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民终24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余林峰，男，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晶，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健，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原告）：何万雄，男，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晶，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健，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梁振发，男，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卓然，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许刚，男，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凯，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珠海市利晨医药有限公司。住址：广东省珠海市。法定代表人：许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凯，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海南莱茵阳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法定代表人：梁振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卓然，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海南天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法定代表人：梁振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卓然，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许刚、珠海市利晨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晨公司）与被上诉人海南莱茵阳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茵公司）、海南天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4民初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林峰、何万雄上诉请求：一、请求对判决第一项改判为：梁振发与海南莱茵阳光置业有限公司、海南天发有限公司共同向余林峰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440万元、利息人民币18621983.83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以人民币344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9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请求对判决第二项改判为：梁振发、海南莱茵阳光置业有限公司、海南天发有限公司共同向上诉人何万雄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60万元、利息人民币4177215.39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以人民币86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9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并从中扣除许刚已向何万雄偿还的人民币289286元）；三、请求撤销判决第四项，增加第三项判决为：判令梁振发、海南莱茵阳光置业有限公司、海南天发有限公司共同向余林峰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48万元、向何万雄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2万元；四、请求对判决第三项改判为：许刚、珠海市利晨医药有限公司对梁振发、海南莱茵阳光置业有限公司、海南天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所涉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既然认定了本案为借款合同关系，梁振发为借款人。但是梁振发是莱茵公司也是天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且所借款项用于莱茵公司和天发公司的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莱茵公司与天发公司应与梁振发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以莱茵公司与天发公司不是本案借款人或保证人不承担责任为由驳回对莱茵公司与天发公司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梁振发、莱茵公司和天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5《银行转账凭证》和证据6《出资情况一览表》，许刚、利晨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1《代收款明细表》和证据2《付款明细表（付莱茵公司）》，以及上述各被上诉人的庭审陈述，均确认了余林峰先后将3440万元、何万雄先后将860万元款项汇入梁振发、许刚指定的利晨公司账户，再由利晨公司将款项转到莱茵公司用于其经营案涉房地产项目的事实。梁振发作为莱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然以个人的名义与余林峰、何万雄签订协议，然余林峰、何万雄的借款通过利晨公司全部直接转账到了莱茵公司并用于生产经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莱茵公司应当与梁振发共同向余林峰、何万雄承担还款责任。又因梁振发系天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天发公司系莱茵公司的股东，天发公司同样受益于莱茵公司购置和开发案涉项目土地，因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亦可适用于天发公司，天发公司应当与梁振发共同向余林峰、何万雄承担还款责任。二、《关于“海口市莱茵阳光项目”承包建设合同书》第5条约定，如梁振发逾期向余林峰、何万雄偿还款项的，余林峰、何万雄可向许刚、梁振发主张投资款本金、利润、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包括律师费在内的为实现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余林峰、何万雄与梁振发签订的案涉合同中无产生诉讼律师费如何承担的约定而不予支持，与事实不符。根据《关于“海口市莱茵阳光项目”承包建设合同书》第5.1条款“就丁方向甲方和乙方承诺的上述投资款返还和应得投资利益，丙方为丁方向甲方和乙方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丁方为丙方提供反担保保证……”、第5.2条款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含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实现债权的费用、第5.9条款“丁方除应向丙方立即清偿全部代偿款外，还应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以丙方支付的全部代偿款为基数，向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清偿完毕”、第5.10条款“如果本合同有任何变更，丙方同意对变更后的本合同项下丁方应向甲方和乙方支付的全部投资款本金、投资利润/分红、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条款约定，梁振发如逾期向余林峰、何万雄返还款项的，除支付本金、利润外，还要支付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实现债权的费用，许刚对梁振发的还款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且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梁振发追偿。