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9622号原告：中山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中山火炬开发区出口加工区兴业路**，组织机构代码71927466-X。法定代表人：梁大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竹,广东任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艾玲，广东任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庆华，男，198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强，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丽婷。原告中山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业开发公司）与被告曾庆华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艾玲，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强、钟丽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工业开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占用的款项18942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12月26日起，以189425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计至清偿日止，利息暂计至起诉日为61555元）。事实与理由：被告是原告的员工。因被告向原告借款未还。原告于2013年12月26日向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9日作出(2014)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后，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4)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3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须向原告返还借款189425元及利息等。被告又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1日依法作(2016)粤民再2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发回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重审。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6）粤2071民初18508号民事裁定书，认定被告向原告借支款项的行为，不属于民间借贷调整范畴，不宜通过普通民事诉讼主张权利处理，被告借支款项的行为为劳动争议纠纷，并据此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后原告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会于2018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并于2019年2月26日向原告出具《逾期未裁决证明》。原告工业开发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2014）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358号民事判决书；2.（2016）粤民在284号民事裁定书；3.2016粤20**民初18508号民事裁定书；4.中劳人仲案字[2014]5153号仲裁裁决书及（2015）中一法张民五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书；5.逾期未裁决证明；6.曾庆华2012年简易报销单、付款凭证、发票；7.曾庆华2011年-2013年借款审批单、付款凭证；8.曾庆华2012年-2013年收款凭证、收据；9、曾庆华2011年-2013年借款报账情况、借款审批单、付款凭证、简易报销单、发票；10.工业开发有限公司电脑及配件耗材采购情况审计报告。被告曾庆华辩称，1.我方认为本案原告提起仲裁已经超出了法定期限，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2.仲裁庭于2019年2月26日出具了逾期未裁决证明，原告于2019年4月10日才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3.被告在工作期间负责采购，被告经办的没有报销的采购金额有265434.7元，且这些报销项目都已经经过部门负责人、行政部经理李某、张某，财务部会计以及财务部经理的复核审批，只是因为被告个人与主管财务的副总经理存在个人矛盾，所以主管财务的副总经理没有批，所以就没有报销。实际上被告借的265434.7元都是用于公司的采购。被告曾庆华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开庭笔录；2.简易报销单；3.曾庆华2011年-2013年借款报账情况。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曾庆华于2005年4月28日入职工业开发公司，任行政部办事员，主要负责电脑维修、采购及处理领导交办的事务。