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03民初6952号原告：李聪宏，女，198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321011198001051821住扬州市邗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益铭，江苏锦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州捷迅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扬州邗江工业园建安路西侧。法定代表人：卞华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明，该公司员工。原告李聪宏与被告扬州捷迅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迅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聪宏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雨、被告捷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明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1月4日本院依法裁定该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12月11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聪宏变更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益铭，被告捷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聪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捷迅公司立即偿还原告李聪宏701.6万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8月8日起至被告实际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扬商初字第00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徐友敏作为担保人，应就扬州捷迅日用品有限公司所欠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分行贷款中的本金450万元及利息、罚息、律师费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徐友敏名下的位于扬州市御园典藏园118号xxxx室的房产被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拍卖，拍卖价款701.6万元均折抵了捷迅公司债务。2019年2月5日，徐友敏将前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后徐友敏与原告共同通知被告债权转让的事宜，因原告向被告索款未果，提起诉讼。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扬商初字第006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徐友敏提供房产抵押为被告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2.（2017）苏10执恢1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证明执行过程中，法院裁定将徐友敏名下的扬州市御园典藏园168号xxxx室房产拍卖抵债；3.《债权转让协议》，证明徐友敏将相对应的因担保转让的债权转让给李聪宏；4.报纸，证明2019年5月29日徐友敏和李聪宏通过登报公告的方式告知被告债权转让的事宜；5.被告在另案中出具的债务相互抵销函告书（系案外人吴玉福提供的复印件），证明被告对同一起案件中的担保人确认了其代偿权，对徐友敏的追偿权也应当予以确认。被告扬州捷迅日用品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诉讼请求缺乏基础事实，徐友敏与被告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并未向交通银行进行贷款，徐友敏与吴玉军原系夫妻，案涉贷款是吴玉军与徐友敏合谋私刻被告公章向银行进行贷款，用伪造的公章开设的被告账户，且贷款也是被吴玉军和徐友敏个人实际使用，吴玉军因此被判处刑罚。上述事实已经被生效的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13）扬广刑初字第0009号和（2014）扬广刑初字第0021号刑事判决书所证实。因此，徐友敏对被告捷迅公司不享有任何债权，其诉请荒唐，请求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被告捷迅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3）扬广刑初字第0009号和（2014）扬广刑初字第002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案涉贷款系吴玉军、徐友敏合谋私刻伪造被告公司公章所贷，吴玉军和徐友敏存在特殊身份关系，吴玉军已被追究刑事责任；2.公安机关对吴玉军等人的讯问笔录，证明案涉贷款的形成经过，案涉贷款及徐友敏的担保系吴玉军、徐友敏自行操作，被告公司并不知情；3.案涉贷款的支付明细，被告捷迅公司的贷款账户系吴玉军、徐友敏私自设立，款项进账后均实际由吴玉军、徐友敏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被告未使用该款项，对此亦不知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李聪宏提交的证据，被告捷迅公司对（2011）扬商初字第0061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苏10执恢1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吴玉军、徐友敏因伪造被告公司印章贷款，用自己的房产提供担保，理应由自己承担责任。