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5刑初179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昌亮，男，1993年5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大学文化，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辩护人贺逸辰，湖北搏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兵兵，曾用名方兵，男，1992年8月31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文化，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住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辩护人黄雨，湖北搏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金赤，曾用名柳京涛，男，1992年1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辩护人汤竟峰，湖北搏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欢，女，1990年7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中专文化，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浠水县，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敏，湖北光谷（江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梦媛，女，1996年8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大学文化，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都市，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严江，湖北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春阳，女，1993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文化，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余晶，湖北乾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婷婷，女，1989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汉族，中专文化，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南，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志焕，男，1994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大学文化，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凤艳，湖北搏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坤松，男，1985年7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汉族，中专文化，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夏检刑诉[2019]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昌亮、方兵兵、柳金赤、侯欢、王梦媛、邓春阳、向婷婷、董志焕、王坤松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5月28日、同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席玉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昌亮、方兵兵、柳金赤、侯欢、王梦媛、邓春阳、向婷婷、董志焕、王坤松及辩护人贺逸辰、黄雨、汤竟峰、周敏、严江、余晶、周南、吴凤艳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6月26日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同年7月26日补充侦查完毕,本院重新计算审理期限。2019年10月21日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被告人方兵兵注册成立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宁公司)。2018年3月，被告人方兵兵、胡昌亮招揽被告人柳金赤为公司技术员，被告人侯欢、王梦媛、邓春阳、向婷婷、董志焕、王坤松为公司业务员。同年4月，被告人方兵兵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胡昌亮。后被告人胡昌亮、方兵兵购买手机、笔记本电脑及后台服务器，并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在第三方支付公司开设商号用于收取诈骗款，从陕西来全贸易有限公司处购买对公账户U盾、开户许可证等资料用于网络支付服务等。在该公司内，被告人胡昌亮、方兵兵全盘负责行政、业务管理及培训、工资发放等工作，被告人柳金赤负责网站技术开发与维护、提供客户信息等，被告人侯欢、王梦媛、邓春阳、向婷婷、董志焕、王坤松负责通过微信以虚拟身份添加客户并聊天，引诱客户购买彩票。