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22刑初295号公诉机关通城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绰号“黑伢”，男，197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城县人，农民，住通城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男，198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城县人，无固定职业，住通城县。被告人胡文甫，曾用名胡为甫，男，199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城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通城县。2019年2月2日因殴打他人被通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三百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抓获，2019年8月14日被通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经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通城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通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杜佳，湖北德馨律师事务所律师。通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隽检刑诉（2019）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文甫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以被告人胡文甫给自己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俊文、杨桃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被告人胡文甫及其辩护人杜佳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被告人胡文甫的父亲胡可畏因怀疑被害人胡某1的父亲胡某4骚扰其妻子李某，多次来到胡某4家附近咒骂。2018年9月10日，胡可畏再次到胡某4家附近咒骂时，被胡某1打了两耳光，经北港派出所出警调解后平息。2019年2月1日18时30分许，胡可畏再次对其儿子胡文甫、胡某3抱怨被胡某1殴打一事，后胡文甫、胡某3二人驾车来到胡某1家中理论，在质问过程中，胡文甫用随身携带的汽车方向盘锁殴打胡某1头部后逃跑，胡某1、胡某2遂拉住胡某3与其发生打架，胡某1用菜刀将胡某3头部及左手砍伤。经鉴定，胡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级；胡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级；胡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针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文甫持凶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提出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胡文甫犯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3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向法庭提交了493.30元医疗费发票，胡某2提交了388.30元医疗费发票。被告人胡文甫辩称，我拿方向盘锁打了胡某1后就出去了。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寻衅滋事罪侵害的法益是社会公共秩序，本案发生在家中，未侵犯社会公共秩序法益；2.主观上要求出于某种泄愤目的，有殴打的随意性，而被告人胡文甫没有殴打的随意性；3.殴打的对象是不特定的，而本案被告人胡文甫只殴打胡某1，对象是特定的；4.被告人不是无事生非，而是事出有因。综上，被告人胡文甫只是行政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胡文甫的父亲胡可畏因怀疑被害人胡某1的父亲胡某4骚扰其妻子李某，多次来到胡某4家附近咒骂。2018年9月10日，胡可畏再次到胡某4家附近咒骂时，被胡某1打了两耳光，经北港派出所出警调解后平息。2019年2月1日18时30分许，胡可畏再次对其儿子胡文甫、胡某3抱怨被胡某1殴打一事，后胡文甫、胡某3二人驾车来到胡某1家中理论，在质问过程中，胡文甫用随身携带的汽车方向盘锁殴打胡某1头部后逃跑，胡某1、胡某2遂拉住胡某3与其发生打架，胡某1用菜刀将胡某3头部及左手砍伤。经鉴定，胡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级；胡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级；胡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胡文甫打电话报警，称胡某3被人打伤。另查明，胡某1，胡某2受伤后于2019年2月2日在通城县人民医院就诊，分别花费医疗费493.30元、38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1日18时40分，被告人胡文甫打110报警称哥哥胡某3被人打了。同日18时30分，胡某1打110报警自己的头部被人打了正在流血；民警从案发现场将胡某1、胡文甫传唤至派出所。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1日，通城县公安局民警在案发地本县北港镇长青社区4组18号胡某1家中提取胡某1作案的菜刀一把、提取胡文甫作案的汽车方向盘锁一把。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2日，被告人胡文甫因殴打胡某1被通城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4.