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22刑初90号公诉机关皋兰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男，197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敦煌市莫高出租车服务管理有限公司出租车驾驶员，户籍登记地甘肃省皋兰县，现住甘肃省敦煌市，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女，1984年1月1日出生，汉族，敦煌市鑫慧物流信息中心经营者，户籍登记地甘肃省敦煌市，现住敦煌市，系本案被害人。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集、张健明，甘肃豪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振福，男，1963年4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皋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耀杰，甘肃法慧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皋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付振禄，男，1966年1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皋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魏仲兰，甘肃畅晓律师事务所律师，皋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敬斌，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皋兰县农民，现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敬财，男，1995年1月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皋兰县农民，现住。皋兰县人民检察院以皋检公诉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振福、付振禄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朱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旭儒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和朱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集和张健明、被告人付振福及其辩护人高耀杰、被告人付振禄及其辩护人魏仲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敬斌和付敬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皋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日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后，于2019年10月10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后经报请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9日18时20分许，被告人付振福和被告人付振禄来到皋兰县忠××镇崖川村野马沟付家岘其母亲家中与付某1夫妇就母亲赡养及土地补偿款问题进行理论，后几人因此发生争执，付振福遂在付某1的背部、肋骨处及大腿处打了几拳，付振禄也上前压住付某1在其背部、肋骨处及胳膊上打了几拳。在此过程中，付某1妻子朱某与二被告人发生撕扯，付振禄遂在朱某身上踏了一脚并用拳头打了朱某，后付某1、朱某被付振福、付振禄殴打致伤。经甘肃省皋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付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振福、付振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结合本案民事赔偿情况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朱某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付振福、付振禄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付振福、付振禄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敬斌、付敬财连带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复印病历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失费等损失共计172010.2元，并当庭提交电话录音、皋兰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费用明细清单、医疗费票据及中国工商银行流水明细单、敦煌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误工证明、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常住人口登记卡、敦煌市沙州镇社区出具的证明、甘肃三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等证据以支持其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请求判令被告人付振福、付振禄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敬斌、付敬财连带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损失共计98467元，并当庭提交了皋兰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费用明细清单、医疗费票据及中国工商银行流水明细单、营业执照、敦煌市公路运输管理所证明、敦煌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交通费票据、电话录音等证据以支持其诉请。