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3刑初773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推群（绰号“喇叭”），男，1960年10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441************316，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2016年5月8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胜，广东允升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9〕7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推群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干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推群及其辩护人王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建议检察院补充材料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12月12日下午，被告人林推群未经政府和村民同意，私挖大平岭的山土填海。被害人林某添、林某城、林某耕、林某香、林某发等村民前往阻止，林推群遂带人持砍刀、水管将上述被害人打伤。2009年1月23日，林推群强行将村集体的养殖场承包给他人经营，被害人林某兴、林某友等人不同意，林推群即叫人携带刀、铁管等工具将林某周的门窗砍砸毁坏，并追打林某兴等人。2011年3、4月份期间，黄埠镇望京洲村第五届村小组长选举现场，因被害人林某波没有投林推群的票，林推群遂叫人持刀将林某波背部砍伤。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推群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推群因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其有漏罪，根据法律规定应撤销缓刑，前罪和后罪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推群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我没有实施过，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林推群的辩护人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推群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林推群认罪态度良好，归案后态度端正，深刻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综上，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能够认识到自己行为的后果，认罪态度良好，能积极悔改，建议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12日下午，被告人林推群未经政府和村民同意，私挖惠东县黄埠镇大平岭的山土填海。被害人林*添、林*城、林*耕、林*香、林*发等村民前往阻止，林推群遂带人持砍刀、水管将上述被害人打伤。2009年1月23日，林推群强行将村集体的养殖场承包给他人经营，被害人林2*兴等人不同意，林推群即叫人携带刀、铁管等工具将林*周的门窗砍砸毁坏，并追打林2*兴等人。2011年3、4月份期间，黄埠镇望京洲村第五届村小组长选举现场，因被害人林*波没有投林推群的票，林推群遂叫人持刀将林*波背部砍伤。案后，被告人一方已经补偿被害人林*波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林推群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被告人林推群曾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因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同日被取保候审。