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21民初3709号 原告临猗县汇鑫商砼有限公司，住所地：临猗县猗氏镇杨源头村北。 法定代表人闫晓娜，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李一敏，山西卫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某某，男，汉族，住临猗县。 被告曹某某，男，汉族，住临猗县。 委托代理人何爱华，上海睿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住所地：临猗县丰喜大道**。 法定代表人赵某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阳煤丰喜肥业（集团）有限公司责任公司临猗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临猗县丰喜大道**iv> 法定代表人周武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姜春利，山西众志诚（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临猗县汇鑫商砼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鑫商砼公司）与被告赵某某、曹某某、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化房屋修缮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作出（2019）晋0821民初715号民事判决。被告曹某某不服提起上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晋08民终195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中原告汇鑫商砼公司申请追加阳煤丰喜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临猗分公司(以下简称阳煤临猗分公司）为本案被告。我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汇鑫商砼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一敏、被告赵某某、被告曹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何爱华、被告临化房屋修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某、被告阳煤临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春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汇鑫商砼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赵某某、曹某某清偿所欠商品混凝土款75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建设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元月26日计至全部清偿之日），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公告费、调查费及为本案支出的一切合理费用。事实与理由：赵某某、曹某某从2010年至2016年陆续从我公司赊购商品混凝土，2016年元月6日经结算，赵某某、曹某某欠我公司商品混凝土款750000元，并出具欠条，后我公司多次催要，二人至今未予清偿，且给我公司造成了一定的利息损失。为此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支持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赵某某辩称：本案所涉买卖行为发生在我与曹某某共同经营期间，2016年3月份曹某某退休后我才开始接手经营，我是作为经办人出具的欠条，而曹某某在欠条上进行签名，表示其认可了该行为。曹某某一直任丰喜工程处处长，该笔买卖属实，但我只是作为经办人出具了欠条。 曹某某辩称：本案买卖合同发生在汇鑫商砼公司与临化房屋修缮公司之间，汇鑫商砼公司所诉的商混出售给了临化房屋修缮公司，该商混也用于了临化房屋修缮公司，我当时是丰喜工程处的负责人，在汇鑫商砼公司送货期间，送货单都是由员工签收，当时正是我准备退休、赵某某继任的时候，所以赵某某对该情况是知情的。赵某某出具欠据，因为正是交接期间，所以我才在该欠条进行批注，用以证明该货款是公司货款，出具欠条及签字行为均为职务行为，应由临化房屋修缮公司承担相应的后果。 临化房屋修缮公司辩称：我公司账上并没有与汇鑫商砼公司的经济往来账目，所以本案与我公司无关， 汇鑫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2016年元月25日欠条一份，用于证实赵某某、曹某某欠汇鑫商砼公司750000元商混款的事实。 2、李瑾书面证明、律师函特快邮寄、通话清单各一份，用于证实汇鑫公司在起诉前一直向赵某某、曹某某索要欠款。 赵某某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山西阳煤丰喜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临猗分公司与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2014年5月28日所签的资产租赁合同一份，证明曹某某时任临化房屋修缮公司的负责人。 曹某某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阳煤丰喜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临猗分公司书面证明材料一份，证明原丰喜工程处于2009年改制为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 临化房屋修缮公司未提供证据。