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17487号原告：魏秋艳，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广东聚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健，广东聚英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东福迪汽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青，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襄阳市亚合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俊，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飞，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苏城，男，第三人：郭洪清，男，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受理了原告魏秋艳与被告广东福迪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迪公司）、襄阳市亚合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合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经审查发现存在不符合小额诉讼的情形，于2019年7月30日依法转换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案情较为复杂，本院依法转换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第三人郭洪清参加诉讼。两次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曾小健，被告广东福迪汽车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静，被告襄阳市亚合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开庭原告魏秋艳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开庭第三人郭洪清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事实认定及裁判理由以下是双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1.劳动仲裁请求。原告于2019年4月12日作为申请人以被告为被申请人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申请人配偶林春年与两被申请人自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17日存在劳动关系。2.劳动仲裁结果。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134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申请人要求确认林春年与两被申请人自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17日存在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该仲裁裁决为非终局裁决。3.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述仲裁裁决书而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确认原告配偶林春年与两被告自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17日存在劳动关系。庭审时，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原告配偶林春年与被告襄阳市亚合物流有限公司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17日存在劳动关系。4.林春年的工作情况。第三人郭洪清安排林春年工作，工作内容为运输车辆及配件，并由郭洪清直接向林春年发放报酬。林春年与郭洪清的微信记录显示，是林春年主动向郭洪清提出要求或郭洪清询问林春年得到同意后，郭洪清才为林春年安排工作任务。林春年曾持有一份东风旅行车有限公司御风销售公司运输验收单将一台P**-036幻影黑东风御风车从被告福迪公司的住所地运输至四川南充营山县***，该验收单显示制单日期2019年2月14日，收货单位为营山县万能车业有限公司，承运单位为襄阳市亚合物流有限公司，并盖有东风襄阳物流工贸有限公司运输管理部的公章和营山县万能车业有限公司的公章。2019年2月16日11时54分，林春年在营山县火车站候车室突然昏倒、呼之不应，伴呕吐大量咖啡色胃内容物，伴四肢抽搐，被候车厅人员发现后立即拨打“120”，营山县人民医院出诊，入院诊断：1.脑干出血；2.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3.中枢性呼吸衰竭；4.应激性胃溃疡伴出血；5.吸入性肺炎。林春年经积极抢救等治疗后，临床死亡，死亡原因：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林春年的居民死亡殡葬证显示，林春年于2019年2月17日4:41时因脑干出血死亡。5.其他情况。原告持有其与林春年的结婚证，显示其与林春年于2014年10月16日登记结婚。