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803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永峰，男，1979年1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现住榆林市横山区，2018年11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白骁腾，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贺斌，榆林市横山区XX中心律师。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横区检诉刑诉（2019）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永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瑜、杨成富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永峰及其辩护人白骁腾、贺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5月20日，XX村委XX镇XX号塔基供料，村书记白某丁带领村民前去阻挡，双方发生口角，后相互厮打，致白某丁、白某戊受伤，白某戊住院治疗。2、2012年12月18日，白永峰及其父亲白某甲等人阻挡横山区殿市镇强兴庄煤矿施工。2012年12月19日，白永峰等人再次阻挡横山区殿市镇强兴庄煤矿施工，白永峰将施工铲车轮胎气放掉，致使强兴庄煤矿无法正常施工。3、2015年3月间，白永峰等人以横山区响水镇富源新村移民区占用横山区XX村土地为由，带领并指挥本村村民开铲车将富源新村移民区村民吴汉民等三十多户人家居住的六个XX巷口用沙某某、生活垃圾堵住，长达五日之久，后横山区响水镇政府、白界镇政府协调将垃圾清理。4、2016年5月23日，白永峰等人以750变电站拉石子的XX镇XX村的路，将XX村的路压破并在路上掉下石子，让750变电站给XX村修路及清扫路上掉下的石子为由，指使XX村民白某子、白某寅、白某丑、白某卯四人从米脂县拉回四车石子，将两车石子倒在750变电站大门口，直至2016年5月24日，致使车辆无法通行。5、2016年间国家电网华源电力公司与横山区XX村达成协议并签订合同，华源电力公司修建750变电站占用XX村的土地，向XX村支付7万元补偿费用，米某甲承包了750变电站的污水处理工程。2017年7月14日，米某甲等人在750变电站污水工程施工现场施工时，白永峰骑摩托带着两个人来到施工现场，以该地是他们的股份地为由，将摩托停在正在施工的挖掘机下面阻挡750变电站污水处理工程施工，米某甲等人被迫停工。6、2017年7月17日，米某甲等人雇佣一台挖掘机又开始在750变电站污水处理工程施工现场施工时，白永峰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后面跟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车上下来七八个人，白永峰对米某甲称“别挖了，否则就不客气了”。后将其开的黑色轿车停在正在施工的挖掘机下面，把750变电站污水处理工程挡住，米某甲没办法只好让司机将挖掘机拉走，被迫停工。7、2017年8月3日，米某甲等人再次雇佣一台装载机又开始在750变电站污水处理工程施工现场施工时，白永峰带着十来个村民来到施工现场，围在装载机周围，责令装载机司机停止作业，阻挡750变电站污水处理工程，米某甲怕发生冲突，只好停工。    8、2017年9月21日(农历8月2日)，白永峰、白某甲等人以白某癸、刘某丙、姬某某占用白永峰、白某辛在XX镇XX学校的房子为由，将白某癸、刘某丙、姬某某暂住于富源学校住所的电表、卫星接收器砸坏，天线铰断，白永峰开着自己的铲车把白某癸在富源学校内某地里的蔬菜损毁，后白某甲用铲车将刘某丙、姬某某暂住富源小学的家门用垃圾堵住。9、2017年10月12日(农历)晚，白永峰、白某甲、白某庚等人由白某庚驾驶铲车将刘某丙正在修建自购于白某申富源小学地基上的四面建筑墙体推毁，并将正在使用当中的沙子、砖、水泥等建材损坏(经鉴定价值为15681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白永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6至8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白永峰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的第1宗事实中，是750变电站雇用其施工，因为其的报价合理，所以让其供料。因其修的供料的路基被白某戊挖断了，后来只是相互拉扯。起诉书第2宗事实中，煤矿有他们的股份，其没有放铲车轮胎的气。起诉书指控的第3宗事实中，事情起因是富源新村移民区的人把XX村的树砍了，且倾倒垃圾，占用XX村的土地，用垃圾堵住富源新村XX巷口是XX村委开会研究决定的，不应该是其一个人的责任。起诉书指控的第4宗事实中，750变电站大门口倒石子是村委开会商量的，起因是变电站的车把他们村的路压坏，掉下石子，影响环境，但是变电站的人不管，所以他们就挡住门口，他们只是不让车过，但是没有影响人通行，且没有造成损失。起诉书指控的第5、6宗事实中，其当时是村委会主任，不知道电力公司和谁达成的协议，污水处理工程占用的是他们村村民的的股份地，其没有阻挡行为，第一次本村村民打电话叫其去的，第二次是派出所民警叫其去的，派出所叫他们施工的停下的。起诉书指控的第7宗事实中，其记得自己没有去。起诉书指控的第8宗事实中，是由债务引发，富源学校属于他们，推白某癸的菜地是经过白某癸同意的。起诉书指控的第9宗事实中，是由债务引发，其没有去推墙现场。所以他认为自己无罪。