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终18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太和区中央南街锦绣天第****。负责人：邓云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云冰，男，1964年11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北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素芬，女，1963年11月18日生，汉族，退休工人，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桂艳，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玉冬，男，1964年1月5日生，汉族，无职业，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素贤，系被上诉人龙素芬姐姐，汉族，1954年10月4日出生，退休工人，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男，1976年9月5日生，满族，住葫芦岛市兴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城市新恒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兴，住所地葫芦岛市兴城市宁远办事处西二村大盖子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静立，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支公司，住所地兴城市温泉，住所地兴城市温泉办事处弘熙园校区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佘俊峰，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云冰、龙素芬、康玉冬、张勇、兴城市新恒源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9）辽0727民初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被上诉人许云冰，被上诉人龙素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桂艳，被上诉人康玉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素贤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被上诉人张勇、兴城市新恒源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辽0727民初30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我公司不承担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承担代偿责任错误。本案应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与投保人即龙素芬系保险合同纠纷，两个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及于被上诉人的选择，应当驳回对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告诉。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进行说明错误。投保车辆未取得营运手续载客运输违反法律规定，且依据与投保人签订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四十条第(二)项第6款“驾驶人驾驶的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诉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投保人投保时已经将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予以解释说明，并已经在保险条款中予以加粗说明，投保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免责条款有正确的认知及对后果有相应的理解，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进行说明错误。三、涉案车辆在投保期间将投保车辆用于商用，增加了车辆危险程度。本案中，涉案车辆在投保期间用于“运输载客”业务，被上诉人为涉案车辆上的乘客。涉案车辆从投保时的家用发展到频繁在火车站前接送乘客的商用，明显增加了车辆的使用频率及行驶范围，增加了车辆使用危险程度，根据最大诚信原则和对价平衡原则及保单的规定，投保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公司变更，故根据《保险法》第52条第二款规定“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被保险人未履行通知义务且保险事故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故保险公司依据保险法规定也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改判。许云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龙素芬、康玉冬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张勇、兴城市新恒源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支公司未向本院提出书面答辩意见。许云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暂依法判令被告龙素芬、康玉冬及张勇、兴城市新恒源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4427.48元；2.由二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代偿责任；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龙素芬、康玉冬及张勇、兴城市新恒源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30639.86元、伙食补助费900元、误工费49920元、护理费2194.5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76984.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鉴定费1000元、复印费3.6元、陪护床位费384元，共计173026元；2.由二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代偿责任；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10日5时3分许，原告乘坐由康谦驾驶的辽Ｇ×××**号小型轿车沿宝锦线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117KM+600M义县地藏寺乡客运站路口处，与停放在路外被告张勇的辽Ｐ×××**、辽Ｐ×××**号重型牵引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原告伤后，被送往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7天，诊断为：左眼睑皮肤裂伤、肋骨骨折、骨盆骨折、创伤性湿肺、右侧髋臼骨折等，花费医疗费：36028.48元。此起交通事故经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康谦负此起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系在沈阳建筑公司工作，护理人系开办理发店。原告乘坐康谦驾驶的辽Ｇ×××**小型轿车在平安锦州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被告张勇驾驶的辽Ｐ×××**、辽Ｐ×××**号重型半牵引车在人保兴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康谦驾驶的辽Ｇ×××**号小型轿车的车主为母亲龙素芬，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依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302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0日05时03分许，康谦驾驶辽Ｇ×××**号小型轿车沿宝锦线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117KM+600M义县地藏寺乡客运站路口处时驶出路外，与停放在路外被告张勇的辽Ｐ×××**、辽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辽Ｇ×××**号小型轿车上人员王会当场死亡，康谦、李凤超、许云冰、张喜泉受伤，康谦经抢救无效死亡，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此起事故经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210727120180000200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康谦负全部责任，当事人张勇、王会、李凤超、许云冰、张喜泉无责任。原告许云冰受伤后到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7天，从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27日，2018年11月14日被诊断为：“左眼睑皮肤裂伤、肋骨骨折、骨盆骨暂折、阴囊皮肤裂伤、鼻骨骨折、创伤性湿肺”，2018年11月27日被诊断为：“右侧髋臼骨折”，花医疗费33609.74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4天，护理人为原告之子许占京，妻子朱凤荣。二级护理13天，护理人为原告之子许占京，均系农村户口。出院医嘱：“1.休息，加强营养。2.患肢避免负重，循序渐进功能锻炼。3.术口预防感染，3-5天换药，2周左右视情况适时拆线。4.继续皮牵引至术后3周，继续对症治疗，预防卧床并发症。5.每月门诊复查，视情况决定下一步功能康复方案及何时取出内固定物装置。6.我科病情变化随诊”。