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16240号原告：中央宣传部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住所北京市海淀区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曹寅，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玮，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裘卫国，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海淀区科学院南路**院**楼**1101。法定代表人：张朝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姁，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宇洋，女，该公司员工。原告中央宣传部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以下简称中宣部电影制作中心）与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搜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宣部电影制作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玮、裘卫国，北京搜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姁、温宇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宣部电影制作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判令北京搜狐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125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依法享有涉案25部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通过被告运营管理的搜狐视频网（tv.sohu.com）向用户提供涉案25部影片的在线播放服务，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享有的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已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诉如所请。北京搜狐公司辩称：一、除涉案作品《太行骄子》外，其余24部涉案作品，我司系为网络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并非涉案视频的制作者和上传者；二、我司公示了投诉渠道和投诉步骤，履行了法定提示及事后监督的义务；三、我司无事先审查义务，无法知晓侵权作品的存在；四、我司作为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服务者，未对涉案作品进行编辑、修改、推荐，并履行了删除义务，不应担责；五、涉案作品《王树声征战豫西》版权链不完整，原告主体不适格；六、涉案作品并非热播作品，知名度不高，商业价值较低，原告索赔金额过高；七、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合理费用。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中宣部电影制作中心就涉案影片的权属情况（列表）序号作品名称片头/尾出品人、版权人署名授权链或拍摄协议被授权人公映/摄制时间授权期间授权内容授权区域1郓城攻坚战出品单位：北京典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4年7月9日，北京典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电影以有线方式直接广播或传播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北京时代典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4年7月10日，北京时代典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电影以有线方式直接广播或传播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2015年2月4日变更为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2018年9月28日变更为中宣部电影制作中心，后同）2014年2014年7月10日——2064年12月31日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全球2茶亦有道出品单位：北京本昌文化艺术传播中心2011年2月24日，北京本昌文化艺术传播中心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2010年2011年3月1日——2060年12月31日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全球3尘网曦光出品单位：北京东方视觉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泰格尔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09年8月5日，北京泰格尔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以有线方式直接广播或传播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北京东方视觉影业有限公司；2009年8月5日，北京东方视觉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以有线方式直接广播或传播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2009年至版权保护期限终止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全球4血战千顷洼联合出品单位：中捷企业集团、北京名扬星斗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政治部电视艺术中心2012年1月1日，天津中捷企业集团、北京名扬星斗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以有线方式直接广播或传播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政治部电视艺术中心；2012年3月6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政治部电视艺术中心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以有线方式直接广播或传播