缓刑考验期限从2016年5月8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林推群被公安机关抓获。3、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现场概况。4、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1）被害人林*添的陈述：2006年1月的一天下午，我在望京洲村内看见几辆泥头车从大平岭拉泥土往考洲洋开去。有村民从大平岭回来，告诉我们林推群带着几十个人在大平岭的山地挖土载往考洲洋海域的“排仔线”和“后港”两处滩涂填海。因为林推群私自挖我们集体所有的山地，没有通知我们并且没有召开村民大会，我、林*城、林*耕、林*明、林*香、林*根（己故）十几个人前去大平岭阻拦。我们十几个人去到现场，当时一架挖土机在挖土，林推群的儿子在场指挥和计数，我们站在挖土机前面阻止，挖土机停止施工。林推群的儿子打电话，一会林推群的哥哥林*明带着几十个他们一房的村民来到现场并和我们争吵。林*明殴打我，林*城、林*耕、林*明、林*香、林*根就将其推开了，但林*明还不断的骂我们。不久，林推群驾驶两辆面包车带着十几个人来到，那十几个人有的拿着大关刀、有的拿着木棍。林推群一下车就指着骂我们：“大平岭的山地我想挖就挖，不用通知你们”，骂完就带着人冲过来打我们，林*明等人看到这样也一起冲过来打我们。我、林*城、林*耕、林*明、林*香、林*根等人被对方几十个人追打，后来黄埠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林推群等人根本不理睬派出所的民警，我们几个人就自行去黄埠医院治疗。这件事以后，林推群一伙人更加嚣张，继续在大平岭的山地挖土前去填平考洲洋海域的“排仔线”和“后港”两处滩涂。我们也害怕林推群，不敢再去制止他。后来大平岭的山地“排仔线”和“后港”两处滩涂的土地被林推群出售，钱都落入他自己的腰包。望京洲大平岭的山地权属是属于我们望京洲村的。林推群在大平岭的山地挖土，我们村民不知情，也没有开过村民大会。林推群带来的十几个人，我不认识他们，不是我们本村的，好像是范和人。（2）被害人林*香的陈述：2006年左右，当时望京洲村大平岭的山土是政府分给村里农民使用的地方，分了地的农民都有相关的许可证。林推群、林*平没有经过政府和村民的同意，带领稔山镇**村的马仔和黄埠镇望京洲的马仔约一百人、数辆挖土机和卡车去挖大平岭的山土去填考洲洋的海。很多村民得知后就去施工现场，叫他们政府没批字就不要挖山，林推群、林*平叫现场的马仔们拿挖山的工具和石头等殴打村民。我后面才去现场，我一去到现场也被林推群和林*平的马仔围起来殴打。后来此事也没有解决，我们伤者都是自己去医治，据我所知大平岭山被挖了一大半去填海，那片山地和填海的地都被林推群一伙人卖掉了。我哥哥林*根、林*添、林*城、林*耕、林*明也有被殴打。2006年左右，林*友担任望京洲村村长，他是林推群的堂兄弟。（3）被害人林*城的陈述：2006年初，林推群私自偷挖本村望京洲村的山地填海，被我和村民林*添、林*耕、林*明、林*香等十多人发现。我们去阻止他，与他发生争执，林推群叫来100多名手下围殴追打我们。当时对方驾驶一部面包车快速地开过来，一下车就有6、7个25岁至40岁不等的男子，其他的人员一伙围过来，他们一看到林推群跟我在争吵，就围殴我们，对我们拳打脚踢，林推群的其他手下各自开车赶过来，围殴其他在跟林退群争吵的村民。他们对我拳打脚踢约10分钟，我拼命挣扎跑出来，林推群的6、7名手下还是对我追打，追了几十米，想要殴打我，但是没有追到我。事后，我见有7、8名村民被殴打致伤。我们就报警，林推群及其他人根本不理会派出所，后我们自己去医院治疗。林*添、林*耕、林*明、林*香等村民也被殴打致伤。参与殴打我们的有林*群、林国华、林推群的儿子（瘦瘦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等人，其他叫来的差不多100人我不认识，都是外省人。经被害人林*城辨认，其辨认出10号男子就是2006年在望京洲村大平岭山带人殴打其与其他村民的林推群。（4）被害人林*发的陈述：2005年12月的一天下午，村民打电话给我，有人在大平岭那里挖山。我赶回村里与林*城、林*耕、林*明、林*香、林*根等十几人前去大平岭阻拦。