2019年1月25日，原告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2019年3月6日，经双方摇号选择确定由辽宁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9年5月22日，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了锦州医大附一院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4)条之规定，被鉴定人许云冰的骨盆右髋臼及耻骨上下肢骨折，构成10级伤残。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1)条之规定，被鉴定人许云冰的骨盆髋臼骨折行手术钢板内固定治疗，髋关节功能障碍(髋关节功能丧失41.67%)，构成10级伤残。”原告系农村户口，但其自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11月10日在赤峰鑫都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从事瓦工工作，日工资260元。原告因此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6398.04元(详见赔偿明细)。另查，辽Ｐ×××**、辽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被告张勇所有，该车挂靠在被告兴城市新恒源运输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在被告人保兴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月3日0时至2019年1月2日24时止。辽Ｇ×××**号小型轿车登记在被告龙素芬名下，系家庭共有财产，该车以龙素芬之名在平安锦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其中商业保险险种为机动车损失保险60154.6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5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4座×5万元/座，保险期限从2018年1月17日0时起至2019年1月16日24时止。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康谦系被告龙素芬、康玉冬之子，其尚未成婚。事发当日早上三、四点钟，被告龙素芬、康玉冬在锦州火车站前揽乘客(王会、李凤超、许云冰、张喜泉)，后由康玉冬驾驶到其家后交由康谦驾驶去往北票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现王会的近亲属、李凤超、张喜泉均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龙素芬、康玉冬对康谦应得的交强险份额表示自愿放弃。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康谦驾驶的登记在其母亲龙素芬名下家庭共有的辽Ｇ×××**号小型轿车与停放在路外的被告张勇所有的辽Ｐ×××**、辽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辽Ｇ×××**号小型轿车上人员王会当场死亡，康谦、李凤超、许云冰、张喜泉受伤，康谦经抢救无效死亡，结合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康谦负全部责任，张勇、王会、李凤超、许云冰、张喜泉无责任。为此就原告所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鉴于被告张勇所驾驶的辽Ｐ×××**、辽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在被告人保兴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案原告及相关案件原告均向本院提起诉讼并请求保险公司承担代偿责任，被告人保兴城支公司表示同意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按照其相应损失比例赔付，故被告人保兴城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范围内按照本案原告及相关案件原告的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并予以相应赔付。鉴于康谦所驾驶的辽Ｇ×××**号小型轿车，系在平安锦州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案原告及相关案件原告均向本院提起诉讼并请求保险公司承担代偿责任，故该车商业保险中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4座×5万元/座，被告平安锦州支公司应予以相应赔付。综上，不足部分，鉴于康谦已死亡，应由辽Ｇ×××**号小型轿车的家庭财产共有人被告龙素芬、康玉冬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平安锦州支公司辩称，本案属于侵权责任而非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应驳回对平安公司的诉讼，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平安锦州支公司辩称，涉案车辆未取得营运手续，载客运输增加使用车辆危险程度违反法律规定，平安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保险法规定免责条款需以保险人在投保人投保时对其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为生效之前提，即保险人应当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被告平安锦州支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对车辆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况解释与说明，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勇在此起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故被告张勇及其挂靠的兴城市新恒源运输有限公司均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许云冰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复印费、陪护床位费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伙食补助费，其住院天数应以病案记载为准，故原告的伙食补助费应为850元(50元/天×17天)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其虽未提交发生交通费用的相关证据，但结合原告住院、出院及乘车情况，本院酌定500元为宜。关于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由于原告系农村户口，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参照辽宁省上一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为32243.2元(14656×20年×11%)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害状况,本院酌定5000元为宜。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许云冰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49.3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许云冰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龙素芬、康玉冬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许云冰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5648.7元；四、驳回原告许云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61元，由原告许云冰负担1014元，由被告龙素芬、康玉东负担274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有一审判决所列证据载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对被上诉人许云冰的损失承担保险理赔责任？本案被上诉人许云冰乘坐康谦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案涉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附加车上人员责任险，是一种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之间为第三人乘客的利益设立的条款。在该条款中，作为第三人的乘客不是订立合同的当事人，他不需要在合同上签字，也不需要通过其代理人参加合同的订立。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之间在订立合同时，事先不需要征得第三人乘客的同意，只要条件成就时，第三人乘客如果不拒绝，就可以依据该合同享有接受保险人的履行和请求其履行的权利，保险人也负有向第三人乘客履行的义务，否则，保险人就要承担违约责任。因此，投保过附加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保险人应向乘客赔偿保险赔款。故上诉人主张其不对被上诉人许云冰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涉案车辆未取得营运手续，载客运输增加使用车辆危险程度违反法律规定，保险公司按照免责条款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因上诉人在诉讼中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就保险合同格式条款中该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履行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在此情形下不能免除保险人的赔偿责任，故本院对于上诉人提出不予赔偿座位险的免责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济伟审判员  郭慧峰审判员  张 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翟红兵书记员暴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