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3321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泸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飞铸，男，1980年9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隆阳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11日被泸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和政宏，云南东大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永东，男，1983年4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汉族，初中肄业，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捕前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泸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雪伟，云南大怒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云茂，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龙陵县，汉族，大学本科，退役军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泸水市，捕前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泸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定根，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佳民，云南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文祥，男，1968年11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捕前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11日被泸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帆，云南大怒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泸水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公诉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飞铸、毛永东、闫云茂、王文祥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润坪、杨晓瑾、书记员张贵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飞铸及其辩护人和政宏，被告人毛永东及其辩护人李雪伟，被告人闫云茂及其辩护人杨定根、陈佳民，被告人王文祥及其辩护人李海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9日，蛮云边境检查站三界桥查缉点查获四车冻品，共123.4吨，价值人民币2859050.00元，查获冻品包括有鸡爪、鸡翅、猪肚、猪蹄、牛百叶。11月10日，相关部门将查获的该批冻品暂存于上江镇怒江民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冻库3号库内，2019年1月5日，泸水市公安局及相关部门准备对该批冻品进行处置时，发现存于上江镇怒江民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冻库内该批冻品的牛百叶、精选冻熟猪肚、鸡爪被盗64.374吨，价值人民币180余万元，同时发现存放的冻品牛百叶、猪肚和鸡爪位置上新增出来原来未扣押的六和牌冻品3379件约30吨，包括有鸡肝、鸡架和鸡尾。经查，2018年11月10日，政府相关部门将4车123.4吨冻品扣押存放于怒江民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后方某（现在逃）联系毛永东，通过毛永东的关系打听该批冻品的下落，并寻找机会将该批冻品调换，后毛永东找到闫云茂，利用闫云茂的关系，打听该批冻品的处置情况。2018年11月底左右，闫云茂找到了存放该批冻品的地点怒江民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老板蒋飞铸，并在其家中介绍蒋飞铸和毛永东认识，即日蒋飞铸和毛永东就在闫云茂家中商量调换冻品事宜，择机将该批冻品的牛百叶及猪肚进行调换。2018年11月27日晚，方某和毛永东到芒宽与蒋飞铸汇合，并商量如何进行调换。28日凌晨，蒋飞铸和方某先后到达作案地点怒江民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冷库，由方某联系事先预约好的搬运工头王文祥召集来的18名搬运工和拉货车辆驾驶员冯某（皖Ｍ×××××驾驶员）、吴某（皖Ｍ×××××驾驶员），并安排该批人员到达作案地点。人员就位后，蒋飞铸到办公室拿了3号冷库钥匙并交给方某，方某打开3号冷库门以后，安排王文祥等人将库内的牛百叶、猪肚和鸡爪搬运分别装上皖Ｍ×××××和皖Ｍ×××××车上，车厢尾部用蒋飞铸公司内的豆角进行掩饰。装车之后，方某又安排王文祥等人将事先准备好的六和牌鸡肝、鸡架、鸡尾等冻品放置在调换冻品的位置上掩人耳目。搬运货物的过程中，王文祥明知是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在意识到方某等人是在偷梁换柱，用劣质货物换取优质货物的情况下，为了顺利得到搬运费，依然实施了装卸行为。冯某、吴某装车之后离开六库，在不知名的电话遥控指挥下，分别将该批冻品运至湖北武汉和四川成都。事后，蒋飞铸得到了30万元的好处费和4万元的豆角费，王文祥等18人拿到了两万元的搬运费，冯某、吴某分别拿了35000元和26000元的运费。2019年3月8日，经泸水市发展和改革局鉴定，被调换的冻品牛百叶、猪肚和鸡爪价值为1848908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飞铸、毛永东为了获取非法利益，盗窃后变卖已经被司法机关扣押的物品的行为；被告人闫云茂在明知该批冻品已经被泸水市相关部门依法扣押后，依然积极提供帮助，介绍管理冷库的蒋飞铸与意图非法获得该批冻品的毛永东认识，毛永东与蒋飞铸在闫云茂家商量实施盗窃事宜时，闫云茂虽然在场，但并未制止，其在明知二人实施的是犯罪行为的情况下，任由两人进一步策划与勾结，最终促成该犯罪行为得以实施；王文祥明知是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在意识到方某等人是在偷梁换柱，用劣质货物换取优质货物的情况下，依然实施了装卸行为，其四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同时提出，被告人毛永东与蒋飞铸在整个犯罪行为的实施中起到了主导和关键作用，二人在本案中的地位和所起作用相当，均系本案中的主犯，且被告人蒋飞铸在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建议对被告人蒋飞铸和毛永东分别在十三年至十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闫云茂没有参与犯罪行为的具体实施，在该案中没有得到非法利益，其行为为毛永东、蒋飞铸的犯罪行为提供了帮助，是本案的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闫云茂在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文祥在案发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有坦白的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文祥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蒋飞铸在庭前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其辩护人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其在庭审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持有异议，认为其没有与毛永东商量、策划如何调换冻品，也没有参与调换冻品。 