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5刑初58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振兴，男，1968年1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沂南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大队长，住沂南县正阳路康宁居**。2019年5月30日被费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8月28日经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0日经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彦玲，山东沂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由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以费检二部刑诉〔2019〕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振兴犯受贿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徇私枉法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振兴及其辩护人李彦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7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蔡振兴先后利用担任沂南县公安局苏村派出所所长、大庄派出所所长、特巡警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在案件查办、治安管理等事项中，为他人提供帮助，索要或非法收受他人所送现金、购物卡等共计折合人民币112.73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中秋节至2019年春节，被告人蔡振兴先后十六次收受沂南县慧诚食品公司经理高某1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1.6万元，为该公司治安维护等方面提供帮助。 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蔡振兴向高某1索要现金2万元。 2.2013年中秋节至2015年春节，被告人蔡振兴先后四次收受沂南县兴发汽修厂经理高某2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4000元，为其汽修厂承揽业务提供帮助。 3.2014年春节至2017年中秋节，被告人蔡振兴先后七次收受山东广汇集团总经理李某1所送购物卡及“山东一卡通”共计2.9万元，为其公司治安维护、其表哥常某2非法采沙案件处理提供帮助。 2017年年底，被告人蔡振兴将一辆奥迪A8轿车以高于市场价值15万元出售给李某1的方式，收受李某1贿赂15万元，为李某1表哥常某2非法采沙提供帮助。 4.2015年中秋节前，被告人蔡振兴收受沂南县界湖街道白石官庄村原支部书记郑某1所送超市购物卡1万元，为其平息上访人举报提供帮助。 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蔡振兴以要求郑某1为其结算所欠玉石款的方式向郑某1索要1.9万元。 5.2016年春节至2019年春节，被告人蔡振兴先后七次收受沂南县永鹏汽车修理有限公司经理任某1所送超市购物卡0.3万元、现金0.05万元，折合人民币共计0.35万元，为其承揽修车业务提供帮助。 6.2017年2月，被告人蔡振兴帮助沂南县企业健康发展商会会长贺某2逃避治安处罚，事后被告人蔡振兴收受贺某2贿赂现金4万元。 7.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蔡振兴收受锦瑞建材有限公司经理宋某贿赂现金2万元，为其公司售卖河沙提供帮助。 8.2017年12月，被告人蔡振兴向沂南县界湖街道辉峨村个体老板王某1索要价值0.589万元手表一只。 9.2017年11月，被告人蔡振兴与其特定关系人朱某（另案处理）通谋，被告人蔡振兴对沂南县公安局蒲汪派出所协警刘某3（另案处理）、沂南县界湖街道张家营村村民尚某（另案处理）盗采河沙提供帮助，朱某先后收受刘某3、尚某贿赂15万元。 10.2018年年初，被告人蔡振兴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向陈某2购买河沙的方式，收受陈某2所送贿赂10万元，为其盗采河沙提供帮助。 11.2018年初，被告人蔡振兴向沂南县马牧池乡辛庄村个体沙场老板于某索要河沙1500立方，价值17万元。 12.2017年秋天，被告人蔡振兴帮助沂南县瑞沣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负责人牛某1追回鸭苗款4.8万余元。事后，被告人蔡振兴于2018年春节前和2018年中秋节前分两次收受牛某1所送现金共计1.5万元。 13.2018年春节及2018年中秋节，被告人蔡振兴先后两次收受沂南县安通停车场经理贺某1所送现金共计1.5万元，为其停车场承揽业务提供帮助。 14.2018年9月，被告人蔡振兴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买房产的方式，收受山东晨始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4所送贿赂34万元，为陈某4名下公司经营活动提供帮助。 15.2018年10月，被告人蔡振兴为沂南县苏村镇贾庄村村民贾某1之侄贾某2非法采矿案件的处理提供帮助，事后被告人蔡振兴于2019年2月向贾某1索要现金2万元。 