2018年3月至9月4日间，一宁公司先后在本区大桥新区联投广场、侨亚广场1509室内设立办公区，由被告人柳金赤将网上所购电子板块加工成“掌中互娱”APP，并通过网络窃取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被告人胡昌亮、方兵兵，后发放给被告人侯欢等上述各业务员，由各业务员以虚拟身份添加被害人为微信好友，并进行聊天以取得信任，后推荐上述“掌中互娱”APP链接给被害人下载、注册，并向被害人发送虚假的彩票盈利图，使被害人错误地认为在该APP内购买彩票即可获得高额利润，诱导被害人在该APP内充值并“购买彩票”，实质上被害人在该APP内下单未真正购彩，购彩费用通过第三方支付公司直接进入一宁公司账户(俗称“吃票”)，或者被告人一伙在“吃票”不得时会通过封号、代购来规避风险，以此诈骗被害人交易中的亏损。被告人一伙通过上述手段，共骗取祁某、吴某1、张某、农某、吴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479997.7467元。其中，被告人胡昌亮的账户(账户名peter668)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购买彩票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89816.2515元;被告人侯欢(账户名Marry)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客户购买彩票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112871.1656元;被告人王梦媛(账户名Carrie888)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客户购买彩票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82505.142元;被告人邓春阳(账户名candy668)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客户购买彩票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73360.5551元;被告人向婷婷(账户名tina)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客户购买彩票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45225.4468元;被告人董志焕(账户名mike888)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客户购买彩票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41346.8328元;被告人王坤松(账户名jason)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客户购买彩票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34872.3529元。2018年9月3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区大桥新区侨亚广场**抓获各被告人，并查获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U盘若干，予以扣押。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物证(照片)；2.到案经过、户籍信息、企业登记信息、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3.证人苏某的证言；4.被害人祁某、吴某1、张某、农某、吴某2等人的陈述;5.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6.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7.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昌亮、方兵兵、柳金赤诈骗他人财物，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侯欢、王梦媛、邓春阳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向婷婷、董志焕诈骗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坤松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昌亮、方兵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柳金赤、侯欢、王梦媛、邓春阳、向婷婷、董志焕、王坤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侯欢、王梦媛、邓春阳、向婷婷、董志焕、王坤松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欢、王梦媛、邓春阳、向婷婷、董志焕、王坤松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昌亮的辩解意见为：我们做这个事情主观上没有想欺骗别人，客观上没有欺骗的行为；本案金额没有达到五十万，公诉机关的建议量刑过重。被告人方兵兵的辩解意见为：我不是公司法人或决策者，不应对本案负主要责任，应当是从犯。被告人柳金赤的辩解意见为：用虚拟身份推荐APP不属于引诱和欺骗行为。