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民再72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镇江北路81号337F。法定代表人：赵林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5号（华银大厦）903室、805室。负责人：尚延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忠萍，女，1977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伟，男，197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系刘忠萍之夫。一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自贸区分行。住所地：河南省自贸实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49号1号楼1-2层附26号。负责人：丁建设。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仰华，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该行员工。再审申请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刘忠萍及一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自贸区分行（以下简称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期货交易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审法院）（2018）豫01民终15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豫民申300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李萍，被申请人刘忠萍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伟，被申请人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仰华、张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终15569号民事判决和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17604号民事判决,裁定驳回刘忠萍的起诉或改判驳回刘忠萍的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刘忠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该案为系列案件，全国各地多个法院认定青岛九州公司提供的交易平台并非期货交易,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为邮币卡交易的现货交易电子平台,这一事实已在全国各地法院得到确认。本案中,刘忠萍在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平台上向不同的交易对手买入邮票,目前其交易账户内持有:父亲节片3695张、西藏抗英片1张、其实幸福很简单1张、一轮兔套票1套、端午节语音贺卡362张、山东民居套票54套。以上所有邮票都是中国邮政发行的正规邮票,都具有收藏价值,并且刘忠萍随时都可以通过其电脑PC端提取现货。因此本案中刘忠萍所主张的损失并未实际发生。二、本案交易商品是实实在在存在的邮票，并非标准化合约,也不存在反向对冲了结交易的前提。首先,本案中交易的不是合约而是实物邮票和贺年卡。期货交易的标的是未来某个既定月份进行交割的标准化合约，合约有固定的到期时间即最后交易日,合约到期之前是不能交割的。而本案中所有交易的邮票贺年卡交易完毕后随时可以进行交割。其次,从刘忠萍的交易记录中可以看出,交易的数量一片一套、一刀都是可以自行选择的,交易的时间、提货的时间都是不固定的,都是可以自行选择的,不符合标准化合约的特征。第三、对冲是指投资者同时进行两笔行情相关、方向相反、数量相当的交易,从而总有一笔盈利一笔亏损达到盈亏相抵套期保值的一种手段。但是本案中刘忠萍所有的交易都是一比一实物现货交易,即时完成指示交割。其每一笔买入和卖出在交易系统操作完成之后邮票的所有权属即发生了转移，不存在对冲的前提。同时，刘忠萍的三百多笔交易中，大多数都是买入操作,只有少量卖出操作,且时间跨度相当大从形式上就不具备对冲的特征且申请人的交易模式上就不允许存在对冲了结交易。三、本案中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并未参与到任何一笔交易,也不存在做市商和集中交易竞价的前提。根据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所有的邮票以及贺年卡都是主托管人托管在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处进行交易,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并未与刘忠萍发生过任何一笔交易,仅仅收取少量的手续费,根本就不存在做市商的前提。同时,从一审证据来看,刘忠萍的交易是通过数个一对一交易对象完成交易,成交的时间地点也不同,价格也是根据供需适时形成的,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并未有所谓的“报价”行为,因此不具备集合竞价的特点。