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撤1号原告：龙守卯，男，1957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原告：张术云，女，1957年8月2日出生，满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树东，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桂荣，女，1983年3月21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军，赤峰市松山区向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龙相国，男，1983年12月2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赤峰市。原告龙守卯、张术云与被告王桂荣、龙相国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守卯、张术云及其二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树东、被告王桂荣的委托代理人李志军、被告龙相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守卯、张术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第四项，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4内民终3575号判决第一项中关于“维持赤峰市松山区法院(2018）内0404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的内容；2、依法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4内民终3575号判决的第二项；3、依法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4内民终3575号判决的第三项；4、依法确认案涉财产为二原告所有；5、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二原告为夫妻关系，被告龙相国系二原告儿子，二被告原为夫妻关系。2001年二原告将自家的羊全部出售，得价款19.8万元。2002年初以19.8万元作为出资，以原告龙守卯为经营者（即投资人和业主，下同）登记注册了字号为“新城批发超市”的个体工商户，经营地址在××区北。2008年7月14日将二原告将“新城批发超市”字号变更为“赤峰龙飞经营部”，同时将经营者变更为原告张术云。2004年6月20日二被告登记结婚，单独立户，租住于在松山区松秀园小区。2004年11月25日生育长女龙云飞，2016年2月4日生育次女龙云凤。二被告自2004年6月结婚至2018年2月份始终在二原告经营部上班，与二原告一起打理经营部业务。二被告一家四口人的生活费、个人及家庭全部开支费用均由原告经营部供给。2005年以来，经销部销售收入均由被告王桂荣保管。自2002年经营部登记开办以来16年间，二原告始终吃住在夏天闷热、冬天冰冷且狭窄的经营部内，白天忙于经营部繁琐事务，晚上原告龙守卯还要睡在货车上打更看守货物。如此付出也确实使经营部获得了较好的经济效益，不但购买了越野小型客车1辆、箱式货车5辆，而且还积累了相当数额的现金。然而，在被告王桂荣对被告龙相国提起离婚诉讼中，王桂荣请求与被告龙相国共同分割经营部的6辆汽车价值160000元、对外债权591400元、货款290000元、存款90000元财产，请求分割财产总额为1131400元。一、二审诉讼中被告龙相国已向法庭提交了二原告经营部营业执照等证据，足以证明“赤峰龙飞副食经营部”经营者为原告张术云，即原始出资人为二原告。但一、二审法院却在明知的前提下，只凭被告王桂荣辩称“其为经营部实际经营者”的陈述，则将二原告经营部全部财产判决给二被告分割。其中：一审法院（2018）内0404民初2205号判决第三项将经营部6辆汽车折价10万元，二被告各分得5万元；第四项将经营部存于王桂荣账户15万元、存于龙相国账户9万元共24万元，二被告各分得12万元。(2018）内04内民终3575号判决第一项对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予以维持；第二项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第三项将经营部对外债权50万元判决二被告各分得25万元。可见，此判决明显错误，不仅导致年迈的二原告对经营部初始投资19.8万元血本无归，且未获得苦心经营了16年的经营部收益的分文权益，实在令人痛心。综上，一、二审法院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均明显错误，严重侵害二原告合法权益，已致二原告老无所养。为此，提起本撤销之诉，具体请求同上，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正裁判。被告王桂荣答辩称，答辩人及被告龙相国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是新城批发超市、赤峰龙飞副食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只是以原告龙守卯、张术云的名义办理了工商登记，原告龙守卯、张术云未对新城批发超市、赤峰龙飞副食经营部进行过投资，其称投资应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答辩人及龙相国离婚案件中涉及的车辆与原告龙守卯、张术云无任何关系，原告龙守卯、张术云与答辩人及龙相国始终是两居生活，经济独立，原告龙守卯、张术云称答辩人及龙相国离婚案件中涉及的六辆车是其购买是虚假的，如果涉案车辆是原告龙守卯、张术云购买的，为什么要登记在答辩人及龙相国名下，作为原告龙守卯、张术云应就其诉讼主张提供证据予以支持。答辩人及龙相国离婚案件中涉及的债权与原告龙守卯、张术云无任何关系，通过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龙相国的陈述，完全可以证实债权50万元与原告龙守卯、张术云无任何关系。在松山区人民法院受理答辩人及龙相国离婚案件时，原告龙守卯、张术云就知情，如其认为涉案财产及债权债务与其有关，为什么没有提出分家析产之诉，而是在判决生效后，提起第三人撤销权之诉，显然是想通过虚假诉讼达到其非法目的，另外，如原告龙守卯、张术云对涉案车辆及债权享有合法权利，作为被告的龙相国为什么没提出异议，通过这一点，原告龙守卯、张术云的诉讼主张也是虚假的。