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28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某1，1960年9月16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宝华，内蒙古琛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某2，1960年9月16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栓芳，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斌，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某1，男，1956年9月5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某2，男，1984年7月5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上诉人贾某1因与被上诉人贾某2、齐某1、齐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4民初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贾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宝华、被上诉人贾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栓芳、贾斌、被上诉人齐某1、被上诉人齐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贾某1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取消证人范某的证人资格是错误的，范某能够客观的还原被继承人贾继荣所立遗嘱的真实性，足以证明涉案房屋应归遗嘱继承人贾某1所有及上诉人贾某1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被继承人贾继荣与案外人王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书》，该房屋归被继承人贾继荣所有，上诉人基于遗嘱继承该房屋，应受法律保护。上诉人贾某1对被继承人贾继荣尽了主要抚养义务，一审判决均分抚恤金和银行存款是不恰当的。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贾某1同意对抚恤金和银行存款进行均分。   被上诉人贾某2辩称，一审证人出庭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由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登记在案外人王某名下，是否属于遗产由法院认定；抚恤金不属于遗产的范围，本案继承人均有权利参照《继承法》予以分割；《遗嘱》中被继承人生前就准确预知丧葬费领取“需子女多次签字”、“两地相距太远”有悖常理。综上，除房产外，一审判决公平合理；房产问题由二审法院认定；希望尽快结束双方之间的纠纷。   被上诉人齐某1、齐某2辩称，同意被上诉人贾某2的意见。   贾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依遗嘱继承包头市青山区富强路12号街坊四栋三单元40号的房屋；2、判令原、被告依法分割继承其母亲生前应有的银行存款遗产；3、依法共同分割所有的抚恤金，给付原告291868.66元；4、第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贾继荣育有子女贾维红、贾某2、贾某1三人。贾继荣于2018年1月11日因病去世。齐某1系贾维红的丈夫，齐某2系贾维红与齐某1的婚生子。贾维红于2019年2月18日因病去世。贾某1、贾某2、齐某1、齐某2一致认可本案法定继承人为贾某1、贾某2、齐某1、齐某2。   坐落于包头市××区的房屋的购房款尚有6000元未支付给出卖方王某。该案涉房屋因不具备办理权属登记的条件，目前在包头市天韵生态产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登记的所有权人为王某。目前案涉房屋由贾某2上锁并保管钥匙。   贾继荣有一张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折，是工资存折，账号尾号是3947；一张邮政储蓄银行的借记卡，账号尾号是4327。贾继荣的子女三人分别照顾贾继荣时存折和银行卡均由该子女保管，密码子女三人均清楚。   贾某1提供遗嘱一份，遗嘱载明：因为大女儿贾维红患有乳腺癌手术后做化疗，二儿子贾某2在神华寸草塔二矿上班，路途遥远、交通不便，儿媳妇家里老人也需要人照顾。小女儿贾某1已退休在家，她患有胆结石，淋巴，腰间盘引起疾病，关节炎等，就这样也得每天陪伴我、伺候我。根据如此情况，贾某1伺候我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等已经八年了，以后仍继续陪伴伺候，直到百年我离开人世。因此我住的房，产权就归贾某1了，他人不得分争，已把房证、房屋协议书都交给贾某1了。关于买墓地，贾维红、贾某2、贾某1三人出钱分担。丧事由贾某2主办，所需各项费用支出由三人分担。丧葬费由贾某2领取，但是需子女多次签字。社保处和单位相距太远，因此由贾某1多次签字领取，领回来的钱三人平分，立遗嘱人贾继荣签字，见证人贾继先、范某，2012年7月15日。   贾某1同时提供贾继先的证明，房屋买卖协议书，住房保证书，卖房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包头市人民政府“包府字[2013]33号批复”，包头市天韵生态产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离休干部结算丧葬费及抚恤金的花名册打印件，贾继荣账号为×××存折复印件。房屋买卖协议书载明：王某（甲方、卖方）自愿将坐落于包头市××区的房屋卖给贾继荣（乙方、买方），双方议定价格56000元；双方约定甲方于2003年3月31日前将因上述房屋产生的一切费用（水费、电费、电话费、暖气费、有线电视费全部结清），在此之后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双方议定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先向甲方交纳房款50000元，同时甲方将该房屋钥匙及其他手续交与乙方，待甲方将房屋所有权证办至乙方名下时，乙方将剩余房款交与甲方，甲方将房屋所有权证交与乙方；该房屋的过户手续及费用均由甲方承担，乙方协助甲方办理；甲方王某，乙方贾继荣，2003年4月1日。