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宁0402刑初625号   公诉机关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1，宁夏固原市人，户籍所在地宁夏固原市，住宁夏固原市，公民身份号码：×××。2017年12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固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治安拘留15日，罚款1000元。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9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康某1，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2，宁夏固原市人，户籍所在地宁夏固原市，住宁夏固原市，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9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2019年4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2日由本院决定执行逮捕，同年7月18日被固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某1，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3，宁夏固原市人，户籍所在地宁夏固原市，住宁夏固原市，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9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9月15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1，宁夏学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1，宁夏固原市人，户籍所在地宁夏固原市，现住宁夏固原市，公民身份号码：×××。2017年12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及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9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某，宁夏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4，宁夏固原市人，户籍所在地宁夏固原市，住宁夏固原市，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9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2019年4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某2，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5，宁夏固原市人，户籍所在地宁夏固原市，现住宁夏固原市，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9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2019年4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安某，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   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1日以（2019）宁04刑终11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的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刘某1、马某4、马某5故意伤害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康某1，被告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吴某1、被告人马某3及其辩护人张某1、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毛某、被告人马某4及其辩护人吴某2、被告人马某5及其辩护人安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害人耿某1就其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亦到庭参加诉讼（庭后撤诉）。现已审理终结。   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2018）244号起诉书指控，2017年11月16日7时许，被告人马某1来到固原市原州区政府街固原宾馆门口。进入新华人寿保险宁夏固原中支分公司拉运职工到银川培训的×××号大巴车上给其同事送衣服。被告人马某1上车后看到了坐在车前面的被害人耿某1，因二人平日不和，被告人马某1遂上前辱骂耿某1，进而引发双方厮打。