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21刑初11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宁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群，男，1956年2月4日生，汉族，宁洱县人，初中文化，住宁洱县。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宁洱县监察委员会（以下简称宁洱县监委）采取留置措施，同年7月8日经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宁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宁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彬，云南国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洱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刑诉[2019]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群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晖、陈俊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群及其辩护人刘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郭群利用担任新民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与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民村委会）副主任、主任李某3、新民村委会原主任李某1、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王某、新民村委会出纳张某7、新民村委会副主任兼会计易某私分新民村集体资金人民币332.3674万元，郭群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74.4613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郭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郭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郭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辩护人刘彬提出：一、新民综合厂是依法登记的集体经营单位，被告人郭群在新民综合厂领取的工资、节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保险费等属于劳动报酬，是正常的经营成本，不应认定为集体资金，被告人郭群没有非法占有集体资金的行为，不具备非法占有集体资金的构罪要件，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郭群非法占有新民综合厂集体资金28.8088万元的指控不成立；二、新民村委会发放工资补助、节假日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由来已久，非被告人郭群提议、主导，每个村委班子成员领取数额不同，且除村委班子人员外，村民代表也享受过一些补贴；村委会每届换届由宁洱镇政府主持审计、公示，被告人郭群在村委会领取的工资补助等应视为合理报酬，共同私分认定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对村民委员会成员，根据工作情况，给予适当补贴”，被告人郭群在村委会领取工资等补贴在实体法上是合法的；虽然在程序上存在瑕疵，但2015年的村民代表大会，38位村民代表同意通过村委班子成员及村小组长、村民代表工资补贴的发放，基于历史原因、现实状况、上级领导督导失察等原因，这种程序上的补救是合法的，郭群在新民村委会领取的工资补贴等，不具有私分的特征和非法侵占的性质，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郭群非法占有新民村委会资金38.6525万元的指控不成立；三、2009年新民村委会回购茶都花园土地虚增回购款20万元，被告人郭群分得7万元，其侵占集体资金的数额应以7万元认定，属数额较大；四、起诉书中关于被告人郭群系共同犯罪参与者、是主犯的指控不成立，不能因为被告人郭群是书记而认定主犯，郭群只应为自己的侵占数额承担罪责；五、被告人郭群在犯罪后自觉按通知要求等候调查，应当以自动投案论，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综上，鉴于被告人郭群系初犯，且事出有因，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群利用担任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伙同新民村委会副主任、主任李某3（另案处理）、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王某（另案处理）、新民村委会出纳张某7（另案处理）、新民村委会副主任兼会计易某（另案处理）、新民村委会原主任李某1（另案处理），私分新民村集体资金人民币332.3674万元，其中，郭群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74.4613万元。具体情况如下：一、2007年7月至2018年5月，郭群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与李某3、王某、张某7、易某、李某1共同商定从新民综合厂以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的名义，共同私分新民综合厂集体资金180.1737万元。其中，郭群个人非法占有28.8088万元。二、2000年9月至2015年8月，郭群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伙同李某3、王某、张某7、易某、李某1以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的名义，共同私分新民村委会集体资金184.8952万元。