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8民初4266号原告：周祖平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周祖平，男，汉族，1963年11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王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王冬，男，汉族，1978年11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杨洪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杨洪，男，汉族，1963年10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向荣生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向荣生，男，汉族，1953年5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胡荣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胡荣明，男，汉族，1953年5月5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王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王键，男，汉族，1971年7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杨**，男，汉族，1968年2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王大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王大云，男，汉族，1962年10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胡忠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胡忠玉，女，汉族，1966年12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陈华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陈华云，男，汉族，1954年11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王世余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王世余，男，汉族，1949年9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朱**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朱**芬，女，汉族，1960年8月5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周祖荣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周祖荣，男，汉族，1962年5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姜久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姜久国，男，汉族，1971年5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王世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王世容，女，汉族，1946年6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王福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王福明，男，汉族，1957年1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卢贤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卢贤明，女，汉族，1949年5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王云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王云昌，男，汉族，1968年5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王汉荣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王汉荣，男，汉族，1931年2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王明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王明兴，男，汉族，1945年3月24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王公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王公书，男，汉族，1964年8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王公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王公全，男，汉族，1946年10月10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上述原告共同推举的诉讼代表人：王键、胡荣明、王福明、姜久国，其身份信息同上。上述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章红，重庆金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原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练，重庆金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南岸区迎龙镇蹇家边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迎龙镇蹇家边村。法定代表人：王其勇，该村委会主任。被告：重庆市南岸区迎龙镇蹇家边村杨家湾村民小组，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迎龙镇蹇家边村杨家湾村民小组。负责人：刘富言，该村民小组代理组长。被告：王公财，男，汉族，1957年2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超，重庆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群，女，汉族，1960年10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系王公财妻子。原告周祖平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杨洪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向荣生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胡荣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大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胡忠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华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世余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朱**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周祖荣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姜久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世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福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卢贤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云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汉荣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明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公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公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除特别指明具体一位原告外，以下将原告一并简称为22户承包户）与被告重庆市南岸区迎龙镇蹇家边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蹇家边村委会）、重庆市南岸区迎龙镇蹇家边村杨家湾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杨家湾村民小组）、王公财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2户承包户共同推举的诉讼代表人王键、胡荣明、姜久国、王福明，周祖荣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周祖荣，22户承包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章红，蹇家边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王其勇，杨家湾村民小组负责人刘富言，王公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超、杨立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2019年11月28日的庭审中，被告蹇家边村委会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该次庭审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2户承包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杨家湾村民小组与王公财之间的土地发包行为无效。