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357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国彬，男，蒙古族，1974年8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局抓获，被临时羁押，同年5月1日被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边守斌，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任国彬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7日作出（2020）辽1302刑初3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任国彬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韩振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任国彬及其辩护人边守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2月，被告人任国彬通过徐某2介绍认识被害人徐某1。2013年2月，任国彬谎称能够长期提供铅锌尾矿货源，且自己存有现货，后带领徐某1到内蒙古看货取样（该货物为于某所有），取得徐某1信任。样货检测后，徐某1决定在当地建一座铅锌尾矿回收厂。因任国彬声称能够为徐某1联系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巴林左旗海苏沟建厂，并协调占地、供电、安抚村民等事宜，徐某1委派徐某2、姜某、王某找任国彬筹备建厂。后任国彬以协调建厂事宜及收取货款等理由，在2013年2月28日至3月9日期间，先后四次收取徐某1汇给他的钱款共计人民币82万元。在此期间，任国彬与海苏村达成占地协议，向海苏村支付了占地费用；又与姜某一起同国涛矿业商谈使用水电等事宜，并向国涛矿业支付15万元的水电费用。2013年3月3日，任国彬与于某签订尾矿银渣买卖合同，支付了5万元的定金，3月19日支付货款15万元。后因建厂未成，海苏村将占地费用全额退给任国彬；国涛矿业退给姜某12万元。2015年3月21日，任国彬与于某签订协议，于某退给任国彬7万元。在此期间，徐某1以建厂需要资金名义借回18万元。2014年3月3日，徐某1因任国彬拒不返还钱款，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4月26日，任国彬被抓获到案。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任国彬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任国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责令被告人任国彬退赔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360000元。上诉人任国彬的上诉理由是：量刑太重，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符，证据不足，本案属民事纠纷。其辩护人意见：上诉人任国彬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没有诈骗的客观行为；上诉人任国彬的行为属于占有钱款未返还的行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任国彬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任国彬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徐某1陈述：2012年底，我通过徐某2介绍认识了内蒙古巴林左旗人任国彬，他自称和内蒙古巴林左旗白某的铅锌矿有供货协议，能给我提供一年10万吨的铅锌尾矿，所以我就想在当地建一座铅锌尾矿回收厂。并且他还说跟当地周边村村领导关系很好，但在此地建厂需要疏通关系的费用15万元，可以保证水电正常使用，没有老百姓闹事。之后，我和任国彬去过这家铅锌矿，在这附近大约有2万吨的铅锌尾矿，他说这些尾矿是他存放在那里的，我们取了尾矿的样本。样本检验结果挺好，我就派人去内蒙古谈建厂的事情。2013年3月上旬，我在朝阳市营业所分几次给任国彬提供的账号汇款共计人民币82万元。但汇款后，任国彬不仅没给我打条，也不跟我们签供货协议。