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68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明春，男，197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郯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杰，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运博，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峰，男，197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沙盼盼，江苏景来（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元庆，男，197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邳州市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启雷，江苏恒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邳州安信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邳州市炮车新街。法定代表人：汤利平，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市春明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经济开发区新源路**。法定代表人：姚华明。上诉人丁明春因与被上诉人吴峰、王元庆、邳州安信运输有限公司、临沂市春明化工有限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2019）苏0382民初6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丁明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杰、韩运博，被上诉人吴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沙盼盼，被上诉人王元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启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明春上诉请求：一、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邳州市人民法院(2019)苏0382民初601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依法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表现在：一、本案案由定性健康权纠纷错误，应为雇员人身损害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法[2011]41号)出台时，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负责人就发布《关于修改(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决定》答记者问中明确“一是明确了第九部分“侵权责任纠纷”项下案由与“人格权纠纷”、“物权纠纷”“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等其他部分项下案由的协调问题。在确定侵权责任纠纷具体案由时，应当先适用第九部分“侵权责任纠纷”项下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列出的具体案由。没有相应案由的，再适用“物权纠纷”、“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等其他部“人格权纠纷”、分项下的案由。”同时，按照《案由通知》规定的“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以及2008年4月1日起施行时关于适用《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时应注意的几个问题中，最高法院明确了“2、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属于主从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以主法律关系确定案由，但当事人仅以从法律关系起诉的，则以从法律关系确定案由；不属于主从关系的，则以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3、在请求权竞合的情形下，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当事人自主选择行使的请求权，根据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相应的案由。”因此，本案中，一审法院确定的案由为人格权中的“健康权”纠纷，显然与最高法院应优先适用侵权责任纠纷中的具体案由相违背，进而错误认定了本案事实，导致案由及责任分配不当。根据吴峰起诉状可知，吴峰诉求的主法律关系为雇员损害赔偿纠纷，本案案由为雇员损害赔偿纠纷。二、吴峰受伤后的具体损失及相关花费来源等属于本案的基础事实，一审法院未查明。首先，吴峰具体损失的计算不当，按照一审判决书所载，计算依据系根据2019年度江苏省统计公报。但本案事故发生于2016年10月份，吴峰索赔项目应按事发时2016年江苏省标准而非诉讼时2019年的标准。其次，>第十一条规定：对原判决、裁定的结果有实质影响、用以确定当事人主体资格、案件性质、具体权利义务和民事责任等主要内容所依据的事实，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基本事实”。因吴峰系王元庆驾驶员，且车辆挂靠在邳州安信运输有限公司。而运营车辆通常会投保商业保险。一审法院应当落实吴峰医疗费等花费的来源，如相关花费已经通过保险等途径支付的，不应重复认定。再次，被上诉人安信运输公司辩称的挂靠关系未收过管理费不应担责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依法不成立。运输公司往往通过购买保险返利及要求车主分期购车赚取利息等方式变相收取管理费，获益与风险应当统一，一审法院认定安信公司不承担责任显属不当。三、上诉人与王元庆之间系宽泛的承揽关系下的运输合同关系，装卸货物本身就属于承揽人王元庆的工作范畴，即使上诉人与王元庆约定由上诉人装车，因后续王元庆决定自行装车并指示吴峰进行，系对装卸事项的变更，上诉人就此本不负有合同义务，也无所谓由此受益，一审认定的上诉人与吴峰存在帮工并受益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根据合同法第253条规定，承运人(承揽人)应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因承揽人设备、技术和劳力是决定其工作能力的重要因素，也是定作人选择该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决定因素。如果上诉人需承担责任，也仅在指示不当范围内承担责任。而本案中上诉人甚至不存在指示的问题，更谈不上存在指示不当。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吴峰系帮工关系属于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应予纠正。四、本案的责任分担不应按照不真正连带责任进行。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属于85879.35的赔付最终责任人明显不当，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赔付责任。