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03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瑞芳（曾用名武瑞玲），女，1980年1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2013年7月17日至2014年1月15日任天津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负责人，2014年5月19日至同年9月18日任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经理，河北省隆尧县人，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2018年3月22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合肥市公安机关抓获，临时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同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河北省巨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经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侯艳如，河北领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彦立，河北领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邢西检公诉刑诉［2019］74号起诉书、邢西检公诉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武瑞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合同诈骗罪，分别于2019年4月9日、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振合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1、被告人武瑞芳及其辩护人刘彦立、侯艳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 2012年8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武瑞芳在邢台市代理天津富尔道贵金属投资项目，并于2013年7月至2014年1月间，其在邢台市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该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已被注销）并担任负责人。期间武瑞芳找到李卫民（另案处理），承诺高息和手续费等让李卫民为其吸收存款，并承诺可以保本付息。李卫民遂以高息为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群众推荐富尔道存钱理财项目，先后吸收39名群众共计185.7万元，所获资金全部上交于武瑞芳处，武瑞芳收款后就在不同交易平台开户操作贵金属等交易，因亏损共造成39名群众的178.1万元无法追回。 2014年3月至2015年间，被告人武瑞芳担任邢台市天津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负责人，后该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被注销，其又于2014年5月23日以其母亲国某1名义注册成立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期间，武瑞芳以高息为饵，并承诺保本付息，先后吸收冯喜爱、张清素二人资金共计人民币30万元，造成二人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28800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证实河北省巨鹿县公安局在办理巨鹿县千丰山药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千丰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时，发现千丰合作社代办员李卫民除了为千丰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外，还为天津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尔道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武瑞芳系富尔道贵金属邢台分公司负责人。经审查，于2018年3月8日决定立案侦查，同年5月4日武瑞芳被抓获归案。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2、代办员李卫民吸收存款返利清单、富尔道贵金属邢台分公司收据。证实李卫民非法吸收存款的人数、总额及损失数额的情况。 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李卫民与武瑞芳各自名下银行账户间资金相互往来情况。 4、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李卫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5、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其提交的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8张、借条5张、李卫民吸收明细表3张、稳健分红理财协议书。我与李卫民系夫妻关系，我向侦查机关提供李卫民通过银行给武瑞芳存款的个人业务凭证、明细表及借条，其中个人业务凭证中张志强向武瑞芳汇款是因为李卫民没空去存款，让张志强帮忙的。另一张业务凭证显示汇款给国某1，是按照武瑞芳的指示进行的汇款。借款条是李卫民吸收群众的资金中一部分没有开富尔道单据的，隔一段时间武瑞芳就给打一张借条，李卫民就给群众打借款条，借款条合计225万元；明细表显示的是李卫民吸收群众资金后，给群众开具了富尔道单据，这部分资金是68.5万元，两项合计293.5万元。自从武瑞芳2013年4月开始打借款条至2015年期间，没有偿还过本金，有群众的钱到期了，就从吸收其他群众的资金还本付息，有事给我们支付利息，利息都是打到李卫民或者我的银行卡上。2014年6月17日武瑞芳让我在建设银行存款10万元，说是要给我理财，我们还签了《稳健分红理财协议书》，一开始每月给我分红1670元，到2015年2月份的时候，武瑞芳把我的10万元在我不知情的情况支取了，后来我就找不到武瑞芳了。存款的银行卡在我手中，但是武瑞芳知道密码，我也不清楚武瑞芳是如何把钱支走的，当时我还能给武瑞芳打通电话，她也承认支取钱的事情。 6、集资参与人陈述、身份证复印件、富尔道贵金属邢台分公司存单、证明条。证实李卫民为武瑞芳的富尔道贵金属邢台分公司吸收集资参与人韩桂华、王彦琪、李占敏、王立真、刘彦岭、田庆辰、刘振国、杜孟现、王芹标、徐永印、刘会敏、谷红珍、董会彬、谷国平、韩肖丽、韩立广、乔连月、谷跃广、闫建国、闫林国、刘彦芳、乔显涛、韩立峰、穆国亮、刘绍辉钱款的事实。 7、非吸资金统计表。证实武瑞芳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张清素、冯喜爱钱款共计3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88,000元。 