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122刑初207号     公诉机关蓝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男，汉族，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受贿被蓝田县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2019年8月29日经蓝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蓝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经蓝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蓝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蓝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富俊、邓谦，（实习），陕西兆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某，男，汉族，2019年9月17日因涉嫌受贿罪被蓝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群力，陕西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蓝田县人民检察院以蓝检刑诉[2019]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高某某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张富俊、邓谦，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马群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陈某伙同高某某在2013年教育局实施的XX镇XX街XX中心XX园室外工程招投标过程中，以提供工程的分项单价为名向投标单位收取所谓造价咨询费，按照每个工程1万元的标准，共收受王均荣（另案起诉）等五名投标单位负责人送来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并据为已有。陈某、高某某各分得赃款3万元。                            2、2012年至2019年，被告人陈某作为蓝田县教育局工作   人员，利用参与建设工程招投标、施工技术指导及竣工验收等工   作之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收受现金人民币1200元，超市购物卡价值2800元。     3、2013至2018年，被告人高某某作为蓝田县教育局工作人员，利用管理、参与建设工程招投标、竣工验收等工作之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收受现金人民币3400元，超市购物卡价值2200元。     综上，被告人陈某在担任蓝田县教育局工作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6.4万元；被告人高某某在担任蓝田县教育局工作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6.56万元。   为了证实所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高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规定的受贿罪，要求依法予以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陈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高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或拘役，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惟辩称被告人陈某收受的现金红包及超市购物卡共计4000元，不应计入受贿数额;被告人陈某的犯罪行为已过追诉时效，不应予以追诉；即使应当追诉，鉴于被告人陈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退赔了全部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惟辩称其不具有索贿情节。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犯受贿罪不持异议，惟辩称被告人高某某不具有索贿情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某多次收受现金3400元及价值2200元的超市购物卡不应作为受贿犯罪处理，应作违纪处理；被告人高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其将一部分赃款用于公务支出，自愿认罪认罚，退赔了全部赃款，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并当庭出示了高某某关于受贿3万元用于公务支出的票据、蓝田县教育局基建办主任毛某某的证言、蓝田县教育和科学技术局关于高某某用于公务支出的认定说明及建议对高某某从轻处罚的函、政协蓝田县委员会关于高某某担任县十三届政协委员以来履职情况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自2011年8月至2019年7月被聘用为蓝田县教育局工程建设技术员，被告人高某某自2010年6月至2013年7月任蓝田县教育局基建办干部，2013年7月至2019年7月任蓝田县教育局基建办副主任。二被告人在担任蓝田县教育局工作人员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违规向投标单位提供项目分项综合单价，索取、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陈某伙同高某某在2013年教育局实施的XX镇XX街XX中心XX园室外工程招投标过程中，以提供工程的分项单价为名向投标单位收取所谓造价咨询费，按照每个工程1万元的标准，共收受王均荣（另案起诉）等五名投标单位负责人送来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并据为已有，被告人陈某、高某某各分得赃款3万元。