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民终15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新辉，男，196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景洪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安英，女，1977年9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景洪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云，云南云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双版纳龙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景洪市。法定代表人：陈秉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仙，云南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伍声刚，男，197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朝花，女，197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现住景洪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浦绍举，文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温新辉、周安英因与被上诉人西双版纳龙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泽公司）、伍声刚、陈朝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20)云2801民初2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0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温新辉、周安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云、被上诉人龙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仙、被上诉人伍声刚及陈朝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浦绍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新辉、周安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20)云2801民初220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二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判决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龙泽公司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可得知，借款合同中，约定伍声刚用自己在西双版纳龙泽花语项目的三套房产抵押给二上诉人，后被上诉人龙泽公司与二上诉人签订了三份《商品房购销合同》，对此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被上诉人龙泽公司的行为属于为借款合同的担保。而一审法院却以双方未进行抵押登记、未订立书面的保证合同为由认为被上诉人龙泽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从本案看，伍声刚向上诉人温新辉借款，被上诉人龙泽公司与二上诉人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在《商品房购销合同》履行期间，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明确了龙泽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而此前上诉人一直认为双方履行的是买卖合同，而非担保行为，而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为担保行为，未明示该担保责任为哪一种，现一审法院让二上诉人明确担保责任种类，二上诉人自身无法明示。根据生效判决，被上诉人龙泽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二、被上诉人陈朝花应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借款属于伍声刚与陈朝花夫妻存续期间的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陈朝花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该债务系伍声刚个人债务，非用于家庭生活开支，让二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夫妻共同生活具有一定的隐私性，二上诉人作为善意第三人不可能清楚也无法举证证明该借款系用于伍声刚夫妇共同家庭开支，该举证责任不应该由二上诉人承担，应由夫妻一方证明，若将该举证责任让二上诉人承担，加重了二上诉人的举证责任，这对作为善意第三人的二上诉人来说是不公平的。根据借款形成的时间及相关的婚姻法司法解释，足以确认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陈朝花应当对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纠正错误判决，维护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作出公正判决。二审诉讼中，二上诉人补充事实及理由：陈朝花和伍声刚的家庭生活收入是以工程的工程款混合一体，无法分割，陈朝花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龙泽公司辩称，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龙泽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龙泽公司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没有证据证明且没有任何的担保责任。这三套房加起来是200万元左右，龙泽公司不知道借款也不可能出具证明购房款已经交清，那显然就是帮助伍声刚去融资，即使有100万元的借款存在，这个证明已经被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为无效，伍声刚和温新辉签订的借款合同并没有通过龙泽公司的认可。龙泽公司不是该案合同相对人，也不是担保人，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伍声刚、陈朝花辩称，一、龙泽公司应当为伍声刚向二上诉人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伍声刚因龙泽公司不能支付工程款，经温新辉、伍声刚、龙泽公司三方协商，伍声刚向温新辉借款100万元，由龙泽公司以三套商品房买卖形式提供担保。龙泽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另案二审判决已经认定，故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龙泽公司对伍声刚向温新辉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陈朝花不应当为伍声刚向二上诉人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陈朝花对伍声刚的借款毫不知情，陈朝花的家庭开支都是本人打零工来维持。三、借款利率一审判决过高。一是不符合现行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年利率不得超过银行拆借利率的4倍的法律强制性规定。二是2017年底伍声刚偿还二上诉人的借款二上诉人拒绝受领，二上诉人辩称不是借款而是支付的购房款，主张提供担保的三套商品房的所有权存在过错。因此，伍声刚向二上诉人支付的借款利息只能按银行借款利率计算。温新辉、周安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伍声刚向温新辉、周安英偿还借款1000000元并支付合同约定的利息（按每月35000元的标准自2016年7月20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判令龙泽公司对借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3.判令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龙泽公司、伍声刚、陈朝花承担。诉讼过程中温新辉、周安英明确追加陈朝花后，要求陈朝花对本案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0日，温新辉（合同甲方）与伍声刚（合同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经双方充分协商，乙方将自己在西双版纳龙泽花语项目的三套房产抵押给甲方，向甲方借款；抵押物为西双版纳龙泽花语7栋3单元601室、7栋3单元602室、8栋1单元601室；甲方借给乙方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2017年7月19日止；乙方按每月35000元的利息支付给甲方，乙方于每月19日前将35000元的利息支付给甲方；借款合同到期乙方还款后到房管处将此三套抵押物过户到乙方名下，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借款合同到期后乙方如果无法一次性偿还借款甲方有权以任何方式处理乙方全部的抵押物。当日，伍声刚还向温新辉出具收条一张，确认收到温新辉交付的现金100万元。现温新辉以伍声刚、陈朝花未偿还借款而龙泽公司作为担保人应承担还款责任而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11月24日，伍声刚向周安英偿还了15000元。2018年，龙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解除与温新辉、周安英之间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并支付违约金，温新辉、周安英提起反诉要求龙泽公司交付购房款发票和交付房屋，经一审法院审理作出（2018）云2801民初2606号、2607号、260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温新辉、周安英与龙泽公司签订的三份《商品房购销合同》（龙泽花语7栋3单元601室、7栋3单元602室、8栋1单元601室）无效而驳回温新辉、周安英及龙泽公司的诉讼请求和反诉请求；三件案件经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在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28民终185号民事判决书中“本院认为”处载明“西双版纳龙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温新辉、周安英2016年7月19日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实为伍声刚与温新辉2016年7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担保，《商品房购销合同》不是西双版纳龙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温新辉、周安英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周安英是否为适格原告的问题。