因此，原审法院认为余林峰、何万雄与梁振发签订的案涉合同中并无关于产生诉讼律师费如何承担的约定，与事实不符，依法应予改判。三、根据《关于“海口市莱茵阳光项目”承包建设合同书》和《三方协议书》的约定，许刚、珠海市利晨医药有限公司应对前述梁振发、莱茵公司、天发公司向余林峰、何万雄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及律师费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综上所述，莱茵公司与天发公司应当与梁振发共同承担对余林峰、何万雄的还款责任，并承担余林峰、何万雄为追偿案涉款项而支付的律师费用，许刚、利晨公司对梁振发、莱茵公司和天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梁振发上诉请求：1、撤销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4民初9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既然认定本案涉案合同《关于开发海南省海口市莱茵阳光项目协议》、《补充协议》及《关于“海口市莱茵阳光项目”承包建设合同书》均为合法有效，则上诉人未如期履行付款义务是由于不可抗力导致涉案房地产项目延迟所致，应当免除上诉人未按时履行付款义务逾期付款的责任。根据《关于“海口市莱茵阳光项目”承包建设合同书》第4.3条约定：“除不可抗力造成本房地产项目延迟和出现本合同第3.5条的情形外丁方不得逾期履行付款义务”可知，若出现不可抗力造成本房地产项目延迟，则上诉人可以逾期履行付款义务。事实上，因为涉案土地需要变更土地开发功能，但海南省政府下文暂停办理相关土地变更手续，各方在等待了三年的时间后相关政府又再次下文暂停办理相关的土地变更手续，从而导致涉案房地产项目的一再延迟，但这并不是上诉人人为因素所造成，而是由于不可抗力所致，不可归责于上诉人。并且由于上述不可抗力，才导致上诉人无法按时履行付款义务，根据《承包建设合同》第4.3条的约定，应当免除上诉人未按时履行付款义务逾期付款的责任。二、余林峰、何万雄与梁振发、许刚并非本案适格原告与被告，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原审判决认定：“……且该三份合同约定的出资主体和还款主体均为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和许刚个人而非四家公司。故本案借款合同纠纷的出借人应为余林峰、何万雄，借款人为梁振……。”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理由如下：首先，2012年12月6日签订的《关于开发海南省海口市莱茵阳光项目协议》可以证实，涉案房地产项目系由余林峰、何万雄与梁振发、许刚四人组成董事会，并成立“海口莱茵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暂定）”进行合作开发。其中协议第三条第1款明确约定：余林峰代表的投资主体为“珠海市拱北林木有限公司”，出资金额为1440万元，占股40%；何万雄代表的投资主体为“珠海万林商贸有限公司”，出资金额为360万元，占股10%；梁振发代表的投资主体为“海南天发有限公司”，出资金额为1080万元，占股30%；许刚代表的投资主体为“珠海市利晨医药有限公司”，出资金额为720万元，占股20%。其次，2012年12月7日签订的《关于合作开发海口市莱茵阳光项目的补充协议》可以证实，珠海市拱北林木有限公司、珠海万林商贸有限公司、海南天发有限公司、珠海市利晨医药有限公司四方作为投资主体共同签署了协议，其中协议第二条还明确约定“本协议经余林峰、许刚、何万雄签署并加盖投资公司公章后生效。”再者，上述合同签订后，珠海市拱北林木有限公司、珠海万林商贸有限公司为履行其投资义务，于2012年12月至2015年7月期间曾多次将其投资款项汇入利晨公司，再由该公司统一转交莱茵公司，用于支付涉案房地产开发的相关款项。最后，上诉人提交的工商登记资料可以证实，余林峰、何万雄与梁振发、许刚四人分别为珠海市拱北林木有限公司、珠海万林商贸有限公司、海南天发有限公司、珠海市利晨医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本案中，协议约定该四人组成董事会，对莱茵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可见，该四人仅代表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合作开发的相关权利、义务均应由该珠海市拱北林木有限公司、珠海万林商贸有限公司、海南天发有限公司、珠海市利晨医药有限公司四方享有与承担，与该四人无关。因此，余林峰、何万雄与梁振发、许刚均非本案适格原告与被告，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起诉。另外，原审判决既然已经认定本案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和承包合同均合法有效，那么在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中四方当事人均已约定当时的合作投资主体是四个公司，而且还专门约定本协议加盖投资公司公章后生效，原审判决又是凭什么来认定该案当事人的主体是四个自然人而不是四个公司，显然，原审判决对该案诉讼主体的认定是错误的，是与判决书所认定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合法有效的认定是自相矛盾的。三、退言之，暂且不论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即便适格，原审判决认定本案所涉法律关系实为“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也是错误的。本案依法应认定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法律关系”。首先，从被上诉人起诉的诉讼请求及相关案件事实可以看出，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之一为请求支付“投资利润”，同时在事实与理由中也自认“拉拢两原告一同合作投资开发”，以及“双方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为合作开发房地产……也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投资款及利润”等（详见诉状第1页倒数第3行、第2页顺数15行及第3页倒数第1至第4行），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对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合作开发合同法律关系”是不持异议的。其次，珠海中院、省高院关于管辖异议的裁定均认定双方之间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再者，《关于开发海南省海口市莱茵阳光项目协议》可以证实，涉案房地产项目系由珠海市拱北林木有限公司、珠海万林商贸有限公司、海南天发有限公司、珠海市利晨医药有限公司四方共同投资，并成立单项房地产开发公司即莱茵公司进行合作开发。就涉案房地产项目的经营管理事宜，协议明确约定：由余林峰、何万雄与梁振发、许刚四人组成董事会，其中余林峰担任董事长，何万雄、许刚为董事，梁振发为本项目的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董事会委托梁振发全权办理涉案房地产项目土地及开发所需的各项批文等手续，待上述各项事宜办理清楚后，再正式召开董事会，明确投资细则、公司管理、财务监管、项目设计及后续资金投入比例等事宜；项目设计方案及指导思想需提前交股东会讨论，经董事会批准后再委托设计；董事会由董事长余林峰负责召集，重大原则问题由余林峰决定，并拟于2013年元月初召开董事会，明确有关细则及下一步工作。