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975号原告：肖叶彬，男，196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阳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福林，江西寻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奕平，男，1971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和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盘小明，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芳，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邱毅斌，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致陶，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芷晴，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肖本伙，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阳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锦清，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至2019年12月15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莹，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从2019年12月16日起）。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寒晶，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肖叶彬诉被告曾奕平、邱毅斌、肖本伙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叶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福林，被告曾奕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盘小明、谢小芳，被告邱毅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致陶、李芷晴，被告肖本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锦清、熊寒晶到庭参加了诉讼。根据本案案情需要，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组成合议庭，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叶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福林，被告曾奕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盘小明，被告邱毅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致陶，被告肖本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莹、熊寒晶到庭参加了诉讼。于2019年12月26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叶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福林，被告曾奕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盘小明，被告邱毅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致陶，被告肖本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莹、熊寒晶到庭参加了诉讼。于2020年1月6日对被告邱毅斌进行了询问。于2020年1月14日第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叶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福林，被告曾奕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盘小明，被告邱毅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致陶，被告肖本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莹、熊寒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叶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的医疗费329285元、伤残赔偿金75368.6元、误工费54000元(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4月15日)、护理费1055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0元、交通费9251元、住宿费40076元、鉴定费195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营养费1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0元，以上共计884302.6元；2、三被告对原告的后遗症及并发症在另行鉴定后再行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受雇于被告肖本伙任货车司机。2017年7月14日晚11点多，原告驾驶挂车与被告肖本伙一起去被告邱毅斌公司（花都狮岭镇益群合三经济社凌丰胶袋厂旁）处送钢材，在卸货后遇到被告邱毅斌雇请的员工被告曾奕平正在使用叉车进行卸货，由于叉车叉的货有点多，被告曾奕平叫原告站在叉车上去压叉车，在此过程中，被告曾奕平叉的货未绑好从叉车中掉下来，叉车重心不稳导致压车的原告摔下来，当即造成颅脑重型损伤不省人事。