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4刑初17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志明，男，1984年9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6年5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5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国民、钟今嫔，福建德和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7〕1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志明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2017）闽0524刑初115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林志明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审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聚宾、刘继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志明及其辩护人任国民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志明于2010年至2012年6月间，在安溪县××镇××，虚构“经营手机生意”“购买小礼品供应电信公司”“电信业务冲业绩”等高额分红项目，诱骗被害人廖某1、廖某2、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廖某3、廖某4、林某6等人进行投资或直接向被害人周某借款。至案发时，被告人林志明共骗取人民币（币种，下同）7687000元。 被告人林志明于2014年12月13日在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室被抓获归案。 指控提供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2.证人陈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廖某1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林志明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志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志明辩称，其未实施诈骗。其向廖某1、周某等人借款时未虚构事实，借款均用于投资手机生意、支付廖某1等人的高额利息、偿还林某10等人的借款，2012年其因生意合作伙伴“黑哥”（或称“黑啊”）未按期将借款（投资款）及利息（分红）返还给其，其无力偿还借款及高额利息，于2012年6月之后暂时避债，避债前已与周某协商好延期还款，避债期间仍亲自或通过其妻李某1尽力向周某偿还少部分款项，其未实施任何诈骗行为。廖某1等人提供的收条内容均系其按廖某1要求而书写的，收条金额并非实际借款金额，而是借款金额与高额利息的总和，其偿还给廖某1的款项已远超过廖某1借予其的款项。其与廖某1、周某以外的其他被害人均不熟悉，并未直接向他们借款，均系廖某1一手经办的，其确有还款，但是通过廖某1还款给其他被害人的，其不清楚廖某1有否如实将其支付的还款返还给各被害人。 辩护人任国民认为，被告人林志明与各被害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属民间借贷，不属于刑法调整范畴，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应判处被告人林志明无罪。理由如下： 1.被告人林志明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目的，其与各被害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是单纯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借有还，有银行交易明细可以证明。除廖某1、周某以外，被告人林志明与其他被害人的借款、还款主要通过廖某1完成，其与其他被害人不熟悉，也未主动向他们借款，至于廖某1如何与其他被害人沟通、有否将林志明的还款支付给其他被害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林志明对此知情。 2.收条载明的金额非实付借款，而是借款本金与高额利息及利滚利的总和，且在案收条均为复印件，未提取原件，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林志明诈骗及诈骗数额的证据。 3.根据6221××××8771、6228××××0016、6228××××9811的银行账户明细，所反映的经济往来情况与指控不符，应采信客观证据银行交易明细。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林志明向廖某1转出的款项已超过廖某1转入的款项，且差额高达416.596万元；被告人林志明向林某2转出的款项已超过林某2转入的款项，且差额达11.95万元；被告人林志明向林某3转出的款项已超过林某3转入的款项，且差额达43.09万元；以上银行互转明细与被害人的陈述及提供的收条均不相符，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林志明诈骗廖某1、林某2、林某3的指控不成立。（2）被告人林志明仅有7.61万元未转还林某1，但林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林志明的部分还款通过廖某1支付给林某1，综上，林志明已返还林某1全部款项。（3）被告人林志明不认识廖某2，双方经济往来系通过廖某1完成的，至于廖某1如何经办还款款项，被告人林志明并不知情，其未诈骗廖某2。（4）被告人林志明诈骗林某4、林某5的指控仅有被害人的陈述、收条证明，无相应的转账记录或取现凭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据此认定被告人林志明诈骗林某4、林某5。（5）被告人林志明与廖某4、林某6之间的经济往来主要通过廖某1完成，实际款项往来情况无法查清，廖某1有否实际转交廖某4、林某6的出借款、将林志明的还款足额支付给廖某4、林某6，被告人林志明均不知情。（6）周某共计转账400万元给被告人林志明，后被告人林志明陆续向周某转账还款237.99万元，并通过支付宝向周某指定的陈碧桂（周某之妻姐）支付小额还款共计4000元，对此周某未如实陈述收到的还款事实，公诉机关基于周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条认定被告人林志明诈骗周某300万元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4.被告人林志明在案发前有从事手机生意，因资金困难等客观原因无法兑现对周某、廖某1等人的承诺，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目的，其在案发前后均有还款行为，可以佐证其仅是纯粹的民间借贷行为。借款的用途主要用于投资手机生意、支付高额利息、归还借款等，并未用于个人高消费等挥霍行为，其之后暂时不与廖某1等人联系属民事避债行为，不能据此推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 5.被告人林志明在向周某、廖某1等人借款时，未虚构事实，其出具的收条所载明的投资用途均系是按廖某1要求书写，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人亦未直接与其他被害人联系或虚构投资用途。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志明及其辩护人任国民先后向本院提出非法证据排除、证人出庭作证、调取证据等多项申请，本院先后三次召开庭前会议，充分听取了双方意见。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申请调查取证问题，本院已送交公诉机关调取或作出说明，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辩方申请调查取证事项的相关证据材料。关于被告人林志明提出的相关人员出庭作证申请，本院均不予同意，具体分述如下：（1）申请周某出庭作证。侦查机关已依法向周某调取书面证言，并调取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借条等客观证据佐证，故该项申请不予同意。（2）申请苏某4、洪某2、苏某2出庭作证。侦查机关已依法向苏某4（与洪某2系夫妻关系）、苏某2、苏某3（苏某2之父）调取书面证言，故该项申请不予同意。 关于讯问笔录取证合法性问题。被告人林志明及其辩护人任国民认为，公安机关于2016年至2017年讯问被告人时系单人取证，且讯问笔录内容非其现场供述内容，存在一次签订多份日期不同的讯问笔录等情形，取证过程不合法，要求出示三次讯问笔录（分别为2016年1月19日、2017年2月18日、2017年5月3日）的同步录音录像，并排除上述期间的讯问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志明及其辩护人未依法提供非法证据排除的初步线索材料，侦查人员依法依规对被告人林志明进行讯问并制作笔录，不存在单人取证情形，取证过程合法，且本案不属于法定应当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或录像的案件范围，辩方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理由不成立，并补充提交了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2019年12月3日）予以证明。