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23民初1341号原告：杨美君，女，1995年5月18日出生，苗族，农民，湖南省凤凰县人，住湖南省凤凰县。原告：杨浩文，男，1997年7月17日出生，苗族，农民，湖南省凤凰县人，住湖南省凤凰县。原告：杨浩华，男，2001年5月19日出生，苗族，居民，湖南省吉首市人，住湖南省吉首市。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正东，男，1977年1月2日出生，苗族，农民，湖南省凤凰县人，住湖南省凤凰县，系原告杨美君、杨浩文、杨浩华的父亲。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邱水清，湖南延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洛玮（又名张元江），男，1981年9月17日出生，苗族，农民，湖南省凤凰县人，住湖南省凤凰县。被告：吴爱花，女，1978年6月23日出生，苗族，农民，湖南省凤凰县人，住湖南省凤凰县，系被告张洛玮之妻。被告：凤凰县文武学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52433123557613365J，地址为凤凰县廖家桥镇廖潭公路。法定代表人：张洛玮，该学校校长。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术武，湖南高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美君、杨浩文、杨浩华与被告张洛玮、吴爱花、凤凰县文武学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3日、12月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美君、杨浩文、杨浩华的委托代理人杨正东、邱水清，被告张洛玮及其与被告吴爱花、凤凰县文武学校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术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美君、杨浩文、杨浩华诉称，被告张洛玮、吴爱花是夫妻关系，两人共同创办了凤凰县文武学校，被告张洛玮任被告凤凰县文武学校的法定代表人。三原告的父亲杨正东与被告张洛玮于2012年在凤凰县××村××学校的名义，分别购买了一座山，其中原告购买的面积为9.4亩，花费约51.8万元，被告张洛玮购买的面积为13亩，花费约75.4万元。双方付款后共同向相关部门办理手续，其中杨正东办理手续花费约79.1万元，被告张洛玮办理手续花费约109万元。原告与被告张洛玮各自购买的土地于2013年正式挂在网上招拍，因双方了解到政府部门欲征收该土地，便没有参加竞拍，导致该土地流拍。后经双方与政府部门协商，政府部门同意退还双方购买土地和办理手续费用300多万元，并同意将位于××镇××村××的一块面积约为38.62亩的土地置换给原告和被告张洛玮。该土地拍卖价格为800多万元，被告张洛玮便用政府部门退还的300多万元，及自己筹集部分资金，购买了该土地。随后被告张洛玮、吴爱花便在这块土地上修建凤凰县文武学校，占用大概36亩土地，给杨正东留了约两亩土地。2019年2-3月，杨正东准备在剩余的两亩土地上修建房屋，便找到被告要国土证和规划许可等手续，但遭到被告的拒绝。杨正东便与被告协商，要求三被告退还原来购买土地和办理手续的费用。经双方结算，三被告需退还杨正东1313061元。因杨正东于2016年7月与三原告的母亲离婚后，三原告的父母将这笔债权赠予三原告所有，所以三被告于2019年3月31日向三原告出具了一份《欠条》，载明：欠原告杨浩文、杨浩华、杨美君1313061元，四年之内还清，按一分五的利息算，2020年2月22日先退200000元整。三被告在《欠条》上签字、盖章。并由滕建权、张元刚进行证明。然而截止今日，三被告仅支付该欠款利息195000元，未按约定的2020年2月22日退还三原告本金200000元。原告认为，三被告的行为已违反了双方的约定，三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立即连带退还原告全部欠款1313061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退还三原告欠款1313061元及截止还清欠款之日的利息（自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9月9日止按照1.5%／月的标准计算利息，利息为1313061元ｘ1.5%ｘ17个月＝19695.91元），并由三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案件审理过程中，三原告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立即支付欠款200000元及截止2020年11月1日欠款应付利息374222.10元，抵扣已付215000元，欠付利息159222.10元；判令三被告立即支付欠款1113061元及延期应付加倍利息，并由三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原告杨美君、杨浩文、杨浩华在本院限期内就增加部分的诉讼请求金额补交受理费1432元。