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刑初13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剑，男，1976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松滋市，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2017年8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坤志，湖北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艾勇良，男，1977年8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强，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剑、艾勇良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灿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剑及其辩护人黄坤志、艾勇良及其辩护人黄强到庭参加诉讼。诉讼期间经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6日7时许，被告人王剑、艾勇良到本市武昌区临江大道88号锦江国际城1栋3单元，采取被告人艾勇良在走道望风，被告人王剑用技术开锁方式撬开该单元2001室房门进入被害人王某1家中，盗窃了被害人家中的现金人民币198万余元。2018年9月20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洪山区珞咖雅苑16栋2单元2702室将被告人王剑、艾勇良抓获并查获上述赃款。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报案材料；2.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3.物证（照片）；4.抓获、破案经过；5.户籍材料及前科材料；6.资金查询及冻结情况说明；7.城市监控；8.王剑请求谅解书；9.被害人陈述；10.证人宋某、任某、曹某的证言；11.王剑、艾勇良的供述及录像光盘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剑、艾勇良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处罚情节；被告人艾勇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处罚情节。被告人王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处罚情节。被告人王剑及其辩护人对王剑构成盗窃罪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王剑盗窃198万元现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剑没有承认盗窃现金198万元或160万元，其他间接证据不能查证属实、没有形成证据链和排除合理怀疑、不能得出唯一性结论；2.被告人王剑无需自证其罪，不能以被告人王剑不能说明其财产来源而推定其卡内资金是盗窃所得，亦不能得出王剑卡内资金是盗窃自被害人家中这一唯一性结论，不能排除被告人王剑有其他资金来源；3.对于量刑证据存疑的，依法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王剑的认定。被告人艾勇良及其辩护人对艾勇良构成盗窃罪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艾勇良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其获赃金额为人民币2000元，应仅对其知晓的部分盗窃数额承担刑事责任；2.被告人艾勇良认罪态度良好，认罪认罚；3.被告人艾勇良是初犯，无任何犯罪前科；4.公安机关已冻结起诉书认定的盗窃金额，未给被害人带来较大损失。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6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王剑、艾勇良经预谋后至武汉市武昌区临江大道88号锦江国际城1栋3单元，采取艾勇良在走道望风，王剑用技术开锁方式撬开该单元2001室房门，并进入室内，盗窃了该住户王某1家中现金人民币193万余元（币种人民币，以下同）。案发后，王剑陆续分给艾勇良52000元。