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5907号原告：王芷，女，1977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29。被告：中山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五桂山中学教师楼首层8-9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34Q。法定代表人：周某1。被告：中山市碧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之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W6FRM96。法定代表人：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佰，女，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山市豪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80706R。法定代表人：吕某1。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隽，广东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芷与被告中山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碧桂园公司）、中山市碧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朗公司）、中山市豪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发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立案。因碧朗公司不服同一仲裁裁决于同年10月10日也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一并审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12月18日及2019年12月24日对该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芷，被告碧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佰及被告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1月1日至同年5月31日于中山碧桂园凤凰城项目的销售劳动佣金差额18474元；2.判决三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月5日于中山碧桂园保利天启项目的销售劳动佣金差额65432元；3.判决三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2日三个项目的销售佣金差额23526元；4.三被告向原告退回不合理扣款3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不服仲裁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认为该裁决认定事实有误，处理不当。2016年4月1日，原告入职碧桂园集团，挂职揭阳碧桂园项目。2017年1月1日调职至中山碧桂园凤凰城项目营销部任高级销售顾问。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2日期间，任职于碧桂园集团江中区域一部碧桂园中山公司下辖各项目营销部，任高级销售顾问，负责销售碧桂园各个项目的商品房。在此期间，销售房屋业绩计发的佣金制度，已经有集团颁发且执行的佣金提成规则，因而在此期间的业绩计发佣金标准应该按集团的佣金制度来计算。2017年1月1日至5月31日期间，服务于中山市***凤凰城项目，总业绩1118万元，已结发销售佣金18474元，未结发销售佣金18474元。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月5日期间，服务于中山碧桂园保利天启的销售工作，总业绩4979万元，已结发销售佣金65432元，未结发销售佣金65432元。2017年11月，有不合理罚款3000元。2018年1月6日至6月12日期间，服务的项目有：中山碧桂园坦尼雅（南区）、中山碧桂园星钻（南区）、中山碧桂园世纪城（大涌）。上述三项目的总业绩867万，已结发销售佣金4774元，未结发销售佣金23526元，三被告至今未按规定支付原告佣金。原告王芷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仲裁裁决书；2.送达回证；3.佣金制度；4.参保证明；5.佣金清单；6.离职证明；7.销售认购书、客户资料、跟进销售售后资料；8.微信聊天记录；9.公司发工资的内部系统截图；10.客户诚意认购单位相关资料；11.中国银行流水（工资）；12.农业银行流水（工资）；13.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辩称，不同意支付原告主张的中山碧桂园凤凰城项目及中山碧桂园保利天启项目佣金差额及扣款。第一、原告在中山碧桂园凤凰城的销售佣金，中山市圣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50%，根据佣金计算规定，申请人于中山碧桂园凤凰城销售的房屋网签时已离职，故申请人剩余的50%佣金不予发放；第二、碧朗公司已支付原告于中山碧桂园保利天启项目销售佣金的50%，根据佣金计算规定，原告于中山碧桂园保利天启项目销售的房屋网签时已离职，故原告剩余的50%佣金不予发放；第三、被告无扣取原告现金的事实；第四、中山碧桂园星钻项目中原告计算的佣金差额是15892元，但被告计算的原告产生的总认购佣金应为8092元，中山市碧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原告佣金的50%即4046元，由于原告离职，且至今星钻的销售房屋仍未网签，故原告无法获得剩余的50%的佣金；中山市***世纪城项目原告主张的认购佣金是3973元，被告计算的认购佣金应为2768元，由于该项目引入线上计佣方式，但线上计佣失败，故被告没有支付原告该项目佣金；中山市***柏坦尼雅项目原告销售产生的总佣金是8435元，被告已足额支付原告该项目佣金8435元。