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06行初884号原告周秋香，女，1946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樊娅君，广东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法定代表人杨明，镇长。委托代理人麦森成，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冯锦诚，该府工作人员。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显岗村东星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显岗村。负责人陈永辉，社长。原告周秋香不服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南樵府行决〔2019〕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7月19日通过网上立案的方式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经审查后同年8月5日立案受理。受理后，本院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显岗村东星股份合作经济社与被诉的行政行为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樊娅君，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麦森成、冯锦诚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9年3月8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第三人处的股份分红有农业分红和工业分红两部分。原告于2007年以夫妻投靠的方式迁入第三人所在地至今。2015年12月28日，原告在承诺同意第三人处施行的《西樵镇显岗社区东星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确权登记办法（此股权确权登记办法仅限农业分红）》（以下简称《2015年确权办法》）和《南海区西樵镇显岗社区东星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此章程仅限农业分红）》（以下简称《2015年章程》）的规定，向第三人申请购买10股的股权，并于2015年12月30日向第三人支付了购股资金142500元。购股后，第三人遂向原告核发了股权证并发放了2016年、2017年的农业分红款。原告认为其享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第三人应向其分配农业分红款及工业分红款两部分，遂提请被告处理。被告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在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没有规定的情况下，应按照第三人的章程或成员大会确认其成员资格。原告迁入第三人处后，承诺同意《2015年确权办法》及《2015年章程》之规定履行出资购股义务，可见原告已明知只能享受农业分红仍然出资购股，其成员待遇依据章程规定仅仅限于农业分红。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但其所享有的分红仅限于农业分红，不包括工业分红。原告诉称，2007年7月25日原告以夫妻投靠方式入户第三人处。2015年12月28日，经第三人同意，原告向第三人一次性缴纳购股款142500元，购得第三人处10股股权。2016年1月1日，原告及其家庭成员取得证号为06*********2-00**的《佛山市南海区股份合作经济组织户内股权及成员证》，确认原告于2015年12月31日通过出资购股取得第三人处成员身份。2017年8月1日，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向原告及其家庭成员发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原告及其所在家庭户在第三人处的持股数量，该证“备注”栏中明确“本股权户已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入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已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经营”。2017年1月22日、2018年2月1日，第三人向原告发放了2016年度分红款6500元，2017年度分红款5500元。但第三人处其他成员取得的2016年度分红款为51500元，2017年度分红款为30500元。其后，原告多次就分红问题与第三人沟通要求与第三人处成员享有同等待遇，无果。2019年1月17日，原告就确认其具有第三人处成员身份及享有第三人处成员同等待遇（含农业、工业分红）、补发第三人处2016、2017年度未发分红款的事项向被告提出行政处理申请。2019年3月8日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第三人的原始股东成员的股份分红有农业分红和工业分红两部分，农业分红的发放主体是第三人，工业分红的发放主体为佛山市东星化工实业有限公司，继而以原告户口迁入第三人所在地后，承诺同意《2015年确权办法》和《2015年章程》为由，认为原告明知只能享受农业分红部分仍出资购股，因而基于诚实信用与权利义务对等原则，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认定原告具有第三人成员身份，但仅享有第三人农业分红。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中共佛山市南海区委办公室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的通知》（南办发〔2008〕59号）第八条规定：“持股成员享有下列权利：1、依照其所持有的股份份额获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相应的股份分红；2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获取除股份分红外的其他形式利益分配；……”第三人处《章程》第二十五条规定本社成员享有其户内股权的收益权、处置权。原告依据第三人处施行的《2015年章程》和《2015年确权办法》，在户口迁入、履行成员义务后，取得第三人成员身份。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和第三人的《2015年章程》，原告理应自取得成员身份之日起享有第三人成员同等待遇。第三人处《2015年章程》和《2015年确权办法》虽在标题处标注“仅限农业分红”，但在内容上并未明确按该章程和办法享有的仅为农业分红权。两份文件中对成员资格的界定、成员权利义务、股权管理等规定均以具有股权为前提展开，只字未提第三人处“股权”还有“农业股权”与“工业股权”之分，也未提及何种情况下取得的股权为“农业股权”、何种情况才能取得“工业股权”。被告未能说明第三人处《2015年章程》《2015年确权办法》中“股权”的真实意思，也未能证实第三人处针对工业分红还另行实施其他章程或确权办法的情况下，仅凭现有《2015年章程》及《2015年确权办法》标题处的字面意思表示，就得出原告在出资购股时已明知只能享有农业分红的结论，明显证据不足。被告依据《显岗社区购股申请审批登记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诚实信用及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认为原告既已明知其出资购股所得的仅为农业股权，就无权再要求工业股权，为明显的法律适用错误。首先，该表格为审批登记表，并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合同；其次，一定要适用诚实信用原则的话，第三人作为表格制作方与审批方，具有告知义务，起码要告知原告出资购得的股权将与其他成员权利存在差异的依据与理由；第三，原告已经按第三人要求履行了购股义务，第三人未能按照《2015年章程》与《2015年确权办法》让原告享有其他成员同等的股权收益权，的确出现了权利义务不对等的情形，被告该纠正的是第三人的行为而不是适用该原则认定原告无权要求同等待遇。