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5刑初24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南新华，曾用名南华，男，1962年7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确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2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辩护人何银富，河南筑梦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确检公诉刑诉[2018]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南新华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豫1725刑初2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南新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豫17刑终212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5刑初23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南新华及其辩护人何银富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2年期间，确山县胜利家电有限公司负责人南新华在销售家电下乡产品过程中非法使用他人的身份信息，虚报该人员所购家电以及虚开所购家电的品种和数量，虚构购买家电的事实，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共作案500起，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392693.33元。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了被告人南新华的供述，证人潘某、臧某、黄某等人的证言，确山县胜利家电广场下乡补贴原始资料，家电下乡相关政策文件，家电下乡产品补贴标准，户籍证明及抓获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南新华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南新华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另提出被告人南新华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案发前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南新华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南新华系确山县胜利家电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0年至2011年12月，被告人南新华在销售家电下乡产品过程中非法使用李某2、李某1、袁帅、高全勇等764人的身份信息，虚构购买家电的事实，虚报该人员所购家电以及虚开所购家电的品种和数量，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共计389717.08元。2012年2月29日，被告人南新华向确山县人民检察院退赃5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南新华退缴赃款339717.08元，主动缴纳罚金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某2、李某1、袁帅等764名证人证言：没有在确山县胜利家电城购买过冰箱、彩电、洗衣机等家电，确山县胜利家电城申报领取家电下乡补贴的电器也没买过。2.家电下乡补贴资金申请表及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购买商品发票、产品标识卡等：证明李某2、李某1、袁帅等764名证人申某、彩电、洗衣机等家电补贴共计389717.08元。