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424民初261号原告：陈梅生，男,1958年6月3日生，汉族，居民，住衡东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孙卓，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满高平，男，1978年12月23日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衡东县。被告：肖建华，男，1979年1月9日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衡东县。第三人：湖南富祥泰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衡东县洣水镇衡岳北路。法定代表人：单水桃，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谭新年，男，54岁，汉族，系公司职员，居民，住衡东县。委托代理人：陈钟，湖南楚云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受理了原告陈梅生诉被告满高平、肖建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同年3月8日，湖南富祥泰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祥泰公司）向本院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其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于同日追加富祥泰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之后，三方申请庭外和解未果。同年6月18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梅生及其委托代理人孙卓、被告满高平、肖建华、第三人富祥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谭新年、陈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梅生诉称，原告合法享有位于南湾乡东江村的林地使用权，以及森林所有权及使用权。林地使用权为70年，终止期至2054年12月30日止。原告林权范围为东至大岴田边，南至龙王庙山界，西至台子大石斗咀直下，北至大岴水壕。被告与原告协议由被告收购原告林地里的废石，被告向原告支付费用，已合作数年。2017年7月，原、被告约定，被告向原告支付4000元收购费，原告出具4000元收据给被告，由被告将该林地上的废石清理变卖。后原告发现被告不仅清理了地面废石还擅自挖掘原告林地，并对林木进行了严重破坏，此外还挖走约1500多棵树木及地下的石材。经衡东县国土规划局测量，原告的林地被非法挖掘了31717.28平方米，按本地废石10元每平方米的市场价格计算，石头的市场价格共计317172.8元，并且原告林地被严重破坏，林木损失约10万元，且回填需巨大的经济支出，故请求法院判决二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400000元。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原告为证明其诉请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林权证及山林承包合同书》，拟证明原告陈梅生合法享有位于南湾乡东江村的林地使用权，以及森林所有权及使用权，林地使用期为70年，终止期至2054年12月30日止；林地班号1-6号的四至范围为东至大蚯田边，南至龙王庙山界，西至台子大石斗咀直下，北至大水壕；证据2.《收据》，拟证明被告满高平向原告支付4000元的收购费，原告将该林地交给被告，由其将地面上的废石清理变卖的事实；证据3.《测量图和测绘报告》，拟证明经衡东县国土规划局测量，原告的林地被非法挖掘了31717.28平方米；证据4.《现场照片》，拟证明被告挖掘原告的林地，对林木进行严重破坏，被告不仅运走地面上的废石和树木，且挖掘地下的石材并将土地下的石材石料挖出变卖的事实；证据5.衡东县南湾乡桃源村村委会及衡东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证明、林权档案、林地家庭承包合同，拟证明陈梅生与陈枚生系同一人的事实。被告肖建华、满高平辩称：1.原告所诉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二被告是富祥泰公司的员工，富祥泰公司拥有对南湾乡东江村约3平方公里的采矿权，公司采用生产责任制承包的方式将部分矿区承包给二被告进行采矿；2.原告所述的林地范围、面积与实际情况不符，福祥泰公司在原告林地范围内虽有几个矿点，但是没有3万多平方米，应该不到1000平方米；3.二被告只是清理富祥泰公司受让三三公司存放于山沟的品味较低的矿石，并未新挖掘原告林地，也未挖走原告树木；4.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40万元于法无据。原告对其林权证范围的土地依法只拥有林木所有权而无林地所有权也无采矿权，依法无收益权，涉案林地采矿权属于富祥泰公司，矿产资源收益权也是属于富祥泰公司所有；5.2014年元月，原告虽和被告满高平签订废石承包协议，将废石经营权转让给被告满高平，并收取转让费8000元，转让期间至2017年元月；2017年7月，原告再次收取被告满高平废石处理费4000元，但由于原告没有该地的采矿权，故没有废石转让权，无权收取处理费，该协议是无效协议；6.原告如不认可双方达成的协议是补偿协议，被告只能依政府的相关规定给原告林木一定补偿。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富祥泰公司述称：1.原告所提供林权证的名称为陈枚生，而非原告陈梅生，不能证明涉案林地林权属原告陈梅生所有，故原告非本案适格主体；2.涉案林地采矿权是富祥泰公司自2013年9月22日从三三合金公司受让过来的。同年11月30日，富祥泰公司与被告肖建华签订《生产责任承包合同》。2017年10月26日，双方又签订了为期五年的承包合同，满高平与肖建华系合伙关系，因此富祥泰公司与肖建华、满高平系公司内部生产承包关系；3.原告诉状中称的“废石”，属于矿产资源范畴。