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0民初6040号原告：张金波，男，汉族，1963年11月4日出生，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姜海君，男，汉族，1973年6月15日出生，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代理人王东辉，黑龙江黑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光华建筑工程公司，所在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安通街**。法定代表人孙真彦，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邱长江，黑龙江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黑龙江能源建设有限公司，所，所在地哈尔滨市道里区抚顺街**/div>法定代表人卢溅平，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苟学志，黑龙江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金波与被告姜海君、哈尔滨市光华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光华建筑公司）、中国能源建设集团黑龙江能源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能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1日、12月17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金波、被告姜海君及委托代理人王东辉、被告光华建筑公司委托代理人邱长江、被告中国能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苟学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62380元；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从应付拖欠工程款之日之工程款全部结清日止利息；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姜海君于2017年6月16日签订《摊铺沥青混凝土承包合同》，发包方为姜海君（甲方），承包方为原告张金波（乙方），合同约定姜海君把厂区路面摊铺、压实沥青混凝土工程施工承包给原告，原告包工包料。施工地点哈尔滨市热电公司厂区院里道路，摊铺面积15000平米至20000平米。结算方式：按理性摊铺实际发生的面积每平方米58元。同年6月19日原告完成施工内容后退场。2018年4月份，原告找到姜海君，姜海君以工程款未全部到账为由，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因此诉至本院。姜海君辩称：姜海君在工程中是受光华公司委托进行施工，作为现场施工人给原告出具的是工程确认单，即使该笔款项存在给付义务也应由光华公司给付，姜海君给原告出具的承担单非个人行为，是职务行为。承认单是原告书写，姜海君签字。所以原告的款项应由光华公司给付。因为中国能源公司有部分款项未向光华公司支付，应在欠付的工程款内给付。光华建筑公司辩称：根据本院（2019）黑0110民初2163号民事裁定书，应驳回对哈尔滨市光华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称光华公司）的起诉。理由是，中国能源公司与光华公司2017年1月13日施工分包合同约定由哈尔滨仲裁委员会裁决；光华公司与姜海君2017年9月7日的项目合作协议也约定由哈尔滨仲裁委员会仲裁，因此原告向光华公司主张权利，必然涉及光华公司与姜海君协议，在已明确约定仲裁情况下，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其次，光华公司不欠原告工程款。光华公司并不与原告相识。案涉工程即厂区道路工程项目实际施工人是案外人孙真学所在的哈尔滨天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案外人孙真学联系到本案涉工程后，挂靠到光华公司。姜海君系案外人孙真学的雇员负责进行案涉工程施工，姜海君提出为了方便工作，请求光华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光华公司于2017年6月13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2017年6月16日姜海君以个人名义（未以光华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进行施工，2017年9月30日光华公司解除对姜海君的授权。期间姜海君向案外人孙真学提出被告光华公司税点高，建议通过税点低的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南通四建公司）走帐。经协调，南通四建公司于2018年2月13日支付给姜海君等13人共120万元（不含税金10万元），其中包括原告诉讼请求中本金962380元。案外人孙真学告知原告向姜海君索要该笔费用，但姜海君以种种理由不支付给原告。故本案应驳回原告对光华公司的起诉。被告中国能源公司辩称：第一、原告与中国能源公司之间不存在承包法律关系，原告无权要求中国能源公司支付工程款。原告不是本案实际施工人，其与姜海君之间合同关系与中国能源公司无关，本案不适用建设工程司法解释26条规定，原告应依据合同相对性，向签署合同当事人主张权利。第二、火电公司与施工单位、姜海君承包纠纷一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案件范围，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根据被告提供《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姜海君与光华公司签署项目合作合同，光华公司收取固定管理费，《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争议解决方式为仲裁解决。根据中国能源公司与光华公司签署的《施工分包合同》第十五条约定，解决争议方式为提交哈尔滨仲裁委解决，无论是《项目合作协议》还是《施工分包合同》，均约定争议解决方式系通过仲裁解决。本案中，如果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原告权利不用突破实际施工人权利，包括实体权利上的工程款数额和程序权利上的纠纷解决方式，即应当按照《施工分包合同》约定仲裁方式进行裁决。