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5民初1939号 原告：程鹏，男，199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广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大，浙江一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娟利，浙江一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晓东，男，199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剑福，福建笔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志峰，男，198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生，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程鹏与被告陈晓东、陈志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大、被告陈晓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剑福、被告陈志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程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程鹏与陈晓东、陈志峰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2.判令陈晓东、陈志峰返还程鹏购车款424000元，并赔偿程鹏该424000元自合同解除日起至陈晓东、陈志峰实际返还款项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3.判令陈晓东、陈志峰向程鹏支付违约金84800元；4.判令陈晓东、陈志峰赔偿程鹏律师费损失45000元、交通费损失1816元、板车运输费损失1400元；5.判令陈晓东、陈志峰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陈晓东、陈志峰系专业从事二手车交易的车商。2019年4月28日，程鹏向陈志峰预订奔驰E300L白色豪华型轿车一辆，陈志峰保证该车车况精品、原版，双方商定该车价款为424000元。同日，程鹏通过微信向陈志峰支付定金5000元。2019年5月5日，程鹏与陈晓东、陈志峰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该合同甲方主体为陈晓东，其作为出让方与程鹏作为受让方订立合同，约定由陈晓东将案涉车辆(车架号为LE4ZG4JB5JL167619、发动机号为10947658)以424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程鹏，车款汇入陈志峰的建设银行账户。合同第六条约定：“甲方保证该车无任何事故、无泡水、无火烧”；第九条约定：“甲方如不履行上述合同条款，应视为违约，违约金为车款的20%。甲方应全额退还乙方所付车款，并补偿乙方因此而产生的费用和受到的损失”。上述合同签订后，程鹏委托周一杰在5月5日向陈志峰支付40万元，在5月7日向陈志峰支付尾款19000元，至此将全部42.4万元的车款支付完毕。陈志峰于2019年5月8日向程鹏正式交付车辆，程鹏通过板车将该车运送至杭州，为此支出运费1400元。5月9日，程鹏在查询案涉车辆保险时，发现该车曾于2018年8月18日在山东省菏泽市发生水淹事件，因台风暴雨致使该车被淹，保险公司为此理赔372200元，故本案案涉车辆系一辆被严重水淹的泡水车。在知悉该事实后，程鹏即赶赴陈志峰处与陈志峰多次协商解决，但陈志峰以各种理由搪塞，拒绝向程鹏履行退车及赔偿损失的义务。程鹏认为，陈晓东系案涉车辆的车主，陈志峰以陈晓东代理人的名义与程鹏进行交易，并收取相应车款，陈晓东、陈志峰应承担作为车辆出卖方的责任。根据《车辆转让协议书》第六条和第九条的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基于案涉车辆是一辆严重泡水车的事实，程鹏有权解除车辆买卖协议，并向陈晓东、陈志峰主张违约责任及赔偿损失。与程鹏直接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是陈志峰，程鹏与陈志峰磋商订立合同，程鹏向陈志峰支付定金5000元，且陈志峰保证车况精品、原版，程鹏2019年4月28日支付定金、5月5日支付400000元车款，5月7日支付19000元尾款，全部是支付给陈志峰，车辆是陈志峰交付给程鹏，程鹏只和陈志峰联系，在订立合同上看也没见过陈晓东，要求陈志峰承担出卖方责任。陈晓东是车主，车辆是由陈晓东名下过户到程鹏名下，陈晓东是知情且允许的，因此构成债的加入。 陈晓东辩称，一、本案是二次交易，陈晓东是将车辆转让给蔡亚东，但与程鹏或陈志峰没有发生交易。蔡亚东是经营二手车交易，是莆田市鸿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亚东在2019年4月28日当天来永春验车，并如实告知曾有水淹的事故（因为车辆买卖必定验车，是否有水淹事故，验车必然知道），当晚2019年4月29日凌晨时达成交易，成交价为415000元，并支付购车定金3000元，约定五一节后办好手续时付清余款，5月5日在泉州车管所完成车辆交付和提取档案，至此，陈晓东与蔡亚东的交易已完成并交付了车辆及提档手续。程鹏与陈志峰之间的交易，陈晓东并不知晓，也未参与。