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2民初10235号原告：张慧玲，女，汉族，1972年12月28日生，无职业，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荣华（原告张慧玲之夫），男，汉族，1971年9月5日生，住天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生，天津才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程相虹，女，汉族，1974年10月26日生，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晨赫，北京道可特（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利，北京道可特（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刘庆文，男，汉族，1972年1月10日生，无职业，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晨赫，北京道可特（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利，北京道可特（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何淑玲，女，汉族，1957年8月1日生，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维，天津兆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张永祥，男，汉族，1954年8月20日生，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维，天津兆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张慧玲与被告程相虹、刘庆文、张永祥、何淑玲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慧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荣华、张德生，被告程相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晨赫、吴永利，被告刘庆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晨赫、吴永利，被告张永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维、被告何淑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慧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程相虹赔偿原告张慧玲678698.35元；由本案被告张永祥对原告张慧玲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被告刘庆文在其与程相虹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原告张慧玲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由被告何淑玲在其与张永祥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原告张慧玲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保留继续治疗的权利；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30日中午12时许，张慧玲在程相虹经营的坐落天津市河东区××路××东里××号楼××打工期间，遭遇该园爆燃事故，造成张慧玲严重烧伤，生命垂危。经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特色医学中心诊断，张慧玲烧伤总面积达到70%;其中。深二度烧伤面积28%（面颈部、躯干、四肢）;深三度烧伤面积达42%《面颈部、躯干、四肢），除此以外，张慧玲呼吸道烧伤、烧伤休克。截止至起诉时，张慧玲刚刚脱离生命危险。根据《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亲自然幼儿园8·30爆燃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查明：事故发生单位亲自然幼儿园坐落于河东区××村××东里××号楼××商，面积170平方米，厨房和库房属违章建筑。根据办案机关查明，前述事故单位“亲自然幼儿园”系张永祥与程相虹共同经营，并就该“亲自然幼儿园”的盈利收取相当比例的佣金收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张永祥与程相虹系共同经营，故其就本案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亲自然幼儿园8·30爆燃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查明，事发幼儿园成立于2009年，为未经行政审批的无证幼儿园。据了解，刘庆文系程相虹配偶；何淑玲系张永祥配偶，张慧玲认为，本案中，各被告应当在其与其配偶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张慧玲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鉴于本案涉及严重事故，张慧玲伤势严重，为维护合法权利，恳请法院判如所请。张慧玲提供如下证据：1、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亲自然幼儿园八三〇爆燃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1份；2、河东分局东新派出所调查笔录1份；3、事故发生后现场照片若干；4、住院病案2份；5、诊断证明书1张；6、张慧玲照片若干；7、医疗费票据7张；8、住院费用清单2份；9、用血互助金票据22张；10、外购药票据4张；11、天津市客运出租汽车车辆运营证复印件1张；12、护理协议1份；13、护理费发票3张；14、天津市河东区康依家政服务部营业执照1张；15、辅助器具票据1张；16、交通费票据60张；17、加油发票12张；18、复印费票据6张；19、超市购物电子发票8张。