住房保证书首页、次页分别载明：本房屋之房地产权为青山粮食分局所有，决定分配给房证所指定的职工使用，发证单位处加盖包头市粮食局青山分局的公章，2002年3月31日；姓名贾继荣，职务干部，人口肆，住房地址包头市××区，始住日期2003年3月31日，建筑面积70平方米。包头市人民政府“包府字[2013]33号批复”主要内容为：包头市人民政府于2003年12月10日同意包头市粮食局青山分局改制重组方案，包头市粮食局青山分局改制为天韵生态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天韵生态产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青山区法院，青山区富强路12号街坊4栋40号在96年通过房屋改革之房地产权已归王某所有，房本因手续不全，暂时不能办理，2018年10月16日。离休干部结算丧葬费及抚恤金的花名册打印件载明：贾继荣抚恤金841760元，丧葬费33846元，多领金额8492.3元，合计金额867113.7元。   贾某1提交上述证明欲证明：遗嘱是自书遗嘱；遗嘱明确载明房屋由贾某1继承，该房屋有关的手续已经交予贾某1，该遗嘱是合法有效的，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有遗嘱的情况下遗嘱优先；贾继荣购买房屋经过产权单位的认可，该房屋已于1996年通过房改，产权归原出卖人王某所有，房本至今没有办理下来是手续不全，至今在房管局没有办理；房屋买卖协议是合法有效的，根据继承法的有关规定，房屋经过房改以及产权归个人所有，是可以进行房屋合法买卖的，也可以依法继承的，贾某1应以遗嘱继承该房屋。贾继荣去世后，按照国家的政策所给付的丧葬费和抚恤金共计875606元，2018年11月23日款项已经到贾继荣的账户867113.7元，有差额是因为多发了2018年2月22日的工资8492.3元，也在卡上反映出来。该款项属于继承人共同所有，贾某1提出要求三人平均分割，贾某1应分得291868.66元；贾某1在伺候贾继荣时将存折交给贾某2，存折的余额是71479.77元，贾某1主张分割的存款是71479.77元。   经质证，贾某2对遗嘱、见证人贾继先的说明的真实性不认可。贾某1是在其母亲过世一百天以后才拿出来，之前没有见过。丧葬费贾某1也没有承担，贾某2问过范某，范某陈述是贾某1让他签的字，真实性及过程均不清楚。遗嘱是2012年书写的，但2016年贾斌的孩子要上学，欲把户口迁在涉案房屋，但贾继荣说找不到房屋手续，已经丢失，不知道是怎么到贾某1手里。对于房屋买卖协议书，住房保证书，卖房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包头市人民政府“包府字[2013]33号批复”，包头市天韵生态产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离休干部结算丧葬费及抚恤金的花名册打印件都认可。丧葬费和抚恤金共计875606元认可，三家平均分配认可。对存折复印件不认可，原来是存折，后来将存折换成了卡，2015年之后贾继荣曾由贾某1照顾，也由贾某2、贾维红照顾，谁照顾谁就拿着卡，贾某1说的大额的支出都是贾继荣住院时候的花销。齐某1、齐某2对所有证据均不认可，遗嘱应当在大家知情的情况下通知家人，但是在贾继荣一百天后才拿出来的，其他证据不知道是从哪里取得的；贾维红有癌症也拿不出来钱，贾继荣住院的时候，贾某1与贾维红都没有出钱，都是贾某2出的钱。   贾某1申请本院调取贾继荣账号为×××，贾某2账号为×××从2015年10月至2019年3月8日的明细。经本院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呼得木林南支行核实，贾某1申请调取的两个账户的户名均为贾继荣。账号为×××明细载明：2018年11月23日，该账户入账867113.7元（摘要名称为养老）；2018年1月12日，账户入账923元（摘要名称为工资），当日账户余额2829.95元；2018年2月22日，账户入账8492.3元（摘要名称为养老）。账号为×××明细载明：2018年1月11日，账户支出3411.1元（摘要名称为消费），当日账户余额13148.36元。   贾某1申请证人范某出庭作证，但在贾某2向证人进行询问时，贾某1的代理人干扰证人独立作证，诱导证人拒绝回答对方的询问，故本院依法取消证人资格。   贾某1陈述，贾继荣在2012年全年与贾某1共同生活，贾继荣每个月向贾某1支付2000元，当时贾继荣身体状况良好。2017年5月至贾继荣去世都是由贾某2照顾。2017年6月，贾继荣因糖尿病、心血管病住院，但贾某1不清楚去世原因，办理丧葬事宜贾某1也未出钱。   贾某2陈述，贾某1所述不属实，2015年9月，贾某2退休，在此之前贾某2没有房屋，由贾某1照顾贾继荣。2012年贾某2将贾继荣接至宿舍住过一段时间。贾某2退休后一直照顾贾继荣直至去世。贾继荣的抚恤金和丧葬费均由贾某2申请办理，总额共计875606元，这其中包含多发的一个月工资8492.3元。贾某2申领到抚恤金和丧葬费后因贾维红治病急需用钱，向贾维红支付了150000元，其余款项存在贾某2的银行卡中等待法院判决。   齐某1、齐某2陈述，贾某1所述不属实，贾某2所述属实。贾某1与贾某2照顾贾继荣多一些，因为贾维红身体不好。在各子女照顾贾继荣的时候均使用过贾继荣的钱。贾维红患有乳腺癌，家人在卖掉住房后依然资金困难，齐某1、齐某2就与贾某2协商先用抚恤金治病，贾某2从抚恤金中拿出150000元给了齐某1、齐某2。   一审法院认为，贾继荣与王某于2003年4月1日约定买卖案涉房屋，但截至目前，双方交易尚未完成，贾继荣尚有部分房款未支付。同时，案涉房屋未办理权属登记。贾某1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属于贾继荣生前已经合法取得财产即本案中所涉的遗产，故贾某1要求按照遗嘱继承该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贾某1主张分割的存款数额，应当以贾继荣死亡时银行账户存款的余额为准，即2018年1月12日账号为×××的账户余额为2829.95元，2018年1月11日账号为×××的账户余额为13148.36元，总计15978.31元。将15978.31元平均分成三份，即贾某1分得5326.1元，贾某2分得5326.1元，齐某1和齐某2分得5326.1元。