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4民初4678号 原告：陈东森，男，197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国，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张秀琴，女，197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香，女，汉族，住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林启讲，男，197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少洪，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原告陈东森与被告张秀琴、林启讲因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东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国，被告张秀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香，被告张秀琴、林启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少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东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张秀琴、林启讲立即停止侵权，搬离陈东森所有的坐落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房屋并归还该房屋；2.本案诉讼费由张秀琴、林启讲承担。事实与理由：案外人陈梅兰与陈金仁于1974年结婚，于1976年10月23日生育一子即陈东森，于1984年8月1日生育一女即案外人陈钦。1993年，陈金仁在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砖混结构的房屋。案外人陈梅兰与陈金仁于1996年离婚。1997年陈金仁与陈玉美再婚，林启讲系陈玉美与其前夫于1978年共同生育的儿子，张秀琴与林启讲系夫妻，林启讲一直以来均生活居住在福建省仙游县。陈玉美于2009年间因意外事故去世。2001年7月31日，陈东森与陈金仁就分家析产事宜签订一份《调解协议书》，约定：1.陈金仁原有的房屋三间，东边一间归陈东森所有，西边两间归陈金仁所有；2.东边一块杂地归陈东森所有，西边杂地归陈金仁虽有；3.郊西桥边旧房归陈东森所有。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东阳村村委会及村干部陈文华、吴春树、佘智勇为该《调解协议书》见证。2018年2月23日，陈金仁先后立下两份《遗嘱》和一份录音遗嘱，表示其所有的上述房屋今后由陈东森全部继承。2018年3月16日，陈金仁因病去世。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坐落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房屋归陈东森管理使用。但张秀琴、林启讲却强行侵占上述坐落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房屋。张秀琴、林启讲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并已严重损害陈东森的合法权益。陈东森多次找张秀琴、林启讲交涉，要求张秀琴、林启讲停止侵权，排除妨碍，立即搬离陈东森所有的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房屋，并将该房屋归还陈东森，但张秀琴、林启讲均置之不理。 张秀琴、林启讲辩称，陈东森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按照陈东森提供的调解书记载的内容，是管理和使用，不是所有权。根据房屋的地址可以看出，张秀琴、林启讲是有权合法占有，张秀琴的户籍地即是房屋的所在地。陈东森的户籍地并非在房屋的所在地。陈东森诉称的房屋目前没有产权证明。在产权证明没有确认清晰的情况下，陈东森也不具有诉求。退一步说，涉案的房屋，张秀琴、林启讲可以作为共有人分割，实际上是在1997年10月14日陈东森的父亲陈金仁和林启讲的母亲陈玉美婚后共同翻建。陈金仁在没有经过陈玉美的同意下分家析产或立下遗嘱，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林启讲是有权继承陈玉美名下的份额。陈东森在诉状中称2001年7月31日有签订调解协议书，但该份调解协议书并没有陈玉美参与，当时陈玉美没有去世也没参与，在陈玉美去世后，2018年2月23日，陈东森称陈金仁有再立下遗嘱，但是并没有对陈玉美份额中林启讲可继承的进行分配，以致陈金仁的遗嘱不具有效力。涉案的房屋是在陈金仁和陈玉美婚后建造的，陈金仁不具有对整个房屋的独立产权，他仅可对自己的份额进行分配，而属于陈玉美的份额，林启讲有权继承。涉案房屋林启讲在随陈玉美嫁到陈金仁家的时候一直在占有，陈东森没有提出异议，不存在林启讲侵权的问题。如果陈东森有权利的话也超过诉讼时效。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陈东森提供证据一（2018）闽0304民初2719号《民事调解书》一份，欲证明：坐落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房屋归陈东森管理使用的事实。提供证据二（2019）闽03民终80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019）闽0304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9）闽03民终234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张秀琴、林启讲经过一审、二审生效判决认定，（2018）闽0304民初2719号《民事调解书》是正确的，二审依法驳回张秀琴、林启讲诉讼请求的事实。 张秀琴、林启讲对该证据一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调解书记载的原、被告双方并不是涉案的合法继承人。陈梅兰与陈金仁已经离婚，不是适格的被告。另案的继承纠纷是以调解结案，不是判决结案。调解书查明的事实不符合客观的情况：1993年建造的房屋是错误的，房屋系1993年申请，1995年年底才允许陈金仁开始建，该房屋系陈金仁与陈玉美婚后翻建。调解的内容也是管理和使用，是鉴于涉案房屋没有办理权证，法律的合法性还待确定，法律上没有认可的房屋，陈东森自然无权提起诉讼。调解依据是陈金仁的遗嘱，然陈金仁单方无法个人进行处分；对证据二质证认为对上述裁判文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裁决理由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陈东森的主张。 