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初14699号原告：惠州市白熊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平山金光沿江边地段（******）**。法定代表人：李欢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兵，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彦，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东莞市美宝玩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饶华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逸武，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惠州市白熊百货有限公司诉被告东莞市美宝玩具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兵、张彦彦，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逸武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双方申请给予和解期限一个月，后和解不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其阿里巴巴店铺主页及商品链接页上的涉案美术作品，停止销售涉案侵权产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210000元；3.本案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业从事销售、设计玩具、工艺品，开展文化艺术交流策划、文化产业投资、动漫设计等经营业务的公司。原告经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人独家许可授权，进行涉案美术作品玩具系列商品的生产、销售。近期，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发行、销售涉案侵权产品进行牟利。被告阿里巴巴店铺销售的“卡通可爱鲷鱼烧熊猫挂件”商品完全抄袭、复制涉案美术作品的独创设计，两者形象头部均为“黄色鲷鱼烧形状头套”与“熊猫脸部”结合的造型结构，头部以下均为“手部、身体、腿部”的组合结构。从整体上看，二者形象组成元素完全相同。且原告公证购买过程中，被告在阿里巴巴店铺销售的该商品45天内有5102个成交量，页面显示价格为6.8元（起批量2-99个）、6.5元（起批量100-99999个）、2.8元（起批量大于等于100000个），选择该商品后显示997765件可售。可见被告生产、销售案涉产品库存量非常庞大，销售获利金额亦非常巨大。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花费的合理开支共计1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侵犯涉案美术作品作者著作权及自身合法权利，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案涉作品不构成著作权上的美术作品，因为案涉作品不具有独创性。案涉作品是由孟菲和曾文翰共同完成，属于不可分割的合作作品，原告需要进一步提供孟菲创作案涉作品的创作过程，以证据证明孟菲是独立完成案涉作品的。案涉作品是抄袭或挪用他人的已有作品，不符合独创性要求，案外人张晶晶于2018年11月30日在国家版权局登记了一副名称为“鲷鱼烧猫卡通形象”的美术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75906，该登记日期早于案涉作品的登记日期。另外，在案涉作品创作完成之日前，微博昵称“熊之工作室”于2017年10月12日及2017年12月2日在其微博上发布了公仔产品鲷鱼烧猫的照片，并说明同款钥匙扣同步上架。以上无论是鲷鱼烧猫卡通形象或鲷鱼烧猫与案涉作品经过对比在作品的构图线条、色彩上的选择运用都具有高度的相似，都是黄色鲷鱼烧形状头套与猫的脸部结合的造型结构，虽然案涉作品是熊猫脸部，但是经过对比，熊猫脸部与猫脸部同脸型、鼻子、嘴巴、脸颊腮红的线条颜色搭配上及脸部表情都无实质性的差异，头部以下均为手部、身体、腿部的组合结构，虽然案涉作品头部以下部分在线条和色彩有细微差异性，但是该线条勾画和黑白颜色搭配是设计师画熊猫的惯用手法，并没有作者的独创部分，案涉作品明显是从他人作品上进行借用，只是在选材上进行简单替换，组成新作品，但该新作品并没有作者独立贡献部分，不应该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二、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应裁定驳回起诉。原告并没有与案涉作品著作权人孟菲、曾文翰均签订许可使用合同，仅以孟菲单方面出据版权独占许可说明以确认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并不合法。且原告的被使用许可内容是将案涉美术作品运用到玩具上，具体是宣传推广及用于销售玩具类商品，被控侵权产品是带有挂件的钥匙扣，二者属于不同商品，被告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并不会抢占原告玩具交易的机会，不会导致原告有实际的损失，原告的起诉明显超过许可使用的范围。