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80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明辉，男，汉族，1975年10月25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身份证号码:440************838。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梁群峰，男，汉族，1965年7月12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城***房，身份证号码：440************312。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友平，女，汉族，1956年12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村**号，身份证号码:440************624。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姬，女，汉族，1977年12月20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栋**号，身份证号码：440************129。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坚，男，汉族，1981年9月18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山庄*村**号，身份证号码：440************033。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芳，女，汉族，1979年6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身份证号码：440************08X。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志峰，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唐月亮，男，汉族，1966年3月9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身份证号码：441************852。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青，广东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祚军，广东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明辉、梁群峰、黄友平、黄姬、黄坚、黄芳与上诉人唐月亮因土地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27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明辉、梁群峰、黄友平、黄姬、黄坚、黄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案号为（2019）粤1303民初2777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一、二判项，维持第三判项；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唐月亮立即偿还转让款人民币112314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人民币5163800.62元（利息计算如下：自支付转让款项之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利息为人民币5163800.62元，自2019年5月1日起至清偿转让款项之日止利息以款项人民币112314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给上诉人；3、或将本案发回重审；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唐月亮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已确认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唐月亮的合同转让款为人民币11231400元，被上诉人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贵院依法纠正。1、2017年4月28日，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303民初58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在案涉合同签订后，上诉人陆续支付转让款人民币共计11231400元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没有异议，也没有提出上诉。2019年4月17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民终440号《民事判决书》，对惠阳区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再次确认本案的转让款为11231400元，并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2019年4月29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3民终440号发生法律效力。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在本案中，案涉合同转让款，业经生效法律文书依法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是认可的，没有对生效法律文书提出异议，没有提起上诉，更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的情况下，将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转让款项予以扣减，是认定事实错误，其中的50000万办公设备款及1508元电费，均是案涉土地转让款的组成部分，被上诉人在另案诉讼中是认可的，对转让款项总额也是并没有异议。上诉人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确认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唐月亮的合同转让款为11231400元。二、原审法院在认定双方均有过错的前提下，判决上诉人自行承担资金占有使用费，显失公平，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资金占用费，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1、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303民初582号《民事判决书》中，对被上诉人提出的物业占有使用费，参照唐月亮与上诉人梁群峰签订的《租用合同》中约定的租金计算方式，即2010年12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止，每月80000元，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止，每月88000元，即上诉人应付的物业占有使用费共计人民币5696000元。惠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明知其本人从第三人处承包的土地性质是种养，是农业用地，但转让给上诉人，约定却是用于非农用地，故导致涉案的《转让合同》无效，被上诉人应对其经济损失承担一半责任，故上诉人还应支付上述物业占有使用费共计人民币2848000元。2、《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三十二条：“双务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者被撤销时，标的物返还与价款返还互为对待给付，双方应当同时返还，在一方未返还标的物之前，另一方有权拒绝返还价款。只有在一方已经返还标的物的情况下，另一方才可以请求返还价款。关于应否支付利息的问题，在双务合同中，只要一方对标的物有使用情形的，理论上就应当支付使用费，该笔费用可与占有资金一方理论上应当支付的资金占用费相互抵销，故在一方返还原物前，另一方仅须支付本金，而无须支付利息。”