同月9日至14日，王剑将现金人民币1882800元陆续存入其所持以曹某、任某名义开户的中国银行卡中，并将人民币1762800元转入以曹某、任某名义开户的西藏东方财富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中。艾勇良将所得赃款陆续存入其所持银行卡中，该账户内资金于9月9日起陆续被转走或扣除。2018年9月20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武汉市洪山区珞咖雅苑16栋2单元2702室将王剑、艾勇良抓获并依法扣押其所持的银行卡、身份证、手机等物品。2018年12月4日、10日，公安民警冻结了将王剑所持西藏东方财富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以及中国银行账户。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积玉桥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抓获经过》等证明：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9月7日报案称其位于武昌区积玉桥锦江国际城1-3-2001的本人家中发生盗窃案，其发现存放在书房的现金160余万元被盗（后经对账又确认被盗金额为210万余元）。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后于2018年9月20日23时许将被告人王剑、艾勇良抓获。2.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物证照片证明：2018年9月7日12时许，公安民警对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临江大道锦江国际城**的被害人住所依法进行勘查。该室为三室二厅居室，居室大门为防盗门呈关闭状。大门完好，无破坏痕迹。东侧东北阳台北墙处有后门为防盗门向北呈关闭状，门锁完好，门外侧锁下方有新鲜接触状痕迹。室内窗完好，无破坏、攀爬痕迹。进门为客厅，客厅西侧为阳台。客厅东侧为餐厅，餐厅东侧由北向南分别为厨房、东卧室。客厅南侧由西向东分别为西南卧室、东南卧室、卫生间。其中西南卧室东南角为卫生间，西南卧室靠东墙有衣柜，衣柜完好，无翻动痕迹，衣柜内上格摆放有文件夹一个。东南卧室靠北墙为带帘杂物间，靠南墙西侧为桌子，西南卧室内东侧地面由西向东摆放有打开的整理箱一个、被割开的蓝色旅行箱一个、打开的“洪山菜苔”纸盒一个、打开的红色茶叶盒一个。其中“洪山菜苔”盒内放有纸条一张，上有“贪污拍照”四个红色粗体字。2018年9月24日，被告人王剑、艾勇良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3.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2018年9月21日2时许，公安民警在见证人徐某的见证下，对王剑随身携带的银行卡十四张、U盾两个、手机三部、身份证六张、黑色背包一个、笔记本一个、开锁工具若干依法进行扣押。（2）2018年9月21日2时许，公安民警在见证人徐某的见证下，对艾勇良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一个、手机一部、银行卡八张依法进行扣押。（3）2018年9月21日2时许，公安民警在见证人徐某的见证下，对王剑、艾勇良位于洪山区书城路珞珈雅苑16栋2单元2702室进行搜查并扣押：笔记本电脑三部、数码相机一部、手机八部、吊坠三个。上述扣押过程均有视频在案。4.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调取的城市监控录像及视频截图证明：2018年9月6日7时13分，被告人王剑从锦江国际小区2号门进入小区，7时16分进入小区1栋3单元大厅，10时02分从2号门离开锦江国际小区。王剑在进入小区时背一个双肩包，出小区时除双肩包外，手上还拎有一个旅行包。10时15分，王剑出现在武昌区东城壕17号附近（老城区，平房为主，临近拆迁，距锦江国际城约1公里左右），王剑背双肩包，拎旅行包。10时24分，王剑折返再次经过武昌区东城壕17号附近摄像头，背双肩包，未发现旅行包。13时13分，王剑（背双肩包，未发现旅行包）和一名男子（艾勇良，背双肩包）出现在武昌区中北路佛教协会对面。14时10分，上述二人出现在东湖风景区东湖庭园附近。9月7日9时12分，王剑出现在武昌区东城壕17号附近摄像头，随身携带旅行包。9时36分，王剑出现在中北路家乐福门口摄像头，随身携带旅行包。20时11分，王剑出现在武昌区中北路达江旅馆门口摄像头，随身带一个行李箱。21时53分，王剑出现在中北路楚河汉街地铁站D出口处摄像头，随身带一个行李箱。22时21分，王剑出现在武昌区东城壕17号附近摄像头，随身带一个行李箱。