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4刑初89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莹莹，女，1989年4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偃师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郑州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二店团队主任，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辩护人郑丽君，河南商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圣龙，河南商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孟超（曾用名陈高超），男，1989年6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郑州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部门员工，住郑州市（户籍地：河南省扶沟县）。辩护人郭世杰，河南致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苏航，河南致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茹文娟，女，1988年1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义马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系郑州联融公司风控部经理，住郑州市金水区跃进路南阳路交叉口公安局家属院4号楼4单元6楼东户（户籍地：河南省义马市）。辩护人张尽安，河南贞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孝敬，女，1987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郑州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部门经理，住郑州市间（户籍地：河南省辉县）。辩护人王洪杰，河南金色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朋仑，河南金色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人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被告人周雅，女，1994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原系郑州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行政主管，住郑州市户（户籍地：河南省淅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决定逮捕，并于当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显，河南华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星，男，1994年10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义马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郑州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部门职员，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中户（户籍地：河南省义马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决定逮捕，并于当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卫新锋，河南真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娟娟，女，1993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鲁山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系郑州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部门员工，住郑州市户（户籍地：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赵红旗，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峰，男，1992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系郑州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职员，住郑州市新区熊耳河路畅河街祭城社区5号院22号楼2101室（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决定逮捕，并于当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秀丽，河南法学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小丹，河南法学汇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19〕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莹莹、陈孟超、茹文娟、申孝敬、周雅、苏星、罗娟娟、王峰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莹莹及其辩护人郑丽君、被告人陈孟超及其辩护人郭世杰、宋苏航、被告人茹文娟及其辩护人张尽安、被告人申孝敬及其辩护人王洪杰、高朋仑、被告人周雅及其辩护人张显、被告人苏星及其辩护人卫新锋、被告人罗娟娟及其辩护人赵红旗、被告人王峰及其辩护人王秀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2019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宋莹莹、陈孟超、茹文娟、申孝敬、周雅、苏星、王峰、罗娟娟加入由孔令池（另案处理）、张伟峰（另案处理）伙同他人成立专门从事“套路贷”犯罪的郑州市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宋莹莹为该公司二店经理，对门店业绩进行提成，陈孟超为门店副理，负责面审、签订合同等业务，茹文娟系风控总监，从事放款审核和拖车业务，申孝敬为该公司催收部门主管，苏星、罗娟娟为催收部门员工，茹文娟、申孝敬均负责联系拖车公司，周雅为该公司行政主管负责员工招聘、考勤，王峰为车辆定位系统安装人员。该公司分别在郑州市管城区御玺大厦、金水区招银大厦、兴业大厦下设三个门店。