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3民再8号原审原告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风雨坛街**。法定代表人陶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维伦，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原审被告卜晓东，男，1968年5月28日出生，满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小龙，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丁薇，女，196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小龙，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卜晓东、丁薇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7）辽0103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9）辽0103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黄维伦、原审被告卜晓东、丁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小龙、黄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称，一、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爱实业公司”）依法享有对卜晓东、丁薇的追偿权。2015年2月4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沈阳分行”）与卜晓东、丁薇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卜晓东向浦发银行沈阳分行贷款39万元；期限自2015年2月4日至2016年2月4日止。2015年2月2日，浦发银行沈阳分行与五爱实业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12月23日，五爱实业公司代替卜晓东向浦发银行沈阳分行偿还贷款本息合计428803.8元。根据《担保法》第31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爱集团公司是案涉档口的所有权人，租赁协议到期终止后卜晓东应无条件返还档口。五爱集团公司是案涉档口的所有权人，租赁合同到期终止，五爱集团公司依法收回档口是行使所有权人的权利，与所谓的档口经营权无关，五爱集团公司也无需向卜晓东支付任何费用。浦发银行仅是根据五爱集团公司拥有所有权的案涉档口确定了卜晓东的授信额度为39万元，卜晓东称其拥有价值130万元的档口经营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卜晓东返还档口是因为租赁合同到期，双方租赁关系终止，而非所谓的偿还贷款或实现档口经营权。二、卜晓东对涉诉档口不享有所谓的剩余价值。五爱集团公司与卜晓东签订的《租赁解除协议》，为租赁期限内附条件生效的解除合同，即当约定的相应条件成就时（本案中为五爱集团公司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五爱支行承担保证责任），双方的《租赁协议书》解除，但本案中，五爱集团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3日，即五爱集团公司代替卜晓东向浦发银行偿还贷款本息之时，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书》早已到期终止。同时，《租赁解除协议》第五条约定“双方约定，档口价值余额应以本合同转让条件成就时租赁费余额为准”，本案中，合同转让条件成就时，双方租赁合同已到期终止，此时无租赁费余额，因此案涉档口并不存在价值余额。《租赁解除协议》第六条约定“合同解除时，乙方同意由租赁费余额中优先扣除甲方承担担保还款责任而产生的款项总额……；扣除之后如有余额部分，甲方再将其支付给乙方”，本案中，双方间的租赁合同系到期终止，且无租赁费余额，因此卜晓东无法用租赁费余额抵偿五爱集团公司因承担担保责任而产生的款项。《租赁解除协议》第十条约定“租赁合同的解除不妨碍和限制甲方以其合法方式向乙方未履行完的债务追偿。甲方有权直接向乙方及其共同债务人追偿全部余额”，本案中，双方间的租赁合同到期终止，且无租赁费余额，卜晓东以档口的价值余额或租赁费余额偿还五爱集团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所产生的款项已无事实基础，故五爱集团公司可依法向卜晓东追偿全部代偿款项。三、五爱集团公司已履行相应咨询服务义务。《咨询服务合同》第七条追偿约定“甲方代为履行合同（一）（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义务之后有权向乙方追偿或按照反保证合同的约定行使相应的权利”，本案中，因租赁合同系到期终止，档口无租赁费余额，五爱集团公司无法依据《租赁解除协议》行使相应的权利，故五爱集团公司有权依约定向卜晓东进行追偿。五爱集团公司与卜晓东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五爱集团公司已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承担了相应的保证责任，并取得相应的追偿权利。卜晓东要求五爱集团公司赔偿银行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银行利息系卜晓东因自身原因逾期不向债权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履行还款义务所产生，并非因五爱集团公司原因所产生。且五爱集团公司于2016年12月23日向债权人代偿了该笔利息，卜晓东所谓的档口剩余价值因合同到期，租赁费使用完毕归为零，卜晓东要求五爱集团公司将档口剩余价值交还或进行还款无事实基础。卜晓东出具《放弃档口声明》的时间为2015年6月11日，此时其与五爱集团公司的《租赁协议书》已因到期自然终止，且其未进行续租。其放弃声明，更明确表明其不再续租的事实。