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1刑初410号公诉机关民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贯中，男，1964年8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民权子公司经理，民权县信合经济互助农民专业合作社总经理，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世通，河南广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刑诉（2019）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贯中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胜男、李红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贯中及辩护人张世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职务侵占罪2015年2月份，被告人王贯中被聘为民权县信合经济互助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信合社）总经理，信合社成立以后，主要发展社员入股，社员须交1680元后办理社员证，凭社员证可以存入入股资金，信合社共吸收社员入股资金有14438908.83元。被告人王贯中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故意不健全会计账目，以打白条的方式借款1882042元，并通过虚支、超支、重复支出等形式手段，非法侵占信合社资金145万余元。（二）诈骗罪2017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王贯中自称是政府公职人员，是民权县“一家亲民商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以帮助村民扶贫脱贫的名义去村中公开讲解脱贫政策，在取得村民信任后，向村民销售电动四轮轿车，承诺村民付款购买电动四轮轿车满半年或一年后，一次性返还购车款，电动四轮车归村民所有，每辆电动四轮轿车收取村民26800元至60000元不等，共收取村民购车款计528100元，其中村民王某5、朱某3、付某2交过钱后并未得到电动轿车。期间，被告人王贯中以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450000元，后被告人王贯中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履行承诺并逃逸。2017年11月份，被告人王贯中找到民权县龙塘镇付庄村民付某2，自称是政府公职人员，是民权县“一家亲民商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其通过将付某2的代销点作为“民权一家亲民商贸有限公司”的代办处，让贫困户到付某2处购买扶贫生活电器，帮助贫困户脱贫、享受国家的扶贫优惠政策的手段，骗取被害人付某2押金和电器款共计30800元，后逃逸。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王贯中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诈骗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贯中辩称，1、其不是信合社的总经理，信合社设1号章和2号章，其是2号章经理。依照公司规定，其有权借款，其与公司定有协议，约定每吸收1万元给其提成1500元，但该提的提成款没有在账上显示，该款应当扣除，不应作为犯罪数额；2、其没有冒充公职人员，其在保险公司干了二十多年，经常下乡讲课，向村民销售电动四轮车属于扶贫项目，县里、乡里领导都知道，不构成诈骗。指控诈骗李某4的50000元，属于民事纠纷，且李某4已经提起民事诉讼。与付某2之间属于扶贫项目，不构成诈骗。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贯中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王贯中是受聘于信合社工作，信合社给王贯中红利12%的支配权，也就是每1万元给王贯中1200元的红利，其中社员分红700元，剩余500元是王贯中的运作费用，实际上王贯中与信合社是承包经营关系，对运作费自行决定分配使用，其支配的财产是其职权范围内支出，没有侵占本单位财产的故意，也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本单位财物据为己有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贯中犯职务侵占罪的账目及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仅能反映部分账目，不能全面反应实际支出情况，王贯中实际支出的部分费用没有计算，指控侵占145万余元不能成立；2、被告人王贯中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一家亲民商贸有限公司”是合法正规公司，王贯中为公司聘请人员，响应国家政策公益扶贫，系正当合法经营。其采购电动车花费280000元，应从指控犯罪数额中减去，即使构成犯罪，只构成合同诈骗罪。