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刑初68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磊，男，1984年1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现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黄俊成，天津知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林涛，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一部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磊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海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磊及其辩护人黄俊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被告人张磊租用XXX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位于北辰区XXX老年公寓。后张磊在申请养老机构一次性建设补贴时，其向民政局申报的XXX老年公寓的建筑面积为7202.2平方米。张磊骗取国家对养老机构一次性建设补贴款120万元。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磊为非法获利，通过向亲友借用家中老人的身份证和登记身份证号可以获取米面油福利等方式获得殷某2等十位老人的身份信息，用于骗取国家对养老机构床位运营的补贴。经查，张磊通过虚报入住老人的方法骗得运营性补贴35625元。2019年5月21日，张磊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现被告人张磊已经向北辰区民政局赔偿36000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磊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并提出对被告人张磊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张磊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养老机构一次性建设补贴款的犯罪事实不认可，认为其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骗取国家一次性建设补贴款的行为，且其主观上并不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其所报材料均是按北辰区民政局的要求报送；其诈骗的养老机构床位运营的补贴数额并未达到公诉机关指控的35625元。辩护人黄俊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认可，认为被告人主观上缺乏实施诈骗罪的主观故意和犯罪动机，被告人张磊在申领一次性建设补贴款过程中，均按照相关文件的规定和北辰区民政局的指示，符合相关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磊骗取一次性建设补贴120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仅应对其骗取35625元部分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张林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认可，其认为被告人张磊不构成犯罪，其主观上没有诈骗一次性建设补贴款的故意，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同时其申报的XXX老年公寓建筑面积符合实际和政策补贴条件，其取得的一次性建设补贴款真实、合法、有效，因此被告人张磊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张磊租用XXX位于天津市北辰区XXX老年公寓。后被告人张磊在申请养老机构一次性建设补贴时，向天津市北辰区民政局申报的XXX老年公寓的建筑面积为7202.2平方米，骗取国家对养老机构一次性建设补贴款120万元。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磊为非法获利，通过向亲友借用家中老人的身份证和登记身份证号可以获取米面油福利等方式获得殷某2等十一位老人的身份信息，并用于骗取国家对养老机构床位运营的补贴。被告人张磊通过虚报入住老人的方法骗得运营性补贴31875元。