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陕01刑终853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丹，女，1989年12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聋哑学校毕业，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捕前暂住西安市莲湖区，系聋哑人，2010年7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1年3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12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3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7年7月16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石慧，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龙，男，1989年3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汉族，聋哑学校毕业，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系聋哑人，2007年7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5年6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7月8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烨旸，陕西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铭，曾用名高玉龙，男，1989年6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聋哑学校毕业，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捕前住西安市碑林区，2015年5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5年6月4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阴江峰、李晓燕，陕西科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贺雅筠，女，1982年4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聋哑学校毕业，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捕前住西安市莲湖区，系聋哑人，2018年8月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陕西金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侍东，男，1979年9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聋哑学校毕业，系“撸仟串串”店员工，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捕前住西安市莲湖区，系聋哑人，2006年12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07年1月7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丁宁，陕西秦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邸明明，男，1991年9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系聋哑人，2011年12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1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田宁辉、袁伟，陕西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唐敏强，男，1980年5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撸仟串串”店经营者，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龙首村**新区，2017年5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陕西吉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晓丽，女，1997年2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系聋哑人，户籍地山西省孝义市，捕前住山西省孝义市，2017年1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2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15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田敏、田欣，（实习），陕西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小健，男，1987年11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撸仟串串”店员工，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捕前暂住西安市，2018年8月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中波，陕西再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贺雅筠、侍东、邸明明、唐敏强、李丹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郭晓丽、侯龙、高铭、郭小健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陕0104刑初4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丹、高铭、侯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由手语翻译员曲文敏担任本案手语翻译，并听取其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贺雅筠、侍东系夫妻，侍东在被告人唐敏强的撸仟串串店内工作，贺雅筠带领丁某华（另案处理）、“美美”、“小詹”在本市莲湖区“万紫千红”、“美丽人生”等舞厅陪舞，丁某华等人的收入部分交给贺雅筠。贺雅筠、侍东为确保该项经济收入，排斥外地聋哑女性在上述舞厅陪舞赚取费用，安排丁某华、郭晓丽负责观察有无外地聋哑女性在上述舞厅陪舞，并多次纠集邸明明、李丹、高铭、侯龙等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向上述外地聋哑女性收取“保护费”。被告人唐敏强明知贺雅筠收取保护费，仍为其出谋划策，共同实施犯罪。上述人员组成了以贺雅筠、侍东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团伙。   1、2018年7月15日凌晨，被告人贺雅筠、侍东在西安市莲湖区“万紫千红”舞厅门口截住被害人仇某某及其他三名女性聋哑人。贺雅筠发微信向唐敏强征求“罚钱”数额，唐敏强让贺雅筠将人带至其所在的西安市莲湖区XX路XX镇“西夏羊肉馆”。贺雅筠、侍东将仇某某等人带至该地，并通知邸明明、李丹赶到现场。上述人员在该地一起吃饭并使用手语谈判，向被害人仇某某等人索要5000元“保护费”，仇某某分多笔微信转账给贺雅筠4500元、给付现金200元，共计4700元，后贺雅筠等人让被害人及其他三人离开。当日，贺雅筠给唐敏强微信转账2000元、给邸明明微信转账500元。据被害人仇某某称，数日后找到贺雅筠，要回当日被索取的款项。   2、2018年7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贺雅筠、侍东以替被害人陈某某的朋友“浩浩”索要欠款1500元为由，约齐被告人邸明明、郭晓丽，尾随从西安市莲湖区西关“万紫千红”舞厅下班的陈某某至肯德基西关餐厅二楼，围住陈某某，贺雅筠、侍东殴打陈某某，索要钱款。后将陈某某裹挟带至莲湖区XX巷内一路边烧烤摊，贺雅筠、侍东又叫来被告人侯龙、丁某华到场，吃饭期间，贺雅筠、侍东等人继续向陈某某索要钱财。饭后，又将被害人带至铁塔寺恒绿市场，让陈某某给贺雅筠微信转账200元，通过被害人陈某某的手机与其男朋友程某某（非聋哑人）微信联系索要6500元。期间，侍东联系唐敏强安排被告人郭小健到现场，郭小健使用陈某某的手机接打程某某微信语音通话，要求其替陈某某给6500元。程某某立即报警，上述人员逃离现场。被告人侍东拿走陈某某的手机（手机后盖内有现金30元），变卖600元。经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2071元。经诊断，陈某某全身多处外伤。   3、2018年8月1日23时许，丁某华在西安市莲湖区西关“美丽人生”舞厅发现被害人闫某某，遂告知被告人贺雅筠、侍东，二人纠集被告人高铭、邸明明、郭晓丽、李丹，以替人要账为由，从西关“美丽人生”舞厅尾随闫某某至西关正街农业银行附近，将其拦截，要求 “还钱”。贺雅筠、侍东、高铭、李丹、丁某华殴打闫某某，闫某某的朋友联系侯龙到场劝阻未果。上述人员又将闫某某带至劳动路路边烧烤摊吃饭，要求闫某某支付费用及购买香烟，共计花费280余元。8月2日凌晨，贺雅筠、侍东、高铭、邸明明、郭晓丽将闫某某挟持至西安市莲湖区XX路XX宾馆XX房间内继续索要钱财。贺雅筠、侍东离开，邸明明受高铭指使将床垫挪至房间门口堵门，防止闫某某逃跑。当日凌晨，贺雅筠与唐敏强微信交流是否放了被害人。8月2日12时许，邸明明、郭晓丽、贺雅筠、高铭等人将闫某某带至莲湖区XX路XX餐厅时，闫某某联系其朋友报警，贺雅筠等人逃离现场。   