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12157号原告：罗宝琴，女，197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如均，广西君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华顺广隆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梁剑，总经理。被告：朱丽英，女，1988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南雄市郊区。被告：李海舟，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红福，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单，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谢达超，男，198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聪聪，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第三人：前海众诚国际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负责人：池清。原告罗宝琴诉被告佛山市华顺广隆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顺公司”）、朱丽英、李海舟、谢达超及第三人前海众诚国际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以下简称“前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如均、被告李海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红福、被告谢达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聪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顺公司、朱丽英、第三人前海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公告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华顺公司、朱丽英、李海舟、谢达超连带向原告支付258000元；2.原告有权对朱丽英用于质押的粤F*****车辆通过拍卖、变卖、折价方式获得的价款在权利价值范围内优先受偿；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679.19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21日，朱丽英因资金周转需要将其粤F*****小型越野车质押给李海舟借款210000元，双方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朱丽英收取借款后将其出具的借条、收条、委托书、授权委托书、车辆、行驶证、钥匙一并交给李海舟，并委托李海舟为代理人。2017年12月17日，李海舟与谢达超签订《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合同》，朱丽英在《债权转让合同》中签名。李海舟收款后将车辆及前手相关证照资料等一并交给谢达超。2017年12月22日，谢达超与华顺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朱丽英的债权及车辆质押权转让，转让价为205000元，谢达超收款后将车辆及前手证照、资料等交给华顺公司。2018年3月23日，华顺公司与原告经协商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将朱丽英的债权及车辆质押权转让，约定转让价为258000元。原告付款后，华顺公司将上述前手债权转让证照、资料及车辆、行驶证、钥匙一并交给原告，原告将债权转让事宜电话告知谢达超、李海舟，因没有朱丽英联系方式，遂托李海舟（朱丽英代理人）转告朱丽英关于债权转让事宜。原告将该车开回桂林，期间原告花费5679.19元缴纳车险及更换轮胎。2018年9月28日上午，原告将该车开至桂林北站的停车场停放后发现车辆不见了，在原停车处留下《收车告知函》等资料。原告联系《收车告知函》上附的联系号码，要求其退还车辆，被拒后原告遂报案，但公安局以涉讼纠纷没有犯罪事实为由不予立案。后原告将债权及车辆质押事宜通知了朱丽英，并起诉第三人侵权并主张权利。原告在诉讼中获悉：2017年10月18日，朱丽英向刘发生借款355300元。2017年10月19日，刘发生将朱丽英的债权转让给第三人。2017年10月19日，朱丽英隐瞒其已将涉讼车辆质押给李海舟的事实，与第三人签订车辆抵押合同，将该车抵押给第三人，并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手续。第三人以朱丽英期满未付清欠款本息为由起诉朱丽英。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7日作出（2018）粤0204民初116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朱丽英偿还第三人本金355300元及违约金38080.37元；第三人对案涉车辆有权拍卖、变卖、折价方式获得的价款内优先受偿。第三人申请强制执行后，与朱丽英的纠纷现已解决，且第三人已将涉讼车辆交还朱丽英。后原告撤回该起诉。朱丽英于2017年3月21日在借款并将涉讼车辆质押给李海舟后，又于2017年10月19日隐瞒事实擅自将车辆抵押给第三人，并办理了抵押物登记。2017年12月17日，李海舟将朱丽英的债权及车辆质押权转让给谢达超时即有债权瑕疵，谢达超转让给华顺公司，华顺公司再转让给原告同样存有债权瑕疵，这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查询没有发现该车辆，根据法院调查的资料显示涉讼车辆已经办理了转移登记手续。被告李海舟辩称，原告诉请李海舟对264179.17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驳回原告对李海舟的诉讼请求。2017年6月21日，朱丽英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李海舟借款210000元，李海舟委托尹升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朱丽英出借210000元。