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2刑初342号 公诉机关古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礼旺，绰号“阿肥”，男，1962年3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古田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古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玉凤，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古田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生态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礼旺犯盗伐林木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四川、检察官助理张杜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礼旺、辩护人林玉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左右，被告人张礼旺与张远城（另案处理）预谋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未经林权所有人同意的情况下，盗伐黄某等3人位于古田县“犁壁山”山场的林木。之后被告人张礼旺再次到该山场盗伐林木。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张礼旺两次砍伐古田县“犁壁山”山场林木总株数为208株，总蓄积量为39.05立方米，林种为水源涵养林，树种为杉木。 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礼旺盗伐林木，数量巨大，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礼旺自愿认罪，但对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其砍伐的林木数量没那么多，且部分是在其祖上留下的林地上砍伐的。 辩护人林玉凤认为，被告人张礼旺不构成盗伐林木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当认定为滥伐林木罪；对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鉴定的数量不应当被采纳；张礼旺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且愿意积极退赃及缴纳生态修复补偿金，希望对张礼旺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张礼旺与张远城经预谋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未经林权所有人同意的情况下，盗伐他人位于古田县“犁壁山”山场的林木，将盗伐的部分杉木出售给谢某，得赃款人民币（币种，下同）5200元，被告人张礼旺分得1600元。期间被告人张礼旺独自到上述山场再次盗伐林木，后因群众举报，被告人张礼旺将所盗伐林木遗弃在山场。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张礼旺砍伐的林木山场座落于古田县《林业基本图》（1:10000）中的01大班020小班，被伐林木总株数为208株，总蓄积量为39.05立方米，其中张礼旺（Ａ块）单独采伐杉木株数为129株，蓄积量为29.76立方米，地类为林分，林种为水源涵养林（省三级保护），树种为杉木。被告人张礼旺于2019年4月25日被屏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暂押于屏南县看守所，次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张礼旺退缴违法所得1600元，并交纳生态修复补偿金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礼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初，其听说张礼旺拉了一车锯好的木头从“桃子湾”山场的山路下来。后其去山场发现“桃子湾”山场的杉木被砍伐。 2、证人张礼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上旬，其看见张礼旺用一辆蓝色三轮摩托车拉一车杉木筒从“桃子湾”山场的山路出来，中旬的一天，其在水竹洋村“桃子湾”山场隔壁山上，看见钟某从“桃子湾”山场山腰将杉木筒滚下山，张远城也在场，张礼旺在山下将杉木筒装上三轮车拉走。第二天其去查看张礼旺砍伐林木的现场，发现很多林木被砍倒，部分已被锯成木筒。其看见张礼旺将杉木筒堆放在水竹洋村的路边。过了几天，木材商人“耀仔”将张礼旺堆放在路边的木材装车拉走。 3、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6日左右其听说水竹洋村“桃子湾”山场林木被砍伐了，其陪同村书记张远荣、村主任张礼县到砍伐现场，看见杉木被伐倒在山上，锯好的木筒散乱的堆放在山场。2008年5月16日，吉巷乡水竹洋村村委会经商量决定将一千多亩地（包括“桃子湾”）承包给黄某、蒋某、叶文辉三人，当时签订的合同找不到了，但是有2010年2月27日吉巷乡水竹洋村村委会与黄某、蒋某、叶文辉三人签订的关于水竹洋村集体生态公益林经营管护合同补充协议。 4、证人张礼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张礼旺哥哥，2017年年初其听说张礼旺砍伐水竹洋村“犁壁山”山场林木，其没将油锯借给张礼旺。 5、证人张礼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9月份的一天早上，其在“桃子湾”山场附近听到山场有油锯的声音，后看见张礼旺拿着油锯在砍杉树，周围还有被砍倒的杉树。“桃子湾”山场林木林权属于水竹洋村集体所有，而且是生态林。