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1民初1053号原告：重庆市盛胜机械厂,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宝兴镇旗团村4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696563484Y。投资人：庞盛刚。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永红，重庆驰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建航摩托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宝兴镇宝兴街道2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59226560X2。法定代表人：黎昌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挺，重庆百君（大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睿，重庆百君（大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盛胜机械厂（以下简称“盛胜厂”）与被告重庆市建航摩托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航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邓磊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胜厂的投资人庞盛刚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永红，被告建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黎昌建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挺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当事人争议较大，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10月22日、2019年12月20日、2020年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胜厂的投资人庞盛刚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永红，被告建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黎昌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盛胜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原、被告于2014年8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对双方共同投资修建的厂房和附属设施进行评估作价并按照各占50%的比例进行分配；二、判令被告建航公司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原告分配从2017年10月15日以来至本案起诉之日，双方在合作期间的房屋租金收入中原告应获得的租金收益791870.29元；三、本案诉讼费由法院根据原、被告在合同解除过程中的过错程度，判决双方各自承担的比例。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27日，原、被告以合作方式作为一方，以被告建航公司的名义与重庆市大足区宝兴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宝兴政府”）签订《租赁土地使用协议》，约定宝兴政府将大足区宝兴镇旗团村4组的33亩土地作为招商项目租赁给被告建航公司修建标准厂房，从事汽摩生产，租赁期限为10年（即从2014年3月27日起至2024年3月26日止）。根据协议约定，被告建航公司应在租赁土地上按照建设要求一次性投入700万元，修建标准厂房2万平方米,协议签订当日，被告建航公司向宝兴政府缴纳保证金30万元......在被告建航公司与宝兴政府签订协议前（即2014年3月20日），原告将约定的30万元保证金中的26.5万元先行支付至被告建航公司的股东李行淑名下帐户，用于支付前述协议约定的保证金。之后，为履行《租赁土地使用协议》，2014年8月8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原、被告以合作方式共同经营《租赁土地使用协议》项下租赁的土地，双方各持50%合作份额。《协议书》签订后，原、被告双方在租赁土地上共同投资修建约15000平方米厂房三幢，住宿一幢、办公楼一幢。2016年1月垮塌二幢厂房和靠厕所边的534.34平方米厂房，原告当月投资修建一幢和靠厕所边的那一部分，面积为5238.66平方米，已于当年3月底建好，并由重庆市盛胜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胜零部件公司”）承租使用。此后，原、被告协商共同将厂房对外出租，所得租金收益在扣除税费和成本费用后由双方按50%的比例进行分配。被告建航公司投资修建的一幢厂房，面积为5034.6平方米，于2017年9月投入出租使用。自2017年以来，被告建航公司多次违反约定不经双方协商，将以自身名义对外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租赁主体、租赁价格、租赁期限、收款方式(月、季、年)等重要事实隐瞒原告，并拒绝公开租赁收益。此外，被告建航公司还违反原、被告之间的约定，虚构税费，拖延向原告公开收益情况，甚至拒绝向原告按约定支付收益。自2017年10月15日以来至本案起诉之日，被告建航公司对双方在合作期间的房屋租金收入中共有六笔未按约定向原告进行分配，累计拖欠原告应分配的租金收益791870.29元。同时，被告建航公司对原告的同一法人企业(盛胜零部件公司)正常生产经营多次采取封路、堵门、拉闸断电等行为，严重扰乱原告出租的盛胜零部件公司的生产经营秩序并造成经济损失，甚至形成治安事件向公安机关报警处置。