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刑初20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邢朋海，男，196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2014年7月31日，曾因其他事实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5日因期限届满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崔建国，广东仁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卫苓，女，196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6月1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包庇、窝藏罪被逮捕。辩护人刘昂，海南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检公一刑诉[2017]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朋海、马卫苓犯诈骗罪，本院于二○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作出（2017）豫01刑初105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邢朋海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马卫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邢朋海退赔席某人民币三十万元、高某4人民币四百三十二万元、王某1人民币四百三十万元、闫某人民币八百五十万元、王某4人民币一百万元；责令被告人邢朋海、马卫苓共同退赔司某人民币六万五千元、贾某人民币六十六万二千元、王某3人民币九十七万元，二被告人互相承担连带责任。宣判后，被告人邢朋海、马卫苓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18）豫刑终383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明森、李海生、结凤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朋海及其辩护人崔建国、被告人马卫苓及其辩护人刘昂，被害人闫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邢朋海与被告人马卫苓系夫妻关系。2011年12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邢朋海虚构是郑州拓普轧制技术有限公司、河南浩创房地产公司、河南轩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大股东或控股人，经营煤炭生意的事实，以合作开发、承揽工程项目、高息分红等为由，骗取他人信任后，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马卫苓在明知邢朋海没有经营煤炭生意的情况下，仍帮助邢朋海向他人宣称所经营的煤炭生意前景可观，并使用自己的银行卡接受被害人财物后进行转账、取现、消费。案发后邢朋海逃匿，2015年6月10日被列为网上逃犯追逃，马卫苓在对此明知情况下仍与邢朋海在洛阳市洛龙区泉舜沁泉小区租房共同生活。2016年11月9日二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3月，被告人邢朋海以经营煤炭生意为由，在新郑市骗取被害人席某人民币50万元。2.2012年4月，被告人邢朋海以经营煤炭生意为由，伙同被告人马卫苓在新郑市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700万元。3.2012年4月，被告人邢朋海以经营煤炭生意为由，在新郑市骗取被害人高某4人民币810万元。其中80万元由被告人马卫苓提供银行卡进行转账。4.2012年4月，被告人邢朋海以经营煤炭生意为由，伙同被告人马卫苓在新郑市骗取被害人司某人民币8.5万元。5.2012年4月，被告人邢朋海以经营煤炭生意为由，伙同被告人马卫苓在新郑市骗取被害人贾某人民币66.2万元。6.2012年6月，被告人邢朋海以经营煤炭生意为由，伙同被告人马卫苓在新郑市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100万元。7.2012年10月，被告人邢朋海自称是河南浩创房地产公司控股人，以帮助承包工程为由，分别在郑州市金水区、中原区骗取被害人闫某人民币950万元，其中400万元由被告人马卫苓提供的银行卡进行转账、取现和消费。8.2014年3月，被告人邢朋海自称是郑州拓普轧制技术有限公司、河南轩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股人，以帮助承揽工程为由，在郑州市金水区骗取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220万元。9.2014年3月，被告人邢朋海自称是郑州拓普轧制技术有限公司、河南轩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股人，以合作开发项目为由在三门峡渑池县骗取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100万元。经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鉴定，邢朋海在2011年12月至2015年3月期间，向9名被害人借款金额合计30047000元，已归还6370000元，尚未归还金额23677000元。