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16854号原告：佛山市卓品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何永滔，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辉，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真子，广东泽康（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万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冯卷，董事长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降雄，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悦达城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横琴新区。法定代表人：吴越，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涛，男，该公司员工。原告佛山市卓品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被告佛山市万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科公司）、珠海市悦达城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达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辉、范真子，被告万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降雄，被告悦达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涛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和解期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佛山市卓品房地产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万科公司向原告支付合作收益41139036.47元及利息（利息计算公式为：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以41139036.47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被告悦达城公司对被告万科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被告万科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合作收益41139036.47元。2015年，原告与被告万科公司就佛山市南海区xxx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聚龙经济社）振兴工业区80亩土地整理合作事宜签订《佛山市南海区xxx聚龙振兴工业区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1.双方成立项目公司，如项目公司中标涉案项目前期土地整理人，则由项目公司与聚龙经济社签订《土地整理协议》并以项目公司为主体进行前期土地整理相关工作；2.涉案项目前期土地整理工作由原告负责完成，所需的费用全部由原告承担；3.涉案项目公开出让成功，无论项目公司是否竞得涉案项目，均按照约定分配涉案项目的合作收益。土地成交楼面地价5400元/㎡以内所对应的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由原告获取。2015年12月16日，原告与万科公司成立了被告悦达城公司。2016年2月，被告悦达城公司竞得涉案项目前期土地整理人，并与聚龙经济社签订了《土地整理协议》，协议约定：1.聚龙经济社委托被告悦达城公司负责涉案项目地块的土地前期整理的具体实施及提供所需费用的垫资；2.涉案项目地块在5年内出让的，被告悦达城公司享有聚龙经济社在土地出让中最终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的溢价部分的60%。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将土地整理所需的保证金及垫资款转入被告悦达城公司账户，由被告悦达城公司向聚龙经济社支付，随后原告也实施了土地前期整理工作。土地整理期间由于政策出现重大变化，导致聚龙经济社土地出让金溢价款大幅减低，被告悦达城公司的垫资回报也随之大幅减低，若继续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分配垫资回报将造成原告与万科公司利益分配严重失衡的不公平结果，原告多次请求与被告万科公司重新协商合作收益的分配，但被告万科公司均不予理会。2018年12月26日，涉案项目地块前期土地整理完成，并在网上挂牌出让。2019年1月25日，涉案项目网上挂牌交易结束，佛山市万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2700060000元竞得该地块。随后，万桂公司将土地出让金全部缴交到区财政，聚龙经济社在土地出让中获得的分成款也已全部到账。聚龙经济社已在2019年6月24日前将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119919326元支付给被告悦达城公司。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到达被告悦达城公司账户前后，经原告多次催告，万科公司至今仍未告知原告应得数额，更未向原告支付合作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因此，被告万科公司经催告后，应当向原告支付合作收益41139036.47元。虽然，被告万科公司持有被告悦达城公司90%的股权，但事实上涉案项目前期土地整理所需的全部资金均由原告承担，所有的前期土地整理工作均由原告完成。