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3民初15227号原告：石韵铃，女，198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兴龙，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阳，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喜世达木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界石镇新玉村杨家扁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0891283764。法定代表人：张光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明哲，重庆龙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添，重庆龙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典硕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渝大道****1-21-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62865157M。法定代表人：单炳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男，197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石韵铃与被告重庆喜世达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世达公司）、第三人重庆典硕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典硕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8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韵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兴龙、潘阳，被告喜世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光裕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石韵铃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书面申请司法鉴定，本院遂组织原、被告及第三人分别于2019年1月29日、2019年5月28日现场进行证据固定及检材样本提取。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韵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兴龙，被告喜世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明哲、邱添，第三人典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韵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兴龙，被告喜世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光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明哲、邱添，第三人典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到庭参加了诉讼。之后本案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韵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兴龙，被告喜世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明哲、邱添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韵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原、被告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已付合同价款730000元；3.判令被告按照购买价三倍赔偿原告2190000元。事实及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5月25日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原告位于XXXX房屋的套装门、护墙、顶梁、衣柜、橱柜、酒柜、家具等木制品；合同总价为730000元；被告确保交付给原告的产品用材和制作工艺与双方约定的一致。另，原、被告通过《喜世达国际木装-融创XXXX木作价格表》对木材、免漆板、油漆、五金等信息进行了确认，并约定若被告提供材料以次充好与合同约定不符则应承担十倍赔偿。之后，原告按约支付了合同价款，被告于2017年10月进场，2018年5月左右退场，被告完成了大部分家具的制作安装，双方没有最终的验收，但被告提供的家具材质与合同约定严重不符。被告擅自进行简化处理导致材料受潮受损。2018年4月17日双方就整改问题达成一致，但被告拒绝整改。原告购买的家具系一个整体，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被告提供的商品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构成对消费者即原告的欺诈，故要求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退一赔三。第三人系案涉房屋装修工程承包方，为避免被告辩称因第三人原因导致材料受损，故列明第三人参加诉讼查明事实。被告喜世达公司辩称，对双方签字确认的《产品销售合同》、《喜世达国际木装-融创XXXX木作价格表》无异议，但被告经现场勘查认为原告诉称家具问题系房屋漏水造成的，因房屋漏水导致家具受损不属于被告免费维修的范围，被告向原告提供家具材质符合合同约定。案涉家具的生产方、销售方、安装方均系被告，现场施工均按照行业标准及施工规范操作，被告系2017年下半年进场，2018年5月基本完工，2018年5月左右双方进行了初步验收。