被告人蒋飞铸的辩护人作罪轻辩护，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蒋飞铸的行为构成侵占罪或者职务侵占罪；（2）被告人蒋飞铸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其在本案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亲属已代为退赃30万元；在庭前自愿作了认罪认罚的具结，表示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系初犯，无违法犯罪前科；其与上江镇政府和泸水市农业农村局合作扶贫项目，已让200多户农民受益，对社会有一定的贡献。建议对被告人蒋飞铸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毛永东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持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参与盗窃，不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毛永东的辩护人作罪轻辩护，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毛永东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构成职务侵占罪；（2）本案的价格认定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被告人毛永东系从犯、初犯，且有认罪悔罪的表现；（4）本案被扣押的车辆不应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或收缴。建议对被告人在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闫云茂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持有异议，认为其邀约蒋飞铸和毛永东到家中见面时，蒋飞铸和毛永东没有提过调换冻品的事情。 被告人闫云茂的辩护人作无罪辩护，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闫云茂无盗窃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盗窃的行为，闫云茂作为一名普通公民并无义务制止毛永东和蒋飞铸商量调换冻品一事，且毛永东与蒋飞铸二人并未商量成功，所以不存在制止的问题；（2）闫云茂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犯罪金额难以确定，具有相应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王文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文祥的辩护人作无罪辩护，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文祥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没有窃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王文祥在主观上虽有过失，但没有犯罪动机；（2）王文祥在本案中属于从犯，所得报酬属市场正常价格，家庭困难。建议对被告人王文祥在一年以内进行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9日，蛮云边境检查站三界桥查缉点查获四车冻品，共计123.372吨，经认定，价值人民币2859050元，查获冻品包括鸡爪、鸡翅、猪肚、猪蹄、牛百叶。泸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1月10日接收该案，并将查获的该批冻品予以查封，随后暂存于由被告人蒋飞铸经营的云南省泸水市怒江民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荣公司”）3号冻库内，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冻库上锁后将钥匙带走。2018年11月11日，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该案移送至泸水市公安局，但双方未到冻品存放地点办理查封移交手续。2019年1月5日，泸水市公安局及相关部门准备对该批冻品进行处置时发现存于民荣公司3号冻库内该批冻品中的牛百叶、猪肚、鸡爪被盗64.374吨，同时发现存放的冻品牛百叶、猪肚和鸡爪位置上新增出来原来未扣押的六和牌冻品3379件约30吨，包括有鸡肝、鸡架和鸡尾。 经查，冻品被查封后的一天，蒋飞铸以3号冻库需维修为由向市场监督管理局取得钥匙并对冻库进行维修，但未将钥匙返还市场监督管理局。自四车123.372吨冻品被查封并存放于民荣公司后，方某（现在逃）便通过毛永东打听该批冻品的下落，并寻找机会将该批冻品调换。毛永东找到被告人闫云茂，利用闫云茂的关系打听该批冻品的处置情况。2018年11月底左右，在明知冻品已被移交至泸水市公安局的情况下，闫云茂联系到存放该批冻品的公司老板蒋飞铸，在其家中介绍蒋飞铸和毛永东认识，并在闫云茂家中商量调换冻品事宜，择机将该批冻品的牛百叶及猪肚进行调换。 2018年11月27日晚，方某和毛永东到芒宽与蒋飞铸汇合，并商量如何调换冻品。28日凌晨，蒋飞铸和方某先后到达作案地点民荣公司冷库，方某将事先联系好的搬运工王文祥等人、货车驾驶员冯某（皖Ｍ×××××驾驶员）及吴某（皖Ｍ×××××驾驶员）安排到达作案地点。蒋飞铸到办公室拿到3号冷库钥匙交给方某后，方某打开3号冷库门并指挥王文祥等人将冷库内的牛百叶、猪肚和鸡爪搬运并分别装到皖Ｍ×××××和皖Ｍ×××××车上，车厢尾部用蒋飞铸公司内打包好的豆角进行掩饰。装车完毕，方某又指挥王文祥等人将其事先联系好并已在民荣公司冷库等待的张某（皖Ｍ×××××驾驶员）车上的六和牌鸡肝、鸡架、鸡尾等冻品放置在被调换冻品原位置上。搬运货物的过程中，王文祥已知存放于冷库内的冻品是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在意识到方某等人是在偷梁换柱，用劣质货物换取优质货物的情况下，为了顺利得到搬运费，依然实施了装卸行为。冯某、吴某装车之后离开六库，一路受人电话指挥将该批冻品分别拉运至湖北武汉和四川成都。事后，蒋飞铸得到了30万元的好处费和4万元的豆角费，王文祥等18人拿到了2万元的搬运费，冯某、吴某分别得到3.5万元和2.6万元的运费。经认定，被调换的冻品牛百叶、猪肚和鸡爪价值为1848908元。 另查明，因涉案冻品属不宜长期保存货物，冻品已出现腐烂迹象，侦查人员已于2019年5月6日对涉案冻品进行集中销毁处理。 