之后，因为村民闹事、停水停电等无法建厂，任国彬也没有像当初承诺给我提供建厂的方便条件。无奈之下，我只好撤出设备和材料，运回朝阳。我联系任国彬，要求他返还我当初给他的钱，他说这些是供货订金，他个人就给我没收了，所以我认为被骗了，就来报案了。我之前给他共汇款82万元，中间我以建厂需要资金名义借回了18万元，任国彬一共骗走了我64万。铅锌尾矿样本是在内蒙古巴林左旗一个地方取的，任国彬说这里距离白某铅锌矿还有20公里，在他姐家附近，这2万多吨尾矿是他让他姐帮忙看着的。我派去建厂具体负责的是王某和徐某2。任国彬说建厂的位置在内蒙古巴林左旗海苏沟，距离白某铅锌矿还有60公里。王某和徐某2没有见过海苏沟领导，任国彬说让我出15万元，他拿这些钱去摆平村里的事情，任国彬当时说这15万都给当地村书记了，但他具体给没给或者给了多少，我不知道。给海苏沟的这15万元不包含在之前所说的64万元中，这64万元都是铅锌尾矿的货款。任国彬给我们提供的账号和户名都是邮政储蓄银行和工商银行的账户，户名是任国彬本人，账号记不住了。我要求他跟我签供货合同了，担任国彬一直不跟我们签，所以我才终止给他货款，最后那次给任国彬存入40万元，他说钱到户就签合同，但是他也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跟我签合同。任国彬跟我说他可以给我供应铅锌尾矿的货源，让我先交300万元的定金，但我当时跟他认识没多久，就没交给他。后来任国彬说他办事需要钱，想从我这里拿点钱，我说拿点钱可以，但是这些都得算到我之后交的定金里面，就这样任国彬先后从我这里以办事的名义拿了三次钱，分别是10万元、25万元、7万元。后来我说签协议，任国彬让我交定金，我就给他交了40万元的定金，加上之前给他拿的42万元，一共给他交了82万元的供货定金。我给他交了40万元的定金没几天，我听说任国彬新提了一辆丰田汽车，花了好几十万元钱。我找任国彬签订协议，但是任国彬不跟我签，我就感觉这件事有问题，后来再找他，他就不接我电话了，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他说能给我联系村里的领导，但是需要钱打通关系。后来我见到了村里的领导，我给村上交了15万元钱，后来村里说不让建了，我就通过任国彬把这笔钱要了回来。但是任国彬说他帮我联系村里不能白跑，咋也得给他留个两三万的，我就给他留了3万元钱当作好处费，任国彬给我拿回来12万元钱。这笔15万元钱是另一码事，是我们交给村里用于建厂的钱，而任国彬骗我的钱是他给我供货的货款。我在赤峰市巴林左旗白某建厂时，任国彬跟我说，可以给我所建的厂矿提供货源，我才考虑建厂的，而且他又说认识我建厂地方的村书记，在建厂能够帮忙协调一些关系。任国彬跟我承诺说他认识巴林左旗村上的领导，能够保证建厂没有障碍，还说他舅于某是白某矿上的说了算，能够保证给我提供锌尾矿稳定货源。厂子没建成，任国彬没有给我提供锌尾矿货源。矿厂不能建后，我找任国彬要求退款，但他只退给我18万，是分三次退给我的。我让姜某找任国彬取了三次钱，前两次加一起一共是15.9万元，任国彬让姜某打条了，第三次取了2.1万元。任国彬没让打条就拿回来了。这18万元具体是什么钱，任国彬没说。2、证人徐某2证实：我介绍任国彬和徐某1认识，因为我跟徐某1说过，加工铅锌尾矿是个好项目，但我没有资金。当时徐某1就对这个项目感兴趣，然后我把任国彬给我在喀左的厂子送过一车铅锌尾矿的事告诉他了，还把任国彬的联系方式给了徐某1，之后就是他俩之间互相联系这件事了。2013年2月底，徐某1委任我和王某、姜某三人去内蒙古巴林左旗找任国彬筹备建铅锌尾矿回收厂的事。任国彬带我们到海苏沟，说跟这里的村书记和村民说好了，可以在这里建厂。我们就开始在海苏沟西侧山上平整场地，安装尾矿加工设备。一开始工程顺利，3月份，徐某1给任国彬最后一笔40万元钱，并让任国彬跟我们签供货合同，他就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签合同，所以徐某1就停止再给任国彬钱，然后就有老百姓上山闹事，不让我们继续施工建厂，还给我们停水停电。我们没办法，只好把这些设备从山上撤下来，拉回辽宁。从山上撤回设备之前，我和姜某去白某铅锌尾矿库，问了管理尾矿库的一个负责人，好像姓刘，他说根本不认识任国彬，堆放在这里的尾矿也没有任国彬的。任国彬跟我们说他是内蒙古白某铅锌矿的职工，跟矿上有关系，能跟矿上签合同，一年能保证给我们供应最少6万吨的铅锌尾矿。徐某1好像给了任国彬80多万元的铅锌尾矿货款，当时谈的价格好像是每吨340元左右，建厂后期，任国彬还把价格降过，好像是每吨270元左右就能供应。我们在海苏沟建厂时，任国彬没有给我们拉过尾矿。村民来闹事后，我们也找了任国彬，他也没有给我们解决。我们也没见过海苏沟的领导，都是听任国彬说的。我们建厂没有跟海苏沟签占地协议或者合同，任国彬说他跟村里的村长和村书记有亲戚，他跟村里有合同。任国彬说等厂子建好了再签合同就来得及，我们把合同都拟制好了，给他拿去他没签。