与李某4、付某2属于民事纠纷，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罪2015年2月份，被告人王贯中被聘为民权县信合经济互助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信合社）总经理，信合社成立以后，主要发展社员入股，社员须交1680元后办理社员证，凭社员证可以存入入股资金，信合社共吸收社员入股资金有14438908.83元。被告人王贯中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故意不健全会计账目，以打白条的方式借款1587442元，实际支出450000元，通过虚支、超支、重复支出等形式手段，非法侵占信合社资金113744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王贯中的供述，供认2015年六七月份，其任职信合社总经理，当时没有下书面任命，供销社主任袁某方还有王某龙、魏某、闫庆合都知道这事。其负责信合社业务方面工作，包括宣传政策、吸纳会员、吸纳入会资金、业务员提出奖励、人事等工作。虽然法人是李某1，但她只是挂个名，实际控制人是魏某，魏某按照吸收资金的月息1.5分的比例给其运作费，其余的魏某都不过问。2016年7月份信合社倒闭，期间其共吸收会员资金1180万元左右，其在财务上打借条借出1742442元，用于办公设备约20万、北关网点房租10万、装修花16万、小乔种植基地支出81.4万元等。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信合社是由民权县供销社发起，县财政金融服务中心批准，由小乔种植有限公司及44名自然人出资于2015年2月成立，法人是其妻子李某1，民权县供销社指派的王贯中是总负责人，指派的王某龙是监管，其委派了现金会计，合作社其他会计和部门人员都是王贯中聘请的。合作社注册资金1000万，供销社占26%股份，小乔种植公司占20%股份，44个自然人占剩余股份，以后的资金都是社员入股。主要业务范围是以吸收社员为服务对象，为社员提供生产资料的购买、组织销售成员产品、开展生产经营技术培训与交流，信息咨询和经济互助服务等。办公地点在民权县小乔酒店**。李某1只是挂个名，实际上都是王贯中运作的，王贯中做市场营销，让社员入股，每个社员必须交1680元才能成为社员，办理社员证，凭社员证可以存入股金，社员存1万元，每年给社员700元利息。王贯中吸收的会员资金，当时小乔种植公司出的红利是12%，也就是1万元一年给红利1200元，其中社员700元，王贯中500元用于运作费。其公司用信合社600多万，已经归还信合社资金900余万元。其他资金都是王贯中实际运作，收取的入股资金王贯中打白条支走了1882042元，这些钱弄啥了，至今没有给公司和财务上一个真实的解释。在小乔种植基地王贯中在公司财务报支出700903元，经过核实他确实支出了814000元，多支出113097元，但小乔种植基地买葡萄款至少100多万，这100多万也没有入账，王贯中也不知道把钱弄哪去了。后来干了一年王贯中运营不下去了，他就撤摊子了，人也找不到了，社员都要求退股金。3、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明信合社是民权县供销社发起成立的，负责人是王贯中，供销社指派其为信合社的财务总监，财务部还有两个会计，胡某是主管会计，宋某是现金会计。其中担任财务总监期间，总经理王贯中一人当家，财务上的事根本不让其过问，天天让其下乡宣传合作社拉存款的业务。其知道王贯中在财务上拿走现金约170万，都是打的白条，另外有200万现金支出去向不明。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丈夫魏某以小乔种植有限公司名义入股信合社，其是信合社的法定代表人，但从未参与过信合社的经营，王贯中是信合社总经理，听说王贯中在经营过程中任意胡来，账目混乱，任意挪用和侵占信合社的资金，在经营信合社期间，王贯中自己还开办了“一家亲”公司进行融资，给小乔种植有限公司和信合社带来负面影响。5、证人宋某、朱某1的证言，证明信合社吸收社员的存款超过一万的一般是由王贯中以他儿子王某1的名义打白条在财务上借支走了，具体多少在信合社账目都有记载。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王贯中在财务上打白条共计借支1882042元，实际支出应该是45万元。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信合社跟着其父亲王贯中开车，每月工资3000元左右。因其父亲王贯中在保险公司任职，保险公司规定不能在外兼职，所以为了避嫌在信合社财务上打的借条都是用的王某1的名字。8、证人袁某方的证言（民权县供销社原主任），证明信合社是县供销社发起成立的，法人是李某1，王贯中是总经理。信合社是通过吸收会员股金开展生产经营，赚取一定利润后社员分红的运作模式，当初规定信合社吸收的资金仅限于成员内部使用，用于生产发展，吸股不吸储，分红不分息。但是信合社违反规定操作进行了固定分红来吸收会员股金。9、证人王某龙的证言（原供销社副主任），证明信合社法人是李某1，实际控制人是魏某，王贯中负责管理和开展业务。当初规定信合社吸收的资金仅限于成员内部使用，用于生产发展，吸股不吸储，分红不分息。信合社具体操作过程中违反这一规定，王贯中每吸收一万元，魏某出1.2分的利息，支付入股会员7厘，剩下5厘作为王贯中办公经费使用。王贯中安排一些所谓的业务员通过宣传和在部分乡镇开设网点分支机构吸收会员和股金，业务员根据吸收股金的多少进行提成。