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2民初1253号 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东路**。 负责人：牛飞，该办事处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越、徐瑞，北京英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连汇鑫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红凌路叠翠骏景**2-2/div> 法定代表人：张仕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兴，男，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亭，辽宁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红旗街道”）因与被告大连汇鑫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鑫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5）大民二初字第2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红旗街道的起诉。红旗街道不服该裁定，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辽民一终字第34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2015）大民二初字第134号民事判决。红旗街道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7）辽民终100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旗街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越，被告汇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红旗街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7000万元。事实和理由：2006年10月19日，原告作出《关于红旗街道头道沟改造项目用地的决议》，确定红旗街道得到的征地补偿费为289,154,470元，而作为一级土地所有单位，原告理应将该征地补偿费支付给实际用地单位，原告委托被告进行该项工作，即将征地补偿费分配给实际用地单位。在此原告与被告就征地补偿费的分配事项成立单独的委托关系，被告在进行分配后，理应将剩余的征地补偿费返还给原告。据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剩余的征地补偿费。 被告汇鑫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一、原告现诉讼请求依据的文件是原告单方面的行政文件，与被告没有关系。二、如果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依据，同样也应当变更诉讼请求的数额。因为就土地补偿而言，被告实际支付的是1亿1800万，原告原来起诉时对被告实施的道路建设支付的4800万是认可的。三、原、被告之间从未就土地补偿单独签订过协议。 当事人双方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原审时围绕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原告委托被告进行头道沟项目前期土地整理的事实；2、七张银行凭证和六张支票存根及六张专用收款收据，拟证明原告向被告共支付289,154,470元;3、《调解协议》及三张收款收据，拟证明被告向大连大实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共支付65,587,400元用于抵顶本案款项；4、《关于建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安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汇鑫项目公司往来账目及相关情况的报告》、《项目合作协议书》、核算项目明细表、十三张记账凭证、十四张专用收款收据和十张支票存根，拟证明被告向建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大连三业集团公司共支付104,147,200元用于抵顶本案款项；5、《关于红凌路（红旗路段）拓宽改造建设工程费用问题的办公会议纪要》和《审核报告》，拟证明被告修建红凌路（红旗路段）所费资金用于抵顶本案款项48,101,648元；6、《承诺书》，拟证明被告认可其应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事实，并且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7、《情况说明》、《汇鑫公司与大实公司财务情况表》、《协议书》，拟证明被告与大实公司只有一笔债务互抵；8、《关于对红凌路头道沟棚户区改造项目供地成本审核结果的函》，拟证明原告拨付给被告的289,154,470元是土地整理的款项。