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4刑初58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3年8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农民，住兰陵县。诉讼代理人刘成飞，山东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学成，男，1976年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兰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张如成，山东文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瑞连，男，1958年11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赛、殷学妮，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付光（乳名防震），男，1974年1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兰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郭永，山东京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付才，男，1967年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超，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相林，男，1946年11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住兰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取保侯审。辩护人陈德鹏，山东图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果启，男，1965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鲁莹，山东鸿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9）5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学成、郑瑞连、胡付光、胡付才、胡相林、李果启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琛、王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学成及其辩护人张如成、被告人郑瑞连及其辩护人张赛、被告人胡付才及其辩护人张超，被告人胡付光及其辩护人郭永、被告人胡相林及其辩护人陈德鹏，被告人李果启及其辩护人鲁莹、王萍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5日，被告人胡付光为满足个人私欲，指使被告人胡学成、胡相林带领本村村民，至兰陵县苍山街道金河村村西边、村东张某1、张涛涛、张银涛三人承包的田地中，无故将该田地中的水泥柱子、铁丝网、院墙破坏、并煽动本村村民瓜分张某1的田地;被告人郑瑞连、李果启、胡付才积极参与分地、毁坏行为。经鉴定，损失价值6910元。2018年5月份，被告人胡付光、胡学成共谋将购买的豆种分给本村村民，用于瓜分强占张某1承包的土地，随后该村村民在兰陵县苍山街道金河村村西、村东、村西南张某1、张涛涛、张银涛承包的田地中，阻止张某1、张涛涛、张银涛播种，致使该土地中的玉米减产。经鉴定，损失价值为2024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交了如下证据:现场勘验等笔录;鉴定意见;户籍信息等书证;视听资料;证人张某2等证人证言;被害人张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胡付光、胡学成、胡相林、郑瑞连、胡付才、李果启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付光、胡学成、郑瑞连、胡相林、李果启、胡付才等人为达到不法目的，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胡付光、郑瑞连、胡学成、胡相林的刑事责任；依法判令被告人胡付光、郑瑞连、胡学成、胡相林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27150元。