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82刑初409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法凯，男，1988年1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捕前住东光县。2016年12月21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2018年8月14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2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沧州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曼迪，北京卓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令娜，北京卓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光强，男，1976年2月24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湖北省武穴市旭日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现住湖北省黄石市。2018年8月30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8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赵丽霞，河北马倍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桂英，河北天诚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以任检环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法凯、孙光强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峰，检察官助理谢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法凯及其辩护人李曼迪、刘令娜，被告人孙光强及其辩护人赵丽霞、高桂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被告人张法凯因犯污染环境罪服刑期满释放后，为谋取非法利益，在不具备危险废物处置能力情况下，继续从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活动。张法凯与石家庄无极县利某化学品有限公司负责危险废物管理的李某丛（另案处理）及该公司副总经理卢某1（另案处理）取得联系，得知该公司需要处置危险废物，双方商定利某公司以每吨2300元的价格由张法凯、孙某2二人处置，张法凯在互联网平台搜索到马某德（另案处理）能够接收、处置废物，与马某德取得联系，商谈好每吨800元处置价格后，由司机携带处置费及运费转交马某德。2017年4月24日至28日期间，张法凯、孙某2、李某丛将利某公司桶装危险废物装载10辆货车，运送至天津市汉沽区马某德租用的仓库内非法贮存，期间利某公司付给张法凯处置费654400元，按照每吨2300元，非法转移284.5吨危险废物。2017年4月-6月期间，被告人孙光强作为湖北武穴市旭日化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在互联网平台搜索到被告人马某德（另案处理）能够接收、处置废物，在没验明马某德是否具备危险废物处置危废资质的情况下，违反国家规定，将该公司生产过程中的危险废物以每吨至多1250元的价格交给马某德处理。孙光强与马某德约定将危险废物分5次转移至天津市塘沽区和汉沽区马某德租赁的仓库内非法贮存，期间孙光强付给马某德处置费180225元，按至多每吨1250元，非法转移至少144吨危险废物。期间被告人马某德将数量不详的上述危险废物作为有机溶剂、燃料进行非法销售利用，2017年6月底被告人马某德将贮存在天津汉沽区仓库内的危险废物12车非法运输转移，其中至少273.276吨运至任丘市青塔乡娄堤一村一空地内弃置。其中2车至少71.59吨运至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百强农业有限公司院内。根据以上指控内容，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办案说明，危险废物转移联单，环境调查与评估方案，被告人张法凯、孙光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孙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对犯罪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张法凯、孙光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法凯辩称，对指控他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他不认为自己是犯罪。主谋不是他，他是转运的，他的作用和司机差不多。数量没有那么多，是李某丛主要负责，他负责和利某公司接洽，和马某德没有联系过。和孙某2没有关系，只是雇佣孙某2干活，不是合伙。这件事是李某丛和卢某1商量办的，和他没有实质性关系。所起作用非常小，而且如实供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法凯构成污染环境罪没有异议，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相关证据、量刑情节有异议：1、被告人张法凯并未主动联系利某公司及处置人马某德，公诉人认定张法凯主动联系利某公司和马某德的证据，只有被告人孙某2的口供，证明效力弱，不足以达到证明目的；2、被告人张法凯将利某公司支付给被告人的处置费654400元，提现后除给了马某德外，大部分给了李某丛；3、对协助利某公司转移危险废物的数量不认可，一是无法证明除已扣押的吨数外，其他物质为危险废物；二是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除已扣押的吨数外，其他物质被非法处置了。在量刑方面，被告人具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张法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2、《河北省任丘市非法倾倒案件污染区域环境调查与评估工作方案》、《山东省滨州市非法倾倒案件污染区域环境调查与评估工作方案》两份证据在形式和内容上均不合法，不能作为量刑的证据；3、被告人张法凯对于本案危害结果的发生不具有主观故意；4、认罪态度好，主动交代案件事实；5、被告人家境贫寒，除种地外无其他收入来源。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法凯主动联系利某公司和马某德，且非法转移284.5吨危险废物与事实不符，证据不充分，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张法凯从轻量刑。被告人孙光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他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他没有和马某德约定把货运到天津汉沽、塘沽，马某荣派货车到他这拉的，拉到哪他不清楚。在和马某荣联系处置危险废物时，他进行了一般性查验。在和马某德接触之初，马某德说他是风华公司的代理人，而且在QQ群里面上传了相关资质。2013年到2014年处置费用是1200元每吨，和马某德谈的价格还包括回收利用，并不低于市场价格，是合理的价格。他当时认为风华公司处置这些东西费用低，他们环评处置废物和给马某德处置废物是不一样的。他们厂出厂的物品他认可是危险废物，但对于以出厂数量作为量刑依据有异议，任丘的数量不清楚，污染数量评估没有划分两家工厂各自责任问题，公安的计算方式自相矛盾。愿意从民事上积极赔偿，但他主观上不想造成环境污染，就是想给这些废料找一个出路，对危险废物交给别人处置的后果认识不足，他确实做错了，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赵丽霞的辩护意见是，孙光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应当依法判决无罪：1、孙光强不是明知马某德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2、司法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和关联性，鉴定机构没有资质，取样过程及鉴定过程违法，鉴定结论不具有关联性；3、无确切证据证实旭日的货物流入任丘现场；4、即便旭日在滨州的货物是危险废物，孙光强承担的也应该是行政责任。所有从旭日拉出的货物均存放在仓库内，没有造成实际的污染，该行为并不符合刑罚意义上的“处置”，马某德不是非法处置，孙光强的行为也不构成污染环境的共犯；5、天津部分没有鉴定报告，无法确定货物为危险废物；6、旭日的货物没有发生泄漏，且现在已全部合法处置，彻底消除了隐患；7、即便法庭坚持认为旭日涉案货物为危险废物，数量也不能按照出厂数量计算，有86.39吨货物去向不明，没有证据证实被非法处置了。另外，天津部分没有司法鉴定证实为危险废物、滨州部分为行政违法，也不能作为定案的事实依据。如法庭坚持认为孙光强有罪，也应认定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免予刑事处罚；1、具有自首情节；2、旭日的货物没有造成实际危害；3、孙光强涉案数量小；4、案发后，孙光强主动承担了货物的处置费用，任丘没有旭日的货物，孙光强也支付了处置费；5、孙光强为从犯；6、系初犯，表现良好，确有悔罪表现。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孙光强情节轻微，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高桂英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光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1、认定被告人孙光强构成污染环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马某德放置在任丘的旭日公司的货物有没有、有多少事实不清；被告人认为马某德有处理资质，旭日公司货物不在公司危废体系中。2、以出厂数量认定孙光强构成污染环境罪没有法律依据，缺少证据支持。关于量刑，如认定孙光强为污染环境罪的共犯，具有免予刑事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孙光强具有自首情节；2、自愿认罪、悔罪；3、被告人孙光强主观上没有恶意，且没有故意犯罪的前科；4、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5、已经因污染环境的行为受到了严重的处罚，付出了沉重的代价；6、本案的发生有其特殊的社会背景，鉴于之前环境保护力度的不足和废料回收、资源再利用没有一个完整有效的途径，导致违法违规市场的产生。孙光强作为技术人才，有发明专利，能够作为创新创业人才为社会发挥最大效用。