东风襄阳物流工贸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襄阳市亚合物流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商品车运输合同》，约定乙方负责甲方的商品车运输事宜，合同有效期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8年5月至7月，襄阳市亚合物流有限公司为郭洪清参加了社会保险。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湖北安航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为郭洪清参加了社会保险。本案中，双方举证及质证意见如下：（一）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两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林春年身份证、结婚证；2.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1341号仲裁裁决书；3.出入证；4.东风旅行有限公司御风销售公司运输验收单、东风御风商品车交接检查表；5.营山县人民医院入院证、出院证明、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营山县人民医院诊断、院前医疗急救出诊病历、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24小时死亡记录、病历材料；6.居民死亡殡葬证；7.录音光盘、录音笔录。经质证，被告福迪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出入证是公司用于管理非公司员工进入厂区，不同于员工证，出入证是林春年从郭洪清处领取的，不能证明其是福迪公司的员工；对证据4、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亚合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均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林春年与福迪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该出入证与福迪公司提供的其他员工工作证不一样；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伪，即使林春年持有该证据原件，也无法得知其受谁的安排进行送车，亚合公司的员工均持有押金条，证明与亚合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而林春年与亚合公司、福迪公司、郭洪清之间不存在任何押金条证实，亚合公司作为东风旅行有限公司的承运商，不可能因为不交押金而破坏公司规章制度导致公司车辆损坏、丢失，对验收单上工贸公司的公章不清楚，但不申请鉴定，验收单不是亚合公司发出去的；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只能证明林春年已经死亡，不能证明其与亚合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据7中袁苏城是亚合公司的安全部部长，“钟律师”即为本代理人，是亚合公司的安全部法务，录音的形成是因为东风襄阳物流工贸有限公司、被告福迪公司要求亚合公司去调解，调解完再与其他承运商进行谈判，该调解意见并非亚合公司的真实意思，因为该意见是亚合公司受东风襄阳物流工贸有限公司、被告福迪公司压迫所作出的，被告亚合公司怕业务被上述两公司取消及解除合同，调解过程中的让步也不能作为事实予以认可。第三人郭洪清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亚合公司一致，另补充如下：原告证据3中的出入证是第三人为了便于林春年出入，从福迪公司拿到后交给林春年；原告证据4中的验收单是第三人制作的，第三人制作后加盖了东风襄阳物流工贸物流有限公司运输管理部业务专用章，由于第三人是湖北安航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航公司）的员工，安航公司受东风襄阳物流工贸有限公司管理，该印章是东风工贸公司的人员给第三人的；证据4中交接检查表和运输验收单上的营山县万能车业有限公司的公章是林春年把车辆运输到营山县万能车业有限公司后由营山县万能车业有限公司盖的公章。（二）被告福迪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东风襄阳旅行车有限公司御风销售公司商品车运输委托书、东风襄阳物流工贸有限公司商品车运输合同、东风襄阳物流工贸有限公司商品车运输委托书、郭洪清签名的东风御风销售公司皮卡/SUV提车发运单；2.广东福迪汽车有限公司出入证签收表、员工证。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中东风襄阳旅行车有限公司御风销售公司商品车运输委托书、东风襄阳物流工贸有限公司商品车运输委托书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原告未见过该委托书，但认为委托书证实了东风工贸公司委托被告亚合公司进行管理，与被告亚合公司提及的运输业务转包给其他公司、其他个人的说法不一致，所有的运输业务均由被告亚合公司承运、管理，与林春年为被告亚合公司的工作人员相吻合，不存在第三方承运车辆的情况；东风工贸公司商品车运输合同的真实性由法院审查，该合同清楚反映被告亚合公司作为商品车的承运单位，东风工贸公司、被告一均不承认存在其他单位承运的事实，安航公司、郭洪清均不是作为本案的当事人、车辆运输的承运人，与林春年不存在任何关系，郭洪清作为被告亚合公司的车辆运输负责管理人员；对郭洪清签名的东风御风销售公司皮卡/SUV提车发运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发运单反映的车型P16-036涉及的发动机号A3218005217，该车与林春年运往营山县万能车业有限公司的车辆完全一致，林春年在回来途中突发疾病，结合验车单说明被告亚合公司是承运人，郭洪清作为被告亚合公司的负责人员办理相应提车，交给林春年运送，林春年运送后再将验收单交给公司相吻合，印证了林春年、郭洪清均是被告亚合公司的工作人员，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2中福迪公司出入证签收表的真实性无异议，说明了被告亚合公司是作为车辆运送单位，郭洪清作为被告亚合公司的工作人员，福迪公司也予以确认，不存在第三方承运，时间为2018年7月20日也在合同期内，该时间与被告亚合公司提供的将运送业务承包给其他人的说法相矛盾，且福迪公司说明在2018年年底合同到期至2019年5月双方还存在合同关系，说明林春年事发时、事发后均不存在第三方承运；对员工证有异议，是福迪公司自行制作的，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的出入证是不真实的。