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70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丰裕电机工程有限公司（FUNGYUELECTRICALANDMACHINERYCOMPANYLIMITED），地址：NO.310NAIWAITUENMUNNT.法定代表人：郑锡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波，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横河镇人民政府，地址：博罗县*********。法定代表人：陈秀，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湖森、刘晓婷，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一：博罗县*********民小组，地址：博罗县******。负责人：刘贵新，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水泉，小组会计。原审第三人二：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地址：博罗县******。法定代表人：周敬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胜仿、张俊峰，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丰裕电机工程有限公司（FUNGYUELECTRICALANDMACHINERYCOMPANYLIMITED）诉被上诉人博罗县横河镇人民政府，原审第三人博罗县*********民小组、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博罗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2民初3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丰裕电机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波，被上诉人博罗县横河镇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婷，原审第三人博罗县*********民小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水泉，原审第三人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丰裕电机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2民初319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确认《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无效，并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涉案的1O6亩山地、荒田与旱地61亩，并恢复原状;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案涉《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是三方协议，协议当事人除了本案上诉人丰裕公司、被上诉人横河镇人民政府，还包括原审第三人刘学小组。但第三人刘学小组从未在协议上盖章，更未同意该《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博罗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2民初319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5年4月21日，经第三人刘学小组的同意，被告横河政府与原告丰裕公司双方签订了《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原审判决书第16页第5-6行)显然是错误的。另，既然《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第十条已经约定“本协议自甲、乙、丙三方签订后与红线图一起盖章生效”，但该协议中作为丙方的第三人刘学小组并未在协议上盖章确认，甚至在庭审中声称“不知道这份协议书”。因此，《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生效条件一直未成就，原审判决认定《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有效无事实依据，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撤销。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依法应予改判。各方当事人对于涉案的167亩土地用于工业经营没有异议，原审判决书亦查明“尔后，第三人百岁山公司开始在涉案土地上勘探、打井、取水等生产经营活动，并已2016年4月13日取得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采矿许可证》。”(原审判决书第15页第2-3行)。《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被上诉人通过“以租代征”的形式从上诉人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之后，再次转让给原审第三人百岁山公司，致使农村集体土地的用途发生了变化，与我国法律关于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只能用于农业用途的强制性规定相违背;而且，被上诉人“以租代征”的行为意在规避征地的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在未办理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将农用地转为工业建设用地，侵害了上诉人和当地农民的合法权益。因此，《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因被上诉人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以及意图通过以租代征，掩盖非法目的，侵害了上诉人和当地农民的合法权益等原因而无效。原审判决认定《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有效，显然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并确认《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无效，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涉案的1O6亩山地、荒田与旱地61亩，并恢复原状。据此，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博罗县横河镇人民政府辩称：一、答辩人虽系涉案土地的承租方但并非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人，亦不是出于自身生产经营实施该行为，且由始至终未获取任何利益或差价，此过程中答辩人纯粹起到了纽带、协助的作用，承租土地是为了发展与当地经济相适应的经营项目，并且经第三人横河村刘学小组同意下将土地转租给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使用。2001年4月21日，被答辩人与博罗县*********民小组(以下简称“村小组”)签订了《租赁荒山荒地合同书》，村小组将位于横河镇刘学村所属坳贝岭、仙石岭、猪肚夫等地段面积约1589平方米土地租赁给被答辩人使用，土地经营期限50年即自2001年8月1日起至2051年7月底止。2015年1月21日，为发展当地经济、协调处理好企业及村小组之间的关系，答辩人与村小组先行签订了《同意土地转让合同》，村小组同意将涉案土地中的部分地块即涉案土地面积约167亩土地转租给答辩人，用于进行与横河镇经济发展相适应的经营项目。双方就设置采矿水井、增加租金、生态保护费等事宜达成一致意见。⒛15年4月21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了《山地荒地转租协议书》，被答辩人将涉案土地167亩转租给答辩人使用，转租期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51年7月31日止，转租期内若答辩人对涉案土地的使用及经营超出协议范围须经村小组同意并由村小组出具书面批复。