原告杨美君、杨浩文、杨浩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2019年3月31日三被告出具的《欠条》原件一张，拟证明被告张洛玮向三原告出具《欠条》，约定四年内还清原告1313061元，按一分五的利息算，2020年2月22日先退200000元，被告张洛玮和吴爱花在《欠条》是签字、盖章的事实；2、2013年1月13日李志六、李叶俊、滕建生、白秋生、姚元兵、滕树梅出具的收条复印件6张，拟证明杨正东以凤凰县文武学校的名义购买土桥坳村村民的土地，花费518905元的事实；3、征地费用清单3张，拟证明杨正东购买土桥坳村的土地后，办理手续花费791000元；4、2019年3月31日杨正东与被告张洛玮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杨正东与张洛玮购买土地相关事宜，经双方协商并于2019年3月31日达成协议，由被告张洛玮退还杨正东1313061元的事实；5、杨正东于2020年4-5月与被告张洛玮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杨正东没有同意被告张洛玮延期还款。被告张洛玮、吴爱花、凤凰县文武学校共同辩称，被告张洛玮与三原告的父亲杨正东系多年的朋友。被告凤凰县文武学校由被告张洛玮于2008年经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成立的民办学校。2012年因凤凰县文武学校的发展需求，被告张洛玮计划在凤凰县××镇××路沿线规划区择地选址。杨正东获知该信息后就极力推荐被告张洛玮在凤凰县××镇××村双树林坡（地名）购地。于是被告张洛玮与杨正东在双树林坡各自购买一座小山头，被告张洛玮购买的土地13亩，投入109万余元，杨正东购买的土地9.4亩，投入79.1万元。2013年原告和被告购买的上述土地经凤凰县国土局挂网拍卖，由于网拍的土地面积包含两座山头的中间土地，面积达33.4亩，土地出让金需要800余万元，因杨正东表示无力承受，导致本次土地招拍挂流拍。后经过被告张洛玮多次向凤凰县政府相关部门申请，政府同意在××镇××村××另行规划一块土地用于凤凰县××学校建设用地。2016年，经过招拍挂程序，被告张洛玮和杨正东以凤凰县文武学校的名义取得了廖潭公路旁21898.78㎡的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在规划建设过程中，被告张洛玮设计方案修建凤凰县文武学校校址，杨正东计划修建一所幼儿园。然而在2018年报建过程中，杨正东的幼儿园建设方案没有通过凤凰县教体局的审批。杨正东就于2019年初找到被告张洛玮协商，称因不能建幼儿园，杨正东在文武学校土地的份额就转给被告张洛玮，只要退还杨正东在买地过程中投入的本金。根据杨正东这一提议，被告张洛玮当时表态，因新建文武学校投入大量资金，无力在短期内退还杨正东的本金，实在要退钱的话也需要几年时间。杨正东当即表示同意被告张洛玮的退款方案。随后杨正东与被告张洛玮于2019年3月31日在滕建权（杨正东妹夫）、张元刚的见证下签订一份《协议书》，同时被告张洛玮给杨正东出具一张《欠条》，载明欠款1313061元，三年内还清，2020年2月22日先退200000元，息一分五等内容。2020年4月上旬，杨正东再次找到被告张洛玮，称自己在外面欠账较多，怕这笔土地款被知情人知晓后截留，希望将这笔欠款转给自己的三个子女。被告张洛玮同意杨正东的要求，但提出希望付款时间再延长一年，杨正东也表示同意。于是被告张洛玮就给杨正东重新出具一张的《欠条》，落款时间仍然为2019年3月31日，除了欠款人改变为杨浩文、杨浩华、杨美君及还款期限变成四年内还清，其他内容与之前《欠条》均一致。现被告前后出具的两张《欠条》的原件均在杨正东手中。被告在按约定履行2020年2月22日还款200000元的计划时，由于受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学校不能如期开学，一时难以兑现。被告张洛玮将这些现实困难通过电话与微信告知杨正东，得到杨正东的理解并同意延期付款。随后被告张洛玮四处筹措资金，分别于同年4月25日向杨正东支付100000元（由杨正东的妹夫代收），5月14日支付20000元，7月16日支付30000元，9月7日支付50000元，四次合计支付200000元，即按约定2020年2月22日还款200000元的分期计划履行完毕。再加上2019年9月7日由杨正东委托滕建权代领15000元，被告张洛玮累计向杨正东支付215000元。综上所述，被告在履行协议及《欠条》约定给付义务的过程中，被告均没有违约的事实和行为。虽然因新冠疫情影响导致2020年2月22日付款200000元出现延期，也非被告本人主观意志可以预见和避免，同时延期付款也征得杨正东的同意，后期杨正东也实际收取被告支付的200000元。因此，杨正东以其子女即三原告的名义提起诉讼，存在虚假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洛玮、吴爱花、凤凰县文武学校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土地出让审批单及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凤凰县文武学校受让土地23081.㎡，实际使用面积为21898.78㎡，尚有1182.72㎡未使用的事实；2、杨正东与张洛玮于2019年3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张及被告出具的《欠条》复印件两张，拟证明2019年3月31日，因杨正东放弃合伙购买的土地份额，经双方协商，张洛玮接受土地，同意返还杨正东投入的1313061元，双方约定了款额分期返还，期限为三年等事项。