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刑初5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家兴，男，1986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金堂县。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犯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批准逮捕，同日由金堂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小虎，北京市君泽君（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卓玛，北京市君泽君（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祥虎，男，198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中江县。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犯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批准逮捕，同日由金堂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辩护人贺朝燕，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小龙，男，198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中江县。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犯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批准逮捕，同日由金堂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辩护人易遵超，四川金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家兴、吴祥虎、张小龙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德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家兴及其辩护人陈小虎、卓玛，被告人吴祥虎及其辩护人贺朝燕，被告人张小龙及其辩护人易遵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邱家兴与“星哥”（另案处理）一同租下位于彭州市濛阳镇永桥社区的房屋，准备制造毒品。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邱家兴驾车搭载被告人吴祥虎、张小龙一同运输制毒工具等物品从成都市新都区北兴商贸城至上述房屋，共同利用“星哥”运送至此的制毒原材料制造毒品。次日21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该房屋将被告人邱家兴、吴祥虎、张小龙挡获，现场查获大量制毒工具、原材料及疑似毒品的液体和固液混合物。经称量，上述疑似毒品的液体和固液混合物净重共计268.65千克，经取样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从9.5%到36.2%不等。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上述事实并当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邱家兴、吴祥虎、张小龙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260余千克，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且数量大，应以制造毒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邱家兴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不是组织制造毒品者，而是被指使、受他人安排制造毒品，不是制毒的主要人员，也没有指使另外两名被告人；对罪名无异议并当庭提交悔罪书，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现场勘验笔录合法性存疑，受案登记表记载的接报时间点现场勘验已经开始，在立案前开始提取、扣押相关的物品违反法定程序。2.案件来源合法性存异议，受案登记表和到案经过内容不一致，一份载明接到市局的情报线索侦办，另一份为金堂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3.三被告人之间的通联情况存疑，通话记录显示2018年11月13日吴祥虎没有与邱家兴通话这与吴祥虎在庭前供述接到邱家兴电话相矛盾；张小龙手机尾号1975与吴祥虎手机尾号3025的通话记录完全一致对其证据的合法性存疑。4.编号15的黑色液体取样合法性有异议，取样40.5毫克，将体积单位和质量单位混淆，该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5.毒品数量存疑，案涉电子秤没有相关证书复印件。6.对于检材报告的来源有异议，检材可能存在混同，抽样视频没有看到检材报告中尾号033类似的编号，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每一份检材对应扣押清单的哪一个固液混合物，检材存在混合的可能。7.对鉴定材料的保管有异议，检材可能被污染，案涉毒品含量鉴定提取时间与送检时间相差40天，超过送检时间，导致检材物理化学属性发生变化，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8.DNA鉴定书没有详细记载检材的来源和样本，来源不能确定，提取程序不清楚。9.本案毒品含量在9%至36.2%之间，含量低，且未流入社会，在量刑时应酌情考虑。10.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在共同犯罪中邱家兴的作用大于未到案的共同犯罪人，另案处理的“星哥”、同案犯吴祥虎、张小龙，邱家兴在整个制毒过程中不是组织者和出资人，也不是制毒技术人员，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11.邱家兴的通话清单以及当庭提交的悔过书中提供的同案犯的重要线索，应进行查实，依法认定其构成立功。12.对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有异议，对机动车的情况说明需要交管部门的机动车查询信息，DNA鉴定书的笔录应由鉴定机构出具，现场勘查的笔误应由参与现勘的民警出具，对于通话记录无法查询应由通讯公司出具。 被告人吴祥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当庭辩解称其不知道搬运的东西是毒品，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案件来源合法性存疑。2.吴祥虎和张小龙的通话记录合法性存疑。3.三名被告人的供述中关于在制毒过程中的分工及参与人员存在较大差异，邱家兴的悔过书与其庭前供述存在较大差异。4.在制造毒品犯罪中，吴祥虎虽然实施了搅拌、清理、搬运等行为，但这只是辅助性工作，其未取得报酬，制毒技术也不掌握，应认定为从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5.吴祥虎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毒品含量较低、未流入市场，社会危害性小。6.吴祥虎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 被告人张小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小虎应认定为从犯。在制造毒品犯罪中张小龙听从邱家兴的指挥，前期并不知道，后期才知道，对制造毒品持放任态度，并不积极参加，其实施的帮助搬运制毒工具的行为，在制造毒品中不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可以减轻处罚。2.本案毒品含量较低、也未流入市场，社会危害性小。3.张小龙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张小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邱家兴与他人共同承租位于彭州市濛阳镇永桥社区的房屋用于制造毒品。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邱家兴驾车搭载被告人吴祥虎、张小龙一同运输制毒工具等物品从成都市新都区北兴商贸城至上述房屋，共同利用他人运送至此的制毒原材料制造毒品。次日21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该房屋将被告人邱家兴、吴祥虎、张小龙挡获，并在该房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11处，其净重分别为19.9ｋｇ、16.2ｋｇ、39.25ｋｇ、21.8ｋｇ、6.8ｋｇ、24.4ｋｇ、24.8ｋｇ、34.35ｋｇ、20.85ｋｇ、16.2ｋｇ、44.1ｋｇ，合计净重268.65千克，其含量分别为9.5%、31.2%、18.2%、18.5%、27.4%、33.6%、25.7%、31.1%、30.9%、18.9%、36.2%。 在该房屋内及被告人邱家兴驾驶的号牌为川Ａ×××××面包车内还查获无水乙醇、塑料盆、手套、口罩、“片状氢氧化钠”字样的塑料袋、电子秤等制毒工具及原料（辅料）。从三被告人处查获手机三部、玫瑰之约电瓶车一辆等物品。以上查获的物品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案。另查明川Ａ×××××面包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张远成。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 2.拘留、逮捕文书、移送起诉告知书等。 3.被告人身份信息及现场检测报告书。 4.搜查证、搜查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封存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检定证书，情况说明等。 5.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理化）字〔2018〕9274号检验报告，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川华司鉴〔2018〕毒鉴字第682号（药）毒物分析检验报告。 6.