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民初744号原告：陈淋，住南京市雨花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宁，江苏共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章卫清，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洵，北京观韬中茂（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雯，北京观韬中茂（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陈淋与被告章卫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3月21日、6月28日、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宁，被告章卫清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洵、刘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2664493元及利息（自2016年2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南京乙科技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与被告前夫张某甲经朋友介绍认识，张某甲时任南京市江宁区甲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张某甲急需用钱，便与原告商量由乙公司出面向江苏紫金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上坊支行（以下简称紫金银行上坊支行）借款500万元，张某甲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钱到账后转给张某甲使用。原告顾及朋友之情，又了解到张某甲有上亿元资产，还款不成问题，便同意了。2014年1月24日500万借款到达乙公司账户，转汇至原告个人交行卡，原告直接汇给张某甲130万元，另20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利息。2014年1月26日，原告按照张某甲指示将350万元汇至王某甲中国银行账户。张某甲称，他一定在3个月内将350万元及相关银行利息偿还给原告。但张某甲却不守信用，未按时归还。经原告多次上门索要及电话催要，张某甲均未归还。更令原告意想不到的是2015年3月23日张某甲与被告悄悄办理了离婚，张某甲将自己名下的所有房产，甲公司的所有财产，所有债权全部归被告，却将所有债务归自己，包括紫金银行上坊支行500万元借款均由张某甲个人承担。由于张某甲所有财产都归了被告，张某甲身无分文，居无定所，根本无力偿还债务。2016年12月30日张某甲去世。原告认为，张某甲将自己名下所有财产转至被告名下的行为明显属规避法律，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行为，离婚协议己明确注明张某甲负有紫金银行上坊支行债务，证实被告明知该笔债务的存在却依然获取了张某甲全部财产。根据权利义务相统一的基本原则，被告应当在获取张某甲财产的数额内承担偿还张某甲债务的责任。被告与张某甲转移财产规避债务的行为严重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利。恳请贵院查明事实，公平公正维护债权人合法权益，依法公正处理。被告章卫清辩称，原告根据权利义务相统一原则要求被告偿还350万元及利息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且该债务金额不准确。原告陈淋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2014年1月24日、2015年2月9日、2017年3月21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主张的出借款的来源是原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乙公司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的贷款。证据2，交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用以证明2014年1月26日原告按照张某甲的指示向王某甲中国银行账户转账350万元，1月27日向张某甲转账130万元。证据3，2016年2月5日借条1份，用以证明2016年2月5日张某甲确认借原告347万元，2016年3月5日归还，利息按借款总额的日2‰计算。证据4，《离婚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明2015年3月23日被告与张某甲协议离婚，张某甲名下所有房产和对外债权全部归属被告所有，所有债务归属张某甲承担，其中包括紫金银行上坊支行的500万元贷款。证据5，2017年3月17日借条1份，用以证明原告同意帮忙用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乙公司的名义为被告贷款350万元，被告同意承担350万元借款及利息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证据6，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1民终4351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2014年1月24日乙公司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贷款500万元后，原告于2014年1月26日按照张某甲的指示向王某甲转款350万元；被告于2015年1月知晓张某甲指示原告向王某甲汇款350万元的事实，张某甲去世后原告一直向被告主张350万元借款。证据7，短信记录截屏及银行交易清单，用以证明原告在张某甲去世前后一直向被告催要还款，被告于2016年6月16日向原告转账10万元用于归还贷款利息。