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3民初3046号原告：沈罗其，女，1945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旋，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橘韵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湘江中路二段**华远华中心4/**楼**。法定代表人：许智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九顺，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湘府中路**/div>负责人：黄滔，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春桃，湖南言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强。原告沈罗其诉被告长沙橘韵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橘韵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8日受理，并于2016年7月6日作出（2015）天民初字第0174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沈罗其不服该判决，遂上诉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了（2016）湘01民终6106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初字第01744号民事判决；二、发回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受理，原告沈罗其申请追加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天心区政府）为本案被告。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罗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旋，被告橘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九顺，被告天心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春桃、吴志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罗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橘韵公司、天心区政府返还（赔偿）原告沈罗其被强拆的门面35.85平方米；2、判令被告橘韵公司、天心区政府赔偿原告沈罗其被强拆门面所造成的停业经济损失（每月按被征房屋评估价值的0.7%）以及屋内物品损失100万元；3、判令被告橘韵公司、天心区政府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原告沈罗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被强拆房屋损失316万元（拆迁房屋评估价值10万元／ｍ2）、被强拆门面所造成的停业经济损失2322600元（计算方式和依据：100000元／ｍ2×105个月×7‰×31.6ｍ2＝2322600元）以及屋内物品损失100万元，共计6482600元；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沈罗其所有的位于长沙市天心区的门面，于2009年9月在没达成拆迁协议的情况下，被被告橘韵公司违法设置围挡，骚扰原告门面的正常经营，致使门面被迫停业。2010年春节期间，趁原告沈罗其门面无人之际，对原告门面及内部设施、物品进行损毁。2011年3月18日，在没有任何手续的前提下，原告沈罗其上述门面被被告橘韵公司非法拆除。依照《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和补偿工作。第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可以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和补偿具体工作，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在委托范围内实施的房屋征收和补偿行为负责监督，并对其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过程中，有且仅有市、县人民政府及其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才具有依法强制拆除合法建筑的职权，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等民事主体，并无实施强制拆除他人合法房屋的权力。民事主体自行违法强制拆除他人合法房屋的，除非市、县人民政府能举证证明房屋确系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由相关民事主体依法强拆的，则应推定强制拆除系市、县级人民政府委托实施。长沙市天心区北部棚改项目拆迁协调指挥部是天心区政府组建并赋予行政管理职能，但不具有独立承担法律责任能力的临时机构，天心区政府应当作为被告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橘韵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或施工单位，无实施强制拆除他人合法房屋的权力。被告天心区政府在未与沈罗其达成协议的情况下，擅自将房屋拆除，确已构成侵权，理应予以赔偿。原告沈罗其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本院。被告橘韵公司辩称：1、本案为重审案件，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是对诉讼程序的不尊重；且原告未交纳相应的诉讼费用，违反了诚信原则。2、原告诉求赔偿316万元损失无事实依据，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房屋价值为10万元/m2，且涉案房屋性质为住宅而非门面，不能按照门面的价值予以计算。3、原告诉求停业经济损失2322600元，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在长沙富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用途为住宅，不存在停业经济损失。同时根据相关规定，停业补助费每月为拆迁房屋评估值或者协议补偿金额的千分之七，一次性补偿安置的，补助时间按三个月计算。涉案房屋为住宅，原告实际从被告橘韵公司处领取了80万元的款项，故应按一次性补偿安置的三个月标准来计算。4、被告橘韵公司已于2009年5月14日取得长沙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颁发的《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许字（2009）第048号），是依法拆迁。5、原告未提供其为产权人或权利人的书面证据材料，无法证明其为享受拆迁补偿权利的被拆迁人。