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58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通泰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青年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58289906X1。法定代表人田磊，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刘成龙，河南鑫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廖楠，河南鑫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汝河路支行，住所地，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汝河路**中原新城**楼会信用代码91410100796775898T。负责人叶艳，行长。委托代理人张亚洲，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秦可，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州金泰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未来路********信用代码91410105777952238W。法定代表人吴冰。原审被告李培福，男，196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原审被告吴冰，男，196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吴军，男，197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原审被告吴艳丽，女，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原审被告徐小银，女，1978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王爱勤，女，198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河南通泰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泰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汝河路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及原审被告郑州金泰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泰公司）、李培福、吴冰、吴军、吴艳丽、徐小银、王爱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5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通泰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成龙、廖楠，被上诉人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的委托代理人秦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金泰公司、李培福、吴冰、吴军、吴艳丽、徐小银、王爱勤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金泰公司向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偿还借款本金2764094.66元、利息（含复利、罚息）475831.12元［该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8月3日，自2020年8月4日起至全部还本付息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合同的约定计算］、律师费56599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296524.78元；2、依法判令通泰源公司、李培福、吴冰、吴军、吴艳丽、徐小银对金泰公司所欠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依法判令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对登记在徐小银名下的位于金水区文化路84号院1号楼3单元7层东户、王爱勤名下的位于二七区西大街166号1号楼1单元6层18号的房屋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9日，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与金泰公司签订三份《小企业借款合同》。第一份编号01120170010229490的借款合同约定：金泰公司向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借款120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年利率为8.7%，本条约定利率与借据不符的，以借据为准；借款人按期付息一次还本，每月20日为收息日；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日期支付利息的，利息自当月20日起按复利计收，若借款发生逾期，借款人应自逾期之日向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支付罚息，罚息率按照本合同执行利率乘壹点五计算；借款人没有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担保人限期纠正其违约行为，并有权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及其他费用；如借款人违约，应承担贷款人因实现债权或担保权利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等）。补充条款：于2018年12月31日前归还贷款本金20万元。第二份编号01120170010229491的借款合同约定：金泰公司向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借款71.2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年利率为8.7%，本条约定利率与借据不符的，以借据为准；借款人按期付息一次还本，每月20日为收息日；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日期支付利息的，利息自当月20日起按复利计收，若借款发生逾期，借款人应自逾期之日向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支付罚息，罚息率按照本合同执行利率乘壹点五计算；借款人没有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担保人限期纠正其违约行为，并有权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及其他费用；如借款人违约，应承担贷款人因实现债权或担保权利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等）。第三份编号01120170010229492的借款合同约定：金泰公司向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借款105.8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年利率为8.7%，本条约定利率与借据不符的，以借据为准；借款人按期付息一次还本，每月20日为收息日；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日期支付利息的，利息自当月20日起按复利计收，若借款发生逾期，借款人应自逾期之日向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支付罚息，罚息率按照本合同执行利率乘壹点五计算；借款人没有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担保人限期纠正其违约行为，并有权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及其他费用；如借款人违约，应承担贷款人因实现债权或担保权利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等）。上述三份合同签订后，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与金泰公司还签订了与合同相对应的三份借据，借据内容与合同主要内容相同，只有利率变更为9.135%。另查明，2016年12月30日，通泰源公司、李培福、吴冰、吴军、吴艳丽、徐小银与××银行汝河路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通泰源公司、李培福、吴冰、吴军、吴艳丽、徐小银自愿为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和金泰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提供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通泰源公司、李培福、吴冰、吴军、吴艳丽、徐小银是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务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6年12月30日，徐小银与××银行汝河路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同意就徐小银名下位于金水区文化路84号院1号楼3单元7层东户的房屋为金泰公司在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于2016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2017年2月22日，徐小银作为抵押人就上述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取得上述房屋他项权证（编号：豫20**郑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22107号），抵押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数额105.8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6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29日。