证据8，《南京市江宁区商品房现售合同》、《房屋交付使用证明》、增值税发票，用以证明被告抵债给原告的江宁区的房屋价值为835507元，被告未向原告交付1379139元。被告章卫清质证认为，1.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在（2017）苏0115民初15544号案件庭审中明确陈述张某甲未向其出具过借条；3.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4.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借条是对2014年1月这笔债务的展期延续，被告是出于夫妻共同债务及自己担保人的身份出具借条，夫妻共同债务已为生效判决所否定，该借条本身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5.对证据6无异议；6.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7.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抵债房屋的价值应以陈淋出具的收条载明的金额1379139元为准。被告章卫清围绕其答辩主张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用以证明截至2014年7月2日张某甲欠付原告的本金为280万元，同时证明张某甲未向原告出具借条。证据2，收条1份，证明被告基于夫妻共同债务用以房抵债的方式于2018年7月5日向原告偿还1379139元。原告陈淋质证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其是因怕借条原件被法院留存而否认存在借条；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房屋的价值仅为83万余元。经原告陈淋申请，本院依法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调取并当庭出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书》1份。原告陈淋质证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欠付其350万元。被告章卫清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其是为乙公司向银行的贷款提供保证担保。本院认证意见为：1.原、被告双方对对方提交的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陈淋虽在关联案件作证时陈述张某甲未向其出具借条，但经比对张某甲在《离婚协议书》中的签名，可以确认该借条上张某甲签名的真实性，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陈淋的解释，对2016年2月5日借条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淋系乙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为陈淋和杨某夫妇。陈淋与张某甲系朋友关系。2014年1月24日，乙公司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24日至2015年1月23日止，由陈淋、杨某、南京乙建材有限公司（借款时法定代表人系张某甲女儿张某甲甲）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张某甲于当日还出具《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一份，同意为上述500万元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乙公司取得紫金银行上坊支行500万元贷款后，将款项转入了陈淋个人名下交通银行账户。2014年1月26日，陈淋按照张某甲指示向案外人王某甲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卡号：62×××64）转账350万元；次日，陈淋向张某甲名下账户（卡号：62×××20）转账130万元。2014年1月27日，王某甲上述银行账户向案外人蒋某甲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150万元，向案外人王某甲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2014年2月25日、2月26日，王某甲向蒋某甲之子蒋某乙的招商银行账户分别转账100万元、50万元。2014年5月20日，王某甲向蒋某甲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4年7月2日，案外单位南京己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向陈淋名下紫金银行上坊支行账户转账200万元。陈淋当庭确认该200万元是张某甲向其还款。案外人王某甲系案外人王某乙之子。王某乙原系张某甲女儿张某乙的早教老师，王某乙与张某甲于2010年相识。2015年7月2日王某乙在张某甲安排下通过试管婴儿方式为张某甲生育两名女儿。2015年1月23日，陈淋及乙公司按期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归还了到期借款。2015年2月9日，乙公司再次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贷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6年2月8日止，由陈淋、南京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章卫清与张某甲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5年3月23日协议离婚，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1.章卫清与张某甲离婚；2.婚生女张某乙由章卫清抚养；3.