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52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新城区大明街南段宝山路西（煤田地质局104勘探队办公楼附楼）。负责人：李剑，经理。委托代理人：辛凯哲，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有为，男，198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维，男，1982年2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赤峰市。委托代理人：王瑞平，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新城区王府大街北回丰公司综合楼**大厅。负责人：冯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双。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呼格吉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东，男，198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良，男，198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赤峰市。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6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辛凯哲、陈有为，被上诉人李维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瑞平、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包呼格吉图、被上诉人王海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国良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依法改判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50万元的赔偿责任，由李国良对此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判以太平洋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对免责条款已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为由，判令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错误。一、太平洋保险公司对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的免责条款依法不负有说明义务。案涉事故系因李国良醉酒后超速驾车所致，且在事发后，其不仅未立即抢救伤者、拨打电话报警，反而弃车逃逸，经群众举报后才被抓获，经认定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李国良的行为明显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构成危险驾驶罪可谓毫无争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下称《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规定，对于醉驾、无证驾驶等情形免责的问题，保险人只需在相应条款中作出提示即可，无需予以解释和说明即产生法律约束力。也即此等情形发生后，保险人依据提示条款就无须承担理赔责任。但原判显然无视这一明确的法律规定，断然判令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理赔责任。二、太平洋保险公司事实上已经充分履行了对免责条款的提示与说明义务。对此，有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的多份证据予以证实。其中《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对责任免除条款使用放大的黑体字进行提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太平洋保险公司又对免责事项作了专项提示说明；李国良签字的声明中，其不仅确认收到了上述条款和说明书，还确认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对免责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进行了明确说明。如此确凿充分的证据，足以达到《保险法解释二》第十一条关于保险人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的认定标准，但原判却仅以依据式条款为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判有违最基本的证据采信和法律适用原则，导致本应由犯罪者承担的赔偿责任转嫁于太平洋保险公司，不仅是对太平洋保险公司合法权益的严重损害，更是对无良知者犯罪行为的纵容。请求二审法院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支持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维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判决应予维持。1.本案中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的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是格式合同，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也是格式说明书。太平洋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说明该两份材料的内在关系，不能确认投保人已经知晓两份材料的法律后果。由此可知，太平洋保险公司就两份材料之间的关系没有尽到提示义务。2.保险条款作为格式条款，其责任免除部分字体也未相应的加粗到足以辨别的地步，另外该保险条款全部条款与其他险种密密麻麻的印制在同一份保险格式条款中，所涉的法律关系庞杂，内容较多，无明显标注、提示程度。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对其做进一步的说明，这些条款的具体内容不足以引起非专业的保险购买人的注意和轻松识别。就保险条款应当认定太平洋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提示义务，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3.免责说明书中同样对免责事项没有显著的具有区别性的字迹进行提示，其提示不能足以引起一个非专业的保险产品购买人的注意，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说明书不足以证明太平洋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因此太平洋保险公司所称的免责条款无效，不能免除其责任。4.声明是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声明，是太平洋保险公司为了免除其证明责任而设置的，对此声明，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其不能证明其已经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该说明应属无效。太平洋保险公司不能以投保人签字而证明投保人已经收到条款和说明书。太平洋保险公司将条款和说明交给投保人的义务不能免除，不能免除太平洋保险公司对投保人已经收到条款和说明的举证责任。综上，太平洋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其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不应免除责任。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与平安保险公司无关，无意见。被上诉人王海东答辩称，无意见。被上诉人李国良未答辩。李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李国良、太平洋保险公司、王海东、平安保险公司赔偿李维因其母亲王桂华死亡的赔偿款合计852946元，包括死亡赔偿金766100元、丧葬费3384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费用3000元；诉讼费、保全费由李国良、太平洋保险公司、王海东、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31日20时30分许，李国良醉酒后驾驶×××号别克牌小型轿车，沿红山区滨河街由东向西超速行驶至清河桥西侧，准备超越前方正在左转弯的李维父亲李金学驾驶的台铃牌两轮电动摩托车（车后乘坐王桂华）时相撞，致两轮电动摩托车与顺向停放在非机动车道内的所有人为王海东的×××号小型轿车相撞，发生致王桂华（电动摩托车乘坐人）经医生抢救无效当场死亡、李金学受伤（经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治疗）、三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驾驶人李国良未立即抢救伤者、拨打报警电话，弃车逃逸离开事故现场，后接受群众口头举报，被办案人员抓获。此次事故经赤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四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良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李金学、王海东、王桂华无责任。李国良驾驶的×××号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海东驾驶的×××号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经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5日出具鉴定书的鉴定意见为：王桂华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多发复合伤而死亡。另查明，李金学于1963年10月25日出生，系农村户口，其生育一子李维，现已成年。一审法院认为，因各方认可本次事故发生的经过及王桂华因事故死亡的事实，李国良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李金学、王海东、王桂华无责任，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足以认定。因李国良驾驶的×××号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致王桂华、李金学死亡，应为事故中另一死者李金学预留赔偿份额，故应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内扣除死者王桂华医疗费10000元后，其余经济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按50%比例（为李金学预留50%赔偿份额）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内赔付；不足部分，由李国良赔付。