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初929号 原告：苏裕刚，男，1986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灵川县。 被告：四川省青川县川珍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青川县木鱼镇场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227469365266。 法定代表人：左万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剑，四川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南宁民族大道分店，住所地：南宁市民族大道**航洋国际购物中心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14501006648260592。 负责人：范平。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绮云，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洪湖路湖景花园**楼/div> 法定代表人：TanWernYuen。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绮云，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裕刚与被告四川省青川县川珍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珍公司”）、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南宁民族大道分店（以下简称“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深圳沃尔玛百货零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玛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受理后，依法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苏裕刚，被告川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剑，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和沃尔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绮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退还原告货款2815.5元；2.判令被告川珍公司赔偿原告十倍赔偿金28155元；3.判令被告川珍公司支付原告检测费用1280元；4.判令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对被告川珍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被告沃尔玛公司对沃尔玛民族大道分店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因生活所需，分别于2018年8月11日、11月6日在沃尔玛民族大道店处通过刷银联卡的方式购买到川珍姬松茸48包（共八个生产批次）：1、118g共4包2018年6月12日；2、118g共3包2018年6月29日；3、200g共5包2018年6月1日；4、200g共5包2018年6月22日；5、200g共5包2018年7月1日；6、118g共16包2018年9月1日；7、200g共6包2018年7月27日；8、200g共4包2018年9月1日。上述产品的单价为：118g为48.5元/包，200g为68元/包，店铺编码为01088。案涉产品均为川珍公司生产，经查询得知涉诉产品的企业标准为Q/CZS0002S-2016（蔬菜、食用菌干制品），所标示的理化指标总砷为≤0.5mg/kg，并且自我承诺：我司编定并公开的企标《黄花菜、竹笋、豌豆、核桃花、虫草花、松茸、牛肚菌、羊肚菌、姬松茸、竹荪、香菇、山药》规定的内容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强制性标准及相关产业政策的要求，并按照规定程序由企业法定代表人批准发布；我司生产的产品符合本标准规定的各项技术要求，标准编号在相应的产品包装上明示，我司对声明公开信息的真实性、准确性、合法性负责，对本标准实施的后果承担全部法律责任。2018年10月8日、2018年11月12日、2019年1月24日原告将涉案产品送至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进行检验，送检样品名称为姬松茸（干品），产生检测费：1280元。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1月21日、2019年2月26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出具《检验报告》，载明涉案产品总砷分别为：1、编号G18-014068为6.0mg/kg，2、编号G18-014070为5.5mg/kg，3、编号G18-014071为6.4mg/kg，4、编号G18-011841为0.78mg/kg，5、编号G18-014067为1.3mg/kg，6、编号G19-000771为15.1mg/kg，7、编号G19-000772为1.76mg/kg，8、编号G19-000773为2.51mg/kg。涉案产品明显违反沃尔玛民族大道店标示指标，重金属严重超标，不宜食用，违反了我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条和第三十四条的禁止性规定，存在食品安全风险隐患。请求法院判如所请，维护原告合法权益。 被告川珍公司辩称：1.案涉川珍姬松茸符合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总砷≤0.5mg/kg之规定标准值，川珍公司的产品均符合国标GB2762-2017和2017版企业标准要求，姬松茸制品检测折算脱水率后总砷≤0.5mg/kg。2.原告所提交的《检测报告》没有判定结论，并且已注明报告中的检测值未折算脱水率，其检测值仅供参考。这与国标GB2762-2017第3.5条规定的“限量指标对制品有要求的情况下，其中干制品中污染物限量以相应新鲜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结合其脱水率或浓缩率折算。脱水率或浓缩率可通过对食品的分析、生产者提供的信息以及其他可获得的数据信息等确定”不相符，故《检测报告》不能判定姬松茸存在食品安全隐患。3.判定涉案产品是否存在食品安全隐患的唯一标准是违反食品安全法的强制标准。