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2刑终242号原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兴昌，男，1954年7月19日出生，无业，住兴化市。曾因犯盗窃罪，于1980年10月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侮辱他人，于2013年4月8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3年11月22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因侮辱他人，于2014年12月30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垛田派出所罚款人民币500元（未实际缴纳）；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7月12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后被改处行政拘留10日;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5月8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少华，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兴化市人民法院审理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兴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苏1281刑初4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兴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听取了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8年期间，在兴化市垛田街道、兴化市兴东镇等地，被告人徐兴昌多次无故辱骂、殴打冯某甲扣、唐某、王某丙前等人。分述如下:一、2017年7月11日下午，在兴化市垛田街道某村口，被告人徐兴昌以向冯某甲扣要手机话费为借口，辱骂冯某甲扣，并对冯某甲扣进行殴打。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徐兴昌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兴化市公安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徐兴昌于2019年2月27日被该局抓获归案。（3）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徐兴昌的前科、劣迹情况。（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徐兴昌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7月12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后被改处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1日下午2点多钟左右，其在村口玩，看到村口桥北边一点的地方，徐兴昌殴打、辱骂冯某甲扣的经过情况。后徐兴昌准备离开时，民警到了，徐兴昌辱骂民警，民警将其带上警车。同时证实其和冯系同村，以及其了解的冯某甲扣家庭情况、徐兴昌与冯某甲扣的关系，徐兴昌多次辱骂冯某甲扣等情况。（2）证人陆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和徐兴昌是一个村的，徐兴昌经常去骂其所在村里的冯某甲扣的情况。2017年7月11日下午大概3点钟左右，看到徐兴昌和冯某甲扣相互扭打的情况，冯某甲扣以前跟徐兴昌好过，但后来冯不想跟徐好了，徐遂经常找冯的麻烦，听说徐经常辱骂冯，徐在庄上无人敢惹。（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1日下午，徐兴昌和冯某甲扣在垛田镇乌羊村打架的时候其不在现场，打过之后其去的，其看到冯某甲扣在哭，身上还有伤。之前徐兴昌老打冯某甲扣，庄上的人都知道。徐兴昌要冯某甲扣跟他好，冯不肯，徐看到冯跟别的男的说话，就辱骂、打冯；庄上人都知道此事，徐兴昌总是去骚扰、辱骂冯某甲扣。常在冯家门口骂难听的话。（4）证人夏某和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1日下午4点钟左右，其在乌羊村进村闸口钓鱼，看到一个老头子跟一个老妇女在吵架，吵着吵着双方就开始用砖头对扔，但是砖头都没有砸到对方。那个老头子还一直用很难听的话辱骂那个老妇女。后来看到他们打架，其就过去拉架。没过一会儿，这个老头子又回头了，吊住老妇女衣服，用拳头打、拖女的头发，撕女的衣服，后其没再上去拉架。周围本村人有围观，但是无人敢上去拉架。有人报警后，派出所来人，老头子还很凶，一直辱骂派出所的人，后老头子老妇女均被派出所带走了，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妇女就住乌羊村。3.被害人冯某甲扣的陈述，证实其和徐兴昌是一个村的，二人好过一段时间，后来其不跟徐好了，徐依然强求其跟他好。2017年上半年之后的几个月，徐兴昌经常到兴化市城东镇塔头村其娘家去说其坏话，在村里辱骂其，到处败坏其名声，威胁强求其跟他好，不放其安稳生活，不让其好过。2017年7月11日下午2点多钟，其在家里。徐兴昌喝多了到其家找其，辱骂、殴打其。双方发生扭打，后有人报警，警察来了。4.被告人徐兴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上半年其和冯某甲扣断绝情人关系之后，双方因为充话费的事情产生过较量和接触。后其跟冯要话费，冯追打其，并吊住其，弄坏了其衣服。双方均报警，民警来后，其和民警发生口角，民警将其带到派出所并将其拘留。5.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夏某和辨认出被告人徐兴昌即2017年7月11日下午殴打老妇女的男子。二、2017年12月29日傍晚，在兴化市兴东镇，被告人徐兴昌无故辱骂唐某的孙媳妇王某和冯某甲扣，唐某上前进行制止，被告人徐兴昌用拳头对唐某进行殴打。