综上，答辩人认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404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书及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4民终3575号民事判决书并未损害原告龙守卯、张术云的权益，两份判决书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采信证据合法，故请求贵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依法进行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请求贵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追究虚假诉讼当事人的责任，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龙相国答辩称，2001年二原告把家里的200多只羊、6匹马还有6、7头牛全部卖掉，共投资20万元，在2002年初以龙守印的名义注册了新城批发超市。2008年7月14日变更为赤峰龙飞副食经营部，同时把经营者变为张术云。2004年6月龙相国和王桂荣登记结婚，一直到2018年2月份始终经营部上班，没有干别的活，其一家四口人的租房租金、吃穿用、孩子上学、上幼儿园、王桂荣买金银首饰等家庭全部开支都花经营部的钱。经营部收支款项基本上都由王桂荣名下的银行卡办理，登记在龙相国名下的5辆汽车和登记在王桂荣名下的汽车都是经营部买的，5辆箱货是拉货用，一辆小客车是经营部办理业务和家用，存于王桂荣账户15万元、存于龙相国账户9万元共24万元都是经营部的资金，龙立学龙哥糖业烟酒有限公司向经营部借的50万元，因经营部的钱存在王桂荣银行卡里，是龙守卯让王桂荣给龙立学龙哥糖业烟酒有限公司打过去的，当时龙立学的儿子龙小东和龙晓旭都在龙立学龙哥糖业烟酒有限公司上班，王桂荣把钱打到龙小东银行卡里，是龙晓旭出具的借条。2018年7月初龙守卯在松山区北辰定了一处房子，2018年7月23日，龙守卯朝龙立学要钱，龙相国去拿的钱。龙立学在他门市给龙相国现金33万元，然后又到银行支取了20万元现金，总共53万元，这些钱加上龙相国向龙守卯又借了20万元都交给龙相国交房款了，因买房定金和交房款手续都是龙相国去办理的，房产开发商要求谁来交房款暂时就开谁名收据，等网签时可以网签到龙守卯和张术云名下，所以当时收据是龙相国的名，后来王桂荣和龙相国离婚打官司了，龙守卯和张术云让龙相国改成他们名字，开发商说只能网签才行，因此开发商就把张术云的名字填上了。原案一审认定事实，王桂荣、龙相国于2004月6月20日经政府登记结婚，于2004年11月25日生育长女龙云飞（曾用名龙雪飞），2016年2月4日生育次女龙云凤。后因家庭生活琐事双方经常争吵，现王桂荣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与龙相国离婚。共同财产：登记在王桂荣名下长城牌越野汽车1辆（×××号），登记在龙相国名下厢式货车5辆（×××号、×××号、×××号、×××号、×××号）。王桂荣名下存款150000元，龙相国名下存款90000元，合计240000元。因龙云飞已满八周岁以上，经征询其意见，王桂荣、龙相国如果离婚，其愿意跟随王桂荣（母亲）共同生活。庭审中王桂荣、龙相国对6辆车辆协商总价值为100000元，王桂荣主张所有权，龙相国亦主张所有权，但同意给付王桂荣车辆折款50000元，龙相国同时放弃对王桂荣名下保险费的分割。另查明，“赤峰龙飞副食经营部”为个体工商户，实际经营者亦为张术云。原案一审认为，王桂荣、龙相国婚后因家庭生活琐事经常发生矛盾，王桂荣要求与龙相国离婚，龙相国虽不同意离婚，但庭审中经做双方和好工作无效，王桂荣要求离婚态度坚决，且双方分居时间较长，应视为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应予准许王桂荣、龙相国离婚。本着对子女成长有利及心身健康，并尊重龙云飞本人意愿，龙云飞由王桂荣抚养较为适宜，次女龙云凤可确定由龙相国抚养，现双方互不承担抚养费，待龙云飞独立生活时，次女龙云凤的抚养问题再行处理。考虑涉案车辆大都登记在龙相国名下，并由龙相国管理的实际情况，并结合龙相国同意给付王桂荣车辆折款的意见，6辆汽车归龙相国所有，车辆总价值100000元，龙相国给付王桂荣车辆折款50000元。王桂荣名下存款150000元，龙相国名下存款90000元，合计240000元,为王桂荣、龙相国夫妻共同财产，平均分割，考虑双方各自名下的存款数额不均等，可由王桂荣给予龙相国合理差额补偿，王桂荣以现金的方式直接给付。龙相国放弃对王桂荣名下保险费的分割，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桂荣称王桂荣、龙相国对龙立学享有债权530000元，对哈达享有债权61400元，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龙相国否认上述债权的存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但不影响王桂荣待提供充足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赤峰龙飞副食经营部”实际经营者为张术云，王桂荣无证据证明王桂荣、龙相国参与该经营部经营活动，其要求分割存货价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龙相国辩称王海龙欠王桂荣、龙相国借款10000元，曲志民欠王桂荣、龙相国债款5000元，君瑶超市欠王桂荣、龙相国款10000元，并要求分割，因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桂荣与龙相国离婚；二、婚生长女龙云飞由王桂荣抚养，次女龙云凤由龙相国抚养；三、登记在王桂荣名下长城牌越野汽车1辆（×××号），登记在龙相国名下厢式货车5辆（×××号、×××号、×××号、×××号、×××号），归龙相国所有，龙相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桂荣车辆折款50000元。登记在王桂荣名下的车辆王桂荣有协助龙相国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义务；四、王桂荣名下存款150000元，龙相国名下存款90000元，合计240000元,王桂荣、龙相国各分割120000元，除龙相国名下存款90000元外，王桂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龙相国存款合理差额补偿30000元，以期使龙相国分得存款数额平衡到120000元；五、个人物品归个人所有；六、驳回王桂荣、龙相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原案二审认定事实，二审庭审中，龙相国对于在2016年7月18日借给龙晓东500000元没有异议，主张2017年此款已经偿还，但未能提交还款的相关证据，亦不能说清该笔款项的去向。二审诉讼中，王桂荣提交的2018年6月9日与龙相国的通话录音中，王桂荣称对外有530000元（包括本金500000元，利息30000元）债权，龙相国在录音中没有提出异议；一审诉讼期间，王桂荣提交的微信记录显示，王桂荣和龙相国对外享有债权500000元。