3、证人姜某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徐某2证实的内容一致外还证实：我跟任国彬找矿上的厂长赵某谈的，当时签了协议，我记得好像是一年用水、电费用15万元。应该是任国彬交给赵某15万元现金。因为任国彬跟徐某1说，他帮忙跟村里和矿上协商，而且徐某1把钱打给任国彬了，如果赵某退钱也应该是退给任国彬。跟海苏村谈占地的事我没参与，任国彬自己谈的，钱也交了，但具体交多少钱我不知道。海苏村退没退钱我不知道。任国彬也没跟我说过。国涛矿业当时退了12万。两张一共是15.9万元的借条是我写给任国彬的。当时徐某1跟我说任国彬给他退钱，安排我去取，我取的是现金。4、证人王某证实：我和徐某1是战友。2013年2月底，徐某1委派我和徐某2、姜某三人去内蒙古巴林左旗找任国彬筹备建铅锌尾矿回收厂的事。我们去了之后，任国彬带我们到一××村的地方，说跟这里的村书记和村民已经协商好了，可以在这里建厂。我们就开始在这个海苏沟西侧的山上平整场地，安装铅锌尾矿加工设备。一开始都挺顺利，在3月中旬以后，徐某1给任国彬最后一笔40万钱，让任国彬签供货合同，他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签合同，徐某1就停止再给任国彬钱，这时候就有老百姓上山来闹事，说我们会破坏当地环境，破坏当地的牧区，不让我们继续施工，我们找过任国彬，任国彬说这些他都可以摆平，但后来不仅没摆平，还越闹越厉害，还给停水停电了。之后我们没办法，只好把这些设备又从山上撤下来，拉回辽宁。我们多次要求看任国彬与白某铅锌矿的供货合同，他总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我们看这个合同。任国彬说这个白某矿在巴林左旗白某，但一直没带我们去过。我没见过白某铅锌矿的工作人员或领导。因为有时候我也管管账，所以我知道徐某1一共给了任国彬82万元，但中间拿回来18万元，所以任国彬一共拿走了徐某164万元，都是供应铅锌尾矿的货款。我们没跟海苏沟签过任何协议或者合同，都是经任国彬办理的这些事。我没看见任国彬跟村民有什么正面接触，每次都是他来了说他能摆平。任国彬没跟我们签这个供货协议，总是拿出各种理由，有时候说没时间签，有时候还说跟白某铅锌矿的合同在他舅舅那里。现在任国彬不能提供铅锌尾矿的货，而且也不给退款。徐某1被任国彬一共骗走了应该是64万元人民币。5、证人赵某证实：我是巴林左旗国涛矿业的厂长，国涛矿业在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左旗碧流台镇海苏沟。2013年3月份的时候，在我们矿业选厂西侧建了一个从尾矿砂中提炼东西的厂子，是一个姓徐的和一个姓姜的辽宁人建的。当时这个厂和我们厂有协议，一年给我们厂15万元钱，用我们厂的水电和尾矿库，但是后来这个厂子没建起来，协议也就作废了。我们当时跟姓姜的签的协议。协议作废后，我们退了12万元，任国彬和姓姜的都在场，我直接退给了姓姜的。3万元是收的建厂期间的费用。我是通过姓姜的认识的任国彬，不清楚他是干嘛的。任国彬带着一个姓姜的找我谈，想在我们厂矿的西侧一个铁矿选厂建厂。对方在那干了大约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后来因为老百姓不让建，就撤了。撤走之前姓姜的给我们结了水电费用大约3万元左右现金。我当时给姓姜的写收据了。这15万元是姓姜的给现金，结账的时候我退给姓姜的12万。在这个过程中，任国彬没给过我钱。我们收到15万元后，没给海苏村支付费用。开始时海苏村吕书记跟我提过，他们建厂要用我们的水电，让我们自己协商，之后村里没再参与。6、证人吕某证实：我是海苏沟村书记。2013年春天，我们村建了一个尾矿回收工厂，听说是辽宁人来建的。因为村民怀疑这个工厂有污染，所以就没让建。任国彬接洽的这个建厂项目，他在海苏沟××××过两三年，他母亲是我们当地供销社退休的。当时任国彬跟海苏村有一个占地协议，后来不让建厂协议就作废了，涉及的费用全部退给了任国彬，应该有几万元。我们村里领导没有收过任国彬一分钱。谈占地的事一直是任国彬一个人来的。退钱后这份协议就撕毁了。具体的承包费用记不太清了，是任国彬给的现金，交到村里。7、证人金某证实：我在赤峰市白某铅锌矿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尾矿管理和水电管理。我是2010年前后认识的任国彬，当时任国彬在我们矿内干饭店。任国彬不是白某矿的职工，白某矿是国企，2010年之后变成央企了，主要经营铅锌矿采选。我们矿内的尾矿不可以任意卖给其他人，就是卖了也必须通过领导班子的认可。我们跟巴林左旗的任国彬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我不认识于某，但是知道于某在我们矿里工作过，现在已经不在矿里工作了。