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刑初44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章某，住南京市建邺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杨冬，江苏三法（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寅飞，江苏三法（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住南京市建邺区，户籍所在地南京市建邺区。曾因提供赌具及场所，于2005年1月31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罚款人民币三千元；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2年11月1日被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春娟，江苏海越（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彦，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某，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所在地南京市秦淮区。曾因吸毒，于2016年5月被罚款人民币三百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9年7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谈静，江苏澭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某，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所在地南京市建邺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4月16日被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金向煜，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德祥，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某，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所在地南京市雨花台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齐飞，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刚，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19）4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某犯诬告陷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某、汪某、贾某、万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朝阳、检察官助理王雨婷，被告人章某及其辩护人徐寅飞，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陈彦，被告人汪某及其辩护人谈静，被告人贾某及其辩护人金向煜、唐德祥，被告人万某及其辩护人王齐飞、李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南京xx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与南京市雨花台区甲宾馆（以下简称：甲宾馆，挂牌乙宾馆，负责人吕某）签订租赁合同，将xx公司名下的位于本市雨花台区商用楼出租给甲宾馆使用（租期至2016年12月31日止）。2016年1月20日双方重新签署《房屋租赁合同》，由吕某继续租赁经营应天大街xx号（租期至2026年12月31日）。被告人章某和陈某1系朋友，在2016年年底两人商量收回商用楼的租赁权，交由被告人章某经营，同时约定被告人章某每年上交总承包费用400万元，公司返还20%，盈亏自负。后被告人章某找来被告人吴某承包商用楼的租赁经营权，共同牟利。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章某、吴某等人以吕某商用楼租赁期满，未续签租赁合同，且不再续租为由，告知吕某xx公司将从其处收回房屋。2017年9月5日，xx公司以股东会、董事会决议的形式任章某为董事、法定代表人，便于章某处理收房事宜。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章某安排吴某前往商用楼向吕某及其他商户发放收房《函告》，告知其他商户不要与吕某签订分租合同，告知吕某届时将采取断水断电等方式，强行收回房屋。2017年10月，甲宾馆将2016年1月20日与xx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复印件出示给被告人吴某。被告人章某得到信息后，遂向陈某1等人询问情况。xx公司原负责人李某1、会计程某告知该合同真实存在。2017年9月至11月，为了继续达到驱逐甲宾馆获取租赁经营权的目的，被告人章某在明知甲宾馆与xx公司续签合同真实存在的情况下，迫使公司会计程某（xx公司会计）等人做假证明，并以吕某构成诈骗罪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对吕某刑事立案侦查，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于2017年11月30日出具了受案通知书，同年12月30日决定不予立案。2017年10月30日章某以xx公司董事会决议的形式，决定从2017年11月1日起向甲宾馆收房。2017年11月起，被告人吴某根据被告人章某的安排，纠集被告人汪某、贾某、万某等人多次前往商用楼，采用拉电断锁、言语威胁、聚众造势、驱赶顾客等手段对甲宾馆及其分租户的正常经营进行滋扰。2017年11月9日，南京电视台《法制现场》栏目对此事件进行报道，造成严重社会影响。被告人吴囯兵又安排被告人汪某采用恶意举报甲宾馆有消防隐患、在宾馆门口举牌子等手段对宾馆的正常经营进行滋扰。并向分租户宣传和房屋产权人xx公司签订续租合同，分租户为了能够正常经营，被迫和吴某签订合同。其中被告人汪某参与上述行为7次，被告人贾某、万某均参与4次。后被害人吕某将xx公司诉至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但因应天大街xx号1、2层已被吴某实际占有，被害人吕某被迫于2018年10月撤诉，与被告人吴某等人庭外和解。被告人章某经民警电话联系后，于2019年5月20日至派出所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监控录像等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章某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囯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诬告陷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某、吴某、汪某、贾某、万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某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章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认定的未遂情节无异议，同时请求法庭考虑其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且一贯表现良好，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吴某提出，1.