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赵某某对汇鑫商砼公司的证据无异议。曹某某对汇鑫商砼公司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欠条上从赵某某签名的位置以及批注的丰喜工程处，能说明赵某某是债务人，批注丰喜工程处是证明赵某某是代表公司签字的，该笔债务为公司债务，当时曹某某与赵某某正在办理交接，曹某某在欠条的签名能证明是在交接时候所签；对证据2中李瑾的证明及通话清单无异议，对律师函特快邮寄有异议，自己没有收到该律师函说明汇鑫商砼公司起诉前并未向自己主张过权利。临化房屋修缮公司对汇鑫商砼公司的证据无异议。汇鑫商砼公司对赵某某的证据认为赵某某与曹某某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曹某某、临化房屋修缮公司对赵某某的证据无异议。汇鑫商砼公司对曹某某的证据认为形式上不符合法律要求，应该由工商部门出具证明材料，本案证据并不能证明丰喜工程处的改制行为，且丰喜工程处改制与本案没有关系，另外欠据上并没有该临化房屋修缮公司的名称，所以自己与临化房屋修缮公司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赵某某、临化房屋修缮公司对曹某某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汇鑫商砼公司的李瑾的书面证明及通话记录作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对汇鑫商砼公司其余证据及赵某某、曹某某的证据结合案件其他情况综合予以认定。 重审中，被告曹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对715号案件补充意见为：1、本案的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从该欠条上，不能看出是买卖合同纠纷，只是一个欠款75万元。2、对书面证明的补充意见：对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原告向被告追偿过款项，没有证明向被告2进行追偿。3、律师函只能证明向被告曹某某发过，不能证明其收到，因被告长期不在家。4、原判决王红艳收款时间错误，应为2016年元月25号。 被告阳煤临猗公司对原案的质证意见为，原告提供的四分证据，均与其无任何关系。 被告曹某某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关于对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经营情况的审计报告。运城信达财审[2017]0006号的证明（1）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账上存在与临猗县汇鑫商砼有限责任公司的经济往来账目（950000元）；（2）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成立；（3）曹某某于2016年3月从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离职；（4）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住所位于阳煤集团丰喜临猗分公司；（5）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在一审开庭中说的与事实不符。 2、汇鑫商砼有限责任公司发货单，证明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账上与临猗县汇鑫商砼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签收人为薛志军和闫书芳）。 3、张运才说明一份，证明（1）涉案中的商砼是用于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公司；（2）李朝官为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的施工员。 5、张随管（张小管）说明，证明曹某某退休后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由赵某某负责。 6、张随管证明，证明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用的所有商砼均来自临猗县汇鑫商砼有限责任公司。 7、总分类账，证明（1）张随管是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的员工；（2）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业务中会使用混凝土。 8、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2010年和2011年章程修正案和2011第一次股东会议决议，证明张随管和曹某某是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的股东。 9、领款单（2016年1月25日），证明临猗县汇鑫商砼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王红艳自商砼发给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处领取商砼货款。该领款单上盖有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的公章，并且是先盖章，后由王红艳签字。由此证明汇鑫商砼知晓丰喜工程处就是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 10、与王红艳电话录音（音频），王红艳是临猗县汇鑫商砼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曾代表其公司向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领取商砼货款。 