同日三被告向杨正东出具一张《欠条》，载明上述内容。2020年4月上旬，杨正东再次找到被告张洛玮，称自己在外面欠账较多，怕这笔土地款被知情人知晓后截留，希望将这笔欠款转给自己的三个子女。被告张洛玮同意杨正东的要求，但提出希望付款时间再延长一年，杨正东也表示同意。于是被告张洛玮就给杨正东重新出具一张的《欠条》，落款时间仍然为2019年3月31日，除了欠款人改变为杨浩文、杨浩华、杨美君及还款期限变成四年内还清，其他内容与之前《欠条》均一致。现这两张《欠条》的原件都在杨正东手里；3、张洛玮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拟证明张洛玮曾用名张元江；4、收条5张，拟证明从2019年9月7日至2020年9月7日止，张洛玮共支付杨正东返还欠款215000元，履行了《欠条》所约定的第一期分期还款金额200000元的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1、（2019）湘3123民初65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受理湘西自治州劲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杨正东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民事判决，由杨正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湘西自治州劲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7日止的房屋租金人民币375959元等；2、（2019）湘31民终170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湘西自治州劲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杨正东均不服本院的（2019）湘3123民初659号民事判决，上诉于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该案经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变更由杨正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湘西自治州劲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2012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4日止的房屋租金人民币1045460.21元等；3、（2020）湘3123执414号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拟证明因杨正东未按照生效的（2019）湘31民终1709号民事判决书履行给付义务，湘西自治州劲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4、（2020）湘3123执414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该案在执行过程中，依法查询被执行人杨正东的不动产情况、房产状况、收益类保险、公积金的缴纳情况，均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杨正东也未向本院报告财产，截止到2020年10月28日，该案应当执行的标的金额为1045460.21元，已执行到位0元，尚有1045460.21元未执行到位，本院已向杨正东采取了限制高消费措施。同时，湘西自治州劲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未能提供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经湘西自治州劲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和本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对于三原告提交的证据1、3、4，由于三被告对这3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故本院对这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由于被告对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三被告质证异议成立，本院对证据2的效力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由于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经审查，三被告质证异议成立，根据三被告于2020年4月25日至9月7日先后四次向杨正东及杨正东的妹夫滕建权支付200000元的事实，结合证据5载明的聊天内容，可以认定被告张洛玮因新冠疫情影响凤凰县文武学校开学，无法按《欠条》约定于2020年2月22日还款200000元，通过微信聊天与杨正东沟通延期还款，并获得杨正东同意，故本院将证据5作为案件事实依据予以认定。