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民初37570号原告:于东林，男，195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惠霞，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舒欣，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康晓聪，男，197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被告：刘俊琴，女，197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被告：靳中山，男，196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告：刘俊华，女，196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告靳中山、刘俊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武，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东林诉被告康晓聪、刘俊琴、靳中山、刘俊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缺席审理。原告于东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惠霞、马舒欣，被告刘俊华、靳中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康晓聪、刘俊琴经本院依法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东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康晓聪、刘俊琴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以600万元为本金，利息从2013年4月1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2.被告靳中山、刘俊华对被告康晓聪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受理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7月22日，被告康晓聪（甲方）与原告于东林（乙方）、被告靳中山(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三人以宁夏热点煤业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合作经营煤电生意；原告出资600万元、被告靳中山出资60万元，被告康晓聪按每销售一吨煤即支付固定收益13元（税后）的标准向原告、被告靳中山支付投资回报；被告康晓聪负责项目的所有经营运作，原告、被告靳中山不参与有关经营运作、不承担亏损；被告康晓聪应按照每2个月2万吨的标准向原告、被告靳中山支付固定收益，无论其实际运作煤炭的销量低于或高于上述吨数；解除本协议时，被告康晓聪立即返还全部投资款及收益。被告靳中山、刘俊华为被告康晓聪收取原告600万元投资款无法收回承诺担保赔付责任。2012年7月30日，原告按照被告康晓聪的指示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600万元转入被告刘俊琴的账户。2013年6月1日，原告及被告康晓聪、刘俊华三人签订《终止协议》终止上述合作项目。协议约定被告康晓聪在2013年10月1日前向原告、被告靳中山返还投资本金660万元以及收益97万元；被告靳中山为被告康晓聪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5年7月25日再次约定：被告康晓聪在2016年6月至11月期间每月支付50万元，余款在2016年12月31日前付清；被告靳中山为被告康晓聪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还款期间届至，经多次催告，被告至今仅清偿收益107万元。综上，《协议书》名为投资，但约定原告不参与经营、不承担亏损，只收取固定收益，并且被告未将收到原告的投资借款用于合作经营煤电生意的宁夏热点煤业有限公司经营项目，实为借贷。另，被告刘俊琴与被告康晓聪为夫妻关系，也是600万元借款的收款人，该借款是用于其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连带责任担保人被告靳中山与被告刘俊华为夫妻关系，依法对被告康晓聪的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四被告未如约还款的行为己构成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向法院起诉。被告康晓聪庭前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辩称：2012年6月，被告康晓聪与原告、被告靳中山商量合作经营煤电生意，当时，鉴于宁夏电厂需要大量的煤发电，被告康晓聪陪同原告、被告靳中山多次考察发电厂，并与电厂相关人员接触，三方一致认为合作经营煤电生意项目前景好。2012年7月30日，被告康晓聪与原告、被告靳中山签订《协议书》，协议具体内容是被告康晓聪与原告、被告靳中山以宁夏热点煤业有限公司名义合作经营煤电生意，被告康晓聪负责煤炭的采购并销售给电厂，负责资金的使用和货款的回收，负责项目的所有经营运作。原告出资600万元，被告靳中山出资60万元。原告、被告靳中山不参与项目经营运作，不承担由此产生的亏损。被告康晓聪承诺每销售一吨煤即支付固定收益13元给原告、靳中山（按出资比例分享）并按每两个月20000吨的标准支付固定收益。原告指派其妻子张少芳担任宁夏热点煤业有限公司的监事，张少芳有权行使查看公司财务账册、检查公司财务、监督项目资金使用等法定的监事权利，本协议签订之前，被告康晓聪负责办妥张少芳任职监事的工商备案登记手续；若项目运作顺利，原告、被告靳中山同意继续追加投资。协议签订后，被告康晓聪收到了原告600万元及被告靳中山60万元，并具体实施煤电生意，当时，由于整个市场经济疲软，煤电生意也进入寒冬，被告康晓聪销售的煤炭不仅利润很低，且销售给电厂的煤炭货款无法正常回笼。如果三人继续合作，生意会回暖。但原告却坚持终止合作关系并撤回资金，被告康晓聪当时处于非常困难状态，当时经营无利润可分，如货款不能收回，还面临巨额的亏损。