11、薛军说明，证明2009年至2015年，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用的所有商砼均来自临猗县汇鑫商砼有限责任公司。 12、曹永录说明，证明（1）2009年至2015年，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用的所有商砼均来自临猗县汇鑫商砼有限责任公司；（2）收货的签收人薛志军等。 13、关于机构设置和干部任命的决定，证明曹某某任公司的处长，赵某某为副处长。 14、《2#3#合成氨净化系统节能优化安全整改项目施工合同》和《水冷高压醇烷化项目PC总承包合同》，证明（1）汇鑫商砼75万元商砼混凝土全部用于丰喜临猗公司的《2#3#合成氨净化系统节能优化安全整改项目》和《水冷高压醇烷化项目》；（2）说明：由于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没有资质，挂靠在山西恺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该项工程为安装和土建，阳煤化工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为总承包，山西恺元（临猗项目部）即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工程处）分包。 15、相关工程款，证明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工程处）分包与挂靠的山西恺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会计状况。 16、付款通知单 17、银行转账凭证及付款信息，证明2011年10月、11月和12月，2012年1月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工程处）办公室人员孙晓峰从山西恺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领走100万元承兑一张，5万元一张，10万元一张，差额4000元，翟立斌从山西恺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领走40万元。 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不认可，与被告3没有业务往来，只是和曹某某、赵某某有业务往来。审计报告显示，数据由提供方负责，但相关债权凭证没有。该75万元货款凭证对应的是被告1、2，并非被告3，审计部门未向债权人核实过债务情况，故该报告中的应付款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证据2，发货单载明的用户是丰喜工程处，从来没有出现过被告3。证据3、4证明的目的是用于被告3，原告不清楚，原告确定的是丰喜工程处和被告1、2。证据5、6、7原告不知道有临化修缮公司。证据8这是被告3公司内部的事情，与原告无关。证据9可以看出是从丰喜工程处领款，而非从临化修缮公司领款。证据10被告2未出示录音，原告也未听到，不予质证。证据11质证意见同证据5。证据13被告1、2以丰喜工程处的名义与原告发生交易，原告认为交易对象代表的是丰喜临猗分公司，应该由丰喜分公司及被告1、2一起来承担。证据14-17除了证明涉案商砼用于丰喜分公司以外，其余内容与本案没有关系。不能证明丰喜工程处与临化修缮公司为同一单位。 被告赵某某不质证。 被告修缮公司质证后认为，1、运城信达公司报告内容不真实，不认可。2、不认可赵随管、薛军等人说其为公司员工，因无劳动合同。 被告阳煤临猗分公司质证后认为，1、证明本案与其公司没有关联。2、原告的发货单，虽然显示丰喜工程处只是一个俗称，不能以文字上的显示让其承担责任。证据3系证人证言，形式上不予认可。对所有的书面说明都不予认可。 对本案中被告2提供的其他证据中，显示丰喜工程处的，同证据2的质证意见。证据9，批注是承兑汇票一张，未体现承兑汇票的相关信息。证据13、系2009年的文件，是被告3成立之前的文件，在临化公司成立之后该机构已经取消， 证据14-17合同、相关工程款领取，可以说明临化修缮公司是被告4的承揽人，而非下设机构。原案中的被告4出具了证明，该证据可以通过被告1在原案中租赁合同予以印证。 重审中被告曹某某申请本院调取相关证据。 1、原告的发货单，证明发货发给工程处。原告在打领款条时知道丰喜工程处是被告3。 2、被告3的情况说明。证明所购商砼不代表曹和赵个人。 原告质证后认为，1、发货单载明的是丰喜工程处，并不是临化修缮公司，发货手续能够证明业务关系对应的是丰喜工程处曹某某、赵某某，而非临化修缮公司。2、王红艳领款单不是原件，不能作为有效证据。日期是2016年1月25日。与原告提供的货款凭证日期是同一天。但75万元货款凭证并没有临化修缮公司的印章。领款单上面的临化修缮公司印章是何时盖上去的，应通过证据证明。3、情况说明，证明丰喜工程处是存在的，涉案商砼根据被告2陈述用于丰喜分公司，发货单用户都是丰喜工程处，案涉款项应由赵某某、曹某某、丰喜分公司承担。 被告赵某某质证后认为，椭圆章不具备法律效力，对情况说明和供料单没有异议。 被告阳煤临猗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账单显示日期自2011年12月16日起，我公司在2011年12月15日就不存在丰喜工程处，其他的与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工程处的椭圆形印章没有经过备案，法律上没有效力，赵某某是被告3的法定代表人，签字是代表公司行为。 被告阳煤临猗分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该公司两份文件，以证明从2011年12月15日起就没有丰喜工程处及对被告1、2的任命。 原告公司质证后认为，被告1、2两人的人事关系还在丰喜分公司。原告的交易相对方是丰喜工程处及被告1、2，认为和丰喜工程处有关系的。 被告赵某某及被告临化修缮公司质证后均无异议。 被告曹某某质证后对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 根据原告汇鑫商砼公司、被告赵某某、曹某某、临化房屋修缮公司、阳煤临猗分公司的陈述、举证、质证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丰喜工程处原为阳煤丰喜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临猗分公司的一个车间。