被告人侯欢、王梦媛、邓春阳、向婷婷、董志焕、王坤松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贺逸辰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为鉴定金额，就是充值金额减去提款的金额，但这里面有赠送的金额、可以提现的余额以及被告人被抓获后后续的充值金额部分，不能将其全部作为犯罪金额来认定；2、被告人胡昌亮的主观目的不是故意占有客户的钱财，客观上也未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犯罪行为，其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设立网络彩票销售平台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而非诈骗罪；3、被告人胡昌亮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愿意主动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黄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方兵兵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构成，其客观行为是未经国家批准擅自销售彩票、扰乱市场秩序，是按照正规彩票的规则利用中奖率低、购彩人输多赢少的手段获利，而不是直接将购彩人的资金据为己有，没有操纵开奖结果或不兑奖的情形，被害人也没有认为自己受到了诈骗,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2、诈骗的金额认定依据的鉴定没有相应的佐证，鉴定意见不应予以采纳；3、被告人方兵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方兵兵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汤竟峰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柳金赤的行为不够成诈骗罪，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主观方面，被告人虚假宣传手段只是吸引客户的手段，购彩人的资金虽然进入了被告人所在公司账户，但仍具有完全的主导能力，被告人无法控制平台数据，开奖与国家彩票保持一致，其并没有直接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客观方面，被告人的行为是在没有得到授权许可的情况下让购彩人进入平台购买彩票，被告人没有操纵数据、虚构事实，并不存在诈骗的行为；2、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实犯罪金额的证据不足；3、被告人柳金赤系从犯、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愿意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周敏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侯欢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严江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梦媛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初犯，愿意退赃。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余晶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邓春阳系从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周南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向婷婷系从犯、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吴凤艳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董志焕在本案中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被告人方兵兵注册成立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宁公司)。2018年3月，被告人方兵兵、胡昌亮招揽被告人柳金赤为公司技术员，被告人侯欢、王梦媛、邓春阳、向婷婷、董志焕、王坤松为公司业务员。同年4月，被告人方兵兵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胡昌亮。被告人胡昌亮、方兵兵购买手机、笔记本电脑及后台服务器，并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在第三方支付公司开设商户号用于收取诈骗款，从陕西来全贸易有限公司处购买对公账户U盾、开户许可证等资料用于网络支付服务等。在该公司内，被告人胡昌亮、方兵兵全盘负责行政、业务管理及培训、工资发放等工作，被告人柳金赤负责网站技术开发与维护、提供客户信息等，被告人侯欢、王梦媛、邓春阳、向婷婷、董志焕、王坤松负责通过微信以虚拟身份添加客户并聊天，引诱客户购买彩票。2018年3月至9月间，一宁公司先后在本区大桥新区联投广场、侨亚广场1509室内设立办公区，由被告人柳金赤将网上所购电子板块加工成“掌中互娱”APP，并通过网络窃取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被告人胡昌亮、方兵兵，后发放给被告人侯欢等上述各业务员，由各业务员以虚拟身份添加被害人为微信好友，并进行聊天以取得信任，后推荐上述“掌中互娱”APP链接给被害人下载、注册，并向被害人发送虚假的彩票盈利图，使被害人错误地认为在该APP内购买彩票即可获得高额利润，诱导被害人在该APP内充值并“购买彩票”，实质上被害人在该APP内下单未真正购彩，购彩费用通过第三方支付公司直接进入一宁公司账户(俗称“吃票”)，而在被告人一伙“吃票”不得时则通过封号、设置投注上限、代购来规避风险，以此诈骗被害人交易中的亏损。被告人一伙通过上述手段，共骗取祁某、吴某1、张某、农某、吴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479997.75元。