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83民初10174号原告青岛红蝶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平度市新河生态化工科技产业基地海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83397070321J。法定代表人刘志龙，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尹宗尧，山东卓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潍坊亚星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寒亭区民主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6135617321。法定代表人韩海滨，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为涛，山东众成清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潍坊乐星化学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潍坊市寒亭区民主街**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760955387M。法定代表人张磊，总经理。原告青岛红蝶新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潍坊亚星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星化学）、潍坊乐星化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星化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岛红蝶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尹宗尧，被告潍坊亚星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为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潍坊乐星化学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青岛红蝶新材料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100765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乐星化学的前身是潍坊亚星湖石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石化工)，被告亚星化学是湖石化工的大股东，持股75%。2016年亚星化学将持有湖石化工的75%的股权转让给东营市志远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远化工），2017年2月8日，潍坊亚星湖石化工有限公司更名为潍坊乐星化学有限公司。现志远化工是被告乐星化学的唯一股东。原告和被告亚星化学存在多年业务关系，2016年底，被告亚星化学向原告发出采购订单，共计订购295吨硬脂酸钙，原告依约交付被告亚星化学。被告亚星化学指示原告将其中的224.5吨的增值税发票开成潍坊亚星湖石化工有限公司，货款总额是2177650元，被告亚星化学仅仅支付给原告1170000元，尚欠1007650元，但是被告拒不偿付，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亚星化学辩称，原告诉状所述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涉案买卖合同关系发生在原告与被告乐星化学之间，履行主体也是原告和被告乐星化学，原告将货物交付给了被告乐星化学，并向其开具了发票，同时被告乐星化学已经支付了117万元的货款，原告应向被告乐星化学主张权利，我公司对上述合同关系没有任何权利义务。我公司与被告乐星化学均系独立企业法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起诉我公司要求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根据工商登记显示，我公司所持有的的被告乐星化学股权已经于2016年12月23日转让给了志远化工，并完成了工商登记变更，自此我公司与被告乐星化学不存在关联关系。涉案交易发生在2017年2月以后，我公司不会亦无权干涉被告乐星化学的生产经营，更不可能为被告乐星化学与第三方订立任何合同。3、我公司与被告乐星化学之间不存在关联关系，两公司之间就被告乐星化学股权转让，系双方平等自愿协商，并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或侵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原告所述没有事实依据。综上，原告所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乐星化学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欲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密封报价邀请函传真件一份，证明：被告亚星化学向原告要求对生产CPE（氯化聚乙烯）所用的硬脂酸钙进行密封报价。2.被告亚星化学供应分公司业务一部采购审批单传真件8份，证明：被告亚星化学向原告发出8份采购订单，共计订购硬脂酸钙430吨。3.被告亚星化学物资过磅单原件（共计35张），证明：原告向被告供应硬脂酸钙共计430吨（自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4月25日）。4.增值税发票原件5份，证明：原告按照被告亚星化学指令向湖石化工开具增值税发票5份，硬脂酸钙224.5吨，货款2177650元。5.