登记在双方名下和女儿张某甲、张某丙名下的10套不动产全部归章卫清所有，不动产上的银行抵押贷款由章卫清负责偿还，张某甲在离婚后须协助章卫清办理相关过户手续；4.双方的债权约6000万元归章卫清所有；5.双方在紫金银行的500万元和上银村镇银行的500万元债务归张某甲承担；6.双方在甲公司的所有股权归章卫清所有，张某甲须配合章卫清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甲公司在紫金银行的30万元股权归章卫清所有，甲公司所有的甲大厦归章卫清所有；7.双方个人衣物、用品归各自所有；8.章卫清如果日后和张某甲以外男士结婚，以上所有财产自动归于张某乙名下。2016年2月5日，张某甲向陈淋出具借条1张，载明：今本人张某甲向陈淋借款347万元，该款项应本人要求直接汇入紫金银行上坊支行乙公司账号内，借款期限30天，还款日期为2016年3月5日。如到期不能及时归还，利息按总额的2‰每天计算。2016年2月8日，陈淋、杨某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归还了500万元到期借款。2016年3月16日，章卫清在陈淋要求下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出具《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1份。2016年3月18日，乙公司再次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贷款400万元，紫金银行上坊支行于当日向乙公司发放该笔贷款。2016年5月至10月，陈淋多次向章卫清（手机号码150××××1051）催要还款，内容有“年前垫资还款327万元，各个月利息……”等。章卫清回复“节后联系，把事定一下”、“好，今天会安排”、“明天先给10万，我在想办法尽快处理”等。2016年6月16日，章卫清向陈淋转账10万元。2016年12月，张某甲因病去世。2017年3月17日，章卫清向陈淋出具借条1张，载明：今借到陈淋350万元。备注：经章卫清与陈淋双方友好协商，用陈淋名下乙公司作为贷款主体单位，甲公司、丁公司和章卫清为贷款担保及还款人。陈淋同意帮忙用名下乙公司为章卫清贷款350万元，还2016年3月17日紫金银行上坊支行350万元的贷款。到期还款还息，由甲公司、丁公司和章卫清还清紫金银行上坊支行2016年3月18日的350万元的贷款和利息，陈淋及乙公司不承担任何还款还息责任。借款期限为2017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7日，如到期未能及时还清将诉至当地法院，甲公司、丁公司和章卫清将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同日，陈淋及乙公司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归还400万元贷款本息。2017年3月18日，章卫清出具《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书》1份，载明：兹有乙公司2017年3月18日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申请借款350万元，期限一年，由丁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本人同意为乙公司该笔金额为350万元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等。2017年3月21日，乙公司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贷款350万元，贷款期限至2018年3月20日止，由陈淋、杨某、丁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紫金银行上坊支行于2017年3月22日向乙公司发放该笔贷款。2018年3月20日，乙公司归还了该笔贷款。2018年7月5日，陈淋向章卫清出具收条1张，载明：今收到章卫清1379139元，用于陈某购买乙室。2018年7月9日，案外人陈某（陈淋之子）与南京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签订《南京市江宁区商品房现售合同》1份，约定：戊公司向陈某出售江宁区房屋，房屋售价835507元等。后戊公司出具《房屋交付使用证明》并开具发票，载明：兹有陈某在我公司购买商品房52.79㎡1套，位于江宁区，房价款835507元已结清。现交付使用，请凭此证明至房管部门办理房屋产权证。陈淋向章卫清催要还款未果后诉至本院。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章卫清是否欠付原告陈淋债务；2.如欠付，具体金额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被告章卫清欠付原告陈淋债务。主要理由如下：1.张某甲向陈淋借款480万元（后仅偿还200万元）的债务真实存在。2014年1月24日，陈淋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乙公司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贷款500万元，后陈淋将其中350万元转至张某甲指示的王某甲账户，将其中130万元转至张某甲个人账户，陈淋实际向张某甲提供借款480万元。2015年3月23日张某甲与章卫清协议离婚时亦确认张某甲在紫金银行上坊支行有500万元贷款，可以印证乙公司在紫金银行上坊支行的500万元贷款绝大部分实际是张某甲使用。该笔借款张某甲于2014年7月2日通过己公司向陈淋还款200万元，剩余款项尚未还清。2016年2月5日，张某甲向陈淋出具了金额为347万元的借条。2.章卫清有愿意承担张某甲债务的意思表示及自愿部分履行债务的行为。2015年3月23日章卫清与张某甲离婚时已确定知晓张某甲在紫金银行上坊支行有500万元借款未清偿，在此情况下，章卫清仍与张某甲协议将张某甲全部个人财产、债权归于章卫清个人所有，该约定严重侵害债权人权益，不能对抗债权人。