三、被控侵权产品来源于公有领域，不构成侵害原告作品的著作权，如前所述案涉作品并无独创性。无论是鲷鱼烧猫的作品还是案涉作品或者是被控侵权产品，独特的设计创意都是以黄色鲷鱼烧形状头套套入猫或熊猫头部的表现形式，选择这样的表现形式主要是借鉴了2017年之前风靡全球的日本鲷鱼烧头套，大量年轻人和明星使用鲷鱼烧头套套到自己的头上并拍照在互联网社交平台上发布，表达了对日本鲷鱼烧的喜爱和对生活的热情，该创意具体表现方式是属于公有领域，不能为个人所垄断专有。四、原告诉请侵权赔偿数额和合理支出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作品明显是借用他人作品或公有领域的成果，在选材简单替换组成新的作品，并无作者独立贡献部分，并无创作成本，不应过多保护。原告并不会因为被告的侵权减少交易机会，原告生产销售案涉作品是玩具，被告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是钥匙扣，无论是从产品的功能用途还是消费对象，二者不属于同类商品。被告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价格极低，且销售数量极少，被告从侵权中获利极少，每件产品的利润为10%-15%，根据原告提供的（2020）深前证字第022798号公证书第16页得知被告网店中成交量比较大的是鱼头猫咪，鸡头熊猫及鸭头熊猫产品，被控侵权产品销售数量极少，且上述销售量存在大量刷单的情况，这也是销售商在阿里巴巴平台上销售商品的常用销售手段。案涉作品在被控侵权产品中的贡献率低，消费者更多的是考虑挂钥匙的用途。案涉作品知名度极低，并没有投入广告宣传，也没有进行大量销售，作者微博及原告微博粉丝量及微博影响力极低。原告是2019年7月29日才成立的小微型公司。五、被告主观并无过错，被控侵权产品是被告一个同行朋友生意倒闭剩下的少量产品清货给被告销售的，被告并不知道其销售的鲷鱼熊猫是原告享有的著作权产品，市场上也有大量带有鲷鱼烧熊猫、鲷鱼烧猫等挂件的钥匙扣出售，被告根本不清楚案涉作品的版权情况。原告维权合理开支费用过高，并没有提供相应费用的票据，原告请求的经济损失也明显过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30日，重庆市版权局对“鲷鱼烧熊猫panpan”美术作品予以登记，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9-F-10030007。《作品登记证书》显示“鲷鱼烧熊猫panpan”的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孟菲，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1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6月1日。该登记证书后附有一张原告主张“鲷鱼烧熊猫panpan”美术作品的照片。原告还提交了“鲷鱼烧熊猫panpan”的创作设计历程，包括从2017年的插画设计、毛毡设计图、毛毡手工制作图，到2018年玩具panpan模型手绘草稿、玩具模型概念图、panpan手办泥塑模型及修改意见、第一、二版三维模型图，到2019年三维模型打印和上色图、第三版三维模型图、三维模型颜色调整图、玩具内外包装盒设计图、三维模型最终版本图。2020年1月3日，孟菲取得“戴鲷鱼烧头套的熊猫”外观设计专利（专利号：ZL201930376403.X），设计人为孟菲、曾文瀚，专利申请日为2019年7月16日。2020年7月6日，孟菲将包括上述美术作品在内的三个作品的著作权授权许可原告使用，该许可为独占使用许可，包括但不限于宣传推广及用于制造、销售玩具类商品，使用期限为2019年10月1日至2025年10月1日，上述美术作品著作权遭受第三方侵权时，孟菲确认原告有权单独采取法律措施及其他措施维护相关利益。2020年6月5日，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公证处出具（2020）深前证字第022798号公证书，载明如下事实：2020年5月28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彦彦到该公证处进行保全证据，在公证处公证员汤凯斌和公证人员胡丹的监督下，张彦彦操作公证处的一台电脑连入网络的电脑，在阿里巴巴官网购买了商品两件，并查询了店铺的工商注册信息，上述过程均进行了截屏和录像，公证人员保存并打印了截屏文件，将录像文件刻录至光盘，均作为公证书的附件。截屏文件显示原告购买商品的店铺名称为被告，30天内成交量为5102个，价格为6.8元（起批量2-99个）、6.5元（起批量100-99999个）、2.8元（起批量≧100000个），网页介绍载明被告是一家“专业生产搪胶、注塑、PVC公仔、储钱罐、玩具礼品、钥匙扣挂件等一系列产品生产加工的企业。”2020年6月5日，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公证处出具（2020）深前证字第022799号公证书，载明如下事实：2020年5月29日，公证员汤凯斌及公证人员胡丹会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彦彦从快递人员处收取了通过送件上门的方式寄送的包裹一个，随后在公证员、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张彦彦打开包裹，使用一台公证处的手机对包裹的外观及包裹内的物品进行拍照，后张彦彦将快递单及包裹内的物品放入公证处专用的封存箱中由工作人员进行封存拍照，封存物原件交予张彦彦保管。