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2刑终296号原公诉机关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倩，女，1992年9月25日生，务工人员，住中国台湾省台北市台**。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山峰，男，1989年2月7日生，自由职业者，住延津县，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青，女，1995年8月24日生，原浙江浩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驻银行文员，住杭州市下城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钱雨蓉，女，1995年11月28日生，原浙江浩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驻银行文员，住杭州市下城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操张全，男，1997年7月17日生，原浙江浩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驻银行文员，暂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2018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丹华，女，1990年8月25日生，务工人员，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雅玲，女，1992年4月27日生，务工人员，暂住上海市普陀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文峰，男，1987年10月6日生，务工人员，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艾佳辉，男，1997年3月15日生，务工人员，住东乡县。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卜范凯，男，1987年1月28日生，务工人员，住莱州市。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维琦，男，1995年11月10日生，无业，住巴中市恩阳区。2018年7月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同年7月19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2019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泽宏，男，1992年9月24日生，自由职业者，住隆昌县。2016年2月因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3月16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决定逮捕，因其身患疾病泰州市看守所不予收押，当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纯利，男，1996年5月28日生，原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永济街派出所协警，住唐山市丰润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冀翔，男，1990年6月1日生，务工人员，住唐山市古冶区。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晓海，男，1988年7月15日生，自由职业者，住临颍县。2018年11月4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庆好，男，1982年5月6日生，无业，住重庆市大渡口区。2009年7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2009年9月6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原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大渡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2019年4月4日被押解至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泽升，男，1996年11月14日生，务工人员，住汕头市潮阳区。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淑群，男，1997年12月25日生，务工人员，住汕头市潮阳区。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绍亚，男，1994年12月25日生，个体工商户，住开封市龙亭区。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苏纯祝，女，1987年12月16日生，无业，住安溪县。2010年11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11年1月5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翟纪彪，男，1990年10月22日生，务工人员，住山东省临沂市费县。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宇，男，1987年12月13日生，个体工商户，住南充市嘉陵区。2008年1月因犯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7年5月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6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艳伟，男，1985年4月20日生，个体工商户，住临朐县。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猛，男，1988年9月13日生，自由职业者，住秦皇岛市海港区。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松波，男，1998年3月23日生，原德江县公安局枫香溪镇派出所协警，住德江县。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晓阳，男，1996年7月18日生，（自考），务工人员，住潍坊市奎文区。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欧阳林志，男，1997年7月26日生，务工人员，住剑河县。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锦伟，男，1988年7月12日生，自由职业者，住丰城市。