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粤08行终1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住所地：湛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硇洲中心市场****。法定代表人王光球，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全凤媚，广东韬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湛江市********。法定代表人吴松江，局长。委托代理人李劲，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张萍萍，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局干部。原审第三人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住所地：湛江市东海岛试验区******。法定代表人黄良，负责人。上诉人湛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自然资源局、原审第三人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土地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不服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行初62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原审查明：涉案土地位于湛江市东海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硇洲镇国防路。1990年8月18日，硇洲工商所取得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郊府国用（1990）第0001181号，使用面积2796平方米，土地用途是农贸市场。2001年开始，国家工商总局、国务院、广东省人民政府、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多次发文要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与所办市场彻底脱钩。依据政策规定，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与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签订协议，向原湛江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将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分支机构硇洲工商所所拥有的涉案土地进行变更登记。经审核，原湛江市国土资源局于2009年4月23日向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颁发湛国用（2009）第6001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面积为1940平方米，另有856平方米土地为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和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共同所有，证号分别为湛国用（2009）第60012号和湛国用（2009）第60013号，原郊府国用（1990）第000118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予以注销。另查明，1995年1月9日，原湛江市赤坎川利发展公司与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签订《联合改建硇洲镇农贸市场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以郊府国用（1990）第0001181号的硇洲农贸市场基地作为投资，乙方湛江市赤坎川利发展公司负责工程建筑的全部投资，投资内容包括土建工程、水电安装、装饰工程及其它配套设施，同时双方亦对建设的房屋权属进行了约定。签订合同书后，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对建设好的房产进行使用。后湛江市赤坎川利发展公司将在湛江市东海硇洲镇国防路硇洲镇中心市*所属产权转让给湛江东海岛经济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所有，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配合将湛江市赤坎川利发展公司的对涉案土地上建筑物的权属办理登记手续，湛江东海岛经济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于2013年10月31日取得粤房地权证湛江CQ字第**1000007号《房地产权证》，证载：房屋坐落湛江开发区东海岛硇洲镇国防路硇洲中心市场二楼，房屋建筑面积1657.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郊府国用字（1990）第0001181号。2016年8月11日，湛江东海岛经济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企业名称”变更为湛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2018年6月27日，湛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局提出不动产登记查询申请，对湛江开发区东海岛硇洲镇国防路硇洲中心市场二楼不动产登记情况进行查询，同日，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局向查询人湛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出具《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根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该不动产房屋建筑面积为1657.6平方米，权利人为湛江东海岛经济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土地登记情况为：面积为1940平方米的土地权利人为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产权证号：湛国用（2009）第60011号；面积为856平方米的土地权利人为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和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产权证号分别为：湛国用（2009）第60012号和湛国用（2009）第60013号。2018年10月25日，湛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取得粤（2018）湛江开发区不动产第0013751号《不动产权证书》，证载不动产坐落:湛江开发区东海岛硇洲镇国防路硇洲中心市场二楼，权利类型: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权利性质:划拨/其他，面积：宗地面积2796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1657.6平方米，权利其他状况：房屋所有权。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据此，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的法定期限是自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原告湛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曾在2018年6月27日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局提出涉案不动产登记查询申请，当日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局已将涉案不动产的登记查询情况出具给原告，其中包括本案被诉的土地使用权登记情况。