3.证人潘某证实：我们胜利家电城是一个家族式的企业，全称是“确山县胜利家电有限公司”，我丈夫南新华是公司法人，我作为南新华的妻子，从开业到现在一直在管着公司的账，是公司的出纳，我们还聘请了一个会计刘某1。我们下面还有仓库保管员及售货员。我们公司的业务从开业至今，主要是家电销售，还有电动车、摩托车销售。我们公司是从2000年左右开业，一直经营到现在，中间没有停业过。从开业至今我们公司所在的地址一直都在确山县县城龙山路与火车站路口。国家的家电、摩托车下乡政策我记得是从2009年开始的，2013年结束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以我们胜利家电公司为例，在家电、摩托车下乡政策实施期间，如果有农村户口的人员到我们公司购买家电、摩托车下乡产品（家电、摩托车下乡产品的品牌、型号都是国家规定的，有具体的目录），他们在提供了其本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购买人电话号码，证实其农村户口身份以后就可以购买家电、摩托车下乡产品，享受国家的家电、摩托车下乡补贴，补贴比例为商品销售原价的13%，也就是标价1000元的商品可以享受130元的补贴，以此类推。然后我们再拿着购买家电的农村户口人员在购买家电时向我们提供的其本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购买人电话号码、购买商品发票及每台家电下乡产品上附带的唯一的家电下乡产品标识卡到我们所属的盘龙镇财政所报销补贴款。这个补贴款在家电下乡政策实施前期是由商品购买人持这些手续自己到盘龙财政所报销补贴，后来从2011年以后到2013年，就开始是先由我们公司垫付补贴款，然后我们再拿着报销补贴的资料一起向盘龙镇财政所报销。因为家电、摩托车下乡补贴只能是拥有农村户口的人员才能享受，所以我们使用农村户口人员的身份信息的方式骗取国家家电、摩托车下乡补贴，实际我们销售出去的家电下乡产品并没有都卖给这些农村户口的人员。我们采取了三种方式：一种是农村户口人员本来在我们公司购买一台家电、摩托车下乡产品，我们在他真实购买了一台家电下乡产品并领取了补贴以后，我们会再拿着这个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再用在我们公司的其它家电、摩托车下乡产品上面，实际这些产品没有卖给这个农村户口人员，可能会卖给其它不符合家电下乡政策的购买人员，比如非农业户口人员。一种是我们县里的其它家电、太阳能下乡产品经销商，比如三联家电、海尔电器等销售企业，我们会共享我们的农村客户资源，这样也防止在一个商店购买过多家电下乡产品，在报销的时候引起怀疑。还有一种是非农业户口人员在我们公司想购买可以享受家电下乡政策的产品时，他们去找的农村户口人员的身份证、户口本等资料在我们公司也能购买家电下乡产品，享受家电下乡补贴。以上所说的这三种骗取国家家电、摩托车下乡补贴的行为肯定是不符合国家家电、摩托车下乡补贴规定的。有人会给客户打电话回访，问是不是购买了家电下乡产品，有没有领取补贴等情况。只有回访核实了以后财政上才会批准补贴下发给我们。有些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留的客户电话是真的，有些电话是我们家的人，包括南新华、我、我们的亲戚朋友的都有，我们接着回访的电话了直接就可以回答了。另外还有一些直接留的电话就是假电话，回访的就不可能打通，也不会有人接，这一种有一部分没有审核成功，补贴也没有批下来。也不是我们一家公司这样，三联家电也是这样做的，我们这样做也是想多挣点钱。如果有农村户口客户到我们公司购买家电、摩托车下乡产品，首先是售货员接待，在客户确定购买该款商品后，由售货员开票到仓库提货，然后客户交钱把货提走，客户可能把购买商品的钱交给我，也可能交给售货员，但是最后这些出售商品的钱及相关票据、报销资料都汇总到我那里，然后我再拿着符合家电下乡政策的客户资料及相关资料去报销。我们冒用他人的信息骗取家电、摩托车下乡补贴的情况南新华知道，其中我们还用南新华的农村身份信息骗取了几十台家电的下乡补贴。当时我们的仓库保管员是确山县三里河乡赵庄村陈庄的一个叫陈小根的，这个人在今年2月份已经因病去世了。当时的售货员有我大儿媳臧某、我大儿子南勇当时在我们公司负责售后，现在已经自己出去单干开店去了。当时其他的售货员我现在也记不清都是谁了。摩托车有济南轻骑牌的110.125型号的，家电有格力空调；美的空调、洗衣机、冰箱；星星冰箱、冷柜；新飞冰箱、冷柜；小天鹅洗衣机；TCL电视；创维电视，具体都有哪些型号我记不清了。