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03刑初504号公诉机关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效涛，男，1975年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陶区看守所。辩护人曹长乐，山东贵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威，男，1982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菏泽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陶区看守所。辩护人成乐，山东贵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乐，男，1974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冯冠杰，山东贵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定检公刑诉（2019）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效涛、郭威、张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效涛、郭威、张乐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2月13日晚，在菏泽经济开发区长城路东丹北大酒店，因他人之间偶发矛盾，被告人张乐及郭某1（已判刑）赶至该酒店，在酒店104房间，郭某1手持玩具木枪拍击张某头背部，被他人劝出后，被告人郭威、李效涛、张乐伙同郭某1等人进入房间，随手从房间内捡拾暖水瓶、盘子、啤酒瓶、酒杯等对被害人丁某、董某及李某1等人进行任意殴打，经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丁某、董某伤情均构成轻微伤，2011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乐一方已分别赔偿被害人丁某、董某人民币各2万元。2019年6月24日、8月7日、8月13日，被告人张乐、李效涛、郭威分别向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自动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效涛、郭威、张乐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效涛、郭威是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乐犯罪后自动投案，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且在本案犯罪过程中参与程度较轻，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效涛、郭威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对张乐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效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效涛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已获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威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郭威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存在过错、郭威的行为未造成特别严重后果及恶劣社会影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乐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乐系从犯、是自首、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系初犯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3日晚，在菏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丹北大酒店，因他人之间偶发矛盾，被告人张乐及郭某1（已判刑）赶至该酒店，在酒店104房间，郭某1手持玩具木枪拍击张某头背部，被他人劝出后，被告人郭威、李效涛、张乐伙同郭某1等人进入房间，随手从房间内捡拾暖水瓶、盘子、啤酒瓶、酒杯等对被害人丁某、董某及李某1等人进行任意殴打，经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丁某、董某伤情均构成轻微伤，2011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乐及郭某1已分别赔偿被害人丁某、董某人民币各2万元。2019年6月24日、8月7日、8月13日，被告人张乐、李效涛、郭威分别向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自动投案。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效涛、郭威、张乐已取得被害人丁某、董某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陈述证明：2011年12月份某日晚，他丁某、董某等十余人在菏泽市开发区长城路丹北大酒店吃饭。期间，因与服务员产生纠纷而先后与该服务员及酒店老板娘发生争吵。几分钟后，酒店老板郭某2同一高个胖胖男子进入房间，该高个胖胖男子用一把木枪砸他头部，并在离开时威胁称他们无法离开酒店。后一矮个胖胖男子将门踹开将从地上捡拾的暖水壶扔到饭桌，并蹬上桌子殴打丁某，随后以瘦高个男子紧跟矮个胖胖男子殴打他们，随后进来的人拿杯子乱砸并殴打他们，丁某、董某头部受伤并被送至医院。他头部被砸出鼓包但没有外伤。2.被害人丁某陈述证明：约在2011年11月份，他与同事董某等人在菏泽市开发区长城路丹北大酒店吃饭。