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3刑初273号公诉机关新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小伟，男，1980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新安县，住所地洛阳市吉利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吉利派出所抓获，同日被新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新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2日被新安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志新，河南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二部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玉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伟及其辩护人李志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被告人李小伟注册成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楂红”）会员，后李小伟为获取“三楂红”公司的高额返利，于2017年3月在新安县新城汽车站对面设立新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以郑州三楂红会员管理系统为平台，以推销“公元前2697”三楂红酒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此款产品的方式获得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金额、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至2018年2月，郑州“三楂红”公司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登封市公安局查处（现该案已另案判决生效），新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停止运营。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告人李小伟在该传销组织中处于第26层，下线层数为27层，下线会员数2538人，根据18位身份证和姓名排重后的下线人员数量为455人，李小伟实发奖金为1010275.20元，总提现金额为879400元。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李小伟家属赵芳向新安县公安局退交违法所得100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李小伟户籍证明、前科证明、退款资料等书证；被告人李小伟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1、王某1、高某等30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伟以推销三楂红酒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三楂红酒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伟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不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小伟并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2.鉴定意见不客观、不真实，起诉书认定李小伟下线的层数和人数与事实不符。3.李小伟的非法所得,应区分总实发奖金、总提现金额与投资回款。4.李小伟在本案中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且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5.李小伟在本案中也是受害者，李小伟成为公司会员至案发前，其向公司投资的数额远远超过公司发放的奖金数额，实际上，李小伟最终并未从公司获利。6.李小伟在本案中，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7.李小伟在本案中具备缓刑条件，请合议庭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底，被告人李小伟在朋友蔡克欣的介绍下注册成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普通二星会员，后于2017年4月成立新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其任负责人。该服务中心以销售“公元前2697”三楂红酒为名，以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为平台，要求参加者以每提2760元的价格购买该款酒以获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注册会员上下线关系分为大小两区依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金额和下线小区会员投资总金额为返利计算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获得高额返利。2018年1月，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登封市公安局查处，新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停止运营。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李小伟在该传销组织中处于第26层，下线层数为27层，下线会员数2538人，根据18位身份证和姓名排重后的下线人员数量为455人，李小伟实发奖金为1010275.20元，总提现金额为879400元。在李小伟经营新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期间，其向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投资款中，有525000元未收回。另查明，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李小伟家属代其向新安县公安局退交违法所得10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小伟供认了其应朋友邀请，于2016年9月底注册成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普通会员，后其于2017年4月成立新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任总负责人。该服务中心以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为平台，以推销“公元前2697”三楂红酒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该款酒以获注册会员资格，并按顺序组成层级，以层级和会员发展数量获返利，引诱会员继续发展更多的其他会员。2018年1月，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因资金链断裂倒闭，新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随之关门。（1）司法鉴定意见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中证[2018]数鉴字第8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告人李小伟在郑州三楂红传销组织中处于第26层，下线层数为27层，下线会员数2538人，根据18位身份证和姓名排重后的下线人员数量为455人，李小伟总实发奖金为1010275.20元，总提现金额为879400元。（1）证人证言证人刘某1、王某1、高某、张某1、武某、赵某、张某2、樊某1、白某、何某、徐某、樊某2、郑某、刘某2、张某3、贾某、解某、王某2、李某1、苏某、陈某、刘某3、王某3、席某、王某4、李某2、王某5、郭某1、郭某2、沈某的证言及转账明细和收据均证实了李小伟是新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的总负责人，其听过李小伟或其下线讲解过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运营模式，经过被告人李小伟或其下线介绍购买“公元前2697”三楂红酒成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会员，所述有关公司会员发展模式、奖励机制的事实与被告人李小伟供述一致，可以相互印证。（1）有关书证（1）退款资料，证实了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李小伟家属代其向新安县公安局退交违法所得100000元。（1）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5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了本案涉及的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相关人员非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另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李小伟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等综合证据。上列证据，符合证据客观性、相关性、合法性的特征，并经过庭审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足以认定所证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伟明知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而获利，仍然成立新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积极发展下线，骗取财物，实施非法组织领导传销行为，其行为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小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家属于2019年9月11日代其向新安县公安局退交违法所得100000元，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小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小伟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小伟是新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的总负责人，对服务中心具有领导和管理职能，其或其下线以推销“公元前2697”三楂红酒为名，引诱参加者通过购买此款酒获注册会员资格，按照顺序组成层级以获得返利，不断发展更多下线会员，骗取财物。其对传销组织发展起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意见不客观、不真实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送鉴材料为依托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三个网站的IP地址、专业技术对源文件和数据库进行证据固定，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依托三个网站源文件和数据库对网站进行重建，提取相关数据，并采取18位身份证和姓名两种排重方式，确定相关层级和人数，其鉴定方法科学，鉴定意见客观真实。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认定李小伟下线层数和人数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运营模式，各被告人需依据现有会员人数进行大、小市场平衡，并根据小市场的层级享受返利，被告人李小伟借用他人身份证件进行注册的目的仅是按照传销组织规则获取经济利益，并且这些会员账号客观上扩大了传销组织规模，使其享受了更多经济利益。故借用他人身份证件注册并使用的会员账号应认定为被告人李小伟发展的下线会员。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李小伟非法所得应区分总实发奖金、总提现金额与投资回款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小伟总提现金额879400元，扣除其投资未收回的525000元，应视为其违法所得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小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4年7月17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缴纳。）二、李小伟退交的违法所得1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退交的违法所得254400元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周奎人民陪审员  刘 琼人民陪审员  张 博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王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