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02刑初45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群某，男，1977年8月25日出生，纳西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廉士奎，云南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增某，男，1982年1月21日出生，纳西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2004年8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8年12月4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亮，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嘉某，男，1971年3月5日出生，纳西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号。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郜云，云南滇西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公刑诉〔2019〕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群某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张增某、杨嘉某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沈瑞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及辩护人廉士奎律师、李亮律师、郜云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以来，被告人杨嘉某、李群某、张增某为垄断丽江市古城区的房屋土建装修服务市场，三人纠集在一起，凭借村民身份，采用威胁、阻挠施工等方式，多次强迫外来施工人员退出在村内的施工装修工程，强迫在松某经营客栈的经营者接受三被告人进行房屋拆除、新建、改建、装修等服务，形成了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恶势力，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该团伙实施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1月1日，李某1承租位于丽江市古城区村民和丽光家的院落用于经营。因李某1在此处经营的“锅包肉”餐厅需要装修，其找了段某1进行施工。段某1施工当天，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得知该情况后阻挠施工并向李某1索要工程，次日，段某1离开。2012年3月20日，李某1与杨嘉某就该院落装修达成庭院房屋装修协议，工程价款9.9万元。2014年，李某1再将其承租的位于松云村××号院的土建工程交由李群某三人承建，该工程交易价格为20多万元。2、2012年12月，刘某1承租位于丽江市古城区院落用于经营“衡动空间”客栈。因需拆除原有建筑，刘某1自行找了施工人员进行拆除。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三人得知该情况后，以可以帮忙支付违约金等方式提出工程施工只能由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等人去做，刘某1无奈之下于2012年12月16日与张增某达成拆除工程合同，将工程交由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进行，该工程合同价款3.3万元。拆除旧房工程结束之后，刘某1准备重新找其他施工人员进行房屋新建工程，李群某等人得知情况之后，以不准他人施工等方式索要工程，刘某1无奈将工程交由李群某等人进行。2013年2月3日，刘某1与李群某达成施工协议，合同约定该工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320元。3、2012年12月，刘某2承租位于丽江市古城区村民杨某3的房屋用于经营“粤心客栈”。因房屋需要改造，刘某2寻找施工人员，杨嘉某、李群某、张增某强行索要工程，并威胁如不交由三人进行，工程材料不能进到束某，刘某2无奈将该工程交由杨嘉某等三人。2012年12月30日，刘某2与李群某达成施工协议，工程价款为33万元。改造工程结束后，刘某2自行请木工装修，木工施工后被李群某等人阻挠施工遂离开，刘某2迫于无奈再将装修工程交由杨嘉某、李群某、张增某，该工程交易价款约4.3万元。4、2012年4月至7月期间，朱某承揽了丽江市古城区的“了然居客栈”的土建装修工程。期间，杨嘉某、李群某、张增某到客栈威胁工人阻挠施工。后杨嘉某等人将拖拉机停放在松某石莲寺牌坊路边，导致了然居客栈装修材料不能进入施工现场，朱某、“了然居客栈”客栈经营者与杨嘉某、李群某、张增某三人发生冲突。2013年，朱某租赁松云村村民院落用于经营客栈，被告人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向朱某索要工程，朱某将工程交给李群某等人施工，工程价款合计128万元。5、2013年3月，张某1承租位于丽江市古城区院用于经营“花儿别院”客栈。因需要对客栈改造装修，张某1与张某2于2013年3月15日签订房屋装修合同，由张某2为张某1提供改造装修服务。