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鄂9004刑初602号 公诉机关仙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文寿荣，男，1992年7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常宁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俊涛，湖北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凤波，男，1982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斌，广东普罗米修（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钢传，男，1999年5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佳辉，湖北尊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小松，男，1983年10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爱兵，仙桃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吴剑，男，1997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日被羁押，同月8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超，湖北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同谱，男，1995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羁押，同月7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保国，湖北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祝，男，1989年3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四川省达州市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6日被羁押，同月13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启莲，湖北沔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丽鑫，女，1995年3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文员，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羁押，同月8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晓倦，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黑龙，男，1992年4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四川省达州市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被羁押，同月19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亨春，四川银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铭鸿，女，1999年2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广东省信宜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9日被羁押，同月16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洋涛，湖北龙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军豪，男，1995年3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职业，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5月12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帆，湖北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森，男，1997年9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广东省信宜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7日被羁押，同月14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俊，湖北瑞通天元（仙桃）律师事务所律师。 仙桃市人民检察院以鄂仙检公诉刑诉〔2019〕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寿荣、吴凤波、吴钢传、陈小松、吴剑、胡同谱、熊祝、范丽鑫、杨黑龙、杨铭鸿、卢军豪、李森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仙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寿荣及其辩护人严俊涛，被告人吴凤波及其辩护人张斌，被告人吴钢传及其辩护人许佳辉，被告人陈小松及其辩护人郑爱兵，被告人吴剑及其辩护人陈超，被告人胡同谱及其辩护人王保国，被告人熊祝及其辩护人李启莲，被告人范丽鑫及其辩护人张晓倦，被告人杨黑龙及其辩护人严亨春，被告人杨铭鸿及其辩护人陈洋涛，被告人卢军豪及其辩护人杨帆，被告人李森及其辩护人叶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文寿荣将虚假的外汇投资APP“维新国际”提供给被告人吴凤波等团伙使用，用于骗取投资客户钱财。