被告人陈某将所获赃款用于购买房产，被告人高某某将所获赃款一部分用于公务支出，一部分用于日常消费。     2、2012年至2019年，被告人陈某作为蓝田县教育局工作   人员，利用参与建设工程招投标、施工技术指导及竣工验收等工   作之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收受现金人民币1200元，超市购物卡价值2800元。后将所收取的现金红包及购物卡用于日常花销。   3、2013至2018年，被告人高某某作为蓝田县教育局工作人员，利用管理、参与建设工程招投标、竣工验收等工作之便   利，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收受现金人民币3400元，超市购物   卡价值2200元。后将所收取的现金红包及购物卡用于日常花销。   综上，被告人陈某共收受他人贿赂6.4万元，个人实得3.4万元；被告人高某某某甲他人贿赂6.56万元，个人实得3.56万元。案件在侦查和审理阶段，被告人陈某及高某某退缴了全部赃款。   又查明，2019年7月蓝田县监察委员会在调查王均荣、王仲辉有关问题时发现被告人陈某、高某某有关问题线索，2019年7月5日蓝田县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陈某接受询问，陈某未如实供述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15日蓝田县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陈某、高某某涉嫌受贿犯罪立案调查，并对陈某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高某某主动到蓝田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和留置通知书，破案经过证明：本案案件来源、蓝田县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陈某采取留置措施情况及二被告人到案的经过。   2.被告人陈某、高某某的户籍证明，二人的任职情况及工作职责证明：本案案发时二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二被告人在蓝田县教育局工作期间有协助教育局实施项目的工作职责。   3.西安市教育局、西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西安市财政局文件证明：西安市教育局、西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西安市财政局分别于2011年、2012年下达了学前教育建设项目计划及具体的项目情况，西安市财政局、西安市教育局于2013年下达了2013年第一批学前教育建设项目市级补助资金的情况,其中包含蓝田县XX街XX中心XX园。   4.蓝田县教育局出具的蓝田县XX镇、洩湖镇、焦岱镇、孟村镇、灞源镇、XX镇XX中心XX园室外工程综合单价清单、最高限价、工程量清单及被告人陈某、高某某对这些资料的辨认情况证明：本案涉及的2013年蓝田县教育局实施的XX镇XX街XX中心XX园室外工程详细情况及经被告人陈某、XX中心XX园室外工程相关资料是被告人陈某给工程队所提供的相关工程资料。   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西安永固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他通过招投标、议标的途径，2012年承揽了蓝田县三官庙中心幼儿园工程，2013年至2014年XX中心XX园主体及室外管网工程，2015年承揽了水陆庵中学教学楼工程及教育局簿改项目的一个标段，2015年至2017年承揽了教育局蓝田县蓝关镇初中综合楼建设工程。在承揽工程过程中，他和县教育局基建办的高某某、陈某等人经常有业务往来。2013年他在XX中心XX园主体工程后，蓝田县XX中心XX园的室外管网工程招标，教育局基建办的高某某某乙说了议标程序，并说了3个公司就可开标，低价中标，后他就用他的西安永固建筑有限公司和借来的其他两家公司的资质参加了报名，领取了招标文件。后陈某给了他分项综合单价的工程造价清单电子版，让他拿着找人做标书，按照清单上的分项上下调整不超过5%。2013年8月份，高某某某乙打电话说局里要收取1万元工程管理费，让他具体和陈某联系。后陈某给他也打电话让交钱，他就将1万元在陈某办公室交给陈某。他在承揽教育局工程期间，他共送给陈某700元验收现金红包和1000元宏辉超市购物卡，送给高某某100元验收现金红包和1000元宏辉超市购物卡。   6.证人侯某甲的证言证明：2002年他成立了蓝田恒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2年公司更名为陕西鑫恒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他任公司法人代表兼总经理。2012年他承揽了蓝田县教育局XX中心XX园主体工程，2013年当该工程将要竣工验收时，蓝田县XX中心XX园的室外管网工程除了XX镇、XX中心XX园的室外管网工程由王均荣承揽外，其他统一由主体工程的中标单位承揽。2013年8月份左右，蓝田县教育局对XX中心XX园室外管网工程进行议标时，他提供了陕西鑫恒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的资质，让侯某乙在教育局报名并领取了工程相关资料后，时任基建办分管幼儿园建设的副主任高某某当面给他说让他具体和陈某联系，并说要收取1万元的费用。后来他让侯某乙去教育局基建办找陈某拷贝些资料，并让送给陈某1万元。   7.证人侯某乙的证言证明：他于2009年开始在其叔父侯某甲成立的蓝田恒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干工程，2012年公司更名为陕西鑫恒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侯某甲任公司法人代表，他任项目经理。蓝田县教育局XX中心XX园室外管网工程进行议标时，他代表公司去教育局报名并领取了相关资料，后侯某甲让他找陈某将工程的分项综合单价资料拷贝回来做标书，并让给陈某1万元工程造价咨询费，实际上是陈某给他们提供分项综合单价向他们要的好处费。后他去找陈某拷贝了工程的分项综合单价资料，并将1万元交给陈某。他还证实他们公司在承揽教育局工程期间，因为陈某是教育局基建办的技术员，对他们在技术方面进行监管，为了和陈某搞好关系，他分别在2017年和2018年年底，先后送给陈某两张300元的宏辉超市购物卡。    8.证人樊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他父亲承揽了蓝田县XX镇XX中心XX园主体工程，2013年1月份他父亲去世后，他开始接手该项目。