同时，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并未参与到任何一笔买卖交易中。四、刘忠萍在开户的时候,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已经进行了各项风险提示和告知义务,刘忠萍理应对自己的投资损失承担责任。刘忠萍辩称：1、与本案类似的案件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有输有赢，但是判决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败诉是一种趋势，这是法官认识新生事物的一个过程。2、刘忠萍存在损失的依据是2015年12月20日至2017年12月9日转入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交易账户260500元，转出96300元，亏损162000元。3、邮币卡实物不是在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平台交易的标的物，交易的是标准化合约。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称不存在对冲交易不符合事实，涉案交易过程中不存在实物所有权的转移，交易平台上也存在着集合竞价交易。因此，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开展的交易就是期货交易，该交易不合法，应为无效，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应赔偿刘忠萍的损失。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辩称：1、2015年1月23日，刘忠萍持其有效身份证件，填写好开卡申请，在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柜面上申请开办了银行卡，卡号为62×××74。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依据刘忠萍的申请为其办理开卡手续符合《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后续的业务往来中，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依据规章制度操作，合规合法，不存在任何过错。2、刘忠萍的《个人银商通保证金业务》协议不是在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龙湖花园分理处签约。同时，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也不是青岛九州公司的签约合作方，更非开户行。刘忠萍因相信青岛九州公司的营销宣传，到该公司开设的网络交易平台签约开通交易账户，并主动通过交易系统将此交易账户与其本人银行卡进行绑定，与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无关。3、依据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刘忠萍在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办理过个人网银。从交易明细看，刘忠萍自2015年12月8日至2017年9月21日期间，在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龙湖花园分理处ATM机办理业务21笔，其中现支3笔，现存18笔，均非委托理财业务。刘忠萍通过青岛九州公司提供的交易软件进行炒现货交易遭受损失与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没有任何关系。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是按照规章制度提供个人金融服务，客户有独立使用本人借记卡存取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在向刘忠萍提供金融服务过程中无任何过错，对刘忠萍的损失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维持一、二审判决。2016年8月9日，刘忠萍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刘忠萍在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官网上的全部交易无效；2、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青岛九州公司返还刘忠萍交易损失164200元；3、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1日，青岛九州公司在青岛市市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2016年11月16日，公司名称由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变更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九州公司的经营范围中明确载明不含金融、证券、期货、理财、融资、集资等相关业务。刘忠萍通过网络在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官方网站上开户（注册账号80089286），绑定银行卡，并将资金转入户名为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的账户上。