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3行初483号原告申建萍，女，1957年1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住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法定代表人陈吉宁，市长。委托代理人李敏，男，北京市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李辉，北京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日坛北街**。法定代表人文献，区长。委托代理人梁俊蒙，女，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孟丽娜，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市朝阳区房屋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法定代表人吴熙盛，局长。委托代理人马倩茹，女，北京市朝阳区房屋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李安琪，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赵建设，男，196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马丽芬，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申建萍不服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于2019年10月28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申建萍，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敏、李辉，第三人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朝阳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梁俊蒙、孟丽娜，第三人北京市朝阳区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朝阳房管局）的委托代理人马倩茹、李安琪，第三人赵建设及其委托代理人马丽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9月27日，被告作出京政复字[2019]4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撤销朝阳区政府于2019年5月5日作出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朝政房征补字[2019]14号，以下简称14号征补决定）。原告申建萍诉称，北京市朝阳区×东里×号楼×单元2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系朝阳房管局的公租房，自1982年左右开始由原告因亲属关系变更承租至今，连续持有公有住房租赁合同。该房屋无论从管理单位还是承租人取得承租资格的历史过程均与北京市人民政府北京站地区管理处（以下简称北京站管理处）无关，赵建设实际居住在涉案房屋中的原因是1994年原告将房屋借给赵建设居住，而非被告认定“1995年4月，北京市人民政府北京站地区管理处将涉案房屋分配给赵建设居住，至今未办理承租人手续”。被告查明原告于1994年12月以房改房价格购买了北京站管理处一套朝阳区农光东里的住房，但2000年原告与原北京市朝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建外大街管理所就涉案房屋重新签订了《北京市公有住房租赁合同》，一直履行至今，进一步证明北京站管理处无权也未实际对涉案房屋的承租权进行处分。且赵建设在录音中也承认其1994年没有单位分房的资格，其是借住在原告承租的涉案房屋内，故北京站管理处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均不应予以采纳。被征收房屋承租关系明确清晰，即赵建设与涉案房屋不具有承租关系，原告为被征收房屋的承租人。综上，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复议决定。原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在永安东里户口复印件，证明原告一直在涉案房屋居住。2.原告永安东里《公有住宅租赁合同》复印件；3.房屋由李毅变更为原告复印件（《房屋和租金变动通知单》）；4.李毅同意变更书；证据2-4证明涉案房屋是原告家庭内部的房子，跟单位没关系，原告是承租人。5.14号征补决定，证明朝阳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原告接受补偿决定。6.2017年原告与朝阳区房屋征收中心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北京市朝阳区永安里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证明朝阳区政府认可原告的承租身份；7.北京市司法局邮寄给原告挂号信收件签收复印件，证明原告收到被诉复议决定；8.《关于解除租赁合同的告知书》，证明原告是承租人；9.《关于撤销的通知》。被告市政府辩称，被告具有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被告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提交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2.邮寄信封及收文记录；证据证明1-2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情况。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通知原告进行答复并提交证据、依据。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证明朝阳区政府依法进行答复的情况，赵建设作为被征收房屋的实际居住人，原告作为被征收房屋的承租人，二者在本案被征收公房承租权属上存在争议，尚未解决。朝阳区政府在被征收房屋承租关系尚未明确的情况下，就作出了14号征补决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5.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回证、EMS速递业务详情单，证明被告依法延长行政复议审理期限并通知各方当事人。6.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EMS速递业务详情单，证明被告通知朝阳房管局、原告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并提交相关材料。7.第三人提交材料及邮寄凭证，证明朝阳房管局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并提交相关材料。8.原告提交材料及邮寄凭证；9.原告提交材料及接待笔录；证据8-9证明原告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并提交相关材料。10.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及送达回证、EMS速递业务详情单；11.行政复议恢复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EMS速递业务详情单；证据10-11证明被告依法中止行政复议审理并通知各方当事人。12.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EMS速递业务详情单，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各方当事人送达。同时，被告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规范性文件《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京建法［2012］19号）作为其法律规范依据。