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902刑初281号公诉机关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男，1963年3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生于山西省，无业。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忻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3日被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11月4日被忻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以忻府检公诉刑诉[2018]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8年12月17日以忻府检公诉刑追诉[2018]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屈海东、赵海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赵某在本区使用手机伙同李继才、赵晚菊（该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建立“晟势金鹰”微信群组，以国家扶贫项目为名，虚假承诺“每笔投资200元，10天后即可领取100元，20天后可领取200元，30天后领取3000元，以此类推，下个月可领取9000元，并寄给两袋人参豆粉”等高额返利，采用给最初少数投资人实现部分承诺的手段，骗取全国各地众多微信群成员信任后对其投资。经鉴定，该微信群组从2017年4月18日至2017年6月8日共计吸收27463人（次），金额5492600元，返利2684600元。201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赵某与蔡建、郭秀平在本区利用互联网建立“鑫缘斋”微信群组，虚假承诺“一次性投资300元，平台送出价值2688元精美手链一串，保证正品，10天返现100元，20天返现200元，全国系统公排后，一个月后享受平台分红3300元。投资零风险复投利润翻倍8800元，同时参与平台发放的内部股金。目前各团队火热对接中，先到先排。未来最具赚钱前景的十大行业，你绝对不能错过收藏”等高额返利，骗取全国众多微信群成员信任后对其投资。经鉴定，该微信群从2017年6月12日至2017年7月5日共吸收2326人（次）的金额697800元，返利151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某当庭表示认罪，辩称2017年3月下旬，刘瑞卿告诉我有好项目，并将我拉进晟势金鹰群，进群后我才认识群主李继才。我一直持观望态度，后刘瑞卿给我垫了200元。2017年5月10日，刘瑞卿给我申请了第六报单中心，因我不懂就推荐了赵晚菊收单、录单，并将赵晚菊拉进财务群，进群后如何操作我就不知道了。因我发现漏洞，与李继才在群里因不返利发生争吵，被李继才踢出群，后我组织维权群给会员维权。同年6月8日我将第六报单中心的90200元全部截留，退还会员70000元，剩余20200元因联系不到会员未能退还。我在晟势金鹰群只是打工的，自报单中心成立所收款项去向与返利均不清楚。鑫缘斋的发起人是蔡建，郭秀平负责宣讲，我只是群成员，没有获利。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份以来，李继财（另案起诉）经与松原市宁江区晟势人参宝贝商城经营者辛长英联络，代理销售该商城人参豆奶粉，在销售过程中该大量招收分销商或报单中心，设立众多微信群，以国家扶贫项目为名，虚假承诺“每笔投资200元，邮寄两袋人参豆粉，10天后可领取100元，20天后领取200元，30天后领取3000元，以此类推，下个月领9000元”等高额返利，采用给最初少数投资人实现部分承诺的手段，骗取全国各地众多微信群成员信任后对其投资。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赵某加入，成为其中的一处报单中心，赵某使用手机微信软件建立“晟势金鹰”微信群组，赵晚菊、李占文、赵玉梅（另案起诉)等人经由微信陆续加入该报单中心，受雇于赵某担任报单员，为该中心收单（收取款项、登记交款人个人信息）、汇总、转账。之后李继财每单支付赵某6元的报酬，赵某再对该6元钱支配、分发。期间，被告人赵某将90200元占为己有。经对李占文、赵晚菊提供的统计数据进行司法会计鉴定，“晟势金鹰”微信群组从2017年4月18日至2017年6月8日共计吸收27463人(次)的金额5492600元，返利2684600元，损失共计3621900元。蔡建（另案起诉）在参与“晟势金鹰”微信群过程中受其启发，提议另创微信群实施诈骗活动，该与被告人赵某、郭秀平（另案处理）于2017年6月份在本区利用互联网建立“鑫缘斋”微信群组，发布“一次性投资300元，平台送出价值2688元精美手链一串，保证正品，10天返现100元，20天返现200元，全国系统公排后，一个月后享受平台分红3300元。