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4170号原告：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东村傍雁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6699550284。法定代表人：侯泽宽，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剑武，系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桐泳，系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王家湾朝阳苑号****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5717997493R。法定代表人：汪长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道静，系湖北华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西河镇成洛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123431462982。法定代表人：汪泽华，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道静，系湖北华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泽华，男，197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丛泽，系广东纬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道静，系湖北华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涂玉，女，198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丛泽，系广东纬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道静，系湖北华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汪泽华、涂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剑武，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汪泽华、涂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道静，被告涂玉、汪泽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丛泽及被告涂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和被告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款共9800000元；2、被告汪泽华、被告涂玉对上述违约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原告与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汪泽华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向原告转让全部固定资产、客户和客户信息资料，且被告汪泽华作为担保方；同时，原告与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企业托管经营协议》，作为《资产转让协议书》的辅助合同，具体约定原告对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权。此后三被告均违约，原告己就三被告违反《资产转让协议书》而引起的部分纠纷向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起诉，后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上诉，案号分别为鄂01**民初2256号与鄂01民终11141号。现该判决己生效。被告涂玉作为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前任法定代表人（2019年1月才变更为汪长生），对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在《资产转让协议书》、《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的违约责任负有主要责任。上述的生效判决己认定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汪泽华在《资产转让协议书》中违约的事实。依据以（2018）鄂01民终111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第5页：“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汉企公司成立于2000年5月8日，法定代表人系汪泽华之妻涂玉。公司股东为汪泽华、涂玉。汉翌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1日，法定代表人为汪泽华。公司股东为汪泽华、涂玉。2016年1月，佛朗斯公司（甲方）与汉企公司（丙方）、汉翌公司（丁方）、汪泽华（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协议中就先决条件、转让标的、转让价款及支付、各方义务、陈述及保证、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第7页：“同时，佛朗斯公司（甲方）与汉企公司（乙方）、汉翌公司（丙方）签订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约定乙方和丙方整体托管给甲方经营，托管期限自甲方整体接管乙、丙两家公司之日起算至长期；托管经营期限内，甲方全面负责乙丙两家公司的经营、管理（或业务），包括主持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订、组织实施公司年度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拟订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拟订公司内部管理机构设置方案；公司股东会投予的其他职权；甲方托管经营期间，公司的产权隶属关系保持不变，公司资产依法归公司所有。”