其中现金支取4203941元，消费4962800元，转入其他账户********.63元；其余2262056.37元资金的流向分散，2997000元未提供银行转账信息及部分系现金支付，资金流向无法查询。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邢朋海、马卫苓的供述，被害人闫某、王某4、席某、司某、马某1、王某3、王某1、高某4、贾某的陈述，证人赵某2、朱某1、李某1、王某2、张某、朱某2、高某1等人的证言，物证鉴定所印文鉴定书，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报告书，视听资料，辨认笔录，银行汇款凭证、转账凭证、借款收据、相关公司证明、信息查询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到案经过等证据。根据上述指控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邢朋海、马卫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人当庭提出，邢朋海系主犯，应判处无期徒刑；马卫苓系从犯，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邢朋海辩解称，其主观上没有蓄意诈骗的故意，从2000年到2012年，一直从事煤炭生意，从平煤、郑煤，在伊川有煤厂，借的款都放款放出去了，放给谁了记不清了。第一起，从席某借过50万，但没有跟席某说过做煤炭生意。第二起，从王某1贷款了700万元，支付了利息四五百万，剩下200多万没还。第三起，其不认识高某4，系从朱某1那拆借了560万，都还完了本金，还剩下三四百万的利息没还。从来没有拿马卫苓的银行卡，进行转账。第四起，收了司某4万元钱，是司某让送给席某的，给过司某利息，司某还欠他的钱。第五起，是贾某和司某欠了赌博债，向担保公司借钱，其给贾某用车子做的担保贷款50万，后来自己把钱还了担保公司。第六起，借了王某3100万，每月还2万的利息，还了十多万的利息了。第七起，借了闫某750万，有200万通过马卫苓的卡还了。第八起，不存在向马某1借款的事实。第九起，其只是给王某4做了中介，自己没有向王某4借款。其辩护人辩护称，朱某1、高某4、王某虚构事实以同样的八笔转账凭证提起虚假的民事诉讼后，又重复主张债权诬告陷害邢朋海，朱某1、高某4、王某涉嫌犯罪；高某4出借的资金并非810万，而应去掉仅有王建民证言的150万转账，应为660万元，已归还414万，另邢朋海所称的在北京市建国路的一家工商银行向朱某1账户归还高某4的200余万也应扣除，邢朋海基本上已归还了高某4等人的借款本金；邢朋海与闫某系借款关系，邢朋海诈骗闫某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邢朋海以虚构合作开发为由诈骗王某4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赵某2的证言、郑州拓普轧制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与刘某、马某1、马某2的证言相矛盾，邢朋海与郑州拓普轧制技术有限公司存在合作关系，起诉书指控事实不清；邢朋海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应宣告无罪。为此，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2008年7月伊川县大郭沟红旗煤矿与邢朋海签订的6万吨原煤订购《供货合同》及多份《求购函》，证明邢朋海确实经营煤炭生意。被告人马卫苓辩解称，其并未向席某、司某、王某3介绍邢朋海，亦未向人宣称邢朋海煤炭生意做得好；其对邢朋海向外借款之事未参与、不知情，邢朋海使用其多张银行卡，邢朋海让其转款的钱款来源、去向其均不知情。家里在洛阳开了个煤厂，邢朋海在经营，其去过一次，但2009年关了后，自己没问过、也不知道邢朋海干什么了，其不构成诈骗罪。认为其窝藏了邢朋海的行为是错误的。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的陈述证明力有限，被害人司某、贾某、王某3的陈述系孤证，孤证不能定罪，马卫苓知道邢朋海经营的有煤炭生意，骗事实和转款去向均不知情，公诉机关指控马卫苓犯诈骗罪的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邢朋海诈骗的事实2011年12月至2012年5月，被告人邢朋海虚构其经营煤炭生意的事实，分别以高息借款、共同经营分红为由骗取钱财；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其又以帮助承包工程要求缴纳工程保证金为由骗取钱财；2014年3月，其又以合作开发项目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4钱财。具体如下：（一）2011年12月，邢朋海声称其在平顶山做煤炭生意，可低价买煤再高价转让、从中能赚取差价，以让被害人司某、贾某出资共同出资合伙做煤炭生意为由，在2011年12月12日、2012年1月21日共骗取司某人民币8.5万元，自2011年12月至2012年4月共骗取贾某人民币66.2万元。2013年7月，邢朋海归还司某人民币2万元，其余款项均一直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司某陈述证明，2011年邢朋海说认识平煤集团熟人，可以低价买煤转手挣很多钱，因缺少资金让其和贾某凑钱合伙做煤炭生意。马卫苓也说邢朋海做煤炭生意特别挣钱，让其放心给邢朋海找钱。其考虑到马卫苓是同事就相信了。2011年12月份其转4.5万元到邢朋海指定的马卫苓信用卡，过了一个多月又转款4万元。直到2012年下半年邢朋海一直没还钱，总是以煤炭还没有出货不给钱，到了2013年7月份还给其2万元后就再联系不上了。贾某说给邢朋海打了六七十万元，一直催邢朋海还钱。