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02民初4508号原告：萍乡市安源区田源贸易商行，经营场所萍乡市安源区龙古坳富丽家园1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302MA36JLQH3X。经营者：叶潺，女，197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思达、曾啸，江西金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金沙大道13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62026568Q。法定代表人：党建，董事长。被告：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营业场所江西省萍乡市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秋收起义广场雅天大厦C座3单元17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6809479858。负责人：李红敏，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巧逢，女，199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公司法务部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晖，江西观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萍乡市安源区田源贸易商行与被告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古公司）、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以下简称萍乡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萍乡市安源区田源贸易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思达、曾啸、被告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被告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巧逢、胡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萍乡市安源区田源贸易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30万元人民币；2、判令二被告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汇款之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6月17日，利息为1.0094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份，被告萍乡分公司主管邓赟杰找到原告，表示可以将可口可乐公司的第三方物流平台运输服务交给原告承包。原告与被告协商多次后，原告便与被告萍乡分公司签订了书面的《可口可乐第三方物流合同》，之后被告萍乡分公司负责人声称要先付30万元保证金到省公司，公司才会将合同盖章。出于对可口可乐公司的信任，原告按照约定于2018年9月20日、2018年10月17日合计汇款30万元保证金到太古公司账户。然而经过数月被告却一直未将盖章后的合同拿回也没有任何说法。原告便要求被告返还上述款项，但二被告一直拒不返还。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请求判决二被告退还原告37万元人民币及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6月17日的利息10252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0日。被告萍乡分公司主管邓赟杰找到原告，向原告出具了一张萍乡分公司的证明，证明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向省公司申请了一批26万元的货物(2018年10月份省公司对萍乡分公司的返利），这批货将会发到新的物流承包商萍乡田源贸易商行即原告这里。因为可口可乐公司对分支机构的此类返利不用现金而是用货物代替，需要各自分支机构自行将货物变现，因此被告萍乡分公司表示，自行将货物变现不仅麻烦而且需要周期，既然这批货将要发到物流承运商萍乡田源贸易商行这里，萍乡田源贸易商行就应先垫付26万元，等货物到原告处后再做处理。原告看到证明上有被告萍乡分公司加盖的公章和负责人签字，认为无论如何，被告都会将证明上所言的26万元货物发给原告，因此便相信了被告萍乡分公司，于同日付款26万元给被告萍乡分公司的主管。此外，被告萍乡分公司主管还以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萍乡配送物流项目招投标需要投标保证金等理由，收取原告11万元。至今两被告未归还上述26万元货款，也未归还上述11万元的保证金，且无任何说法。原告认为，被告萍乡分公司主管出具的证明是由该盖章确认的，原告汇给其主管邓赟杰的款项，经公安证实大部分都如实汇到了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因此，二被告应当对上述款项承担归还义务。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辩称：1、根据安源区人民法院(2019)赣0302刑初235号刑事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证实，案涉67万元款项的所有人系案外人叶某，而不是被答辩人，因此，被答辩人无权就案涉67万元款项向答辩人主张任何权利，被答辩人的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2、被答辩人在诉状中所陈述的涉及答辩人的事情经过全是被答辩人编造杜撰出来的，是虚假的，没有证据予以证实。从前述刑事判决书可知，案涉67万元款项系案外人邓赟杰单独实施诈骗行为，从案外人叶某处诈骗所得。