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22刑初248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继冬，男，1986年3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现住吉林省四平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月30日被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9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2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取保期间下落不明，本院于2019年1月7日决定逮捕，2019年12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羁押机关因其患病拒绝接收，同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曹忠刚，男，1986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现住吉林省四平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与原判刑罚一年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7年7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被告人姜昆，男，198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现住吉林省四平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4月2日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曹东新，吉林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梨检刑检刑诉[201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昆、曹忠刚、袁继冬、胡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10月29日，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梨检刑检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姜昆、曹忠刚、袁继冬、胡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被告人袁继冬在取保期间下落不明，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中止对被告人袁继冬部分的审理，于2019年1月28日对被告人姜昆、曹忠刚、胡某作出（2018）吉0322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姜昆、胡某提出上诉，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吉03刑终63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结束后，被告人袁继冬被抓获归案，本院决定恢复对袁继冬的审理，与被告人姜昆、曹忠刚、胡某一并于2019年12月9日再次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经哲、田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昆及其辩护人曹东新，被告人曹忠刚、被告人袁继冬，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朱凤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害人刘某1、褚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现有证据发生变化为由，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人胡某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袁继冬在王某（另案处理）指使下，找来被告人姜昆、曹忠刚，让其二人帮助王某到梨树县梨树镇教训他人。当日13时许，被告人姜昆、曹忠刚、胡国超在王某的雇佣和指使下，伙同宫某（另案处理）来到梨树县梨树镇“梨树祥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姜昆、曹忠刚、胡国超伙同宫某手持镐把、锹把，借故对被害人刘某1、褚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刘某1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上颌骨额突骨折、右侧上颌窦内侧壁骨折、鼻挫伤、眼外伤、面部挫伤、脑震荡、头皮裂伤、右手第五掌骨骨折、左手小指近节骨折、右手小指皮肤撕裂伤，经鉴定，刘某2上肢损伤、面部损伤均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姜昆、曹忠刚、袁继冬、胡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袁继冬、姜昆、曹忠刚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忠刚系累犯。被告人袁继冬表示认罪，辩称事前并不知道姜昆和曹忠刚去打架。被告人姜昆、曹忠刚庭审中基本供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辩护人曹东新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姜昆认罪态度好，能主动交代罪行，并协助公安机关指认同案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袁继冬在同案犯王某（别名王某1，已判刑）的授意下，找到被告人姜昆、曹忠刚，让其二人同王星龙到梨树县梨树镇教训他人。同案犯王某伙同被告人姜昆、曹忠刚及另外两名男子驾驶银灰色铃木轿车来到梨树县梨树镇，并购买镐把等作案工具。