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14刑初49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雪茹，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婧，江苏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4，住浙江省嵊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1，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5，住浙江省嵊州市（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嵊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由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柳，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2，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伟，江苏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3，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由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某3，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远明，江苏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19）5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雪茹、王某4、杨某1、王某5、杨某2、陈某3、徐某3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凌燕、检察官助理田园、邵子媛，被告人王某4、杨某1、陈某3，被告人郑雪茹及其辩护人刘婧，被告人王某5及其辩护人杨柳，被告人杨某2及其辩护人王伟，被告人徐某3及其辩护人彭远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至12月间，被告人郑雪茹被姚某（另案处理）招募为直属客服，后发展被告人王某4、杨某1、王某5、杨某2、陈某3、徐某3为下级代理，并进行具体指导、统计报单、收款转账等行为，形成固定的诈骗集团，共同在微信上骗取不特定被害人的财物。经姚某授意，被告人郑雪茹、王某4、杨某1、王某5、杨某2、陈某3、徐某3使用姚某提供的客源微信号，在微信中先虚构“高富帅”身份，谎称购买化妆品可以参加猜拳、摇色子活动，能中苹果手机、电脑、高额现金返现、名牌口红、香水等奖品，以此诱骗被害人参加活动；后又使用微信作弊软件控制开奖结果，使被害人无法中到大奖，再由姚某将劣质、假冒的名牌口红、香水等奖品邮寄给被害人，以此骗取了被害人戴某、余某1、王某3等多人的财物。 被告人郑雪茹采用上述方法诈骗他人财物共计948821.39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王某4利用上述方法诈骗他人财物共计385507.56元；被告人杨某1利用上述方法诈骗他人财物共计186658.2元；被告人王某5利用上述方法诈骗他人财物共计90850.82元；被告人杨某2利用上述方法诈骗他人财物共计37691.6元；被告人陈某3利用上述方法诈骗他人财物共计35150.98元；被告人徐某3利用上述方法诈骗他人财物共计29773.2元。 2019年7月3日，被告人郑雪茹、徐某3、杨某2在福建省莆田市被民警抓获，后三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王某4、杨某1、王某5、陈某3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郑雪茹直接诈骗的金额为390717.3元，下线诈骗后向其转账的金额为558103.09元，其中被告人徐某3转账25821.4元、被告人杨某2转账28175.81元、被告人杨某1转账136986.5元、被告人王某4转账270878.87元、被告人王某5转账61089.53元、被告人陈某3转账35105.98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扣押被告人王某4的退赔款170000元、被告人杨某1的退赔款90000元、被告人王某5的退赔款45000元、被告人杨某2的退赔款19000元、被告人陈某3的退赔30000元、被告人徐某3的退赔款150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郑雪茹主动退出赃款50000元，被告人王某4、杨某1、王某5、杨某2、陈某3、徐某3主动退出各自全部涉案赃款并预交罚金。 上述事实被告人郑雪茹、王某4、杨某1、王某5、杨某2、陈某3、徐某3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霍某、朱某2、姚某、汪某的证言；2、被害人夏某、宋某、徐某1、王某1、区某、翟某、戴某、董某、徐某2、朱某1、邱某、任某、张某1、陈某1、余某1、付某、王某2、张某2、王某3、陈某2、高某、袁某等人的陈述；3、被告人郑雪茹、杨某2、徐某3的辨认笔录；4、被害人夏某、徐某1、王某1、董某、朱某1、邱某、任某、张某1、陈某1、余某2、付某、王某2、张某2、王某3、陈某2、高某、袁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5、公安机关从腾讯平台调取的被害人夏某、徐某1、宋某、王某1、翟某、戴某、区某等人的转账记录；6、朋友圈活动图；7、公关机关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绑定过涉案人员身份证的微信号、支付宝交易记录及刻录的光盘；8、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扣押、提取笔录及扣押决定书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雪茹、王某4、杨某1、王某5、杨某2、陈某3、徐某3利用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郑雪茹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某4、杨某1、王某5、杨某2、陈某3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某3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雪茹、王某4、杨某1、王某5、杨某2、陈某3、徐某3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郑雪茹与王某4、杨某1、王某5、杨某2、陈某3、徐某3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七被告人与他人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七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被告人王某4、杨某1、王某5、陈某3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被告人王某4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某1、王某5、陈某3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郑雪茹、杨某2、徐某3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雪茹部分退赃，被告人王某4、杨某1、王某5、杨某2、陈某3、徐某3全部退赃并预交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雪茹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认定的犯罪金额系其直接实施诈骗行为所得的金额及其组织的下线实施诈骗行为所得的金额，其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的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主动退赃等其他主要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某5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自首、主动退赃、认罪认罚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某5予以减轻处罚。该辩护人提出的其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结合其犯罪金额，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杨某2在其参与的每起诈骗中都独立完成了虚构高富帅身份、发布虚假活动广告、操作作弊软件等行为，本案认定的犯罪金额均系其直接实施诈骗行为所得的金额，其应对该行为负全部责任，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的杨某2系坦白、无前科劣迹、犯罪时刚成年、主动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经查属实，本院采纳。 被告人徐某3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坦白、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雪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9年7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杨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王某5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杨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陈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徐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郑雪茹退出的赃款50000元、被告人王某4退出的赃款385507.56元、被告人杨某1退出的赃款186658.2元、被告人王某5退出的赃款90850.82元、被告人杨某2退出的赃款37691.6元、被告人陈某3退出的赃款35150.98元、被告人徐某3退出的赃款29773.2元均用于退赔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郑雪茹在340717.3元范围内连带退赔被害人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闽 人民陪审员  向春香 人民陪审员  蔡时银 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 见习书记员  张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