事实与理由：22户承包户、王公财均为原蹇家边村石窝社成员，石窝社现划归蹇家边村杨家湾村民小组。第一轮土地承包时，王世余、卢贤明、王福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分别取得约4.4亩、7.7亩、5.5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1996年，王世余、卢贤明、王福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分别将其承包的约2.2亩、2.2亩、1.1亩的土地退回石窝社。三位原告共计退回的5.5亩土地应属石窝社集体所有。2018年，因国家建设需耍，杨家湾村民小组的部分土地被依法征收。因涉及土地补偿款核定和发放，22户承包户方知本属集体所有的前述5.5亩土地已被原石窝社擅自发包给王公财。《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土地承包应当遵循民主协商，公平合理原则，承包方案应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涉及全村村民利益的问题，村民委员会必须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原石窝社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同意，擅自将集体土地发包给王公财的行为，违反了前述法律关于民主议定原则的规定，依法应属无效。22户承包户经多方查询，未查询到相关土地承包合同，故诉至法院，请求确认杨家湾村民小组（原石窝社）与王公财之间关于前述土地的发包行为无效。蹇家边村委会辩称：原告的身份属实，对原告诉称的事实理由无异议，具体行为的效力由法院裁决。杨家湾村民小组辩称：对原告诉称的事实理由无异议，具体行为的效力由法院裁决。王公财辩称：1、原告提交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未经被代表的当事人的同意，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应认定其诉讼请求变更无效；2、杨家湾村民小组诉讼主体不适格。王公财获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不是基于杨家湾村民小组的发包行为或合同行为，而是基于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承包使用权证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3、王公财从村社承包王世余、卢贤明、王福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退还集体的5人份土地，是经过社员大会民主议定程序确定的。王公财亦取得了相应土地的承包使用权证，并按规定缴纳了农业税费。随后，整个村社均在按调整后的承包地的范围正常使用土地。若未经民主议事程序，王公财不可能一直正常使用案涉土地20余年而无人提出异议。此外，原告诉状中依据的法律条款，其施行时间均在王公财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1996年9月）之后，原告的诉请无法律和事实依据；4、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根据相关规定，其诉讼请求不仅超过了普通诉讼时效，而且超过了最长诉讼时效；5、王公财已于2019年2月18日提起诉讼，要求蹇家边村委会向王公财发放补偿费214940元，请求法院并案审理。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裁定驳回起诉。22户承包户举示以下证据：重庆市南岸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拟证明王公财2010年时的土地承包人口为3人，其应承包的土地份数为3份约3.3亩，但其实际占有的承包土地面积为5.48亩，远超出其应得面积。石窝合作社田土草册（笔记本一本）及退回土地面积清单，拟证明王公财实际取得承包土地的位置、数量及王福明、王世余、卢贤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向集体退回5人份约5.4亩承包土地的事实。该草册是从以前的生产队队长王世余处取得，草册的书写记录人是胡荣全，现已去世。当时胡荣全是生产队记工员，生产队的事情均由其记录。土地承包使用权证，拟证明杨家湾村民小组擅自将属于集体的5人份土地调整给王公财，原告对此均不知情。王公财领取征地及占地费用统计表、土地补偿费发放表，拟证明自2006年开始，因绕城路、朝天门市场、农村新居建设等项目导致村集体所有的土地被征用，王公财因前述项目实际已领取约11.372亩土地的补偿款，该补偿款中包含王福明等农村承包经营户等退回集体的土地的补偿款。王公财的行为侵害了集体利益，其多领取的部分应退还集体组织。铁路东环线征地补偿费用发放表，拟证明因铁路东环线征地占用土地面积为8.3961亩，各项补偿费为214940元，该部分费用王公财不应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3份，证明王世余、卢贤明、王福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分别退回2人份约2.1亩、2人份约2.2亩、1人份约1.1亩的承包地，结合村社土地草册记载的原承包地面积，可以确认该5人份土地系自愿退回集体经济组织。同时该5人份土地转记载在王公财1996年的土地承包使用权证上，且王公财领取的土地补偿款中包含了该5人份土地的补偿款。蹇家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该村杨家湾联社（原石窝社）承包经营户为29户，本案起诉的户数为22户，达到法定要求。王公财质证意见：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可证明王公财是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审核人”一栏有蹇家边村委会王其勇的签章，说明蹇家边村委会对王公财的承包经营权进行了审核，这与蹇家边村委会的答辩意见相矛盾。证据2中草册（笔记本）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由法院依法审查确认。原告陈述的草册制作及保管过程可证明，案涉1996年土地发包行为，得到了社员的认可。记工员对当时已经确认的事实进行记录，即使没有“社员大会会议记录”这样的文件，也可以证实案涉土地发包行为是经过全体社员确认并遵照执行的；对证据2中的退回土地面积清单，认可其载明的土地面积，但土地的具体位置，清单罗列的不详细。证据3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的意见基本一致。证据3加盖了时任石窝社社长王世余的印章，说明原告在2018年土地征收时才知晓权益被侵犯与事实不符。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反而可证明蹇家边村委会在确认王公财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下无故扣发其土地补偿费用。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反而可以证明王公财被征地面积为8.3961亩，应发放的补偿费为214940元。证据6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杨家湾村民小组承包土地的份数为99份，但不清楚承包户的户数。蹇家边村委会、杨家湾村民小组均认可原告举示的证据，但现蹇家边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王其勇表示不清楚证据2草册的制作保管过程，具体由法院审查核实，杨家湾村民小组对草册的意见也是由法院核实。王公财举示如下证据：农业税完税证（2002年10月16日），拟证明王公财依法承包经营土地并缴纳农业税的事实。完税证还有很多，但保留下来的只有这一份。土地承包使用权证（复印件，原件已交给政府换发新证），拟证明王公财于1996年9月25日已合法取得案涉土地的承包使用权，且权证的取得符合法定的程序及实体要件。重庆市南岸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拟证明王公财2010年12月换领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时，依法进行了审批登记。王公财自1996年9月30日起享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的事实再次得到确认。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至今合法有效，基于行政行为公定公信力原则，该证享有持续有效的证明效力，且王公财享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未损害原告的权益。