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11刑初377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荣聪，男，1989年8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4月7日被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6月27日被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3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任冰华，男，1991年10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丁永峰、张梅凤，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恭达，男，1971年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州市晋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捷渊、陈婕，福建大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真斌，男，1987年1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古田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锋锋、颜世锦，福建大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犯盗窃罪；被告人吴恭达、王真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英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吴恭达、王真斌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自2018年6月起，被告人吴恭达购买油罐、加油机、加油枪及油管设备后，将其名下的闽ＡＵ××××面包车进行改装，与被告人王真斌一起，开始在福州市马尾区低价收购他人盗窃来的柴油，加价后再以低于市场的价格贩卖给货车司机从中牟利。2018年8、9月，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了解上述情况后，两人共同商议一起盗窃柴油，并共同出资购买面包车、油桶、输油管、抽油泵等作案工具，并对购买来的闽ＡＰ××××面包车进行改装用于专门盗窃柴油，盗窃所得的柴油以人民币每吨5000元至5300元（以下文中均为人民币）不等卖给吴恭达、王真斌。经福建闽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从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1月19日，任冰华与王真斌微信、银行转账往来交易22笔，柴油交易金额共计65834元，按柴油当日市场价格计算，上述柴油市场价值共计110364.74元。其中，2018年10月30日、2018年11月5日、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1月14日，任冰华微信收到王真斌转入售油款共计8083.62元，此处柴油分别从被害人谭某、郝某、罗某、李某、黄某处盗取，上述被害人损失共计13102.18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3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将闽ＡＰ××××的面包车套用闽ＡＮ××××车牌，后驾驶该面包车到福州市三环、二环等道路寻找盗窃柴油的作案目标。当行驶至福州市晋安区××镇××路××大厦大门口路边时，二被告人将面包车停放在被害人谭某的牌号为川Ｓ7××××的货车旁，由陈荣聪撬开谭某货车的油箱盖并将油管插入到油箱内，任冰华启动抽油泵将谭某货车油箱内的柴油全部盗走。得手后，任冰华电话联系被告人王真斌，双方约定交易柴油的时间和地点。此后，王真斌驾驶专门收购柴油的闽ＡＵ××××面包车，在福州市马尾区快洲路附近以3600元的价格收购陈荣聪、任冰华盗窃所得的柴油680ｋｇ（换算为799.68升）。经查，被害人谭某当晚被盗0号柴油共计760升，以每升7.2元计算，被盗柴油价值共计5472元。 2、2018年11月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驾驶套用闽ＡＶ××××车牌的面包车，到福州市马尾区、仓山区及闽侯县等地寻找盗窃柴油的作案目标。当行驶至福州市马尾区××村××路路边时，二被告人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罗某停在该处的闽ＡＢ××××和闽ＡＱ××××两辆货车的柴油盗走，然后继续寻找作案目标，并于同日凌晨3时许，在福州市马尾区××镇××路异兴集团后门路边处，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李某停在该处的闽ＡＭ××××货车油箱内的柴油盗走。