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法物）字〔2018〕9875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及情况说明。 7.租房合同及收条。 8.通话记录及情况说明。 9.三被告人银行账单明细。 10.公安机关情况说明。 11.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陈某的证言。 （3）陈某的证言。 （4）陶某的证言。 1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1）邱家兴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 （2）吴祥虎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 （3）张小龙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 13.视听资料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人身、挡获现场、涉案车辆进行搜查、勘验，对可疑固液混合物进行称量等；对被告人邱家兴、吴祥虎、张小龙依法进行讯问。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家兴、吴祥虎、张小龙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268.65千克，其行为均构成制造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并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对制造毒品共同犯罪均发挥了重大作用，依法不宜区分主从。邱家兴参与租赁房屋，驾驶车辆运输制毒工具等至租住房，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略大于被告人吴祥虎和张小龙。三被告人归案后，虽然对自己参与制造毒品中的作用和大小，均存在避重就轻，相互推诿的供述，但均未否认自己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可以视为如实供述了现已查明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邱家兴、张小龙当庭认罪，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邱家兴、吴祥虎、张小龙犯制造毒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全案事实和采信的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对邱家兴辩护人就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发表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机动车权属、DNA鉴定书的笔录、现场勘查笔误、无法查询通话记录的情况说明，均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或制作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依法应予采信。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对邱家兴所提其仅是被指使、受他人安排参与制造毒品，不是组织制造毒品者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本案除三被告人参与制造毒品外，还有他人参与制造毒品，因他人尚未归案，无法查实邱家兴是否系本次制造毒品犯罪的组织者，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对邱家兴是否系制造毒品的组织者不予确认，但邱家兴无论是否受他们指使和安排，在制造毒品犯罪中，其均积极参与，依法应以制造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3.对邱家兴辩护人所提现场勘验在立案前已经开始，对其合法性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案涉现场勘验笔录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的证据，见证人见证，依法应予采信。案涉受案登记表记载的接报时间不影响对现勘笔录的采信。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对邱家兴及吴祥虎各自辩护人所提受案登记表与到案经过记载的线索来源不一致，对案件来源合法性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已就本案的线索来源问题进行了说明，本案线索来源清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5.对邱家兴及吴祥虎各自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通联情况合法性存疑，张小龙手机尾号1975与吴祥虎手机尾号3025通话记录一致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已就二人的通话记录情况作出了合理说明，在案的通话记录为吴祥虎手机尾号0325的通话记录。案涉通话记录是对三被告人通联情况的客观记录，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依法应予采信。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6.对邱家兴辩护人所提编号为15号的黑色液体没有按毫升进行取样，该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的辩护意见。经查，编号15号的黑色液体实际为褐色固液混合物，公安机关取样40.5克，虽然毫升数与克数因液体密度存在差异，根据案涉固液混合物情况，40.5克的重量其毫升数已满足取样约20毫升的要求，且取样过程全程摄像，见证人见证，三被告人均签字予以确认，该固液混合物的取样，符合相关要求，依法应予采信。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7.对邱家兴辩护人所提抽样视频中未看见类似033的编号，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每一份检材对应扣押清单的哪一个固液混合物，检材可能存在混合的辩护意见。经查，扣押、称量、取样、封存笔录，取样视频相互印证，证实鉴定所使用的检材来源合法，检材与扣押清单的固液混合物一一对应，检材不存在混同的情况。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8.对邱家兴辩护人所提定量鉴定送检时间过长，检材保管过程中可能被污染，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的辩护意见。经查，案涉检材保管符合相关要求，不存在检材被污染等情形。案涉毒品的含量鉴定需建立在成分鉴定基础之上，且对含量鉴定也未规定送检时限，案涉检材具有鉴定条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9.对邱家兴辩护人所提DNA鉴定书没有记载检材来源和样本，提取程序不清楚的辩护意见。经查，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详细记载了DNA鉴定书检材的来源和提取情况。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10.对三被告人各自辩护人所提案涉毒品含量低，未流入社会，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案涉毒品的含量在9.5%至36.2%之间，含量并非较低，且毒品数量不以纯度计算。案涉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公安机关及时查获的结果，与三被告人无关。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11.对邱家兴辩护人所提邱家兴不是组织者和出资人，也不是制毒技术人员，应认定为从犯；吴祥虎辩护人所提吴祥虎在制造毒品中做辅助性工作，不掌握制毒技术，应认定为从犯；张小龙辩护人所提张小龙不积极主动参加制造毒品，应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在共同制造毒品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对制造毒品均发挥了重大作用，本案不宜区分主从。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12.对邱家兴辩护人所提邱家兴当庭在悔过书中检举的同案犯线索，应查实，依法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审理过程中，公安机关尚未查实同案犯的情况，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13.对吴祥虎、张小龙各自辩护人所提二人系初犯、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及原料（辅料）等系违禁品，应予没收；三被告人持有的手机三部，邱家兴购买的玫瑰之约牌电瓶车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扣押在案的号牌为川Ａ×××××面包车，系作案工具，但未登记在被告人名下，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其他查扣在案的三被告人名下财产，可用于执行财产刑。 据此，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制秩序，保护公民身心健康，打击毒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家兴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吴祥虎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张小龙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及原料（辅料）、手机、电瓶车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贵勇 审 判 员  李永辉 人民陪审员  冯达彬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龙冬梅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