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02民初1035号原告：张新敏，女，197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克忠，安徽百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住所地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李楼村。法定代表人：孙登红，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善，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武,男,197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双玲，男，199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被告:吴海，男，197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舜，蚌埠市高新区秦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蚌埠市龙湖春天商业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057034332U（1-1）。法定代表人：王武，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新敏与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王武、王双玲、吴海、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原告张新敏于2019年5月30日申请追加吴海为本案被告，于2019年8月5日申请撤回对被告王双玲的起诉，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4日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均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新敏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王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王双玲，被告吴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新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计300927.36元附清单；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7日下午二时许，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在该乡红塔村拆除违建时，发生房屋倒塌，将正在房屋内收拾物品的原告砸倒致伤。原告被120急救车送至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抢救治疗，该院诊断为多发性创伤、颅脑损伤、脑挫伤、颅面骨骨折、多发性肋骨骨折、肺挫伤、血气胸、肩胛骨骨折、胸椎棘突骨折、颈椎横突骨折等，该院于当日对原告行右侧肋骨切开复位内固定+肺修补+血胸清除术及面部外伤清创整形缝合术+任意皮瓣成形术+头部外伤清创缝合术。因原告伤情较重，同年1月22日，原告又遵医嘱转至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ICU治疗，该院于1月24日行B超引导下右侧胸腔穿刺引流术，2月14日行“右股骨近端骨折有限切幵复位+交锁髓内钉内固定+右桡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右外踝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原告在上述两医院住院治疗共61日，于同年3月8日出院，共支出住院治疗费311792.5元，门诊医疗费1436元，外购药49787.5元，另支出急救费350元。医嘱：一年后根据复查X线片后去除内固定等。原告现在恢复治疗中。经查，事发时涉案挖掘机由被告王双玲驾驶操作，该挖掘机系被告王武所有。原告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作为拆除违建的主体，在拆除违法建筑时未派人在现场指挥，确保施工安全；被告王双玲操作挖掘机时未尽注意义务，致使原告被倒塌的房屋压倒受伤；被告王武是案涉挖掘机的所有人及被告王双玲的雇主，被告吴海在挖掘机拆除违建时，有在旁指挥的情形。四被告依法均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与各被告多次协商，无果。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请求法庭依法审理，查明本案事实并判若所请。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辩称，1、原告陈述2019年1月7日下午二时许，李楼乡政府在红塔村拆除违建时发生房屋倒塌，并非事实，且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故而，李楼乡政府不应承担对原告的任何赔偿责任。李楼乡政府当天上午系联系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为王武），让其派挖掘机在下午两点半前往案涉区域进行违建拆除，且要等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到达后再进行拆违作业，届时乡政府工作人员需要对拆除现场进行清理、设置保护措施等。但泓运公司于下午一点到达案涉地点，且在乡政府工作人员未在场之情形下对相关房屋进行拆除。因此，案涉泓运公司对房屋的拆除行为，并非根据李楼乡政府的委托和指示或超越了李楼乡政府的委托和指示，其行为并不代表李楼乡政府。对此，有泓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武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加以印证。故而，原告陈述是李楼乡政府在拆除违建时发生房屋倒塌，则并不是事实，李楼乡政府不应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2、退一步，即便认定涉案的拆除行为系李楼乡政府委托，但李楼乡政府与泓运公司之间系承揽关系，系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的关系，作为承包人的泓运公司在实施拆除行为时所发生的侵权责任，也应由承包人承担，而不应由作为发包人的李楼乡政府承担。故，李楼乡政府不应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3、原告陈述李楼乡政府作为拆除违建的主体在拆除违法建筑时，未派人在现场指挥确保施工安全，并非事实且认知错误。案涉拆除行为系泓运公司未经李楼乡政府委托或超越委托而实施的行为，而李楼乡政府的拆除行为需要到二点半且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后才开始实施，故当时并不存在需要在现场指挥或布置相应安全措施的事宜，李楼乡政府并无任何过错。