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187号原告：杨庆丰，男，197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封茹，江苏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梦天，江苏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东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枫南路**。法定代表人：骆建亚。被告：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舜天路建工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张玉松。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庆华，江苏同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传华，江苏忠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安泰国际商务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车斜路**div>破产管理人：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培培，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戬勍，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庆丰诉被告苏州东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亚公司”、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武公司”）、苏州工业园区安泰国际商务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3日、11月5日、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最后一次开庭，原告杨庆丰及其委托代理人封茹、被告沪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庆华、吴传华、被告安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戬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庆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东亚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22841598元及相应利息(以22841598元为计算基数，自2016年8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95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沪武公司、被告安泰公司立即向原告返还钢管、扣件、工字钢、悬挑预埋件、电缆线、钢丝绳及扣卡、顶托、竹笆片、安全网(绳)等留置于工程现场的物品，如不能归还，则由被告沪武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沪武公司对东亚公司第一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安泰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2年2月15日，被告东亚公司与被告沪武公司苏州分公司签订了一份《脚手架搭设承包合同》，约定被告东亚公司为沪武苏州分公司承接的“高扬安泰国际广场”项目提供外墙脚手架的搭设、维修保养、整理、清运、进退场及木工砼结构支模(内支模)所用钢管扣件等分包内容。合同对工期、质量要求、合同价款及付款方式等均作了约定。合同还约定原告杨庆丰为工程价款的唯一指定收款人，并由原告负责施工管理和处理合同相关事宜(含工程款的结算)。2013年9月26日，东亚公司与沪武公司苏州分公司签订《脚手架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东亚公司为沪武公司苏州分公司承接的“高扬安泰国际广场”工程地下室负一层、负二层、裙房一至四层提供所有内脚手架搭设、拆除及安全防护等分包内容。前述二份合同履行过程中，均由原告投入资金，组织材料和劳力完成施工义务。施工后期，因案涉工程的建设方即被告安泰公司依法破产清算，原告的施工人员被拒绝进入工地现场。2016年8月1日，安泰公司管理人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说明案涉工程所使用的外墙脚手架、砼结构支模脚手架、内脚手架及安全防护棚于2016年6月底开始拆除，7月底全部拆除完毕，但原告投入的用于搭设施工的钢管、扣件、工字钢、悬挑预埋件、电缆线、钢丝绳及扣卡、顶托、竹笆片、安全网(绳)等留置于工程现场的物品未能取得。经计算，截至2016年7月31日，共发生工程款27432698元，但沪武苏州分公司未按约付款，至今尚余22841598元未支付。沪武公司苏州分公司于2017年3月1日办理注销登记，相应的责任应当由沪武公司承担。