这些摩托车、家电上面都贴的有家电下乡的标志。下发给我们公司的下乡补贴资金，都打到我们公司在确山县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上或者直接直接给我们开成转账支票，我们在收到这些钱以后，我再把这些钱转到我的确山县农村商业银行的一个个人账户上了，我记得大概有几十万。这些资金我们公司平时用来周转了。这些家电下乡产品销售都需要开具票据，所以都入账了，账目里显示的都有。当时的账目我们的会计刘某1在保管着。向盘龙镇财政所上报家电下乡补贴材料一般是我去上报，有时我大儿媳臧某也去。销售的家电、摩托车截至到目前有开具发票的，也有没有开具发票的。最早想到骗取家电下乡产品是因为一些城市户口的人员自己提供给我们他人的农村户口本、身份证想按农村户口购买家电、摩托车等商品享受家电下乡补贴，我们公司为了多销售盈利，就给这些城市户口人员按农村户口办理了家电下乡补贴。后来有一些城市户口人员先是说先让我们把家电、摩托车等商品先按家电下乡补贴政策卖给他们，而后他们再自己农村户口人员身份证、户口本提供给我们，我们为了多销售家电、摩托车，就也同意了，并按照家电下乡的政策规定先行垫付了补贴款，但是后来这些在我们店里购买家电、摩托车的城市户口人员并没有把农村户口人员的身份证、户口本提供给我们，我们和这些城市户口的购买人员联系时他们光说回头给我们找，但是一直没有找来，就这样一直拖着。因为拖的时间长了，我们公司垫付的补贴款越来越多，也影响到了公司资金周转，后来听说同行业的家电销售店铺都是自己找农业户口的身份证、户口本来骗取补贴款，为了把我们先行垫付的补贴款给报出来，我和南新华我们商量之后就决定我们自己找身份证、户口本来报补贴款，一开始我们还怕财政所审核后报不出来，后来试过之后报出来了，往后我们就开始这样弄了。因为国家对每件享受补贴的家电下乡商品都有一个销售期限，后来因为有些享受家电下乡的商品的销售期限快要到了，我们就使用其他人农村户口人员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先办理了虚假的家电下乡销售补贴手续，先把补贴款给报出来了，然后到时等有人再买这个家电下乡补贴的商品时，我们就把商品按照扣除补贴后的价钱卖出去，这个报出来的补贴款就落在我们公司了。我们用过我的、南新华的身份证件，还用过南勇和臧某的身份证件，我们使用南勇和臧某的身份证件报家电下乡补贴也都是经南勇和臧某本人同意后才使用的，他们俩也知道是报家电下乡补贴款用。我们先在公司里把身份证、户口本、票据号、销售产品型号、家电下乡补贴卡的编号等都录入到家电下乡系统里，然后由我或者臧某再拿着相关手续去盘龙镇政府财政所交由财政所的工作人员审核，一般都是我去，臧某去的少些，审核通过后财政所就把报出来的补贴款用转账或支票的方式转给我们公司。有时是我用往系统里录入，有时是我大儿媳臧某录入，有时是我们当时的一个导购员江磊（女）录入的。2009年至2012年间，我一共从盘龙财政所领取16次家电下乡补助都是真的。这些钱都转到我们公司在农村商业银行开的那个账户了，账户号码是00×××12的账户。这些资金为什么没有入到公司会计刘某1的账上我也不知道，南华安排怎么花就怎么花了，他让进货就进货了，他让给谁转账就给谁转了。这些家电下乡补贴款一共有我记不清了。这些钱我记录的没有账目。本身我招呼住家务事和商场里面销售的事就很忙了，外面的事都是南华在做，骗取家电下乡的事都是南华让弄的，像重复使用农村户口的客户身份信息都是南华安排的，和三联家电等公司交流农村户口的客户信息也是南华在外面弄来的，我都没有参与过，南华还安排我们别把家电下乡产品的规格型号填错，不然领不出来补贴。我们公司的仓库保管员凭我或售货员开具的收据发货，一式两联，我们留一联，客户持有一联，仓库保管员看到客户持有的那联就会发货，然后她记录一下，我和仓库保管员差不多每周对账一次。这些账目早都没有了。活动结束之前，我们没有卖出的家电下乡产品里面的产品标示卡是否被我们取出用于领取家电下乡补贴我记不清了，不过我印象都是不符合政策的城里人到店里买家电时，让我们给他们补贴，还让我们自己想办法，我们为了多卖货就重复使用农村户口的客户信息骗取国家的家电下乡补贴。我们公司申报的国家家电下乡补贴的产品标识卡都是国家家电下乡补贴产品箱子里面自带的，厂家封好的。4.证人臧某证实：潘某在胜利家电广场管钱。实际上胜利家电开展家电下乡活动期间，在办理家电下乡补助的手续过程中有违反国家家电下乡活动规定的地方。