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2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石伟，男，196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8.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永生，广东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区供销合作联社，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澄波街**。法定代表人：温星宇，该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少媚，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泽城，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电白县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澄波街**法定代表人：邵平。上诉人莫石伟因与被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供销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供销联社）、广东省电白县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供销社集团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4民初183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石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准许执行位于茂名市电白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电国用(2008)第01062号、面积789.**平方米]；3.判决供销联社和供销社集团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供销联社曾在1993年机构改革中被撤销，其财产转给供销社集团公司管理，后于2003年被恢复。一审判决没有查清供销联社的历史变更情况，仅依据现有的登记资料简单认定供销联社和供销社集团公司各自依法享有独立的财产权，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明显认定事实错误。根据电白县人民政府1993年4月4日的电府〔1993〕12号《关于县级国合商业体制改革问题的通知》相关规定，供销联社因此次机构改革已被撤销，供销联社的“行政职能划归县人民政府财贸办公室”，供销联社本部的财产转给供销社集团公司管理，并明确供销社集团公司为正局级单位，同时具有法人地位。另根据电白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03年5月26日发出电机编[2003]05号《关于恢复电白县供销合作联社建制的通知》，决定恢复供销联社建制，为正科级事业单位，所需人员在供销社集团公司内部人员调整，供销社集团公司降格为正股级企业单位，隶属供销联社管理。故此，供销联社和供销社集团公司是有历史渊源的。一审判决没有查清供销联社的历史变更情况，仅依据现有的登记资料简单认定供销联社和供销社集团公司各自依法享有独立的财产权，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二、供销联社于2003年被恢复后，其在1993年被撤销时转给供销社集团公司的财产并没有回转，其开办费只有财政核拨的50万元，登记于“供销联社”名下的资产没有合法来源，实质属于“供销社集团公司”的资产。从《关于恢复电白县供销合作联社建制的通知》（电机编[2003]05号）的规定“决定恢复供销联社建制，为正科级事业单位，所需人员在供销社集团公司内部人员调整；供销社集团公司降格为正股级企业单位，隶属供销联社管理”可知，供销联社于1993年被撤销时转给供销社集团公司的财产并没有回转，依然属于供销社集团公司的财产。根据茂名市电白区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281）显示：供销联社开办费只有人民币50万元（经费来源：财政核拨），证实登记于“供销联社”名下的资产没有合法来源，实质属于“供销社集团公司”的资产。三、供销联社于2008年利用供销社集团公司隶属其管理的职权便利，恶意规避执行而将权属于改制后的供销社集团公司的涉案土地登记在其名下。现有证据充分证明涉案土地不动产权属证书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供销社集团公司才是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一审判决认定供销联社享有该土地的使用权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在供销联社恢复成立至今，电白县人民政府既没给供销联社免费划拨过土地，也没拨过款给供销联社用于购置土地。根据电白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电国用(2008)第01062号]显示：登记于“电白县供销合作联社”名下位于电白县*************的土地使用证，是供销联社在恢复成立后，为了规避执行，趁该土地重新确权之机，利用作为主管单位的便利，故意不办理“供销社集团公司”营业执照年检，导致该公司营业执照被工商部门吊销；同时通过“偷龙转凤”的方式将本属“供销社集团公司（被执行人）”的财产转移登记到供销联社名下，以达到恶意侵占和故意规避债务之目的，其已构成妨害民事诉讼行为，不仅应受到谴责，且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足以证明登记于“供销联社”名下的资产实质属于“供销社集团公司”的资产。现有证据充分证明涉案土地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内容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供销社集团公司才是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一审判决认定供销联社享有该土地的使用权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四、一审法院曾于1998年成功拍卖“供销联社”名下一辆小轿车以偿还莫石伟利息，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效力的裁判所确定的事实，足以证明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登记于“供销联社”名下的财产确实属于“供销社集团公司”所有。