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785刑初408号公诉机关高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87年3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原高密市政协第十四届委员，案发前为高密市实际经营人，户籍地系高密市，住高密市。2018年12月29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3月4日被抓获并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高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密市看守所。辩护人毛新红，山东东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90年8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为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经理，户籍地及现住址均系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2018年12月29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3月8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经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高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密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卫先，山东齐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男，1990年2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为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主管，户籍地及住址均系黑龙江富裕县。2018年12月29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1月8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经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高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3月29日经潍坊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高密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某，男，1995年3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鱼台县，回族，大专文化，案发前为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主管，户籍地及住址均系山东省济宁市鱼台县。2018年12月29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因协助组织卖淫罪经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高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密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宝生，山东鼎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洪源，山东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女，1988年8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为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会计，户籍地及住址均系山东省高密市。2018年12月30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5日被高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森，山东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某，女，1989年2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九台市，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为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技师长，户籍地及住址均系吉林省九台市。2018年12月29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3月3日被抓获，2019年3月6日被高密市公安局带回，因怀孕不适宜羁押于同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5日被高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徐某，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为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一楼洗浴服务员，户籍地及住址均系山东省高密市。2019年1月3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经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高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3月29日经潍坊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高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健民，山东东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95年9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临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为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三楼服务员，户籍地及住址均系吉林省临江市。2018年12月29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1月16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经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高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3月29日经潍坊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高密市看守所。被告人郭某，男，1998年9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为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三楼服务员，户籍地及住址均系山东省平度市。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经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高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3月29日经潍坊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高密市看守所。