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胡文甫的基本身份情况。5.辨认笔录，证实：胡某5、胡某4分别从侦查机关提供的数张混合照片中辨认出胡文甫是用铁棒殴打胡某1的人。6.鉴定意见书，证实：胡某1主要损伤为头皮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级；胡某2主要损伤为口腔黏膜破损，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级；胡某3主要损伤为头皮裂伤并右侧额颞顶枕部颅内脑外血肿、右侧顶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顶骨骨折，左手皮肤裂伤并第1掌骨完全性骨折、血管、神经、肌腱断裂，失血性休克，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7.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日晚上6点钟左右，父亲胡可畏对我和胡文甫说他被胡某4的儿子打了，我就同胡文甫一起开车来到胡某4家问一下情况。到胡某4家门口停好车后，我走在前面，胡文甫跟在我后面。我走进胡某4家地下室看见他们一家人正在吃饭，我就进去就说：“我问一下，是谁打了我爸爸。”这时，胡文甫手里拿一把方向盘锁在胡某1的头上打了一下，打完后胡文甫就跑出去了。胡某1一拳打在我脸上，我往后退了几步说：“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没打你。”胡某1骂我，接着抓住我的皮胸还要打我，我用手甩开胡某1抓我皮胸的手，胡某2就起身在我肩膀位置打了一下。这时胡某4过来也拉住我，拉扯到了厨房门口，胡某1跑到厨房里面从案板上拿来把菜刀，见此我抓住他的手说：“你拿刀干什么，我不是跟你打架的是来问情况的。”胡某1没理会我，在我头上砍了一刀。当时我的头就有点模糊了，我用手去摸头上时，发现手上全部是血。胡某1走到我背后又在我后脑部位砍了一刀，我就倒地了。倒地后我感觉有两个人在我身上打了两下，我凭感觉是胡某1、胡某2两兄弟打的我。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胡某2嘴巴里面的伤是胡某2在拉扯过程中导致的。7.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胡文甫、胡某3兄弟常年在外做生意，只春节回家，与我儿子胡某1、胡某2互不认识。但胡文甫和胡某3兄弟认识我，我和他们父亲胡可畏比较熟，经常串门玩耍。2017年10月胡可畏开始怀疑我和他妻子偷情，从此之后就经常来我家找我麻烦。2018年9月胡可畏又来我家找我麻烦，被我儿子胡某1打了一巴掌，这事派出所出警进行了调解。2019年2月1日晚上6时许，我们一家人（我、大儿子胡某1、小儿子胡某2、小儿子的妻子钟某以及三个孙子）在长青社区四组家中地下室吃晚饭。我们吃到一半时胡文甫、胡某3两兄弟来到了我们面前，胡文甫说：“你们谁打了我的父亲？”说完胡文甫就拿着一个方向盘锁朝正在吃饭的胡某1头部打，胡某1被打后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还手，胡某3就过来继续打胡某1，胡某1当时就和胡某3扭打在一起。此时，胡文甫也准备继续打胡某1，被我的小儿子胡某2拉住了，胡文甫就用方向盘锁朝胡某2的面部打了一下，打完胡文甫就跑掉了。胡某3和我大儿子就继续扭打纠缠，两人撕扯到厨房后胡某3就先伸手拿菜板上的菜刀，但胡某1也伸手过去将菜刀夺下来了，夺下菜刀后胡某1就拿菜刀砍向胡某3，之后胡某1又拿起身边的一根柴火棒朝胡某3打了几下，随后胡某3倒在我家厨房，头部在流血。我赶紧拉开胡某1，胡某2就打电话报了警，没多久你们民警就赶到了现场并展开调查。胡某2与胡某3没有交手，没有打架。8.证人胡某5的证言，证实：大概六点钟的时候，我和爸爸胡某1、叔叔胡某2、婶婶钟某、爷爷胡某4、以及两个弟弟一起在爷爷胡某4家吃晚饭。吃饭到一半时，突然来了两个年轻男子，两人中其中一个身高矮点的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的东西说：“你们谁打了我爸爸？”说完就拿起手中的棍子朝我爸爸胡某1的头部打了两下，身高高一点的年轻男子见状也准备去打我爸爸，这时我爸爸就起身还击，当时我爸爸就和这个身高高一点的男子扭打在一起。胡某2准备劝架，结果被身高矮点的男子用手中的棍子朝脸部打了一棍，之后不知怎么身高矮点男子手中的棍子掉在地上后就跑掉了。我爸爸和身高高点的男子就扭打到了厨房，这时身高高点的这名男子就拿起菜板上的一把菜刀准备砍我爸爸胡某1，但被我爸爸夺下来了。我爸爸夺下刀后就朝身高高的这名男子头部砍了一刀，砍第二刀的时候身高高点的男子用手挡住了，砍了两刀后这个身高高点的男子就倒在地上了。我爸爸胡某1这时又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朝这个身高高点的男子肚子上打了两下。之后我就看到我爸爸打电话报了警。9.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日晚上7时许，我们一家人在吃晚饭时，冲进来两个陌生男子，一个穿黄上衣男子（胡文甫），一个穿红色上衣（胡某3）的男子。穿黄上衣男子说：“是谁打了我爸”。我哥哥胡某1说：“你们是谁呀”。穿黄上衣男子拿起一个棍子样的东西在胡某1头上打了两、三下，胡某1的头上就流血了。胡某2跟胡某4就拉住那个穿黄上衣男子，穿红衣服的男子也挡在中间扯架。胡某2拦住穿黄上衣男子问：“什么情况好好讲”。不知道怎么胡某2被穿黄上衣男子打倒在地，胡某2爬起来后就抱住穿黄上衣男子，我就用双手夺穿黄上衣男子手中的棍子，胡某1在穿红衣服的男子的头上打了一拳，后来两个人就打到厨房那边去了。我把棍子从穿黄上衣男子手中夺掉后，我回头一看，看见穿红衣服的男子躺在地上，头上在流血。胡某1跑到厨房拿根木棍出来，在躺在地上穿红上衣男子的肚子上打了一下。不知道谁报了警，派出所的同志就来了。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胡可畏骂胡某4，被胡某4的儿子胡某1打了，我为了息祸说是我打的不怪任何人。后来我打电话告诉了两个儿子胡某3和胡文甫，他们还责怪了胡可畏。2019年2月1日胡可畏又找两个儿子闹，两个儿子就去找胡某1叫他不要再打胡可畏，我和儿媳没阻止住，后胡文甫打电话来说，胡某3没事了，被他们拿刀剁死了，我赶到胡某4家看到胡某3倒在地下室厨房里，身上在出血。1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日18时30分许，自己一家人在哥哥胡某1家地下室吃饭进，突然冲进来两名陌生男子，一个个子高点，一个穿黄色上衣，其中一个说“是谁打了我爸爸？”胡某1就问他们是哪个，这两个男子冲到胡某1面前打胡某1头部，我就去阻止穿黄色上衣的男子并问他什么情况，不要打错了人，把事情搞清楚。