吴凤波雇佣被告人吴钢传、陈小松、吴剑、胡同谱、熊祝、杨黑龙、杨铭鸿、范丽鑫、卢军豪、李森和詹某（另案处理）组建诈骗团伙，吴钢传负责日常管理，陈小松、吴剑、胡同谱、熊祝、杨黑龙、杨铭鸿、卢军豪、李森、詹某冒充咨询客服、导师、客户，范丽鑫负责前台工作。吴钢传、陈小松、胡同谱等人通过在微信群内作虚假宣传，诱使客户在“维新国际”APP上进行投资。客户一旦投资，投资款直接进入文寿荣、吴凤波等人控制的银行账户。文寿荣、吴凤波、吴钢传等人通过篡改后台数据，控制外汇涨跌，形成客户自己投资失利的假象。文寿荣、吴凤波先将骗来的投资款按比例分配，吴凤波再以底薪加提成的方式向吴钢传、陈小松、胡同谱等人支付报酬。在上述期间，文寿荣利用“维新国际”APP骗取李某1、王某1、张某、王某2、谢某、杨某、桑某、李某2等人投资款共计3982203元。其中，吴凤波团伙利用“维新国际”APP共骗取投资款1748883.59元，吴凤波、吴钢传、陈小松组织、参与全部诈骗，吴剑、胡同谱参与诈骗1261700元，熊祝参与诈骗1142700元，范丽鑫参与诈骗960400元，杨黑龙参与诈骗954900元，杨铭鸿参与诈骗563000元，卢军豪参与诈骗549000元，李森参与诈骗348500元。 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吴凤波归案后，协助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文寿荣。案发后，被告人熊祝的亲属退赔被害人张某3万元，张某对熊祝的行为表示谅解。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寿荣、吴凤波、吴钢传、陈小松、吴剑、胡同谱、熊祝、范丽鑫、杨黑龙、杨铭鸿、卢军豪、李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的投资APP骗取他人钱财，其中文寿荣、吴凤波、吴钢传、陈小松、吴剑、胡同谱、熊祝、范丽鑫、杨黑龙、杨铭鸿、卢军豪诈骗金额特别巨大，李森诈骗金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文寿荣、吴凤波、吴钢传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小松、吴剑、胡同谱、熊祝、范丽鑫、杨黑龙、杨铭鸿、卢军豪、李森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吴凤波有立功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文寿荣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 称：1．其没有诈骗桑某，不应加重处罚；2．其只提供了平台，未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文寿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诈骗的金额存疑，应为1355874元；2．文寿荣只提供平台和收款，不应认定为主犯；3．文寿荣具有坦白、初犯、认罪态度好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吴凤波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 被告人吴凤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吴凤波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2．吴凤波具有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3．吴凤波具有坦白、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吴钢传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不是主犯。 被告人吴钢传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吴钢传不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诈骗金额存疑，应扣除提现金额；3．吴钢传具有坦白、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陈小松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不是主犯。 被告人陈小松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小松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陈小松具有坦白、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吴剑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仅对犯罪金额提出异议。 被告人吴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不应该将工作时间段内被害人的充值金额作为诈骗金额，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2．