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3民初6975号原告：盛元望，男，1987年1月15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怿（系盛元望之父），男，1956年3月15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汝芳，江苏开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菁，女，1994年2月2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告：上海本来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嘉戬公路******。法定代表人：贾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红，（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洪刚，广东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敏：男，1987年8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告盛元望与被告赵菁、上海本来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来公司）、李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告本来公司在法定期间内对本院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作出裁定后，原告盛元望提出上诉，后经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无锡中院）二审裁定，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此后，本案于2019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元望的委托代理人盛怿、徐汝芳，本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红、涂洪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菁、李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元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菁、本来公司、李敏共同返还货款18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自2016年11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上半年，赵菁对盛元望说，她可以从本来公司购买茅台酒和五粮液酒等物品，请盛元望寻找购买的下家。于是盛元望在认识王少东等买家后向其介绍此事，王少东要求购买上述物品。付款方式是王少东将货款打给盛元望，再由盛元望将该货款打给赵菁，赵菁付给本来公司销售经理李敏，本来公司即发货。王少东在通过上述交易流程购买物品成功后，在2016年10月10日再次汇款给盛元望191万元要求向本来公司采购货物。同日，盛元望将王少东的货款180万元转账给赵菁，赵菁于同日将此180万元转账给李敏。但是这次付款后，本来公司没有发货，导致王少东因此于2016年11月14日向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盛元望及本来公司返还货款。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苏0213民初3537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537号判决书），认定了上述交易方式和资金流转的事实，并认定李敏己收到这次货款180万元，但本来公司没有发货。综上，盛元望认为，赵菁和李敏、本来公司恶意串通，收取货款后不履行供货义务，损害了盛元望的利益，因三被告不履行返还货款的义务，盛元望因此起诉。赵菁未作答辩。本来公司辩称，1.本来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本来公司与原告之间既没有书面合同也没有口头约定，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原告与本来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同时，从资金流向上看，原告与本来公司之间也不存在合同关系。按照原告说法，王少东将191万元转给原告，原告将180万元转给赵菁，赵菁再将这180万元转给李敏，从王少东转给原告，原告转给赵菁，赵菁转给李敏中可以看出资金存在一个差额，如果原告与本来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为什么原告不将钱转入本来公司账户，而要转入赵菁账户。而且原告收到的钱就是王少东的钱，不符合法学理论的基本规范，因为钱是种类物而非特定物，在王少东将钱转给原告，原告将钱转给赵菁，这个钱的来源只能说明在这些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法律关系，至于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借款关系还是代理关系，应当依据现有事实予以确定，但是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原告与本来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2.李敏虽然是本来公司的员工，但李敏并不能代表本来公司，李敏收取赵菁180万元钱的行为也不是职务行为。公司员工代表公司需要一定前提条件，要么公司授权、要么公司事后追认，要么依法履行职务行为。原告明知李敏的职务是销售经理，而非本来公司的财务人员或者财务经理，因此李敏收取赵菁180万元款项的行为既不能代表本来公司也不是李敏职权范围内事项。特别是原告本身是从事贸易的人员，作为销售经理不能代表公司收取相应款项这是基本常识。3.关于本来公司交易模式的说明，本来公司是一家电商公司，交易模式主要有两种，第一种是网上下单购买，类似于淘宝、京东；第二种是线下普通交易，即购买方与本来公司签订书面合同，购买货物或者购买礼金卡，这是本来公司两种交易模式。原告提供的前几次成功的交易记录均是在本来公司官网下单后，以礼金卡余额支付货款的方式进行交易，但在本案中原告既没有通过网上下单订购本来公司货物，也没有与本来公司签订书面合同购买货物或礼金卡，本来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综上所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本来公司之间没有书面或者口头合同，双方没有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原告要求本来公司返还货款18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要求驳回原告对本来公司的诉请。李敏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双方没有异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詹友伟自2016年9月起，通过盛元望订购茅台酒及五粮液酒，詹友伟与盛元望未有书面协议，詹友伟与本来公司亦无书面的买卖协议，李敏原系本来公司销售经理。盛元望曾多次作为收货人在本来公司的发货交接单上签名收货。2016年10月10日，王少东通过银行转账155万元至盛元望账户（尾号9828）、转账20万元至盛元望账户（尾号9876）、转账16万元至盛元望账户（尾号9876），合计191万元。