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皖0827行初50号原告望江县新迪牧场火锅店，住所地望江县华阳镇回龙东路原白云酒楼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40827MA2TQUD97T。经营者许文俊。委托代理人王江峰，安徽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华阳镇新北社区县直机关办公区。法定代表人王庭珍，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檀朝宇，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徐安来，该局行政许可股股长。委托代理人殷鉴，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韩世保，男，196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系韩信父亲。第三人王的女，女，196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系韩信母亲。韩世保、王的女共同委托代理人齐政，安徽雷池律师事务所律师。韩世保、王的女共同委托代理人龙静宇，安徽雷池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韩某1，女，201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系韩信女儿。第三人韩某2，男，201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系韩信儿子。韩某1、韩某2法定代理人董玉琴，女，199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系韩某1、韩某2母亲。原告望江县新迪牧场火锅店不服被告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望认定〔2020〕8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参加诉讼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望江县新迪牧场火锅店委托代理人王江峰、被告出庭负责人檀朝宇及委托代理人徐安来、殷鉴、第三人韩世保、王的女委托代理人齐政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韩某1、韩某2及法定代理人董玉琴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20年8月7日作出望认定〔2020〕8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并于2020年8月17日送达给原告。被告认定：“韩信同志受到的事故伤害（或患职业病），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以认定为工伤”。原告望江县新迪牧场火锅店诉称，2019年7月26日，第三人的近亲属韩信驾驶皖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北向南沿望江县新世纪路行驶，至蓝天路交叉路口时，与由西向东沿蓝天路行驶的朱长根驾驶的皖Ｈ×××**号轻型箱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韩信死亡的交通事故。该案经望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后，作出事故认定，认定韩信与朱长根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9年7月26日14时33分。此后，2020年5月18日，韩信的近亲属向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2020年8月17日，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原告送达望认定〔2020〕8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韩信构成工伤。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工伤认定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虽然《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职工在上下班途中，发生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视同为工伤。但本案韩信并非在下班途中发生的工伤，被告没有经过任何调查，擅自作出的结论，显失公平，也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的员工工作时间为早上9:00至下午1:30、下午4:00至晚上9:30。韩信当天中午于1:30离开工作单位，至其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仅仅几公里的路程，驾驶摩托车不超过10分钟，但其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与其离开工作单位的时间间隔1个多小时，明显不是在下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原告向被告提供了工作纪律、管理制度、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充分证明韩信的离开工作单位的时间为1:30，但被告毫不采纳客观证据，擅自作出韩信的交通事故属于工伤的认定，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二，《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自受理工伤认定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工伤认定的决定，并书面通知申请工伤认定的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和该职工所在单位。本案被告于2019年5月18日受理第三人工伤认定的申请，至2019年8月17日才向申请人及原告送达工伤认定，严重违反了法定期限，属于程序违法，由此而做出的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1、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望认定（2020）8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望江县新迪牧场火锅店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证据二原告的规章制度，证明望江县新迪牧场火锅店的员工作息时间为上午9:00-13:30，下午16:00-21：30。证据三照片一张，证明原告处上下班有点到、点退的制度。证据四对王帅奇、范夏云、叶六松的调查笔录各一份（证人出庭），证明1、韩信在原告的作息时间为：上午9:00-13:30，下午16:00-21：30；2、2019年7月26日，韩信的下班时间为21:30；3、原告有详细的规章制度，且规章制度挂在韩信工作的厨房墙壁上。证据五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一份，证明韩信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为2019年7月26日14时33分，地点在望江县新世纪路与蓝天路交叉口，这个时间不是韩信的下班时间，因而韩信不是在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证据六导航打印件一份，证明从原告处到事故发生地点，驾驶摩托车仅仅需要9分钟。证据七工伤认定决定书、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各一份，证明被告认定工伤违反法定程序。被告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原告要求撤销望认定〔2020〕8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的理由，一是认为单位工作纪律、管理制度规定下班时间是下午1:30，而交通事故发生时间是下午2:33，从而认为不是下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二是认为被告未在法定期间作出工伤认定，从而要求撤销。被告认为其主张不能成立。首先单位管理制度无法证明员工韩信实际的下班时间，对此第三人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也进行了核实，证明韩信实际的下班时间是下午2点，再结合餐饮行业的工作特点，韩信生前系原告的厨师，其根本不可能按照惯例制度规定的时间下班。