本院经审查对上述两组证据综合认定，张秀琴、林启讲对上述两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经（2019）闽0304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闽03民终2349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本院作出的（2018）闽0304民初2719号民事调解书并无不当，该调解书已经生效，其确认的坐落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房屋归陈东森管理使用的事实并无错误，张秀琴、林启讲以该调解书中确认事实错误主张陈东森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对上述两组证据予以采信； 2.陈东森提供证据三照片一份，欲证明：张秀琴、林启讲将坐落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房屋大门锁住的事实。张秀琴、林启讲对该证据质证认为，三性有异议，张秀琴、林启讲对房屋是有权合法占有的，张秀琴的户籍地也是涉案房屋，张秀琴一直都住在涉案房屋内。本院经审查认为，经双方确认，该证据可以认定张秀琴、林启讲现占有该房屋，本院对此予以认定； 3.张秀琴、林启讲提供证据村民证明、证言一份，欲证明：涉案房屋是案外人陈金仁与陈梅兰离婚后才建的。陈东森对该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有异议。附条件质证，就算真实，属于证人性质，应当提前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单位出具证明的，应当由法定代表人及经办人签名确认，虽然有印章，但是没有经办人的签名。即使证明是真实合法，只能证实房屋是陈金仁建造的事实，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也能证实陈金仁有权对房屋处分的事实。两份证言是不是当事人签名无法查清，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否则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经审查认定，村民证明盖有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东阳村村民委员会公章，本院对该村民证明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张秀琴、林启讲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金仁与陈梅兰的离婚时间在房屋翻建之后，因两者时间相近，仅凭村民证明无法认定陈梅兰与涉案房屋没有关联。两份证言因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本院对该两份证言不予认定； 张秀琴、林启讲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张秀琴、林启讲经质证认为，因时间久远，吴某虽然陈述建房是1996年，但是也记错了离婚时间。房子是在田地上建造，没有产权证，导致现在房屋是不合法的房屋，不合法的房屋陈东森无权提起诉讼。陈东森经质证认为，吴某陈述涉案房屋是1996年建造的，1996年陈金仁尚未再婚，进一步证实讼争的房屋与张秀琴、林启讲没有关联。本院经审查认定，证人吴某的证言仅陈述了建房时间为1996年，本院对该证言予以认定，该证言无法佐证陈东森、张秀琴与林启讲欲主张的其他事实； 张秀琴、林启讲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张秀琴、林启讲经质证认为，证言中有提到证人吴某有在现场。还可以证明在盖房屋之间陈金仁和前妻陈梅兰已经没有在家里。可以证明涉案的房屋并不是陈金仁和陈梅兰盖的。另案当中的调解书是错误的。林启讲经质证认为，该证言陈述建造的时候陈玉美没有到陈金仁家，证明是陈金仁与陈玉美再婚前建造的房屋。本院经审查认定，陈某陈述该房屋翻建时陈金仁与陈梅兰均不在家，房屋不是陈金仁和陈梅兰盖的，又陈述陈玉美当时还未到陈金仁家，该陈述与房屋建造的事实存在前后矛盾之处，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支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陈梅兰与陈金仁于1974年结婚，于1976年10月23日生育陈东森，于1984年8月1日生育陈钦。双方于1993年申请建造坐落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尚未办理相关权证。1996年，陈金仁与陈梅兰离婚。1997年10月14日，陈金仁与陈玉美结婚，婚后，陈玉美及其与前夫所生的儿子林启讲（1978年10月6日出生）、儿媳张秀琴户口均迁入陈金仁所在的东阳村。陈玉美于2011年6月22日因死亡被注销户口。2013年8月26日、2013年8月27日，张秀琴、林启讲分别将其户口迁回福建省仙游县书峰乡书峰村。2001年7月31日，陈金仁与陈东森签订调解协议：陈金仁有房屋三间，东边一间归陈东森，西边两间归陈金仁，东边一块杂地归陈东森，西边杂地归陈金仁。2017年10月16日，陈金仁立下《遗嘱书》，表示陈金仁与陈东森于2001年7月31日签订的调解协议书确认的内容真实有效，坐落于荔城区的原属陈金仁的三厢房间中（东边为河，西边与陈永忠为邻，屋后与吴阿雄为邻，门前为水田），东边一间归陈东森所有，西边二间归陈金仁所有。签订协议后东边范围内所盖房屋及空地归陈东森所有，西边范围内所盖房屋及空地归陈金仁所有。双方门前空地以共有墙中间界为准直线向前至双方所有的范围内，将陈金仁所有的西边二间房屋及后来所盖房屋、空地在其去世后赠与张秀琴。该份遗嘱由张军代书，并与陈玉梅共同见证。2018年2月19日，陈金仁又订立《遗嘱》一份，表示自愿将坐落于荔城区拱辰街道东阳村郊西自然村1层砖混结构约120多平方米的房屋、田地3亩交由陈东森继承，由陈红代书，并与刘光敏共同见证。2018年2月23日，陈金仁再次订立《遗嘱》，将座落于荔城区拱辰街道东阳村郊西86号1层砖混结构房屋（面积为115.4平方米）交由陈东森继承，由陈荔英、陈红共同见证。陈金仁于当日同时订立录音遗嘱一份，内容为将家产交由陈东森继承，由陈荔英、陈红共同见证。 2018年3月15日，陈金仁因病去世。2018年6月6日，陈东森以陈金仁于2018年2月23日立下《遗嘱》指定讼争房屋由陈东森继承为由，以陈梅兰、陈钦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闽0304民初2719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该调解书已经生效。