因李群某等人与张某1索要工程，张某2一直未敢开工。杨嘉某等人对张某1施加压力，杨嘉某、李群某、张增某称工程都是三人在做，并提出可以由张某2施工。迫于压力，张某1同意重新签订合同。2013年3月19日，张增某与张某1签订房屋装修合同，张某2系施工人员，工程价款38万元。6、2014年3月，唐某与朋友赵延杰分别承租了位于丽江市古城区院用于经营客栈，施工人员段某2承揽两院的改造装修工程。一个月后，被告人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让工人停止施工，并告知唐某必须由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三人进行该工程，段某2退出该工程，唐某无奈同意将工程交由杨嘉某三人。2014年4月10日，赵延杰与李群某签订松云村三组16号院的庭院改造装修合同，工程价款合计46万元。2014年4月25日，唐某与李群某签订松云村三组14号院的庭院改造装修合同，工程价款合计40万元。7、2015年3月，丽江大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如苑公馆”在丽江市古城区的土建和装修工程。因公司工人挪动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三人摆放在施工地的木料，杨嘉某、张增某与该公司员工发生争吵，该公司停工。后因为该公司经营者杨某1与李群某认识，便找李群某协商，后李群某答应协调，公司恢复施工。施工一个月后，李群某以修建房屋需要借款为由向杨某1索要20万元，杨某1为了顺利开展工程先后分两次给李群某共计人民币20万元。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多次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让其他提供服务的人员退出交易，情节严重，扰乱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系恶势力。被告人李群某敲诈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在强迫交易案中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案中均起到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均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增某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群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群某辩称其与杨某1是朋友关系，其向杨某1借款20万元，并没有对杨某1敲诈勒索。被告人张增某辩称没有垄断松某的土建装修市场，三人与对方协商后取得的工程，不存在强迫交易，且三人所作的工程都是保质保量的。被告人杨嘉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群某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2、起诉书指控的强迫交易犯罪中，只有唐某的客栈改造装修存在强迫交易，其余几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李群某与杨某1之前就认识，杨某1借款给李群某是自愿的，在卷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李群某对杨某1采用恐吓、威胁、要挟的方法取得20万元，故李群某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张增某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四起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杨嘉某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2、被告人杨嘉某没有强迫交易的行为；3、被告人杨嘉某不是主犯；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以来，被告人杨嘉某、李群某、张增某为垄断丽江市古城区的房屋土建装修服务市场，三人纠集在一起，凭借村民身份，采用威胁、阻挠施工等方式，多次强迫外来施工人员退出在村内的施工装修工程，强迫在松某经营客栈的经营者接受三被告人进行房屋拆除、新建、改建、装修等服务，形成了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恶势力，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该团伙实施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1月1日，李某1承租位于丽江市古城区村民和丽光家的院落用于经营。因李某1的餐厅需要装修，其找了段某1进行施工。段某1施工当天，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得知该情况后阻挠施工并向李某1索要工程，次日，段某1离开。2012年3月20日，李某1与杨嘉某就该院落装修达成庭院房屋装修协议，工程价款9.9万元。2014年，李某1再将其承租的另一个院子的土建工程交由李群某三人承建，该工程交易价格为20多万元。