其受聘于xx公司，根据公司要求收房属于履职行为，主观恶性较小。2.其自己没有实施，也没有指使被告人汪某、贾某、万某采用断水断电、语言威胁、聚众闹事等恐吓方式滋扰甲宾馆营业或要求其他商户与其签订租房合同，但对其手下的上述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虽实施了违法行为，但其始终认为收房具有合法依据，对于案涉租赁合同关系已经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其系在确认租赁合同已经到期，xx公司向甲宾馆发函表示不再与其签署续租合同，被害人吕某出示的续租合同系伪造的情况下才向甲公司收房的，其系受蒙蔽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汪某主观恶性相对较轻，行为手段多为骚扰及言语威胁，并未危及人身安全和社会公共安全，社会危害性较轻。2.汪某具有坦白情节。3.汪某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xx公司单位犯罪。2.贾某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3、贾某不知有续租合同存在，主观恶性较小。4.贾某未实施过暴力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4.贾某在犯罪过程中，曾主动离开犯罪现场，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5.被害人吕某未及时出示续租合同，其本身存在一定过错。6.贾某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与被告人万某相似，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均衡。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贾某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左右。被告人万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万某系从犯。2.万某具有坦白情节。3.万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中无暴力行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4.万某系家庭的主要收入来源，妻子即将分娩。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xx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与甲宾馆（挂牌乙宾馆，负责人吕某）签订租赁合同，将xx公司名下的位于本市雨花台区商用楼出租给甲宾馆使用，租期至2016年12月31日止。甲宾馆取得租赁权后，吕某将其中四楼、五楼的商铺作为宾馆经营，其他一至三楼的商铺进行分租经营。2013年5月，吕某与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1及时任负责人李某1协商并签署《备忘录》，双方约定房租到期后由吕某继续续租的相关事宜，2013年8月吕某支付续租后的预付租金人民币500万元。2016年1月20日双方重新签署《房屋租赁合同》，由吕某继续租赁经营应天大街xx号（租期至2026年12月31日）。2016年12月5日，因xx公司内部投资纠纷，xx公司单方以商用楼有产权纠纷为由向吕某发《函告》，通知其暂不与吕某签订新的租赁合同，维持现有状态。2017年4月，xx公司内部投资纠纷暂时解决，后xx公司又继续让吕某承租，并收取100万元租金。被告人章某和陈某1系朋友，在2016年年底两人商量收回商用楼的租赁权，交由被告人章某经营，同时约定被告人章某每年上交总承包费用400万元，公司返还20%，盈亏自负。后被告人章某找来被告人吴某承包商用楼的租赁经营权，共同牟利。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章某、吴某等人以吕某商用楼租赁期满，未续签租赁合同，且不再续租为由，告知吕某xx公司将从其处收回房屋。2017年9月5日，xx公司以股东会、董事会决议的形式任命章某为董事、法定代表人，便于章某处理收房事宜。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章某安排吴某前往商用楼向吕某及其他商户发放收房《函告》，告知其他商户不要与吕某签订分租合同，告知吕某届时将采取断水断电等方式，强行收回房屋。2017年10月，甲宾馆将2016年1月20日与xx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复印件出示给被告人吴某。被告人章某得到信息后，遂向陈某1等人询问情况。xx公司原负责人李某1、会计程某告知该合同真实存在。一、诬告陷害罪2017年9月至11月，为了继续达到驱逐甲宾馆获取租赁经营权的目的，被告人章某在明知甲宾馆与xx公司续签合同真实存在的情况下，迫使公司会计程某（xx公司会计）等人做假证明，并以吕某利用虚假续租合同骗取租户租金100余万元构成诈骗罪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对吕某刑事立案侦查，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于2017年11月30日出具了受案通知书，同年12月30日决定不予立案。二、寻衅滋事罪2017年10月30日章某以xx公司董事会决议的形式，决定从2017年11月1日起向甲宾馆收房。2017年11月起，被告人吴某根据被告人章某的安排，纠集被告人汪某、贾某等人，被告人贾某又纠集被告人万某，多次前往商用楼，采用拉电断锁、言语威胁、聚众造势、驱赶顾客等手段对甲宾馆及其分租户的正常经营进行滋扰。2017年11月9日，南京电视台《法制现场》栏目对此事件进行报道，造成严重社会影响。被告人吴囯兵又安排被告人汪某采用恶意举报甲宾馆有消防隐患、在宾馆门口举牌子等手段对宾馆的正常经营进行滋扰。并向分租户宣传和房屋产权人xx公司签订续租合同，分租户为了能够正常经营，被迫和吴某签订合同。其中被告人汪某参与上述行为7次，被告人贾某、万某均参与4次。后被害人吕某将xx公司诉至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但因应天大街xx号1、2层已被吴某实际占有，被害人吕某被迫于2018年10月撤诉，与被告人吴某等人庭外和解。被告人章某经民警电话联系后，于2019年5月20日至派出所归案。被告人吴某、贾某、万某于2019年4月2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汪某于2019年7月8日被抓获归案。证实被告人章某犯诬告陷害罪的证据有：1.xx和甲宾馆签订的备忘录、房屋租赁合同、收据、转账交易流水、增值税普通发票、甲宾馆和南京民办实验学校签订的租赁合同、陈某1出具的声明、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报案笔录、控告笔录、不予立案通知书、调解记录等书证；2.