其中，王香明（另案处理）、杨远航（另案处理）为御玺大厦门店经理，杨帅（另案处理）、武聪（另案处理）、赵爱（另案处理）、冯晓华（另案处理）、朱盛峰（另案处理）为该门店业务经理，赵伟冰（另案处理）为该门店客服人员；王朋昌（另案处理）为招银大厦门店团队经理和业务经理，冯晓华（另案处理）为该门店团队经理，卞培丽（另案处理）为该门店业务经理，金凯莉后为御玺大厦客服人员。付海松（另案处理）、李永胜（另案处理）为兴业大厦门店团队经理，王某1（另案处理）、杨云飞（另案处理）为该门店业务经理。被告人宋莹莹、茹文娟、申孝敬、陈孟超、周雅、苏星、王峰、罗娟娟在联融公司伙同他人从事“套路贷”业务，利用多名被害人急需贷款的心理，以无抵押、免查征信、快速放款等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让被害人签订借款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借款协议，并刻意制造银行资金走账记录，又以“手续费”、“服务费”等名义再从被害人处收取虚高回款。在要求还款时，则按照利息与协议金额计算总额和还款数额，以虚增债务。之后通过“借新还旧”，“结清再贷”等手段不断垒高被害人债务。在被害人无力还款时，采用“中转平账”、“同行甩单”的方式将客户介绍给其他贷款公司或将被害人移交给联融公司的催收部门对被害人采取电话滋扰、言语辱骂、恐吓威胁等手段索取债务，使被害人债台高筑，生活陷入困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初，被害人唐某1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办理车辆抵押借款，抵押车辆为车牌号为豫Ａ×××××的背驰GL350汽车，联融公司兴业大厦门店被告人宋莹莹伙同业务员王某1带唐某1签订金额为89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GPS安装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唐某170000元，但要求唐某1分3个月还清按照89000元计算的利息和本金，3个月到后要求其偿还本金。因到期后唐某1无力偿还本金，王某1遂以逾期后高额利息为要挟，要求其使用“垫资”即“结清再贷”业务，二日共索取1万元“利息”，诈骗金额61200元。二、2018年8月9日，被害人唐某1进行“结清再贷业务”，遂用其女儿唐某2的名义再次向联融公司办理车辆抵押借款，抵押车辆为车牌号为豫Ａ×××××的奔驰ECOUPER汽车，被告人宋莹莹伙同业务员王某1带唐某2签订金额为18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GPS安装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唐某2160000元，但要求唐某2分3个月还清按照180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3个月到后唐某1无力偿还。联融公司宋莹莹负责的催收部门对其和其亲友进行电话滋扰，2018年11月份一天夜里，唐某1、唐某2停在郑州市豫红花园负一楼自家停车位的车牌号为豫Ａ×××××的奔驰ECOUPER汽车和车牌号为豫Ａ×××××的奔驰GL350汽车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联融公司催收部门拖走，至今未还，诈骗32200元。三、2018年7月11日，被害人李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办理车辆抵押借款，抵押车辆为车牌号为豫Ａ×××××的奔驰C系汽车，评估15.36万元，联融公司业务员张明洋伙同宋莹莹带李某签订金额为1344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GPS安装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李某117062元，但要求李某分24个月还清按照1344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李某共计还款49904元，期间，李某被肆意认定为违约两次，第一次被收取违约金1000元，第二次其停在登封市徐庄镇朋友家门口的奔驰轿车被联融公司催收部门拖走，至今未还。四、2018年9月17日，被害人王某2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业务员卞培丽伙同陈孟超带王某2签订金额为14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GPS安装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王某211531.08元，但要求王某2分26周还清按照14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王某2共计还款19095.96元结清，诈骗7564.88元。五、2018年9月26日被害人卢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业务员冯晓霞伙同陈孟超带卢某签订金额为1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卢某7770.9元，但要求卢某22周还清按照10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卢某共计还款14620.1元，诈骗6849.2元。六、2018年10月22日，被害人龙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业务员卞培丽伙同陈孟超带龙某签订金额为15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龙某13026元，但要求龙某分28周还清按照15000元计算的本金及和利息，龙某共计还款20462元，诈骗7434元。七、2018年10月3日，被害人赵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业务员卞培丽、冯晓霞、赵爱玲伙同陈孟超带赵某签订金额为15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赵某12426.16元，但要求赵某分26周还清按照15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赵某共计还款19095.96元，诈骗6669.8元。八、2018年9月下旬，被害人田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业务员程建康（另案处理）伙同宋莹莹带田某签订金额为106572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GPS安装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田某75046元，但要求田某分期还清按照106572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田某共计还款71048元（未遂），田某逾期后，其和亲友遭到联融公司催收部门申孝敬、罗娟娟、苏星等人以电话、短信不断滋扰，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九、2018年8月份左右，被害人魏某1因急需用钱，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业务员带魏某1签订金额为15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魏某1142000元（被害人自述），但要求魏某1按月分12期还清按照15万元计算的利息和本金，共计还款193805元（被害人自述）。