被告万科公司利用被告悦达城公司大股东的身份及对被告悦达城公司的控制地位，在没有知会我方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将被告悦达城公司迁往珠海市，其行为严重违反合作协议的约定，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二、被告万科公司应当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被告万科公司未及时支付合作收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造成原告的利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万科公司应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三、被告悦达城公司应对万科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悦达城公司是原告与万科公司设立用于涉案项目前期土地整理的主体，相应的费用及收益都是由被告悦达城公司支出或收取的。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原告的款项（如投标保证金、合同履约保证金、土地整理费用等）到达被告悦达城账户上五日内应当退还给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按照合同有关条款和交易习惯，被告悦达城公司应当在合作收益到达被告悦达城公司账户五日内退还给原告。因此，被告悦达城公司应当对被告万科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万科公司辩称，一、原告的起诉中，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均不适格，应当裁定驳回原告对两被告的起诉。（一）本案的案由为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悦达城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主张的事实与理由是被告万科公司与原告于2015年签订合作协议，进行振兴工业区80亩土地整理项目合作。该项目原状为工业厂房及道路，进行前期土地整理后公开出让。双方共同设立被告悦达城公司推进该项目，其中被告万科公司持股90%，原告持股10%。合作协议约定，被告悦达城公司竞标项目前期土地整理人，前期整理工作由原告负责完成，被告万科公司配合，前期整理工作所需的费用全部由原告承担。在前期整理工作完成后进行公开出让时，被告悦达城公司参与涉案项目竞买。在项目公开出让后，无论被告悦达城公司是否竞得涉案项目，双方均按约定分配前期土地整理合作收益。被告悦达城公司与聚龙经济社签订《土地整理协议》并进行前期土地整理的相关工作。聚龙经济社将前期土地整理收益支付给被告悦达城公司，被告万科公司作为被告悦达城公司的股东也未收到前期土地整理的合作收益。合作协议第六条第一款约定，“项目公司在申请公章后五日内，甲、乙双方均同意项目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项目公司完全同意本协议所有条款，承诺按本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承诺本协议所有条款对其有约束力。”被告悦达城公司并没有出具确认函，确认合作协议所有条款对其有约束力，所以，原告与被告万科公司的合作协议，对被告悦达城公司并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对被告悦达城公司没有约束力。原告不能就该合作协议向被告悦达城公司主张合同权利。根据原告的起诉事实和理由，法院已经确定案由为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悦达城公司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不得向被告悦达城公司主张合同权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裁定驳回原告对被告悦达城公司的起诉。原告据合作协议向被告万科公司主张合同权益，该合同权益已经转化为股东权益，原告无权向被告万科公司主张合同权益，只能向被告悦达城公司主张股东权益。被告万科公司与原告于2015年签署了合作协议后，根据协议的约定，于2015年12月16日成立被告悦达城公司，其中被告万科公司持股90%，原告持股10%。同日，被告悦达城公司与聚龙经济社签订《土地整理协议》，并于2019年6月24日，收到了聚龙经济社支付的前期土地整理款为119919326元。原告与被告万科公司对合作协议的权利和义务，转化为对被告悦达城公司的股东权利和义务，并且该合作协议的目的已经实现，该合作协议的权利义务，已经通过被告悦达城公司实施。根据被告悦达城公司设立的章程约定，股东享有获得分红的权利。因此，本案中原告不能据合作协议向被告万科公司主张合同权利，而只能向被告悦达城公司主张股东权益。被告万科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应裁定驳回原告对被告万科公司的起诉。同时，原告如果主张该合作协议的权利或者权益，应当向被告悦达城公司主张股权利益诉讼，而不是向被告悦达城公司主张合同权益。故本案中，原告向被告悦达城公司主张合同权益，被告悦达城公司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悦达城公司的起诉。综上，原告在本案起诉的被告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对两被告的起诉。二、即使进入实体审理，原告要求支付合作收益及利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原告要求分配收益的条件尚未成就。涉案土地整理项目虽然已经完成，被告悦达城公司收取了聚龙经济社支付的土地整理报酬，但是具体整个项目尚未结算，所有的款项尚在被告悦达城公司，该项目的成本核算，收益情况尚未作出总的结算。该项目的可分配利润并没有根据公司财务的要求和准则作出清算。该项目应该缴纳的税款应当你如何收缴是否清税，尚未确定。故该项目是否存在可分配利润？可分配利润有多少？并没有明确具体，也没有经过各方确认。原告应当待双方确认了项目的成本和收益，依据公司的管理和财务税收制度，经过清算后，存在可分配利润，才能依据公司法和公司章程进行分配。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及被告悦达城公司《章程》第三十三条第（六）项、第四十二条第（五）项，公司利润分配方案应由执行董事制定方案，由股东会审议批准。