期间，被告人马某2、马某3、刘某1先后上车殴打耿某1，耿某1的同事白某见状报警。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和被害人耿某1厮打一会儿后被车上乘坐人员劝开。当日9时许，因被告人马某1与被害人耿某1在厮打中均不同程度受伤，二人先后到固原市人民医院就诊。约9时20分，被告人马某1又伙同被告人马某2、刘某1、马某3、马某5、马某4在固原市人民医院急诊科一楼大厅及大厅外围殴打被害人耿某1，造成耿某1头部右眼、右耳等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耿某1右眼重度视力损害，构成轻伤一级，右眼玻璃体充血，构成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刘某1、马某4、马某5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刘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4、马某5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某1对被指控的罪名和事实表示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但辩解其和耿某1是闺蜜关系，十几年前她一直在看眼睛，家里姊妹几个眼睛都有问题，我没有打他的眼睛。   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的事实不清，罪名不成立。理由是打架事实存在，但受害人的伤在眼睛上，眼部受伤不是被告人马某1造成的。马某1是公安机关通过电话通知到案的，而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是自首。   被告人马某2对被指控的罪名和事实表示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但辩解：马某1和耿某1在红宝宾馆大巴车上打架时，我当时是拉架的；到医院马某1和耿某1打架时我也是拉架的，耿某1把我的指头折了，从我脸上一巴掌，我当时没有控制住情绪对耿某1造成了伤害。另外，耿某1和我们做同事的时候，她眼睛就有问题。   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马某2犯罪的部分事实方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其为本案主犯系认定错误。2）因委托人没有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故正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将受害人殴打致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的证据不足。3）如果认定被告人马某2的行为构成犯罪，在被告人经传唤到案，且能如实供述，则被告人马某2的行为构成自首，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4）现被告人马某2怀有身孕，如人民法院最终对被告人的行为认定有罪，并判处有期徒刑，恳请根据人民法院在最终裁判时充分考虑这一情节，对被告人马某2适用缓刑或决定暂予监外执行。   被告人马某3对被指控的罪名和事实表示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但辩解在大巴车上我没有和耿某1发生纠纷，是在医院门口耿某1抓我头发，出于本能反应我才动手的。   其辩护人以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在行政执法过程收集的，不能在刑诉中作为证据使用，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3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   被告人刘某1对起诉书指控提出异议：我与耿某1不认识，我和马某1是朋友，在红宝宾馆我碰见马某1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架了，在大巴车上我没有参与殴打耿某1。在医院，我陪朋友李某2挂法医门诊时，见耿某1拉的马某1头发，他们在打架，我只是把耿某1拉马某1头发的手搬开，我没有参与打架。就我参与的事实，也不应该认定我为主犯。   其辩护人以被告人刘某1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动机和行为，认为被告人刘某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马某4以其早晨锻炼去了见耿某1和马某1打架，其只是拉了架，而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提出异议。   其辩护人以正源司法鉴定所所出具的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被害人眼部损伤亦不是马某4所致；马某4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又如实供述，系自首。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5对被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辩解：我与耿某1没有关系，当时看到我姐马某1和耿某1打架，我不懂法，脑子一热就上去了。   