胜利家电开展家电下乡活动的时候，有的顾客不是农村户口，就用其他人的身份证、户口本来购买家电享受家电下乡补助，有的顾客是直接用我们店里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办理的家电下乡补助手续，我在整理这些手续往电脑上录的时候发现有用同一个人的身份信息多次购买家电享受家电下乡补助的情况。有的顾客购买家电的时候，他不是农村户口，但是想享受家电下乡补助，我也用我自己的身份信息帮顾客购买过家电。胜利家电是我老公公南新华开的，我们是想多卖家电，对其他导购员来说就是卖的家电多了，提成就多。向财政所申领家电下乡补助的手续是我和姜磊两个人办理的。我办理家电下乡补助手续的时候发现有同一个人的身份信息多次购买享受家电下乡补助的家电。我知道的有用过南新华和潘某的身份信息办理家电下乡补助的手续。办理家电下乡补助手续的时候，南新华和潘某的身份信息都是他们同意，并由他们自己把身份证、户口本交给我们后才使用的。当时的情况是南新华或潘某的朋友买家电下乡产品时不符合规定，南新华或潘某就让我们录他们的信息。也有购买家电的人员提供不了农村户口的，南新华或潘某有时也让我们用他们的信息录手续。我们有提供过人员信息，供不符合家电下乡政策的人员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情况。5.证人黄某证实：我是2013年7月份开始在确山县胜利家电做导购员的，一直到现在。我记得家电下乡惠农补贴大概是2009年时国家开始弄的，当时每个经销家电的都做过这个活动，胜利家电也做过，但是2013年7月份我去胜利家电工作时这个政策已经结束了，不过当时胜利家电和盘龙镇镇政府之间补贴对接工作还没做完，当时盘龙镇镇政府财税所人手不够，让店里去人帮忙装订票据、材料，潘某当时还安排我和王娟我们俩去过盘龙镇镇政府财税所帮忙装订票据和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等材料。当时我和王娟帮忙装订了有多少份家电下乡惠农补贴的材料我现在记不清了。6.证人南某证实：我只知道有种情况是，家电下乡补贴的家电没有卖完，但是我们店里找那些不是买家的农村户口提前把补贴领出来了，如果以后有买家了，还是按家电下乡补贴的优惠价格卖给他们。具体是如何操作的我也不清楚，这种事都是俺爸南新华和俺妈潘某负责弄的，他们应该清楚是如何弄的。后来我听俺爸说的，不管真的假的，我们店里一共上报了有一百多万元的家电下乡补贴的钱，但是到最后因为外地有出事的，有几十万元的补贴财政上没有给我们，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具体我们店里领了多少家电下乡补贴的钱我也说不准。7.证人张某1、韩某、李某3、王某1、冯金叶证实了胜利家电的老板是南新华、潘某夫妻的情况。8.证人国某证实：胜利家电是南新华和潘某两口开的，开的很早了，具体哪一年开的我现在记不清楚了，平时就是经销各类家用电器。我是2007年前后开始在胜利家电做保管员的，具体时间我现在记不清楚了，我一直从2007年前后做到现在。我平时不在店里上班，就在仓库那边负责给店内的安装工人出货，安装工人拿着店内导购员开具的出库单到仓库取货时，我按出库单上写的货物名称给安装工人拿货，然后安装工人在登记本上给我签字、签名，证明出货情况。有时候仓库进货了，我也负责清点进货单，避免少货的情况。以前店里推行过家电下乡补贴，但是具体哪一年弄的我记不住了，也不知道推行了有多长时间。9.证人张某2证实：以前朱古洞乡属于确山县城时主要从确山县城的胜利家电城进货，老板是南华，南华的老婆叫潘某，他们是县级代理商；当时南华代理的有TCL彩电、新飞冰箱、小天鹅洗衣机、美的空调、冰箱、洗衣机、星星牌冰箱、冷柜等家电，这些牌子的货我都销售过。我从南华的胜利家电城进过家电下乡产品。家电下乡活动开展了3年，具体是哪一年开始、哪一年结束的我记不清了。家电下乡补贴活动只针对农村户口的顾客，非农业户口是不能参加的。当时客户购买家电下乡产品时让客户提供本人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按照家电下乡标识卡上面的销售价格的13%享受补贴，上有封顶，最高补贴325元。按照规定应该是客户自己到财政所办理家电下乡补贴手续，很多客户图省事不想跑腿，我就把家电下乡补贴金额直接从销售价格中减免，让他们把家电下乡标识卡、联系电话和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提供给我，我把这些手续提供给潘某，胜利家电公司打印发票，然后潘某把整理好的一整套手续提供给财政所，审核通过后由商务局下发补贴，我从胜利家电广场进货时再把补贴抵货款直接减去。