根据雇员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显然，一审法院将上诉人等同为侵权的第三人。而在吴峰受伤事件中，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侵权第三人，上诉人既没有侵权故意也没有侵权行为，一审法院却将不利责任归于上诉人，并判决在王元庆偿付85879.35元前提下可以追偿上诉人，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依法不承担任何赔付责任。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正的裁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吴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元庆辩称，吴峰虽然受雇于王元庆，但是受伤的时候，吴峰是为上诉人提供义务帮工，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虽然判决王元庆承担责任，我们认为是不当的，但是王元庆也没有提出上诉，是处分自己权利的行为。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邳州安信运输有限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1、吴峰与王元庆系雇佣关系，是王元庆聘请的驾驶员，与答辩人安信公司无法律关系，安信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王元庆与答辩人安信公司是挂靠关系属实，安信公司从未向王元庆收取管理费等费用。《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第3条:本挂靠合同不是劳务合同，乙方及其聘请雇佣人员不属于甲方职工，不享有甲方职工待遇，与甲方不存在劳动用工关系。《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第13条约定:如乙方(王元庆)经营中出现各种交通事故、商务事故所造成人员伤亡和车辆毁损、货物损坏灭失及被盗被抢等，由此产生的所有损失和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甲方(安信公司)在必要时予以协助处理。吴峰与安信公司不存在雇佣关系，安信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贵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吴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对方赔偿各项损失223053.81元；2、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峰与王元庆系雇佣关系，吴峰系王元庆雇佣的驾驶员。王元庆自2016年4月1日起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苏Ｃ×××**的福田货车一辆挂靠在安信运输公司名下经营。2016年10月12日，王元庆经新沂北方物流公司介绍与丁明春签订公路货物运输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记载：托运单位为丁老板，承运单位为邳州市安信运输公司；地址为杨集化工厂，司机姓名为吴峰；承运货物为化料，重量20吨，运费2800元；货物起运时间为2016年10月12日，到达时间为2016年10月13日等内容。丁明春个人也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该笔2800元运费。当日晚上19时许，王元庆的货车在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杨集化工厂院内（临沂市春明化工有限公司原厂址）装货，王元庆嫌丁明春的工人开叉车装车慢，遂主动替工人开叉车，并安排其吴峰上货车帮忙装货物。该货车货栏高3.6米，吴峰在车上装货的过程中从货物上摔下受伤。事故发生时丁明春在现场。吴峰受伤后被送往中铁二局集团第二医院住院治疗8天至2016年10月20日出院，支出医疗费4438.2元。入院及出院诊断均为：1.多发性骨折，2.左跟骨粉碎性骨折，3.右髌骨骨折，4.左胫骨下段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建议：1.手术治疗，2.不适随诊。2016年10月20日至2016年11月1日，吴峰在徐州仁慈医院住院治疗12天，支出医疗费47180.59元。入院及出院诊断均为：1.髌骨骨折（右，粉碎性），2.跟骨骨折（左，粉碎性），3.胫骨骨折（左，远端），4.髌内、外支持带损伤（右），5.右外侧半月板角损伤，6.右膝关节囊积液。出院医嘱建议：1.出院1、2周及1、2、3、6月来院复查，2.在医生指导下功能锻炼，3.禁止患肢负重活动三个月，4.术后复查视情况去除内、外固定装置，5.伤口换药治疗，术后两周拆线，6.不适随诊，必要时手术治疗。2016年11月2日，吴峰在邳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支出500元。2016年12月8日至2017年7月3日，吴峰多次到徐州仁慈医院检查治疗，支出1382.8元；吴峰因取内固定需要于2017年7月12日至2017年7月26日在徐州仁慈医院住院治疗14天，支出医疗费23815.12元；2017年9月22日，吴峰在徐州仁慈医院检查支出360元。吴峰受伤后，王元庆已支付10000元。经江苏徐淮律师事务所委托，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吴峰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于2017年9月5日作出连东方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486号司法鉴定意见：吴峰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1500元，吴峰其（包括取出内固定）误工期限为伤后270日、护理费期限为伤后120日，营养期限为伤后120日。吴峰为此支出鉴定费2350元。在2017年12月28日的庭审中，丁明春在回答吴峰“正常装货是谁负责”的提问时称“我们负责装货”。在诉讼过程中，吴峰于2017年11月15日申请保全苏Ｃ×××**号福田牌大型汽车，保全价值50000元，一审法院依法实施保全措施。另查明，丁明春原系临沂市春明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但在事故发生前已经转让股份并且变更了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双方之间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二、本案侵权责任主体如何认定及责任分担；三、本案赔偿数额如何计算及确认。一、关于双方之间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根据查明事实，王元庆雇佣吴峰为其驾驶货车并支付工资，吴峰与王元庆系雇佣关系。吴峰虽然主职是驾驶货车，但雇主指示其从事与运输货物有关联的工作也应视为雇佣活动的延伸，故吴峰按照王元庆指示进行装货活动也应视为从事雇佣活动。王元庆将其所有的福田货车一辆挂靠在安信运输公司名下经营，双方之间系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关系。王元庆以安信运输公司名义与丁明春签订公路货物运输协议书，双方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同时因丁明春在诉讼过程中认可装货系托运方的责任，故王元庆为了加快装货进度而指示吴峰帮助装货的行为应视为对丁明春的帮工行为。