因王某、张某7、易某存在某阶段为聘用人员的情况，故对其三人合理应得部分52.7015万元进行扣减，认定侵占集体资金132.1937万元。其中，郭群个人非法占有38.6525万元。三、2009年11月，在新民村委会与夏某商议回购新民村所属茶都花园土地、地面绿化和附属建筑物过程中，在夏某、郭群、李某3商定回购价格为60万元的情况下，郭群、李某3要求夏某把茶都花园回购价格虚增20万元，由实际商定的60万元增加到80万元，夏某开具了80万元的收款票据。新民村委会将80万元回购款转到夏某宁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后，郭群、李某3、夏某一同前往宁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夏某从个人账户取出20万元现金交给郭群、李某3。郭群、李某3每人各分了5万元，剩余10万元由郭群、李某3、王某、张某7、易某平均分得2万元。2019年6月7日、6月10日，中共宁洱县纪委暂扣郭义贤交来的郭群涉案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同年7月6日，中共宁洱县纪委将被告人郭群在留置期间交由宁洱县监委保管的现金人民币0.42万元予以扣押。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通知书证实，2019年5月16日中共宁洱县纪委、宁洱县监委决定对被告人郭群的违纪违法问题予以立案，同年5月20日宁洱县监委决定对郭群采取留置措施，并于当日通知其亲属。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2019年7月8日，经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告人郭群被宁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宁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3、实名举报村干部贪污腐败信、信访（检举、控告）拟办单证实，新民村村民王红萍、杨明芝、许会林、许会云、杨云和向中共宁洱县纪委、宁洱县监委实名举报新民村两委班子存在贪污腐败问题，2018年11月5日经中共宁洱县纪委、宁洱县监委分管领导批示，同意对新民村土地、新民综合厂等问题认真核查。4、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证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郭群的出生日期、公民身份号码、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郭群无违法犯罪前科。5、证明、新民村人员基本简历、2000年至2016年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村级换届材料、辞职申请、公告、中共宁洱县纪委宁纪发［2019］14号《关于给予郭群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中共宁洱县宁洱镇委员会洱发［2019］31号关于郭群免职的通知证实，被告人郭群于1987年5月11日加入中国共产党，1990年6月至2019年5月任新民村党支部书记，2019年5月20日被中共宁洱县宁洱镇委员会免去新民村党支部书记职务，2019年7月4日中共宁洱县纪委决定给予郭群开除党籍处分；1987年至2000年李某3在新民村办事处任出纳、副主任、会计、文书，2000年至2007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2007年7月至2019年7月任新民村委会主任，2019年7月李某3辞去新民村主任职务；2007年7月至2016年6月王某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2016年6月至2019年7月任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2019年7月辞去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职务；2004年5月张某7续任新民村委会委员，2019年7月辞去新民村委会委员职务；2010年4月易某任新民村委会委员，2019年7月辞去新民村委会委员职务。6、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中共宁洱县纪委、宁洱县监委收到上级交办新民村村民反映新民村两委班子成员违纪违法问题的信访举报材料，在调查核实中发现新民村党支部书记郭群存在涉嫌严重纪违法问题。根据中共宁洱县纪委、宁洱县监委的要求，宁洱镇纪委通知郭群于2019年5月20日8时到宁洱镇政府接受调查，郭群按时到达宁洱镇政府。当日8时30分，宁洱县监委工作人员在宁洱镇政府向郭群宣布立案决定后将其带回中共宁洱县纪委监委，9时16分对郭群宣布留置决定，在普洱市留置点宁洱分点对郭群采取留置措施。郭群主动配合执行，没有反抗情节。7、2000年至2018年新民村委会的记账凭单证实，2000年至2018年新民村委会的财务收支情况。8、2011年至2018年新民综合厂记账凭单证实，2011年至2018年新民综合厂的财务收支情况。9、普洱县集体房产所有证、普集建（1993）字第00459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普集建（1993）字第0046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普集用（2003）字第0043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宁洱镇字第（2004）01750号普洱县房权证证实，座落于东山南路**的房产为新民老茶厂房产。普洱县宁洱茶厂的地址位于东山南路27号，用地面积2489.4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1089.1平方米，用途为办公厂房、宿舍。普洱县宁洱茶厂职工宿舍地址位于东山南路27号，用地面积116.3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177.9平方米。