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民终127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小院生活馆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凤城九路海荣名城小区裙楼**东侧**10204B。法定代表人：安瑞，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涛，北京市炜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少荣，北京市炜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兴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凤城二路**云天大厦**法定代表人：卓桉丞，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研，陕西信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北斗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凤城九路海荣名城会所**div>法定代表人：李钊，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文，陕西信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艳，陕西信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面功坊面馆，经营场所：西安市经开区凤城九路海荣名城裙楼10118。经营者：李伟，男，198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上诉人西安小院生活馆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院生活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安市兴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佛房地产公司）、西安北斗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斗物业公司）、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面功坊面馆（以下简称面功坊）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2民初2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小院生活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陕0112民初246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于面功坊的侵权之基本事实认定错误，面功坊的违法经营餐饮与小院生活馆公司的油烟损害结果、导致停业闭店必然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已认定面功坊之行为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违法行为自始不应受法律保护。海荣名城商住综合楼并未设立专用烟道，面功坊本身在未配套设立专用烟道的商住综合楼经营餐饮排放油烟就已构成严重违法，应予取缔。在一审法院已认定面功坊已构成违法的前提条件下，无论面功坊排放油烟的检测结果是否符合饮食业油烟排放标准，面功坊在未配套设立专用烟道的商住综合楼经营餐饮、排放油烟的行为都不可能合法化，且面功坊并未办理环评手续或环保备案，因此小院生活馆公司的油烟损害结果、导致停业闭店与面功坊的违法经营餐饮和实施油烟排放必然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对于侵权事实的错误认定，明显就是在庇护和纵容面功坊以及其他被上诉人故意破环大气污染防治的违法行为。2.一审法院对于兴佛房地产公司和北斗物业公司的共同侵权损害事实不予认定，必然作出错误的一审判决结果。兴佛房地产公司作为海荣名城商住楼项目开发商、物业管理委托人，根据《西安市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五十四条二款规定，其在设计用于商业经营的海荣名城裙楼时，就应当根据需要预留餐饮服务业专用烟道和废气等污染防治设施的安装位置。但兴佛房地产公司在设计该商住综合楼时实际并未预留餐饮服务业专用烟道和污染防治设施的安装位置。既然其明知未预留专用烟道就不应该新建餐饮服务项目用于经营餐饮，既然兴佛房地产公司明知面功坊承租的10118号房屋用途只能用于住宅（见2013年11与8日兴佛房地产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就不应当故意违反《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一条规定、《陕西省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五十一条规定以及《西安市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五十五条规定，违法同意面功坊仍然用于经营餐饮并进行油烟排放。