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民终8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林金华，男，汉族，1951年10月14日生，住福建省尤溪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贾皓，男，汉族，1975年11月8日生，住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余兴，男，汉族，1970年10月17日生，住贵阳市白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焦洪华，男，汉族，1977年9月27日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贾妍斌，男，汉族，1991年5月3日生，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贾启宇，男，汉族，1972年4月2日生，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述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伽，贵州云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吕燕，女，汉族，1974年12月30日生，住贵州省修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鹰，贵州朗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李修平，男，汉族，1964年11月26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贵州利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珠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047004。法定代表人：李修平。上述二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珊，贵州慧原律师事务所。上述二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穆仕苇，贵州慧原律师事务所。上诉人林金华、贾皓、余兴、焦洪华、贾妍斌、贾启宇因与被上诉人吕燕及原审第三人李修平、贵州利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尔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1民初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1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二审受理费由吕燕承担。事实及理由：第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吕燕不能解释其长达十年时间不向管辖部门主张权利的事实。2.关于支付购房款，吕燕一直不能提供明确的付款流水、银行凭据，一审以吕燕与李显军离婚纠纷案的法律文书结合利尔公司移交涉案房屋产权证来支持认定吕燕已支付购房款，过于武断、草率，对上诉人明显不公。3.离婚纠纷案件所作法律文书不能作为认定该门面所有权的依据，且相关产权证上的权利登记方为利尔公司，离婚案件审理不可能全面了解案涉门面的真实情况，而是由离婚双方陈述，不能客观的反映门面付款情况，且该法律文书系吕燕与李显军离婚纠纷一案，不能作为王弥一案的证据使用。4.移交产权证行为也不能证明付款事实，实践中经常发生以物抵债，使用产权证作为抵偿凭据的手段，并且庭审中吕燕也表示该产权证并非利尔公司自愿移交。第二，吕燕表示购房款系其为其他购房人统一代缴。马丽萍在听庭上明确表示许多购房者的房款由其先存在银行里，再一起现金交给利尔公司，但法院根据马丽萍提供的银行账户查询，没有任何相关存、取款记录、流水。这说明吕燕及马丽萍所陈述的是其虚构的。不论吕燕是不是拥有支付房款的能力，但整个案件里面是没有证据体现其付款的。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311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的规定。吕燕对于支付购房款一事，无任何有效证据证实，上诉人有充分理由怀疑李修平、利尔公司存在与吕燕沟通、串联的可能，目的就是阻止上诉人的执行请求。被上诉人吕燕辩称,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从法律错误不能成立。第一，上诉人称其不能理解长达十多年的时间吕燕不向管辖的有关部门主张权利，这与事实不符。1.吕燕购买的商销售合同在2007年6月19日经过当地公证机关进行了公证，对于销售商品房买卖合同所确定的购买的行为和事实进行了合法的公正，有公证文书。2.对于出售人将利尔公司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和国有土地权证书于2012年移交了给吕燕。从事实上看，整个过程吕燕一直是主张自己权利的。购房协议签订后进行了公证，2012年吕燕依法向利尔公司主张自己的权利。同时也取得了利尔公司移交相关物权的证明（房地产证和土地使用证）。第二，关于上诉方称关于吕燕与李显军离婚纠纷一案文书，该离婚纠纷民事调解书是2010年2月10日作出，在调解书内容第三项：夫妻共同产是位于修文县龙场镇工商局宿舍住房一套，位于修文县龙场镇迎春家园门面一间归婚生子李艳所有。从民事调解书的确定的事实来看，是对涉案33平方米的门面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约定归婚生子所有的法律事实，说明涉案门面是吕燕实际占有和支配，同时也作为家庭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配，法律文书它是一个基本事实。第三，关于向利尔公司支付了购房款的收据，利尔公司对收款收据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也是根据相关的事实作出了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第三人李修平、利尔公司述称，利尔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了合同，同时也收到了马丽萍交的购房款，只是没有办理产权证，一直没有办理，不存在上诉人提出的第三人与吕燕存在串联，请求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吕燕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停止对位于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龙场镇长征路迎春花园1幢1层3号（产权证00010227，建筑面积33.80平方米）房屋的执行，并解除对上述房屋的查封；2.请求人民法院确认位于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龙场镇长征路迎春花园1幢1层3号（产权证00010227，建筑面积33.80平方米）房屋归吕燕所有；3.案件受理费由林金华、贾皓、余兴、焦洪华、贾妍斌、贾启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3月14日，吕燕与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吕燕购买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开发的位于修文县龙场镇迎春花园3号商业用现房，面积33.80平方米，房屋总价87880元，一次性支付。