9月8日5时22分，王剑出现在三义村（东城壕附近）22号附近摄像头，随身带一个行李箱。当日5时45分，王剑出现在昙华林十四中对面的摄像头，王剑将行李箱放进一辆出租车后备箱，并乘坐出租车离开。6时52分，出租车行至东湖高新区。5.书证（1）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司法查询控制系统个人账户活期交易明细导出表》、《自然人账户信息表》、《西藏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拉萨团结路第二股票明细对账单》以及王剑、艾勇良存款录像证明：①从王剑处扣押的一张卡号为62×××83的中国银行卡，户主曹某，该账户在2018年在9月9日至14日之间陆续存入人民币926300元。从王剑处扣押的一张卡号为62×××75的中国银行卡，户主任某，该账户在2018年9月9日至12日之间陆续存入人民币956500元。上述存款的录像中存款人均为王剑。2018年9月10日至9月20日之间，两张银行卡向西藏东方财富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54×××20（户主曹某）、540850092215（户主任某）分别转入926300元、836500元，目前尾号为9975的中国银行账户中120000元（2018年12月10日冻结，2019年7月29日续冻）、西藏东方财富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2018年12月4日冻结）均已被公安机关冻结。②从艾勇良处扣押的卡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账卡，户主艾勇良，该账户在2018年9月9日至11日之间分多次存入人民币102300元。上述存款的录像中存款人为艾勇良。2018年9月9日起，该账户中资金被陆续转走或扣除。至2019年8月29日，该账户余额为4.22元。（2）银行业务凭证证明：王剑被依法扣押的十二张银行卡的余额与流水（其中十一张户主王剑，一张户主宋某），其中尾号6720邮政卡余额31.77元、尾号4488邮政卡余额7055.91元、尾号5042民生银行卡余额42.37元、其余账户余额均为0元；艾勇良被依法扣押的七张银行卡的余额与流水，其中尾号0674的农业银行卡余额4.22元、尾号2102农业银行卡余额99.98元、尾号9170工商银行卡余额14.15元、尾号1579建设银行卡余额18.34元，其余账户余额均为0元。（3）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汉口银行网上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7年6月6日，该账户收入两笔存入共计160万元，交易所名：积玉桥支行营业室。（4）被害人王某2、王某1提供的《材料目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积玉桥支行客户回单》、《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武昌支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交通银行武汉积玉桥支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临江支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积玉桥支行个人对账清单》证明：其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记录。6.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2017年8月9日作出的（2017）湘0981刑初16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剑于2016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8月9日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7.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积玉桥街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剑、艾勇良的年龄及身份情况。8.被告人王剑请求谅解书证明：2019年5月21日，王剑写了一份请求谅解书并签字捺印，内容为：我自愿将两个东方财富证券账户（曹某、任某）内的资金180万元补偿给被害人，以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同时将证券账户密码和银行卡密码备注在上。