2013年8月份的一天，陈某让他交1万元，XX镇XX中心XX园室外管网工程资料给他做标书用，过了几天，他就将1万元交给了陈某。   9.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西安明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他承揽了蓝田县XX中心XX园主体工程项目和幼儿园室外管网工程。2013年8月初，他根据教育局的招标公示，报名参加了XX中心XX园室外管网工程议标，后陈某给他提供了工程分项综合单价清单，让他在单价上下浮动5%进行调整制作标书，并让他交1万元费用，期间，高某某某乙打电话也说了交1万元费用之事，并让他和陈某联系，后他在陈某办公室将1万元交给陈某。   10.王均荣的供述证明：2013年XX中心XX园、XX中心XX园室外管网工程开标前，高某某通知他去县教育局领取招标文件，他从陈某处领取了相关文件后，陈某给了他含有单项最高限价的工程造价清单及电子版，让他拿去找人做标书，最后他参加了议标。期间，他记不清陈某还是高某某某乙打电话说每个工程收1万元，后他将2万元交给了陈某。2013年春节前，他给高某某送了3000元现金，2014年春节前，他给高某某和陈某每人500元宏辉超市购物卡。   11.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蓝田县天鸿建筑工程队法人代表。他在承揽蓝田县教育局相关工程期间，给教育局基建办工作人员陈某、高某某送过现金红包及超市购物卡。其中， 2016年8月份在XX镇XX村XX餐厅工程时，他给了陈某100元验收现金红包，给了高某某100元验收现金红包；2017年10月在XX镇XX楼工程时，他给了陈某200元验收现金红包；2018年9月份在验收辋川镇中小学两个操场工程时他送给陈某100元验收现金红包；2017年过春节时送给陈某200元宏辉超市购物卡；2018年春节前，他送给陈某300元宏辉超市购物卡，送给高某某200元宏辉超市购物卡。   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2015年他承揽了蓝田县教育局的一些新建项目。2013年过年的时候，他给教育局基建办副主任高某某送了500元宏辉超市购物卡，给陈某送了200元宏辉超市购物卡。2013年4月，蓝田县XX中心XX园主体工程竣工验收时，他给到场参与验收工程的工作人员陈某和高某某每人发100元现金红包。   13.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他承揽了蓝田县华胥中心幼儿园新建工程，在他承揽教育局工程期间，高某某是基建办副主任，负责工程的前期手续、施工监督，并参与工程竣工验收等工作，为了使工程顺利验收，在工程竣工验收时，他在现场给了高某某100元验收红包现金。   14.陈某银行卡存款信息列表、陈某购房合同及陈某辨认情况说明证明：陈某向刘某某等5个工程队负责人索要工程造价咨询费后在银行存款的信息、陈某在蓝田县城购买房屋从银行卡取钱的记录及陈某在蓝田新城购买房屋的情况。   15.陕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存款凭证证明：案件在侦查和审理阶段，被告人陈某、高某某先后退缴了全部赃款。   16. 被告人高某某关于受贿3万元用于公务支出的票据、蓝田县教育和科学技术局（原教育局）基建办主任毛某某的证言、蓝田县教育和科学技术局关于高某某用于公务支出的认定说明证明：被告人高某某在蓝田县教育局基建办工作期间，经常因节假日加班加点、开标验收等特殊性工作，产生招待用餐等业务性支出8933元，这些费用均由高某某支出，由于支出内容及票据不规范，无法在教育局报销。   17. 蓝田县教育和科学技术局建议对高某某从轻处罚的函证明：被告人高某某平时的表现情况及在工作中多次被评为先进个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18. 政协蓝田县委员会关于高某某担任蓝田县十三届政协委员以来履职情况证明：被告人高某某担任蓝田县第十三届政协委员以来，能够严格遵守政协章程，自觉围绕中心，服务大局，多次提出具有建设性意见提案，并被列为重点提案。   19、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于2011年7月份到蓝田县教育局参加工作，系校安工程的技术员，为临聘人员，2013年至2019年7月任基建办技术员。蓝田县XX街XX中心XX园室外管网工程施工队进场的流程是：蓝田县教育局根据市上下达的资金实施计划，先由教育局委托设计院对每个室外管网工程进行设计，并出设计图，后由代理公司根据设计图纸编制工程最高限价和工程量清单、最高限价各分项造价及工程总价的最高限价。蓝田县教育局根据工程总价的最高限价未达到50万以上的采取议标形式，在教育局大门口张贴招投标、议标公告，各报名单位在教育局基建办递交资料报名参加工程议标，各施工单位在基建办领取工程设计图纸、工程量清单、工程总价最高限价单，后制作各自的投标文件，教育局根据低价中标的原则开标，确定中标单位，后联系中标单位负责人与教育局签订中标合同，施工单位进场施工。2013年县教育局第二批6个中心幼儿园室外管网工程张贴议标公告要求各施工单位报名参加议标，6个施工单位提供资质并到教育局领取了相关工程资料。后在基建办办公室，他给高某某说第二批6个中心幼儿园的室外管网工程已经确定了施工单位，现在议标就是走程序，为了统一造价，他想将代理公司核定的分项综合单价提供给报名的施工单位，让施工单位以正负不超过分项综合单价5%做投标文件，这样对甲乙双方都有利，高某某说可以。他又给高某某说，将分项综合单价提供给各施工单位，施工单位就能省钱省事，于是他就和高某某商议以造价咨询费的名义收取每家施工单位1万元的好处费。因为他是技术员，说话施工单位肯定不信，他就提议让高某某先和施工单位联系，他再联系。后他就和6家施工单位的负责人说了1万元咨询费的事情，对方都同意了。王均荣承揽了两个工程，第一个将2万元给他，他和高某某商议后将钱平分了，剩余的四个施工队负责人陆续将4万元交给他，他将其中的一半分给高某某。他共收了6万元，分给了高某某3万元，剩余的3万元据为己有，后他将分的3万元用于在蓝田新城购买房子。他在担任蓝田县教育局的技术员期间，全程参与施工工程及验收工作，每年或多或少都有人因工作关系给他送财物，他记得在2012年到2019年期间，先后有刘某某、冯某某、侯某乙等人给他送现金红包及购物卡，现金共计1200元，购物卡共计2800元，他将所收取的现金红包及购物卡用于日常花销。   20.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于2013年7月至2019年7月任蓝田县教育局基建办副主任。在他任基建办副主任期间，蓝田县XX街XX中心XX园室外管网工程施工队进场的流程是：蓝田县教育局根据市上下达的资金实施计划，先由教育局委托设计院对每个室外管网工程进行设计，并出设计图，后由代理公司根据设计图纸编制工程最高限价、工程量清单以及综合单价。