程相虹辩称，不同意张慧玲诉讼请求，理由是张慧玲起诉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7条，是对安保责任的规定，并不是对雇主责任的规定，因此，张慧玲请求与事实理由自相矛盾。刘庆文辩称，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刘庆文作为程相虹配偶不应对程相虹的侵权责任承担责任。张永祥辩称，不同意张慧玲诉讼请求，张永祥仅仅为幼儿园的房东。张永祥提供如下证据：1、关于程相虹否认与张永祥合作经营的录音证据；2、交通银行客户交易清单2份；3、微信聊天记录1份。何淑玲辩称，不同意张慧玲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30日11时57分，位于河**××村××东里××号楼××起煤气爆燃事故，造成张慧玲受伤。事发时亲自然幼儿园园长程相虹组织幼儿园工作人员对幼儿园进行清理保洁，为开学做准备。当天在场人员五人，包括幼儿园园长程相虹、保洁员藏志伟、教师魏艳、任秀丽和刚刚应聘负责做饭的张慧玲。上午11时许，程相虹在厨房内向张慧玲简单介绍了灶具的使用方法，并亲自打开液化气瓶阀门，张慧玲点燃燃气灶做了一个菜（西红柿炒鸡蛋）后将灶具上的阀门关闭，随后，端菜到前厅吃饭。程相虹、张慧玲二人均未关闭液化气瓶阀门。11时30分许，5人开始吃午饭，园长程相虹和藏志伟、张慧玲在幼儿园大厅小桌位置吃饭，魏艳和任秀丽在各自班内吃饭，11时50分许，张慧玲先行吃完饭，起身到后面进厨房洗碗，11时57分许，厨房发生爆燃起火，张慧玲从厨房跑出，身上被灼伤，其他人见状及时打了火灾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为，亲自然幼儿园处地方内所使用的连接液化石油气罐与灶具的胶皮管老化且长时间弯折，在气罐连接处有2公分长裂口，且气罐阀门呈开启状态，造成液化石油气泄露，泄露气体遇固定在西侧墙上供冰箱使用的插座产生的电火花，经事故报告载明，厨房内海尔牌冰柜已使用10年，压缩机散热网罩处，可见长期受热融化痕迹，说明冰柜耗电量增大，造成启动电流增大，对电源插座处电流冲击随之增大，启动时易造成电源插座处打火，造成爆燃，是造成这起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原告伤情经诊断为：多处三度烧伤，上肢三度烧伤、下肢三度烧伤、躯干三度烧伤、面部三度烧伤、颈部三度烧伤、上肢二度烧伤、下肢二度烧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争议焦点有五项：（一）程相虹与张永祥是否为合作经营关系；（二）程相虹、张永祥有无过错，是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张慧玲是否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四）刘庆文、何淑玲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五）赔偿责任比例的分配。争议焦点（一）：程相虹与张永祥是否为合作经营关系一节，本院参考在天津市××队××东新派出所程相虹的两份笔录中提及与张永祥为合作经营关系，上述两份笔录中张永祥均不承认现存在合作经营关系，张永祥认为2018年前为合作经营关系，在2018年后由于经营不善，张永祥退出合作经营，只是对房屋进行出租，收取租金，每月租金8000元，并提供银行流水为证，证明每月只收取房租8000元，程相虹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张永祥为合作经营关系，故本院认为，程相虹无法证实与张永祥为合作经营关系，对程相虹与张永祥为合作经营关系，本院不予认可。争议焦点（二）：程相虹、张永祥有无过错，是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节，本院认为，其一、《亲自然幼儿园“8·30”爆燃事故调查报告》事故的间接原因载明“亲自然幼儿园园长程相虹作为幼儿园的负责人，安全意识不强，未认真有效履行安全管理职责，未对单位员工进行必要的安全驾驭培训；未建立落实安全检查制度，未能及时发现消除存在的安全隐患，是造成这起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这是一起因事故单位安全管理不到位造成的责任事故。”且张慧玲及程相虹为雇佣关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另查，“亲自然幼儿园”事发时为无证经营，未获得相应的行政审批手续，故程相虹应承担相应的安全管理责任及雇主赔偿责任。其二、张慧玲在程相虹向张永祥租赁的房屋内因煤气爆炸致伤。《亲自然幼儿园“8·30”爆燃事故调查报告》事故直接原因中载明“亲自然幼儿园处地方内所使用的连接液化石油气罐与灶具的胶皮管老化且长时间弯折，在气罐连接处有2公分长裂口，且气罐阀门呈开启状态，造成液化石油气泄露，泄露气体遇固定在西侧墙上供冰箱使用的插座产生的电火花（经现场勘察，厨房内海尔牌冰柜已使用10年，压缩机散热网罩处，可见长期受热融化痕迹，说明冰柜耗电量增大，造成启动电流增大，对电源插座处电流冲击随之增大，启动时易造成电源插座处打火），造成爆燃，是造成这起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张永祥作为房屋的出租人,对其出租的房屋应提供安全的设施,并对提供的设施负有维护、管理的责任，其所有的冰箱老化，造成瞬时电流过大，插座点火，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故张永祥作为房屋的出租人存在过错责任，张永祥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争议焦点（三）：张慧玲是否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一节，本院认为，在使用液化石油气罐后，应当关闭总阀门及灶具阀门，张慧玲应当意识到存在的安全隐患，故本院认为，张慧玲应当承担本次事故5%民事责任。