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77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戚伟文，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昌，广东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俊宇，广东品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佐宣，女，壮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昌，广东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俊宇，广东品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冠樑，男，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合生泓景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李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含，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小珊，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东康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郑友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冰冰，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金莺，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戚伟文、陈佐宣因与被上诉人李冠樑、广东合生泓景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景公司）、原审被告广东康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景公司）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5）佛南法里民三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戚伟文、陈佐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泓景公司赔偿李冠樑渗漏受损修复费用和租金损失；2.驳回李冠樑对戚伟文、陈佐宣的全部诉讼请求；3.李冠樑、泓景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根据《房屋渗水情况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可知，涉案某房屋天面板和墙体存在的渗漏和发黑是由于涉案某房的水管出现渗漏所致，而涉案某房、某房均是以带装修的标准交楼，故作为开发商和建设单位的泓景公司应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涉案某房屋渗漏问题实质上是侵权问题，应由过错方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而戚伟文、陈佐宣在涉案某房屋中正常居住，不存在任何过错。1.一审法院确认戚伟文、陈佐宣向泓景公司购买的某房是以带装修标准交楼，且交楼时室内水管为埋藏式暗管。某房水管出现渗漏的原因是泓景公司在选购水管时疏于考虑水管的质量，购买了有严重质量问题的水管，使用五年便出现渗漏问题，而一般家用水管在正常情况下的使用寿命应不低于二十年；亦或者是泓景公司在某房水管安装过程中没有尽到足够的审慎义务，造成严重的安装质量问题，导致在正常使用的情况下水管出现渗漏问题。故水管渗漏导致某房受损所产生的损失应由开发商泓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戚伟文、陈佐宣在一审中申请对某房水管漏水持续时间及水管质量是否符合国家质量标准进行鉴定，且一审法院亦委托广州某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鉴定公司）就上述事项进行鉴定，但某鉴定公司并未就此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在此情况下直接认定泓景公司无需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明显错误。3.房屋渗漏问题并非一朝一夕即可显现，必然是长期、持续的缓慢渗漏而造成，因此在泓景公司主张的保修期内，涉案某房的水管渗水事实即已经客观存在，泓景公司以已过五年保修期拒绝承担责任明显违背事实而不能成立。4.即使某房发生水管渗水之时已超过保修期限，也并不能免除泓景公司作为开发商应承担的房屋质量责任。维修责任和侵权赔偿责任的基础法律关系不同，不能混为一谈。5.