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2民初30902号原告：王碧兰，女，195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银，重庆市渝北区人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兰传宾，男，197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邦俊，男，汉族，196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长寿区。被告：四川君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蜀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713020271J。法定代表人：杨召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男，198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告王碧兰与被告兰传宾、四川君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羊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碧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兰传宾立即支付原告碎石加工承揽款暂定200万元（以司法鉴定综合单价计算或者人民法院的最终判决为准）；2.判令被告四川君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兰传宾欠付的加工承揽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君羊公司承接了四川省217线省道君坝大桥至理塘大河边A标段工程项目，承接单位的实际施工人兰传宾因建设工程项目的需要，需拟购买河沙、碎石（片石）等辅助材料。据此，通过朋友介绍，谢林芸便承接了该项目碎石、片石的加工及河沙的供应业务。当时双方只是口头商谈了碎石、片石的加工事宜，但未对加工碎、片石的价格进行约定，也未签订书面合同。口头协议达成后，原告便组织人力、机具及机器设备对项目用的碎、片石进行加工，在碎（片）石的加工合同履行中，因被告兰传宾未按口头协议约定支付碎片石货款及加工费、设备租用费等，由此引起民工及材料商到政府闹事。为维护社会稳定和平息纠纷，2014年1月3日，谢林芸与被告在政府会议上进行了沟通和协商。经被告兰传宾及君羊公司确认核实，谢林芸为被告提供了109000立方米的碎（片）石及河沙，二被告分次已支付了货款6113583元，尚欠材料及加工费两百余万元。经谢林芸多次催收，被告至今未付。被告兰传宾辩称：截至2013年2月7日，兰传宾已经支付给原告10431528.6元的关于碎片石及河沙加工费用。原告三次起诉，第一次在渝北区人民法院，2018-7458号案件把被告兰传宾列为第三人起诉，而把谢林芸的合伙人唐志国列为被告，后不久撤诉；第二次也在渝北区法院以与本案相同主体提起诉讼，后撤诉；第三次就是本次的诉讼。不同的是第一次起诉明确陈述已经由二被告支付了10431528.6元，2018年5月8日，本次诉讼提出支付了6113583元，前面两次诉讼都是要求二被告支付加工费200万元，本次只是暂定了200万元，截止2013年2月7日前所支付的费用都有原告的结算签字和出具的借条。现在不欠原告承揽费了，并且被告方还超额支付了。被君羊公司辩称:被告君羊公司不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也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没有法律规定被告君羊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君羊公司与被告兰传宾所有的款项已经由被告君羊公司全部支付给了被告兰传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举示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据此，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君羊公司为四川省省道217线君坝大桥至理塘大河边段A标段工程项目的承建单位，被告兰传宾系被告君羊公司涉案项目的负责人。