被告人付振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愿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辩护人高耀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从轻、减轻量刑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付振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1、被告人付振福能够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能够自愿认罪、悔罪。2、被告人付振福殴打付某1，是因民事矛盾激化引起的，非恶意预谋。3、本案由被害人过错引发。4、被告人付振福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被告人付振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表示因付某1虐待母亲其才对付某1实施了殴打。对民事部分愿意赔偿。辩护人魏仲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认为本案存在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付振禄适用缓刑：1、被害人一方存在明显过错。2、被告人付振禄主观上属于间接故意，是在争吵的过程中，一时情急不理智实施的伤害行为，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很小。3、被告人付振禄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4、被告人付振禄的供述一致且稳定，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敬斌、付敬财均辩称，其未实施殴打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振福、付振禄及被害人付某1系同胞兄弟。2018年11月29日18时20分许，付某1和妻子朱某来到皋兰县忠××镇崖川村野马沟付家岘其母亲成某家中。刚到家不久，被告人付振福和付振禄便随后赶到，与付某1夫妇就母亲赡养及土地补偿款问题进行理论，双方因此发生争执。付振福、付振禄共同对付某1实施了殴打，将付某1殴打致伤。在此过程中，因朱某上前撕扯付振福和付振禄，付振禄对朱某实施了殴打。后经甘肃省皋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付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朱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付振福、付振禄共同向本院预交110000元款项作为支付给付某1和朱某的赔偿款。另查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在皋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诊断为：1、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2、闭合性颅脑损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1、合理饮食，全休三月；2、定期复查，每月一次；3、指导功能锻炼；4、不适随诊。2019年1月10日、2019年3月29日在敦煌市医院门诊部体检复诊。经本院审核，付某1的损失项目和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8669.3元。根据付某1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40元／天,结合付某1的住院天数18天予以确定。3、营养费360元。按20元／天的标准，营养期支持住院18天。4、误工费24762元。付某1提供的误工证明仅可证明其案发前系敦煌市莫高出租车服务管理有限公司出租车驾驶员，从事交通运输业。按照上一年度甘肃省交通运输业年人均工资82917元标准，误工期支持109天（住院18天＋全休三个月＋2019.3.29在敦煌市医院检查1天）。5、护理费2843元。按照甘肃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57651元／年,结合付某1的住院天数,护理期确定为18天。6、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7、病历复印费60元。8、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不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被害人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的范围限于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9、鉴定费因鉴定结论不被采信，不予支持。10、住宿费不予支持。陪护人员到达时被害人付某1已经入院治疗，陪护人员不需要产生住宿费；被害人付某1的住宿费产生于其出院之后，亦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经济损失共计384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在皋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诊断为：1、左侧第十二肋骨骨折；2、闭合性颅脑损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1、合理饮食，全休三月；2、定期复查，每月一次；3、指导功能锻炼；4、不适随诊。2019年1月10日、1月11日以及2019年3月29日在敦煌市医院门诊部体检复诊。经本院审核，朱某的损失项目和数额认定为：1、医疗费8711.8元，根据朱某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予以认定。2、误工费24762元。按照上一年度甘肃省交通运输业、仓储业年人均工资82917元标准，误工期支持109天（住院18天＋全休三个月＋2019.3.29在敦煌市医院检查1天）。3、护理费2843元。按照甘肃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57651元／年,结合附带朱某的住院天数,护理期确定为18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40元／天,结合朱某的住院天数18天予以确定。