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志明于2010年至2012年6月间，在安溪县××镇××，虚构“经营手机生意”“购买小礼品供应电信公司”“电信业务冲业绩”等投资项目或谎称相关经营项目的投资规模等情况，以高额分红诱骗被害人廖某1、林某7、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廖某3、廖某4、林某6等人进行投资；其还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隐瞒自己的负债情况，虚构“电信业务冲业绩”等投资项目需资金周转，谎称资金回流后可以分红，向被害人周某借款；之后其故意中断与各被害人的联系，拒不还款。至案发时，被告人林志明共骗取711.5万元，其中骗取廖某1，231.8万元、林某7，2.7万元、林某1，33.5万元、林某2，51万元、林某3，29万元、林某4，11万元、林某5，10万元、廖某3，6万元、廖某4，6万元、林某6，38.5万元、周某292万元。 2014年12月13日，公安机关在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室抓获被告人林志明。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志明的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前科。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志明的归案情况。 4.本院（2017）闽0524刑初1151号刑事判决书、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5刑终97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本案原审经过等情况。 5.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表，证实安溪县官桥明乐通讯店的经营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为林志明，经营场所位于安溪县××镇××号，资金数额2万元，经营范围为通讯器材零售，于2008年7月11日开业，2009年12月11日注销。 6.泉州市房屋权属登记查档，证实座落于安溪县××镇××路××号××广场××楼××房的住宅原所有权人为林志明、李某1，现所有权人为陈福生，个人二手房转让登记日期为2012年11月13日。 7.各被害人提供的收条、借条复印件及银行交易凭证，证实各被害人出借或投资被告人林志明的部分情况。 （1）载明收款人林志明分别于2011年6月1日、6月23日、2012年4月1日、5月1日、6月5日、6月10日、6月15日收到廖某1投资款26万元、25万元、35.5万元、64万元、49.3万元、100万元、25万元，除26万元未载明回收日期外，其余款项分别应于2012年6月30日、4月30日、6月1日、7月30日、9月10日、7月15日回收。 （2）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5日收到廖某3投资款6万元，款项应于2012年7月30日回收。 （3）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10日收到廖某4投资款8万元，款项应于2012年9月10日回收。 （4）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10日收到林某7（廖某2之夫）投资款8万元，款项应于2012年9月10日回收。 （5）载明收款人林志明分别于2011年6月23日、2012年6月5日、6月10日、6月15日收到林某1投资款15万元、22.5万元、30万元、1万元，款项分别应于2012年6月30日、7月30日、9月10日、7月15日回收。 （6）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5日收到林某11投资款1.7万元，款项应于2012年7月30日回收。 （7）载明收款人林志明分别于2011年6月23日、2012年6月5日、6月10日收到林某6投资款10万元、27万元、11.5万元，款项分别应于2012年6月30日、7月30日、9月10日回收。 （8）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5日收到林某12投资款6万元，款项应于2012年7月30日回收。 （9）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5日收到林某4投资款7万元，款项应于2012年7月30日回收。 （10）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5日收到林某13投资款5万元，款项应于2012年7月30日回收。 （11）载明收款人林志明分别于2012年6月5日、6月10日收到林某5投资款8万元、6万元，款项分别应于2012年7月30日、9月10日回收。 （12）载明收款人林志明分别于2011年6月23日、2012年6月5日、6月10日收到林某3投资款10万元、10.5万元、20万元，款项分别应于2012年6月30日、7月30日、9月10日回收。 （13）载明收款人林志明分别于2012年3月1日、6月5日收到林某2投资款20万元、33万元，款项分别应于2012年3月25日、7月30日回收。 （14）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10日收到林某14（实为郭某1）投资款6.5万元，款项应于2012年9月10日回收。 （15）载明借款人林志明向周某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落款日期为2012年6月12日。 以上收条均载明投资用途为供应中国电信送手机业务、回收手机、购买手机、购买小礼品、投资营业厅、经营手机生意等，多数还载明了投资分红的固定日期。 8.农行金穗贷记卡透支催收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林志明于2011年10月13日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溪县支行申领金穗信用卡1张用于购置汽车分期付款，2011年11月3日开始透支使用，于2012年10月20日开始逾期还款并将所购车辆变卖，至2014年5月20日仍结欠信用卡透支本息115,309.24元（本金99,121.2元、利息11,007.54元、滞纳金5,180.5元）。 9.涉案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涉案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交易往来等情况，其中： （1）户名林志明的6228××××0016农行账户的往来交易情况，于2009年2月26日开户，自2011年4月开始与廖某1、林某1、林某3等被害人银行账户及林某10、黄某2等人银行账户往来频繁。经统计，2011年4月11日至2012年6月29日期间，该账户中未显示交易对手的存现、转账记录共119笔，扣除办理柜台为湖南、广东、湖头等交易10笔后，转入款合计612.15万元，入账后多数款项短期内转入户名林某10、洪某1、林志明等人的银行账户。 （2）户名林志明的6221××××8771信用社账户的往来交易情况，于2011年5月7日开户，2011年5月10日至2012年7月3日期间往来款项频繁，交易特征呈活期存入后当日或次日即转出或支取，多数款项转入户名林志明的6228××××0016农行账户。经统计，2011年5月16日至2012年6月26日期间，该账户中未显示交易对手的存现、转账记录共47笔，合计237.836万元，入账后多数款项短期内转入户名林某10、廖某5、林志明等人的银行账户。 （3）户名林志明的9558***3235工行账户的往来交易情况，2010年至2011年12月22日期间交易频繁，交易多为短期互转账，之后无交易记录（仅银行账户管理等费用记录）。 （4）户名林志明的6013***0087中行账户的往来交易情况，于2011年5月24日开户，如有大额入账一般于当日或次日即分批次转出。 （5）户名陈某1的6228××××9811农行账户的往来交易情况，自2011年6月起交易对手与户名林志明的6228××××0016农行账户的交易对手大量存在一致的情形。经统计，2011年8月10日至2012年5月26日期间，被告人林志明辨认确认系其指定汇入的未显示交易对手的存现、转账记录7笔，辨认确认关联资金去向的未显示交易对手的存现、转账记录9笔，合计132.9万元。 （6）户名廖某1的6221＊＊＊2941信用社账户的往来交易情况，自2011年5月13日起频繁收到来自林志明银行账户的来款，款项入账后短期内即卡取或转入林某1、林某6、林某3、林某18、林某20、廖某4等人的银行账户；该账户已于2011年12月5日更换卡号为6221××××7461。 （7）户名周某的6228××××0813农行账户的往来交易情况。 （8）户名周某的4720＊＊＊1876民生银行账户的往来交易情况，该账户未与户名为林志明、陈某1及廖某1、林某1等报案人员的银行账户发生交易。 （9）与户名林志明银行账户有交易往来的对手账户（户名为陈某6、洪某1、林某15、林某16、林某4、林某3、廖某7、林某1、林某3、林某6、曹某、李某2、白某3、黄某3、吕某、黄某4、黄某2、庾某、王某3、陈某3、苏某1、郭某2、林某17、陈某4、魏某、苏某2、倪某、陈某5、许某2、叶某的银行账户）基本信息。 10.储蓄存款凭证，证实廖某1、林某1、林某18、林某4、林某3、林某2、林某6等人通过现金汇款的方式向户名林志明的6221××××8771信用社账户汇款的情况。其中，廖某1于2011年7月8日至2012年4月8日汇款10笔，合计395860元；林某1于2011年6月7日至2012年5月6日汇款4笔，合计155000元；林某18于2011年7月25日至2011年10月24日汇款2笔，合计56600元；林某4于2011年12月24日至2012年5月19日汇款2笔，合计140000元；林某3于2011年9月6日至2012年5月19日汇款5笔，合计210000元；林某2于2011年11月27日汇款1笔150000元；林某6于2012年2月29日至2012年5月4日汇款3笔，合计25万元。 11.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证称自2010年开始，林志明以合伙生意为由向其借款两百多万元，至今未归还，2012年7月左右开始找不到林志明。经打听，其从朋友和林志明的亲戚处获知林志明未与电信部门合作生意，平时花钱大手大脚，其与其他出借人都认为林志明实为诈骗，故报警。其一共交予林志明378万元，分红得款93万元，扣除分红后损失285万元，除去其他人共同投资款项（共同出资但记为其一人收条），其本人实际损失271万元（包括其交还林某13的5万元）。 2007年其与林志明相识，当时他在安溪邮政局开车，之后他陆续在官桥镇建材城（两间店面）、安溪县城开手机店（业务量不清楚），平时经常到其厝店内泡茶聊天。