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0727号之一原告：陆旻骅，男，199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现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波，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新同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刘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男，上海市杨浦区惠之光电脑经营部法定代表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彬文，男。原告陆旻骅与被告上海新同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同方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旻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波、被告新同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徐彬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旻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1.确认于2014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与新同方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要求新同方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51,074元；3.要求新同方公司支付2015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24,128.42元。事实和理由：陆旻骅于2014年6月1日进入新同方公司位于本市淮海东路XXX号新尚数码广场惠普专卖店从事销售工作，其上级主管为刘辉，即为本案新同方公司的代理人。陆旻骅与新同方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每月收入为固定工资加不固定提成。2019年1月1日，新同方公司通过微信以性格不合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系违法解除。现要求确认2014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与新同方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按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15,107.48元、在本单位工作年限为5个月的标准计算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51,074元(15,107.48元×5个月×2倍)。另，陆旻骅每年应休年休假为5天，要求新同方公司支付2015年至2018年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具体计算方法为：2015年总收入为166,825元，按每月出勤天数21.75天计算得出2015年5天工资为3,195.88元(166,825元/12个月/21.75天×5天)，2016年至2018年总收入分别为139,040元、251,393元、181,289元，按上述计算方法得出2016年至2018年每年各5天工资金额分别为2,663.60元、4,815.96元、3,472.96元。要求2015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均按上述计算得出的每年各5天工资金额的2倍计算。新同方公司辩称，不同意陆旻骅的诉讼请求。陆旻骅与新同方公司之间并无劳动关系，不存在违法解除的问题，亦无需支付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2014年6月，陆旻骅系通过朋友王春华介绍到上海市黄浦区新尚数码广场惠普专卖店从事销售工作，其主管确实是刘辉。但该专卖店属于上海市杨浦区惠之光电脑经营部(以下简称惠之光经营部)，该经营部与新同方公司之间属于承包关系，双方在2013年1月1日签订了《承包合同书》，明确新同方公司将其经营的惠普专卖店承包给惠之光经营部，新同方公司继而退出惠普专卖店的经营业务，自《承包合同》生效之日后，新同方公司就再也没有招聘过任何惠普专卖店的销售员工，而刘辉系惠之光经营部的法定代表人。如果法院判决支付，确认陆旻骅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5,107.48元，对陆旻骅陈述的未休年休假的计算方法及金额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新同方公司于2004年4月5日经工商登记核准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军，有刘军、杨某某两名自然人股东。惠之光经营部于2012年10月22日经工商登记成立，住所地为上海市杨浦区国定路XXX号(颐高数码市场)，法定代表人为刘辉。陆旻骅名下2014年6月至2018年12月银行交易明细显示，杨某某每月向陆旻骅转账金额不等的工资。2019年5月6日，陆旻骅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新同方公司：1.确认双方于2014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2018年12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的工资11,000.80元；3.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58,970元；4.支付2015年度至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20天的折算工资共计28,660元。2019年5月15日，新同方公司向仲裁委员会提交书面《答辩书》，相关内容显示：“……陆旻骅于2014年6月经过员工王春华介绍加入刘辉负责的黄浦区新尚数码广场惠普专卖店工作，与上海新同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劳务或劳动关系。