四、卜晓东要求五爱集团公司赔偿其恶意诉讼导致的经济及精神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五爱集团公司在民事诉讼活动过程中，依法行使诉讼权利，履行诉讼义务，没有以伪造证据、虚构事实等方式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即便可能存在提供电话号码错误的情况，但该错误的号码既不属于捏造的法律事实，也不会对人民法院公正裁决产生任何影响，故不属于恶意诉讼。同时，五爱集团公司在原诉讼的起诉状中明确列明了卜晓东的地址为“沈阳市沈河区奉天街373号1-6/7-2”，该地址为卜晓东户籍所在地与实际居住地，经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进行司法查询程序得知，该地址房屋所有权人为卜晓东所有，至今仍登记在卜晓东名下。且沈河区法院在通过电话送达、邮寄送达、上门张贴传票等方式均无法联系到被告的情况下依法于2017年6月19日通过辽宁法制报进行了公告送达，送达过程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案涉档口的所有权人是五爱集团公司，卜晓东取得的仅是租赁期间内的承租权，并无所谓的经营权价值，其所谓的“不得已将其返还给五爱公司，已经按约定履行了还款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实际情况是五爱集团公司作为案涉档口的所有权人，在租赁协议到期后依法收回了该档口，且由于租赁协议到期，租赁费余额为零，该档口也不具有所谓的剩余价值，卜晓东无法抵偿五爱集团公司代偿的款项，五爱集团公司依法向其追偿符合法律规定。卜晓东要求五爱集团公司返还档口剩余价值、咨询服务费、要求五爱集团公司赔偿银行利息、要求五爱集团公司赔偿其恶意诉讼导致的经济及精神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卜晓东、丁薇辩称，卜晓东、丁薇系在沈阳五爱市场档口经营多年的商户，自2003年起一直经营五爱国际商贸城一期（内衣袜子毛线城）二层精品区2106号档口（以下简称“2106号档口”）及五爱市场其他档口。2015年，原告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爱公司”）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共同向五爱市场商户宣传贷款政策，称商户只要用承租经营的档口经营权做抵押，就可以按照档口经营权价值的30%取得贷款；如果不能还贷，就由五爱公司将档口收回，用经营权价值抵偿贷款，剩余部分以现金方式还给商户，不会牵扯商户经营档口之外的任何财产。基于上述情况，2015年2月2日，卜晓东、丁薇与浦发银行签订《个人授信合同》，以2106号档口经营权为担保财产，浦发银行和五爱公司对档口经营权价值进行了评估，保守估价为130万元。浦发银行以该价值的30%确定授信额度为39万元；2015年2月2日，卜晓东、丁薇与五爱公司签订《租赁解除协议》（反保证合同）、《咨询服务合同》，约定如二人不能偿还贷款，则五爱公司收回2106号档口并以档口经营权价值向浦发银行还贷，扣除贷款、手续费、租金后，档口价值剩余部分还给卜晓东、丁薇，五爱公司向二人收取了咨询服务费8300元。2015年2月4日，卜晓东、丁薇与浦发银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贷款金额为39万元，贷款期限为1年。2015年6月11日，申请人因经营不善，不得已提前以2106档口经营权抵偿贷款。经与五爱公司、浦发银行协商，五爱公司承诺将2106档口收回后，按档口经营权价值多退少不补，此后与卜晓东二人无关，并要求卜晓东出具一份《放弃档口声明》。同日，卜晓东出具声明，同意放弃该档口经营权、租赁权，并将档口使用权返还五爱公司以提前还款。此后，五爱公司一直没有将档口剩余的价值以任何形式支付给卜晓东和丁薇，而五爱公司也没有以该档口价值偿还银行贷款，导致二人额外支付了八个月的银行利息，共18928元。2018年，卜晓东、丁薇因个人银行账户冻结，才得知五爱公司曾向法院起诉，要求二人偿还贷款428803.8元及利息。法院在没有送达二人的情况下缺席审理本案，并在执行阶段查封了二人的财产。经原告查询该案卷宗得知，五爱公司在起诉时，隐瞒了卜晓东、丁薇与其签订《租赁解除协议》（反保证合同）、《咨询服务合同》，并返还2106号档口的事实。另外，卜晓东、丁薇是五爱市场多年的老业户，与五爱公司签订过多份合同，在办理贷款时，五爱公司也索要了二人的个人信用报告，记载有二人的三个联系电话（139××******、138××××****、02488551108）、家庭住址。但五爱公司却向法院提供了一个错误的电话号码和错误住址，没有提供其已经明知的任何有效信息，致使法院在不能有效送达二人的情况下缺席审理本案，剥夺了卜晓东、丁薇的合法诉权，并导致二人的账户、财产被错误查封，所有店铺均无法经营，多年来积累的客户和商业信誉全部丧失，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五爱市场2106号档口，是申请人卜晓东、丁薇自2003年通过拍卖取得经营权，并通过十多年辛苦经营才获得巨大价值的精品档口，其经营权价值远高于评估的130万元。后来，二人因资金不足，不得已将其返还给五爱公司，已经按约定履行了还款义务，五爱公司应该将其剩余价值还给卜晓东。我方认为五爱公司在此等情况，隐瞒重大情况，我方保留对五爱集团诉讼的权利。再审请求：1.撤销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3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五爱集团公司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及诉讼费用全部由五爱集团公司承担。