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1宗事实，已过追诉时效，且事出有因，是普通治安案件，已行政处罚过；起诉书指控的第2宗事实，已过追诉时效，起因是煤矿股权争议，是普通治安案件，已经行政处罚过；起诉书指控的第3宗事实中，此行为是XX村委讨论决定的，非被告人白永峰一人所为，起因是富源新村移民区村民将生活垃圾无故堆放在XX村的地界上，不仅影响环境，而且造成污染，且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起诉书指控的第4宗事实中，起因是XX村村委和750变电站签有协议，村民不能私自供料，个人供料损害村集体利益，倾倒石子行为是村委开会研究决定，被告人白永峰作为村主任和部分村民前去交涉、协商，该阻挡行为不能让白永峰个人承担责任，且车辆出行不受影响，后果轻微；起诉书指控的第5、6、7宗事实中，污水处理工程涉及的土地是村民的股份地，村委会无权处置村民股份地，如需占用土地，需经股份地村民同意，但村委会与国家华源电力公司所签订的合同没有经过股份地股民的同意，阻挡行为是村民自发前去的，指控白永峰存在阻挡行为的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的第8宗事实中，被告人白永峰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所涉及房屋的产权属于白永峰，白永峰没有剪断电线、毁坏电表及卫星接收器的行为，铲车毁坏白某癸菜地的行为，是经过白某癸同意的；起诉书指控的第9宗事实中，所涉及房屋的产权属于白永峰、白某辛，被告人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有证据均不能证明白永峰当时在现场，并参与实施了阻挡损坏行为。综上，被告人白永峰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5月20日，被告人白永峰未经村委同意，XX镇XX号塔基供料，时任XX村村书记白某丁带领村民前去阻挡，双方发生口角，后相互厮打，致白某丁、白某戊受伤，白某戊住院治疗。2010年6月5日，横山县公安局给予白永峰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0年6月5日横山县公安局给予白永峰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3）诊断证明,证明白某戊的伤情情况。（4）病例,证明白某戊在横山县康复医院诊断治疗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XX村村主任，村支书是白某丁。2010年5月21日晚19时左右，在XX村XX号塔基处白某丁被其村村民白某亥、马二刚二人所打，打架时其不在现场，其是接到白某丙电话才知道。其到现场看到白某丁在沙地上蹲着，左脸部有血迹，白某丁的儿子白某已身上的衣服被撕破，脸部发肿，脖子上有划痕，距白某丁约二三十米处白某亥正驾驶装载机往开推路，其村村民白成国上前阻挡白某亥的装载机，不一会儿双方就吵了起来，乡政府干部耿玉飞、李生义、孙忠喜等人过来后才将他们劝开。XX村XX号塔基因存在纠纷，其村决定不让750变电站五公司施工，而且其村规定其村所有工程必须由集体出面承包，集体负责施工，而其村村民白某亥私自向63号塔基供料，其村委会派支部书记白某丁前去阻挡，白某亥等人就殴打了白某丁。现场有白某丁、白某已、白某亥、白永和、白继峰、白长生、白某辛，还有很多750变电站施工的工人。当时只有白某丁和白某已有外伤。白某丁的行为是村上集体决定的，白某丁是代表村上前去阻挡的。（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20日下午6点30分左右在XX村750变电站的塔基处，白某丁及其儿子被人殴打的事实。（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20日下午6时20分左右，在XX镇XX村XX变电站大门口发生打架的事实。（4）证人白某丙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20日晚上大约19时许，在其村西湾的750变电站附近，白某亥和白某丁、白某已辽打架一事其知道。当时天还很亮，打架的双方又是他们村村民，双方扑在一起，相互撕扯，白某亥和白某丁、白某已辽都撕扯过。其给他们村主任白某乙打电话了，告诉他白某亥和白某丁父子打架了。（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XX村750变电站延横线路Ⅳ标段项目部负责外部协调的工作人员，750变电站外部建筑铁塔是他们项目部负责，白某亥和马二刚其不认识，他们没有雇佣过他二人给其铁塔施工地送土、石料。他们施工地所用的土、石料等都是由XX村村委会给其送，没有再雇佣过其他人。（6）证人马某某（马二岗）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20日，下午白永峰和白某丁、白某已辽打架，其就在现场。其看到白某丁用拳头在白永峰的头上打了几拳，白永峰和白某丁相互挽着对方的领口，双方厮打。白某已辽是白某丁的儿子，看到白永峰和白某丁打起来了，也参与到打架中，白某已辽往开拉白永峰和白某丁，其看到他们打起来了，其就过去往开拉，其把他们拉开后，白某已辽驾驶装载机又往断挖路，白永峰爬上装载机把白某已辽拉下来，双方又厮打在一起，相互拳打脚踢。他们俩厮扯了一会儿自动分开了。（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白某丁的陈述，证明其在2010年至2012年担任XX村党支部书记。2010年左右，他们村集体与榆横750变电站施工方达成协议，施工材料由他们村集体供料，其村村民白永峰见其利润可观，就自己强行要给榆横750变电站供料，其代表村集体坚决反对其个人提供施工材料。因为这事，白永峰伙同其姑舅马玉刚将其殴打致伤，白界派出所将白永峰行政拘留了五天。（2）被害人白某戊的陈述，证明2010年5月20日下午5时30分许，其父亲打电话让其把装载机开到750变电站大门口来。其开着装载机到了750变电站大门口后，其父亲叫其把750变电站大门口东旁那条通往修建铁塔的路给挖断，其就照做了。一会儿马二刚驾驶一辆翻斗车载满土，白某亥驾驶一辆装载机过来，其父亲上前拦住他俩说，“修建铁塔的土一直由村里集体给送，你们俩个再不要给送了”。他俩就从车上下来与其父亲争吵了起来，白某亥上前用手挽住其父亲胸前衣服，把他拉倒在地，他二人就在其父亲身上一阵乱打。其看着眼红过去就打他俩，他们双方四人就厮打在了一起，后过来750变电站几个工人将他们分开了，接着其坐在装载机驾驶室准备走，白某亥扑上来就在其头部打了几拳，拉着其的衣服说，“你给老子下来”，并把其从驾驶室拉了下来，用拳头打其，其又与白某亥厮打在了一起，白某亥从地上捡起一块半砖，其胸部被他砸了一半砖，马二刚走过来也打其，其父亲见状也过来，就这样双方四人又厮打在了一起。