吴剑不存在翻供，具有当庭认罪认罚、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胡同谱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胡同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诈骗金额存疑；2．胡同谱起辅助作用，公诉机关量刑偏高；3．胡同谱从小无依无靠，误入歧途，且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熊祝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仅对犯罪金额提出异议。 被告人熊祝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诈骗金额存疑；2．熊祝主动向张某退赃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3．熊祝具有坦白、从犯、初犯、偶犯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范丽鑫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范丽鑫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范丽鑫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范丽鑫的工资与业绩无关，因此公司的犯罪数额与范丽鑫无任何联系；3．范丽鑫具有退赃、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杨黑龙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黑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黑龙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2.杨黑龙的犯罪金额存疑，其只应承担自己操作所涉金额；3．杨黑龙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4．杨黑龙交代邓某2等人的情况，有立功表现；5．杨黑龙主观恶性不大，且具有坦白、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杨铭鸿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铭鸿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铭鸿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杨铭鸿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卢军豪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卢军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卢军豪主观恶性不大，没有积极追求骗取受害人财产的故意，在意识到是诈骗行为后主动离职；2．认定卢军豪参与诈骗的金额不准确；3．卢军豪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4．卢军豪具有坦白、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李森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森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李森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文寿荣将虚假的外汇投资APP“维新国际”提供给被告人吴凤波等团伙使用，用于骗取投资客户钱财。吴凤波雇佣被告人吴钢传、陈小松、吴剑、胡同谱、熊祝、杨黑龙、杨铭鸿、范丽鑫、卢军豪、李森和詹某（另案处理）组建诈骗团伙，吴钢传负责日常管理，陈小松、吴剑、胡同谱、熊祝、杨黑龙、杨铭鸿、卢军豪、李森、詹某冒充咨询客服、导师、客户，范丽鑫负责前台工作。吴钢传、陈小松、胡同谱等人通过在微信群内作虚假宣传，诱使客户以买卖涨跌黄金、美元、比特币等交易形式在“维新国际”APP上进行投资。客户一旦投资，投资款直接进入文寿荣、吴凤波等人控制的银行账户。文寿荣、吴凤波、吴钢传等人通过篡改后台数据，控制外汇涨跌，形成客户自己投资失利的假象。文寿荣、吴凤波先将骗来的投资款按比例分配，吴凤波再以底薪加提成的方式向吴钢传、陈小松、胡同谱等人支付报酬。在上述期间，文寿荣利用“维新国际”APP骗取李某1、王某1、张某、王某2、谢某、杨某、桑某（69周岁）、李某2等人投资款共计3982203元。其中，吴凤波团伙利用“维新国际”APP共骗取投资款1748883.59元，吴凤波、吴钢传、陈小松组织、参与全部诈骗，吴剑、胡同谱参与诈骗1261700元，熊祝参与诈骗1142700元，范丽鑫参与诈骗960400元，杨黑龙参与诈骗954900元，杨铭鸿参与诈骗563000元，卢军豪参与诈骗549000元，李森参与诈骗348500元。 另查明，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吴凤波、陈小松、吴钢传被公安民警抓获，后吴凤波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文寿荣；2019年3月2日，被告人胡同谱在深圳市龙岗区地铁三号线丹竹头地铁站被抓获；2019年3月6日，被告人熊祝在成都土溪车站被抓获；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卢军豪在广东省东莞市被抓获；2019年5月1日，被告人吴剑在莆田市被抓获；2019年5月6日，被告人杨黑龙在巴中市巴州区被抓获；2019年5月9日，被告人杨铭鸿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抓获；2019年6月5日，被告人范丽鑫在广州市天河区被抓获；2019年6月7日，被告人李森在信宜市被抓获。 