被告连同商品包装一起向原告交付了合格证，但合格证中并未记载产品的材质和规格，产品材质和规格由被告自行检查。原告已付被告740633元属实，超过双方前述合同约定的金额系增项费用，双方对此并未最终结算，原告的付款行为应视为其对全部产品进行了验收。双方曾于2018年4月17日对家具安装、质量等问题协商处理，之后被告完成了大部分的整改。即使案涉家具材质与合同约定存在差异，也系被告工人在选材上存在的个别疏忽，但所选材料也是优质材料，即使被告在定作过程中存在其他合作单位也不构成对原告的欺诈，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材质差异情况不得类推其他产品。案涉合同及价格表由被告提供，内容由双方协商，家具位置、尺寸的数据由原告提供，家具样式及材质由原告在被告服务范围内指定选择，双方约定的以次充好概念及赔偿范围不明，且十倍赔偿违反法律规定而属无效，即使被告需要赔偿亦应按照交易习惯或损失的130%计算。案涉家具数量巨大且单独存在而并非原告诉称的属于一个整体。原、被告约定被告向原告制作的产品不予退换，故本案应为定作合同纠纷，第三人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申请撤销合同已过除斥期间。原告家具出现霉变等问题存在多个可能的原因，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典硕公司到庭陈述，其为案涉房屋装修单位，与本案诉争无关系。对于原、被告举示的相应证据材料，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产品销售合同》、《喜世达国际木装-融创XXXX木作价格表》、《关于XXXX木作安装制作过程中的争议及处理方案》、家具照片8张（2018年12月12日提交）、信用卡账单及银行转账详单，被告提交的现场产品照片5张（2018年12月12日提交）、《产品销售合同》、《喜世达国际木装-融创XXXX木作价格表》，本院委托作出的检测报告七份，因双方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认可通信相对方曾系被告工作人员，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重庆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因第三人对此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4.被告提交的《购销合同》4份、银行业务回单6份、发票15张及送货单据14张，该组证据涉及上海福人进出口有限公司等9个案外主体，该组各份证据内容无法准确对应木材供应的主体，即使被告采购红橡及樱桃木材属实，被告亦未提供木材批次、加工记录、质检报告等印证案涉家具的采购来源及材质标准；5.被告提交的网页截屏打印件2张，因该组证据载明的樱桃木及硬枫木价格仅系单一网站不同期间的资讯内容，且两类价格亦存在交叉区间，本院认为依据该组证据并不能认定硬枫木价格高于樱桃木，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6.原告提交的照片31张、网页截屏打印件10页，该组证据载明的家具外观情形并不能证明案涉家具存在质量问题，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被告系从事木制家具设计、生产及销售的公司。被告工作人员就别墅家具制作安装事宜与原告配偶黄诗锟联系，黄诗锟遂代表原告至被告公司考察参观工艺加工流程、家具样品展示等内容。在原、被告接洽过程中，原告在被告提供的家具样式及材料的范围内进行了指定选择，并由原告向被告提供了特定的家具位置、尺寸的数据，双方对家具单价、油漆等细节亦进行了磋商。2017年5月25日，原、被告签订《产品销售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位于XXXX的套装门、护墙、衣柜、橱柜、酒柜等木制品；合同总价为730000元，同时载明“价格以最终设计确认方案为准，最终方案确定价为包干价”；付款方式见附件；产品订货周期分为生产周期和产品安装周期，订货日期为2017年5月25日，产品生产周期为75天；基础辅料到现场后被告即为原告制定安装计划，货物送至现场后由被告负责保管和安装，具体安装进度根据现场情况确定；被告实际生产出的产品与展厅样品、色板在纹理、颜色上有差异属木制品的正常现象，被告确保交付给原告的产品用材和制作工艺与双方约定一致；所涉木制品系被告专为原告定制的产品，产品一经售出一律不予退换；双方就未尽事宜签订的补充协议、合同附件与该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单方不得擅自更改，因擅自改动造成的经济损失等责任由提出更改方承担；该合同双方签字生效，同时载明“生效日期从签约之后预付款到乙方（被告）账户之日起生效”；该合同还对安装条件、保养维修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另，原、被告通过《喜世达国际木装------融创XXXX木作价格表》（以下简称《价格表》）对案涉木制品家具的具体位置、种类、规格、材质、油漆、单价、数量等信息进行约定，主要内容为：共计17类、93项产品[编号分别为MA01至MA18、MB01至MB15、MB17、MB18、MC19至MC31、MD32至MD34、JA01至JA03、JA05、JA13至JA18、JB01至JB06、QA01至QA03（其中QA03含平板墙及罗马柱两项），QA05至QA11（其中QA10含雕花及落樘墙板两项）、QB01至QB08、QC01、QC02、QC04、QC05、QC08、QC09]，其中门品类（含单开门、双开门、滑门，单位为扇）21项，均约定材质为“进口红橡or樱桃原木”；门套16项（单位为米，各项数量不一），均约定材质为“进口红橡或樱桃原木+实木多层套板”；窗套14项（单位为米，各项数量不一），均约定材质为“进口红橡或樱桃原木+实木多层套板”；书柜2项及酒柜1项（单位为平方米，各项数量不一），均约定材质为“全原木柜门及线条+实木多层天然木皮柜体”；吊柜2项及地柜2项（单位均为米，各项数量不一），均约定材质为“全原木柜门及线条+实木多层免漆木皮柜体”；衣柜7项及鞋柜2项（单位均为平方米，各项数量不一），均约定材质为“全原木柜门及线条+实木多层免漆木皮柜体”；框架墙板6项（单位为米，各项数量不一）、落樘墙板12项（单位为平方米，各项数量不一）、平墙板1项（单位为平方米）、罗马柱1项（单位为根）、冒头2项（单位为米，各项数量不一）、屏风1项（单位为平方米）、雕花1项（单位为平方米）,均约定材质为“全原木线条+实木多层天然木皮”；腰线1项（单位为米），约定材质为“进口红橡or樱桃原木”；踢脚线1项（单位为米），约定材质为“全原+实木多层天然木皮”。