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46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瑞珍，女，193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州市越秀区福今**之**。公民身份号码：440************307。上诉人（原审原告）：谭佐，男，193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身份证地址:广州市越秀区福今**之**。号码：440************211。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谭开建，男，196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州市越秀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2。系两上诉人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彭高峰，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温国辉，市长。原审第三人：黄扬佳，男，194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福今**之**。40************83X。上诉人谭瑞珍、谭佐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市规资局）、广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作出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168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2日，黄扬佳等人作为广州市越秀区******之五住宅楼的业主代表向市规资局（原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申请上述涉案住宅楼加建电梯工程的咨询服务。市规资局受理后于2018年6月20日向黄扬佳等业主发出穗国土规划业务函〔2018〕3564号《关于批前公示的复函》，要求办理批前公示手续等。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7月23日，黄扬佳等业主将批前公示图进行现场公示。批前公示期间，市规资局收到涉案住宅楼部分业主提出的反馈意见，反映拟增设电梯项目存在消防安全、化粪池迁移、影响通风采光、赔偿等问题。2018年8月4日、8月26日，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街福今社区*民委员会分别组织申请方和反对方召开了两次加装电梯调解会，并有情况说明。2018年8月27日，黄扬佳等业主向市规资局申领涉案住宅扩建电梯间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提交了申请函、承诺书、业主同意增设电梯及同意送审电梯建筑设计方案签名表、授权委托书、安全结构说明、满足消防设计规范说明、案件数据信息表、越秀区教育局对******之五楼房加装电梯意见、居委协调情况说明、公示后居委协调说明、现场图片、公示图片、电子光盘、建筑设计方案等资料。经审查图纸、相关资料及现场踏勘，市规资局认为批前公示的反馈意见不能成立。2018年9月10日，市规资局经审核核发了穗国土规划建证〔2018〕359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注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规定颁发此证；建设单位为黄扬佳等业主；建设项目名称为扩建电梯间及连廊工程1宗；建设位置为广州市越秀区******之五；建设规模为地上7层，43.95平方米。附图及附件名称：一、附图：规划报建图1份。二、附件：《建设工程审核书》1份。后黄扬佳等业主进行了批后公布。《建设工程审核书》注明：……四、涉及化粪池、地上地下管线等现有设施改造的，施工前应做好改造方案，严格安全文明施工，确保不对周边房屋和住户产生不利影响。……十二、建设工程完工后应办理规划验收。如因不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图进行建设而造成不能通过规划验收的，应由你们自行负责整改。谭瑞珍、谭佐不服，于2018年11月27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受理后于2018年11月29日向市规资局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1月22日，市政府作出穗府行复〔2018〕2770号《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决定将对该案的审查期限延长30天。2019年2月22日，市政府作出穗府行复〔2018〕2770号《中止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决定中止对该案的审查。2019年3月4日，市政府作出穗府行复〔2018〕2770号《恢复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决定恢复对该案的审查。同日，市政府作出穗府行复〔2018〕27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原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颁发的穗国土规划建证〔2018〕359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谭瑞珍、谭佐仍不服，遂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谭瑞珍、谭佐是广州市越秀区******之五101房业主。2018年5月10日，广州市越秀区教育局出具《关于对******之五楼房加装电梯的意见》，注明：一、同意******之五楼房加装电梯，但不参与集资建设。二、加装电梯需取得规划部门的审批意见后实施，且须严格执行相关安全生产管理等规定，及不能影响周边学校正常教学秩序。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规定：“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应当提交使用土地的有关证明文件、建设工程设计方案等材料。需要建设单位编制修建性详细规划的建设项目，还应当提交修建性详细规划。对符合控制性详细规划和规划条件的，由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下列事项由业主共同决定：（一）制定和修改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二）制定和修改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管理规约；（三）选举业主委员会或者更换业主委员会成员；（四）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五）筹集和使用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六）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七）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决定前款第五项和第六项规定的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决定前款其他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在本案中，黄扬佳就广州市越秀区******之五住宅楼扩建电梯及连廊工程向市规资局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提交了申请函、使用土地的有关证明文件、建设工程设计方案、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加装电梯等材料，而且原房改房售房单位也出具了同意加建电梯的意见、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街福今社区*民委员会就增设电梯事项召开沟通协调会并附有情况说明，故市规资局依据上述材料并经踏勘现场后核发涉案许可证给黄扬佳等业主符合上述有关审批的规定。至于谭瑞珍、谭佐提出听证等情况，并非是审核的法定条件和程序。