还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熊祝的亲属退赔被害人张某3万元，张某对熊祝的行为表示谅解；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范丽鑫退出赃款8400元，同月22日被告人杨黑龙退出赃款6000元，被告人卢军豪退出赃款4937元，被告人李森退出赃款4200元，共计23537元。被告人吴凤波、吴钢传、陈小松、范丽鑫、杨铭鸿、李森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文寿荣、吴剑、胡同谱、熊祝、杨黑龙、卢军豪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经本院委托调查，社区矫正机关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明。经调查评估，范丽鑫、杨黑龙、杨铭鸿、卢军豪、李森适用非监禁刑的条件，社区矫正机关愿意接受其作为社区矫正对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各被告人到案经过。 2．扣押清单：证明涉案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被依法扣押。 3．调取证据通知书、支付宝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涉案诈骗款项转账支付情况。 4．“维新国际”APP后台管理系统截屏、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转账截屏。 5．营业执照：证明广州维新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文寿荣，经营范围是商务服务业。 6．谅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明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熊祝的亲属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3万元，张某对熊祝的行为表示谅解。 7．湖北省罚没收入票据：证明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范丽鑫退出赃款8400元，同月22日被告人杨黑龙退出赃款6000元，被告人卢军豪退出赃款4937元，被告人李森退出赃款4200元。 8．辨认笔录。 9．业务员时间收益一览表：证明各被告人上班时间及收益情况。 10．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及被害人身份信息。 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份，其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加了微信名为“维新国际咨询导师方莹”的微信，并在其诱导下下载“维新国际”平台，其从2018年9月3日到9月28日在“维新国际”里共充值43500元，提现16882元，共被骗26618元。 1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11日，其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加了微信名为“维新国际客服˜万嘉妮”的微信，并在其诱导下下载“维新国际”平台，其在“维新国际”里共充值1039301.99元，提现179926.6元，共被骗859375.39元。 13．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份，其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加了一个微信，并在对方的推荐下下载“维新国际”平台，其在“维新国际”里共充值88700元，提现2700.6元，共被骗85999.53元。 1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份，其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加了一个微信，并在对方的指引下下载“维新国际”平台，其在“维新国际”里共充值245400.2元，提现991元，共被骗244409.2元。 1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份，其通过朋友推荐加了一个微信，并在对方的指引下下载“维新国际”平台，其在“维新国际”里共充值32487.73元，提现2508.96元，共被骗29978.77元。 1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份，其加了一个微信好友，在对方的指引下下载“维新国际”平台，其在“维新国际”里共充值30000多元，均被骗。 17．被害人桑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下半年，其在网上看到“维新国际”投资的广告，通过与客服陈依茜沟通下载了手机软件进行投资，其在“维新国际”里共充值20600元，全部被骗。 18．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19日，其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加了微信号为“QIXI585”的微信，并被其拉到一个客服指导群，其在“维新国际”里共充值148000.31元，提现88517.86元，共被骗59482.45元。 