《价格表》还载明了各项产品的单价及“含基层总造价：730000”、“以上产品交货周期为复尺后甲方（原告）图纸签字后75天内”、材质要求：“原木为‘进口红橡或樱桃木’；实木多层板材‘福汉’E1级；免漆板‘兔宝宝’；……”、“如甲方（原告）发现乙方（被告）材料以次充好和与合同约定不符，乙方（被告）负责十倍赔偿”、“付款方式：合同签订支付20%，现场开始打基层前支付10%，开始生产支付40%，白胚完成支付10%，油漆完成支付17%，安装完毕验收合格支付3%”等内容。案涉《产品销售合同》及《价格表》模板系被告提供。之后，被告于2017年下半年入场重庆市渝北区融创XXXX的房屋，并于2018年5月左右基本完成案涉家具的安装。原、被告曾于2018年4月17日就现场安装、产品质量（未涉及到家具材质）等问题达成《关于XXXX木作安装制作过程中的争议及处理方案》。原告于2017年5月25日至2018年2月6日期间根据被告的通知陆续向被告支付740633元（其中包括案涉合同价款及其他增项费用）。2018年6月21日，被告原工作人员通过微信方式向原告发送案涉家具材质不符合合同约定及制作工艺不规范等内容，原告亦表示将找人鉴定。案涉家具的材料由被告及其合作方的案外人购买，家具加工由被告合作方的案外人完成并由被告负责实际安装。原告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装修经济损失5万元（具体以鉴定结论为准）；二、判令被告按照购买价的三倍立即赔偿原告15万元（具体以鉴定结论为准）”，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庭审中称其所提供家具材质均符合合同约定，原告遂当庭申请对案涉家具材质、油漆等内容进行司法鉴定。本院通知原、被告及第三人后于2019年1月29日对案涉房屋及已安装完毕的家具现场进行证据固定，当日原告确认其鉴定事项为家具中的木质套门。本院在原、被告及第三人选择鉴定机构后于2019年5月28日通知原、被告及第三人现场对检材样品进行取样并提取检材样品七份。国家木材与木制品性能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接收本院委托就前述提取的检材样品于2019年7月26日分别作出七份《检测报告》，各报告详细内容见下表：            检材位置              检测材质结论              价格表约定材质                  负一楼茶室柜门（编号：JA01）              胶合板（面板为桉属木材）              全原木                  负一楼次卧衣柜门（编号：JA05）              橡胶木              全原木                  负一楼卫生间单开门（编号：MA02）              硬槭木              进口红橡或樱桃原木                  一楼右次卧卫生间单开门（编号：MB01）              硬槭木              进口红橡或樱桃原木                  一楼右次卧衣柜门（编号：JB06）              樱桃木              全原木                  一楼吊柜柜门（编号：JB04）              樱桃木              全原木                  三楼储物柜柜门（编号：JA18）              红栎（红橡木）              全原木      原告依据该检测结论明确其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装修经济损失73万元；二、判令被告按照购买价的三倍立即赔偿原告219万元”，本院据此于2019年8月2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庭审中被告称材质差异系其工作人员选材疏忽，其不存在恶意欺诈。2019年9月10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撤销原、被告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已付合同价款730000元；3、判令被告按照购买价三倍赔偿原告2190000元，本院据此于2019年10月9日第三次开庭审理。第三次庭审中，本院根据被告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交付了对应产品合格证、检测报告、质量证明等资料，故本院将案涉家具实际材质与合同约定是否存在一致性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了被告并告知其可根据品类、项目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之后被告并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司法鉴定申请。另查明，第三人典硕公司系案涉房屋的装修方。原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喜世达不合格产品清单》，认为该清单载明的产品[编号分别为MA01至MA18、MB01至MB15、MB17、MB18、MC19至MC31、JA01至JA03、JA05、JA13至JA16、QA01至QA03（其中QA03含平板墙及罗马柱两项），QA05至QA11（其中QA10含雕花及落樘墙板两项）、QB01至QB08、QC01、QC02、QC04、QC05、QC08、QC09]材质与双方约定不相符，并确认除此之外的产品材质与双方约定的相一致（根据《价格表》载明的项目及单价，原告认可材质一致的产品总价款合计181250.59元）。案涉各项家具虽然存在风格、颜色上的整体搭配但在物理属性上均系独立及可分的。至本案辩论终结时，被告未就案涉家具存在相关问题采取更换、维修等整改措施。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向被告提供木制家具数据，并在被告的业务服务范围内指定选择家具材质、样式，虽然双方签订的合同名称为《产品销售合同》，但原告定制的家具系符合其居家的特定化的产品且不具备市场流通性，故本案诉争的基础法律关系应为定作合同关系，本院向原告释明后，原告对此无异议。原告基于居家使用的生活消费原因向被告定作木制家具，原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的消费者身份。