二、程鹏诉状中也明确，程鹏是向陈志峰预订车辆，而且是陈志峰将车辆交付给程鹏，在发现是水淹车时，也是直接找陈志峰，但整个过程中，陈晓东并未在场，也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交易，尤其是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时并未在场，也没签名。虽然陈晓东是登记车主，但陈晓东已向蔡亚东完成车辆验车和交付，并向泉州车管所提取车辆档案交付过户，交易已完成，同时陈晓东根本不认识程鹏和陈志峰，之前从未见过面，对该协议及买卖并不知情，该协议是程鹏和陈志峰两人签订的，陈志峰并不是陈晓东的代理人，该协议与陈晓东并无关系，请求驳回对陈晓东的诉讼请求。 陈志峰辩称，一、程鹏诉称车辆转让协议书是由陈晓东和程鹏签订的，已得到陈晓东事后追认。如果陈晓东不同意车辆转让，也不可能将自己的身份证、车辆登记证书等交给蔡亚东与代办绍辉。陈晓东口口声声说本案车辆交易是蔡亚东又没有证据证明蔡亚东与本案程鹏或陈志峰形成买卖关系；二、本案车辆转让协议书虽是陈志峰签字，但明确是丙方代理人，丙方即为蔡亚东公司，以程鹏居间服务方的名义签订的协议，但转让协议书陈志峰是得到本案陈晓东的事后追认，所以合同虽然不是陈晓东亲自所签，但本案的车辆出让方是本案陈晓东，通过陈志峰的银行转账也能得到这一事实。三、本案车辆购车款事实上是全部由陈晓东收取，陈志峰只是赚取居间费几千元，不符合常理中转让车辆赚取差价这一说法；四、特别说明本案陈志峰至今仍然愿意以程鹏居间方的名义并全力配合程鹏完成车辆的退费、返还手续。车辆是陈志峰的同事陈建斌交付程鹏。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程鹏提交的陈志峰与程鹏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相对方当事人陈志峰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程鹏提交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程鹏与陈志峰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华夏银行杭州城北支行账户名称周一杰2019年5月5日存款金额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户名周一杰2019年5月7日交易明细、周一杰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程鹏手机订票记录交通费凭证打印件、《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及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车辆定损照片、机动车辆一次性定损协议，陈晓东、陈志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程鹏提交的保险理赔记录及详情打印件（来源于软件APP），陈志峰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虽陈晓东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该证据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车辆保险定损报告、车辆定损照片、机动车辆一次性定损协议相佐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程鹏提交的来源于程鹏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的转账记录板车托运费支付凭证打印件，陈志峰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程鹏运送案涉车辆至杭州确需运费，该费用在合理范围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 陈晓东提交的陈晓东身份证复印件、账户明细截图复印件，程鹏、陈志峰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陈晓东提交的证据微信用户信息截图及账单详情截图（陈晓东微信与蔡亚东微信记录）、企业信息公示表复印件，虽程鹏、陈志峰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因上述证据涉及案外人蔡亚东、莆田市鸿腾汽东销售有限公司，且与程鹏的买卖合同关系未能体现关联性，本院不予作出认定。 陈志峰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客户名称陈志峰、起始日期2019年5月4日、截止日期2019年5月7日），陈志峰与程鹏微信聊天通话记录及整理稿，程鹏、陈晓东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陈志峰提交的莆田市鸿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该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因该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系证明陈志峰、蔡亚东系该公司员工，该组证据未能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作出认定；陈志峰提交的永春县车来车往汽车销售公司信息截图也未能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也不予作出认定；陈志峰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蔡亚东与陈晓东微信聊天记录，虽相对方当事人陈晓东无异，