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民初143号原告：张胜，男，白族，1971年10月10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告：张建业，男，白族，1993年12月7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告：张兴业，男，白族，1998年11月18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告：李盛，男，汉族，1947年2月4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范睿，系云南瀛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邓蕊，系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付连国，男，汉族，1982年2月10日出生，云南省会泽县人，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现在五华监狱服刑。被告：李飞，男，汉族，1988年9月27日出生，云南省宜良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被告：昆明远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洲湾蓝屿******。法定代表人：徐洁平，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江南大道******。法定代表人：周韶宁，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彭胜，男，汉族，1987年1月2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海源北路**>负责人：周韶宁，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魏蔚，男，汉族，1983年3月13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春城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西路**市体育产业综合楼（原昆明市环城西路**市体委综合楼div>负责人：何光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美科，系云南新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江南大道**恒鑫大厦****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微，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伟杰，男，汉族，1994年6月4日出生，甘肃省甘谷县人，住甘肃省甘谷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大板桥街道办事处秧旺街万纬空港物流园**库。负责人：沈永杰，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艳姣，女，汉族，1994年4月19日出生，云南省保山市人，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新金路**，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新金路**='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毛均行，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伟杰，男，汉族，1994年6月4日出生，甘肃省甘谷县人，系公司员工，住，住甘肃省甘谷县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胜、张建业、张兴业、李盛诉被告付连国、李飞、昆明远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翔物流”）、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世物流”）、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百世物流云南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春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百世”）、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杭州百世云南分公司”）、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胜、张建业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范睿、邓蕊，原告张兴业、李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范睿、邓蕊，被告付连国，被告李飞，被告远翔物流的法定代表人李飞，被告百世物流的委托代理人彭胜，被告百世物流云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蔚，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美科，被告杭州百世的委托代理人王伟杰，被告杭州百世云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艳姣，被告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伟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四原告赔偿费用共计：852676.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5元、误工损失5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4878元、办理丧葬期间的交通费5000元、办理丧葬期间的伙食费5000元、拖车费用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二、判决被告付连国、李飞、远翔物流、百世物流、百世物流云南分公司、杭州百世、杭州百世云南分公司、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针对第一项诉讼请求赔偿费用中被告保险公司赔付之外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九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5日，被告付连国驾驶云Ａ×××**号“豪沃”牌轻型厢式货车（车身印有“百世快递”图形和字样）严重超载拉运百世快递包裹，由昆明市大板桥百世快递总部前往昆明市北京路，途中沿昆明市二环北路东向西方向主道左侧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金星小区北门附近路段时，所驾车车头左前部碰撞路中金属隔离护栏后驶入对向车道，与对向行驶的李爱琴驾驶的云Ａ×××**号“起亚”牌小型轿车相撞，造成李爱琴当场死亡，云Ａ×××**号“起亚”牌小型轿车报废。2018年11月22日，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第5301031201800002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付连国因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非法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超载运输货物，本次交通事故由被告付连国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经查，被告付连国驾驶的云Ａ×××**号“豪沃”牌轻型厢式货车车主为被告李飞，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号:1245605072017056891、1245605282017036593）。被告付连国亦是被告李飞雇佣运输百世快递包裹的雇员。另外，被告李飞是被告远翔物流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李飞及被告远翔物流有限公司承包了被告百世物流云南分公司的市中区Ｄ部一级站点，与被告杭州百世负责本站点所有的快递收发业务以及运输业务，日常快递业务收发、运输是受被告杭州百世云南分公司管理、考核，向被告百世物流云南分公司缴纳管理费。被告李飞、远翔物流上交管理费后，是由被告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向其出具收派服务、平台服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依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上述九被告应就本次事故所导致的人身损害以及财产损害向四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然而，四原告多次找九被告协商赔偿事宜，九被告相互推诿，至今未对四原告进行任何赔偿，严重侵害四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付连国辩称，被告付连国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交警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无异议。