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8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汉族，1947年2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平潭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林海东、曾辉，福建大佳（平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运华，男，汉族，1990年4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平潭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贾雪双、林伟杰，福建汇德（平潭）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9］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运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普通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萍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东、曾辉，被告人杨运华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贾雪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19日下午16时，被害人杨某1的妻子高某与被告人杨运华的母亲林某1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杨运华与其哥哥杨某2到被害人杨某1家理论，双方发生口角纠纷。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杨运华与被害人杨某1发生扭打，并双双摔倒在地，导致被害人杨某1左侧第4前肋、第5肋骨腋段（各一处）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左侧第4前肋、第5肋骨腋段骨折符合新鲜骨折的特征，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018年4月23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杨运华至平潭县苏澳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指认照片、辨认笔录，前科查询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运华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杨运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杨某1一方对矛盾激发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杨运华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运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诉请：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因伤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7305.95元（币种：人民币，下同），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变更诉请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4141.5元。其中医疗费及利息共计13487元（医疗费11935.45元，利息以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护理费7460元、误工费161800元、交通费3944.5元、营养费2250元、鉴定费2500元。 被告人杨运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贾雪双发表如下意见：本案系邻里矛盾引发，被害人对矛盾激发有明显过错，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运华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且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运华辩称，因原告人对纠纷产生和激化有重大过错，应根据过错相抵原则，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此外，医疗费应扣除与本案无关的治疗费用3332.68元，诉请交通费明显过高，应酌情扣减。原告人诉请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主其张，不应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不予受理。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9日下午16时，被害人杨某1的妻子高某与被告人杨运华的母亲林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杨运华与其哥哥杨某2到被害人杨某1家理论，双方发生口角纠纷。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杨运华与被害人杨某1发生扭打，并双双摔倒在地，导致被害人杨某1左侧第4前肋、第5肋骨腋段（各一处）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左侧第4前肋、第5肋骨腋段骨折符合新鲜骨折的特征，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018年4月23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杨运华到平潭县公安局苏澳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１、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19日下午，因为村干部来丈量土地的事情，他的妻子高某与林某1吵了起来，被村干部劝开后没多久，他听到院子有吵闹声，就过去看情况，他看到林某1以及杨运华、杨某2都在他家院子里，高某告诉他其被打了，他就走到林某1等人那边去理论了几句，这时候杨运华从铁门边冲过来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把他打倒在地，还用脚踩他的左侧胸口，导致他左胸口和腹部受伤，头部磕到地板。高某就捡起砖头砸向对方，但没有砸到，然后杨某2还把砖头捡起来，要来砸他们。这时候林某2也来劝架，之后杨某2和杨运华被林某1拖走了，他看到高某的左手臂和左侧腋下部位受伤了，就打电话报警。经辨认照片，确认杨运华、杨某2。 2、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19日下午，她与林某1因为丈量土地问题发生口角，村干部把二人劝开了。之后没多久林某1的儿子杨运华和杨某2就直接冲进她家院子来骂。当时她在门口，她的丈夫杨某1在房后菜地。杨运华拿一根黑色棍子打到她左手臂和肚子，她也从地上捡起一根扁担想去打杨运华，结果扁担被杨某2抢走了，对方抓着扁担朝她腋下捅了一下，然后她撞到门框上，导致左侧腋下受伤。这时候杨某1过来理论了两句，杨某2就上前一拳把杨某1打倒在地，还用脚踩，导致杨某1左侧胸口受伤，后来检查发现肋骨骨折了。看到杨某1被打，她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朝杨运华扔过去，但是没有砸到。之后邻居林某2出来劝，林某1就把两个儿子拉回去了，她就报警了。因为场面很混乱，棍子、扁担、砖头后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经辨认照片，确认杨运华、杨某2。 3、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17年9月19日下午15时许，他带着梧峰村的村干部到高某家进行不动产登记，在登记的时候，高某和林某1因为是否土地是否被占的问题吵了起来，村干部就把二人劝开了。过了一小时，高某的儿子打电话告诉他高某和杨某1被林某1的儿子打了。 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9日下午，她的儿子杨运华、杨某2和邻居高某吵架，高某就拿了一根扁担要打杨运华，她就赶紧去拉杨运华，杨某2见状过去把扁担抢走。于是杨运华挣开她与杨某1两个人摔倒在地扭打在一起。后她把杨运华、杨某2拉回家了。 5、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2017年9月19日下午，她听到马路对面杨某1家里有吵架声，就过去看怎么回事，看到林某1站在杨某1家门口，杨某1和林某1的小儿子杨运华都倒在地上互相抱着拉扯、扭打，杨某1的妻子在边上大骂林某1及其两个儿子。当时杨某2从地上起来，手里还拿着砖头吓唬杨某1夫妇。她就上去劝解，后林某1及其两个儿子就回去了，杨某1及其妻子把衣服掀起来给她看，说是被林某1的两个儿子打的，她看到确实有发红。经辨认照片，确认林某1的小儿子即杨运华，确认杨某1。 6、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7年9月19日16时，他和弟弟杨运华听母亲林某1说杨某1夫妇骂他过世的父亲，很生气就和杨运华一起去杨某1家理论，到了杨某1家里的时候，高某站在门口，杨某1在屋后摘菜。他跟高某理论的时候，高某就从家里拿了一根扁担想打杨运华，他就把扁担抢过来扔到外面去，杨运华被林某1拖住了。之后杨运华和杨某1扭打在一起，还一起摔倒在地。动静闹得很大，周围邻居都出来劝架，后来他和杨运华一起把林某1扶回去。 7、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杨某2于2017年9月19日16时许，因琐事闯进杨某1家中，后导致杨某1受伤，杨某2因此于2018年3月19日被平潭县公安局行政处罚。 