当日13时许，被告人姜昆、曹忠刚伙同王某、宫某（已判刑）及另外两名男子来到位于梨树县梨树镇“四平市祥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同案犯宫某自行驾驶白色SUV车来到现场，在同案犯王某的指认下，被告人姜昆、曹忠刚、宫某及另外两名男子手持镐把等凶器，借故对被害人刘某1、褚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刘某1上肢损伤、面部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袁继冬、姜昆、曹忠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袁继冬、姜昆、曹忠刚身份信息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姜昆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曹忠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月4日，被告人袁继冬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判决书、释放证，证明被告人袁继冬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月30日被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9月2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姜昆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月30日被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4月2日释放。被告人曹忠刚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3日被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月30日被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1日被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8日被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与原判刑罚一年三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7年7月8日刑满释放。3.被害人刘某1病历、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刘某1上肢损伤之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面部损伤之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7年7月24日下午一点多，我在祥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二楼下来，一楼一个穿黑色衣服稍胖的男子叫我出去，要跟我谈点事，我让褚某出去问问啥情况，还没等褚某出门，这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啥也没说就用棒子打我脑袋，褚某看我被打，上来拉架，有两个男的就去打褚某了，剩下的人都过来打我来了，我倒在地上看褚某把打他的几个人推出去了，之后又来了几个人给我一顿打，我就被打蒙了，后来的事情不记得了，我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打我，我没见过这些人。5.被害人褚某的陈述，2017年7月24日下午一点多，我在单位，进来几个人手持木棒打刘某1，我上去拉架时这几个人也用棒子往我身上打，把我打倒在公司门口，后来我就跑了，剩下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被打的脑袋缝了一针，还有一个包，胳膊缝了两针，右手背浮肿，右腿膝盖浮肿，左大臂也肿了。我不认识打我们的人，一共五个人，一个穿黑衣服稍胖的男子，一个穿白衣服烫头发的男子，一个小瘦子长脸，腿部带有纹身，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打。6.证人韩某、王某3、潘某、王某4证言，均证实在祥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店内有几名男子手持镐把，进屋内将刘某1及拉仗的员工褚某殴打的事实。7.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其看到一个刀疤脸的人跟袁继冬说找几个人到梨树打一个在贷款公司上班的职员。当天晚上与姜昆、曹忠刚吃饭，姜昆说袁继冬让他和曹忠刚去梨树打人的时候让人给打了，当时去的有曹忠刚、二坤（宫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去梨树打的仗。8.被告人袁继冬供述，2017年7月的一天上午，我和李英去四平建银大厦找顾某办理贷款业务，到建银大厦6楼看见顾某和王某2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唠嗑，王冰就问李某：“手底下面有人没”，李某对王某2说：“现在闲乱人等我都不接触”。接着王某2问我说：“你看冬哥你手底下面有没有人”。我就问王某2说：“什么事”，当时顾某就在一旁对我说“是挣钱的事，让你挣点钱”，我就问顾某说：“是好事还是坏事”，顾某对我说：“是好事”，我就说：“那行”，接着我给我老弟姜昆打的电话，大概过了能有二十多分钟，姜昆给我打电话说到楼下了，我就领着顾某下的楼，在楼下见到姜昆和曹忠刚，我就告诉姜昆等一会他们经理和你说，我说的经理就说王某2，王某2当时去对面取的白车，王某2当着我和姜昆、曹忠刚、顾某的面和我说：“梨树有个银行管审核的人老卡他大哥的件，总难为他，你还有没有人了，有的话多去两个人去梨树吓唬吓唬他”。我就对王某2说：“没有了，就我身后这个老弟了”，说完这话我就去旁边的建行去取钱，姜昆和曹忠刚也跟着我后面一起过来了，我在银行的屋里面告诉姜昆和曹忠刚说：“他去梨树办事都留点心眼，去了也别干犯法的事。”接着我取完钱就走了，我坐着顾某的车还有李某我们一起去的师范学院，过了三十分钟左右我在师院办事的时候，宫某给我打来一个电话问我说：“你让姜昆他们出去办什么事了，有好事你怎么不叫上我一个呢，你别管了，我去看看去。”大约在当天的下午1点多钟的时候，我给姜昆打了一个电话，曹忠刚接的，说姜昆和人打起来，眼眶被人打个口子。当时他们正好开车回来要到四平了，我和李某开车去爱龄奇医院找的姜昆他们。王某2和我说，是侯某发的话让打的，我回公司一趟，和侯某说给你拿点医药费。接着王某2就回公司，并让我领着姜昆他们去四平市铁东区一马路的武记农家乐饭店等着他，我当时领着姜昆、曹忠刚、宫某、李某一起去的饭店，隔了二十多分钟王某2领着一个小子来了。当时去梨树的有宫某、曹忠刚、王某2、姜昆，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是他们回来以后我才知道的。王某2共拿4000元钱，给宫某1000块钱，3000块钱给姜昆的医药费，扣除了我开始替王某2给姜昆垫付的500块钱，顾某媳妇给姜昆拿的1000块钱，剩余的1500元我转交给姜昆了。9.被告人姜昆的供述，2017年7月24日中午11点左右，袁继冬给我打电话说有事让我帮忙，能赚到钱，我和曹忠刚就去了建银大厦，到了后袁继冬说有什么事跟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谈，之后他就走了。