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2段一审法院已确认的事实，2012年5月18日兴佛房地产公司和北斗物业公司即批复同意面功坊装修经营餐饮，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西安市物业管理条例》第八十一条规定，兴佛房地产公司和北斗物业公司作为物业管理人，对于面功坊经营餐饮、造成油烟污染、异味噪音长期扰民的违法行为，未予制止和及时报告属于违法不作为的侵权行为。2019年11月1日，北斗物业公司虽被诉后向面功坊书面发出整改通知书，但小院生活馆公司的油烟损害结果和实际损失已经产生。依据以上事实，兴佛房地产公司和北斗物业公司的违法侵权行为是造成小院生活馆公司被油烟侵害的彻底根源和最根本原因，正因为兴佛房地产公司的根本违法，才导致面功坊的必然违法。正因为兴佛房地产公司和北斗物业公司故意违法，同意面功坊在未预留专用烟道的海荣名城商住综合楼经营餐饮。面功坊违法经营餐饮、排放油烟，必然给物业使用人小院生活馆公司造成油烟损害结果，必然给周围居民的正常生活环境造成严重影响，因此兴佛房地产公司和北斗物业公司、面功坊应当对小院生活馆公司的油烟损害结果共同承担侵权责任。而一审法院对于兴佛房地产公司和北斗物业公司的故意违法侵权事实只字未提，对于其共同侵权的损害事实不予认定，当然会作出错误的一审判决结果。综上，请法院判如所请。兴佛房地产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小院生活馆公司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小院生活馆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兴佛房地产公司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小院生活馆公司要求兴佛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小院生活馆公司以兴佛房地产公司作为海荣名城开发商及不动产所有权人明知海荣名城项目未配套设立专用烟道的商住综合楼，而违法同意面功坊用于经营餐饮，一审已查明兴佛房地产公司作为开发商早在小院生活馆公司承租涉案房屋之前便将与其相邻的房屋出售给案外人靳金矿，且该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了房屋用途为商业，故面功坊承租的房屋并非兴佛房地产公司所有，兴佛房地产公司与小院生活馆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即便兴佛房地产公司为海荣名城小区的开发商，兴佛房地产公司也无权干涉案外人靳金矿与面功坊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亦其无权阻止面功坊的经营及排烟行为，故兴佛房地产公司未违反相关法律之规定，未配套设立专用烟道的商住综合楼新建、改建、扩建产生油烟、异味、废气的餐饮服务项目。小院生活馆公司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加之本案基础案由为相邻权关系而产生的污染侵害纠纷，相邻关系纠纷即因相邻不动产的一方所有人、用益物权人或使用人在行使所有权或使用权过程中，影响了另一方对相邻不动产的正常所有、使用而产生的纠纷。兴佛房地产公司并非小院生活馆公司的相邻权人，亦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兴佛房地产公司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的共同侵权人，非本案适格被告。2.小院生活馆公司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侵害事实及损害结果。首先，兴佛房地产公司无法证明存在油烟污染的侵权行为，一审庭审中，小院生活馆公司未提供任何官方检测数据或报告证明其经营期间室内存在严重的油烟污染，结合一审证人证言亦可以证实，小院生活馆公司经营场所内亦出售需要烹饪产生油烟的食物，场馆内打开窗户油烟味会淡一点，更能证明小院生活馆公司所称的油烟气味并非是外部进入，而是自身产生。且小院生活馆公司提供的pm2.5的检测数据显示，数值最高的是中午，数值最低得是晚上，与相邻权人面功坊的客流量及上座率明显不符，故即使小院生活馆公司的场馆内存在油烟问题，也无法证明该油烟是由面功坊排烟导致。其次，小院生活馆公司承租涉案房屋并正式经营的时间是2018年1月起，在小院生活馆公司承租之前，面功坊就已实际使用相邻房屋并正常经营使用排烟系统，面功坊一审庭审中亦提供了2017年及2018年度的《检测报告》，该检测报告亦可证明面功坊在小院生活馆公司装修时就已经实际使用了排烟装置，且面功坊亦提供了油烟排放检测合格报告，故面功坊不存在排烟超标的违法经营行为。综上，小院生活馆公司无法证明存在油烟污染的侵害事实，更无法证明其停业闭馆是因油烟侵害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准确，应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北斗物业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一审庭审中，由小院生活馆公司提供的证人证言可知，小院生活馆公司于2018年4、5月份开始经营，因其提供包括饮品、油泼面、咖喱饭、牛排等餐食，在制作过程会产生油烟，且上述食物均由小院生活馆公司自有场地内的厨房制作完成。