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2民初176号原告：大连弘达百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长海县大长山岛镇长海路**。法定代表人：王福宝。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峥昱，辽宁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振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竹青街**1-3/div>法定代表人：王庆善，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继生，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飞，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庆善，男，195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飞，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长胜，男，196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治峰，辽宁法之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刚，男，196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颢霖，辽宁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弘达百业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大连振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王庆善、第三人刘长胜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1日作出（2017）辽0202民初5385号民事判决，被告王庆善不服该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作出（2018）辽02民终7257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连弘达百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峥昱，被告大连振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继生、赵鹏飞，被告王庆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飞，第三人刘长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治峰、第三人陈刚（追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颢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弘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对被告“振兴公司”拥有100%的投资份额并享有出资人权益；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王庆善承担。事实与理由：1991年6月12日，沙河口区城建局园林所（园林管理处）与大连振兴房屋开发公司（后改名大连广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瀚公司”）联合成立大连振兴出租汽车公司（“振兴公司”改制前）。2003年10月16日至2004年10月10日期间，经过法院的判决和调解，“广瀚公司”与沙区园林管理处联营协议终止，“广瀚公司”给付沙区园林管理处应得利润，“振兴公司”所有权益归“广瀚公司”所有。2003年11月24日，“广瀚公司”与原告达成协议：同意“振兴公司”改制并将“振兴公司”经营权及净资产全部转让给原告。同日，长海县体改办批准“振兴公司”改制为有限公司；股东刘长胜、陈刚没有实际出资，其作为原告的名义股东，分别以评估后原公司净资产中量化的110.16万元、105.84万元作为出资额，分别占51%、49%股权，剩余净资产由原告收回。自2003年1月至今，被告王庆善承包经营“振兴公司”，按照约定每年上交管理费给原告；2005年9月1日“振兴公司”因经营融资需要，名义股东由陈刚变更为被告王庆善；2007年1月29日，原告与被告王庆善补签《承包经营合同书》，被告王庆善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每年上交管理费24万元，每月上交2万元。后原告多次要求与被告王庆善签订名义股东协议，但是王庆善既拒绝签订名义股东协议，至今又不缴纳承包费。综上，陈刚与被告王庆善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因为没有约定合理对价且王庆善至今没有实际支付，所以王庆善不构成善意取得，其只是延续了陈刚的名义股东资格，其身份始终为承包经营者。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望依法裁判维护其合法权益。被告“振兴公司”、王庆善共同辩称：一、2010年2月5日陈刚与王庆善的通话录音及2011年8月18日陈刚与王庆善的谈话录像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弘达公司”提交的挂名股东协议是为了谋取答辩人王庆善的合法财产，经过恶意串通，事后伪造的证据。答辩人认为，不法分子伪造证据、虚构事实，应依法追究虚假诉讼罪的法律责任，建议人民法院移交公安机关依法查处。二、“弘达公司”、陈刚、刘长胜在本案中的陈述与另案中的陈述明显矛盾。（一）刘长胜在（2009）长民初字第723号案件中诉称“2003年‘振兴公司’改制，刘长胜与陈刚成为股东，陈刚转让股权未经刘长胜同意，请求确认转让无效”，陈刚辩称“陈刚与王庆善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真实的，但工商登记办理过程不清楚”（详见723号判决第1、2页）。