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43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丰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组织机构代码74625320-7。负责人：陈伟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禹，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瑶琳，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汝锡，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2。委托诉讼代理人：宁青花，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晓，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正太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98。法定代表人：范宏甫。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育华，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丰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莲丰经济社）因与被上诉人陈汝锡、正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太公司）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4民初12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莲丰经济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驳回陈汝锡对莲丰经济社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陈汝锡、正太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已经追加正太公司，应对其应承担的责任一并处理，且正太公司是损失的直接实施者。****酒店写字楼工程的承包人及实际施工人是正太公司，莲丰经济社只是该工程的发包人，该工程在施工中造成损失，应直接判决正太公司承担责任。莲丰经济社不是致损行为的实施者，不应担责。二、一审认定陈汝锡的损失即房屋修复费用、鉴定费等，证据有瑕疵，不应完全采纳该鉴定意见中的数据。《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第7页“计算过程”中指出工程量主要按照广东南粤珑图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修复方案及现场勘验所获得的数据进行计算。但由于客观原因，该司鉴定人员现场勘验时无法对所有需鉴定的工程项目数据进行现场核实与丈量，因此部分数据由鉴定人员根据工程造价鉴定资料及现场勘验情况，结合对类似工程的计算经验，进行专业分析并作出合理推断。也就是说，该鉴定意见书用于计算修复费用工程造价的工程量并不是实际产生的工程量，只是推断计算所得。而广东南粤珑图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修复方案中《修复设计总说明》总则第4、7条亦明确注明不应用比例量度尺寸，所有标在图上的尺寸(除了纯尺寸)在进行下一步工作之前需由承建商核实，由于本工程为已有建筑物，如现场尺寸与图纸有出入，以现场实际尺寸为准，故该修复方案也是进行大体的估算，没有实际丈量，并不是实际修复的面积及工程量的结论，故该鉴定书所作出的修复费用不确定，一审法院不应当按鉴定意见书的修复费用计算陈汝锡的损失，并以此要求莲丰经济社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事实上，陈汝锡修复也并不需要花费这样巨大的金额。三、因部分鉴定事项鉴定机构无法做出鉴定而产生的重复支付鉴定费，该鉴定费用不应计算在损失中并由莲丰经济社承担，一审判决确定的鉴定费用并不合理。被上诉人陈汝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正太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太公司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陈汝锡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莲丰经济社赔偿陈汝锡房屋受损的各项损失1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莲丰经济社应当赔偿的损失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赔偿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2.判令莲丰经济社赔偿陈汝锡为实现其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律师费、评估费、鉴定费，暂计律师费80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莲丰经济社承担。诉讼中，陈汝锡变更及增加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莲丰经济社赔偿陈汝锡房屋修复费用427724.48元及利息(以427724.48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4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赔偿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7月18日为2994.07元)；2.判令莲丰经济社承担鉴定费用30000元；3.