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11民初510号原告：陶战强，男,196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原告：杨俊岭，男,196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原告：陶战友，男,197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原告：徐德安，男,1966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原告：张克喜，男,196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新华区。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敏，山东律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永，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隆豫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红旗渠大道东段中房国际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742526642Y。法定代表人：刘志军，经理。被告：平顶山市双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区光明路中段**(双丰商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1718093301。法定代表人：王玉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水，男,196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工，住平，住平顶山市新华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天伟，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陶战强、杨俊岭、陶战友、徐德安、张克喜与被告河南隆豫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豫公司)、平顶山市双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双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4立案后，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2016)豫0411民初5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五原告的起诉。五原告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豫04民终37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豫0411民初55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豫0411民初9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五原告的诉讼请求。五原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2017)豫04民终37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豫0411民初905号民事判决，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2月5日重新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敏、刘新永，被告隆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志军，被告双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水、潘天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隆豫公司向五原告支付工程款14639014.6元，并支付利息191954.07元(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以上共计14830968.7元；2、判令被告双丰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限额内向五原告承担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隆豫公司、双丰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双丰公司系平顶山市蓝欣家园经济适用房工程的建设单位，该项目位于平顶山市××北××村。2010年通过招标，隆豫公司成为该工程的施工总承包方。2010年10月份，隆豫公司将中标的项目中40标段1号院3、4、5号楼建设工程分包给五原告，除消防、电梯入户门及楼顶防水外，其余工程均由五原告垫资并负责施工完成。2013年5月，五原告所承包的上述工程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但隆豫公司拖欠五原告部分工程款一直未支付，经五原告多次催要，隆豫公司至今仍未清偿。另经查明，双丰公司也未向隆豫公司支付工程款。后五原告申请将第1项诉讼请求的金额变更为工程款1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2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工程款之日止）。隆豫公司辩称，该工程是北渡地盘上的工程，双丰公司与北渡村委会在工程招标阶段约定，工程占用了北渡村民的土地，工程就必须有北渡村委会组织施工。因双丰公司招标工程必须有合格的建筑施工企业进入，于是北渡村副村长李XX找到一个专业作施工投保的人员朱少欣，北渡村的代表与朱XX协商，让朱少欣介绍一个有施工资质的企业。后朱少欣找到了隆豫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志军，借用隆豫公司的资质。工程的施工合同，是由北渡村的村民代表岳X顶找到刘志军盖的章。本施工标段共计9栋楼，北渡村分别将3、4、5号楼分给了陶战强、陶战友等人具体施工。工程款是陶战强、陶战友他们从双丰公司直接领取，不通过隆豫公司的账户，工程款打入五原告所指定的账户。这三栋楼的结算金额是由五原告与双丰公司直接对口结算，工程结算金额多少，隆豫公司没有参与也不知情，隆豫公司只收取1%的手续使用费。故隆豫公司没有义务支付五原告的工程款。双丰公司辩称，蓝欣家园经济适用房项目是我市的重要民生工程，该项目的建设必须经过招投标程序，本项目第40标段经招投标程序确认隆豫公司为中标单位，为此双方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施工结算均有隆豫公司提供的合法票据，双丰公司同意在支付隆豫公司工程款的限额内支付给作为分包方的原告。双丰公司付款时，五原告应当提供盖有隆豫公司作为收款人的发票，否则双丰公司有权扣除相应的税款。经审理查明，平顶山市“蓝欣家园”经济适用房项目系平顶山市重点民生项目，位于平顶山市××北××街道办事处××村。因该工程占用北渡村的土地，该村借用隆豫公司的资质，依照相关招标文件的要求参与了招标，并中标项目第40标段。2010年10月12日，双丰公司与隆豫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平顶山市“蓝欣家园”经济适用房项目40标段壹号院3#、4#、5#、6#、17#、18#楼以及贰号院5#、6#、8#楼施工图纸范围内除电梯等项目之外的全部施工内容（具体施工时以发包人指定范围和工作内容为准）由隆豫公司承包施工；建筑面积60414.79平方米，工程总成本71449934.17元；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款合同加工程变更签证方式确定；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发包人在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资料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修改意见；发包人在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材料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照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该合同附件2《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保修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后30天内无息退还项目保修金。