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1民初3996号原告：毛世学，男，1975年12月17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德江县人，住贵州省德江县，现住贵州省德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欢，北京市浩天信和（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阳，北京市浩天信和（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告：李佑轩，男，1975年5月11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德江县人，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贵州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郴，贵州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第三人：王普洪，男，1974年2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四川省合江县，现住四川省叙永县。原告毛世学与被告李佑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原告申请追加王普洪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追加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世学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欢、冯阳，被告李佑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陈郴，第三人王普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世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归还人工费936212.00元，并自其收到工程发包方支付的劳务费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实际归还之日；2.判令被告向原告归还保证金150000.00元，并自起收到工程发包方退还该保证金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实际归还之日；3.判令被告向原告归还垫付的成本费20000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原告与被告合伙承包贞丰丰茂广场商住楼项目劳务，并分别与发包人王普洪（即第三人）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内部分包合同》，分别向第三人交纳保证金150000元。2017年8月16日，原被告与第三人对劳务费用进行了结算，并对《木工班人工资结算单》进行了签字确认。根据该结算单，截止2017年8月15日，第三人尚欠原告及被告人工费1706088元（原告及被告各占853044元）。其后第三人又陆续支付了1056088元给被告，截止起诉日，尚欠650000元未付（原告及被告各占325000元）。鉴于第三人已将应付的15208088元结算款中的14558023元交付给了被告，扣除项目成本各项费用12687664元后，可分配利润为1870424元，但被告至今未将可分配利润中原告应得的935212元向原告进行交付。同时，原告在项目中垫付了200000元成本费用给被告，现在项目已盈利，被告应将原告垫付的该笔费用予以归还。此外，第三人已将项目保证金300000元退还给被告，被告至今未将其中的150000元保证金归还原告。原告认为，被告应将原告应得的劳务费、发包人退还的保证金及原告垫付的成本费用归还原告。原被告协商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现诉至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如前。被告李佑轩辩称，第一，原告要求被告归还人工费935212元及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被告之间系合伙承包施工工程后因利润分配而引发的纠纷，双方口头约定合伙盈余分配按各自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根据原被告分别与第三人签订的分包合同约定，承包人（即本案原被告）需自行提供材料、机械、工具及辅助器材。在施工过程中，第三人拨付工程款前，承包人需要垫资支付工人工资及生活费。材料款及工人工资生活费即为需要承包人（即原被告）出资的金额。被告的出资款为垫付的人工工资1707500元及购买施工材料款326572.10元，原告的出资额为200000元，共同出资2234072.10元，双方出资比例为91.05%、8.95%，要分配利润也应按该比例进行。虽然2018年2月20日双方进行了对账，但该成本费用缺少材料款项，应当在成本中增加工程材料款326572.10元，原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内部分包合同》中也有相应的约定，因此成本并非双方结算的12687664元，而应当是13014236.10元（12687664元＋326572.10元）。利润为2193851.90元（产值15208088元-13014236.10元），因第三人尚有650000元未予支付，现有利润金额为1543851.90元（2193851.90元-650000元），并非原告所称的1870424元。根据91.05%、8.95%的比例，原告可分得的金额是138174.70元。在劳务工程施工期间，应原告的要求转账给原告及原告妻子共计566039元，原告在工地处（工地管账人毛某，又名毛飞）借支102000元、借支现金37800元，共借支705839元，该款项应当在原告可分配利润款项中予以扣除，扣除后被告无需再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第二，原告要求被告退还保证金及垫付成本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原告在被告处借支及工地上借支的费用共计705839元，该款项中就包含了150000元保证金及200000元垫付成本费用，且原告的借支金额已远远超过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金额的总和，被告向原告多支付的款项部分，被告有权向原告要求返还。