这时其村白某乙、白某戍等四五人也来到了现场，把他们拉开了，接着乡政府干部孙忠喜、耿玉飞、李生义等四五人也来到了现场，将其父亲与白某亥、马二刚叫到一边调解打架一事。其右胸部被打黑肿，头有点昏，背部有余痛。（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5月20日约19时许，其和白某丁、白某戊二人打架了，所以被传唤到白界乡政府。750变电站的一个姓祁的（具体名字不知道）告诉其让其负责往63号塔送料了，其修路的目的是为了往63号塔送料。因为白某丁和白某已二人把其修的通往750变电站的63好塔基路给挖断了，其又重新铺路时，白某丁过来爬在其的装载机上，其让他离开，白某丁不离开，其就下去往开拉白某丁，白某丁的儿子白某已让其把他爸放开，其没有放开，准备把白某丁从装载机上拉开，白某已就用右手在其的头上打了一拳，白某丁也用拳头在其头上打了两拳，其也顺势抓住白某已的衣服在白某已身上乱打，其和白某已厮打时，白某丁也上来打其，他们两个把其打倒在地上。当时马某某也在，他过来往开拉他们，白某丁让他滚开，马某某生气了骂了白某丁，白某已就跑过去打马某某，马某某和白某已撕扯在一起，其从地上爬起来又和白某丁撕扯在一起，厮打了一会被750变电站的工作人员拉开了。拉开后白某已又上到他的装载机上继续挖路，其上前让他把路给其修平，其就上到装载机上往下拉白某已，白某已把其从车上蹬下来，然后他从车上跳了下来，他们两个人又厮打在一起，众人见状把他们拉开。打架时其用石头（拳头大小）打白某已被白某已用手一架，打在白某已的手上。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2012年12月18日，被告人白永峰及其父亲白某甲等人阻挡横山区殿市镇强兴庄煤矿施工。2012年12月19日，白永峰等人再次阻挡横山区殿市镇强兴庄煤矿施工，白永峰将施工铲车轮胎气放掉，致使强兴庄煤矿无法正常施工。2013年1月6日，横山县公安局给予白某甲、白永峰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1月6日，横山县公安局给予白某甲、白永峰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横山县煤炭局文件，证明殿市镇强兴庄煤矿施工是征得横山县煤炭局同意施工的。（3）现场照片，证明2012年12月19日白永峰、白某甲等人阻挡强兴庄煤矿时的情况及白永峰放了气的铲车照片。（二）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9日下午，白某甲等人及白家湾村民阻挡强兴庄煤矿的铲车施工，并将铲车轮胎气放掉，损毁张某戊外甥的一台摄像机，以及阻挡的人撕挽拉扯张某戊的事实。（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9日下午，他们村郭军府山村民阻挡强兴庄煤矿建设，其也阻挡了。当时现场有他们村村民，白界乡的白某甲以及煤矿的六、七人，（3）证人曹某乙有的证言，证明其认识白某甲，白某甲等人阻挡强兴庄煤矿他听说过，但是其不在现场。（4）证人思文青的证言，证明其在殿市镇强兴庄煤矿开铲车，其是铲车司机，XX庄XX村刘某甲等人和XX村的白某甲、白永峰等一共十多人给阻挡住了。2012年12月18日中午12时左右，其所开的铲车被刘某甲等人阻挡。在一旁的白某甲就叫了几个人过去把另一辆铲车也给阻挡住了。其躲开后，在不远处，就看见白永峰一人把铲车的后面两个前面左面的一个轮胎气都给放了，并且把轮胎上的气针给拿走了。不一会儿强兴庄煤矿矿长张某戊和一些工人看见就上来了，在一起的思文飞拿一个摄像机摄着，在理论的过程中，白永峰上去从思文飞手里抢走了摄像机扔在路上打碎了。后来其站在办公楼上面看到白永峰把抢走的摄像机放着一堆火给烧了。（5）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9日14时左右，白某甲等人，郭军府山二十多村民将强兴庄煤矿施工铲车阻挡住，在阻挡过程中，白某甲及其妻子拉扯了张某戊，当时白永峰告诉其说铲车轮胎的气是他放了的，还有人将思文飞的摄像机摔坏并扔在火堆里烧了。（6）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强兴庄煤矿办公楼门卫。2012年12月19日，其正在矿上值班，大约下午2时左右，其看见沟对面（大约有三四百米的距离）的强兴庄煤矿建设施工现场有二十几名当地老百姓阻挡装载机施工，他们一群人把装载机围住，不让装载机施工。大约围了十几分钟后其看见一个上身穿红色衣服的小伙子（其不认识）将装载机的一个轮胎的气放掉了，这时其听见别人给张某戊打电话，打完电话不久之后，张某戊就带着他们共六人开两辆车向施工现场驶去，刚走了不久，围住装载机的那些人也朝他们走来，他们双方就在马路上碰到了一起。他们六人就赶紧下车了，下车之后思文飞就拿出摄像机开始准备摄像，这时老百姓中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XX镇XX村村民白某甲）过来抢走摄像机，然后把摄像机摔到马路上，当时就摔破了，摔了之后他儿子（经辨认系白某甲长子白永峰）过来把摄像机捡起来又摔在马路上，摔完之后白某甲过来双手抓住张某戊的衣领，并用拳头在张某戊胸口打了一拳，在白某甲打张某戊的时候其看到他们中的一个人（其不认识）把摔坏的摄像机捡起来后扔到沟里面，白某甲打了张某戊之后又过来一个女的（经辨认系白某甲配偶刘爱莲）双手死死抓住张某戊的上衣不放，抓了几分钟后他们就上去把她拉开了。（7）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强兴庄煤矿开铲车。2012年12月18日，他们在施工过程中被郭军府山的村民挡住了，那天他们就再没有施工。19日中午一点左右的时候他们正在施工，刘某甲等一些郭军府山的村民，有二十来个过来说你们停下不要施工了，理由是现在强兴庄煤矿的采面是他们的，他们停下来后就往他们住的地方走，在往回走的时候碰见了白某甲、白永峰等六、七个人，他们往他们工地那里走，还没等其回到住的地方就听见气响的声音，其发现是他们的铲车轮胎气被人放了，和他们一起干活的就往铲车跟前跑，他们从远处看见是一个穿红色上衣的人把气放了的，到了铲车跟前后发现没有穿红色上衣的人，最后才知道是白永峰穿红色上衣，他们到了以后白永峰把上衣脱了。