2010年四五月份林志明以他在县城的手机店（专做电信业务）跟邮政合作一批礼品需要资金为由，询问其是否出资合作，并承诺分红，其遂于2010年6月1日在家中（安溪县官桥镇）将20万现金交予林志明的弟弟林某8（谐音），次日林志明出具20万的收条（落款日期2010年6月2日）给其，之后每个月其都能收到林志明的分红（共分到好几次）。后林志明又多次以他是电信公司供货商（供应电缆线、小礼品等）、有电信礼品业务可以合作投资为由，让其出资合伙，承诺分红，并让其询问亲戚朋友有否要一起投资分红的，故平时亲戚朋友来厝内泡茶的时候其有对他们说在林志明处投资项目分红的事，亲戚朋友有交代其说如果再和林志明合作生意要跟他们说，他们也想投资。后廖某3、廖某4、林某6、林某4等人就将钱投资给林志明，并分红了几次。有时林志明未按时分红会跟其说是电信的财务出差不在等，拖延几天。大家一般是通过银行汇款或现金交付把款项给林志明。关于汇款次数和总数记不清了，有时是网银转账，有时是到官桥信用社存现给林志明的银行卡。关于现金交付的次数和总数也记不清了，少则几十万，最多一次给了他170万，总的大概有600多万（包括林某2、林某1、林某6、林某3等人交代给其的现金）。林志明写给其本人的收条约有300多万，具体要看收条才清楚。 在其与廖某3、廖某4、林某6、林某4、林某2等人投资林志明所称项目一段时间后，其们听说林志明找很多人借款，遂找林志明拿钱，林志明就叫其与林某6、林某4、林某2、林某3等人在林某3厝内开了一个会，会上林志明声称未在外面欠很多钱，这些是不安好心的人造谣，如遇到没钱还也会变卖房屋、车辆来还款给其们，其们相信并继续借款给林志明。约2012年6月，其们还与林志明换过一次条，后林志明未再分红给其们，也未偿付借款本金，其与其他投资人都找不到他，经打听才得知林志明没有跟电信部门合作礼品生意，方发觉被骗。截至2012年6月29日，林志明共从其处拿走两百多万元，这些款项有些是林志明或他弟弟林某8来找其拿现金，有些是汇入林志明的银行卡或他弟弟陈某1的农行卡，有些是到ＡＴＭ机转给林志明，有些是把钱拿给林某1由她用自己（林某1）的银行卡转账。其均未实际参与林志明说的生意运作。 因为一开始林志明有开手机店，称在合作电信礼品业务，加之前几次合作他都如期将本金与分红给其，故其对林志明所说的投资项目都相信，均未去实地考察真伪；后林志明称他舅舅（好像在电信部门上班，详情不清楚）被调到泉州，泉州、安溪地区的电信业务都是他在做，需要大量资金，故每次投资都是几十万以上，（他所称的投资）最多一次是三百万，当时其与其他投资人共投入一百多万，余款让林志明自行筹款解决。双方合伙投资，如果是短期（如一周）的就没有写凭证，如果时间比较长，林志明会出具载明投资项目、出资金额等内容的收条给其。本金和分红有的是在其厝内（林志明或林某8）现金交付，有的是通过信用社、网银转账等方式交付。其最后一次投资给林志明39万，因之后联系不上林志明所以没有写收条，该39万中包括其6万、林某4，4万以及其他人的共同投资。 其妹妹廖某3、廖某4和朋友廖某8、林某5、林某1、林某3、林某6、林某2、林某4等人都有出借款项给林志明（用以合伙生意），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是通过其介绍给林志明的，但其本人并未从中（介绍借款合伙生意）获利，他们都是看其跟林志明合伙生意有赚到钱所以跟投的，其只是如实告知分红情况，是否投资都是由他们自己决定的。据其所知，林志明有三部轿车，官桥老家建有三栋房屋，在安溪夜色酒吧包年消费，晚上经常在ＫＴＶ应酬。 其出借给林志明的款项并非其个人所有，有一部分是其亲戚朋友拿给其一起出借给林志明的。其提交的收条有标注“月香50000元、桂娟50000元、猫30000元”等内容，代表该收条中的出资包括标注人员的共同出资，标注“月香”指代其嫂子郭某1，“桂娟”指代其表妹林某5，“猫”指代林某6，“廖某4”是其胞妹，“先理”指代其父廖某6，“廖某9”是其弟。 其提交的收条有载明林某14、林某13、林某12姓名，载明“林某14”的65,000元的收条是其兄嫂郭某1的收条，姓氏错写为“林”，因郭某1长期在省外，故委托其代为提交；载明“林某13”的5万元的收条是其本人的，因为其已将5万元交还林某13了，该款项有计为其实际损失；载明“林某12”的5万元的收条是代林某12提交的。 林志明从未向其提及他在深圳有做手机生意，只跟其们说他在做安溪电信手机生意、小礼品等。其不认识“黑啊”，林志明也未向其提及“黑啊”。 1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称其于2012年五六月份被林志明诈骗375万元。其于2003年结识林志明，2012年5月31日其在天津做生意的时候，林志明打电话联系其说他在做电信公司的手机业务，月底要做业绩，业绩好可得电信公司奖励，找其借款周转两天，称6月1日还款，业绩奖励金额（未言明具体数额）可分予其。其遂在天津从其本人的6226＊＊＊2050光大账户转账300万元到其朋友陈某7的6228××××0313账户（300万系其贷款购买茶叶款项，故经由陈某7账户转账），再从陈某7的账户转到林志明之弟陈某1的6228××××9811账户（根据林志明的要求）给林志明，另有100万元通过邓生明账户转账到陈某1的6228××××9811账户。6月1日林志明说业绩没做出来，电信公司将款项扣住了，钱转不出来，需要继续注入资金；6月9日林志明和他老婆到天津找其借款，说业绩做出来后才能把资金还给其，后其遂通过其与朋友的账户再次转账140万元（2012年6月11日）给林志明。后林志明称业绩还是做不出来，借款暂时不能还，并写了一张400万的借条给其，后林志明就失联了，2012年7月之后其通过手机联系的方式一直联系不上林志明，当时林已跑路，其家属也未主动找其谈过，林志明、李某1最后一次偿付其款项是一笔15万元，之后未再清偿款项。 经其回家打听，得知林志明没有在做手机冲业绩生意，林在向其借款之前已向很多人借款，其出借的款项可能被林志明用于偿还他人借款。经统计，林志明以做手机生意为由共向其借款540万元（2012年5月31日通过陈某7账户转账300万元、通过邓生明账户转账100万元，均汇入林志明指定的户名陈某1的农行卡；2012年6月通过朋友的账户转账140万元到林志明指定的银行卡，具体账户记不清楚），经催讨已偿还165万元（2012年7月2日之前陆续偿还4笔，分别为100万元、30万元、20万元、15万元），尚欠375万元。 13.被害人廖某2的陈述，证称其于2011年11月被林志明诈骗3万元。2011年11月的一天，其邻居廖某1到厝内泡茶时说林志明要合伙做手机生意，问其有否投资意向，可以分红（赚多分多赚少分少），其与丈夫林某7商定后于次日交予廖某1，3万元用于投资林志明项目，后廖某1交予其一张由林志明签名的3万元收条（投资人系林某7），每三个月分红一次，其共分得两次共计3000元（2012年1月分红1200元、2012年4月分红1800元）。2012年6月10日，廖某1拿了一张由林志明签字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6月10日的收条将原来的收条换回去，廖某1称是林志明自己写来换的，至于换条的原因其不清楚。2012年7月其听说林志明骗了很多人钱跑路，遂向廖某1求证，后来很多人找廖某1退钱，她说这是他们自己要投资的，她也没办法（退钱）。其不认识林志明本人，只知道是官桥镇芹石村人，听廖某1说他是做手机生意的，至于是否为真其不清楚。 14.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称其于2010年10月至2012年6月被林志明诈骗36.5万元。2010年10月的一天，廖某1带林志明到厝内找其借款，廖某1说她和林志明一起投资电信小礼品（林志明的舅舅在电信上班），回报时好时坏，投资分红周期不定，可能半个月、一个月或三个月分红一次，回报利息（分红）约2-6分，其问廖某1是否还能投资，廖某1说可以，其遂先拿5万元给廖某1和她一起投资，后廖某1有拿分红（多少记不清）给其。之后，其又陆续转给林志明35万（林志明收款账户由廖某1提供），加上将每次的分红复投，林志明共欠其56.5万（含本金与分红）。2012年6月，林志明说要退还本金，但未退，便换了收条，其共被换成了三张新的收条，金额分别为1万、30万、22.5万，另有3万未写收条。2012年7月10日，林志明声称要出去追货款，至今一直找不到他，遂报警。至今林志明共欠其本金加分红56.5万，扣除分红约20万（分红均未实际得款，均用于继续投资），被骗36.5万。其只是听廖某1介绍过林志明在做电信小礼品投资，具体情况其并不清楚，廖某1自称也被林志明骗了一百多万；据其所知，林某5、林某3、廖某8等十几人也被林志明骗了。 15.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称其于2012年2月至3月间，被林志明诈骗51万元。2012年2月的一天，其堂弟媳廖某1到其家中坐，说她在拿钱给林志明投资邮政小礼品，问其有否钱投资，回报利息5分，廖某1说可以用她的安置房抵押给其担保。其遂投资20万，约定按月给付利息。2012年2月29日其在官桥农行通过银行转账20万到户名陈某16228××××9811的农行账户（账户系廖某1通过手机号码137＊＊＊3562发送给其，廖某1称该账户是林志明小弟的）内，2012年3月1日廖某1拿给其一张由林志明签字的20万收条。之后，廖某1每月给其1万元利息，共拿了两次。2012年5月，廖某1问其有否闲钱可以继续投资，因廖某1以房产担保，故其又分三次（10万、15万、8万）投入共33万，均在官桥农行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户名林志明6228××××0016的农行账户（账户系廖某1提供），2012年6月5日廖某1拿给其一张由林志明签字的33万收条。2012年6月开始，其未再收到利息，后廖某1也找不到林志明，遂报警。其不清楚林志明平时具体做什么，只知道他以前在邮政开车。其不清楚廖某1有否跟林志明合伙，其知道廖某1也被林志明骗了两百多万，同村的林某19、廖某10、廖某8等十几人也被林志明骗了。其最后一次见到林志明是2012年6月在虎邱的一家饭店，后面就找不到人了。 16.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证称其于2010年2月至2012年7月被林志明诈骗40万元。2010年2月的一天，其在聊天中得知廖某1最近在和林志明投资电信业务（具体情况其不清楚）赚得不错，其遂先拿2万元给廖某1用于合伙投资上述业务，约一两个月后，廖某1按2分利息将本息都拿给其。第二次，其拿4万给廖某1和林志明一起投资，其出资记在廖某1名下的收条，未回收本金；第三次，其和村书记林某20合资（一人5万）10万投资林志明，其出资记在林某20名下的收条，未收回本金；第四次，林志明称做电信送手机业务要投资，其汇款10万给他投资，林志明出具给其的收条上载明了每季度的回收金额，其共收到前三季度的回收金额合计9.5万元，仍有0.5万元未收回；第五次，林志明称要投资小礼品，其汇款10.5万元给他投资，林志明出具收条，未收回本金；第六次，林志明称要投资手机生意，其汇款20万元给他投资，林志明出具收条，未收回本金。