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民初28155号原告吴汇文，男，197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身份证号码：420************03X。原告苏锦洪，男，194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身份证号码：442************715。原告黄美好，女，195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身份证号码：442************721。原告吴浩瑜，男，200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身份证号码：441************716。法定代理人吴汇文，男，197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身份证号码：420************03X。系该原告父亲。原告吴欣乐，女，201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法定代理人吴汇文，男，197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身份证号码：420************03X。系该原告父亲。以上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正华，广东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东城医院。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谢炎燊，该医院院长。委托代理人张毅，该医院职员。原告吴汇文、苏锦洪、黄美好、吴浩瑜、吴欣乐与被告东莞市东城医院（以下简称“东城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于2019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汇文及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正华，被告委托代理人张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汇文、苏锦洪、黄美好、吴浩瑜、吴欣乐诉称，患者苏惠南因腹痛于2015年11月3日前往东城医院诊治，被告为患者实施手术时，违反诊疗常规，导致病人出现严重损害后果，丧失自主意识，丧失生活自理能力。苏惠南于2017年9月24日死亡。五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五原告2153746元［医疗费477097.43元、护理费340500元（从2015年11月3日起计至患者死亡之日即2017年9月24日，按15000元/月计算）、伙食补助费41700元、住院期间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死亡赔偿金8413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8900元、误工费92502.5元、丧葬费53289.5元、家属处理后事必要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5000元、鉴定费17742元，以上共计2393051.43元，按被告承担90%计算］；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东城医院辩称，一、关于原告诉请的医疗费，胰腺囊性肿瘤是患者的原发疾病，患者在被告处住院均是对其原发疾病的治疗，故患者在被告处住院费用43379.19元（原告仅缴纳住院押金10000元）为治疗原发病的必要费用；患者尚欠被告医疗费33354.19元，该费用应在被告的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原告诉请的住院护理费，是对其原发病的治疗，在东莞市人民医院住院科室为ICU，未见陪护医嘱，没有住院护理费发生；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由于患者的死亡与被告无关联，该诉请依据不足，另外，患者及其子女均是农村户口。二、被告对患者的医疗行为未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符合诊疗规范常规；被告的医疗行为与患者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也履行了告知义务，依法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经审理查明，患者苏惠南（入院姓名为“吴慧楠”）因“检查发现上腹部包块9天”于2015年11月3日到被告东城医院就诊，诊断为胰腺囊性肿瘤，于2015年11月7日在气管插管全麻下行腹腔镜下胆囊切除术、中转开腹下胰腺体尾部联合脾脏切除+远心端肠系膜上静脉与下腔静脉端侧吻合术。后当日，患者转入东莞市人民医院治疗，于2016年12月25日出院，出院时患者植物生存状态，呈去大脑强直状态。出院诊断为：1.左侧额颞顶部人工颅骨修补术后；2.大面积脑梗塞；3.脑动脉硬化；4.左侧大脑后动脉P1、2段狭窄；5.胰腺体尾部囊性包块：胰腺囊性肿瘤；6.胰腺体尾部联合脾脏切除+胆囊切除术后；7.肠系膜上静脉-下腔静脉端侧吻合术后；8.失血性休克；9.糖尿病；10.轻度脂肪肝。原告在被告处住院4天，发生医疗费43354.19元，已支付住院押金10000元，尚欠医疗费33354.19元未支付；在东莞市人民医院住院413天，发生医疗费614221.9元，其中个人支付467097.43元，社保支付147124.47元。患者苏惠南于2017年9月24日死亡，死亡原因为多器官功能衰竭。患者死亡后未进行死因鉴定。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进行医疗损害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7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东城医院在对患者苏惠南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过错行为在患者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属于主要因素，建议参与度拟为61%-90%（仅供参考）。分析说明意见认为，东城医院在不具备相应手术资质条件下违规对患者实施四级手术，在手术操作过程中未善尽注意义务，在术中发现血管变异、手术有困难的情况下未充分预见手术的高风险性并终止手术以规避不良后果的发生，而自身又缺乏相应手术资质、人员及设备等基本条件，无法及时手术止血，直接影响对病人的抢救，与失血性休克的发生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东城医院存在超能力决策手术以及术中救治不及时的过错行为；东城医院的上述过错直接提升了手术的高风险，是导致患者大出血、失血性休克致不可逆缺血缺氧性脑损害后果的直接原因；综上分析，东城医院的过错是导致患者上述损害后果的主要因素，病人自身疾病以及与疾病治疗相关的手术并发症等因素是损害后果的次要因素。原告为此垫付鉴定费12900元。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出庭，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并对相关问题作出了说明。被告为此垫付鉴定人出庭费用2560元。另查，患者苏惠南为东莞市户口，原告吴汇文系其丈夫。原、被告双方确认，苏惠南死亡时其被扶养人包括父亲苏锦洪、母亲黄美好、儿子吴浩瑜、女儿吴欣乐共四人。苏惠南的父母共生育苏惠仪、苏惠南、苏惠忠三名子女，其中苏惠仪于2017年2月21日去世。原告主张，在苏惠南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吴汇文护理，原告为此提供了穆尔电子元器件（上海）有限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银行流水、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为证，其中《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1月13日，内容为穆尔电子元器件（上海）有限公司与吴汇文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根据社保缴费记录显示，吴汇文在2014年和2015年在深圳市社保部门参保的缴费工资为14754元至16500元；自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参保的基数为2030元至2130元，参保单位为深圳市捷普瑞科技有限公司，原告解释称其自2016年1月13日离职后因没有工作，通过朋友的公司购买社保。