8、集资参与人冯喜爱的陈述、收款收据。我和国某1在一个小区居住，关系比较好。国某1给我说她是天津贵金属公司的董事长，她闺女是经理，这个公司是炒黄金挣钱的，比较稳定，让我也往里投资，刚开始我没有投资，后边我见张清素投钱收到利息很稳定，于是我分别在2014年10月27日、2014年11月27日在桥西区科技大厦，分两次往“天津贵金属有限责任公司”投资共计18万，从来没有收到过利息，共计损失18万元，我将现金给了国某1和武瑞芳，当时她俩都在场，武瑞芳给我开了收据，让国某1给了我，说利息按月支取是年息2分，如果按年支取是月息2分，我想按年收取利息可以多收个钱就一分利息也没有拿，当时说存一年，直到2015年9月再要钱就不给了，武瑞芳的公司没有和我签订合同。后来听说武瑞芳被抓了，我就来报案了。 9、集资参与人张清素的陈述、收款收据、中国银行客户回单。我和武瑞芳的母亲国某1在一个楼上居住，当时国某1给我介绍说她闺女武瑞芳在邢台天一城开了一家公司从事炒黄金，还让我去看了看，我到公司后，看到武瑞芳的公司里有很多人在电脑操作炒黄金，还告诉我说如果我有钱可以投资到里边去挣利息（一年利息2分），存钱以后我什么都不用管，我感觉比较合适就往公司里存了12万，当时我给武瑞芳的是现金，武瑞芳给了我一个收据，盖有公司的章，此后我收到了6个月的利息，一共12000元，然后武瑞芳就再也联系不上了，到现在本金都没有还给我，我损失了108000元。 10、同案犯李卫民的供述。我因为巨鹿县千丰山药种植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拘留了，同时我还为富尔道贵金属邢台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尔道）吸收了200多万元。大概是2013年的时候，我妻子的亲戚武瑞芳、国某1（二人系母女关系）过来找我，说富尔道是个贵金属投资公司，公司里的人都比较专业，在这个公司投资肯定赔不了钱，在武瑞芳还没有成立富尔道分公司的时候，我就在她原来的公司存了几万元，当时武瑞芳说盈利了，因为武瑞芳知道我以前是信用社的代办员，所以武瑞芳就来家找我，武瑞芳、国某1还说如果群众投资的话，投资10000元，要单据的是一年给800元，不开单据的是一年给1200元。我吸收10000元的话，武瑞芳、国某1可以给我600元的提成，不过必须到期后才能给我，还没有等到期呢，就出事了，这母女俩也找不到了，后来我去公司找过她们，公司也找不到了。具体我吸收了多少钱有底账，根据我记录的明细表，吸收金额是160多万元，另外还有我个人借亲戚朋友的钱，大概有30万元左右都投资了，吸收资金时我提成大概6万元，这些钱没有提出来又投进去了，吸收上来的钱有时给武瑞芳现金，有时候转账（农行或工行），富尔道的单据是我找武瑞芳要的，有的群众不要单据的我就给打白条。我后来才知道天津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在2014年1月27日已经注销了。我让妻子刘某2提交的给武瑞芳汇款的凭证不全，其中一张凭证汇款是张志强，因为我当时汇款没有带身份证就用熟人张志强的身份证汇款。另外一张汇款给国某1是按照武瑞芳的要求汇款的。武瑞芳给我打的借条是没有给群众富尔道单据的那部分钱，我让武瑞芳隔一段时间就给我一张欠条，我给群众的写的也是欠条，这几张欠条合计225万元，在吸收存款这期间没有返还过本金，只还过利息，都是通过银行卡转给我的。关于“明细表”，这是我根据给群众开单据的存根自己打印的明细表，合计685000元，武瑞芳给我的欠条不包括这部分钱，这张明细表是给群众开单据的，欠条是没给群众开单据的，这两项合计2935000元。我吸收群众钱以后最多隔一天就把钱给武瑞芳汇过去，有时直接存到武瑞芳工商银行卡上，我都有存单，有时也存我卡上，武瑞芳也可以在我卡里直接操作，一开始武瑞芳给我打印机让我开单据，我不懂如何操作，就由武瑞芳的哥哥武瑞强远程控制我的电脑打印单据。单据上的富尔道公章是武瑞芳提前盖好的，红利这一栏的金额是武瑞芳定的，富尔道分公司收据有二联，一联给群众，另一联给我，让我给户里按每年8厘的利息计算，给我按一分计息，如果不开收据的话就按年息一分八给我，户里的利息让我自己定，我就给户里不开收据的定年息一分或者一分二，也就是说开收据的利息低，打白条的利息高，我还有10万元本金投资富尔道贵金属公司了，我吸收的群众有一些还了一部分钱。 11、被告人武瑞芳的供述。我以前成立的千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一直代办天津富尔道贵金属公司的业务，该公司的法人黄晓刚说如果我的业务量达标的话，总公司可以全资给我们成立分公司，当时说的是客户资金量达到200万元就可以成立分公司。但是在成立期间出现了点矛盾，又和我达成了协议，变成了合作成立分公司，2013年7月份就把分公司成立了。富尔道贵金属公司主要是投资咨询服务、黄金制品批发零售，2014年总公司给我打电话说要把所有的分公司全部取消，具体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当时总公司过来一个人去工商局把公司注销了，也没跟我商量，并且把分公司的公章也拿走了，我是在2014年年底的时候才知道分公司已经注销了。最初成立富尔道分公司时变成了合作成立公司，我需要资金就找亲戚借钱，我找到小姨夫李卫民，他给我凑了40多万，一开始我给李卫民写欠条，后来分公司成立以后，有一项新业务就是投资操作白银，类似于期货，我告诉李卫民这个业务不错可以投资，当时给李卫民说可以分给他高利息。李卫民在公司成立之初是转账给我，后来开始投资白银的时候，给李卫民开立账户（农业银行），就直接用李卫民的账户进行操作了。李卫民账户的网银是我操作的，其他的不是，银行卡还在李卫民手中。李卫民总共给我100多万元，他给我钱的时候说都是借群众的钱，让我给他开收据，并且给了我一张什么合作社的收款收据，让我按样也打印收据，我就从复印部里打印一些“富尔道金属邢台分公司”收款收据，我把公章盖好给他空白的收据，李卫民自己填写，最后给我一个总数就可以了。关于收据上红息一栏是我和李卫民一起定的，我按年息一分给李卫民，后来李卫民说给群众按八厘，收据是二联，有一联在李卫民手里。单据上有些是2014年1月份以后的，公章都是我在公司成立时就打印好的，盖了一部分给了李卫民，富尔道公司注销后我成立了邢台市才聚商贸有限公司，公司业务是一样的，所以没有及时更换票据。李卫民给群众打白条的因为投的数额比较大，属于他们的个人投资行为，可以用投资人的名义开户，如果不想自己开户就都放在李卫民账户上，我给李卫民按年息1分2计算，这样就不开收据了。李卫民给我的钱投资好几个贵金属公司，都亏损了，投资的公司想不起来了，有和投资公司的开户合同。我给李卫民的225万欠条中包括有收据的群众的数额，这些欠条是李卫民给我的总数，我还过李卫民钱（转账或现金），大概剩下100多万元亏损了，李卫民没有给我打收款条。李卫民提供的“个人业务凭证”有一笔是汇款给国某1的3万元，是我让李卫民汇的，除了李卫民，没有其他巨鹿人给我汇款，自2012年9月至2014年4月从巨鹿县工商银行给我（工商银行6222020406018569672）汇款48次合计149.7万元，我都认可，应该都是李卫民汇款的，另外还有一部分现金，具体数额我记不清楚了。这些钱在公司成立之初用于公司的日常开销，也有做贵金属投资。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是2014年5月23日成立的，当时因为富尔道总公司把公章拿走了，我不能办理公司业务，所以就重新成立了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那时候并不知道富尔道分公司已经注销，我成立富尔道分公司的时候没有在邢台监管分局办理金融许可证，贵金属投资的开户合同我也不知道在哪里。除了巨鹿县以外，我在居住的世纪名都小区从邻居那借款用于公司周转，也付利息。当时我和母亲国某1都在世纪名都小区居住，到2014年下半年或者2015年年初快过年的时候，当时公司周转急需资金，我母亲国某1介绍了一个女邻居来我公司考察，邻居看完后就借给我一部分钱，具体数额我记不清楚了，我出具了收据，以表示收到借款，后来这个女邻居又领着两三个邻居来公司考察，后边来的邻居也有人借钱给我，我也出具了收据，具体借了多少钱我现在记不清楚了，多数是现金，少数是转账，我正常的出了一部分利息，我记得也还了部分款，到了后期，平台出问题后我的资金链断裂，这些人的钱我就再也没有还。