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2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俊仓，男，生于1969年11月8日，汉族，住禹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新丽，女，生于1959年5月28日，汉族，住禹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先敬，男，生于1952年7月14日，汉族，住禹州市。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景景，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法定代表人：魏永亭，该村支部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婷，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禹州市钧台办事处钧官窑路中段东侧。法定代表人：王殿卿。原审被告：高焕枝，女，生于1967年9月15日，汉族，住长葛市。原审被告：李书格，女，生于1972年1月19日，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原审第三人：韩懿入，女，生于1993年11月16日，住长葛市。原审第三人：惠振瑶，男，生于1956年4月23日，汉族，住禹州市。上诉人惠俊仓、贾新丽、朱先敬与被上诉人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村民委员会、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高焕枝、李书格，原审第三人韩懿入、惠振瑶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9）豫1081民初2095号民事判决，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村民委员会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豫10民终2929号民事裁定，将该案件发回禹州市人民法院重审。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审理作出（2020）豫1081民初496号民事判决，惠俊仓、贾新丽、朱先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俊仓、贾新丽、朱先敬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禹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081民初49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惠俊仓、贾新丽、朱先敬不承担补充还款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判决错误。一、上诉人不是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根据上诉人在(2019)豫1081民初2095号案庭审时候向法庭出示的高焕枝出具的证明以及其与上诉人贾新丽之间的录音资料相互印证能够充分说明上诉人虽与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经营协议,但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拖欠被上诉人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村民委员会小麦款的系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且上诉人也未从被上诉人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获取任何权益，同时一审判决书中仅仅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的实际控制人的定义，但并未阐明上诉人承担法律责任的依据,且一审判决书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更是不知从何谈起。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系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证据支撑,上诉人并非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应当承担本案的任何还款责任。二、一审中认定:“2015年6月5日，惠俊仓、惠振瑶及农业局工作人员一行三人到被上诉人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村民委员会收购小麦种子”,“惠俊仓、朱先敬、贾新丽支付被上诉人小麦款共计250000元”,与事实不符，没有事实依据及证据支撑。因上诉人并未参与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这一事实从被上诉人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欠条内容可以加以印证。虽然被上诉人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村民委员会向一审出示的有所谓的上诉人贾新丽向其转账的记录，但该记录并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村民委员会小麦款的事实，且根据上诉人贾新丽与高焕枝之间的通话录音也恰好说明了这一情况,证明高焕枝因被上诉人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系被执行人，在法院失信名单之上，其账户无法使用，曾使用上诉人贾新丽的账户转款,同时通过贾新丽与高焕枝之间的录音也可以证实高焕枝不仅使用贾新丽一人银行卡转账的事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惠俊仓曾到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村民委员收购小麦以及惠俊仓、朱先敬、贾新丽先后支付被上诉人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村民委员小麦款显然系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根据民诉法第90条规定，高焕枝的送达程序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禹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081民初49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惠俊仓、贾新丽、朱先敬不承担补充还款责任。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村民委员会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维持。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系上诉人三人系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1、三上诉人与梅花公司三股东签订了《委托经营协议》，后惠俊仓、贾新丽签订交接清单，实际接收了梅花公司的银行卡、公章、资质证明等。《委托经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2、三上诉人在（2019）豫1081民初2095号案庭审时候向法庭出示的高焕枝出具的证明以及其与上诉人贾新丽之间的录音资料，均为（2019）豫1081民初2095号第一次开庭审理后形成，是否为高焕枝的本人无法核实，不能作为证据采信。3、上述证明、录音内容与交接清单所载明的内容、贾新丽账户向刘店村村民支付20万元小麦款的事实相互矛盾。综上，一审中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三人系通过协议，能够实际控制梅花公司行为的人，即公司法第216条的实际控制人。上诉人三人作为梅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名为委托经营，实为获得其对股东个人债权的清偿，导致梅花公司成为一个空壳。三人作为梅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显然系存在过错。2、关于程序违法，高焕枝原来有送达地址确认，一审法院依据地址确认书送达，不存在程序错误。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李书格、韩懿入、惠振瑶未作答辩。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惠俊仓、贾新丽、朱先敬与被告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小麦款、运输费合计385843.60元、损失82775.3元及利息（利息以385843.6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4日，高焕枝、韩懿入、惠振瑶作为甲方与惠俊仓、朱先敬、贾新丽作为乙方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并且金额较大，甲方为了偿还乙方的借款本息，甲乙双方在平等充分协商的基础上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将自己开办的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州市梅花公司）全权委托给乙方经营管理。二、委托经营期限:在甲方委托乙方经营禹州市梅花公司期间所得利润将甲方所欠乙方的借款本息冲抵完毕时，本协议可以协商终止。三、乙方受甲方委托经营禹州市梅花公司期间，乙方享有该禹州市梅花公司的人、财、物、产、供销等经营中的一切权利，甲方不得干涉乙方的全部经营活动。