2010年10月15日，双丰公司与隆豫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补充合同主要约定，本工程合同价款为50351982.13元，单列部分为12757769.17元，社保费1740182.87元，暂列部分6600000.00元，合计工程总成本为71449934.17元。经北渡村研究决定，根据各村民小组被占用土地的面积，对40标段工程进行分解，第四村民小组陶战友、陶战强、杨俊岭、张克喜、徐德安负责该标段壹号院3#、4#、5#楼的施工以及管理。上述三栋楼开工时间为2010年10月份，2013年9月11日经竣工验收合格，3#、4#楼于2013年12月5日交付给双丰公司，5#楼于2013年12月15日交付给双丰公司。该项目在建设过程中，由于工程量的变更，双丰公司与隆豫公司以及工程监理单位以《现场签证单》、《技术核定单》等方式，对变更部分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经本院委托，平顶山市XX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平浦司鉴[2018]第22号），认X家园X号院X#楼设计变更签证等的工程造价为841261.92元，XX楼设计变更签证等的工程造价为1097607.51元，蓝欣XXX设计变更签证等的工程造价为74976.52元。双丰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5万元。2019年6月12日，平顶山市XX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对平顶山市蓝欣家园3#、4#、5#楼司法鉴定意见的补充鉴定意见》，载明：2019年4月3日在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的组织下，平顶山市双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河南隆豫建设有限公司、陶战强陶战友、张克喜、杨俊岭、徐德安等五位实际施工人及我公司相关人员再次对现场进行了勘查。一、依据现场勘查记录，我公司对XX楼图纸资料不明而实际由施工人施工的内容进行了计算，该部分工程造价为49004.15元(详见工程造价计算书)。二、投标预算中人工费按43元/工日计取，而施工合同P42页第5)条“人工费按豫建设标定【2010】8号文执行”，该文件人工费为49元/工日，因此投标预算人工费应调增6元，该费用优惠后为591100.76元(详见平顶山市XX经济适用房项目40标段3#、4#、5#楼人工费调差)。综上所述，平浦司鉴字[2018]第22号鉴定意见书不变，另增加工程造价49004.15元、人工费调增591100.76元。因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载明的合同价款包含40标段9栋楼，为查明本案所涉3栋楼的合同价款（不含变更部分），经本院委托，平顶山市浦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平浦司鉴[2019]第05号），鉴定意见XX的合同价款为23332300.82元，该价款不含单列工程造价、不含社保费、不含安全文明施工考评费及奖励。该意见书附表四载明3#、4#、5#楼非单列部分考评费为165227.3元，单列部分考评费为5077.43元。双丰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2万元。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于2014年9月5日发布《关于调整河南省建设文明工程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计取办法的通知》，工程造价机构将不再进行安全文明费现场考评与核定工作。另查明，双丰公司已向五原告支付工程款21876954.5元（包含代扣中龙电器材料款13650元）（发票已出具）。单列部分工程款2803955.2元已经结算完毕（发票已经开具），单列部分应予退还的质保金20.04万元尚未退还给五原告。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丰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向五原告支付工程款10万元。以上事实由平顶山市浦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平浦司鉴[2018]第22号鉴定意见书、平浦司鉴[2019]第05号鉴定意见书、《关于对平顶山市蓝欣家园3#、4#、5#楼司法鉴定意见的补充鉴定意见》、鉴定费发票，五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分包工程安全生产管理协议》、3#4#5#楼施工与设计实施情况统计表、隆豫公司开竣工验收报告、建筑工程结算书、3#4#5#楼单列外合同价汇总表、单列结算单、付款明细表及付款凭证、建设工程造价审核验证定案表、付款发票及销货清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所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合同，系北渡村借用隆豫公司资质所签，属于无效合同。但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五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一、关于工程价款的问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载明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款合同加工程变更和签证方式确定。1、合同价款。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认定的合同价款为23332300.82元。隆豫公司、双丰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五原告对此有异议。五原告认为：鉴定机构给出的鉴定结论是根据投标、中标价款做的摘抄，而不是对五原告所建工程价值进行鉴定，作出的结论与委托事项不一致。因本案所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载明的合同价款涉及9栋楼，而本案所涉仅为其中3栋楼，故仅凭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法确定本案所涉工程的合同价款。合同约定工程款价款采用固定价款合同加工程变更和签证方式确定，故合同价款的确定至关重要。本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的事项即为对3#、4#、5#楼的工程总价款而非该工程的实际价值，故五原告的上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上述鉴定意见予以确认。2、工程变更部分造价：双方对于鉴定机构于2018年10月2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平浦司鉴[2018]第22号）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于鉴定机构出具的《关于对平顶山市蓝欣家园XXX楼司法鉴定意见的补充鉴定意见》，五原告、隆豫公司均无异议，双丰公司对该补充鉴定意见有异议。双丰公司认为：关于人工费的调整超出了鉴定申请的范围，并且与合同约定不符，合同约定结算方式采用固定价款加变更签证的方式，施工单位以人工费43元/天的标准进行了投保并且中标，后依据投标文件价款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足以说明施工单位按照市场行情和自身情况对豫建设标定【2010】8号文中人工费参考价进行了合理的修正和让利，其全部人工费均应包含在合同约定的固定价款中，没有建设单位的变更签证单据，任何人无权对该部分进行修改调整。