1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文寿荣是同学，文寿荣之前开床店将投资钱全亏损，2018年7月，其在文寿荣的手机上看见文在弄“维新国际”，文寿荣将其拉进“维新国际”群，让其拉人进群，群里有人发货币涨跌的信息，其在群里跟着文寿荣说买了，群主凤姐是文寿荣的小号。2018年6月，文寿荣与其商量开水果店，文寿荣要出87000元，2018年7月，文寿荣通过廖某支付宝、周某支付宝向其建设银行卡（尾号为7531）转了40多万，还给其民生银行信用卡还了20000元，其转了30000元给文寿荣的老婆，258200元是文寿荣给其做“维新国际”网络推广的费用。 20．同案人詹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其通过招聘信息到公司上班，一直到公司解散，其身份是做客服，通过专业话语模版和客户聊天后，把客户拉到专门的微信群，有导师指导买，有客服人员充当水军，说跟着买赚了多少钱，吴钢传有登陆后台的账号与密码，登陆后，可以控制客户投注的输赢。公司有吴钢传、老板、范丽鑫、熊祝、胡同谱、陈小松、杨黑龙、卢军豪等人，老板平时发下工资，开下会，有人充当水军没有做好，会开会批评，吴钢传教大家操作平台，讲产品，也开会批评充当水军不积极的人。其拉了一二十人进去充值投注，一微信叫王某2的客户投了六七万，陈小松有一个女大客户王微投了七八十万，吴剑有大客户投了二三十万。其共拿了30000元工资。 21．湖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公鉴[2019]226号检验报告：证明涉案12部手机数据被恢复、导出。 22．武汉精审会计师事务所武精审司鉴字[2019]第0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从廖某、周某、文松柏的支付宝账户提现至吴凤波等6人银行账户的金额总计3757536.07元，其中吴凤波1748883.59元，吕某479777元，邓某1322758元、廖某996991.39元，文松柏98126.09元，周某111000元。文寿荣犯罪团伙实施诈骗的收款账户有廖某、周某、文松柏支付宝、“维新国际”微信和支付宝。王某1于2018年12月14日通过支付宝向文松柏支付宝账户转1000元；王某1通过CH支付宝账户向“维新国际”转账61000元，通过132支付宝账户向“维新国际”转账175500元。王某2通过支付宝于2018年7月19日至7月20日向“维新国际”充值三笔，共4999.78元。 23．被告人文寿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7月份，其与廖某一起开发好“维新国际”APP，以技术占成的方式在吴凤波公司占股。吴凤波如果遇到技术上的问题或瓶颈就由其解决。“维新国际”APP具体是做外汇，有莱特币、比特币、美元等界面，外汇的数据在APP上不停的变化，形成一个大数据盘，然后那些被拉进来的人充钱进APP客户端，他们通过APP看外汇涨跌，然后通过观察大盘决定买涨还是买跌。这个APP的后台控制权在吴凤波手上，涨跌都是吴凤波说了算，而且为了吸引客户，都会在前几笔让客户赚钱，借以让客户相信这个APP是赚钱的，等客户投入资金多，就开始后台控制，想客户赢就赢，想客户输就输，用技术手段控制，客户投入的钱不可能盈利。主要工作模式是事先在网上申请或者找别人购买一批微信号作为工作号使用，接着通过网络广告推广的方式，将几个客服微信号在各个网站进行推送，上面都虚构很赚钱之类的广告语，用于吸引客户，然后客户加客服微信号之后，就通过之前吴凤波做好的聊天脚本同客户聊天，直至客户打钱到APP里，客户在玩的过程中，不断以“倍投，加大投资赚的多”之类的话同客户聊，借此吸引客户不断的投更多的钱进APP里面。为了吸引客户，还建立了一个名叫“投资交流”的微信群，将已经在APP里面投钱的客户都拉进群里，其实群里除了客户之外就是所有客服的微信号及微信小号，这些微信小号时不时在群里发一些在APP上投资赚钱之类的话，不定期在朋友圈发一些通过APP赚钱之类的链接，借此让在群里的客户相信往APP里面多投钱才能赚钱，以此让客户上当受骗。其加入“维新国际”的客户群是为了在客服与客户聊天的时候，在里面帮腔，好让客户更容易相信客服所说的话，然后投钱进APP里。“维新国际”APP收款账号有三个：廖某、周某、文松柏。客户转款到支付宝里面的钱只有很少一部分给客户提现了，大部分都是提现到了其与吴凤波、廖某等人的账户上。客户打进收款账户内的钱都属于其与吴凤波等人赚的钱。 24．被告人吴凤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7月，文寿荣提供“维新国际”APP，以技术入股，其与曹某、陈某合伙在广州租一办公室当公司，贴招工广告，买了办公桌椅、电脑，并招了吴钢传、陈小松、吴剑、胡同谱、詹某、熊祝、范丽鑫、杨铭鸿、卢军豪、杨黑龙、李森，其中，杨铭鸿、卢军豪、李森只做了一个多月，范丽鑫是公司前台。员工入职时，其叫他们办理三四个工作微信号，微信昵称统一都是维新国际客服XX，后面的XX就是他们各自取的名字。陈小松的微信名叫“微信国际客服.万嘉妮”。吴钢传是公司管理人员，专门管理类似陈小松、吴剑、胡同谱、詹某、熊祝等员工。陈小松、吴剑、胡同谱、詹某、熊祝等人，主要负责“维新国际”APP客户的维护，引导客户进行充值和买卖外汇的涨跌。到10月，其把吴钢传、陈小松、吴剑、胡同谱、詹某、熊祝带到湖南常某租一间房继续做了一个月。公司在网络上推广“维新国际”APP，推广时把客服的工作微信二维码挂上去，客户感兴趣，就联系客服，客服就把公司的APP下载链接发给客户，客户下载好后按照APP提示注册一账户，客服教客户怎么操作。客户买股票的涨与跌，APP里股票的涨跌是后台人为控制的，开始是平台那边控制，后来员工也可以控制。客户买涨，就控制到跌，这样客户的钱就输了。客户充值后，钱就会转到APP平台指定的银行账户里面，廖某微信收款账户、周某等支付宝收款账户是文寿荣弄上去的。客户要将平台里面的钱提现必须绑定一张银行卡，客户申请提现后，文寿荣那边的人员就会将钱转到客户绑定的银行卡里面。其尾号为1480的工商银行卡从2018年7月至10月收到从廖某支付宝、周某支付宝转来的456862.6元、982992元，尾号为8570的农业银行卡从2018年10月18日至12月1日收到周某支付宝转来23760元、文松柏支付宝转来285269元，共计1748883.60元。