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06刑初22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正某（曾用名程保），男，1960年6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群众，高中文化程度，安徽坤圣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坤圣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地安徽省舒城县，住安徽省合肥市滨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6年7月6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看守所。辩护人何俊，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春某，女，1975年9月9日出生于乌鲁木齐市米**，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安徽坤圣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坤圣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杭州市西湖区，住安徽省合肥市滨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6年8月29日被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看守所。辩护人白乐平、苏云，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振海，男，1975年10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宁陵县，汉族，群众，高中文化程度，安徽坤圣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部长，户籍地河南省宁陵县，住河南省宁陵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6年7月6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取保候审，分别于2017年7月5日、2018年7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李方臻，山东富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红卫（曾用名刘红伟），男，1973年6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安徽坤圣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培训部部长，原系河南省林州市茶店乡中心学校教师，户籍地河南省林州市，住河南省林州市龙山区恒兴花园小区**楼****。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6年8月29日被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分别于2017年7月5日、2018年7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朱伟，山东富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艳（曾用名张燕），女，1967年1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宁陵县，汉族，群众，大专文化程度，安徽坤圣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培训部副部长，原系商丘市回民中学教师，户籍地河南省宁陵县，住河，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石井村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6年7月6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取保候审，分别于2017年7月5日、2018年7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被本院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雷永军，山东富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公二刑诉[2016]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王振海、刘红卫、张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6）鲁0406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鲁04刑终25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6）鲁0406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6月29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鲁0406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鲁04刑终14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鲁0406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运杰、书记员吕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正某及其辩护人何俊，被告人梁春某及其辩护人白乐平，被告人王振海及指定辩护人李方臻，被告人刘红卫及指定辩护人朱伟，被告人张艳及指定辩护人雷永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先后以其注册设立的杭州超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超氧公司）和坤圣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名，以发展连锁加盟店推销臭氧产品的形式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通过实地会议和互联网“呱呱课堂”进行加盟宣传培训，夸大产品功效，虚构盈利前景，传授拉人方法。