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1刑初30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男，1968年7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砀山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女，1970年6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砀山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陈毛路，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孟某某，男，1965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砀山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方军建，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砀检刑诉[2019]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戚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戚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毛路、被告人孟某某及其辩护人方军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0日晚8时许，被告人孟某某因与孙某有经济纠纷，酒后骑电动车至孙某家，持菜刀朝孙某头部、肩部连砍数刀，又对孙某的妻子戚某头部、肩部连砍数刀。经鉴定，孙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戚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对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戚某请求追究被告人孟某某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请求判令孟某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手机损失费、后续治疗费等相关费用合计人民币112602.87元。诉讼代理人同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并当庭出示了住院病历、诊疗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孟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杀害二被害人的故意。其同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孟某某没有杀人故意，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孟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被告人孟某某与被害人孙某各出资一万元合伙购买了一辆车用于拉砖，后因砖厂停工，两人不再拉砖，孟某某外出务工，该车被孙某卖了一万四千元，后孟某某两次从孙某的岳母处要回共计四千元，孟某某认为孙某给其的钱少，便心中不快。2019年5月20日晚9时许，被告人孟某某酒后骑电动车至孙某家，叫开门后用从电动车座椅下拿出的菜刀朝孙某头部、肩部连砍数刀，又对孙某的妻子戚某的头部、肩部连砍数刀，后逃离现场。经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某全身多处损伤存在，其中头面部线条状瘢痕累计30cm，右枕顶骨、左颞枕骨骨折并凹陷，左颞顶部硬膜下血肿，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少量蛛网膜下腔出血，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眼睛对光反射迟钝，属休克轻度表现，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肩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戚某全身多处损伤存在，其中体表线条状瘢痕累计38.5cm，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左侧锁骨骨折，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其余损伤待伤情稳定后另行评定。另查明，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孟某某主动到砀山县公安局权集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持刀砍人的主要犯罪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戚某均系农业家庭户口。孙某受伤后在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其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4969.89元、护理费2963.52元（45070元/365天×24天）、误工费2713.92元（41274元/365天×24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00元（50元/天×24天）、营养费1200元（50元/天×24天），合计人民币43047.33元。戚某受伤后在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4天，其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9112.51元、护理费4198.32元（45070元/365天×34天）、误工费3844.72元（41274元/365天×34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700元（50元/天×34天）、营养费1700元（50元/天×34天），合计人民币50555.55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照片，证明被告人作案时所持的是一把木柄不锈钢菜刀，菜刀上仍沾满血迹。二、书证（一）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孟某某及被害人孙某、戚某的个人基本身份事项。