朱丽英将其所有的涉讼车辆质押给李海舟，双方签订了《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朱丽英与李海舟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真实合法，《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根据《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第4.1条“未经出借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将质押车辆转让、变卖、交换、赠与、再抵押、质押、抵偿债务或其他方式处置，由此引起的所有损失由借款人承担”之约定，朱丽英在2017年6月21日将涉讼车辆质押给李海舟后，在未经李海舟书面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在2017年10月19日将涉讼车辆抵押给第三人，明显已违约，因此导致的所有损失应由朱丽英承担。2017年12月17日，李海舟在通知并经朱丽英同意的情况下，将朱丽英的债权及涉讼车辆的质押权转让给谢达超，三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根据《债权转让合同》第三条“丙方同意甲方将该债权和质押车辆转让给乙方，并直接向乙方偿还借款，与甲方再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之约定，谢达超依法享有对朱丽英的债权及涉讼车辆的质押权，并且李海舟从三方的法律关系中已经退出，即债务人（出质人）是朱丽英，债权人（质权人）是谢达超。依据生效的（2018）粤0204民初1160号民事判决书及第三人于2019年2月1日作出的《答辩状》内容可知，涉讼车辆已经由第三人返还给朱丽英。朱丽英是受益人，因此应由朱丽英对原告的损失264179.17元承担清偿责任。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李海舟从未与原告有合同上的法律关系，原告诉请的损失264179.17元不应由李海舟承担。因此，请求驳回原告对李海舟的诉讼请求。被告谢达超辩称，谢达超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连带责任属于法定责任，原告要求谢达超承担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诉求要求支付款项，原告该诉求没有法律基础。若原告与华顺公司签订的《质押债权转让合同》有效，则原告无权要求返还258000元。从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及第二项诉求可知，原告已经承认其是朱丽英的债权人及涉讼车辆的质押权人。原告的损失应该向朱丽英主张权利。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抵押权的基本法律特征是不转移抵押物的占有，也就是抵押权人对抵押物是不享有占有权的，谢达超认为第三人前海公司作为抵押权人无权在质押权人原告的手上拖回涉讼车辆的。同时，抵押权人也不可依据其与朱丽英签订的《车辆抵押合同》的相关约定，向合同以外的第三方（原告）主张拖回车辆。综上，原告也可以向第三人前海公司主张侵权责任以追回损失。被告华顺公司、朱丽英及第三人前海公司没有答辩。原告、被告李海舟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谢达超没有举证。本院依法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公安局叠彩刑警一大队、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调取了证据。被告华顺公司、朱丽英、第三人前海公司没有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质证。经审查，原告出示的证据1是原、被告及第三人的主体证明，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出示的证据2（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证据3中的借据及收据、证据4中的委托书及授权委托书是原件，且与证据3中的汇款电子回单、证据4中的身份证、照片、被告李海舟出示的证据1-2（说明、身份证）相互印证，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原告出示的证据5[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是复印件，经合同当事人李海舟、谢达超质证表示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据6（债权转让合同，甲方李海舟，乙方谢达超）的合同当事人未签名确认，合同一方当事人谢达超质证表示异议，认为双方签订协议时朱丽英不在场，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7（收据）中受让人、转款金额均为空白，本院不确认该证据的证明力。原告出示的证据8（债权转让合同，甲方谢达超，乙方莫报助）、证据9（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资料移交清单）、证据10（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证据12（收据）是复印件，证据11、13（债权转让委托书）是原件，经合同一方当事人谢达超质证表示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原告出示的证据14（质押债权转让协议，甲方华顺公司，乙方罗宝琴）、证据15[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及质押车辆（债权附属品）交接免责协议，甲方华顺公司，乙方罗宝琴]、证据16中的收据是原件，与证据16中的付款凭证相互印证，本院确认证据14-16的真实性。原告出示的证据17是案涉粤F*****汽车的行驶证复印件，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原告出示的证据18-19（民事裁定书、第三人答辩状）是原告在起诉第三人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中，第三人提交的答辩状及法院作出的裁定书，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原告出示的证据20-21（民事判决书、案件执行受理通知书）是法院作出的法律文书，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原告出示的证据22（保单）是原件，本院确认其真实性。本院调取的证据经到庭当事人质证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综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6月21日，朱丽英（借款人）、李海舟（出借人）签订一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自愿以其汽车（品牌型号为宝马WBAWX910，号牌号码为粤F*****，发动机号码为A***************，车架号为W****************，以下简称“涉讼车辆”）出质给出借人并向其借款21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7月21日。