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19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虾产，男，194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13。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迪，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由广东省吴川市塘㙍镇中堂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亚妹，女，196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45。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华，男，196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由广东省化州市良光镇大山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黄虾产因与被上诉人李亚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2民初2262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虾产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黄虾产无须赔偿李亚妹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李亚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关于交通事故，一审没有查明事实。该交通事故是李亚妹单方事故，与黄虾产无关。本案交通事故是李土旺驾驶摩托车发生的单方事故，与黄虾产无关。李土旺驾驶无牌摩托车搭载李亚妹及两大袋物品，违反相关规定，是单方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之一。李土旺驾车左转弯时，没有注意左侧同行的黄虾产车辆，没有让行左转，违反变道车让直行车规定，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之二。李土旺强行超车变道左转弯时没有正确控制车辆，加上摩托车上载人载货过多，严重超载，导致车辆行驶极度不安全，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黄虾产驾驶车辆与李土旺驾驶车辆没有发生碰撞，李土旺车辆侧翻是自己不当驾驶导致，与黄虾产无关，李土旺应负事故全部责任，黄虾产不负责任。一审认定事实错误。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有误。交警大队对事发现场的目击证人没有收集证据，是得出错误事故认定结论的原因之一。对事发时跟随在后的一辆小轿车行车记录仪没有及时调取事发时两摩托车碰撞情况，没有获得碰撞视频等直接证据，是得出错误事故认定结论的另一原因。更关健的是，交警部门对于车辆发生碰撞伤人的交通事故，没有检查勘验车辆，没有进行碰撞痕迹鉴定，是得出错误结论的直接原因。因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因事实不清，依据不足，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能得到采信。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李亚妹的诉讼请求。李亚妹辩称，一、黄虾产上诉称，“李土旺驾驶无牌摩托车搭载李亚妹及两大袋物品”，“载人载货过多，严重超载”，是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李亚妹认为，黄虾产没有证据证明李土旺严重超载，且即使是超载，李土旺的上述行为也是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应由交警部门按《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处罚，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和责任认定没有关系。黄虾产上诉称，“黄虾产驾驶车辆与李土旺驾驶车辆没有发生碰撞，李土旺车辆侧翻是自己不当驾驶导致的”，又称“事发时跟随在后的一辆小轿车行车记录仪有记录”，但黄虾产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上述说法。而且一审时，黄虾产也承认与李土旺驾驶的车辆相碰撞发生了交通事故，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予以认定。黄虾产上诉称，“该交通事故是单方事故，与黄虾产无关”。但发生交通事故后他赔偿了6500元给李亚妹，这是自相矛盾的。黄虾产上诉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对于黄虾产这一观点，意思是黄虾产不服《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他应该在接到该认定书之后，3天内提出复核，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认定书，而不能在这里提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李亚妹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国家行政机关作出的有效法律文书，是合法有效的证据，人民法院应予采信。三、李亚妹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黄虾产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黄虾产驾驶车辆与李土旺驾驶车辆没有发生碰撞”，也没有对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因此，李亚妹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黄虾产的上诉，维持原判。李亚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虾产赔偿李亚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8818元；2.判令黄虾产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12月04日13时OO分，黄虾产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WA196115)由塘缀往良光方向行驶，当行驶至X645线化州市良光镇田潦村路口路段时，与同方向左转弯往田潦村方向由李土旺驾驶搭载李亚妹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0200022)发生碰撞，造成人员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2月21日，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化公交认字[2018]第18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虾产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一个原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在事故中存在同等过错；李土旺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乘客不戴安全头盔，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另一个原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在事故中存在同等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的规定，黄虾产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土旺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0200022)乘客李亚妹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李亚妹被送往化州市中医院治疗，医院诊断：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李亚妹住院87天（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3月1日）后出院，支付医疗费33084.78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住院期间前6周留陪人壹名；3.暂定患肢3个月内避免负重，每月复查DR一次，根据复查结果决定下地负重时间；4.如有不适，随时就诊。事故发生后，黄虾产已赔偿6500元给李亚妹。2019年5月19日，李亚妹到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伤残程度评定，该所于2019年5月23日出具粤国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Bll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根据案情及检查所见，结合文证审查认为，被鉴定人李亚妹之伤，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九级伤残。为此，李亚妹支付鉴定费1900元。黄虾产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WA196115)未入户，无保险。另查明：李亚妹是农业户口。在本案庭审中，李亚妹陈述，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0200022)的驾驶员李土旺与其是夫妻关系，李土旺所需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李亚妹自行承担。