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6252号原告：谢桂凤，女，194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宁市******第7村民小组，公民身份号码430************767。原告：曾祥余，男，197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宁市*********民小组，公民身份号码430************775。原告：曾令丽，女，199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宁市*********民小组，公民身份号码430************767。原告：曾宏，男，199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宁市*********民小组，公民身份号码430************376。原告：曾英，女，200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宁市*********民小组，公民身份号码430************803。上列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初帆，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禤映君，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新华礼品包装用品厂，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G33721281M。主要负责人：陈晓阳，该厂投资人。被告：陈晓阳，男，197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公民身份号码442************334，系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新华礼品包装用品厂的投资人。上列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军昌，中山市黄圃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与被告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新华礼品包装用品厂（以下简称新华包装厂）、陈晓阳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祥余，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初帆、禤映君，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军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向五原告赔偿487664.25元（包括：1.医疗费25041.7元；2.误工费109442.76元；3.护理费差额17002.16元；4.住宿费36450元；5.住院伙食补助差额27490元；6.丧葬费19269.5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差额39568.13元；8.死亡赔偿金差额113400元；9.交通费差额5000元；10.必要的营养费15000元；11.办理丧葬支出的交通费10000元；12.住宿费10000元；13.误工费10000元；1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事实与理由：曾爱妹自2006年9月起在新华包装厂处任职，2017年9月6日因职业病住院治疗，于2017年10月30日诊断疑似职业病病人，于2018年7月27日被广东省职业病诊断委员会最终诊断为职业病慢性重度正己烷中毒，于2018年8月2日被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于2018年12月17日因工死亡。曾爱妹作为职业病病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58条规定，职业病人除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外，依照有关民事法律，尚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赔偿要求。五原告作为曾爱妹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出诉讼。新华包装厂是个人独资企业，陈晓阳作为该厂的投资人，应对企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职业病诊断证明书；2.职业病鉴定书；3.认定工伤决定书、补充工伤事故伤害结果决定书；4.中劳人仲案字[2018]1310号仲裁裁决书；5.工伤保险待遇处理决定书；6.工伤保险待遇和核定表（中社保工伤20119350078号）；7.工伤保险待遇和核定表（中社保工伤20118980836号）；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9.工伤保险待遇核定表；10.中劳人仲案字[2019]1383号仲裁裁决书；11.自费清单明细、发票、曾爱妹住院情况明细；12.公证书、户口簿、亲属关系证明；13.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14.参保证明；15.疾病证明书；16.门诊病人费用清单；17.参保证明、误工证明等资料。被告新华包装厂、陈晓阳辩称，一、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已在社保基金领取了相应的工伤待遇赔偿付款，也两次通过仲裁的方式在被告处领取了相应的赔付款，原告再次对被告提起民事赔偿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即使法院最终认定并判决被告还需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职业病病人除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外，依照有关民事法律，尚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赔偿要求。”的规定，在司法实践中，也是实行“竞合项目相抵法”。也就是说，当事人在社保基金和被告处已经享受并领取了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在人身损害赔偿中不得再主张；反之，若在社保基金和被告处没有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才可以在人身损害赔偿中主张。