在整个诈骗过程中，答辩人根本没有与被答辩人或受害人叶某有过任何的联系。案外人邓赟杰虽系答辩人的业务员（注：不是如被答辩人诉称的“主管”）,但由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业务关系，因此，邓赟杰与被答辩人、受害人叶某之间的往来不可能是因为工作关系。由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业务交往，因此，双方根本互不熟悉。故被答辩人提出的“出于对答辩人的信任”之说是虚假的。案外人邓赟杰仅仅是利用与受害人叶某之间的亲戚关系，取得受害人叶某的信任，通过虚构事实欺诈叶某。而受害人叶某因为亲戚关系而一味、盲目地听从邓赟杰，为了不法获得利益，对违背基本事实逻辑的谎言视而不见，更不与答辩人进行联系、核实，而且被答辩人就其诉称也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因此，被答辩人在诉状中所陈述的涉及答辩人的事情经过全是虚构、杜撰出来的，是虚假的，也没有证据予以证实。3、案外人邓赟杰与受害人叶某（含被答辩人）之间不构成表见代理关系。《合同法》第49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其一、从案外人邓赟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知，关于“城市物流配送”这个项目是其虚构的，事实上是不存在的，因此，就一个虚构的“物流配送”项目而言，案外人邓赟杰不存在所谓“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等情形。其二、从受害人叶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知，案外人邓赟杰在虚构出“城市物流项目”后，只是提出“可以协助受害人叶某去中标，到时候可以在中间说说话”等。在谎称受害人叶某中标后，案外人邓赟杰拿出事先伪造好的合同，也只是要求受害人叶某签字，案外人邓赟杰自己并没有代表答辩人在合同上签字。由此可见，案外人邓赟杰在实施诈骗行为时，并没有实施以答辩人的名义与案外人叶某订立合同的这一行为。其三，由于受害人叶某与案外人邓赟杰系亲戚关系，故而一味、盲目地听从案外人邓赟杰，对邓赟杰提出的违背基本事实逻辑的谎言视而不见，只是想借助邓赟杰的关系达到其不法获利的目的，故受害人叶某在主观上不具有善意，受害人叶某不构成“有理由相信”。另，现生效判决已认定案外人邓赟杰所实施的是诈骗行为，那么也意味着认定了被告邓赟杰的行为不构成民事上的表见代理。4、案涉67万元款项被案外人邓赟杰诈骗所得，依法应由案外人邓赟杰退赔给案外受害人叶某。从上述生效的刑事判决书可知，人民法院已查封案外人邓赟杰住宅一套，并判令案外人邓赟杰将案涉的67万元退赔给受害人叶某。由此可见，案涉的67万元款项已经人民法院处理完毕，并且受害人叶某可通过申请强制执行刑事判决书得以挽回损失。因此，被答辩人（包括受害人叶某）不能就该67万元款项重复主张权利。综上，答辩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2019）赣0302刑初23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以下事实无异议：2018年9月，被告人邓赟杰在被害人叶某位于萍乡市安源区后埠街龙古坳的仓库找到萍乡市安源区田源贸易商行老板叶某，虚构一个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萍乡配送物流项目，并拿出一份私自打印的配送物流项目的合同给叶某看，因叶某与邓赟杰有亲戚关系，便相信了邓赟杰，在合同上签了字，邓赟杰拿回合同后便将合同烧毁。2018年9月至11月间，叶某按照邓赟杰要求，先后通过银行汇款30万元到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账号上，汇款45万元到邓赟杰个人账户上，期间邓赟杰还以需打点关系名义从叶某处拿了3万元。2019年2月，邓赟杰归还11万元给叶某。邓赟杰骗取的款项，大部分用于归还公司和经销商的欠款。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企业信息报告，证明被告主体适格。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案涉67万元款项非原告所有，且该款项被案外人邓赟杰诈骗所得，因此本案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原告提供的江西省农村信用社电子回单原件2张，证明原告在2018年9月20日和10月17日支付保证金30万元给被告太古公司。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30万元款项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查明系案外人叶某所有，只是通过原告支付并被案外人邓赟杰诈骗所得，故原告陈述的证明目的内容不是事实，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太古公司收到过原告转来的两笔款项共计30万元，但这30万元是代萍乡中石油支付的货款。3、原告提供的被告萍乡分公司出具创建于2018年10月10日的证明，该证明上加盖了被告萍乡分公司的公章及其负责人的签字。证明被告萍乡分公司承诺将会有一笔价值26万元的货物发到原告处，并认可原告作为可口可乐公司萍乡地区的物流承运商。被告质证后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提出：1、该证据并不是一份证明，应当是一份从电脑上面打印出来的，上面并没有显示合同的相关内容，也没有相关关于物流配送的约定，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证明上面的章并非被告萍乡分公司的公章，这上面有三个公章，一个是原告的财务公章，一个是萍乡市众鑫贸易商行财务专用章，一个是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财务专用章，这个章不是公章，真实性不能确定。