其一开始是现金给廖某1转交林志明投资，后来是通过银行汇款给户名林志明6228××××0016的农行账户、6221××××8771的信用社账户、955********的工行账户（上述账户均由廖某1提供）。2012年7月左右林志明说要退还本金，但未退，便换了收条，其共被换成了三张新的收条，金额分别为10万、10.5万、20万，之后其未再见过林志明，据其所知廖某1也有一起投资，也是受害者，还有林某5、林某1、廖某8等十几人也都骗了。 17.被害人林某4的陈述，证称其于2012年1月至2012年6月被林志明诈骗11万元。2012年1月的一天，其邻居廖某1到厝内称隔壁村的林志明要跟电信合作生意但缺乏资金，问其要不要合股投资，可以分红，且投资周期不长。因廖某1称之前就跟林志明有合作没有问题，其遂投资3万，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汇入户名林志明的6221××××8771信用社账户（由廖某1提供），两三天后廖某1拿给其一张由林志明签字的收条。约一个月左右，林志明就将首笔投资的本息（利息约三四分）都返还给其了。2012年5月廖某1跟其说林志明还有电信生意合作，问其是否继续投资，其又投资了5万，约十天后林志明就将本息都返还给其了。2012年6月5日廖某1跟其说林志明又有一笔大的电信生意合作，问其是否继续投资，其又投资了7万，并拿到收条。2012年6月底的一天，廖某1跟其说林志明要合作一笔大的电信生意急缺资金，周期一周，利息1角，其遂投资了4万；该4万元原计划到驷岭农信社汇款，因信用社工作人员林某国告知其很多人汇款给林志明，有点可疑，让其要当心，其遂直接将4万元拿给廖某1转交，因为投资周期短，当时未写收条。几天后其听说林志明的妻子等人找到廖某1说林志明欠她（廖某1）的六百多万元没办法还了，廖某1就打电话问林志明怎么回事，林志明称自己在泉州，廖某1要他马上回来，林志明回来后廖某1夫妻就找林志明要钱，林志明哭着说他在外投资未回收，资金被压着，等资金收回来就还钱，但是第二天就听说林志明跑路了，至今联系不上。林志明5年前（2008年）开了一家手机店，不到半年就关了，后面没做什么事，但平时穿戴、用车、出入场所都让人感觉他很有钱。其知道林志明的舅舅在安溪电信局，但是不知是否真的有合作生意，听廖某1说，林志明跑路后有说跟电信合作的生意已退出，款项被他拿去深圳投资手机生意了，但是不知道情况真假。据其所知，其邻居等十几人也被林志明骗了，廖某1本人及其亲戚也被骗了两三百万，听说外面还有很多人被骗，但具体其不清楚。 18.被害人林某5的陈述，证称其于2010年12月至2012年6月被林志明诈骗15.7万元。2010年12月的一天，其表姐廖某1说林志明的舅舅在安溪电信局工作，林志明在跟电信局合伙开电信营业厅，其交代廖某1有好的投资项目可以介绍给其。后廖某1打电话告知其林志明要与电信合作手机和小礼品生意，其遂交予廖某1，2万元用于投资林志明项目，并由廖某1将收条转交给其。自此以后，林志明以与电信合作手机和小礼品生意为由邀其合伙，其共出资十几次，投资周期几天到两个月不等，分红利润三四分不等，林志明会将本息一起返还给其。2012年因多次资金进出，林志明就将其与其夫林某11的投资资金合起来写了三张收条（1.7万、6万、8万）合计15.7万，这当中包含10万本金，5.7万复投分红。2012年7月10日，廖某1打电话告诉其说林志明称投资的钱在广东压着，之前的投资款可能拿不回来了。次日，其找廖某1，她说林志明去广东追钱，其让廖某1要去看住林志明，因廖没时间所以也没去跟。后来听说很多人也被骗了，遂报案。林志明之妻红格现在在虎邱电信上班，听说林志明之前在电信局开车，但是否真的跟电信合作生意其不清楚。其投资的款项有些是由廖某1转交林志明的，有些是其到农信社汇入户名林志明6221××××8771的信用社账户（由廖某1提供），收条都是由廖某1拿给其的，平时其未与林志明联系，都是由廖某1跟他联系的。 19.被害人廖某3的陈述，证称其于2012年五六月份被林志明诈骗6万元。2012年五六月份的一天，其到其姐廖某1家中，林志明也在，聊天中，林志明说他跟电信局有合作生意现在缺资金，问其愿否投资，说分红利润很高，且周期不长。因之前廖某1也有在林志明处投资，其遂应允。其到官桥赤岭村农信社汇给林志明账户（由林志明提供）6万元，两三天后，林志明写了一张收条给其，其怕被丈夫知道就寄放于廖某1处。一个多月后，其找林志明拿钱，林志明称资金还没有到位得等几天。没多久就听说林志明跑路了，廖某1就报案了，其因担心丈夫责怪，故现在才报案。其未拿到过分红。其不知林志明是否真的与电信局合作生意，平时他就开着车四处逛。 20.被害人廖某4的陈述，证称其于2010年至2012年被林志明诈骗8万元。2010年的一天，其到其姐廖某1厝内泡茶，林志明也在，聊天中，林志明说他最近在投资邮政小礼品等，利润可观（分红不固定），问其愿否投资，其遂投资3万元，当时是付现给林志明的，他出具了一张收条给其。之后其拿到了几次分红（金额记不清），有时是廖某1给其的，有时是银行转账给其（转账人不清楚），后来其有将分红和自己的钱再继续投入（具体次数记不清），前后共投资8万元，其中约有6万是本金，约有2万是分红复投，后来听说林志明跑路了，其未再拿到钱。其除了首次投资是付现给林志明，后面几次都是把银行卡给廖某1交代她代为转投。之前林志明在官桥镇建材城开了一家“明乐手机城”，听说后面在县城也开了一家手机店，具体有否真的投资手机生意其不清楚。据其所知，廖某1也被林志明骗了很多钱，还有廖某3、林某1等人也被骗了。 21.被害人林某6的陈述，证称其于2011年至2012年被林志明诈骗38.5万元。2011年上半年廖某1在聊天中多次提及林志明投资项目（为电信公司提供小礼品等货物），利润不错，问其有否兴趣投资，其遂同意通过廖某1投资林志明生意。2011年6月的一天，其将约3万元交予廖某1用于投资林志明生意。二十几天后廖某1将本金和利润交予其。之后其又参与了几次，每次准时地回收本金和利润，其觉得林志明是守信之人，就持续通过廖某1投资林志明生意，有时是通过廖某1付现给林志明，事后廖某1再将由林志明签名的收条交予其；有时是转账给林志明的信用社账户（由廖某1提供）。自2012年2月开始，其未再收到投资的本金和利润。2012年6月廖某1将之前林志明的欠条和汇款凭证换成两张由林志明签字的收条，金额分别是27万、11.5万，之后林志明下落不明。另外，其于2011年6月23日通过廖某1借给林志明10万元，约定利息为一年三万，按季度收回本金和利息，借款期限自2011年7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已收回本金9.5万元，尚余第四季度的本金0.5万和利息3万未收回。综上，其总投资51.5万元，其名下投资48.5万，寄于廖某1名下投资3万，分红得款13万，个人实际损失38.5万，以上有收条为证。其只见过林志明一次，不清楚他是否向邮政公司供货，只是通过廖某1投资林志明的生意，林志明是以投资手机生意、电信小礼品、电信供货等为由让其投资并分红的。 2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林志明之妻，2007年林志明没在虎邱电信公司任驾驶员后就在官桥开了一家手机店，2010因没有生意就关闭了，期间他还在安溪和别人合伙一家手机店，合伙了半年左右就退出了，2010年之后他就没有做什么生意了；平时林志明有对其说过在深圳投资做手机生意，具体情况不清楚，其也不清楚他的个人资金使用情况。其不清楚林志明是否有向别人借款，也不清楚他是否有做电信业务等生意，但是官桥镇大路街的廖某1曾到厝内找林志明，她说林志明向她借款，但其不清楚林志明如何借款、借款数额。2012年8月廖某1向林志明要钱，他说要到广东看能否讨到款项给廖某1，但离开后就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现在（笔录时间为2013年3月7日）不知道他的去向。其现任（笔录时间为2016年3月9日）安溪县凤城镇电信分局客服经理，之前也一直在安溪电信分局上班。林志明没有跟其就职的电信分局合作生意，但之前有听林志明说（约在林志明没再经营手机店之后）他和安溪县电信分公司合作电信小礼品生意和送手机业务（即保底消费送手机），听说投资了两次，有赚到钱，具体情况不清楚。其曾与林志明一起到天津找“文啊”（经核实，为周某），林志明说有欠“文啊”钱，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待了几天就回安溪上班了。林志明跑路之后，其未帮林志明还款给周某过。 2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林志明的舅舅，其于2009年8月至2012年4月任泉州洛江电信局副局长，2012年4月至2014年5月任泉州市电信公司政企部主任，后至安溪电信分公司任副局长。林志明之前在电信分公司做了两三年驾驶员，后来就自己出来在××镇建材城开了手机店，开了两三年，后来就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了。其与林志明之间无生意往来，也未代表电信分公司与林志明有任何生意合作。电信公司如需要采购电信小礼品等业务，都是要签订协议，走正规合同、协议手续和账号来往。其只知道公司里有个叫陈某2的，但是在什么部门其不清楚。 2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安溪县中国电信分公司工作，2009年至2014年4月任市场部主任，后担任办公室主任至今，公司的手机小礼品业务都是市场部负责的，需要与合作方签订合约、采购协议，合作方需提供对公账号。其虽认识林志明，但只知道他曾是公司的驾驶员，后来辞职了。其在市场部任职期间，公司未与林志明合作过任何礼品生意或其他项目，其本人也没有。其所在的电信分公司无权采购电信电缆，这些要省市公司根据情况同意采购，经过市里招标，有资质要求，不是随便工程队可以承包的。 2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林志明曾是同事，林志明是2004年左右在安溪电信分公司做驾驶员，其是2005年到公司工作的（技术员），工作后才认识的，2009年左右林志明离开电信公司。其与林志明之间无生意往来，只知道他有在安溪官桥开手机店，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只是公司技术员，从未代表公司与林志明合作过电信小礼品或其他生意。 26.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手机店十几年了，手机店之前是在安溪县××镇××路××号，后来迁至民主路245号。手机店迁址前系与林志明合伙，林志明以10万（分两三次给付给其）入股20%，店名为大同天翼旗舰店，专门经营天翼手机（由公司指定供应商进货）、办理电信业务，未经营电信小礼品等生意，法人代表和主要管理人都是其本人，林志明未参与管理，但是他会不定时查看账目；迁址后是其一人经营，无合伙人。