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民终26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成宇琪，女，199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荔枝坑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文（系成宇琪丈夫），住肇庆市高要区************荔枝坑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豪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肇庆市鼎湖区新城**华庭花园翠涛湾**物业用房。法定代表人：谭树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萍，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容志鹏，广东七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宇琪因与被上诉人肇庆市豪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庭物业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3民初8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宇琪上诉请求：1.判决豪庭物业公司向成宇琪支付奖励产假80天工资（每月3500元）工资合共计9333元;2.判决豪庭物业公司支付成宇琪产假期间国庆节假日津贴500元，元旦节假日津贴500元，春节假日津贴1000元;3.确认工作地点为肇庆高要区南岸街道彩虹苑;4.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豪庭物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肇庆市鼎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认定事实错误，裁决结果显失公正。2017年2月，成宇琪进入豪庭物业公司位于肇庆市高要区****彩虹苑从物业管理工作，每月基本工资2500元及1000元收费岗位津贴（每月合计3500元）。双方属于事实劳动关系，成宇琪自工作以来积极工作并能认真履行公司的规章制度。2018年10月2日开始休产，于2019年3月上午回到彩虹苑办公室，发现成宇琪的岗位已被其他人接替，并被接替人员明确告知成宇琪已被公司辞退。在2019年2月休产假期间公司强制调成宇琪去鼎湖上班。于2019年2月21日发短信通知成宇琪于2019年2月22日上班，否则按旷工处理。豪庭物业公司在成宇琪休产假期间没有支付产假期间工资和津贴。且在进入公司以来，豪庭物业公司要求成宇琪承担一半的社保费用，而不是按相关规定承担社保缴费比例。豪庭物业公司的上述行为已违反了劳动法的相关规定。（二）一审判决以用工自动主权为由对成宇琪工作地肇庆高要区南岸彩虹苑不采信，违反劳动法。1.成宇琪提交的证据4、证据7证明豪庭物业公司在成宇琪休产期间变更成宇琪的工作地点，且要求成宇琪立即结束产假，到调整后的工作地点上班。豪庭物业公司侵害成宇琪的合法产假权益，变更工作地点显然不是出于企业的生产经营需要，而是变相逼迫成宇琪自行辞职。2.成宇琪提交的证据1、证据7证明成宇琪的工作地点为高要区南岸彩虹苑，豪庭物业公司无论是在岗位招聘，还是最终确立劳动关系工作岗位地址均是肇庆市高要区南岸彩虹苑，而且成宇琪从进入公司以来一直工作地址没变动过，应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地点高要区南岸彩虹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规定，豪庭物业公司在成宇琪依法休产假期间，未与成宇琪协商，单方面变更劳动合同工作地点违反法律规定。3.工作地点由高要南岸区变更为鼎湖区****，成宇琪上班下班需耗时花费3小时20分，增加劳动者的劳动成本，对成宇琪生活造成负担。且成宇琪还在哺乳期内，工作岗位地点变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六十三条、《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九条的规定，对成宇琪有失公平，亦非用人单位行使用工自主权的合理方式，不符合人力资源的优化配置。4.成宇琪提交的证据5、6、7证明豪庭物业公司对成宇琪的工作地点变更具有侮辱性。（三）裁决对成宇琪工资的认定存在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工资与节假津贴依据豪庭物业公司提供造假的工资表认定违法。成宇琪的工资应要求豪庭物业公司出具由成宇琪每月亲笔签收工资条的单据作为认定依据。依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事有关项的通知》第2条、《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1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于法无据。综上所述，为了维护成宇琪的合法权益，二审法院应查清本案事实，依法予以改判。豪庭物业公司辩称，（一）根据《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豪庭物业公司已为成宇琪参加了生育保险，相关的生育津贴应该由生育保险基金支付，且成宇琪已经办理了生育津贴等相关的手续，因此成宇琪要求豪庭物业公司支付奖励产假工资没有法律依据，其起诉的主体不适格。（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在本案中成宇琪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豪庭物业公司制定了对法定节假日津贴发放的制度，成宇琪与豪庭物业公司也没有合同或者协议通过这种方式约定法定节假日津贴发放的办法。且法定节假日津贴发放亦没有相关的法律依据，故该请求应该予以驳回。（三）成宇琪产假期满后应当按时返回豪庭物业公司报到，由于成宇琪产假期间根据豪庭物业公司的实际工作需要成宇琪原工作岗位已经由他人接替，所以豪庭物业公司按照程序通知了成宇琪返回公司总部上班，其工作的性质和工资的水平已经明确告知成宇琪是与原工作岗位不变，且公司每日会安排工作人员接送员工回来公司总部上班，且每个员工会给予一个小时的上班时间。豪庭物业公司根据实际情况安排车辆接送员工。豪庭物业公司的总部在鼎湖，公司内存在很多楼盘需要管理，所以豪庭物业公司会安排来回公司总部的员工一并接送。另外，豪庭物业公司对成宇琪的岗位进行调整不具有侮辱性，也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因此应视为豪庭物业公司对成宇琪调岗的行为是实行合法行使用工自主权。成宇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法院对肇庆市鼎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肇鼎劳人仲案字(2019)17号仲裁裁决书的错误裁决进行纠正。判令豪庭物业公司向成宇琪支付成宇琪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2月份5个月（每月3500元）工资合计19250元；2.