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民初19936号原告：龙茶花，女，196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公民身份号码为362************420。原告：肖远芬，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公民身份号码为362************413。原告：肖利萍，女，1985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为362************429。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铨，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艺雄五金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895H。法定代表人:马昌前，该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尧振光，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勇，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洞口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30************910。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致中，广西联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广求，男，197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30************21X。被告：东莞市长安镇上角股份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上角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N244**********223N。法定代表人:麦淦滔。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前远，广东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淑萌，广东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龙茶花、肖远芬、肖利萍诉被告东莞市艺雄五金电子有限公司（下称“艺雄公司”）、胡勇、吴广求、东莞市长安镇上角股份经济联合社（下称“上角经联社”）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远芬、肖利萍以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铨，被告艺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尧振光，被告胡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致中，被告吴广求，上角经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前远、马淑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茶花、肖远芬、肖利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艺雄公司、胡勇、吴广求、上角经联社连带赔偿原告龙茶花、肖远芬、肖利萍各项损失合计1303689.72元（包括：医疗费181936.22元、护理费29784元、交通费及住宿费30000元、死亡赔偿金841320元、丧葬费5328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救护车转运费8600元、家属处理事故发生的误工费876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16日，吴广求以包工头的身份邀请受害人肖后为为艺雄公司、胡勇打墙。同日15时许，肖后为在打墙过程中被触电而摔倒受伤，后因伤情严重而于2019年7月5日不幸辞世。期间，肖后为因治疗伤情而发生医疗费319936.22元，转院发生运输费8600元，原告及亲族赶往东莞交通费用和食宿费用25000余元，丧葬费发生50000余元。胡勇支付了医疗费123500元，吴广求支付了14500元，其他分文未付。吴广求作为包工头从艺雄公司、胡勇处承接工程后，雇佣肖后为打墙，其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责任；艺雄公司、胡勇作为工程发包人具有过错，亦应承担责任；上角经联社作为案涉厂房的出租人，对厂房内装修未尽安全监管责任，亦应承担责任。被告艺雄公司辩称：一、艺雄公司已将案涉房屋出租给胡勇，双方签订了《租房合同书》及补充协议，艺雄公司与胡勇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2019年5月13日，艺雄公司将位于东莞市****************梯下面的一间空房出租给胡勇使用，双方签订了《租房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双方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并非合伙关系。二、艺雄公司已于2019年5月13日将案涉房屋交付给胡勇使用，且已明确了案涉房屋的安全责任，艺雄公司无须承担连带责任。首先，案涉房屋租赁期限为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11月30日，其中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5月31日为免租装修期。艺雄公司已于2019年5月13日将案涉房屋交付给胡勇使用和管理，胡勇也于当日交纳了案涉房屋一个月房租和押金合计2000元。其次，双方已在《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装修期内房屋的安全责任由胡勇承担，且强调了安全施工。