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57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瑞民，男，汉族，1973年11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郜海凤，女，197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系吴瑞民妻子。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怡霖，男，199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平，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腾飞，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872937220T。住所地：新乡市和平大道（南）**。负责人：李华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龙，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建春，男，197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上诉人吴瑞民、李怡霖因与被上诉人杨建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4民初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瑞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郜海凤，上诉人李怡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龙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建春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瑞民上诉请求：1、撤销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4民初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杨建春、李怡霖赔偿车辆维修费23,343元，天燃气一罐80元，维修天燃气瓶支架与底座600元，发生交通事故后至车辆修复完成的交通费1,260元（63天×20元/天），打官司期间的交通费780元，餐饮费270元，复印打印费170元，鉴定费3,300元、停运损失费16,380元，车辆贬值损失费4,636元，共计50,819元；2、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将以上费用赔偿给吴瑞民。3、一审诉讼费1,450元，财产保全费520元由杨建春、李怡霖、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承担；4、上诉费用由杨建春、李怡霖、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交通费，吴瑞民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当时是晚上没有公交车，只有打的，产生出租车费而且有发票证明这是实际情况与消费，处理完交通事故至凌晨2点停车场离我家有15公里，没有公交车只有打的，有发票证明，第二天来交警大队处理事故，吴瑞米家附近没有公交车直接到交警大队，只有打的。打官司期间去大块法庭、去凤泉区人民法院每去一次都有时间地点和发票，必然跟本案有关联，吴瑞民在实际维权中必须支出，请法院确认并支持。2、关于餐饮费是由于4S店把损坏的汽车零件叫我拉走，我去找车拉，拉车那个人是熟人，他非不要钱，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他吃饭，顶拉车的费用了，这是代偿，吴瑞民在实际维权中必须支出，请法院确认并支持。3、关于复印费用的问题，由于出了交通事故后需要复印证件，到法院打官司需要打印起诉状，为了保留证据也需要复印交通事故认定书，打印现场照片，打印所有与案件有关的证据，法官手里拿的重要文件、卷宗还有视听资料都是需要给钱，复印店才会给打印的，跟这个案件有必然的关联性，吴瑞民在实际维权中必须支出，请法院确认并支持。4、关于微信聊天记录中的相关人员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的理赔员王化忍未到庭质证的问题，这是一个自然规律，因吴瑞民起诉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必然不会出庭作有利于吴瑞民的质证，虽然王化忍没有出庭质证，但是杨建春出示的从业资格证显示发生事故时，他确实没有从业资格证，这是经过法院证实的，所以，结合这个证据，吴瑞民与王化忍的微信聊天记录，己经形成证据链，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请法院采信。5、关于天然气钢瓶支架的损失在《机动车损失定损结论书》中已确定，请法院确认并支持。6、关于一罐天然气，由于修理安全需要把气瓶的气放掉，这是有安全意识的人都知道的道理，请法院确认并支持。7、关于新乡天源汽车有限公司东风标志4S店的维修清单与发票，证明了吴瑞民的实际维修被损车辆豫Ｇ×××**号实际损失，维修清单上明确写着这是保险维修，就是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认可的维修方式与价格。杨建春如果有从业资格证，那么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就会按照正常的理赔程序予以确认理赔，但是因为杨建春没有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不确认理赔了，这是杨建春与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之间的纠纷，与吴瑞民无关。不管是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赔，还是杨建春赔，实际损失总是有人要赔的。原审法院依据《机动车损失定损结论书》计算车损，吴瑞民不服，不能因为杨建春没有从业资格证让吴瑞民少得赔偿。且《机动车损失定损结论书》是以市场价格定的，4S店的维修价格由于服务质量好，配件质量高，维修精细，一般比市场价格高，这个是有车一族都公认的事实。吴瑞民的实际车损是4S店的维修发票上的价格，请法院确认并支持。根据豫高法（2018）372号文件，明确了车辆损失以维修发票为准，汽瓶支架属于车载物品损失以票为准。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交通费），以租车合同（滴滴打车票据）及租金发票（出租车发票）为准。李怡霖辩称：1．本事故造成车辆损坏没有人员受伤，吴瑞民要求的交通费、餐饮费、复印费不属于法定的赔偿项目，也无有效证据予以证明。2．保险公司以无相关从业资格拒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免责条款无效，事故后保险公司应当定损并理赔。3．因本事故所致车辆财产损失经第三方评估机构鉴定，已包含气瓶架损失，吴瑞民单方的维修清单中的部分项目与本事故无关，应按委托鉴定的车损数额确定。4．我方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驾驶员由相应的驾驶证，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相关损失不超出保险金额范围，应有保险公司赔偿。综上，请求驳回吴瑞民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怡霖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由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承担（上诉请求数额39,146元）；2、上诉费由吴瑞民、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以无从业资格证认定商业三者险拒赔显属错误。