普洱县新民综合厂土地所有者为新民村委会，座落于，面积1672.4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为普洱县新民综合厂。10、新民综合厂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新民综合厂负责人李某1，类型为集体经营单位（非法人），营业期限为长期，代码76706145-8。11、企业承包协议证实，2000年1月5日新民村委会与新民综合厂负责人李某1签订协议，内容为：新民综合厂由新民村委会负责管理，独立核算，负责债权、债务及税收、管理费等一切费用，新民综合厂每年上交新民村委会3万元企业管理费，期限从1999年12月30日开始。新民村委会及李某1在该协议上分别盖章、签名。12、新民村关于村干部工资补贴发放方式会议纪要证实，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第五届村两委班子干部工资补贴及村民代表年终补助发放方式会议。会议决定用每年所收取的村办集体企业承包管理费、土地管理费发放两委班子干部工资补贴及村民代表年终补助，具体方式为：村民小组长、村民代表年终补助每年每人1000元；村务监督委员会成员、村委成员年终补助每年每人1200元；召开各项会议误工费每天按80元计算，半天为40元；村干部工作性津贴、生活性补贴、改革性补贴及工资补贴按月发放，其中，郭群每月2600元，李某3每月2400元，王某每月2300元，张某7每月2500元，易某每月2200元；节假日加班补贴按每天工资的三倍进行发放。该会议纪要上有包括村民小组长、村民代表在内的三十八人签名。13、新民综合厂保险补助单据、记账凭证、云南省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表证实，2011年12月20日，郭群、李某3、王某、张某7、易某、李某1分别领取个人养老保险补助7500元；2014年8月25日，郭群、李某3、王某、张某7、易某、李某1分别领取个人养老保险补助2.25万元；李某1于2011年6月参保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郭群、李某3、王某、张某7、易某均于2011年11月11日参保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现郭群每月领取养老金165.36元，张某7每月领取养老金166.11元，李某1每月领取养老金103元。14、宁洱县监委宁监查询［2009］39号、40号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回执、宁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交易明细、取款凭条、收条、新民村委会记账凭证证实，2007年8月11日新民村委会在宁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立账号为45×××12对公账户，2009年11月17日该对公账户向夏某账户62×××27转账80万元，其中，退预交土地费20万元、补建房费及绿化费60万元。2009年11月30日张某7将该80万元支付款项作账务处理。15、宁洱县宁洱镇人民政府洱政发［2009］94号关于印发宁洱镇全面推行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村（组）集体资产及财务管理改革财务账目移交清单证实，2013年9月5日新民村委会根据文件要求将该村财务账目移交宁洱县宁洱镇农业服务中心农经办委托代理服务中心，移交人易某、张某7，接交人司某、周静秋，监交人郭群、李某3、王某。16、扣押财物、文件、资料清单、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扣押通知书证实，2019年5月20日宁洱县监委扣押易某持有的新民综合厂2000年8月至2018年3月计账凭证二百零九本、现金收支账账本十本、总账账本一本；2019年5月28日扣押易某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一本、集体土地使用证一本、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二本、普洱县房产所有证一本、营业执照副本一本、会议记录四本、会议记录复印件一本，并将扣押财物的有关情况通知新民综合厂及李某3。17、留置人员个人物品暂时保管登记表、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条）、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2019年6月7日、6月10日，中共宁洱县纪委暂扣郭义贤交来的郭群涉案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同年7月6日，中共宁洱县纪委将被告人郭群在留置期间交由宁洱县监委保管的现金人民币0.42万元予以扣押。18、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银瑞祥专审字[2019]第010号关于新民村委会财务情况梳理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宁洱县宁洱镇人民政府及新民村委会的委托对新民村委会1990年至2017年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核，2019年6月20日作出专项审计报告。19、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银瑞祥专审字[2019]第011号关于新民综合厂财务情况梳理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宁洱县宁洱镇人民政府及新民村委会的委托对新民综合厂2000年至2017年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核。2019年6月20日作出专项审计报告。20、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银瑞祥专审字[2019]第012号关于新民茶厂财务情况梳理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宁洱县宁洱镇人民政府及新民村委会的委托对新民茶厂2000年至2017年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核。2019年6月20日作出专项审计报告。