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43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越秀区喜贺烧肉餐厅，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经营者：吴光忠，男，汉族，1968年7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53。委托代理人：曹喆，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沛钰，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越秀区**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越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谢文，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家慧，该局工作人员。上诉人广州市越秀区喜贺烧肉餐厅（以下简称喜贺烧肉餐厅）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越秀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越秀区市场监管局）行政处罚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241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0日，原广州市越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越秀食药监局）收到投诉举报，该投诉举报反映喜贺烧肉餐厅销售国家明令禁止进口的食品（久保田万寿清酒1.8L），认为该产品属日本核辐射疫区产品，是日本新泻县生产的清酒，产品原材料大米也是产自新泻县，要求原越秀食药监局予以查处等。2018年1月26日，原越秀食药监局执法人员前往喜贺烧肉餐厅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检查，经检查，喜贺烧肉餐厅能够提供有效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执法人员在现场酒柜展示台和冰箱内发现“久保田萬寿清酒”、“久保田千寿清酒”等无中文标签的酒，在厨房食品储藏柜内发现一批无中文标签的“調味液”等产品，执法人员对前述产品制作先行登记保存物品清单，予以登记保存。喜贺烧肉餐厅现场无法提供前述产品供货商资质证明、检验检疫证明以及供货单据。检查同时发现消费结账单，记录“消费：上善如水纯米吟酿720ml/瓶，单价360元，久保田千寿720ml/瓶，单价480元”等信息；现场发现2017年12月酒水收货单，记录有“上善如水720ml两支”等信息。2018年2月8日，原越秀食药监局对喜贺烧肉餐厅委托代理人进行调查询问，其确认喜贺烧肉餐厅自2017年11月份开始经营久保田萬寿清酒等检查发现的涉案产品，已被扣押的产品产地是日本，是从香港采购等，喜贺烧肉餐厅代理人称自2018年1月26日后即停止销售上述产品。同年7月4日，原越秀食药监局对喜贺烧肉餐厅委托代理人进行调查询问，其陈述无中文标签的久保田万寿清酒是从香港购进，调味料是从黄沙市场购进，无法提供供货商资料、产品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及报关单。喜贺烧肉餐厅同时确认其购进久保田万寿清酒（1.8L）3瓶，销售2瓶，销售单价1950元/瓶；购进久保田万寿清酒（720ml）4瓶，销售单价950元/瓶；购进久保田千寿清酒（720ml）2瓶，销售1瓶，销售单价480元/瓶；购进上善如水清酒（720ml）2瓶，销售1瓶，销售单价360元/瓶；购进柚子柠檬酒（720ml）5瓶，销售单价180元/瓶。2018年2月5日，原越秀食药监局决定对前述先行登记保存的物品予以扣押，同年3月5日，原越秀食药监局决定延长扣押期限至2018年4月4日。2018年4月4日，原越秀食药监局解除对前述物品的扣押。喜贺烧肉餐厅同日出具说明，将解除扣押的产品自愿交原越秀食药监局保管。2018年3月5日，原越秀食药监局委托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对扣押的达到抽样数量要求的产品进行抽检（包括久保田萬寿清酒1.8L、久保田萬寿清酒720ml、柚子わもん酒720ml等），对其辐射性进行检测。2018年3月22日，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检测报告》，检测报告显示，抽检样品的所检放射性核素含量均低于《高纯锗γ能谱分析通用方法》（GB/T11713-2015）规定的检出限。为进一步查明涉案产品产地，2018年2月12日，原越秀食药监局将先行登记的无中文标签产品的外包装图片送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进行公证翻译。同年3月14日，原越秀食药监局收到广州公证处的公证翻译件。其中，“久保田萬寿清酒1.8L”、“久保田萬寿清酒720ml”、“久保田千寿清酒720ml”外包装标签翻译结果显示“100%使用新泻县产大米”、“新泻县长冈市朝日880-1”和“朝日酒造株式会社”等信息，“上善如水纯米吟酿清酒720ml”外包装标签翻译结果显示“白泷酒造株式会社”和“新泻县南鱼沼郡汤泽町大字汤泽二六四〇番地”等信息，“柚子わもん酒720ml”外包装标签翻译结果显示“制造商龙神酒造株式会社群马县馆林市西本町7-13”等信息，原越秀食药监局据此认定喜贺烧肉餐厅经营的“久保田萬寿清酒1.8L”、“久保田萬寿清酒720ml”、“久保田千寿清酒720ml”、“上善如水纯米吟酿清酒720ml”和“柚子わもん酒720ml”属于进口预包装食品，且属于从新泻县或群马县进口的食品。2018年11月21日，原越秀食药监局向喜贺烧肉餐厅发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喜贺烧肉餐厅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听证权利，喜贺烧肉餐厅随后提出听证申请，2019年1月15日，原越秀食药监局组织听证并制作听证笔录。2019年1月30日，原越秀食药监局向喜贺烧肉餐厅作出（穗越）食药监食罚[2018]30026号行政处罚决定，其中认定喜贺烧肉餐厅存在如下违法行为：一、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26日期间经营“久保田萬寿清酒1.8L”、“久保田萬寿清酒720ml”、“久保田千寿清酒720ml”、“上善如水纯米吟酿清酒720ml”和“柚子わもん酒720ml”共5种产自日本新泻县或群马县的酒，且上述食品没有中文标签，共销售4瓶，获利4740元，属于经营国家明令禁止生产经营且标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食品的行为，货值金额12230元，违法所得为4740元。