当晚送至花都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由原告妻子和儿子护理，花去医疗费179859.94元，共住院21天，由于病情恶化于8月6日转院至广州华侨医院手术治疗，住院67天后因欠费被迫出院，出院诊断为重型闭合性颅脑外伤，右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右额颞部颅骨缺损，嘱注意休息及营养，定期复查并随诊。出院后原告不得不回老家康复治疗，至目前为止共花去医疗费用534085元，其中被告曾奕平支付过16300元，被告邱毅斌支付过89500元，被告肖本伙己支付99000元，余下329285元均为原告贷款支付。经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构成十级伤残，颅脑损伤的后遗症及并发症可在病情稳定达到鉴定时限后再行补充鉴定。原告受伤后，原告妻子和儿子就不得不放下工作全心照顾，至今已负债累累。经原告多次要求赔偿，但三被告均不再愿意支付，要求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为此，原告特具此状，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诉讼中，原告肖叶彬申请将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329285元”变更为“534085元”，将后续治疗费“200000元”变更为“50000元”，共计“884302.6元”变更为“939102元”。被告曾奕平辩称：1、原告陈述是我方叫原告站在叉车上压叉车，是不合乎常理的，本人有叉车证，清楚人的体重是压不住叉车的，所以原告称是我方让其在叉车上压叉车不但没有证据证明，也不合常理。2、对于原告的遭遇，我方十分同情，所以在原告住院期间垫付了16300元，但是我方认为如果原告是因为卸载原告为被告肖本伙运送的货物而伤，应该走工伤保险，退一步讲，即使原告与被告肖本伙之间不构成劳务关系，也应该形成个人的雇佣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对于原告损失，也应当由原告与被告肖本伙之间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3、我方是临时受雇于邱毅斌，为其卸载原告与肖本伙运送的钢材，所以我方与邱毅斌之间是属于个人之间所形成的雇佣关系或劳务关系，如果法院认为我方在该次事故中存在过错，则过错责任也应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由邱毅斌承担。4、原告作为一名专业的货车司机，身体健康的成年人，理应对自己实施的行为和风险有判断，本案并非由故意导致，所以原告自己也存在一定过错，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被告邱毅斌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1、本案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本案中我方不存在侵权行为，我方与原告受伤的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不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2、我方与曾奕平之间并非雇佣关系或劳务关系，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所规定的加工承揽关系，曾奕平用自己的叉车以及专业技术为我方完成一定的工作任务，而我方在整个过程中并无指示错误，因此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中如果原告的起诉属实，那么原告与曾奕平之间存在无偿帮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帮工人遭受损害的由被帮工人承担责任。4、原告与被告肖本伙之间可能存在劳务关系，请法庭查明后以工伤或劳务关系确定各方过错。5、如果法庭认为依据公平原则或其他理由，认为我方应承担一小部分的责任的话，我方已经在事故后支付89500元的医疗费，我方的支付行为也已经履行了因为公平原则而应履行的责任，所以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肖本伙辩称：原告请求我方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原告系我方雇佣的司机，其平时工作主要是驾驶车辆，事故发生时，原告只是驾驶车辆将钢材运送到被告邱毅斌处，并已经完成其本职工作，曾奕平请肖叶彬帮忙压车并非其本职工作，该事情并未经过我方的同意也未及时告知我方，因此不应由我方承担赔偿责任。2、我方认为本案发生的事实与原告诉状中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认可。肖叶彬发生事故的事实是其在叉车工作过程中，叉车掉到地上所发生的伤害，本案应就肖叶彬从叉车上掉下来的损害赔偿发生认定。对此我方认为，最直接的责任应当是叉车司机一方，叉车司机在操作叉车过程中并未注意到可能发生事故及造成伤害。因为该叉车是由被告邱毅斌聘请的，其工作是帮助被告邱毅斌将货卸到地上，所以理应由被告邱毅斌承担相应责任。而对于我方，只是将货物运送到被告邱毅斌处，将货物运送后，其工作已经完毕，其并没有任何义务要肖叶彬帮忙卸货，肖叶彬的行为是超出我方的要求，且是应被告曾奕平的要求对其进行帮工，此刻应视为是完成了我方安排工作以后对被告曾奕平的帮工行为。因此我方认为，我方在本起事故中没有任何的责任以及过错，所以不应承担本案的责任。至于我方已经垫付的部分费用，我方认为我方有权追究其直接伤害责任人的权利。经审理查明：原告是被告肖本伙聘请的司机，双方共同确认被告肖本伙按月支付6000元工资给原告。被告曾奕平有取得叉车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印发名片向他人派发以取得业务。邱毅斌在广州市花都狮岭镇益群合三经济社凌丰胶厂旁经营钢材生意，根据需要向被告曾奕平打电话由被告曾奕平自带叉车为其卸载货物。2017年7月14日晚，被告邱毅斌称其支付了2000多元的运费要求物流公司将其购买的钢材运送至其经营地，被告肖本伙称物流公司找其承运涉案货物。被告邱毅斌又联系被告曾奕平将货物用叉车卸载至仓库，双方共同确认邱毅斌向曾奕平支付了200元卸货费。被告曾奕平在用叉车卸载货物的过程中，原告上到叉车驾驶室后面，后摔倒在地，当即被送往广州市花都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并于2017年7月15日至2017年8月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2天，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56883.5元。