同日，盛元望通过尾号为9828的银行卡向赵菁转账100万元、80万元，赵菁于同日分别向*敏（尾号8649）汇款100万元、80万元。同日，李敏分别向本来公司打款214240元、543120元、139500元。另，2016年10月10日、10月11日，詹友伟通过银行转账给盛元望尾号为9828的银行账户90万元、189万元，合计279万元。2016年10月11日，盛元望通过其尾号为9828的银行账户转账给赵菁尾号为5858的银行账户100万元、100万元、782860元，合计2782860元；同日，赵菁通过其尾号为5858的银行账户转账给李敏尾号为8649的银行账户100万元、100万元、691840.50元，合计2691840.50元；2016年10月13日，李敏通过前述个人账户转账给本来公司276万元。2016年11月14日，本院立案受理了原告王少东与被告盛元望、上海本来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即（2016）苏0213民初3537号案件（以下简称3537号案件）。2016年11月28日，本院立案受理了原告詹友伟与被告盛元望、赵丽娜、李敏、本来公司、第三人赵菁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即（2016）苏0213民初4053号案件（以下简称4053号案件）。3537号案件中，王少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退还原告货款191万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对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盛元望退还货款191万元及利息（以191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本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王少东诉称：其通过盛元望向本来公司采购货物，款项支付流程是，其将货款汇给盛元望后，盛元望再将货款汇给本来公司员工李敏。2016年10月10日，其支付了191万元货款但未收到货物，多次与盛元望协商发货或退款事宜，但两被告一直推诿。现其未收到货物，按照其与盛元望之间的交易习惯，盛元望与其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因其未收到货，盛元望应承担返还货款的义务。而盛元望也将部分款项支付给了本来公司，但本来公司未提供发货凭证，故本来公司也应承担连带责任。对此，盛元望辩称，1.其不经营酒水业务，但公司员工赵菁认识本来公司业务经理李敏，于是其就作为中间介绍人，在无锡寻找下家，同时获取一些介绍费。为不让买家与李敏直接联系，买家先将钱打给其，其打给赵菁，赵菁再打给李敏，赵菁负责与本来公司李敏商谈发货数量、时间和地点，发货后，其再通知买家提走。所有交易都是按照上述流程进行，没有书面合同，都是口头约定，其只是中间人，从中赚取一些介绍费，这点王少东也知情并同意。故现在是本来公司收款后未发货应承担法律责任，其不承担任何责任，也未获得任何利益。2.王少东虽然打款191万元，但这包括以前的部分货款，实际支付货款仅为178.47万元，都已经打给了本来公司。3.在与本来公司的所有业务具体都是赵菁以其个人名义联系操作的，赵菁与盛元望是同事，送货单上尾号137的电话是赵菁的，收货地址为无锡市神奇国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由盛元望妻子赵丽娜注册，但盛元望作为签收人只是负责清点数量。综上，请求驳回王少东的诉讼请求。本来公司辩称，其与王少东没有任何买卖关系，李敏是系公司员工，但并未收到李敏代王少东向其支付的该笔买卖的货款，所以也不存在返还货款及支付利息的义务，也不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3537号判决书，认为：一、根据盛元望的辩称意见，其于2016年10月10日收到王少东打的191万元后将180万元打给赵菁，再由赵菁打给本来公司李敏，本来公司收到钱后本应发货，再由其通知王少东将货提走，从该整个交易流程可以看出王少东只与盛元望直接发生关系，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根据王少东账本记载所反映的双方交易来看，可认定盛元望与王少东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关系。根据银行流水，2016年10月10日当天，王少东共向盛元望打款191万元，王少东未收到货物，故盛元望应当返还相应货款。二、目前证据仅能证明到191万元中的180万元已支付给李敏，但李敏向本来公司的打款金额与本案所涉金额并不匹配，且差额较大，故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李敏已将王少东的191万元货款支付给本来公司，因此，对王少东要求本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537号判决书中判决：一、盛元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王少东货款191万元及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6年11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王少东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双方均未上诉，3537号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4053号案件中，詹友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盛元望、赵丽娜、李敏、本来公司共同返还货款2691840元；2.判令盛元望、赵丽娜、李敏、本来公司共同承担自2016年10月14日起以269184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詹友伟诉称：自2016年9月起，詹友伟经人介绍与盛元望相识，并得知盛元望可以通过本来公司销售经理李敏订购到本来公司的茅台酒和五粮液酒。詹友伟遂与盛元望口头约定，由詹友伟将货款付给盛元望，盛元望安排财务赵菁将货款付给李敏并获得本来公司购物平台的充值卡及密码，盛元望再行安排赵菁下单购买茅台酒和五粮液酒，由本来公司直接发货给盛元望，盛元望再通知詹友伟提货。经过几次交易，基本正常。2016年10月10日、11日，詹友伟打款279万元给盛元望；11日盛元望打款2782860元给赵菁；同日，赵菁打款2691840.50元给李敏；10月13日，李敏打款276万元给本来公司。詹友伟通过介绍人盛元望、本来公司的代理人李敏与本来公司发生买卖关系，詹友伟支付货款后未收到货物，本来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盛元望、李敏与本来公司恶意串通，损害詹友伟利益，应承担共同返还货款的法律责任。赵丽娜与盛元望系夫妻关系，盛元望结欠本案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赵丽娜亦应承担共同返还货款的法律责任。2017年10月31日，本院作出（2016）苏0213民初4053号民事判决书（以简称4053号判决书），驳回了詹友伟的诉讼请求。后詹友伟上诉至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无锡中院），即(2018)苏02民终372号案件。无锡中院经审理后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敏作为本来公司销售经理，收取案涉款项是否为代表本来公司的职务行为，本来公司应否承担案涉款项的偿还责任；二、本来公司应否直接向詹友伟返还货款；三、盛元望、赵丽娜、李敏应否与本来公司共同承担还款义务。无锡中院对上述争议焦点分析认为：一、从现有证据看（具体证据内容不再赘述），李敏收取案涉2691840元可认定是代表本来公司的行为，应由本来公司承担相应责任。