第9页：“一审法院认为，资产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第13页：“2、（2017）鄂0105民初1809号（涂玉起诉汉企公司要求解散汉企公司）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证明……二审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第14页：“一审法院认为佛朗斯公司同意汪泽华离职故不能认定汪泽华违约，本院认为，根据二审中双方提交的生效判决【（2017）鄂01民终7425号、（2017）鄂0191民初2893号】，汪泽华所称2017年2月15日没有辞职仍在公司上班、佛朗斯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承担法律责任等事实和请求，均未得到生效判决支持；生效判决确认汪泽华2017年2月15日己离职，汪泽华离职后，佛朗斯公司武汉分公司2017年4月10日发送人事公告仅为对汪泽华2017年2月15日离职事实的确认；汪泽华作为劳动者有离职的自由，但作为资产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的当事人，汪泽华单方离职造成协议约定业绩承诺义务无法完成，汪泽华应当对此承担违约责任，”上述生效判决认定了《资产转让协议书》、《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真实有效，且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汪泽华在《资产转让协议书》中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现原告依据《资产转让协议书》（下称“资产转让协议”）《企业托管经营协议》（下称“托管协议”〉请求四被告向原告承担托管协议的违约责任，理由如下：一、依据上述资产转让协议和托管协议，原告全面负责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经营和管理，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按协议约定协助原告进行经营管理。但：（1）在（2017）粤0113民初3504号案中，因被告涂玉的不配合，未协助原告补办两个银行U盾和密码器，该判决第6页认定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擅自解除托管协议关系，原告可另行通过诉讼解决资产转让协议不能正常履行的损失；在以（2017）鄂0105民初1809号案中，被告涂玉起诉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要求解散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未使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处于良好、稳定的经营状态，使原告无法正常对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在以（2018）鄂01民终10751号案中，因被告涂玉的不予配合原告行使对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加上被告涂玉对原告的追偿多加阻挠，导致原告无法向武汉风神科创物流有限公司追偿其未付货款，造成巨大损失；以（2）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在托管期间被冻结，是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汪泽华的恶意为之，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同时令原告无法对客户回款进行管理和追索相关的债权；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汪泽华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托管协议第8.3.1条：“甲方托管期间发生的债权，形式上归乙丙双方拥有，实际上归甲方所有。”四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在托管协议中对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权。二、在以（2018）鄂01民终11141号案尚未判决之前，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擅自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将执行董事涂玉和监事汪泽华分别变更为汪长生和杜所桂，将出资人由汪泽华、涂玉变更为汪长生一人，将法定代表人由涂玉变更为汪长生，显然，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欲逃避托管协议以及资产转让协议的义务，资产转让协议第5.3条：“在丙丁方将本协议约定的资产、客户、资料等所有权全部转移至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名下之日起，丙丁方、乙方负责将丙丁方公司在工商部门开始进行相关注销手续的办理。丙丁方公司最晚的注销时间不迟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的3年内。”资产转让协议第十一条：“各方就转让过程中的资产转让备忘、财务切割、工商登记过程及公司经营及治理等相关细节会另签壹份托管协议，即《企业托管经营协议》，此协议与本协议同样具有法律效力。”而（2018）鄂01民终11141号生效判决认定的是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及被告汪泽华违约，不代表三被告可以擅自终止履行合同义务，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汪泽华仍应依约履行协助原告管理、经营的义务，同时也要履行注销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义务。资产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是让原告完全接管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业务和资产。现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尚未注销公司，且法定代表人、股东、高管都进行了变更，被告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脱离原告的管理，两被告逃避上述两协议的合同义务，己构成严重违约。三、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不履行托管协议中约定的协助原告对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进行经营管理的义务，己对原告造成实际损害。据原告统计，2016年至2018年原告对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进行管理的过程中，己开票给客户但尚未回款的数额为4526421.3元，账户被冻结造成的资金损失约2965328.18元，因（2018）鄂01民终10751号案造成的损失为1520496.23元，而客户流失损失11730320元。综合上述损失的情况，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未回款的数额、因账户被冻结造成的资金损失、10751号案未予追偿的货款损失以及原告客户流失的部分损失，原告的追偿总额共计9800000元。四、依据资产转让协议第十一条以及第14.3条：“本协议须等各方的《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签订后方才一起同时生效。”依据以（2018）鄂01民终11141号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己认定被告汪泽华在资产转让协议中违约。