第三，因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故原告所主张的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也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王普洪述称，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与第三人无关。原告诉求要求退还保证金不属实，不是保证金性质，而是意向金，第三人的确收到了原告的意向金150000元，并且已于2015年7月28日或29日退还给了被告，总共退还了300000元（原被告每人150000元）。对原告所称的产值为15208088元认可，也认可还有650000元没有支付。对于结算单中的成本12687664元不认可，因为第三人不知道产生多少成本。对于款项的支付，第三人是经过原被告双方同意后统一付给被告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张勇从贵州根树林房地产有限公司处承接了贞丰·丰茂广场商住楼的劳务工程，第三人王普洪从张勇处承接了贞丰·丰茂广场商住楼的木工、外架工程。原告毛世学、被告李佑轩合伙承包贞丰·丰茂广场商住楼模板工程劳务部分。原、被告未就合伙事宜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毛某（又名毛飞）系原被告所承包工程的现场管理人员。2014年11月6日，第三人王普洪（甲方）与原告毛世学（乙方）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内部分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贞丰·丰茂广场商住楼模板工程及相关安全防护设施工程的劳务、材料交由乙方承包。该合同主要内容约定：“工程名称为贞丰·丰茂广场商住楼，分包范围为贞丰·丰茂广场商住楼和酒店、建筑面积9万方、“图纸会审纪要”和“设计修改”所包含的模板工程及相关安全防护设施工程、文明施工工程，详见（表一）；承包方式为包工、钉子、铁丝、丝杆、螺帽、步步紧、PC管、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劳务内部分包工期为主体工程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7月30日，装修工程2015年7月30日至2016年2月3日；乙方应交纳工程履约金，履约金由乙方打入甲方指定的账户，履约金交纳时间为本合同签订当天内，超过当天视为本合同失效，履约金在2015年2月10日前一次性退完；所有模板工程、脚手架工程及相关安全防护设施工程、文明施工按展开面积28元每平方米，负楼32元每平方米包干；在2015年2月10日前，必须支付工程进度款的80%，甲方每月30日前审定乙方完成的工程量，甲方在收到施工总承包方支付的进度款后，在次日25日前支付由乙方完成工程量的80%；单栋封顶支付承包单价的85%，主体结构验收合格后支付承包单价的90%；单栋做砖、抹灰完毕后支付7%，限一个月内付清，最后验收合格一个月付清尾款3%；乙方必须根据施工计划要求，提前组织包干范围所含材料、机械、工具及辅材进场。该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第三人、原告均在该协议上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同日，被告李佑轩作为乙方，第三人王普洪作为甲方，也共同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内部分包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内容与第三人王普洪、原告毛世学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内部分包合同》约定内容一致。原、被告分别向第三人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工程履约金150000元。原被告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7年8月16日，原被告作为班组长，第三人作为木工分包负责人，张勇作为劳务公司负责人，经结算后，形成了名为《木工班人工资结算单》的书面材料一份。该《木工班人工资结算单》内容载明：“一、工程项目，贵州根树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贞丰县生态公司城市综合体，（丰茂广场）商住楼。二、经与木工负责人王普洪核对，李佑轩、毛世学班组完成内容如下：1、负楼完成模板展开面积210909平方米，人工费单价为32元每平方米，合计6749088元。2、主楼完成展开面积297008平方米，人工费单价为28元每平方米，合计8316224元。3、桥上完成展开面积2042平方米，人工费单价为45元每平方米，合计91890元。4、完成地下室所有点工12.5工日、人工费共3250元。5、电影院架子6797.839立方米×7元=47584.80元。以上共计人工费15208088元，木工负责人累计共支付李佑轩、毛世学、班组人工费13502000元，未付人工费1706088元。借支2017年8月15日止，木工分包负责人王普洪，累计共支付李佑轩班组人工费13502000元，未付李佑轩班组人工费1706088元。”原被告、第三人及张勇均在该结算单上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庭审中，各方对该结算单中确认的人工费共15208088元无异议，并认可该结算单系第三人出具后交原被告、张勇进行签字确认。2018年2月20日，原被告对承包工程的成本金额进行对账结算，并形成了《贞丰工地》的书面确认单一份。该确认单内容载明：“……工地上反工费81778元、工地上时工用费444112元、工地上欠材料等用具费用、毛飞工资409500元、庞峰工资80000元、张毛工资25500元、付出总现金合计12172664元、管理费515000元，12172664+515000=12687664元。2018年2月20号对清。”原告毛世学、被告李佑轩均在该确认单上签署姓名，毛飞也在该确认单上签署了姓名。在该确认书中，“工地上欠材料等用具费用”一栏金额为空白。就材料等用具费用的金额，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产品销货清单、收款收据、送货单等证据，金额共计326572.10元，被告认为2018年2月20日的确认单中“工地上欠材料等用具费用”一栏为空白，而上述购买材料用具等的326572.10元就是该项目的金额，该金额应一并计入承包工程的成本内，同时也应作为被告的出资款，故认为成本金额应为13014236.10元（12687664元+326572.10元)。