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0303民初490号   原告（反诉被告）：银某，个体户，住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反诉原告）：青海明宙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丁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景某，山西诚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西北电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银某与被告青海明宙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明宙公司）、中国能源建设集团西北电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能源西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被告青海明宙公司于2019年5月25日提起反诉，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被告青海明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景某、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申请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银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青海明宙公司支付工程款300万元及从2016年3月3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是发包人，被告青海明宙公司是分包人，原告银某是实际施工人。被告青海明宙公司以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名义于2015年9月1日口头把红寺堡光伏项目承包给了原告。原告于2015年9月10日开工建设，于2016年3月1日交工验收，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于2016年3月30日开始整体并网发电，后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要工程款，二被告推诿拒付。2018年11月原告找二被告讨要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但被告打伤农民工，原告找媒体于2018年1月18日通过陕西网发布曝光被告拖欠农民工工资和打伤农民工的问题。后经陕西省政府领导出面和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领导协调解决，后原、被告在2018年11月24日签订了结算协议，协议明确欠工程款金额总计553万，原告按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但被告还是推诿拒付，原告多次催要无果，为支付工人工资原告现变卖房屋、汽车。原告当庭补充陈述，涉案工程实际发包人为吴忠市红寺堡区杞煌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其发包给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的价款为4707.7276元，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转包给被告青海明宙公司工程款为3880万元，被告青海明宙公司转包给原告价款为2800万元。   被告青海明宙公司辩称，1.被告青海明宙公司不欠原告任何形式的工程款；2.原告诉称与被告青海明宙达成结算协议并非被告青海明宙公司的真实意思；3.被告青海明宙公司不存在与原告约定280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也没有200万元回扣的事实；4.关于因该工程项目造成农民工工资问题是由本案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以律师名义在新闻媒体以及政府机构散步不实言论造成，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有文件可以证实；5.原告诉称涉案工程实际并网发电时间为2016年3月30日不属实，由于原告施工造成工程质量导致倒棚时间发生，倒塌时间为2016年7月2日，修复时间为2016年10月至12月，显然不存在并网发电的事实。   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辩称，1.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是宁夏红寺堡一期20MW项目的总承包人，本项目的发包人是吴忠市红寺堡区杞煌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将部分施工项目专业分包给被告青海明宙公司，被告青海明宙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将部分劳务承揽给原告，因此原告与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并无合同关系，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其无权要求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也并非项目发包人并且不存在拖欠被告青海明宙公司的工程款的事实，因此原告要求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承担拖欠范围的清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未按照图纸及标准施工给被告青海明宙公司造成返工、光伏大棚因质量问题倒棚事故，给被告青海明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在质量未达标情况下，其无理由要求被告青海明宙公司支付工程款，并因依法赔偿被告青海明宙公司的损失。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反诉原告青海明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银某返还反诉原告多支付的工程款4360767元；2.确认反诉被告因工程质量给反诉原告造成的工程损失，并进行责任分担（暂定由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492万元）；3.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系吴忠市红寺堡区20MWP分布式设施农业光伏发电项目分包方，反诉被告系部分工程实际施工人。2016年7月3日在施工过程中出现光伏大棚倾倒的质量事故，经查系反诉被告未按照施工图纸及技术规范严格施工所致。后双方于2018年11月24日签订《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书确认：1.