二、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 2012年12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蔡振兴在担任沂南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大队长期间，将从相关单位收取的赞助费、涉案款等共计64.3万元设为“小金库”，用于特巡警大队日常支出，并安排大队财务人员王某5日常记录“小金库”收支情况并保管相关凭证。2018年底，被告人蔡振兴因害怕问题暴露，将上述账簿、凭证销毁。 三、徇私枉法罪 2014年7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蔡振兴在办理李某4寻衅滋事一案过程中，明知李某4涉嫌寻衅滋事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却因自己与李某4存在私交，徇情枉法，故意包庇不予立案侦查，致使李某4长时间内未被追究刑事责任。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干部任免审批表、户籍证明、沂南县公安局记账凭证、沂南县公安局沂公通[2018]7号文件等书证；证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蔡振兴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蔡振兴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徇私枉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振兴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罪行，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蔡振兴构成立功，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蔡振兴犯有数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蔡振兴辩称，受贿罪的第14起，34万元是因为对方欠我钱，用房款抵账的。我不知道房子是法院查封的，实际是对方骗我。我现在不但房子没要着，欠我的钱我也没要回来。房子我后来知道在徐某1名下。给我折抵欠款给我房子的时候我不知道房子是徐某1的。第9起，事实我认，但是情节上我认为我较轻，我没收一分钱。第10起，我替别人买的陈某2的沙，我没得到一分钱的好处。第11起，我没得到一分钱的好处，在监委立案之前我就给他10万元钱。第3起，我不知道车换了发动机，A8车价格是差不多的。这60万元我一分钱的好处没拿。其他的事实均无异议，对罪名均无异议。我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李彦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受贿问题：1.该受贿次数和数额不正确。第3起第2项收受李某1车辆差价15万元、第4起第2项郑某1代为结算的玉石款1.9万元、第6起贺某2的4万元、第7起宋某的2万元、第11起于某沙款10万元、第12起牛某11.5万元、第13起贺某11.5万元，以上7起、数额35.9万元，在本案立案以前，被告人就早已经主动全部退还，不应该认定。2.第9起朱某收受的15万元已在朱某案中追缴。3.第14起陈某4以120万元的房子抵账给被告人，该房子评估价为154万元，从而指控被告人受贿34万元，是错误的。销毁会计凭证问题：1.销毁的会计凭证总额为64.3万元，且该款全部用于单位正常业务开支，刚刚超过立案的标准，情节较轻。2.该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徇私枉法问题：1.司法实践中，轻伤害案件调解后，不予立案的现象比较多，补立案登记表，主观恶性不大。2.李某4致尹某1轻伤没有造成非常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被告人认罪认罚，坦白交待，具结悔过。案发后，被告人退赃，被告人有立功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的事实 2003年7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蔡振兴先后利用担任沂南县公安局苏村派出所所长、大庄派出所所长、特巡警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在案件查办、治安管理等事项中，为他人提供帮助，索要或非法收受他人所送现金、购物卡等共计折合人民币112.73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中秋节至2019年春节，被告人蔡振兴先后十六次收受沂南县慧诚食品公司经理高某1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1.6万元；为该公司治安维护等方面提供帮助。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蔡振兴向高某1索要现金2万元。 该起事实，被告人蔡振兴及其辩护人在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沂南县公安局文件沂公通[2018]7号、沂南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沂编办[2012]33号、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王某2提供的蔡振兴拖欠的加油款欠条等书证；证人高某1、刘某2、李某2、高某3、陈某1、王某2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 （二）2013年中秋节至2015年春节，被告人蔡振兴先后四次收受沂南县兴发汽修厂经理高某2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4000元，为其汽修厂承揽业务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被告人蔡振兴及其辩护人在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记账凭证、公安局报销审批单、发票、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等书证；证人高某2证言；被告人蔡振兴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 (三)2014年春节至2017年中秋节，被告人蔡振兴先后七次收受山东广汇集团总经理李某1所送购物卡及“山东一卡通”共计2.9万元，为其公司治安维护、其表哥常某2非法采沙案件处理提供帮助。 