某房的水管问题已存在危及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泓景公司出售的某房依法属于缺陷产品，李冠樑依法有权请求泓景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6.泓景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供的两份验收报告中关键信息存在不一致，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涉案某房整体装修质量是否合格有待考证。（二）退一步来讲，戚伟文、陈佐宣对涉案受损房屋已尽相邻损害防免义务，将家中水管由暗管改为明管，有效防止损害事实继续扩大，而李冠樑对受损房屋的修复工作消极懈怠，以致房屋长时间闲置造成租金损失，戚伟文、陈佐宣不应对李冠樑未尽减损义务所产生的租金利益承担赔偿责任。（三）涉案损害事实的发生并未造成某房完全丧失使用价值，故李冠樑并未完全丧失其可得租金利益，戚伟文、陈佐宣不应赔偿李冠樑如此高昂的租金损失。（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赋予李冠樑在本案中追究泓景公司侵权责任的权利，而一审法院却判令由无过错的戚伟文、陈佐宣先行承担之后再向泓景公司追偿，浪费司法资源。（五）一审判决戚伟文、陈佐宣赔偿李冠樑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的租金70000元的判项超出李冠樑的诉讼请求，违反“处分原则”和“不告不理原则”。李冠樑主张的损失应计至涉案某房屋漏水问题解决之日止，其对某房漏水问题解决之后的租金损失并未主张，证明李冠樑已对该部分权利进行了放弃处分，一审法院却仍然对李冠樑没有主张的权利作出判决，侵犯了李冠樑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根据李冠樑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戚伟文、陈佐宣在本案中应赔付的租金损失自2015年8月1日起计至2015年8月31日止，合计3500元。李冠樑辩称，（一）涉案鉴定结论已经明确某房渗漏的责任在于戚伟文、陈佐宣，其将责任推卸给泓景公司无理。（二）戚伟文、陈佐宣称已尽到相邻损害防免义务及不应赔偿李冠樑损失，理由不成立。（三）由于某房给水管出现渗漏导致某房墙体、橱柜等严重受损，并因此给李冠樑造成租金损失，一审判决戚伟文、陈佐宣赔偿李冠樑租金损失正确。泓景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依据《房屋渗水情况鉴定报告》认定某房渗漏受损是由于某房水管出现渗漏所致，并同时认定房屋防渗漏不存在质量问题正确。（二）戚伟文、陈佐宣认为泓景公司应赔偿涉案房屋渗漏受损修复费用和租金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康景公司述称，（一）涉案某房是由于某房漏水所致，与康景公司无关，康景公司无需承担维修责任及维修费用。（二）康景公司作为涉案小区物业服务单位，已尽相关物业服务责任，及时督促戚伟文、陈佐宣，并多次联系双方进行协商解决。康景公司作为物业服务单位，已充分履行相关义务，因此无需承担责任。李冠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戚伟文、陈佐宣、康景公司、泓景公司立即对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的房屋漏水问题进行维修直至将该房屋漏水问题解决；2.戚伟文、陈佐宣、康景公司、泓景公司向李冠樑赔偿因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漏水问题给李冠樑造成的房屋维修费用12000元；3.戚伟文、陈佐宣、康景公司、泓景公司赔偿李冠樑损失自2015年8月1日起至戚伟文、陈佐宣、康景公司、泓景公司履行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义务为止每月按35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南盐公路合生君景湾楼盘是泓景公司开发的住宅小区，康景公司是该小区的前期物业服务管理单位。李冠樑于2007年8月购买该小区君御庭3栋某房，建筑面积221.26平方米。戚伟文、陈佐宣则购买李冠樑所购房屋楼上单元即某房。楼房以带装修标准交楼，竣工验收后于2009年6月交楼，交楼时室内水管为埋藏式暗管。李冠樑收楼后于2013年8月将房屋出租3年，月租3500元。2015年6月租户通知李冠樑发现房屋楼面出现渗水问题。李冠樑通知康景公司转告戚伟文、陈佐宣处理其水管漏水造成楼下受损问题，但未获处理。7月因渗水问题没有解决，租户书面通知李冠樑房屋发生大面积漏水仍没能解决，造成客房墙体、卫生间天花、饭厅墙体、厨房橱柜、阳台顶、阳台小房间墙体、大门口墙体转角处等多部位现渗水和发霉现象，房屋无法继续居住，故通知李冠樑至月底停租。8月李冠樑收回房屋后委托律师向戚伟文、陈佐宣发函要求处理水管破裂漏水问题，戚伟文、陈佐宣则通过康景公司找的师傅将家中水管由暗管改为明管，堵住来水进入暗管使渗水得以控制。双方因渗水原因和损失赔偿发生争议，李冠樑于9月提起本案诉讼。诉讼期间，戚伟文、陈佐宣要求对李冠樑的某房受损原因、房屋构件防漏是否符合国家标准，戚伟文、陈佐宣的某房水管是否漏水、漏水持续时间、水管质量是否符合国家标准等问题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经抽签选定，委托广州某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予以鉴定。