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02民初194号原告：李朝安，男，哈尼族，生于1975年10月27日，初中文化，普洱市思茅区人，驾驶员，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晋楠，云南聚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普洱润金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路粮食仓库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02MA6KTCN2XR。法定代表人：周成瑞。委托诉讼代理人：舒东波，湖北南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周成瑞，男，汉族，生于1980年11月3日，大学文化，湖北省郧县人，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被告：金吉明，男，汉族，生于1974年5月19日，大专文化，湖北省郧县人，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被告：简旭，男，汉族，生于1986年8月17日，大专文化，湖北省郧县人，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宇。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舒东波，湖北南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李朝安与被告普洱润金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金公司”）、周成瑞、金吉明、简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云0802民初194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7月8日，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原告当庭申请增加诉讼请求，被告需要新的举证答辩期，本案于2019年8月8日重新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原告对润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宇的代理资格提出异议，经合议庭审查，原告的异议成立。同时，陈洁宇当庭提出不同意将（2019）云0802民初194号、195号、196号案件合并审理，故本院于2019年9月6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朝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晋楠，被告润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舒东波，被告周成瑞、金吉明、简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宇、舒东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朝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润金公司签订的《订车协议》、《关于车辆上户的协议》和《销售协议》；2.判令四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购车款288500元、商业保险费6900元，共计295400元，并按年利率6%计算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88500元购车款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3.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违约金28850元（288500元×10%）；4.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2项、第3项诉讼请求为：2.判令四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购车款288500元、商业保险费6900元、强制保险费6450元，共计301850元，并按年利率6%计算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301850元购车费用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3.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违约金30185元（301850元×10%）。事实及理由：润金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周成瑞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工商登记的自然人股东,金吉明、简旭与周成瑞系合伙关系。2018年4月17日，原告与被告润金公司签订了《订车协议》，向润金公司购买东风牌自卸货车一辆，约定车辆总价款为289000元（包含赠品），原告于2018年4月17日向被告润金公司刷卡交付购车定金5万元。2018年6月13日，原告接收到向被告润金公司订购的车辆一辆，经原告与被告润金公司协商，润金公司同意在原总价款289000元的基础上再优惠原告购车款500元，当日，原告向被告润金公司刷卡付清了购车款288500元。同时，原告与被告润金公司达成并签订了《关于车辆上户的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润金公司购买的东风商用自卸车一辆，此车以包上户的方式销售。但被告润金公司一直未为原告购买的东风牌自卸货车办理落户、道路运输证等事宜。2018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润金公司协商后签订了《销售协议》，协议约定：1.润金公司负责车辆落户及确保车辆可以办理道路运输证；2.落户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前；……5.如到双方约定的上户时间结束后车辆仍未落户，李朝安有权向润金公司退还车辆，润金公司可退还李朝安全额的车款。原告自2018年6月13日向被告润金公司提车已过六个多月，被告润金公司多次承诺为原告办理车辆落户手续、道路运输证等事宜，但均未果。2019年1月5日，原告将所购车辆退还给了被告润金公司，并将车辆停放于被告润金公司即普洱市思茅区八号路粮食仓库旁。原告认为，被告润金公司严重的违约行为给原告购买车辆从事道路运输工作造成了重大损失，被告的违约行为符合《销售协议》第1、2、5条约定的解除条件，也达到了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法定解除条件，故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润金公司签订的所有协议，并要求四被告共同返还购车费用及赔偿相应损失。