在给铲车充气的时候发现气门芯也不见了，那个是要用专门的工具才能把气门芯下了。当时有三条轮台的气被放了。（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9日，白某甲、白永峰等人阻挡强兴庄煤矿施工，一个穿红上衣的年轻人（据现场人说他叫白永峰）把铲车轮胎的气给放了。当时张某戊矿长已到达了矿上，他叫他们去抓那个放气的年轻人，那个放气的年轻人见他们准备抓他，便将上衣脱了交给那个女的（据说叫刘爱莲）之后跑了。以及白永峰等人将思文飞的摄像机砸坏的事实。（9）证人思文飞的证言，证明其是强兴庄煤矿的机电矿长，2012年12月19日，白某甲、白永峰等人阻挡强兴庄煤矿施工，一个穿红色上衣的人将沟对面铲车的三个轮胎的气给放了，当时其在对面听到轮胎放气声，便用手机给他拍了照片，拍照后其开车带着四个工人去对面看是谁放的气，结果见不到穿红色衣服的人，只见刘爱莲怀里抱着一件红色衣服，白永峰不穿外套，他们问刘爱莲抱的谁的衣服，刘爱莲说他儿子的。以及白某甲、白永峰将思文飞的摄像机砸坏的事实。（10）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12月18日、19日煤矿施工被人阻挡的事实。其看到一个穿红色上衣的人放他们铲车的气了，其也不知道是谁放的气，后来发现铲车的气门芯也不见了，那是要用专门的工具才能把气门芯弄下，铲车气是被人专门放的。（11）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9日，白某甲、白永峰等人阻挡强兴庄煤矿施工，白永峰将铲车轮胎气放掉，白某甲、白永峰将思文飞的摄像机砸坏的事实。（12）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9日，白某甲、白永峰等人阻挡强兴庄煤矿施工，白永峰将铲车轮胎气放掉，白永峰将思文飞的摄像机砸坏的事实。（13）证人白某庚的证言，证明其与其哥哥白永峰、其父亲白某甲等人于2012年12月18日、19日阻挡强兴庄煤矿的情况。（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19日下午2点多，强兴庄煤矿一辆铲车轮胎的气被人放了，一部摄像机被烧毁，张某戊被打伤的事实。（2）被害人张某戊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18日至12月26日，郭军府山村民及白某甲、白永峰等家人阻挡强兴庄煤矿施工，以及白永峰放掉铲车轮胎的气，白某甲、白永峰损毁摄像机的事实。（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12月18日、19日，白永峰、白某甲等人阻挡强兴庄煤矿的事实，以及其将施工铲车车轮胎气放掉的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2015年3月间，被告人白永峰等人以横山区响水镇富源新村移民区占用横山区XX村土地为由，带领并指挥本村村民开铲车将富源新村移民区村民吴汉民等三十多户人家居住的六个XX巷口用沙某某、生活垃圾堵住，长达五日之久。后横山区响水镇政府、白界镇政府协调将垃圾清理。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照片14张，证明2015年3月间，白永峰等人将富源新村移民区路口用垃圾堵住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辛的证言，证明白某甲是其三爸，白永峰是其兄弟。2015年3月份，他们村村民用垃圾和沙某某将富源村移民区巷口堵住，当时其也参与了。当时白某壬和白永峰刚当选村上的书记与主任，有人提出富源村占用XX村的土地，让书记和主任带着大家往回要被占的土地。白某壬和白永峰带着他们一百多人去富源村索要被占的土地，不知道谁开着铲车将垃圾和沙某某推在富源移民区XX巷口堵住。过了几天响水政府和白界政府出面把堵在富源移民区巷口的垃圾和沙某某处理了。（2）证人白某壬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白永峰和其刚当上XX村主任和书记，有村民反映富源村生活垃圾等倒在他们村土地上了，要其和白永峰往回来要被占用的土地。当时其和白永峰组织XX村村民去富源村索要被占用的土地，白永峰让把他们家的铲车开上，其和白永峰带领白界大几十人来到富源村的土地上，铲车司机把在他们村土地上的生活垃圾和沙某某用铲车推在富源村的巷口上。是其和白永峰领导和指挥的，用垃圾和沙某某堵住富源村巷口是报复他们村将垃圾倒在他们村的地上。（3）证人白某癸的证言，证明2015年白永峰当选村主任的第二天，带着一百多村民，让白永峰兄弟白继峰开着自己的XX村XX村村民，理由是富源移民村占的是XX村集体的土地。白永峰带着村民来到富源村，当时其也在场了，白永峰指挥着铲车让白继峰开着铲车用生活垃圾和沙子把富源移民村三排房子全部堵住，致使里面住的二十多户人家无法正常回家。（三）被害人吴某某、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6日上午10时左右，白永峰带领着大概四五十名XX村的村民来到富源村，过了几分钟，白永峰指挥着一辆装载机在附近的垃圾堆里铲了几铲垃圾倒在了巷口，又在附近的土堆里铲了一些杂土，倒在了富源村的其他的几个路口，把他们富源村的六个路口都给封堵住了，然后白永峰带领着其他村民离开现场，封堵了五六天后，通过响水镇政府和白界镇政府协商，最后白界政府雇佣装载机把封堵在路上的杂土和垃圾给清理了。指挥阻挡的人是村长白永峰和村书记。XX村XX户人，封堵了五六天，对他们的生活造成了影响。路旁土地的权属有争议，响水村说是响水的，XX村说是白界的，白界林场说是他们的。（四）被告人白永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3月份（具体时间其不记得了），当时白某壬是他们村的书记，主任是其，会计白某甲，计划生育专职村长白永金，还有村里党员开会提议，把富源村占用他们的土地要回来。XX村XX村索要被占用的土地，当时其也参加了，铲车司机是白永余和马某某，白某壬让铲车把富源村村民的垃圾和沙某某推倒在富源村移民区的巷口，致使住在富源村移民区的居民无法正常出入，具体堵了几天其不记得了，后来响水乡政府和白界乡政府出来调解，把堵在富源移民区的垃圾处理掉。