对于三被告提交的证据1、3、4，由于三原告对这3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故本院对这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经审查，三原告质证异议不能成立，本案中确实存在三被告先后向杨正东及三原告出具的《欠条》，且这两张《欠条》的原件在庭审中杨正东也认可都在他手里，故本院将证据2作为案件事实依据予以认定。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3、4，经庭审质证，三原告与三被告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这四份证据均系法律文书或生效的裁判文书，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这四份证据的效力予以认定。依据本院认定的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杨正东系原告杨美君、杨浩文、杨浩华的父亲，与被告张洛玮系多年好友。被告凤凰县文武学校由被告张洛玮于2008年经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成立的民办学校。2012年因凤凰县文武学校的发展需求，被告张洛玮计划在凤凰县××镇××路沿线规划区择地选址。杨正东获知该信息后就与被告张洛玮相邀一起在凤凰县××镇××村双树林坡（地名）购地。于是被告张洛玮与杨正东在双树林坡各自购买一座小山头，被告张洛玮购买的土地13亩，投入109万余元，杨正东购买的土地9.4亩，投入79.1万元。2013年原告和被告购买的上述土地通过凤凰县国土局挂网拍卖，由于网拍的土地面积包含两座山头的中间土地，面积达33.4亩，土地出让金需要800多万元，超出杨正东与被告张洛玮双方经济能力承受范围，双方没有参加竞拍，导致本次土地流拍。后经过杨正东与被告张洛玮多次向凤凰县政府相关部门协商，政府同意在××镇××村××另行规划一块土地用于凤凰县××学校建设用地。2016年，再次经过招拍挂程序，被告张洛玮和杨正东以凤凰县文武学校的名义取得了廖潭公路旁23081.㎡的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双方在规划建设过程中协商约定，被告张洛玮原设计方案为修建凤凰县文武学校校址，杨正东计划修建一所幼儿园。然而在2018年报建过程中，杨正东的幼儿园建设方案没有通过凤凰县教体局的审批。随后被告张洛玮、吴爱花便在这块土地上修建凤凰县文武学校，实际使用面积为21898.78㎡，尚有1182.72㎡未使用，留给杨正东处理。2019年初，杨正东有意将他在文武学校土地的份额转给被告张洛玮，便与被告张洛玮经销协商。双方于2019年3月31日通过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在杨正东妹夫的滕建权及张元刚的见证下签订一份《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杨正东放弃文武学校土地的份额，被告张洛玮应退还杨正东1313061元。同时被告张洛玮给杨正东出具一张《欠条》，载明：“欠杨正东人民币1313061元，三年之内还清，按一分五的利息算，2020年2月22日先退200000元”。该《欠条》欠款人处同时还有被告张洛玮的妻子吴爱花签名、按手印，及加盖凤凰县文武学校的公章。同年9月7日，被告张洛玮在杨正东要求下支付15000元，由杨正东委托滕建权代收。被告在按《欠条》约定履行2020年2月22日还款200000元的分期计划时，因受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凤凰县文武学校不能如期开学，被告凤凰县文武学校一时资金周转困难难以兑现。被告张洛玮将这些现实困难告知杨正东，与其协商要求延期付款，并得到杨正东的理解与同意。同年4月上旬，杨正东找到被告张洛玮表示自己在外面欠账较多，有意将这笔债权转给自己的三个子女杨美君、杨浩文、杨浩华，要求被告张洛玮为以杨美君、杨浩文、杨浩华为债权人，重新出具一张《欠条》。被告张洛玮借机要求还款期限延长一年，由原来的三年变为四年，就同意重新出具《欠条》，杨正东也表示同意延期还款期限。于是被告张洛玮就给杨正东重新出具一张的《欠条》，落款时间仍然为2019年3月31日，除了债权人由杨正东改变为杨浩文、杨浩华、杨美君，还款期限变成四年之内还清，其他内容与之前出具的《欠条》均一致。被告重新出具《欠条》时，三原告未在场确认。现这两张《欠条》的原件均由杨正东持有。随后被告张洛玮四处筹措资金，分别于同年4月25日向杨正东支付100000元（由杨正东的妹夫滕建权代收），5月14日支付20000元，7月16日支付30000元，9月7日支付50000元，四次合计支付200000元，即按约定2020年2月22日还款200000元的分期计划履行完毕。再加上2019年9月7日由杨正东委托滕建权代领15000元，被告张洛玮累计向杨正东支付215000元。同年9月12日，三原告以三被告仅支付该欠款利息195000元，未按《欠条》约定的2020年2月22日退还欠款本金200000元存在违约，有权要求三被告立即支付欠款200000元及截止2020年11月1日欠款应付利息374222.10元，抵扣已付215000元，欠付利息159222.10元，同时三被告立即支付欠款1113061元及延期应付加倍利息，特别授权杨正东向凤凰县人民法院代为提起诉讼。