9.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我家中现金人民币320万被盗来报案，家里住了我和我父母三口人，320万放在储藏室里，是分四个地方放的，一个行李箱里放了140多万，一个收纳箱里放了130多万，剩下的放在两个纸盒里，一个是洪山菜薹的礼品盒．一个是装酒的礼品盒，两个盒子里各放了现金人民币2、30万左右。装钱的行李箱和收纳箱放在进门右手边，和一些杂物放在一起，用一个深色的布盖住。两个纸盒放在进门西北方向，和一堆纸盒放在一起，没有盖帘子，两个盒子挨着放。今天（2018年9月7日）早上8时许，我母亲发现储藏室里的钱不见了，我们经过清点，发现放钱的四个地方的钱都没了，其中装钱的洪山菜薹的礼品盒里钱被拿光，并且遗留一张练习本的纸，纸上用红笔写着“贪污拍照”四个字。练习本的纸是我家里的，写字的红笔我就不知道了。我家里其他房间还放有现金，但是没有不见。被盗的现金是从2016年11月开始，为了准备结婚的钱，我就陆续将我和我父母的收入取出来放在储藏室里。每次拿钱出来必须经过我，因为这里放的钱是我结婚用的。最后一次放钱到储藏室，是我父亲上个月放的，具体日期我和我父亲都不记得了。我家里有出门以及晚上睡觉不关窗户的习惯，但是今天早上以及一直以来我家里的大门及窗户都没有被破坏过。门是防盗门，门锁是用钥匙开的C级锁。储藏室的大门一般都不锁。这几天我和家人经过两天的平静后，我母亲是2017年6月6日从储藏室的收纳箱取出大概人民币130万元，然后从其中一个装钱的纸盒里也拿了30万出来，当天下午下班的时候，我母亲叫我和她一起去金都汉宫的汉口银行柜台里将这160万元存到了我的汉口银行的账户（62×××45）里了，当时要买恒大首府的房子，付部分房款。我们9月7日的时候看到收纳箱和那个纸盒里是空的，以为里面的钱被偷了。报案时，称被盗320万是因为我忘记我母亲于2017年6月从家里拿出160万元用于买房这件事，除了被盗约160万元，家里没有其他财物被盗。被盗的储藏室确实存放了烟酒，但是没有被盗。在发现现金被盗之后，我将储藏室的烟酒都转移出来了。公安局现场勘查人员到我家进行现场勘查的时候，烟酒已经被我转移出来了，家中烟酒的具体情况是茅台和五粮液合计24瓶、黄鹤楼1916香烟24条、中华香烟几条具体数量不记得了。（2）被害人罗某的陈述：2018年9月7日我家里被盗，我来反映情况。我住武昌区锦江国际城1栋3单2001室，我儿子因为要准备结婚，所以从2016年年底就陆续把现金放在家里的储藏室里，大约有人民币320万元左右。昨天（9月6日）早上我9点出门，11点回家。我基本每天都在家里做卫生，家里很干净。但昨天我发现储藏室的地上有很多碎纸片，我没有注意储藏室里物品的摆放跟平时有无区别，我就把地上的碎片清理了。因此我怀疑我家里是9月6日9点到11点这个时间段进了小偷。我昨天出门和回家时门都是反锁的。9月7日，我在家里清理储藏室的时候发现储藏室里的一些物品摆放和平时不一样，然后我就看了放钱的几个地方，发现钱都不见了，我就通知我爱人和儿子回家，我们一起统计，发现数额有人民币320万元之多。我当时心里一下接受不了，脑袋一片空白，所以没有想那么多。过了两天后，我心情平静一点，我想到我在2017年6月的时候，曾经从储藏室的收纳箱里拿了130万元，一个纸盒里拿了30万元，一共拿了160万出来，所以被盗实际是人民币160余万元。这160万元是拿去买恒大的房子付部分的放款。具体存钱的日期我回忆是2017年6月6日下午，我从家里拿出160万元，叫我儿子跟我一起存到他汉口银行的卡上。（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8年9月7日我家中被盗人民币近320万元来报案。今天上午9时许，我爱人罗某跟我打电话说我家里的储藏室里面的钱可能被盗了，通知我和我儿子王某1回家。我回家后就发现储藏室里的物品摆放跟以前不一样了，储藏室里放的大概人民币320万元的现金都不见了。钱某在四个地方，一个旅行袋、一个收纳箱、两个纸盒里。这320万元都是我儿子王某1准备结婚用的。从2016年年底开始，我们家里三个人就开始把钱某在储藏室里。其中大部分是王某1的收入，王某1有大额的收入后会将收入的现金放在储藏室里，我和我爱人也会将我们的收入取出来放在储藏室。家里最后一次往储藏室放钱是我在8月中旬往纸盒里放了两三万元。最近（2018年2月25日）我们统计了一下，从2014年1月，到2017年6月6日，共计取出220.69万元。除去我老婆存的160万，书房的钱还剩60.69万元。从2017年6月6日到2018年8月最后一次取款，共计取出现金149.38万元，并将这些钱全部存放在书房。所以截止2018年9月7日我家被盗时，当时书房应有210.07万元。这些钱都是放在书房里作为王某1结婚用的，没有资金用于其他地方。我习惯现金消费，觉得把钱某在家里心里踏实些。10.