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润金公司辩称，1.原告在被告润金公司订购的车辆不是整车，而是被告润金公司按照原告的要求定作的车辆，车辆现已交付，原告已使用6个月之久，并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故本案的案由应定为承揽定作合同纠纷。2.原告一直正常使用案涉车辆，不影响其合同目的的实现，原告没有单方解除合同的事实及法律依据。3.原告未向被告润金公司主张过解除合同并退还车辆的诉求，相反原告将车辆停放于被告润金公司的营业场所，影响被告润金公司的正常经营，对此给被告润金公司造成的损失，被告润金公司将提起反诉或另案起诉以维护自己的权利。4.原告向被告润金公司定制的车辆早已具备上户条件，只要原告同意落户并要求被告润金公司履行协助义务，该车可随时上户，被告润金公司一直在等待原告的上户要求，本案车辆没有及时落户的原因不在被告润金公司，被告润金公司不应承担违约责任。5.对《订车协议》，原告不能行使解除权，因被告润金公司已将车辆进行交付，原告已接收车辆并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合同已履行完毕。6.《关于车辆上户协议》是车辆交付后签订的，不符合《订车协议》的要求，也不符合车辆交易中的惯例，被告润金公司履行的是帮助义务，不是办理上户事宜的主要机关，车辆的上户是原告实现车辆营运目的的法定手续，应自觉办理，该协议不具备解除的条件。7.《销售协议》中关于上户的约定属于无效约定，因该车的“五大总成”是按照原告的需要定制的，是否符合上户的条件和要求，需要车辆管理部门审核才能完成，当事人之间不能用约定替代法律许可，故《销售协议》中约定以车辆上户为条件解除协议属于无效约定。综上，被告润金公司认为，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成瑞、简旭共同辩称，二人均是被告润金公司的员工，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二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金吉明辩称，其未参与本案的交易行为及订车行为，原告对被告金吉明的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金吉明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即原告李朝安提交的第1组证据《普洱润金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1份，第6组证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各1份；被告润金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李朝安交车资料》1份；被告周成瑞、金吉明、简旭共同提交的第1组证据《李朝安民事起诉状》1份，第2组证据《订车协议》1份，第3组证据《李朝安交车资料》1份，第4组证据《关于车辆上户的协议》1份，第5组证据《销售协议》1份。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李朝安提交的第2组证据：《订车协议》、《关于车辆上户的协议》各1份、《卡交易对账单》2份，其用以证明2018年4月17日，原告与被告润金公司签订了《订车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润金公司购买东风牌自卸货车一台，车辆价款为289000元（包括赠品），原告当日向被告润金公司支付购车定金5万元，2018年6月13日，原告从被告处接收到订购的车辆，被告润金公司承诺为原告购买的车辆办理车辆落户、道路运输证等事宜，经过协商，被告润金公司在订车价款289000元的基础上优惠500元款项后，原告当天向被告润金公司支付完288500元购车款的事实。被告润金公司质证认为，《订车协议》未加盖被告润金公司的印章，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关于车辆上户的协议》未加盖被告润金公司的印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卡交易对账单》未显示交易双方，应由原告补强证据。被告周成瑞、金吉明、简旭共同质证认为，《订车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履行完毕，故不应解除；认可《关于车辆上户的协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可《卡交易对账单》的真实性。本院认为，《订车协议》、《关于车辆上户的协议》与被告周成瑞、金吉明、简旭提交的第2、第4组证据一致，其真实性得到了各方当事人的认可，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卡交易对账单》系云南普洱思茅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原支行出具，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李朝安提交的第3组证据：《销售协议》1份，其用以证明2018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润金公司签订了《销售协议》，约定被告润金公司于2018年12月31日以前为原告购买的车辆办理落户、道路运输证等手续，若逾期未办理，原告可以解除合同退还车辆，要求返还全额购车款，赔偿相应损失，现被告润金公司承诺为原告购买的车辆办理落户、道路运输证等手续的期限已过，被告润金公司仍未履行约定义务，协议达到了解除的条件。被告润金公司质证认为，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协议中约定的车辆并非诉争车辆。被告周成瑞、金吉明、简旭共同质证认为，因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故对该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被告周成瑞、金吉明、简旭提交的第5组证据一致，其真实性得到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证认可，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李朝安提交的第4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1份，其用以证明被告金吉明系被告润金公司的经营者之一，原告与被告润金公司之间的关系为订购购买车辆，而非定制购买车辆。被告润金公司质证认为，聊天的双方不能明确，不能证明聊天的内容系本案诉争的车辆，与被告润金公司无关。