这些邻居都没有签合同，我就是给了收据，因为这部分是借款而不是投资款，我母亲只是在公司挂名，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所有的手续都是我来办理的。对于这些借钱的邻居我记得是冯喜爱、王永臣、张清素，借来的钱用于公司周转，支付房租、工人工资之类的公司运作开支，我印象中只有这些邻居没有其他人了。 合同诈骗犯罪事实： 2014年6月3日，武瑞芳与刘某1签订了15万元的借款协议，协议上盖有天津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当时该分公司已被注销，武瑞芳为了能借到钱还以其东风雪铁龙Ｃ5小轿车一辆作为担保，借款期限至2015年6月3日，经查，该抵押车辆于2015年9月1日已过户于杜冠中名下；2014年8月26日、10月3日、11月21日、12月12日和2015年2月6日，武瑞芳先后分五次与刘某1签订了共计48万元的委托理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其中2014年8月26日的协议书上盖有已被注销的天津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在协议中，武瑞芳均承诺保本保息，每月支付刘某1固定利息2分；2015年2月1日，武瑞芳与刘某1签订了10万元的借资协议书，承诺月息3分，并以张某1的一张房产证明复印件作为担保，经查，房屋所有权人张某1对该担保并不知情。截止到案发，武瑞芳向刘某1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216190元，剩余人民币51万余元被武瑞芳投资到贵金属交易平台和公司日常经营等导致亏损，至今无法归还。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1日14时许，刘某1报警称被武瑞芳诈骗，2017年5月23日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决定立案侦查。2018年3月22日10时许，合肥市公安局胜利路派出所根据线索摸排，在逃人员武瑞芳在合肥市长丰县，民警通过其丈夫刘某3用微信的方式将其约至派出所，后民警将武瑞芳抓获。 2、羁押证明（证据卷二P185），证实武瑞芳于2018年3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羁押期限自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3月29日。 3、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辨认出武瑞芳的情况。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协议、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行驶证及身份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委托理财协议书、工商银行转账单。证实从2014年6月3日至2015年2月1日间，刘某1先后在武瑞芳处以借款和理财名义存入73万元的事实。 5、调取证据通知书、分公司注销/设立登记申请书、负责人信息、任职书。证实天津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于2013年7月17日成立，武瑞芳任该公司负责人。2014年1月27日天津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向工商登记部门申请撤销该分公司。 6、天津富尔道公司账户资金往来明细。证实天津富尔道公司向武瑞芳账户发放工资及双方之间经济往来的情况。 7、调取证据通知书、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解聘手续。证实2014年5月23日注册成立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国某1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19日聘任武瑞芳为公司经理，2014年9月18日解聘武瑞芳经理职务，由国某1担任该公司经理职务。 8、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明细表。证实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银行流水情况。 9、刘某1、武瑞芳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支付利息清单。证实刘某1、武瑞芳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以及刘某1“浙江新华大宗商贸交易中心”账户交易盈亏情况。 10、情况说明、刘某1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的利息清单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刘某1的农业银行（6228451256038305069）收到利息20笔，合计人民币82542元；工商银行（6212260406003576773）收到利息21笔，合计人民币107640元；建设银行账户（62×××61）收到利息6笔，合计人民币29590元，上述利息共计219772元。 11、调取证据通知书、一般经纪商协议、浙江铭源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浙江新华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相关情况说明书及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浙江铭源商品经营有限公司是浙江新华大宗商品交易中心的会员单位，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5日与浙江铭源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签订一般经纪商协议，以一般经纪商的身份，推广浙江新华大宗商品交易中心的贵金属交易业务。浙江铭源商品经营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没有武瑞芳、徐晓梅、刘某1、李卫民、刘某2、国某2、国某1、刘某3的开户理财资料。经查证，国某2、徐晓梅未在该交易中心开户。李卫民开设一个交易账户（账号02×××08），总计营利466.66元，刘某2开设一个交易账户（账号01×××09），入金1元后未交易，无亏损。 12、邢台银保监分局情况说明。证实邢台银保监分局未向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发放过金融许可证，该两家公司不属于邢台银保监分局监管的银行业机构范围。 13、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情况说明、资金去向表。证实侦查机关根据刘某1、武瑞芳银行交易明细及卷宗材料整理得出武瑞芳的两笔借款合计25万元的资金去向。 14、情况说明、资金流向图、银行凭证。证实刘某1工行卡6212260406003576773的账户2015年2月28日汇入5万资金，系从武瑞芳62×××83账户汇来，该笔资金系从武瑞芳6217000120003084571账户汇来，该笔资金又系从刘某26227070830277114账户同日汇入，以上流水均系2015年2月28日同日交易。