2013年1月1日，工业开发公司（甲方）与曾庆华（乙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3年12月4日，工业开发公司在事先征求公司工会意见后，出具公告，称因曾庆华在职期间存在违反公司费用支付审批制度，并存在重复报销、发票与采购物品不符、巨额借款长期不还等严重违规行为，故决定与曾庆华解除劳动合同。2013年12月26日，工业开发公司以曾庆华巨额借款长期不还，属于不当得利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曾庆华返还借款本金223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在该案诉讼中，双方一致确认曾庆华尚有借款211000元未还。曾庆华据此提起反诉，主张工业开发公司存在未报销其已采购物品的款项及借用的备用金共312434.7元，扣减工业开发公司主张其应还借款211000元后，工业开发公司仍须向其支付未报销款差额，故请求判令：工业开发公司向曾庆华支付款项101434.7元及相应利息损失。曾庆华向本院提交了简易报销单及相应的发票93张共17套拟证其未报销金额为265434.7元，认为应用于冲抵借款。工业开发公司确认曾庆华提交的93张发票的真实性，但认为只收到2013年9月29日及2013年10月14日两张简易报销单对应的3张发票所载的手表、电子狗、运动服等物品，金额合计21575元，未收到其余90张发票所载的物品。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4）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一、曾庆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工业开发公司返还借款211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按实际欠款数额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12月26日起计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工业开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曾庆华的反诉请求。曾庆华不服该判决，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后，认定：对于17张简易报销单及相应发票所反映的办公物品，曾庆华主张已全部交付给工业开发公司，并确认其购买的物品大部分有送货单，但其未提交送货单供法院以作核对。除购买手表、电子狗及运动服费用合计21575元外，曾庆华对于剩余款项290859.7元系根据工业开发公司要求用于购买办公用品等若干批以及系根据公司行政部主管领导冯某的指示从公司借出的事实未能充分举证，对于购买的上述物品及借出款项的交付情况亦未能充分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其要求工业开发公司支付101434.7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曾庆华对从工业开发公司处借出的189425元款项（211000元-21575元）的占有缺乏合法根据，应返还给工业开发公司。该院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4）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358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曾庆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工业开发公司返还借款189425元；三、驳回工业开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曾庆华的反诉请求。曾庆华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该院经审查后，于2016年7月21日作出（2016）粤民再28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一审、二审法院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诉讼中，工业开发公司变更其诉因为民间借贷纠纷，曾庆华因此撤回反诉。本院经审理后，认定：涉案借款为工业开发公司的内部借款，不属于民间借贷调整的范围，不宜通过普通民事诉讼主张权利处理，曾庆华因履行职务向工业开发公司预支款项产生的纠纷，应当定性为内部借支关系，从属于劳动关系，相关纠纷应通过劳动争议程序解决。由此，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6）粤2071民初18508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工业开发公司的起诉。工业开发公司（申请人）以曾庆华为被申请人，于2018年11月21日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同本案诉讼请求。2019年2月26日，该会出具[2019]1号逾期未裁决证明。2019年4月10日，工业开发公司诉至本院，提出以上诉请。诉讼中，曾庆华向本院提交了17张简易报销单拟证其经办的采购项目（金额合计265434.7元）已通过行政部经理、副总经理、财务部会计、财务部经理的复核审批。工业开发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曾庆华的报销程序没有走完，其确认收到2013年9月29日、2013年10月14日两张报销单的手表、电子狗、运动服等物品（金额合计21575元），而其他简易报销单所涉及的商品均没有实际交付，因此该采购的款项不能用于冲抵借款。经查，该17份简易采购单中，2013年10月14日前的16张均有曾庆华（经办人）及部门经理、主管领导、会计、财务经理签名，但没有财务副总及总经理的签名。2013年10月14日的简易报销单只有曾庆华、部门经理、会计签名。