涉案的姬松茸的总砷含量按照国家标准的要求应当在折算脱水率后≤0.5mg/kg，按照这个规定我方作出的食品检测是符合国家标准的。四、原告不属于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一般消费者”，其行为违反了民法中的诚信原则，不应给予支持。 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店、沃尔玛公司共同辩称，1.涉案产品符合企业标准《Q/CZS0002S蔬菜、食用菌干制品》以及国家标准《GB2762-2017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的规定，属于安全食品，原告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1）涉案产品为干制食用菌，无论依据其企业标准或者国家强制性标准的规定，产品中的砷含量，均应当结合产品的脱水率进行折算。（2）涉案产品所依据的企业标准《Q/CZS0002S蔬菜、食用菌干制品》中的“表2理化指标总砷（以As计）应≤0.5”，仍指的是“未经脱水率或浓缩率折算前”的新鲜食用菌的污染物限量指标。2.原告提交的检验报告不具备合法性，不应作为认定事实依据，而由川珍公司委托第三方有检验资质认定的检验机构即四川省山珍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依据《Q/CZS0002S蔬菜、食用菌干制品》的企业标准对涉案产品质量安全等方面进行综合检验，检测结果各项均符合要求。3.我方已经履行进货检查的审慎义务，没有任何违法销售的行为。因此，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请。 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诉讼主张： 证据1、购物小票复印件，证明买卖关系成立；证据2、原告在沃尔玛民族大道店处所购买的视频外包装照片，证明原告所购食品；证据3、川珍公司自我承诺，证明对编写并公开的Q/CZS0002S-2016标准实施的后果承诺全部责任；证据4、四川省青川县川珍失业有限公司企业标准，证明表2理化指标（以As计）/（m/kg）≤0.5mg/kg；证据5、检验报告（8份，针对本案中原告所购买的全部产品所涉及的8个批次所作出来的检验报告），证实产品存在食品安全隐患；证据6、检测费用，证实为进行检测而支出的费用。当庭补充提交证据：检验报告（编号：G19-004954至G19-004957）及兴宁区法院、西乡塘区法院的民事判决书，证实前述报告所检测的并非本案所涉产品，该检测报告所检测的产品已经在兴宁区法院作出判决，说明川珍公司的产品是有质量问题的。 被告川珍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与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店意见一致，对其与川珍公司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应当以实物为准；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标准现已经失效，且与本案购买的产品不具有关联性，因为川珍公司已经在网上公布2017、2018年的标准，原告购买产品时适用的是2017年的标准，现在我司实行的是2018年的标准；对证据5的8份检验报告均备注未折算脱水率或者浓缩率，因此均没有结果判定，只有实际检测值，而且与涉案产品实物是否具有关联性有异议，没有样品封存无法判断相互之间的关联性；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检测费用与涉案产品有关联性；原告当庭补充的四份检测报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兴宁区法院的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该判决书并未发生法律效力，该案还在二审诉讼中；对网上下载的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案的终审判决是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店、沃尔玛公司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无法确认，无法证明小票所显示的产品与涉案产品具有关联性，涉案产品并非仅在本案沃尔玛民族大道店处有销售，事实上除了沃尔玛旗下门店，在其他的零售企业也有销售涉案产品，因此无法确认其小票所购买的产品与本案实物是同一产品；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无法证明是小票所记载的产品，也无法据此确认与沃尔玛民族大道店、沃尔玛公司存在买卖关系；对证据5，同意川珍公司的质证意见，根据检测报告的备注3，检验依据的标准由委托单位指定，所有的检验报告的委托单位均是本案原告本人，因此原告所提交的检验标准完全是错误的，不能据此认定涉案产品的总砷含量的数值，同时检验报告均没有产品的生产单位、商标以及封存样本或者检验样本照片，无法确定检测的产品与涉案产品存在关联性。其他质证意见与被告川珍公司意见一致。 被告川珍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反驳： 第一组证据：1、川珍公司营业执照；2、法定代表人左万军身份证明及复印件各一份，共同证明川珍公司的基本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 第二组证据：1、青川县农业农村局青农函（2019）31号《关于食用菌类产品测试缩水率情况的说明》；2、广元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关于四川省青川县川珍实业有限公司产品脱水率等相关计算方法的复函》；3、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4、川珍有限公司企业标准2017年2018年《石材、食用菌干制品》；5、《关于四川省青川县川珍实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食用菌产品检验标准适用的回复》；6、企业姬松茸检验报告；7、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农办议（2015）318号《对十二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第9423号建议答复》；8、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信访回复单；9、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二份。