被告付连国当庭向受害者的家属道歉。被告付连国于2018年8月22日在被告远翔物流打工，没有签劳动合同，每个月工资是6300元。原告要求赔偿的金额都应该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法院怎么判决，被告付连国就怎么赔偿。被告李飞、远翔物流共同辩称，被告李飞是被告远翔物流的前法定代表人，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交警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无异议。被告付连国驾驶的车辆登记在被告李飞名下，由于被告李飞的疏忽，没有把证件检查清楚，落实到位，但是被告李飞作为在外面创业的人，没有基本的能力去辨别驾驶证的真伪。原告提出的各项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先赔偿，百世快递也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飞在积极努力地做事，希望在以后的赔偿问题上，多尽一点责任心。被告百世物流、百世物流云南分公司共同辩称，被告百世物流、百世物流云南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起诉主体错误，被告百世物流、百世物流云南分公司不经营百世快递业务，与本案无关，所以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百世快递的下属公司，事实上业务是被告远翔物流在经营，双方自主经营，自己核算。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被告保险公司对事故发生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李飞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20万商业三者险，被告付连国没有驾驶资格证，属于无证驾驶，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内均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且事故发生以后，车辆所有人被告李飞已经签收了拒赔通知书。被告保险公司不应该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向原告家属垫付的安葬费47844元，被告保险公司有权向所有人追偿。被告付连国有故意行为，明知故犯，所以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被告杭州百世、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共同辩称，被告杭州百世、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事故发生区域快递业务均由被告远翔物流进行操作，双方之间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自主用工，且被告远翔物流是独立法人，其本身取得快递经营许可证，被告杭州百世、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只是将百世快递品牌特许经营权授权被告远翔公司使用，故被告杭州百世、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从特许经营加盟合同看，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无导致合同无效情形，合法有效，且已向邮政管理部门办理备案手续，根据特许经营加盟合同第3.5条款约定，被特许人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均由被特许人自行承担。本案系雇员侵权致人损害的纠纷，理应由雇员自行承担，被告付连国系受被告远翔物流的雇佣，足以印证被告杭州百世、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并非实际侵权人的用人单位及雇主，被告杭州百世、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并非受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及使用人，其对此次事故无过错。被告杭州百世授权给被告远翔物流使用的行为与本案无关系。被告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与本案所涉后果无任何关联性。被告杭州百世云南分公司辩称，被告杭州百世云南分公司与杭州百世是分公司的关系，与被告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的地位是一样的。每个分公司都是属于民法意义上的其他组织。原告张胜、张建业、张兴业、李盛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四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付连国和李飞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远翔物流、百世物流、百世物流云南分公司、保险公司、杭州百世、杭州百世云南分公司和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肇事车辆照片、死亡证明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协议书、借款协议、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特许加盟合同违约处理通知、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解除的通知、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李爱琴与四原告户口册复印件、证明、误工证明、费用票据；被告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的保险条款、拒赔告知书、丧葬费垫付协议声明、银行电子回单；被告杭州百世向本院提交了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被告付连国、李飞、远翔物流、百世物流、百世物流云南分公司、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杭州百世云南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在本院认为中进行评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1日，被告杭州百世与被告远翔物流签订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约定在市中区D经营区域与Q9系统经营区域一致地域范围内，被告杭州百世将拥有的注册商标权、企业标记权、专利权在内的特许经营权授予被告远翔物流使用。本特许经营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当日内，被告远翔物流向被告杭州百世一次性支付特许经营费20000元。2018年11月15日7时23分许，被告付连国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云Ａ×××**号“豪沃”牌轻型厢式货车，驾驶室前排右侧座位载乘李方明，运载2650千克快递包裹（该车核定载质量为680千克，超载1970千克），由昆明市大板桥百世快递总部前往昆明市北京路，途中，被告付连国驾车沿昆明市二环北路东向西方向主道左侧机动车道以约为43公里时速由东向西行驶至金星小区北门附近路段时，所驾车车头左前部碰撞路中金属隔离护栏后驶入对向车道，恰遇对向有李爱琴驾驶的云Ａ×××**号“起亚”牌小型轿车沿二环北路西向东方向主道左侧机动车道以约为52公里时速由西向东驶来，被告付连国所驾车车头前部与李爱琴所驾车车身左侧相碰撞，被告付连国所驾车向右侧翻过程中，车身右侧前部擦压李爱琴所驾车车身左侧，并推挤李爱琴所驾车挫划向道路南侧主道与辅道间隔离绿篱内，李爱琴所驾车车身右后侧碰撞隔离绿篱内水泥立柱，致李爱琴现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李爱琴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李方明受轻微伤，两车及金属隔离护栏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人员死亡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第5301031201800002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付连国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李爱琴及李方明无责任。被告付连国驾驶的云Ａ×××**号“豪沃”牌轻型厢式货车车主为被告李飞，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间。2018年11月22日，被告远翔物流与原告张胜达成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协议书，约定：由被告远翔物流先行赔偿李爱琴家属第一笔赔偿金50000元，另由被告远翔物流向被告保险公司申请垫付李爱琴丧葬费47844元。2018年12月6日，被告保险公司预付李爱琴丧葬费47844元至原告张胜账户。