刘某1工行卡6212260406003576773的账户2015年9月9日出金82100元，该资金被刘某1支取支配。 15、证人侯某的证言。大约在2013年我从网上看到邢台有一家叫“千和投资有限公司”招聘内勤，我就去应聘上班了，当时公司地址在天一城东侧梧桐街上，后来搬到桥西××路上，改名为富尔道贵金属经营邢台分公司，主要业务是炒白银，类似于股票，我上班到2014年5月份时就回家生孩子了，生完孩子后三个月，大概在8月底我又回去上了一个月的班，9月份左右就离职了，此后和老板武瑞芳及公司就没有任何联系了。我在公司主要是通过公司提供的人员信息打电话将客户约到公司来，由老板武瑞芳或者其他人进行业务沟通，我不负责业务方面，我对刘某1没有印象。刘某1书写的82100元收到条我不清楚怎么回事，况且2015年9月9日书写的收到条距离我离职已经一年多了，以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刘某1没有通过我存钱，我也没有用老板武瑞芳的车抵押向刘某1借款。 16、关于国某1是否应追诉的情况说明。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在武瑞芳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中，目前认定国某1涉嫌犯罪证据不足，如有足够证据证明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即应追诉。 17、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4年底，我的朋友张某2找到我说做生意需要资金，找我借钱，我没有，张某2找我借一个房产证找人借钱方便，于是张某2拿走了我名下桥西区邢化街4号7-2-3-7号房产证的复印件，2015年夏天张某2说找到人借钱了，就把我的房产证原件拿走了。我不认识武瑞芳，张某2说他认识武瑞芳，房产证复印件就是他给武瑞芳的，当时武瑞芳说她可以找人借钱给张某2，后来没借成，张某2也就没要回来房产证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上写的“此证件仅用于借资协议武瑞芳2015年2月1号签署使用。此房产用于借资抵押使用”，也不是张某2写的。 18、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和武瑞芳的舅舅国军波是朋友，通过国军波认识的武瑞芳。我原来在科技大厦卖电脑，武瑞芳在房管局西面开了一家富尔道贵金属公司，她在我这买过电脑。2014年5月份我从武瑞芳处借了5万元，月息5分，具体借了几个月记不清楚了，最后是2015年3月26日我转账支付给武瑞芳7500元利息，后来就没有联系了。关于邢市字第071639号房产证复印件是我提供给武瑞芳的，用于借钱。这个房产证是张某1的，2014年年底我需要钱做买卖，我刚开始找张某1借钱，张某1没有钱，于是张某1把他名下一个房产证给了我，让我用房产证作抵押借钱（张某1同意我用该房产证做短期借款，但是不能到房管局做他项，因为需要得到张某1妻子的同意），我拿着房产证找武瑞芳借10万元钱，武瑞芳看了以后说要找人问问，于是武瑞芳拿走了房产证复印件，过了一段时间武瑞芳说房子比较老旧了，没人借钱，后来我和武瑞芳就没有联系了。关于房产证上写有“此证件仅用于借资协议武瑞芳2015年2月1号签署使用，此房产证用于借资抵押使用”的字样，这些字不是我写的。 19、证人国某2的证言。2013年上半年，武瑞芳在邢台成立千和投资理财公司并招聘员工，我就去应聘上班，最初在天一街办公，后来就搬到中华路，成了天津富尔道邢台分公司了，我在公司担任客服岗位，主要负责对接会员单位和给客户开户，会员单位就是我们公司对接的上线公司，我记得除了富尔道还有另外几家公司，给客户开户就是接待客户咨询并帮助客户办理开户手续，到了2014年7、8月份我就离职了，后来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富尔道公司主要炒白金等贵金属，盈利主要就是客户的手续费，客户每交易一笔业务都有手续费，扣除的手续费由会员单位和我们公司进行分成。会员单位是交易所的直属单位，我们公司是会员单位的代理商，一般情况都是开户后由客户自己操作。我们公司的业务就是理财，给客户讲炒白银的理财方式，开户后由客户自己操作，买涨或者买跌从中挣钱，和炒股的道理是一样的，我们公司就是挣客户交易的手续费。我的农行卡从2014年初就交给武瑞芳使用，资金的动向我不清楚。我记得2014年的时候，武瑞芳拉着我去银行取了一次10万元现金。我认识刘某1，当时刘某1来公司开户，是由我给他办理的，印象中给他开了好几个账户。关于《委托理财协议书》第20140826号协议书，这份理财协议属于“代客理财”，就是客户开户后，由别人代为操作，这份20140826号协议书就是刘某1开户后由武瑞芳进行操作。 20、证人国某1的证言。武瑞芳是我女儿，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成立时，武瑞芳说想用我的名字，我什么也不懂所以也没管，都是武瑞芳一手弄的，就是用一下我的名字。因为我不识字，这个公司的管理经营等一切都是武瑞芳办理。我记得去过一次工商局，摁了一个手印，其他都是武瑞芳办理的。我第一次见到刘某1时，那是武瑞芳代理的平台出事了还不了他钱，刘某1一直跟到家。后来刘某1经常打我电话骚扰我，开始我不知情，就给他说好话。后来刘某1一直打电话说话难听，朝我要钱，我记得有段时间武瑞芳去杭州找平台要钱，我联系不上，刘某1就堵住我儿子武瑞强，不让他出门送孩子上学，还在楼道贴满欠钱不还，骗钱等的大字报。后来快过年了，为了不影响武瑞强的生活，我还了他1000元。然后我就去温州西山看肺病了。 21、情况说明及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2012年在天津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工作，负责给代理商和分公司指导工作和维系关系。武瑞芳提出在河北成立分公司，我当时负责协助其工作，我当时的工作就是作为技术分析师，把每天对盘面的个人解读用文字总结出来，然后发到公司的ＱＱ群里给公司同事。对于到公司来的客户，如果对技术有兴趣或者想知道的，偶尔我也会当面跟他们交流。我认识刘某1，不知道他资金去向。富尔道邢台分公司注销的工作不是我负责，我不清楚。武瑞芳是邢台分公司负责人，负责管理公司，利润来源是分公司客户在交易过程中产生的部分佣金。 22、证人徐某的证言。我是浙江铭源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的法人（老板），也是浙江铭源商品经营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铭源重庆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铭源重庆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25日，当时办公地址在重庆市南岸区嘉德中心2号7-12号，名义法人是我母亲张某3，实际上我是这个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主要经营业务是作为新华大宗平台的会员单位（第11号会员，交了200万元会员费取得会员资格）商品经营，部分业务代表新华大宗平台发展客户或者代理商在新华大宗平台上进行投资理财，分公司从中赚取返点，以此作为分公司的利润，后来因为浙江新华大宗平台20**年3月份暂停部分业务，诸如炒贵金属业务、茶叶、松子等业务，我公司也跟着同期停业，由于没有业务也没有工作人员，于是在2017年9月14日注销铭源重庆分公司。