在2015年12月20日至2017年6月9日期间，转入金额总计260500元，转出96300元，差额164200元。后政府相关部门对此类交易进行整顿，交易关闭。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向刘忠萍等所有开户客户提供行情分析报价、挂牌交易商品品种、规格、数量、标准化合约等各类交易信息。采取T+0的结算方式，当日买卖次数不限，双向交易。刘忠萍入场进行过多次交易，从未进行过实物交割。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商品现货市场是否存在非法期货交易活动，可按照《关于做好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认定有关工作的通知》（证监办发[2013]111号）中规定的目的要件和形式要件相结合的方式来认定。期货交易的形式要件：1.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标准化合约是指除价格、交货地点、交货时间等条款外，其他条款相对固定。2.交易方式为集中交易。集中交易是指由现货市场安排众多买方、卖方集中在一起进行交易（包括但不限于人员集中、信息集中、商品集中），并为促成交易提供各种设施及便利安排。集中交易又可细分为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机制等交易方式。目的要件是指期货交易以标准化合约为交易对象，允许交易者以对冲平仓方式了结交易，而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或者不必交割实物。本案从刘忠萍提供的截屏、挂牌交易公告和交易清单来看，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对交易品种、交易单位、报价单位、交易时间、手续费率等要素均在交易前固定，刘忠萍在交易时，均不能对上述交易参数进行选择，能变动的只有商品价格。因此，涉案的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从刘忠萍提供的截屏、交易清单、在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官网上下载的证据和交易结果来开，均存在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等交易方式。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通过不断向客户终端使用者提供报价，并按照自身提供的报价接受客户的买卖要求，符合做市商机制的特征。从涉案交易的具体过程来看，刘忠萍在青岛九州公司平台上进行多次交易，既有买入又有卖出，未进行任何实物交割，表明青岛九州公司允许交易者以对冲方式了解交易，不必实物交割，符合非法期货交易的目的要件。从青岛九州公司制定的交易规则来看，除商品价格未确定外，其交易品种、交易单位、报价单位、交易时间、最低履约准备金、手续费率、延期费率、单笔最大交易限额、最大持仓量等要素均在交易前确定，交易者只需缴纳一定金额的保证金并接受青岛九州公司的报价即可进行交易，故该规则下的交易对象属于标准化合约，该规则下的交易方式为集中交易，符合非法期货交易的形式要件。综上所述，涉案交易行为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关于刘忠萍与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交易行为的效力及法律后果问题。本案中刘忠萍与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行为是否有效，需要判断国务院颁布的《期货交易管理条例》是否为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期货交易具有特殊的金融属性和风险属性，直接关系到经济金融安全和社会稳定。《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一条规定，“为了规范期货交易行为，加强对期货交易的监督管理，维护期货市场秩序，防范风险，保护期货交易各方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促进期货市场积极稳妥发展，制定本条例”。非法期货交易场所因不受有效监管，无法实现客户资金封闭运行，投资者面临资金被挪用、自己承担风险头寸、对手欺诈交易等巨大风险，资金案件和投资权益无法得到有效保护，极易引发金融风险，甚至影响社会稳定，有损社会公共利益。因此，《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的规定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照《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期货交易应当在依照本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设立的期货交易场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所进行。禁止在前款规定的期货交易所之外进行期货交易。”及第六条“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的规定，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行为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违反了上述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应属无效。