现原告向贵院提起诉讼，违背签署合同意思表示和法律规定。根据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民辖终45号裁定、（2016）黑民终183号，也确认合同约定仲裁条款，应按照仲裁条款约定执行。第二、中国能源公司不拖欠光华工程款，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根据中国能源公司与光华公司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为2234240元，合同签订后，中国能源公司已经根据施工进度，拨付完毕全部工程款，不拖欠任何费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国能源公司并不拖欠工程款，也不应列为本案被告。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对中国能源公司起诉。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摊铺沥青混凝土承包合同》，甲方姜海君，乙方张金波。证明原告与姜海君于2017年6月16日签订《摊铺沥青混凝土承包合同》，施工位置位于哈尔滨××××厂区，工程结算为每平方米58元，包工包料。工程期限4天。证据二、姜总欠款962380元，证明2018年4月12日姜海君为原告出具的欠款凭据。姜海君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姜海君签署该合同时是在光华公司任该项目负责人，姜海君签署该合同对原告是代表光华公司的，所以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光华公司行使。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中“姜总欠款”四个字均不是姜海君书写，工程量确认后进行留存拍照，但在原告提供的“欠款”二字是被告在拍照后原告写的，所以这份并不是欠款单价，也不是姜海君本人欠款，是姜海君代表光华公司为原告出具的工程量确认。姜海君本人并不欠原告的款项，原告所说的书写过程并没有这个过程，原告起诉后才知道这个欠款。光华公司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承包合同系姜海君个人名义发包，并没有以光华公司代理人名义，光华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与光华公司无关，并且第一次开庭时原告陈述该工程时是姜海君称是其本人与于原告结算，从来没有提过其是光华公司代理人的事情。对证据二、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姜海君确认的时间是2018年4月份，而在2017年9月30日光华公司就解除了对姜海君的授权，也就是说2018年4月份姜海君无权确认工程量及欠款数额，即便该证据为真，也仅仅约束原告和姜海君与光华公司无关。中国能源公司质证：对证据一有异议，合同并不是施工合同，是路面滩涂不适用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不应将中国能源公司列为本案被告，该合同系双方个人之间签署，根据合同相对性应由合同双方承担相应的权利义务。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因姜海君不认可该证据为欠据，而且原告自认欠款二字是其单方增加，暂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不能证实原告与姜海君之间就证据一进行了结算或者证明有欠款的真实意思表示。姜海君向本院递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中国能源公司与光华公司之间签订的诉争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一册，证明光华公司承包建设诉争工程的事实，后来为了便于施工，光华公司委派姜海君为施工负责人进行现场施工的事实。证据二、《法人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姜海君在诉争工程施工期间代表光华公司进行施工的事实，该授权委托书中光华公司明确授权姜海君在该工程行使光华公司的相关权利包括诉争项目对外涉及的签订合同、项目施工、竣工结算等与本项目有关的一切事宜，其法律后果由光华公司承担。而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项发生时间（施工期间），均是在光华公司授权姜海君行使上述行为期间，姜海君只是在履行光华公司的授权职位行为，因工程施工发生的一切后果依法应由光华公司承担。证据三、手机照片一张，证明原告提供的欠款凭证上“欠款”二字是原告私自后添加的，也证明姜海君给原告出具的凭证并不是姜海君欠原告的工程款，而是姜海君代表光华公司给原告出具的工程量的确认行为，是为了原告日后与光华公司进行工程款结算时使用。证据四、《劳务合同》一份，甲方哈尔滨市光华建筑工程公司，乙方哈尔滨市民生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发票四张，转账记录一张，证明光华公司与案外人民生公司于2017年4月5日签订劳务合同，在该合同中体现姜海君系光华公司委托负责人，其代表光华公司与案外人民生公司签订此劳务合同，更能认证姜海君履行光华公司授权职务行为。发票和转账证明也能证实该劳务合同已经履行，光华公司给付民生公司劳务费40万元并由民生公司给光华公司出具40万元发票。证据五、证人出庭申请及证人录音材料及工程量确认单，证明诉争工程施工完毕后，姜海君在光华公司授权施工期间共在中国能源公司处发生工程款353万余元的事实，姜海君曾多次向中国能源公司索要工程款的事实，录音资料中（中国能源公司的夏书记、财务审计负责人董庆）详细录制了中国能源公司现拖欠诉争工程款的事实。证据六、姜海君代表光华公司施工期限工程支付款明细，证明因姜海君在负责施工期间已对外支付施工各项费用1850181元，目前外欠费用约200万元未支付的事实。原告质证：对上述证据原告均不清楚，原告只是跟姜海君签订工程合同，姜海君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光华公司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明确约定如发生争议由哈尔滨市仲裁委员会仲裁，因此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依法应予裁定驳回。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授权委托书是2017年6月13日出具，2017年9月30日光华公司解除对姜海君的授权，并且在该授权期间如果是光华公司行为姜海君应向第三人释明其系光华公司代理人，代表光华公司否则应认定为个人行为。