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7刑终455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渠建花，女，1966年6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住祁县。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闫立冬，山西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琼，山西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红丽，女，1973年3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住祁县。2018年12月2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9日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晋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康小刚，男，1973年3月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清徐县，住祁县。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3月1日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长江，男，1971年5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住祁县。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3月1日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怀俊，男，1951年3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住祁县。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祁县人民法院审理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渠建花、闫红丽、康小刚、孙长江、刘怀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晋0727刑初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渠建花、闫红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祁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张小良、刘雪梅（二人已判决）等人以“开元盛世集团”为名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平台，通过线上虚拟“开元券”价格的涨幅，鼓吹经过几次拆分倍增后回本盈利来引诱他人投资购买“开元券”，分别缴纳人民币650元、6500元、19500元、32500元、65000元不同等级的会费，并实行推广奖、平衡奖、领导奖、点位奖等动态奖励，借以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加入，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头数量和缴纳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非法传销活动，骗取钱财。 2016年12月，被告人渠建花、康小刚、刘怀俊等人到北京考察后，商定以康小刚、刘怀俊等人作为渠建花的下线共同加入了开元盛世传销组织，并回到祁县开始发展人员。2017年2月，被告人渠建花发展了被告人闫红丽加入开元盛世传销组织，闫红丽又发展了被告人孙长江加入，当月，被告人渠建花组织成立了开元盛世祁县办事处，后闫红丽在平定县、康小刚在太谷县、孙长江在清徐县分别成立开元盛世办事处，通过组织招商会、讲课等形式积极发展下线，同时，五被告人还自己出资并借用亲友的名义注册开元盛世会员作为自己发展的下线。截至案发时，渠建花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5000余人，涉案金额6800余万元，闫红丽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3800余人，涉案金额4600余万元，康小刚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1300余人，涉案金额2100余万元，孙长江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1000余人，涉案金额1500余万元，刘怀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500余人，涉案金额660余万元。2018年12月24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闫红丽抓获归案。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刘怀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被告人渠建花规劝，被告人康小刚、孙长江均同意投案，又经被告人渠建花与其家属联系，2019年2月13日，渠建花家属与公安人员共同到西安市渠建花与康小刚、孙长江的藏匿地将三人押解回祁县。案发后，渠建花、闫红丽家属主动退还开元盛世传销组织奖励的奔驰、奥迪汽车各一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开元盛世集团宣传册、开元盛世传销案件相关情况介绍、开元盛世奖励说明、开元盛世会员关系分析系统操作手册。 2.被告人闫红丽、渠建花、康小刚、孙长江、刘怀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3.到案经过五份，证实：2018年12月24日办案民警在祁县城赵口晋酒铺子二楼将闫红丽抓获。2018年12月25日刘怀俊自动投案。2019年2月13日渠建花、康小刚、孙长江自动投案。 4.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需要说明的几个问题、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渠建花、孙长江、康小刚的家属均到祁县公安局表示要投案，渠建花并规劝同案人投案。2019年2月13日，渠建花的丈夫任某到祁县公安局表示渠建花、孙长江、康小刚三人在西安，准备投案，公安人员遂于当日与任某共同赶到西安，将渠建花、孙长江、康小刚三人押解回祁县。 5.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任某持有的奔驰车一辆。 6.扣押清单，证实：扣押闫某持有的奥迪Ａ6汽车一辆。 7.渠建花在开元盛世的会员ID、发展人员一览表，证实：渠建花下线人员共计5043人，金额10507449美元。 8.闫红丽在开元盛世的会员ID、发展人员一览表，证实：闫红丽下线人员共计3813人，金额7190065.37美元。 9.康小刚在开元盛世的会员ID、发展人员一览表，证实：康小刚下线人员共计1300人，金额3302886美元。 10.孙长江在开元盛世的会员ID、发展人员一览表，证实：孙长江下线人员共计1082人，金额2313943美元。 11.刘怀俊在开元盛世的会员ID，发展人员一览表，证实：刘怀俊下线人员共计501人，金额1030428美元。 12.从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调取的相关证据材料。 1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四份。 