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13424号原告：调良(上海)宠物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范红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林峰，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东，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蔚，男，197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被告：熊婧羽，女，汉族，198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第三人：萌动(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新龙路399弄28、30、32、34、36、38、40号新龙路XXX号。法定代表人：宁蔚，执行董事。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旋，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调良(上海)宠物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宁蔚、被告熊婧羽、第三人萌动(上海)商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闻怡独任审判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经原、被告合意延长简易程序适用期间三个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林峰、王丽东，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调良(上海)宠物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股权收购意向书》于2019年4月26日起解除；2、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万元；3、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13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股权收购意向书》，约定原告有意收购两被告所持的第三人90%股份，在股权收购过程中，两被告应当及时、全面地向原告提供所需的真实信息和资料，如果原告在尽职调查中发现两被告提供的信息和资料存在虚假、误导内容或存在疏漏，则原告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且两被告应退还原告支付的所有费用，且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30万元违约金。2019年3月18日，原告向被告宁蔚支付了10万元股权收购款。2019年3月15日，原告开始托管第三人旗下的七宝BOBO宠物空间，同时开始尽职调查。原告在调查中发现被告如下违约行为：1、第三人门店场地租赁期限与出租方实际拥有的出租权限不符，无法满足原告继续租用的条件，且无法提供相应的合法授权证明。2、第三人无法提供经营期间正常申报税务和缴纳社保的证明，为后期经营埋下隐患和风险。2019年4月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了《股权收购事项联络函》，要求被告在合理期限内提供有效证明文件并补足相关信息。被告没有就上述事项给出合理满意的答复。2019年4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了《股权收购项目终止联络函》，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0万元，并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因被告拒绝支付违约金，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宁蔚、熊婧羽共同辩称：原告与两被告于2019年3月13日签订了《股权收购意向书》后，两被告收到了原告支付的10万元股权转让款，但两被告也支出了10多万元的房租与物业管理费，两者相抵后，原、被告互不负付款义务。结算完毕后，两被告同意解除系争协议。两被告未违约，故不同意支付违约金，理由在于：两被告并未存在隐瞒第三人房屋租赁期限的行为。第三人的房屋租赁期限为三年，2019年3月15日两被告已经将第三人全部房屋租赁资料全部提供给了原告，该资料显示上海镌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镌新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期限为5年，但镌新公司仅有权出租给第三人3年，被告已第一时间将情况告知原告。第三人正常缴纳了社保及税收，且原、被告的核心问题是第三人场地的租赁期，原告提出的社保税收问题仅是为了强加被告的违约责任。两被告为了能与原告正常履约已于2019年4月6日与原告达成了托管协议。退一步而言，即使法院判定两被告违约，两被告也认为违约金30万元过高，两被告仅认可赔偿原告的实际损失。第三人萌动(上海)商贸有限公司述称，第三人是系争转让协议的标的，对原、被告的诉讼不发表任何意见。当事人举证、对方质证及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股权收购意向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协议约定了退款条件和违约金。两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之后双方另行签订了托管协议，变更了系争协议的退款条件和违约金。本院认为，鉴于两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相关内容将在事实查明部分作具体叙述，争议部分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进行综合审查判断。2、原告提交被告宁蔚向原告出具的《借条》、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原告向被告宁蔚支付了10万元；被告宁蔚同意如果股权收购不成功，则退还10万元收购意向金。两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两被告只收到了10万元，借条上的借款用途为支付房租，因之后原告未付，所以事实上由两被告承担该项房租。本院认为，鉴于两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相关内容将在事实查明部分作具体叙述，争议部分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进行综合审查判断。3、原告提交宝龙城市广场商铺租赁合同、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证明第三人向原告提供的资料信息显示租赁期为五年。两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是两被告在签约后的3月15日提供给原告的，两被告也认为第三人的租期本为5年，并不存在隐瞒。