其中，被告人胡昌亮的账户(账户名peter668)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购买彩票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89816.25元;被告人侯欢(账户名Marry)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客户购买彩票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112871.17元;被告人王梦媛(账户名Carrie888)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客户购买彩票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82505.14元;被告人邓春阳(账户名candy668)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客户购买彩票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73360.56元;被告人向婷婷(账户名tina)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客户购买彩票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45225.45元;被告人董志焕(账户名mike888)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客户购买彩票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41346.83元;被告人王坤松(账户名jason)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客户购买彩票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34872.35元。任职期间，被告人柳金赤获利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侯欢获利人民币26800元，被告人王梦媛获利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邓春阳获利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向婷婷获利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董志焕获利人民币21000元，被告人王坤松获利人民币14000元。2018年9月3日17时许，公安，公安人员在本区大桥新区侨亚广场**抓获各被告人，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U盘若干，予以扣押。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本案九被告人的到案情况。3、户籍信息证实，本案九被告人的身份情况。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于2018年9月3日19时许，对本区大桥新区侨亚广场1509室挂牌为“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在大门右侧办公室房间办公桌上发现若干办公用的笔记本电脑、手机、U盘，分别属于本案九被告人，另在该房间内侧一隔断发现笔记本服务器1台。后将上述笔记本电脑、手机、U盘等物品予以扣押。5、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工商登记信息资料证实，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7年5月22日，公司经营范围是软件开发，技术推广等。2018年4月24日，股东会决议显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由方兵兵变更为胡昌亮，公司监事由李某变更为陆平；同年4月25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方兵兵变更为胡昌亮；5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显示股东方兵兵和李某将各自享有的50%的股权转让给胡昌亮，公司章程显示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胡昌亮全额出资；6月11日，该公司股东由李某、方兵兵变更为胡昌亮。6、陕西来全贸易有限公司信息、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陕西来全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为李全江，公司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服装服饰等物品零售及网上销售；该公司账户与本案被害人吴某1、农某、吴某2、祁某等人有资金往来交易记录。7、上海富某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综合支付服务协议证实，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胡昌亮代表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与上海富某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某公司”)签订综合支付服务协议，富某公司作为第三方支付企业，为一宁公司提供综合支付服务，并收取服务费。8、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开户信息、交易流水以及被告人胡昌亮华夏银行、工商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该公司在招商银行开立的公司账户在2018年7月9日至8月2日间有约30余万元入账，后于7月15日转账2万元至被告人胡昌亮工商银行账户，当月17日转账4万元至被告人胡昌亮华夏银行账户，当月18日各转账2万元至被告人胡昌亮工商银行和华夏银行账户，当月20日转账2万元至被告人胡昌亮华夏银行账户。其余约20万元均由ATM机取款支出。9、掌中互娱APP平台网络后台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及更正说明证实，通过对“掌中互娱”的网站和数据库进行数据分析，所有上级代理为“peter668”(胡昌亮)的客户成功充值额为106621.25元，成功提款总额为16805元；所有上级代理为“jason”(王坤松)的客户成功充值额为40522.35元，成功提款总额为5650元；所有上级代理为“mike888”(董志焕)的客户成功充值额为80664.83元，成功提款总额为39318元;所有上级代理为“tina”(向婷婷)的客户成功充值额为62677.45元，成功提款总额为17452元;所有上级代理为“Marry”(侯欢)的客户成功充值额为212727.17元，成功提款总额为99856元;所有上级代理为“Candy668”(邓春阳)的客户成功充值额为116265.56元，成功提款总额为42905元;所有上级代理为“Carrie888”(王梦媛)的客户成功充值额为101249.14元，成功提款总额为18744元。