被告人白某，男，1991年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为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一楼洗浴区服务员，户籍地及住址均系高密市。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高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5日被高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姚某，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为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二楼服务员，户籍地及住址均系黑龙江省嫩江市。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经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高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3月29日经潍坊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高密市看守所。被告人谭某，女，1983年2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为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技师长，户籍地系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因其身体患有严重疾病不适宜羁押，同年12月2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5日被高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6月28日被高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明霞，山东明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女，1995年9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中专文化，高密市中涛文体产业文化公司员工，户籍地及住址均系山东省高密市。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5日被高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高密市人民检察院以密检公诉刑诉〔2019〕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某、李某、孙某、王某、郭某、姚某、徐某、白某、魏某、谭某、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刘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敏敏、李世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毛新红、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徐卫先、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高宝生、高洪源、被告人孙某、王某、郭某、姚某、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李健民、被告人白某、魏某、被告人谭某及其辩护人赵明霞、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森、被告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高密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6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同年12月25日提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6年8月份至2018年12月份，被告人王某在高密市柏城镇驻地红宝石商务会馆内，聘用被告人李某为经理，被告人李某负责财务工作，被告人孙某、李某为主管，同时安排其他人员分别负责不同岗位，采用固定的管理模式，利用会馆经营洗浴为掩护组织卖淫活动。由被告人孙某带领张某3(门童)、张某1(前台收银员)、白某(一楼洗浴服务员)、姚某(二楼服务员)、郭某(三楼服务员)为A班，李某带领张某4(门童)、孔某(前台收银员)、徐某(一楼洗浴服务员)、冉某(二楼服务员)、王某(三楼服务员)为B班；A、B两班人员每天中午12点交接班，向客人介绍、推荐卖淫项目，在红宝石商务会馆三楼组织张某5、史某、陈某1、杜某1、张某2、孙某等人卖淫多次。卖淫女与红宝石商务会馆嫖资按五五分成。被告人魏某担任技师长负责统计卖淫女卖淫情况、发放卖淫提成，魏某不在时由被告人谭某顶替从事上述活动。根据被告人李某提供财务账目统计，被告人王某自2016年8月份至2018年12月份期间，在红宝石商务会馆内通过组织卖淫活动非法获利4968057元。被告人刘某明知被告人王某因案件被高密市公安局调查，王某出逃，仍按王某指示到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将会馆内财务室的电脑搬走，并将电脑主机销毁，导致红宝石商务会馆违法收入财务记录等证据缺失。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被告人李某、孙某、李某带领被告人白某、王某、徐某、姚某、郭某，为组织卖淫的人推荐嫖客、录入消费信息，被告人魏某、谭某有为卖淫女排号、发放提成、录入消费信息等行为，被告人李某帮助统计、管理卖淫账目，该十一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被告人刘某帮助王某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王某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李某、李某、孙某、王某、郭某、姚某、徐某、白某、魏某、谭某、李某的刑事责任，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被告人刘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李某、李某均系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被告人王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如下辩解：1、会馆每天进行交接班的管理模式并非为掩护卖淫活动、介绍卖淫项目而设定，会馆在有卖淫项目前就沿用此种管理模式，用于洗浴、搓背、足疗等合法项目经营。2、本案未对卖淫者形成控制，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本质特征，应认定为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①卖淫女均是自愿、主动跟随承包方到会馆从事卖淫且人员不固定、变动频繁，我没有采取招募等方式收集卖淫女，只是对承办方从事卖淫活动持放任态度，有偿的为其提供一个适宜性交易的场所；②我没有为卖淫女制定相关制度、行为规范，提供技能培训，也没有约束卖淫女提供性服务的方式，卖淫女是否卖淫或提供何种卖淫服务完全取决于自己，所需安全套、湿巾等物品亦由承办方提供。卖淫女的收入不受我管理管控，完全由承包方负责；③会馆仅是为卖淫女、嫖客牵线搭桥，卖淫女不受会馆安排、指挥、控制；④即使会馆内存在某些符合组织性特征的工作，也不是我或者授意他人去实施，而是被告人李某和承包方所为，李某是单位经理，负责全部日常工作。3、本案卖淫女均自愿从事卖淫活动，所有人员无性病及其他重大疾病，也未造成严重后果及社会危害，非法所得账目与实际严重不符，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4、本案具有如下从宽从轻量刑情节。