孟某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二）违法犯罪前科查证记录，证明被告人孟某某在犯本罪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三）归案经过，载明2019年5月22日9时，被告人孟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了其用刀砍伤孙某、戚某夫妇的事实。（四）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5月22日，民警根据被告人孟某某的交代，在其家中的电动二轮车坐垫下车厢内提取到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扣押。同年5月23日，在医院提取被害人戚某手机一部。（五）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9年5月23日，民警在被害人孙某家调取了案发现场视频。（六）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被告人孟某某的亲属向公安机关提交的笔记本一个、手机一部。（七）砀山县公安机关出具的处警经过、警情详情及宿州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明2019年5月20日21时8分，戚某拨打110电话报警，称有人持刀到其家中行凶，110指挥中心接警后指派砀山县公安局权集派出所处警，民警于21时46分到达现场，发现嫌疑人已经逃离，被害人孙某倒在其家院门过道下的血泊中，戚某头部流血不止，民警与赶到的救护车将二被害人送往医院救治。（八）医院住院病历、治疗费发票及清单，证明孙某因受伤在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花费医疗费计人民币34969.89元；戚某在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4天，花费医疗费计人民币39112.51元。三、勘验、检查、搜查、辨认笔录（一）现场勘验方位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被害人孙某家院落大门处，附近地面上、墙上均有血迹。（二）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民警在被告人孟某某家中提取到木柄不锈钢菜刀三把（非作案工具），后将该三把菜刀发还孟某某的家人。（三）指认现场笔录，证明2019年5月22日11时45分，在见证人见证下，被告人孟某某带领民警至被害人孙某家辨认作案现场。（四）检查笔录，2019年5月22日，经法医对被告人孟某某的身体进行检查，发现其左手手背有伤，印证其本人供述系在用刀砍孙某过程中被戚某抓伤的事实。四、鉴定意见（一）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砀）公（司）鉴（损伤）字[2019]1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载明被鉴定人孙某全身多处损伤存在，其中头面部线条状瘢痕累计30cm，右枕顶骨、左颞枕骨骨折并凹陷，左颞顶部硬膜下血肿，此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少量蛛网膜下腔出血，此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眼睛对光反射迟钝，属休克轻度表现，此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肩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二）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砀）公（司）鉴（损伤）字[2019]1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载明被鉴定人戚某全身多处损伤存在，其中体表线条状瘢痕累计38.5cm，此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侧锁骨骨折，此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其余损伤待伤情稳定后另行评定。（三）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宿）公（司）鉴（物证）字[2019]631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现场院门及走廊血迹检出被害人孙某、戚某的基因型；搜查出的刀具上可疑斑迹检出被告人孟某某基因型和二被害人的混合基因型。五、视听资料，民警提取的被害人孙某家门口的监控录像，记录了被告人孟某某作案的经过。六、证人证言（一）高素英证明，2018年三四月份，她女婿孙某和老孟（指孟某某）合伙买了一辆拉砖的车，当时大约2万元买的，后来不干了，她女婿把车卖了1.4万元，经她的手了分两次共给老孟4000元现金，第二次给钱时老孟嫌给的少，这4000元开始时老孟是同意的。（二）苏芳春证明，他和孙某是邻居，2019年5月20日晚，他和孟某某等人在一起喝酒，孟某某大概喝了三两白酒，酒后孟某某骑车送郭忠原回的家。去年孟某某和孙某一起买了一辆拉砖的车，不久就不干了，孙某把车卖了1.4万元，孟某某觉得孙某给其的钱少，孟某某就让他给孙某要钱，孙某不让他过问这事。孙某有没有给孟某某钱，给了多少钱他都不清楚。（三）李河连证明，2019年5月20日晚，他和孟某某等人在一起喝酒，孟某某大约喝了二三两白酒。吃过饭，郭忠原和孟某某一起走的。去年，孟某某和孙某一起买了一辆二手车在窑厂拉砖，因为环保查的严，窑厂不干了，后来孙某就把车卖了，他听说因为卖车钱的事，孟某某和孙某发生了矛盾。（四）郭忠原证明，他和孙某是邻居，2019年5月20日晚，他和冯烈民、孟某某等人在苏芳春家喝酒，孟某某喝了二两白酒，走时他先走的，孟某某没有送他回家，吃饭的时候孟某某有没有说和孙某家的事他没在意，孟某某和孙某家有没有矛盾他不清楚。（五）孙思军证明，他和孟某某同村，他看见过孟某某在地里用刀砍柴，用的什么刀他不清楚。孟某某砍柴的刀放在哪里他没注意过，孟某某经常骑着两轮电动车，正常情况下都是习惯把工具放在电车座子底下。孟某某平时在村里表现不错，其经济条件不好。（六）孙宗连证明，他和孟某某是一个村的，他们两家的承包地是相邻的，他只看见过孟某某在地里面干活，没有在意他用刀砍树枝，他们村里对孟某某的评价还可以。（七）孟详理证明，2019年5月22日早晨六点多钟，他回到家中，他父亲孟某某骑电动车过来了，对他说因为孙某、戚某没有给其卖车的钱，其用刀把孙某、戚某砍了，还给他了一个本子，说事情的起因都写在本子上了，让他交到公安局。当日早上九点左右，他和他家人开车把父亲孟某某送到权集派出所投案。（八）杨占猛证明，案发日晚9时许，他听说孙某家出事了，便和吴超华、胡三蓝一起去的孙某家，就看到戚某在大门过道底下靠西口地上坐着，捂着头，身上有血，孙某靠在东口头朝南，地上都是血。