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杭锦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5刑初141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杭锦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喜，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辩护人：奇某，内蒙古锡尼律师事务所律师。杭锦旗人民检察院以杭检一部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助理检察员韩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喜及其辩护人奇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喜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41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函，被告人王某喜基本情况、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单，被告人王某喜承包草原领取补贴情况，农牧户王某喜信息采集表、草原承包申请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照片，杭锦旗农牧业局限期恢复草原植被通知书，杭锦旗农牧业局关于伊和乌素苏木脑高岱嘎查王某喜非法开垦草原现场勘验的情况说明，草原承包经营权证，崔某询问笔录，李永飞询问笔录，王某喜承包草原及非法开垦草原现场勘验示意图，杭锦旗农牧业局会议纪要，承包土地基本情况登记，王凤琴死亡证明，证人王某、崔某、李某1、冯某、白某、李某2、王某、刘某2、高某、方某、李某3、孟某证言，被告人王某喜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录音录像等证据。被告人王某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和弟弟王某，妹妹王凤琴，母亲李某3共开垦了76亩地，其中自己开垦了19亩，其弟弟王某开垦了18亩，其余的是妹妹开垦的。开垦的76亩土地，都是经过批准后才开垦的，其中1997年父亲王占元承包的旱地32亩和2014年经杭锦旗伊和乌素苏木脑高岱村委会批准本人开垦草原建设30亩。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某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喜只开垦了19亩，其余的土地都是其妹妹王凤琴和弟弟王某开垦的。即便开垦的76亩土地都是被告人王某喜一个人所为，但是有被告人王某喜父亲王占元承包经营32亩旱地，2014年经杭锦旗伊和乌素苏木脑高岱嘎查村委会同意被告人王某喜开垦30亩土地，其余14亩土地虽然属于非法开垦草原，但没有达到犯罪的标准。经审理查明，2016年春天，被告人王某喜在承包的草原上，擅自自己开垦和雇佣李永飞开垦共76亩草原，其中有被告人王某喜父亲王占元于1997年由杭锦旗人民政府给其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旱地32亩，另外地堰子3亩，其余41亩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擅自开垦草原变为农用地种植玉米，被告人王某喜拒绝恢复被垦草原植被。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函。证明2018年9月29日，杭锦旗农牧业局将王某喜涉嫌非法开垦草原一案移交给杭锦旗公安局。2.被告人王某喜基本情况、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单。证明被告人王某喜，男，1969年3月2日，公民身份号码×××，符合刑事主体犯罪责任年龄，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8月1日15时，经杭锦旗公安局食药环资犯罪侦查大队民警传唤，被告人王某喜到杭锦旗公安局集中办案中心接受讯问。4.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某喜承包草原领取补贴情况、杭政发【2016】214号文件。证明被告人王某喜2015年至2017年领取草蓄平衡补贴共计4131元，其中2015年领取草蓄平衡补贴1210.5元，2016年领取草蓄平衡补贴1210.16元，2017年领取40%补贴806.77亩684.14元，60%补贴806.77亩1026.21元，共计（未注明是草蓄平衡补贴）1710元。证明王某喜根据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政策实施方案领取了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政策补贴。5.农牧户王某喜信息采集表、草原承包申请登记表。证明王某喜名下承包草原面积为805.7亩，其承包草原的四至界限坐标为：1.108°18′40.91″、39°48′52.22″；2.108°18′44.29″、39°48′49.05″；3.108°18′47.69″、39°48′45.87″；4.108°18′45.58″、39°48′43.52″。