可见，刘长胜与陈刚在723号案件中均确认该二人就是“振兴公司”的股东，与本案陈述的该二人是挂名股东矛盾。（二）“弘达公司”在（2011）长民初字第490号案件中主张“2009年10月14日陈刚、刘长胜与其签订挂名股东协议”，本案又主张“2004年11月17日签订挂名股东协议”，“弘达公司”在不同案件中的陈述以及提举的证据明显矛盾。漏洞百出揭示的是，其为了谋取答辩人的财产不择手段。三、“弘达公司”主张答辩人是挂名股东缺乏事实依据。王庆善从来都是明确否认自己与“弘达公司”存在挂名股东关系，双方更未签署挂名股东协议。四、“弘达公司”主张答辩人是挂名股东缺乏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对挂名股东的认定标准有明确规定。本案中根本不存在该司法解释的适用情形。王庆善从未与“弘达公司”订立该解释一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的合同”；因“前款事实不成立”，故不存在该解释第二款规定的“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的法定情形。五、王庆善从陈刚处受让目标公司部分股权行为的有效性合法性经过市院、省院生效法律文书的确认。（2010）大民三终字第741号判决书、（2011）辽审三民申字第00073号裁定书均确认王庆善从陈刚处受让目标公司部分股权的行为合法有效。“弘达公司”对生效法律文书有异议，应通过其他法律程序寻求解决，而不应另起炉灶，企图推翻生效文书的既判力。六、“弘达公司”提出的以王庆善是否实际出资判定股东资格，是对公司法的颠覆性错误理解。王庆善是通过股权转让取得的目标公司股权，不是原始股东而是继受股东。在排除增资扩股的情形下，继受股东根本不存在再向目标公司出资的义务和机会，这是公司法的基本原理。按原审的逻辑，所有继受股东均将丧失股东资格，显然这是荒谬的。七、“弘达公司”企图以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否定王庆善的股权，是对该法条适用条件的错误认识。依照该条规定，无权处分人将财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其行为主体要件在于无权处分人，有权处分人的处分不存在适用该条的基础条件。本案中，陈刚将股权转让给王庆善是在当时“弘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明利直接操作下完成的，陈刚和“弘达公司”均是处分行为人（详见：长海县法院723号判决书第4页及卷宗材料）。基于基本逻辑关系，无论陈刚与“弘达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无论挂名真假虚实与否，陈刚与“弘达公司”必有一个是有权处分人，他们的共同行为注定了不可能是无权处分行为。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不存在无权处分的情形，就不存在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适用条件。并且，在2008年“弘达公司”向案外人李英雪借款的公证文件中，“弘达公司”明确承认王庆善、刘长胜作为目标公司股东资格的真实性（详见：公证资料）。言行一致是基本行为规范，诉讼中更要恪守诚信、禁止反言，“弘达公司”等当事人的出尔反尔令人遗憾。八、本案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诉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重复起诉情形，应裁定驳回其起诉。“弘达公司”本案的请求是“对作为目标公司的”振兴公司”拥有100%的投资份额并享有出资人权益”，该请求与其在（2011）长民初字第490号案件的请求和（2016）辽0224民再1号案件的主张是一致的，根据（2011）长民初字第490号判决书第2页4-5行记载“‘弘达公司’在该案中请求‘振兴公司’全部股权的股东权益归其所有”，根据（2016）辽0224民再1号判决书第7页二段记载“‘弘达公司’主张‘振兴公司’的全部股东权益归其所有”。显然，无论怎样调整字眼，“弘达公司”本案与另案的请求内容实质是一致，并且，其在本案所主张的事实以及提举的证据，与另案完全一致。随着陈刚被依法追加为当事人，本案的当事人与（2011）长民初字第490号案件的请求和（2016）辽0224民再1号案件的当事人也完全一致。在（2016）辽02民再59号案件中，“弘达公司”申请撤回起诉，二审法院裁定撤销（2011）长民初字第490号判决和（2016）辽0224民再1号判决，准许其撤诉，并在后附法律法规中告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诉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的内容。第三人刘长胜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陈刚辩称，原、被告间诉争的权益与我无关。我原来只是挂名持有“振兴公司”49%的股权，转让也是听从原告刘仁训董事长的指示转让给王庆善，王庆善从未给过我股权转让款。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1991年6月，大连市沙河口区城建局园林管理所与大连振兴房屋开发公司联合成立大连振兴出租汽车公司。2003年11月24日，“广翰公司”与大连华龙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龙集团”）签订《协议书》，双方就大连振兴出租汽车公司的所有人权益等有关事宜作出如下约定：“广瀚公司”投资成立大连振兴出租汽车公司中所有的资产经法院判决归其所属，经评估审核后的净资产为443.83万元。现同意将大连振兴出租汽车公司改制，但净资产全部属其所有。双方同意将并将其经营权及净资产全部转让给“华龙集团”，“华龙集团”应付给“广翰公司”人民币443.83（或者定为500万元，含经营权的价值）万元。“华龙集团”同意在2007年12月30日前将443.83（500）万元全部付清给“广翰公司”。若“华龙集团”不能按约定付款，则承担违约责任，同意“广翰公司”有权随时无条件地收回大连振兴出租汽车公司的经营权，以及该公司所属的25台出租车营运车牌照和营运证。