经本院询问，鉴定人员明确表示该人工费的调增系合同总价款中人工费的调增，并非工程变更部分人工费的调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当事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载明的工程范围、建设工期、工程质量、工程价款不一致，一方当事人请求将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依据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投标预算中人工费按43元/工日计取，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载明人工费按豫建设标定【2010】8号文执行，该文件人工费为49元/工日，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以投标预算书中载明的人工费标准作为结算依据，故本院对于鉴定机构补充鉴定意见中关于人工费调整部分的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补充鉴定意见中增加的工程造价49004.15元，双丰公司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交能够推翻上述鉴定意见的反证，故本院对双丰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工程变更部分造价应为：841261.92元＋1097607.51元＋74976.52元＋49004.15=2062850.1元。3.关于考评费问题：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于2014年9月5日发布《关于调整河南省建设文明工程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计取办法的通知》，工程造价机构将不再进行安全文明费现场考评与核定工作。故双丰公司辩称本案所涉工程项目尚未通过相关部门的考评，故相关考评费用暂时无法确定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因双方对于单列部分的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故单列部分的考评费5077.43元不应计算入本案应付款总额中。对于鉴定意见载明的非单列部分的考评费165227.3元，本院予以确认。4.关于质保金的问题：单列部分应予退还但尚未退还给五原告的质保金为20.04万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5.关于工程单列部分的工程款问题：五原告称双丰公司向其支付的外墙保温、窗户等工程的价款远远低于合同约定价款，差额部分应当补足。双丰公司辩称，双方已就单列部分工程款结算完毕，故五原告诉称的差额部分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认为，结算款是指发包人与承包人就工程造价、其他应付款项以及相应的已付款、应扣款，在结算的基础上达成的有关具体欠款数额的款项。结算具有终局性、一次性和意思自治性。五原告与双丰公司已就工程单列部分进行了结算，五原告也已领取了单列部分的工程款，现五原告要求在结算完毕的基础上，另行支付工程款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故本案工程总价款应计算为：X元。二、关于社保问题：经庭审查明，双丰公司已经社保费用全额缴纳至相关部门，五原告已从社保部门领取了退还的部分社保费用。经本院询问，五原告明确表示本案所述应付款项并不包含社保费用，故本案应付款项问题无需考虑社保费用问题。三、关于已支付工程款的问题:关于合同单列部分工程价款2803955.2元已经双丰结算完毕，并出具了发票。此外，双丰公司已经向五原告支付工程款21876954.5元（包含代扣中龙电器材料款13650元）（已出具发票），并于2018年11月20日向五原告支付工程款10万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本案未付款项应计算为25760778.22元-21876954.5元-100000元=3783823.72元。五、关于利息的问题：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发包人在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材料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照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但五原告并未向双丰公司或其指定的结算公司递交结算报告以及完整的结算材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3#、4#楼于2013年12月5日交付给双丰公司XX于2013年12月15日交付给双丰公司。因本案所涉工程款系上述三栋楼的总工程款，故利息计算起始时间统一确定为2013年12月15日。利息持续计算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计算基数为未付工程款的金额为：25560378.22元-21876954.5元-100000元=3583423.72元。2、质保金利息的问题：《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保修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后30天内无息退还项目保修金。本案所涉工程于2013年9月11日经竣工验收合格，双丰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在两年质保期限内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故质保金应于2015年9月10日起的30天内退还给五原告。双丰公司逾期返还质保金的行为客观上给五原告造成了可预期的经济损失，故双丰公司应当支付资金占有期间的利息。故质保金的利息起算时间应自2015年10月11日起开始计算至保证金清偿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质保金清偿之日止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算基数为200400元。六、关于发票问题。双丰公司辩称，双丰公司付款时，五原告应当提供发票，否则双丰公司有权扣除相应的税款。五原告表示愿意提供发票，但因经济困难无力支付开具发票时需要交纳的税款，希望双丰公司能代缴税款，代缴部分从工程款中予以扣减。双丰公司对此表示同意。此系双方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双丰公司已向五原告支付的21876954.5元以及质保金200400元均已出具发票。故本案开具发票的金额应为：25760778.22元（总工程款，包括单列部分质保金）-21876954.5元（已付款）-200400元（单列部分质保金）=3683423.72元。本案工程款的实际付款人为双丰公司。隆豫公司系被五原告借用资质单位，不应承担本案工程款的清偿责任。故驳回五原告对隆豫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顶山市双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尚欠陶战强、杨俊岭、陶战友、徐德安、张克喜支付工程款（含质保金）3783823.72元及利息未付（1、3583423.72元的利息自2013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200400元的利息自2015年10月11日起开始计算至保证金清偿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质保金清偿之日止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平顶山市双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陶战强、杨俊岭、陶战友、徐德安、张克喜先行支付工程款100万元。三、陶战强、杨俊岭、陶战友、徐德安、张克喜在收到100万元工程款后的五日内向平顶山市双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金额为3683423.72元的建筑行业统一发票。四、平顶山市双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收到发票后的五日内向剩余工程款及利息支付给陶战强、杨俊岭、陶战友、徐德安、张克喜。五、驳回陶战强、杨俊岭、陶战友、徐德安、张克喜对河南隆豫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以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800元，鉴定费70000元，共计163800元，由陶战强、杨俊岭、陶战友、徐德安、张克喜负担112151元，由平顶山市双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164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威审 判 员  程浩朋人民陪审员  陈俊辉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黄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