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旺才，男，1986年1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广西合浦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发期，男，1989年8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广西合浦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辩护人方红，广西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忠山，男，1988年7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汽车修理工，户籍地:广西博白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华生，男，1984年3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广西博白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审理扶绥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庞旺才、崔发期、刘忠山、刘华生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桂1421刑初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庞旺才、崔发期、刘忠山、刘华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后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7年8月18日左右，被告人庞旺才、刘忠山、崔发期、刘华生分别驾驶车牌号为桂Ａ×××××、桂Ｄ×××××的两辆越野车一起到广西国有东门林场华侨分场19林班S614小班林区，共盗伐了23棵尾巨桉树。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量7.32立方米。 二、2017年8月22日左右，被告人庞旺才、刘忠山、崔发期、刘华生一起驾车到广西国有东门林场华侨分场29林班S608小班林区，共盗伐了59棵尾巨桉树。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量14.74立方米。 三、2017年8月25日左右，被告人庞旺才、刘忠山、崔发期、刘华生一起驾车到广西国有东门林场华侨分场29林班S611小班林区，共盗伐了61棵尾巨桉树，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量12.65立方米。 四、2017年9月4日至9月8日左右，被告人庞旺才、刘忠山、崔发期、刘华生一起驾车到广西国有东门林场华侨分场29林班S621小班林区，盗伐尾巨桉树。该片林区前后几次共被盗伐了255棵尾巨桉树，总蓄积量为46.12立方米。但其中的刘华生在2017年9月6日晚上才开始参与盗伐该林区的林木，其共参与盗伐了13车原木，出材量至少为16.9立方米。2017年9月6日当晚，同伙黄某2（已判刑）也加入其中参与盗伐林木，当晚被盗伐林木的出材量至少为6立方米。 五、2017年9月9日左右，被告人庞旺才、刘忠山、崔发期、刘华生一起驾车到广西国有东门林场华侨分场19林班S605小班林区，共盗伐了146棵尾巨桉树。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量为27.46立方米。 六、2017年9月12日左右，被告人庞旺才、刘忠山、崔发期、刘华生伙同黄某2一起驾车到广西国有东门林场华侨分场19林班S680小班林区，共盗伐了50棵尾巨桉树。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量8.89立方米。 七、2017年9月14日左右，被告人庞旺才、刘华生、崔发期、刘忠山伙同黄某2一起驾车到广西国有东门林场华侨分场19林班S605小班林区，共盗伐了50棵尾巨桉树。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量9.45立方米。 八、2017年9月16日左右，被告人庞旺才、刘忠山一起驾车到广西国有东门林场华侨分场29林班S614小班林区，共盗伐了19棵尾巨桉树。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量3.9立方米。 九、2017年9月16日至17日，被告人庞旺才、刘忠山、崔发期、刘华生伙同黄某2一起驾车到广西国有东门林场华侨分场18林班S619小班林区，共盗伐了36棵尾巨桉树，后将盗伐的林木运往扶绥县东门镇馨杰木业加工厂出售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量为10.85立方米。 以上被盗伐的林木除被查获外，均出售给扶绥县东门镇馨杰木业加工厂的老板周某、曾某夫妇二人，共得赃款63180元，其中曾某通过微信共转账给刘忠山赃款62980元，另有200元是现金支付。所得赃款的分配：刘忠山通过微信转给庞旺才共36940元，转给崔发期共7088元，转给刘华生共9760元，转给黄某2共1250元;而刘忠山自己分得赃款共7942元（7692元+250元）。 另认定：1.被告人刘华生于2018年4月12日被抓获归案后，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调查时供认伙同庞旺才、刘忠山等人一起在东门镇参与五起盗伐林木的事实。2.被告人庞旺才于2018年4月23日到合浦县公安局风门岭派出所投案后，在第一时间接受当地公安机关的询问时及之后办案机关对其进行的四次讯问时，均没有供认结伙盗伐林木的事实，直到2018年9月13日在接受公安机关的第五次讯问时才供认伙同刘忠山等人一起盗伐林木的事实。3.崔发期于2018年5月22日自动投案后，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调查时供认伙同庞旺才、刘忠山、刘华生、黄某2一起在东门镇参与七次盗伐林木的事实。4.被告人刘忠山于2018年6月2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调查时供认伙同庞旺才、崔发期、刘华生、黄某2一起在东门镇多次盗伐林木的事实。5.共同作案人黄昌勇于2019年10月15日被扶绥县人民法院以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其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韦某、吴某、唐某、赵某、曾某、周某、黄某1证言、出警设卡检查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房屋租赁协议书、广西国有东门林场木材调运单、扣押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证明、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现场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指认车辆照片、指认销赃地点照片、车辆辨认笔录及照片、身份辨认笔录及照片、伐根调查技术鉴定意见书、伐根调查结果统计表、鉴定意见通知书及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证书、专业技术资格证书、涉案人员微信账号、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表、微信转账账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零钱明细单及对账单的辨认（指认）笔录和指认手机微信账单（零钱明细）照片、刘忠山手机微信提取材料、山某权证、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庞旺才、刘华生、刘忠山、崔发期违反国家保护森林法规的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砍伐他人的林木，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伐林木罪罪名成立，依法应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其中庞旺才、刘忠山的涉案数量为141.38立方米，崔发期的涉案数量为137.48立方米，刘华生的涉案数量至少为108.26立方米。