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证明所购材料就用于本案所涉工程，即便用于工程，也不应算作出资款，且其中杨正友医院检查费10元及李贤全领取的生活费500元，不属于材料费用。被告李佑轩陈述其向原告毛世学及原告之妻张爱红共计转款566039元，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银行流水，被告李佑轩的转款情况如下表：            时间              转出账户账号及账户名              转入账户账号及账户名              转款金额                  2015.7.3              李佑轩（工商银行，卡尾号2820）              张爱红（工商银行，卡尾号6797）              180000元                  2015.12.12              李佑轩（建设银行）              毛世学（卡尾号0669）              80000元                  2016.2.22              李佑轩（工商银行，卡尾号6204）              张爱红（工商银行，卡尾号5486）              10000元                  2016.6.27-2016.7.20              李佑轩（建设银行）              张爱红（卡尾号6784）              共11600元                  2016.8.22-2017.2.23              李佑轩（农业银行，卡尾号2571）              张爱红（卡尾号6784）              共86778元                  2016.10.10-2019.3.3              李佑轩（农业银行，卡尾号5370）              张爱红（卡尾号6784）              共197661元      以上共计566039元。原告对上述款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原告之妻张爱红卡尾号为6784的银行卡并不在张爱红手中，而在毛某（即毛飞）手中，被告的上述转账系用来发放工人工资，而并非就是转给原告或原告之妻的款项。为证明上述陈述，原告向本院申请了调查令，要求调取建设银行贞丰支行大堂柜台及ＡＴＭ机的监控视频，本院向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开具了调查令，但因时间间隔过长，监控视频已被覆盖之原因，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未取得相关监控视频。被告申请了毛某（即毛飞）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人毛某（即毛飞）明确表示没有使用过原告之妻张爱红的银行卡。被告李佑轩陈述原告在工地上借支102000元，借支现金37800元，上述借支款项139800元应在原告的利润分配中进行扣除，并提交了毛某（即毛飞）书写的借支记录，借支时间在2016年7月20日之前。庭审中，原告毛世学认可在工地上借支了102000元，但原告认为无法证明借支款项出自于被告，不能在利润分配中扣除。原告对借支现金37800元不予认可，否认其借支过37800元现金。对被告主张的现金借支部分，被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李佑轩提交了医疗费账单，认为其垫付的3922.40元医疗费也应算作工程成本及出资额。而原告认为双方已就成本进行过对账确认，且无法证明医疗费与本案相关。被告李佑轩还提交2019年4月21日原被告的电话通话录音一份，拟证明原被告约定按照各自垫付款比例进行利润的分配。在该通话录音中，被告强调“投得多分红就多点，投得少分红就少点，也就是说公平公正”，原告的回复是“嗯”。原告认为该通话录音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认为工程的投入除了资金外，还有工程来源，合作分工、对工程进行管理和指导等其他因素，原告的“嗯”回答并不代表其就本案的利润分配与被告达成了一致意见。另查明，庭审中各方对案涉工程产值为15208088元无异议，对第三人尚欠650000元未付无异议，对原告垫资200000元无异议。被告认可陆续收到第三人支付的工程款，并明确最后一次收款时间为2018年9月7日。被告认可已经收到第三人退还的工程履约金共计300000元，并明确第三人退还该款的时间为2015年7月29日。对于合伙事宜的约定，原告陈述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负责现场施工部分，被告负责项目的财务部分，并没有具体约定每人垫资多少，但口头约定利润一人一半。而被告陈述双方约定利润按照垫资比例进行分配，原告并没有负责现场施工，只是有时候去施工现场看一下。被告李佑轩在答辩时陈述其垫付人工工资1707500元，并认为该1707500元应作为被告的出资款。被告提交了毛某（即毛飞）书写的工人借支记录，该借支记录上记载了日期、借支人姓名、借支金额、借支人签名，借支人为简光明、简志凤、杨正友、况喜江等工人。根据该借支记录记载，工人借支金额为1693047元。被告申请了签名借支的工人出庭作证，拟证明被告垫付工人工资的真实性。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借支记录无法证明款项都是被告所出。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身份证、被告身份证、第三人身份证、《建设工程劳务内部分包合同》《木工班人工资结算单》《贞丰工地》的书面确认单、产品销货清单、收款收据、送货单、银行流水记录、借支记录、医疗费单据、录音音频资料等与本案有关联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的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本着诚实信用、相互协作的精神，全面适当地履行自己的义务。综合双方的抗辩意见及理由，结合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被告对案涉工程进行的垫资是否应计为各自的出资额？原被告的出资额各是多少？应按照何种比例进行利润分配？二、被告提出的材料款能否计入工程成本？案涉工程产生的利润金额？如何分配？