首先，保险公司免责条款中的“其他必备证书”约定不明确不具体，条款中并没有明确约定无从业资格证书系免责事项，应作出对保险公司不利的解释，商业三者险应予赔偿；其次，驾驶员具有合法驾驶证，属于合法驾驶人员，有无从业资格证不是保险事故发生的成因，在承保时也未审查从业资格证相关证件，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二、李怡霖车辆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附加投保不计免赔，保险公司业务员说是买的全险，给了个保险单，没有说免责的情况，也没有给保险条款，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不超过保险限额，应由保险公司全部赔偿，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三、车辆贬值损失不应赔偿，停运损失数额过高。吴瑞民辩称：针对李怡霖与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之间的关系，不发表意见。针对车辆贬值损失和停运损失问题，在豫高法2018年的文件中有明确显示，损失计算应当按照维修发票为准，评估不是实际费用，维修发票才是实际的，这是实实在在花出去的修车费用。车辆贬值损失，当然可以申请评估，而且确实是正规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吴瑞民有营运合同，有停运损失也很正常。修理方面，维修清单跟鉴定意见是一样的，没有扩大范围进行修理。之所以价格高，是因为定损结论中显示此次定损时以4S店的价格作为参考，但我实际就是去4S店修理，就应当以此为依据。当时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的人也在4S店，都说要拆检了，后来因为对方肇事人员没有资格证才不管了。吴瑞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建春、李怡霖连带赔偿车损维修费、车辆营运损失及交通费等相关费用共计56,000元；2．判令杨建春、李怡霖连带赔偿车辆贬值损失费10,000元；3．判令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4．判令杨建春、李怡霖、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吴瑞民变更诉讼请求金额为50,719元。后吴瑞民再次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杨建春、李怡霖赔偿车辆维修费23,343元，天然气一罐80元，维修天然气瓶支架与底座600元，交通费1,260元（63天×20元／天），打官司期间的交通费780元，餐饮费270元，复印打印费170元，鉴定费3,300元，停运损失费16,380元，车辆贬值损失费4,636元，共计50,819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将以上费用赔偿给吴瑞民；3．本案诉讼费1,450元、财产保全费520元由杨建春、李怡霖、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事故发生于2018年11月18日22时47分许，事故地点为新乡市新辉路长济高速桥南侧20米许。当时，杨建春驾驶豫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新乡市新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点，与前方同向行驶的刘悦驾驶的豫Ｇ×××**号小型轿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双方车辆受损。2018年11月19日，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第4107044201800002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建春负事故全部责任，刘悦无责任。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吴瑞民及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河南融汇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豫Ｇ×××**号车辆的损失、贬值损失及停运损失等进行鉴定。2019年6月13日，该公司作出如下鉴定结论：1．融汇停损结字［2019］第057号《机动车停运损失鉴定结论书》。该结论书认定，豫Ｇ×××**东风标致出租车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停运损失为16,380元整；2．融汇定结字［2019］第058号《机动车损失定损结论书》。该结论书认定，豫Ｇ×××**车辆损失定损总值16,830元；3．融汇贬损报字［2019］第059号《机动车贬值损失报告书》。该报告书认定，豫Ｇ×××**东风标致301出租车事故后经济贬值损失损失为4,636元整。吴瑞民为此支付鉴定费3,300元。案涉车辆豫Ｇ×××**号东风标致301出租车的车主及经营者为吴瑞民，刘悦系该车注册驾驶员。刘悦具备驾驶资质及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一审法院又查明，豫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为李怡霖。驾驶人杨建春有驾驶证及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杨建春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显示，其初次领证日期为2018年12月14日，有效期至2024年12月13日。豫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投保人李怡霖在投保单上签注“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签名确认。该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杨建春违章驾驶导致本案事故发生，杨建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本案吴瑞民的损失应先由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的责任限额内，向吴瑞民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该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提交的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驾驶人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案涉投保单证明，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已对投保人李怡霖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杨建春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显示，其初次领证日期为2018年12月14日。本案事故发生于2018年11月18日。据此，在本案事故发生时，杨建春尚不具备相关从业资格。根据上述约定，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对本案事故造成的相关损失免责。吴瑞民的损失项目和金额为：1．车辆损失16,830元；2．车辆贬值损失4,636元；3．