被告对原告提举的证据1至6及证据8予以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次重审，原告撤回上述证据1，保留证据2-8，对于证据8原告重审时拟证明甘井子区土储中心向原告支付土地补偿费289,154,470元，该费用正是原告向被告支付的289,154,470元，该费用应用于土地补偿费的支付，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待证事项有异议。重审时原告新提交了如下证据：2006年10月19日《关于红旗街道头道沟改造项目用地的决议》两份，2006年11月24日《关于红旗街道头道沟改造项目用地的征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分配方案》两份，该四份证据拟一并证明原告作为头道沟项目的被征地单位将从政府取得的土地补偿费支付给实际用地单位，包括大连三业集团公司和大连大实集团公司，原告委托被告进行上述款项支付。被告认为对该四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应以原、被告签署的协议和责任书中约定的内容为准。 被告围绕反驳原告诉请保留了原审时向本院提交的如下证据：1、《关于经济适用住房和限价商品房建设现场办公会的会议纪要》，拟证明头道沟棚户区改造项目系政府项目，甘井子区政府负责整合道路两侧分散的殡葬用品销售网点等工作；2、《关于参与头道沟棚户区改造项目土地整理的请示》，拟证明被告系原告下属单位；3、《关于红旗街道头道沟棚户区改造的函》，拟证明被告开展土地整理工作系政府授权，具有合法性；4、《协议书》，拟证明被告受原告委托进行头道沟项目前期土地整理工作；5、《大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文件》，拟证明被告所整理的土地系毛地出让；6、《中标确认书》，拟证明被告兴建回迁区的资格；7、《责任书》，拟证明被告受原告委托在棚户区改造过程中履行政府职能；8、《关于大连甘井子区头道沟棚户区改造项目有关事项的批复》，拟证明被告所开展的户区改造项目系省市相关的政策性项目；9、《关于解决甘井子区红凌路头道沟棚户区改造项目回迁问题的会议纪要》，拟证明被告兴建的回迁居民楼由经济适用房改为国有商品产权房；10、《关于办理甘井子区头道沟棚户区改造项目相关手续问题的会议纪要》，拟证明被告兴建的回迁居民楼只能用于回迁安置，项目公司不得对外销售；11、《关于甘井子区红凌路（红旗路段）金柳路道理移交问题的会议纪要》，拟证明被告负责道路施工费用，由政府承担；12、《调解协议》，拟证明被告与大连大实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达成协议；13、《头道沟改造项目A区开发建设协议》、《汇鑫公司与安运公司地价.大配套对账明细》、七张进账单和收款收据，拟证明被告与大连安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并且安运公司已付款；14、《协议书》、《核算项目明细表》、五张收款收据和三张支票存根，拟证明被告与大连宏大汽车修配厂达成协议并已支付拆迁款；15、《电气施工合同》和三张发票，拟证明被告与大连红旗电力安装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并支付了工程款；16、《协议书》、《工程造价审定表》、两张发票和两张支票存根，拟证明被告与大连市殡仪馆达成协议，经第三方审计了殡仪馆改造工程款并予以支付；17、《补偿协议》、身份证复印件、支票存根，拟证明被告与刘邦裕达成协议并支付了补偿款；18、《补偿协议》、支票存根，拟证明被告与沙河口区马栏街道办事处达成协议并支付了补偿款；19、《协议书》、身份证复印件、收条、转账支票，拟证明被告与地天泰殡葬用品服务部达成协议并支付了补偿款；20、《头道沟棚户区改造66KV线路下地工程施工合同书》、一张发票和一张支票存根，拟证明被告与大连红旗电力安装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并支付了工程款；21、《补充协议》、三张收款收据和一张发票，拟证明被告与大连祥志岩土机械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并支付了工程款；22、《协议书》、一张支票存根、一张收条和一张收款收据，拟证明被告与于洪伟达成协议并支付了补偿款；23、《拆迁补偿协议》、《核算项目明细表》、三张收条和两张支票存根，拟证明被告与姜学义达成协议并支付了补偿款；24、《红凌路绿化二期工程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红凌路后期绿化签证工程（结算）》、《大连红凌路绿化工程（结算）》、《核算项目明细表》、两张发票和一张收据，拟证明被告与大连安邦园林绿化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并支付了工程款；25、《核算项目明细表》、四张发票和四张支票存根，拟证明被告支付大连路灯设计安装工程处工程款；26、《合同书》、《核算项目明细表》、两张发票和两张支票存根，拟证明被告与大连辰鑫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并支付了工程款；27、《协议书》、《变更签》、《大连安邦集团·汇鑫公司石棉加工车间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两张《核算项目明细表》、八张发票、拟证明被告与大连永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并支付了工程款；28、《协议书》、《核算项目明细表》、发票和支票存根各一份，拟证明被告与沈阳军区司令部大连第一离职干部休养所达成协议并支付了补偿款；29、《公证书》和《住宅回迁安置协议书》各两份，拟证明被告安置了两户居民；30、两份《头道沟改造项目B区开发建设协议》，拟证明两份调解书解决叠加处理同一问题。