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0059号原告：贾某1，女，196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贾某1之夫），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贾某2，男，196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贾某3（钞某1之妻、钞某2之母、钞某3之母，兼钞某1、钞某3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钞某2之法定代理人），194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贾某4，女，1951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贾某5，男，195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钞某1，男，1941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钞某2，女，197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钞某3，男，197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贾某6，男，198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贾某1与被告贾某2、贾某3、贾某4、贾某5、钞某1、钞某2、钞某3、贾某6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贾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与被告贾某2、被告贾某3（兼被告钞某1、钞某3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钞某2之法定代理人）、被告贾某4、被告钞某3、被告贾某6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贾某5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号内×号院腾退补偿款803241元；2、请求依法分割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号内×号院定向安置房三套，分别为某小区×号楼×单元×号二居室、某小区×1号楼×单元×1号三居室、某小区×2号楼×单元×2号三居室；3、请求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理由：我由于与家庭成员对海淀区某镇某村×号院内×号北房五间的归属存有争议，在2011年4月起诉到贵院，先后有（2011）海民初字第15704号民事判决书和（2011）一中民终字第18445号民事判决书。根据判决书中的相关证据，我是该院落内×号宅基地使用权人之一。2011年9月26日，贾某2未经我同意和隐瞒诉讼事实的情况下仅代表母亲梁某1人同北京某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和某村委会签订了房屋安置置换房和腾退安置补偿协议。在2011年9月28日我就已申请贵院给予冻结。因各种原因某村×号院内×号的腾退直到2017年6月25日开始解决。期间母亲梁某已经在2015年12月31日去世。我是该院落的宅基地唯一的使用人。在2017年6月25日，北京某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与某村委会同我签订了某镇安置房置换合同和某村腾退补偿安置协议，同时交给我一份某村腾退项目梁某家庭内部财产分配方案。我依据生效判决和腾退政策当即表示不同意。北京某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提供的材料不全面更不完整，和实际发生情况有很大的出入。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贾某2、贾某6辩称，该院落宅基地权利人只有梁某一人，贾某1不是宅基地权利人，只是院落地上物权利人之一，但只限于北房东侧五间，其他房屋与贾某1无关，其他房屋都是贾某2所建，贾某2是权利人。所以只认可北房五间重置成新价有贾某1的份额。梁某生前有遗嘱，梁某相应遗产由贾某2继承。协议所涉及补偿款尚未领取，还在北京某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处，安置房有三套，一套121.99平米房屋现由贾某6居住使用，一套102平米房屋现由贾某3居住使用，一套75平米房屋的钥匙贾某1领取。