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59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营业场所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观湖路观湖佳苑8号。负责人：黄元璋，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造强，系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春，河南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营业场所长沙市芙蓉区芙蓉中路二段106号湘豪大厦27楼。负责人：刘修华，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灿，湖南源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文龙，男，汉族，1986年5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卫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东方，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许兴义，男，汉族，1970年8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固始县。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薛文龙及原审被告许兴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1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春、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灿和被上诉人薛文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东方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许兴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160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判决上诉人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系法律适用错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适用本条的前提是车辆必须是在通行状态，但是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正处于施工作业状态，而不是正在通行。交强险的承保范围应当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为准，而不能以具体的投保车辆的主要用途进行判断。虽然本案中的事故车辆是特种车辆，主要用途是专项作业，但是交强险的承保范围系基于交强险条例的规定，不因承保车辆的主要用途而发生改变，无论承保车辆是经常闲置、行驶亦或是专项作业，交强险只对交通事故或参照交通事故处理的事故进行赔偿。另外，包含本案事故车在内的各种类别的特种车辆，只要具有上路行驶功能，就必须按照规定办理交强险。反之，不具备道路行驶功能的各种特种设备，无需购买交强险。这充分表明了交强险制度的创设本意，在于保障交通参与人的安全，而无关交通之外的其他安全风险。交强险作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的一种强制险种，仅承担行驶状态下的风险保障。从而，特种车在非道路环境中，非通行状态下，从事特种作业引发的事故，不属于交强险责任范围。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承担交强险12万元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160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2、依法改判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不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薛文龙30673.27元；3、本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薛文龙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楚。一是事故车辆的临时行使车号牌明确，限定在2019年11月21日，在“湖南至河南区域内行使”。发证日期为2019年11月7日。事故车辆的行驶证有限期限为2020年1月15日始。本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11月28日，该期间不属于行驶证有效期限内。依照法律规定，上诉人不应承担相应理赔责任。二是依照上诉人与被保险人之间的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不承担“医保外用药”的赔偿。具体本案中对于被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1万元外的3707.8元，则应该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医保外用药”的扣除。三是交警部门没有对本次事故划分事故责任，尚无法确定各方责任比例。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承担全部责任，没有相关证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正确。一是因一审判决对肇事车辆的有效期限、医保外用药及事故责任比例的认定错误，导致判决上诉人承担相应的理赔责任，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二是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一条规定，全省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案件和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案系工地上发生的事故，不应该按照上述标准进行法律适用。被上诉人薛文龙答辩称：一审判决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判决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事故发生时“特种车辆”是否处于行驶过程中，不影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适用。被保险人使用机动车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通行，但不限于通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款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该条对交通事故发生时的车辆状态是处于行驶还是静止状态并无明确规定，并且普通机动车在违法停放等静止状态下发生事故造成第三者伤害的情形，同样属于“交通事故”，只是可能事故责任较小而已。所以不能以事故车辆“未处于行驶中”就认为不构成“交通事故”，就不能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同时，因本案事故车辆是“特种车辆”，基于其集交通功能与特种作业功能于一身的特殊性，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2008年12月5日在给有关法院的《关于交强险条例使用问题的复函》(保监厅函[2008]345号)中明确：“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43条(修改后的第44条)的立法神，用于起重的特种机动车辆在进行作业时的责任事故，可以比照适用该条例。”，该复函进一步明确了特种机动车辆在作业时的责任事故可比照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进行处理。因此，一审判决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判决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二、事故发生地点是否在道路之外，都可以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可见，上述法律明确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之外发生事故的赔偿可以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本案中的特种车辆经常会处于道路及以外的地方从事特种作业，在投保交强险时保险人对此应是明确清楚的，且交强险条款并没有将特种车辆作业事故或者在道路以外的地方发生的非通行事故列为责任免除。原审被告许兴义未到庭、未答辩。薛文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保险公司在车牌号为LS0177**的特种工程吊车所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器具费、鉴定费、交通费及精神抚慰金等损失174759.43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27日下午4时许，被告许兴义驾驶车牌号为LS0177**的特种工程吊车在固始县××××村石料厂内实施吊取钢板作业时，将在附近工作的原告撞倒，造成原告身体多处受伤，左踝关节骨折，经治疗现已支出医疗费20000余元。另查明，车牌号为LS0177**的特种工程吊车在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交强险，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事故发生后，原告向三被告索要赔偿未果，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固始县公安局陈集派出所于2019年11月28日出具接处警经过1份，该出警经过载明：经查，许兴义于2019年11月27日下午16时30分左右，在固始县××集镇金山石料厂施工工地上操作吊车吊取钢板时，钢板不慎碰到旁边工人薛文龙，致使薛文龙受伤。原告受伤后在滑县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3天，其伤主要诊断为左踝关节骨折。