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421民初1268号 原告：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住所地为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湖滨路北段**。 法定代表人：李有宏，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武，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罗蕾，女，198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医生，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友富，云南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江川医院）与被告罗蕾人事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川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武，被告罗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友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江川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其不再返还被告应发工资26844元、失业保险费单位部分233.58元、基本医疗保险费单位部分2670元、基本养老保险费单位部分6674.4元、工伤保险费166.86元、生育保险费266.98元,合计36855.82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于2006年11月13日进入其单位工作,2009年9月,被告考取村官从其单位辞职,2011年9月,被告通过公开招考,再次进入其单位工作,成为其在职在编人员,其安排被告在儿科临床岗位工作。2017年8月，被告提出申请到上级医院进修，并与其签订了《江川区人民医院职工外出进修学习协议》，就有关事项进行约定，其为被告安排到昆明市儿童医院进修。2018年12月，在其不知情，没有同意报考情况下接到玉溪市妇幼保健院要求对被告调动考核电话，经其与被告约谈，知道被告报考了玉溪市妇幼保健院。其提出根据其与被告签订的《江川区人民医院职工外出进修学习协议》及被告属未经批准报考其他单位，须退还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被告到昆明市儿童医院进修期间的工资、综合考评奖、五险一金（公积金）并依双方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表示认可和同意并于2018年12月29日向其提交了《知情同意书》，承诺除本人在其处上班最后一个月的绩效工资外，今后医院任何人事政策审批发放的薪酬均与被告无关。2019年1月3日，其向被告提交了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被告进修发放表，要求被告交纳违约金及被告领取的相关费用118782.09元。同日，被告通过网上银行向其支付了118782.09元。2019年3月，其为被告办理了调动手续，被告正式到玉溪市妇幼保健院工作。2019年9月16日，被告向玉溪市江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经玉溪市江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玉江劳人仲裁字（2019）24号仲裁裁决由其返还被告应发工资26844元、失业保险费单位部分233.58元、基本医疗保险费单位部分2670元、基本养老保险费单位部分6674.4元、工伤保险费166.86元、生育保险费266.98元,合计36855.82元。其不服仲裁裁决，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罗蕾辩称，判令原告返还其非法收取的费用110084.49元。事实与理由：其于2006年7月毕业于昆明医学院，同年11月进入原告单位工作，2009年9月参加云南省大学生村官公开招聘考试，录取村官，离开被告单位。2011年9月，其参加云南省事业单位定向招聘考试，考入被告单位成为原告在职在编职工。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其经原告选派到昆明市儿童医院进修半年。2018年11月，其参加玉溪市市直事业单位公开选调考试被录取，并于2019年3月4日正式调离被告单位。在办理调动手续过程中，原告按照规定向其收取应发工资26844元、进修补贴10800元、综合考评（201709-12）6777.78元、综合考评（201801-02）3000元、增发绩效2800元、综合考评（11一12）268.74元、公积金单位部分5238元、失业保险费单位部分233.58元、基本医疗保险费单位部分2670元、基本养老保险费单位部分6674.4元、职业年金单位部分2669.76元、工伤保险费166.86元、生育保险费266.98元、生日慰问300元、差旅费72元、违约金50000元，合计118782.09元。其不接受原告要求其交纳的费用，但迫于原告不予办理调动手续的压力，其只能于2019年1月3日进行了缴付。2019年9月6日，其向玉溪市江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原告返还其已缴付的全部费用。2019年11月7日，玉溪市江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原告返还其应发工资26844元、失业保险费单位部分233.58元、基本医疗保险费单位部分2670元、基本养老保险费单位部分6674.4元、工伤保险费166.86元、生育保险费266.98元,合计36855.82元。但本案原告为其支付的培训费用包括进修期间补贴10800元、差旅费72元，合计10872元，按照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的法律规定，其应支付原告违约金及赔偿金额不应超过10872元。其从进修结束后于2018年3月返回上班至2019年3月4日正式调离原告单位，工作时间已满1年，按照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的规定，其实际应赔偿金额为未完成部分（四年）工作违约金即10872-10872÷5=8697.6元。 其与原告签订的《江川区人民医院职工外出进修学习协议》违反劳动合同法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协议，原告采取不予其办理调动手续相胁迫，要求其按《进修发放表》赔偿金额118782.09元，已超过法定赔偿金额，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要求原告返还其非法收取的费用110084.49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李有宏居民身份证、玉江劳人仲裁字[2019]24号仲裁裁决书、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送达回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进修发放表、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工资单、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事业单位职务工龄认定工资审批表、玉溪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龄变动审批表、调动通知、工资转移介绍信、毕业证书及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居民身份证、进修发放表、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江川区人民医院职工外出进修学习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知情同意书1份，欲证实被告承诺只要辞职前最后一个月工资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知情同意书是在其被胁迫下签名。