因被告君羊公司工程建设需要碎石、片石及河沙，谢林芸及唐志国便合伙承接了被告君羊公司的部分碎片石及河沙的加工供应，即由唐志国、谢林芸组织人员在被告君羊公司指定的地点加工碎片石及河沙，但谢林芸、唐志国未与被告君羊公司建立加工承揽合同关系，而是与被告兰传宾建立的口头加工承揽合同关系，未约定价款的计算方式，并由兰传宾向原告支付相应加工承揽价款。谢林芸、唐志国于2011年4月15日进场开始履行加工承揽义务，并于2012年11月30日退场。2014年1月3日，被告君羊公司形成《会议纪要》一份，载明：“会议内容：关于省道217线君坝大桥至理塘大河边公路改建工程A标段碎片石班组加工总量的确定2013年12月26日至今碎片石班组谢林芸、唐志国带队到公司就A标段项目部迟迟未予确定该班组加工材料总量找到公司，要求公司进行确认。年关将至，为确保民工工资、材料商货款和施工机械设备租赁费的及时支付，不给社会带来不良影响，公司特组织了相关各方进行碎片石班组加工材料总量确认的专题会议，会议纪要如下：2014年1月3日在成都市青羊区太升路街道办事处、派出所的见证下，公司经营部、项目执行经理杨峰、碎片石班组谢林芸、唐志国三方根据该工程施工图纸、设计变更、竣工结算资料及现场实际情况进行碎片石、砂施工总用量的核算，扣除项目部外购量后核算该碎片石班组加工总量为：109000立方米[壹拾万玖仟立方米，包括砂、中（粗）砂、片石、碎石、碎石（2厘米）、碎石（4厘米）、碎石（8厘米）、石屑、路面用碎石（1.5厘米）、路面用碎石（2.5厘米）等]。”被告君羊公司在会议纪要落款处盖章，被告兰传宾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名，谢林芸及唐志国在碎片石班组处签名。上述109000立方米用量系省道217线君坝大桥至理塘大河边公路改建工程A标段的部分用量，整个A标段工程的总计用量大约为20万立方米，该109000立方米是谢林芸与案外人唐志国于2011年及2012年购买并提供的，但是无法区分2011年及2012年分别具体提供了多少，该109000立方米中也无法区分片石、碎石、河沙的量分别具体为多少，且该109000立方米中碎石、片石的规格也无法确定，因为原、被告既未签订书面合同对不同材料的分别用量及单价作出约定，也未在实际履行中形成过送货单或者发货单、运输单等资料。2014年1月3日，以被告兰传宾为甲方、谢林芸及唐志国为乙方签订《省道217线A标段碎片石班组结算方式协议》，载明：“根据甲、乙双方充分协商，本着自愿公平原则达成如下一致意见：1.涉及省道217线A标段碎石片石班组结算方式采用A标段所在地购买价的综合单价计算，由承包人（乙方）承担加工碎石设备购买费、配件费、资源费、爆破费。此据。”对于上述结算协议载明的“A标段所在地”、“综合单价”分别指的是什么的问题，谢林芸及被告兰传宾均确认“A标段所在地”指的是四川省甘孜州理塘县君坝乡；“综合单价”指的是在君坝乡购买三种原材料（即碎石、片石、河沙）的价格总和除以3后的价格。另，对于上述结算协议载明的“乙方承担设备购买费、配件费、资源费、爆破费”，谢林芸及被告兰传宾均确认：碎石、片石、河沙每立方米按照A标段所在地购买价的综合单价乘以109000立方米后的金额再扣除被告兰传宾支付的加工碎石、片石、河沙的设备购买费、配件费、资源费、爆破费后的费用全部支付给谢林芸，就是视为被告兰传宾履行了合同义务，但是扣除该四大费用时必须由被告兰传宾提供相应的依据，换言之，因在原告进行加工承揽过程中是由被告提供的加工承揽的设备、配件及由被告缴纳的资源费和爆破费，故如果A标段所在地购买价的综合单价确定后乘以109000立方米，同时若能确定加工承揽过程中产生的设备购买费、配件费、资源费、爆破费的具体金额，则前述总价减去该四项费用后的金额就是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的加工承揽费金额。关于上述四大费用的金额，谢林芸及被告兰传宾均陈述：配件费双方无争议，均以确定的设备购买费金额为准；爆破费实际产生的金额是36万元，对此双方无异议；资源费实际产生的金额是53万元。另，关于资源费，谢林芸陈述：虽然53万元是被告兰传宾缴纳的，但确定单价的时候在总的款项中只能抵扣一半的金额，因为最后还要退还一部分的；被告兰传宾对此陈述：不同意谢林芸有关资源费在总价款中进行部分抵扣的陈述，没有这样的规定和操作；关于设备购买费金额，被告兰传宾陈述：设备购买费是1117000元，分别是2011年3月6日被告君羊公司支付给业成矿山公司设备定金款18万元，2011年3月7日被告兰传宾支付给罗世跃（系业成矿山公司法定代表人）18万元，该两份证据载明的是同一笔款项；2011年4月18日支付的设备尾款39万元，另外在2011年设备安装后项目部以现金方式支付了3万元设备安装尾款；2012年8月20日被告兰传宾支付给张杰的破碎机15万元；2011年5月29日被告兰传宾支付给张杰11万元打砂机；前述合计86万元；2011年3月7日由被告兰传宾支付给卢国香157000元柴油发电机组。