当日凌晨4时20分许，经任冰华与被告人王真斌联系，王真斌驾驶专门收购柴油的闽ＡＵ××××面包车，在福州市马尾区××路附近，以3020元的价格，收购陈荣聪、任冰华盗窃所得的柴油570ｋｇ（换算为670.32升）。经查，被害人罗某二辆货车被盗0号柴油共计350.2升，以每升7.63元计算，被盗柴油价值2672.02元；被害人李某被盗0号柴油共计286.39升，以每升7.63元计算，被盗柴油价值2185.16元。 3、2018年11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驾驶套用闽ＡＬ××××车牌的面包车，到福州市仓山区及三环道路寻找盗窃柴油的作案目标。当行驶至福州市晋安区××镇××路××路交叉路口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郝某等人停在此处的闽ＡＲ××××、闽ＡＭ××××和闽ＡＱ××××等三部龙马车的柴油盗走。当日凌晨4时46分许，经任冰华与被告人王真斌电话联系后，王真斌驾驶专门收购柴油的闽ＡＵ××××面包车，在福州市马尾区××路××6元的价格向陈荣聪、任冰华收购盗窃所得柴油763ｋｇ（换算为897.29升）。经查，被害人郝某被盗0号柴油共计220升，以每升5.95元计算，被盗柴油共计价值1309元。 4、2018年11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驾驶套用闽ＡＶ××××车牌的面包车，到福州市三环路等地寻找盗窃柴油的作案目标。当行驶至福州市晋安区××镇××村村××处，二被告人以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黄某停在该处的挖掘机油箱内的柴油盗走。当日凌晨5时许，经任冰华与被告人王真斌电话联系，王真斌驾驶专门收购柴油的闽ＡＵ××××面包车，在福州市马尾区××路附近，以2500元的价格，收购陈荣聪、任冰华盗窃所得的柴油500ｋｇ（换算588升）。经查，被害人黄某被盗0号柴油200升，以每升7.32元计算，被盗柴油价值1464元。 案发后，民警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在连江县、长乐区等地提取到陈荣聪、任冰华盗窃作案所用的车辆、作案工具及套用的车牌，在福州市马尾区××路××号附近提取到吴恭达、王真斌用于收购赃物柴油的作案车辆。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荣聪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被告人任冰华多次盗窃，金额达人民币110364.7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恭达、王真斌以牟利为目的，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结伙予以收购，金额达人民币110364.7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荣聪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并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荣聪对起诉书指控其盗窃的整体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在涉案的柴油中有一部分是同案人任冰华低价向朋友收购的，但其无法证明或辨别。 被告人任冰华对起诉书指控其盗窃的整体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在涉案的柴油中有一部分是其低价向朋友收购的，但其无法证明或辨别。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公诉机关起诉的金额中大部分是被告人向其他货车司机收购的油之后转卖所得，不宜在本案中处理；2、被告人任冰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无犯罪前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恭达对起诉书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持异议，但对于认定的犯罪金额有异议，《专项审计报告》不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不能作为认定犯罪金额的依据；2、陈荣聪、任冰华盗窃的数额没有明确的证据予以支持，除本案五名被害人报案之外的盗窃行为证据不足，故被告人吴恭达也应在查实的五个被害人的盗窃数额中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3、即使被告人吴恭达在查实的五个被害人的盗窃罪中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但现有的证据仍不足以证明五名被害人的实际损失；4、被告人吴恭达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被告人王真斌对起诉书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真斌对起诉书指控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