而托管协议是与资产转让协议一同生效的，辅助资产转让协议的合同，托管协议中虽然没有出现被告汪泽华，但托管协议相当于履行资产转让协议的一个具体详细的步骤，资产转让协议则是一个总括性合同。被告汪泽华在资产转让协议中对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整体履约行为承担担保责任，也应对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托管协议中的具体履约行为承担概括的担保责任。资产转让协议与托管协议，是整体与部分的关系。现原告依据资产转让协议和托管协议向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主张托管协议的违约责任合法合理，且被告汪泽华也应对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涂玉是当时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原告无法对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进行经营管理也有主要责任，应对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四被告对托管协议己构成违约，原告由此产生的损失共9800000元。依据资产转让协议，以及托管协议第14.1条，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汪泽华应当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依据被告涂玉当时是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涂玉也应承担连带责任。依据托管协议第15.1条：“协商不成的，则在甲方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另补充事实与理由如下：对于第二大点被告除了擅自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之外还擅自成立了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清算组，并且以清算组的名义对原告进行起诉，案号为（2019）粤0113民初4822号。该案件是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清算组的名义起诉原告的。这也是违反《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的一个事实。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汪泽华、涂玉共同辩称：原告对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提起的诉讼，是虚假的诉讼，从2016年1月15日至18日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将自己的凭证、公章、行政章、法定代表人私章、财务章，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银行的U盾、密码器等公司的全部管理资料和印章都交给了原告，原告一直是以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在进行生产经营活动且到目前为止，原告仍在以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生产经营活动，原告对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提起的诉讼实际上就是对原告自己经营掌控管理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行为提起的诉讼，也就是原告对自己的行为提起诉讼，本案就是虚假诉讼。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和原告的名义是单个法律主体，实际上同一个利益体，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收益全部归原告掌控，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经营行为全部是原告实施的。所以原告对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是虚假诉讼，第二，原告对被告汪泽华的起诉。原告与被告汪泽华之间的所有协议的内容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做了全面的审理，对被告汪泽华与协议有关所有的违约责任、担保责任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终审判决，原告对被告汪泽华的诉讼是重复诉讼也是恶意诉讼，目的是查封冻结被告汪泽华的资产，第三，原告对被告涂玉起诉是起诉主体的错误，理由如下：1、被告涂玉不是本案任何协议的当事人，被告涂玉在这些协议中没有任何的违约责任，2、原告在起诉状陈述被告涂玉的行为，基于被告涂玉行使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的职责，并非被告涂玉的个人行为，是被告涂玉的职务行为，原告对被告涂玉提起个人的民事诉讼是不适格的。对原告起诉状具体内容答辩如下：第一，原告陈述被告涂玉不配合原告补两个银行U盾和密码器的问题，该事实是不能成立，原告所声称的两个银行U盾和密码器从2016年到至今原告一直在正常使用这两个银行U盾和密码器；第二，被告涂玉阻挠向武汉风神物流追偿货款的问题，因为原告本身就拖欠武汉风神物流151万余元的设备款没有支付，被告涂玉只是要求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向武汉风神物流公司追讨债务解决纠纷，不要以被告涂玉的名义解决纠纷，第三，公司账户被冻结的问题，对此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以及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生效判决，判令本案的原告偿付本案被告涂玉的垫付款280万多元，所以涂玉申请查封和保全原告的资产已经得到法院生效判决的确认，其查封冻结申请都是正常，是本案的原告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直接法律后果所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第四，对于工商变更的问题，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工商变更的是在2019年1月31日作的工商变更，变更的依据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履行《资产转让协议书》中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最晚注销的时间不迟于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之日起3年内注销，也就是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按照《资产转让协议书》的约定，最晚在2019年1月18日之前注销；基于这一事实，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成立清算组目的是为了履行《资产转让协议书》，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成立清算组并没有进行任何实质的清算责任。