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原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河南省开封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2019年9月28日被押解至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安波，男，1990年5月9日生，瑞安市公安局交巡警大队安阳中队辅警，住瑞安市。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逮捕，同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虞克明，男，1991年8月2日生，务工人员，住瑞安市。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倩、董青、钱雨蓉、操张全、余丹华、朱雅玲、吴文峰、艾佳辉、卜范凯、陈奉、李山峰、杨维琦、曾泽宏、刘纯利、王冀翔、杨晓海、刘庆好、林泽升、林淑群、胡绍亚、苏纯祝、翟纪彪、张宇、李艳伟、李猛、宋松波、王晓阳、欧阳林志、余锦伟、谢安波、虞克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苏1204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倩、李山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周倩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倩受其丈夫洪少白（中国台湾省人）指使，参与“洪少白团伙”在网上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自2017年以来，“洪少白团伙”通过微信（昵称“金刚小芭比”“大蘑菇”“康康”“康师傅”“汉堡王”等）在网上向被告人卜范凯、杨晓海、林泽升、欧阳林志等人购买个人征信、车档、全户、定位、婚姻、手机名下号、人员轨迹、开房记录等公民个人信息，加价后出售给被告人刘庆好、苏纯祝、张宇、李艳伟等人。其中，被告人周倩向“洪少白团伙”提供用于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银行卡、手机卡各3张，该3张银行卡共收款362785元，其本人单独于2018年8月至9月中旬向他人出售个人征信、全户、婚姻、车档、手机名下号等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41535元，非法获利20000余元。（二）被告人董青、钱雨蓉、操张全、余丹华、朱雅玲、吴文峰、艾佳辉、卜范凯犯罪事实1．被告人余丹华于2018年9月至10月,与被告人董青协商以每条2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董青购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被告人董青与同事被告人钱雨蓉、操张全商量后均表示同意提供。被告人董青、钱雨蓉、操张全利用在银行查询征信的工作之便，向被告人余丹华提供个人征信信息1400多条，违法所得及非法获利28480元。其中，被告人董青每条分得10元，违法所得及非法获利13920元；被告人钱雨蓉每条分得5元，违法所得及非法获利7280元；被告人操张全每条分得5元，违法所得及非法获利7280元。2．被告人余丹华于2018年1月至10月,利用其在银行查询个人征信信息的工作便利及从被告人董青处购买的个人征信信息，以每条50余元的价格非法向被告人朱雅玲出售合计2600多条，违法所得156900元，非法获利50000余元。3．被告人朱雅玲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将从被告人余丹华等人处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以每条100元至125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吴文峰等人出售2500多条，违法所得304000元（剔除其他收入20000元），非法获利50000余元。4．被告人吴文峰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将从被告人朱雅玲等人处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以每条180元至23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艾佳辉等人出售1200多条，违法所得197000元（剔除其他收入10%），非法获利50000余元。5．被告人艾佳辉于2018年8月至10月，将从被告人吴文峰等人处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向被告人卜范凯等人出售，违法所得127000余元，非法获利10000余元。6．被告人卜范凯于2018年10月,将从被告人艾佳辉等人处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征信等信息，向“洪少白团伙”出售，违法所得69700余元，非法获利7500余元。（三）被告人杨维琦犯罪事实被告人杨维琦于2018年10月,以每条50元的价格从他人处购买联通机主信息后，再以每条60元的价格出售给“洪少白团伙”等人，合计出售35条，违法所得2100元，非法获利350元。（四）被告人曾泽宏犯罪事实被告人曾泽宏于2018年8月至9月，通过利用改号软件冒充机主获取顺丰客服提供的顺丰快递地址信息，以每条70元的价格出售给“洪少白团伙”、微信名“大丹东”等人，违法所得18365元，非法获利10000元。（五）被告人刘纯利、王冀翔、杨晓海犯罪事实1.被告人刘纯利于2018年5月至10月，利用其在派出所从事协警工作的便利，未经授权与许可，非法在公安内部网络查询“名下车”“车档”“模糊列表查询”“护照反查”等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被告人王冀翔，违法所得及非法获利29000元。2.被告人王冀翔于2018年7月至10月，向被告人刘纯利购买“名下车”、“车档”、“模糊列表查询”、“护照反查”等公民个人信息，后加价向他人销售，非法获利8000元。其中，出售给被告人杨晓海上述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约7000元。3．被告人杨晓海于2018年8月至10月,将从被告人王冀翔处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加价后向他人销售，其中出售给“洪少白团伙”1700余元，出售给周其峰6800余元，违法所得计8500元，非法获利2000元。（六）被告人刘庆好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庆好于2018年1月至10月，转账支付100400元从“洪少白团伙”处购买人员轨迹、全家户籍、关联人员、名下手机号、手机定位、婚姻、车档等公民个人信息，后加价向他人销售，非法获利20000余元。其中，向陈媛媛、曾利舒、唐定刚等人出售，违法所得9550元。被告人刘庆好在取保候审期间，于2019年1月向张渝、陈庆等人出售手机定位、宽带定位等轨迹信息，违法所得11900元，非法获利7000元。