该组证据共同证明：1、被告川珍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合格，符合国家标准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规定和川珍公司企业标准中理化指标砷总量≦0.5mg/kg，不存在质量问题，流通市场的姬松茸不是假货，不适用假一赔十的法律规定；2、涉案产品不违反国家食品安全强制标准，因此本案诉讼赔偿不应当适用《食品安全法》相关条文规定；3、原告提供的检验报告为实测值没有计算脱水率，不能直接适用企业标准值和国家标准，其判定是否合格不符合川珍企业标准和国家标准GB2762-2017；4、涉案产品应当计算脱水率后再确定产品是否合格；5、钦州市中院生效判决证明对川珍公司适用标准的正确性，并证实川珍姬松茸的检验判定应当折算脱水率才符合标准要求。当庭提交补充证据1-6苏裕刚及其同伙就川珍公司的产品提起的产品质量诉讼，证明原告购买涉案产品是为了诉讼牟利；补充证据7《关于四川省青川县川珍实业有限公司举报事项的答复》，证明川珍公司的总砷含量的检测应折算脱水率后计算；补充证据8《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补充证据9涉及职业打假的判决，证明原告不是为了生活需要购买产品的，职业打假不受到支持。 原告苏裕刚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第二组证据，对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诉求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诉争产品外包装标志执行标准实际执行的是（蔬菜、食用菌干制品）企标是采用2017年的标准，原告所购买的产品适用的标准是2017年6月24日到2018年11月14日期间产品都适用这个标准，标示总砷≤0.5mg/kg，2018年企标是川珍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申请备案的，因此与涉案产品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加盖骑缝章不能对应完整的印章大小，以及送检的涉案产品生产日期为2018年3月8日，与涉案产品的生产批次不是同一批次，因此被不能证明所证明的事项；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食品安全法第27条有相关说明，因此企业不能公布涉案产品的相关标准；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所证明的事项；对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店、沃尔玛公司共同质证认为，对川珍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里面的证据3、4、7都是涉案产品相关行政管理部门作出的行政回复，均明确相关产品的检测均需结合脱水率，可佐证我方诉讼主张。 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店、沃尔玛公司共同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反驳主张： 证据1、《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证明涉案产品来源合法，产品供应商及生产企业“四川省青川县川珍实业有限公司”，具有合法、有效的经营资产；证据2、《四川省青川县川珍实业有限公司企业标准》Q/CZS002S-2017、《四川省青川县川珍实业有限公司企业标准》Q/CZS002S-2018，证明涉案产品具有合法有效的生产标准《Q/CZS002S蔬菜、食用菌干制品企业标准》，该企业标准从2013年首次实施，及其后续不断的更新版本，均经过四川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审批，且新旧标准之间并不存在矛盾或冲突之处，仅在计算产品污染物限量上，进一步明确应符合《GB2762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的规定，食用菌干制品污染物限量以相应新鲜原料中污染物限量结合其脱水率折算，而脱水率数据，则按产品当地的青川县农业局出具的脱水率说明数值，记载于附录B中，以明确污染物检测计算方式；证据3、《青川县农业局关于食用菌产品测试缩水率情况的说明》青农业函（2016）14号、《青川县农业局关于食用菌产品测试缩水率情况的说明》青农业函（2019）31号，证明涉案产品企业标准Q/CZS002S-2018中的其中之一“规范性引用文件”，由产品当地行政机关最新公布的涉案产品的缩水率数据；证据4、《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信访回复单》、《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2762-2017食品中污染物限量》、《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762-2017解读，证明以下事实：第一，国家卫生健康委员就关于涉案产品企业标准Q/CZS002S中污染物限量应计算脱水率问题的回复，明确GB2762-2017中限量指标对食用菌制品有要求的情况下，干制品食用菌中污染物限量应以新鲜食用菌污染物限量结合其脱水率进行折算获得，不再对干制品食用菌指定污染物限量；第二，GB2762-2017第3.5条规定，限量指标对制品有要求的情况下，其中干制食品中污染物限量以相应新鲜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结合其脱水率或浓缩率折算。脱水率或浓缩率可通过对食品的分析、生产者提供的信息以及其他可获得的数据信息等确定，有特别规定的除外；第三，《GB2762-2017食品污染物限量》于2017年9月17日实施，国家卫计委在官网上公布了对该新旧标准之间的修改解读，并在第十三、修改干制品食品中污染物指标表述方式中明确新标准对原2012版标准中的第3.5条进行明确和细化，更加强调“干制品必须结合脱水率折算”；证据5、《检验报告》、《资质认定证书》编号152300110084、《四川省青川县川珍实业有限公司检验报告》，证明涉案产品经有资质的第三方检验机构检测，检验结论“符合Q/CZS002S企业标准，检验合格”，证明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要求；证据6、南宁中院（2019）桂01民终184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苏裕刚并非消费者权益法所认定的普通消费者，其购买涉案产品并非为了生活需要，而是以期通过恶意诉讼来获利。 原告苏裕刚质证认为，对证据1-5的质证意见与之前对川珍公司提交的相同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案我方已提出再审申请。 