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7747号原告：陈明权，女，1967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广东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覃科杰，男，1987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浦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浩东，广东中天鼎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建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9209239A。法定代表人：郭小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娟娟，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彪，男，该公司员工。原告陈明权与被告覃科杰、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陈明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被告覃科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浩东、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娟娟、郭彪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陈明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被告覃科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浩东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明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碎石项目合作协议》；2、原告应从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支付给被告的货款4519721.82元（合伙项目清算财产）及合伙项目预期利润中合计分得3221158.06元，被告分得1298563.76元；3、被告应向原告支付3221158.06元；4、原告承担合伙项目清算、诉讼发生的律师费255000元、审计费（根据实际发生额）总额的60%，被告承担40%；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担保费。事实和理由：由被告实际控制的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与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5日签订《砂石料购销合同》。原、被告于2018年1月1日签订《碎石项目合作协议》，原被告合伙替代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履行《砂石料购销合同》项下合同义务，向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承建的广州铁路枢纽东北货车外绕线WRSG2标项目供应碎石料，被告代表合伙项目负责与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对接业务事宜。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也确认以被告名义向其出具供货发票，货款依约定全部汇入被告专门账户（户名：覃科杰，账号：62×××72，开户行：工商银行广州市科学城支行）。《砂石料购销合同》履行完毕后，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与被告办理货款结算，确认截止到2018年8月9日，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还欠被告尾款6119721.82元。现原、被告就《碎石项目合作协议》履行产生重大分歧，无法协商解决。且被告自持应收货款由其收取的优势，一再胁迫原告答应其不当要求，且不履行原、被告间合伙协议约定，积极向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追收货款。致使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至今拖欠货款4519721.82元未付，原告遂诉请解除《碎石项目合作协议》并对合伙财产予以清算分配。合伙项目清算方案：1、以合伙双方2018年2月2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时对合伙项目财产进行的清算分配方案为基础；2、依《碎石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将合伙项目财务费用从2018年12月25日暂计算到2019年6月30日（起诉前），所计财务费用由原被告按约定的合伙项目利润分配比例分担。依上述清算原则，截止2019年6月30日应收货款4519721.82元（合伙项目财产），原告应分得3221158.06元，被告应分得1298563.76元。为合伙项目清算、诉讼发生的律师费255000元、审计费（据实际发生额）应在合伙财产中优先支付，即由原被告依《碎石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利润分配比例分担。被告覃科杰答辩称：不同意解除《碎石项目合作协议》，双方应继续履行《碎石项目合作协议》及《债权转让协议书》；2、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日起，双方对合伙成本及利润进行分配，应按债权转让协议确定的金额进行分配合伙项目的所得，即被告应获得1462260元，至于原告向第三人主张债权，与被告无关，因此产生的成本也由原告承担；3、因双方已清算，因此无需支付清算费用，律师费没有发生，也无需支付。