21、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委员，新民村村民代表。新民村委会的村干部有五人：郭群、李某3、易某、张某7、王某。新民村委会每年都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在会上从来没有讨论过给村干部发放工资、加班补助、年终奖、节假日补助的问题。新民村两委班子成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没有向村民代表会议宣布或公示过。听说李某1不担任新民村委会主任后还每月在村上领取工资3000余元。新民村委会发放村民代表补助、安葬费、考上大学的学生补助、60岁以上老人补助、退伍军人补助等事项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每年给村民代表发放补助1000元。新民村的集体资产有新民红砖厂、修配站、新民茶厂、宁洱宾馆、农机站等。新民村委会处置集体土地、资产的过程、结果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也未进行公示过。22、证人李某2（新民村村民代表）、蒋某1（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委员、新民村一组组长、村民代表）、张会林（新民村一组村民代表）、朱兆宏（新民村二组组长、村民代表）、龙华芬（新民村三组原组长）、李德芝（新民村三组组长、村民代表）、陈永生（新民村四组组长、村民代表）、李学英（新民村五组组长、村民代表）、张建华（新民村五组组委、村民代表）、刘寿云（新民村五组组委、村民代表）、刘会云（新民村五组村民代表）某1（新民村六组组长、村民代表）某2（新民村六组组委、村民代表）、徐宏敏（新民村七组组长、村民代表）、江顺忠（新民村七组组委、村民代表）、山成松（新民村八组原组长、村民代表）、张美存（新民村八组组委、村民代表）的证言证实，新民村委会的村干部有五人：郭群、李某3、王某、易某、张某7。新民村委会每年都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在会上从来没有讨论过给村干部发放工资、加班补助、年终奖、节假日补助的问题。新民村两委班子成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没有向村民代表会议宣布或公示过。听说李某1不担任新民村主任后还每月在村上领取工资。新民村委会发放村民代表补助、安葬费、考上大学的学生补助、退伍军人补助、60岁以上老人补助等开支的事项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每年给村民代表发放补助1000元。新民村的集体资产有红砖厂、修配站、茶厂、宁洱宾馆、农机站等，新民村集体资产的收益分配过二次。新民村委会没有向村民公示或公布过集体资金和资产的收支情况。新民村委会处置集体土地、资产的过程、结果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也未公示过。23、证人黄某（新民村村民代表）、张某1（新民村一组原村民代表）、蒋某2（新民村一组村民代表）、张某2（新民村三组原村民代表）、钱某（新民村三组原村民代表）、马某（新民村四组村民代表）、鲁某（新民村四组村民代表）、张某3（新民村四组村民代表）、杜某（新民村六组组委、村民代表）、罗某（新民村六组原组长、村民代表）、江某（新民村七组组委、村民代表）、山某（新民村八组原组委、村民代表）、杨某（新民村八组原组委、村民代表）、张某4（新民村八组组长、村民代表）的证言证实，新民村委会的村干部有五人：郭群、李某3、王某、易某、张某7。新民村委会每年都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在会上从来没有讨论过给村干部发放工资、加班补助、年终奖、节假日补助的问题。新民村两委班子成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没有向村民代表会议宣布或公示过。新民村委会发放村民代表补助、安葬费、考上大学的学生补助、退伍军人补助、60岁以上老人补助等开支的事情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每年给村民代表发放补助1000元。新民村委会从来没有公示过村集体企业的收支情况，开会只公布支出，不公布收入。新民村的集体资产有红砖厂、茶厂、宁洱宾馆、农机站等。新民村集体资产的收益分配过二次。新民村委会处置集体土地、资产的过程、结果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也未公示过。2015年9月23日十四位证人均参加了新民村委会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并在《新民村关于村干部工资补贴发放方式会议纪要》上签了字，但会议纪要的内容没有看过。24、证人夏某、张某5的证言证实，夏某、张某5是夫妻。2005年夏某以其儿媳妇张馨予的名义以20万元的价格向新民村委会购买了茶都花园这块土地，后夏某建盖两个凉亭和四十至五十间房屋。2009年左右，其儿子夏辉与儿媳张馨予离婚，夏某与郭群、李某3商量将该土地退还新民村委会，最后郭群、李某3同意以60万元的价格回购该块土地及地上房屋。郭群、李某3要求夏某多开20万元的收据，新民村委会转给夏某农村信用社账户80万元，张某5按郭群、李某3的要求开了一张80万元的收据，收据上写明退预交土地费20万元、补建房及绿化费60万元，后夏某与郭群、李某3到农村信用社，夏某取出20万元现金交给郭群和李某3。25、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茶都花园这块土地是其亲家夏某做南大街土石方工程的取土点，夏某以张馨予的名义向新民村委会购买后在该土地上建盖了房屋，后因夏某儿子夏辉与张馨予离婚，夏某向新民村委会退还了该土地。26、证人司某、陈某的证言证实，宁洱县宁洱镇农业服务中心农经办委托代理服务中心大概于2009年成立，司某、陈某分别担任该中心会计、出纳。2013年9月左右，新民村委会集体账务交由中心代管，移交人是易某，接收人是司某、陈某，当时只将新民村委会账面余额移交给代管中心，没有移交集体经济的账面余额。该中心在接管新民村委会账务时发现新民村委会用村集体资金发放工资及补助，司某和陈某不给易某报账，郭群、李某3说新民村要求坐班，可以发放工资及补助，村民同意发放，后易某拿来一份村民代表开会的会议记录。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的人有郭群、李某3、王某、易某、张某7。