经当庭拆封，（2020）深前证字第022799号公证书封存物品为钥匙扣两个。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该钥匙扣侵犯其“鲷鱼烧熊猫panpan”（渝作登字-2019-F-10030007）美术作品著作权。被告确认案涉钥匙扣是其在阿里巴巴网站的店铺销售的商品，但否认存在侵权行为以及生产行为。被告表示“鲷鱼烧熊猫panpan”美术作品的作者并非孟菲一人，且该美术作品与“鲷鱼烧猫卡通形象”十分相似，“鲷鱼烧猫卡通形象”美术作品于2018年11月30日经国家版权局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75906，作者为张晶晶，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6月1日，该登记证书后附有一张“鲷鱼烧猫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照片。被告还提交微博名为“熊之工作室”的微博，显示2017年12月2日发布了“鲷鱼烧和猫”玩偶、钥匙扣图片；另有其他微博用户于2017年期间发布的“鲷鱼烧”头套的图片和照片。原告对“鲷鱼烧猫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及上述微博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表示上述作品与原告的美术作品属于完全不同的两个作品，且“鲷鱼烧熊猫panpan”美术作品的的创作完成时间、登记时间均早于“鲷鱼烧猫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原告主张其指出的合理维权费用包括公证费2000元、证据固化费用两案合计1000元、律师费5000元，差旅费和交通费两案合计1000元。原告对此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证实，其余支出未提交相应票据。原告提交《商品长期采购合同》、发票、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购买方工商主体报告证实自己的损失。《商品长期采购合同》显示“鲷鱼烧熊猫panpan”的销售价格为328元，发票、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购买方工商主体报告显示案外人向原告购买商品的货款金额，其中一张票据注明“鲷鱼烧熊玩具”。原告还提交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20）粤0191民初16106号案中广州我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以证实其产品来源于被告。被告表示案涉产品来源于其朋友生意倒闭有少量库存，其代为清货，对（2020）粤0191民初16106号案陈述的产品来源不予确认。被告是一家成立于2019年8月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位于广东省东莞市******************，经营范围为研发、产销：玩具礼品、动漫衍生产品、工艺品（象牙及其制品除外）；产销：塑胶、五金、电子制品；批发业、零售业；货物或技术进出口（国家禁止或涉及行政审批的货物和技术进出口除外）。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案涉美术作品手稿、设计图原稿、照片、《作品登记证书》、《版权独占许可授权说明》及身份证照片、《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被告销售产品与原告美术作品的对比图、（2020）深前证字第022798号公证书、（2020）深前证字第022799号公证书、《采销框架协议》及授权书、深圳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商品长期采购合同》、淘宝店销售情况截图、《委托代理合同》、传票、广州我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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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海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邬东琴邓敏珠附图：“鲷鱼烧熊猫panpan”美术作品“鲷鱼烧猫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及部分“鲷鱼烧”头套作品被诉侵权商品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十五条：由不同作者就同一题材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表达系独立完成并且有创作性的，应当认定作者各自享有独立著作权。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