被告人胡学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有异议，辩解其不在现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学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不存在多次随意殴打行为；主观上不存在耍威风、取乐等动机；侵犯的对象是特定的人和财产，没有侵犯公共秩序；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证据之间存在矛盾。被害人在施工过程中，妨害他人通行，存在过错。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郑瑞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有异议，辩解其在现场，但是没有破坏东西。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受他人指使，系从犯；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涉案土地经民事判决，辩护人不具有承包权。被告人胡付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有异议，辩解其没有安排他人，也没有参与。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胡付光涉嫌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无罪，本案中被告人公诉、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均证明，被告人胡付光不在现场、没有实行毁坏行为；2、被害人张某1对涉案土地没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村民系私力救。被告人胡付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有异议，辩解其到现场，但是没有动手。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罪名不成立，本案不具有随意性、任意性，应当认定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程度较小；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认罪、认罚；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李果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未做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殴打被害人、毁坏财物行为，不能认定积极参与；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胡相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未做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带领、煽动及毁坏财物的行为，鉴定结论认定的财物损失与胡相林无关；胡相林无前科、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为2715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1）张某1陈述：2011年，其在胡相玉担任兰陵县金岭镇期间，在××村××号××村××村搭界处，分别租了20亩地。2018年3月5日，其找了十几个人在其承包地干活时，郑瑞连进行阻扰，打电话叫胡相林、胡学成，胡相林、胡学成让其停工。胡学成和张某2发生争执。过了几分钟，胡学成的母亲、老婆，还有郑瑞连的老婆、李某1的老婆、胡相亚、胡相启等人来了，胡学成推西南角的一根水泥柱，其他人跟着推。后来派出所来人了。其刚到家后，那些人拿家什又去拆苍山官庄村地的空心砖院墙，当时孙红艳有录像，带头闹事的是胡相林、胡学成、郑瑞连等。2011年，村民的承包费在交给当时村干部孙某2和某1的，没有郑瑞连、胡相林、胡学成的地。郑瑞连没有推柱子的行为。（2）张银涛、张涛涛陈述：涉案土地有签订的承包合同，承包费已经足额缴清。2、证人证言（1）孙某1证实：2018年3月5日，其和郑瑞连看到张某1在他承包地里埋水泥柱子，张某1的地跟其二人的地紧挨着，后来张某1跟郑瑞连吵起来了，其就给村主任胡付光打电话说了他们吵架的事。打完电话后其就在其自己地里待着，过了有半个小时警车来了，其就走了。（2）张某2、张某3、韦某、张某4证实：事发当天，张某1带张某2、韦某、张某4、张某3、高洪国、李建军等人在地边栽水泥棒、扯铁丝网。