14.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开元盛世有活动，发展一定人员左右对碰一辆奔驰车，具体多少钱能领我也不清楚，这是公司当时奖励我老婆渠建花的，车牌号为晋Ｋ×××××，现在我老婆委托我把车交给公安局。 15.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闫红丽的哥哥，闫红丽告诉我和家人及朋友，开元盛世项目很好，并让我们看过营业执照照片、项目资料等，她说这是互联网加的金融形式，她和亲戚朋友借身份证和银行卡，但钱都是闫红丽的。2017年9月，她从开元盛世公司领回一台奥迪Ａ6车，她以前借过我很多钱，就把车让我开了，车牌号是晋Ｋ×××××，我现在知道我妹妹涉嫌传销，和家人商量主动把车退给司法机关。 16.被告人渠建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的一天，康小刚、贾志英（康小刚的老婆）、高俊臣、刘怀俊我们一行五人去北京考察项目，最后刘怀俊说开元盛世这个项目不错，当时商定报一个公共点位，作为我们五个人共同的花销，下面五个人分别是渠建花、康小刚、贾志英、高俊臣、最下面是刘怀俊，结果回了祁县高俊臣不做了，我就以我丈夫任某的名义顶到这个点位，这五单全是6500元（1000美金）的单子。我们几人就回了祁县开始发展人员。正月初八开元公司派专人在祁县汾水大酒店开了启动会，当时已发展了闫红丽等人，还有很多文水、清徐、祁县的朋友。到了2017年2月14日，公司出钱我出面租赁了景华宾馆六楼作为开元盛世祁县的工作室。我主要就是发展了闫红丽、刘怀俊、康小刚等人，还有就是我的亲戚们，但钱全是我出的，我一共投了有300余万元。后来闫红丽、孙长江、康小刚等人陆续申请公司总部成立工作室。孙长江是2017年2月加入的，他是闫红丽的下线。到了2017年8月，在太谷以康小刚名义成立了工作室，刘怀俊就到太谷发展人。孙长江在清徐成立了工作室，闫红丽在平定成立的工作室。开元盛世就是通过发展人员来获利，让新加入的人员投资，第二天到账，就是网站上通宝券，通过不断发展会员获得业务奖、平衡奖、互助奖等。 17.被告人闫红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2月，渠建花给我讲了开元盛世的相关运作情况，刘怀俊也给我说了些运作情况，我于2017年2月8日加入，并占了三个位置。我加入后发展了孙长江、王新花等八、九个人。2017年7月我去阳泉平定成立了办事处，发展了周爱兵，周爱兵也发展了不少人。开元盛世就是通过不断发展会员获得业务奖、平衡奖、互助奖等。 2017年7月20日我的小区业绩发展到80万美金，公司奖励我一台奥迪A6汽车。开元盛世刚发展的时候，刘怀俊在祁县工作室讲过课，后来康小刚在太谷成立工作室，刘怀俊就去了太谷发展人了。孙长江是在清徐建有工作室。 18.被告人康小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知道我被祁县公安局因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网追逃了，我和孙长江一直躲在西安，渠建花多次和我们联系说她家属规劝她投案，她让我和孙长江一起来，我们商量了几次，就通知她家属和公安局的来西安接我们。2016年12月，我、我老婆、高俊臣、刘怀俊我们一行五人去北京考察项目，选定了开元盛世项目，渠建花的第一个是公共的，但这个点位没有做起来，下面五个分别是渠建花、我和我老婆、高俊臣、最下面是刘怀俊，结果回了祁县高俊臣不做了，任某占了这个点位。我们回了祁县就开始发展人员。正月初八开元公司派专人在祁县汾水大酒店开了启动会，后来我陆续推荐了我几个朋友。2017年8月在太谷以我的名义成立了工作室，刘怀俊就到了太谷发展人。 19.被告人孙长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知道我被祁县公安局因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网追逃了，我和康小刚一直躲在西安，渠建花多次和我们联系说她家属规劝她投案，她让我们一起来，我们商量了几次，就通知她家属和公安局的来西安接我们。2017年3月，闫红丽和我说以我的名字投入了开元盛世，让我去祁县工作室看看，她叫了我几次，后来我去了祁县工作室，渠建花、刘怀俊、康小刚都给我说开元盛世的相关模式，后来北京总公司的讲师来祁县讲课，我听了才对这个项目有了兴趣，2017年4月份开始大量投资。闫红丽发展了很多人，把我也顶起来了，开元公司和清徐的人不熟悉，就把我定为清徐工作室的负责人。我直接发展了郭晓明、武红瑞、张永瑞等人。 20.被告人刘怀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的一天，我在朋友那里见到渠建花，她们开车去北京，让我一起去，当时还有康小刚、贾志英、高俊臣，我们五人专门去了北京开元盛世公司考察，觉得很好，就商定报一个公共点位，作为我们五人共同的花销，然后分别报单，结果回了祁县高俊臣就不做了，渠建花就将她丈夫任某顶到这个点位。这五单全是6500元（1000美金）的单子。我们回了祁县就开始发展人员。正月初八公司派专人在祁县汾水大酒店开了启动会，当时渠建花已经发展了闫红丽，闫红丽能力很强，她发展了文水、清徐、祁县的很多人。渠建花在2017年3月租了景华宾馆六楼作为开元盛世的工作室。孙长江是2017年3月加入的，他是闫红丽的下线。2017年8月在太谷以康小刚的名义又成立了工作室，我就到太谷发展人。大约在8、9月份孙长江在清徐成立了工作室，2017年10月份闫红丽在平定成立了工作室。 21.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 原审认为，被告人渠建花、闫红丽、康小刚、孙长江、刘怀俊作为具有一定社会阅历的成年人，应当知道自己的行为对社会所具有的危害性，但五被告人受利益驱使，以投资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渠建花将开元盛世传销活动引入祁县，并积极组织总部人员在祁县的宣传活动，对开元盛世传销活动在祁县及周边区域的发展、扩大起到了关键性的、主要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闫红丽、康小刚、孙长江、刘怀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渠建花、康小刚、孙长江、刘怀俊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渠建花规劝同案犯投案，并由其家属带领公安人员到其与康小刚、孙长江的藏匿地将其三人押解回祁县，依法应认定为立功。被告人闫红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五被告人均属初犯，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并综合考虑五被告人各自所具有的自首、坦白、立功、从犯、退赃等情节，依法均可予以减轻处罚，结合社区矫正机构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孙长江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刘怀俊犯罪时已年满六十五周岁，庭审后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递交认罪悔过书，依法亦可以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原审判决：1、被告人渠建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2、被告人闫红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3、被告人康小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4、被告人孙长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5、被告人刘怀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6、被告人渠建花退缴的奔驰轿车一辆及被告人闫红丽退缴的奥迪轿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渠建花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渠建花属从犯，没有证据证明其在祁县起到了关键的作用；2、上诉人渠建花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且有退赔奔驰车辆的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判处缓刑，罚金减轻。 