第三，被告在《行政处理决定书》中将第三人工业分红的发放主体认定为佛山市东星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星公司），属事实认定错误。东星公司是由第三人以其集体资产出资控股90%的有限责任公司，其法定代表人陈永权为第三人社委。东星公司历年来向第三人成员发放“工业分红”款的实质是第三人以其集体资产入股东星公司处取得的收益，第三人处成员均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及第三人《2015年章程》第五条等规定按所持股权比例取得相应收益分配权。该款项的实际所有人及处分权人为第三人，东星公司的发放行为只是第三人处分该款项的形式，被告仅以款项的发放行为就认定东星公司为第三人处工业分红的发放主体，且认定第三人的原始股东成员的股份分红才有农业分红和工业分红两部分，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当庭补充的事实与理由：虽第三人处目前的工业分红发放主体为东星公司，但是不代表第三人处在将来不出现新的因第三人处置其集体财产而产生的其他工业收益，因此被告以第三人的工业分红为东星公司为由认为原告无权要求工业分红，与原告提出的同股同权的待遇不是同一意思表示。据此，原告作为第三人处成员应当享有第三人处同等待遇。故起诉请求法院：1.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2.判令被告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处成员身份；3.判令被告确认原告自2015年12月31日起享有第三处成员同等待遇（含农业分红、工业分红）。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被告的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第三人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2.《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被告在没有事实依据的前提下违法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事实。3.户内股权及成员证，证明原告具备第三人处成员资格的事实。4.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原告具备第三人处成员资格的事实。5.南海农商银行存折复印件，证明第三人仅向原告户内发放了部分分红款，即农业分红的事实。6.南海区西樵镇显岗社区东星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此章程仅限农业分红）、《西樵镇显岗社区东星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确权登记办法（此股权确权登记办法仅限农业分红）》（2015年11月18日至12月18日表决通过），证明原告应当具备第三人处成员资格且享受同等待遇的事实。7.周秋香的户口本，证明周秋香的户籍情况。8.佛山市居民户口性质登记证明，证明周秋香入户第三人处的事实。9.家庭情况证明、南海区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证明周秋香婚姻及计划生育情况。10.显岗社区购股申请审批登记表（周秋香）、南海区西樵镇集体组织收据（电子）5份，证明原告已履行购股义务的事实。被告辩称，一、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属于依法履行职责的行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被告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具有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原告提出请求被告处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股权分配事项，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属于被告职权范围。二、被告的答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经调查确认，原告于1946年5月4日出生，原住佛山市南海区*****************，于2007年7月20日将户口从广东省**市**************－*号以夫妻投靠形式迁入第三人所在地至今，户口性质属2004年7月1日后迁入的佛山市居民户口，原告分别于1972年和1976年政策内生育两孩。原告户口迁入第三人处直至2015年12月30日股权确权日前，其与丈夫陈某2均未登记成为第三人的成员，均未享受第三人的成员待遇。另查明，第三人的原始股东成员的股份分红有农业分红和工业分红两部分，农业分红的发放主体是第三人，工业分红的发放主体是东星公司。第三人于2015年12月23日制定了《2015年确权办法》和《2015年章程》。其中，该《2015年确权办法》第四点股权确权对象界定条件及配、购股办法的第二款规定：（二）为解决部分历史遗留问题，除上述第四点第（一）款所列人员外，凡在2015年12月31日24时前将户口迁入本社的其他人员，在经本社户代表签名表决同意，并按本社户代表签名表决通过的购股股值，于2015年12月31日24时前按本社核定的“基准股值”的15倍一次性出资142500元购满股（不允许只购部分股份），可成为本股份合作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东），在该截止时点前没有一次性购满股的，视为放弃购股及成为本社成员资格。再查明，原告承诺同意《2015年确权办法》和《2015年章程》的相关规定，按要求于2015年12月28日向第三人申请购买第三人10股的股权，并于2015年12月30日向第三人的银行账户一次性存入142500元。购股成功后，第三人分别于2016年1月1日和2017年8月1日向原告核发了《佛山市南海区股份合作经济组织户内股权及成员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同时，按照组织章程向原告发放了2016年和2017年的农业分红款。三、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被告在作出上述行政处理决定时，依法接受原告的书面申请，并组织调查核实，根据上述调查认定的事实，依据法律法规作出了《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2019年3月19日送达第三人，2019年4月11日送达原告，程序合法。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户口迁入第三人所在地后，承诺同意《2015年确权办法》和《2015年章程》，按照《2015年确权办法》第四点第二款第（二）项的相关规定履行了购股义务，可见其已明知只能享受农业分红部分仍然出资购股。第三人也已经按组织章程向其核发了《佛山市南海区股份合作经济组织户内股权及成员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以及相关的农业分红。所以，基于上述法规的规定和诚实信用、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原告依法应属于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分红应仅限于农业分红，不包括工业分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但其成员权应受《2015年确权办法》和《2015年章程》的约束，所享有的分红仅限于农业分红，不包括工业分红。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符合职权范围，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被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1.被告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3.《行政处理申请书》，证明行政申请的事实。4.（2016）粤0605民初65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第三人的原始股东成员的股份分红有农业分红和工业分红两部分，农业分红的发放主体是第三人，工业分红的发放主体是东星公司。5.