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初908号原告（反诉被告）：吉凸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人民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3MA62917F9X。法定代表人：杨汰霖，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勇，男，汉族，1974年8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西充县，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男，汉族，1973年3月30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了赢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烟雨路**（国瑞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MA5U5UF75B。法定代表人：汪思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北京市隆安（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汪思源，男，汉族，1989年8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北京市隆安（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吉凸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凸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了赢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了赢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汪思源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勇、王晓，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间签订的软件开发合同，由被告退还原告预付软件开发费10000元并承担违约金100000元，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主张权利的其他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委托被告开发“掌通天下商城”软件，于2017年10月30日在原告处签订了《软件开发合同》（以下简称开发合同）。合同约定明确了开发的方式、内容、软件成果交付、开发费用、付款结算方式等双方的权利义务。原告按合同约定支付被告预付开发费10000元并全面履行了其他义务。二被告至今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致使原告在规划时间内无法启用“掌通天下商城”软件进行企业经营，对原告的企业商誉、经济收益等方面带来负面影响及重大损失。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了赢公司、汪思源共同答辩称，2017年10月30日，了赢公司与吉凸公司签署了开发合同并约定合同签订后，吉凸公司支付1万元，原型图和高保真原型设计完成，双方确认需求后，吉凸公司支付3万元并交付价值5000元的风雪春酒。了赢公司将设计交付吉凸公司后，吉凸公司审核日期、根据吉凸公司意见修改日期不计算在内。2017年11月2日，了赢公司依约向吉凸公司送达了高保真原型设计，并要求进行确认。但吉凸公司一直超越合同的约定，提出无理要求，拖延确认工作。双方合同明确约定，吉凸公司对需求提出修改意见的时间不计算在开发期限内，因此系吉凸公司至今未确认需求，了赢公司不负担下一步工作的职责，其行为并不构成违约。综上，请法院驳回吉凸公司的诉讼请求。了赢公司、汪思源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吉凸公司向反诉原告了赢公司支付软件开发费30000元；2.判令反诉被告吉凸公司向反诉原告了赢公司赔偿违约金100000元；3.判令反诉被告吉凸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30日，了赢公司与吉凸公司签订了开发合同，约定：1.吉凸公司委托了赢公司为其开发软件；2.开发费用总计10万元；3.合同签订后，吉凸公司支付1万元，原型图和高保真原型设计完成，吉凸公司支付3万元并交付价值5000元的风雪春酒；4.吉凸公司逾期付款一月以上，了赢公司有权要求吉凸公司赔付10万元违约金。2017年11月2日，了赢公司依约向吉凸公司送达了原型图和高保真原型设计，并要求进行确认。但吉凸公司一直超越开发合同的约定，提出无理要求，拖延确认工作。后吉凸公司捏造了赢公司违约的事实，向法院提起诉讼。了赢公司认为开发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受其拘束。但了赢公司依约向吉凸公司送达原型图和高保真原型设计后，吉凸公司恶意拖延、阻碍确认工作，依法应当视为第二期付款条件成就，并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请求法院支持反诉原告了赢公司、汪思源的诉讼请求。吉凸公司答辩称，第二笔款项是在高保真原型设计图完成，双方签字确认后才予支付，现双方没有签字确认，不符合给付条件。本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其他证据是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9月10日，经南充市顺庆区工商和质量技术监查局审批同意，作出（南工商顺）登记内变核字[2018]第6487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四川阿腾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吉凸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0月30日，四川阿腾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了赢公司（乙方）签订了开发合同，合同第三条开发进度及软件成果交付约定：1.自乙方收到项目首款后45个自然日内，乙方完成所有的项目内容。若甲方不满意乙方的开发成果，乙方免费修改。2.乙方软件产品交付内容包括全部源代码、开发文档、测试报告、用户手册、设计原型图和设计说明书，包含安卓端、苹果端、后台管理系统、服务端、PC端、微信小程序。3.乙方软件产品交付后，需配合甲方将软件产品安装部署到甲方指定的云端服务器，并对甲方指定人员进行安装部署及其维护使用培训。4.本条所确定的日期均为自然日。乙方交付甲方后，甲方审核日期、根据甲方意见修改日期不计算在内。