被告乐星化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1份，证明：“潍坊亚星湖石化工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8日更名为“潍坊乐星化学有限公司”。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亚星化学将75%的股权转让给志远化工。被告亚星化学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⑴对于证据1，因其提供的是复印件，并非原件，我方不予质证；⑵对于证据2，2017年4月19日、4月7日、4月1日、3月3日四份订单，只有原告在复印件上加盖印章，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2017年2月27日、2月14日、1月18日、1月13日四份订单均为复印件，我方不予质证，另该四份订单载明的货物也没有向我公司进行交付，也不存在事实合同关系。后补充质证意见:对有红章的采购审批单认可为原件，按照交易习惯，采购方将加盖印章的订单传真给供货方，供货方将加盖印章的传真件回传给采购方，基于此，被告认可带红章的为原件，其他为复印件，这些订单所涉货物并没有交付给被告亚星化学，被告亚星化学更未收到及使用上述货物。⑶对于证据3，认可“青岛红星”即指原告,并认可35份物资过磅单的真实性，但强调过磅单不等于收货单，在该厂区内有多家化工企业，而只有被告亚星化学一处地磅，且硬脂酸钙属于危险品，需集中用专门的仓库进行仓储，我方提交的领料单足以证明实际收货人及使用人为被告乐星化学。⑷对于证据4，系原告向湖石化工出具，并非向被告亚星化学开具，此证据间接证明原告发生业务关系的相对方为湖石化工，并非被告亚星化学。⑸对于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在该报告中明确载明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亚星化学将所持75%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志远化工，间接证明在2016年12月23日后，被告亚星化学与被告乐星化学之间不存在关联关系。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1份，证明：该报告明确载明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亚星化学将所持75%的股权转让给志远化工，间接证明在2016年12月23日后，被告亚星化学与被告乐星化学之间不存在关联关系。涉案货物购销发生在2017年2月，并且两被告均为独立法人，被告亚星化学不可能也无权对被告乐星化学与第三方签订任何购销协议。2.氯化聚乙烯年度购销协议、生产加工服务协议及生产加工服务协议之补充协议各1份，证明：两被告均为独立法人企业，交易时均遵循公平交易原则，并签订相应的合同，开具相应发票，账目清晰，不存在原告所述的由原告按照被告亚星化学的指示向被告乐星化学交货的所谓事实。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⑴对于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载明被告乐星化学的经营范围，生产销售氯化聚乙烯，被告亚星化学的经营范围也有生产销售氯化聚乙烯，原告的产品硬脂酸钙是用于生产氯化聚乙烯的原料。被告亚星化学与志远化工的股权转让发生在2016年12月23日，经过调查，股权转让的价格是1元，但是被告亚星化学在被告乐星化学中的认缴出资额是2185.52万元，被告亚星化学指示原告开具被告乐星化学发票的时间和其股权转让的时间非常相近。因此，原告有充足的理由认定被告亚星化学系恶意利用公司的关联交易逃避债务。⑵对于证据2，其中，年度购销协议恰恰证明被告亚星化学与湖石化工之间存在关联关系，该协议证明了双方之间存在货物仓储、物流和装卸业务；对于生产加工服务协议，该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7年6月26日，该时间是在被告亚星化学将其在被告乐星化学中的股份转让给志远化工的时间即2016年12月23日之后，是被告亚星化学又委托被告乐星化学生产加工氯化聚乙烯。在年度购销协议中，被告亚星化学又替湖石化工销售氯化聚乙烯，该两份协议的签订时间均是在其股权转让时间之后，因此，被告亚星化学和湖石化工存在重大的关联关系。生产加工服务协议之补充协议的质证意见同生产加工服务协议质证意见。后原告补充如下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书1份，证明：被告亚星化学于2016年12月23日将认缴出资额为28070.95万元的股份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了志远化工。2.2019年4月25日采购订单传真件原件1份，物资过磅单4份，传真记录1份，证明：2019年3月20日，原告和被告亚星化学签订采购订单，采购原告56吨硬脂酸钙，原告依约将56吨货物交付被告亚星化学，在该4份过磅单中，应载明货源青岛红星，卸址亚星化学。在传真记录单中，2019年3月20日，显示被告亚星化学的传真号码为05367532135，该传真号码和原告上次证据交换时提交的证据2中的采购审批单中载明的被告亚星化学的传真号码是一致的，采购的经办人均是董鹏三。被告亚星化学发表如下质证意见:⑴对证据1，原告提交的为复印件，被告不予质证。股权转让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至于价格是股权转让与受让人之间的协商约定，亦与本案无关。⑵对于证据2中的采购订单，被告认为是复印件，不发表质证意见，因为若是传真件原件，应至少一方的盖印为红章。对于物资过磅单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与亚星化学之间确实存在业务往来，该笔业务与本案并没有关联性，认可货源应为青岛红星，卸址为亚星化学。对传真记录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亚星化学补充如下证据:1、提交2017年1至3月亚星化学与被告乐星化学之间的交易往来发票，因发票较多，仅提交9份发票，证明：被告亚星化学与被告乐星化学之间的贸易往来是公平真实的，不存在业务混同的问题。2、湖石化工（即被告乐星化学）领料申请单6份，证明：涉案原料的实际收货人及使用人是被告乐星化学。