原告认为，东亚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违法转包给原告，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依法有权向东亚公司主张工程价款。被告沪武劳务公司作为总承包人、违法分包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安泰公司为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东亚公司未作答辩。被告沪武公司辩称：一、原告杨庆丰个人与沪武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双方也没有权利义务关系，所以杨庆丰将沪武公司列为本案被告，显然不当，法院应依法驳回起诉。二、原告杨庆丰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施工人身份，东亚公司也未告知沪武公司杨庆丰系实际施工人，因此沪武公司不认可原告实际施工人身份，结合本案的其他事实，原告也依法不享有法律所规定的实际施工人的权利。三、即使原告还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其实际施工人的情况，原告要求沪武公司返还各种留置于工程现场的物品以及要求沪武公司对东亚公司的债务连带责任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告诉讼请求中提及的这些物品，无论有无被告均没有义务交接保管。原告所诉称的这些物品，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确实已留在工程现场且被被告占有或变卖。况且在施工的过程中，东亚公司或者原告方自己有权利和义务随时主动关注施工现场的各种情况，及时维护己方的财产权利。其次，沪武公司与原告杨庆丰个人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沪武公司将劳务分包给具备工程资质的被告东亚公司，不违背法律规定，也没有过错。原告个人无权起诉沪武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并要求沪武公司承担责任。四、如原告诉状所称属实，被告东亚公司没有实际施工，仅仅以其名义与沪武公司签订劳务合同，实际而由原告杨庆丰个人进行了全部施工。说明原告杨庆丰个人作为没有资质的自然人的一系列行为，自始不合法。原告与被告东亚公司之间的挂靠行为也不可能受法律保护。原告杨庆丰规避法律规定借用被告东亚公司的名义与沪武公司所签订的分包合同亦自始无效，该分包合同则不能作为原告杨庆丰主张权利的合法依据。原告只能按照无效合同的事实基础和法律规定主张权利。五、无论是东亚公司主张权利还是由原告杨庆丰主张权利，都应当及时向总承包方提供完整系统的结算资料，供总承包方沪武公司进行审核。沪武公司在此前从来没有收到过分包方的结算申请资料，本次诉讼中原告方也没有能够提供完整的系统的结算资料。本案中且不论工程款权利主体是哪一方，也不论分包合同是否有效，但从结算成本上来说，由于分包方没有向答辩人提供完整的、系统的结算资料，故沪武公司不能确认是否尚欠分包方款项，更不应该支付所谓的欠款、利息、违约金及其他损失。六、涉案工程并没有完工，还有两层左右工程还没有完成，已完工部分被告按照合同及其他数据进行了单方面统计总额应该在1000万左右，沪武公司已付款为4591100元。被告安泰公司辩称：原告起诉安泰公司没有任何依据，因为安泰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且沪武公司在申报债权的时候已经将脚手架这块部分的工程向管理人进行了申报，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过听证、开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根据相关证据材料及生效法律文书，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2月24日，安泰公司与沪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安泰公司将“高扬安泰国际广场工程”发包给沪武公司总承包，工程于2011年8月开工。2012年2月15日，沪武公司苏州分公司（甲方）与东亚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脚手架搭设承包合同》，约定沪武公司将前述高扬安泰国际广场工程项目中的外墙脚手架的搭设及木工砼结构支模（内支模）用钢管、扣件的提供分包给东亚公司，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合同第二条关于合同工期的约定为：“1.本工程砼结构支模(木工内排架)合同工期：自木工首次使用钢管扣件之日起至结构封顶后全部钢管扣件拆除日止共计400日历天(木工用内排架钢管扣件乙方提供两套支模材料，甲方负责向上滚动周转使用，特殊情况因工程进展需要时，乙方应满足甲方的要求提供两套以上的材料)；春节放假按20天计，不在合同工期内，乙方也不得额外向甲方收取费用。2.本工程外墙脚手架合同工期：从±0.000线以上首次立杆开始施工之日起至外墙脚手架全部拆除完毕日止共计450日历天。3.工程超期：本工程如超过以上合同约定工期，甲方按本工程房屋总建筑面积向乙方支付材料使用租金、损耗及管理费。①砼结构支模(木工内排架)超期按￥0.05元/天/㎡甲方向乙方支付材料租金、损耗及管理费。②如全落地外墙脚手架超期按￥0.10元/天/㎡甲方向乙方支付材料租金及管理费；如悬挑外墙脚手架超期按￥0.05元/天/㎡甲方向乙方支付材料租金、损耗及管理费。”合同第四条关于合同价款约定：“1.本工程合同总建筑面积(含地下室)：约125000平方米。