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5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寇旭娟，女，1982年4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现租住莱芜市莱城区。2018年10月12日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厉晓伟，山东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以费检公诉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寇旭娟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被告人两次申请调取新的证据，费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延期审理二次。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加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寇旭娟及其辩护人厉晓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寇旭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事实，以购买银行承兑汇票的名义骗取费县费城街道办事处玉良庄村村民林某面额10万元至50万不等的承兑汇票共计21张，票面价值360万元，后被告人寇旭娟携款逃匿。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承兑汇票复印件、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刘某1、孟某、符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被告人寇旭娟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寇旭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寇旭娟刑事责任。 被告人辩称，我没有占有的目的，我一直在还款，也有偿还能力。我一直在做生意，有一套房子，外面还有欠我很多款，我没有逃匿。 辩护人厉晓伟的辩护意见，基于被告人寇旭娟当庭自愿认罚认罚，作罪轻辩护。一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在法定刑内从轻处罚。二是被告人已经退赔部分赃款，悔罪表现明显，受害人已出具谅解书，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三是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另外，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存在逃逸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寇旭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购买银行承兑汇票的名义骗取费县费城街道办事处玉良庄村村民林某面额10万元至50万不等的承兑汇票共计21张，票面价值360万元，后被告人寇旭娟携款逃匿。上述票面价值36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中210万元系林某购买刘某1的，150万元系林某购买孟某的。被告人寇旭娟已退赔被害人林某35万元（其中退赔孟某之妻刘源丽25万元，通过林某退赔刘某110万元），林某出具谅解书，对寇旭娟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户籍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卷二P152-153），证明被告人寇旭娟，1982年4月17日出生，于2018年4月28日登记为在逃人员。 （2）抓获经过（卷二Ｐ154-155），证明2017年10月份，被告人寇旭娟以购买银行承兑汇票的名义骗取林某承兑汇票3526900元后潜逃。经网上追逃，2018年10月12日在临沂市兰山区××街道××路××附近被抓获，归案后，寇旭娟对其骗取林某承兑汇票3526900元予以供述，但拒不供述其诈骗所得款项的去处。 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出具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0月12日17时许，兰山公安分局根据获得线索，在兰山区××街道××路××附近将寇旭娟抓获。 （3）林某提供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宗（卷二Ｐ24-29），证明票号为23430743、行号为40200052的汇票，面值50万元；票号为29090076、行号为31300052的汇票，面值50万元；票号为22972698、行号为10500053的汇票，面值50万元；票号为27390743、行号为31300052的汇票，面值10万元；票号为27390859、行号为31300052的汇票，面值30万元；票号为30670890、行号为31300052的汇票，面值20万元；以上共6张汇票，面值总额210万元。 