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49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瑞春，男，196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林西县。委托代理人：郑云龙，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子鹏，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职工。委托代理人：刘子新，克什克腾旗经棚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田丽敏，女，1981年6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林西县。原审第三人：林西县宏丽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林西县林西镇西门外网球公园西500米。法定代表人田丽敏，公司经理。上诉人白瑞春因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林西县人民法院（2019）内0424民初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白瑞春及其委托代理人郑云龙，被上诉人刘子鹏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子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田丽敏、林西县宏丽商贸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瑞春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白瑞春的上诉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及费用由刘子鹏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白瑞春已经实际占有、使用案涉林地。本案事实经过如下：位于克什克腾旗塔布台沟西、碎石厂对过林地（以下简称涉案林地）的承包经营权系案外人苑某于2006年从发包方克什克腾旗经棚镇郊治沙造林实验林场处取得，承包期限至2056年6月10日止。2014年8月26日，第三人田丽敏与案外人苑某就涉案林地租赁事宜，签订《林地租赁合同》，租期为42年，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2056年6月10日止，租金60万元，可见双方签订的合同名为租赁合同但内容实为承包经营权转让。2018年6月3日，第三人田丽敏在发包方克什克腾旗经棚镇郊治沙造林实验林场对上述林地进行备案，但未取得权属证书，其备案行为也恰恰说明，其与苑某签订的合同系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2018年5月9日，第三人田丽敏与白瑞春签订《林地租赁合同》，就前述林地租赁事宜达成约定，租赁费为60万元，以第三人田丽敏于2017年9月19日所借的50万元及2018年1月5日所借的20万元中的60万元借款抵顶，合同签订的同时，向白瑞春出具等额收据一枚，租期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56年6月10日止，即38年，系第三人田丽敏与苑某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的剩余承包经营期限。双方签订合同，第三人田丽敏便向白瑞春交付了涉案林地及地上附着物，白瑞春管理使用至今，一审庭审过程中，白瑞春也向法院提交了白瑞春缴纳电费的相关票据，一审法院对此也予以认可，这也足以说明白瑞春一直使用管理涉案林地，否则白瑞春也无法缴纳电费，这也符合日常生活经验。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农村土地承包法》并没有经营权流转的期限不能超过20年之规定，应当适用该法第三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即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可见白瑞春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内关于承包期限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认定有效。其次，如前所述，白瑞春以60万元巨额债权，抵顶了租赁费，在双方签订了合同真实有效的情况下，而不进行占有使用管理经营，也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最后，就本案而言，在一审法院查封之前，白瑞春已经与第三人田丽敏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合同，已经支付了全部的价款，并占有涉案林地，因涉案林地系租赁，不存在办理过户事宜，故本案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28条能够排除执行的情形，应当予以支持白瑞春的诉求。三、本案属于执行异议之诉，应审理执行异议是否成立的问题，原审法院却根据原告的请求审理了确认之诉，并做出了判决。