我们矿内不允许以个人名义收尾矿，矿里不可能针对个人来谈尾矿的事情。8、证人于某证实：2006年我自己出来干个体。我是在白某镇铅锌矿工作时认识的任国彬，他当时好像是开饭店的。公安机关出示的一份尾矿银渣买卖合同，是我俩2013年3月3日在林东镇签订的。当天任国彬给我打电话说想买这批货，我们见面谈的这件事，任国彬说想买一万吨，我俩就签了一份买卖合同，我们谈的价格是355元一吨。签协议当天，他给我5万元现金做定金。我俩约定任国彬在2013年3月21日前将这批一万吨的尾矿银渣拉走，如果任国彬没将这批货拉走，我可以将货物卖给别人。同时我俩约定我要保证能够供应一万吨以上的货源，如果提供不了，我要退还他交的定金并且赔偿他5万元钱。我俩在签订合同前，任国彬看到我堆放的货源了，这批货是我在2012年夏天，从西乌旗白音花镇兴安铜锌冶炼厂买回来的，大约两三万吨，堆放在白某镇。后来任国彬拉走了一部分货。当时任国彬想拉货，我让他先打20万元货款，任国彬说手上没有那么多钱，就先给我打了15万元的货款。2013年3月21日之后，任国彬不再来拉货，我就把货卖给别人了。公安机关出示的协议书是我和任国彬在2015年3月份，任国彬找我要剩余的货款时，我跟他签订的，大致内容就是我退给他7万元钱，我俩之间的账就算结清了。2013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任国彬没有来找我要过剩余的货款，也没有跟我再次联系这批货。公安机关出示的一份15万元的收据，是任国彬在2013年3月19日给我的货款。但是他说想让我给他延期一个月，我跟他约定又延期一个月的拉货日期。后来我听别人说，任国彬拿了一个外地老板好几百万元，我感觉这个人不咋把握，就在任国彬找我要回剩余货款时，跟他签了一份协议书。任国彬知道我的货源是从白银花的矿场那边买回来的。白某没有我购买的这种尾矿。我和任国彬没有别的关系。就因为这事接触过，但是任国彬说他妈也姓于，所以就管我叫舅舅。签合同是任国彬提出来，清算协议书是我提出来的，因为我听别人说，任国彬不咋把握，怕惹出麻烦，我和他签了这份协议，我收到这5万元定金，都不应该返还给他，但是我怕惹麻烦，就退给他了。我出售的这些尾矿，能够提炼银、铅锌这些金属。这些煤矿没有监管部门管理，我的这些货没有人进行检测检验，谁要是想要来装个一袋两袋的都可以拿走。我当时在白某倒卖尾矿渣，当地人都知道，所以任国彬能找我。尾矿渣放在白某镇政府东墙外的煤厂里，好多人都知道是我的，而且也有好多人去验过矿渣。任国彬找我时，我有现货大概一万多吨不到二万吨。任国彬买走过大约三四百吨，后来我听说是拉到海苏沟的一个选厂了，当时海苏村就一个选厂。任国彬没跟我提过要我长期给他提供货源，我只能保证我货源了，才能去卖，而且不能确保量。我与内蒙古兴安铜锌冶炼有限公司之间不是长期合作，每次购买才签一份销售合同。我最早购买的时间是2012年8月21日，我已经将合同提供给公安机关，铅银渣销售合同中的需方巴林左旗华安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是我的一个侄子于志军的，因为要公对公才能买矿渣。我借用于志军公司签的。2014年年中时，人家就不卖给我了。9、证人步某证实：2013年我在海苏沟当副主任。我认识任国彬，他父母在这个村开过商店。当年任国彬来到村部，找到当时的吕书记，说是给我们村带来一个项目，建一个选厂，建成后能为我们村带来一定的经济效益。吕书记就在村班子会议上说了，我们就同意了。但吕书记和任国彬说，征地、用电手续等一切事宜，都是对方负责协调，我们村不管。过了一段时间有个外地人就来海苏沟建选厂。当时老百姓听说建成后会有污染，就坚决反对。最后这个厂子也没建成。证人吴某证实的内容与此基本相同。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借条、尾矿银渣买卖合同、协议书证实：于某于2013年3月3日、19日先后收款共计人民币20万元。姜某向任国彬借款人民币共159000元整以及2013年3月3日于某与任国彬签订标的为1万吨尾矿银渣合同并于2015年3月21日双方解约情况。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任国彬中国邮政银行尾号5181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2013年2月28日转入10万元，2013年3月2日转入25万元，2013年3月3日转入7万元，2013年3月9日转入40万元。12、案件来源与抓捕经过证实：被害人徐某1报案，上诉人任国彬被抓获到案的事实。13、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任国彬的主体身份情况。14、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徐某1辨认指出任国彬系诈骗其钱财的人。