同日，李海舟委托尹升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朱丽英发放借款210000元。朱丽英向李海舟出具《借据》、《收据》、《委托书》、《授权委托书》并将涉讼车辆移交给李海舟。2017年12月17日，李海舟（甲方、转让人）、谢达超（乙方、受让人）签订一份《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转让债务人李海舟的债权事项，依照我国《合同法》、《担保法》、《物权法》的相关规定，达成以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甲方将所享有债务人（空白，没有填写内容）借款（空白，没有填写内容）万元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乙方，债权转让金额为人民币（空白，没有填写内容）万元，同时该债权项下的抵押（或质押）权及转押权、使用权、所有权、处分权一并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签订后，由债务人直接向乙方偿还，该债权项下的抵押（或质押）权、转押权、使用权、所有权、处分权等权利全部由乙方享有。第二条：抵（或质押）物基本信息为宝马牌汽车一辆、号牌为粤F*****，车架号W****************，车主姓名（空白，没有填写内容），身份证号（空白，没有填写内容）……”谢达超向李海舟支付185000元，李海舟向谢达超移交涉讼车辆。2017年12月22日，谢达超（甲方、债权转让方）、华顺公司（乙方，债权受让方）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合同》，载明：“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转让债务人朱丽英的债权事项，依据我国《合同法》、《担保法》、《物权法》的相关规定，达成以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甲方将所享有债务人朱丽英借款21万元的债权及未收取的利息、服务费、逾期罚金、违约金等全部转让给乙方，债权转让金额为人民币205000元。二、该债权项下（若存在或有效成立）的甲方的质押权及转押权、使用权，甲方同意无偿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签订后，由债务人直接向乙方偿还，该债权项下的质押权、转押权、使用权等权利全部由乙方享有。三、车辆基本信息为宝马牌汽车一辆、号牌为粤F*****，车架号W****************，车主姓名朱丽英，身份证号******************……”华顺公司向谢达超支付205000元，谢达超向华顺公司移交涉讼车辆，并签订了《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谢达超又向华顺公司交付了车钥匙、车辆行驶证、《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借据、收据、转账记录、《车辆保管委托书》、车主身份证复印件、照片。2018年3月23日，华顺公司（甲方，债权转让方）、罗宝琴（乙方，债权受让方）签订一份《质押债权转让协议》，载明：“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关于转让其与谢达超之间的债权债务事宜，依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甲方将其与谢达超身份证号***************073于2017年12月22日签订的《质押债权转让协议书》中债权全部及质押物粤F*****以人民币258000元的价格一次性转让给乙方……”罗宝琴向华顺公司支付了258000元，华顺公司向罗宝琴移交了涉讼车辆，并签订了《质押债权转让及质押车辆（债权附属品）交接免责协议》。华顺公司又向罗宝琴交付了车钥匙、车辆行驶证、《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原件（借款人朱丽英，出借人李海舟）、借据原件、收据原件、转账记录（尹升韶转账210000元予朱丽英）、委托书原件、授权委托书原件、车主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转让人李海舟、受让人谢达超）、《债权转让合同》原件（债权转让方李海舟，债权受让方谢达超，双方未签名确认）、收据复印件（转让人李海舟，受让人为空白，金额为空白）、《债权转让合同》和《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复印件（债权转让方谢达超、债权受让方华顺公司）、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资料移交清单复印件、收据复印件（转让人谢达超，受让人华顺公司莫报助，金额205000元）、债权转让委托书原件。罗宝琴受让涉讼车辆后为其购买强制保险支出95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9月11日），缴纳车船税420元，购买商业保险支出5259.15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9月14日至2019年9月13日），合共支出6629.15元。2018年9月28日，罗宝琴将涉讼车辆停放在广西桂林叠彩区恒大广场地下停车场后，发现涉讼车辆丢失，并在停车地发现《收车告知函》，于是向公安机关报案。经查，因车主朱丽英未按期还款，涉讼车辆被抵押权人前海公司拖走。广西桂林市公安局叠彩分局认为无犯罪事实发生，决定不予立案。2019年1月14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罗宝琴诉前海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案号（2019）桂0303民初134号。罗宝琴于2019年3月20日申请撤回起诉。2018年5月31日，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前海公司诉朱丽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0204民初1160号。前海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朱丽英偿还前海公司借款本金355300元及从2017年12月17日起至全部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以3553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及滞纳金；2.前海公司有权就朱丽英提供抵押的车辆（案涉车辆）行使抵押权，并就上述车辆以拍卖、变卖、折价方式获得的价款在权利价值范围内优先受偿；3.朱丽英承担全部诉讼费用。