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告所有诉请均没有涉及第三人，第三人对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不知情，原、被告之间的合伙纠纷与第三人无关，至于与第三人合作的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及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否结算、付无法无天，均不在本案的审理范畴。原告陈明权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碎石项目合作协议》、《砂石料购销合同》、《砂石料购销合同封账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书》、财务费用计算表、合伙财产分配表、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及附表、碎石汇款凭证及统计表、合伙项目成本汇总表、发票及发票统计表、《委托代理合同》、《清算协议书》等作为证据，被告覃科杰提供了律师函及邮单，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提供了《碎石购销合同》等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4日，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供方）与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属下的广州铁路枢纽外绕线2标项目经理部（需方）签订一份《砂石料购销合同》，约定：物资供应的工程项目为广州铁路枢纽外绕线2标工程。物资名称为河砂、米石、碎石、片石；含税总金额为20480500元；每月20日为结算日，结算完成后，次月支付不高于上月货款结算金额的80%，剩余部分货款待合同封闭后1年内付清，如发生纠纷，则延后至纠纷最终解决后30天内付清。如需方出现资金困难，供方同意给予一定的付款宽限期，供方不得以此为由中断本项目的货物供应；合同债权不得转让，也不得用于担保。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覃科杰。2016年12月13日，被告覃科杰与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属下的广州铁路枢纽外绕线2标项目经理部（需方）签订一份《砂石料购销合同》，合同内容与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供方）与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属下的广州铁路枢纽外绕线2标项目经理部（需方）签订的《砂石料购销合同》基本一致。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称被告覃科杰继受了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2018年1月1日，原告陈明权（乙方）与被告覃科杰（甲方）签订一份《碎石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中铁遂道集团广州铁路枢纽东北货车外绕线WRSG-2标项目碎石供应，此项目原合同由覃科杰与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签订，现就此项目由陈明权和覃科杰共同合作供应WRSG-2标的碎石达成如下协议。一、合作项目出资比例如下：1、以上合作项目由陈明权100%出资，由覃科杰负责工程项目所有事务处理；2、以上合作项目的利润分配陈明权60%，覃科杰40%；二、双方权利与责任（一）覃科杰的权利与责任：1、碎石货源的组织，质量与质检的把关，项目任何事情都要及时处理和沟通，工地收货签单人员的安排；2、以上合作工地项目的交际费由覃科杰自行承担包括工地人员的工资及费用；…4、以上项目完工后负责工程结算等工作；（二）陈明权的权利与责任：1、陈明权保证每天碎石采购的资金到位，将采购碎石款汇入侯书军指定碎石厂账户，所有汇款覃科杰必须开出借款单给陈明权；2、陈明权有权查证所有汇款必须作为WRSG-2项目碎石采购款项，不得另做他用；四、收款及材料款支付1、结算：每月20日为结算日，次月付上月货款的80%，所收80%的材料款必须先支付陈明权汇出的采购成本金额，项目所欠20%的应收款按陈明权60%覃科杰40%的比例垫资给项目，直到合同封闭半年内付清20%垫资款后方可分配比例金额；2、如果项目财务部在次月20日至25日不能按时支付上月所供碎石材料款的80%，且付款延迟一个月陈明权停止给碎石厂汇款，由覃科杰汇款给碎石厂，直至项目收到货款再由陈明权支付采购碎石款；3、收款由覃科杰委托刘月兰至项目部收款；五、税费：1、所有发票按月销售额以5%计提税费交由覃科杰以个人名义开出发票交公司财务统一报给项目部，覃科杰必须开出合格合法的发票由项目签收；2、所有采购资金全部按销售总额的2%计提财务费用；六、利润分配：所收货款先支付采购资金和所有税费及开支，扣减项目垫资款20%后的利润按比例分配利润，至20%垫资款收完后再次分配。2018年8月9日，被告覃科杰与需方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广州铁路枢纽东北货车外绕线WRSG2标项目经理部达成一份《砂石料购销合同封帐协议》，确认覃科杰所供的物资已于2018年7月20日全部结算完毕，经双方核实确认，最终累计供应金额15419721.82元，截止2018年6月30日需方已支付金额9300000元，剩余未支付金额为6119721.82元。经双方协商，决定解除合同，在过程中双方均无违约行为，需方收到全部货物，供方收到了全部货款，无任何经济纠纷，不存在其他遗留问题，现对此合同进行封闭。2018年12月25日，被告覃科杰分别与广州厚钢建材有限公司和广州市九星建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截止本协议签署日前，债务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尚欠覃科杰材料款共计5019721.82元，现覃科杰将以上债权部分转让给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转让金额为1662260元；部分转让给广州市九星建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转让金额为3357461.82元，广州厚刚建材有限公司及广州市九星建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同意受让。