其辩护人提出：打架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马某5在第一现场未出现，被害人耿某1的伤不是马某5所致，被害人耿某1的鉴定意见书存在问题，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系自首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系朋友关系，三人与被害人耿某1先后为新华人寿保险宁夏固原中支公司同事。耿某1曾为他人在被告人马某1丈夫康某2手中的借款提供过担保，后因主债务人下落不明，康某2夫妻多次向耿某1追偿不到，致被告人马某1夫妻对耿某1产生怨恨。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马某1和耿某1在公司上班期间，二人相互辱骂中厮打一处被他人拉开后，被告人马某1认为没占到便宜。同月16日7时许，固原腾达公司司机杨某1按之前与保险公司的约定，将×××号大巴车停在固原宾馆门口，在等候保险公司参加培训（前往银川）员工期间，后上车给他人送衣服的被告人马某1见被害人耿某1在前排就坐，径直从耿某1脸上一巴掌，耿某1手中手机被摔落在地，被害人耿某2撕住马某1头发，二人不顾白某等人劝解缠斗一处。之前一同与马某1到车跟前在车下的被告人马某2、马某3见状，上到车上与被告人马某1一道将耿某1一顿拳脚，耿某1脸及右眼被打伤，打斗双方才被在场同事拉开，耿某1去了车后排座。被告人马某1等人经人劝说下车后，以自己受伤为由堵到大巴车前面，要求耿某1给其看病，在场同事白某见状报警。在处警民警让打斗双方先行去医院门诊诊治期间，保险公司职工张某2为平息事态，安排耿某1从后门下车。期间，晨练的被告人马某4途经该处，见被告人马某1（之间系姐妹关系）在路边呕吐，问明情况后与被告人马某2、马某3、马某1一同找耿某1，不见，几人遂又和马某1一起堵在车前，并持续辱骂、威胁在场保险公司人员，让说出耿某1下落。约二十余分钟后，被告人马某1丈夫康某2闻讯与被告人刘某1等人赶到现场，见被告人马某1身上有伤，遂与被告人刘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及一同来的其他人将被告人马某1送固原市医院就诊。当日9时许，被告人马某1到医院挂完法医门诊后，见被害人耿某1也在等待检查，二人再次谩骂一处。康某2强行先后两次拉开陪耿某1看病的杨某2等人期间，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及在医院看病的被告人马某5（之间系姐妹关系）借机对耿某1一顿拳脚。在耿某1抓住被告人马某3头发反击时，被告人刘某1拉偏架予以阻止。耿某1倒地后，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及马某5再次将耿某1一顿拳脚乱打，致耿某1头部、右眼、右耳多处受伤。对耿某1之伤，经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认定其外伤后致右眼人工晶体脱位等损伤，目前右眼矫正视力0.12，属重度视力损害，构成轻伤一级；玻璃体积血，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庭审后被告人马某1丈夫康某2通过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在检察机关主持下，本案附带民事诉讼与被害人耿某1达成和解，耿某1撤回对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并对被告人马某1、马某3、刘某1、马某4、马某5的行为表示谅解，但对被告人马某2的行为不予谅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被害人耿某1报案，后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立案侦查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刘某1、马某4、马某5系被传唤到案的事实。   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刘某1、马某1因本案故意伤害行为被公安机关分别给予行政拘留十日和十五日的处罚的事实，在量刑时应予以折抵。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刘某1、马某4、马某5的个人基本情况及案发时均达到法定承担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5、法医门诊病历，就诊记录，证明被害人耿某1受伤后先后在固原市人民医院、固原市原州区人民医院、西安市第四人民医院（西安交通大学附属广仁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等医院就诊、治疗，经诊断为右眼钝挫伤、右眼人工晶体脱位、颅脑外伤、腹部外伤等伤情的事实。   6、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机构鉴定，被害人耿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的事实。   