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刘忠萍在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官网上的开户和全部交易无效，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应返还刘忠萍损失资金。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为青岛九州公司的分公司，其法律责任应由青岛九州公司承担。关于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问题。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经工商局依法成立，在合法的经营范围内，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可以与其合作。但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超出其经营范围进行非法期货交易，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此不知情，且本案涉及的所有资金划转均是银行按照刘忠萍指示进行，其不应当承担返还刘忠萍损失的责任，作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下属单位，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也不应当承担相应返还损失的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刘忠萍要求确认其在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官网上的开户、全部交易无效以及青岛九州公司返还其交易损失人民币1642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其要求农行郑州自贸区分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7）豫0191民初17604号民事判决：一、确认刘忠萍在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官网上的（注册账号80089286）开户和全部交易无效；二、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刘忠萍交易款164200元；三、驳回刘忠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84元及诉讼保全费1359元，由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负担。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二审法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裁定驳回刘忠萍的起诉或改判驳回刘忠萍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忠萍承担。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交易是属于期货交易还是现货交易的问题。根据一审中刘忠萍提交的交易清单显示，刘忠萍与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进行的多次交易，既有买入又有卖出，均未进行任何实物交割。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主张其随时都可以为刘忠萍提供现货交割服务，因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双方进行了实物交割，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所涉交易符合非法期货交易的要件并无不当。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超出经营范围进行期货交易，故一审法院判决其对刘忠萍造成的交易损失予以返还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豫01民终1556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3584元，由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2014年4月10日青岛市商务局下发《关于同意设立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的函》，同意设立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开展现货商品电子交易、提供商品交易、公共信息、综合物流及金融配套等服务。再审庭审期间，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称涉案交易平台系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具体设立经营。二、青岛九州交易中心《客户自主承担风险承诺书》第一条入市须知第（一）项载明：“本业务具有高投机性和高风险性，不适合使用养老基金，债务资金（如金融机构贷款或私人借款）等资金进行投资的客户。”