因魏某2没有还清全部借款，其和亲友遭到联融公司催收部门申孝敬、罗娟娟、苏星等人以电话、短信不断滋扰，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019年5月30日，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国贸新领地3号楼2单元1206室将宋莹莹、茹文娟、申孝敬、陈孟超、周雅、苏星、王峰、罗娟娟抓获。上述八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宋莹莹、陈孟超、茹文娟、申孝敬、周雅、苏星、罗娟娟、王峰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程健康、卞培丽、冯晓霞、赵爱灵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唐某1、唐某2、李某、王某2、田某、魏某2的陈述；报案材料、到案经过；李某的空白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抵押借款业务审批表、还款管理服务告知书、宋莹莹签字的车辆抵押业务审批表、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融资服务协议、车辆交付确认书空白的收据、汽车抵押合同、车辆转让协议书、声明书、债权转让通知表、客户签约留存电话名单、车辆评估分析报告；唐某1、唐某2车辆评估分析报告、承诺书、客户留存资料确认单和电话名单、空白收据、空白补充协议、空白委托划款确认书、空白汽车抵押合同、空白汽车质押担保合同、钥匙交付承诺书、空白车辆交付确认书、融资服务协议、空白收据；王某2、卢某、龙某、赵某的业务收费表、借款咨询服务申请表、还款管理服务告知书、空白补充协议书、借款合同、收据、委托划款确认书、债权转让通知及确认书、融资服务协议、电话询问记录、情况说明；催收统计表、催收微信聊天记录、催收信息记录、电话记录、电话询问记录、情况说明；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宋莹莹、陈孟超、茹文娟、申孝敬、周雅、苏星、王峰、罗娟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茹文娟、申孝敬、周雅、苏星、王峰、罗娟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宋莹莹、茹文娟、申孝敬、陈孟超、周雅、苏星、王峰、罗娟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孟超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茹文娟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申孝敬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周雅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苏星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罗娟娟有期徒刑六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峰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宋莹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不是二店经理，也不拿门店提成，其是做风控的，负责面谈客户，与陈孟超的职务一样。其于2017年11月份已经去新乡，2018年4月份才回来，对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唐某1这名客户其不知道，其没有参与这名客户的业务。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唐某28月份是去公司续签合同，当时是其签的合同，但签过合同后唐某2没有还过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辩护人对公诉人指控的诈骗罪名有异议，认为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量刑。联融公司工商注册后，一直以公司名义非法放贷，未经监管部门批准，超越经营范围，虽有催收部门电话骚扰、拖车的行为，但没有明显的暴力、造成人员伤亡、巨额财产的损失等重大社会影响，符合非法经营罪的犯罪构成，同时也符合《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仅有唐某1的报案材料及其和唐某2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没有提供与联融公司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书面材料相印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并且该时间段，被告人宋莹莹在新乡工作，有茹文娟、付海松、李永胜等人可以证实，且有其在新乡使用的钉钉打卡记录为证。根据宋莹莹4月份的绩效特殊申请证明宋莹莹是公司副理，其并没有担任过公司的门店经理，也没有业绩提成；3、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犯罪金额应扣除年利率36%之外的非法所得作为本案犯罪金额；4、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5、被告人案发前没有不良社会记录，庭审时明确表示愿意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也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建议判处被告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孟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孟超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陈孟超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且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3、被告人陈孟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并在审查起诉阶段就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4、被告人陈孟超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判处被告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提交谅解书四份。