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81刑初51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文帅，男，198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经商，出生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住苍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日至11日被临时羁押在河南省濮阳市看守所，2018年10月11日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光业，浙江中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子勤，男，197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冶市，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23日至27日被临时羁押在厦门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12月27日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建政，湖北维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平，男，198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冶市，住黄石市黄石港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辩护人邱玉齐、余月娥（实习律师），湖北忠三（黄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鑫磊，男，1997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出生地山东省临沂市，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8日至13日被临时羁押在山东省临沂市看守所，2019年3月13日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辽宁，湖北文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冶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冶检刑诉［2019］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帅、朱子勤、王平、廖鑫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监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文帅及辩护人黄光业，被告人朱子勤及辩护人刘建政，被告人王平及辩护人邱玉齐、被告人廖鑫磊及辩护人杨辽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初，王某1（另案处理）想在网络上销售大冶市保安镇金港新城的房地产，其儿子即被告人王平告知其有朋友可以解决。2019年4月，被告人王平通过被告人朱子勤联系到被告人陈文帅、廖鑫磊一起来开发网络销售平台，被告人王平占60%股份，被告人朱子勤、陈文帅、廖鑫磊共占40%股份。由被告人廖鑫磊联系山东桥通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业务员黄某2研发平台A**软件和在网易上租用服务器，取名万合天下房产投资理财互助平台（简称“万合天下”平台）。2018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平、朱子勤、陈文帅、廖鑫磊四人共同开发运营“万合天下”平台，以湖北强劲投资有限公司为幌子，以虚假宣传广告及建立微信群为手段，以房产销售为名发展注册会员，在该平台虚构A、B、C、D、E五种户型，对应设置人民币3000元、6000元、10000元、20000元、30000元五级购房定金。要求参加者在平台注册账户后，购买开户码激活账户，再购买购房号及缴纳10%的购房定金作为预付款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经过排查、平台匹配、交付尾款（90%购房定金）等环节后可获得购房定金15%的静态收益。同时，该平台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上线可以分别获得其发展的第一代、第三代、第五代下线缴纳的购房定金5%、3%、1%作为动态收益。另外，发展2人成为销售主管；发展10人晋升为销售经理；发展20人晋升为销售总监；直接发展20人以上且团队成员超过200人晋升为高级销售总监。“万合天下”平台的收益从注册会员之间的匹配而来，被告人陈文帅、朱子勤、王平、廖鑫磊各自进行了投资并发展了会员，直至2018年8月平台崩盘。经鉴定，以“186××××****”为树根，构成树状关系图为2层，其孩子结点共3个；以“0001”为树根，构成树状关系图为2层，其孩子结点共6个；以“001”为树根，构成树状关系图为2层，其孩子结点共2个；以“139××××****”为树根，构成树状关系图为13层，其孩子结点共878个。经湖北荆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8年5月3日至2018年8月11日期间，“万合天下”平台注册会员账户有894个，同一身份拥有多个账户，实际有236名会员参与打款，总金额人民币15109350元；“万合天下”会员王持收款记录1840笔，金额人民币2018000元，金额一致且同一天时间一致“万合天下”会员王持收款记录对应出四个账户资金流入1638笔，金额人民币1692100元，打款记录20笔，金额人民币70850元；四个账户资金总流入金额人民币4085875.25元，四个账户资金总流出金额人民币4242576.4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文帅、朱子勤、王平、廖鑫磊共同开发运营“万合天下”房地产投资平台，以提供投资平台供他人进行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购房定金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文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涉案人数及金额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黄光业提出，公诉机关依据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湖北荆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认定被告人陈文帅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是不准确的，该证据与证人证言内容相互冲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人陈文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帅不是发起人，虚假的广告宣传资料也不是被告人陈文帅制作，资金收入也不是被告人陈文帅掌控，且被告人陈文帅获利较少；本案被告人王平亲属已退赔了相关损失，降低了社会危害后果，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文帅在五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朱子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刘建政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子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不持异议，该涉案平台的发起、策划、操纵、管理、运营等并非被告人朱子勤，也没有任何职务，仅仅起介绍作用，故被告人朱子勤应认定为从犯。