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初739号原告：杜英，女，汉族，1958年1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原告：伏联军，男，汉族，1956年10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士超，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毅忠，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伍思友，男，汉族，1963年12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璧山县。被告：卢贤勇，男，汉族，1965年6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巴**。被告：伍平，男，汉族，1987年2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璧山县。被告：卢微，女，汉族，1993年2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红明，重庆万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合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财富大道**重庆高科财富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8148644XW。法定代表人：毛胜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飞，男，公司员工。原告杜英、伏联军与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及被告重庆合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邦融资公司）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杜英、伏联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士超，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红明，被告合邦融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飞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各方当事人申请和解1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英、伏联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共同赔偿原告杜英、伏联军经济损失955277.7元；2．判令被告合邦融资公司对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共同承担。审理中，原告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为829003.89元。事实及理由：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因与原告杜英、伏联军、案外人重庆阳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坤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于2015年10月8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被告合邦融资公司作为担保人，就上述保全措施向本院提供了财产担保。同日，本院作出了（2015）渝一中法民保字第00377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原告杜英、伏联军、案外人阳坤公司所有的价值3864.7万元的财产。2016年3月1日，本院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重庆四中院）发出（2015）渝一中法执保字第729-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限制支付原告杜英、伏联军在重庆四中院依据执行（2013）渝四中法民初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中以3864.7万元为限的应收账款（在该案中的实际到案金额为1600余万元）。同日，重庆四中院对原告的上述1600余万元应收账款采取了限制支付措施。因原告资金周转需要，以原告杜英自有房产以及案外人陈文生所有的房产向本院提出保全财产置换申请，2016年6月27日，本院作出（2015）渝一中法执保字第729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述实际1600万元到案金额中的800万元解除限制措施，其余款项继续限制支付，并于2016年6月29日向重庆四中院邮寄（2015）渝一中法执保第729-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为此，原告向案外人陈文生支付担保费用人民币11万元。2017年5月2日，本院作出（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4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对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不承担任何责任，驳回其对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不服该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12月29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民终32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依原告申请，2018年1月26日本院作出（2018）渝01财保13号《民事裁定书》和（2018）渝01执保22号《执行裁定书》，解除对原告的所有保全措施。重庆四中院依本院（2018）渝01执保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8年2月1日解除了对原告应收案款的限制支付。原告认为，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基于其与阳坤公司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明知原告非合同当事方的情况下，仍错误的向人民法院提出查封、冻结原告财产的保全申请，主观上存在恶意保全的故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遭受的损失”，被告应当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合邦融资公司作为担保人，应对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对原告的前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答辩：我方诉前财产保全行为不存在申请错误。生效判决结果非我方在申请保全时能够预见，保全行为不存在错误。我方申请财产保全未侵害原告财产，原告对申请保全的财产没有所有权。原告请求的经济损失与保全行为不具有因果关系。合邦融资公司答辩：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申请保全不存在错误，原告的请求不成立，我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2005年及2007年，原告杜英、伏联军与案外人重庆阳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坤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建设项目协议》及补充协议，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2013年10月21日，因双方发生争议，杜英、伏联军以阳坤公司为被告向重庆四中院提起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并在该案提出诉前财产保全，冻结了阳坤公司银行存款计15302484.58元及多套房屋。2015年5月21日，重庆四中院作出（2013）渝四中法民初字第00046号（以下简称00046号案）民事判决，解除了杜英、伏联军与阳坤公司签订的协议，并判决阳坤公司支付杜英、伏联军项目利益损失27185850.61元。杜英、伏联军及阳坤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3号作出（2015）渝高法民终字第00357号判决，判由阳坤公司支付杜英、伏联军项目利益损失24895194.61元。