其与林志明合伙时间大概是2010年至2011年，因生意亏损林志明提出要退股投资其他生意，其遂将10万分几次退还给他，其不清楚他具体做什么。 27.证人林某8的证言，证实其系林志明胞兄，无生意或经济往来。其现在在安溪城厢镇经营工艺品店，之前在厦门跑业务；林志明在××镇建材城经营一家手机店，经营了几年，其不清楚他为何关店或有否经营其他项目。林志明曾让其找廖某1（次数比较多）、廖某5拿过钱（交予林志明），也曾让其到他那里拿钱给廖某1、廖某5等人，每次都是现金，未通过银行转账，具体时间和次数其记不清，至于其中缘由其并未过问，其也未从中获利。 2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林志明系亲兄弟，因其从小过继给陈洪文（原系其姑父）抚养，故姓氏不同。其在厦门湖里区经营厦门信悦达公司（主营机械配件），平时与林志明只有亲戚往来的联系，没有生意上的往来，他之前都在安溪，2008年他在安溪官桥开了一家手机店，后来关掉了，不知他具体做什么。大概在2012年4月至6月期间，林志明曾通过其银行账户（农行6228××××9811）将款项（金额不固定，少则几千，多则上百万）转给他本人或他指定的他人银行账户（不固定），具体要查看银行明细；其不清楚款项来源和用途，也未截留使用或收取好处，林志明每次用其账户中转时林志明都会事先告知其让其查收。其中有一天汇入了三四笔单笔数额为100万的款项，当日或次日林志明就让其将该款项汇入他指定的他人户名账户。 2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平时从事石材生意，与林志明认识十几年，无生意往来，但有经济往来。之前林志明以周转生意为由向其借款过几次（均通过银行转账给林志明提供的账户或他弟弟陈某1的账户），都是短期借款，最多单次出借几十万给他，林志明再一次性或分次还款，至今林志明仍欠其几十万，因他跑路未再具体计算数额，借款的具体用途其不清楚。其弟黄某4也有借款给林志明几次，具体不清楚。 30.证人廖某5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结识林志明，当时他是做手机生意的，二人无生意往来，但有经济往来，曾互相借款用于周转生意，次数和金额记不清，少则十几万，最多一次50万。每次林志明找其借款都有约定还款期限，他也都按时还款，直到2012年林志明找其借款但未全部归还，仍有十几万未还，其催讨过几次，但人都不在。这些款项是其自愿出借给林志明用于生意周转的，未从中获利，因他现在没钱，也未找他讨回。其是在林志明跑路后才知道他欠了很多人钱，具体情况不清楚。 3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安溪县工商管理局的退休干部（2014年11月退休），不认识林志明、“黑啊”，之前未与他人合作过手机业务、手机小礼品供应等生意，其朋友也无经营此类生意，其不认识深圳或南安诗山的朋友。户名叶某的6228＊＊＊1810农行卡是其本人所有，2012年3月13日林志明汇入该账户的10万元可能是跟其有借贷往来的朋友通过林志明汇入的款项，这10万元不是其生意所得，应该是朋友间代转的借贷款项，具体情况记不清。 32.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其现在在厦门一家电子厂上班一年多，2012年4月之前在厦门信联科电子厂上班；其本人未从事手机等生意或手机小礼品等业务，也不认识做这类生意的朋友。其不认识林志明、陈某1、“黑啊”等人，也未听说过他们。户名许某2的9559＊＊＊1816农行卡是其本人所有，其不清楚为何2012年2月7日、2012年2月21日由陈某1农行账户汇入该账户6万、2万，该卡曾借予其侄儿的小舅子白某1使用，借用时间忘了，只记得是2014年拿回来的，除此之外其未将该卡借予他人使用。白某1平时是做茶叶生意，因他无农行卡故借卡给他使用。其认识的朋友中无南安诗山或深圳的。 33.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许某2算亲戚关系，2008年其到山东做茶叶生意，后回到安溪龙门兼做茶叶生意，其未从事手机生意或手机小礼品业务，也不认识做这类生意的朋友或亲戚。2012年左右其因自己的卡掉了未补办，所以向许某2借卡使用，用了两三次，2014年归还。其曾向许某2借款并让他直接汇入到该卡，每笔都是几千元，总的大约2万元；其对2012年2月7日、2012年2月21日由陈某1农行账户汇入该账户6万、2万没有印象，其没有让人汇过上述两笔款项，也不认识陈某1、林志明、“黑啊”等人；其从未将该卡再转借给他人使用。其认识的朋友中无南安诗山或深圳的。 34.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其无业理家，之前在厦门做广告公司，曾做过放贷，但只出借给熟人。其不认识林志明、“黑啊”，之前未与他人合作过手机业务、手机小礼品供应等生意，其朋友也无经营此类生意，其不认识深圳或南安诗山的朋友。户名苏某1的6228＊＊＊1117的农行卡系其所有，林志明于2012年4月16日汇入该账户的三笔款项合计14万元应该是其与朋友间的借贷款，朋友（其不认识“黑啊”，肯定不是“黑啊”）通过林志明汇给其的，不是与林志明之间的生意款，但具体情况记不清。 35.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做电子商务，在漳经商十几年，其不认识林志明、“黑啊”，也没有跟深圳那边合作过生意。户名魏某的9559＊＊＊8118农行卡是其本人所有，使用过几年后闲置。2011年8月1日林志明向该账户汇入的50万元是其向朋友白某2借款用于生意周转的，当时白某2没有钱，这50万是白某2向林某10借款，林某10叫林志明汇款给其的；几天后其就通过该账户转账把钱还给林某10了，因是朋友间借贷，未计算利息。 36.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魏某是朋友关系，二人无合作生意，其与林志明无经济往来。2011年8月魏某找其借款50万元周转几天，但其手头没钱，就让林某10调50万元汇给魏某，当时林某10是让林志明汇款的；那几年因为林志明经常找林某10借款，每次都是几天就还，所以当时林志明要还钱给林某10的时候，林某10就让其直接汇给魏某。 37.证人林某9的证言，证实其系林某10之胞弟，林某10几年前做生意（矿区矿产合资等），部分资金系他人借款，后生意资金未回收就去外面讨钱，现在基本不在家，除非他回家主动找家里人，不然家里人也联系不上他。 38.证人林某10的证言，证实其与林志明系朋友关系，无生意往来。之前林志明自称在做手机生意，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几年前，林志明有通过朋友介绍找其借款（金额不固定）周转，周转周期几天到十几天不等，借款、还款均通过银行账户转账。户名林某10的6228＊＊＊3816银行卡系其本人使用，林志明汇入（有的是通过林志明本人的账户汇的，有的是通过别人的账户汇的）该账户的款项是借贷还款，不是生意往来或合作。林志明都是借了还，还了再借，前后找其借款也有一千多万，其记不得林志明是否有让其将借款汇入其他银行卡了。其不认识“黑啊”。 其经核对银行明细后确认林志明于2011年4月28日至2012年6月12日期间通过户名林志明的6228××××0016农行账户向其陆续还款合计1144万元；于2011年6月16日至2012年5月19日通过户名林志明的6221××××8771信用社账户向其陆续还款合计139万元；于2011年11月28日至2012年5月31日通过户名陈某1的6228××××9811农行账户向其陆续还款合计468万元。 39.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开始在深圳华强北明通数码城经营手机生意至今，因生意往来认识林志明。林志明在2010年之前曾向其进货水货手机（如诺基亚、三星等手机），每次量都不大，现金交易、银行转账都有，货物有邮寄也有面交，交易几次后（2010年之后）就没有再发生生意往来了。当时林志明还有向苏某4进货，林志明也是经苏某4介绍后向其进货的。其不认识李某2、陈某3、曹某、苏某5、“黑啊”等人。 40.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开始在深圳华强北明通数码城帮其子苏某2打理手机生意，2013年左右回南安老家，手机店由苏某2继续经营至今。其帮忙打理手机生意期间，店内客户以郑州为主，泉州客户不多，其中有一名安溪客户其见过，但具体身份情况不清楚，该客户大约2007年开始找其进货，2010年之后未再有生意往来，总进货次数约四五次，每次进货量不大，单次至多进货二三十部，每部手机进价100-300元不等。其认识苏某4、洪某2，二人系夫妻关系，之前也在华强北明通数码城经营手机生意。其不认识李某2、陈某3、曹某、苏某5、“黑啊”等人。 41.证人苏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洪某2系夫妻关系，2004年至2015年间在深圳华强北明通数码城经营手机零售、批发生意。其于2007-2008年左右因手机零售业务认识林志明，直到林志明在安溪官桥经营手机店后才开始找其批发山寨手机，后来林志明与一个名叫“志坚”的男子在安溪县城合开一家手机店，也找其进货过几次手机（前后加起来约半年），每次量不多（约几十部），现金交易、银行转账都有，之后未再有生意往来。其不认识李某2、陈某3、曹某、“黑啊”等人。 42.证人曹某的微信取证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其于2005年至2006年左右开始从事通讯行业，福建地区的客户大多是泉州市区的，安溪客户很少。2010年至2012年期间，其有在深圳华强北明通数码城从事手机生意，但其不认识林志明，卡号6228××××9926银行卡系其本人持有使用的农行卡，该账户是用于买卖手机出入账的，没有用于投资其他行业。其不认识“黑啊”，也没有人委托其向“黑啊”转账过。其不认识陈某3、李某2。 43.证人李某2的微信取证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其之前曾经营手机、参茸燕窝生意，现定居澳门。2010年至2012年间，其未在深圳华强北明通数码城从事手机生意，不认识林志明、陈某1。卡号6228××××2312的银行卡系其本人持有使用的，2010年至2012年间户名陈某1的6228××××9811曾向该账户转账过，款项应该是购买手机或燕窝的款项，除非货物买卖，否则其不随便向他人转账。其不认识“黑啊”。 44.被告人林志明的供述和辩解，供辩：其于2008年五六月份左右开始在安溪县××镇××建材城经营“明乐手机城”（因资金周转不灵于2010年未再经营，后转行手机批发生意），店内主营低端山寨机，货源主要来自深圳华强北明通数码城，当时其常去进货，因此认识了一个名叫“黑哥”（也称“黑啊”，真名不知，男，四十几岁，南安诗山人，身高170ｃｍ左右，身材较胖，理平头，联系方式经常更换已不记得，之前住深圳华强北附近，不清楚他经营店铺的店名）。