莫石伟在向一审法院起诉“供销社集团公司”前，以原告身份于1997年8月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被告“电白县供销合作联社”名下的汽车、存款及楼房等财产，并提供担保。一审法院根据莫石伟申请，作出(1997)电经初字第1096–1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案外人）“电白县供销合作联社”名下位于电白县水东镇澄波街55号办公楼（四层）及本田雅阁小轿车（粤K*****）予以查封。一审法院于1998年3月依法拍卖被告（案外人）“电白县供销合作联社”名下一辆小轿车还给莫石伟利息9689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到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综上所述，二十年前，一审法院已成功拍卖“电白县供销合作联社”名下小轿车以偿还莫石伟利息。此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效力的裁判所确定的事实，足以证明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登记于“电白县供销合作联社”即供销联社名下的财产确实属于“供销社集团公司”所有。五、电白县人大常委会曾明确要求县人民法院及时依法执行该案。因为执行难，莫石伟致信时任广东省人大委员会朱森林主任，该信获得时任茂名市人大常委会林华景主任的书面汇报，该汇报也明确要求“为切实保障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害，电白县人大常委会明确要求该县人民法院及时依法执行该案，要求该县供销社必须以积极态度协助法院的执行工作，并要求县人民法院和县供销社及时将执行情况报县人大常委会”；一审法院亦于1999年10月25日向电白县人大常委员作出“关于原告莫石伟诉被告电白县供销社集团公司借款纠纷一案的执行报告”，确认于1998年2月26日扣押并拍卖登记于“电白县供销合作联社”名下的“小轿车”及位于水东镇澄波街大院内的一栋办公楼和街边一层的铺面，实质上就是“供销社集团公司”的所属财产。这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二）众所周知的事实”的规定。六、除“供销联社”本部资产转给供销社集团公司外，电白县人民政府及县财政局均没向供销社集团公司提供财政拨款，证明涉案土地确实是作为注册和经营资本转给供销社集团公司。据电白区工商部门登记资料显示，成立于1993年8月5日的供销社集团公司（原法人代表：梁英发；注；注册地：电白县水东镇澄波街**其注册资金为人民币壹仟陆佰捌拾万元正，当时公司法第26条规定：公司股东（发起人）应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缴足出资。实行的是注册资金实缴制度，但因其为“集体所有制”正局级法人单位，除电白区人民政府发文将“供销联社”社本部资产转给供销社集团公司外，电白县人民政府及县财政局均没向提供财政拨款。请问作为“供销社集团公司”主管单位“供销联社”如果说不是将其名下“电白县供销合作联社”的资产评估作价全部注入，“供销社集团公司”请出示证据证明其注资资金从何而来？若“供销联社”名下的资产不属于“供销社集团公司”，根据公司法，“供销社集团公司”则实质成了虚假注册的“骗子公司”，对于虚假出资行为，刑法第159条也有规定：公司发起人、股东违反公司法的规定未交付货币、实物或者未转移财产权，虚假出资，或者在公司成立后又抽逃其出资，数额巨大、后果严重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虚假出资金额或者抽逃出资金额百分之二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罚金。那么作为主管单位的“供销联社”，当然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乃至刑事责任。七、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驳回莫石伟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集成》（第二版民事卷）“不动产权属证书只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可举证推翻”，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意见：根据《物权法》第17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该证书是权利的外在表现形式，只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与实际权利状况并不一定完全吻合。不动产物权原则上以登记为生效要件，但并不意味着物权这一私权利是政府登记机构赋予的。私权利本身就是权利人的，登记只是政府部门的确认，绝不能因为法律将登记作为物权变动的生效要件，而错误地认为财产权是政府赋予的。在审理涉及物权归属的内部纠纷中，不能唯登记论，要以审查基础法律关系为抓手，查明真实的权利状态。同时，物权法司法解释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莫石伟已提供包括电府[1993]12号《关于县级国合商业体制改革问题的通知》、《关于恢复电白县供销合作联社建制的通知》（电机编[2003]05号）、监督执行情况汇报、执行情况报告、诉求、收款收据、记帐凭证等证据充分证实登记在供销联社名下的涉案土地实质权属供销社集团公司，本案应适用物权法司法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等规定判决支持莫石伟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明显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现有证据足以证明登记于“供销联社”名下，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原电白县）水东镇东阳北街陈罗巷**的土地使用权属“供销社集团公司”，这是历史事实，绝不会因供销联社、供销社集团公司的刻意转移、藏匿资产及躲避债务的不法行为而改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属于依法应当撤销的法定情形，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莫石伟的上诉请求。