2.被害人贾某陈述证明，2011年7、8月，司某介绍说邢朋海在平煤集团做煤炭生意。邢朋海说和平煤集团里面的经理熟悉，可以低价买煤高价转手从中赚差价。大概12月份，邢朋海打电话让其拿钱。到2012年4月份其共向邢朋海提供的马卫苓银行卡转款66.2万元。后其打电话找邢朋海要钱，邢朋海都说煤没有卖出去，到2012年下半年就联系不上了。3.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件证明，2011年12月12日和2012年1月21日，司某分别存入4万元和4.5万元到马卫苓6229911002006*****5的账户；2011年12月12日至2012年4月，贾某先后7次存入马卫苓账户60.2万元，交给邢朋海现金6万元。对此，与司某、贾某陈述相印证，并有存款凭条复印件佐证，且邢朋海向二人借款事实不持异议。（二）2012年2月至5月，邢朋海以经营煤炭生意为由，向被害人席某借款，后席某交给邢朋海现金人民币20万元，通过其妻子薛某转到邢朋海指定银行账户人民币30万元。后邢朋海通过马卫苓银行账户归还人民币20万元，其余款项一直未归还。上述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席某陈述证明，其经王某3介绍认识了邢朋海，邢朋海在新郑市老火车站旁边开渔具商店。2012年初，邢朋海说在平顶山做煤炭生意急需用钱，提出向其借钱。其相信邢朋海，并在2012年3、4月份借给邢朋海20万元现金，过了一两个月邢朋海又让其想办法找钱，其让妻子薛某打款30万元到邢朋海指定的银行账户。其想着邢朋海有实力就没有打借条，到2013年7月份其找邢朋海要钱，邢朋海转给其妻子银行卡20万元，之后再催促就联系不上邢朋海了。2.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件证明，确认席某支付现金及其妻子薛某账户转款共借给邢朋海50万元，后薛某银行账户收到马卫苓银行账户转给20万元，认定邢朋海尚欠席某30万元。该借款经过、数额与席某陈述内容印证，且邢朋海对找席某借款的事实、数额不持异议。（三）2012年5月，邢朋海以经营煤炭生意需要资金为由，承诺高息分红向王某3借款，王某3多次转到邢朋海指定的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100万元。2012年7月6日，通过马卫苓银行账户归还王某3人民币3万元，其余款项一直未归还。上述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明，2010年其认识同事马卫苓的丈夫邢朋海，马卫苓说邢朋海做煤炭生意、家里背景很大。2012年5月，邢朋海说倒卖煤炭需要钱找其借300万元。其给马卫苓打电话核实，马卫苓让其放心借给邢朋海。其将100万元打到邢朋海指定账户，邢朋海支付了利息。到约定3个月还款时，其找邢朋海要本金，邢朋海说钱没周转过来，到2013年初邢朋海就没再支付利息，其多次催要邢朋海都说钱投资在房地产那里，并自称入股郑州拓普轧制技术有限公司还带其去参观。到2014年时找不到邢朋海就去找马卫苓，马卫苓还是说邢朋海在平顶山做煤炭生意，一直到现在都没还这100万元。2.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件证明，邢朋海向王某3借款100万元，后由马卫苓银行账户95×××10转给王某3银行账户3万元，认定邢朋海尚欠王某397万元。该情节与王某3陈述相印证，并有王某3提供的借条复印件、马卫苓的银行单据予以佐证，且邢朋海当庭对找王某3借款事实和数额不持异议。（四）2012年3、4月份，邢朋海以经营煤炭生意需要资金为由，承诺支付高息，骗取了朱某1的信任，并通过朱某1向被害人高某4等人借款。自2012年3月至2013年1月4日期间，其以此为由共向朱某1、高某4等人借款共计人民币660万元，案发前已通过银行转款归还高某4人民币414万元，其余款项人民币246万元一直未归还。上述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高某4陈述证明，2012年3、4月份，其通过姐夫朱某1认识邢朋海，邢朋海说煤炭生意做的很大、很挣钱。其感觉邢朋海是做生意的大老板，就同意通过朱某1把钱放在邢朋海处赚钱。邢朋海说煤炭生意45天一个周期，承诺月息不低于三分。后其发动亲戚朋友一起投钱，陆续给邢朋海打款810万元，其自己通过银行转款510万元，通过朱某1、王建民各自打款150万元。到2013年邢朋海开始还不上利息，2013年4月20日朱某1找邢朋海要钱，邢朋海说最近煤炭生意不好做，投在科学大道开发房地产暂时没钱还。朱某1就让邢朋海对其打了个本金加利息1000万元欠条。2013年后半年再向邢朋海要钱，邢朋海以各种理由推脱，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了。高某4提供的银行明细证明，马卫苓银行账户先后另外转给高某436万、136万元、邢朋海分别转给高某436万元、206万元。确认邢朋海向高某4还款414万元（比鉴定意见增加136万元、36万元）。2.证人朱某1证言证明，2012年其经人介绍认识邢朋海，说邢朋海煤炭生意做得比较大。邢朋海拿出煤炭购销合同，称与平煤集团营销处的姚处长关系非常好，别人发不出煤炭，他可以发出来。后来邢朋海就说做煤炭生意缺少资金，让其帮助筹集资金，称利润可观到期分红。其先后向邢朋海介绍了王某1和高某4、王某等人，高某4、王某等亲戚通过其和邢朋海商谈，共借给邢朋海810万元。其并证明，2013年10月份在王某1办公室见到邢朋海，让邢朋海将欠高某4的1000万元（含190万元利息）转给王某1，顶高某4欠王某1的帐。后由邢朋海对王某1出具借据和还款承诺书。邢朋海的欠款一直都没有还清，不记得最后一次邢朋海通过北京工商银行及建设银行向其还款220万，没有这笔钱的记录。3.证人高某1、高某2、高某3、赵某1等人证言证明，2012年后，高某4称可以将钱投到做煤炭生意的邢朋海处，利润可观，保底利息3分，先后从四人处借走资金，高某2出资100万元、高某1出资100万元、高某3出资110万元、赵某1出资100万元，事后均只得到过部分利息。