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07刑终566号 原公诉机关诸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志鹏，男，1980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安丘市。2018年5月2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9日被诸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6日被诸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经诸城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诸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栋，山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军，男，1969年7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诸城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所地诸城市。2018年5月25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诸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9日被诸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6日被诸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经诸城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诸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飞，男，1975年9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安丘市。2018年5月2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2018年9月29日被诸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6日被诸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经诸城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诸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彦年，男，1978年7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安丘市。2018年5月2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2018年9月29日被诸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6日被诸城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经诸城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2019年10月24日被释放。 原审被告人赵发军，男，1967年1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诸城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所地诸城市。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9日被诸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6日被诸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经诸城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患病未执行。 原审被告人郭金宝，男，1961年4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所地安丘市。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9日被诸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6日被诸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经诸城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诸城市看守所。 诸城市人民法院审理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飞、李彦年、韩志鹏、赵发军、郭金宝、张玉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作出（2019）鲁0782刑初1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志鹏、张玉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 1.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飞先后向李梅建（在逃）购买含盐酸克伦特罗（瘦肉精）的饲料共78斤，并于2018年的一天卖给被告人李彦年10斤，于2018年4月中旬的一天卖给被告人韩志鹏10斤。三被告人均将饲料用于肉牛饲养，养成后流入市场供人食用。2018年5月29日至6月1日经通标标准技术服务（青岛）有限公司抽样检验，被告人王飞其养牛场内15头牛的牛尿检出盐酸克伦特罗，使用的饲料检出盐酸克伦特罗；被告人李彦年养牛场内4头牛的牛尿检出盐酸克伦特罗；被告人韩志鹏养牛场内8头牛的牛尿检出盐酸克伦特罗，使用的饲料检出盐酸克伦特罗。 2.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赵发军向王召桂（另案处理）购买含盐酸克伦特罗白色粉末状物品5斤，用于肉牛的饲养，养成后流入市场供人食用。2018年5月29日经通标标准技术服务（青岛）有限公司检验，被告人赵发军养牛场抽样检验3头牛的牛尿检出盐酸克伦特罗。 3.2018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郭金宝向王召桂（另案处理）购买含盐酸克伦特罗白色粉末状物品5斤，用于肉牛的饲养，养成后流入市场供人食用。2018年5月31日、2018年6月1日经通标标准技术服务（青岛）有限公司检验，被告人郭金宝养牛场内3头牛的牛尿及购买的饲料检出盐酸克伦特罗。 4.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玉军向林某（另案处理）购买含盐酸克伦特罗的饲料，用于肉牛的饲养，养成后流入市场供人食用。2018年5月29日经通标标准技术服务（青岛）有限公司检验，被告人张玉军养牛场抽样检验3头牛的牛尿检出盐酸克伦特罗。 另查明，被告人张玉军接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 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有书证办案说明、犯罪线索移送函、抓获经过、抽样单，证人寇某、王某、宋某、邓某、唐某、林某的证言，扣押笔录、辨认笔录、录像、检验报告以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飞、李彦年、韩志鹏、赵发军、郭金宝、张玉军在饲养肉牛过程中使用添加违禁药品盐酸克伦特罗的饲料，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张玉军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飞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韩志鹏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李彦年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赵发军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郭金宝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张玉军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志鹏、张玉军不服，分别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韩志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 经二审审理查明：在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张玉军于2020年1月13日自愿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 上述事实有撤诉申请在案为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志鹏、张玉军及原审被告人王飞、李彦年、赵发军、郭金宝在饲养肉牛过程中使用添加违禁药品盐酸克伦特罗的饲料，其行为均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分别予以刑罚。关于上诉人韩志鹏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食品安全事关民生，关系到广大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历来是刑法打击的重点。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由侦查机关在侦查和审查起诉过程中依法调取，并经过庭审质证，形式、来源合法，且与本案事实密切关联，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并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行为。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无新的事实与证据提供，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其次，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韩志鹏系被畜牧局的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回到其养殖场，在此之前不知道公安人员在现场，公安机关在现场将其抓获，现场录像显示，在公安机关搜查出含有盐酸克伦特罗的饲料前其拒不交代犯罪事实，即其非主动到案，到案后也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直到公安机关搜查出含有盐酸克伦特罗的饲料后才供述了犯罪事实，故原审未认定其构成自首并无不当；第三，原审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上诉人韩志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罚当其罪，量刑适当。因此，上诉人韩志鹏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相同辩护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审查，上诉人张玉军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韩志鹏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准许上诉人张玉军撤回上诉。 诸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2刑初162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生效。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进元 审判员  杨金华 审判员  朱 峰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杨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