判令豪庭物业公司支付成宇琪产假期间国庆节假日津贴500元，元旦节假日津贴500元，春节节假日津贴1000元；3.判令确认工作地点为肇庆市高要区****彩虹苑；4.判令豪庭物业公司返还克扣成宇琪工资共计2568元（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5.本案诉讼费由豪庭物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成宇琪于2017年1月17日在豪庭物业公司填写《员工基本情况登记表》开始入职豪庭物业公司工作，并被安排为肇庆市高要区彩虹苑小区物业管理员。入职后，成宇琪、豪庭物业公司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豪庭物业公司于2017年5月为成宇琪办理了社会保险。成宇琪在职期间，豪庭物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其支付工资并支付至2018年10月。2018年10月2日成宇琪开始休产假，并向豪庭物业公司办理了产期休假手续。2019年2月21日、2019年3月15日豪庭物业公司向成宇琪发出通知，要求成宇琪调回公司总部肇庆市鼎湖区****上班，其岗位性质及工资待遇不变，且告知成宇琪于2019年3月31日前往有关部门办理生育津贴。但成宇琪认为豪庭物业公司的安排不合理，并未按时报到，后于2019年3月12日向肇庆市鼎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2019年5月13日，该院作出肇鼎劳人仲案字[2019]17号仲裁裁决书，成宇琪不服该裁决，遂向一审法院起诉。另查明，成宇琪在职期间，豪庭物业公司为成宇琪缴纳了社会保险费，且成宇琪每月应发工资为2520元。成宇琪入职以后，豪庭物业公司于2017年4-7月分别扣除成宇琪工资160元、8月扣款104元、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分别扣除工资132元、2018年2月至4月分别扣除工资130元、5月扣款134元、6月-10月扣款160元，上述共计272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成宇琪、豪庭物业公司之间虽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双方的合法权益应当受法律保障。对成宇琪请求豪庭物业公司支付2018月10月份至2019年2月份5个月工资，实际是成宇琪产假期间的生育津贴和奖励假工资,根据《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八条“女职工产假期间的生育津贴，对已经参加生育保险的，按照用人单位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标准由生育保险基金支付；对未参加生育保险的，按照女职工产假前工资的标准由用人单位支付。”的规定，成宇琪依法享受的生育津贴，应由生育保险基金支付，该部分一审法院不作处理。此外，根据《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三十条“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生育子女的夫妻，女方享受八十日的奖励假，男方享受十五日的陪产假。在规定假期内照发工资，不影响福利待遇和全勤评奖”的规定，成宇琪请求豪庭物业公司支付产假期间的80天奖励假工资6720元（按2520元÷30天×80天计算），予以确认。鉴于成宇琪在产假期间，豪庭物业公司已向成宇琪支付了2000元作为其产假工资，该款应予抵减，豪庭物业公司应承担剩余4720元。对成宇琪请求豪庭物业公司支付产假期间国庆节假日津贴500元，元旦节假日津贴500元，春节假日津贴1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成宇琪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豪庭物业公司制订对法定节假日津贴发放的制度，成宇琪与豪庭物业公司也无合同或协议约定法定节假日津贴发放的办法，且法定节假日津贴发放又没有法律法规依据。为此，成宇琪请求豪庭物业公司支付产假期间国庆节假日津贴、元旦节假日津贴和春节假日津贴，不予支持。对成宇琪请求确认工作地点为肇庆市高要区****彩虹苑，成宇琪产假期满后，其应当按时返回豪庭物业公司报到上班，由于成宇琪产假期间，其原工作岗位已由他人接替，豪庭物业公司因工作需要要求成宇琪调回其总部上班，调整后的工作性质和工资水平与原岗位基本相当，同时对成宇琪岗位的调整不具有侮辱性和惩罚性，也无其他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故豪庭物业公司对成宇琪的工作岗位进行调整并无不妥，应视为豪庭物业公司合法行使用工自主权。且至本案庭审时，成宇琪并无证据证明豪庭物业公司对其作出单方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也无其他构成违法辞退成宇琪的情形。为此，成宇琪请求确认其工作地点为肇庆高要区南岸街道彩虹苑，不予支持。对成宇琪请求豪庭物业公司返还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克扣工资共2568元。豪庭物业公司在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工资表上“其他扣款”项目扣除了成宇琪的工资共2568元，其行为不符合《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四条和第十五条的规定，对成宇琪的请求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一、限豪庭物业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生育奖励假工资4720元给成宇琪；二、限豪庭物业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扣除的工资2568元给成宇琪；三、驳回成宇琪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成宇琪提交了《肇庆市豪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清洁员2018年10月工资表》作为证据，拟证实豪庭物业公司有提供纸质版工资签收的事实，工资标准应以成宇琪签名的工资表为准，豪庭物业公司的调岗与变更工作地点具有侮辱性，不是企业实际生产需要，而是变相强迫成宇琪辞职。豪庭物业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豪庭物业公司通过微信把2018年7、8、10月工资单发给成宇琪确认工资发放情况，并提交了对成宇琪提交的工资表所盖“肇庆市豪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的书面申请。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的认定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成宇琪2019年3月12日向肇庆市鼎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裁决豪庭物业公司支付成宇琪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3月份5个月半（3500元）工资合计19250元；2.