被告人茹文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系从犯；2、被告人系初犯，具有积极的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提交抑郁量表、情况说明。被告人申孝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系初犯；3、被告人身患疾病，不适合长时间羁押；4、被告人参与时间短，犯罪次数少；5、被告人在整个“套路贷”过程中作用小；6、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判处被告人七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提交郑州大学附属医院病历。被告人周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雅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也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因二店行政离职，周雅暂代行政工作，工作内容及行政级别均没有变化，不能以同事微信玩笑称呼周总来认定其为联融公司的行政主管；2、被告人周雅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此次犯罪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危害性和社会影响不大。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苏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苏星在犯罪过程中，没有参与车辆抵押、放款、收取手续费等，只是在个别客户逾期还款时，按照公司指令电话催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应当认定从犯；2、被告人苏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3、被告人苏星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较小，并已主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罗娟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罗娟娟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入职时间仅一个多月，对公司情况还不了解，客观上只是通过电话或短信对田某、魏某1归还贷款，没有造成较大危害。建议判决被告人罗娟娟无罪；2、如按有罪处理，被告人罗娟娟在共同犯罪中参与时间短，起次要、辅助作用，其行为不能单独、直接地引起犯罪结果；3、被告人罗娟娟是初犯、偶犯；4、被告人罗娟娟当庭认罪并且认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罗娟娟已怀孕，且尚有一岁多的孩子需要抚养。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并提交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被告人王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峰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被告人王峰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9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宋莹莹、陈孟超、茹文娟、申孝敬、周雅、苏星、王峰、罗娟娟加入由孔令池（另案处理）、张伟峰（另案处理）伙同他人成立专门从事“套路贷”犯罪的郑州市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宋莹莹曾为该公司二店团队主任，对团队业绩进行提成，陈孟超为门店副理，负责面审、签订合同等业务，茹文娟系风控总监，从事放款审核和拖车业务，申孝敬为该公司催收部门主管，苏星、罗娟娟为催收部门员工，茹文娟、申孝敬均负责联系拖车公司，周雅为该公司行政主管负责员工招聘、考勤，王峰为车辆定位系统安装人员。该公司分别先后在郑州市管城区御玺大厦、金水区招银大厦、兴业大厦下设三个门店。其中，王香明（另案处理）、杨远航（另案处理）为御玺大厦门店经理，杨帅（另案处理）、武聪（另案处理）、赵爱（另案处理）、冯晓华（另案处理）、朱盛峰（另案处理）为该门店业务经理，赵伟冰（另案处理）为该门店客服人员；王朋昌（另案处理）为招银大厦门店团队经理和业务经理，冯晓华（另案处理）为该门店团队经理，卞培丽（另案处理）为该门店业务经理，金凯莉后为御玺大厦客服人员。付海松（另案处理）、李永胜（另案处理）为兴业大厦门店团队经理，王某1（另案处理）、杨云飞（另案处理）为该门店业务经理。被告人宋莹莹、茹文娟、申孝敬、陈孟超、周雅、苏星、王峰、罗娟娟在联融公司伙同他人从事“套路贷”业务，利用多名被害人急需贷款的心理，以无抵押、免查征信、快速放款等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让被害人签订借款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借款协议，并刻意制造银行资金走账记录，又以“手续费”、“服务费”等名义再从被害人处收取虚高回款。在要求还款时，则按照利息与协议金额计算总额和还款数额，以虚增债务。之后通过“借新还旧”，“结清再贷”等手段不断垒高被害人债务。在被害人无力还款时，采用“中转平账”、“同行甩单”的方式将客户介绍给其他贷款公司或将被害人移交给联融公司的催收部门对被害人采取电话滋扰、言语辱骂、恐吓威胁等手段索取债务，使被害人债台高筑，生活陷入困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初，被害人唐某1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办理车辆抵押借款，抵押车辆为车牌号为豫Ａ×××××的背驰GL350汽车，联融公司兴业大厦门店工作人员伙同业务员王某1带唐某1签订金额为89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GPS安装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唐某170000元，但要求唐某1分3个月还清按照89000元计算的利息和本金，3个月到后要求其偿还本金。因到期后唐某1无力偿还本金，王某1遂以逾期后高额利息为要挟，要求其使用“垫资”即“结清再贷”业务，二日共索取1万元“利息”，诈骗金额40100元。二、2018年8月9日，被害人唐某1进行“结清再贷业务”，遂用其女儿唐某2的名义再次向联融公司办理车辆抵押借款，抵押车辆为车牌号为豫Ａ×××××的奔驰ECOUPER汽车，被告人宋莹莹伙同业务员王某1带唐某2签订金额为18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GPS安装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唐某2160000元，但要求唐某2分3个月还清按照180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3个月到后唐某1无力偿还。