被告人刘庆好合计非法获利27000元。（七）被告人林泽升、林淑群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泽升于2018年5月至12月，向他人转账付款192221元用于购买公民个人身份、名下号信息，经加价后出售给“洪少白团伙”，违法所得350000余元，非法获利93132元。其中，被告人林泽升于2018年11月10日至12月，雇佣被告人林淑群帮助分单和进行数目核对，共同获利46106元，被告人林淑群违法所得6000元（工资）。（八）被告人胡绍亚、苏纯祝、翟纪彪、张宇、李艳伟、李猛分别向“洪少白团伙”购买个人信息并出售的犯罪事实1．被告人胡绍亚于2018年5月至9月，转账付款15185元从“洪少白团伙”处购买人员轨迹、手机定位、个人户籍、宾馆住宿、车辆信息、婚姻、名下手机号等信息，加价后出售给任波等人，违法所得10740元，非法获利4000元。2．被告人苏纯祝于2018年6月至10月，转账付款55165元从“洪少白团伙”处购买人员轨迹、开房记录、名下手机号、婚姻、手机机主、手机定位、淘宝收货地址、车辆档案、户籍资料等公民个人信息，加价后出售给他人。其中出售给范某、吴某某违法所得7850元，非法获利3000元。3．被告人翟纪彪于2018年2月至9月，转账付款9535元向“洪少白团伙”购买全国开房记录、名下手机号、手机定位、户籍资料、淘宝收货地址、手机机主、车辆档案等多条公民个人信息，加价后出售给他人。其中出售给李睿、郭力辅违法所得17530元，非法获利8000元。4．被告人张宇于2018年7月至10月，转账付款13080元向“洪少白团伙”购买名下手机号、手机机主等多条公民个人信息，加价后出售给他人。其中出售给王梽违法所得7160元，非法获利600元。5．被告人李艳伟于2018年1月至10月，转账付款17880元向“洪少白团伙”购买车辆轨迹、全家户籍等多条公民个人信息，包括姜堰籍居民陈某某、刘某的公民个人信息加价后出售给他人。其中出售给刁某某违法所得12250元，非法获利4000元。6．被告人李猛于2018年1月至10月，转账付款27065元向“洪少白团伙”购买车辆档案、全家户籍等多条公民个人信息，加价后出售给他人。其中出售给郭某、杨某某违法所得9025元，非法获利2000元。（九）被告人宋松波犯罪事实被告人宋松波于2018年9月至10月，利用其在派出所从事协警工作的便利，未经授权与许可，私自登陆派出所民警警务平台，以拍照的方式向“洪少白团伙”出售公民个人户籍信息1500多条，违法所得12274元。（十）被告人王晓阳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晓阳于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10月，向“洪少白团伙”出售外卖地址信息，同时被告人王晓阳也从该团伙购买公民开房**籍、婚姻、顺丰快递、淘宝收货地址等个人信息出售，收付相抵后，被告人王晓阳共向该团伙转账付款13735元，加价后出售给他人其中出售给张某某违法所得8340元，非法获利3000元。（十一）被告人欧阳林志犯罪事实被告人欧阳林志于2018年5月至10月，用改号软件获取顺丰客服提供的语音地址，再将语音信息转换成包含手机号码、姓名、寄件地址的文字P成淘宝地址，以每条淘宝收货地址40元（8月以后每条80元），出售给“洪少白团伙”违法所得62010元，非法获利50000元。（十二）被告人余锦伟犯罪事实被告人余锦伟于2018年7月至9月，转账付款10895元以每条征信500元的价格向“洪少白团伙”等人购买征信信息，加价后向陈奉销售，违法所得28520元，非法获利6000元。被告人余锦伟在取保候审期间，于2019年6月至8月向他人购买车辆档案等信息，以每条60-7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他人，违法所得65000元，非法获利12000余元。被告人余锦伟合计违法所得93520元，非法获利18000元。（十三）被告人谢安波、虞克明犯罪事实1．被告人谢安波于2018年4月至10月，利用其在交警中队从事辅警工作的便利，未经授权与许可，私自登陆公安内部网络平台进行查询，非法获取公民个人车辆档案信息650条出售给被告人虞克明，违法所得及非法获利6500元。2．被告人虞克明于2018年4月至10月，向被告人谢安波购买车辆档案、车辆违章照片等公民个人信息，加价后出售给“洪少白团伙”及他人，其中出售给“洪少白团伙”、陈钱违法所得10593元，非法获利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倩、董青、钱雨蓉、操张全、余丹华、朱雅玲、吴文峰、艾佳辉、卜范凯、杨维琦、曾泽宏、刘纯利、王冀翔、杨晓海、刘庆好、林泽升、林淑群、胡绍亚、苏纯祝、翟纪彪、张宇、李艳伟、李猛、宋松波、王晓阳、欧阳林志、余锦伟、谢安波、虞克明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书证微信聊天截图、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及统计表等，被害人华某、曹某、吕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文润莲、罗某、范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提取工作记录、数据库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四）被告人李山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山峰于2018年8月至10月，通过其本人微信向微信名“铁皮”“小阿怡”等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向周某、白某、石某等人出售宽带信息、手机定位信息、名下手机号信息、个人征信信息、公民大数据地址、房产信息等，违法所得28185元。被告人李山峰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安徽省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2018年4月2日被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并于当日释放。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山峰的苹果平板电脑，证实被告人李山峰曾用该平板电脑登陆微信（微信号：×××,微信昵称：鉴定专家（给你权威证明））。（2）电子物证检查提取工作记录，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山峰的苹果平板电脑进行电子勘验检查的情况。（3）书证微信号、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李山峰通过微信昵称“鉴定专家（给你权威证明）”向微信昵称“铁皮”、“小阿怡”等人购买，向周某、白某、石某等人出售手机定位、征信等公民个人信息，李山峰以截图、文字、表格等方式反馈信息。其中白某向李山峰购买155××××****（即被害人郭某）的联通机主信息,李山峰通过“铁皮”转账60元向被告人杨维琦购买，后李山峰将该信息以150元转手卖给白某。