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终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腾宇，男，1977年9月18日出生，住锦州市松山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仇一通，辽宁木鱼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佳艺，女，197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利，男，197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志强，辽宁卓政（锦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华龙凯诺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古塔区南一里**。法定代表人：何佳艺。原审被告：锦州鸿泰典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太和区吉祥街天成雅典**div>法定代表人：何佳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蕾，该公司职员。上诉人马腾宇与被上诉人何佳艺、潘利、锦州华龙凯诺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锦州鸿泰典当有限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9）辽0711民初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腾宇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要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何佳艺不具有公司股东资格，不能承担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主体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被上诉人何佳艺是益发典当公司的股东，是益发典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具备益发典当公司股东身份，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何佳艺将益发公司的款项经她的账户转给被上诉人潘利、被上诉人华龙凯诺公司，不能认定为被上诉人何佳艺实施了滥用职权损害公司及其债权人利益的行为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潘利、被上诉人华龙凯诺公司是益发公司的股东。被上诉人何佳艺将益发公司的款项转给被上诉人潘利、被上诉人华龙凯诺公司，是转移益发公司资产的行为，侵害了益发公司及债权人的利益。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由被上诉人何佳艺、被上诉人潘利、被上诉人华龙凯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潘利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原判。锦州鸿泰典当有限公司辩称，坚持一审答辩意见。何佳艺、锦州华龙凯诺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马腾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承担偿还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7）辽0711民初552号民事判决的全部债务；2.由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的全部费用和执行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益发典当公司的股东为被告潘利、被告华龙凯诺公司、案外人锦州联合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桂云，实际经营人为何佳艺。被告华龙凯诺公司的股东为何佳艺、李杰、王虹杰，法定代表人为何佳艺。被告鸿泰典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何佳艺。案外人益发典当公司与马腾宇签订《借款协议及凭证》，上书“今有益发典当公司委托马腾宇为本公司作其相关借贷业务，并向马腾宇借款人民币总本金金额为贰佰肆拾0000元整，借款期限为壹个月。本次业务利息为人民币2.5%全额。此协议一式两份……本协议也作为借款凭证……2016年3月9日”。2017年7月28日，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做出（2017）辽0711民初552号民事判决，确认：2016年3月9日，益发典当公司向马腾宇借款240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1950000元及相应利息。该判决已经生效。另查，2016年1月5日至2018年11月2日期间，益发典当公司多次向被告何佳艺的锦州银行账户（账号11×××44）转账。其中，2019年3月9日，被告何佳艺该账户收到益发典当公司转账两笔，每笔1200000元，合计2400000元。当日，何佳艺该账户向潘利（账户62×××99）转账1133000元、向王福娟（账户62×××77）转账50000元。何佳艺该账户分别于2016年4月11日、2016年5月9日、2016年8月9日、2017年4月12日向原告马腾宇转账60000元、33284元、50000元、10000元。何佳艺该账户于2016年11月17日分四次向被告鸿泰典当公司转账。2016年1月5日至2018年11月2日期间，何佳艺该账户与被告华龙凯诺公司、被告潘利存在多笔转入转出的转账记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责任。一、主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也就是说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的侵害主体必须是股东，而被告何佳艺、鸿泰典当公司不具有案外人益发典当公司的股东资格，因此不能作为承担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的主体。二、是否存在股东滥用权力的行为，从原告提交的被告何佳艺银行账户的转账情况看，益发典当公司在向原告借款前，多次向何佳艺该银行账户转款，何佳艺该账户与被告华龙凯诺公司、被告潘利存在多笔转入转出的转账记录，何佳艺该账户也多次向原告马腾宇转账。何佳艺是益发典当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认定何佳艺实施了滥用职权侵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亦无法认定被告潘利、华龙凯诺公司实施了滥用股东权利侵害公司债权人合法权益的行为。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马腾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马腾宇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马腾宇提交锦州益发典当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辽宁省服务业委员会行政许可变更决定书、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锦州益发典当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书、企业“三证合一”登记补充信息表、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欲以证明潘利为该公司合法股东。并提交锦州市太和区法院（2015）太民一初字第552号案件中由益发典当行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欲以证明潘利和何佳艺均为益发典当行股东。上诉人马腾宇另提交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证明何佳艺存在挪用资金的违法犯罪行为，欲以证明何佳艺应当对上诉人的债权承担给付责任。被上诉人潘利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法新证据，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这些证据不予认可。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在公司章程无特殊约定的情况下，应当征得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上述证据材料真实性无法考证，且与被上诉人何佳艺是否为益发典当公司股东身份这一待证事实之间缺乏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何佳艺、潘利、锦州华龙凯诺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对生效的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7）辽0711民初55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关于被上诉人潘利、锦州华龙凯诺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对生效的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7）辽0711民初55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需以实施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为前提条件。（2017）辽0711民初55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主体是锦州益发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本案被上诉人潘利、锦州华龙凯诺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是锦州益发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潘利、锦州华龙凯诺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实施了损害上诉人利益的行为，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潘利、锦州华龙凯诺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应对（2017）辽0711民初55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何佳艺是否应对生效的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7）辽0711民初55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从本案证据看，何佳艺是锦州益发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不是锦州益发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上诉人主张何佳艺是锦州益发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公司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权人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实际控制人在公司清算、解散注销环节，实施了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或有协助股东抽逃出资的行为。本案中，锦州益发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仍在存续期间，并未处在清算、解散注销环节，亦未有证据证明何佳艺有协助股东抽逃出资的行为，上诉人主张的何佳艺的一系列公司行为，均是在公司正常经营期间，代表公司从事的职务行为，因此产生的有关对外民事法律责任应当依法由公司承担。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何佳艺应对（2017）辽0711民初55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腾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论述虽稍有不妥，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马腾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济伟审判员  郭慧峰审判员  赵洪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韩雨露书记员暴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