被告碧朗公司也不服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为：判决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中山碧桂园凤凰城项目佣金差额18474元、中山碧桂园保利天启项目佣金差额65432元、中山碧桂园柏坦尼雅项目佣金差额3661元、中山碧桂园星钻项目佣金15892元、中山碧桂园世纪城项目佣金3973元，以上合计107432元。针对碧朗公司的起诉，王芷辩称，我付出了劳动，碧朗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比例全额支付佣金给我，不应将我的一半佣金分给后跟进的同事，因为后跟进的同事另外有其应得的佣金。被告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有：1.中山市******销售佣金计提说明；2.2018年佣金计算的规定；3.2017年佣金计算的规定；4.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5.职位申请表及应聘须知；6.原告佣金统计表；7.原告佣金发放明细；8.原告银行流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均属于碧桂园集团属下企业。王芷于2016年4月1日入职碧桂园集团，并与揭阳市****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7年1月1日，王芷在中山碧桂园公司工作，任中山市***凤凰城项目销售顾问。中山碧桂园公司已为王芷参加2017年3月至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2017年6月1日，王芷在碧朗公司工作，双方签订了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王芷在碧桂园营销中心及属下项目所在地从事销售序列工作，碧朗公司为王芷参加了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社会保险。2018年1月6日，王芷在豪发公司工作，负责中山碧桂园柏坦尼雅、星钻、世纪城项目的销售工作，豪发公司为王芷参加了2018年2月至6月的社会保险。2018年6月12日，豪发公司（甲方）与王芷（乙方）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主要约定：双方自2018年6月12日起解除劳动关系，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4168元……上述各项办理完毕后，甲乙双方再无其他任何劳动与经济争议，并不再就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事宜以及衍生出来的任何事项提出任何索赔请求。2019年6月10日，王芷（申请人）以中山碧桂园公司为第一被申请人，以碧朗公司为第二被申请人，以豪发公司为第三被申请人，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三被申请人：一、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于中山碧桂园凤凰城项目的销售劳动佣金差额18474元；二、支付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月5日于中山碧桂园保利天启项目的销售劳动佣金差额65432元；三、退回不合理扣款3000元；四、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2日三个项目的销售佣金差额23526元。王芷在仲裁中主张其在中山碧桂园柏坦尼雅项目的总佣金为8435元，在中山碧桂园星钻项目的应结发佣金为15892元，在中山碧桂园世纪城项目的销售佣金为3973元。该会出具中劳人仲案字[2019]2849号仲裁裁决：“第二被申请人须于本裁决生效后即支付申请人：㈠中山碧桂园凤凰城项目佣金差额18474元；㈡中山碧桂园保利天启项目佣金差额65432元；㈢中山碧桂园柏坦尼雅项目的佣金差额3661元；㈣中山碧桂园星钻项目佣金15892元；㈤中山碧桂园世纪城项目佣金3973元；以上合计107432元；二、驳回申请人其余仲裁请求。”王芷和碧朗公司均不服仲裁裁决，分别于2019年9月29日和同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诉讼中，各方一致确认：1.王芷在中山碧桂园凤凰城项目的业绩为4938万元，已计发佣金为18474元，在中山碧桂园保利天启项目的业绩为1111万元，已计发佣金为65432元；2.王芷在中山碧桂园柏坦尼雅项目的业绩为439万元，佣金为8435元，已由豪发公司支付完毕；3.王芷在中山碧桂园星钻项目的业绩为298万元，案外人中山市碧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向王芷发放佣金4009元；4.王芷在中山碧桂园世纪城项目的业绩为103万元，佣金未发放。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确认仅向王芷计发了中山碧桂园凤凰城项目、中山碧桂园保利天启项目的50%的佣金，但主张根据2018年佣金计算方式的规定，王芷在该两个项目网签时已离职，余下50%的佣金不予计发。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认为王芷在中山碧桂园星钻项目的佣金总金额为8018元，主张根据2018年佣金计算方式的规定，认购佣金的比例是业绩的千分之四，再从中扣除组长佣金（比例为总佣金的0.0004）、集中推送公佣[比例为认购佣金的20%（非预留单位）-30%（预留单位）]，最后支付给王芷的是该项目50%的佣金即4009元，余下50%的佣金因为该项目至今未网签，且王芷已离职，故不予计发。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主张中山碧桂园世纪城项目的佣金的计算方法应按2018年的佣金支付制度计算。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向本院提交《江中区域中山城市公司工作联系函》拟作为其扣发王芷50%佣金的依据。经查，该证据出具时间为2018年1月23日，原件由单面打印的4页内容构成，其中第1页为中山城南销售中心销售佣金计提说明，内容为：“为了贯彻中山城市公司营销管理部2018年1月22日所签发的[关于中山城市公司各销售中心佣金政策的调整说明]文件精神及严格强化执行，结合项目情况及特点，特细化案场执行细则，具体如下……。