因项目公司就该土地整理项目的各项收入、开支、债权债务尚未结算清楚，也没有股东提出利润分配，被告悦达城公司执行董事并没有制定公司利润分配方案，股东会也没有决议利润分配方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之规定，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因此，原告要求分配合作收益的条件尚未成就，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合作协议第三条第5款第（1）项约定的合作收益分配方式与合作协议中第四条第16款约定的利润分配方式不一致，应当按照股权比例进行利润分配。合作协议中第四条第16款约定：“股东按本协议约定享有股东权利，享受利润分配，如约定的股权比例与实际不一致，按各方股东的实际投入比例分配税后利润、承担风险，本协议约定的乙方单独承担的前期土地整理费用或依据本协议或其他协议的约定应由乙方单独承担的所有费用，不视为乙方对项目公司的债权和股东投入，任何情况下项目公司无需归还，计算各方股东权益比例。”该约定的利润分配方式与合作协议第三条第5款第（1）项约定的合作收益分配方式不一致。在本案中，项目公司与聚龙经济社签订的《土地整理协议》并以被告悦达城公司为主体进行前期土地整理的相关工作。聚龙经济社将前期土地整理收益支付给被告悦达城公司，前期土地整理收益属于被告悦达城公司的收益，应当根据合作协议中第四条第16款约定，按照股权比例进行利润分配。（三）原告故意曲解合作协议第三条第5款第（1）项条款的意思，背离合作协议的宗旨，违反合作协议的约定，要求巨额合作收益，严重损害两被告的合法权益。合作协议第三条第5款第（1）项的约定：“项目公司按照《土地整理协议》约定获取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分配原则如下：土地成交楼面地价5400元/m以内(含5400元/m）所对应的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由乙方（即原告）获取：土地交楼地价超出5400元/m的部分所对应的前期上地整理垫资回报由甲方（即贵司）获取。双方均可选择将该回报直接支付至其指定账户，如需计税，则甲、乙双方各自承担相应税费用。”对于上述合作收益分成条款的理解，原告起诉主张，上述合作收益分成条款是以项目公司现实的收益按比例进行分配，即5400元/㎡所占项目地块最终实际成交价（原告计算为15740.87元/方）的比例为原告享有。上述合作收益分成条款的本意是，土地成交楼面地价5400元/㎡以内（含5400元/㎡）对应所获取的所有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由原告获取，若土地成交楼面地价5400元/㎡以内（含5400元/㎡）所对应无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则原告无收益。被告万科公司与原告对该条款存在不同的理解。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因此，对于该条款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其真实意思。结合合同的有关条款理解。合作协议第三条第5款第（2）项约定：“若最终土地成交楼面地价低于5400元/㎡，则甲方或项目公司需按照楼面地价为5400元/㎡时计算所得的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将不足部分另行支付给乙方：乙方需向项目公司或及甲方提供与甲方或项目公司所支付金额等额的可列支成本的合法票据，如乙方提供的合法票据不足甲方或项目公司所支付金额的，项目公司或甲方有权不予支付不足部分。”被告万科公司需要承担最终土地成交楼面地价低于5400元/㎡回报不足的保底风险，即使最终土地成交楼地价不足5400元/㎡，被告万科公司都将向原告补足差额。而原告只是前期垫资和承担前期整理工作所需的费用，但不承担亏损的风险。若收益按比例分配，土地成交楼面地价5400元/㎡以内（含5400元/㎡）的风险原告也应当承担。如果按原告的解释，那收益分成条款中的第（2）项并无存在的意义。因此，结合合作协议的有关条款的角度来看，合作协议第三条第5款第（1）项的理解应当是土地成交楼面地价5400元/㎡以内（含5400元/㎡）对应所获取的所有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由原告获取，若土地成交楼面地价5400元/㎡以内（含5400元/㎡）所对应无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则原告无收益。被告万科公司于2018年12月4日发送《告知函》给原告，明确说明，土地分配收益补偿分配政策发生了变化，并询问原告是否同意项目公司与聚龙经济社签订补充协议。原告于2018年12月4日发送《回复函》给贵司，同意项目公司与聚龙经济社签订补充协议，并提出重新协商前期土地整理合作收益的分配计算方式。原告于2019年1月14日发送《回复函》给被告万科公司，再次要求重新协商前期土地整理合作收益的分配计算方式。从中可看出，2015年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时，合作协议第三条第5款第（1）项约定，土地成交楼面地价5400元/㎡以内（含5400元/㎡）对应所获取的所有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由原告获取，根据当时的客观情况以及计算方式，原告可以获取一笔不错的收益回报，但是，在土地整理过程中，南海区政府发布规定，土地分配收益补偿分配政策发生了变化，回购物业价格中土地成本按照土地出让成交的楼面地价进行确定，此调整将导致项目公司的收益锐减，所以原告在两次《回复函》中均并提出重新协商前期土地整理合作收益的分配计算方式，双方对此都是知情的。因此，从合作协议签订时的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以及从合同目的的角度来看，对于“土地成交楼面地价5400元/㎡所对应的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应当理解成兜底价格，是一个定值，即无论该项目最终获得的收益大小，原告都将在按5400元/㎡的标准计算出的相应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范围内获得收益，而不随最终项目收益的涨缩而波动。而且原告在起诉状中表明因政策变化项目公司的收益大幅降低，还提出若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分配垫资回报将造成原告与贵司利益分配严重失衡的不公平结果，这恰恰证明签订合作协议时合作收益分成条款与原告的主张的理解相矛盾。从诚实信用原则的角度来看，原告主张按比例分配也是不成立的。