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5359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兴召，男，198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新发，广东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5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兴召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思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兴召、辩护人王新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兴召于2009年9月入职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某有限公司，后于2011年3月进入该公司冲型车间工作。从2016年1月底开始，王兴召不到公司工作，却让其同事郭某（另案处理）帮其打卡，以此骗取公司支付给其的工资及奖金。经统计，公司从2016年2月份至2019年4月份共计发给王兴召工资及奖金合计人民币154003.43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兴召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兴召庭审中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及事实，辩称自已是2009年9月13日进入公司，是公司的正式员工，做了几个月后，后调到粉碎房，当时只有一个人在那里操作，自己有上岗证的。庭审后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辩护人尊重被告人的意见，被告人涉案金额存疑，具有自愿认罪的从轻处罚情节，以及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的酌情从轻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兴召于2009年9月入职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某有限公司，后于2011年3月进入该公司冲型车间工作。从2016年1月底开始，王兴召不到公司工作，却让其同事郭某（另案处理）帮其打卡，以此骗取公司支付给其的工资及奖金。2019年6月，该公司发现该异常情况后报案至公安机关。2019年6月4日，民警在深圳市光明区凤凰社区塘家新村十巷十号1004房抓获被告人王兴召。经统计，公司从2016年2月份至2019年4月份共计发给王兴召工资及奖金合计人民币154003.43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书证；（1）手机一部、银行卡；（2）某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人事入职表、劳务合同，证实某公司的位置和法定代表人，公司委托了梁某、林某全权处理本案；人事入职表证实孟某、董某等人的入职时间。王兴召在2009年9月12日入场，王兴召和公司签订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工作岗位是作业员；（3）制造三组组织图两张，分别是2017年8月21日和2019年6月14日。2017年8月份，该部门的主观是任某某，MI是庄建林（代），副科长是王某某（代），冲型车间组长是董某，班长是吴佳佳。证实制造三组的组织架构情况；（4）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花名册，公司过去和现在都没有一个叫张某某的员工；制造三课冲型车间的员工有19人，包括了董某、曾某、郭某、杨某1、杨某2、魏某、王某等人，也就是说涉案证人是冲型车间的员工；（5）打卡记录：王兴召、郭某上下班打卡考勤记录、打卡监控录像及截图及相关的辨认，证实王兴召和郭某从2016年1月24日开始打卡时间基本上是一致的，从2019年4月15日起员工的打卡记录上有对应的监控录像，但截图中并没有见到王兴召。比如说2019年4月15日、7月24日两人有打卡记录，打卡机都是27号，但是监控记录显示该时间点只有郭某一个人站在打卡机旁边。该截图经过了员工王某某的指认；2019年4月15日晚上21时05分，两个人都有打卡记录，打卡机位置是19号，但监控记录显示该时间点只有郭某一个人在打卡机旁边，该截图经过了员工王某某的指认；2019年5月21日早上7时05分，打卡的是王某；5月21日7时13分，打卡的是王某，该截图与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6）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和王兴召、郭某的请假记录，证实某公司在2019年6月4日上班，员工郭某从6月5日开始没有再到公司上班，至今无法联系；王兴召在休假时间有2019年1月14日、2019年2月11日至2月13日、2019年3月14日。郭某的休假时间2019年2月11日至2月13日、5月20日至5月25日；（7）冲型车间的效率考核以及公告表，证实2016年4月至2019年5月份冲型车间的考勤情况，其中并没有王兴召的名字；（8）王兴召的工资表及分内统计表，经统计从2014年5月份至2019年4月份，公司核算出的工资以及奖金发放的总额是241277.99元。