同年4月2日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向吕燕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吕燕交付的迎春花园3号门面总款152100元。同年4月19日修文县公证处出具（2007）修证字第239号公证书，对吕燕与利尔公司签署上述合同的事实进行公证。吕燕与李显军离婚纠纷一案，修文县人民法院2009年527日作出（2009）修民初字第41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其诉请，2010年2月10日作出（2010）修民初字第111号民事调解书，上述生效法律文书均认定位于修文县龙场镇迎春家园3号门面一间属于其夫妻共同财产。修文县龙场镇供电所电费清单记载2015年9月至2019年4月期间，吕燕缴纳修文县龙场镇迎春花园门面电费。吕燕陈述：其与其他购房人李刚、吕燕等均委托由马丽萍统一向利尔公司交付购房款、与利尔公司协调办理产权等事宜，故马丽萍于2007年2月12日曾与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签订了迎春花园一层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14间商业用房的买卖协议书。之后于2007年3月21日由吕燕与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签订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因利尔公司一直未能办理产权手续，故又统一由马丽萍与利尔公司交涉后利尔公司将产权证交给了马丽萍，马丽萍又交给了各购房人。对此诉称吕燕提交了2007年2月12日马丽萍与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2012年10月10日利尔公司将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迎春花园一层6套商业用房（3号、15号、16号、17号、18号、19号）的产权证、土地使用证交付给马丽萍的接收单。另案审理中马丽萍陈述2007年3月至4月之间陆续从其名下银行账户取出款项后，于2007年4月2日一次性将14间门面房的剩余购房款1262985交给利尔公司。并陈述其收到各购房人交来的款项现金后，有一些存入银行有一些就放置在家里。14间门面房的款项是先付了30万元，后面又再支付完的。缴款发生在十多年以前很多细节记不清楚了，当时是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以后才办理的公证。而其取款过程的交流记录因银行卡（卡尾号2775）已注销自己无法查询。而且付款也可能会从其与另一个购房人李刚之父合伙开办的修文县中心煤矿名下的银行账户支取的，因该卡也已注销。申请本院调取该账户（工商银行卡尾号6393）2007年期间的银行流水记录。经本院对上述银行账户2007年1月至12月期间交易记录进行查询，显示卡尾号为2775的银行卡2007年3月至4月期间无存取款交易记录，另一卡号为6393的银行卡显示2007年1月至12月无交易记录。对此查询记录马丽萍表示时间经过太长的确记不清楚取款的银行卡具体信息，林金华等六人质证认为可以证明马丽萍关于缴款过程的陈述不具有真实性，利尔公司、李修平表示当时的确收到了这些购房款。2018年11月,马丽萍诉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利尔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修文县法院作出（2018）黔0123民初2334号判决书，此后马丽萍不服向一审法院提出上诉，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黔01民终2151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生效文书中对马丽萍诉称2007年3月21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迎春花园20号门面房、支付购房款并占有使用的主张予以确认，判决由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支付马丽萍违约金，不足部分由利尔公司承担。同时查明迎春家园项目房屋产权初始登记为2006年4月21日，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办理抵押手续，抵押权人为贵州中盛祥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7月1日花溪区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期限为3年。另查明，林金华等六人与李修平、利尔公司民间借款纠纷一案，经本院作出（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559号民事判决，判令李修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贾皓、林金华、余兴、焦洪华、贾研斌、贾启宇借款本金500万元、保全费6万元及补偿费、资金占用费；利尔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判决生效后，林金华等六人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执行过程中向修文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出（2016）黔01执44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8年5月31日查封了利尔公司名下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位于修文县龙场镇长征路迎春花园11套房屋。同年10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黔01执445号公告，拟评估、拍卖上述房屋。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黔01执恢170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扣划李修平、利尔公司名下4270560元及利息或查封、冻结、扣押、变价、拍卖、变卖相应价值的财产。2018年11月23日吕燕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本院审查后作出（2018）黔01执异72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吕燕的异议，并于同年12月12日向吕燕送达，吕燕不服于同年12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提出诉请如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案外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权益主张并要求排除执行而引发的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吕燕主张其于一审法院执行查封前与利尔公司签订了案涉商业用房买卖合同，提交了2007年3月21日其与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提交了修文县公证处出具的对签署该合同的事实予以确认的公证书，林金华等六人及第三人利尔公司、李修平对公证书真实性均无异议，该合同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可以认定吕燕与利尔公司在本院查封案涉房屋前签订了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本案中，吕燕主张案涉房屋购房款及税费等合计152100元交经办人马丽萍，并由马丽萍一并向利尔公司缴款，对此诉称提交了利尔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虽然未能提交经办人马丽萍的取款银行流水单，但一审法院采取查封措施前吕燕与李显军离婚纠纷法律文书中明确认定龙场镇迎春花园门面一间（33.80平方米）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法律文书中所明确的房屋坐落地址、面积数量与本案争议房屋相符，可以认定其与本案争议事实的关联性。