2017年年底，被告人蔡振兴将一辆奥迪A8轿车以高于市场价值15万元出售给李某1的方式，收受李某1贿赂15万元，为李某1表哥常某2非法采沙提供帮助。 1.书证 （1）车辆识别代号为WAURGB4HOCN019909的奥迪A8车的档案资料一宗。 （2）沂南县公安局出具的沂南公（食药环）诉字【2017】10553号起诉意见书一份、沂南公（食药环）立字【2016】10848号立案决定书一份、沂南公（食药环）取保字【2016】10241号取保候审决定书一份、常某2与林某分的合作协议书、林某的采沙许可证一份、常某2上缴的30万元的票据一张、常某2于缴纳的15万元罚金、在2016年10月15日接受沂南县经侦大队讯问的常某2的笔录一份。 （3）费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临费县价认纪【2019】1号关于智圣（国际）温泉城房屋一套、奥迪A8轿车一辆的市场价值认定结论书一份，证实涉案奥迪A8市场价为31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的证言：2017年左右，因为我和高某4合伙做生意，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账目没有算清楚，高某4的一辆奥迪A8轿车让蔡振兴给帮忙抵出去了。 （2）证人高某4的证言：2017年的时候，我有一辆奥迪A8通过蔡振兴出售，后来蔡振兴给我卖了34万元。 2016年2月的一天，以58万元的价格把这辆奥迪A8买了下来。 2017年的时候，我去临沂奥迪4S店保养车辆，让4S店评估了下这辆车，说值32万元左右。后来蔡振兴给我打电话说车卖了34万元，给我34万元现金。 （3）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我通过蔡振兴花费了50万购买了一辆奥迪A8轿车，2018年11月份，蔡振兴又退给我15万元。 蔡振兴当时给我说50万元购买这辆车价格太高，当时这辆车的市场价应该是35万元左右。 经常和公安部门打交道，为了和蔡振兴搞好关系，让他对企业多照顾。所以我才以50万元购买了蔡振兴的这辆奥迪A8轿车。 （4）证人常某1的证言：蔡振兴在苏村镇任派出所所长时候，我因为赌博被处理过。 2013年，我因为赌博被特巡警大队罚我3000元钱。 （5）证人常某2的证言：在因非法采矿被沂南县公安局查处期间，我没有找过公安机关相关人员。 3.被告人蔡振兴供述： 从2014年春节开始至2017年中秋节，李某1分7次送给我13000元的东方超市购物卡和16000元的山东一卡通。2017年12月左右，我将高某4的一辆奥迪A8轿车以5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李某1。2018年11月，我退给李某115万元。 （四）2015年中秋节前，被告人蔡振兴收受沂南县界湖街道白石官庄村原支部书记郑某1所送超市购物卡1万元，为其平息上访人举报提供帮助。 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蔡振兴以要求郑某1为其结算所欠玉石款的方式向郑某1索要1.9万元。 1.书证 （1）从某提供的蔡振兴所欠玉石款的明细一份。 （2）沂南县公安局出具的沂南立字【2014】00065号立案决定书、沂南拘字【2014】00092号拘留证、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实沂南县公安局对王立亭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1的证言： 2015年中秋节，我给蔡振兴送过价值1万元的超市购物卡；2018年春节，蔡振兴安排我到沂南县家玉器店帮他结算过1.9万元的玉石款。 （2）证人从某的证言： 蔡振兴从我这里拿过碗、玉币、手链、银元等，大约欠我2万元，2018年春节郑某1强就把蔡振兴欠我的19000元钱付清了。 3.被告人蔡振兴供述： 2016年春节郑某1强因为他想让我帮他整和他争官的人郑某1强在我办公室给我送了1张面值1万元的山东一卡通。2018年春节，我安郑某1强县一家玉器店，替我支了2万元的玉钱，2018年年底退还郑某1强。 （五）2016年春节至2019年春节，被告人蔡振兴先后七次收受沂南县永鹏汽车修理有限公司经任某1鹏所送超市购物卡0.3万元、现金0.05万元，折合人民币共计0.35万元，为其承揽修车业务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被告人蔡振兴及其辩护人在审理中均无异议，且任某1鹏支付的记账凭证、公安局报销审批单、发票等书证；证人证任某1鹏证言；被告人蔡振兴供述等足以证实。 （六）2017年2月，被告人蔡振兴帮助沂南县企业健康发展商会会贺某2斌逃避治安处罚，事后被告人蔡振兴收贺某2斌贿赂现金4万元。 1.证人证言 （1贺某2斌的证言：2017年2月份，我与8个朋友推牌九，被公安民警给抓了。我给蔡振兴说让他给我帮忙，当天晚上我们9个人就被从特巡警大队放出来了。 十来天的一天晚上，我拿4万元钱装在茶叶手提袋里，蔡振兴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到了2018年年底，蔡振兴把这4万元现金又退给我了。 （2）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7年春节期间，贺某2因为赌博被特巡警大队处理过，按照蔡振兴的安排，当天晚上这8、9名嫌疑人就全部放回去了。 （3）证人杜某的证言：2017年春节期间，贺某2因为赌博被特巡警大队处理过。 （4）证人盛某的证言：2017年春节前后，到了蔡振兴说的赌博地点后，在现场抓获了八九人。 2.被告人蔡振兴供述： 2017年2月份，贺某2因为赌博被我们特巡警大队抓、放后，贺某2给我送了4万元现金。