郑瑞连称他家坟地在南边，不能栽，实际这块地离他家坟地有50多米。胡相林和某2去了，说耽误走路，也不让栽，实际并不影响走路。胡学成打电话，过一会，胡学成的父母、胡学成的家属、郑瑞连家属等几十人扛着撅头、铁锨来了。胡学成、胡相林与张某1互相吵闹起来。胡学成说：“把柱子都给推倒”，并推了西南角的一水泥棒，胡学成亲属、郑瑞连家属等十余人推水泥棒。张某2阻止时，郑瑞连推了他。十几分钟后，胡学成喊着去苍山官庄分地。张某3称胡学成没去。郑瑞连及其家属，胡学成的亲属等几十人向东去了。张某3和张某2随后跟去，那些人去了张某1在苍山官庄承包地。男的在地里栽石界桩分地，女的拆地北边的空心砖墙，推倒了十余棵果树，破坏了铁篱笆等。郑瑞连等几人指挥着推。张某2去阻止，被郑瑞连及家属推一边去了，约40米长、1.5米高的墙全推倒了。五月份的一天上午，张某3和张某4、韦某去金河村西南张某1租的另一块地，胡学成母亲等许多人不让种，剩余的地就没种。后来张某2等人去施肥，胡学成母亲等人也阻止。那片地损失约2万元，栽水泥棒那片地，损失约5千元。（3）冷某证实：其丈夫叫张某1。2018年，其与张某2、韦某、张某4种玉米，胡付光的娘带郑瑞连的对象、胡学成的娘及他对象等十几个人，不让其种。后来张某2等人去施肥，还是这些人阻止，南边大部分玉米没长起来。其家里还在金岭镇金河村西北角承包有20多亩地，被郑瑞连、胡学成、胡付光等人把地给分了，上面都种花生、豆子。2018年3月，胡学成、郑瑞连带人把其家垒的空心砖墙给推倒了，把其家种的梨树糟蹋死了一部分，还把白果树给拔走了，把推倒的空心砖也给拉走了。其这两片地损失价值几万元钱。都有承包地的合同，是其儿子张银涛、张涛涛签的。（4）孙某2证实：2011年，其任村主任、胡相玉任支部书记，张某1承包地都有签合同，一次性付清16万元，承包费是给其的，都发给群众了。2018年3月5日，其听见有人咋呼，有三、四十人向东去的，胡付才喊“胡相林和某1给镇里打电话了，镇里让去苍山官庄分地、拆墙的”，其跟后边到了张某1承包地。胡付才、郑瑞连、李国启和胡付新的儿波波指挥别人推墙，其用手机录像。胡学成的亲属、郑瑞连等人的家属一起推墙。张某2、张某3制止，郑瑞连把张某2推到一边去了。后来其把视频发给张某1和韦某。过了一段时间，其在其父亲家里，听见外面有人呼喊，其出来见东边约40米处胡相雅的门口，胡相林喊着去北沙地（张某1承包地）分地，胡学成的母亲、胡付光的母亲，李某2、李果田、李果启、孙某3等人的家属，胡相山、郑瑞连跟着去的。（5）证人胡相玉：张某1承包地，是村主任孙某2和村委委员胡付光操作的，承包人是张涛涛。怎么给老百姓赔钱其不清楚，后来村委给张涛涛补了整体合同。（6）证人孙付传：2018年3月，张某1雇人栽水泥棒时，其正好路过。胡学成、胡相林、郑瑞连、胡付才等在那。其听见胡学成给他娘打电话让来制止栽水泥棒。一会胡学成母亲带李风州、孙某3、李某1、胡学成等人的家属来了。胡学成和胡相林指挥推倒水泥棒，胡相林和某2还要打张某1。这些人推水泥棒有一个小时，那些妇女和郑瑞连向东边去了，其也向东去官庄办事了。十来分钟，其回来走到苍山官庄西边约一里路，郑瑞连及刚才那些妇女正在拆张某1的另一块地的空心砖围墙。后来，胡学成的母亲和某1的母亲挨门通知到推柱子那地和白沙地去分地。胡相林、胡学成、郑瑞连、胡付才、李果启在张某1地里组织人分张某1的地，胡学成提着一白色布袋子，郑瑞连及他家属和某2的母亲、李某2家属、孙某3及他家属拽着红色尼龙绳划杠分地，李果启撒石灰，胡付才记名。胡学成、胡相林指挥分地，分完地，村民就用碗、瓢子等从胡学成提的袋子里挖豆子种。这些人又去了白沙地那片地，胡乱占的地。在推柱子那片地，及苍山官庄南那片地，胡学成的母亲，郑瑞连、孙某3、李某2、李果田等人一起拔的白果树，共有30余棵。（7）赵某证实：2018年3月，其接到金岭镇镇长白晓栋的电话说金河村村民和张某1发生矛盾了，其和派出所工作人员给双方做工作，张某1停工，老百姓都陆续走了。（8）郑某证实：涉案土地是张某1承包的，有没有给村民承包费其不清楚，张某1家已经种了多年了。3、勘验笔录2018年3月5日，兰陵县公安局金岭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一份，附：被毁坏财物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图各一张、现场照片8张。现场指认毁坏墙体截图照片5张。4、鉴定意见（1）兰陵县价格认证中心临兰陵价认定[2018]38号价格认证书附价格认定明细表一份，分析说明：认定被损坏的墙体、水泥棒、银杏树、水泥棒挖窝及回填、钢丝网、院墙地基等，价值6910元。（2）兰陵县价格认证中心临兰陵价认定[2018]214号价格认证书附价格认定明细表一份，分析说明：认定损失玉米14240元、金河村西土地一季租金3000元、金河村东土地一季租金3000元，价值共计20240元。5、视听资料（1）讯问胡学成、郑瑞连、胡相林、胡付光的光盘3个，该视频由兰陵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王伟、毛军于2018年12月18提供。