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70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增城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增城荔城镇开园路**之三。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韶、叶家祺，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晓东，男，汉族，1985年6月7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身份证号码：445************951。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霞，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潘耀，男，汉族，1984年08月16日出生，地址：广州市海珠区**************，身份证号码：350************932。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平，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水云居办公楼1层、4-6层。法定代表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华，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陈显超，男，汉族，1989年01月10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身份证号码：441************05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陈腾浩，男，汉族，1957年11月05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身份证号码：441************01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八)：陈继宁，男，汉族，1991年12月26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身份证号码：445************95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九)：刘艳丹，男，1990年08月19日出生，地址：江西省萍乡市莲花县************，身份证号码：360************011。原审被告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新闻大厦20层：负责人：郭振雄。原审被告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万德大厦18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福，公司员工。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增域营销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林晓东、被上诉人潘耀、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陈显超、被上诉人陈腾浩、被上诉人陈继宁、被上诉人刘艳丹、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5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增域营销服务部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起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林晓东为上诉人承保车辆元A*****号小型越野客车车上乘客，一审法院按第三者人员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林晓东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潘耀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请求尽快判决。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辩称：我方承保车辆没有年审，我方应当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答辩称，我方不负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陈显超，被上诉人陈腾浩，被上诉人陈继宁、刘艳丹，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经本院合法送达，没有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原审原告林晓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赔偿原告334662．29元，被告潘耀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详见赔偿清单)：2、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机动车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内赔偿原告12000元，被告陈显超、被告陈腾浩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原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令被申请人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内赔偿申请人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赔偿申请人334662．29，被申请人一潘耀对此承担连带责任；2、请求判令被申请人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内赔偿申请人12000元，被申请人三陈显超、被申请人四陈腾浩对此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五名被申请人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追加被告及撤诉申请书》，申请追加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为本案被告，同时撤回对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另，经本院向原告笔录询问其是否需要第一起事故的相关责任人承担责任，其表示不要求被告八陈继宁承担责任，但其他责任人仍需要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4日10时50分许，陈继宁驾驶云A*****号小型越野客车(载林晓东)沿潮莞高速往东莞方向行驶，行至潮莞高速5KM+200M处失控碰撞护栏后翻车：(以上为第一起事故)随后潘耀驾驶粤A*****号小型轿车行至上述路段时失控碰撞由陈显超驾驶的粤N*****号小型轿车后又碰撞到站在路边的林晓东；(以上为第二起事故)紧接着刘艳丹驾驶的粤B*****号小型轿车碰撞陈显超驾驶的粤N*****号小型轿车尾部(以上为第三起事故)导致林晓东受伤及四车不同程度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作出44139400[2017)B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继宁负第一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潘耀负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艳丹负第三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随即被送往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5月8日出院，住院4天。住院诊断为：右侧额、颞叶轻度脑挫裂伤；2、额骨、双侧眼眶内侧壁、鼻骨、鼻中隔、多发骨折；3、右肱骨大结节骨折；4、右腓骨中断粉碎性骨折；5、脑震荡；6、前额部头皮严重挫裂伤；7、左上臂皮肤软组织裂伤；8、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出院医嘱：1、继续专科治疗。2、不适随诊。医疗费为8615．4元，原告自行支付。原告于2017年5月8日，前往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于2017年5月27日出院，产生医疗费10295．36元，原告自行支付。两次共住院23天。出院医嘱为出院后全休一个月，休息期间需要一人陪护。另查一，原告委托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作出惠中法医司鉴所[2017]1临鉴字第2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林晓东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林晓东肱骨近端骨折，构成Ix(玖)级伤残。林晓东前额部头皮严重挫裂伤，致其面部疤痕形成，面部疤痕修复费用为7650元。鉴定费3000元。另查二，原告需抚养的人有：女儿林婧怡2012年5月5日出生，居民户II；√L子林灏，2014年3月8日出生，居民户口；父亲林永河，1954年7月29日出生，母亲蔡群芝，1955年8月18日出生，系农村户口。原告提供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康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原告母亲蔡群芝自2015年1月至今居住在其社区范围。原告是广东盾卫士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金属制品业。另查三，被告一潘耀是粤A*****号登记车主，该车辆在被告二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陈显超是粤N*****的驾驶人，登记车土是被告陈腾浩。该车在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险100万。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八陈继宁驾驶的云A*****小型越野车，车辆所有人是张会艳，该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增城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30万。庭审时，被告八及原告均承认被告八是替原告履行职务的行为，原告林晓东是通过朋友向车主借用云A*****小型越野车。被告九刘艳丹驾驶的粤B*****小型轿车，该车所有人为被告九，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100万。另查四，粤A*****号小型轿车的行驶证显示：“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10月”。同时，被告一提供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粤A*****号小型轿车制动系未检见安全隐患；2、粤A*****号小型轿车转向系未检见安全隐患；3、粤A*****号小型轿车左后轮轮辋与挡圈断离系本次事故碰撞造成，行驶系其余不见未检见安全隐患。