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保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26刑初32号公诉机关保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关木，男，1991年8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信宜市。因犯绑架罪，2011年4月8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5月17日被广东省信宜市东镇派出所抓获，5月19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炜，保康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李汝才，男，1993年9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信宜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5月17日被广东省信宜市东镇派出所抓获，5月19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任安东，湖北五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保康县人民检察院以鄂保检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关木、李汝才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关木及其辩护人张炜、被告人李汝才及其辩护人任安东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因需补充侦查，保康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9年5月23日、9月20日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李关木、李汝才、伙同李某2（已判刑）、昵称“成功”（微信号×××）的人及其他人员，先后采用冒充被害人单位领导、亲人或客户的形式，给被害人李某1、丁某1、卢某、唐某1、艾某1拉.伊斯拉木尼亚孜、潘某、贾某、林某1等人打电话，让被害人给其提供的银行卡打款并转移其他银行卡后取出，骗取他人财物。该犯罪团伙先后骗取李某12万元、丁某135000元、卢某8000元、唐某15万元、艾某1拉.伊斯拉木尼亚孜28000元、潘某20万元、贾某5000元、林某12万元。后采取遮脸、捂嘴等遮挡方式将诈骗的钱款从银行卡中取出。综上所述，被告人李关木、李汝才伙同他人先后骗取他人财物8次，共计366000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银行卡、手机等物证照片，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户籍证明、银行流水、扣押发还清单、通话清单、公安部反电信诈骗平台下载信息表、取款视频截图、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视频光碟，证人谢某1、杨某1、杨某2、熊某1、李某2、覃某等证言，被害人李某1、丁某1、卢某、唐某1、艾某1拉.伊斯拉木尼亚孜、潘某、贾某、林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关木、李汝才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关木、李汝才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关木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辩护人张炜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称唐某1这笔汇款是转给夏某的银行卡上，仅因夏某的另一张银行卡被公安机关从李关木处扣押，而将该笔汇款认定为李关木诈骗的款项，证据不充分；李关木在实施诈骗过程中所起作用小，是对主犯犯罪后的销赃，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服法，人身危险性及主观恶性较小，获利较少；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上线犯罪，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李汝才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其没有参与诈骗活动，不构成诈骗罪，李关木给银行卡让其取钱，并给一定报酬；其不认识“老板”，从车的反光镜里见过“老板”两次。辩护人任安东辩护称，被告人李汝才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属从犯；因本案主犯“老板”未能抓获，李汝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取款环节，并受李关木的领导和指挥；李汝才是初犯，犯罪所获较少，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李关木、李汝才明知“胖子”（亦即“老板”、微信昵称“成功”、微信号×××，其他身份不明）等人从事电信诈骗活动，仍伙同李某2（因犯诈骗罪已被判刑）等人积极参与该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采用电话冒充单位领导、客户或者亲属的方式，给被害人打电话，让被害人给其指定的银行账户打款，后将款直接或转移到其他银行卡，李关木、李汝才等人采取遮脸、捂嘴等遮挡方式将诈骗的钱款取出，骗取他人财物。