（2）讯问被告人胡付光、胡付才、李果启的同步录音录像，经核实与供述一致。6、辨认笔录（1）经张某3于2019年3月28日10时24分至3月28日10时31分在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进行辨认，郑瑞连是在2018年3月5日张某1被故意毁坏财物案的嫌疑人。经孙付传于2019年3月29日14时56分至2019年3月29日15时10分在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进行辨认，郑瑞连就是在2018年3月5日张某1被故意毁坏财物案的嫌疑人。（2）经张某4于2019年3月28日9时51分至3月28日10时06分在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辨认，胡学成为2018年3月5日张某1被故意毁坏财物案的嫌疑人。经张某1于2019年3月29日17时58分至3月29日18时06分在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辨认，胡学成是在2018年3月5日张某1被故意毁坏财物案的嫌疑人。经张某2于2019年3月29日17时5分至2019年3月29日17时11分在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辨认，胡学成是在2018年3月5号张某1被故意毁坏财物案的嫌疑人。经韦某于2019年3月29日17时20分至3月29日17时26分在兰陵县公安局的辨认，胡学成是在2018年3月5日张某1被故意毁坏财物案的嫌疑人。经张某3于2019年3月28日10时15分至3月28日10时21分在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辨认，胡学成是在2018年3月5日张某1被故意毁坏财物案的嫌疑人。（3）经被告人李果启于2019年4月28日在刑侦大队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与其一起无故将张某1地里水泥柱子、铁丝网、院墙破坏的人是胡付才。（4）被告人胡付光对豆种店的指认笔录一份，该笔录系兰陵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王伟、毛军于2019年5月9日出具。被告人胡付光称其曾和某2在兰陵县磨山镇石良村公路东一种子店里买豆种分给村民分种了张某1等人承包的其村东山和西山的地。经胡付光指引，办案民警确认其购买豆种的店为“兰陵县响波农资店”。（5）胡学成辨认购买豆种店的现场笔录，该笔录系侦查人员王伟、毛军于2019年5月24日11时10分至11时40分出具，在胡学成的指引下，到了兰陵县磨山镇石良村公里东，兰陵县胡波农资店门口，胡学成辨认称当时就是在这个店里胡付光买了豆种交给自己后分给农民种的张某1承包的地。7、书证（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胡学成、李果启系传唤到案；郑瑞连、胡相林、胡付光系抓获到案，胡付才在传唤过程中，胡付才及其家属抗拒民警执法，之后执法民警将其家属拉开并把胡付才带走。（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兰陵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5日受理该案，2018年3月5日立案侦查。（3）兰陵县金岭镇组织办公室证明，证实胡相林于1984年4月加入中国共产党。（4）前科查询证明一份，证实说明经查询，胡付光、胡相林、胡学成、郑瑞连、李果启、胡付才均无犯罪前科。（5）苍山官庄村马自合于2017年4月28日提供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摘录如下：证明马自合用自己的责任田调换其本村西山石塘及山地一处，南邻金河村石塘、西邻金河胡付晓住宅、北邻村村通水泥路、东邻马自合院墙，全部转给兰陵县卞庄街道柞城村张某1。（6）金河村原村委主任孙某2提供的2015年7月14日，分发给将地租给张某1的农户的承包费明细复印件一份（共26户共计16万元）。（7）收到条一份，证实乙方胡付坤收到甲方张涛涛，机械费用、运输费用、土方费用现金40000元整。（8）办案民警王伟、毛军于2018年9月12日提供的耕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原件存放在张某1处，经核对，与原件一致。内容摘抄如下：甲方卞庄金河村委将村西南部耕地承包给乙方开发管理。东至金河村耕地南至秦庄村耕地西至金河至秦庄生产路北至莲子汪耕地，共20亩，承包期限17年，自2011年至2028年为限。（9）山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甲方：卞庄金河村委，乙方：张涛涛，内容摘抄如下：甲方卞庄金河村委将村西山山地承包给乙方张涛涛，东至金河村山南至金河村山地西至金河村生产路北至金河至莲子汪路，共20亩，承包期限为17年，自2011年至2028年为限。