对证据三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其系原告与姜海君之间的结算与光华公司无关，并且姜海君也没有以光华公司代理人名义出具，而且时间是在2018年4月份，此时光华公司已经解除对姜海君的授权。证据四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第一次开庭时姜海君并没有提交，光华公司认为其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在没有合理理由情况下建议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五由于姜海君的证人无法出庭接受质证，建议法院不予采纳。对证据六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根据姜海君提供的三张打印纸是其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其拟证事实，不应予以采纳。中国能源公司质证：对证据一姜海君与光华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也约定了仲裁管辖，姜海君为施工人但原告并不是实际施工人，无权向中国能源公司主张权利。对证据二原告并不是基于该授权与姜海君签订的承包合同，其自认系姜海君个人关系。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证据能显示姜海君拍照时并没有欠款二字，而且明确表示我看过不要动，说明原告出具的证据二并不是欠款的意思表示，只是双方对于工程量的一个计算，原告自行添加的欠款是对证据的篡改，导致对账单的性质发生变化，能证实原告的证据二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四与中国能源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未出庭无法证实证人所述内容。对证据六与中国能源公司无关。光华公司向本院递交证据如下：证据一、香坊区法院（2019）黑0110民初2163号民事裁定书卷宗（申请调取），证明2019年1月24日，原告姜海君诉被告火电三公司、第三人光华公司工程款纠纷一案，法院裁定驳回姜海君的起诉，诉讼中姜海君举证证据二《项目合作协议》其中约定“由哈尔滨仲裁委员会仲裁”。证据二、《哈尔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350MW“上大压小”热电联产扩建工程主附工程#1标段厂区道路项目》施工分包合同。证明2017年1月13日，中国能源公司与光华公司签订案涉工程合同，约定由哈尔滨仲裁委员会裁决。证据三《哈尔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350MW“上大压小”热电联产扩建工程主附工程#1标段部分道路项目》内部劳务分包协议书。证明2017年3月10日，张启龙与哈尔滨天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孙真学）签订部分道路《内部劳务分包协议书》。证据四、《哈尔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350MW“上大压小”热电联产扩建工程主附工程#1标段部分道路项目》施工分包合同。证明2018年1月4日，中国能源公司与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案涉合同。证据五、解除代理关系通知。证明2017年9月30日光华公司解除对姜海君（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黑龙江省火电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哈尔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350MW“上大压小”热电联产扩建工程主附工程#1标段厂区道路项目）的授权。证据六、建设银行代收付汇总清单（交易日期为2018年2月13日，申请法院调取），证明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姜海君等13人（孙真学要求姜海君支付给张金波的费用），共计120万元整（除了扣掉10万元税金）原告质证：对上述证据原告均不清楚，原告只是跟被告姜海君签订工程合同，被告姜海君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姜海君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本案原告与光华公司和能源公司并没有签订约定管辖的协议，姜海君认为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一。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只有承包方张启龙及天奇公司的印章。但天奇公司和张启龙并没有在该工程中实际施工，该工程中实际劳务承包人是民生公司。光华公司有与民生公司的转款及发票，证实民生公司才是该工程的劳务施工人。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也无异议，但要说明虽然能源公司与南通四建签订该分包合同，但实际目的是火电三公司为了便于走账，借南通四建账户转账，但南通四建并没有施工。对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姜海君并没有收到该协议书，所以不确定真实性的存在。在2019年黑01**民初2163号民事案件中，当时光华公司在庭审时陈述并不知姜海君提供的证据二授权委托书，以此可以推断解除代理授权书时间是2017年9月30日，应是本案光华公司在上次开庭后单方拟定的，该通知书并未送达给姜海君，所以对姜海君不产生任何法律效益。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所以本案要证明的问题不成立。中国能源公司质证：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中国能源公司向本院递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分包合同一份，证明此工程价款和管辖方式。证据二、2019黑01**民初2163号民事裁定书，姜海君为实际施工人，因约定仲裁管辖驳回其诉讼请求。中国能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证据三、项目合作协议，证明姜海君与光华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姜海君与光华公司不是授权或者代理人的关系。