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民初16057号原告：天津商业大学，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光荣道409号。法定代表人：葛宝臻，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品，天津则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合众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华苑产业园区物华道8号增1号泰宇大厦4层左。法定代表人：李琤，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华，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静，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商业大学与被告天津合众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委托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品、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9182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6日，原被告签订《天津市政府采购项目委托代理协议》（以下简称“《代理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被告代理原告药校食堂设备购置项目（项目编号：HZ17-684-111A）的采购项目。协议第二条委托权限及范围约定，被告为原告的采购项目组织实施政府采购，并代理原告处理委托采购项目的询问、质疑、投诉以及涉及采购项目的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等事务。2017年11月27日，经过被告的招标代理确定案外人天津汇聚时代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为原告药校食堂设备购置项目的中标供应商，同年12月15日，原告与案外人签订采购合同。随后同年12月19日，天津市财政局向原、被告发出“暂停采购活动通知书”，通知因受理涉案项目的投诉，在投诉处理期间暂停采购项目活动。经投诉审查，2018年1月18日，天津市财政局作出津财采购投决〔2018〕3号《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处理决定书》，决定撤销投诉项目采购合同，责令重新开展采购活动。同年1月22日，天津市财政局对该决定予以公告。上述文书被告均收悉。2019年2月13日，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13民初6874号民事判决书，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上述事实，判决原告赔偿案外人天津汇聚时代厨房设备有限公司283500元，负担案件受理费2776元。判决后，原告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一中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津01民终243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553元由原告负担。原告认为，基于原被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原告已将采购项目的组织招标、评标和开标的过程完全委托被告代理，协议同时约定被告负责处理有关采购项目的质疑、投诉等事务。由于被告履行招标代理行为不当，招标文件、评审过程不规范，造成案外人投诉，导致原告签订的采购合同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另，采购合同被撤销后，又由于被告怠于履行通知义务，导致案外人提起诉讼，原告赔偿损失的判决后果。鉴于被告履行代理行为不当，且未尽到受托方应尽义务，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成讼。被告天津合众招标代理有限公司辩称，1.招标文件要求提供样品条款产生的责任不能归因于被告。依据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1月6日签订的《代理协议》第三条第1款“甲方应依法确定采购方式、采购需求、采购文件和中标或成交供应商”和第四条第3款“乙方应按照甲方委托的要求，在约定时间内依法编劁和组织评审专家论证采购文件并提交甲方确认”(证据1)，可知原、被告双方已经明确约定，原告负有采购文件终稿的确定义务，被告仅负有采购文件草案的编制义务，最终招标文件的形成由原告确定(证据2)，则相应的责任也应当由原告承担。2.评标委员会的不当评标行为产生的责任不能由被告承担。根据天津市财政局“津财采政投决〔2018〕3号”文件，在评标过程中评标委员会未根据《招标文件》的要求对豆浆机样品是否满足采购需求进行认定是导致采购合同被撤销的原因之一(证据3)，评标委员会对合同的撤销负有相应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十七条，评标委员会由招标人依法组建，由于评标委员会不具有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责任最终应由招标人承担。3.原告负有采购合同被撤销的通知义务。《代理协议》第三条第7款规定:“政府采购合同的变更、中止或终止，由甲方依法与中标或成交供应商协商决定，且以书面形式通知所委托的采购代理机构，并报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任何一方不得自行作出决定。”本案中，政府采购合同因天津市财政局作出的暂停(津财采停购通〔2017〕38号)(证据4)和撤销行政行为(津财采政投决〔2018〕3号)而终止，则应当由甲方即原告书面通知合同终止的事宜，而非由被告进行通知。另，2019年2月13日南开法院作出的((2018)津0113民初6874号)判决及其二审判决“争议焦点2”中，原告主张其已告知案外人天津汇聚时代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合同状态相关事项(证据5)，属于生效判决中原告就合同相关事宜已经通知案外人的自认事实，不能再以被告未通知案外人为由进行主张。综上所述，被告不负有通知案外人的义务。4.被告仅负有协助等随附义务。根据《代理协议》第四条第9款:“乙方应协助甲方解决在履行政府采购合同过程中与供应商产生的纠纷”，可知，被告对于解决政府采购合同的履行问题承担的是协助义务而非负责解决的义务。被告已经全面及时履行了约定的随附义务，因此对于原告与案外人合同终止所涉及的相关问题不应由被告负责，原告应当独立对其损失承担责任。5.