本院认为，知情同意书有被告签名确认，证据形式合法，本院对证据的合法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江川区人民医院职工外出进修学习协议1份，欲证实被告进修后应履行的服务期及违约责任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认为，该协议有原告签章及被告签名确认，证据形式合法，本院对证据的合法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案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于2011年9月通过公开招考，考入原告单位工作，成为原告在职在编人员，工作岗位为儿科医师。 2015年11月30日，被告作为乙方与原告作为甲方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5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甲方聘用乙方在儿科部门从事临床医师专技岗位工作。甲方根据国家政策和单位的有关规定，乙方从事的岗位以及乙方的工作表现、工作成果和贡献大小，以货币形式按时足额支付乙方的工资待遇，乙方工资构成和标准按国家、省市规定的相关标准；乙方工资调整，奖金、津贴、补贴以及特殊情况下的工资支付等，均按照国家政策和单位的有关规定执行；乙方享受国家和单位规定的各项福利待遇，本合同中未尽的权益，乙方在合同期内因工或非因工负伤、致残、疾病及死亡等事宜按照国家政策和单位的有关规定执行；参加社会保险的单位，甲方按照国家和地方的有关规定按期为乙方缴付失业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养老保险金以及其他社会保险金，乙方个人应缴纳的部分可以由甲方从乙方的工资中代为扣缴，统一办理有关手续，并及时以书面形式告知乙方。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本合同的相关内容；甲方、乙方双方经协商一致，可以解除本合同。乙方经甲方出资培训，原约定的服务期未满而提出解除本合同的，应当向甲方赔偿培训费，标准为每服务期满一年，以培训费的20%递减；因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而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当按照甲方的实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造成甲方中断履行合同的，应继续履行合同，同时负责赔偿在合同中断期间甲方的经济损失。双方共同约定的其他违约责任条款，（2-3倍的本人工资）任何一方违约，违约金由双方约定，一般为工资的2-3倍。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如果乙方被单位派公进修，进修结束后必须回单位工作满10年，否则赔偿单位进修期间的一切费用及工资福利待遇，按年折算，因工作调动经单位同意的例外。 2017年8月21日，被告向原告提出进修申请。同日，被告作为乙方与原告作为甲方签订《江川区人民医院职工外出进修学习协议》，约定经个人申请和医院同意，甲方委派乙方到昆明市儿童医院进修学习新生儿科、内科专业，时间为6月。外出进修员工返院工作年限，进修一年者，返院工作年限为十年；进修半年者，返院工作年限为五年；进修三个月以上不满半年者，返院工作年限定为三年。进修返院未满工作年限要求调动、辞职的，按下述规定赔还单位进修开支费用（包括进修费、伙食及住宿补助费、一次性往返差旅费、进修期间工资和各种补贴等），并处乙方每一年10000元违约金（如进修一年，返院后工作九年，离院未按规定满十年，则乙方需支付甲方违约金100000元；如进修半年，返院后工作四年离院，未按规定工作满五年，则乙方需支付甲方违约金50000元；如进修三月，返院工作二年离院，未按规定工作满三年，则乙方需支付甲方违约金30000元；不足三月者要赔付进修期间单位所有支出费用。外出进修人员进修期间不享受每月效益工资，进修费按实交数额（凭进修单位正规发票）返院后由医院报销，食宿费包干，云南省外进修每天90元、省城（昆明市）进修每天60元、玉溪市进修50元，进修者可报销一次往返车费（省外硬卧车票），其他费用自理。进修返院工作时间计算为进修结束后，返院工作报到之日起开始计算。协议签订后，被告进修期间为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被告进修结束后于2018年3月1日返院到原告医院上班。 2018年12月17日，被告以参加并通过玉溪市市直事业单位选调考试为由向原告提出工作调动申请。2018年12月2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知情同意书》，载明：罗蕾自愿调出原告单位，知晓并同意医院薪酬制度政策，除本人在医院工作的最后一个月绩效外，今后医院任何人事政策审批发放的薪酬均与本人无关。 2019年1月3日，原告按照《江川区人民医院职工外出进修学习协议》向被告出具《进修发放表》罗列了被告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六个月进修发放项目：应发工资26844元、进修补贴10800元、综合考评（201709-12）6777.78元、综合考评（201801-02）3000元、增发绩效2800元、11-12综合考评268.74元、公积金单位5238元、失业保险单位233.58元、医疗保险单位2670元、养老保险单位6674.4元、职业年金单位2669.76元、工伤保险单位166.86元、生育保险单位266.98元、生日慰问300元、差旅费72元、违约金50000元，合计118782.09元。同日，被告通过网上银行向原告转账交付118782.09元。 2019年3月4日，被告向原告提出解聘合同申请。同日，原告与被告解除双方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原告为被告办理工作调动手续，被告调离原告单位。 2019年9月6日，被告向玉溪市江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原告返还其于2019年1月3日交付的费用118782.09元；要求原告支付其自2011年9月至2019年3月共计93天的加班工资17064元。2019年11月7日，玉溪市江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玉江劳人仲裁字（2019）24号仲裁裁决：一、由原告返还被告应发工资26844元、失业保险费单位部分233.58元、基本医疗保险费单位部分2670元、基本养老保险费单位部分6674.4元、工伤保险费166.86元、生育保险费266.98元,合计36855.82元；二、驳回被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后原告不服玉江劳人仲裁字（2019）24号仲裁裁决，遂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与所在单位发生人事争议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等有关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事业单位实行聘用制的工作人员与本单位发生劳动争议的，依照本法执行；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实行聘用制的工作人员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未作规定的，依照本法有关规定执行。”