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9704号原告王思仙，女，196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代理人师勇，云南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王远聪，男，1948年7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桃树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海口街道办事处桃树居委会柳树箐村负责人：蔡留香委托代理人吕航、卢小红，云南段志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桃树社区居民委员会柳树居民小组（原名称：昆明市西山区海口镇桃树箐村村民委员会）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桃树社区居民委员会柳树箐村。负责人：唐福海委托代理人吕航、卢小红，云南段志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思仙诉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桃树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桃树居委会）、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桃树社区居民委员会柳树箐居民小组（以下简称柳树箐小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思仙及委托代理人师勇、王远聪、被告桃树居委会、被告柳树箐小组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吕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按照《云南磷化集团海口磷业有限公司土（林）地使用及安置点土地补偿协议》确定的每亩平均补偿费用标准为52602.7元计算，支付给原告补偿费631232.4元（52602.5×12亩）；二、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90元；三、判令两被告退还原告10年的承包费3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一、解除原告与被告柳树箐小组签订的《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二、两被告按每亩30000元补偿原告12亩承包地的青苗费及地上附着物款共计360000元。三、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90元；四、判令两被告退还原告10年的承包费300元；五、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6年1月1日，原告以家庭户主的名义与被告柳树箐小组签订《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柳树箐小组将属于集体所有的12亩荒山使用权转让给原告经营管理，其中次等荒山低质果园12亩，被出让荒山地址、四至详见荒山使用证。出让年限为30年，自1996年1月1日至2025年1月1日。在合同期限内，原告对所受让的荒山享有使用、经营管理权，原告取得使用权后，有如下经营项目：一、种植经济林、用材林、果木林、药材；二、从事养殖业；三、从事其它开发性产业，须按有关规定申办有关手续。原告除向被告柳树箐小组支付荒山出让金外，不再承担其它费用，须在签订合同书三年时间内，在所签订的范围内进行开发和完成绿化任务，否则被告柳树箐小组有权收回出让荒山使用权。自签订合同后，原告改造绿化荒山，种植了各种林木，全家人对12亩荒地付出了巨大的资金和人力。2017年原告欲养殖山羊，需要建羊厩向有关部门报批时，原告才知被告柳树箐小组集体土地，已在2015年出让给云天化集团公司海口磷业有限公司用于采矿生产区，该公司总计征用被告柳树箐小组土（林）地面积3650亩，并支付被告柳树箐小组土地使用费1.92亿元，原、被告签订的12亩荒地在上述征用土地面积内，被告柳树箐小组从2015年对原告隐瞒上述事实，也没有对原告作出补偿，直到原告提出质疑后，被告柳树箐小组才在2019年6月13日书面答复原告，对剩余8年的租金补偿原告2560元，对此原告无法接受。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两被告共同辩称: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26条的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所有，青苗及附着物补偿费归承包人所有。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原告承包的土地，在租期满后归属于农村集体所有，由集体补偿原告林木及附着物的补偿费。”双方在合同中明确土地出让给原告前，土地上就栽有一部分果树，因此该部分土地的青苗补偿费，应该按照合同未履行完毕的份额进行补偿。被告柳树箐小组同意按村民会议确定的每亩4500元向原告补偿12亩土地的青苗补偿费，再乘以三分之一，剩下的10年的期限为18000元。被告柳树箐小组同意解除与原告签订的《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被告柳树箐小组认为合同不能履行，系因诉争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属于不可抗力，被告柳树箐小组不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柳树箐小组同意退还原告剩余10年的承包费300元。