陆旻骅提供的银行流水账目问题：是2014年之后杨某某私人银行账户转账……陆旻骅提供的《收入证明》问题：根据调查，2015年9月20日，陆旻骅在嘉定购房时……拿来售房处的格式化《收入证明》，自己填写完全部内容后(包括经办人杨某某名字)要求杨某某在《收入证明》上加盖新同方公司公章，公司并不知晓，而且杨某某犹豫后勉为其难的盖了公章……算是帮忙性质……”。2019年5月30日，仲裁庭审中，新同方公司对陆旻骅提供的新同方公司企业年度报告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报告中显示的通信地址为上海市黄浦区淮海东路XXX号。当被问及杨某某与惠之光经营部之间的关系时，新同方回答“杨某某系新同方公司的股东、代理人(刘辉)的配偶，杨某某将淮海东路店承包给惠之光经营部，代理人是该经营部的负责人。”同时确认新同方公司的公章系由杨某某保管，陆旻骅的工资系由杨某某发放。2019年7月1日，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徐劳人仲(2019)办字第1928号仲裁裁决：一、陆旻骅与新同方公司在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新同方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陆旻骅2018年12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11,000.80元；三、新同方公司于上述期限内支付陆旻骅2018年5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的折算工资4,167.58元；四、对陆旻骅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陆旻骅对此不服,起诉至本院，即为本案。上述事实，除双方当事人一致的陈述外，另有企业工商登记信息、银行交易明细、仲裁庭审笔录、劳动争议仲裁答辩书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陆旻骅确认新同方公司已支付仲裁裁决的2018年5月1日至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3天的折算工资4,167.58元，以及2018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11,000.80元。新同方公司主张淮海东路XXX号新尚数码广场并非新同方公司的门店,而系刘辉的惠之光经营部门店；新同方公司的公章并非由杨某某保管；新尚数码广场也不是由杨某某承包给惠之光经营部的，是由新同方公司承包给惠之光经营部；而陆旻骅每月的工资也并非由杨某某转账，而是由刘辉以惠之光经营部的名义转给陆旻骅。新同方公司的代理人刘辉在庭审中作为惠之光经营部的法定代表人发表如下意见：陆旻骅系与惠之光经营部之间虽未签订过劳动合同，但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1月1日，刘辉与陆旻骅商谈社保缴纳及劳动合同的签订，但陆旻骅予以拒绝，当日即主动离职。之后惠之光经营部曾要求陆旻骅继续上班，但陆旻骅坚持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方未能达成一致。现陆旻骅已找到其他工作，其已实际行动解除了与惠之光经营部之间的劳动关系。陆旻骅对此不予认可，坚持主张其系与新同方公司建立的劳动关系，刘辉作为新同方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于2019年1月1日在微信中作出了辞退陆旻骅的意思表示，双方劳动关系解除。陆旻骅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5年9月20日，新同方公司出具《收入证明》(复印件)，证明陆旻骅在新同方公司销售部门担任经理一职，月收入为30,000元，经办人显示为杨某某，落款处由新同方公司加盖公章。2、2018年12月28日，陆旻骅代表新同方公司与上海沃嵘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产品供货合同》照片打印件，合同首部显示联系人为陆旻骅、落款处有陆旻骅作为代表的签字及新同方公司加盖的公章。3、2018年12月11日，陆旻骅与刘辉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显示，刘：“……谈的好，可以签个用工合同，明确双方责任和义务后继续，如果你有合适的地方去，我这里也好另做安排……”2019年1月1日08：19，刘：“今天上班，不要到徐家汇店去了……谈好，达成书面意向，方可继续在我公司上班。”当日20：10，陆：“刘总，我来新同方4年半，也帮公司创造了不少收益，感谢你让我工作这么久。现在你要辞退我让我去找新的工作。我明天是不是就不用来上班了？”当日21：07刘回复：“……基于我们今天双方谈话的结果，建议你首选去找其他地方上班工作为好……有机会还是可以再合作的……后面工资方面的问题，等杨某某回来，及时与你结算……”陆：“……现在因为和你一些私人原因及性格不合您要辞退我，我也没办法。那我明天就不用上班了对吗？”刘：“对的”。证明2019年1月1日，在陆旻骅向刘辉问及是否被辞退时，刘辉作为新同方公司的负责人明确作出了答复，故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1月1日解除。4、2019年1月21日陆旻骅发送给新同方公司的信函，相关内容为：“从2014年6月以来，我陆旻骅就被公司聘用为公司做事……但公司到今天为止没有与我签订任何劳动合同，也没有为我交过金……2019年1月1日，刘辉不知为何，突然叫我不要来上班……我还去找了杨某某，杨某某说找刘辉商量以后……现在我的要求如下：1、要求公司与我立即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2、要求公司在2019年2月1日前为我补缴自2014年6月以来的五险一金……”2019年2月15日，陆旻骅再次发送信函给新同方公司，相关内容显示：“请公司于收到本函件的15日内与我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2019年3月13日，陆旻骅第三次发送信函：“根据刘辉经理的要求，现寄上我起草的劳动合同两份……”证明2019年1月1日被刘辉解除劳动关系后，陆旻骅还是想回去工作。5、新同方公司2016年至2018年度企业年度报告，显示企业通信地址均为上海市黄浦区淮海东路XXX号。证明该地址系新同方公司企业年报的地址，即陆旻骅的工作地点，陆旻骅系为新同方公司工作。新同方公司对上述证据1《收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公章是假的，并要求进行司法鉴定。