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原告主张不属实。原告主张患者事发前从事会计工作，月收入4774元，但对此未提供证据，被告不予确认。根据苏惠南在东城医院住院病案首页显示的职业为“无业”。以上事实，有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押金票据、出生医学证明、户口本、结婚证、户口本、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明、穆尔电子元器件（上海）有限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银行流水、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护人员执业许可证、鉴定费发票，以及本院庭审笔录、证据交换笔录、质询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是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存在医疗过错，且其过错行为与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经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医疗损害鉴定，该鉴定由法院委托进行，程序合法，本院对该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虽然被告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出庭，但鉴定人已出庭接受质询并就相关问题进行了说明和分析，意见与鉴定意见基本相符，被告没有提供证据对鉴定意见予以反驳，本院对被告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被告申请对本案进行重新鉴定，经审核，本案不符合法律规定重新鉴定的情形，本院对被告该申请不予准许。鉴定意见指出，东城医院在对患者苏惠南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过错行为在患者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属于主要因素，建议参与度拟为61%-90%，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考虑到患者自身疾病情况及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被告应对患者的损害后果承担80%的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原告在本次医疗纠纷中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在东城医院发生医疗费43354.19元，在东莞市人民医院发生医疗费614221.9元，其中个人支付467097.43元，社保支付147124.47元，有医疗费票据为证，医疗费损失总额共计510451.62元。2.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人员为原告吴汇文，从原告提供提供的穆尔电子元器件（上海）有限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银行流水、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等证据来看，原告吴汇文在苏惠南入院后不久即辞去工作，此后的社保缴费基数也明显低于在职期间的基数，以上证据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吴汇文在苏惠南住院后辞去工作以护理苏惠南具有高度可信性，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吴汇文于2016年1月13日辞职，但并无证据证明在苏惠南入院之日即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1月13日期间吴汇文有误工损失，故吴汇文的护理费应从2016年1月14日起算，计至2016年12月25日，共计347天。原告从事电子元器件行业，按照广东省2018年度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80250元/年计算347天，计为76292.47元。对原告诉请超出以上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患者住院417天，按100元/天计算，计为41700元。4.住院期间交通费：患者及原告因本案治疗确实有交通费支出，本院酌定为4000元。对原告超出以上金额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5.死亡赔偿金：本案医疗损害鉴定所称的损害后果为患者大出血、失血性休克致不可逆缺血缺氧性脑损害，按照疾病发展的一般规律，苏惠南的死亡应是基于该损害后果所发展的结果，故对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为东莞市户口，原告诉请按2018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2066元/年计算20年，计为84132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在苏惠南死亡时，父亲苏锦洪71岁7个月（扶养年限为8年5个月），母亲黄美好66岁9个月（扶养年限为13年3个月），儿子吴浩瑜11岁（扶养年限为7年），女儿吴欣乐2岁10.5个月（扶养年限为15年1.5个月）。因苏惠南姐姐苏惠仪先于苏惠南死亡，故其父母由包括苏惠南在内两名子女抚养。子女两人由包括苏惠南在内两人抚养。因此被扶养人抚养年限计为13年3个月+22.5个月/2=14年2.25个月。按照2018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8875元/年计算14年2.25个月，计为409664.06元，对原告超出以上金额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7.误工费：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苏惠南在事发前从事何种工作及工资水平，本院酌定原告的工资标准按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1720元/月计算，原告住院417天，误工费计为23908元。对原告超出以上金额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8.丧葬费：原告诉请按106579元/年计算6个月计为53289.5元，符合2018年广东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计算标准，本院予以准许。9.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因患者家属居住在东莞市范围内，其诉请的住宿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酌定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为5000元。以上合计1965625.65元。被告按责任比例应承担1572500.52元。被告的过错行为对原告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40000元。因此，被告应向原告赔偿1612500.52元。对原告超出上述金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患者尚欠被告的医疗费33354.19元，原、被告双方同意在被告的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本院予以准许。扣除该费用后，被告仍需向原告支付赔偿款1579146.3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市东城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吴汇文、苏锦洪、黄美好、吴浩瑜、吴欣乐1579146.33元。二、驳回原告吴汇文、苏锦洪、黄美好、吴浩瑜、吴欣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014.99元（原告已预交）、医疗损害鉴定费12900元（原告已预交）、鉴定人出庭费2560元（被告已预交），共计27474.99元（原告已预交），由五原告负担7330.08元，被告负担20144.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判员  钟柳云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记员  陈叠宜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