被告建航公司的前述行为对原告履行租赁合同和与其签订的《协议书》造成事实上的阻碍。原告特提起诉讼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原告盛胜厂增加要求对联营期间的债权进行分割、债务进行分担的诉讼请求。被告建航公司当庭表示同意原告盛胜厂增加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建航公司辩称，1、原、被告双方有联营的事实，修建的标准厂房没有产权证，不具备物权的转让性质，所以原告盛胜厂要求分割厂房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被告与宝兴政府签订的《租赁土地使用协议》约定了修建厂房的面积及相应的违约责任，若房屋面积减少或者与原告盛胜厂进行分割，需对宝兴政府承担50万元违约责任；2、原告盛胜厂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房屋租金收入不存在，因为租金还未向承租方收取，包括原告盛胜厂在内的承租方尚未缴纳剩余租金；3、若原告盛胜厂向本被告承担了违约责任，支付相应的税费，缴纳此前的管理费、黄友案的赔付款及利息、律师费、鉴定费以及厂房被车撞的损失，补足修房的差额后，本被告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并按多退少补的原则进行计算。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27日，被告建航公司与宝兴政府签订《租赁土地使用协议》，主要约定：宝兴政府将宝兴镇旗团村一块33亩土地免费租赁给被告建航公司修建标准厂房，从事汽摩生产,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4年3月27日起至2024年3月26日止）。被告建航公司需按照建设要求一次性投资约700万元，修建标准厂房20000㎡。第一期在2014年9月30日前完成5000㎡以上标准厂房建设并正式投产，第二期在2015年4月30日前完成15000㎡以上标准厂房建设任务并在年底前投产。新建标准厂房5000㎡以上的，一次性补贴投资者30元/㎡、房租补贴时间为3年，第一年6元/㎡.月，第二年5元/㎡.月，第三年3元/㎡.月。被告建航公司在签署合同当日，需向宝兴政府足额缴纳30万元保证金。《租赁土地使用协议》分两次签订，每五年签订一次。《租赁土地使用协议》期满后一月内，被告建航公司应主动拆除厂房及设备设施，并搬迁机器设备。宝兴政府无条件收回土地并不补偿任何费用，该《租赁土地使用协议》自动解除。若一方违约均需向对方支付50万元违约金，并赔偿对方相应损失。2014年8月8日，被告建航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盛胜厂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由被告建航公司代表原、被告与宝兴政府签订《土地租赁使用协议》，由原、被告按各占50%的比例共同开发《土地租赁使用协议》中的项目，原、被告按比例享受《协议书》中的权利、承担义务。甲、乙双方的债权债务与本项目无关，各自承担。该项目涉及的各种费用应共同协商讨论，若不经协商讨论产生的费用应自行解决。该项目的建设应共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并由双方签字认可，以书面的形式表示，若自行做主，造成损失由该方承担。若一方退出，另一方有权要求对方承担经济损失和违约责任。若一方违约应由违约方承担相应的经济损失。前述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双方开始共同修建厂房以便之后进行出租。2015年至2017年期间，共修建钢结构厂房4栋，宿舍（活动板房）一栋，食堂（彩钢结构）一栋，办公室（活动板房）一栋，共计建筑面积15921.26平方米。厂房修建完毕后，被告建航公司便以出租方的名义开始与承租方重庆众能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能公司”）、重庆市大足区东兰床垫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兰床垫公司”）、盛胜零部件公司等签订厂房租赁合同，收取租金。同时产生了水电费、管理费、门卫员工资、土地使用税和房产税等成本费用。由于联营期间原、被告双方对利润分配问题产生争议，经多次协商后仍不能解决，故原告盛胜厂起诉来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盛胜厂向本院提出鉴定和审计申请，要求对原、被告双方投资修建的厂房投入资金、折旧情况及折旧后的价值作出评估，对双方自2014年8月8日签订联营协议后至2019年3月27日期间共同投资修建的厂房的租金收益、成本费用及利润分配等作出审计结论。为查清本案事实，本院依法委托评估和审计。重庆道尔敦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承揽该项司法评估审计任务，并在两次要求原、被告双方予以配合并如实提供资料后，出具重道资评鉴字（2019）第102号司法评估报告书，载明双方共同修建的前述厂房等共计15921.26平方米建筑物的评估总价为1204.34万元。原告方对此评估报告没有异议，但被告方认为该报告评估结论失实，厂房等建筑实际价值约300万元。原、被告双方均陈述前述建筑物无法办理产权证书。评估公司于2019年10月25日就原、被告联营期间所涉及的租金收益、成本费用、利润进行了测算并出具书面说明。该说明载明：2014年8月8日至2017年10月14日期间段，双方联营期间租金收入613596.71元，费用合计47052.56元，产生利润566544.15元。2017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14日期间段，租金收入2073653.23元（包括2017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4日盛胜零部件公司应缴195623元），成本费用合计142157.95元（包括被告建航公司缴纳的水费13671.2元，原告盛胜厂缴纳的电费5145.55元，被告建航公司应收管理费62209.62元，被告建航公司支付的门卫员工资43451.62元，原告盛胜厂缴纳的城镇土地使用税15999.96元和房产税1680元），产生利润1931495.28元。