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张磊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张磊向天津市北辰区民政局退赔36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殷某1的证言，证实：张磊是其前夫，2013年11月以张磊的名义与XXX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的建筑面积约3000平方米,其他的房屋都是后来的违建，共计也有3000平方米，这些违建是2014年2月份建成的。国家对城市建筑有严格规定，每一处建筑都要有规划，有审批，否则是违建。其能提供XXX的规划图的复印件，凡在规划图中标注的建筑都是合法的，其他建筑都是违法的。其去北仓镇举报过违建，但是工作人员给出示了XXX关于这些违建的说明，说明XXX租给王某1的院子里没有违建，盖的是XXX公章。其到XXX查过这个说明的真假，该局工作人员表示从来没出过这个证明，这个公章是张磊2014年10月前私刻的。该养老院执照是2014年10月24日办下来的，当时法人是张磊，现在变更为张磊母亲王某1。申报养老院需要消防部门审批,民政局对建筑规模、床位数量等都有要求。消防支队当时只通过了合法建筑面积3000平方米左右的审批，不含3000多平米的违建。当时张磊申报材料中是6000多平米，因为张磊用于申请的与XXX的合同是假的，原合同是没有具体建筑面积的，假合同中具体面积是6000多平米。民政局对XXX的补贴有两项，有一次性建筑补贴，还有每年的运营补贴。一次性建筑补贴为120万打到账号是9040901000010000337286的账号，开户行是XXX天穆支行，时间是2014年10月30日。对养老机构床位运营的补贴也是打到那个账户，每年12月之前给，这钱是给养老院60岁以上老人，也有个别60岁以下的，标准是能够自理的一年1050元，半自理和不能自理的一年2050元。但是每年上报的人数为了骗取国家补贴都有虚报。民政局审批时需要每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张磊就通过张磊妈妈一个在董新房当书记的表亲，让董新房村60岁以上村民带着身份证来XXX老年公寓，凭身份证领取一桶油和一袋米，张磊借机将这些人的身份证复印了，将身份证上报民政局领取补贴。民政局的人从来没有到养老院核实过人数。张磊骗取国家补贴费能占到全部补贴费的一半左右，具体数目不清楚。老年公寓印章都是张磊管，申办XXX营业执照、消防验收手续，向有关部门提交相关材料都是张磊一手经办的，因为他是法人。申领一次性建设补贴所用材料与申办营业执照是一样的材料，每年申领运营补贴主要用入园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入园协议，这些材料都是张磊交给其，让其去北辰民政局递交。张磊使用与XXX无关人员身份证申领补贴，其只知道张磊把其父母及亲戚的身份证拿来使用过。2014、2015两年向民政局申报补贴所用的花名册是张磊给其一堆身份证复印件，让其在电脑上做表，填上这些身份证信息，整理完后张磊让其送到北辰民政局。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4年初至2017年底，其负责过北辰区机构养老和慈善工作。XXX老年公寓的养老机构设立许可实地检查表中的签名是其本人的。检查表中7202.2平方米是2014年XXX老年公寓的张磊申报的，还提供了一份测绘结果证明其面积。其不清楚其中是否有违章建筑，2014年张磊申办养老院时，其去实地看过，确实有房子，主楼里的房间内都摆着床，旁边平房有的也放了床，其他房间都空着。民政局文件规定申请补贴的每张床位建筑面积不少于30平方米，违章建筑不能算在养老机构的建筑面积内，但是其当时不知道XXX老年公寓中是否存在违章建筑。XXX老年公寓申报的7202.2平方米都是建筑面积，不包括空地、绿地、院子，必须是有房子才能算建筑面积。北辰区民政局档案中由两份张磊与XXX签署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是2013年签署的，合同上没有建筑面积，一份是2014年签署的，合同上有建筑面积约7200字样，之所以提交两份租赁合同是因为当时按照民政局规定，申报一次性建设补贴的时候，房屋租赁合同上必须有面积才能申报，房屋租赁合同上如果没有面积，只有第三方测绘的面积是无法申报一次性建设补贴的。申报运营补贴必须是以实际入住养老院的老人进行申报，没有入住的人员不能进行申报运营补贴。申报运营补贴需要提交一份当年1至10月入住老人数和花名册，该养老院负责人一直是张磊，2014年至2018年运营补贴一般情况都是张磊去民政局申报的，一次性建设补贴是张磊去民政局申报的。张磊没雇过文员帮他去北辰民政局申报，其之前还跟张磊说过让张磊雇个文员帮张磊统计、报表，但是张磊一直没雇过文员，每次报表都是张磊一趟一趟往民政局跑。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其当时是董新房村书记，张磊找到其说让村民去XXX老年公寓试住，只要去就给点福利。后来其就跟村民说了一声谁愿意去XXX体验直接去就行。再后来看见村里村民去XXX领的油和桶装水，具体领福利的流程其就不清楚了。4、证人殷某2的证言，证实:其身体健康，从来没有入住过养老院等机构。其与老伴的身份证被女儿的前夫张磊拿去过。张磊当时说要给其上保险用，2014年时拿走过了十天半个月的他就送回来了。殷某1和张磊没离婚前和张磊一起经营过XXX老年公寓，但时间不长。两人于2014年10月离婚。张磊还拿走过其父亲殷某3和母亲李某2的身份证，他们二人也没有入住过任何养老机构。