被告亚合公司对证据1中东风襄阳旅行车有限公司御风销售公司商品车运输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在交车环节由李厚明负责；对东风工贸公司商品车运输委托书上的公章被告二代理人此前没见过，但不申请鉴定，东风工贸公司时被告亚合公司的上级管理机关，东风工贸公司商品车运输委托书只能证明被告亚合公司在从事车辆运输并与东风工贸公司签订运输合同，并未限制被告亚合公司不得转包，被告亚合公司将业务转包给安航公司，并未违反被告亚合公司与东风工贸公司的合同约定，同时被告亚合公司也向法院提供了安航公司定期支付郭洪清的运费凭证，运费结算由郭洪清与其他人员的结算，其中包括了林春年的结算，可显示被告亚合公司与安航公司的定期、不定期结算，郭洪清与林春年的结算也是定期与不定期的，他们之间的结算是按照营运次数进行结算而非按月结算，因此认为他们的劳务合同不属于劳动法调整的劳动关系，该证据可看出林春年与郭洪清之间形成劳务关系；郭洪清签名的东风御风销售公司皮卡/SUV提车发运单，被告亚合公司对此不清楚，真实性无法确认，车辆运输中被告亚合公司均有保留所有权，故其上会有被告亚合公司的记录，被告亚合公司将所有运输业务转包给了其他承运人。对证据2中广东福迪汽车有限公司出入证签收表不清楚，同意被告福迪公司的意见；对员工证无异议。第三人郭洪清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亚合公司一致，另补充：在本案之前第三人没有见到过运输合同的内容，但是第三人知晓有这些合同；第三人只知道亚合公司将汽车运输的业务转移给了安航公司，第三人是安航公司的员工，安航公司向第三人支付的运费只是通过第三人的账户转交给运输司机，第三人的工资由安航公司按月发放，每月固定5000-6000元左右。（三）被告亚合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商品车运输合同；2.安航公司支付郭洪清明细表、银行转账凭证；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经质证，原告对被告亚合公司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福迪公司提供证据反映的商品车辆运输全部由被告亚合公司承运，且被告福迪公司与东风工贸公司均没有反映存在第三方承运商品车的业务，出具的相关证明截止2019年5月20日，商品车运输的承运单位仍为亚合公司，与亚合公司提供的将商品车运输业务交由第三方安航公司来运输的说明不符，林春年一直为被告亚合公司提供车辆运送，对安航公司的存在不知情，被告福迪公司与被告亚合公司确认的郭洪清是亚合公司的具体负责人员，郭洪清代表被告亚合公司负责提车、安排车辆运送、工资发放的车辆运输活动，与被告亚合公司提及的将商品车运送、转包给安航公司，安航公司又转包给郭洪清的说法不符，因此该合同明显是不真实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无证据证实交易是基于何种原因，也未说明两者存在何种关系，被告亚合公司提供该材料与被告福迪公司提供证据反映的运输关系相矛盾，不能否认被告亚合公司作为涉案合同的运输公司，更不能否认林春年与被告亚合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安航公司不存在广东分公司，安航公司也不是商品车的运送单位，与本案无关，郭洪清与安航公司也不存在运输关系，郭洪清是被告亚合公司的业务负责人。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2018年1月起每月均有反映郭洪清账户向林春年支付金额不等的费用，虽然是个人对个人的转账，但结合被告福迪公司提供的证据，郭洪清是作为被告亚合公司的承运业务直接负责人，其支付款项的行为代表被告亚合公司进行的工资发放，根据被告福迪公司提供的提车单等材料可反映，车辆提车包括林春年事发当时所运送并使用的车辆也由郭洪清提车，提车单位也是被告亚合公司，结合林春年每次送完车后将相关单据交回被告亚合公司可说明郭洪清是被告亚合公司的负责人员，林春年是被告亚合公司的运输人员，与被告亚合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被告福迪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福迪公司与东风工贸公司了解车辆具体承运人情况，确认被告亚合公司的陈述，请求法院核实。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林春年的运费确实由郭洪清发放，福迪公司没有给林春年发放过任何工资。第三人郭洪清对亚合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四）第三人郭洪清提交了如下证据：微信聊天记录。