被告桃树居委会与原告无合同关系，被告柳树箐小组有经济能力能够独立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对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身份证二份、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调查表登记表、见证书，土地使用证、答复、报警登记表和回执各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对土地补偿协议、果树林地协商补偿记录各一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两被告对其答辩意见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质证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西法（2009）30号文件、村民小组证明各一份、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土地使用证、土地承包登记表、见证书、云南磷化集团海口磷业有限公司土（林）地使用及安置土地补偿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记账凭证、2016年5月18日会议纪要、支票使用审批表、在册土地补偿款分配报告、银行支票存根、业务报销单、人均分配报告、2016年5月18日、2016年7月8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6月24日会议纪要、支票使用审批表、拨款请示、青苗补偿明细表各一份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认为本案争议的系承包使用证的12亩土地，与其他土地没有关系。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关系，不是租赁合同关系，原告承包的是荒山，合同中明确要求原告三年内达到种植要求，否则被告要收回土地。整体搬迁补偿的费用总额约2亿8千元左右，原告原系按被告柳树箐小组被征用土地3650亩、收到包干费1.92亿计算每亩承包地补偿费5.26027万元，整体搬迁安置费与本案无关。原告不同意被告柳树箐小组按每亩4500元计算青苗补偿标准。原告不在册耕地3.749亩的青苗费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原告及两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明内容将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应本院要求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海口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交其盖章确认的《昆明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落实省、市政府主要领导批示要求的通知》、《柳树箐居民小组地址灾害预防治理居民搬迁项目合作协议书》、支付款项的单据，案外人云南磷化集团海口磷业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关于柳树箐整村搬迁项目的情况说明》及付款凭证，上述材料记载的内容相互印证被告柳树箐小组的土地被依法征用，2015年9月28日案外人云南磷化集团海口磷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柳树箐小组乙方签订《云南磷化集团海口磷业有限公司土（林）地使用及安置点土地补偿协议》，上述案外人已按约定向被告柳树箐小组共管账户支付2.2770338687亿元。原告与两被告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柳树箐小组认可收到上述款项。本院认为，上述材料与本案有关，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根据确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1996年1月1日，原告王思仙作为受让方，昆明市西山区海口镇桃树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桃树箐村委会）作为出让方，双方签订了《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双方约定桃树箐村委会将本村集体所有的12亩荒山（次等荒山低质果园）使用权出让给原告经营管理。出让年限为30年，自1996年1月1日至2025年1月1日止，出让费为900元。在合同期限内，原告对所受让的荒山享有使用、经营管理权，可以种植经济林、用材林、果木林、药材，从事养殖业等。原告须在签订合同三年时间内，在所受让的荒山范围内进行开发和完成绿化造林任务，否则桃树箐村委会有权收回出让的荒山使用权，已收的出让金不再退给原告。因国家和集体建设需要，需征占已出让使用权合同范围内的荒山时，原告应服从，不得以任何借口拒绝，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由用地单位或被告共同协商按照当时当地市场价给原告进行赔偿。一方违约，应向对方支付本合同规定出让费的10%为违约金给对方，因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违约金不足以补偿的，应按实际损失赔偿对方。经查昆明市西山区海口镇桃树箐村民委员会的名称现变更为昆明市西山区桃树社区居民委员会柳树居民小组（以下简称柳树箐小组）。被告桃树社区与被告柳树箐居民小组系隶属关系，被告柳树箐居民小组系隶属于被告桃树社区的自然小组。西山区集体荒山使用权转让林地调查表记载，诉争荒山四至界线为：东至小路为界；西至姜文才责任地埂为界；南至王云财责任地地埂为界；北至王文忠责任地上埂为界。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1996年6月6日向原告颁发了“西农用（1996）字第0008607号”《开发农业用地土地使用证》。2012年2月28日，被告桃树社区出具了《柳树箐小组地质灾害的应急预案》。2013年9月23日被告桃树社区向上级党委、政府提交了《关于西山区海口街道办事处桃树社区居委会柳树居民小组整村搬迁的报告》。2013年10月17日，昆明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关于落实省、市政府主要领导批示要求的通知》，要求西山区政府对省、市政府主要领导对关于柳树箐小组整村搬迁的批示要求提出处置意见。2015年9月28日，案外人云南磷化集团海口磷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柳树箐小组作为乙方签订《云南磷化集团海口磷业有限公司土（林）地使用及安置点土地补偿协议》，约定被告柳树箐小组将村组整体搬迁后，柳树箐居民小组原所属的全部3650亩土（林）地整体打包给甲方进行矿山开采及生产使用，使用期为40年。使用费为1.92亿元，此费用含范围内所有林木、果树、青苗、坟墓等土地上一切附着物的补偿费用。此费用为包干费用，超出部分由乙方负责，甲方不再支付任何费用。在法庭审理过程中，经本院核实案外人云南磷化集团海口磷业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确认上述事实，并明确其已按协议约定向被告柳树居民小组共管账户共计支付2.2770338687亿元。