附件：1.关于中山城市公司各销售中心佣金政策的调整说明”，第2-4页为该工作联系函的附件“关于中山城市公司各销售中心佣金政策的调整说明”，该说明第一项为“佣金计发标准”，其中“2017年佣金计算方式”规定佣金计算方式分自然来访、推介/外拓成交、特殊成交、员工购房成交、分销成交5类，属于“自然来访”类别的，在草签后计发50%认购佣，比例为0.225%，收取对象为下定业务员，在网签后计发50%认购佣，比例为0.225%，收取对象为实际跟办顾问，属于“推介/外拓成交”等其他4种类别的，在草签后计发50%认购佣，比例为0.075%，收取对象为下定业务员，在网签后计发50%认购佣，比例为0.075%，收取对象为跟办顾问，另备注规定集中推售当天认购单位，抽取顾问跟办佣30%作为公佣；预留单位，抽取顾问跟办佣40%作为公佣。“2018年佣金计算方式”规定佣金计算方式分自然来访、推介/外拓成交、特殊成交、员工购房成交、分销成交5类，属于“自然来访”类别的，在草签后计发50%认购佣，比例为0.20%，收取对象为下定业务员，在网签后计发50%认购佣，比例为0.20%，收取对象为实际跟办顾问，属于“推介/外拓成交”等其他4种类别的，在草签后计发50%认购佣，比例为0.05%，收取对象为下定业务员，在网签后计发50%认购佣，比例为0.05%，收取对象为跟办顾问，另备注规定集中推售当天认购单位，抽取顾问跟办佣20%作为公佣；预留单位，抽取顾问跟办佣30%作为公佣。该说明第二项“其他说明”第1点“不予计发情况”规定：“销售顾问离职或者调职至非中山片区，网签后对应的50%认购佣不予计发，按以下第2点分配原则计发给跟办顾问。”对于本院“被告，你方修改佣金计算方式有无经过民主程序”的问题，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称修改佣金计算方式是经过全体销售人员签字确认的，当时有召开员工大会告知员工，王芷也在《江中区域中山城市公司工作联系函》的第一页签名，签的名是王紫瑧，是王芷入职时的曾用名。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关于2018年佣金计算的规定》及《关于2017年佣金计算的规定》，《关于2018年佣金计算的规定》的发出日期为2017年12月26日，其中规定：销售佣金（税前）=合同成交价×佣金点数，“自然来访”的认购佣的佣金点数为0.4%，收取对象为跟办顾问，推介/外拓成交、特殊成交、员工购房成交、分销成交的认购佣的佣金点数均为0.1%，收取对象为跟办顾问，集中推售当天认购单位，抽取顾问跟办佣20%作为公佣；预留单位，抽取顾问跟办佣30%作为公佣。认购佣在签约交齐首期楼款及办妥按揭手续当月计发。《关于2017年佣金计算的规定》的发出日期为2016年12月17日，其中规定：“自然来访”的认购佣的佣金点数为0.45%，收取对象为跟办顾问，推介/外拓成交、特殊成交、员工购房成交、分销成交的认购佣的佣金点数均为0.15%，收取对象为跟办顾问，集中推售当天认购单位，抽取顾问跟办佣30%作为公佣；预留单位，抽取顾问跟办佣40%作为公佣。认购佣在签约交齐首期楼款及办妥按揭手续当月计发。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佣金统计表显示王芷在中山碧桂园世纪城项目的业绩为1032697元，总佣金点数为0.5%，总佣金是5163元，从中要剔除组长佣0.04%（413元）、兼职后勤佣0.05%（516元）、收楼佣0.05%（516元）、集中推售公佣640元及律所后台签约佣310元，未计发的佣金为2768元。王芷确认《江中区域中山城市公司工作联系函》第1页的签名“王紫瑧”是其所签，“王紫瑧”是其工作名，但主张在其在签名时被告没有提到要扣钱，被告也没有将该工作联系函的附件《关于中山城市公司各销售中心佣金政策的调整说明》给她看，所以其没有在附件上签名。王芷主张其在中山碧桂园星钻项目的总佣金应该是11920元（2980000元×0.4%），确认被告已向其支付该项目的佣金4009元。王芷不确认佣金统计表的真实性，主张其在中山碧桂园世纪城项目的佣金应按签约金额的千分之四计算，不应有其他扣款。王芷不确认被告提交的《关于2018年佣金计算的规定》及《关于2017年佣金计算的规定》的真实性。经查，王芷向本院提交的佣金计算规定与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关于2017年佣金计算的规定》内容相同。《江中区域中山城市公司工作联系函》第1页有王芷等18人签名，第4页仅有17人签名，签名人员与在第1页签名的除王芷之外的17人相同，王芷没有签。对于王芷主张的扣款3000元的问题。王芷称是其离职时被告要求其支付罚款3000元，其要求在工资中扣款，被告称集团不允许这么操作，要求其以现金支付，其就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向碧朗公司的行政人员支付了3000元，因为罚款是集团不允许的，因此要求被告退还。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主张没有收取王芷的3000元。王芷主张其跟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均存在劳动关系。王芷与中山碧桂园公司、豪发公司均不能提供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的依据。诉讼中，依王芷的申请，本院冻结了碧朗公司部分银行存款。另外，双方当事人共同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给予三个星期时间让双方庭外和解，本院予以准许。期限届满之后，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系追索劳动报酬纠纷。虽然王芷在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均工作过，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均为王芷参加了社会保险，豪发公司还与王芷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但王芷实际于2017年1月1日与碧朗公司签订了合同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而王芷与中山碧桂园公司、豪发公司均不能提供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的依据，由此，本院对王芷关于其与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均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不予采纳，从而认定王芷与碧朗公司于2017年1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王芷基于劳动关系提出的请求，应由碧朗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碧朗公司是否拖欠王芷的佣金差额；二、碧朗公司应否向王芷退还扣款3000元。