原告主张的损失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主张的损失是原告与案外人基于买卖或承揽合同产生的违约责任，而本案是委托合同纠纷，他们的违约责任应该依照本合同的有关规定来执行，两案无法律上的相关性。综上，在项目采购中，采购文件由采购人确认、评标委员会由原告组建，中标候选人由评标委员会确定，作为受托方的被告仅负责程序性工作，收取的代理服务费19832元(证据6)也仅为被告负责组织采购事宜等事务性工作的对价。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代理协议》，约定天津商业大学将该校药校食堂设备购置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的采购事宜进行委托。该协议对甲方委托乙方代理下列事项的委托权限及范围作出如下约定：1.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等法律法规，为甲方的采购项目组织实施政府采购。2.组织供应商与甲方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以及对合同履约情况进行验收。3.代理甲方处理所委托采购项目的询问、质疑、投诉以及涉及采购项目的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等事务。另该协议约定：政府采购合同的变更、中止或者终止，由甲方依法与中标或成交供应商协商决定，且以书面形式通知所委托的采购代理机构，并报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任何一方不得自行作出决定。同时，该协议对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作出如下约定：1.乙方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等法律法规，组织对甲方委托的采购项目实施政府采购。2.乙方在代理采购项目过程中应按规定或约定的时间，以书面形式向甲方通报采购项目进度情况及相关信息。3.乙方应按照甲方委托的要求，在约定时间内依法编制和组织评审专家论证采购文件并提交甲方确认。4.乙方应在超标文性、谈判文件和询价文件中注明采购项目的评审、评审内容、评审标准、评审方法和中标或成交供应商产生办法……9.乙方应协助甲方解决在履行政府采购合同过程中与供应商产生的纠纷，并积极采取各种措施避免给甲方造成损失或使损失降低到最低限度。在甲方与供应商协商、仲裁和诉讼过程中乙方应给子必要的配合。另该协议对违约责任约定如下：甲乙双方均应全面履行本协议约定，如一方违约，应赔偿由此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此外，该协议约定招标代理服务费用由中标方支付。后，原告向被告发出《项目标书用户确认函》，该确认函载明：贵公司所制定的天津商业大学药校食堂设备购置项目(项目编号:HZ17-684-111A)招标文件我方已知悉，确认已完全体现我方需求，同意按此招标文件公示并进行招标。2017年11月6日，被告就该项目发布公开招标公告。同月26日，案外人天津汇聚时代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聚厨房公司”）向被告递交投标书；被告于27日向汇聚厨房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汇聚厨房公司于2017年12月4日向被告支付招标代理服务费19832元。2017年12月19日，天津市财政局向原、被告发出“暂停采购活动通知书”，通知其因受理了涉案项目的投诉，在投诉处理期间暂停上述项目政府采购活动。2018年1月18日，天津市财政局作出津财采购投决〔2018〕3号《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处理决定书》，该决定书中载明：关于投诉问题，经审查该项目招标文件，关于样品的相关规定为:第二部分公开招标项目要求中，“六、评分因素及评标标准”第10项“投标文件质量”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减5分……6.投标样品与投标文件表述不符的”;第二部分“项目需求书”第9项关于豆浆机的需求中规定:“设备选用优质SUS304不锈钢制造，外型美观，外形尺寸:1050×50×1100，*提供样品。”其中，“*提供样品”为实质性条款，在评审过程中，各投标供应商都提供了豆浆机样品，但本机关在评标档案中未发现评标委员会有关投标样品与投标文件表述是否符合的认定过程的书面记录。本机关认为，在评标过程中，评标委员会仅依据投标文件进行评审，未对豆浆机样品是否满足采购需求进行认定，因此，投诉问题成立。同时需要指出，招标文件规定投标样品与投标文件表述不符的子以减分，表明投诉项目凭书面方式可以准确描述采购需求。招标文件要求提供样品的条款违反了《政府采购货物和服务招标投标管理办法》(财政部令第87号)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关于“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般不得要求投标人提供样品，仅凭书面方式不能准确描述采购需求或者需要对样品进行主观判断以确认是否满足采购需求等特殊情况除外”的规定，故作出撤销投诉项目采购合同，责令重新开展采购活动的处理决定。2018年1月22日，天津市财政局对该决定予以公告。2018年6月15日，原告委托案外人天津国际招标有限公司对涉案项目再次公开招标，汇聚厨房公司参加投标，但未能中标。后，汇聚厨房公司起诉原告未如约履行前期签订的采购合同，要求原告赔偿损失。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2018）津0113民初68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汇聚厨房公司损失283500元。案件受理费17550元，减半收取8775元，由汇聚厨房公司负担5999元，由原告负担2776元。后，原告上诉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津01民终24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53元，由原告负担。另查，原告已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5553元。原告于2019年8月7日、2019年9月3日向汇聚厨房公司转账283500元、2776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被告是否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二是被告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下面分别展开论述：关于被告是否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一节，本院认为：原、被告系委托合同民事法律关系。