不持异议，但对于认定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即使认定被告人王真斌和任冰华的交易全部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其涉案的柴油的市场价也应当为81898.32元（83198.32元扣减王真斌向任冰华转账但尚未接收的1300元）；2、本案现有证据不足，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涉嫌盗窃罪的数额没有明确的证据予以支持，没有其他证据排除合理的怀疑，故被告人王真斌也仅应当在查实的5个被害人的盗窃罪中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3、即使被告人王真斌在查实的5个被害人的盗窃罪中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但现有的证据仍不足以证明5名被害人的实际损失；4、王真斌仅仅是从犯，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自2018年6月起，被告人吴恭达购买了油罐、加油机、加油枪及油管等设备后，将其闽ＡＵ××××面包车进行改装，后与被告人王真斌一起在福州市马尾区附近低价收购他人盗窃来的柴油，加价后再以低于市场的价格贩卖给其他货车司机并从中赚取差价。2018年8、9月间，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在得知上述情况后，共同商议盗窃柴油变卖牟利，共同出资购买了一部面包车（车牌号为闽ＡＰ××××）及油桶、输油管、抽油泵等作案工具，对购得的面包车进行改装后，多次选择夜间时分作案，陆续从被害人谭某、郝某、罗某、李某、黄某等人处盗取柴油，上述五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13102.18元。陈荣聪、任冰华为非法牟利，将盗得的柴油以每吨5000元至53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吴恭达、王真斌。经专项审计，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1月19日间，任冰华与王真斌的微信转账、银行转账往来交易共计22笔，柴油交易金额共计65834元，按柴油当日市场价格计算，上述柴油市场共价值110364.74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3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将闽ＡＰ××××的面包车套用闽ＡＮ××××车牌，驾驶该面包车到福州市三环、二环等地伺机作案。当行驶至福州市晋安区××镇××路××大厦大门口路边时，陈荣聪、任冰华将面包车停放在被害人谭某的牌号为川Ｓ7××××的货车旁，由陈荣聪撬开该货车的油箱盖并将油管插入到油箱内，任冰华启动抽油泵，共同将该货车油箱内的柴油盗走。得手后，任冰华电话联系被告人王真斌，双方约定好交易柴油的时间和地点。此后，王真斌驾驶专门收购柴油的闽ＡＵ××××面包车，在福州市马尾区快洲路附近以3600元的价格收购陈荣聪、任冰华盗窃所得的柴油680ｋｇ（换算计为799.68升）。经查，被害人谭某当晚被盗0号柴油共计760升，以每升7.2元计算，其被盗柴油价值共计5472元。 2、2018年11月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驾驶套用闽ＡＶ××××车牌的面包车，到福州市马尾区、仓山区以及闽侯县等地伺机作案。当行驶至福州市马尾区××村××路路边时，陈荣聪、任冰华共同将被害人罗某停在该处的闽ＡＢ××××及闽ＡＱ××××货车的柴油盗走。同日凌晨3时许，在福州市马尾区××镇××路异兴集团后门路边处，陈荣聪、任冰华共同将被害人李某停在该处的闽ＡＭ××××货车油箱内的柴油盗走。当日凌晨4时20分许，经任冰华与王真斌联系，王真斌驾驶闽ＡＵ××××面包车，在福州市马尾区××路附近，以3020元的价格收购陈荣聪、任冰华盗窃所得的柴油570ｋｇ（换算计为670.32升）。经查，被害人罗某被盗0号柴油共计350.2升，以每升7.63元计算，其被盗柴油价值2672.02元；被害人李某被盗0号柴油共计286.39升，以每升7.63元计算，其被盗柴油价值2185.16元。 3、2018年11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驾驶套用闽ＡＬ××××车牌的面包车，到福州市仓山区及三环道路伺机作案。当行驶至福州市晋安区××镇××路××路交叉路口时，陈荣聪、任冰华共同将被害人郝某等人停在此处的闽ＡＲ××××、闽ＡＭ××××和闽ＡＱ××××三部车的柴油盗走。当日凌晨4时46分许，经任冰华与王真斌电话联系后，王真斌驾驶闽ＡＵ××××面包车，在福州市马尾区××路××6元的价格向陈荣聪、任冰华收购盗窃所得柴油763ｋｇ（换算计为897.29升）。经查，被害人郝某被盗0号柴油共计220升，以每升5.95元计算，其被盗柴油共计价值1309元。 4、2018年11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驾驶套用闽ＡＶ××××车牌的面包车，到福州市××路××伺机作案。当行驶至福州市晋安区XX镇XX村XX处，陈荣聪、任冰华共同将被害人黄某停在该处的挖掘机油箱内的柴油盗走。