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刑初13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单位唐山市垚鑫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学院路与翔云道交叉口金融中心B座1702号，法定代表人孙某某。诉讼代表人某某，唐山市垚鑫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辩护人张**，天津创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春海，男，1981年2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凤，天津创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利伟，男，1987年9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唐山市垚鑫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袁方，天津创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公诉刑诉［2019］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唐山市垚鑫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春海、王利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赵侠、施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唐山市垚鑫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孙彩文及辩护人张**、被告人杨春海及其辩护人张凤、被告人王利伟及其辩护人袁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单位唐山市垚鑫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山垚鑫公司）为偷逃国家税款，使用虚假贸易单据，以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出口废钢。被告人杨春海作为唐山垚鑫公司业务经理，委托他人注册境外公司及联系外商，在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王利伟的认可下，与外商签订真实贸易合同，并指使其公司业务员制作低报价格的虚假贸易单据，向海关申报走私出口废钢12票。经计核，唐山垚鑫公司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650228.4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报关单、合同、发票、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郭某、李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杨春海、王利伟的供述与辩解；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单位唐山垚鑫公司、被告人杨春海、王利伟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法庭审理中，被告单位唐山垚鑫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杨春海、王利伟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单位唐山垚鑫公司的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唐山垚鑫公司存在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唐山垚鑫公司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春海的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杨春海存在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请求对杨春海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利伟的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王利伟存在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请求对王利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唐山垚鑫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7日，法定代表人为孙彩文，被告人王利伟系唐山垚鑫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杨春海系唐山垚鑫公司业务经理。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单位唐山垚鑫公司为达到少缴税款，获取非法利润的目的，以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出口废钢。在被告人王利伟的认可下，被告人杨春海委托他人注册成立名为CHANGXINGINDUSTRYLIMITED的离岸公司，以该离岸公司的名义与外商签订真实贸易合同，并指使其公司业务员制作低于真实成交价格的虚假贸易单据，向海关申报走私出口废钢共计12票，经计核，唐山垚鑫公司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650228.4元。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王利伟、杨春海主动到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投案。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了唐山垚鑫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64万元及CHANGXINGINDUSTRYLIMITED公司印章一枚。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单位唐山垚鑫公司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0228.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7月，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接保税区海关风险分析线索称，天津口岸多家企业在出口废钢时存在低报价格走私的嫌疑，涉嫌走私犯罪。