另查明，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受理湘西自治州劲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杨正东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湘3123民初659号民事判决，判决由杨正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湘西自治州劲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7日止的房屋租金人民币375959元等。湘西自治州劲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杨正东均不服本院的（2019）湘3123民初659号民事判决，上诉于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该案经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湘31民终1709号民事判决，部分判决改由杨正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湘西自治州劲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2012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4日止的房屋租金人民币1045460.21元等。后因杨正东未按照生效的（2019）湘31民终1709号民事判决书履行给付义务，湘西自治州劲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该执行案件。该案在执行过程中，依法查询被执行人杨正东的不动产情况、房产状况、收益类保险、公积金的缴纳情况，均未发现杨正东可供执行的财产，杨正东也未向本院报告财产。截止到2020年10月28日，该案应当执行的标的金额为1045460.21元，已执行到位0元，尚有1045460.21元未执行到位，本院已向杨正东采取了限制高消费措施。同时，湘西自治州劲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未能提供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经湘西自治州劲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再查明，原告杨美君、杨浩文、杨浩华在诉讼中申请保全：1、对被申请人张洛玮名下的车牌号为湘Ｕ1××**的别克牌小型汽车和车牌号为湘Ｕ0××**的英伦牌小型汽车进行查封；2、对被申请人凤凰县文武学校不动产进行查封；3、对被告张洛玮、吴爱花、凤凰县文武学校的银行账户及存款1313061元进行冻结。三原告为此支付了保全申请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中，案外人杨正东与被告张洛玮协商将涉案债权1313061元转给自己的三个子女即本案的原告杨浩文、杨浩华、杨美君，由被告张洛玮向原告杨浩文、杨浩华、杨美君重新出具《欠条》。现杨正东以三原告名义持被告重新出具的《欠条》起诉至法院来主张债权，那么这张《欠条》效力该如何认定应为本案争议焦点。经本院审查，杨正东在明知自己对外有债务，并且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负有债务履行义务的情况下，将有可能实现的债权赠送给自己的三个子女，该债权赠送行为损害了湘西自治州劲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内第三人的利益。同时被告张洛玮在杨正东明确告知外面欠账较多，要求这笔欠款转给自己的三个子女的情况下，仍然为杨正东重新出具债权人为三原告的《欠条》，同时根据2020年4月25日至9月7日被告张洛玮四次向杨正东累计还款200000元的事实，已经损害了相关第三人的利益。那么，被告张洛玮按杨正东要求重新出具《欠条》，将债权转给三原告的行为，试图以债权赠送的形式规避执行，逃避债务，该行为构成恶意串通，严重妨害了法院的执行程序，被告张洛玮为三原告重新出具的《欠条》应为无效。现杨正东虚构债权赠送给原告杨美君、杨浩文、杨浩华的事实，以三原告的名义向本院提起诉讼，应认定为虚假诉讼，故本院对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三原告持有的是依据于2016年杨正东与三原告的母亲在民政局协议离婚时约定，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与债权都赠送给三原告，但三原告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有此约定，或有此约定的情况下能证明涉案债权为三原告父母的夫妻共同债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美君、杨浩文、杨浩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50元，减半收取902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4025元，由原告杨美君、杨浩文、杨浩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董  贵  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王玉堂代理书记员 王玉堂（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