期间，因与服务员产生纠纷而先后与该服务员及酒店老板娘发生争吵。后酒店老板郭某2、郭某1进入用餐房间，郭某1用一把木枪砸中张某头部几下致木枪断裂。随后，房间内进入几人，其中最前面的男子拿起门口处的暖水瓶砸向他并随后跳上饭桌，在他躲避时被人用啤酒瓶砸中后脑勺，倒地后又被郭某1朝脸部跺了一脚，后又遭到该几人的拳打脚踢。后他和董某因受伤被送至医院。事后，郭某2支付他和董某每人2万元并达成调解协议。3.被害人董某陈述证明：证明内容同上。另，他遭到进入房间几人拳打脚踢，并被人用板凳砸中头部倒地。丁某被人围殴并被啤酒瓶砸，衣服被拽下，郭某1朝丁某脸部、身上跺了几脚。后通过派出所调解，丹北大酒店老板作为中间人支付给他和丁某每人2万元，郭某1与另外一名男子同他和丁某达成调解协议。4.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约在2011年年底，他与同事冯某1、董某、杜某、吴某、孙某、郝某、李某2、马某、荣某等人在菏泽市开发区长城路丹北大酒店吃饭。期间，因与服务员产生纠纷而先后与该服务员及另一妇女发生争吵。后郭某1同他人一同进入用餐房间，并用一把木枪砸中张某头部，并在离开时威胁称他们无法离开酒店。后又有六、七人进入房间，其中最前面的一男子拿起房间暖水壶扔向桌子，并有人跳上桌子打人，随后该几人开始殴打他们，并用盘子、板凳乱砸，他在躲避时被玻璃碴砸中后脑勺，丁某遭到几人围殴，其中郭某1对其拳打脚踢，董某被人用板凳和盘子砸中，头部受伤。后某、董某被救护车拉走。（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2011年底某日晚，他同张乐在菏泽市长城路散步至丹北大酒店门口处时，张乐接到一电话后称丹北大酒店出事，二人便进入酒店大厅。他见酒店一房间内亮着灯，便在走廊捡拾起一玩具木枪后进入该房间，在房间内见郭某2正在敬酒，他因与房间内一人发生言语冲突，便用木枪朝该人头部、右肩膀上砸了一下。后郭某3让他出去房间。离开房间在走廊碰见张乐、郭威、李效涛和另外一名男子后，他们几人又再次进入房间，郭威或是李效涛走在最前面，李效涛跳上桌子开始打门口对着的那个人，并将该人上衣撕扯下来，随后他们几人便开始殴打房间内的人，郭威和李效涛捡拾啤酒瓶乱扔。殴打结束后，他见李效涛打的那个人头部、脸部和另外一人脸部均有血迹，房内地面还有一烂水壶。后他在酒店大厅见120救护车到来后便从小门逃跑。几日后，张乐让他一同去派出所，他便同张乐、郭某3去火车站派出所处理此事，由丹北大酒店赔偿对方4万元，他和张乐同对方签的调解协议。2.证人冯某1、孙某、郝某证言证明：2011年12月份某日晚，他们和丁某、董某等共12人在菏泽市长城路东段路南丹北大酒店一房间内吃饭，他们多为菏泽市开发区岳城办事处工作人员。期间，因与女服务员产生纠纷而争吵。几分钟后，一手持木质玩具枪的高个胖胖男子进入房间并使用木棍砸中张某头部几下，接着一与张某认识的中等身材男子进入房间并让烟后，同高个胖胖的男子一同走出房间，该高个胖胖的男子临出门前言语威胁称不让他们离开。时间稍许，四、五人打开他们房门，一矮个胖胖男子进入之后便将房间内一暖壶砸到饭桌上，并登上饭桌殴打丁某，随后该几人对他们拳打脚踢并用桌子上盘子、杯子、酒瓶乱砸。事后某、董某、李某1、张某均不同程度受伤，丁某、董某后被送至医院。3.证人马某、吴某、李某2、杜某、荣某证言证明：证明内容同上。另，他们在男同事遭到几人殴打期间离开再返回先前用餐房间内后见丁某、董某、李某1、张某均不同程度受伤。丁某、董某之后被送救护车送至医院。4.证人于某证言证明：他为菏泽市开发区岳城办事处工作人员。约在2012年春秋时分某日22时许，他接到同事电话称其在丹北大酒店因与服务员产生纠纷而被打，现在火车派出所处理，他便赶至。丁某、董某因伤情严重而住院。5.证人武某、王某、毛某、冯某2、常某证言证明：他们均是菏泽市开发区丹北大酒店工作人员。2011年12月13日晚，武某与该酒店104房间内的客人因用酒事宜产生纠纷。6.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2011年12月13日晚，武某与该酒店104房间内的客人因用酒事宜产生纠纷，他去该房间向客人道歉，郭某1到该房间后离开时，有三、四人进入房间与该房间的客人相互厮打。（三）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2011年12月13日晚，在菏泽市开发区丹阳办事处丹北大酒店，丁某、董某等人被无故殴打。后菏泽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21日指定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管辖本案，当日，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决定立案侦查。2019年6月24日、8月7日、8月13日，被告人张乐、李效涛、郭威分别向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自动投案。2.电子档案证明：李效涛于1975年1月2日出生，郭威于1982年1月1日出生，张乐于1974年2月28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刑事责任。3.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关于对本案出警录像、照片等资料留存情况的说明。4.菏泽市市立医院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丁某、董某住院治疗情况。5.案情说明表、综合材料、受案登记表、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明：被害人董某于2011年12月13日21时48分即案发当日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公安机关受理。2011年12月29日，郭某1、张乐共同赔偿被害人丁某、董某人民币4万元并达成调解协议，李效涛、郭威取得被害人丁某、董某谅解。6.本院刑事判决书、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郭某1已因本案已被判处刑罚。（四）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关于董某及丁某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证明：经鉴定，董某、丁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五）辨认笔录1.