当日凌晨5时许，经任冰华与王真斌电话联系，王真斌驾驶闽ＡＵ××××面包车，在福州市马尾区快洲路附近，以2500元的价格收购陈荣聪、任冰华盗窃所得的柴油500ｋｇ（换算计为588升）。经查，被害人黄某被盗0号柴油200升，以每升7.32元计算，其被盗柴油价值1464元。 2018年11月21日，民警在福州市马尾区快安村将陈荣聪、任冰华抓获归案；2018年12月6日，民警在福州市马尾区××路××号处将吴恭达、王真斌抓获归案。案发后，民警陆续在福建省连江县、福州市长乐区等地提取扣押了陈荣聪、任冰华盗窃作案所用的车辆、IBC吨桶及套用的车牌等物；在福州市马尾区××路××号附近提取扣押了吴恭达、王真斌用于收购赃物柴油的作案车辆。 诉讼中，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谭某、罗某、李某、赫某经济损失合计11638.18元；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任冰华的家属代为退交违法所得27097.91元，暂扣在案；2019年11月14日，吴恭达、王真斌的家属代为退交违法所得合计110364.74元，暂扣在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陈荣聪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起，他就与任冰华一起盗窃路边车辆的柴油，再卖给吴恭达和王真斌牟利。他目前只记得其中的5次作案经过，分别是：2018年10月30日凌晨2时许，他们在晋安区××镇××大厦××路××门口的路边偷了1辆货车的柴油；2018年11月5日凌晨2时许，他们在马尾区××镇××村××村铁路边偷了两辆货车的柴油，随后又到马尾区××镇附近的路边偷了1辆货车的柴油;2018年11月11日凌晨2时许，他们在××镇××路××路交叉路口附近偷了三辆车的柴油；2018年11月14日凌晨2时许，他们在晋安区××镇××村村口小桥头处偷了一辆挖掘机的柴油。盗窃柴油的事情是他提议的，任冰华同意后，他们两个人就一起出钱购买了辆二手面包车（车登记在其名下）、一个油桶、一条用于抽油的管、一个抽油泵，这些都装在了面包车内。在偷柴油的过程中，他们套用了闽ＡＶ××××、闽ＡＬ××××、闽ＡＮ××××三副车牌，就是怕用自己的车牌去偷时会被查到。他对福建闽才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审计报告没有意见，对上述五起偷盗过程中被害人的损失金额共计13102.18元也没异议。 关于偷到的柴油，他和任冰华每次作案后，都会在当天就卖给吴恭达和王真斌。具体金额，任冰华的微信上应该都有转账记录。他辨认了民警从任冰华、王真斌处提取的微信聊天，其中有具体的转账记录和过磅单，显示了：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1月9日，他们与吴恭达、王真斌买卖柴油的交易价格单价为5.3元/kg（以0.85的柴油密度进行换算，一吨柴油折合1176升，每升交易单价为4.51元）；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19日，交易的单价为5元/kg（以0.85的柴油密度进行换算，一吨柴油折合1176升，每升的交易单价为4.25元）。经审计，任冰华共计收到王真斌微信转账63034元、现金收款1500元，共计收取64534元。他和任冰华总共从这五起盗窃中获利8083.62元。 每次他和任冰华偷完柴油后，一般由任冰华联系吴恭达收油，后来都是王真斌和任冰华两个人进行交易，具体的交易都有微信联系记录。民警第1次没抓到他们后，他和任冰华就把与吴恭达、王真斌相关的微信及联系方式删掉了。他对民警提取的王真斌与任冰华的22条转账交易记录（2018年10月至2018年11月、合计金额63034元）没有异议，这就是他们卖油所得钱款。另外，他对民警从王真斌、任冰华微信记录中提取到的17张过磅单（2018年10月至2018年11月间、合计净重9750KG）也没有异议，这些就是他们卖友给王真斌、吴恭达柴油的重量过磅情况。 2、被告人任冰华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们将偷来的柴油卖给吴恭达等人。一开始是由陈荣聪联系，后面陈荣聪就将王真斌的手机号码给了他，之后主要由他和王真斌进行交易。他们每次偷完柴油过磅后，就联系王真斌出来交易。他将偷来的柴油都抽到车子的油罐中，再开着车去过磅，之后将净重单微信发给王真斌。王真斌看到过磅后，有时就直接转账，有时事后转账。他们偷了20余次柴油，共获益2万元左右，纯获利约15000元。 他和陈荣聪都是凌晨4、5点联系王真斌、吴恭达来收购柴油，而且卖给王真斌、吴恭达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陈荣聪当时也跟王真斌、吴恭达说过这是偷的油。他在微信中发过磅单的图片给王真斌，那些都是当天他和陈荣聪所盗窃柴油的过磅重量，而后王真斌在微信中给他转账的就是收购偷来柴油的钱。在民警提取到案的转账记录中，他总共收取王真斌转账合计63034元。其中，2018年11月19日那天，他没有收取王真斌通过微信转账的1300元，因为当时他发现民警已经在追查了，就把和陈荣聪所有的聊大记录以及转账交易记录都删除掉，所以这笔1300元就没有领取了。