由此可见，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作为投资方代表，是直接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的，如果仅仅只是借款合同，各方所签协议及补充协议不会约定出借方直接参与并决定涉案项目公司经营管理的重大事项。再次，借款合同的主要法律特征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但从四方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来看，四方共同出资设立房地产项目公司，共同经营管理，合作开发涉案房地产项目，这与借款合同的法律特征存在截然不同的差别。最后，四方协议虽有“到期返还投资本金及支付固定利润”的约定，但这仅仅只是对项目盈利的情况下对利润的分配所作的约定，并没有明确约定合作项目出现亏损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仍可享受固定利润，不承担经营风险。四、《关于开发海南省海口市莱茵阳光项目协议》及补充协议关于被上诉人“不承担合作开发的亏损责任，按期收回出资并收取固定利润”的约定属于保底条款，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如前所述，《关于开发海南省海口市莱茵阳光项目协议》约定需于2014年12月31日前向被上诉人返还投资本金及支付固定利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第（一）款规定：“联营合同中的保底条款，通常是指联营一方虽向联营体投资，并参与共同经营，分享联营的盈利，但不承担联营的亏损责任，在联营体亏损时，仍要收回其出资和收取固定利润的条款。保底条款违背了联营活动中应当遵循的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原则，损害了其他联营方和联营体的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致使双方民事权利义务严重失衡，严重违背民法的公平原则。因此，应当确认无效。”上诉人认为，四方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合作开发涉案房地产项目，依法应共负盈亏、共担风险。故此，《关于开发海南省海口市莱茵阳光项目协议》约定需于2014年12月31日前向被上诉人返还投资本金及支付固定利润，以及各方对此所作后续补充约定均属“保底条款”，依法应认定为无效。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余林峰、何万雄答辩称：一、各方签订的一系列合同虽然名为合作开发房地产，但约定余林峰、何万雄只提供资金，不参与项目任何经营管理，也不承担经营风险，到期收回投资本金并收取固定回报，应当认定名为合作开发，实为借贷。本案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许刚四人通过《关于开发海南省海口市莱茵阳光项目协议书》（下称《协议书》）、《关于合作开发海口市莱茵阳光项目的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关于“海口市莱茵阳光项目”承包建设合同书》（下称《承包建设合同书》）等一系列协议，约定合作开发海南莱茵阳光房地产项目，合作的方式是余林峰、何万雄仅履行出资义务，即余林峰出资3440万元，何万雄出资860万元；许刚负责项目资金监管（财务审计监督），梁振发负责项目开发，安全管理、建设及销售等全部开发经营活动。协议约定余林峰、何万雄不参与经营，也不承担经营风险，在全面履行了出资义务后，不论案涉项目是否最终建成或是否完成对外销售或项目最终结算的盈亏如何，梁振发均应于2016年8月31日前向余林峰、何万雄返还投资款本金并支付固定投资利润，即向余林峰支付投资利润2720万元，向何万雄支付投资利润68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本解释所称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的规定精神，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是认定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必要条件。本案一系列协议约定的各方合作模式显然不符合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基本特征，其实质是梁振发、许刚开发海南莱茵阳光项目需要资金，余林峰、何万雄向其提供借款并收取固定利益，且不追加投资、不负责开发经营、亦不承担任何风险，这是典型的借贷形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数额货币的，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之规定，本案案涉各方的法律关系应当认定名为合作开发，实为借贷关系。二、案涉合同设定的权利和义务均针对的是个人，即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与许刚个人，而不是公司，其不符合联营合同的主体要求，更不符合联营的基本特征，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并非联营合同纠纷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案涉《协议书》、《补充协议》和《承包建设合同书》的签约主体及约定的出资主体和还款主体均为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和许刚个人，《补充协议》虽有珠海市拱北林木有限公司、珠海万林商贸有限公司、海南天发有限公司、珠海市利晨医药有限公司的盖章，但其合同内容显示的义务承担和利益享有方均是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和许刚个人，而非四家公司。因此，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和许刚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同时，联营合同的主体应是法人，而且必须是企业法人和事业法人，案涉合同显然不符合联营合同的法定主体要求，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并非联营合同纠纷并无不当，依法应予以维持。三、既然构成借贷关系，那么本案的借款人是梁振发，梁振发应当向余林峰、何万雄履行还款义务；同时，案涉房地产项目的建成与否并不是梁振发向余林峰、何万雄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的条件，不存在不可抗力因素，梁振发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履行还款义务。本案涉及的四份协议，均是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许刚以个人名义签订的，梁振发既是合同的当事人又是合同的签署人，是合同义务的履行人和责任人。承包建设合同书约定，案涉莱茵阳光项目由梁振发总承包，负责项目开发管理、建设及销售；梁振发承诺，不论案涉项目是否最终建成或是否完成对外销售或项目最终结算的盈亏如何，其均应于2016年8月31日前向余林峰、何万雄返款投资款本金并支付固定投资利润，即向余林峰返还投资本金3440万元并支付投资利润2720万元，向何万雄返还投资本金860万元并支付投资利润680万元；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日，梁振发还应按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余林峰、何万雄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综上，本案的借款人是梁振发，其应向余林峰、何万雄履行还款义务。此外，《承包建设合同书》第4.1条款之约定，在余林峰支付3440万元、何万雄支付860万元后，不论案涉房地产项目是否最终建成或是否完成对外销售或项目最终结算的盈亏如何，梁振发都应无条件向余林峰、何万雄返还投资款本金和支付投资利润。