起诉书指控参与该传销组织人数达236人，会员汇款金额达到人民币15109350元，但从案件的材料看，参与会员中存在一人多号、冒用他人身份信息参与，在此情况下，这些人其实是被冒用，或是参与人员虚构的会员，均不应认定为实际会员，在没有确切证据证实参与传销组织会员具体数量时，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应认定参与人数超过120人，会员汇款金额亦不应认定为人民币15109350元，实际上该传销组织收到金额为人民币1692100元，故该传销组织不存在情节严重情形。被告人朱子勤系初犯，自愿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案发前主动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子勤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平提出，起诉书指控涉案金额有异议，其控制的账户仅仅只有两个，户名为王持的银行账户不是其开设的账户，该账户没有任何交易短信；起诉书指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及其他事实均无异议，且当庭认罪。辩护人邱玉齐提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起诉书指控会员汇款人数达236人，根据庭审查明事实，每名会员可持多人身份证开设账户，一人使用多人身份证注册登记，实际人数未达到100人；鉴定报告以参与汇款人数236人为准认定汇款金额达人民币15109530元，该鉴定金额不能作为认定金额，而实际上会员仅仅将10%定金转入该平台，鉴定报告中人民币1692100元系该组织收到的金额，其余金额在会员间流转，不进入平台，故该传销组织不构成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且将“万合天下”平台使用的银行卡提供给办案人员，其行为符合自首的特征，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平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当庭认罪，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平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廖鑫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杨辽宁提出，被告人廖鑫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本案中，参与传销活动会员是通过注册后加入，很多会员系被假冒注册加入，该会员根本没有参与传销活动，实际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未达到120人；传销组织的犯罪金额应该是会员汇入传销组织账户的金额，会员之间相互往来金额不应当计算在传销组织犯罪金额内，故该传销组织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王某1（另案处理）因开发大冶市保安镇金港新城的房地产缺乏资金，在得知可以进行网上销售时，让其儿子即被告人王平帮忙寻找会开发网络平台的人。2018年4月，被告人王平得知被告人朱子勤对平台融资之事较了解，遂与被告人朱子勤联系并要求其帮忙建平台，后被告人朱子勤联系被告人陈文帅来开发，被告人陈文帅又联系被告人廖鑫磊一起来开发网络销售平台。双方约定，被告人王平占60%股份，被告人朱子勤、陈文帅、廖鑫磊共占40%股份，由被告人廖鑫磊联系山东桥通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业务员黄某2研发平台A**软件和在网易上租用服务器，取名万合天下房产投资理财互助平台（简称“万合天下”平台），该平台由被告人王平负责全面管理，被告人陈文帅负责技术兼操盘手，被告人朱子勤系管理员，被告人廖鑫磊负责接待。2018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平、朱子勤、陈文帅、廖鑫磊四人共同开发运营“万合天下”平台，以湖北强劲投资有限公司为幌子，以虚假宣传广告及建立微信群为手段，以房产销售为名发展注册会员，在该平台虚构A、B、C、D、E五种户型，对应设置人民币3000元、6000元、10000元、20000元、30000元五级购房定金。要求参加者在平台注册账户后，购买开户码激活账户，再购买购房号及缴纳10%的购房定金作为预付款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经过排查、平台匹配、交付尾款（90%购房定金）等环节后可获得购房定金15%的静态收益。同时，该平台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上线可以分别获得其发展的第一代、第三代、第五代下线缴纳的购房定金5%、3%、1%作为动态收益。另外，发展2人成为销售主管；发展10人晋升为销售经理；发展20人晋升为销售总监；直接发展20人以上且团队成员超过200人晋升为高级销售总监。“万合天下”平台的收益从注册会员之间的匹配而来，被告人陈文帅、朱子勤、王平、廖鑫磊各自进行了投资并发展了会员，直至2018年8月平台崩盘。经鉴定，以“186××××****”为树根，构成树状关系图为2层，其孩子结点共3个；以“0001”为树根，构成树状关系图为2层，其孩子结点共6个；以“001”为树根，构成树状关系图为2层，其孩子结点共2个以“139××××****”为树根，构成树状关系图为13层，其孩子结点共878个。经湖北荆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8年5月3日至2018年8月11日期间，“万合天下”平台注册会员账户有894个，同一身份拥有多个账户，实际有236名会员参与打款，总金额人民币15109350元；“万合天下”会员王持收款记录1840笔，金额人民币2018000元，金额一致且同一天时间一致“万合天下”会员王持收款记录对应出四个账户资金流入1638笔，金额人民币1692100元，打款记录20笔，金额人民币70850元；四个账户资金总流入金额人民币4085875.25元，四个账户资金总流出金额人民币4242576.41元。另查明，2018年10月1日，被告人陈文帅被河南省濮阳市公安局昆吾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河南省濮阳市看守所。