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151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清霞，女，1973年6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住武汉市青山区。2018年7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治军，男，1970年1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住武汉市青山区。2018年7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影侠，女，1972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住武汉市青山区。2018年7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佳，北京观韬中茂（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强，男，1995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肄业，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住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2018年7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贺丽，女，1994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大学肄业，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住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2018年7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颖，湖北金卫（湖北自贸区武汉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越，女，1988年1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住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2018年7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鄂0192刑初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以来，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等人先后在本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东湖庭园小区等地，以投资虚拟“1040工程”项目为名进行传销活动，期间通过发展下线购买虚拟份额以获得返利，并以申购虚拟份额数量，按照“五级三阶制”逐级晋升形成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和老总的等级格局。其中，被告人司清霞由他人（身份待查，未到案）发展为该传销组织成员后，发展被告人潘治军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潘治军发展被告人李影侠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李影侠发展被告人李自强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李自强发展被告人李贺丽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李影侠的下线间接发展被告人程越为其下线，该六名被告人还间接发展朱某2、李某1等人为其下线，并通过不断提升自己的层级，从中获利。截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参与人员共计60余人、层级超过10级。上述传销组织，内设老总、总管（包括大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直总等)、经晨、配合及窗口、小家长、讲师等管理岗位。其中大总管负责团队的全面工作，申购总管负责收款并上交老总，能力总管负责经理室成员培训，自律总管负责经理室纪律作风。组织里制定有缴纳税款、公积金缴纳制度，形成了可回归、可超越和可转让、可继承原则。截止案发时，被告人司清霞曾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总管、老总；被告人潘治军担任老总；被告人李影侠曾担任大总管、老总；被告人李自强曾担任大总管；被告人李贺丽担任大总管；被告人程越担任自律总管。上述被告人均在该传销组织中从事过与其担任的职务相对应的组织、管理、协调、培训等工作。2018年7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抓获归案，并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潘治军持有的产品申购单10份、申购承诺11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回单）41张、经理晋升流程等材料43张、白色OPPO手机1部、金属色三星手机1部、财务、人员等资料87张；被告人李影侠持有的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司清霞持有的白色VIVO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传销有关工作笔记194张等物品。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及破案经过，证人朱某2、李某1、李某2、马某1、马某2、万某1、张某1、朱某1、张某2、幸某1、万某2、李某3、雷某、栗某1、黄某、李某4、韩某、张某3、孙某、李某5、郑某、孔某、梁某、侯某、赵某、栗某1、李某6、李某7、李某8、马某3等人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银行账户明细，自选组合精品登记单据，产品订购单及身份证件、申购承诺书，传销管理文件材料，佣金明细表、各级别提取比例表、经理培训总结等，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印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所实施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应按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司清霞、李影侠、李贺丽、程越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认罪、认罚的态度，结合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司清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潘治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影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李自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李贺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程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潘治军持有的产品申购单10份、申购承诺11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回单）41张、经理晋升流程等材料43张、白色OPPO手机1部、金属色三星手机1部、财务、人员等资料87张；被告人李影侠持有的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司清霞持有的白色VIVO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传销有关工作笔记194张，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依法处理。上诉人司清霞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均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认定传销组织参与人员数过多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李影侠、李贺丽的辩护人均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李贺丽的辩护人还提出李贺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程越提出上诉但未提出具体上诉理由。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均提出原审认定传销组织参与人员数过多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在案近30名参加过传销组织活动的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上述人员绘制的传销组织结构图，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的产品订购单、佣金明细表、各级别提取比例表等传销组织材料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综合认定本案传销组织参与人数超过60人。故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贺丽的辩护人提出李贺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李贺丽直接或间接发展多名下线，并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过“大总管”，负责管理团队，其在传销组织中积极实施传销行为，并承担管理职责，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认定上诉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程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量刑时已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别所起的作用及上诉人司清霞、李影侠、李贺丽、程越具有的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对各上诉人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司清霞、潘治军、李影侠、李自强、李贺丽及李影侠、李贺丽辩护人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旎审判员  田炼审判员  施茜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书记员陈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