孟某提供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宗（卷二Ｐ44-47、卷二Ｐ90-94），证明票号44534904、行号31300051；票号44534903、行号31300051；票号31335438、行号31400051；票号20593105、行号为40200052；票号20593109、行号为40200052；票号20593110、行号为40200052；票号为20593111、行号为40200052；票号为20593108、行号为40200052；票号为20593107、行号为40200052；票号为20593079、行号是40200052；票号为20593082、行号为40200052；票号为27390878、行号是31300052；票号为27390877、行号是31300052；票号为27390742、行号是31300052；票号为40535376、行号是31300051的15张汇票，面值均为10万元，共计150万元。 刘某2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张（卷二Ｐ107）：证明票号为20593079、行号是40200052汇票，面值为10万元。 （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一宗（卷二Ｐ34-37），证明账号尾号4676，客户名为陈羽的账户于2017年1月1日至12月31日的银行交易记录（林某用该账户与寇旭娟交易），自2017年10月19日至12月31日与寇旭娟、寇晓君无交易。 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一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一宗（卷二Ｐ89、卷二Ｐ125-127），证明符某账号尾号3036于2017年10月19日向寇晓君账号尾号2674付款100万元。账号尾号1670，户名为符某的账户于2017年10月16日至2017年11月30日的交易记录。 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宗（卷二P71-83），证明账号尾号7978，户名为刘源丽的账户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的交易记录，其中自2017年10月19日至2017年11月30日，即被告人购买汇票后，于2017年10月24日以寇晓君名义支付5万元。 （5）孟某提供的记账单复印件一宗（卷二Ｐ52-70），载明2017.10.19，林某购买汇票未付，共计应付1474500元。2017年10月24日收款5万元，2017年10月27日收现金10万元，2018年6月7日转账10万元（亓云亮转工行），以上合计25万元。 （6）银行承兑汇票转让协议一份（卷二Ｐ104），证明2018年3月21日，徐某2将汇票号码为402××××3079的银行承兑汇票以98400元的价格转让给吴某。 （7）张某2提供的承兑汇票复印件一宗（补充卷Ｐ12-17），证明寇旭娟用于向张某2顶账的汇票复印件。 （8）银行交易明细一宗（补充卷Ｐ24-48）：证明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寇晓君农行账户尾号2674多次向黄美美账户尾号1378、尾号4374以及张某3账户尾号8077转款的情况。 （9）银行交易明细一宗（补充卷Ｐ59-62）：证明2017年10月25日，寇旭娟通过冯某ＰＯＳ机刷卡45000元，随后该笔钱转给李树兴；2017年10月26日寇旭娟通过ＰＯＳ机刷卡15万元，随后该笔钱转给杨**飞；2017年11月2日，寇旭娟通过ＰＯＳ机刷卡28000元，随后该笔钱转给寇晓君；2017年11月5日，寇旭娟通过ＰＯＳ机刷卡109980元，随后该笔钱转给寇晓君。 （10）银行交易明细一宗（补充卷Ｐ64-67）：证明王某2账户尾号1202于2017年10月21日收到寇晓君39万元，后于2017年10月25日至11月5日，通过ＰＯＳ机刷卡转出53.91万元。 （11）财产冻结通知书，银行承兑汇票冻结凭证（卷二P112-123），证明费县广大实业有限公司在日照银行临沂分行票号为27390877、27390878、27390859的银行承兑汇票已办理止付；临沂市远丰木业有限公司在齐鲁银行临沂分行票号为44534903、44534904的银行承兑汇票已冻结；山东兄弟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在枣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票号为3130005140535376的银行承兑汇票已冻结；日照市华伟商贸有限公司在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票号为20593105、20593109、20593110、20593111、20593108、20593107、20593079、20593082的银行承兑汇票已冻结。解除财产通知书、银行承兑汇票解冻凭证,证明上述汇票均已解冻。 （12）临沂市不动产登记系统查封／解封反馈表（卷二Ｐ150-151），证明费县公安局已将寇旭娟位于兰山区××路××号××号楼××房产予以查封，查封期限自2018年4月23日至2021年4月22日。 （13）受案登记表一份、立案决定书一份（补充卷二Ｐ6-7）：证明2018年4月17日15时许，张某3来义堂派出所报警称其从2017年7月份至2017年10月份被人以兑换银行承兑汇票的全额的名义诈骗银行承兑汇票37张，涉案价值1332余万元。2018年7月9日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决定对张某3被诈骗立案侦查。 （14）刑事控告书一份（补充侦查卷P18）。 （15）微信聊天记录一宗（补充侦查卷Ｐ52-88），证明寇旭娟与刘光伟、王某2、李公法、李某、林某、马秀丽微信聊天情况。 （16）办案说明三份（补充侦查卷Ｐ89-90，卷外），证明寇旭娟申请李公法出庭及调取其他材料，因办案民警多次联系李公法，后李公法拒不接听电话，短信告知后亦不回复。公安机关押解被告人时，其随身携带只有一部黑色苹果智能手机，没有发现ＯＰＰＯ牌手机，更不知其所说ＯＰＰＯ牌手机去向。