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忽略了本案是双务合同，双方均互负权利义务，在双务合同中，返还原物和返还价款一般都不附加孳息，即标的物的使用费和价款的资金占用费视为相互抵消，原审法院一方面支持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物业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另一方面在确认双方均有过错的前提下，无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资金占有费的诉讼诉求，判决上诉人自行承担资金占有使用费，明显显失公平，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上诉人请求贵院依法纠正。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另案诉讼中，在其余上诉人不是合同相对方的情况下，惠阳区人民法院参照被上诉人唐月亮与上诉人梁群峰签订的《租用合同》中约定的租金计算方式，确认上诉人应当支付高昂的物业占有使用费。那么，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占用期间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有使用费，占用费标准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本案第一审、第二审诉讼费等诉讼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在本案中，因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合同无效，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合同转让款人民币112314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故本案第一审、第二审诉讼费等诉讼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贵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前提下予以改判，或是将本案发回重审以便作出公正、合法判决，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唐月亮答辩称：一、答辩人有权将物业占有使用费抵扣转让款，答辩人唐月亮只需返还转让款是10679892元。二、被答辩人要求支付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判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唐月亮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3民初2777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从2016年8月1日起至龙丰桃园养老公寓及一切附着物交还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占有使用费按每月321680元计算至交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8月1日共计人民币11580480元）；二、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上诉人所提出的反诉请求属于重复起诉实属有误，依法应予以改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以上条件只有在同时符合才构成重复诉讼，才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本案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反诉请求判令原告支付从2016年8月1日起至龙丰桃园养老公寓及一切附着物交还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暂计至2019年8月1日占有使用费共计人民币11580480元，在上诉人诉被上诉人土地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16）粤1303民初582号】中，上诉人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赔偿2011年7月9日起至交还之日止的损失，该项诉讼请求既包含前诉判决的2016年8月1日前的损失，也包含2016年8月1日至被上诉人返还物业之日止的损失。由此认定上诉人的反诉请求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属于重复起诉，实属有误。首先，关于“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问题。诉讼请求是指原告获得实体法上的具体法律效果地位或具体法律效果的诉讼主张。两诉标的相同是指后诉与前诉在实体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完全一致，后诉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关系属于前诉的先决问题。本案与（2016）粤1303民初582号一案虽然同属一个土地转让合同纠纷，但所依据的事实发生的时间段已然不同，本案属于继发性纠纷。本案中，反诉人基于（2016）粤1303民初58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转让合同无效，****养老公寓的所有地上建筑物和附作物应归上诉人所有。根据物权法，上诉人有权处置******养老公寓内所有物业及出租，而在前诉一审、二审过程中，****养老公寓的所有地上建筑物和附作物仍由被上诉人占有使用，此举有悖于公平，而在（2016）粤1303民初582号一案中并未对2016年8月1日后的占有使用费进行审理判决，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提出反诉请求即请求被上诉人支付从2016年8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8月1日止的占有使用费，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其次，关于“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问题。诉讼请求相同的情形一般是后诉的诉讼请求与前诉的诉讼请求完全一致，或包含于前诉诉讼请求的诸项之中、后诉的诉讼请求蕴含在前诉的诉讼请求之中、后诉的诉讼请求包含在前诉的先决问题之中。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一般指，后诉的诉讼请求与前诉的诉讼请求或前诉所包含的某项诉讼请求完全相反、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否定前诉所蕴含的诉讼请求、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否定前诉所认定的先决问题、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否定前诉所认定的基本事实。本案中前诉法院仅对从2011年7月9日至2016年8月1日的占有使用费作出判决，而未对从2016年8月1日起至被上诉人返还之日止这一时间段的占有使用费作出判决，本案一审法院对其进行审理并不会导致前后矛盾，并不违反生效民事判决书的既判力，不属于重复起诉。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只有在同时符合三条件时才构成重复诉讼，才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理解不妥。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前后矛盾。为维护上诉人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述诉求。黄明辉、梁群峰、黄友平、黄姬、黄坚、黄芳答辩称：在另案（2016）粤1303民初582号民事判决中，上诉人已提过同样的诉讼请求，法院已判决。