谢林芸陈述：2012年8月20日由被告兰传宾支付给张杰的破碎机15万元及2011年5月29日被告兰传宾支付给张杰的11万元打砂机均是由谢林芸经手的，谢林芸对此予以认可；其余款项不确定是否属实，暂不予认可，如果有发票则认可，但应当扣除变卖残值的价款。被告兰传宾另陈述：被告方未处理使用后的设备，因为设备所在地有其他债权人不让处理设备，不清楚最后是如何处理的；当时是被告兰传宾自己出钱购买设备自己使用，所以没有书面买卖合同，都是口头协议，也没有索要发票。对于上述设备购买费的支出金额中谢林芸不认可的18万元、18万元、39万元及157000元，被告兰传宾针对该部分金额举示的证据为《业成矿山设备收款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被告君羊公司、交款事由为设备订金款、金额为18万元，此外该证据上无其他人员或单位的签字盖章）、2011年3月7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显示由兰传宾向卢国香汇款157000元）、2011年3月7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显示由兰传宾向罗世跃打款18万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显示由兰传宾向罗世跃打款39万元）。谢林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关于A标段所在地君坝乡2011年及2012年购买碎石、片石、河沙三种原材料的价格，谢林芸陈述：碎石有每立方米100元，也有每立方米120元的，河沙有每立方米90元，也有每立方米100元，还有每立方米120元的；被告兰传宾陈述：综合单价应为每立方米82.13元；被告君羊公司陈述：2011年、2012年的最高价格应为每立方米70元左右。2018年3月，谢林芸以原告身份向本院起诉被告唐志国及第三人君羊公司、第三人兰传宾，在该案的起诉状中原告陈述事实及理由如下：2011年，君羊公司承接了四川省217线省道君坝大桥至理塘大河边段A标段工程项目，承接单位及实际施工人兰传宾因建设工作的需要，需要使用大量碎（片）石，据此，原告通过朋友介绍，与被告唐志国合伙承接了该项目的碎石加工承揽业务，双方口头约定由原、被告为第三人的工程项目提供片石加工，第三人君羊公司支付价款（未签书面合同），协议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唐志国便投资购买（租赁）片石及加工碎石的机械设备，在加工承揽的合同履行过程中，因第三人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加工承揽费及片石材料费，设备租用费用等，由此引起民工及材料商到政府闹事及发生纠纷，为维护社会的稳定和平息纠纷，2014年11月23日，原、被告及第三人等在政府会议上进行了协商，经君羊公司确认核实，原告合伙人加工的片石承揽费为12731528.6元，第三人君羊公司分次已支付了10431528.6元，尚欠2300000元未支付。2017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唐志国达成收款、付款协议，该协议期限已到，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置之不理，故诉至法院。后该案以原告撤回起诉结案。在该案审理期间，理塘县君坝乡俄何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8月27日出具书面《关于君坝大桥至理塘大河边A标段工程项目使用片石、碎石、河沙综合单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1年12月由君羊公司承建省道217线君坝大桥至理塘县大河边A标段公路工程项目，在建设过程中，由于项目部的管理不力，对修公路使用的建材（包括河沙、碎石、片石等）均未签订书面合同，造成供、销双方无法定价结算，现根据2012年-2013年该公路项目建设的具体情况，并结合项目部对片石、碎石、河沙加工的复杂程度、资源管理、人工使用等诸多因素和市场行情，通过走访调查和多方咨询以及部分销售该项目片石、河沙的结算，2012年至2013年君坝大桥至理塘县大河边A标段工程项目片石、碎石、河沙的综合单价按120元每立方米计算为宜。特此说明。”