但涉及案外人蔡亚东，真实性难以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其中绍辉与陈建斌微信聊天记录、陈志峰与陈建斌微信聊天记录，因系案外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陈志峰与案外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真实性难以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程鹏在杭州从事二手车交易，于2019年4月28日与陈志峰建立联系，陈志峰确认有奔驰车后，程鹏于当日23时47分微信支付陈志峰定金5000元，陈志峰当即收取程鹏微信支付的5000元定金，并确认“收到18年白ｅ300豪华定金保证车况精品原版”、“价格42.4万”。2019年5月4日，陈志峰微信与程鹏联系，约定2019年5月5日办理案涉车辆的提档和过户手续及验车等事宜，2019年5月5日，陈志峰与程鹏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载明：甲方（出让方）陈晓东、乙方（受让方）程鹏，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在自愿、平等、信用的基础上，经协商同意该机动车转让事项订立本合同。一、甲方自愿将登记日为2018年4月11日，车辆类型小型汽车，型号Ｅ300Ｌ颜色白发动机号××车架号××原牌号闽Ｃ1××××的机动车转让给乙方，并提供该车过户所需的一切证件。二、通过评估，甲、乙双方确认该机动车的转让价为人民币（小写）¥424000元，大写肆拾贰万肆仟圆整。三、甲方确认车辆具备下列证件及备件（在方格内打“√”为示）Ｒ行驶证Ｒ购车发票Ｒ购置税证Ｒ车辆保险Ｒ机动车登记证书Ｒ2把钥匙口备胎。四、乙方预付定金¥205000元，甲方将£车辆本身£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保险单交于乙方，甲乙双方在当日或择日一同前往车管所进行车辆提档过户，待过户手续办好付清余款贰拾壹万玖仟圆整，此款转入账号6217××××6611建设银行莆田南门分理处陈志峰。五、甲方应对该车手续及车辆的合法性负责，……。六、甲方保证该车无任何事故、无泡水、无火烧。七、车辆签订协议后未办好过户手续前，车辆由甲方、丙方全责保管，甲、乙双方不得使用，……。八、签订协议后（3）天内甲方必须过户，否则视为甲方违约，车辆的过户手续由甲方、丙方办理，甲方须提供一切方便，予以合作、协助乙方办理，过户费用由甲方、丙方承担。九、甲方如不履行上述合同条款，应视为违约，违约金为车款的20%。甲方应全额退还乙方所付车款，并补偿乙方因此而产生的费用和受到的损失。十、本合同一式二份，签约地点泉州车管所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均具有法律效力。备注：甲方、丙方确认车子无泡水、火烧、大事故。”该《车辆转让协议书》尾部甲方签章栏没有签名、捺印或盖章，乙方签章栏程鹏签名并写上身份证号码及联系电话，陈志峰在甲方签章栏下面空白处写上丙方代理人并签名捺印确认，同时写上丙方代理人身份证×××8611及丙方电话186××××6789。另查，该《车辆转让协议书》系程鹏提供的格式合同，协议书上的手写部分除程鹏签名及其书写上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其余部分均系陈志峰手写填上，协议书中“陈晓东”、“小型汽车”、“Ｅ300Ｌ”、“10947658”、“ＬＥ4ＺＧ4ＪＢ5ＪＬ167619”、“闽Ｃ1××××”、“¥424000元”、“肆拾贰万肆仟圆整”、“6217××××6611建设银行莆田南门分理处陈志峰”等内容均系陈志峰手写填上，陈志峰并在协议书备注栏写上“甲方、丙方确认车子无泡水、火烧、大事故。” 2019年5月5日，程鹏通过周一杰账户转账200000元给陈志峰的建设银行账号6217××××6611，转账摘要注明“ｅ300车款”；同日，程鹏再次通过周一杰账户转账200000元给陈志峰的建设银行账号6217××××6611。2019年5月7日，程鹏通过周一杰账户转账19000元给陈志峰的建设银行账号6217××××6611，转账附言“Ｅ级尾款”。 程鹏没有参与办理案涉车辆的提档、过户手续。案涉车辆已从陈晓东名下过户到程鹏名下，并于2019年5月8日交付程鹏。程鹏作为案涉车辆的买受人，在交易过程中从支付定金，车款确定，合同订立，价款支付，车辆交付都是与陈志峰进行交接，案涉车买卖合同关系定金收取、合同订立、车款收取均系陈志峰。 程鹏于2019年5月8日支付板车运费1400元，将案涉车辆运至杭州。为购买案涉车辆，程鹏于2019年5月4日支付交通费284元、2019年5月6日支付交通费284元。2019年5月9日，程鹏在查询案涉车辆保险时，发现该车曾于2018年8月18日在山东省菏泽市因台风或暴雨致使该车被水淹，保险公司并为此作了理赔。程鹏即赶赴陈志峰处与陈志峰协商解决方案，但未能达成协议，程鹏为此于2019年5月18日支付交通费680元、2019年5月20日支付交通费568元。2019年6月14日，程鹏与浙江一墨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法律服务范围：程鹏委托浙江一墨律师事务所在其与陈晓东、陈志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第一审诉讼代理。浙江一墨律师事务所指派孟令大、赵娟利作为本事务的承办律师。计件收费方式，本事务律师费总额为人民币45000元。2019年6月14日，程鹏向浙江一墨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45000元。 另查，陈晓东与陈志峰均确认案外人蔡亚东于2019年4月29日00时11分30秒向陈晓东转账支付奔驰Ｅ300Ｌ定金3000元。