如果唐月亮对该案不服，应该提起审判监督程序，而不是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黄明辉、梁群峰、黄友平、黄姬、黄坚、黄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偿还转让款人民币112314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人民币5163800.62元（利息计算如下：自支付转让款项之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利息为人民币5163800.62元，自2019年5月1日起至清偿转让款项之日止利息以款项人民币112314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给原告；2、本案的公告费、保全费、诉讼费等一切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唐月亮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从2016年8月1日起至龙丰桃园养老公寓及一切附着物交还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标准：321680元/月）；二、请求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从2016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日占有使用费共计人民币11580480元；三、本案反诉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9日，原告黄明辉、梁群峰及黄洪生与被告唐月亮签订《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唐月亮承包、租赁的惠阳区**镇**村**村民小组地块范围内的地上附着物及地下所有设施及龙丰桃园养老公寓的经营权一并转让给原告黄明辉、梁群峰及黄洪生，包括被告唐月亮在上述租赁地块上种植台湾柳、大王椰子、榕树等绿化植物，开挖鱼塘，兴建钓鱼场、餐厅、水上客房、客房、门卫室等建筑物及附属设施；被告唐月亮以上述物业为基础，申请了****养老公寓的经营资质；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268万元，付款方式为签订本合同7天内付款人民币200万元，办理好约定变更手续后7日内付款人民币700万元，余款人民币在原告支付700万元后半年内付清；如未按期支付转让款超过一个月时，则按未付款项的月息2%支付利息。《转让合同》签订后，被告唐月亮向各原告交付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各原告陆续向被告唐月亮支付转让款人民币共计11179892元（11231400元-50000元-1508元，其中50000元是办公设备款、1508元是电费）。黄明辉、梁群峰、黄洪生与唐月亮及案外人惠州市惠阳区*********民小组（以下简称下屋村小组）土地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6）粤1303民初582号]中，黄洪生在诉讼过程中去世，原告黄友平、黄芳、黄坚、黄姬以黄洪生第一顺位继承人身份参与诉讼；被告唐月亮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双方于2011年7月9日签订的《转让合同》无效；2、请求判令梁群峰等返还位于惠阳区**镇**村的****养老公寓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停车场、广场、羽毛球场、网球场等附属设施）；3、请求判令对上述返还物恢复原状；4、请求判令梁群峰等赔偿2011年7月9日起至交还之日止的损失。本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6）粤1303民初5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唐月亮与黄明辉、梁群峰及黄洪生于2011年7月9日签订的《转让合同》无效；二、黄明辉、梁群峰、黄友平、黄姬、黄芳、黄坚向唐月亮支付自2011年7月9日至2016年8月1日止的上述物业占有使用费共计2848000元。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的（2018）粤13民终4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另查明，被告唐月亮作为甲方与原告黄坚、黄明辉、梁群峰作为乙方，案外人下屋村小组作为丙方于2011年8月16日签订《转让有关承包、租赁土地的确认书》，约定：丙方同意甲方分别于2000年10月7日、2000年12月29日、2004年7月24日以及2005年1月1日与丙方签订承包、租赁土地合同和2010年11月28日与丙方签订补充租地合同内规定的甲方的所有权和义务一并转让给乙方。2010年12月12日被告唐月亮作为甲方与原告梁群峰作为乙方签订一份《租用合同》，主要约定：乙方租用****养老公寓用于养老服务、租用养老公寓内设施有：钓鱼场、客房多间、门卫室等建筑物，停车场、厨房、空气能系统、变压器等设施设备、还有台湾柳、榕树等绿化，双方还约定租期、租金计算方式以及违约责任等。被告唐月亮未经依法批准，兴建钓鱼场、餐厅、水上客房、客房、门卫室等建筑物及附属设施。本院（2016）粤1303民初58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原告未返还转让物给被告。再查明，黄洪生于2015年8月21日去世，原告黄友平是已故黄洪生的配偶，原告黄芳、黄姬、黄坚均为黄洪生与黄友平的子女。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一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保护土地资源的合理开发和可持续利用；未经依法批准不得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本案被告从案外人下屋村小组处承包涉案土地后，未经依法批准进行非农建设，兴建钓鱼场、餐厅、水上客房、客房、门卫室等建筑物及附属设施，之后又转让给原告黄明辉、梁群峰及黄洪生，并签订《转让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应认定转让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唐月亮收取各原告的合同转让款11179892元（11231400元-50000元-1508元），应返还给各原告。故各原告诉请被告返还11179892元合同价款，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充足，本院应予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因本合同的确存在利息等方面的经济损失，但原告在与被告签订《转让合同》时应明知我国法律法规的规定，尤其是集体土地未经批准不能进行违法建设，导致合同无效，原被告均有过错。故原告因合同无效导致的利息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故原告该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请求判令原告支付从2016年8月1日起至****养老公寓及一切附着物交还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标准：321680元/月），暂计至2019年8月1日占有使用费共计人民币11580480元。由于被告唐月亮诉原告黄明辉、梁群峰、黄友平、黄姬、黄坚、黄芳土地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16）粤1303民初582号】中，被告唐月亮提出的第四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梁群峰等赔偿2011年7月9日起至交还之日止的损失，该项诉讼请求包含本院判决的2016年8月1日前的损失，也包含2016年8月1日至原告返还之日止的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反诉属于重复诉讼，本院不应审理，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月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黄明辉、梁群峰、黄友平、黄姬、黄芳、黄坚合同转让款11179892元。二、驳回原告黄明辉、梁群峰、黄友平、黄姬、黄芳、黄坚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唐月亮的反诉请求。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土地转让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转让款金额及利息的确认及占用费问题。分析如下：第一，对于转让款金额确定及利息问题，（2016）粤1303民初582号《民事判决》主要审查合同效力及占用费的问题，并未对涉案物业场地及设施转让金额予以最终认定，现双方确认50000元为设备转让款，1508元为电费支出，但上诉人黄友平等人强调上述费用亦应归属于转让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利息及占用费问题，因上诉人黄友平等人至今未交付涉案物业场地及设施，上诉人唐月亮亦未返还转让款，因此，对于利息及占用费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黄明辉、梁群峰、黄友平、黄姬、黄坚、黄芳及上诉人唐月亮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139589元，由上诉人黄明辉负担48307元，上诉人唐月亮负担912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莹审 判 员  于海砚审 判 员  卫书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林 琳书 记 员  黄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