因此，即使法院最终认定并判决被告还需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情况下，原告只能主张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的亲属的其他支出。四、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原告有义务举证证明被告存在过错。五、曾爱妹于2006年2月至同年8月在中山国华礼品包装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华公司）工作期间，在工作中有接触甲苯，也存在职业危害因素。从侵权责任纠纷的角度，国华公司也有可能对原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追加该公司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被告新华包装厂、陈晓阳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职业健康检查表；2.工资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曾祥余系曾爱妹的丈夫，谢桂凤系曾爱妹的母亲，曾令丽、曾宏、曾英分别系曾爱妹的长女、儿子和次女。二、新华包装厂系个人独资企业，陈晓阳系该厂的投资人。三、2006年9月，曾爱妹入职新华包装厂，任普工，从事包装工作。新华包装厂与曾爱妹有签订期限至2019年3月止的劳动合同。新华包装厂已为曾爱妹参加社会工伤保险。在工作中，曾爱妹一直接触正己烷、甲苯等职业危害因素。2017年12月6日，中山市********诊断曾爱妹患“职业性慢性正己烷中毒（中度）”。新华包装厂对该诊断结论有异议，向中山市职业病诊断鉴定委员会申请鉴定。2018年3月8日，中山市职业病诊断鉴定委员会出具职业病鉴定书，鉴定曾爱妹为“职业性慢性正己烷中毒”。新华包装厂对该鉴定结论仍有异议，向广东省职业病鉴定诊断委员会申请最终鉴定。2018年7月27日，广东省职业病鉴定诊断委员会鉴定曾爱妹患“职业性慢性重度正己烷中毒”。2018年8月2日，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中人社工认[2018]08660号），认定曾爱妹上述所患职业病为工伤。同年9月13日，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补充工伤事故伤害结果决定书”，补充认定曾爱妹经诊断的“POEMS综合征”为工伤，原中人社工认[2018]08660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中的认定结论不变。四、2018年8月16日，中山市********出具“关于曾爱妹疑似职业病病人通知的补充说明”说明应从2017年10月30日起认定曾爱妹为疑似职业病（疑似职业性正己烷中毒）病人。五、曾爱妹就医情况：1.2017年11月10日至同月29日期间在中山火炬开发区医院住院19天，住院期间全天24小时均专人陪护。2.2018年1月7日于2018年1月23日在中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6天，住院期间有24小时专人陪护。3.2018年3月24日于同年4月3日期间在中山国丹中医院住院治疗10天，住院期间有24小时专人陪护。4.2018年4月12日于同月26日期间在中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住院期间有24小时均有陪护壹名。5.2018年5月15日至同年6月28日，在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院住院治疗44天，住院期间有专人24小时陪护，出院时医嘱：到三甲综合医院进一步明确诊断及治疗。6.2018年6月28日至同年8月3日，在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36天，住院期间有24小时专人陪护。7.2018年8月3日至同年12月17日在中山火炬开发区医院住院治疗136天，住院期间有24小时专人陪护。2018年12月17日，曾爱妹因病在中山火炬开发区医院死亡，死亡原因为：1.POEMS综合征；2.正己烷慢性中毒（重度）（职业性）。上述住院天数合计275天。六、曾爱妹工伤保险待遇情况：1.新华包装厂向中山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提出申请，要求该局支付曾爱妹2018年6月28日至同年8月3日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的工伤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该局于2018年12月3日出具工伤保险待遇处理决定书，认为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不是中山市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曾爱妹前往的该院没有由中山市已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提出转院及经该局同意，故曾爱妹的医疗费不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现决定如下：工伤保险基金不予支付曾爱妹2018年6月28日至同年8月3日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的工伤医疗费54629.60元及住院伙食补助费。2.2018年12月11日，中山市社会保险基金局出具工伤保险待遇核定表，确定曾爱妹工伤医疗费3943.10元由社保经办机构在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3.2019年1月4日，中山市社会保险基金局出具工伤保险待遇核定表，确定曾爱妹市外就医交通食宿补助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80元（70元/天×44天），合计3380元，由社保经办机构在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3.2019年1月17日，中山市社会保险基金局出具工伤保险待遇核定表，确定：从2019年1月起由社保经办机构在工伤保险基金按976元/月的标准向谢桂凤发放供养亲属抚恤金直至失去供养条件为止；从2019年1月起由社保经办机构在工伤保险基金按976元/月的标准向曾英发放供养亲属抚恤金直至失去供养条件为止。