铭源重庆分公司没有与天津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发生过业务关系，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是我铭源重庆分公司的一般经纪商，也就是说是一个代理商，因为新华大宗平台不直接对客户个人理财，如果想理财必须通过我们这样的会员单位才能在新华大宗平台上开账户进行贵金属交易理财，我们铭源重庆分公司作为新华大宗的第11号会员单位，我们来开发代理，邢台才聚公司就是我们公司代理商，帮助我们开发客户，和我们共同赚取佣金，佣金是按比例分成的，收客户万分之八，是收取交易额的万分之八，和买股票是一样的，都是每次收取交易额的万分之八，这万分之八由交易所（新华大宗）收取万分之三，我们给代理商（邢台才聚公司）万分之四，我们只收取万分之一。铭源重庆分公司与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在2014年9月5日签订的一般经纪商协议，协议期是一年，当时谁来谈的我记不清了，应该是按期限履行完了，没有再继续合作，因为该公司业绩不好，我对这个公司印象不深。我不知道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发展了多少客户，如果想要查询的话需要通过客户个人信息查询客户个人理财情况，我只是会员单位，客户开户直接在新华大宗平台开户，平台有客户交易资料，我这里没有。我和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合作的时候是每月5号前对账，10号前返还佣金，当时营业的时候每月都是对账，新华大宗每月给我们提供会员单位的客户交易数据，根据提供的数据计算相应的佣金。每月交易所给我们打入客户的佣金，我们开发票，交易所打入我们公司对公账户，我将万分之四再打给代理商，交易所留万分之三，我留下万分之一。客户要理财需要下载一个新华大宗交易行情软件，让客户自己在电脑上操作，和炒股票是一样的，资金都是银行第三方托管，客户绑定自己的银行卡，出入金客户自己操作，我们开户的时候都对客户进行投资风险的教育，再三强调不允许代客理财，把账户交给他人操作，因为怕代理商诱导客户开户。炒贵金属理财都是将资金打入平台里，资金都是和客户自己银行卡绑定，出入金都是客户从自己银行卡将资金转入新华大宗平台，出金是从新华大宗平台转回客户自己银行卡，不可能存在客户直接点对点的直接转移，另外我们是和国际行情接轨，数据都是和国际走势一模一样的，根本不可能准确预测买涨或者买跌挣钱。我的公司只在新华大宗平台是会员单位，没有做其他平台。 2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报案补充材料说明、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2014年6月3日，我路过中华路看到天津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打的字幕上利息很高，我就去见了分公司的经理武瑞芳，她告诉我这里存款利息高，是炒白银用资，保本保息，月息2分，并且她还说她有一辆东风雪铁龙Ｃ5汽车作担保，我觉得这个项目不错，就在武瑞芳办公室和她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借款金额15万元，月息2分，借款期限从2014年6月3日至12月3日，并盖有天津富尔道邢台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我用农行卡转账15万给武瑞芳指定的国某2农行账户上。借款到期后，我找武瑞芳要本金，武瑞芳给不了我钱，就又给我签订了一份续签协议，期限到2015年6月3日止。到2015年6月3日我又去找武瑞芳要钱，武瑞芳在电话里称其在外地回不来，也给不了钱。要再续3个月，于是武瑞芳让她的员工给我在合同上手写再续3个月，至2015年9月3日止并加盖了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还有一份借款协议是2015年2月1日在武瑞芳办公室签订的借款协议，并加盖了邢台才聚商贸公司合同专用章，以张某1的房产证复印件作抵押，我出资10万元，月息3分，期限3个月，我分别转款5万和现金5万交给武瑞芳的。另外，我和武瑞芳还签订了5份委托理财协议。第一份是2014年8月26日签订，盖有天津富尔道邢台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我出资15万元，期限至2015年8月25日，月息2分，我直接将15万现金存到我名下的建行卡上，她为我开设的炒白银账户和银行卡是绑定的，存到我卡里的钱都是武瑞芳在操作。第二份是2014年10月3日签订，盖有邢台才聚商贸的章，我出资8万，月息2分，期限至2015年8月25日，我直接将8万元现金交给武瑞芳，她直接存到我名下建行卡上用于炒白银。第三份是2014年11月21日签订的委托理财补充协议，盖有邢台才聚公司的章，我增资15万，月息2分，期限至2015年11月20日，我从工行卡转款到武瑞芳的银行卡，武瑞芳又把这15万打到我建行卡上用于理财。第四份是2014年12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盖的才聚公司的章，我增资5万元，月息2分，期限至2015年12月11日。我用农行卡转账到武瑞芳银行卡，武瑞芳把钱又打到我建行卡上用于理财了。第五份是2015年2月6日签订的，我增资5万元，月息2分，期限至2015年8月6日，我通过农行卡转账到武瑞芳账户，武瑞芳将钱打到我工行卡上，用于理财了。2015年5月，武瑞芳说要投资新华银和新华油，把我的资金都转到了浙江新华大宗的账户上，武瑞芳还给我下了一个软件可以看理财操作情况，但是不允许我操作，我就通过软件看理财的情况，我发现一直在赔钱就问武瑞芳怎么回事，武瑞芳说没事，一个账户买涨，一个买跌，你的账户赔钱，公司开的另一个账户就挣钱了。最后赔的只剩下1349元钱了，我就联系不上武瑞芳了，最后我找到武瑞芳的母亲国某1，她让我把1340元钱转回我的工行卡，我操作了并把钱取了。我开户3张银行卡，分别是农行、建行、工行的。武瑞芳不让我操作，有时候告诉我密码只让我看看买卖情况。从2014年7月，武瑞芳开始向我支付利息，一直到2015年12月不再向我支付利息了，总共给我利息是216190元。我一共给了武瑞芳73万，损失51万余元。最初的时候武瑞芳在煜展平台和新华大宗平台给我各开了一个账户，对冲炒白银，一个账户买涨一个卖跌，这样保证我的资金不亏损，但是到2015年9月8日，武瑞芳说都转到新华大宗平台了，武瑞芳说煜展平台不让炒了，我就说转到一个平台亏钱怎么办，武瑞芳就说她又在别的平台开了一个账户和我的账户对冲炒。武瑞芳怎么开的另一个账户，用谁的名字我不知道，我账户上亏损的钱通过买涨买跌都转到她自己的账户上，2016年2月2日，武瑞芳说我的钱都在她手里，春节前打给我，至今也没有给我钱，武瑞芳和她母亲都联系不上了。我在2016年3月份到公安机关报案武瑞芳诈骗我73万元，公安机关也联系不上就上网追逃了。除此之外，之前我还通过武瑞芳的工作人员侯某在2014年5月7日存过10万元，当时武瑞芳以其东风雪铁龙Ｃ5轿车作抵押，给我一份盖有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的借款协议，2015年9月8日武瑞芳母亲国某1联系我，让我将两个账户的资金合并，我看到账户上有钱就要求对方将之前侯某经手的10万元出金还给我，国某1说先还8万元和2100元利息，剩下的让武瑞芳从其账户转给我，于是我在2015年9月9日出金82100元，后来国某1让我打了收条，还将以前的借款协议收走了。所以武瑞芳诈骗我资金73万元并未包括侯某经手的10万元。另外利息有零有整是有按天计息和按月计息的差别。 24、被告人武瑞芳的供述和辩解。我2012年11月在邢台市城成立邢台千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当时代理的天津富尔道贵金属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按照公司要求，当我们公司业务量达到一定标准后，就允许我们在邢台成立分公司，到2013年7月，我的业绩达标后，经总公司允许，邢台分公司经筹备于2013年9月正式开业，主要经营贵金属投资业务，客户如果想炒贵金属就可以在我们的平台开户，绑定客户银行卡教客户怎么操作。