工业开发公司认为未收到货物的简易报销单分别在2013年4月、6月、7月（时间范围为2013年4月18日至2013年7月29日）填写，共15张，申请报销金额合计243859.7元。应本院的要求，工业开发公司在庭审后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以下几组证据，包括：1、曾庆华2012年简易报销单、付款凭证、发票；2、曾庆华2011年-2013年借款审批单、付款凭证；3、曾庆华2012年-2013年收款凭证、收据；4、曾庆华2011年-2013年借款报账情况、借款审批单、付款凭证、简易报销单、发票；5、工业开发有限公司电脑及配件耗材采购情况审计报告。曾庆华认为工业开发公司补充提交的上述证据在仲裁阶段没有提交过，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依法应不予采信。经查，曾庆华曾在（2014）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07号案中提交了本案的17份简易报销单及对应的93张发票。工业开发公司曾在（2014）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07号案、（2016）粤2071民初18508号案中均提交了曾庆华2011-2013年借款报账情况，工业开发公司曾在（2016）粤2071民初18508号案中提交了2012年简易报销单及发票、2013年简易报销单及发票、工业开发有限公司电脑及配件耗材采购情况审计报告。曾庆华2012年及2013年已报销的简易报销单均有财务副总及总经理的签名。在曾庆华2013年填写的简易报销单中，2013年4月17日以前填写的简易报销单均有财务副总及总经理的签名，2013年4月18日填写的两张简易报销单、2013年5月10日、2013年6月5日、2013年7月1日各有1张简易报销单有财务副总及总经理的签名。其中2013年4月18日有财务副总及总经理签名的两张简易报销单分别报销的是购物款项（购买手表）及交通费，2013年6月5日、2013年7月1日的简易报销单报销的均是交通费。曾庆华2013年未报销的90张发票中，存在同一公司同一天出具的发票在不同的时间申请报销的情况，而且申请时间相隔较远。另查明，工业开发公司与曾庆华均确认曾庆华借款报账的办事流程为先借款，然后办事报销，最后还款。在（2014）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07号案的庭审中，工业开发公司申请了证人李某、张某、冯某、姜某、樊某、刘某、覃某出庭作证，其中李某在2013年2月前任工业开发公司的行政部经理，张某在2013年3月之后任工业开发公司的行政部经理，冯某是工业开发公司主管行政部的副总经理，姜某是工业开发公司的会计，樊某是工业开发公司的财务副经理，刘某是工业开发公司的财务经理，覃某是工业开发公司分管财务的副总经理。李某作证称有在曾庆华提交的简易报销单上签名，其签名时没有看到审批单，曾庆华也没把送货单给其看过，但曾庆华说总经理对此知情，审批单后补，其基于对同事的信任就签了，其不清楚曾庆华有无将发票对应的物品交付给公司其他人，公司没有购物后需签收的相关规定，行政部有签收的相关规定，其不清楚曾庆华购物后有无签收。张某作证称其曾在曾庆华的送货单上签名，其签名是基于对同事的信任，其没有核对过发票和实物，行政部如果采购的是文具都有签领手续，电脑就没有签收。曾庆华报销的时候一般没有出具送货单，曾庆华说是老板的东西，老板都清楚的，所以其就签名了。曾庆华在其任职期间每次报销都是五六张发票一起报销的。公司的财务报销有很明确的时限规定，发票报销需要经办人、所在部门经理、财务会计、财务部经理、部门主管领导、财务副总、总经理七个人的签名确认才能完成报销程序。冯某作证称有在曾庆华的简易报销单上签名，但没有收到所附发票的物品，也不清楚曾庆华是否将发票上对应的物品交给了公司其他人，在签名前也要求曾庆华附审批单，但曾庆华说有审批单但因为发票太厚了就没有附上去，其基于对同事的信任就签了，所有的报销都要经过总经理签名才能报销。采购的物品有签收制度，但也存在不履行的情况。姜某作证称其有在曾庆华的简易报销单上签名，但不清楚曾庆华有无将发票上对应的物品交给其他人，报销是需要审批单，但曾庆华说审批单后补，只有曾庆华一个人存在报销时间拖得长的问题，公司不存在过了半年或者一年才报销的情况。樊某作证称有在曾庆华的简易报销单上签名，但没有收到发票对应的物品，也不清楚曾庆华有无将发票上对应的物品交给其他人，公司报销需要经办人、所在部门经理、财务会计、财务部经理、部门主管领导、财务副总、总经理七个人的签名，公司对购物报销的时间一般是一个月左右，最多不超过三个月，公司对于采购没有很完善的签收制度。刘某作证称，公司报销的程序是先写呈批单借款，借款后采购，然后再报销，报销完后还款。曾庆华长期没还钱是因为他的领导李某请病假，新的出纳没有催曾庆华还款，曾庆华就说钱先留着好继续买东西。其有在曾庆华的简易报销单上签名，但不清楚曾庆华有无将发票对应的物品交给其他人，只拿简易报销单及发票来报销不符合财务制度，但因为曾庆华说事后补审批单，金额也是对的，所以其就签了名。覃某作证称，其与曾庆华没有个人恩怨，其没有在曾庆华的简易报销单上签名是因为公司查账发现曾庆华借钱买东西又报销，没有还钱，其将曾庆华的情况报告了班组。公司有规定报销时限，但执行不够严格，有漏洞。曾庆华认为以上证人与工业开发公司均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互相矛盾，不能反映客观实际情况，但从证人证言可以反映其提交的简易报销单及发票并未违反工业开发公司的财务报销制度，工业开发公司存在“员工采购物品后由采购部门审核，部门审核无误后才由部门经理、主管领导签名后提交财务部门复核的财务制度、没有物品签收制度、已采购物品在发放后由使用部门保管、报销程序及要求不一等财务制度极度混乱”的客观事实以及工业开发公司行政部存在大量迟延报销的情况。本院在该案庭审中向曾庆华询问：“93张发票中为何出现同一公司同一天出具的发票在不同的时间报销的情况，而且时间相隔比较远，如中山市火炬开发区亿威商行在2013年2月26日开具了多张发票，分别在2013年4月25日、6月25日、4月18日、4月26日报销？”，曾庆华回答称是领导冯某叫他这样报的。