10、证人包某琦、崔某、王某2、张某1、王某军、史某成、郭某、张某2、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明王贯中业务支出部分费用的情况。11、信合社收支汇总表、信合社投保清单、魏某借款、还款清单，证明信合社收入及支出明细。12、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信合社自2015年9月至2018年4月，共吸收客户存款和社员证14438908.83元，已归还客户存款和社员证11550000.14元，小乔酒店代付客户存款353360元，合计归还客户和社员证11903360.14元，剩余客户存款2535548.69元。自2015年12月至2018年2月共支付客户利息312865.56元,提成款794700元，管理费用1100211.40元等。王贯中向信合社借款1882042元（其中1587442元为借条），已归还（实际支出）450000元，尚欠1432042元。上述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二）诈骗罪2017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王贯中自称是政府公职人员，是民权县“一家亲民商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以帮助村民扶贫脱贫的名义去村中公开讲解脱贫政策，在取得村民信任后，向村民销售电动四轮轿车，承诺村民付款购买电动四轮轿车满半年或一年后，一次性返还购车款，电动四轮车归村民所有。其分别以每辆22000元、17800元购买了“宝路达”牌和“万为”牌电动车，并以每辆26800元加保险费500元的价格卖给村民，其以买车返还购车款的名义共收取村民购车款计528100元。其中收取被害人王某3、王某4、伏某1、李某5、李某6、何某1、伏某2、伏某3、何某2、朱某2、伏某4每人购车款26800元及保险款500元，并给每人四轮电动车一辆（其中王某娣、王某4、何某1、伏某2、伏某3、李某6得到宝路达牌电动车各一辆，伏某1、李某5、何某2、朱某2、伏某4得到万为牌电动车各一辆）；收取被害人朱某3购车款26800元，未给车；收取被害人王某5购车款50000元，未给车；收取被害人李某4购车款50000元，给一辆宝路达牌电动车；收取被害人蒋某购车款45000元，给一辆万为牌电动车；收取被害人武某购车款60000元，给一辆万为牌电动车，后王贯中返还了24000元，剩余36000元未返还；收取被害人付某2购车款20000元，未给车。后被告人王贯中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履行承诺并逃逸。2017年11月份，被告人王贯中找到龙塘镇付庄村民付某2，自称是政府公职人员，是“民权一家亲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其通过将付某2的代销点作为“民权一家亲商贸有限公司”的代办处，让贫困户到付某2处购买扶贫生活电器。帮助扶贫户脱贫、享受国家扶贫优惠政策的手段，骗取被害人付某2押金和电器款共计30800元，后逃逸。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王贯中的供述，证明其成立了“民权一家亲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是用的其儿子王某1的名字，实际由其进行运作。其以扶贫为名向村民推销电动车、家电收取货款，然后承诺半年或一年后归还购车款。其分别以每辆22000元、17800元购买了“宝路达”牌和“万为”牌电动车，并以每辆26800元加保险费500元的价格卖给村民，其以买车返还购车款的名义共收取王某3、伏某1、李某5等17人电动车款528100元，其中王某5、朱某3、付某2交购车款后未得到电动车。期间其以“一家亲民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收取付某2电器款押金30800元。2、被害人王某3、王某4、伏某1、李某5、李某6、何某1、伏某2、伏某3、何某2、朱某2、伏某4的陈述，证明交给王贯中购车款26800元及保险款500元，共计27300元。王贯中给了一辆四轮电动车，承诺一年返还购车款，到期后王贯中未能按约定返款。其中王某娣、王某4、何某1、伏某2、伏某3、李某6得到宝路达牌电动车各一辆，伏某1、李某5、何某2、朱某2、伏某4得到万为牌电动车各一辆。3、被害人朱某3的陈述，证明交给王贯中购车款26800元，王贯中承诺一年返还购车款，但一直没有给车。4、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证明交给王贯中50000元购车款，车也没有给，钱也没有退还。5、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明交给王贯中50000元购车款，王贯中只给了一辆宝路达牌电动车，承诺一年返还购车款，到期后王贯中未能按约定返款。6、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明交给王贯中45000元购车款，王贯中只给了一辆万为牌电动车，承诺一年返还购车款，到期后王贯中未能按约定返款。7、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明交给王贯中60000元购车款，王贯中只给了一辆万为牌电动车，承诺一年返还购车款，到期后王贯中仅返还了24000元，剩余36000元至今未返还。