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3民初1572号原告：高建晓，男，1967年11月4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铭楠，江苏上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交通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无锡市江海西路**。法定代表人：蒋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希光，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拯，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朱玉奎，男，1966年3月2日生，汉族，住，住盐城市/div>被告：江苏天行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盐城市盐都区潘黄街道兆泉居委会办公**)。法定代表人：尤洪健，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松、朱学武，均系江苏云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大庆西路**。法定代表人:陈荣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权，江苏鼎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建晓与被告无锡交通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交工集团)、朱玉奎、江苏天行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行健公司)、第三人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城四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建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铭楠，被告无锡交工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希光、田拯，被告朱玉奎，被告天行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学武，第三人盐城四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建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461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7年12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案判决给付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高建晓挂靠盐城四建公司承建无锡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交工公司，在本院2018年1月8日立案受理的（2018）苏0213民初218号原告无锡交工集团与被告盐城四建公司、高建晓、天行健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中，无锡交工集团明确无锡交工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变更为无锡交工集团］总包的海南省旅游公路万宁石梅湾至大花角××示范工程××标段桥梁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估算工程款应结4000余万元。施工期间（2013年至2014年5月）无锡交工公司陆续给付工程款829万元，受其公司施工四标段项目部指令，在上述款项中转付朱玉奎461万元，并声称事后补付给高建晓，但无锡交工公司在苏州中院（2016）苏05民终5825号案中确认与高建晓结算了829万元。后高建晓向被告追索461万元，无锡交工公司与朱玉奎相互串通、各执己见、故意推诿、拒绝给付。无锡交工公司理应偿付高建晓461万元，并由朱玉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天行健公司应承担直接付款责任或连带责任。被告无锡交工集团辩称：无锡交工集团不需要向高建晓给付诉请款项。理由为：1、无锡交工公司将路段的主要工程分包给天行健公司，天行健公司将其中的劳务工程分包给高建晓，主体工程由天行健公司自己完成。