判令莲丰经济社赔偿陈汝锡为实现其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律师费合计93544.9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莲丰经济社承担。一审法院查明：陈汝锡是涉案房屋[佛房证字第F********6号]的产权人。莲丰经济社是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正太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承包方。2013年1月5日，莲丰经济社与正太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标准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地块(酒店、写字楼、商场)项目，工程内容为按招标单位提供的施工图、工程量清单、说明及有关资料对本工程的施工总承包。为确定涉案房屋受损情况及产生原因，陈汝锡、莲丰经济社曾共同委托佛山市***房屋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进行鉴定。***公司于2016年6月15日出具《佛山市禅城区*****************屋鉴定报告》，载明“六、现场检查、检测情况。1.地基基础检查情况。经对**巷*号房屋室内外地面和上部结构进行检查，房屋地基基础局部存在不均匀沉降情况，也发现因地基基础不均匀沉降引起上部结构倾斜变形的情况。房屋周边室外地面存在开裂、下沉现象，与房屋主体存在分离现象。2.房屋受损检测情况。采用裂缝观测仪对**巷*号房屋进行检测发现：（1）房屋墙体裂缝主要发生在混凝土构件与墙体交接处、墙中处、门窗洞口周边，裂缝宽度在0.1mm-1.5mm，裂缝长度在1000mm-6600mm之间。（2）房屋混凝土构件裂缝主要发生在楼板处，裂缝宽度在0.1mm-0.5mm，裂缝长度在500mm-3650mm之间。裂缝检测情况详见《***村**巷*号房屋裂缝检测统计表》。3.房屋侧向位移检测情况。现场采用激光垂准仪、全站仪和钢尺对**巷*号房屋侧向位移进行检测，共检测6个点，从6个点的侧向位移检测结果分析，该房屋上部结构已出现向东北方倾斜现象，房屋侧向位移值已超出《民用建筑可靠性鉴定标准》GB50292-1999第6.3.5条规定的范围。侧向位移检测情况详见《房屋侧向位移检测表》。4.**巷*号房屋楼板面平整度检测情况。采用激光水准仪对**巷*号房屋二至四层楼板面平整度进行检测，采用随机抽样方式，共抽取二层客厅楼板17个点，三层客厅楼板17个点，四层房楼板17个点，检测结果表明房屋二层客厅楼板面平整度最大差值为87mm，三层客厅楼板面平整度最大差值为96mm，四层房楼板面平整度最大差值为83mm，检测数据显示，**巷*号房屋楼板已出现向东北方倾斜现象。……七、检测情况分析。1.涉案工程工地与**巷*号房屋外墙的最短距离为51.6m，根据涉案工程《基坑支护设计施工图》得知，距离地面最近的预应力锚索长度L=43.50m，水平倾斜角为∟25o，经过计算可知，涉案工程预应力锚索的施工并未进入到**巷*号房屋基桩下方位置。2.从**巷*号房屋侧向位移检测显示，房屋有向东北方向倾斜的情况。从楼板面的平整度检测显示，楼板也有向东北方向倾斜的情况。综合分析，该房屋主体结构存在向东北方向倾斜的现象。3.涉案工程设置2层地下室，基坑开挖深度约为8.6-9.7m，在基坑开挖基础施工过程中，采用抽水泵进行降水，降水施工易引起周边土体的扰动。4.涉案工程基础施工过程中，存在震动情况和地下土层扰动情况。八、鉴定意见。经对现场检查、检测情况和有关检测数据的综合分析，鉴定意见如下：1.**巷*号房屋上部结构已出现向东北方倾斜变形的情况，房屋侧向位移值均已超出《民用建筑可靠性鉴定标准》GB50292-1999第6.3.5条规定的范围。2.**巷*号房屋出现倾斜变形的主要原因是由于该房屋地下土体扰动引起。涉案工程的基础施工期间，降水施工造成**巷*号房屋下的土体扰动。3.**巷*号房屋墙体和混凝土板出现的裂缝，主要是由于房屋倾斜以及涉案工程施工时产生的震动造成的。九、处理建议。1.墙体裂缝处理：采用铲除裂缝处原抹灰批荡层，然后重新用水泥砂浆批荡的方法进行处理。2.对房屋周边地面存在开裂、下沉现象，采用室外地面压力注浆的方法进行处理。3.对混凝土构件出现的裂缝采用压力灌改性环氧树脂浆液，然后用黏贴碳纤维布的方法进行处理。4.**巷*号房屋出现的倾斜情况，应聘请具有相关资质的单位进行加固纠偏设计和施工。”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佛山市粤辉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根据《佛山市禅城区******村***村**巷*号房屋鉴定报告》中的“处理建议”所需修复费用进行评估。佛山市粤辉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向一审法院出具《关于工程造价司法鉴定补充资料的申请函》，明确涉案房屋修复涉及地面高程提升及房屋水平位移纠偏，该两项内容应聘请具有相关资质的单位进行纠偏设计及施工，并向一审法院提出延期鉴定申请。后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13日，决定终止本次鉴定。陈汝锡为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500元。2016年12月13日，一审法院另案受理了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丰股份合作经济社(即本案莲丰经济社)诉正太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正太公司)、第三人陈荣忠、陈某1、陈某2、陈汝锡、陈某3、陈某4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该案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南粤珑图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粤珑图公司)对涉案房屋的受损情形及其受损原因进行鉴定。南粤珑图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司鉴字[2017]-SJJ-29号《房屋鉴定报告》，该报告载明“……七、鉴定意见。