更为重要的是原告在举证期内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韩信非下班时间、非下班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仅以单位管理制度和仍然在岗的个别员工证言来证明下班时间是下午1:30，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都是在职职工做出的，而第三人也提交了证人证言，证人均说韩信下班时间是14:00以后，显然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结合韩信的工作特征，及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作出的工伤认定事实充分。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韩信不是在下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仅仅以工作制度以及在职职工的证人证言来证明，被告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其二，关于作出行政确认的期限问题，被告正式受理时间是2020年6月5日（签发受理通知书的日期），而作出行政确认的时间是2020年8月7日，时间虽然超过了法定的60日，但该瑕疵对相关当事人权利义务未造成实质影响。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望认定〔2020〕8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工伤认定申请书，证明第三人韩世保等初始提交申请书的时间是2020年5月18日。证据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韩信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地点及责任情况。证据三视频截图两份（其一交通事故现场视频，其二手机聊天记录的截图）。第一份证明事发现场的情况，第二份证明韩信生前就工作内容与其他人聊天的内容。从手机微信的截图看，韩信在14:00-14:30这段时间还在工作，聊天记录截图是通过技术手段恢复的。证据四工资表复印件，证明韩信系原告方员工，刘云芳、蒋锦芳系韩信生前同事。证据五韩信生前的同事蒋锦芳、吴李苹、刘云芳的调查笔录，证明韩信生前在原告处工作，中午下班时间为下午2点以后。证据六被告工作人员对刘云芳的询问笔录，证明韩信生前在原告处工作，工作时间上午9点至下午2点。2019年7月26日下午2点下班吃工作餐后回家。证据七家庭情况证明、死亡证明等，证明韩信于2019年7月26日因交通事故死亡，及韩信与第三人关系情况。证据八户口簿复印件等，证明第三人身份情况及董玉琴系韩信妻子。证据九工伤认定受理决定、认定举证通知，证明被告在2020年6月5日向原告方送达了工伤认定受理的决定书，并向原告方发出了举证通知。第三人王的女、韩世保述称，被告的行政行为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告的诉求。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在本案的认定程序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韩信是在非下班途中、非合理路线发生交通事故。原告认为超出法定期限作出工伤认定，应当予以撤销，但原告并未提供法律依据。第三人韩某1、韩某2未向法庭提交答辩意见。第三人在法定期限内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有异议，对规章制度的存在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韩信下班时间就是按规章制度来的，一个单位的规章制度，可以证明其实际上下班时间的话，任何单位都可以规避员工在上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责任。这个规章制度是一个形式，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有异议，不能反映原告处下班时间是几点。对证据四的证人有异议，被告没有采信原告方在工伤认定期间提交的调查笔录，是因为这些证人还在原告处上班，被告结合餐饮行业的特点，以及第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来作出工伤认定。对证据五无异议。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距离九分钟无异议，但是原告方必须证明韩信具体离店的时间，如果韩信是在一点半离店的该份证据就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便下班是在一点半，如果途中遇到熟人闲聊半小时再回家，并没有改变韩信下班回家的事实。仅依据导航的打印件认为其不是在下班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没有依据。对证据七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是因为等待第三人提供相应的证据耽误了时间。第三人韩世保、王的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三、四有异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上下班时间具体怎么执行，实际是否有变通，不能证明。根据管理制度的规定有点到打卡制度，同时，原告方提供的三份证人证言调查笔录中也涉及了打卡问题。原告方应当提供打卡考勤记录，在工伤认定程序中没有提供，在今天的庭审中也没有看到该组证据。原告不能提供，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的规定，其举证不能。对证据五无异议。对证据六关联性有异议，导航的内容，行程的时间不能确定，受害人走哪条路线回家由当事人自己决定。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的交通事故现场图无异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举证期间内没有提供。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蒋锦芳的证人证言是第三人做的调查笔录，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该证人调查的时间是2019年9月6日，该证人是未成年人，按照法律规定，对未成年人进行调查时应当有成年人在场，故该组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刘云芳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安排的中午下班时间不是两点，是一点半。刘云芳这位证人，在证言中没有提到2019年7月26日中午韩信是何时离店的。所以被告依据该份证人证言作出的工伤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对吴李苹证人在2019年7月26日就已经离职，韩信发生交通事故时就已经不在原告处上班，对于韩信发生的交通事故其不清楚。对其证人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六的合法性持有异议，真实性持有异议，作为行政执法人员，在行政执法时应当向相对人告知其身份，出示工作证、执法证，并且告知证人的权利义务。但是这份询问笔录没有严格按法律规定来，故该份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在被告受理工伤认定的过程中，也向被告提供了三位证人，并将三位证人带到了被告的办公地点，但是被告仅仅是对原告提供的三位证人进行提某。请法庭责令被告提供对原告提供的三位证人提某的证人证言。对证据七、八、九无异议。被告认为行政行为是在2020年8月7日向原告送达的，实际上被告对原告送达是在2020年8月17日，向第三人送达的时间是2020年8月20日。对于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未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向法庭提交，原告不予质证。第三人韩世保、王的女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的所有证据的三性以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相关的证据需要进行说明：1、关于三个证人的证言，蒋锦芳具有作证资格问题。这个证人同时出现在被告举证的原告的工资表中，证明其虽然是未成年人，但已满十六周岁，而且在原告处上班。刘云芳、吴李苹没有提到韩信具体的下班时间，但该份证据的主要证明目的是原告的下班时间为下午两点。