2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00年至2007年6月其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2007年7月至2019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主任。其工资收入有三部分：新民村委会每月发给2400元，新民综合厂每月发给3000元，政府每月发给1600元，从2018年起政府补贴增加到每月2100元。2018年5月新民村委会、新民综合厂停发工资及其他补助。新民村委会管理新民村综合厂、宁洱宾馆、农机站三个集体资产，农机站的土地是集体土地，地上建筑有职工入股成分，每年交给新民村委会管理费2.1万元，宁洱宾馆每年交给新民村委会管理费3.5万元，新民综合厂每年交给新民村委会管理费6万元。新民综合厂的负责人是李某1，新民综合厂的收入和扩建的资产都是新民村委会集体资产。其与郭群、王某、张某7、易某、李某1一起对新民综合厂进行日常管理并决定有关事项。新民综合厂的承包协议由原主任李某1让其书写，大家认为有了承包协议就说明新民综合厂是独立于新民村委会的企业，可以进行独立核算，不受新民村委会的控制，可以从新民综合厂领到有关补助。新民综合厂并没有真正承包给李某1经营，新民综合厂承包的事情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2007年开始李某1在新民综合厂每月领取工资2000元，2011年开始其、郭群、王某、张某7、易某每人每月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1500元，2014年每人每月按2000元至2500元的标准领取工资，2015年至2018年5月其、郭群、王某、张某7、易某、李某1每人每月按3000元的标准领取工资。对于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的事情，大家认为用企业的资金发放工资，村民管不着，不用告诉村民。1987年开始其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刚开始每月70元，后每月700元，2007年以后每月2400元，直至2018年5月。郭群、王某、张某7、易某都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李某1担任新民村委会主任期间也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村改委以前到2007年宁洱地震前经村上领导同意就发工资了，每月60元至90元不等，2007年宁洱地震后大家认为工资太低了，经大家共同商量同意增加工资，最后以2000元为标准，郭群、张某7比其高200元，其比王某高200元，易某是新来的，比王某低200元。其、郭群、王某、张某7、易某、李某1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的事情一开始没有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村两委也未向宁洱镇领导汇报过。通过村两委商量，两次用新民村集体资金管理费支付其、郭群、李某1、王某、张某7、易某个人养老保险，第一次是2011年左右每人分得7500元，第二次是2014年每人分得2.25万元。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才讨论了村两委工资补助及小组长、村民代表补助的事情。在新民村委会与夏某商议回购新民村所属茶都花园土地、地面绿化和附属建筑物过程中，其、郭群与夏某商定以60万元的价格回购，后其与郭群要求夏某把回购价格虚增20万元，由实际商定的60万元增加到80万元，并要求夏某开具80万元的收款票据。80万元转到夏某银行账户后，其、郭群、夏某一同前往银行，夏某从个人银行账户提取20万元现金退给其与郭群，其与郭群每人各分得5万元，剩余10万元由其与郭群、王某、张某7、易某均分，每人分得2万元。2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1991年4月30日至2019年7月其在新民办事处（2000年8月更名为新民村委会）任农科员，2007年7月至2016年7月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其收入来源有三部分：一是新民村委会发给的工资，从1991年开始领取，每月60元，后逐步增加，至2018年4月每月增加到2300元；二是政府发给的补助，从其担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开始每月补助700元，后逐步增加，2014年增加到每月1400元，2017年增加到每月1900元；三是新民综合厂每月发给的工资补助，从2011年开始领取，刚开始每月1500元，后来增加到每月2500元，最后增加到每月3000元。新民村委会给其、郭群、李某3、张某7、易某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具体金额以财务的领取名册记录为准。张某7从2000年开始任新民村委会委员，易某2009年至2016年5月任新民村委会委员，2016年5月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委员都由村民会议选举产生，宁洱镇政府不给委员发补助，张某7、易某领取的工资及其他补助以聘用人员身份领取，张某7、易某既是聘任人员又是新民村委会委员，聘用人员的工资发放问题由其、郭群、李某3、张某7、易某一起商量决定，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新民村原主任李某1也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新民综合厂属集体企业，李某1是负责人，从新民综合厂成立时起张某7就任出纳，2007年至2010年易某任会计，其从2010年开始任会计，李某3、郭群是管理员，易某是报税员。2011年至2018年4月新民综合厂给其、郭群、李某3、张某7、易某、李某1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2007年李某1落选后多次到新民村委会要求从新民综合厂领取生活补助，考虑到李某1是新民综合厂的负责人，最后经其、郭群、李某3、李某1一起决定给李某1发放工资和补助，2008年至2018年4月李某1一直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和补助，领取的金额以账目记录为准。