结合利尔公司于2012年将案涉房屋产权证等交付给马丽萍的事实，可以认定吕燕应于本院查封前交付了购房款。同时，吕燕提供的龙场镇供电所签章的电费缴款清单也说明吕燕在一审法院采取查封措施前数年已缴纳迎春花园门面房的电费，虽然该份清单中未记载具体门面房号数，但综合本案中吕燕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离婚案件生效法律文书等亦可以认定该门面房与本案的关联性，可以证明吕燕于查封前已占用、管理、使用案涉迎春花园3号商业用房。关于吕燕对于未办理产权手续是否具有过错的问题，本案中，依据购房统一经办人马丽萍与利尔公司交接产权证等之事实，可以证明吕燕等购房人应曾向利尔公司主张权利，修文县法院（2018）黔0123民初2334号判决书及（2019）黔01民终2151民事判决书亦查明利尔公司对案涉房屋设置有抵押，故可以认定吕燕对于未办理产权手续并不具有过错。综上所述，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之规定，吕燕对案涉房屋具有足以阻却执行的实体权利，其主张不得执行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吕燕要求解除对案涉房屋的查封的诉讼请求，因该项诉请不属于本案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故一审法院对其所提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其主张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之规定，吕燕可依据其与利尔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向利尔公司要求履行协助办理产权，故对其该项诉请也不予支持。综上，吕燕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对其成立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位于贵州省修文县龙场镇长征路迎春花园1幢1层3号房屋（产权证：00010227，建筑面积33.80平方米）；二、驳回吕燕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由吕燕负担30元，由第三人贵州利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一审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本院。一审法院（2018）黔01执异719号执行异议裁定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自动失效。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吕燕是否已支付案涉房屋的价款，未能办理过户登记吕燕是否存在过错。本院认为，首先，吕燕主张已通过现金支付了房屋价款，提供了利尔公司2007年4月出具的收款收据，利尔公司也认可收到购房款。虽然吕燕没有提供银行流水予以佐证,但结合吕燕与利尔公司签订合同后在2007年4月到修文县公证处办理了涉案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公证事宜，以及吕燕提供的电费缴纳清单等证据，可以证明吕燕在人民法院采取查封措施前已经以业主身份在当地供电局申请了送电，并缴纳了电费。其次，同一时间段除了吕燕，还有马丽萍等购房户也向利尔公司购买了涉案房屋，均陈述房屋价款均由马丽萍统一交付给利尔公司。2009年吕燕提起离婚诉讼被驳回诉讼请求、2010年吕燕又再次向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该案调解结案，在这两份生效的法律文书中亦确认了吕燕购买的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再次，2012年10月10日，利尔公司将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6套房产证交付马丽萍，按照一般买卖房屋的行为人理解，将案涉房屋的房产证交付给购房者，是将房屋的处分权能由购房者进行监管，防止利尔公司可能产生的一房二卖等不法行为。在没有证据证明购房人吕燕与利尔公司存在其他债权债务的情况下，交付房产证可以认定系购房者已支付完毕购房款后产生的后续行为，目的是为了保障购房者应享有的合法权益。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结合前述事实，本院认定吕燕已支付购房款存在高度可能性，认定该事实存在。另外，林金华等六人与李修平、利尔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在2016年才予以确认，吕燕等人的上述行为不存在侵害林金华等六人权益的可能性。对于林金华等六人主张的“离婚案件确认的事实是由离婚双方陈述，不能客观反映客观付款情况，马丽萍与利尔公司存在以物抵债等行为，存在恶意串通”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案涉房屋根据（2018）黔0123民初2334号、（2019）黔01民终2151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抵押信息是在2015年9月1日到2018年8月31日，而案涉房屋签订合同及支付款项等行为均发生在2007年，不存在吕燕等人对他人权利障碍的忽略。2012年10月10日，马丽萍与利尔公司交接产权证的事实，可以证实马丽萍向利尔公司提出了办理过户登记的积极行为。至于上诉人认为吕燕不能解释长达十年时间不向管辖部门主张权利的事实。本院认为，吕燕作为普通的民事主体，不能将其未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就视为吕燕有过错,庭审过程中利尔公司亦认可系其原因导致未能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因此，本院认为未能办理过户登记吕燕不存在过错。综上所述，上诉人林金华、贾皓、余兴、焦洪华、贾妍斌、贾启宇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林金华、贾皓、余兴、焦洪华、贾妍斌、贾启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君审判员  陈荣审判员  张玮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龙龑书记员沈颢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