同日，长海县体改办批准大连振兴出租汽车公司改制为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振兴公司”，注册资本为216万元，其中股东刘长胜、陈刚没有实际出资，二人分别以评估后原公司净资产中量化的110.16万元、105.84万元作为出资额，分别占51%、49%股份，剩余净资产由“华龙集团”收回。2003年12月3日，大连振兴出租汽车公司经工商机关核准更名为“振兴公司”。2003年12月3日，大连市沙河口区城建局园林管理处、“广瀚公司”、“华龙集团”共同在《情况说明》盖章确认：根据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1）沙民初字第3128号的判决。“广瀚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于2003年12月15日付给大连市沙河口区城建局园林管理处联营期间应得利润346815.6元。大连振兴出租汽车公司所有权益由“广瀚公司”所有。2003年12月25日，原告与刘长胜签订挂名股东协议，约定原告作为“振兴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享有公司资产的所有权和处分权；刘长胜作为公司名义上的出资人，没有实际出资，承认在公司验资报告中的资金和资产及公司经营过程中所有投入的资金和实物属于原告所有。2004年10月10日，大连市沙河口区城建局园林管理处出具《确认书》，确认其与“广瀚公司”原联营协议解除，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终结，撤回对大连市工商局的行政诉讼，不再就“振兴公司”工商登记变更一事，追究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责任。2004年11月17日，“华龙集团”（代表人刘仁训）与陈刚签订挂名股东协议，约定陈刚自愿作为“振兴公司”名义上的股东，没有实际出资，在公司验资报告中的资金和资产及公司经营过程中所有投入得资金和实物全部属于“华龙集团”所有；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的任何法律责任均与陈刚无关。2005年5月27日，经工商机关核准“振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仁训变更为王庆善。2005年9月1日陈刚与王庆善签订“振兴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陈刚自愿将其占“振兴公司”的股权105.84万元转让给王庆善。该协议书中没有约定对价，被告王庆善亦未支付对价。后经工商机关核准登记，“振兴公司”的股东由刘长胜、陈刚变更为刘长胜、王庆善。2007年1月29日原告与被告王庆善签订合同，约定由王庆善自愿经营“振兴公司”，每年向原告交纳管理费24万元，经营时间为2007年1月29日至2008年1月29日。2009年2月19日，在原告主持召开的会议上，要求被告王庆善与原告签订挂名股东协议，王庆善虽认可其对“振兴公司”未投资，但拒绝与原告签订挂名股东协议。查，2000年12月1日，大连振兴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广瀚公司”；“华龙集团”于2004年4月2日，变更名称为“弘达公司”。另查，因原告刘长胜与被告陈刚、第三人王庆善因“振兴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发生争议进行诉讼，长海县法院作出（2009）长民初字第723号民事判决书：一、被告陈刚与第三人王庆善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二、“振兴公司”2005年9月1日作出的股东会关于变更登记事项的决议、章程修正案等文件无效。宣判后，第三人王庆善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0年8月1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0）大民三终字第741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了该判决并驳回了被上诉人刘长胜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中查明：2008年5月26日，李英雪作为出借人，“弘达公司”作为借款人，“振兴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借款协议书，“振兴公司”以其所有的25个营运汽车牌照为“弘达公司”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出具了同意抵押担保的股东会决议，王庆善和刘长胜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2008年5月27日，大连市公证处出具了（2008）大证经字第1813号公证书。借款协议书、“振兴公司”股东会决议、抵押借款合同公证谈话笔录均保存在大连市公证处（2008）大证经字第1813号公证书卷宗内。该判决生效后刘长胜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作出（2011）辽审三民申字第0007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刘长胜的再审申请。“弘达公司”及“广瀚公司”曾作为原告，起诉刘长胜及陈刚，要求依法确认二被告所持有的“振兴公司”全部股权的股东权益归“弘达公司”所有，长海县法院经审理于2011年11月11日作出的（2011）长民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长胜及陈刚持有的“振兴公司”的股权归原告“弘达公司”所有。该判决生效后，第三人王庆善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作出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书，指令长海县法院再审此案，2014年11月5日，长海县法院作出民事裁定，驳回原告“弘达公司”、“广翰公司”的起诉。2014年12月22日，大连中院作出民事裁定，裁定撤销长海县法院该裁定，指令该院审理。