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在丽江市古城区内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涉黑涉恶线索移送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束某派出所在日常排查中发现本案线索，并于2019年3月26日将线索移交至古城分局刑侦大队，次日该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三被告人的外貌特征及基本身份情况，三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004年8月26日，张增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张增某因减刑三次共计四年四个月，于2008年12月4日刑满释放。（3）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系抓获归案，无主动投案情节。（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李某1承租了丽江市古城区束某街道龙泉居委会和丽光家的院子，李某1先找了段某1帮忙装修改造餐厅，段某1进场施工1天后，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来到施工现场要求承揽工程，李某1称同等价格下可以答应，之后段某1出于不让李某1为难的角度同意放弃工程，工程由李群某等人施工，后李某1主动将另外一个客栈的土建工程交由三人完成，费用为20多万元。李某1听说李群某等人为了做松某的客栈工程与一些其他施工队和客栈方面发生一些冲突。（5）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实八九年前，段某1曾经在松某内为李某1改造餐厅，开工第一天，松某的李群某至李某1租的院子，称段某1不能做这个工程，段某1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遂放弃了该工程。段某1在做其它工程时没有遇到有人来阻挠或者强迫的情况。（6）庭院房屋装修协议，证实2012年3月20日，李某1与杨嘉某就位于束河××号庭院房屋装修工程的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全部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9.9万元。杨嘉某于2012年3月20日收到李某1支付的房屋装修费2万元。（7）被告人李群某的供述与辩解，李群某供述2009年至2016年，因为松云村的村民将自己的宅基地用于出租给他人开设客栈，杨嘉某、张增某、李群某三人觉得可以承包工程赚钱，李群某在杨嘉某邀约下合伙开展工程。李群某负责洽谈工程、签订合同、管理收支，杨嘉某负责工程、购买材料、监工，收入三人平分。洽谈合同时告诉客栈承租人在同等条件下让李群某等人负责，可以让他人承包工程且让其他施工队开展工作。记录收支情况的账本放在杨嘉某家中，工程结束后，三人会在杨嘉某家里进行收支结算。三人大概承包了三四十家客栈的建筑工程。2012年初，李群某路过和丽光家，看见有人干活，遂让工人停工，李群某问李某1后被告知已经请“老段”在做，如果同等价格就可以由李群某等人做，之后，李群某等人报价并与李某1签订合同，在施工过程中李群某等人得知李某1还有一个改造工程，遂跟李某1要那个工程，经报价后李某1同意由李群某等人施工。（8）被告人张增某的供述与辩解，张增某供述2011年至2015年期间，张增某与杨嘉某、李群某一起合伙在松某做土建、房屋改造等工程，其中张增某负责购买材料、向李群某领钱后发放工人工资，李群某负责对外协调、管理账目、资金，杨嘉某负责工地监督、找工人。部分工程系自己找客栈老板去谈，表示同等价格保质保量完成。松某内有其他施工队，客栈老板也可以请其他人做工程。三人做建筑工程请的工人固定的有木工洪某3、泥水工戴某、水电工张某2。发放工人工资、购买施工材料等钱款开支都记录在一个本子上。2012年左右，李某1租了和丽光家的房子准备进行餐厅改造，张增某等人去找了李某1几次，张增某、李群某、杨嘉某经商量后认为就算工程价格低一点也要做这个工程，从而树立口碑，最终李某1同意张增某等人施工，之后张增某等人还帮李某1改建了另外一个院落。（9）被告人杨嘉某的供述与辩解，杨嘉某供述杨嘉某与李群某、张增某一同在束某做工程，施工由杨嘉某负责，其他事宜三人一起商量。松某的客栈工程大部分由杨嘉某等人在做，三人在得知村民将土地或老房子租出去后，会去找客栈老板商谈。固定的施工人员为戴某、洪某3、张某2。杨嘉某等人没有施工工具，三人的工程都是转包给戴某、洪某3、张某2等人。李群某、张增某负责记录发放工资及购买材料的钱，账本有两本，李群某、张增某一人持一本。2012年，杨嘉某等人得知李某1租了村民的房子，遂找李某1索要工程，李某1称已经请了其他工程队，并称杨嘉某等人接受李某1的报价就可以做，杨嘉某等人考虑到李某1在松某的外地人中比较有威信，如果能做李某1的工程，就算价格低一点也能树立口碑，三人便接受了李某1的报价，之后三人还帮李某1做了另外一个客栈改建工程。2、2012年12月，刘某1承租位于丽江市古城区院落用于经营“衡动空间”客栈。因需拆除原有建筑，刘某1自行找了施工人员进行拆除。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三人得知该情况后，以可以帮忙支付违约金等方式提出工程施工只能由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等人去做，刘某1无奈之下于2012年12月16日与张增某达成拆除工程合同，将工程交由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进行，该工程合同价款3.3万元。拆除旧房工程结束之后，刘某1准备重新找其他施工人员进行房屋新建工程，李群某等人得知情况之后，以不准他人施工等方式索要工程，刘某1无奈将工程交由李群某等人进行。