应认为，原告在2018年6月27日就已经知道了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对该登记行为不服，应自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一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现原告于2020年2月方向本院提起本诉，显然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因此，本案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不符合行政诉讼起诉的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湛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不予收取，于本裁定生效后退还给原告湛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湛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上诉请求：一、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撤销湛江市自然资源局给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颁发的湛国用(2009)第60011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上诉人在2018年6月27日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局提出涉案不动产登记查询申请，当日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局已将涉案不动产的登记查询情况出具给上诉人，其中包括本案被诉的土地使用权登记情况”，并据此认为本案已经超过起诉期限，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缺乏证据证实，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在2018年6月27日知道被诉行政行为，原审法院的裁定是错误的。1、《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无法证明上诉人于2018年6月27日知悉涉案被诉行政行为。原审据以定案的证据，本案无论是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受理编号为201806270545)，还是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受理编号为201806270346)，均没有显示是由郊府国用总字第0001181号、[1990]第08110700994号分割变更得来两个新证，亦没有共有情况。2、上诉人没有查询原审第三人名下土地登记的事实基础，亦缺乏相应的查询权利，被上诉人至今都不能举证证实上诉人于2018年6月27日申请查询了本案被诉的土地使用权登记情况，并签收了相应材料。上诉人于2018年6月27日办理的是房产变更登记，没有涉及土地，上诉人根本没有查询土地的必要，《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以及两份《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记载的内容亦不能证实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受理编号为201806270545)以及湛江市市*物业管理证明》总站东海站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受理编号为201806270346)是上诉人查询并提交。且上诉人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受理编号为受理编号为201806270341，从常理分析，如果其他两份《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是上诉人查询，那应当是同一个受理编号，或连号，但三份证明非但不是连号，却是相差甚远。并且，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局亦不可能允许上诉人查询土地登记情况。根据2018年3月2日实施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四条、第八条以及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局在不动产查询窗口张贴的宣传告示，能够查询不动产登记资料的只有不动产权利人和利害关系人，同时需要提交相应的申请材料及证明材料，而查询窗口只是形式审查，对于利害关系人的判断只有一个标准就是法院的案件受理通知书。上诉人明显缺乏查询资格，且被上诉人虽然主张上诉人于2018年6月27日查询了本案被诉的土地使用权登记情况，却不能举证上诉人的申请查询资料以及签收记录，应当承担举证不利后果。如果仅因两份证明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27日就认定是上诉人查询，明显不当。3、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受理编号为201806270545)以及湛江市市*物询结果证明》业管理总站东海站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受理编号为201806270346)明显是被上诉人自己查询的结果。被上诉人作为不动产登记的法定机关，相应的查询系统由其掌握及使用。根据2016年5月30日实施的《不动产登记操作规范（试行）》总则第4.3款规定，“除尚未登记的不动产首次申请登记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通过查阅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信息，审核申请登记事项与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内容是否一致。”由此可见，不动产登记机关在履行法定义务过程中，亦要通过查询不动产登记系统进行审核。上诉人无法进行查询，能够查询单只有作为权利人的第三人以及被上诉人，因此，本案明显是被上诉人自行查询的结果。且从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受理编号为201806270545)没有盖章，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的《不动产登记资料(受理编号为201806270346)却盖章的事实，查询结果证明》也可以印证实施查询行为的正是被上诉人，而不是上诉人查询并提交，因为如果是上诉人提交的没有盖章的材料，对于被上诉人来说，属于未经证实、来源不明，被上诉人不可能收取，而被上诉人自行查询的材料却不是。综上所述，本案明显缺乏证据证明“2018年6月27日，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局已将涉案不动产的登记查询情况出具给上诉人，其中包括本案被诉的土地使用权登记情况”，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上诉人并没有在2018年6月27日知道涉案行政登记行为，不存在超过起诉时效。二、被上诉人的颁证行为明显违法。1、涉案土地是上诉人与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共有。根据上诉人与东海分局......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修改为“根据上诉人与东海分局于1995年1月9日签订的《联合改建硇洲镇农贸市场合同书》约定，东海分局以涉案土地出资，原告以100万元作为出资合作建设硇洲市场，并对建设的房屋权属进行了约定，东海分局以涉案土地作为出资，土地使用权应当属于双方共有。