新民综合厂及新民村委会给其、郭群、李某3、张某7、易某发放过3万元个人养老保险补助，李某1没有实际领到个人养老保险补助，因为李某1购买了茶都花园门口的土地，欠新民村委会买地钱，就用2.25万元抵扣买地钱。新民村委会、新民综合厂给其、郭群、李某3、张某7、易某、李某1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事情一开始由其、郭群、李某3、张某7、易某一起商量决定，未经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过村民代表会议，全体同意给两委班子成员发放工资补助。茶都花园这块土地是夏某在山上取土之后挖出来的，夏某的儿媳妇张馨予向新民村委会支付土地使用费20万元，后夏某儿子夏辉和张馨予离婚，夏某到新民村委会主动提出退还茶都花园土地，要求新民村委会退给20万元土地费及地上设施折价款共计60万元，后李某3说退给夏某80万元，李某3在新民村委会办公室给其2万元，被其用于日常开销。29、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其被聘用到新民村委会工作，2007年7月至2013年8月任会计，2013年后任报账员，2010年4月任新民村委会委员，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其收入来源有三部分：一是新民村委会发给的工资补助，从2007年8月开始领取，开始每月1000元至1200元，后逐步增加到每月2200元；二是政府发给的工资补助，从2016年7月开始领取，刚开始每月1400元，后逐步增加到每月1900元；三是新民综合厂每月发给的工资补助，从2011年开始领取，刚开始每月1500元，后增加到每月2500元，最后增加到每月3000元。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还有郭群、李某3、王某、张某7，具体金额以财务的领取名册记录为准。2007年开始，新民村原主任李某1也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具体情况不清楚。新民综合厂属集体企业，李某1是负责人，李某3、郭群负责管理，王某任会计，张某7负责收租，其负责报税和办公室工作。2011年6月至2018年4月，新民综合厂给其、郭群、李某3、王某、张某7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新民综合厂也给李某1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起止日期其不清楚。新民村委会及新民综合厂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日补助的事情没有召开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也没有向村民公开公示公布过。新民村委会及新民综合厂给其、郭群、李某3、张某7发放过3万元个人养老保险补助，李某1有没有领到个人养老保险补助其不清楚。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对其、郭群、李某3、王某、张某7发放工资及补助的事情，其整理过一份《新民村关于村干部工资补贴发放方式会议纪要》。2009年的一天，李某3在新民村委会给其2万元现金，其不清楚该笔款项的来源，后来才知道与一个姓夏的人有关，2万元现金已被其用于日常开支。30、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1991年4月其到新民办事处工作，属聘用人员，任出纳、妇女主任，2000年6月至2019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委员、聘用出纳。其收入来源有三部分：一是新民村委会发给的工资，2000年以前每月60元还是80元记不清楚，2000年至2007年每月800元，2007年地震后每月1500元，后来每月2500元，2018年5月以后新民村委会停发工资；二是政府发给的补助，其于1991年担任新民村委会妇女主任，开始政府每月补助30元、50元，后来增加到每月100元，每年补助1200元，年底一次性领取，2017年以后其没有担任妇女主任就没有补助了；三是新民综合厂每月发给的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从2011年开始领取，刚开始每月1500元，后来增加到每月2500元，最后增加到每月3000元，2018年5月停发。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事情一开始由李某1在2000年提出，郭群、李某3、王某也同意。2007年李某3提出工作压力大，工资要加一点。其、郭群、李某3、王某、易某、李某1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具体金额以账目记录为准。新民综合厂属于集体企业，2000年新民村委会将新民综合厂承包给李某1，新民综合厂每年交给新民村委会承包费3万元，当时一起商量的是其、李某1、郭群、李某3、王某五个人。李某1是新民综合厂的负责人，其系出纳，郭群和王某是管理人员，李某3是会计。2007年易某到新民村委会工作，担任新民综合厂会计，2010年王某担任新民综合厂会计，易某担任报税员。新民村委会将新民综合厂承包给李某1的事情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新民综合厂的收益情况村民不知道，新民村的收益实际由其、郭群、李某3、王某、易某管理。其、郭群、李某3、王某、易某每人在新民综合厂领取个人养老保险补助3万元。五人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金额以账目记录为准。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事情最先由李某3在2011年提出，其、郭群、王某、易某表示同意。2007年李某1落选后到新民村委会要求发放工资，其、郭群、李某3、王某、李某1一起做出决定由李某1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及其他补助。李某1从2007年6、7月开始从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每月2000元，后来增加到每月3000元，直到2018年4月。