杜英、伏联军于2016年2月19日申请执行阳坤公司财产。二、本案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因受让案外人李因菊、王兴伦在阳坤公司所购房屋的合同权利，于2015年8月22日与李因菊（王兴伦）、阳坤公司签订《合同权利义务概括性转让协议》，由此购买（受让）阳坤公司的阳坤．酉阳新都B1栋1-4层、B2栋2-4层房产。2015年11月2日，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以阳坤公司、杜英、伏联军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的诉讼，并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冻结阳坤公司、杜英、伏联军价值人民币3846.7万元的财产，合邦融资公司作为担保人，向本院出具《担保函》提供财产担保，《担保函》明确其担保金额为3864.7万元，担保形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院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2015）渝一中法民保字第00377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阳坤公司、杜英、伏联军所有的价值3864.7万元财产。据此诉前财产保全裁定，本院采取系列执行措施，对阳坤公司所有的《阳坤．酉阳新都》楼盘的相关房产进行了轮候查封；对阳坤公司的账户进行了冻结；2016年3月1日本院以（2015）渝一中法执保字第729-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限制支付杜英、伏联军在重庆四中院执行（2013）渝四中法民初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应收款（以3864.7万元为限），2016年3月29日重庆四中院扣划并限制支付677万元，2016年4月6日重庆四中院扣划并限制支付8532484.58元。2017年5月2日，本院作出（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45号（以下简称01345号案）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对杜英、伏联军的诉讼请求。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不服提起上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渝民终325号判决，认定杜英、伏联军虽与阳坤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但无证据证明杜英、伏联军与阳坤公司存在合伙经营关系，涉案房屋也仅登记于阳坤公司名下，杜英、伏联军不享有共有物权，判决维持了该案一审判决。三、杜英、伏联军基于前述重庆四中院（2013）渝四中法民初字第00046号案件，于2016年2月19日向重庆四中院申请执行阳坤公司财产后，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即提出执行异议。重庆四中院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2016）渝04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不具有被执行财产上的物权期待权，同时认为，查封登记具有公示性，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在签订房屋转让协议时未查询房屋权属状况，其不利后果应自行承担，裁定驳回了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作为案外人的异议申请。随即，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于2016年5月6日，以阳坤公司、杜英、伏联军为被告，向重庆四中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重庆四中院作出（2016）渝04民初10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的诉讼请求。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不服上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2016）渝民终658号民事判决，认定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就涉案房屋在受让李因菊合同权利义务时，未关注涉案房屋已被查封，其就涉案房屋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四、杜英、伏联军在重庆四中院执行（2013）渝四中法民初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应收款被限制支付后，2016年3月21日，杜英、伏联军以生产经营需要，申请解除对其价值3864.7万元的保全措施，并提供自有及案外人陈文生名下房产担保，本院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5）渝一中法执保字第729号裁定，对杜英、伏联军在重庆四中院执行（2013）渝四中法民初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收回的案款800万元解除限制，该裁定于2016年6月29日送达重庆四中院。为此，杜英、伏联军向陈文生支付了担保费用。审理中，杜英、伏联军主张担保费金额为11万，但其举示的付款凭据中，其中通过杜英转账给陈文生2万元，另两张付款凭据（金额共9万元）系杜英在银行现金取款凭条。余下被限制支付款项7302484.58元经杜英、伏联军申请，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作出（2018）渝01执保22号执行裁定书予以解除限制支付该裁定于2018年2月1日送达重庆四中院。五、审理中，原告杜英、伏联军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经济损失金额为829003.89元。并明确其组成及分段计算方式为：1．以667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30日至2016年4月6日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以15302484.58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27日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3．以7302484.58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28日至2018年2月1日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4．向陈文生支付的担保费用11万元。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则主张限制支付款项全部解封的时间应认定为2017年11月29日，该时间点系杜英、伏联军申请执行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案件的执行程序终结时间。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保全裁定、协助执行通知、（2013）渝四中法民初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书、（2015）渝高法民终字第00357号民事判决书、（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45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民终325号民事判决书、协议书、付款凭证、阳坤公司出具的说明、执行异议裁定、执行异议之诉判决书等证据经质证，载卷为凭，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是否存在错误；二、原告杜英、伏联军因保全行为导致的损失认定；三、本案赔偿责任认定。对此，本院评述如下：一、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是否存在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遭受的损失”，从财产保全损害赔偿的性质看，财产保全赔偿属于侵权损害赔偿，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归责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的，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由此可见，财产保全的申请人在出现财产保全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情况下，构成“申请有错误”。