我们十几人去到山顶的现场时，看到了一架挖土机在现场挖土，我们去到现场就站在挖土机前面阻止挖土机作业，并质问挖土机司机是得到谁的允许在这里挖土的，被指挥挖土的人让我们走。我们下到山脚遇到林推群带了几十个村民过来，听林推群说：“今天我就看你们谁不给我挖，我就打他。”接着前面的村民就被林推来的人打了，突然我的背上一阵剧痛，当时身边站着很多人，我回过头去没发现何人打了我，但是我感觉到是一块砖头之类的硬物，我怕被殴打，就赶紧跑了。后来黄埠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林推群那边人太多了，派出所也没办法，我便离开了现场。我不认识林推群带来的十几个人,有一些是林推群一房的人，有些是外地人，好几个男青年染了头发，戴金链。有几个男青年拿着大砍刀、铁水管。经被害人林*发辨认，其辨认出4号男子就是2005年12月份的一天在望京洲村大平岭山带人殴打其与其他村民的林推群。（5）被害人林*耕的陈述：我们十几个人到大平岭后，找到林推群理论，阻止其继续挖山土，林推群很凶恶地说：“你们阻止我，我叫人打死你们”。林推群走到旁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没一会，有一部面包车就快速地开过来，车上下来了7、8个凶神恶煞的男青年，有人手上拿着砍刀，有人手上拿着水铁管，有人手上拿着棍棒。这7、8个男青年下车后，在现场林推群的其他“马仔”都跑到林推群的面前，林推群对着他的几十个“马仔”指名道姓指着我们（林*耕、林*添、林*城）说：“他们阻止我们挖土，给我打死他们，死了算我的”，说完手一挥。林推群的7、8个“马仔”手持工具（当时有人拿石头）立刻冲向我们。我被林国华狠狠地踢了胸口一脚摔倒了，其他6、7个人肆意殴打我，我挣扎着起身逃跑。刚跑了几步，就被林*明（稔山范和人）拿着一根竹竿绊倒了，紧接着我被他们7、8个人围殴。林推群带的几十个人，有跟林推群同是四房的人，也有外省人。面包车下来的7、8个人，年纪大概在20至30岁，外地人。记得其中有人手中拿着石头冲向我，当时我为了逃命，加上我被林国华踹倒后，看不到打我的那伙人，后面被林*明用竹竿绊倒后，也没看清楚是谁拿着石头。（6）被害人林*发的陈述：2006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在村里看到有几辆泥头车从大平岭运山土往考洲洋开去。我通知村民林*照、林*添、林*根等人一起到大平岭看看是什么情况，去到现场我们发现林推群未经政府的同意，也没有召开村民大会讨论决定，擅自雇请挖掘机偷挖大平岭的山土。我和林*照、林*添、林*根等人想去阻止挖掘机挖山土，后陆陆续续来了十来个村民，其中有林*耕、林*城、林*发、林3*兴等，我们十几个人到大平岭山上后，阻止挖掘机继续挖山土。林*明（绰号：日本）很凶恶地跟我们争吵，没想要停止挖掘山土。我们十多个村民跟林*明继续争执，其中林*根站在最前面，突然跑到挖掘机上面去阻止开挖掘机的司机。林推群的儿子追到挖掘机上面去把林*根拽下来，并且很用力的将林*根按倒在地上。我见情况不妙马上报警。报警后，我们把林推群的儿子劝开，把林*根扶起来后，我们十几个村民走下山，到山脚下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派出所民警找我们了解情况，我们和民警在那里聊了半个小时，林推群驾驶一辆白色小车到了大平岭山脚下，距离我们大概50米。车上来了3个男的，大概40岁，他们平时都是跟着林推群的，林推群带着他3个“马仔”冲过来，还说：“打他们”，当场林推群同房的支持他的村民也往我们十几个村民这边也一起冲过来，其中一个“马仔”操稔山范和口音，快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他指着我大声的喊：“就是他，打他。”林推群这个“马仔”用脚狠狠的踹过来，还好我学了一点功夫，我用手挡开了，不然我会内伤。在场的民警极力阻止他们，他们不顾警察在场制止。这时林国华突然从左前方拿着木板非常用力的拍打我的脸部，我的脸部立马就爆了血出来，脸部被划开了一个大口，我赶紧跑开。跑开后，林3*兴陪我到黄埠医院门诊接受治疗，没有住院。后在医院，我听林*耕说她被林*明拿着竹竿追逐殴打，林*耕的胸部等部位也受伤了，在医院输液，还有6、7个村民（林*添、林*城、林*发等）都被殴打致伤。我听林*波说，2011年3、4月份在村里戏台林4*兴与林推群竞选村委会主任。林*波到现场后想去投票支持林4*兴，被林推群叫来一个“马仔”拿砍刀砍伤背部，流了很多血，后听说赔了1万元给林*波后调解处理。