该犯罪团伙先后作案8起，骗取江苏省如皋市丁某1人民币35000元、江苏省海安市卢某人民币8000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墨玉县艾某1拉.伊斯拉木尼亚孜人民币28000元、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唐某1人民币5万元、浙江省温州市潘某人民币20万元、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贾某人民币5000元、湖北省保康县李某1人民币2万元、重庆市沙坪坝区林某1人民币2万元，共计366000元。案发后，保康县公安局从搜缴扣押的李汝才人民币3224元中，发还给李某13000元。同时查明，被告人李关木因犯绑架罪，2011年4月8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1月20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银行卡、手机等物证照片，证明被告人李关木、李汝才用于作案的物品。2.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证明被害人李某1于2018年5月10日，向保康县公安机关报警称其被骗2万元。同月17日，李关木、李汝才被信宜市公安局东镇派出所抓获。被害人艾某1拉.伊斯拉木尼亚孜、唐某1、潘某、贾某、林某1发现自己被骗后，分别向当地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均予以立案，后移送至保康县公安局合并办理。3.住宿截图，证明李关木、李汝才分别于2018年4月22日、5月4日、5月7日、5月8日、5月12日、5月14日、5月15日使用李某3的身份证登记入住茂名市电白区、信宜市、高州市等地宾馆。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关木、李汝才身份情况。5.在逃人员信息表，证明2018年5月17日，李关木、李汝才被保康县公安局上网追逃。6.取款截图，证明李关木、李汝才在多地ATM机取款情况。7.电话号158××******的开户信息、通话详单，证明158××××****电话号码于2018年4月13日开通，开户人王某1，公民身份号码，住湖南慈利县苗市镇乐裕村**。该号码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于2018年5月6日至10日呼叫全国各地号码510次，其中李某115次。8.银行流水，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关木处扣押冯某1银行卡（62×××09）和杨某2银行卡（62×××73）与罗成业银行卡（62×××66）、邓某1银行卡（62×××89）、朱某银行卡（62×××14）等多人银行卡有转款、交易记录。9.涉案财物移交清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广东省信宜市公安局将扣押李关木、李汝才的财物移送给保康县公安局；保康县公安局从移交的李汝才现金中发还被害人李某13000元，另将移交的除李关木粉红色VIVO手机1部，李汝才持有的李某3身份证1张继续扣押外，其他物品及现金均已发还给李关木、李汝才；保康县公安局另从李关木处搜缴扣押各类银行卡共计14张。10.公安部反电信诈骗平台下载信息表，证明本案被害人按照诈骗团伙的电话、信息要求将款打入指定的银行卡（户名为邓某2杰、夏某、毕某、彭某、哈力旦、李树元、林某2、叶某等人）上，上述银行卡与从李关木处搜缴扣押的部分银行卡（户名为李某4、林某2、夏某、谢某2、凌某、冯某1、杨某2、王某2）及李关木等人用于取钱的银行卡（户名为李某4、冯某2、朱某）之间有转款交易记录。2018年4月20日，微信×××、昵称“成功”的人支付账号(085e9858e450b152cfc64246b@wx.tenpay.com)向张某（向诈骗团伙出售银行卡的人）支付账号(085e9858e5d08cd5966040be5@wx.tenpay.com)转账3500元。11.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李某2因犯诈骗罪，2018年7月13日被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李关木因犯绑架罪，2011年4月8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1月20日刑满释放。12.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李某2辨认6号照片是和李关木一起取款的李金凤，9号照片是李关木。13.李关木手机微信截屏，证明2018年5月22日，李关木与微信昵称“成功”的人（微信号×××）语音聊天记录。1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9日下午，高速公路杨经理电话让其5月10日9点半去他办公室谈租车的事。早上8点杨经理打电话说高速指挥部有领导检查让其先别去，等他电话。9点，其接到杨经理电话（158××******）让借给他2万元送给领导，其取2万元现金等他，随后他说不方便让其直接转账，发给其邓某2杰卡号62×××01。10时许，其去后坪邮政储蓄银行向该卡号转款2万元，后对方又打电话说钱不够，让其再转2万元，觉得不对劲，就去高速指挥部找杨经理，发现被骗，就到派出所报案。当日转账凭证显示，谢某1（李某1妻子）从她个人账号62×××93向邓某2杰账号转款2万元。15.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7日19时许，其接到声音像其客户林辉的电话（号码170××××****），让其明天到他办公室一趟。次日8时41分，其又接到该电话，让其能否帮忙转七八千元到领导账户，其同意了。对方给其发来李某2工商银行卡号62×××21，其用手机银行给该银行卡转账8000元，对方回话说收到。半个小时后，对方再次来电说能否再转1万元，其感觉不对，就拨打林辉的电话，发现被骗，遂报警。16.