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3民初2057号原告：谭现梅，女，196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公民身份号码342************140。原告：张昆，男，198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公民身份号码342************938。原告：张莉，女，199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公民身份号码342************945。原告：营梅，女，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公民身份号码340************282。原告：苏小全，男，198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公民身份号码340************510。原告：苏金凤，女，1992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公民身份号码340************240。上述六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武元，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六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昱娜，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潮南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生活上汕头市潮南区************。负责人：唐兹韩。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胜群，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通，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绪光，男，197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37。原告谭现梅、张昆、张莉、营梅、苏小全、苏金凤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潮南支公司（下称保险公司）、李绪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昆、苏小全及其与谭现梅、张莉、营梅、苏金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武元、陈昱娜，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胜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绪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对原告谭现梅、张昆、张莉因亲属张怀省死亡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696342元，对原告营梅、苏小全、苏金凤因亲属苏成利死亡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705318.86元，合计1401660.86元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项下优先赔偿；2、判令被告李绪光对被告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全部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14日10时35分许，被告李绪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载吴玉妹行驶至潮阳区谷饶饶西路新兴村信号灯路口时，失控撞到一辆停放在路边的三轮环卫车和正在路边进行环卫工作的苏成利、张怀省，造成苏成利、张怀省受伤及车辆受损，后张怀省经送医院抢救无效当天死亡、苏成利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11月15日凌晨1时许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2019年11月25日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宗交通事故作出第440************3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绪光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吴玉妹、张怀省、苏成利在本事故中无责任。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事故车辆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法律规定，两被告应依法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但事故发生后，两被告未依法进行赔偿。故此，原告特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请判准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一、被告李绪光无证驾驶机动车与张怀省、苏成利发生碰撞，致张怀省、苏成利死亡。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的约定，答辩人仅须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张怀省、苏成利的抢救费用，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其他诉求。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被保险机动车在本条（一）至（四）之一的情形下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受伤需要抢救的，保险人在接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书面通知和医疗机构出具的抢救费用清单后，按照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进行核实。对于符合规定的抢救费用，保险人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保险人在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对于其他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二）驾驶人醉酒的；（三）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四）被保险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被告李绪光作为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投保人，其向答辩人投保交强险时，答辩人已向其详细介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内容，答辩人特别就“垫付与赔偿”、“责任免除”的条款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李绪光作为投保人，在投保时表示完全理解且同意投保，并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上签字确认、随后缴纳保费。即李绪光作为投保人，明确知道驾驶人无证驾驶机动车致使发生事故时，保险人除了垫付符合规定的抢救费用外，不承担其他垫付或赔偿责任。本案中，李绪光无证驾驶机动车的行为明显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项的行为。根据条款约定，答辩人只需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对符合规定的抢救费用进行垫付。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请求答辩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死亡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缺乏法律依据。二、被告李绪光无证驾驶机动车与张怀省、苏成利发生碰撞，致张怀省、苏成利死亡，属《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3项约定的免责范围，答辩人已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李绪光释明，故被答辩人请求的损失，答辩人无须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进行赔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根据第440************3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一栏所记载，“李绪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没有按照规定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导致本次事故的全部过错。”本案中，李绪光作为一名驾驶员，作为一名正常的成年人，在社会主义法治的宣传教育下，应当明确知道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是违法行为，但其仍知法犯法，漠视法律、漠视生命，驾驶机动车上路并操作不当致使事故发生。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中第（二）项约定“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者：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及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答辩人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已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李绪光作为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投保人，其向答辩人投保商业三者险时，答辩人已向李绪光详细介绍《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做了提示及明确说明，其中包括责任免除相关条款及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李绪光在投保时表示完全理解且在投保单上签名确定，并按期缴纳保费。即李绪光作为投保人，也明确知道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是商业保险条款所约定的免责范围，保险人对因无证驾驶机动车所发生的交通事故不负赔偿责任。综上，被告李绪光无证驾驶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上路发生交通事故，属于答辩人责任免除范围，被告李绪光对此也是明确知悉的，故答辩人无须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退一步讲，即使人民法院认为答辩人须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付，被答辩人的请求中也存在不合理的部分，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核减。被答辩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死者张怀省、苏成利于事故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有来源于城镇的收入，因此，本案应当以其户籍地址的城乡代码为依据，按农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四、司法鉴定费属于被答辩人举证费用，属于保险人责任免除范围，应当由举证人即被答辩人自己负责，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五、案件受理等诉讼费用属于保险人责任免除范围，答辩人不应承担诉讼费用。