同日，君坝乡党委出具《关于君坝大桥至理塘县大河边A标段工程项目使用河沙综合单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1年12月由君羊公司承建省道217线君坝大桥至理塘大河边A标段公路工程项目期间，由于君坝乡境内河沙不达标，项目部沙石需从新龙县和平乡和理塘县君坝乡俄何村购买，当时市场参考价河沙每立方约120元左右。特此说明。”在本案庭审中，谢林芸陈述上述诉状中载明的第三人分次已支付了10431528.6元系代理人当时书写时的笔误，当时没有询问谢林芸本人。被告兰传宾认为：被告兰传宾支付给原告的加工承揽报酬等合计金额就是10431528.6元。庭审中，谢林芸与被告均认可涉案的加工承揽款项是由被告兰传宾支付给原告的，被告君羊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过加工承揽款项。谢林芸另陈述大部分款项均是以现金方式收到的，银行转账支付的款项很少。诉讼过程中，案外人唐志国向本院书面答复：“关于谢林芸诉兰传宾、君羊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该案中的相关权利义务由谢林芸一人享有和承担，唐志国放弃主张权利，不作为原告参与诉讼，对谢林芸个人提起诉讼无异议。诉讼过程中，为查明2011年及2012年四川省理塘县君坝乡当地2011年及2012年购买片石、碎石、河沙的价格情况，并结合谢林芸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到四川省甘孜州州府、甘孜州理塘县、理塘县君坝乡进行了实地调查取证。甘孜藏族自治州交通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供了甘孜州交通建设工程造价管理信息，该造价管理信息载明了经过统计后的甘孜州交通建设工程材料市场参考价格（外购材料），该工程材料造价信息系由各个县经过统计后上报至甘孜州，甘孜州交通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汇总成册，该册子载明了自2012年起历年各个县的工程材料造价信息，其中理塘县2012年1-12月的价格如下：理塘县2012年1-3月的价格如下：路面用堆方砂每立方米85元，中（粗）砂（砼、砂浆用、堆方）每立方米1月份及2月份均为85元，3月份为90元，码方片石每立方米65元，碎石（2CM、4CM、6CM、8CM）每立方米均为120元，碎石（未筛分碎石统料、堆方）每立方米120元，路面用碎石（1.5CM、2.5CM、3.5CM）每立方米均为120元。理塘县2012年4-6月的价格如下：路面用堆方砂每立方米4月份及5月份均为85元，6月份为90元，中（粗）砂（砼、砂浆用、堆方）每立方米4月份及5月份均为85元，6月份为90元，码方片石每立方米65元，碎石（2CM、4CM、6CM、8CM）每立方米均为120元，碎石（未筛分碎石统料、堆方）每立方米120元，路面用碎石（1.5CM、2.5CM、3.5CM）每立方米均为120元。理塘县2012年7-9月的价格如下：路面用堆方砂每立方米7月份及8月份均为85元，9月份为90元，中（粗）砂（砼、砂浆用、堆方）每立方米7月份及8月份均为85元，9月份为90元，码方片石每立方米65元，碎石（2CM、4CM、6CM、8CM）每立方米均为120元，碎石（未筛分碎石统料、堆方）每立方米120元，路面用碎石（1.5CM、2.5CM、3.5CM）每立方米均为120元。理塘县2012年10-12月的价格如下：路面用堆方砂每立方米10月份及11月份均为85元，12月份为90元，中（粗）砂（砼、砂浆用、堆方）每立方米10月份及11月份均为85元，12月份为90元，码方片石每立方米65元，碎石（2CM、4CM、6CM、8CM）每立方米均为120元，碎石（未筛分碎石统料、堆方）每立方米120元，路面用碎石（1.5CM、2.5CM、3.5CM）每立方米均为120元。2019年10月16日，理塘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本院出具《理塘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理塘县材料价格信息的情况说明》，载明：“我县材料价格在2011年及之前未做过统计，故无2011年及之前包括碎石、片石、河沙等原材料价格信息。特此说明。”同日，四川省甘孜州理塘县君坝乡人民政府向本院出具《关于理塘县君坝乡2011及2012年度的片石、碎石、河沙综合单价的情况说明》，载明：“经过君坝乡人民政府对各个村的走访调查和了解咨询该两年都内销售片石、碎石、河沙的价格情况，2011年至2012年两年度君坝乡本地购买片石、碎石、河沙的平均价格即综合单价按每立方米120元左右计算为宜。特此说明。”