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24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海荣，男，1977年12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滨海港镇扁担港村****，住南通市启东市吕四港镇世纪公寓****。被告人顾海荣曾因寻衅滋事，于2002年2月22日被启东市公安局治安拘留十日；又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1月8日被启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又因未申领有效证件擅自出海作业，于2017年3月18日被启东市公安局吕四港边防派出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现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2日经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某甲，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新华，男，1965年11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启东市，四港镇吕北村十二组66号。被告人朱新华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9月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欣，江苏鑫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海龙，男，1980年1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滨海港镇干河村****，苏省南通市启东市吕四港镇东皇山村。被告人王海龙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2日由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士权，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千里，男，1971年9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灵溪镇大观村**，省温州市苍南县灵溪镇零食市场路12号。被告人庄千里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陆银宝，男，1964年12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启东市，镇念总村二十组25号。被告人陆银宝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唐守樟，曾用名唐守江，男，1964年7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泡沫筏老大，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东沙社区渔业组108号。被告人唐守樟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转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建华，男，1976年8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泡沫筏老大，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下口村渔业二队**，新城镇维多利亚小区21号楼501室。被告人陈建华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转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广程，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苏某02727船船长，户籍所在地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村渔业一队1118号。被告人杨广程曾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7月10日被赣榆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又因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2年12月3日被赣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3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宋宝宝，小名“宋小宝”，男，1984年11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泡沫筏老大，户籍所在地连户籍所在地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东沙社区农业组**，榆区青口镇中央悦府北区8号楼2单元301室。被告人宋宝宝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凤领，灌南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家财，男，1971年7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泡沫筏老大，户籍所在地江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区二组77号。被告人王家财曾因赌博，于2014年11月24日被赣榆县公安局下口边防派出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现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传春，曾用名李传治，绰号“老李”，男，1960年1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苏某02689船船长，户籍所在地江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渔业五队100号。被告人李传春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月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转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祁群波，小名“祁小波”，男，1986年9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苏某02066船船长，户籍所在地江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渔业四队1367号。被告人祁群波曾因禁渔期未依法取得捕捞许可证擅自进行流刺网捕捞，于2018年7月29日被盐城市渔政监督支队没收网具并处罚款人民币二万元；现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桂某，江苏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定富，小名“杨大波”，男，1981年10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泡沫筏老大，户籍所在地江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八队601号。被告人杨定富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月4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秋冬，男，1988年9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苏某02910船船长，户籍所在地江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渔业五队780号。被告人李秋冬曾因违反渔业法相关规定，于2018年7月26日被灌云县渔政监督大队罚款人民币四万元；现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万永绪，曾用名万小勇，男，1990年5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泡沫筏老大，户籍所在地江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区一组68号。