①系初犯、偶犯；②系自主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③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承诺守法经营回报社会，且系家中独子，家有老人需要照顾，平时无不良嗜好，并对高密体育事业做出积极贡献。被告人王某之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王某对卖淫女不存在组织性和控制性管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应认定为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①王某只是同意在“红宝石会馆”可以进行卖淫项目，同意为卖淫项目提供经营场所；②王某并未直接组织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具体是由“二姨”段某1安排魏某、谭某对卖淫女进行管理；③王某并未直接将提成发放给具体的卖淫女，而是由魏某、谭某从会馆中支取；④“红宝石会馆”的卖淫女是否来、是否离开，完全由段某1决定，王某无权决定。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非法所得数额过高，有证据证明的非法所得数额仅有2086.8元。①李某所记会馆的流水账真实性、合法性均存在问题；②本案非法所得数额4968057元得出的依据是主观推断得出，而无直接证据支持。3、被告人王某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王某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到案后真诚悔过，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建议对被告人王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同时没收非法所得2086.8元。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庭审中表示知悉自愿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之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悔罪深刻，系自首，且属于胁从犯，具有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同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庭审中表示知悉自愿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庭审中表示知悉自愿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之辩护人高宝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系从犯，其主观恶性小，具有自首、认罪悔罪、初犯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某之辩护人高洪源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的行为属于帮助犯，情节轻微，主观罪过较轻，具有自首、初犯、偶犯、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态度好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庭审中表示知悉自愿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之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在本案中提供了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各种犯罪线索，应认定为立功；2、被告人李某系自首、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某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庭审中表示知悉自愿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庭审中表示知悉自愿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徐某之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徐某系自首；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愿意缴纳罚金；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庭审中表示知悉自愿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庭审中表示知悉自愿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姚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庭审中表示知悉自愿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白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庭审中表示知悉自愿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庭审中表示知悉自愿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谭某之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谭某系从犯、初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不大，自愿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庭审中表示知悉自愿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高密市红宝石商务宾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宝石会馆）位于高密市柏城镇，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经营范围提供客房服务、洗浴服务。自2016年8月至2018年12月，由被告人王某实际经营。在经营期间，王某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利用经营洗浴为掩护，采取招募、容留、约定分成比例等手段，组织、纠集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并在服务规范、项目提成标准、内部费用结算、检查应对等方面形成内部管理制度。为掩盖组织卖淫活动，将卖淫活动标称为“大项”或“特服”，服务项目冠以“A”字标识；将卖淫女标称为“技师”，内部用工号“1**”代替身份信息；卖淫收入分配标称为“大项提成”或“红酒提成”，用于掩人耳目逃避检查。案发期间，聘用被告人李某为经理，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李某负责财务工作；被告人孙某、李某分别为A、B班次主管。由孙某带领张某3(门童)、张某1(前台收银员)、白某(一楼洗浴服务员)、姚某(二楼服务员)、郭某(三楼服务员)为A班；李某带领张某4(门童)、孔某(前台收银员)、徐某(一楼洗浴服务员)、冉某(二楼服务员)、王某(三楼服务员)为B班；A、B两班人员每天中午12点交接班，值班期间负责向客人介绍、推荐卖淫项目。由被告人魏某担任技师长负责统计卖淫女卖淫情况、发放卖淫提成，魏某不在时由被告人谭某替换从事上述活动。被告人王某在红宝石会馆三楼组织张某5、史某、陈某1、杜某1、张某2、孙某等多人卖淫多次。根据被告人李某提供财务账目统计，自2016年8月份至2018年12月份期间，累计支出卖淫女提成4968057元。被告人刘某明知被告人王某因案件被高密市公安局调查，王某出逃，仍按王某指示到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将会馆财务室的电脑搬走，并将电脑主机销毁，导致红宝石商务会馆违法收入财务记录等证据缺失。