一、二审诉讼期间，王桂荣称龙飞副食经营部的货在龙相国手中，已经由龙相国卖掉，具体数额其未能说清。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二审法院直接予以确认。原案二审法院认为，王桂荣和龙相国对一审法院判令其离婚及子女抚养和其他财产分割均无异议，但王桂荣主张尚有龙飞副食的货款290000应当分割，对外债权530000元及对哈达享有债权61400元应当分割。关于龙飞副食的货款问题，因龙相国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了营业执照证明该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为张术云，且货物已经不存在，王桂荣亦不能举出充分证据证明货款的具体数额，故王桂荣的该项上诉请求因缺乏证据支持而不能成立，二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对外享有的债权问题，因王桂荣未能举证证明对案外人哈达享有债权61400元，故其主张分割该债权的主张因缺乏证据支持而不能成立，可待有充足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王桂荣主张的对外债权530000元，王桂荣一审诉讼期间提交了对外转账记录，龙相国对于在2016年7月18日曾对外出借500000元没有异议，但主张此款在2017年年末前已经陆续偿还，但未能举证证实，根据王桂荣在一、二审诉讼期间提交的微信记录及通话录音，表明确实有对外债权500000元本金应当予以分割。王桂荣主张有30000元利息证据不充分，二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桂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当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有误，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王桂荣与龙相国对外债权500000元各分得250000元；四、驳回王桂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龙守卯、张术云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二原告身份证、户口簿、派出所《龙守卯曾用名证明》（原件）复印件各1份。证明龙守卯曾用名龙守印，龙守卯与张术云系夫妻关系。2、2003年1月1日原“新城批发超市”《房屋租赁证》及平面图、2003年经营者原告龙守印《培训证》、《培训通知》复印件各1份；2003-2004年“新城批发超市”《完税证》复印件7份；交税《银行存折》、2002年龙守印交占地费《行政事业行收款收据》复印件各1份。证明2002年初二原告出资19.8万元，以原告龙守卯名义（即投资人和经营者）登记注册了字号为“新城批发超市”个体工商户，经营地址在××区北。3、赤峰龙飞副食品经营部《营业执照》及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08年7月14日，二原告将“新城批发超市”字号变更为“赤峰龙飞副食经营部”，同时将经营者由原告龙守卯变更为原告张术云；至2018年二被告离婚，二原告夫妻所有经营部用收益款购买登记在二被告名下的车辆6台、经销部经营过程中在二被告银行和微信账户中的款项24万元、2016年借给原告龙守卯弟弟龙立学50万元债权及3万元利息等财产，依法均系二原告所有。4、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2205号一审民事判决、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4内民终3575号二审民事判决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一二审判决将二原告经销部的上述全部财产，均认定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判决由二被告平等分割，致二原告虽历尽艰辛经营了17年，不但没有获得经营部分文收益，而且将2002年初始投资近20万元也化为乌有。据此，一二审判决严重侵害二原告合法权益，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被告王桂荣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为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本案原告证明的事实有异议。虽然批发部登记的经营者是龙守卯，但实际经营者是本案二被告，我方可以提供证据反驳原告主张的事实。对证据3、原告提供的龙飞营业执照不能证明本案涉案车辆系二原告出资购买，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及本案的争议焦点。对证据4、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3575号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及的财产与二原告无关。在二被告离婚诉讼中，二原告进行了旁听，并未提出离婚诉讼中的债权债务及财产与其由关联性。我们认为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讼请求。被告龙相国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意见。被告王桂荣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2205号庭审笔录一份及判决书一份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4内民终3575号庭审笔录一份，判决书一份。此两案的庭审笔录与判决书中的当事人陈述可以证明二被告离婚诉讼时处理的财产、债权债务与二原告没有关联性，并没有处理二原告的财产。二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一二审判决程序违法，因二被告离婚诉讼所分割的财产系二原告所有。在一二审诉讼中被告龙相国已经向法庭提交了赤峰龙飞副食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和2002年以来的该经销部的纳税凭证。足以证明该经营部为本案二原告所有。因此二被告的离婚诉讼所涉财产权属不清，法院应依职权通知本案二原告参加诉讼，以查清事实，依法对案涉财产妥善处理，但一二审法院没有通知二原告参加诉讼。关于实体方面，因为程序违法，必然导致实体审理时候无法查明事实，而使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被告龙相国对王桂荣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意见。