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争议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工业开发公司于2018年11月21日申请仲裁是否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二、如果工业开发公司的仲裁申请没有超过仲裁时效，其诉求是否有依据。对焦点一。工业开发公司与曾庆华于2013年12月4日解除劳动关系，工业开发公司于同年12月26日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诉至本院，要求曾庆华归还借款。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6）粤2071民初18508号民事裁定，明确该案纠纷应为劳动争议纠纷。工业开发公司于2018年11月21日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第二款“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工业开发公司已在2013年12月26日向本院主张本案相关权利，仲裁时效中断，在（2016）粤2071民初18508号民事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仲裁时效恢复，工业开发公司于2018年11月21日申请劳动仲裁，并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对焦点二。在（2014）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358号案的庭审中，双方已一致确认曾庆华未归还工业开发公司的借款金额为189425元。虽然工业开发公司没有在仲裁阶段提交曾庆华的17张简易报销单对应的93张发票，但该93张发票系曾庆华在（2014）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07号案中提交并经过质证，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虽然从（2014）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07号案的庭审中李某等人的证人证言反映工业开发公司存在报销时不核对采购物品、没有物品签收制度、发票迟延报销等财务管理漏洞，但曾庆华作为行政部办事员，在日常工作中应严格遵守采购纪律，及时办理采购物品的审批手续、报销手续及归还剩余的采购资金。曾庆华主张简易报销单显示的未报销的款项可以冲抵借款，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对于简易报销单及相应发票所反映的办公物品，曾庆华既不能举证证实在采购前已经过了审批或者事后补办了审批手续，也不能举证证实已移交给工业开发公司，工业开发公司也不确认有收到上述办公物品；第二、即使工业开发公司没有采购物品签收制度，曾庆华离职后客观上无法提交简易报销单及相应发票所反映的办公物品的送货单，但曾庆华在职期间也应当及时办理发票的报销手续。曾庆华主张工业开发公司普遍存在发票迟延报销的情况，但从常理推断，即使是迟延报销，某一时间段的发票也应该集中在一次报销中处理，在此之后的发票集中在下一次报销中处理，而从曾庆华提交的简易报销单及相应的发票来看，其将同一公司同一天出具的发票摊分在不同时间段的简易报销单中处理，显然不符合常理，而曾庆华对此也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第三、工业开发公司与曾庆华一致确认曾庆华借款采购的办事流程为先申请借款，采购后报销，然后归还余款。即使曾庆华以未归还的余款继续用于采购，但曾庆华未报销的款项也远超过其未归还的借款，显然也不符合常理。由此，本院对曾庆华关于以简易报销单未报销的款项冲抵借款的主张不予采纳，工业开发公司要求曾庆华归还借款189425元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已经取消，故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189425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并参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曾庆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中山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业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占用的款项189425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以189425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中山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业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曾庆华负担（被告曾庆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该10元迳付给原告中山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业开发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逵审 判 员 陈 璐人民陪审员 梁 丽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何浚欢杨丽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