2010年“黑哥”以购进“水货”（即走私手机）为由向其借款30万现金，约50天后“黑哥”就把本息33万元还给其，之后“黑哥”又向其借款数次，均能按时还款。之后“黑哥”向其借款时，其因没足够资金即以合作手机生意、合作电信供货商电缆线、小礼品等为由向其友廖某1借款周转，并称短期内即可归还本息。其将廖某1出借的款项汇给“黑哥”，待“黑哥”偿付本息后其再还给廖某1，从中赚取利息差价。后来因廖某1没那么多钱，就向其介绍了其他人，其向他人借款（借款小部分用于从事手机生意，大部分转借给“黑哥”）并出具收条。至2011年底，其借予“黑哥”八九百万元，其中有四五百万元（包括实付本金及累计未支付的利息）系其向廖某1、林某2、林某6等人（其他出借人的名字记不清了）借来的。2012年初，借款期限届满后“黑哥”未归还本金，仅支付利息，并称还需一笔钱。其因长期合作信任“黑哥”，遂又汇了200万元给他，并将收到的利息支付给廖某1等人。但之后“黑哥”未再归还本息，经其电话催讨，他仅汇给其一二十万利息，之后其便联系不上“黑哥”（“黑哥”失联后，其曾多次到深圳找他，均未果），廖某1等人也开始向其讨钱，因其无力偿付借款，遂变卖了1套房产、3辆轿车用于偿付廖某1等人的利息。几个月后“黑哥”仍失联，廖某1等人一直到家中催还款项，其也没有钱，遂到厦门躲起来。廖某1的借款其有时是让林某8去拿（现金），有时是让她汇入其6228××××0016、6221××××8771及陈某16228××××9811的银行账户，其汇给廖某1等人也是通过上述账户，有时廖某1也会通过他人（其知道的有林某2、林某6、林某1）银行账户转账给其。 其有向林某10、廖某5等人借款周转生意，有还款，还款资金部分来自深圳（生意）分红，部分来自廖某1、林某2等人的借款，有时其也会找林某10、廖某5等人借款用于偿还廖某1、林某2等人的款项。其共找林某10借款几百万元，每笔几十万至上百万不等；找廖某5借款几十万元；这些借款都多数都偿还了。 其还有向除廖某1等人以外的其他人借款转借给“黑哥”，当时债主（林某10）催得急，其遂于2012年6月以电信公司的手机业务、月底要做业绩、可以分红为由向周某借款400万元（300万汇入陈某1账户、100万汇入其农行账户）用于归还部分债主（300万元用于归还林某10），并出具一张400万的借条给周某，载明借款期限1个月。后其有归还周某100万元，但自从“黑哥”失联后，其就没有再还款给周某，至今仍欠300万元。其平时与周某也经常互借款项用于生意资金周转。 其于2012年五六月份找周某借款时已未从事手机生意等业务，因之前找林某10借款用于偿还廖某1等人及汇给“黑啊”，后来林某10需要用钱其就找周某借款用于偿还林某10，是拆东墙补西墙。 其用于投资手机生意的款项约有两三百万元，用于转借给“黑啊”做批发生意的款项约有八九百万元，“黑啊”再支付给其利息，除此之外其未投资其他生意。其与“黑啊”（即“黑哥”）曾签订合作手机生意协议（现已找不到），协议都不是和“黑哥”直接签订，是由“黑哥”带其至李某2等人处签订，后因异地合作原因，未再写协议，双方也从未写过收条，都是银行转账交易。其汇给“黑啊”的款项多数是经由其本人或陈某1的农行账户汇出至“黑哥”指定的多个账户，也有部分是让廖某1以现金存入的，其没有参与“黑哥”的手机生意。其汇给“黑哥”的款项每次都有几十万元，至多一次有一两百万元，具体汇款时间记不清。经其辨认确认2011年5月2日至2012年3月26日期间汇给陈某4、魏某、唐某、苏某2、邓某、高某、倪某、曹某、陈某5、许某2、陈某3、吕某、叶某、李某3的款项，除单笔几千元的款项系其找“黑啊”购买手机的款项外，其余款项均系“黑啊”指定账户让其汇款的；2011年5月16日至2012年4月16日汇给庾某、林某17、陈**姬、郭某2、李某2、王某3、陈某3、苏某1的款项系“黑啊”指定的收款账户。其与“黑哥”合作生意的利润不固定，利息分红大概五六分，未具体计算过，每次收到“黑哥”的利息后其自留一部分，因大部分出借人均系廖某1介绍，故其将利息余款全部交予廖某1（通过银行转账汇入廖某1或她提供的出借人的银行账户内，有时也直接现金交付给廖某1）由她与其他人去分。本金到期后其会汇给廖某1。 其一开始找廖某1借款时有写收条给她，收条载明的款项用途为投资手机、合作电信供货商电缆线、电信业务小礼品等，收条到期后就重新换条，格式按之前的写。其都是找廖某1借款，每次需要多少就跟廖某1说由她帮其组织借款，她的朋友林某1、林某2等人有借款给其，但是其不清楚廖某1如何跟他们借款的（可能其在廖某1厝内谈及合作生意有赚钱时他们在场有听到），如果借款不是廖某1本人的，她会让其在出具收条时载明实际出资人。后来其无力偿还款项时，廖某1等人找其换条，有的新条有把分红写入本金中，最后一次换条是2012年6月。经其确认，各被害人提交的收条均系其本人书写，经其统计，自2011年以来其向林某1、林某7等人陆续借款合计508.5万元，该数额包含利息。借款行为均系其自愿行为。其没有告诉廖某1自己手机生意的合作人。 其弟陈某1在厦门经营信悦达公司，主营机械配件，其曾借用陈某1的农行账户用于中转款项，但未告知他款项具体用途，陈某1也未使用这些款项。廖某1、林某10、林某13、廖某5等人都有将款项汇入陈某1的账户内，总计几百万元，其再让陈某1转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款项部分用于做生意，部分用于支付借款利息或偿付部分借款。 其还于2010年至2011年间以10万元入股与许某1合开一家手机店，平时主要由许经营，其参与分红，店铺专门经营天翼手机、电信业务（充话费、宽带、号码等），没有经营合作电信供货商电缆线、电信业务小礼品等，后因效益差就其就退股，许将10万元返还给其。其于2010年开始与电信工程队人员合作电信供货商电缆线、电信业务小礼品等（没有签订协议、合同书等凭证），投资电信供货商电缆线、小礼品等生意大概有一百万（具体数额记不清），都是拿现金给电信工程队的一个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至2011年开始没有做。 其所称的“经营手机生意”指经营官桥和县城的手机店，“供应中国电信送手机业务”是指中国天翼旗舰店与安溪电信公司合作，其旗舰店通过购机送客户赚取话费返利的方式赚回利润，“购买小礼品”是指其购买扑克等小礼品供应给安溪电信凤城、官桥、龙门分局，“投资营业厅”是指投资中国天翼旗舰店。其是与安溪电信公司合作，投入上百万，合作是与安溪县电信公司的李某1、时任市场部的王某、设备中心的陈某2联系的，以上均未签订协议，都是通过李某1现金结算的。当时经营手机生意、供应中国电信送手机业务、投资营业厅生意都是亏损的，做小礼品业务有赚钱，具体赚多少不清楚。其还与工程队合作供应电信电缆业务，对方身份不清楚，也是现金结算，共投入几百万，营利约十万元。 2011年10月其在农行办理了一张授信额度21万元的金穗信用卡用于购置凯迪拉克轿车，后来经济不好就于2012年7月份变卖该车用于归还廖某1等人款项。因无力还贷至今仍欠银行9万多元，因其已更换手机号码且不在安溪，其不清楚银行催收还款情况。 庭审中，其辩称未实施诈骗，其与廖某1等人的经济往来始于廖某1主动借款给其投资生意，并索取高额利息，其并不认识廖某1、周某以外的其他被害人，这些人都是廖某1介绍和经办的，多数人其都未直接接触，借款、还款大多经由廖某1完成，其已还清大部分本金，欠下的是高额利息，其因投资款未收回无力支付才暂时避债，避债前后都有积极还款，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意图或任意挥霍的行为。其向周某的借款是用于偿还林某10的借款，并未虚构月底冲电信业务业绩等事由，且已偿还大部分款项，余下欠债也在避债前与周某协商好延期还款，并在之后多次偿还周某小额款项。其向廖某1等人借款主要用于投资与“黑啊”、苏某5的“水货”手机（走私手机）生意、偿还林某10等人的借款、支付廖某1的高额利息，收条载明的投资用途是按廖某1的要求书写的，并非其本意。其投入手机生意的款项有八九百万元，大部分款项都是其亲自开车（福特闽Ｃ3××××）到深圳将现金交予“黑啊”、苏某5，因为双方之前合作顺利，其很信任“黑啊”，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凭证等，“黑啊”会通过银行转账或货物折抵的方式支付其利息。其前期其都有按时向廖某1支付还款和利息，2012年之后“黑啊”开始拖欠其款项，受廖某1高额利息所迫，其开始举债支付廖某1高额利息，至2012年五六月份左右，其无力继续支付高额利息，故暂时避债，但此时其支付给廖某1的款项已远超过廖某1借予其的款项。其还变卖房产、车辆等财物用于偿还债务。其与各被害人之间的经济往来纯属民事纠纷，请求法院依法作出无罪判决。 45.被告人林志明的出行记录，证实其于2012年5月25日、5月29日、6月9日搭乘厦门飞往天津的航班，于2012年5月26日、6月3日、6月13日搭乘天津飞往厦门的航班；于2012年5月23日搭乘深圳飞往厦门的航班；查无被告人林志明搭乘铁路交通往返广东地区的记录。 4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及相关查证照片，证实： （1）白某3、吕某、黄某4、林某13、林某12、林某14（实为郭某1）、陈某4、陈某5、郭某2、林某17、廖某9、廖某6等人因在外地等原因，无法取证。 （2）2017年7月28日查询被告人林志明名下未购置汽车类交通工具。 （3）原深圳华强北明通数码城现已改建为明通化妆市场，手机柜台已全部改装为化妆品柜台，无法查证被告人林志明所称的苏某5、“黑啊”手机柜台，亦无法对苏某5、“黑啊”进行取证。 （4）安溪县公安局在侦办林志明涉嫌诈骗一案中，对被告人林志明的讯问均由两名民警在安溪县公安局办案场所依法进行，未采用暴力方法或暴力威胁、引诱等非法方法取得被告人供述，讯问录音录像资料因时隔较长已被覆盖，无法调取。 （5）在案借条及相关转账凭证系被害人周某提供原件复印，由侦查人员依法提取。 4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廖某1、林某5、林某4、林某3、林某2、林某1、林某6均辨认出向其借款投资的男子林志明； （2）苏某3、苏某2、苏某4均辨认出向其进货手机的安溪客户林志明； （3）廖某2、苏某1、魏某均未辨认出林志明； （4）叶某、许某2均未辨认出林志明所称的“黑啊”。 对以上证据的分析认定： 1.关于非法证据排除问题。 经查：（1）讯问被告人林志明时，均有两名安溪县公安局的侦查人员在指定场所进行，侦查人员主体适格，传唤程序合法，且讯问笔录均经被告人核对签字捺印，并有两名侦查人员签字，公诉机关亦对取证合法性进行补充证据、说明，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侦查人员在讯问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可以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或者录像；对于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的案件或者其他重大犯罪案件，应当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或者录像。