对债权转让协议及报纸公告有异议，认为徐友敏对被告不享有合法的债权，另外被告捷迅公司一直正常经营，且有人值守，直接采用登报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不合理也不合法。对债务相互抵销函告书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被告捷迅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李聪宏对（2014）扬广刑初字第00210号、（2013）扬广刑初字第0009号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对吴玉军的讯问笔录、吴玉军贷款支付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银行发放贷款被吴玉军和徐友敏用于偿还徐友敏的个人债务或夫妻共同债务。结合上述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认定事实如下：1.2011年10月27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分行（以下简称交行扬州分行）与捷迅公司、徐友敏、吴玉福、吴玉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开庭时，徐友敏同时作为吴玉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捷迅公司和吴玉福经传唤未到庭。经该院审理查明：“2010年9月28日，交行扬州分行与捷迅公司签订编号为A1000365的《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捷迅公司向交行扬州分行借款人民币1150万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不超过12个月，到期日为2011年9月29日……当日，交行扬州分行与徐友敏、吴玉福签订编号为A1000365《抵押合同》各一份。该两份合同约定：徐友敏同意以其所有的位于扬州市的房屋，吴玉福同意以其所有的位于扬州市其上述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为捷迅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期限均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担保范围均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徐友敏为450万元，吴玉福为700万元）以及相应利息、复利、罚息等，另还包括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上述合同签订后，交行扬州分行于2010年9月30日向捷迅公司发放贷款1150万元，捷迅公司于当日向交行扬州分行出具1150万元的《借款借据》一份。抵押人徐友敏、吴玉福至抵押权登记部门分别办理了扬房他证维字第××号、第2010005959号房产抵押登记和扬国土押字2010第660号、第659号土地抵押登记……”2011年12月19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扬商初字第0061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捷迅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交行扬州分行尚欠借款本金11499257元及利息……；二、被告捷迅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交行扬州分行律师费用267300元；三、被告捷迅公司如不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义务，则原告交行扬州分行有权分别在被告徐友敏、吴玉福各自担保的450万元、700万元本金、利息及律师费用范围内以扬房他证维字第××号、第2010005959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房屋和扬国土押字2010第660号、第659号《土地使用权抵押证明书》项下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吴玉军对被告捷迅公司上述应偿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2013）扬广刑初字第0009号刑事判决查明：“……被告人吴玉军利用保留的捷迅公司印章，以捷迅公司名义分别与扬州贝发进出口有限公司、扬州通发工贸实业有限公司、扬州唐宋商贸有限公司、扬州汇鑫工贸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产品购销合同、供货合同，并于2010年9月28日、11月15日，以上述虚假合同，与交通银行扬州分行签订《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各一份，分别取得银行贷款1150万元、250万元，合计1400万元；贷款1150万元时，提供了吴玉军弟弟吴玉福位于本市桂香苑xxx幢的别墅、吴玉军的同居女友徐友敏位于御园典臧园118号xxxx幢别墅抵押担保……”“吴玉军还供述，其在外面欠了1000多万元的高利贷，一个月利息就要付70万元，为了还高利贷，因为其手中有捷迅公司的印章、财务章及假的委托书，就想冒用捷迅公司的名义向银行贷款。