也有非农业户口的顾客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的，都是他们找农村户口的亲戚到店里代购的，买回去后是谁在使用我们也不清楚。我把每一个人的家电下乡产品标识卡粘贴在复印件上，一人一份，整理后每月按期将补贴手续提供给潘某。我没有将顾客提供给我的这些家电下乡补贴手续弄混过。活动截止日之前，我把家电下乡产品标识卡全部交给胜利家电城，因为我从哪里进的货我就找谁，潘某把这部分补贴给我减免抵货款，后来我再把这些家电按照原价出售，老百姓就不能再享受补贴了。这部分卡减免的货款一共有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这些家电下乡产品标识卡胜利家电公司是如何处理的我很少见南华，主要是潘某在店里负责，我都是把手续交给潘某。我记不清我一共给胜利家电城提供过多少套家电下乡补贴手续。10.证人刘某1证实：我就是确山县胜利家电公司的一个兼职会计，就是帮公司做一下账务。我是2011年左右到确山县胜利家电公司做兼职会计的，是南新华安排我做的，公司的出纳是潘某。确山县胜利家电公司的资金是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都是月底潘某交给我票据让我整理的。我知道确山县胜利家电公司的基本账户在确山县建行，其他的账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家电下乡补贴政策，我就是一个记账员，老板给我票据我就在账。我不知道确山县胜利家电公司收过多少家电下乡补贴，家电下乡补贴没有在我的会计资料上显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和仓库保管对过账，票据都是潘某交给我的。11.证人王某2证实：我卖的星星牌冰箱是在确山县胜利家电广场进的货，老板是南华。我在确山县胜利家电广场只是进了星星牌冰箱。我把每一个人的家电下乡产品识别卡粘贴在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上，并把用户的电话写在复印件上，一人一份，等到我去胜利家电广场进货的时候，再把这些手续送给潘某，也没有固定的时间。我没有弄混过顾客提供给我的家电下乡补贴手续，我也没有从中谋利，也没有给潘某提供过假的家电下乡补贴手续。活动截止日之前我把家电下乡产品都卖完了。除了整套的家电下乡补贴手续，我没有给胜利家电广场提供过其他农村户口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进货时开的收据现在都找不到了。12.证人刘某2（竹沟经销商）证实：家电下乡的时候，我只进过胜利家电广场的新飞冰箱和星星冰箱。我把每一个人的家电下乡产品识别卡粘贴在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上，一人一份，整理后每月按期将补贴手续提供给潘某。我没有弄混过顾客提供给我的家电下乡补贴手续，我也没有从中谋利，也没有给潘某提供过假的家电下乡补贴手续。活动截止时家电下乡产品应该是都卖完了，我记不清了。除了整套的家电下乡补贴手续，我没有给胜利家电广场提供过其他农村户口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进货时开的收据现在都找不到了。13.证人乔某（任店经销商）证实：从我经营任飞家具家电广场的时候开始，大部分的家电都是在确山县南华开的胜利家电广场进的货，有格力空调、冰箱、小天鹅洗衣机等。我把客户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家电下乡产品识别卡钉在一起，一人一份，然后隔一段时间就把这些东西交给潘某。我没有弄混过顾客提供给我的家电下乡补贴手续，我也没有从中谋利，也没有给潘某提供过假的家电下乡补贴手续。活动截止时家电下乡产品还有剩余，我把标识卡都给潘某了，潘某把这些补贴给我抵掉了货款，然后这些家电都按原价出售，购买的客户不再享受补贴了。除了整套的家电下乡补贴手续，我没有给胜利家电广场提供过其他农村户口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进货时开的收据现在都找不到了。14.证人曹某（留庄经销商）证实：家电下乡时，确山县胜利家电进的货有新飞冰箱和新飞冰柜。最初2008年左右，国家试行家电下乡活动时，我从南华的胜利家电广场进的有新飞冰箱、新飞冰柜，是从胜利家电广场那儿报的补贴，后来2011年、2012年我就自己单独立户，在留庄财政所报家电下乡补贴。