这4万元现金到了2018年年底的时候退给贺某2了。 （七）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蔡振兴收受锦瑞建材有限公司经理宋某贿赂现金2万元，为其公司售卖河沙提供帮助。 1.书证 关于临沂城一期饮水供水管道冲毁段抢修用沙的指示。 2.证人证言 证人宋某的证言：2017年下半年，县水利局批准了回填工程以后，我怕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查采沙，我就把装着2万元现金的档案袋递给蔡振兴，蔡振兴推辞了下就收下了。 2018年年底，蔡振兴将我送给他的2万元现金退还给我了。 3.被告人蔡振兴供述 2017年7月，宋某在我办公室给我送了20000元现金。 2018年12月份，我们特巡警大队的李某5、经侦大队的李某6出事后，我担心被组织查着，就把这20000元现金退给了宋某。 （八）2017年12月，被告人蔡振兴向沂南县界湖街道辉峨村个体老板王某1索要价值0.589万元手表一只。 该起事实，被告人蔡振兴及其辩护人在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山东农村信用社尾号7581的银行卡的刷卡商户存单、沂南县君悦商贸有限公司的商品查询信息单、手表的照片等书证；证人王某1、范某证言；被告人蔡振兴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 （九）2017年11月，被告人蔡振兴与其特定关系人朱某（另案处理）通谋，被告人蔡振兴对沂南县公安局蒲汪派出所协警刘某3（另案处理）、沂南县界湖街道张家营村村民尚某（另案处理）盗采河沙提供帮助，朱某先后收受刘某3、尚某贿赂15万元（费县监察委员会在朱某案中已扣押）。 上述事实，有费县监察委费监立【2019】19号立案决定书、临纪监指立【2019】040001号指定立案决定书、关于朱某等人非法采矿一案的沂南公（治）立字【2019】1059号立案决定书、对李晓波、尚某的拘留证、沂南县公安局出具的办公会研究事项、费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5刑初443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朱某、刘某3、尚某、刘某4、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蔡振兴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 （10）2018年年初，被告人蔡振兴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向陈某2购买河沙的方式，收受陈某2所送贿赂10万元，为其非法开采河沙提供帮助。 1.书证 （1）朱某中国银行卡卡号62×××76的转账明细、国内汇款通知书、汇款申请书：2017年12月27日朱某向陈某3转账50万元。 （2）陈某3的中国银行卡卡号60×××38的转账明细，证实朱某2017年12月27日向其转账50万元，并转给徐玉华50万元。 （3）沂南公安局立案决定书一份、拘留证、逮捕证各四份，证实：沂南县公安局对陈某2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同年8月22日对陈某2逮捕。 （4）沂南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市场价格认定结论一份：经沂南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苏村镇沂河北岸建筑用河沙在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的市场价格为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70-75元/立方米。 2.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的证言：2018年年初，蔡振兴让我从陈某2那里买沙，说人家陈某2同意卖给我10000方的沙，价格按照每方50元。事后，我给陈某2转过去了50万元。一直到了2019年2月，蔡振兴问我要钱，我给了蔡振兴10万现金。 （2）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8年年初，蔡振兴说他一个朋友想买点沙，让我便宜点。为了和蔡振兴搞好关系，蔡振兴说需要购买1万方左右，通过协商，我答应按照每方50元的价格（当时按照市场价这种沙土沙应该每方60元以上）卖给蔡振兴的朋友，一方比市场价便宜10元钱。刘某3把这50万元沙土款转到了我母亲朋友的账户。 （3）证人庞某的证言：2017年5月份，我从陈某2手中买的2万多方沙土价格是按照每方50元的价格；2017年12月到2018年2、3月份价格每方60元。2018年底到2019年初价格是每方70元。 （4）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和朱某给陈某2转的这50万元购沙款，给我们这1万方沙。 （5）证人陈某3的证言：我收到钱之后接着就把这50万元用手机银行转到了徐玉华。 3.被告人蔡振兴供述 2018年年初，我给陈某2说我一个亲戚想从他那里买1万方沙，让他给我便宜点，陈某2给我说就给我按每方沙50元。我当时是特巡警大队的大队长，负责全县的河沙治理整治，陈某2才给我以较低的价格。 （十一）2018年初，被告人蔡振兴向沂南县马牧池乡辛庄村个体沙场老板于某索要河沙1500立方，价值17万元。 1.证人证言 （1）证人于某的证言：2018年年初的时候，蔡振兴给我打电话，说他的一个朋友想买沙，需要1500方左右。当时蔡振兴没打算给我钱，到了2019年年初的时候蔡振兴安排人给我送来了10万元现金。当时是写了一张收到沙款17万元的收到条。当初这1500方河沙就是打算送给蔡振兴的。 如果蔡振兴的特巡警大队不负责黄沙治理工作，我是不会送给蔡振兴这1500方河沙的。 （2）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8年年初，朱某还让蔡振兴给协调关系囤过沙，先后囤过两次沙，共计价值60多万元。其中50万元沙是朱某直接出资向陈某2购买的；另外10多万元的沙，前期是蔡振兴协调沙场老板于某送的，后期因为怕被处理，又以我的名义给于某送去了10万元钱。 （3）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9年2月，蔡振兴说有10万元钱，让我让我监督刘某3是不是把钱给了对方。 （4）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8年年初的时候，于某给我说，沂南县一个领导要些沙，我们沙场卖沙、运沙需要这个领导关照，送的这些沙就不要记账了。然后于某就安排送了一千多方沙。 （5）证人朱某的证言：我记得蔡振兴向我借过35万元。 2.被告人蔡振兴供述 我们特巡警大队去他管理的沙场查处过到沙场运沙的车辆，因为要车的事情，于某找过我2次。 2017年上半年，我记得有2次，我们特巡警大队把到他管理的沙场拉沙的车辆和人都给扣下了，都是到了第二天，于某到我办公室找到我，这2次给我送过2万元钱（每次1万元现金），当时我都没有要，让于某把这2万元现金拿回去了。看于某管理的沙场有合法的卖沙手续，就把扣的车和人都放了。 2018年年初，我给于某说我一个表弟修路需要用沙，让他给供1500方好点的河沙（水洗沙）。于某听着我给他说我要用沙的事情，于某也很痛快，满口答应行。我当时是特巡警大队的大队长，我们特巡警大队负责查处全县的非法偷沙采沙的案子，他也不好意思向我要沙钱。没有打算给他沙款。 到了2018年12月初给于某支付了10万元的沙钱。因为之前李某5、李某6因为严重违纪职务违法都被审查调查了，我考虑着在于某这1500方河沙的事情上，会被组织查处，到时候我可能被处理。 （十二）2017年秋天，被告人蔡振兴帮助沂南县瑞沣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负责人牛某1追回鸭苗款4.8万余元。事后，被告人蔡振兴于2018年春节前和2018年中秋节前分两次收受牛某1所送现金共计1.5万元。 1.证人证言 （1）证人牛某1证言：2017年秋天，蔡振兴帮我要回来48000多元钱。2018年春节前，借着过春节的机会表示感谢，我给蔡振兴10000元现金。2018年中秋节前，我又用信封装了5000元现金送给了蔡振兴。 2018年12月份，蔡振兴安排了两个人把这15000元钱退给了我，我当时听说县公安局有民警被逮了，蔡振兴有可能是害怕出事才将这15000元现金退还给我的。 （2）证人杜某、王某4的证言：2017年秋天，蔡振兴让我们去新泰市震慑鸭苗贩子或者养殖户把该退的鸭子或者损失的钱退还给牛某1的鸭苗厂。 3.被告人蔡振兴供述 2018年春节、中秋节，牛某1在我家的车库里给我分别送了10000元现金、5000元现金。 牛某1是为了感谢我给他要回来这4万多元钱，才给我送这15000元现金的。2018年12月份，我们特巡警大队的李某5、经侦大队的李某6出事后，我担心被组织查着，就把陈某1把这15000元现金退给了牛某1。 （十三）2018年春节及2018年中秋节，被告人蔡振兴先后两次收受沂南县安通停车场经理贺某1所送现金共计1.5万元，为其停车场承揽业务提供帮助。 1.书证 沂南县安通停车场查扣车辆接收单三张，证实在2017年12月8日沂南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将查扣的车辆停放在贺某1的安通停车场。 2.证人证言 （1）证人贺某1的证言：2018年春节，把装着10000元现金的信封递给了蔡振兴。2018年中秋节，我又拿了5000元送给了蔡振兴。 我送给蔡振兴的这15000元现金，是为了表示对蔡振兴的感谢，也想着和蔡振兴搞好关系，好让特巡警大队以后继续在我们停车场放车。2018年底，蔡振兴把这15000现金退还给了我。后来我听说先前公安局里有被查的民警，我想也有可能是蔡振兴害怕出事才退给我的。 3.被告人蔡振兴供述 2018年春节前，贺某1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是10000元现金。到了2018年中秋节前，贺某1给我5000元现金。贺某1是为了感谢我让他挣了钱，并且为了以后让我继续照顾他的生意才送给我以上这15000元现金的。 到了2018年11月，李某5、李某6都出事后，我心里害怕，就把这15000元现金退给贺某1了。 （十四）2018年9月，被告人蔡振兴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买房产的方式，以债权120万元折抵山东晨始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4市场价为154万元房产一套，受贿价差34万元，为陈某4名下公司经营活动提供帮助。 1.书证 （1）120万元的付款凭证一份、收据一份、智圣（国际）温泉城认购书一份，证实2018年9月26如，张某与山东晨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关于智圣（国际）温泉城小区的D17号楼1单元802室的认购书一份，总金额为120万元。 （2）收到条一张，证实2018年9月30日蔡振兴向智圣汤泉出售综合园林树木418颗，总金额150万元整。 （3）费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临费县价认纪【2019】1号关于智圣（国际）温泉城房屋一套、奥迪A8轿车一辆的市场价值认定结论书一份，证实涉案智圣（国际）温泉城D17-1-108市场价为154万元。 （4）借据一份,转账交易凭证两份、付款凭证两份。证实2014年3月21日，山东晨始置业有限公司、陈某4向徐某3（徐某1儿子）借款200万元，担保人为山东智圣汤泉旅游度假村、陈某4及徐某1，徐某1同时愿意以D17号楼602、702、802三套房产作为担保。同日徐某1转账支付196万元。2014年4月23日，李洪玲向徐某1转账支付4万元，2018年3月22日、2019年4月26日分别向徐某1支付利息10万元、22.4883元。 （5）智圣（国际）温泉城认购书。证实山东晨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将D17-1-602于2017年3月4日出售给陈桂菊。 （6）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沂南县房管局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证明一份。