被告人万永绪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宋东波，男，1988年4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泡沫筏老大，户籍所在地江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区二组346号。被告人宋东波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宋忠广，小名“宋四海”，男，1966年10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泡沫筏老大，户籍所在地江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区二组72号。被告人宋忠广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德志，小名“海洋”，男，1978年12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射阳渔16755船船长，户籍所在地江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渔三队。被告人杨德志曾因违反禁渔期的规定进行捕捞，于2018年8月14日被江苏省海洋渔政监督支队没收渔获物并处罚款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现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葛维华，小名“葛三”，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南县孟兴庄镇余兴村****，启东市吕四港镇大洋城2幢6单元801室。被告人葛维华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8月3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海滨，江苏周海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左士友，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射阳渔16755船所有人，户籍所在地江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楼403室。被告人左士友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陶李华，男，1977年10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启东市吕四港镇港闸路**，启东市吕四港镇仙鹤新村4号楼101室。被告人陶李华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介梅，男，1956年1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启东市，二十组71号。被告人周介梅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9月8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二运，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8〕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海荣、王海龙、葛维华、杨德志、祁群波、宋宝宝、左士友、周介梅、庄千里、朱新华、陶李华、陆银宝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以灌检诉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广程、王家财、杨定富、李传春、唐守樟、陈建华、李秋冬、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分别于2018年12月19日、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民公[2019]320724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人顾海荣、王海龙、葛维华、杨德志、祁群波、宋宝宝、左士友、朱新华、周介梅、陶李华、庄千里、陆银宝、杨广程、王家财、杨定富、李传春、唐守樟、陈建华、李秋冬、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强、王某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海荣及其辩护人吴某甲，被告人朱新华及其辩护人陈欣，被告人王海龙及其辩护人王士权，被告人庄千里、陆银宝、唐守樟、陈建华、杨广程、宋宝宝、王家财、李传春，被告人祁群波及其辩护人李桂某，被告人杨定富、李秋冬、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杨德志，被告人葛维华及其辩护人周海滨，被告人左士友、陶李华，被告人周介梅及其辩护人陈二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后，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顾海荣在明知禁渔期规定的情况下，组织被告人祁群波、宋宝宝、杨广程、王家财、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杨定富、唐守樟、陈建华、李秋冬、杨德志、李传春及吴某乙、宋忠波、居某、张某、宋某甲（均另案处理）等10余人，驾驶渔船在江苏省连云港市与盐城市交界处112、120等海域（东经120°40′至东经121°和北纬34°20′至北纬34°40′海域），使用流刺网进行捕捞作业，非法捕捞梭子蟹13340余斤、鲳鱼6.1万余斤、马鲛鱼8.1万余斤。上述非法捕捞的水产品由顾海荣租用左士友、李传春收鲜渔船运至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扁担港卸货、收购。被告人王海龙明知被告人顾海荣组织他人在禁渔期非法捕捞水产品，仍协助顾海荣管理账目、结算费用等。被告人周介梅明知被告人顾海荣组织他人在禁渔期非法捕捞水产品，仍帮助其统计非法捕捞水产品数量、记账等。被告人左士友明知被告人顾海荣组织他人在禁渔期非法捕捞水产品，仍将其所有的射阳渔16755船租给被告人顾海荣等人收鲜，租金人民币10万元（以下币种同人民币），已支付5万元；且明知系他人在禁渔期非法捕捞的水产品，仍与被告人葛维华共谋，并帮助销售梭子蟹3000余斤，销售金额16万元。被告人朱新华、葛维华、庄千里、陶李华、陆银宝明知系他人在禁渔期非法捕捞的水产品，仍与被告人顾海荣共谋，且帮助销售并获利。另经评估，顾海荣等人非法捕捞行为破坏海洋生态环境，修复受损海洋生态环境所需增殖放流费用为2413144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海荣、朱新华、王海龙、庄千里、陆银宝、唐守樟、陈建华、杨广程、宋宝宝、王家财、李传春、祁群波、杨定富、李秋冬、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杨德志、葛维华、左士友、陶李华、周介梅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期非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顾海荣等人的非法捕捞行为破坏海洋渔业资源，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请求判令上述被告人修复被其违法行为损害的海洋生态环境或连带赔偿海洋生态环境修复费用2413144元，连带赔偿评估费80000元，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顾海荣、朱新华、王海龙、庄千里、陆银宝、唐守樟、陈建华、杨广程、宋宝宝、王家财、李传春、祁群波、杨定富、李秋冬、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杨德志、葛维华、左士友、陶李华、周介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民事公益诉讼内容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愿意赔偿道歉。 