2013年2月3日，刘某1与李群某达成施工协议，合同约定该工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32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刘某1承租了松云村2组9号的房子后需要拆除旧房屋，李群某让刘某1考虑一下让李群某等人来做工程，因刘某1听说李群某等人是松某的地头蛇且报价高，刘某1自行找了鹤庆人的施工队后，李群某等人找到刘某1索要工程并称愿意支付更低的价格来做这个工程，并可以帮刘某1赔偿给鹤庆人违约金，后刘某1答应李群某并向鹤庆人支付违约金额。房屋拆除后，刘某1自行找了白沙木材厂的老板报价，李群某等三人到达后与该老板交流后，老板称做不了就走了，出于对以后经营情况的担忧和现实考虑，刘某1将新建客栈工程交由李群某等人完成。（2）拆除工程合同书，证实刘某1与张增某于2012年12月16日达成拆除协议，刘某1将位于丽江市古城区宅基地使用范围内的全部房屋及相关建筑物的拆除拆卸、旧物料搬运、码放及渣土清除工程委托给张增某，合同标的为3.3万元。（3）客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方承揽工程项目一览表、客栈建设施工工程质量保修书、客栈改造装修平面设计图，证实2013年2月3日，刘某1与李群某达成施工协议，刘某1将丽江市古城区宅基地使用范围内全部新建砖木结构房屋的主体结构、外装建设、化粪池等相关构筑物建设内的工程委托李群某施工。合同约定该工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320元。（4）被告人李群某的供述与辩解，李群某供述2012年刘某1承租李群某表哥和文贤的房屋后，李群某等人与刘某1协商房屋的改造工程，刘某1说价格合适可以由李群某等人施工，之后刘某1告知李群某的拆除院子工程已经交由他人在做，李群某等人就再去找刘某1协商，刘某1提出同等条件下可以由李群某等人施工，但刘某1需支付违约金给他人，李群某等人说可以在拆除工程中扣除违约金，刘某1就同意由李群某等人施工。经多次协商后，刘某1将该客栈新建工程也交由李群某等人完成。（5）被告人张增某的供述与辩解，张增某供述李群某等三人曾经帮刘某1做过旧房拆除和新建客栈的工程。其中旧房拆除部分，张增某等人找过刘某1多次，刘某1告知已与他人谈过，后张增某等三人承诺可以低价，刘某1遂同意让张增某三人做工程。新建客栈工程也是与刘某1谈了几次后刘某1同意。（6）被告人杨嘉某的供述与辩解，杨嘉某供述杨嘉某等人就拆除旧房工程与刘某1多次协商，报了很低的价格，还答应可以帮刘某1支付违约金，刘某1答应由杨嘉某等人施工，之后杨嘉某等人与刘某1经过多次协商才拿到刘某1的新建房屋工程。3、2012年12月，刘某2承租位于丽江市古城区村民杨某3的房屋用于经营“粤心客栈”。因房屋需要改造，刘某2寻找施工人员，杨嘉某、李群某、张增某强行索要工程，并威胁如不交由三人进行，工程材料不能进到束某，刘某2无奈将该工程交由杨嘉某等三人。2012年12月30日，刘某2与李群某达成施工协议，工程价款为23万元。改造工程结束后，刘某2自行请木工装修，木工施工后被李群某等人阻挠遂离开，刘某2迫于无奈再将装修工程交给杨嘉某、李群某、张增某，该工程交易价款约4.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刘某2承租松云村三组6号杨某3的房屋用于开设粤心客栈，因需对房屋主体改造及装修，刘某2找了两家施工队询价。后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找到刘某2要求做工程，因三人报价高，刘某2未同意，杨嘉某拍桌子很生气的走出去，张增某吼刘某2不让三人做，其他人也做不了，一块砖、一片瓦都别想运进来。李群某强调不让三人做，其他人也做不了。刘某2听说李群某等人赶走李某1请的其他施工队，刘某2就找到松某的张某3，张某3表示李群某谈过的工程其不敢干。刘某2无奈下与李群某等人签订施工合同。后因为施工合同内不包括木工部分，刘某2就自行寻找木匠，并与木匠谈好价格为25000元，但木匠被李群某赶走，刘某2被迫接受了李群某找来的木匠，价格为43000元。后刘某2打算做地面找平，也被李群某干预，导致未进行找平直接铺地毯。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的行为不仅使其成本加高，也受到牵制，迫于无奈接受条件，刘某2听说李群某等人还有其他干预工程的行为。经刘某2辨认李群某系外号叫“阿某1”的男子、杨嘉某是叫“老杨”的男子、张增某是外号叫“阿某2”的男子。(2)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实洪某1在松某主要跟随李群某等人做木工。李群某曾安排洪某1去粤来居客栈做木工，洪某1安排了其侄子洪某2去做，当时，洪某1至该客栈时看见遗留有木料，后听李群某说刘某2自己请的木工被李群某等人赶走。李群某等人系本村人，所以可以在本村做工程。(3)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实洪某2与叔叔洪某1跟随杨嘉某等三人干活，2013年6月份，洪某2曾经到刘某2的客栈干活，事前听说该工程已经有人在做，但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将工人赶走了，且到达客栈后发现客栈遗留工棚、木板。刘某2交给洪某2的该工程的工程款43000元左右。(4)施工协议书、施工表，证实2012年12月30日，刘某2与李群某就位于丽江市杨某3老宅达成施工协议。工程自2013年1月1日开工，于2013年5月1日前竣工，工程价款23万元整，工程性质为包工包料。（5）被告人李群某的供述与辩解，李群某供述李群某与张增某、杨嘉某一同去洽谈过阿某3（刘某2）承租的杨某3家院落工程，记不清结算价格。