因此，关于合作收益分成条款的解释，结合保底约定等，从合同目的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的角度来看，应当将5400元/㎡理解为定值，是一个兜底价格。原告主张按比例分配，是故意曲解合作协议合作收益分成条款的意思，背离合作协议的宗旨，违反合作协议的约定，要求巨额合作收益，严重损害贵司与项目公司的合法权益。同时，本案有关土地整理方的回报，已经根据土地整理协议和补充协议，实际履行。聚龙经济社已经实际按照约定，向被告悦达城公司支付了土地整理垫资回报的款项，就是根据协议和补充协议的约定（也是经过原告同意的），计算如下：南海区三旧改造政策要求，土地出让分成款在先扣除异地教育配套费（23061576元），再扣除三金及上缴部分（扣除异地教育配套费后总额的12%)，现土地出让成交价为2700060000元，聚龙社的土地出让总收益为=（2700060000元－23061576元）×（1－12%）×50%=1177879306.56元。由于回购物业价款=（成交楼面地价14772元/平方米＋单方建筑成本3775元/平方米）×51000平方米＋100个车位×每个车位32平方米×单方建筑成本3775元/平方米=957977000元。因此聚龙社总溢价=1177879306.56元－957977000元－20036763.27元=199865543.29元。根据《土地整理协议》约定，总溢价按照聚龙社40%：土地整理人60%的比例进行分配，因此土地前期整理人分得的溢价=199865543.29元×60%=119919325.97元。因此，针对土地整理垫资款回报，原告一直都是清楚如何计算，也是符合合作协议的约定的，并且已经实际履行，聚龙经济社已经实际支付了119919325.97元给被告悦达城公司。故原告编造一个新的计算方法，超出合作协议和土地整理协议、补充协议的计算方法，是非常不诚信的，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法院不应针对其无理的计算方法进行审理，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并且已经实际履行的合同事实，进行认定，确认计算方法。由于，计算方法已经实际履行确认，公司的股东权益可以通过公司股东权益进行主张，但是必须符合公司法规定，有股东的分配决议，存在可分配利润等法定情形。在上述条件未成就的情况下，原告主张分配股东权益（也就是土地整理垫资回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三、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土地整理期间，由于政策出现重大变化，导致聚龙经济社溢价款大幅减低，被告悦达城公司的垫资回报也随之大幅降低，如果继续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分配，垫资回报将造成原告与被告万科公司利益分配严重失衡的公平结果”，因此，原告是清楚土地溢价的计算方法发生了变化。原告应明确你方在起诉状中认为按照合作协议计算的分配方式，与本案中主张的41139036.47元的垫资回报是如何计算得来，是按照你方所称的公平计算，还是按照土地整理补充协议实际履行的计算方法计算。在原告诉状中也称，万科公司用悦达城公司大股东的地位在没有知会原告的情况下擅自将悦达城公司迁往珠海市的陈述是违背事实的，万科公司提交的悦达城公司的章程可以看出，当时土地登记地址的签名是双方在章程中签名或盖章，是根据公司法的机制作出来的公司行为。本案的土地整理回报的计算方法从来是不存在歧义的，在合作协议约定的计算方法是清楚的，后来在实际履行土地整理项目的过程中签订的《土地整理补充协议》的计算方法也是确定的，并且也已经由被告悦达城公司获得了该项目的土地垫资款的回报，因此，应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形成对项目进行决算之后，形成股东分配协议对垫资款依法进行分配。原告主张合同权利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同时，原告要求被告万科公司承担责任，并要求被告悦达城公司对被告万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从原告起诉中看不出悦达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和理由，为何被告悦达城公司需对万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同时也提醒原告与万科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该协议第六条第1款明确约定项目公司在申请公章后五日内，甲乙方双方均同意由项目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项目公司完全同意本协议所有条款，承诺按本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承诺本协议所有条款对其具有约束力。公司成立后，悦达城公司并没有确认受本协议约束。综上，不管是在程序上被告不适格，还是实体审理，就算是实体审理，原告主张的也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悦达城公司辩称，一、悦达城公司并不是合作协议的主体，一直以来也只是按照《公司法》的规定进行法人独立运营，悦达城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二、悦达城公司一直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进行运营，并依法依规进行土地整理人的竞拍，并依法依规依约履行了土地整理义务。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依据，悦达城公司只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行使公司的运营职责，原告与万科公司可按照股东身份享有股东权利并承担股东义务，但无权依据一份两股东所签署的《合作协议》要求悦达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内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在诉讼中举证如下：1.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2份。证据1、2，用以证明原告及两被告主体适格。3.佛山市南海区xxx聚龙振兴工业区项目合作协议原件1份。4.土地整理协议复印件1份。5.补充协议复印件1份。