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的证言：我和王剑是2014年12月结婚，他是湖北松滋人，在建筑工地打工。结婚之后我长期住在娘家湖南益阳。我和王剑在松滋的家我说不清具体地址。王剑和艾勇良是朋友，2016年12月我跟王剑回湖北松滋老家时认识的艾勇良，之后就是过年时见见，平时只知道他跟王剑在一起打工。我目前没有工作，2017年6月至今一直在益阳带小孩。2018年7月底，王剑说他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于是我和王剑在他松滋老家住了半个月，然后我就回益阳了，王剑就到武汉打工去了。这期间用电话、微信基本上每天都会联系。2018年8月中旬，我和王剑在湖北省松滋市老家两人见过面，之后就没有见过面了。9月21日之后就联系不上王剑（电话156××******）。9月份我一直在湖南益阳南县老家，没有出去过，我只是10月3日到长沙来办理房子出租的事情，我和王剑2017年11月份在长沙岳麓区买了一处房产，房产在我名下。10月4日就回湖南益阳南县老家。我不知道王剑之前因犯盗窃罪坐过牢。王剑和我最近都没有见面，他也没有以转账的形式给过我钱。2018年9月28日，艾勇良的姐姐万军艳告诉我王剑可能被抓了并介绍了一个律师给我。2018年9月30日下午5时，律师跟我带话说王剑在洪山区珞咖雅苑小区里有一辆车（皖Ｅ×××**蓝色斯柯达）要我开走。2018年10月8日上午10时左右，我在小区外面找了一个开锁的师傅（电话135××******）过来开锁，车门开后我从车子里把车子的行车证、保险单、购车凭证等文件拿走了，其他的我就没有动。家里的财产情况：王剑说家里没有多少钱，从结婚到现在都是我娘家管我和我儿子的生活，王剑自己管自己。家里的生活费，找他要给的少，他用微信转我1000元，我看他钱包没钱，又还给他1000元。2017年10月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买了一处房产（房子是我的名字）,49.06平方，总价39万，首付22万（包括税钱2万，工商银行刷卡支付），在长沙市北京银行贷款19万，为期10年，每月还2400元左右（北京银行还款）,现在还了25000元左右。2015年9月左右在安徽马鞍山宏伟二手车交易中心以二三万买了一辆蓝色的斯柯达轿车，车牌号为皖Ｅ×××**，车子还没有过户，车主叫艾厚奎，车子从买到现在王剑一直在开。现在家里还差我姨妈10万元（当时买房借的钱）,差王剑一个朋友10万元（当时买房借的，这个朋友姓王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2）证人任某的证言：王剑是我表哥，今年夏天我在松滋碰到他，他要我以我的名义办张银行卡给他炒股，我们一起到松滋市中医院附近的一家银行的自助机上面办卡，办卡的时候王剑跟我在一起，办好卡之后我就直接给他了，我本人从来没有用过那张银行卡。办银行卡的前一天，王剑跟我说炒股除了银行卡还需要手机卡，我用我的身份证去办了一张手机卡，手机卡我本人也没有用过，都是王剑在用。我帮王剑办卡，我没有找他要钱。我去年春节回松滋碰到王剑，王剑说他在北京做房地产，具体我不清楚。我和王剑联系不多，每年就见个一、两次，对他不是太了解。王剑告诉我他和艾勇良是邻居，一起长大的，我小时候就认得艾勇良。（3）证人曹某的证言：我是王剑小时候的街坊。我中国银行的卡是2018年五六月份的时候补办的，王剑晓得我有银行卡不用，就让我给他用，当时我俩一起到中国银行民主路支行去办的，办好了王剑当场就把卡的密码改了，留的电话也是他的。我现在没有炒股。20岁的时候在深圳打工的时候王剑要我炒股，但我完全不懂，就给一千块钱给王剑，结果没几天就亏完了。我的银行卡给王剑使用，他没有给我钱。王剑一年也就回来一到两次，我最多看到他两次。王剑说他在证券公司工作，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他说他在长沙上班。（4）证人孙某的证言：我是王剑的朋友。我今天出庭作证是想证明2017、2018年时，王剑以资金周转为由找我借了钱，一直没有还钱。我以转账方式借的。第一笔2017年12月借了10万，第二笔2018年2月19日借了8.8万。两笔有微信和支付宝交易证明。约定一年后还给我，但现在王剑还没有还我。王剑自己做邮票生意的公司。我不知道王剑被判过刑。1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剑的供述：我和艾勇良是在深圳打工认识的，2018年3月份一起从松滋坐车来的武汉，我们是来找工作的，但一直没有找到，中间也零碎的干了一些比如送快递、送外卖等工作，但做了一会儿就没做了，就靠之前的积蓄在生活，最近积蓄已经花的差不多了。2018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我看手上钱不多了，就跟艾勇良也提出去偷点东西卖了搞点钱用，因为我会开锁，艾勇良也没有反对。