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04民初9810号原告：吴勤礼，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圣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高新技术开发区**综合楼**房。法定代表人：黄伟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华海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住所地宁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尚都花园**楼****>负责人：杨肖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江苏焯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华海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大周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蔡纪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江苏焯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市城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北，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银川文化城**楼**'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程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梅，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勤礼与被告宁夏圣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峰公司）、江苏省华海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江苏省华海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消防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立案后，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宁0104民初1189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支付吴勤礼工程款369303元、利息9683元，共计378986；二、上述款项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不能承担部分，由华海消防公司承担；三、驳回吴勤礼的其他诉讼请求。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不服，上诉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宁01民终1102号民事裁定，以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8）宁0104民初1189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吴勤礼申请追加银川市城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为被告，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吴勤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被告圣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被告华海消防公司与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被告城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勤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圣峰公司、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644453元，利息43196元（自2018年2月18日计算至2019年7月19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城投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原告承包了银川第二十中学项目中的消防工程，该工程是圣峰公司发包给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经被告同意后由原告施工。原告按照承包合同约定，组织人力、物力保质保量地完成了消防工程作业，经结算工程款为1599000元。在施工过程中，圣峰公司和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909787元，下欠689213元至今未付。圣峰公司辩称，被告圣峰公司在中标后将银川第二十中学的消防工程分包给华海消防公司，该分包符合法律的规定以及与发包人的约定，合法有效。圣峰公司与吴勤礼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所谓的实际施工人吴勤礼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圣峰公司主张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因圣峰公司与华海消防公司的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最后一笔工程款的支付期限，按照建筑行业的惯例，最后一笔工程款应当在工程竣工验收以后支付，所以下剩的工程款尚未到履行期限。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辩称，涉案工程由圣峰公司发包给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负责人谢伏志在未经华海消防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将工程擅自转包给原告。华海消防公司知晓工程转包给原告后，主动参与协调，此后华海消防公司收到圣峰公司工程款后均全额支付给原告，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将工程转包给原告圣峰公司是知晓的。依据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与圣峰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涉案工程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圣峰公司应给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12月19日经验收备案，但圣峰公司至今未支付剩余工程款，故圣峰公司与城投公司均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对原告的给付责任。城投公司辩称，涉案工程经过公开招投标后由圣峰公司中标，双方于2015年9月2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计划工期自2015年9月28日至2015年12月23日，暂定单价44510762元，资金来源为市财政，第一年付已完工程量的30%，第二年付已完工程量的60%，第三年付至结算审定值的97%，剩余3%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时付清，如发包人不能按上述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视为双方达成一致顺延意见。2017年12月22日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但城投公司与圣峰公司尚未进行最终审定。截止2019年9月，城投公司已累计给圣峰公司支付26497190元。城投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圣峰公司、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是否欠付原告工程款城投公司不知情。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圣峰公司中标了城投公司建设的2015年公共停车场工程-银川市第二十中学地下停车场工程。2015年9月25日，城投公司与圣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城投公司将银川市第二十中学地下停车场工程发包给圣峰公司，施工范围为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中所包含的全部工程内容，包括地下停车场土建、给排水、消防、喷淋、通风、电气、操场恢复等；签约合同价为44510762元；允许分包的专业工程包括消防、通风、智能化监控系统工程。2016年8月10日，圣峰公司与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签订《宁夏圣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圣峰公司将上述银川市第二十中学地下停车场工程中的喷淋、消火栓系统、防排烟系统等分包给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承包单价为每平米130元（此单价不含税金）；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按形象进度支付商定价格50%的工程款，累计形象进度及工程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支付总工程款的65%，剩余30%的尾款按照商定的房屋价款进行抵扣，剩余5%为质保金，质保期2年，质保期满后退还。