温新辉与周安英系夫妻关系，《借款合同》中出借人除虽仅有温新辉的签字但庭审中伍声刚认可其中大部分借款系其消费温新辉及周安英的信用卡，故周安英应为适格的原告。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出借方在交付借款后已依约履行其合同义务，借款方应依约如期返还借款。对于本案的1000000元的借款温新辉、周安英提交了《借款合同》及收条予以证明，伍声刚虽主张温新辉、周安英未足额交付借款本金1000000元，但其在西双版纳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28民终185号案件的庭审中多次反复表示“收到了1000000元借款”和“只拿了800000元”，在庭审中又辩称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930000元，伍声刚对其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金额前后表述不一致且未能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其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确认温新辉、周安英与伍声刚之间存在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款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双方虽在《借款合同》中约定每月利息为35000元的内容，但该利息的计算标准超过法律规定，对于温新辉、周安英要求伍声刚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调整为按年利率24%予以支持，即月息20000元，结合伍声刚已经偿还15000元的事实，故一审法院确认伍声刚应向温新辉、周安英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按月息2%的标准自2016年12月21日起向温新辉、周安英支付借款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对于龙泽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伍声刚用自己在西双版纳龙泽花语项目的三套房产抵押给甲方，且温新辉、周安英直接与龙泽公司签订了三份《商品房购销合同》，根据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民事判决书可知三份《商品房购销合同》实为伍声刚与温新辉2016年7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担保，《商品房购销合同》不是西双版纳龙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温新辉、周安英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三份《商品房购销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担保物权的规定可知我国法定的担保物权为抵押权和质权、留置权，根据物权法定原则，针对此案借款提供的担保并未设立法定的担保物权且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云28民终18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知温新辉、周安英并未向龙泽公司实际支付过购房款，被告龙泽公司也并未与温新辉、周安英之间订立书面保证合同，基于《借款合同》中关于三套房屋抵押的约定也未办理过相关抵押登记，庭审中温新辉、周安英对于龙泽公司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具体类型也未能明确，故温新辉、周安英要求龙泽公司对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陈朝花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伍声刚、陈朝花之间虽为夫妻关系，本案系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产生的纠纷，陈朝花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关键问题在于借款是否是夫妻二人的合意及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本案中，借条签署的借款人为伍声刚个人，并无陈朝花的签字；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温新辉、周安英未举证证明伍声刚借款系以其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产生的债务，且不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因此，温新辉、周安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温新辉、周安英要求陈朝花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伍声刚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温新辉、周安英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利息（依本金1000000元，按年利率24%自2016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温新辉、周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已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6900元（实收），由伍声刚负担。应由伍声刚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不另清退，由伍声刚迳付温新辉、周安英。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1.龙泽公司是否承担担保责任；2.陈朝花对该债务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关于龙泽公司是否承担担保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的规定，本案经生效的裁判文书已认定龙泽公司与温新辉、周安英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是为了伍声刚与温新辉之间签订《借款合同》进行的担保，虽然《商品房购销合同》是龙泽公司与温新辉、周安英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担保行为仍有效，龙泽公司应当以其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房产承担担保责任，伍声刚不能履行还款责任，温新辉、周安英有权申请拍卖龙泽公司以商品房买卖形式提供担保的房产以偿还借款本息，龙泽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伍声刚追偿。关于陈朝花对该债务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本案借款合同签署的借款人为伍声刚个人，并无陈朝花的签字，陈朝花对该笔借款亦不予认可，温新辉、周安英主张该笔债务为伍声刚、陈朝花夫妻共同债务，其应当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伍声刚、陈朝花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但温新辉、周安英未能举证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其要求陈朝花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中，伍声刚提出借款本金100万元未足额交付的抗辩主张，因伍声刚并未对此提起上诉，不能举证推翻其签字书写的收条和签订的《借款合同》，且对另案多次庭审伍声刚陈述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金额前后表述不一致也无合理解释和举证加以证明，故对伍声刚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伍声刚抗辩的借款利率，伍声刚亦未对此提起上诉，且本案民间借贷纠纷受理时间在现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实施之前，关于利率不适用现行的规定，伍声刚陈述在2017年底伍声刚偿还借款被温新辉拒绝受领，依据不足，故一审法院根据温新辉、周安英的诉讼请求按照法律规定上限调整借款利率为24%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温新辉、周安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景洪市人民法院(2020)云2801民初22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伍声刚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温新辉、周安英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利息（依本金1000000元，按年利率24%自2016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20)云2801民初22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温新辉、周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若伍声刚不能履行上述款项时，温新辉、周安英可申请拍卖西双版纳龙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位于西双版纳龙泽花语7栋3单元601室、7栋3单元602室、8栋1单元601室房产，用以偿还伍声刚上述债务，西双版纳龙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伍声刚追偿；四、驳回温新辉、周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上诉人伍声刚、西双版纳龙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温新辉、周安英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另清退，由伍声刚、西双版纳龙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迳付温新辉、周安英。一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伍声刚、西双版纳龙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臧翠玲审判员  玉 儿审判员  吕 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王慧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