争议焦点（四）：关于刘庆文、何淑玲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一节。本院认为，刘庆文虽未参与亲自然幼儿园的经营活动，也未有侵权行为，但亲自然幼儿园经营的收入，为程相虹与刘庆文夫妻存续期间所得，归夫妻共同所有，收入用于家庭生活，夫妻双方因此享有利益，故程相虹侵权行为产生的侵权之债，为夫妻双方共同侵权债务，同理，张永祥的租赁收入也用于家庭生活，夫妻双方因此享有利益，故刘庆文、何淑玲分别在夫妻共同财产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争议焦点（五）：关于赔偿责任比例分配一节，本院认为，结合《亲自然幼儿园“8·30”爆燃事故调查报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认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意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之规定，程相虹与张永祥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程相虹与刘庆文、张永祥与何淑玲基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本院认为，程相虹、张永祥应就本次事故承担95%的连带赔偿责任，刘庆文、何淑玲在赔偿责任内基于与程相虹与张永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赔偿项目、数额确认，分述如下：1、张慧玲主张医疗费605596.48元，张慧玲提供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用血互助金票据、外购药发票予以佐证，张慧玲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截止至2019年11月18日，经本院核对相关票据，对张慧玲产生的医药费总数为867426.48元，予以确认，其中程相虹垫付医疗费261830元。故张慧玲医疗费的合理损失为867426.48元×95%-261830元=562225.16元，本院予以支持。2、张慧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张慧玲提供住院病案予以佐证，张慧玲两次住院共计81天，张慧玲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故张慧玲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合理损失为8100元×95%=7695元，本院予以支持。3、张慧玲主张营养费8100元，结合张慧玲伤情及恢复情况，本院酌情给予营养费81天，标准按照每天50元，故截止至2019年11月18日，张慧玲营养费的合理损失为81天×50元/天×95%=3847.5元，本院予以支持。4、张慧玲主张误工费9998.73元，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业标准主张，未提供证明予以佐证，但是张慧玲自述，在亲自然幼儿园担任厨师，约定每月2000元，故截止至2019年11月18日，张慧玲误工费的合理损失为2000元/月×12月÷365天×81天×95%=5059.73元，本院予以支持。5、张慧玲主张护理费51114.82元，并提供护理费发票、天津市河东区康依家政服务部营业执照复印件、陪护协议合同、贾荣华营运证复印件予以佐证，张慧玲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截止至2019年11月18日，张慧玲护理费的合理损失为（300元/天×81天+97799元/年÷365天×81天）×95%=43703.17元，本院予以支持。6、张慧玲主张交通费3000元，并提供交通费票据、加油发票予以佐证。结合票据及张慧玲伤情、家属陪护情况，酌情考虑交通费2000元，张慧玲交通费的合理损失为2000元×95%=1900元，本院予以支持。7、张慧玲主张辅助器具费150元，并提供辅助器具费发票及超市发票予以佐证，张慧玲主张符合法律法规定，张慧玲辅助器具费的合理损失为150元×95%=142.5元，本院予以支持。8、张慧玲主张复印费149.8元，符合法律规定，张慧玲复印费的合理损失为149.8元×95%=142.31元，本院予以支持。9、张慧玲主张保留后续治疗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张慧玲合理损失为：医疗费562225.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95元、营养费3847.5元、误工费5059.73元、护理费43703.17元、交通费1900元、辅助器具费142.5元、复印费142.31元，共计624715.3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程相虹赔偿张慧玲医疗费562225.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95元、营养费3847.5元、误工费5059.73元、护理费43703.17元、交通费1900元、辅助器具费142.5元、复印费142.31元，共计624715.37元；二、张永祥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刘庆文在与程相虹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何淑玲在与张永祥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张慧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程相虹、刘庆文、张永祥、何淑玲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7元，减半收取1828.5元，由张慧玲负担91元，程相虹、刘庆文、张永祥、何淑玲共同负担1737.5元。保全费5000元，程相虹、刘庆文、张永祥、何淑玲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法官助理高然书记员冯博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