10、微信号、昵称手机截图证实，本案九被告人用于诈骗的微信号及昵称情况。1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8年6月中旬至8月中旬，我在手机“掌中互娱”APP上购买足彩和福利彩票。我都是通过工商银行把钱转到“掌中互娱”APP账户上，然后就可以用账户的彩金购买彩票。如果中奖，网站承诺可以提现。我中了几次，但是从来没有提现过。我前后一共在这个APP上买彩票花了3万至4万元人民币，最后都输了，我也一直没再玩。12、被害人农某的陈述：2018年7月，有一个陌生人微信昵称是“冰冰”加了我微信。互加好友后我问她怎么会有我微信号和手机号，她说她是广东做美甲的，我的电话是客人留的。之后她就推荐了一款玩彩票的软件给我，名字是“掌中互娱”APP。她推荐我玩“广东11选5”和“足球彩票”，并且带着我玩，让我跟着她买，还经常晒一些她玩彩票的照片给我。我抱着试试的心态点开了她给我发的链接，点击微信登陆就可以了。我玩了“广东11选5”，一开始还能中奖，后面就很少中奖了，一直在输钱。8月中下旬，我觉得这个软件是骗人的，感觉他们可以操控这个“掌中互娱”APP，我就把这个软件卸载了。从2018年7月17日至8月26日，我一共充值了2万元，是用支付宝账号17×××03在“掌中互娱”APP平台充的，对方收款账户显示的是个人。我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每次充值是扣的银行卡上的钱。我可以提供充值记录给你们。附农某充值缴费凭证手机截图，证实其多次在“掌中互娱”APP平台充值购买彩票的情况。13、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2018年8月份的时候，一个朋友说有一个买彩票软件，叫“掌中互娱”，推荐我去玩，然后给了我一个链接。之后我下载到手机里开始买彩票，总共充值了8000多元，赢过3000多元，赢的钱可以申请提现，但我把赢的又投进去了，8000多都输完了。9月初的时候我买彩票中了4000多，但是钱取不出来了，彩票也买不了了，后来警方说这个平台被查获了，让我去派出所协助调查。我微信号是×××。14、被害人袁某的陈述：今年（2018年）6月份，微信昵称“LLL”的添加了我好友，对方首先跟我聊天，后来向我介绍一个“掌中互娱”的APP买彩票，还给我发她中奖的截图。她说她玩了很长时间了，可以带我赚钱，还把链接发给我。7月2号开始我就玩那个软件，提现过，一共被骗了6600元。我可以提供银行流水单、微信转账记录及充值记录给警方。附袁某充值记录，证实其多次在“掌中互娱”APP平台充值购买彩票的情况；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用虚拟身份通过微信聊天诱骗被害人袁某的情况。1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今年（2018年）8月份，一个微信昵称“浅笑轻吟”自称叫张茜茜的加我微信为好友。她问我买不买彩票，我觉得对方也有买彩票的共同语言，后来就聊得比较开心。后来她给我发“掌中互娱”的赢钱截图，还聊彩票玩法，发了一个“掌中互娱”APP的链接给我，还教我怎么下载买彩票。她说这个APP中奖率很高，有彩票大神推荐的号码，中奖后还有奖励，自己也买，我就心动了。微信和支付宝充值都可以。中奖后，APP会显示充值或提现。我被骗了3000元，12笔交易，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附张某充值记录，证实其多次在“掌中互娱”APP平台充值购买彩票的情况；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用虚拟身份通过微信聊天诱骗被害人张某的情况。16、被害人祁某的陈述：今年（2018年）5月份，一个微信昵称“夏某”的人加我微信为好友。刚开始没聊什么，后来她问我买不买彩票，我说原来买过，她就给我发“掌中互娱”赢钱的截图，还聊彩票玩法，过一段时间还发了一个“掌中互娱”APP的链接给我，还教我怎么下载买彩票。我5月份开始买彩票，直到后来“掌中互娱”平台关闭了，我就不买了。我转账交易有11000元左右，都是支付宝充的，支付宝绑定的是我工商银行和交通银行的卡。我微信号是:×××，昵称祁某。相关材料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附祁某银行交易流水、转账记录，证实其多次在“掌中互娱”APP平台充值购买彩票的情况；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用虚拟身份通过微信聊天诱骗被害人祁某的情况。17、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今年（2018年）5、6月份，一个微信昵称“麻小”的人加我微信为好友。聊了几回后，她知道我喜欢买彩票，就给我推荐了“掌中互娱”APP，还发了一个“掌中互娱”APP的链接给我。我就下载并安装到我手机上了。我从接触这个APP到现在一共充值了5、6万元，赢的钱也又充进去了。充值的钱只能买彩票消费，中奖的钱可以提现。我可以提供相关交易记录给公安机关。附吴某1银行交易流水、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其多次在“掌中互娱”APP平台充值购买彩票的情况。18、被告人胡昌亮的供述：2018年3月份，我和董志焕一起去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我去之前，向婷婷和王坤松已经在公司上班了，下午王梦媛也来了，邓春阳是半个月后来上班的，候欢是在邓春阳之前来公司上班的。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是2017年5月份成立的，2018年6月份方兵兵带我去江夏区行政服务中心变更了法人代表。我通过互联网购买了一个与掌上中彩类似的电子板块，让柳金赤将该电子板块加工成掌上互联平台，叫“掌中互娱APP”，嫁接到购买的后台服务器上。