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目前为止仍然由原告在托管和经营；并且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工商变更是不得已所做的变更，因为本案原告的拒不履行法院判决生效的多份民事判决书，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本案被告涂玉，被列入限制消费，被列入失信人名单，因此不得不进行工商变更，此外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做工商变更的原因，是为了成立清算组更好履行《资产转让协议书》。第五，对原告陈述的经济损失问题，已发票给客户但是尚未回款的货款的并不等同于经济损失，在与本案原告所陈述的事实也没有任何关联性，账户被冻结的损失，账户被冻结本来没有损失，账户被冻结是法院依法形式职权，并且被查封冻结直到被划扣是原告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律后果，第六，原告与武汉风神物流的损失，该损失根本不存在，原告可以通过代位诉讼来解决这笔所谓的货款纠纷，不存在任何损失问题。原告陈述的公司经营停止后的损失，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至今一直是由原告在经营，即使有损失也是原告自己经营管理不善造成的，与原告本案陈述的事实没有任何关联性。第七，被告汪泽华在本案中的责任是概括性担保责任，被告汪泽华的责任在几份协议书中对担保责任、担保方式以及担保后果都做了非常明确约定并不是概括性的担保责任，对被告汪泽华的责任，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作了全面的审理，并作出了生效判决，综上所述，本案原告对本案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起诉实际上是对原告自己经营行为的起诉，是虚假诉讼。对被告汪泽华的起诉是对法院已经生效判决的重复诉讼，是恶意诉讼。针对被告四的职务行为，对被告提起个人民事诉讼，是属于诉讼主体错误。基于上述事实恳请法庭驳回原告对四被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原告对被告汪泽华、涂玉的诉讼，实际上是为了查封冻结此二人的个人所有资产，排挤竞争对手，属于恶意诉讼，所以恳请法院解除对此二人的个人财产的查封、冻结。被告涂玉又增加以下答辩意见：第一，汪泽华和涂玉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起诉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关于《资产转让协议书》的纠纷，但就该纠纷已经有了相应诉讼且已有终审的结论，原告就是根据该认定的事实要求追究几个被告人违反《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的这样一个责任，但是这个《企业托管经营协议》是原告和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而汪泽华、涂玉不是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把涂玉和汪泽华作为被告没有依据，第二，根据《企业托管经营协议》和《资产转让协议书》一系列协议签订后，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所有东西都移交给原告进行管理，需要强调的是接管后，接管期间的所有责任和债务由原告来承担，那么即使判决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最终承担责任的也是原告，在这种情况下，原告起诉的话，实际也是起诉自己，是一个虚假诉讼，原告把这个合同融合在一起，又约定了汪泽华的担保责任，设想如果这个成立，这个企业全部在原告的掌控之下，那么根据这个陷井，原告分分钟钟可以制造被告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对原告的违约事实，就是不违约也可以造一个违约的事实，那么这个陷井汪泽华不论如何要承担责任，汪泽华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具体理由如下：1.被答辩人起诉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答辩人及其丈夫违反《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应赔偿被答辩人的违约金和损失980万元。但与被答辩人签署《企业托管经营协议》是对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和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答辩人以及其丈夫不是该协议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答辩人及其丈夫不对该协议承担义务，被答辩人将答辩人及其丈夫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2.自2016年1月15日，被答辩人与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及答辩人丈夫汪泽华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和《企业托管经营协议》后，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和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所有证件及印章、印鉴、银行账户发票和托管期间的经营账簿、财务资料等全部交给原告持有、控制及使用，被答辩人全面接管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及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实际上只是一个完全听命于被答辩人的工具，其人、财务全部由被答辩人安排，其成立的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与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完全融为一体，上几次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相关案件的代理律师均是由被答辩人聘请的。