2016年12月30日，王爱勤与××银行汝河路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同意就王爱勤名下位于二七区西大街166号1号楼1单元6层18的房屋为金泰公司在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于2016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2017年3月9日，王爱勤作为抵押人就上述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取得上述房屋他项权证（编号：豫20**郑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27914号），抵押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数额71.2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6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29日。上述合同签订后，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于2017年12月29日、30日向金泰公司贷款发放账户发放了借款120万元、105.8万元、71.2万元，金泰公司亦按照约定进行了还款。2018年12月28日，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与金泰公司签订三份《借款展期协议》，上述三笔借款的展期期限均为自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1月26日止，展期利率为9.5%，展期期间借款的利率调整与结息方式仍按原借款合同中约定执行。诉讼中，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确认截止到2020年8月3日，金泰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764094.66元，积欠利息（含复利、罚息）475831.12元。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为实现债权起诉至法院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为56599元。原审法院认为：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金泰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向金泰公司提供120万元、105.8万元以及71.2万元借款后，金泰公司作为借款人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截至2020年8月3日，仍有贷款本金2764094.66元，积欠利息（含复利、罚息）475831.12元未能按时足额偿还，已构成严重违约，故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主张金泰公司偿还上述款项，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为实现债权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56599元，其提供有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等予以证明，该费用属于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依法维护权益支出的合理费用，综合本案诉讼标的及案件情况，律师费的标准属于合理区间，在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金泰公司对律师费用的承担作出明确约定的情况下，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主张由金泰公司承担上述律师费，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通泰源公司、李培福、吴冰、吴军、吴艳丽、徐小银与××银行汝河路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为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故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主张通泰源公司、李培福、吴冰、吴军、吴艳丽、徐小银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徐小银名下位于郑州市××区文化路84号院1号楼3单元7层东户的房屋以及王爱勤名下位于郑州市二七区××楼××单元××号的房屋对案涉借款提供抵押担保，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就上述两处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了房屋他项权证，如金泰公司逾期不履行上述偿付义务，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作为抵押权人可以就该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金泰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借款本金2764094.66元，利息（含复利、罚息）475831.12元，并支付以2764094.66元借款本金按《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自2020年8月4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复利）、律师费56599元；二、通泰源公司、李培福、吴冰、吴军、吴艳丽、徐小银对金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金泰公司追偿；三、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对登记在徐小银名下位于郑州市××区文化路84号院1号楼3单元7层东户的房屋及王爱勤名下位于郑州市二七区西大街166号1号楼1单元6层18的房屋享有抵押权，在金泰公司不履行判决第一项给付义务时，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有权以拍卖、变卖该房屋的价款优先受偿。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实现抵押权后，徐小银、王爱勤有权向金泰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上述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8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1587元，由金泰公司、通泰源公司、李培福、吴冰、吴军、吴艳丽、徐小银、王爱勤共同负担。通泰源公司上诉称：一、一审程序错误，导致通泰源公司失去自己主张权利的机会。1、送达错误，导致通泰源公司对整个诉讼不知情。首先，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十五条3项“司法机关或者仲裁机构亦可按照本约定的地址、联系方式发送相关文书，接收方无人签收或者拒收的，则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第4项“如果任何一方提供的上述联系方式发生变更的，应当在变更后3日内书面告知对方，在本合同项下债务进入诉讼或者仲裁后，则须以书面方式告知审理机关，否则联系地址和联系方式发出的通知或者其他文书，即使变更方没有收到，仍视为送达”。关于具体约定地址，在《关于最高额保证细节的约定表》第二项约定“联系人：河南通泰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李培福、吴冰、吴军、吴艳丽、徐小银。法定代表人：吴军，联系电话：17707703077，通讯地址：郑州市未来路401号2单元13层”。该约定是哪个担保人的联系地址，对比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提供的信息及通过企业信用信息查询可知：2016年至2020年期间通泰源公司的办公地址均不在合同约定地址，那么约定送达当然不约束通泰源公司，一审按照该地址进行送达系无效送达。其次，一审法院按照合同约定无效地址进行邮寄送达，但是以“手机空号、无门禁卡无法送达”为由将快递退回，本身就是无效送达。另外，保证合同签订后距离一审邮寄送达时间已经将近4年之久，一审法院完全可以预测公司经营地址、联系人、联系电话变更等情形，且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诉状也表明实际地址和联系方式均不同于《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邮寄地址和联系人，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应当根据《民诉法》等相关规定采取公告的方式送达，进一步完善送达的方式和效力，而不是直接视为有效送达径直审理。再次，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在向一审法院诉状中很明确的写明通泰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公司地址，但是一审法院反而直接邮寄到合同约定地址，但是联系人却变成了新的法定代表人田磊，有规避有效送达之嫌疑，让通泰源公司无法知道该诉讼进而使其丧失诉讼权利。2、管辖错误，管辖法院不应当为郑州市中原区法院而应当为郑州市金水区法院。根据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与金泰公司签订的三份《小企业借款合同》第十六条约定，“甲乙双方在照行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争议或者本合同有关的任何争议，首先应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甲乙双方按照本合同附件1《关于贷款细节的约定表》第15项约定执行”。根据《关于贷款细节的约定表》第15项约定，“争议解决按照下列约定第三种方式解决……。三、在本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以诉讼方式解决”。