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02民初3131号原告：徐某1，男，1941年2月2日生，住盐城市亭湖区。原告：徐某2，男，1986年12月11日生，住盐城市亭湖区。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大中，江苏泽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某，女，1966年8月18日生，住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晨露、李银生，江苏善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盐城信荣房屋征收服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20902510621368D，住所地在盐城市盐马路46号兴诚公寓1幢501室。法定代表人：王某1，该中心主任。被告：盐城市亭湖区大洋街道办事处大洋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20902K129278029，住所地盐城市亭湖区文港北路大洋村委会。法定代表人：蔡某，该委员会主任。被告盐城信荣房屋征收服务中心、盐城市亭湖区大洋街道办事处大洋村民委员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某，江苏治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某1、徐某2与被告吴某、盐城信荣房屋征收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信荣征收中心）、盐城市亭湖区大洋街道办事处大洋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洋村委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东生独任审判，并于同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又于2021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某1、徐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大中，被告吴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银生，被告信荣征收中心、大洋村委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某1、徐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三被告于2019年4月27日签订的《盐城市房屋拆迁协议书（货币补偿）》无效；2、三被告连带赔偿两原告的房屋拆迁损失70万元；3、三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4万元；4、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位于盐城市亭湖区的房产系两原告与被告吴某等人的共有财产。至本案起诉时，一直未对该房产进行依法分割。三被告在明知产权不属于被告吴某一人的情况下，恶意串通签署涉案无效协议，并将房产私自拆除。期间，两原告向三被告进行交涉，被告吴某仅向原告支付727234.5元。鉴于涉案房产已经灭失，两原告遂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被告吴某辩称：答辩意见同信荣征收中心、大洋村委会的意见。另补充一点，被告吴某作为户主，有权签订案涉拆迁协议，并且在拆迁补偿款全部到位后，已经按照应得份额全部支付到了两原告的账户。两原告的诉请应予驳回。被告信荣征收中心、大洋村委会辩称：1、案涉拆迁协议签订时，两原告均在现场，且未提出异议。案涉拆迁协议亦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应属有效；2、假设被告吴某对案涉房屋的处分权存在瑕疵，也不会影响协议的效力；3、案涉拆迁协议均已履行完毕，且吴某在收到补偿款后也已按应得份额将补偿款支付给了两原告，两原告的利益未遭受到损失。两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损失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两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两被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徐某1、王某2夫妇共生育两子两女，两子分别是徐安国、徐某3。王某2已于2000年5月去世。徐某1原为大洋村委会工作人员。孙某3（曾用名孙万秀）与徐安国结婚，××××年××月××日生育一子，即徐某2。孙某3去世后，徐安国又于××××年××月××日与吴某登记结婚。