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遂对此线索依法开展排查工作。2018年7月16日，杨春海、王利伟自行到达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称唐山垚鑫公司涉及走私犯罪，要投案自首。杨春海、王利伟随后如实供述了唐山垚鑫公司走私出口废钢的犯罪事实。2、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其系唐山垚鑫公司制单员。唐山垚鑫公司与ＣＨＡＮＧＸＩＮＧ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套牌子。唐山垚鑫公司的老板是王利伟，经理是杨春海。唐山垚鑫公司从2017年8月开始开展出口废钢业务，杨春海给其张某的联系方式，每笔业务开展时张某会给其一份ＣＨＡＮＧＸＩＮＧ公司要与外商签订的电子版本合同，其打印出来之后加盖ＣＨＡＮＧＸＩＮＧ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以及签署法人孙彩文的签名，然后将合同发给张某，之后张某会发送给其一份双方签字完成的合同扫描件。合同签订完货物到港之后，杨春海会让其制作报关用的合同、箱单、发票，然后联系货代公司进行报关，货代公司主要有新里程公司以及晟亚公司。杨春海会告诉其按照什么价格、数量制作合同、箱单、发票，一般价格都会比张某发的合同上的价格低，其按照杨春海的要求制作相关单据后发送给杨春海指定的货代公司联系人，等货代公司通关完成后，其再告诉杨春海。用低价格报关可以使公司少缴税款，这样做应该不合法，老板让其这么做就这么做了。3、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系唐山市冀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冀鼎公司以其离岸公司ＸＩＮＨＡＩ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ＣＯ.,ＬＴＤ的名义在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通过张某和香港的ＨＵＩＨＡＩ公司签订过废钢出口合同，合同编号为×××19，出货两笔，一笔370多吨，一笔470多吨，在快到交货期时，因其公司没有现货执行不了合同，其找到唐山垚鑫公司的王利伟，把两笔合同转让给了唐山垚鑫公司。该两笔合同是以冀鼎公司的离岸公司的名义和外商签订的，实际货物的出口装运工作由唐山垚鑫公司负责，冀鼎公司和外商签订的真实合同价格是每吨283美元，合同签订后价格是不会变的。该两笔废钢是由唐山垚鑫公司负责出口申报。外商支付货款后其抽取部分介绍费，将其余货款转到唐山垚鑫公司ＣＨＡＮＧＸＩＮＧＩＮＤＵＳＴＲＹＬＩＭＩＴＥＤ的离岸账户里。4、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7年其在唐山中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工作，当时东南亚外商有采购废钢的需求，这些外商和国内的中物国际有限公司、中建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等国企在境外的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国企再从国内采购废钢，那些国企找到唐山中鼎公司，想让唐山中鼎公司接下业务，但是唐山中鼎公司不做废钢业务，其就把废钢采购业务介绍给了唐山垚鑫公司。唐山垚鑫公司在国外注册用来从事废钢出口业务的离岸公司是经其介绍中港通公司进行注册的，名叫ＣＨＡＮＧＸＩＮＧＩＮＤＵＳＴＲＹＬＩＭＩＴＥＤ，真实货物价格大概是每吨220美元左右。唐山垚鑫公司向海关申报的价格其不清楚。5、证人许某证言证明：其系天津晟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单证员，其公司主要负责集装箱装载的废钢出口货代业务。唐山垚鑫公司是其公司主要合作的客户之一。其公司在天津港有合作的堆场，客户要出口废钢时会提前和其联系，然后客户自行将废钢运往堆场，达到预期重量时，由其公司或者客户自行订船，然后进行装箱，再由其公司进行报关，报关使用的发票和箱单都是客户通过微信或者ＱＱ发给其的。其收到后不做任何改动。海关放行后，其按照每个柜子的包干费向客户收取货代费用。另有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内容与许某证言证明内容相一致。6、证人黑某某证言证明：其系天津新里程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其公司代理过唐山垚鑫公司出口废钢业务，共计四票，报关单号为020220170000951200、020220170000971311、021720170000255807、020220170000690729。杨春海是唐山垚鑫公司的经理，唐山垚鑫公司的郭春燕负责将报关单据提供给其公司，将货物出口的船名、航次、调箱单等发给其公司后，其公司负责按照调箱单信息从堆场提货、装货、集港，然后将客户提供的报关用的合同、发票、箱单等单据交给天津乾航国际货运代理公司，委托天津乾航国际货运代理公司向海关申报。海关接受报关后会出具税单，其公司将税单提供给客户，客户缴税之后货物就放行了。其公司收到报关单据后不对报关单据进行修改。另有天津乾航国际货运代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对黑维嘉证言证明的内容予以佐证。7、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扣押CHANGXINGINDUSTRYLIMITED公司印章一枚、人民币64万元。8、报关单及随附单据、货物发票、提单、外商货款支付证明、缴税凭证等书证证明：唐山垚鑫公司以北京优尼斯进出口有限公司、宜春市久益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为经营单位，低报真实合同价格，走私出口废钢共计12票的事实。9、中港通（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马绍尔群岛共和国公司注册成立证明书、委托协议书、发票、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证明：唐山垚鑫公司委托中港通（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在境外注册CHANGXINGINDUSTRYLIMITED公司。10、昌兴实业有限公司、郑俊杰等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明：唐山垚鑫公司通过其离岸公司账户及昌兴实业有限公司、郑俊杰等账户收取外商货款的事实。11、涉嫌走私的货物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唐山垚鑫公司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650228.4元。