4、根据本案证据，泓运公司在实施拆除行为时，系直接根据被告吴海的指示进行的，因此，该被告是直接侵权主体，应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同时，被告吴海是案涉被拆除房屋的业主，事发时其在现场，也明知原告在案涉房屋中，无论其是否对泓运公司拆除行为进行指示，其均有直接的过错，应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5、原告诉请所主张的各项费用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李楼乡政府的请求。被告王武辩称，1、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15日成立，被告王武系该公司法人，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建筑物拆除，原告出事故的项目系泓运公司承接，被告王武在施工中的行为系作为公司法人的职务行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李楼乡政府副乡长贡冰冰要求王武听吴海的，事发是吴海胡乱指挥导致；3、泓运公司已垫付医药费10万元，4、对于原告所主张的赔偿费用方面的答辩意见同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被告王双玲辩称，挖掘机不是其开的，当天其叫朋友车去拉垃圾的，朋友叫宁宁（音）。被告吴海辩称，1、被告吴海主体不适格，吴海系蚌埠市恒通驾校培训公司工作人员，场地是驾校的训练场地，吴海的行为是职务行为；2、原告不是吴海喊来的；3、吴海没有现场指挥；4、倒塌房屋产权人不是吴海；5、赔偿原告受伤医疗费等费用问题同被告李楼乡政府答辩意见。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述称，1、该公司于2012年11月15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建筑安装工程、建筑物拆除等。2019年1月份，被告李楼乡政府副乡长贡冰冰联系公司法人要求对涉案驾校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并整理驾校内地坪。2、基本事实同被告王武陈述一致，原告受伤系因为司机听从吴海指挥导致的，与泓运公司无关。3、泓运公司已垫付医药费10万元；4、原告家属扣泓运公司租的挖掘机8天，每天损失近4500元，共计36000元，给泓运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予以扣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7日，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政府委托被告王武调一台挖掘机于当天下午到李楼乡小黄庄驾校拆除违章建筑，并约定等乡政府人来了再干活。下午13时许被告王武调挖掘机到达现场并电话告知李楼乡政府工作人员，之后王武通过对讲机指挥挖掘机司机开展拆除工作，期间无被告李楼乡政府工作人员在场维持秩序，未设置警戒带或者警戒标志。下午14时许，挖机在驾校东侧勾起横梁移动过程中导致西侧横梁倒塌将正在西侧房屋内收拾物品的原告张新敏砸倒致伤。原告被120急救车送至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抢救治疗，该院诊断为多发性创伤、颅脑损伤、脑挫伤、颅面骨骨折、多发性肋骨骨折、肺挫伤、血气胸、肩胛骨骨折、胸椎棘突骨折、颈椎横突骨折等，该院于当日对原告行右侧肋骨切开复位内固定+肺修补+血胸清除术及面部外伤清创整形缝合术+任意皮瓣成形术+头部外伤清创缝合术。同年1月22日，原告转至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该院于1月24日行B超引导下右侧胸腔穿刺引流术，2月14日行“右股骨近端骨折有限切幵复位+交锁髓内钉内固定+右桡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右外踝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原告于2019年3月8日出院，出院医嘱：一年后根据复查X线片后去除内固定等。原告在上述两医院住院治疗共61日，共支出住院治疗费311792.5元，门诊医疗费1436元，外购药品、仪器器械49787.5元，另支出急救费350元。期间被告王武支付原告张新敏医药费10万元。另查明，被告吴海系该驾校的实际管理者，原告系由被告吴海喊到驾校帮忙收拾物品的。驾驶员与被告王武和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系临时雇佣关系，被告王双玲的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在2019年6月3日才生效，事故发生时被告王双玲尚处在岗位培训期间，系无证驾驶。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李楼乡派出所的出警记录、蚌医二附院门诊病历及住院病案、医疗费用明细、蚌医一附院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购药发票、药品收据、急救费用专用收据等证据，被告王武提供的支付10万元医药费证明、被告吴海提供的驾校合作协议、委托管理协议、被告王双玲提供的操作证、合格证书以及本院依申请向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李楼派出所调取的询问笔录、现场照片等案卷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被告王武与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否系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被告王武提供一张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8日开具给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的18345元发票，证明与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成立合同关系的是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而不是被告王武，该证据是一张拍照打印件，清晰度较差，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在开庭时予以认可该发票的真实性。经审查，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15日，法定代表人系王武，股东系被告王武与王亚琴，经本院庭后与被告王武核实，王亚琴系王武配偶，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建筑物的拆除，具有拆除违建的资质。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作为行政机关与个人成立合同关系的可能性较小，且该公司注册时间早，具备相关资质。故王武以公司名义与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之间成立合同关系具有高度盖然性，同时根据本院从李楼乡派出所调取的问话笔录来看，王武与李楼乡政府工作人员在数次笔录中并未提及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次从王武提供的证明，内容为“张新敏自2019年1月7日砸伤后王武支付张新敏医药费壹拾万元正（100000）此据黄文章2019年1月27日”以及王武本人于2019年元月27日向李楼派出所出具的保证“本人王武在张新敏伤情没有看好之前，我的挖机凯斯360型不得变卖，抵押”综合来看，事发之后王武均是以个人身份承担相应的责任，亦未提及或要求第三人泓运公司承担，综合以上几点来看本案不宜免除被告王武的责任。