另查明，2018年12月25日23时许，公安机关对红宝石洗浴会所进行治安检查，当场查获卖淫嫖娼案件两起，当场抓获郭某、白某、姚某、谭某。经讯问，郭某、白某、姚某、谭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高密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6日决定对王某6、郭某、谭某等人组织卖淫立案侦查。2018年12月29日，李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1月2日，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月8日，孙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富裕县看守所，同年1月13日被解回；同年1月16日，王某在沈阳市于洪区被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于洪区看守所，同年1月21日被解回；同年1月25日，李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年3月3日，魏某在沈阳市和平区被抓获，因怀孕未予羁押；同年3月4日，王某在高密市醴泉商住楼2号楼1单元301室被抓获，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年3月8日，李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年3月19日，刘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还查明，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某退出非法所得14471元，预交罚金12000元；被告人李某退出非法所得9466元，预交罚金11000元；被告人郭某退出非法所得2844元，预交罚金9000元；被告人王某退出非法所得2064元，预交罚金9000元；被告人白某退出非法所得1455元，预交罚金9000元；被告人徐某退出非法所得6523元，预交罚金10000元；被告人姚某退出非法所得156元，预交罚金8000元；被告人魏某预交罚金12000元；被告人谭某预交罚金10000元；被告人李某预交罚金11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2月25日晚，高密市公安局对高密市柏城镇驻地红宝石商务会馆检查时，发现有卖淫嫖娼行为。（2）到案经过、自首证明、出警经过，证实：①2018年12月29日15时许，李某到高密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②2018年12月25日晚，郭某、白某、姚某、谭某在公安机关清查活动中被抓获，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徐某于2019年1月2日先到高密市公安局东关派出所投案，但拒不供述。③2019年1月8日，孙某到富裕县公安局投案。④2019年1月16日7时许，王某在沈阳市于洪区沈大路于洪区人民法院旁被抓获。⑤2019年1月25日15时许，李某到高密市公安局孚日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⑥2019年3月3日23时许，魏某在沈阳市和平区太原南街16号万达天籁座2619房间被抓获。⑦2019年3月4日18时许，民警在高密市醴泉商住楼2号楼1单元301室内将王某抓获。2019年3月4日17时45分，交通派出所值班民警110指令：在高密市醴泉商住城中心数码广场4楼401室，该称以前卖淫嫖娼来。经处警：系高密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李冰、刘景山及杜鹏之正在4楼401室抓捕逃犯王某，并称早已将王某围困在家中，王某拒不开门，后王某拨打110报警投案自首。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王某将房门敞开，我所民警与李某4、刘某1、杜某2之等工作人员一起进入房间向王某了解相关情况，后当场将王某交给李某4副大队长处理。⑧2019年3月8日15时许，李某到高密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⑨2019年3月19日9时许，刘某在高密市中涛文体产业文化公司被传唤到案。（3）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李某交出红色U盘一个（记录“红宝石商务会馆”财务资料）。（4）大项提成统计表、红宝石2016年8月份至今经营额，证实：根据财务登记统计，红宝石2016年8月份至今营业额、利润、卖淫女提成情况以及大项提成情况。（5）收入汇总报表，证实：张某1提交手机内存的四张收入汇总表：其中标注“A”为卖淫项目收入。（6）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支付记录，证实：魏某与“二姨”（段某1）、李经理（李某）、小红（王某7）关于分提成的微信聊天记录；赵某22018年12月21日支付给“大龙烧烤”1628元嫖资、赵某3付嫖资情况、邱某2付嫖资情况、陈某3付嫖资情况、王某4付嫖资情况。（7）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证实：王某兴业银行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日交易明细，余额1504072.98元；李某工商银行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日交易明细，给王某多次转账。（8）技师上钟登记本、酒水单等，证实：红宝石商务会馆卖淫登记情况（登记技师号、项目、位置、起止时间等信息）。（9）政协高密市委员会办公室通报，证实：2019年2月15日经市政协十四届九次常委会会议研究决定，免去王某政协委员资格。（10）高密市公安局治安大队证明，证实：经查询违法犯罪人员信息系统，被告人李某、李某、孙某、白某、姚某、郭某、李某、徐某、王某、刘某、魏某无违法犯罪记录；未发现刘某违法犯罪记录。（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26日，张某5、史某、陈某1、杜某1、杨桂香、张某2因卖淫被高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0元，孙某被行政拘留五日；单某2、陈某2、赵某2、王某2、徐某、石某、隋某、吴某、尚某、邵某因嫖娼被高密市公安局行政处罚。（1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8年12月26日，段某1、王某7因组织卖淫被刑拘上网追逃。（13）高密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谭某因患有梅毒不适合羁押，看守所拒收；魏某因怀孕不适合羁押，看守所拒收；现已冻结王某兴业银行账户62×××17，冻结涉案资金1504072.98元；孙某于2019年1月8日到黑龙江省富裕县公安局绍文派出所投案，但到案后拒不供述自己协助王某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定自首；徐某于2019年1月2日到高密市公安局东关派出所投案，但到案后拒不供述自己协助王某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定自首。（14）高密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处警综合单，证实：2018年7月1日红宝石被举报卖淫嫖娼，经处警未发现；2018年7月2日红宝石被举报卖淫嫖娼，经处警未发现；2018年11月12日红宝石被举报卖淫嫖娼，经处警未发现。（15）户籍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2、证人证言（1）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0月中旬到红宝石商务会馆工作，负责门童接待工作。会馆内有卖淫项目；会馆三楼就是女服务员从事卖淫的楼层；三楼的服务员是郭某；平时李经理和主管在开会时经常强调，不让服务员私下讨论卖淫的情况。（2）冉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月份，应聘到红宝石商务会所上班。4月份辞职。5月份再次回去上班至12月份被查。