4.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3年其找邢朋海要钱，高某4、朱某1也在找邢朋海，10月份其在郑州找到邢朋海并拉回办公室，电话通知了朱某1。朱某1出面，让邢朋海把欠高某4的1000万元过到其名下，邢朋海同意并出具了一个1000万元的借据和还款承诺书。其证言与朱某1证言相印证，佐证了邢朋海曾欠高某41000万元的事实。5.司法鉴定意见书、附件证明，高某4转到邢朋海银行账户510万元，朱某1转到马卫苓银行账户80万元、邢朋海银行账户70万元；马卫苓银行账户先后支付高某436万元，邢朋海银行账户支付高某4206万元。对此有相应银行转账凭条、借条、借据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予以印证。经鉴定，邢朋海收到上述款项660（810-150）万后，转入他人银行账户3280172.02元、现金支取756041元、刷卡消费方式支取950000元，其余1613786.98元资金流向分散。朱某1朋友王某向邢朋海转账支付150万元，仅依据新郑市公安局提供的高某4询问笔录，未提供相关银行转账信息资料。（五）2012年4月份，被害人王某1通过朱某1介绍认识邢朋海。邢朋海以经营煤炭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取得王某1等人信任，让王某1出资共同经营并承诺分红。2012年5月4日至5日，王某1及其联系的石某、歹某、白某等人，共计转款人民币700万元到邢朋海银行账户。经鉴定，邢朋海收到上述款项后，转入其他人账户28341.47元、现金支取294.99万元、刷卡消费方式支取400万元，其余21758.53元资金流向分散。案发前于2012年6、7月份通过马卫苓的银行账户归还王某1人民币270万元，其余款项人民币430万元一直未归还。上述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2012年其经朱某1介绍，在酒桌上认识邢朋海和他妻子，席间朱某1介绍说邢朋海煤炭生意做得很大。后邢朋海找其联系，说煤炭生意急需资金让其出资800万元合伙，45天周期就可以分得利润。其自己转给邢朋海100万元、石某100万元、歹某100万元、白某400万元共700万元，到期后邢朋海一直推脱不还本金和利润。期间，经过其找朱某1催促，邢朋海只转给其50万元。后经过对账，邢朋海给其出具800万元收据和承诺7天还款的承诺书，到期后邢朋海还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就再也联系不上了。王某1证明的经过，有其提供的借据、银行电子回单等予以印证。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其经人介绍认识声称煤炭生意做得比较大的邢朋海，邢朋海以做煤炭生意缺少资金为由让其帮助筹集资金，其向邢朋海介绍了王某1，王某1自己和邢朋海商谈借款。其证明内容与王某1陈述相印证。3.证人歹某、白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上半年，王某1说认识做煤炭生意的邢朋海，需要资金，45天一个周期，利润非常可观。王某1分别让二人出资按比例分利润。后白某同意出资400万元并将银行卡交给王某1操作，歹某往邢朋海银行卡转款100万元。后王某1一直催促邢朋海还钱，邢朋海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钱。4.司法鉴定意见书、附件证明，王某1、歹某、白某、石某的银行账户向邢朋海账户转款共计700万元，后王某1银行账户收到马卫苓银行账户多次转款共计270万元，确认邢朋海通过王某1借款700万元，尚未归还430万元。（六）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邢朋海自称是河南郑州浩创房地产公司（下称浩创公司）控股人，骗取被害人闫某信任，后分别以帮助承包新郑市东方国际、新郑一中等工程要求缴纳承包工程保证金和借款为由骗取钱财。闫某先后通过银行将400万元工程保证金转到邢朋海指定的马卫苓工商银行账户、将550万元借款转到邢朋海银行账户。经鉴定，邢朋海收到上述款项后，转入他人银行账户8362689元（包含归还高某4242万元、归还闫某13万元），现金支取49.8万元，消费支出12800元，其余626510.86元资金流向分散。案发前邢朋海已归还闫某人民币100万元，其余款项850万元一直未归还。上述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闫某陈述证明，2012年10月底，其经张某介绍认识邢朋海，邢朋海自称是河南浩创房地产公司控股人，公司在新郑开发东方国际工程。其当时正想干工程，后让张某约邢朋海见面。其将河南锦源建设有限公司材料交给邢朋海，邢朋海让其看了复印的浩创公司材料。邢朋海答应让其干一半东方国际工程，要求其打款二百万元证明实力，说过几天再还给其。其于2012年10月31日转款200万元到邢朋海指定的马卫苓工商银行账户62×××90。11月5日其找邢朋海要钱，邢朋海说等这一两天东方国际让其进场后再还，后来东方国际一直没让其进场，邢朋海又说让其做新郑老一高地块一部分工程，并说这个工程几个亿让其再筹200万元。其到新郑去看这个地方确实拆迁，遂于2012年11月26日又转款200万元到马卫苓银行账户，后来其还是没能进场干活。第二次转款后又过了一段时间，邢朋海还说他拿了拓普公司的地。2013年元月下旬，邢朋海说出了点事情，让其想法再借1000万元，并称以后拓普的事情让其说了算，后其借款550万元转给邢朋海。过了春节，其开始找邢朋海要钱，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只分几次转账和现金共给了100万元。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份，小鲁介绍说邢朋海让找工程队和施工资质，其联系了闫某并提供了他的资质。大概一个月后，其接到邢朋海联系电话后，和闫某一起在郑州索菲特国际酒店见到邢朋海。