被告人顾海荣及其辩护人提出顾海荣到案后规劝李传春、陈建华、李秋冬投案，构成立功，且其主观恶性小，有坦白、缴纳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新华的辩护人提出朱新华未实际参与非法捕捞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且为初犯，具有自首情节，愿意赔偿，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海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海龙负责账目管理有异议，王海龙仅是基于亲戚关系帮顾海荣转账结算费用，未约定或收取报酬，并非负责账目管理，且系从犯、初犯，有坦白、缴纳生态环境修复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宝宝的辩护人提出宋宝宝为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愿意赔偿损失，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传春提出其是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属于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祁群波的辩护人提出祁群波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且有坦白、退出违法所得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葛维华的辩护人提出葛维华仅是帮助销售、提成获利，并非倒卖赚取差价，主观恶性小，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且具有坦白、退出违法所得情节，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介梅的辩护人提出周介梅系从犯、初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顾海荣在明知禁渔期规定的情况下，组织被告人祁群波、宋宝宝、杨广程、王家财、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杨定富、唐守樟、陈建华、李秋冬、杨德志、李传春等人，驾驶渔船、泡沫筏在江苏省连云港市与盐城市交界处112、120等海域（东经120°40′至东经121°和北纬34°20′至北纬34°40′海域），使用流刺网进行捕捞作业，非法捕捞梭子蟹13340余斤、鲳鱼6.1万余斤、马鲛鱼8.1万余斤。其中，祁群波参与捕捞鲳鱼3388斤、梭子蟹888斤，货款共计10.058万元；宋宝宝参与捕捞马鲛鱼6081斤、鲳鱼3498.9斤、梭子蟹653斤，货款共计16.25万元（除去部分开支，实得13万元）；杨广程参与捕捞鲳鱼8572斤、梭子蟹800斤、马鲛鱼252斤，货款共计22.2517万元；王家财、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参与捕捞马鲛鱼10435斤、鲳鱼3047.5斤、梭子蟹298斤，货款共计17.163万元；杨定富参与捕捞马鲛鱼5462.2斤、鲳鱼2918.4斤、梭子蟹245斤，货款共计13.44万元（已支付10.5万元）；唐守樟参与捕捞马鲛鱼12567斤、鲳鱼3748.5斤、梭子蟹337斤，货款共计22.36万元；陈建华参与捕捞马鲛鱼9896斤、鲳鱼4535斤、梭子蟹252斤，货款共计22万元（已支付20.5万元）；李秋冬参与捕捞马鲛鱼266斤、鲳鱼4458.5斤、梭子蟹699斤，货款共计12.137万元。被告人杨德志受雇于被告人顾海荣，参与收购梭子蟹7000余斤、鲳鱼3万余斤，共得报酬3.7万元（除去工人工资，实得1.9万元）。上述非法捕捞的水产品由被告人顾海荣租用被告人左士友、李传春收鲜渔船运至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扁担港卸货，并由其以马鲛鱼10元/斤、鲳鱼21元/斤、梭子蟹10元/斤的价格进行收购。 被告人王海龙明知被告人顾海荣组织他人在禁渔期非法捕捞水产品，仍协助被告人顾海荣装卸渔获物、管理账目、结算费用、帮助捕捞人员购买日用品等，并取走部分渔获物销售赚钱。被告人周介梅受雇于被告人顾海荣负责记账，约定劳务报酬为3万元/年，其明知被告人顾海荣组织他人在禁渔期非法捕捞水产品，仍为其统计渔获物数量。 被告人李传春明知被告人顾海荣组织他人在禁渔期非法捕捞水产品，仍将其所有的苏某02689船租给被告人顾海荣并驾驶该船参与收鲜，获得租金和报酬共10万元。 被告人左士友明知被告人顾海荣组织他人在禁渔期非法捕捞水产品，仍将其所有的射阳渔16755船租给被告人顾海荣等人收鲜，约定租金10万元，已得5万元；且明知系他人在禁渔期非法捕捞的水产品，仍与被告人葛维华共谋，并帮助销售梭子蟹3000余斤，向被告人葛维华支付销售款16万元。 被告人朱新华、庄千里、陆银宝、陶李华、葛维华明知系他人在禁渔期非法捕捞的水产品，仍帮助被告人顾海荣销售并获利。其中,被告人朱新华参与销售鲳鱼6.1万斤、马鲛鱼8.1万斤，共向被告人顾海荣支付销售款405.9万元，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庄千里参与销售鲳鱼6万余斤、马鲛鱼700余斤，向被告人朱新华支付销售款359.9828万元，获利0.6万余元；被告人陆银宝参与销售鲳鱼6万余斤、马鲛鱼6万余斤，向被告人朱新华支付销售款350余万元；被告人陶李华参与销售马鲛鱼1万余斤，向被告人朱新华支付销售款12.04万元；被告人葛维华参与销售梭子蟹1万余斤，向被告人顾海荣支付销售款20万元，获利10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顾海荣、王海龙、葛维华、杨德志、祁群波、宋宝宝、左士友、周介梅、庄千里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顾海荣到案后规劝被告人陈建华、李秋冬、李传春自动投案，被告人陈建华、李秋冬自动投案，被告人李传春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朱新华、陶李华、陆银宝、杨广程、王家财、杨定富、唐守樟、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自动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外，被告人在案发后共向公安机关退出款项264.775万元，现均已移交本院。其中，顾海荣退出1.06万元，王海龙退出0.475万元，葛维华退出30万元，杨德志退出1.9万元，祁群波退出14万元，宋宝宝退出13万元，左士友退出21万元，庄千里退出10万元，朱新华退出40万元，陶李华退出12.04万元，陆银宝退出10万元，杨广程退出31.5万元，杨定富退出10.5万元，李传春退出10万元，唐守樟退出10万元，陈建华退出20万元，李秋冬退出12.137万元，王家财、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共退出17.163万元。 另查明，2018年11月，公安机关委托江苏省海洋水产研究所对顾海荣等人非法捕捞行为造成的海洋渔业资源直接损失进行评估，约定评估费为8万元。经评估，被告人顾海荣等人非法捕捞行为影响海洋动物休养繁殖，破坏海洋生态环境，渔业资源损失可按照“捕多少还多少”原则以增殖放流形式进行修复。经论证，本案修复受损海洋生态环境共需增殖放流苗种4995706尾，所需费用2413144元（其中，唐守樟船为252903元，陈建华船为245005元，杨广程船为199370元，宋宝宝船为176559元，祁群波船为94096元，杨定富船为177079元，李秋冬船为133949元，王家财、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船为193137元）。被告人顾海荣、王海龙预交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各30万元，共计60万元。另有部分被告人自愿将超额退出违法所得的部分用以生态环境修复，经审查，超出部分具体为祁群波39420元、杨广程92483元、葛维华200000元、左士友160000元、朱新华200000元、陶李华120400元、庄千里94000元、陆银宝100000元。 鉴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仅为非法捕捞所造成的直接渔业资源损失，不足以保护社会公共利益，本院依法予以释明，其表示经与评估机构沟通，非法捕捞所造成的其他损失如生态服务功能所遭受的负面影响、洄游驱赶效应、逃脱损害程度、产卵群体损害、期间功能损失等尚无法量化，故坚持原诉讼请求不变。