冯某1辨认笔录附被辨认人照片、身份情况说明证明：在见证人见证之下，冯某1分别依法辨认出在案发现场持木棍敲打张某的郭某1、用暖壶扔张某和持啤酒瓶扔丁某的郭威，参与打人的张乐。2.马某辨认笔录附被辨认人照片、身份情况说明证明：在见证人见证之下，马某分别辨认出在案发现场参与打架的李效涛和殴打丁某的张乐。3.郭某1辨认笔录附被辨认人照片、身份情况说明证明：在见证人见证之下，郭某1分别辨认出案发现场参与打人的郭威、张乐、李效涛。4.丁某、李某1及李某2、荣某、张某、董某、孙某、郝某辨认笔录附被辨认人照片、身份情况说明证明：在见证人见证之下，分别依法辨认出在案发现场跳上桌子殴打丁某的李效涛、持木枪砸中张某头部的郭某1。（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效涛供述证明：2011年冬某日晚，他在菏泽市丹北大酒店大厅内听说酒店服务员被客人泼酒，见郭某1和张乐也在大厅，郭威随后赶至。郭某1之前已经进入客人包间并发生争吵，还持东西敲了对方一下。后他和郭某1、郭威、张乐又进入该包间，他先进入包间将门推开后，拾起屋内一暖瓶扔到桌子上，并跳上桌子踢了在主座位就座的一男子几脚并打中其脸部，其倒地后又被郭某1踹了几脚。郭威在随他进入房间后往地上砸了一杯子后也殴打房间内的人。2.被告人郭威供述证明：2011年某日，他在菏泽市丹北大酒店见郭某1、李效涛、张乐在大厅，后听说酒店服务员被客人泼酒，便跟随郭某1、李效涛进入包间，因郭某1遭到包间客人辱骂便打了对方一人两巴掌，李效涛扔掷一物品后跳上桌子并殴打在主座位就座的一男子，他随后也扔掷一杯子并踢了和郭某1相互厮打的人一脚。3.被告人张乐庭审中供述证明：2011年11月某日，他和郭某1散步至菏泽长城路丹北大酒店处时听说郭某2夫妻吵架便赶至该酒店，在该酒店听说服务员被客人泼酒，郭某1便持一支小木枪欲进入客人房间，后他拉住郭某1，随后李效涛、郭威赶至。后李效涛、郭威、郭某1进入包间，他随后进入包间，在包间内郭某1持木枪敲中屋内一男子，他离开包间后见从屋内出来的男子有一人头部流血，一人衣服被撕烂。几日后，他和郭某1在菏泽火车站派出所与对方调解并签字。他知道房间内在打架，他进入房间是为了给郭某1等人助威架势。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李效涛辩护人曹长乐、被告人郭威辩护人成乐、被告人张乐辩护人冯冠杰提出李效涛和郭威是自首，李效涛、郭威、张乐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且系初犯、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该辩护意见与已查证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效涛辩护人曹长乐、被告人郭威辩护人成乐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起因于被害人方在酒店用餐期间与该店服务员偶发矛盾引起争吵，在该酒店经营者进入被害人方用餐房间劝阻后已经完全可以化解，但在郭某1进入之后随意使用木质玩具枪拍击被害人张某的行为却扩大了事态的发展，进而演变成了后来的被告人李效涛、郭威、张乐对被害人丁某等人随意殴打，造成二人轻微伤的后果。本院认为，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是被害人出于故意实施了严重违背社会伦理或者违反法律的行为，且侵犯了被告人的合法权利或者正当利益。据此，本案被害人并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威辩护人成乐提出郭威的行为未造成特别严重后果及恶劣社会影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威伙同李效涛、张乐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乐辩护人冯冠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乐系从犯、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共同犯罪，各被告人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张乐罪责相对较轻，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另，虽被告人张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但未能及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是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效涛、郭威、张乐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是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效涛、郭威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效涛、郭威、张乐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当庭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乐认罪、悔罪，及其居住地司法部门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张乐宣告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效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0年2月6日止）。被告人郭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被告人张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光英审 判 员  刘敏峰人民陪审员  赵自良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