期间，干过一楼、二楼服务生、门童等职务。门童是招呼客人，帮客人换鞋、引导客人去浴区。一楼浴区服务员是三楼“特服”（卖淫嫖娼）的主推，还有卖浴服提成。会馆每天上午召开例会，由经理讲解上个班的工作情况，包括卖淫嫖娼情况。店里有卖淫嫖娼的，卖淫女在店里都叫“技师”，服务员为了多赚钱，会主动的去引导客人去消费。例会上，李某经理强调过除了三楼服务员，其他人不能上三楼，不能跟技师接触；发现警察、警车过来检查，前台收银员、门童负责把大厅门锁门、关灯，三楼的技师从房间的窗户跳到外边平台上，跑到后院躲起来，等检查的走了再回来继续干活。经理、主管多次强调，瞪起眼来，别让警察抓着。会馆称卖淫嫖娼的提成为大项提成。推一个客人去三楼最低提成5元，客人消费越高，提成越多，上不封顶。提成由三楼服务员记单子，单子统一汇总到财务李某，财务再转给经理李某，李某组织主管和服务员核对后，签字返回财务，财务李某报给老板王某6，王某6就把钱发给李某，李某就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把钱发到服务员手里。会馆在三楼给卖淫女安排了宿舍。（3）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三年之前应聘到红宝石商务会馆工作，干过门童、二楼服务生、男浴服务生，中间辞职五个月，2018年5月份又回去上班，一直从事门童工作。其辞职之前就知道红宝石有卖淫行为。（4）咸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的朋友。其在醴泉商住楼的房子一直空着。大约是3月2日中午或者下午，王某用一个陌生号码给其打电话，电话里说他的红宝石店里被查了，要回来投案自首，要在其家住几天，其就同意了，并告诉他钥匙在门外垫子底下。到了3月4日下午，王某的朋友邱某1打电话让其过来开门，邱某1说他在其家门口。其回去之后发现家里没有人，地上挺凌乱的。其问了邻居，邻居说公安局的人来过，其就知道王某被抓走了。（5）赫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阴历八月十五到红宝石会馆上班，负责会馆的水暖维修，冬天负责烧锅炉。2018年12月25日晚上，红宝石商务会馆被清查时其在锅炉房上班。出事之后两三天的上午，刘某2开车来到店里，跟其说王某6要电脑主机，让其给她从配电室、财务室各搬了一台主机放在车上拉走了。（6）赵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因为红宝石商务会馆卖淫嫖娼的事年前被公安局查获，王某逃走了。其于3月2号上午同邱某1一起去蓝海酒店二楼东岭律师事务所,咨询过毛新红律师关于王某投案的情况。（7）毛新红的证言，证实：其系高密市东岭律师事务所主任，在代理王某涉嫌组织卖淫案之前，有个叫邱某1的青年和一个姓赵的妇女找其咨询过王某要投案的情况。（8）贾某的证言，证实：其儿子王某自2016年7月份左右在高密市柏城镇驻地开始经营红宝石商务会馆，其和对象王某1不参与经营。王某出事之后才知道会馆内养小姐。（9）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高密市红宝石商务宾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注册经营范围提供客房服务、洗浴服务。2016年7、8月份全部交给王某管理。其自2018年8月份知道王某在店里养小姐。（10）单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初中同学，平时不太联系。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早上，王某让其开车送他去济南的路上，给一个女的打过电话让她去店里拿电脑，两人还用微信视频确认过。（11）史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通过朋友介绍联系“玲子”到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卖淫。玲子在红宝石干吧员。卖淫项目以A字开头，后边跟着客人消费钱数第一个或者前两位数。下账的账单叫酒水单，记录客人手牌号、工号、服务代码等。提成按四六开，店里拿百分之六十。其工号是193号。三楼的一名青年服务员通知接客。店里有七八个卖淫女，在会馆三楼住。（12）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12月21日到红宝石洗浴中心卖淫。店里有399、599、799、999、1200、1500、1800等不同项目，每个项目都包含“打飞机”。记账单上的台号就是客人的手牌号，人数就是其在店内的工号，年月日是时间，A*就是服务项目名称。提成按四六开，店里拿百分之六十。其工号是172号。三楼吧台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结账送客、统计信息，安排女技师进房间服务。微信里的丫头玲姐负责给技师分房间。（13）杜某1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12月7日左右开始在红宝石三楼卖淫。“玲子”负责发工资和编号牌。其工号是195号，郭某负责安排活。其分卖淫费用的四成。玲子是红宝石的服务生，负责发工资和编号牌。（14）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12月22日开始在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的三楼卖淫。工号是150号。卖淫服务有A3、A5、A7等不同套餐。玲姐负责安排卖淫。会馆内一共有七八名卖淫女，轮流着去卖淫。分成同店里四六分，店里是六。（15）孙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红宝石商务会馆提供性服务，服务项目、提成比例、结算流程等同其他卖淫女基本一致。（16）证人单某2、陈某2、王某2、赵某2、王某3、赵某3、高某、邱某2、李某1、陈某3、伊某1、王某4、王某5、隋某、徐某、石某、吴某、李某2、尚某、邵某的证言，上述证人均系嫖娼人员，证明红宝石商务会馆内有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且服务员为顾客推荐卖淫活动。（1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管理搓背足疗技师，知道红宝石三楼有女技师卖淫及男客人嫖娼，大约见过五六个卖淫的女技师。（1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8月份到高密市红宝石商务会馆上班的，在前台当收银员。红宝石商务会馆第一层是洗浴，第二层是休息大厅，提供修脚、足疗，第三层是按摩单间和卖淫的房间，第四层、第五层是客房。红宝石的老板是王某6，也叫王某，他把工作主要安排给经理李某。王某开会的时候让前台多注意，让服务员瞪起眼来，多看看监控，防范着警察。经理李某管着店里所有的事情。李某让他们防范着警察，有警察来就通过对讲机说“有狗”，要把灯和电脑显示器关闭。再就是让他们不要接触三楼卖淫的小姐。主管有孙某和李某，财务是李某。店内实行两班制。会馆内不允许有纸质的报表，王某6害怕会留下证据。报表用A2、A3、A5、A7、A9、A12、A15、A20来代表卖淫服务，价格分别为299元、399元、599元、799元、999元、1200元、1500元、2000元。A12、A15、A20是包夜的价格。（19）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红宝石商务会馆负责一楼吧台收银，办会员卡，负责给出租车提成记录。他们班次的账都归李某记。记账的表是“收入汇总表”，每天打出结班单交给财务李某，上面记录着每天一楼洗澡、二楼按摩足疗的项目次数、三楼卖淫项目的次数和总数等。店里分A、B两个班，其是B班的一楼吧台收银员，A班的一楼吧台收银员是张某1。老板是王某6，负责全部事宜。他的下面是经理名叫李某，负责每天交接班的时候开会，开会每次都强调公安机关去检查，一定不要紧张，让他们声称是去要工资的，还特别强调让一楼吧台看好前台的监控，看到警车和警察，就用店里的对讲机呼“有狗”，然后店里就会全部关灯，店里的人就会全部藏起来，电脑也要关掉显示屏，还嘱咐他们被问店里老板情况，就说不知道，还强调每天的收入单据要及时销毁，手机里也不要留存，向王某6汇报工作；再就是有两个主管，分别是孙某、李某。店里没有纸质的账目，在店里的财务室有台电脑，电脑上有个U盘，这个U盘里全部记录着红宝石店里的所有账目。（20）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凌晨1点多，王某电话联系其在银座门口见面。