第五条付款结算方式约定：1.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应在3日内向乙方支付预付款百分之十，人民币1万元。2.在原型图和高保真原型设计完成，双方签字认可后，甲方应3日内向乙方支付预付款百分之三十，人民币3万元，并交付价值5000元的风雪春酒。3.在乙方完成软件并得到甲方验收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预付款百分之五十，人民币5万元。4.在服务期（正式版交付一年）满之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尾款百分之十，人民币1万元。第八条验收约定：1.甲方验收内容，按照合同中需求标定的指标、原型设计图、高保真原型设计验收。2.若甲方在确认后原型图外进行新增或对原型图进行变更，需双方书面约定工量和费用（按每人400元/天计算）。第十三条违约责任约定：1.在甲方没有增加新的开发项目时开发期限为45个自然日，乙方如果没在合同期限内完成合同内容，超过5天后，每天赔偿甲方500元整。逾期一个月以上，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赔付同等合同金额作为赔偿。若增加新的开发项目，双方书面协商延长合同日期和费用。（乙方交付甲方后，甲方审核日期、根据甲方意见修改日期不计算在内）；2.乙方如果按照合同严格执行，甲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向乙方付款，逾期一个月以上，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赔付同等合同金额作为赔偿。第十五条约定，合同由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双方法定代表人个人作为合同的担保人。合同双方加盖公章，双方的法定代表人杨汰霖、汪思源分别在担保人一栏中签字。2017年10月31日，了赢公司出具了编号为07908718的发票，确认吉凸公司已经支付了10000元预付款。合同附件《掌通天下APP二次开发需求》明确APP内项目包括扫一扫、搜索、拍照识别、零售商城、附近店铺、实景商圈、阿腾超市、代购商城、土特产、美食、酒店住宿、休闲娱乐、批发商城、农业、今日活动、生活服务、便民、积分商城等15个项目。并对各个项目的二级界面、三级界面作出具体要求，部分项目的要求为“参照淘宝”、“参照美团”、“参照58同城”。合同附件《掌通天下总后台二次开发需求》明确项目包括首页、返回键、加盟商信息、代理商信息、审核（加盟商）、会员管理、积分管理、统计查询、结算统计、提现汇总、发布信息、安全中心、数据库备份、提醒发货等，对首页及二级界面、三级界面均作出相应要求。合同附件《掌通天下代理商后台开发需求》明确项目包括首页、返回键、代理商基本信息、加盟商资质审核、加盟商商品审核、加盟商发布的信息审核、广告审核、加盟商列表、统计查询、结算、宣传、阿腾新闻、发布通知、提醒发货、阿腾通知等，对首页及二级界面做出相应要求。合同附件《掌通天下加盟商后台开发需求》明确项目包括首页、返回键、加盟商基本信息、上传商品、代理商品、阿腾公司、结算、我要宣传、交易汇总、订单管理、提醒发货等，对首页及二级界面做出相应要求。合同签订后，项目的推进由原告员工罗固与被告员工余思远负责，通过双方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了赢公司向吉凸公司交付了部分设计图。吉凸公司认可收到了部分设计图，但认为了赢公司未交付小程序部分设计图，仅交付了3张首页的原型设计图和部分高保真原型设计图，且已经交付的设计图存在大量问题，在吉凸公司多次提出修改意见后，了赢公司最后一次提交的设计图仍未能达到吉凸公司的要求。庭审中，吉凸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其整理的了赢公司设计图存在的30个问题，包括“搜索栏中拍照识别这一款暂不运行”、“首页轮播广告稍微变窄”、“酒店的附加服务不应显示在房间内，而是与房间同级显示”、“没有加盟商发布的信息审核、广告审核”、“订单管理无”、“加盟商基本信息：没有营业执照”、“结算：（2）申请提现：没有代理商提现申请”等等。吉凸公司陈述称上述问题都是在双方员工聊天中分别提出。对此了赢公司陈述称小程序设计图与APP设计图一致，已经随同APP设计图的交付一并交付。了赢公司陈述原型设计图只是静态的框架图，高保真设计图是与真实APP相似，高保真设计图包含了原型设计图，交付的首页的3张设计图是高保真设计图。由于高保真设计图包含了原型设计图，故了赢公司没有再单独制作原型设计图。了赢公司认为吉凸公司提出的设计图存在的问题中，仅类似于“订单管理无”的几项问题属于设计图的问题，其他问题实质上是撰写代码阶段的问题。从聊天记录可以看出，了赢公司在进行设计图制作期间，也多次对吉凸公司的需求进行整理和反馈，在部分项目中提出了该项目需求实现方式选择及建议。后了赢公司因进行了大量的工作之后认为吉凸公司应当支付第二笔设计费用，并于2017年12月28日由了赢公司员工范义峰向吉凸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汰霖提出付款的要求，之后也多次提出付款要求。但吉凸公司认为设计图尚没有全部制作完毕，未达到付款条件，拒绝了了赢公司的第二笔付款要求。在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了赢公司提出吉凸公司的需求变更过大要求进行工期调整和资金上调，吉凸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同意了了赢公司的变更要求并举示了补充协议复印件但没有双方公司签章。了赢公司则称确实向吉凸公司发送过补充协议但最后双方未能就补充协议的内容达成一致，且了赢公司发送的补充协议并不是吉凸公司在庭审中举示的补充协议。了赢公司陈述系吉凸公司故意不确认设计图，以拖延支付第二笔设计费用，2018年1月8日了赢公司员工范义峰明确表示，如果未能在当周周三打第二笔项目款，则暂停“掌通天下”项目，随后双方又就“掌通天下”项目的部分需求进行了沟通。因吉凸公司不同意支付第二笔款项，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聊天记录至2018年1月25日，之后原被告双方暂未提交证据是否产生新的聊天记录。目前了赢公司已经停止“掌通天下”项目的推进。本院认为，本案系技术合同纠纷。本案的焦点在于合同是否解除，合同的履行情况、原被告双方何方构成违约以及违约金的支付问题。针对上述问题，本院一一评述如下：涉案开发合同系原凸公司与了赢公司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吉凸公司审核以及根据吉凸公司的修改意见的期限不计算合同的交付期限的约定同样适用于原型设计图和高保真原型设计图的制作阶段，了赢公司在2018年11月2日首次交付3张设计图后就处于不断的修改中，因此涉案合同在庭审时并未终结。现吉凸公司认为了赢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要求法院对合同予以解除。了赢公司在庭审中否认违约，但认可合同已经没有继续履行的必要，认可合同解除。