被告龙相国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做如下认证：原被告对对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双方提交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提交证据要证明的内容，本院将结合案情加以综合评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二原告系被告龙相国父母，2002年，二原告以龙守卯名义登记注册了新城批发超市。2004年6月20日二被告王桂荣、龙相国登记结婚。婚后，二被告与二原告共同经营新城批发超市。2008年7月14日，“新城批发超市”字号变更为“赤峰龙飞副食经营部”，经营者由龙守卯变更为张术云。2018年3月9日，王桂荣向松山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并要求分割财产，松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内0404民初2205号一审民事判决，判决“一、王桂荣与龙相国离婚；二、婚生长女龙云飞由王桂荣抚养，次女龙云凤由龙相国抚养；三、登记在王桂荣名下长城牌越野汽车1辆（×××号），登记在龙相国名下厢式货车5辆（×××号、×××号、×××号、×××号、×××号），归龙相国所有，龙相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桂荣车辆折款50000元。登记在王桂荣名下的车辆王桂荣有协助龙相国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义务；四、王桂荣名下存款150000元，龙相国名下存款90000元，合计240000元,王桂荣、龙相国各分割120000元，除龙相国名下存款90000元外，王桂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龙相国存款合理差额补偿30000元，以期使龙相国分得存款数额平衡到120000元；五、个人物品归个人所有；六、驳回王桂荣、龙相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送达后，王桂荣不服，上诉至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内04内民终3575号二审民事判决结案，判决结果为“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王桂荣与龙相国对外债权500000元各分得250000元；四、驳回王桂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二原告以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书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4内民终3575号民事判决书处分了其财产为由，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认为，二原告主张原案将涉案车辆及存款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错误，侵犯了其合法权益，要求撤销该判决关于财产及存款的认定。因二原告非原离婚案件当事人，无法在该案中及时地对涉案财产主张权利，而该案件生效判决已经对涉案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作出了认定，该生效判决致使二原告无法另行对涉案财产的所有权进一步实质性的主张权利，且考虑二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社会关系及双方的经济来源，确实存在二原告对涉案财产享有权利的可能性，故二原告要求撤销原案判决关于车辆及存款的认定有事实及依据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二原告要求撤销原案对50万元债权的认定，因原案仅凭龙相国与王桂荣两人的意见即认定了龙相国与王桂荣对债务人龙晓东（龙小东）享有债权，其二人是否享有债权未得债务人确认，故原案该认定证据不足，原告要求撤销该认定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要求撤销原案判决关于车辆、存款及债权的认定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二原告要求确认涉案财产为其所有，该主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审理，可另案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第三、第四项。即“三、登记在王桂荣名下长城牌越野汽车1辆（×××号），登记在龙相国名下厢式货车5辆（×××号、×××号、×××号、×××号、×××号），归龙相国所有，龙相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桂荣车辆折款50000元。登记在王桂荣名下的车辆王桂荣有协助龙相国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义务；四、王桂荣名下存款150000元，龙相国名下存款90000元，合计240000元,王桂荣、龙相国各分割120000元，除龙相国名下存款90000元外，王桂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龙相国存款合理差额补偿30000元，以期使龙相国分得存款数额平衡到120000元；”；二、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4内民终35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维持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的内容；三、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4内民终35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王桂荣与龙相国对外债权500000元各分得250000元；”；四、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二被告各承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盛明智审判员 郭 宇审判员 徐书文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冯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