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6民终17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XX镇XX村XX村XX小组，住所地：。负责人：吴生瑞，系该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风喜。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磊磊，陕西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殿斌。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春燕。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倩。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新、祝堂林，陕西嘉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XX镇XX村XX村XX小组与被上诉人姚殿斌、马春燕、姚倩、姚伟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甘泉县人民法院（2020）陕0627民初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XX镇XX村XX村XX小组的负责人吴生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风喜、魏磊磊、被上诉人姚殿斌及其与马春燕、姚倩、姚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新、祝堂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XX镇XX村XX村XX小组的上诉请求：一、请依法撤销甘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陕0627民初5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内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一）一审判决违反了受案管理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本案中，毛家安村委会在2018年9月8日初次制定征地款补偿方案时，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明确分配的数额为14,900,000元，在此基础上才有村民人均分配10万元这一概念。剩余补偿款项是用于集体经济发展所留资金，是为了保证村民再就业或者寻求生活来源的预留保障资金，在未经村民大会同意情况下，该预留资金任何人都无权使用、分配。当事人就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提起民事诉讼时，其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故被上诉人针对征地款的诉请实质上是对村民会议决定形成的分配数额提出的异议，其性质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不同，不应由人民法院审理。（二）原判决对被上诉人是否享受成员资格分配权认定错误。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如何配合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获得的土地补偿费属于村民自治范畴。而本案中，毛家安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是通过召开村民大会决定，有符合村民出席人数、表决人数共同通过确定的，符合民主议定程序，以此形成的分配方案应当作为唯一标准。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同时规定，“相应的份额”并非“平等足额”。即使被上诉人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判决将相应的份额扩大解释为平等足额也明显不当。本案中，四被上诉人户籍在村上，但是在村上无承包土地，多年中未在村集体履行过任何公摊义务，故村民大会确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既是村民自治的体现，也符合《宪法》、《民法通则》中公平原则，符合权利义务相统一的根本原则。最后，一审法院据认定四被上诉人属于毛家安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依据是：四被上诉人具有毛家安村民户籍。但是除四被上诉人外，与四被上诉人同意撂荒退地的无承包地未分配人员有30户。而在此之外，因结婚、XX户XX村户籍的人员尚有20多人，此类人员也因没承包地在此次分配过程未获分配。如果仅以户籍认定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就应当分配补偿款，那么对于上述这些人如何认定。二、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损害了其他村民的合法权益。首先，被上诉人在2000年左右时因土地种植收入偏低故弃荒外出，转而进城务工、做生意，并在之后长期居住生活在县城，再未获得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被上诉人弃地后，县政府在检查中发现存在耕地闲置荒废情形，故要求乡政府、村集体进行重新分配复耕。在此情形下，毛家安村集体对土地进行了重新承包分配，由其他在村人员进行耕种。而这些在村的村民是靠地生活养家，本次征收后，村民们损失了耕地、丧失了唯一的生活来源，如果让损失土地村民和四被上诉人同样获得补偿，对其他村民又何谈公平？在本案一审过程中，对于被上诉人姚殿斌等人在村集体中没有承包地、未在村集体耕种的基本事实已经查明。村民对土地是集体所有这一制度是完全认可的，但是水库建设淹没土地导致了土地承包人、即种地人生活来源的丧失，所以在所谓的征收过程，只有实际种地人是受害者。祖祖辈辈种地的农民离开了土地是无法养家糊口、无法生存的，而作为姚殿斌等在外做生意之人则不存在这一问题。三、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土地补偿费的分配问题，对村民利益的影响很大，属于农村村民自治的范畴。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毛家安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是充分考虑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制定的，应当成为分配的唯一依据，人民法院不得随意变更。现一审人民法院考虑姚殿斌等被上诉人的诉求，并且作出有利于被上诉人的判决。但是该判决结果并未依据法律法规对村民自治权力的规定，并未考虑考虑祖祖辈辈种地的村民的利益，不考虑种地村民未来的基本生活、生存问题。综上，上诉人认为，《征地补偿方案》是通过民主程序由村民大会确定形成，并充分考虑了村民的公益付出、未来生存等问题，符合《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员》的规定，也不违背《民法总则》、《民法通则》等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未充分审理本案的客观事实，并错误适用法律规定，侵犯了毛家安村民小组其他村民的合法权益，应依法予以纠正并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请。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支持上诉人请求。姚殿斌、马春燕、姚倩、姚伟辩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应于驳回。一、本案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被答辩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违反受案管辖规定”的理由无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人民法院对农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纠纷是否受理问题的答复》于2001年7月9日由最高人民法院予以颁布，该答复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间因收益分配产生的纠纷，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纠纷。当事人就该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只要符合《民诉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受理。