到2014年1月份，总公司派人来说要终止邢台分公司的业务，并将公章拿走了，2014年8月26日，我和刘某1签委托理财协议在签合同时，富尔道邢台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还在我手里，我就在委托理财协议上加盖的合同专用章，没有用公司的公章。因为还有员工工资、提成等没有结算完毕，分公司具体什么时间注销的我不知道。后来我又成立了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因为我是富尔道邢台分公司的负责人，不能当法人，于是就让我母亲国某1担任法人，实际经营和所有人都是我。才聚公司成立时间是2014年5月，主要业务还是炒贵金属期货，但是不只代理天津富尔道公司的平台，还代理了其他比如新华大宗交易平台，我的客户最多的时候有100多人，到最后就剩下几个人了。 刘某1是我们公司的一个老客户，因为交易所不针对个人，我就在天津贵金属交易所的会员单位里用刘某1的名字开户进行操作，此后在“海南大宗”、“新华大宗”等平台也开过户，因为在行业内涉及到违规操作，所以我要不断的更换平台。刘某1说不会操作电脑，就把账号、密码给了我，让我帮他操作。我给他在2个不同平台开了2个账户，一个买涨一个买跌，这样的话是不会赔钱的。刘某1账户操作的同时，我们公司就有了业绩和佣金，佣金就是手续费，买进和卖出都要给平台支付手续费的，平台收取手续费后就会给我返点，这个返点就是我挣的钱，奖金就是我操作亏损后，平台奖励我，不同的平台也是不一样的，大约是2%-5%之间。我们把一部分佣金给刘某1，后来国家开始整顿平台的违规操作，钱扣在平台取不出来了。我跟刘某1总共签订了5份委托理财协议，共计48万元，委托理财协议的核心内容就是客户开户后账户与密码交给我来操作，风险由我个人来承担，盈利部分以利息方式分红给刘某1，无论投资赔钱还是赚钱我都固定给刘某12分利息，赔的钱由我承担。因为我比较自信自己的操作能力，自认为亏损不会太大，我能承担，但是后来投资亏损到天津贵金属交易所了。2014年6月3日至12月3日以东风雪铁龙Ｃ5作抵押的借款协议是我跟刘某1在2014年1月份签订的，后来到了6月份，又续签了，当时为了省事，就直接在原合同上更改了日期，将1改成了6，将后面的数字改成了12。这份借款已经通过操作账户出金和银行转账还清了。这辆汽车在2015年左右，被我抵押给一个姓赵的人了。2015年2月1日，以张某1邢钢房产作抵押的10万元借款协议，是我和刘某1签订的，当时因为有朋友张某2需要钱，我给刘某1说我有朋友需要资金，并答应月息3分，然后刘某1同意了。我不确定这个钱是否还给刘某1。最初我借了刘某115万元，后来又借了10万元，这10万元被我用于资金周转，没有还给刘某1，我和他之间还有48万元的理财。这10万元我用张某1的房产证作抵押，用于公司经营，资金周转，后来因为公司资金周转不开就倒闭了没有归还。我将刘某1的63万元都用于入金理财操作了，其中15万是以国某2的名字进行入金和操作，后期的48万都是用刘某1的名字入金，后来将国某2的15万也合并到刘某1名下，期间，我用刘某1的名字更换了好几个平台，进行开户，前期基本上不亏损，到了最后开户到新华大宗交易平台给亏损完了。后期平台出了问题，一直亏损，我以为是单边亏损，我用平台给我的奖金或者整体账户盈利支付刘某1的利息。根据刘某1银行账户流水显示2015年9月9日出金82100元是我与刘某1说好归还他的借款本金8万元和利息2100元，刘某1还给我打了收条。我不清楚刘某1和侯某之间的交易，但我和侯某之间没有债务关系，这笔82100元就是我还给刘某1的本金，牵扯不到侯某，另外刘某1向我出具的收条是在2015年9月9日，当时候薇薇已经离职一年多了，这期间我与侯某没有联系。根据开庭时我看到的银行流水，显示2015年2月28日我汇给刘某15万元，也是我还给他的钱，这笔钱没有收据只有银行流水，这笔钱是刘某2（6227070830277114）转给我（6217000120003084571），我又从该账户转入62×××83账户，最后将该款转至刘某1工行账户，这5万元是刘某2给我的钱，我与刘某2之间有很多经济往来，互相之间有资金的拆借，这笔5万元就是我还给刘某1的借款本金5万元，但后来被刘某1入金了。通过开庭时确认的利息总额219772元，另外还有5万元、82100元以及刘某1遗漏的1000元，总计我还给刘某1352872元。根据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5月7日刘某1工行入金10万元，该款也是用于刘某1理财的，而且该款已经还清，我已将本金及利息返还给刘某1，但记不清楚哪个卡出金或者哪个平台出金给的刘某1，这是初期的投资，应该是第一笔投资有合同，只有返还本金和利息后作废合同，只要客户有合同就是没有完全结清。另外，李卫民的存款也都和刘某1一样被我用于投资了，最后都亏掉了，我总共给李卫民打了225万的借条，其中部分已还。李卫民的钱都是从他们村群众那里借的。大约2013年，我和母亲国某1找到李卫民给他说我想在邢台开一家天津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缺乏资金，找他借钱，他借给我几十万。分公司成立后，我又找李卫民说这个公司是贵金属投资业务的，在这里存钱可以挣高息，存钱1万元年息1分2，即一年利息1200元，后来李卫民就开始从群众那里借钱给我，我给了李卫民一些盖了分公司章的存款单据，后来李卫民就陆续把钱给了我，有转账有现金，我打了225万的借条，有100多万在李卫民卡上和刘某1的一样我用于操作投资，也在不同平台开设账户进行买卖交易，最后在大宗商品交易平台给亏掉了，我记得是亏在天津交易所和新华大宗，还有一个我记不得名字了。我没有转移刘某1的资金，刘某1的钱在平台亏损了，投资的钱都是从刘某1的银行卡转出，我没有他银行卡的密码，出金、入金都到刘某1的银行卡上，结算也是刘某1和我结算。开始投资是在煜展和新华大宗，但是2015年9月，煜展平台出现问题要关闭，当时刘某1的账户在煜展平台亏钱了，并且煜展平台也不给我佣金，我就通知刘某1赶紧将资金转出来合并到新华大宗平台，资金转出来后，刘某1就成了一个账户在新华大宗平台炒新华银和新华油，后来就在这个平台将刘某1的钱亏没了。根据流水资金显示差的77419.64万应该是结算造成的差额。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瑞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以签订理财协议名义骗取他人财物后逃匿，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武瑞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对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当庭表示不认罪。其辩解称与刘某1签订15万元借款协议，该借款协议本身就属于投资款，也是用于理财的一部分，之所以签订借款协议，是因为投资款在公司指定账户，没有以刘某1本人名义开账户，他对安全性有疑问，提出要求我写借款协议，我按照刘某1要求写了该借款协议，我并没有欺骗他的行为，也没有想过要将他的钱占为己有。对张某1用房产证做担保的事，当时张某2因为需要资金周转，拿了张某1的房产证原件到我这儿，问我能不能帮他借到钱，我用他房产证原件出示给刘某1，问他能不能借钱，他说可以，当场给刘某1复印件作为担保，同时给他写了借款协议，期限三个月，张某2不到三个月时间内就还给我了，借款协议是我跟刘某1签的，我认为没有到时间，当时就用这个钱做了其他事情，说到期以后再还，我并没有想过要骗他钱。关于理财这部分，用刘某1本人的名义在平台账户上开户，他所有资金同他本人银行卡绑定，我无法使用他任何资金，无法提到他任何钱，我只有操作权，操作过程中他随时可以查看我的操作过程，资金密码和银行卡密码都在他个人手中，操作过程中他如果发现有不对的地方，他都可以更改密码，我就无法操作，他登录的时候，我这边会自动下线，我并没有欺骗，也没有把他的钱占为己有的动机和想法。