本院认为，鉴于两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相关内容将在事实查明部分作具体叙述，争议部分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进行综合审查判断。4、原告提交原告向第三人发出的《股权收购事项联络函》、《股权收购项目终止联络函》、邮件发函的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发函要求第三人补充相关真实资料，之后原告向第三人主张解除合同并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第三人已经收到了该两份函件。两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中除微信聊天记录之外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于2019年4月12日收到了《股权收购事项联络函》，于2019年4月27日收到了《股权收购项目终止联络函》。本院认为，鉴于两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微信群聊记录截屏，证明被告宁蔚在2019年4月30日在群内沟通时表示愿意退还10万元股权转让款并沟通赔偿金问题。两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被告虽然表示愿意退还并赔偿补偿金，但前提是当时被告认为镌新公司能够退还第三人租金和物业费，最终镌新公司不同意退还，所以被告的方案也作改变。本院认为，鉴于两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6、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提交《托管协议》，证明原、被告已变更了《股权收购意向书》，原、被告在股权变更已经出现障碍的情况下继续努力推进，股权变更出现障碍的情况非被告过错，被告不存在违约。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只约定了会员卡充值问题，未涉及原《股权收购意向书》其他的变更，双方未就股权转让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达成一致解决意见。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相关内容将在事实查明部分作具体叙述，争议部分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进行综合审查判断。7、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提交第三人向镌新公司支付一个季度的房租及物业费的凭证，证明两被告就股权转让已产生损失223,791.75元。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没有看到实际转让日期和转账目的，无法确定是支付的季度租金。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向镌新公司支付的房租是按约支付的，而且是原告先打款给被告，被告再进行支付，原告提交的《借条》表明2019年3月27日被告已经无力支付房租，被告不可能将原来约定的月付改为按季度支付。本院认为，前述证据的证明力将在后文中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8、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提交被告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微信沟通完整记录，证明被告早在2019年3月20日第一时间将租期事宜告知了原告，被告不负违约责任。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告知原告房屋租期事宜是在签订系争的合同后，证明了被告在合同签订过程中存在重要信息疏漏的情形，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相关内容将在事实查明部分作具体叙述，争议部分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进行综合审查判断9、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提交第三人的社保及税收情况，证明第三人正常缴纳社保及税收。原告对上述证据中的社保资料的真实性不能确定，因为没有看到相关部门的盖章，对税收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社保及纳税均是签订《股权收购意向书》后补缴的。本院认为，前述证据的证明力将在后文中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根据对相关证据的审核认定，本院查明以下法律事实：一、《股权收购意向书》2019年3月13日，原告(甲方、收购方)、两被告(乙方、出售方)及第三人(丙方)签订《股权收购意向书》，约定包括如下内容：乙方希望向甲方出让并且甲方希望购买乙方合计持有丙方股权中的90%股份；本次股权收购之完成取决于收购条件之成就以及双方正式订立之股权收购协议；如甲方对丙方托管结束后且尽职调查的结果不符合甲方的收购条件，或因其他原因导致股权收购工作须终止的，则乙方应退还甲方已支付的收购款项；乙方及丙方承诺，在股权收购过程中及时、全面地向甲方提供所需的真实信息和资料，如果甲方在尽职调查中发现乙方及丙方提供的信息和资料存在虚假、误导内容或存在疏漏，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且乙方应退还甲方支付的所有费用并向甲方支付30万元违约金；如果交易目的已完成或者各方于2019年6月1日前尚未就股权转让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或者甲方尽职调查后发现目标公司的股权不符合收购条件，则本协议终止，乙方应归还甲方支付的全部费用。二、各方履约情况1、2019年3月18日，原告向被告宁蔚支付了10万元。2、两被告向原告提供《宝龙城市广场商业街山商铺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内容分别为：镌新公司(甲方、出租方)与北京派特博宠物用品销售有限公司(乙方、承租方)签订《宝龙城市广场商业街山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受租赁场所所有权人的委托，有权以受托方的名义将上海七宝宝龙广场商业街内的本合同租赁场所上海市漕宝路XXX号的七宝宝龙城市广场第1层编号为T2-439/28/30/32/34/36/38/40的商铺出租给乙方，租赁期为5年，场所交付日为2016年4月10日。镌新公司(甲方、出租方)与北京派特博宠物用品销售有限公司(乙方、承租方)、第三人(丙方、新承租人)签订《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于2016年3月24日就乙方承租七宝宝龙城市广场编号为T2-439/38/30/32/34/36/38/40商铺签署了《宝龙城市广场商铺租赁合同》，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将其在租赁合同项下承租方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丙方履行，丙方成为租赁合同的新承租方。3、2019年3月20日，被告宁蔚通过微信告知原告人员“宝龙跟我们签的合约是五年的合约，但是呢，我们这个地方呢，她实际上是卖给了小业主，他跟小业主签的售后返租，也就是他保证人租的，是三年的合约”“招商部开始跟小业主进行谈判，争取能跟我们签一个更长的合约”。