联融公司宋莹莹负责的催收部门对其和其亲友进行电话滋扰，2018年11月份一天夜里，唐某1、唐某2停在郑州市豫红花园负一楼自家停车位的车牌号为豫Ａ×××××的奔驰ECOUPER汽车和车牌号为豫Ａ×××××的奔驰GL350汽车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联融公司催收部门拖走，至今未还，诈骗32200元。三、2018年7月11日，被害人李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办理车辆抵押借款，抵押车辆为车牌号为豫Ａ×××××的奔驰C系汽车，评估15.36万元，联融公司业务员张明洋伙同宋莹莹带李某签订金额为1344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GPS安装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李某117062元，但要求李某分24个月还清按照1344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李某共计还款49904元，期间，李某被肆意认定为违约两次，第一次被收取违约金1000元，第二次其停在登封市徐庄镇朋友家门口的奔驰轿车被联融公司催收部门拖走，至今未还，诈骗金额18338元。四、2018年9月17日，被害人王某2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业务员卞培丽伙同陈孟超带王某2签订金额为14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GPS安装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王某211531.08元，但要求王某2分26周还清按照14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王某2共计还款19095.96元结清，诈骗7564.88元。五、2018年9月26日被害人卢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业务员冯晓霞伙同陈孟超带卢某签订金额为1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卢某7770.9元，但要求卢某22周还清按照10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卢某共计还款14620.1元，诈骗6849.2元。六、2018年10月22日，被害人龙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业务员卞培丽伙同陈孟超带龙某签订金额为15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龙某13026元，但要求龙某分28周还清按照15000元计算的本金及和利息，龙某共计还款20462元，诈骗7434元。七、2018年10月3日，被害人赵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业务员卞培丽、冯晓霞、赵爱玲伙同陈孟超带赵某签订金额为15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赵某12426.16元，但要求赵某分26周还清按照15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赵某共计还款19095.96元，诈骗6669.8元。八、2018年9月下旬，被害人田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业务员程建康（另案处理）伙同宋莹莹带田某签订金额为106572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GPS安装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田某75046元，但要求田某分期还清按照106572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田某共计还款71048元（未遂），田某逾期后，其和亲友遭到联融公司催收部门申孝敬、罗娟娟、苏星等人以电话、短信不断滋扰，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九、2018年8月份左右，被害人魏某1因急需用钱，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业务员带魏某1签订金额为15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魏某1142000元（被害人自述），但要求魏某1按月分12期还清按照15万元计算的利息和本金，共计还款193805元（被害人自述）。因魏某2没有还清全部借款，其和亲友遭到联融公司催收部门申孝敬、罗娟娟、苏星等人以电话、短信不断滋扰，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019年5月30日，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国贸新领地3号楼2单元1206室将宋莹莹、茹文娟、申孝敬、陈孟超、周雅、苏星、王峰、罗娟娟抓获。上述八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宋莹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10月份入职的，当时公司做的是车贷业务，销售的任务就是找客户，找客户就是通过发名片，发动亲朋好友，同行互相介绍。2017年7月份其开始在郑州二店做团队主任，11月份时到新乡门店做总监，因业绩不好，于2018年4月又回到郑州二店做团队主任，从2019年3月份，又开始做后勤工作。其做团队主任时，郭洪涛、鲁斌、程健康、赵晶晶是团队成员，其他人记不清了，放款时，给客户是全额的贷款，放款后，客服会让客户把部分款项回转，这些款项就是公司收的费用，包括GPS费用、抵押登记费用、手续费等，客户实际收到的贷款数额是低于合同约定的贷款数额的，还款时要按找全部贷款的金额来还。这些费用在签合同前就告知过客户，标准是按照公司的要求，客户经理拉来的客户成功放款后，每一单都会有千分之一的提成，客户到公司贷款，客户经理向客户介绍相关事宜后，客户不会去看合同，只会按照客服的要求签名按指印。其不认识田某，只是提醒过她按时还款，5月份，田某电话打不通后，其将她的材料转给申孝敬，申孝敬负责逾期客户及郑州市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组织结构以及相关人员在该公司职务的情况；2、被告人茹文娟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认识孔令池，后来孔令池和其他人创办了河南联融公司，其于2017年9月到联融公司工作，刚开始公司做车辆抵押贷款，由于车辆抵押借款逾期严重，2018年9月以后开始做信用贷款。