至于本来公司和李敏之间的结算问题，系其公司内部问题，与外部第三人无关。二、詹友伟通过盛元望、赵菁向李敏代表的本来公司购买货物，从表面上看，是詹友伟与盛元望或赵菁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盛元望或赵菁又与李敏代表的本来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詹友伟、盛元望、赵菁对上述关系并不认可，三方均认为詹友伟系实际买方，盛元望与赵菁系中间人，对作为相对方的本来公司来说，在詹友伟系最终实际收货方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盛元望或赵菁向其披露了买卖合同的真实相对方，盛元望、赵菁仅是代理人的身份。退一步讲，即使詹友伟与盛元望、赵菁之间并不存在隐名代理的问题，盛元望在本案中也明确其返还款项的请求权交由詹友伟行使，詹友伟也予以接受，由詹友伟直接向本来公司主张权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案中，既然李敏代表本来公司收到了2691840元，但本来公司又未交付等值的货物，本来公司应将上述款项返还给詹友伟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李敏于2016年10月11日收到案涉款项，现詹友伟主张自2016年10月14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三、盛元望已将案涉款项支付给了李敏，李敏又是代表本来公司收款，詹友伟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盛元望、李敏与本来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且缺乏共同返还货款的法律依据，故对詹友伟要求盛元望、赵丽娜、李敏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请，应予驳回。无锡中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苏02民终372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72号判决书），判决：一、撤销4053号民事判决；二、本来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詹友伟269184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詹友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来公司对372号判决书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苏高院）申请再审，江苏高院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了该申诉，案号为（2018）苏民申5278号。后，江苏高院作出（2018）苏民申527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本来公司的再审申请，该案结案时间为2019年12月31日。期间，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在（2018）苏民申5278号案件结案后于2020年1月2日恢复本案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一、李敏作为本来公司销售经理，收取案涉款项180万元是否为代表本来公司的职务行为，本来公司应否承担案涉款项的偿还责任；二、本来公司应否直接向盛元望返还货款；三、赵菁、李敏应否与本来公司共同承担还款义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已生效的本院3537号判决书及无锡中院372号判决书中查明的事实，2016年10月份，詹友伟、王少东均通过盛元望欲向本来公司购买货物并分别支付盛元望相应货款279万元、191万元。盛元望在收到詹友伟、王少东的货款后又分别通过赵菁支付李敏2691840元、180万元。虽然在3537号判决书中本院判决由盛元望返还王少东货款191万元及并支付相应利息，而未支持王少东要求本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但双方在一审判决后均未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无锡中院372号判决书中认定，从现有证据看，李敏收取案涉（原告詹友伟）2691840元可认定是代表本来公司的行为，应由本来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因王少东主张的付款理由、付款模式、交易模式、191万元付款时间都与詹友伟向盛元望支付的货款279万元存在高度相似，因此，上述结论在处理王少东与盛元望、赵菁、李敏、本来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时进行同样推定。故盛元望在本案中主张李敏收到其通过赵菁支付的180万元即为本来公司收到的货款，应由本来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本院予以采纳。至于本来公司和李敏之间的结算问题，系其公司内部问题，与外部第三人无关。关于第二个争议论点。因本来公司的代理人李敏在收款180万元后并未向盛元望或王少东交付等值的货物，导致王少东提起诉讼并形成3537号判决书，按照3537号判决书盛元望应向王少东退还191万元及并支付相应利息。依据无锡中院372号判决书中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则盛元望将王少东所付款项中的180万元通过赵菁转交李敏后，亦应当视为已交付本来公司，但本来公司又未交付等值的货物，本来公司应将上述款项返还给盛元望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李敏于2016年10月10日收到案涉180万元款项，现盛元望主张自2016年11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从盛元望在3537号案件中的答辩内容看，赵菁系按照其指示代为收款、汇款，双方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其要求赵菁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敏，盛元望已将案涉180万元款项通过赵菁支付给了李敏，李敏又是代表本来公司收款，盛元望对此系明知。因李敏系在履行职务，其行为后果已由本来公司承担，故盛元望要求李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本来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盛元望货款18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18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11月1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盛元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00元，减半收取计10500元，由上海本来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方玉宝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记员  丁 薇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