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8刑终45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连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一贵，绰号“到户贵”，男，1996年5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南县，身份证号码441************918，瑶族，初中文化，住连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连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振杰，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一贵，绰号“大食一”，男，1989年12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南县，身份证号码441************916，瑶族，小学文化，住连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连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三贵一，绰号“亚三一”，男，1985年3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南县，身份证号码441************91X，瑶族，小学文化，住连南县****************。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8月19日被连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连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俏斌，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文忠，绰号“何央贵”，男，1996年5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南县，身份证号码441************934，瑶族，初中文化，住连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连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阮俊鹏，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连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连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一贵（到户贵）、唐一贵（大食一）、唐三贵一、唐文忠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粤1826刑初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一贵（到户贵）、唐一贵（大食一）、唐三贵一、唐文忠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9年2月5日13时许，被告人唐一贵（到户贵）去到连南县************，因车辆通行问题与唐回力发生口角，并与唐石平发生肢体冲突，后持石头将房春梅头部及腿部砸伤，唐石平打电话报警处理。唐一贵（到户贵）心生愤懑，就电话纠集了唐一贵（大食一）、唐三贵一、唐文忠、唐威（在逃）、唐兀三贵等二十几名男子聚集到三排镇南岗村委天堂坳村，由唐一贵（到户贵）带头，手持木棍或石头等工具欲殴打天堂坳村村民。警察到场后，对被告人唐一贵（到户贵）、唐一贵（大食一）、唐三贵一、唐文忠等人进行了劝阻，但劝阻无效，被告人唐一贵（到户贵）、唐一贵（大食一）、唐三贵一、唐文忠等人向警察、村民人群中扔石头，并大声辱骂、威胁警察及其他相关工作人员，随后摆脱警察的阻拦，继续随意殴打天堂坳村村民，唐回力、房春梅、唐石平、唐伟、唐石锋、唐新荣、唐永等人均遭到不同程度的殴打。经广东省连南县********鉴定，被害人唐回力、房春梅、唐石平、唐伟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出警经过等书证，证人唐石锋、唐新荣、唐永、唐山三、盘伟东、唐中工一贵、唐海明、唐情的证言，被害人唐回力、房春梅、唐石平、唐伟的陈述，被告人唐一贵（到户贵）、唐一贵（大食一）、唐三贵一、唐文忠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现场视频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唐一贵（到户贵）、唐一贵（大食一）、唐三贵一、唐文忠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闹事，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唐文忠作用相对较小，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一贵（到户贵）、唐一贵（大食一）、唐文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唐一贵（到户贵）、唐一贵（大食一）、唐三贵一、唐文忠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犯罪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一贵（到户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二、被告人唐一贵（大食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三、被告人唐三贵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唐文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一贵（到户贵）、唐一贵（大食一）、唐三贵一、唐文忠不服提出上诉，其中：一、上诉人唐一贵（到户贵）称：我没有打唐回力，是被害人唐回力、证人房春梅、唐石平、唐石锋先动手，且部分证人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应采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指定辩护人黄振杰对原审认定上诉人唐一贵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另提出：上诉人唐一贵是初犯、偶犯，本案双方都有过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事后积极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二、上诉人唐一贵（大食一）称：原审量刑过重。我仅是造成被害人轻微伤，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三、上诉人唐三贵一称：原审量刑过重。我没有召集人员打架，到现场时架已经打完，仅是发生口角。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徐俏斌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上诉人唐三贵一属从犯，被害人存在过错。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四、上诉人唐文忠称：原审量刑过重。我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没有再犯的危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阮俊鹏提出：上诉人唐文忠主观恶性小，非预谋犯罪，系一时冲动，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量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定案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经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采信，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经讯问，上诉人唐一贵（大食一）表示已聘请律师为其辩护，不需要为其指定辩护人。对于上诉人唐一贵（到户贵）、唐一贵（大食一）、唐三贵一、唐文忠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的过错问题。经查，本案是因上诉人唐一贵（到户贵）因车辆通行问题与被害人唐回力产生矛盾，后殴打被害人唐春梅，并纠集上诉人唐一贵（大食一）、唐三贵一、唐文忠等人到场，无视公安民警的制止，殴打村民才导致本案的发生。故上述上诉人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一方有过错及双方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唐一贵（到户贵）提出没有打唐回力，是被害人唐回力、证人房春梅、唐石平、唐石锋先动手，且部分证人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现有证据，本案证人与四名上诉人之前并没有矛盾，且证人唐中工一贵陈述唐一贵（到户贵）与被害人唐回力产生矛盾后先动手殴打被害人唐回力，继而殴打被害人房春梅，且该证人陈述与被害人唐回力、房春梅的陈述相吻合，并有其他证人的证言予以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应予以采信。故上诉人唐一贵（到户贵）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指定辩护人黄振杰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初犯、偶犯不属于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故指定辩护人黄振杰据此请求本院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指定辩护人黄振杰提出事后积极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唐一贵（到户贵）至今未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及取得谅解。故指定辩护人黄振杰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唐一贵（大食一）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唐一贵（大食一）不顾公安民警阻拦，伙同同案上诉人等人殴打被害人一方人员，其行为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虽然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对其从轻处罚应严格把握。故上诉人唐一贵（大食一）据此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唐三贵一提出没有召集人员打架，到现场架已经打完，仅是发生口角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唐石平、唐回力的证言，在案发现场被上诉人唐三贵一伙同他人动手殴打，并有多名现场证人证实上诉人唐三贵一在现场参与了本案的犯罪。故上诉人唐三贵一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证据及事实的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指定辩护人徐俏斌提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多名现场证人证实上诉人唐三贵一在现场参与了犯罪，并动手殴打被害人唐石平、唐回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指定辩护人徐巧斌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唐文忠提出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鉴于原审已根据上述情节对其从轻处罚，故上诉人唐文忠据此再次请求从轻处罚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唐文忠提出没有再犯危险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唐文忠伙同他人寻衅滋事，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及多人受伤的后果，不应对其适用缓刑。其指定辩护人阮俊鹏提出上诉人唐文忠主观恶性小，非预谋犯罪，系一时冲动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唐文忠是受纠集参与犯罪，不属于临时起意的犯罪。故指定辩护人阮俊鹏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唐一贵（到户贵）、唐一贵（大食一）、唐三贵一、唐文忠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闹事，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四名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上诉人唐文忠作用相对较小，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唐一贵（到户贵）、唐一贵（大食一）、唐文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原审已根据上述情节对上述三名上诉人从轻处罚，本院在此不再重复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唐一贵（到户贵）、唐一贵（大食一）、唐三贵一、唐文忠提出的上诉请求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瑶审 判 员  罗立兵审 判 员  何昭敏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黄彦霖书 记 员  罗振发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