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武瑞芳找到李卫民吸收存款185.7万元及后续追加起诉的28.8万元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名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武瑞芳与刘某1签订合同构成合同诈骗罪有异议，辩护人认为，武瑞芳与刘某1签订合同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结合整个卷宗材料可以看出武瑞芳与刘某1签订合同更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如下：一、武瑞芳与刘某1之间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的构成要件，不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首先，结合本案武瑞芳从主观上不是以非法占有刘某1的钱财为目的。根据刘某1的陈述，2014年6月3日在路边看到天津富尔道邢台分公司炒白银，被告人武瑞芳告诉刘某1炒白银用资，保本保息，月息2分，刘某1觉得项目不错才与被告人签订了第一份15万元的借款合同，刘某1将钱款汇入国某2银行卡。2015年2月1日刘某1与武瑞芳签订了10万元的借款合同，用张某1的房产证作抵押，其中给付现金5万元，农行卡给武瑞芳转账5万元。另外双方还签订了5份委托理财协议，共计48万元。通过刘某1与武瑞芳的笔录可以证实双方均认可借款的25万元和48万元（共计73万元）是用于理财，最终因为投资平台出问题导致钱款亏损，该事实在刘某1名下各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平台资金亏损情况可以证实。结合本案卷宗材料武瑞芳与刘某1之间无论是签订的借款合同还是委托理财协议，所吸收的钱款均是用于为刘某1投资，基于投资行为武瑞芳才能赚取平台上返还的佣金，这是武瑞芳的主观目的，其本人从未想过将该钱款占为己有。刘某1的钱是亏损在其本人开设的理财平台账户，而该账户其本人既有密码又能随时登录操作，最后还是刘某1本人将账户剩余1340元取出；其次，客观方面在签订合同时，武瑞芳并没有故意隐瞒事实真相。武瑞芳对于天津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被注销的事实是不知情的，总部并未告知分公司注销，武瑞芳使用的是富尔道的合同专用章，因此武瑞芳在同刘某1签订借款合同时并未虚构主体，更没有隐瞒事实真相，且其向刘某1出示的担保材料均系真实证件，不存在伪造、变造证件，更没有用虚假的产权证明做担保，虽然张某1的房产证是张某2提供的，但经张某1、张某2证言证实，张某1同意将其房产作抵押，武瑞芳从张某2手中取得张某1的房产证原件，因此武瑞芳有理由相信张某2经过张某1同意，因此武瑞芳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的表现形式；第三，通过浙江铭源商品经营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法人徐某的证言可以证实，武瑞芳为刘某1开设的理财账户都是绑定刘某1本人银行卡，出金入金都是客户本人银行卡和平台之间的转移，不可能发生客户之间点对点的直接转移，即便开设两个对冲账户，一个买涨，一个买跌，也不可能出现一方赚钱，一方赔钱的情况，这种投资的情况根本没有办法准确预测，所以武瑞芳不可能故意让刘某1的账户一个赔、一个赚，从而达到非法转移或者占有刘某1钱财的目的。综上，通过现有证据材料不能证明武瑞芳具有非法占有钱款的目的，签订合同过程中亦没有虚构事实采取虚假证件材料作担保等欺骗行为，武瑞芳吸收刘某1钱款最终亏损于交易平台，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武瑞芳以签订理财协议骗取他人财物后逃匿是不能成立的，因此武瑞芳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二、通过分析武瑞芳与刘某1签订合同的行为，辩护人认为武瑞芳更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首先，武瑞芳在签订合同时，向刘某1承诺保本保息，并且在客观上武瑞芳也宣传了理财产品，而其开设的公司不具备吸收存款的资质，从而违反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次，无论武瑞芳签订的是借款合同还是委托理财协议，都是为了吸收存款用于理财，从而赚取佣金，其整个行为均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最后，无论武瑞芳与刘某1签订的是借款或者理财合同，还是与李卫民共同吸收存款出具天津富尔道公司收据，其本质上都是为了吸收存款用于投资理财，都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三、被告人武瑞芳向刘某1支付利息及本金351489元，其实际损失为378511元。被告人武瑞芳对侦查机关补充的证据卷九中刘某1统计的利息表中农行、建行数额无异议，但对工行支付利息数额有异议，刘某1统计数额中遗漏了武瑞芳在2015年2月28日向刘某1转账5万元、2015年9月9日向刘某1工行卡转账82100元，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在浙江温州分行向刘某1转账1000元，该三笔转账均在工行交易明细中有显示，且当庭刘某1对1000元转账金额予以认可。刘某1称82100元是之前通过侯某存款10万元，此次出金是偿还该笔借款，对该事实无证据证实，相反刘某1工行出金82100元已为武瑞芳出具收条，证明收到车抵押还本金80000元，利息2100元，很明显该笔出金82100元是偿还被告人借刘某1的15万元本金及利息，因此刘某1对部分事实的陈述不成立。根据卷宗材料可知，被告人武瑞芳与刘某1最后一笔款项合同签订是在2015年2月6日，根据刘某1工行记录显示2015年2月6日武瑞芳已将刘某1转账给其的5万元转入刘某1工行卡然后入金5万元，因此2015年2月28日武瑞芳转账给刘某1的5万元就是偿还的本金，因此被告人偿还刘某1的本金应该为218389元加上1000元、82100元、5万元，合计351489元。四、被告人武瑞芳具有以下减轻或者从轻情节。1、通过卷宗材料可以证实，武瑞芳系由其丈夫刘某3直接叫到派出所，侦查机关并没有联系上武瑞芳，且武瑞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武瑞芳当庭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系初犯、偶犯，之前表现一贯良好。3、被告人武瑞芳自始至终没有逃匿，从抓获证明也可以看出其一直居住于合肥的家中，知道其丈夫叫其去派出所，其也没有畏罪潜逃。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武瑞芳与刘某1签订合同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当按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更为合适。结合武瑞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290.7万元，并具有的以上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辩护人建议法院对武瑞芳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刘某1于2015年9月9日出具的收到条，证明其收到本金8万元，利息2100元。