证人李某1、程某、谢某、陈某1、李某2的证言；3.被害人吕某的陈述；4.被告人章某、吴某的供述与辩解；5.南京甲司法鉴定中心、南京乙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章某、吴某、汪某、贾某、万某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有：1.报警记录，谈话笔录，调解笔录，不再续租的报告、函告、通知，向消防大队的紧急报告，新闻报道，房屋租赁合同，报警笔录；2.证人张向贵、张某1、王某1、王某2、路某、沃某、戈某、吕某2、陆某、钱某、周某、朱某、汤某、陈某2、刘某、陈某3、张某2、吕某3、曾某、侯某、李某3、马某、丁某、孙某1、孙某2、李某4、温某、孙某3、王某3、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3.被害人吕某的陈述；4.被告人章某、吴某、汪某、贾某、万某的供述与辩解；5.监控视频、录像梳理说明、录音摘要等视听资料。证实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五名被告人的正面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警记录、传唤笔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委托书、营业执照、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证明、聘任通知、公司架构说明、公章交接手续、承包合同、补充条款、章某的声明、房地产租赁市场价值评估报告书等书证；2.证人张某3、陈某1、李某1的证言；3.被害人吕某的陈述。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寻衅滋事是否为单位犯罪。本案被告人章某、吴某等人一直以xx公司法人、经理的名义出现，但该两人在本案发生之前与xx公司、甲宾馆之间并无任何关联，在xx公司原法人陈某1承诺收房成功后由章某承包应天大街xx号并给其高额返利、章某承诺收房成功后给吴某承包并入股之后，该二人才介入强行收房，其行为纯粹是为了个人的经济利益，而非出于公司意志。同时，单位犯罪应有刑法的明确规定，而单位并非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主体。故吴某提出的其系履职行为、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寻衅滋事罪是否区分主从犯问题。被告人章某、吴某系寻衅滋事的起意、合谋者，吴某亦数次参加滋扰、恐吓，该二人系主犯无疑。被告人汪某、贾某、万某系受召集参与犯罪，每个人都实施了四次以上的寻衅滋事行为，贾某还有召集万某参加的行为，均应认定为主犯。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的大小及各自的量刑情节综合确定刑期。3.关于各被告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问题。本案xx公司与甲宾馆之间存在租赁合同纠纷，其合同是否有效，应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而被告人章某、吴某等人采取极端方式逼迫吕某退出经营，即使起初是出于对行为目的正当性的误解，但经吕某出具续租合同、电视台进行报道及民警多次调解后，仍持续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足见主观恶性较深。各被告人虽无明显暴力行为，但在公共场所进行滋扰、聚众造势等行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工作、经营活动，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心理，对公共秩序造成较大的扰乱。故被告人吴某及吴某、汪某、贾某、万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以及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贾军是否构成犯罪中止问题。经查，贾某在参与对甲宾馆滋扰中确实有过主动离开现场的行为，但未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其后又再次参与其中，不构成犯罪中止，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章某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被告人章某、吴某、汪某、贾某、万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章某犯诬告陷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某、汪某、贾某、万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章某、吴某、汪某、贾某、万某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章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章某已经着手实行诬告陷害的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某自动投案，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虽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但在开庭审理前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亦能如实供述，可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同时考虑其认罪时间较晚，从轻幅度不宜过大。被告人汪某、贾某、万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某、汪某、贾某、万某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当庭认罪态度一般，对部分犯罪事实避重就轻，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吴某、汪某有前科劣迹，被告人贾某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自首、坦白等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章某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被告人吴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被告人汪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被告人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被告人万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闽人民陪审员  张秀灵人民陪审员  赵 利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蔡 溪见习书记员  张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