“掌中互娱APP”超级管理员只有我和方兵兵有账号，分别是peter123和peter668。公司有技术人员柳金赤，负责后台服务器和掌中互娱平台的维护、提供客户电话资源;业务员有侯欢、邓春阳、向婷婷、王坤松、董志焕、王梦媛，主要负责添加微信号、寻找客户在掌中互娱平台购买产品。方兵兵对业务员进行话术业务培训，培训怎么“养微信”、“11选5”玩法、分析购买彩票的走势等。运营模式是通过柳金赤提供的微信资源，以虚构的女性身份添加别人微信好友，与对方交流、谈感情，博取别人信任，聊自己买彩票如何赚了钱，将赢了的截图发给对方，后发送链接，将他拉到“掌中互娱平台”并指导他们开户入金操作购买彩票，然后用测试账号做盈利截图假扮自己也在购买彩票，和他谈论买彩票心得，从而达到让彩友多购买彩票的目的。之所以用女性身份，是因为用女性身份去接触对方更容易博取对方的信任。2018年4、5月开始，柳金赤每天提供几百条客户资料，主要是客户的手机号、姓名、身份证信息，发给每个业务员后就删除了，我们发展的会员有几百人。2018年6月中旬在第三方支付公司上海富某支付有限公司办理了收付款业务，主要用于客户办理充值业务。这样客户购买彩票的钱就直接通过第三方充值平台打给我们了。实际上客户并没有买到彩票，他们的钱是直接打到我们的账号上的，我们称这种行为是“吃票”。后又通过陕西来全贸易有限公司办理了支付业务，客户中奖了或者提现，我们就通过陕西来全贸易公司付款给客户。我们将链接发给微信好友后，他们可以直接登入，入金的话需要绑定身份证号、银行卡号才能操作。通过微信扫码方式将钱转入我们在上海富某第三方支付公司开户的商号内。充值后没买彩票是不能提现的，因为我们利用第三方平台需要付费，为了避免损失，我们要求必须消费才能提现。中奖后可以提现。如果客户中奖了，给我们发出提现申请，我们收到后会利用陕西来全公司的对公账户向客户打款。为了规避风险，保证盈利，我们也对掌中互娱平台进行了限制，控制客户的购票，不允许他们下很高倍数，以免中奖金额过大不能兑付。如果看到客户扎堆下注，或遇到客户购买资金太大而赔率很高，觉得吃不下来，我们就会选择在掌上中彩出票(真实的购买彩票)，避免中奖金额过大不能兑付。掌中互娱平台的数据与500彩票网、网易彩票网是一致的，客户在我们掌中互娱APP上购买的彩票其实就是一串代码，根本就没有出票，实际就是我们跟客户对赌，客户中奖赚钱了，我们就亏钱，客户亏钱我们就赚钱。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觉得吃不下来时会选择在其他APP上帮客户代购，以此来规避风险。“竞彩足球”我们没有出票，因为我们觉得都可以吃下来。“广东11选5、十一运夺金、云南11选5”也都盈利了，也是通过我们能够吃下来的都吃下来，吃不下来的我们就在掌上中彩出票的方式。对于那种经常下单注而且倍数很高的，我们就后台给他封号，通过种种途径规避风险。所以2个月时间，我们掌中互娱平台充值共60多万，客户亏损了有45万，这45万就是我们公司盈利的钱。柳金赤工资是每月2万，业务员按照客户亏损额按比例提成，亏损越多，提成越多。除柳金赤外，我给其他人都单独设置了后台服务器账号和密码，他们可以输入自己账号查询自己开发客户的亏损情况，从而知道自己该提成多少钱。我做业务时的微信号是×××，昵称“娜娜”。19、被告人方兵兵的供述：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是2017年5月份成立的，当时是我和李某为股东，2018年4月份变更法人代表为胡昌亮的。公司推广客户在租用的服务器上买彩票，我们赚取客户亏损的钱。每天由技术人员柳金赤提供20余人的通讯方式给业务人员，业务人员以虚拟身份通过手机微信加对方好友，通过聊天赢得对方的信任。因为客户基本都是老彩民，之前在其他平台购买过彩票，业务员就会对客户说他们现在购买彩票的活动比较多，中奖几率也高，劝客户到他们购买彩票的平台购买彩票。实际上业务员说的就是我们公司的平台，要客户在我们平台上购买彩票。我们公司“掌中互娱平台”的开奖结果和全省市的开奖结果一致，不能篡改开奖结果，彩票价格也和外面售卖的一样，只是我们可以不出票，或者出票后拿交易额的8%-10%的提成。反正客户中奖了，我们公司就会赔付给客户。20、被告人柳金赤的供述：2018年3月份，我开始在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做技术员，负责技术研发。公司是利用信息网络经营游戏类产品，也在网上做一个叫“掌中互娱”的平台。当时胡昌亮要我给他在其他网站上买彩票人的身份信息并给他购买的“掌中互娱”平台做维护，给我开2万元一个月的工资，我就答应了，目前为止我收入共计6万元。4月份，我开始给胡昌亮的公司提供客户资料信息，目前为止我给了约3万条资料信息，主要是从远途网、彩票网等网站的漏洞窃取的客户资料，包括手机号、身份证号、姓名。业务员通过我提供的手机号码加微信拉客户，这些信息我给完之后就都删了。我后来知道我提供的客户资料主要用于“掌中互娱”会员的发展。8月份胡昌亮说转型做竞猜类游戏，要我去公司，我开始找游戏产品、确定游戏框架，做一些招技术人员的准备工作，在这过程中，我还负责这个平台的维护工作，建议胡昌亮把平台十分钟的购彩时间修改为八分钟。我通过IP地址看到“掌中互娱”服务器是境外的，好像是香港。方兵兵是我表弟，我是通过他认识的胡昌亮。我的工资都是方兵兵亲自给我的。21、被告人董志焕的供述：我是今年（2018年）3月份和胡昌亮一起到公司上班的。我和胡昌亮、方兵兵是高中同学，方兵兵问我想不想到武汉工作，我就答应了。胡昌亮刚开始去也是业务员，和我一样接受方兵兵的培训，后来不知道怎么成了公司的法人。3月-6月间，方兵兵一直在给我们业务员培训，主要讲怎么养微信、彩票的玩法等。平时工资都是方兵兵发。客户的资料信息胡昌亮和方兵兵都发过给我，他们都看后台数据，总账号都是胡昌亮和方兵兵在操作，我们住的房子胡昌亮和方兵兵都有安排。整个公司开展工作的网络平台是姓柳的技术员负责，他还给我们业务员登录公司平台的网址，负责收集和发放我们拉人头的客户资料(上面载明了客户的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我和王坤松、王梦媛、向婷婷、侯欢、邓春阳都是业务员，主要负责微信聊天拉人到公司平台上投资，每人每天使用约20个客户资料。上班后，方兵兵发了2个工作用的黑色小米手机给我，上面分别登陆了一个微信号，微信号头像都是年轻漂亮的女的。他还对我进行了简单的培训，要我们以年轻女子的微信身份添加好友，通过话术和对方拉家常，通过5-10天的聊天，然后把话题引到足球博彩上，然后向他们推荐“掌中互娱平台”。我们把自己包装为资深玩家，时不时发送虚构的下注后赢钱的截图给客户，唆使他们在平台充值和下注，并推荐购买多场次的复式比分和胜负。场次越多猜中几率就越小，这样越能够保证客户赔钱，我们就能从中拿到提成。