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民再50号抗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王云鹏,男,197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申诉人（原审被告）:王美芳,女,197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上述两申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萍，安徽李志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陆登峰,男,195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泉，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鹏，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王云鹏、王美芳因与被申诉人陆登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7）皖1181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向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审查后，提请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滁检民（行）监（2019）34110000063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9）皖11民抗1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其艳、沈俊出庭。申诉人王云鹏、王美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萍，被申诉人陆登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7）皖1181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一、本案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本案中，陆登峰主张要求王云鹏、王美芳偿还其借款160万元及逾期还款的利息，应由陆登峰提供王云鹏、王美芳向其借款160万元的证据。陆登峰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借条四份，其中1.35万元的借条一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8月23日，该借条中注明“第一笔：2013年2月7日借伍万元整、第二笔：2013年6月20日借贰拾万元整、第三笔：2013年8月22日借壹拾万元整”；2.50万元的借条一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4月17日；3.35万元的借条一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20日；4.50万元的借条一份，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31日，该借条注明;”此款2013年12月18日、2013年12.23日“，上述四份借条金额合计为170万元。同时，陆登峰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五份，其中，1.2013年2月7日由陆登峰账户转至王云鹏账户5万元；2.2013年3月14日由陆丽萍账户转至王云鹏账户25万元；3.2013年6月20日由陆登峰账户转至王云鹏账户20万元；4.2013年9月18日由陆登峰账户转至王美芳账户30万元；5.2013年12月23日由陆登峰账户转至王云鹏账户25万元，上述银行转账金额合计105万元。从以上借条和银行转账记录看，1.借条总金额与银行转账总金额不一致；2.除2013年2月7日、2013年6月20日、2013年12月23日借条与银行转账记录相对应外，其他借条与银行转账记录在时间和金额上不相对应。3.无证据证明陆登峰向王云鹏支付过现金。4.2013年3月14日由陆丽萍账户转至王云鹏账户25万元，无证据证明该款系王云鹏向陆登峰所借。故本案判决认定王云鹏向陆登峰借款160万元缺乏证据证明。同时，从银行转账记录看，转账集中在2013年，涉案款项金额较大，超出王云鹏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无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王云鹏、王美芳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所借，且王云鹏辩称涉案款项系陆登峰用王云鹏的投资账户在“中都银业”所做的投资。故本案判决认定该款项系夫妻共同债务缺乏证据证明。二、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王云鹏申请监督时提交证据一组，即2013年11月26日至2014年9月16日，由王云鹏银行账户转至陆登峰银行账户的转账记录14次，合计金额为47.6万元。用于证明如果由陆登峰银行账户转至王云鹏银行账户的款项是“借款”的话，由王云鹏银行账户转至陆登峰银行账户的款项即为“还款”。即使要“偿还借款”也应先扣除该部分“还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提出抗诉。王云鹏、王美芳称，同意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另1、双方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王云鹏出具的借条和欠条是2015年8月15日被申请人的女儿及被申请人打印好拿过来让王云鹏签字并照样抄写的，写到欠到陆登峰银行利息165万元，申请人翻看了借条，一份借条中没有出借人名字，其余有三份是打印好的，两份是王云鹏手写的，借条的时间是2013年4月和2013年8月，仔细看条据是漏洞百出。四笔借条是之后补打的，2014年3月7日王云鹏通过农村商业银行还款给陆登峰，但是借条上均没有反映出来。2、原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按照1分的利息是不正确的。3、涉案的金额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一审法院认定没有依据。请求支持抗诉意见，撤销原一审判决。陆登峰辩称，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案没有新证据，相关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一审认定的事实。欠条均是王云鹏书写，王云鹏在不同时间段分别向被申请人出具借条，如果第一笔借条的款项没有交付是不会出具第二张借条的，几张欠条的总金额是165万元，王云鹏于2015年8月15日出具了利息19.8万元，借款本金如果不是165万元是得不出19.8万元的利息的。