我只在2008年从南华那报过。我把每一个人的家电下乡产品识别卡粘贴在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上，一人一份，整理后每月按期将补贴手续提供给潘某。我没有弄混过顾客提供给我的家电下乡补贴手续，我也没有从中谋利，也没有给潘某提供过假的家电下乡补贴手续。活动截止时家电下乡产品应该是都卖完了。除了整套的家电下乡补贴手续，我没有给胜利家电广场提供过其他农村户口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进货时开的收据现在都找不到了。15.证人刘某3（刘店经销商）证实：大概是2007年和2008年的时候我从确山县胜利家电城进货，老板是南华。2009年以后我是从孙东红那进的货当时我主要从胜利家电进的新飞牌的冰箱、冰柜。我把每一个人的家电下乡补贴的材料准备好，一人一份，过几天给潘某送一次。我没有弄混过顾客提供给我的家电下乡补贴手续，我也没有从中谋利，也没有给潘某提供过假的家电下乡补贴手续。活动截止时家电下乡产品都卖完了。除了整套的家电下乡补贴手续，我没有给胜利家电广场提供过其他农村户口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进货时开的收据现在都找不到了。16.证人田某（双河经销商）证实：我是通过确山县胜利家电广场申报的家电下乡补贴。从确山县胜利家电广场进的冰箱是新飞的，星星的；空调是格力和新飞的；电视机是TCL；洗衣机是新飞和荣事达的。17.被告人南新华供述：我是公司的法人，妻子潘某是我们公司的现金出纳，会计是刘某1，亲家婆国某是公司的仓库保管员。2008年至2012年，当时全国只在山东和河南两个省份搞试点，全市九县一区都是在泌阳县开的现场会，我们公司是我去参加的会议。家电下乡补贴必须是农村户口性质的老百姓购买国家指定的家电才能享受下乡补贴，补贴比例是购买价的13%，不限年龄和性别。不过据我了解也有城镇户口使用农村户口的亲戚的身份购买的，这我们也没法控制。我们公司是09左右开始的，12年左右结束的。这几年当中，我们公司一共卖了多少可以领取下乡补贴的家电，具体数额我记不清楚了。我们公司出售的下乡补贴家电有：冰箱有新飞、美的、星星牌的；电视机有创维、TCL牌；洗衣机有新飞、海宝、小天鹅、美的、松下牌的，具体都有哪些型号我记不清了。有的是顾客原价购买后，自己拿着手续到财政上领取补贴；有的是顾客嫌麻烦，就让我们把补贴直接从原价上减去，然后给我们提供本人身份证和户口簿，我们核对后留下身份证和户口簿的复印件、联系电话、购买发票和标识卡，我们拿着这些手续再去财政所集中办理，财政所和商务局拨打顾客自己留下的联系电话进行回访，回访成功后就会把补贴返还至我们公司的账户上，现场会上领导也是这么交代的，全市都是这样操作的。有的顾客不配合回访，不接听电话就会造成回访失败，这个补贴钱就不能返还给公司，现在盘龙镇财政所押的还有我们的钱，至于多少钱我记不清了。盘龙镇财政所押我们的家电下乡补助是因为有的顾客购买后回访不成功，有的外出打工了，有的换号了。我们没有想办法自己去找这些顾客是因为当时听说泌阳县的逮人了，人跑时腿都摔断了，我们想着不抓人就不错了，那还想着要钱。我们公司卖出的没有非家电下乡产品按照家电下乡产品领取补助的。这种直接从原价减去补贴款后售出的产品，我们公司有没有给顾客开具收据，或者收据上面有没有注明补贴款已减去的情况我不清楚。办理领取补贴手续中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都是顾客本人提供的，不过有部分城镇市民使用农村的亲戚身份购买的，因为他农村的亲戚购买家电下乡产品可以享受补贴，好像也没有说必须本人使用，或者他购买后赠送给亲戚使用，这些我们也不好控制。活动结束时我们还积压了很多产品没有卖完。老百姓只要看到家电上的下乡补贴标志，他们还是要求我们按照补贴后的价格卖给他们，其实活动已经结束，这些产品已经不能享受补贴，我们只好亏本卖。后来厂家的销售公司开促销会时会给我们一定的补贴，他们亏点，我们自己亏点。我们公司和县商务局签订《家电下乡补贴审核兑付委托协议书》了。出售下乡补贴家电会有一定的返点，赚取的利润稍多一点，所以说卖的越多，挣的越多。我使用自己的身份给我爸和舅舅购买过下乡补贴的家电；他们几个人县城的亲戚和熟人到店里购买下乡家电时也想享受补贴，因为是城镇户口不能享受补贴，就也使用过自己的身份为亲戚和熟人购买过下乡补贴的家电并享受了补贴。我和妻子潘某没有商量过使用虚假身份购买下乡家电骗取补贴。