6、原告主张被告橘韵公司、天心区政府承担共同责任，但是原告未提供法律依据。综上，原告沈罗其的诉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天心区政府辩称：1、天心区政府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给驳回原告对天心区政府的起诉。本案涉及的天心区南湖片区北部棚改工程项目是2009年的拆迁项目，根据拆迁时实施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建设单位或个人为拆迁人，拆迁人可以委托拆迁，同时拆迁人应当对被拆除房屋使用人进行安置。本案涉案项目的《拆迁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也就是拆迁人为被告橘韵公司，接受其委托对项目范围内房屋进行拆迁的是长沙市诚兴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天心区政府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关于本案赔偿问题，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不是国家赔偿责任纠纷。根据《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约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了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鉴于原告的房屋已在8年前拆除，且在原址已经建成新的房屋，其请求返还原物的诉讼请求没有实现的可能，本案只能对原告的财产损失进行赔偿，且只能赔偿其因强拆所造成的直接损失，原告诉讼请求中要求赔偿的停业损失系预期利益，属于间接损失，因此该停业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另，原告的房屋在房产登记部门登记的用途为住宅，对于住宅性质的房屋不存在停业损失，因此原告要求停业损失缺乏合理依据。同时，即使有停业损失，损失也应当以同等位置的门面租金进行计算，且计算时间应当自房屋被拆除时开始计算。3、原告借支款应当在赔偿款中进行抵扣。原告在2013年7月9日、2013年10月14日曾两次向天心区南湖片区北部棚改项目拆迁协调指挥部支取80万元拆迁款，并承诺在拆迁款中扣除。4、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其他方式计算。故本案中的房屋价值应以2010年房屋被拆除时作为时间节点予以衡量，且涉案房屋的用途为住宅，原告无其他证据证明是门面，故应以住宅的标准计算损失，而不应以现有的华远华中心的门面价值来计算损失。5、对于屋内损失，原告无任何证据表明存在损失或者损失高达100万元，该项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6、原告多次变更诉求，且以经济困难为由企图缓交或不交诉讼费。原告曾在拆迁指挥部支取80万元拆迁款，并不存在经济困难。原告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法庭的庄严性，请求法院依法处理。综上，天心区政府并不是原告沈罗其房屋损害的侵权责任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沈罗其的起诉。对案件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沈罗其系原黄兴中路门店业主，后因长沙市五一广场改造工程项目，被拆迁安置于长沙市天心区福胜街041号001栋（现解放西路311、313号）门面，面积为31.6平方米；该门面所在整栋产权登记在案外人长沙富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登记房屋用途为住宅。2009年5月10日，被告橘韵公司（甲方）与天心区南湖片区·北部棚改项目拆迁协调指挥部（乙方）、案外人长沙市诚兴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丙方）签订长沙市天心区南湖片区·北部棚改项目《拆迁委托协议》，约定：根据有关拆迁政策，经三方协商，由丙方受甲、乙方委托，承担实施该项目工程红线范围内的拆迁补偿安置工作。2009年5月14日，被告橘韵公司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许字（2009）第048号】，拆迁范围为：南湖片区·北部棚户改造项目（一期）建设用地红线范围内国有土地上建筑物及构筑物（解放西路以南、人民路以北、太平路以西、湘江大道以东），拆迁实施单位为长沙市诚兴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原告沈罗其被安置的前述门面房在拆迁许可范围内。同日，长沙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下发长拆告字（2009）第048号《长沙市城市房屋拆迁公告》。2009年5月18日，长沙市天心区南湖片区·北部棚改项目拆迁协调指挥部下发《致南湖片区·北部棚改项目拆迁居民的公开信》，并于5月25日在长沙晚报A17版刊发公告。2009年12月14日，长沙市天心区南湖片区·北部棚改项目拆迁协调指挥部在长沙晚报上刊登了未与其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产权人名单，其中包括原告沈罗其被安置的解放西路311号房屋，并要求原告沈罗其在本公告登报之日起十日内达成安置补偿协议。2011年3月18日，在未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长沙市天心区福胜街041号001栋（解放西路311、313号）门面被长沙市诚兴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拆除。2013年7月9日与2013年10月14日，原告沈罗其分两次向天心区南湖片区·北部棚改项目拆迁协调指挥部支取款项共计800000元，并向被告出具支条，注明“支取解放西路门面拆迁款，此款同意在拆迁补偿款中扣除”。因原、被告至今未能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遂酿成了本案纠纷。在原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橘韵公司申请对福胜街041号001栋（现解放西路311、313号）门面进行拆迁分户评估鉴定，估价时间点为2009年5月14日。本院委托湖南中企华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其于2015年8月26日出具了【湘中房评字（2015）第070号】《房地产评估报告》，估价时点价值（不含房屋装修、附属物价值）为818288元，房地产单价为25887元/m2。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后撤回该申请。另查，2020年1月19日，原告另行支取了6万元拆迁款，并同意在拆迁款中扣除。