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朱子勤被厦门市公安局大同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3月6日，被告人王平被黄石市黄石港分局胜阳港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廖鑫磊被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归案后，被告人陈文帅、朱子勤、王平、廖鑫磊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被告人王平亲属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羁押证明、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万合天下”平台制度及网址登录线路等材料、投资账单、银行账户及银行卡交易记录、调取证据清单、企业基本信息等书证；2、证人王某1、丁某、黄某1、王某2、张某1、王某3、王某4、潘某、罗某、孙某、柯某1、王某5、雷某1、邵某1、邵某2、李某1、陶某、柳某、刘某1、柯某2、王某8、陈某、徐某、石某、毛某、王某6、雷某2、伊某、刘某2、艾某、刘某3、张某2、王某7、李某2、黄某2等人证言；3、辨认笔录；4、视听资料；5、被告人陈文帅、朱子勤、王平、廖鑫磊的供述与辩解；6、湖北荆某联合会计事务所会计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陈文帅、朱子勤、王平、廖鑫磊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关于涉案金额及人数的证据均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辩护人黄光业提出，王某3等人证言均证实一人可设立多个账户，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不准确，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该后台数据没有提取手续，该程序可能不合法，也没有保管、分存记录，鉴定结论的结果根据数据信息来确定人数，与实际人数不相符，相互之间存在矛盾。辩护人刘建政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没有考虑被告人及参与传销人员的多重身份，也没有考虑一人具有多个账户，会员之间的相互打款不属于该组织收取的资金，鉴定意见未排除一人多账户的情形，故不能认定会员人数为236人，应按照被告人供述的实际人数为100人以下，涉案金额应认定为1692100元，该金额与实际会员的资金相一致。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辩护人邱玉齐对鉴定意见与辩护人刘建政的观点一致；对归案情况有异议，被告人王平于2018年8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并将平台卡号交给公安机关，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杨辽宁对鉴定意见书质证意见与辩护人刘建政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帅、朱子勤、王平、廖鑫磊共同开发运营“万合天下”房地产投资平台，以提供投资平台供他人进行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购房定金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对上述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作用相当，相互间分工明确，均处于主导地位，应按照其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文帅、王平及辩护人黄光业、刘建政、邱玉齐、杨辽宁提出，湖北荆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作出鉴定意见中认定，参与该传销组织人数达236人，会员汇款金额达人民币15109350元，该鉴定意见未考虑参与会员中存在一人多号、冒用他人身份信息参与或是参与人员虚构的会员，该鉴定结论不应采信，故该案不符合情节严重情形。经查，湖北荆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依据公安机关查获该传销组织使用的“万合天下”平台的后台数据资料，在遵循独立、客观、公正原则下，通过对该平台后台数据录入、筛选、核对、综合分析复核而作出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应予认定，被告人陈文帅、王平及辩护人黄光业、刘建政、邱玉齐、杨辽宁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邱玉齐提出，被告人王平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经查，公安机关为了查清该传销组织犯罪事实，于2018年8月13日依法对被告人王平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被告人王平作为案件知情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陈述案件相关事实。后公安机关在对该案侦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王平具有涉案嫌疑，遂将被告人王平抓获，故被告人王平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邱玉齐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归案后，被告人陈文帅、朱子勤、王平、廖鑫磊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平亲属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文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月一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子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三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六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三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廖鑫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六月七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国艳人民陪审员  柯腊凤人民陪审员  闵 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余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