综上，被告人孙光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判决孙光强无罪或有罪免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被告人张法凯在衡水景县服刑期满释放后，为谋取非法利益，在不具备危险废物处置能力情况下，继续从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活动。张法凯与石家庄无极县利某化学品有限公司负责危险废物管理的李某丛（另案处理）及该公司副总经理卢某1（另案处理）取得联系，双方商定利某公司以每吨2300元的价格将危险废物交由张法凯、孙某2二人处置。2017年4月24日至28日期间，张法凯、孙某2、李某丛将利某公司桶装危险废物装载10辆货车，运送至天津市汉沽区马某德租用的仓库内非法贮存。期间利某公司付给张法凯处置费654400元，按照每吨2300元的价格计算，张法凯非法转移危险废物284.5吨。2017年4月—6月，被告人孙光强作为湖北武穴市旭日化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在没查验马某德是否具备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情况下，违反国家规定，将该公司生产过程中的危险废物以每吨至多1250元的价格交给马某德处理，并分5次将危险废物转移至天津市塘沽区和汉沽区马某德租赁的仓库内非法贮存。期间孙光强付给马某德处置费180225元，按至多每吨1250元的价格计算，非法转移危险废物至少144吨。被告人马某德将上述危险废物作为有机溶剂、燃料等进行非法销售利用，2017年6月底被告人马某德将贮存在天津汉沽区仓库内的危险废物12车非法运输转移，其中至少273.276吨运至任丘市青塔乡娄堤一村一空地内弃置，至少71.59吨运至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百强农业有限公司院内。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张法凯2018年8月14日供述，他2017年因污染环境罪被衡水市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7年3月释放。他将来自石家庄利某化学品公司的废甲醇还有部分废溶剂、反应釜残液非法处置了，这些危险废物都是桶装的，铁桶的居多，还有塑料桶的，这些废料都是呈焦油状，气味特别刺鼻，桶上有没有标识他记不起来了。当时是利某的人主动叫他做这件事的，还许诺给他每车5000元的提成，他是贪图这些钱财才继续做违法的事。他、利某公司李某丛、他舅舅孙某2干的，一共转移、处置了200多吨，具体数量记不清了，听司机说发往天津了，具体什么地方、给什么人他都不清楚，都是李某丛联系的，他和孙某2在里面帮忙，李某丛是主谋。当时是李某丛联系他，他叫上孙某2跟着帮忙，李某丛和管事的卢副总谈好价钱，说找人处理，叫他去无极县利某公司和姓卢的副总见面，演出戏给对方看，然后李某丛找好接收的下家，他出面垫付运费，然后利某公司把钱打到他提供的账号，他再提现给李某丛，李某丛按照约定把提成和垫付的运费扣除出来。操作流程都是李某丛谋划的，他从中吃提成。李某丛在利某公司像是个高层管事的人，他和李某丛是前几年通过倒卖化工废料的人介绍认识的，他曾经通过李某丛从利某公司里面拉过一些清洗反应釜的废甲醇。大约去年4月份的一天，李某丛给他电话让他去石家庄一趟，看看他们的“货”（危险废物）能不能处理。李某丛领他到利某公司厂区西边的废料仓库，发现这些废料热值不行，加上气味太大，倒回去也不能再调烧火油或其他东西，不能要，他就回了东某。过了几天，李某丛再次给他打电话说，他就又去了一趟无极和李某丛见面，李某丛询问他这“货”能不能弄了？他说不行，这时李某丛提出来让他给顶顶名，就是李某丛安排废料的去向，他在当中冒充处理废料的人，然后由李某丛引荐给利某的负责人，同意转移废料之后，由他垫付运费和下家的处置费，把废料弄走，利某公司把钱打到他银行账户上，最后他把钱以现金的形式给李某丛，他从中吃提成，每车5000元。他就叫上孙某2一起干。他和孙某2在无极县家银行用他父亲张某2的一张银行卡取了大约3、4万元作为垫付的资金，李某丛联系运输公司组织车辆，车来了之后李某丛叫他们过去，他和孙某2就去装车、过磅，李某丛说按照800元/吨价格计重，然后把现金交给车上的司机，由司机带给收货人。李某丛没有说运费怎么付，就是让他按吨计算钱，他把钱装在信封里交给司机，一次大约2万元上下，有多有少。装了至少250吨的货，货车有8、9辆。这期间利某公司给他转了有几十万元，具体数目记不清楚了。他在老家把钱都提出来，除了他的提成和垫付款之外，其余都以现金方式给了李某丛。转账时用的他媳妇崔某2、父亲张某2、堂兄张某山、表兄崔某3的卡，都是农行卡。没有用他和孙某2的卡是因为李某丛说他刚才监狱出来，怕出事，他记不清是那个副总还是李某丛跟他说多准备几张卡，利某公司谁给他打的款记不清了。他得了提成4万多，差3、4千不到5万。其余的钱他是分两次给的李某丛，一次在无极县利某公司附近的公路上，他把10万元现金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面交给了李某丛，第二次与第一次间隔了几天，李某丛催他把钱送过去，他叫他媳妇、还有崔某3把他们银行卡的钱取出来，在李某丛家里当面把钱给他，20多万，用一个塑料袋装着送去的。他给了孙某2几百元钱。这些废料最后去哪里了他不知道。利某公司放废料的地方在利某公司西面一个废弃厂区里。干这事期间他的手机号是137××××****，没有用170开头的手机号。这件事基本都是按照李某丛的意思操作的，李某丛和利某公司卢副总都知道他没有从事危险废物处置的资质和能力。他不知道李某丛联系的天津处置方是否有资质，处置废物没有转移联单和审批文件。处置费报价是李某丛告知他的，李某丛叫他和卢副总见面时说不是2200元就是2300元一吨，给天津收货人付现金的价格也是李某丛定的，大约是800元/吨。2、被告人孙光强供述2018年8月30日供述，他转移危险废物反应釜母液和硝基甲苯废溶剂，在对氯苯吡唑醇与邻硝基溴卞（液体含邻硝基甲苯）在氢氧化钠的催化反应下得到吡唑醚化物，然后过滤剩下的母液就是危险废物，废物呈液态，里面含有他们的产品容易结晶，导致有的呈半固态、有刺激性气味，但是燃烧性很好。这些废物都转移给了一个天津叫马某德的人，马某德曾给他微信发过一个处理危废的资质，他没有核实真伪，他知道转移危废需要审批等相关手续。旭日化工向马某德转移过几次，每次都是大货车拉走，至少有100吨以上，处置费每吨1150元，处置费都是用他和他弟弟孙某1的银行卡转给马某德的，经过核实钱打到了马乐田（马某德之父）的卡上，共计5笔，180225元，经换算危废为156.7吨。运输过程中，运费马某德付，运输车也是马某德雇佣的。危废都是塑料桶装，180立升，桶上一般都带有标签，都是废弃的原料桶，有的没有顶盖，回装废料后用塑料布蒙上后再加铁丝箍紧密封。桶装危废是在去年5月份前后转给马某德的。去年上半年，这个姓马的给他主动打电话，询问企业有没有废料生意做，当时企业处理废物能力和渠道不足，有这个需求，就和马某德洽谈，马某德声称有资质，还发给他图片看，还说处理废料不用走环保部门审批的五联单，价格也非常便宜，正规3000多元/吨，马某德只要1000多元/吨，包括运费，他没有考察对方资质就和他做生意了。每次马某德雇佣的车到旭日化工后，他都会交代门卫和值班管库的协助装车，在厂区内的磅房过磅，磅单给司机带给马某德作为结算的依据，他们也会留一联作为凭证，每次拉走多少就按照重量核算费用，到了去年6、7月份就没有继续。他和马某德有一个假协议，是向马某德公司销售副产的一个合同，这个合同是假的，就是为了规避违法危险废物的转移。这些危废平时放在旭日化工的车间门口。旭日化工位于武穴市马口工业园，占地120亩，法人张某1，他是常务副总兼总工，还有三个副总，分管行政的朱某、环保的刘某1、生产的苟某，分管财务的姓刘。2018年9月4日供述，旭日化工是2005年9月筹建的，他和张某1还有他弟弟孙某1最初筹建的这个厂，还有张某1的朋友夏某、张某3作为投资人参股，孙某1在2009年时就不参与经营管理了，到2015年后就退股了，05年时厂址在武穴市，2015年搬迁至武穴市马口工业园区，公司主要生产经营农药及农药中间体，产品是吡唑醚菌酯。张某1负责企业的全面工作，直接领导销售工作，同时管理采购部和财务部，他作为常务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领导生产部、安全部、环保部，行政部由副总经理朱某负责，副总经理苟某负责生产车间，直接管理生产车间，副总经理刘某1具体负责环保部的工作，安全部由刘某山负责，财务部由刘某勇负责，采购部负责人是陈某3，仓库管理人是曾某。他负责企业的生产以及安全、环保。公司产品是农药中间体吡唑醚菌酯，没有其他产品和副产。旭日化工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危险废物有4种，一是污水处理污泥，二是反应过程中产生的不达标的产品，再次精制的成本很高，所以就当做废弃物处理了，三是在生产中产生的反应釜母液，四是废弃的活性炭。本案中旭日化工非法转移的危险废物是他刚才说的在反应过程中产生的不达标的产品，这种物质中含有30%的成品，但是需要多次精制才能提出产品，会增加不少成本，所以就直接废弃掉了，成为危险废物，这种危险废物为固态；二是反应釜中的废弃母液，这种废物为液态，里面会有部分结晶。这两种危险废物固态的废弃物是用塑料桶切掉顶盖后装进去的，然后用氯化钙原料袋当做封装物，用铁丝在桶上做密封。液态的废物则直接回装到桶里面。这些包装物有明显特征，是用过的原料桶，有水合肼的，也有四氢呋喃的等等，其中水合肼是四川宜宾产的，有宜宾天源化工的，也有宜宾海丰和瑞化工品，上面都有银色的产品标识，这种水合肼的包装桶比较多，四氢呋喃和其他物料的桶较少一些。除了这些特征之外还有特殊标识，这些桶上一般都会有用油漆标注的“X+数字”的标识，这是出于配方保密的需要，由企业制定的代码，其中生产需要的物料分别用“X1”-“X16”表示，这些盛有废料的桶上应该也会出现带有“X+数字”的特征，但不一定所有的桶上都会有。照片中的桶为旭日化工回装危险废物的原料桶。处置费的单价他记不准确了，也可能是1250元每吨，不会超过这个数字。在湖北武穴的工业园区内正规处理的价格是3300-3700元每吨，在江苏处理的价格会更高一些。马某德处理价格会这么低，他也怀疑过马某德的处理有问题，但是马某德许诺给他是焚烧处置，他认为焚烧处置就是被抓住了也不会出大问题，至多是罚款，就没有再深入考查，也是抱着侥幸心理才犯了这个错误。转移危险废物的过程中需要进行过磅称重，磅单他们不保留，因为这笔费用不能在账面上体现出来，马某德接收废物也不会给他们开处置费发票，所以没有办法下账，他们自然也不保留这些磅单。另外一张磅单会给马某德，他也是见下数字，马某德收货后不再重新过磅。孙某1与这件事没有关系，这件事上他只是用了他的卡转账。花这些钱处理危险废物当然是公司出钱，只是用他的卡转账。这笔钱公司的财务上是不知道的，这笔钱是公司的账外收入，有一部分在他这里，大部分是在张某1那里，花这些钱的时候，他和张某1通报一下就可以，没有相应的账目记录。没有和张某1讲明白这些钱花到什么地方，只是说有废物要处理。刘某1没有主动去联系这些事情，都是他和马某德接触，刘某1只是听他安排行事。2018年9月10日供述，是他主动联系的马某德，马某德在网站和QQ群里发了收集化工废料的广告，他便主动打电话问马某德收哪类化工废料和价格是多少，当时马某德让他先将样品给他寄过去，等他检测完后再跟他联系，他寄了样品，期间他主动给马某德打电话想去他的公司看看，马某德找各种借口不让他去。马某德收到样品后经过检测符合他的要求，便主动给他电话商谈价格。开始时先说的是一吨1400元的处理费，后来经过讨价还价，他俩商定以一吨1250元的价格由马某德为他的公司处置化工废料。马某德到公司拉了五次化工废料，拉了两、三次后，他和马某德商量让其又在1250元的单价上下调了50元，最后几次的单价是每吨1200元。马某德到公司拉废料，都是马某德先联系他，他再安排公司的人具体去操作。开具的磅单都交给马某德雇佣的货车司机了，他只需要知道过磅的重量就可以了，通过重量和事先谈好的单价他再给马某德转账，磅单不做保留。每次称重的数字没有记录。贴有“石药信汇（天津）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原料类物料标签”的标识的铁皮桶和塑料桶不是他们公司的。