除了微信转账之外，他和王真斌之间也还有现金交易，他和陈荣聪盗窃柴油约有20次，他能想起来的只有五次，分别是：2018年10月30日凌晨2时许，在鼓山镇福新东路物流园门口路边偷了一辆货车的柴油；2018年11月5日凌晨2时许，在马尾区××镇××村××村××路附近的路边偷了两辆货车的柴油，随后又到马尾区××镇××路附近的路边偷了一辆货车的柴油；2018年11月11日凌晨2时许，在××镇××路××路交叉路口附近盗窃了3辆车的柴油；2018年11月14日凌晨2时许，在晋安区××镇××村村扣小桥头处偷了一辆挖掘机的柴油。他们偷完柴油后都是卖给王真斌，都有当天的转账记录。他已经将赃款消费掉了。 他和陈荣聪去偷柴油时，陈荣聪都会通过电话或者微信联系他，他就负责开改装过的闽ＡＰ××××面包车去接陈荣聪。后沿着福州的二环、三环道路开，一路寻找有货车的地点，看到有合适的车辆，陈荣聪就去查看油箱。发现有柴油后，他就将车辆的油箱盖撬开，把面包车后备厢的输油管插到货车的油箱内，启动抽油泵开始抽油，抽完柴油后，他们就收拾好油管等设备并继续寻找其他作案日标。偷完后，他先送陈荣聪回家，之后就开着而包车先去过磅，过磅后就联系王真斌确认交易地点。等王直斌将他车内的柴油收购后，他再过磅一次得到所偷柴油的净重。之后，他就将过磅单拍给王真斌看。王真斌有钱的时候就直接转账给他，没有就等王真斌将柴油卖完后再付钱。 任冰华辨认了盗窃柴油的同案人陈荣聪以及收购其盗窃所得柴油的吴恭达、王真斌；实地辨认指控的五起盗窃作案地点以及其扔抽油泵的长乐区双峰大桥；辨认将赃物柴油称重的地点即福州鑫金鑫冷冻食品有限公司；辨认2018年10月29日至30日、11月4至5日、11月10日至11日、11月13日至14日的车辆轨迹示意图；辨认王真斌手机微信的聊天记录。 3、被告人吴恭达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与王真斌从2018年9月底就开始收购陈荣聪和任冰华偷来的柴油，具体几次记不清楚了，仅偶尔一、两天没有收购。平时都是王真斌与任冰华直接联系，收购柴油的具体情况从王真斌微信中的过磅单照片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收购的柴油的总量约11吨。 他和王真斌平时在福州马尾一带收购来路不明的柴油，做这事成本低、来钱也快。当时陈荣聪发现他私自给货车加柴油后，一开始就想告发他，后面陈荣聪就问他收柴油的价格并要了他的手机号码，之后他们就开始收购陈荣聪等人偷来的柴油了。他是开着自己专门改装过的汽车，等陈荣聪他们过磅后，他们就在附近的路边将陈荣聪车辆油桶内的柴油抽到自己汽车的油罐中，然后陈荣聪再将空车去过磅，他以每吨5000到5300元钱的价格收购陈荣聪的柴油，后再转卖给其他货车司机获利。他没有统计具体金额，在第一次收购陈荣聪的柴油后，他就知道陈荣聪开的面包车也经过专门改装，所卖的柴油应该就是偷来的。他就将王真斌的号码给了陈荣聪，让陈荣聪以后直接跟王真斌联系。民警在王真斌的微信转账内提取到记录，所体现的金额共64334元就是收购柴油的钱款。刚开始，他们收购陈荣聪偷得柴油的价格是5300元/吨，后降为5000元/吨，他再转卖给其他货车司机是以升为单位计价，每吨大约能获利四、五百元。 辨认收购柴油的地点即福州市马尾区快洲路附近的路边；辨认同案人王真斌、陈荣聪、任冰华；辨认其收购柴油的作案工具（包括车辆及车内设备等）；辨认同案人的电话号码及微信号；对王真斌与任冰华微信内涉及的转账记录和过磅单进行确认并签字。 4、被告人王真斌的供述，证明他称呼吴恭达为二舅。吴恭达以每月5000元的工资聘请他一起做柴油生意，是吴恭达叫他与陈荣聪等人联系收购柴油的，具体交易和转账都是他与任冰华进行的。他们会将收购来的柴油卖给路边的货车司机，而这些货车司机都是吴恭达联系后再把电话告诉他的，他们卖的柴油每吨约赚400元。他们共收购陈荣聪等人偷来的柴油约11吨，共获利约5000元，他与吴恭达平分了。 他驾驶白色福特牌面包车，车牌号闽ＡＵ××××,车子是吴恭达购买二手车后私自改装的，车内放了个圆柱形的油桶和抽油泵，平常都是他驾驶这辆车去给车队的货车加油。他有向陈荣聪、任冰华收购柴油，对方卖给他柴油的时间都是凌晨四点，而且卖的柴油量都是不规律的，所以他也知道对方卖的柴油可能是偷的或者其他不正当的来源。从2018年10月23日至11月中旬，他几乎每天都有收购陈荣聪、任冰华的柴油。 2018年10月23日，他跟陈荣聪、任冰华收购柴油时，任冰华加他微信，他用微信给任冰华转账，经过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查询，他当时转账了2809元。后来任冰华开着面包车将柴油卖给他，抽完油之后，任冰华就回去过磅，有时会把过磅单当面给他看，有时会把过磅单用微信发给他，他根据过磅单上的净重计算金额，再用微信转给任冰华，偶尔付现金。他的微信中还有当时任冰华发的过磅单照片。之后他就将转账收购柴油的微信记录通知吴恭达，当时收购柴油的钱是他先垫付的，他就将收购的柴油卖掉，当天结算获利多少钱跟吴恭达平分。后来任冰华隔天或者隔几天陆续将柴油卖给他，而且时间都是选择凌晨二点至四点，交易地点选择在快安支路没有监控和路灯的路边。他通过微信将钱转给任冰华，有时候他也会用现金给任冰华。他当时为了贪小便宜想多赚点钱，还是继续向任冰华收购柴油，收购不正当来源的柴油拿去卖获利比较多，每吨多赚400多元。他的微信中共转账63034元给任冰华，其中1300元被退回，可能是任冰华忘记点接收了。他共计获益约5000元，都花掉了。 对微信交易转账记录和过磅单进行辨认；对审计金额没有意见；辨认同案人陈荣聪、任冰华、吴恭达；辨认向陈荣聪、任冰华收购柴油的地点；辩认作案用的车辆及设备；对其与任冰华微信内涉及的转账记录和过磅单统计进行签字确认。 5、被害人谭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9日16时许，其将川Ｓ7××××货车停放在福兴东路盛丰大厦门口。