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8473号原告：天津三一友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天津新技术产业园武清开发区高新路**。法定代表人：王林峰，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高平，北京友骐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恒，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江苏通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港下。法定代表人：顾萃，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媛，女，该公司员工。（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瑶，女，该公司员工。（未到庭）案由：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61827号关于第18686714号“兔马TOMA”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本院受理时间：2019年7月15日开庭审理时间：2019年12月12日被诉裁定认定：一、诉争商标与第4340956号“赤兔马CTM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一）、第935120号“赤兔马”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第988604号“赤兔马CHITUHORSE”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三）、第988478号“赤兔马CHITUHORSE”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四）、第1347181号“赤兔马CTM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五）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年修正）》（以下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和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综上，依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之规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原告诉称：一、诉争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及整体外观上与五件引证商标区别明显，不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不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经使用已经在相关公众中具有很高的知名度，与原告形成了唯一稳定的对应关系，足以与五件引证商标相区分。综上，请求依法撤销被诉裁定，并判令被告重新做出裁定。被告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近似商标，若原告继续使用会导致消费者混淆误认。二、第三人的赤兔马系列引证商标经过广泛宣传已经具有一定知名度，原告申请注册诉争商标行为具有不正当性。三、原告申请注册诉争商标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四、诉争商标若继续使用会淡化第三人引证商标的显著性。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186867143．申请日期：2015年12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1月27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自行车，电动运载工具，电动自行车，助力车，轮椅。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43409563．申请日期：2004年11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5月27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汽车，小型机动车，摩托车，自行车，机动自行车，电动车辆，陆地车辆发动机，自行车发动机，电动自行车，车辆轮胎。（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9351203．申请日期：1995年5月26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1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火车及其零部件，汽车，电车及其零部件，摩托车及其零部件，自行车，缆车，架空运输设备，轮椅，手推车，儿童车，轮胎及轮胎修理工具。（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9886043．申请日期：1995年9月14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4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汽车，电车及其零部件（不包括轮胎），摩托车发动机及其零部件（不包括轮胎），自行车，三轮车，缆车，架空运输设备，轮胎及其轮胎修理工具，空用运载器，船，轮船。（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9884783．申请日期：1995年9月19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4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汽车，电车及其零部件（不包括轮胎），摩托车发动机及其零部件（不包括轮胎），自行车，三轮车，缆车，架空运输设备，轮椅，手推车，儿童车，轮胎及其轮胎修理工具，空用运载器，船，轮船。（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3471813．申请日期：1998年6月22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12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摩托车，摩托车摩托车发动机，摩托车零部件（不包括轮胎），摩托车后视镜，摩托车鞍座套，自行车，手推车，船，车轮胎，车辆保险杠。三、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第三人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第三人企业简介；2．第三人企业及品牌所获部分荣誉图片；3．引证商标使用证据及相关报道。在本案审理阶段，原告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诉争商标与五引证商标档案；2．“赤兔马”、“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赤”的含义；3．原告向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复印件、TOMA京东自营旗舰店首页；4．原告向上台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上台”网络平台销售“兔马”产品的页面；5．原告向深圳市顺电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品牌及商标授权书》、顺电网上商城销售“TOMA兔马”产品的页面及线下商城销售产品的照片；6．原告与苏宁易购签订的《商务政策合同（代销）》、苏宁易购销售“TOMA兔马”产品的页面；7．原告与太火鸟签订的《TOMA助力自行车特约经销商合作协议》首页、太火鸟实体店销售“TOMA兔马”助力自行车的照片；8．原告与北京高知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及对应发票，原告与北京蜜步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及对应发票；9．原告参加自行车有关国内外展览会及博览会的内容介绍；10．原告产品的国家强制认证申报情况、北京工商公告目录、产品质量检验报告、产品认证证书；11．原告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及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12．原告与水木方圆（北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签订的《网络剧广告植入合同》、网络剧《我乐个去》有关新闻报道及部分广告植入场景照片；13．原告法定代表人在微博、微信及今日头条发布的内容；14．兔马TOMA产品在汽车4S店、酒店展示情况，骑行活动有关照片。在本案庭审中，原告认可被诉裁定关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的认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本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评审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诉争商标的核准注册、被诉裁定的作出均处于2013年商标法的施行期间，基于法律不溯及既往的基本原则，本案对于被诉裁定的审查适用2013年商标法。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鉴于原告认可被诉裁定关于商品类似的认定，本院经审查对此亦不持异议。商标标志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外观近似，或者文字与图形组合的整体排列组合方式、外观近似，使用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或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本案诉争商标标志为“兔马TOMA”，其中“兔马”为其显著识别部分。五引证商标标志包括“赤兔马CTM”、“赤兔马”、“赤兔马CHITUHORSE”，其中“赤兔马”为五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赤兔马”一词系源自《三国志》、《三国演义》中吕布所骑乘的一匹红色良马，具有特定指向性，已成为中文固定词汇。而“兔马”属于臆造词汇，非中文固定词汇，不具有明确而固定的含义。虽然“赤兔马”完整包含了“兔马”，但二者在文字构成、含义、整体外观上仍存在一定区别，相关公众在看到诉争商标时通常不会将其与引证商标相联系，施以一般注意力能够将二者相区分，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未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被告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被诉裁定的事实认定清楚，作出程序合法，但部分法律适用错误，应予撤销，并由被告重新作出新的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61827号关于第18686714号“兔马TOMA”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二、责令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就第三人江苏通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针对第18686714号“兔马TOMA”商标提出的商标无效宣告请求重新做出裁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堃人民陪审员 杨 青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李 适书 记 员 赵延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