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四、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白永峰等人以750变电站拉石子的XX镇XX村的路，将XX村的路压破并在路上掉下石子，让750变电站给XX村修路及清扫路上掉下的石子为由，指使XX村民白某子、白某寅、白某丑、白某卯四人从米脂县拉回四车石子，将两车石子倒在750变电站大门口，直至2016年5月24日，致使车辆无法通行。另查明，被害人陕西送变电工程有限公司750kv变电站项目部经理王某丁对被告人白永峰的行为予以谅解。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保证书，证明白永峰、白某辰、白某子、白某卯、白某寅、白某丑六人保证不再阻挡750变电站修建。（2）担保书，证明白某壬、白某辛等三人对白永峰等六人的保证予以担保。（3）谅解书，证明王某丁对白永峰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子的证言，证明他们村主任白永峰让他们四个去米脂拉石籽，其、白某丑、白某寅和白某卯就各自驾驶车从米脂拉回石籽，他们就开车到XX村750变电站门口。到了以后，他们村主任白永峰、副主任白某癸、书记课生、妇女主任白永雄也在750变电站大门口，他们四人让白某寅和白某卯将石籽倒在750变电站大门口，其和白某丑的两大车石籽就停到750变电站路旁。今天其要用车去拉沙，其就给村主任白永峰打电话问其的石籽怎办了，白永峰给其说让其把石籽倒在750变电站门口。当其到750变电站门口时，白永峰和白永雄也到了，当其正准备往下卸石籽时，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就没有让其卸下石籽，其的大车现在还停在750变电站门口。（2）证人白某丑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3日，白永峰让白某寅、白某卯、白某丑和白某子拉回四车石籽，并让白某寅和白某卯将石籽倒在750变电站门口堵门，让白某子和白某丑将车停在750变电站路旁的事实。（3）证人白某寅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3日，白某辰让白某寅、白某卯、白某丑和白某子拉回四车石籽，白永峰和白某辰让白某寅和白某卯将石籽倒在750变电站门口堵门的事实。（4）证人白某卯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3日，白永雄让白某卯、白某寅、白某丑和白某子拉回四车石籽，白永峰、白某癸和白某辰三人让白某寅和白某卯将石籽倒在750变电站门口堵门的事实。（5）证人郑某某的证言，XX镇XX村XX变电站送石料，昨天（2016年5月23日）上午10时许，XX村主任白永峰带了四名司机，拉了四车石料，有两车当时就把石料倒在750变电站门口了，把路堵了，其的送石料车不能正常出入了。（6）证人白某辰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中旬（5月16日至17日左右，具体时间其不记得）其村村民白永刚和白长明（具体名字其不确定）与平邑堡村民郑三毛（名字其不确定）开始往变电站内运送石子，赚的钱他们三人拿走了，他们村的村民觉得通往750变电站的路是他们的生产道路，一直都由他们村维护、打扫，所以这些石料都得由他们村村民平分开供料，不能只让白永刚他们三人供，然后有些村民就在广场上乱嚷、乱说，说“他们供料把我们的路也压坏了，路上撒下一堆石子，村里的领导自己把钱拿了就不管了”等很多传言。过了几天他们村主任主持召开了一次会，会议其没有参加，大体内容其听到村民说不让750变电站的石料车继续走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他们村主任去和750变电站的人商量此事的时候，750变电站的领导也不见他们，而且还一直往进去拉石料。于是2016年5月23日中午12时左右，主任白永峰和其让白某卯和白某寅将两大车石籽倒在了750变电站的大门口，只将旁边的小车道留开了，然后他们就离开了。今天（2016年5月24日）早晨9时许，其和白永峰去750变电站找施工方经理商量着解决此事，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参与阻挡750变电站的人有其和村主任白永峰、监督主任白某癸，白某卯、白某寅、白双鹏、白某丑，是其和主任白永峰让他们去的。（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750变电站门卫，白永峰其不认识。昨天（2016年5月23日）早晨10时左右，750变电站大门口路上倒下了石料，大门口倒了一堆石料，车辆无法正常出入了。（三）被害人王某丁的陈述，证明其现在是陕西送变电工程有限公司750kv变电站的项目部经理。他们刚开始施工的时候，当时村主任白永峰带人堵他们的路了，后来协调解决了。2016年5月，XX村村主任白永峰指使村民白某子等人开车将石料倒在750kv变电站门口，致使车辆无法正常出入，当时白某辛找他们来谈，要求给他们供石料，白某辛给他们的报价太高，他们接受不了就否定了。后他们开始施工的时候，郑某某给他们供石料，白某辛他们就把他们的路堵了，后来他们和白某辛协调，石料他们不供了，施工所需要的机械由他们来提供，他们双方当时还签订了机械租赁合同。其觉得他们阻挡他们施工这事和当时的村主任白永峰有关系。白永峰指使过人将石子倒在750kv变电站门口阻挡变电站，白某辛的公司与其分包公司五冶集团公司有过业务往来。（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至2014年，750变电站给他们村一定的卫生费和道路保养费，2015年至2016年4月份没有给他们村卫生费和道路保养费。750变电站的工程上要运输石籽，XX村XX村领导商量让人把石籽阻挡在750变电站大门口，迫使750变电站给他们村出点钱。他们就去找750变电站门房说：XX村里的路压坏了，其和白某壬、白永雄、白某癸让白某子、白某寅等人将两车石籽阻挡在750变电站门口，让变电站的工程车辆无法通行，让750变电站施工队给他们修路，后经过白界派出所调解，白某辛把750变电站的石籽推开，他们当时也没有和750变电站要到钱。