对此本院认为合同双方有权处分合同，涉案开发合同于庭审当日即2019年10月22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使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本案中，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了赢公司负有先履行的义务，交付原型设计图和高保真原型设计图并经验收合格后才具备第二期付款条件。根据双方的陈述，虽双方对交付的3张关于首页的设计图属于原型设计图还是高保真设计图存在一定争议。但吉凸公司认可其确实收到了部分高保真原型设计图，但明确未收到小程序部分的高保真原型设计图、未收到除3张首页外其余部分的原型设计图以及收到的高保真原型设计图未能达到标准。本院认为合同明确约定交付的内容为原型设计图和高保真设计图，了赢公司应当交付两样成果。即使如了赢公司陈述高保真设计图包含了原型设计图，但吉凸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即要求交付原型设计图和高保真设计图，属于吉凸公司对于成果的特别约定，了赢公司不能因交付了高保真设计图而逃避交付原型设计图的义务。综上，了赢公司未交付原型设计图，属于部分履行。涉案合同中对于设计图的质量标准没有约定，属于约定不明。吉凸公司与了赢公司均未举示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应当按照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本案中，吉凸公司在合同附件开发需求中已经明确相关APP的开发架构，且从了赢公司交付第一张设计图开始，吉凸公司就已经提出修改意见，了赢公司虽积极修改仍未能达到要求。直至庭审中吉凸公司总结提交的30个问题也不属于不可实现的要求，其中“首页轮播广告稍微变窄”属于对视觉效果呈现的要求，其中“订单管理无”、“结算：（2）申请提现：没有代理商提现申请”明显属在设计图中存在漏加应用模块。吉凸公司与了赢公司均认可代码撰写系根据设计图搭建的框架进行，设计图对应用模块的缺失必然导致代码撰写的缺陷，故对于了赢公司认为吉凸公司陈述的上述问题属于代码撰写阶段的问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了赢公司提交的设计图数量与质量均与合同约定不符，对于了赢公司陈述吉凸公司故意拖延确认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了赢公司未交付的约定数量、种类的设计图，且设计图质量不符合合同的约定，在其认为系吉凸公司故意拖延支付合同款项后，停止对“掌通天下”项目继续开发，构成根本违约。对于吉凸公司要求退还1万元预付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了赢公司未交付约定的成果，第二期付款条件未成就，了赢公司反诉吉凸公司要求支付第二期费用3万元、5000元风雪春酒及违约金1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吉凸公司与了赢公司在合同第十三条约定了违约责任，对于吉凸公司可能存在的拖延支付费用以及了赢公司可能存在的不能交付或逾期交付成果的违约情形均作出约定。本院认为，合同的解释应当具有一致性。十三条第二款约定，吉凸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付款的，应当赔付合同同等金额。而合同对于吉凸公司的付款的约定时间是区分了各个阶段，在该条款中合同同等金额明显是指相应履行阶段对应的合同金额。合同同等金额在第十三条两款中应作相同解释。本案中了赢公司在第二阶段违约，对应的合同同等金额为3万元以及价值5000元的风雪春酒，折合人民币为35000元。吉凸公司本诉中要求了赢公司支付10万元违约金以及了赢公司在反诉中要求支付10万元违约金属于对合同的错误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30%的，一般可以认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吉凸公司与了赢公司约定了违约金，了赢公司应当支付违约金。庭审中，了赢公司提出违约金过高，本院考虑到了赢公司在自行终止合同以前的阶段中对于合同履行尚属于积极勤勉，同时衡量了赢公司已经提供的设计图的成果量等因素，酌定了赢公司支付违约金1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规定，在借贷、买卖、货物运输、加工承揽等经济活动中，债权人需要以担保方式保障其债权实现的，可以依照本法规定设定担保。本法规定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抵押、质押、留置和定金。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汪思源在合同尾部的担保人一栏中签字，未约定保证方式，属于对合同进行连带责任保证，对合同产生的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判决如下：一、原告吉凸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市了赢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软件开发合同》于2019年10月22日解除；二、被告重庆市了赢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之内退还原告吉凸科技有限公司预付款10000元；三、被告重庆市了赢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之内支付原告吉凸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0元；四、被告汪思源对前述第二、三项判决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吉凸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重庆市了赢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汪思源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00元，由原告吉凸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告重庆市了赢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汪思源共同负担2000元；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1450元，由被告重庆市了赢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汪思源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祝来新审 判 员  彭 浩人民陪审员  张 莉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