再查明，被告人蒋飞铸的家属已代为退赔涉案款30万元，被告人毛永东的家属已代为退赔涉案款3万元，被告人王文祥的家属已代为退赔涉案款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泸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0日11时40分，泸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接收了由蛮云边防检查站移交的四辆挂车的四名驾驶员，以及查获的无主货物（冷冻食品）123.372吨，泸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当日分别向四名驾驶员下达了扣押物品清单。泸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1月11日将案件移送至泸水市公安局。泸水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8日对“11.09”无主冻品案立案调查，2019年1月5日对“1.05”冻品被盗案立案调查。2019年2月10日18时许，侦查人员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蒋飞铸，通知其到上江派出所协助调查，被告人蒋飞铸到案后，同日19时许被带回泸水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接受询问。2019年2月11日17时许，侦查人员在保山市内将被告人毛永东抓获归案，同日被带回泸水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接受询问。2019年2月11日22时许，侦查人员在保山市内将被告人闫云茂抓获归案。2019年2月11日3时许，侦查人员在昆明市内将被告人王文祥抓获归案。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泸水市怒江民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内，属室内现场。民荣公司位于蛮英村南侧，其北面为原泸水市蛮英木材检查站，南面为空地，西面为丙瑞公路，东面为空地；民荣公司大门为缩拉式电动门，位于民荣公司西南侧，民荣公司南侧为办公区，办公区由一座坐南朝北的两层楼房与一间坐东朝西的平房组成，民荣公司北侧为一排坐北朝南的冷库，冷库由西至东依次分为1、2、3、4号四间冷库，冷库与办公区中间为一块用于停放货车的场地。中心现场位于3号冷库内，进冷库见猪肚、猪脚、鸡翅、鸡爪冻品堆放在冷库内北侧，南侧堆放写有“六和牌”字样包装的鸡肝和鸡架、写有“滨州隆泰”字样包装的鸡尾。现场未发现可疑物证。 3．泸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蛮云检查站查获涉嫌无主货物（冷冻食品）上车的清点情况》。证实泸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月5日对封存在民荣公司3号仓库的无主冷冻食品进行现场上车清点，现场共清点出451件鸡爪（10kg/件）、2085件鸡翅（12kg/件）、1727件猪蹄（16kg/件），缺失物品：2047件牛百叶（20kg/件）、1947件冻熟猪肚（12kg/件）、7件鸡爪（10kg/件）。原库存封存冻品123.4吨，现场上车冻品59.026吨，缺失冻品64.374吨。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蒋飞铸对调换冻品的作案地点怒江民荣冷链物流有限公司的具体位置进行辨认；（2）被告人毛永东对介绍他人调换蒋飞铸冷库里牛肉冻品的地点怒江民荣冷链物流有限公司的具体位置进行辨认；（3）被告人王文祥对装货的地点泸水市怒江民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怒江民荣冷链物流有限公司）进行辨认；（4）证人金某1、金某2对装卸货地点泸水市怒江民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怒江民荣冷链物流有限公司）进行辨认；（5）证人冯某对2018年11月27日晚至28日凌晨的上货地点泸水市怒江民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进行辨认，对2018年12月1日上午所卸46至56件冻品的卸货地点四川省眉山市川外川食品有限公司进行辨认，对12月3日上午所卸冻品猪肚的卸货地点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增益冷链批发市场3号冷库进行辨认；（6）证人吴某对2018年11月27日晚至28日凌晨的上货地点泸水市怒江民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进行辨认，对2018年11月30日晚上卸货的地点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成都银犁冷藏物流股份有限公司Ｂ4号库进行辨认；（7）证人张某对2018年11月27日晚到达、11月28日凌晨卸货的地点泸水市上江镇怒江民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进行辨认；（8）证人张某对其于2018年11月26日晚9时许在昆明市官渡区太平路昆明市果品有限公司冷冻厂上货的具体位置进行辨认。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侦查人员将被告人蒋飞铸持有的华为金色ＢＫＬ-Ａ120型手机一部（号码为135××××8887）予以扣押；（2）侦查人员将被告人闫云茂持有的华为金色ＭＨＡ-ＡＬ00型手机一部（号码为182××××8888）予以扣押；（3）侦查人员将被告人王文祥持有的ＯＰＰＯ银灰色Ｒ7型手机一部（号码为138××××6928、138××××0076）予以扣押。 6．查获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2月18日在云南省大理市小附近道路的停车位找到被告人毛永东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Ｍ×××××号白色哈弗Ｈ9汽车，并开离现场停放于泸水市公安局涉案车辆停放点。 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毛永东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两张（卡号：53×××07、62×××83）、中国农业银行卡两张（卡号：62×××70、62×××73）、中国银行卡一张（卡号：62×××50）、云南省农村信用卡一张（卡号：62×××35）、手机四部（黑色Ｃｏｏｂｅ手机一部、紫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玫瑰金色ＶＩＶＯＹ71手机一部、粉色ＶＩＶＯＸ9ｓｐｌｕｓ手机一部）、云Ｍ×××××小型普通客车行车证一本。 8．营业执照复印件、情况说明、成都银梨冷藏物流有限公司室外消毒火栓分布图、身份证复印件、成都银梨冷藏物流有限公司库房变动记录表、成都银梨冷藏物流有限公司B5-4前月台平面图、成都银梨冷藏物流有限公司入库单、库房照片。证实库房B54304的周围环境状况及概貌，库房的入库信息是由工作人员与承租方电话核实后录入系统，实际重量、数量与系统录入信息可能存在误差。该库房属于临时租库，面积为110平方米，承租人何某于2018年11月25日租库，2018年12月24日因欠费系统自动退库，该库房在此期间货物仅入库1次，系统显示入库9016百叶、9042百叶及牛百叶共1148件，22.96吨。 9．车辆行动轨迹。证实案发前后，涉案人员的车辆云Ｍ×××××（毛永东）、皖Ｍ×××××（吴某）、皖Ｍ×××××（冯某）、皖Ｍ×××××（张某）、云Ａ×××××、云Ａ×××××（蒋飞铸）、云ＭＢ××××（方某）、云ＭＰ××××号的行动轨迹。 10．通话清单。