（6）被告人张增某的供述与辩解，张增某供述在与刘某2谈的过程中双方曾因价格发生争吵，后刘某2将工程交给三人进行。（7）被告人杨嘉某的供述与辩解，杨嘉某供述杨嘉某等人与刘某2谈过多次后，刘某2同意由杨嘉某等人改建房子。4、2012年4月至7月期间，朱某承揽了丽江市古城区的“了然居客栈”的土建装修工程。期间，杨嘉某、李群某、张增某到客栈威胁工人阻挠施工。后杨嘉某等人将拖拉机停放在松某石莲寺牌坊路边，导致了然居客栈装修材料不能进入施工现场，朱某、“了然居客栈”经营者与杨嘉某、李群某、张增某三人发生冲突。2013年，朱某租赁松云村村民院落用于经营客栈，被告人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向朱某索要工程，朱某将工程交给李群某等人施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4月至7月期间，朱某装修自己承租的客栈时，李群某等人曾经向其索要工程。因朱某自己会做工程，就自己喊了工人来翻新客栈，了然居客栈当时的老板找到朱某让朱某一并装修了然居客栈，朱某答应后施工，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得知后前来阻挠朱某施工，三人去工地上威胁工人，后听了然居老板称李群某至工地阻挠，老板持斧头追李群某。李群某等人采用停放拖拉机堵路的方式堵截运输材料的车辆，朱某等人将拖拉机推入水沟中，后双方经协商后李群某等人没有再来阻扰了然居客栈施工。2013年，朱某将自己与朋友合伙开设的客栈的工程交由李群某等人装修，工程价款合计128万元，该装修价格高出市场价格。（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曾听了然居客栈的老板叶某说，李群某等人到了然居客栈阻扰张某2施工，还堵路不让装修材料进场，为此，叶某还与李群某等人吵过架。（3）证人李某2（束某古镇综合服务公司古镇服务中心经理）的证言，证实李群某等三人承建了松某80%的民房改造客栈工程。2013年，李群某等人曾因客栈装修问题与他人发生矛盾，当时了然居客栈老板叶某打电话告知有人堵路，李某2至现场发现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将一辆后驱动拖拉机停在石莲寺牌坊的路边，朱某持刀，经协调后拖拉机开走，听叶某说李群某等人曾找叶某说要装修了然居客栈，但叶某和朱某要自己做装修，没有把工程交给李群某等人，李群某等人才去堵路。（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底，张某2与松某了然居客栈老板叶某签订了客栈土建、水电、装修的施工合同。在施工过程中，曾有人至工地让停工，过了几天，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至工地让工人停工，并称村里的活都是三人在干，双方争吵，叶某持斧头追赶被劝阻，当天停工半天。过了两三天，张某2至牌坊看见一辆后驱轮农用车停在牌坊口导致道路被堵，当时叶某、朱某在场，后农用车被推到了路边，事后看见李群某等人用该车拉运材料。（5）被告人李群某的供述与辩解，李群某供述杨嘉某曾与朱某装修的客栈的老板发生争吵，杨嘉某要求做该装修工程，客栈老板不同意，双方发生争吵，杨嘉某将拖拉机堵在通往石莲寺的路上，该拖拉机系三人出资购买，用于材料运输，但李群某表示杨嘉某堵路前未与张增某、李群某商量。（6）被告人张增某的供述与辩解，张增某供述张增某等人曾经向客栈老板朱某要过工程未果，后因张增某等人将一辆拖拉机停放在朱某拉运材料的路上，拖拉机被朱某等人推到水沟里。（7）被告人杨嘉某的供述与辩解，杨嘉某供述因朱某帮了然居客栈老板装修，杨嘉某等人向了然居客栈老板索要工程，双方发生激烈争吵后杨嘉某等人将拖拉机堵在石莲寺门口，双方再次发生冲突。后朱某租赁院落需要改造时，虽然朱某本人懂装修改造，但杨嘉某等人找了朱某多次后，朱某将工程交由杨嘉某等人。5、2013年3月，张某1承租位于丽江市古城区院用于经营“花儿别院”客栈。因需要对客栈改造装修，张某1与张某2于2013年3月15日签订房屋装修合同，由张某2为张某1提供改造装修服务。因李群某等人向张某1索要工程，张某2一直未敢开工。杨嘉某等人对张某1施加压力，杨嘉某、李群某、张增某称工程都是三人在做，并提出可以由张某2施工。迫于压力，张某1同意重新签订合同。2013年3月19日，张增某与张某1签订房屋装修合同，张某2系施工人员，工程价款3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经了然居客栈老板认识了张某2，并与张某2协商后决定由张某2做张某1的客栈装修工程，但张某2一直未来施工并称要跟李群某等人谈好，否则李群某等人会来找麻烦。后李群某找张某1谈过工程问题，表示村里面的工程都是由李群某等人做，张某1表示愿意给钱，但李群某拒绝。后张某2告知张某1已经与李群某等人谈妥，让张某1来一起谈一下，张某1见到张某2、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等人后，杨嘉某用威胁的口气说松某的工程只能由他们做，张某1无奈下与杨嘉某等人签订合同，由张某2施工。经张某1辨认杨嘉某系“老杨”、张增某是“阿某2”、李群某是“阿某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与花儿别院客栈老板张某1签订了施工合同，施工当天受到张增某阻挠。经协商后，出于影响工期等因素，其无奈接受将该工程交由李群某等人，再由李群某等人将该工程承包给张某2，其称损失利润三四万元。之后，其再没有以独立施工方的名义承接客栈装修、改造。其作为施工人员跟随杨嘉某等人干活。松某里的客栈装修改造工程原来有三伙人在做，之后几乎是张增某等三人在做。（3）房屋装修合同、工程报价表装饰工程预算表，证明甲方张某1与乙方张某2于2013年3月15日达签订房屋装修合同，张某1将位于松云村3组28号的房屋委托张某2施工，装修总造价为399800元，工期从2013年3月20日起至2013年7月10日止。