第三人朝阳区政府述称，在公房租赁关系存续期间，赵建设从未申请变更承租人，赵建设不因对房屋的使用权而当然享有承租权。考虑到赵建设长期居住在涉案房屋处且一直以原告名义缴纳房租，朝阳区政府认定原告和赵建设均为被征收人具有合理性，且二人在公示期间均未提出异议。因此，朝阳区政府对被征收人的认定未侵犯赵建设及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复议决定。第三人朝阳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朝阳房管局同意朝阳区政府的意见，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复议决定。第三人朝阳房管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证明2000年4月1日，原告与原北京市朝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建外大街管理所签订朝房建字第6-0693号《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承租涉案房屋。2.《关于解除租赁合同的告知书》，证明2017年4月5日，朝阳房管局向原告作出《关于解除租赁合同的告知书》，告知原告因涉案房屋已经列入永安里房屋征收范围，朝阳房管局决定与原告解除租赁合同。3.行政判决书两份，证明2018年6月21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对原告不服朝阳房管局公房管理行为，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019年3月27日，本院裁定准许上诉人申建萍撤回上诉。4.《关于撤销的通知》，证明2019年3月25日，朝阳房管局向原告作出《关于撤销的通知》，告知原告朝阳房管局决定撤销《关于解除租赁合同的告知书》。第三人赵建设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赵建设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房屋暂借协议书》；2.《申请》；3.《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职工住房补贴申请审核表》；4.《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职工住房补贴申请审核表（续表）》；5.《证明》；6.《情况说明》；7.《变更承租人申请》；8.房租收据；9.《房屋征收入户调查登记表》，上述证据证明赵建设系涉案房屋实际承租人，也是唯一的被征收人。经审查，被告证据12中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1-5、7-9，被告及第三人朝阳房管局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合法、真实，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6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赵建设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涉案房屋中实际居住，但不能证明其是涉案房屋承租人。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无争议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24日，朝阳区政府作出朝政房征字[2017]1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以下简称《征收决定》），决定对永安里旧城区改造项目用地红线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四至范围：东至永安里东路，南至永安东里小区围墙，西至国泰饭店，北京铁路局、朝阳区教育委员会用地边界，北至建国门外大街）。该项目正式签约期限为2017年2月25日9时至2017年3月26日中午12时止。该项目的征收方案与《征收决定》一并在征收范围内公布。涉案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所有权人为朝阳房管局，房屋使用面积18.8平方米，房屋承租人为申建萍，实际居住人为赵建设。2019年3月25日，北京百成首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百成首信证估字（预）第2014-004-101号-更《北京市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预评估报告》，对涉案房屋进行预评估，该报告载明涉案房屋在价值时点的被征收评估价值总额为1705285元，价值时点为2016年10月26日。2019年3月25日，北京百成首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京朝房征估永安里-百成首信[2017]650号-更《北京市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评估报告》，载明该房屋在价值时点的被征收评估价值总额为1725405元，价值时点为2017年2月24日。2017年2月24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朝阳区征收办）作出京朝房征审[2017]18号《关于永安里旧城区改建项目被征收住宅房屋分户初步评估结果的公示》，将征收范围内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进行公示。2017年3月16日，朝阳区征收办作出京朝房征审[2017]31号《关于对永安里旧城区改建项目被征收住宅房屋分户复核评估结果公示的通知》，将征收范围内的分户复核评估结果进行公示。在签约期限内，申建萍及赵建设未能与征收单位签订征收补偿协议。2019年4月1日，朝阳区征收办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申请书》，报请朝阳区政府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朝阳区政府于2019年5月5日以朝阳房管局、申建萍、赵建设为被征收人作出14号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一、货币补偿方式，房屋所有权人应得补偿款27969.00元；被征收人申建萍、赵建设应得补偿款2401657.44元；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方式，在被征收人申建萍、赵建设可用于购买产权调换房屋的金额内，提供××家园×号楼2209号，建筑面积60.97平方米的房屋作为产权调换房屋，被征收人申建萍、赵建设需支付购买上述产权调换房屋购房款518245.00元。结算后，被征收人申建萍、赵建设应得补偿款1410800.40元；三、临时安置补偿；四、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五、搬迁费补偿；六、移机费用补偿；七、无自建房或自行拆除自建房补助；八、特殊困难补助。被征收人应在收到补偿决定之日起15日内，在货币补偿或房屋产权调换方式中确定一种补偿方式，同时与征收事务中心办理搬迁补偿手续，结清相关费用并领取补偿款。逾期未确定补偿方式的，视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补偿方式。自搬入产权调换房屋后发生的水、电、燃气、物业等费用，由被征收人自行支付。被征收人收到补偿决定之日起15日内，将涉案房屋腾空，交征收事务中心拆除，办理搬迁补偿手续后，搬入××家园×号楼2209号房屋内。第三人赵建设不服14号征补决定，于2019年6月5日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于2019年6月6日收到上述申请并予以受理。2019年6月10日，被告作出京政复字[2019]424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朝阳区政府进行答复并提交证据和依据。