2019年5月5日，陈志峰收到程鹏通过周一杰账户转账的200000元后即转账给陈晓东账号×××90，转账金额200000元，转账附言“ｅ300车款”；同日，陈志峰再次收到程鹏通过周一杰账户转账的另一笔200000元后即转账给陈晓东账号×××90，转账金额212000元，转账附言“18年Ｅ300尾款”。程鹏为保证债权的实现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闽0525执保34号民事裁定书。 本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本案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为：陈晓东、陈志峰谁是案涉车辆买卖合同出卖人？案涉《车辆转让协议书》系程鹏与陈志峰签订，没有经陈晓东的签名及确认，陈志峰关于案涉《车辆转让协议书》已得到陈晓东事后追认的主张，因未能举证证明，不予采信。故案涉《车辆转让协议书》关于甲方（出让方）陈晓东的权利义务对陈晓东不发生效力。陈志峰只是作为丙方代理人在案涉《车辆转让协议书》签名确认，协议中甲方的权利义务不由陈志峰承担。陈志峰在与程鹏交易过程中未告知丙方身份，双方未对丙方身份进行确认，协议书中丙方的权利义务应由其行为人陈志峰承担。程鹏作为案涉《车辆转让协议书》车辆买受人，在交易过程中从支付定金，车款确定，合同订立，价款支付，车辆交付都是与陈志峰进行交接，案涉车买卖合同定金收取、合同订立、车款收取均系陈志峰，车辆交付也可认定系陈志峰，且陈志峰在2019年4月28日收到程鹏定金5000元、2019年5月5日收到程鹏车款400000元，即于2019年5月5日付给陈晓东车款412000元，陈志峰不符合“仅提供订立合同机会、不参与具体合同订立过程”的居间人特征，故认定案涉车辆买卖合同关系车辆出卖人为其实际行为人陈志峰。据此，程鹏主张陈晓东系案涉《车辆转让协议书》的出卖方，不予采信，其主张陈晓东系案涉车辆的车主，已构成债的加入，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其对陈晓东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陈晓东与陈志峰之间的关系属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查明处理。陈志峰在与程鹏订立合同中向程鹏保证车况精品原版，并在其与程鹏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的备注栏写上丙方确认车子无泡水、火烧、大事故，上述应视为陈志峰作为案涉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出卖方的承诺，现已查明案涉车辆曾于2018年8月18日因台风或暴雨发生过水淹事件，故案涉车辆系一辆被水淹的泡水车。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有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可以解除合同。案涉车辆系一辆被水淹的泡水车，陈志峰已构成根本违约，程鹏购买车辆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据此要求解除与陈志峰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程鹏要求陈志峰返还购车款424000元，并赔偿该购车款424000元自合同解除日起至实际返还款项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以及交通费损失1816元、板车运输费损失14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程鹏请求陈志峰支付违约金84800元及赔偿律师费损失45000元，因双方没有约定，不予支持。陈志峰返还购车款后，程鹏理应将案涉车辆返还陈志峰，并协助陈志峰办理案涉车辆变更登记手续。陈志峰辩称其系蔡亚东公司代理人，只是居间方等，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程鹏与陈志峰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 二、陈志峰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程鹏购车款424000元，并支付该购车款42400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款项之日止的利息； 三、陈志峰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程鹏交通费损失1816元、板车运输费损失1400元，合计3216元； 四、程鹏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车架号为××、发动机号为××的白色奔驰小型轿车返还陈志峰，并协助陈志峰办理车辆变更登记手续(办理变更登记所需的相关费用由陈志峰负担)； 五、驳回程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70元，由程鹏负担1662元、陈志峰负担77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燕珍 人民陪审员  姚桂萍 人民陪审员  郑建强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吕灵敏 附：一、裁判文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 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