4.2019年1月17日，中山市社会保险基金局出具工伤保险待遇核定表，确定：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丧葬补助金34020元，合计761940元，由社保经办机构在工伤保险基金中一次性支付给曾爱妹的近亲属。七、2018年4月8日，中山市劳动争议人事仲裁委员会立案受理曾爱妹的仲裁请求。曾爱妹的仲裁请求为，要求新华包装厂支付：1.2017年9月6日至2018年3月28日期间的医药费66522元、住院护理费40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营养费10150元；2.2018年3月29日至同年7月30日复查期间的医药、治疗、护理、生活、营养费100000元。仲裁中，曾爱妹将仲裁请求变更为：2017年5月14日至2018年4月26日门诊及住院医疗费94312.32元、2017年9月6日至2018年4月26日住院期间护理费40600元、2017年9月6日至2018年4月26日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2017年9月6日至2018年4月26日期间营养费10150元；申请撤销2018年4月27日至同年7月30日复查期间的医药、治疗、护理、生活、营养费的仲裁请求。2018年8月29日，该会出具中劳人仲案字[2018]1310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认定：1.中山市********出具的“关于曾爱妹疑似职业病病人通知书的补充说明”已认定曾爱妹从2017年10月30日起为疑似职业病，故关于曾爱妹疑似职业病（即2017年10月30日）前的医疗费、护理费及伙食补助费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该会不予支持；2.新华包装厂须支付曾爱妹疑似职业病诊断、医学观察期间（2017年10月30日至同年12月5日）的医疗费差额2510.61元（11122.61元－8612元）和住院伙食费1330元（70元/天×19天）；3.新华包装厂须支付曾爱妹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4月26日期间住院护理费8947.84元[4145元/月÷30天/月×19天+4742元/月÷30天/月×（16天+10天+14天）]。八、2019年4月2日，中山市劳动争议人事仲裁委员会立案受理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申请人）的仲裁请求。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为，要求新华包装厂支付：1.曾爱妹2018年4月27日至同年12月17日期间护理费47000元；2.曾爱妹2017年9月6日至2018年12月17日停工留薪期工资93600元。仲裁中，申请人申请撤销第2项仲裁请求。2019年7月10日，该会出具中劳人仲案字[2019]1383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认定，由于申请人同意新华包装厂支付其关于曾爱妹2018年4月27日至同年12月17日住院期间护理费37850元（4832元/月÷30天/月×235天），与法不悖，该会予支持。同时，该会准许申请人撤销第2项仲裁请求。九、2019年10月10日，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十、因双方均无法向本院提交关于曾爱妹2017年5月工资收入的证据，新华包装厂向本院提交了曾爱妹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2017年6月至同年8月的工资表作为计算曾爱妹被诊断为职业病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的依据。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同意以该证据计算曾爱妹被诊断为职业病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经查，该证据显示曾爱妹该段时间的应发工资共计49045.37元，月平均应发工资为4087.11元（49045.37元÷12个月）。十一、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共同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给予半个月时间让双方庭外和解，本院予以准许。期限届满之后，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职业病病人除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外，依照有关民事法律，尚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赔偿要求。”的规定，曾爱妹有权依照民事法律的规定向用人单位提出民事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曾爱妹向新华包装厂提起职业病相关的民事赔偿，需举证证明新华包装厂存在过错，即新华包装厂的侵权与其职业病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曾爱妹2006年9月入职新华包装厂，在长达十多年的时间一直从事包装工作，长期接触正己烷、甲苯等职业病危害因素，新华包装厂作为用人单位，未能采取建立职业健康监护档案、定期更换工作岗位等职业病防护措施，致使曾爱妹在工作期间患上POEMS综合征和正己烷慢性重度中毒（职业性）。新华包装厂不能提供曾爱妹上岗前的职业健康检查资料，不能举证证实曾爱妹在上岗前已患职业病。由此，本院认定曾爱妹的职业病系新华包装厂的侵权造成的，曾爱妹因职业病而死亡，该公司应依法向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进行民事赔偿。关于医疗费。中山市********出具的“关于曾爱妹疑似职业病病人通知书的补充说明”已认定曾爱妹从2017年10月30日起为疑似职业病。原告方提交的医疗费单据显示，未报销医疗费包括两部分：一、曾爱妹2017年10月30日之前所产生的医疗费；二、6张金额合计为2761.71元的医疗费发票系诊断为疑似职业病之后所产生。对第一部分医疗费，由于发生在诊断为疑似职业病之前，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要求新华包装厂支付该部分医疗费的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第二部分2761.71元的医疗费，因原告方仅仅提供发票，没有相关的医嘱或诊断证明佐证，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要求新华包装厂支付该部分医疗费的诉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根据新华包装厂提交的工资表，曾爱妹被诊断为职业病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4087.11元/月，相关的误工费应以此标准来计算。