法院判决：一、朱丽英欠前海公司本金355300元及违约金38080.37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给前海公司；二、前海公司对朱丽英提供抵押的号牌为粤F*****车辆，有权以该财产拍卖、变卖、折价方式获得的价款在权利价值范围内优先受偿；三、驳回前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10月，上述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前海公司据此申请强制执行[（2018）粤0204执1246号]。法院于2018年10月31日裁定查封朱丽英的粤F*****汽车，之后因朱丽英主动履行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还款义务，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解除了该汽车的查封。涉讼车辆原所有人是朱丽英。前海公司、朱丽英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约定朱丽英将其涉讼车辆抵押给前海公司，并办理了抵押物登记。2019年1月14日，涉讼车辆通过买卖的方式转移登记在案外人袁伟名下。2019年5月27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关于华顺公司与罗宝琴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作如下分析：（一）华顺公司与罗宝琴签订的《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债务人信息、债权金额等核心内容不明确或存在错漏。双方在协议中仅写明华顺公司与谢达超之间的关系，但未明确主债权对应的债务人情况，即没有明确谢达超转让的是对谁的债权，华顺公司对谁享有债权。故协议内容不符合债权转让合同的要件。（二）华顺公司向罗宝琴移交的文件材料存在瑕疵。债权转让的核心是对债权凭证的合法转移。华顺公司移交的材料包括债权凭证、转让合同等存在缺漏（缺少李海舟委托转款的说明）或仅是复印件（李海舟与谢达超之间、谢达超与华顺公司之间的合同文件是复印件）。罗宝琴无法直接凭借华顺公司移交的文件材料实现债权。（三）本案案涉债权金额为210000元，华顺公司与罗宝琴交易金额为258000元。罗宝琴以较高价格受让数额较低且存在受偿风险的债权，有悖常理。罗宝琴支付价款258000元实质是针对涉讼车辆支付的对价，而非支付债权的对价。（四）罗宝琴受让涉讼车辆后为其购买了强制险、商业险及缴纳车船税，目的是占有、使用该车辆。若原告仅为占有涉讼车辆以担保其受让之债权，则无必要办理该手续。综上，本院认为罗宝琴和华顺公司双方达成了由罗宝琴向华顺公司支付价款，华顺公司将涉讼车辆移交罗宝琴占有、使用的合意。双方签订的合同虽名为《质押债权转让协议》，但双方之间存在的实质是转让车辆的买卖关系。涉讼车辆在移交前已经登记设立抵押权，存在权利瑕疵，其所有权不能转移。涉讼车辆被抵押权人前海公司取走，罗宝琴无法继续占有、使用涉讼车辆。罗宝琴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罗宝琴与华顺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应予解除。退一步说，即使华顺公司与罗宝琴存在债权转让关系，双方于2018年3月23日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并移交涉讼车辆之前，涉讼车辆已经抵押给前海公司并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手续（2017年10月19日办理）。经登记的抵押权与质权并存时，抵押权人优先于质权人受偿，即罗宝琴对涉讼车辆的受偿顺序在登记抵押权人之后。华顺公司交付的涉讼车辆存在重大瑕疵，致使罗宝琴的利益受损，合同亦应予解除。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罗宝琴要求华顺公司返还款项，本院予以支持，但考虑原告使用涉讼车辆获得一定利益（移交汽车之日即2018年3月23日至汽车被取回之日即2018年9月28日，约半年），本院酌定华顺公司向罗宝琴返还240000元（按258000元-18000元计算）。罗宝琴要求华顺公司返还款项超出本院酌定范围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华顺公司违约造成罗宝琴损失亦应予赔偿。罗宝琴为涉讼车辆购买强制保险、商业保险及缴纳车船税合共支出6629.15元。罗宝琴购买强制保险、缴纳车船税时（2018年9月11日）、购买商业保险时（2018年9月14日），对比车辆被取走之日（2018年9月28日）均未满一个月。本院酌定按11个月的保险和车船税费用剩余价值核算罗宝琴的损失，即6076.72元（按6629.15元÷12个月×11个月计算）。罗宝琴要求赔偿损失5679.19元未超过本院核定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罗宝琴无权要求实现涉讼车辆的质押权，故原告主张其有权对朱丽英用于质押的粤F*****通过拍卖、变卖、折价方式获得的价款在权利价值范围内优先受偿，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朱丽英、李海舟、谢达超不是本案所诉合同的当事人，罗宝琴要求上述三人承担本案合同责任，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华顺公司、第三人前海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丽英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华顺广隆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款项240000元予原告罗宝琴；二、被告佛山市华顺广隆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5679.19元予原告罗宝琴；三、驳回原告罗宝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62.69元、财产保全费1810元，合共7072.6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罗宝琴负担481.9元，被告佛山市华顺广隆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6590.79元。被告佛山市华顺广隆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的诉讼费用6590.79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对原告罗宝琴已预交且应退还的诉讼费用6590.79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书面申请,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 龙人民陪审员  陈秀华人民陪审员  曾丽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