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卜晓东、丁薇向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28803.8元；请求判令卜晓东、丁薇向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按月以0.61%偿还利息，直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请求判令卜晓东、丁薇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5年2月4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与卜晓东、丁薇签订合同编号为71102015100031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卜晓东向浦发银行沈阳分行贷款39万元；期限自2015年2月4日至2016年2月4日止；贷款利率按贷款实际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与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同期同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的基础上上浮30%计算，签订本合同时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6%。卜晓东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按手印，丁薇在共同还款人处签名并按手印。2015年2月2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与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7110201510003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71102015100031的《个人借款合同》；保证范围为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6年12月23日，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代替卜晓东、丁薇向浦发银行偿还贷款本息合计428803.8元。另，卜晓东与丁薇于1993年6月5日登记结婚。本院原审认为，保证人追偿权是指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追偿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卜晓东、丁薇未依约履行按期向银行偿还贷款义务，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了保证责任，代卜晓东、丁薇向银行偿还借款合计金额428803.8元，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有权向作为债务人的卜晓东、丁薇追偿，故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主张卜晓东、丁薇偿还代偿款项428803.8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关于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主张卜晓东、丁薇给付代偿款利息的诉讼请求，虽双方未就承担保证责任后的违约责任进行明确约定，但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因卜晓东、丁薇未依约履行按期偿还贷款义务而导致利息受损，应当自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代偿的次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本院原审判决：一、卜晓东、丁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代偿款项428803.8元；二、卜晓东、丁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代偿款项428803.8元的利息，自2016年12月2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卜晓东、丁薇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除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外，根据再审庭审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再审另查明，2015年2月2日，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甲方）同卜晓东（乙方）签订《租赁解除协议》，约定：“一、乙方承租档口（摊床）现位于五爱市场五爱国系商贸城（一期）二层精品区2106号档口业主卜晓东，面积10.72平方米。租赁协议书编号为4-12106，租赁期限为2012.4.8-2015.4.7，租金计108058元。二、解除合同标的为乙方对该档口享有的全部合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档口优先租赁权，租赁期内的承租权和使用权、收益权、续租权等各项权利。三、本合同为附条件生效的解除合同，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视为解除条件成就（原协议规定之解除条件当然有效）：1、乙方违反其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五爱支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义务，导致甲方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五爱支行承担保证责任或因此发生其它损失，且甲方主张解除档口的；2、乙方经营不善，个人财务情况严重下降，或乙方档口发生较大损失，认定该情形已经严重危及乙方还贷能力，主张解除档口的；3、乙方实施了本合同第九条中的行为或其他违反合同义务和诚信义务的行为。甲方认定其明显缺乏还贷能力或还贷意愿，主张解除档口的。……五、双方约定档口价值余额，应以本合同转让条件成就时租赁费余额为准；六、合同解除时，乙方同意由租赁费余额中优先扣除应甲方承担担保还款责任而产生的款项总额（包括甲方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五爱支行代偿的借款本息支付的赔偿金；甲方因代偿和追偿发生的损失及诉讼费、律师费、手续费、评估费等必要费用），并扣除乙方对档口出租人、产权人或市场管理者所欠的租金和费用，扣除之后，如有余额部分，甲方再将其直接支付给乙方。”