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2011年2012年3月10日——2061年12月31日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全球5太行骄子出品单位：北京金尊影视文化传播中心2012年8月14日，北京金尊影视文化传播中心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的以有线方式直接广播或传播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2011年2012年8月1日——2061年12月31日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全球6小锅盖娶亲出品单位：河南天河电视剧制作中心2011年11月1日，河南天河电视剧制作中心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以有线方式直接广播或传播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2012年2012年11月1日——2062年12月31日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全球7那是说着玩的出品单位：河南电影电视制作集团、河南电影制片厂、洛阳影视传媒集团、河南国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2年10月1日至2012年11月21日，河南电影制片厂、洛阳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国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以有线方式直接广播或传播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河南电影电视制作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12月6日，河南电影电视制作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以有线方式直接广播或传播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2012年2012年12月1日——2062年12月31日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全球8女兵还乡出品单位：上海迎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1年3月8日，上海迎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以有线方式直接广播或传播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2011年2011年4月1日——2060年12月31日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全球9诺言的夏天出品单位：滁州万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1年2月1日，滁州市万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以有线方式直接广播或传播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2010年2011年2月1日——2060年12月31日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全球10古刹风云出品单位：北京本昌文化艺术传播中心；2011年2月24日，北京本昌文化艺术传播中心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以有线方式直接广播或传播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2010年2011年3月1日——2060年12月31日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全球11各有所乐出品单位：河南电影电视制作集团公司、河南电影制片厂、重庆市宝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重庆大学美视电影学院2011年3月30日，河南电影电视制作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电影制片厂、重庆大学美视电影学院分别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以有线方式直接广播或传播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重庆宝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1年9月1日，重庆宝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以有线方式直接广播或传播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等授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2011年2011年9月1日——2061年12月31日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全球12姚喆游击大青山出品单位：电影频道节目中心2013年5月，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委托八一电影制片厂、北京金典华威影视策划有限公司拍摄涉案作品，约定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在涉案作品上署名为“电影频道节目中心”，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同意八一电影制片厂在部队系统内发行该片，涉案影片的其他一切权利归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享有2013年13佛魔之剑出品单位：电影频道节目中心2011年1月，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委托河南省永华影视有限公司承制涉案影片；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在涉案影片上署名为“电影频道节目中心”，系涉案影片的唯一著作权人（出品方），河南省永华影视有限公司除署名承制方外，无其他任何著作权2011年14三八线上的女兵出品单位：电影频道节目中心2000年7月，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委托中国电影家协会承制涉案影片，片头署名为“广电总局电影频道出品”；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独家享有涉案作品的影视版权2000年15烽火雁翎出品单位：电影频道节目中心1999年8月17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