2006年1月23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颁布，该意见第一条明确规定：（1）因土地补偿费发生的纠纷；（3）因集体资产收益和其他收入分配发生的纠纷，均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被答辩人所主张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属于审理农村土地承包发生的纠纷所适用的法律，其第一条明确限定“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而本案审理的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的案件，当然应当适用《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另外，1999年1月1日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以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因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发生的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二、答辩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已经得到被答辩人认可。根据法律规定，四答辩人的请求分配土地征收补偿款应予支持。1、被答辩人以及甘泉县道镇人民政府在2019.01.07日联合出具《证明》，XX村XX小组成员，具备本村村民资格；甘泉县医疗和生育保险经办中心在2020.04.09日出具《证明》，证明四答辩人在甘泉县参加医疗保险至今；结合四答辩人提供的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信息表、选民证等证据，完全可以证明四答辩人享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26条规定，土地征用补偿费属于村民集体所有，即凡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都应当享有均等的利益分配权。而《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4条、27条的规定，村民会议可以对征地补偿款的使用、分配方案等进行集体讨论决定。但是既然本村决定拿出部分土地征收补偿款对村民进行分配，并形成分配方案，决定每人先行分配10万元并且已经履行。根据《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9条第1款明文规定，分配方案的内容不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相抵触；部分抵触的，抵触部分无效，其他部分有效；被答辩人无视答辩人合法的村民主体资格，肆意剥夺答辩人的合法财产权益，违法行事。况且该法律第8条也明文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纠纷，应审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作出的收益分配方案。”被答辩人一方面承认四答辩人的村民资格，但是在分配土地征收补偿款时，却剥夺四答辩人的合法的财产权益，目的是为了“少分人、多分钱”，这种行为是违法的。再者，在答辩人提交的由被答辩人公布的《2018年9月8日毛家安村库区征地款分配方案》当中，被答辩人四人是被列入可以分配的人员，但是在实际分配时，被答辩人却违背分配方案的内容，拒绝向答辩人四人分配土地补偿款，这不是自己否定自己吗？另外，被答辩人在上诉状第4页陈述的“同意撂荒”是错误言论，退地理由是因为村集体收拢土地建设大棚，四答辩人家也分配了部分土地建设了经济大棚，平时都是答辩人的父亲/爷爷姚某某在经营大棚。被答辩人还陈述“无承包地未分配人员有30户”实际为30人，因结婚、新生落户有36人更没有任何土地但是被答辩人却已经对该36人进行了全额分配。二、原审判决是对被答辩人违法行为的纠正，只有维护公平，没有损害发生，被答辩人恶意夸大村民自治的概念，其主张无法可依。答辩人提交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完全可以证明四答辩人在本村土地收拢建设大棚之前，每人在本村还有阳台地0.5亩、背台地0.6亩、水地0.44亩。2002年，因政府出台政策支持建设经济大棚，本村集体内有45人退出口粮田土地承包，为村集体建设经济大棚，其中答辩人家庭就分配了大棚土并建设了经济大棚。所以，被答辩人在上诉状当中所称为“弃荒”不属实。被答辩人主张的“对失地农民不公平”、“种地人生活来源的丧失”等完全是偷换概念，《宪法》最重要的原则就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被征收，丧失土地的是农村集体，用于分配为农用地的土地亩数实际减少，不管是进城务工，还是种地生存，都是一种生存模式。况且，被答辩人因征地获取的13837800元的青苗补偿费，土地使用费、租用土地青苗费、取土费等1510288元由被答辩人补偿给部分村民。至于被答辩人所称的失地，是村集体失地，村民用于承包的土地减少，剩余的土地重新分配承包，具备村民资格的村民均不例外，可见，被答辩人在上诉状当中陈述的事实完全站不住脚。《村民自治法》制定的依据是宪法，自治的内容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该法第六条明确规定，村民大会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相抵触。所以，但凡是符合自治要求的事项应当得到支持，但是如果抵触宪法、违背法律的事项也要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意见，那中国的统治就不需要法律了。被答辩人在上诉状第五页提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应当成为唯一的依据，人民法院不得随意更改”这句话完全错误。其一是之前答辩提到的在答辩人提交的由被答辩人公布的《2018年9月8日毛家安村库区征地款分配方案》当中，被答辩人四人是被列入可以分配的人员，但是在实际分配时，被答辩人却违背分配方案的内容，拒绝向答辩人四人分配土地补偿款，自己否定自己；另一方面是因为分配方案首先不得违宪违法，在人民法院审理阶段，根据《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规定，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合法性进行审查，任何违法的村民大会决议均为无效。综上所述，本案属于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案件，被答辩人违背宪法和法律规定，违背自己做出的分配方案的决定，恶意侵害答辩人的合法财产权益，原审人民法院的判决合法有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姚殿斌、马春燕、姚倩、姚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向四原告分配本村集体土地被征收的集体土地青苗补偿费140680.18元；2、依法判令被告向四原告分配本村集体土地被征收的土地补偿款400000元；3、依法判决被告向四原告分配本村集体土地临时使用费17713.19元、被临时使用土地青苗补偿费15662.74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属于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02年，原告退出在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承包的耕地。因XX村川水库工程建设需要征用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集体土地，2017年3月18日，甘泉县XX村川水库库区XX室XX村XX小组签订了《甘泉县XX村川水库建设工程永久征用土地协议书》，共永久征用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耕地574.4亩，补偿费用为20663100元，青苗补偿地为567.4亩，青苗补偿款为13837800元；2017年9月28日，甘泉县XX村川水库库区XX室XX村XX小组签订了《毛家安村退耕还林地取土场征占补偿协议》，共支付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退耕还林地补偿款133504元。2017年10月10日，甘泉县XX村川水库库区XX室XX村XX小组签订了《甘泉县XX村川水库建设工程临时使用土地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XX公路XX村XX小组42.41亩耕地，使用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每年支付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土地补偿费267183元，三年共计801549元；同日，双方又签订了三份《毛家安村民小组地面附着物补偿协议》、一份《毛家安村民小组地面零星树木附着物补偿协议》，约定对川地附着物（树苗）、地面零星附着物（树苗）共补偿575235元。