庭审时，原、被告均确认第三起事故中肇事车辆并没有撞到原告林晓东，在诉讼过程中，经本院向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发函询问原告在涉案交通事故中受伤是否与第一起事故存在关联性，其复函告知其无法判定原告在翻车事故(第一起事故)中是否受伤及受伤程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作出44139400[2017]B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继宁负第一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潘耀负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艳丹负第三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责任认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二认为“原告的伤残等级鉴定的评定时间过早，不合理”，对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惠中法医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本院认为，原告已于2017年5月27日治疗终结出院，且原告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系经批准的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专业机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之规定，在被告二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异议意见不予采纳。本院确认原告提供的惠中法医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合理，予以因原告构成一个Ix(玖)级伤残，原告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酌情该数额为20000元。关于误工费，原告未能提供其每月工资发放银行流水及相应的社保记录，因其是广东盾卫士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金属制品业，故本院对其误工费参照制造业标准计算。被扶养费人生活费，原告提供其母亲随原告在城镇居住的居委会证明，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广东省2017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的计算标准，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事故此次产生的其他费用有：1、医疗费：18910．76元(8615．40元+8016．77元+2278．5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100元／天X23天)；3、护理费：7050元(150元／天X23天+120元／天X30天(即出院需要一人陪护)；4、误工费：22078．6元(73261元／年÷365天X110天)；5、残疾赔偿金：150737．2元(37684．3元／年X20年X20％)；6、被扶养人生活费：122302．67元(14512．2元／年X16年X20％÷3人)+(28613．3元／年X17年X20％÷3人)+(28613．3元／年X12年X20％÷2人)+(28613．3元／年X14年X20％÷2人)；7、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8、营养费：1000元(酌情)；9、交通费：2000元(酌情)；10、鉴定费：3000元。以上合计349379．23元。本案原告在第一起事故中是云A*****号小型越野客车上的乘客，该车碰撞护栏后翻车，经本院向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发函询问原告在涉案交通事故中受伤是否与第一起事故存在关联性，其复函告知其无法判定原告在翻车事故(第一起事故)中是否受伤及受伤程度，也无法确定责任大小；第二起事故潘耀驾驶粤A*****号小型轿车与由陈显超驾驶的粤N*****号小型轿车后又碰撞到站在路边的林晓东，故原告林晓东受伤与第二起事故存在关联性：原、被告均确认第三起事故中肇事车辆并没有撞到原告林晓东，故可林晓东受伤和第三次事故无关，综上所述，原告林晓东受伤是由第一起事故和第二起事故造成，但现有证据无法查清第一次事故原告的受伤程度，故参照相关规定：“多次事故致人损伤或财产损失，难以确定各次事故责任大小的，由多次事故子均分配赔偿责任。”故依法应由第一起事故和第二起事故按责任分别承担50％。根据以上，现原告在事故中因伤造成的人身损失349379．23元，应按如下计算、承担：1、由被告六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增城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医疗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及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赔偿110000元；2、由被告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被告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分别在各自的交强险医疗限额10000元范围内及1000元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1000元；3、由被告二、被告五分别在各自的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及11000范围内赔偿110000及11000元；4、剩余97379.23元(349379.23—10000—110000-10000—1000—110000-11000)，分别由被告二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承担50％(即97379．23X50％)折计48689．615元、被告六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承担50％折计48689．615元。至于被告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辩称粤A*****号小型轿车未按照规定进行年审，构成保险免责。关于车辆末经年审是否构成保险免责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以及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的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条款应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保险人将车辆未年检作为免责其责任的事由，本院认为，车辆年检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管理车辆的行政措施，是否年检不影响车辆的安全性能，因此，保险人以此为由免责其责任，属于排除投保人主要权利的行为，依据《合同法》的规定，故本院对被告二的辩称不予采纳。被告陈显超、陈腾浩、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刘艳丹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不影响案件的实体审理。综上，原告的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A*****号小型轿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林晓东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赔偿原告林晓东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予本判决发生生效之日起10日在粤N*****号小型轿车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林晓东1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赔偿原告林晓东11000元。三、被告六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增城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云A*****号小型越野客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林晓东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赔偿原告林晓东110000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A*****号小型轿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林晓东48689．615元。五、被告六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增城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云A*****号小型越野客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30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林晓东48689．61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300元，保全费1370元，合计9670元，由被告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4835元，由被告六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增城营销服务部负担483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上诉人作为本案受害人乘坐车辆的保险人，所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均为第三者责任险性质，受害人作为车上乘客，不属于承保车辆的第三者，且受害人并未向其提出诉讼请求，上诉人主张其不承担本案保险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上诉人对本案所提出的其它异议，经本院审核并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上诉人林晓东由哪一次事故造成受伤的问题，虽然交警部门对此无法认定，但是结合以下事实：1、交警部门关于第一次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林晓东能够自行下车步行站在路边；2、肇事司机关于林晓东协助其脱离事故车辆的陈述；3、被上诉人林晓东因本案事故造成腓骨干粉碎性骨折、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肋骨骨折，颅骨、面骨骨折，可以认定林晓东的伤情不可能是在第一次事故中造成的。对此本院采纳被上诉人林晓东的意见，对一审所在相关认定予以纠正。四、至于其它当事人对本案所提出的异议，鉴于异议人并未就本案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审查。五、经本院审核，本案损失为349379.23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12万元，由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1.2万元，余款217379.23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增域营销服务部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53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53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三、变更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539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A*****号小型轿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林晓东217379.23元。本案一审受理费8300元，保全费1370元，由被上诉人潘耀负担197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700元；二审受理费23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增域营销服务部预交的二审受理费8300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蓝惠兰审 判 员 邹 戈审 判 员 徐国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韦翠玲书 记 员 肖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