委托沧州市广播电视局制作涉案影片，片头署名为“广电总局电影频道出品”；涉案作品的影视版权归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独家所有2005年16镖行天下之龙骑禁军出品单位：电影频道节目制作中心2006年10月，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委托全优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制作涉案影片，片头署名“按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要求制作”；涉案影片的影视版权归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独家所有2007年17捕蛇少年出品单位：电影频道节目中心2006年11月3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委托北京华远广成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制作涉案影片，片头署名为“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要求制作”；涉案影片的影视版权归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独家所有2007年18、19、20陆小凤传奇之凤舞九天、陆小凤传奇之剑神一笑、陆小凤传奇之决战前后出品单位：电影频道节目中心2005年及2006年5月30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与上海上影春天影业有限公司、上海百分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分别签订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约定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委托上海上影春天影业有限公司、上海百分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制作包含涉案影片在内的10部影片，片头署名为“按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要求制作”，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是涉案影片的唯一出品方2006年21狗小的自行车出品单位：电影频道节目中心2006年11月3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委托上海高清数字科技产业有限公司制作涉案影片，片头署名为“按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要求制作”；涉案影片的影视版权归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独家所有2007年22王树声征战豫西出品单位：电影频道节目中心、八一电影制片厂2004年3月，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委托八一电影制片厂制作涉案影片，片头署名为“按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要求制作”；八一电影制片厂在部队系统内部发行涉案影片，其余一切权利归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所有2004年23女刑警之黑色魔方出品单位：电影频道节目中心2005年11月，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委托北京中联嘉业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承制涉案影片，约定涉案影片的所有版权归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所有2005年24奇怪的房客出品单位：电影频道节目中心2003年11月，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委托北京泰鼎影视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承制涉案影片；涉案影片的所有版权归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所有；委托制作合同有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北京泰鼎影视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及北京华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三方盖章2003年25女记者与通缉犯出品单位：电影频道节目中心2003年4月，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委托北京金菲林影视策划有限公司承制涉案影片；涉案影片的所有版权归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所有2003年原告就其委托摄制的14部影片的片头或片尾署名提交说明，在相关影片的制作《合同书》中约定片头或片尾字幕署名有“电影频道节目中心”、“广电总局电影频道出品”、“按甲方（电影频道制作中心）要求制作”及未作约定等情况，在后期制作时，原告均统一将上述影片的片头或片尾字幕署名均为“电影频道节目中心出品”字样。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中宣部电影制作中心提交北京市海诚公证处（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2642号公证书显示，2018年6月29日，通过登录www.sohu.com网站，点击网页上的视频进入搜狐视频网站，在搜狐视频网站的电影标签下，搜索“镖行天下之龙骑禁军”、“捕蛇少年”、“茶亦有道”、“尘网曦光”，并进入相应影片界面后，可播放上述相应涉案影片，且播放时片头有广告。中宣部电影制作中心提交北京市海诚公证处（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2643号公证书显示，2018年7月2日，通过登录www.sohu.com网站，点击网页上的视频进入搜狐视频网站，在搜狐视频网站的电影标签下，搜索“烽火雁翎”、“佛魔之剑”、“狗小的自行车”、“各有所乐”、“古刹风云”，并进入相应影片界面后，可播放上述相应涉案影片，且播放时片头有广告。中宣部电影制作中心提交北京市海诚公证处（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2644号公证书显示，2018年7月4日，通过登录www.sohu.com网站，点击网页上的视频进入搜狐视频网站，在搜狐视频网站的电影标签下，搜索“陆小凤传奇之剑神一笑”、“陆小凤传奇之决战前后”、“女记者与通缉犯”、“诺言的夏天”、“那是说着玩的”、“女兵还乡”，并进入相应影片界面后，可播放上述相应涉案影片，且播放时片头有广告。