林权证，拟证明王公财享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22户承包户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王公财系土地承包经营户，应对其承包的3人份的土地承担相应责任，该完税证与案涉土地无关，且无法证明王公财一直在缴纳税费。对证据2、3、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4林权证的关联性。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能证明王公财取得土地的程序合法。土地承包合同是取得承包经营权的要件之一，而原告未查询到相关土地承包合同。蹇家边村委会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一定可证明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归属。认可证据2、3、4的真实性。杨家湾村民小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清楚。认可证据2、3、4的真实性。蹇家边村委会、杨家湾村民小组均未举示证据。本院认证意见：根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的情况，本院对22户承包户举示的证据1、证据3、证据7，王公财举示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22户承包户举示的证据2石窝合作社田土草册（笔记本）及相关退回土地清单，王公财认可其承包了三位原告退还集体的5人份土地，并对约5.4亩的土地面积无异议，同时认为其合法取得了该5人份土地承包使用权和承包经营权，结合1996年9月25日签发的王公财的土地承包使用权证相关包地人口和地块面积的记载，本院对原石窝社于1996年将3位原告退还集体的5人份约5.4亩的土地发包给王公财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退还土地的具体地块及面积，王公财认可证据2中的“退回土地面积清单”载明的面积，虽其认为地块位置罗列不详细，但未说明更详细的位置，本院确认该清单载明的退还土地的位置及面积。22户承包户举示的证据4、证据5，与本案欠缺关联性，证据6系复印件，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不做评判。经审理查明：22户承包户及王公财均为原蹇家边村石窝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1996年土地承包时，王世余、卢贤明、王福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分别将各自承包经营的2人份、2人份、1人份土地（分别约为2.1亩、2.2亩、1.1亩，共计5人份5.4亩）自愿退回石窝社集体经济组织（具体地块及面积：王世余退出：大秧地一块、石窝大田正中一块约1.2亩、原山丘周围0.5亩、打米厂周边0.4亩；卢贤明退出：大荒田下五块、王志明大田下一块、王志明大田约2.2亩；王福明退出：小巴儿一块、凼凼田一块、长欠下一块、下秧地一块、姜家大田分边约1.1亩）。后石窝社将前述5人份土地发包给王公财，并于1996年9月25日向王公财颁发土地承包使用权证，该证载明的主要信息如下：承包经营户姓名王公财，现有人口3，包地人口“3转5”，发包方石窝社，社长王世余（签章）；承包起止时间从1996年9月30日至2026年9月30日止；地块面积8.6亩。2010年进行农村土地承包确权，王公财承包户于2010年12月10日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载明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为3人，承包地确认面积为5.48亩。1996年土地承包至2010年土地承包确权期间，原石窝社部分承包土地被征收。另查明：蹇家边村下辖杨家湾村民小组、上游村民小组、下中街村民小组；杨家湾村民小组现包含杨家湾、黎家山、锦水沟、大湾、石窝、黎子坝和石塔扁社。本案原告及被告王公财均为原石窝社成员；石窝社1996年土地承包时，土地份数为99人份，承包经营户户数为29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杨家湾村民小组（原石窝社）将社员退还集体的承包地发包给王公财是否应当经过民主议事程序决定；2、前述发包行为的效力；3、原告的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案涉5人份承包地的发包是否应当经过民主议事程序决定的问题。原石窝社将社员退还集体的承包地重新发包给王公财，实质是对集体经济组织土地承包方案的调整。该调整是否应当经过民主议事程序决定，取决于当时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的规定。在我国，农村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是关系农民切身利益和生存的基本权利，保护农民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我国一项长期的基本国策。案涉发包行为发生在199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试行）》（1987年11月24日公布，1988年6月1日起试行）第十一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向村民会议负责并报告工作。村民会议由村民委员会召集和主持。有1/5以上的村民提议，应当召集村民会议。涉及全村民利益的问题，村民委员会必须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如前所述，本案案涉发包行为实质是对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调整，该行为与每一位集体组织成员的利益息息相关，应属于前述法律规定的应当召集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问题。故案涉5人份土地的发包应当经村民会议民主议事程序决定。关于案涉发包行为是否经过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及该发包行为的效力。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王公财辩称其取得案涉5人份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通过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相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取得符合法定程序及实体要件，但未举示相关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证据。王公财关于其持续经营案涉土地20余年无人提出异议、依法缴纳农业税、取得相关权利证书等抗辩意见，均只能证明其承包案涉土地的事实，不能证明其承包行为即集体经济组织对其发包行为是经过民主议事程序决定的事实。虽王公财抗辩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不可能存留照片或视频，但相应需民主议事的事项通过村社召集，而后以纸笔制作会议记录或相关见证人签字等形式留存记录，是相应民主议事程序的基本要求，也是符合当时历史条件的做法。王公财应承担的举证证明责任，并非苛责其一定要举示一份正式的村民会议记录，或王公财所言的“社员大会会议记录”，但王公财未举示任何可以佐证相关民主议事程序的证据，故本院认为，王公财举证不足以证实其承包案涉5人份土地是经过村民会议或其他形式的民主议事程序讨论决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民事行为无效。案涉发包行为未经民主议事程序决定，违反了前述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无效行为。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系确认民事行为无效的诉讼，民事行为无效是一种事实确认，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时间的经过不能改变民事行为无效的法律性质，故对王公财的诉讼时效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王公财抗辩的原告诉讼请求变更申请未经被代表的当事人同意应视为变更无效的问题。本院认为，22户承包户诉讼代表人推选书明确的代表权限包括“变更诉讼请求”，应视为其共同推举的诉讼代表人签字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取得被代表的当事人的同意。且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双方之间并未签订书面土地承包合同，故原告诉讼请求的实质仍为确认相关土地的发包行为无效。此外，王公财对部分原告的姓名、签名及诉讼资格的异议，本院依法核实后认定其异议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试行）》（1987年11月24日公布，1988年6月1日起试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重庆市南岸区迎龙镇蹇家边村杨家湾村民小组发包给被告王公财5人份约5.4亩土地的发包行为无效（地块具体位置及面积为：大秧地一块、石窝大田正中一块约1.2亩、原山丘周围0.5亩、打米厂周边0.4亩；大荒田下五块、王志明大田下一块、王志明大田约2.2亩；小巴儿一块、凼凼田一块、长欠下一块、下秧地一块、姜家大田分边约1.1亩）。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王公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龚 一人民陪审员 范 红人民陪审员 罗 红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万延峰书 记 员 朱世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