证据四、付款凭证，证明中国能源公司已经累计向光华公司付款44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已经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原告质证：对上述证据原告均不清楚，原告只是跟姜海君签订工程合同，被告姜海君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姜海君质证：对证据一、二、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管辖中仲裁不能约束本案原告，原告仍然有效在法院起诉，证据一种合同价虽然为223万元，但光华公司施工期间发生的相关工程费用要远高于此价格，对证据三虽然有项目合同协议，但只是姜海君与光华公司之间的内部协议对外不发生法律效力，对外姜海君是受雇于光华公司，对外的一切法律行为均有被告光华公司承受。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在本院2019-2163号开庭时，开庭陈述时能源公司其与光华公司只为合同价223万元并以支付完毕，案件开庭前一天中国能源公司又向光华公司支付款项220万元，该笔工程款也正是姜海君在裁定中所提及的实际施工中产生的工程款，且已经被光华公司实际取得，如原告诉请成立由光华公司承担。光华公司质证：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5日，中国能源公司与案外人华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哈尔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350MW“上大压小”热电联产扩建工程主副工程#1标段施工合同》。2016年4月13日，中国能源公司与光华建筑公司签订《哈尔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350MW“上大压小”热电联产扩建工程主副工程#1标段厂区道路项目施工分包合同》2017年6月13日，姜海君与光华建筑公司签订《法人授权委托书》，合同约定光华公司委托姜海君负责哈尔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350MW“上大压小”热电联产扩建工程主副工程#1标段厂区道路工程项目的签订合同、项目施工、竣工结算等于本项目有关的一切事宜，其法律后果由光华建筑公司承担。2017年6月16日，姜海君以光华公司项目经理身份与原告签订《摊铺沥青混凝土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姜海君把厂区路面摊铺、压实沥青混凝土工程施工承包给原告，原告包工包料。施工地点哈尔滨市热电公司厂区院里道路，摊铺面积15000平米至20000平米。结算方式：按理性摊铺实际发生的面积每平方米58元。2018年4月12日，姜海君向原告出具工程量确认单一份，载明：“16710平方米×58＝969180；井子56×200=11200；969180+11200=980380；380380-18000（已收）=962380。”原告共施工4天，施工面积16710平方米（58元/平方米）计969180元，共安装56个井盖（200元/个）计111200元，工程款合计980380元。施工期间，姜海君支付18000元工程款。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与姜海君签订的《摊铺沥青混凝土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厂区路面摊铺、压实沥青混凝土工程后，发包方应当支付价款。本案中姜海君与光华公司之间签订《法人授权委托书》，约定由姜海君负责哈尔滨热电有限责任公司350MW“上大压小”热电联产扩建工程主副工程#1标段厂区道路工程项目的签订合同、项目施工、竣工结算等于本项目有关的一切事宜，其法律后果由光华建筑公司承担，双方形成代理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故姜海君与原告签订的签订的《摊铺沥青混凝土承包合同》应由光华公司承担法律后果，即本案《摊铺沥青混凝土承包合同》的发包方为光华公司。施工期间，姜海君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8000元，剩余工程款962380元应由光华公司向原告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摊铺沥青混凝土承包合同》中对利息并无明确约定，故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对于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因该工程实际竣工之日无法确认，姜海君于2018年4月12日向原告出具一张工程价款确认单，本院酌定出具确认单次日为约定应付工程价款之日，故利息应从2018年4月13日起计算。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中国能源公司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不应向中国能源公司主张权利，故驳回原告对中国能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中，以原告与姜海君为主体的《摊铺沥青混凝土承包合同》中并未规定仲裁条款，故光华公司主张本院无管辖权，本院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哈尔滨市光华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给付原告张金波工程款96238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8年4月13日至给付工程款之日止）；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9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哈尔滨市光华建筑工程公司承担。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伟人民陪审员  王琳人民陪审员  赵萍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法官助理赵铭旭书记员吴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