对以梁某名义所签订的腾退安置补偿协议、安置房置换合同无异议。贾某3、钞某1、钞某2、钞某3辩称，涉案院落的房屋权利人就是宅基地权利人，房屋权利人包括梁某及其所生五个子女。具体的房屋宅基地份额，我方认为应该跟建房投入贡献有关。北房五间认可是梁某和五个子女共有，主**均分配。东房认可是贾某2所建，南房、西房2002年由梁某主持建设，贾某3出资1万元，其他钱款由贾某2出资。认可贾某2所述梁某遗嘱。对以梁某名义所签订的腾退安置补偿协议、安置房置换合同无异议。贾某4辩称，涉案院落的宅基地权利人只有梁某一人。北房五间认可是梁某和五个子女共有。东房最早是我出资所建，后来由贾某2出资翻盖。南房、西房由贾某2出资，我帮忙看着，贾某3是否出资我不清楚。认可贾某2所述梁某遗嘱，当时老太太亲口说的，那人亲笔写的，我跟着。对以梁某名义所签订的腾退安置补偿协议、安置房置换合同无异议。贾某5提交书面意见，辩称，我从小生在贾家长在贾家，那时家里比较穷，父亲身体不好，我12岁就开始帮家里干活。1970年参军，后继续留在部队工作。当兵期间的收入全部寄给了家里，是家里的顶梁柱。在上海成家后，每次探亲都要给家里两三千，物品忽略不计。我作为子女尽到了义务和责任。院子拆迁前兄弟姐妹各自有各自的家，谁也不靠老宅生活和居住，只有母亲梁某和贾某4的儿子张某居住老宅院。其他人虽然户口在北京，但和我没有啥区别，有的甚至是几年才回家一次。对于母亲梁某所签协议涉及的三套房子及拆迁款，我作为子女都有继承权。他们的做法我完全接受不了，在房产分配时我并不知情。所以主张分配上述补偿款和安置房。就遗嘱，认为系贾某2先想出来的，不是母亲的意思。贾某2早有预谋并起到了鼓动母亲的作用。这份遗嘱我认为水分很大，没有录音录像。母亲没有文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不会顺理成章立遗嘱。另外，我母亲已经80多岁了还犯着老年痴呆。我请求法院把这些因素考虑进去，我认为平均分配合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贾某7（1986年1月10日去世，生前无遗嘱）与梁某（2015年12月21日去世）系夫妻，生育二子三女，分别为长子贾某5、次子贾某2、长女贾某3、次女贾某4、三女贾某1。贾某3与钞某1系夫妻，生育子女钞某2、钞某3。贾某6系贾某2之子。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号（以下简称×号）原系祖业产，后由贾某7、梁某夫妻使用，全家共同居住。子女陆续结婚搬离，×号亦分割为若干院落，并单立门牌号。其中，梁某居住使用×号内×号。截至2011年，×号内×号院中有北房，以及1994年所建东房，2002年所建西房、南房，2000年所建锅炉房。2011年9月27日，×号内×号院以梁某（乙方）为被腾退人，与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民委员会（甲方）签订《某镇某村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以及《某镇安置房置换合同》，贾某2受梁某委托代其在协议中签字。上述协议依据某镇腾退改造方案及实施细则及有关文件规定，确认×号内×号院宅基地面积226.1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174.92平方米，安置人口6人，包括户主梁某，之长女贾某3，之外孙女钞某2，之外孙钞某3，之女婿钞某1，之孙贾某6；乙方置换、购买安置房三套，分别为某小区×号楼（现为×号楼）×单元×号二居室（建筑面积75.21平方米）、某小区×1号楼（现为×1号楼）×单元×1号三居室（建筑面积102.45平方米）、某小区×2号楼（现为×2号楼）×单元×2号三居室（建筑面积121.99平方米）；乙方获得腾退补偿款1168049元（包括房屋重置价及附属物作价款217347元、提前搬家奖50000元、工程配合奖250000元、提前腾地奖1000元/平方米共计226100元、特殊奖励费150000元、空地补助费600元/平方米共计30708元、搬家补助费9044元、装修补助费300元/平方米共计89895元、空调有线电视固定电话迁移补助费955元、周转费144000元）；乙方应补交购房款按4960元/平方米计算共计364808元；乙方应得总补偿、补助费、奖励费（已扣抵购房款后）共计803241元；乙方须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完成搬迁，将被腾退宅基地及房屋交由拆除公司进行拆除，领取拆房交接单，以此作为领款凭证，甲方应在乙方交房后2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发放腾退补偿款。