之后于2017年8月6日至2017年10月13日在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67天，花费373538.01元；入院当日和出院后在该院门诊花费2783.65元。原告称：之后回老家治疗，因在医院外买药所以没有医疗发票，只提交了收款收据。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于2017年10月13日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诊断：“1.重型闭合性颅脑外伤；2.右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3.右额颞部颅骨缺损修补术后。”医嘱：“1.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2.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每周三下午门诊）；3.建议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2017年10月13日，原告的儿子肖文威委托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10月31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肖叶彬因钝性暴力致大脑弥漫性脑挫伤，创伤性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前颅窝和左枕骨及左后颅窝骨折，左枕部头皮血肿，行“右侧额颞顶部去骨瓣减压+颅内血肿清除术+颅骨修补术”，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950元。原、被告共同确认，被告曾奕平、邱毅斌、肖本伙已分别垫付费用16300元、89500元、99000元。被告曾奕平表示不管其是否承担责任，承担责任就扣减已付款项，不承担责任也不要求原告返还；被告邱毅斌表示已付的89500元由其自愿承担，不要求返还；被告肖本伙认为其不需承担责任，但原告确实受伤了，也不打算向原告追偿已付款项。针对原告受伤的经过，原告陈述：由于叉车的货有点多，被告曾奕平叫其站在叉车上去压车，在此过程中，被告曾奕平未绑好的货物从叉车上掉下来，叉车重心不稳导致其摔下来受伤。被告曾奕平陈述：其没有要原告站到叉车上去压车，其上车卸货时没有看到原告在叉车上，出事之后才看到原告摔倒在地。事发当时，邱毅斌未在现场，肖本伙称其在车上休息，不清楚情况。《特种设备安全目录》显示，叉车属于场（厂）内专用机动车辆【场（厂）内专用机动车辆，是指除道路交通、农用车辆以外仅在工厂厂区、旅游景区、游乐场所等特定区域使用的专用机动车辆】中的一个品种，代码5110。原告申请对其颅脑损伤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护理依赖等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经摇珠选定委托广东衡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公司发出函，要求原告补充鉴定材料，原告于2019年12月6日申请撤回鉴定。本院认为：一、关于各当事人之间在本案中的关系。1、被告肖本伙与原告之间的关系。雇佣关系是指雇员按照雇主的指示和管理，为雇主提供劳务，雇主按照约定支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雇主通常本身已经具备了开展工作所需的工具设备和经验技术，并以自己的经验技术指导和管理雇员开展工作，雇员则仅提供劳务，劳务可长可短，不附带设备，结算方式通常以计时为结算单位。被告肖本伙聘请原告作为司机，原告按月领取工资，符合雇佣关系的上述法律特征，所以被告肖本伙与原告存在雇佣关系。2、被告邱毅斌、曾奕平的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被告邱毅斌联系曾奕平，让其驾驶叉车卸货，由曾奕平提供工具（叉车）和叉车技术（操作叉车），即曾奕平自带劳动工具并具有工作所需的相关技术经验，曾奕平在工作的具体开展上有自主权，曾奕平必须负责的将货物全部卸货，方才完成合同义务，故其交付的是劳动成果，而不是可长可短的劳务，并以整体完成劳动成果为结算单位。曾奕平日常承接和实施叉车业务，取得相关资格证书，应严格按规操作，而邱毅斌是货物卖家，其本身并没有叉车技术，也没有预备叉车工具，两者的关系与通常的雇佣情形不同，而与承揽关系一致。因此，邱毅斌、曾奕平之间成立的是承揽合同关系，并非雇佣关系。3、原告与被告曾奕平之间的关系。原告称应被告曾奕平要求站在叉车驾驶室后部压车，被告曾奕平称其没有要原告上车压车，当时被告邱毅斌未在现场，被告肖本伙在其车上，所以除原告和被告曾奕平外，现场并无其他目击证人。但无论如何，原告作为货车司机，只要将货物运送至指定地点，即已完成其工作任务，其上到叉车驾驶室后部压车，是帮助被告曾奕平共同完成卸货工作，与叉车司机即被告曾奕平形成帮工关系。原告站在叉车驾驶室后部，被告曾奕平称其不知情，与常理不符，且被告曾奕平作为专业的叉车司机，在其从事工作时，应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二、关于各方过错以及责任分担问题。原告与被告肖本伙为雇佣关系，被告邱毅斌、曾奕平是承揽合同关系，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曾奕平在操作叉车作业过程中将原告摔至地上，导致原告受伤。原告将具有合同关系和侵权关系的当事人均作为本案的被告提起本案诉讼，属于合同关系与侵权关系竞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根据上述规定，原告可以选择提起侵权之诉，或者选择基于雇佣合同关系提起违约之诉。诉讼中，原告选择以侵权为由主张权利，是其处分自己的权力，本院按侵权纠纷处理本案。被告肖本伙与原告为雇佣关系，原告选择按侵权之诉提起诉讼，所以被告肖本伙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叉车作为特种设备，属于场（厂）内专用机动车辆。原告站在叉车驾驶室后部压车，与被告曾奕平形成帮工关系。被告曾奕平称其不知情，与常理不符，且被告曾奕平作为专业的叉车司机，在其从事工作时，应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故被告曾奕平应当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承揽人曾奕平有从事叉车作业的必要资质，定作人邱毅斌在选任时尽到了审查义务，不存在选任过失，且邱毅斌不在事故现场，也不存在指示等过错，所以被告邱毅斌无须承担相应责任。