刀疤脸带我和曹忠刚上车后说让我们去梨树教训一个骂他老板的人，他又找了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们在爱龄奇医院道边等了十多分钟那两个人，他俩到了后就上车我们一起去了梨树。到梨树后在一个五金日杂商店刀疤脸买了两把镐把、两把锹把。然后刀疤脸开车带我们去了奉德路上的祥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告诉我们要打的人的体貌特征后他就下车去另外一辆白色SUV汽车上，让我在门口等目标人物。等了大约一个小时，没看到目标人物，我就直接进去了，进屋之后看到刀疤脸说我们打的人，我就找个借口让他出门，旁边有个胖子说要办什么业务跟他谈，然后我就出屋了，这时刀疤脸找的两个人里其中一个拎着镐把到门口了，我就接过来进屋照着那个人腿打过去，把镐把打折了，然后那个胖子冲我眼眶打了一拳，把我眼眉刮开了，我就用折了的镐把追着那个胖子打，把他打倒到门口后接着打那个瘦高的目标人物，一顿瞎打，打的哪我也看不清了，其他几个人在打当时屋里的另外一个人，打完我们上车就回四平爱龄奇医院，我眼眶受伤缝针后就回家了。大约晚上6点左右，我和曹忠刚、刀疤脸及另外两个打人的人，我们五个人去北二纬武记农家菜吃的饭。刀疤脸找的那两个人差不多高，大约1米7左右，体型偏瘦，其中一个胳膊上有纹身。事后雇我的人当天晚上给我1000元钱，第二次托袁继冬给我1000元，我每次给曹忠刚300元。10.被告人曹忠刚的供述，2017年7月24日中午，袁继冬给姜昆打电话说有事让他去四平市建银大厦，当时我和姜昆在一起，我俩一起去的，到那后袁继冬给我们介绍说这是冰哥，让我们跟他去办点事挣点钱，什么事跟冰哥谈。我们跟王某2上车后他说咱们一起去梨树干个人，干完给你们拿点钱，接着我们就开车往梨树走，到梨树后我们先到一个药买了口罩，又去五金日杂店买了两个镐把和两把锹把。王某2开车带我们去了一个邮政储蓄所附近的门市店附近，说要打的人就在这屋，告诉我们体貌特征后他就下车了，接着宫占坤开着另外一辆车就过来了，并开车围着我们转了一圈就走了，过了大约十分钟宫某给姜昆打电话让他先到店里溜达一圈别动手，姜昆先下车去了店里，我们开车跟着，我们车开到店门口的时候看到姜昆从店里出来，接着我和另外两个人拎着镐把和铁锹就下车进了这个门市店，到屋里姜昆先动手打的要打的人，接着我也冲上去用手里的镐把打这个男的，我们四个都动手打了那个又高又瘦的男的，其他人怎么打的我没注意，过了一会宫某喊撤，我们就上车回四平了。打完仗后因为姜昆眼眶出血了，我和姜昆、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直接去四平爱龄奇医院给姜昆缝针，过了五分钟，王某2、袁继冬、宫占坤都去医院看姜昆了，王某2给了宫某大约两三千元钱，包括姜昆的医药费和我眼镜钱，大约下午四点多，我和袁继冬、姜昆还有不认识的那两个人一起去北二纬武记农家菜吃饭。11.顾红星于2018年5月16日陈述，2017年7月24日早上8时左右我带着几个客户去四平汽车祥瑞有限公司找王某2办业务。大约8时10分左右，王某2管我要袁继冬的电话，过了一会我给袁继冬打电话问王某2找他干什么，袁继冬说王某2让他挣俩钱，到了再说。我和王某2在公司等袁继冬，9时左右袁继冬就来了。当时王某2带他来到公司会议室，会议室里有七八个人，有袁继冬、王某2、小英（也是送客户的业务员）还有的人我都不认识。当时袁继冬带来的一个老弟，外号叫“小二”。王某2跟袁继冬和旁边两个人说有个事，给你点钱，看你能不能整。袁继冬问啥事，我问王某2啥事不能让我知道，啥挣钱不能带我一个。王某2说一共没多少钱，整那些人干啥。我问王某2啥事还不让我知道，掖着瞒着的。王某2说站个队形，吓唬一下。王某2来一个电话，我呆了两三分钟就出去了。当时不知道有谁问王某2，出事怎么办，王某2说出事大哥（侯某）的。晚上大约19时左右，王某2给我打电话找袁继冬，我给袁继冬打电话没打通，过一会他回我说手机没电了，王某2领着我小弟打仗，昆子脑瓜子被别人打个大口子，你管王某2要点钱。我约王某2在天桥下见面，王某2和袁继冬都来了，王某2给袁继冬3000元钱。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1、褚某辨认姜昆；证人韩某辨认姜昆；姜昆辨认袁继冬、曹忠刚；曹忠刚辨认宫某、袁继冬；石某辨认袁继冬的经过。13.光盘八张（案发现场视频资料、车辆轨迹、爱龄奇医院监控、嫌疑人车辆的追踪视频截图等），证实案发当时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属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袁继冬指使被告人姜昆、曹忠刚借故生非，随意殴打被害人刘某1、禇某，致刘某1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继冬、姜昆、曹忠刚犯有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继冬、姜昆、曹忠刚、均积极参与随意殴打被害人的行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袁继冬、姜昆、曹忠刚均有前科劣迹，不思悔改，主观恶性深，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曹忠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犯罪，系累犯。被告人袁继冬虽未实际殴打被害人，但其找来姜昆等人实施殴打，在本案中作用更为积极，情节更为恶劣，又在本案审理期间，下落不明，逃避审判，经公安机关网上通缉后被抓捕归案，庭审中未完全供述犯罪事实，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袁继冬辩称其协助抓捕同案犯王某1，未有证据支持，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姜昆、曹忠刚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但根据本案具体情节，被害人不予谅解，可不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视本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六十五条（累犯）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继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曹忠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三、被告人姜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蔡丽娜审判员  张德鸿审判员  岳雯雯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马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