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5刑初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1，男，2000年9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罪于2019年12月2日主动投案，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3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宁紫，安徽京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男，2001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茂，安徽洪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五部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杨某1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峰、检察官助理邢玉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近亲属杨某3、辩护人李茂，被告人杨某1及其近亲属朱某、辩护人郭宁紫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7年10月底的一天，因“雨来”等人和刘某（绰号“板桥”）有矛盾，“雨来”给苗庆辉（已判刑）打电话，纠集苗庆辉去阜南县天掣网吧路口殴打刘某，苗庆辉和杨某1一起来到约定地点，“雨来”、苗庆辉、杨某1等人和刘某等人发生争吵，“雨来”、苗庆辉、杨某1等人手持扫把等工具和刘某等人发生斗殴，后被田某等人拉开，双方斗殴结束。 二、2017年11月份，张之帅联系张某1表示自己的女朋友被程某欺负，因张之帅当时在外地，张之帅电话联系张某1让张某1找到对方要求道歉，并表示如若程某不道歉就将他打一顿。张某1表示同意后纠集杨某1、苗庆辉等一行四人来到阜南缤果网吧，欲在网吧楼下和程某等人聚众斗殴，在宾果网吧楼下张某1、苗庆辉、杨某1等四人见到程某和其干姐张某2等人，期间张某2和张之帅通电话就此事进行“谈判”，因双方没有谈拢发生辱骂，张某1、苗庆辉、杨某1等人见状上去殴打对方，双方互殴过程中杨某1捡起一块砖头要砸对方被张某1拦下，双方斗殴结束。 三、原阜南县公安局民警陈某（已判刑）因琐事与阜南县鹿城镇双碑社区居民鞠某发生矛盾。2018年6月16日14时许，陈某与鞠某在电话交流中再次发生纠纷，并相约在阜南县上斗殴。随即，陈某先后联系王新强、张文猛、徐康、冷东才、李云志等人到黄岗镇张集街上，王新强、徐康、陈金寇等人又邀约韩小威、王恒、杨帅、王光武、张博文、代永光、朱朝虎、陈增杰等人前来，其中陈增杰又邀约张某1、杨某1等人赶到中岗镇长安村的永发新型建材厂与其他人集合，后跟随陈某、王新强等人驱车于17时许至约定地点，因鞠某未到约定地点，斗殴未遂。 四、2018年6月16日18时许，陈增杰、张某1、杨某1等人在陈某、王新强的带领下，持钢管、长柄钎猪刀、鱼叉等工具，将张萍萍停放在黄岗镇张集街上金铭幼儿园门口的两辆面包车打砸损毁。为显示威风，王新强、陈增杰、张某1、杨某1等人手持钎猪刀、鱼叉、钢管等器械在张集街上游走，并高声叫骂，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两辆车价值人民币566元。 为支持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张某2、赵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苗庆辉、陈某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张某1、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1、杨某1无视国家法律和社会秩序，逞强斗狠、争强好胜，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张某1、杨某1犯罪时系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张某1、杨某1的社会调查报告。 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同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均不持异议，同时认为张某1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聚众斗殴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在实施犯罪时系未成年人；3、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4、其系初犯、偶犯；5、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6、张某1特殊的家庭现状，父亲患有慢性肾功能不全、高尿酸血症等疾病，系贫困户。 被告人杨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同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聚众斗殴事实中，杨某1仅是一般参与者，不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未遂，应属于聚众斗殴的预备行为。同时认为被告人具有如下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杨某1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在实施犯罪时，系未成年人；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4、无犯罪前科，系初犯。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10月底的一天，因陈雨来等人和刘某（绰号板桥）有矛盾，陈雨来打电话纠集苗庆辉到阜南县“天挚网吧”殴打刘某，苗庆辉和杨某1一起来到“天挚网吧”路口，陈雨来、苗庆辉、杨某1等人和刘某等人发生争吵，陈雨来、苗庆辉、杨某1等人手持扫把等工具与刘某等人发生斗殴，后被田某等人拉开。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辨认笔录，证人田某、楚杨杨、赵某、刘某的证言，同案人苗庆辉及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张之帅电话联系被告人张某1声称姓程的（程某）调戏其女朋友，因其本人当时不在阜南，让张某1找到对方要求道歉，并表示如若程某不道歉就打他。张某1遂联系程某的干姐张某2（张宝宝）商议此事，张某2说她在“宾果网吧”。张某1随纠集杨某1、苗庆辉等四人来到阜南县鹿城镇“宾果网吧”。张某1、苗庆辉、杨某1等四人在“宾果网吧”楼下见到程某和张某2等人。期间，张某2和张之帅通电话就此事进行“谈判”，因双方意见分歧而发生辱骂，张某1、苗庆辉、杨某1等人见状上去殴打对方，随后双方进行了互殴。在斗殴过程中，杨某1捡起一块砖头欲砸对方时被张某1拦下，随后双方人员各自离开。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辨认笔录，证人程某、张某2、季某的证言，同案人张之帅、苗庆辉及被告人张某1、杨某1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原阜南县公安局民警陈某（另案处理）因琐事与阜南县鹿城镇双碑社区居民鞠某发生矛盾。2018年6月16日14时许，陈某与鞠某在电话交流中再次发生纠纷，并相约在阜南县上殴斗。当日15时许，陈某先后联系王新强、张文猛、徐康、冷东才、李云志等人到黄岗镇张集街上，王新强、徐康、陈金寇等人又邀集韩小威、王恒、杨帅、王光武、朱朝虎、陈增杰等人前来，其中陈增杰又邀集被告人张某1、杨某1等人赶到中岗永法新型建材厂与其他人员集合。当日17时许，在此集合的人员跟随陈某、王新强等人驱车至约定地点，因鞠某未到约定地点，斗殴未遂。 