穿黄色上衣的男子往前冲，我就挡住他，他就不知用什么东西在我脸上打了一下，我就倒在地上去了，我立马站起来，心里意识到他应该是打错人了，就没有动手，但我抱住他直接把他推了三米远左右。胡某1和另外一男子在厨房位置打，我回过头看见那名男子倒在地上，头上出血了。穿黄色上衣的男子挣脱开我跑了，胡某1就打电话报警了，我就打120急救，一会儿派出所的同志来了。12.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我和父亲胡某4、弟弟胡某2、弟媳钟某、儿子胡某5、大侄儿胡宇杰、小侄儿胡宇涛七人在北港镇长青社区四组自家地下室吃晚餐时，进来两名一高一矮陌生青年男子。高个子（胡某3）说：“是谁打了我父亲”。我听后站起来，两个青年就冲到我面前，矮个子（胡文甫）用一个棍子样的东西在我的头上打了一下，高个子也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的头部有血往下滴，当时懵了一下，看见矮个子往外跑了。高个子被胡某2拉住了，我就一拳打在高个子的上身，高个子挣脱后到菜板上拿菜刀，我也想到拿菜刀，我们两个同时抢到菜刀，我们四只手抓住菜刀争夺，我问高个子：“你们到底是搞么的”。高个子没有回答，我就用力将菜刀夺了过来，朝高个子的头上砍了两下。胡某4一把把我抱住，不许我再打。高个子已经蹲在地上，头上鲜血直流。我把菜刀丢到水缸里，然后捡了一根木棍，在高个子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之后我就报了警。高个子手上的伤可能是跟我在夺刀的时候划伤的，我没有用刀砍高个子的手。13.被告人胡文甫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28日，我回家过年，我父亲说他在7月份被胡某4的儿子胡某1打了，哥哥胡某3要我和他一起来到胡某4家中问个情况，讲个道理。到胡某1家后，胡某3先下车，我就拿了一把方向盘锁进去了，他们一家四、五个人正在吃饭，胡某3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打了我爸爸，我进去什么话也没说，就朝胡某4的儿子胡某1头部打了一下，胡某4说了句“打错了人，打了我还哇得过去”。我心里一惊，以为打了他女婿，又看见他家有三个男的在，就赶紧把方向盘扔了跑出去了。我发现胡某3没出来，就又跑进去看到胡某3躺在厨房门口的地上，胡某4、胡某1、胡某2三父子站在厨房门口的位置，站立成7字形，胡某1手上举着一把有血的菜刀，胡某2双手举了把椅子，胡某4站在边上，胡某1和胡某2一边骂一边用脚踢躺在地上的胡某3，我就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14.医疗费发票，证实胡某1、胡某2于2019年2月2日在通城县人民医院就诊，分别花费门诊医疗费493.30元、388.3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文甫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胡文甫未侵犯社会公共秩序法益，被告人不是无事生非，而是事出有因，殴打对象是特定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胡文甫与被害人之前并没有矛盾冲突，双方在殴打行为发生之前并不认识对方，被告人持凶器去现场实施殴打，其殴打对象、范围、人数都具有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性对公共法益造成了侵害，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罪中的“随意”殴打。寻衅滋事罪侵害的公共秩序是公共生活的秩序，是在公共生活规则下确立的稳定有序状态，包括保护人身安全的规则、调节公共场所秩序的纪律规则以及人们正常交往的规则，被告人胡文甫的殴打行为虽然发生在非公共场所，但其行为严重破坏了人们共同生活规则，威胁到他人人身安全，影响了人们相互之间正常的交往，侵害了公共生活的秩序，即公共秩序。被告人胡文甫因偶发矛盾，小题大做，借题发挥，对他人实施殴打，尽管看似有因，但其解决纠纷的方式明显超出了一般人解决纠纷的合理方式，是一种有违常理的“借口”。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被告人胡文甫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情节恶劣”，故被告人胡文甫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文甫在案发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的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文甫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赔偿胡某1医疗费493.3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要求赔偿超出的部分，因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对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胡文甫是否殴打了胡某2，因证人对该事实的证词存在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该事实依法不予认定，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要求被告人胡文甫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文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行政拘留7日已折抵刑期）。二、作案工具汽车方向盘锁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胡文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的经济损失493.3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的诉讼请求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吴红霞人民陪审员  卢伟坦人民陪审员  吴广元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黄铃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