三、被告向原告及原告之妻张爱红所转款项如何认定及如何处理？原告从工地处借支款项金额的认定及如何处理？四、原告诉请的退还保证金及垫付成本能否得到支持？关于焦点一。垫资是指建设工程的发包方不预付和按工程进度给付施工方工程款，而是施工方先垫付一定数额的工程款，带资施工到约定部分，再由发包方进行偿付。垫资的资金，本质上是工程款的一部分，是应由发包方支付给施工方的材料、设备、人工等费用，但发包人先不支付，转而由施工方自筹资金垫付周转。本案中，原告、被告分别与第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内部分包合同》均约定了承包方式为“包工、钉子、铁丝……”，即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但该分包合同未就垫资进行约定。原、被告就合伙事宜未签订书面协议，双方对出资款项金额、利润分配比例等合伙事项的陈述均不一致。原被告合伙的事项系贞丰·丰茂广场商住楼模板工程劳务，在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下，在对方支付工程款前，双方确需先垫付资金开展合伙事项，各自所垫付的资金应当计为各自在合伙事项中所进行的出资。原告在合伙事项中所付出款项金额为350000元（200000元垫付款+150000元保证金），除此之外原告未再举证证明其还付出过款项，故本院认定原告在合伙事项中的出资额为350000元。被告称其在合伙事项中的出资额为人工工资1707500元及购买施工材料款326572.10元。施工材料款326572.10元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产品销货清单、收款收据、送货单等证据，但该金额应扣除并非购买材料用具的款项510元，购买材料款金额为326062.10元，该金额应作为被告的出资额。庭审查明的人工工资为1693047元，被告提交了相应的工人工资借支记录，结合证人出庭作证的情况，综合考量在工程款拨付之前工人工资产生的必要性和必然性，本院认定被告垫付的工人工资1693047元作为其出资额。综上，被告的出资额共计2169109.10元（1693047元+326062.10元+150000元）。原被告共同出资2519109.10元，原告占比13.9%，被告占比86.1%。双方未就合伙事宜签订书面协议，对按何种比例进行利润的分配及亏损的承担等内容双方又各持一词，且均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依照公平原则，本院认为合伙事项利润的分配及亏损的承担应当与出资额相对应，故原、被告应当按照13.9%、86.1%的比例对合伙事项的利润进行分配。关于焦点二。名为《贞丰工地》的书面确认单对工程成本金额进行了对账确认，原被告均签字予以认可，该确认单列明了“工地上欠材料等用具费用”一栏，但该栏金额为空白，被告认为其垫付的购买材料用具等的326572.10元，就是该部分费用，应当计入成本。本院认为，依照原、被告分别与第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内部分包合同》约定内容，工程所需要的工具材料等由承包方（即原被告）负责，故相关工具材料购买费用的产生具有必要性，相应的费用应计入工程成本内，但计入金额应为326062.10元，原被告所承包工程的成本金额共计13013726.10元（12687664元+326062.10元）。各方对案涉工程产值为15208088元无异议，则案涉工程的利润为2194361.90元（15208088元-13013726.10元），原告可分配利润305016.30元（2194361.90元×13.9%），被告可分配利润1889345.60元（2194361.90元×86.1%）。关于焦点三。根据庭审查明内容，被告在2015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陆续向原告及原告之妻张爱红转款共计566039元，原告认为原告之妻张爱红卡尾号为6784的银行卡不在张爱红手中，而在毛某（即毛飞）手中，被告的上述转账系用来发放工人工资，而并非就是转给原告或原告之妻的款项，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尾号为6784的银行卡在毛某（即毛飞）手中，亦未提交所转款项用于发放工人工资的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该566039元应在原告应分得的工程利润中予以扣除。庭审中原告认可在工地处借支了102000元，但原告未提交该借支款项用于工程相应支出的证据，另被告陈述的原告还借支37800元的主张，因被告未提交原告签收款项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在工地处借支金额为102000元。对于上述668039元（566039元＋102000元），原告负有证明款项用于工程支出而非利润分配的举证证明责任，但原告未完成上述举证证明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所收到的668039元应算作工程的利润分配款。在合伙承包工程中，原告可分配到的利润为305016.30元，而原告所收到款项为668039元，已超过应获得利润金额，故本院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原告垫付的200000元，以作为成本物化为具体工程，工程又以产值产出形式扣除成本进行了利润分配，原告通过利润分配已获得相应的投资回报，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其垫付款项2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退还保证金150000元，根据对焦点三的分析，原告已从被告处除利润分配外多获得了363022.70元款项（668039元-305016.30元），该款项已超过保证金150000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退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毛世学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4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毛世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魏丽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舒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