邢朋海和闫某谈工程的事情，让闫某拿200万元证明实力，五天后归还。邢朋海还说工地在新郑市人民路与解放路交叉口东方国际，其和闫某到新郑东方国际工地转了一圈。过了几天，其听闫某说已打给邢朋海200万元。又过了一段时间，闫某告知说邢朋海让他再打了200万元。其问知上次的200万元都没归还，就骂了闫某一顿。几年前，小鲁给其介绍施工上的活儿，其同学闫某是干施工的，然后小鲁就带其和闫某见了邢朋海。其没有做过生意，也不会做生意，没有同邢朋海合作过生意。邢朋海到底有没有煤炭生意其也不知道，同邢见面没几次，可能也就三次面。其不认识做煤炭生意的人，没有给邢朋海介绍过煤炭生意。其证明介绍闫某找邢朋海干工程的内容和经过，与闫某陈述相印证，并有鲁天如证明向邢朋海介绍张某的内容予以佐证。3.郑州浩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显示，东方国际项目属该公司投资的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位于新郑市解放路与人民路交叉口西南角，由该公司独立投资，没有外部资金入股形式。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某。经核实，公司员工中没有邢朋海，邢朋海没有在东方国际项目中担任任何职务，该项目与邢朋海也不存在任何业务联系。4.司法鉴定意见书、附件证明，闫某多次通过银行转款共400万元到马卫苓银行账户，后又先后转款共550万元到邢朋海银行账户，后多次收到邢朋海银行账户转款共计47万元。并确认邢朋海向闫某借款950万元、已归还100万元，与闫某的陈述、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银行流水相印证。且邢朋海对向闫某借款不持异议。（七）2014年3月，邢朋海自称是郑州拓普轧制技术有限公司（下称拓普公司）、河南轩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轩立公司）实际控股人，以帮助承接工程项目为由取得马某1信任。后经马某1介绍，邢朋海继续以合作开发项目为由，要求被害人王某4将其名下的河南皓昌置业有限公司（下称皓昌公司）的法人、股权变更到邢朋海名下，并让王某4缴纳保证金。2014年3月8日，王某4通过马某1账户转给邢朋海人民币100万元作为保证金。后邢朋海逃逸，该款项一直未予归还。上述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明，2013年下半年，其为盘下偃师市一块商业用地用于开发，注册成立河南皓昌置业有限公司（下称皓昌公司），并用自己名下位于孟州市南庄镇工业区的楼盘抵押、以皓昌公司名义从银行贷款。后其通过马某1、李某1介绍认识邢朋海，二人都说邢朋海很有实力，可以把楼盘抵押给邢朋海。邢朋海自称是青海回来的高干子弟，能弄钱做偃师这个房地产项目，并说为了操作方便和控制资金流向，让其将皓昌公司过户到他名下。公司过户之后，邢朋海约其到科学大道附近的一个开发房地产项目部，到项目部总经理办公室见到邢朋海，邢朋海说这是他办公室。后邢朋海要其转款100万元作为能拿下偃师房地产项目的保证金，2014年3月8日其转给马某1100万元，马某1又转给了邢朋海。转款后，邢朋海就联系不上了，去他新郑市家中也没找到。2.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2013年9月其经人介绍认识邢朋海，邢朋海自称是郑州拓普轧制有限公司最大股东，2014年3月邢朋海说拓普公司厂房马上通过审批转化为商业用地，投资做房地产项目急需用钱向其借钱，后还说河南轩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逸泉国际酒店工程项目部，并承诺让其干这个项目。后其介绍邢朋海认识王某4，王某4通过其银行卡转款100万元给邢朋海。其证言中邢朋海骗取其信任的内容，与施工合同、印文鉴定书证明轩立公司印章系虚假印章相印证。3.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邢朋海自称是拓普公司实际控制人，要在拓普公司搞房地产项目，并说他还有逸泉国贸工程项目。后来马某1向邢朋海引荐了王某4，邢朋海让王某4将皓昌公司的法人、股权变更到他名下，承诺给王某4投资几千万元，还让王某4缴纳100万保证金。王某4认可条件办理了公司过户并交纳100万元保证金。后邢朋海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现在没有投钱，骗走了100万元保证金。其证言与王某4陈述、马某1证言相印证。4.证人赵某2（拓普公司总经理）证言证明，邢朋海不是拓普扎制技术公司的员工，其和邢没有任何关系，公司目前还没有开发这块商业用地，只是有这方面的意向，根本不可能找其他公司承建这个项目。2013年，邢朋海来公司，想出资占股，但仅是口头上的，没有实质性的东西，也没有签署任何协议。邢还拿走了公司的一本资料，后来再也联系不上了，资料也没有要回来。邢朋海没有投一分钱，也没有签订任何协议、合同之类的资料。其所见到的《房地产开发与经营申办暂定资质提交资料》不是公司的，里面有些公司执照、证件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资料上的印章也是假的。5.郑州拓普轧制技术有限公司声明及公司章程、注册信息显示，经公司人力资源部查询，邢朋海不是本公司股东及本公司工作人员，与本公司无任何关系，对于邢朋海对本公司造成的负面影响，本公司保留对其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6.河南轩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声明及注册信息显示，经公司人力资源部查询，邢朋海不是公司股东和工作人员，与公司无任何联系；针对邢朋海相关犯罪行为对公司造成的负面影响，保留对其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逸泉国贸中心”项目为公司名下地产项目；公司注册信息显示股东名单中并没有邢朋海。