裁定禁止豪庭物业公司与成宇琪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并且确认工作地点为肇庆市高要区****彩虹苑；3.裁定豪庭物业公司赔偿成宇琪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因无故拖欠工资经济赔偿金合共计4375元；4.裁定豪庭物业公司支付成宇琪产假期间国庆节假日津贴500元、元旦节假日津贴500元、春节节假日津贴1000元。仲裁期间增加仲裁请求：1.裁定豪庭物业公司支付成宇琪违法辞退5个月经济补偿金和1个月代通知金合计21000元；2.裁定豪庭物业公司返还成宇琪克扣工资2235元（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每月克扣工资145元，共计1595元，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每月克扣工资160元，共计640元，以上两项合计2235元）。2019年5月13日，肇庆市鼎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肇鼎劳人仲案字[2019]17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查明：申请人成宇琪提供其在被申请人豪庭物业公司处工作期间的工资银行流水与被申请人提供的工资表上的实发工资金额相一致，应发工资为2520元/月。裁决：一、成宇琪与豪庭物业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成宇琪应及时返回豪庭物业公司报到上班；二、豪庭物业公司在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天内一次性支付生育奖励假工资4720元给成宇琪；三、豪庭物业公司在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扣除的工资2235元给成宇琪。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一审法院案由定性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成宇琪主张按3500元/月计算其产假期间的奖励假工资应否支持；（二）成宇琪主张豪庭物业公司应支付国庆节假日津贴、元旦节假日津贴、春节节假日津贴的请求应否支持；（三）成宇琪主张确认工作地点为肇庆市高要区****彩虹苑的请求应否支持。关于成宇琪主张按3500元/月计算其产假期间的奖励假工资应否支持的问题。成宇琪在豪庭物业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银行流水收到的工资数额与豪庭物业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上实发的工资金额一致，豪庭物业公司在一、二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亦证实该工资表已通过微信发送给成宇琪核实，故一审判决结合上述证据按应发工资2520元/月计算成宇琪产假期间的奖励假工资恰当，本院予以维持。成宇琪认为其工资除基本工资外，还有1000元岗位津贴通过现金发放，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成宇琪认为豪庭物业公司提交的工资表涉嫌造假，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豪庭物业公司每月已通过微信发送该工资表给成宇琪核实。成宇琪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工资表与微信聊天记录中豪庭物业公司发送给成宇琪核实的工资表不一致，且成宇琪提交的工资表也无任何其他工作人员手写签名确认，豪庭物业公司对成宇琪提交的该工资表亦不予确认。成宇琪提交该工资表拟证明其工资应以签名确认的工资表来计算工资，但该工资表未能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成宇琪提交的该工资表不予采信。因本院对成宇琪提交的该工资表不予采信，即没有对该工资表上的公章真实性进行鉴定的必要性，故豪庭物业公司提出对该公章真实性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成宇琪提出按3500元/月计算其产假期间的奖励假工资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成宇琪主张豪庭物业公司应支付国庆节假日津贴、元旦节假日津贴、春节节假日津贴的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成宇琪主张豪庭物业公司应支付国庆节假日津贴、元旦节假日津贴、春节节假日津贴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成宇琪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豪庭物业公司有关于法定节假日津贴发放的约定，因此成宇琪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判决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成宇琪主张确认工作地点为肇庆市高要区****彩虹苑的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本案中，成宇琪在休产假前其工作地点为肇庆市高要区****彩虹苑，因成宇琪休产假，豪庭物业公司安排其他人接替成宇琪原工作岗位，待成宇琪产假期满后，豪庭物业公司因工作需要将成宇琪调整回其总部办公室工作，调整后的工作性质与原岗位基本相当，薪酬待遇也没有证据显示会下降。虽然因成宇琪居住在高要区，其到鼎湖区的上班距离会有所增加，但是工作地点仍然在肇庆城区内，交通便利，且豪庭物业公司在二审期间确认公司根据实际情况安排车辆接送员工，并给予每个工作人员一个小时的上班时间，故不会导致成宇琪的上下班耗时和困难程度显著增加。因此，豪庭物业公司对成宇琪的工作调动，属于公司根据自身生产经营需要行使用工自主权的合理调动。成宇琪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豪庭物业公司对其作出单方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或其他违法辞退成宇琪的情形。因此，一审判决对成宇琪请求确认其工作地点为肇庆高要区南岸街道彩虹苑的请求不予支持恰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成宇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成宇琪已预交），由成宇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日红审 判 员 蔡红茂审 判 员 黄春歌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家敏书 记 员 张静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