当日18时许，陈增杰、张某1、杨某1等人在陈某、王新强等人的带领下，持钢管、长柄钎猪刀、鱼叉等工具，将张萍萍停放在金铭幼儿园的两辆面包车打砸损毁。为显示威风，王新强、陈增杰、张某1、杨某1等人手持钎猪刀、鱼叉、钢管等器械，在张集街上沿街游走，并高声叫骂，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两辆车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566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人鞠某的证言，同案人王新强、王光武、杨敢、李永宇、李振东、张子帅、陈增杰及被告人张某1、杨某1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1、杨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自愿认罪认罚，并于2019年12月9日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据此，公诉机关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交了《量刑建议书》，同年1月16日向本院提交了《量刑建议调整书》，建议对被告人张某1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对被告人杨某1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 除上述各起事实的相关证据外，另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前科记录查询证明、户籍证明、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5刑初326号《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调整书》等相关综合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本院了解到：被告人杨某1家中四口人，其父亲杨某2、母亲朱某均在北京市丰台区务工，其在读小学时随外婆生活，在阜南县二中读初中时托管在老师家中，在读高中时辍学在家，2017年7月在淘宝做客服。由于其父母常年在外务工，其外婆年龄偏大，无法对其形成有效的监管教育，加之其年龄较小，心智发育尚未成熟，辨别能力较差，以致走上犯罪道路。庭审中，杨某1对其犯罪行为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某1父亲张子学患有尿毒症，现在广东省东莞市务工；其母亲杨某3在阜南县特立电子厂务工。其以前学习成绩较好，其父亲患病后不能安心学习，学习成绩下滑，初中毕业后在外务工。由于其年龄较小，心智发育尚未成熟，辨别能力较差，与社会不良青年结交，误入歧途，以致走上犯罪道路。庭审中，张某1对其犯罪行为表示认罪认罚。 控辩双方对阜南县司法局出具的社会调查报告均无异议。 对张某1辩护人提供的阜南县柳沟镇田塘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扶贫手册、张子学慢性病就诊卡、阜阳市人民医院病案材料，用于证实张某1家庭情况特殊，应对张某1从轻处罚。该组证据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性，不予确认。同理，张某1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辩护人关于张某1在实施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辩护人关于张某1、杨某1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张某1在第三起事实中系从犯，杨某1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多次实施犯罪行为，不属于初犯；张某1、杨某1受他人纠集如约赶到现场，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其行为主动，态度积极，均系积极参加者，不属于本案的从犯；此节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 辩护人关于杨某1在第一起事实中仅是一般参与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该起事实中，杨某1受他人纠集，如约赶到约定地点，伙同他人对刘某实施殴打，其态度积极，行为主动，系本案的积极参加者，此节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杨某1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中系犯罪预备，不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某1受他人纠集，并持械来到约定地点，因对方人员未到现场而斗殴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此节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杨某1能够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在实施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受他人邀集，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实施持械聚众斗殴三起，其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为显示威风，寻求刺激，逞强耍横，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实施寻衅滋事一起，其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1受他人邀集，并纠集人员持械聚众斗殴，实施聚众斗殴二起，其行为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为显示威风，寻求刺激，逞强耍横，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实施寻衅滋事一起，其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并实行数罪并罚。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1、杨某1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该院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张某1、杨某1在实施犯罪时系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在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聚众斗殴犯罪中，由于对方人员没有到约定地点，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主动归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均可从宽处理。 为惩罚犯罪，维护公共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杨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一）项、（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栾占林 人民陪审员  田广侠 人民陪审员  王立芳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杜朋 书 记 员  张东阳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