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冯某乙于2018年12月5日向兴化市公安局提供手机视频1段。2.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6、7点钟的样子，其听说那个经常来说唐某孙媳妇王某坏话的老头子又过来了，唐某过去了，其也就跟过去了。老头还在讲王某坏话、败坏人名声。唐某让老头子走，阻止他讲将人坏话，相互发生拉扯，老头子将唐某摁在地上揍，骑在唐身上打的，唐某的手和脸被打肿了，唐某也还手的。后来其报警，当时还拍了视频。打唐某的老头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知道曾辱骂王某多次，败坏王某和王某妈妈的名声。其听说王某妈妈曾跟这个老头子好过，后来不跟他好了，他就到处说王某和王某妈妈的坏话。这个老头子大概七十岁的样子，秃头，戴眼镜，个子不高。（2）证人陆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的时候，有一个秃顶的老头子到其村南大圩骂王某和她妈妈两次，败坏人家名声的情况及经过。（3）证人冯某丙的证言,证实兴化垛田有一个姓徐的老头子经常喝过酒之后到其塔头村辱骂陆某的老婆王某和陆某的丈母的情况。2017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7、8点钟的样子，其看到姓徐的老头子和陆某的奶奶唐某纠缠在一起打架，姓徐的老头子还把唐某按在地上用拳头打。姓徐的老头子还一直辱骂王某和她妈妈，败坏她们名声。3.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徐兴昌以前跟其亲家母冯某甲扣好过，现在关系不好了，他老找其亲家母麻烦，还打她。徐兴昌经常在塔头村辱骂王某及冯某甲扣，败坏二人名声。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大概6点钟左右，当时天已经黑了，其听庄上人说那个老头子又在说其家孙媳妇和亲家母的坏话，双方发生纠纷，其上去用左手揪住他衣领，右手用拳头打了他背后两拳头。徐兴昌也下车跟其对打，徐将其按在路边水泥板上，然后用拳头打其头和肩膀，打了好几拳头，然后被人拉下来了。派出所的民警也到了，民警也教育徐兴昌的。4.被告人徐兴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29日傍晚，当时天要黑了，其到塔头村帮冯某做什么事情的，是冯某约其去的，其跟冯某说她翻脸了。后来其走就到塔头庄上路边上准备走了，陆某的奶奶带了几个小青年拦住其，双方吵吵闹闹后来就拉倒了。后来其报警了，因为陆某的奶奶不让其走。她打了其一下嘴巴子，打得不重，其伸手也去打她但没有打到他。5.视听资料冯某乙提供的视频光盘，证实2017年12月29日傍晚，被告人徐兴昌殴打唐某的情况。三、2018年1月18日下午，在兴化市垛田街道杨花村乌羊进庄路口，被告人徐兴昌无故追逐、拦截并用棍子对冯某甲扣进行殴打，经鉴定，冯某甲扣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家有个商店就开在乌羊村村口，2018年1月18日下午2点多钟，其在看店，有人告知庄上有人打架，其看到徐兴昌和冯某甲扣在其家商店南面有个小桥南边变压器下面的路上打架，当时徐兴昌骑在冯某甲扣身上，把冯某甲扣按在地上，右手上拿着一根米把长的铁洋圆抽冯某甲扣身上和头，冯某甲扣就喊救命。后来二人爬起来，开始对骂，徐兴昌辱骂冯某甲扣，再后来二人分头离开。其不敢拉架，庄上没人敢惹徐兴昌。（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到垛田镇乌羊村王金育家拿鸡笼，在乌羊村进村口的小桥上面，看到有一个骑电动三轮车的老头子追一个骑人力三轮车的老妇女，追上后老头子殴打该妇女，妇女一直跑，老头子一直追打，其清楚记得老头子还用1米多长的木头树枝抽这个妇女的头和身。这个老头子也辱骂该妇女。其喊人拉架，然后去拿鸡笼，回头，二人已不在。当时这个老妇女被老头子打得比较惨。2.被害人冯某甲扣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8日下午2点多钟，其骑三轮车从徐兴昌家门口经过准备回家，徐兴昌看到了就骑电瓶车追其，其就骑车子赶紧回乌羊村。在乌羊进庄口小桥上面，前面有一辆装鸡笼的三轮车挡住了，其就停下来了，徐兴昌就追上其了，辱骂其各种脏话、坏其名声。其想溜走，徐吊住其阻止并拿了一根1米多长的铁棍子（三、四十公分的螺丝铁棍）抽打其，按在地上，卡其颈项揪其头发并用铁棍子抽其。3.被告人徐兴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记得有一次在路上遇到冯某甲扣之后，问她凭什么把其的三轮车轮胎弄坏，她说“弄了怎么啦，你敢跟我上派出所啊”。后来双方骂了几句就走了，没有发生打架等纠纷。4.兴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据卷2P104-107），证实：2018年1月18日14时许，被害人冯某甲扣被被告人徐兴昌殴打后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四、2018年4月19日中午，在兴化市垛田街道杨花村乌羊，被告人徐兴昌酒后无故辱骂冯某甲扣及其家人，后在乌羊村口，被告人徐兴昌拖拽冯某甲扣。垛田派出所民警到场处警并依法将徐兴昌传唤至垛田派出所后，在垛田派出所信息采集室内，徐兴昌酒后拒不配合进行人身检查，辱骂派出所工作人员，用脚踢地上摆放的足迹采集器。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徐兴昌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5月8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证人未巧英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9日中午1点多钟，其从家里出去倒垃圾，看到冯某甲扣跟徐兴昌两个人在南边进村的桥北边吵架，其听到徐兴昌在辱骂冯某甲扣和冯某甲扣的女儿；同时看到双方纠缠扭打的情况。其后报警，没过多久，派出所的人就到了。其听说徐兴昌之前跟冯某甲扣好过，现在冯某甲扣不跟徐兴昌好了，徐兴昌老去找冯某甲扣吵架，骂冯某甲扣，这一次估计也是为了这个事情。3.被害人冯某甲扣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19日中午的时候，徐兴昌到其家里辱骂其，他全是边走边辱骂脏话。在其家门口巷子上的时候，徐兴昌拿手机要打电话给其家里人，要骚扰其家里人，后双方发生扭打，后来派出所的人就到了。