王云鹏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事实与证据之间是可以印证的，银行流水显示与王云鹏的往来是2014年8月5日前的利息往来，不能作为新证据来推翻其存在借款往来。2、王美芳作为王云鹏的妻子在债务发生期间是合法夫妻关系，其二人共同经营一家公司且二人是该公司股东，一笔30万元的借款是直接汇入王美芳的个人账户，说明其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是混同的。婚姻法明确规定，最高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3507号裁定，应当认定为夫妻债务，本案的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求再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再审申请人的申请请求。陆登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借款160万元及逾期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云鹏与原告的大女婿夏明军是同学，相互认识。王云鹏与王美芳原系夫妻关系，2014年12月3日协议离婚。王云鹏为投资需要向原告借款，2013年4月17日，王云鹏出具50万元借条一张；2013年8月23日，王云鹏出具30万元借条一张；2013年10月20日，王云鹏出具35万元借条一张；2017年3月3日，王云鹏出具50万元借条一张，并在借条中注明该借款系2013年12月18日和12月13日的借款。以上借款合计165万元，王云鹏偿还了5万元，下欠借款160万元。2015年8月15日，王云鹏出具欠条一张，欠到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8月15日的利息款198000元，同时注明从2015年8月15日开始还款，但至今未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王云鹏是否应当偿还借款，借款利息应按多少计算；2、王美芳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王云鹏对出具的160万元借条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系原告与其共同向中都银业的投资。如果是共同投资，就不应当由王云鹏向原告出具借条，且王云鹏也当庭承认中都银业向王云鹏出具了借条，因此，该借款应当是王云鹏向原告的借款。关于利息，王云鹏出具的借条虽然未注明利息，但2015年8月15日，王云鹏出具欠条一张，欠到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8月15日165万元的利息款198000元，经换算，可确认月利率为1%，可见，该借款双方是约定有利息的。因此，该借款的利率为月利率1%，利息起算时间应当从2014年8月15日起。关于争议焦点2、王云鹏与王美芳原系夫妻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19条第3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该借款发生在王云鹏与王美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理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庭审中王美芳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夫妻之间对财产有约定，因此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王美芳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被告王云鹏、王美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陆登峰借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从2014年8月15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款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被告王云鹏、王美芳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王云鹏、王美芳为支持其申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王美芳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一份。证明：陆登峰打入到王美芳的账户30万元，被王云鹏转到了中都银业明文军的账户，30万元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款项没有用于家庭生活。证据二、中国银行的借款合同一份，天长市天之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企业公司信息系统，中国银行借款借据，滁州市常驻人口管理系统表。证明：2013年10月30日申诉人王云鹏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长支行贷款20万元，已经支付到天长市天之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账户，而天之星法人系陆登峰的儿子的事实。证明陆登峰打入王云鹏的账户中一笔款项20万元是申诉人王云鹏从银行贷款，从被申请人及儿子其的账户走账回到了王云鹏的账户，不属于陆登峰借给王云鹏的借款。证据三、银行流水账单三份，分别是农村商业银行，工商银行，农行转账到陆登峰的账户，统计金额为47.6万元。该款项应当在金额中予以扣除。请求法院查明陆登峰农业银行账户及信用社的账户的流水，因为王云鹏的账户被注销。陆登峰质证意见：不属于新证据，从证据的形成时间看，上述证据均在本案一审的举证期限届满之前。对证据一关于王美芳的银行转账流水，清楚的证明王美芳作为共同被告，收到了陆登峰的30万元，是一审法院认定王美芳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依据之一，王美芳收到该款项后如何使用和支出与陆登峰无关。从王云鹏出具的借条及30万元汇出的事由，均表明该款项的性质是借款，发生在2013年，如果王云鹏和王美芳认为该款项的性质属于投资款，其应当在收到款项时就对款项的性质提出质疑，但是王云鹏和王美芳均没有提出，该证据证明本案的款项是借款，且王美芳应当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来承担。对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证据三，银行流水都是小额的资金转入，均发生在2015年8月15日之前，从王云鹏出具的欠条可以清楚的看出王云鹏与陆登峰之间的借款本金是165万元，结算利息的时间是从2014年8月15日到2015年8月15日，双方对之前的利息并没有约定或者结算的证据，可以看出以上所有小额转账的记录均是165万元前期的利息，与本案2015年8月15日王云鹏出具的书证记载的内容没有任何的关系。对证据四申请书，王云鹏和王美芳已经丧失了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的权利，根据民诉法和证据规则的规定，因为自身原因无法调取的证据，应当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出，本案之前一直未提出，不应当予以支持。