车辆停运损失16,380元；4．鉴定费3,300元。上述损失共计41,146元，由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吴瑞民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应由杨建春负担。杨建春系李怡霖雇佣的司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其应承担的侵权责任由李怡霖负担。原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吴瑞民赔付2,000元；二、李怡霖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吴瑞民赔偿损失39,146元；三、驳回吴瑞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0元，退还吴瑞民380元，剩余1,070元由李怡霖负担778元，由吴瑞民负担292元。诉讼保全费520元，由李怡霖负担411元，由吴瑞民负担109元。二审过程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吴瑞民提交六组证据：1．维修清单2张；2．机动车损失定损结论书1份；3．王化忍在4S店拆解吴瑞民车辆时的现场照片；4．事故专员郭长喜关于修理吴瑞民车辆经历的证明；5．维修发票1张；6．豫高法（2018）第372号文件。上述六组证据用于证明：1．吴瑞民没有扩大范围修理；2．吴瑞民在4S店进行了维修，应当以实际发票为准；3．保险公司理赔员王化忍当时确实在拆检现场等待定损，由于杨建春没有从业资格证，才没有进行定损；4．吴瑞民在4S店修车具有合法性、合理性，车辆维修费应当以实际的修车费用计算，以维修发票为准，不应按评估计算；5．气瓶焊接600元属于车载物品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李怡霖发表质证意见称：第一，吴瑞民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第二，对于吴瑞民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就本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经一审法院委托，各方均在场的情况下，确认的损害项目及车辆损失状况，应以评估的数额为准，超出评估金额之外的费用，应当由吴瑞民自付，或者向4S店要求返还4S店多收取的维修费，侵权人没有义务赔偿。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机动车损失定损结论书认可，对其他证据材料的意见同李怡霖一方的质证意见。另补充一点，河南融汇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是由法院依法定程序委托的鉴定机构，定损结论书详细载明了鉴定依据、鉴定假设、鉴定方法等，是由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和人员依法出具，鉴定意见科学客观真实，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吴瑞民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且该六组证据足以形成完整链条，说明吴瑞民车辆维修所实际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赔偿数额认定问题，本案中，吴瑞民主张其损失包括车辆损失、天然气费用、天然气瓶及底座维修费用、交通费、餐饮费、复印打印费、鉴定费、停运损失以及车辆贬值损失。吴瑞民的车辆在事故发生后实际进行了维修，且吴瑞民提交的照片显示，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到维修地点参与了部分维修前期工作，故车辆损失应当以维修发票显示的车辆维修费用金额为准即23,343元。吴瑞民车辆为出租车，在事故发生后，为进行维修而放掉气瓶中的天然气，并对受损的气瓶及支架进行修理，是事故发生所必然产生的费用，故对其主张的天然气费用80元和修理气瓶及支架的费用600元，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涉案受损车辆作为营运车辆，在受损后产生停运损失符合客观情况，吴瑞民在一审中提交了鉴定结论，确定因事故产生的停运损失为16,380元；李怡霖上诉主张停运损失过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于吴瑞民16,380元的停运损失，本院予以认可。吴瑞民主张的交通费、餐饮费、复印打印费，因无证据证明上述费用的产生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关联，故对上述三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吴瑞民主张的车辆贬值损失，虽然有鉴定结论，但吴瑞民所有的车辆已经通过修理恢复原状，具备安全上路行驶的条件，且该车辆并未进入流通领域，无法确定车辆贬值损失是否会实际发生，故对于车辆贬值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一审提交的商业三者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驾驶人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上述条款中约定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指代并不明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即事故发生时杨建春不具备从业资格证不属于上述条款中约定的免责情形，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不能据此免除相应赔偿责任。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一审提交的商业三者险合同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吴瑞民的停运损失属于上述条款约定的间接损失，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即对于吴瑞民的损失中的车辆损失、天然气费用、天然气瓶及底座维修费用、鉴定费共计23,343元＋80元＋600元＋3,300元=27,323元，由中国人保新乡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吴瑞民的停运损失16,380元由李怡霖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吴瑞民、李怡霖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4民初3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吴瑞民各项损失共计27,323元；三、李怡霖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吴瑞民停运损失16,380元；四、驳回吴瑞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70元，由吴瑞民负担292元，由李怡霖负担778元；一审诉讼保全费520元，由吴瑞民负担109元，由李怡霖负担4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9元，由吴瑞民负担50元，由李怡霖负担7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妍丽审判员  田泽华审判员  温双双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任禹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