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68995号原告：陈舜伟，男，196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被告：浩瀚(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法定代表人：王丁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腊香，女。原告陈舜伟与被告浩瀚(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舜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腊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舜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11,247.62元(27,811.91元×2×2)；2.被告按15,000元/月标准支付原告自2015年12月15日至办妥退工之日止的退工损失。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4年4月14日进入案外人融某(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工作，由于融某(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不肯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构成事实劳动关系，未签订劳动合同责任在于该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超过一年，构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5年6月11日融某(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为原告购买社保为由要求原告与其子公司即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被告工龄应自2014年4月14日起算。原告不服仲裁裁决，故诉至法院。被告浩瀚(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首先，原告自2015年12月就从被告处离职，其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其次，原告入职被告的时间是在2015年6月，据被告了解的情况，原告未曾与融某(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建立过劳动关系。即便原告在融某(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工作过，双方之间也应该是劳务关系，因为原告与其原用人单位存在劳动争议，故原告未能与融某(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原告离职时被告就已经为原告办理退工手续并将退工证明开具给了原告，现当庭再次将退工证明再次交给原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浩瀚(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无需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0,000元；2.被告无需支付原告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延误退工损失2,465.33元；3.被告无需按1,815元/月的标准支付原告2019年4月1日至办妥退工手续之日止的延误退工损失。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5年12月14日从被告处离职，原告关于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原告因自身原因离开被告公司，并非被告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被告也不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原告从被告处离职前，被告就已经办理完离职手续，并将退工单交给原告。原告的劳动手册从未交给被告，被告也无法退还。被告不服仲裁裁决，故诉至法院。原告陈舜伟答辩称，不同意被告的诉讼请求。生效的裁判文书已经认定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交付过原告劳动手册及退工证明。对仲裁裁决书中确定的被告于2015年12月14日已经为原告办理退工手续以及社保转出手续，原告并不认可，被告应该支付相应的延误退工损失。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8日，原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1.办理招退工登记备案手续；2.支付2013年5月13日至2013年7月30日的工资差额71,856.31元；3.支付2013年7月31日至2014年7月30日的工资差额636,000元及100%赔偿金636,000元；4.支付未提前三十日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金53,000元及100%赔偿金53,000元；5.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3,000元及100%赔偿金53,000元；6.支付2013年6月13日至2014年7月30日的工资差额689,000元及100%赔偿金689,000元；7.支付2013年5月13日至2013年7月30日业务费用26,394.60元及100%赔偿金26,394.60元；8.按照53,000元/月为标准支付2013年5月13日至办妥退工之日止的延误退工损失及100%赔偿金；9.支付2013年5月13日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的销售奖金402,960元及100%赔偿金402,960元；10.按53,000元/月标准支付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期间竞业限制补偿金636,000元及100%赔偿金636,000元；11.支付保证金159,000元及100%赔偿金159,000元。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2013年5月13日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业务报销费差额465元；对原告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上述仲裁裁决，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12月26日立案受理。2015年6月26日，本院作出(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70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2013年5月13日，原告与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录用意向确认函》，约定原告就职日期为2013年5月13日，合同履行期为3年，试用期6个月。2013年7月30日，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原告试用期不符合录用条件，试用期转正评估不合格为由，书面通知原告即日解除劳动关系；并判决：一、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为原告办理退工手续；二、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按1,170元/月标准支付原告2013年8月15日至2014年8月14日，按936元/月标准支付原告2014年8月15日至办妥退工手续止的延误退工损失；三、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076元；四、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2013年5月13日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业务报销费2,302元；五、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原告和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均不服(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704号民事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3月21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160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在二审审理阶段，原告与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均确认原告于2015年5月入职被告公司。2015年2月5日，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该公司未将退工单交付原告；并判决：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70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二、变更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7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按1,170元/月标准支付原告2013年8月15日至2014年8月14日期间延误退工损失，按936元/月标准支付原告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延误退工损失；三、驳回原告的上诉请求；四、驳回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其余上诉请求。原告于2015年6月11日与被告签订了期限自2015年6月1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由原告担任公司业务三部门业务总经理岗位，月工资为15,000元。2016年12月14日，原告应被告要求，向被告交付了办公室钥匙和环球大厦门卡，并于当日离开被告公司，之后再未到被告公司上班。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原告工资明细显示，工资及补贴每月均为15,220元。2016年12月8日，原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2014年4月14日至今与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存在无固定期限的事实劳动关系，不能解除；2.与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恢复劳动关系，自2015年12月15日补发工资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工资标准为20万元/月；3.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6月1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300万元(按每月20万元标准计算，可以扣除已发部分)；4.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原告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6月10日工资差额244.10万元(2014年8、9、10月未发)，支付2015年6月1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8,050元，支付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14日工资差额3,192元；5.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未报销差旅费10,951元(按发票金额计算)；6.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2015年11月的业务绩效奖金15,884元(按业绩的0.4%计算)；7.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绩效目标责任书规定的提成奖41,857.32元；8.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宝石回租项目及阜阳回租项目提成589,050元(按项目金额的1.53%计算)；9.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泰瑞项目及山美项目提成奖36,000元(按业绩的0.4%计算)；10.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46,551元；11.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归还验资费3,500元(法人成立公司要求原告支付验资费，有发票)；12.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拖欠100%补偿金，按实际判决金额为准；13.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被告归还原告验资费3,500元并支付原告泰瑞项目提成10,329.32元，对原告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上述仲裁裁决，诉至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12月15日期间原告与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2015年6月11日至2015年12月15日期间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3.