2018年8月6日，被告人侍东、贺雅筠、侯龙、郭小健、高铭、李丹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2月15日，郭晓丽经口头传唤到案；3月1日，邸明明经口头传唤到案；3月26日，唐敏强经口头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害人的陈述、伤情照片、病历、诊断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意见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卡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及被告人陈国强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贺雅筠、侍东利用地域优势把持跳舞场地，纠集邸明明、郭晓丽、李丹、高铭、侯龙等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向在舞厅内陪舞谋生的外地聋哑女性收取“保护费”，实施犯罪活动，严重侵害他人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在特定群体中造成恶劣影响，但该组织形成时间较短、稳定性较弱，违法犯罪活动具有较强的随意性，尚未发展到恶势力犯罪集团，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贺雅筠、侍东在该恶势力团伙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该犯罪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唐敏强为贺雅筠、侍东的违法犯罪活动出谋划策、提供帮助，是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邸明明、郭晓丽、李丹、侯龙、高铭明知贺雅筠、侍东把控西安舞厅排斥外来聋哑人、纠集众人共同实施犯罪活动，仍按照该二人的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是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贺雅筠、侍东、唐敏强、邸明明、郭晓丽、李丹、高铭、侯龙、郭小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殴打等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贺雅筠、侍东、邸明明、郭晓丽参与抢劫两次，数额共计2581元；被告人高铭、李丹参与抢劫一次，数额280余元；被告人唐敏强、侯龙、郭小健参与抢劫一次，数额2301元。以上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贺雅筠、侍东、唐敏强、邸明明、李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4700元，数额较大，构成敲诈勒索罪。   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贺雅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被告人侍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邸明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唐敏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郭晓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李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侯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高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郭小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责令被告人贺雅筠、侍东、邸明明、郭晓丽、唐敏强、侯龙、郭小健退赔华为荣耀10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2071元）及现金二百三十元，发还给被害人陈某某；责令被告人贺雅筠、侍东、邸明明、郭晓丽、高铭、李丹退赔现金二百八十元，发还给被害人闫某某；随案移送作案工具贺雅筠深蓝色小米手机一部、侍东银色华为手机一部、李丹粉色美图手机一部、郭小健金色苹果手机一部、侯龙黑色VIVOXplay6手机一部、高铭粉色苹果手机、银白色VIVOX7plus手机各一部、邸明明苹果手机一部、唐敏强蓝黑色oppo手机一部，均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丹上诉提出，其系聋哑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唯辩称李丹在本案中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对社会的危害性不大，且其存在法定减轻处罚和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侯龙上诉提出，其事先不知道贺雅筠等人实施抢劫犯罪，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威胁、恐吓、殴打受害人，事后也没有分得财物，请求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侯龙系聋哑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辅助地位，系从犯，且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高铭上诉提出，其并非恶势力团伙成员，在犯罪中事先并不知情，只是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高铭系聋哑人且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贺雅筠的辩护人辩称，原审被告人贺雅筠系聋哑人，且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和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侍东的辩护人辩称，侍东系聋哑人，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唐敏强的辩护人辩称，唐敏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邸明明的辩护人请求对邸明明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郭晓丽的辩护人辩称郭晓丽具有自首、从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且其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郭小健的辩护人辩称，郭小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悔罪，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丹、高铭、侯龙及原审被告人贺雅筠、侍东、唐敏强、邸明明、郭晓丽、郭小健等人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是清楚的，证明其犯罪事实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故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贺雅筠、侍东利用地域优势把持跳舞场地，纠集邸明明、郭晓丽、李丹、高铭、侯龙等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向在舞厅内陪舞谋生的外地聋哑女性收取“保护费”，实施犯罪活动，严重侵害他人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在特定群体中造成恶劣影响，该组织形成时间较短、稳定性较弱，违法犯罪活动具有较强的随意性，尚未发展到恶势力犯罪集团，系恶势力犯罪团伙。原审被告人贺雅筠、侍东在该恶势力团伙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该犯罪团伙的纠集者。原审被告人唐敏强为贺雅筠、侍东的违法犯罪活动出谋划策、提供帮助，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原审被告人邸明明、郭晓丽及上诉人李丹、侯龙、高铭明知贺雅筠、侍东把控西安舞厅排斥外来聋哑人、纠集众人共同实施犯罪活动，仍按照该二人的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原审被告人贺雅筠、侍东、唐敏强、邸明明、郭晓丽、郭小健及上诉人李丹、侯龙、高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殴打等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贺雅筠、侍东、唐敏强、邸明明、李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还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上诉人李丹的上诉理由及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李丹犯抢劫罪、敲诈勒索在的事实清楚，并依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侯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侯龙系恶势力团伙成员，其在贺雅筠等人实施抢劫过程中，明知贺雅筠等人实施犯罪行为，仍听从贺雅筠等人安排参与犯罪行为，且并未制止他人的抢劫行为，系实施中的共犯，其并非从犯，原审判决依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侯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上诉人高铭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高铭系恶势力团伙成员，其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依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高铭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各原审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依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量刑适当，故对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杜    锐                        审 判 员  裴    祎   审 判 员  田广明     二Ｏ二Ｏ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    瑞   书记员  王    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