8、被害人付某2的陈述，证明其在本村开一个代销点门市部，王贯中称要在其门市部成立“民权一家亲商贸有限公司”的代办处，让贫困户享受国家政策购买他公司的电器返款。王贯中先后让其交纳了30800元的电器押金和20000元的购电动车款，共计50800元。王贯中只给其送了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空调、净水器各一台，价值约8800元，后来和王贯中联系不上了。9、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王贯中在其处购买宝路达牌四轮电动车22辆，每辆22000元，至今还欠其车款24万未给付。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王贯中在其处购买万为牌四轮电动车10余辆，每辆17800元。11、购车合同、收据，证明王贯中收取被害人电动车款及电器款，并约定到期返款的事实。12、人口基本信息单、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王贯中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上述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贯中身为公司职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且拒不退还，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贯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利用签订合同诱骗他人的货款或预付款后逃逸，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属于合同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贯中以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450000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贯中向李某4之子李闯借款50000元，并给李闯本人出具了借条，王贯中与李闯系借贷关系，与李某4无直接利害关系，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贯中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贯中借款1882042元，扣除合理支出部分，非法侵占145万余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贯中本人签字的借条、借据共44张，合计1587442元，另有294600元仅有会计凭证记录显示王贯中借款，但凭证后未附王贯中的借条或签字，被告人王贯中对没有本人签字的借款凭证不予认可，公诉机关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人王贯中职务侵占的数额为1587442元－450000元＝1137442元。关于合同诈骗的犯罪数额，诈骗的数额应以被害人实际遭受的损失为准，被害人实际得到的四轮电动车及电器具有一定的价值，应当将实际进价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即：王某3、王某4、何某1、伏某2、伏某3、李某6分别扣除宝路达牌电动车22000元，实际被骗数额为27300元－22000元＝5300元，合计31800元；李某5、何某2、朱某2、伏某4、伏某1分别扣除万为牌电动车17800元，实际被骗数额为27300元－17800元＝9500元，合计47500元；朱某326800元；王某550000元；李某4扣除宝路达电动车22000元，实际被骗数额50000元－22000元＝28000元；蒋某扣除万为牌电动车17800元，被骗数额45000元－17800元＝27200元；武某扣除万为牌电动车17800元，被骗数额36000元－17800元＝18200元；付某2扣除电器款8800元，被骗数额50800－8800元＝42000元。以上共计271500元。综上，被告人王贯中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贯中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8年10月28日止；没收个人财产及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贯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赔民权县信合经济互助农民专业合作社人民币1137442元；退赔被害人王孝悌、王孝堂、何太军、伏修召、伏修贵、李秀深各人民币5300元；退赔李书文、何英、朱家珍、伏修建、伏慎溪各人民币9500元；退赔朱家治人民币26800元；退赔王金生人民币50000元；退赔李传福人民币28000元；退赔蒋志平人民币27200元；退赔武广娥人民币18200元；退赔付均平人民币4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卫民审 判 员  孙 尚人民陪审员  段 华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任自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