（10）苍山县卞庄镇金河村于2010年6月1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摘抄：兹有苍山县卞庄镇金河村村支两委一致同意，（于2010年6月份）由卞庄镇柞城村张某1垫金河村东山石塘，当时因整西山正好渣子垫石塘造地，村两委当时表示谁垫谁使用的原则，后因没被上级批准，所以就没再签合同。（11）王伟、毛军调取于兰陵县公安局接处警信息平台的呼入查询信息一条，证实“138××××****”的号码于2018年3月5日没有报警记录。（12）赵玉兴于2019年3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金岭派出所接指挥中心指令带队前往金岭镇金河村出警。（13）王伟于2019年3月28日根据孙某2描述绘制的张某1水泥柱子被破坏承包地平面图一份。（14）户籍信息，证实胡学成，男，1976年1月4日出生；郑瑞连，男，1958年11月26日出生；胡相林，男，1946年11月26日出生；胡付光，男，1974年11月1日出生；胡付才，1967年1月9日出生；李果启，1965年11月2日出生，上述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5）胡付光辨认和某2买豆种的地方的照片一张。（16）2019年3月28日公安局侦查人员王伟根据孙某2描述绘制的张某1水泥柱子被破坏承包地平面图一张。证实张某1承包的地的北面临近公路，东边临近山岭，西边临近沟，南边临近孙某1和郑瑞连的地。审查逮捕阶段，该平面图均出示给上述3被告人辨认，均得到认可。（17）苍山街道党工委于2019年5月2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金岭镇于2018年10月26日撤镇设立苍山街道后，根据相关规定，胡付光的镇级人大代表资格自动终止。8、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胡付光供述：2018年3月，郑瑞连及孙某1给其打电话，说张某1雇人在村西西山在栽柱子，村里得管这事。其让胡相林、胡学成去安排。其和张某1原来就有矛盾，其就不想让他栽柱子，其也不好露面，其就给胡相林打电话，让他喊胡学成一起去看看，不能让埋多了。其和某2、胡相林就互相通话，问他们事情进度。后来，其开车带胡学成去磨山镇，其提出买点豆子种地。胡学成提议把张某1承包的东山的地分给老百姓种，其表示同意。其付钱买了两袋豆种，后来豆种卸到胡学成家他安排的。后来东山的地、西山栽柱子那地、还有一块张某1承包的白沙地，每块都在约20亩，让村民给种了。张某1承包的西山的地、白沙地有合同，承包费是张某1交到村里，村里再交到经管站，关于栽水泥柱子那片地，胡某1的承包费是其捎给胡学成（胡某1之子）的，其他村民的其不清楚。（2）胡相林供述:2018年3月，胡付光打电话称“张某1在西山栽水泥柱子，郑瑞连和孙某1正在阻止，喊上胡学成，张某1那边七八个人，别让打仗”。其二人去到后，张某1说他有合同。去了很多人推了张某1栽的柱子，后来派出所和镇里的领导安排的，其就走了。当时现场有胡学成的娘，李某1的家属、王建荣等人。郑瑞连阻止张某1施工，其没制止，胡付光和张某1之间有过矛盾。其和某1去镇里开会，他给其说他买了部分豆子，给村民种张某1承包的西山（推柱子的地方）和东山（苍山官庄处）的地，其当时也没反对。后来的情况其就不清楚了。张某1儿子张涛涛与村里承包西山村地的合同证明，张某1家没有多占村民的地。村西山上张某1承包的地，听说承包费张某1都给了村民。（3）胡学成供述：2018年3月，胡相林喊其说“张某1在承包地栽水泥棒的，咱去阻止”。其二人到现场，见张某1正带人在他承包地旁的沟里栽水泥棒、扯铁丝网，其和胡相林不让他施工，张某1说是他承包的。其便给其母亲打电话让她来阻止。过几分钟，其父母等人来了，把许多水泥棒给推倒了。后来工作区赵书记去安排的。后来村民又到苍山官庄处张某1承包的地里破坏，是因为其和胡相林作为村干部吆喝阻止张某1施工，他们才去破坏的。其和胡相林都没过去。后来，胡付光开车带其去磨山玩，经过石良村公路东一个种子店门口处，胡付光说“买点豆种给老百姓把张某1东山上、西山上的地分了种”，其同意了。他买了约十斤。过了段时间，其把那袋豆种送到西山（张某1承包的栽水泥柱子的地）那块地北头，那里已经有一些村民了，大部分是妇女。分种豆种之前的一天，胡付光给其打电话，西山的地让村民用石头分了，让其弄点灰给他们洒洒样。其开其车带了滑车粉去的。其把滑石粉放在地北头路边上，其就走了。（4）郑瑞连供述：2018年3月，张某1等人栽水泥柱子，其过去阻止。后来胡相林、胡学成等许多人去了，阻止张某1施工，胡相林和某2和张某1吵了。胡学成的父亲胡某1、胡学成的母亲、胡付才、其家属张秀芳等几十人去了，不让他施工。村民推水泥柱子，张某2阻止村人闹事，其拉他并让他走。后来，村民喊呼去苍山官庄村的张某1租的地去分地、破坏，其也跟着去了。