证实2016年1月21日，徐某1、刘某5与山东晨始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山东晨始置业将D17号楼1单元4号、6号、11号储藏室及602、702、802房屋预售给徐某1、刘某5，并于同日在沂南县房管局办理房屋预售备案登记。 （7）2019年12月24日郑某2提交偿还徐某3借款本息书证一份、徐某1认购D17号楼1单元702室房屋认购书一份、付款凭证三份、土地使用权证一份、法院查封土地登记信息一份。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4证言：2018年春天，我们公司前前后后在蔡振兴手中购买了三、四百棵松树盆景，总价款在150万元左右，但是这些盆景，蔡振兴全部是以张某的名义卖给我们的。蔡振兴还有在我公司干的工程，所以我也没算到底还欠蔡振兴多少盆景款，就将这套房子抵顶给蔡振兴了。 因为从2016年开始，公司开发的房子都被法院给查封了，到了2018年下半年，法院开始走手续准备拍卖我开发的这些房子了，我考虑这些房子到被法院拍卖的话，卖的钱我一分也得不到，正好公司还欠不少工程款和苗木款，我不如把这些房子都用来顶工程款或者苗木款。当时蔡振兴给我提供的盆景款我还没有结清，所以我就找到蔡振兴，向他提出用汤泉的房子顶蔡振兴的盆景款。蔡振兴就答应了。蔡振兴用张某的名义签订认购协议，实际房子就是蔡振兴的。2018年9月份，我用汤泉三期（智圣温泉城）的一套400多平方的大平层顶了蔡振兴的盆景款，抵顶的价格是120万元整，接着，蔡振兴以张某的名义签订了这套房子的认购书。在2018年下半年，一套400平方房子的总价格在150万元左右。 因为我个人的公司比较多，我温泉度假村里的洗浴中心、宾馆和餐饮以及晨始置业公司的拆迁等都归特巡警大队管辖，在温泉度假村的经营、晨始置业公司的拆迁等各方面都离不开特巡警大队的帮助，蔡振兴当时是特巡警大队大队长，之前也给我的企业帮过不少忙，对我的企业给予了很大的帮助和支持。所以我将这套房子抵顶给他时，就没有按照市场价格给他，而是按照低于市场价格30万元左右抵给他，我也是想着借这个机会送蔡振兴个人情。蔡振兴应该也知道这个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 陈德贵20**年12月25日的证言：蔡振兴购买的D17号楼1单元802室房屋在出售前，曾经存在为我公司借款提供担保的情况。2014年3月，我公司因经营需要，向个体户徐某1借款200万元（徐某1以其儿子徐某3的名义出借）。到了2016年年初的时候，徐某1提出让我公司这套房屋为其借款提供担保，经过协商，我公司与徐某1签订了关于三套房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并在房产局进行了备案登记。其中就包括D17号楼1单元802室。事后，徐某1以这三套房屋作为向徐某3借款的担保，借据上作了注释。但是实际上这三套房屋并没有出售给徐某1，徐某1也没有向我公司缴纳超出的房款，徐某1并没有实际控制这三套房屋而且等到我公司将借徐某1（徐某3）的款项还清后，双方就会办理解除预售合同的业务。我公司与徐某1之间签订的买卖房屋涉及D17号楼1单元602、702、802三套房屋及配套的储藏室对这个事情我没有异议。徐某1没有实际控制这三套房屋。D17号楼1单元602、802两套房产进行了出售，其中802室折抵了拖欠蔡振兴的苗木款。晨始置业公司与徐某1之间的借款本息已经全部结清。2019年10月16日，徐某1与我公司签订了关于D17号楼1单元702室房屋的认购书，我公司以这套房屋折抵了所欠徐某1（徐某3）的借款本息196万余元。而且徐某3也在借据上注明了本息已经结清，并将借据原件交给了我公司。D17号楼1单元802室房屋不存在为徐某3借款提供担保的情况了，晨始置业公司与徐某1（徐某3）之间结清债务后，公司人员到有关部门申请办理解除商品房预售合同及备案登记，但是由于房屋所涉及的土地存在被法院查封的情况，没有办成。徐某1对D17号楼1单元802室不会再主张权利的，我们之间不存在纠纷了。虽然这套房屋所涉及的土地被法院查封了，但是房屋的所有权不存在任何被查封、抵押以及担保的情况。 （2）证人张某证言：2018年9月份，蔡振兴想把房子先放我的名下，等以后办房产证的时候再改成蔡振兴的名字。我当场就答应了。 蔡振兴之前以我的名义卖给晨始集团多次盆景，都是以我的名义卖的，但是实际拨款都是拨付到蔡振兴的账户。 认购书上写的房子价格是120万元。 （3）证人陈某5证言：这套D17号楼1单元802室卖给了张某。 （4）证人吕某1证言：2018年10月28日，我和山东晨始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认购房子（150多万元），被抵押着，没法办理房产证。 （5）证人徐某1证言：我在晨始置业公司开发的智圣汤泉御园A区购买过两套房屋，分别是A区25号楼502室、A区26号楼701室，我没在该项目的C区购买过房屋。 晨始置业之前借过我的钱，到了2016年的时候，我看公司经营不是很好，担心借我的钱还不上，主动提出让公司将D17号楼602、702、802这三套房屋及储藏室为抵押。 2014年3月份，晨始置业公司的副总陈东贞联系我，说现在公司缺周转资金，我和晨始置业还签订了一份借据。 2016年1月，我和晨始置业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房子备案到我名下以后，我在这份借据上手添了注释，目的是用这三套房屋作为担保。 徐某12019年12月25日的证言：我以徐某3名义借给山东晨始置业有限公司的（200万）借款已经结清，2019年10月16日之后，我和晨始置业工资之间进行了债务结算，已经结清。经双方协商，我提出以未出售的D17号楼1单元702房屋及配房折抵本息，我和晨始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签订了关于D17号楼1单元702房屋及配房1-011的房屋认购书，并让我儿子徐某3在借据上注明了本息结清，并将借据给了晨始公司，我们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结清了。D17号楼1单元802室房屋及配房已经不存在为我借款提供担保的情况。借据原件还给了晨始置业公司。对方以房屋所涉及的土地被法院多次查封为由，拒绝了晨始置业公司的申请，所以到现在，双方没有解除合同登记备案。