林西法院既然已经确定了2018年5月9日白瑞春与田丽敏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真实有效，2018年6月3日田丽敏对案涉林地已经没有了使用权，即2018年6月3日田丽敏已经无权进行林地承包备案，田丽敏违法进行备案的行为无效，故应依法解除对案涉林地的查封。但林西法院却驳回了白瑞春要求解除对案涉林地查封的诉讼请求。四、2018年6月3日克旗经棚镇郊治沙造林实验林场档案中备案的田丽敏与苑某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与白瑞春庭审中提交的《林地租赁合同》原件不一致。两份合同内容虽然基本一致，但备案合同与合同原件第一页中多行条文的格式不一致，第二页第十条违约责任的书写方式存在明显的差别，白瑞春持有的合同原件中“甲方负责协调乙方处理争议一事”为手写并经双方按印，备案合同中该条内容全为打印形成。因田丽敏在与白瑞春签订合同时已经将其持有的与苑某签订的合同原件交付给白瑞春，田丽敏手中无原件，故白瑞春认为备案合同为田丽敏伪造。如此备案行为系田丽敏所为，其已经涉嫌构成刑事犯罪，请法院查明相关事实依法将本案移送林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对田丽敏进行刑事侦查。如此备案行为不是田丽敏所为，则备案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林西县人民法院也失去了保全的基础，保全应予解除。五、2018年5月9日双方签订了《林地租赁合同》后，白瑞春及家人就跟着田丽敏的丈夫邓某到案涉林地进行交接，有当日现场照片为证。并雇佣钟某对案涉林地及院落进行看护管理。六、白瑞春占有案涉林地后即到翁牛特旗张军的苗圃购进树苗，并雇佣赵某对死亡苗木进行更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刘子鹏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对于白瑞春主张的田丽敏备案时所出具的租赁合同与其提交的合同形式不一致，但内容一致，合同中的签字手印都是田丽敏和苑某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影响合同效力。白瑞春与田丽敏签订的合同，系虚假合同，是田丽敏为了恶意转移财产，规避债务，请求依法驳回。第三人田丽敏、林西县宏丽商贸有限公司未作答辩。白瑞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白瑞春与第三人田丽敏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及继续履行；2.请求依法解除（2018）内0424民初2065号裁定书的第一项（对位于克什克腾旗塔布台沟西、碎石厂对过的面积43亩林地及建筑房屋的查封）；3.判令刘子鹏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6日，第三人田丽敏与案外人苑某签订《林地租赁合同》，其主要内容：案外人苑某将位于克什克腾旗塔布台沟西、碎石厂对过林地租赁给第三人田丽敏使用，租期为42年，即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2056年6月10日止。租金60万元。在租赁期间，田丽敏有权种植苗木、果树。2018年5月9日，第三人田丽敏与白瑞春签订《林地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事项同第三人田丽敏与案外人苑某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约定事项一致。签订合同同日，第三人田丽敏为白瑞春出具收据一枚。一审庭审中，白瑞春陈述其给付第三人田丽敏的租赁款系以2017年9月19日通过信用社汇款给第三人田丽敏50万元、2018年1月5日汇款20万元，用上述两笔借款中的60万元抵顶租赁费。2018年6月13日，因刘子鹏与第三人田丽敏、林西县宏丽商贸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林西县人民法院根据刘子鹏的申请，作出（2018）内0424民初20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第三人田丽敏租赁的位于克什克腾旗塔布台沟西、碎石厂对过的面积43亩林地及建筑的房屋。2018年12月16日，白瑞春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该院作出（2018）内0424民初2065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白瑞春的异议，白瑞春现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涉案林地系案外人苑某在克什克腾旗经棚镇郊治沙造林实验林场处承包，双方签有《关于承包宜林荒山合同书》，该合同中第三条记载：该荒地造林承包后，不得转让、转卖。本案第三人田丽敏于2018年6月3日对涉案林地在克什克腾旗经棚镇郊治沙造林实验林场（发包方）处进行了备案登记。该档案中记载：名称为林地承包合同备案，备案日期：2018年6月3日。第三人田丽敏未取得权属证书。