经被害人林*发辨认，其辨认出9号就是2006年1月在望京洲村大平岭山在林推群的带领下参与殴打的林国华；10号是2006年1月在望京洲村大平岭山带领一帮“马仔”殴打其的林推群。（7）被害人林1*兴的陈述：我经营的养殖水沟在惠东县*******广场下面。2008年农历12月28日，林推群看到我们的水沟能赚钱，开车来到望京洲村洲仔找我、林*周和林*财，当时我弟弟林*兴也在。林推群和我们说：“这个水沟你们不要做，我给别人做”。我们说：“我们要做”。林推群就说“这个水沟我每年2万元包给别人做。”我们就说：“我们每年出2万元，我们也要做。”我们就和林推群吵起来了。林推群打了我一巴掌，我弟弟林*兴说：“可以这样的吗？”林推群打了林*兴一巴掌。我堂弟林2*兴也来了，林2*兴对林推群说：“2万元包给别人做，那2万元要分给村里群众哦。”林推群就说：“关你什么事。”林推群说“你们等着，等下你就知道”。我、林*兴、林2*兴三个人就在那里等，林推群上车打电话。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来了两部面包车，也有走路来的，总共来了大约30个人（都是外地人，不认识），那些人都有拿刀、铁管等工具。林*周、林2*兴和林*财跑回林*周的家里去躲避了，他们有些人就拿刀去砍砸林*周的门窗，我和林*兴就没进林*周的家里，但是他们也没有殴打我们。后来林推群的亲人来劝他，他们才离开。从那以后，那个水沟就给林推群的亲人林*叁、林*水、林*仁和林*荣4人经营，他们经营了8年，2013年林推群没做村长后，他还把合同签到2016年。不知道林*叁、林*水、林*仁和林*荣4人经营时是否有给村委租金。（8）被害人林*兴的陈述：2008年农历12月28日（2009年1月23日），我和林1*兴、林*洲、林2*兴等村民在村里老年人活动中心旁的空地上（这地方就在林*洲的家旁边）聊天。林推群一个人走过来语气很凶的说：“你林1*兴的养殖场不要做了，我以村长的身份要收回来，你们要是敢不肯，我就叫人来打你。”我们当然不愿意，就和林推群吵了起来，林推群掏出电话开始叫人过来。没过几分钟，来了3、4辆小车（时间太久我记不太清楚是什么车），这几辆车上下来了约20个人，只见这一伙人一下车就去找林推群。林推群指着林2*兴说：“给我打他，有事我的事”，接着这一伙人马上冲向林2*兴要殴打他，林2*兴看到这样很害怕，拼命逃跑。林推群的“马仔”马上追打林2*兴，林2*兴就跑到了旁边的林*洲家里，关起了大门，林推群的“马仔”们拿着砍刀狠狠地砍林*洲家门和窗户。林推群走到我和林1*兴面前很凶的说：“叫你们走，你们不走，等下我就叫人打死你。”说完就扇了我几巴掌，接着也扇了林1*兴几巴掌。我们两个看到林推群带着这么多“马仔”追砍林2*兴，我们也不敢还手不敢出声，只能给他扇巴掌。这时有一些村民过来劝架，追打林2*兴的人也回到林推群身边，林推群对着那些“马仔”说：“我们走”。林推群带着那帮“马仔”离开了现场。后来林推群将该海产品养殖场给了他的亲属林*叁去经营。林推群叫来的约20人都是外地人，其中有二、三个人带着大砍刀。我被狠狠地扇了几巴掌，林1*兴也被扇了几巴掌，林2*兴躲进房子之后我就不清楚了，事后也没见其受伤，林*洲的房门被林推群的“马仔”们用砍刀砸了几下，其房子的窗户玻璃也被那些“马仔”用砍刀打破了。因为林推群在当地有势力，身边随时都有“马仔”，我们怕被报复，所以没有报警。（9）被害人林*飞的陈述：林*周、林2*兴、林1*兴，还有一个村民共4人，出了点钱将望京洲村洲仔片广场附近的一处公共水沟围起来养殖海草、虾等来卖钱。当时水沟围起来了但是还没下种前，林*周等人问林*叁（时任望京洲村委财务）要不要一起做，林*叁说没什么收入，就不做。后来就由林6*兴等四人经营这个水沟了。我父亲等人经营水沟有收获，能赚点钱，林*叁看见了就想加进来做。我父亲等人认为当时要投资前他说不做，现在有钱赚了又想做，就不肯给他加进来，于是林*叁就通过村委关系叫林推群来强行霸占给他。林*叁等村干部和林推群都是一伙的，林推群是林*叁等村干部、村民代表推选出来的。因为林*叁是村委财务，平时林推群卖地的钱就给林*叁，林推群要花钱的时候就找林*叁拿。农历2008年12月28日，林推群到望京洲洲仔广场找到我父亲林*周、林2*兴、林1*兴，当时我还有其他村民也在现场。当时林推群说“你们多管闲事是不是，不要管那么多事，这个水沟已经以三年8万元的租金租给林*叁”。我们说我们钱已经投进去了，林推群说“那是你们事，这个是村委要的，我做个村长还没有你们村民有权力吗，我要租给谁就租给谁”。我们就吵起来了，林2*兴和林推群吵得比较凶。吵了大概半个小时，林推群说：“你们等着，等下就要你们好看”。