本约定表第16项约定，“本合同于2017年12月29日在郑州市××区签订”。根据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和金泰公司签订的三份一样的《贷款展期协议》第七条，“……协商不成的，按照本协议附表《关于贷款展期细节的约定表》第8项约定执行”。《贷款展期细节的约定表》第8项约定“争议解决方式均是在合同签订地以诉讼方式解决”，第9项“本协议于2018年12月28日在郑州市××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第13条约定内容及《关于最高额保证细节约定表》第5、6项约定，争议管辖地均约定合同签订地郑州市××区。根据《民诉法》规定，合同或者其他财产权益纠纷的当事人可以书面协议选择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标的物所在地等与争议有实际联系的地点的人民法院管辖，但不得违反本法对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故本案约定管辖地为合同签订地，所有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是在郑州市××区签订，应当由金水区人民法院进行管辖。一审法院经过立案庭的初步审查、业务庭的再次审查，在没有任何被告参加庭审的情况下径直审理，明显属于程序错误。二、一审判决实体内容错误，通泰源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时间是2016年12月30日，但是通泰源公司股东会决议时间在2017年12月29日，说明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并没有经过股东会有效表决，债权人对此应是明知的，通泰源公司对外提供担保时，债权人并未尽到形式审查的注意义务。根据《公司法》、《民法总则》相关规定，公司对外提供担保的，债权人需要在订立担保合同时对董事会或者股东会决议进行善意的形式审查，同意决议的人数及签字人员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就应当认定善意，否则视为恶意。结合本案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并没有经过股东会或者是董事会有效表决，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明显没有尽到最基本的善意形式审查义务，故通泰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应当认定无效，通泰源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2、在贷款展期协议上，通泰源公司并没有加盖公司公章，也无新法定代表人田磊签字，通泰源公司对展期协议并没有提供担保。2018年10月26日通泰源公司股东田磊与老股东吴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8年10月26日至2018年12月28日期间通泰源公司的新老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进行工商变更，此时通泰源公司的公章已经由新的股东持有，新的股东并没有在该展期协议上盖章，也无新的法定代表人或者公司授权的人员签章，故公司不可能对展期借款继续担保。在签订展期协议时新老股东已经工商变更完毕，此时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作为专业的金融机构应当很明知该事实，否则不会不让通泰源公司在展期协议中盖章，至于仅有吴军签字，仅能证明吴军个人担保行为并非公司担保行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采取错误的送达方式导致通泰源公司失去参与诉讼的机会，使通泰源公司失去了所享有的诉讼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出管辖权异议的权利、对实体问题提出抗辩权等，一审在没有查明具体担保是否合法的情况下，径直判决通泰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系事实认定错误，严重侵害通泰源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对通泰源公司的诉讼请求。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答辩称：一、一审法院程序正当。1、一审法院送达有效。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十五条第3项和第4项约定，“司法机关或者仲裁机构亦可按照本约定的地址、联系方式发送相关文书，接收方无人签收或者拒收的，则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如果任何一方提供的上述联系方式发生变更的，应当在变更后3日内书面告知对方，在本合同项下债务进入诉讼或者仲裁后，则须以书面方式告知审理机关，否则联系地址和联系方式发出的通知或者其他文书，即便变更方没有收到，仍视为送达”，这两条明确约定了文书如何有效送达，且在《最高额保证合同》附件关于最高额保证细节的约定表第二项有明确的联系地址和联系方式，最后也有通泰源公司盖章以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签字，证明该地址已经合同双方当事人确认为有效联系地址，期间并未收到通泰源公司关于变更联系地址和联系方式的书面告知，因此，该约定的联系地址和联系方式仍然有效，对通泰源公司及所有担保人都有约束力。另外，通泰源公司坚称一审法院送达无效，使其丧失了主张权利的机会，一审法院送达传票和判决书的地址是一样的，那么通泰源公司是怎么收到判决书的，显然相互矛盾。2、关于本案的管辖问题，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应当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通泰源公司在答辩期间并未提出管辖权异议，且本案的管辖并未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应视为受诉法院即本案的一审法院有管辖权。二、通泰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理合法。首先，通泰源公司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附件关于最高额保证细节的约定表第3项约定“乙方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和郑州金泰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本案涉诉的借款合同是金泰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与××银行汝河路支行签署的三份《小企业借款合同》，通泰源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出具“担保人股东会决议”并无不当，且在2016年通泰源公司也出具过“担保人股东会决议”，通泰源公司对外提供担保经过股东会的有效表决。另外，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已经约定了乙方担保的主合同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因此即使通泰源公司没有在展期协议上签字盖章，展期协议对通泰源公司仍然有约束力，通泰源公司以其未签字盖章为由主张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明显不能成立。三、通泰源公司要求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承担一审诉讼费用不合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程序正当，审理事实清楚，请求驳回通泰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金泰公司、李培福、吴冰、吴军、吴艳丽、徐小银、王爱勤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通泰源公司等保证人在与××银行汝河路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了文书送达地址，一审法院根据该约定地址向通泰源公司送达诉讼文书，符合法律规定。通泰源公司主张一审法院送达程序错误，理由不能成立。通泰源公司在二审中主张一审法院对本案管辖错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通泰源公司在本案中的担保责任问题。在2016年12月30日通泰源公司与××银行汝河路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通泰源公司系吴军一人独资，且吴军亦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故通泰源公司主张《最高额保证合同》未经公司股东会或者董事会表决、应为无效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在被担保的主债务人金泰公司向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的借款到期后，虽然金泰公司与××银行汝河路支行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上没有通泰源公司签字，但通泰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合同系为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与金泰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郑州银行汝河路支行与金泰公司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不仅签订时间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期间范围，且约定的借款展期到期日（2019年11月26日）亦不超出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期间，故通泰源公司以其未在《借款展期协议》上签字为由主张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通泰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174元，由上诉人河南通泰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侯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