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4刑初76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87年9月6日出生，汉族，务农，住福建省安溪县。系本案被害人林某3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男，198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务农，住福建省安溪县。系本案被害人林某3之次子。 被告人吴柴木，男，1979年2月8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出生地、户籍地均为福建省安溪县，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志强，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杰，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区丰泽街保险大厦。 法定代表人陈文俊，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冠，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雪茹，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二部刑诉〔2019〕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柴木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泽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被告人吴柴木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志强、王泽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雪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柴木于2019年7月21日16时许，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从安溪县金谷镇往尚卿乡方向行驶，途经312省道314ＫＭ＋500Ｍ（安溪县蓬莱镇温泉村）路段时，逆向行驶至道路左侧与对向林某3驾驶的闽Ｃ×××××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林某3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吴柴木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 被告人吴柴木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指控提供的证据有：1.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廖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吴柴木的供述与辩解；4.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意见等；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等检查、勘验笔录；6.现场照片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柴木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吴柴木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吴柴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赔偿原告人因交通事故致林某3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币种，下同）758178元、误工费损失2647.4元、丧葬费34514.5元；3.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额部分由被告人吴柴木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21日16时35分许，被告人吴柴木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从安溪县城往安溪县尚卿乡方向行驶，途经312省道134ＫＭ＋500Ｍ（安溪县蓬莱镇温泉村路段），与对向由林某3驾驶的闽Ｃ×××××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受害人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吴柴木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吴柴木驾驶的闽Ｃ×××××号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发生事故系在保险期间，该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超额部分由被告人吴柴木承担。本案的受害人虽是农村户口，但是常年与其大儿子一家居住在安溪县城，且其常年在福建省安溪县龙亿古建木雕厂从事油漆工作，主要的收入来源也来自城市，故赔偿标准应按照安溪县2019年度城镇人均纯收入42121元计算赔偿金额。被告人吴柴木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且违反右侧通行原则逆向行驶，其行为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造成受害人当场死亡的严重后果，给二原告人带来极大创伤，应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二十二条规定的标准向二原告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为此，特具状，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人吴柴木对安溪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 辩护人钟志强辩称：1.刑事部分，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吴柴木具有自首、初犯、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或予以宣告缓刑。2.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案事故受害者林某3属于农村居民，案件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对附民原告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辩称：1.答辩人对本案承保事实、交通事故没有异议；2.根据本案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3.禁止无证驾驶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禁止性规定，属于法定免责事由；根据本案保险合同约定，无驾驶资格驾驶被保险机动车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人吴柴木无证驾驶，依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保险人在商业险内免责；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赔偿项目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柴木于2019年7月21日16时许，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从安溪县金谷镇往尚卿乡方向行驶，途经312省道314ＫＭ＋500Ｍ（安溪县蓬莱镇温泉村）路段时，逆向行驶至道路左侧与对向林某3驾驶的闽Ｃ×××××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林某3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吴柴木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 被告人吴柴木案发后报警并在现场候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柴木家属已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因本事故造成林某3死亡的经济损失30000元。 另查明，闽Ｃ×××××号小型轿车系被告人吴柴木所有，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9年1月17日19时起至2020年1月17日19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1月17日19时起至2020年1月17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系农村居民，根据被告人吴柴木的申请，本院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对被告人吴柴木所有的闽Ｃ×××××号小型轿车投保的交强险、商业保险条款签注内容为“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和“吴柴木”的签名是否系吴柴木亲自书写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落款日期为“2019年1月17日”的《投保人声明》中待检的手写笔迹“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及落款“吴柴木”的签名笔迹均不是被告人吴柴木所写。同时，被告人吴柴木支付鉴定费2500元。 又查明，根据2018年度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数据标准，农村居民的误工费为58,068元/年，即159.1元/日；农村居民的死亡赔偿金为17,821元/年；丧葬费为34,514.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柴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由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分别提供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到案经过，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通知书，视频截图，福建众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尿液提取笔录，尿液检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人廖某、吴某、胡某、林某1的证言，被告人吴柴木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及其供述和辩解等；（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工商登记信息，在职证明，工资结算单，证人林某4证言等证据；（三）被告人吴柴木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ＰＩＣ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等证据。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可作为定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本案争议焦点和主要事实作如下分析和认定： 1.关于被告人吴柴木无证驾驶机动车，保险公司是否需要在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吴柴木无证驾驶的行为确属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但根据上述规定，保险人仍应对上述法律规定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而保险公司仅以其向投保人吴柴木交付了保险单为由主张已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但经审查，该保险单的相关提示属于格式条款，且经鉴定，“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及投保单上落款“吴柴木”的签名笔迹均不是被告人吴柴木所写，故保险公司不足以证明其已采取合理方式提请投保人注意免责条款或进行必要的提示，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2.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项目、标准及数额的认定问题。 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受害者林某3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一年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林某3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一年连续居住在城镇，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请求适用城镇赔偿标准的主张，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根据上述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因本事故造成林某3死亡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38599（17821元／年×19年）、丧葬费34514.5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酌情确定为954.6元（2人×3日×159.1元／日），上述损失共计374068.1元，扣除被告人吴柴木先行支付的赔偿款3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还应获得的赔偿款344068.1元，属于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10000元（死亡赔偿责任限额项下损失110000元），剩余款项234068.1元（344068.1元-110000元）未超过商业三者险保额范围，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人吴柴木已支付的30000元可依保险合同另行向保险公司主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柴木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柴木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柴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其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吴柴木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量刑意见适当。辩护人钟志强关于被告人吴柴木具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关于对被告人吴柴木予以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柴木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主张的赔偿项目、数额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为维护交通运输安全，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吴柴木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柴木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4068.1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清丽 人民陪审员  谢秋娥 人民陪审员  林金木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淑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突然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经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