根据《补充协议》，胡勇应在装修期内聘请有资质的施工单位进行施工，负责施工人员安全，提供或督促施工单位开展安全培训，按照施工规范、安全规范等进行施工。装修时，必须断电作业，佩戴安全帽、安全绳索等，否则，由此引起的一切责任的损失由胡勇承担。三、艺雄公司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对受害人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艺雄公司在2019年5月13日将案涉房屋交付后，对于胡勇雇人打墙等事宜，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对于事故的发生，艺雄公司没有任何过错，无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受害人肖后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事故的50%责任。据了解，受害人在打墙作业时穿着拖鞋，没有佩戴安全帽，在电源没有关闭的情况下就开工打墙，而且还是从墙体下面往上打，把墙体下面打空，站在架子上去推墙，墙体倒塌压在架子上，受害人没站稳摔下后压在断了的电线上导致受伤。受害人肖后为作为成年人，应对工作内容、环境等进行风险评估并做好保护措施，其在施工过程中疏于防范事故风险，未关闭电源，未做好安全保护措施，而且违规操作，存在重大过错，应对自身损害承担50%的责任。五、原告对受害人的死亡存在过错，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受害人肖后为在被救治过程中，曾多次被家属转院治疗，甚至是从东莞跨省转至医疗水平较为落后的江西吉安县医院救治。尤其是，原告后来停止救治，将受害人肖后为接到家中。因此，原告对受害人死亡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对损害结果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六、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受害人在发生事故时在东莞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东莞，因此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告胡勇辩称：一、胡勇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该案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与健康权纠纷发生竞合，原告可以选择诉讼，既然原告选择了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则该案与胡勇就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胡勇与受害人肖后为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不应将胡勇列为被告。二、受害人肖后为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自身应承担责任。事发当天受害人在打墙时，是先把墙体下半部分打掉后再将墙体推到，此行为明显违反操作规程，导致墙体倒塌后将其压倒。受害人的行为显示其不具打墙经验，仍然承接该工程，其自身应承担主要责任。三、吴广求具有过错，应承担责任。吴广求与受害人是雇佣关系。吴广求作为包工头，在未得到胡勇同意便进场施工，且未等胡勇到达现场便组织施工，且未指导受害人施工，其负有责任。四、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过高，应据实计算。受害人为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五、受害人系在江西省吉安县人民医院自动出院后过世，系非正常死亡。被告吴广求辩称：一、吴广求与艺雄公司、胡勇之间不存在任何承包或承揽合同关系，原告要求吴广求承担连带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吴广求与艺雄公司之间从来没有任何工程业务上的服务，更加没有产生发包或承包关系，且事实上吴广求与艺雄公司、胡勇根本不存在任何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更加不存在承包和承揽之间的关系，艺雄公司拆墙的总费用只有区区几百元，请问这样的工程算工程吗？这样的工程又会有人想承包吗？事实上拆墙事情与吴广求毫无任何法律关系。二、吴广求与受害人根本不存在分包、劳动或雇佣关系，受害人是个人自愿承接工程，属于个人承揽行为，与吴广求无关。吴广求与受害人之间至始至终根本没有利益上的分配和劳务关系之间的分配，吴广求更加没有从受害人的劳动中赚取任何的利润，事实上受害人常年在东莞经常会私自承接相应的工程赚取收入，因其使用的手机没有定位功能，故在事发当天吴广求出于好心才陪同其前往艺雄公司，到达艺雄公司后一名叫王宏华的电工接待受害人后，吴广求即离开，对于价格的洽谈以及如何拆墙等一切事宜都没有参与，后来就接到王宏华的电话说肖后为出事了，事实上拆墙纯属是肖后为个人自愿承接的承揽行为。三、原告所称医药费14500元，是吴广求出于人道主义救人救急出借给原告预付医药费的，不能以出于好心出借医药费的行为被认定为具有法律责任。1.2019年5月16日，经朋友介绍说艺雄公司需要打墙，吴广求当时因嫌弃工程量太小而拒绝，因与受害人肖后为是多年朋友、工友关系，朋友圈里都知道肖后为经常会私自接活干，朋友之间一直都有保持联系但近两年多没有一起做过事，吴广求就将艺雄公司需要打墙的这个信息告知受害人，受害人就去艺雄公司承接了拆墙工程，没有想到就发生了意外，事发后在劳动服务站才得知拆墙的费用是受害人与王宏华洽谈以300元承包，承接拆墙属其个人行为。2.由于与受害人是朋友兼工友关系，事故发生后在没有任何人愿意出手相助的情况下，因原告经济困难但又难以开口借款，吴广求出于人道主义救人要紧就借钱给原告预付部分医疗费，原告亲笔书写借条可以证明。被告上角经联社辩称：一、上角经联社作为出租方，在交付厂房时已经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交付后的安全责任应由艺雄公司承担。二、根据厂房租赁合同，转租或变更房屋结构必须经过上角经联社的同意，但艺雄公司并未经上角经联社同意就转租，且擅自打墙改变房屋结构。