同时载明，双方联营期间，取得标准厂房补贴55万元，房租补贴共计1450416元（其中2018年的房租补贴包括以东兰床垫公司名义申请并被被告建航公司领取的24万元和以盛胜零部件公司名义申请并被原告盛胜厂领取的130416元）。庭审中，双方均陈述标准厂房补贴55万元，由被告建航公司于2015年1月领取。原告盛胜厂陈述双方联营期间，2014年8月8日至2018年10月15日的盈亏已经处理完毕，只有东兰床垫公司下欠的三万多元租金未分配；被告建航公司陈述2018年10月15日之前的盈亏已经处理完毕，东兰床垫公司下欠的三万多元租金尚未收取。原、被告双方均未举证证明东兰床垫公司尚欠租金的具体金额。原告盛胜厂自述2018年10月15日前盛胜零部件公司缴纳的租金由原告自行收取。双方均认可2017年10月15日之后的管理费已经支付42000元。双方均同意评估公司计算租金收益、（成本费用）支出、盈亏计算至2019年10月15日止。2019年12月24日，评估公司就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14日期间，原、被告双方联营期间所涉及的租金收益、成本费用、利润出具书面说明。该说明载明：该期间段双方联营租金收入1220731.80元，费用合计81037.19元（包括被告建航公司缴纳的水费8136.87元，原告盛胜厂缴纳的电费3438.39元，被告建航公司应收管理费36621.95元，被告建航公司支付的门卫员工资24000元，原告盛胜厂缴纳的城镇土地使用税7999.98元和房产税840元）。原告盛胜厂对该说明计算的水费有异议，认为水费应由承租方缴纳，该说明计算的联营体分摊的水费过高，但未举示证据证明。被告建航公司认为该说明计算的租金收益有应当扣除的款项未扣除，分别为：盛胜零部件公司、众能公司未缴纳的租金以及东兰床垫公司缴纳的租金中用于维修了厂房的部分。被告建航公司未就前述维修厂房的费用举证证明。本院依法向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大足区税务局龙水税务所调取被告建航公司应缴纳城镇土地使用税和房产税证据材料，龙水税务所出具书面说明载明：被告建航公司从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止，在宝兴镇微小工业园区使用土地和房产需缴纳的城镇土地使用税和房产税，申报数据正税为159835元。原告方认为该书面说明计算申报正税所依据的城镇土地使用面积不准确，因此计算所得的申报正税数据不准确，但其不清楚城镇土地使用面积和申报正税的准确数额。被告方对此书面说明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盛胜厂与被告建航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形成联营合同关系。针对本案中争议的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是否解除合同和对双方共同投资修建的厂房和附属设施进行分配的问题。原告盛胜厂以被告建航公司多次违反约定不经双方协商，将以自身名义对外签订的租赁合同的有关重要事实隐瞒原告和拒绝公开租赁收益、虚构税费、拒绝向原告按约定支付收益以及多次对原告的同一法人企业(盛胜零部件公司)正常生产经营封路、堵门、拉闸断电等为由，认为双方已经丧失了合作联营的信任基础，从而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从法律规定来看，合同可以依当事人协商或约定或法定而解除。本案中，原、被告未在《协议书》中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诉讼中，被告建航公司虽表达了愿意解除的答辩意见，但其愿意解除的基础是原告盛胜厂应承担相关责任，而原、被告对此存在争议，故不构成协商解除。诚然，从庭审查明来看，原、被告确实存在如原告盛胜厂所述的争议，在现有证据尚无法确定是否是被告建航公司的违约行为所致或是否存在足以影响合同继续履行的障碍的前提下，原、被告之间的纠纷总体上来看还是属于履行合同过程中在相互沟通、相互尊重和相互诚信上出现问题，只要双方能够相互处理好产生纠纷的问题，是能够继续履行合同的，更何况，从原、被告签订合同的初衷和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双方并非是共同投资获取物权利益，而是共同投资修建标准化厂房并在出租等方式中获取利益回报，该利益随市场的需求波动而具有不特定性，贸然解除合同必然损害双方的利益，权衡利弊，为了维护合同履行的延续性和项目的稳定发展，对原告盛胜厂要求解除《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基于本院不支持原告盛胜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故对其请求对共同投资修建厂房和附属设施作价进行分配的问题，本案不再评述和支持。二、关于已发生的租金利益分配问题。因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切实履行。本案中，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按照各占50%的比例享受《协议书》中的权利、承担义务。因双方在庭审中共同确认自成立到2018年10月15日期间的盈亏除了东兰床垫厂的租金外已经分配完毕，故对该时段的相关事实，本院不再予以评价和审查，仅就此后产生的租金及相关费用问题予以认定，由于本案对外发生各种法律关系的主体是被告建航公司，因此，被告建航公司应当是该项目所涉相关租金收取、相关费用支付的主体，其相对原告盛胜厂而言，更有能力提供整个租金收取等方面的资料，被告建航公司答辩其没有收到承租方租金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其未举示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结合原、被告双方均同意评估公司计算租金收益、（成本费用）支出、盈亏计算至2019年10月15日止，本院作如下认定：1、租金收益1220731.80元。