反诉被告施工内容工程款为1150万元，截止2018年9月18日反诉原告已经将工程款支付完毕；2.因光伏大棚倒塌，反诉被告将未倒塌部分进行了加固，双方约定加固费用为300万元（加固费用已由反诉原告实际支出）。额外产生费用的责任双方另行协商划分后处理。工程完工后，反诉原告将1150万元工程款全额支付给反诉被告，且已经多支付后，反诉被告还以外欠费用为由向反诉原告提出无理要求。2018年12月份在红寺堡区劳动监察大队监督下，反诉原告为反诉被告代付了其外欠人工费及材料款等费用1795269元。因反诉被告未严格按照图纸施工，造成A、B、E光伏大棚倒塌事故，工程量缺失1.3MWP（1.3兆瓦）容量，工程至今无法向业主交工。经测算，该损失共计684万元（重建费用），另反诉原告支出加固费300万元，共计984万元，应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分担。关于加固费300万元，实际上该费用是双方在劳动局达成协议所确定的数额，而实际在加固的过程中已经支付给反诉被告了。   反诉被告银某辩称，1.不同意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因2800元的工程款现在约已支付1000万元，具体数额以反诉原告已支付凭证为依据确定；2.关于反诉原告提出的质量问题，因质量问题而倒棚的事实与反诉被告没有关系，反诉被告是按照反诉原告及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的要求施工的，是因为反诉原告的设计存在问题，有缺陷，不足以承担十级风力导致的倒棚事件；3.关于加固费300万元，反诉原告承诺支付但一直未支付，所以反诉原告在反诉状中的陈述前后矛盾，反诉原告主体不适格，依照法律规定，实际受益人才有权主张质量问题。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银某提交的协议书二份，被告青海明宙公司、中国能源西北公司质证后均有异议，经审查，被告青海明宙公司与原告就永泰项目剩余项目结算付款协议书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2018年11月24日被告青海明宙公司与原告就红寺堡20MW光伏项目签订协议书，该协议第三、四条对于施工中A、B、E光伏大棚倒塌事故，另行产生的加固费300万元作出约定，予以认定；银某施工队所完成工程量确认清单一份，二被告质证后均有异议，因该份证据系复印件，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认定；吴忠政务服务中心回执信息打印件一份，二被告质证后均有异议，因该份证据系原告向吴忠政务服务中心反映情况时的单方陈述，不予认定。被告青海明宙公司提交的给银某支付工程款转账明细三十页，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质证后无异议，原告质证后有异议，经审查，该份证据中景泰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交易明细打印件所记录转款时间均为原告与被告青海明宙公司签订协议书之前，即2018年11月24日之前，因原告与被告青海明宙公司处本案外，还有其他的建设工程合作事宜，景泰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交易明细打印件所记录款项是否系本案工程款不能确定，不予认定。晋商银行手机银行电子回单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子回单系被告青海明宙公司转账给案外人海发、海某等人，原告不予认可，被告青海明宙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系代原告支付工人工资，不予认定。2018年8月23日晋商银行电子回单及收条一张，能够证明案外人巴某收到西北电建支付的3000元工资，但被告向巴某支付公司与原告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青海明宙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两张系被告青海明宙公司单方制作，不予认定；微信转账记录五份、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三张、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一份、转账明细一份及账单详情一份，上述证据中被告青海明宙公司向原告转款时间均系2018年11月24日之前，不予认定。银某工程款支付方式及转账明细一份（三页）系被告青海明宙公司单方面制作，且该份明细中所记载的款项部分在被告青海明宙公司提交的上述付款证据中未显示，不予认定；会议记录一份，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质证后无异议，原告质证后有异议，因该份证据系光伏大棚倾倒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与业主吴忠市红寺堡区杞煌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宁夏重信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形成的会议记录，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关于红寺堡区杞煌一期20MWp分布式设施农业光伏发电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相关情况的汇报，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质证后无异议，原告质证后有异议，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系被告青海明宙公司在吴忠市红寺堡区劳动保障监察执法局调取，该汇报载明原告拖欠工人工资数额为1811386元，被告青海明宙公司陈述实际支付工人公司为170万余元，以被告青海明宙公司陈述为准，对该份证据部分内容予以认定；设计施工图纸十三份、加固图纸一张，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质证后无异议，原告质证后有异议，上述图纸是否系建设施工时被告青海明宙公司提供给原告的图纸无法确定，不予认定。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提交的宁夏红寺堡一期20MWp分布式设施农业光伏发电项目建筑安装施工合同一份，被告青海明宙公司质证后无异议，原告质证后有异议，因该份证据系被告青海明宙公司与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就涉案工程所签订的合同，予以认定；招商银行电子回单十六份，原告、被告青海明宙公司质证后均有异议，因该份证据均系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向被告青海明宙公司支付甘肃永泰风电场工程工程款，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9月，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甲方、发包方）与被告青海明宙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宁夏红寺堡一期20MWp分布式设施农业光伏发电项目建筑安装施工合同，约定将宁夏红寺堡一期20MWp分布式设施农业光伏发电项目承包给被告青海明宙公司，工程款为3880万元，同时对合同工程总承包范围（场内土建施工范围及内容、场内安装施工范围及内容、调试）、质量目标等进行了约定。