李维主张应由王海东驾驶的车辆的保险公司即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承担无责赔付的10%的责任的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此规定指机动车与非机动车或行人之间交通事故且非机动车、行人有过错的情形，本案事故中电动车驾驶人李金学、王桂华并无过错，不应适用该条中关于机动车无责任方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王海东及平安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故李维的该主张，该院不予支持。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5月31日，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李维主张的各项损失应按2019年度相关统计数据计算，故李维主张王桂华死亡赔偿金7661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李维主张的丧葬费33846元过高，按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第七条，丧葬费应为31542元（5257元×6个月），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李维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000元过高，按3人5天的误工费计算为1834.35元（122.29元×3人×5天）较为合理，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的因李国良被追究刑事责任，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的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故该辩称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李国良醉酒驾驶、逃逸系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情形，且在投保人投保时已签署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书，并将保险条款给付投保人并履行了提示告知义务，投保人签字确认，故此次交通事故属于保险公司免赔范围，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该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故本案中，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相关司法解释还规定，“明确说明”是指投保人与保险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者其代理人做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但太平洋保险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对责任免除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保险合同中免赔的责任免除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应承担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保险金的责任；保险公司辩称的不承担诉讼费的主张，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死亡伤残项下限额110000元内赔付李维因王桂华死亡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766100元、丧葬费31542元（5257元×6个月）、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用1834.35元，计849476.35元中的55000元（110000元×5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内赔付李维上述交强险限额未赔付部分794476.35元中的500000元（1000000元×50%）；上述合计555000元；二、李国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维上述赔偿款不足部分294476.35元；三、驳回李维对王海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保险公司就醉酒驾车免责的免责条款是否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由此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涉案保险金的赔付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最受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的规定，本案中，醉酒驾驶属于法定禁止性情形，作为保险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只须尽到提示义务即可。在保险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与李国良签订保险合同时保险公司提供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及保险人释明中对于免责事项均已进行明显提示，特别是保险声明中对部分免责事项进行加黑、加粗，有别于其他条款字体进行了专项提示，其中包含“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及三者的任何损失和费用和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一起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2、饮酒、醉酒、吸毒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的条款，李国良在条款下方确认已经仔细阅读并理解，并在该声明书中签字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上述证据均已证明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对免责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进行了提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其他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符合法律规定的提示义务，太平洋保险公司与李国良约定的醉酒驾车免除保险人责任的相关条款发生法律效力，太平洋保险公司依法不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审认定太平洋保险公司没有就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从而判令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赔付责任，显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此本院予以纠正。李国良醉酒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经赤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警察支队四大队认定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故应由李国良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所以本次事故中对于王桂华、李金学的死亡赔偿，在为另一死者李金学预留赔偿份额后，应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内扣除死者王桂华医疗费10000元后，其余经济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按50%比例（为李金学预留50%赔偿份额）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付；不足部分，由李国良赔付。综上分析，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6151号民事判决；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死亡伤残项下限额110000元内赔付李维因王桂华死亡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766100元、丧葬费31542元（5257元×6个月）、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用1834.35元，计849476.35元中的55000元（110000元×5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内赔付李维上述交强险限额未赔付部分794476.35元中的500000元（1000000元×50%）；上述合计555000元；二、李国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维上述赔偿款不足部分294476.35元；三、驳回李维对王海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死亡伤残项下限额110000元内赔付李维因王桂华死亡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766100元、丧葬费31542元（5257元×6个月）、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用1834.35元，计849476.35元中的55000元（110000元×50%）；三、李国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维上述赔偿款不足部分794476.35元；四、驳回李维对王海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165元，由李维负担18元、李国良负担5749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负担398元；保全费1520元，由李国良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李国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国辉审判员 陆广华审判员 牛占龙 二○二○年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人达书记员 赵泓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