在同一厂区内有多家化工企业包括被告乐星化学、潍坊威朋化工有限公司、潍坊亚星大一橡塑有限公司等多家化工企业，对于化工原料的存放要求必须有专门的仓库进行仓储，并且在同一厂区内只有亚星化学一处地磅，所以原告提交的过磅单加盖亚星化学的印章仅证明在此进行过磅，不能证明实际的收货人及使用人。领料申请单中肖文忠、董祥德、孙永琪均为被告乐星化学的领导层人员。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⑴对证据1中的9份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发票中载明的货物是氯化聚乙烯，也印证了被告亚星化学和被告乐星化学之间的关联关系。⑵对证据2中的6份领料申请单中载明的日期为2017年1月25日、2月25日，共计领取硬脂酸钙288.6吨，该领料时间和原告提交的采购审批单以及增值税发票，时间重合，从而证明了本案的合同主体为原告和被告亚星化学，也证明了被告亚星化学是涉案硬脂酸钙的实际购买人，领料申请单仅仅表明了被告亚星化学和被告乐星化学之间生产物料中转。原告经申请调查令向国家税务总局潍坊市寒亭区税务局调取增值税发票的抵扣认证信息一份,欲证明:被告亚星化学将接收到原告供应的货物中的224.5吨硬脂酸钙交付被告乐星化学使用，该事实和被告亚星化学提供的被告乐星化学的领料申请单相互印证，也印证了原告提供的证据4（5份发票）的真实性。经质证,被告亚星化学认为发票抵扣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发票开具的总金额为2177650元，该金额以及数量就是其与被告乐星化学之间的货物交易数量及金额，原告所述其向被告乐星化学开具了明细表所列发票并剩余100万元左右未付，与被告亚星化学没有任何关系。关于原告所述的与领料申请单相互印证，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被告亚星化学在2019年7月9日的庭审中，提交了领料申请单6份，证明事项是在同一厂区内有多家化工企业，对于化工原料的存放需要有专门仓库进行仓储，且厂区内只有一处地磅，各企业到仓库领取原料均由各企业根据申请单自行领取所属自己的原料，并非证明且无法证明被告乐星化学所领取的原料就是被告亚星化学所有的原料，领料申请单中吨数与原告所述也不一致，因此，并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后原告提交上市公司公告（关于为潍坊亚星化学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的公告）1份，证明：2017年2月17日，被告亚星化学为被告乐星化学提供不超过0.21亿元的贷款担保。根据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规则以及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公司关联交易实施指引，被告亚星化学完成转让亚星湖石（被告乐星化学）75%的股权，在工商变更登记后12个月内与亚星湖石（被告乐星化学）存在关联关系。被告亚星化学发表如下质证意见:首先，被告亚星化学与被告乐星化学均为独立企业法人，独立经营、独立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次，上市公司关联交易指引的规定，认定存在关联关系只是对信息披露的一种严格要求，与企业独立经营没有关联性，即使按照该指引规定认定存在关联关系，也不影响企业之间的经营往来，更不会影响企业的独立性。第三，被告乐星化学于2016年底股权已经完成变更，按照财政部会计规则已经不存在关联关系。被告乐星化学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视为对其享有质证权利的放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长期为被告亚星化学供给化工产品硬脂酸钙，双方存在连续性的业务往来。原告提交的35份潍坊亚星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物资过磅单系原告向被告亚星化学供货后形成，时间为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4月25日，对应硬脂酸钙过磅净重为419.2吨。本案中，原告仅就其中的224.5吨货物主张相关权利。原告于2017年1月16日至2月22日期间，开具5张购买方为“潍坊亚星湖石化工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该5份发票所涉硬脂酸钙数量共计224.5吨，其含税单价为9700元/吨。该5份增值税发票均已作抵扣认证。原告主张被告就涉案的224.5吨的货物已支付1170000元货款。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亚星化学将其持有的潍坊亚星湖石化工有限公司75%的股权转让给志远化工，2017年2月8日,“潍坊亚星湖石化工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潍坊乐星化学有限公司”，即被告乐星化学。本院认为，当事人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与被告亚星化学多次以传真方式签订硬脂酸钙买卖合同，根据庭审中原告提交的证据看，被告亚星化学认可最早存在的书面合同为2017年3月3日。但从双方交接货物时形成的物资过磅单时间看，在签订书面合同之前双方已经存在硬脂酸钙买卖合同关系。因此，不能仅凭被告亚星化学认可的合同确定双方之间的交易数量、交易金额。从案件查明的事实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亚星化学之间发生的实际交易数量、交易金额认定；2.被告亚星化学已付货款金额认定；3.被告乐星化学在本案是否应当承担付款义务。关于争议焦点1（原告与被告亚星化学之间发生的实际交易数量、交易金额）。原告与被告亚星化学之间存在长年的业务往来，合同的实际履行与签订的书面合同在供货数量、时间等方面存在交叉、重叠，原告通常是根据被告的需求供货，其实际交易数量只能按照收货凭证予以确定。原告主张以物资过磅单确定被告亚星化学的收货数量，但被告亚星化学称己方仅是过磅单位，原告所供硬脂酸钙经被告乐星化学领料申请存于被告乐星化学的材料仓库，并以领料申请单证明涉案硬脂酸钙实际收货人及使用人。