证据3-5，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万科公司就涉案项目进行合作，并以悦达城公司为主体进行前期土地整理相关工作；涉案项目前期土地整理工作由原告负责完成，所需的费用全部由原告承担；涉案项目公开出让成功，无论项目公司是否竞得涉案项目，均按照约定分配涉案项目的合作收益。土地成交楼面地价5400元/㎡以内所对应的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由原告获取；悦达城公司享有聚龙经济社在土地出让中最终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的溢价部分的60%。6.佛山市南海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公告[编号：TD2018（NHWG0043]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涉案项目地块于2018年12月26日在网上挂牌出让。7.网上挂牌交易成交确认书[编号：TD2018（NH）WG0043]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涉案项目由万桂公司（即被告万科公司的子公司）以2700060000元竞得。8.2019年6月12日的告知函1份（该证据中的手写内容“原件已签收林剑枫2019年6月12日”为原件，其他内容为复印件）。9.2019年6月24日的告知函件1份（该证据中的手写内容“告知函原件已签收高梓峻2019.6.25”为原件，其他内容为复印件）。证据8、9，用以证明经原告催告，万科公司至今仍未告知原告应得数额，更未向原告支付合作收益。10.合作收益计算说明打印件1份。11.附加条件协议书打印件1份。证据10、11，用以证明合作收益的计算公式及数据来源。12.关于佛山市南海区xxx聚龙振兴项目土地整理人溢价收益的确认函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涉案项目悦达城公司获取的溢价收益为119919325.97元。13.关于支付前期整理费用并协助办理项目公司股权变更事宜的告知函复印件1份。14.回复函1份（该证据中的手写内容“原件已签收，签收人：叶子杰2019.2.25”为原件，其他内容为复印件）。证据13、14，用以证明在股权变更条件成就之后，万科公司致函原告，要求协助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原告复函明确表示愿意配合变更。15.告知函1份（该证据中的手写内容“原件已签收左志鹏2019.9.18”为原件，其他内容为复印件）、送达回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2019年9月17日再次致函万科公司要求其进行股权变更登记。16.南府复[2009]2xx号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关于异地教育配套费征收方案的批复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土地出让金中已包含异地教育配套费。被告万科公司在诉讼中举证如下：1.珠海市悦达城咨询有限公司章程原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与万科公司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成立了悦达城公司，并由悦达城公司实施合作协议，按照悦达城公司章程分配合作利润。章程中记载了悦达城公司的登记地址是珠海市横琴新区，原告在该章程中有盖章确认，不存在其不知晓的情况下将悦达城公司迁址到珠海的说法。2.2018年12月4日的告知函复印件1份（加盖佛山市卓品房地产有限公司印章），用以证明万科公司于2018年12月4日发送《告知函》给原告明确说明，土地分配收益补偿分配政策发生了变化，并询问原告是否同意项目公司与聚龙经济社签订补充协议。3.2018年12月6日的回复函原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8年12月4日发送《回复函》给万科公司，同意项目公司与聚龙经济社签订补充协议，并提出重新协商前期土地整理合作收益的分配计算方式，原告知悉因政策变化导致项目公司的收益大幅降低。4.2019年1月14日的回复函原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9年1月14日发送《回复函》给万科公司，再次要求重新协助前期土地整理合作收益的分配计算方式。5.佛山市南海区xxx聚龙振兴工业区项目合作协议原件1份，用以证明合作协议第三条第5款第（1）项约定的合作收益分配方式与合作协议中第四条第16款约定的利润分配方式不致，在本案中，项目公司与聚龙经济社签订的《土地整理协议》并以项目公司为主体进行前期土地整理的相关工作。聚龙经济社将前期土地整理收益支付给项目公司，前期土地整理收益属于项目公司的收益，应当按照股权比例进行利润分配。即使按照合作协议第三条第5款第（1）约定进行合作收益分配，也应当将5400元/㎡理解为定值，是一个兜底价格。6.土地整理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万科公司依据合作协议，成立了悦达城公司，与聚龙经济社签订协议及补充协议，实施土地整理。开始约定了土地整理的垫资回报是土地出让金分成款溢价的60%，分成款溢价是出让成交价减去勾地价。后补充协议约定了土地的分成款溢价为成交价减去回购物业价款再减去垫资款总额。7.图表打印件1份。8.实际履行的土地整理垫资回报计算方法原件1份。证据7、8，用以证明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土地整理垫资回报款的正确计算方法。被告悦达城公司在诉讼中举证如下：1.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悦达城公司收到了佛山市南海区***平西村聚龙股份合作经济社支付的溢价收益款119919325.97元。