王某说是有急事让其开车拉着他出去，当时只是说出大事了，其因喝酒了不能开车，就把自己的奔驰车借给了他，同时还借给他了5000元现金，因为是朋友当时也没多想也没问什么事。过了三四天，其听说了王某的红宝石商务会所被查了。大约2019年1月3、4日下午的时候，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说他是王某，其就问王某在哪，让他还车，他在电话里问家里什么情况了，其就跟他说听说是抓了不少人，事情不小，就劝他快回来处理，投案自首。过了十几天，王某又用陌生电话给其打电话，让其帮着找找人，他要回来投案自首，其就劝他快回来投案自首，并说给找找人问问。2019年2月28日晚上10点多的时候，王某给其打电话说要回来投案自首，让其到济南接他，其问他操作好了吗，他说是差不多了。2019年3月1日下午4点多，其开朋友的车去济南接他。晚上8点多的时候，在济南天桥区堤口路附近找到王某，就拉着王某回高密了。在路上的时候，其还是劝他越快投案自首越好，他说是要见见律师再投案自首。2019年3月2日凌晨1点多到了高密，王某让其把他送到了高密市醴泉商住楼小区南楼最东边的单元地上401，王某说是朋友的房子。王某给了一个律师的电话，让其去找律师。3月2日上午10点半多，其打电话找到了这个律师，其问他王某有没有缓刑的可能，律师说尽快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当天下午2点多，其开车去了王某躲住的房子，给他送了饭，和他说了问律师的情况，并讨论投案自首的事。下午6点多，又一块出去吃的饭，其还拉着王某去文体和红宝石商务会所转了一圈。晚上12点多，其把王某送回住处后回家。2019年3月3日下午1点多，其开车到了王某住的地方找他，还是商议他投案自首的事情，晚上九点多的时候，点了外卖，和王某一起吃的饭。晚上12点多，开车离开。2019年3月4日上午11点多，王某给其打电话说是操作成这样，还不是百分之百，王某让其给他买驴肉火烧。下午2点多的时候，其买了驴肉火烧去送，在他住的地方，其在打游戏，王某在借钱。下午5点多的时候，王某说是钱到位了，明后天就去投案自首，其就想出去买饭。其刚出了单元门，就被公安机关的便衣民警抓获了。民警问其王某的事情，其就领着公安民警到了王某的住处，其上前敲门，王某没有回声，其就给王某打电话，王某接通电话了，其让他开门，王某就挂了电话，没有开门。后来，公安民警就在门前亮明身份了，大声劝王某开门，其也在门口说门口全是警察，快出来投案自首吧，其和王某一块进去，但是王某在里面就是不出声。后来，公安局交通派出所的民警过去了，说是王某报警了，交通所的民警在门口打了王某的电话，王某才给开的门，后王某也被抓获了。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高密红宝石商务会馆在工商局登记注册的名称是高密市红宝石商务宾馆有限公司。公司法人代表是其父亲王某1。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就是其自己独立经营了。红宝石商务会馆一楼是洗浴，二楼是足疗，三楼有按摩室，也是小姐卖淫的地方，四楼五楼是客房，客人包小姐、包夜的也在三楼，也在四楼五楼住宿。其经营后加上的卖淫业务。会馆组织卖淫是其自己确定的。案发前红宝石商务会馆应该有七八个卖淫女，具体几个不清楚，是李某联系找来的。管理这些小姐的人是两个东北女人，互相轮换着，一般是一个月或者二十天左右就一换，轮流在会馆住着管理卖淫小姐。领着卖淫女来的是一个东北老太太。老太太和其谈的在会馆卖淫的具体事项，包括五五分成、人数要保持在五六个等等。其下面就是经理，干过经理的有一个叫周某华的，还有一个叫王金龙的，案发前是李某干经理；财务人员岗位颜某干过，案发前是李某干着；案发前会馆的主管是孙某和李某，之前是别的人。其他的就是普通的服务员岗位了。经理全面负责，然后他带着两个主管。两个主管，分别是孙某、李某，他们两个人分别带一个班的人，一个班是值守24小时，两个班轮流值班。每班的岗位人员有一楼的收银员、门童、一楼洗浴服务员、二楼服务员、三楼服务员，共五个普通员工岗位。到会馆来找小姐的人有的是到了一楼先洗澡，洗完澡直接去三楼找小姐，还有的是先到二楼，做完按摩之后想去三楼然后再去找小姐，还有的来了之后直接去三楼找小姐。会馆的具体岗位怎么向客人推荐小姐，其不管，只是在主要问题上开会的时候嘱咐过，比如在严打期间有人打电话到前台问有没有小姐就说没有，尽量不要向生面孔推销小姐服务，尽量安排熟人等。技师上钟登记表上记录的内容是用A对应的数值，然后技师代码等，A代码各数值分别对应的是什么服务项目其不是很清楚，但是只要是带A的就是卖淫项目，项目价格从299元（A2代码）到1200元（代码A12）不等，A代码后面的数字就是消费价格。会馆定的就是299至1200元。会馆组织的卖淫平均数在每天二三十次。卖淫女和店里是五五分成，双方各百分之五十，每五天一结算，结算的时候是卖淫女的领头技师长和财务李某对账。财务算出需要支付的钱数，其用微信或者支付宝支付给技师长，由技师长再回去分。其安排李某干经理，全权负责。员工从卖淫收入里拿提成，财务记账叫“大项提成”。一般是推销一个小姐服务提成几块钱。具体由经理和业务主管、服务员结算，其也是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经理，由经理再回去分。其安排有事快用对讲机报；安排员工注意看外面监控的活动，是否有人员；有公安来检查的话让卖淫女从三楼一个房间出去到露台；安排财务人员不要保留单据。另证实，案发后安排刘某2、老赫取走电脑，联系邱某1、单某3逃往济南、后期返回高密联系律师咨询、准备自首后被抓获的事实。（2）被告人李某供述，证实：其自2018年7月左右到红宝石商务会馆干代理经理至案发。红宝石商务会馆一楼是洗浴，二楼是足疗，三楼是按摩室，三楼的楼道里有个防盗门，打开防盗门到了三楼的那边就是小姐卖淫嫖娼的房间，四楼五楼是客房，客人包小姐、包夜的都在四楼五楼住宿。老板王某6，负责店里全面事项，包括财务和所有人员。会计叫李某，负责账目管理。其干代理经理负责服务员管理工作，每天上午11点左右召集店里员工开会；下面是两个主管，分别是孙某、李某，每人带一个班，每班值守24小时，两个班轮流值班。孙某是A班，一楼吧台收银员叫张某1，门童张某3，一楼男浴服务员叫白某（陈赫），二楼足疗服务员是姚某，三楼服务员是郭某；李某是B班，一楼吧台收银员叫孔某，门童是张某4，一楼服务员徐某，二楼服务员冉某，三楼服务员是王某。三楼卖淫女（女技师）由叫“洋洋”和“大玲子”的技师长管理，两个技师长每人值班一个月，两人轮换着。会馆的卖淫小姐平时保持在会馆的固定人数在六七个、七八个左右，卖淫女都在三楼住宿，也在三楼卖淫。大部分找小姐的男的是各个楼层的服务员推荐后到三楼的，通过对讲机通知三楼的服务员，让三楼的服务员打开三楼的防盗门。顾客在三楼服务员的带领下安排单间，三楼的服务员通知在三楼的卖淫女技师到客人的单间挑选，选中后就由技师和客人商量消费项目，商量好后，小姐就报给三楼服务员下单，然后进房间卖淫服务。三楼服务员在三楼下的单子，一楼前台收银员在办公系统电脑可以同时看到，客人到前台结账。记账本上带A的就是色情服务，A3代表消费项目金额399元，A4代表消费项目金额是499元，A5代表消费项目金额是599元，以此类推，最高可以到A20。老板王某6给定了规矩，所有的人都不能和女技师接触。卖淫的小姐在店里称呼为技师，她们有自己的编号，比如168号、169号等等。三楼服务员在下单的时候也是记她们的编号。店里有个叫李某的卖淫女在2018年8月份左右问其店里需要不需要换小姐，其说这事找老板王某6决定。待了十天左右，一个姓段的老太太来了会馆，领着七八个小姐。王某6让其给她们安排住宿，其就安排她们住了三楼。安排好之后，这个姓段的老太太找来洋洋和大玲子来管理，由她们领着这些小姐来卖淫，平时卖淫女都是归洋洋和大玲子管理。卖淫女和店里是五五分成，双方各百分之五十；卖淫女拿到从店里分的卖淫收入之后，百分之八十留给卖淫女，百分之二十给洋洋、大玲子她们这些技师长。技师长拿了卖淫小姐收入的百分之二十之后再分，这块钱里要给服务员推钟费，推钟费都是技师长给其，其再给两个主管，让他们再往下分。因为王某6给小姐这边定了规矩，必须保持小姐在店里的人数，少一个每天罚500元，再就是小姐服务不到位被客人投诉属实的，由技师部买单，也就是技师长买单，所以李某和技师长瞒着王某6找其，让其少汇报她们被罚款的事，从卖淫小姐的五成收入中，再给他部分提成。具体和技师长洋洋用微信转账，每五天一结算。其在这块提成上总共得了不到二万元。店里的服务员提成主要是推活的提成。推活就是店里服务员向在店里消费的客人介绍推荐去三楼嫖娼，推活几个就有几个的提成。王某6说过有公安来检查的话让卖淫女有逃跑路线，让卖淫女从312房间出去到阳台藏着，那个房间通着二楼的阳台。其开会时也和三楼的服务员说警察来时让服务员领着从312走。王某6也交待过定期要销毁记账的东西。（3）被告人李某供述，证实：其在红宝石商务会馆负责财务工作。所有财务汇总都在财务电脑上完成，给王某6发送电子版。王某6不允许使用纸质的报表。前台收银每日报送的日结表也是在电脑上统计好后通过手机微信发送，不允许使用纸质报表。其提供给公安机关的U盘里记录了工作以来的全部账目。