而且根据小院生活馆公司的第四组证据（65页）显示，小院生活馆公司场地内pm2.5最高的是中午，最低的是晚上，面功坊的营业期间上座率最高的是晚上，中午上座率远低于晚上，加之，证人还反映小院生活馆公司场地内窗户特别多，打开窗户后油烟气味会淡一点，所以他喜欢坐在靠窗边的位置，这足以证明小院生活馆公司场地内的油烟气味为内部产生而非外部进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小院生活馆公司应自行承担损害结果。2.根据面功坊提交的关于2017年度和2018年度的《油烟排放检测报告》载明，面功坊的油烟系统安装在楼梯的东边、油烟及噪音排放均符合标准。面功坊自2012年承租其经营场地后合法经营并已经取得餐饮行业经营所需要的全部资质证照，不存在小院生活馆公司承租涉案房屋后才将其所使用的油烟系统特意安装至小院生活馆公司租赁房屋的新风系统进风口的下方、空调系统旁边。3.小院生活馆公司提供的pm2.5数值显示其空气质量在良的范围上下浮动，并不影响正常经营活动。综上，小院生活馆公司主张面功坊的油烟导致其无法正常经营没有事实依据，其亦未就面功坊的油烟排放行为而导致其闭店之间因果关系进行举证。二、北斗物业公司并未对小院生活馆公司实施侵害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本案的基础案由为因相邻关系而产生的污染侵害纠纷。相邻关系纠纷即因相邻不动产的一方所有人、用益物权人或使用人在行使所有权或使用权过程中，影响了另一方对相邻不动产的正常所有、使用而产生的纠纷。北斗物业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物业管理人，非本案的适格被告。2.2012年5月15日，面功坊向北斗物业公司提出的《海荣名城装修申请表》“装修内容”一栏记载：“所有墙面、立面、顶面、地面、地面的装修以及上下水的改造改造等，冷水加总阀、厨房卫生间做三次防水、下水管道活包”；“申请意见审批”一栏记载：“同意”、“按已报图纸施工”。此足以表明北斗物业公司是对面功坊装修内容的许可，并非小院生活馆公司所称的“兴佛房地产公司和北斗物业公司即批复同意面功坊装修餐饮”。3.根据《陕西省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五十一条及《西安市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城市人民政府应当合理规划餐饮业布局。上述条例实施前已建成的餐饮服务项目，不符合规定的，应当采取治理措施，减少对居民的影响；经营许可有效期届满，食品药监、环境保护等有关部门不再核发相关证照。上述条例仅赋予了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的监管职责，物业管理人对此并没有管理的权利义务。4.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对物业管理区域内部违反有关治安，环保，物业装饰装修和使用等方面法律，法规规定的行为，物业服务企业适当制止，并及时向有关行政管理部门报告。”因小院生活馆公司向北斗物业公司反映面功坊的油烟排放影响其经营，北斗物业公司不仅派物业人员进行检查，同时还对面功坊下达了《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但因其不是行政职能部门，无权要求面功坊停业；其亦无权解除面功坊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同时兴佛房地产公司、北斗物业公司对小院生活馆公司提出的“油烟污染”问题多次组织小院生活馆公司及面功坊出面协商解决，已经履行了“制止义务”，但因面功坊已经取得了环保部门检测合格的报告，故北斗物业公司无权也无理由向环保部门报告。综上，北斗物业公司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也履行了应尽的物业管理服务，应驳回小院生活馆公司对北斗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面功坊辩称，其认可一审判决，面功坊油烟排放符合国家标准，油烟并非是面功坊排放的，是小院生活馆公司自身原因排放的，与面功坊无关。小院生活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兴佛房地产公司、北斗物业公司、面功坊：1.停止侵害、排除油烟污染；2.赔偿损失341886.63元，其中新风系统更换费82406.1元、空调清洗费14800元、员工工资损失45112.54元、会员退费损失48922.39元、租金损失150645.6元（50215.2元×3个月）；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7日，西安小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院科技公司）与兴佛房地产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兴佛房地产公司将其西安市未央区与未央路十字西的海荣名城小区裙楼42#10204B室出租与小院生活馆公司，出租用途为开办小院生活馆（经营图书、饮品、健身、简餐、文创产品）。租赁期限为2018年3月1日至2023年2月28日等。2018年2月27日，兴佛房地产公司向小院科技公司开具收款收据，载明海荣名城42-10204B保证金10万元。2018年3月30日，小院科技公司与陕西华艺电器有限公司签订《小院生活馆公司凤城九路店空调新风系统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为25万元，合同范围为日立空调设备及普瑞泰全热交换器新风系统的供货安装，并附造价清单等。