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1民初8381号原告（反诉被告）：唐敏，女，1988年8月8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洪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芳，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霞，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胡南萍，女，197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薇，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珍，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左政，男，1972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原告唐敏（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胡南萍（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第三人左政（以下简称第三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8）湘0111民初5441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5日做出（2019）湘01民终27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湘0111民初5441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0月29日、2019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芳，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薇、杨小珍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第三人在2014年3月11日至2016年12月29日期间赠与被告财产的行为无效；2、被告向原告返还3732120元；3、被告以373212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向原告支付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4、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11日，原告与第三人登记结婚，婚后两人育有一儿一女，后因两人性格不合，双方于2016年12月29日办理了离婚手续。婚姻期间，原告作为家庭主妇，对第三人在外经济收入不知情，第三人仅每月向原告给付生活费，后因其对外负债巨大未及时支付原告及两个孩子的抚养费，原告在催讨抚养费的过程中，得知第三人在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隐瞒原告采用给被告购买宝马车、房产、银行转账等方式向被告赠与3732120元的财产。且，原告得知第三人与原告离婚的原因系已与被告约定复婚，被告与第三人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公序良俗，且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权益，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辩称，一、原告在我与左政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第三人长期保持婚外性关系，破坏了我与第三人长达15年的婚姻，原告无视社会道德和公序良俗，她才是破坏我婚姻的第三者。1999年9月9日，因长期繁重的工作，致使我得了严重的甲亢，先后多次复发并丧失了生育能力。2009年5月左右，我无意中发现第三人手机信息，经过追问，第三人承认彼此有性关系，这个女的就是原告。之后，两人感情逐渐破裂，于2014年3月4日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中约定，在第三人未寻得其他合适房屋前可暂时居住在原住所。考虑到过往多年的夫妻感情和他在离婚时的大度和担当，也考虑到我个人的实际情况，我便逐渐接受了他，于是和他像以前一样继续生活在一起。2016年7月15日，我在第三人电脑里发现了他写的一个工作计划，我才知道原来在2014年3月11日，也就是我与第三人离婚7天后，第三人就与“工作计划”里的小敏也就是本案原告办理了结婚证，并于同年8月5日生育一女左孟可。从时间上推测，在我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已经怀孕多月。我不能接受第三人提出的继续同居生活的要求，并强烈要求第三人搬离，第三人于2016年10月26日即搬走我家。二、原告起诉我返还其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赠予我的价值3732120元财产，实质为其与第三人左政恶意串通，企图侵占我的财产。1、原告与第三人婚后没有什么共同财产，即使有也是第三人的婚前财产。原告婚后一直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2、第三人在与我离婚后，故意隐瞒已和原告结婚的事实，欺骗我的感情，采取各种方式追求我，造成要和我复婚的假象，因而也造成我与第三人之间有一些经济往来。3、第三人还欠我及家人大量款项，原告与第三人此次诉讼纯属恶意诉讼。原告断章取义，在提交的证据中故意将第三人转给我的钱截取出来，不显示我转给第三人的各种款项，营造出第三人给我转了很多钱的假象。针对这些转账，我已提供完整的银行流水数据及分析，具体情况将由我的代理人逐一进行陈述。三、第三人应当支付与我离婚后继续与我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期间的开支。2014年3月4日，我和第三人办了离婚手续，但我们仍保持着和离婚前一样的生活，他吃住都在家里，我们一起旅行、购买各种人身保险。我们前后多达七次一起外出旅行，因此，我们共同生活期间开支较大，第三人应当承担此期间的生活、旅游、保险等费用。四、我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第三人赠予原告大量财产，原告应予返还。第三人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及证据。