村民在那地里破坏、埋石头等。张某2过去阻止村民破坏，其拽他让他走。后来其也走了，许多村民还没走。其没破坏东西。分地其没去，不清楚。（5）胡付才供述：2018年3月，其在胡付彬的门口处，胡付光对其说“张某1占咱山西的地分地的，咱得要回来，分了咱自己种”，其答应了。在村北头有许多人，其喊“都去庄西、东山分张某1的地”，胡付光的母亲和某2的母亲、李果启、郑瑞连、胡某2、李某1这几个人的家属等几十口子人，去了张某1承包地，对方在栽水泥棒、扯铁丝网。孙付传在山上的，胡某2的家属等几十人已经在那里了正闹着。其站地北头和一些人喊呼“把树给拔掉、把柱子给推歪”，那些人便推水泥棒，破坏铁丝网、还拔了约二十余棵白果树，其没具体动手。郑瑞连、孙某1站在南头的。约一小时，派出所的人去安排的。派出所的人走后，其喊呼“去东山分张某1的地”，这些人就步行去了苍山官庄村处张某1承包的地里。那片地北头是苍山官庄的地，用空心砖垒的，近两米高的墙，南头是张某1垫的其村石塘。去到后，胡学成的母亲、胡付光的母亲等人就拆空心砖墙，其、郑瑞连、李果启指挥着推墙。付学成的娘、李某2的家属等人用撬破坏墙。孙某2拿手机录像。郑瑞连表哥挡在墙根不让推墙，让郑瑞连给拽一边去了。其、李果启及那些妇女，又用石头分的那片地。还有不知谁送一袋子滑石粉。其没注意胡学成、胡相林去没去，胡相林和某1没有给其说过去镇里打电话的事情。后来还是这些人又去了白沙地，有二十亩地。以同样的方式胡乱分的地，其不知道买豆种分种的事情。（6）李果启供述：2018年3月，胡付光的母亲和某2的母亲喊其去张某1承包地，把地要过来，一起去的还有郑瑞连、胡付才、胡某2、李某1的家属等几十人。胡付才、胡学成、胡某2、孙付奎、胡相可等人已经在那里了，胡付光的母亲、胡学成的母亲和对方吵仗，胡学成、胡付才、郑瑞连指挥着破坏，有人推水泥棒，破坏铁丝网、还拔了二、三十棵白果树。其是帮人场的，没具体动手。约一小时，派出所的人去安排的。后来胡学成、郑瑞连、胡付才喊呼去东山分张某1的地。这些人都去了，去到后，胡学成的母亲、胡付光的母亲等人就拆空心砖墙，胡付才、郑瑞连及其指挥着推墙。当时孙某2拿手机录像。其、胡付才、孙付奎、胡相可用石头按南北两米宽分的那片地，胡相林去没去没在意。这些人还把张某1栽柱子那片地、高速公路处的白沙地给分了。胡学成开他的面包车，送一布袋子石灰粉、纸笔、印台、一大团子红色尼龙绳。胡付才、胡某2在地东头和孙付奎在地西头负责拽着尼龙绳划线，郑瑞连、胡学成指挥，郑瑞连拽绳子，其与胡某2拿铁锨负责撒石灰粉。郑瑞连、李果田、孙某3、李某2这几个人的家属及胡学成的母亲、胡付光的母亲也跟着牵绳子、栽石界等，划线的范围约20亩地。胡付才拿笔记本和笔记录到场的人，胡付才、胡学成喊呼分地。其他人找石头圈自己家的地。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分完地。后来还是这些人又去了白沙地，以同样的方式分的地。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向山东省兰陵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发送（2019）鲁1324刑初585号调查评估委托书，对被告人胡学成、胡相林、李果启是否适用缓刑进行评估。对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人的公诉意见，综合分析如下：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寻衅滋事罪是指肆意挑衅，随意殴打、骚扰他人或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或者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的行为。从主观方面看，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动机是只是把毁坏公私财物作为手段之一，通过寻衅滋事活动，填补精神上的空虚，满足其耍威风、寻求刺激等个人不正当的要求；侵害的客体是公共秩序；从犯罪对象来看，一般是不特定的，有很大的偶然性和随意性。①本案起因，张某1组织人在承包地拉铁网等时，郑瑞连以和张某1承包地邻近且张某1的行为会妨碍村民同行为由，阻止其施工，属于无事生非，向胡付光打电话汇报，胡付光因与张某1有矛盾，安排胡学成、胡相林阻止张某1，胡学成、胡相林为阻止张某1，而召集村民拆水泥桩等破坏行为，这里毁坏财物是随意的。②对于毁坏行为是否正当，其中有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私力救济，且涉案土地合同经判决无效”的辩护意见，私力救济是在紧迫情况下，不能得到公力救济的情况下实施的，虽然被告人现在提交了民事判决，证实涉案承包合同无效，但无证据证实是生效文书，况且事发时，并没有相关证据证实被害人签订的合同为无效的，被害人已经耕种七年多，租赁费用已经付给个人，一直无纠纷与冲突。