但被告康晓聪还是接受原告提前终止合作关系并撤资，同时在《终止协议》中继续承诺支付原告、被告靳中山的固定收益。事后，被告康晓聪尽管没有收回货款，但还是想方设法筹集107万元归还给了原告。被告康晓聪认为既然原告认为本案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原告收取固定收益就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就借款，双方没有利息约定，根据法律规定，原告提出借贷利息也不应该支持。同时，被告康晓聪并非有意拖欠，只是因货款没及时收回造成的。综上事实和理由，被告康晓聪之前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合计107万元，应当是归还原告的借款本金，目前，被告康晓聪只欠原告493万元。原告诉请尚欠借款金额有误，且提出支付利息依法不应支持。对原告借款493万元，被告康晓聪愿意分期分批尽快归还，请法院根据被告康晓聪本人目前实际情况，给予一定履行期限并公正判决。被告刘俊琴无答辩。被告靳中山辩称：一、合同协议书无效导致担保无效，原告以及被告靳中山均有过错，根据法律规定，被告靳中山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在签订协议书时，原告与被告靳中山作为投资方均不正确履行投资人的职责，不参与经营的运作，不承担由此产生的亏损，只是收取固定的收益，根据法律的规定，其协议是无效的，原告在起诉书认为协议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假如被告靳中山有过错，根据法律规定也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原告要求被告靳中山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二、2012年7月22日签订的担保书，因担保条件没有实际发生，被告靳中山不应承担原告投资款无法收回的赔付责任，2017年7月22日担保书是有条件的担保，从担保内容来看，若被告康晓聪挪用原告上述600万投资款，或虚构财务数据，导致原告上述投资款本金无法收回的，则被告靳中山承诺向原告赔付上述款项，担保书签订后，原告委派其妻子担任公司的监事，2013年6月11日，三方签订终止协议，也是基于目前经济形势不好，而终止协议，没有证据显示被告康晓聪有侵贪或挪用原告的款项，该担保书的条件没有实际发生。三、被告靳中山在终止协议以及补充协议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已过保证期限，依法应免除保证责任。本案就算补充协议真实但根据补充协议的内容，被告康晓聪应该在2016年12月31日之前付清，被告靳中山如果存在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应当为债务履行届满后六个月，也就是在2017年6月30日前，但本案的原告在该保证期间一直没有向被告靳中山主张保证责任，综上事实，被告靳中山认为原告诉称被告靳中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靳中山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刘俊华辩称：首先，被告刘俊华同意被告靳中山关于担保书的担保是有条件的担保，担保条件没有实际发生的意见。其次，被告刘俊华参与签署的2012年7月22日的担保书因原告与被告康晓聪、被告靳中山签订了终止协议等，被告刘俊华的保证责任也实际消除，通过原告与被告康晓聪、靳中山签订的终止协议，各方的合作经营已经结束，合作各方转化为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刘俊华对债权的实现没有提供任何的担保承诺；三、被告刘俊华与被告靳中山不应因为夫妻关系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靳中山向原告承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只是代表其个人行为，被告刘俊华不知情，也没有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已经明确规定该担保之债不能而认定为夫妻共同的债务，原告基于被告刘俊华与被告靳中山是夫妻关系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刘俊华的全部诉请。经审理查明：被告康晓聪与被告刘俊琴于1996年9月16日登记结婚；被告靳中山、刘俊华于2018年11月13日登记离婚。2012年7月，被告康晓聪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被告靳中山作为丙方，共同签订《协议书》，载明：“甲、乙、丙三方经过友好协商，现就三方以宁夏热点煤业有限公司（下称热点公司）名义、对外合作经营煤电生意（向宁夏电厂供应煤炭）一事，达成以下一致意见。一、合作方式：甲方负责整个煤电合作项目的运作，乙方、丙方负责所需资金的筹措。二、甲方负责煤炭的采购并销售给电厂，负责资金的使用和货款的回收，甲方负责本项目的所有经营运作，甲方保证乙方丙方所提供的资金仅用于本协议约定的合作项目，不挪作他用。乙方丙方出资660万元（其中乙方出资600万元，丙方出资60万元），乙方丙方不参与有关经营运作，不承担由此产生的亏损。乙方丙方上述出资660万元于2012年8月1日前、在本协议签订的同时以转账方式支付给甲方。三、甲方承诺按每销售一吨煤即支付固定收益13元（税后）的标准支付投资回报给乙方、丙方（乙方与丙方之间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分享每吨13元的收益），其余收益均归甲方所有。甲方负责将660万元用于每2个月20000吨煤炭的采购和销售（按照目前煤炭采购价252元每吨并综合其他成本费用来核定，该煤炭采购价的适用期限为半年，半年后的价格由甲乙丙三方根据届时市场情况商定，之后每半年调整一次价格），甲方保证资金周转每年不低于6次（即每2个月成功销售一次20000吨煤炭并回笼货款），无论甲方实际运作煤炭的销量低于或者超过上述约定吨数，甲方均应按照每2个月20000吨的标准向乙方丙方支付固定收益。甲方应在每2个月后的次月15日前将固定收益中每吨5元的那部分收益支付给乙方丙方，剩余全部收益在合作一年后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丙方。