我假扮美女的微信昵称是“麻小”、“路过全世界，和你”。我们入职的时候柳某介绍说“掌中互娱”APP是找人专门开发的，手机应用市场上不能下载。客户投注的钱是我们公司在收取，客户充值金额不能提现，只能购买彩票，只有中奖后才能提现，提现金额直接转到客户自己绑定的银行卡上面。客户盈利和亏损由我们公司收讫和兑付。公司自己经营，独立于国家认可的彩票销售和兑奖平台之外，就是外围平台。我工资底薪为2000元，如果我拉到的客户亏损了，一万元以内都是提成5%，也就是提成500元，一万到三万提成20%，十万以上提成30%。6月份我拿了4000元工资，7月份拿了11000元，8月还没有发，但是绩效考核都是公开的，截止到今天，我这个月可以拿到一万元了。通过我账户mike888登陆“掌中互娱”平台可以看到，从2018年6月1日到9月3日，我手上一共有15人亏损。22、被告人王坤松的供述：我是2018年3月份来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的，职务是销售业务员。我和向婷婷是方兵兵的亲戚，是方兵兵叫我过来上班的。我工作的手机和微信号都是方兵兵给我的，“掌中互娱”链接也是方兵兵发到我们工作群的。3月份来上班就是方兵兵给我们做业务培训，当时胡昌亮也是业务员，后面胡昌亮怎么变成公司法人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假扮美女的微信昵称是“爱是氧气”、“浅笑轻吟”（其供述的诈骗手法和过程与董志焕的供述基本一致）。我们通过“掌中互娱”后台系统看见会员买彩票情况，如果买很大的话我们就会到正规彩票点出票，规避我们自己赔钱的风险，客户是不知情的。如果中奖了就把钱转给客户，没有中奖我们也没亏钱。通过我的账户“Jason”登陆“掌中互娱”平台的后台管理系统可以看到我发展的客户的消费情况。目前我发了3-7月份的工资，3-5月拿的2000元保底工资，6-7月份拿了4000多元钱。工资也是方兵兵发给我的。我感觉胡昌亮和方兵兵都是公司负责人，他们俩是互补的角色。我感觉胡昌亮个人能力比较强，可能因此后来成了公司法人。总账号胡昌亮和方兵兵都在管理，客户提款都是胡昌亮和方兵兵操作的。感觉他们俩一起在管理公司。23、被告人侯欢的供述：我是今年（2018年）3月5日去的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职务是销售业务员。方兵兵是我老公的妹夫，是他介绍我去公司上班的。我刚上班时，法人跟我说过不要跟别人说自己是做什么的，在与客户聊天时要以玩家的身份去跟客户聊天，说自己在“掌中互娱”APP上赢钱了，要他们一起玩，不要跟客户说自己的真实姓名。我工作所用的2个红米手机是胡昌亮给我的，客人信息是技术员柳某给我的，有500个左右的客人资料。我假扮的微信号是“夏某”、“风信子”。聊得长的客户都在下注，聊得短的客户不下注就没聊了（其供述的诈骗手法和过程与董志焕的供述基本一致）。我一共拉了有30多个人来玩这个“掌中互娱”APP，通过我的账户“Marry”登陆“掌中互娱”平台的后台管理系统可以看到我发展的客户充值、提款和消费的情况。我目前拿了5个月工资，共26800元。我不清楚“掌中互娱”具体是怎么规避输钱风险的，这个APP在应用商店不能下载。24、被告人王梦媛的供述：我是2018年4月开始在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的，职务是销售业务员。方兵兵介绍我来的，也是他教我用虚假身份去吸引客户买彩票的。业务培训是方兵兵培训的，偶尔胡昌亮也培训。方兵兵给我提供了2个小米手机，里面有微信号，一个昵称是“LLLⅠⅠⅠ”，一个昵称是“小米粒”，还有1台电脑，用于查看后台使用我分享的链接下载软件的用户的资金流水。我只负责吸引客户来玩我们公司这个“掌中互娱”软件，其他的不清楚。我发展的有效客户有30个左右，通过我的账户“Carrie888”登陆“掌中互娱”平台的后台管理系统可以看到我发展的客户充值、提款和消费的情况。这四个月我一共拿了2万多元工资。25、被告人邓春阳的供述：我是2018年4月中旬开始在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的，胡昌亮是我男朋友。我刚来时方兵兵给了我2个手机，对我业务培训，给了我2个微信号（我假扮为20多岁的美女用来诈骗的微信昵称是“晓晓”和“恬恬Angla”），让我们在朋友圈发一些知性的东西，再以微信搜索手机号的方式主动加公司提供的手机号为好友，跟他们聊天，聊生活、喜好，如果这个人对彩票感兴趣就推荐公司的掌中互娱彩票平台（其供述的诈骗手法和过程与董志焕的供述基本一致）。我一共加了600多个微信好友，其中有30多人来玩这个“掌中互娱”APP。通过我的账户“candy668”登陆“掌中互娱”平台的后台管理系统可以看到我发展的客户充值、提款和消费的情况。我目前拿了4个月工资，共2万多元。26、被告人向婷婷的供述：我是2018年4月左右开始在武汉市一宁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的，职务是销售业务员。我是方兵兵的嫂子，方兵兵介绍我去上班的，也是他培训我们的，主要是假扮美女加他人微信聊天买彩票（其供述的诈骗手法和过程与董志焕的供述基本一致）。胡昌亮比我和王坤松还稍微晚点才到的武汉一宁科技公司，刚开始也和我们一样做业务员，后面才开始培训我们足彩的竞赛玩法。我知道“掌中互娱”这款APP不能在手机应用商店下载。通过我的账户“tina”登陆“掌中互娱”平台的后台管理系统可以看到我发展的客户充值、提款和消费的情况。我目前拿了4个月工资，共约2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昌亮、方兵兵、柳金赤诈骗他人财物，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侯欢、王梦媛、邓春阳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向婷婷、董志焕诈骗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坤松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昌亮关于其“主观上没有想欺骗别人，客观上没有欺骗的行为”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贺逸辰、黄雨、汤竟峰关于“被告人胡昌亮、方兵兵、柳金赤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应定