我跟艾勇良约定好偷东西以后，我们每天坐公交车转，后来看到景江国际城小区比较繁华，感觉这个小区比较高端。2018年9月5日，我们第一次到景江国际，当天进小区后我们发现一个单元门在维修，我们从一楼挨家挨户听一下家里有没有声音，当天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就没敢动，然后回家了。当天我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一副黑色墨镜，上身穿黑色短袖T恤，下身穿灰色牛仔裤，蓝色球鞋，艾勇良穿的什么我就不记得了。9月6日一早上，我出门都是背黑色双肩包，开锁工具就放在包里面，我们还是同样衣着，出门坐公交车到了景江国际小区，我们从地铁站附近的门口进去往左拐，还是那个没关门的单元门，我们从楼梯上的楼，挨家挨户听声音敲门。具体到二十层的时候就有一家，敲门没有反应，我就让艾勇良在我偷东西的那家那层电梯跟消防通道门口附近望风，如果有人走楼梯上来或者做电梯到了这一层，就敲门提醒。然后我拿出随身带的开锁工具开锁（开锁工具是在网上买的，网上有视频讲解，我照网上学的，我随身带了很多各种各样的锁头），把头子插到锁孔里面，用扳手一拧门就开了，锁没有被破坏。这家有两个大门，我开的那个门好像不是正门，是个后门，进去就是厨房。我进去之后，艾勇良在另外一个门口，那个门应该是正门，他在门外的电梯口处望风。我进门后就把门关上，艾勇良在门外的电梯口处望风。我先每一个房里都看了一下，然后在进门左手边第一个房间里发现了十一条烟，还有五粮液、红酒，烟放在地上的一个纸箱子里，当时我就用随身携带的一个黑色双肩背包装的烟，一个灰色单手提的大旅行包装的酒。当时我觉得这家放了这么多烟酒，进门右手边的柜子上还有很多酒，但是拿不下我就没拿。我感觉这家这么多的烟酒，应该是收礼收的，估计是贪官，我就在房间里拿了一支红笔，在房间的本子里撕了一张纸，用红笔在纸上写了“贪污拍照”四个字后，放在了装烟的箱子里面，又把箱子盖上了纸盒里，我把字样留在这里这家人可能就不敢声张，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然后我从我进去的那个门出去了出去之后我就把门关上了，没有将门反锁。我和艾勇良从楼梯下去的，因为怕别人看到，也怕被监控拍到。我先出去，他晚我20分钟出去。我出小区后，在小区旁边一个修地铁的工地去上了个厕所，并把我旅行包里的一些洗漱用品扔在了那里，是为了让旅行包轻点，然后我就在修地铁的地方等艾勇良，他过了20分钟出来的。我提议转几趟公交车，再坐出租车回家。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警察不好视频追踪我们。我一共偷了三瓶五粮液、一瓶红酒、十一条香烟，没有偷别的东西。我不认识香烟的品牌，我记得有六条黄色包装的。第二天早上八九点钟的样子，我一个人带着旅行包到将烟酒卖给路边收烟酒的人，这个人坐在电脑城门口的地铁出口，旁边放着个牌子，写着收烟酒，一共卖了6700元，回去后分了2000元给艾勇良。艾勇良没有看到我旅行包里偷来的东西。2018年9月20日11时许，警察到洪山区珞珈雅苑16栋2单元2702把我跟艾勇良都带派出所来了。艾勇良没有工作，我们这半年靠积蓄生活。是我叫艾勇良跟我留在武汉一起准备专门盗窃，我开锁他望风。旅行包扔掉了，背包在家里，被警察发现了。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以艾勇良名义租的，房租一人一半，各出450元，住了有半年时间。警察在家里发现的十几张银行卡是我在网上买的，是准备用这些身份证和银行卡去搞诈骗。我自己的银行卡是一张尾号为8888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尾号1579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5042的民生银行卡，一张尾号是1617的工商银行卡，我自己的卡里有几万元。警察扣押的两张中国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83，户名曹某，卡号62×××97，户名任某，这两张卡是在网上买的，我不认识这两个人。我买了曹某和任某身份证后，就用身份证开了两张中国银行银行卡，同时又在对应各自银行卡上开了两个西藏证券的账户。在网上买卡的原因是不想用自己的卡存钱，也不想让我老婆知道。警察查到的2018年9月9日至12日在湖南长沙市的中国银行长沙商学院支行和中国银行湖南省分行营业部的ATM机上往上述两张卡存入人民币100万元，后来存到对应的西藏证券的账户里了，这些钱是我做生意赚的钱。家里的八部手机都是坏的，有我的，有艾勇良的，一部三星笔记本电脑是艾勇良的，其他单反相机、吊坠是我的，是我买的。我老婆宋某没有来过我和艾勇良租住的地方。9月6日，我实施完盗窃以后回了松滋，还去过一次长沙，在长沙是和艾勇良见面，和他在长沙玩了几天。这段时间，宋某住在益阳老家。