四、甲方同意乙方指派的第三人张少芳担任热点公司的监事，张少芳有权行使查看公司财务账册、检查公司财务、监督本项目资金使用等法定的监事权利。本协议签订之前，甲方负责办妥张少芳任职监事的工商备案登记手续。五、合作期限：三年，自2012年8月10日期开始计算。六、若本合作项目运作顺利，则乙方丙方同意陆续追加投资，届时另行商定细则。七、若合作开始一年后的收益低于本协议的约定，则乙方丙方有权提前解除本合作协议，届时甲方应立即返还全部投资款及约定收益给乙方丙方。八、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签名后生效”。2012年7月22日，被告靳中山、刘俊华作为担保人出具《担保书》，载明：“关于于东林投资600万元（陆佰万元）与康晓聪合作经营煤电生意一事，我们（靳中山、刘俊华）愿意作以下担保：若康晓聪因侵吞或者挪用于东林上述600万元投资款或者虚构财务数据，从而导致于东林上述投资款的本金无法收回，则我们承诺向于东林赔付上述款项”。2012年7月30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600万元转入被告刘俊琴账户。2013年6月1日，被告康晓聪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被告靳中山作为丙方，签订《终止协议》，载明：“甲、乙、丙三方经过协商，现就提前终止三方签订的《协议书》（2012年7月签订）有关事宜，达成以下一致意见：一、鉴于目前的经济形势不好，三方决定提前中止关于“合作经营煤电生意”的项目合作。二、三方确认：①协议书约定的应付给乙丙方的收益为156万（壹佰伍拾陆万元）；②截止今日，乙丙方已收到约定收益：20万元（贰拾万元）；③乙丙方同意免除3个月的收益：39万元（叁拾玖万元）；④截止到2013年8月10日，甲方应付给乙丙方的收益为：97万（玖拾柒万）（156万-20万-39万＝97万元）；三、甲方承诺在2013年10月1日前返还乙丙方的投资本金660万元（陆佰陆拾万元）及付清97万元（玖拾柒万元正）的收益给乙丙方。四、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签名后生效。”被告靳中山于2014年10月11日在该《终止协议》左下角手写：“本人愿意对本协议的款项支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5年7月25日，被告康晓聪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被告靳中山作为丙方，签订《补充协议》，载明：“甲方同意在2016年12月31日前付清2013年6月1日《终止协议书》中约定的款项，具体分期计划：2016年6至11月期间，每月支付50万元（伍拾万元），余款在2016年12月31日前付清。”被告靳中山于2016年7月25日在该协议下方手写：“本人靳中山对该补充协议约定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被告各方均确认被告康晓聪还款情况如下：2012年10月11日被告刘俊琴转账10万元给原告的妻子张少芳、2012年12月17日被告康晓聪转账10万元给原告的妻子张少芳、2013年1月27日被告康晓聪转账12万元给原告的妻子张少芳、2013年8月26日案外人唐毓转账2万元给原告的妻子张少芳、2014年1月27日宁夏西部热力煤业有限公司转账8万元给原告的妻子张少芳、2014年1月29日被告康晓聪转账10万元给原告的妻子张少芳、2014年7月30日被告康晓聪转账30万元给原告的妻子张少芳、2015年4月29日被告康晓聪转账5万元给原告的妻子张少芳、2018年2月1日案外人康伟转账20万元给原告的妻子张少芳，合计107万元。该107万元包括了《终止协议》第二条中第②点提及的已收到的20万元。原告陈述其委托张少芳分别于2012年10月12日、2012年12月17日各向被告刘俊华转账9091元，被告靳中山、刘俊华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对于该两笔转款，原告及被告靳中山、刘俊华确认在2013年6月1日签订《终止协议》时，原告在确认收到被告康晓聪20万元收益的情况下，按照比例向被告靳中山、刘俊华返还了合计18182元的收益（20万元×60万元/660万元）。张少芳到庭陈述其与原告是夫妻关系，其在2012年10月1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收到合计107万元的款项，不清楚该部分款项的性质，该部分款项都是原告叫人转到其账户，以原告的陈述为准，其对于这107万元不会向其他人主张权利，由原告主张权利即可；对于转给被告刘俊华的18182元，张少芳陈述是原告要求其转的，对于该两笔款项其不会向任何人主张权利。原告为证明被告靳中山在《终止协议》及《补充协议》承诺的承担连带责任是至款项还清为止，提交了其与被告靳中山在2018年5月1日的电话通话录音，在电话录音中，原告提及曾在2017年6月要求被告康晓聪还款，被告靳中山提及对本案的款项承担连带担保直到钱还清。被告靳中山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不申请对该录音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原告、被告康晓聪及被告靳中山签订的《协议书》、《终止协议》、《补充协议》均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但《协议书》中约定原告及被告靳中山不承担亏损，且其后各方签订《终止协议》约定被告康晓聪将投资款及部分收益返还给原告，可视为原告及被告康晓聪将600万元约定为债权。根据《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康晓聪应于2016年6月至11月期间，每月支付50万元，余款在2016年12月31日前付清，现被告康晓聪并未按照约定返还款项，原告主张被告康晓聪返还款项，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返还款项的数额。原告、被告康晓聪及被告靳中山在《终止协议》中约定除投资款之外，被告康晓聪还应向原告、被告靳中山支付截止到2013年8月10日的收益合计117万元（156万元－39万元），由于各方在《协议书》中约定原告、被告靳中山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分享收益，故原告可收取的收益应为1063636元（117万元×600/660），即被告康晓聪需向原告支付7063636元。