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03刑初167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柯某某(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男,1981年6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华运766”舱机船船主,家住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峨桥镇农庄村从村组**。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30日经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13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齐永顺，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男,1973年11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家,家住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刘佐乡杨西湾村****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经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5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被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尹伟，安徽恒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檀某某(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男,1968年9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胜利镇青云村****。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11月11日被贵池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5月21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5月1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6月30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0月28日被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3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4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0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被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经本院决定，2020年1月15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涛，安徽豪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某某(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男,1966年8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东流镇长江路**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被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明华，安徽恒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琼瑶，安徽恒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程某某(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男,1971年7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安徽,家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胜利镇方村村坂上组**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5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0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18日被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经本院决定，2020年1月15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执行逮捕,因被告人身体原因安庆市看守所未予羁押，次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方超，安徽益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以观检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某某、杨某某、檀某某、姚某某、程某某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以柯某某、杨某某、檀某某、姚某某、程某某的行为对长江生态环境造成损害，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需要对被破坏的长江生态环境进行修复，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柯某某及其辩护人齐永顺、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尹伟、被告人檀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涛、被告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明华、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方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柯某某、杨某某、檀某某、姚某某、程某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长江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事前通谋，在长江水域非法开采江砂，所采江砂价值人民币222150.48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并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柯某某、杨某某、檀某某、姚某某、程某某均自愿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均提出了相应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柯某某、杨某某、檀某某、姚某某、程某某的行为对长江生态环境造成损害，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需要对被破坏的长江生态环境进行修复，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柯某某、杨某某、檀某某、姚某某、程某某共同承担因其非法采矿行为致长江生态资源损害的修复责任，应投放软体贝类本地种22223个或缴纳生态修复补偿金22223元；并共同承担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8000元。被告人柯某某、杨某某、檀某某、姚某某、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积极预缴生态修复补偿金及罚金，且自愿认罪认罚，另被告人柯某某、杨某某、程某某的辩护人还辩称被告人柯某某、杨某某、程某某系自首；被告人檀某某、姚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檀某某、姚某某系从犯，且系坦白，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柯某某询问被告人杨某某采江砂事宜,后杨某某联系被告人檀某某,在檀某某的帮忙下联系上被告人程某某，程某某与被告人姚某某联系,在征得了吸砂泵船主李某某的同意后,上述人员合谋在长江水域偷采江砂。2019年3月20日晚23时许,柯某某指派桂某某将“华运766”舱机船开至长江干线陈吉洲3号浮附近水域与李某某、姚某某驾驶的吸砂泵船汇合,至3月21日凌晨2时在上述水域偷采江砂5000多吨,后被安庆市望江县河道管理局执法人员当场查获。经池州市东至县速平港口装卸有限公司称量确认三无吸砂泵船实际盗采江砂5553.762吨至“华运766”舱机船。安庆市建筑工程测试中心出具的《砂样检测报告》认定本案涉案江砂细度模数为0.6,无级配区。安庆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关于江砂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本案涉案江砂在2019年3月21日的市场零售价为40元/吨。本案涉案江砂价值人民币222150.48元。柯某某系“华运766”舱机船船主,事前与居间介绍人联系、合谋,遥控指挥桂某某驾驶船舶到案发现场偷采江砂;杨某某、檀某某负责吸砂泵与运砂船之间的联系；程某某负责联系吸砂泵船；李某某系吸砂泵船船主；姚某某负责实际操作吸砂泵船采砂及量方。2019年3月21日凌晨,李某某、姚某某、桂某某被当场抓获;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柯某某自动投案；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杨某某自动投案；2019年6月5日程某某自动投案;檀某某在被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6月3日被抓获归案。以上五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19年7月15日长江航运公安局安庆分局随案移交处置扣押江砂后剩余砂款124468.46元人民币。2019年7月1日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委托安徽绿创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对本案被告人非法采矿造成的环境损害情况进行评估，2019年7月安徽绿创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作出《“3.21”非法采矿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报告认定：“3.21”非法采矿案非法采砂需补偿22223个成年软体贝类本地种，按市场平均价格1元/个计算，合计22223元，另本次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为8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六被告人预缴了生态修复补偿金22223元及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8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柯某某、杨某某、檀某某、姚某某、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桂某某、车某某、桂某2、叶某某、汪某某、李某某、黄某某等的证言,水事违法案件移送通知书，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五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有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吸砂泵股权转让协议书，欠条，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砂样检测报告，安庆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意见书，情况说明，勘验（检查）笔录，望江县长江采砂管理领导小组文件，现金缴款单，认罪认罚具结书，安徽绿创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3.21”非法采矿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公益诉讼案件公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柯某某、杨某某、檀某某、姚某某、程某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长江水域非法开采江砂，所采江砂价值人民币222150.48元，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柯某某、杨某某、程某某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五被告人后来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当庭亦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涉案江砂已予以追缴，五被告人也预交了生态环境修复补偿金，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中各被告人的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檀某某、姚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檀某某、姚某某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檀某某有前科，应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均自愿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柯某某、杨某某、姚某某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并结合被告人所在社区的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对被告人柯某某、杨某某、姚某某适用缓刑。五被告人的行为破坏了长江水域生态环境，侵犯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依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照法律规定维护社会公益的一种方式，程序合法，请求得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柯某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檀某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19年6月20日止;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姚某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程某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六、公安机关扣押的处置江砂后剩余砂款人民币十二万四千四百六十八元四角六分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七、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吸砂泵船一艘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八、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柯某某、杨某某、檀某某、姚某某、程某某连带偿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生态环境修复补偿金人民币二万二千二百二十三元。九、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柯某某、杨某某、檀某某、姚某某、程某某共同承担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人民币八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程强根审 判 员  程小涛人民陪审员  朱刘根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丁 雯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第七条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实施前款规定的犯罪行为，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受损失的单位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应当列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国家财产、集体财产的，依照本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处理。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