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于2006年1月5日为原湛江市赤坎川利发展公司提供证明让川利公司办理土地权属证书，该证明内容为“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于1995年1月11日以提供占地面积为3400平方米左右的硇洲农贸市场基地（国有土地使用证：“郊府国用总字第0001181号、[1990]第08110700994号”和“湛江市东海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硇洲市场平面图”）作为投资，与湛江市赤坎川利发展公司合作建设硇洲农贸市场。现湛江市赤坎川利发展公司（王光球）要求办理所属部分的产权登记手续”。据此，原湛江市开发区房管局向上诉人颁发了房地权证（《湛江CQ字第021000007号》），该证亦证实了涉案土地（土地使用证号：郊府国用字（1990）第0001181）属于共有的事实。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七条的规定，土地登记应当由共有人共同申请，被上诉人明显没有查清共有事实，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物业总站东海站无权获得涉案土地的份额，被上诉人将涉案土地进行拆分登记的行为是错误的，被上诉人颁证依据材料均不具合法性。东海分局及物业总站东海站依据的一系列协议书、政府工作纪要等申请文件均不具合法性。本案涉案土地为共有，虽然原郊府国用总字第0001181号、[1990]第08110700994号《国有土地使用》仍登记在东海分局名下，但土地性质早已是共有，上诉人亦办理了相应的房地产权证。东海分局及物业总站东海站依据的一系列协议书、政府工作纪要等申请文件是在无法定职权及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情况下作出，均是违法的。3、被上诉人从未对涉案土地权属及地上房屋权属进行调查。原郊府国用总字第0001181号、[1990]第08110700994号《国有土地使用》办证时是一块空地，1995年1月9日上诉人与东海分局合作后建设了房屋，从湛国用(2009)第6001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及(2009)第6001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宗地图亦显示有建筑物。地。地随房走是处理不动产权属的重要原则案涉案土地明显已经建有房屋，存在明显的厉害关系人，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第(五)项规定，登记申请资料需要提交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且上诉人作为涉案土地共有人，亦早以原郊府国用总字第0001181号、[1990]第08110700994号《国有土地使用》为依据，办理了涉案土地的房地产权证，另外，根据《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系统移交市场平面图表》显示，上诉人与东海分局亦存在权属纠纷。由此可见，被上诉人有义务对土地现状进行确认，并查清涉案土地及房屋的权属，而非一味按照旧的土地使用权进行变更登记，在涉案土地上存在房屋且上诉人办理房地产权证情况下，被上诉人仍以原郊府国用总字第0001181号、[1990]第08110700994号《国有土地使用》为依据向物业总站东海站颁发湛国用(2009)第6001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向东海分局颁发(2009)第6001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明显违法。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缺乏依据，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基础上，纠正原审法院错误，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湛江市自然资源局答辩：一、上诉人的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在2018年6月27日就已经知道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申请人应当提交下列材料，并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一）登记申请书；…（四）不动产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材料；…（六）法律、行政法规以及本条例实施细则规定的其他材料。”《不动产登记操作规范（试行）》第1.4不动产权籍调查规定：“1.4.1不动产登记申请前，需要进行不动产权籍调查的，应当依据不动产权籍调查相关技术规定开展不动产权籍调查。不动产权籍调查包括不动产权属调查和不动产测量。1申请人申请不动产首次登记前，应当以宗地、宗海为基础，以不动产单元为基本单位，开展不动产权籍调查。2申请人申请不动产变更、转移等登记，不动产界址未发生变化的，可以沿用原不动产权籍调查成果；不动产界址发生变化，或界址无变化但未进行过权籍调查或无法提供不动产权籍调查成果的，应当补充或重新开展不动产权籍调查。”在本案中，被告接到本案一审诉讼材料后，结合上诉人的证据内容调取相关档案发现，上诉人在2013年10月31日取得涉案土地上的房屋产权证：粤房地权证湛江CQ字第**1000007号。上诉人于2018年6月27日因企业名称变更向被告申请将该房产证的变更登记。在该变更登记档案中包含了不动产登记申请书、湛江市不动产登记询问笔录、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湛江东海岛经济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的房屋权属）和2018年6月27日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土地权属湛国用（2009）第60011号）。上诉人在办理房产变更登记中，因上诉人的房屋未关联任何土地证进行确定不动产界址，未进行过不动产权属调查，即未“落宗”。根据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申请人即本案上诉人应当补充或重新开展不动产权籍调查确定不动产单元，因此上诉人在2018年6月27日向被告查询了粤房地权证湛江CQ字第**1000007号房产所在宗地的权属情况，从而获知硇洲工商所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郊府国用（1990）第0001181号）已经分割为两宗地，上诉人从而取得的证据第24页和第25页，即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湛国用（2009）第60011号和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湛国用（2009）第60013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上诉人房屋和上述两宗地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的查询时间分别是2018年6月27日10：01:17、2018年6月27日10：01:56和2018年6月27日10：30:16，查询人都是被告的工作人员张雅馨和钟弦韵。同时因为上诉人的房屋仅坐落在国有土地证（湛国用（2009）第60011号）的界线范围内，因此该查询结果证明作为其房产变更登记的材料提交给被告，其复印保存了一份，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承认其没有该证据的原件。综合案件证据分析，完全可以证明上诉人在2018年6月27日知道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湛国用（2009）第60011号）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湛国用（2009）第60013号）。