另外，无锡交工公司将其中部分小工程分包给高建晓，高建晓称其是实际施工人，工程款达4000万元不是事实。2、王文艳挂靠天行健公司和无锡交工公司签订太阳河大桥劳务合同，并委托第三方完成太阳河大桥主体工程，及开具4800多万元工程款发票给无锡交工公司。3、本案诉讼标的是高建晓支付给朱玉奎461万元，在没有无锡交工公司或天行健公司委托支付、指令支付的前提下，系其自主付款行为，只是两人之间的经济往来，高建晓应按不当得利诉请要求朱玉奎返还，而不应该按工程款纠纷诉讼无锡交工公司或天行健公司支付上述款项；高建晓既然按工程款纠纷诉讼，就不是适格主体，因为所有的合同主体及履行主体都是盐城四建公司，高建晓只是挂靠盐城四建公司的实际施工人，应该由盐城四建公司作为本案原告，诉讼无锡交工公司、天行健公司结算工程款、并支付剩余工程款。4、从庭审中多项证据看，朱玉奎取得的461万元款项系其在涉诉工程中应得的工程款，包括无锡交工公司直接给付盐城四建公司的项目部基建款160万元、项目部场地租金85万元；天行健公司委托无锡交工公司支付给盐城四建公司的工程款161万元、柴油费20万元。这些款项分10多笔进入盐城四建公司账户后，再转入高建晓个人账户，再转给朱玉奎。在高建晓无证据推翻朱玉奎应得461万元工程款的前提下，应予以驳回其起诉。被告朱玉奎辩称：461万元是朱玉奎基建的费用160万元、场地租金85万元、其他费用166万元，是朱玉奎应得的。被告天行健公司辩称：1、高建晓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够证明其与天行健公司之间存在直接法律关系，天行健公司仅将太阳河大桥劳务部分分包给盐城四建公司，签订合同时约定高建晓作为盐城四建公司现场施工负责人，其陈述的挂靠行为与天行健公司无关。天行健公司根据合同仅应当与盐城四建公司进行结算，高建晓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2、天行健公司确实曾以委托付款形式请求无锡交工公司支付476万元工程款给盐城四建公司，该部分款项中有166万元是天行健公司支付给朱玉奎的柴油款和材料款。天行健公司与盐城四建公司实际已结算支付的工程款为310万元。3、截至目前，无锡交工集团仍未与天行健公司结算工程款，根据合同天行健公司有权迟延与盐城四建公司结算剩余工程款。4、高建晓诉称太阳河大桥系其实际完成施工，天行健公司与无锡交工集团的合同系名义合同，没有事实依据。第三人盐城四建公司述称：1、案涉盐城四建公司分包承建的工程，无锡交工公司尚有4000万元没有结付。已经结付的829万元，盐城四建公司已经全部结算给实际施工人高建晓。2、高建晓是否因案涉工程向盐城四建公司承担责任，盐城四建公司将另案处理。3、盐城四建公司与朱玉奎之间没有工程款结算关系，无锡交工公司与朱玉奎之间是否有工程款结算关系由法庭查明。4、高建晓收到盐城四建公司829万元后，再行支付给他人，与盐城四建公司没有关联。5、实际施工人高建晓是无锡交工公司停薪留职的职工，若其受无锡交工公司指示向朱玉奎垫付款项，应当由无锡交工公司偿还，与盐城四建公司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24日，江苏省交通规划设计院股份有限公司与无锡交工公司签订海南省旅游公路万宁石梅湾至大花角××示范工程××标段的施工承包合同，该标段为桥梁标段，具体为8座桥梁，包括2座大桥（南燕湾1号桥、太阳河桥）、1座中桥（南燕湾2号桥）、5座小桥（石梅溪桥、裕发溪桥、厚福水桥、后城沟桥、大山河桥），合同价为84161550元。海南省交通运输厅于2015年5月6日作出琼交运函［2015］480号“海南省交通运输厅关于万宁桥设计变更的审查意见”，同意江苏省交通规划设计院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南燕湾1号桥设计变更意见，即在现在公路上采用放坡镇筑路基结合挡土墙的变更方案，该项变更估算较原合同价减少约9万元。无锡交工公司万宁旅游公路4标项目部与天行健公司签订《无锡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万宁石梅湾至大花角旅游公路施工4标项目经理部工程分包合同》，约定无锡交工公司万宁旅游公路4标项目部将太阳河桥施工分包给天行健公司，合同总价为58619075元。天行健公司与盐城四建公司又签订《万宁石梅湾至大花角旅游公路施工4标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天行健公司将太阳河桥部分工程交由盐城四建公司负责组织实施，合同价款约定为固定单价劳务合同。