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五、2017年9月21日(农历8月2日)，被告人白永峰、白某甲等人以白某癸、刘某丙、姬某某占用白永峰、白某辛在XX镇XX学校的房子为由，白杨、白某酉和白某辛等人将白某癸、刘某丙、姬某某暂住于富源学校住所的电表、卫星接收器砸坏，天线铰断，白永峰开着自己的铲车把白某癸在富源学校内菜地里的蔬菜损毁，后白某甲用铲车将刘某丙、姬某某暂住富源小学的家门用垃圾堵住。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照片，证明2017年9月21日，白永峰等人用垃圾堵刘某丙、姬某某家门的事实及白永峰用铲车将白某癸在富源学校内的蔬菜损毁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辛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1日，法院将白某癸、刘某丙、姬某某占用富源小学的房子判给其和白永峰，他们多次催促他们三家给他们往出搬房子，最后都没有搬房子。2017年9月21日，其和白永峰夫妇，白某甲夫妇，其老婆，白杨，白某酉等都去富源小学让他们搬房，白永峰开着自己的铲车把富源小学白某癸种的蔬菜地全部推到富源小学二层楼后面，白某甲把这些土和蔬菜开着铲车全部推到刘某丙、姬某某两家门口，白杨、白某酉和其把白某癸、刘某丙、姬某某家的电表、卫星接收器等截断，自来水管道掐断，将姬某某家的灶台毁坏。（2）证人白某庚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其和其哥哥白永峰、其父亲白某甲、白某已、白某午、白某未等将刘某丙及邻居峁艳玲母亲暂住的富源小学生活用水和生活用电切断。（3）证人白某癸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1日其和家人都去渔河赶集，白永峰、白某辛、白某甲、白某酉来到他们的暂住地富源学校，白某甲将装载机开进院子，然后白永峰驾驶装载机将其种的60平米左右白菜、西红柿、茄子全部铲倒，又将刘某丙和峁彦平的家门口用土封堵，然后白永峰将他们的饮水管用砖头砸断，把其家的电线截断，电视接收器和电表都用砖头砸烂。因为其没有住处，打算在白界移民村修建两间小房，白永峰在其修建旁边约二十米的地方开始打井，理由是其要修房的话他必须也要建，村委也没办法，其只好先停工了。（4）证人张某已的证言，证明其母亲之前住在原富源小学的相关情况。（5）证人白某申的证言，证明其与白永峰、白某甲等人债务纠纷及富源小学权属的相关情况，2017年9月21日，白某甲、白永峰带领十几个人来到富源学校，将暂住在富源学校内的刘某丙、峁艳玲的母亲、白某癸的生活用水用电切断，用装载机将白某癸的菜地损坏，并用垃圾将刘某丙等人居住房子的房门堵死。10月12日晚上9点多，白某甲带领白永峰、白某辛等人再次来到富源学校，用装载机将刘某丙正在修建的房子的墙体推倒，又把沙子、水泥等建筑材料损坏。每次都是白某甲组织的。（6）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向谷尚昌贷款130万元买了富源希望小学。购买成功后其丈夫将学校西边的十孔窑洞的地基卖给了屈某甲，屈某甲又卖给刘某丙等五户人，卖了这十孔窑的地基后他们给谷尚昌还了30万元，剩下100万元贷款倒给了白永峰、白某辛。期间也有人花160万元向其丈夫买主教学楼，但贷款倒给了白永峰、白某辛后，白某甲就闹的不让其丈夫给任何人卖学校，很多人都要买学校的房子，白某甲就给人家说学校是他的谁也不能买。其丈夫还给白某甲支付过一年的利息24万元，之后没钱了就再没有支付。白某甲、白某辛、白永峰等通过各种手段不让其卖房子也不让给别人租赁，他们还把学校大门堵住，把学校的水电都断了。（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刘某丙的陈述，证明2017年农历8月2日，白永峰带着白某辛、白某甲等人开着装载机将其居住的房门用土封住，锅碗瓢盆砸烂，水电线全部砸断，院内的各种蔬菜、玉米，堆放的柴碳全部推掉，导致他们有家回不了，当时其报警，经过响水派出所、乡政府出面调解才将他们门前堆放的土全部推开，水电接好其才回的家。（2）被害人安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白永峰和白某辛二人来到其住的学校后就让其搬出去，说富源小学现在是他们的。其没有搬走，他就准备剪短电线，其阻挡的时候，白永峰就用拳头从其左耳部打了两拳，后来其到医院检查也没什么事就不了了之了。2017年农历8月初2那天，白永峰开着铲车，还带着十几个人，其中有白某辛、白某甲、白永峰老婆，后来白永峰就将院子里种的菜、垃圾、柴火和碳全部用铲车堆到其和峁艳萍母亲门口，白永峰又把他们的电线全部剪断，把电表砸了，水管也全部折断了后就离开了。（3）被害人峁艳玲的陈述，证明其向白某申购买地基的相关情况。（4）被害人姬某某的陈述，证明其住在富源小学里的相关情况以及白永峰和白某辛对他们家打砸的事实。（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白某癸、刘某丙和姬某某占用他们的房子经过他们再三催促他们都没有搬出房子。2017年6、7月份，其开着自己的铲车将白某癸在富源小学种的玉米和蔬菜推倒，把土和庄稼推到富源小学二层楼后面，其父亲白某甲又开着铲车将其推到富源小学二层后面的庄稼和土又推到刘某丙和姬某某家门口，白杨、白某酉、白某辛等人把白某癸、刘某丙、姬某某家的电表、卫星接收器剪断，自来水管掐断，将姬某某家的灶台毁坏，当时参与人有其、其父亲白某甲、白某酉夫妇、白某辛夫妇、白杨夫妇、白某已夫妇共9个人参与。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六、2017年10月12日(农历)晚，白永峰、白某甲、白某庚等人由白某庚驾驶铲车将刘某丙正在修建自购于白某申富源小学地基上的四面建筑墙体推毁，并将正在使用当中的沙子、砖、水泥等建材损坏(经鉴定价值为15681元)。后经法院判处白某辛、白永峰赔偿刘某丙建筑材料7840.5（15681×50%）元。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地基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7月30日，白某申与屈某乙签订地基转让协议。