2015年9月1日，长海县法院作出民事裁定，撤销上述长海县法院作出的（2011）长民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驳回“弘达公司”、“广翰公司”的起诉。“弘达公司”对此裁定不服上诉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1月11日，大连中院再次裁定撤销长海县法院的上述裁定，指令长海县法院对此案进行审理，经审理后该院再次作出判决，确认维持原判决刘长胜持有的“振兴公司”的股权归原告“弘达公司”所有的判决内容，同时撤销了陈刚持有的“振兴公司”股权归“弘达公司”所有的判决内容，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弘达公司”、“广翰公司”不服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在审理过程中，二上诉人提出撤回起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准许同时裁定撤销长海县法院作出的前述二判决。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企业法人登记申请报告、企业法人章程、验资报告书、协议书、民事判决书（沙河口法院）、情况说明、民事调解书（沙河口法院）、确认书、协议书、长海县体改办文件、华龙集团文件、广翰公司文件、挂名股东协议、专用收款收据、记账凭证、内部收款单、股权转让协议、“振兴公司”财务收支的审计报告、2004年至2009年王庆善个人消费明细、合同书、会议纪要、变更情况查询卡、工商档案、撤回起诉申请书、民事判决书三份[（2011）长民初字第490号、（2016）辽0224民再1号、（2010）大民三终字第741号]、民事裁定书二份[（2016）辽02民再59号、（2011)辽审三民申字第00073号]、查阅账簿申请、授权委托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认定。本院认为，2003年12月25日，原告与刘长胜签订《挂名股东协议》，约定由刘长胜作为“振兴公司”挂名股东，未约定具体股权比例，实际股权登记比例为51%；2004年11月17日，“华龙集团”与陈刚签订《挂名股东协议》，约定由陈刚作为“振兴公司”名义股东，未约定具体股权比例，实际股权登记比例为49%；二人共代持“振兴公司”100%股权。2005年9月1日，陈刚与王庆善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振兴公司”49%股权转让给王庆善，并办理过户登记。据陈刚陈述，其转让行为系听从原告刘仁训董事长授意，原告对此未予否认。另，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大民三终字第74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原告于2008年5月27日在办理抵押担保借款协议公证过程中，对被告王庆善股东身份无异议。综上,应视为原告对陈刚与王庆善股权转让协议的认可。关于原告认为被告王庆善没有支付对价,不属于善意取得的主张，应建立在原告不知情的前提下，原告在转让前知情且转让后认可便不适用善意取得。关于原告认为王庆善受让股权后仍为挂名股东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与陈刚签订的《挂名股东协议》,仅是其双方之间的约定,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陈刚与王庆善的股权转让协议并未约定代持股权的内容，陈刚的代持股东身份王庆善并不当然继受。故原告该节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认为被告王庆善未实际出资，不向公司投入财产，不能取得股东资格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王庆善作为继受股东，不能以原始股东出资义务的履行作为其取得股权的判断标准，王庆善股权的取得来自其与陈刚签订合同及公示登记。价款的支付不是合同的必备条款，王庆善是否支付对价并不影响合同成立。综上，被告王庆善与第三人陈刚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被告王庆善取得作为股东应享有的权利、义务。原告要求确认其对被告“振兴公司”拥有100%的投资份额并享有出资人权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解“弘达公司”提交的挂名股东协议是为了谋取答辩人王庆善的合法财产，经过恶意串通，事后伪造的证据。不法分子伪造证据、虚构事实，应依法追究虚假诉讼罪的法律责任，建议人民法院移交公安机关依法查处一节，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辩解本案属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起诉一节，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构成重复起诉应同时具备下列三项条件:(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的诉讼与前诉明显不符合上述条件,故对被告的这一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辩解原告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对挂名股东的认定标准有明确股东，本案中不存在该司法解释的适用情形。王庆善持从未与原告订立“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的合同,因“前款事实不成立”，故不存在该解释第二款规定的“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的法定情形一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大连弘达百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8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倩人民陪审员  王淑艳人民陪审员  张晨彪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