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均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因作案工具是由庞旺才准备，故在主犯中其作用相对较大，量刑时应有所体现。故此，对辩护人莫天亮、刘某分别提出刘华生、崔发期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原判不予采纳。案发后，刘忠山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庞旺才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直到其他同案人归案后，公安机关通过其他同案人的供述掌握了庞旺才的罪行之后，庞旺才才供认自己的罪行，对此不能认定其为自首，只能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谢永学提出庞旺才属自首的辩护意见，原判不予采纳；崔发期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只供认参与七次盗伐林木的罪行，对此不能认定为自首，只能认定为部分坦白，就坦白的部分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刘某提出崔发期属自首的辩护意见，原判不予采纳；刘华生被抓获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只供认参与五次盗伐林木的罪行，对此只能认定为部分坦白，就坦白的部分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莫天亮提出刘华生属自首的辩护意见，原判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庞旺才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崔发期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忠山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刘华生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涉案赃款63180元，除共同作案人黄某2已退出1850元外，余下的6133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车辆桂Ｄ×××××、车辆桂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庞旺才上诉称:1.其构成自首；2.一审认定其盗伐林木数量为141.38立方米是错误的。 上诉人崔发期及其辩护人均提出：1.崔发期只是负责装车和量木头，没有砍树，一审认定崔发期是主犯是错误的，其只是为了获取每车200元的工钱而参与到犯罪中；2.一审认定其参与盗伐的数额是137.48立方米是错误的，其本身有工作，一审认定的第二起其不得参与，第四起其只得参与盗伐13车原木；3.其行为应构成自首，一审未予认定是错误的。 上诉人刘忠山上诉称：一审认定其盗伐林木数量为141.38立方米是错误的。 上诉人刘华生上诉称：1.一审认定其涉案数量为108.26立方米是错误的，其未参与第一、第五、第六、第八起；2.其只是负责装车工作，不是本案的主犯，应是从犯；3.其有自首情节。 各上诉人无新证据向二审法庭提交。 上诉人崔发期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崔发期与广西斯道恩索林业有限公司2015年3月2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崔发期2018年3月1日离职证明，欲证实案发期间崔发期在广西斯道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上班，没有参与本案那么多起犯罪事实。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庞旺才、崔发期、刘忠山、刘华生盗伐林木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各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实本案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本案各上诉人涉案数额的问题。上诉人庞旺才等均称应以出售获得赃款63180元除以每车1050元得出车数后，再乘以每车木头的数量，以此得出的最终数量来对上诉人进行量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林木数量以立木蓄积计算，计算方法为：原木材积除以该树种的出材率。本案认定上诉人盗伐林木的数量应以蓄积量为准，确实无法认定蓄积量的才以出材量来计算。故上诉人及崔发期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案现场勘验时间是2017年9月17日即上诉人最后一次盗伐的时间，且现到案的证据无证据证实上诉人盗伐林木的地点曾被人砍伐过。本案鉴定意见是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师根据现场情况做出，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且上诉人到案后均对现场进行过指认。对于崔发期及刘华山提出的不得参与那么多起的问题，崔发期辩称其有工作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一起参与，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只是证实崔发期在广西斯道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上班以及离职的事实，但未有证据证实其上班与参与盗伐在时间上有冲突。刘华生辩称其不得参与的次数有其驾驶桂Ｅ×××××离开东门镇从柳桥上高速的相关证据，但对该辩解在合议庭对其提审向其出示其驾驶的该辆车进出高速的证明时，其对该辩解无异议。本案认定各上诉人参与的次数有各上诉人的供述以及微信转账记录、现场指认等相关证据证实，证据间能形成证据锁链，证实一审认定各上诉人参与的次数以及涉案数额，本院予以认可。故各上诉人及崔发期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各上诉人地位、作用问题。