（2）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听证笔录，证明2018年3月5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诉人白某辛、白永峰与被上诉人刘某丙、峁艳玲、屈某丙、屈某丁、峁世发排除妨害纠纷一案进行了听证。（3）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3月19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阐述一审法院认定刘某丙损失共计15681元，且白某辛、白永峰将刘某丙等人所修建墙体推倒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判处白某辛、白永峰赔偿刘某丙建筑材料7840.5元（15681×50%），对此，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排除妨害纠纷案维持了原判。（二）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辛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他们夫妇、白永峰夫妇、白某甲夫妇、白某庚夫妇（白永峰兄弟）、其父母，白某庚开着自家的铲车在一天晚上，到富源小学刘某丙正在修建的房子，将四面墙体用铲车推毁，并将正在使用中的沙子、水泥等建材损毁，当时白某庚开着铲车，其、白永峰、白某甲都在现场了，后经物价局认定，损失为19806元。2018年3月19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其和白永峰赔偿刘某丙损失7840.5元。其三爸白某甲让他们去把刘某丙墙体推毁，如果白天去了，刘某丙家修房子人多，墙体推不倒。因为法院将刘某丙修房子的地基判给其和白永峰了，他们不让刘某丙在他们的地上修房子。（2）证人白某庚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其开铲车、还有其父亲白某甲、白某已、白某午、白某未等十几个人将刘某丙正在修建房子的墙体摧毁。（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刘某丙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12日其正在从白某申处买的地基上修建，白永峰开着自己的装载机将其的1万多块砖、40方左右的沙子及5吨左右水泥全部铲在一起，全部损毁无法使用。损失大概33000元人民币，后物价局认定，损失19806元，白永峰赔偿其7840元人民币。破坏行为开装载机的都是白永峰，主使是白永峰、白某甲、白某辛。（2）被害人安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份，他们正在修房子，四面墙都建好了，就差上楼板了，他们晚上睡觉时，建好的房子被白永峰带人用铲车推倒了，其出去后看见白某甲、白某辛父亲都在现场，还有十几个人，破坏后他们就走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0月份，其去马坊村给其小舅子办喜事，其兄弟白某庚开着铲车和其父亲，白某辛等人把刘某丙在富源小学地基上面的墙体推毁，将水泥、沙子等建材毁坏，后经物价局认定为19806元，2018年3月19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其和白某辛赔偿刘某丙损失7840.5元。其没有参与损毁刘某丙四面墙体的事。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经庭审举证、质证，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2）立案决定书，证明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于2018年11月26日决定对白永峰等人涉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白永峰系抓获到案。（4）人口信息表，证明白永峰的基本情况。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三份（会议记录及分地定股名单），会议记录证明村委开会研究因海则湾部分村民侵占XX村的土地，要求拆除临时建筑的情况；会议记录证明拉石子挡750变电站门口也是村委会议通过的；分地定股名单，证明村民股份地的情况，污水处理工程占用土地是村民股份地，不是村集体的土地，村委和电力公司的合同是无效的。2、白某癸和高子连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白某癸、高子连是借白永峰的地方居住，白永峰给其打招呼让其搬出，最后接收器和电表都找到了，没有损坏。3、碟片一张，照片四张，证明2017年10月12日，白永峰不在富源学校参加毁损墙体，而是在亲戚家参加婚礼，有婚礼现场录像和照片。关于所举的会议记录及分地定股名单，与本案寻衅滋事行为不具有关联性，不作认定。关于白某癸、高子连所出具的证明与白某癸侦查阶段的陈述不一致，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不予采信。关于碟片和照片，证明刘某丙在建墙体被损毁时白永峰不在场，经审查，毁坏墙体的时间为晚上，而其参加婚礼的时间为白天，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没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申请出庭的证人当庭的证言，经审查，其中关于白某辰的陈述，其当庭证言与侦查阶段的证言部分不一致，其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应以侦查阶段的陈述为准；其中白杨陈述白永峰本人没有损坏电表、铰断天线，经查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白成发陈述白永峰没有组织XX村XX村XX巷口，经查，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关于马某某陈述当时村民自觉到的现场，其当时开的装载机，把垃圾推到移民村路口，经查，部分符合查明的事实，部分予以采纳；关于白云存、白某丙、白永聪、白进生陈述污水处理工程占用的是村民股份地，经查，指控被告人白永峰阻挡污水处理工程的证据不足，上述几人陈述与本案无关联，故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永峰随意殴打他人，参与阻挡煤矿施工，纠集村民堵塞富源新村移民区XX巷口，纠集村民通过倾倒石子堵塞750变电站的大门口，毁坏他人财物，情节恶劣，严重影响了他人的生产、生活。