《企业托管经营协议》也约定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被托管后，相关债务和责任也由被答辩人承担，在这样的条件下，其起诉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实际上是自己告自己的虚假诉讼，被答辩人在签订后同时故意设计陷井，然后通过各种方式，掠夺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客户，挤占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市场和生存空间，并采取这样的虚假诉讼，在掏空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同时，以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违约（实际上是在其控制下故意造成的“违约”）为由，起诉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让答辩人夫妇承担连带责任，达到其消灭竞争对手，少花甚至不花任何代价的谋取答辩人夫妇十几年心血创建的公司资产、客户和市场，并让答辩人夫妇背上沉重的债务负担。3.《企业托管经营协议》和《资产转让协议书》签署后，答辩人夫妇诚意履行合同，没有违背上述协议的动机和基础。根据《企业托管经营协议》和《资产转让协议书》的约定，签订签署后被答辩人全面接管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和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实际上也接管了包含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客户和市场的全部经营活动，一般来讲、客户认可的是企业的经营方式和企业信誉、其转不转移，除了完全在于客户对其企业的认可度外，还在于新的企业是否有意愿满足客户的商业需要，愿意与旧企业的客户做生意，也就是完全取决于答辩人夫妇以外的企业双方的意愿，答辩人夫妇善良的认为，被答辩人全面接管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后，通过与其成立的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全面融合，通过一段时间的经营和磨合，建立和积累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的企业商誉和品牌，不仅通过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为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开拓新的客源和市场，也会自然而然地将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客户和市场过渡给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但实际合同履行的情形完全出乎答辩人夫妇的意料之外。答辩人全面接管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后，为合同的履行设置种种障碍。试想一下，在被答辩人全面接管、控制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人、财、物、账的前提下，被答辩人从中作梗，答辩人的丈夫不论如何努力，也达不到被答辩人所定的盈利目标要求。在实际履行过程中，被答辩人故意制造麻烦，激恼并赶走答辩人丈夫，不仅使答辩人失去获取600万元企业资产转让价款的机会，还反诬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和答辩人的丈夫违约。但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已是被答辩人全面接管控制，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行为，实际上就是被答辩人的行为，由于合同约定答辩人的丈夫承担连带责任，这样一来，辩称被答辩人故意制造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违约的现象，实际责任却要答辩人的丈夫承担。这样的合同陷井，答辩人和丈夫是不论如何是躲避不过的，在客户的转移问题上，一方面如前面所述，取决于客户和被答辩人双方的共同意愿，该意愿答辩人和丈夫完全不能控制，另一方面，答辩人夫妇全面退出与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经营有关的有竞争性的经营项目、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客户答辩人丈夫无留下的任何必要，答辩人根本就不存在留下客户的意愿和动机，怎么会违约呢？4.（2017）粤0113民初3504号案也是被答辩人自己告自己的虚假诉讼。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被被答辩人全面接管控制，依照合同约定，相关的债务和责任也由被答辩人承担。签订合同时，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账号：12×××01，开户行：招商银行武汉分行营业部网银制单U盾及开具支票的密码器和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账号：32×××20、开户行：工商银行湖北武汉二桥支行网银制单U盾及开具支票的密码器均给移交被答辩人的保管，这二个银行的网银支付U盾及开具支票的密码器同时丢失，本就非常蹊跷，而且即使丢失，企业补办非常容易，根本不需要法定代表人出面。而且按照被答辩人自己的说法答辩人已同意配合，被答辩人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去告状？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被被答辩人全面接管控制，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行为就是被答辩人的行为，依照合同，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相关的债务和责任也由被答辩人承担，这难道不是自己告自己的虚假诉讼吗？而且，我们注意到这个案件的立案时间是2017年5月2日，在同一个时间（2017年6月5日）立案的（20017）鄂0105民初2256号案，被答辩人聘请了律师充当的代理人，却没有为（2017）粤0113民初3504号案给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指派代理人，使该案件无人应诉，任凭原告（被答辩人）一面之词，以达到其不良企图，幸亏法官火眼金睛，识破了其不良企图，驳回其诉讼请求。5.答辩人因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账号：12×××01，开户行：招商银行武汉分行营业部网银制单U盾及开具支票的密码器丢失和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公司账号：32×××20，开户行：工商银行湖北武汉二桥支行网银制单U报及开具支票的密码械丢失补办的理由起诉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违约及赔偿的诉讼属重复诉讼；（2017）粤0113民初3504号对该案争议已经作出了生效判决，其如果有新的证据可以通过再审程序解决，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司法原则，被答辩人目的再行起诉，其将与不相干的人员罗列进来，采取换马甲的形式将此事伪装成新的案件事由起诉，改变不了案件的实质。而且，违约损失数额由此前起诉的50068元，猛增至现在起诉的980000元，除了证明被答辩人对严肃的司法诉讼视同儿戏，编造罗列，也改变不了被答辩人就同一事实，同样理由，起诉同样当事人的实质。