而谭瑞珍、谭佐提出化粪池迁移施工等问题不属本案审查范围，其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因此谭瑞珍、谭佐要求撤销涉案许可证的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市政府作为行政复议机关，在收到谭瑞珍、谭佐的复议申请后依法予以受理并查明相关事实，在上述规定的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其复议程序合法，故谭瑞珍、谭佐要求撤销的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谭瑞珍、谭佐诉请市规资局向其赔偿精神损失费3万元的问题。由于谭瑞珍、谭佐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市规资局的行为违法且对其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故其要求市规资局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谭瑞珍、谭佐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谭瑞珍、谭佐的赔偿请求。上诉人谭瑞珍、谭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主要证据未举证、质证而被采用，明显违法。1.被上诉人市规资局没有举证、质证涉案广州市鸿宇建筑与工程设计顾问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设计单位资质证书等书面材料，上述材料并不属于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被上诉人市规资局亦无举证其属于秘密级别的相关法律法规等事实情形。根据《公司法》第七条的规定，依法设立的公司应当由公司的登记机关发给公司营业执照，载明公司名称、住所、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姓名等事项。《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七十二条：“未将营业执照置于住所或营业场所醒目位置的，由公司登记机关责令改正，拒不改正的，处一千元以上五千元以下罚款。”因此，上述的营业执照、设计单位资质（经营范围）等材料应当符合公开、无秘密的情形，应当公开进行举证、质证。2.依据行政解释〔2000〕8号第31条，未经法庭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人民法院裁判的根据。本案中，原审法庭并无举证、质证营业执照、设计单位资质证书，也未理会上诉人的反对意见，在判决书中采用了上述材料作为证据使用，明显违法。换言之，提交的设计方案图纸，安全结构说明，满足消防设计规范说明的材料明显属于“黑人、黑户”的违法经营，不具资质资格的行为产物，不能保证电梯的安全性，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而《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十二条第（三）、（四）项已明确规定应当提交的资料，由于上述资料不合法，无效，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具体行政行为亦不合法。二、采用居委会资料违反法律，应当不合法、无效。居委会资料无原件，无经办人签名，且上诉人不认可。在原审中，上诉人申请居委会相关证人出庭作证，但相关证人未出庭。《行政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本法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依据《民诉法解释》〔2015〕5号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居委会资料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应当采用，《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十二条第（六）项、第二款规定应当由居委会出具见证意见。所以具体行政行为不合法。三、属于环保法保护范围。《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城市旧区改建，应当进行环境影响评价。”《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六条：“……应当符合……环境保护等法律法规，并符合技术规程。”被上诉人市规资局既无出具环境影响评价书证，也无举证、质证环境影响备案评价，也无征得环境保护部门出具的同意意见书，不需要出具相关环境保护法规等规定的书证。因此，增设电梯违反了环保法律的规定，也不符合国家相关技术规定，所以批准规划许可违法，具体行政行为不合法。四、化粪池属于专有物业，未经物权人同意迁移违法。《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五条规定占用专有部分，应当征得此专有部分业主同意。第十条规定超出权属范围，应当征得权属人同意。因此，市规资局应当召开听证会。五、原审判决被上诉人不赔偿违法。被上诉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发〔1997〕10号）第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对赔偿请求人未经确认程序而直接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案件，在判决时应当对赔偿义务机关致害行为是否违法予以确认。”本案中，原审判决未认定被上诉人市规资局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明显错误，不赔偿错误。综上，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穗国土规建证〔2018〕3590号）；3.撤销穗府行复〔2018〕27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四、责令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失费3万元。被上诉人市规资局二审答辩称：《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十二条：“既有住宅增设电梯申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应当提交以下资料：（一）申请书及立案申请表。（二）申请人身份证明文件。申请人为单位的，应当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或者其他有效证明文件；申请人为业主的，应当提交业主身份证明；接受委托代为提出申请的，还应当提交代理人身份证明文件、授权委托书。（三）具有相应资质的建筑设计单位出具的建筑设计方案图纸一式两份（含绘制在1/500现状地图上的总平面图、各楼层平面图、各向立面图、剖面图）（四）建筑设计单位出具的结构安全说明和满足消防设计规范说明。（五）专有部分占该幢（单元）建筑物总面积2/3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2/3以上的业主同意增设电梯的书面文件及同意所送审的建筑设计方案的书面意见，并附有同意增设电梯业主的不动产属证书或者登记证明复印件。（六）申请人与相关业主进行协商的书面材料。（七）其他法定材料。前款第（六）项规定的资料，应当由居民委员会、原房改售房单位、律师事务所或者公证机构等第三方进行现场见证或者公证，并出具见证意见或者公证证明。”原审第三人黄扬佳等业主就广州市越秀区******之五住宅楼扩建电梯及连廊工程向市规资局申领案涉工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材料符合《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经市规资局审查，案涉工程符合《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和《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技术规程》等有关规定的规划管理要求，在满足相关立案受理标准并经批前公示的情况下，市规资局根据《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十六条等相关规定依法核发了穗国土规划建证〔2018〕359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诉人提出听证等情况，并非是审核的法定条件和程序。