7、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回复原州区人民检察鉴定意见说明、司法鉴定结案报告书，证明2019年4月19日对被鉴定人耿某1伤情鉴定程序符合规定，鉴定意见客观准确；非法医临床类鉴定中实验认可则非强制要求；分析被鉴定人耿某1右眼重度视力损害与2017年11月16日外伤后致右眼外伤性前房出血右眼人工晶体脱位等操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8、证人赵某的证言：2017年11月16日7时许，我们公司员工组织去银川开会，大巴车停在市区固原宾馆停车场出口，我在车上倒数第二排坐着，过了几分钟，我听见车上前面有吵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耿某1和马某1撕扯在一起，我走过去她俩个被我同事拉开了，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警察让耿某1和马某1去派出所说明情况，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们不去。耿某1坐在车上一直没有下去，马某1将大巴车堵着不让走，我就下车劝马某1，你们俩个事情，不要影响其他人。马某1没有听见，我就上车坐下了，过了几分钟，我们就发车走银川了。   9、证人白某的证言：2017年11月16日7时许，我们公司员工组织去银川开会，大巴车停在市区固原宾馆停车场出口，耿某1在车上。马某1来到车跟前，司机就停车，让马某1上车，因为车下还有俩个人，是马某2和马某3，我就下车问她们是否去银川开会。马某1上车时我错身下的车，我刚到车下，就听见车上有吵闹声，我就折身上车。我看见耿某1左手撕住马某1的头发，右手被拉架的人抓着，马某1当时弓着腰，面部朝下。我上前想拉开耿某1和马某1，结果没有拉开。车上还有张某2、赵某几个同事在劝架，马某2和马某3在我身后，在我拉架的时候，有人从我背后在耿某1的面部打了一拳，耿某1就撕拽马某1的头发，赵某就将马某1劝下车，马某2和马某3就也跟着下车了。马某1先下车后就堵在车前面，让耿某1下车。我和赵某、张某2等人一起劝马某1不要堵着车，马某1不听，我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后，让耿某1下车和马某1一起到派出所处理。张某2拦着不让耿某1下车，担心耿某1和马某1又打架，耿某1在车上没有下来。后我们同事就将马某1的丈夫康某2叫来。耿某1从后门下车离去，我们给马某1丈夫讲了事情的全部过程，马某1丈夫就带着马某1离开了，张某2陪同离去，后我们就到银川开会去了。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7年11月16日7时许，我和白某拿着我们公司去银川开会的人员名单安排他们上车，耿某1是最后一个上车的。等耿某1上车以后我就准备往回走，车也往外走。走到固原宾馆停车场出口处，大巴车就停下了，我听见有人吵闹声，我就上车到车里面看情况，上车后看见耿某1左手抓着马某1的头发，右手被马某2抓住。我先让马某2松开耿某1的右手，后我就拉开耿某1和马某1，耿某1就走到车最后的位置去了，马某1在我们劝说下也下车了。马某1下车后就堵在车前面，不让车走，堵了大约半个小时，在马某1堵车的过程中耿某1不在车上了，后来马某1的姐姐也过来了，马某1的姐姐对我说：我把耿某1放走了她要我负责事情。我就对马某1的姐姐说你让车走，马某1和她姐姐就再没有挡车，马某1姐姐要找耿某1。车走以后，我们公司的赵艺红来到我跟前，在赵艺红给耿某1打电话的过程中，马某1姐姐知道耿某1在医院，随后马某1和她姐姐就去医院，之后我也去医院了，在二医院我看见马某1和耿某1都挂了急诊号，都有家属陪同，我就回家了。   11、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7年11月16日7时许，我在车上第一排靠窗的座位上坐着，这时耿某1在路边拦车上车后坐在我旁边，一会儿马某1也上车了，马某1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朝耿某1脸上一巴掌，没打上只把耿某1的手机打掉了，耿某1就起来撕住马某1的头发，同事就拉他们俩个，马某1一起的俩个朋友就上车，一把把耿某1的右手抓住，我劝俩个人都松手，马某1的朋友就松手了，耿某1的两手就撕住马某1的头发。马某1的俩个朋友就扑着打耿某1，我看到耿某1的脸被抓了一把，眼睛有些红。后来我们张某2经理就说：都是成年人，你们私事就私下处理，不要影响公司的活动。白某就报警了，警察来了后，要求马某1和耿某1到派出所，张经理害怕耿某1被马某1打就没让耿某1下车。过了一阵马某1就被几个人接走了，耿某1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后门离开了。   我不知道耿某1和马某1因为什么打架，双方当时都受伤了，耿某1的脸和右眼受伤了，马某1的头发被撕扯了，下车就呕吐。和马某1在一起的俩个女的打耿某1了，都是公司员工，具体叫什么我记不得，打架没有使用什么工具。我就看见马某1从耿某1的脸上扇了一巴掌，但没有打上，耿某1就一直撕扯马某1的头发，马某1的俩个朋友一个抓耿某1的手，另一个我没有看见。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16日7时许，新华保险公司组织我们腾达公司的车从固原到银川，我将大巴车停到固原宾馆门口等人，一个短发的女人（耿某1）上车坐到右手第一个座位上，刚关门有一个长头发的女人（马某1）在窗外招手，我就把门打开那个长头发的女人上来，我刚准备发车就听见后面谁把谁扇了一巴掌，我看见俩个女人撕扯在一起，接着他们公司的负责人就说，怎么把这俩个女人放在一个车上了？这时又上来俩个女人，我下车抽烟时看见他们公司的负责人把后上车的女人拉到外面了，我就上车了。