被告人在公安侦查阶段始终未供述案款具体去向，证人王某1、王某2均已证实被告人未向二人转款，对于被告人其他申请调取证据，因通讯公司只能提供近6个月记录和同步录音录像系统存储能力限制等，均无法调取。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卷二Ｐ38-40）：我在义堂镇开个板厂，平时买板卖板的时候，我经常收到承兑汇票，有时候我也买点承兑汇票支付给别人，我买卖承兑汇票都是找林某，林某就是做这个生意的。2017年10月19日，林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笔承兑汇票的生意，需要承兑汇票，问我手里有多少承兑汇票。我告诉她我手里正好有210万元的承兑汇票，林某就到我厂子里找我拿了210万承兑汇票，我们说好了，过了三个小时，她把钱给我打过来。过了三小时之后我给林某打电话，她说她在催。第二天林某还没有把钱给我打过来，我给林某打电话，林某说对方找不到人了。到现在林某还没有把钱给我。我给林某10万元、20万元、30万元的承兑汇票各一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三张，总共给她6张承兑汇票，共210万元。我们约定好10万的承兑汇票，按照1.9折息，也就是每10万元的承兑汇票林某支付我98100元钱；20万的承兑汇票，按照2.0折息，也就是每20万元的承兑汇票，林某支付我196000元钱；30万的承兑汇票，按照2.1折息，也就是每30万元的汇票，林某支付给我293700元钱。50万元的汇票按照2.4折息，林某支付给我488000元钱，我给林某这210万元汇票，林某应该给我2051800元。 （2）证人孟某的证言（卷二Ｐ41-43，Ｐ48-51）：我在义堂镇开了个承兑置换的店，平时买卖一些汇票承兑，林某也是做这个生意的，平时有一些承兑汇票生意。2017年10月19日，林某给我打电话说有笔承兑汇票的生意，需要150万元的汇票，问我有吗，当时我手里正好有就让她来拿。林某到我店里，我们约定好每10万元钱的汇票，林某支付给我98100元钱，她每10万元赚1900元的差价，我们说好了，第二天中午1点，她把钱给我打过来。到第二天中午1点多，林某还没有把钱打给我，我给林某打电话，她说对方还没有把钱打过来。后来我又催她，她说对方联系不上了，到现在林某也还没有把钱给我。按照我们预定的1.9的折息，这150万元汇票，林某应该给我1471500元。 我做承兑汇票业务都是用我家属刘源丽的农行账户尾号7978收款的。林某拿我的这些票基本都卖给寇旭娟了，寇旭娟是用她弟弟寇晓君的账户给我转的钱，根据我用的收款账户尾号7978（户名刘源丽）2017年10月2日以来的交易明细看，林某从我这里拿走的这些承兑汇票都是寇晓君的账户给我付的款，总共给我付了17083500元，所以也就是林某把这些汇票都卖给了寇旭娟。从10月2开始，每次林某从我这里拿票时，我都在一个笔记本上记账，我统计了一下，10月2日以后，林某从我这里一共拿走了18558000元的承兑汇票。记录中显示林某自2017年10月2日以来，从我买走了18558000元的承兑汇票，根据我的收款账户明细，寇晓君的账户自2017年10月2日以来，总共给我转了17083500元，也就是说还欠我1474500元。在事情发生后，本来应该第二天也就是20日下午1点前就应该给我全部付清的，但是林某说她的客户寇旭娟一直迟迟不支付，说客户那边出了问题，我就给林某打电话催款，林某就喊着她的客户寇旭娟一起到了我这里，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寇旭娟，当时林某问寇旭娟怎么解决这个款的问题，寇旭娟说她二十天内一定给我解决好。然后到了2017年10月24日那天，我就收到寇旭君的那个农行账户给我转来的5万元钱。到了2017年10月27日那天，寇旭娟给我家属刘源丽打电话给了一个手机号，让我家属打这个号码联系一个叫王某2的人，说王某2欠他10万元钱，让我家属联系王某2去拿10万元钱，就这样我家属刘源丽联系王某2给了我们10万元现金。还有一次是是到了2018年的6月7日那天，寇旭娟给我家属刘源丽打电话说让她的朋友给转10万元钱，然后就收到一个叫亓云亮的工行账户给我家属刘源丽的工行账户9558××××5430转来的10万元钱，以后就没有了，总共就这25万元。 （3）证人符某的证言（卷二Ｐ84-87）：2017年10月19日上午，我接到寇旭娟给我打来的电话问我这边有钱吗，她手里有票需要贴现，我说有钱，之后到了中午左右，寇旭娟就来我办公室给了我十张面额为十万的银行承兑汇票，我按照她指定的银行账户给她打款100万，她又按照我们讲好的贴现标准每十万的收2100元给我回款21000元，这次交易就结束了。这也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次业务交往，从那以后就没有往来了。这十张汇票在我收到的第二天就都被别人拿走了，具体票号为20593079、20593107、20153108、20593110、20593111的这5张让我们镇小义堂村的张伟拿走了。票面总额50万元，我收了他49万。票号为20593082的汇票被我村玉辉木业老板杨老板拿走了，也是按照十万的贴2000元给了我98000元。票号为44534903和31335438这两张被义堂镇南楼村的李兴龙拿走了，也是同样的贴息标准我收了他196000元。票号为40535376的汇票被堰西村的鑫赫木业的张强拿走了，我收了他98000元。票号为44534904汇票被我们镇南楼村的李贵金拿走，一共收他98000元。寇旭娟平时和我业务往来使用的账户都是他弟弟寇晓君的尾号2674，但是我没有见过寇晓君。 （4）证人徐某1的证言（卷二Ｐ96-97）：2018年2月13日，我还有部分货款没有支付给徐某2，我联系好徐某2之后给了他一张十万的银行承兑汇票。到了前几天的时候徐某2给我打电话说这张汇票无法兑付被公安机关冻结了。 （5）证人徐某2的证言（卷二Ｐ99-100）：2018年3月21日那天，我急需用钱，我手里有张十万的承兑汇票，我就想把他找人贴现，我联系了在县城经营五金的吴某的，我给吴某打电话后问他能不能给我贴现，他同意了，于是我就给了他一张十万的银行承兑汇票，他给我98400元，扣了1600的费用。