而上诉人提出化粪池迁移施工等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决。被上诉人市政府二审答辩称：一、市政府作出的穗府行复〔2018〕27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市政府查明，上诉人是广州市越秀区******之五101房的业主，原审第三人黄扬佳等业主是3590号规划许可证核定的建设单位（个人）。案涉广州市越秀区福今东8号之五住宅楼为地上7层，该住宅楼共有业主14户，总建筑面积为860.13平方米。其中，同意加装电梯的业主共11户，建筑面积为683.02平方米，满足“专有部分占该栋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且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业主同意”的要求。该住宅楼拟加装电梯占用的土地使用权人为越秀区教育局。原审第三人申请加装电梯已取得了土地使用权人书面同意。2018年5月22日，原审第三人黄扬佳作为业主代表向市规资局申请广州市越秀区福今东8号之五住宅楼加建电梯工程的建筑工程规划许可审批咨询服务，同时向市规资局递交申请函、授权委托书、业主同意增设电梯及同意送审电梯建筑设计方案签名表、安全结构设计说明、满足消防设计规范说明、案件数据信息表、业主身份证及房产证复印件、越秀区教育局用地证明、居委证明及报建图等资料。市规资局予以立案受理，并于2018年6月20日向原审第三人作出《关于进行批前公示的函》（穗国土规划业务函〔2018〕3564号），要求原审第三人按照要求办理批前公示，公示期不得少于20天。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7月23日，案涉住宅楼申请加装电梯相关事宜在拟增设电梯的工程现场和市规资局网站进行了批前公示。公示期间，市规资局收到案涉住宅楼101、102号房业主的反馈意见。主要反映拟增设电梯存在影响通风、采光等问题，并要求市规资局举行听证会。针对上述问题，涉案住宅楼相关业主在福今社区居委会召开了协调会议，反对加装电梯的101、102房业主参加了协调会，经过协调，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8月27日，原审第三人向市规资局提出办理案涉住宅楼《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申请，并按要求提交了立案申请表、申请函、授权委托书、业主同意增设电梯及同意送审电梯建筑设计方案签名表及业主身份证及房产证复印件、安全结构设计说明、满足消防设计规范说明、案件数据信息表、越秀区教育局对******之五楼房加装电梯意见、居委会协调情况证明等资料。市规资局予以受理后于2018年9月7日到案涉加装电梯现场进行了踏勘，2018年9月10日市规资局向原审第三人核发了3590号规划许可证。市规资局核发的3590号规划许可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相关规定。二、市政府作出的穗府行复〔2018〕27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上诉人不服市规资局核发的3590号规划许可证，于2018年11月27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决定受理并于2018年11月29日向市规资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市规资局于2018年12月7日向市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2018年12月21日，市政府向原审第三人发送《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相关案卷材料，通知其可以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行政复议。2019年1月22日，市政府作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决定将该案的审查期限延长30日。2019年2月22日，市政府作出《中止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决定中止对该案的审查。2019年3月4日，市政府作出《恢复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决定恢复对该案的审查，并于当天作出穗府行复〔2018〕27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原具体行政行为，并送达各方当事人。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受理、审查及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三、市政府作出的穗府行复〔2018〕27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依据正确。市规资局核发的3590号规划许可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市政府作出穗府行复〔2018〕27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依据正确，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市政府作出的穗府行复〔2018〕27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黄扬佳在二审期间未陈述意见。经审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焦点系被上诉人市规资局作出涉案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否合法。结合已查明事实，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之五住宅楼的业主代表向被上诉人市规资局申请办理扩建电梯及连廊工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提交了申请函、案件数据信息表、业主产权证及身份证复印件、业主协调意见情况说明表、同意加装电梯工程业主签名表、广州市越秀区教育局《关于对******之五楼房加装电梯的意见》、批前公示照片、安全结构说明、满足消防设计规范说明等资料，相关证据证明符合“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的法定条件。被上诉人市规资局经审查后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的穗国土规划建证〔2018〕359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和《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的规定。被上诉人市规资局进行了批前、批后公示，程序合法。被上诉人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的复议程序合法，其对被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处理适当。故原审判决据此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申请调取证据、证人出庭的问题，原审法院在原审庭审中已告知上诉人申请调取的证据不属于本案必须审核、必须依据的材料，相关证人亦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赔偿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市规资局作出的涉案《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合法，上诉人主张由被上诉人市规资局向其赔偿精神损失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如认为加装电梯影响其通风、采光，亦可通过民事诉讼予以救济。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谭瑞珍、谭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玮审 判 员  林 彦审 判 员  易鸣娟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嘉祥书 记 员  张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