且由公司公章专管员王坤提供有公司印章印文在卷。7.河南皓昌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显示，皓昌公司成立于2011年1月20日，系在2014年3月7日颁发新营业执照，载明法定代表人邢朋海。该营业执照内容、颁发时间，与王某4陈述将公司变更到邢朋海名下的内容相印证。8.司法鉴定意见书、附件证明，2014年3月8日王某4通过韩某账户转给马某1100万元，确认邢朋海收取王某4100万元，与银行交易明细、王某4陈述及马某1、李某1证言相印证。9.综合证据（1）被告人邢朋海供述证明，其经鲁某介绍认识张某，张某向其购买煤炭。张某带闫某找其了解新郑东方国际的工程，两三天后其约闫某见面，因有笔欠款急着还钱，向闫某提出借750万元，并说如果能将新郑东方国际项目揽下来给闫某，这个钱就算好处费，如果没成其就支付利息。后闫某共转给其750万元，其给闫某分别出具了200万元（由其代签马卫苓名字）、550万元的借条。其还让闫某看了科学大道与雪松路交叉口西北角拓普公司土地的鸟视图。到2013年，闫某没弄成新郑东方国际项目，也没弄成拓普公司项目，开始找其要钱。其还用金羽生态园养殖公司做抵押从王某1处借款700万元，已归还大部分还剩200万元左右，借朱某1的本金已经归还，剩下的是利息。向二人借款都用于经营煤炭生意，煤炭生意具体情况，时间太长记不起来。大概2000年时在洛阳伊川有个煤厂，后来生意不好厂子就不行了。2015年开始有过从事房地产生意的想法，具体还没有谈成，这些都与案件没有关系。其与新郑东方国际项目、河南轩立房地产开发公司和逸泉国贸项目部都没有任何关系。（2）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和李某系夫妻关系，2012年之前其是萍乡市金秋贸易有限公司法人，2012年之后，把法人转给了妻子。其与妻子李某一起核实了所出示的公司2012年11月19日向中平能化的求购函，其公司2011年因煤炭生意不好就不再做煤炭业务了，没有与中平能化有过业务往来，不认识邢朋海，也没有同邢朋海有过业务往来。（3）证人马某2的证言，其系湘潭飞宏实业公司综合经营部主任，因之前同其联系过，其和管合同的还有财务核对了，没有查到跟中平能化有过贸易往来，之前公司做过煤炭经营，任先保之前系公司的法人代表，后调到总经理工作部担任总法律顾问，经电话核实，在任先保在任期间没有向中平能求购过煤炭，公司也查过档案，从来没有与叫邢朋海的人有过业务往来，其也不认识邢朋海。问过公司与煤炭有接触的相关人员及当时负责燃料的姜某，都对该份求购函没有印象，也不认识邢朋海。（4）证人徐某的证言，平顶山市中鑫瑞昌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徐某，是其父亲，实际上是其带着他干。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先买煤，加工成优质煤，然后卖出去，公司以前也确实从天安煤业买过煤，向他们发过求购函，但其公司从来没有五万吨这么大的求购量，得花几千万，公司没有那个实力，以前的煤矿很紧张，其把手续交给过陆其军过，托陆买过煤，但都没有买成过，公司从没与其他人合伙过，其没有听说过邢朋海，也没有同他合作过什么生意。（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7年到河南省平项山市平煤集团运销公司工作，现任地煤销售处副主任，其公司运销处没有姓姚的处长，其不认识叫邢朋海的客户，其知道的情况是没有和叫邢朋海的客户有过经营交易。（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春天的时候，有人介绍邢朋海来村找其，想在村上租赁一块地开煤场，其就找了村上的村民给他弄了三亩地左右，邢朋海就开始拉煤干生意，他煤场的煤是从村上的小煤矿拉的，中间争差价吧。他煤场的生意一直都不好，大部分时间都关着大门，也没有卖多少煤，估计也没挣到钱，干到2010年年底，他就关门不干了，其也再也没有见过他，到了2011年刚刚过春节，村附近一个村的煤矿发生了瓦斯爆炸，镇的煤矿全部停掉了，邢朋海一直没把租赁的钱给村民，也找不到他，煤场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就过去清理了一下，到现在他还没有把租金付清，邢朋海估计是没挣到钱干不下去煤场了。（7）证人吴某（煤场门卫）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3日证言：其于2009年年底通过女婿介绍来邢朋海的煤场看大门、打扫卫生，每月900元包吃住，邢朋海的煤场在洛阳的一个县，具体名字位置忘了，平时煤场里生意不是很好，买煤的车不是很多，煤从煤矿上拉的，应该是倒卖煤争差价。（8）证人朱某2证言证明，2012年5月，其划出承包的30亩租给邢朋海和马卫苓办养鸡场，每年每亩租金2000元，建鸡场砍了200多棵树需4万多元赔偿。养鸡场建好后，头两年其去要钱，邢朋海说生意没上轨道，投进去几百万元没有回本，一直没给租金，接着邢朋海就不见了。后来养鸡场效益不好走了一部分员工，邢朋海又被关起来，养鸡场现在由马某管理，里面还有加起来两千多只鸡。（9）平顶山市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运销公司地销煤部出具的说明，未查到2012年11月-2013年1月期间，平顶山市中鑫瑞昌商贸有限公司、禹州市友良矿产物资有限公司的业务记录。市场煤销售部证明，经核查，2012年度未查询到与湘潭飞宏实业公司、萍乡市金秋贸易有限公司的交易信息。运销公司地销煤部出具声明：经运销公司地销部查询，本公司未与一名叫邢朋海的客户签订有煤炭经营买卖协议及合同，本公司地销煤部并不存在一名姓姚的运销处经理。（10）湘潭飞宏实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未查到向中平能化求购函，也无与邢朋海的业务往来。公司2013年11月之后再无煤炭相关业务合同。