传销组织通过“四代拨比”和“级差奖励”等模式，按照加盟商发展下线人数和业绩大小确定其等级地位和提成比例，鼓动加盟商通过发展下线加盟的方式获取利益，从而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最终使臭氧产品沦为传销道具，组织、领导者从参与传销人员购买商品的所谓加盟费中非法获利。截止2014年12月31日，该传销网络遍及山东、河南、河北等多个省份，发展人员1318人次，涉案金额6358.72万元。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属于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被告人王振海、刘红卫、张艳分别在2011年加盟上述传销组织。在传销活动中，被告人王振海负责河南省市场管理和宣传培训等工作；被告人刘红卫负责传销组织的整体宣传培训工作，并负责河南省驻马店、漯河、信阳、平顶山四个地级市市场管理等工作；被告人张艳先后配合王振海等人负责河南省、山东省市场管理和宣传培训等工作，后全面负责山东省市场管理和宣传培训等工作。被告人王振海在传销网络中达高级经理级别，发展层级达8级58人；被告人张艳在传销网络中达总监级别，发展层级达7级54人。被告人王振海、刘红卫、张艳在负责市场管理的同时，还通过互联网“呱呱课堂”和组织实地会议的方式，积极为传销活动开展宣传培训工作，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和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该传销组织在枣庄地区积极进行发展活动，涉案金额达500余万元。2013年7月，山亭区“县级代理商”李某1以交纳10万元认购臭氧产品的方式加盟传销组织。其后，李兴华发展山亭区西集镇东集河北村陆某和张某1成为3万元“社区店”代理商，张某1进一步发展段某成为“社区店”代理商。李某1分别从下线陆某、张某1以及张某1下线段某的发展业绩中获得提成。李某1、陆某等除接受传销组织的互联网“呱呱课堂”宣传培训外，还多次参加传销组织在枣庄市山亭区召开的宣传培训会议，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刘红卫、张艳出席以上会议，并亲自发表演讲宣传。2013年11月，山亭区“县级代理商”李某1在山东省市场负责人即被告人张艳安排下，在山亭区新城包租宾馆，组织大量人员举行宣传培训会议，被告人张艳参加会议并进行宣传培训。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王振海、刘红卫、张艳在其组织、领导的经营活动中，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一定价值的商品取得相应级别的加盟店资格，并按照“四代拨比、级差奖励”的顺序模式组成多个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量刑建议是：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王振海、刘红卫、张艳均系该公司进行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人员，依法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传销组织的发展网络遍布多个省、市、自治区，共发展人员1000余人，涉案金额6000余万元，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系主犯，被告人王振海、刘红卫、张艳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王振海、刘红卫、张艳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正某不认罪，当庭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涉及王振海、张艳发展层级达到7级、8级不属实，公司运营制度最高是4级。关于呱呱课堂，由加盟商、市场人员分享，没有寻找和拉人头。我们每一次的会议都是宣传产品的使用，是按照销售额计算提成和奖金；“四代拨比”和“级差奖励”模式，能够让多方获利，是一个展示多劳多得创新营运激励机制。2017年我曾向合肥市骆岗派出所打电话举报吴某等三人电信诈骗。被告人程正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武汉志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志鸿公司）向杭州超氧公司的授权书、银行存款日记账、出库单、新员工培训大纲、加盟经营手册、县级特许经营协议、老加盟商授权书、省级代理加盟方案、市场督查办法、加盟商销售管理办法、加盟商统计表、退店协议及申请书、退店清单、转让申请书、通知书、全国连锁店营销模式纲要、形象店的标准设立、双节促销政策、新加盟县级促销政策和待遇书、致消费者的信、产品使用声明、程正某书写讲话稿、研讨会通知、区域保护建议书、加盟商的意见书，公司营销建议书、工作总结、加盟商承诺书、培训人员名单、付息规范要求、享受付息人员情况、付息店统计、加盟店付息情况统计、返本付息人员统计表、参与分红店统计表、享受股权分红人员表、分红记录表、县级店编号、享受分红县级店表、扣押物品表、市场计划表、淘宝店产品销售记录、重复进货记录、发货记录、退款名单总汇、产品收据、不应认定涉案人数清单、康复理疗人员名单、加盟商销售管理办法、社区加盟店授权书、臭氧抗菌临床报告、臭氧抗菌使用技巧与注意事项、妙可清使用注意事项及调理反应、臭氧抗菌剂使用说明、宣传单及图册，涉案证人的快递单据、发货记录、银行转账、邮件记、市级代理商经销协议等证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坤圣贝公司系依法注册成立，其连锁经营形式具有合法性，收取加盟费并不违反特许经营要求，且交付加盟费给付数倍加盟费的商品，加盟费与传销的人头费的性质不同。