2013年3月19日，甲方张某1与乙方张增某达成装修协议，张某1将位于束河××号的房屋总体装饰工程委托给张增某，工期为2013年3月20日至2013年7月20日，施工人员为张某2，工程款预算为38万元。通过该两份合同，可以看出在同一地点差不多工期内，合同乙方由张某2变为张增某。（4）被告人李群某的供述与辩解，李群某供述2013年3月左右，李群某等人得知张某1要做花儿别院客栈的改造装修合同，就去找张某1协商，让张某1把装修工程拿给李群某等人。张某1说过已经在跟张某2谈客栈的事情，李群某记不清之后的事情，只记得与张某1协商一致后就签订合同开始施工。（5）被告人张增某的供述与辩解，张增某供述2013年，李群某等人跟张某1要工程时，张某1说已经与张某2谈好，后李群某等人与张某2、张某1在古城区花马街的一个茶室里谈工程的事，李群某等人要求张某1与他们签合同，并答应由张某2来施工，之后张某1与李群某等人签订了合同。（6）被告人杨嘉某的供述辩解，杨嘉某供述2013年，杨嘉某等人得知张某1有工程要做以后，向张某1索要工程，张某1告知已经和张某2在谈，后杨嘉某等人告知可以由张某2施工，但合同要跟杨嘉某等人签，后张某1答应。6、2014年3月，唐某与朋友赵延杰分别承租了位于丽江市古城区院用于经营客栈，施工人员段某2承揽两院的改造装修工程。一个月后，被告人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让工人停止施工，并告知唐某必须由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三人进行该工程，段某2退出该工程，唐某无奈同意将工程交由杨嘉某三人。2014年4月10日，赵延杰与李群某签订松云村三组16号院的庭院改造装修合同，工程价款合计46万元。2014年4月25日，唐某与李群某签订松云村三组14号院的庭院改造装修合同，工程价款合计4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3、4月份，唐某与女朋友赵延杰在松云村承租了两处民房打算做客栈，期间，客栈已经由一名姓段的师傅（段某2）施工，一个多月至两个月左右，松云村村民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至客栈称不让段某2施工，村内的工程必须由三人承建，别人做不了。唐某经打听后得知别的客栈也存在在施工中，李群某等人中途参与进来的情况，因担心工人被打、工地被堵，考虑到李群某等人是“地头蛇”，不让三人承建，客栈无法开设，遂与段某2终止合同，由李群某等人承建施工。松某的客栈改建装修基本上被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垄断强行做了。经唐某辨认李群某是外号叫“阿某1”的男子、杨嘉某是叫“老杨”的男子、张增某是外号叫“阿某2”的男子。（2）证人刘某3（听松观云客栈、唱晚客栈管理者）的证言，证实听松观云客栈系刘某3姐姐赵某2于2014年承租开设。客栈主体建筑是请阿某1（李群某）所做，因为李群某等人称不能请其他人做，不由李群某等人做就没有人会做，就与李群某签订了施工合同。（3）证人段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段某2在松某承接唐某的工程一个多月后，李群某、杨嘉某等人以本村工程只能由他们做、段某2等人不走就要拿走段某2等人的工具、段某2的工钱拿不到、装修材料进不来、小心被打等言语多次威胁段某2，跟着李伟群一起的张增某的样子很凶，听说张增某因杀人坐牢出来当打手，段某2当时心里很害怕，后被逼无奈后放弃该工程，并称自己亏损了五六万元。段某2辨认出“阿某1”是李群某、“老杨”是杨嘉某、“阿某2”是张增某。（4）证人段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段某3与妻子及其他工友跟随段某2在松某干活，施工十多天后，被三四名男子要求停工。一个多月后，三四人至工地再次要求停工，后段某2等人撤出工地。（5）工程改造合同，证实赵某2与李群某于2014年4月10日达成协议，赵延杰委托李群某对丽江市古城区束河街道龙泉村委会松云村三组16号庭院的改造装修工程，工程价款为46万元，合同约定交付日期为2014年7月1日。唐某与李群某于2014年4月25日达成协议，唐某委托李群某对丽江市古城区束河街道龙泉村委会松云村三组14号庭院的改造装修工程，工程价款为40万元，合同约定交付日期为2014年7月1日。（6）被告人李群某的供述与辩解，李群某供述李群某等人承包了赵某2的工程，且在另一施工队不做后，接手了唐某的工程，不知道原先的施工队为何中途不做。（7）被告人张增某的供述与辩解，张增某供述张增某等人与唐某谈了两个客栈的装修工程，其中有一家客栈的工程，张增某等人去施工时已经有人在做。（8）被告人杨嘉某的供述与辩解，杨嘉某供述在承建唐某的客栈工程中，杨嘉某、张增某、李群某曾经至院子内要求已经在施工的姓段的包工头停工，后该院落由三人承建。二、2015年3月，丽江大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如苑公馆”在丽江市古城区的土建和装修工程。因公司工人挪动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三人摆放在施工地的木料，杨嘉某、张增某与该公司员工发生争吵，该公司停工。后因为该公司经营者杨某1与李群某认识，便找李群某协商，李群某答应协调，公司恢复施工。施工一个月后，李群某以修建房屋为由向杨某1借款20万元，杨某1先后分两次给李群某共计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杨某1（大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的陈述，证实2015年在松某施工期间，其手下的负责人杨某4向其报告称张增某等人到工地称他们的材料放在工地上，大鹏装饰公司不能施工。