2018年10月30日4时30分，他准备出车时发现油被人偷了。他是2018年10月27日加油的，当时共加了760升的0号柴油，每升价格7.2元，共计花了1472元。加油后，他就将车停放在盛丰大厦附近的物流园内装货，之后停在门口等出车，油量没怎么消耗。 6、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31日20时15分许，闽ＡＢ××××的货车油量剩得不多，他就拿着车辆挂靠的福州诚屹物流有限公司的加油卡到104国道马尾段的中石油加油站，加了150.02Ｌ柴油后，他就将货车停在福州市马尾区××村××路边，没有再去动过。2018年11月3日7时35分许，他的另外一辆车牌为闽ＡＱ××××车辆在回到马尾区时也快没油了，他就拿着挂靠公司的加油卡到加油站加了200.18Ｌ柴油，也将货车停放在福州市马尾区××村××路边。2018年11月5日凌晨5时许，他准备开车时就发现这两辆货车的油箱盖都被撬开了，他就报警了，他被盗的柴油都是0号柴油。当时每升柴油的价格为7.63元，他总共损失2672.02元。 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9日20时45分许，他拿着闽ＡＭ××××所挂靠的福州诚兴货运有限公司出具的加油卡，到马尾区104国道中石油加了286.39升柴油。当天他就将车停放在福州市马尾区XX街道一路边。2018年11月5日8时30分许，他准备开车时发现货车的油箱盖被撬开了，油箱内的柴油都被偷光了，他就报警了。他当时被盗的柴油有286.39升，每升柴油价格为7.63元，损失共计2185.16元。 8、被害人郝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0日15时许，他名下的车牌为闽ＡＲ××××、闽ＡＭ××××和闽ＡＱ××××的车子由司机在福马加油站加完油后，开回位于晋安区××镇××路××路交叉口处等通知去运输。2018年11月11日18时许，他和司机准备开车去运输土方时，发现三辆车的油箱盖都被撬开了，三辆车的油被偷光了，于是就报警了。当日加柴油的价格是5.95元／升，他被盗的柴油共计价值1309元。 9、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3日13时许，他在福州市晋安区××镇××村村××附近施工，当天施工后挖掘机就没油了，他就将挖掘机停在那里。2018年11月13日17时30分许，他的挖掘机加了200升的柴油，本来准备晚上加班，后面公司又通知不用加班了，于是他就回家了。2018年11月14日15时30分许，他准备开工时发现挖掘机的油箱盖被撬开，油箱内的柴油都被偷光了，于是就报警了。被盗的柴油有200升，单价为每升7.32元，被盗柴油价值共计1464元。 10、扣押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21日，福州市公安局鼓山派出所决定扣押陈荣聪的闽ＡＬ××××汽车牌照一对、输油管一条、塑料柴油桶一个以及闽ＡＰ××××长安牌而包车一辆；2018年12月6日，福州市公安局鼓山派出所决定扣押吴恭达的闽ＡＵ××××江铃全顺牌小型汽车一辆。 11、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以及辨认物证的照片，证明2018年11月21日16时15分至16时25分，民警在福州市长乐区××村××路路边找到用于盗窃柴油的作案工具（塑料柴油桶1个、输油管1根）。民警在见证人林某的见证下对以上涉案物品予以扣押、提取；2018年12月13日16时5分至16时15分，民警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对陈荣聪的手机内关于任冰华、吴恭达的手机号码及微信号码依法进行提取并拍照；2018年11月21口16时至16时15分，民警在福建省连江县××镇××号门口，提取并扣押了任冰华停放在该处的盗窃柴油所用的面包车，并从该面包车上提取到套用的假车牌；2018年12月13日8时45分至9时，民警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对任冰华手机内关于陈荣聪、吴恭达、王真斌的手机号码及微信号码依法提取并拍照；2018年12月6日13时30分至14时，民警在福州市马尾区××路××号路边抓获吴恭达、王真斌，并在附近找到涉案的闽ＡＵ××××车辆一辆，扣押了车内的油罐、加油枪及计价器等设备；2018年12月7日1时至2时，民警在福州市公安局鼓山派出所内，依法提取王真斌手机内与任冰华的微信聊天记录并截图、固定。 12、车辆登记信息，证明被盗柴油的涉案车辆的概况。 13、通话清单，证明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1月19日期间，陈荣聪、任冰华、吴恭达、王真斌之间的通话记录。 14、到案经过，证明陈荣聪、任冰华于2018年11月21日在福州市马尾区××村被民警抓获归案；吴恭达、王真斌于2018年12月6日在福州市马尾区××路××号处被民警抓获归案。 15、户籍证明、违法记录前科查询，证明陈荣聪、任冰华、吴恭达、王真斌的身份情况，其中任冰华、吴恭达、王真斌无前科劣迹。 