四、自签订本协议起，甲方应将禹州市梅花公司的行政公章，财务公章，合同章，企业法人经营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特种行业经营许可证，公司经营所有种子的品种经营权等一切证照手续交给乙方掌管使用。五、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乙方可继续使用禹州市梅花公司的银行账户。六、甲方有权查询乙方受委托经营禹州市梅花公司期间的账务账簿。七、乙方受甲方委托经营禹州市梅花公司期间所得的利润冲抵甲方所欠乙方的借款本息，乙方原来借给甲方的本息冲抵完毕后，甲乙双方的原借贷关系消灭；在本息未冲抵完毕期间，甲方给乙方所写的借款手续及禹州市梅花公司的担保继续有效。八、在乙方受委托经营禹州市梅花公司期间，甲方按照参与禹州市梅花公司的业务及上级部门的一切协调工作，确保禹州市梅花公司正常运营。九、甲方与乙方签订本协议之前，禹州市梅花公司所欠的其债务、公司纠纷和其他协议合同等均由甲方独自承担责任，与乙方无关。十、乙方在委托经营禹州市梅花公司期间，所有用于禹州市梅花公司的投资由甲方负责。十一、乙方在委托经营禹州市梅花公司期间，禹州市梅花公司公司法人及股东不能私自加工和销售禹州市梅花公司的所有产品。如有违约，乙方将以造假扰乱禹州市梅花公司销售秩序名义对禹州市梅花公司公司法人及股东进行处罚违约金100万—500万元人民币，或移交司法部门处理。十二、甲乙双方不得无故解除本协议，否则处罚违约金100万元给守约方。如乙方在经营禹州市梅花公司期间，甲方中途需要解除本协议，甲方应付清借乙方的所有借款本息及投资本金，否则无权终止此协议。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式一份，签字盖章后生效。甲方：高焕枝韩懿入（签名）惠振瑶（签名）乙方：惠俊仓（签名）朱先敬（签名）贾新丽（签名）2015年5月4日”。2015年6月5日，惠俊仓、惠振瑶及农业局的工作人员一行三人到原告处收购小麦种子，在验收完小麦种子后，用四辆能载重20吨的六轮汽车，共计收购走原告368430公斤的小麦。2015年8月27日，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载明：“今收到刘店小麦杂粮368430公斤（叁拾陆万捌仟肆佰叁拾公斤）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公章）2015年8月27日”。2015年9月2日，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内容载明：“2015年6月9日，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以每市斤1.26元人民币的价格，在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收购刘店村367户小麦368430公斤，货款共计928443.6元，当时双方约定货到后付齐全部小麦款及运输费用，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收到小麦后，支付小麦款15万元，欠小麦款778443.6元和运输费12400元共计790843.6元人民币未向村民支付，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除支付欠款外，自2015年6月9日起需按月息2分向刘店村村民支付欠款利息，直到欠款付完为止，期限一个月。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公章）法人代表：高焕枝（签名）2015年9月2号”。后经惠俊仓、朱先敬、贾新丽支付原告小麦款共计250000元，经高焕枝、惠振瑶先后支付原告小麦款共计305000元。另查明：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8月20日，核准日期为2019年3月8日，经营期限自2008年8月20日起至2038年8月19日。股东为高焕枝、韩懿入、惠振瑶三人。2019年3月8日，法定代表人由高焕枝变更为王殿卿；管理人员由高焕枝、韩懿入变更为王殿卿、邢爱玲。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关于欠款数额的认定及民事责任的负担问题。围绕此争议焦点,该院评述如下:一、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出具的收到条及2015年9月2日出具的欠条显示，2015年6月9日，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以每市斤1.26元人民币的价格，收购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367户小麦368430公斤，应付货款928443.6元、运输费12400元，欠货款778443.6元、运输费12400元，并同意自2015年6月9日起按月息2分向原告支付欠款利息，直至支付完为止。后经惠俊仓、朱先敬、贾新丽支付原告小麦款共计250000元，经高焕枝、惠振瑶支付原告货款合计305000元，尚欠货款、运输费385843.6元和利息未付，关于利息，应当依上述约定以385843.6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9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2015年5月4日，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的股东高焕枝、惠振瑶、韩懿入与惠俊仓、贾新丽、朱先敬签订《委托经营协议》，由惠俊仓、贾新丽、朱先敬实际控制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经营，享有该公司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的规定,惠俊仓、贾新丽、朱先敬作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明知该公司背负债务，却隐瞒收购原告小麦用来抵账，惠俊仓、贾新丽、朱先敬存在过错，故惠俊仓、贾新丽、朱先敬应对该385843.6元欠款及利息，在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不能还款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其他请求，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村民委员会小麦款、运输费385843.6元及利息（利息以385843.6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9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被告惠俊仓、贾新丽、朱先敬在被告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不能还款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禹州市范坡镇刘店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330元，由被告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惠俊仓、贾新丽、朱先敬在被告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不能还款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供的交接清单上有惠俊仓、贾新丽签名确认，上诉人主张未实际履行，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对该证据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无相关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三上诉人与高焕枝、韩懿入、惠振瑶于2015年5月4日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中明确约定：“……乙方（即上诉人方）受甲方委托经营禹州市梅花公司期间，乙方享有该禹州市梅花公司的人、财、物、产、供销等经营中的一切权利，甲方不得干涉乙方的全部经营活动。自签订本协议起，甲方应将禹州市梅花公司的行政公章，财务公章，合同章，企业法人经营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特种行业经营许可证，公司经营所有种子的品种经营权等一切证照手续交给乙方掌管使用。”根据以上约定，三上诉人实际控制禹州市梅花农资有限公司经营，享有该公司权益，系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且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禹州市梅花公司向被上诉人收购涉案小麦种子发生在上诉人签订上述委托经营协议后，惠俊仓、贾新丽也参与小麦收购及小麦款的支付，证明上诉人在签订协议后实际控制经营禹州市梅花公司，上诉人主张该经营协议未实际履行，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作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明知该公司原股东欠其借款未还，以公司名义向被上诉人收购小麦用于抵账，上诉人对公司欠付本案货款这一后果发生存在过错，其应在公司欠付货款不能偿还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关于程序问题，一审法院已通过邮寄送达方式向高焕枝送达应诉手续，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惠俊仓、贾新丽、朱先敬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30元，由上诉人惠俊仓、贾新丽、朱先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秋霞审判员  蒋家康审判员  谢新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李向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