2019年6月21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向被告提交证据材料。2019年8月1日，被告作出京政复字[2019]424号《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通知申建萍和朝阳房管局参加行政复议并提交材料。同日，被告作出京政复字[2019]424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并向赵建设及朝阳区政府送达。2019年8月16日，朝阳房管局向被告提交《第三人行政复议意见书》并提交证据材料。后申建萍亦向被告提交了相关材料。2019年9月3日，被告作出京政复字[2019]424号《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并向各方当事人进行送达。2019年9月27日，被告作出京政复字[2019]424号《行政复议恢复审理通知书》，并向各方当事人送达。2019年9月27日，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认为，《征补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该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根据上述规定，对在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的，朝阳区政府有权按照《征补条例》的规定和公布的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征补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人（以下称被征收人）给予公平补偿。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京建法[2012]19号）关于公房的征收与补偿中，其中第（七）项规定，公房承租人在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发布之日起20日内未能按照房改政策购买所承租公房且与房屋所有权人未协商一致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所有权人按照重置成新价款进行补偿，对公房承租人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房屋价值补偿总额扣除房屋重置成新价款后的部分进行补偿，由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分别与房屋所有权人和公房承租人签订补偿协议；公房承租人也可以按照征收补偿方案选择房屋安置，取得的补偿款与房屋安置的购房款之间的差额由公房承租人承担。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公房承租人未达成协议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报请区、县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该文件第（八）项规定，经审核查明公房承租人已承租或者购买的其它公房已达标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对产权人进行补偿，对公房承租人不予补偿；按照本市审核配租配售规定，公房承租人已承租廉租房或者公租房，或者购买过经济适用房、限价商品房，需腾退原承租公房的，对公房承租人不予补偿。户籍空挂在房屋所有权人或者公房承租人房屋名下，实际不在此居住或者因房屋征收恶意分户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对空挂户或者恶意分出户不予补偿。本案中，赵建设作为被征收房屋的实际居住人，申建萍作为被征收房屋的承租人，二者在本案被征收公房承租权属上存在争议，尚未解决。朝阳区政府在被征收房屋承租关系尚未明确的情况下，就作出了14号征补决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综上，被告决定撤销14号征补决定。申建萍不服，诉至本院。另查，2017年4月5日，朝阳房管局作出《关于解除租赁合同的告知书》，告知申建萍，鉴于涉案房屋已经列入永安里房屋征收范围，朝阳房管局决定与申建萍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关系，申建萍手中持有的编号为朝房建字第6-0693号《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废止。申建萍不服，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请求撤销朝阳房管局作出的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决定。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判决，驳回申建萍的诉讼请求。申建萍不服，上诉至本院。二审期间，朝阳房管局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关于撤销的通知》，撤销了《关于解除租赁合同的告知书》，申建萍遂撤回上诉。本院认为，关于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职权和程序，原告无异议，经审查，对其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三）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1.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征补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人给予公平补偿。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京建法[2012]19号）关于公房的征收与补偿中，其中第（七）项规定，公房承租人在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发布之日起20日内未能按照房改政策购买所承租公房且与房屋所有权人未协商一致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所有权人按照重置成新价款进行补偿，对公房承租人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房屋价值补偿总额扣除房屋重置成新价款后的部分进行补偿，由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分别与房屋所有权人和公房承租人签订补偿协议；公房承租人也可以按照征收补偿方案选择房屋安置，取得的补偿款与房屋安置的购房款之间的差额由公房承租人承担。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公房承租人未达成协议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报请区、县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本案中，虽然原告申建萍为涉案房屋的承租人，但赵建设在涉案房屋中实际居住多年并缴纳房屋租金，二者在涉案房屋承租权上存在争议。在涉案房屋承租关系尚不明确的情况下，朝阳区政府将申建萍和赵建设一并作为被征收人，并据此作出14号征补决定属认定事实不清，被诉复议决定依法撤销14号征补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申建萍要求撤销被诉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申建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申建萍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志刚审 判 员 胡兰芳审 判 员 张 慧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孙畅阳法官助理 武 宁书 记 员 辛 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