（4）书证贩卖个人信息统计表，证实被告人李山峰向他人购买、出售包括被害人郭某、陈某甲、杨某、赵某、陈某乙、张某、陈某丙等人在内的手机定位、宽带、名下房、名下号码、征信、大数据地址、模糊数据查询等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5）书证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等，证实被告人李山峰因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羁押及判处刑罚的情况。（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其先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山峰购买过个人宽带地址，其把要查的身份证号码发给李山峰，李山峰将查询结果以图片的形式通过微信反馈给其。（7）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其先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山峰购买手机定位、个人单页征信、手机号机主、个人信息模糊查询及地址大排查等公民个人信息。这些信息有真有假，单页征信、机主信息是真的，其他信息其不能确定真假。（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其先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山峰购买手机定位，宽带地址，单页征信、全页征信等公民个人信息转手卖给下家，下家如果认为信息准确就给其转钱，不准就不给，不给钱的其也不给被告人李山峰。（9）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7、8月份办理了一个手机号码155××××****，后转给朋友使用，现在仍在使用。（10）被害人陈某甲、杨某、赵某、陈某乙、张某、陈某丙等人的陈述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他们各自的自然情况及没有授权他人查询过户籍信息、手机信息、宽带信息或征信信息等。（11）被告人李山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李山峰始终供称所出售的信息均是自己P图形成，信息均不真实，其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关于各被告人量刑事实及其他相关事实1.被告人周倩、董青、钱雨蓉、余丹华、吴文峰、卜范凯、李山峰、杨维琦、刘纯利、王冀翔、刘庆好、苏纯祝、翟纪彪、张宇、李艳伟、宋松波、王晓阳、欧阳林志、谢安波、虞克明于2018年10月31日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2.被告人操张全于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杨晓海于2018年11月4日、被告人林泽升于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胡绍亚于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曾泽宏于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余锦伟分别于2019年3月22日、2019年8月21日被公安人员抓获。3.被告人艾佳辉于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林淑群于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李猛于2018年11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4.被告人朱雅玲于2018年10月31日经电话通知后到侦查机关指定地点投案。5.被告人林泽升到案后，打电话规劝被告人林淑群自首。6.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李山峰作案用的苹果平板电脑1台随案移送。7.被告人董青、钱雨蓉、操张全、朱雅玲、吴文峰、艾佳辉、卜范凯、刘纯利、王冀翔、杨晓海、刘庆好、林淑群、胡绍亚、苏纯祝、翟纪彪、李艳伟、李猛、王晓阳、欧阳林志、谢安波、虞克明均已在侦查阶段退出全部非法获利计303480元，被告人余丹华、林泽升、宋松波、余锦伟分别在侦查阶段退出非法获利40000元、40000元、10000元、14000元计104000元，上述款项中的403480元暂存于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4000元暂存于河南省开封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倩、余丹华、杨维琦、林泽升退出非法获利20000元、10000元、350元、53132元，上述款项计83482元暂存于本院。8.上述被告人（被告人李山峰除外）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书证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倩、余丹华、朱雅玲、吴文峰、艾佳辉、卜范凯、曾泽宏、王冀翔、杨晓海、刘庆好、林泽升、林淑群、胡绍亚、苏纯祝、翟纪彪、李艳伟、李猛、王晓阳、欧阳林志、余锦伟、虞克明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董青、钱雨蓉、操张全将在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提供给他人；被告人刘纯利、宋松波、谢安波未经授权与许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给他人；被告人李山峰、杨维琦、张宇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又再次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周倩、董青、钱雨蓉、操张全、余丹华、朱雅玲、吴文峰、艾佳辉、卜范凯、林泽升、欧阳林志情节特别严重，其他被告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董青、钱雨蓉、操张全将在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董青、林泽升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倩、钱雨蓉、操张全、林淑群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维琦、曾泽宏、张宇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山峰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原判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山峰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羁押的167日应予折抵。