3、同案犯马某德供述2019年2月19日供述，他是在2017年2月初的时候，他在天津汉沽区一个仓库里面非法从事危险废物收集、处置，因当地执法部门检查，担心被查处，他雇佣了12辆大货车，把仓库里面存放的数百吨危险废物转移到河北任丘和山东滨州非法处置。在任丘处置的废物来自石家庄一家香料厂和湖北省的一家化工厂。他在汉沽垃圾房电厂那的仓库从17年4月份到7月份就收集过石家庄和黄冈的废料。运往任丘处置的湖北旭日化工的数量他印象最少有2、3车，当时货都装混了，他也说不清具体数量了，运往山东滨州的湖北化工的数量他也记不起来了。在山东滨州百强农业仓库的危险废物是江苏人戴某从江苏恒安化工负责人温某那弄来的。2018年4月13日供述，扔在任丘的这批危险废物的数量不到300吨，大约是1500桶，当时是配了10辆货车运过去的，每车的重量不超30吨。类别主要是废溶剂、废树脂、废弃釜残液、焦油残渣等。当时一起配货出来的是12辆货车，其中10辆拉的危险废物最终去了任丘市，还有2车去了山东省滨州市。他在去年5月前后进了这批废料，先是存放在汉沽区垃圾发电厂附近杨利的仓库中，因为气味太大，杨利叫他清走，否则报警，这样他联系了河北东某的王某2，但是王某2不收，他又联系了其他的仓储和化工厂，但是都没有结果，因为压车时间很长，他又没有钱结算运费，最后找到任丘人郭某给联系了一块场地，把废料丢在那里。这批货是一个自称姓李的人给他发来的，说是石家庄的香料厂出来的废料，但是这个姓李的人他没有见过，手机号是17开头的。这个姓李的人应该是从他在百度贴吧上发的广告中联系上他的。倾倒在任丘的这批化工废料他记得就是一个批次来的，接收时间是17年5、6月份。外包装是铁皮桶和塑料桶，大部分都是焦油和溶剂类，可以调烧火油他就收下了。这些危险废物是普通货车配货发过来的，总计有10多个车次。这些危险废物是120块钱一吨卖给的他，他再加价往外卖。他给姓李的汇款2万多元。他印象中姓李的使用170开头的电话号码给他打过两次电话，说有香料厂下来的釜残液2、300吨，味不大，4000到5000的热值，价钱上是120元1吨给送到塘沽，这里面还包括运费。定好这件事以后，他才租的杨利的仓库，姓李的发货以后，他在汉沽仓库那就近找了叉车，雇的装卸工，他的合伙人孙某5领着工人干活，姜某拉着装卸工去给卸货。他忘了姓李的是否给他寄来过样品。2018年6月5日供述，危废来源除了石家庄一家香料厂之外，还有一家湖北化工企业。之前供述中说花钱购买废物然后倒卖，实际情况是对方付给他处置费。这些危废除了拉到任丘和滨州弃置之外，还有一部分被他卖掉了。2017年初，他还在塘沽做化工废料生意期间，一家湖北的化工厂主动联系上他，有化工废料也就是危险废物要处理，当时是一个姓孙的人和他电话联系，说是有硝基苯釜残液要处理，当时约定的价格是1050元每吨（不是很确定，至多不超过1200元每吨），这里面包含运费，当时约定是货到付款。当时这家企业还通过运输司机给他带来了一张合同，要求他盖好了章之后再给带回去，他使用欣瑜鸿商贸公司的公章在合同上盖章后，还拍了一张照片，存在他的手机里面。谈妥之后，这家化工厂就开始向他这里转移这种以硝基苯釜残液为主的危险废物。湖北这家化工厂找他处理是为了省钱，他没有处理资质。他收对方的处置费，另外这些硝基苯残液可以提纯做溶剂，他可以把其中能卖掉做溶剂的原料再卖了。湖北公司没有向他要资质，也没有转移单，他和姓孙的都是电话联系。合同中写的“氯苯基吡唑化物副产”他不知道是什么，对方只要他在合同上盖章，实际转移过程中与这份合同没有关系。交易记录上显示从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6月23日有一共5笔转款，分别是：2017年4月10日孙某1转账38625元，2017年5月3日孙某1转款34500元，2017年5月19日孙光强转款35800元，2017年5月31日孙光强转账及支付宝转账15000元、20000元，2017年6月23日孙某1转账36300元，这两人所转的款是旭日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转移危险废物的处置款。处置款按照危废的吨数计费，磅单司机们给他看一下，他也不保留。这五次货，最早那批应该是去年4月份到天津，当时这批危险废物应该放到了天津警备化仓库，也就是他租用马礼明的场地那里。到2017年4月底，因为被环保局查处，转移到天津的危险废物不敢再放到警备化仓库那里，他在天津汉沽垃圾发电厂附近租用了杨利的一间仓库，后续由武穴旭日化工拉来的危险废物都存放在那里。按照银行打款的记录应该是4批。所谓的批次是一批次就是一车，这一车过来有差不多30吨，也可能有两辆车一起来的情况。外包装基本上都是塑料桶，容积都是360的标准桶，其中有一部分是没有顶盖的桶，里面装的是类似沥青状的焦油釜残，顶子上用塑料布蒙上再用铁丝箍紧封闭；还有一部分是蓝色塑料桶装，上面好像是有银色塑料纸的产品说明，里面装的都是液态的硝基苯残液。这批废物现在警备化仓库那还存放着一堆，数量不详，估计有30吨左右；其余的放置在杨利仓库的这些桶装危险废物在2017年7月的时候全都转移到了河北任丘弃置，重量上他说不好。当时从汉沽装货走的时候很多货装混了，也不排除有个别的桶装到了去滨州的车上，没有运到其他地方。他认可5批次合计收款180225元，按照处置费价格至高1200元每吨计算，危险废物重量至少为150吨，他负责结算运费，单车是12000元左右。去年的4、5月份，当时他接了一个170开头的电话，这个人自称是石家庄的一个香精香料厂的，说是有生产香料的釜残液需要处理，当时他询问了这种釜残液的气味，热值等情况，对方说是有点味，但是可以烧，商量的结果是付给他600元一吨的处理费，而且他还要包运费。石家庄的公司转移的是危废，成分他不清楚，他们知道他没有资质和能力，他们也没有环保部门的转移联单。当时他已经租下了杨利的仓库，这些就直接发货到了汉沽，他印象中是来了2、3趟，每趟来都是好几辆货车一块到。石家庄的香料厂给他付处置费都是司机带着磅单和现金过来，他查对好现金和磅单后，再把司机的运费以现金的形式交给司机，每次司机送来的钱都是一万八九的样子，除去运费以及人工他能剩下1万块钱左右。在4月底、5月初，这个香料厂大约给发来8、9车货，都存放在汉沽杨利的仓库里。来自石家庄的危险废物中有铁桶也有塑料桶，也都是360的那种标准桶，在铁桶上有一些纸质的小标签，写着“废溶剂”等具体的标签，塑料桶都是蓝色的桶，没什么明显的标志，里面装的都是液态的釜残液，气味有些刺鼻。在这批货来了之后，他联系了一个沧州的卖烧火油的人，这个人来汉沽看过样品，用小罐车拉走了10多吨、不到20吨的釜残液，当时卖的300块钱1吨。到了6月底，杨利想撵他走，就给环保、公安报警，他就赶紧找车把这些危险废物清走，当时在汉沽的仓库装了12车货，这12车里面还有100来个空桶，就是卖给沧州调烧火油剩下的那100多个桶。这12辆车他就安排发货到了东某，开始想通过王某2把货给卖掉，结果王某2不要，后来他就安排其中两辆车去滨州滨城他以前租的一个仓库那卸货，结果滨城那的仓库业主因为他拖欠仓库租赁费，把这两辆车扣在滨州，还报了警。为了解决这件事，他又找了任丘的郭某，想通过他找个可以卸货的地方，然后就有了到任丘崔某1那卸货的事，因为没有处理这些危险废物的能力和渠道，就把这些桶装危险废物弃置在了任丘和滨州。滨州的储存地点在滨州市的滨城区强农业的一个大院。4、证人李某丛供述2018年6月14日供述，利某公司地址在无极县路口，主要生产咸味味精，法人卢某2，实际负责人卢某1，财务是张**均，股东之一，还有一个股东叫谢敏雨，南开大学教授。他在利某公司供应科工作，主要负责购买杂物和废弃物处理，废弃物就是废弃的化学溶剂，主要是废甲醇，这些废甲醇应该交由有处置能力的单位处理。这次处理危废是卢某1授意的，他叫找能够处理废料的渠道，谁便宜用谁的。危废都是桶装的，有塑料桶，也有铁桶，容积都是180立升，废物外观有红色、黄色的，呈焦油状，气味刺鼻，桶上一般都贴有标签，写的有机溶剂等字样。2017年利某公司有两次非法处置危废，除了张家口的之外，还有就是给沧州东某人张法凯和他舅舅处理。张法凯和他舅舅没有处置能力。张法凯的父亲在几年前就从利某公司收购废甲醇，所谓过来收甲醇就是公司里面给他们补贴，让他们把废料收走，正规处理危废价格很高，就开始找没有资质的人来收走。2017年4月份左右，张法凯和他舅舅来厂找他，说是想收带补贴的废料，取样后就走了，过了一个星期张法凯和他舅舅来找他，说这种废料可以用，他就通知了卢某1，卢某1和张法凯还有张法凯的舅舅谈的价格，印象中每吨给他们2300元，谈好价格后张法凯和他舅舅就开始联系车往外倒这些化工废料，装好以后再到磅站上过重量，磅站上把磅单给他，张法凯不留单，只是记个数，一共拉了好几天，拉走了十车，大约200多吨，给了张法凯大概五六十万，他把打款账号和磅单给卢某1，卢某1通知张**均转款，凭证都入账。2018年7月6日供述，生产过程中产生废甲醇和后馏份残液，“废NEY”代表废甲醇。这些危废都是用200升标准铁桶和塑料桶收集和存贮。2015年左右张法凯和他舅主动到公司问有没有化工废料出售，卢某1让他带着二人到车间采了样。过了一周左右找卢某1谈好价格，商谈时他不在场，不知道是否出示了危废资质，后来卢某1告诉他每吨1600元左右。具体拉走多少以单据为准，货款都打到张法凯和他舅舅的农行卡上。2015年至2017年8月份，张法凯和他舅舅至少来利某公司两次，分别是2015年一次和2017年4月份一次。另外2016年夏天张法凯父亲带着两个老头来过公司两回，拉走了废料一次。卢某1当时告诉他单价，让张法凯的父亲把挑出来的废甲醇拉走了，每吨1600元，拉走不超过十吨，当时只用了一辆车就拉走了。2017年4月份卢某1与张法凯单独商谈的价格，2300元每吨。商谈好价格后张法凯自己找的配货车，分五、六回共拉走了十车化工废料。用了四天时间，有时一天两趟，有时一天一趟，一趟有时一辆车，有时两辆车，拉走280吨左右。此次运输过磅了，单据应该在财务处。款项都是张**均支付的，每车大概六、七万元，一共打了多少以单据为准。利某公司付给张法凯等人的钱都是化工废料的处理费，不包括其他费用。他没有在利某公司处理废料这事上得到好处，也没有联系接收废物和运输的人，都是张法凯、孙某2联系的。他们怎么处置的也不知道，拉走废料后张法凯、孙某2都没有联系过他。5、证人孙某2证言，2017年3月份的时候，他从衡水景县看守所服刑出来以后，张法凯和他商量出来以后再干点事挣钱，他们就合计着继续倒些化工废料，以前他们在石家庄无极县利某化学的厂子里往外倒卖过化工废料挺挣钱，就想着继续和利某合作。从利某往外倒卖化工废料是利某付款交给他们处理，利某处理危险废物的价格比较高，他们给的处理价格低。他们没有危险废物经营的资质和能力。当时他和张法凯在以前倒卖化工废料的时候加了一些QQ群，里面有很多倒买倒卖化工废料的供求信息，他们先后联系了几个收购化工废料的人，都因为价格问题没有谈妥，有一个天津姓马的群主，他在QQ群里面自称“老马”，说是有资质处理各类危险废物。张法凯就按照老马留下的联系方式与他联系，老马表示可以收货，这样张法凯就开始具体运作这件事，叫上他跑这趟活。张法凯事先买了几张不是自己姓名登记的手机卡，用这些手机号单独联系这件事，还有就是不使用银行转账给天津姓马的，使用现金结算。再有就是和天津姓马的没有说真实姓名，张法凯说自己姓李。这些准备工作做好了以后，他和张法凯就去了石家庄无极，在利某化学品有限公司的一个废弃厂区里面和姓李的管仓库的老头见面，查点了要处理的这些化工废料，然后张法凯和天津姓马的联系雇车运输，同时让姓李的管库老头联系叉车，运输车辆到了利某的废弃厂区这里以后，先过好皮重然后回厂区装废料，再过磅计算重量，然后张法凯给司机带上现金，由司机把现金交给天津姓马的。这些废料他印象中铁桶较多，铁桶上都粘贴的标签，他印象中标签上有写“NEY”的，有写“KOK”的等等，还有的标的是一些数字代号，这些废料非常刺鼻，有废甲醇、还有焦油状的釜残液。和张法凯去的无极县是他们是开着一辆牌照号是冀Ｊ×××**的银灰色吉利金刚轿车去的，这期间一直使用这辆车。运输车辆过磅的磅单他们不留，姓李的老头把磅单带走了。涉及钱的事都是张法凯操持，他不管。都是张法凯负责上下联系，他给张法凯开车，再有就是按照张法凯说的意思去办事，比如装车、过磅、干零活等。张法凯说是给他钱，按一天130或140元，实际上就给了几百元。张法凯总共从利某运出多少危险废物并发货给天津，他记不清了。