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武瑞芳在邢台市代理天津富尔道贵金属投资项目，2013年7月至2014年1月间，其在邢台市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该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已被注销），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武瑞芳以其母亲国某1的名义注册成立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系上述两家公司实际负责人，公司成立期间以高息为诱饵，并承诺可以保本付息的方式，向不特定人群推荐投资理财项目以吸收存款，由于投资失利，导致集资参与人大部分款项亏损。 其中，通过李卫民（已判决）吸收39名群众共计185.7万元，造成39名群众的178.1万元无法追回；被告人吸收冯喜爱、张清素二人资金共计人民币30万元，造成二人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288000元。被告人吸收刘某1资金共计人民币73万元，支付利息220772元，造成刘某1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509228元，其中2014年6月3日，被告人武瑞芳与刘某1签订借款协议，借款期限至2015年6月3日，双方约定以武瑞芳名下东风雪铁龙Ｃ5轿车作担保（该车辆于2015年9月1日过户于杜冠中名下），刘某1向武瑞芳指定账户转款15万元用于投资理财。2015年2月1日双方再次签订10万元的借资协议用于理财，武瑞芳用其通过张某2取得的张某1房屋产权证明原件（张某1对该情况知晓）向刘某1提供担保。在此期间，刘某1先后五次与武瑞芳签订了共计48万元的委托理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在协议中，武瑞芳均承诺保本保息，每月支付刘某1固定利息2分。 综上，武瑞芳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8.7万元人民币，造成实际损失257.8228万元，涉及集资参与群众共计42人。 另查明，2018年3月22日10时许，合肥市公安局胜利路派出所根据线索摸排，被告人武瑞芳在合肥市长丰县，民警通过其丈夫刘某3用微信的方式将其约至派出所，后民警将武瑞芳抓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瑞芳在担任天津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分公司负责人、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期间，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网络炒白银贵金属等委托理财，返高息红利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88.7万元，数额巨大，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存款的正常管理秩序，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瑞芳通过李卫民吸收39名群众共计185.7万元，造成39名群众的178.1万元无法追回；被告人武瑞芳吸收冯喜爱、张清素二人资金共计人民币30万元，造成二人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288,000元，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瑞芳以签订理财协议名义骗取刘某1财物后逃匿，数额巨大，犯合同诈骗罪的公诉意见，本院认为，合同诈骗罪是指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和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数额较大的财物的行为，即要求行为人主观上必须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结合本案在卷证据、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武瑞芳在担任天津富尔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邢台才聚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期间，通过借款协议、委托理财协议，承诺保本保息，并以自有车辆、他人房产证明作担保，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后将所得款项用于投资平台交易以赚取佣金盈利，而被告人武瑞芳利用车辆及房屋产权证明作担保，只是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手段，被害人明知其投资款用于理财，且也可以通过平台时刻关注其资产动向，本案的发生系由被告人武瑞芳投资失利导致钱款亏损无法返还，本案在卷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刘某1的财物被被告人武瑞芳非法占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九）项的相关规定，被告人武瑞芳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即被告人武瑞芳吸收集资参与人刘某1共计73万元，造成刘某1的50.9228万元无法追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武瑞芳与刘某1之间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另外，被告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可予折抵本金。被告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57.8228万元，数额巨大，涉及集资参与群众共计42人，社会影响恶劣，酌定对被告人从重处罚。通过在卷的抓获经过、公安机关对武瑞芳的第一份的讯问笔录，可以证实被告人武瑞芳在其丈夫刘某3先与被害人刘某1见面后，按照其丈夫刘某3的微信通知到达派出所，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关于自动投案的相关规定，应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2015年2月28日武瑞芳向被害人转账5万元，以及被害人2015年9月9日在投资平台出金82,100元，该两笔借款系武瑞芳偿还的本金及利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且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武瑞芳应依法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损失。 综上，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瑞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武瑞芳依法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57.8228万元（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元 人民陪审员  乔红燕 人民陪审员  王 剑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灿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