2、坤圣贝公司独家代理销售武汉志鸿公司的臭氧固化产品，产品性能、质量及货物供应等均有可靠的保障，与传销犯罪中的商品具有本质区别。3、坤圣贝公司有实质性的经营活动，公司利润均来源于不同渠道的产品销售，加盟店越多，公司的资金量和利润空间越大，即使没有加盟商的加入，也不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营；传销犯罪活动必须依靠拉人头、发展下线才能维系生存，两者相对比，有明显差异。4、坤圣贝公司的加盟商，无需依靠发展下线、拿推荐奖和批发利润而生存，这与传销犯罪活动必须依靠发展下线才能维系运转存在根本区别。5、坤圣贝公司将产品销售利润大部分让与了加盟商，而非从加盟商那里骗取钱财，这与传销犯罪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有着本质区别。6、本案没有任何加盟商亏损，不存在传销犯罪意义上的被骗者，坤圣贝公司多种举措并行，确保加盟商的利息不受损害；很多加盟商从销售产品中获得了丰厚利润，没有证据证明加盟商存在亏损及产品卖不出去等情况，坤圣贝公司有还本付息、股权分红、退店、退货机制，确保加盟商经营过程中不出现亏损和产品卖不出去情况。7、坤圣贝公司的加盟商是一个特定的群体，客户可以根据自己的具体情况选择不同级别的加盟店，各加盟店之间不构成传销犯罪的层级关系，推荐者与被推荐者之间也不存在上下线关系；坤圣贝公司的加盟商多数为从事医学、美容等有关职业，具有销售坤圣贝公司产品的优势条件；加盟商可以根据自己的财力和预期选择不同级别的加盟店，也可以随时退出；各加盟店之间不存在层级关系和上下级关系。8、坤圣贝公司采用“四代拨比、级差奖励”的利润分配模式鼓励加盟商开拓市场，遵循了按照价值规律分配报酬的基本市场规则；计酬和返利的依据来源于公司实际产品销售获得的利润，与传销犯罪活动来源于下线有着根本区别。9、坤圣贝公司有完善的市场管理和售后服务制度，没有扰乱市场经济秩序，与传销犯罪活动存在显著区别。10、坤圣贝公司在产品销售过程中，没有威胁、欺骗、引诱加盟商发展下线，所有的加盟商都是亲自体验产品后自愿加盟，目的是销售产品，而非拉人头赚钱。11、坤圣贝公司有相对合理的公司构架，人员管理较为规范，薪酬设计和职级晋升根据销售业绩确定，符合市场经济规律。12、坤圣贝公司所有的利润来源于产品实际销售，不存在买空卖空、按照发展下线人数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的情况。13、指控程正某等人将臭氧产品作为传销“道具”，与本案事实不符。14、公诉机关指控发展人员数量和涉案金额存在非法取证情况，依法不能作为案件事实的依据。综上，被告人程正某等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对被告人程正某宣告无罪。被告人梁春某当庭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和程正某在传销活动中起到策划、操纵作用不属实，涉案金额也不对；其认为构成行政违法，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梁春某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均系原辩护人孔某提交，被告人梁春某要求作为本案证据提交）：1、坤圣贝公司发货单、进货统计表、进货款银行交易凭证、发货邮件记录、销售出库单、供货协议，用以证明部分证人所述产品不好销售、亏本等系不实之词。2、坤圣贝公司代理商管理办法、市场督察管理办法、加盟商管理办法、加盟商销售管理办法、退款名单汇总表、退款凭证、淘宝网发货记录、二次以上重复进货汇总表、快递单据、市场计划、公司声明等材料，用以证明坤圣贝公司对产品销售有管理行为、公司有完善的退货退款机制、加盟商有多人二次以上进货等情况。3、加盟商参加康复理疗师培训人员名单、市级代理商经销协议、刘松林供货协议及出库单、终止马学荣店的协议、张某5重复进货材料，加盟商王某1、贾某、刘某2等人经营情况材料、向六家分公司发货清单、山东加盟商重复进货记录等材料，用以证明相关证人的证言不属实。辩护人白乐平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梁春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了该犯罪的七个构成要件，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规定了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要轻信口供。1、认定本案计酬方式以上下线的人数为依据和给付上线报酬，属于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辩护人对此观点持有异议。2、不作为犯罪处理的团队计酬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团队计酬有着不同之处。前者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后者是以销售商品为形式；前者单纯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后者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3、团队计酬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存在区别。二、被告人不符合骗取财物的要件。