后杨某1请李群某进行协调后恢复施工。施工后一个月后，李群某以修客栈钱不够为由向杨某1借款，杨某1出于二人以前认识，且为了顺利开展工程先后共计借款20万元，之后杨某1未向李群某索要款项。其借钱是自愿的，没有受到人身威胁，也不存在被李群某敲诈勒索的情况。2019年4月2日，李群某的妻子已归还杨某120万元。（2）证人赵某1（如苑公馆客栈管理人员）的证言，证实如苑公馆客栈在2015年租过来，后交由大鹏装饰公司建设装修。期间，在建造地基的时候有人阻挠施工，并说松云村的工程必须由本村人做，李群某叫来的人和装饰公司的人发生肢体冲突，一个四川人被打，赵某1到现场后闹事的人已经走了。后听说给了对方钱对方就没有再来阻拦施工。（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杨某2跟着大鹏装饰公司的老板杨某1做过如苑公馆的土建工程。其与杨某1查看过工地，工地当时堆放有一些木料。后杨某2安排工人搬木料，几名男子过来工地吼、推搡工人，男子称木料是他们堆放的，杨某2因见系村子的人遂带着工人离开。后听杨某1说已经与对方解决好了。（4）被告人李群某的供述辩解，李群某供述2014年，杨某1经营的大鹏装饰公司因材料摆放问题与杨嘉某发生争吵，李群某帮助杨某1进行协调，杨嘉某等人就没有再找杨某1的麻烦。之后李群某因资金紧张向杨某1借款17万元，尚未归还。（5）被告人张增某的供述辩解，证实2014年，大鹏装饰公司租了松某内的空地建客栈，因为张增某等人木料堆放在那块空地上，但是该公司未打招呼就动工，并移动了木料的位置，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后对方停工，张增某等人搬运木料后对方又开工。（6）被告人杨嘉某的供述与辩解，杨嘉某供述2014年至2015年许，因为杨嘉某等人的材料堆放在大鹏装饰公司要施工的工地上，大鹏装饰公司施工人员擅自挪动了部分木料，部分木料受损。杨嘉某等人与对方发生争吵，并让对方先不要动工，木料处理后再动工，李群某称其认识大鹏公司的人，其去解决，杨嘉某就没有再管这件事。（7）还款收条，证实2019年4月2日，杨某1收到被告人李群某的妻子归还的钱款20万元。公诉机关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人张某3（泰润装修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张某3在束某装修过五个客栈。张某3承建清澈芬芳客栈工程期间，在村道上遇到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三人告诉张某3清澈芬芳客栈他们谈过还报过价，还问怎么是张某3在做。张某3听拖拉机师傅周某称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三人堵住周某，将周某从拖拉机上拖下来，威胁周某不准帮张某3拉材料。2014年，刘某2请张某3改造、装修，张某3询问后得知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与刘某2谈过刘某2的老宅改造，遂拒绝刘某2。李群某、杨嘉某、张增某长期垄断松某客栈改造、装修，张某3曾被李群某等人侧面警告工程价格不要报得过低。张某3听村民说李群某等人被抓后，外面的装修队进来村里施工了。（2）证人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期间，周某在松某帮张某3的工地拉砂石，有一天8时许，周某驾驶拖拉机被张增某等人拦住称不准过去，周某因着急质问对方后，对方用手肘朝胸部打过来，将周某打倒在地。后李群某过来，周某又被张增某打倒在地，并被踢，后张某3、李某3路过，李某3劝解，张某3离开，李某3带着周某走了另外一条路，杨嘉某也赶到，周某因为害怕就没有报警。经周某辨认，辨认出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张某3改造松某的民房时，李某3在工地上担任材料员。有一天早上，负责拉运材料的周师傅（周某）打电话称被人拦着路，李某3至现场后看见杨嘉某带着人在施工，遂带着周某走了另一条路，绕了两公里的路，本来的路程200米左右。当时松某的客栈除了张某3做的三家，其余都是杨嘉某、李群某、张增某三人在做。（4）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笔记本，证实2019年3月27日，公安机关对李群某的人身及住所（龙泉居委会松某阿某1客栈）进行搜查，在李群某随身携带的黑色皮质钱包内发现李群某本人居民身份证及多张银行卡，在李群某卧室内电视机旁置物柜内发现一个黑色耐克牌双肩包，在该黑色耐克双肩包内发现六个装有文件的塑料文件袋。其中包含房屋改造、建设合同29份，房屋改造、修建协议7份，结算单6份，工程预算表（单）5份，付款记录1份，转账凭条1张，建设图纸2份，价目单1份。公安机关对李群某所有的云Ｐ×××**号大众帕萨特轿车进行搜查，并将上述搜查所得的六张银行卡、书证材料及云Ｐ×××**号轿车予以扣押。公安机关对张增某的人身及住所搜查，在其随身携带的黑色皮质钱包内发现其本人居民身份证及四张银行卡、现金共计7060元。在其卧室置物柜上发现一本灰色笔记本，笔记本内记载有少量工程结算情况。公安机关对张增某所有的云××号××越野车、云××号××越野车、云××号福特蒙迪欧轿车进行搜查，并将搜查出的四张银行卡、7060元现金、灰色笔记本、三辆车予以扣押。公安机关对杨嘉某的人身及住所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情况，对杨嘉某所有的云Ｐ×××**号宝马GT轿车、云Ｐ×××**号大众凌度轿车、云Ｐ×××**号现代胜达越野车进行搜查，并对上述车辆予以扣押。