根据评估公司于2019年12月24日出具的测算说明，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15日期间双方联营租金收入为1220731.80元。虽然被告建航公司认为该说明计算的租金收益有尚未收取到的租金以及用于了维修厂房的费用未扣除，但租赁合同纠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加之其并未举证证明维修厂房的具体金额，在无证据推翻评估公司所作测算说明的前提下，应以评估公司核算的结果为依据；2、标准厂房补贴0元。双方均陈述标准厂房补贴55万元，由被告建航公司于2015年1月领取，结合原、被告均陈述2018年10月15日前联营体的盈亏已分配完毕，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14日期间无标准厂房补贴可分配；3、房租补贴，被告建航公司领取3万元，原告盛胜厂领取16302元。具体计算方式为：根据评估公司于2019年10月25日出具的测算说明，双方联营期间，取得房租补贴共计1450416元，其中2018年（度）以东兰床垫公司名义申请并被被告建航公司领取24万元，即每个月2万元，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2月31日期间，共计1个半月，因此，被告建航公司领取的房租补贴为3万元；2018年（度）以盛胜零部件公司名义申请并被原告盛胜厂领取130416元，即每个月10868元，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2月31日期间，共计1个半月，因此，原告盛胜厂领取的房租补贴为16302元；4、水费8136.87元。根据2019年12月24日评估公司出具的测算说明，被告建航公司缴纳水费8136.87元。虽然原告盛胜厂对此有异议，但其未举证证明联营体应缴纳水费的具体数额，在无证据推翻评估公司所作测算说明的前提下，应以评估公司核算的结果为依据；5、电费3438.39元。根据2019年12月24日评估公司出具的测算说明，原告盛胜厂缴纳电费3438.39元；6、管理费15622元。根据2019年12月24日评估公司出具的测算说明，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14日期间，被告建航公司应收管理费36621.95元，结合原、被告陈述2017年10月15日之后的管理费原告盛胜厂已支付42000元，从2017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15日止，每一年度已支付管理费确定为21000元，故原告盛胜厂尚未支付的管理费确定为15622元。7、门卫员工资24000元。根据2019年12月24日评估公司出具的测算说明，被告建航公司支付门卫员工资24000元；8、城镇土地使用税7999.98元。根据2019年12月24日评估公司出具的测算说明，原告盛胜厂缴纳城镇土地使用税7999.98元；9、房产税840元。根据2019年12月24日评估公司出具的测算说明，原告盛胜厂缴纳城镇土地使用税840元；10、城镇土地使用税和房产税159835元。根据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大足区税务局龙水税务所出具的书面说明，被告建航公司需缴纳的城镇土地使用税和房产税，申报数据正税为159835元。虽然原告盛胜厂对此有异议，但其不清楚城镇土地使用面积和申报正税的准确数额，在无证据推翻龙水税务所出具的书面说明的前提下，应以龙水税务所核算的结果为依据。联营体在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15日期间段的利（亏损）应为各项收益减去各项费用支出，具体计算方式为：租金收益1220731.8元+被告建航公司领取的房租补贴30000元-原告盛胜厂领取的房租补贴16302元-被告建航公司缴纳的水费8136.87元+原告盛胜厂缴纳的电费3438.39元-管理费15622元-被告建航公司支付门卫员工资24000元+原告盛胜厂缴纳城镇土地使用税7999.98元+原告盛胜厂缴纳城镇土地使用税840元-被告建航公司需缴纳的城镇土地使用税和房产税159835元=1039114.3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按照各占50%的比例享受《协议书》中的权利、承担义务的约定，本院确认联营体在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15日期间段的利润共计1039114.3元，原、被告各自享有519557.2元。至于原告盛胜厂要求对联营期间的债权进行分割、债务进行分担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双方均自述2018年10月15日前的盈亏已经处理完毕，故本院视为该期间段双方对外的债权债务亦纳入盈亏核算处理完毕；对于2018年10月15日之后的对外债权债务，双方均未举示证据加以证实，本院对此不予处理，相关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由于联营合同并未解除，双方联营状态仍然持续，故原告盛胜厂如有证据，仍可另行要求主张分配2019年10月15日之后的利润。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重庆市建航摩托车配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盛胜机械厂双方在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15日期间联营所获利润519557.2元；二、驳回原告重庆市盛胜机械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52元，由原告重庆市盛胜机械厂负担4246元，由被告重庆市建航摩托车配件有限公司负担99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 磊人民陪审员  黄中碧人民陪审员  季清明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孙晓玲书 记 员  徐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