这张票到期后，大约在四五天前的时候，吴某给我打电话说这张汇票退回来被公安机关冻结了。 （6）证人吴某的证言（卷二Ｐ101-103）：2018年3月21日上午，徐某2到我的五金店拿了一张面额为十万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402××××3079），说急用钱要把这张承兑汇票卖给我，我最终以98400元买了这张承兑汇票，当日中午，我通过农业银行的网银转给徐某298400元，我付的款。账号尾号2116，徐某2收款账号尾号8676。这张汇票的票号为402××××3079，出票人为日照市华伟商贸有限公司，付款行为日照东港商行营业部，面额为1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4月16日。徐某2卖给我的汇票是别人买他聚乙烯蜡支付的货款。这张汇票在那当天我就以98800元卖给刘某2了。刘某2和我是同学，他平时就买卖汇票赚钱。 （7）证人刘某2的证言（卷二Ｐ105-106）：我同学吴某联系我说他急用钱，说给我一张银行承兑汇票，让我把汇票的钱先转给他用，于是吴某给我一张十万的银行承兑汇票，我扣了1200元钱的费用后给他转了98800元。这张汇票的到期日是2018年4月16日，我收到这张汇票后我背书后委托了位于县城隶新四路的德州银行进行收款，到了日期之后这张票被公安机关冻结了，无法兑付，银行就又退给我了。 （8）证人李某的证言（补充卷Ｐ3-5）：寇旭娟十多年前在这边跟着她亲戚做胶，那时候我家里有开的胶厂，她经常从我家进货，我们就认识了。我和寇旭娟之间没有个人经济往来，因为我是山东新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会计，我公司平时有客户给的承兑汇票，寇旭娟来找我买我公司的承兑汇票，所以说和我个人无经济往来。寇旭娟没有未支付给我们的承兑汇票的钱了，最后一次给我们付款是在2017年11于6日向我农行账户尾号8678转来了11万，转完这个钱后，她就不欠我们公司承兑汇票的钱了。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补充卷Ｐ6-8）：我在李某的介绍下于2016年认识了寇旭娟，后来到了2017年夏天的时候，寇旭娟开始从我手里买承兑汇票，每个月从我手里买走几十万的承兑汇票，到了2017年9月份的时候，她累计欠了我一百四十万的承兑汇票，到了2017年11月份，我联系不上寇旭娟了，即使偶尔联系上一次，她总是说想法给我弄钱，我感到希望不大了，就到兰山区法庭把李某起诉了，后来法院也判了，李某当时说每个月还给我十万，在2017年11月份或者10月底的时候，寇旭娟用她弟弟的银行账户给我转来了十万元钱，从此以后就再也没给过我钱了，我起诉李某时因为我和寇旭娟不熟，我和李某关系不错，我只相信李某，所以我不直接给寇旭娟票，而是李某在我手里拿票，寇旭娟再从李某手里拿，所以我不能起诉寇旭娟，而是起诉了李某。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补充卷Ｐ9-11）：我认识寇旭娟。我们之间的往来是2017年开始的，刚开始的时候，寇旭娟卖票给我们，后来到秋天，她就开始从我这里买票，在她买我的承兑汇票的时候，从不和我讲价，价格高低都行，这样过了差不多有一个多月就听说她出事被抓起来了。在2017年10月份过完国庆节之后，寇旭娟给我的农行账户尾号1862汇两笔钱，数目在100多万上，这个钱转给我后，我们之间所有的账目就结清了，我刚查了下帐，这个钱的承兑汇票应该是寇旭娟从我这里在2017年10月17日那天拿走的承兑汇票，到了10月18日那天，寇旭娟给我转来了738910元，2017年10月19日有转来了529050元，都是转到了我的那个农行账户尾号为1862的银行卡里。这次之后寇旭娟还想从我这里买承兑汇票，我都没有卖给她，以后就没有来往了。还有一点就是寇旭娟在2017年10月17日那天从我这里拿走了2739211元的承兑汇票，2017年10月18日和19日两天给了我1267960元钱，余下那部分是她给我相应数额的承兑汇票订的帐。 （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补充卷Ｐ19-23、补充卷二Ｐ3-6），寇旭娟以前在我们义堂镇邮局东边的写字楼上租了一间办公室专门从事承兑汇票生意。她还有个弟弟叫寇晓君.我和寇晓君之间没有什么经济往来，主要是和寇旭娟之间有业务往来，因为我是做贩卖桉木皮子的生意，和客户结算货款的时候，经常收到一些承兑汇票，寇旭娟经常从我这里买票，她给我汇款是用她弟弟寇晓君的账户给我转款的，所以我和寇晓君之间没有业务往来。寇旭娟开始从我这里买承兑汇票是在2016年，开始时她从我手里买的票不是很多，每次也都是给我付现款，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寇旭娟也就越来越熟悉，她就不是现款支付给我票钱了而是隔个三五天再给我钱，再后来就是隔的时间越来越长，她不但不及时给我付款，还不断从我手里拿票，到了2017年夏天的时候，寇旭娟给我付款就更不及时了，经常是欠着钱来拿我的票，到了2017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寇旭娟已经累计欠了我的承兑汇票钱超过一千多万了，从这个时候起，就经常见不到寇旭娟了，打她电话也不接了，我去她办公室找她也找不到她，后来就听说寇旭娟被抓起来了。寇旭娟到现在还欠我一千多万元的承兑汇票钱。我平时做生意和收承兑汇票钱不光是用我本人的账户，我还借了我一个表妹黄美美的农行账户，后来黄美美听说我的承兑汇票出了问题，就把她这个账户要回去注销了。我平时用的账户也是农行的，账号尾号8747，户名是我的名字，黄美美的农行账户尾号1378。2017年10月份寇晓君农行账户尾号2674多次向黄美美农行账户转款，是寇旭娟给我支付的承兑汇票钱。2017年10月20日以后寇旭娟就联系不上，打电话不接，把我微信也拉黑。寇旭娟当时用的手机号186××××2099；150××××0013，微信号：×××07，昵称叫寇寇。