经庭审质证、辩证，原告出示的证据1-9、12-16，被告万科公司出示的证据1-6，被告悦达城公司出示的证据1，对方当事人对其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出具的证据10、11，被告万科公司出具的证据7、8，本院将在本院认为中对该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综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原告（乙方）与被告万科公司（甲方）签订《佛山市南海***平西聚龙振兴工业区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出资成立项目公司参与佛山市南海区***平西聚龙振兴工业区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前期土地整理竞标，项目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甲方股权比例为90%，乙方股权比例为10%；项目公司参与涉案项目前期土地整理招标所需缴纳的投标保证金由乙方投入项目公司，前期土地整理招标结束后，投标保证金自退回至项目公司后五日内无息归还乙方；如项目公司中标，则由项目公司与聚龙经济社签订《土地整理协议》，并以项目公司为主体进行前期土地整理相关工作，达到公开上市出让条件后，项目土地进行公开出让上市交易；前期土地整理工作由乙方负责完成，甲方配合，完成前提土地整理工作所需的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涉案项目前期土地整理工作完成后进行公开出让挂牌时，由项目公司参与项目竞买，项目公司竞投涉案项目的价格由甲方明确，乙方无权干涉，但乙方有权选择是否与甲方就涉案项目继续合作，如乙方在项目公司参与涉案项目公开出让挂牌前，未按股权比例将对应的竞买保证金投入项目公司，则视同乙方放弃与甲方就涉案项目继续合作，自涉案项目公开出让文件规定的竞买保证金缴交截止之日起，乙方除可按本条第5款获得合作收益外不再享有项目公司任何股东权益，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将乙方在项目公司全部的股权转让给甲方，股权转让价格为乙方在项目公司的实缴注册资本金；桂城街道相关规定，项目公司就涉案项目前期土地整理可获得的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为聚龙经济社在土地出让中最终所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的溢价部分的60%，溢价=按土地出让成交价计算聚龙经济社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按土地出让勾地价计算聚龙经济社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第5条规定，如涉案项目公开出让成功，无论项目公司是否竞得涉案项目，甲乙双方按如下约定分配涉案项目的合作收益：（1）项目公司按照《土地整理协议》约定获取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分配原则如下：土地成交楼面地价5400元/㎡以内（含5400元/㎡）所对应的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由乙方获取；土地成交楼面地价超出5400元/㎡的部分所对应的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由甲方获得，双方均可选择将该回报直接支付至其指定账户，如需计税，则甲乙双方各自承担相应税费；若最终土地成交楼面地价低于5400元/㎡，则甲方或项目公司需按照楼面地价为5400元/㎡时计算所得的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将不足部分另行支付给乙方；甲乙双方均同意按照如下所列公式及原则计算土地成交楼面地价：土地成交楼面地价=（成交土地出让金+异地教育配套费+聚龙经济社回购物业及车位总成本+聚龙经济社回购物业过户税费-土地出让合同中约定的物业回购价款）/（项目总计容建筑面积-聚龙经济社回购总计容建筑面积），若涉案项目成交土地出让金已包含异地教育配套费在内的，则上述公式中不再重复计算。其中，约定聚龙经济社回购物业单方成本按照3500元/㎡（回购物业类型为住宅、商铺）计算，车位成本按照10万元/个计算；约定聚龙经济社回购物业过户税费计算方式为土地出让合同中约定的物业回购价款*15%；为提高项目公司资金安全，项目公司所有资金应即时转至甲方所在集团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资金管理账户；股东按本协议约定享有股东权利，享受利润分配，如约定的股权比例与实际不一致的，按各方股东实际投入（包括但不限于注册资本金及其他股东投入）比例分配税后利润、承担风险；在资金满足项目开发的前提下，根据项目结算节奏并按照本款前述约定的比例分配税后利润。为免疑义，本协议约定的乙方单独承担的前期土地整理费用或根据本协议或其他协议约定应由乙方单独承担的所有费用等，不视为乙方对项目公司的债权及/或股东投入，任何情况下项目公司无需归还，计算各方股东权益比例（包括但不限于利润分配、资产分配、表决权等）时也不计入在内；守约方按本协议约定收购乙方股权及/或债权时，该等投入不计价。2015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万科公司共同设立被告悦达城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2016年2月16日，聚龙经济社（甲方）与被告悦达城公司（乙方）签订《土地整理协议》，乙方于2016年2月4日竞得涉讼土地的前期土地整理人资格，双方对土地整理相关事项作出约定，明确土地整理的目的是清拆涉案项目地块地上建筑，并完善相关用地手续，待出让地块转为国有用地后，将该地块挂牌公开出让；协议有效期内，乙方按协议约定完成土地整理，且涉案项目地块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年内完成出让的，乙方享有垫资回报，垫资回报以甲方在土地出让中最终所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的溢价部分的60%计算：甲方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的溢价=按土地出让成交价计算甲方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按土地出让给勾地价计算甲方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按土地出让成交价计算甲方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土地出让成交价-异地教育配套费）×（1-“三金”计提比率）×甲方土地出让金分成比例；甲方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比例为50%，按现时政策“三金”是指农田水利建设资金、地方教育资金、保障性安居工程资金等，比例为10%；乙方承诺参与出让地块出让的招拍挂竞投并按不低于土地出让勾地价报价，否则，甲方有权没收履约保证金；乙方取得土地整理资格则视同接受以下条件并承诺参与该项目地块的出让竞投：1.