林推群就打电话给黑社会的人，说他在望京洲和人吵架，叫那些人过来。过了十多分钟，来了几部小车，大概40个人，他们拿刀、水管、手枪等武器，有个拿着手枪的马仔和林2*兴说“有没有吃过枪？”林2*兴就跑到我家里（离现场20米左右）去躲起来了，我父亲就把房门关好。那40个人就持刀、水管打砸我的房子，我的房子的大门、铝合窗被砸烂，后来那些人走了一大部分，剩下林推群以及七、八个马仔就留在现场。我父亲就叫林2*兴走，林2*兴走的时候，林推群就叫那七、八个人追着林2*兴打，他们拿刀和水管，但只是吓唬林2*兴，林2*兴被他们拳打脚踢，那个时候林1*兴的弟弟林*兴也来了，林*兴就和林推群说你们可以这样没有道理的打人吗，林推群又叫马仔殴打林*兴了。后来林推群就带马仔走了，林2*兴也被送回家了。过完年村委公榜，称那个水沟批给林*水、林*叁等四人（还有两人我不知道姓名）经营，租金是三年8万元。当时没有报警，因为我父亲等人觉得村委那些干部全部是他自己人，报不报警都无所谓了。林推群带了大概40个马仔来，这些马仔全部都是外省人，我都不认识的。马仔殴打林2*兴时，村主任林*荣、副主任林*平、前任村长林*友等村干部还有一些村民代表也来了现场劝架。（10）被害人林2*兴的陈述：2008年，我们村的财务林*叁看到林*周、林*兴等人在我们望京洲广场下面的养殖水沟能赚钱，找到村长林推群，以村的名义收回后租给林*叁。林*周等人不肯。林推群说他是村长，想给谁做就给谁做。我看不过去，说要是租给林*叁也可以，但是要把4年的租金8万元拿出来分给村民，林推群没有答应。直到农历12月28日当天，我去找林*叁要8万元分给村民，林*叁说要钱跟林推群拿，后我又跟林推群吵了一架。到了望京洲老人活动中心，林*周、林*兴以及林1*兴都在。林推群过来说，那个养殖水沟给林*叁做，如果谁要提钱的事，就过不了年三十，我们不答应，后林推群打了一个电话。大概十分钟后，来了二、三十个男子，手里拿着长棍长刀等工具，我看见就躲进林*周家。林推群的马仔追过来，把林*周家的门窗都砸烂了。我走出去的时候，林推群看到说就是他，后马仔们对我拳打脚踢。林*荣、林*平和林*友他们过来劝林推群，还把我从林推群马仔中护送离开。我当时衣服全部打烂了，身上都是拳打脚踢的伤痕。（11）被害人林*波的陈述：2011年3、4月份，我吃完午饭就去望京洲戏台为村小组长的选举投票，当时林推群要参选村小组长。现场有几十个人（有村民村干部及政府的工作人员），林推群坐在一部摩托车上，身边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砍我的人）。林推群对身边的“马仔”说：“今天选村小组长谁不支持就砍死他，砍死坐牢是我的事情。”林推群看到我过来，就用手指着我，接着站他旁边的一个男子向我冲过来，并从衣服里拿出一把长约69公分的西瓜刀追砍我。我看到就想跑，但是我的背部还是被那个男子砍了一刀（伤口约5厘米长）。后有人报警，警察到现场后就送我去吉隆卫生院治疗了，我的背部缝了八针。当时是我们村小组的选举，都是本村人在场，那个砍我的外省人就在林推群的身边。林推群手指指向我，他就从身上拿出砍刀砍我。后听林推群的父亲说：“人砍了就砍了，不用赔钱给他。”我家里有9张选票，我不支持他做小组长，他为了立威，达到当选村小组长的目的，于是在现场叫人砍我，其他人不敢不投票选他。案发后，我多次找派出所解决这件事，后时任望京洲村委主任的林*荣拿了1万元拿到派出所，我在派出所和林*荣拿了1万元。经被害人林*波辨认，其辨认出8号就是林推群(喇叭)。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林*荣的证言：2006年1月份的某一天下午，我在村委办公室（我当时是望京洲村委主任）里接到一位村民的电话，其在电话里说大平岭好多人，要打起来了，我立马驾驶摩托车赶往望京洲大平岭。去到现场，村长林*友、村委委员林4*兴已经在山脚下。我看到大平岭山上有一部挖土机，挖土机下站着林*添和林*香。林*添、林*香和挖土机的司机林*明在争吵。林*添、林*香用竹棍拍打挖土机，林*明与两位村民互相拉扯，并大声说：你们不要搞我的挖土机。我上前与林*添、林*香说：“你们先回去吧，这些事我们村干部会解决。”林*添、林*香还是不肯离开，还在与挖土机的司机、林*明争执推搡。过了几分钟，我听到山脚下很吵，我回头看，发现山脚下有二、三十个人，有村民、村民代表、村长林*友、村委委员林4*兴、林*峰（林推群的儿子）和6、7个不认识的男子（外地人，大约20至30岁）。我看见几个不认识的外地人拿着竹棍追打几位村民。几个外地人与村民扭打成一团。