投资零风险复投利润翻倍8800元，同时参与平台发放的内部股金。目前各团队火热对接中，先到先排。未来最具赚钱前景的十大行业，你绝对不能错过收藏”等虚假承诺，以高额返利诱骗微信群成员参与投资。赵晚菊、赵玉梅加入后为该活动收单、汇总、转账。之后蔡建每单支付赵某6元，赵某再对该6元钱支配、分发。经鉴定，“鑫缘斋”微信群从2017年6月12日至2017年7月5日共计吸收2326人(次)的金额697800元，返利151000元，损失共计5468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刑事案件立案侦办程序。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抓获时间、地点及经过。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物品情况及赵玉梅、牛某提供的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截图等。5、赵某手机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赵某等人在微信群中宣传、报单、转账、统计等组织、参加诈骗活动的事实。6、晟势公司会员注册表、鑫缘斋保单表，证实被害人投资金额、银行账号、收货地址等情况。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赵某、李继才、蔡建等人账户资金往来情况。8、报案人被骗金额统计表，证实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情况。二、报案材料及陈述齐仁坤等335人报案材料及徐东叶等人陈述，证实经宣传，听信可获巨额利润后投资200元、300元参与“晟势金鹰”、“鑫缘斋”微信群组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牛某证言，证实赵某是其公公。赵某让其用自己名字办银行卡，农行办好卡后就连同密码给了赵某，本人未用过这张卡，其认识蔡建、郭秀平，她们和赵某是朋友，蔡建和郭秀平都从微信上给其转过饭钱，赵某给转过饭钱和娃娃看病的钱。2、证人申某证言，证实2017年，韩爱军让我用我的身份证办个银行卡，我们一块到了旱西门农行，办好卡后，韩爱军就拿上去用了。他具体干什么用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公司是做什么的。四、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某供述与辩解：李继财是“晟势金鹰”微信群的创立者及涉案违法活动的组织者，他是以国家扶贫项目组建晟势微信群骗人的第一人，王光宏、郭继红负责财务，报单员将收齐的款打到宋士辉名下。李继财发起、设立了多个微信群，还设立了十个报单中心，我是第六报单中心的负责人，负责管理收单员和录单员，报单就是收会员钱款，总财务部每单给我六块钱，我再把钱给收单的、录单的、群管、讲师分下去，一单我留5毛钱，一共挣了两万多不到三万块。第六报单中心下又有十几个晟势微信群，群主有蒋国荣、胡志英、范中福等人，赵玉梅、袁桂玲、赵晚菊是收单员，总统计是赵晚菊，这些人是蒋国荣组织起来的。6月8日我从晟势微信群赵晚菊手里截留下90200元，退了投资人一部分，留下22000元，在晟势获利了四万多元不到五万元。在手机微信中收藏的关于晟势金鹰的宣传资料是李继财、刘瑞卿发到微信群里我收藏的。蔡建是鑫缘斋的发起人，这个项目是蔡建提出来的，鑫缘斋一开始就蔡建、我、郭秀平，我是给蔡建跑腿的，郭秀平负责收单、录单、宣讲、负责介绍进微信群，蔡建操控财务权，钱都到了到蔡建那里了。后期我收赵晚菊、赵玉梅做收单员、录单员，张新兰是蔡建指派的宣导员，赵引娥是群管，胡志英是其中一个群的群主，还有范茂林等人也参与。我通过蔡建认识韩爱军，韩爱军是否参与不清楚。2、同案犯赵晚菊供述与辩解：2017年3月份，我进入群主是赵某的一个微信群，赵某在群里发晟势金鹰的项目，内容是：“这是全国公排的项目，公排就是吃大锅饭的意思，不用拉人就可以得到报酬，就是每个人投资200元，7天后都会得到100元的推荐奖，半个月到20天返回本金200元，一个月后得到3000元工资，三个月后是9000元，一直拿到27000元为止”。后来就担任报单员，据我估计，在晟势群中李继财是最大的领导，我向赵某给的宋士辉的账号打过钱，郭继红是财务部长，赵某是报单中心负责人，蒋国荣是总群管理员，赵晚菊、李占文、袁桂玲是报单员，赵引娥是群管，赵慧萍是录单员。录单员是一单一块钱，从5月1日左右开始到6月8日结束，一共干了38天，一个多月，我一共赚到将近两万块钱，一开始赵某每天给发一次工资，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红包给我发工资，再后来，赵某嫌麻烦，让我直接从收会员的钱当中扣除当天的工资，剩余的钱转给赵某指定的账户。鑫缘斋微信群是赵某组建的，好像蔡建是赵某上级，郭秀平是鑫缘斋1群至10群的群主，蒋国荣在这个群里是宣传部长，赵某让我担任这个群的报单员，我投了3单，回来600元，还赔了300元。