土地出让勾地价=【（出让地块楼面地价评估价+出让地块地上部分建筑成本单价）×（甲方回购城镇住宅物业中标面积数量+回购商业物业面积数量）+出让地块地下部分建筑成本单价×车位数量×单个车位证载面积+垫资款总额（若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利息的还需加上支付利息数额）】÷（1-“三金”计提比率）÷甲方土地出让金分成比例＋异地教育配套费，出让地块楼面地价评估价为3030元/平方米、出让地块地上部分建筑成本单价为1964元/平方米和地下部分建筑成本单价为5840元/平方米、回购商业物业面积数量为4000平方米、车位数量为100个、单个车位证载面积为32平方米/个、“三金”计提比例为10%、甲方土地出让金分成比例为50%、异地教育配套费根据相关部门核定为准；回购物业价款=（出让地块楼面地价评估价+出让地块地上部分建筑成本单价）×（甲方回购城镇住宅物业中标面积数量+回购商业物业面积数量）+出让地块地下部分建筑成本单价×车位数量×单个车位证载面积。2018年，聚龙经济社（甲方）与被告悦达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由于政策变化，就《土地整理协议》的条款作出以下变更：回购物业价款=（涉案项目成交楼面地价+单方建筑成本）×（甲方回购城镇住宅物业中标面积数量+回购商业物业面积数量）+单方建筑成本×车位数量×单个车位载证面积。（单方建筑成本为3775元/平方米，单个车位载证面积为32平方米，下同）；土地出让勾地价=【（7700元/平方米+单方建筑成本）×（甲方回购城镇住宅物业中标面积数量+回购商业物业面积数量）+单方建筑成本×车位数量×单个车位证载面积+垫资款总额（若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利息的还需加上支付利息数额）】÷（1-“三金”计提比率）÷甲方土地出让金分成比例＋异地教育配套费；出让地块出让后须扣除的“三金”计提比率由原来的10%提高到12%；甲方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的溢价=按土地出让成交价计算甲方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甲方回购物业价款-垫资款总额（若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利息的还需加上支付利息数额）等。2018年12月6日，原告向被告万科公司出具《回复函》，载明：同意以被告悦达城公司的名义与聚龙经济社签订《佛山市南海区******聚龙股份合作经济社签订土地整理协议之补充协议》；基于上述补充协议将变更回购物业价格，导致合作协议签订的基础发生重大变化，因此，原告要求在公平合理的基础上，根据补充协议重新协商确定合作协议中关于涉案项目在土地前期整理阶段合作收益的分配计算方式，以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将不按照被告悦达城公司股权比例同股同投参与涉案土地的出让竞拍及出让后的开发事宜。2018年12月26日，佛山市南海区***平西聚龙振兴工业区土地批准在佛山市*********海分中心挂牌出让。2019年1月25日，佛山市万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得该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9年7月18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原告确认其在被告悦达城公司的实缴出资为0元；被告悦达城公司确认2019年6月18日收到聚龙经济社支付的涉案土地前期整理的垫资回报款119919325.97元；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土地成交出让金2700060000元包含异地教育配套费23061576元，涉案土地成交楼面地价为15740.87元/㎡。原告主张合作收益41139036.47元，土地成交楼面地价15740.87元/=（成交土地出让金2700060000元+聚龙经济社回购物业及车位总成本188500000元+聚龙经济社回购物业过户税费143696550元-土地出让合同中约定的物业回购价款957977000元）/（项目总计容建筑面积182776.65-聚龙经济社回购总计容建筑面积51000），垫资回报=溢价款×60%=（按土地出让成交价计算聚龙经济社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1177879306.56元-聚龙经济社回购物业价款957977000元-垫资款总额20036763.27元）×60%=119919325.97元。两被告主张合作收益的计算应将5400元/代入土地成交楼面地价的计算公式，土地成交楼面地价5400元/=（成交土地出让金+异地教育配套费23061576元+聚龙经济社回购物业及车位总成本188500000元+聚龙经济社回购物业过户税费143696550元-土地出让合同中约定的物业回购价款957977000元）/（项目总计容建筑面积182776.65-聚龙经济社回购总计容建筑面积51000），计算得出成交土地出让金为1314312784元（已不含异地教育配套费），继而计算聚龙经济社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578297624.96元=土地成交价1314312784元×（1-三金计提比率12%）×聚龙经济社土地出让金分成比例50%，最终得出聚龙经济社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的溢价=按土地出让成交价计算聚龙经济社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578297624元-聚龙经济社回购物业价款957977000元-垫资款总额20036763.27元＜0，溢价款×60%=垫资回报＜0。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万科公司签订的《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平西聚龙振兴工业区项目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为此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合作收益支付主体及计算方式产生争议而引发本案诉讼。合作收益的支付主体问题。