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6民初10419号原告：郭玲利，女，198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山市人，个体，现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东路。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武，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邻玉街道。法定代表人：罗忠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苗东艳，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文迪，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建七局第四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法定代表人：李俊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进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宝锋，该公司员工。原告郭玲利与被告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中建七局第四建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原告的申请，裁定冻结了被告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中建七局第四建筑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玲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武，被告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禾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东艳、吕文迪，被告中建七局第四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七局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进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金禾劳务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240000元，并支付利息6649元（2019年1月16日至8月16日，按照年利率4.75%计算），2019年8月17日起按年利率4.75%支付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以上合计246649元；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中建七局四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金禾劳务公司承担原告为催讨工程款的经济损失6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20日，被告金禾劳务公司将属于被告中建七局四公司发包的位于金凤区某小区47#、车库、商网、45#-48#车库分包给原告施工。约定47#楼主体地下室至八层，单价为34元/平方米，商业单价55元/平方米，车库单价为37元/平方米，双方以最终面积结算。协议达成后，原告组织工人进场施工，直至2018年11月26日停工。经被告金禾劳务公司于2018年12月6日出具的付款情况明细表载明，原告施工的47#主体地下室至八层、商业、车库、45#-48#车库等工程造价为718890元。被告金禾劳务公司已付工程款为478890元，下剩工程款240000元未付。为此，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承担清偿责任，但被告以种种理由借口推拖。原告认为，原告依约为被告金禾劳务公司分包的工程提供了劳务施工，被告金禾劳务公司应支付下剩工程款，并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承担原告为此产生经济损失。被告中建七局四公司作为该项目的工程转包人，其应在欠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为维护自身权益，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诉诸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金禾劳务公司辩称，一、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尚未结算，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2018年7月6日，原告与金禾劳务公司签订了一份《进场协议》。约定，金禾劳务公司将自己从中建七局四公司处承包的银川某项目主体结构工程中的47#楼木工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其中，47#楼单价按32元/㎡粘膜面积计算，付款方式按照大合同走；质量按技术交底走；代班人员长住现场，服从现场管理；因个人原因提出退场按工程量60%结算。依据上述《进场协议》的明确约定，付款方式按照大合同走，此处的大合同特指金禾劳务公司与中建七局四公司签订的《银川某项目主体结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劳务分包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14（2）条明确约定，分包人每月报送计量，支付已完合格工程量的70%，主体结构封顶，支付至已完合格工程量的85%。由于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尚未进行主体结构封顶，中建七局目前给金禾劳务公司也只支付至已完工程量的70%。所以原告要求支付剩余全部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二、原告在施工中存在严重违约行为，且由于其个人原因提出退场，即使结算付款也应当按照其实际完成工程量的60%计算，金禾劳务公司实际已经向原告超付进度款。由原告施工的47#楼木工工程在2018年11月冬季停工后，原告一直拒绝复工并要求退场，理由是其找不上施工人员。按照《进场协议》的约定，原告应当完成47#楼木工的全部工程，但是其停工时仅完成了地下至八层的施工，剩余三层工程原告并未完成。截止目前，金禾劳务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总额已达478890元，其实际完成工程量的60%计算，金禾劳务公司实际已经向原告超付进度款。对于超付工程款的问题，金禾劳务公司当庭提出反诉要求原告予以返还。三、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案件司法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施工合同无效，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前提是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施工的工程并未进行竣工验收，无法确认质量合格。