另经过公诉人统计，从2016年2月份至2019年4月份，公司总共发给王兴召的工资和奖金共154003.43元；（9）郭某和王兴召的通话记录，二人在2019年3月、5月1日、5月16日、18日、21日、24日有多次通话记录；（10）郭某和王兴召的银行账户和流水；（11）抓获经过，2019年6月4日民警在涉案1004房抓获王兴召；（12）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2.证人证言；（1）杨某2：系冲型车间的工作人员。2016年6月份入职到冲型车间至今，但从来没有见过王兴召来上班。郭某在2019年6月4日前正常上班，6月5日就没有来上班了。2017年11月，我所在的冲型车间大概有20个工作人员。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郭某，但指认不出王兴召；（2）魏某：冲型车间的工作人员。2018年11月入职到公司冲型车间工作至今，从来没有见过王兴召来上班。辨认笔录中指认出郭某，指认不出王兴召；（3）杨某3：冲型车间的工作人员。2010年8月份入职公司，2017年7月到冲型车间工作至今，从来没有见过王兴召来上班。辨认笔录中指认出郭某，指认不出王兴召；（4）曾某：冲型车间的工作人员。2008年6月份就入职到公司，从2011年3月份就到冲型车间工作至今，但也没有见过王兴召来上班。辨认笔录中指认出郭某，指认不出王兴召；（5）孟某：冲型车间的班长。从2006年入职公司，2009年升任点胶车间的班长，2014年11月至2019年5月11日任班长到现在，刚任班长的时候就很好奇，为什么冲型车间员工名单上有王兴召这个人，但是一直没有见过他。后就向上级组长董某反映这个事情，董某说王兴召是社会上的混混，这个事情存在好一段时间了，叫我不要惹，我就没有多管。我只是在车间员工的名单上见过王兴召这个名字，但是完全不认识这个人，照片和本人都没有见过。辨认笔录中指认出郭某，指认不出王兴召；（6）董某：冲型车间组长。2001年入职某公司，2010年从其他车间调入冲型车间任组长，2014年调出冲型车间，2017年9月份调回冲型车间任组长。2017年9月份之后没有见过王兴召来上班，2017年9月份之后平时工作名单中一直有王兴召的名字，记不清什么时候和班长孟某一起讨论过王兴召，我们怕他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就没有理，之前的组长王某某也没有管过他。郭某从2010年开始就一直在冲型车间当普通员工，郭某是王兴召的上级，技术上的工作由郭某安排，其他是孟某安排，郭某没有和我反映过王兴召的情况，郭某一直有打卡上班。辨认笔录中指认出王兴召和郭某；（7）王某某：2015年开始管理冲型车间，没有见过王兴召。因为车间员工比较多，当时还管理物料等，对员工信息不清楚，部分作业员的人和本人对不清楚。车间班长负责员工的出勤情况，车间还有考勤单、员工的出勤情况。印象中没有看到王兴召在工厂上班过。公司的上下班考勤都是刷卡系统自动统计的，加班是班长集中申报的，参与加班的人员是系统自动声称的。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郭某，辨认不出王兴召；（8）李某：系某公司的人事薪资专员，人事部根据考勤记录和加班申报记录核算工资。每月21日左右将工时确认表交给各部门，员工确认无误后签字，确认无误后再发给薪资专员进行工资核算。王兴召从2004年9月14日入职，合计领取工资400437.72元。王兴召的工资是发放至2019年4月份。（9）王某：根据打卡记录所显示的情况找到其进行了补充调查。其是冲型车间的员工。证实在5月19日晚上20点，郭某叫我去他楼下，他在住处楼下把卡给我，他说他受伤了要报工伤，让我帮忙打两天卡。我问他可不可以，他说可以，打两天就行了。5月20日我就拿他给我的卡打卡，郭某给我是一张考勤卡，卡上没有名字，我不知道是谁的。我有一共打了三次。一次是上下班，一次是上班的卡。后来郭某给我打电话说不用再打卡了。5月21日上午7点我拿郭某给我的卡考勤，打完之后我就去吃早餐，吃完之后我就拿自己的卡去打卡考勤了。我是2017年3月份到冲型车间上班，我没有见过王兴召本人，我就是在考勤表上看过他的名字。（10）任某某：1994年4月份到某公司上班，在该公司担任制造部的经理，负责生产制造部分和生产排程部门自动化工程部的工作。我不负责安排员工的工作岗位，我只负责安排助理的工作。工人的工作是由班长或组长直接安排的，粉碎房主要是负责粉碎处理冲型车间产生的废料，粉碎房没有固定工作人员，冲型车间产生的废料太多了，才启动处理。粉碎房一个月一般处理一次就行，一般两个小时就能把废料处理完，粉碎工作只需要一名员工就可以操作了。我没有见过王兴召，我们公司没有叫张某某的员工。辨认笔录中指认不出王兴召；（11）唐某某：王兴召住处的房东，证实王兴召是光明塘家新村十巷十号1004房的住户，也是一楼铺面的租户，说是开驾校用的；（12）刘某某：二手房东，证实王兴召是上述1004房的住户在楼铺面有一个星火融汇投资咨询公司的工作，有一两年了。辨认笔录中指认出王兴召；（13）周某某：王兴召的舅舅，证实王兴召有在工厂上班，下班之后到铺面来看一下。辨认笔录中指认出王兴召；（14）杨某：王兴召的妻子。证实王兴召从2009年开始到某公司上班，2019年5月离职，2017年租了一个铺面开驾校招学员，由周某某负责经营。辨认笔录中指认出王兴召；3.被害人陈述；（1）梁某：接受被害单位某公司的委托到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5月20日左右，公司的制造部门主管收到检举，说王兴召没有在公司上班，但是工资一直都是发放的。主管和我汇报之后，我就去调查了解了情况，发现从2016年2月份开始，员工郭某和王兴召的打卡时间几乎是一样的，我们公司就怀疑郭某帮王兴召代替打卡。公司之后就调取了监控录像，发现郭某存在帮王兴召打卡的事实，所以公司当时就把王兴召的银行卡给停掉了。