新同方公司对上述证据2《产品供货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系由惠之光经营部委托新同方公司代收代发的。新同方公司对上述证据3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新同方公司的代理人刘辉表示其本人并无辞退陆旻骅的意思，只是要求其签订合同再上班，但陆旻骅对此予以拒绝，系主动离职。新同方公司对上述证据4陆旻骅邮寄给新同方公司的信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2019年1月20日惠之光经营部曾要求陆旻骅来签订劳动合同，陆旻骅不愿意。新同方对上述证据5企业年报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公司的注册地址系杨浦区邯郸路XXX号。新同方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惠之光经营部提供的《证明书》，相关内容显示：“陆旻骅提供的2014.6起—2018.11.30止，银行流水及工资发放明细，系惠之光经营部(刘辉)支付的工资，与上海新同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刘辉配偶杨某某，没有任何关系……刘辉非新同方公司主要负责人之一……杨某某属新同方公司股东，是刘辉配偶……在惠之光经营部协助刘辉工作……杨某某也非新同方公司主要负责人之一……陆旻骅与新同方公司不存在劳务(动)关系，陆旻骅与惠之光经营部存在有争议的劳务(动)关系。”证明陆旻骅与新同方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刘辉与杨某某均非新同方公司主要负责人。2、新同方公司与惠之光经营部于2013年1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相关内容显示：“甲方(新同方公司)提供给乙方(惠之光经营部)承包经营的惠普专卖店位于上海市，现有门店：杨浦区颐和高数码广场惠普专卖店。(将来扩店，属于新同方的授权店均由乙方承包管理经营，本合同条款延续适用，不再另外订立新的承包合同……)”“第二条、甲方的权利义务……4、由于乙方不具备一般增值税纳税人资格，甲方可代为负责乙方处理仅限于销售中的公司业务中的增值税发票开具……”“第三条、乙方的权利义务……5、承担承包期内因乙方原因所产生的一切售前、售中与售后服务责任。承包经营期间如产生法律诉讼与甲方无关，一切事物由乙方负责。”“6、承担乙方所聘用人员的社保、医疗、伤亡、用工、计生、治安及福利等费用和劳动合同法规定的责任。”并当庭提供原件给法院核对。证明新同方公司与惠之光经营部之间系承包关系，承包期间，一切法律事务均由惠之光经营部负责，包括陆旻骅申请仲裁后，仲裁裁决的钱款，均系惠之光经营部支付。3、陆旻骅2009年11月至2019年5月14日期间的社保信息及说明，显示上述期间陆旻骅曾由多家公司为其缴纳社保，包括由上海支点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国太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等单位为其缴纳社保。证明陆旻骅曾隐瞒社保情况，谎称没有缴纳过社保，蓄意敲诈新同方公司。4、2019年1月至2月期间，刘辉与陆旻骅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证明当时陆旻骅在对话中曾表示要找新同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沟通，但刘辉只代表惠之光经营部，故新同方公司并未辞退陆旻骅。陆旻骅对上述新同方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明书》不予认可，认为系刘辉自行制作。陆旻骅对上述新同方公司提供的证据2《承包合同书》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另表示，在职期间对外开具的发票抬头，既有新同方公司的，也有惠之光经营部的，确认惠之光经营部只能开普通发票，而新同方公司则可开具增值税发票。陆旻骅对上述新同方公司提供的证据3陆旻骅2009年11月至2019年5月14日期间的社保信息及说明无异议，确认在进入新同方公司之后，确实有过两家公司为其缴纳社保，因为新同方公司不为自己缴社保,为了有保障,自己只能再补缴社保，2016年4月之后就未再缴纳社保。陆旻骅对上述新同方公司提供的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刘辉系新尚数码广场惠普专卖店的店长，是陆旻骅的主管，更是新同方公司股东杨某某的配偶，刘辉就是代表的新同方公司将陆旻骅辞退。本院认为，关于陆旻骅的第1项诉请，即要求确认2014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与新同方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现双方一致确认陆旻骅入职后的工作地点为黄浦区淮海东路XXX号新尚数码广场惠普专卖店，工作内容为销售。新同方公司在仲裁庭审中对陆旻骅提供的新同方公司企业年度报告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确认陆旻骅每月收入由新同方公司的股东杨某某通过私人账户支付。另，对于陆旻骅提供的《收入证明》上加盖的新同方公司公章，新同方公司在仲裁时确认系杨某某加盖，并承认新同方公司的公章由杨某某保管。《收入证明》上明确写明陆旻骅的单位名称为新同方公司、地址为淮海东路XXX号XX-XX，经办人为杨某某；结合陆旻骅提供的其代表新同方公司与案外公司签订的《产品供货合同》，以及双方陈述的陆旻骅在对外销售工作中出具的增值税发票抬头为新同方公司，本院认定陆旻骅与新同方公司均系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劳动者及用人单位的主体资格，陆旻骅的工作地点本市淮海东路XXX号即为新同方公司在2006年至2008年企业年度报告中登记的地址、从事的系与新同方公司经营业务相关的销售工作、其每月收入由新同方公司股东杨某某通过私人账户转账支付、对外则以新同方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故对此，本院采信陆旻骅的主张，确认其与新同方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新同方公司在仲裁庭审中，对企业年度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而在本案中对此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以其在仲裁庭审中的意见为准。