没过多久，打人的6、7个外地人不见了，后派出所民警来了。民警与村民、村民代表、村长林*友、村委委员林4*兴、林*峰等人调解事情，最后双方离开了现场。我在山上的时候没有看到林推群，后警察来了之后，我看到林推群和前来出警的民警交谈，交谈了一会林推群就离开了。挖大平岭山地的工程是林推群和林*明共同承包的，挖土机也是林推群、林*明安排过来大平岭挖土的，林*明是挖土的工头。挖土工程村小组有开过会议，参加会议的有我（林*荣）、村长林*友、村委副主任林*平、村委委员林4*兴、妇女主任林*，村民代表有9人，分别是林*意、林2*兴、林*、林*明、林*琼、林5*兴、林*、林*林、林*练。有人受伤，叫林*发，其在与一名外地人争夺竹棍时被打伤额头，流了血。2009年年初某一天的下午，在林*周家门口（位于望京洲广场的旁边）因为养殖场的事情发生争议。当天下午，林2*兴和林1*兴在林*周家门口与时任村长林推群因为斗门的养殖场的问题发生争议。林*平打电话告诉我：村长林推群跟村里的人吵起来了，怕他们打架，你赶紧回来看看。我马上赶回村里来到林*周家门口，看到林推群和林1*兴、林*周、林*平围在一起争吵，周围还有一些村民围观。我听到林推群警告林1*兴、林2*兴。你们两个以后不要再去斗门抓虾蟹，我已经租给私人了。林1*兴对林推群说：“你打我两巴掌干什么？”林推群说：“人家已经租下了养殖场，你们不能再去抓虾蟹。”说完林1*兴和林2*兴就离开了，我看着没什么事情也走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斗门的养殖场是村里的，当时由望京洲村小组承包给私人。承包给了林*水、林*荣、林*叁。一年租金20000元归村里所有。2011乡村小组选举的时候，我是选举的主持人，我站在戏台上主持选举大会。过了有一个多小时，我听到戏台下面很吵，但我没有下去看。过了一会就没什么声音了，当晚选举选了林推群为村长。选举结束后，大约下午4点，派出所打电话给我，让我去，选举期间林*波被人划伤背部，让我去了解情况。我去到派出所，我与林*波进行调解，林*波说：“我在选举的时候被林推群叫人用刀砍伤，你身为村委，选举也是你们村委主持，你们要负责。”我说：“让派出所调查。”随后我和林*波就离开了派出所。第二天早上，派出所打电话给我，让我去调解林*波被划伤的事情。一位民警与我沟通说：“林*波要求村里赔偿其10000元。”我将这件事和村长林推群商量，后决定赔给林*波10000元。（2）证人林*霖的证言：2006年1月份，林推群带人私自将望京洲大平岭的山土挖去，用于填地，林*添、林*城、林*耕、林*明等人前去阻止，被林推群带一帮打手殴打。林推群利用自己是小组长的权利，将本村的一个养殖场交给他的手下经营。村民林2*兴知道以后，说这个养殖场没有招投标，他也要做，当天林2*兴就去该养殖场捕鱼。林推群知道以后带一伙马仔，去追打林2*兴，林2*兴逃跑到林*洲家中，林推群让林*洲开门，林*洲没开门，林推群指使他的马仔砸烂了林*周家的玻璃。林推群身边带着的那帮外省人我不认识，我只是知道他们有河南人、四川人，现在大约是40多岁的人。（3）证人林*香的证言：林*波是在望京洲村村小组选举时（具体时间我不知道）被林推群叫马仔持刀砍伤，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认为是因为当时林推群参选望京洲村小组长，叫林*波把选票投给他，林*波没把选票投给他，他就叫马仔砍林*波。（4）证人林*城的证言：我听林*波说在2011年上半年选举期间，他没有投林推群的票，不支持林推群当望京洲村村长。林推群指使手下拿砍刀追砍他，并大声说：“砍死他是我的事，我负责”。林*波背上被砍了一刀，现在还有刀痕，有7、8公分长。这件事情林推群说用10000元摆平了。（5）证人林*添的证言：2011年上半年，望京洲第五届村小组选举，林推群当时参加竞选村小组长，他带着几个外省的打手在选举现场，并说：“要是不选我的人今天来投票，我就砍死他”。林*波刚到选举现场，走到投票箱的方向。林*波不是林推群同一房的人，他不支持林推群做村小组长。林推群看到林*波走过来，就用手指指着林*波，朝身边的打手说：“给我砍死他，有事我的事”。林推群身边的一个打手（是外省人）从身上拿出一把砍刀追砍林*波。林*波马上逃跑，背部被砍了一刀。后派出所来到现场，林*波也不知道被谁送去医院。后大家都不敢不投票给林推群了，林推群连任了村小组长。后来，我听说村里拿出10000元赔偿给了林*波。（6）证人林*富的证言：2011年3月份，村小组选举的时候，我们村小组每届选举投票的地方都设在村里的老戏台，也就是在我家正对面。