陈明权称该两份《债权转让协议书》未向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有效送达，未发生债权转让法律效力。原告还提供了一份《清盘协议书》，该协议书的签约主体为覃科杰、陈明权、刘月兰，主要内容为：1、2018年1月1日覃科杰与陈明权双方签订了关于中铁隧道集团广州铁路枢纽东北货车外绕线WRSG-2项目碎石供应的《碎石项目合作协议》；2、碎石项目合作共计欠刘月兰198394元；3、经覃科杰、陈明权双方与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结算，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共计欠覃科杰、陈明权两方5019721.82元未付；4、覃科杰、陈明权双方现对碎石项目合作进行清盘。经三方共同协议达成如下协议：一、覃科杰、陈明权对之前已收的材料款已全部结清，双方再无异议；二、覃科杰、陈明权双方除欠刘月兰198394元材料款再无其他材料欠款；三、对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5019721.82元的债权根据双方签订的《碎石项目合作协议》进行如下分配：覃科杰享有1662260元的债权，陈明权享有3357461.82元的债权（包含了利润、应支付的财务费用、应支付的税费、应付材料款等所有项目应付款项）；四、刘月兰198394元材料款应由陈明权承担，刘月兰不得向覃科杰主张权利；五、陈明权指示覃科杰将3357461.82元的债权转让给广州市九星建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六、覃科杰、陈明权收到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支付的材料款（本协议所涉债权）时所发生的税费各自承担；七、覃科杰、陈明权各自向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主张债权，所收到的材料款（本协议所涉债权）归各自所有，双方都不得主张归整个合伙项目所有；九、如果覃科杰、陈明权双方主张的债权转让3357461.82元不成功，也就是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没有执行覃科杰的债权转让支付给广州市九星建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覃科杰无条件的执行处理金额为3357461.82元的债务。该《清盘协议书》没有签约当事人的签名，原告陈明权称《清盘协议书》是双方对合伙项目进行清算而形成的，虽然双方没有签名，但实际都认同协议书的内容，《债权转让协议书》就是在《清盘协议书》的基础上签订的。被告覃科杰认可该《清盘协议书》的真实性，确认双方对合伙项目进行了清盘，并主张双方已清盘，此后不可能有其他费用产生。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称未收到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不生效，根据《碎石料购销合同》的约定债权也不得转让。此后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向覃科杰支付了500000元货款，陈明权分得300000元、覃科杰分得200000元。原告陈明权及被告覃科杰、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均确认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尚欠覃科杰货款4519721.82元未付。被告覃科杰称其于2019年5月20日向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在收到律师函的三天内将4519721.82元支付给覃科杰。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则称根据《碎石料购销合同》的约定，封帐后一年内付清货款，另还需根据业主的拨款情况，故现在无法确定付款时间。被告覃科杰称已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支付货款，该案已立案。原告陈明权主张双方就履行《碎石项目合作协议》产生重大分歧，无法协商解决，要求解除《碎石项目合作协议》，对合伙财产清算分配。陈明权最后提出的合伙项目清算方案为：1、以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时对合伙项目财产进行的清算分配方案为基础；2、依《碎石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将合伙项目财务费用从2018年12月25日暂计算到2019年6月30日（起诉前），所计财务费用由原、被告按约定的合伙项目利润分配进行分担。即，按2018年12月25日债权转让协议陈明权分得债权金额为3357461.82元，覃科杰分得债权金额为1662260元；2019年1月29日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支付的500000元陈明权分得300000元，覃科杰分得200000元，扣减后陈明权分得债权金额为3057461.82元，覃科杰分得债权金额为1462260元；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财务费用为陈明权未收回的投资款2016409.80元×2%×6=241969.17元，按陈明权与覃科杰的利润分配比例分担，陈明权承担241969.17×60%=145181.5元，覃科杰承担241969.17×40%=96787.66元，因此截止至2019年6月30日陈明权可分得债权金额为3057461.82+96787.66元=3154249.48元，覃科杰分得1462260-96787.66=1365472.34元。被告覃科杰不同意原告的上述清算方案，认为财务费用并非资金占用费，而是合伙体的管理费用，不应按每月2%计算，应以封账协议约定的总销售款的2%计算，总销售额指向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供应的碎石款，财务费用在双方达成清盘协议时已计提完成，此后不再产生财务费用，按照转让协议覃科杰可分得债权金额为1462260元。原告陈明权和被告覃科杰均确认双方为合伙关系，双方同意散伙。