李灵的签字并非李灵亲笔所签，是伪造的，而且刑事判决书也认定了该26万元汇入了邓赟杰的账户；3、证明系案外人邓赟杰伪造，经人民法院生效刑事判决查明，被案外人邓赟杰通过伪造该证明及虚构事实等手段诈骗案外人叶某26万元款项，故原告陈述的证明目的内容不是事实，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对证据来源进行了说明，萍乡市众鑫贸易商行是原告以前开办的另外的公司，盖章时候盖错了，所以就换成原告的财务公章，萍乡分公司的盖章和李灵的签名都不是当面签的，是邓赟杰拿过来的，拿过来时就已经盖好了公章、签好了名。4、原告提供的江西省农村信用社电子回单，证明原告代垫支付26万元货款给被告萍乡分公司主管邓赟杰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不能确认原告是否将钱汇入了邓赟杰的账户，该26万元经人民法院生效刑事判决查明系案外人叶某所有，只是通过原告支付并被案外人邓赟杰提供伪造证明、虚构事实等手段诈骗所得，故原告陈述的证明目的内容不是事实，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5、银行转账凭证3张，证明邓赟杰要求原告交纳保证金共计19万元，因邓赟杰2019年2月归还了一些，原告自认支付投标保证金11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11万元经人民法院生效刑事判决查明系案外人叶某所有，只是通过原告支付并被案外人邓赟杰通过诈骗所得，故原告陈述的证明目的内容不是事实，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6、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2019）赣0302刑初235号刑事案件庭审笔录，证明：1.邓赟杰供述，其在被告萍乡分公司处如果在今年4月份不出事，就会被升至经理，说明其是正常的职务与业务相联的行为；2.邓赟杰承认提供给原告的返利申请表证明流程是真实的，加盖的被告萍乡分公司财务章也是真实的；3.邓赟杰承认原告汇到被告太古公司处的30万元保证金被其挪用用于填补其对公司的欠款。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笔录当中仅是邓赟杰的个人陈述，原告的证明目的是原告对庭审笔录内容的曲解，邓赟杰的陈述存在假设，“如果4月份不出事，就会被升至经理”，而且邓赟杰认可诈骗叶某的30万元是用于其弥补亏空，同时邓赟杰也认可所谓的返利证明上的签字是他本人所签，是伪造的。7、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2019）赣0302刑初235号刑事案件中邓赟杰账户银行流水，证明原告汇到邓赟杰个人账户上的37万元被邓赟杰用于二被告的货款往来。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从银行流水来看，邓赟杰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有三笔，分别是26万元、9万元、4万元，共计39万元，而不是原告所讲的37万元，其中的26万元邓赟杰汇了204000元、9万元至周正的个人账户，另外4万元看不出汇往何处。该三笔款项并没有如原告所讲系邓赟杰用于支付二被告的货款往来，而且也不是所有的款项都用于支付货款往来。该流水恰恰证明了邓赟杰在刑事判决庭审笔录中所供述的其诈骗原告的款项填补了自己的亏空，由于邓赟杰是诈骗叶某，所以邓赟杰将其诈骗所来的款项用于何种用途，并不导致被其诈骗的人与款项接收者会建立起法律关系。原告补充陈述，根据被告提供的周正的询问笔录中，周正说明了邓赟杰汇款给周正的私人账户就是用于萍乡分公司的货款，由原告汇给周正，周正汇给被告。8、被告提供的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9）赣0302刑初23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本案所涉款项均是由邓赟杰实施诈骗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刑事判决书已认定，与被告均没有成立任何的合同关系。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邓赟杰构成诈骗的同时构成表见代理，在这种情况下，原告有权主张公司承担责任。刑事判决书认定了邓赟杰骗取的款项大部分用于偿还公司欠款的事实，故邓赟杰构成原告所主张的表见代理。刑事判决书还认定了原告所主张的金额的事实，由于邓赟杰欠了公司的钱，公司可能希望邓赟杰尽快还钱，所以给了邓赟杰便利，让他骗取更多的人。9、被告提供的公安机关对李灵、叶某的询问笔录、邓赟杰的讯问笔录，证明1.本案所涉的款项金额全部被司法机关认定为邓赟杰的个人诈骗所得，与二被告没有直接关系；2.从邓赟杰的讯问笔录中可以得出结论，邓赟杰提供给原告的所有资料均为其伪造，邓赟杰与二被告之间没有形成表见代理；3.原告所提交的被告萍乡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当中李灵的签名与询问笔录中李灵的签名有很大的出入。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邓赟杰的第二次讯问笔录中说到了邓赟杰将所骗取的钱款填补其在公司的亏空，被告萍乡分公司在2018年9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邓赟杰有问题，却还任由其在外诈骗，原告也就是这个时候被骗，讯问笔录中并没有说到被告萍乡分公司的公章是假的，相反据邓赟杰个人所言，公章是真实的，但李灵的签名无法确认。综合上述举证、质证意见，结合双方无异议的（2019）赣0302刑初23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相互印证，可以查明如下事实：邓赟杰是被告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业务员，为填补其亏空，邓赟杰以让原告成为太古公司萍乡地区物流承运商及有货物发送至原告处为名，要求原告交纳保证金及货款，期间向原告出示了加盖有被告萍乡分公司公章的返利申请表。2018年9月20日、10月17日，萍乡市田源贸易商行分两次，每次15万元，共计汇款30万元至被告太古公司账户，2018年9月19日，叶某通过手机银行汇款6万元至邓赟杰账户，2018年9月21日、10月10日、11月21日，叶潺分别汇款4万元、26万元、9万元至邓赟杰账户，共计汇款45万元至邓赟杰账户。