××××年××月××日，两人生育一女，取名徐某4（曾用名徐某5、徐某6）。2013年12月17日，徐安国因病去世。大洋村委会向徐某1、徐安国、徐某3户共分配宅基地两处，其中一处位于。1989年8月15日的“城区大洋八组土地申报收费明细表”记载，徐某1户的土地面积318.6平方米。1997年3月20日，盐城市国土管理局向徐安国颁发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一份。该使用证记载的用地面积为401.62平方米。庭审中，徐某1表示：“徐安国与孙某3结婚的时候住在，后来搬到了另外一处宅基地上的房子居住，直到孙某3去世。徐安国与吴某结婚是在。徐某3结婚的时候，我就安排他到另外一处房产上居住，但从来没有正式谈过分家。我本人也是两边都住。2000年我家属去世后直至目前，我一直正常和徐某3住在一起”。2003年1月，徐安国出具报告一份，内容为“本人主房、厨房居住近三十年，经过多次修补，现屋面漏雨，墙体破烂不堪，现要推倒重新翻盖，请领导批准为盼”。后盐城市规划局发出通知：经研究同意该户主房12×5.6=67.2，高3.2；厨房9.2×4.6=42.32，高3；原址原面积简易维修。后在该处宅基地西侧建造了三层楼房，该楼房西侧又新建了一排厨房。2010年1月，吴某、徐安国向房产部门提出申请，大洋村委会也出具了相关证明。又经测绘部门测绘后，房产部门于同月14日颁发了盐房权证市区字第××号房产证。其上记载房屋所有权人：吴某、徐安国，房屋性质：自建房，建筑面积66.79平方米（院子南侧L型房产）和65.31平方米（院门北侧房产）。该房产证后所附房屋分层分户图记载院子南侧L型房产建筑面积83.27平方米，登记面积为66.79平方米。2019年3月1日，吴某提交申请，表示“因大洋街道跃进河水环境治理项目，申请协议征迁”。当月，相关拆迁部门工作人员对案涉房产进行了丈量并形成房屋拆迁调查表一份。其上记载徐安国、吴某户共有房产7处，分别是：①号房屋（院门北侧房屋）面积65.48平方米，②号房屋（三层楼房）面积371.77平方米，③号房屋（L型房产）面积83.47平方米，④号房屋（①号房屋后）面积48.59平方米，⑤号房屋（三层楼房后的平房）面积32.66平方米，⑥号房屋（⑤号房屋北侧）面积4.2平方米，⑦号房屋（活动板房）面积8平方米。庭审中，徐某1表示孙某3结婚后其与徐安国没有新盖房屋。徐某1、徐某2、吴某还一致确认，房屋拆迁调查表中标号为③、④、⑥的房屋为徐安国、吴某所建，标号为⑦房屋的材料款是徐某2所出，工人工资是徐安国、吴某所出。对于标号为②、⑤的两处房屋，徐某1主张是由其出资建造，整个花费约40万元，徐某1还提供了部分收款收据、收条、出库单等证据。这些条据上记载的交款人均为徐某1，事项为购买建造材料、支付工人工资，合计金额约3万余元。但吴某表示，徐某1有进材料的途径，所以就将款项交给徐某1，统一由徐某1负责建房、进材料等管理工作，但徐安国具体出了多少钱其不清楚。另外，徐某2表示该处房屋为其大舅负责施工，目前还差欠工人工资约1万元，其已承诺由其偿还。吴某表示知道差钱的事，但不清楚具体金额。至于标号为①的房屋，徐某1表示为其所建，吴某表示不清楚，但其结婚时该处房屋就已建好。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徐某1、徐某2还申请了证人徐某7、商某,4到庭作证。证人徐某7系徐某1的弟弟，证人商某,4是大洋村八组副组长。两位证人陈述了案涉房屋修建的相关情况。2019年4月27日，吴某（被拆迁人、乙方）与大洋村委会（甲方、拆迁人）、信荣征收中心（拆迁实施单位）签订《盐城市房屋拆迁协议书（货币补偿）》一份。该协议约定：1、拆迁概况。乙方房屋性质为住宅，总面积606.17平方米，其中认定面积140+1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308.7平方米；2、被拆迁房屋货币补偿金额：房1,面积65.48平方米（即上述房屋调查表中的①号房屋），评估单价6750元，金额441990元；房2，面积92.52平方米（房屋调查表中②号房屋中的部分），评估单价6880元，金额636538元；合计158平方米，金额1078528元；3、装饰装潢、附属设施及树木花卉补偿费用。装饰装潢补偿费606.17×800=484936元，特殊附属40532元，建安价279.25（房屋调查表中②号房屋中的部分）×1050+168.92（房屋调查表中的③④⑤⑥号房屋）×750=419903元，签约奖10000元，让房奖10000元，面积奖45×600+45×300+50×120=46500元，地大于房（200-158）×2840=119280元，放弃安置140×600=84000元，涉及经营增加补偿（65+20）×6880×10%+20×（12000×85%×75%-6750）=76480元，活动板房8×300=2400元，合计1778967元；4、其它补助、补偿费用。拆迁补助费28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40×10×6=8400元，停产停业补偿费6938元，房产土地两证变更费55元，天然气3000元，合计21193元。上述总计2878688元；5、协议还对其它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相关人员从上述房产中搬离，该房产现已被拆除。