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予认可，并有渔船、流刺网等物证，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记账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王某乙、杨某、庄某、郭某、孟某、闫某、宋某乙、葛某、左某、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评估委托协议、江苏省海洋水产研究所出具的评估报告及评估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海荣、朱新华、王海龙、庄千里、陆银宝、唐守樟、陈建华、杨广程、宋宝宝、王家财、李传春、祁群波、杨定富、李秋冬、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杨德志、葛维华、左士友、陶李华、周介梅违反国家水产保护法规，明知禁渔期规定，仍在禁渔期期间非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均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海荣、朱新华、王海龙、庄千里、陆银宝、唐守樟、陈建华、杨广程、宋宝宝、王家财、李传春、祁群波、杨定富、李秋冬、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杨德志、葛维华、左士友、陶李华、周介梅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顾海荣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海龙、杨德志、李传春、左士友、周介梅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守樟、陈建华、杨广程、宋宝宝、祁群波、杨定富、李秋冬、王家财、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作为直接参与非法捕捞人员，本院已对其捕捞情况、参与数额等进行了具体认定，故不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朱新华、庄千里、陶李华、陆银宝、葛维华、左士友作为销售渔获物人员，本院已对其销售情况、参与金额等进行了具体认定，也不再区分主从犯。 被告人顾海荣、王海龙、庄千里、宋宝宝、祁群波、杨德志、葛维华、左士友、周介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新华、陆银宝、唐守樟、陈建华、杨广程、王家财、杨定富、李秋冬、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陶李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传春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提出属于自首的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顾海荣规劝同案人李传春、陈建华、李秋冬投案情况属实，对该三人到案起到了协助作用，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顾海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构成立功的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顾海荣、朱新华、王海龙、庄千里、唐守樟、陈建华、杨广程、宋宝宝、李传春、祁群波、杨定富、李秋冬、王家财、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杨德志、葛维华、左士友到案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款项，被告人顾海荣、王海龙、朱新华、庄千里、陆银宝、杨广程、祁群波、葛维华、左士友、陶李华自愿预缴生态环境修复费用，本院在量刑时根据相关事实和退缴金额等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顾海荣、杨广程、王家财有前科劣迹，本院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海龙的辩护人提出王海龙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的意见，经查，王海龙与顾海荣就本案非法捕捞存在事前共谋，期间帮助顾海荣装卸渔获物、管理账目、结算费用以及为捕捞船上人员购买日用品等，公诉机关指控内容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故本院对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海龙、陈建华、宋宝宝、王家财、李传春、祁群波、杨定富、李秋冬、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杨德志、陶李华犯罪情节较轻，主动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同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危害社会，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 本案中，被告人顾海荣等人违反我国海洋伏季休渔规定，在禁渔期有预谋、有组织地多次非法捕捞水产品，损害了海洋渔业生产基本的物质基础，妨碍海洋渔业资源的补充和养护，破坏海洋渔业资源和海洋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被告人顾海荣等人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顾海荣、王海龙对本案非法捕捞行为存在事前共谋，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李传春、左士友明知被告人顾海荣在禁渔期组织他人实施非法捕捞行为，被告人李传春仍向其提供船只并驾驶船只参与收鲜，被告人左士友仍向其提供船只收鲜并参与销售渔获物，均应在其受益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杨德志、周介梅受雇于被告人顾海荣，明知被告人顾海荣在禁渔期组织他人实施非法捕捞行为，仍分别参与开船收鲜和记账，均应在其劳务报酬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唐守樟、陈建华、杨广程、宋宝宝、祁群波、杨定富、李秋冬、王家财、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明知禁渔期规定，仍直接参与非法捕捞，应根据各船的捕捞数量和修复内容分别在相应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朱新华、庄千里、陶李华、陆银宝、葛维华明知所销售的水产品是他人在禁渔期组织非法捕捞的渔获物，仍参与销售，均应在其销售渔获物的相应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修复受损海洋生态环境或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因该项诉讼请求为选择性诉讼请求，其未明确选择顺序，被告人同意通过赔偿费用方式承担责任，故本院确定由被告人以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方式承担责任；关于生态环境修复费用2413144元，经审查，该项损失的计算方法和组成与本案生态环境修复需要基本相符，且有相关评估报告等证据为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评估费80000元，系委托鉴定评估所必然产生费用，且有委托评估协议、评估报告为证，费用基本合理，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为了保护海洋生态环境，维护生态系统完整性和生物多样性，打击刑事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海荣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先行羁押的132日已被折抵刑期。） 二、被告人朱新华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先行羁押的20日已被折抵刑期。） 三、被告人王海龙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庄千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先行羁押的10日已被折抵刑期。） 五、被告人陆银宝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先行羁押的4日已被折抵刑期。） 六、被告人唐守樟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先行羁押的2日已被折抵刑期。） 