供销联社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供销联社与供销社集团公司分别取得独立的法人资格，各自依法享有独立的财产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供销联社是新中国成立后社会主义合作经济组织，其从成立至今，从未被改制或撤销。在1993年的经济体制改革时，供销社集团公司是县政府批准新组建的正局级市场主体，具有独立法人地位，原县局、社下属各公司、各基层公司（社、所、厂、站）是企业集团子公司，同时具有法人地位，而供销联社行政管理职能和机构设置也没有撤销。况且，供销联社是全县各基层分社的行政管理、业务指导机构，供销社集团公司则是县人民政府直接领导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市场经营主体，两者互不统属，也没有财产共享或转移的事实发生，所以，不应把两者视为转制成一个单位的体制改革产物。换言之，不应把供销联社财产等同于供销社集团公司财产。莫石伟上诉主张1993年供销联社已被撤销并将名下的财产已转给供销社集团公司，但却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供销联社名下什么财产、于何时转给供销社集团公司。莫石伟以供销社集团公司《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上登记“开办费50万元”推断供销联社名下的资产没有合法来源，是没有事实依据。顾名思义“开办费”是供销联社设立时而发生的成本，并不能以此推断供销联社全部财产只有50万元，也不能以此推断供销联社名下财产没有合法来源，更不能直接推断供销联社名下的财产属于供销社集团公司。莫石伟上诉主张供销联社于2003年被恢复后，转给供销社集团公司的财产并没有回转，但莫石伟在向执行法院提出申请追加供销联社为(2017)粤0904执恢160号案被执行人的《追加被执行人申请书》中主张供销联社无偿接受了供销社集团公司的财产，由此可见，莫石伟的主张自相矛盾，其对供销社集团公司的财产情况根本不清楚，也无证据予以证实供销联社名下哪些财产属于供销社集团公司，以及供销联社接受了供销社集团公司的哪些财产。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供销联社与供销社集团公司是各自独立的法人，各自依法享有独立的财产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二、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土地使用权人为供销联社，供销联社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1993年机构改革，供销联社没有被撤销，名下的财产（包含涉案土地）仍归供销联社所有及使用，涉案土地的使用用途为住宅，土地上的建筑物是社内干部职工的宿舍楼，后拆旧重建，虽然工程停工，该土地使用性质至今仍未改变，土地使用人也没有发生变化。2008年经电白县人民政府核实，涉案土地权属清楚，四至明确，无争议，为此向供销联社颁发土地使用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在供销联社名下，该土地来源于供销联社，属于供销联社的财产。而莫石伟无证据证实该土地来源不属于供销联社，其上诉主张供销联社恶意规避将供销社集团公司的财产转移登记，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的规定，供销联社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7)粤0904执异62号执行裁定书，中止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执行，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审法院驳回莫石伟的诉讼请求，亦应当予以维持。三、一审法院于1998年拍卖供销联社名下的小轿车所作出的裁定认定事实错误，供销联社保留申诉权利。莫石伟于2018年7月26日以“供销联社作为主管部门也无偿接受了供销社集团公司的财产”及“供销联社作为主管部门及出资人当时向电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成立供销社集团公司时认缴的注册资金为1680万元，但实际没有缴纳……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政府应当是成立供销社集团公司的发起人”两项事实为由，向执行法院请求追加供销联社、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政府为(2017)粤0904执恢160号案的被执行人。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粤09执复47号执行裁定，以执行法院作出的追加裁定没有审查关于供销联社的事实、没有查明供销联社接受电白县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财产价值等理由，撤销一审法院(2018)粤0904执异42号执行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查。故此，一审法院草率将供销联社与供销社集团公司的财产混为一谈是错误的，将供销联社名下的小轿车认定为供销社集团公司的财产及作出查封、拍卖等一系列的裁定也是错误的，供销联社保留申诉权利及执行回转的权利。莫石伟以执行法院曾执行供销联社名下的小轿车为由，推断供销联社名下的财产是供销社集团公司的，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莫石伟因供销社集团公司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以各种理由将供销联社与供销社集团公司的财产混为一谈，借此执行供销联社的财产，实现其与供销社集团公司欠款纠纷一案的债权目的。经一审法院查明，供销联社与供销社集团公司的财产是各自独立，涉案土地使用权人是供销联社，并非供销社集团公司，故此，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莫石伟的上诉请求。供销社集团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供书面答辩意见。莫石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准许执行位于茂名市电白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电国用（2008）第01062号、面积789.