因原告无采矿权及收益权，所以其与满高平签订《废石承包合同》中对废石经营权转让是非法的，因协议先后收取的8000元、4000元废石转让费属于不当得利。原告诉称被告挖走石料石材变卖无证据证实，且石料石材属于矿产资源，原告也无权主张权利；4.二被告采矿或处理尾矿对原告造成的林地损失，第三人愿意给予合理补偿，但原告所诉被告挖走原告树木1500棵没有证据证实。原告称非法挖掘林地31717.28平方米不属实，衡东县城乡规划勘测测绘队不具有矿山测绘资质，其作出的计算说明的总挖方17057.97m3，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并不能证明林地毁损面积。二被告于2014年向原告支付废石转让费8000元以及2017年向原告支付的废石处理费4000元，实际应属于二被告对原告林地的补偿。原告要求补偿林木损失10万元没有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若原告坚持要求被告就林木及林地损失进行补偿，第三人愿意与原告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请法院依法处理。第三人富祥泰公司为证明其述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生产责任制承包合同》二份，拟证明被告肖建华是富祥泰公司员工的事实；证据2.《废石承包合同》，拟证明原告以废石经营权的名义收取被告满高平转让费8000元的事实；证据3.《收条》，拟证明原告以废石处理费的名义收被告满高平4000元的事实；证据4.《图片》二张，拟证明低品位的矿石(尾矿)堆放的位置;尾矿留在原告的林权范围中的面积的事实；证据5.《采矿权许可证》7份，拟证明2001年-2008年有色金属公司对涉案地拥有采矿权，2009年-2012年三三公司对涉案地拥有采矿权，2013年-2019年富祥泰对涉案地有采矿权的事实；证据6.衡东县工商局出具的《关于原衡东县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升级更名为湖南三三合金集团有限公司的函》，拟证明衡东县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于2007年更名为湖南三三合金集团有限公司的事实；证据7.《矿业权转让证书》，拟证明采矿权由三三合金公司转让给富祥泰公司的事实；证据8.《营业执照》，拟证明富祥泰公司是合法企业的事实；证据9.《通告》，拟证明从2006年起，南湾乡东江村等矿点已不允许衡东县色金属有限公司以外的人开采;尾矿只能是衡东县有色金属有限公司采矿时形成留下来的事实；证据10.2007年的管理办法，拟证明县政府允许对矿井进行生产制承包的事实；证据11.县长办公会纪要(2008），拟证明在2008年前采矿使用了摇床精选钨矿，尾矿显然就留下了，才造成水土流失的事实；证据12.晏志刚、王先达的生产承包合同，拟证明2007年三三合金公司在涉案地（大袍)采矿的事实；证据13.产品入库单7张，拟证明晏志刚、王先达以及所雇人员陈跃平把所采精矿交公司，显然尾矿在采矿点附近的事实；证据14.钨矿结算单，拟证明陈跃平只交了精矿，尾矿留在采矿点的事实；证据15.证明补偿标准，拟证明县政府对南湾钨矿开采制定了相应补偿标准的事实；证据16.证人陈某、李某、胡某的证言，拟证明南湾矿区开采乱象整顿之前开采出来的尾矿石一般堆放在采矿点附近未进行处置；通常所讲的废石就是尾矿石或矿渣，属于品位较低的矿石；尾矿石的所有权人属于采矿权人等事实。庭审后，本庭组织双方就涉案林地面积进行现场勘测，由衡东县国土测绘队出具红线图，证明诉争林地面积为2959平方米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对对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关于原告提供的五份证据材料。第三人富祥泰公司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是案涉林地的权利人，2010年10月22日林业局颁发的林权证上的名字是“陈枚生”不是“陈梅生”，山林承包合同不能证明原告对林地享有权利，原告没有提供承包证书的原件，且提供的复印件不是很清楚，且山林承包证书有效期是2014年11月已经到期，这两份证据之间有关的四至范围不完全相同，现有的证据还是不能证明原告对所主张的涉案林地享有权利；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费用的名称是不合法的，废石是矿产资源，国家已经把采矿权出让给第三人，废石的处理权也由第三人决定，原告收取废石收购费属于不当得利；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衡东县没有国土规划局，且测绘报告里面描述的情况不客观事实，不具有法律效力；对证据4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只能证明案涉林地的现有状况；对证据5没有异议。被告满高平、肖建华的质证意见与第三人富祥泰公司一致。2.关于第三人富祥泰公司提供的十六份证据材料。原告陈梅生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合同上记载的时间为2013年11月30日和2017年10月26日，但并不是当天签的，而是为了诉讼需要伪造的；对证据2、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林地上的废石是石头而不是矿石，且是在地面上的石头，被告没有挖掘的权利；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林地的石头不是尾矿也没有堆放矿石；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提供原件进行核对，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第三人的权利是地下开采钨矿；对证据6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无原件进行核对；对证据10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之前采矿留下尾矿的事实；对证据12、13、14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进行核对，不能证明第三人将矿石堆放在诉争场地的事实；对证据15有异议，认为补偿标准已经失效，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是开采矿石的补偿标准，而不是采挖石头的补偿标准；对证人陈某的证言没有异议，对证人李某、胡某的证言有异议。