第二条相关风险提示第（四）项载明：“交易中心邮币卡商品为特殊商品，为保证邮币卡商品交易的严肃性及公平性，维护交易双方的合法权益，通过电子交易系统交易的邮币卡商品，均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25条有关无理由退货的规定。”三、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规则《九州邮币卡现货交易管理办法（试行）》共十七章，对于九州邮币卡交易参与人、交易流程、交易方式及风险管控进行规定。根据前述交易管理办法及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再审庭审中的陈述，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提供交易平台、交易场所进行的交易为商品现货托管交易，托管商品主要为国家邮政主管部门发行的邮票、贺卡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纪念币，托管商品在平台上市交易，需满足100万元或200万元的市值要求。交易参与人包括主托管人、经纪商、交易商，交易商同时涵盖前二者，交易商为在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开立交易账户的机构或自然人。具体交易流程为：主托管人向九州邮币卡（前述管理办法中载明的交易所名称）提交托管申请，九州邮币卡受理托管申请后，对托管商品进行编码注册，在官方网站发布征集公告，并公布托管价，托管价由指定鉴评人给出的参考价乘以托管数量计算得出。交易商可对托管商品实行申购。现货托管交易实行全款全货交易，并即时完成货款划拨和货权转移，买方交易商当日买入并持有的托管商品在交易当日可以转让，即T+0模式。交易过程中，买卖双方进行交易申报，托管交易系统即使冻结其交易账户内相应数量的全额货款和对应的货权以及交易服务费。买卖双方交易成功后，托管交易系统将对应全额货款划拨至卖方交易账户，同时卖方向买方转移货权。九州邮币卡收取买卖双方交易服务费。当日交易结束后，九州邮币卡根据交易结果和九州邮币卡有关规定对交易商的相关款项进行结算。关于实物交割，交易管理办法规定九州邮币卡实行预约入库制度，主托管人在托管申请受理后办理鉴评入库手续。主托管人办理鉴评入库当日，应当场通过九州邮币卡制定鉴评机构鉴评并接受该结果，确认符合入库条件的商品名称和数量。交易商在交易时间内可提交实物交收（提货）申请，经审核后，在指定交收日内办理出库手续。交易商提货的数量必须为九州邮币卡规定最小交收数量的整数倍。九州邮币卡交易实行涨跌停板制度和风险警示制度。交易管理办法第二章术语及定义规定：“现货托管交易”是指交易商对其持有的公开发行的邮币卡商品，可向九州邮币卡申请托管，经过一定的封闭期且达到九州邮币卡上市交易条件后，九州邮币卡将该商品上市交易，交易商可以选择持有、转让或买入的交易模式；“指定鉴评机构”是指符合九州邮币卡制定的资质审核标准，获得九州邮币卡授权，为邮币卡商品现货交易提供鉴评及其相关服务的企业或机构；“电子交易合同”是指交易商通过九州邮币卡的托管交易系统对上市商品进行交易订立的现货买卖合同。交易中有关价格、数量的名词：开市价指交易商品在某一交易日的第一笔成交价格；收市价指交易商品在某一交易日停止交易前最后三分钟的按照交易量计算的加权平均成交价格。收市价是进行当日持有电子交易合同盈亏结算和制定下一交易日涨（跌）限幅的基准价；最高价指交易商品在某一交易日最高成交价格；最低价指交易商品在某一交易日最低成交价格；最新价至交易商品当前最新的一笔成交价；买入量指交易商品在某一价格对应的买入商品数量的总和；转让量指交易商品在某一价格对应的卖出商品数量的总和；成交量指交易商品在该交易日累积成交的商品数量；“商品代码”是指在托管交易系统中进行交易的上市商品对应的唯一编号；“最小变价单位”是指电子交易合同的单位价格涨跌变动的最小值。四、刘忠萍一审期间提交数份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官网截图:1、父亲节片（660015）主托管人2016年4月18日发布的“关于父亲节片（660015）自主认购、锁仓的公告”，公告内容：“为回报老客户一如既往的对父亲节邮票发展的支持，主托管人承诺40%的仓位低于100元锁仓，并举办持仓人自主认购活动。活动时间：截止2016年6月1日收盘，持仓数量符合以下条件的客户，自主认购、锁仓方案如下：1、对持仓超过2000枚低于4000枚的客户按照持仓总量1比1享受自主认购价格每股15元，自主认购邮票锁仓期为3个月。2、持仓超过4000枚低于8000枚的客户按照持仓总量1比1享受自主认购价格每股10元，自主认购邮票锁仓期为2个月。3、持仓超过8000枚的按照持仓总量1比1享受自主认购价格每股5元，自主认购邮票锁仓1个月……”。2、九州邮币卡交易中心2015年11月13日《关于藏品主托管人承诺锁定持仓的公告》，公告内容：“各会员单位及广大交易商：经相关挂牌藏品主托管人的主动申请，对其持仓藏品的40%的锁仓时间再延长三个月，且达到目标价格后方可解除卖出锁定（以上两个条件须同时满足），交易中心负责监督相关主托管人的交易行为。具体藏品锁定信息如下：藏品代码610010藏品名称一帆风顺套票锁定比例40%锁定数量73670套解冻日期2016年5月8日目标价格168元；藏品代码660015藏品名称父亲节片锁定比例40%锁定数量340680片解冻日期2016年5月1日目标价格100元……”3、《九州邮币卡—线上代表性藏品品种综合走势分析》的分析文章，主要强调要综合盘面信息，掌握盘面走势，培养盘感。其中有一段关于九州邮币卡交易盘面的描述“了解与掌握盘面的信息情况，可以帮助广大投资者作出相对准确的走势分析。打开九州邮币卡客户端，可在盘面右侧看到当天藏品的基本信息状况，主要包括五个部分：1、未必、委差；2、五档买卖挂单；3、开盘价收盘价、涨跌幅、最低最高价、现手量、换手率、总成交量、总额；4、内外盘、涨跌停；5、流通量、总值、市值。一般来说，对于刚接触电子盘的新手来说，往往只会通过单一的信息量对整体走势做完全判断。如通过对换手率（某一段时间内的成交量/流通股数×100%）的大小来判断藏品买卖交易活跃度……”。