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8行终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吴君汉，男，198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贵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贵港市港**金港大道**。 法定代表人谭福初，支队长。 上诉人吴君汉因诉贵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行政许可一案，不服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9）桂0802行初5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3年2月19日，被告向原告颁发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有效期限至2019年2月19日止。2019年1月29日，原告向被告申请换领机动车驾驶证。被告经审验，发现原告存在左手食指、中指及无名指残缺，于同日作出[2019]0001号不予受理申请决定书（以下简称1号不予受理决定），认为原告身体条件发生变化（右手外伤，中指、食指、无名指、小指弯曲畸形，活动受限），不符合《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39号）第十二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的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二）身体条件：5.上肢：双手拇指健全，每只手指其他手指必须有三指健全，肢体和手指运动功能正常。但手指末节残缺或者右手拇指缺失的，可以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依据《机动车驾驶证业务工作规范》（公交管〔2016〕136号）规定，决定不予受理原告C1证期满换证申请，并当天送达原告，但原告拒收。2019年7月22日，原告到被告处领取了1号不予受理决定。2019年9月2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撤销1号不予受理决定，由被告重新作出受理原告申请的行政决定。诉讼中，被告发现1号不予受理决定载明的事实和法律有误，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更正说明，对1号不予受理决定部分内容予以更正，将原“双手拇指健全，每只手指其他手指必须有三指健全，肢体和手指运动功能正常。但手指末节残缺或者右手拇指缺失的，可以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更正为“双手拇指健全，每只手其他手指必须有三指健全，肢体和手指运动功能正常。但手指末节残缺或者左手有三指健全，且双手手掌完整的，可以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原“你的身体条件发生变化（右手外伤，中指、食指、无名指、小指弯曲畸形，活动受限）”更正为“你的身体条件发生变化（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残缺）”。2019年9月28日，被告以邮寄的方式将更正说明送达原告。 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虽然被告作出的法律文书函头名称为“不予受理申请决定书”，但从文书内容看实际是对原告换证申请不予许可，被告已对原告的申请作出实体处理，而非程序上的不予受理，故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被告作出不予许可的行政行为。被告在诉讼中以更正的形式改变被诉1号不予受理决定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但未改变处理结果，应认定被告作出的更正说明属被诉1号不予受理决定内容的一部分，与被诉的1号不予受理决定一并审查。本案中，原告申请换证时存在左手食指、中指及无名指残缺的事实有被告提供的加盖有医疗机构公章的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照片证实，原告对上述身体条件情况亦予以认可。原告的身体条件不符合《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39号）第十二条第（二）项第5目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被告依据《机动车驾驶证业务工作规范》（公交管[2016]136号）第三条的规定作出不予许可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受理、审验、作出1号不予受理决定并送达当事人，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被诉1号不予受理决定，直至同年7月22日才送达原告，程序违法。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于2019年1月29日受理原告换证申请，于同日作出1号不予受理决定并送达原告，但原告拒收，其于2019年7月22日才到被告处领取，对上述事实原告亦认可，原告于2019年1月29日拒收即视为送达，被告不存在未在合理时间送达的违法情形，故对原告该主张不予采信。原告还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八条规定，被诉1号不予受理决定一经送达即具有确定力和公定力，非经法定程序不得随意变更。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行政行为虽然一经作出即具有确定力，但行政机关发现作出的行政行为确有错误，为避免行政争议的产生，降低行政活动的社会成本，维护行政法律关系的稳定，行政机关有自我纠错的法定职权。本案中，被告在诉讼中发现被诉1号不予受理决定存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方面的错误，以更正的形式改变原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但未改变处理结果，从而修正原行政行为存在的瑕疵，被告的更正行为仅是一种自我纠错行为。故对原告上述主张，不予支持。但应当指出的是，被告应审慎履行职责，规范法律文书的书写，避免引发不必要的行政争议。综上，被告作出被诉1号不予受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诉请撤销1号不予受理决定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吴君汉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吴君汉负担。 吴君汉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身体条件发生变化的事实不当。事实上，上诉人是在六岁（1994年6月）时被机械意外损伤左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上诉人在2013年2月申请机动车驾驶证进行体检时，体检机构作出体检结论为合格，上诉人因此才能参加各项考试，在考试过程中，尤其是在考前核验中，被上诉人也充分了解了上诉人左手手指受损的情况，但也没有提出异议，所以上诉人才能顺利考取驾驶证。关于身体条件，当时执行的是2013年1月1日起施行的地123号公安部令，而现在执行的是第139号公安部令。说明上诉人的身体条件是符合当时施行的第123号公安部令的身体条件规定的。一审判决仅从2013年的体检表与2019年的体检表作片面对比，就判定上诉人的身体条件发射变化，是不符合事实的，上诉人的身体条件自1994年至今并无变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八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受法律保护，行政机关不得擅自改变已经生效的行政许可。行政许可所依据的法律、法规、规章修改或者废止，或者准予行政许可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的，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变更或者撤回已经生效的行政许可。由此给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造成财产损失的，行政机关应当依法给予补偿。”原告于2013年2月19日成功申领机动车驾驶证，是被上诉人依据第123号公安部令作出的行政许可行为，属于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被上诉人依据第139号公安部令作出1号不予受理决定，属于擅自改变已经生效的行政许可，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确立的信赖保护原则，即行政机关不得通过规范性文件随意撤销、改变、限制已经生效的行政许可。