关于焦点一。根据本院前述查明的事实，从常理分析，如果如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所主张的在《江中区域中山城市公司工作联系函》上签名即代表销售人员对修改佣金计算方式的确认，那么该工作联系函的4页内容应是作为一个整体来看待，销售人员就没有必要再在第4页处签名。然而销售人员需同时在该工作联系函的“中山城南销售中心销售佣金计提说明”（即该工作联系函第1页）及“关于中山城市公司各销售中心佣金政策的调整说明”的最后一页（即该工作联系函第4页）签名，说明“关于中山城市公司各销售中心佣金政策的调整说明”是需要另行征求销售人员同意并签名确认的。王芷没有在“关于中山城市公司各销售中心佣金政策的调整说明”的最后一页签名确认，而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作为王芷的管理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关于中山城市公司各销售中心佣金政策的调整说明”已征得王芷的同意，碧朗公司以“关于中山城市公司各销售中心佣金政策的调整说明”为依据要求扣发王芷50%的佣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王芷与豪发公司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有约定“甲乙双方再无其他任何劳动与经济争议，并不再就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事宜以及衍生出来的任何事项提出任何索赔请求”，但佣金是王芷应得的劳动报酬，且根据本院前述查明的事实，王芷为碧桂园集团公司在中山的项目提供劳务，向王芷支付佣金的并非仅有豪发公司一个主体，不能以王芷与豪发公司该约定来认定王芷的劳动报酬已经结清。王芷已与碧朗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碧朗公司应结清王芷在职期间的佣金。对于碧朗公司应向王芷支付的佣金的金额问题。双方有争议的是中山碧桂园凤凰城、中山碧桂园保利天启、中山碧桂园星钻及中山碧桂园世纪城四个项目的佣金。因双方一致确认已向王芷支付中山碧桂园凤凰城项目的佣金18474元及中山碧桂园保利天启项目的佣金65432元，而碧朗公司确认已向王芷支付的是该两个项目的50%的佣金，即碧朗公司尚未向王芷支付的中山碧桂园凤凰城项目的佣金是18474元，中山碧桂园保利天启项目的佣金是65432元。碧朗公司与王芷均确认中山碧桂园星钻项目的佣金按王芷的业绩乘以千分之四计算，即王芷在中山碧桂园星钻项目的佣金为11920元（2980000元×0.004）,碧朗公司主张还应从中扣除组长佣金及集中推送公佣，但碧朗公司提交的关于佣金计算规定的文件均没有规定要扣除组长佣金，碧朗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王芷成交的单位属于集中推售单位，对碧朗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王芷在中山碧桂园星钻项目的佣金为11920元，扣除王芷已收取的4009元，碧朗公司还需向王芷支付中山碧桂园星钻项目的佣金7911元（11920元-4009元）。同理，碧朗公司的主张及所举证据均显示中山世纪城项目的认购佣金的计算方法为业绩乘以千分之四，与王芷的主张相一致，碧朗公司主张还应从中扣除组长佣金、集中推送公佣、律师后台签约佣，但碧朗公司提交的关于佣金计算规定的文件均没有规定要扣除组长佣金及律师后台签约佣，碧朗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王芷成交的单位属于集中推售单位，对碧朗公司该主张，本院也不予采纳。本院认定王芷在中山碧桂园世纪城项目的佣金为4120元（1030000元×0.004），王芷只主张3973元，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碧朗公司还需向王芷支付中山碧桂园世纪城项目的佣金3973元。碧朗公司实际应向王芷支付的佣金差额合计为95790元（18474元+65432元+7911元+3973元）。对于焦点二。王芷提供的转账证明仅能显示其向个人共转账3000元，未能显示该款项的性质，其也未能举证证明其转账的3000元是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对其的罚款。由此，王芷要求中山碧桂园公司、碧朗公司、豪发公司向其返还3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上述认定，碧朗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五十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碧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王芷支付佣金差额95790元；二、驳回原告王芷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中山市碧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诉讼保全费1072元，合计1077元（原告王芷已预交），由原告王芷负担143元，由被告中山市碧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34元（被告中山市碧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该934元迳付给原告王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 逵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何浚欢杨丽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