4、《九州邮币卡交易中心藏品挂牌交易公告》，公告内容：“中心将于2016年6月30日挂牌交易如下藏品：挂牌藏品明细表藏品名称吉祥如意片T131-1桃园结义票藏品代码660053610097类型邮资片邮票挂牌参考价15元9元库存数量332000片108740枚上市数量332000片108740枚挂牌交易日期2016年6月30日交易单位片枚最小交易数量一片一枚最小变价单位0.01元/片0.01元/枚涨跌幅度±10%（上市首日±300%），若有调整以公告为准±10%（上市首日±300%），若有调整以公告为准最小提货量100片20枚”5、九州邮币卡交易中心2016年6月1日发布的《关于〈T149彩陶套票〉拆分的公告》，公告内容：“各会员单位及广大交易商：经《T149彩陶套票》藏品主托管人申请，交易中心研究决定，将对《T149彩陶套票，藏品代码：610044》进行拆分，交易单位由原来的元/套调整为元/枚，拆分后新藏品命名为《T149彩陶单枚》。现将相关拆分信息公告如下：一、藏品信息原藏品信息藏品代码610044藏品名称《T149彩陶套票》交易单位元/套藏品价格199.58元/套新藏品信息藏品代码610075藏品名称《T149彩陶单枚》交易单位元/枚藏品价格49.9元/枚二相关说明1、新藏品《T149彩陶单枚》交易代买为610075；2、原藏品《T149彩陶套票》将于2016年6月1日退市；新藏品《T149彩陶单枚》将于2016年6月2日挂牌交易，首日涨跌幅为±10%；3、原藏品《T149彩陶套票》，托管入库为120000套，新藏品《T149彩陶单枚》，托管入库数量为480000枚，最小提货数量仍为50套；4、原藏品《T149彩陶套票》于2016年5月24日期停牌，停牌前收盘价为199.58元/套，为使本次藏品拆分不影响投资者的权益，新藏品《T149彩陶单枚，藏品代码610075》上市挂牌基准价为49.9元/枚，藏品拆分前与拆分后总市值保持不变；5、拆分后，原藏品《T149彩陶套票》持有人，将分别持有相应数量的新藏品《T149彩陶单枚》，总持仓成本与总持仓市值不变。”五、根据百度网上载明的《T149彩陶套票》的图片及市商网上刊载的2016年5月27日一篇《〈T149彩陶套票〉分拆的可行性报告》的内容可知，《T149彩陶套票》共4枚，选取了黄河中、上游地区新石器时代遗址出土的典型彩陶作为票面主体，配以上部白色、下部泛青灰色背景，以简洁的手法，鲜明地将棕红色彩陶衬托于邮票之上。4-1为仰韶文化半坡类型人面鱼纹彩陶盆，4-2为仰韶文化庙底沟类型变体鸟纹曲腹彩陶盆，4-3为马家窑文化马家窑类型旋敛口彩陶瓮，4-4为马家窑文化马厂类型神人纹彩陶壶。六、2017年6月7日，九州邮币卡交易中心发布邮币卡退市公告：“各经纪商及广大交易商：根据国务院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级联席会议及当地政府的相关指示，结合《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级联席会议第三次会议纪要》（清联办【2017】30号）、《关于做好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回头看”前期阶段有关工作的通知》（清联办【2017】31号）等文件的有关精神，2017年6月9日收盘后将对全部线上交易藏品进行退市。友情提示：1、藏品退市后，仍有持仓的客户可在账户中看到持仓信息，广大持仓交易商须尽快将持仓藏品提取现货，具体提货流程详见官网下载中心的有关通知和操作流程要求。2、账户中仍有资金的交易商，须尽快完全出金，实现账户资金余额为0。”七、九州邮币卡交易中心关闭时刘忠萍的持仓情况为：1、产品代码610020产品名称TS一轮兔套票当前数量1套可卖数量1套成本价49905.460元最新价3.410元市值3.41元买卖盈亏-49902.05元盈亏比例-99%2、产品代码610021产品名称TS山东民居套票当前数量54套可卖数量54套成本价33.158元最新价0.900元市值48.60元买卖盈亏-1741.94元盈亏比例-97%3、产品代码660003产品名称TS其实幸福很简单当前数量1枚可卖数量1枚成本价49905.460元最新价3.410元市值3.41元买卖盈亏-49902.05元盈亏比例-99%4、产品代码660015产品名称TS父亲节片当前数量3695片可卖数量3695片成本价10.334元最新价1.290元市值4766.55元买卖盈亏-33416.45元盈亏比例-87%5、产品代码660025产品名称TSJP西藏抗英当前数量1枚可卖数量1枚成本价30061.490元最新价0.62元买卖盈亏-30060.87元盈亏比例-100%6、产品代码660027产品名称TS端午节语音贺卡当前数量362片可卖数量362片成本价100.431元最新价4.24元市值1534.88元买卖盈亏-34821.02元盈亏比例-95%。八、再审庭审期间，本院询问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交易的邮币卡实物是何物品？是否系稀缺资源？为何交易中心关闭时刘忠萍持仓市值严重缩水？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回答：“1、申请人平台上的交易标的是邮票、纪念币、贺年卡现货，初始的价格是由申请人九州分公司参考主托管人的意见以及当时其他平台同种类藏品的价格来确定的初始价格，初始价格就是一片、一枚等最小的单位，初始价格一般比较低，后续交易过程中的价格就是根据每种藏品的供需关系形成的，所有的价格都是由交易者自己提供的买价和卖价。邮票纪念币都是往年的，不是当年的。这些藏品都是中国邮政或者银行发行的藏品。每一种商品都有发行数量。申请人九州分公司没有提供过任何一次报价。2017年4月份左右，国务院下发了一个全国现货交易市场停业整顿的文件，受这一文件的影响，所有交易平台的交易产品的价格就都直线下跌了，因为它是一个政策性的影响。”