事实情况也存在多处质量问题，由金禾劳务公司进行了维修，据此可知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的法律依据欠缺。综上，原告诉请金禾劳务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条件不并不成就，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请。被告中建七局四公司辩称，原告无权要求中建七局四公司就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建七局四公司依法将涉案工程分包给金禾劳务公司，郭伶俐系金禾劳务公司雇佣的施工班组，受金禾劳务公司现场管理。根据《合同法》规定的“合同相对性原则”，中建七局四公司与原告郭伶俐之间无权利义务关系，原告无权要求中建七局四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在明知中建七局四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情况下将中建七局四公司列为被告，纯属滥用诉讼权利，浪费司法资源。中建七局四公司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中建七局四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银川某项目主体结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39#、40#到7月6日按日结算单》、王某微信聊天截图、《某小区39#楼基础木工工资单》、《郭玲利木工班做某小区40#楼基础边模、集水坑、模板安装后浇带钢丝网安装》、《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某项目47#楼木工班付款情况明细》、付款凭证及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完成的零工情况及被告金禾劳务公司向原告支付零工费46890元；王某微信信息、陈某微信信息、《主体工程已完工项目任务单》、《情况汇报》、《金禾劳务某项目付款情况明细表》、《金禾劳务某项目工作群微信截图》、《金禾劳务银川某项目付款情况明细表（金禾劳务付款明细1213.docx）》、《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某项目47#楼木工班付款情况明细》、罗某微信聊天截图、《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班组结算单》，上述证据材料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费支付申请表》为复印件，被告不认可且无原件核对，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被告金禾劳务公司提交的《进场协议》、《工作联系函》、《银川某项目三期主体结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金禾劳务公司提交的《木工三组罗某签字确认单》原告虽不认可，但因《木工三组罗某签字确认单》中的生活费金额能与原告提交的《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班组结算单》上载明的生活费金额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身份证复印件》、《罚款通知单》、照片，虽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被告中建七局四公司提交的《银川某某项目主体结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9日，被告中建七局四公司与被告金禾劳务公司《银川某某主体结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签），约定：被告中建七局四公司将其承建的银川某某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金禾劳务公司，承包范围为37#、38#、43#、44#、63#楼主体结构及附属车库、45#、46#、47#、48#楼主体地上、地下及附属车库施工图范围内的框架剪力墙结构主体（含图纸会审纪要、设计变更、公司双优化方案和技术核定单中涉及到的施工内容）所含全部内容，合同暂定价为14566881元（不含税价为14142603元），工期为2018年5月6日至2019年5月30日；被告金禾劳务公司派驻代表为王某某；分包工程款每月报送工程量，支付合格工程量70%，主体结构封顶时支付合格工程量85%，主体验收合格付至90%，主体验收合格并办理完最终结算付至95%，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97%，剩余3%为保修金，竣工验收2年后扣除维修金等费用支付至最终结算100%。合同附件二为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其中45#-48#主楼及主楼地下模板工程单价（按模板与现浇混凝土构件的接触面积计算，不含税）为46元/㎡，45#-48#地下车库模板工程单价为60元/㎡。附件三为项目经理任命书，任命王某某为被告金禾劳务公司在该工程的项目经理。2018年7月6日，原告郭玲利向被告金禾劳务公司手写了一份《进场协议》，内容为：“47#楼按32元/㎡粘膜面积计算，包括钉子、铁丝、PVC套管，工期按甲方监理要求，付款方式按大合同走，质量按技术交底走，带班人员长住现场，服从现场管理，因个人原因提出退场按工程量60%结算，因甲方原因导致退场，甲方必须清账。”同日，被告金禾劳务公司的项目经理王世隆在进场协议上签署意见：“同意以上条件，可以进场。”进场后，原告先临时在39#、40#楼提供劳务，被告金禾劳务公司的项目经理王某某按零工给原告进行了结算，并在2018年7月25日前支付原告劳务费46890元。施工期间，原告通过微信与被告金禾劳务公司的陈刚确定47#楼单价为34元/㎡，商业楼单价为55元/㎡，车库单价为37元/㎡。原告施工至冬季停工，47#楼主体施工至八层（共十一层），原告催促被告金禾劳务公司与其签订合同，但被告金禾劳务公司未与原告签订合同。因欠付农民工工资，农民工向银川市金凤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投诉，被告金禾劳务公司于2018年12月13日向银川市金凤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提交了《金禾劳务某某项目付款情况明细表》，该明细表记载：郭玲利木工班组产值718890元，已付106890元，本次支付282000元，欠款335000元，备注为模板未拆完。《金禾劳务某某项目付款情况明细表》记载的内容与2018年12月6日王某某在金禾劳务世悦府三期工作群中的发送的《金禾劳务某某项目付款情况明细表（金禾劳务付款明细1213.docx）》内容一致。原告提交的加盖有“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某某项目部”印章的《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某某项目47#楼木工班付款情况明细》载明：被告金禾劳务公司于2018年7月25日之前支付原告零工费用46890元，2018年9月7日支付工程劳务费40000元，2018年10月23日支付工程劳务费2000元，2018年10月25日支付工程劳务费3000元，2018年10月27日支付工程劳务费10000元，2018年12月7日支付工程劳务费282000元，2019年1月16日支付工程劳务费95000元，累计支付478890元。2019年3月22日被告金禾劳务公司通知原告进场拆除剩余模板，原告进场拆除了45#-48#楼之间车库的模板，后再未进场施工。