向被告人任川收购了20张银行卡，每张500元，手续费200元，后其将银行卡转售他人，每张获利人民币100元至150元不等。其手机备忘录上的信息是微信号，不是银行卡信息。其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许志坚涉案的银行卡数量为20张。 被告人任川辩称其总共出售20张银行卡给许志坚，其没有雇佣岑仕学验卡，是岑仕学自行向其出售邱晶的5张银行卡、邱某1的4张银行卡，邱某1名下的平安银行卡和农业银行卡卖给了别人。这些银行卡连同自己的3张银行卡都卖给了许志坚。其与岑仕学每张卡各赚100元。其被抓获时扣押到的银行卡除了13张系其及其亲友的外，其余都是别人的。岑仕学的住处是其租的，后来让他去住了。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量持有异议，被告人任川也未雇佣岑仕学验卡。2.任川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愿意退赃，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岑仕学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系任川在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与其无关。其只是因为无力偿还任川的借款，才帮他验卡做事，其共经手二三十张卡。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仅能证实岑仕学涉及银行卡包括邱晶的5张卡、邱某1的4张卡、邱某2的4张卡。2.对公安机关制作的岑仕学的扣押笔录有异议，该扣押笔录中的银行卡不应计入岑仕学的犯罪数额。3.岑仕学是受雇于任川，应认定为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减轻处罚。 被告人邱晶对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供认银行卡是卖给任川，并由岑仕学带其去办卡、验卡，再由老板任川付款。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邱晶的行为不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邱晶只是帮忙介绍，并未从中获利。2.本案邱晶涉及的银行卡数量为八张，而非指控的九张。3.被告人邱晶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11月起，被告人许志坚通过微信名“程顺”向被告人任川等人联系购买他人银行卡及配套信息资料，并以“陈世东”的名义收取被告人任川等人通过快递寄送的银行卡等物（包括密码、网银U盾、SIM卡等物），后将上述银行卡转售他人。经查，被告人许志坚收购、出售的银行卡逾60套。经查，被告人许志坚因本案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元。 2.2018年11月起，被告人任川向被告人邱晶等人有偿收购银行卡（包括密码、网银U盾、SIM卡等物）后溢价转售给被告人许志坚等人。其间，被告人任川雇佣被告人岑仕学负责带人办卡、验卡等事宜。经查，被告人任川收购、出售的银行卡逾60套，被告人岑仕学涉及的银行卡共计20套。经查，被告人任川因本案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岑仕学将其名下5张银行卡出售给被告人任川获利人民币1250元。 3.2018年12月间，经被告人邱晶居间介绍，邱某1、邱某2将二人名下各4套银行卡（包括密码、网银Ｕ盾、ＳＩＭ卡等物），经被告人岑仕学验卡后，出售给被告人任川。2019年1月2日，吴某在石狮市**化纤（中国）有限公司被人冒充身份骗走人民币181万元，所骗款项汇入前述邱某1的农业银行卡中。经查，被告人邱晶将自己名下5张银行卡出售给被告人任川获利人民币1500元。 2019年1月9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东莞市云上网咖抓获被告人邱晶并扣押黑色手机1部。同月12日，公安人员在东莞市厚街区潜逃主题客栈抓获被告人任川并扣押8张身份证、25张银行卡等物品；同日在东莞市厚街镇温馨住宿抓获被告人岑仕学并扣押14张银行卡，任川及岑仕学被临时寄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同月15日，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抓获被告人许志坚并扣押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吴某（系**化纤（中国）有限公司的出纳）证言、ＱＱ聊天截图及银行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1月间，有人假借公司老板的名义，让其与对方公司的“邱总”联系，结果被骗181万元。这些钱款均汇入邱某1名下62×××70的银行卡。 2.证人梁某（系**化纤（中国）有限公司的会计）证言，证实2019年1月间，有人假借华创公司的名义，从其公司出纳处骗走了181万元。 3.证人龙某证言，证实被告人邱晶及邱某1都曾出售名下银行卡牟利。 4.证人邱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间，被告人邱晶称可以出售银行卡牟利，每张卡能卖300元。其就同意了，邱晶就带着其在东莞市厚街镇以自己的身份证办了5张银行卡，并带其到厚街的一个网吧内和买卡的人（经辨认，系被告人岑仕学）交易，对方用电脑登陆银行网站核实完卡后，发现有一张卡有问题，所以其只卖了4套卡（含密码、Ｕ盾、手机号码等），其共得款1200元，其中1000元是邱晶微信转账的。除了自己外，邱某2也办了几套银行卡，并与其一起出售给岑仕学。 5.证人邱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间，被告人邱晶提议出售银行卡牟利，每张卡能卖300元。其与邱某1均同意。后来，其将名下4张刚办理好并绑定手机号码的银行卡出售给邱晶联系过来的一名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岑仕学），岑仕学还负责验卡。