案外人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政府海口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交了《昆明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落实省、市政府主要领导批示要求的通知》、《柳树箐居民小组地址灾害预防治理居民搬迁项目合作协议书》，并提交了其代被告柳树箐小组收取诉争土地补偿款2.2770338687亿元的银行凭证。原告与两被告对上述材料记载的内容无异议，被告柳树箐小组认可收到上述款项。2016年5月18日，两被告就被告柳树箐小组土地款分配的相关事宜召开了由全体党员及村民代表参加的柳树箐搬迁工作推进会会议，会议决定农户土地承包面积重新复测，以土地承包合同为依据，现场确认复测面积，土地面积测量后，农户对面积无异议后签字认可。实际测量后的土地面积，按照目前的土地价格一半的土地补偿款归农户所有，剩余一半补偿款归集体所有，剩余的款项人均分配。参加会议的代表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2016年6月17日，被告柳树箐小组向海口街道办事处提出报告，要求按照上述会议纪要确定的分配方案确定每亩土地按52000元，补偿40年一次性补偿。现有农户63户签字认可，实付面积156.589亩，需要费用814.2628万元。海口街道办事处经审查同意柳树箐小组的上述报告，并于同日将上述款项拨付给柳树箐小组进行发放。上述814.2628万元从被告柳树箐小组获得的涉案土地使用费1.92亿元中开支。2018年8月6日，西山区林权管理服务中心对原告申请12亩荒山进行林权登记的申请，出具给原告《关于对柳树箐居民小组居民王思仙申请林权登记的答复》，建议原告与被告柳树箐小组协商，征得小组同意后进一步完善合同，按《西山区不动产统一登记中林权登记前置审核流程》进行申请办理。2018年12月4日，原告向昆明市森林公安局西山分局报警，称其在海口柳树箐村12亩果园地上的核桃树、梨树等约300多棵树木被人砍伐。昆明市森林公安局西山分局接警后与海口林业站工作人员一起到现场，在原告带领下到达现场，现场果园地内的核桃树、梨树等林木已被砍伐。经林业站工作人员查实整个柳树箐村已被海口磷矿公司占用，并已完善相关手续及采伐许可证。出警人员告知原告相关事实，并嘱其到海口街道办事处桃树社区工作小组处反映相关诉求。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与两被告一致陈述：“2018年12月4日原告向昆明市森林公安局西山分局报警时间为双方终止履行《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的时间。”2018年7月8日，被告柳树箐小组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确认分配方案，确定符合分配人员480人，人均分配10万元，后被告柳树箐小组向海口街道办事处提出《分配报告》要求拨付款4480万元。上述4480万元从被告柳树箐小组获得的涉案土地补偿费中开支，原告及家庭成员4人领取了40万元的补偿款。2018年10月9日，被告柳树箐小组向海口街道办事处提出《拨款申请》，内容为柳树箐小组于2015年9月28日与海口磷业公司签订地质灾害整村搬迁协议，在2018年4月全村房屋面积全部移交于磷业公司，现小组要把所有土（林）地面积全部移交于磷业公司，小组需要补偿村民土地面积的附作物（含果林）每亩价格4500元，需要资金500万元，要求海口街道办事处给予批准为谢。后被告柳树箐小组140户居民中有129户在《2011年土地面积统计表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表》上签字并领取了补偿款。原告在法庭审理过程认可，其已收到被告柳树居民小组按每亩4500元补偿了其耕地3.749亩的青苗及地上物的补偿费1.68705万元。原告认为，本案被告柳树箐小组违约给原告造成损失，两被告应按每亩3万元向原告支付其承包地12亩的青苗及地上物的补偿费36万元，并承担违约损失90元，退还原告10年的承包费300元。被告柳树箐小组认为，《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因诉争土地被国家依法征用而无法履行，其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同意退还原告10年的承包费300元。原告要求其按其每亩3万元向原告支付承包地12亩的青苗及地上物的补偿费36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同意按补偿其他村民土地面积上附作物（含果林）每亩4500元的标准，对原告诉争12亩承包地上的青苗及地上物进行补偿，在扣除未到期部分后，其应支付给原告的青苗补偿费为18000元。被告桃树社区认为，其系被告柳树箐小组的上级主管部门，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被告柳树箐小组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被告桃树社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被告柳树箐小组应以何标准向原告支付诉争12亩承包地的青苗费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与被告柳树箐小组签订的《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双方在合同书上签字，原告已依法办理了上述土地土地使用证，本院认定上述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书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对于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柳树箐小组签订的《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诉争承包地因依法被征用，致原告与被告柳树箐小组签订的《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不能继续履行，现被告柳树箐小组亦同意解除上述合同，且双方一致认可2018年12月4日为上述合同终止的时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柳树箐小组支付诉争12亩承包地青苗费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