5、营养费360元。按20元／天的标准，营养期支持住院18天。6、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7、精神损失费不支持。理由同付某1该项理由。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经济损失共计3839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时间、地点及简要过程。（二）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到案情况，系传唤到案。（三）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付振福、付振禄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四）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其有三个儿子，老大付振福，老二付振禄，老三付某1。2018年11月29日18时许，付某1和媳妇朱某来到其在忠××镇崖川村的家里，进门不久，付振福和付振禄也进了门。二人质问付某1：“你把老妈接到敦煌后是怎么操心的，老妈都病成那个样子了”付某1就用手指指着付振福和付振禄说：“干撒呢，你管呢吗？”语气很不好。付振福和付振禄就围上去用拳头打付某1。后其孙子付敬财和付敬斌也来到其家中，斌斌（付敬斌）进来就将其抱住，害怕三个人打架误伤其。因付振禄又把朱某拉扯到门外院子里打了一拳，被其孙子付敬财拉开了。之后他们便停手了，付某1打电话报了警。付振福、付振禄、付某1打架是为了抚养其的事情。之前分家时其和付某1是一户，2014年土地被征收后，其土地补偿款全部被付某1使用，付某1说要赡养其，将其接到敦煌生活。在敦煌生活的不到一年时间里，付某1没有好好照顾其，不给其饭吃，其还生了大病。最后是其长女将其接回皋兰县忠××镇崖川村的家中，由付振福和付振禄照顾康复。另证实，付敬财和付敬斌没有参与打架，是来劝架的。其没有在电话里说过付敬财和付敬斌也打了付某1。（五）证人付敬斌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付振福之子。2018年11月29日18时20分许，其长期在敦煌居住的尕爹付某1和尕妈朱某来到其奶奶家，因之前付某1将其奶奶接到敦煌生活的一年里，对其奶奶没有好好照顾，其父亲付振福和二爹付振禄很生气，遂去其家旁边院子奶奶居住的房子里找他们理论。付振福、付振禄进去后约十分钟，其听见打架的声音，便忙赶过去，付敬财跟在其后面也赶过去。进屋后其看见付振福和付振禄正将付某1压在沙发上打，其奶奶站在跟前使劲拉架。因怕奶奶年纪大有个闪失，其过去将奶奶抱到床的里面护着。这时，其看见付振福和付振禄还将付某1压在沙发上用拳头在身上乱打，朱某被付敬财抓着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打了一阵后，付振福和付振禄停手，付某1站起来用手捂着左边肋骨处说要去看病。后付某1报警。（六）证人付敬财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付振禄之子。2018年11月29日18时20分许，其长期在敦煌居住的尕爹付某1和尕妈朱某来到其奶奶家，因之前付某1将其奶奶接到敦煌生活的一年里，对其奶奶没有好好照顾，其父亲付振禄和大伯付振福很生气，见他们进到奶奶的房子里就约到一起，想跟他们理论，责问他们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奶奶。二人进到奶奶家不到十分钟，同在大伯家的其和哥哥付敬斌便听见奶奶家打起来了，便跟在付敬斌后面赶到奶奶家。进屋后其看见付振禄、付振福和付某1、朱某围成一团撕扯乱打，其奶奶也站在跟前拉架。付敬斌先上前抱住奶奶，将她护在床上，其抓住朱某的胳膊往外拉，并对朱某说这是其父亲兄弟之间的事情，让朱某不要管。其将朱某拉出去后又进到屋里，看见付振禄和付振福将付某1压在沙发上一边用拳头打，一边骂付某1不是人，对老妈不好。后付某1站起来用手捂着腰部说是要去看病，就往外面走。付振禄跟出来看见朱某又上前朝其身上踏了两脚，其赶紧将其付振禄拉住。后付某1报警。（七）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亲1978年1月去世时，其弟弟付某1才一岁多，其母亲一人将其兄妹五人（付振福、付振禄、付某2、付某3、付某1）抚养成人。后其兄妹五人相继成家后，其母亲一直和付某1一起生活，但兄妹五人都出力照管母亲。后付某1离婚后随其现在的妻子去敦煌生活，每月给母亲200元的伙食费，其母亲平时由其哥哥付振福、付振禄照管。2016年下半年付某1接其母亲到敦煌生活。在敦煌，其母亲生病住了一次医院，出院后有些大小便失禁，后付某1夫妻二人怕母亲吃多了不能自理，便每天给母亲限量进食。因母亲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其出面和两个哥哥商量于2017年10月20日将母亲接回老家，之后在两个哥哥以及其和妹妹的照料之下，其母亲身体逐渐恢复。在此期间付某1没有来看望过母亲，直到2018年10月付某1夫妇来家里看望母亲，两个哥哥欲教训一下付某1夫妇，失手将付某1打成轻伤。（八）证人付某3的证言证实，其母亲成某常年有病，在赡养母亲的事情上，其和付振福、付振禄的关系也不是很好，所以每次其和母亲通话时，都会对通话内容进行录音保存，怕有些事情说不清楚。2018年11月的一天，其母亲给其打电话说付振福、付振禄和付某1因为赡养她的原因发生了口角，后来付振福、付振禄、付敬财、付敬斌将付某1和朱某殴打。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因其不在场。该通话录音不是其发给付某1的。付某1到兰州后用过其手机，估计是使用其手机时将通话录音发到他的手机上。（九）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9日18时许，其和丈夫付某1来到皋兰县忠××镇崖川村野马沟其婆婆家，刚进门，丈夫付某1正在洗手，付振福、付振禄、付敬斌、付敬财就闯进来，他们二话不说就对着付某1打。先是付敬财一脚将付某1踏倒在沙发上，接着付敬斌又是一脚，其丈夫付某1倒在沙发上后又倒在了地上。付振福、付振禄便上前压住付某1一顿拳打脚踢。这时付敬财一脚将其踏倒在沙发上，付敬财、付敬斌就围着其一顿拳打。期间其看见打付某1的付振禄提起了菜刀，就对抓住其的付敬财大声说：“你放开我”，付敬斌也赶紧过去夺了付振禄手里的菜刀，但付敬财揪着其头发将其摔出门外，转身又拿起小案板朝付某1砸去，嘴里还说着打死了其偿命。这时付振禄出来冲着其踏了几脚。