因此，案涉房地产项目的建成与否并不是梁振发向余林峰、何万雄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的条件，梁振发关于未如期履行付款义务是案涉房地产迟延所致的主张无任何事实与合同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四、由于梁振发为莱茵公司、天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所借款项最终流向了这两个公司用于生产经营，因此莱茵公司与天发公司应当与梁振发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前述一系列协议签订后，余林峰先后将3440万元、何万雄先后将860万元款项汇入梁振发、许刚指定的利晨公司账户，再由利晨公司将款项转到莱茵公司用于其经营案涉项目。梁振发作为莱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然以个人的名义与余林峰、何万雄签订协议，然余林峰、何万雄的借款通过利晨公司直接转账到了莱茵公司并用于生产经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莱茵公司应当与梁振发共同向余林峰、何万雄承担还款责任。又因梁振发系天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天发公司系莱茵公司的股东，天发公司同样受益于莱茵公司购置和开发案涉项目土地，因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亦可适用于天发公司，天发公司应当与梁振发共同向余林峰、何万雄承担还款责任。许刚、利晨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粤04民初96号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两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承包建设合同书》“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是错误的。2012年12月6日，余林峰、许刚、何万雄、梁振发四个自然人签订《协议书》约定，合作投资成立项目公司(即莱茵公司)，约定出资比例为40％、20％、10％、30％，约定四人对项目公司投资的公司分别为拱北林木有限公司、珠海市利晨医药有限公司、珠海万林商贸有限公司、海南天发有限公司，并由上述四人组成项目公司董事会，余林峰担任董事长等内容。四人以项目公司筹备“股东”身份签署了《协议书》。2012年12月7日，四人签订《补充协议》，调整项目公司出资关系等内容，并由上述四个投资公司盖章、四人签字生效。2012年12月10日，莱茵公司注册成立，利晨公司认缴数额700万元、实缴数额700万元，出资比例为70％；天发公司认缴数额300万元、实缴数额300万元，出资比例为30％。法定代表人为梁振发，担任执行董事，没有成立董事会。从上述事实可知，项目公司(莱茵公司)根据《协议书》筹备时拟为“四个自然人股东”(2012．12．6)，经《补充协议》调整为“四个公司股东”(2012．12．7)，最后实际注册登记(2012．12．10)为“两个公司股东"，即利晨公司和天发公司。根据我国《公司法》等有关的法律和行政法规规定，公司股东以工商登记为准，故上述四个自然人不是项目公司(莱茵公司)股东，拱北林木公司和万林公司也不是，被上诉人余林峰(拱北林木公司)、何万雄（万林公司）投资权益是通过项目公司(莱茵公司)股东利晨公司(70％)间接投入的，也应通过利晨公司间接行使，同时应遵守《公司法》有关股东会、董事会有关表决程序方为有效法律行为。2014年10月15日，上述四个自然人签订的《承包建设合同书》，内容是对项目公司(莱茵公司)主要权益做出重大决策，但并未经过项目公司股东会(即利晨公司和天发公司)合法决议程序或事后追认，也不是“董事会决议”(项目公司没有董事会，只有执行董事一人，并非上述四个自然人组成)，即：《承包建设合同书》违反《公司法》等有关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损害项目公司(莱茵公司)经营管理权益，侵犯项目公司依法出资、合法注册的股东权益。故，该份《承包建设合同书》应当被依法认定为无效合同，由于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导致一审判决中认定的其他有关内容也有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和行政法规规定后，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有误。本案涉及的投资行为，客观讲，介于投资和借款之间：项目成功则按投资收益扣除成本(“成本”见《协议书》第二条)按比例分配；项目失败则按“借款”本金和利润计算，并由上诉人承担“借款担保”责任。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数额货币的，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的规定，认定本案实为借款合同纠纷，上诉人认为是错误的。从一审法院已查明的《协议书》、《补充协议》内容可证实--被上诉人并没有放弃投资收益扣除“总承包”成本包干后的利益，也没有放弃公司经营管理权(见《协议书》第六条“重大原则问题由大股东余林峰决定”，即对项目公司经营风险的管理控制权利和义务)。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有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上述事实基础上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三、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合同主体”和“法律关系主体”有误。基于上述第一条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合同主体为四个自然人，因此认定项目公司(莱茵公司)公司权益和项目权益属于四个自然人有权直接进行财产权益处分是错误的。故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事实重新认定并改判或发回重审。四、一审判决将“出资和投资”认定为“案涉借款本金”有误。根据《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被上诉人余林峰、何万雄的投资款（3440万元和860万元）中包含对项目公司的出资400万元和100万元，一审判决虽已查明却未予认定，而且错误地将“出资”当“投资”按“借款本金”予以认定。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事实重新认定并改判或发回重审。五、一审判决认定“莱茵公司不承担责任”有误。一审判决将本案争议的投资(或一审认定的“借款”)资金使用主体——项目公司(莱茵公司)判决不承担责任，是不当的。不管是投资还是借款，本案涉及的全部资金均投入莱茵公司，并形成了土地开发权益，而且被上诉人也对莱茵公司资产权益进行了保全查封措施，如果按一审判决，莱茵公司不承担责任，则真正的资金使用方不承担返还资金(无论是投资收益还是借款本金)责任，本案判决必将存在严重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事实重新认定并改判或发回重审。综上，一审判决中存在多项事实不清、认定有误、适用法律错误情形，故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余林峰、何万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2016年10月20日签订的《三方协议书》；2.判令被告梁振发、莱茵公司、天发公司、许刚、利晨公司（以下简称五被告）向余林峰偿还投资款本金3440万元（币种为人民币，以下同）、向何万雄偿还投资款本金860万元；3.判令五被告向余林峰支付投资利润（利息）2720万元（截至2016年8月31日）、向何万雄支付投资利润（利息）680万元（截至2016年8月31日）；4.判令五被告分别向余林峰、何万雄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向余林峰支付的违约金以616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计至还清之日，暂计至2016年9月15日违约金为46.2万元；向何万雄支付的违约金以154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日起计算，按每日万分之五计至还清之日，暂计至2016年9月15日违约金为11.55万元）；5.判令五被告向余林峰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48万元、向何万雄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2万元；6.