6、证人卢某12018年6月14日证言，石家庄利某化学品有限公司是他负责全面工作，张**均负责财务，李某丛负责采购和原料、废料的存储处理。2017年5月份，公司负责采购和原料、废料储存处理的李某丛找到他，说公司储存在三车间原料棚内的废甲醇发生了泄漏，应立即进行处理。他听后就责成李某丛全权负责此事，找有资质的相关单位进行处理。过了几天后，李某丛来说沧州有一家公司可以处理废甲醇，对方有手续和焚烧炉，价格是每吨处理费2000多元，他听后让李某丛找对方继续商量价格。又过了两天，李某丛来说价格谈到了每吨2000多元，对方自己找车拉废甲醇，货款等对方拉走后再付，他同意了。过了几天，对方到三车间装废甲醇，李某丛全程陪同过磅，并将过磅后的总量和处理费报给他审批，然后李某丛给财务张**均打电话通知汇款，张**均接到李某丛的电话后找他核实确认此事后，使用张**均和李某个人的农行卡给对方转款50-60万的处理费，至于对方拉走后如何处理就不清楚了。他印象中2017年5月份拉走了200多吨，具体数量记不清了。这批的废甲醇都是用塑料桶和铁桶装的，容积都是200升，桶上用纸贴的“废NEY”、“废KOK”、“9907-3残液”等标识，这些字母代表产品批次。这批危废没有签订废物处置合同，他没有和李某丛审查这家公司是否有处置资质。7、证人张某12018年9月2日证言，旭日化工在生产中有7-8个程序，每一步都有可能产生固废也包括废物，生产过程中有循环利用价值的会进行循环利用，其他的例如反应釜的残渣母液、精蒸馏过程中的残渣、废弃的有机溶剂都归类到危险废物，具体产生多少危废他说不好，孙光强是技术，会比较清楚一点。旭日公司的危废都交给有资质的单位进行处理，有没有违法他不知道。公司危废违规出厂付款账面上没有显示，需要向孙光强了解。对于危废流散至河北的情况他不知情。8、证人孙某12018年9月20日证言，2006年他曾经和张某1、夏某、张某3开办了旭日化工公司，后来他辞职了。孙光强是他亲哥哥，在他辞职之前就来公司了，负责技术管理。2015年他把股权转让给孙光强了。他不认识马某德，给他转账是因为孙光强当时手头资金紧张，让他给垫付的，是公司行为还是个人行为不知道，给对方钱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9056的银行卡是招商银行的。9、证人刘某12018年10月13日证实，他是2006年到旭日公司工作的，是分管环保的副总经理。旭日公司的产品为吡唑醚菌脂，吡唑醚菌脂是一种农药，高效杀虫剂。旭日化工的法人是张某4，孙光强是常务副总经理，张某4主要负责销售工作，厂里的行政、技术、生产都是孙光强负责。他是2017年下半年开始担任负责环保的副总经理，在此之前他管理着公司的环保事务。企业对危险废物进行分类收集，制作台账并对数量进行登记，然后贴标签在危废储存间进行临时储存，到达一定库存量的时候联系有经营资质的单位签订处置合同、危废运输合同，然后在物联网上申报危废转移。环保部门每星期都要去公司检查，这些管理规定他们都清楚，危废转移不经过环保局是不可以的，法律有规定禁止无资质的单位进行处置，处置危废必须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且许可证的经营大代码和小代码必须要和产废单位的危险废物相对应才可以，否则属于超范围接收，是违法的。比如公司的危废主要是HW04类的农药废物，这就是大代码，危险废物名录上的行业代码就是小代码。旭日公司的危险废物分布是精馏釜残（HW04）、废活性炭（HW49）污水处理泥（HW04）。精馏釜残主要是在最后一道工艺中做产品精馏过程中产生的釜残。这些危废外包装就是废弃的原料桶，主要是200立升的塑料桶，很多都贴有“水合肼”的标签，水合肼是原料之一，还有四氢呋喃的废弃原料桶等，还有用红色油漆标有“X+数字”标示，是他们厂物料管理的代码，从X1-X16区分物料。危废在厂区内的收集、分类、贴标、入库以及出厂过磅都是他来组织，由哪家公司处置是领导决策的事情，领导就是常务副总孙光强，他决定危废交给什么单位处置，定价由他出面协商。2017年上半年，曾有几次没报转移计划就出厂转移了，他不知道处置去向，都是孙光强联系的，他没有和处置单位联系过。他问过为什么没有申报转移就出厂了，孙光强说是厂里的副产不用按照危废管理。10、证人姜某证言2018年1月26日证言，2017年5月中旬左右，马某德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垃圾焚烧发电厂旁边租用了杨利的仓库，用来倒卖化工废料。马某德经营化工废料的买卖没有经营资质，他主要给马某德运送装卸工到他租用的仓库那。马某德仓库里的化工废料是一种有毒有害的物质，有刺激性气味，闻起来会出现恶心、头疼等状况，这些化工废料有液态的和固态的两种，都用铁皮桶和塑料桶储存，这些桶大部分外表面贴有标签，很多都是化学原料的名称。除了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的仓库外，马某德还在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百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里租用了一个仓库。这些化工废料暂存在汉沽的仓库那。2017年6月28号左右杨利让马某德将仓库内最近这批化工废料转移出去，马某德就在2017年6月29号和6月30号两天联系天津的物流公司，找来12辆货车将这些化工废料运走，其中2车运到百强农业公司那的仓库里，10车运到了任丘市崔某1的那块空地。6月30号那天中午他和马某德从这个仓库出发去往沧州市东某县，于6月30号晚7点左右到达东某县的一家院落内，在他们到之前车队的货车已经有两辆停在院落内，他将车停在院落外，马某德自己进入到院落内查看仓库的情况，马某德出来后跟他说运来的化工废料气味刺鼻，农家院的人不让放在这。第二天早上，马某德让车队先停在这，他带着马某德到了百强农业公司仓库那，货车已经到那了，到了那后仓库所属人跟马某德说不能放在这里，马某德就让那两辆货车先停放在这里不卸货，等他通知，然后他就送马某德回到了天津。7月4号他和马荣德从天津来到了沧州市南皮寨子宏城宾馆旁边的一个化工厂处，这家化工厂也不要这些化工废料。他出来后就被车队的货车司机们，大概7、8个人堵在化工厂门口，这些货车司机不让马某德离开，也不让他离开。后来马某德自己跑了。7月6号早上7点左右，他接到了郭某的电话，跟他说仓库已经找好了，让他带着这10辆货车过去，并给他了仓库的人电话，这个人叫崔某1。应该是马某德联系的郭某。他和车队当天下午来到了崔某1的那片地，这片空地并没有任何防污染、防渗漏以及防火等设施或措施，周围很空旷，南侧紧挨着一片小树林，崔某1还有几个大储存罐放在空地旁边，空地的南侧四五十米处是崔某1的公司。崔某1提出来卸货前要跟马某德签订场地租用协议，郭某就跟马某德电话联系，马某德说让他先和崔某1签订协议，协议的内容是租用期限两个月，每个月一万元，到期后马某德负责将这些化工废料转移走。在卸货过程中，货车司机们就让他签订了一个证明，内容是马某德欠车队运费、装卸费、修路费共计十七万五千二百元人民币，这些钱里包括压车费一天一车一千块钱。在卸货过程中，货车将崔某1场地旁边的路压坏了，崔某1就让货车司机们赔钱，具体赔给崔某1多少钱他不清楚。2017年8月10号崔某1联系郭某，让郭某把崔某1提前拟定好的正式协议送到马某德那让他签字，当时他跟马某德在一起，等到马某德签完协议后郭某将签订好的协议交给了崔某1。崔某1是经营化工方面的材料，具体从事什么他不清楚，不具备化工废料等危险废物的储存、处置能力和资质。马某德至今没有将放置在崔某1那里的化工废料转移走。马某德本身并没有储存危险废物的能力，也没有其他地方能存放这些化工废料，只能将这些化工废料弃置在这里。租用费两万元没有给崔某1，只给了崔某15000元，其余的钱并未给崔某1。2018年3月4日证言，马某德在几年前在塘沽开办圣浩鸿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这家公司主要是从事各种化工废料的倒买倒卖，据马某德自己说因为经营不善公司倒闭了，但是马某德一直打着圣浩鸿化工贸易公司的名义在从事化工废料的倒卖生意。他知道马某德有好几个经营或仓储地点，在塘沽庆达物流院里面有马某德租用的一片场地，有邓善沽村那的一个仓库，还有就是汉沽垃圾发电厂那的一个仓库。马某德在塘沽仓储的这些化工废料有带补贴送过来的，也有化工厂不给钱直接送来的，也有马某德花钱买来的，多数是那种所谓带补贴的，这些化工废料都集中在他说的这几个仓储地点堆放，有些化工废料有销路，马某德就卖掉，从中牟利，无法卖掉或处理不了的就扔在仓储的地点，也有处理不了的直接扔掉了，比方说任丘和滨州的。马某德的化工废料多数是从网上联系，马某德有个名叫“天津圣浩鸿化工”的微信号，这个微信号里面有马某德建的群，都是联系倒卖化工废料的，马某德也利用这个微信号的朋友圈对外发布销售各种化工废料的广告，他手机上有马某德的这个微信号，可以从这上面看到马某德经营的部分化工废料的种类、数量。在汉沽垃圾发电厂那存的货具体是什么马某德没有跟他说过，但他在处理这批废料的时候说过是什么香料厂出来的，这个仓库是17年5月份时候马某德通过路边广告联系上的仓库业主杨利（杨**），因为塘沽的政府部门查马某德，马某德新进的货不敢再往塘沽走了，所以才临时在汉沽租地方存货，从5月份租了仓库之后，马某德在这个地方先后进了3次货，数量有10多车，马某德租下杨利的仓库存这些货的时候，杨利就不愿意，因为这些化工废料的气味太大，到了6月份，杨利就不想把仓库租给马某德了，限期叫马某德搬走，马某德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想出把货倒到东某，卖给东某一个叫王某2的人，货到东某之后王某2又不要了，马某德没办法把其中两车联系卸到滨州那个仓库，结果人家不叫卸货，车就压在那有一个月的时间，另外10车货马某德联系了河北南皮的一家收化工废料的作坊，结果对方也不要，因为押物流的车，马某德也没有钱结算运费，他和马某德都被扣在了南皮的宏城宾馆，马某德的手机和他开的那辆车都被扣那了，马某德没有办法就通过任丘一个叫郭某的人联系了一块空地，谎称先给他存放着，老马许给人家场地费，这才把货卸到了任丘青塔乡的那片空地里，事后马某德也就不管了，谁找他都是联系不上了。从汉沽发电厂运出的这12车化工废料有蓝色塑料桶包装的，也有铁桶装的，都是那种能装180公斤的大桶，里面有固态也有液态的。马某德接收这些货的时候是他开车带他去的，但马某德没有跟他讲过这些化工废料的来源。这些化工废料是普通的大卡车拉来的，他没有留意车辆是什么地方来的，这些化工废料的处理有补贴，钱是大车司机带过来的现金，运费是马某德给货车司机现金结算。汉沽这几次进货，没见过马某德给货过磅，只有司机们带过来的磅单，卸货过后就扔了。他印象中是17年6月的时候，当时马某德联系了一个河北的买家，买走了马某德20吨的货，他是带着罐车来的，用泵把桶里面的液体抽走装车，据马某德说是20吨卖了3000块钱。11、证人安某2018年7月13日证言，他有一辆红色解放牌半挂货车，牌照冀Ａ×××**。印象中是在2017年4月24日跑过一趟汉沽，当时装的货物都是360升的铁桶装的液体货物，气味特别难闻，非常臭。当时是从石家庄无极县个厂子里面装的货，送货的地点是天津市汉沽区汉港公路上一个垃圾发电厂附近一个仓库。在无极县装货的地点在无极县南侧。收货人是一个天津人，50多岁。他们是当天下午3点多到无极县装货，先称皮重，装货后再过一次磅，每辆车装了100多桶货，重约30吨，装完车就向汉沽出发了。在装完货以后发货人给他们这些运输司机一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二万块钱，信封是密封的，具体钱数不知道，叫他们送到货以后把信封交给天津的收货人，运费是发货人单独发给他们车队队长。发货人他印象中最少3个，一个看门的老头，一个在厂子里面指挥装车，还有一个领着过磅，就是给他们信封的那个人。领着过磅的人40岁左右，身高有1.7米左右，稍胖。这个男子说：“走吧，如果在道上被查了，打死也不能说在这里装的车。”他说如果被查了，就实话实说。12、证人兰某1证言，他开的车是红色大运半挂货车，牌照号为冀Ａ×××**。他记得是2017年4月27日在无极县的一个院子里装的桶装液体货物，第二天运到天津汉沽的。当天还有兰某2，是兰某2根据配货站的信息让他们去装货。他先开车装货了，兰某2的车是后装货的。装完货又过地磅，晚上10点多才向天津出发。