2008年张某3当村长的时候，将桃子湾山场林木承包给城关人。 6、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底，张礼旺告知其有杉木出售，其便向张礼旺收购了大约2米左右的杉木筒，并现场支付2000元左右木材款。2016年12月中上旬，其按市场价每立方米950元向张礼旺与张远城收购杉木，2017年春节前，其将木材款5000多元在张某2家给了张远城、张礼旺，钟某也在领工钱。 7、证人张礼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6日左右，其听说“桃子湾”山场杉木被伐，其与村书记张远荣、村秘书张某1到山场看见十几棵杉木倒在地上，往山坡西南方向，又有几十棵杉木被砍倒。“桃子湾”山场是水竹洋村村集体所有。2008年，古田县集体将“桃子湾”山场以875000元承包给古田城关人及水口镇人，年限为18年，并签有合同。其听说张礼旺有到水竹洋村“桃子湾“（别名“犁壁山”）砍伐林木。据其儿子张远城说也在该山场砍了十几根杉木，但其不清楚是单独砍伐还是与张礼旺一起砍伐。 8、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农历11月（公历12月）的一天，张礼旺与张远城叫其去“补水湾”附近的山场帮忙把砍伐的木材搬下山。其到山场后看见拖拉机路上方有一片杉木被砍倒，张远城在用油锯对被砍倒的杉木进行去枝截筒。其将锯好的杉木筒翻下山，并推倒在拖拉机路旁。后张建明也来到山场，和其一起将杉木筒翻下山。中午，张礼旺骑着蓝色三轮摩托车到山场，将杉木筒运回水竹洋村，来来回回拉了好几车。16时许，张远城用红色三轮摩托车又拉走一车杉木筒。回家途经水竹洋村村口桥头，看见张礼旺、张远城将杉木筒卸在一棵贴有铁牌的大树下。过了一两天，其又到山场帮忙搬杉木筒，帮张远城、张礼旺各装了两、三车。春节前，木材老板谢桂要（外号“耀仔”）让其去张某2家里领工钱，其看见谢桂要将张远城与张礼旺的木材款给了张远城。张远城领钱后，支付其400元工资。 9、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年底，其听说张礼旺被举报砍伐水竹洋村“桃子湾”山附近的林木。2018年初，其开始担任水竹洋村护林员，后随大桥森林派出所民警到达举报的山场实际查看，鉴定人员对现场被伐林木的情况进行鉴定。其不清楚土路上方被砍伐的林木的林权归属。其认识谢桂要，有一次，谢桂要在其家里付木材款给村民。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7年1月份左右，水竹洋村村委会打算将集体的生态林林权进行转让，在吉巷乡林业站查询林地图版时，发现于70年代种植杉树的“犁壁山”山场被划到吉巷乡七茶洋村1大班2小班内（林业基本图）。水竹洋村与七茶洋村协商，将“犁壁山”山场林木归还给水竹洋村集体。协议签好后，吉巷林业站划图分割。2008年5月份左右，水竹洋村委会将包含“犁壁山”山场在内的集体林木转让给黄某、叶文辉、蒋某，并签订了林权转让协议。1970年代，古田县政府拨款造林，“犁壁山”山场的杉树是村民种的。 11、被害人黄某、蒋某的陈述证实，2008年，其与叶文辉合股承包了吉巷乡水竹洋村村集体的林木，该林木属生态林，无法砍伐。其雇佣当时的村主任张某3看管山场林木，期间张某3多次告知山场林木被水竹洋村的村民砍伐，但无法阻止。和水竹洋村签订的《水竹洋村集体生态公益林管护合同》具体说明了承包山场的大小班号。其不知道山场林木被谁砍伐。 12、被告人张礼旺的供述供认，2016年9月的一天晚上，其与张远城一起喝酒时，二人相约到吉巷乡水竹洋村“犁壁山”砍树卖钱。过了几天，张远城又约其一起去。其从哥哥张礼明的菇棚里拿了一把黄色的油锯。第二天，其和张远城以及张远城姐夫“明仔”三人骑了两部三轮摩托车一起出发。到“犁壁山”山场后，其与张远城拿着油锯在山腰处砍伐杉树、截筒，“明仔”负责用柴刀剪去被伐杉树的枝桠，三人又接着砍伐了一天。十多天后，三人到山场将砍倒的树木截筒，并雇请钟某帮忙。其与张远城的三轮车各自运杉木筒五六趟，堆在水竹洋村口桥头柳杉树下。大部分还遗留在山上。其与张远城将拉回来的杉木筒卖给了“耀仔”，共卖了五千多元，扣除工钱及点心费用，三人各分到1600元。期间，其独自一人到“犁壁山”山场山坳翻过西面的山脊坡下砍了一早上。三人砍伐杉木的地点在“犁壁山”山场的山坳处：东至山脊，西至山脊，北至山顶，南至山腰。其单独砍伐的四至范围是：东至三人砍伐的位置，西至杉树林，北至山顶，南至山腰。其砍伐的“犁壁山”山场是家族祖传的，山上的杉木是上世纪70年代水竹洋村集体种植的。其对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6日出具的闽华司鉴［2019］林鉴字第083号鉴定意见没有异议，该份鉴定是在其现场指认下作出。 13、同案人张远城的供述供认，2016年9月份左右，其和张礼旺协商去山场砍伐树木做香菇棚的架子。几天后，张礼旺带其到要砍伐的山场绕一圈。过了十多天，其带着一把黄色的油锯到山场大约砍伐了十几棵树就回家了。之后听说有人举报张礼旺砍树。张礼旺也是砍伐杉树，其无法估计具体数量。 14、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闽华司鉴［2019］林鉴字第0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古田县“桃子湾”（别名犁壁山）山场被伐林木位于古田县《林业基本图》（1:10000）中的01大班020小班；鉴定对象采伐林地总面积为10.8亩，其中：Ａ块（新伐根山场）面积为2.25亩、Ｂ块（旧伐根山场）面积为7.2亩、Ｃ块（新伐根山场）面积为1.35亩；鉴定对象新采伐林木山场Ａ块、Ｃ块被伐林木树种为杉木，总株数为208株，总蓄积量为39.05立方米，其中张礼旺（Ａ块）单独采伐杉木株数为129株，蓄积量为29.76立方米，砍伐方式为择伐；地类为林分，林种为水源涵养林（省三级保护），树种为杉木。 15、古田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盗伐的古田县“犁壁山”山场四至、树种、伐迹等现场情况。 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照片证实，2019年5月15日民警对张礼旺用于砍伐“犁壁山”山场杉树的雷克牌油锯进行扣押。 