新同方公司同时否认由杨某某向陆旻骅每月转账支付工资的事实、又否认《收入证明》上加盖的公章及杨某某的签字的真实性，但均未能对此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亦以其在仲裁时的陈述为准，鉴于新同方公司在仲裁时确认公司公章由杨某某保管，《收入证明》上的公章由杨某某加盖，其现要求对《收入证明》上公章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新同方公司提出的位于本市淮海东路XXX号的新尚数码广场惠普专卖店系由新同方公司承包给惠之光经营部的主张，虽然新同方公司为此提供了《承包经营书》予以证明，但现并无证据证明新同方公司与惠之光经营部之间的承包关系已告知过陆旻骅或向其明确过劳动关系的主体，而陆旻骅入职后在新尚数码广场惠普专卖店的主管刘辉又与新同方公司股东杨某某系夫妻，现新同方公司据此否认与陆旻骅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而主张其系与惠之光经营部之间建立劳动关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现双方一致确认陆旻骅系于2014年6月1日开始工作，陆旻骅主张在2019年1月1日与刘辉的微信聊天中对方明确告知其不用再来上班，而刘辉则表示陆旻骅系主动离职。可以认定双方对陆旻骅于2019年1月1日结束劳动关系的事实并无异议。同时，新同方公司未对仲裁裁决的双方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裁决内容提起诉讼，视为服从，故综上，陆旻骅要求确认与新同方公司于2014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陆旻骅的第2项诉请，即要求新同方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51,074元。陆旻骅主张新同方公司于2019年1月1日通过微信将其辞退。根据陆旻骅与刘辉当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当陆旻骅问及：“现在因为和你一些私人原因即性格不合，您要辞退我，我也没办法，那我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对吗？”刘辉当即回复“是的。”新同方公司代理人刘辉表示其并无辞退陆旻骅的意思表示，其只代表惠之光经营部。同前所述，本院已经认定陆旻骅与新同方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亦在庭审中一致确认刘辉系陆旻骅入职后的上级主管。且新同方公司并未以任何方式将其与惠之光经营部之间的承包关系告知过陆旻骅或向其明确过劳动关系的主体。故本院认定刘辉在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的表述即为新同方公司的意思表示，确认双方劳动关系的结束系因新同方公司的单方解除。因新同方公司未能对解除劳动关系做出合理解释，属于违法解除，应向陆旻骅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关于赔偿金的具体金额，现双方一致确认陆旻骅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5,107.48元，同前所述，本院认定双方在2014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现陆旻骅要求按在本单位工作年限为5个月计算赔偿金，于法无悖，其要求新同方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51,074元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陆旻骅的第3项诉请，即要求新同方公司支付2015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24,128.42元。因陆旻骅于2019年5月6日提出仲裁申请，其可追溯的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应自2018年1月1日起算。故陆旻骅要求新同方公司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的诉请，已超过申请仲裁的一年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陆旻骅2018年未休年休假情况，陆旻骅主张其每年应休年休假为5天、2018年5天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的金额按当年年收入181,289元除以12个月后按正常出勤21.75天的标准计算得出每天工资为694.59元、5天年休假工资为3,472.96元的2倍，即6,945.92元。新同方公司对陆旻骅陈述的上述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的计算方法及金额无异议，陆旻骅亦确认新同方公司已支付仲裁裁决的2018年未休年休假3天折算工资4,167.58元，故新同方公司应向陆旻骅支付2018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余额2,778.34元(6,945.92元-4,167.58元)陆旻骅未对其余仲裁裁决提起诉讼、新同方公司未对仲裁裁决提起诉讼，均视为服从，其中有执行内容部分，因新同方公司已全部实际履行，本案不再予以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陆旻骅与上海新同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2014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上海新同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陆旻骅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51,074元；三、上海新同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陆旻骅2018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余额2,778.3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仪蔚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邝 蕴书 记 员 朱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