经质证，原告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提供的聊天记录内容不完整，且聊天记录不能反映本案第三人与安航公司之间是劳动关系，根据被告福迪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说明第三人是受被告亚合公司的委托对林春年进行管理，也印证了本案的诉讼主体与林春年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第三人只是代表该公司对林春年进行管理，包括工资发放、人员管理；被告福迪公司和案外人东风物流工贸公司从未提出过由安航公司从事涉案的运输；且第三人也未提供其费用是安航公司提供的证据；故原告认为第三人陈述其是安航公司的员工，受安航公司的管理及自己个人雇请了林春年等均不属实。原告提供的运输验收单可以反映承运单位是被告亚合公司，并不存在第三人所述的安航公司，林春年是具体的承运人，自然属于承运单位管理。被告福迪公司对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从该聊天记录可以反映林春年是可以自行安排时间的，并不是完全按照劳动法的规定服从用人单人位的工作安排。林春年驾驶车辆的临时牌照虽然是福迪公司，但仅仅是因为新的车辆都需要办理临时牌照，避免发生事故，减少麻烦，结合第一次开庭福迪公司举出的商品车运输委托书，本案林春年驾驶车辆的真实所有权人是东风襄阳旅行车御风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亚合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该证据证实了亚合公司与林春年之间没有任何劳动关系，林春年所从事的劳务活动系与第三人之间的承运合同，被告已经将承运业务外包给了安航公司，从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林春年的所有承运活动均是自己单方在安航外派的场地上工作和运输；林春年运输途中的管理和劳务报酬的发放均是由第三人管理支付，故林春年与亚合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亚合公司在第一次开庭举证过程中，举证了襄阳农商银行与第三人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可以看出第三人的资金来源是安航公司，且林春年是与郭洪清结算运输报酬的，与亚合公司无关。另亚合公司认为为了保证车辆所有权财产的安全，承运单位一般保留在运输途中的所有权，但不能因为保留了所有权就以此认定与承运司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本院认定如下：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林春年与亚合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是双方当事人通过合意由劳动者一方提供劳动、用人单位一方给付报酬所形成的具有经济和人身从属性的权利义务关系，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之间是管理和被管理、支配和被支配的关系。本院综合当事人的举证和陈述，认为原告与亚合公司之间没有建立劳动关系，理由如下：首先，原告提供的出入证、运输验收单、交接检查表、录音光盘等证据只能反映林春年出入被告福迪公司从事了将涉案的车型为P16-036的车辆送往营山县万能车业有限公司的汽车运输活动，并不能直接证明林春年受亚合公司管理和支配，与亚合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次，原告在庭审中主张一直是郭洪清与林春年对接，向林春年发放工资，郭洪清系代表亚合公司聘用林春年。但并无证据显示郭洪清负责亚合公司的人事管理工作或有代表亚合公司对外招聘的权限。原告无法举证证明其主张，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林春年的工作内容由郭洪清安排，工资由郭洪清支付，与亚合公司没有关联性，故林春年与亚合公司之间没有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没有经济和人身从属的权利义务关系。再者，原告主张林春年工作“没有特别说安排休息”“工作量无需核对”“无需打卡”。林春年与郭洪清的微信记录也显示，是林春年主动向郭洪清提出要求或郭洪清询问林春年得到同意后，郭洪清才为林春年安排工作任务，且二人之间常有交纳和退收押金、充值油卡等情况。可见，林春年的工作并无较强的人身支配关系。最后，原告主张林春年每月工资10000元，部分通过郭洪清的账户发放，部分通过现金方式发放，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林春年有现金收取工资的情况。而根据郭洪清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郭洪清在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共向林春年转账20笔，每次金额不等，支付时间不固定，每月支付1次到4次不等，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无转账记录，也不符合劳动关系中按一定周期支付工资的特征。综上，原告的举证无法证明林春年接受亚合公司的劳动管理，从事亚合公司安排的劳动且由亚合公司支付劳动报酬，故原告请求确认林春年与亚合公司在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1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裁判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案判决如下：驳回魏秋艳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免交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松霞人民陪审员  陈少英人民陪审员  何佩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董 睿书 记 员  安昭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