1．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在申请保全时的关注义务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在2015年8月22日受让李因菊购房权利并签订《合同权利义务概括性转让协议》时，对所涉房屋权属系阳坤公司所有以及房屋已被查封的事实应充分关注和了解；其在以阳坤公司、杜英、伏联军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的诉讼时，应充分关注到其购房合同的相对方系阳坤公司而非杜英、伏联军；在杜英、伏联军基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00046号案件，于2016年2月19日向重庆四中院申请执行阳坤公司财产（包含杜英、伏联军受让房屋）时，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也应充分关注到杜英、伏联军与阳坤公司仅系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关系，且双方合同已经法院生效判决予以解除，杜英、伏联军享有对阳坤公司的债权。2．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是否存在保全错误2015年11月2日，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冻结阳坤公司、杜英、伏联军价值人民币3846.7万元的财产，随即以阳坤公司、杜英、伏联军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01345号案）的诉讼。本院认为，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提起诉前财产保全时，00046号案尚在二审中，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即使关注到杜英、伏联军与阳坤公司系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但作为不具备专业法律知识的通常人，要求其对杜英、伏联军在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中应否担责做出准确判断太过严苛，同时，保全财产金额未超过该案诉讼标的。故本院认为，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在提起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诉讼时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行为，系正当行使当事人享有的民事诉讼权利。就00046案诉讼，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3号作出生效判决，杜英、伏联军于2016年2月19日向重庆四中院申请执行阳坤公司财产，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随即提出执行异议，至此，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应当知晓杜英、伏联军对阳坤公司仅享有债权，与其商品房买卖合同诉讼无关联。本院认为，从2016年2月19日起，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针对杜英、伏联军的保全行为存在过错。二、原告杜英、伏联军因保全行为导致的损失认定本案中，杜英、伏联军主张的损失1．被限制支付款项的资金占用损失。本院认为，杜英、伏联军申请执行00046号案的款项，因被告的保全行为被限制支付，客观上导致原告无法如期获得该资金并进行使用，其主张资金占用损失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支持。结合被限制支付资金变化情况，2016年3月29日被限制支付677万元，2016年4月6日被限制支付8532484.58元；同时经原告申请保全置换，2016年6月27日解除限制支付800万元，余下被限制支付款项7302484.58元因解封裁定于2018年2月1日送达重庆四中院，本院认定解封时间为2018年2月1日。资金占用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故原告因保全行为导致的资金占用损失为：（1）以667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30日至2016年4月6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利息；（2）以15302484.58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2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利息；（3）以7302484.58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28日至2018年2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利息；2．保全置换产生担保费杜英、伏联军主张为生产经营需要，为申请保全置换，用案外人陈文生名下房产进行解封担保，产生了担保费11万元。本院认为，杜英、伏联军在其执行案款被限制支付，提供陈文生的房产作解封担保是客观事实，实际支付的担保费应认定为因保全行为导致的损失。但杜英、伏联军举示的支付凭据，其中通过杜英转账给陈文生2万元，能够证明杜英向陈文生支付款项，另两张杜英在银行现金取款凭条（金额共9万元），只能证明杜英在银行取款的行为，而无法印证杜英将所取现金9万元支付给陈文生。故本院依据证据认定杜英、伏联军因保全置换产生担保费为2万元。三、本案赔偿责任认定如前所述，从2016年2月19日起，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针对杜英、伏联军的保全行为存在过错，导致杜英、伏联军申请执行00046号案的款项被限制支付，客观损失存在，对此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合邦融资公司作为担保人，在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时，向本院出具《担保函》提供财产担保，《担保函》载明担保形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被告合邦融资公司对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赔偿金额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对原告杜英、伏联军要求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赔偿其因保全申请错误所遭受的损失、要求被告合邦融资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对其诉讼请求的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杜英、伏联军资金占用损失：（1）以667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30日至2016年4月6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2）以15302484.58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2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3）以7302484.58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28日至2018年2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二、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杜英、伏联军保全置换担保费2万元；三、被告重庆合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杜英、伏联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90元，由原告杜英、伏联军负担1209元，由被告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负担10881元，被告重庆合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伍思友、卢贤勇、伍平、卢微应负担部分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鸣晓审 判 员  李立新人民陪审员  岳学柏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黄 琦书 记 员  石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