2.本工程采用固定合同含税单价，结算面积按建筑面积结算，分两种单价结算：(1)外脚手架下部采用落地脚手架，上部采用挑架并且没二次搭设，单价按￥58.00元/㎡算；(2)除本条(1)指定的工作内容外，根据甲方工程需要二次搭设时，结算单价按￥61.50元/㎡结算。3.本合同预估总造价：人民币(大写)：柒佰贰拾伍万元整(￥7250000.00)。4.本工程合同总造价包含内容：本工程所需材料，进场、退场和管理的人工，外墙脚手架搭设人工，本工程所需材料运输装卸人工及运输费等一切乙方应完成本合同内容的所有工、料、机等全部费用。5.本工程若合同总建筑面积与实际总建筑面积不符，以本工程设计院所设计的施工图纸总建筑面积为准(含地下室建筑面积)，结算单价不变(结算单价不因市场人工、材料等波动而调整)。6.自签订合同之日起，甲方场地现有的钢管扣件的所有权均归甲方所有(具体数以双方书面确认为准)，乙方负责施工期间甲方原有钢管、扣件的维护、保管、整修、油漆直至达到甲方验收认可的标准。7.本工程现场操作棚、防护棚、通道，所有现场的临边洞口等需安全文明施工使用到的钢管、扣件、辅材等搭设的双包费用均含在合同单价内，不再另行计算(工程如有大型防护棚(架)或大型隔离通道(S≥12m)，其工程造价另行签证结算)。8.以上单价不包含本工程室内粉刷用脚手架。9.甲方应支付乙方的任何一笔脚手架工程款项，杨庆丰作为本工程款唯一经办人或收款人，工程款汇入乙方指定帐户“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403200450316；户名：杨庆丰”，乙方予以认可。”合同第五条关于付款方式约定：“1.施工出±0.000线二十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百分之四十五(45%)，但房屋在结构封顶后或逢春节不得少于已完成工程量(含超期款)的百分之六十五(65%)，本工程脚手架全部拆除清理出场后，双方于两个月内结算结束，双方签订结算报告之日起壹年内陆续支付，直至付清全部总工程款。”合同还约定：“甲方委派许宛同志(联系电话：139××******)为现场代表，负责施工管理和处理合同相关事宜。单笔签证费用超过3000元的，必须由甲方公司加盖公章后生效，否则作为无效签证。”；“如非甲方因素造成工程暂停施工或停工或本工程无法继续建设，则双方针对现状友好协商，乙方投入的钢管、扣件、人工、辅材按实际已投入于本工程的发生额的1.05倍向甲方结算(其中钢管按每米每天0.01元，扣件按每只每天0.007元，人工按180元/工日，辅材按实际现行市场价)，双方遇见此类状况下应于二十日内进行结算，结算后乙方应按甲方要求在十日内将物、料、机械、人员全部退场，或办理暂停施工协议书，结算金额的支付双方另行协商。”；“乙方委派杨庆丰同志(联系电话：186××******)为现场代表，负责施工管理和处理合同相关事宜(含工程款项的结算)。”“双方法定联系地址，甲方苏州工业园区通园南路25号，乙方苏州市胥口孙武路新城铭座5#楼213-218室，双方书面信函送达本合同的法定联系地址，即视为对方已收到，合同有效期内如地址有变动，必须以书面告知，否则造成双方联系障碍，由有过错一方负责。”2013年9月26日，沪武公司苏州分公司（甲方）又与东亚劳务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内脚手架劳务补充协议》，约定沪武公司苏州分公司将高扬安泰国际广场工程地下室负一层、负二屋、裙房一至四层工程内所有内脚手架搭设、拆除及安全防护等分包给东亚劳务公司。合同价款采取固定单价。工程结束后乙方与甲方办理工程量结算清单，结算单价同合同单价。内脚手架（双排）搭设、拆除等人工费为11元/㎡，钢管、扣减租赁费，辅材、损耗及税金等单价为4.5元/㎡/月。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1、进度款内脚手架搭设每完成两层结算支付一次，付实际完成工程量相应价款的30%。全部搭设完成投入正常使用后辅导实际完成工程量相应价款的50%。2、竣工款支付：（1）工程完工后，甲方依据乙方提交的工程内容计算单进行工程结算，并在三十天内完成审核确认。（2）乙方完成全部工程内容及承包范围，并在所有脚手架材料拆除、清理、归堆、退还结束，甲方完成结算后一个月内付到实际完成工程量相应结算价款的80%；余款20%在全部拆除清理退场结束后一年内付清。此外合同还约定乙方须确保在甲方规定工期内保质保量完成全部工程内容及清理工作。遇不可抗力或甲方原因造成的工期滞后，允许工期顺延。误工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应全过程负责本工程内脚手架的搭设、使用、维护及拆除、清理、退还等一切工作；其间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自己承担。乙方指定杨庆丰为现场负责人，负责本工程内脚手架的质量及安全管理工作。上述两份《脚手架搭设承包合同》、《内脚手架劳务补充协议》均由原告杨庆丰作为乙方代表与沪武公司苏州分公司签订。沪武公司苏州分公司、东亚公司分别在两份合同甲方、乙方处加盖公章，杨庆丰在两份合同乙方代表处签字。上述合同签订后，由杨庆丰实际组织、安排工人进行施工。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沪武公司已经向杨庆丰支付工程款及代付租赁费共计4591100元。后因建设方安泰公司未能向总包方沪武公司支付工程前期垫资款及工程进度款，沪武公司于2013年12月19日起对高扬安泰国际广场工程项目整体停工。2014年8月21日，沪武公司与安泰公司达成了复工协议，沪武公司于2014年9月4日复工。2014年底，沪武公司又以安泰公司未按约付款为由再次对项目整体停工。