6.被答辩人的其他“违约”事实，也已在（2017）鄂0105民初2256号案和（2018）鄂01民终11141号案判决解决，尽管答辩人并不认同该案的结论，但既然人民法院已作出了生效裁判，答辩人尊重和接受，现被答辩就该等“违约”事由，起诉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答辩人及丈夫，同样是重复诉讼。7.违约金和损失不应同时追收，且其损失计算毫无根据，依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当事人违反合同约定，合同约定违约金的，以违约为准，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以实际损失为准。答辩人起诉的违约情况，不仅已通过（2017）粤0113民初3504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鄂0105民初2256号案和（2018）鄂01民终11141号案判决解决，并且将违约金和损失同时追讨，所谓的损失毫无事实依据，属错上加错，恶意诉讼，浪费诉讼资源。综上，为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6年1月，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朗斯公司，即甲方）与汪泽华（即乙方）、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企公司，即丙方）、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翌公司，即丁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丙丁方拟将全部股东资产、客户及客户信息资料转让给甲方，且甲方同意受让接收。转让总价款为2000万元，并约定了具体的支付方式。本协议生效后10日内，丙丁方应当将其资产控制管理权、使用收益权、公司管理权及资料移交给甲方，在丙丁方将本协议约定的资产、客户、资料等所有权全部转移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名下之日起，丙丁方、乙方负责将丙丁方公司在工商部门开始进行相关注销手续的办理，丙丁公司最晚的注销时间不迟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3年，注销的相关费用由丙丁方承担。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不按本协议约定履行协议或未经各方同意单方终止协议的，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各方就转让过程中的资产转让备忘、财务切割、工商登记过程及公司经营及治理等相关细节另签一份托管协议，即《企业托管经营协议》，此协议与本协议同样具有法律效力。《资产转让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同时，汉企公司与佛朗斯公司、汉翌公司签订《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约定自2016年1月15日起，汉企公司和汉翌公司股东会通过《关于企业托管经营的决议》决定委托佛朗斯公司对公司实施整体（或业务）托管经营。本协议项下佛朗斯公司对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两家公司的托管经营期限从佛朗斯公司整体接管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两家公司之日起算至长期。托管经营期限内，佛朗斯公司全面负责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两家公司的经营、管理（或业务），具体包括：主持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订、组织实施公司年度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拟定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拟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设置方案；公司股东会授予的其他职权。佛朗斯公司托管经营期间，公司的产权隶属关系保持不变，公司资产依法归公司所有。本协议生效后5日内，汉企公司、汉翌公司方负责拟订企业托管移交清单，向佛朗斯公司移交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章及其他印鉴、银行账号、管理文件、人事档案、业务档案、技术资料、财务账册、资产凭证等全部公司经营管理资料。企业移交工作完成后5日内，佛朗斯公司、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三方共同对企业托管移交清单进行签章确认，佛朗斯公司实际接管公司。托管经营期限届满之日起5日内，佛朗斯公司、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三方共同签署《企业托管经营终结确认书》，佛朗斯公司结束并退出对公司的托管经营。根据《公司债务处置方案》，佛朗斯公司接管前的公司债务由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两家公司自行承担，本协议托管经营期间，佛朗斯公司应采取有力措施，积极协助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两家公司追偿托管前的债权，债权回收所得归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两家公司所有。佛朗斯公司托管期间发生的债权，形式上归汉企公司、汉翌公司双方拥有，实际上归佛朗斯公司方所有。托管期间，汉企公司、汉翌公司只允许与佛朗斯公司发生债务，对应发生的债务由佛朗斯公司承担责任。协议生效后，佛朗斯公司、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三方应全面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汉企公司、汉翌公司逾期未将公司交由佛朗斯公司方托管经营的，应当对佛朗斯公司方支付违约金1万元。如佛朗斯公司方因自身原因，逾期未将汉企公司、汉翌公司进行托管经营的，应当向汉企公司、汉翌公司支付违约金1万元。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资产转让协议和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签订后，佛朗斯公司依约于2016年1月15日向汉企公司付款50万元。自2016年1月29日至2016年10月24日期间，佛朗斯公司向汉企公司付款13939434元。2016年1月15日，汉企公司将连同案涉两个银行（户名：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账号：12×××01，开户行：招商银行武汉分行营业部）、（户名：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账号：32×××20，开户行：工商银行湖北武汉二桥支行）U盾、密码器在内的15个相关的银行账户资料移交给佛朗斯公司，双方签署了《银行存款账户交接表》予以确认。