另，《某镇某村宅基地腾退安置及补偿工作实施细则》规定，本实施细则所称被腾退人原则上为某村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有本村常住农业户口的村民等可作为安置补偿的对象；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以院落为单位，0.4亩以内部分按1:1置换定向安置房，被认定的宅基地面积少而需安置人口多的，经审核评议后，每个宅院以被认定的安置人口为基数，允许其按人均不超过50平方米的标准置换定向安置房，超出被认定的宅基地面积部分，在奖励期内按4960元/平方米购买；第一奖励期内，以有效宅基地院落为单位，给予提前搬家奖励费5万元、工程配合奖25万元、认定的宅基地面积0.4亩以内给予1000元/平方米提前腾地奖、院内没有建房的部分按600元/平方米给予补助（认定的宅基地范围内）、特殊奖励费每院15万元；按照每人每月1200元的标准，一次性发放20个月的周转补助费；按被腾退人安置房的建筑面积补助300元/平方米。协议签订后，因贾某1住进×号内×号，院落未能拆除。2017年6月25日，贾某1作为被腾退人（乙方）与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民委员会签订《某镇某村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及《某镇安置房置换合同》。上述合同注明院落位置亦为×号内×号，约定乙方共有宅基地面积/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平方米，安置人口1人即贾某1；乙方以优惠价购买某小区房屋一套并支付购房款327806.4元，安置房面积66.09平方米。随后，涉案院落拆除，梁某作为被腾退人所签协议涉及的安置房屋亦于当年交付使用。其中，某小区×号楼（现为×号楼）×单元×号二居室由贾某1领取钥匙，某小区×1号楼（现为×1号楼）×单元×1号三居室由贾某3使用，某小区×2号楼（现为×2号楼）×单元×2号三居室由贾某2使用，上述房屋尚未办理产权登记。因家庭内部对腾退款如何发放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腾退款803241元仍由北京某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持有，未予发放。另，2011年签订相关腾退补偿协议时，×号户籍人口包括梁某、贾某3、贾某4、钞某3、钞某2、钞某1、贾某6，其中，贾某4使用×号内×1号，并就该院落获得补偿。双方当事人明确表示仅就以梁某名义所签协议涉及腾退利益主张权利。再，本院曾于2011年做出（2011）海民初字第1570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建设涉案院落北房时，贾某1与贾某7、梁某在院内同住，参加劳动，且出嫁前挣钱归梁某管理，确认院落北房5间为贾某7、梁某、贾某1共同财产，并判令贾某7所占份额归其法定继承人梁某、贾某5、贾某2、贾某3、贾某4、贾某1共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1）一中民终字第1844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一审判决。2018年，贾某1曾起诉贾某2、贾某3、贾某4、贾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要求对梁某个人积蓄，梁某、贾某7的劳龄钱、分红进行继承分配。本院做出（2018）京0108民初30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经审理查明，就梁某所领劳龄钱、分红144952元等钱款，贾某2主张其与梁某财产混同，且均已经用于梁某生前花费。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庭审中，贾某1明确，以其与梁某均系×号内×号宅基地使用权人为由，以及其系院内北房共有权人、梁某法定继承人为由，主张获得以梁某为被腾退人所签安置补偿协议涉及的安置房屋及相应补偿。双方认可涉案院落原系祖业产。贾某1主张其与梁某均系宅基地使用权人。其他出庭被告不予认可，主张梁某系宅基地使用权人。贾某1提交1984年社员建房审批表，以建房申请时家庭成员仅登记有梁某夫妻、贾某1为由；提交以贾某1名义签署的《某镇某村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及《某镇安置房置换合同》，以其被确认为被腾退人为由；提交（2011）海民初字第15704号诉讼中其出示的内容为贾某1“长期居住在×号”的村委会证明等，以其居住使用涉案院落为由，佐证主张。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出庭各被告均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并主张：1984年申请建房时贾某1仅系因尚未结婚而在院中居住，与宅基地权属无关；贾某1自行签订相关补偿协议，仅系因贾某1强行搬入涉案院落阻挠拆除腾退所致。