2、关于被告逾期提交韩信手机相关截屏资料的原因，是因为第三人在收到参与诉讼通知书后，韩信的家属在上海，因疫情原因不能赶回来，依据实际情况，向法庭提交复印件予以核实，请法庭对该份证据从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从公平公正的角度作出评判。3、关于被告对刘云芳做的询问笔录，该份证据符合证据的主要形式，是两名工作人员在办公室对证人进行询问的，故可以相应的起到证明目的。第三人韩某1、韩某2未向本庭提交质证意见。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被告及第三人韩世保、王的女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二、证据三符合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四中三位证人的表述与当庭作出的表述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六证据七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中的交通事故现场图及证据四、七、八、九原告及第三人韩世保、王的女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三中手机聊天记录截图因被告未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韩信系原告望江县新迪牧场火锅店的员工。2019年7月26日14时33分许，韩信在望江县华阳镇蓝天路与新世纪路交叉口发生交通事故。望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第3408271201900001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信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随后第三人向被告提交了《认定工伤申请书》，被告于2020年6月5日向原告送达了《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及《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2020年8月7日被告作出望认定〔2020〕86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韩信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原告不服该工伤认定决定，故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故被告具有作出本案工伤认定的法定职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韩信发生交通事故当天下班时间是几点；2、韩信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是否是韩信下班的必经之路；3、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虽规定了其工作人员的上下班时间，但是并未在下班时间对员工实施考勤打卡，故原告的规章制度不能证明韩信发生交通事故当天中午的下班时间为13时30分。因原告提交的调查笔录内容与三位证人当庭作出的证人证言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结合庭审情况，本院认定韩信2020年7月26日中午下班时间约为13时50分左右，原告主张韩信事故发生当天的下班时间为13时30分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上下班途中”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合理时间内往返于工作地与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单位宿舍的合理路线上下班途中；（二）在合理时间内往返于工作地与配偶、父母、子女居住地的合理路线的上下班途中；（四）在合理时间内其他合理路线的上下班途中。根据上述规定，“上下班途中”通常是指职工以上下班为目的，在合理时间内往返于工作地和居住地的合理路线途中。对此判断需要考虑以下因素：一是目的要素，即以上下班为目的；二是时间要素，即上下班时间是否合理；三是空间要素，及往返于工作地和居住地的时间是否合理。本案中，韩信于2020年7月26日13时50分左右下班，驾驶摩托车于当日14时33分左右在望江县华阳镇蓝天路与新世纪路交叉路口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其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韩信事故发生时间距其下班时间约40分钟左右，结合原告提交的地图示意图及被告提交的天河社区居委会于2019年10月26日作出的《证明》，本院认定韩信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是韩信下班返回其住处的正常途径地点。虽然该地点距离韩信工作场所所在地距离仅4公里左右，但并无证据证实韩信下班后的第一目的地不是回家，也无证据证明韩信下班途中从事了非日常生活需要的活动。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不能排除韩信从工作地点下班以后直接回居住地的可能性，在韩信现已死亡且无直接证据证明韩信下班后将从事何种活动的真实意图的情况下，再结合韩信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和地点是合理下班时间及回家必经路段这一事实，认定韩信在“上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并无不当，应予支持。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韩信不是在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但无直接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告的调查人员在向刘云芳询问时，表明了身份，被询问人亦在询问笔录上签字确认，且是在被询问人没有异议的情况下进行询问并记录，调查人员没有出示执法证并不影响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不会影响到工伤认定的结论。被询问人可以要求调查人员出示执法证件，在未出示执法证件的情况下可以拒绝接受调查，但本案被询问人是在本人没有异议的情况下接受调查，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询问人是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接受询问，或询问笔录不是被询问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原告认为被告向刘云芳作出的《工伤认定询问笔录》不合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对被告工作人员在执法过程中不出示执法证件的不规范行为予以指正。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自受理工伤认定申请之日起60日内做出工伤认定的结论，并书面通知申请工伤认定的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和该职工所在单位。本案中，被告于2020年6月5日作出《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并依法向原告送达了《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于2020年8月7日作出案涉工伤决定，已超过60日法定期限，但上述违法情形对原告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属行政程序轻微违法。被告作出的被诉工伤认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轻微违法。因此，本院依法确认望认定〔2020〕8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违法，但不撤销该决定书。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20年8月7日作出望认定〔2020〕8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望江县新迪牧场火锅店、被告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各半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国民人民陪审员  王 华人民陪审员  何 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葛婷书记员鄢周月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