本案不属于法定应当对讯问过程录音或录像的案件范围，故侦查人员虽未能提供讯问过程录音录像，但讯问过程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本院认为本案讯问笔录取证过程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属于非法证据，不予排除。 2.关于收条、借条复印件来源问题。 经查，在案收条复印件均由各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交原件复印，各被害人均在复印件上签字确认，并由侦查人员依法提取并签字；在案借条及转账凭证复印件由被害人周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原件复印并签字确认，侦查人员提取后出具工作说明证实提取程序合法。 综上，本院认为收条、借条复印件等证据收集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辩护人任国民关于此节的意见不予采纳。 以上证据除被告人林志明的无罪辩解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本案争议焦点和主要事实作如下分析和判定： 1.被告人林志明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 （1）被告人林志明有否虚构事实。 经查：①被告人林志明多次供述其以合作手机生意、合作电信供货商电缆线、小礼品等为由向廖某1借款，部分借款是由廖某1找亲友筹集安排给他的，其再自书出具收条给廖某1转交各出借人，各被害人的陈述及收条均能印证被告人林志明所称的借款用途。 ②被告人林志明借款的实际用途与其自称用途及收条载明的投资用途明显不符，其多次供述借款大部分用于转借“黑哥”做“水货”（走私）手机生意（款项均汇入“黑哥”指定的他人户名银行账户），小部分用于投资电信合作业务、手机生意等，6221××××8771、6228××××0016、6228××××9811等银行账户明细均能印证被告人林志明将大量借款转入他人户名银行账户的事实。 ③证人李某1、王某、陈某2、黄某1的证言均证实从未以个人名义或代表安溪电信分公司与被告人林志明合作电信电缆、小礼品等电信相关业务，公司业务需通过招投标等程序，并签订书面合同，使用对公账户交易，被告人林志明庭前供述与各证人证言互相矛盾。 ④被告人林志明庭上辩称款项均系廖某1主动借予其并索取高额利息，收条系受廖某1等人胁迫出具的，非真实意思表示，但与其庭前多次供述向廖某1等人借款系其自愿行为，其长期按之前自书的收条格式出具给各被害人的情况互相矛盾，且按其庭上所称即借款人长期被迫接收出借人的大额款项，这明显有悖常理，故其庭上供述不予采信。 ⑤被告人林志明多次供述其以电信业务月底冲业绩等为由向周某借款400万元，并出具借条，款项实际用于偿还林某10的借款，之后陆续偿还周某部分款项，后跑路未偿还余下款项，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被告人林志明的出行航班记录、6228××××0016、6228××××9811、6228××××0813银行账户明细、银行转账凭证、借条复印件等证据均能印证。被告人林志明庭上辩称向周某借款时是凭二人交情，未提及任何事由，但其为此两次飞抵天津与周某商议借款事宜，显然其庭上供述与在案证据互相矛盾，且不符常理，不予采信。 ⑥被告人林志明虽有从事手机生意，但经营的安溪县官桥明乐通讯店（注册资金2万）已于2009年12月11日注销，与许某1合作经营的手机营业厅（其入股10万）已于2010年至2011年期间退出，其从事手机生意的投资金额、实际经营情况与借款金额不成比例。 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林志明向周某、廖某1等人借款时虚构投资项目及款项用途。 （2）被告人林志明有否非法占有目的。 经查，被告人林志明虽未以存入本人户名银行账户、以本人名义购置财物等方式直接占有财物拒不返还，但其明知自己已无力偿付款项，仍隐瞒自己的实际债务情况，虚构借款及投资用途，持续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向多人借取大额款项用于支付他人借款或转移至他人户名的银行账户，后单方断绝与各被害人之间的联系，不予返还借款。被告人林志明转汇至他人户名银行账户的款项中，根据被告人林志明的供述，大部分款项系转借给“黑哥”投资手机生意，但经向交易对手查证，证人叶某、许某2、白某1、魏某、白某2、苏某1、苏某3、苏某2、苏某4、曹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不认识“黑哥”或“黑啊”，由6221××××8771、6228××××0016、6228××××9811银行账户转入的款项系手机货款、他人借贷款，并非生意投资款项，且被告人林志明无法提供“黑哥”的姓名、地址、联系方式等基本身份信息，也无法提供投资生意的经营范围、地点、规模相关详情，与“黑哥”的大额借贷（或投资）关系亦未签订书面合同等凭证，不符合常理和市场交易惯例，故被告人林志明关于此节的辩解不予采信。 2012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林志明虽有转卖房产（夫妻共有）、车辆（车贷未付清），但款项并未用于返还各被害人款项，有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泉州房屋权属登记查档、农行金穗贷记卡透支催收相关材料等证据证实，故被告人林志明关于其有通过变卖房产、车辆等方式积极偿付各被害人款项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信。 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林志明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意图。 结合全案证据分析，足以认定被告人林志明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意图，虚构借款的投资用途，以高额利息分红诱骗他人将钱款交予其，数额已达入罪标准，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林志明及其辩护人任国民关于此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 2.被告人林志明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 经查，被告人林志明虚构投资项目及借款用途，以高利分红诱骗被害人将款项交付给其，后中断与各被害人的联系，拒不返还款项。各被害人所陈述的被骗过程、款项往来情况等与被告人林志明庭前供述、收条、借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转账明细等基本吻合，关于借款时间等细节描述虽有出入，但考虑本案事发经过历时较长，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经济往来频繁，细节记忆偏差符合常理；虽被告人林志明通过银行转账转给被害人廖某1、林某2、林某3的金额超过其收到的廖某1、林某2、林某3的转账金额，但部分借款系现金交付，部分借款系现金存入，有被告人林志明的供述、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林某8的证言、银行存现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经统计，卡号6221××××8771、6228××××0016、6228××××9811的银行账户共计发生184笔未显示交易对手的存现、转账记录，扣除12笔存现办理柜台为广东、湖南或资金流向可能与本案无关的款项，余下172笔交易金额总计982.886万元，被告人林志明及其辩护人任国民关于仅以显示交易对手信息的银行交易明细作为认定本案经济往来情况的意见与查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故可以结合被告人林志明的庭前供述、被害人的陈述、收条、借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存现凭证等证据认定被告人林志明的诈骗数额。根据被告人林志明的供述和各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林志明出具的收条中，部分收条载明的金额包含承诺但未支付的利息、分红款项，该部分款项不予计入诈骗数额。被告人林志明于2012年7月前陆续偿还各被害人部分款项，该部分款项应在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林志明诈骗各被害人的款项应以各被害人的实际经济损失计算，具体分述如下： （1）诈骗廖某1的数额。自2010年开始，被告人林志明陆续向廖某1借款，部分款项系现金交付林志明或其指定的林某8等人，部分款项系银行存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存现记录无法显示交易对手信息，暂已调取存现凭证10笔合计39.586万元）、转账（转入6221××××8771、6228××××0016、6228××××9811账户交易对手显示为廖某1的款项共计18笔151.8万元），部分款项系由林某1等人代为存现、转账，并出具收条；廖某1陆续收到林志明以现金或转账方式支付的本息，其中部分本息系林某7等其他被害人的款项，廖某1代为转交；直至2012年6月，林志明更换新收条，收条载明的金额324.8万元（除载明的共同投资人外，还包含未具名的投资人林某4的款项4万元）包含之前的分红复投或收到的利息分红约93万元，后未再归还款项。廖某1实际经济损失为231.8万元。 （2）诈骗林某7的数额。2011年底左右，被告人林志明通过廖某1向林某7（廖某2之夫）借款1次，为3万元现金，并出具收条；2012年林某7陆续收到由廖某1转交的分红款合计0.3万元，被告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更换新收条，余下款项未归还。林某7实际经济损失为2.7万元。 （3）诈骗林某1的数额。