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拆迁委托协议》、《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许字（2009）第048号】、《致南湖片区·北部棚改项目拆迁局面的公开信》、长拆告字（2009）第048号《长沙市城市房屋拆迁公告》、《关于南湖片区·北部棚改项目拆迁事项的公告》、《长沙市天心区南湖片区·北部棚改项目拆迁协调指挥部公告》、《南湖片区·北部棚改项目私有房屋拆迁宣传手册》、长沙市天心区福胜街041号产权证及产权信息、长沙市天心区南湖片区·北部棚改项目房屋拆迁《勘查审核表》、（2011）湘长蓉证内字630号《公证书》、照片、拆迁补偿费领款凭证及领款人支条、（湘中房评字【2015】第07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等在卷佐证，并经当事人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占、哄抢和破坏，损坏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本案中，长沙市福胜街041号001栋（现解放西路311、313号）门面系原告沈罗其因长沙市五一广场改造工程项目采取产权调换方式取得，虽该门面未登记至原告沈罗其名下，但其对该门面具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长沙市诚兴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在未经原告沈罗其同意，也未与其达成拆迁补偿协议合意的情况下，擅自将案涉门面拆除，该行为侵害了原告沈罗其的财产权益，依法应承担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的责任。由于长沙市诚兴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系接受被告橘韵公司和天心区南湖片区·北部棚改项目拆迁协调指挥部的委托承担实施拆迁补偿安置工作，而天心区南湖片区·北部棚改项目拆迁协调指挥部系被告天心区政府设立的临时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故拆除原告沈罗其的房屋所应负的赔偿责任应由委托人被告橘韵公司和被告天心区政府承担。1、关于原告沈罗其要求赔偿其被强拆房屋损失的诉求，因案涉房产系原告沈罗其因长沙市五一广场改造工程项目而被拆迁安置的门面，原被拆房屋的用途为经营性用房，且长沙市天心区南湖片区·北部棚改项目拆迁协调指挥部对房屋勘验审核时亦认定该房产性质为门面，故本院认为案涉被拆房产应根据其实际用途认定为经营性用房，折价赔偿的计价标准（房屋价值）依法应当按照损失发生时的经营性用房市场价格予以计算。因本案未启动重新鉴定，而被告橘韵公司提交的湖南中企华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的湘中房评字【2015】第07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估价时间点（2009年5月14日）晚于损失发生时即房屋被拆除的时间点（2011年3月18日），故本院参考该评估单价，并考虑房屋装饰装修折旧价值及房价评估时间应往后推两年的情形，酌情认定折价赔偿房屋计价标准为40000元/㎡。故，被告橘韵公司、天心区政府应向原告沈罗其折价赔偿被拆门面价值损失共计1264000元（40000元/㎡×31.6㎡）。由于原告沈罗其于2013年10月14日前已领取了拆迁款80万元、2020年1月19日领取了6万元拆迁款，且均同意已领取的款项在拆迁总款中予以扣除，故被告橘韵公司、天心区政府还应向其支付赔偿款404000元。2、关于停产停业损失，因案涉房产的性质为门面，故原告沈罗其主张从房屋拆除之日即2011年3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共计105个月的停产停业损失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原告沈罗其主张损失标准依据《湖南省实施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按照房屋评估价值的每月7‰予以计算，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由于原告沈罗其分别于2013年7月9日、2013年10月14日领取了部分拆迁款（共计80万元），故其停产停业损失应根据已领取拆迁款的金额进行相应核减。因此，从2011年3月18日起至2013年10月14日止，应以被拆门面价值损失1264000元的总金额为基数按照每月7‰的标准来计算停产停业损失，该时段的停产停业损失金额为274288元；截至2013年10月14日止，原告沈罗其领取了80万元拆迁款，原告对该部分已经领取的拆迁款80万元从领取之日起即享有控制权，也不影响原告投资收益的权益，因此，从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应以被拆门面价值损失1264000元扣减已经领取的80万元拆迁款后的金额464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月7‰的标准来计算停产停业损失，该时段的停产停业损失金额为240352元。故本院确定停产停业损失总金额为514640元。3、关于屋内物品损失100万元诉求，因原告沈罗其未申请对该损失金额予以鉴定，亦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但考虑案涉房产被拆除时造成屋内财产损失属实，本院酌定该部分财产损失金额为2万元。综上，原告沈罗其因房产的拆除给其造成的损失共计1798640元，扣除已领取的拆迁款86万元，被告橘韵公司、天心区政府还应支付原告沈罗其各项赔偿款共计938640元。对原告沈罗其超出部分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长沙橘韵投资有限公司、被告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沈罗其门面价值损失404000元；二、限被告长沙橘韵投资有限公司、被告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沈罗其停产停业损失共计514640元；三、限被告长沙橘韵投资有限公司、被告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沈罗其财产损失2万元；四、驳回原告沈罗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178元，由原告沈罗其负担36190元，由被告长沙橘韵投资有限公司、被告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政府负担20988元(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缴，被告应负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星人民陪审员  张雄伟人民陪审员  张飞虎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吴桑代理书记员  段小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公民的个人财产，包括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储蓄、生活用品、文物、图书资料、林木、牲畜和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以及其他合法财产。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怀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