由于原告、被告康晓聪及被告靳中山在《终止协议》中仅约定了截止至2013年8月10日的收益，对其后的利息并无作出明确的约定，原告要求按照《协议书》中约定的收益作为计算之后利息的标准并无依据，本院认定该笔款项在双方约定的还款日到期前并无约定利息。由于各方当事人在《补充协议》已约定被告康晓聪从2016年6月起每月应支付50万元，但被告康晓聪并未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关的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认定被告康晓聪应从逾期之日即2016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被告康晓聪向原告转账107万元，原告按照比例将20万元收益中的18182元转给了被告靳中山、刘俊华，符合各方在2013年6月1日签订的《终止协议》中提及的原告及被告靳中山已收到部分收益的表述，故本院认定被告康晓聪已向原告返还1051818元（107万元－18182元）。截至2016年7月1日，被告康晓聪共向原告支付了851818元（87万元－18182元），该款项应用于支付7063636元中的部分款项，至于被告康晓聪在2018年2月1日付还原告的20万元，由于本院已认定被告康晓聪从2016年7月1日起应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截至2018年2月1日，被告康晓聪应支付的利息已超过20万元，故该20万元应用于抵扣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综上，被告康晓聪尚欠原告6211818元（7063636元－851818元）及利息，利息以6211818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扣减被告康晓聪已支付的20万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刘俊琴是否应该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款项发生在被告康晓聪、刘俊琴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康晓聪将该款项用于生产经营，投资款项直接汇入被告刘俊琴账户，其后归还原告的款项也有部分通过被告刘俊琴账户，可推定被告刘俊琴对本案投资及其后的终止合作是知情的，被告刘俊琴提供账户作为被告康晓聪生产经营的收款账户，可认定该生产经营系夫妻共同经营。综上，本院认定本案款项属于被告康晓聪、刘俊琴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被告康晓聪、刘俊琴共同偿还。关于被告靳中山是否需要对被告康晓聪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靳中山的电话录音，被告靳中山虽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并未申请鉴定，故本院确认该电话录音的真实性，被告靳中山虽在录音中提及对本案的款项承担连带担保直到钱还清，但其在《终止协议》及《补充协议》均仅确认对协议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没有约定保证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的规定，保证合同必须以书面形式，而保证期限作为保证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理应以书面的形式予以确认，被告靳中山口头提及的承担连带保证直到钱还清并不能成立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保证合同，故对原告关于被告靳中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直至款项还清为止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认定原告与被告靳中山并未约定保证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被告康晓聪及被告靳中山在《终止协议》中约定2016年12月31日付清余款，即本案债务约定届满之日为2016年12月31日，而电话录音中原告提及2017年6月曾向被告康晓聪主张还款，而未提及在2017年7月前曾向被告靳中山主张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还款责任，原告亦无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在2017年7月前前有向被告靳中山主张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还款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认定被告靳中山免除保证责任。关于被告刘俊华是否需要对被告康晓聪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由于被告刘俊华仅是在《担保书》上签名担保，而担保的前提是被告康晓聪因侵吞或者挪用原告投资款或虚构债务数据，从而导致原告投资款的本金无法收回，现无证据证明原告的款项未收回是由于上述原因导致，故被告刘俊华无需对此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康晓聪、刘俊琴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于东林返还款项6211818元及利息（以6211818元为基数，从2016月7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扣减已归还的20万元）；二、驳回原告于东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32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于东林负担53344.08元，被告康晓聪、刘俊琴负担51975.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郑晓婷人民陪审员  陈丽萍人民陪审员  钱卫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邓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