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补充卷Ｐ49-52）：我和寇旭娟是2014年认识的，认识之后关系一直保持着到了2017年秋天，那时候寇旭娟经常联系不上，我们的关系就慢慢变淡了。保持关系的那几年中，寇旭娟经常从我手里买承兑汇票，但是具体从我手里买走了多少承兑汇票，给了我多少钱，还有没有欠我的汇票钱我都不记账，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大差不差的。寇晓君是寇旭娟的弟弟。2017年10月份，寇晓君的农行账户向我的工行账户大额汇款，这个钱我不知道，因为我有好几张银行卡都在寇旭娟手里使用，这个钱应该是寇旭娟用来转账的钱。其中我工行的卡在2017年秋天的时候，我重新更换了一张新卡，更换完之后还是在寇旭娟手里用着，一直到寇旭娟经常联系不上的时候，我才要回来自己使用的。2017年秋天，寇旭娟还用这张卡让我给她帮忙找ＰＯＳ机刷卡转账过。当时因为我的板厂里没有ＰＯＳ机，我就和寇旭娟一起去了我的板厂旁边的森昌板厂刷的卡，但是我记不清当时刷了多少钱了，刷完之后又转给谁了我也记不清了，我们在泰森板厂刷过好几次卡，但是每次都是寇旭娟让我刷的，刷完也是按照寇旭娟指定的账户又转走的，刷走的这些钱都不是我的钱，都是寇旭娟的钱。森昌板厂的老板叫冯某。还有一次寇旭娟给我卡让我帮她找地方刷10万元，说刷完之后把钱给一个叫刘源丽的女的，我就联系了一个朋友叫谷瑞轩，他姐姐谷瑞雪有开的板厂，也有ＰＯＳ机，我就去那里刷了10万元钱，因为谷瑞轩说要手续费，我就多刷了1000，总共刷了101000元钱，刷完之后又取了10万元的现金接着给了那个叫刘源丽的女的，但我不知道是什么钱，那个时候，寇旭娟就经常联系不上了。 （13）证人冯某的证言（补充卷Ｐ53-56）：我认识王某2，他以前有个板厂，和我的板厂离得不远。我和王某2平时没有经济往来，只是在2017年秋天的时候，王某2在我厂里用我的ＰＯＳ机刷卡转过帐。大约2017年10月份，王某2到我厂里和我说用我的ＰＯＳ机刷卡转点款，我通过我的ＰＯＳ机绑定的民生银行卡尾号8377的交易明细，确定刷了五万元，刷完之后我用我的临商银行卡尾号1895给他转五万。到第二天也就是2017年10月26那天，王某2过来说用我的ＰＯＳ机刷卡转账，我也同意了，这次王某2刷了150000元，刷完后我直接把钱转到了王某2指定的一个账户里了。到了2017年10月31号那天，王某2又来我这里用ＰＯＳ机刷了10万元钱，刷完后把钱转到我的临商银行卡里后按照王某2指定的账户转走了。2017年11月2日那天，王某2又来刷28100元，这次把钱直接转到一个叫寇晓君的账户里，也是王某2指定的账户。到了2017年11月5日，王某2又来转款，用我的ＰＯＳ机刷11万，这个钱也是在刷完后转给寇晓君。王某2都是用王某2本人的银行卡在我的ＰＯＳ机刷的钱。这几次都是王某2和一个姓寇的女的一起来的，其他都是王某2本人来的。 （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补充卷二Ｐ1-5）：寇旭娟老家是山西忻州的，她是2000年来临沂这边，他舅舅在临沂义堂开胶厂，她来到后一直在她舅舅的胶厂做会计，在我们结婚前，大约是2010年年底，她就不跟她舅舅干了。我们结婚后，她和别人合伙开了家胶厂，干了有半年就干不下去了，她开这家胶厂据我所知肯定是没挣到钱，至于赔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后来就自己贩板材向浙江湖州等地销售，从中赚取差价，这中间还从浙江向临沂这边贩卖胶皮，那个时候效益还可以，每个月能赚三四万元，这种状况差不多持续到2016年五六月份，寇旭娟就把胶皮的生意交给了她弟弟干，她就不干了，贩卖板材的生意也做得很少，也是偶尔做一下，从这个时候开始，寇旭娟就开始做期货生意了，基本都是半夜十二点后在电脑上操作，这个行业我不懂。我们离婚后，寇旭娟具体干什么行业，挣钱还是赔钱，我就不过问了，她也不和我说。她赚不赚钱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之间也很少通话，我给她打电话只是为了和孩子视频，和她没有交流。我听她说起过做承兑汇票生意，具体生意不清楚。2017年10月份，寇旭娟带着孩子去莱芜租间办公室专门做期货生意。2018年8月份，我把孩子接到临沂跟我一起生活，那个时候，寇旭娟也就不再莱芜干了，去济南呆了一个月，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等国庆节回到临沂后没几天，寇旭娟就被抓获了。寇旭娟做生意赚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寇旭娟告诉我她欠了一个叫刘源丽的承兑汇票100多万。具体欠刘源丽多少钱我不清楚，她没有和我说。寇旭娟名下有一套房子，是我们结婚前她自己按揭购买的，房子位于临沂市兰山区××路××路交汇处。除此之外，寇旭娟名下没有任何其他的房产了，据我所知，她也没有什么存款，名下也没有车。2018年8月底，寇旭娟送孩子回临沂的时候，我听寇旭娟说有个叫王某2的欠她50万，还有个叫马东伟的也欠她50万元，我只听寇旭娟这么说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是，我觉得寇旭娟应该没有什么钱，因为2014年的时候，他姐夫在临沂罗庄一家农业银行做贷款时，她让我去做的保证人，我和寇旭娟都是保证人，贷款十一二万，三年到期后，还有5万的本金没有还，后来被法院把我的所有银行卡全部冻结了，我多次联系寇旭娟让她给我解决这个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还上，这个事是寇旭娟让我去做的担保，她如果有钱的话就把这个钱还上了，不至于拖到现在还不上。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卷二Ｐ16-21）：我从2017年4月份开始，在费县××镇××村××道××街房主营承兑汇票业务，店名为泰华易贷。