庭审中，徐某1、徐某2表示同意按照上述拆迁补偿价款进行民事处理，不再追究“行政上的不合法性”。2019年8月30日，吴某草拟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注明甲方吴某、乙方徐某1、丙方徐某2、丁某徐某6（徐某4）。吴某、徐某1、徐某6在该协议书下方相应位置签名，徐某2未签名。大洋村委会工作人员刘某、郑某在下方的调解人处签名。该协议书注明：1、因甲方与徐安国共同共有的位于房屋拆迁，分得拆迁款2878688元，其中93750元及甲方个人资产1392469元不列入遗产分配；2、1392469元为徐安国遗产，现甲乙丙丁四方按照继承法的规定，平均分配徐安国遗产，即每人各得遗产金额的25%（348117.25元）；3、本协议签订生效后，甲方承诺15天内将丙方、丁某应得的遗产份额对应价款打至丙方、丁某银行账户；4、甲方将乙方应得款项打入大洋法律服务所账号，由该所汇至乙方账户等。对于该协议中约定的93750元，吴某表示包含84000元（吴某、徐某4、徐某2三人均分）的购房补贴、3000元的燃气费、6750元的三处营业执照补偿。吴某于2019年8月3日向徐某2账户汇入10万元（两笔，各5万元），9月25日汇入3000元（天燃气费）、28000元（购房补贴84000元的三分之一）、231117.25元。吴某曾因徐某2认购相关房屋，代为交纳款项17000元，后该款项直接退给了徐某2。故吴某共向徐某2支付379117.25元。吴某还于2019年9月25日向徐某1银行账户汇入348117.25元。另经吴某、徐某2与承租经营户姜辉商谈一致，吴某在扣除差欠的房租后向姜辉支付了2100元的停产停业补偿。另查明，徐某2无其它宅基地。案涉房屋被拆除前，徐某2（包含其本人、妻子、两个小孩）居住在三层楼房二楼的一间房中，吴某及其女儿徐某4居住在三楼的三间房中，其余房产均对外出租。出租房产的相关租金，大约2013年前由徐安国、吴某收取。之后都是由徐某2收取，在此过程中徐某2也负责进行一些日常维护。吴某、徐某4以上述房产为经营场所分别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另一承租户也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还查明，孙某3父母现均已病故，生前共生育四名子女，分别是孙某4、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2已故，其有一子，名叫孙某5。孙某4、孙某1、孙某5向本院出具说明一份，表示“如涉及到涉案房屋中有关我们的继承份额，同意由徐某2一人对全部份额代为继承”。再查明，为了本案诉讼，徐某1、徐某2与江苏泽夫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的律师代理费为4万元。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因双方争议较大，致调解未果。本院认为，一、关于拆迁协议效力的问题。三被告签订的《盐城市房屋拆迁协议书（货币补偿）》，包含有一定的行政色彩。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两原告亦明确表示同意按照该协议约定的相关价款进行本案的处理，也可以视为两原告对于该份拆迁协议的认可。另案涉房屋已被拆除。故对于协议效力的问题，本院不予理涉。二、关于案涉房产是否包含孙某3遗产的问题。原告徐某1在庭审中已明确孙某3在结婚后至去世前并未新建任何住房。即使孙某3在结婚后添置了一些生活用品，也已因时间的久远，逐步丧失了使用功能和价值。故本院首先认定本案所涉被拆迁房产及附属设施并不包含孙某3的遗产。三、关于原告徐某1的诉请。1997年3月，国土部门就向徐安国颁发了案涉土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2010年，部分房屋又办理了房产证。原告徐某1作为徐安国的父亲，又长期为村委会干部，对此情况应当是明知的。2019年8月30日，在被告大洋村委会相关工作人员的调解下，原告徐某1在被告吴某草拟的协议书上签字。而该协议书中又明确透露出案涉房产为徐安国、吴某夫妻共同财产，并按此进行遗产分割的意思表示。综合上述过程，原告徐某1的签字应当可以视为其对于案涉房产为徐安国、吴某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可，更是对于徐安国遗产分割方案的认可。至于部分为原告徐某1所建的房产，也应认定为其对于徐安国、吴某夫妻的赠与，并无证据证明是对原告徐某2的赠与。在上述协议书签订之后，被告吴某也已按照协议约定的金额将款项汇至了原告徐某1的账户。故对于原告徐某1的相关诉请，本院予以驳回。四、关于原告徐某2的诉请。在案涉被拆迁房产被认定为徐安国、吴某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下，对于原告徐某2应继承或是享有的部分，本院作如下分析：①土地补偿部分。案涉土地在被拆除前仍为集体土地，属农村宅基地性质。