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8民终12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杰，男，1974年1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英，北京盈科（库尔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新城辖区迎宾路**南航华府******。   法定代表人：许周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风，新疆西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杰因与被上诉人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20）新2801民初2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英，被上诉人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杰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20）新2801民初2786号民事判决；2.依法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08年1月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3.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入职一月后起11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38500元；4.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洗油仪合同提成款35398.51元；5.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重复扣税少得工资提成36643.96元；6.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8年1月至11月期间双方劳动关系持续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07840元；7.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388224元；8.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并将社保档案转出至北京市海淀区社保局。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可变造的劳动合同及无第三方法定代表人签字的收据，对全日制多重劳动关系的存在认识不足，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以欺骗的手段让上诉人将《劳动合同》的日期倒签至2017年1月1日，且签订的唯一一份《劳动合同》被被上诉人收走且被篡改后提交法庭。故该份《劳动合同》构成无效合同。二、2018年1月，被上诉人还在为上诉人交纳社保，上诉人提交的社保记录可以证实上诉人在2018年1月还在被上诉人处工作的事实，故上诉人作为在被上诉人处连续工作10年的老员工，被上诉人应该按照《劳动合同法》规定与上诉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上诉人未与上诉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三、一审判决已认定2001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关于被上诉人不为上诉人交纳社会保险费的约定无效，被上诉人应当将扣缴上诉人的社会保险予以退还。另被上诉人重复扣税导致上诉人少得提成工资，一审判决未依法审理就认定被上诉人足额支付工资的论述不当。四、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底期间，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承揽、签订并执行完成2083433元的销售合同，这些都足以证实双方劳动关系的存在。2018年1月底，被上诉人将上诉人安排至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入职，但是又让上诉人继续留在被上诉人处履行之前的职务职责，造成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双重劳动关系。五、一审法院未能按照劳动争议案件中法律规定的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实施举证，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通过非法途径获取的《陈杰个人信息登记表》、《离职证明书》、《证明》等证据，侵犯了上诉人的个人隐私，且以上证据并未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名或盖章，签字人刘超系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其所使用的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印章涉嫌私刻印章。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上诉人应获得的洗油仪提成属于工资构成部分，一审判决认定错误。七、因上诉人在2018年1月底入职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后，并未到该公司报到，两边公司领导均同意上诉人继续留在被上诉人处工作，视为双方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情形，且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被安排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存在双重劳动关系。八、被上诉人绕过上诉人直接向第三方出具的《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违法且无效。上诉人的社保关系至今在库尔勒市社保局，处于未转出的状态。被上诉人的行为导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双重劳动关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08年1月至2017年10月10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7年10月10日以后双方之间建立合作关系。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中约定自2017年10月10日起，上诉人陈杰不在被上诉人处领取工资，只拿利润分成款，社保费用暂由被上诉人代缴，而后从上诉人的分成款中予以扣除。二、自2018年1月起，上诉人陈杰与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且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上诉人缴纳相应的社保。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了劳动合同，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其入职后次月起11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该项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四、被上诉人已经向上诉人足额支付了提成款，不存在重复扣税等问题。五、上诉人要求支付洗油仪合同提成款及重复扣税少得工资提成的上诉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的管辖范围，不应该在本案中进行审理。六、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2018年1月至11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07，840元的上诉请求超出其一审诉讼请求，不属于二审法院审查范围；且上诉人自2018年1月起已经和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其请求被上诉人支付该期间的双倍工资差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的《劳动合同》于2017年12月届满，且双方已建立起合作关系，被上诉人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故上诉人请求非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该项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八、上诉人陈杰离职后，被上诉人已经为其办理了相关手续，包括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及社保关系转移等手续，且上诉人陈杰的劳动关系及社保均已于2018年1月转至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故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为其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及社保关系转移手续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陈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自2008年1月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依法判令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2008年2月至2008年12月期间的双倍工资差额38，500元；3、依法判令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洗油仪合同提成款35398.51元；4、依法判令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合同提成中超付扣税款36643.96元；5、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2月至11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07840元；6、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88224元；7、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并责令被告配合原告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月，原告陈杰开始在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从事商务、销售、采购等工作，双方未签订合同，仅口头约定原告每月工资3500元，被告负责给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2017年1月，被告与原告陈杰签订了为期一年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原告的工资为每月5000元。2017年9月，原、被告又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原告不拿底薪，仅拿业绩提成，由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为原告陈杰代为缴纳社会保险费，相应费用从应付提成款中扣除等等。2018年1月，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原告陈杰办理了入职手续，并为其缴纳了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   2019年11月，原告陈杰以要求确认与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自2008年1月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要求被告向其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等为由，向库尔勒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该委员会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的库劳人仲字（2020）9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陈杰与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之间在2008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依照陈杰在2008年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实际工资为基数为陈杰补缴社会保险费差额并承担相应的滞纳金及利息；3.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给陈杰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4.驳回陈杰其他申请请求。原告陈杰不服该裁决，在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当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与原告陈杰在2008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于2017年签订了为期一年的劳动合同，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为陈杰缴纳了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并向其发放了全部工资，不存在违反劳动法的行为；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当庭提交的证据及原告陈杰当庭陈述可以证实，被告协助原告陈杰办理了其入职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手续，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原告陈杰缴纳了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可以证实原告陈杰要求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并协助原告陈杰办理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的请求亦无事实根据，故对原告陈杰要求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并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协助原告陈杰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原告陈杰与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在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双方因《合作协议》发生的争议不属于劳动争议，原告陈杰应当通过其他诉讼途径解决。