中宣部电影制作中心提交北京市海诚公证处（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2645号公证书显示，2018年7月5日，通过登录www.sohu.com网站，点击网页上的视频进入搜狐视频网站，在搜狐视频网站的电影标签下，搜索“奇怪的房客”、“三八线上的女兵”、“女刑警之黑色魔方”，并进入相应影片界面后，可播放上述相应涉案影片，且播放时片头有广告。中宣部电影制作中心提交北京市海诚公证处（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2646号公证书显示，2018年7月6日，通过登录www.sohu.com网站，点击网页上的视频进入搜狐视频网站，在搜狐视频网站的电影标签下，搜索“王树声征战豫西”、“太行骄子”、“陆小凤传奇之凤舞九天”、“小锅盖娶亲”，并进入相应影片界面后，可播放上述相应涉案影片，且播放时片头有广告。中宣部电影制作中心提交北京市海诚公证处（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2647号公证书显示，2018年7月10日，通过登录www.sohu.com网站，点击网页上的视频进入搜狐视频网站，在搜狐视频网站的电影标签下，搜索“血战千顷洼”、“姚喆游击大青山”、“郓城攻坚战”，并进入相应影片界面后，可播放上述相应涉案影片，且播放时片头有广告。三、关于被告主张用户上传的相关事实被告北京搜狐公司提供搜狐视频网站的《搜狐服务协议》及《视频上传协议》。《搜狐服务协议》载明：“用户可以通过在本网站注册账号使用搜狐提供的各项服务……；用户对以其账号发生的或通过其账号发生的一切活动和事件（包括但不限于用户发表的任何内容以及由此产生的任何结果）负全部法律责任；用户在搜狐上发布的信息不得侵犯任何第三人的知识产权，未经相关权利人事先书面同意，用户不得以任何方式上传、发布、修改、传播或复制任何受著作权法保护的材料、商标或……”。《视频上传协议》载明：“用户在搜狐上传视频数据前，需确定对该视频拥有绝对版权，或经版权方允许发布；用户上传自身不享有相关权利或含有侵害第三方权利的内容的视频，对此产生的任何版权纠纷，由该用户直接与权利人沟通解决，搜狐作为第三方，不符任何法律责任，若因此给搜狐造成损失，该用户应承担全部损害赔偿责任”。被告北京搜狐公司提交北京市方正公证处（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040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6月17日，北京搜狐公司的代理人孙宏安在该处公证员顾萱、工作人员王欢的监督下使用该处的计算机启动“屏幕录像专家”进行录像，打开360浏览器，清除上网痕迹，访问“vpn.sohu-inc.com”网站，输入用户名及密码登录后，下载“VPN客户端Windows版”，关闭360浏览器，安装下载完成的软件后打开该软件，弹出对话框中显示vpn.sohu-inc.com，点击connect，在弹出对话框中输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后，再次打开360浏览器，访问“cap.tv.sohuno.com”网站，在跳转页面输入账号密码登陆后，跳转至“搜狐视频UCG监控平台”，点击工具箱打开视频ID提取工具，逐一输入原告公证书中的播放网址提取搜狐视频ID及对应上传用户信息。原告公证书与被告公证书中涉案影片及上传者用户信息分别（列表）如下：序号作品名称原告公证书被告公证书上传者名称播放量时长上传者名称时长上传时间最后登录时间绑定手机用户信息变更记录注册、登录IP1镖行天下之龙骑禁军老占011594分02秒老占094分02秒2016-11-262017-03-311804636****无有2捕蛇少年风雨下的小树21288分03秒kk88分03秒2016-03-082018-11-201589876****无有3茶亦有道纯印老人影音13784分16秒纯印老人影音84分16秒2018-01-162019-06-161351433****无有4尘网曦光璐儿LF24724102分24秒小狐狸131636423102分24秒2013-01-252013-01-25无无有5烽火雁翎漩涡鸣人1314734199分13秒小狐狸11615483599分13秒2013-01-142017-10-02无无有6佛魔之剑小狐狸180471452899396分17秒小狐狸1804714596分17秒2012-09-022016-09-13无无有7狗小的自行车风雨下的小树994分07秒KK94分07秒2016-03-082018-11-201589876****无有8各有所乐网友4258905672190分30秒网友42589056790分30秒2017-08-302018-08-111890353****无有9古刹风云纯印老人影音11881分23秒纯印老人影音81分23秒2018-01-162019-06-161351433****无有10陆小凤传奇之剑神一笑258KK12万96分05秒小狐狸17284315796分05秒2013-07-032014-12-20无无有11陆小凤传奇之决战前后流氓男青年3617595分27秒小狐狸4706226795分27秒2012-12-122013-05-221586538****无有12女记者与通缉犯zxd530144890分12秒zxd530190分12秒2017-08-152018-11-131379541****无有13诺言的夏天萌小孩集中营73191分小狐狸9302480691分2013-03-212016-06-11无无有14那是说着玩的kfwss1892分03秒kfwss92分03秒2017-03-172018-08-261873628****无有15女兵还乡怀旧影视1233993分22秒怀旧影视12393分22秒2017-03-082017-05-311572557****无有16奇怪的房客zxd530125887分32秒zxd530187分32秒2017-01-132018-11-131379541****无有17三八线上的女兵zxd530198287分30秒zxd530187分30秒2017-04-172018-11-131379541****无有18女刑警之黑色魔方zxd530143989分21秒zxd530189分21秒2017-09-252018-11-131379541****无有19王树声征战豫西zxd530159186分24秒zxd530186分24秒2017-08-122018-11-131379541****无有20太行骄子65188分21陆小凤传奇之凤舞九天搜狐网友160903409054093分50秒小狐狸7654937293分50秒2012-07-062012-07-10无无有22小锅盖娶亲网友425890567113104分25秒网友425890567104分25秒2017-08-262018-08-111890353****无有23姚喆游击大青山秋收起义95388分45秒秋收起义988分45秒2016-11-162019-05-271373102****无有24血战千倾洼漩涡鸣人13144298793分09秒小狐狸11615483593分09秒2013-01-152017-10-02无无有25郓城攻坚战郭晓峰影友会1586分14秒叫我黎叔86分14秒2018-03-142019-06-171591801****无有经比对，上述列表中影片及用户信息可分为三类：1.被告未提供上传者用户信息，如电影《太行骄子》；2.