判令被告许刚、利晨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全部由五被告承担。本案一审开庭审理时余林峰、何万雄当庭撤回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6日，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与许刚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四人组成董事会合作开发海口海甸岛房地产项目，项目定名为莱茵阳光公寓，公司定名为“海口莱茵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准确名称以工商注册名称为准）。前期各类费用3600万元作为合作项目前期成本计入成本。其中《协议书》第三条约定：1.余林峰占项目40%股权、梁振发占项目30%股权、许刚占项目20%股权、何万雄占项目10%股权。余林峰、许刚、何万雄、梁振发的投资公司分别暂定为林木公司、利晨公司、万林公司、天发公司。余林峰、梁振发、许刚、何万雄及其公司的出资额分别为3600万元的40%、30%、20%、10%即1440万元、1080万元、720万元、360万元。2.余林峰、许刚、何万雄不得迟于2012年12月15日将前期资金2200万元分两笔打入莱茵公司账号。第一笔700万元作为注册资金，其中余林峰400万元、许刚200万元、何万雄100万元；另梁振发自筹300万元，上述资金共计1000万元用于公司注册。第二笔1500万元，作为前期土地费用支付，其中余林峰800万元、许刚600万元、何万雄100万元。上述两笔均应在2012年12月12日之前支付给莱茵公司。3.董事会委托梁振发全权办理项目土地及开发所需各项批文等手续，要将项目土地证办至项目公司名下。董事会决定由梁振发担任项目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余林峰为董事长，许刚、何万雄为董事。4.上述工作办理后召开董事会再明确投资细则、公司管理、账务监管、项目设计及后续资金投入比例等事宜。5.项目采取总承包的办法开发，即成本包干的办法承包。由梁振发提供承包细则和方案，董事会讨论批准后与梁振发签署承包协议，协议要明确开发资金总量及支付时间、办法、按照节约归己、超支自负的原则，由梁振发限期开发完毕。如违约、违期，要按规定向股东赔付，赔付办法与承包合同另行签订。6.许刚同意以其在珠海天朗海峰房地产项目（以下简称天朗海峰项目）所有的股权向余林峰、何万雄提供全额风险担保。在2014年12月31日前，如余林峰、何万雄没有收到投资上述项目的本金和利润（按合同规定的利润），许刚同意向余林峰、何万雄支付全部本金和利润（利润按18%计算，即1000万元本金一年利润为180万元）。如许刚届时不能支付现金，即扣减其在天朗海峰项目中的股权，或将其在该项目中所分配的房产按当时销售均价抵偿赔付给余林峰、何万雄，项目正式启动后另拟正式担保书以明确。《协议书》第四点约定：梁振发原则上应在2013年5月1日前办理全部土地及开发报建手续，通过设计方案，做好开工准备。开工时间原则上不得超过2013年7月15日。2014年5月1日前，要确保该项目土建封顶，并开始预售。2012年12月7日，余林峰和林木公司、何万雄和万林公司、梁振发和海天公司、许刚和利晨公司共同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由于海口莱茵阳光项目注册资金及项目注册手续需由余林峰、许刚、何万雄所属公司进行投资和办理手续，因办理土地手续时间紧迫，由三位股东及下属公司合股人到海口市申报办理注册手续，将错失申购上述项目土地时机，经余林峰、许刚、何万雄三位股东研究，达成以下决议：1.《协议书》仍然有效，作为余林峰、梁振发、许刚、何万雄开发海口莱茵阳光项目的基础文件；2.同意由许刚下属利晨公司到海口市工商局与梁振发共同注册“海口市莱茵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莱茵公司由许刚利晨公司占总股本70%，梁振发及其指派公司占总股本30%；3.许刚利晨公司在海口莱茵公司70%股权中40%的股权归余林峰所有，10%的股权归何万雄所有；4.余林峰、何万雄按《协议书》的原则将应投入的第一笔股本金500万元（余林峰为400万元，何万雄为100万元）在2012年12月10日前汇入许刚利晨公司。许刚利晨公司按《协议书》要求，按时向新注册的莱茵公司注资700万元注册资金。另300万元注册资金由梁振发或其指定公司注入莱茵公司。5.余林峰、何万雄按《协议书》要求须于2012年12月12日前再将第二笔资金（余林峰为800万元，何万雄为100万元）汇入许刚利晨公司，许刚利晨公司负责将1500万元于2012年12月15日前汇入莱茵公司。余林峰已于2012年12月7日从其林木公司账上将1200万元汇入许刚利晨公司。许刚利晨公司收到余林峰、何万雄公司汇款后，要向汇款公司开具收款收据。6.四位股东所签《协议书》中规定，本项目前期费用3600万元，余林峰占40%、梁振发占30%、许刚占20%、何万雄占10%，后续资金的投放办法按《协议书》约定执行；7.许刚与余林峰、何万雄签署的《协议书》第三条第6款全部有效。本补充协议经上述三位股东协商，许刚及其利晨公司同意再次按《协议书》中第三条第6款之规定对余林峰、何万雄向利晨公司注入的全部股权资金及开发海口莱茵阳光项目资金进行全额风险担保。并同意由许刚利晨公司在天朗海峰项目中的股权或其分配的房产以平均销售价折抵押，向余林峰、何万雄担保。担保赔付的办法和内容与《协议书》中第三条第6款相同，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本协议经余林峰、许刚、何万雄签署并加盖投资公司公章后生效，并与《协议书》同时作为合作之基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二者如有冲突，如涉及余林峰、许刚、何万雄三人在项目中的股权利益以补充协议为准，其他条款以《协议书》为准。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1.本协议与《协议书》如有冲突，如涉及余林峰、许刚、何万雄三人在上述项目中的股权利益中，以本协议为准；2.其余条款如董事会组成、四位股东责权利、承包责任制、财务管理办法等细则均以《协议书》为准；3.四位股东在合作中如有分歧，仍按《协议书》中规定——以大股东余林峰的意见为准。协商不成，仍可向签约地仲裁机构或人民法院申请裁定；4.何万雄因资金周转困难，余林峰同意借给其220万元，借款协议另定；5.因本补充协议与《协议书》为同等合法之文件，股东梁振发应在本补充协议上签字同意，以便后续开发工作顺利进行。2012年12月10日，莱茵公司注册成立，利晨公司认缴数额700万元、实缴数额700万元，出资比例为70%；天发公司认缴数额300万元、实缴数额300万元，出资比例为30%。法定代表人为梁振发，董事长为梁振发。2014年10月15日，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许刚签订《承包建设合同书》，确认余林峰、何万雄已分次将1200万元和200万元汇入许刚实际控制的利晨公司，统一以许刚名义对外投资，许刚实际出资800万元。各方同意案涉房地产项目由梁振发总承包并负责项目开发管理、建设及销售，各方按照约定履行出资义务，余林峰、何万雄、许刚的投资为优先级投资（投资人按合同约定支付投资款份额，承担较小的项目开发风险，优先取得合同约定的固定投资回报、分红的投资）享有优先受益权，梁振发的投资为劣后级投资（投资人按合同约定支付投资款份额，并承包项目的开发建设、管理和销售，房地产项目在支付优先级投资人的固定投资回报、分红后有可能获得更高或更低收益、须承担较高项目开发风险的投资）享有劣后受益权。合同书2.1条约定本房地产项目由梁振发进行总承包，梁振发独立负责项目开发、安全管理、建设及销售，各方按约履行出资义务。梁振发到期向余林峰、何万雄、许刚返还投资本金并支付约定的投资利润、分红。2.2条约定本房地产项目工程款的审核和支付由梁振发负责，梁振发承诺不以任何理由将项目资金挪作任何他用，梁振发必须保证项目全部合同、账册完整、合法，本房地产项目的工程进度表和项目公司的会计报表必须每月送交余林峰、何万雄、许刚，余林峰、何万雄、许刚有权随时查账。2.3条约定项目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和银行预留的财务负责人/法定代表人名章交由许刚指派人员代管，项目公司印章的使用必须建立用章台账，每次使用均需进行使用登记。2.4条约定项目公司的财务主管、会计和出纳由许刚指派人员担任，许刚应负责对项目公司财务的审计监督工作。3.1条约定各方应按照《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3.2条约定项目公司在工商登记机关登记的股东构成仅为方便项目公司成立登记之用，不作为判断项目公司的实际股东构成和各股东的权利义务的实质性文件，项目公司的实际股东构成和各股东的权利义务，以及公司治理结构仍以《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的约定为准。