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一伙虚拟身份、向被害人发送虚假的彩票盈利图等，虚构盈利事实，使被害人产生在被告人制作的APP上购买彩票即可获得高额利润的错误认识，并在该APP上充值“购买彩票”，从而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购彩”费用，使被害人的财产遭受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诈骗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贺逸辰、黄雨、汤竟峰关于“本案犯罪金额不能依据鉴定意见认定”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由具有专业资质的鉴定机构根据公安机关按照法定程序收集的证据依法作出，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合法有效，予以采纳；本案不排除存在赠送金额、被告人被抓获后的充值金额以及可提现余额等情况，但综合全案证据，上述金额不足以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量。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方兵兵及其辩护人关于“其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兵兵在公司内负责行政、业务管理、培训及工资发放等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该事实有多名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昌亮关于“本案金额没有达到五十万，公诉机关的建议量刑过重”、被告人柳金赤关于“用虚拟身份推荐APP不属于引诱和欺骗行为”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贺逸辰、黄雨、汤竟峰关于“被告人胡昌亮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被告人方兵兵认罪认罚；被告人柳金赤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贺逸辰、黄雨、汤竟峰的其他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周敏、严江、余晶、周南、吴凤艳关于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周敏、严江关于对被告人侯欢、王梦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昌亮、方兵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柳金赤、侯欢、王梦媛、邓春阳、向婷婷、董志焕、王坤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侯欢、王梦媛、邓春阳、向婷婷、董志焕、王坤松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欢、王梦媛、邓春阳、向婷婷、董志焕、王坤松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昌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30年4月3日止）。二、被告人方兵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30年4月3日止）。三、被告人柳金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3年9月3日止）。四、被告人侯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五、被告人王梦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六、被告人邓春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七、被告人向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0年4月3日止）。八、被告人董志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0年4月3日止）。九、被告人王坤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十、责令被告人胡昌亮、方兵兵退赔赃款人民币四十七万九千九百九十七元七角五分，发还本案各被害人。十一、追缴被告人柳金赤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侯欢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六千八百元、被告人王梦媛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邓春阳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向婷婷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董志焕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一千元、被告人王坤松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扣押于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的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U盘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徐育华人民陪审员  张 燕人民陪审员  谢琼利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刘楠书记员张锭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