有人报警了，警察就来了，警察要求短头发的女人到派出所，车上的人害怕短头发的女人挨打，就没让下车，过了一会公司负责人让把后门打开，我就把后门打开，大概三四分钟后有人说车上太冷，我就把门关了，等到那个长头发的女人家属将其劝走后，我就开车走了。   13、证人康某2的证言：在固原市医院，我看见我媳妇马某1、马某3、马某2和耿某1撕打起来了，我媳妇马某1从耿某1身上踢了几脚，耿某1抓的马某3的头发，刘某1就把耿某1的手掰开把我媳妇的头发松开了，耿某1倒在地上，马某3、马某2、马某1就从身上踏了一顿脚。   14、证人海某的证言：2017年11月16日9时许，我在固原市人民医院急诊科上班，看见急诊科有人打架。在医院急诊科大厅进来一个女人被一个年轻小伙子陪着看病，当时这个女人脸上有伤，在休息椅上，大约半个小时后，进来了五个女人，其中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人就直接扑上去打这个脸上有伤的女人，从脸上扇了几巴掌，后来这五个女人都开始打受伤的女人，我们保安都拦不住，双方一直打到护士台，后面来了七个男的，就把我们保安和旁边的女人拉住，嘴里还说：我们有的是钱，你们都往远走，小心我连你们一起打。就让那五个女人打受伤的女人，这五个女人就一顿乱打。后来，这个受伤的女人被一个男子拉着急诊科外面，把这个受伤的女人推倒在地，一个男子拉住手不让反抗，其余五个女人从身上一顿拳打脚踢。   15、证人何某的证言：2017年11月16日，耿某1在固原市宾馆门口和二医院急诊科被人殴打的事情我知道呢，耿某1是我姨娘。我姨娘耿某1在固原市宾馆门口被打的时候我没在场，二医院时我在场。我姨娘耿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陪她到二医院看病。2017年11月16日（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我姨娘耿某1给我打电话“叫我陪她去医院看病，有人要打她”，我接完电话就和我朋友刘旭东一起到二医院停车场，到二医院停车场找到我姨娘时，她坐在车里，我就带我姨娘去急诊科挂号看病。在我和我姨娘等待医生检查时，我姨娘指着几个人就给我说“就是这几个人要打我”。过了几分钟不知道怎么双方就撕扯在了一起，几个人用拳头打我姨娘的脸、撕我姨娘的头发，我就看有人打我姨娘我就上去拉架，我被一个男子拉开了，这名男子还朝我脸部一膝盖之后我就给我家人打电话去了，在我打完电话后我姨娘已经被拉到了急诊科门口，在急诊科门口就看见我姨娘满脸血，我姨杨某2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子给我姨娘耿某1擦脸上的血迹，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在二医院现场参与打架的除了我姨娘耿某1，再的我都不认识。当时打架时我姨娘耿某1受伤了，在二医院急诊科时对方来了几个人，几男几女。具体都是怎么打的，当时场面很混乱，我没有看清楚。   16、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和耿某1是闺蜜，2017年11月16日耿某1在固原市宾馆门口和固原市人民医院急诊科被人殴打的事情我知道呢，耿某1当时在固原市人民医院被打的时候我在现场呢，固原市宾馆门口被打的时候我没有在现场。2017年11月16日7时许，耿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被马某1在固原市宾馆门口车上打了，说她眼睛看不见了，让我陪她去固原市人民医院检查一下，之后我就过去医院了。2017年11月16日8时许，我到固原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找到耿某1，当时耿某1和他外甥何某在一起，我看见耿某1的眼睛红着呢，眼眶边青着呢，脸部有被抓伤的痕迹，我就准备赶紧带耿某1挂号看病，正说着呢看见新华保险的公司经理张某2来了，张某2给耿某1说“你们赶紧走，马某1领了一群人就把你打死了，你赶紧躲一下。”我就和耿某1到卫生间躲了十分钟左右，直到耿某1的外甥马磊来了，我们就出来准备陪耿某1做检查，在医院急诊大厅就遇见马某1、马某2、马某3、康某2一行十几人，马某1就开始骂耿某1“你个婊子，你个寡妇，我今天就把你命要了”之类的话，耿某1没有还嘴，马某2、马某3等几个女人就开始涌向耿某1跟前，我就把耿某1护到我的身后，我就劝马某2“咱们都认识呢，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么，打人解决不了事情么”，和耿某1一起的马磊、何某已经被和康某2一起来的那些男子隔离到外面了，康某2过来一把把我拉住对我说“你在这，赶快走远”，把我拉到急诊科门口了，我的红色羽绒服都被康某2扯烂了。我就看见五、六个女的就扑上去开始打耿某1，有撕扯耿某1头发的，有用拳头打耿某1脸的，有用脚踢耿某1身子的，在急诊打了一阵子，耿某1就被打她的这几个女人拉到了急诊科外面，到了外面被这几个女人撕扯倒在了地上，这几个女人就开始从耿某1身上踏、拔耿某1的头发等又一顿乱打，在外面有人用手机拍摄打耿某1的视频，被马某1和康某2强行把手机抢来给删了，事情经过就这样。   17、被害人耿某1的陈述：2017年11月16日7时许，我们公司的一辆大巴车准备去银川学习，大巴车当时停在固原宾馆出口处，我上车后在第一排坐下，拿出手机看时间，马某1突然从大巴车上来还带着几个人，几个人把车门堵住，上车后什么话没说，马某1朝我脸上抓了一把，我撕住她的头发，这时马某1一起的一个男的将我手按住，当时天黑，我也没有看清楚是谁怎么打我的，场面很混乱，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就被我一起的同事拉开了，马某1就在车上乱骂：你像个寡妇一样，看你那个可怜样。