被告满高平、肖建华对第三人提供的十六份证据没有异议。3.关于衡东县国土测绘队出具的测绘图。通过质证，原告对测绘计算所得面积2959平方米没有异议，但认为与被告满高平有争议的林地面积388.4平方米应纳入其林地面积范围；第三人对测绘队出具的红线图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能确认有争议的林地使用权属于原告，但计算毁损林地面积可以按照5亩的面积计算；被告满高平对第三人愿意按照5亩的面积计算毁损原告山地面积表示不反对，但认为有争议的面积388.4平方米属于其林地范围，不是原告的林地范围；原告同意第三人对二被告毁损原告林地的面积按照5亩进行计算。根据上述原告陈梅生及被告满高平、肖建华，第三人富祥泰公司的质证意见，结合双方在庭审时的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中关于对证据分析认定的相关规定，本院就上述证据材料作如下分析与认定：1.关于原告所提交的五份证据材料。对证据1，二被告及第三人提出异议，认为林权证上名字为陈枚生而非原告陈梅生，但结合证据5即衡东县南湾乡桃源村村委会及衡东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证明、林权档案、林地家庭承包合同，可以证明陈梅生与陈枚生系同一人，衡东县人民政府颁发林证字（2010）第Ｂ××7号林权证持有人陈枚生即为原告陈梅生。本院认为，证据1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其证明力，予以采信；对证据2，二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告无权处置林地地面上的废石。本院认为，证据2所证明的事实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有关联性，且具有合法性，可确认其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二被告及第三人提出异议，认为衡东县城乡规划勘测测绘队的结果不客观。通过现场勘测，原告同意被告、第三人按照面积5亩计算毁损原告林地面积，本院认为，三方对毁损林地面积达成一致的意见，系对各自权利的处分，确认占用面积5亩的事实，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不予采信；对于证据4，二被告及第三人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照片仅能反映林地目前状况，不能证明被告运走地面上的废石和树木，且挖掘地下的石材并将土地下的石材石料挖出变卖的事实，据此，本院确认该证据所能证明客观表象的事实，予以采信。2.关于第三人富祥泰公司提供的十六份证据材料。综合认证如下：对与第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能客观反映有关企业、个人在南湾采矿区中开采矿石的基本事实；原告林地范围属于采矿区；在采矿过程中，将品位低的矿石、矿渣统称为废石堆放在附近采矿点未进行处置；二被告处置原告林地范围的废石向原告支付处理费，并超过双方约定的范围等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佐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其证明力，予以采信。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以及原、被告和第三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陈梅生原系衡东县南湾乡东江村**村民，于1984年11月1日与东江村8组签订《山林承包证书》，承包本组长皂和台子上两块山林地。2010年10月22日，衡东县人民政府颁发林证字（2010）第Ｂ××7号《林权证》，明确湖南省衡东县南湾乡东江村8组台子上1-10号林地使用权权利人以及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为陈枚生亦即本案原告陈梅生，面积9.9亩，主要树种为毛竹，使用期70年，终止日期2054年12月30日，四至范围为东至大岴田边，南至龙王庙山界，西至台子大石斗咀直下，北至大岴水壕（具体位置见附图）。2014年1月2日，原告与被告满高平签订《废石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将大皂的废石经营权转让给被告满高平；转让费用为8000元；时间从2014年元月2日至2017年元月2日；被告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经营的一切活动与原告无关。到期之后，被告满高平继续拖运原告山地上的废石。2017年7月26日，原告陈梅生向被告出具一张收条载明：今收到满高平付大皂2017年度废石处理费4000元整，是实（一年内有效）。之后，被告肖建华与满高平将原告用挖机采挖部分林地中的废石，导致原告部分山林土地及树木损毁，山地损毁面积达5亩左右。另查明，衡东县有色金属公司于2001年3月21日设立，并于同年办理采矿许可证，取得衡东县南湾乡矿区的采矿权，期限至2003年2月。期满之后，该公司续期办理采矿许可证。2006年11月21日，衡东县人民政府下达《关于对南湾钨矿区实施规范开采的通告》，明确南湾矿区（包括南湾乡境内的塘江、东江、桃源、塘下及杨林镇内的豆垅矿点）以衡东县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为主体进行开采，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私自进入矿区进行开采和作业等内容。2007年1月15日，衡东县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将大皂地段矿点采用生产责任承包的方式承包给晏志刚和王先达开采。2007年9月13日，衡东县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更名为湖南三三合金集团有限公司。