经查，到案的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犯意是庞旺才向刘忠山提出，刘忠山同意后，由庞旺才准备作案工具并与刘忠山一起到扶绥县东门镇租房屋为实施犯罪做前期准备，之后由崔发期带庞旺才和刘忠山去踩点，刘忠山雇请刘华生帮忙搬木头并负责装车，崔发期除了踩点外也负责装车。从上述各上诉人的行为来看，庞旺才和刘忠山在本案起组织、指挥的作用，而崔发期也积极参与，三上诉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而刘华生受雇于刘忠山负责装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故崔发期及其辩护人提出崔发期是从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刘华生提出其是从犯的上诉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3.关于上诉人庞旺才、崔发期、刘华生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庞旺才主动到案后侦查机关于2018年4月23日第一次对其讯问，其未供认参与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直到2018年9月13日在办案部门通过同案人掌握了庞旺才的犯罪事实对其进行第五次讯问时，其才供述了其伙同刘忠山等人盗伐林木的事实。而崔发期虽亦主动到案，但其没有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刘华生是被动到案，无自首规定的主动到案的前提。故上述三上诉人的行为均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庞旺才、崔发期、刘忠山、刘华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他人林木，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之规定，构成盗伐林木罪。原判定性准确。庞旺才、刘忠山的涉案数量为141.38立方米，崔发期的涉案数量为137.48立方米，刘华生的涉案数量为108.26立方米，四上诉人盗伐林木的数量均已达“数量特别巨大”，依法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庞旺才、崔发期、刘忠山均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庞旺才是作用较大的主犯，在对其量刑时有所区别。刘华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刘忠山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认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庞旺才、崔发期虽主动到案，但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认犯罪事实，不是自首。庞旺才、刘华生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二审期间，除庞旺才外，其余上诉人均主动缴纳罚金，崔发期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刘忠山缴纳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刘华生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同时崔发期退出赃款人民币7088元，以上三上诉人认罪悔罪，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本院综合考虑全案，决定对庞旺才、崔发期从轻处罚，对刘忠山、刘华生减轻处罚。根据上诉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扶绥县人民法院（2019）桂1421刑初14号刑事判决第一至第五项的判决，即一、被告人庞旺才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崔发期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忠山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刘华生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涉案赃款63180元，除共同作案人黄昌勇已退出1850元外，余下的6133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二、维持扶绥县人民法院（2019）桂1421刑初14号刑事判决第六项的判决，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车辆桂Ｄ×××××、车辆桂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三、上诉人庞旺才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6年4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上诉人崔发期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5年11月22日止。罚金已预缴。） 三、上诉人刘忠山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4年12月21日止。罚金已预缴。） 四、上诉人刘华生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2年10月12日止。罚金已预缴。） 涉案赃款63180元，除共同作案人黄昌勇已退出1850元、崔发期已退出7088元外，余下的54242元，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广西国有东门林场。 上列上诉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秋艳 审 判 员 方春宁 审 判 员 韦连任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卢素云 书 记 员 李优健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盗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擅自砍伐国家、集体、他人所有或者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第四条盗伐林木“数量较大”，以二至五立方米或者幼树一百至二百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二十至五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一千至二千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以一百至二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五千至一万株为起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