后双方就安泰公司拖欠工程款相关纠纷协商无果，沪武公司于2015年4月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诉状，提起诉讼要求安泰公司及案外人高扬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逾期付款违约金、停工损失等。2015年4月6日，沪武公司向东亚公司发出《关于无法复工的通知》，告知东亚公司因建设单位严重拖欠工程款，安泰国际项目暂时无法复工，请东亚公司做好土建分包和脚手架分包人员分流工作，以控制和减少误工损失进一步扩大，并在三日内将都留在工地的工人调离现场，防止不稳定和不安全的情况发生。关于人工工资结算问题请委派专人与沪武公司项目现场人员进行洽谈。2015年8月10日，安全监督机构向沪武公司发出《终止施工安全监督告知书》，通知沪武公司因高扬安泰国际广场项目处于长期停滞状态约八个月，且不具备竣工验收条件。鉴于相关情况，自该告知书下发之日起终止对该工程的施工安全监督。同日，沪武公司向东亚公司作出《继续停工通知》，通知东亚劳务公司：“……鉴于该项目长期处于停工状态，无法继续施工，请贵司接通知后，立即组织人员将安泰国际大酒店项目脚手架全部拆除，并将钢管、扣件等及时归还给脚手架租赁公司，以减少经济损失。如贵司在接通知后二十天内，不拆除全部脚手架，一切经济责任由贵司承担。3、关于该项目贵司劳务人工工资和脚手架租赁费结算问题，应该依照合同约定、实事求是，妥善处理。并请贵司出具委托书，委派专人与我司项目现场人员对接洽谈，商定解决人工工资结算和支付办法。如果贵我双方不能协商解决，可请政府有关部门和建设单位组织协调或诉诸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处理”。后东亚公司于2015年8月21日回复沪武公司，表示：“关于贵司通知我司立即拆除全部脚手架，并将钢管、扣件等及时归还租赁公司，以减少损失，我司表示同意，但是贵司作为专业的建筑施工企业，在目前工地现场完全不具备拆除作业的基本条件的情况下要求我司20天内拆除脚手架，我司无法认可，请贵司就目前拆除脚手架面临的障碍予以解决后再与我司一同订立可行的拆除时间表，就此提出了七个方面的要求。对此沪武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向东亚劳务公司发出一份回函，表示：“苏州工业园区安泰国际大酒店项目，由于建设单位的原因造成停工和严重拖欠工程款，我司已经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时，园区政府也在积极准备走破产程序，处置该项目和设法解决严重拖欠工程款等债权人的权益问题。因此，只有等破产清算小组拿出处理意见后，方可解决。我司表示，一旦有工程款进账，我司将与贵司友好协商，妥善解决劳务公司工资结算和脚手架搭设人工费和租赁费问题，请贵司予以配合和谅解。鉴于高扬项目建设方目前处于停工破产状态，所有脚手架停滞在未竣工的项目上，为防止经济损失日益扩大及架手架停留在建筑物上时间过长，会产生今后拆除难度系数和长期停滞会带来的不安全因素，根据质监站通知精神，故请贵司做好以下工作。1、先易后难，先拆除裙房以及好拆除的脚手架，难拆除的贵我双方现场协商解决。2、由于业主无资金续电费，供电部门已停止供电，大型机械设备无法运转，我司可根据现场实际情况采取吊车配合方法，把裙房及吊车能覆盖到的脚手架全部拆除。3、脚手架拆除方案，可按2013年4月11日已审批的《脚手架专项施工方案》拆除。4、拆除脚手架过程中如发生个别锈死的扣件或破损扣件，我司现场项目部将配合贵司现场解决。5、负二层内积水，原则上好拆除脚手架全部拆除，不好拆的脚手架另想办法。请贵司高度重视：停工后不尽快拆除脚手架，减少租赁损失，日后政府接手，清算小组如不考虑停工后脚手架停滞损失费的话，将给你司带来不必要的人为经济损失，请贵司慎重不要存在侥幸心理，尽快早日拆除脚手架，对贵我双方都有益。”此后，双方对于脚手架拆除问题仍不能达成一致，东亚劳务公司及杨庆丰一直未开展脚手架拆除工作。2015年10月13日，沪武公司以安泰公司未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向本院申请对安泰公司进行破产清算。本院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6）苏0591民破4号民事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申请。由于施工现场钢管、扣件锈蚀严重等问题，脚手架存在安全隐患以及安泰公司进入破产程序管理人要求沪武公司将脚手架等撤出现场的原因，沪武公司又于2016年6月多次通过发函等方式联系催促东亚劳务公司，要求限期拆除脚手架及相关设备，并告知否则将委托相关由资质专业人员经常拆除并通知钢管租赁站来现场回收钢管、扣件及相关材料，如发生相关材料散失或遗失，相关不利后果将由东亚公司承担。后东亚公司仍未拆除脚手架，沪武公司遂于2016年7月自行安排人员进行了拆除。另查明，沪武公司苏州分公司设立于2010年5月26日，系沪武公司下属的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2017年3月1日经核准注销，其债权债务由沪武公司处理承担。还查明，安泰公司破产管理人以及被告沪武公司均确认安泰公司欠付沪武公司工程款299895718.62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供了一份东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施工的高扬安泰国际工程，其中脚手架搭设项目系杨庆丰与沪武公司商洽一致后以我公司名义与沪武公司签订分包合同。脚手架搭设项目施工过程中，全部材料、人工均由杨庆丰组织实施，相关的材料款支付和工人工资发放也均由杨庆丰投入和负责的，沪武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也全部直接支付给杨庆丰个人。