老板是王某6，负责全部事宜，包括钱、物、人员等。下面是经理李某，负责每天召集店里员工开会，讲上一个班的情况，下一个班的注意情况，向王某6汇报工作。两个主管，分别是孙某、李某，每人带一个班，一个班是值守24小时，轮流值班。吧台收银员为张某1、孔某，负责每天的收款，把每天的收入汇总表给王某6报过去，把每天的结班账单送给其，其负责收每天的现金，每天通过微信、支付宝、“POS”支付的钱，王某6自行提取到卡。王某6要求每天烧毁当天的单据，就为了防止被公安机关查获。三楼的技师长叫魏某，她不在的时候是一个叫谭某外号玲玲的女人给其报送总额。三楼的的服务员手头有本“技师上钟登记本”，登记本上登记有客人手牌号、技师号、卖淫项目、房间位置、上钟某时间、应下钟时间、实际下钟时间、超钟或提前项目，记录一楼或二楼服务员推荐客人到三楼嫖娼的提成数。每五天将技师上钟情况汇总给其，其都是以大项提成记录的。其根据每天前台报的数目与三楼的技师长自己统计的数目进行核对，然后会馆跟三楼卖淫女五五分成，按照每人每天10元生活费从她们的提成里扣除。每个月的费用支出里的大项提成（红酒提成）就是三楼所有卖淫女的卖淫收入，会馆的非法所得基本跟她们的收入一样。一楼门童、一楼男浴区的服务员、二楼服务员和三楼的服务员都有介绍卖淫嫖娼的提成，店内统称大项提成。根据其2016年8月份至今的账目统计，2016年会馆总营业额为1291106元，除去费用，会馆纯利润118220元，其中卖淫女提成516860元；2017年会馆总营业额为4957805元，纯利润658138元，卖淫女提成1714050元；2018年营业额为7695340元，利润1481193元，卖淫女提成2737147元，三楼上钟9616次，也就是2018年三楼卖淫嫖娼9616人次。2018年12月26日下午，刘某2给其打电话说王某6让她去店里把电脑主机搬走了。后来刘某2又打电话说她把两个主机和显示器用东西砸碎了并点火烧了。（4）被告人李某供述，证实：其自2017年9月份到红宝石会馆上班，干过一楼门童和一楼男浴区服务员。2017年12月份辞职，2018年8月份再次回去上班，干主管至案发。会馆内存在卖淫服务，卖淫提成通过大项提成发放。服务项目以“A+数字”方式表示不等档次。王某6开会时交代过如果有警察来检查，要锁好门，让卖淫女撤离。卖淫女由洋洋和玲玲负责管理。关于人员分工、卖淫收入统计结算等同其他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5）被告人孙某供述，证实：其自2016年8月份在红宝石商务会馆干服务员，2016年12月份离职。2017年2月份回红宝石商务会馆干男浴区服务员，2017年12月份和李某一起离职，2018年7月份，和李某一起回会馆，其干主推，李某干主管。2018年9月份其开始干主管至今。王某6是老板，负责日常管理，偶尔开会。经理是李某，他负责管理服务员和主管，给主管和服务员发工资和提成。财务是李某，负责管理账本。会馆分A、B两个班，其负责A班，李某负责B班。A班的服务员分别是陈赫是洗浴服务员，姚某是二楼按摩服务员，郭某是三楼服务员，张某1是前台收银员，张某3是门童。B班的主管是李某，一楼服务员是徐某、二楼服务员是冉某、三楼的服务员是王某，前台收银是孔某，门童是张某4。（6）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其自2018年9月份到红宝石商务会馆上班，干三楼的吧员，主要工作内容是引领来嫖娼的顾客到房间，然后三楼的技师长会安排卖淫女去房间里找顾客，谈好后，卖淫女就会告诉其顾客选择了什么服务，多少钱。其就把这些信息输入到电脑，其还负责在三楼登记技师上钟登记表。登记表就是登记客人的手牌号、客人选择的按摩女的工作号、客人选择的项目、客人所在的房间、起钟时间、下钟时间、最后还登记谁推荐上来的顾客。红宝石商务会馆的卖淫服务有从“A3”一直到“A9”等不同档次的服务项目。平时有九到十个卖淫女，平常她们都有技师号。老板是王某6、经理李某、主管孙某、李某等人具体负责管理卖淫业务，然后分两个班，孙某带一个班，一楼洗浴服务员为陈赫，二楼服务员为姚某，三楼是郭某，门童是张某3，前台收银员是张某1。另一个班是李某负责，其负责三楼登记，二楼服务员是冉某，门童是张某4、一楼男浴区服务员是徐某、负责前台结账的服务员是孔某，这几个服务员参与卖淫业务比较多，都有提成。（7）被告人郭某供述，同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基本一致，主要证实：其自2018年9月在红宝石商务会所上班。一开始在二楼干吧员，后来到三楼去干吧员至抓获。三楼吧员的主要工作内容是引领来嫖娼的顾客到房间，然后由三楼的技师长安排卖淫女自己去房间里找顾客。吧员负责将顾客选择的服务、价钱输入到电脑，登记技师上钟登记表。三楼的吧员有大项提成。技师长叫“大玲子”。服务项目均以A标注，有A3-A9不等。卖淫女有九到十名，平常都有技师号。老板王某6给全体员工开过会，让多给客人推荐卖淫服务，有提成。其亦领过提成。（8）被告人姚某供述，证实：其曾在2017年6月份在红宝石商务会馆二楼吧员，后来辞职。自2018年10月份又回去干二楼吧员。有顾客在二楼做完按摩之后要求上三楼嫖娼的，就会用对讲机通知三楼，三楼的吧员收到之后就会打开三楼的防盗门让顾客上去。推荐客户到三楼嫖娼有大项提成。关于会馆人员情况同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9）被告人徐某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11月份到红宝石商务会馆上班的，现在一楼男浴区干服务员,中间干过大约两个月的B班主管。推荐客人上楼做特殊服务是有提成的，王某6也一直强调注意安全，让其防火、防盗、防警察，推荐人上楼的时候不能提小姐、嫚、特服等字眼，要会看来洗浴的人是不是想上楼耍。特殊服务就是性服务，就是卖淫的行为。三楼的卖淫女都是由技师长负责管理和招聘的，之前红宝石商务会馆的技师长是一个叫张敏的，她负责三楼的卖淫女。2018年夏天的时候现在的技师长又带着一帮新的卖淫女来的。红宝石商务会馆三楼负责特殊服务。客人到会馆来洗浴或按摩时，在一楼或二楼的男服务员会根据客人的要求或者看客人是否需要特殊服务，如果客人说需要，给客人介绍的服务员就会通过对讲机通知楼上，三楼有专门负责的人领着客人到房间去。店里有本《技师上钟登记表》，会登记A3/A5/A7/A9/A12/A15/A20等项目，意思就是不同服务项目的价格，后面以“姓+数字”的形式备注每个服务员的提成。其亦领过大项提成。关于会馆人员情况同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10）被告人白某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11月份通过应聘到红宝石商务会馆上班的，系A班一楼男洗浴服务员。其推荐客人到三楼嫖娼过，领取过大项提成。（11）被告人魏某供述，证实：2018年7月份左右，李某通过“二姨”找其，说高密红宝石商务会所需要人（卖淫女），一起去找老板谈谈合作。红宝石商务会所老板是王某6，具体就是和王某6对接。“二姨”提前就和王某6说好了，王某6把她们直接接到会所。王某6和店里经理李某接待的，王某6安排其到三楼负责管理卖淫女，李某把其带到三楼。一共带了七个卖淫女。当时，是在二楼办公室一起商谈的管理、分成等事宜，日常由其和大玲子一人管理一个月，同王某6五五分成。具体就是三楼来了男客人，其招呼卖淫女到客人房间服务。红宝石商务会所给三楼的卖淫女是五天一结算分成，由其给卖淫女汇总，跟店里财务对账，王某6把分成给其，其再把钱给卖淫女。红宝石商务会所老板是王某6，全权负责。下面是经理李某，负责店里的日常经营；再就是有两个主管，孙某、李某，分别带一个班的人，一个班是值守24小时，店里的所有事都是这个班负责处理，两个班轮流值班。李某介绍“二姨”和王某6认识的。李某瞒着王某6，让“二姨”给他出个分成。换算成百分比的话就是王某6拿50%，卖淫女拿50%，卖淫女再出10%给其和“二姨”、李某、李某平均分，就是每人拿2.5%。这个事王某6不知道，李某和她们三个人知道。（12）被告人谭某供述，证实：洋洋联系其在2018年8月份、10月份、12月份到红宝石商务会所帮着看过场子，工作地点在三楼，魏某不在的时候，帮着魏某给技师（卖淫女）传话、帮着看看女技师、收单子拿到财务后拍照发给魏某，帮着女技师出去买点东西。（13）被告人刘某供述，证实：其知道红宝石商务会馆因涉嫌组织卖淫被公安机关查获。王某安排其通过老赫到会馆内拉过两台电脑、一台显示器。其根据王某的安排，把两台电脑主机烧掉。其知道两台主机对红宝石商务会馆的重要性。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1）辨认人郭某辨认出王某6、李某、魏某、谭某；辨认出杨某为187号卖淫女；辨认出张某2为182号卖淫女；辨认出张某5为172号卖淫女；辨认出陈某1为150号卖淫女；辨认出杜某1为195号卖淫女；辨认人魏某辨认出郭某、李某、谭某；王某7即李某（卖淫女）；段某2即“二姨”；辨认人张某1辨认出白某；辨认人王某、李某辨认出段某2即“二姨”、王某7即李某（卖淫女）。