因此，上诉人认为其没有查询《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的事实基础是不符合事实的，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两份土地《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不是上诉人查询和提交，是被告自行查询使用的。但是上诉人将该两份材料作为本案上诉人一审证据第24页和第25页提交，证明存在土地登记的事实。该证据与被告的档案资料内容完全一致的情况下，上诉人却无法说明证据来源情况下，完全有理由证明上诉人在2018年6月27日已经知道本案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基础，理由不成立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上述基本事实认定上诉人已经在2018年6月27日就已经知道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但于2020年2月才向法院提起本诉，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从而作出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二、上诉人对涉案房产不具有利害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应当驳回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在本案中，被诉行政行为作出时，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不具有任何利益，不是利害关系人。在本案中，被诉行政行为作出的时间是2009年4月23日，上诉人通过受让湛江赤坎川利发展公司取得房产证的时间是2013年10月31日，而且上诉人与湛江赤坎川利发展公司是两个独立法人，不存在权利承继关系。因此，被诉行政行为作出时，上诉人未取得涉案产权，对涉案房产不具有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三、被告分别向第三人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颁发湛国用（2009）第6001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向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颁发湛国用（2009）第6001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符合法律规定。硇洲工商所在1990年8月18日取得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郊府国用（1990）第0001181号），土地用途是农贸市场。2001年开始，工商总局、国务院、广东省人民政府、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多次强调要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与所办市场彻底脱钩。第三人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与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依据政策规定签订协议，向原湛江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将涉案土地进行变更登记。经审核，原湛江市国土资源局认为第三人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申请土地变更登记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等法律规定，原湛江市国土资源局在2009年4月23日向第三人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颁发湛国用（2009）第6001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向第三人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颁发湛国用（2009）第60011号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基础，理由不成立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本院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质证情况，确认原审查明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据此，请求人民法院予以司法审查的时间应为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最长不得超过一年。由查明事实可知，湛江东海岛经济开发区捷利市场物业管理站于2013年取得了涉案地块上的粤房地权证湛江CQ字第**1000007号《房地产权证》，该公司于2016年变更名称为上诉人后，于2018年6月27日向不动产登记机关申请办理不动产权登记，并于2018年10月取得粤（2018）湛江开发区不动产第0013751号《不动产权证》。《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申请人应当提交下列材料，并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一）登记申请书；…（四）不动产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材料；…（六）法律、行政法规以及本条例实施细则规定的其他材料。”《不动产登记操作规范（试行）》第1.4不动产权籍调查规定：“1.4.1不动产登记申请前，需要进行不动产权籍调查的，应当依据不动产权籍调查相关技术规定开展不动产权籍调查。不动产权籍调查包括不动产权属调查和不动产测量。1申请人申请不动产首次登记前，应当以宗地、宗海为基础，以不动产单元为基本单位，开展不动产权籍调查。2申请人申请不动产变更、转移等登记，不动产界址未发生变化的，可以沿用原不动产权籍调查成果；不动产界址发生变化，或界址无变化但未进行过权籍调查或无法提供不动产权籍调查成果的，应当补充或重新开展不动产权籍调查。”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申请进行不动产权变更登记，应当进行不动产权权属调查。在案证据显示，在变更登记的档案材料中，包含不动产登记申请书、湛江市不动产登记询问笔录、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等，上述证据显示上诉人在变更登记前于2018年6月27日通过查询的方式，已获知了湛江市市*物业管理总站东海站湛国用（2009）第60011号和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海分局湛国用（2009）第60013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上述证据来源于国家机关的档案资料，内容真实可信，并经庭审质证，应予认定。结合上诉人在涉案场地实际经营多年，且曾取得粤房地权证湛江CQ字第**1000007号《房地产权证》的事实，以及上诉人起诉时亦将前述相关《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作为主张权利依据提交法庭且不能作出符合常理解释的情形，应确认上诉人至迟在2018年6月27日即已知道争讼行政行为的内容，故上诉人于2020年2月提起本案诉讼，明显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限制。因此湛江市自然资源局答辩认为上诉人超期起诉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纯京审判员  吴有文审判员  李常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梁春雨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