我也怀疑这些项目，但心存侥幸心理，想挣点钱就参与了。3、同案犯赵玉梅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份，我被人拉到一个群里，群主是赵某，他介绍我往晟势公司投资，我投了2单共400元，给我返回来600元，又寄给我4袋豆粉。后来赵某雇我给他报单，每报一单给我一块工资，我看确实往回返钱就同意了。我只负责收投资人钱和信息，把个人信息填到表格里，把表格和收到的钱都转给群里的一个网名叫赵晚菊的。当天我会收到每单一块的红包，红包有时候赵某发，有时候赵晚菊发。后来赵某又给了我一个牛某的账号，说是另一种业务，是鑫缘斋公司的，每单300元，模式和之前一样，也是每单给我一块，个人信息报给赵晚菊，钱打给牛某，我的工资是群里一个叫蔡建的发的。200元的单子做了3714单，我给赵晚菊打了742800元，给我的工资是3714元。300元的单子1450单，我给牛某打了435000元，给我的工资是1450元，我一共挣了5164元。2017年5月15日到2017年6月9日在晟势微信群收单，2017年6月10日到2017年7月15日在鑫缘斋微信群收单。我是收单员，我收上钱录好单，根据赵某指示把单子和钱报给赵晚菊。赵某是我在晟势和鑫缘斋两个群的群主，赵某有多少个群我不清楚。4、同案犯蔡建的供述与辩解:看到晟势前期的人能挣钱，我就跟赵某说也一块挣点钱，想让没挣到钱的人捞点快钱，就发起了鑫缘斋项目。赵某、郭秀平也是组织者，申某是会计，张新兰是管理微信群的，鑫缘斋有很多个微信群，胡志英也是个群主，每个群里都有负责人，我以每单6元的利润，给了所在群的负责人，负责人再给群内的其他收单、统计等人发钱。郭秀平负责管理群，在群内收单，讲解鑫缘斋的制度，说手串的保养方式、收藏价值、好处。报单的钱是郭秀平收的，郭秀平收上钱后都给了赵某，赵某将钱汇给申某，申某给了谁我不知道。后来赵某给了我一张牛某的卡，直到鑫缘斋微信群快结束时，这张卡的转账都由我操作。我掌握着经济权，赵某的钱也是我给他发。赵某、郭秀平都获利了，我挣了六、七万，减去花销有两三万，后来通过微信给赵某转了2万多退款。5、同案犯李继财供述与辩解：2017年4、5月份，为了挣零花钱建微信群销售晟势人参宝贝商城的豆奶粉，就是在人参宝贝商城注册了微商店铺，有人扫码购买成功后，人参宝贝商城在后台返利，够100元就可提现到红包。开始时，钱是自己扫码后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直接打到人参宝贝商城。后来发现钱打到了老乡宋士辉卡内，宋士辉说公司暂时用她的银行卡做一下中转。宋士辉与我一样，也是扫二维码进入商城的，宋士辉和我的银行往来是销售人参豆奶粉进出的款。她给我打的是赵某这个团队的相关人员的辛苦费，这笔钱我打给了会计郭继红，她负责打给赵某。我相当于人参宝贝商城的分销商、代理商，我是通过晟势微信群认识赵某的。赵某不是扫我的二维码进入的，应该是扫刘瑞卿的二维码进入的。具体流程是收单员把钱收起来后，将钱给报单中心的相关负责人，报单中心负责人将钱打给公司的对公账号。公司把销售提成、返利通过我发给赵某团队，利润、辛苦费用我一单给赵某8元钱，赵某给各个收单员、统计员1元钱。剩下6元钱赵某给宣讲、群管多少钱是赵某的事，我一单挣2元钱。赵某建了领导群，把我拉进群，我从来没在这个群里说过话，没有几天我就退群了。赵某建的这个领导群有蒋国荣这个人。宋士辉给我账号打的钱我直接打给郭继红，由郭继红给下边人打了工资。我赚了十三万块钱，这部分钱去外头找项目都花了。虚假信息的起草者不知道是谁，但我发布过。6、同案犯蒋国荣供述与辩解：2017年3月20日左右，我通过微信群认识赵某，他跟我介绍晟势金鹰项目，说晟势金鹰是做豆粉的，有奖金制度、销售模式。他说交200元，一个星期后给邮寄一袋人参豆粉，过10天至15天返还200元，再过一个月返还3200元，这3200元要扣除国家的税收、管理费用等，扣除30％，实际返还70％就是2240元。之后我就建了五六个群，群号是赵某审批的。李继财是晟势金鹰核心群的群主，也是整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在我建群前，赵某有晟势金鹰46群，李继财是晟势金鹰群46群的正群主，赵某是副群主，我是管理员，晟势金鹰每个的正群主都是李继财。建群后，赵某安排组织分工，我是副群主，赵晚菊是收单员和统计员，赵玉梅是收单员、袁桂玲、赵慧萍，赵引娥负责宣讲。群里相信的人，加上赵晚菊的微信，把个人姓名、手机号、银行卡号、家庭住址等信息报给赵晚菊，通过微信直接转钱给赵晚菊，就完成了报单。赵某跟我约定，每单给我5毛的好处费，也没有兑现。在2017年五一劳动节，赵某微信转账给我6000元，让我给表现好的发点奖金，这6000元中，我自己留下500元，剩下的我发给了我群里的11个人。2017年6月5日，赵某又微信转账给我9000元，这些钱是每单给我返的钱。2017年4月29日，我报了两单，收到了2240的返还款。从4月20日参与到6月上旬，我发现不给兑现钱后就不干了。2017年7月份左右，赵某跟我介绍上海的鑫缘斋项目，宣传内容是：投资300元，给邮寄一串佛珠，10天或20天给返钱，返还的数额远远高于投资的数额。蔡建是这个项目的发起人，也负责宣传讲解，赵某是主要负责人，赵晚菊是收单员，我建了群后，赵某银行转账给我1000元好处费，后来再没有给过我钱。