我和宋某在一年前在长沙花40万元买了一个小户型，首付20万元，我们各自出一半，我出的10万元是我打工赚的。我现在希望和被害人达成和解，希望得到谅解，让我能得到轻判。我用曹某和任某的名义在东方财富证券开了两个账户，曹某的账户内大概有人民币90余万元，任某的账户内大概有80余万元。我被警方冻结的股票账户内有大概人民币190多万元的资金，我愿意将这些拿出来赔偿被害人。我之前听说被害人家里被盗160万，现在民警告诉我被害人又统计说被盗180万我也愿意赔偿。我承认我入室盗窃但是我只偷了烟酒没有偷现金。我愿意赔偿是因为我不想惹麻烦。股票账户里的钱是我赌博以及在赌场里放马赚的。这几年我经常在长沙的两个赌场（开福区的天都大厦和四季春城小区里面）和岳阳的一个赌场（火车站对面的一个大厦12楼）里赌博，赌场现在还存不存在我不知道。赌博赢的钱我放在我松滋和长沙的家里，长沙是我和我老婆住，松滋的家是我父母住，这些钱我在两个家里都藏起来了，我老婆和父母都不知道我有这么多钱。2018年9月9日，我正好想炒股，就陆续将钱存入我的股票账户。我现在想委托警方将我那两个股票账户内的股票全部套现，以防股票资金缩水，我可以将股票账户和银行账户的密码告诉警方。我可以书面形式将要求和密码写给警方。庭审供述：我盗窃后有两个包，一个背包，一个手提包，包里面有11条烟、4瓶酒。烟酒我卖了6000元，分给艾勇良2000元。我用艾勇良的百度钱包贷过款，我后来还拿了几万元给艾勇良还钱。艾勇良看到4、5条烟是因为其他的我装在旅行包里。旅行包我放在拆迁的地方。为什么单独放在那里我不记得了。艾勇良见到我的时候只有一个包，另一个包在拆迁地。城市录像中显示我空手去拆迁地，拿着一个包出来，包里装的是我的衣物。我补偿被害人的钱是我自己的钱，都放在我老家，没有别人知道，我用一个带密码的旅行箱放着100多万。视频证据中，我从小区出来时，包只放了三分之一，198万有44斤重，不可能装得下。谅解书不是我自愿写的，警察说你把卡里的钱还给他就没事了，我才写的。我妻子没有工作，开销都是我支出的。我有车，一年几十万的消费。我的钱要留着买住宅，所以没有还我的贷款。上述供述均有同步录音录像在案。（2）被告人艾勇良的供述：我和王剑是在广东打工时认识的王剑说他会开锁，跟我提出一起去偷东西，我只负责望风就行了，因为缺钱用，我就答应他了。那天早上六七点钟，我们从家里坐车到了锦江国际后，我们从靠近消防队的大门混进小区。进了小区后，我们来到一栋楼房前，看到一个单元门旁边的安全通道的门没有关，王剑先从通道上去。过了一会儿，他打电话要我直接到20楼。我上去之后，王剑就从他背的黑色背包里拿出撬锁的工具一下子就把门锁撬开了，进入别人家，然后我就在门口望风看有没有人上来，我当时和他的电话一直通着，随时告诉他电梯到哪一层了，跟他汇报情况。大概半小时后王剑拎着一个旅行包从别人家里出来，这个包包是王剑先就准备好的，放在他的背包里的。王剑跟我说他偷了一些烟酒，然后我们就下楼出安全通道。（进小区之后我们全程没有碰面。然后他偷完东西之后就在电话里面跟我说他先走。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王剑打电话让我出去，在我们来的时候下车的公交站碰面。）王剑提出我们坐公汽，不停的转公汽，到处兜圈，让警察不好用摄像头追踪我们。王剑进小区的时候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出来我碰到他的时候还是背着那个黑色的双肩包，我当时问他偷了什么东西，他就说偷了一些烟酒，在路上也不方便拿出来看，我就没有多问了。第二天天一亮，王剑背着双肩包出门了，回来他说在路边的收烟酒的人那里卖了几千元，给了我2000元，然后我们各自分开，他说要出去躲一下，然后我也出去转了一圈。我是9月20日17时许才从仙桃坐大巴回到武汉我租住地武汉市洪山区珞珈雅苑16栋2单元2702号，王剑也是当天20时左右回的，我当时在睡觉，随后我和王剑就被警察抓到派出所来了。我们去过锦江国际小区两次，第一次就是偷东西的前一天。我当天戴了一个迷彩色的鸭舌帽，戴了墨镜，上身穿灰白色T恤，下身穿蓝色牛仔裤，红色球鞋。我有一张农业银行借记卡（卡号：62×××74），这张银行卡在2019年9月9日至9月11日在长沙市芙蓉区火星支行、长沙市芙蓉区三湘支行的ATM机上存过钱，大概存了4、5万元。2018年9月，我在长沙存的钱10万余元，其中7万元是王剑还给我的，还有剩下的钱是我自己的。这7万元其中5万元是9月6日作案后王剑给我的，具体是9月8日还是9日还的我不记得了。当时我和王剑分手的时候，我提出他还欠我5万元，这个钱是我从百度钱包里贷出来的，要到期了。于是王剑就从他的行李箱里拿出5万元现金给我。我去长沙是想去那里工作生活，案发后我去长沙没有和王剑见面。我知道王剑偷的是3瓶五粮液和5条黄鹤楼烟，这些东西都装在王剑的背包里。作案后，王剑和我找了一个小树林，王剑当着我的面给我看的。但是作案后有一段时间，王剑没有和我在一起。作案前，王剑买了两个老人手机，给我一个，手机上只有王剑的手机号码。