原来郑州由两个门店，一店办公地点在农业路和花园路交叉口的赵银大厦，二店地址在金水路与未来路兴业大厦，2019年5月搬到郑州国贸新领域3号楼。其在公司主要系风控经理，主要负责员工的绩效。员工有催收组的申孝敬、罗娟娟、苏星，财务有王敏杰、付晓青，办公室有周雅、陈梦超、王峰等人。公司做的都是线下贷款，公司业务经理通过同行业人员或者一些中介介绍客户，负责风控的人员会面谈客户，授予额度，签订借款合同，跟客户签订的问津是空白的，在到法院起诉时才会填上内容，会跟客户提前讲解相关条款，费用收取等，审核通过后放款后，客户要把相关费用回转公司，主要收取管理费、保证金、家访费，另外还有中介费用等，面审之前已经告诉客户要收取这些费用，客户还款时是要归还这部分费用的。公司专门有一个电催组，客户逾期不还款时，就会把这些客户资料交给催收组，进行催收，联系他本人或者联系家属或者朋友等。申孝敬是2017年10月左右，苏星是2018年8月左右，罗娟娟是2019年3月左右，周雅是2018年10月左右，陈梦超是2018年8月左右，宋莹莹是从二店莱迪，不太清楚是什么时间来的，王峰是2017年或者2018年9月左右来的公司。因为干的时间比较长，在公司的职务是风控经理，公司员工叫“茹总”。其按照孔令池安排到平顶山一家第三方拖车公司送过逾期客户的资料，自己不负责拖车。其工资底线是8000元加绩效；3、被告人陈孟超供述，证实其与茹文娟原来是同事，是茹文娟将其介绍于2018年5月底到郑州联荣公司工作，是风控主管，2018年8月份，公司总部将车贷业务停了，开始发展信用贷业务。在和客户签订合同中，一些内容空白，借款时会收取一部分费用和保证金。客户逾期会起诉客户或者客户车辆拖走，按合同金额计算利息；4、被告人申孝敬供述，证实其与茹文娟以前都是同事，孔令池和别人合伙开郑州联融公司，茹文娟先去的，后来茹文娟让自己也到公司工作，刚开始负责行政工作，后来负责风控面审客户，2018年7月因为孩子小，就回去休息了几个月，2018年12月又回去工作，主要负责电话催收。收取逾期人员名单后，根据名单筛选出来一些逾期时间短的交给罗娟娟和苏星，如果客户联系不上或者联想上不还钱，就会根据公司提供的这些逾期人员的签署或者朋友联系，帮忙联系预期人员还款，如果还拒绝还款，就会上报公司进行诉讼，或者上报公司总部联系拖车，拖车是外包给别人的。自己的工资是底薪6000元，电话催收提成是没催收回来一万元提成150元到400元不等，另外其下面的电话催收员，他们的催收业务提成收入自己再提百分之十。苏星工作半年，底薪3000元加催收提成，罗娟娟工作两个月，底薪2500元加提成；5、被告人周雅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到郑州联融公司工作，负责人是孔令池，客服主管是申孝敬，茹文娟也是客服主管，GPS负责人是王峰。2018年10月后，公司不再做车贷业务，但还开展有其他贷款业务，感觉公司存在问题，考虑要辞职的情况；6、被告人苏星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8月到联融公司工作，开始做车贷业务员，后来转为电话催收员至今，催收组长是申孝敬，还有罗娟娟的情况；7、被告人王峰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10月经朋友介绍到郑州市联融公司工作，其主要负责对抵押车辆安装或拆卸GPS，底薪刚开始是3000元，后来涨到3500元，每装一个GPS提成30元；8、被告人罗娟娟的供述，证实其于2019年4月通过朋友介绍到郑州联融公司工作，是电话催收的主管申孝敬应聘的，知道苏星是和其一起催收，申孝敬是主管，茹文娟是公司风控部经理，自己根据申孝敬给的电催教程进行电话催收，一共催回来3万元左右。还在试用期，底薪2500元加催收的提成；9、同案犯程健康、卞培丽、冯晓霞、赵爱灵的供述和辩解，亦证明郑州市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组织结构以及相关人员在该公司职务的情况；10、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9月因孩子看病需要钱，通过雷婷介绍到程健康做车辆信誉贷款，不用抵押车，但要再车上装GPS，程健康在位于金水路与未来路兴业大厦七楼工作，以内车不是全款车，只能贷80000元，合同金额106572元，给车上装了GPS，程健康还把其手机上的通讯录都复制了一份，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到手75046元，后每月还款8881元，还到第八个月，由于高利贷被逼得没有偿还能力，程健康和他们公司的催收人员就开始骚扰，朋友也被骚扰的不敢接电话，没有办法正常工作和生活；11、被害人唐某2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8月在金水路与未来路兴业大厦联融车贷公司跟其母亲一起办理车贷业务，当时就稀里糊涂办所有的东西都签完了，贷款18万元，到账只有16万元，2018年11月自己和母亲的两辆奔驰车被拖走，亲戚朋友不停介绍骚扰电话；12、被害人唐某1陈述，证实2018年年初，通过一个叫龙威的业务员推荐车辆抵押借款，在位于金水路与未来路的兴业大厦，自己准备有身份证、行车证、保险附件复印件及车辆备用钥匙，还采集了手机信息，提供6个联系人电话，经评估自己车辆可以贷款8万多元，签了很多东西，签协议时才说有GPS费、服务费、查档费等1万元多元费用，扣除费用后，自己实际到手7万多元，每月还款，到期当时没钱还本金，龙威还介绍一个垫资的用两天还收取了近1万元的利息，随后又从他们公司贷一次三个月的车辆抵押借款，到期后没再同意继续贷，25018年11月车辆被拖走的。这件事情影响很大，亲朋好友不停接到骚扰电话。当时带领签协议的女客服姓李，具体叫什么名字自己不知道的情况；13、被害人魏某1陈述纪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3月在位于花园路国贸360联融公司办理车贷业务，约定15万元，收取各项费用，实际到手14.2万元，之后一共还款193805元，但还被催收，公司催收员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影响自己名誉，还被威胁、吓唬，造成很大烦恼；后经侦查机关组织辨认，在联融公司接待的女子系茹文娟；14、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7月通过联融公司张明洋和其媳妇在位于金水路与未来路的办公室办理了车辆贷款业务，借款金额为134400元，实际到手117062元，在还款到第六个月时，因为资金实在周转不开无力还钱，就将其奔驰车拖走的情况；15、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9月在金水区花园路联融公司贷款14000元，实际到手11531.08元的情况；16、借款咨询服务申请表、业务收费表、补充协议、被害人卢某、龙某电话录音记录等，均证实卢某、龙某、赵某在联融公司借款，签订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签订合同时均不知道合同内容，扣除“GPS费用”、“服务费”、“家访费”等费用后，实际借到的金额少于借款合同约定的金额，陈梦超系面审工作人员的情况；17、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30日，公安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国贸新领地3号楼2单元1206室将宋莹莹、陈孟超、茹文娟、申孝敬、周雅、苏星、王峰、罗娟娟抓获的情况；18、