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入住过养老机构，2014年前后其身份证及公婆殷某3、李某2的身份证曾经被张磊借走过。其公婆殷某3、李某2没有入住过养老机构。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生活可以自理，其与丈夫陈某一起生活，从没住过养老机构。2014年，其外甥郑某向他要其和老伴的身份证，说是他的同学要办养老院。过了没几天，郑某就把其和陈某的身份证拿回来了。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生活能自理，2015年搬到御龙湾后一直跟其妻子吴某1一块生活，并没有居住过养老院。2014年，将身份证借给过其外甥郑某，郑某说其同学要办养老院凑人数，没用几天就把身份证还回来了，没有人给其现金或礼品。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身体健康，生活能自理，一直跟其丈夫杨某和儿子杨某一起生活，并未住过养老院，也未将身份证外借过。9、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生活可以自理，从没住过养老机构。2015年5月，李某1时任村里书记，告诉其可以去XXX老年公寓领东西，登记完身份证后领了一件衣服、一桶油、一袋米和一袋面，后来李某1通知过两次去领东西，其去领的水票和绿豆，但其没跟XXX签过协议，也没住过XXX。10、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其生活可以自理，从没住过养老机构，其父亲姚某2过XXX老年公寓。2014年夏天的时候其父亲姚树林入住XXX老年公寓，该养老院刚开业，当时是殷某1给办的手续，其和其父亲的身份证都给过殷某1，张磊当时也在。后来其父亲住到了2015年8月，父亲就得病了，就把其父亲接走了，不在那住了，钱就交到了2015年8月。当时签署入住协议使用的名字是其父亲的名字。当时结算的时候是殷某1给结算，张磊也在场。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妻子刘佳悦2014年11月入住的XXX，2015年2月11日这天其将妻子接入家中居住。2015年正月十五前后，其将妻子送回XXX直到2016年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才将其妻子接回家中，之后就再也没去过XXX。1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四五年前其中专同学张磊跟其说办了一个养老院，没什么人住，想找几个岁数大的人的身份证顶个数报个名。其说找几个人的身份证可以，但是不能去干违法犯罪的事。过了几天其就把其母亲吴某2，父亲郑某2，老姨吴某1，老姨夫陈某的身份证给了张磊，很快他用完了就还给回来。13、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XXX老年公寓2014年开始经营时大约有10多个人，主要有法人张磊、院长殷某1，其是负责杂务，职责分工为张磊是法人、老板，殷某1负责管理。2015年殷某1离开后，XXX老年公寓实际负责人就是张磊了。殷某1当院长期间，张磊不愿跑外联系，张磊都是让他老婆去负责账务报表和上报各种申请材料。张磊前后聘请过三四个文员，都是女的，多数是外地人，主要从事登记、统计和各种文字报表工作。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以前其儿子张磊是XXX的老年公寓的法人，2018年才变更其为法人。XXX老年公寓的经营管理是张磊与殷某1，其只是挂个名，对于XXX老年公寓的组织构成和人员情况，是否聘请过文员以及国家补贴情况均表示不清楚。1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XXX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综合办公室职员，公司2014年1月1日将XX村一个小院，现在是XXX老年公寓对外出租给张磊，后变更为他母亲王某1，租期十年。公司给张磊出具过一个证明，证明其承租的办公楼、小院在不影响房屋主体结构下可依法依规对房屋院落进行升级改造。升级改造首先要符合国家法律，其次是房屋主体结构不能改动，也不允许扩建，因为扩建是要符合天津市有关审批，个人不允许私搭乱盖。其公司与张磊签订的租赁合同上没有注明房屋院落的建筑面积或者占地面积。2014年其公司没有与张磊签过一个甲方将坐落于天津市北辰区XX村的办公楼及院落内房屋租赁给乙方使用，面积约7200平方米的租赁合同。其公司租赁张磊使用的院落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小区东侧，详细情况可以参照其公司提供的房产证复印件及图纸，其公司租给张磊使用的房产院落时没有违章建筑。16、XXX老年公寓周边卫星图，证实：2013年3季度至2018年3季度，XXX老年公寓院内不断进行建设，建筑数量不断增加。17、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北辰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根据示意范围，经核实该分局城乡规划业务管理系统，未查询到《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信息。