16、前科材料，证明陈荣聪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4月7日被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6月27日被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3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9月29日刑满释放。 17、福建闽才专审字（2019)第1080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经专业审计，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1月19日，任冰华与王真斌的往来交易共发生22笔，其中：2018年10月30日、2018年11月5日、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1月11日，任冰华的微信收到王真斌转入售油款共计8083.62元，此处柴油分别从五位被害人处盗取，根据被害人询问笔录，上述被害人损失金额共计13102.18元。任冰华与王真斌的21笔往来交易金额共计64534元，其中任冰华收到王真斌微信转入金额为63034元、现金收款为1500元。王真斌收购任冰华22笔柴油，涉及金额共计65834元，按柴油当日市场价计算，价值共计110364.74元。 1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盗窃的犯罪金额及被告人吴恭达、王真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金额，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与被害人谭某、罗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过磅单及微信转账交易截图、专项审计报告、通话清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以及辨认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盗窃的柴油中有一部分是任冰华向朋友低价收购的辩解，无相应证据支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恭达、王真斌的辩护人关于涉案金额不应以专项审计报告确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10364.7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恭达、王真斌明知他人出售盗窃所得之柴油，为谋私利而多次收购赃物，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10364.7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荣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吴恭达、王真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且均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荣聪、任冰华、吴恭达、王真斌的家属于案发后分别代为退缴各被告人相应的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恭达、王真斌已经具备了监管和帮教条件，依法予以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告人吴恭达、王真斌依法必须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荣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4年4月2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任冰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恭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王真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暂扣在案的涉案赃款共计人民币十三万七千四百六十二元六角五分，责令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一千四百六十四元，其余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暂扣在案的涉案赃物及作案工具（ＩＢＣ吨桶、硅胶钢丝软管、车辆型号为ＳＣ××××的长安牌面包车、套用假车牌、车牌号为闽ＡＵ××××的江铃全顺牌小型汽车及加油枪、计价器等物），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负责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颜哲晖 人民陪审员  林秀华 人民陪审员  江 萍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邱 鹭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