综上所述，本院认定被告王武应与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责任。关于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被告王武、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于原告的受伤有无过错,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拆除违建属于行政强制执行，必须由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法律规定强制执行，被告李楼乡人民政府系拆除违建的主体，而被告王武、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根据李楼乡政府要求具体实施拆除工作的行为人,均应对拆除违建行为潜在的安全隐患尽到审慎注意义务。而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被告王武、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拆除违建前未制定周密、详尽的施工计划以确保安全施工，拆除违建时也没有对施工现场进行清场、隔离、维持秩序，对于原告的受伤均有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被告吴海对于原告的受伤有无过错,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张新敏与被告吴海是无偿的帮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本案张新敏受伤系由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与被告王武、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拆除违建造成的，应当由其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与被告王武、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虽辩称横梁倒塌是由被告吴海指挥所造成的，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另本案在调解时被告吴海表示自愿给予原告经济帮助30000元，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与被告王武及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进行违章建筑拆迁时，既没有预案，也未公告、设置警戒标志，更未对其进行人员清理和排查，对原告张新敏的受伤均有过错，而其也没有提供证明其没有过错的证据，故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武及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驾驶员系雇佣关系，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驾驶员无证驾驶，被告王武及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另案向驾驶员追偿。同时在本案中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吴海有过错，但吴海出于人道主义，自愿给原告3万元经济帮助，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中原告诉请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630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天50元/天、营养费61天100元/天、护理费61天132.88元/天2人、误工费61天200元/天、急救费350元共计400927.36元，扣除被告王武垫付10万元，剩余300927.36元。庭后双方调解时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380000元（包含王武已支付的100000元）。被告李楼乡政府承担185000元，被告王武及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65000元（包含王武已支付的100000元），被告吴海自愿给原告经济帮助30000元。依照《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第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九条之规定综合双方调解情况，判决如下：一、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新敏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185000元；二、被告王武和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新敏上述各类费用共计65000元（已扣除前期支付10万元）；三、被告吴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经济帮助30000元。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5元，减半收取902.5元，由被告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负担451.25元，被告王武及第三人蚌埠市泓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51.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崔海涛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法官助理戴云阳书记员林金雯附:相关法律条文《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人民法院裁定不准许撤诉的，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民事诉讼法一百三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第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民事诉讼法一百三十二条第一审程序中未参加诉讼的第三人，申请参加第二审程序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第八十一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成为当事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可以申请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