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民终10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向志凤，女，1977年4月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贵良，男，1977年5月2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未到庭）。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德全，云南振润（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芳，女，1965年4月11日生，纳西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未到庭）。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学军，男，1965年8月2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未到庭）。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唐冰，云南滇西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向志凤、王贵良因与被上诉人王永芳、赵学军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永胜县人民法院（2019）云0722民初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向志凤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德全，被上诉人王永芳、赵学军的委托代理人唐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志凤、王贵良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追偿权概念界定不清，导致本案判决结果错误，依法应重新认定并予以改判。一审法院在《民事判决书》第九页中认定“追偿权是指连带责任人或保证人履行了连带责任后向债务人追偿的权利。”而在司法实践中，追偿权纠纷包含两种情况，一是担保责任追偿权纠纷，二是合伙债务追偿权纠纷。担保责任追偿权，又称为代位求偿权，是指为债务人提供担保的第三人，在承担了担保责任后，享有的向债务人追偿的权利。合伙债务追偿权是指清偿了合伙债务的合伙人对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部分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的权利。本案中并不是使用追偿权纠纷的情形，但是一审法院在没有审查案由的情况下，便对追偿权概念进行随意界定，导致本案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本案裁判结果错误。一审法院判决本案上诉人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而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同为共同债务人，双方均有还款义务，双方的连带责任并非法定，依法不应按照该条款进行责任划分，同时，本案当中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自应当承担的责任没有进行调查，在没有任何责任区分的情况下，进行责任划分，明显属于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没有进行全面的调查，只认定了被上诉人偿还本息部分，但上诉人在贷款期间偿还的本息部分没有进行调查和认定，单凭上诉人一方的说辞及证据予以认定，有袒护之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一起向银行借款的关系由来已久，在借款过程中有过多次续贷，在上诉人的证据中也显示早在2016年4、5月份，被上诉人便有过还款。但是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9月2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才向银行贷款使用，那么2016年4,5月份被上诉人的还款是因何还款？同时，只要是贷款都会产生利息，上诉人、被上诉人向银行贷款那么多年，其中多次续贷，所产生的资金使用成本应该如何分摊？事实上是由谁负担？这些问题一审法院并没有做相应的调查，而只根据被上诉人一方之词加以认定，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予以重新认定。四、一审法院法律关系界定错误，依法应予以重新认定。根据上诉人起诉的事实及一审的证据情况可以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共同向银行贷款，贷款后共同使用，款项共同偿还，因款项偿还问题发生争议，而引发本案。因此本案应界定为合伙纠纷，而非追偿权纠纷。本案应当查清双方共同借款的详细情况、资金使用的详细情况、在使用资金过程中各自负担的成本情况，而后对本案加以评判，而不应当迁就上诉人坚持的案由，有悖本案的法律关系进行认定。五、一审中，上诉人已经委托了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并且代理权限是特别授权代理，在一审中代理人已经对证据充分、全面的发表意见，而一审法院对此事实置之不理，而认定上诉人处分诉讼权利，属于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民事判决书》第十一页中认定“二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亲自到庭质证，未到庭与原告方对质以核实案件情况，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但是根据一审的情况，两上诉人委托了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的行为符合法律之规定，代理人拥有合法的代理权限，有权为两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但一审法院对这一事实置之不理，直接认定上诉人处分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面，明显属于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必然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依法应重新认定。六、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证据审查较为粗糙，将几个法律关系项下没有任何关联的款项全部牵强认定到一起，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采纳了银行的还款证明、借条、情况说明等没有关联关系的证据，并且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的陈述见判决书第三页“12月11日案子庭审完后，我找律师拟了一份《情况说明》去找王贵良，跟他确认这个事情”可以看出，该《情况说明》并非上诉人王贵良真实意思的表示，同时亦有被篡改的嫌疑。对上述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而得出对上诉人不利的结果，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重新界定各种法律关系，重新审查认定。七、一审法院没有对两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作出相应的认定，在确认债务上仅仅有上诉人王贵良签字的凭证，最后仍然认定为连带债务，对连带承担缺乏说理事实，让人难以信服。