另查明：为本次诉讼，原告陈明权与广东凡立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广东凡立律师事务所委派律师参予诉讼，律师费按案涉纠纷解决中所收回资金总额的8%计算，原告称律师费尚未支付。本院认为，原告陈明权与被告覃科杰签订的《碎石项目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可。《碎石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由陈明权100%出资，覃科杰负责工程项目所有事务处理，利润分配按陈明权60%，覃科杰40%比例分配，双方的合作行为符合合伙特征，本院认定陈明权与覃科杰合伙关系成立。由于双方共同向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供应碎石的项目已完成，且双方均同意散伙，故陈明权诉请解除《碎石项目合作协议》本院予以支持。合伙终止应进行清算，本案纠纷主要针对合伙体的债权如何分配问题。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确认尚欠陈明权、覃科杰碎石款4519721.82元未付，对该笔债权如何分配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2018年12月25日陈明权、覃科杰签订了两份《债权转让协议书》，双方认可《债权转让书》是在《清盘协议书》的基础上签订的，《债权转让书》结合《清盘协议书》的内容，能够反映当时陈明权、覃科杰作为合伙人已对合伙体进行了清算，确认了对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的债权各自享有的金额，《清盘协议书》还明确双方分配的债权金额已计算了利润、应支付的财务费用、应支付的税费、应付材料款等所有项目应付款项，故本院认为《债权转让书》及《清盘协议书》即是陈明权、覃科杰达成的清算财产分配协议。本案争议焦点为签订《债权转让书》和《清盘协议书》（2018年12月25日）后是否还应计提合伙体财务费用。该财务费用原告主张按原告未收回的投资款2016409.80元的2%计提，被告主张财务费用在双方签订《债权转让书》和《清盘协议书》时已计提完毕，此后不再产生财务费用。对此本院认为，1、《碎石项目合作协议》第五条第2款约定所有采购资金全部按销售总额的2%计提财务费用，该条的内容不能反映财务费用是按月计提；2、即使此前的财务费用是按月计提，也是基于当时每月有供货的情况。在原、被告的供应任务已完成的情况下，不存在仍需计提财务费用一说；3、《清盘协议书》说明原、被告在分配各自享有的债权金额时已计算了应支付的财务费用；4、如按原告所述，原告作为合伙人，既可获得合伙项目60%的利润，同时还收取2%的投资款利息，显然有悖于合伙的性质。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仍应计提2018年12月25日后的财务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财务费用已在2018年12月25日计提完毕本院予以采信。则原、被告分得的债权金额按照《债权转让协议书》和《清盘协议书》确定的金额计算。因第三人在《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之后又向合伙体支付了500000元货款，陈明权、覃科杰已对该笔货款进行了分配，陈明权分得300000元、覃科杰分得200000元，扣减后陈明权可分得的债权金额为3357461.82-300000=3057461.82元，覃科杰可分得的债权金额为1662260-200000=1462260元。在此需明确的是本案仅分割合伙体内部之间各合伙人对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不得以此作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支付货款的条件，陈明权、覃科杰与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之间的货款纠纷应另行途径解决。针对原告陈明权主张由覃科杰向其支付可分得的债权金额问题，陈明权的依据主要是双方签订的《碎石项目合作协议》第四条第2款，对此本院认为，该条只是约定在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不能按时支付货款的情况下，陈明权停止向碎石厂付款，由覃科杰向碎石厂付款。从该条内容并不能得出覃科杰负有向陈明权支付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拖欠的货款的义务。也不符合合伙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性质，故对陈明权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诉请的审计费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否产生及实际金额，律师费因陈明权尚未支付，且双方在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律师费用的分担问题，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陈明权与被告覃科杰签订的《碎石项目合作协议》；二、原告陈明权与被告覃科杰的合伙体对第三人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享有的4519721.82元债权中，原告陈明权可分得3057461.82元债权，被告覃科杰分得1462260元债权；三、驳回原告陈明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385.3元，由原告陈明权负担33285.3元，被告覃科杰负担1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陈明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蓉人民 陪 审员 徐美越人民 陪 审员 罗伟红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代） 谢昭植附一：本裁判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合伙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