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4日15时许，其接到一个自称系其老板的电话（号码170××××****），其以为是艾某2。次日8时许，对方又打电话说要给领导送礼，让其转35000元给他；8时35分，其用手机银行向对方指定的李某2银行账号62×××74转款35000元。后其找到艾某2本人，他说没有让其转钱，其就报警了。17.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16日10时，接到自称是其孙子的电话说要升职，需送礼，其去包头市青山区劳动公园对面的农业银行ATM机上向对方指定的夏某银行账号62×××71汇款2万元；11时30分，又接到对方电话说钱不够，其又去向该账号汇3万元。13时许，对方再次打电话说钱越多越好，其就给孙子打电话核实，发现受骗。18.被害人艾某1拉.伊斯拉木尼亚孜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14日，其在微信上跟以前做厨房用具的王兴海做了一笔交易，说好先付钱后发货。次日早上，其哥哥接到一个电话（号码130××******）说之前的卡不用了，让把钱打到叶某62×××71农行卡上，其到墨玉县农业银行向该卡号转款28000元。其把打钱的凭证发给王兴海，他说不是自己的卡，也没给其发过任何卡号，这才发现被骗。19.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21日18时23分，其接到陌生男子电话（号码185××******）说明天来家里做客，其误以为他是儿媳妇的爸爸。次日8时21分，其打电话问怎么还没来，对方说有领导请他吃饭，让其帮忙给领导汇钱。其根据对方提供的信息到建行通过ATM机，从62×××03建行卡向彭某62×××35建行卡转款10万元、向6217004620001914170哈力旦卡转款5万元；另通过工商银行向毕某62×××18银行卡存入现金5万元，共计20万元。后来其与儿媳说转款的事，才知道被骗。20.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8日，其接到对方电话（系其儿子停机的号码185××××****），称是其孙子，聊了些家常就挂了。次日上午，其接到该电话说要和他爷爷通话，其就把电话给了老伴，对方说他把同学电脑弄坏了，需要8000元，其接过电话说只有5000元，对方说可以。后向对方提供的李树元邮政银行62×××55账号转款5000元。后经联系孙子核实，发现受骗。2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16日16时，其接到自称是安监局黄科长电话，对方说是新号码157××××****，因对方能喊出其的名字，其就把电话保存了。次日8时27分，对方打电话让其到广西贵港市安监局去一趟，中途又说他找领导盖章，让其向林某2银行账号62×××36转2万元，后其用手机银行向该账号转款2万元。经核实，真正的黄科长在厂里视察，9时44分，对方还打电话让其再转3万元，其发现被骗。22.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李某1系夫妻。2018年5月10日，其与李某1一起到后坪邮政银行柜台上通过其邮政账号62×××93向邓某2杰银行账号转款2万元。2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其在保康县后坪镇前坪村保神高速一标项目部任部长至今，联系电话152××******。2018年5月，项目部需用挖机，其跟李某1商谈租用他挖机的事情，后因李某1挖机太大，工地用不着，没租用。其没有打电话给李某1说借款2万元的事。2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是其邻居。2018年年后一天，其和杨某3、熊某3、张某、熊某1一起吃饭时，张某说让大家跟着他混，能赚大钱。后张某让其办理银行卡卖给别人，且达成协议，给其500元。张某带其到移动公司开手机卡，用新手机卡到建设、邮政、农业、工商、农村信用社分别办理银行卡和网上银行U盾。在河南省新野县人民路的顺丰快递处，张某把其身份证复印件及办好的手机卡、银行卡邮寄到广东虎门，但500元报酬至今没给。其还知道冯某1办理银行卡也卖给了张某。25.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张某让其和杨某4超帮他办套银行卡，给每人1500元报酬。张某带其和杨某4超到建设、邮政、农业、工商、农村信用社五大银行分别开了银行卡，张某通过顺丰快递把其和杨某4超身份证复印件及办理的手机卡、银行卡一起邮寄到广东虎门一工业区，没有给报酬。张某说新野三中学生冯某1也给他办理了银行卡。26.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在东莞后街厂里打工时认识李关木，同年10月，李关木离职去虎门。2018年5月，李关木给其发微信让跟他一起做事，一天有二三百元收入，其就同意。5月9日，其乘车到达信宜，李关木、李汝才开白色日产轿车接其到宾馆。次日，李关木接电话后，把银行卡交给李汝才带其去取钱，其取了5000元，李汝才取了22000元。5月11日，其取了13000元，李汝才取了17000元，当晚李关木分别给其和李汝才发工资300元。其参与取钱四次，共计122000元，与李关木一起把钱送给他的上线。李关木上线给他打电话说哪张银行卡有钱，他就安排其和李汝才去取，且给发工资，他单独和上线联系。其不知道取的钱是诈骗得来，一直以为是赌场上的黑钱。27.罪犯李某2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0日下午，邻居李关木问其是否愿意帮人取诈骗的钱，其说愿意。1月12日，李关木骑摩托车带其到“老板”处，李关木和“老板”说什么，其没注意，李关木拿一张银行卡让其到钱排镇医院对面银行取钱，因为是第一次取款，让其取钱时遮住脸、用手捂住嘴巴，取了2万元给“老板”，银行卡给一个叫“老表”的人；同日11时许，李关木又拿一张卡让其去取钱，其取了8000元，在回来路上把钱给了“老板”，卡给了“老表”。