但是我不会再向晨始置业公司再主张任何关于D17号楼1单元802室房屋及其配房的任何权利。将D17号楼1单元802室房屋及其配房出售给蔡振兴我没有异议。 （6）证人郑某22019年12月24日的证言：2014年3月,因公司经营需要,以晨始置业公司的名义向徐某1借款现金200万元,按照徐某1的要求,以借徐某3(徐某1儿子)的名义出具了借据，后来由于经营不善，支付利息不及时，徐某1提出要让我公司以房屋作为抵押。经协商，我公司与徐某1、刘某5于2016年1月签订商品房预售预购合同，晨始置业公司将C区D17号楼602，702、802室，储藏室004、006、011号，出售给徐某1、刘某5。签订预售合同后，双方到房管局进行了预售合同备案登记。预售合同备案后，徐某1在我公司给他出具的借据上备注了以“D17号楼602、702、802室三套房产作为抵押”的字样。徐某1与我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时，没有提出过实际占有这三套房屋。我们的房屋后来建成交付时，徐某1从来没有到我公司要过钥匙，也没有让我公司交付这三套房屋。这三套房屋在与徐某1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后，D17号楼602室出售给了陈桂菊，D17号楼802出售给了蔡振兴（以张某名义签订的认购书），房屋出售时，我公司都与买受人签订了认购书，在我公司出售这两套房屋时，徐某1及徐某3没有提出异议。到了2019年10月16日，徐某1同意我公司以D17号楼702室、配房1-011折抵所欠借款200万元本息，并与我公司签订了房屋认购书，徐某3在我公司2014年3月21日出具的借据上注明了本息已清，签字按印，并将借据原件归还我公司。2019年10月，曾到沂南县房管局提出过解除预售合同登记的申请，但是由于这两套房屋所涉及的土地正在被法院查封，房管局拒绝了我公司的申请，虽然目前D17号楼802室在房管局还存在预售登记备案，徐某1和徐某3不会再对该套房屋主张权利。 3.被告人蔡振兴供述 2018年9月左右，我用盆景款抵顶了1套市场价值150万元左右的房子D17号楼1单元802室，总房款一共是120万元。 我当时是沂南县特巡警大队的大队长，负责查全县的治安、刑事案件，陈某4在他的温泉度假村经营的洗浴中心、宾馆和餐饮以及晨始置业公司的拆迁等都归我们特巡警大队管辖，在温泉度假村的经营、晨始置业公司的拆迁等各方面都离不开我们大队的照顾。再者说，我之前对陈某4的企业给予了很大的帮助和支持，另一方面他也是想和我搞好关系，想着以后有什么事用着我的话好找我协调，所以陈某4才没有按照市场价格卖给我，而是按照很低的价格卖给我。 （十五）2018年10月，被告人蔡振兴为沂南县苏村镇贾庄村村民贾某1之侄贾某2非法采矿案件的处理提供帮助，事后被告人蔡振兴于2019年2月向贾某1索要现金2万元。 该起事实，被告人蔡振兴及其辩护人在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微信转账截图、沂南县公安局沂南公（特巡）立字【2018】1280号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沂南公（特巡）取保字【2018】531号取保候审决定书、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等书证；证人贾某1、刘某2、贾某2证言；被告人蔡振兴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 二、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的事实 2012年12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蔡振兴在担任沂南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大队长期间，将从相关单位收取的赞助费、涉案款等共计64.3万元设为“小金库”，用于特巡警大队日常支出，并安排大队财务人员王某5日常记录“小金库”收支情况并保管相关凭证。2018年底，被告人蔡振兴因害怕问题暴露，将上述账簿、凭证销毁。 该起事实，被告人蔡振兴及其辩护人在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界湖街道情况说明以及记账凭证、收据（银行转账明细）、刘某2的银行转账明细、沂南县综合执法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三张燃油发票、6万元收据、沂南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出具的收缴北石窝社区投标标的明细情况等书证；证某、刘某2、黄某、陈某1、陈某4、徐某2证言；被告人蔡振兴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 三、徇私枉法的事实 2014年7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蔡振兴在办理李某4寻衅滋事一案过程中，明知李某4涉嫌寻衅滋事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却因自己与李某4存在私交，徇情枉法，故意包庇不予立案侦查，致使李某4长时间内未被追究刑事责任。 该起事实，被告人蔡振兴及其辩护人在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临沂市公安局110接处警单、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尹某1家庭成员信息表、系伪造的受案登记表、系伪造呈请立案报告书、系伪造立案决定书、沂南县公安局扫黑办对尹某2被伤害一案打的重新调查的证据一宗等书证；证人李某4、王某6证言；被告人蔡振兴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 四、另查明的事实 被告人蔡振兴全案构成一般立功、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构成自首。 被告人蔡振兴缴纳案款618390元，已由费县监察委员会扣押；与朱某共同受贿15万元，已由本院在（2019）鲁1325刑初433号朱某受贿一案中追缴。