2015年12月24日，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2015）相商初字第01057号原告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广达碗扣钢管租赁站诉被告盐城四建公司、无锡交工公司、第三人高建晓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6年12月，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该案[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四建公司、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交工公司，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广达碗扣钢管租赁站、原审第三人高建晓]作出的（2016）苏05民终582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06民终5825号根据广达租赁站提供的公证书来看，无锡交工程公司网站中的有关网页显示无锡交工公司万宁石梅湾至大花角旅游公路施工4标项目经理部与盐城四建公司之间存在万宁石梅湾至大花角旅游公路施工4标中石梅溪桥、裕发溪桥、厚福水桥、后城沟桥、大山河桥、南燕湾1号桥、南燕湾2号桥桥梁工程的劳务分包合同，落款处没有盖章……二审中，无锡交工公司确认涉案工程已完工但未竣工验收。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无锡交工公司表示：无锡交工公司给付盐城四建公司建行苏州高新开发区32×××91账户款项如下：2013年3月12日70万元（另20万为承兑支付）、5月15日90万元、8月23日30万元、8月2日20万元、8月28日26万元、9月10日24万元、10月28日20万元、30万元、12月13日171万元；2014年1月22日50万元、1月20日163万元、3月26日15万元、4月30日20万元、4月1日20万元、20万元、5月13日30万元、5月8日30万元，共计829万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广达碗扣钢管租赁站提交的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公证处作出的（2016）苏相证民内字第3042号《公证书》载明：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广达碗扣钢管租赁站经营人蒋根林在我处工作电脑上（已连接互联网）打开“IE”浏览器，输入http://61.177.117.126:8888进入显示为“无锡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的登陆页面，用户名输入：huhao,然后输入密码，点击登陆。进入登陆页面后点击页面上方的“公文处理”，进入公文列表。在上述已办公文的列表内，点击名为“201506海南万宁用款计划”的文件，下载该文件内的“海南2015年6月份用款计划2”的文件并打印表头与计划表（共三页）；点击名为“海南万宁20**年2月用款计划”的文件，下载该文件内的“海南万宁20**年2月用款计划”的文件并打印表头与计划表（共三页）；点击名为“海南万宁20**年2月用款计划”的文件，下载该文件内的“海南万宁20**年2月份用款计划”的文件并打印（共四页）；点击名为“海南中小桥合同”的文件，显示页面后截屏打印（共二页），下载该文件内的“中小桥分包合同”的文件并打印（共六页）。其中打印的无锡交工程公司万宁石大公路4标项目经理部月度用款计划表（2015年2月、2015年6月、2016年2月；单位：万元）均记载：序号单位名称项目内容支付金额备注上期末本期末盐城四建项目部用地50万50万（欠款10）盐城四建项目驻地建设天行健（工程款、钢结构、下部结构、石子等多项）支座挖机盐城四建（高）小桥施工盐城四建柴油等盐城四建（朱）…打印的无锡交工公司万宁石大公路4标项目经理部月度用款计划表（2016年2月；单位：万元）记载：序号单位名称项目内容支付金额备注上期末本期末盐城四建项目部用地50万50万（欠10）项目部开支盐城四建项目驻地建设（工程款、钢结构、下部结构、石子等多项）支座挖机盐城四建（高）小桥施工盐城四建柴油等盐城四建（朱）…本案中，高建晓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1、2013年3月14日盐城四建公司转帐给高建晓50万元，高建晓即转帐给朱玉奎；2、5月17日盐城四建公司转帐给高建晓90万元，高建晓即转帐给朱玉奎；3、8月28日盐城四建公司转帐给高建晓42万元，其中15万元即转帐给朱玉奎；4、8月29日盐城四建公司转帐给高建晓26万元，其中15万元即转帐给朱玉奎；5、8月30日盐城四建公司转帐给高建晓30万元，其中20万元即转帐给朱玉奎；6、9月12日盐城四建公司转帐给高建晓74万元，其中24万元即转帐给朱玉奎；7、10月29日盐城四建公司转帐给高建晓50万元，其中15万元即转帐给朱玉奎；8、12月16日盐城四建公司转帐给高建晓91万元，其中44万元即转帐给朱玉奎；9、12月17日盐城四建公司转帐给高建晓80万元，其中50万元即转帐给朱玉奎；10、2014年1月21日盐城四建公司转帐给高建晓164.5万元，其中63万元即转帐给朱玉奎，于2014年4月3日转账给朱玉奎20万元。高建晓表示以上共计441万元，另有承兑汇票4张计20万元由朱玉奎在无锡交工公司直接拿走，无锡交工公司走盐城四建（高建晓）账。