以上事实，有李亚妹提交的户口簿、身份证，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化州市中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粤国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Bll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李亚妹、黄虾产的陈述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当事人陈述、事故现场图、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照片等证据，作出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虾产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土旺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亚妹无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黄虾产抗辩李土旺超车急左转弯而惊慌自行跌倒，两车并无发生碰撞，应由李土旺承担主要责任，黄虾产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黄虾产对其陈述未提交证据证实，也没有相反证据推翻公安机关制作的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黄虾产抗辩其承担次要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李亚妹的伤残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出具粤国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B1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李亚妹之伤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九级伤残，因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的鉴定资格，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是否需要追加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0200022)驾驶员李土旺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的问题。黄虾产以李土旺应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为由，抗辩应将李土旺列为共同被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是由于李土旺和黄虾产均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所造成，在事故中均存在同等过错，均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李土旺、黄虾产均需对李亚妹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李亚妹作为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李土旺、黄虾产承担侵权责任；在本案庭审中，李亚妹明确表示其与李土旺是夫妻关系、不请求李土旺承担侵权责任，该部分损失由李亚妹自行承担。本案中黄虾产所需承担的赔偿责任，是其侵权行为造成李亚妹的损失，而不是李亚妹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所受到的全部损失，李亚妹作为被侵权人有权处分其诉讼权利，且未损害其他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故本案无需追加李土旺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因此，对黄虾产的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无需追加李土旺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李亚妹请求黄虾产赔偿损失合理合法，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有关规定，核定李亚妹的损失如下：一、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医疗费33084元，诊断证明书及医疗收费票据等证实李亚妹住院医疗费为33084.78元，但李亚妹只请求33084元，根据权利可以放弃的原则，一审法院按其请求的33084元支持医疗费；2.住院伙食补助费8700元（100元／天×87天），化州市中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证实李亚妹住院8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期间100元／天的标准计算；3.营养费1000元(5000元×20%)，李亚妹因交通事故造成九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20%。以上1-3项合计42784元。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护理费13050元（150元／天×87天×1人），医院医嘱建议李亚妹住院期间前6周留陪人壹名，此后的住院期间虽无医嘱明确护理人数，但根据李亚妹的伤情，亦应有一人护理为宜，护理费按住院期间150元／天的标准计算；2.误工费17350.98元（37474元／年÷365天×169天），医院医嘱建议李亚妹出院后注意休息、患肢3个月内避免负重，由于李亚妹在3个月休息期内进行伤残鉴定，因此误工天数从李亚妹受伤住院计至定残前一天为169天（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5月22日），是农业户口，李亚妹请求按2017年国有同行业（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474元／年标准赔偿其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3.残疾赔偿金63120元（15780元／年×20年×20%），李亚妹因交通事故造成九级伤残，伤残赔偿系数为20%，定残时未满六十周岁，是农业户口，残疾赔偿金按2017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标准计算20年；4.鉴定费1900元，有发票证实且是李亚妹为证明其实际损失支出的合理费用；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李亚妹因交通事故造成九级伤残，给其今后的工作、生活造成影响，一审法院根据黄虾产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及茂名地区的经济生活水平确定。以上1-5项合计100420.98元。以上一、二项合计143204.9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以及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黄虾产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WA196115）未入户无保险，李亚妹的损失，应由作为该车辆实际支配人黄虾产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李亚妹损失，由黄虾产按50%（同等责任）赔偿给李亚妹。又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的规定，本案中，李亚妹的医疗费用损失42784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损失100420.98元未超出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因此黄虾产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0420.98元给李亚妹（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对于李亚妹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不足部分的损失32784元（42784元-10000元），黄虾产应承担50%赔偿责任，减除黄虾产已赔偿的6500元后，黄虾产还需赔偿9892元[(32784元×50%)-6500元]给李亚妹。综上，黄虾产共需赔偿120312.98元（10000元+100420.98元+9892元）给李亚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黄虾产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20312.98元给李亚妹；二、驳回李亚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438.18元（李亚妹已预交），由黄虾产负担1353元，李亚妹负担85.18元。本院二审期间，黄虾产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两张事故现场的照片相，拟证明李亚妹所乘坐的两轮摩托车是严重超载的，而且所载货物置于驾驶人与车头之间，货物面积庞大，严重影响摩托车的正常转弯，导致其左转弯时不能正常转弯，是造成车辆侧翻酿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黄虾产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确定为：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可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交通事故事实的依据。黄虾产上诉认为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事实错误，程序不当，不应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虽然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就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仅是一种证据形式，在证据属性上为公文书证，并且黄虾产对该证据表示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但，在诉讼中黄虾产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作出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时违反法定程序，或不存在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有的“黄虾产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情形，另黄虾产更未能提供足以推翻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相反证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一十四条“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的规定，一审判决对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是由于李土旺和黄虾产均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所造成，在事故中均存在同等过错，均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黄虾产上诉主张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应采信作为定案依据，理据不充分，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黄虾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76.36元，由黄虾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金信审判员  张国栋审判员  徐金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庞亚文书记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