被告人刘庆好、余锦伟在取保候审期间再犯罪，被告人刘庆好、苏纯祝曾因故意犯罪受刑事处罚，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雅玲、艾佳辉、林淑群、李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泽升归案后规劝同案人林淑群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倩、董青、钱雨蓉、操张全、余丹华、吴文峰、卜范凯、杨维琦、曾泽宏、刘纯利、王冀翔、杨晓海、刘庆好、林泽升、胡绍亚、苏纯祝、翟纪彪、张宇、李艳伟、宋松波、王晓阳、欧阳林志、谢安波、虞克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倩、董青、钱雨蓉、操张全、余丹华、朱雅玲、吴文峰、艾佳辉、卜范凯、杨维琦、刘纯利、王冀翔、杨晓海、刘庆好、林泽升、林淑群、胡绍亚、苏纯祝、翟纪彪、李艳伟、李猛、王晓阳、欧阳林志、谢安波、虞克明退出全部非法获利，被告人宋松波、余锦伟退出部分非法获利，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周倩、钱雨蓉、操张全、艾佳辉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董青、余丹华、朱雅玲、吴文峰、卜范凯、杨维琦、曾泽宏、刘纯利、王冀翔、杨晓海、刘庆好、林泽升、林淑群、胡绍亚、苏纯祝、翟纪彪、张宇、李艳伟、李猛、宋松波、王晓阳、欧阳林志、余锦伟、谢安波、虞克明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董青、钱雨蓉、操张全、余丹华、朱雅玲、吴文峰、艾佳辉、卜范凯、王冀翔、杨晓海、林泽升、林淑群、胡绍亚、翟纪彪、李艳伟、李猛、王晓阳、欧阳林志、虞克明均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给予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撤销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8）皖1202刑初99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山峰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周倩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被告人董青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钱雨蓉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操张全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余丹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被告人朱雅玲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四千元；被告人吴文峰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七千元；被告人艾佳辉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七千元；被告人卜范凯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李山峰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原判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杨维琦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曾泽宏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七千元；被告人刘纯利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被告人王冀翔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杨晓海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刘庆好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被告人林泽升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林淑群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胡绍亚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苏纯祝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翟纪彪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张宇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李艳伟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李猛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宋松波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王晓阳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欧阳林志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余锦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四千元；被告人谢安波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虞克明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李山峰所有的苹果平板电脑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周倩、董青、钱雨蓉、操张全、余丹华、朱雅玲、吴文峰、艾佳辉、卜范凯、刘纯利、王冀翔、杨晓海、刘庆好、林泽升、林淑群、胡绍亚、苏纯祝、翟纪彪、李艳伟、李猛、宋松波、王晓阳、欧阳林志、余锦伟、谢安波、虞克明退出的非法获利人民币计四十九万零九百六十二元均由暂存单位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四十万三千四百八十元）、河南省开封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四千元）及法院（八万三千四百八十二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李山峰、曾泽宏、张宇、宋松波、余锦伟继续分别退出人民币二万八千一百八十五元、一万元、六百元、二千二百七十四元、四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周倩上诉称，其在“洪少白团伙”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认罪、悔罪的表现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适用缓刑。