作案那天王剑要我在楼道里放风，后来王剑打电话给我说他先走，让我再多待一会儿，不一起走。等他再打电话给我，我们就在小区大门口集合。我就在楼梯间里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王剑才打电话通知我出去。也就是这一个小时，我不知道王剑做什么去了。上述供述均有同步录音录像在案。关于被告人王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剑盗窃198万元现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被告人王剑有其他资金来源；对于量刑证据存疑的，依法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王剑的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系被害人报案，案发自然。报案数额虽不一致，但被害人的陈述均显示其家中现金被盗，没有烟酒被盗。且被害人与被告人素不相识，被害人虚构事实、虚报被窃金额的可能性较小。2.被告人王剑、艾勇良的供述显示两人预谋的作案动机是由于手上无钱，王剑提出盗窃，艾勇良表示同意。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前被告人王剑在建筑工地打工且家中有贷款及外债。3.在案书证证实被告人王剑作案三天后，其至湖南长沙陆续多次在银行ATM机上将现金共1882800元存入使用他人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内。4.被告人王剑对其突然向银行卡中存入大额现金系做生意、赌博所得的钱的辩解不符合常理，与在案证据相悖。综上，被告人王剑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事实清楚，本案间接证据已经查证属实，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足以排除合理怀疑，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证明体系。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艾勇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艾勇良应仅对其知晓的部分盗窃数额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一起共同盗窃犯罪，被告人艾勇良应对盗窃的全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艾勇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艾勇良在本案中属于从犯；认罪态度良好，认罪认罚；被告人艾勇良是初犯，无任何犯罪前科；公安机关已冻结起诉书认定的盗窃金额，可以在案发后发还被害人，未给被害人带来较大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剑、艾勇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艾勇良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艾勇良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撤销前罪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30年2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艾勇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公安机关冻结的赃款人民币1882800元，由其依法发还给被害人王某1；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王剑的银行卡十四张、U盾两个、手机三部、身份证六张、黑色背包一个、笔记本一个、开锁工具若干，被告人艾勇良的笔记本一个、手机一部、银行卡八张，两名被告人所持笔记本电脑三部、数码相机一部、手机八部、吊坠三个，由其依法处理。四、责令被告人王剑、艾勇良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付鲜莉审判员  胡海林审判员  孔 磊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柳荫书记员杜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