根据相关规定，骗取财物的本质特征属于诈骗，其提供的产品是一种道具。根据本案的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具有骗取财物的行为和目的。三、被告人梁春某构成立功、根据在案证据，应当依照受理线索的公安机关对该线索具有破案的作用进行评定立功，根据公安机关出的证明，应当认定为被告人梁春某构成立功。四、被告人梁春某系从犯。五、传销活动人员数量、非法获利数额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的人员及获利数额来源于被告人电脑硬盘，但不符合电子数据的原始性和完整性，也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六、非法获利数额不成立，十套房产存在合法收入来源，不排除合法收入。七、原审法院判决罚金数额较高。综上所述，建议法庭依法重新认定本案事实，确定是否构成犯罪，在评价被告人梁春某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前提下，建议合议庭对其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被告人王振海当庭辩称，其推荐的被告人张艳，张艳去山东市场后就和其没有关系了。其没有收到拉人头的钱，只获得1.5%的业绩提成，其是副部长。被告人梁春某给的钱一部分用于会议，一部分是获利。2011年，公司改成5级连锁模式，公司比其职务高的人员都没有罪，其却有罪。公司是销售产品，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告人就认罪。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振海已经退赃，并且被告人有严重疾病，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红卫自愿认罪。指定辩护人认为，根据案件证据和被告人刘红卫的供述，建议法庭公正判决。被告人张艳自愿认罪。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关于本案的定性尊重被告人张艳的自愿认罪的观点。2、被告人张艳系从犯、3、被告人张艳退赃20万元。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以其注册设立的杭州超氧公司、杭州坤圣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安徽坤圣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圣贝公司）为名，以发展连锁加盟店推销臭氧产品（产品名分别是“妙可清”、“臭氧无痕”）的形式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通过组织实地会议和互联网“呱呱课堂”等方式进行加盟宣传的培训，夸大产品功效，虚构盈利前景，传授发展他人方法；通过“四代拨比”和“级差奖励”等模式，按照加盟商发展下线人数和业绩大小确定其等级地位和提成比例，鼓动加盟商通过发展下线加盟的方式获取利益，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交纳的加盟费中非法获利。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在传销活动中起到发起、策划、操纵作用。截至2014年12月31日，该传销网络遍及山东、河南、河北等多个省份，共发展加盟费为0.68万元的“基础店”传销人员252人，1.34万元的“创业店”传销人员84人，3万元的“社区店”传销人员574人，6.8万元的“特许店”传销人员52人，10万元的“县级店”传销人员327人，28万元的“市级店”传销人员20人，18.8万元的“小市级店”传销人员9人，合计发展传销人员1318人，传销资金共计6358.72万元；扣除退还部分加盟商“退店”款，该传销组织非法所得5656.9745万元。被告人王振海、刘红卫、张艳分别在2011年加盟上述传销组织，在传销活动中，王振海负责河南省传销市场管理和宣传培训等工作；刘红卫负责传销组织的整体宣传培训工作，并负责河南省南部的驻马店、漯河、信阳、平顶山四个地级市传销市场管理等工作；张艳先后配合王振海等人负责河南省、山东省传销市场管理和宣传培训等工作，后全面负责山东省传销市场管理和宣传培训等工作。王振海在传销网络中达高级经理级别，发展层级达8级58人；张艳在传销网络中达总监级别，发展层级达7级54人。被告人王振海、刘红卫、张艳在负责市场管理的同时，还通过互联网“呱呱课堂”和组织实地会议的方式，积极为传销活动开展宣传培训工作，系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和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该传销组织在山东枣庄地区积极进行发展活动，涉案金额达500余万元。2013年7月，枣庄市山亭区“县级店”加盟商李某1以交纳10万元认购臭氧产品的方式加盟传销组织。其后，李兴华发展山亭区西集镇东集河北村的陆某和张某1成为3万元“社区店”加盟商，张某1进一步发展段某成为“社区店”加盟商。李某1分别从下线陆某、张某1以及张某1下线段某的发展业绩中获得提成。李某1、陆某等除接受传销组织的互联网“呱呱课堂”宣传培训外，还多次参加传销组织在枣庄市山亭区召开的宣传培训会议，被告人程正某、刘红卫、张艳等人出席以上会议，并进行演讲宣传。2013年11月，李某1在山东省市场负责人即被告人张艳安排下，在山亭区新城包租宾馆，组织大量人员举行传销宣传培训会议，被告人张艳参加会议并进行宣讲培训。