三、上角经联社对打墙一事完全不知情，原告要求上角经联社承担赔偿责任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8日，上角经联社作为甲方，艺雄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厂房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将位于东莞市长安镇上角社区******的租赁物（厂房一栋两层半，面积为118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为五年，即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租赁期间，租赁物的维护管理由乙方负责，乙方应定期检查租赁物，除租赁物出现不归责于乙方的建筑结构问题外，租赁物的维修由乙方负责并承担相关费用；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改动租赁物结构；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租赁物的部分或全部转借或转租他人。上述合同签订后，上角经联社将约定厂房交付给艺雄公司使用。2019年5月13日，艺雄公司作为甲方，胡勇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租房合同书》，约定：甲方提供位于莹光区房屋一楼楼梯下面部分地方给乙方使用，每月租金1000元，租赁时间为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租赁期内乙方应负责房屋的维护、维修，确保不受损坏，乙方不得私自改建房屋结构，如确须对房屋进行简易装修的，须经报甲方同意后方可进行，否则造成的后果由乙方负责。同日，双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租房合同书》约定的原租赁期限2019年6月1日-2019年11月30日，现变更为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11月30日；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为免租装修期，甲方应于本协议签订时将房屋交付给乙方使用；乙方保证在装修期内聘请有资质的施工单位进行施工，负责施工人员安全，提供或督促施工单位开展安全培训，按照施工规范、安全规范等进行施工。装修时，必须断电作业、佩戴安全帽、安全绳索等，否则，由此引起的一切责任和损失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确认在本协议签订时，甲方已经将合同约定的房屋交付给乙方使用，即日起，房屋及设备设施等由乙方负责保管使用，并自行承担房屋维修保养责任，合同签订当日，胡勇即向艺雄公司交付了房租押金和一个月房租合计2000元，艺雄公司亦将约定房屋交付给胡勇使用。2019年5月15日，胡勇从长安涌头社区搬运两台火花机、五台注塑机，由于设备无法进入事发房间，需拆除事发地一楼房间的墙壁，便委托艺雄公司电工王宏华找人进行拆墙。2019年5月16日早上，王宏华联系吴广求，吴广求了解到只有几百元的工程后就表示拒绝承接，同时将工程介绍给肖后为，肖后为到达艺雄公司后，在吴广求的陪同下，与王宏华进行洽谈，双方就工程量（作业内容为拆除该房间内的一面墙体及打门洞）及工程价款（300元的拆墙费用和700元拉走建筑垃圾的费用）达成了一致意见，肖后为即于当日早上进行作业，吴广求也随即离开。当日上午九时许，王宏华向胡勇报告已经找到人在拆墙了，共需费用1100元（包括400元拆墙费用和700元拉走建筑垃圾费用），胡勇表示同意。2019年5月16日下午2时30分许，肖后为站立在脚手架上进行拆墙工作，并让王宏华帮忙扶住脚手架。拆墙期间王宏华发现拆墙方式从墙体底部往上拆，墙体顶部已裂开大概五公分的裂缝，便告知肖后为这样的拆墙方式有危险，肖后为表示可以继续，肖后为继续拆墙时，墙体突然倒塌，肖后为从脚手架上侧身坠落下来，房间的照明突然熄灭。王宏华扶起肖后为，发现有电流，于是马上去断电，并拨打吴广求的电话告知事故情况，约十分钟后，吴广求到达事故现场并拨打了120。事故发生后，肖后为被送往东莞厦边医院急救，后被转至东莞市第五人民医院、南方医科大学中西医结合医院、吉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7月5日因救治无效死亡，救治期间合计发生医疗费319918.22元（东莞长安厦边医院4179.18元+东莞市第五人民医院89841.79元+南方医科大学中西医结合医院161702.29元+吉安县人民医院64194.96元）。本院认为：王宏华受胡勇委托找人对事发房间拆墙及打门洞，相关法律责任应由委托人即胡勇承担。王宏华在执行委托事务时，虽然最初联系吴广求，但吴广求当时即明确表示拒绝承接案涉工程，并将该信息告知肖后为，而后系由肖后为直接与王宏华就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洽谈，吴广求并未从中收取任何差价或利润，故吴广求只是中间介绍人的角色。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胡勇与肖后为之间是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合同关系；二是各方的责任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胡勇与肖后为之间是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合同关系。参照雇佣合同与承揽合同之间的区同，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分析与认定如下：1.从成立合同关系的旨意与目的来看，胡勇因需要对其所承租的房间进行拆墙及打门洞而委托王宏华找人施工，其旨意和目的在于希望肖后为为其完成上述工作，所追求的是一种工作成果，而非单纯的劳务；2.从是否具有人身依附性的角度来看，肖后为的义务只是一时性合同的履行，合同履行完毕，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即完结，肖后为对合同相对方胡勇并无类似于雇佣合同中雇工对雇主的服从、被支配和被控制的关系；3.从报酬的结算方式来看，工程款项是以工程量作为结算依据，而非以工作时间作为结算依据。