（一）房屋损坏情况分析。根据上述检查结果分析，该房屋的地基基础出现不均匀沉降现象，房屋向东北方倾斜，且倾斜率已超过规范限值要求，房屋现时已存在安全隐患。该房屋上部目前存在的主要损坏现象包括：多处墙体、天花出现开裂；多处墙体饰面层出现龟裂；部分墙体出现渗水痕迹；部分天花饰面层出现起皮、脱落；部分地面砖出现开裂；部分构件出现露筋现象。上述损坏情况暂不影响房屋的安全性，但对房屋的耐久性存在一定影响，应对受损构件进行修复处理，以满足房屋可长期、安全使用的要求。（二）房屋受损原因分析。①房屋出现倾斜现象、房屋室外地面出现下沉、开裂，是由于房屋地基基础出现不均匀沉降所致。②房屋部分墙体出现斜向、竖向开裂以及楼板出现开裂，是由于房屋地基基础出现不均匀沉降所致。③房屋部分墙体与砼构件交接处出现开裂，是由于砌体与混凝土两种材料的线膨胀系数不一致，在热胀冷缩作用下易产生裂缝，属于建筑物常见裂缝。④房屋部分墙体饰面层出现龟裂，是由于材料在温度作用下发生收缩所致；⑤房屋部分天花饰面层出现脱落，是由于饰面层存在空鼓、与基层粘结力不足所致。⑥房屋部分墙体出现渗水痕迹，是由于外墙防水失效所致。⑦房屋室外部分混凝土构件出现露筋现象，是由于钢筋保护层厚度不足所致，钢筋锈蚀膨胀致使保护层脱落。其中第①②点受损原因与****酒店写字楼商城项目基坑工程施工有直接关系，基坑工程造成该房屋的地基基础发生了不均匀沉降。第③④⑤⑥⑦点受损原因不排除****酒店写字楼商城项目基坑工程施工过程中造成地基土扰动等因素促使损坏的产生与发展，因委托方现时提供的时间最早的鉴定报告在2014年7月，基坑工程已经开展，未有该房屋施工前的原始鉴定报告比对，无法对双方责任进行比较有针对性的区分。不排除同一时期周边存在其它地下工程施工行为，但灌注桩施工对房屋影响有限，且委托方未提供该方面的资料，因此，本次鉴定暂不予以考虑。八、处理建议（仅供参考）。1.应对房屋进行整体加固纠偏处理。2.应对房屋受损的构件进行修复处理。3.房屋所有人或使用人应对房屋加强检查，若发现有异常情况，应及时采取安全措施并报告有关部门。”2017年8月3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南粤珑图公司对涉案房屋作修复方案鉴定。南粤珑图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修复方案》（含《G-01修复设计总说明》《G-02修复设计总说明（续）》《G-03墙体裂缝修复示意图》《G-04防水大样图》《G-05房屋各层平面图》《G-06房屋处理统计表》《G-07锚杆静压桩加固平面图、顶升横梁平面布置图》《G-08断墙顶升纠偏说明、千斤顶平面布置图》）。陈汝锡为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0000元。2019年4月25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展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的修复费用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广东展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4日作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佛山市禅城区***************屋修复费用的工程造价为：人民币肆拾贰万柒仟柒佰贰拾肆元肆角捌分（￥427724.48元）。”该鉴定报告中《单位工程造价鉴定汇总表》显示，前述工程造价具体包括：装修修复工程64734.34元、修偏加固工程295890.15元、绿色施工安全防护措施费19867.71元、其他措施项目费3484.37元、预算包干费8431.21元、增值税销项税额35316.7元。陈汝锡为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7000元。另查明：2016年11月8日，陈汝锡(甲方)与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因与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丰股份合作经济社等纠纷一案，聘请乙方提供法律服务；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宁青花律师担任甲方的代理人，乙方律师代理的服务范围为代理一审诉讼、代理二审诉讼、代理申请执行；前期律师费8000元，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后三天内向乙方支付；提成律师费按甲方实际收回赔偿款的20%提成，甲方在收到赔偿款的当天向乙方支付提成律师费。2016年11月21日，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出具发票，确认收到陈汝锡律师费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相邻关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相邻关系。陈汝锡、莲丰经济社作为相邻房产的权利人和使用人，应在行使不动产权利时，正确处理各方面的相邻关系。关于陈汝锡诉请莲丰经济社赔偿涉案房屋的修复费用及利息。根据***公司于2016年6月15日出具的《佛山市禅城区******村***村**巷*号房屋鉴定报告》及南粤珑图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司鉴字[2017]-SJJ-29号《房屋鉴定报告》，涉案房屋受损均由于莲丰经济社的涉案工程所引起和造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二条关于“不动产权利人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的规定，陈汝锡诉请莲丰经济社赔偿修复相关费用，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广东展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4日作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涉案房屋修复的工程造价为427724.48元，故陈汝锡诉请莲丰经济社赔偿修复费用427724.48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莲丰经济社主张其非本案适格主体，不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陈汝锡诉请的利息。