答辩人在承租了涉案土地后，于2015年6月10日与第三人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农村土地转包合同》，将涉案土地转租给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使用，该合同签订后答辩人一直按约定向被答辩人交付租金，并向村小组支付递增租金、生态保护费。第三人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也一直按约向答辩人支付土地转租费。答辩人为了发展与当地相适应的生产项目，在整个转租过程中，不但没有盈利或者获取差价，还在收取第三人转租费后，额外向村小组支付增加的租金、生态保护费。上述事实可知，答辩人并未使用涉案土地，而是在村小组同意下将土地转租给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使用，答辩人从中并未获取利益或者差价，答辩人的行为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二、第三人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在合法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承包土地未违反合同约定，也未改变承包土地的农业性质，未将土地用于非农建设。村小组与答辩人于2015年1月21日和2016年1月30日签订《同意土地转让合同》，合同第四条约定，答辩人有权在该土地上建设观光设施及建筑物、构筑物、修建道路、在该土地上或者地下进行生产所需的水井勘探、挖掘、打井、取水、自行铺设、架设、埋没水井输送管道，以及建设其他建设建筑设施或者附属设施，进行合法的其他行为，有权在土地上打井，答辩人每年支付村小组生态保护费82500元。答辩人将土地转租给第三人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后，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在土地上进行打井、建变电房、铺水管的行为是符合《同意土地转让合同》第四条的约定，是在村小组同意下使用涉案土地。并且答辩人一直按照合同约定每年支付村小组递增租金及生态保护费。本案中，第三人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虽然在涉案土地范围开挖深水井，但水井直径不足两米，并且在涉案土地以下几米深处铺设水管，第三人的采矿行为并未影响土地的农业性质，涉案土地仍具备农业耕作用途。另，第三人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的打井取水行为是在取得行政许可的情况下进行，第三人并未在涉案土地上实施将水加工制成并且密封于塑料瓶容器中的行为，因此，第三人开挖深水井取水的行为不属于工业经营。综上所述，答辩人并未使用涉案土地，己将从被答辩人处承包的土地转租给了案外人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使用，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是在经刘学小组同意下建变电房、铺水管、打井，其行为未改变土地的农业性质，也未在土地上进行非农建设。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广东百岁山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一、涉案土地是在经得第三人刘学小组同意、认可的情况下进行的转租，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山地荒地转租协议书》中有无第三人刘学小组的签章署名并无关系，亦不会对合同的签订、成立以及效力产生丝毫影响，属合法有效的协议。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一(即《同意土地转让合同》、《收据等》)来看，为妥善处理好企业与村小组之间的关系及出于答辩人经营之需的考虑，在被上诉人承租涉案土地之前，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刘学小组事先签订了《同意土地转让合同》，第三人刘学小组同意上诉入将涉案土地中的部分地块即面积约167亩土地转租给被上诉人用于开展当地经济发展相适应的生产经营项目，同时双方就设置采矿水井、增加租金、生态保护费等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具体土地转租事宜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另行商谈。在取得第三人刘学小组同意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5年4月21日签订《山地荒地转租协议书》，在被上诉人承租涉案土地后合同履行期间，被上诉人均一直有向第三人刘学小组及上诉人支付生态保护费、租金等费用。根据上述事实情况可析，涉案土地是在经得土地权属人即第三人刘学小组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转租，在事先取得第三人刘学小组同意、认可的情况下，上诉人作为土地承租人即可直接将涉案土地进行对外转租。上诉人将涉案土地转租给被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该协议中有无第三人刘学小组的签章署名并无关系，没有刘学小组的签章署名不会对合同的签订、成立以及效力产生任何影响，属合法有效的协议。上诉人主张《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未经第三人刘学小组签章确认明显与涉案事实相违背，其以此执意认为《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属无效合同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二、无论矿区所处地块为何种土地性质或用途，只要企业(单位)或个人合法取得采矿许可证且与矿区所处地块的土地权属人就土地承包(承租)事宜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即可实施开采，根本不涉及土地性质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采取“以租代征”的方式私自将农业地转为工业用地，明显混淆了“采矿”与“征地”两者之间的概念，属曲解涉案事实和法律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矿产资源属国家所有，开采矿产资源需按照法定流程办理采矿许可手续方能实施。无论矿区所处地块为何种土地性质或用途，只要企业(单位)或个人合法取得采矿许可证且与矿区所处地块的土地权属人就土地承包(承租)事宜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即可实施开采，根本不涉及土地性质的问题。涉案土地实际由答辩人使用，答辩人通过政府公开招标的方式取得采矿许可证(采矿许可证办至答辩人独自设立的关联公司名下)，且经得土地权属人刘学小组的同意，亦对涉案土地范围内地上附着物的权属人作出了补偿，完全遵照政府部门规定的流程和手续办理好相关手续后实施水资源的开采，根本不存在改变土地用途或性质的问题更不涉及“以租代征”的情况。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采取“以租代征”的方式私自将农业地转为工业用地，明显混淆了“采矿”与“征地”两者之间的概念，属曲解涉案事实和法律条款。三、涉案土地未用于非农建设，被上诉人并非涉案土地实际使用人，被上诉人由始至终没有获取过任何报酬或差价亦未曾损害过任何一方当事人(包括上诉人、村小组等)的利益。上诉人扭曲涉案事实并假定“涉案土地用于非农建设”为前提主张被上诉人侵害村民及其合法权益与事实情况根本自相矛盾。1、结合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情况来看，虽然涉案土地范围内开挖了深水井、铺设了输水管道、电缆、光纤等设施设备，但该等行为系出于采矿之需所实施的，且每口水井涉及的范围及区域不足几平米而己，由始至终未对宗地的地形地貌产生任何实质性影响，涉案土地仍具备耕作和农业种植条件，不存在上诉人所谓的非农建设问题。2、被上诉人并非涉案土地实际使用人，被上诉人之所以作为涉案合同的签约主体纯粹是出于公共事务管理之目的和宗旨，保障村小组、上诉人、答辩人的切身利益以及要善处理好各方之间关系的考虑所实施的，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一直按约向上诉人、村小组支付租金、生态保护费等费用，期间从未获取过任何报酬或差价，由始至终未曾损害过任何一方当事人(包括上诉人、村小组等)的利益。上诉人扭曲涉案事实并假定“涉案土地用于非农建设”为前主张被上诉人侵害村民及其合法权益与事实情况根本自相矛盾。综上：上诉人主张《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未经第三人刘学小组签章确认并执意认为《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属无效合同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土地根本不存在改变土地用途或性质的问题，不存在上诉人所主张的非农建设情况;上诉人扭曲涉案事实并假定“涉案土地用于非农建设”为前主张被上诉人侵害村民及其合法权益与事实情况根本自相矛盾。