曾爱妹从2017年10月30日起被诊断为疑似职业病，之后到其病故之日（2018年12月17日）一直在治疗中，故误工时间为13个月18天，误工费损失为55584.7元（4087.11元/月×13个月+4087.11元/月÷30天/月×18天）。关于护理费差额。根据前述意见，曾爱妹相关的护理费损失宜参照2017年10月30日之后的住院时间来计算，曾爱妹共住院275天，依通常标准150元/月来计算，护理费损失为41250元。由于新华包装厂支付的护理费已超过了该金额，该厂无需再行支付护理费差额。关于住宿费。曾爱妹住院期间呆在医院，而陪护人均为24小时陪护，均不存在住宿费。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主张住宿费缺乏事实依据。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差额。曾爱妹2017年10月30日之后共住院275天，曾爱妹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差额为23090元(100元/天×275天－70元/天×19天－70元/天×44天)。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因社保经办机构从2019年1月起在工伤保险基金均按976元/月的标准向谢桂凤、曾英发放供养亲属抚恤金直至失去供养条件为止。供养亲属抚恤金的金额与被抚养人生活费属于同一性质，且二者的金额没有可比性，故本院认定新华包装厂无需再向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差额。关于死亡赔偿金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宜按国家统计局广东调查总队、广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的统计数据，即以《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相应标准计算本案的死亡赔偿金金额。虽然曾爱妹为农村居民，但其已在本市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曾爱妹要求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来计算死亡赔偿金，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金额为841320元（42066元/年×20年），扣除其已获得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为113400元。关于丧葬费差额。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相应标准，丧葬费为53289.5元（106579元/年÷12个月/年×6个月），扣除曾爱妹家属领取的丧葬补助金34020元，为19269.5元。关于交通费差额。曾爱妹就医期间，新华包装厂提供了车辆或进行租车，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另行主张交通费，缺乏事实依据。关于营养费。曾爱妹因职业病住院时间比较长，从生活常识来看，在治疗过程中确实需要加强一定的营养，本院酌情确定其营养费为10000元。关于处理丧事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问题。因曾爱妹的死亡，其家人从湖南老家赶往中山处理善后事宜，势必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五原告的举证，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的损失分别为3000元、3000元和50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新华包装厂的侵权，曾爱妹因职业病而死亡，给其家属精神上造成严重损害，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根据上述分析和认定，本院确定新华包装厂应支付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的民事赔偿金额为282344.2元（55584.7元+23090元+113400元+19269.5元+10000元+3000元+3000元+5000元+50000元）。由于新华包装厂为个人独资企业，陈晓阳作为投资人，依法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对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新华礼品包装用品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支付民事赔偿款282344.2元，被告陈晓阳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超过282344.2元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债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307.48元（原告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已预交），由原告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负担1813.57元，由被告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新华礼品包装用品厂、陈晓阳负担2493.91元（被告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新华礼品包装用品厂、陈晓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该2493.91元迳付原告谢桂凤、曾祥余、曾令丽、曾宏、曾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 逵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何浚欢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