每辆车装了100多桶货，都是360升的桶，大部分是铁桶，也有塑料桶。重约二十八、九吨。当时就是他们两辆车一起走的，第二天早晨到的汉沽。发货人说是有环保检查的，不让他们过去装，就等到下午5点左右才去装车的。他们把货卸到天津市汉沽区汉港公路上一个垃圾发电厂附近一个仓库。他们装完货准备出发时，一个较胖的男子给了他们几万元现金，他们害怕不想带现金，发货方要求他们必须带，他俩还说分着带，后来就全由兰某2带着了。让他们带给天津收货人，还把天津收货人的电话给了他们。到了天津后，收货方给了他们运费，应该是每辆车2000多元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他们还给了配货站1600元信息费，兰某2给的。当时在厂子里面干活的有两名叉车司机，一名带着他们过地磅的老头，还有几个装卸工。他们就拉了一次这样的货，货物没有相关记录。13、证人兰某22018年7月18日证言，内容与证人兰某1基本一致。14、证人王某12018年7月23日证言，2017年4月底的一天，配货站打电话说有一趟无极到天津的运输，他说可以拉，配货站让他下午过去，他和司机张艳兵一起到的无极县，到了就装货，晚上20时左右就装好了，他和张艳兵吃饭后就拉货去天津汉沽区了。第二天凌晨5点左右到了天津汉沽区时，已经有三辆货车在那停着，他都不认识，和他们拉的一样的货。当时他们拉了多少桶、桶是什么样子的他都记不清了。货物都是无极县的人装的，货物拉到了天津汉沽区一个大仓库的院子内。运输运费2900元，给了配货站信息费200元，他们没带货款，也没有运输记录了。15、证人陈某12018年5月20日证言，他在2017年4月底跑过一趟从石家庄无极县到天津汉沽的货运生意，拉的都是桶装的货，这些东西特别味，到现在车上还有这种味下不去。这次运输是他和同乡刘某2一起的，当时是在货车帮软件上发现的这个运输业务，他在货车帮的信息里和货站联系运费的事，他在和货站谈运费的时候双方没有谈好，后来是刘某2继续谈的运费，当时他这辆车没有再和货站联系，因为这样可以省1、200元的信息费，他是在装货发车那天的下午4点左右到的无极县的一个厂子装货。装货的具体地点在正无路北焦村附近，有个向南的小公路，一直向南走到头就看见了这家工厂，大门是红色的，大门口向北，厂子没有名称标牌，厂子面积不小，印象中靠南是个车间，他开车进去从大门向左拐过去就见到了要装的货。他停下车之后发现这个厂子里面放着很多蓝色的塑料桶，还有一些铁桶，数量不少，具体有多少没有印象了。当时有一个年纪挺大的人在里面指挥装车，还有几辆叉车在里面负责装卸货，他开车到的时候刘某2、还有一辆新乐的车已经装完货了，他后面还有一辆像是沧州牌照的货车也跟着过来装车，这期间还有人领着他们去过磅。去过空皮的时候有一辆灰色的小车领着过去，开车的人外地口音，那辆灰色小车是沧州或是山东牌照。当时他清点了装的桶数，装了168桶，印象中是不到30吨的东西，过完磅以后，又是那个外地口音的人过来，说是叫他给天津汉沽的收货人带点钱过去，说是对方打款打多了，给他退回去，他说你可以走银行转账或是微信转账什么的，但是这个外地口音的人坚持要他给带现金过去，给了他2万元的现金，后来听说每个车都带着现金过去了。他开车到了汉沽以后按照路线到了一间仓库，到了8点左右，有一个天津的老板领着装卸工过来卸货。2万元现金给了收货人也就是那个天津老头。卸完车以后，这个天津老头把运费给他们结了。关于这件事打过举报电话，跑完这趟活后，他就感觉拉的货有问题，就给石家庄的12345热线打了举报电话，后来新乐的司机接了发货人的电话，说是为什么举报他们，在电话里面还威胁他们这几个司机。16、证人刘某22018年5月10日证言，内容与证人陈某1基本一致。另证实，发货人听口音好像沧州那边的，和他们见面时开一辆小轿车，好像是黄色的，车牌子还被遮挡了，当时这个人使用一个17几开头的手机号码。收货人是一个天津人，50多岁，微信号“圣浩鸿化工”。当天装了一车大概30吨，到汉沽卸货时是4辆车一起，大概有120吨上下。当时装完货以后发货人给运输司机一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1万多块钱，叫他们把钱带给收货人，说是运费在这里面，叫他们送到货以后把信封交给天津的收货人，收货人再给运费。送到货以后天津的收货人给了他和陈某1各5000元运费，他们又给了天津的一个配货站1000元左右的提成。发货人最少2个，一个在厂子里面指挥装车，还有一个领着过磅，领他们过磅的人就是给他们钱的那个，40岁左右，沧州附近的口音，他就是用17几号码的人，身高有1.75米左右，稍胖。这个人当时说这件事要保密，保护当地企业什么的，当时他听了都觉得可笑，事后还给环保局打了举报电话。当时装车的时候，还有人在厂子大门口放哨。17、证人于某12018年1月5日证言，2017年7月份左右，一天下午两点左右，天津配货站的一名姓王的女性工作人员给她打电话，问最近是否有车在天津，跑一趟沧州运输货物，一次2700元左右的报酬，他说正好有两辆车在天津卸货，可以跑这趟活。然后就把这个女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告诉了那个姓谢的司机。当天晚上姓谢的司机和另外一个司机就将货物从天津运往了沧州东某大单。第二天早上，姓谢的司机说一起来运这批货的货车一共是10辆左右，都是别的运输队的，互相都不认识，还说这批货的货主一直说过来接货，一直也没来，他就让姓谢的司机把货主的联系方式给他，货主是一个姓马的老板，马老板说一会就去接货，一直也没去，这期间马老板的司机一直跟这10辆车的司机们在一起，持续了7天左右，马老板始终也没来接货，最后这10辆货车的司机着急了，马老板的司机就又联系了任丘那边的一个人，联系好了之后他就开车带着这10辆货车将这批货运往了任丘。司机们将货物卸到任丘后，不知道哪辆车将卸货地点旁边的一条路压坏了，这条路是当地一个姓崔的人的，压坏之后姓崔的这个人要他的司机赔钱，具体给了他多少钱不记得了。这个姓崔的人是当地的，电话是138××******。18、证人孙某32018年5月4日证言，他听别人说过马某德有个名叫圣浩鸿的公司，马某德是从事化工废料生意的，倒卖化工废料，马某德收厂家的处理费，厂家把化工废料交给他处理，然后马某德把废料能卖的卖掉，不能卖的就扔在仓库里面或直接丢弃了。马某德经营的化工废料最多的就是桶装的废料，有铁桶装的，有塑料桶装的，还有那种四方形的吨桶，其他的也有袋装的，这些化工废料都特别味，有时候干完装卸后10多天身上的味都下不去，应该都有毒性。有一次一个干活的装卸工把铁桶踩破了，脚上沾了废料，立马就起水泡，马某德给装卸工买的药还给了钱。桶里面装的废料有黑色的，有黄色的，挺粘稠的，呛鼻子、发酸。马某德有好几个地方都存放这些化工废料，他知道最早是在塘沽的同兴仓库那有一大片场地，还有就是塘沽黄圈村那有个仓库，后来马某德清走了一部分。再有就是同兴仓库那出了件着火的事以后，马某德把这些化工废料搬迁到了警备化仓库也就是庆达物流公司院里，还有就是汉沽垃圾发电厂那杨利的一个仓库。塘沽的警备化仓库、黄圈仓库都还有马某德剩下的不少化工废料，同兴仓库和杨利那的仓库中的化工废料都已经倒空了，在大沽化工厂北墙的一个小公路边还有马某德丢弃在那的几百桶化工废料。到了6月份的时候，因为马某德不给杨利仓库钱，杨利就往外撵马某德，马某德没办法才又雇车把货拉走。马某德把杨利仓库内存放的这些化工废料，拉到河北的时候出了事，这些废料就在河北一个地方。开始马某德租杨利的仓库是准备存放江苏老温的化工废料，但是到了五一节过后老温也没有发这2000吨的货，马某德在和老温通电话的时候还总是催促，所以他感觉这批货不是老温那里来的，感觉是马某德自己在网上联系的，具体来源不清楚。杨利仓库的这批化工废料，有铁桶装的也有塑料桶装的，铁桶上还有不少有白纸及胶带贴的手写的小标签，塑料桶上也有好多带塑料纸的标签。马某德把这批废料拉到河北去的时候没有给运输司机运费，结果被司机们扣在河北，还有给马某德开车的黑出租司机“小姜”也被扣了，车也被扣下了，到现在车也没要回来。马某德在杨利仓库存放的这些化工废料有人给他付处置费，每辆车过来都是司机们带现金过来给马某德。前面几车收了多少不清楚，最后的4车马某德收了8万多。马某德处理化工废料的经营模式就是在网上发小广告，说可以处理化工废料，然后对方发货。收来的这些化工废料卖给河北的多。19、证人梁某2018年4月20日证言，他在去年6、7月之间跑过一次由天津汉沽至沧州东某的一趟运输业务，跑这次运输业务没有挣到一分钱，而且车辆在东某滞留一个星期，损失很大。当时的运费是3000多元，加上车辆滞留每天有至少1000元的损失，一个星期来合计损失要超过1万元。这次运输业务是去年的7月初，运输单据显示6月30日排队装车，他这辆车是7月1号早起装的车，当日上午到达的河北东某。货主是一个姓马的老头，天津口音。货都是盛放化工液体的铁桶和塑料桶，看上去很破旧，有的已经泄露了，散发特别刺鼻的味道。这批货里面还有三十个左右的空桶。装货地点在天津市汉沽区垃圾发电厂附近的一个仓库。他们是6月30号下午到的汉沽提货地点，当时有10多辆车装货，他是倒数2、3辆车装完的货，装完货已经到了7月1号的早上，先前装好货的车已经先出发了，他们按照姓马的货主提供的地点把货运到了河北东某的一个村里，结果接货人就不叫我们进车，直接就把他们轰走了，一起来的10多辆车的司机就给货主打电话，货主称给联系卸货的地点，到了下午货主叫这些车赶去孟村公路边上的一个农家院饭店，到了这个地方之后，后几辆车停在了这个农家院饭店的大院里，他和两个孟村的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到了很晚的时候姓马的货主才赶过来，很多司机就跟不干，其中一个司机还把姓马的货主的手机抢走了，当天这个姓马的跟司机们说去拿钱付运费，还有就是找卸货的地方，运货的司机就叫姓马的走了，当时跟姓马的来的还有一个开小车的司机。第二天他听说农家院那边停放的车辆也都被赶了出来，这样他的车辆就继续滞留在孟村，等到了7月4号，他们把车都开到了南皮寨子，那天下着雨，姓马的货主也在，司机们把他给围上了，说这件事解决不了就不叫他走，后来姓马的偷偷跑了，这些司机就把货主带来的那个司机扣下了。7月6号，沧州的司机说对方给找到地方卸货了，他就跟着这些车一块走，到了任丘一个空地上卸的货。这次运输的费用姓马的没有给结算。20、证人于某22018年4月18日证言，马某荣是天津大沽化工的职工，他自己有个天津圣浩鸿化工，这些年他在天津塘沽干化工废料的，都是各种化工厂下来的废料。马某德在17年4月份之前在天津同兴仓储有限公司那租赁有场地，到了17年4月之后搬到了天津庆达商贸公司院内的一片场地，另外还有一个仓库在口附近，在2017年5月以后马某德还在汉沽垃圾发电厂附近租赁过一个仓库。2015年开始马某德一直租赁他的叉车做装卸，开始倒腾化工废料，一直持续2017年7月份。马某德雇佣他的叉车装卸的货物主要是各种塑料桶和铁桶，都是200公斤装的那种，也有少部分吨桶，里面都装着液态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但是刺激性气味很大，有的还辣眼睛。去汉沽这干活的装卸工是他帮忙给找的。汉沽垃圾发电厂杨利仓库里面存放的化工废料装货运出去的时间有记录，记录上写着“7月2日汉沽两台叉车48小时”，意思是7月2号装完的货，两台叉车干了48小时，也就是装货的时间6月30号下午开始，7月2号下午结束。21、证人崔某12018年1月3日证言，今年7月份有人通过他在跃先化工公司北面存放了1500个左右的大桶，当时说是存放香精的下脚料，存放两个月，但是从运来这批大桶到现在已经有5个月的时间了，存放这些大桶的人都联系不上了。他说的大桶就是化工用的铁桶和塑料桶，都是存放180公斤的标准筒形包装物。近期这些大桶都已经锈蚀了，很多都已经破损了，出现了泄露，通过破损的大桶可以看到有液体的，也有固体的，有刺鼻的气味，当地老百姓不干，叫他清理走这些大桶，他怕这些桶里面装的东西有毒有害，不敢随便处置，就到乡政府和公安局反映情况。这些大桶的外观上面有很多已经没有明显的标识了，还有一部分上面有一些纸条贴着“废溶剂”、“废残液”等等，还有一些带英文字母的。这些大桶最早是放在跃先化工公司的北侧30米左右的地方，码放了三层，他还买了塑料布给盖上，但是后来气味太刺鼻，影响其他人，他实在存不了这些东西了，就琢磨着把这些大桶换个地方，他通过关系联系了出岸镇百尺村的一块空地，在任丘和高阳的交界处，中间就是一条河沟，当时他雇车想把这些大桶搬到那里，但是刚清理了200多桶，百尺村的村民就因为气味太重不叫干了，所以就没有再往那里搬，其余的还留在了跃先化工的存放地。