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41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庆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麦欢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白云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游乃满，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苏小澎，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玮，该府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俊杰，该府工作人员。上诉人广州庆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监督管理局（简称白云区市场监管局）、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白云区政府）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123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7日，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根据《广州市客运交通管理处关于做好广州市巡游出租车运价调整工作的通知》（穗客管〔2018〕68号）安排，在检查中发现庆星公司的车牌为粤A*****的出租车计价器传感器使用的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当天出具了书面检查结果，并有维修厂家签名、司机签名和公司签名。同日，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还出具了《关于检查粤A*****出租汽车在用计价器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广州庆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出租车一台，车牌为粤A*****（计价器制造厂：花都华港厂，型号：HGJ-A9，编号：26196），于2018年5月27日调价现场检查，经厂家技术员检查发现该车计价器传感器使用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出租车计价器是国家重点管理的计量器具，依法实行强制检定”。2018年5月28日，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出具《检定结果》，检查计价器使用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检定结论为不合格。2018年7月30日，原广州市白云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原白云区质监局）对庆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邝灼辉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邝灼辉在调查中陈述对检查事实及检定结果无异议，并陈述车牌号为粤A*****的出租汽车是庆星公司所有，该车司机梁亚光是庆星公司员工，由于该车2018年7月6日转了蓝牌报停，梁亚光已不在庆星公司工作，并声称出租车擅自改动与计价器配套的传感器是司机的个人行为而非公司行为，不清楚是何时改动，也无法计算改动后营运产生的费用。另外，庆星公司向原白云区质监局提交了车辆行驶证、梁亚光的机动车驾驶证、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经济承包合同及车辆报停凭证。2018年8月15日，原白云区质监局向庆星公司发出（穗云）质监罚告字〔2018〕010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其使用擅自改动强制检定计量器具，违反了《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据《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拟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壹台检定不合格的计价器；2.处罚款人民币壹万捌仟元整（￥：18000.00），并告知享受陈述、申辩以及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庆星公司收到该告知书后，未提出异议，亦未要求举行听证。2018年8月20日，原白云区质监局作出（穗云）质监罚字〔2018〕01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同日送达给庆星公司。庆星公司收到该处罚决定书后不服，于2018年9月11日向白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白云区政府于次日决定受理庆星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发出云府行复〔2018〕370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2018年9月12日，白云区政府向原白云区质监局发出云府行复〔2018〕370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原白云区质监局在规定期限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明材料。2018年11月9日，白云区政府作出云府行复〔2018〕370号《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延长复议审查期限至2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7日，白云区政府作出云府行复〔2018〕370号《中止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决定中止审查。其后，因中止原因消除，白云区政府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云府行复〔2018〕370号《恢复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决定恢复审查。经复议审查，白云区政府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云府行复〔2018〕3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日通过EMS邮寄送达庆星公司。庆星公司收到该复议决定书之后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另查明，中共广州市白云区委、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1日下发《中共广州市白云区委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方案内容包括：“组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区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的职责，以及区科技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区知识产权局）的专利管理职责，区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监督检查与反垄断执法职责整合，组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加挂区知识产权局牌子。区食品安全委员会的具体工作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不再保留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原审法院认为：该案属于质量监督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纠纷。原白云区质监局作为县级以上质量监督管理部门，依法具有调查处理本行政区域的计量监督管理工作的职权，有权对违反计量法律法规的行为进行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因此，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为继续行使质量监督管理职权的部门，是本案适格被告。白云区政府作为白云区市场监管局的同级政府，是法定的行政复议机关，是该案适格被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第（四）项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四）销售、使用擅自改动、拆装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第五十二条第（四）项规定：“违反本办法第十五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计量行政主管部门没收计量器具和违法所得，并可以处一万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罚款；违法所得超过三万元的，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罚款：……（四）销售、使用擅自改动、拆装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的……”根据上述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使用擅自改动、拆装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而出租汽车里程计价表是被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强制检定的工作计量器具明细目录》中需强制检定的器具。该案中，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对车牌号为粤A*****的出租车进行检测，检测发现计价器使用的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也就是说，车牌号为粤A*****的出租车的计价器已经过擅自改动或拆装。白云区市场监管局据此认定庆星公司使用擅自改动、拆装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的行为依据充分。在综合考量庆星公司的违法情节后，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对庆星公司处以没收壹台检定不合格的计价器并处罚款人民币18000元亦符合处罚法定原则和过罚相当原则。白云区市场监管局经调查，在向庆星公司发出处罚告知书告知陈述、申辩权及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后，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庆星公司请求撤销处罚决定书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白云区政府作为法定的行政复议机关，于2018年9月12日受理庆星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经依法办理延长、中止及恢复手续后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行政复议办理程序合法。白云区政府对原白云区质监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予以维持处理适当。庆星公司要求撤销该复议决定的主张不成立，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庆星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庆星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未查明事实。上诉人所属的粤A*****出租车安装的计价器传感器是在2018年5月27日以原装经监管部门同意并由生产厂家完成调表的，广州市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于2018年5月28日出具的《检定结果》是在无检定物的情况下得出的，严重违反取证程序。二、在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传感器”擅自改动人及改动具体时间等事实证明，也未举证粤A*****出租车的计价器已失准和对社会的影响程度及对消费者的损害等情况下，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无依据且明显有违过罚相当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原白云区质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白云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并由白云区市场监管局、白云区政府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白云区政府二审答辩称，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第（四）项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四）销售、使用擅自改动、拆装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第五十二条第（四）项规定：“违反本办法第十五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计量行政主管部门没收计量器具和违法所得，并可以处一万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罚款；违法所得超过三万元的，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罚款：……（四）销售、使用擅自改动、拆装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的……”本案中，庆星公司所属的粤A*****出租车计价器，使用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的事实，有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出具的《检定报告》《关于检查粤A*****出租汽车在用计价器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庆星公司运营部经理在原白云区质监局调查过程中对上述事实亦予以认可。出租汽车里程计价表是被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强制检定的工作计量器具明细目录》中需强制检定的器具，庆星公司在其所有的出租车上使用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的行为，违反《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对上述违法事实调查核实后，对庆星公司处以没收壹台检定不合格的计价器并处罚款人民币18000元，所作行政处罚决定证据充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得当。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前，已向庆星公司发出《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拟给予的处罚内容，并告知其享有陈述、申辩、听证权，已对其权利予以充分保障，程序合法。白云区政府复议维持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庆星公司认为《检定结果》是在无检定物的情况下得出，但本案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该事实；庆星公司关于行政处罚决定未查明“传感器”擅自改动人及改动的具体时间，白云区市场监管局未举证粤A*****出租车的计价器已失准和对社会的影响程度的上诉理由，亦不影响庆星公司使用擅自改动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这一违法事实的认定，故本院对其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庆星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庆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作斌审 判 员 张 珣审 判 员 王 硕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梁婕妤书 记 员 李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