2016年2月陈淋等代为筹措资金还清紫金银行上坊支行的贷款并继续贷款时，章卫清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出具了《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2016年5月至10月，陈淋向章卫清言明垫资还款并向章卫清催要还款时，章卫清不做否认表示并于2016年6月16日向陈淋还款10万元。2017年3月17日章卫清向陈淋出具借条，该借条明确陈淋继续以乙公司为贷款主体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贷款350万元出借给章卫清等，用于偿还2016年3月18日向紫金银行上坊支行的350万元贷款，2018年3月17日借款到期后由章卫清等负责偿还。2018年7月5日章卫清使用江宁区房屋向陈淋抵偿债务1379139元。上述事实过程及相关书证可以证明，章卫清明确知晓张某甲对陈淋负有债务，其在张某甲去世后以出具借条的方式明确向陈淋表达了加入张某甲债务的意思，其自愿加入债务的意思表示并不违背常理，且事实上已自愿履行了部分债务。关于争议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院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作出如下认定：1.截至2014年7月2日张某甲实际欠付陈淋借款本金280万元。乙公司贷款500万元后，陈淋按张某甲的指示实际向王某甲转账350万元，向张某甲转账130万元，陈淋实际向张某甲出借本金480万元。2014年7月2日张某甲通过己公司向陈淋还款200万元，此时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就该480万元约定了利息，故此时张某甲实际欠付陈淋借款本金280万元。2.截至2016年2月5日张某甲欠付陈淋借款本金及垫付利息款3207400元。根据在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乙公司紫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4年7月3日至2016年2月5日乙公司以年利率9%取得银行信贷资金，截至该日乙公司为张某甲实际占用的280万元垫付银行利息款407400元；张某甲于该日向陈淋出具金额为347万元的借条1张，因案涉资金属于银行信贷资金，且有证据证明张某甲知情，本院认定张某甲实际欠付陈淋3207400元，多余金额违反司法解释规定，属于无效约定。3.截至2017年3月17日章卫清承诺加入债务时既有债务金额为3333888.89元。在案证据证明乙公司于2016年3月18日以年利率8%取得银行信贷资金400万元，其中280万元为张某甲实际占用，张某甲虽在2016年2月5日借条中承诺按日2‰支付利息，但该项约定无效，乙公司为实际占用资金垫付利息款226488.89元，期间章卫清偿还10万元，故截至2017年3月17日章卫清出具借条承诺加入债务时该既有债务余额为3333888.89元，该金额亦未超出章卫清承诺加入的债务范围。4.截至2018年3月20日章卫清应向陈淋偿还3545638.89元。在案证据证明乙公司于2017年3月22日以年利率7.5%取得银行信贷资金350万元，其中280万元为章卫清实际占用，章卫清在2017年3月17日借条中承诺贷款本息由章卫清等负责偿还，乙公司自2017年3月22日至2018年3月20日为实际占用资金垫付利息款211750元，故截至2018年3月20日章卫清应向陈淋偿还3545638.89元。5.章卫清应按年利率6%标准向陈淋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张某甲向陈淋出具的按日2‰标准计算利息的约定无效，乙公司于2018年3月20日清偿贷款后，章卫清应以3545638.89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1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向陈淋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6.2018年7月9日章卫清向陈淋偿还1379139元。2018年7月5日陈淋向章卫清出具金额为1379139元的收条1张，后于2018年7月9日由其子陈某与戊公司签订《南京市江宁区商品房现售合同》并实际取得了该房屋。案涉《南京市江宁区商品房现售合同》虽载明房屋总价为835507元，但该价格系2016年6月订购时所确定，且陈淋在明知该价格的情况下仍向章卫清出具金额为1379139元的收条，本院认定该抵债房屋价值1379139元是双方合意一致的结果，对双方具有法律效力。综上，本院根据还款先抵充债务利息后抵充债务本金的原则，核算认定截至2018年7月9日，章卫清欠付陈淋债务本金2231503.27元。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原告陈淋通过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乙公司向银行贷款取得信贷资金，后出借给张某甲使用，且并未谋取高额利息，该借贷行为合法有效。被告章卫清在知晓张某甲的对外债务后，仍向债权人陈淋出具借条，明确表示愿意承担案涉债务，且已自愿履行部分债务，对欠付债务章卫清仍应承担偿还责任。本院确认章卫清应向陈淋偿还本金2231503.27元及自2018年7月1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章卫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淋支付本金2231503.27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2231503.27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陈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原告陈淋负担10148元，由被告章卫清负担246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朝明人民陪审员  梁争上人民陪审员  吉玉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见习书记员  阚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