该鉴定机构受托后确定其可受理鉴定项目范围，经现场检测并据检查结果分析，判断某房渗漏受损是某房的给水管出现渗漏所致（现已全部改为明管）；某房原有给水管存在漏水现象；某房房屋防渗漏不存在质量问题。建议对某房受损部位按原状修理，对某房的给水管更换处理。戚伟文、陈佐宣收到鉴定报告后，认为该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缺乏公正性和完整性，要求对某房水管漏水原因和持续时间另择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认为不如此则会导致无法认定最终的责任人。广东南粤珑图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对某房渗漏受损项目提出修复方案：1.对墙面、天面装饰板出现起皮、脱落、发霉、发黑的抹灰层进行铲除后重新抹灰处理；2.对出现发霉变形的橱柜进行拆除后重新制作安装处理；3.对出现脱落的石膏线进行重新固定处理；对出现生锈的护栏作除锈处理并重新刷防锈漆；5.对加固处理时被破坏的饰面及饰物，在修复加固后按原样恢复。佛山市粤辉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对某房修复工程的费用造价评估为10890.13元。一审法院认为：李冠樑与戚伟文、陈佐宣房屋上下相邻，李冠樑发现房屋天面和墙体有水迹侵蚀，正常的推断是楼上戚伟文、陈佐宣的水管渗漏所致。但戚伟文、陈佐宣怠于应对，消极待之，待问题严重后才更换水管，但已经造成李冠樑房屋墙体和附着于墙体的橱柜等不可逆转地受损。对此损害结果，经鉴定是戚伟文、陈佐宣房屋给水管渗漏所致，戚伟文、陈佐宣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向李冠樑赔偿修复费用。除修复费用损失外，李冠樑房屋墙面霉变严重，受损部位较多，不经修复处理整间房屋已经达到不适合居住的程度。正因如此，李冠樑的租户才退租，李冠樑因此遭受房屋使用收益的损失。对此可以预见的客观必然损失，戚伟文、陈佐宣亦应予以合理赔偿。戚伟文、陈佐宣申请司法鉴定，除为明确自己水管是否漏水外，还欲鉴定水管、房屋构件的质量状况，找出产品质量责任所在和责任承担者，从而免除或减轻自己的责任。这对李冠樑的索赔是不具有法律意义的，不管给水管和房屋钢筋混凝土换件的质量如何，因为房屋质量保修期已过，李冠樑均有权要求戚伟文、陈佐宣赔偿并仅由戚伟文、陈佐宣赔偿。至于戚伟文、陈佐宣向李冠樑承担赔偿责任后，能否成功向产品质量责任方追偿，对其应向李冠樑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处不构成实质性影响。因本案中受委托机构没有鉴定给水管质量等问题，水管和砼体质量状况未能通过鉴定予以查明，戚伟文、陈佐宣追究产品质量责任的目的没有达到，但不能以此对抗李冠樑的索赔主张，故一审法院不再接受戚伟文、陈佐宣重新鉴定的申请。因鉴定所需期间的租金损失，应由戚伟文、陈佐宣承担。李冠樑房屋租金损失以月租金3500元计算，从李冠樑房屋受损租金失收的2015年8月1日起计，计至修复费用经法庭辩论终结后一个月为合理的修复期，即计至2017年3月31日，前后合共20个月，租金损失共70000元。相关的司法鉴定费用，亦应由戚伟文、陈佐宣承担。至于戚伟文、陈佐宣向李冠樑赔偿后能否向产品提供者或房屋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的当事人追偿，由戚伟文、陈佐宣另行考虑和处理。李冠樑主张商品房开发商和物业管理方承担赔偿责任，没有合理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九条、第八十五条，《中国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五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戚伟文、陈佐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冠樑赔偿房屋渗漏受损修复费用10890.13元和租金损失70000元；二、驳回李冠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11.13元，司法鉴定费用24000元，由李冠樑负担93.75元，戚伟文、陈佐宣负担24817.3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戚伟文、陈佐宣向本院申请委托第三方进行鉴定，鉴定内容包括：1.涉案某房水管漏水持续时间及水管质量是否符合国家标准；2.涉案某房屋构建防渗漏是否符合国家标准，是否出现质量问题。本院委托广东智弘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对戚伟文、陈佐宣的鉴定事项进行鉴定，该公司向本院作出《工作联系函》，内容为：由于涉案某房采用暗埋式给水管，本次鉴定内容“给水管出现渗水的位置”需要凿开水管布置走向的室内楼地面的装饰层，且极容易损坏原有的给水管，对检测结论造成不确定因素；该公司现有技术能力无法明确分析房屋给水管出现渗水的具体位置，无法受理“某房暗埋式给水管出现渗水的位置”的鉴定委托。