被告提供的用户名称与原告公证书中显示的用户名称不一致，被告辩称这种不一致是因为用户自行修改账号信息或系统自动将不活跃用户名称变更为默认名称“小狐狸……”，本院经审查认为，《尘网曦光》、《烽火雁翎》、《陆小凤传奇之剑神一笑》、《陆小凤传奇之决战前后》、《陆小凤传奇之凤舞九天》、《诺言的夏天》、《血战千顷洼》等7部影片，被告提供的用户最后登录时间早于原告公证取证时间，不具备用户自行修改用户信息的合理可能性，且在案无证据证明被告系统自动变更用户信息的具体技术措施及操作流程，故被告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对被告提交的该类用户信息真实性不予确认；3.被告提供的用户名称与原告公证书中显示的一致，或虽不一致，但被告提取用户信息的网址、作品名称及时长均与原告公证书中显示的一致，且用户最后登录时间晚于原告公证取证时间，存在用户自行更改名称的合理可能性，按照常识，网络用户通常可以自行更改用户名称等信息，此种情形包括《镖行天下之龙骑禁军》、《捕蛇少年》、《茶亦有道》、《狗小的自行车》、《各有所乐》、《古刹风云》、《女记者与通缉犯》、《那是说着玩的》、《女兵还乡》、《奇怪的房客》、《三八线上的女兵》、《女刑警之黑色魔方》、《王树声征战豫西》、《小锅盖娶亲》、《姚喆游击大青山》、《郓城攻坚战》、《佛魔之剑》等17部电影，故对被告提交的该类用户信息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四、其他事实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于2015年2月4日更名为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于2018年9月28日划转中央宣传部，更名为中央宣传部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并于2018年12月26日启用新印章。原被告双方均明确表示认可涉案25部影片已从被告运营的搜狐视频网（tv.sohu.com）下线。中宣部电影制作中心明确表示，即使法院认定涉案影片系由用户上传，也仅向被告北京搜狐公司主张权利，不向上传用户主张权利，涉案诉讼请求均系针对被告北京搜狐公司提出。中宣部电影制作中心就其主张的经济损失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就其主张的合理支出，提交了公证费发票1张，但该发票无法看出对应哪一份公证书，且原告未提交发票原件进行勘验，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经查，涉案网站搜狐视频网（tv.sohu.com）的ICP备案主体为北京搜狐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京I**证030367号-1。以上事实，有涉案影片的片头或片尾署名、版权链、委托制作合同书、公映许可证、涉案影片网络截图、（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2642-12647号公证书、（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040号公证书、搜狐服务协议、视频上传协议、原告名称变更材料、说明以及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就涉案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之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郓城攻坚战》、《茶亦有道》、《尘网曦光》、《血战千顷洼》、《太行骄子》、《小锅盖娶亲》、《那是说着玩的》、《女兵还乡》、《诺言的夏天》、《古刹风云》、《各有所乐》等11部电影，原告提交了完整授权链证明其经相关权利人授权在授权期限内取得了涉案作品独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的权利。《姚喆游击大青山》、《佛魔之剑》、《三八线上的女兵》、《烽火雁翎》、《陆小凤传奇之剑神一笑》、《陆小凤传奇之决战前后》、《陆小凤传奇之凤舞九天》、《镖行天下之龙骑禁军》、《捕蛇少年》、《狗小的自行车》、《女记者与通缉犯》、《奇怪的房客》、《女刑警之黑色魔方》、《王树声征战豫西》、等14部电影，原告提交了其作为著作权人的片头或尾署名及与摄制方签署的委托创作合同，虽然其中部分电影片头/尾的署名摄制单位除与原告签署委托摄制合同的摄制方外，还有其他摄制单位，但考虑到合同中有“在摄制期间，若确有或确需其他单位协助投入，应在不违反本协议的基础上，征得甲方同意后与第三方签订协议”等约定，或有公映许可证等予以佐证，且最重要的是，上述影片片头或片尾均有明确的出品人署名，在无其他相反证据证明片头或片尾署名非原告或另有出品人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为著作权人予以确认，综上，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原告享有涉案25部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被告提出的影片《王树声征战豫西》，原告与八一电影制片厂为共同出品人，原告未获得八一电影制片厂的授权，不能证明其享有该作品著作权的答辩意见。经查，本院认为，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后更名为原告）与八一电影制片厂签署合同约定：“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委托八一电影制片厂拍摄《王树声征战豫西》，双方约定，八一电影制片厂在部队系统内部发行该片，其余一切权利归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所有”，因此，八一电影制片厂虽为署名出品人之一，但双方已约定其仅享有在部队系统内部发行该片权利，故本院确认原告享有该片的著作权，对被告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涉案25部影片均系电影作品，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涉案影片已发表，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摄影作品，其发表权、该法第10条第一款第五至十七项规定的权利的保护期截止于首次发表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但作品自创作完成后五十年内未发表的，本法不再保护。依据在案相关证据显示，目前涉案25部电影作品均尚在保护期内，依法应予保护。