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原审原告丰裕电机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无效;(转租期限：2015年1月1日一2015年7月31日;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106亩山地、荒田与旱地61亩，并恢复原状;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4月21日，原告丰裕公司与第三人刘学小组经协商，双方签订《租赁荒山荒地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承租第三人刘学小组所属坳贝岭、仙石岭、猪肚夫等共计1589亩的土地。其中荒山1300亩、荒田40亩、一类旱地65亩、二类旱地184亩。租赁期限从2001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底，共50年。2O15年4月21日，经第三人刘学小组的同意，被告横河政府与原告丰裕公司双方签订了《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被告转租坳贝岭、仙石岭、猪肚夫等土名的山地106亩，荒田与旱地61亩(面积及四置范围以国土部门出具的红线图确定)。转租价格58600元/年，在每年1月31日前支付。转租的内容包括土地使用权、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不包括地下矿藏资源的开采及经营权。转租期限从2015年1月1日至2051年7月31日止。2015年1月21日、2016年1月30日，第三人刘学小组与被告横河政府签订两份《同意土地转让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涉及到被告横河政府转租涉案土地的目的，是用于进行与镇经济发展相适应的生产经营项目，以及增加村小组的集体收入。另查明，被告横河政府与原告丰裕公司签订《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后，被告横河政府于2015年6月10日，与第三人百岁山公司签订《农村土地转包合同》。合同约定，第三人百岁山公司在案涉土地、被告转包的期限内进行与该公司生产经营的相关活动，包括水井勘探、打井、取水等。转包的租金：2015年至2051年为58600元/年、2020年至2025年为64460元/年等，租金在每年1月15日前支付。尔后，第三人百岁山公司开始在涉案土地上勘探、打井、取水等生产经营活动，并已2016年4月13日取得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采矿许可证》。第三人百岁山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横河政府支付2015年2018年度的租金，被告横河政府收到第三人百岁山公司支付的租金后，全额转付给原告。另外，原告因催收青苗补偿款曾向被告横河政府投诉第三人百岁山公司。后来，原告与被告横河政府、第三人百岁山公司经协商，于2016年11月25日签订《青苗补偿协议书》，第三人百岁山公司通过被告实际向原告支付青苗款14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应根据诚信原则，以事实为根据解决双方的纠纷。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与被告横河政府签订《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关于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首先、原告丰裕公司与被告横河政府签订的《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没有恶意串通损害第三方的利益;其次、原告与被告在《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的第四条明确约定，转租的内容不包括地下矿藏资源的开采及经营权。被告转租涉案土地的目的并不是用于非农。且从以后涉案土地的实际利用看，使用的主体并不是被告方，而是第三人百岁山公司。第三、从原告为催收青苗补偿款的投诉，以及收取青苗补偿款的一系列行为可以判断，原告对第三人百岁山公司实际利用涉案土地的事实是知晓的，也是认可的。第四、根据法律的规定，被告横河政府作为国家机关政府，在一定范围内是具有民事主体资格，可以从事民事行为。就本案而言，被告横河政府并没有从事法律禁止的民事行为。因此，原告丰裕公司与被告横河政府签订的《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从内容到形式，都是符合法律规定，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至于第三人百岁山公司在实际利用涉案土地的过程中是否合法，以及是否符合约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这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因此，对原告诉请由被告返还365127.83元及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原告申请一审法院调查第三人百岁山公司的有关生产记录，该申请内容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丰裕电机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23911元，由原告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系香港法人，故本案系涉港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没有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其他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合同所涉不动产在内地，故应适用内地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析理如下：关于案涉《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的效力问题。该协议系丰裕公司、横河镇人民政府及刘学小组所签订的三方协议。虽然刘学小组未在该协议上签章，但结合庭审笔录中刘学小组的答辩意见，及刘学小组已按合同约定收取土地递增租金和生态保护费的行为，可表明其已认可了案涉协议的内容，故上诉人丰裕公司诉称因刘学小组未在案涉协议上签章致该协议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上诉人主张案涉《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应属无效。本院认为，首先，《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从内容到形式，均符合法律规定，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其次，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本案土地流转后，被上诉人用于非农用途,且因此违背了法律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最后，第三人百岁山公司与被上诉人基于双方间的独立合同关系，在使用用土地过程中的行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综上，案涉《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一审法院对案涉合同效力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关于其与被上诉人间的《山地荒田转租协议书》无效，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丰裕电机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911元，由上诉人丰裕电机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天贞审 判 员 曾求凡二〇二〇年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吕逸榛书 记 员 李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