被告李绪光辩称，2019年11月14日上午10时多，他与大嫂去大峰医院看望住院的亲戚，回家路上途经红绿灯路口，因他一时晕厥失去知觉，造成两受害人死亡。事故发生后被交警大队拘留，当时具体发生什么，他不清楚。事故发生后对两个死者未支付任何赔偿，对于家里人有没有支付赔偿不清楚。其家庭经济困难，妻子患病没有工作，子女年幼，确实无能力赔偿。车辆有投保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依约应进行赔偿。死者为环卫工，听说单位有为其投保人身意外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对下列证据没有异议：身份证、户口本、工商登记查询信息、行驶证、保险单、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对于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租房合同、身份证、谷饶镇华光居委会城乡划分代码、证明、营业执照，上述证据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受害人张怀省、苏成利在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从事保洁工作，且居住在谷饶镇华光村，可予采信；2、原告提交的车票、飞机票、交通费发票、单据，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3、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交强险保险单、商业险保险单、综合商业保险费率浮动告知书、增值税普通发票，系投保人投保的保险单，可予采信；4、交强险保险条款、商业险保险条款、交强险投保单、商业险投保单，两投保单上的签名“李绪光”非投保人所签，不具有关联性，上述证据不予采信；5、保险公司提交的张怀省、苏成利户籍所在地城乡划分代码，张怀省、苏成利在事故发生前已离开户籍住所地一年以上，故户籍所在地城乡划分代码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调取了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在2019年11月19日对李绪光的讯问笔录，李绪光陈述通过朋友“婵”投保了事故车辆的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未在投保单上签名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14日10时35分许，被告李绪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载吴玉妹行驶至潮阳区谷饶饶西路新兴村信号灯路口时，失控撞到一辆停放在路边的三轮环卫车和正在路边进行环卫工作的苏成利、张怀省，造成苏成利、张怀省受伤及车辆受损，后张怀省经送医院抢救无效当天死亡、苏成利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11月15日凌晨1时许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2019年11月25日，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宗交通事故作出第440************3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绪光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吴玉妹、张怀省、苏成利在本事故中无责任。另查明，被告保险公司承保了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受害人张怀省、苏成利在2018年10至今在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工作至事故发生前，并居住在谷饶镇华光居委，该居委城乡划分代码为122。受害人张怀省的家庭情况：配偶谭现梅、儿子张昆、女儿张莉；受害人苏成利的家庭情况：配偶营梅、儿子苏小全、女儿苏金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受害人张怀省、苏成利因本宗交通事故致死，原告合理部分的损失依法应当得到赔偿。原、被告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绪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张怀省、苏成利、吴玉妹无责任，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本案讼争焦点一，原告可否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现没有证据证明本宗事故中受害人存在故意的行为，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规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对于讼争焦点二，被告李绪光无证驾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被告保险公司是否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原告损失的赔偿。本院认为，对合同中免除或者限制自己责任的条款，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采取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并依照对方的要求做出相应的说明。违反提示与说明义务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格式条款无效。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举证的商业保险投保单、保险条款均系格式合同，其主张保单上电子签名“李绪光”系投保人所签，投保人李绪光予以否认，对于该签名是否为被告李绪光所签未能进一步进行举证予以证明，签名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综上，应当认定保险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未尽提示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被告保险公司因此无法免除其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本案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受害人张怀省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张怀省在事故发生前已在汕头市潮阳区********住、工作一年以上，其请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予以照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077/年计，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9077元/年×20年＝581540元。2.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本地区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89604元/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44802元。3.办理丧葬事宜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郑惠粧因事故致死，其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是必然的。本案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考虑到受害人户籍住所地距离汕头市较远，酌定给予交通费3000元；死者亲属误工费酌定按3人10天计算，误工费的标准按广东省私营企业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计，误工费为（58258元/年÷365日）×（3人×10日）＝4788.33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张怀省因本宗交通事故致死，对其家庭成员在精神上造成严重的打击。结合本地的经济情况及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60000元。受害人苏成利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苏成利在事故发生前已在汕头市潮阳区********住、工作一年以上，其请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予以照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077/年计，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9077元/年×20年＝581540元。2.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本地区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89604元/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44802元。3.办理丧葬事宜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郑惠粧因事故致死，其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是必然的。本案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考虑到受害人户籍住所地距离汕头市较远，酌定给予交通费3000元；死者亲属误工费酌定按3人10天计算，误工费的标准按广东省私营企业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计，误工费为（58258元/年÷365日）×（3人×10日）＝4788.33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苏成利因本宗交通事故致死，对其家庭成员在精神上造成严重的打击。结合本地的经济情况及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60000元。综上受害人张怀省、苏成利的损失均为694130.33元。被告保险公司承保事故车辆的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且投不计免赔。故根据事故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分别赔付原告谭现梅、张昆、张莉555000元、赔付原告营梅、苏小全、苏金凤555000元。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李绪光赔偿原告谭现梅、张昆、张莉139130.33元、赔偿原告营梅、苏小全、苏金凤139130.33元。故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潮南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赔付原告谭现梅、张昆、张莉555000元、赔付原告营梅、苏小全、苏金凤555000元；被告李绪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赔付原告谭现梅、张昆、张莉139130.33元、赔付原告营梅、苏小全、苏金凤139130.33元；三、驳回原告谭现梅、张昆、张莉、营梅、苏小全、苏金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14元，减半收取计8707元。由原告谭现梅、张昆、张莉、营梅、苏小全、苏金凤承担84元，被告保险公司承担6895元，被告李绪光承担1728元。原、被告应承担的诉讼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昭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史 楠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按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