2015年2月2日，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卜晓东（乙方）签订《咨询服务合同》，约定：“合同一是指乙方与贷款人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合同二是指甲方与贷款人签订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合同三是指甲方与卜晓东签订的PF2015018号附条件的租赁解除协议。鉴于乙方因生产经营需要经与贷款人充分协商，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定了合同一，鉴于甲方贷款人签订的合同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甲方有偿为乙方在合同一项下的借款提供咨询服务事宜，订立本合同以下条款。标的：按合同二约定，甲方为乙方在合同一项下的借款提供的咨询服务范围为本金人民币39万元，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的咨询费为人民币为柒仟捌佰元。保证责任约定甲方按合同二约定向贷款人承担保证责任所支出的全部费用。合同一无效或合同二无效后，甲方应对贷款人承担民事责任而支付的全部赔偿金。如甲方代偿事实发生，乙方承诺向甲方支付上述款项。甲方代为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之后，有权向乙方追偿，或按照反保证合同的约定行使相应的权利。”2015年6月11日，卜晓东出具放弃档口声明，载明：“本人卜晓东为五爱内衣城二楼2106店床主，现因经营不善，无力偿还浦发银行叁拾玖万元整，期限（2015年2月4日到2016年2月4日）为12个月，主动放弃2106店使用权，以后该档口一切权利义务、责任（包括经济责任）一切与本人无关。（2106店以后拍卖多少与本人无关，即2106店卖出多余钱我不要，2106店如果拍卖少了与我无关）以后2106店任何一切责任，包括经济责任与卜晓东无关。”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卜晓东、丁薇主张，案涉档口经营权价值经评估为130万元，其放弃档口的承租权，应当以档口经营权剩余价值优先偿还贷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卜晓东、丁薇主张案涉档口经营权价值为130万元，但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其向本院申请调取评估报告，但其未能证明该证据客观存在，且五爱实业公司亦否认对该档口经营权价值进行过评估，故卜晓东、丁薇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其次，双方于2015年2月2日签订的《租赁解除协议》确定的双方租赁期限自2012年4月8日至2015年4月7日。租赁期届满后双方并未续租或延长租期，卜晓东亦未再行缴纳租赁费，其自称其一直经营至2015年5月底，故至档口租赁期届满，双方租赁关系终止，卜晓东不享有对案涉档口的使用权及收益权。双方签订的《租赁解除协议》虽约定了“乙方同意由租赁费余额中优先扣除应甲方承担担保还责任而产生的款项总额”，但至档口租赁关系解除时并未有剩余租赁费，故不存在以其优先扣除并偿还贷款的情形。在再审审理过程中，卜晓东、丁薇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该名证人陈述其租赁到期放弃承租档口后并无费用返还。综上，其提出的双方租赁合同解除时应以档口经营权剩余价值优先偿还贷款没有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卜晓东、丁薇未依约履行按期向银行偿还贷款义务，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了保证责任，代卜晓东、丁薇向银行偿还借款合计金额428803.8元，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有权向作为债务人的卜晓东、丁薇追偿。故本院原审判决裁判结果并无不当。关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卜晓东、丁薇提出反诉请求：“一、请求判决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返还卜晓东、丁薇档口剩余价值903596.58元、咨询服务费2450元；二、请求判决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赔偿卜晓东、丁薇额外支付的银行利息18928元;三、请求判決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赔偿其恶意诉讼导致卜晓东、丁薇的经济损失658177.31元、精神损失50000元;四、反诉诉讼费用由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故本案卜晓东超出再申请求及原审诉讼请求范围提出反诉请求，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对其反诉请求予以驳回。在原审案件审理中，我院张贴传票的地址有误，导致原审被告卜晓东、丁薇未能到庭参加诉讼，故原审的送达程序确有错误。综上所述，原审的送达程序确有错误，但判决结论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辽0103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原审案件受理费7730元，由原审被告卜晓东、丁薇负担；原审案件保全费2664元，公告费800元，由原审原告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19498元，退还给卜晓东、丁薇。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耀宇审 判 员  邹红黎人民陪审员  王明巨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佳佳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