（2）公安机关提取李某交出的U盘内文件资料。（3）侦查员勘验红宝石商务会所情况，照片证明现场相关情况。（4）侦查员检查柏城镇红宝石商务会馆，制作检查笔录，扣押“酒水单”一宗、电脑主机3台、监控主机3台、保险柜1个、会员卡一宗、红宝石奖罚单一宗、黑色本子一个、技师上钟登记本1本、避孕套等工具1宗。6、电子数据，证实：（1）被告人李某提交的U盘中的电子数据；（2）王某6（王某）、李某、郭某、谭某等人微信号注册信息、交易信息。关于被告人王某构成自首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邱某1、赵某1、咸某1、毛新红等的证言能够证实王某主观上确有自动投案的意愿，客观上确有从外地返回案发地并找律师咨询投案自首的实际行为，且在返回案发地较短的时间内即被公安机关及时抓获，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该辩解及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且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组织卖淫行为的主要特征是管理和控制，体现在对卖淫人员以及卖淫活动的管理和控制上，至于卖淫人员是否自愿卖淫，不影响组织卖淫的成立。王某在会馆为卖淫人员提供场所的行为，客观上也是为组织卖淫服务的，系等同于招募、雇佣、纠集等的组织行为。在案多名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能够证实红宝石会馆在如何收取卖淫费用、如何分配卖淫收入等事项上均由王某决定，由会馆统一收取和分配卖淫人员卖淫费用，王某亦对日常卖淫人员的保有量、日常行为规范、如何应对检查等事项提出明确要求，以上均非常明显的体现了王某的管理、控制行为，且卖淫人员超过三人，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行为。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认定被告人王某犯罪所得或非法获利数额过高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第一，被告人李某提交的存有红宝石会馆财务材料的涉案U盘，有二名侦查人员依法取得，属于电子数据原始存储介质。直接源于此电子数据的打印输出物，能够反映电子数据的内容，视为电子数据原件，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可以作为定案根据；第二，犯罪所得是指犯罪行为人犯罪收入的总和，与非法获利的内涵一致，王某基于组织卖淫行为而付出诸如付给卖淫人员的费用、卖淫场所所发生的相关费用，付给协助组织卖淫人的费用等均属于犯罪成本，依法不能在犯罪所得中予以扣除，应该按照犯罪分子因犯罪行为的全部收入计算。具体本案而言，在案证据能够认定自2016年8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卖淫女提成数额的真实性，不论王某跟卖淫女之间是按何比例分成，该犯罪所得（或非法获利）数额只能大于卖淫女的提成数额，依法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该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的罪名问题。李某在王某为首的卖淫团伙中担任了执行经理的角色，所负责的是红宝石会馆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其行为本质上属于管理和控制卖淫人员的行为，亦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关于被告人李某属于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无证据证明李某系被胁迫参与犯罪，故不能认定为胁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作为组织卖淫从犯性质的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已单独入罪，适用单独的法定刑处罚，考虑其犯罪地位和作用，不宜再适用刑法关于从犯的处罚原则，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徐某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在本案中提供了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各种犯罪线索，应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李某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应有之义，不应再认定为立功，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情节可在量刑时酌予考虑。关于被告人李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的理由同被告人李某辩护意见部分。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组织他人卖淫，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某、孙某、王某、郭某、姚某、徐某、白某、魏某、谭某、李某有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帮助王某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上述十三名被告人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王某、李某、李某、李某系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李某、孙某、王某、郭某、姚某、徐某、白某、魏某、谭某、李某、刘某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某、孙某、王某、郭某、姚某、徐某、白某、魏某、谭某、李某积极退交非法所得或预交罚金，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郭某、姚某、白某、谭某等或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或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他各辩护人关于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酌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9年9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2年9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魏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郭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白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姚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谭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三、被告人刘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四、尚未追缴到案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已收缴到案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审 判 长  宋华忠人民陪审员  邱玉红人民陪审员  于海涛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单宝君书 记 员  单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