2017年7月份的一天，一个叫寇旭娟的找我说是我朋友全洪升介绍来的，从那之后我们就开始合作了。她每次来的时候无论买多少汇票都是及时按照承诺的时间把钱全部给我打过来，到了10月份那天，她给我打电话让我准备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当时我手里没有这么多，我就赶紧打电话问了问我熟悉的朋友，结果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有这么多，从我朋友孟某那里凑了150万元，从刘某1那里凑了210万元，只凑了360万元的汇票，我就给寇旭娟说我这里只有360万，她说也行，一会就找我来拿，我给她说我在王富十字路口西边等她，过会他开了一辆车牌号为鲁Ｑ8××××的银白色的比亚迪轿车来了，见面后给我说过两三个小时就把钱给我打过来，因为我们以前也是这样合作的，我也就同意了，她就把这360万元的汇票拿走了。过了两三个小时，我还没有接到寇旭娟给我转的钱，我就打电话催她，她还是说客户没有打过来钱，让我再等等，就这样一直拖到天黑寇旭娟也没有给我转钱，中间我不停的给她打电话，每次他都说等客户给她打钱的。第二天早晨我又给她打电话，她就一直说等客户给她再给我，这种状况大约一直持续了二十天，中间我也去找过寇旭娟一趟。过了二十天之后我再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就有时不接我电话了，后来干脆就关机了，人也找不到了，她的三个电话不是关机就是停机，我觉得被骗了就来报案了。寇旭娟有三个手机号分别是186××××2099、180××××5222、180××××1105,她在义堂镇邮局东侧，沿街楼六楼租了个办公室，现在这个办公室已经没有人在那里了。我在孟某那里买来的这15张汇票内容：票号44534904的汇票行号是31300051，出票人全称为临沂市远丰木业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尾号1415，付款行全称为齐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分行，收款人全称临沂瑞盛化学溶剂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2639，收款开户银行：齐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分行。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8日，到期日为2018年4月18日。票号44534903的汇票行号是31300051，出票人全称为临沂市远丰木业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尾号1415，付款行全称为齐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分行，收款人全称临沂瑞盛化学溶剂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2639，收款开户银行：齐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分行。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8日，到期日为2018年4月18日。票号31335438的汇票行号是31400051，出票人全称为贵州森柒医药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尾号9778，付款行全称为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收款人全称：贵州斯瑞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1645，收款开户银行：贵阳市工行油榨街支行，齐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分行。开票日期为2017年8月17日，到期日为2018年2月27日。票号为20593105的汇票，行号为40200052，收款人全称：日照华英贸易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3003，收款人开户银行，日照银行港口支行，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票号为20593109的汇票，行号为40200052，收款人全称：日照华英贸易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3003，收款人开户银行，日照银行港口支行，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票号为20593110的汇票，行号为40200052，收款人全称：日照华英贸易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3003，收款人开户银行，日照银行港口支行，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票号为20593111的汇票，行号为40200052，收款人全称：日照华英贸易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3003，收款人开户银行，日照银行港口支行，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票号为20593108的汇票，行号为40200052，收款人全称：日照华英贸易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3003，收款人开户银行，日照银行港口支行，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票号为20593107的汇票，行号为40200052，收款人全称：日照华英贸易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3003，收款人开户银行，日照银行港口支行，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票号为20593079的汇票，行号是40200052，出票人全称：日照市华伟商贸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尾号8797，付款行全称：日照东港农商行营业部，收款人全称：日照华英贸易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3003，收款人开户银行：日照银行港口支行。