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60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世昌，男，汉族，1989年10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封丘县，初中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住苏州市虎丘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卫辉市人民法院批准，于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孔祥琪，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天华，男，汉族，1991年11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古浪县，中专文化，住苏州市虎丘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婷婷，女，汉族，1992年4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灌南县，初中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敏，男，汉族，1995年6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初中文化，住湖北省京山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姚小丹，女，汉族，1992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中专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师晓丹，女，汉族，1998年10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灵宝市，高中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三门峡市灵宝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悦，男，汉族，2000年6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中专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郭爱玲，女，汉族，2000年8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县，中专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珂，男，汉族，1995年5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睢县，初中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苏州市虎丘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3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苗军，男，汉族，1996年4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中专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世昌、屈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董世昌、武婷婷、白天华、赵珂、姚小丹、师晓丹、郭爱玲、李悦、苗军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豫0781刑初3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世昌、白天华、武婷婷、屈敏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诈骗罪2017年9月，被告人董世昌在苏州高新区注册成立了苏州鼎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己任法定代表人，2019年1月，董世昌又在苏州工业园区注册成立了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洪礼。董世昌招聘了被告人武婷婷、姚小丹、师晓丹、郭爱玲、李悦、苗军、赵珂等人，以每条1到2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白天华、屈敏购买或通过网络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所谓的“流量”），拟定打电话的“话术”，由武婷婷每天分给被告人姚小丹、师晓丹、郭爱玲、李悦、苗军、赵珂等人50到70条“流量”，上述被告人根据“流量”中的公民信息通过拨打电话、微信、QQ等方式与不特定人联系，称是某贷款公司的，问是否需要贷款，需要贷款的要下载该公司的“借贷帮”、“助贷帮”APP平台并注册会员，填写个人信息，诸如姓名、联系电话、身份证号码、银行卡等，注册完成后会提示有一定额度的贷款，之后上述被告人会诱骗会员交196元、96元的费用后才能放款，在被害人根据被告人发送的二维码用支付宝付款后，却发现无法得到贷款，当被害人与上述被告人联系时，被告人就会找借口拖或者将会员拉黑。被告人董世昌、武婷婷每半月统计各人业绩，为被告人姚小丹、师晓丹、郭爱玲、李悦、苗军、赵珂提成，其中196元的提成80到100元，96元的提成40到50元。根据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交易信息，从2019年2月到案发，被告人董世昌伙同上述被告人以及其他代理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3188人，被害人通过支付宝给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款911260元，其中479889元董世昌通过支付宝转给了刘某（另案处理），实际获利431371元。根据被告人董世昌、武婷婷电脑保存的数据，其中被告人姚小丹参与诈骗21236元，师晓丹参与诈骗17348元，李悦参与诈骗16368元，郭爱玲参与诈骗12760元，赵珂参与7584元，苗军参与7316元，被告人赵珂多次帮助被告人董世昌到银行取款。被告人白天华伙同他人使用上述诈骗平台，参与诈骗18100元外，还向被告人董世昌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数千条，并帮助董世昌取款、转款。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武婷婷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苗军。审理中，被告人姚小丹退出违法所得21236元，师晓丹退出违法所得17348元，李悦退出违法所得16368元，郭爱玲退出违法所得12760元，赵珂退出违法所得7584元，苗军退出违法所得7316元，被告人武婷婷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电脑、U盘、笔记本、手机等物证，被告人户籍证明、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前期注册话术电话聊天流程、业绩单、被害人名单及被骗数额列表、支付宝转账记录及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退赃票据、到案证明、卫辉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等书证，涉案被告人的手机、电脑数据恢复的电子数据，河南硕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被害人刘海强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的证言，被告人董世昌、武婷婷、白天华、赵珂、姚小丹、师晓丹、郭爱玲、李悦、苗军的供述等。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1、被告人董世昌将购买用于诈骗的个人信息以及被害人在其平台上注册的信息向外出售，其中2019年3到5月份以微信“红尘过客”卖给余某（另案处理）以及微信名为“Lee.C”的公民个人信息一万余条。2、2019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屈敏通过QQ以几分到六、七角的价格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又以一元到一元五角不等的价格卖出，其中向被告人董世昌出售公民个人信息4000余条。经对被告人屈敏手机数据恢复，共提取公民个人信息84000余条。审理中，被告人屈敏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屈敏与鼎坤云公司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公民个人信息表格及微信记录截屏、退赃票据等书证，证人余某的证言，被告人屈敏、董世昌供述。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卫辉市人民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董世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二、被告人白天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武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姚小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师晓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李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郭爱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赵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苗军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屈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屈敏退出的违法所得3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姚小丹退出的违法所得21236元，师晓丹退出的违法所得17348元，李悦的退出违法所得16368元，郭爱玲的退出违法所得12760元，赵珂退出的违法所得7584元，苗军退出的违法所得7316元，被告人武婷婷退出的违法所得30000元，返还各被害人（详见被害人列表）。十二、责令被告人董世昌退赔各被害人413271元，责令被告人白天华退赔各被害人18100元。十三、涉案扣押的电脑、手机、笔记本等物品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处理。原审被告人董世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董世昌与刘某不是共同犯罪，不应对刘某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一审认定董世昌的诈骗数额及被害人人数与事实不符；量刑重。原审被告人武婷婷的上诉理由是：其是从犯，有立功情节，积极退赃，一审量刑重。原审被告人白天华的上诉理由是：家里有年老的母亲和年幼的孩子需要照顾，要求判处缓刑。原审被告人屈敏的上诉理由是：其收集的公民敏感信息没有八万余条；认罪且积极退赃，一审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本案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董世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平台，伙同上诉人白天华、武婷婷及原审被告人姚小丹、师晓丹、李悦、郭爱玲、赵珂、苗军采用注册平台收取费用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董世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武婷婷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姚小丹、师晓丹、李悦、郭爱玲、赵珂、苗军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董世昌、屈敏非法获取、买卖公民个人信息，上诉人董世昌情节严重，上诉人屈敏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关于上诉人董世昌及其辩护人提出董世昌与刘某不是共同犯罪，不应对刘某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证人刘某的证言、在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告人董世昌本人的供述、电子数据等相关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董世昌与刘某共同预谋实施诈骗、共同参与诈骗，事后分赃的事实，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董世昌及其辩护人提出董世昌的诈骗数额及被害人人数与事实不符的意见，经查，根据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及查证属实的支付宝交易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能够认定被害人的人数及诈骗的犯罪金额。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屈敏提出的其收集的公民敏感信息没有八万余条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提取上诉人屈敏的手机QQ中保存的数据能够显示其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达84742条。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白天华要求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武婷婷、屈敏、董世昌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重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武婷婷、屈敏、董世昌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性，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董世昌、白天华、武婷婷、屈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孟德广审判员  郭 旭审判员  汪 剑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甄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