证实（1）被告人闫云茂持有的号码为182××××8888分别于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1月24日、2018年11月28日与被告人蒋飞铸持有的号码为135××××8887有过通话；（2）被告人蒋飞铸持有的号码为135××××8887分别于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1月27日、2018年11月28日与被告人毛永东持有的号码为173××××2693有过联系；（3）方某持有的号码为187××××2961分别于2018年11月27日与冯某持有的182××××8688号码有过九次联系，于2018年11月28日有过六次联系；（4）冯某持有的182××××8688号码与吴某持有的181××××7772号码于2018年11月28日有过五次联系，于2018年11月29日有过五次联系。 11．方某与被告人毛永东活动轨迹。证实方某与被告人毛永东曾于2017年11月15日、2018年1月19日、2018年2月25日居住在酒店的同一房间内，2018年1月20日、2月23日、2月24日居住在同一酒店内。方某于2018年10月29日10时15分乘坐飞机从武汉到昆明，当天下午15时30分预定航班从昆明到保山，10月30日11时从保山客运站乘坐客车前往芒市。方某于2018年11月27日15时48分登记入住“海灵酒店”，2018年11月30日15时45分入住到“云天大酒店”。 12．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1）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蒋飞铸与毛永东通过发信息互留号码；（2）2018年11月28日19时26分许，吴某与号码为198××××9717的人因罚款一事有过联系；吴某于2019年11月27日、11月28日、12月1日与号码为181××××9666的“罗三”有过联系，“罗三”于2018年11月27日向吴某发送位置信息；2018年11月30日，吴某手机内存有车辆皖Ｍ×××××卸货视频；（3）2018年11月27日，方某持有的187××××2961号码告知冯某案发现场的公司名称，并有多次电话联系；2018年11月28日，使用号码为147××××5645的人指示冯某行走的路线，并告知其距离丽江宁蒗五公里时拨打188××××7042的号码；冯某与号码为181××××9666的“罗三哥”在2018年11月26日至12月3日有过频繁联系；冯某与号码为181××××7772的吴某在2018年11月28日有过频繁联系；（4）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毛永东与闫云茂的182××××8888的号码有过联系。 13．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11月27日至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蒋飞铸在案发前后三次进入方某与被告人毛永东休息的309号房间，冻品被调包期间，毛永东未离开酒店。 14．银行流水明细账。证实（1）2018年11月26日，账户名为张伟的农行卡623××××××××××××2475向昆明市经开区络羊增融创冻品经营部的负责人何其平的卡号为62×××74的卡内转账10万元；（2）2018年11月28日，账户名为张伟的农行卡向被告人王文祥卡号为62×××75的卡内转账4万元；（3）2018年11月28日，账户名为杨建伟的农行卡6230××××××××××××70向被告人毛永东卡号为62×××74的农行卡内转账34万元，毛永东的该账户于当日支取了现金33万元。 15．收条。证实被告人蒋飞铸的家属已代为退赔涉案款30万元，被告人毛永东的家属已代为退赔涉案款3万元，被告人王文祥的家属已代为退赔涉案款4万元。 16．销毁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因涉案冻品属不宜长期保存货物，冻品已出现腐烂迹象，故侦查人员已于2019年5月6日对涉案冻品进行销毁处理。 17．泸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移交的相关材料。证实2018年11月10日1时30分许，怒江州公安边防支队蛮云边境检查站的工作人员从四辆芒宽开往漕涧的挂车上查获一批无主冻品，该批冻品无任何手续，该批冻品系驾驶员在芒市停车场受一名男子的委托，将冻品从芒市运往成都，该男子告知驾驶员会通过电话联系并告知下一目的地。泸水市市场监督局接收案件后对该批无主冻品进行了查封。 18．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厂房租赁合同。 （1）证人金某1（系被告人王文祥亲属）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金某1平时在曲靖和楚雄帮别人烤蚕茧。2018年10月至11月的一天，王文祥电话联系金某1到保山装两车货，再卸一车货，并让金某1再约几个人一起去装卸货，金某1邀约了金小扑后于当晚驾驶车辆应王文祥的要求接上金某2、金某3、朱某、朱某1、李某某一起上昆明找王文祥。次日上午，金某1驾驶车牌号为云Ａ×××××的白色面包车，拉着李某某、金小扑、金某3、朱某和另外两人，与王文祥驾驶的灰色吉利车、金某4驾驶的白色面包车一起前往保山，三辆车上共坐了18个人，并于当天23时许到达芒宽。到了芒宽后，一行人在芒宽街上逗留了一会，一名身形较瘦的男子走向王老板讲了几句话后，大家就原路返回到一个非洲猪瘟监测点附近休息到次日凌晨，随后，王文祥一行人驾车跟着该身形较瘦的男子前往泸水方向的一个冷库，冷库里有身形较瘦的男子和一名穿黑衣服的男子接应，金某1到冷库上了厕所返回时看到有人往两辆冷藏车上货，便跟着一起往车上上货，上的货物分别是10ｋｇ和20ｋｇ的蓝色和牛皮纸色的包装盒，包装盒上标有无骨牛肉、清真字样，黑衣男子指挥搬运工将蓝色包装盒的物品上到一辆车上，其他包装盒的冻品装上另一辆车，随后，黑衣男子打开旁边的冻库后，搬运工在指挥下往两辆车上装了豆子和冰在车位。上货结束后，金某1等人又从一辆新开过来的拖车上卸货到冷库中，所卸货物主要有鸡心、鸡尾等物品，约10ｋｇ一盒。卸货结束后，金某1在门旁的一个缝里看到一盖有公章、写有“泸水市”字样的封条。搬运货物结束后，一行人当天返回了昆明，搬运工每人400元，金某1得到了开车的400元和搬运的400元工钱。 经辨认，金某1从第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7号男子（被告人蒋飞铸）就是当天晚上在冷库指挥把冻品装上冷藏车的黑衣男子；从第二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11号男子（方某）就是当天晚上在芒宽与王文祥接头后驾车带金某1等人到冷库，并在冷库指挥把冻品装上冷藏车的瘦瘦的男子。 （2）证人金某2（系被告人王文祥侄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金某2于2016年到昆明市官渡区盛达物流公司从事货物搬运的工作，老板叫王文祥，平时晚上住在王文祥租住的房子里。2018年10月至11月的一天，王文祥接到电话后交代大家到保山那边干活两天，每天200元。前往保山的当天共有18名搬运工，一行人分别乘坐一辆吉利轿车和两辆面包车从昆明前往保山芒宽。当晚10点多，王文祥跟对方老板联系后，一行人将车在芒宽路边等到凌晨，随后，对方老板开着一辆云Ａ开头的白色轿车带着大家到了公路边的一个冷库，当时冷库内已停放着两辆冷柜车，带路老板用钥匙把冷柜门打开后，王文祥向大家交代如何装货，带路老板讲话有点像四川口音，川音老板交代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现场，大家听从王文祥的安排将冷库内外包装为蓝色、红色、紫色的纸盒包装的鸡脚、牛肉装上两辆冷柜车，这些冷冻鸡脚每件10公斤、15公斤，冷冻牛肉每件20公斤。大家往每辆车上装了1000多件冻肉，之后来了个本地人让大家把其他冷库内打包好的豆子装上两辆冷柜车的车尾，每辆车尾又装了约40多袋豆子后车辆就离开了，接着进来了一辆13米长的拖车，王文祥交代大家把该拖车上卸下的鸡架等冻肉约2000多件摆放在之前鸡脚、牛肉的位置，到了当天上午7时许，大家把冻肉卸完返回了昆明。到了昆明，王文祥给每位搬运工400元工钱。金某2在搬运货物过程中曾感到异常，看到负责冷库的人员一个都不在场，还问过旁边搬运工是否安全的问题。 