无锡交工集团表示：1、我公司支付给天行健公司的64520096元款项（包括委托支付）已经包含了小桥混凝土的款项计1792566元；2、我公司与朱玉奎不存在挂靠关系，具体结算如下：在万宁4标段项目中，朱玉奎以天行健公司的名义参与了太阳河大桥辅道、便道及拌合楼的建设，根据天行健公司的委托，我公司支付给了盐城四建公司（朱玉奎）工程款161万、柴油费20万，共计181万元；另外，朱玉奎又以盐城四建公司的名义承建了项目部基建部分的建设计160万元及支付项目部租金85万元，该部分费用计245万元是我公司直接支付给盐城四建公司的，转入高建晓账户后汇给朱玉奎的。另查明，2016年11月19日，徐根顺在盐都市陈述：我是天行健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工程建设施工。原来在盐城市高速公路指挥办的，与无锡交工公司法人代表蒋豪认识。到天行健公司后就找了无锡交工公司分包一些工程来做。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无锡交工公司项目管理部一个办事员告诉我无锡交工公司在海南中了一个标，就是万宁石梅湾至大花角旅游公路放工4标，无锡交工公司项目部经理朱乃昌对我说“介绍一个王文艳去找你，你帮忙签个发包合同，工程不要你们做，由王文艳负责，你就帮我们走个帐”，我向尤总汇报了，我们看到工程有一定利润，我们商量后同意了。后来王文艳就带了分包合同到我公司，我也没有看合同具体内容，尤洪健在合同上签字盖章了。后来我给王文艳写了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王文艳为现场负责人，由王文艳签字确认工程的一切手续，包括款项结算，如发生经济纠纷与我公司无关。后王文艳找我公司到海南工地所在地税务部门开了48185853元发票给无锡交工公司无锡交工公司午后汇款19324031元到我公司，我公司扣除1%的企业所得税后，将余款全部打到王文艳卡上了。目前这个工程因为逾期等原因还没有结算。这个工程实际由无锡交工公司的原职工高建晓做一部分，钢结构和桩机是分包给其他公司做的，我公司没有做……另外王文艳了委托书，委托无锡交工公司代付其他单位施工费用，具体多少费用我也不清楚，要问无锡交工公司。2016年12月20日，范磊在盐都市陈述：我是江苏三工钢结构有限公司项目经理。2013年我接到公司通知让我到海南负责钢结构施工，我到海南现场后知道了我公司做了太阳河桥的钢结构工程。我到现场后无锡交工公司项目经理杜永胜安排朱乃昌经理和我对接，他们协调我们在现场进行施工，负责土建的高建晓配合我们前期施工……从2013年10月到2014年6、7月份工程施工结束，整个施工过程中就是无锡交工公司的人和高建晓和我们对接……工程款是无锡交工公司付给我们的……无锡交工公司和我们对接的是朱乃昌，土建部分是和高建晓对接。2016年12月27日，纪拥军陈述：我是江苏三工钢结构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2013年7、8月份，高建晓对我说“无锡交工公司在海南有一个项目，分包给了我们盐城四建公司做，现在想找一个钢结构施工单位，我问了太阳桥的情况……高建晓说：无锡交工公司在海南没有准入，找了一个天行健公司走走帐，你们公司要和天行健公司签合同做工程，工程款由无锡交工公司代付给你公司。我同意了。高建晓就把无锡交工公司的杜永胜带到我们公司考察。从2013年10月到2014年6、7月份工程施工结束，无锡交工公司的项目经理朱乃昌和我公司对接，土建部分是和高建晓对接的……无锡交工公司从海南项目部直接付工程款给我公司……形式上是天行健公司分包的工程，实际上所有钢结构工程是无锡交工公司分包给我公司做的。2017年1月6日，朱玉奎在盐都市陈述：2012年10月10月份，我听说无锡交工公司在海南中了万宁石梅湾至大花角旅游公路施工4标工程，我就问杜永胜能不能把项目部的基建给我做，杜永胜同意了，让我做了项目部基建工程，当时没有签订合同，我原来准备以盐城四建公司与无锡交工公司签订合同的，但后来项目部没有和我签订，项目部差不多做完时，我六年前在无锡认识的一个监理叫王文艳打电话给我说海南这个项目是她做来做的，她挂靠在天行健公司做的，我帮她协调地方矛盾，她开我20万元一年工资，我同意了。后来王文艳到海南和我见面，说“这个项目你帮我管好了，无锡公司项目部会和你协调的”。我做的基建部分一共155万元，由项目部付给盐城四建公司100多万元，由高建晓付给了我。2017年1月7日，朱乃昌在盐都市陈述：我是无锡交工公司在海南的万宁石梅湾至大花角旅游公路4标工程项目的现场施工负责人。2012年12月份，我们公司副总杜永胜通知我到4标上班，我是项目现场主管。进场后，杜总通知我“这个工程的太阳河大桥由天行健公司分包。我接到通知后不久，天行健公司的王文艳和朱玉奎联系我，施工队伍由朱玉奎管理……天行健公司负责人朱玉奎发放施工人员工资或其他费用，是由我们项目部监管的……对一些主材如钢材、混凝土由天行健公司委托我们项目部采购，付款方式也是由天行健公司委托我们代付，我公司先后为天行健公司代付了3000多万元，具体金额需查阅财务数据……另外还有几座小桥的施工我公司和盐城四建公司谈过这个事情，后来这个施工合同有没有签订我也不清楚，要问公司，具体施工是一个叫高建晓的带队施工的，目前这个工程结束了，业主还没有验收……代付款有三工公司钢结构，盐城四建公司是天行健公司的分包单位，做了太阳河的劳务、支架、便桥等，工程款是天行健公司委托我们单位代付的。