另外提现需要收取千分之八的手续费，手续费是归平台收取。其与文寿荣口头协议，获利所得4、6分成，文占4成。客户在“维新国际”APP充值购买股票输掉的钱都是其获利所得。 25．被告人吴钢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是2018年7月由吴凤波招到位于广州天河金碧花园的公司上班，10月搬到湖南常某，到11月，散伙。其工作职责是除了和客户聊天外，还管理公司内的员工，统计员工每天拉的客户数，配合吴凤波统计员工的业绩，以便给员工发提成。客服都是拿底薪加提成，吴风波是老板，陈小松、吴剑、胡同谱、詹某、熊祝是公司员工，专门冒充客服在网上拉人到维新国际APP里面玩。公司的工作模式与文寿荣供述的一致。同时证实为吸引客户，其还建立了一个名叫“投资交流”的微信群，群里除了客户之外就是公司所有客服的微信号以及微信小号，这些微信小号时不时在群里发一些在APP上投资赚钱之类的话，不定期在朋友圈发一些通过APP赚钱之类的链接，借此让在群里的客户相信往APP里面多投钱才能赚钱。其四个微信号，客服号微信名叫维新国际咨询导师方莹。维新国际的经营内容与文寿荣供述一致。 26．被告人陈小松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2018年7月到吴凤波公司上班，一直工作到12月初，最后与其到常某做到最后的有吴钢传、吴剑、胡同谱、詹某。吴凤波很少来公司，吴钢传在公司负责，前台是一女的，记业务和考勤。其他人都是业务员，就是客服。每个员工都有自己的工作微信，公司给每个员工配电脑，上面有话术单，公司推广时把客服工作微信号挂上去，客户对APP感兴趣，联系客服，客服把APP下载链接发给客户，教客户如何下载，如何充值，如何玩。APP充值买外汇和黄金的涨跌。提现的事情是吴钢传负责。其在广州工作了三个月，一个月可以挣5000-6000元，后回常某工作一个月，大概赚了3500元。其在公司工作用的微信名称叫“维新国际客服.万嘉妮”。 27．被告人吴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8月经吴钢传介绍到公司上班，做客服，电脑上有与客户的聊天模板，在广州工作四个月后在常某做了一个月解散。APP名称是“维新国际”，炒外汇的涨跌，客户加微信号后，就引导客户下载APP,再把客户拉到群里，群里有导师指导客户买，“水军”在群里制造氛围，说跟着导师买对了、赢多少钱等。其拉了三四十个客户，所拿工资不超过12000元。陈小松共做了40万的业绩，詹某拉了一8万元的客户。APP是文寿荣做的，邓某2和吴凤波开一样的公司，公司老板是吴凤波、吴钢传是经理，范丽鑫是前台接待，卢军豪、李森、詹某、胡同谱、杨黑龙、杨铭鸿、熊祝、陈小松和其都是客服人员，吴凤波与吴钢传能控制平台的涨跌，他们出去有事，业务员也能控制，在控制前先向他们汇报，客户进来时，先让客户赢一点，上瘾后，一次性投入大时，再进后台让客户亏钱。客户在APP里面直接充值，这些钱都会充到指定的微信和支付宝账号，吴凤波和吴钢传在后台看得到。 28．被告人胡同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公司的情况、经营情况、诈骗手段与熊祝供述的内容一致，一般新客户充钱后会让他赢一点尝点甜头，他买进去以后我们通过后台都看得到，经理吴钢传能控制，大家都在一起办公，会喊吴钢传给他说叫他控赢。还证实其共拿了16700元。陈小松那里有大客户王某4（微信名叫青竹），王某4是我们的财神爷，老板、经理都很重视她，有时开会专门针对她开会，她输的没有信心了，就让我们水军在群里说有VIP群导师看的准能赢钱来迷惑她，普通VI群入门门槛是两万，针对她专门搞了个顶级的门槛是八万八千八，她进群后如果输了，我们就说行情不好，我大概算了王某4最少输了八十万。熊祝的客户张某输了不低于二十万，吴剑的客户杨阳输了不低于二十万。我们公司开会都是吴钢传主持，有时候是老板吴凤波主持，都是教我们怎么样让客户充更多的钱，怎么样跟客户对话。 29．被告人熊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2018年8月到广州朱村金碧世纪花园三楼的吴凤波公司去上班。上班后，经理吴钢传开会叫大家去办五个号注册五个微信号，否则就要罚款，其有两个微信号，公司后来给了两个微信号。公司老板是吴凤波，经理是吴钢传，老板经常不在，都是吴钢传在负责日常管理。前台是范丽鑫，广东人，负责核算工资和管后勤。业务员有：陈小松、詹某、吴剑、胡同谱、杨黑龙、卢军豪、杨铭鸿、李森。客户通过扫码加业务员微信，加了以后业务员就用公司教的台词去引导客户下载APP，再把客户拉到群里，群里有导师在指导买什么，怎么买，水军在群里制造氛围，就说跟着导师买对了，赢了多少钱，让客户有种能赚到钱的感觉。客户的输赢后台能控制，只有经理吴钢传有权限控制。其上了三个月拿了两万元的提成加工资一起不到三万。有一个大客户，微信图像是一辆摩托车，名字叫张某。陈小松有个叫青竹的大客户，吴剑有个叫杨阳的大客户。我在那里上班一直到11月份。 30．被告人范丽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2018年7月下旬通过58同城到广州智诚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员工考勤、接待、打扫卫生，算员工的基本工资、帮员工点餐。公司最多时有十二人，有吴凤波、吴钢传、陈小松、杨铭鸿、李森、卢军豪、詹某、杨黑龙、吴剑、胡同谱、熊祝和我，工资由吴凤波发现金，其于2018年10月离职，接工资8400元，听詹某说陈小松、吴钢传工资最高每月都能拿到1万多。其上班时，吴钢传、杨铭鸿、卢军豪、詹某、陈小松、杨黑龙已经在公司上班，其去上班后，杨铭鸿、卢军豪、李森、杨黑龙陆续辞职。 31．被告人杨黑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2018年7月左右到其姐夫吴凤波位于广州市天河区金碧世纪花园里面一个环形写字楼的三楼的公司，后来介绍熊祝过去工作。公司的日常工作是吴钢传在管，公司是做网上炒货币，吴凤波给了其四个微信，每天就是用这些微信和客户聊天，引导客户注册后充值，告诉客户怎么样操作。