原告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却疏忽大意未尽谨慎注意义务，故原告对其自身损失的产生亦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过错程度，认定原告肖叶彬自负40%的责任，被告曾奕平负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邱毅斌、肖本伙不主张原告返还已付款项，是当事人处分自已的权利，本院予以准许。原告索赔的损失应以法律规定及其提供的合法有效证据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本院确定原告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凭据计算。原告当日被送往广州市花都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56883.5元；之后在广州华侨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373538.01元，入院当日和出院后在该院门诊花费2783.65元。上述医疗费共计533205.16元，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称出院后在其户籍当地医院进行治疗，但原告仅提供收据，未提交正式医疗费发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伤残赔偿金，原告主张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7684.3元/年×20年×10%=75368.6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3、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九个月（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4月15日），每月按6000元计算为54000元。原告住院治疗89天（22+67），出院医嘱载明全休三个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因伤致残持续误工，故应按实际住院时间89天加上90天即179天计算。原告与被告肖本伙共同确认被告肖本伙按月支付6000元工资给原告，经核算，误工费认定为35800元（6000元÷30×179天），原告超额请求的部分予以驳回。4、护理费，原告主张两人护理九个月，其妻按广东省2016年度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农业行业标准32764元每年计算，其子按每天300元计算，要求赔偿105572元。原告共计住院89天（22+67），出院医嘱载明全休三个月，所以本院认定护理费按179天计算。没有证据证明原告需要两人护理，所以本院认定一人护理。原告主张其妻护理按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农业行业标准32764元每年计算合理，本院对该标准予以采纳。故护理费计算为16290.99元（32764元÷12÷30×179天），原告超额请求的部分予以驳回。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89天，原告主张8800元，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采纳。6、交通费，原告主张9251元，依据不足，但考虑到原告受伤后确实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且存在提交正式票据困难的情况，本院酌定3000元。7、住宿费，原告主张40076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8、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本院酌定10000元。9、营养费，原告主张10000元。原告未提交相应依据，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本院酌定5000元。10、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50000元。因原告提供的资料无法进行鉴定，原告已申请撤回对颅脑损伤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护理依赖等级的鉴定。所以该项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支持的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533205.16元、伤残赔偿金75368.6元、误工费35800元、护理费16290.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营养费5000元，共计687464.75元。根据过错程度，被告曾奕平应向原告赔偿412478.85元（687464.75元×60%），扣除其已支付的16300元，仍应赔偿原告396178.85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的请求。因原告提供的资料无法进行鉴定，原告已申请撤回对颅脑损伤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护理依赖等级的鉴定。所以该项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本案处理后，原告能够提供相应证据，可另行主张权利。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曾奕平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肖叶彬赔偿各项损失共396178.85元；二、驳回原告肖叶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95.6元，由原告肖叶彬负担3003.73元，被告曾奕平负担2191.87元。鉴定费1950元，由原告肖叶彬负担1127.35元，被告曾奕平负担822.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双方当事人不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罗 晔人民陪审员  张穗瑜人民陪审员  江仲泮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芳伟林宝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