（11）平顶山市中鑫瑞昌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经核实，公司于2012至2013年间，未曾向平顶山市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求购五万吨地销煤。（12）新郑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新郑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在洛阳伊川大郭沟煤矿进行走访、调查，查实大郭沟煤炭有限公司属于洛阳市天源集团下属煤炭公司，该公司属于集团所有不属于任何自然人，该公司于2011年停止生产经营。侦查员到工商部门登记的企业办公地址进行走访，发现厂矿及企业办公地点已人去楼空，年久失修。经侦查人员联系伊川县大郭沟村书记李某，其对邢朋海并不认识。同步调取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印证该公司权属。经对受害人朱某1、高某4询问及查询相关记录，没有获取到邢朋海所说的北京工商银行及建设银行还款账户信息，无法调取相关银行交易记录。（13）监控视频及银行业务凭证证明，自2012年10月29日至2013年1月27日，马卫苓先后七次到银行柜台从其工商银行账户62×××90取款或转款共计568万元。经与鉴定意见、银行明细对照，其中前五次转款388万元系闫某转到马卫苓该银行账户内款项。（14）司法鉴定意见书记附件证明，邢朋海骗取的钱款共计人民币2634.7万元（不含马某1220万元和王建民150万元），案发前邢朋海已归还637万元，转款到其他人员银行账户9251202.63元，现金支取4203901元（含290万元跨行转账），消费支出4962800元（含消费名义转款495万元），资金流向分散2262056.37元，无法查明资金去向的79.7040万元。同时，附件表格及高某4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邢朋海、马卫苓银行账户还曾转款172万元到高某4银行账户。经核算，邢朋海现尚未归还的诈骗钱款共计为人民币1825.7万元。二、被告人马卫苓窝藏的事实被告人马卫苓明知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10日将其夫被告人邢朋海列为网上逃犯追逃的情况下，自2016年1月至2016年11月仍与邢朋海在洛阳市洛龙区泉舜沁泉小区租房共同生活，2016年11月9日二人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马卫苓对知道邢朋海被列为网上逃犯的情况下，在洛阳租房和邢朋海共同生活的事无异议。供述称，2016年春节后，因找其要账的人太多，其离开新郑到洛阳租房住。邢朋海被网上追逃，害怕被抓不敢回新郑，就到其租房处居住。其害怕邢朋海被抓，没法挣钱给儿子买房。1990年时，邢朋海在西宁跟人干建筑工地的活，2000年和其一起在新郑开阳光渔具店，2014年不干了。邢朋海没有正式工作，平时自己做生意。王某1、朱某1到家里找邢朋海要钱，其才知道邢朋海骗钱；闫某把其中一部分钱打到其银行卡上，其帮忙把钱取走了，警察找其调查时才知道是邢朋海骗的。邢朋海有时会让受害人把钱打到其银行卡上，让其把钱再取走或者转到别人卡上，其在新郑市火车站附近工商银行帮取走过钱和转账，具体取钱、转款数额和次数都记不清了。其中有一部分钱投鸡场用了，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有几百万元。邢朋海还让其将200万元转给别人了，具体转给谁其不知道。其号码为62×××90的工行银行卡是办理还贷款用的，2010年左右丢失，之后其没有从这张卡里取过钱。其没有参加邢朋海做煤炭生意借钱的事情，除了渔具店、养殖场外不知道邢朋海别的生意，不清楚邢朋海是否做煤炭生意，从未向单位的人介绍邢朋海及他的生意。其除工资卡外的银行卡在邢朋海处拿着,其不知邢朋海让其转款的是什么钱，其不知道取款的去向，经营的养殖场没有用过这个钱。2.证人李某4证言，2016年1月，一名男子说要租房找其看房，后来过了没几天，这个男子带着他妻子一起到洛龙区沁泉苑小区看房，后来该男子通过其租赁该房子，签订协议时提交身份证显示他叫何某，有四十多岁，东北口音。并经过辨认混合照片，确认马卫苓就是找其看房子的女租客。3.侦破报告证明，2015年6月10日将邢朋海列为网上逃犯抓捕，并告知马卫苓应规劝邢朋海投案自首。2016年11月，侦查员获知犯罪嫌疑人马卫苓在洛阳市洛龙区泉舜沁泉苑为邢朋海租一住处且二人共同生活，2016年11月9日，将邢朋海、马卫苓在租住处抓获。全案另有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表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邢朋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825.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马卫苓明知邢朋海涉嫌犯罪而租房居住，帮助其逃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窝藏罪。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邢朋海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犯罪数额的指控不准确；指控被告人马卫苓犯诈骗罪的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与此对应对被告人马卫苓及其辩护人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予以支持。故本院对被告人邢朋海的犯罪数额及被告人马卫苓的定性予以依法纠正。