每天早上开会，吴钢传主持，表扬业绩好的人，教大家怎么在群里聊天，怎么吸引客户，怎么制造氛围。公司有个文员叫范丽鑫，再就是业务员陈小松，吴剑，胡同谱，熊祝，詹某，李森，杨铭鸿，卢军豪。吴钢传有个网页后台可以控制维新国际的输赢。陈小松业绩最好，其与卢军豪垫底，其看过两次范丽鑫的工资表，陈小松过万。去上了半个月班发现是诈骗，其想走，吴凤波不让。9月其与杨铭鸿、李森一起辞职走了。（邓某2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也开了一家一样的公司，彭铁牛也在公司上班。）陈小松有个大客户叫王某4、熊祝有个大客户叫张某，李森也有大客户，是女的，名字不知道。其没有大客户，其客户都是充值一百、二百，最多充值五百就不玩了。两个月赚了6000多块钱。 32．被告人杨铭鸿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2018年7月初通过玩游戏认识了吴钢传，进公司后，吴钢传给其四个微信，上班时他通过他手机上的微信扫码登录到电脑上，公司老板是吴凤波，经理吴钢传负责管理。差不多每天早上都开会，吴钢传给大家讲，讲怎样让客户充钱，怎样吸引客户，怎样用水军号在群里制造赢钱氛围，陈小松做的最好，每天都表扬他。公司把每人的微信号都推出去，大家手上的工作微信号都有人加，加了以后，一般都是把电脑上的话述单照着说一遍，客人照着我的话述单买了一遍以后就把客人拖到一个群里。话述单说就是下载“维新国际”APP和里面注册，充值，选择货币，再选买入金额，再选择涨跌过程。这个平台的涨跌是由吴钢传来控制的，要留住客户可让客户赢一点，给吴钢传说他来控赢。公司前台姓范，2018年9月，其和李森一起离职的。其在公司上班从2018年7月初到2018年9月初，两个多月。其客户差不多充值5万多块。拿了两千多块提成，加上工资一共在吴凤波公司拿了6000多块钱。 33．被告人卢军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7月中旬经杨铭鸿介绍到吴凤波公司上班，吴钢传给他讲公司制度和引导客户在维新国际平台上怎么样注册、怎样炒外汇和黄金，要每人弄五个微信号，吴钢传给了其两个微信号，用于群里搞气氛，其它业务员还有一个导师号，在群里教别人怎么买。每天上午吴钢传组织开会，吴凤波很少开，讲的如何让客户充更多钱，如何让注册的客户充钱，如何在群里制造氛围，奖励业绩好的人，小松经常受表扬，范丽鑫负责记考勤，其8月底走，共拿了4937元工资，平台买外汇涨跌，吴钢传能控制涨跌。 34．被告人李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2018年8月经杨铭鸿介绍到广州吴钢传所在的公司上班，吴钢传在电脑上登录微信号，准备话术单，有人加的微信后，其就用吴钢传给的话术来回答别人，引导客户下载维新国际APP,注册，注册后把客户拉进维新国际交流群，群里有导师指导买货币的涨跌，有人在群里说赚到钱了，发赚钱的截图，群里一般都有五、六个导师号，导师号掌握到吴钢传手上，业务员轮流用导师号在群里指导客户，吴凤波是老板，他不经常在，吴钢传负责管理，他不定时开会，说陈小松业绩好，讲一些营造氛围聊天的技巧、让客户注册、充钱的技巧。 35．审讯视频、从吴钢传手机中恢复的其作为导师与张某、王某1（微信昵称是舒依、青竹）的微信聊天记录光盘、文松柏支付宝交易记录光盘。 36．渠县司法局、信宜市司法局、茂名市茂南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郁南县司法局出具的《关于范丽鑫审前调查评估》等证明：经调查评估，范丽鑫、杨黑龙、杨铭鸿、卢军豪、李森适用非监禁刑的条件，社区矫正机关愿意接受其作为社区矫正对象。 3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吴凤波、吴钢传、陈小松、范丽鑫、杨铭鸿、李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寿荣、吴凤波、吴钢传、陈小松、吴剑、胡同谱、熊祝、范丽鑫、杨黑龙、杨铭鸿、卢军豪、李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的投资APP，骗取他人钱财，其中文寿荣、吴凤波、吴钢传、陈小松、吴剑、胡同谱、熊祝、范丽鑫、杨黑龙、杨铭鸿、卢军豪诈骗金额特别巨大，李森诈骗金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且本案系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的网络诈骗，对被告人均从重处罚；被告人文寿荣、吴凤波、吴钢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小松、吴剑、胡同谱、熊祝、范丽鑫、杨黑龙、杨铭鸿、卢军豪、李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文寿荣、吴凤波、吴钢传、陈小松、吴剑、胡同谱、熊祝、范丽鑫、杨黑龙、杨铭鸿、卢军豪、李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凤波归案后，协助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文寿荣，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熊祝的亲属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被告人范丽鑫、杨黑龙、卢军豪、李森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文寿荣的辩护人所提文寿荣不是主犯、被告人吴钢传及其辩护人所提吴钢传不是主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文寿荣研发作案用“维新国际”APP平台、提供收款账户并进行平台技术支持，被告人吴凤波为实施诈骗购买设备租用场地，被告人吴钢传作为公司经理，管理公司业务员，教业务员与客户聊天、让客户充钱，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行为积极，作用较大，均系主犯。