戚某让他看看120的车来了没有，不久派出所出警的人赶到了现场，就询问戚某什么情况，又过了几分钟120的车来了，他们和派出所的人就把孟某某夫妻俩架到急救车上送医院了。（九）胡桂云证明，她和戚某是邻居，2019年5月20日晚，戚某给她打电话说：“妹妹快来救救我吧”，她就过去了，戚某家大门关着，她喊了几声才开的门，她看到孙某在地上血泊中躺着，戚某捂着头在孙某跟前蹲着，戚某叫她抓紧去接120的车，她没有接到120急救车，等她回去时派出所的人和120车都到现场了，她们就把人抬车上送医院了。她当时看到大门外有血，还有一块头皮。七、被害人陈述（一）被害人孙某的陈述，2019年5月20日晚上八点多钟，孟某某到他家喊门，他打开大门，孟某某说了一句钱的事，他说：“钱都清了”，然后孟某某拿着一把刀就开始砍他头上，连砍了几刀，把他砍倒在地。接着他妻子戚某从大门出来，孟某某又砍戚某的头部、肩部，砍了几下他不清楚，他从大门东边起来想进家拿东西防卫，没有找到。孟某某拿着刀追过来，又朝他头上砍了几下，把他砍倒在地，他就昏迷了。2018年4月份，他和孟某某合伙买了一辆车送砖，跑了十几趟就不干了，他把车卖了14000元钱。买车时他和孟某某每人拿了一万块钱，卖车时孟某某没在家，后来是他岳母给了孟某某4000元钱，听岳母说孟某某同意要这些钱。（二）被害人戚某的陈述，2019年5月20日晚上8点多钟，她听到有人砸她家商店的门，说是要买东西，她丈夫孙某把门打开后，看到是孟某某在砸门，孟某某见面就说卖车钱的事，她说已经过中间人结清了，孟某某想进商店，没进去，拿了个菜刀就砍她丈夫孙某的头，孙某被砍倒在地上，后孟某某又拿刀砍她的头，她用右手一挡，砍到她的手部，她就大声喊：“有啥事好好说，别砍人”，孟某某没有说话，又砍了她几刀，砍到她的头上和左锁骨部位，后她就往外跑，她的手机也被孟某某砍坏了，不能打电话，只能发微信，她就用手机给朋友发语音微信求救，她看见村里来人了，才敢回家。她回家看到丈夫还在地上躺着，救护车把她和她丈夫送去县医院。她右手被砍伤，左侧锁骨被砍断，头上被砍了三四刀。孟某某用刀砍过她们后，没有拨打她的手机。她家和孟某某在2018年三四月份合伙买了一辆拉砖的车，后来因为生意不好，就把车卖了，卖车的钱经她母亲给了孟某某。八、被告人孟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份，他和孙某每人出资一万元买了一辆车用于拉砖，后因为环保查的严，窑厂停工，他们就不干了，孙某把车卖了14000元，他打电话给孙某要钱，孙某不接电话，还把他的电话拉黑。他给孙某岳母打电话要钱，孙某岳母说等过年回家替孙某把钱给他，他当时同意了。年前他打工回来，去找孙某的岳母要钱，他对孙某岳母说修车、换电瓶花了几百块钱，可以少给他点，当时孙某的岳母给了他2000元。今年二三月份的时候，他又找孙某的岳母要钱，孙某的岳母又给他2000元，他只留了1800元。去年孙某的儿子出事，孙某的媳妇向他借7000元钱，只还给他6400元，他问戚某为什么不还清，戚某说：“你朋友在我这打牌借了我三百元，他是你的朋友，你来还钱”。至今戚某也没有把600元钱还给他。这两件事让他心里一直不痛快。2019年5月20日晚上，他在苏芳春家喝过酒，骑电车把住在刘庄的毛涛送回家后，就去找孙某问钱的事，看到孙某家的家商店关门了，他就拍商店门，孙某问干啥的，他说买点东西，他担心开门以后被打，就到电动车车坐下拿了一把菜刀，这时孙某把门打开了，孙某夫妇不想让他进去，孙某推了他一把，戚某也上来拽他的胳膊，还骂他，他就与孙某夫妻厮打起来，当时他酒喝多了，失控了，就用刀砍了孙某的头上，记不清砍几刀了，戚某拉他的左手时把他左手手背抓伤，他又用刀把戚某砍伤了，戚某就跑开了，孙某坐在大门过道底下，他看到孙某流了好多血，他给戚某打电话，戚某没有接，他就带着刀骑电动车走了。这个菜刀是他砍柴时用的，平时放在他骑的两轮电动车车座子下的箱子里的。他当时没有想砍孙某夫妻俩，当时酒喝多了，一气之下才用刀砍的孙某夫妇。他看见孙某出血过多，给戚某打电话想让其找人送孙某去医院。对于被告人孟某某提出其没有杀人的故意及辩护人提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孟某某刑事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证实，孟某某于晚上酒后持菜刀至被害人家，敲开门后即用刀向被害人孙某头部连续砍杀，在被害人戚某阻拦时又用刀朝戚某头部砍杀，至二被害人头、颈、肩部等要害部位多处受伤，在看到戚某跑离和孙某流血倒地后，孟某某骑车逃离现场。《鉴定意见》、医院住院病历等书证证实，二被害人受伤部位均在头、颈、肩部等人体要害部位，伤势程度足以证实孟某某行凶时用力之猛，存在置二被害人于死地的心理。孟某某的客观行为反映出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孟某某行凶后，由于被害人戚某报警，二被害人被及时送往医院救治，未造成死亡结果的发生，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本院认为：被告人孟某某因债务纠纷，恼怒之下故意持刀连续砍杀被害人要害部位，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未遂）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孟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对本案罪名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审理中，孟某某的亲属代为赔付二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已提存至本院。因本案系由债务纠纷而引发，被告人孟某某同时具有自首、未遂及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超出赔偿范围的部分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孟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6年5月21日止）二、缴获的犯罪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已没收）三、被告人孟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3047.3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555.55元。（已赔付30000元提存在法院，剩余款项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戚某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邵长稳审 判 员  张 超人民陪审员  刘金山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刘帅帅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