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8刑初437号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葛荣华，男，1980年7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长清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群众，住洛阳市新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8月17日被山东省长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7月9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杨朝亮、冯会敏（实习），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国防，男，1974年5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安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群众，住河南省新安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郑国涛，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庄子，男，1973年5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安县，汉族，初中肄业，个体，群众，住河南省新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7月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春辉、崔文若，河南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海棠，女，1968年6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安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群众，住河南省新安县新城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小松，河南建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亢毅，男，1983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群众，住河南省新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邵志勇，河南万翔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以郑惠检一部刑诉[2019]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荣华、王国防、梁庄子、张海棠、亢毅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建忠、郭彩霞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葛荣华以办理银行卡供其过账、向办卡人提成返现的名义，诱使被告人王国防、梁庄子、张海棠、亢毅等不特定多数人向其提供银行卡，并将收集的银行卡提供给“老杨”（在逃）获利。经查，王国防向葛荣华非法提供他人银行卡约40张，梁庄子向葛荣华非法提供他人银行卡约22张，张海棠向葛荣华非法提供他人银行卡约20张，亢毅向葛荣华非法提供他人银行卡约14张。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交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检验报告、指认照片、辨认笔录和有关书证等，认为被告人葛荣华、王国防、梁庄子、张海棠、亢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之规定，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葛荣华当庭自愿认罪，对数量有异议，辩称其共收了36张卡。被告人葛荣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应以实际落实办卡人的数量认定葛荣华非法持有的数量，本案中实际落实办卡人28人，涉及银行卡45张，其中9张银行卡存在办卡人提供后又收回的情况，故应认定葛荣华的犯罪数量为36张。关于量刑部分，被告人葛荣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家庭情况困难，希望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王国防当庭自愿认罪，对数量有异议，辩称其提供给葛荣华的卡中有十几张退回了，不应计入犯罪数量；其配合公安机关抓捕亢毅。被告人王国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国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亢毅，有立功表现，系初犯，家庭情况困难，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庄子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葛荣华，但到葛荣华家后，葛荣华不在家，公安机关后来又抓住葛荣华了。被告人梁庄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梁庄子自愿认罪认罚，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葛荣华，有立功表现，无犯罪前科，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棠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给王国防打电话问王国防在哪，王国防说自己在医院，其随公安机关一起到医院抓捕了王国防。