白永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永峰阻挡强兴庄煤矿施工及毁坏富源学校内的他人财物中存在“纠集”行为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6、7宗事实，只能证明部分村民存在阻挡的事实，并不能够证明被告人白永峰存在阻挡的具体情况，证人王某戊、白某壬、白某癸、白某戍的证言仅有笼统的“阻挡三次，长达半个月”等陈述，且根据被害人米某甲的陈述，白永峰三次阻挡过程中挖掘司机米某乙、XX村的白某丙以及其公司李瑞、王某已一直在场，但案卷中没有李瑞、王某已、米某乙、白某丙的证言，该指控仅有被害人米某甲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与其印证，且被告人白永峰予以否认，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6、7宗事实，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和辩护人所持指控该事实的证据不足的观点予以采纳。被告人所持起诉书指控的的第1宗事实中，是750变电站雇用的其施工，因为其的报价合理，所以让其供料，后来只是相互拉扯，经查，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持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第二宗犯罪事实已经超过追诉期的辩解观点，经查，此二宗寻衅滋事情节法定最高刑为五年，追诉时效期限为十年，故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辩称其在起诉书中指控第二宗事实中没有放铲车的气，经查，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持起诉书指控的第3宗事实，此行为是XX村委讨论决定的，非被告人白永峰一人所为，起因是富源新村移民区村民将生活垃圾无故堆放在XX村的地界上，影响环境，造成污染之辩解理由及观点，经查，卷内有证据证实，白永峰等人指挥带领村民开铲车将富源新村移民区XX巷口用沙某某、生活垃圾堵住，长达五日之久，村委会的决议不能作为被告人违法犯罪的理由，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持起诉书指控的第4宗事实中，起因是XX村村委会和750变电站签有协议，村民不能私自供料，且变电站的车把他们村的路压坏，掉下石子，影响环境，倾倒石子行为是村委开会研究决定，被告人白永峰作为村主任去和部分村民前去交涉，该阻挡行为不能让白永峰个人承担责任，且车辆出行不受影响，后果轻微之辩护理由及辩解观点，经查，卷内证据证实，白永峰等人指挥村民拉回四车石子，并将两车石子倒在750变电站大门口，致使车辆无法通行，影响企业生产的事实，维护权益需要通过合法的途径，不能成为违法犯罪的理由，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纳，但被害人王某丁对被告人白永峰的行为表示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持起诉书指控的第8宗事实中，被告人白永峰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所涉及房屋产权属于白永峰，白永峰没有剪断电线，毁坏电表及卫星接收器的行为，开铲车毁坏白某癸菜地的行为，是经过白某癸同意的之辩解理由及辩护观点，经查，卷内证据证实，白永峰等人以白某癸、刘某丙、姬某某占用白永峰、白某辛在XX镇XX学校的房子为由，白永峰开着自己的铲车把富源小学白某癸种的蔬菜地全部推到富源小学二层楼后面，白某甲开铲车把这些土和蔬菜全部推到刘某丙、姬某某两家门口，白杨、白某酉和白某辛等人把白某癸、刘某丙、姬某某家的电表、卫星接收器砸坏，天线铰断，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观点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持起诉书指控的第9宗事实中，所涉及房屋产权属于白永峰、白某辛，被告人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且现有证据均不能证明白永峰当时在现场，并参与实施了阻挡损坏行为之辩解理由及辩护观点，经查，卷内证据证实，白永峰、白某甲、白某庚等人由白某庚驾驶铲车将刘某丙正在修建自购于白某申富源小学地基上的四面建筑墙体推毁的事实，故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辩解观点部分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白永峰带领本村村民用沙某某、XX村XX巷口及毁坏富源学校内他人财物的行为，均事出有因，虽严重影响了他人的生产、生活，但不能认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中规定的一般寻衅滋事行为定罪处罚。本院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白永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被告人共被行政拘留15日，即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万海人民陪审员  高亚玲人民陪审员  张小艳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  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