2018年8月22日，林启讲以上述调解书损害其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认为（2018）闽0304民初2719号案件系陈东森与陈梅兰、陈钦继承纠纷案，林启讲提及第三人撤销之诉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系被继承人陈金仁的继承人，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在成年后与陈金仁形成继子和继父的关系，但不能证明其与陈金仁之间系有扶养关系的继子继父关系。故其与陈金仁的遗产亦即该继承纠纷案件的诉讼标的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并非该案的第三人，故其不具备请求撤销（2018）闽0304民初2719号《民事调解书》的主体资格，其起诉不符合起诉的条件，依法应予驳回。2018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8）闽0304民撤3号民事裁定：驳回林启讲的起诉。林启讲不服该裁定，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陈金仁于2018年2月23日立下的《遗嘱》上有陈荔英、陈红二人作为见证人，并有陈金仁本人签名及盖指纹，符合遗嘱的形式要件。鉴于（2018）闽0304民初2719号《民事调解书》是据《遗嘱》进行调解的，并考虑到一审法院认为林启讲所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在成年后与陈金仁形成继子和继父的关系，但不能证明其与陈金仁之间系有扶养关系的继子继父关系，裁定驳回林启讲的起诉并无不当。2019年3月26日，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3民终805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2月11日，张秀琴以（2018）闽0304民初2719《民事调解书》损害其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认为陈金仁分别于2017年10月16日、2018年2月19日、2018年2月23日共订立三份书面遗嘱，于2018年2月23日同时订立一份录音遗嘱，四份遗嘱均系陈金仁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法律规定，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根据后二份书面遗嘱及录音遗嘱，陈金仁的意图系将坐落于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东阳村郊西自然村86号房屋交由陈东森继承。故张秀琴提供2017年10月16日的遗嘱已被之后的遗嘱推翻，本院作出的（2018）闽0304民初2719号《民事调解书》并无不当。故张秀琴主张撤销该调解书，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2019年5月20日，本院作出（2019）闽0304民撤1号民事判决：驳回张秀琴的诉讼请求。张秀琴不服该判决，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陈金仁在2017年10月16日立下的《遗嘱书》中表明将涉案房屋赠与张秀琴的行为属于遗赠，根据法律规定“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遗赠”。张秀琴在2017年10月16日陈金仁立下《遗嘱书》时在现场，故张秀琴应在2017年12月16日前作出接受或放弃遗赠的表示，张秀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知晓受遗赠后有作出放弃或接受受遗赠的表示，应视为其已放弃受遗赠。2019年10月18日，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3民终234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讼争的坐落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房屋经（2018）闽0304民初2719号《民事调解书》、（2019）闽03民终805号《民事裁定书》、（2019）闽0304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2019）闽03民终2349号《民事判决书》四份生效文书确认，该房屋有陈金仁《遗嘱》认定及（2018）闽0304民初271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由陈东森继承该房屋，房屋权属已经明确。张秀琴、林启讲向本院主张本案讼争房屋系陈金仁与陈玉美所建，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玉美参与到房屋翻建中，陈金仁与陈玉美于1997年结婚，经本案证人确认，房屋建设时间为1996年，故张秀琴、林启讲主张陈玉美对涉案房屋有共有权本院不予支持。经上述裁判文书确认，陈东森继承涉案房屋，张秀琴、林启讲主张陈东森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本院不予支持。张秀琴、林启讲以户籍登记地为涉案房屋抗辩其对涉案房屋属于合法占有，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张秀琴、林启讲不享有对坐落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房屋的占有使用权。现陈东森请求张秀琴、林启讲立即停止侵权，搬离陈东森所有的坐落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房屋，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张秀琴、林启讲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立即停止侵权、搬离陈东森所有的坐落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房屋。 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张秀琴、林启讲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清锋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法官助理翁志强 书记员蔡敏敏 附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十九条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 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 第二十条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