关于北房权属，双方认可生效判决的认定。就其他房屋，双方均认可东房、南房、西房和锅炉房无建房审批手续，但对具体建房人存在争议。就东房、西房、南房，贾某1主张均系梁某出资所建，贾某4有出力，但未提交证据；贾某2、贾某6、贾某4主张均系贾某2出资所建，贾某4帮忙照看，贾某2、贾某6提交书面证人证言；贾某3、钞某1、钞某2、钞某3主张东房系贾某2所建，西房、南房系梁某主持建设，且贾某3曾于2002年出资1万元，但未提交证据。经质证，对书面证人证言，贾某1不予认可，贾某4无异议，其他出庭被告表示不清楚。另，出庭当事人均认可建房期间梁某无收入，子女支付生活费。其中，出庭被告均称生活费由贾某2负担。再，就锅炉房建房人，各方主张不一，均未提交证据。庭审中，贾某2、贾某6提交梁某遗嘱、见证书、谈话笔录、诊断证明书、综合评估室初评报告，并申请见证人出庭，主张梁某相关腾退补偿利益应由贾某2继承。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其他出庭被告无异议，贾某1不予认可。经核，遗嘱显示梁某于2011年3月4日订立代书遗嘱一份，遗嘱称其与贾某7系涉案院落北房、东房、西房、南房的产权人之一，为了避免日后为房产发生纠纷，现于其头脑清醒之时，订立遗嘱，将该院内中所有房产，凡属于梁某的房产份额在去世后全部给儿子贾某2所有，由其继承。另，贾某2认可签订拆迁协议后，梁某未重新明确遗嘱内容。庭审中，就梁某生前赡养情况，双方存在争议。贾某1主张仅其与贾某4尽到了赡养义务，但未就此提交证据。另，（2011）海民初字第1570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梁某等人均认可贾某1在1986年底出嫁前挣钱均归梁某管理。贾某2、贾某6提交书面证人证言、租房证明、医疗费票据，主张拆迁后主要由贾某2照料梁某，并由贾某2出资租房、雇保姆、看病。贾某2、贾某6同时主张贾某5长年在外地生活，赡养较少，贾某1因长期诉讼纠纷未尽到赡养义务。其他出庭当事人认可拆迁后由贾某2为梁某雇请保姆等，但贾某1以贾某2在（2018）京0108民初306号案件中陈述老人劳龄款、分红由其支配并用于梁某日常开销为由，主张相关费用实由梁某自行负担。贾某4主张全部子女均尽到赡养义务，其中，认为贾某5长年在外地生活，赡养较少；贾某4之子张某与贾某2照顾梁某较多，2000年前梁某生活费主要由贾某2承担；贾某1在梁某病重当年照顾较多。贾某3、钞某1、钞某3、钞某2主张全部子女均尽到赡养义务，但主张2011年前贾某3赡养较多，之后贾某2赡养较多，同时认为贾某4出力较多，贾某5长年在外回来次数有限，并对贾某1婚后赡养老人情况不清楚。诉讼中，贾某4之子张某到庭，明确不对涉案院落及腾退补偿利益主张权利。另，双方认可按2.5万元/平方米确定安置房现值。再，贾某2、贾某6明确表示二人份额不要求析清，共同承担权利义务。贾某3、钞某1、钞某3、钞某2明确表示四人份额不要求析清，共同承担权利义务。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贾某5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相应诉讼权利。对其诉讼意见，本院将结合其诉讼期间提交之书面材料予以确认。宅基地使用权的主体仅限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且一户一宅。×号内×号源于贾某7祖业产，贾某7去世后，其宅基地使用权人为梁某。至于是否曾经居住使用相关院落，是否曾作为共居人申请建房或者是否实际参与建房，并不当然代表其系宅基地使用权人。而以贾某1作为被腾退人签署《某镇某村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及《某镇安置房置换合同》，也与其自行占用涉案院落延误拆除腾退有关。故贾某1主张其系宅基地使用权人，要求获得宅基地相应利益，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房屋建设，双方认可北房建设情况与生效判决一致，本院不持异议。故对于×号内×号中北房5间，应系梁某、贾文成、贾某1所建，且贾文成之份额由梁某、贾某1、贾某2、贾某5、贾某3、贾某4继承。对于其他房屋，贾某2虽提交书面证人证言主张由其建设东房、西房、南房，并有部分出庭被告予以认可，但尚不足以佐证主张。贾某3等关于其出资建房之主张亦无证据佐证。故对上述主张，本院均不予采信。鉴于建房期间×号内×号实际由梁某长期居住使用，双方虽称梁某无收入但认可有生活费，加之各出庭被告均认可的梁某遗嘱中，梁某也就北房、东房、西房、南房主张权利，故本院确认院中东房、西房、南房及锅炉房均系梁某主持修建，相关权利应归梁某享有，其他子女即便有出资出力，亦属于帮助性质。2011年9月27日，×号内×号院以梁某（乙方）为被腾退人，与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民委员会签订《某镇某村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及《某镇安置房置换合同》，对院落腾退安置利益进行确定。