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27日，原负责人为谢伏志，2017年12月14日负责人变更为杨肖凯。2016年10月24日，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与吴勤礼签订《工程合作协议书》，约定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将上述圣峰公司分包的消防工程转包给吴勤礼施工，合同单价130元每平米（此单价不含税）；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分包方按形象进度支付完成建设单位签字确认的施工工程量价款的65%工程款，累计形象进度及工程经消防部分签收合格后支付总工程款的95%，剩余5%为质保金，待2年质保期满后退还；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按合同价的8%向吴勤礼收取工程管理费，于合同签订前全额交纳。该《工程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吴勤礼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2017年12月19日，涉案消防工程经银川市公安消防支队兴庆区大队验收备案。2018年8月2日，涉案工程经圣峰公司结算，工程造价为1599000元。庭审中，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认可工程造价为1599000元。已付款方面：吴勤礼称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实际支付954547元。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称实际支付金额为1059787元，另以车辆抵顶89960元，合计支付1149747元。并向法庭提交了吴勤礼签字的《确认书》，载明：“江苏省华海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银川市兴庆区二十中学地下停车项目，甲方宁夏圣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至2018年1月31日已付款壹佰壹拾肆万玖仟柒佰肆拾柒元整，含宁夏圣峰公司以汽车抵款（1149747.00）。江苏省华海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及银川分公司已全部支付给谢伏志、吴勤礼。谢伏志及吴勤礼从宁夏圣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取得的款项或以实物冲抵的工程款，都作为吴勤礼与江苏省华海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的工程施工款。吴勤礼承诺不因与谢伏志之间的个人结算矛盾与总公司及银川分公司发生诉讼”。吴勤礼称当时如果不签字华海消防公司就不给钱，圣峰公司以车辆给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抵顶工程款后，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未将车将给付原告，由谢伏志实际使用，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主张的1149747元与吴勤礼认可的954547元之间的差价即抵顶的车辆价格。圣峰公司、城投公司称《确认书》与其公司无关。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还提交圣峰公司与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于2017年12月15日签订的《协议》，显示至2017年12月15日，圣峰公司已付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工程款999747元。吴勤礼对《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付款金额有异议。圣峰公司对该《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圣峰公司与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之间权利义务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城投公司认为《协议》与其无关。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还提交2017年12月15日其双方签订的《确认单》，显示经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确认，圣峰公司已付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工程款999747元。吴勤礼对该《确认单》有异议，称当时华海消防公司让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负责人确认金额，不签字就不付款，所以签订了该《确认单》。圣峰公司对该《确认单》真实性无异议，对付款金额不予认可。城投公司认为《确认单》与其无关。圣峰公司主张已付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1152547元，向法庭提交《协议》及《确认单》（该《协议》及《确认单》与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提交的《协议》及《确认单》内容一致），显示至2017年12月15日，圣峰公司已付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工程款999747元。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对此《协议》及《确认单》不发表质证意见。圣峰公司还提交2018年1月4日华海消防公司出具的《付款说明》，内容显示华海消防公司要求圣峰公司将涉案工程款打入蔡纪文账户；提交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执单，显示圣峰公司于2018年1月9日给蔡纪文转款30000元；提交2018年1月24日蔡纪文及吴勤礼出具的《收条》，内容显示蔡纪文收取圣峰公司工程款120000元；提交2018年1月26日的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执单，显示圣峰公司于2018年1月26日给蔡纪文转款30000元。吴勤礼对上述《付款说明》、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执单、《收条》无异议。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对《付款说明》、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执单、《收条》不发表质证意见。圣峰公司还提交2018年10月15日的《付款审批表》，显示经圣峰公司内部审批，同意给苏鹏支付涉案工程维修人工费2800元，备注为“从谢伏志工程款中扣除”；提交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执单，显示圣峰公司工作人员黄伟刚于2018年10月15日给苏鹏转款2800元。吴勤礼对该《付款审批表》、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执单真实性认可，但称扣款不属实，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不存在维修问题。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对《付款审批表》、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执单不发表质证意见。城投公司主张已付圣峰公司26497190元工程款，向法庭提交了转账支票存根、增值税普通发票。圣峰公司称经圣峰公司统计，城投公司已付款为26497190元，但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城投公司应付至26706457元。另城投公司与圣峰公司均称双方就工程造价尚未进行结算。另吴勤礼主张其已给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支付了管理费，向法庭提交了《收款收据》（未载明日期），内容为：“今收到吴勤礼管理费￥50000，身份证：×××，工程获奖有奖励，发生任何事故（此处字迹不清）”。该《收款收据》上加盖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合同专用章；提交2016年11月3日谢伏志出具的《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吴勤礼交来现金管理费人民币（大写）肆万肆仟贰佰伍拾元整，44250元￥”。并称上述两笔管理费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谢伏志。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称对《收款收据》、《收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收款收据》没有收款日期，《收据》上谢伏志的签名无法确认，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未收到上述款项。另吴勤礼还提交2018年1月4日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的负责人谢伏志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吴勤礼银川二十中学地下停车场项目壹拾玖万伍仟元整（195000），该借款用于支付十八小地下停车场工人工资”。称圣峰公司给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抵顶了车辆，在吴勤礼不知情情况下，车辆被谢伏志占有使用，吴勤礼要求谢伏志出具凭证，谢伏志便出具了该《借条》，此195000元是谢伏志给吴勤礼的，出具《借条》的原因是为了证明顶车款被谢伏志挪用。