8、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岚公鉴［2017］1088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高某外伤致乳房挫伤、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累计面积逾15.0ｃｍ2。 9、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闽正中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Ｂ14号），证实经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2018年2月2日作出鉴定结论，杨某1左侧第4肋前段、第5肋腋前段属于新鲜骨折，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10、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司鉴院［2019］临鉴字第994号），证实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2019年4月19日作出鉴定结论，杨某1左侧第4肋及第5肋骨腋段新鲜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11、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伤情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被害人杨某1以及高某、杨某2、杨运华受伤的情况。 12、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运华无前科。 1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运华因本案于2018年3月15被平潭县公安局列为刑拘在逃人员，后其于2018年4月23日上午10时许到苏澳派出所投案。 14、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运华的自然身份情况。 15、被告人杨运华的供述：2019年9月19日16时许，他的母亲告诉他村干部杨某1夫妇骂他过世的父亲，他和哥哥杨某2听了很生气，就去杨某1夫妇家理论。到了杨某1家里，他和杨某2开口去骂，杨某1的妻子高某就从家里拿了一根扁担出来打他，他去抢但没有抢到，杨某2也去抢，因为高某就站在门口，高某的手臂在抢的过程就撞到门上去了。这时候他的母亲把他拉开了。之后他和杨某1扭打在一起，并一起摔倒在地，他的右手臂因此擦伤了。 另查明，原告人杨某1因本案受伤于2017年9月20日至10月17日入住平潭综合实验区医院治疗，住院天数27天，支付医疗费用8606.41元。入院予以促骨折愈合、营养脑神经、改善循环、镇痛、祛痰等治疗。出院诊断：1.闭合性胸部损伤，左侧第4-6肋骨骨折；2.头部外伤；3.全身软组织疾创（挫伤）；4.双侧基底区及额叶顶多发脑缺血灶等。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定期复查胸部ＣＴ，门诊随访，“双侧基底区及额叶顶多发脑缺血灶”神经内科随访。2019年11月20日，经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因外伤致左侧第4肋前段、第5肋腋前段骨折未构成伤残，误工期90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45日。根据福建省统计局相关数据，2018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含劳务派遣工）年平均工资为60510元。福建省平潭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提供的平潭综合实验区医院住院费用每日清单（汇总）、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用发票、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用发票等证据，已经庭审质证，予以采纳。 关于原告人杨某1诉请的各项赔偿数额的合理性及相应赔偿标准问题。本案中，原告人杨某1提出判赔医疗费13487元的诉请，并就此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发票共计11935.45元，其中平潭综合实验区医院住院费共计8606.41元，与住院费用每日清单、出院记录等病案材料等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杨运华虽对其中3332.68元治疗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对原告人杨某1在平潭综合实验区住院支出的医疗费用8606.41元予以确认。至于杨某1所提供的福建省协和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平潭综合实验区中医院收款凭证、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预缴金收据，因缺乏相应医院的病案材料等予以佐证，无法体现费用支出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杨某1尚提出判赔医疗费所产生的利息，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主张，因原告人住院治疗27天，可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予以确定，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00元（100元／天×27天），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诉请判赔护理费的主张，因原告人杨某1的护理期鉴定为45日，可参照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损失，即护理费为7460元（60510元／年÷365天×45天）。关于诉请判赔误工费161800元的主张，原告人杨某1因本案受伤时已达70周岁，其仅向本院提供一份公司证明，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其在达到退休年龄后仍继续工作存在收入的具体情况，故其有关误工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杨某1关于营养费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医疗机构没有出具加强营养的相关意见，原告人的该诉请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主张交通费3944.5元的诉请，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供的票据无法确认与本案就医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其因就医确需发生该项费用，综合考虑其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等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1000元。原告人杨某1诉请判赔鉴定费2500元，因杨某1经鉴定评定为未构成伤残，故其中1000元伤残程度评定鉴定费用应自行承担。其余1500元鉴定费用未超过实际支出费用，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原告人杨某1因受伤害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8606.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护理费746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500元，其因本案受伤造成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共计21266.4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运华因邻里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杨运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认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其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鉴于本案因邻里纠纷激化引发，且被害人有过错，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同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支持。被告人杨运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原告人提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具有法律依据，合理部分21266.41元，予以支持。被告人杨运华被先行羁押的十三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运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运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1266.41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卓维佳 人民陪审员  任文莹 人民陪审员  薛 斌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佳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 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