我当时头晕得不行，也没有力气说话，我们经理害怕我下去再被打就没有让我下车，我就在车后排坐着，不知道是谁报的警，后警察就走了，我就悄悄从大巴车后门下车到医院看病去了。这些打我的人就开始问我们经理我去哪里，和我们经理撕扯起来，实在没有办法经理给我打电话问我可以给对方说去哪了吗，我就说你给说我在二医院让他们来。9时许，我从二医院急诊科卫生间出来，来到急诊科大厅准备看病。马某1、康某2十几个人把我围住，其中六七个女人包括马某1就开始打我，从我身上一顿拳打脚踢，其他男人就把保安以及我表弟马磊、我外甥何某、以及我朋友杨某2拉住不让他们拉架。后面不知怎么就出来，到急诊科大厅门口，这六七个女人开始打我，还是一顿乱打，打完后你们就来了。在二医院有马某1、马某2、马某3、俩个我不认识的女人（一个是马某1的姐姐，另一个是马某1的妹妹）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马某1打了我左腿部和左腹部，马某2打了我右眼部、头部、耳朵、右肩部，马某3打了我头部、右肩膀、右肋部，马某1的姐姐打了我头部、左腿，马某1的妹妹打了我头部、面部、背部，那个男子折着我左胳膊。   18、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16日早上7时许，我们新华保险公司的全体员工准备到银川开会，在固原宾馆门口有两辆大巴车，我就上了其中的一辆，我上去看到耿某1在车上坐着，我就骂：你个婊子，把我打了，还有脸去银川开会啊。耿某1骂我说：我把你命就要了，我走到哪里就把你打到哪里。之后耿某1就开始打我，耿某1把我的头发撕扯住，从我肚子上踢了几脚将我踢到在地，一直不松手，我们经理张某2和同事白某就劝耿某1把我头发松开，我们同事马某2就掰开耿某1的手，才把我松开，后面我就下车堵到大巴车前面不让走，我就要耿某1给我看病，我当时就打电话报警，南关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后向我询问情况，让我去法医门诊，我们张经理没让耿某1下车，后面警察就走了，我老公康某2也来了，不知道什么时间耿某1从车后门悄悄跑了，我把车堵住大概二十几分钟，我就给我们经理张某2说你太偏袒了，你把耿某1叫来给我看病，张某2就答应了。我和张某2、康某2、马某2、马某3就去二医院看病去了。到二医院后，给我挂法医门诊后，我等着做检查的时候，看见耿某1和四个男的一个女的在二医院看病，看见我之后，和耿某1一起的男的就指着我说：你打耿某1着干啥呢，你信吗，我今天把你放倒在这里了。康某2站在我前面挡住了，问这个小伙子你是个干啥的，俩个人就怼起来了。后面我们双方都走开了，我当时气不过就骂耿某1，你把我打了，你还在这里挂什么法医门诊。说着我就扑着朝耿某1身上一脚，我就开始打耿某1了，先从耿某1的身上踢了几脚，马某2和马某3、马某5给我帮忙打耿某1，我们几个用拳头在耿某1的头部捣了几拳，在急诊科门口耿某1把马某3的头发抓住，我们几个就帮忙让耿某1把手松开，由于耿某1的头发短我们没有抓住，耿某1一直没有把马某3的头发松开，保安让我们在外面去打，我们就撕扯到外面，耿某1就被推倒在地，耿某1才把马某3的头发松开，我们几个又撕扯在一起，耿某1把我头发又抓住，我朋友刘某1就过来帮忙掰开耿某1的手，见耿某1躺倒在地，我和马某2、马某5、马某4从耿某1身上踏了一顿脚。在固原宾馆门口我和耿某1打架还有马某3、马某2参与。当天从固原宾馆到医院去的时候，刘某1开的我们家的白色现代车，车上坐的是张某2、马某2、马晓丽、马某4。康某2坐的谁的车我不清楚。   19、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16日早上，我们新华保险公司的全体员工准备到银川开会，在固原宾馆门口的大巴车上，我就和我们经理张某2在车底下说话，就听见大巴车上有人打架，我上去看见耿某1把马某1的头发撕住，用拳头打马某1的头部，用膝盖顶马某1的身体，看见我们上来，耿某1就骂：你们都上来干啥。我们同事白某和张某2就上去拉架，他们没有拉开，我也上去拉架，我把耿某1胳膊上的衣服拉了一下，也没有拉开，大概僵持了几分钟，耿某1就从我肚子上踢了一脚，我就再没有上去拉架，白某就上去硬把耿某1和马某1拉开，耿某1和马某1就互相骂起来，马某1接着下车了，打了报警电话，警察来了后，叫马某1和耿某1去派出所解决事情，耿某1自己不下车，张某2说公司到银川开会，最好不要影响我们开会，警察说既然耿某1不下来，那你们自己解决，说完就走了。马某1就坐在大巴车前面堵着不让车走，为了让耿某1陪她去看病，堵车大概有一半个小时，耿某1不知道啥时候从大巴车的后门跑了，马某1就对张某2说：你看着处理，耿某1现在跑了，咋办呢，张某2、马某1、马某3、还有我就送马某1到二医院看病。到二医院后，我们刚坐在凳子上，看见耿某1和四个男子也进来了，耿某1对他们的人说就是这些人把我打了，耿某1一起的男子就说咱们先看病。我们害怕再打起来，马某1她姐就打电话让康某2过来，康某2过来后给马某1挂号，和耿某1一起的男子指着我们几个问：谁打的耿某1？康某2就说：你不要指我们，你没看见是谁打的谁吗，你没长眼睛吗，谁被打的要重？康某2就和这个胖男子吵起来了，耿某1说：我要她的命呢，我还给她看病呢，我就劝耿某1出去，耿某1就骂我们，说着我从耿某1身上捣了几下，让她往出走，说完马某1就扑上去踢了耿某1几脚，不知道怎么个情况，耿某1把马某3的头发撕住了，我们就帮忙让耿某1把头发松开，耿某1一直不松手，在拉的过程中，耿某1一把把我的左手无名指甲就掰了，保安就推着撕扯的人到急诊科外面，耿某1才把马某3的头发松开，耿某1倒在地上，耿某1又把马某1的头发撕住，马某1也被带倒地上，我们就掰开耿某1的手，马某1就和我从耿某1的身上塌了几脚，我从耿某1的脸上打了几巴掌。   