原告重审时对被告提举的证据1-11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认为证据12《调解协议》与原告证据3《调解协议》有重叠，应采信一份，而被告主张其提举的证据12《调解协议》与原告证据3《调解协议》不重叠，应该两个调解书相加处理同一问题，原告认可收到大连安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但不能证明是代被告偿还的；原告认为证据14-29被告证明的是动迁工作事项，并不是土地整理的费用，被告认可证据14、17、18、19、22、23、28、29与拆迁有关，但认为也属土地整理费用，被告主张证据15、16、20、21、24、25、26、27是红凌路和金柳路拓宽的费用与土地整理有关；原告不认可证据30的真实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重审过程中，被告还提交了本案二审庭审笔录及原告二审提交的申请书，拟证明二审时双方对于在委托范围内进行全面审计达成一致。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待证事项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双方已经达成一致，原告认为被告作为被委托方有证明案涉款项具体使用的举证义务。 上述证据经过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并在卷为凭。 经审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2月10日，大连市政府办公会决定对甘井子区头道沟棚户区进行改造。2006年8月24日，红旗街道向甘井子区政府请示由汇鑫公司垫资参与头道沟棚户区土地整理工作。2006年9月22日，大连市土地储备中心出具《关于红旗街道头道沟棚户区改造的函》，同意汇鑫公司参与头道沟棚户区土地整理工作。 2006年10月19日，红旗街道作出两份《关于红旗街道头道沟改造项目用地的决议》，主要载明：拟对红旗街道头道沟进行改造建设，并对该项目用地中红旗街道集体所有土地办理征用手续，征用地块面积分别为33.6787公顷、9.1594公顷，该项目前期工作由汇鑫公司负责实施，征地总费用为45万元/亩，分别合计22,732.852万元、6182.595万元，并载明具体项目安置标准及地块上劳动力安置方式等内容。原告认可在该两份决议上被告未进行签章。 2006年10月28日，红旗街道与汇鑫公司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根据大连市土地储备中心大土储函发〔2006〕245及327号文件及甲（红旗街道）乙（汇鑫公司）双方签订的《责任书》,乙方针对头道沟项目的前期土地整理,已经开展大量工作，相关的拆迁已完成了大半,并为此投入了大量资金。目前,该项目因资金困难而难以顺利开展。为此,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依据前期的测算,截止目前乙方前期动迁资金缺口不超过3.3亿人民币。为了加快居民企业动迁、土地整理,甲方将根据乙方的资金需要，结合甲方的资金存量及乙方进行土地整理工作的进展情况，以分批不定量的方式暂付给乙方。2、乙方受甲方委托进行头道沟项目前期土地整理工作，所暂付款项使用期间,甲方不向乙方收取利息。3、……暂付款项偿还期限不能确定,双方根据项目进展情况另行协商。4、在对乙方日常工作的管理和监督过程中,随时掌握资金情况，只要有可能将采取分阶段不定量的方式,逐步收回该款项。乙方对此将无异议。5、……6、参与头道沟项目摘牌的各家房地产开发企业，向乙方交纳的前期土地整理费用，是乙方偿还甲方该款项的资金来源,乙方在合理安排项目资金的前提下，优先偿还甲方暂付的全部款项。协议签订后，红旗街道依据《协议书》的约定，从2006年11月10日至2006年12月5日分七笔共向汇鑫公司拨付了289,154,470元。 2006年11月24日，红旗街道作出两份《关于红旗街道头道沟改造项目用地的征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分配方案》，主要载明：拟对红旗街道头道沟进行改造建设，并对该项目用地中红旗街道集体所有土地办理征用手续，征用地块面积分别为33.6787公顷、9.1594公顷，该项目前期工作由汇鑫公司负责实施，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分别为12,904.8302万元、3320.1496万元，并载明具体项目安置标准及地块上劳动力安置方式等内容，同时载明该征地费用由红旗街道负责全部支付于被征地单位大连市三业集团公司和大连大实集团公司并按上述费用额度统一分配和安置。原告认可在该两份分配方案上被告未进行签章。 2007年2月27日，红旗街道与汇鑫公司签订了《责任书》。