因此，杨庆丰是“高扬安泰国际工程”脚手架分包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也正因上述，在脚手架搭设施工义务全部完成(已拆除全部脚手架)后，应杨庆丰的要求将涉案工程的债权转让给其妻子胡敏敏，这样的债权转让并非我公司逃避债务。现了解到沪武公司认为我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胡敏敏系为了逃避债务，不认可债权转让行为，我公司将与胡敏敏协商解除债权转让协议并通知沪武公司，再由杨庆丰主张权益，以实事求是的将权益归属给应享有的人。”关于本案所涉脚手架工程的造价，经原告杨庆丰申请，本院委托万隆建设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12月23日出具了一份鉴定意见书，列明了十四条鉴定意见，认为可确认造价为7703771元，关于双方有争议的内容事项，鉴定意见列明了不同主张下的不同计价结果，由法院进行认定。鉴定意见内容如下：“1、原告杨庆丰搭设的脚手架工程可确定造价为7703771.00元。2、原、被告双方对外墙脚手架、木工内模排架、粉刷脚手架整理退场是否扣除存在争议。原告认可外墙脚手架、木工内模排架、粉刷脚手架整理退场不是由原告施工的，但也无法确认由被告施工的，所以主张不应扣除这个价款。被告认为外墙脚手架、木工内模排架、粉刷脚手架整理退场是由被告实施的，原合同中应扣除这项内容，施工过程中管理人全程参与进行了监管，所有退场清单有管理人签字确认，材料都退还到原租赁站（惠惠租赁站）。我公司经计算这项内容价格为235952.00元，上述鉴定意见1中已经扣除这项费用。具体在原告的脚手架及钢管扣件租赁结算造价中是否需要增加这项费用，请由法院裁定。3、被告认为脚手架搭设承包合同第二条第2款约定工期始于正负零以上，则正负零以下不存在外墙脚手架，实际施工中正负零以下也不存在有外墙脚手架工程，故计算面积时不应包括地下室面积，这部分面积为30546平方米，涉及价款为1771668元，被告认为应该在第1条的可确定造价中予以扣除。原告主张计算脚手架工程总价时，建筑面积应包含地下室面积。我公司经计算主体工程中地下室面积的造价为58元／平方米*30546平方米＝1771668元，上述鉴定意见1中未扣除这项费用，是否扣除请由法院裁定。4、原、被告双方对施工期间内模脚手架超期租赁费用如何计算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应按合同约定0.05元／平方米计算延期费用，按这个单价计算施工期间延期费用造价为868011.00元。被告认为应按合同约定钢管、扣件的租赁费计算施工期间费用，按这个原则计算施工期间延期费用造价为164942.00元。上述鉴定意见1中未包含这项费用，钢管、扣件的延期租赁费用具体按哪一项金额计入最终的结算造价，请由法院裁定。5、原、被告双方对2013-12-19日一2014年9月3日期间外墙脚手架如何计算价格存在争议。原告认为这个期间实际未停工应按延长费用计算外墙脚手架，按合同约定落地外墙脚手架0.10元／天／平方米计算延长费用。按这个单价计算造价为2139463.00元。被告认为若按延长费用计算也只能按合同约定的挑架0.05元／天／平方米计算延长费用。按这个单价计算造价为1069731.00元。被告认为这个期间实际是停工的，应按合同约定租赁费计算这项费用，钢管、扣件数量按2016年4月租赁数量计算租赁费。按租赁费计算造价为666842.00元。原告认为即使按被告主张的租赁费计算，也应在上述被告主张钢管、扣件的租赁费基础上增加外挑脚手架工字钢摊销补偿费用，经计算这项费用为71303.00元。我公司已将上述四种计价结果分别列明，采用哪个结果由法院裁定，上述鉴定意见1中未包括这项内容。6、原、被告双方对2015-1-1日一2015年8月9日期间外墙脚手架如何计算价格存在争议。原告认为这个期间实际未施工，但被告未通知停工，施工人员都是待工状态，应按合同约定落地外墙脚手架0.10元／天／平方米计算延长费用。按这个单价计算造价为2701836.00元。被告认为若按延长费用计算也只能合同约定的挑架0.05元／天／平方米计算延长费用。按这个单价计算造价为1350918.00元。被告认为这个期间实际是停工的，应按合同约定租赁费计算这项费用，钢管、扣件量按2016年4月租赁数量计算租赁费。按租赁费计算造价为842126.00元。原告认为即使按被告主张的租赁费计算，也应在上述被告主张钢管、扣件的租赁费基础上增加外挑脚手架工字钢摊销补偿费用。经计算这项费用为90045.00元。我公司已将上述四种计价结果分别列明，采用哪个结果请由法院裁定，上述鉴定意见1中未包括这项内容。7、原、被告双方对2013-12-19日一一2014年9月3日期间内模脚手架如何计算价格存在争议。原告认为这个期间实际未停工，合同约定搭设拆除是由被告实施，是否拆除返还由被告决定的，与原告无关。应按合同约定内模脚手架0.05元／天／平方米计算延长费用。按这个单价计算造价为1583202.00元。被告认为这个期间实际是停工的，应按合同约定租赁费计算这项费用，钢管、扣件数量按2016年4月租赁数量计算租赁费。按租赁费计算造价为300845.00元。我公司已将上述二种计价结果分别列明，采用哪个结果请由法院裁定，上述鉴定意见1中未包括这项内容。8、原、被告双方对2015-1-1日一2015年8月9日期间内模脚手架如何计算价格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合同约定搭设拆除是由被告实施的，是否拆除返还由被告决定的，与原告无关。应按合同约定内模脚手架0.05元／天／平方米计算延长费用。按这个单价计算造价为1350918.00元。被告认为这个期间实际是停工的，应按合同约定租赁费计算这项费用，钢管、扣件数量按2016年4月租赁数量计算租赁费。