李某1在茶都花园旁买了一块地，到新民综合厂发放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的时候李某1还没有付清买地钱，新民村委会用新民综合厂发放的个人养老保险补助2.25万元冲抵李某1的一部分买地钱。新民村委会、新民综合厂给其、郭群、李某3、王某、易某、李某1六人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的事情，一开始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直至2015年9月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才讨论。新民综合厂的账务一直都由新民村委会管理，新民村委会的账务2013年7月之前由新民村委会管理，2013年8月以后由宁洱镇农经站管理，易某是报账员。茶都花园这片土地是夏某在山上取土后挖出来的，夏某的儿媳妇张馨予向新民村委会支付土地使用费20万元，后夏某儿子和张馨予离婚，2009年夏某到新民村委会要求退还土地，郭群和李某3让其退给夏某80万元，其中20万元是土地费，60万是绿化费和房屋折价费。后李某3在村委会办公室给其2万元现金，其将该笔款用于日常开支。31、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1984年其到宁洱县宁洱镇新民办事处工作，任会计；1989年任新民办事处主任；2000年任新民村委会主任；2007年7月后不再担任新民村委会职务，也没有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2000年至2018年11月其担任新民综合厂负责人，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过节费、年终补助，具体金额以账本记录为准，其中，2007年至2018年领取工资补助29.35万元，2008年至2017年领取过节费9600元，2009年至2017年领取年终补助1.3万元。发放年终补助的事情由其、郭群、李某3、王某、张某7、易某一起商量，没有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新民综合厂是新民村集体企业，由新民村委会代管，1998年开始建设改造，2000年领取营业执照，收入来源是门面和场地的租金，平时由郭群、李某3、王某、张某7、易某进行管理，王某管账，张某7管钱，易某负责办理交税的手续。32、被告人郭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0年1月至2019年5月其担任新民村党支部书记。其工资收入有三部分：新民村委会每月发给2600元，新民综合厂每月发给3000元，政府每月补贴1600元。从2000年开始其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人还有李某3、王某、张某7、易某。2015年9月23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同意给村两委成员发工资。新民综合厂属于新民村集体企业，不是李某1个人的企业。新民村委会与李某1签订企业承包协议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当时办理营业执照需要填写负责人，李某1是新民办事处的的主任，负责人一栏就写了李某1的名字；二是政府发给村干部的补助比较少，村干部退下去以后没有保障，老了以后可以从新民综合厂领取养老工资。2007年村两委换届，李某1落选，李某3当选新民村委会主任，李某1不在村上任职后，村上继续让李某1承包新民综合厂。当时商量让李某1承包新民综合厂的村干部有其、李某3、王某、张某7。让李某1承包新民综合厂的事情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后李某3提出用村集体资金补助一部分工资，经其、李某3、王某、张某7、易某五人商议决定，2011开始其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2007年李某1落选后在新民综合厂每月领取工资2000元，给李某1发工资的事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她落选后没有退休工资，村上也没有变更新民综合厂的负责人，就同意了她的要求。其与李某3、王某、张某7、易某每人领用村集体资金3万元用于购买个人养老保险。李某1从新民综合厂领过2.25万元用于购买个人养老保险。用新民综合厂及新民村委会的集体资金发放工资及其他补助的事情村两委没有请示过上级部门，也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2013年以前新民村委会自己管账管钱，2013年以后新民村委会的账务由宁洱镇农经站管理，新民村委会的报账员是易某，新民综合厂的账务没有交给宁洱镇农经站管理过。张某7、易某除了是新民村委员的身份以外，张某7、易某分别是聘任的出纳、会计，张某7与村上没有办理过聘任手续，一直是村上聘任的出纳，易某是通过考试聘任的会计，聘任张某7、易某的工资记不清楚，其、李某3、王某、张某7、易某一起商量过。聘用张某7、易某的事情及给张某7、易某发放工资及其他补助的事情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过。在新民村委会与夏某商议回购新民村所属茶都花园土地、地面绿化和附属建筑物过程中，其、李某3与夏某商定以60万元的价格回购，新民村委会应付给夏某60万元，具体如何操作其不清楚。在转账给夏某后的一天下午，李某3给其5万元现金，第二天在办公室张某7拿出10万元现金，其与李某3、王某、张某7、易某各分得2万元。33、西双版纳群丰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03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07年7月至2018年5月新民村委会成员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180.1737万元；2000年9月至2015年8月新民村委会成员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184.8952万元。