被告在庭审中陈述产品生产、加工曾有其合作方的案外人参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百五十四条之规定，被告应就案外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原告负责。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作为承揽人有义务提供符合《价格表》约定的材料并加工、安装，原告作为定作人有义务按约支付报酬并有权检验。原告作为一般消费者并不具备鉴别木制家具材质的能力，故原告在家具基本安装后对家具材质种类产生怀疑并起诉来院，本院委托第三方作出的《检测报告》中7份样品有4份材质不符合合同约定，被告辩称即使材质不一致也属于优质材料或为了工艺要求并已告知原告，但被告对此并未提交足够证据证明，且原告选择特定材质定制家具系基于其个性化的家具质量、使用性能、装修风格及审美习惯等因素，故本院对被告的该辩驳理由不予采纳。被告辩称《检测报告》涉及样品数量较少，应由原告进一步举证证明材质差异的家具范围，但检测样品系原、被告在本院主持下共同选择，现原告已通过司法鉴定就其权利受到妨碍的事实尽到了初步的证明责任，且被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在持续加工、安装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提供了必要的、能够说明家具材质产地、规格等级、主要成分等情况的加工记录、合格证明、质量证明等技术资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被告作为案涉家具的加工、安装义务履行方，被告应对其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即本院将已进行司法鉴定之外家具材质的证明责任分配给被告并无不妥，被告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司法鉴定申请，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为除《检测报告》涵盖样品之外的木制家具材质与原、被告约定内容并不相符。被告并未向原告提供符合合同约定材质的相应木制家具，即被告在提供产品时存在掺杂、掺假、以假充真的情形，被告在加工、安装期间仍以通知的方式要求原告按照进口红橡木或樱桃木的标准支付相应价款，原告亦已付清案涉合同项下全部价款，属于被告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原告同意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价款，本院认为被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并已构成了欺诈行为。一方面，被告提供的产品不符合约定质量要求以及至今被告未对案涉家具进行维修、重作等措施，原告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之规定要求减少向被告支付的报酬；另一方面，因《价格表》中明确载明如原告发现被告材料以次充好和与合同约定不符则被告负责十倍赔偿的内容，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之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以材质不符产品的价款金额三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提供的与合同约定材质不相符的产品情况，虽然原告系统一向被告定制案涉木质家具，但案涉93项家具在物理上独立可分，且在分别拆除后可通过另行定制达到整体家具的风格一致，故本院认为案涉93项家具并非一个整体，各项的单独处理并不必然影响其他家具的正常使用。因原告在庭审中认为该清单载明的产品[编号分别为MA01至MA18、MB01至MB15、MB17、MB18、MC19至MC31、JA01至JA03、JA05、JA13至JA16、QA01至QA03（其中QA03含平板墙及罗马柱两项），QA05至QA11（其中QA10含雕花及落樘墙板两项）、QB01至QB08、QC01、QC02、QC04、QC05、QC08、QC09]材质与双方约定不相符（该部分产品价款合计548749.41元），并确认除此之外的产品材质与双方约定的相一致，被告对原告提出的前述范围并未举证证明或申请司法鉴定，故本院以原告确认的材质不符产品范围作为被告应负民事责任的计算基础，即被告应退还原告已收取的报酬548749.41元并赔偿原告1646248.23元（548749.41元×3）。原、被告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并共同以《价格表》明确案涉家具的种类、数量、材质等详细情形，现原告并未举示足够证据证明双方在形成合同之时被告存在欺诈的行为，本院前述认定被告应退还报酬及赔偿损失均系合同依法成立后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撤销《产品销售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依据本院委托作出的《检测报告》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增加诉讼请求及明确诉讼请求金额，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喜世达木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石韵铃合同价款548749.41元并赔偿原告石韵铃1646248.23元；二、驳回原告石韵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160元，由原告石韵铃负担7489元，被告重庆喜世达木制品有限公司负担22671元（此款已由原告垫付，被告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本院预收款项不作清退）。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李 荃人民陪审员  刘思碧人民陪审员  李显珍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蔡红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