按租赁费计算造价为256706.00元。我公司已将上述二种计价结果分别列明，采用哪个结果请由法院裁定，上述鉴定意见1中未包括这项内容。9、原、被告双方对2015年8月9日前正常施工期外延长的内墙粉刷脚手架是否计入造价存在争议。原告认为脚手架拆除没有书面通知，到2015年8月9前都应计算租赁费用。但2015年8月10日一2016年7月31日虽然被告通知原告拆除，但由于被告原因，不具备拆除条件，无法拆除，这个期间租赁费也应由被告承担。按原告主张的“内墙脚手架劳务补充协议”约定的4.5元／平方米／月（钢管、扣件租赁费、辅料、损耗及税金）计算延长租赁费为2550938.00元。上述鉴定意见1中未包括这项费用。被告主张对按合同约定正常的工期内租赁费予以认可，除这个以外均不认可。我公司经查“内墙脚手架劳务补充协议”第五．3条载明为“遇不可抗力或甲方（本案被告）原因造成的工期滞后，允许工期顺延。误工费用由乙方承担”。原、被告双方对这个条款解读不一致，合同中也未载明正常工期为多少天。我公司根据已结算的地下一层、二层内墙粉刷脚手架平均工期2.62个月作为正常工期已计入上述鉴定意见1中。对于大幅度超过一般工期的费用如何结算，双方在补充协议中没有约定。具体在原告的脚手架及钢管扣件租赁结算造价中是否需要增加这项费用，请由法院裁定。10、原、被告双方对2013年5月30日的签证单是否计入造价存在争议。原告认为由被告安全员签字应计入造价。被告认为按合同约定没有甲方代表徐宛签字的都无效，所以不应计入造价。这项争议的签证单工程费用为540.00元，我公司将这项费用容单独列明，是否计入结算造价，请由法院裁定，上述鉴定意见1中未包括这项内容。11、原、被告双方对2013年12月30日的签证单是否计入造价存在争议。原告认为由被告代表徐宛签字应计入造价。被告认为虽然有被告代表徐宛签字但按合同约定已超出授权金额3000元范围，为无效签证不应计入造价。这项争议的签证单工程费用为129550.00元，我公司将这项费用单独列明，是否计入结算造价，请由法院裁定，上述鉴定意见1中未包括这项内容。12、原、被告双方对2015-8-10日一2016年7月31日期间内模脚手架如何计算存在争议。原告认为这个期间实际停工，合同约定搭设拆除是由被告实施的，是否返还由被告决定的，与原告无关。应按合同约定内模脚手架0.05元／天／平方米计算延长费用。按这个单价计算造价为2176139.00元。被告认为这个期间实际是停工的，应按合同约定租赁费计算这项费用，钢管、扣件数量按2016年4月租赁数量计算租赁费。按租赁费计算价格为413517.00元。我公司已将上述二种计价结果分别列明，采用哪个结果请由法院裁定，上述鉴定意见1中未包括这项内容。13、原、被告双方对2015-8-10日一2016年7月31日期间外墙脚手架如何计算，及是否计算存在争议。原告认为这个期间实际已停工，但外脚手架拆除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拆除条件，应按合同约定落地外墙脚手架0.10元／天／平方米计算延长费用。按这个单价计算造价为3948837.00元。被告认为若按延长费用计算也只能合同约定的挑架0.05元／天／平方米计算延长费用。按这个单价计算造价为1974418.00元。被告认为在无法建设期间不应计算这项费用，通知原告拆除，而原告未拆除，责任在于原告，所以被告不应承担这项费用。若要计算也只能按应按合同约定租赁费计算这项费用，钢管、扣件数量按2016年4月租赁数量计算租赁费。按租赁费计算造价为1230802.00元。原告认为即使按被告主张的租赁费计算，也应在上述被告主张钢管、扣件的租赁费基础上增加外挑脚手架工字钢摊销补偿费用。经计算这项费用为131604.00元。我公司已将上述四种计价结果分别列明，是否计入造价或采用哪个结果计入结算造价，请由法院裁定，上述鉴定意见1中未包括这项内容。14、原被告双方对2015年8月10日一2016年7月31日期间内墙粉刷脚手架是否计入造价存在争议。原告认为脚手架拆除没有书面通知，应到2015年8月9前都应计算租赁费用。但2015年8月10日一2016年7月31日虽然被告通知原告拆除，但因被告原因不具备条件，无法拆除，这个期间租赁费也应由被告承担。按原告主张的“内墙脚手架劳务补充协议”约定的4.5元／平方米／月（钢管、扣件租赁费、辅料、损耗及税金）计算租赁费为1888341.00元。上述鉴定意见1中未包括这项费用。被告认为按合同约定正常的工期内租赁费认可，除这个以外均不认可。我公司经查“内墙脚手架劳务补充协议”第五．3条载明为“遇不可抗力或甲方（本案被告）原因造成的工期滞后，允许工期顺延。误工费用由乙方承担”。原、被告双方对这个条款解读不一致，对于大幅度超过一般工期的费用如何结算原、被告双方补充协议中没有约定。具体在原告的脚手架及钢管扣件租赁结算造价中是否需要增加这项费用，请由法院裁定。”对于该鉴定意见中所列关于工程造价的上述争议事项，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如何认定；二、涉案工程造价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本案中，涉案《脚手架搭设承包合同》、《内脚手架劳务补充协议》均系由原告杨庆丰作为东亚公司的代表与沪武公司苏州分公司签订并且由杨庆丰作为项目代表及收款人，结合东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杨庆丰提供的工程资料等证据材料，足以表明杨庆丰系以东亚公司的名义与沪武公司苏州分公司签订合同并实际进行施工，杨庆丰并非东亚公司的员工，也并非投资人或股东，实际施工管理均由杨庆丰进行，故杨庆丰与东亚公司之间应为工程挂靠关系。《脚手架搭设承包合同》、《内脚手架劳务补充协议》系不具备施工、用工资质的杨庆丰个人借用东亚公司名义与沪武公司苏州分公司签订，依法当属无效。