③毁坏财物具有随意性，必须把犯罪人的主观认识和犯罪行为联系在一起，本案是矛盾升级后演变成拆毁行为。综上，指控寻衅滋事罪成立，相关辩护意见、辩解不成立。2、被告人胡学成、胡付光、胡相林的行为认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成立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从证据来讲，指控第一起，胡付光在供述中称“郑瑞连说张某1正在承包地里栽柱子，不能让他栽，咱村里得管这事，其本身和张某1就有矛盾，其不想让他栽柱子，也不好露面，他让胡相林、胡学成去安排，不能让埋多了”，此供述有胡学成、胡相林的供述印证；指控第二起，胡付光和某2的供述证实，胡付光与胡学成共谋将购买的豆种分给本村村民，用于瓜分强占张某1承包的土地一事，且胡付光供述称和胡付才提起瓜分张某1土地一事，以上证实胡付光主观上借故生非，有授意阻止施工的行为及分地的故意，虽然未到现场，但其主观上有共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学成、胡相林按胡付光安排，并现场指挥群众毁坏财物，且胡学成与胡付光共谋分张某1土地，并积极参与，以上证实三被告人成立寻衅滋事罪。因本案系共同犯罪，对于是否实施毁坏行为，不影响定罪。且被告人有辨认笔录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郑瑞连参与破坏财物；孙某2等证人证实被告人李果启及其本人都证实其参与，综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主从犯认定问题，胡付光是授意者，暗示、指示胡学成、胡相林参与指挥，郑瑞连有破坏行为，李果启、胡相林参与现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问题。被告人李果启、郑瑞连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付光、胡学成、郑瑞连、胡相林、李果启、胡付才等人为达到不法目的，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胡学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施工过程中，妨害他人通行，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存在过错，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付光、胡学成、郑瑞连、胡相林、李果启、胡付才均无前科，系初犯，依法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相林、李果启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付光、胡学成、郑瑞连、胡相林对于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予以综合考量，可对被告人胡学成、胡相林、李果启从轻处罚，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胡学成、胡相林、李果启到山东省兰陵县××街道××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与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瑞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二、被告人胡付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三、被告人胡付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四、被告人胡学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胡相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李果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胡付光、郑瑞连、胡学成、胡相林共同赔偿原告人张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2715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 廉人民陪审员  郑卫东人民陪审员  王金星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柏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