（5）工程施工合同、装修协议、施工协议、施工合同、房屋装修合同、协议、结算单、付款记录、转账凭条、价目单等，证实杨嘉某、李群某、张增某分别或者共同与他人签订的房屋装修、改建、客栈拆除等合同，其中涉及松某20余份。（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证实三被告人的银行账户查询情况，其中2012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李群某多次向张增某、杨嘉某的账户转账。（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业务凭证，证实李群某的尾号为2155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被依法冻结，卡内余额6022.75元。李群某的尾号为886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被依法冻结，卡内余额5290.91元。张增某的尾号44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被依法冻结，冻结金额223432元。张增某的尾号为612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被依法冻结，冻结时余额35396.34元。杨嘉某的尾号为0889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被依法冻结，冻结金额为4043.02元。本案共冻结274185.02元。综合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强迫交易犯罪中，只有唐某的客栈改造装修存在强迫交易，其余几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证实三被告人利用本村村民的优势，多次至他人已经开工或准备开工的工地，通过阻碍工程施工、反复索要工程等方式强迫之前的工人退出，强迫客栈的经营者接受三人提供的服务，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强迫交易罪处罚。针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以及被告人杨嘉某不是主犯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证实，被告人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经常纠集在一起，为了谋取经济利益，在松某范围内，采用滋扰、纠缠、威胁等手段强揽房屋拆除、新建、改建、装修等工程，强迫客栈经营者接受三人提供的服务，多次实施了强迫交易的犯罪行为，对松某地界范围内房屋土建装修服务市场进行非法垄断，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本案应以恶势力犯罪论处。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群某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证实2015年3月，杨某1在松某建设工程期间，因公司工人挪动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三人摆放在施工地的木料，杨嘉某、张增某与该公司员工发生争吵，该公司停工。后因杨某1与李群某认识，便找李群某协商，李群某答应协调，公司恢复施工。施工一个月后，李群某以修建房屋需要借款为由向杨某1借款20万元，杨某1将20万元分两次借给李群某，且杨某1陈述其与李群某是朋友关系，其借钱给李群某是自愿的，没有受到人身威胁。根据在卷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李群某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表现也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群某、张增某、杨嘉某采用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强迫交易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增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扣押在案的车辆发还被告人。为此，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增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Ｏ二一年三月二十七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群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Ｏ二Ｏ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嘉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Ｏ二Ｏ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丽梅审 判 员  赵俊梅人民陪审员  曹丽仁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金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