当时付款的是另外一名男子，该男子给了邱晶300元介绍费，其也只从邱晶那里拿到800元。其出售的银行卡是邱晶陪其一起去办理的，路费也是邱晶出的。其辨认出被告人邱晶及邱某1。 6.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及案件侦破情况。 7.监控截图，证实邱某1办理涉案农业银行卡的情况。 8.快递物流信息截图，证实被告人许志坚以“陈世东”名义收取快递的情况。 9.提取笔录及截图，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许志坚、任川、邱晶的手机中提取到微信账号、聊天记录、备忘录等情况，证实：（1）从被告人许志坚手机中提取到“付款直接扫码”微信好友及备忘录中“廖*昌130××××5079Ａａａ528528民生卡、邓*13826940464130××××5079Ａａａ528528平安民生卡、马展鹏156××××5671Ａａａ528528平安民生卡、邵*宁131××××8081Ａａａ528528民生卡”等60余条信息。（2）从被告人任川手机微信中提取到其与“程顺”的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11日止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涉及银行卡收寄数量、身份证照片、银行卡照片、验卡后发现的问题、退卡、补卡、转账截图等内容，其中任川提及岑仕学是“给其带人的，信的过”。2018年12月12日许志坚发送一张写有“4／11廖*昌民生、中国、建设、工商邵*宁民生、中国、建设、工商邓*民、平、工商、农业、建设马展鹏民、平、建设、农业”等内容的图片，并称十一月四号的，被告人任川回复“我三号寄的”。经统计聊天内容中的银行卡数量，扣除因密码有误等问题而被退卡的情况外，任川还寄送了逾55套银行卡给许志坚。（3）从被告人邱晶的手机微信中提取到其与任川、邱某1等人的微信转账情况。 1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邱某1处扣押到手机1部；从被告人邱晶处扣押到手机1部、银行卡2张；从被告人任川处扣押到1部手机、25张银行卡及8张身份证；从被告人岑仕学处扣押到14张银行卡；从被告人许志坚处扣押到手机一部。 11.银行卡信息查询表，证实扣押在案的银行卡的开户、持卡人等信息。 12.户籍证明及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 13.被告人许志坚供述，被告人许志坚在侦查阶段供述2018年9月至12月间，其利用微信名“程顺”进行银行卡买卖，大概五六十张银行卡，其中微信昵称“付款直接扫码”的人出售了三四十张银行卡给其，包括廖*昌、邓*、马*腾、邵*宁这些人的银行卡。其以“陈世东”的名义收取银行卡快递。 14.被告人任川供述，被告人任川在侦查阶段供述2018年11月起，其向岑仕学、邱某1及邱晶等人收购银行卡，再以微信名“扫码直接付款”转售给微信名为“程顺”的男子。“程顺”以每张卡500元的价格向其收购，其以每张卡400元的价格向岑仕学等人收购。其通过快递将银行卡寄给“程顺”，共计30余套卡。 15.被告人岑仕学供述，被告人岑仕学在侦查阶段供述2018年11月间，其将自己名下的5张银行卡出售给被告人任川，获利1250元。后来，任川就让其帮忙办卡、验卡，对方会提供吃住及工资。嗣后，其按照老板任川的指示，给邱晶、邱某1等人验卡，任川自己和卖卡人结算钱款。据其所知，自己办理手机卡的银行卡，任川以300元的价格收购，如果是任川提供手机卡的银行卡，价格是250元，任川会将银行卡转售给一个微信名叫“程顺”的人，并通过快递寄送。其经手的银行卡有四五十套，包括邱晶的5张银行卡、邱某1的4张银行卡、邱某2的4张银行卡。 16.被告人邱晶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邱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8年11月至12月间，其将自己名下的5张银行卡（含银行卡密码、网银密码、Ｕ盾、绑定的手机ＳＩＭ卡及卡主身份证信息）出售给被告人岑仕学和任川，得款1500元。因为缺钱，其还介绍邱某2和邱某1出售银行卡牟利。邱某1卖了5张银行卡给岑仕学；邱某2卖了4张卡给岑仕学。其间，岑仕学负责与其联系对接卖卡及验卡事宜，再由岑仕学的老板即被告人任川付款及收卡。岑仕学验卡后，任川会先付一部分现金，隔天再付余款。其辨认出被告人岑仕学和任川。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相互间可以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任川辩称其系向岑仕学收购银行卡，并非雇佣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岑仕学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岑仕学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其受雇为被告人任川带人办理银行卡及验卡，该供述与被告人邱晶的供述、证人邱某2、邱某1等人的证言可相印证，且被告人任川与许志坚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也提及岑仕学是给其带人的，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任川雇佣被告人岑仕学负责带人办理银行卡及验卡等事宜。被告人岑仕学当庭翻供，但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对其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任川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许志坚、任川对指控的涉案银行卡数量持有异议的辩解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二被告人本案涉案银行卡数量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许志坚被扣押的手机备忘录中记载的60余条信息，虽然含有姓名、数字、字母组合及归属银行等内容，但无银行卡号，上述备忘录信息尚不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也不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且公诉机关也未对上述人员的银行卡开卡情况进行取证。