二、采购的キムチの素等产品外包装没有中文标签，属于采购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料的行为，货值金额和违法所得无法认定。三、经营“久保田萬寿清酒1.8L”、“久保田萬寿清酒720ml”等产品，无法提供供货商的证照资料和产品合格证明，属于采购食品时未履行进货查验义务的行为。该处罚决定对喜贺烧肉餐厅第一项违法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进行处罚；对喜贺烧肉餐厅第二项违法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进行处罚，因货值金额和违法所得无法认定，考虑调味品的市场价格及涉案产品数量较少，认定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对喜贺烧肉餐厅第三项违法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进行处罚；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对喜贺烧肉餐厅上述违法行为责令改正。综上，原越秀食药监局对喜贺烧肉餐厅的违法行为责令改正并作出以下处罚：一、对采购食品未履行进货查验义务的行为给予警告；二、没收违法所得4740元，没收“久保田萬寿清酒720ml”2支、“久保田千寿清酒720ml”1支、“上善如水纯米吟酿清酒720ml”1支和“柚子わもん酒720ml”3支；没收“昭和天ぷら粉”36袋、“うすくちしょうゆ（本酿造）”1瓶、“キムチの素”1瓶、“調味液”4瓶、“和风分離液状ドしツシング”2瓶、“mizkan分離液状ドしツシング”2瓶、“S&B七味唐からし”20瓶、“AJINOMOTO塩”22瓶；三、并处罚款211295元。上述罚没款合计216035元。另查明，2019年3月，原广州市越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职权并入广州市越秀区**监督管理局。再查明，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2011年4月8日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强从日本进口食品农产品检验检疫监管的公告》（2011年第44号），其中规定：“鉴于日本福岛核泄漏事故对食品、农产品质量安全的影响范围不断扩大、影响程度不断加重，世界上众多国家和地区也在不断加强防范措施，为确保日本输华食品、农产品的质量安全，根据《食品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现就有关事项公告如下：一、自即日起，禁止从日本福岛县、群马县、栃木县、茨城县、宫城县、山形县、新泻县、长野县、山梨县、琦玉县、东京都、千叶县等12个都县进口食品、食用农产品及饲料。……”一审庭审中，喜贺烧肉餐厅提供其2018年1月18日自香港购进部分清酒的票据。越秀区市场监管局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根据相关询问笔录，喜贺烧肉餐厅在该票据出具之前的2017年已经销售涉案酒品。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5修订，下同）第三十四条第（十二）项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第九十七条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依法应当有说明书的，还应当有中文说明书。……”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十万元以上十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五倍以上三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并可以由公安机关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五）生产经营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关于喜贺烧肉餐厅经营的涉案酒类产品的产地问题。本案中，原越秀食药监局对涉案酒类产品的日文标签进行公证翻译，翻译件显示相关产品使用日本新泻县生产大米制作或制造商位于日本新泻县或群马县，在无充分证据证实该产品系由其他渠道生产或进口的情况下，基于对商品标签内容的一般审查原则，原越秀食药监局认定涉案酒类产品系由日本新泻县或群马县生产并无不妥。至于喜贺烧肉餐厅所述其清酒是从香港购买的意见，喜贺烧肉餐厅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在原越秀食药监局调查询问过程中，喜贺烧肉餐厅确认其自2017年11月已经销售涉案酒类产品，其提供的时间为2018年1月18日的购买票据并不能成为证实涉案酒类产品来源的充分依据，此外，即便该酒类产品确系由香港购买，也不能否认其标签注明的系产自日本新泻县或群马县的事实。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2011年第44号公告明令禁止从日本新泻县与群马县等都县进口食品，喜贺烧肉餐厅关于明令禁止应以行政命令形式发布，该公告不属于行政命令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明令禁止应为国家明确予以禁止之意，其形式要求并无明确法律规定须以行政命令形式。因此，对于喜贺烧肉餐厅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26日期间经营五种产自日本新泻县或群马县的酒且没有中文标签的行为，原越秀食药监局认定属于经营国家明令禁止经营且标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食品的违法行为依据充分，原越秀食药监局结合货值金额与违法所得，依据法定处罚最重的规定予以处罚，就该违法行为对原告处货值金额16.5倍即201795元罚款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餐饮服务提供者应当制定并实施原料控制要求，不得采购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料。……”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四）食品生产经营者采购或者使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对于喜贺烧肉餐厅采购的キムチの素等产品外包装没有中文标签的行为，原越秀食药监局认定属于采购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料的行为，因货值金额和违法所得无法认定，原越秀食药监局综合认定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并决定对喜贺烧肉餐厅处罚款9500元亦并无不妥。