我们公司使用过已在我公司购买过下乡补贴家电的顾客信息（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为不符合购买家电下乡补贴的城镇居民申办过家电下乡补贴，不过这种情况很少。我们想多卖点货。如果我们公司不给顾客补贴优惠，他们就不买我们的家电，所以我们公司就使用能享受家电下乡补贴的人员信息为不符合家电下乡的人员办理补贴。我们公司没有与三联、海尔等家电城交换过购买过家电下乡补贴的顾客信息。家电下乡补贴活动结束前，我们公司没有使用虚假身份信息把没有卖出的下乡补贴家电的补贴款先申报出来。对于不符合购买家电下乡补贴的城镇居民到我们公司购买下乡补贴家电时，我告诉妻子和儿媳：让顾客提供自己的农村亲戚朋友的身份信息，实在找不到农村亲戚的我们也按家电下乡补贴卖给顾客，然后我们再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把补贴申报出来。我是为了多卖家电产品增加盈利。因为我不这样顶替的话客户就到其他家电城买了。因为商户骗取国家家电补贴款的事情，我知道的确山县和泌阳县的家电商场的老板已经被抓起来好几个了，后来都被判刑了。我是从2010年底或2011年初到2012年底家电下乡补贴政策结束用虚假身份信息顶替购买家电客户的真实信息骗取国家的家电下乡补贴的。那段时间内，我妻子潘某负责店里的出纳和管账以及到财物说报账，我儿媳臧某和江磊负责电脑录入。具体多少虚假身份信息为不符合领取国家家电补贴款的客户办理家电补贴款我也记不清楚了，财政所的报销单据上都有。我们整理好报销需要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家电下乡标识卡、我店开的发票后到财政所申报，财政所在将补贴的钱转账到我公司的账户上。我们都是在客户买家电的时候，直接把补贴钱给客户免除了。后来从财政所报回来的钱，我们自己用于进货了。用虚假身份信息顶替购买家电客户的真实信息骗取国家的家电下乡补贴的方法，我也是听其他商户说的。后来我就直接安排我妻子及我儿媳臧某这样弄了。活动快截止时，我让潘某重复的使用我们店中掌握的农村户口的居民身份信息多次到盘龙镇财政所办理家电下乡补贴手续骗取国家的补贴款，不过有的根本没有通过审核，我们也没有领到补贴款。我让她咋办她就咋办，她不知道是在骗国家的钱。有些外地农村户口的居民身份信息是公司业务员给我们提供的，我们也没有这些地方的亲戚朋友；有些本地各个乡里的信息是乡里的经销商给我提供的，因为他们在我店里进货，家电下乡产品售出后他们会把补贴手续整理好之后给我们公司，我们把经销商应得的补贴折抵成货款，然后由我们公司把手续递给财政所领取补贴款。后来我们就重复使用了这些人的信息骗取国家补贴款。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楚了，这些业务员有的就干二三个月，更换的很快。同类产品最多能享受一台补贴。当时的进库单和出库单最近几年的可能有，时间长的没有了，上次水管爆了，很多票都漂起来了，东西糟蹋了很多。1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胜利家电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胜利家电银行交易的情况。19.调取的确山县胜利家电广场下乡补贴原始资料证实确山县盘龙街道办事处财政所往胜利家电账户打款的情况。20.家电下乡相关政策文件证实，家电下乡产品销售网点具有审核材料的职责，对超过限定数量部分不予补贴，对不符合农业户口人员购买家电下乡产品不予补贴。销售网点需做好销售信息的登记工作，产品售出后3个工作日内将销售信息录入家电下乡信息管理系统。21.胜利家电公司注册登记资料证实胜利家电工商登记的情况：确山县胜利家电有限公司于2005年成立，法定代表人南新华，股东南新华、潘某，经营期限至2029年10月30日，经营范围：家用电器、维修安装、以旧换新、摩托车、电动自行车、家具销售。22.家电下乡产品补贴标准证实每种家电下乡产品补贴的标准。23确山县盘龙街道办事处财政所孙艳出具说明：按照南新华胜利家电提交的家电补贴资金申请表的对农户进行回访、核实家电补贴的情况。24.河南省财政部、商务部等11个部局文件财建[2019]155号关于印发《家电下乡操作细则》的通知、河南省财政、部商务厅等12个厅部文件豫财办金[2019]73号关于转发《财财政部、商务部等11个部局关于印发的通知》的通知：载明家电下乡在河南省于2009年5月1日开始至2011年11月底结束。25.