一开始我和林*波、林*波等一群人在林*润家中喝茶聊天，后我们一群人准备走过去投票。我侄子林*波走在最前头，我走在他后面十米左右，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有两、三个人往林*波冲过来，突然其中一个人拿出刀砍了林*波背部一刀就跑了。林*波跑到我家里躲了一会，我们护着林*波一起走回去林*润家中查看伤口，见林*润家中人多嘈杂我就回到自己家中了。因为选举的事情，我们二房头的人不支持林推群，支持林4*兴，才会发生林*波被砍的事情。（7）证人曹*强的证言：2011年，我陪同黄埠镇镇委书记在黄埠镇人民广场附近考察工作。期间，书记接到一个电话，说望京洲村小组选举发生打架。我就陪同书记一起赶往选举现场。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砍人的人已经跑了，现场只剩下村委的干部，我就叫了派出所的民警出警。做技术调查，当时伤者送到医院去了，望京洲村书记林*润跟我们说林推群指示他人砍伤了望京洲村民林*波，在现场镇委书记交代我们派出所处理好这个事情，先把伤者的情况处理好。（8）证人林*润的证言：2005年，我担任望京洲村委书记。平整平岭堪山地的事情不是村集体的行为，是林推群的个人行为。当时村委没有开会讨论过，村委和政府也没有发公告平整这块土地。这块土地是生产队分给各个农户的自留山地。2009年村民林*兴、林1*兴等人与林推群争议的养殖场所有权是黄埠镇府的排水闸，由村民林*叁管理。2011年，望京洲村小组在戏台组织选举。我和林*波、林*发等人在我家里坐，林*波准备去我家坐，林推群当时是村小组组长，他想继续做村小组组长。林*波当时从他家往我家走的时候要经过戏台（选举的现场）。林推群和村委会干部、老的村小组干部、村代表在现场组织选举。因为林推群知道林*波不会去参加选举的（意思就是不支持林推群做村小组组长），而且当时在现场的时候，林推群一站起来就有人冲出来砍了林*波，林*波的背部被捅了一刀，林*波就拼命跑到我的家里来跟我说，林推群叫人砍了他。我马上报告了黄埠镇镇委书记，书记赶到现场，接着书记叫了派出所所长过来处理这个事情，现场曹所长叫林*波过去派出所做材料，我们几个人跟着去了派出所做了笔录。（9）证人林*叁（林*叁）的证言：2011年村委选举的时候，我担任望京洲村小组的财务，林*波被人打伤，黄埠镇政府考虑林*波是困难户，组织村小组在村里募捐，当时我们村小组就募捐到10000元交给派出所给林*波做医药费，这笔钱不是村小组支出的。当时是村委组织的募捐，我捐了500元，这次募捐没有开会，10000元也没有入村小组的公账。排水闸是属于政府的，没有承包给任何人，从1984年开始至今都是我在管理，我可以在排水闸内捕捞作为我的工资待遇。现在排水闸还是我管理，政府每个月给我300元作为补助。6、被告人林推群的供述：我们望京洲洲仔这个位置有个排涝站（大概有6000平方的水域面积），以前一直是没有人承包的，委托给林*叁负责泄洪。因为林*叁居住在排涝站旁边十米远的地方。排涝站里可以养殖鱼虾，村民争着要去搞养殖。2008年、2009年左右的一天下午，林*叁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说林1*兴在排涝站抓他的虾。我赶过去，在去到离排涝站两、三百米的路边，我看到林1*兴等十个人左右在路边。我下车跟林1*兴讲话，叫他不要去搞林*叁。讲了好久，林1*兴不听，我就用手打了他一巴掌，后就走了。2005年，我清理、拆除望京洲大平岭、“屋仔寮”一带的养猪场、养鸡场、居住的寮棚，村里的林*荣、林*友叫我去排仔线、后港一带填海。我和我弟弟林*明派一部挖土机和两、三个工人去挖了望京洲大平岭山的泥土，去填排仔线和后港的大概四十亩海域。填海工程是村里林*荣、林*友商量好，找我去做的。我和村里谈好这个填海工程后，我和弟弟林*明（外号“日本”）去做这个工程。我负责外部事情，具体挖土填海有林*明监工，我自已有一部挖土机（挖泥土），林*明请了六、七部东风车（运泥土），请了两、三个工人在现场帮忙施工。我叫林*明去望京洲大平岭山上的挖泥土填排仔线和后港的海，在大平岭大概挖了六七百方泥土去填海，剩下的泥土我叫林*明从吉隆二小工地里运泥土过去填。填海工程做了两、三个月，去挖大平岭山上的泥土去填海是因为大平岭山比较近。我不确定村委或者村小组是否有开过会，是否有同意我挖大平岭山的泥土。一开始的时候，有村民过来阻止和我吵架，说有三、四个村民过来阻止施工。听村里的人说，当时有林*耕、林*香等村民过来阻止、吵架。我做了两届村小组长，是2008年和2011年各选举一次，都是在望京洲村戏台选举。