七、被告人陈建华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杨广程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 九、被告人宋宝宝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王家财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李传春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祁群波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杨定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李秋冬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被告人万永绪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被告人宋东波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七、被告人宋忠广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八、被告人杨德志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九、被告人葛维华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先行羁押的20日已被折抵刑期。） 二十、被告人左士友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先行羁押的10日已被折抵刑期。） 二十一、被告人陶李华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二、被告人周介梅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十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顾海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600元、被告人朱新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王海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50元、被告人庄千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唐守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陈建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杨广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2517元、被告人宋宝宝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0元、被告人李传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祁群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580元、被告人杨定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5000元、被告人李秋冬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1370元、被告人杨德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000元、被告人葛维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左士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以及被告人王家财、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163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顾海荣违法所得人民币2024000元、被告人宋宝宝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500元、被告人唐守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3600元、被告人陈建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上缴国库。 二十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海龙驾驶的苏Ｆ×××××面包车内的渔获物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依法处置，上缴国库。 二十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杨广程所属苏赣渔02727船上的作案工具流刺网915张、被告人宋宝宝所属泡沫筏上的作案工具流刺网100张，均予以没收，由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上缴国库。 二十六、被告人顾海荣、王海龙连带赔偿海洋生态环境修复费、评估费合计人民币2493144元，已分别缴纳人民币300000元，还应连带赔偿人民币189314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被告人李传春、杨德志、周介梅分别在人民币100000元、19000元、7500元范围内对该笔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二十七、被告人唐守樟、陈建华、杨广程、宋宝宝、祁群波、杨定富、李秋冬分别在人民币252903元、245005元、199370元、176559元、94096元、177079元、133949元范围内对本判决主文第二十六项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杨广程、祁群波分别缴纳的人民币92483元、39420元，依法予以冲抵。 二十八、被告人王家财、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在人民币193137元范围内对本判决主文第二十六项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二十九、被告人朱新华、庄千里、陆银宝、陶李华分别在人民币1804243元、1600139元、1555765元、53518元的范围内对本判决主文第二十六项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朱新华、庄千里、陆银宝、陶李华已分别缴纳人民币200000元、94000元、100000元、120400元，依法予以冲抵，超出部分不再返还。 三十、被告人葛维华、左士友分别在人民币88900元、71120元的范围内对本判决主文第二十六项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葛维华、左士友已分别缴纳200000元、160000元，依法予以冲抵，超出部分不再返还。 三十一、被告人顾海荣、朱新华、王海龙、庄千里、陆银宝、唐守樟、陈建华、杨广程、宋宝宝、王家财、李传春、祁群波、杨定富、李秋冬、万永绪、宋东波、宋忠广、杨德志、葛维华、左士友、陶李华、周介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在省级以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相关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后方能发布。 三十二、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蒯 舒 审 判 员  孙从喜 审 判 员  李迎春 人民陪审员  王井平 人民陪审员  管文学 人民陪审员  魏秀忠 人民陪审员  马新平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李超敏 书 记 员  廖 童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条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两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