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白瑞春请求确认白瑞春与第三人田丽敏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的规定，本案中，案外人苑某与克什克腾旗经棚镇郊治沙造林实验林场签订《关于承包宜林荒山合同书》，取得了涉案林地承包经营权，在承包期内，苑某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现本案中第三人田丽敏于2018年6月3日在克什克腾旗经棚镇郊治沙造林实验林场进行了备案。第三人田丽敏于2018年5月9日与白瑞春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没有改变涉案林地的承包关系，没有改变林地用途，第三人田丽敏与案外人苑某也并未约定不得转租涉案林地。合同内容中除双方约定合同履行期限，超出了租赁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年的规定，该部分无效外，其余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院认定白瑞春与第三人田丽敏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有效。二、关于白瑞春要求该合同继续履行的问题。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同时提出被执行人继续履行合同的，本案不予审理，当事人可就此另行主张权利。三、关于白瑞春主张依法解除位于克什克腾旗塔布台沟西、碎石厂对过的面积43亩林地及建筑的房屋查封措施的问题。该院认为，租赁权是承租人依租赁合同占有租赁物后，对租赁物享有的使用收益权，本案中在双方签订租赁合同至法院查封前，白瑞春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对涉案林地进行了经营管理、占有使用等行使使用收益权的相关权利，双方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仅具有债权效力，与申请执行人刘子鹏一般债权的实现发生冲突时，不具有优先性，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即不能对抗申请执行，白瑞春要求解除对涉案林地查封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白瑞春主张解除对其他财产的查封，因白瑞春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享有实体权利，对此主张该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白瑞春与第三人田丽敏与于2018年5月9日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有效；二、驳回白瑞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白瑞春提供如下证据以证明其主张成立：证据一、照片一张。证明：2018年5月9日由白瑞春拍摄，白瑞春、田丽敏签完林地承包合同后，交付林地和房屋的现场照片。刘子鹏对交付现场照片的质证意见：关于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白瑞春在交付后享有使用权，只是一个现场照片不能证明白瑞春的证明目的。证据二、张军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白瑞春占有了涉案林地后发现有部分苗木死亡，去翁牛特旗张军的苗圃购买了云杉树苗的事实。刘子鹏对张军出具的证明的质证意见：关于张军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该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询，同时即使证言属实，白瑞春在证人处购买树苗也不能证明用于涉案林地的投入，与本案无关。证据三、证人邓某出庭证实，田丽敏与白瑞春签订涉案租赁合同时，田丽敏与邓某系夫妻关系，2018年5月9日邓某开车带白瑞春去指认克旗林场的地界，将地卖给白瑞春。白瑞春对邓某的证言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属实，邓某、田丽敏已经完成了涉案林地的交付，将涉案林地、房屋交付白瑞春，2018年5月9日开始白瑞春占有了涉案林地。刘子鹏对邓某的证言质证认为：证人证明白瑞春并未实际经营涉案林地。看护人员还是田丽敏雇佣的人员看护，证人与白瑞春也只是去现场查看，不能证明白瑞春的证明目的。证据四、证人钟某出庭证实，2018年5月份钟某去白瑞春那，白瑞春问证人在哪干活，钟某说在克旗，白瑞春称在克旗有块林地，让钟某帮忙料理。白瑞春对钟某的证言质证认为：钟某证言真实。证明白瑞春占有林地后，雇佣其对林地进行看护。刘子鹏对钟某的证言质证认为：证人陈述虚假，自相矛盾，其陈述2018年5月份开始进行看护，一直至今，但后期又自述被保全后，未再看护，且对地块、林地情况不清楚，其陈述虚假，属于无效证言。证据五、证人刘某出庭证实，签合同时刘某在场，合同是5月9日签订的，签完合同后，交接的时候刘某没去，由邓某带着去的。白瑞春对刘某的证言质证认为：刘某的证言属实。证明合同签订的过程和签订后邓某带领白瑞春交付林地、房屋的事实。刘子鹏对刘某的证言质证认为：证人陈述虚假，与其他几位证人在白瑞春的指示下串通。证据六、证人赵某出庭证实，2018年5月份白瑞春打电话称顶账顶回来一片林地，有树苗子死了，让赵某帮着栽树苗，在克旗种了一天，工钱180元。白瑞春对赵某的证言质证认为：属实，白瑞春雇佣其为涉案林地补树苗。刘子鹏对赵某的证言质证认为：1.证人证言虚假。