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返还35000元、红星嘉和苑时代阳光大道西3栋803房屋的首付款168102元及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4日期间的按揭还款，并以此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收到款项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向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原告承担所有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与第三人于1999年9月9日登记结婚，婚后感情较好，但自2009年开始原告与第三人长期保持婚外情关系，导致被告与第三人感情逐渐破裂，2014年3月4日被告与第三人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后，第三人暂时居住在被告住所，并希望与被告复婚，直到2016年7月15日，被告才知晓，原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3月11日已登记结婚，且同年8月5日便生育一女。在被告与第三人婚姻存续期间，第三人曾向原告赠与大量财产。故为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对被告的反诉辩称，一、第三人与被告离婚并非原告的原因所致，而是第三人为了生育孩子，并协同被告为了逃避债务而办理离婚手续。原告与第三人左政系2012年认识，而非被告所称的2009年，第三人就该事实在第一次庭审中予以了确认，第三人在追求原告时，原告并不知晓第三人与被告未离婚的事实。第三人陆续向原告支付的35000元系用于恋爱的正常支出，被告无权要求返还。二、被告对第三人代原告支付红星嘉和苑时代阳光大道西3栋803房的首付款168102元是知情的，也是认可的。从被告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首付款支付流水可知，其中有笔40000元的款项系由被告的银行卡支付，由此可知被告对上述付款事实在当时或事后是知情的，这一事实也与第三人在原一审中称其与被告商量由第三人在外生育小孩后再复婚的事实一致，故第三人在同意赠与后无权要求原告向其返还首付款。三、被告和第三人婚姻存续期间，被告一直没有对外工作，在离婚时分得了近千万的财产，而第三人和被告在离婚后仍以夫妻名义对外自居，据第三人在原一审中的陈述，其二人是为了满足对外生育小孩并约定三年后复婚，二人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婚姻配偶权和财产权益。即使原告对第三人和被告的婚姻关系有过错，被告也不能侵犯原告的婚姻权益和财产权益，且被告所陈述原告和第三人离婚后仍旧居住在803房的陈述和事实不符，被告在和第三人发生矛盾后多次让其母亲到803房泼油漆，堵门锁，甚至拦截原告的孩子进行言语的攻击，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及其孩子的人身权利。第三人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及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与第三人于1999年9月9日登记结婚，后于2014年3月4日登记离婚，双方未生育小孩，双方离婚协议约定：1、男女双方共同决定解除婚姻关系；2、家中所有物品除男方个人物品之外，全部归女方所有；3、双方现居住房屋和另一单间出租屋均在女方名下，实际是女方母亲财产，房屋按揭款实际一直由女方母亲缴纳；4、本协议所述房屋男方不要求分配，但未寻得其他合适居住房屋前男方可暂住；5、因男方多次生意失利，以男方和以男女双方（包括双方所建公司）名义所借款项实际都已亏损，所有债务全部由男方承担。2014年6月17日，被告以按揭方式购买总价款为35万元的宝马MINI汽车一辆，第三人在对应的抵押合同中作为共同借款人及共同抵押人签字，该车辆约定还款账户为第三人名下银行账户。2014年10月15日，第三人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银行）签订《个人贷款合同》，约定第三人向中国银行贷款220万元用于个人投资经营。2014年10月23日，被告以配偶名义出具《同意抵押声明》，载明被告愿意用其自有房屋两套为第三人的上述220万元贷款向中国银行提供抵押担保，并对此进行了公证，案外人汪淑芳(系被告母亲)为该笔贷款亦提供了房产进行抵押担保。2014年12月，被告（买方）与案外人陈炜（卖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从陈炜处购买长沙市亚华香舍花都香舍小筑801房产一套（以下简称亚华香舍801房），产权面积79.07平方米，总价款450000元。原告提交的长沙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受理凭证显示，第三人分别于2014年10月3日、2015年1月21日向陈炜转账50000元、400000元，其中400000元转账用途备注为“亚华小筑801房尾款付清”。被告提交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天心支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贷款信息显示，被告向邮政银行申请个人二手住房贷款450000元，该款项于2015年1月30日以委托支付方式由邮政银行支付给陈炜。2015年3月25日，第三人（乙方）与中国工商银行长沙中山路支行（甲方，以下简称工商银行）签订《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合同》，约定乙方购买总价款916000元宝马GT550型号汽车一辆，首付275000元，余款通过在甲方申办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被告在该合同落款乙方配偶处签名，并在对应的《抵押物清单》中抵押物共有人处签名。2016年10月26日，被告与第三人共同签署《关于厘清相关财产与法律责任的申明》，载明主要内容如下：第三人申明此前由被告及其父母房产抵押的贷款全部由第三人本人归还，与被告无关；被告名下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和浦发银行信用卡及光大银行贷款，本申明以前的所有消费和分期都是第三人发生，由第三人归还；第三人欠被告10万元由第三人尽快归还；另尽量每月支付3万元直至付足80万元。