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程正某违法所得10739.6元、梁春某非法所得13600元、刘红卫非法所得1000元、安徽坤圣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非法所得23885.9元，扣押传销参与人员石某非法所得5万元、苗某非法所得4万元、鲍某富非法所得0.66万元，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共同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427.4万元，被告人梁春某向检察机关退缴非法所得80万元，被告人张艳、刘红卫各向检察机关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传销参与人员鲍某富、陈某1、宋某、张某2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10万元、4.1万元、2万元、5万元（上述款项，均未移送本院）。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各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所使用的台式电脑主机11台、笔记本电脑6台、手机8部，记账本、协议书、银行卡、U盘、公司文件、印章、宣传资料、日记本等一宗；扣押被告人梁春某用传销获利购买的车牌号为浙Ａ×××**号奔驰牌轿车一辆，扣押被告人程正某用传销获利购买的车牌号为皖Ａ×××**号奥迪牌轿车一辆（扣押车辆均未移送本院）。诉讼中，本院依法查封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用传销获利购买的位于安徽省合肥市滨湖区徽州大道5036号滨湖世纪城琼林某D幢1401-1410号办公用房共十套（房地产权证号为：房地产证合产字第8110175147号至8110175156号，其中8110175147号至8110175151号登记在被告人梁春某名下，剩余登记在被告人程正某名下。）。上述事实，有证人鲍某富、贾某、陈某1、宋某、张某2、程某1、王某2、周某、刘某1、程某2、甘某、常某、倪某、王某3、王某4、徐某1、张某3、徐某2、陈某2、张某4、杨某1、王某5、尤某、李某2、柴某、杨某2、王某6、王某7、陈某3、李某1、陆某、段某、张某1、童某、谢某、赵某、刘某2、王某8、王某1、邓某、张某5、钱某、陈某4、苗某、康合堂、石某、王某9、李某3、钟某转、戴转英、司某、陈某5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王振海、刘红卫、张艳的供述和辩解，安徽坤圣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杭州坤圣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非法营销网络图、加盟协议书、退店款凭证、相关文件及会议记录资料、银行交易记录，非法传销的录音、录像资料，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坤圣贝公司及被告人涉案电子数据，产品“妙可清”、“臭氧无痕”等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件侦破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办案说明、现场勘查情况说明、照片、小市级店说明、总汇表格统计数据说明、房地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机动车所有权证、梁春某红色笔记本电脑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涉案被告人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明确以下问题：一、涉案被告人是否存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根据《禁止传销条例》规定，传销是指组织者或者经营者发展人员，通过对被发展人员以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或者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或者要求被发展人员以交纳一定费用为条件取得加入资格等方式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秩序，影响社会稳定的行为。下列行为，属于传销行为：（一）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对发展的人员以其直接或者间接滚动发展的人员数量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包括物质奖励和其他经济利益，下同），牟取非法利益的；（二）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者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三）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本案中，被告人程正某在侦查机关供称，其公司有6800元的基础店、13400元的创业店、3万元的社区店、6.8万元的特许店、10万元的县级店、28万元的市级店、108万元的省级店。2013年以后其公司主要做3万元加5000元保证金的社区店，6.8万元加1万元的保证金的大的乡镇店，4万元加2万元保证金的县级店，8万元加3万元保证金的市级店。推荐一家基础店奖励1000元，同时享受提成2%，推荐一家创业店奖励2000元，享受提成3%，推荐一家社区店奖励3000元，享受提成4%，推荐一家特许店奖励6000元，享受提成5%，推荐一家县级店奖励10000元，享受提成6%。一个区域内，高一级的享受低级的重复进货折扣差额的奖励。公司分六个级别，分别是主任、总监、经理、高级经理、总裁、董事，同级别享受下两级别管理津贴，高级别拿低级别差额管理津贴，低级别遇到高级别不再享受津贴。这样一来，如果主任级别下面有两级主任级别的人，他就不再享受津贴，就要求他多发展人，升到总监才能拿津贴。推荐一个人加入，获得相应的推荐奖，并且享受提成、享受重复进货奖励。从2012年到现在，公司的销售额一共在2200万左右。主要是加盟费和二次进货的钱，加盟费约占85%，二次进货约占15%。