2018年11月26日，被告杭州百世云南分公司出具特许加盟合同违约处理通知，内容为：“依据百世快递特许加盟合同第10条10.5条款:被特许人无法达到特许人有关服务质量标准的要求，已经或可能影响特许人的整体运营形象的，特许人有权书面通知被特许人解除合同。现做如下通知:因百世快递市中区D站点(昆明远翔物流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4日-26日连续三天没有派件，导致派件严重积压，截止2018年11月26日，累计积压7226票。给我司在昆明区域造成重大不良影响，严重损坏我司在昆明市的服务形象。现通知贵司最迟于2018年11月28日按我司派件规定，全部处理完成所有派件积压并保证收派业务恢复正常。否则我司将依据合同条款于2018年11月28日解除和贵司(昆明远物流有限公司)的加盟合同。”2019年4月30日，被告杭州百世云南分公司出具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解除通知，内容为：“2017年6月21日我公司与贵司签署《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编号:BLYN2017063930，我司均按照合同约定内容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但是贵司在2019年4月29日突然停止快件派送服务，给我司在昆明市乃至全国造成重大不良影响，严重影响我司的正常经营并损坏了我司在昆明市的服务形象，我司多次沟通并要求贵司立即恢复派件服务，但均无果。现我司依据合同附件3:补充约定的第五条规定:拒绝派送快件或故意扣押、延误快递的，我司有权单方面即刻终止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做如下通知：我司与贵司于2019年4月30日正式解除合同，终止加盟关系。因贵司的违约行为造成我司的损失，我司保留追究贵司法律责任的权利。”另查明，李爱琴生于1971年11月1日，系云南龙渡贸易有限公司驾驶员，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其法定继承人有原告张胜（丈夫）、张建业（长子）、张兴业（次子）、李盛（父亲）。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关于被告付连国、李飞、远翔物流、百世物流、百世物流云南分公司、杭州百世、杭州百世云南分公司和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被告付连国是被告远翔物流雇佣的员工，事故发生时系在为被告远翔物流送快件，在雇佣活动中因交通事故致李爱琴身亡，被告远翔物流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被告付连国在交通事故中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主观上存在故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该与被告远翔物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杭州百世授权被告远翔物流在市中区D经营区域与Q9系统经营区域内使用“百世快递”商标用于快递经营，被告远翔物流按日与被告杭州百世进行费用结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经营快递业务，应当依照本法规定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快递业务”之规定，并参照《快递市场管理办法》第十四条“以加盟方式经营快递业务的，被加盟人与加盟人均应当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加盟不得超越被加盟人的经营许可范围”之规定，被告杭州百世、被告远翔物流均未提交被告远翔物流的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的相关证据，被告杭州百世在被告远翔物流并未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与被告远翔物流签订《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特许被告远翔物流从事“百世快递”业务，该行为虽为名义上的特许经营(加盟)，但实质意义上为挂靠，系违反国家行政许可、规避国家快递行业准入制度的行为，且被告杭州百世对被告远翔物流的经营活动进行管理、支配，并获取利益，故被告杭州百世应与被告付连国、被告远翔物流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飞为被告远翔物流的前法定代表人，其个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百世物流、百世物流云南分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杭州百世云南分公司和杭州百世上海分公司在本案中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之二，被告保险公司是否需要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垫付。其次，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的签订是双方意思真实表示，且合同形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被告付连国虽然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但该保险在责任免除条款中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员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驾驶员无证驾驶车辆造成事故，被告保险公司有权拒绝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无证驾驶车辆属于明显的违法行为，可以减轻被告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被告保险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已经对该免责条款字体进行了加黑标注，足已能够引起投保人的注意。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已经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有效，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四原告作为李爱琴的法定继承人有权向被告付连国、远翔物流、杭州百世主张此事故给李爱琴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1、死亡赔偿金6697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47844元，因被告保险公司已垫付，本院不予支持；3、误工损失5400元，根据四原告提交的误工证明，原告张建业因请假15天办理丧事被扣除工资2800元，原告张胜因请假15天办理丧事被扣除工资2600元，故本院予以支持；4、被扶养人生活费64878元，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2018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626元”，本案被扶养人为李爱琴的父亲李盛，需扶养9年，本院予以支持；5、办理丧葬期间的交通费，参照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三十八条，本院支持李爱琴亲属二人的交通费3974元；6、办理丧葬期间的伙食费，因四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7、拖车费用，因四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8、精神抚慰金，本院支持10000元。以上共计754012元，其中，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垫付110000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已垫付的丧葬费47844元，实际垫付62156元给四原告，剩余费用691856元，由被告付连国与被告远翔物流、被告杭州百世连带赔偿四原告。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快递市场管理办法》第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春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垫付原告张胜、张建业、张兴业、李盛62156元；二、被告付连国、昆明远翔物流有限公司、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张胜、张建业、张兴业、李盛691856元；三、驳回原告张胜、张建业、张兴业、李盛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张胜、张建业、张兴业、李盛对被告李飞、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327元，由被告付连国、昆明远翔物流有限公司、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赵 鑫人民陪审员  詹艳丽人民陪审员  袁幼青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刘昕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