被告人蔡振兴于2018年12月份前后退还李某1的15万元、郑某1的1.9万元、贺某2的4万元、宋某的2万元、于某的10万元、牛思华的1.5万元、贺某1的1.5万元。 被告人蔡振兴认罪认罚，费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量刑意见是对被告人蔡振兴判处有期徒刑四至五年、并处罚金。 证据如下： （1）临沂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立案决定书、费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解除留置决定书、解除留置决定通知书、发破案经过。 证实：被告人蔡振兴涉嫌受贿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账簿罪、徇私枉法罪系临沂市纪委、监察委指定费县监察委办理，2018年5月30日，经费县监察委领导批准，费县监察委对蔡振兴涉嫌严重违纪、职务犯罪问题立案调查，并于当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留置期间，经讯问，蔡振兴主动供述了费县监察委尚未掌握的其部分涉嫌受贿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账簿罪的事实，以及其他涉嫌受贿罪、徇私枉法的犯罪事实，并对费县监察委调查的事实均供认不讳。 同年8月22日对其解除留置措施，并将该情况通知其所在单位及家属。 （2）被告人蔡振兴立功的相关材料，包括费县监察委出具的关于蔡振兴案件的说明、及许某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高某5涉嫌虚假诉讼案的案卷材料等，证实：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蔡振兴举报许某涉嫌非法经营野生动物等问题，同年9月7日，沂南县公安局接到沂南县纪委转交线索，以许某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立案侦查，并陆续将许某等人抓捕归案，目前该案正在进一步侦查中。 同时证实高某5涉嫌虚假诉讼一案系蔡振兴在交代其他问题时向办案人员提起，沂南县公安局于7月24日对高某5立案侦查，同年9月9日将该案移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3）费县监察委搜查证、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清单、现金交款单：2019年8月13日，费县监察委将蔡振兴亲属缴纳的职务犯罪涉案款618390元予以扣押。 （4）认罪认罚具结书。 （5）量刑建议书。 五、本案综合证据 1.书证： 蔡振兴基本情况证明、户籍证明。 蔡振兴系国家工作人员，在沂南县公安局任职情况。 2.被告人蔡振兴2019年8月21日供述： 其供述了受贿112.739万元、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徇情枉法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振兴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情节严重；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徇私枉法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蔡振兴辩称陈某4欺骗卖房及辩护人李彦玲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受贿34万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用债权折抵而收受差价34万元的房产，已委托他人签订房产购买协议，且现有证据证明没有他人对该房产主张权利，蔡振兴事实上获取了房产差价34万元，其本人及辩护人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立案以前被告人退还行贿人案款的相关事实，不应该认定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蔡振兴收受贿赂后退款，是因本单位其他人员受到调查，担心害怕自己的违法行为被查，其退款行为不影响受贿事实的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蔡振兴犯数罪，应并罚。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索贿部分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振兴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其投案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犯罪事实，该罪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其构成一般立功，可对指控的三罪从轻处罚；其如实供述受贿罪、徇私枉法罪的事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振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已预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3年11月29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蔡振兴违法所得61.839万元（费县监察委员会已扣押），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姬金学 人民陪审员  王庆芳 人民陪审员  藏 立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曹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