鉴于上述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致使判决结果与本案事实及法律相悖，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重新认定，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王永芳、赵学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是：1、关于被答辩人在庭审过程中反复强调的不能适用追偿权案由，而应定性为合伙人纠纷，该论述毫无法律根据，答辩人在日常生活中并未与被答辩人有其他任何的经济往来，合伙无从谈起，上诉方一方随意曲解法律，将代表追偿与代位求偿混为一谈。2、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提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一起向银行借款的关系由来已久，答辩人必须说明，我们双方是亲戚关系，且在2015年、2016年两次贷款过程中，王贵良是贷款人，而答辩人是以自己的房产为其提供担保，而被答辩人作为借款人到期支付的本息并无不当。3、本案926700元的认定依据是2018年12月18日双方共同确认并签订的，向志凤、王贵良、王永芳、赵学军向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出150万贷款后资金使用及费用分担的情况说明是上诉人一方真实意思表示，已对双方还款责任进行了明确划分，由于前两次贷款均是上诉人王贵良为主贷人，且答辩人每次帮还款均转入了表妹向志凤的账户，该借款也是用于上诉人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当中，故其一方签字确认并无不妥，夫妻双方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王永芳、赵学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欠款978700.00元，并按照约定归还利息55473.00元（利息暂计从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按月息两分计算），后继续计算至还清上述欠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王永芳、赵学军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欠款926700.00元，并按照约定归还利息55620.00元（利息暂计从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后继续计算至还清上述欠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永芳、赵学军系夫妻关系，被告向志凤、王贵良系夫妻关系，二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系亲戚关系。2017年9月27日，被告向志凤以采石场经营周转需要为由向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150万元，签订的《个人客户借款合同》载明：“借款人：向志凤……第三条3.1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3.2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12月，自2017年9月27日始，至2018年9月27日止……第十八条附则18.1本合同附件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共同借款人承诺书本人（姓名：1、王贵良2、王永芳3、赵学军，证件种类：身份证，证件号码：1、5332221977××××××××，2、5332221965××××××××，3、5332221965××××××××）系借款人亲属。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确认了本合同的所有条款，知悉并同意借款人向贵行借款，本人同意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人（签字并按手印）：王贵良王永芳赵学军2017年09月27日”借款合同中，被告向志凤为借款人，二原告王永芳、赵学军及被告王贵良三人为共同借款人；同日，二原告与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以其所有的位于永胜县的房屋为该笔贷款提供了抵押担保。借款到期后，因未偿还借款，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二原告以及二被告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四人偿还借款，2018年12月18日，原告王永芳与被告王贵良签署了一份《向志凤、王贵良、王永芳、赵学军向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出150万元贷款后资金使用及费用分担的情况说明》，载明：“……在150万元贷款总额中，王永芳实际使用着贷款额是69.8万余元。贷款到期后，双方仍未清偿借款本金，经两次续贷，2018年9月27日贷款到期。因双方未能清偿借款，长江村镇银行起诉到人民法院。王永芳变卖房产后，清偿了长江村镇银行的贷款本息100万元，中途还代王贵良、向志凤结清了2016年4－5月的利息11000.00元，2017年2月4日结息12000.00元，共23000.00元。现为明晰双方使用贷款的数额和清偿责任，经双方结算后形成以上情况说明。结算人（暨说明人）：王贵良（签名并捺手印）王永芳（签名并捺手印）2018年12月18日”。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原、被告的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于2018年12月25日撤诉。2018年12月25日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王永芳出具了一份《借款偿还凭证》载明：“2018年12月25日客户名称向志凤本期归还本金516537.28本期归还利息44353.28合计560890.56金额（大写）伍拾陆万零捌佰玖拾元伍角陆分到期日2018年9月27日，累计归还本金1500000.00，累计归还利息183172.64”。2018年12月31日，王贵良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条借到王永芳人民币玖拾柒万捌仟柒佰元正〈￥：978700〉.此款于2019年1月31日前结清。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借款人：王贵良身份证5332221977××××××××2018.12.31”。庭审中，原告提出《借条》中是被告王贵良计算的金额，但其多算了52000.00元，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欠款926700.00元，并按照约定归还利息55620.00元（利息暂计从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后继续计算至还清上述欠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追偿权是指连带责任人或保证人履行了连带责任后向债务人追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本案中原告王永芳、赵学军与被告向志凤、王贵良四人是与本案所涉贷款的共同借款人，在《个人客户借款合同》中约定四人对贷款有共同还款的责任，综合全案的证据，可看出四人系连带偿还贷款的共同债务人，同时，原告王永芳、赵学军还以自己的房产为上述贷款提供了抵押担保。