2010年9月28日，其以捷迅公司的名义向交通银行贷了第一笔1150万元，其以扬州市御园118幢xxxx室抵押担保450万元，以扬州市桂香苑xxxxx幢房屋抵押担保700万元，个人还进行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又因银行放贷要受托支付，其就找扬州贝发进出口有限公司、扬州通发工贸实业有限公司、扬州唐宋商贸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产品购销合同，以购买纸品、纸张、TPR等原料需要付款为由，让交通银行放款时将资金受托支付到上述三家公司账上，其中扬州贝发进出口有限公司200万元、扬州通发工贸实业有限公司300万元、扬州唐宋商贸有限公司650万元，当受托支付以后，三家公司再根据其要求将资金转账或者提出，用于偿还其债务……”“证人戴某,4的证言：戴某,4系交通银行扬州分行维扬支行的客户经理，2010年4、5月份徐友敏办理个人住房按揭贷款时，与其相识，同年8月，徐友敏向其介绍她系捷迅公司的会计，吴玉军系她男友，两人已同居，并生有一男孩，两人系事实夫妻，吴玉军系捷迅公司的幕后老板，捷迅公司系吴玉军委托孙成明成立，徐友敏并向其出示了一份吴玉军委托孙成明成立捷迅公司的“委托持股协议”，后其进行了贷款调查，经银行贷审会同意，吴玉军以桂香苑21幢房产、徐友敏御园118幢101室房产做抵押，并由吴玉军保证担保，捷迅公司向银行贷款1150万元，期限1年，贷款手续是由徐友敏办理的，吴玉军以捷迅公司老板的身份见过两次面，最后放款前签订保证合同出面签过字，捷迅公司的放款账户是徐友敏开的。捷迅公司申请贷款金额为1300万元，银行批准1150万元，后来徐友敏又找其咨询能不能再贷250万元，其要求她提供相关材料，徐友敏让扬州嘉元进出口有限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嘉元公司系吴玉军的弟弟吴玉福开办的。在办理上述贷款过程中，其没有与孙成明联系过，因为其根据徐友敏提供的材料，认为捷迅公司实际控制人系吴玉军。两笔贷款均已逾期，均已向法院提起诉讼”。关于案涉贷款的1150万元的具体流向，上述刑事判决审理查明：200万元受托进入扬州贝发进出口有限公司，有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某1系扬州贝发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2010年9月份吴玉军在银行贷款，找其帮忙，称有笔钱要从其账上走，其就答应了，吴玉军拿来了一份购销合同，其就让会计盖章，后来从交通银行转账200万元到贝发公司开户的建设银行账户上，按照吴玉军的要求，贝发公司直接开了一张200万元建设银行本票，将钱转到了通发公司了”该200万元至通发公司账户后，又背书给徐友敏；关于300万元受托进入扬州通发工贸实业有限公司后转入江苏长江石化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用于偿还吴玉军所欠刘某1的借款，有证人刘某1的证言：“2009年下半年或2010年上半年，通过蒋国军的介绍、牵线，其认识了吴玉军，并借钱给吴玉军，2010年9月30日，吴玉军通过捷迅公司将300万元转到扬州通发工贸有限公司，再从通发公司转到其控制的江苏长江石化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该300万元系偿还借款”;关于650万元受托进入唐宋商贸有限公司后分别转给王某2200万元、刘某2400万元、李萍20万元有以下证人证言“潘德友的证言：扬州唐宋商贸有限公司系吴玉福开办的，吴玉福让其做法定代表人，其就同意了，其就挂个名，所有手续都在吴玉福手中，日常事务均由吴玉福负责。”“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0年9月蒋国军找其表示吴玉军最近急等用钱，向其借款200万元，只用几天，其考虑到蒋国军系信用社主任，将来贷款会请他帮忙，就同意了，钱借出后，吴玉军并没有按约还款，其就天天找蒋国军，同年9年底，吴玉军开了一张本票，将200万元还了”“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0年8月蒋国军找其借400万元给吴玉军，当时说好一个星期还款，结果拖了一个多月,即同年9月底吴玉军才偿还400万元，其已将400万元背书汇到扬州齐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1月20日，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扬广刑初字第0009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吴玉军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3.（2011）扬商初字第0061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捷迅公司曾于2014年4月24日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扬申字第01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再审申请，后又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4年12月1日作出（2014）苏审二商申字第0045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再审申请。江苏省人民检察院就该案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审理作出（2016）苏民再37号民事裁定书，对（2011）扬商初字第006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维持。上述裁定书中，认定借款合同有效的主要理由系认为交通银行扬州分行有理由相信吴玉军有权代表捷迅公司，即吴玉军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4.因捷迅公司未履行（2011）扬商初字第0061号民事判决书的还款义务，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执行，于2017年8月7日将徐友敏名下位于扬州市的抵押房屋依法拍卖，拍得701.6万元。该款均用于偿还（2011）扬商初字第006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5.2019年2月5日，原告李聪宏与案外人徐友敏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徐友敏主张其对捷迅公司享有701.6万元的担保追偿权偿还其所借原告李聪宏的民间借贷的本金365万及产生的利息252万元。