2019年被告金禾劳务公司将47#楼9-11层的模板支护劳务交由其他人员完成。随后，原告向被告金禾劳务公司索要劳务费无果，向银川市金凤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投诉，被告金禾劳务公司向银川市金凤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提交了一份2019年8月4日由被告金禾劳务公司单方签署的《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班组结算单》，该结算单内容为：“某某项目47#楼、地库、商业木工班组，已完工程内容**负****15884.43㎡，商业578.9㎡，车库149.28㎡，45#-48#地库1918.7㎡，完成工程量18531.31㎡；合同单价：47#楼为32元/㎡、车库37元/㎡、商业55元/㎡，完成合同价616656.5元；应扣款项：生活费16430元，电锤300元，小工6×200=1200元，六、七层清理材料1000元，剔凿墙38×300=11400元，顶板47.663×120=5719.56元，八层模板501×6=3006元，地，地下室1498×10=1492.8元，车库197.325×10=1973.25元，错台20×3**=6000元，合计扣款48521.61元，应付款为568134.9元。”该结算单上材料员王伏军手写注明：“地库后浇带木方拆除4个工×350元=1400元，47#地库有材料未清理2个小工×200元=400元。”项目经理王某某签署意见为：“扣除3%质量保修金后交工一年支付。”总经理签署意见为：“剔凿维修费用、后浇带清理费用、后浇带模板拆除费用及对项目造成的损失应扣回。”原告未在该结算单上签名，但认可该结算单上确认的工程量，对47#楼单价及其他扣款项均不认可。退场后，原告向被告金禾劳务公司索要欠款未果，故涉诉。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金禾劳务公司虽未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但被告金禾劳务公司的案涉工程项目经理王某某在原告郭玲利2018年7月6日手写的《进场协议》上签字同意原告进场时，双方即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关系。由于原告作为自然人不具有劳务施工资质，故双方形成的是无效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原告虽然未按双方的约定完成47#楼模板劳务的全部施工任务即退场，但退场前后，被告金禾劳务公司通过向劳动监察部门出具的相关文件确认了原告施工的工程量，故被告金禾劳务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劳务工程款。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是工程价款结算金额。原告自进场以来，完成的施工任务之一是2018年7月13日之前的零工，该部分零工双方通过微信等形式结算金额为46890元，并在2018年7月25日之前分批次付清，对此双方均无异议，故本院确认该金额；原告完成的施工任务之二是47#楼1-8层主体模板工程，该部分劳务费用按进场协议约定单价为32元/㎡，但在实际施工期间双方通过微信往来确认施工单价为34元/㎡，视为双方对合同单价进行了变更，故47#楼模板劳务单价应按34元/㎡结算，施工面积双方均认可为15884.43㎡；其三是商业及车库工程，双方对商业楼模板工程劳务单价55元/㎡及面积578.9㎡，车库工程劳务单价37/㎡及面积2067.98㎡（47#车库149.28㎡，45#-48#车库1918.7㎡）也无异议，故该部分劳务价款亦能够确认；按上述单价和面积计算得出的原告施工工程劳务费略高于被告金禾劳务公司于2018年12月13日向银川市金凤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提交的《金禾劳务银川某项目付款情况明细表》中确认的原告劳务费总额718890元，故原告完成的案涉劳务总量按《金禾劳务银川某项目付款情况明细表》确认的718890元计算客观真实。被告金禾劳务公司抗辩称原告自行退场应依据《进场协议》约定按总量60%结算，因原告在《进场协议》中承诺只有在原告自己的原因中途退场按60%计算工程款，而该案导致原告退场的原因并不能完全归责于原告，故被告金禾劳务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原告完成的案涉劳务总量按《金禾劳务银川某项目付款情况明细表》确认为718890元，因该明细表中的价款并未包含相应的扣款项，完全按该明细表确认的金额作为结算依据亦有偏差，根据被告金禾劳务公司的证据，结合原告出具的证据，能够确认被告金禾劳务公司垫付原告工人伙食费为16430元及丢失电锤费用300元，该费用应从工程款中扣除；而被告主张扣除维修费、清理费、剔凿费、罚款等，因其提交的《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班组结算单》系其单方形成，并无原告签字确认，原告也不认可该费用，故该费用不予扣除。综合以上核算，被告金禾劳务公司应付原告劳务总费用为702160元，扣除双方确认的已付款478890元后，被告金禾劳务公司应再付原告223270元。有关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利息问题及催讨费用损失的问题。本案原被告并未形成详细的合同条款，在正常履行的情况下都无法有效确认付款的节点，何况本案原告提前离场导致双方难以形成有效的结算意见，未能完成付款不能完全归责于被告金禾劳务公司，故原告主张的未付劳务工程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催讨劳务费损失6000元，但并未提交任何凭据，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中建七局四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被告中建七局四公司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不是建设工程法律概念中的发包人，其将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具有劳务作业资质的被告金禾劳务公司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中建七局四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并无法律依据，故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告郭玲利支付工程劳务费223270元；二、驳回原告郭玲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90元，诉讼保全费1783元，合计6873元，由原告郭玲利负担783元，被告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6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杜成军人民陪审员 邓伟忠人民陪审员 谢 瑜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燕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条因承包人的过错造成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承包人拒绝修理、返工或者改建，发包人请求减少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