34、西双版纳群丰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038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07年7月至2018年5月郭群违规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28.8088万元；2000年9月至2015年8月郭群违规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38.6525万元。35、录像光盘七张证实，宁洱县监委对被告人郭群讯问的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群利用担任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将集体资金人民币332.3674万元占有私分，数额巨大，其中郭群个人非法占有74.461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群伙同李某3、王某、张某7、易某、李某1私分新民村集体资金的行为属共同犯罪，郭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鉴于被告人郭群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缴部分涉案款，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刘彬提出被告人郭群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符合本案的事实情节,本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事项，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被告人郭群在担任新民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从新民村委会及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及其他补助，属于涉及村民利益的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事项，须经过法定程序，由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任何人无权私自决定将新民村委会及新民综合厂集体资金用于发放个人工资及其他补助。郭群与李某3、王某、张某7、易某、李某1共同商定从新民村委会和新民综合厂以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的名义，共同私分新民村集体资金，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触犯了刑律。辩护人刘彬提出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郭群非法占有新民综合厂集体资金28.8088万元及新民村委会资金38.6525万元的指控不成立的辩护观点，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及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实行村务公开制度。一般事项至少每季度公布一次；集体财务往来较多的，财务收支情况应当每月公布一次；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应当随时公布。被告人郭群在担任新民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从新民村委会及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及其他补助，属于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应当随时公布。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会议纪要所写的关于对新民村两委班子干部发放工资补贴的内容不具有溯及力。辩护人刘彬提出被告人郭群在村委会领取的工资补助等应视为合理报酬，在程序上存在的瑕疵经过2015年村民代表大会补救是合法的辩护观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刘彬提出起诉书中关于被告人郭群系共同犯罪参与者、是主犯的指控不成立，郭群只应为自己的侵占数额承担罪责；2009年新民村委会回购茶都花园土地虚增回购款20万元，被告人郭群分得7万元，其侵占集体资金的数额应以7万元认定，属数额较大的辩护观点，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及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刘彬提出被告人郭群在犯罪后自觉按通知要求等候调查，应当以自动投案论，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的辩护观点，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关于自首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郭群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群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4年11月19日止。）二、被告人郭群非法占有的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集体资金人民币74.4613万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还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其中，中共宁洱县纪委暂扣被告人郭群的涉案款30.42万元依法退还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其余44.0413万元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段金莲审判员  罗春翠审判员  彭志刚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