因贾某2持有上述两张银行卡，贾某2应当将贾某1、齐某1和齐某2应分得的数额分别向其两方支付。贾某1主张分割的85000元及26000元在贾继荣在世时已经支取，该两笔款项不能称之为遗产，故当然不属于本案继承纠纷中贾某1要求分割遗产的范围。在贾继荣死亡后，其近亲属未向发放养老金的部门申报前，相关部门按照逝者生前待遇所发放的养老金等款项不属于遗产范围，无权要求分割。   抚恤金是公民所在单位在公民死亡后按照有关规定发放给死者近亲属或抚养人的生活补助费，同时具有一定精神抚慰的内容。该费用发生在公民死亡之后，不能作为死者的遗产进行分割。对于抚恤金的处理可参照遗产处理原则予以合理分割。贾继荣死亡时尚在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贾某1、贾某2、贾维红。贾维红于2019年2月18日遗产分割前死亡，贾维红也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她的合法继承人齐某1、齐某2。离休干部结算丧葬费和抚恤金花名册中载明的多领取的养老金8492.3元应由有关部门追缴，法院不作处置。故实际发放的抚恤金应为841760元，应均分成三份，抚恤金分割前，贾某2从中取出150000元支付贾维红用于治疗，该150000元应从贾维红应分份额中扣减。综上，实发给贾继荣的抚恤金共计841760元，贾某1分得280586.66元，贾某2分得280586.66元，齐某1和齐某2分得130586.66元。因抚恤金由贾某2保管，贾某2应当将贾某1、齐某1和齐某2应分得的数额分别向其两方支付。   死亡离休人员丧葬费33846元，贾某1对此未提出分割的诉讼主张，对此法院不予处理。   贾某1主张保全费，但其未提交证据，法院不予支持。贾某1主张二审诉讼费用，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贾某1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5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贾继荣生前遗留的银行存款共计15978.31元，原告贾某1分得5326.1元，被告贾某2分得5326.1元，被告齐某1和被告齐某2分得5326.1元，被告贾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贾某1支付5326.1元，向被告齐某1和被告齐某2支付5326.1元；二、贾继荣的抚恤金共计841760元，贾某1分得280586.66元，贾某2分得280586.66元，齐某1和齐某2分得130586.66元，被告贾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贾某1支付280586.66元，向被告齐某1和被告齐某2支付130586.66元；三、驳回原告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00元（原告贾某1已预交），由原告贾某1负担8048元，由被告贾某2负担4126元，由被告齐某1和被告齐某2负担4126元。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庭审时上诉人明确表示放弃“上诉人贾某1尽了主要抚养义务，要求多分抚恤金和银行存款的上诉请求”，故对于一审判决的第一、二项本院予以维持。自书遗嘱是由遗嘱人亲笔书写遗嘱的内容并签名，注明年、月、日，贾继荣的遗嘱符合自书遗嘱的要求，对其遗产应当按照遗嘱继承进行处理。因包头市青山区富强路12号街坊四栋三单元40号的房屋尚未办理产权，是从案外人王某处购买，买卖协议中尚有部分房款未支付，故根据被继承人贾继荣的遗嘱，贾继荣有权对自己已经取得的涉案房屋的权利进行处置，因房屋的权利由上诉人贾某1继承，二审中上诉人贾某1也同意房屋的义务由其承担。因此，被继承人贾继荣对于包头市青山区富强路12号街坊四栋三单元40号的房屋的权利、义务由继承人贾某1享有、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4民初98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贾继荣生前遗留的银行存款共计15978.31元，原告贾某1分得5326.1元，被告贾某2分得5326.1元，被告齐某1和被告齐某2分得5326.1元，被告贾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贾某1支付5326.1元，向被告齐某1和被告齐某2支付5326.1元；二、贾继荣的抚恤金共计841760元，贾某1分得280586.66元，贾某2分得280586.66元，齐某1和齐某2分得130586.66元，被告贾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贾某1支付280586.66元，向被告齐某1和被告齐某2支付130586.66元；”；   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4民初9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被继承人贾继荣对于包头市青山区富强路12号街坊四栋三单元40号的房屋的权利、义务由继承人贾某1享有、承担。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32600元，上诉人贾某1负担10866.67元、被上诉人贾某2负担10866.67元，被上诉人齐某1、齐某2负担10866.6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杜宏林   审 判 员 赵文革   审 判 员 李 梅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   法官助理 王晓菲   书 记 员 辛 昕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   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   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   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   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