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粤71行终42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樵彬，男，汉族，1971年8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1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荔湾区**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毕清，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市*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姚建明，局长。上诉人樵彬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荔湾区**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荔湾食药监局或荔湾市监局）、广州市市*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广州食药监局或广州市监局）投诉举报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601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4日，樵彬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原荔湾食药监局提交《投诉举报书》，投诉举报广州天金健康药业有限公司经营由佛山市南海区燕山保健食品厂生产的“燕窝”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要求的食品，并提交了佛山市南海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南食药监信公复字[2018]025号、南食药监信公复字[2018]027号《关于樵彬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等相关材料。原荔湾食药监局于2018年7月27日受理后于同年8月13日对上述被投诉举报人位于广州市荔湾区*************的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现场未发现樵彬投诉举报所称的“燕窝”（配料：干燕窝；原产地：马来西亚；产地：广东省佛山市；包装日期：2016.07.26；保质期：24月；等级：白盏；净含量：150g；经营商：广州天金健康药业有限公司；制造商：佛山市南海区黄岐燕山保健品厂），被投诉举报人确认原荔湾食药监局曾于2017年8月就同一个产品进行过调查，并称其委托佛山市南海区黄岐燕山保健品厂生产的“燕窝”属于食用农产品，并非预包装食品。2018年8月24日，原荔湾食药监局向佛山市南海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荔食药监函[2018]487号《关于协查“燕窝”有关情况的函》，请求协助调查。后该局于2018年9月27日向原荔湾食药监局发出南食药监协复函[2018]122号《关于协查“燕窝”有关情况的复函》，载明：“一、证据提取单中提及的‘燕窝’产品生产厂商为佛山市南海区黄岐燕山保健品厂，该企业曾向广州天金健康药业有限公司销售过该产品，其与2017年9月我局核查答复的‘燕窝’是同一款产品。二、消费者投诉的‘燕窝’与其提供的我局信息公开的‘燕窝’为同一产品。同时，我局已于2018年9月17日对之前有关该产品的信息公开进行撤销并重新答复，详见附件。”上述附件显示该局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南食药监信公复字[2018]25号、南食药监信公复字[2018]27号《关于樵彬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告知樵彬撤销其原作出的南食药监信公复字[2018]025号、南食药监信公复字[2018]027号《关于樵彬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并重新答复樵彬其在办理原告投诉举报事项过程中收集、调取到的佛山市南海区黄岐燕山保健食品厂经营的“燕窝”属于食用农产品范畴。后经综合审查，原荔湾食药监局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荔食药监投复[2018]387号《投诉举报答复函》，告知樵彬其曾于2017年办理了樵彬就同一公司同一产品的投诉，并向樵彬发出了荔食药监投复［2017］408号《投诉举报答复函》，因樵彬此次补充提交的南食药监信公复字[2018]025号、南食药监信公复字[2018]027号信息公开资料经核实均已被原作出机关撤销并重新答复，新的信息公开对涉案“燕窝”定性为食用农产品范畴，与其之前向樵彬回复的内容一致，相关情况请浏览荔食药监投复［2017］408号《投诉举报答复函》。原荔湾食药监局于2018年10月17日向樵彬邮寄了上述复函，樵彬收到后不服，向原广州食药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原广州食药监局于2018年11月15日收到樵彬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后，于当日予以受理。原广州食药监局于2018年11月16日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给原荔湾食药监局，并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该局答复。原荔湾食药监局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广州食药监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2019年1月3日，原广州食药监局经审查后作出穗食药监行复［2018］11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原荔湾食药监局作出的上述《投诉举报答复函》，并于当日邮寄给樵彬。樵彬收到后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原荔湾食药监局曾于2017年11月3日对樵彬作出荔食药监投复[2017]408号《投诉举报答复函》，该复函系原荔湾食药监局针对樵彬第一次投诉举报涉案产品“燕窝”作出的答复，告知樵彬涉案“燕窝”是生产商从马来西亚进口，在国内分装再销售给广州天金健康药业有限公司，现未有法律法规要求燕窝在国内的销售环节需加贴追溯码，且其非燕窝溯源平台的主管部门，故认定樵彬的投诉不成立，不符合举报奖励条件，同时告知其没有要求被投诉举报人退还樵彬购物款和赔偿损失的职能。再查明，因机构改革，原荔湾食药监局的行政职能现由广州市荔湾区**监督管理局承担，原广州食药监局的行政职能由广州市市*监督管理局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质量监督等部门应当公布本部门的电子邮件地址或者电话，接受咨询、投诉、举报。接到咨询、投诉、举报，对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及时答复、核实、处理；对不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移交有权处理的部门并书面通知咨询、投诉、举报人。有权处理的部门应当在法定期限内及时处理，不得推诿。对查证属实的举报，给予举报人奖励。”