虽因贾某1等原因导致该院落延至2017年方拆除，安置房屋于2017年方交付使用，补偿款至今仍未发放，但自上述协议生效之日起，梁某等人对于宅院房屋的物权已经转化为对腾退补偿安置利益的债权，财产形态已经发生了改变。同时，贾某2系受梁某委托代为签订上述协议，且梁某后亦搬离×号内×号。故对签订上述协议将会导致宅院房屋财产形态发生变化一节，梁某是明确知情并认可的。因此，虽然现有证据可以佐证梁某2011年3月4日遗嘱的真实性，但梁某以遗嘱将房屋处分给贾某2后，又于2011年9月27日以补偿协议的形式同意将宅院房屋腾退拆除，意味着梁某认可其2011年3月4日遗嘱所示标的物的灭失。换言之，梁某同意宅院房屋被腾退拆除的行为，应当视为其在立遗嘱后又做出了相反的意思表示。加之，在并无证据证明梁某丧失意思表示能力的情况下，梁某并未明确表示签订补偿协议后相应财产利益的处分方式，故对于贾某2等人主张直接依据梁某遗嘱获得相应腾退安置利益，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在相关院落房屋等已经转化为安置利益，梁某亦已去世且无有效遗嘱的情况下，本院将根据对宅基地使用权人、房屋权利人的认定，依据具体腾退安置政策、补偿情况，结合使用现状及双方认可安置房价值等因素，对×号内×号相应腾退补偿安置利益进行分配。所分配的安置房屋，可待具备办理产权登记条件时，再将相关房屋登记至本院确认之居住使用人名下。另外，对梁某享有的部分，本院依法在其法定继承人贾某2、贾某5、贾某3、贾某4、贾某1之间予以分配。至于继承比例，虽当事人陈述有差异，但可以确认各子女在不同阶段都曾尽到赡养义务，仅贾某5因身处外地，客观上赡养较少。同时，鉴于其他出庭被告都认可2000年之前由贾某2支付生活费，贾某1亦认可拆迁后贾某2照顾较多，并考虑梁某遗嘱所反映的主观意愿，本院认为贾某2尽到赡养义务较多，依法予以多分。至于贾某1对赡养资金来源的抗辩，因金钱赡养仅系赡养的一个方式，故不宜以此否认贾某2赡养老人。案件审理中，双方明确表示仅就以梁某名义所签协议涉及腾退利益进行处理；贾某2、贾某6明确表示二人份额不要求析清，共同承担权利义务；贾某3、钞某1、钞某3、钞某2明确表示四人份额不要求析清，共同承担权利义务，本院均不持异议。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某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处腾退款八十万零三千二百四十一元，其中，二十四万零五百三十二元七角二分归贾某2、贾某6共同所有，三万四千三百六十四元一角六分归贾某5所有，八万零六百七十五元六角四分归贾某1所有，三十九万六千一百二十三元二角四分归贾某3、钞某1、钞某2、钞某3共同所有，五万一千五百四十五元二角四分归贾某4所有；二、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小区×号楼（现为×号楼）×单元×号二居室归贾某1居住使用；三、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小区×1号楼（现为×1号楼）×单元×1号三居室归贾某3、钞某1、钞某2、钞某3居住使用；四、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小区×2号楼（现为×2号楼）×单元×2号三居室归贾某2、贾某6居住使用；五、贾某5应得安置房折价款共计五十九万六千二百五十元，其中，贾某2、贾某6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共同向贾某5支付六万一千元，贾某3、钞某1、钞某2、钞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共同向贾某5支付四十四万二千五百元，贾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贾某5支付九万二千七百五十元；六、贾某4应得安置房折价款八十九万三千七百五十元，由贾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其支付；七、驳回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万三千二百二十六元，由贾某1负担三千三百三十七元，已交纳；由贾某2、贾某6共同负担九千九百五十元，由贾某5负担一千四百二十一元，由贾某4负担二千一百三十二元，由贾某3、钞某1、钞某2、钞某3共同负担一万六千三百八十六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冯姝雅人民陪审员  于景艳人民陪审员  赵成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冯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