后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将永久性征地补偿款给本村有耕地的村民暂时每人分配了100000元，永久性征地的地上青苗补偿款已经由村民个人领取；临时用地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也给有耕地的村民暂时每人分配了8170元。2020年4月19日、21日，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分别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村民代表表决大会，讨论决定不给本村包括原告在内的已经退地的人分配征地补偿款。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中，因县上修建水库需要，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的574.4亩土地被永久性征用，所得征地补偿款系对失地农民的补偿费用，功能在于保障农民的基本生存需求，原告作为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理应与其他成员享有同样的分配权，现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将永久性征地补偿款给部分村民暂时每人分配了100000元，而以原告已退地为由，不给原告分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要求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给其每人分配100000元永久性征地补偿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给其分配本村集体土地被征收的集体土地青苗补偿款，因其并未向本院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尚有268.02亩集体土地处于无人承包状态，进而证明该土地上的青苗补偿款应该属于集体所有，故对该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给其分配因建设水库修建公路临时用地的使用费及被临时使用土地上的青苗补偿款的诉讼请求，因该临时用地上有地上附着物，该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理应属于种植的人所有，而原告在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并没有承包的耕地，该临时用地及地面附着物的补偿款与原告无关，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毛家安村民小组辩称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理由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并未就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提起诉讼，只是认为其属于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被告未给其分配集体经济组织的收益，侵害了其合法权益而诉至法院，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故对被告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XX镇XX村XX村XX小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姚殿斌、马春燕、姚倩、姚伟征地补偿款每人100000 元；二、驳回原告姚殿斌、马春燕、姚倩、姚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540元，由原告姚殿斌、马春燕、姚倩、姚伟负担2240元，由XX镇XX村XX村XX小组负担7300元。庭后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补充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XX镇XX村XX村XX小组提供的2007年分地台账10页、2009年分地台账9页，姚殿斌、马春燕、姚倩、姚伟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是原来的表，原来没有分地表，不影响姚殿斌、马春燕、姚倩、姚伟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村民待遇。针对姚殿斌、马春燕、姚倩、姚伟提交的姚倩和姚伟所在单位的社保缴纳证明，XX镇XX村XX村XX小组认为，姚伟签订了劳动合同，用人单位缴纳社保是法定义务，其出具的证明不真实。因上述证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故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审查的范围；2、姚殿斌、马春燕、姚倩、姚伟是否具有XX镇XX村XX村XX小组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3、姚殿斌、马春燕、姚倩、姚伟是否享有本案案涉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权益。依照《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土地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案件审判工作指引》第三条：“下列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土地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案件的受理范围，应当依法受理：（一）因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已经承包到户的土地被征收或占用等产生的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二）因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未承包到户的其他集体土地被征收、占用等产生的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之规定，本案符合人民法院受理的条件，也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本案中姚殿斌、马春燕、姚倩、姚伟的户籍均登记在XX镇XX村XX村XX小组；1998年3月23日，姚某某（姚殿斌之父）名下登记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中包含有姚殿斌、马春燕、姚伟（未取得国家公务员、事业编亦未取得城镇企业职工社会保障的）的份额，故依照依照《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土地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案件审判工作指引》第十三条：“下列情形，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抗辩其成员已丧失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不予支持：第（三）项因外出经商、务工等原因脱离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但未迁出户籍的”。XX镇XX村XX村XX小组主张其将姚殿斌、马春燕、姚伟所承包的土地收回并重新进行分配，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故XX镇XX村XX村XX小组的该主张依法不能成立。同时，本案也不存在“承包期内，XX户XX城XX户的，引导支持其按照自愿有偿原则依法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或者将承包地交回发包方，也可以鼓励其流转土地经营权”的情形。针对姚倩是否享有案涉分配权益，本院认为姚倩户籍一直在XX镇XX村XX村XX小组，且未取得国家公务员、事业编亦未取得城镇企业职工社会保障的，故应享有案涉补偿款的分配权益。综上所述，上诉人XX镇XX村XX村XX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XX镇XX村XX村XX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海 龙审  判  员   李 欣 南审  判  员   樊    宁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法 官 助 理   刘 丹 媛书   记  员  王    霞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