12、企业营业执照、工商注册登记材料等书证证明：唐山垚鑫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7日，法定代表人为孙彩文。1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户籍信息等书证证明：被告人杨春海、王利伟的身份情况。14、天津新里程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天津乾航国际货运代理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书证证明：涉案相关单位的工商登记情况。15、被告人杨春海供述：唐山垚鑫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法定代表人是孙某某，实际控制人是王利伟，其系公司业务经理，负责公司的运营管理、废钢业务的采购、出口的全部业务工作。单证员是郭某，负责公司废钢出口业务的单证制作。其在唐山垚鑫公司持有部分股份，是小股东。2017年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中鼎公司的张某，张某认识一些外商想从唐山出口一些废钢到国外，张某把外商介绍给其，让唐山垚鑫公司去做废钢出口业务。唐山垚鑫公司在与外商签订真实外贸合同时使用的是叫ＣＨＡＮＧＸＩＮＧＩＮＤＵＳＴＲＹＬＩＭＩＴＥＤ的离岸公司，是通过中港通公司注册的，目的是为了避税。ＣＨＡＮＧＸＩＮＧ公司并不真实存在，真实业务都是唐山垚鑫公司来做。张某联系的国外客户中物国际有限公司与ＣＨＡＮＧＸＩＮＧ公司签订的真实贸易合同价格大概是220美元／吨，张某将合同制作好后，通过电子邮箱发给其公司单证员郭某，郭某在合同上加盖ＣＨＡＮＧＸＩＮＧ公司印章后回传给张某，之后其公司就按照合同约定的数量和质量在国内采购废钢。采购完成后，其公司将货物运到港口，然后委托天津新里程公司、晟亚公司办理租船订舱、向海关申报等具体业务。郭某根据船名航次制作真实价格发票、箱单、质量报告等单据，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张某。其让郭某按照ＦＯＢ120美元／吨的价格，以天津新里程公司、晟亚公司提供的经营单位做抬头，制作报关用的虚假合同用于报关。货物出口后，中物国际有限公司会将真实价格货款打到其离岸公司的境外账户上。唐山垚鑫公司决定做废钢业务时其和王利伟汇报过，和王利伟说了海关申报价格低于实际外贸价格的事情，王利伟默许如此进行操作。16、被告人王利伟供述：其系唐山垚鑫公司实际控制人。2017年杨春海得知出口废钢给国外客户的利润比在国内销售废钢的利润要高，唐山垚鑫公司就决定开展废钢出口业务。其公司注册了名叫ＣＨＡＮＧＸＩＮＧＩＮＤＵＳＴＲＹＬＩＭＩＴＥＤ的离岸公司，用于与国外客户签订真实价格的贸易合同。杨春海通过唐山中鼎公司的张某联系外商，与外商签订合同之后唐山垚鑫公司按照合同内容在国内采购废钢，后委托天津新里程公司办理海关申报等业务，废钢出口后外商将货款打到其离岸公司账户上。采购废钢及报关等业务都是杨春海负责的，杨春海会向其进行汇报，出口过程中低报价格的问题其知道，这样能少缴纳关税，为公司多挣利润。另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单位唐山垚鑫公司主动缴纳认罚款人民币66万元，有缴款单为凭。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唐山垚鑫公司在出口货物过程中，为牟取非法利益，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出口废钢，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650228.4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杨春海、王利伟作为唐山垚鑫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二人的行为亦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春海、王利伟主动到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唐山垚鑫公司低报价格走私出口货物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杨春海、王利伟作为唐山垚鑫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自首亦可认定为唐山垚鑫公司自首。鉴于唐山垚鑫公司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自愿缴纳认罚款，可依法对唐山垚鑫公司从轻判处罚金刑。鉴于被告人杨春海、王利伟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等，依法对杨春海、王利伟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唐山市垚鑫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十六万元。（已缴纳至本院的人民币六十六万元折抵罚金。）二、被告人杨春海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利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在案扣押被告单位唐山市垚鑫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650228.4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五、作案工具CHANGXINGINDUSTRYLIMITED公司印章一枚，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虹审 判 员  刘秀萍人民陪审员  魏洪新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纪文哲卢山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应缴税款”，包括进出口货物、物品应当缴纳的进出口关税和进口环节海关代征税的税额。应缴税款以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多次走私的，以每次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逐票计算；走私行为实施时间不能确定的，以案发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多次走私未经处理”，包括未经行政处理和刑事处理。第二十四条单位犯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之罪，依照本解释规定的标准定罪处罚。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20万以上不满100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100万元以上不满50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