4.被告人徐兴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第四次遇到冯某甲扣，其质问冯某甲扣，冯就追着其骂其、打其，冯将其推摔倒在地上，其后脑勺顶部淌血了，民警到场把其带到派出所之后，其神智不清了，在派出所做了什么事情其也记不清了，后民警送其到人民医院体检看病，其头部缝了9针，后来其头上的伤基本好了之后被拘留的。5.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监控视频光盘2张，证实2018年4月19日，在兴化市垛田街道杨花村乌羊村口，被告人徐兴昌与被害人冯某甲扣纠缠的情况。同日在兴化市公安局垛田派出所，被告人徐兴昌辱骂民警及用脚踢足迹采集器的情况。五、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上午，在兴化市垛田街道杨花村徐兴昌家门口，被告人徐兴昌无故打了王某丙前一个耳光。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丙铨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丙前、徐兴昌都认识。王某丙前被徐兴昌打的事情其清楚。徐兴昌在村里形象不太好，他多次辱骂、纠缠冯某甲扣。（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前年下半年至去年上半年期间，杨花村大徐垛一个姓徐的六十多岁的癞子来找冯某甲扣吵架至少十次、八次，因为冯某甲扣家就在其家前面，其看到过好多次。之前冯某甲扣和这个癞子好过，后来冯某甲扣不跟他好了，他就过来找冯某甲扣的麻烦。这个癞子常辱骂冯某甲扣，骂得很难听。他除了骂冯某甲扣还骂其他劝架的人，谁劝他他就骂谁。其听说王某丙前说他不好，他还上去打王某丙前嘴巴子的。谁上去说他，他就骂谁，村上人都怕他。（3）证人冯某甲扣的证言,证实有一次徐兴昌在他家门口骂其，说其的坏话，在乌羊开商店的王家前刚好路过，帮着劝架，后来徐兴昌就打了人家一个嘴巴子，王某丙前是个残疾人，正常人他也不敢打人家。2.被害人王某丙前的陈述，证实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上午7点钟左右，其和王某丙铨、徐后林一起到杨花大徐垛喝早茶，走到徐兴昌家门口时，徐兴昌把其拦下来，直接用左手打了其右脸一个嘴巴子，其没有还手打他。徐兴昌打其是因为他以前来找冯某甲扣骂她、打她的时候，其说了几句公道话，劝他不要再来找冯某甲扣的麻烦，他就怀恨在心，那天他就拦下其打其的。其被他打，但其不想惹他，到时候他天天来找其麻烦，其也不得安宁，其且其也没受多大的伤，就没有报警。3.被告人徐兴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有一天上午，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在其家门口大路上跟“马娣子”说其与冯某甲扣的事，王某丙前路过这边，他要“马娣子”别跟其说话，也别说冯某甲扣的坏话，说其不是个东西，嘴里还骂其，然后他就走掉了。可能隔了天把的上午时候，他又经过其家门口的大路，其就质问王为何不清楚事情还管其还骂其，双方争执后，其就上去打了王一个耳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兴昌多次无故辱骂、殴打他人，特别是在公安部门对其辱骂、殴打他人行为进行行政处罚后，仍然再次辱骂、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徐兴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上诉人徐兴昌上诉称，对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认为自己无罪，纯属社会民间纠纷，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上诉人徐兴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的民间纠纷，上诉人徐兴昌的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即使定罪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偏重。建议二审改判。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无明显不当。上诉人徐兴昌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原审判决所援引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兴昌多次无故辱骂、殴打他人，在公安部门对其辱骂、殴打他人行为进行行政处罚后，仍然再次辱骂、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徐兴昌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案系民事纠纷，上诉人徐兴昌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徐兴昌在被害人冯某甲扣明确表示不与其继续相处的情况下，仍然多次无故纠缠、辱骂、殴打冯某甲扣，并败坏冯某甲扣及其家人名声，并借此事无辜殴打、辱骂他人，在具有相互熟识人群的村庄院落等公共场合多次实施辱骂、殴打等行为，败坏被害人名声，伤害他人身体，特别是在公安机关对其辱骂、殴打他人行为进行行政处罚后，仍然继续实施上述不法行为，对被害人身心均造成较为严重的伤害，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具有社会危害性，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偏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徐兴昌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和社会危害性作出的相应量刑，量刑并无不当。对于上述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丁正明审 判 员 高红祥审 判 员 陈 勇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蔡 萍书 记 员 张子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