被告周成瑞、金吉明、简旭共同质证认为，该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微信聊天的双方不能确认，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4.原告李朝安提交的第5组证据：《临时行驶车号牌》5份，其用以证明原告购买的车辆已先后五次办理过临时行使车号牌，原告向被告购买的车辆，非原告定制购买。被告润金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庭核实，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周成瑞、金吉明、简旭共同质证认为，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得到了被告周成瑞、金吉明、简旭的质证认可，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5.被告润金公司提交的第2组证据：《车辆合格证》1份，其用以证明本案诉争车辆已具备上户条件，原告提出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具备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原告李朝安质证认为，该合格证不能反映出就是诉争车辆的合格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周成瑞、金吉明、简旭质证认可，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予以核对，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6.被告润金公司提交的第3组证据：《东风商用车新疆有限公司质量保修鉴定单》1份，其用以证明原告一直在正常使用案涉车辆，不影响原告合同目的的实现，原告无权主张解除合同。原告李朝安质证认为，该鉴定单上无原告的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周成瑞、金吉明、简旭质证认可，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原件予以核对，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7.被告周成瑞、金吉明、简旭共同提交的第6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底盘出厂合格证》各1份，其用以证明2018年12月27日，被告已将整车和底盘的合格证办理完毕，因原告未向被告申请上户，故才造成车辆无法上户的事实。原告李朝安质证认为，两份合格证分别来自不同的生厂商，与法律规定不符，且合格证上记载的车辆与原告购买的车辆不符，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润金公司质证认可，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相应公司出具，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通过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简旭系润金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17日，其代表润金公司与原告签订了《订车协议》，约定润金公司应李朝安运输和改装需求，提供规格型号为ＥＱ3160Ｇ1、价款为289000元的车辆一辆，另协议对底盘、轮胎、轴距、货箱等进行了约定，并约定车辆价款中包含落户，如强制险、上户费、购置税，不含商业保险和营运证。交货地点在润金公司，结算方法为：李朝安先预付定金5万元，余款在车到交货地点后一次性付清，李朝安必须在车到交货地点后三日内付款提车，否则润金公司有权另行销售且不退定金。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定金5万元。2018年6月13日，被告润金公司向原告交付了车辆，经双方协商，被告润金公司同意在原总价款289000元的基础上优惠500元，即车辆价款为288500元，原告向被告润金公司支付了车辆余款238500元，并与被告润金公司的员工简旭签订了《关于车辆上户的协议》，约定：兹有甲方（李朝安）身份证号：5327011975××××××××在乙方（普洱润金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东风ＥＱ3180ＧＤ5ＤＪ自卸车一台，乙方承诺该车辆以包上户的方式销售，故有责任及义务帮助甲方完成车辆的上户事宜。当日，原告为案涉车辆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出保险费3450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6月13日18时起至2019年6月13日18时止。2018年6月25日，原告为案涉车辆购买了机动车商业保险，支出保险费69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26日0时起至2019年6月25日24时止。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期间，原告为案涉车辆办理了五次《临时行驶车号牌》，《临时行驶车号牌》上记载：机动车所有人为李朝安，车辆类型为自卸车，发动机号码为Ａ5ＣＥ8Ｊ30034，厂牌型号为专致牌／ＹＺＺ5180ＺＬＪＥＳ,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为ＬＧＡＸ3ＣＡ31ＪＬ501718。2018年10月15日，简旭代表润金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了《销售协议》，约定：1.甲方卖车给乙方，甲方负责车辆落户及确保车辆可以办理道路运输证。2.落户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前。3.车辆在落户前如遇运政检查而产生的罚金可由甲方承担，但乙方有义务及责任规避或者减少罚金。4.车辆未上户期间，依然可享受东风厂家的三包及质保，甲方应积极主动配合服务站解决车辆出现的问题。5.如到双方约定的上户时间结束后车辆仍未落户，乙方有权退还车辆给甲方，甲方可退还乙方全额的车款，如若甲方不退还乙方车款，乙方可向当地法院起诉甲方支付乙方30%的违约金。6.车辆原车落户。7.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一份，自签字日起生效。因被告润金公司未按约定的时间为原告购买的车辆落户，2019年1月5日，原告将案涉车辆开到被告润金公司处停放，钥匙由原告保管。另查明，被告周成瑞、金吉明、简旭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载明：车辆制造企业名称为湖北一专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车辆品牌为专致牌，发动机号码为A5CE8J30034，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为LXUX3CA38JL501718，车辆制造日期为2019年8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底盘出厂合格证》载明：车辆制造企业名称为东风商用车新疆有限公司，车辆品牌为东风牌，发动机号码为A5CE8J30034，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为LXUX3CA38JL501718，车辆制造日期为2018年12月28日。