3.3条约定本房地产项目前期土地费用投资，余林峰应出资1440万元，何万雄应出资360万元，许刚应出资720万元，余林峰、何万雄、许刚三方应出资2520万元；截至2014年7月31日，余林峰实际出资1200万元，何万雄实际出资200万元，许刚出资800万元，余林峰、何万雄、许刚实际出资2200万元。3.4条约定为便于梁振发继续推进本房地产项目的前期开发，余林峰、何万雄、许刚承诺按下列安排支付剩余的土地款400万元及预算项目建筑安装费用3420万元。1.在2014年10月31日前，余林峰应将240万元、何万雄应将160万元汇入许刚指定的利晨公司账户，此款项用于支付本房地产项目的土地款。2.在2014年12月20日前，余林峰应将457.14万元、何万雄应将114.29万元、许刚应将148.57万元汇入许刚指定的利晨公司账户；在2015年3月1日前，余林峰应将514.28万元、何万雄应将128.57万元、许刚应将257.15万元汇入许刚指定的利晨公司账户；在2015年5月1日前，余林峰应将514.29万元、何万雄应将128.57万元、许刚应将257.14万元汇入许刚指定的利晨公司账户；在2015年6月31日前，余林峰应将514.29万元、何万雄应将128.57万元、许刚应将257.14万元汇入许刚指定的利晨公司账户；以上款项用于支付本房地产项目的建筑安装费用。3.余林峰、何万雄履行完毕上述出资义务后，不再负有对本房地产项目的任何追加投资义务；若本房地产项目实际投资超过余林峰、何万雄、许刚支付的总投资6020万元，超过部分由许刚和梁振发协商其他方法解决，余林峰和何万雄不再追加任何投资。3.5条约定若余林峰和何万雄共同或其中一方未按上述3.4条的安排履行出资义务，则梁振发向余林峰和何万雄共同或其中一方支付投资款本金和投资利润的时间以应出资方延迟时间的两倍时间向后顺延；若余林峰和何万雄按时履行出资义务，但许刚延期履行出资义务，则梁振发仍按本合同第4.2条的约定期限向余林峰和何万雄支付投资款本金和投资利润，但许刚应向梁振发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每逾期一日，许刚以应出资金额为计算基数，按日千之五向梁振发支付逾期出资违约金）。4.1条约定余林峰、何万雄、许刚全面履行了出资义务后，不论本房地产项目是否最终建成或是否完成对外销售或项目最终结算的盈亏如何，梁振发应无条件优先向余林峰、何万雄、许刚返还投资款本金，并优先支付余林峰、何万雄、许刚的投资利润、分红。4.2条约定在2016年8月31日前，梁振发应向余林峰返还投资本金3440万元，并优先支付投资利润2720万元；向何万雄返还投资本金860万元，并优先支付投资利润680万元；向许刚返还投资本金1720万元，并优先支付投资利润1360万元。4.3条约定除不可抗力造成本房地产项目延迟和出现本合同第3.5条的情形外梁振发不得逾期履行付款义务，否则，每逾期一日，梁振发应按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收款方支付逾期违约金至支付完毕时止。4.6条约定余林峰、何万雄、许刚不承担该房地产项目的任何税收，若因余林峰、何万雄、许刚的投资应缴纳相关之税项，全部由梁振发承担或项目公司承担。4.7条约定在梁振发向余林峰、何万雄、许刚支付完毕全部投资款本金和税后投资利润后，本房地产项目所有剩余收益全部归梁振发所有，且本房地产项目的清算工作全部由梁振发负责，与余林峰、何万雄、许刚无关。5.1条约定梁振发向余林峰和何万雄承诺的上述投资款返还和应得投资利益，许刚为梁振发向余林峰、何万雄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同时由许刚实际控制的利晨公司以其持有的天朗海峰公司15%的股份提供股权质押担保。梁振发为许刚提供反担保保证。5.4条约定若梁振发不能按本合同第4.2条的约定按时足额向余林峰、何万雄支付投资款本金和利润，许刚应在梁振发逾期付款10日内自行筹措资金代梁振发向余林峰、何万雄支付梁振发应付款项的50%，剩下的50%款项许刚应在梁振发逾期付款的2个月内代梁振发向余林峰、何万雄清偿完毕，且应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按实际逾期天数代梁振发向余林峰、何万雄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5.5条约定若许刚不按上述第5.4条的约定履行首期担保责任，则余林峰、何万雄同意给予的履行剩余担保责任的宽限期将立即失效，许刚应立即全额向余林峰、何万雄履行担保责任。5.6条约定许刚向余林峰、何万雄履行完毕代偿义务后，有权向梁振发追偿。11.1条约定本合同签署前形成的与本次交易相关的任何文件如与本合同相冲突，应以本合同为准。2014年10月27日，利晨公司以其持有天朗海峰公司12%的股权、3%的股权分别向质权人余林峰、何万雄出质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本案余林峰委托林木公司向利晨公司转账汇入款项如下：2012年12月7日1200万元、2014年10月30日242万元（其中用途为海南地价款240万元、律师费2万元）、2014年12月19日150万元、2015年1月6日3071400元、2015年2月27日400万元、2015年3月6日1142800元、2015年4月30日5142900元、2015年7月1日5142900元，以上合计3442万元（其中按合同约定支付的海南地价款为3440万元、律师费2万元）。何万雄委托万林公司向利晨公司转账汇入款项如下：2012年12月7日170万元、2012年12月12日30万元、2015年3月13日1285700元、2015年5月12日1285700元、2015年7月3日1285700元；另2014年10月30日林木公司向利晨公司转账汇款160万元（备注用途为“代何万雄付海南地价款”）、2014年12月31日何万雄向利晨公司转账汇款1142900元，以上合计860万元。利晨公司在2012年14日至2016年7月1日间向莱茵公司转账汇款27笔共5810万元。2016年10月20日，余林峰、何万雄、许刚签订《三方协议书》，称余林峰、何万雄已按照《承包建设合同书》第3.4条约定，将余林峰、何万雄各自应支付的款项划付至许刚指定的利晨公司帐户，但个别阶段余林峰、何万雄有部分款项逾期支付的情形。对此，余林峰、何万雄已经取得许刚的同意。梁振发未按《承包建设合同书》第4.2条的约定向余林峰、何万雄、许刚优先返还投资款本金并优先支付投资利润，许刚同意按照《承包建设合同书》第5条的约定向余林峰、何万雄履行担保责任。协议书约定许刚应向余林峰支付6160元（投资款本金3340万元+利润2720万元），以许刚在徐闻县安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广东省徐闻县投资的房地产项目（以下简称徐闻项目）权益进行抵顶，许刚退出徐闻项目，余林峰应退还许刚的投资款本金和利息共计26466901元与许刚应支付余林峰的6160万元互相抵销，剩余的35133099元在2017年6月30日前清偿完毕，并在5日内向余林峰提供价值不低于5000万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否则《三方协议书》第2.1、2.2、2.3条作废，双方债权债务按照《承包建设合同书》以及余林峰和利晨公司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的约定处理；许刚应向何万雄支付的1540万元（投资款本金860万元+投资利润680万元），许刚用利晨公司在天朗海峰公司的股东分红1200万元支付首期款，余款340万元在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如许刚未按约定履行任何一期付款义务，则许刚应按《承包建设合同书》的约定履行义务。《三方协议书》签订后，许刚未按约向余林峰提供房产办理抵押担保，亦未向何万雄支付款项。但何万雄、许刚按照《三方协议书》第3.1条的约定，何万雄于2016年10月27日向许刚转账支付逾期出资违约金16714元；许刚于2016年11月1日向何万雄转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06000元。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许刚分别为林木公司、万林公司、天发公司、利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美执字第346-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位于海口市海甸岛沿江二东路北侧面积为5600.0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海口市国用（籍）字第Q1844号、海口市集建（籍）字第J03**]和地上建筑物以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莱茵公司享有。