4、原告向两被告及第三人发送落款时间为2019年4月4日《股权收购事项联络函》，内容为：原告在尽职调查中发现你方在以下几个方面未能合适履行或者违反了意向书的约定：1、第三人租赁门店的租金支付凭证、押金(保证金)凭证等无法提供。2、第三人与镌新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期限为5年，据原告了解的实际情况可能是，房屋的出租方并非房屋所有权人，房屋所有权人对房屋出租方的委托授权期限仅有3年。3、意向书中约定的全面托管，你方未完全履行相关交接义务。4、你方没有给员工缴纳社保保险。5、你方在前期经营过程中未进行税务申报。原告建议：1、请补充相关租金交付及押金凭证，要求出租方补充合理授权。2、请你方2019年5月3日前为现有员工补缴社会保险和公积金。3、请你方2019年5月3日前将税费问题解决完毕。4、请你方积极履行托管运营义务。5、2019年4月6日，原告(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托管协议》，约定托管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双方就店铺运营达成下一步运营方案止，托管期间店铺经营收入归甲方所有，店铺经营成本和相关责任由甲方承担。三、解约通知及退款表示原告向两被告及第三人发送落款时间为2019年4月26日《股权收购项目终止联络函》，两被告及第三人于2019年4月27日收到，函件的内容为：原告托管第三人旗下的七宝BOBO宠物空间并开始尽职调查，在尽职调查中发现你方至少未能提供清晰的七宝BOBO宠物空间的产权使用证明，且无法保证意向书约定的剩余运营时间，并实质上已导致收购动作无法开展推进。原告将于本联络函发出日起解除《股权收购意向书》。原告将于2019年4月30日结束对第三人的托管。请两被告于2019年5月30日前退还收购意向金10万元。原告根据实际情况同意将意向书中约定的违约金部分另行协商。如逾期未付款，则你方需按未支付金额的3‰/天支付违约金，逾期未支付超过30天的，原告按照意向书的相关条款通过法律途径向你方主张30万元违约金。2019年3月27日，被告宁蔚向原告出具《借条》，内容包括为：如股权收购项目不成功，本人同意于2019年7月15日之前退还之前的收购意向金10万元。2019年4月30日，被告宁蔚通过微信告知原告人员“萌动在6月30日前退还10万元已付款……5月4号就去调良沟通补偿金的问题”。四、审理中，两被告及第三人提交了第三人的《参保单位缴纳社会保险费对账单》及《税收完税证明》。本院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系争《股权收购意向书》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原告已依据《股权收购意向书》向两被告支付了10万元。现原、被告均认可了系争《股权收购意向书》已经解除，但双方对于解除原因及解约后的退款问题各执一词，对此，本院逐一分析如下：系争的《股权收购意向书》约定了协议的解除条件，即原告尽职调查后发现目标公司的股权不符合收购条件，则本协议终止。且原告已向两被告及第三人发送了《股权收购项目终止联络函》。两被告及第三人于2019年4月27日收到了上述《股权收购项目终止联络函》。故而系争的《股权收购意向书》已经于2019年4月27日解除。原告主张《股权收购意向书》的解约原因在于被告违约，具体违约行为包括：1、第三人门店场地租赁期限与出租方实际拥有的出租权限不符；2、第三人无法提供经营期间正常申报税务和缴纳社保的证明。原告主张，《股权收购意向书》约定两被告及第三人应及时全面地向原告提供所需的真实信息和资料，若两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信息和资料存在虚假、误导内容或存在疏漏，则被告原告有权单方解约，且两被告应支付违约金30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两被告已经如实向原告提供了第三人门店场地租赁期限的相关资料，即《宝龙城市广场商业街山商铺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而上述资料上反映的租赁期限的问题，不能归咎于两被告或第三人。另外，两被告亦于签约后不久，即2019年3月20日，通过微信告知原告人员上述租赁期限并非租赁合同显示的五年。原告不能据此认为两被告提供的资料虚假或者误导。另外，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三人无法提供经营期间正常申报税务和缴纳社保的证明的违约情形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在向两被告及第三人发出的《股权收购项目终止联络函》中仅提出了“未能提供清晰的七宝BOBO宠物空间的产权使用证明”，并未提及申报税务和缴纳社保问题，故该项情节并非两被告及第三人的根本违约行为。退一步而言，两被告及第三人在本案中提交了申报税务和缴纳社保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于原告所主张的两被告及第三人未能提供申报税务和缴纳社保的证明属于两被告违约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两被告的履约行为并不符合系争协议所约定的可以苛责违约金的条件，原告无权据此要求两被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院对于原告诉请要求确认系争《股权收购意向书》解除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解除日期应当为2019年4月27日；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系争的《股权收购意向书》约定了如股权收购工作须终止的，则两被告应退还原告已支付的收购款项。且被告宁蔚亦于2019年4月30日通过微信表示将在2019年6月30日前退还10万元已付款，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股权转让款1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两被告主张上述10万元退款与两被告支出的10多万元房租与物业管理费相抵的辩称，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于两被告的上述辩称不予认可，且原告对于两被告提交的房租及物业管理费相应凭证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两被告可就此向原告另案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调良(上海)宠物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宁蔚、被告熊婧羽签订的《股权收购意向书》于2019年4月27日解除。二、被告宁蔚、被告熊婧羽返还原告调良(上海)宠物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1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调良(上海)宠物服务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929.5元(原告已预缴)，由两被告共同负担1150元，原告负担2,77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闻怡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记员  薛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