20、被告人马某3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我们新华保险公司的全体员工在固原宾馆的大巴车上准备要去银川开会，我还在车外面，就看见马某1上了一辆大巴车，就听见有人打架，我就跑上去看，耿某1把马某1的头发抓住，在座位上用另一只手从马某1的头上打了一拳，张某2和白某就赶紧过来拉架，当时没有拉开，耿某1和马某1双方僵持了十几分钟，后张某2就给耿某1说好话，耿某1才将马某1的头发松开，马某1就下车了堵到大巴车的前面，不让车走，让耿某1下车陪她去医院看病，耿某1一直没有下车，马某1就在下面报警了，警察来了以后上车问了一下情况，就对马某1说：耿某1不下来陪你看病去，张某2说公司内部的事情就自己解决。马某1把车堵住不让走，在僵持的过程中耿某1从大巴车的后面走了，马某1知道后，就叫我们张某2经理联系耿某1陪她看病，这样才让我们的车走银川。后面我、马某2、马某1的姐姐、康某2、张某2就陪着马某1去二医院看病去了。在二医院急诊科给马某1挂号，等着做检查，就碰上耿某1和一起的三个人陪她看病，耿某1就指着马某1对他一起的朋友说就是那个女人把我打了，和耿某1一起的男的就说咱们先看病，康某2就对耿某1说你还没有把人打够吗？双方就开始发生冲突了，马某1、马某2、马某1的妹妹就开始打耿某1，她们用脚踢，用巴掌、拳头从耿某1脸上打，在把耿某1往急诊科门外面拉的时候，我朝耿某1身上打了几拳，从身上踢了几脚，在耿某1背向我的时候，我抓了一下耿某1的头发，由于头发太短，我没有抓住，耿某1反过来就将我的头发抓住，一直不松手，旁边的人就将我们推着出去到急诊科的外面，耿某1才把手松开，耿某1倒在地上，当时耿某1手又抓住马某1的头发，我的头发被拔了一把，当时很生气，就从耿某1的头上踢了几脚，从耿某1的脸上打了几巴掌，一个男的就开始掰耿某1的手让松开马某1的头发，松开后马某1起来就和马某2、马某1的妹妹、姐姐就从耿某1的身上踏了一顿脚，打完后我就回去在地上找我的包去了。   21、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16日早上，我在小西湖锻炼，我碰见我朋友马某1在固原宾馆门口堵在一辆大巴车前，我就问马某1怎么回事，她说她和同事发生打架了，之后她老公康某2也来了。我接到朋友李某2的电话，要我陪他去二医院看病，我就走了。到二医院后，在急诊科碰见马某1也在看病，当时陪马某1的，还有康某2、马某1姐，马某1的俩个同事，我就问马某1你怎么也来了，她说她挂个法医门诊上来看病，马某1挂完号，耿某1就指着马某1对他一起的朋友说了一下话，康某2就喊着对耿某1说：你还指什么，各看各的病，过了几分钟，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马某1开始和耿某1骂起来了，骂着骂着就扑上来开始打耿某1，耿某1也还手了，后面三四个女的就开始打耿某1，从耿某1身上乱打一顿，耿某1把马某1的一个女同事的头发抓住，互相撕扯，保安不让在急诊科打架，耿某1被带到了地上，我就上去把耿某1的一只手拉住，从耿某1的手里往出拉马某1的头发，马某1和她的俩个女同事就开始从耿某1的身上乱踏一顿，从耿某1的手里拉出马某1的头发，我就站到一边。   22、被告人马某4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我到小西湖锻炼身体，听见有人喊固原宾馆门口有人打架，我就跑过去看，看到马某1坐到路边呕吐，当时马某1旁边有她的一个女同事，我才知道马某1打架了，我和马某1还有她同事就送马某1到二医院看病去了。在二医院急诊科碰见耿某1也在看病，我妹妹马某1和耿某1就开始骂起来，马某1就扑上去开始踢耿某1，从耿某1身上几脚，马某1的俩个女同事也开始用手打耿某1的头部，马某5也用手打了几下耿某1的头部，我就给帮忙往开拉，马某1准备抓耿某1头发，因为耿某1头发太短，没有抓住，就用手打耿某1的头部，我们在拉架的过程中被耿某1踢了一脚，后面耿某1把马某1的一个女同事的头发抓住，耿某1一直没有松开，他们拉着头发一直到急诊科外面，耿某1才把马某1的头发松开，耿某1被带倒地上，后面又抓住马某1的头发撕扯，我就帮忙把马某1的头发从耿某1的手里解开，我就从耿某1的腿上踏了两脚，马某1、马某5、马某1的俩个同事从耿某1的身上一顿乱踏。   23、被告人马某5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16日10时许，我和丈夫海卫东在固原市人民医院急诊科给我儿子看病，进去后我碰见马某1在医院的长椅子上躺着，我就问怎么了，马某1说她被人打了，晕的。后我就给儿子挂号，过去后碰见我姐夫康某2，我就和康某2说了几句话，问了情况，这时耿某1也来二医院看病，当时也在挂号，马某1看见耿某1来了，双方又骂起来了，后双方就厮打在一起，他们具体怎么打的我忘记了，我记着她们往开拉，在拉的过程中，我把耿某1推了两把，后我们双方就撕扯着从医院急诊科出来到门口，出去后耿某1撕了马某1的头发，我就上去将耿某1的手拉开，后我们就散去了。   24、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固原市人民医院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事实。   25、固原市人民医院监控视频，证明六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具体过程。   2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早晨，被告人马某1去车上，是给袁翠玲送衣服。   2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5日案发前一天李某2和李宁在吃饭的时候被人殴打致伤，第二天早上去医院看病，但是他去医院看病的时候并没有给被告人刘某1打过电话并且其也没有刘某1的电话，李宁和刘某1是前一天喝过一次酒，双方不熟，也没有电话，当天是去医院了但是他没有叫刘某1。   