18、天津市北辰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证实:2013年11月11日时，被告人张磊承租的天津市北辰区XX村的办公楼及院落情况。19、北辰区民政局备案的二份租赁合同，证实：第一份合同出租方为XXX，承租方为张磊，约定甲方将坐落于天津市北辰区XX村的办公楼及院落内的房屋租赁给乙方使用（具体面积见房地证复印件），租赁期为十年，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签订日期为2013年11月8日。第二份合同出租方为XXX，承租方为张磊，约定甲方将坐落于天津市北辰区XX村的办公楼及院落内的房屋租赁给乙方使用，约面积7202.2平方米，租赁期为十年，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签订日期为2014年I2月31日。20、XXX留存的二份租赁合同，证实：第一份合同承租方为张磊，出租方为XXX，约定甲方将坐落于天津市北辰区XX村的办公楼及院落内的房屋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期为十年，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签订日期为2013年11月8日；第二份合同承租方为王某1，合同其余内容与第一份一致。21、XXX出具的关于北辰区办公楼租赁合同签订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公司未与张磊、王某1签订过任何带有具体建筑面积的租赁合同。22、协议一份，证实：2016年2月5日，张磊、王某1和XXX约定在王某1与XXX签订租赁合同后，张磊与XXX签订的租赁合同作废，由张磊母亲王某1继续履行张磊与XXX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23、XXX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北辰区办公楼出租情况说明，证实：租赁协议中约定，在租赁期间内，乙方因使用需要，在不影响房屋主体结构的情况下，可以对房屋及院落进行改造升级装饰，但不允许乙方扩建、新建。24、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实：XXX出租房总面积为3081.57平方米，分三部分，每部分分别为2513.12平方米、340.2平方米、228.25平方米。25、天津市新型材料建筑设计研究院出具平面图，证实：XXX老年公寓平面图及其总建筑面积为7202.2平方米。26、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申请书、天津市养老机构设立许可实地检查表、领导成员情况表、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表、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章程、核准表、银行账号、内设机构、单位印章备案表，证实：2014年10月24日，XXX老年公寓申请设立人为张磊，申请建筑面积为7202.2平方米，床位数200张，检查人为刘某，张磊向北辰区民政局虚报XXX老年公寓面积为7202.2平方米，实际为3081.57平方米。2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XXX老公寓位于北辰区北侧，XXX老年公寓主楼共四层。主楼一楼中间为大厅，一共22个房间，其中最西侧房间为办公室，一楼东侧为一排南北向的平房，其中最南侧房间内有四张床，北侧平房为活动室及餐厅、厨房、储物间，一楼共计45张床位；二楼共有24个房间，共计54张床位，三楼共有25个房间，共计51个床位，四楼共计25个房间，共计52个床位。XXX内共计202张床位，主楼东侧有一个平房为“优家易购超市”，西侧部分平房用于水站、早点、洗浴、理发等，最北侧房屋为一个汽车修理厂。28、《天津市关于资助社会办养老机构管理办法（试行）》《天津市民政局天津市财政局关于调整养老机构补贴标准的通知》，证实：属于资助对象、符合资助条件的养老机构，可以申请一次性建设补贴、床位运营补贴。按照养老机构新建、改扩建平均每张床位建筑面积30平方米标准给予一次性建设补贴，床位建筑面积小于30平米的不予补助。由社会力量投资改扩建的新增非营利性养老机构床位给予每张床位6000元一次性建设补贴。对收养生活自理老年人的养老机构床位，每年给予每张床位补贴1050元；对收养生活不能自理（介护）和半自理（介助）老年人的养老机构床位，每年给予每张床位补贴2250元。社会力量投资改扩建的新增养老机构床位，应提供改扩建前和扩建后的房屋产权证明文件或房屋租赁合同、发改委项目核准文件、《养老机构设立许可证》等。申请运营补贴的养老机构应按照规定向区、县民政部门提交《天津市资助养老机构审定表》、生活不能自理（介护）和半自理（介助）老年人的《天津市入住养老机构协议书》（复印件）等相关资料；区（县）民政部门对申请补贴的养老机构应逐一核实，填写《天津市养老机构床位运营补贴汇总表》，并报送市民政局，市民政局复审汇总后提交市财政局审核拨付。