其作为出租车司机，对涉案地块不清楚，不符合常理。2.其陈述补栽树苗一共十多棵，由白瑞春雇佣不合理，这么少的棵数，看护人员就可以完成。本院依据白瑞春的申请，从克什克腾旗经棚镇郊林场调取了田丽敏的林地承包合同备案档案。白瑞春针对该档案质证认为，档案是虚假的，租赁合同系田丽敏伪造的，不真实。即使合同真实，田丽敏的备案程序违法，备案也不具备法律效力。刘子鹏针对该档案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人证言以及证据的证明效力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除此，双均未向本院提交其他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二审期间依据白瑞春的申请，本院依法在经棚镇郊林场调取田丽敏林的承包合同备案档案，该档案显示备案日期：2018年6月3日，且档案内附有两份田丽敏与苑某之间的《林地租赁合同》复印件，两份合同内容一致，其中有一份首页标有“此复印件由姜艳丽本人提供姜艳丽”字样，但未有田丽敏与白瑞春之间签订的涉案《林地租赁合同》。其他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主要争议的问题是审查案外人白瑞春对涉案林地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白瑞春与田丽敏因存在民间借贷，通过抵顶债务的方式签订了租赁合同，该租赁合同仅具有债权效力，与申请执行人一般债权的实现发生冲突时，不具有优先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承租人请求租赁期内阻止向受让人移交占有被执行的不动产，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租赁合同并占有使用该不动产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在法院查封之前，白瑞春与田丽敏签订了租赁合同，但还应审查其在查封之前是否已经实际交付并占有使用。虽然白瑞春在一审时提供了缴纳电费收据，但该收据显示电费系在法院查封后缴纳的，不能证明其在法院查封前已经实际占有。二审期间白瑞春又提供部分证据以证明其实际占有的事实，但经二审审查认为，证人邓某出庭证实其与白瑞春到林地进行的交接，但邓某在签订涉案租赁合同时与田丽敏系夫妻关系，经法庭询问，邓某却表示对于合同价款多少、租赁费是何种形式交付的，以及涉案林木是否一并转让等情况一概不知情，该情形显然违背常理。另一证人刘某证实其签订合同在现场，并陈述租赁费系70万元，林地交接时本人并未在场。但刘某证实租赁费却与合同记载的60万元相矛盾，且其并未参与林地的交接，该证言不能证明交付的事实存在，故本院不予采信。虽然白瑞春还提供了一枚照片，但该枚照片仅显示出系涉案林地，亦不能证明存在交付的事实，故该枚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支持。证人钟某证实其受白瑞春的雇佣看护涉案林地，但是其又陈述不是专职看护，仅是方便时去看一下，且在法院保全后就没有去看护过，当时没说工资，后来白瑞春给了1000元。对该证言二审认为，钟某称被法院保全后就没再进行看护，与白瑞春一审时称钟某在2018年12月被起诉之后不再看护的陈述相互矛盾，且按照钟某的陈述仅是方便时去看一下，且没谈工资，显然仅是帮忙的意思，但是白瑞春还支付其1000元，显然不合常理，故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亦不予采信。对于证人赵某的证言，其陈述是受白瑞春雇佣在涉案林地补植了10多棵树苗，结合白瑞春提供的张军证言称白瑞春补植的树苗系在翁牛特旗张军苗圃购买的，二审认为，40余亩林地仅需补植10余棵树苗，且林地在克旗却在翁旗苗圃购买苗木并雇佣一人补植，其花费如此大的成本补植十几棵苗木，与常理不符，故对该证言本院亦不予采信。虽然白瑞春称田丽敏在林场备案不真实，不发生法律效力，但田丽敏在林场的备案行为是否真实，均不能以此证明白瑞春据此享有阻却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因白瑞春提供的上述证据相互不能印证，无法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条，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林地在法院查封前已经实际占有，故其对涉案林地依法不享有阻却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与田丽敏之间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虽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但合同目的依法不能实现，对于合同的租赁年限系20年还是至2056年均已无实际意义，其应另行向田丽敏主张权利以维护其合法权益。综上，白瑞春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白瑞春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国辉审判员 陆广华审判员 赵 杰 二○二○年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人达书记员 赵泓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