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到期日期为2018年4月16日。、票号为20593082的汇票，行号为40200052，收款人全称：日照华英贸易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3003，收款人开户银行，日照银行港口支行，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票号为27390878的汇票，行号是31300052，收款人全称：费县圣凯热电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1287，收款人开户行：临沂银行费县支行。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票号为27390877的汇票，行号是31300052，收款人全称：费县圣凯热电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1287，收款人开户行：临沂银行费县支行。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票号为27390742的汇票，行号是31300052，收款人全称：临沂牛仔商贸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0393，收款人开户行：山东费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票日期为2017年9月28日。票号为40535376的汇票，行号是31300051，出票人全称：山东兄弟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尾号4513，付款行全称：枣庄银行，收款人全称：枣庄富皇商贸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1495，收款人开户行：枣庄银行。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2日，到期日为2018年4月12日。我从刘某1那里买来的票面信息是：票面额为10万的那张出票人全称为费县广大实业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为尾号0116，付款行全称为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收款人为临沂牛仔商贸有限公司，票号为27390743，行号为31300052，出票日期为2017年9月28日。票面额为20万的那张出票人是三门峡戴卡轮毂制造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尾号5038，付款行洛阳银行股份有限供公司三门峡分行，收款人为开封空分集团有限公司，账号尾号0227，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开封分行，票号为30670890，行号为31300052，开票日期为2017年8月1日。票面额为30万的那张出票人为费县广大实业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为尾号0116，付款行全称为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收款人为临沂圣凯热电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尾号0187，开户行为临商银行费县支行，票号为27390859，行号为31300052，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票面额为50万的有3张：票号为29090076的汇票，行号是31300052，出票人全称为营口花海过激物流发张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尾号6495，付款行全称为埠新银行营口分行。收款人全称为山东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账号为尾号0110，开户行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支行，开票日期为2017年5月25日，到期日为2017年11月21日。票号为22972698的汇票，行号为10500053，出票人全称为重车唐山机车车辆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尾号1585，付款行全称为中国建设银行唐山丰润支行。收款人为泉州中车唐丰轨道车辆有限公司，账号为尾号0101，开户行中国北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7年8月28日，到期日期为2018年2月28日。