经辨认，金某2从第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8号男子（方某）就是当天晚上驾驶云Ａ牌照的白色轿车把金某2等人带到冷库，并在冷库指挥把冻品装上冷藏车的川音男子。 （3）证人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6日晚，罗某电话（181××××9666）联系冯某到芒市拉货到成都，运费22000元，冯某当天在玉溪卸完货后，于11月27日上午驾驶车牌号为皖Ｍ×××××号江淮牌Ｋ7重型牵引冷链车、从玉溪赶往芒市，到了大理时，一名自称货主的男子（电话187××××2961）让其驾车前往芒宽，之后自称货主的人又要求从潞江坝收费站下高速后前往一个路边的厂里上货，到了指定地点后，其按要求一直等到夜里1点左右开始和另一辆安徽的大车装货，驾驶员叫吴某。冯某与另一辆大车装好货后一起从丽江前往四川，中途有人用丽江号码联系冯某，称路上有人查非洲猪瘟，要求从拉市海下高速。11月30日，冯某与另一辆大车司机吴某到达四川后，二人便分开了。经联系，罗某称四川那边不要这批货物了，要求先将车里的几十件白箱子冻品（约46件至56件）卸到眉山，然后将剩余冻品送往武汉。冯某于12月1日将货物卸到眉山市川外川食品有限公司内，当时卸货有三人在场，一个是女的，另外两个男的负责卸货。12月2日晚到了武汉后，冯某按指示到了武汉白沙洲市场旁的一个大冷库，当晚过磅，次日卸货。12月3日上午在武汉市洪山区冷库前卸货时，冯某发现该冻品为猪肚。卸货结束后，其到冷库对面门市一次性结了35000元的账，并直接驾车返回了天长，到了天长，其给了罗某信息费3000元。为避免货物短缺，冯某在开单后点了货。此次的货物总重约27吨，其中，黄色纸箱包装的有2200件，10ｋｇ／件，包装箱有一个红色椭圆形的英文标识，冻品为猪肚；白色纸箱包装的有46至46件，25ｋｇ／件，橘红色塑料袋外包装；车厢最外边的长豆角100多袋。冯某的挂车车牌为皖Ｍ×××××，车身重19.5吨，载种量（车货总重）49吨。在冷库上货时有一名体型偏瘦的，身高约1米7左右，年龄40岁左右，肩上挎一单间包至大腿的瘦长脸男子在现场指挥。吴某的车里全是蓝色外包装的货物。 经辨认，冯某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7号女子（马某）就是在四川省眉山市川外川食品有限公司卸货时在场的女子。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车牌号为皖Ｍ×××××号的红色冷链车是吴某所有，自重21吨，可以拉27吨的货物。2018年11月26日，王某某电话联系吴某拉一车货物到成都，其姐夫罗某通过微信向吴某1发了上货地点怒江民荣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后，其与徒弟虞某（系罗某侄女婿，电话180××××5306）驾驶车辆到达公司门口的一个巷道里休息，过了一个小时后，一名姓冯的驾驶员两夫妻也开着一辆冷链车来到民荣公司，经了解，二人是老乡便互留了微信。夜里12点左右，一名男子通过电话指示吴某将车开到厂里，一名瘦瘦的男子（身高约1.7米，40多岁，体型偏瘦，短发，瓜子脸，讲云南方言）让其将车倒到3号库，瘦瘦的男子和一个胖一点的男子（身高约1.65米，体型偏胖，60多岁，短发，圆脸）便开始安排工人装货，吴某上车睡觉，并安排徒弟虞某点货，期间，虞某曾告诉吴某该批货物可能是走私货，经查看，该批货物外包装上写的都是外文，吴某猜测可能就是走私货，因怕报复，所以吴某返回车中继续睡觉，凌晨5时许，货物装好后，吴某驾驶车辆从大理往丽江方向行驶，在丽江拉市海下了高速往宁蒗方向行驶，并在西昌上的高速前往成都，其于11月30日下午4时许到达成都，当天下午6时许，一名使用成都号码（136××××8758）的男子指示吴某在成都青白江区银梨冷库Ｂ2库的后月台下货，随后，一名男子在银犁冷库Ｂ2库月台上给了吴某运费2.6万元（现金），其微信转账给了王某某6000元的信息费（介绍业务好处费），王某某又转交给罗某。因货物超重，其在丽江拉市海高速公路收费站检查时被罚款8000元，过路费1000元。在运输冻品期间，一名男子使用号码为147××××5645的号码指挥吴某的行走路线。 （5）证人陈某（系被告人蒋飞铸兄弟）的证言。证实陈某在蒋飞铸开的怒江民荣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冷库的机械和仓库的管理，公司主要以收购农户的豆子进行分类制冷并销售到外地为主。2018年11月10日上午，蒋飞铸电话通知陈某，称政府查扣了一些冷冻食品需要暂存在公司冷库中，其调整好温度后，一批政府工作人员及3、4辆大车便将冻品搬运进3号冷库并上了锁，期间，冷库内曾存放有打包豆子需要用的冰瓶，3号冷库的钥匙主要由陈某管理。陈某不清楚存放在3号冷库内的冻品何时调包，2018年11月26日后面几天，蒋飞铸曾告诉陈某，政府冰冻在3号冻库内的冻品要是出事的话，让其说谎是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要求开的3号冷库门。 （6）证人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朱某主要从事搬运货物，近三年在王文祥手下做工。其于三个月前（2018年11月份左右）接到金某1电话，称有两车货物需要到离昆明400公里外的地方搬运，一天200元。次日上午9时许，朱某乘坐金某1驾驶的微型车，与王文祥驾驶的吉利轿车、金某4驾驶的微型车以及金某2、李某1等共计18人一起从昆明前往保山，途径沧江口、漕涧，一直到保山芒宽街上。当晚20时许，一群人站在车旁闲聊时，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驾车停靠在街上公路斜对面并电话联系王文祥，王文祥接到电话后走向该男子并说了一会话，返回时，王文祥称需要再休息一会才能装货。当晚22时许，一行人从芒宽往六库方向出发，到了离冷库5、6公里的地方，一行人将车停靠在路边并在车上睡觉，到了次日凌晨3、4点左右，王文祥通知大家前往靠江一侧路边的一个冷库装货。到了冷库后，朱某见到院坝里停放着一辆大冷柜车，同时，另一辆大冷柜车也正驶进院坝。一行人全部下车后，一名约30多岁的男子（身高约1.65米，身材中等）带领大家到冷库中间的位置开了冷库门，开门男子与另一名男子要求将冷库第一层的中间和两边摆放的物品，以及第二层的全部物品全部装在院坝的两个大冷柜车上，在将冷库内的牛肉、牛肚上完车后，冷库里还有一个人让大家在冷柜车的车尾上了几十袋豆子，还在每辆车里上了十多袋冰，两辆车开走后又进来了一辆大挂车，一行人又将挂车内的鸡爪之类的冻品搬进冷库中。搬到两辆冷柜车的冻品好像是牛肉和牛肚，10多公斤至20公斤一箱，每辆车装的冻品大概25吨左右，两辆车大概50多吨。从大挂车上搬进冷库内的像是鸡爪类的冻品，大概10公斤一箱，总共27吨左右。到了上午8时许，货物搬完后，一行人返回昆明时已经是下午19时许，回到房间后，王文祥就将共欠支付给大家了，其得到400元的搬运费。 经辨认，朱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12号就是朱某到达冷库时，为大家打开冷库门的男子（被告人蒋飞铸）。 （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于2018年11月17日开始到怒江民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上班，在公司内主要负责四季豆、无筋豆的泡沫箱包装工作，工作少的时候会去网袋包装那里从事网袋包装。公司内没有固定的上班模式，都是按照豆子的收购情况来安排上班时间，豆子多的时候有可能从上午8点上到凌晨3、4点，豆子收购的少就很少加班。朱某下班后就住在仓库办公室二楼的宿舍，从上班开始从没见过3号库开门，也没有从3号库存取过冰瓶。 （8）证人金某3的证言。证实金某3于2018年11月到怒江民荣发展有限公司上班，主要从事打包豆子的工作。公司共有4个冷库，1、2、4号冷库用于存放豆子，3号冷库的门一直关着，所以不清楚3号冷库存放的物品。其与同事孟某曾进去3号冷库门口存放过一次冰瓶，但记不清是谁开的门，之后门也就锁上了。