九、证监会办公厅2017年2月3日向银监会办公厅发出《关于商请督促商业银行限期停止为违规交易场所提供金融服务的函》（清整联办【2017】29号），商请银监会于2017年3月15日前，通知并督导各商业银行限期停止为违规交易场所（含为通过验收地区交易场所）等提供金融服务。在该函附件“违规交易场所（含未通过验收地区交易场所）名单”中登记有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违规事项为以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涉嫌擅自从事期货业务，地方政府督促整改或查处情况为处于正在整改中；九州邮币卡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违规事项涉嫌连续竞价、匿名交易、集中交易的方式，交易模式具有证券化、期货化特征，地方政府督促整改或查处情况为未进行处理。十、国务院2017年3月30日发布《关于做好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回头看”前期阶段有关工作的通知》（清联办【2017】31号），要求各省级人民政府、联席会议各成员单位、有关部门按照《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第三次会议纪要》（青联办【2017】30号）明确的时间节点和要求，抓紧制定完善落实“回头看”实施方案，做好各类交易场所的清理整顿工作。该文附件《地方交易场所主要违规交易模式特征、违规问题即整治措施》中列举了商品类交易场所存在的违规问题，包括：“一、商品类交易场所……（二）现货连续（延期）交易1、特征现货连续交易，或称现货延期交易、现货T+D，也是一种杠杆交易，允许投资者通过每日支付一定费用将交割期限无限延后，并可以通过平仓离场免去交割，交易对象实际上是抽象出来的符号和合约，实践中交割率极低。该模式以采取集中竞价、连续竞价的交易方式成交，投资者的交易指令汇聚于交易场所，由交易场所按照一定的成交规则予以自动撮合配对。除允许无限期延期交割外，该交易模式与期货交易极为类似。2、违规问题上述交易模式违反了国发【2011】38号、国办发【2012】37号文件关于不得采取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交易，不得以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等规定。此外，其具备《期货交易管理条例》中“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以期货合约为交易标的”的期货交易特征。……二、邮币卡类交易场所现货发售交易（一）特征部分文化艺术品类及商品类交易场所，以邮资票品、钱币、磁卡为交易对象，或以珠宝玉石、茶叶、老酒等为交易对象，进行“现货发售”，即持有人向交易场所提交一定数量藏品托管后，拿出一定比例供客户申购，摇号中签确定申购结果后次日开始连续集中交易。具体而言，该交易模式分为发售和交易两个环节，其中，发售环节包括托管、评审、发行、申购、中签等步骤，交易环节采取集中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方式，全额付款，T+0交易，一般设定10%的涨跌停板。（二）违规问题一是交易涉嫌违法违规。现货发售模式交易环节采用集中连续竞价、T+0交易，违反了国发【2011】38号、国办【2012】37号文件关于不得采取集中竞价进行交易、T+5等有关规定。……二是价格易操纵且波动大。现货发售模式与证券发行上市类似，但申购藏品占极少比例（5%左右），上市交易后，藏品持有者可通过控制减持等方式操纵价格并套现。产品上市后大多封闭支行，交易产品价格走势上学“过山车”行情，价格被庄家迅速拉升，高出市场价格的几倍甚至几十倍，引诱投资者高位接盘，随后价格连续跌停，大量投资者被洗劫一空。三是藏品实物托管真实性存疑。交易品种经平台封闭交易和人为炒作。价格严重脱离实际、实物交收比例不高。由于交易类似虚拟炒作，藏品实物托管是否存在、真实、足额存疑……”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国务院《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的规定，期货交易应当在依法设立的期货交易所或者国务院、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场所进行。禁止在前款规定的期货交易场所之外进行期货交易。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青岛九州公司作为商品交易所，经批准的业务为现货交易场所。刘忠萍起诉主张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未经批准开展非法期货交易，其在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无效。因此本案争议的核心问题为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是否开展了非法期货交易，具体讲是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电子邮币卡交易平台是否存在非法或者变相期货交易。如为期货交易或变相期货交易，因该业务违反强制性行政法规，扰乱金融秩序，当属无效交易。关于何为期货交易，依据国务院《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期货交易，是指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以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的交易活动。