申诉人要求调取的银行账户涉及公民个人财产的信息安全，申请人的申请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申请人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反而印证了是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对于王云鹏、王美芳提交的证据一，王美芳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显示，2013年10月21日王美芳账户分四次转给明文军的账户387000元，与2013年9月18日由陆登峰账户转至王美芳账户30万元数额不同，也不能证明王美芳账户分四次转给明文军账户的款系王云鹏向陆登峰的借款，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证据二，只能证明王云鹏因经营需要向于2013年10月30日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长支行贷款20万元，并无证据证明该款项系从被申请人及其儿子的账户走账回到了王云鹏的账户，不属于陆登峰借给王云鹏的借款事实，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证据三，显示自2013年11月26日至2014年9月16日，王云鹏账户分14次向陆登峰账户转款共计476000元，王云鹏认为该款项应当在借款金额中予以扣除。但在2015年8月15日经双方结算，王云鹏出具欠条，欠到陆登峰1650000元，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8月15日利息198000元，同时注明从2015年8月15日开始陆续还款。从王云鹏向陆登峰借款开始，王云鹏并无证据证明其向陆登峰偿还利息，故王云鹏自2013年11月26日至2014年9月16日，王云鹏账户分14次向陆登峰账户转款共计476000元，并不能证明是其向陆登峰所偿还的借款本金。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检察机关抗诉意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焦点是：1、申诉人王云鹏、王美芳与被申诉人陆登峰之间是否存在165万元的真实借贷关系，如果存在，该借款是否有利息；2、申诉人与被申诉人之间如果存在借贷关系，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申诉人王云鹏为投资需要向被申诉人陆登峰借款，2013年4月17日，王云鹏出具50万元借条一张；2013年8月23日，王云鹏出具30万元借条一张；2013年10月20日，王云鹏出具35万元借条一张；2017年3月3日，王云鹏出具50万元借条一张，并在借条中注明该借款系2013年12月18日和12月13日的借款。以上借款合计165万元。后王云鹏偿还了5万元，下欠借款160万元。2015年8月15日，经双方结算王云鹏出具欠条一张，欠到陆登峰1650000元，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8月15日的利息款198000元，同时注明从2015年8月15日开始还款，但一直未还。王云鹏在一审时对其向陆登峰出具借条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该款项系陆登峰与其共同向中都银业的投资，并不是向陆登峰借款，但如果是共同投资中都银业，王云鹏就不应当向陆登峰出具借条，而应由中都银业向陆登峰出具相关手续，且王云鹏在一审时也承认中都银业向其出具了相关手续。王云鹏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理应知晓，王云鹏、王美芳在再审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改变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因此，依法应当认定王云鹏与陆登峰之间存在160万元借贷关系。王云鹏在原一审时辩称，“我向原告借款是事实，2012年9、10月份某天晚上一起吃饭，谈到投资中都银业的事情，我就说别人给我多少我就给原告多少，原告就陆续投资了，中都银业也给了原告3分利息。后来中都银业经营出现问题跟我说让我先把利息垫付一下，我也垫付了几个月的利息，后来中都银业经营失败，人也去了上海，后来我联系上中都银业的负责人，他说叫我先打个条据给原告，等他在上海经营好了就还原告钱，但利息不能按照月息3分算，希望按照条据上约定的月息1分计算，后来我就出具了条据给原告”。王云鹏出具的借条虽然未注明利息，但从王云鹏陈述看，双方借款是有利息的，结合王云鹏2015年8月15日出具的欠条，原审确认借款月利率为1%是有事实依据的。王云鹏与陆登峰的借款行为发生在2013年，2014年12月3日王云鹏与王美芳协议离婚，约定家庭一切财产归王美芳所有（168平方米商品房一套、奔驰E200轿车一辆、启辰车一辆、云鹏汽车修理厂。债权债务归王云鹏）。王云鹏与陆登峰的借款行为发生在王云鹏与王美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同时王云鹏和王美芳于2014年12月26日共同投资经营了安徽鑫慧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并且陆登峰于2013年9月18日把借款中的30万元直接汇款到王美芳的银行账户内，说明王美芳对王云鹏与陆登峰之间的借款行为是知晓的，故一审判决认定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王美芳应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对于王云鹏、王美芳在再审审理期间提出调取证据申请，要求调取从2013年2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陆登峰在农业银行和信用社的银行流水账单。依照法律的相关规定，谁主张谁举证，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应居中裁判，不应当为一方当事人主动收集相关证据。对于王云鹏向陆登峰账户如果存在汇款情况，应当由王云鹏承担举证责任，王云鹏、王美芳要求调取从2013年2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陆登峰在农业银行和信用社的银行流水账单，可能涉及陆登峰商业或个人隐私，故本院依法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7）皖1181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云鹏、王美芳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7）皖1181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乃康审判员  蔡太传审判员  桑泽祥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 蕾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