后李关木带其和李汝才去茂名一个酒店住宿，次日早上，不知道李关木跟“老板”说了什么，“老板”点了点头，然后李关木把那张银行卡给李汝才让他去取钱，“老板”也给其一张卡去取钱，取了5000元给“老板”，李关木给其1100元好处费，给李汝才多少其不清楚。在其回钱排镇之前，李关木让其用身份证去银行开银行卡三张，加上之前的两张卡都给了李关木，其知道把银行卡给李关木后，他们用这些卡去诈骗，李关木说把银行卡给他后给其1400元，钱还没给，他说会把钱给弟弟李汝才。年后正月十五，其就没做了，身份证留给其弟弟李汝才用。有一天，“老板”、李关木、李汝才和两个女孩到其家玩，在钱排镇玩了很多天。28.被告人李关木的供述，证明2017年，其在东莞一酒吧认识一个外号叫“胖子”的人，加他微信号×××。2018年正月十八左右，“胖子”联系其找人做事，其按他约定在电白区“中国第一滩”海边见面，他给其3张银行卡，让找人把银行卡内的钱取出来，承诺给4％报酬，并说银行卡里的资金是洗黑钱的钱。其找李汝才取钱，3张卡共取6000余元，后其让李汝才开车一起把钱交给“胖子”，给其300元。第二次其又拿3张银行卡，交给李汝才和他女朋友李金凤，他们取了2万余元，“胖子”给其1000元报酬，三人平分了。第三次又拿了5张银行卡，让李汝才、李某5帮忙取款，共取11万余元，“胖子”给了4000余元报酬，三人平分。以后还拿了几次不记得了。最近一次拿了9张银行卡，一次拿了5张银行卡，9张银行卡其找覃某和李汝才帮忙取款，一共取14万余元，“胖子”给了其5600元报酬。另5张银行卡还没来得及取钱，就被抓了。只有其认识“胖子”，与他单线联系，其帮“胖子”共取了50多万元，“胖子”给的报酬有2万余元。取钱的人都听其安排，其管他们伙食及其他开支，并发工资。李汝才、覃某跟其做事之前，其告诉过他们取的钱是来路不明的黑钱，后来其知道取的钱是上面老板诈骗得来的钱。29.被告人李汝才的供述，证明其和李关木是邻居，其帮李关木取钱有两个多月，取钱次数较多，记不得共取了多少，李关木按取钱的1%给其报酬，有时会多给点，共给其报酬有8000元到1万元。2018年3月2日前，其介绍女朋友李金凤帮李关木取过二三次钱，李关木给其和李金凤各1000余元报酬。4月份，叫“阿妹”的和其一起帮李关木取钱半个月，大概取25万元往上，其得了3700多元。后李关木找来覃某（外号叫“黄毛”），其和覃一起取了二个星期钱，具体取了多少不记得了，李关木分别给其和覃某3000余元。其取钱后交给李关木，由其开车到电白区将钱交给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就走了。有一次，其和李关木、覃某去电白给上线送完钱，在回信宜市上李关木说取的这些钱，都是上线打电话骗来的。其车牌号粤Ｂ×××**是假牌子，住宿用李关木给的李某3身份证。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依法获取，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关木、李汝才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关于李关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关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李汝才、李某2、覃某均证实李关木直接与上家接洽联络并组织人员为实施诈骗的人取款、负责支付李汝才等人报酬、指使、收购他人办理银行卡用于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还提出，唐某1被骗款项汇至“夏某”银行卡，仅因从李关木处扣押“夏某”的另一银行卡，就认定该起诈骗犯罪与李关木有关，证据不足。经查，公安部反电信诈骗平台下载信息证明，接收唐某1汇款的“夏某”银行卡与从李关木处搜缴的“夏某”银行卡为同一人办理，二者之间存在关联，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提出李关木有立功表现的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汝才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李关木、李某2及李汝才本人均供述知道支取的款项是“上线”打电话骗来的，因此其行为理应依法以诈骗共犯论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李汝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李关木曾因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关木、李汝才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关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6年1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被告人李汝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12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三、被告人李关木、李汝才共同退赔被害人艾某1拉·伊斯拉木尼亚孜人民币28000元、唐某1人民币5万元、潘某人民币20万元、贾某人民币5000元、李某1人民币17000元和林某1人民币2万元。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关木违法所得2万元，李汝才违法所得8000元。五、对保康县公安局扣押李关木粉红色VIVO手机一部、银行卡14张、公民身份证1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戴 权审判员 李善仕审判员 山 娟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雷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