三、公安部令第139号的出台，是进一步深化“放管服”改革的重要举措，其初衷是让更多的人更加便利地考取驾驶证，而不是让已经获得驾驶证的人失去驾驶证，被上诉人的行为与公安部修改部门规章的初衷相违背。并且，上诉人自考取驾驶证至今，已超过六年，期间一直严格遵守各项交通法规，至今未发生过任何交通事故，说明原告完全具备有驾驶技能，是合法合规合格的驾驶人。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充分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贵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查，一审法院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据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2012年8月6日，上诉人吴君汉初次申请C1机动车驾驶证，当时的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显示，吴君汉左上肢正常、右上肢正常。2013年2月19日，被上诉人贵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核发450881198609122051号C1机动车驾驶证给吴君汉。 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贵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1号不予受理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为6年；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换发机动车驾驶证时，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对机动车驾驶证进行审验。《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39号）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驾驶证审验内容包括……（二）身体条件情况；第十二条第（二）项第5目规定，申请机动车驾驶证的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双手拇指健全，每只手其他手指必须有三指健全，肢体和手指运动功能正常；但手指末节残缺或者左手有三指健全，且双手手掌完整的，可以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本案中，上诉人吴君汉申请办理Ｃ1证期满换证时，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残缺，显然不符合《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39号）第十二条第（二）项第5目中“双手拇指健全，每只手其他手指必须有三指健全”的条件，没有通过审验，被上诉人作出1号不予受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上诉人吴君汉主张其在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时，其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已残缺，但符合《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23号）规定的身体条件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君汉于2012年8月6日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于2013年2月19日初次领取机动车驾驶证，2012年施行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11号）、2013年施行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23号），均在第十一条第（二）项第5目规定，申请机动车驾驶证的人，上肢应当符合下列规定：双手拇指健全，每只手其他手指必须有三指健全，肢体和手指运动功能正常；但手指末节残缺或者右手拇指缺失的，可以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可见，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残缺不符合2012年、2013年申请机动车驾驶证的条件，上诉人认为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残缺符合《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23号）规定的申请机动车驾驶证身体条件，属于认识错误。根据上诉人2012年8月6日提交的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吴君汉当时左上肢正常，右上肢正常，该证明内容与吴君汉的上诉陈述有出入，建议贵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调查核实后，依法作出处理。 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贵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1号不予受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吴君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驳回其上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吴君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陆守全 审 判 员 廖赞军 审 判 员 王健玲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张文秀 书 记 员 高慧媚 附：相关法律、法规、规章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 持有境外机动车驾驶证的人，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考核合格的，可以发给中国的机动车驾驶证。 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 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以外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收缴、扣留机动车驾驶证。 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 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为6年，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 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 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 第二十六条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的6年有效期内，每个记分周期均未达到12分的，换发10年有效期的机动车驾驶证；在机动车驾驶证的10年有效期内，每个记分周期均未达到12分的，换发长期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 换发机动车驾驶证时，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对机动车驾驶证进行审验。 4.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39号） 第十二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的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 （一）年龄条件： 1、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残疾人专用小型自动挡载客汽车、轻便摩托车准驾车型的，在18周岁以上、70周岁以下； 2、申请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普通三轮摩托车、普通二轮摩托车或者轮式自行机械车准驾车型的，在18周岁以上，60周岁以下； 3、申请城市公交车、大型货车、无轨电车或者有轨电车准驾车型的，在20周岁以上，50周岁以下； 4、申请中型客车准驾车型的，在21周岁以上，50周岁以下； 5、申请牵引车准驾车型的，在24周岁以上，50周岁以下； 6、申请大型客车准驾车型的，在26周岁以上，50周岁以下； 7、接受全日制驾驶职业教育的学生，申请大型客车、牵引车准驾车型的，在20周岁以上，50周岁以下。 （二）身体条件： 1、身高：申请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大型货车、无轨电车准驾车型的，身高为155厘米以上。申请中型客车准驾车型的，身高为150厘米以上； 2、视力：申请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无轨电车或者有轨电车准驾车型的，两眼裸视力或者矫正视力达到对数视力表5.0以上。申请其他准驾车型的，两眼裸视力或者矫正视力达到对数视力表4.9以上。单眼视力障碍，优眼裸视力或者矫正视力达到对数视力表5.0以上，且水平视野达到150度的，可以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残疾人专用小型自动挡载客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 3、辨色力：无红绿色盲； 4、听力：两耳分别距音叉50厘米能辨别声源方向。有听力障碍但佩戴助听设备能够达到以上条件的，可以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 5、上肢：双手拇指健全，每只手其他手指必须有三指健全，肢体和手指运动功能正常。但手指末节残缺或者左手有三指健全，且双手手掌完整的，可以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 6、下肢：双下肢健全且运动功能正常，不等长度不得大于5厘米。但左下肢缺失或者丧失运动功能的，可以申请小型自动挡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 7、躯干、颈部：无运动功能障碍； 8、右下肢、双下肢缺失或者丧失运动功能但能够自主坐立，且上肢符合本项第5目规定的，可以申请残疾人专用小型自动挡载客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一只手掌缺失，另一只手拇指健全，其他手指有两指健全，上肢和手指运动功能正常，且下肢符合本项第6目规定的，可以申请残疾人专用小型自动挡载客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 第七十一条机动车驾驶证审验内容包括： （一）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交通事故处理情况； （二）身体条件情况； （三）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记分及记满12分后参加学习和考试情况。 持有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驾驶证一个记分周期内有记分的，以及持有其他准驾车型驾驶证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死亡承担同等以上责任未被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的驾驶人，审验时应当参加不少于三小时的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交通安全文明驾驶、应急处置等知识学习，并接受交通事故案例警示教育。 对交通违法行为或者交通事故未处理完毕的、身体条件不符合驾驶许可条件的、未按照规定参加学习、教育和考试的，不予通过审验。 5.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23号） 第十一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的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 （一）年龄条件： 1、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残疾人专用小型自动挡载客汽车、轻便摩托车准驾车型的，在18周岁以上、70周岁以下； 2、申请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普通三轮摩托车、普通二轮摩托车或者轮式自行机械车准驾车型的，在18周岁以上，60周岁以下； 3、申请城市公交车、大型货车、无轨电车或者有轨电车准驾车型的，在20周岁以上，50周岁以下； 4、申请中型客车准驾车型的，在21周岁以上，50周岁以下； 5、申请牵引车准驾车型的，在24周岁以上，50周岁以下； 6、申请大型客车准驾车型的，在26周岁以上，50周岁以下。 （二）身体条件： 1、身高：申请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大型货车、无轨电车准驾车型的，身高为155厘米以上。申请中型客车准驾车型的，身高为150厘米以上； 2、视力：申请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无轨电车或者有轨电车准驾车型的，两眼裸视力或者矫正视力达到对数视力表5.0以上。申请其他准驾车型的，两眼裸视力或者矫正视力达到对数视力表4.9以上； 3、辨色力：无红绿色盲； 4、听力：两耳分别距音叉50厘米能辨别声源方向。有听力障碍但佩戴助听设备能够达到以上条件的，可以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 5、上肢：双手拇指健全，每只手其他手指必须有三指健全，肢体和手指运动功能正常。但手指末节残缺或者右手拇指缺失的，可以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 6、下肢：双下肢健全且运动功能正常，不等长度不得大于5厘米。但左下肢缺失或者丧失运动功能的，可以申请小型自动挡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右下肢、双下肢缺失或者丧失运动功能但能够自主坐立的，可以申请残疾人专用小型自动挡载客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 7、躯干、颈部：无运动功能障碍。 6.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11号） 第十一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的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 （一）年龄条件： 1、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残疾人专用小型自动挡载客汽车、轻便摩托车准驾车型的，在18周岁以上，70周岁以下； 2、申请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普通三轮摩托车、普通二轮摩托车或者轮式自行机械车准驾车型的，在18周岁以上，60周岁以下； 3、申请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无轨电车或者有轨电车准驾车型的，在21周岁以上，50周岁以下； 4、申请牵引车准驾车型的，在24周岁以上，50周岁以下； 5、申请大型客车准驾车型的，在26周岁以上，50周岁以下。 （二）身体条件： 1、身高：申请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大型货车、无轨电车准驾车型的，身高为155厘米以上。申请中型客车准驾车型的，身高为150厘米以上； 2、视力：申请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无轨电车或者有轨电车准驾车型的，两眼裸视力或者矫正视力达到对数视力表5.0以上。申请其他准驾车型的，两眼裸视力或者矫正视力达到对数视力表4.9以上； 3、辨色力：无红绿色盲； 4、听力：两耳分别距音叉50厘米能辨别声源方向。有听力障碍但佩戴助听设备能够达到以上条件的，可以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 5、上肢：双手拇指健全，每只手其他手指必须有三指健全，肢体和手指运动功能正常。但手指末节残缺或者右手拇指缺失的，可以申请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 6、下肢：双下肢健全且运动功能正常，不等长度不得大于5厘米。但左下肢缺失或者丧失运动功能的，可以申请小型自动挡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右下肢、双下肢缺失或者丧失运动功能但能够自主坐立的，可以申请残疾人专用小型自动挡载客汽车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 7、躯干、颈部：无运动功能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