这些大桶在2017年的7月6号的时候运到跃先化工公司北面的，当时是郭某介绍来的，他和郭某都是经营燃料油生意的，7月6号那天上午，正下着雨，郭某开车来到他公司里面，和他同来的还有一个叫姜某的人，郭某跟他说：“我的一个朋友有点桶装的香精香料没地方卸车，暂时在你这里存两月，你这块闲地方多，是不是可以存存，你给找个地方”，当时他问郭某有多少桶，郭某告诉他说有10车的货，总计有1500桶左右，他一看这么大量就告诉郭某没地方放这些东西，郭某见他没有答应就提出给他些钱，说是朋友那边着急，而且人都来了，帮个忙，当时郭某说给他2万块钱，一人一万，叫他雇个人看着，两个月就行，到期拉走。他见能挣点钱，也是同行帮忙的事，就答应了，当时他就想起了附近搞开发的老板董宏伟，董宏伟在这承包工程建园区，正好有块空地，位置就在跃先化工北面。他就联系董宏伟，问是否可以租用他的一块场地存点货，董宏伟同意了。这个电话他是当着郭某和他同来的那个叫姜某的人打的，郭某指着姜某说这就是对方的货主的代理，是货主的司机，你们之间签个协议，他就在公司里面拟了一个协议，协议的甲方是他，乙方是马某德，由姜某代表马某德签署协议，协议的内容是他给乙方提供场地存放大桶1500个，占地两个月，租金2万元，他负责找吊车，2个月到期后乙方自行把存货拉走。过了时间不长就有大货车开到他这里，10辆来卸货的车不是同一个时间点来的，但是到了下午的时候这10辆车就全部赶到了，他就给他们联系吊车，开始卸货，这些车来了之后就很着急意思是今天就必须卸完了，这期间他还跟郭某和姜某说钱的事，他就问他们两个说这个钱谁拿，郭某和姜某两个人都没有出钱的意思，跟他说一会拿钱的就来了，到了傍黑的时候，来了一辆宝马轿车，来人自称是沧州一家运输公司的，这个人过来给操持的钱，他印象中这个钱还是开车的司机们凑的，好几个开车的司机始终跟着姜某，看意思是怕他跑了。到了晚上的时候，来的这些车也卸了几车货之后，这个沧州来的人就操持着把钱给凑上了，他们几个人在场结的租赁费，郭某拿了1万走，剩下的1万给了他，因为当时天也晚了，他就去休息了，卸车的时候一辆大货车陷在泥里面，姜某还有司机们就过来找他，说是车开不出来了，叫他帮忙找个拖拉机把车拽出来，他又帮着他们联系了一辆装载机，他们自己商量的价钱。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起来一看，这几辆车在卸车的时候，把附近的一口深机井撞坏了，潜水泵掉井里面了，从公路上下坡的道也给碾坏了，还有道边上的一个铁门也给撞了，他看见现场还有3辆车没走，基本上也卸完货了，他就拦下了他们，司机们就找姜某，姜某又出来找他协调，当时他也叫了几个当村的过来，他们提出修路、修机井的损失要4万块钱，当时姜某就说是没有这么多钱，最后协调是给2.3万元了事，姜某把昨天来的沧州的运输队的老板叫过来一块说这事，最后不知道怎么给凑的这2万多块钱。他拦住的那三辆车中有一个司机叫冤，说这点货坑死他们了，说是押了他们7天的车了，损失不少，他就问怎么回事，司机对他说是从天津装的货，说是送到东某，东某又不要了，实在没地方卸货，这些大桶一直在车上放了7天，耽误了他们的生意。从这他了解到货是从天津发到东某的，路上出了事，这才拐弯到他这，姜某是跟车过来的，老板另有其人。他担心出什么问题，就找郭某叫他再去找这个马老板再补个协议，过了5、6天郭某自己开车去了天津找马某德又补了一份协议过来，协议的内容和第一份一样，只是乙方的签字是马某德，而不是姜某代签了。他还是不放心就找郭某要了马某德的电话，对方在电话里自称是马某德，说这件事他清楚，货是他的，叫他给保管着。到了将近2个月的时候，他就电话联系姜某和马某德，他们在电话里就说叫他给找库房换个地方放着，到了2个月期限满了以后，他再给马某德打电话就关机了，他又给姜某打电话要了马某德另一个号，马某德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这个电话马某德也不用了，连姜某也联系不上了，他又找郭某，郭某也开始推这件事。22、证人郭某2018年1月9日证言，2017年7月份他给崔某1介绍了一个叫马某德的人，马某德有一批桶装货卸不了了，需要找个地方存放，因为崔某1的跃先化工附近有空地，所以就搭桥介绍了这笔生意，后来这件事弄的很不好，马某德在卸货以后说是存放两个月，然后自行拉走处理，但是过了2个月的期限后，崔某1就联系马某德把货拉走，但是马某德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干脆联系不上了，所以这批桶装货还在崔某1厂子北面的空地上放着，现在很多桶都已经破损了，桶里面放的都是化工废料，有不少已经泄漏出来了，现场因为泄漏气味特别刺鼻，严重影响环境。这批货实际上是各种化工废料，当时联系这件事的时候马某德没有说明，到卸完货以后，崔某1看了这批桶装货才知道是各种化工废料。他和马某德是在一个QQ群上认识的，他自称有很多化工厂和有危险废物经营单位的关系，可以低价收购来甲醇等醇基燃料，正好他是做醇基燃料生意的，就经常关注马某德在QQ群里面发布的供货信息。2017年7月5号晚上，马某德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有10车货东某要了，货发到东某以后东某又不要了，没地方卸货，提出让他给帮忙找个地方先把这10车货卸了，存上2个月，他答应给联系联系。到了第二天上午，他去崔某1的厂子进货，正好在马某德又来电话询问情况，他就跟崔某1说有个朋友有10车货没地方卸货，能不能用崔某1的场地先放一放。电话里马某德还挺着急，提出来存一个月给1万元钱，2个月给2万，他就随着告诉了崔某1，老崔见给两万元的管理费也就答应了。马某德说下午叫他的工人姜某带着车过来，具体操办这件事。到了7月6号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姜某给他打电话，他把崔某1的地址告诉了他，过了时间不长，姜某就赶到了跃先化工厂，他就把姜某向崔某1引荐了一下，他们之间就商量怎么卸货，还签了一个协议，是姜某代表马某德签署的。签完协议以后，他就离开了崔某1那。过了有差不多半个月，崔某1提出来合同有些毛病，说是当时这个协议是姜某签的，必须要马某德本人签名才行，叫他去找马某德。和马某德见面以后，他就把这崔某1提前写好的新协议交给了马某德，马某德在协议上签了字，他就把这份协议带回来交给了崔某1。23、证人展某2017年7月3日证言，2017年7月2日早晨7点多的时候，他和他媳妇驾驶大货车（车牌号津Ａ×××**）从天津汉沽区的一个厂区库房里拉了32吨铁桶装的液体来到滨州市滨城区，到了之后，发现还有还有一辆大货车和他拉的一样的桶装货，听那辆车的司机说他们在一个地方装的货。到了那里后他把车停在厂区里，然后就打电话联系老板，2017年7月2日上午11点多的时候，老板过去说下午准备卸货，等到下午2点多的时候，来了一辆叉车，当时老板没有来，叉车也没有卸货，等到当晚10点多的时候，叉车就走了。到了3日早晨的时候，他们继续联系老板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卸货，他一直说一会就到，正在外面凑钱，等到了3日上午10点多也没有过来。不一会110就去了现场。装的什么货他也不清楚，都是事前装进大油桶里的，一共装了大约32吨。是在天津汉沽开发区一个仓库里装的车，这个厂区没有名字，在塘沽到汉沽的快车道的右侧，厂区旁边是一个大型的垃圾站，他们说这个仓库里的货物应该一共装13辆大货车，他的车是倒数第四辆。其他车辆的货物运往哪里了不清楚。当时是配货站叫他们联系姓马的老板装的货，将货从汉沽运到滨州的。当时马老板叫他们把货运到滨州，他就直接来的滨州。拉货的时候没有给货运单，什么单据都没有。24、证人高某2017年9月7日证言，今年7月2日她和她丈夫往滨州送过一趟货。送的是桶装的液体，当时配货时不知道是什么，来到滨州后知道是化工垃圾。当时是从天津往河北东某送货，运费是2500元，其中信息费是500元，她拿2000元运费。是7月1日中午去装的货，仓库在汉沽开发区，他们到的时候仓库院里有一辆挂车正在装货，后来又来了一辆挂车排在后面，只有一间仓库，很大，里面堆了很多桶，有塑料桶也有铁桶，都破破烂烂的，看着都快腐蚀了，仓库现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很大的怪味。装完以后他们把车开出院子在路边停了一会，另一辆东某的挂车给货主马某德通了电话，马某德让每辆车都盖上布，为了盖住怪味，盖的时候发现她车上有一桶漏了，液体往外流，是浑浊的液体，颜色有点发红，气味没有很特别的气味，因为现场怪味就很大。在高速上她对象联系马某德问他送货的具体地址，马某德说东某那边的仓库不让卸货，因为气味太大，让他们等等，他再联系一下，让他们自己找个地方待着，说不着急卸货。马某德后来说把货送到滨州，第二天他也过来，给加1500元钱运费，然后他们就改道送到滨州来了。到滨州以后没有卸下货，７月２日凌晨到滨州，早晨７点多进的仓库院子，房东姓彦，不让卸还报警了。他们后来联系马某德了，马某德一直推脱说马上卸货，但是一直也没有再来现场。７月３日晚上他们联系上在汉沽仓库装货的姓杨的，他说他们都被骗了，马某德外号叫“马骗子”，马某德租赁姓杨的仓库，存放这些桶装的液体，说是制化妆品的原料，马某德存货只进不出，把姓杨的仓库堆满了，姓杨的后来打问到这些东西是化工垃圾，后来安监部门去姓杨的仓库去查，让他把这些化工垃圾拉走，姓杨的一直催马某德，所以后来他们在网上看到了这趟送货的信息。他们家的车没有运输危险废物或者危险化学品的手续和资质。25、证人陈某22017年9月6日证言，他的2辆挂车是津Ａ×××**车和津Ａ×××**，雇了两个司机车，开津Ａ×××**的司机姓赵，他开了一次后来家里有事就一直没开，车一直闲着。津Ａ×××**车是解放牌，车斗长13米，满载39吨左右，开这辆车的司机叫展某，他跟他老婆一起干，他是按趟给他结算工资。2017年7月1日，他从软件上搜到诚扬物流有限公司发布有货要配送，是从塘沽装货，送到滨州滨城区，他给展某打电话说了这事。后来他们两口子到了装货的仓库，不是在塘沽而是在汉沽的开发区，展某的对象说运费价钱很合适，她说现场有很多车都在装这批货。这批货的货主是马某德。挂车跟展某都没有运输危险废物或者危险化学品的资质。一般从工厂、企业运输化工原料是有随货通行单据，但这次没有。货装完上了高速后展某给他打电话，说拉的东西气味很大，展某在装货的时候，发现有一桶破了，东西气味很大，展某还叫仓库装车的把那桶破的吊下去了，换了一桶。7月2日展某又跟他联系，说卸不了货，让他催马某德给卸车，每次马某德都说很快就能卸货，但是一直没有卸货，后来马某德不接电话了，谁都联系不上了。院子的房东颜某不让卸货，因为拉的货气味很大，后来颜某报警了。现场的气味确实很大，一股臭哄哄的化工原料味，有的桶漏了，把车皮腐蚀了，液体是红色的。马某德就在7月2日到现场露过一次面，后来就不管那批货了，现在人也联系不上了，听说拉到滨州的是2车货，还有10车货拉到河北东某县了，也是卸不了货，这些货马某德都不管了。26、证人季某2017年7月3日证言，内容与其妻子高某的证言基本一致。27、证人王某32017年9月1日证言，大概是2016年11月份他来百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看门。是颜某的三叔。院内这些桶装废液是马某德的，马某德租了颜某的院子三年，什么时候开始租的不清楚，他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堆放了大量的装有废液的桶，都是马某德的。他来了以后，马某德又往这里送过两次装有废液的桶。2017年6月份送了一车，是辆挂车，挂车上码放了两层桶，大概100多桶，马某德也来了，他雇了一辆叉车，先把院子里大部分装废液的桶倒到了仓库里西边堆放着，还剩了一小部分堆放在院子里，这次送来的这一车都堆放在仓库里东边靠墙处了。2017年7月份送来了两车，也是挂车上放了两层桶，气味特别大，很刺鼻，当时叉车也来了，他没让司机卸货，给颜某打电话让他来看看，颜某来了以后看了情况，然后到派出所报案了，颜某还给马某德打电话让他过来，马某德跟一个司机来了，在屋里说了几句话，然后马某德借着接听电话的机会走跑了，没有再回来。马某德没说起过是什么东西，他问两个挂车的司机，他们开始也不接话，后来说是从化工厂里拉出来的，从天津拉过来。