但杨庆丰系涉案工程的实际上的施工方，东亚公司也明确相关工程权利由杨庆丰主张，故杨庆丰有权向沪武公司主张工程款及相关工程权利，原告杨庆丰要求沪武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欠付工程款，应予支持。东亚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并不存在实际收取沪武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而未转付的情形，杨庆丰要求其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前述合同虽属无效，但涉案工程不能完成竣工验收并非东亚公司及杨庆丰一方的原因造成，相关工程也未发现工程质量问题，故本院参照上述两份合同约定计算工程造价。安泰公司作为高扬安泰国际广场工程项目的发包人，其尚欠付沪武公司工程款未付清，安泰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鉴定意见第1项认定的可确定造价为7703771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鉴定意见中争议事项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鉴定意见中第2项双方已经一致确认相关脚手架整理退场系由沪武公司完成，应扣除工程造价200000元，鉴定意见中已经按235952元扣除，故此项应增加35952元；2、关于第3项争议内容，《脚手架搭设承包合同》已经明确合同价款是按照总建筑面积（含地下室）进行计算，沪武公司要求扣除地下室面积计算总价，缺乏依据，故此项不应作扣减；3、关于第4项争议内容，施工期内内模脚手架超期租赁费用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0.05元/平方米计算延期费用，此项应当增加868011元；4、关于第5项、第6项、第7项、第8项争议内容，根据本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19日至2014年9月3日以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9日系因为建设方安泰公司的相关情况所致两次停工期间，该期间价款应按照双方《脚手架搭设承包合同》第六条第14款约定的方法计算为宜，应按照钢管、扣件租赁费用计算造价并增加工字钢等实际投入成本的1.05倍计算，按此计算第5项增加775052.25元（666842元*1.05+71303*1.05）；第6项增加978779.55元（842126元*1.05+90045*1.05）；第7项增加315887.25元（300845元*1.05）；第8项增加269541.3元（256706*1.05）。5、关于第9项争议内容，根据内墙脚手架劳务补充协议第五条第3款的约定，遇不可抗力或甲方原因造成的工期滞后，允许工期顺延，误工费由乙方承担，该条约定明确了工期滞后误工费乙方承担，故工期延期或停工期间的人工费用应由乙方方自行承担，但钢管、扣件的租赁费用系原告方的实际损失，工期延误及停工系甲方原因造成，相应费用应由甲方承担，本院认为2015年8月9号前正常工期以外的延期及停工期间应按合同约定的租赁费用计算造价，第9项应增加2550938.10元；6、关于第10项、11项争议内容，第10项签证单工程费用540元原告已经放弃，故不再计入。第11项签证工程费用，虽然签证单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由沪武公司加盖公章，但已由被告方项目代表徐宛签字确认，该工程量属实，相关工程价款应予计入，故此项应增加129550元；7、关于第12项、13项、14项争议内容，本院认为，2015年8月10日，安全监督机构已经向沪武公司终止对安泰国际广场工程项目的施工安全监督，沪武公司也通知东亚公司拆除脚手架，东亚公司也回函表示同意拆除脚手架，而随后安泰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故本院认定至2015年8月10日，沪武公司与东亚公司的《脚手架搭设承包合同》、《内脚手架劳务补充协议》已实际终止履行，双方应及时进行结算，并处理相关物、料、机械、人员的退场问题。从沪武公司后续自行拆除情况也表明拆除虽存在一定困难，但客观上仍是可以进行的，并不存在原告所述完全不具备拆除条件的情形。原告要求此后一直计算相关工程费用至2016年7月31日，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双方的《脚手架搭设承包合同》的约定，相关工期是计算到全部钢管、扣件拆除之日止，故双方合同虽于2015年8月10日终止履行，但尚需给予施工方一定的与发包人沟通协商及结算时间以及拆除脚手架等设施并退场的时间。双方合同约定，如出现停工或本工程无法继续建设的情况，双方应在二十日内进行结算并在结算后十日内将物、料、机人员全部退场，但考虑到当时安泰公司濒临破产、项目现场停电、大型机械无法运转等情形，相应沟通协商及拆除、退场时间势必大大延长，沪武公司不能提供合同约定的配合脚手架拆除的安全生产所需的设备、人员，未积极采取措施及时拆除脚手架以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直至2016年7月才安排人员进行了拆除，也未积极与原告方或东亚公司及时进行结算，沪武公司存在一定过错。综上，2015年8月10日至2016年7月31日这期间的脚手架、扣件的租赁费用损失应由原告与沪武公司双方根据各自过错予以分担，本院综合前述各项情况，根据双方过错责任的大小，酌情确定沪武公司应承担其中四个月租赁费用，超出四个月合理期限的应由原告方自行承担。