17、古林证字［2001］第001117号林权证、古林证字［2001］第001105号林权证、协议书、福建省古田县生态公益林现场界定书、古田县村民委员会证明、水竹洋村集体生态公益林经营管护合同、林班图、林权清册证实，包括古田县《林业基本图》中01大班020小班在内的山场的林地、林木权属和林种情况，2007年水竹洋村与七茶洋村协议：在“犁壁山”山场（七茶洋村大班1、2、3、4小班）以现有松木、杉木为界，该界至南向（七茶洋村方向，现种植火炬松）山林权归XX洋村所有；该界至北向（XXXX村方向，现种植杉木）山林权归XXXX村所有。XXX村村民委员会证明XXX村“桃子湾”山场（林班号为水竹洋村10大班4小班）的杉树、松树林权为水竹洋村村集体所有，XXX村1大班2小班内的林木为水竹洋村造林所种，该林班的林地虽属于XXX村集体，但林权为水竹洋村所有。以及2008年5月16日黄某等人向水竹洋村村民委员会承包涉案山场林木情况。 18、张礼不提供的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8日、2017年4月1日水竹洋村桃子湾山场（别名“犁壁山”）杉木被砍伐、截筒的情况。 19、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礼旺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张礼旺于2019年4月25日21时许被屏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21、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证实，被告人张礼旺无违法犯罪前科。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张礼旺不构成盗伐林木罪以及被告人张礼旺及其辩护人认为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的林木数量不应被采纳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林权证、古田县XX洋村村民委员会报告、古田县村民委员会报告、协议书、古田县村民委员会证明、XXXX村集体生态公益林经营管护合同、林班图、林权清册等证实，被告人张礼旺所砍伐的位于古田县《林业基本图》（1:10000）中的01大班020小班的林木林权并非被告人张礼旺所有，且辩护人提交的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土地清册及林业生产验收单亦无法证实上述林木权属存在争议，故被告人张礼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他人林木，且将部分林木出售牟利，其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对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华司鉴［2019］林鉴字第0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张礼旺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无异议，且系经张礼旺、张远城现场指认，由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员对本案山场被伐林木面积、株数、蓄积量、树种、林种等予以鉴定，程序合法，客观真实，予以采纳。因此，对被告人张礼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礼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他人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张礼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并主动交纳生态修复补偿金，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礼旺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2年10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礼旺已退缴的违法所得1600元，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张礼旺自愿交纳的生态修复补偿金30000元，上缴国库； 四、扣押的雷克牌油锯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章平 审 判 员  胡丽晶 人民陪审员  杨晓峰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陈萍萍 书记员陈拾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盗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擅自砍伐国家、集体、他人所有或者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二）擅自砍伐本单位或者本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三）在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地点以外采伐国家、集体、他人所有或者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第四条盗伐林木“数量较大”，以二至五立方米或者幼树一百至二百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二十至五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一千至二千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以一百至二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五千至一万株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