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的认定。本案中，被告润金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汽车、工程机械、农用三轮车、农机具及配件、五金交电、电子产品、消防设备、金属材料、文化用品、办公用品的销售；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及发布。从其经营范围上看，其具备汽车销售的资格。原告与被告润金公司签订的《订车协议》，明确约定了原告订购车辆的规格型号、价格、交货日期、地点等事项，符合买卖合同的构成要件，原告订购的车辆并非被告润金公司自己生产，不符合承揽合同的构成要件，故本院确定本案的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关于《订车协议》、《关于车辆上户的协议》、《销售协议》合同效力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润金公司签订的以上三个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系有效合同，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订车协议》、《关于车辆上户的协议》、《销售协议》能否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合同的解除有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两种情形。原告与被告润金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第5条约定：“如到双方约定的上户时间结束后车辆仍未落户，乙方有权退还车辆给甲方，甲方可退还乙方全额的车款，如若甲方不退还乙方车款，乙方可向当地法院起诉甲方支付乙方30%的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原告向被告润金公司订购了所需的车辆，并按约定足额付清了车款，履行了付款义务；而被告润金公司却未能按照协议的约定为原告办理所购车辆的包上户事宜，导致该车无法正常使用。本院认为，根据车辆买卖的交易习惯，办理车辆的落户登记手续系买受人的义务，但双方有约定为出卖人的义务除外，原告与被告润金公司签订的《订车协议》、《关于车辆上户的协议》、《销售协议》中，均对车辆落户事宜有所约定，即由被告润金公司包上户，现被告润金公司未能按协议约定为原告办理车辆的包上户事宜，已构成违约，并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对原告提出与被告润金公司解除《订车协议》、《关于车辆上户的协议》、《销售协议》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购车款、商业保险费、强制保险费、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应否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润金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第5条约定：“如到双方约定的上户时间结束后车辆仍未落户，乙方有权退还车辆给甲方，甲方可退还乙方全额的车款，如若甲方不退还乙方车款，乙方可向当地法院起诉甲方支付乙方30%的违约金。”本院认为，因被告润金公司未能按约定为案涉车辆办理包上户事宜，构成违约，并导致协议解除，按照约定，被告润金公司应向原告退还购车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车款288500元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为所购车辆投保的强制保险、商业保险，其受益人均为原告，且该案涉车辆已实际使用过一段时间，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润金公司返还其交纳的强制保险费、商业保险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资金占用费、违约金。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提出的资金占用费或违约金均属于损失的范畴，根据双方约定，原告可要求被告润金公司支付30%的违约金，但原告自愿将违约损失降低至10%，系其处分权利的行为，故本院支持其损失为28850元（288500元×10%）。关于被告周成瑞、金吉明、简旭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简旭系润金公司的员工，其与原告签订《订车协议》、《关于车辆上户的协议》、《销售协议》的行为，均系代表润金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润金公司亦予以认可，故因该协议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润金公司承担；周成瑞作为润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不应以其个人身份为润金公司承担责任；金吉明并非润金公司的员工，与原告未发生买卖合同关系，故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周成瑞、金吉明、简旭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李朝安与被告普洱润金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7日签订的《订车协议》、于2018年6月13日签订的《关于车辆上户的协议》、于2018年10月15日签订的《销售协议》。二、由被告普洱润金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朝安返还购车款288500元及赔偿损失28850元，合计317350元。三、驳回原告李朝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64元，由原告李朝安负担131元（多诉部分），由被告普洱润金商贸有限公司负担60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红艳审 判 员  黄海雁人民陪审员  牛冀群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鲁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