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凤波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杨黑龙的辩护人所提本案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非法经营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正常的市场秩序以及国家对外贸易的管理制度和海关关税管理制度，其经营客体是客观存在的，目的是为了营利。本案中经营的客体是虚构的，被告人一伙利用可操控的APP骗取被害人财物，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诈骗金额存疑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业务员时间收益一览表、被告人供述均能反映每个被告人工作时间段内公司的诈骗金额，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已按照各被告人参与时间进行严格区分，符合法律规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范丽鑫的辩护人所提范丽鑫系公司前台，工资与业绩无关，因此公司的犯罪数额与范丽鑫无任何联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范丽鑫虽未直接参与诈骗，但其明知公司从事诈骗行为，仍听从吴凤波等人的安排从事前台工作，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应对其工作期间公司的诈骗金额负责。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黑龙的辩护人所提杨黑龙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黑龙交代的邓某2等人违法犯罪情况，并未经查证属实，本院不予认定。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文寿荣所提其没有参与诈骗桑某，不应加重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桑某的陈述及转账记录均能证实其在“维新国际”APP上投资20000余元均被骗，该平台系文寿荣研发并提供，文寿荣应对平台所有诈骗金额负责，桑某在被骗时年满60周岁，系老年人，对文寿荣应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文寿荣此节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综合考虑被告人范丽鑫、杨黑龙、杨铭鸿、卢军豪、李森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以对被告人范丽鑫、杨黑龙、杨铭鸿、卢军豪、李森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寿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34年1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吴凤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9年11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吴钢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31年1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陈小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6年3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吴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胡同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4年11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熊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12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范丽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杨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杨铭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一、被告人卢军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李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三、对违法所得23537元予以追缴； 十四、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文哲 人民陪审员  谢守江 人民陪审员  余铁海 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夏 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