关于邢朋海并未借过马某1钱款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高某4出借的资金并非810万，而应去掉仅有王某证言的150万转账，应为660万元，已归还414万的辩护意见，经查，邢朋海自称拓普公司股东，称公司商业用地项目开发急需资金，又自称轩立公司人员并承诺将逸泉国贸工程交给马某1，其冒充身份和虚构事实骗取马某1信任。对此有马某1、李某1、赵某2及拓普公司、轩立公司相关声明予以证明。但马某1两次陈述中关于交给邢朋海资金的经过、数额存在明显矛盾，且借款情况亦无其他证据印证，邢朋海对此亦予以否认，现并无充分证据认定邢朋海向马某1实际借款220万元，该款不能认定邢朋海的犯罪数额。高某4经朱某1介绍后借款给邢朋海，其通过朱某1转款510万元、朱某1转款150万元，但王某转款150万元的证言仅有朱某1的证言，没有银行转账凭证及王某的报案材料，故认定借款810万元给邢朋海的借款中，应扣除该150万元即660万，对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案发前只归还高某4242万元，并未计算马卫苓银行账户另行转款到高某4银行账户的136万元及邢朋海转款的36万元，尚未归还数额应为246万元。故对该项辩解理由、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指控邢朋海诈骗的数额予以纠正。关于邢朋海及其辩护人称没有诈骗的故意，应宣告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伊川县大郭沟村煤矿属于洛阳市天源集团下属煤炭公司，2011年已停止生产经营。证人孙某、李某2、马某2、徐某证明,平煤集团运销公司、平顶山市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在2012年11月-2013年1月期间，均没有与邢朋海及邢朋海辩护人所称的平顶山市中鑫瑞昌商贸有限公司、禹州市友良矿产物资有限公司、湘潭飞宏实业公司、萍乡市金秋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记录。（2）王某1、朱某1及贾某、王某3、司某等人证言显示，邢朋海对外宣称“其在平顶山（平煤集团）从事煤炭经营”，邢朋海所宣称的内容亦不符合事实。且马卫苓亦供述，邢朋海开过渔具店和养殖场，并无经营煤炭生意的情况。（3）邢朋海自称浩创公司控股人，可让闫某做公司开发的新郑东方国际工程，后又称可让做新郑一高项目，并以此要求闫某交款证明具备实力。对此，有闫某陈述、张某证言予以证明。邢朋海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提出向闫某借款，并称可揽下东方国际工程项目交给闫某，亦证明其为闫某介绍工程项目并以此向闫某提出借款，且浩创公司证明，东方国际项目与邢朋海不存在任何业务联系，邢朋海亦未在项目中担任任何职务。邢朋海冒称浩创公司控股人身份，谎称介绍公司项目，骗取闫某信任后，让闫某将款项交给邢朋海。（4）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明，邢朋海自称是青海回来的高干子弟，能弄钱做偃师这个房地产项目，并说为了操作方便和控制资金流向，让其将皓昌公司过户到他名下。公司过户之后，邢朋海约其到科学大道附近的一个开发房地产项目部，到项目部总经理办公室见到邢朋海，邢朋海说这是他办公室。后邢朋海要其转款100万元作为能拿下偃师房地产项目的保证金，2014年3月8日其转给马某1100万元，马某1又转给了邢朋海。转款后，邢朋海就联系不上了。该陈述与证人马某1、李某1、赵某2等人的证言相印证，证明了邢朋海以合作开发项目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4钱财后逃匿的事实。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明，邢朋海对外虚假宣称其经营煤炭生意，分别以高息借款、共同经营分红为由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骗得被害人“借款”，其又以帮助承包工程要求缴纳工程保证金、以合作开发项目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钱财被害人闫某、王某4钱财后逃匿，其诈骗故意和行为明显。故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邢朋海犯诈骗罪，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马卫苓犯窝藏罪，情节严重，应依法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量刑时考虑到：（1）邢朋海多次实施诈骗活动，且到案后不供述赃款去向，赃款未追回，可从重处罚。（2）马卫苓到案后如实供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邢朋海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马卫苓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邢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三、责令被告人邢朋海退赔席某人民币三十万元、退赔司某人民币六万五千元、退赔贾某人民币六十六万二千元、退赔王某1人民币九十七万元、退赔高某人民币二百四十六万元、退赔王某2人民币四百三十万元、退赔闫某人民币八百五十万元、退赔王某3人民币一百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哲审判员 竹庆平审判员 钱基伟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朱海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