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被告备案经营的搜狐视频网站（tv.sohu.com），上传了涉案25部影片，使相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涉案影片，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庭审中，被告北京搜狐公司辩称其是向用户提供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除涉案影片《太行骄子》外，其余24部影片均由用户上传，北京搜狐公司公示了权利人投诉渠道，无事先审查义务，且已在接到原告起诉后，将涉案影片下线，履行了事后监督义务，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应知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将热播影视作品等置于首页或者其他主要页面等能够为网络用户服务提供者明显感知的位置的；（二）对热播影视作品等的主题、内容主动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或者为其设置专门的排行榜的；（三）其他可以明显感知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为未经许可提供，仍未采取合理措施的情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虽被告北京搜狐公司提供了用户协议证明涉案搜狐视频网站确存在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为网络用户提供网络存储空间的情形，但需结合具体涉案影片及被告提供的用户信息进行分析：（一）针对《太行骄子》、《尘网曦光》、《烽火雁翎》、《陆小凤传奇之剑神一笑》、《陆小凤传奇之决战前后》、《陆小凤传奇之凤舞九天》、《诺言的夏天》、《血战千倾洼》等8部影片，被告未提交上传用户信息，或提交的上传用户信息无法证明是客观真实的，故在此情况下，北京搜狐公司无法证明其系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当直接对侵犯上述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二）针对《镖行天下之龙骑禁军》、《捕蛇少年》、《茶亦有道》、《狗小的自行车》、《各有所乐》、《古刹风云》、《女记者与通缉犯》、《那是说着玩的》、《女兵还乡》、《奇怪的房客》、《三八线上的女兵》、《女刑警之黑色魔方》、《王树声征战豫西》、《小锅盖娶亲》、《姚喆游击大青山》、《郓城攻坚战》、《佛魔之剑》等17部电影，鉴于被告提供了真实的上传用户信息，故本院对被告北京搜狐公司系网络服务提供者予以确认，但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搜狐视频网站（tv.sohu.com）首页有电视剧、电影、动漫、综艺等视频分类与编排，在电影分类页下还有近期热播、北美电影、欧洲电影、华语电影等更详细的分类及编排，这种分类编排意味着北京搜狐公司应当对影视类作品负有更积极的审查义务；2、涉案作品均为电影作品，电影作品制作通常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电影作品的权利人免费将其影视作品上传到其他视频分享网站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3、《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规定，视频分享网站服务商有义务对其网站中的视频内容进行审核，以防止色情、反动及低俗的视频内容在网上传播，虽然该规定并非直接针对发现侵权作品，但被告为专业的视频分享网站服务商，在此基础上，意识到将完整的电影上传到其网站上存在极大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可能性并非难事；4、被告北京搜狐公司在涉案25部影片均插入了播放片头广告，从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不可否认，搜狐视频网站中存在海量的视频内容，且瞬息变化，北京搜狐公司虽然没有法律规定的有关知识产权的事先审查义务，但北京搜狐公司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采取合理、有效的技术措施仍难以发现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综合考虑到前述4因素，基于诚信善意之人的注意义务标准，本院认为北京搜狐公司未尽其应有的审查注意义务，对侵权行为存在应知的过错，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故本院对被告前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三、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的具体数额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但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而遭受的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获之利润，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时长、非热播或热门影片、知名度不高、北京搜狐公司插入片头广告等侵权情节并结合以下因素，对赔偿数额酌情认定：第一、《太行骄子》、《尘网曦光》、《烽火雁翎》、《陆小凤传奇之剑神一笑》、《陆小凤传奇之决战前后》、《陆小凤传奇之凤舞九天》、《诺言的夏天》、《血战千倾洼》等8部影片均为2012年至2013年期间上传，侵权持续时间长、播放量高，且被告无法证明北京搜狐公司系网络服务提供者，应直接承担侵权责任，本院酌定赔偿经济损失16万元；第二、《镖行天下之龙骑禁军》、《捕蛇少年》、《茶亦有道》、《狗小的自行车》、《各有所乐》、《古刹风云》、《女记者与通缉犯》、《那是说着玩的》、《女兵还乡》、《奇怪的房客》、《三八线上的女兵》、《女刑警之黑色魔方》、《王树声征战豫西》、《小锅盖娶亲》、《姚喆游击大青山》、《郓城攻坚战》、《佛魔之剑》等17部影片，系网络用户上传，被告并非直接的上传者，虽被告未尽其审查注意义务，存在主观过错，但责任承担亦应有所区别，且该17部电影普遍上传时间较晚、持续侵权时间较短、播放量较小，本院酌定赔偿经济损失13万元；以上共计29万元。关于合理支出，鉴于在案无证据证明，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影片数量、公证书数量及批量公证情况、律师出庭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合理支出赔偿数额为20000元。关于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双方均确认涉案25部影片已从被告运营的搜狐视频网（tv.sohu.com）下线，已无判决停止侵权之必要，故本院不再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九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中央宣传部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经济损失290000元，合理支出20000元，以上合计310000元；二、驳回原告中央宣传部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50元，由原告中央宣传部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负担805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照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建寅审 判 员 韩 冰审 判 员 陈思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 欣书 记 员 郑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