综上几点，本院依法认定双方之间属承揽合同关系，而非雇佣合同关系。关于焦点二，各方的责任如何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承揽人应当对劳动过程自行负责，其在工作中有更大的安全注意义务。肖后为采取从下而上的方式拆除墙体，导致墙体倒塌，违反《建筑拆除工程安全技术规范JGJ160-2016》DI5.1.3条中关于“当人工拆除建筑墙体时，严禁采用底部掏掘或推到的方法”的规定，此外，肖后为未在确保断电的情况下施工作业,且在施工作业时未配带劳动防护用品，对事故发生具有较大过错。胡勇将拆墙工作交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肖后为承接，存在选任上的过错，且错误指示墙体电线不带电，对施工作业存在指示上的过错，应就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对于胡勇找人对事发房间进行拆墙及打门洞作业，对于当时在正常经营的艺雄公司来说，应当清楚。艺雄公司作为出租方，在明知被拆墙体铺设有电线，且上述作业交给一个不具安全生产条件的个人承接的情况下，未能加以监管，未尽安全监管职责，对事故的发生亦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就损失承担10%的责任。吴广求在明确表示拒绝承接案涉工程后，将相关作业信息告知肖后为，由肖后为直接从胡勇处承接案涉工程。因此，吴广求只是中间介绍人，其对事故的发生不具过错，无需承担责任。艺雄公司擅自转租，默许胡勇拆墙,违反了其与上角经联社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书》关于“未经其同意不得转租或改动租赁物结构”的约定。故对于事故的发生，上角经联社不具过错，无需承担责任。根据原告的诉求以及所举证据，其损失依法认定、计算如下：1.医疗费：319918.22元。2.护理费：5100元。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身份以及因护理导致工资收入减少的情况，故本院酌情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00元/天×51天（2019年5月16日至2019年7月5日）=5100元。3.死亡赔偿金：841320元。肖后为虽系农村户口，但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东莞工作、居住满一年以上，故此项费用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事故发生时肖后为年满56周岁，死亡赔偿金依法计算20年为：依法计算为：42066元/年（2019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841320元。4.丧葬费：53289.5元。106579元/年（2019年度广东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2个月×6个月=53289.5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案涉事故造成原告亲属肖后为死亡，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精神痛苦，本院酌情支持50000元。6.交通费：12100元。针对转院发生的交通费8600元，原告提交了金额合计为8600元的收据为凭，对此予以确认；对于肖后为住院期间以及肖后为不治身亡后家属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原告并未能提交任何证据，本院根据其住院天数以及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必要性交通支出，酌情认定交通费3500元。7.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4788.32元。鉴于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受害人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因误工导致实际减少的收入，故本院酌情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为：58258元÷365天×3人×10天=4788.32元。8.处理交通事故人员住宿费：原告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住宿费的支出，肖后为经常居住地在东莞，在事故发生后在东莞就医，不存在异地就医的情况，且丧葬事宜系在吉安老家办理，故原告诉请住宿费，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合计为1286516.04元。胡勇应承担其中的40%即514606.42元，艺雄公司承担其中的10%即128651.60元。扣除已经垫付的28500元，被告胡勇仍需赔偿原告损失合计486106.42元；扣除已经垫付的95000元，艺雄公司仍需向原告赔偿33651.6元。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龙茶花、肖远芬、肖利萍支付各项赔偿款合计486106.42元；二、被告东莞市艺雄五金电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龙茶花、肖远芬、肖利萍支付各项赔偿款合计33651.6元；三、驳回原告龙茶花、肖远芬、肖利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8267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龙茶花、肖远芬、肖利萍承担4972元，被告胡勇承担3082元，被告东莞市艺雄五金电子有限公司承担213元。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双方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国云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邓家敏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