《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地方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工作，主要履行下列职责：（一）根据本办法制定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制度和政策并监督实施；（二）调查处理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并发布相关信息；（三）通报并向上级报告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工作情况；（四）协调指导同级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机构的具体工作。”第十九条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对投诉举报线索及时调查核实，依法办理，并将办理结果以适当方式反馈投诉举报人，投诉举报人联系方式不详的除外。”本案中，原荔湾食药监局作为原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机关，负有调查处理樵彬投诉举报的相应法定职责，其受理后已对被投诉举报人进行现场检查及调查核实，并发函请求涉案产品生产厂家所在地的食药监部门协助调查，在核实樵彬此次补充提交的信息公开资料均已被撤销而重新作出的信息公开对涉案“燕窝”定性为食用农产品范畴，与其之前向樵彬回复的内容一致，故作出涉案《投诉举报答复函》书面回复樵彬，已经履行了其处理食品药品方面涉嫌违法行为线索并予以回复的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五）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具有处理投诉职责的行政机关作出或者未作出处理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其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材料。”起诉人应当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否则其提起的诉讼不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要求食品药品行政管理部门对其所投诉举报的企业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产品事项进行处理，应当符合食品药品行政管理方面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具体规定。我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赋予食品药品行政管理部门受理并及时答复、核实、处理投诉、举报的法定职责。《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条进一步明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的范畴，将投诉举报事项限定在产品质量安全方面存在的涉嫌违法行为。也就是说，投诉举报事项涉及产品质量安全方面时，食品药品行政管理部门有对之进行受理并及时答复、核实、处理的法定职责。那么，投诉举报人不服食品药品行政管理部门就查处投诉举报事项结果所作答复，提起履行职责之诉时，应当举证证明被投诉举报事项涉及产品质量安全方面，产品质量安全情况影响到其受法律保护的利益。本案中，樵彬未提交其因涉案产品质量安全方面导致其人身、财产或其他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有效证据。在投诉举报事项未影响投诉举报人合法权益的前提下，樵彬对原荔湾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投诉举报答复函》缺乏诉的利益，与该处理结果之间不存在利害关系，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提起的本诉不符合法定条件。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项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七款的规定，裁定驳回樵彬的起诉。上诉人樵彬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应当将“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作为认定投诉举报人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标准。二、上诉人购买涉案燕窝后发现存在质量问题，因商家存在违法行为从而向被上诉人投诉举报，上诉人与涉案行政行为存在利害关系。三、本案是针对燕窝质量进行的投诉举报，上诉人投诉举报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涉案燕窝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要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行政裁定书并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荔湾市监局二审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广州市监局二审未提交答辩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项“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十)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根据上述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诉讼应当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本案中，樵彬举报涉案燕窝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要求，原荔湾食药监局经核查，作出涉案投诉举报答复并向樵彬送达，已履行了查处投诉举报并回复的法定职责。樵彬不服涉案投诉举报答复，向原广州食药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原广州食药监局受理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涉案举报处理答复，并向樵彬送达。原荔湾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举报处理答复、原广州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均对樵彬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未侵犯其个人合法权益，与其不存在利害关系。樵彬基于不服投诉举报答复、行政复议决定提起撤销之诉缺乏请求权基础，原审法院裁定驳回樵彬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樵彬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作斌审 判 员 张 珣审 判 员 王 硕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梁婕妤书 记 员 邓欢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