2009年由山西众联物资有限公司与韩运生、曹某某成立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2010年12月20日临猗县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曹某某、赵某某、张随管。2011年阳煤丰喜临猗分公司取消丰喜工程处。赵某某、曹某某于2010年至2016年期间承揽阳煤临猗分公司工程陆续从汇鑫商砼公司赊购商品混凝土，2016年元月25日经结算，以丰喜工程处名义支付原告混凝土款10万元，尚欠汇鑫商砼公司商品混凝土款750000元，并出具欠据，载明：“欠条汇鑫商混柒拾伍万元正（750000.）丰喜工程处赵某某2016.元.25.曹某某25/元”。后汇鑫商砼公司向被告索要未果，于2019年2月25日诉至本院，要求判令赵某某、曹某某立即清偿所欠商混款75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建设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元月26日计至全部清偿之日），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公告费、调查费及为本案支出的一切合理费用。审理中曹某某以欠条系临化房屋修缮公司负责人赵某某出具，自己只是作为经手人在欠条上签了字，实际欠款人为临化房屋修缮公司，出具欠据及签字均为职务行为不应由个人承担责任为由申请追加临化房屋修缮公司为共同被告。重审中，原告申请追加阳煤丰喜肥业（集团)有限公司临猗分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被告曹某某提供的证据山西运城信达会计事务所运城信达财审[2017]0006号审计报告第2项三需要说明的情况，该公司（临化修缮公司）实收资本150万元已于2010年12月至2014年1月陆续支付给各位股东（其中曹某某抽资60万元，赵某某抽资52.5万元），现公司账面实收资本为零。应付账款明细2016年3月31日第二行汇鑫商砼950000元，有曹某某、赵某某2017年元月17日签字。被告阳煤丰喜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临猗分公司与被告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没有隶属关系是两个独立的公司，临化房屋修缮有限公司只是租赁阳煤丰喜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房屋和场地。被告阳煤丰喜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临猗分公司与原告没有发生任何业务。故被告阳煤临猗分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根据2016年3月31日临化房屋修缮公司的应付款明细足以证明原告汇鑫商砼公司与临化房屋修缮公司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关系。原告汇鑫商砼公司要求被告赵某某、曹某某清偿所欠商品混凝土款750000元，并提供了载有赵某某、曹某某签名的欠据，能够证明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赵某某、曹某某作为房屋修缮公司的股东在欠条上签字属职务行为，虽然欠条上标注为丰喜工程处，但丰喜工程处于2011年已不存在，实际交易人为临化修缮公司，故临化房屋修缮公司应对该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但临化房屋修缮公司各股东已于2010年12月至2014年1月陆续抽资，抽资时此笔债务已经存在，现该公司账面资本为零已为空壳公司，被告曹某某、赵某某作为股东应承担因抽资而造成的法律后果。故被告曹某某、赵某某应对欠原告的款在抽资范围内按比例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曹某某承担40万元[75万元×60万元÷（60万元+52.5万元)]。被告赵某某承担35万元[75万元×52.5万元÷（60万元+52.5万元)]。原告汇鑫商砼公司要求赵某某、曹某某清偿混凝土款750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双方在出具欠据时并未约定，故应按年利率6%从汇鑫商砼公司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算至付清之日。汇鑫商砼公司主张的调查费、公告费及其他实支费用，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阳煤丰喜肥业（集团）有限公司临猗分公司与被告临化修缮有限公司属两个独立的公司，故被告阳煤丰喜肥业（集团）有限公司临猗分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欠原告临猗县汇鑫商砼有限公司价款35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9年2月25日起计算至归还之日）。 二、被告曹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欠原告临猗县汇鑫商砼有限公司价款4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9年2月25日起计算至归还之日）。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650元，由被告赵某某承担2637元，被告曹某某承担301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忠社 人民陪审员  薛伟霞 人民陪审员  张海霞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洪亚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