2012年1月至2013年8月，公司实行五级连锁、四代拨比的利润营销模式，具体为首次交6800元的基础店，13400元的创业店，3万元的社区店，6.8万元的特许店，10万元的县级店；公司设有10%的推荐奖和比列分别为2%、3%、4%、5%、6%的批发利润提成奖，奖金的模式是A→B→C→Ｄ→Ｅ→Ｆ，假如Ａ是10万元县级店，B是6.8万元特许店，C是3万元社区店，D是1.34万元创业店，E是0.68万元的基础店，F是0.68万元的基础店。A的获利：那么A推荐B，A获得6000元推荐奖，获得6.8万元货的6%的批发利润，那么A的获利就是：6000+68000*6%=10080元；A和B的获利：B推荐C，B获得3000元推荐奖，B获得C的3万元进货的5%的批发利润，那么B获利就是：3000+30000*5%=4500元，A获得C的3万元进货的6%的批发利润，A获利：30000*6%=1800元；A、B和C的获利：C推荐D，C获得推荐奖2000元，C获得D的1.34万元进货的4%的批发利润，那么C获利就是2000+13400*4%=2536元；B获利就是13400*5%=670元；A获利就是804元。A、B、C和D的获利：D推荐E，D获得推荐奖1000元，D获得E的6800元进货的3%的批发利润，那么D获利就是1000+6800*3%=1204元；C获利就是6800*4%=272元；B获利就是6800*5%=340元；A获利就是6800*6%=408元。B、C、D和E的获利：E推荐F，那么A不再获利，超过四代，就只有BCDE按着比例获利。被告人梁春某、王振海、刘红卫、张艳在公安机关关于公司经营模式的供述，与被告人程正某的供述一致。被告人梁春某供称，坤圣贝公司的运作模式分为三块，第一块主要与6家公司签订供货协议，第二块是加盟店的发展和二次进货。高级别的吃低级别的提成，平级或高一级别吃不到提成。根据产品的特殊属性只能加盟销售，公司产品是消字号产品，只能在诊所、药店销售。被告人王振海供述，市场部主要讲产品的功能，怎么通过产品挣钱的方法，怎么再次去发展下线的客服。其是主要选择省内各个地市的负责人，各个地市的负责人再在各自的辖区内发展自己的下一级负责人发展销售业务，其公司根据他们辖区的销售业绩给这个下级负责人提成，依次类推，相差是1%的销售业绩奖。公司四代拨比的利润分配法是从2011年开始实行的，一直实行到2014年，后来从2015年开始实行了省、市、县、乡模式。公司一是通过卖产品获得利润，二是发展下线加盟商，通过加盟费用获得利润。讲课的内容主要是帮那些准备要加盟的客户造一个发财梦想，并通过产品帮助他们实现发财的梦想，一是宣传公司的远景规划，二是讲产品的效能，三是教加盟商将如何发展下级代理商。产品就是臭氧无痕和妇科用的妙可清两种产品，这两种产品的功能就是消炎杀菌，没有别的功能。对外宣传的功能很多，有免疫、细胞再生功能。因为销售模式是不断的发展下线，拉人头，层级之间不断的吃提成，而真正卖产品却是很少。首次进货的利润就是100%，第二次利润就能达到300%左右，高的还能达到900%，其真不知道公司的产品利润为什么这么高。公司的产品不好卖，主要还是靠发展下线，拉人头，交加盟费用获利。2014年9月之后，公司很多人提出四代拨比是违法的，很多人提出取消四代提成，取消批发利润。被告人刘红卫供述，其讲过坤圣贝生公司的加盟模式，主要是为大家编造发财梦，吸引大家加入我们，向听课的人说一个医生开一年诊所挣不了多少钱，如果加入我们，1个人发展10个人，这10个人再每人发展5个人，光吃提成每年就能挣很多钱，其还宣传具体的四级拨比模式。2014年夏天，其和张艳咨询过朋友说坤圣贝公司的四代拨比经营模式涉嫌传销，其于2015年元月份就辞职了。被告人张艳供述，我们知道四代拨比的利润分配模式是违法的，很容易被公安机关认定成传销组织，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处理，我们公司在2014年3月份开始改变经营的模式，到2014年底，我们公司开始彻底的改变经营模式了，改成省、市、县、乡模式了。其听说过我们公司曾经被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工商局或睢阳区工商局打击处理过，程正某不让我们知道，害怕知道公司的经营模式是违法的，就不敢跟着程正某干了。综上，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认为，坤圣贝公司设定主任、总监、经理、高级经理、总裁、董事等六个层级；设定每个层级的级别能够获得的利益，公开承诺发展他人能够获得推荐费和重复进货提成，用巨大的优惠政策鼓励或引诱参加者积极发展下线缴纳费用或购买一定数量的产品获得资格，从而达到上层级根据其发展下层级的数量获得推荐费和提成；涉案被告人为达到上述目的，对外宣传故意夸大产品的功效，故意隐瞒产品性能，虚构夸大经营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将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购买商品的费用中获利，从而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另外，根据在案证据证明，涉案被告人亦是知道上述模式不合法，遂后期对上述模式进行了更改。故应当认定涉案被告人实施了传销活动和行为。坤圣贝公司实行的层级连锁和四代拨比经营模式符合传销的行为特征。二、传销涉案人数及非法所得。本案中，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梁春某作案用电脑，经电子数据勘验、提取，根据被告人梁春某自己整理并储存在其电脑中的加盟商情况统计表，按照该统计表标识的“基础店”、“创业店”、“社区店”、“特许店”、“县级店”、“市级店”、“小市级店”情况，共计1515个，公诉机关在扣除重复店和作废店外按照1318人指控，经本院核实，涉案重复人员极少，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人数予以确认。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统计出本案五被告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数及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为6358.72万元；查明的传销参与人数及金额，并不包含淘宝销售金额、二次以上重复进货的人数和金额、向六家分公司销售的人数和金额以及个人购买产品的人数和金额；扣除退还部分加盟商“退店”款，该传销组织非法所得实际为5656.9745万元。