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20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能篆，男，1992年10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913，壮族，小学文化，无业，广西东兰县人，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8月22日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17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4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旭辉，系广东理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振远，男，1990年3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918，壮族，初中文化，无业，广西东兰县人，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2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17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8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利，系广东鹏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军军，男，1982年8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3************010，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湖南省岳阳市人，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以上身份信息系自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彭丁彪，系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明金，男，1986年6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1************01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湖南省辰溪县人，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辰溪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陈咸，系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钟济武，系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韦才竟，男，1977年3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019，壮族，小学文化，无业，广西东兰县人，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6月2日被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4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1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夏军军、夏明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8日作出（2018）粤1972刑初26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韦能篆、马振远、夏军军、夏明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来到澳门特别行政区氹仔哥英布拉街濠庭都会第13座昇濠轩9楼A室伺机盗窃。期间，韦才竟等人盗走被害人何某然的手表5块（价值超过10万元人民币）、现金1500元港币等物品。得手后，韦才竟等人逃离现场。经电话联络之后，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和被告人夏军军、夏明金于次日上午来到东莞市长安镇快捷酒店洽谈收购赃物，后夏军军和夏明金以12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收购了上述被盗的手表及黄金首饰（来源不明）等其他物品。2018年3月28日21时，民警在深圳市皇岗口岸将韦才竟抓获。3月30日16时30分许，民警在广州白云机场将韦能篆抓获。3月26日23时许，民警在广州市从化区******附近将马振远抓获。5月4日13时许，民警在贵州省江口县****甘家坝廉租房小区路边将夏军军抓获。5月9日，民警在福州市公安局看守所将夏明金抓获。破案后，未能起回上述被盗财物发还被害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扣押笔录、清单、刑事判决书、出入境记录、澳门警方提供的调查材料等书证，被害人何某然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录像，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夏军军、夏明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夏军军、夏明金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述被告人对其所参与的犯罪均起到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韦才竟、夏军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才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二、被告人韦能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三、被告人马振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四、被告人夏军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五、被告人夏明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六、责令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给被害人何某然10万人民币及1500元港币。上诉人韦能篆上诉提出原审认定的盗窃数额错误，实际盗窃物品只有四块手表、一千五百港元及三百澳元。上诉人韦能篆的辩护人提出：一、韦能篆系从犯；二、本案关于盗窃的物品及价值存疑，本案应按各被告人供述的5万元进行认定。上诉人马振远上诉提出原审认定的盗窃数额有误和量刑过重：一、马振远只负责望风，未实际参与销赃；二、韦能篆销赃的部分物品是代他朋友卖，本案无法证实所交易五块手表均为盗窃物品。二、本案的手表实际价值应认定为9万多元。上诉人马振远的辩护人提出：一、原审对被盗物品及价值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认定马振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属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夏明金上诉提出：一、原审没有组成七人合议庭审理本案，属程序违法。二、原审关于被盗手表的数量及夏军军销赃手机的数量认定错误。三、本案盗窃的物品没有相关物证，更没有价格鉴定，无法确定被盗物品的价值。四、夏明金是从犯。上诉人夏明金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夏明金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仅有同案人夏军军的口供，没有其它客观证据予以佐证，本案证据不能充分证实上诉人夏明金明知并参与了销赃行为，上诉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另补充提出：夏明金是从犯，其认罪态度较好，认定夏明金参与收购赃物以及其相应的价值存疑。上诉人夏军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原审认定的被盗物品手表数量为五块及价值超过10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除了被告人的口供外，没有其它在案证据佐证各被告人盗窃五块手表卖给了夏军军，相应的被盗物品价值也无法确定。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韦能篆、马振远、夏军军、夏明金所提的上诉意见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查证回应如下：关于本案被盗手表的数量。被害人何某然稳定陈述其被盗手表为5块，与此相印证，原审被告人韦才竟也在原审法庭上也供认盗窃了5块手表、若干现金；收赃的被告人夏军军在其供述中也供认从韦能篆等人处收购了5块手表等物品，且明确指称这些物品是从澳门盗来的。故在案的犯罪链条中的不同环节、被害人陈述关于被盗物品的数量均一一印证，本案目前虽未能缴获被盗赃物，但相关被盗物证是否实际被缴回并不是认定盗窃事实的必要条件，根据现有言辞证据已足以认定韦能篆等人从被害人处盗窃了5块手表，夏明金等人则从韦能篆等人处收购了上述赃物。原判认定本案被盗及被收购的手表数量为5块，已属对被告人有利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本案被盗手表的价值。虽涉案被盗手表未被缴回，未能以鉴定方式准确认定其价值，但同案人夏军军稳定供认其从韦能篆等人处以十二万购入涉案赃物手表，且证实了相关赃物再次转卖给下家时卖出价格为十多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韦才竟的供述印证。据此，足以认定涉案被盗手表的价值不低于十万元，原审综合本案其他证据，推定被盗手表价值为十万元以上亦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韦能篆、马振远、夏明金系从犯的意见，经查，韦能篆、马振远均全程参与实施盗窃及销赃，过程中只有分工的不同，作用上并无明显主次之分；此外在案有证据证实盗窃犯意首先由马振远提出，故韦能篆、马振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夏明金、夏军军共同参与涉案赃物的收购、付款、转卖，在作用上亦无明显的主从之分，也均是主犯。关于上诉人夏明金的辩护人提出夏明金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经查，同案人夏军军及韦才竟均证实了夏明金和夏军军一起收购赃物的事实，且结合夏军军的供述、韦才竟等人供述的反常的交易过程，可认定夏明金、夏军军是在明知的情况下实施该行为的，其二人依法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韦能篆、马振远、原审被告人韦才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夏军军、夏明金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对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均起到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韦能篆、马振远，原审被告人韦才竟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夏军军、原审被告人韦才竟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并已阐述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运祎审判员  郑寒草审判员  黎梓材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胡雪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