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证实了八被告人均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7、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陈孟超分别于2019年11月29日、12月15日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的情况；8、报案材料；李某的空白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抵押借款业务审批表、还款管理服务告知书、宋莹莹签字的车辆抵押业务审批表、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融资服务协议、车辆交付确认书空白的收据、汽车抵押合同、车辆转让协议书、声明书、债权转让通知表、客户签约留存电话名单、车辆评估分析报告；唐某1、唐某2车辆评估分析报告、承诺书、客户留存资料确认单和电话名单、空白收据、空白补充协议、空白委托划款确认书、空白汽车抵押合同、空白汽车质押担保合同、钥匙交付承诺书、空白车辆交付确认书、融资服务协议、空白收据；王某2、卢某、龙某、赵某的业务收费表、借款咨询服务申请表、还款管理服务告知书、空白补充协议书、借款合同、收据、委托划款确认书、债权转让通知及确认书、融资服务协议、电话询问记录、情况说明；催收统计表、催收微信聊天记录、催收信息记录、电话记录、电话询问记录、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以上证据，经开庭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莹莹、陈孟超、茹文娟、申孝敬、周雅、苏星、罗娟娟、王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宋莹莹、茹文娟、申孝敬、周雅、苏星、罗娟娟、王峰系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孟超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宋莹莹及辩护人提出其未参与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联融公司业务员王某1带领下办理借款手续，并称“办理业务的女客服姓李”，而公诉机关出示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认定宋莹莹参与该起犯罪，且宋莹莹对此予以否认。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宋莹莹参与实施该起事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宋莹莹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按非法经营罪定罪及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款金额等方式，并采用威胁及“强制收车”等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且在认定犯罪数额时，虚高的债务及被告人收取的利息、保证金、中介费、违约金等，均应认定为诈骗数额。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八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被告人宋莹莹、茹文娟、申孝敬、周雅、苏星、罗娟娟、王峰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对被告人陈梦超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八被告人具体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陈孟超、茹文娟、申孝敬、周雅、苏星、罗娟娟、王峰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宋莹莹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茹文娟、申孝敬、周雅、苏星、罗娟娟、王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4、八被告人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陈孟超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6、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八起事实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未遂，量刑时予以考虑。其辩护人相应从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并不属于情节较轻，故对被告人陈梦超、周雅、王峰及罗娟娟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莹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5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内日缴纳。）二、被告人陈孟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内日缴纳。）三、被告人茹文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内日缴纳。）四、被告人申孝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内日缴纳。）五、被告人周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30日予以折抵后，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内日缴纳。）六、被告人苏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30日予以折抵后，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内日缴纳。）七、被告人罗娟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内日缴纳。）八、被告人王峰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30日予以折抵后，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内日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菲人民陪审员  禹和平人民陪审员  王小明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书 记 员  詹文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