2018年4月27日，小院科技公司向该公司支付75000元。2018年9月17日，支付17万元。2018年9月3日，该公司向小院科技公司出具3份陕西省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分别为89590、93070、67340元。2018年7月5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重新改变装修免租期并明确租金支付事项等。2018年11月29日，小院生活馆公司与兴佛房地产公司及小院科技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小院科技公司与兴佛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8年12月15日终止。由小院生活馆公司作为承租人与兴佛房地产公司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等。同日，三公司继续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兴佛房地产公司将其上述房屋租与小院生活馆公司，出租用途与之前合同约定相同，租赁期限为4年零2.5个月，租赁期限为2018年12月16日至2023年2月28日等。其中物业管理部分约定为由兴佛房地产公司委托的物业管理公司进行。并在房屋交付后，由小院生活馆公司与物业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合同》，并将相关水、电等费用直接交付与物业公司等。2019年1月8日，兴佛房地产公司向小院生活馆公司出具陕西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经营租赁*商业营业用房经营租赁服务价税合计301291.20元。2019年8月9日、2019年9月4日、2019年10月3日，北斗物业公司向小院生活馆公司出具陕西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分别为*企业管理服务*物业管理服务、电费，价税合计分别为4985.20元、3210.50元、4985.20元。2012年5月15日，面功坊经营者李伟向兴佛房地产公司、北斗物业公司提出装修申请表，申请对42-10118室房屋进行装修，相关人员批复“同意”及“按已报图纸施工”。另北斗物业公司与李伟签订《海荣名城房屋装饰装修管理协议》，约定因装修造成公共部位或相邻房屋的管道阻塞、渗漏水、停水停电、物品损坏及其他人身、财产损失，由业主或使用人负责修复和赔偿等。2013年11月8日，兴佛房地产公司与案外人靳金矿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靳金矿购买小院生活馆公司位于西安市未央区海荣名城第42幢1单元1层10118号房等。小院生活馆公司所租赁涉案42#10204B号房屋与面功坊经营用房42-10118号房屋相邻，小院生活馆公司位于面功坊东邻。另2020年4月前面功坊排烟管道位于小院生活馆公司东侧墙新风系统进风口的下方、空调系统外机的旁边。之后面功坊将其油烟管道挪至北面外力墙外。小院生活馆公司所提供证人魏某称，其于2019年4、5月份在小院生活馆公司处办理有500元茶水卡、平时常于下午4、5点去小院生活馆公司馆内。其于2019年5月份在小院生活馆公司生活馆内闻到有油烟味，并曾向小院生活馆公司提出。小院生活馆公司馆内经营有油泼面、咖喱饭、华夫饼等食品，店内有厨房。饮食是从馆内健身区端至读书区。馆内常开窗，靠窗户位置油烟味较轻。2019年6月13日，小院生活馆公司向兴佛房地产公司、北斗物业公司、面功坊发出《关于反映十三朝面功坊油烟污染、异味扰民的函》，记载自2018年11月起，馆内由于油烟问题所扰，经仔细排查发现十三朝面功坊排烟系统、通风管道铺设于小院生活馆公司新风系统风口、空调系统外机附近，其后厨运作之时，油烟口油烟清晰可见，严重影响其馆内空气质量，导致其顾客大量流失、营业额下滑等。其数次与兴佛房地产公司、北斗物业公司、面功坊协商、交涉未果，故发函以期能得到有效解决方案，否则将诉诸法律等。并附其5号馆营收情况统计表、受油烟损害设备明细。2019年11月1日，北斗物业公司向面功坊发出《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载明经其物业工作人员检查，该店在经营过程中存在安全隐患和投诉问题，其中第二条为“后厨油烟排放不达标，排烟管道设施运行存在噪音扰民”，要求立即整改等。另查明，2017年4月19日，西安市环境保护局曾对面功坊作出市环经停决〔2017〕04号停产整治决定书，载明因其存在环境违法行为：烟道设置不规范，安装在小区内，对周边居民生活造成影响，违反相关规定，责令其停产整治。面功坊曾委托陕西昌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其油烟、噪声进行检测，2017年4月25日，该公司出具环（检）2017-0435号检测报告，载明采样方式为现场采样，采样日期为2017年4月24日，分析日期为2017年4月25日，检测结论为：监测期间的数据表明，该面馆油烟净化器出口的数据最大值为1.00mg/m³，低于《饮食业油烟排放标准》GB18483-2001表2中标准限值。备注以上检测是在该面馆正常运营期间进行的检测等。另关于噪声检测结果中检测点位示意图中可看出，面功坊的排气口位于其面馆东侧墙处。2018年面功坊再次委托上述公司对其污染源排放情况进行检测。