5.108°18′45.19″、39°48′42.87″；6.108°18′41.95″、39°48′38.79″。7.108°18′36.39″、39°48′41.28″；8.108°18′34.92″、39°48′42.12″；9.108°18′30.83″、39°48′44.34″；10.108°17′56.41″、39°48′29.62″；11.108°17′46.85″、39°48′26.25″；12.108°17′40.13″、39°48′28.27″；13.108°17′35.35″、39°48′29.73″；14.108°17′15.24″、39°48′35.59″；15.108°17′36.64″、39°48′42.84″；16.108°17′46.22″、39°48′38.90″；17.108°17′56.03″、39°48′37.63″。6.农牧户王某信息采集表、草原承包申请登记表。证明王某名下承包草原811.88亩，其承包草原的四至界限坐标为：1.108°16′56.62″、39°48′41.06″；2.108°16′58.43″、39°48′47.03″；3.108°16′40.33″、39°48′45.14″；4.108°16′41.29″、39°48′49.41″。5.108°16′45.17″、39°49′5.02″；6.108°17′8.68″、39°48′54.96″。7.108°17′26.23″、39°48′47.35″；8.108°17′36.64″、39°48′42.84″；9.108°17′15.24″、39°48′35.59″。7.农牧户王凤琴信息采集表、草原承包申请登记表。证明王凤琴名下承包草原181.5亩，其承包草原的四至界限坐标为：1.108°16′40.33″、39°48′45.14″；2.108°16′58.43″、39°48′47.03″；3.108°16′56.62″、39°48′41.06″；4.108°16′54.20″、39°48′33.37″。5.108°16′39.04″、39°48′39.82″；6.108°16′39.40″、39°48′42.18″。8.杭锦旗农牧业局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王某喜具有草牧场承包经营权证。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某喜非法开垦草原面积共计41亩，1.108°18′31.87″、39°48′44.09″；2.108°18′34.84″、39°48′42.42″；3.108°18′39.75″、39°48′39.36″；4.108°18′45.47″、39°48′45.36″。5.108°18′44.86″、39°48′45.74″；6.108°18′44.81″、39°48′45.95″。7.108°18′43.63″、39°48′46.51″；8.108°18′40.47″、39°48′47.36″；9.108°18′36.65″、39°48′49.31″；10.11.108°18′38.35″、39°48′40.23″；12.108°18′35.06″、39°48′42.49″；13.108°18′34.95″、39°48′42.54″；14.108°18′32.06″、39°48′44.2″；15.108°18′32.01″、39°48′44.22″；16.108°18′36.77″、39°48′49.24″；17.108°18′40.13″、39°48′47.53″；18.108°18′40.18″、39°48′47.50″；19.108°18′44.53″、39°48′46.07″；20.108°18′44.61″、39°48′46.04″；21.108°18′36.83″、39°48′49.22″。10.杭锦旗农牧业局限期恢复草原植被通知书。证明杭锦旗农牧业局向王某喜下达限期恢复草原植被通知书，通知其恢复植被、种植柠条。11.杭锦旗农牧业局（杭农牧报【2017】89号）、杭锦旗人民政府文件（杭政发【2017】89号）。证明2005年至2006年期间核发的所有《饲草料基地证》一律作废，牧区饲草料地的面积一律按照土地确权完成后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核定的面积为准。12.杭锦旗农牧业局关于伊和乌素苏木脑高岱嘎查王某喜非法开垦草原现场勘验的情况说明。证明开垦面积为41亩（GPS点：1.E:108°18′31.87″、N:39°48′44.09″；2.E:108°18′34.84″、N:39°48′42.42″；3.E:108°18′40.47″、N:39°48′47.36″；4.E:108°18′36.65″、N:39°48′45.36″;1.E:108°18′39.75″、N:39°48′39.36″；2.E:108°18′45.47″、N:39°48′45.36″；3.E:108°18′44.81″、N:39°48′45.95″；4.E:108°18′38.35″、N:39°48′40.23″）。13.草原承包经营权证（王某喜）。草原承包合同编号：150625012953。证明王某喜承包土地面积为806.77亩，1.108°18′40.91″、39°48′52.22″；2.108°18′44.29″、39°48′49.05″；3.108°18′47.69″、39°48′45.87″；4.108°18′45.58″、39°48′43.52″。5.108°18′45.19″、39°48′42.87″；6.108°18′41.95″、39°48′38.79″。