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初2413号 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 法定代表人：李洪波，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秀刚，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福州晋安分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王庄街道福新中路**和声工商大厦****，**室-30/div> 负责人：翁玲，总经理。 被告：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七支沟、团结大道******（8）v> 法定代表人：陈东，董事长。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楚振，男，系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职员。 第三人：陈坤辉，男，198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与被告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福州晋安分公司（以下简称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昌仁和公司）侵害出版者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荣昌仁和公司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已超过提交答辩状期间，本院不予审查。经两被告申请，本院通知陈坤辉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秀刚、蔡敏，被告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荣昌仁和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楚振，第三人陈坤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济科学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荣昌仁和公司立即停止侵犯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的《经济法基础》图书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荣昌仁和公司共同赔偿经济科学出版社的经济损失100000元；3.判令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荣昌仁和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经济科学出版社成立于1983年6月，是财政部直属的中央级综合经济类出版社，主要从事经济、财政、金融及管理类等图书的出版发行，系中国最大的经济类出版社之一。自1995年起，连续被国家新闻出版总署评选为“良好出版社”，并跻身2014年中国图书世界馆藏影响力百强出版社。经济科学出版社经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授权享有全国会计专业技术初级、中级、高级考试辅导教材的出版发行权。荣昌仁和公司系全国性连锁的专业会计培训机构，全国有近400所直营校区。经调查发现，在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经营的仁和会计培训机构内长期大量向学员销售侵犯经济科学出版社版权的盗版图书。其中，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销售的2019年度全国初级会计资格考试辅导材料《经济法基础》盗版图书，不仅侵犯了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复制、发行专用出版权，且减少了正版图书市场销量，给经济科学出版社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荣昌仁和公司作为总公司，应为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 荣昌仁和公司及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共同辩称，1.我方不是适格被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的证据中，相关的费用支付分为两笔，其中购买培训服务的费用990元支付至公司的账户，但其中购买盗版教材的费用支付至陈坤辉的个人账户；同时，报名表也表明了培训费用不含教材费用。2.陈坤辉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不是职务行为，我司多次发文明令禁止售卖盗版教材，已经尽到了审慎管理义务。3.公司员工的行为亦不构成表见代理，陈坤辉明知其代理行为存在重大瑕疵，该代理行为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法律效力；4.原告知道实际教材出版价格，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购买涉案教材，可见明知为盗版，其行为存在过错，不构成表见代理，同时知假买假，意图恶意索赔巨额款项获利，违反诚信原则和公序良俗原则，请求法院判令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陈坤辉述称，本案的事实经过是：2019年1月30日，有人过来咨询课程，说代朋友报名，他询问能否代为购买书籍，我查了淘宝相关价格后，告知淘宝价格为60元，他表示同意，于是我在淘宝上下单代买，然后寄给他。 经济科学出版社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的《经济法基础》正版图书的封面、版权页； 2.经过公证的《版权许可备忘录》复印件； 证据1-2证明：《经济法基础》书籍由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写，经济科学出版社经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授权，系该图书的专有出版权人，同时有权对任何侵权行为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 3.网页打印件：经济科学出版社简介，证明：经济科学出版社是财政部直属的中央级综合经济类出版社，在全国经济与管理出版社中名列前茅。 4.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作出的（2019）厦鹭证内字第11529号《公证书》； 5.网页打印件：荣昌仁和公司的官网宣传信息； 证据4-5证明：（1）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向学员销售侵权图书，该公司每年培训大量的学员，截至经济科学出版社取证之日，已经销售了一百多套侵权书籍；（2）根据仁和会计官网的宣传，其在全国共有400家直营校区，本案被告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系其校区之一，二者构成共同侵权。 6.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1民初1445号《民事调解书》； 7.长沙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行政处罚决定书》； 8.福州市仓山区文化体育局《调查询问通知书》、《抽样取证物品清单》、《出版物认定函》； 9.武汉市江汉区文化局《抽样取证物品清单》； 证据6-9证明：荣昌仁和公司的各分支机构几年来持续实施侵权行为，属于重复、恶意、有组织的侵权行为，情节极其严重，给经济科学出版社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荣昌仁和公司及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共同质证如下：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证据4公证书记载的申请人与本案的原告不一致，申请人没有经过合法授权，其取证不合法，公证书是无效的，且该公证未记载购买教材的费用是转账给个人的事实，存在瑕疵，不应采信。证据6-9涉及的情况被告已经作出了相应整改，与本案无关。 陈坤辉同意荣昌仁和公司及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的质证意见。 荣昌仁和公司及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涉案教材的收款主体是陈坤辉，侵权主体不是被告，应为案外其他人； 2.《报名登记表》，证明：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收取的培训费中不含教材费用； 3.情况说明，证明：侵权主体不是被告； 4.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2019）鲁0323民初2882—289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在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的案件中，因被告证明了被诉侵权行为是员工的个人行为，经济科学出版社遂撤回了起诉； 5.仁和会计教育集团的内部管理文件，证明：公司多次下发文件告诫各培训机构不得售卖盗版教材，已尽到了审慎管理义务。 经济科学出版社质证如下：对证据1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恰好证明了荣昌仁和公司销售了侵权图书，侵权图书的销售价格明显低于正版价格，说明荣昌仁和公司明知该图书为盗版；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进一步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对证据3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与关联性有异议，陈坤辉为荣昌仁和公司员工，其称从淘宝上代购书籍只是托词；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且从侧面反映被告存在多次重复侵权，性质恶劣；证据5说明被告整改不到位，履次侵权，主观恶意大。 