2016年1月18日，汉翌公司将其公章、合同专用章、发票专用章、财务专用章、汪泽华私章、基本户查询密码、银行U盾、营业执照正副本、一般纳税人资格认证书、国地税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开户许可证等共计21项重要证件及印鉴移交给佛朗斯公司，并将汉翌公司银行存款账户基本户移交给佛朗斯公司，截至2016年1月15日，基本户账户余额为53126.6元，双方签署了《汉翌公司重要证件及印鉴交接表》及《银行存款账户交接表（成都汉翌）》予以确认。同日，双方还就发票、发票领取本、报税盘等进行了交接，并签署了《发票交接表（成都汉翌）》。履行过程中，双方产生矛盾。佛朗斯公司以汉企公司、汉翌公司、汪泽华为被告向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案号（2017）鄂0105民初2256号】要求解除前述《资产转让协议》及两份补充协议、要求汉企公司、汉翌公司、汪泽华因违反主协议“陈述与保证”条款分别向佛朗斯公司赔偿50万元，要求汉企公司、汉翌公司因不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分别向佛朗斯公司赔偿50万元，要求汉企公司、汉翌公司赔偿佛朗斯公司经济损失720万元、汪泽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纠纷经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1民终111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汉企公司和汉翌公司已经依约向佛朗斯公司移交了公司相关资产及客户信息并将全部客户转到佛朗斯公司武汉分公司名下，协议已基本履行完毕，仅汉企公司剩部分客户未转到佛朗斯公司武汉分公司名下，合同目的已基本实现，汉翌公司没有违约行为。前述判决书最终判令汉企公司向佛朗斯公司支付违约金20万元，汪泽华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汪泽华向佛朗斯公司支付违约金20万元，驳回了佛朗斯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对于自己主张支付的980万元，佛朗斯公司明确具体构成如下：第一项是被法院冻结资金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共三笔：即第一笔是被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冻结的230万元，冻结期限是2017年4月28至2019年3月31日，计算标准按照同期贷款利率的年利率为4.75%，第二笔是被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冻结的金额68万元，查封的期限是2017年9月26日至2019年3月31日，利率亦按照年利率4.75%，第三笔是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冻结的53万元，冻结期限是从2017年10月10日至2019年3月31，三笔款项总金额是351万元，根据分段计算出利息总计是300027.15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对于前述第一笔损失，佛朗斯公司提交（2017）鄂0105民初1477号之二《民事裁定书》、（2017）鄂0105民初1477号《民事判决书》及对应的（2018）鄂01民终11140号《民事判决书》，前述裁定书载明（2017）鄂0105民初1477号涂玉诉汉企公司、佛朗斯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中，应涂玉的申请以（2017）鄂0105民初147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汉企公司银行存款230万元或者查封、扣押等值财产，并实际冻结了汉企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江汉二桥支行的银行存款（账号尾号3620）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营业部（账号尾号0501）的银行存款，在采取前述保全措施后，因汉企公司被冻结的银行存款金额已超过230万元，汉企公司申请解除对前述招商银行的账户存款的冻结，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经审查符合法律，裁定解除对汉企公司在招商银行尾号0501银行存款162万元的冻结。（2017）鄂0105民初1477号《民事判决书》及对应的（2018）鄂01民终1114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汉企公司返还涂玉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31日期间的垫付款2337791.88元、返还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垫付款453562.26元。对此，本院认为，（2017）鄂0105民初1477号案中冻结汉企公司银行存款230万元系因该案的财产保全而发生，且该案最终判决确定汉企公司应当向涂玉返还垫付款项2791354.14元，系涂玉对汉企公司的合法债权，涂玉在该案诉讼中申请冻结汉企公司230万元的财产亦符合法律规定，佛朗斯公司主张因此对其造成可得利益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前述第二笔损失，佛朗斯公司提交招商银行客户回单一张，该张回单显示扣划日期是2019年4月1日，因（2019）鄂0105执887号案，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从汉企公司户口号码为12×××01的账户扣划68万元，该笔资金冻结起始日期是2017年9月26日，但是佛朗斯公司没有提交（2019）鄂0105执887号案的执行依据及任何相关资料，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基于生效判决的执行从汉企公司扣划前述款项，符合法律规定，佛朗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四被告在此过程存在任何过错，故对于佛朗斯主张的该笔冻结款项的可得利益损失，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前述第二笔损失，佛朗斯公司提交招商银行客户回单一张，该张回单显示冻结开始日期是2017年10月10日，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因（2017）苏0282民初9342号案冻结汉企公司户口号码为12×××01的账户金额53万元，佛朗斯公司又提交了对应的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2民终362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2014年至2016年期间，汉企公司向宜兴法阿姆工业电池有限公司购买电池，截至2016年11月30日，宜兴法阿姆工业电池有限公司向汉企公司供货及开具增值税发票6702140.1元，汉企公司已经付款6179103.5元，尚欠523036.6元，判令汉企公司向宜兴法阿姆工业电池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23036元及承担一审诉讼费13104元、二审诉讼费9934元。