在望京洲村我们四房人多，我们四房林*平、林*叁、林*友、我父亲林*平、林5*兴等人支持我，我做了望京洲村村长。2011年选举的时候，林*波被人殴打，后望京洲村村小组给了林*波10000多元（具体要看村台账）。林*波被打是发生在投票选举刚开始的时候。当时，我在我堂弟林*友家喝茶，有村民进来说门口有人打架，我出来林*友家门口的时候，殴打的双方都已经散了，我也没看见林*波。当时是村委会商量着补些钱给林*波。我和林*荣、林*平，还有三、四个村委代表商量补钱。补的医药费都是从村小组的账出去的，当时村小组是林*叁做财务。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出生日期、户籍身份等情况。8、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3刑初385号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社区矫正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林推群曾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因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同日被取保候审。缓刑考验期限从2016年5月8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9、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扣押林推群白色金立手机、黑色朵唯手机、白色华为手机各一部，黑色皇冠小轿车一辆。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此外，还有审讯视频、本院的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推群多次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推群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推群前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宣告缓刑，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并予以数罪并罚。鉴于案后被告人一方已补偿被害人林*波的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林推群的行为属逞强耍横，多次持械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特征。被告人林推群提出的其没有殴打他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的予以采纳，不相符的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3刑初385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林推群适用缓刑部分，即缓刑三年。二、被告人林推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前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决定执行刑期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罪被宣告缓刑前羁押的5个月19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8年8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三部、黑色皇冠小轿车一辆，折价折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伟宏人民陪审员  胡文峰人民陪审员  梁泽明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陈莉敏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