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从2018年11月12日，怒江民荣农业有限公司开始启用和收购豆子时就开始承包公司收购的四季豆和无筋豆的包装工序了，手下工人不固定，有的做了几天就走，从承包开始一直做着的有孟某、杨某、朱某，工作时间也不固定，公司收购豆子多的时候要工作到凌晨，收购少的时候白天工作完就休息了，没有豆子的时候就闲着。通宵加班的时间还是比较多的，但记不清具体是哪几天了。杨某不清楚3号冷库存放的物品，直到昨天公安人员过来后才知道里面存放的是冻品。杨某等人在上班期间以及通宵干活的夜间无人到3号冷库内存放东西，上班期间，3号冷库的门一直都是锁着的，期间，也没有人来开过3号冷库的门。其听孟某说，孟某她们曾将用剩的冰瓶放在3号冷库进门处。 （10）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孟某从2018年11月9日开始在怒江民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从事货物打包工作，公司内只有从事打包工作的工人，没有装卸工。孟某在工作期间曾把包装货物剩下的两个冰瓶放入到开着门的3号冷库进门处。 （1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1是怒江民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种植部的技术工，主要的工作内容是公司提供豆类种子给周边的农民，之后到农户家指导种植，包括施肥、打药、采收，农民将成熟收获的豆类拉到公司的冷库时负责验收和收购，验货完毕后，由专门的工作人员打包入库。在淡季时的上班时间为上午8时到12时，下午14时到18时，年底11月至12月，有时会通宵工作，但通常都是工作到晚上23许。黄某1知道2018年11月9日至10日，其休息的当天下午16时许，其到公司时看到有人在卸一些冻肉，旁人告诉他这些冻肉属于工商局的没收物品，只是暂存在公司冷库，货物装卸完毕后，该3号冻库当天就被上了锁。黄某1于11月14日被公司派往北京出差，直到12月10日早晨才返回家中休息，返回后没有去过3号冷库。公司负责招收搬运工的人叫余某，同时也是公司的会计。 （12）证人黄某2（系证人黄某1兄弟）的证言。证实黄某2于2018年3、4月份开始到怒江民荣农业有限责任公司技术部上班，主要负责收集农户种植的豆子病虫害情况和豆子的收购工作。技术部的工作人员除黄某2外还有余某、杨某1、黄某1、李某2共5个人。黄某2平时的上班时间较为固定，上午8点上班，下午6点下班，从11月11日起，晚上则需要经常加班，有时会加班到第二天早上。公司收购的豆子都是暂时存放在公司冷库中，然后打包装车运送到北京、新疆、河南郑州。公司一共有四个冷库，平时都是用来储存豆子的，陈某、杨某3负责管理机械设备和冷库门。黄某2知道2018年11月份，泸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将依法扣押的一批冻肉存放在公司3号冷库的事情，该冷库之后被工商局的人买了一把锁将大门锁住了。其在上班期间，只见到过工商局的人进门检查，没见过其他人开过或搬运过里面的东西。黄某2不清楚公司里是谁负责管理3号库。 （1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余某在怒江民荣农业有限责任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对农民种植四季豆、无筋豆的技术指导，以及公司办公室事务和做公司账目等。2018年11月，3号冷库准备开库使用时，四辆挂车拉了工商局扣下的冷冻食品存放到公司的3号冷库内。2018年11月20日左右，总经理蒋飞虎电话通知余某到门口拿工商局让面包车带下来的3号冷库钥匙，说是需要维修冻库的时候用到，拿到钥匙后，余某将钥匙放到了财务办公室柜子内的一个黑色办公工具盒中。后来在1、2号冷库内冰冻豆子时，陈某发现冻库顶部有塌陷，并联系了蒋飞铸，2018年12月25日左右，蒋飞铸联系了两三个人维修了1、2号冷库顶棚，并说把3号冷库的门也打开看看有无塌陷情况，余某去找钥匙时才发现钥匙不见了，所以维修人员没有对3号冷库进行维修。余某存放3号冷库门钥匙的财务室不锁门，也没有专人保管钥匙，公司的财务实际上都是在六库做，所以后来财务室里放了三张床用于休息，最外面的床是建档立卡户杨某1睡，进门往里左手边的床是陈某睡，右手边是余某的床，因余某和杨某1的家就在附近，所以二人晚上基本都回家休息。公司里的很多人都知道钥匙存放的位置，因为包装四季豆、无筋豆时需要每箱内放一两个冰瓶，公司制冰瓶的盐水池没修好，所以2018年11月20日拿到工商局的钥匙后，公司里的人就从潞江坝买了一些冰瓶存放在3号冷库中，到包装四季豆等蔬菜时就到3号库内取冰瓶，有时是余某开门，有时是陈某开门，取完后，开门的人又将门锁上。余某晚上不在公司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开门取冰瓶。12月25日维修冷库的时候，3好冷库的门正常上锁。2018年12月底的一天，公安局的人到现场需要抽样时，余某称钥匙已丢失，公安局的人联系了工商局后就由黄某1拿了小型磨角机将锁扣锯断，冷库门打开以后，其当场发现冷库内有血滴着，一楼一进门的两边用纸箱包装的一些冻品感觉以前没有放着，取样的公安人员还问这些鸡肝是谁的。取样结束后，余某就用1号冷库的锁将3号冷库锁上了。2018年11月11日公司开库后，上下车的工作都是包给包工头，包工头又找人来干，现在的第三批人是12月底才开始干的。 （14）证人邓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厂房租赁合同。证实邓某的父亲是四川省眉山市川外川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邓某目前在该公司帮忙。该公司为弥补损失，便出租了一部分冷库、鸡精生产线等厂房，其中有一个叫“方能强”的人租了冷库，不知道是不是真实姓名，双方还签订了租赁合同，方能强是邓某通过东坡区姓毛的兄弟认识的，邓某以前通过做泡菜认识的毛姓兄弟。签订租赁合同时，是邓某的父亲与方能强面签的，现场还有邓某与毛姓兄弟在场，平时是一个叫马群的女的负责管理冷库的日常工作，该冷库平时主要就冷冻一些肉制品。毛姓兄弟的电话为177××××1820，现在是马群在用着这个号码。2016年5月22日，方某用“方能强”一名与四川省眉山川外川食品有限公司的邓桂林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租期为十年。 经辨认，邓某从第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11号男子（方某）就是方姓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的男子；从第二组12张不同男性面馆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8号男子（被告人毛永东）就是毛姓男子，方姓男子签合同时其也在场；从第三组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10号女子就是在冷库负责日常管理的马群。 （1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何某于2010年7月至今一直承租武汉市洪山区增益冷链有限公司的冷库，其承租的冷库位置位于3号库，编号为316号，07、08号下车的地方（路口）就在316号冷库对面。何某记不清楚2018年12月份，316号冷库内是否冷冻过猪肚或其他冻品。何某称，316号冷库一般只冷冻国内的生的冻品。 （1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郑某在成都银梨冷藏物流有限公司担任物流部部长，该公司于2009年3月5日成立，2013年11月开始运行。公司在核对清楚对方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开展对外出租冷库的业务，并收取保证金，同时根据仓库位置、面积大小收取租金。系统显示，编号为Ｂ54304的冷库于2018年11月25日租给了何某，租期为30天，但何某一直没有交纳租金，所以信息管理系统已自动停止对其管理。 （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开始，张某承包了车牌号为皖Ｍ×××××车来拉货。2018年11月26日晚，一名驾驶摩托车的人主动找到张某，称有一批冻品手续齐全，货到付款，运费8000元，双方达成交易后，这个人将装货的昆明市官渡区凉亭附近的冷库位置发送给张某，上好冻品后，张某准备出发时按电话指示的地点于27日晚导航到公路边的一个冷库附近，拉的货物有鸡架、鸡屁股等三个品种，共计2800多件。28日上午6时许，有人电话通知张某将货物拉运到冷库里时，其看到冷库内还有一辆冷藏车正在装货。张某的货物卸完之后，就有一个人给了张某8000元的现金，随后，张某便离开了现场。 1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蒋飞铸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10日，泸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将查获的一批冻品存放在民荣公司3号冻库内，并将3号冻库上锁，期间，因3号冻库跳闸，蒋飞铸向市场监督管理局要了一把3号冻库的钥匙对该冻库进行维修，钥匙未归还市场监督管理局，并由冻库的工作人员保管。冻品入库十多天后，原怒江边防支队退养军人闫云茂电话询问蒋飞铸冻库内是否存有冻品。几天后，蒋飞铸送孩子去保山读书时，接到了闫云茂的电话便到了闫云茂位于保山的家中，闫云茂在家中介绍蒋飞铸与一名叫“永东”的人认识，并问蒋飞铸政府暂存冻品时是否向其开过单子等细节。“永东”与蒋飞铸认识后互留了电话。考虑到闫云茂曾帮过忙，蒋飞铸在明知冻品已移交给泸水市公安局的情况下，便在闫云茂家答应闫云茂可以将冻库钥匙交予他们，并已知晓以次充好调包冻品的计划。蒋飞铸记不清当时是闫云茂还是“永东”提出在冻品上车后用蒋飞铸冻库内的豆子掩盖住已上车的冻品的要求了，当时，双方已对用于掩盖冻品的豆子达成4万元的交易价。两三天后的一个下午，“永东”电话联系蒋飞铸要求调换冻品，并驾车到蒋飞铸的冷库找到蒋飞铸，二人闲聊了一会先后离开前往芒宽，蒋飞铸到芒宽海灵酒店找“永东”商量调换冻品事宜。随后，蒋飞铸从芒宽返回冻库拿了钥匙并等到厂里的工人全都睡觉后，其便电话通知“永东”到冻库调换冻品，并得到“永东”会让人来调包的答复。到了凌晨二时许，那名三十多岁讲普通话的男子来到了冷库，称其来装货，蒋飞铸就将3号冻库的钥匙交予该男子，该男子随即打开3号冻库后，两辆集装箱大车进入民荣公司内并倒好车，接着来了一伙工人，之后还来了一辆拉着东西的挂车。蒋飞铸将钥匙放回原处并交代了豆子的存放位置等事宜后便离开了现场。天亮后，蒋飞铸到宾馆与“永东”见面，并见到了在冻库前来装货的那名三十多岁讲普通话的男子。过了两三天，蒋飞铸到保山办事期间在闫云茂家外的篮球场与“永东”见面，“永东”从其白色哈佛越野车上拿下来一个绿色环保手提袋，袋内装有蒋飞铸4万元的豆子钱和30万元好处费，均为现金。将钱放入车内后，二人一起到闫云茂家闲聊了一会。事后，闫云茂还向蒋飞铸打听过调包的鸡脚是否可以出卖，称一个朋友想买回去做饲料，蒋飞铸因此向市农业局打听到冻品要销毁处理的消息。案发后，侦查人员找到蒋飞铸谈话后，蒋飞铸便让其哥哥陈某作虚假证词。 经辨认，蒋飞铸从第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10号男子（被告人闫云茂）就是其认识多年的闫云茂；从第二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2号男子（被告人毛永东）就是那名叫“永东”的男子；从第三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7号男子（方某）就是调包当晚负责指挥调换冻品和在芒宽海灵酒店内互相见面的男子。 （2）被告人毛永东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毛永东在云南路边做蔬菜生意时认识了做路边种树工程的闫云茂。2018年10月至11月份的一天，方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毛永东称其有一批牛肉放在三界桥过去的一个冷库里，让毛永东帮忙找人把牛肉拿出来。毛永东通过闫云茂打听到经营三界桥冷库的是一名蒋姓老板。几天后，闫云茂电话通知毛永东到其家中与蒋老板认识，二人互留了电话，并在闫云茂在场的情况下谈论了调包冻品的事情。蒋飞铸同意调包冻品后，毛永东电话通知方某，方某便安排了车子和搬运工去调换冻品，当天，方某还在芒宽街上一宾馆开了一个房间。毛永东跟随蒋飞铸并带着方某到冷库看了现场后，毛永东、蒋飞铸与方某一起在芒宽吃饭并讨论调包冻品事宜。当晚，毛永东留在宾馆睡觉，方某到现场调包冻品成功。天亮后，蒋飞铸与方某再次回到宾馆称货已装好。随后，毛永东拿到了方某给的37万元现金，留下了3万元好处费后到保山闫云茂家外的球场将剩余4万元的豆子钱和30万元的好处费给了蒋飞铸。冻品调包成功后的一天晚上，毛永东送给了闫云茂两条大重九烟。 经辨认，被告人毛永东从第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3号男子（被告人闫云茂）就是其认识的闫云茂；从第二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9号男子（被告人蒋飞铸）就是冷库的蒋老板；从第三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先后前往作案现场进行踩点的方某。 （3）被告人闫云茂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底，“小毛”通过电话向被告人闫云茂打听是否有冻品在怒江被查扣，闫云茂核实到冻品确实被查获，并通过蒋飞铸得知涉案冻品尚未被处理。之后的一天，闫云茂在家中介绍蒋飞铸与“小毛”认识，二人互留了电话，并在闫云茂家中喝茶闲聊过程中提到了被扣押的冻品，“小毛”向蒋飞铸表达了希望花钱将冻品毛肚搞出来的愿望，称可以合作一下。几天后，三人一起到闫云茂家附近吃饭，结束后，闫云茂返回家中拿茶具时，蒋飞铸乘坐“小毛”的车在闫云茂家外的篮球场谈了几分钟，三人在篮球场喝了一会茶后便各自离开。春节前，“小毛”给了闫云茂两条大重九烟。 经辨认，被告人闫云茂从第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2号男子（被告人毛永东）就是找他帮忙打听冻品下落的“小毛”。 （4）被告人王文祥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文祥从2003年以来一直在昆明官渡区盛达物流公司搞搬运业务，其找到的装卸货工人与王文祥的家人租住在出租房内，平时只要有装卸货生意并谈好价格后，王文祥就会安排工人去做。2018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已记不清，王文祥曾为其搬运过货物的老板电话联系王文祥找十多个工人到芒宽为其装冻品，在谈好2万元的搬运费后，其立即组织了金某2、金某1、金某4等十七八个工人开着一辆吉利轿车、一辆五菱面包车和一辆长安面包车于当天中午出发，并于晚上10时许到达芒宽。到了芒宽后，王文祥联系了该老板，该老板与其见面后用普通话告知王文祥先开几个房间休息，等12点以后装货的大车到了再联系。王文祥与工人们在车上休息到凌晨2时许，老板电话通知可以装货，王文祥便跟着老板的小车走了十多分钟到了一个非洲猪瘟检查点不到的地方停了一会，半小时左右，该老板去探清情况后，王文祥与工人跟着该老板来到离检查点几百米的一个位于公路边的冷库，冷库门口停放着两辆冷柜车，还有几名女的在冷库门口打包豆子。等本地的管理人员将冷库门打开后，其看到冷库分上下两层，上下两层都堆放着用纸箱、编织袋包装好的冻品，冻品上贴着封条，还盖着章。王文祥问老板“这个是哪样意思”，老板回答“你听从安排就行了”，王文祥也就没有多问，并按照老板的要求与工人一起将没有贴封条的冻品装上两辆冷柜车，随后，又将旁边打包好的豆子装上车尾。装好两辆冷柜车后，又来了一辆13米长的高栏拖车，拖车倒车到冷库门口后，该老板指示将拖车上的货物还原堆放在原来冻品的位置，原来怎么堆放的就怎么堆放，卸货过程中，该老板交代卸货完成就将冷库门关上。