2020年6月29日，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评估意见书，其中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薛文龙左踝关节骨折术后构成十级伤残；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薛文龙出院后护理期1个月、营养期2个月、误工期5个月，薛文龙无护理依赖。被告许兴义驾驶的临时牌号为LS017709的特种工程车在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投保有1000000元商业险（不计免赔特约），且该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临时牌号为LS017709的特种工程车实际车主是杨学明，被告许兴义是杨学明雇佣司机。另查明，原告父亲薛秀亮出生于1955年2月25日、母亲张庆荣出生于1955年4月19日。原告共兄弟3人。原告女儿薛若馨出生于2014年3月21日、儿子薛开硕出生于2016年12月7日。再查明，原告损失为：1.医疗费13707.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50元/天×13天）；3.营养费1460元[20元/天×（60天+13天）]；4.护理费5520.34元[（13天+30天）×128.38元/天]；5.误工费21110.13元[（13天+150天）×129.51元/天]；6.残疾赔偿金68400元(实为：34200.97元/年×20年×10%=68401.94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7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32225元[（21971.57元/年×14年×10%）+（21971.57元/年×1年÷3人×10%×2人）]；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元；10.鉴定费1300元；11.交通费酌定600元，上述损失共计150673.27元。一审法院认为，1.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造成被侵权人人身损害的，其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涉案车辆事故责任是否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问题。本案涉案车辆属于特种作业车辆，其主要用途是工地作业，并非主要用于交通通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据此，本案车辆在进行施工作业时发生的事故责任应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3.关于本案的事故责任划分问题。固始县公安局陈集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经过载明：许兴义在固始县××集镇金山石料厂施工工地上操作吊车吊取钢板时，钢板不慎碰到旁边工人薛文龙，致使薛文龙受伤。据此，许兴义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薛文龙不承担责任；4.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以被告许兴义所负的全部责任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原告薛文龙损失共计150673.27元，由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薛文龙1200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薛文龙30673.27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95元，由被告许兴义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和被上诉人薛文龙、原审被告许兴义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审判令被上诉人薛文龙的损失150673.27元由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承担交强险12万元赔偿责任和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承担第三者商业险30673.27元赔偿责任是否适当。经查：案涉事故车辆属于特种工程车辆，由杨学明于2019年11月8日购买，购买时在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投保有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1月9日零时至2020年11月9日零时。2019年11月14日，该车辆在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1月22日零时至2020年11月22日零时。2020年1月15日，该车辆在河南省信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理了行车证。2019年11月27日16时30分许，车辆驾驶人许兴义在河南省××集镇金山石料厂吊装作业过程中，造成被上诉人薛文龙身体十级伤残。该起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内。车辆驾驶人许兴义有“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操作项目汽车式起重机操作，使用期限2016年11月22日至2022年11月21日，说明车辆驾驶人许兴义具有操作涉案车辆资格。对于被上诉人薛文龙的损失应否由交强险赔偿问题：一是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看，投保号牌号码为新车，发动机号码和厂牌型号与行车证相一致。该保险单特别约定栏为空，重要提示栏未有排除案涉车辆在作业过程中的事故致他人伤亡、财产损害不予赔偿事项，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二是从交强险设立的目的看，交强险属于强制性保险，其立法本意是以该强制性责任保险保障受害人能及时从保险公司得到经济赔偿，具有强烈的社会保障性，即车辆购买交强险和车辆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事故是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法定构成要件。交强险是平等保护所有公众的利益，同是车辆事故的受害人，如一类可保护受益，另一类排除在外，显然不符合交强险的立法目的。也对排除在外的受害人不公平；三是从特种车辆的特殊性分析，案涉车辆为工程吊车，不同于普通的机动车辆，其在道路上行驶时间短、速度慢，发生事故的几率较普通车辆低，吊装作业是其营业常态，且现实生活中发生事故也多是在作业过程中，如将作业过程中导致他人产生的损失排除在交强险赔偿范围之外，则会导致投保人投保交强险的目的无法实现，这与交强险的立法目的和立法本意是不符的；四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并未特别说明该条例不适用特种车辆在作业过程中发生事故导致他人损害的情形，且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8年12月5日对江苏省徐州市九里区人民法院出具《关于交强险条例使用问题的复函》(保监厅函[2008]345号)中明确回复“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43条的立法精神，用于起重的特种机动车辆在进行作业时的责任事故，可以比照适用该条例。”。基于此，一审判决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判令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薛文龙损失12万元适当；对于被上诉人薛文龙的损失应否由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问题：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二条“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者其允许的驾驶人或操作人员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的规定，一审判令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30673.27元依法有据。对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上诉称“案涉事故发生在案涉车辆取得行车证之前、交警部门未划定事故责任、医保外用药费应予扣除”的问题。经查：案涉车辆在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购买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时，是以临时号牌投保的，保险合同登记的发动机号码和厂牌型号与行车证相一致。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保险赔偿是对投保的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的赔偿，该车辆是否办理行车证，均不影响该保险合同的成立和保险期间；案涉事故发生在车辆吊装作业过程中，责任划分不系交警部门的职责范围，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起事故系人为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而非医保用药系医生根据治疗受害人伤情所用药，并非受害人选择，且该费用未超出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综上，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所提出的上诉异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上诉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支公司负担2000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负担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孔玉审判员  汪 涛审判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黄涛书记员刘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