2019年3月3日，邓赟杰主动投案，7月24日，本院作出（2019）赣0302刑初235号刑事判决书，以邓赟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7年7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责令退赔违法所得67万元给被害人叶某，退赔29万元给被害人双某、陈某。邓赟杰不服上诉，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庭审中查明，原告系家族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叶潺与叶某系兄妹。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邓赟杰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3.本案原告是否重复主张权利。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019）赣0302刑初23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18年9月至11月间，叶某按照邓赟杰要求，先后通过银行汇款30万元到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账号上，汇款45万元到邓赟杰个人账户上，期间邓赟杰还以需打点关系名义从叶某处拿了3万元。2019年2月，邓赟杰归还11万元给叶某。”虽然刑事判决书认定叶某为受害人，但在民事法律关系上，叶某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还是属于原告田源公司的行为，对于叶某而言，仍应依据民事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认定。转账凭证显示，2018年9月20日、10月17日，萍乡市田源贸易商行分两次，每次15万元，共计汇款30万元至太古公司账户，2018年9月19日，叶某通过手机银行汇款6万元至邓赟杰账户，2018年9月21日、10月10日、11月21日，叶潺分别汇款4万元、26万元、9万元至邓赟杰账户，该事实与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一致。民事诉讼应以合同相对人确定权利义务主体，本案所涉款项的支付人中有田源公司、叶某、叶潺，田源公司是家族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叶潺为工商登记的经营者，叶某与叶潺系兄妹，而邓赟杰诈骗的内容是让田源公司成为太古公司萍乡地区物流承运商，故相对人是田源公司，叶某只是具体经办人，且本案在审理中，叶某一直参与了诉讼过程，有关法律文书及授权委托均是其操办，其对田源公司的起诉并无异议，故结合原告的企业性质、转账情况，本院认定原告的主体适格。关于邓赟杰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表见代理是指行为人事实上没有代理权，但相对人有理由认为行为人有代理权而与其进行法律行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由被代理人承担的代理。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原告与邓赟杰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且在邓赟杰的刑事案件中，叶某系受害人，故原告属于善意。对于邓赟杰行为的定性，首先，从邓赟杰的身份看，邓赟杰是被告萍乡分公司的业务员，在被告公司工作多年，有为经销商配送货物的权利。其次，从汇款凭证看，原告开始支付的两笔款项都是汇入被告太古公司账户。再次，被告萍乡分公司返利申请表从形式上看确如被告太古公司所说，像从电脑上打印出来的，该申请表属于格式合同，邓赟杰也供述，他将公司里配送物流项目的合同打印了一份给叶某看，结合邓赟杰的身份，加上上面还加盖了萍乡分公司财务专用章，该申请表足以让原告产生信赖。综上表现，原告完全有理由相信邓赟杰的行为属于被告公司的行为，故邓赟杰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法律后果应由被告太古公司及萍乡分公司承担。关于本案原告是否重复主张权利。在刑事案件中，原告没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刑事判决追究的是行为人违反刑法的责任，而民事合同当事人应否承担民事责任及如何承担民事责任应当通过民事诉讼程序处理。如前所述，邓赟杰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故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公司承担。邓赟杰的行为在刑事上触犯刑律、被追究刑事责任，与其行为在民事上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的认定，并不冲突，不能依据刑事判决认定案涉款项系邓赟杰骗取，就认定责任承担的主体是邓赟杰。案涉刑事判决责令邓赟杰退赔违法所得的事实并不影响原告基于民事合同关系主张本案，且原告并未获得退赔，故本案原告不属于重复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67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汇款之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请求，因原告主张利息的起算时间不明确，且无证据证明已偿还的110,000元的具体时间，本院无法凭现有证据确定，故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670,000元给原告萍乡市安源区田源贸易商行。二、驳回原告萍乡市安源区田源贸易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03元，由被告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江西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文玮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彭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