另查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谢林芸于2019年8月4日死亡。谢林芸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为：谢林芸配偶王坤莉、谢林芸母亲王碧兰、谢林芸父亲谢代木、谢林芸女儿谢炎君、谢林芸儿子谢成杰，其中，谢林芸父亲已于2014年死亡，其余继承人均健在。本案开庭前，谢林芸的配偶王坤莉、女儿谢炎君及儿子谢成杰均明确表示放弃对谢林芸遗产的继承，也不愿参加本案诉讼，对本案中的权益不主张任何权利，谢林芸的母亲王碧兰明确表示不放弃对谢林芸遗产的继承，并愿意继续参与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举示的书面证据载明内容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能够认定谢林芸系与被告兰传宾建立的口头加工承揽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行使权利。因谢林芸死亡，而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的王坤莉、谢炎君、谢成杰均明确表示放弃继承且不参与本案诉讼，也对本案中的权益不主张权利，王碧兰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明确表示不放弃继承并愿意继续参与诉讼，加之案外人唐志国也明确表示放弃在本案中的权益，所有权利义务均由谢林芸享有和承担，也不参与本案诉讼，故王碧兰有权以原告身份参与诉讼并向被告主张权利。本案经过加工后供应的片石、碎石及河沙的方量为109000立方米，对此数量原、被告各方均无异议，主要争议焦点为每立方米的综合单价该如何确定，对此双方各执一词，本院认为，根据约定和当事人庭审陈述，综合单价应当以甘孜州理塘县君坝乡当地2011年及2012年的平均购买价即综合单价为准，根据君坝乡俄何村民委员会和君坝乡人民政府两次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载明了当地2011年及2012年工程用片石、碎石、河沙的综合单价为每立方米120元，君坝乡人民政府同时还书面陈述河沙的单价也为每立方米120元，甘孜州理塘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统计的理塘县2012年每月的碎石单价均为120元每立方米，考虑到理塘县不同乡镇地区价格必然存在差异的客观特点，认定2011年及2012年甘孜州理塘县君坝乡购买碎石、片石、河沙的综合单价为每立方米120元并无不当，符合当时的客观市场行情，故本院认定已供109000立方米碎石、片石及河沙的综合单价为每立方米120元，据此计算，总款项金额应为13080000元（109000立方米×120元）。关于应当在前述总款项中予以扣除的设备购买费、资源费及爆破费的总金额，经庭审查明爆破费为36万元，对此双方无异议，原告陈述资源费虽然为53万元但会有退还，但原告未举示相应证据加以证明，被告也不认可，故本院认定资源费实际产生的金额为53万元。原告认可产生的设备购买费为26万元，被告陈述设备购买费总金额为110多万元，但被告举示的证据均不能证明除了原告认可的26万元外，还有其他支出，故本院认定设备购买费为26万元，据此，应当扣除的总费用金额为115万元（36万元＋53万元＋26万元）。关于被告已付款的金额，由于原告已经在另案中明确自认被告已付款10431528.6元，本案中原告又陈述已付款为611万余元，两者相差巨大，不可能是笔误造成，故本院认定被告已付款金额为10431528.6元。据此，被告兰传宾实际还应当向原告支付的加工承揽报酬为1498471.4元（13080000元－10431528.6元－1150000元）。原告诉请被告君羊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兰传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碧兰加工承揽报酬1498471.4元；二、驳回原告王碧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200元，由原告王碧兰负担5800元，被告兰传宾负担17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磊人民陪审员  田学芳人民陪审员  彭钦梅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何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