被告人张海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海棠有立功表现，提供王国防的详细信息，侦查机关根据该信息将王国防抓获；张海棠获利较小，系初犯，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亢毅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预感到王国防带着警察约其见面，第一次王国防与其约在网吧见面，其没有去，又约王国防到新安县一高后门见面，其是主动归案，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亢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亢毅提供给葛荣华的银行卡中，有6张是亢毅本人的银行卡，不应计入亢毅的犯罪数量；亢毅系从犯，主要是非法提供他人银行卡，未参与全部犯罪活动；亢毅意识到公安机关去找其调查本案情况时，自己主动配合，具有自首情节，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葛荣华以办理银行卡供其过账、向办卡人提成返现的名义，诱使被告人王国防、梁庄子、张海棠、亢毅等不特定多数人向其提供银行卡，并将收集的银行卡提供给“老杨”（在逃）获利。经查，王国防向葛荣华非法提供他人银行卡约40张，梁庄子向葛荣华非法提供他人银行卡约21张，张海棠向葛荣华非法提供他人银行卡约20张，亢毅向葛荣华非法提供他人银行卡约14张。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五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山东省长清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证明被告人葛荣华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8月17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400元。（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在侦查杨某被诈骗案中发现，被告人葛荣华、梁庄子非法向他人提供大量银行卡，侦查人员于2019年6月3日在洛阳市新安县信访局将被告人梁庄子抓获归案，于同日在洛阳市新安县湖畔华庭3号楼1单元504将被告人葛荣华抓获归案；2019年7月4日，侦查人员在河南省新安县新城西区西苑社区韩国新生活化妆品店内将被告人张海棠抓获；张海棠主动供述王国防在新安县中医院的信息，侦查人员根据张海棠提供的信息在新安县中医院将被告人王国防抓获；在侦查人员控制下，被告人王国防先后打电话联系亢毅在新安县澳洁洗衣店、新安县第一高级中学东边小路两个地方见面，亢毅一直未露面，在侦查人员驾车经过新安县第一高级中学东边后门时，亢毅突然出现在路边，敲侦查人员驾驶车辆的车门，侦查人员随即下车将被告人亢毅抓获。（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2019年6月3日，侦查人员扣押葛荣华持有的银行卡、手机卡、U盾、POS机、银行业务凭证、一本“平安日记”日记本、一本黑皮笔记本、三部手机（一部黑色OPPOR1S，型号PACM00，一部黑色OPPOA77,型号OPPOA77，一部粉色vivo手机，型号X7PLUS），扣押梁庄子持有的一部黑色vivoX21A手机；2019年7月4日，侦查人员扣押被告人张海棠持有的银行卡、手机卡、手机、POS机、银行U盾等，扣押被告人王国防持有的银行卡、手机卡、手机、U盾等，扣押被告人亢毅持有的银行卡、手机卡、手机等；2019年7月31日，扣押张某3持有的11000元现金，后发还杨某（5）指认照片四组，证明葛荣华、张海棠、王国防、亢毅对侦查人员搜查处的物品进行指认的情况。（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四组附微信图片四组，证明梁庄子、张海棠、王国防、亢毅向葛荣华提供银行卡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7）“平安日记”日记本复印件一组，证明葛荣华在该日记本中记载买卖银行卡的记账信息。2.辨认笔录四组附辨认照片四组，证明证人王某1辨认出葛荣华即是那名在新安县老城中国农业银行跟随张海棠的那名男子；证人夏某1辨认出梁庄子即是2019年5月6日拿走其一张农业银行卡的人；被告人葛荣华辨认出多次向其提供银行卡的梁庄子；被告人梁庄子辨认出多次收其银行卡的葛荣华。3.搜查笔录，证明在被告人葛荣华、张海棠、王国防、亢毅住处搜查出银行卡、U盾、手机卡等涉案物品的事实。4.电子数据，证明在葛荣华的黑色OPPO手机（型号：R15，IMEI：869756031269936）、梁庄子的黑色vivo手机（型号：X21A，IMEI：868452037736570）内提取的电子数据，包含微信、音视频、照片等内容。5.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份，其通过抖音APP加了一个自称为“袁旭”的人为微信好友，后“袁旭”向其介绍一个理财投资网站，称按照要求操作每次可以挣10％的利润，其按照“袁旭”指示操作，在一个名为“中信理财”的网站上进行多次投资共被骗1180000元，袁旭提供的收款账号为户名丘春水、吴炳康、石伟昌、刘祖登、陆笋笋、夏某1、孙引龙等银行账号。（2）证人范某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葛荣华之妻，葛荣华曾通过微信向其发送他人的银行卡及身份证照片，民警在其和葛荣华居住的家中搜查出大量银行卡、手机卡、U盾及记载有银行卡密码、U盾密码的纸片以及一本“平安日记”和一本“NOTE”字样封皮的笔记本，记载不同银行卡号、手机号、卡密码、U盾密码等信息，都是葛荣华的。（3）证人夏某1、徐某、孙某、李某1、岳某、吕某1、陈某、马某、王某2、邓某、刘某1、吕某2证言，证明梁庄子以办理银行卡用于赌场过账、并提供返现为由，诱使上述人员非法向其提供银行卡21张的情况。（4）证人王某1、夏某2、张某1、张某2、张某3、裴某、曾某、李某2、李某3、郭某1、刘某2证言，证明王国防以办理银行卡用于赌场过账、并提供返现为由，诱使上述人员非法向其提供银行卡19张的情况。（5）证人郭某2、刘某3、任某、颜某、郭某3证言，证明亢毅以办理银行卡用于赌场过账、并提供返现为由，诱使他人非法向其提供银行卡6张的情况。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葛荣华供述，证明从2018年5月份开始，其以办理银行卡过账，并向办卡人提成返现的名义，诱使他人向其提供银行卡，共收集银行卡80套左右，并将收集的银行卡提供给“老杨”获利，老杨称做黑彩需要用银行卡过账，过账不超过两笔，过完账卡内会留有余额，再用身份证将银行卡补出来，取出钱后，其和老杨各留卡内余额的50%，老杨称提供一张卡可以给其400元到500元的卡钱。所提供的银行卡都需要开通网银，并需要办理一个手机号绑定银行卡。其带办卡人取出钱后，其留卡内余额的5%，剩下的45%给办卡人，其共获利约35000元。公安民警在其家中搜出的五套银行卡（包含手机卡、U盾）中，其中一套银行卡是自己的，其余四套是其从别人那里收过来准备提供给老杨的，搜查出的两本笔记本是其平时收卡、卖卡记账的本。