《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以下称合格证明文件）。”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责令改正，给予警告；拒不改正的，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三）食品、食品添加剂生产经营者进货时未查验许可证和相关证明文件，或者未按规定建立并遵守进货查验记录、出厂检验记录和销售记录制度；……”对于喜贺烧肉餐厅经营涉案产品无法提供供货商证照资料和产品合格证明的行为，原越秀食药监局依法认定属采购食品时未履行进货查验义务的违法行为，并依上述规定给予警告处罚于法有据。因此，原越秀食药监局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处罚时，应当责令当事人改正或者限期改正违法行为”的规定，对喜贺烧肉餐厅违法行为责令改正，并对喜贺烧肉餐厅采购食品未履行进货查验义务的行为予以警告，没收违法所得4740元，没收相应产品，并处罚款211295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越秀食药监局作出本案处罚决定前依法告知喜贺烧肉餐厅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听证权利，组织听证后作出本案处罚决定，其处罚程序合法。喜贺烧肉餐厅以无法认定涉案酒类产品产地以及涉案酒类产品检测结果正常未造成危害后果为由要求撤销该处罚决定的理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喜贺烧肉餐厅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喜贺烧肉餐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仅从涉案清酒标签的文字信息认定涉案清酒的生产地，证据不足。越秀区市场监管局认为上诉人经营国家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依据为涉案清酒标签中含有“新泻县”、“群马县”的文字信息，并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进行证明涉案清酒是在日本新泻县、群马县生产。二、上诉人经营行为未对社会造成严重后果，原越秀食药监局处罚数额过重。中国广州分析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显示，涉案久保田万寿清酒检测结果均为正常，未发现不合格项目，并未造成危害后果。上诉人没有危害社会的主观故意，且已认识到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行政判决并依法改判，撤销原越秀食药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并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越秀区市场监管局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二）项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第九十七条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依法应当有说明书的，还应当有中文说明书。……”第九十七条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餐饮服务提供者应当制定并实施原料控制要求，不得采购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料。……”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本案中，根据原越秀食药监局提交的现场检查笔录、询问调查笔录、标签翻译件、证据复制（提取）单、听证笔录等证据可以认定喜贺烧肉餐厅存在经营国家明令禁止生产经营且标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食品，货值金额12230元，违法所得4740元；采购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料；采购食品未履行进货查验义务的行为。该行为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原越秀食药监局调查核实后，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喜贺烧肉餐厅上诉主张，涉案清酒标签中的“新泻县”或“群马县”等文字信息，并不能代表涉案清酒就是产自这两个地区，对此，原审判决已作出充分论述，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由于喜贺烧肉餐厅存在前述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原越秀食药监局对喜贺烧肉餐厅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并对喜贺烧肉餐厅采购食品未履行进货查验义务的行为予以警告，没收违法所得4740元，没收相应产品，并处罚款211295元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裁量适当。喜贺烧肉餐厅上诉主张处罚数额过重，经查，涉案违法经营的食品货值为1223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五倍以上三十倍以下罚款”的规定，应在12230元的十五倍以上三十倍以下确定罚款数额。原越秀食药监局对喜贺烧肉餐厅处以罚款211295元，已在法定处罚幅度内给予其从轻处罚，该处罚数额恰当。因此，喜贺烧肉餐厅的该项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喜贺烧肉餐厅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越秀区喜贺烧肉餐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作斌审 判 员 张 珣审 判 员 王 硕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梁婕妤书 记 员 李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