原告对被告亚星化学所述不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常理，“申请单”多为下级单位向上级单位提出申请并请求批准时所用的单据，被告亚星化学提交领料申请单而非交货凭证来证明涉案硬脂酸钙的实际收货人为被告乐星化学，被告亚星化学仅为过磅单位，且该申请单并非被告乐星化学向原告而系向被告亚星化学申请，恰恰说明被告亚星化学在收货后将相应的硬脂酸钙根据被告乐星化学的申请提供货物，该行为系被告亚星化学处分其货物的做法，与原告无关，故对被告亚星化学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此，物资过磅单可以作为收货凭证确定涉案硬脂酸钙的实际交易数量。经核算，该35份物资过磅单对应硬脂酸钙过磅净重为419.2吨。本案中，原告仅主张5份增值税发票的票面数量224.5吨，本院仅就该224.5吨的应付款项、未付款项等进行分析阐述。关于交易金额。本案中，原告主张其按照被告亚星化学的指示开具购买方为被告乐星化学的增值税发票,欲以该发票证明交易金额;被告亚星化学主张该发票可以证明涉案买卖合同的双方系原告与被告乐星化学。本院认为，增值税发票仅能作为结算凭证之一，并不能以此确认买卖合同双方。被告亚星化学原持有被告乐星化学75%的股权，且二被告的经营范围中均包括生产以硬脂酸钙为原料的氯化聚乙烯，结合二被告之间的领料申请单，以及二被告之间上市公司关联企业担保情况，二被告关系较为密切，应当认定为关联公司。根据被告亚星化学提交的领料申请单的时间，可以看出原告给被告亚星化学供货期间，被告亚星化学对被告乐星化学仍保持关联关系。被告亚星化学主张被告乐星化学系涉案硬脂酸钙的实际买方，其作为被告乐星化学的关联企业，应当有能力证明其上述主张，但被告亚星化学除前文所述的领料申请单外并未提交其他证据，领料申请单亦不能证明其主张，前文已述，不再赘述。因此，鉴于被告亚星化学的举证情况，本院认为应作出对其不利的认定。综上，原告与被告亚星化学订立买卖合同并履行，被告亚星化学未能证明其主张，涉案增值税发票业已在当地税务机关作抵扣认证。本院认为，增值税专用发票通常以真实的交易为基础，是单位的财务凭证、税收凭证，对买卖双方交易之发生有一定的证明力。原告将涉案的硬脂酸钙交付被告亚星化学后，根据被告亚星化学的要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由抵扣权利人向税务机关申报了税款抵扣认证，该增值税发票应为原告与被告亚星化学之间的结算价格、价款的依据，涉案硬脂酸钙的交易金额应按照增值税发票记载情况进行计算，即含税价格9700元/吨，交易总金额为2177650元（9700元/吨×224.5吨）。关于争议焦点2（被告亚星化学已付货款金额）。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自己主张提交证据。原告主张被告亚星化学共计欠原告货款2177650元，已付货款1170000元，尚欠货款1007650元。被告亚星化学主张己方与涉案货款并无关系，对付款情况并未举证。根据前文所述，本院已认定涉案买卖合同系原告与被告亚星化学订立，故对于付款数额，被告亚星化学不认可应由其承担举证责任，应作出对其不利的认定。因此，被告亚星化学已付货款金额可根据原告的主张，认定为1170000元。关于争议焦点3（被告乐星化学在本案是否应当承担付款义务）。本案所涉硬脂酸钙买卖合同系发生在原告与被告亚星化学之间，原告和被告亚星化学均未就涉案买卖与被告乐星化学约定后者的付款义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以二被告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为由要求被告乐星化学承担付款义务，无相关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亚星化学购买原告的硬脂酸钙，收货时出具的物资过磅单是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的有效证据。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均应按合同履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亚星化学的交易金额为2177650元，扣除被告亚星化学已付的1170000元，尚欠1007650元未付。原告要求被告亚星化学支付货款1007650元，理由正当，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因此，原告向被告亚星化学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与被告亚星化学并未就违约金进行约定，其主张自2017年4月25日最后一份过磅单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利息，与上述法律规定不完全相符，本院据实予以更正。因此，利息的计算方式应为以100765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被告乐星化学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潍坊亚星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青岛红蝶新材料有限公司货款1007650元及利息（以100765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二、驳回原告青岛红蝶新材料有限公司对被告潍坊乐星化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青岛红蝶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6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869元，由被告潍坊亚星化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尚丰文审 判 员  李培亮人民陪审员  赵翠花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子君书记员程一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