许刚和利晨公司在本案中称案涉房地产项目尚未开发的原因为案涉土地需要变更土地开发功能，但海南省政府下文件暂停办理相关土地变更手续，等了3年后有关政府又再次下文暂停办理相关土地变更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和法律关系的问题《协议书》、《补充协议》和《承包建设合同书》三份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三方协议书》是余林峰、何万雄、许刚签订的，系该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为合法有效，但仅对该三方当事人发生法律效力，不能约束被告梁振发、莱茵公司、天发公司；但该协议书中第2.1、2.2、2.3条因余林峰与许刚并未签订抵押担保合同而失效，该部分条款失效不影响协议书中的其他条款的法律效力。《协议书》、《补充协议》和《承包建设合同书》虽然在合同名称上使用了“开发”、“合作开发”和“承包建设”等字样，但从合同的内容上来看并不具有各方当事人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或者承包人将承包的建设工程合同转包的基本内容。根据《承包建设合同书》的约定，梁振发独立负责案涉房地产项目的开发管理、建设、工程款的审核、支付及销售，余林峰、何万雄、许刚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后不承担任何经营风险，只到期收回投资款本金和有固定计算方式的投资利润。从莱茵公司的注册登记资料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来看，梁振发为莱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职务为董事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数额货币的，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的规定，本案实为借款合同纠纷。对于梁振发、莱茵公司、天发公司、许刚、利晨公司提出《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需于2014年12月31日向余林峰、何万雄返还投资本金及支付固定利润均属保底条款，应认定无效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并非联营合同纠纷，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案涉合同主体资格的问题《协议书》、《承包建设合同书》的签订主体均为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与许刚。《补充协议》虽有林木公司、万林公司、天发公司、利晨公司参与签署，但合同伊始已说明系因案涉房地产项目注册手续需由余林峰、许刚、何万雄所属公司进行投资和办理手续，且该三份合同约定的出资主体和还款主体均为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和许刚个人而非四家公司。故本案借款合同纠纷的出借人应为余林峰和何万雄，借款人为梁振发，许刚对梁振发的案涉还款义务向余林峰、何万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和股权质押担保。需特别说明的是，关于许刚的出资情况，因其并未在本案中提出诉请且并未提供出资凭证，本院对此不予审处。关于许刚控制的利晨公司将其在天朗海峰公司的12%、3%股权分别质押给余林峰、何万雄，因余林峰、何万雄并未在本案中提出诉请，一审法院对此亦不予审理。三、关于案涉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的问题在签订案涉系列合同后，余林峰按照合同约定委托林木公司向利晨公司先后转账汇款共计3440万元，何万雄委托万林公司、林木公司和其本人先后向利晨公司转账汇款共计860万元，梁振发至今未偿还本金，应予偿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余林峰、何万雄在本案中诉请的在2016年8月31日前优先支付投资利润2720万元、680万元超过了二人支付的各笔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之和，故各笔本金从支付之日起至2016年8月31日止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梁振发应向余林峰返还的利息之和为18621983.87元（分别以120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2月7日起、以24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30日起、以15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19日起、以30714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6日起、以4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2月27日起、以1142800元为本金自2015年3月6日起、以5142900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30日起、以5142900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6年8月31日）。梁振发应向何万雄返还的利息之和为4177215.39元（分别以17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2月7日起、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2月12日起、以16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30日、以11429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31日起、以1285700为本金自2015年3月13日起；以1285700元为本金自2015年5月12日起、以1285700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6年8月31日）。2016年8月31日之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承包建设合同书》约定梁振发每日应按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年利率为18.25%）支付，但该“未付金额”本身已包含了本金和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整体来看已超过年利率24%。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以余林峰出借本金3440万元、何万雄出借本金860万元按照年利率24%从2016年9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四、关于各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如前所述，案涉借款合同纠纷借款人为梁振发，梁振发应向余林峰、何万雄返还前述借款本金、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余林峰、何万雄与梁振发签订的案涉合同中并无关于产生诉讼律师费如何承担的约定，对余林峰、何万雄要求梁振发承担相关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莱茵公司、天发公司不是本案借款人亦非保证人，余林峰、何万雄诉请该司偿还案涉债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方协议书》中关于由天朗海峰公司直接代许刚向何万雄支付欠款等的约定没有实际履行，天朗海峰公司亦未参与签署该协议，许刚和利晨公司仍按照《协议书》、《补充协议》和《承包建设合同书》的约定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何万雄向许刚支付逾期出资违约金16714元，而许刚向何万雄