上诉人渠建花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渠建花是在集团的指挥下行为的，在传销活动中不起主要作用，其主观恶性较小，相比本案的集团人员的判决情况和上海分公司人员的判决情况，一审法院的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应对渠建花适用缓刑；2、在案证据不能证实一审法院所认定的本案的层级、人数和金额；3、没有证据证实渠建花将开元盛世引入祁县，并积极组织总部人员在祁县的宣传活动，对开元盛世传销活动在祁县及周边区域的发展、扩大起到关键性的、主要的作用。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红丽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闫红丽主观上只是为了投资，不认为其所实施行为构成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而客观上只是积极参与者，并非组织者或领导者，其涉案金额及人数与“开元盛世集团”的主要人员相比差距巨大，一审法院量刑畸重，罚金过重，应依法予以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认定一致，且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渠建花所提其属从犯，没有证据证明其在祁县起到了关键作用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证据证实渠建花将开元盛世引入祁县，并积极组织总部人员在祁县的宣传活动，对开元盛世传销活动在祁县及周边区域的发展、扩大起到关键性、主要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渠建花在侦查机关明确供述了其与他人去北京考察开元盛世相关项目后，回到祁县开始发展人员，并租赁楼层作为开元盛世祁县工作室的事实，且供述了其发展的下线有闫红丽、刘怀俊、康小刚及其亲戚和朋友等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其同案被告人闫红丽、康小刚、孙长江、刘怀俊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予以印证。上诉人渠建花在加入开元盛世传销组织，了解开元盛世的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后，知道或应当知道该组织的操作模式违法，仍积极主动地组织成立了开元盛世祁县办事处，不断发展下线并从中赚取收益，导致更多的人被骗而加入该传销组织，其行为直接推动传销活动规模的扩大，客观上对开元盛世传销活动的实施及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对上诉人渠建花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渠建花的辩护人所提在案证据不能证实一审法院所认定的本案层级、人数和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渠建花发展下线的人数和涉案金额有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的渠建花在开元盛世的会员ID及侦查机关根据电子数据所整理的发展人员一览表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渠建花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对于公安部提供的开元盛世数据库信息亦予以认可，结合开元盛世集团宣传册、开元盛世传销案件相关情况介绍、开元盛世奖励说明、开元盛世会员关系分析系统操作手册等书证，及同案被告人闫红丽等人的供述等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渠建花加入开元盛世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至案发时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累计达120人以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应认定“情节严重”。上诉人渠建花的辩护人所提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渠建花所提其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且有退赔奔驰车辆的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判处缓刑，罚金减轻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渠建花的辩护人所提渠建花是在集团的指挥下行为的，在传销活动中不起主要作用，其主观恶性较小，相比本案的集团人员的判决情况和上海分公司人员的判决情况，一审法院的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应对渠建花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闫红丽所提其主观上只是为了投资，不认为其所实施行为构成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而客观上只是积极参与者，并非组织者或领导者，其涉案金额及人数与“开元盛世集团”的主要人员相比差距巨大，一审法院量刑畸重，罚金过重，应依法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渠建花、闫红丽和原审被告人康小刚、孙长江、刘怀俊作为本案传销犯罪的组织者、领导者，其组织、领导传销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均达120人以上，均属情节严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均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其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是否是初犯、认罪和悔罪表现、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具体情况，对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二审期间，上诉人渠建花、闫红丽在无任何新的减轻或从轻处罚情节的情况下，再次请求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渠建花、闫红丽、原审被告人康小刚、孙长江、刘怀俊受利益驱使，以投资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笑红 审判员  刘 红 审判员  梁 静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张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