本案系因被告工作调动过程中引起的纠纷，法律关系属于人事争议，适用上述相关法律规定处理。 《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工作人员订立的聘用合同，期限一般不低于3年。”《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的通知》[国办发（2002）35号]规定：“事业单位与职工应当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政策和本意见的要求，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通过签订聘用合同，明确聘用单位和受聘人员与工作有关的权利和义务。”本案中，原告作为事业单位和被告签订了《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且原告聘用了被告在儿科部门从事临床医师专技岗位工作，为此，原告自聘用被告之日起即与被告建立了人事关系。原、被告于2015年11月30日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系双方协商一致后自愿签订的，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原、被告应当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关于原告是否返还被告应发工资和失业保险费单位部分、基本医疗保险费单位部分、基本养老保险费单位部分、工伤保险费、生育保险费的问题，根据《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的通知》[国办发（2002）35号]规定：“聘用合同由聘用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或者其委托的人与受聘人员以书面形式订立。以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在聘用合同中约定试用期、培训和继续教育、知识产权保护、解聘提前通知时限等条款。受聘人员经聘用单位出资培训后解除聘用合同，对培训费用的补偿在聘用合同中有约定的，按照合同的约定补偿。”本案原告为被告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被告进行专业技术培训，为此，原、被告签订了《江川区人民医院职工外出进修学习协议》，约定进修返院未满工作年限要求调动、辞职的，赔还单位进修开支费用（包括进修费、伙食及住宿补助费、一次性往返差旅费、进修期间工资和各种补贴等），并处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无雇工的个体工商户、未在用人单位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以及其他灵活就业人员可以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个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公务员和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工作人员养老保险的办法由国务院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无雇工的个体工商户、未在用人单位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以及其他灵活就业人员可以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由个人按照国家规定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第三十三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由用人单位缴纳工伤保险费，职工不缴纳工伤保险费。”第四十四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失业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失业保险费。”第五十三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生育保险，由用人单位按照国家规定缴纳生育保险费，职工不缴纳生育保险费。”原、被告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5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被告培训期间（自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履行期限内，被告在培训期间内仍与原告存在人事关系，属于原告职工，原告有支付被告工资和为被告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义务。因此,既然是《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赋予原告作为事业单位必须履行的义务，原告就不能再作为合同权利在《江川区人民医院职工外出进修学习协议》中要求被告赔还，故原告根据协议约定要求不再返还被告进修期间应发工资及失业保险费单位部分、基本医疗保险费单位部分、基本养老保险费单位部分、工伤保险费、生育保险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提出要求原告返还除应发工资及社会保险费的其他费用73228.67元的答辩主张，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因玉溪市江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向被告送达玉江劳人仲裁字（2019）24号仲裁裁决书后，被告未向本院提出诉讼，是被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对被告答辩主张不予支持。 依照《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二条，《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的通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被告罗蕾应发工资26844元、失业保险费单位部分233.58元、基本医疗保险费单位部分2670元、基本养老保险费单位部分6674.4元、工伤保险费166.86元、生育保险费266.98元,合计36855.82元； 二、驳回原告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毕海峰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书记员  龚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