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刑终53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在均，男，1968年3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射洪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红，四川君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海荣，男，1963年3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三台县。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4年8月8日被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5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世刚，四川华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蒋爱芬，女，1967年3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射洪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琼，男，1971年1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在均犯贩卖、制造毒品罪、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蒋爱芬犯制造毒品罪、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吴**琼犯制造毒品罪，被告人余海荣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8）川01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在均、余海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2017年7月29日22时许，被告人马在均收取刘小宏（另案处理）通过银行转存的购买毒品资金人民币28100元。次日，马在均在成都市区将从陕西省汉中市乘车而来的刘小宏及刘小宏女友龚某（另案处理）带至其暂住地交易毒品。同年8月1日，龚某携带马在均提供的装有毒品的旅行包乘车返回至汉中市时被民警挡获。民警当场从龚某携带的旅行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486克。 二、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蒋爱芬通过电话与罗二哥（另案处理）联系并经被告人马在均同意，由罗二哥安排被告人吴**琼前往四川省射洪县17号蒋爱芬、马在均的住房（下称三房村房屋）内制造毒品。次日，马在××村房屋内抓获蒋爱芬、吴**琼。民警还现场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2桶净重共8450克。其中，1305克固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0%，1140克固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7%，3045克液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0.8%，2960克液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8.7%。 三、2017年7月以来，被告人余海荣、马在均、蒋爱芬共谋制造麻黄碱，余海荣提供原料，由马在均、蒋爱芬在其三房村房屋内制造。麻黄碱制出后，余海荣、马在均将其中约6000余克以9万元价格进行贩卖，后被退回。 2017年11月2日，民警在成都市成华区××路××号××栋××单元××号房（以下简称云龙南路2104房）内抓获被告人余海荣、马在均，查获马在均制造后提供给余海荣的麻黄碱11526克。随后，民警在三房村房屋内查获麻黄碱2364克及用于制造麻黄碱的工具、原料。同日，民警还在被告人余海荣位于成都市金牛区××道××号××小区××栋××单元的902号房内查获麻黄碱1008克、氢氧化钠、活性炭、电子称等物。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及确认并在一审判决书中载明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毒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在均、蒋爱芬、吴**琼、余海荣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马在均贩卖甲基苯丙胺480余克;马在均、蒋爱芬明知吴**琼为他人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而提供场所，现场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8450克；马在均、余海荣、蒋爱芬非法生产麻黄碱14895克，余海荣、马在均将制出的麻黄碱用于贩卖。马在均的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蒋爱芬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吴**琼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余海荣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马在均、蒋爱芬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吴**琼受人安排加工毒品，马在均、蒋爱芬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提供制毒场所，三人均系从犯，应根据各自所起作用分别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的共同犯罪中，余海荣提出制造麻黄碱并提供原材料、马在均积极参与并具体实施，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蒋爱芬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对蒋爱芬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余海荣曾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马在均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挡获同案被告人吴**琼、蒋爱芬，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马在均、蒋爱芬、余海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在均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二万元；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蒋爱芬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三、被告人吴**琼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余海荣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对扣押在案的毒品及制毒物品、手机、电子称、真空泵、抽滤漏斗、氢氧化钠等予以没收。 马在均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马在均卖给刘小宏的不是甲基苯丙胺而是其他辅料，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马在均为余海荣制造麻黄碱提供场所，应当认定为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的从犯；3.马在均只为吴**琼制造毒品提供场所，未提供其他帮助，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制造毒品罪；4.马在均具有立功情节，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应当免除罚金。 余海荣上诉提出：其没有非法买卖制毒物品，原判量刑过重。 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余海荣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在均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486克；马在均与原审被告人蒋爱芬、吴**琼共同制造甲基苯丙胺的固液混合物8450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海荣、马在均、蒋爱芬共同非法生产麻黄碱14895余克，尔后，余海荣、马在均还贩卖制出的麻黄碱。马在均的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蒋爱芬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吴**琼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余海荣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马在均、蒋爱芬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吴**琼受人安排制造毒品，马在均、蒋爱芬明知吴**琼制造毒品而提供制毒场所，三人均为从犯，均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的共同犯罪中，余海荣提出制造的犯意并提供原材料、马在均积极参与并具体实施，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按照其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蒋爱芬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余海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之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马在均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挡获同案犯吴**琼、蒋爱芬，属立功，依法从轻处罚。马在均、蒋爱芬、余海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 关于马在均及其辩护人所提马在均不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案的证人龚某的证言、马在均的供述及刘小宏向马在均银行卡存款的记录及二人的手机通话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马在均收到刘小宏购买甲基苯丙胺的28100元资金后，向与刘小宏一同前来成都的龚某交付甲基苯丙胺及辅料的事实。毒品挡获经过还证实龚某携带马在均交付的装有甲基苯丙胺及辅料的旅行包被民警当场查获的事实。因此，马在均定为构成了贩卖毒品罪。马在均、蒋爱芬、吴**琼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马在××排××村房屋制造毒品；毒品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毒品称量笔录、毒品鉴定意见亦证实民警在该制毒现场查获了大量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和制毒工具。马在均故意为吴**琼等人制造大量毒品提供场所，情节极为严重，不属于情节显著轻微不以犯罪论处的情形。因此，马在均的行为构成了制造毒品罪。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马在均及其辩护人所提马在均应当认定为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的从犯，具有立功及认罪悔罪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可免除罚金刑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马在均积极主动参与并具体实施了制造和贩卖麻黄碱的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判已认定马在均认罪悔罪及立功情节，并依法从轻处罚，量刑适当。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余海荣所提其没有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上诉意见。经查，余海荣、马在均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余海荣、马在均、蒋爱芬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麻黄碱后，余海荣、马在均还共同予以出卖的事实。因此，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余海荣的辩护人所提余海荣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余海荣认罪悔罪的坦白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原判结合余海荣的犯罪行为、情节，依法判处相应刑罚，量刑适当。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伟民 审 判 员 沈元祥 审 判 员 纪效明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 廖定伟 书 记 员 黄霄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