**平方米]；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供销联社、供销社集团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坐落于茂名市电白区*************的土地(以下简称涉案土地)，于2008年10月20日颁发电国用（2008）第01062号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电白县供销合作联社，面积为789.10平方米。一审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即莫石伟与被执行人即供销社集团公司欠款纠纷一案中，因供销社集团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向莫石伟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粤0904执恢16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登记在电白县供销合作联社名下而属于被执行人茂名市电白区供销社企业集团公司（原称供销社集团公司）的位于茂名市电白区*************的涉案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电国用（2008）第01062号、面积789.**平方米]”。2017年11月20日，供销联社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2018年4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0904执异6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执恢160号案件对位于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执行。莫石伟不服该裁定，于2018年6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供销联社的企业类型为事业单位法人，法定代表人为温宇星。莫石伟与供销联社双方均确认供销联社的前称为电白县供销合作联社。莫石伟提供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供销社集团公司的企业类型为内资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为邵平，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目前状态为吊销，吊销原因：多年不年检。一审法院认为，供销联社和供销社集团公司分别为事业单位法人和内资企业法人，分别取得独立的法人资格，各自依法享有独立的财产权，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供销社集团公司拖欠莫石伟的债务，该债务应由供销社集团公司以其公司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涉案土地使用证登记该土地使用权人为电白县供销合作联社即供销联社，供销联社享有该土地的使用权。莫石伟主张涉案土地使用权属于供销社集团公司，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供销联社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莫石伟请求判决准予执行涉案土地使用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供销社集团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后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莫石伟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莫石伟已预交），由莫石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莫石伟的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确定为：供销联社对涉案土地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第一，依据查明的事实，供销联社和供销社集团公司分别为依法成立的事业单位法人和内资企业法人，均有自己必要的财产，均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供销社集团公司拖欠莫石伟的债务，依法应由供销社集团公司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本案中，涉案土地使用证登记于供销联社的名下，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认定供销联社为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莫石伟上诉主张供销社集团公司为涉案土地的实际权利人，但涉案土地使用权并未登记于供销社集团公司的名下，且莫石伟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供销社集团公司已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或涉案土地使用证上记载的事项有错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莫石伟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本院确信莫石伟主张的供销社集团公司为涉案土地实际权利人的待证事实不具有高度的可能性，并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综上，供销联社对涉案土地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不得执行涉案土地以偿还供销社集团公司拖欠莫石伟的债务。一审法院判决不得执行涉案土地，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维持。莫石伟上诉主张应继续对涉案土地进行强制执行，理据不充分，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莫石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莫石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金信审判员  张国栋审判员  徐金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庞亚文书记员  潘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