被告川珍公司质证认为，认可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店、沃尔玛公司提交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对证据1、2，尽管购物小票未列举所采购的姬松茸，但所列示的商品条码与原告所提交的姬松茸包装条码一致，且有刷卡记录，在三被告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待证事实予以认定，即案涉产品系原告在沃尔玛民族大道店购买；对证据3、4，其实是川珍公司对外公示企标的客观内容，故本院对前述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5、6及补充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检验报告所载明的结论是否可以采信由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予以论述。 2、关于被告川珍公司提交的证据。川珍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 三、关于被告沃尔玛民族大道店、沃尔玛公司提交的证据。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查明： 2018年8月11日、2018年11月6日，原告在沃尔玛民族大道店分别购买了48包姬松茸，其中：1、2018年6月12日生产的118g规格共4包；2、2018年6月29日生产的118g规格共3包；3、2018年6月1日生产的200g规格共5包；4、2018年6月22日生产的200g规格共5包；5、2018年7月1日生产的200g规格共5包；6、2018年9月1日生产的118g规格共16包；7、2018年7月27日生产的200g规格共6包；8、2018年9月1日生产的200g规格共4包。118g规格的单价为48.5元/包，200g规格的单价为68元/包。原告为此共计支付了货款2815.5元。前述姬松茸的生产商为被告川珍公司。后原告委托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对前述姬松茸抽样进行总砷含量的检测，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做出了八份《检验报告》，检测出前述抽样检测的姬松茸的总砷含量均超过了0.5mg/kg。前述八份《检验报告》的“备注”处均载明“以上项目未折算脱水率或浓缩率”。 另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联合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第3.5条规定：“限量指标对制品有要求的情况下，其中干制品中污染物限量以相应新鲜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结合其脱水率或浓缩率折算。脱水率或浓缩率可通过对食品的分析、生产者提供的信息以及其他可获得的数据信息等确定。有特别规定的除外。”“表4食品中砷限量指标”载明“食用菌及其制品”的总砷限量指标为≤0.5mg/kg。 川珍公司2017年6月23日发布的四川省青川县川珍实业有限公司企业标准Q/CZS0002S-2017《蔬菜、食用菌干制品》载明，干制食用菌的总砷含量应当≤0.5mg/kg。川珍公司于2018年5月23日委托四川省山珍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就川珍公司生产的生产日期为2018年3月8日的2袋姬松茸（规格为200g）进行检验，四川省山珍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编号为S2018W0304的《检验报告》，载明送检姬松茸的总砷含量为0.19mg/kg，检验结论为：经检验，该样品所检项目符合Q/CZS0002S标准，检验合格。 庭审过程中，原告承认其自2018年期间针对川珍公司的同类产品一共提起了包括本案在内的三个诉讼案件，并承认其本次购买川珍公司的姬松茸是为了维权，而不是为了食用。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是否为一般消费者？二、苏裕刚所购买的48包由川珍公司生产的姬松茸产品的总砷含量是否符合相应的国家食品标准？ 本院认为：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据此可知，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保护的“消费者”必须是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而本案中，原告除了本案以外还就川珍公司生产的同类产品另外提起了两个赔偿诉讼案件，且在庭审中原告承认其在本案中的购买行为系为了维权而做，故原告并非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保护的“消费者”。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第3.5条的规定：“限量指标对制品有要求的情况下，其中干制品中污染物限量以相应新鲜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结合其脱水率或浓缩率折算。脱水率或浓缩率可通过对食品的分析、生产者提供的信息以及其他可获得的数据信息等确定。有特别规定的除外。”依照前述规定，对于食用菌干制品的污染物限量应结合脱水率或浓缩率进行折算。具体到本案，原告所购买的川珍公司生产的姬松茸，经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检测所得出的总砷含量系在未经折算脱水率或浓缩率的情况下而作出的，故该数值并不能证实川珍公司生产的姬松茸存在食品安全隐患的问题，而原告除此以外又未进一步就川珍公司生产的姬松茸属于有毒有害食品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原告诉请沃尔玛民族大道店、沃尔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苏裕刚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606元，由原告苏裕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受理费的数额根据当事人不服一审判决具体数额确定，开户名称：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未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宋桂芬 审判员  姚 娟 审判员  覃 斯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石轲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