内模脚手架、外墙脚手架、内墙粉刷脚手架工程造价均应当按前述停工期期标准再行计算四个月租赁费用，按此计算增加内模脚手架造价146357.20元（64969*120*0.01*1.05+73125*120*0.007*1.05）、外脚手架租赁费用531465.22元（253239*120*0.01*1.05+182592*0.007*120*1.05+101.861*120*4*1.05）、内墙粉刷脚手架工程租赁费用640186.56元[（8997.41+9066.04+9220+8282.47）*4.5*4]，以上合计1318008.98元。综上认定，涉案工程的工程总造价应当为14945491.43元（7703771元+35952元+868011元+775052.25元+978779.55元+315887.25元+269541.3元+2550938.10元+129550元+146357.20元+531465.22元+640186.56元）。沪武公司已经向杨庆丰支付工程款及代付租赁费共计4591100元，故沪武公司还应支付杨庆丰10354391.43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利息，双方两份合同中对于逾期付款利息或违约金均未作明确约定，但沪武公司确存在延迟付款的情形，合理的利息损失应予支持。根据《脚手架搭设承包合同》的约定，双方应在停工无法继续建设的情况出现后二十日内进行结算，而双方合同付款方式约定系结算后一年内陆续付清。脚手架补充协议约定的工程款应当在完成结算后一个月内付到结算价的80%，余款在全部超出清理退场结束后的一年内付清，结合两项合同约定及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被告最迟应当在2015年8月10日后的十三个月内付清工程款，被告应当在2016年9月10日开始支付逾期利息。关于逾期利息标准本院酌情参照逾期罚息标准定为按年利率6%计算。现安泰公司尚在破产清算中，安泰公司破产管理人审核确认沪武公司享有涉案工程款债权金额为299895718.62元，已超出本案中沪武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安泰公司应当在欠付沪武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负有支付工程款义务，因安泰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故本院对原告享有的相应工程款债权数额10354391.43元予以确认。关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双方合同在2015年8月10日终止履行后直至2016年7月的长达近一年时间，东亚公司及杨庆丰虽经沪武公司多次通知及沟通后仍拒不拆除脚手架并撤场，已超出合理期限，之后的相关设施、物品毁损、灭失的风险应由东亚公司及杨庆丰自行承担。原告所主张的相关设施、物品，并无证据证明系由被告方占有、保管并拒绝交还。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上述物品或赔偿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庆丰工程款10354391.43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10354391.4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6年9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确认原告杨庆丰对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安泰国际商务大酒店有限公司享有数额为10354391.43元的债权（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安泰国际商务大酒店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99895718.62元债务范围内对原告杨庆丰承担责任）；原告对上述两项主张的权利总额不得超过第一项所判明的限额。三、驳回原告杨庆丰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8元,由原告杨庆丰负担85288元，由被告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安泰国际商务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70720元，该款已由原告预交，被告负担部分本院予以退还，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本院。公告费990元、司法鉴定费240000元，合计240990元，由原告杨庆丰负担131746元，由被告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安泰国际商务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109244元，该款已由原告预交，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1092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刘佳政人民陪审员  查卫东人民陪审员  卢俊林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郭 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