工人卸货完后，是本地的管理人员关的冷库门，王文祥当天带着工人返回昆明。几天后，该老板要了王文祥的农行卡号，并往该卡内汇入2万元搬运费。王文祥使用138××××0076的号码与该老板联系，听说公安机关抓获了金某1，其便将该电话卡及银行卡丢弃。 经辨认，被告人王文祥从第一组12张不同免冠男性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7号男子（方某）是联系他，并让他装货和带他们到冷库装货的老板。 20．泸水市发展和改革局泸发改价认（2018）87号、（2019）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1）泸水市发展和改革局对被查封的263件冷冻鸡爪（10kg/件）、2085件冷冻鸡翅（12kg/件）、2047件冷冻牛百叶（20kg/件）、195件冷冻鸡爪（10kg/件）、2100件冷冻猪肚（12kg/件）、1727件冷冻猪蹄（16kg/件）进行价格认定，经认定，截止2018年11月9日，上述物品（共123.372吨）价格总计2859050元；（2）泸水市发展和改革局对被盗的2047件冷冻牛百叶（20kg/件）、1947件冷冻猪肚（12kg/件）、7件冷冻鸡爪（10kg/件）进行价格认定，经认定，上述物品（共64.374吨）价格总计1848908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飞铸、毛永东、闫云茂、王文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共同窃取公私财物价值达1848908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四被告人均不构成盗窃罪的观点。经查，毛永东为获取非法利益，通过闫云茂认识蒋飞铸，经过组织谋划，与蒋飞铸采用秘密手段共同窃取已被司法机关扣押的冻品；闫云茂明知该批冻品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依然积极介绍毛永东与蒋飞铸认识，并提供帮助；王文祥明知冻品已被查封、扣押，仍然听从指挥安排工人装卸冻品，四被告人的行为缺一不可，共同促成了盗窃结果的发生，四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盗窃罪，故本院对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前述观点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蒋飞铸的辩护人认为蒋飞铸有自首情节的观点。经查，被告人蒋飞铸在被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前述辩护观点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蒋飞铸、毛永东的辩护人认为泸水市发展和改革局所作价格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观点。经查，由泸水市发展和改革局制作的泸发改价认（2018）87号、（2019）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符合《价格认定规范》及《价格认定格式规范》的相关要求，故上述价格认定结论书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本案中，被告人蒋飞铸、毛永东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闫云茂、王文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闫云茂、王文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蒋飞铸、毛永东、闫云茂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祥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飞铸、毛永东、王文祥的家属已代为退赔违法所得，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蒋飞铸、毛永东分别在十三年至十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闫云茂在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文祥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在案扣押的被告人毛永东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两张、中国银行卡一张、云南省农村信用卡一张不属于本案的作案工具，故依法退还被告人毛永东。综上，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飞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2032年2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毛永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32年2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闫云茂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4年2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文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2022年2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随案移交的被告人蒋飞铸持有的华为金色ＢＫＬ-Ａ120型手机一部、被告人闫云茂持有的华为金色ＭＨＡ-ＡＬ00型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文祥持有的ＯＰＰＯ银灰色Ｒ7型手机一部、被告人毛永东持有的手机四部（黑色Ｃｏｏｂｅ手机一部、紫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玫瑰金色ＶＩＶＯＹ71手机一部、粉色ＶＩＶＯＸ9ｓｐｌｕｓ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并存档；被告人毛永东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两张（卡号：53×××07、62×××83）、中国农业银行卡两张（卡号：62×××70、62×××73）、中国银行卡一张（卡号：62×××50）、云南省农村信用卡一张（卡号：62×××35）、云Ｍ×××××小型普通客车行车证一本依法退还被告人毛永东； 六、未随案移交的被告人蒋飞铸退赔的涉案款3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剩余4万元退还被告人蒋飞铸；未随案移交的被告人毛永东退赔的涉案款3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未随案移交的被告人王文祥退赔的涉案款2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剩余2万元退还被告人王文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云燕 审 判 员  陈晓英 人民陪审员  麻大才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林一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