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认为《借条》与本案无关，系吴勤礼与谢伏志私人纠纷。本院认为，对于本案的法律关系，城投公司将案涉银川市第二十中学地下停车场工程发包给圣峰公司后，圣峰公司将消防工程分包给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分包工程后将分包的工程转包给吴勤礼施工，并与吴勤礼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书》，故本院认定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与吴勤礼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成立。因吴勤礼系无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故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与吴勤礼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书》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虽《工程合作协议书》系无效合同，但吴勤礼施工的工程已经完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吴勤礼可向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主张工程款。现吴勤礼与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均对吴勤礼施工工程造价为1599000元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工程合作协议书》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后工程款付至95%，剩余5%待2年质保期满后返还，因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12月19日经验收备案，现约定的质保期已届满，故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应将工程款足额支付给吴勤礼。对于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应付工程款金额，吴勤礼主张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已付954547元，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主张已付1149747元。因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提交的《确认书》由吴勤礼出具，《确认书》内容可以证实截止2018年1月31日，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已付吴勤礼1149747元，故本院对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的主张予以采信，确认涉案工程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已付吴勤礼1149747元。对于管理费问题，《工程合作协议书》约定吴勤礼应支付8%的管理费，即127920元（1599000元×8%）。吴勤礼向法庭提交了加盖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合同专用章的《收款收据》及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时任负责人出具的《收据》，显示吴勤礼支付了管理费94250元（50000元+44250元），虽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否认收到此款，但吴勤礼提交的《收款收据》加盖了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合同专用章，《收据》也由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时任负责人谢伏志出具，故本院对吴勤礼提交的《收款收据》及《收据》予以采信，确认吴勤礼已给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支付了管理费94250元。对于剩余33670元（127920元-94250元）管理费是否应当扣除问题。虽案涉《工程合作协议书》系无效合同，但吴勤礼施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故本院参照《工程合作协议书》约定，确定33670元管理费应从工程价款中扣减。对于谢伏志出具的《借条》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本院确认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还应支付吴勤礼工程款415583元（1599000元-1149747元-33670元）。对于吴勤礼主张的利息，《工程合作协议书》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工程总造价的95%，参照该约定扣除质保金后至2017年12月19日，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应付吴勤礼1519050元（1599000元-1599000元×5%），现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实际支付1149747元，应扣除管理费33670元，欠付335633元（1519050元-1149747元-33670元），吴勤礼主张自2018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7月19日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参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此期间段内利息为20640.05元（335633元×4.35%÷365天×516天），故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还应支付吴勤礼利息20640.05元。综上，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应支付吴勤礼工程款415583元，利息20640.05元，合计436223.05元（415583元+20640.05元）。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系华海消防设立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故华海消防公司应在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财产不足承担部分对上述436223.05元承担责任。对于圣峰公司、城投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问题。圣峰公司将涉案消防工程分包给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现主张已付1152547元，与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华海消防公司认可的1149747元争议为2800元的维修费，但可以确定的是圣峰公司未足额给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支付工程款，故本院认定圣峰公司应在欠付华海消防银川分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415583元工程款承担责任。城投公司与圣峰公司对工程造价未进行结算，故城投公司应在欠付圣峰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415583元工程款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苏省华海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支付原告吴勤礼工程款415583元，利息20640.05元，合计436223.05元；二、被告江苏省华海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在被告江苏省华海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财产不足承担部分对上述436223.05元承担责任；三、被告宁夏圣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江苏省华海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415583元工程款承担责任；四、被告银川市城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宁夏圣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415583元工程款承担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36元，原告吴勤礼负担3266元，被告江苏省华海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江苏省华海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负担77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维国人民陪审员  张春玉人民陪审员  张福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唐 伟书 记 员  季雨萌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