同年12月26日，衡东县南湾钨矿规范开采领导小组办公室制定《衡东县南湾钨矿矿区管理办法》，其中明确严禁任何单位或个人将矿区原遗存的矿渣、矿石运出精选作业区。2009年2月19日，三三公司继续在南湾乡矿区取得采矿权。2013年10月10日，三三公司将其采矿权通过湖南省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以自行转让方式转让给第三人福祥泰公司。2013年11月29日，福祥泰公司办理采矿许可证，取得南湾乡矿区采矿权，期限延至2019年5月8日。11月30日，第三人福祥泰公司与公司员工被告肖建华签订《生产责任承包合同》，将南湾矿区荒垅矿点（含大皂矿点）承包给被告肖建华开采，承包期自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2017年10月26日，第三人福祥泰公司与被告肖建华续签《生产责任承包合同》，将南湾矿区荒垅矿点承包被告肖建华开采，承包期自2018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止。大皂矿点另查明，被告肖建华在承包期间与被告满高平系合伙关系。本院认为，私人的合法财产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针对本案双方所争议的焦点及所涉的相关法律适用问题，本院作出如下阐明：一、关于原告陈梅生是否系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二被告及第三人认为原告提供的衡东县林业局颁发的林证字（2010）第Ｂ××7号林权证上的名字是陈枚生而不是原告陈梅生，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是案涉林地的权利人，故原告陈梅生主体不适格。根据原告庭审后补充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补充的证据不持异议，认可陈梅生与陈枚生系同一人的事实，故原告陈梅生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是本案适格原告。二、关于本案涉案废石的所有权归属问题。原告认为其林地上的废石非矿产资源，不属于第三人福祥泰公司所有，存放于原告山林范围内的废石归属于林权所有人即原告所有，故由原告管理和使用。从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废石承包合同》来看，更加说明原告对林地范围内的废石有处置收益权。关于矿藏所有权的归属，物权法规定矿藏属于国家所有，地表以及地表下的矿产资源属于矿藏，所以矿产资源所有权属于国家所有。任何企业单位需要开采矿产资源必须合法取得采矿许可证，取得采矿权的企业、公司可以按照采矿许可范围获取地表或者地表以下的矿产，对取得的矿产有处分权。本案中，堆放在原告林地范围内地表上的废石或地表下的石料均属于矿产，并不是无主物，原告不能以先占原则获得所有权。第三人福祥泰公司通过受让取得南湾矿区采矿许可证，拥有采矿权，因此其对原告林地范围地表上的废石或地表下的石料享有处分权，而原告无处分权。三、被告肖建华、满高平在原告林地范围内采挖废石料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被告满高平与被告肖建华系合伙关系。被告肖建华作为第三人福祥泰公司的员工在与第三人福祥泰公司签订《生产责任承包合同》后，二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的采矿地段采挖矿石，但在采挖过程中，未经原告许可，毁损原告林地范围内的林木以及土地，导致林地植被破坏、土质流失，原告山林林木以及土地因此遭受损害，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二被告的该行为构成侵权。四、关于原告陈梅生遭受损失的确认问题。本案中，原告因二被告的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主要是林木、植被和土质流失损失，其林木损失可参照有关标准进行赔偿，对被损毁的植被和土质，二被告应当恢复予以复垦，复垦费用可参照有关标准进行计算。原、被告双方以及第三人认可毁损原告林地面积为5亩，故原告的林木损失可确认为20000元；复垦费用确认为60000元。故原告认为二被告采挖废石致其损失317172.8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肖建华、满高平与第三人福祥泰公司是否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肖建华与被告满高平合伙采挖矿石，系个人合伙关系；被告肖建华系第三人福祥泰公司员工，其以个人名义与第三人福祥泰公司就采挖矿石签订《生产责任承包合同》，系公司内部承包关系，对外仍系第三人福祥泰公司在进行生产经营。在生产经营过程中，被告肖建华、满高平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由用人单位即第三人福祥泰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六十六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湖南富祥泰钨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梅生林木损失20000元，支付复垦费60000元。二、驳回原告陈梅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被告肖建华、满高平负担元，原告陈梅生负担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旭红人民陪审员  谭国华人民陪审员  陈伏云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法官助理彭菲书记员彭宇银            校对责任人：彭菲                    打印责任人：彭宇银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六条矿藏、水流、海域属于国家所有。第六十六条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第一百二十五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