现在经常听见仓库里和挂车上的桶自爆，响声很大，桶有的倒了，黑色的液体都流出来了，仓库里房顶上的钢筋梁都被腐蚀很严重，仓库里有很浓的怪味，两辆挂车上装的桶也有自爆的，液体都流出来了，顺着车皮往下流，把车皮也腐蚀了，流到地面上，土被腐蚀的变色了，院子里刺激气味太大。他原来住在紧邻仓库西头的房间里，住了一段时间就天天头疼，眼睛也疼，开始看不清东西，院子里养的62只鸡陆陆续续的死了，还有2只鹅也死了。马某德平时不到院子里来看这些桶装废液，只有送货的时候跟着来。28、证人颜某2017年7月3日、8月31日证言，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有个滨北的小伙子找他租房子，交了两千的定金。第二天这个小伙子开车来了，车上有姓马的一家人。他们签了租房合同，他们当时领着十辆挂车往他厂房里面卸了一些桶装的物质，滨北小伙子跟他说是防水材料，一桶７、8百元。直到今年6月份，来了一辆挂车卸了一车桶装的货物。昨天来了两辆车，他闻了闻有很大的味道，很刺鼻，他就问司机拉的什么，司机不知道，他联系老马，老马一直不来，他就报警了。马某德运输了三次，第一次2016年10月份十车货，第二次是2017年6月初一车货，昨天是第三次，两车货都在车上没卸货。厂房里面大约800桶，院子里面大约200桶。圆桶，有铁质的、有塑料的，高约1米3左右，直径约80公分，应该是标准的360斤的桶。桶里是什么不清楚，味道很大。院子里面有泄漏的两桶，流出来的是黑色冒泡的液体。最早拉来的十车和6月份拉来的一车不知道是从哪里拉来的，7月2日拉来的货听司机说是从河北拉过来的，他们这一批一共装了13车，都是拉的这些东西，本来不是往滨州送，后来半路上改的路线，那11辆车拉到其他地方去了，这2辆车拉到这里来了。今年6月份又送来这一车货以后，他给马某德打过电话，问他怎么光往这送货不往外卖，他说现在价格还不稳定，他问马某德这些东西多少钱一吨，合适的时候他帮着卖，马某德说直接卖就行，不用通过他，有要的直接往外拉就行，他当时觉得很奇怪。马某德一共往院子里送过三次装有废液的桶，一共是13车，一车能装130桶左右，桶是360斤的标准桶，一共卸了11车，后来这2车没卸，还停在他院子里。29、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危险废物鉴别报告四份，证实百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院内存储的桶装液体及冀Ｊ×××**、津Ａ×××**车斗内废弃桶内液体经鉴定属于危险废物。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书及附表，山东省公安系统危废（固废）检测明细。30、滨州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中心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一组，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31、沧州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一组，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32、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沧科司鉴[2017]环字第167号、第167号补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任丘市青塔乡跃先化工有限公司北侧空地内遗弃的1458桶桶装不明物质是具有腐蚀性和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总重量为273.276t。附：司法鉴定许可证，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关于资质情况的说明。33、沧州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2017年12月25日匿名报警称任丘市青塔乡跃先化工厂有限公司北侧空地内存放有1000余个废弃铁桶、塑料桶，部分铁桶已经发生破损，泄漏出黑色不明液体，气味刺鼻。34、危险废物转移联单、过磅单，证实任丘市环保局向衡水精臻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发运危险废物261.35吨，进行焚烧处理。35、危废转移（滨州）应急现场明细单、损耗物资清单、危险废物转移联单、过磅单，证实石家庄利某化学品有限公司向山东环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发运危险废物42.65吨，进行焚烧处置。36、沧州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关于污染区域环境损害费用的办案说明，证实任丘市青塔乡娄堤一村、出岸镇百尺村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污染区域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会议的主要内容。关于马某德等人涉嫌污染环境一案中处置危险废物土壤及修复费用的说明，证实涉案危险废物在任丘、滨州及天津的存储数量及处置费用。关于马荣德涉嫌污染环境案中任丘市非法处置现场弃置危险废物来源及数量的情况说明，证实任丘市青塔乡娄堤一村及出岸百尺村所发现的马某德弃置的危险废物来源为石家庄利某化学品公司及湖北旭日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其中石家庄利某化学品公司963桶，重130.47吨，其余部分由湖北旭日化工有限公司认领，并予以处置。因现场废物已经处置，无法确认湖北旭日遗留在现场的危险废物的具体重量。关于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百强农业有限公司内危险废物处置的有关情况说明，证实处置危险废物的数量、重量及经过。37、马乐田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一组。38、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马某德于2016年10月2日与颜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三年，年租金28000元。39、滨州市市政工程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扣押冀Ｊ×××**及津Ａ×××**车辆所载货物重量。40、陈某2与陈某4车辆买卖协议、收据、车辆注册登记信息、登记保存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涉案车辆情况。41、武穴市旭日化工有限公司与华新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危废处置合同及转移联单，证实2016年至2018年旭日化工有限公司部分危险废物的处置情况。42、天津市滨海新区生态环境局关于湖北武穴市旭日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在滨海新区的化工废料认领处置情况说明。附：接收说明、情况说明。43、沧州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说明，证实旭日化工有限公司危险废物数量。44、张法凯牌照冀Ｊ×××**车辆2017年4月至2017年6月的行驶轨迹查询单，证实该车辆在东光、盐山、石家庄无极县的行驶记录。45、尾号1116、3575、7777、6671、7378、2573、5679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及账户信息，沧州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办案说明、石家庄利某涉案赃款走向图，证实上述涉案银行卡交易情况及涉案钱款走向。46、天津市滨海新区生态环境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华戎实业有限公司仓储用地及汉沽杨**仓库在2017年案发前，未报批过环境影响评价手续，不具备贮存危险废物的资质和相关条件。4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上述证据中，被告人张法凯称自己没有使用过170开头的手机号，没有与马某德联系过，是李某丛安排的货物去向的供述，与孙某2证言相互矛盾，孙某2证言中称张法凯用不是登记在自己名下的手机号与马某德联系，并自称姓李，与同案犯马某德供述中称危险废物有一部分来自石家庄，是一个自称姓李的男子用170开头的手机号联系的他的内容相互印证，且货运司机刘某2证实，发货人是沧州那边的口音，使用一个17几开头的手机号；同案犯李某丛也证实是张法凯联系车辆拉运危险废物，他自己并未联系处理危险废物的人。即，张法凯本人的供述与其他同案犯供述及证人证言相互矛盾，而其他同案犯供述及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故对张法凯的相关供述不予采信。上述其他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予以认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沧科司鉴[2017]环字第167号、第167号补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合法性、关联性的质证意见，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资质情况的说明（附司法鉴定许可证）已经进行了详细说明，故对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二、被告人孙光强为证实其辩解提交的证据：危险废弃物处置合同、税务登记证（复印件）。河北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河北风华环保服务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均为复印件），化工危废回收处置总群QQ截图一组，风华环保办事处照片一张，天津市圣浩鸿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与河北风华环保服务有限公司库房租赁合同照片一张。上述证据，能证实孙光强在马某德组建的QQ群中看到了上述材料，但是无法证实其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进行了确认，也无法证实其对马某德是否具有危险废物处理资质进行了合理查验，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不予认定。三、孙光强辩护人及张法凯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1、2017年武穴市旭日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环境影响报告书。2、山东省滨州市危险废物污染区域环境调查与损害评估报告。3、知识产权专利证书、论文、学历证书，证实孙光强是知识分子，可以对社会作出很大贡献。4、东光县大单镇仉祥崔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张法凯及其家庭的基本情况。