2018年7月4日，该公司出具环（检）2018-0679号检测报告，载明采样日期为2018年6月23日，分析日期为2018年6月23-25日，采样方式为现场采样，样品类型为有组织废气、噪声，检测结论为“由表中数据可知，监测期间该油烟净化器排气筒出口排放浓度最大值为0.82mg/m³，符合《饮食业油烟排放标准（试行）》（GB18483-2001）表2中标准要求。”等。另噪声检测结果中监测点位示意图显示十三朝面馆东侧墙有净化器。2019年11月、12月，2020年1月、3月，小院生活馆公司有通过招商银行向胡添、朱某等人代发工资。另证人朱某陈述，小院生活馆公司生活馆于2019年10月份闭馆，闭馆后其仍在小院生活馆公司他处办公地点上班，已转至平面设计岗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基础案由为小院生活馆公司与面功坊之间因相邻关系而产生的污染侵害纠纷。相邻污染侵害纠纷是指相邻不动产权利人违反国家规定弃置固体废物，排放大气污染物、水污染物、噪声、光、电磁波辐射等有害物质，以侵害相邻人之生命安全、身体健康和生活环境。依照相关规定，新建、改建、扩建产生油烟、异味、废气的餐饮服务项目，不得设在居民住宅楼、未配套设立专用烟道的商住综合楼以及商住综合楼与居住层相邻的商业楼层。面功坊经营餐饮项目，其经营场所所在的商住综合楼并未设立专用烟道，故面功坊之行为违反国家规定。本案适用一般侵权责任举证原则，小院生活馆公司需举证证明被告具有侵权行为、其有损害事实、侵权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及被告存在过错。本案小院生活馆公司虽证明其已停业、面功坊存在排放油烟之行为，但其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停业行为与面功坊排放油烟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小院生活馆公司所诉请面功坊侵权之基本事实，因证据不足，不予确认。其要求兴佛房地产公司、北斗物业公司、面功坊承担侵权责任之诉请，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小院生活馆公司之诉讼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西安小院生活馆公司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之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02元(西安小院生活馆公司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付)，由西安小院生活馆公司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一条规定：“排放油烟的餐饮服务业经营者应当安装油烟净化设施并保持正常使用，或者采取其他油烟净化措施，使油烟达标排放，并防止对附近居民的正常生活环境造成污染。禁止在居民住宅楼、未配套设立专用烟道的商住综合楼以及商住综合楼内与居住层相邻的商业楼层内新建、改建、扩建产生油烟、异味、废气的餐饮服务项目。……”本案中，小院生活馆公司所租赁的涉案房屋与面功坊的经营用房相邻，小院生活馆公司位于面功坊东邻。面功坊自2012年租赁42-10118号房屋经营餐饮至今，但涉案海荣名城小区裙楼并未设置专用烟道。故一审法院认定面功坊作为餐饮服务业经营者，在未配套设立专用烟道的商住综合楼内从事餐饮服务项目，其行为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是正确的。小院生活馆公司自2018年租赁涉案房屋，在此之后北斗物业公司也曾于2019年11月向面功坊出具《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一审法院并查明“2020年4月前，小院生活馆公司所租赁的涉案房屋与面功坊经营用房相邻，面功坊排烟管道位于小院生活馆公司东侧墙新风系统进风口的下方、空调系统外机的旁边。之后面功坊将其油烟管道挪至北面外力墙外。”结合一审法院查明的其它事实，现小院生活馆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足以证明其上诉主张的其所受的油烟损害结果、导致停业闭店与面功坊的违法经营餐饮和实施油烟排放必然存在因果关系，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面功坊的经营行为直接造成小院生活馆公司员工工资、会员退费、租金的损失。鉴于面功坊在2020年4月后已将其油烟管道挪至背面外力墙，小院生活馆公司主张停止侵害、排除油烟污染的诉讼请求，已没有事实依据。另，关于兴佛房地产公司与北斗物业公司是否为本案的共同侵权人一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本案中，小院生活馆公司亦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兴佛房地产公司、北斗物业公司共同实施侵权行为，给其造成损害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小院生活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02元，由西安小院生活馆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莉莉审 判 员 马延环审 判 员 秦燕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同江龙书 记 员 孙婉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