而宅基地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为保障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生活而无偿划拨给其建造房屋及庭院使用的集体土地，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根据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记载，该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应为徐安国、吴某、徐某2、徐某4等人。2013年徐安国去世后，该土地的使用权人已实际变更为吴某、徐某2、徐某4等人。故对于拆迁补偿款项中的土地补偿部分，不应作为徐安国的遗产，而应在现使用权人中进行分割。另，考虑到原告徐某2已成家，被告吴某也带着其女儿单独生活，双方在实际上已经形成了两个独自生活的“小家庭”。故对于土地部分的补偿，应当由原告徐某2、吴某各分得50%。结合拆迁协议书上的约定，两人各得284000元（即200×2840元×50%）。②房屋、装饰装潢及附属设施的补偿。该部分应在扣除土地部分的补偿后，作为徐安国的遗产进行分割。至于目前尚差欠的部分建房款项以及原告徐某2可能存在的日常维护问题，考虑到自2013年起房租均由其收取的实际，本院确定对于该部分费用不再予以额外补偿。原告徐某2应分得的金额为257514.375元[（1078528元+419903元+484936元+525468元-158×2840）÷2÷4]。③活动板房的补偿。各方庭审中明确，原告徐某2出资购买原材料，被告吴某及徐安国支付了工人工资。根据贡献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徐某2分得其中的1600元，其余800元的一半为徐安国的遗产。即原告徐某2应分得1700元。④涉及经营增加补偿和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该部分是对房屋被拆除前进行相关经营活动的补偿，不应属于遗产。本院根据营业执照的办理以及案涉房屋的出租情况，酌情确定被告吴某分得其中的60%，原告徐某2分得其中的40%[即（经营增加补偿76480元+停产停业损失6938元-支付给姜辉的2100元）×40%=32527.2元]。⑤天然气的补偿。该部分应全部补偿给原告徐某2，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⑥其余的补偿。拆迁协议中还包含了搬迁补助费2800元、临时安置补偿费8400元、签约奖1万元、让房奖1万元、面积奖46500元、两证变更费55元、放弃安置84000元，计161755元。上述费用是对被拆迁前居住在被拆迁房屋中人员的补偿性或是奖励性费用，不应作为遗产，应由原告徐某2与被告吴某平均分割，即原告徐某2应得80877.5元。综上，原告徐某2应分得款项合计659619.075元，扣除被告吴某已经支付的379117.25元，再支付280502元（精确到元）。五、关于信荣征收中心、大洋村委会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两原告也未能提交证据证实需要被告信荣征收中心、大洋村委会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对两原告的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律师代理费的问题。两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已经超出了必要的范围，本院酌情支持15000元，其余部分由两原告自行承担。综上，对于两原告的诉请，本院予以适当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某2支付人民币280502元。二、被告吴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某2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三、驳回原告徐某1、徐某2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原告徐某1、徐某2负担6000元，被告吴某负担4800元。现限被告吴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银行汇款直接汇入本院账号（户名：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53×××81，开户行：中国银行盐城亭湖支行），汇款时需注明案号。如逾期未交纳，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五份，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李东生人民陪审员  蒋晓强人民陪审员  蔡荣莉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潘慧雯书 记 员  杨淑芮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