本案中在案的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最后是由二原告将原、被告四人向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贷的款项本息清偿完毕，且经原、被告结算，明确了原告承担的金额。在本案中，被告方认可《借条》由被告王贵良出具，但提出原、被告双方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未实际借款，然而，被告方未提出出具《借条》的事实和理由，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原告提交的《借条》不能证明双方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但与本案中其他证据及原告的陈述相印证，借条中的金额即被告在上述150万元贷款中应承担的金额。综合全案证据相互印证所证明的事实可看出：原告方最后清偿完毕贷款本息后，双方经结算，约定由王贵良承担的金额为“978700.00元”，后经原告自行核算，发现《借条》中被告多算了52000.00元给原告，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欠款926700.00元。二原告作为共同借款人已经向债权人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了清偿责任，有权向二被告追偿。原、被告双方已经进行结算，约定了各自承担的金额，故对二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代偿款92670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在《借条》中约定了其代偿款项的利息按月利息2分计算，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从被告出具借条之日开始计算，即2018年12月31日始至二被告还清代垫款项为止。暂计至2019年3月25日的利息应为52513.00元。二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亲自到庭质证，未到庭与原告方对质以核实案件的情况，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被告方不认可原告方的主张及证据，对双方进行结算的“情况说明”不认可，但又未申请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被告方未提供反驳原告主张的证据予以证明，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向志凤、王贵良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王永芳、赵学军支付代偿款项926700.00元及该款自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3月25日的利息52513.00元，合计人民币979213.00元。2019年3月2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月利息2%计算支付（被告偿还部分本金时，计息基数做相应调整）。二、驳回原告王永芳、赵学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108.00元，由原告王永芳、赵学军负担516.00元，由被告向志凤、王贵良负担13592.00元。二审中，上诉人向志凤、王贵良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一组证据：借款偿还凭证（三张）、保险单（三张）、贷款还款凭证，拟证明1、上诉人、被上诉人向银行以上诉人的名义进行借款，实际上该款项系两家共同使用。2、在向银行贷款的过程中，贷款的评估费、保险费等均由上诉人承担。3、银行贷款利息一直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仅仅在最后一期进行还本付息。4、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共同向银行贷款，所产生的贷款成本不应该全部转嫁于上诉人。经质证，被上诉人王永芳、赵学军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之所以能够再次续贷是基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财产担保。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双方有共同借款的事实，但是不能证明其上诉请求所主张的事实。被上诉人王永芳、赵学军二审无新的证据提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向志凤、王贵良是否应当向王永芳、赵学军支付代偿款及利息，其上诉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经查，2017年9月27日，向志凤与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个人客户借款合同》中约定，向志凤为借款人，王永芳、赵学军及向志凤丈夫王贵良三人为共同借款人,四人对贷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系连带偿还贷款的共同债务人，借款到期后，因未偿还借款，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四借款人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四人偿还借款。本案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系王永芳、赵学军向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偿了借款本息，且经王永芳与王贵良结算，2018年12月18日王永芳与王贵良签署了一份《向志凤、王贵良、王永芳、赵学军向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出150万元贷款后资金使用及费用分担的情况说明》，明确了各自承担的金额。王永芳、赵学军向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偿了借款本息后，2018年12月25日，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撤回对4借款人的起诉。2018年12月31日，王贵良又向王永芳出具借条一份，载明还款期限及利息。本院认为，王永芳与王贵良签署的《向志凤、王贵良、王永芳、赵学军向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出150万元贷款后资金使用及费用分担的情况说明》及王贵良所写《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本案王永芳、赵学军作为共同借款人以自己的房产为上述贷款提供了抵押担保,并已向债权人丽江永胜长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了全部借款的清偿责任，有权按双方结算的份额向向志凤、王永芳追偿。故一审法院以追偿权纠纷为案由判令向志凤、王贵良支付王永芳、赵学军代偿款926700.00元，并按《借条》约定承担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向志凤、王贵良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向志凤、王贵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08元，由上诉人向志凤、王贵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培贵审判员  高精红审判员  薛淑华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熊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