判令原告与被告恢复劳动关系，被告按照20万元/月的标准支付2015年12月16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工资，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原告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6月1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44.10万元，被告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原告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6月10日工资差额244.10万元，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判令被告支付2015年6月1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8,050元，支付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14日工资差额3,192元，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2015年11月的业务绩效奖金15,884元、绩效目标责任书规定的提成奖41,857.32元、宝石回租项目及阜阳回租项目提成589,050元、泰瑞项目及山美项目提成奖36,000元，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7.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12月15日期间内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46,551元，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8.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验资费3,500元；9.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12月15日期间的未报销差旅费10,951元，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10.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诉请3至诉请9全部金额的100%补偿金，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案2018年3月26日审理过程中，原告称原告已经收到被告发放的60%的绩效奖金，被告对此未提异议。2018年4月17日庭审过程中，被告对《2015年浩瀚租赁(三)部(三)月绩效考核表》和《2015年浩瀚租赁(三)部(四-七)月绩效考核表》真实性无异议，对《2015年浩瀚租赁(三)部(四-七)月绩效考核表》中记载的合计金额有异议，对单项金额没有异议。2018年6月27日，本院作出(2017)沪0115民初851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2015年6月11日至2015年12月15日期间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600元；三、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20I5年绩效目标责任书约定的提成奖30,382.20元；四、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2015年4月14日至2015年12月1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8,397.24元；五、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验资费3,500元；六、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原告不服(2017)沪0115民初85124号民事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1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1民终96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民初85124号民事判决；二、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泰瑞项目”提成10,329.32元。2019年2月18日，原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0,000元；2.按15,000元/月标准支付2015年12月15日至办妥退工之日止的延误退工损失。2019年6月20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一、被告于裁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0,000元；二、被告于裁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3月31日的延误退工损失2,465.35元，按1,815元/月的标准支付2019年4月1日至办妥退工手续之日止的延误退工损失；三、对原告的其他请求事项不予支持。原、被告均不服该裁决，诉至法院。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仲裁裁决书、(2017)沪0115民初85124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01民终9641号民事判决书、绩效核算表，被告提供的(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704号民事判决书、(2015)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1602号民事判决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于2019年9月12日庭审过程中将退工证明当庭交给原告。经本院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核实，自2016年1月起没有用人单位为原告办理用工登记手续。本院认为，劳动合同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应得到保护。根据本案在案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确定双方的争议焦点并分析如下：第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2018年11月1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沪01民终964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与被告不能恢复劳动关系后，原告于2019年2月18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以及延误退工损失。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仲裁时效。第二，被告应否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本院认为，结合另案中查明的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被告主张原告系主动辞职，但无法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而原告对此予以否认；加之原告应被告要求交出办公楼门禁卡及办公室钥匙，且原告此后未再到被告公司上班，被告公司从2016年1月起停止为原告缴纳社保费的事实。可以确定系被告于2015年12月14日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合同。由于被告对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的合法性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被告违法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合同，被告应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第三，被告应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金额如何计算。首先，工作年限如何确定。本院认为，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2015)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1602号案中，原告向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主张了延误退工损失，并确认于2015年5月入职被告公司，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经审理认定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承担延误退工损失的赔偿责任至2015年4月30日止。(2017)沪0115民初85124号案以及(2018)沪01民终9641号案中，原告又要求确认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原告与案外人案外人融某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上述主张相互矛盾。结合双方当事人在(2017)沪0115民初85124号案中的陈述，以及原、被告双方签订自2015年6月11日起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事实，本院确定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14日期间原、被告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劳动关系始于2015年5月。其次，原告离职前平均工资金额。根据原、被告双方陈述以及工资明细，原告工资及补贴每月均为15,220元，加上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14日期间被告应支付原告的泰瑞项目提成10,329.32元，2015年绩效奖金64,938.82元[30,382.20元(另案判决确定支付的)+34,556.62元(已支付)]，故原告离职前月平均工资金额为25,350.30元。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应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0,700.60元。至于被告主张除了2015年8月14日发放原告提成13643元之外未向原告发放过其他提成或绩效奖金，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除支付工资补贴之外的所有转账款项均是提成或绩效奖金，本院亦不予采信。第四，被告应否支付原告延迟退工损失。用人单位在于劳动者终结劳动关系后，应在十五日内办妥退工登记备案手续，并将退工通知单和劳动手册交给被退人员。用人单位未依法办理退工手续，影响劳动者办理失业，求职登记手续造成损失的，由用人单位按失业保险金有关规定予以赔偿；给劳动者造成其他实际损失的，应赔偿实际损失。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劳动合同关系虽然在2015年12月14日解除，但因原告曾诉讼要求与被告恢复劳动关系，并主张了恢复期间的工资，故在此期间不应计算被告未及时办理退工手续造成的损失。原告于2019年2月18日提起仲裁，向被告主张延误退工损失，故本院认为，开始计算延误退工损失的时间为2019年2月18日。本案中，原告主张解除劳动合同后，被告未及时将退工证明和劳动手册交给原告。被告则主张原告入职时就没有向被告提交过劳动手册，故无法退还；劳动合同解除后，被告已经及时将退工证明交给原告，但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于2019年9月12日庭审过程中将退工证明当庭交给原告。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劳动争议案件裁判文书，可以确定案外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后，未将劳动手册退还给原告的事实。该节事实与被告主张原告入职被告公司后未将劳动手册交给被告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故本院认为，被告主张延误退工损失的时间应自2019年2月18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12日止；其中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3月31日，按1770元/月标准，延误退工损失应为2,465.35元；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9月12日，按1,815元/月标准，延误退工损失应为9,801元，合计为12,266.35元。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按15000元/月标准支付原告延误退工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浩瀚(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舜伟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0,700.60元；二、被告浩瀚(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舜伟延误退工损失12,266.35元；三、驳回原告陈舜伟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浩瀚(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免于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倪春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罗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