2019年5月，徐友敏、李聪宏在现代快报上刊登上述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诉讼过程中，原告李聪宏曾申请追加案外人徐友敏作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李聪宏与徐友敏之间外在的法律关系是债权转让，但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原告李聪宏可基于民间借贷关系向徐友敏主张还款，徐友敏主张对捷迅公司存在担保追偿的债权。因捷迅公司否认徐友敏对其享有债权，现原告李聪宏直接主张捷迅公司还款，其法律权利系作为受让人所取得的基于徐友敏所主张担保追偿的权利，因此徐友敏的法律地位亦相当于原告，而非被告，原告是否提起诉讼属于自己的诉权，法院不宜追加。在生效刑事判决中已对案涉贷款的形成经过予以查明的情况下，追加徐友敏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亦无必要。因此，本院对该申请依法不予准许。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徐友敏是否对捷迅公司享有合法的债权？本院认为，本案虽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但双方当事人争议的实质是案外人徐友敏是否对被告捷迅公司享有合法的债权。原告李聪宏受让的债权系让与人徐友敏主张其对捷迅公司享有的担保追偿债权请求权，权利基础系让与人徐友敏主张其为捷迅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后对捷迅公司享有701.6万元的担保追偿权。具体到本案中，徐友敏主张对捷迅公司的担保债权依法不能成立，其理由如下：首先，徐友敏对捷迅公司主张的担保追偿权并未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扬商初字第0061号民事判决，未确认徐友敏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捷迅公司进行追偿。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的规定，徐友敏作为抵押人在法律文书未明确追偿权的情况下，应按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其次，吴玉军伪造公司印章以捷迅公司名义贷款，本质上属于无权代理或代表，捷迅公司之所以对吴玉军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是基于交通银行扬州分行善意且无过失，对于交通银行来讲吴玉军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因表见代理确认的借款合同有效系为保护交易安全而设定的法律制度，推定的是被代理人和善意相对人之间的外部合同效力，但该推定的效力不能适用于无权代理行为人与被代理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对内部关系来讲，无权代理人依法应承担无权代理行为而给被代理人造成的损失。具体到本案，刑事判决查明吴玉军利用伪造的被告捷迅公司的印章，以捷迅公司名义签订虚假的产品购销合同、供货合同向交通银行扬州分行贷款1150万元，贷款时提供了同居女友徐友敏位于御园典臧园118号101幢别墅抵押担保，该1150元的贷款手续是由徐友敏办理的，捷迅公司的放款账户也是由徐友敏开的。从上述事实可知，徐友敏作为吴玉军的特殊关系人按照吴玉军的指示具体负责办理了案涉贷款的手续并开立捷迅公司的进账账户，其为案涉借款提供房产抵押担保并非系基于捷迅公司的意思表示，相对捷迅公司来讲徐友敏的上述行为同样属于无权代理。法律规定“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为人无权代理的，相对人和行为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徐友敏与吴玉军存在的特殊身份关系，具体参与了办理贷款、设立放款账户，利用虚假的合同办理转移支付的手续。1150万元进入开立的账户后，均用于偿还吴玉军的个人债务，且有200万进入贝发公司后经通发公司又背书给徐友敏。从上述事实，难谓徐友敏对吴玉军无权代表捷迅公司及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等不知情，徐友敏不仅不是捷迅公司的善意的相对人，而且属于无权代理行为的具体实施人，吴玉军以捷迅公司名义进行的贷款，对徐友敏来讲不构成表见代理。其提供担保的房产系基于与吴玉军的特殊身份或基于其自愿，并非捷迅公司的意思表示。行为人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是最基本的法律规则。吴玉军伪造捷迅公司的印章进行贷款，而在贷款过程中自行提供的房产被拍卖却由捷迅公司来承担赔偿责任，不仅与理不符，而且与法无据。作为伪造公司印章进行贷款的行为人吴玉军及联系贷款事宜并提供贷款资料的行为人徐友敏，理应承担自行所提供的担保房产被拍卖的责任。因此，徐友敏对捷迅公司并不存在合法有效的担保追偿债权。再次，在被告捷迅公司正常经营且有人值守的情况下，原告及徐友敏选择报纸公告的方式向捷迅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既不合乎常理，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其通知对捷迅公司没有法律效力。综上，徐友敏转让给原告的债权缺乏事实基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聪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912元，由原告李聪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瞿森斌审 判 员  张田辉人民陪审员  曹功林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孟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