自2010年开始，被告人林志明亲自或通过廖某1向林某1借款数次，部分款项系现金交付，经由廖某1转交给被告人林志明，部分款项系银行存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存现记录无法显示交易对手信息，暂已调取存现凭证4笔合计15.5万元，部分款项系代廖某1存现）、转账（转入6221××××8771、6228××××0016账户交易对手显示为林某1的款项共计25笔205万元，部分款项系代廖某1转账），并出具收条；林某1陆续收到林志明通过转账或廖某1转交现金归还的本息，直至2012年6月，林志明更换新收条，收条载明的金额53.5万元（另有1张15万元的收条因林某1未称被骗，且落款时间为2011年6月23日，不能排除已分期付清的可能性，此处未予计入）包含之前的分红复投约20万元，后未再归还款项。林某1实际经济损失为33.5万元。 （4）诈骗林某2的数额。自2012年2月29日开始，被告人林志明陆续通过廖某1向林某2借款数次，20万元一次性存入陈某1账户（6228××××981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可以佐证），33万元分批存入林志明账户（上述期间转入6228××××0016、6221××××8771账户交易对手显示为林某2的款项共计3笔25万元，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存现记录无法显示交易对手信息），并出具收条；林某2陆续收到林志明支付的利息2万元，被告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更换新收条，收条载明的金额53万元包含之前收回的利息2万元，余下款项未归还。林某2实际经济损失为51万元。 （5）诈骗林某3的数额。自2010年开始，被告人林志明陆续通过廖某1向林某3借款数次，部分款项系现金交付，经由廖某1转交给被告人林志明，部分款项系银行存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存现记录无法显示交易对手信息，暂已调取存现凭证5笔合计21万元）、转账（转入6228××××0016、6221××××8771账户交易对手显示为林某3的款项共计5笔39.55万元），并出具收条；林某3陆续收到林志明通过转账或廖某1转交现金归还的本息，直至2012年6月，林志明更换新收条，收条载明的金额40.5万元包含之前收回的本息11.5万元，后未再归还款项。林某3实际经济损失为29万元。 （6）诈骗林某4的数额。自2012年1月左右开始，被告人林志明陆续通过廖某1向林某4借款数次，部分款项系现金交付，经由廖某1转交给被告人林志明，部分款项系银行存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存现记录无法显示交易对手信息，暂已调取存现凭证2笔合计14万元）、转账（转入6221××××8771账户交易对手显示为林某4的款项共计1笔7万元），并出具收条；林某4陆续收到林志明归还的本息，直至2012年6月，林志明未再归还款项，至今仍欠11万元，其中7万元有收条为证，4万元交予廖某1共同出借给林志明，未单独出具收条，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可以印证。林某4实际经济损失为11万元。 （7）诈骗林某5的数额。自2010年12月开始，被告人林志明陆续通过廖某1向林某5借款数次，部分款项系现金交付，经由廖某1转交给被告人林志明，部分款项系银行存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存现记录无法显示交易对手信息）、转账（转入6221××××8771账户交易对手显示为林某5的款项共计1笔3万元），并出具收条；被告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更换新收条，收条载明的金额15.7万元（其中个人名下收条14万元，丈夫林某11名下收条1.7万元）包含之前的分红复投5.7万元，余下款项未归还。林某5实际经济损失为10万元。 （8）诈骗廖某3的数额。2012年五六月份，被告人林志明向廖某3借款1次6万元，并提供接收款项的银行账户，之后出具收条；经催讨，被告人林志明未归还款项。廖某3实际经济损失为6万元。 （9）诈骗廖某4的数额。自2010年开始，被告人林志明陆续通过廖某1向廖某4借款数次，本金合计6万元，并出具收条，廖某4的出借款项以现金和银行卡的方式交予廖某1经办；被告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更换新收条，收条载明的金额8万元包含之前的分红复投2万元，余下款项未归还。廖某4实际经济损失为6万元。 （10）诈骗林某6的数额。自2011年6月开始，被告人林志明陆续通过廖某1向林某6借款数次，并出具收条，部分款项系现金交付，经由廖某1转交给被告人林志明，部分款项系转账，并有转账凭证（合计25万元，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符）；收条载明的金额为51.5万元（其中个人名下收条48.5万元，寄于廖某1名下收条3万元），林某6已陆续收到廖某1转交的本息及分红约13万元，被告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更换新收条，余下款项未归还。林某6实际经济损失为38.5万元。 （11）诈骗周某的数额。周某于2012年5月18日通过户名周某的6228××××0813账户转账50万元至被告人林志明指定的户名陈某1的6228××××9811账户，该款项被告人林志明已于2012年5月28日通过本人户名6228××××0016账户转账返还给周某。后被告人林志明多次联系周某以电信业务月底冲业绩等事由借款，周某于2012年5月31日通过朋友陈某7、邓生明的银行账户6228××××0313、6228××××7810向被告人林志明指定的银行账户6228××××9811转入300万元、100万元（被告人林志明出具400万元借条一张），于2012年6月11日、6月13日分别通过朋友邓生明和本人的银行账户6226××××1244、6228××××0813向被告人林志明的银行账户6228××××0016转入10万元、50万元，被告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4日、6月6日、6月7日、6月14日、7月2日通过6228××××9811、6228××××0016账户向周某转账还款100万元、30万元、20万元、3万元、15万元。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被告人林志明的供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借条、银行转账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航班出行记录均能印证以上事实，被告人林志明庭上辩称仅收到周某的300万元借款与查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信。虽周某称共计借款给被告人林志明540万元，且均以银行转账（通过本人账户或朋友账户）的方式交付款项，但除上述转账记录外，周某无法提供或指认其他转账记录予以证明出借款项情况，亦未提供除400万借条以外的书面凭证予以佐证，故根据现有证据认定周某交付被告人林志明款项共计510万元。虽被告人林志明辩称在避债期间有通过其妻李某1向周某陆续还款5000元，其在取保期间有向周某指定的陈碧桂支付宝账户陆续还款4000元，但与证人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周某的陈述矛盾，辩方亦未提供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佐证，故根据现有证据认定被告人林志明向周某还款共计218万元，2012年7月3日之后未继续返还款项。据此，周某实际经济损失为292万元。 另外，虽被告人林志明曾先后经营两家手机店，其中明乐通讯店注册资金2万元，安溪县城手机营业厅入股10万元，且证人苏某3、苏某2、苏某4、曹某、李某2的证言亦证实被告人林志明确有在深圳采购手机，经统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交易金额合计44.86万元，但其经营手机生意规模与其借款数额明显不成比例，加之其除向本案被害人借款外，还向林某10、廖某5、黄某2等人借款用于从事手机生意，借款金额亦远超其经营规模，故上述款项在诈骗数额中不予扣除。 综上，认定被告人林志明的诈骗数额为诈骗各被害人的数额之和，即711.5万元。被告人林志明及其辩护人任国民关于此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志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志明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志明的无罪辩解及辩护人任国民关于被告人林志明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均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林志明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志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个月又四日。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28年10月6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林志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11.5万元，发还被害人廖某1人民币231.8万元、林某7人民币2.7万元、林某1人民币33.5万元、林某2人民币51万元、林某3人民币29万元、林某4人民币11万元、林某5人民币10万元、廖某3人民币6万元、廖某4人民币6万元、林某6人民币38.5万元、周某人民币292万元。 上述罚金、违法所得款均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水金 人民陪审员  林志炼 人民陪审员  白艺灿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陈瑜芳 书 记 员  吴淑玲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