李山峰上诉称：其没有向他人购买信息以出售，其所出售的信息均是自己P图形成，信息均不真实，其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倩、原审被告人余丹华、朱雅玲、吴文峰、艾佳辉、卜范凯、曾泽宏、王冀翔、杨晓海、刘庆好、林泽升、林淑群、胡绍亚、苏纯祝、翟纪彪、李艳伟、李猛、王晓阳、欧阳林志、余锦伟、虞克明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原审被告人董青、钱雨蓉、操张全将在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提供给他人；原审被告人刘纯利、宋松波、谢安波未经授权与许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给他人；上诉人李山峰、原审被告人杨维琦、张宇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又再次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上述各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上诉人周倩、原审被告人董青、钱雨蓉、操张全、余丹华、朱雅玲、吴文峰、艾佳辉、卜范凯、林泽升、欧阳林志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李山峰及其他各原审被告人情节严重，应依法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董青、钱雨蓉、操张全将在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董青、林泽升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周倩、原审被告人钱雨蓉、操张全、林淑群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维琦、曾泽宏、张宇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李山峰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原判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数罪并罚。上诉人李山峰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羁押的167日应予折抵。原审被告人刘庆好、余锦伟在取保候审期间再犯罪，原审被告人刘庆好、苏纯祝曾因故意犯罪受刑事处罚，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朱雅玲、艾佳辉、林淑群、李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泽升归案后规劝同案人林淑群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周倩、原审被告人董青、钱雨蓉、操张全、余丹华、吴文峰、卜范凯、杨维琦、曾泽宏、刘纯利、王冀翔、杨晓海、刘庆好、林泽升、胡绍亚、苏纯祝、翟纪彪、张宇、李艳伟、宋松波、王晓阳、欧阳林志、谢安波、虞克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周倩、原审被告人董青、钱雨蓉、操张全、余丹华、朱雅玲、吴文峰、艾佳辉、卜范凯、杨维琦、刘纯利、王冀翔、杨晓海、刘庆好、林泽升、林淑群、胡绍亚、苏纯祝、翟纪彪、李艳伟、李猛、王晓阳、欧阳林志、谢安波、虞克明退出全部非法获利，原审被告人宋松波、余锦伟退出部分非法获利，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人的量刑情节，可对上诉人周倩、原审被告人钱雨蓉、操张全、艾佳辉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董青、余丹华、朱雅玲、吴文峰、卜范凯、杨维琦、曾泽宏、刘纯利、王冀翔、杨晓海、刘庆好、林泽升、林淑群、胡绍亚、苏纯祝、翟纪彪、张宇、李艳伟、李猛、宋松波、王晓阳、欧阳林志、余锦伟、谢安波、虞克明从轻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董青、钱雨蓉、操张全、余丹华、朱雅玲、吴文峰、艾佳辉、卜范凯、王冀翔、杨晓海、林泽升、林淑群、胡绍亚、翟纪彪、李艳伟、李猛、王晓阳、欧阳林志、虞克明均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给予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周倩所持“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认罪、悔罪的表现好”之上诉理由，经查属实，但上述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原审人民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了充分考虑，并依法对其予以了减轻处罚，故本院不再予以虑及，所谓“原判量刑过重”之说，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山峰所持“其所出售的信息均是自己P图形成，信息均不真实，其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之上诉理由，经查：1、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李山峰向“铁皮”、“小阿怡”等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向周某、白某、石某等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李山峰的违法所得28185元系公安机关依法从证人周某、白某、石某与李山峰的微信转账统计得出，三位证人均证实系向李山峰购买个人信息的费用；2、证人周某等人证实，在付款给李山峰之前会核实信息的真实性，如信息不准，下家不会付款，其也就不会付款给李山峰；3、相关的微信转帐截图证实，白某向李山峰购买的被害人郭某的联通机主信息，系李山峰向微信昵称“铁皮”所购买，“铁皮”向杨维琦购买，李山峰向杨维琦支付了60元费用，后转手以150元的价格出售给白某，且该信息的真实性得到了郭某证言的印证。根据以上证据分析，结合李山峰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受过刑事处罚的事实，足以认定起诉指控李山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成立，原审人民法院据此对其定罪处罚是正确的，该上诉理由经查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高红祥审判员  张 展审判员  陈 勇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周忠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