7.108°18′36.39″、39°48′41.28″；8.108°18′34.92″、39°48′42.12″；9.108°18′30.83″、39°48′44.34″；10.108°17′56.41″、39°48′29.62″；11.108°17′46.85″、39°48′26.25″；12.108°17′40.13″、39°48′28.27″；13.108°17′35.35″、39°48′29.73″；14.108°17′15.24″、39°48′35.59″；15.108°17′36.64″、39°48′42.84″；16.108°17′46.22″、39°48′38.90″；17.108°17′56.03″、39°48′37.63″。14.崔某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王某喜家房屋前面的耕地大概是在2016年4月份开垦的。15.李永飞询问笔录。证明王某喜家的耕地是在2016年开垦的。16.王某某承包草原及非法开垦草原现场勘验示意图。证明王某喜非法开垦的草原位于其承包的806.7亩草牧场面积之内。17.杭锦旗农牧业局会议纪要（杭锦旗农牧业局关于研究2015年全旗153涉嫌开垦草原案件处理意见的会议纪要【2016】1号）。证明认可农牧民持有《内蒙古自治区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和有效性。《内蒙古自治区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是在1998年由农牧民与村嘎查签订的集体土地承包合同。在处理涉嫌开垦草原案件中，对持有《内蒙古自治区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的农牧户，如复垦面积未超出承包合同上所核准的面积，则不再追究相关责任；如复垦面积超出承包合同上所核准面积在10亩以上的，超出面积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进行处罚，并责令当事人限期种植多年生优质牧草恢复植被。18.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0月24日，公安局工作人员来农牧局查询锡尼镇脑高岱王占元《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基本情况，农牧局没有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情况的台账与档案资料等，无法提供。19.承包土地基本情况登记。证明王占元承包旱地32亩。20.王凤琴死亡证明，证明王凤琴的死亡时间为2019年4月26日。21.王长某第一次供述。证明2016年，王某准备开垦18亩地，于是雇佣王某喜开垦了18亩土地，王某喜开垦之后在地上种植了玉米。22.王长某第二次供述。证明2016年王某喜与王某商量以王某的名义开垦土地，王某同意了。23.王长某第三、四次供述。证明王某喜给王某打电话说在王某的名下开垦点土地，要开垦18亩土地，位置是在伊和乌素脑高岱嘎查王某喜家东南约200米处，王某喜告诉王某，王某喜名下已经开垦了土地了，再开就触犯刑法了，只能在王某名下开垦土地了，我当时给王某喜答应的开垦18亩土地，他的目的是为了解决牲畜的饲料问题。王某喜开垦的土地，我没有参与。24.王长某第五次供述。证明2016年3月中旬，我因三户联保贷款回到脑高岱嘎查后，我答应王某喜开垦的18亩土地，当时没有开垦，王某喜、王凤琴、李某3的地已经开垦了。25.崔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份王某喜开始开地，当时王某喜开的那块地是草牧场，大概开垦了60到70亩，这块地是王某喜一个人在种植，去年种植的是玉米。26.李某1证言。证明2016年5、6月份，王某喜家门前的荒地已经开垦成耕地，大约70多亩，当时种植的是玉米。27.冯某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某喜开垦土地位置在被告人王某喜家东南方向几十米。28.吴在成证言。证明2016年春天王某喜开垦的地，位置在王某喜家东南方向六七十米，大概70亩。当时王某喜都种的是玉米。我不清楚这块地的所有人是谁，这块地是王某喜一个人开的。29.李永飞证言。证明2016年春天，我借用王某喜家的拖拉机和耕地犁复耕了自己家的28亩耕地。我家复耕完耕地后，王某喜自己开着他的拖拉机和耕地犁在他们家住房东面的草原上也开垦土地，他自己先开了半天，共开了大约10亩草原。后来王某喜就让我帮他开地，顶抵我用他家拖拉机耕地犁的费用。我又给王某喜开了66亩草原，王某喜合计开垦了76亩草原。被告人王某喜每年都在开垦的地上种植玉米。王某喜开垦的土地性质是草原。30.李春和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某喜现在种的地有之前的旱地。31.白某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某喜他们家的草场之前是租给周边的村民，王某喜家现在有50多亩的耕地。32.李某2证言。被告人王某喜家开垦的土地在其住房东南30米处，自己家草场上开垦的，由王某喜自己经营。33.王长某证言。证明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之前发的饲草料基地证，之后再没有发放过。34.刘某2证言。证明2005年，杭锦旗农牧局的工作人员颁发过一次饲草料基地证。王某喜大概是2011年回来脑高岱嘎查，回来后盖的住房和打机井。