29、《天津市民政局关于印发天津市〈养老机构设立许可办法〉事实细则的通知》，证实：第六条第二款第5项之规定，服务场所的自有产权证明或者房屋租赁合同（其中租赁部分应提供房屋产权证明；与物业共用部分、共用设施部分的应提供相关业主、物业服务企业同意的材料）。30、XXX老年公寓一次性补贴申请表、一次性补贴发放表、支票领用单、收据，证实：XXX老年公寓提供的该申请表显示2014年XXX申报建筑面积为7202.2平方米，总床位数为200，不能自理及半自理老人共计35人，申请补贴120万元。民政局提供的一次性建设补贴发放表金额为120万元。XXX老年公寓于2月13日收到一次性建设补贴三张支票，金额分别为20万元、20万元、80万元，共计120万元，支票收款人均为张磊。31、北辰区民政局出具的说明，证实：该局关于老年公寓运营补贴事项流程为养老机构上报《天津市自助养老机构审定表》《入院老人花名册》《天津市养老机构入住协议书》等材料，该局以《天津市养老机构入住协议书》为依据上报市民政局核查，经市局认定后再拨付补贴。32、北辰区民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核查老人入住情况，XXX老年公寓2014-2017年度入住名单等材料，证实：XXX老年公寓通过虚报入住老人的方法骗得运营性补贴31875元。33、天津市民政局备案的北辰区民政局提交的一次性建设补贴申请表、运营补贴申请表、2018年各月运营补贴汇总表，证实：张磊向天津市北辰区民政局提交的XXX老年公寓的自理及半自理、不能自理老人数量、申请资金数额。34、XXX老年公寓的银行流水清单，证实：XXX老年公寓账户于2015年2月15日收到一次性建筑补贴共计120万元，后此款项转入张磊个人名下银行卡内；2014至2017年收到国家对养老机构床位运营的补贴。35、天津市企业单位往来收据，证实:2015年拨付XXX2014年度床位补贴为19687.5元，2016年拨付XXX2015年度床位补贴为167000元，2017年拨付XXX2016年度床位补贴为189750元，2018年拨付XXX2017年度床位补贴为183600元，以上收据的收款人均为张磊。36、天津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9年9月10日，天津市XXX老年公寓向天津市北辰区民政局支付36000元。37、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前科情况查询，证实：张磊犯罪时已成年，无违法犯罪记录。38、公安北辰分局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系接举报线索成案，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张磊被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对养老机构一次性建设补贴款和运营性补贴款，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磊犯诈骗罪，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变更。鉴于被告人张磊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诈骗一次性建设补贴款部分，本案证人证言及房屋租赁协议、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XXX出具的关于北辰区办公楼租赁合同签订的情况说明、天津市养老机构设立许可实地检查表、银行流水清单等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可以证实被告人张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申报XXX老年公寓的面积，骗取一次性建设补贴款120万元，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磊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诈骗运营性补贴款部分，根据北辰区民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核查老人入住情况、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张磊通过虚报入住老人的方法骗得运营性补贴31875元，故对被告人张磊提出的该辩解，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30年3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缴至本院。）二、责令被告人张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天津市北辰区民政局退赔人民币11958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华阳审 判 员  王 佳人民陪审员  周元元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高洪健书记员张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