临沂市春明化工有限公司不是本案中公路货物运输协议的签约主体，并非运输合同当事人，吴峰与王元庆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丁明春的行为代表临沂市春明化工有限公司，故临沂市春明化工有限公司与本案当事人之间不存在法律上利害关系。二、关于本案侵权责任主体如何认定及责任分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伤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依据以上规定，对于吴峰而言，其作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按照雇主王元庆指示帮助丁明春装货导致受伤，其可以依据雇佣关系向雇主王元庆请求赔偿；同时，吴峰系在帮助丁明春装货过程中受伤，其也可以基于义务帮工关系向丁明春主张赔偿。这种数个侵权责任人基于不同侵权行为或法定义务不履行导致同一损害后果而向被侵权人承担民事责任，并因任一责任人履行义务而导致全部侵权责任消灭的债权债务关系在法律概念上被称之为不真正连带责任。不真正连带责任债务是数个请求权竞合产生的债务，一般择一行使权利。但吴峰作为劳动者，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按照雇主指示从事帮工活动受伤致残，从最大限度保护劳动者权益方面考虑，应当允许其同时向雇主吴峰和被帮工人丁明春主张权利。安信运输公司与吴峰无劳动关系，吴峰受伤也是因雇主指示从事雇佣活动导致，故安信运输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临沂市春明化工有限公司与本案当事人之间无法律上利害关系，不属于侵权责任主体，也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责任分担。吴峰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货车高处进行装卸工作时，未采取安全措施，疏忽大意受伤，对自身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酌定其对损害后果承担30%责任。王元庆作为雇主，未考虑到吴峰在货车高处作业危险性，未采取必要防护措施，指示吴峰在高处作业，导致吴峰受伤，对损害结果发生也具有过错，酌定其承担35%责任。丁明春作为被帮工人，系帮工活动的受益者，对于吴峰在帮工活动中的损害，其具有法定赔偿义务，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其承担35%赔偿责任。王元庆对丁明春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不真正连带责任），其承担连带责任后可以就该赔偿数额向丁明春追偿。三、关于本案赔偿数额如何计算及确认。吴峰在本次诉讼中主张的各项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根据吴峰提供的有5效医疗费票据，予以支持77676.7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吴峰主张1000元，未超过相关标准，予以支持；3、营养费，按照34元/天计算，根据鉴定意见予以支持120天，为4080元；4、护理费，按照80元/天计算，根据鉴定意见予以支持120天，为9600元；5、误工费，吴峰主张按照4500元/月计算，依据不足，可按照2019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1056元/年计算，根据鉴定意见予以支持270天，为37800元；6、残疾赔偿金，2019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为23836元，经营净收入为5636元，全省平均负担系数为1.78，本案吴峰构成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计算为（23836元+5636元）×1.78×20×10%=104920元；7、鉴定费，按照鉴定费票据，予以支持2350元；8、交通费，根据吴峰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酌情予以支持8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吴峰受伤致残情况，酌情予以支持5000元。以上损失合计243226.71元（其中1-8项合计238226.71元）。上述损失，由王元庆承担35%赔偿责任，计算为238226.71元×35%+2500元=85879.35元，扣除王元庆已经支付的1万元，还需要赔偿75879.35元。丁明春承担35%赔偿责任，计算为238226.71元×35%+2500元=85879.35元。安信运输公司、临沂市春明化工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遂判决如下：一、王元庆赔偿吴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75879.3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丁明春赔偿吴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85879.3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王元庆对丁明春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不真正连带责任），其承担连带责任后可以就该赔偿数额向丁明春追偿。三、驳回吴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6元，保全费520元，合计1606元，由吴峰承担480元，王元庆、丁明春各负担563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本案当事人间法律关系如何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根据王元庆在一审中陈述：“这是事实”(出事故的时候你是不是雇佣原告？)、“是的”(发生事故是在装货当中摔伤的吗？)、“丁明春，我和吴峰”(有哪几个人装货？)，及丁明春陈述：“是的”(是你让他们拉货运到常熟的吗？)、“运输费用，只负责拉货，不负责装货”(你给他们什么费用，包含装货费用吗？)。可以确定吴峰与王元庆系雇佣关系，王元庆、吴峰与丁明春在装货时系帮工关系，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就此提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责任及损失计算标准如何确定问题。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四条规定确定本案当事人责任及比例符合本案事实，并无不当。双方纠纷立案于2017年11月14日，后经发回重审，重新立案于2019年6月5日，一审判决作出于2020年8月31日。故一审法院采用2019年标准确定相关损失及相关损失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亦无不当。上诉人就此提出的上诉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受害人是否有相关保险，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受害人也予以否认，对该上诉，本院不予理涉。综上所述，上诉人丁明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3元，由丁明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国渠审判员  汪佩建审判员  张 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马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