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06000元，两者相抵后，许刚实际向何万雄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89286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该笔还款先用于抵充逾期付款违约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梁振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余林峰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440万元、利息人民币18621983.87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以人民币344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9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梁振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何万雄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60万元、利息人民币4177215.39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以人民币86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9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并从中扣除许刚已向何万雄偿还的人民币289286元）；三、许刚、利晨公司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义务；许刚、利晨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梁振发追偿；四、驳回余林峰、何万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2920元、管辖权异议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38020元，由余林峰、何万雄共同负担人民币67192元，由梁振发、许刚、利晨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370828元。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一审判决已认定、当事人未上诉的事实不再作审查，对原审法院的相关判决予以确认。根据各方的上诉及答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涉案法律关系的性质是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或是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二、涉案法律关系的相对方及承担责任的主体如何认定。首先，关于涉案法律关系的性质问题。梁振发、许刚、利晨公司上诉主张涉案法律关系的性质是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法律关系，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本案中，《协议书》、《补充协议》和《承包建设合同书》虽然在合同名称上使用了“开发”、“合作开发”和“承包建设”等字样，但从合同的内容上来看并不具有各方当事人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或者承包人将承包的建设工程合同转包的基本内容。《承包建设合同书》约定，梁振发独立负责案涉房地产项目的开发管理、建设、工程款的审核、支付及销售，余林峰、何万雄、许刚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后不承担任何经营风险，只到期收回投资款本金和有固定计算方式的投资利润。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名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实为借款合同，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数额货币的，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的规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梁振发、许刚、利晨公司关于涉案法律关系的性质是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法律关系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涉案法律关系的相对方及承担责任的主体如何认定的问题。《协议书》、《承包建设合同书》的签订主体均为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与许刚。《补充协议》虽有林木公司、万林公司、天发公司、利晨公司参与签署，但合同伊始已说明系因案涉房地产项目注册手续需由余林峰、许刚、何万雄所属公司进行投资和办理手续，且该三份合同约定的出资主体和还款主体均为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和许刚个人而非四家公司。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款项的出借人应为余林峰和何万雄，借款人为梁振发，许刚对梁振发的案涉还款义务向余林峰、何万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和股权质押担保，符合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余林峰、何万雄上诉主张涉案款项实际用于莱茵公司经营涉案房地产项目，天发公司系莱茵公司的股东，亦受益于莱茵公司购置和开发涉案房地产项目，故莱茵公司、天发公司应与梁振发共同承担涉案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余林峰、何万雄将涉案款项转账给利晨公司，由利晨公司转账给莱茵公司用于涉案房地产项目的开发；天发公司系莱茵公司的股东，梁振发系天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以上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为明知，但涉案各合同均未约定莱茵公司、天发公司为应承担还款责任的借款人或是应承担担保责任的保证人。而且，本案虽实为梁振发向余林峰、何万雄借款，但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余林峰、何万雄关于莱茵公司、天发公司应与梁振发共同承担涉案还款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余林峰、何万雄关于莱茵公司、天发公司应与梁振发共同承担涉案还款责任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余林峰、何万雄、梁振发、许刚、利晨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2920元，由余林峰、何万雄共同负担人民币144306.67元，由梁振发负担144306.67元，由许刚、珠海市利晨医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4306.67元。余林峰、何万雄已预缴二审案件受理费432920元，梁振发已预缴二审案件受理费432920元，许刚、珠海市利晨医药有限公司已预缴二审案件受理费432920元，由本院退回288613.33元给余林峰、何万雄，退回288613.33元给梁振发，退回288613.33元给许刚、珠海市利晨医药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捷夫审判员  胡晓清审判员  潘晓璇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姚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