本条例所称期货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在将来某一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标准化合约。期货合约包括商品期货合约和金融期货合约及其他期货合约。”之规定，期货交易包括两个构成要件，一是公开集中竞价；二是交易标的为标准化合约。本案中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提供的交易平台交易的标的物为九州邮币卡。以《T149彩陶套票》为例，该套票实物系以代表我国古代典型文化类型的彩陶为票面图案的四张邮票构成。而根据《关于〈T149彩陶套票〉拆分的公告》，拆分的方式为对于套票的市价无差别简单四等分，并不以票面不同有所区别。根据《九州邮币卡现货交易管理办法（试行）》规定，九州邮币卡实行T+0交易模式，即可以连续交易。而根据父亲节片（660015）主托管人2016年4月18日发布的《关于父亲节片（660015）自主认购、锁仓的公告》的内容，父亲节片（660015）主托管人承诺低于100元价格，自主锁仓40%。按照九州邮币卡交易系统的设置，主托管人系市场中的卖方交易商，而锁仓为期货市场中的常用术语，意为对冲交易，主托管人锁仓40%，意味着其反向买入40%的父亲节片，此举的目的在于托市，即稳定父亲节片的交易价格。依据公告内容，其他持仓人系按照持仓数量的多、少，以每股反相关的低、高价格自主认购托管商品父亲节片。以上事实说明，九州邮币卡交易的标的物已抽离了实物特质，更确切的说属于虚拟的物，这符合虚拟资本交易的特征。而根据《九州邮币卡现货交易管理办法（试行）》规定的交易藏品发行上市及交易流程，主托管人申请托管（上市）的商品市值不低于100万元或200万元。计算市值的方式为具体的数量套、枚或片，乘以九州邮币卡交易中心指定鉴评机构给出的鉴评意见即单价。也即主托管人申请上市的邮币卡由九州邮币卡交易中心事先进行了标准化。同时交易期间，交易数量最小为1套、1枚或1片，最小变价单位为0.01元，结算方式亦是标准化的。以上说明九州邮币卡电子交易合约中的数量、价格、资产特征及交易方式均是事先标准化的，也即交易的标的是标准化合约。关于九州邮币卡的交易方式，根据《九州邮币卡现货交易管理办法（试行）》规定的发行认购方法、T+0交易模式、涨跌停板制度以及分析文章中对于交易盘面的描述，九州邮币卡交易显然属于集中竞价交易。根据以上的分析，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开展的九州邮币卡交易系期货交易。证监会办公厅2017年2月3日向银监会办公厅发出的《关于商请督促商业银行限期停止为违规交易场所提供金融服务的函》（清整联办【2017】29号）该函附件“违规交易场所（含未通过验收地区交易场所）名单”和国务院2017年3月30日发布《关于做好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回头看”前期阶段有关工作的通知》（清联办【2017】31号）也基本上确定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违规开展期货交易或变现期货交易。也正因为该类非法期货交易往往存在操纵市场、鼓励投机、诱引交易、欺诈中小投资者的情况，破坏期货市场安全，扰乱金融秩序，因此为国家法律、行政法规明确禁止。因而与此期货交易相关的提供交易平台的服务合同与期货交易合同均属无效。因涉案期货交易系非法交易活动，因而客户的损失即非商业判断的结果，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提供非法金融服务，其应对客户的损失进行赔偿。而刘忠萍对于邮币卡交易的属性认识不清，出于投机目的投资交易，对于损失产生也存在一定过错，亦应承担相应损失。本院酌定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青岛九州公司对刘忠萍的交易保证金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青岛九州公司应赔偿刘忠萍98520元。综上，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再审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处理略有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终15569号民事判决；二、维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1760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变更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176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刘忠萍保证金损失9852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584元及诉讼保全费1359元，由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负担2966元，刘忠萍负担19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84元，由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负担2150元，刘忠萍负担14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童审判员 王 磊审判员 卞亚峰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韩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