三、定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现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根据在案的证据显示，被告人程正某是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梁春某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兼副总经理，该二被告人起到整个传销组织的发起、策划、操纵作用；被告人王振海、刘红卫、张艳负责具体的市场管理、宣传、培训等职责。故本院依法按照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及罪责追究涉案其刑事责任。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王振海、刘红卫、张艳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一定的费用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鼓励或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王振海、刘红卫、张艳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达2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王振海、刘红卫、张艳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振海、刘红卫、张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王振海、刘红卫、张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本人及同案参与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刘红卫、张艳积极退缴部分非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一致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称其曾于2017年向合肥市骆岗派出所打电话举报吴某等三人电信诈骗，根据其辩护人提交的材料，结合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对相关情况的供述，经核查，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具有立功情节。经被告人王振海、张艳、刘红卫居住地社区矫正部门调查评估，被告人王振海、张艳、刘红卫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经本院审判委员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正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梁春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王振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张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五万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刘红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扣押在案的台式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手机、记账本、协议书、银行卡、U盘、公司文件、印章、宣传资料、日记本等传销犯罪所用物品（详见审理查明部分），依法予以没收。七、追缴本案传销组织违法所得5656.9745万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程正某非法所得10739.6元、梁春某非法所得13600元、刘红卫非法所得1000元、安徽坤圣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非法所得23885.9元，扣押传销参与人员石景芳、苗利、鲍立富非法所得合计9.66万元，被告人程正某、梁春某共同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427.4万元，被告人梁春某向检察机关退缴非法所得80万元，被告人张艳向检察机关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刘红卫向检察机关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传销参与人员鲍立富、陈凤英、宋传明、张玉丽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合计21.1万元，共计583.0825万元，依法予以追缴，由收缴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用非法所得购买的奔驰牌轿车、奥迪牌轿车及查封的位于安徽省合肥市滨湖区徽州大道5036号滨湖世纪城琼林苑D幢1401-1410号十套办公用房，予以追缴并依法处理。通过上述追缴，不足5656.9745万元的部分，继续向各被告人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王秀利人民陪审员  张玉鹏人民陪审员  周晓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高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