原告陈杰要求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依照其在2008年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实际工资为基数为其补缴社会保险费差额并承担相应的滞纳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不能在本案诉讼中解决，原告陈杰应当通过其他途径解决。综上，对原告陈杰要求确认与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之间在2008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陈杰要求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经济赔偿金等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遂判决如下：一、原告陈杰与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在2008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且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1月1日已终止；二、驳回原告陈杰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上诉人陈杰提交的《劳动合同书》、个人参保信息截图，拟证实其与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建立劳动关系，其社保关系至今在被上诉人处；被上诉人对《劳动合同书》、个人参保信息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主张不认可；本院对《劳动合同书》、个人参保信息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于上诉人陈杰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被上诉人公章印鉴，拟证实被上诉人已提交证据中加盖的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印章与真实印章不相符；被上诉人对授权委托书、被上诉人公章印鉴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主张不认可；本院对授权委托书、被上诉人公章印鉴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以下五点：1.陈杰与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2.陈杰主张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应否向陈杰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陈杰主张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应否承担支付赔偿金的责任；4.洗油仪合同提成是否属于工资，应否由本案审理；5.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应否出具格式版本《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   关于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问题：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与陈杰庭审中均认可陈杰自2008年1月入职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的事实，本院对陈杰入职时间为2008年1月的事实予以确认。结合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及陈杰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可以证实自2017年11月起，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与陈杰已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另结合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向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离职证明书》“兹证明陈杰，于2008年4月3日入职我公司，在我公司担任销售经理一职，并兼公司副经理，在公司负责产品销售，商务，技术，后勤管理等工作，该同志在职期间忠于职守，努力工作，精于技术热爱钻研，精通商务、销售、管理。2017年公司转型为油田服务企业，经双方友好协商，已于2017年12月17日办理完毕离职手续，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可知，因为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转型为油田服务企业，所以在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与陈杰签署的《劳动合同》期限尚未届满的情况下，双方于2017年12月17日协商一致后解除劳动关系。一审判决认定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与陈杰劳动关系自2018年1月1日终止属认定事实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对陈杰主张其与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自2008年1月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双倍工资问题：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本案中，陈杰自2008年1月入职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陈杰最迟应在2010年1月前主张2008年2月至2008年12月期间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而陈杰于2019年12月提请仲裁，故其要求二倍工资差额的仲裁请求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一审判决认定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无需支付陈杰此阶段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另陈杰与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于2017年12月17日协商解除，且陈杰与北京安控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3日建立劳动关系。根据陈杰当庭陈述：“其入职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后，该公司经理刘超要求其继续留在原工作地点上班，工资则由北京安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按月发放。”的事实，陈杰要求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11月期间二倍工资差额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综上，对陈杰要求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11月期间二倍工资差额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问题：2008年1月至2017年12月17日期间，陈杰与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向劳动者陈杰发放了工资，为其缴纳了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费，且在双方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解除了劳动合同，故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另，陈杰与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与2017年12月17日协商解除，陈杰于2019年12月就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问题提请劳动仲裁，其该项仲裁请求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一审判决认定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不应向陈杰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陈杰请求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应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洗油仪合同提成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问题：2017年10月10日，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与陈杰签订为期一年（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9日）的《合作协议》，由陈杰利用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的平台对外联系订单业务，双方按照纯利润5:5分成。虽然陈杰与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已经于2017年12与17日解除劳动关系，但是至此之后双方的合作关系依然存在。洗油仪合同提成系双方合作期间产生的，且重复扣税少得提成问题也是基于双方合作关系产生的，均适用《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予以调整；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予以调整，故陈杰请求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支付洗油仪合同提成款及重复扣税少得工资提成的诉讼请求，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审理。一审判决中指引陈杰对其主张的洗油仪合同提成及重复扣税少得提成的请求另案诉讼的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对陈杰请求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支付洗油仪合同提成款及重复扣税少得工资提成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应否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用人单位对已经解除或者终止的劳动合同的文本，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及第八十九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未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改正；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劳动关系解除时，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系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本案中，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的《离职证明书》的接收主体系北京安控科技有限公司，而非劳动者陈杰。故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仍应向陈杰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一审判决认定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不再向陈杰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的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对于陈杰请求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出具格式版本《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陈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20）新2801民初2786号民事判决。   二、改判上诉人陈杰与被上诉人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至2017年12月1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三、改判被上诉人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杰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   四、驳回原审原告陈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陈杰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州嘉华普瑞石油物资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梅君   审  判  员   杨 娜   审  判  员   张娟娟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八 日   书  记  员   孟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