定信句建公司和三松公司是钢材的供应商，材料款是天行健公司委托代付的。柳州欧维姆公司锚具供应商，材料款也是天行公司委托代付的。其他还有些代付记不清了。本院认为：一、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1、无锡交工公司与江苏省交通规划设计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海南省旅游公路万宁石梅湾至大花角××示范工程××标段的施工承包合同后，与天行健公司签订《无锡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万宁石梅湾至大花角旅游公路施工4标项目经理部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将太阳河桥施工分包给天行健公司，天行健公司与盐城四建公司又签订《万宁石梅湾至大花角旅游公路施工4标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天行健公司将太阳河桥部分工程交由盐城四建公司负责组织实施。2、无锡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万宁石梅湾至大花角旅游公路施工四标项目经理部与盐城四建公司之间存在万宁石梅湾至大花角旅游公路施工四标中石梅溪桥、裕发溪桥、厚福水桥等中小桥的分包合同关系。3、高建晓以盐城四建公司名义进行上述工程土建部分的实际施工。4、朱玉奎实施了万宁石梅湾至大花角旅游公路施工四标工程项目部基建工程，无锡交工集团提出朱玉奎以盐城四建公司名义承建该项目部基建工程，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在太阳河大桥的施工上，朱玉奎的工作应认定为天行健公司的行为，而不是盐城四建公司的行为。二、本案高建晓的诉请根据是无锡交工集团提出其已给付盐城四建公司829万元，而这其中461万元是通过无锡交工集团→盐城四建→高建晓→朱玉奎的路径转付，并不是实际支付给盐城四建的工程款。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在于无锡交工集团是否应补足盐城四建公司（高建晓）461万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无锡交工公司向盐城四建公司支付829万元，无论是无锡交工公司自己支付还是受天行健公司委托支付，均表明无锡交工公司愿意给付盐城四建公司这笔款项；其次，盐城四建公司收到无锡交工公司款项后如何处理、高建晓收到盐城四建公司款项后如何处理均系各自的自主行为；再次，根据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公证处公证的无锡交工公司万宁施工四标项目经理部3份月度用款计划表，“备注”一栏记载“盐城四建（朱）”，结合本案中相关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明其中第8项给付盐城四建公司名下的128万元系无锡交工公司指定盐城四建公司转付给朱玉奎，而不是无锡交工公司与盐城四建公司之间的实际工程款。因朱玉奎并非盐城四建公司的工作人员，无锡交工公司应补充向盐城四建公司支付128万元。现无锡交工公司现已变更为无锡交工集团，该项债务由无锡交工集团承担。最后，以上理由同时说明了朱玉奎、天行健公司不应对高建晓承担付款责任。三、盐城四建公司对本案原告高建晓的诉请并未提出异议，且盐城四建公司将128万元给付高建晓，由高建晓给付朱玉奎，故本院对高建晓诉讼请求金额中的128万元及其相应利息损失依法予以支持；对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交通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高建晓128万元与相应利息损失（以12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高建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80元，由高建晓负担31841元，无锡交通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2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英人民陪审员  杨士烟人民陪审员  过秋燕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高 艳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