因没有正规财务，是赵晚菊直接把钱交给了蔡建，鑫缘斋公司不清楚在哪里，也没有正规宣传资料，我也不做了。6、同案犯宋士辉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份后我成为辛长英晟势人参宝贝商城的一级代理，销售商城的豆奶粉，辛长英有办公室，有公司，也有营业执照，我一直认为她的公司是正规的。我建了个群名是人参宝贝商城的微信群，这个群里的宣传内容是：交200元，7天内免费邮寄两袋豆粉，10天左右返100元，20多天到一个月时，再返100元。宣传的目的是促销产品，后期的宣传内容夸大其词，说返3000元什么的，实际公司没有这样的宣传，我没参与这后期的宣传。群里收单为成员买豆粉，收单员收到的钱转给我，我转给辛长英指定的账户，辛长英负责给报单人发豆粉，按照销售额，她给客户返100元。李继财、郭继红也是辛长英的代理。我尾号2115的农行卡和尾号3760的建行卡，借给了辛长英做晟势人参宝贝商城的收款账户了。7、同案犯李占文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24日左右，赵某通过微信跟我介绍晟势项目，投200元，三天以内收到2袋人参豆粉，10天后返100元，20天后返200元，1个月后返2000元。赵某给垫了200元报了一单的，三四天后就收到了2袋人参豆粉，过了10天左右，农行卡上多了100元，后在赵某要求下帮他录单，每单给返2元辛苦费三人分，分钱是赵某每天通过微信给转，赵某妹妹赵慧萍收单，她收好后发过来我录好统计出数额，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了宋士辉，转账时截图并放到电子表格上。我从4月29日干到5月10日左右，大概统计了几千单，挣了六七百元。赵某是我领导，负责给我发辛苦费，是报单中心的负责人。给赵某录了一天单后，赵某把我拉进晟势统计报单群，这个群是各个报单中心往里头报表，李继财在这个群是管事的。五、鉴定意见，证实“晟势金鹰”微信群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6月8日会员注册为27463人（次），共计收取注册会员的金额为人民币5492600元；“晟势金鹰”微信群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6月9日注册会员返现人数为19848人（次），返现金额为人民币2684600元。其中李占文统计数据中未返利人数323人损失共计64600元，赵晚菊统计数据中未返利人数14079人损失共计2815800元。2017年6月12日至2017年7月5日“鑫缘斋”微信群会员注册为2326人（次），共计收取注册会员的金额为人民币697800元；“鑫缘斋”2017年7月7日二次奖金发放名单345人（次），返现金额为151000元，未返利人数1572人，损失共计471600元。六、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赵某辨认郭秀平、刘瑞青、赵会平，申某辨认出韩爱军，牛某辨认出蔡建。齐仁坤、张焕粉辨认出赵某。2、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赵某、赵晚菊、蔡建、李继财人身检查无异常。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核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李继财在所谓代销豆奶粉过程中，编造低投入高返利的模式，只收取、统计购买人员钱款，产品由上游商家负责寄送，在无任何生产、经营活动的情况下，拉拢他人加入该组织，设立多处所谓报单中心，建立众多微信群组，大肆宣扬虚假返利模式，诱骗他人投资购买。蔡建采用相同的诈骗模式、手段实施诈骗，被告人赵某明知该模式会最终崩盘，仍为谋取利益而加入，积极参与实施诈骗他人的行为，造成损失共计41687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与李继财、蔡建相比，作用较小，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辩解其将截留的部分款项退还被害人，但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30年9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90200元，依法继续追缴，追缴后并入“晟势金鹰”微信群诈骗款项，按比例退还被害人。三、扣押在案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依法予以没收，由保管机关忻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负责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王永林审判员 高慧娟审判员 吕秀丽 二0二0年一月二日书记员 杨皓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