被告青海明宙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将工程中A、B、E光伏大棚的土建、支架及组件安装工程转包给原告，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6年7月3日，原告所建的A、B、E光伏大棚倒塌。2018年11月2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青海明宙公司（甲方）签订协议书，就红寺堡20MWp项目中原告所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款计算、付款作出约定，一、乙方施工内容。1.光伏大棚基础土建A棚、B棚、E棚全部；2.光伏大棚支架及组件组件安装A棚、B棚、E棚；3.联排棚的基础、支架组件安装；4.箱变、逆变工程；5.项目部、工人宿舍区搭建；6.大棚后墙基础；7.项目部搬家。以上合计1150万元（大写：壹仟壹佰伍拾万元整）；二、截止2018年9月18日以上工程款甲方已支付完毕；三、因在施工中A、B、E光伏大棚发生倒塌事故，乙方另行加固产生费用300万元。额外产生费用的责任双方另行协商划分后处理；四、甲方欠乙方工程款300万元双方一致同意付款程序如下：乙方尽快配合红寺堡区劳动监察大队将拖欠的民工工资尽快统计完，待确定后，甲方按照红寺堡区劳动监察大队的要求予以垫付，从乙方应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甲乙双方支付完前述款项后，剩余应付工程款，甲方将剩余款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甲方及项目经理杨彦对前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乙方保证支付完本协议第四条1款后本项目不再发生任何纠纷，后续再发生讨要民工工资、材料款及其他款项时，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拖欠数额的双倍数额应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签订该协议后，被告青海明宙公司按照原告提供的欠薪花名册及被告青海明宙公司负责人杨彦提供的施工人员花名册代原告支付工人工资、材料款等1795269元。   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系工程发包方，被告青海明宙公司系工程承包方，原告银某系自然人，没有建筑施工资质。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系工程将宁夏红寺堡一期20MWp分布式设施农业光伏发电项目承包给被告青海明宙公司，被告青海明宙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将部分内容转包给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规定，被告青海明宙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但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主张工程款。关于本案责任主体，被告青海明宙公司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将红寺堡20MWp光伏项目中A、B、E棚土建、支架及组件安装等工程转包给原告，在原告所承建的A、B、E光伏大棚发生倒塌后，双方于2018年11月24日签订协议书，故被告青海明宙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虽陈述已向被告青海明宙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2018年11月24日原告与被告青海明宙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双方确认原告已完成工程量价款为1150万元，且该款项于2018年9月18日已支付完毕。协议约定，光伏大棚倒塌事故另行产生加固费用300万元，额外产生的费用责任双方另行协商划分后处理。原告尽快配合红寺堡区劳动监察大队将拖欠的民工工资尽快统计完，待确定后，被告青××区的要求予以垫付，从原告应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原告与被告青海明宙公司支付完前述款项后，剩余应付工程款，被告青海明宙公司将剩余款项一次性支付给原告。根据该协议第三条、第四条的约定，第三条与第四条中所说的300万元应为同一笔款项。综上，原告已施工工程价款已于2018年9月18日前支付完毕。在签订协议书后，被告青海明宙公司自认已代原告支付工人工资、材料款等共计1795269元。对于光伏大棚倒塌的原因现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额外产生费用的责任无法划分。故对原告要求：1.被告青海明宙公司支付工程款300万元及从2016年3月3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被告中国能源西北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4410768元的诉讼请求，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与被告青海明宙公司存在多个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反诉原告所提交的向反诉被告付款的证据系哪一个工程不明确，故对反诉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因工程质量给反诉原告造成的工程损失，并进行责任分担（暂定由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人民币492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所建的A、B、E光伏大棚倒塌原因不明确，反诉原告称倒塌原告系因反诉被告未严格按照图纸施工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且对于其损失亦未提交证据证明。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银某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反诉原告青海明宙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银某负担；反诉费38558元，由反诉原告青海明宙电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曹佳宝   人民陪审员文永刚   人民陪审员袁瑞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书记员叶文亮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