提供的郭某和王兴召的入职时间，郭某于2009年入职，王兴召于2009年入职。二人都河南人，入职时间都是相差无几，都是在冲型车间工作，私交情况不情况。王兴召有和公司签劳动合同，没有提出过离职申请。郭某在2019年6月4日之前还正常上班，6月5日就没有来了，也没有和公司领导请假。公司一般是7点半打卡上班，下午16点打卡下班。如果是加班的话，16点30分开始，加班的时候不需要打卡，加班到下班的时候才需要打卡。考勤程序是员工刷卡上下班，班长负责实际点名和安排工作，班长做日常考勤表给组长确认，组长在网上签。加班费是集体申报的。员工的考勤卡是磁卡，外面没有显示，但是卡内芯片有编号，卡内员工信息也是唯一的，员工没有权限更改，每个员工的编号是不一样的。公司的奖惩办法有规定是禁止代打卡的。辨认笔录中指认出郭某和王兴召。补充笔录：证实打卡机的位置。公司上班卡机有6台，下班卡机有5台。公司的生活区和厂区有一道墙，卡机就在柱子上，柱子之间是出入生活区和厂区的通道，从生活区进厂区，右侧设置的是上班卡机，从厂区出生活区右侧设置的是下班卡机。每台打卡机编号都是固定的。2016年之前，因为打卡机显示的时间只显示到分，没有精确到秒，所以有可能是王兴召本人在打卡，有可能是打卡距离比较近，从一个机打卡完之后到另外一台机打卡也有可能。2019年9月份的补充笔录：冲型车间和粉碎房都是属于制造三课的冲型车间，粉碎房负责粉碎处理冲型车间产品的废料，粉碎房是机动岗位，没有固定的工作人员，有废料才启动处理。粉碎房的工作量不大，一个月一般处理一两次，每次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处理完废料，我公司有一个叫任某某的经理，他是生产单位的部门主管。但我们公司没有一个叫张某某的员工，过去和现在都没有。我们公司没有禁止员工携带手机进入车间，只是不允许员工在工作时间接打电话；（2）林某：接受公司委托前往派出所报案，其所述情况和梁某所述的情况基本一致，不再赘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王兴召：侦查阶段否认自己有诈骗行为，称自己是有按时上班的。我自己是本人去打卡的，我的工作岗位是在冲型车间上班，一直没有调整过岗位。辨认笔录中指认郭某，指认曾某、杨某2、张某某，这些是我在冲型车间的同事。审查起诉阶段的笔录：从2009年9月份入职公司，先做切合，后调到冲型车间工作，当时的班长是王某某，工作了一两个月之后到粉碎房，粉碎房属于冲型车间管，但不是在同一栋楼，冲型车间在B栋，粉碎房在E栋，粉碎房就我一个人在工作（所描述的工作流程和庭审供述基本一致）。并称，我自己一直都有上班，每年有休年假，我有打过卡，大多数是郭某帮我打的。公司有很多人都是帮别人打卡的，人事部门会检查，确认之后给我们发工资。我在粉碎房工作的时候，有一个公司管生产的任经理来检查过，他每周一基本上都会过来检查；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6.视听资料：光盘2张：某公司提供的2019年4月15日的打卡录像及截图。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清楚，制作、收集程序合法，具有关联性，均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兴召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王兴召称自己有打卡上班，但该辩解有诸多疑点。首先，其供述本身存在前后矛盾，一开始的时候被告人称一直都是自己打卡，到了审查起诉阶段公诉人提审起时其称大多数是郭某帮其打卡，庭审被告人称一直是其自己打卡。其次，王兴召的供述和事实有不符合的地方，尤其是关于粉碎房的工作。一开始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问其，其称在冲型车间工作，根本没有提到粉碎房的事情。到审查起诉阶段，其称在粉碎房工作。后公诉人就去查粉碎房的事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任经理都证实粉碎房的任职情况和王兴召的供述不一样。也就是说王兴召所说的粉碎房工作和事实并不相符。再次，本案关键人物是郭某，王兴召和郭某不住在同一个地方，但上下班打卡时间却是高度一致，三年多以来大概有一千多个日夜，每一天的两个时间点基本上是一致的，且在于公司发现这个事情之后，郭某逃匿了。因此被告人王兴召的辩解不能成立，其行为虚构了事实，诈骗了公司的工资和奖金，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诈骗数额，骗取工资的起算时间，被害单位某公司提供了2016年之后的打卡记录，结合证人梁某的陈述，依利益归于被告人原则，从2016年2月份开始计算王兴召的诈骗数额，为154003.43元。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兴召庭审中虽否认控罪，但庭审后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家属全额赔偿了被害单位，并取得谅解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兴召的犯罪情节以及悔罪表现，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兴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耀  东人民陪审员 吴    冰人民陪审员 赵    巍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 员代 盼    盼书 记 员 王梦莹（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