被告人任川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出售30余套银行卡给许志坚，被告人岑仕学在侦查阶段供述其经手验过的银行卡有四五十套，被告人许志坚在侦查阶段供述出售了廖*昌、邓*、马*腾、邵*宁等人的五六十张银行卡，结合微信聊天记录中体现的银行卡收寄数量等内容、被告人任川处、岑仕学处扣押的银行卡数量，本案就低认定被告人许志坚、任川涉及的银行卡数量均逾60套。被告人许志坚、任川的上述辩解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公诉机关的指控有误，应予纠正。 关于被告人邱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晶涉及的银行卡为8张的辩护意见及本案被告人邱晶涉及银行卡的数量问题。经查，证人邱某1证实其当时经邱晶介绍办理了5套银行卡欲出售牟利，但在交易验卡时有一张卡不能用，故只出售4套银行卡并获利1200元；证人邱某2证言证实其经被告人邱晶介绍出售名下4张银行卡并牟利；该二人证言与被告人岑仕学、邱晶的供述可相印证，足以证实经被告人邱晶介绍，邱某2及邱某1各自出售4套可用银行卡给岑仕学。公诉机关指控有误，应予纠正。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岑仕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岑仕学涉案的银行卡仅包括邱晶的5张卡、邱某1的4张卡、邱某2的4张卡，扣押在案的银行卡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邱某2、邱某1证言，被告人邱晶、岑仕学、任川等人的供述，可证实邱晶、邱某2、邱某1等人共计出售13套可用银行卡给被告人任川，上述银行卡并经被告人岑仕学验卡。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岑仕学处扣押的11张他人名下银行卡，岑仕学供认其中7张银行卡是其帮任川收的卡，本案就低按公诉机关指控的20张银行卡计算被告人岑仕学的涉案银行卡数量。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志坚、任川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涉及信用卡均逾60张；被告人岑仕学、邱晶明知被告人任川在从事倒卖信用卡违法犯罪活动仍提供帮助，参与数量分别为20张、8张；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且属数量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岑仕学、邱晶在与被告人任川的共同犯罪中，岑仕学受雇负责带人办卡、验卡，邱晶为任川介绍银行卡卖家，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相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岑仕学、邱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邱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川、岑仕学收买的部分信用卡未流入社会，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岑仕学、邱晶减轻处罚。相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岑仕学、邱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志坚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任川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岑仕学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邱晶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追缴被告人许志坚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任川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岑仕学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二百五十元、被告人邱晶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及银行卡等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顺玲 人民陪审员  李加纯 人民陪审员  占选模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盈盈 附：本案适用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或者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涉及信用卡1张以上不满5张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的规定，以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定罪处罚；涉及信用卡5张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