上述证据中，孙光强辩护人提交的第3项证据，以及张法凯辩护人提交的第4项证据，与本案待查明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第1项证据，无法达到证明被告人孙光强对危险废物不清楚这一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提交的山东省滨州市危险废物污染区域环境调查与评估工作方案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庭审举证、质证后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交的第2项证据不予认定。另查明，被告人张法凯因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17年3月27日止。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张法凯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30日武穴市公安局民警在旭日化工有限公司口头传唤孙光强至公安局接受调查，并于2018年8月30日至2018年9月2日临时将其羁押于武穴市看守所。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法凯、孙光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沧州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武穴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又查明，案发后，旭日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委托环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处置滨州市危废，费用共计442600元；利某化学品有限公司委托环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处置滨州市危废，费用共计480000元；任丘市青塔乡污染环境事件应急处理过程中形成的工业废物由利达化学品有限公司委托衡水精臻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处置，费用单价为11000元/吨；旭日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认可利某化学品有限公司所支付的处置费及危险废物的具体数量，二公司同意相互支付对方在处置危险废物过程中所垫付的费用。江苏恒安化工有限公司委托滨州市春华建材有限公司处置一般工业固废，费用共计13万元；武穴市旭日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认可江苏恒安化工有限公司在处置滨州市环境污染案件中支付现场污染处理费用13万元，同意承担其中的10%，于2019年10月18日向江苏恒安化工有限公司转账支付13000元。上述事实，有武穴市旭日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石家庄利某化学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上述二公司分别与山东环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危险废物应急处置合同，石家庄利某化学品有限公司与衡水精臻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废物（液）处理处置工业服务合同，发票、危险废物转移联单，武穴市旭日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江苏恒安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江苏恒安化工有限公司与滨州市春华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一般工业固废（污染环境）处置合同，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创环国际环境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山东省滨州市应急处置情况、山东应急处置分类、称重情况汇总、调查与评估工作方案，中晟雅诺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山东省滨州市危险废物污染区域环境调查与评估工作方案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法凯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从事收集、处置危险废物的经营活动，并将284.5吨危险废物交由同样不具备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马某德进行处置，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孙光强委托马某德处置144吨危险废物，没有尽到查验危险废物经营许可的义务，且处置费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上述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关于被告人张法凯及其辩护人称张法凯未主动联系利某公司及马某德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光强辩护人称孙光强主观上没有污染环境的故意以及尽到了查验义务的辩解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孙光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一致，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称他没有核实马某德所上传资质的真伪，知道转移危废需要审批等相关手续，因为马某德的处置费用低于其他公司，所以他选择了马某德。孙光强在旭日化工有限公司工作多年，案发前任旭日化工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主管公司行政、技术及生产，对于危险废物的处置流程规范及正规处置价格应当知晓，其公司员工刘某1也证实危废交给什么单位处置是孙光强决定的，定价也由孙光强出面协商。马某德虽在其名为化工危废回收处置总群的QQ空间中上传了税务登记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风华环保办事处照片、圣浩鸿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与风华环保服务有限公司库房租赁合同照片等，但均是关于河北风华环保服务有限公司的，从中并不能推断出马某德或天津圣浩鸿化工与风华环保服务有限公司存在何种关联，既不能推断出马某德具有代理身份，也不能推断出马某德是风华环保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但是被告人孙光强却据此推定马某德是风华公司的代理、具有资质处置危险废物，而没有对马某德的真实身份以及上述证件的真伪进行查验，明显有悖常理。另外，根据本案中其他危险废物处置合同可见，孙光强与马某德商定的危险废物处置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由此可见，孙光强在主观上至少是明知其行为有可能导致污染环境的后果，但是却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具有污染环境的主观故意。故对孙光强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法凯、孙光强交由马某德处置的物品的性质及数量，有被告人张法凯、孙光强及同案犯马某德、孙某2等人的庭前供述，以及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危险废物转移联单、过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且公诉机关在计算数量时，依据被告人供述，采纳了有利于被告人的计算方式。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法凯的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实被公安机关扣押以外的货物也被非法处置以及被告人孙光强的辩护人提出的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旭日化工有限公司的货物是否流入任丘的辩护意见，危险废物的流向、最终被如何处置，不影响污染环境罪的犯罪构成，亦不影响对被告人定罪。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光强辩护人称孙光强所处理的物品为副产，不是危险废物的辩护意见，与孙光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一致，孙光强的庭前供述称他和马某德有一个假协议，是向马某德公司销售副产的一个合同，这个合同是假的，就是为了规避违法危险废物的转移，公司产品是农药中间体吡唑醚菌酯，没有其他产品和副产，本案中旭日化工非法转移的危险废物是他所说的在反应过程中产生的不达标的产品。孙光强的庭前供述足以证实他知晓自己所处置物品的性质是危险废物，且孙光强当庭亦认可其所处置的物品为危险废物，故对孙光强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法凯、孙光强分别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00吨以上，属于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对二被告人均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法凯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前后罪为同罪，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孙光强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案发后积极赔偿危险废物处置费用及环境修复费用，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法凯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22年4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光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边凤娟审 判 员  李 希人民陪审员  康艳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朱贵彩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3吨以上的；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100吨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