教育局根据县文件要求，工程总价的最高限价未达到50万以上的采取议标形式，在教育局大门口张贴招投标、议标公告，各个有意向的施工单位在教育局基建办递交资料并报名参加工程议标，各单位在基建办领取工程设计图纸、工程量清单、工程总价最高限价单，后制作各自的投标文件，教育局根据低价中标的原则开标，确定中标单位，后联系中标单位负责人与教育局签订中标合同，施工单位进场施工。2013年县教育局第二批6个中心幼儿园室外管网工程张贴议标公告，要求各施工单位报名参加议标。在教育局组织实施议标前，教育局已经开会确定了第二批6个中心幼儿园的室外管网工程的施工单位，所以议标就是走程序。按照规定议标过程中，代理公司给教育局的综合单价是不能提供给投标方的，但教育局在议标前已确定了施工单位，陈某给他说为了方便统一造价，想将代理公司核定的分项综合单价提供给施工单位，让施工单位参照分项综合单价做投标书，这样 能给施工单位省很多成本和时间，对甲乙双方都有利，并提出以造价咨询费的名义收取每个工程1万元的好处费，他就默许了陈某的提议。期间，6个工程的施工单位个别负责人找他说对相关的综合单价不太了解，他就让和陈某联系。后施工单位的人去找陈某拷贝了代理公司给教育局做的综合单价，并向陈某交了造价咨询费。XX镇XX中心XX园室外管网工程承揽人是樊某某，XX中心XX园室外管网工程承揽人是侯某甲，XX中心XX园室外管网工程的承揽人是何某某，XX中心XX园室外管网工程承揽人是刘某某，XX中心XX园室外管网工程和XX中心XX园室外管网工程的承揽人都是王均荣。陈某在收到6个工程的施工单位负责人的造价咨询费后，先后共计给他3万元，他将所分的3万元一部分用于公务支出，一部分用于自己的日常消费。他在2013年至2018年任职期间，王均荣、张某某、刘某某、冯某某、罗某某等人先后送给他现金红包和宏辉超市购物卡，现金共计3400元，超市购物卡共计2200元，他将所收取的现金红包及购物卡用于日常花销。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且证据来源合法，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虽对部分证据有异议,但证据之间已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高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牟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高某某犯受贿罪的事实成立，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陈某、高某某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均系从犯之意见，经查，在共同实施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收受现金红包及购物卡不应计入受贿数额之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系教育局基建办的技术员，对工程在技术方面进行监管，被告人高某某系基建办副主任，负责工程的前期手续、施工监督，并参与工程竣工验收等工作，承揽教育局工程的负责人为了使自己承揽的工程顺利进行而向二被告人送现金红包及购物卡，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其收受现金红包及购物卡的数额应计入受贿数额，故此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之意见，因二被告人具有索贿情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七）项之规定，对二被告人不适用缓刑，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犯罪行为已过追诉时效，不应予以追诉之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自2012年至2019年多次收受他人现金红包及购物卡，其收受财物行为一直处于连续状态，蓝田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7月15日对二被告人立案调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行为有连续状态的，追诉时效应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本案指控的犯罪并未经过法律规定的五年追诉期限，故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某具有自首情节之意见，因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高某某不具有索贿情节之意见，因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高某某判处拘役之意见，因其不属于罪行较轻，不符合拘役的适用条件，故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退缴了全部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之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高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其将一部分赃款用于公务支出，退缴了全部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之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   二、被告人高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 月日起至2020年 月 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退缴的赃款34000元、高某某退缴的赃款35600元，共计696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55600元由暂扣单位蓝田县监察委员会负责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黄    娟                             人民陪审员  杨    旭                             人民陪审员  刘    玲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穆欢欢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