15、赤峰中色白某矿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近五年内从未与任何人签订过铅锌尾矿砂供货协议或者合同。16、上诉人任国彬供述：2012年，我通过徐某2、任树立认识的徐某1。徐某1认为加工锌尾矿是个好项目，打算建锌尾矿加工厂。我跟他说，我可以给他提供锌尾矿的货源，还有我是巴林左旗本地人，可以帮他找人协调建厂占地等事情。我说我有一万多吨的锌尾矿现货在白某镇存着，还能在海拉根采矿弄到锌尾矿货源。徐某1让我带他去白某矿看的一万吨的现货，取样品化验，认为品质可以，后续又跟我谈锌尾矿货源和巴林左旗建厂的事。我说我能联系到白某铅锌矿尾矿货源，还有因为巴林左旗离白某近，建议徐某1把厂建在巴林左旗。白某矿的一万多吨锌尾矿是我二舅于某的，他是倒卖锌尾矿渣的，他是白某矿上的职工，他说能给我供上锌尾矿的货源，所以我跟徐某1说我能弄到锌尾矿的货源。于某是白某矿上的职工，我在那开酒店时认识的，因为我妈姓于，我就认他为二舅。我不认识白某矿的领导及工作人员，也没跟徐某1说过，与白某矿有供货合同。徐某1给过我82万元钱，其中40万是尾矿渣的定金，我留了20万，给于某20万。15万给赵某租尾矿库，后来退给姜总了；12万元是协调村里领导和村民还有交占地钱用了，后来退给我了；还有20万是徐某1存到我这留着建厂用的，10万元我给徐某1委派负责建厂的副总姜总用了，10万元是姜总、还有徐某1委派负责建厂的王经理和姓徐的吃住花了。因为一万吨锌尾矿按照约定是给他留一个月，后来给他留了3个月他也没拉货，这40万元算他的违约金。我当时在于某那里定了一万吨锌尾矿现货。单价是200多元一吨。现货是在白某镇政府墙外，徐某1取样检测的放货地点就是我要给他提供货源的地方。于某是做金属生意的，没有自己的厂子和公司。后来这批现货让于某卖了，我告诉徐某1了，我给他打电话说如果再不拉走，定金就作废了。我跟徐某1许诺的货源是于某的，于某所有的锌××××从锡林叶特西乌镇锌冶炼厂尾矿拉回来的，我是先跟徐某1说我能提供货源，之后带徐某1去于某的存货地点取样检测成分，检测成分出来后我又去找于某说这个事，我从于某那里拉过两车尾矿，能有五六十吨，这两车送到徐某1在四方城的场地了。我和徐某1谈的价格是400元一吨，我没和徐某1签合同，因为徐某1没来找我，后期徐某1再没要过货，也没再打来货款，所以就没给他发货。和于某清算尾矿是在说完这个事的两三年，于某退给我7万元钱，这钱直接被巴林左旗法院冻结了。事后我没退还徐某1钱，因为他没找我算过账，我自己也能从西乌镇矿厂进来货源，因为徐某1的厂子没建成，我就没去进货。我认为徐某1违约了。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任国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被害人徐某1提供铅锌尾矿货源、提供建厂场地并承诺协调建厂占地事宜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3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任国彬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符，证据不足，本案属民事纠纷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任国彬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没有诈骗的客观行为，任国彬的行为属于占有钱款未返还的行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被害人徐某1陈述、证人徐某2、姜某、王某等人证言、上诉人任国彬供述、相关书证等证据材料已经形成证据链条可以证明，上诉人任国彬虚构能够为被害人徐某1长期提供铅锌尾矿货源，且自己存有现货，并帮助协调占地、供电、安抚村民建厂等事宜，取得被害人徐某1信任，徐某1决定建厂投资后，上诉人任国彬多次骗取徐某1人民币36万元的事实，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任国彬所提一审判决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任国彬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跃天审判员  徐春艳审判员  张立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任兴隆（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