对此，本院认为，该笔冻结款项系因（2017）苏0282民初9342号案的财产保全发生，且该案生效判决已经判令汉企公司理应支付货款，故前述冻结符合法律规定，佛朗斯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四被告在此过程存在任何过错，故对于佛朗斯主张的该笔冻结款项的可得利益损失，本院不予确认。第二项损失是因为被告汪泽华、涂玉违反《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的不合作行为，导致汉企公司在行使追索债权的过程不能正常追回债权【案号为（2018）鄂01民终10751号】，导致佛朗斯公司不能追回的款项金额是1520496.23元，要求四被告赔偿。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佛朗斯公司提交（2018）鄂01民终10751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该案系佛朗斯公司以汉企公司名义提起，以武汉风神科创物流有限公司为被告，请求判令武汉风神科创物流有限公司向汉企公司支付叉车物流外委费用1520496.23元及利息。该案审理过程中，汉企公司法定代表人涂玉表示该案诉讼并非汉企公司及其真实意思表示，武汉风神科创物流有限公司并不拖欠汉企公司费用未结清，汉企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涂玉亦未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为起诉，一审二审法院据此认定该案起诉并非汉企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故裁定驳回汉企公司的起诉。佛朗斯公司认为涂玉违反了双方之间的《企业托管经营协议》，不配合其追索债权，致使前述150多万元债权不能收回。对此，本院认为，案涉《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约定，“根据《公司债务处置方案》，佛朗斯公司接管前的公司债务由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两家公司自行承担，本协议托管经营期间，佛朗斯公司应采取有力措施，积极协助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两家公司追偿托管前的债权，债权回收所得归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两家公司所有。佛朗斯公司托管期间发生的债权，形式上归汉企公司、汉翌公司双方拥有，实际上归佛朗斯公司方所有。”根据前述约定，汉企公司托管前发生的债权归汉企公司所有，托管期间发生的债权名义上归汉企公司所有，实际上归佛朗斯公司所有，但是佛朗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前述汉企公司与武汉风神科创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是发生在涉案托管前还是托管期间，如果前述债权实际发生在汉企公司托管前，其债权由汉企公司享有，即使汉企公司放弃其诉权是汉企公司自由处分自己的权利，并不损害佛朗斯公司的利益；如果前述债权实际发生在汉企公司托管后，根据前述约定，该债权实际由佛朗斯公司享有，汉企公司拒不配合追索债权的确构成违约，但是汉企公司对武汉风神科创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数额具体是多少，以及武汉风神科创物流有限公司的实际履行情况均属未知，也即佛朗斯公司因此遭受的损失无法确定。综上，本院对佛朗斯公司主张的该项损失1520496.23元不予确认。第三项是公司经营，由于四被告违反《企业托管经营协议》，导致本来汉企公司的可得的直接利润应归属于原告而没有能收到的，计算方法是根据每年的报税记录，2016年汉企公司正常利润是175927.31元，营业收入32621726.87元，在2017年发生争议后，汉企公司的利润为亏损921921.20元，营业收入6086384.73元，在2018年亏损额更是达到1992510.32元，营业收入49319.22元，2017年和2018年由于双方发生的纠纷，导致汉企公司不能正常经营，从而产生亏损，佛朗斯公司主张参照2016年的利润标准来确定2017年和2018年的损失，即2017年的损失为921921.2元加上175923.31元，2018年的损失为1992510.32元加上175927.31元，即损失金额总计3266286.14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佛朗斯公司提交汉企公司2017年度、2018年度财务报税报表网上打印件，报表显示此两年度汉企公司是处于亏损状态。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之间的确自2017年以来产生矛盾并互相发生多次诉讼，但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汉企公司实际是处于佛朗斯公司托管下，经营等各方面均由佛朗斯公司掌握，而且，企业的经营本身就面临很多不确定的风险和因素，佛朗斯公司将此期间汉企公司的亏损归责于汉企公司，并要求四被告按照2016年的利润标准赔偿2017年、2018年的利润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佛朗斯公司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确认。第四项是公司其他经营性损失总计4713190.48元，包括已开票给客户但尚未回款的数额4526421.3元，佛朗斯公司提交其自制的汇总表，要求四被告赔偿。四被告不予确认，认为此期间汉企公司由佛朗斯公司托管，款项未收回的责任在于佛朗斯公司，而且，即使这些款项是真实的，企业在经营过程中货款没能及时收回也是常见现象，佛朗斯公司可以通过其他途径予以追回。对此本院认为，前述汇总表系佛朗斯公司单方统计，无法确定前述款项发生的真实性，而且，即使这些款项是真实发生的，佛朗斯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这些款项未收回系因四被告存在过错造成的，本院对佛朗斯公司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案涉《资产转让协议书》、《企业托管经营协议》是各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佛朗斯公司的陈述，其在本案中主张的980万元款项实际系损失赔偿，四被告对此不予确认，佛朗斯公司理应承担举证责任。如前所述，佛朗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有实际损失产生及损失的数额，亦不能证实这些损失的发生系四被告存在违约行为造成的，佛朗斯公司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佛朗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0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温 媛人民陪审员  黄映文人民陪审员  付小俐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翠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