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88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祥锐，男，1972年2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北京一朵小花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组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郝雪，北京云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玉明，男，1998年8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北京一朵小花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赤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米阅军，北京朗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旭英，女，1991年7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专科文化，北京一朵小花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静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洪艳丽，北京市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淑霞，女，1970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北京一朵小花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突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周雨杨，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洋琪，女，1992年7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北京一朵小花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孟波，北京市荣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帅，男，1996年5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北京一朵小花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宋辉，河北隆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圣超，男，1997年5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北京一朵小花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文定，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静，男，1988年5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北京一朵小花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春光，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璐，男，1990年9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北京一朵小花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文科，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红波，男，1992年1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北京一朵小花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方葳，北京合弘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7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祥锐等十人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栋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祥锐等十人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祥锐、葛玉明、曹旭英、夏淑霞、赵洋琪、马帅、张圣超、杨静、曾璐、杜红波伙同朱佳（已起诉）等人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间，在北京朝阳区广渠路唐家村×××的北京一朵小花科技有限公司内，冒充医生等身份，虚构药品疗效，以拨打电话、微信聊天等方式与不特定人联系，骗取何忠基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4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陈祥锐为业务组长，负责联系被害人推销产品和管理小组成员；被告人葛玉明、曹旭英、夏淑霞、赵洋琪、马帅、张圣超、杨静、曾璐、杜红波为业务员，负责联系被害人推销产品。被告人陈祥锐、葛玉明、曹旭英、夏淑霞、赵洋琪、马帅、张圣超、杨静、曾璐、杜红波于2019年8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祥锐、葛玉明、曹旭英、夏淑霞、赵洋琪、马帅、张圣超、杨静、曾璐、杜红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祥锐、曹旭英、夏淑霞、赵洋琪、马帅、张圣超、杨静、曾杜洪波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葛玉明犯罪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当庭均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若干减轻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意见，总结如下：应一一对应具体被害人来认定某一被告人的涉案金额；产品未被认定为假冒伪劣产品；本案被告人非法占有目的不同于普通诈骗罪。综上，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被告人朱佳以北京一朵小花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京朝阳区广渠路唐家村）的名义，招募人员冒充医生等身份，以拨打电话、微信聊天等方式与患者联系，虚构药品疗效，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240余万元。被告人陈祥锐为业务组长，被告人葛玉明、曹旭英、夏淑霞、赵洋琪、马帅、张圣超、杨静、曾璐、杜红波为业务员，负责推销产品。2019年8月1日上述人员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公安机关查获产品79种，扣押在案。被告人陈祥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马帅退缴人民币3万元、赵洋琪退缴人民币3万元、曹旭英退缴人民币3万元。未起诉人员丁霖退人民币3万元、周文静退人民币4万元、李晓敏退人民币3.5万元、石智正退人民币4万元在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当庭无异议，且有部分购买产品者言词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工资及业绩提成表、顺丰公司提供的相关书证等材料在案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祥锐、葛玉明、曹旭英、夏淑霞、赵洋琪、马帅、张圣超、杨静、曾璐、杜红波参与他人诈骗行为，为之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诈骗罪，分属不同情节，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十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认为本案确有不同于普通诈骗犯罪之处，众行为人入职之后形成组织体，每个人都能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别人都是一个加功助力的作用，都在共同为组织体的绩效贡献力量，并从中获取自身的违法所得，这是此类犯罪同单打独斗的个人犯罪之间最大区别。如果“一对一”地去认定各自数额和确定相应承担的退赔责任，实际上将本案犯罪模式视为单个犯罪的聚合，抽离了此类犯罪模式的本质特征。故本案在认定总体损失数额后，不以数额或拨打次数认定各自的罪责，而是根据各被告人的参与时间、违法所得数额、在团伙中的地位和作用、认罪认罚态度、退缴情况等相关因素确定参与人的刑事责任，并根据具体情况对于在案被告人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对于辩方对认定事实提出的辩解未能提供依据的，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可以减轻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意见，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依法处理。扣押物品依法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祥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二、被告人曹旭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三、被告人夏淑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四、被告人赵洋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五、被告人曾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六、被告人张圣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七、被告人马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八、被告人杨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九、被告人杜红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被告人葛玉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一、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连同在案之款依法处理；扣押物品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砺兵人民陪审员  邢海燕人民陪审员  刘淑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李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