2013年上完电后王某喜就在住房门前开垦地。这块地之前是他们家的旱地，现在的地比之前旱地大多了，一直种的是玉米，现在还在耕种。王某喜这块地不享受补贴，2012年以前确权的玉米地，全部享受补贴。35.高某证言。证明2015年我老公李永飞向王某喜借了拖拉机开地，当时答应给他的拖拉机加油，借车没有花钱。我们开完地以后，王某喜雇我老公给他们家开地，劳务费抵顶我们用王某喜的拖拉机的费用。王某喜开垦土地的位置在王某喜家住房东南30米处，开垦土地后一直种植玉米。36.方某证言。证明王某喜在2014年至2015年在伊和乌素苏木脑高岱嘎查自己住房东南方向的草场上开垦了七十多亩草原。37.李某3证言。证明2013年，我和儿子王某喜回到老家准备开地，雇佣了一个平时在农村开地的人给我开地，具体怎么开的，开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38.孟某证言。证明我和王凤琴是夫妻。2016年，王凤琴对我说“咱们脑高岱老家有点地了，我回去种呀”。后回来说：“地让王某喜种吧,咱们也不回去，”我也不清楚王凤琴具体种了多少亩。地是由王某喜经营的了。39.被告人王某喜第一次供述。证明2015年，王某喜第一次开垦12亩土地，2016年，王某喜、其母亲李某3、弟弟王某、妹妹王凤琴决定每人开垦19亩土地种植玉米，4人共计开垦了76亩。40.被告人王某喜第二次供述。证明2015年王某喜雇佣李永飞开垦了十二亩土地，当时还有1997年颁发的三十二亩饲草料基地证。2016年为了解决饲草料的问题，王某喜、王凤琴、王某、李某3每人开了19亩，李某3和王某喜一起开的，除了王某喜开的那7亩地是自己拖拉机开的，其余都是王凤琴雇的拖拉机开的，开完后一直由其种植玉米。41.被告人王某喜第三次供述。证明王某喜自己没有与弟弟王某、妹妹王凤琴商量过开垦草原的事情，他们是自己雇人开垦的，他们开垦的地都承包给了王某喜。42.被告人王某喜第四次供述。证明2015年5月份，同村的李永飞给我开了12亩左右的土地。2016年5月份，我自己开垦了6-7亩。4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经杭锦旗公安局技术人员进入现场进行勘查，王某喜在其违法开垦草原地上种植玉米。44.辨认笔录，证明经李永飞辨认王某喜在自己家东南200米处开垦了草原76亩。45.王某某讯问、询问同步录音录像4份，证实侦查机关在讯问王某喜过程中无违法行为。以上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辩护人出示的开垦草地建设任务申请书一份，证明2014年经杭锦旗伊和乌素苏木脑高岱嘎查村委会批准王某喜开垦30亩饲草料基地的事实。该申请书虽然经嘎查村委会同意，但未经苏木镇、畜牧局、旗人民政府审核批准，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喜非法开垦草原41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王某喜辩称，其开垦的亩数是19亩，剩余土地都是其弟弟王某、妹妹王凤琴开垦的理由。经查，被告人王某喜以弟弟王某的名义雇佣他人开垦的草原，同时，开垦的草原在王某喜承包的草场范围内，且一直由王某喜个人耕种，所以被告人王某喜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2014年经杭锦旗伊和乌素苏木脑高岱嘎查村委会批准王某喜开垦草场建设30亩，加上其父亲承包的旱地32亩，剩余开垦的14亩土地没有达到犯罪的标准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喜2014年开垦草地建设30亩申请虽然经嘎查村委会同意，但未经苏木镇、畜牧局、旗人民政府审核批准，属于非法开垦草原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王某喜继续恢复开垦的草原植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怀义审 判 员  王存福人民陪审员  邬 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小颖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草原法法规等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定罪处罚。第二条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在二十亩以上的，或者曾因非法占用草原受过行政处罚，在三年内又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在十亩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数量较大”。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一）开垦草原种植粮食作物、经济作物、林木的；（二）在草原上建窑、建房、修路、挖砂、采石、采矿、取土、剥取草皮的；（三）在草原上堆放或者排放废弃物，造成草原的原有植被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的；（四）违反草原保护、建设、利用规划种植牧草和饲料作物，造成草原沙化或者水土严重流失的；（五）其他造成草原严重毁坏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