28、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明其和马某1侄女闹离婚与耿某1没有任何关系。   庭审中，被告人马某2辩护人申请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人王某到庭，就本案鉴定过程、鉴定方法及被害人原眼疾与本次鉴定结论的关系，与其他辩护人进行了询问质证，鉴定人王某针对质询，就鉴定结论的科学性进行了论证。   对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结合收集在案的部分事实的视屏，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六名被告人供述，均存在不如实甚而夸大被害人行为情形，故本院结合上述能够查证属实证据，综合判断应用；对司法鉴定结论，本院结合其他证据，认为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鉴定材料收集齐全、鉴定方法科学、能够得出被害人轻伤的结论，本院予以采信。故意伤害案件属结果犯，公安机关在伤害结果鉴定未得出之前，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依法收集的上述能够查证属实证据，因收集程序符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本院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异议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刘某1、马某4、马某5在与他人发生矛盾纠纷后，不能够正确处理友谊、亲情关系，无视国法，在公共场所共同使用暴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1对于引发本案，负有主要责任，在伤害被害人过程中，被告人马某1对其行为不加克制，系主犯；被告人马某2、马某3积极参与并多次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且被害人眼部损伤与二人加害行为有直接关系，二被告人均系主犯；被告人刘某1参与了对被害人的殴打，但纵观全案，其参与的时间及参与后所实施的行为，对他人实施的犯罪仅起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刘某1为本案主犯的证据不足，亦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马某4、马某5积极参与到他人的故意伤害犯罪，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马某5能够悔罪，本院予以区别对待。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证据来源不合法、鉴定结论依据不足、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部分意见因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部分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家人在庭后积极给予被害人经济赔付及补偿，双方和解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被告人因本案被治安拘留的15天亦予以折抵。刑期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   二、被告人马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马某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   四、被告人刘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被告人因本案被治安拘留的10天亦予以折抵。刑期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2日止）。   五、被告人马某4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马某5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耀文   审判员 任卫敏   人民陪审员 杨继宗     二○二○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何 伟   附与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六十五条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经法庭查证属实，且收集程序符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   根据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证据材料，视为行政机关收集的证据材料。   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