梁庄子一共向其提供过二十套左右的银行卡。（2）被告人王国防供述，证明2018年10月起，其为非法获利，向葛荣华非法提供他人银行卡40多张。葛荣华称收集银行卡用于赌场过账用，给卡主提卡内余额的30%-40%，给其提10%，其共获利5万元左右。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搜查出的5张银行卡中，有3张是其本人的，2张他人办理的经其提供给葛荣华后被退回的。（3）被告人梁庄子供述，证明2019年3月份开始，葛荣华让其提供银行卡用于过账，并承诺每张卡给其卡内余额的20%，另给卡主20%。其遂以办理银行卡过账，并向办卡人提成返现的名义，诱使他人向其提供银行卡（每张卡附带一个U盾、一张手机卡和载有卡密码的纸片），后将收集的银行卡提供给葛荣华获利。（4）被告人张海棠供述，证明2018年10月起，其为非法获利，向葛荣华非法提供18人的银行卡约20张，包括刘有铭，张某2，张秋芬，裴国子，高玉，刘圪妮，钱社萍，韩卫珍，王某1，刘平丽，李快乐，夏某2，杨兵，张某1，邱雪山，贾联波，贺凤珍，昝会芳。葛荣华称收集银行卡用于国外赌场过账用，承诺给其提成银行卡流水资金的45%（含卡主提40%），另每张卡给其100元，其共得到好处费32000元。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搜查出的银行卡中有1张是其本人的，其余4张是卡主不让用了，其从葛荣华处要回的。（5）被告人亢毅供述，证明2018年9月起，其为非法获利，向葛荣华非法提供银行卡，包括王蕾的三套银行卡、郭某2的一套银行卡、刘某3的一套银行卡、亢随红的三套银行卡、王国防的一套银行卡、颜兵的两套银行卡、颜某的一套银行卡、任某的一套银行卡、张小丽的一套银行卡、郭某3的一套银行卡、杨喜艳的一套银行卡以及其办理的六套银行卡，以上共计22套，每套银行卡均包括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及网银U盾。葛荣华称收集银行卡用于赌场过账用，按照过账金额分成，给其提卡内余额30%左右的好处费，其共获得好处费16500元。公安机关从其经营的洗衣店里搜查出来十张银行卡中，其中一张亢随红的银行卡办好后还未来得及提供给葛荣华，其余八张是其提供给葛荣华后被退回的。本院认为，被告人葛荣华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被告人梁庄子、张海棠、王国防、亢毅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葛荣华、王国防、亢毅及相应辩护人对持卡数量提出的异议，经查，在案证据有被告人葛荣华、王国防、梁庄子、张海棠、亢毅的供述与办卡人的证人证言、各被告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葛荣华手记的笔记本等，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国防、梁庄子、张海棠、亢毅向葛荣华非法提供他人银行卡共计95张的事实；关于梁庄子的持卡数量，根据梁庄子供述及办卡人的证言，仅能证明梁庄子向葛荣华提供了21张银行卡，故对公诉机关指控梁庄子的数量予以纠正；关于亢毅的持卡数量，亢毅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向葛荣华提供共计22张银行卡（包含其本人的6张），公安机关在其经营的洗衣店内搜查出的银行卡中有8张是提供给葛荣华后被退回的卡，且有侦查机关的扣押清单予以佐证，综上，指控亢毅非法持有14张银行卡的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存在办卡人提供银行卡后又要回，以及银行卡不能正常使用被退回的情况，均不影响各被告人实际持有他人银行卡的犯罪既遂。故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葛荣华的辩护人提出葛荣华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葛荣华当庭翻供，仅认可收购了36张银行卡，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梁庄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梁庄子带领公安机关第一次抓捕葛荣华未果，后公安机关自行抓获了葛荣华，依法不能构成立功，故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对被告人葛荣华所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对被告人梁庄子、张海棠、王国防、亢毅所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主观恶性、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1.被告人梁庄子、张海棠、王国防、亢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海棠、王国防协助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相一致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荣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4年3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国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至2021年7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梁庄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海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亢毅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4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U盾、POS机、笔记本等，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 判 长  任 斐人民陪审员  孟利英人民陪审员  武亚平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曹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