2017年5月17日，第三人出具《关于撤销胡南萍与左政之间的函》，以上述申明内容明显有失公平、部分内容违法，非第三人真实意思表示为由予以撤销，并对此进行了公证。另查明，1、2013年1月1日，原告（买受人）与红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长沙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购买长沙市雨花区时代阳光大道西600号红星嘉和苑3栋803房屋一套（以下简称嘉和苑803房），建筑面积89.18平方米，总价款538102元，首付168102元，余款370000元向银行按揭贷款。现该房屋由原告居住，产权登记在原告名下。第三人于2013年1月1日就原告购买上述房产分五笔刷卡共计支付179906元。此外，2013年6月至12月期间，第三人共计向原告转账35000元。2、2014年3月11日，第三人与原告登记结婚，同年8月5日生育一女儿，后双方又共同生育一子。2016年12月29日，双方登记离婚，双方离婚协议约定：男方净身出户，所有债务均由男方承担；女方名下房屋系女方婚前财产，家中所有财产均归女方；女方对男方在外的所有工作和经济关系均不知情，不承担任何责任；双方育有一儿一女，抚养权归女方，男方每月支付生活费五千元。再查明，第三人与被告离婚后，第三人与被告共同生活居住在被告住所至2016年10月26日。还查明，第三人与被告离婚之前即为湖南美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湖南美程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东。第三人在与被告离婚后，双方因第三人债务纠纷涉入多起民事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主张其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第三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赠与被告3732120元，为此，原告提交了第三人名下长沙银行10×××11账户（以下简称“0011账户”）及11×××12账户（以下简称“0012账户”）、兴业银行62×××11账户（以下简称“3711账户”）转账凭证若干张，其中：1、0011账户向被告转账1370420元（该金额扣减了2014年8月10日第三人支付给瑞宝汽车公司的3710元）；2、3711账户向被告转账1431700元（该金额扣减了2015年8月10日的150000元、2015年6月29日的490000元、2015年11月5日的7200元、2015年11月10日的10000元）；3、第三人为被告购买亚华香舍小筑801房支付购房款450000元；4、第三人为被告购买宝马ｍｉｎｉ小车归还贷款本息280000元；5、第三人在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蔡志借款200000元赠与被告。被告对上述转账的说明如下：1、从第三人0011账户及3711账户转入被告账户的款项总额应为2782120元，其中2015年6月18日0011账户转款的490000元已由被告于2015年6月29日转回至第三人3711账户，该款项应予抵销。2、第三人因资金周转向银行贷款220万元，需要以被告及其母亲名下的房产进行抵押，故在地块商业办公楼308房还有银行按揭款未还清的情况下，第三人主动将上述款项偿还。因此，第三人于2014年4月5日至2014年8月27日期间通过上述两个账户陆续转账的199600元（169700元＋29900元）系其为获得抵押房产而自愿支付的有偿使用费，不应认定为赠与。另2015年3月10日至2017年1月15日期间第三人通过0011账户向被告转账的76200元也是其为感谢被告及其母亲为其贷款提供抵押房产而通过还贷方式支付的有偿使用费。3、2013年1月31日，第三人向被告姐姐胡南蓓借款5万美元，年利率20%，约定借款期限为3年。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7月28日，第三人向被告招商银行0783卡转账共计216000元，全部由被告结汇成美元后转账支付给胡南蓓，至今仍有本息未清偿完毕。4、2014年3月4日至2016年10月26日的352220元。第三人因隐瞒其出轨原告并和原告结婚生子的事实，在被告强烈要求第三人搬离的情况下，第三人为安抚被告接受与原告共存的生活状态，答应补偿被告80000元，其余基本为二人离婚后同居期间的共同生活开销。5、被告名下的招商银行0361信用卡（挂失后为2607信用卡）一直由第三人持有并使用，第三人向该卡共计转入的1045000元系用于偿还其借支所产生的信用卡债务（包括第三人以大额套现分期偿还和支付其名下公司水电煤气费用945490.94元及购买宝马汽车等相关费用）；被告名下浦发银行6241信用卡为被告与第三人共同使用，第三人转入该卡的145400元系用于偿还二人的共同消费及第三人购买宝马汽车配件所产生的信用卡债务。6、对于第三人向被告光大银行8240卡转账的100100元。2015年8月10日，第三人要求被告办理平安普惠贷款，贷款发放至被告名下8240卡，该贷款核发后被告即将150000元转账至第三人3711账户。之后，第三人自2015年9月至2017年4月每月向该卡偿还贷款本息共计107400元，未再还款，剩余本息共计75700元系由被告自行偿还，该75700元应为被告对原告及第三人所享有的债权。7、原告主张第三人为被告购买宝马ｍｉｎｉ小车支付贷款本息280000元与事实不符。该车首付款102770元，其中80000元系被告旧车变卖款，剩余22770元系第三人支付，但系第三人为获得贷款用被告及其母亲房产抵押而支付的有偿使用费。对于按揭款，第三人代被告支付了122477.44元，剩余151234.52元贷款均为被告卖车后自行偿还。8、关于第三人向陈炜转账的450000元及蔡志向被告转账的200000元。亚华香舍801房的购房价格实际为650000元，首付款及前期费用200000元是蔡志转给被告后，被告转给陈炜的；剩余450000元是通过银行贷款向陈炜支付的。就蔡志转给被告的200000元，被告开始并不清楚转款人为蔡志，因第三人离婚时承诺给被告200000元，而该款项系蔡志向第三人的还款，故不能认定为第三人对被告的赠与。上述事实，有《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银行流水、转账凭证、《长沙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同意抵押申明》、《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合同》等及当事人的陈述、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各自主张的在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第三人向双方的转账行为是否构成赠与。