陈坤辉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各方有争议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 （一）关于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的证据：各方对证据1-9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证据4，公证书的内容在于记载取证人员从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的经营场所订购并通过邮寄的方式取得本案被诉侵权图书的过程和事实，至于由何方委托申请公证不影响该事实的认定，且该公证书的附件包含了购买教材费用的微信转账截图，不存在遗漏事实的问题，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证据6-9，经本院审查，具备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荣昌仁和公司及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共同提交的证据：证据1-5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陈坤辉作为本案第三人，是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的员工，通过其作出的《情况说明》能够确认被诉侵权图书的购买费用系转账至其个人账户，至于其所述的其余事实均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到庭当事人陈述，认定以下事实： “2019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经济法基础》”（ISBN：978-7-5141-9848-5）由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写，由经济出版社出版、发行。首次出版时间为2018年11月。2019年4月15日，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与经济科学出版社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一份，双方约定：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授权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包括本案诉争图书在内的图书9种；经济科学出版社享有对授权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5年；经济科学出版社在授权范围内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 2019年1月29日，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前往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1月30日，在该处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薛巧鸾来到位于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的“仁和会计”公司的经营场所内，以“李远达”为名（被误登记为李运达），报名登记了“初级会计职称班”课程，订购初级会计职称教材一套二本，包括本案诉争图书，并当场取得《缴费单（学员联）》、持卡人存根及名片各一张。该公司工作人员称暂无上述教材，可以通过快递邮寄，薛巧鸾向其提供了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的地址。当场通过微信支付教材费60元，收款主体为陈坤辉。离开该场所后，薛巧鸾将上述取得的文件移交给公证员保管。2019年2月18日，百世快递工作人员将一投递编号为51460752703784（收件人李运达，电话13×××29，收件地址为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后埭溪路28号皇达大厦807室）的包裹投递至公证处，公证处工作人员收取后交由公证员保管。2019年4月25日，薛巧鸾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拆开包裹，对包裹内的物品及保管在公证员处的《缴费单（学员联）》、持卡人存根及名片进行查看，之后由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封存，并交由薛巧鸾保管。2019年4月25日，薛巧鸾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用手机登录微信账号“13×××29”，查看与微信号“Ｋｉｎｇ-920414”的聊天记录内容，对方账号自称系仁和会计的林老师，聊天记录中，对方发送了“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后埭溪路28号皇达大厦807室，李运达13×××29一套初级教材，单号51460752703784汇通快递”等内容，经询问书寄到了没有，对方发送了上述物流单号查询结果的截图。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厦鹭证内字第11529号《公证书》记载了前述证据保全过程。 庭审中，在本院组织下，对公证保全取得的图书进行了拆封、勘验。经过比对，被诉侵权图书标价为48元，所标注的在版图书编目（CIP）数据、ISBN编码与经济科学出版社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一致，但被诉侵权图书封面装帧上无防伪标志、版权页中的“CIP”中的字母“I”书写与正版图书设置的防伪书写不同。 另查明，荣昌仁和公司在全国各地开设有多家分支机构，经营“仁和会计”培训服务。陈坤辉及（2019）厦鹭证内字第11529号《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中自称“仁和会计的林老师”的微信主体系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的职员。 2016年，经济科学出版社与荣昌仁和公司及其济南大观园分公司的侵害著作权纠纷在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结案；2018年至2019年，荣昌仁和公司在长沙、福州市仓山区、武汉等地的分支机构因涉嫌提供侵权教材，被当地的文化执法部门调查或作出行政处罚。 2019年11月，经济科学出版社与淄博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经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经济科学出版社撤诉。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经济科学出版社经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授权，享有《经济法基础》（ISBN：978-7-5141-9848-5）的专有出版权，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 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在经营教育培训业务时，其工作人员向报名培训的学员销售本案涉案图书。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的证据显示，该图书不具有正版图书的防伪特征，系侵害经济科学出版社专有出版权的盗版图书；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的工作人员销售给学员的图书价格明显低于正常的市场价格，可以证明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明知该图书属于盗版图书，且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从事专业教育培训，对于图书的版本应有辨别能力。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辩称该销售行为系属员工陈坤辉的个人行为。本院认为，陈坤辉在履行工作职责过程中，在公司的经营场所向前来报名的学员销售了盗版图书，其个人行为与公司行为无法区分，应由公司对外承担责任。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确实存在利用学员报名参加培训之机向学员销售盗版图书的事实，荣昌仁和公司的各分支机构此前多次被行政执法部门调查或被权利人提起诉讼，也说明其从事被诉侵权行为并非孤例。该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被诉侵权行为系其员工个人偶尔为之的行为，显然有悖于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在提供教育培训服务时，向学员销售盗版图书，属于发行侵权出版物，侵害了经济科学出版社的专有出版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应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根据经济科学出版社的诉讼请求，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首先应当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销售侵害涉案图书专有出版权的盗版图书。其次，应当就经济科学出版社因专有出版权受到侵害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侵权损失或者获利的证据，本院综合考虑本案侵权行为的情节、性质、侵权人的主观状态等，酌定本案的侵权赔偿数额为30000元。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系荣昌仁和公司的分支机构，领有营业执照，以自己的名义对外开展民事活动，荣昌仁和公司应当对荣昌仁和晋安分公司的侵权赔偿责任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二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福州晋安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害经济科学出版社对《经济法基础》（ISBN：978-7-5141-9848-5）享有的专有出版权的图书； 二、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福州晋安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经济科学出版社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三、驳回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经济科学出版社负担600元，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福州晋安分公司、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7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潘 筝 审判员 吴旭华 审判员 段若诗 二〇二〇年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张文彬 书记员阮伏秋 附：一、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十一条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 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