虽广东展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4日作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明确了涉案房屋修复费用，但鉴于陈汝锡、莲丰经济社对于该费用的承担问题存在争议，故陈汝锡诉请莲丰经济社从2019年7月4日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汝锡诉请的鉴定费。陈汝锡为确定房屋受损的修复费用，先后支付鉴定费合计29500元，该费用系为陈汝锡为确定其损失而支出的必要费用，莲丰经济社作为过错方，应承担赔偿责任。故陈汝锡诉请鉴定费30000元，合理部分295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汝锡诉请的律师费。陈汝锡、莲丰经济社之间并无关于律师费的相关约定，且是否委托律师参与诉讼系由陈汝锡单方决定，陈汝锡与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中关于律师费的约定对莲丰经济社不具有约束力，律师费并非必然性支出，不属于陈汝锡的损失范围，故陈汝锡诉请莲丰经济社赔偿律师费，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莲丰经济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汝锡赔偿房屋修复费用427724.48元。二、莲丰经济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汝锡支付鉴定费29500元；三、驳回陈汝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莲丰经济社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671元(陈汝锡已预交)，由陈汝锡负担860元，由莲丰经济社负担3811元。二审期间，陈汝锡向本院提交了（2016）粤0604民初1311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莲丰经济社起诉正太公司的案件中，一审法院认可了陈汝锡全部损失的事实，并最终判决陈汝锡的全部损失由正太公司承担。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莲丰经济社、正太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上诉争议焦点系：1.莲丰经济社应否向陈汝锡赔偿房屋修复费用427724.48元及支付鉴定费29500元；2.正太公司应否承担本案的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二条关于“不动产权利人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之规定，本案中，***公司于2016年6月15日出具《佛山市禅城区****莲塘村西便新村**巷*号房屋鉴定报告》及南粤珑图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司鉴字[2017]-SJJ-29号《房屋鉴定报告》显示，案涉房屋受损均由于莲丰经济社的涉案工程所引起和造成，依据上述之规定，莲丰经济社应向陈汝锡赔偿相应的损失。广东展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4日作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涉案房屋修复的工程造价为427724.48元，一审法院据此对陈汝锡请求莲丰经济社赔偿修复费用427724.48元予以支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陈汝锡为确定案涉房屋受损的修复费用，先后支付鉴定费用29500元，该费用系其为确定其损失而支出的必要费用，莲丰经济社作为过错方，应对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莲丰经济社虽认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所作出的鉴定结论不合理，但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其上诉主张不应以《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为依据来认定案涉修复费用损失及不应支付鉴定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正太公司应否承担本案债务的问题。本案为相邻关系纠纷，案涉房屋受损是因莲丰经济社的案涉工程所造成的，正太公司虽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这是其与案涉工程发包人莲丰经济社之间的另一种法律关系，且莲丰经济社已就本案纠纷另案向正太公司主张赔偿责任，故本院对莲丰经济社主张正太公司于本案中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莲丰经济社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83元，由上诉人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丰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珂珂审 判 员 徐允贤审 判 员 黄玉凤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结仪书 记 员 蔡依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