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合法的基础上所签订的合同为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委托被告负责就涉案项目编制招标文件，但天津市财政局作出津财采购投决〔2018〕3号《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处理决定书》，该决定书中载明“被告编制的招标文件要求提供样品的条款违反了《政府采购货物和服务招标投标管理办法》(财政部令第87号)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关于‘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般不得要求投标人提供样品，仅凭书面方式不能准确描述采购需求或者需要对样品进行主观判断以确定是否满足采购需求等特殊情况除外’的规定”，并作出了撤销投诉项目采购合同，责令重新开展采购活动的处理决定，可见被告编制的招标文件违反了相关的法律法规。虽被告抗辩在评标过程中评标委员会未根据招标文件的要求对豆浆机样品是否满足采购需求进行认定是导致采购合同被撤销的原因之一，评标委员会也应对合同的撤销负有相应的责任。但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条的规定，评标委员会应当按照招标文件确定的评标标准和方法，本案中虽评标委员会仅依据招标文件进行评审，未对豆浆机样品是否满足采购需求进行认定，但考虑到被告编制的招标文件要求提供样品的条款有违法律法规，故应认定评标委员会“未对豆浆机样品是否满足采购需求进行认定”不是产生采购合同被撤销的直接原因，本案争议焦点直接的原因是招标文件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故被告提出评标委员会应当承担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虽原、被告签订的《代理协议》约定被告编制的采购文件需交原告确认，且原告向被告发出的《项目标书用户确认函》载明“招标文件我方已知悉，确认已完全体现我方需求，同意按此招标文件公示并进行招标”，但不免除被告作为专业的招标代理机构应保证其所编制的招标文件“本身内容合法”这一最基本的合同义务。另需指出的是，被告制作的招标文件违法，不应认定为一家专业的招标代理机构的一般过失，而应认定为该招标代理机构的重大失职。被告作为专业的招标代理机构尚未发现如此严重的错误，而原告作为非专业机构，更发现和纠正不了被告在编制招标文件时的严重错误，所以被告抗辩招标文件经过原告确认以求免除其责任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再者，原、被告签订的《代理协议》中约定“被告应协助原告解决在履行政府采购合同过程中与供应商产生的纠纷，并积极采取各种措施避免给原告造成损失或使损失降低到最低限度。在原告与供应商协商、仲裁和诉讼过程中被告应给予必要的配合”，且对于及时通知中标供应商中标合同被撤销属于《代理协议》约定的被告代理原告处理所委托采购项目的询问、质疑、投诉等工作中的一部分。虽被告在庭审中自述于2017年12月19日电话通知汇聚厨房公司，告知其天津市财政局已通知采购合同暂停的处理决定。但被告在本案中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在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及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另案中未能以法院能够认可的证据形式将其所述内容提供给原告，由此让原告在（2019）津01民终2439号民事判决书中被认定为“在明知案涉合同被相关政府主管部门依法撤销的情况下，没有及时通知汇聚厨房公司终止合同的履行，客观上造成汇聚厨房公司损失的发生”，并让原告承担了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应认定被告未尽到《代理协议》中约定的“协助解决与供应商纠纷”、“采取措施降低损失”、“在诉讼中给子必要配合”的合同义务。综合以上三点，本院认为被告在编制招标文件时存在重大失职，该重大失职是原告在另案中赔偿案外人的直接原因，故应由被告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一节，本院认为：由于被告编制的招标文件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导致天津市财政局作出撤销涉案项目采购合同，责令重新开展采购合同的处理决定。后，汇聚厨房公司向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原告向其支付违约金。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13民初68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赔偿汇聚厨房公司283500元，负担案件受理费2776元。判决后，原告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01民终243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553元由原告负担。上述判决作出后，原告已将赔偿款283500元及案件受理费2776元支付给汇聚厨房公司。故应认定，由于被告过错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291829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29182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合众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天津商业大学支付赔偿款29182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77元，减半收取计2838.5元，由被告天津合众招标代理有限公司负担（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博涵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何美艳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条评标委员会应当按照招标文件确定的评标标准和方法，对投标文件进行评审和比较；设有标底的，应当参考标底。评标委员会完成评标后，应当向招标人提出书面评标报告，并推荐合格的中标候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缴费凭证及上诉状正副本一并交至本院诉讼服务中心。逾期不提交，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由此产生的后果，由上诉人承担。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