本案原告的诉争承包地被案外人依法征收，被告柳树箐小组作为发包方已收到案外人云南磷化集团海口磷业有限公司支付的包干土地补偿费，该费用包含了承包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现原告要求被告柳树箐小组支付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柳树箐居民小组按每亩3万元向原告支付12亩承包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36万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原告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的不能证实诉争承包地上有附着物，也不能证实诉争土地上青苗的名称、数量及价值，且双方当事人均不要求对诉争承包地上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进行评估。原告要求按每亩3万元对其进行补偿，无相应事实依据。而被告柳树箐居民小组已按每亩4500元，对其小组成员就被征用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进行了补偿，其小组成员有129户领取了相应补偿。原告也领取了其耕地3.749亩的青苗及地上物补偿费1.68705万元。现被告柳树箐居民小组同意按每亩4500元对原告进行补偿的意见，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按照被告自认每亩4500元青苗费补偿费，本院确认诉争12亩承包地的青苗补偿费为5.4万元，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其余青苗补偿费30.6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柳树箐居民小组主张其支付给原告诉争承包地的青苗补偿费，应按每亩4500元计算，再扣除未到期部分，被告柳树箐居民小组实际只应支付给原告青苗补偿费为18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在诉争合同书中约定：“因国家和集体建设需要，需征占已出让使用权合同范围内的荒山时，原告应服从，不得以任何借口拒绝，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由用地单位或被告共同协商，按照当时当地市场价给原告进行赔偿。”按照上述约定如诉争承包地被征用，被告柳树箐居民小组应与原告协商或按当时当地市场价对原告进行赔偿，被告柳树箐居民小组的辩解与其约定不符，没有相应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柳树箐小组向原告支付违约金9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诉争土地经相关政府部门批准，被案外人云南磷化集团海口磷业有限公司依法征用，两被告无过错亦无违反合同书的行为，原告要求被告柳树箐居民小组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柳树箐居民退还剩余承包期10年的承包费300元的诉请，被告柳树箐居民小组对此予以认可，原告的该请求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桃树社区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规定：“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与他人发生民事纠纷的，村民委员会或者有独立财产的村民小组为当事人。”本案诉争承包协议书系原告与被告柳树箐居民小组签订，被告桃树社区与被告柳树箐居民小组系隶属关系，被告柳树箐居民小组收到案外人云南磷化集团海口磷业有限公司支付的包含青苗补偿费在内土地补偿金22770.338687元，由此证实被告柳树箐居民小组有独立财产可以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被告桃树社区不是诉争承包合同书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要求被告桃树社区在本案中承担相应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王思仙与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桃树社区居民委员会柳树居民小组于1996年1月1日签订的《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二、由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桃树社区居民委员会柳树居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思仙青苗补偿费54000元；三、由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桃树社区居民委员会柳树居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思仙承包费300元；四、驳回原告王思仙对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桃树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王思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桃树社区居民委员会柳树居民小组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116元，原告王思仙已预交，由原告王思仙自行承担8958.5元，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桃树社区居民委员会柳树居民小组承担1157.5元，由被告昆明市西山区桃树社区居民委员会柳树居民小组承担部分，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王思仙。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杨婉琳人民陪审员  赵晨旭人民陪审员  董慧红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陈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