合作协议约定，被告悦达城公司在申请公章后五日内，原告与被告万科公司均同意由被告悦达城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被告悦达城公司完全同意合作协议所有条款，承诺按合作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承诺合作协议所有条款对其具有约束力。虽然被告悦达城公司就此未出具确认函，但考虑到公司的意志体现为股东会的意志，而原告与被告万科公司作为被告悦达城公司的发起人以及股东，分别拥有被告悦达城公司股权10%与90%，其签订该合作协议就是为了设立被告悦达城公司继而履行该合作协议，且被告悦达城公司成立后事实上认可并一直在履行该合作协议，故该合作协议对被告悦达城公司具有约束力。且合作协议约定，若最终土地成交楼面地价低于5400元/㎡，则被告万科公司或悦达城公司需按照楼面地价为5400元/㎡时计算所得的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将不足部分另行支付给原告。由此可见，两被告就合作收益对原告均负有支付义务。被告悦达城公司辩解其不是合作协议的主体，对原告的合作收益无支付义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合作协议又约定，如原告不按照被告悦达城公司股权比例同股同投参与涉案土地的出让竞拍及出让后的开发事宜，原告需无条件配合被告万科公司将原告在被告悦达城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万科公司，股权转让价格为原告在被告悦达城公司的实缴注册资本金。由此可见，原告在出具回复函，确认不按照被告悦达城公司股权比例同股同投参与涉案土地出让竞投及出让后的开发事宜后，应将其在被告悦达城公司的1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万科公司，故两被告辩解原告应向被告悦达城公司主张股东权益，而无权主张合作收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合作收益的计算方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就合作收益的计算方式产生争议，双方亦未就合作收益的计算方式达成补充协议,在履行合作协议的过程中也未就合作收益的计算方式形成任何交易习惯,因此,本案合作收益的计算方式应当按照合同有关条款与实际情况，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予以确定。原告与被告万科公司已经按合作协议约定成立了项目公司即被告悦达城公司，并由被告悦达城公司完成了合作协议约定的土地整理工作。被告悦达城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已经收到聚龙经济社支付的垫资款20036763.27元及垫资回报款119919325.97元。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土地成交楼面地价5400元/㎡以内（含5400元/㎡）所对应的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由原告获取；土地成交楼面地价超出5400元/㎡的部分所对应的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由被告万科公司获得，土地成交楼面地价=（成交土地出让金+异地教育配套费+聚龙经济社回购物业及车位总成本+聚龙经济社回购物业过户税费-土地出让合同中约定的物业回购价款）/（项目总计容建筑面积-聚龙经济社回购总计容建筑面积），因庭审中，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成交土地出让金2700060000元已包含异地教育配套费，经核算，土地成交楼面地价=（成交土地出让金2700060000元+聚龙经济社回购物业总成本188500000元+聚龙经济社回购物业过户税费143696550元-土地出让合同中约定的物业回购价款957977000元）/(项目总计容建筑面积182776.65㎡-聚龙经济社回购总计容建筑面积51000㎡)=15740.87元/㎡。虽然涉案聚龙经济社回购物业价款的增加导致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减少，但考虑到涉案土地前期整理工作部分大部分由原告负责，被告万科公司仅予配合，所有前期土地整理工作所需的费用全部由原告承担，且聚龙经济社已于2019年6月18日向被告悦达城公司支付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款119919325.97元，故原告主张合作收益，公平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两被告就上述合作收益的计算方式产生争议，需经司法诉讼方能最终确定结付金额，故原告就合作收益主张利息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辩解应以土地成交楼面地价5400元/㎡代入上述公式计算相应成交土地出让金，继而以上述土地出让成交价计算聚龙经济社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最终得出聚龙经济社获得的土地出让金分成款的溢价、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为负数，现涉案项目前期土地整理垫资回报款为119919325.97元，如原告合作收益为0，显然与双方约定不符，亦有失公平，故本院对两被告主张的合作收益的计算方式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万科置业有限公司、珠海市悦达城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合作收益41139036.47元予佛山市卓品房地产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佛山市卓品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3784.8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37.29元，两被告负担123747.59元。两被告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吕冬娥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刘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