根据设计图纸和国家规范要求，房屋在卫生间、厨房、阳台区域需设置防水处理，故本次“某房防水要求是否符合国家标准”的检测鉴定范围仅定为卫生间、厨房、阳台，需对上述位置进行闭水试验并对某房上述区域的防水措施进行检查（需打开局部地板及墙体饰面层），并根据相应设计图纸进行复核。因此，可能会再次对某房的相关区域造成渗漏影响，请诉讼双方提前做好某房防渗漏准备。本院认为，本案为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根据戚伟文、陈佐宣的上诉意见和李冠樑、泓景公司、康景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戚伟文、陈佐宣、泓景公司应否向李冠樑赔偿房屋渗漏受损修复费用10890.13元；（二）戚伟文、陈佐宣、泓景公司应否向李冠樑赔偿租金损失70000元。关于争议焦点一。戚伟文、陈佐宣上诉主张涉案某房是带装修标准交楼，因此涉案某房因某房水管渗漏导致的受损修复费用应由是泓景公司而非戚伟文、陈佐宣赔偿予李冠樑。经核查，经一审法院委托的广州某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对涉案某房屋受损原因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涉案某房原有给水管存在漏水现象，涉案某房房屋防渗漏不存在质量问题。戚伟文、陈佐宣在二审中申请本院对如下事项进行鉴定：1.涉案某房水管漏水持续时间及水管质量是否符合国家标准；2.涉案某房屋构建防渗漏是否符合国家标准，是否出现质量问题。由于广州某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已作出涉案某房房屋防渗漏不存在质量问题的鉴定结论，因此本案二审只针对戚伟文、陈佐宣申请鉴定的事项一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广东智弘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对戚伟文、陈佐宣的鉴定事项进行鉴定，该公司函复本院，明确根据本院委托事项结合现场实地勘察情况，本次鉴定内容为：1.某房防水要求是否符合国家标准；2.某房暗埋式给水管出现渗水的位置。且无法受理“某房暗埋式给水管出现渗水的位置”的鉴定委托，仅能对“某房卫生间、厨房、阳台的防水要求是否符合国家标准”进行鉴定。由于鉴定机构明确无法鉴定戚伟文、陈佐宣申请的鉴定事项一即某房水管漏水持续时间及水管质量是否符合国家标准，故本院决定终止委托鉴定机构对戚伟文、陈佐宣的申请鉴定事项予以鉴定。由于现有证据仅能证明涉案某房的损失系因涉案某房水管渗漏所致，因此应由该某房业主戚伟文、陈佐宣向某房业主李冠樑赔偿房屋渗漏受损修复费用。一审判决参考佛山市粤辉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所作的鉴定结论，认定戚伟文、陈佐宣应向李冠樑赔偿涉案某房渗漏受损修复费用10890.1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戚伟文、陈佐宣的该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泓景公司是否应向戚伟文、陈佐宣承担责任，戚伟文、陈佐宣可另案主张。关于争议焦点二。戚伟文、陈佐宣上诉主张涉案某房的损失是因泓景公司铺设的某房水管所造成的，因此李冠樑的租金损失应由泓景公司赔偿；且该租金损失应根据李冠樑的诉讼请求计至涉案某房屋渗漏问题解决之日即2015年8月31日；同时李冠樑一直未对涉案某房屋进行修复，其应对涉案房屋的闲置亦有过错，应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经核查，第一，如前所述，现有证据仅能证明涉案某房的损失系因某房水管渗漏所致，未能证明该某房水管渗漏与泓景公司的关联性，因此李冠樑的租金损失应由涉案某房的业主即戚伟文、陈佐宣予以承担。第二，结合李冠樑在本案提交的起诉状中事实和理由部分的陈述可知，李冠樑诉请计算租金损失的截止日即涉案某房屋漏水问题解决之日，而涉案某房屋漏水问题解决应包括因某房漏水导致某房需要完成的修复工作，因此一审判决酌定完成涉案某房修复工作的合理期限为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后一个月即2017年3月31日，并将租金损失计至该日，公平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第三，由于双方对于涉案某房的受损原因未能协商一致，在本案中需要通过鉴定的方式予以明确，因此李冠樑在鉴定结束前未自行对涉案某房屋进行修复并无过错，其无需对该房屋的闲置承担责任。综上，戚伟文、陈佐宣的该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戚伟文、陈佐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22.25元，由上诉人戚伟文、陈佐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正坚审判员  邱程辉审判员  潘伟丹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覃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