票号为23430745的汇票，行号为40200052，出票人全称为晋中坤盛贸易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尾号4192，付款行全称左权农商行营业部，收款人为北京雅进博商贸有限公司，账号尾号0106，开户行为招商银行北京亦庄支行，出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1日，到期日期为2018年4月10日。寇旭娟来拿汇票的时候，我让寇旭娟在这些票的复印件上签了名，并且注明了“原件已收”字样。并且还留下了寇旭娟的身份证复印件，但是当时我只是让寇旭娟在刘某1拿210万元汇票的复印件上签了名，孟某的那个150万元因为我去找孟某拿票时，我在复印件上签了我的名字，我就没让寇旭娟再在上面签他的名字。 （卷二Ｐ30-33）:寇旭娟每次都是用她弟弟寇晓君的农行账户尾号2674给我转款。那个时候，我因贷款的事上了黑名单，办不了银行卡，所以我从和寇旭娟做业务之后就一直用我小姑子陈羽的农行账户尾号4676收寇旭娟的钱，我把这个账户的明细打印出来了，我算了算，和寇旭娟做业务以来，寇旭娟总共给我转了五万六、七千元的点差钱，凑够2017年10月17日那天，寇旭娟用寇晓君的那个农行账户分两次给我转了以前的票款和点差钱共计51万元以后，寇旭娟就再也没有给我转过钱。在我报案之后寇旭娟给我还了几次钱，共计35万元。其中寇旭娟用她前夫王某1的账户分两次给我本人的农行账户尾号1078转一次3万的，一次两万元的，后来用李某的账户给我转来了5万元，共计给我了10万元，我把这10万都转给刘某1了。寇旭娟直接给刘源丽25万元，是用谁的账户转给刘源丽的我不清楚。寇旭娟给刘源丽转完钱后都是给我说一声。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寇旭娟的供述（卷二Ｐ3-7、卷二Ｐ8-12）：我于2017年2月份在兰山区义堂镇邮局旁边的写字楼6楼租了间办公室，主要做刀模生意和买卖承兑汇票。到2017年9月或者10月，我从林某的泰华易贷那里买了150万元的承兑汇票，具体票面额记不清了，过了没两天又从林某手里买了210万元的承兑汇票，因为泰华贸易的老板是刘某1，我就给刘某1写了210万元的借条。这样我从林某手里买了360万元的承兑汇票，票我拿到手后都没有给林某钱，只是光写了那张210万元的借条。因为那个150万元的汇票是林某从一个叫刘源丽的人那里拿的，于是第二天，我和林某一起去了刘源丽的办公室写了张150万元的欠条，我是欠款人，林某是担保人。之后我把这个360万元的承兑汇票又卖给了一个叫符某的人，符某把钱给了我以后，这个票钱我一直没有给林某，后来林某报案我就被抓了。这360万元的汇票我都卖给符某了，卖的票钱都给我了。钱去哪了我记不清了。因为我之前脑袋摔了一下，所以有些事情我都记不清了。但是后来我分三次给他们35万元，其中的10万元给了刘某1，剩下的25万元给刘源丽。大约去年11月份左右我给刘源丽10万元现金，是刘源丽去我前男友王某2在马埠岭村开的板厂拿的，到了12月份，我又给刘源丽农行卡转了5万元，2018年5月份，我又让莱芜的朋友刘冬给刘源丽卡里转了10万元。给刘某1的那个10万元是我让我前夫王某1转到林某农行卡里，大约是2018年的7月份。我一开始不知道我被网上追逃了，之后才知道，因为我想赚点钱还林某，所以就一直没有投案。我平时一般用我和我弟弟寇晓君的账户收款，我的账户是一个工行的、一个农行的，我弟弟的是农行的，账号记不清了。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孟某现金150万元，期限20天，借款人寇旭娟，担保人林某，时间2017.10.21。证明孟某汇票150万元，未按时支付汇票款，双方达成还款协议。 证据二：收到条、谅解书、撤案申请书各一份，证明林某收到寇旭娟现金10万元，时间：2019年3月22日。林某与寇旭娟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对寇旭娟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 证据三：寇旭君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宗，证明寇旭娟所卖汇票款转账给张某3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寇旭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人寇旭娟骗取他人承兑汇票并变卖后，并未将款项直接支付给被害人，而是采取逃匿、故意隐匿财产的方式，逃避返还资金，且在公安机关侦查等阶段，仍拒不供述款项去向，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没有非法占有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归还部分款项，得到被害人谅解，且在最后庭审中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上述内容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寇旭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未缴纳）。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9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责令被告人寇旭娟退赔被害人林某经济损失三百二十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进 审 判 员  张文尧 审 判 员  陈乃军 人民陪审员  丁兆红 人民陪审员  王成军 人民陪审员  黄 朔 人民陪审员  候红梅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彩彩 书 记 员  焦伟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