主要内容为：大连市贯彻《全省城市集中连片棚户区改造实施方案》的工作要求,加速推进我区头道沟棚户区搬迁改造进程,甘井子区红旗街道决定成立其所属企业——大连汇鑫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由该公司全面落实该区域的搬迁改造工作。为确保头道沟棚户区改造而进行的土地整理等有关工作的落实,现确定以下责任内容：一、甲方（红旗街道）委托乙方（汇鑫公司）对头道沟棚户区改造履行政府职能,具体内容包括办理土地变性;完成动迁调查和办理委托动迁工作；落实项目选址和规划;对该地块的环境和水土进行评价论证；办理与此相关的审批手续等。二、甲方的责任。1、为乙方出具有关办理棚户区改造项目的相关法律文书、批文等并给予协调；2、负责协助解决该地块动迁中的历史遗留问题；3、负责项目的投资收支预算管理;4、对乙方牵头负责搬迁改造、道路拓宽改造等项目进行审计；二、乙方的责任。1、严格依据有关法规和政策组织落实改造项目；2、负责道路拓宽改造的规划、实施并依据有关验收标准验收办理市政工程移交；3、准确核定动、搬迁的底数,保证动迁居民按时、按政策回迁或给予补偿；4、负责项目的规划、建设、竣工、交验和报竣；5、负责建立专项账户,做好改造项目的收支计划,实行统收、统支，做到账目清晰等等。《协议书》签订后，汇鑫公司针对头道沟项目的前期土地整理开展了工作。 2014年12月12日，汇鑫公司向红旗街道出具《承诺书》，内容为：贵我双方2006年10月28日就“头道沟”项目前期土地整理事宜签订了协议书。现贵方已履行了各项义务，因我方资金紧张，没有按时、足额给付贵方相关款项。现我方承诺尽快按协议书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 本院认为，原告红旗街道本次重审时诉请被告汇鑫公司返还的7000万元款项性质为征地补偿费余款，原告主张其拨付289,154,470元征地补偿费给被告并委托被告支付给实际用地单位，被告应将征地补偿费余款7000万元予以返还。对其该主张的依据原告明确表示依据其重审时新提交的两份《关于红旗街道头道沟改造项目用地的决议》及两份《关于红旗街道头道沟改造项目用地的征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分配方案》，但该四份文件中并没有被告进行签章确认，原告对四份文件未经被告签章的事实也予以认可，故依据该四份原告单方作出的文件无法证明原告拨付给被告的289,154,470元款项性质为委托被告对外支付征地补偿费。另外，对该项主张原告还提交了大连市甘井子区审计局甘审函发[2006]12号《关于对红凌路头道沟棚户区改造项目供地成本审核结果的函》，原告认为甘井子区土地储备中心向原告支付土地补偿费289,154,470元，该费用正是原告向被告支付的289,154,470元，该费用被告应用于土地补偿费的支付。本院认为，即使甘井子区土地储备中心向原告拨付款项数额与原告向被告拨付款项数额一致，也不能仅凭二者数额一致就认定原告拨付给被告的该笔款项的性质和委托事项为对外支付征地补偿费，对于原告拨付给被告款项性质和委托事项的判断应以双方签订的相关协议进行分析。原告并未提供出双方明确约定289,154,470元款项性质和委托事项的协议。依据被告提交的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责任书》，对于被告应办理事项除对外支付征地补偿费外，被告还有办理《责任书》第三条列明的八项事项的义务，而双方当事人对于被上诉人办理上述事项的资金来源未达成一致意见。 在本案重审过程中，原告曾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递交过一份《审计鉴定申请书》，拟对案涉289,154,470元款项应当的使用用途、该笔款项在使用范围内的具体使用情况及《责任书》第三条中汇鑫公司所应尽责任的资金来源申请审计。后原告表示对于其提交审计申请的第一项、第三项内容审计部门也无法进行确定，关于第二项申请审计事项在双方对于该款项适用范围有争议的情况下没有审计条件，且原告认为应由被告申请审计，原告表示撤回该审计申请。关于双方在原二审过程中均有进行全面审计意向一节，原告明确表示若被告申请或法院主持进行全面审计，则原告不反对，但原告不申请全面审计，而被告则表示其可以配合提供审计资料，但认为被告无需申请审计。本院认为，依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厘清双方账目，且在本院已向原告释明其作为原告负有举证责任、不申请审计可能承担不利法律后果的情况下，原告仍然不申请审计，故本案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综上，红旗街道诉讼理由不成立，缺乏证据予以佐证，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街道办事处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91,80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街道办事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亮 审判员 孙利颖 审判员 季 烨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宋 敏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