一、原告主张的本诉部分。根据原告所提供的明细，本院逐一分析如下：1、涉及亚华香舍801房的购房款。根据银行流水明细可确认，该房在购买时使用了银行按揭贷款，邮政银行代被告向陈炜转账的450000元并非全部购房款，故本院采信被告主张的购房总价为650000元的意见。对其中的450000元，原告提交的证据虽显示第三人代被告向陈炜支付了购房款450000元，但该证据与被告提交了邮政银行的付款明细相冲突，且根据第三人6214468873100425251的账户明细，陈炜已于2015年2月1日分批将450000元转回至第三人账户，故原告主张第三人代被告支付450000元购房款的事实不能成立。2、对蔡志转账的200000元，被告虽认可系第三人向其支付的款项，但基于第三人与被告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居住，且第三人有使用被告信用卡、用被告及其母亲的房产作担保办理银行贷款等情形，第三人向被告的转账并非无偿赠与，而是有偿使用，原告基于此要求确认无效并主张返还，本院不予支持。3、2015年6月18日第三人0011账户向被告转账的490000元，因被告已于2015年6月29日以相同数额转账至第三人3711账户，故已相互抵销。4、第三人0011账户转账至被告工商银行9139账户的169700元、被告兴业银行0011账户的29900元。根据证据显示，第三人为被告支付完毕602、308房屋按揭贷款后即将上述房屋用以银行贷款的抵押担保，从该事实推断，第三人支付上述款项并非无偿赠与，而是贷款还清后上述房屋对第三人具有经济效益，故被告主张上述199600元属于有偿使用费，较为合理，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三人0011账户转账至被告9777账户的76200元。该款项系第三人偿还亚华香舍花都小区801房的部分房贷，从第三人偿还房贷及使用被告及其母亲房产用于银行贷款抵押担保的事实来看，该款项应认定为有偿使用费。5、第三人3711账户转账至被告0783账户的216000元。被告提供的借款协议虽无胡南蓓签字确认，但其中有第三人签名，且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可证明其在收到第三人的转账后即结汇转账给胡南蓓，结合转账记录的形成时间，被告对其陈述所提供的证据证明效力较高，对被告主张该款项系第三人向胡南蓓借款后的还款，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系赠与关系，缺乏事实依据。6、对于被告建设银行6904账户及浦发银行8676账户所收到的相关款项。根据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其中部分款项已由被告另行转给第三人，可予以抵销。另被告称因其发现第三人与原告结婚生子的事情，第三人主动提出向其赔偿部分款项，以及剩余款项用于二人的共同日常开支的意见。本院认为，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三人在当时的关系特征、生活状态，被告的上述意见具有合理性，且被告亦提交了部分证据进行适当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无权就该款项主张返还。7、第三人向被告名下3张信用卡的还款。被告称招商银行0361信用卡（挂失后为2607信用卡）因额度较大一直由第三人实际使用，浦发银行6241信用卡是由双方用于日常生活使用，建设银行2709信用卡系由其自己使用。基于第三人与被告在离婚后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居住及对外以夫妻名义借款、外出旅游等事实，并结合3张信用卡的消费习惯和消费轨迹，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意见予以采信。对于第三人向上述3张信用卡的非大额转账及还款，基于前述分析，双方之间互有经济往来符合常理，且未进行明确区分，故仅以第三人向被告的转账行为认定双方之间系赠与关系明显依据不足。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8、第三人3711账户转账至被告8240账户的100100元。该款项系第三人获得被告在光大银行办理的平安普惠贷款150000元后所对应的还款，不属于第三人对被告的赠与。9、关于第三人为被告支付的湘Ａ×××**宝马ＭＩＮＩ车的首付款及按揭款。该车首付款大部分系被告个人财产支付，第三人向被告的转账虽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在此期间与第三人共同生活居住的是被告，被告及其母亲提供了多套房产为第三人的银行贷款提供担保，故第三人支付上述首付款及按揭款并非无偿赠与，而是有偿使用，原告无权主张返还。综上，原告的本诉主张应予驳回。二、被告主张的反诉部分。被告反诉称第三人向原告转账35000元的行为系赠与，因该行为发生在第三人与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应认定为无效并予以返还。本院认为，虽然原告认可收到第三人的35000元，但上述转账系分多笔完成，被告现举证据不能证明该款项系第三人基于赠与的意思表示所支付，故对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主张原告返还嘉和苑803房首付款168102元及按揭还款。本院认为，嘉和苑803房的首付款及部分按揭款虽确系第三人支付，但原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3月11日办理了结婚登记，上述款项的性质已随二人身份关系的转化而混同，故被告主张原告予以返还，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唐敏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胡南萍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4194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694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唐敏负担；反诉受理费29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胡南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靖人民陪审员  朱建辉人民陪审员  胡伟俊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石海莉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