股权证、南海农商银行银行存折（陈某1），证明第三人按章程及确权办法规定，收取购股金后发放股权证及农业分红。6.《南海区西樵镇显岗社区东星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此章程仅限农业分红）》（于2016年1月1日开始实施）、《西樵镇显岗社区东星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确权登记办法（此股权确权登记办法仅限农业分红）》（2015年11月18日至12月18日表决通过），证明章程及确权登记办法允许迁入人员进行购股成为成员，购股金额为142500元，且只能享受农业分红。7.《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两份，证明被告已经按法律规定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并依法送达，程序合法。8.原告丈夫的户口簿、家庭情况证明、情况说明、显岗社区购股申请审批登记表（陈某2），证明原告的丈夫在确权前不是经济社成员股东。9.证明（2018年11月27日西樵派出所出具）、佛山市*民户口性质登记证明，证明原告通过夫妻投靠的方式，迁入第三人所在地。10.南海区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证明原告未有违计情况。11.谈话笔录、做笔录照片、显岗社区购股申请审批登记表（周秋香）、南海区西樵镇集体组织收据（周秋香、陈某1），证明原告同意《2015年章程》及《2015年确权办法》，向第三人提出申请购股，并支付购股金。被告在诉讼中提供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三人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被告对对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07年以夫妻投靠方式入户第三人处。2015年12月，经第三人同意，原告向第三人一次性缴纳购股款142500元，购得第三人10股股权，成为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第三人亦向原告及其家庭成员颁发了股权证，并向原告发放2016年度股份分红6500元及2017年股份分红5500元。原告认为第三人处的其他成员的2016年分红款为51500元，2017年分红款为30500元，第三人无足额向其发放分红款而向被告申请行政确认，请求被告确认：1.原告自2015年12月31日起即具备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享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2.第三人向原告支付2016年工业分红款45000元、2017年工业分红款25000元。被告受理原告申请并经调查后，于2019年3月8日作出本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2019年3月19日、2019年4月11日将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第三人及原告。原告对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不服，遂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递交诉状。另查，原告于2015年12月28日向第三人提交了《显岗社区购股申请审批登记表》，向第三人申请购股10股，总金额142500元，其中购买股权协议明确约定：“根据《西樵镇显岗村东星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确权登记办法》（仅限农业分红），申请购股方所在股份经济组织同意申请购股方一次性支付价款人民币壹拾肆万贰仟伍佰元正（小写：142500.00元）购买申请购股方所在股份经济组织10股股权。申请购股方承诺：我已经认真阅读《西樵镇显岗村东星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确权登记办法》和《西樵镇显岗村东星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此章程和确权登记办法仅限农业分红），并同意其内容。”再查，《2015年确权办法》名称部分加具了“此股权确权登记办法仅限农业分红”内容。《2015年章程》名称部分加具了“此章程仅限农业分红”内容。第三人处的股份分红分为农业分红和工业分红两部分，农业分红的发放主体是第三人，工业分红的发放主体是东星公司，第三人是东星公司的控股股东。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之规定，被告作为镇政府，具有保障本行政区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权益的法定职责。被告应原告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具有法律依据。被告在收到原告的申请后，经调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及第三人，告知其复议及诉讼的权利，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原告支付购股资金后，第三人已向原告发放股权证确认其成员资格，双方对原告的成员身份问题并无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享有第三人处其他成员所同时享有的农业分红及工业分红之成员待遇？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属于户口迁入人员，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之规定，其不符合直接成为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法定条件，第三人通过制定《2015年确权办法》及《2015年章程》，允许原告出资购股成为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该规定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自治管理内部事务的行为，且与法律强行性规定不相冲突，其效力可予以认定。原告在根据《2015年确权办法》及《2015年章程》购股成为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同时，亦应接受并遵守前述规定中关于出资购股后其成员待遇中的分红只有农业部分的约束内容。原告在向第三人申请出资购股时，亦已承诺“认真阅读并同意”《2015年确权办法》及《2015年章程》的内容，前述办法及章程亦已明确标明“仅限农业分红”，原告在出资购股时应当知道并且清楚了解其出资购股后所获得的成员待遇差别于非出资购股的成员待遇。其次，第三人并无剥夺原告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按照法律规定所享有的集体收益分配权，而是在其所享有的自治管理的范畴内附加条件地给予原告成员身份及待遇，其并无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故原告认为其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应同时享有农业分红及工业分红之成员待遇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被告作出确认原告享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但所享有的分红仅限于农业分红，不包括工业分红之决定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撤销被告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秋香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周秋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嘉敏审 判 员  王晓晓人民陪审员  马洁芬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黎晓昕书 记 员  黄绮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