（十）被害人付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9日18时20分许，其和妻子朱某来到皋兰县忠××镇崖川村野马沟其母亲家，刚进门其正在洗手，其大哥付振福、二哥付振禄和两个侄子付敬斌、付敬财四人闯了进来。其刚直起身子，付敬财就朝其左侧肋骨处踏了一脚，接着付敬斌也跟着在其左侧肋骨处踏了一脚，这时付振福、付振禄上前抓着其打，付敬财拿起小案板朝其脑后左侧砸了一下，嘴里还骂着打死了其偿命，骂完付敬斌又上来将其一脚踏倒在沙发上，付振福、付振禄将其压倒在沙发上在其身上一顿拳打脚踢，主要踢打在其身体的左半部分和左侧肋骨处。付敬斌和付敬财又去围着朱某打。在被打的过程中，其吐了两次，在第二次吐过以后，他们才感觉打的严重了，这才住手。起身后其发现朱某被打倒在院子里。后其拨打110报警。另，付振禄在打的时候还拿起了菜刀，被付敬斌夺走放了回去。（十一）被告人付振福、付振禄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付振福付振禄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系亲兄弟。2018年11月29日18时20分许，付某1夫妇来到母亲成某家中，说要取母亲的土地补偿款。因2014年付某1拿走母亲成某三十余万元的土地补偿款，2015年将母亲接到敦煌生活了一段时间，但在此期间付某1夫妇不好好照顾母亲，不给母亲吃饭，母亲生病也不治疗，最后还是付振福和付振禄将母亲接回来治病赡养。二被告人遂一起去母亲成某家中找付某1夫妻理论。当时付某1两口子口气相当不好，还冲到二被告人面前用手指指着二被告人说话。付振福便一手抓住付某1的胳膊用另一个手攥成拳头朝着付某1的背部两侧、左侧肋骨处和大腿处使劲砸了几下，付振禄也上前和其一起压住付某1打了几下。这时付某1的媳妇朱某上前撕扯付振福和付振禄，被付振禄踏了一脚，打了两拳。后付敬斌和付敬财赶到，将双方拉开。（十二）甘肃省皋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皋）公（司）鉴（法临）字［2018］62号、61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付某1左侧第7、10、11肋骨骨折，左侧第8肋线状骨折可考虑，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朱某左侧第12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十三）现场勘验笔录及所附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勘验情况。（十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的相关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住院病人费用明细单、医疗费票据、复印费票据、营业执照、误工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被害人付某1和朱某受伤后的相关诊疗、医药费支付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案件事实，足以认定，可以作为对被告人定罪处罚以及民事赔偿的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提交的敦煌市医院诊断证明书，欲证明其因本案受伤误工9个月。经审查，该诊断证明书无相应病历、ＣＴ片等材料支持，真实性无法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提交的敦煌市医院诊断证明书及甘肃三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其因本案受伤误工9个月（2018年11月29日-2019年8月28日），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经审查,敦煌市医院诊断证明书无相应病历、ＣＴ片等材料支持，真实性无法采信。甘肃三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的付某1于2019年1月10日和2019年1月11日在皋兰县人民医院做胸部Ｃ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二日被害人并未在皋兰县人民医院检查，即使是在敦煌市医院所做检查，也与被害人提交的2019年1月17日敦煌市医院诊断证明书诊断结果不一致，故对该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振福、付振禄无视国法，因家庭矛盾纠纷与被害人付某1发生争执，共同故意对被害人付某1实施殴打，致被害人付某1轻伤二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应处以刑罚。鉴于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且二被告人具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结合皋兰县司法局同意对二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付振福、付振禄因其犯罪行为对二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敬斌、付敬财是否应对二被害人进行赔偿，根据在案证据材料，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之间对该情节的描述各执一词。庭审中,二被害人欲证明付敬斌、付敬财亦对其二人实施了殴打，当庭提交付某3和成某的通话录音1份，经公诉机关向证人成某核实，证人成某表示付敬斌、付敬财系劝架，未实施殴打行为。故根据在案证据材料，不能确认付敬斌和付敬财对二被害人亦实施了殴打行为，综上，二被害人要求付敬斌和付敬财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振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付振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朱某的经济损失共计76811元，由被告人付振福、付振禄连带赔偿，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送原告人付某1和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丽审 判 员  王文海人民陪审员  魏相忠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魏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