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转发市财政局商务局驻马店市家电下乡销售网点初审并垫付补贴资金兑付办法的通知载明了驻马店市家电下乡销售网点初审并垫付补贴资金兑付办法。26.确山县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载明，2012年2月29日确山县胜利家电有限公司向确山县人民检察院缴款50000元。27.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南新华的身份、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8.抓获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南新华于2017年8月14日被抓获。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另，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南新华向本院提交书面认罪认罚书。本院认为，被告人南新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销售家电下乡产品过程中，非法使用他人的身份信息，虚报购买家电的品种和数量，虚构购买家电的事实，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南新华自愿认罪认罚，并配合其家人积极退赃，又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南新华有自首情节，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1.关于被告人南新华的辩护人辩称应从指控的犯罪数额中减去分销商代销的数额。经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南新华自愿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提交的证据，并已经全部退缴涉案赃款，且辩护人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存在分销商代销的事实。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人南新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南新华有自首情节。经查，在案证据确山县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证明2012年2月29日确山县胜利家电有限公司向确山县人民检察院缴款5万元，该证据证明系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查处本案相关事实时被告人南新华缴纳的案款。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南新华缴纳案款5万元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对收取该5万元的原由未予以说明和提交相关证据。结合被告人南新华本次到案的供述，自首情节存在事实不清。无确切证据予以证明或者否定有自首情节的情况下，从存疑对被告人有利的原则，可以认定为自首，该项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3.被告人南新华犯罪数额巨大，不符合法定宣告缓刑的条件，不予判处缓刑。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南新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二、被告人南新华退缴的违法所得389717.08元（含已向确山县人民检察院退缴款5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月慧审 判 员  张 慧人民陪审员  郭秋萍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朱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