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03刑初1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金波，男，汉族，1971年5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被告人刘世刚，男，汉族，1956年2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被告人邱志山，男，1964年9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阳，黑龙江锦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玄立香，身价证号码230103196811296023，女，1968年11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刑事拘留，同年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范准，黑龙江珍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世随，男，1966年5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贵宏，黑龙江元辰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7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波、刘世刚、邱志山、玄立香、刘世随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霸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波、刘世刚、邱志山及其辩护人王阳、玄立香及其辩护人范准、刘世随及其辩护人张贵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9月26日上午，被告人李金波在其本人成立的“金某、真理、战斗”微信群内，与被告人刘世随等人以上访提起诉求为由，组织红星村村民近百人乘大客车来到哈尔滨市南岗区王岗镇政府门前，李金波与刘世随组织村民挡在政府大门前，阻挡工作人员及办事群众进出，随后带领村民在政府门前喊口号，对王岗镇政府及领导干部进行言语诋毁，被告人刘世刚对现场情形进行视频录像，并转发至微信群中。围堵行为前后持续近两小时，造成不明真相群众聚集并围观，现场秩序严重混乱，极大程度损害王岗镇政府形象。2.2019年10月9日15时许，因红星村选举股东代表被临时取消，被告人李金波在其本人成立的“金某、真理、战斗”微信群内，与被告人刘世随等人以上访提起诉求为由，组织红星村村民到王岗镇政府聚集，在得到红星村村委书记丛某1对于取消原因的解答后，李金波、被告人刘世刚等人代表村民表示反对，并提出如果不同意恢复选举便不让镇党委副书记王某1副镇长于某、红星村书记丛某1等人离开。期间被告人玄立香言语辱骂、讽刺王某1，并起哄脱掉王某1裤子，被告人邱志山阻拦、撕扯红星村书记丛某1将其拽倒不让其离开，现场红星村村民强占政府工作人员办公室，封堵走廊大门，70余名红星村村民围堵王岗镇政府长达10余个小时，造成王岗镇政府秩序严重混乱，无法正常办公，政府工作人员无法离开。王岗派出所民警19时到达现场并对村民进行劝离未果。23时许，南岗分局巡特警及周边派出所三十多名警力增援到达现场制止，李金波等人见势才与村民离开。经侦查，被告人李金波、刘世刚、邱志山、玄立香、刘世随于2019年10月15日被拘传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刘世随于2019年10月22日被拘传至公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现实表现、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王岗镇政府情况说明、出警情况、证人张某2、王某1、朱某1、丛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金波、刘世刚、邱志山、玄立香、刘世随的供述、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视频截图、光盘、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被告人李金波组织被告人刘世刚、邱志山、玄立香、刘世随等人在政府机关起哄闹事，造成机关秩序严重混乱，拦截、辱骂政府工作人员，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五被告人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李金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召集村民到镇政府反映合理诉求，可能言语过激但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刘世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悔罪，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邱志山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悔罪。其辩护人认为邱志山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玄立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玄立香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世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刘世随系从犯，自愿如实供述，当庭认罪人罚，请求对法庭其判处6个月以下拘役或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9年9月26日上午，被告人李金波在其本人成立的“金某、真理、战斗”微信群内，与被告人刘世随等人以上访提起诉求为由，组织红星村村民近百人来到哈尔滨市南岗区王岗镇政府门前，李金波与刘世随组织村民挡在政府大门前，阻挡工作人员及办事群众进出，随后带领村民在政府门前喊口号，对王岗镇政府及领导干部进行言语诋毁，被告人刘世刚对现场情形进行视频录像，并转发至微信群中。围堵行为前后持续近两小时，造成不明真相群众聚集并围观，现场秩序严重混乱，极大程度损害王岗镇政府形象。2.2019年10月9日15时许，因红星村选举股东代表被临时取消，被告人李金波在其本人成立的“金某、真理、战斗”微信群内，与被告人刘世随等人以上访提起诉求为由，组织红星村村民到王岗镇政府聚集，在得到红星村村委书记丛某1对于取消原因的解答后，李金波、被告人刘世刚等人代表村民表示反对，并提出如果不同意恢复选举便不让镇党委副书记王某1副镇长于某、红星村书记丛某1等人离开。期间被告人玄立香言语辱骂、讽刺王某1，并起哄脱掉王某1裤子，被告人邱志山阻拦、撕扯红星村书记丛某1将其拽倒不让其离开，现场红星村村民强占政府工作人员办公室，封堵走廊大门，70余名红星村村民围堵王岗镇政府长达10余个小时，造成王岗镇政府秩序严重混乱，无法正常办公，政府工作人员无法离开。王岗派出所民警19时到达现场并对村民进行劝离未果。23时许，南岗分局巡特警及周边派出所三十多名警力增援到达现场制止，李金波等人见势才与村民离开。经侦查，被告人李金波、刘世刚、邱志山、玄立香、刘世随于2019年10月15日被拘传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刘世随于2019年10月22日被拘传至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和到案经过：2019年10月9日19时21分，王岗镇政府书记张某2给王岗镇派出所报案称，在王岗镇政府五楼镇政府副书记王某1被红星村村民围堵不让离开。2019年10月15日下午15时，被告人李金波、邱志山、刘世刚、玄立香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公安机关传唤至王岗派出所接受调查，同年10月22日，被告人刘世随被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被告人李金波的供述：我到政府机关去反映情况一共去了两次，2019年9月26日和2019年10月9日。我在“金某、真理战斗群”里面说2019年9月26日我要去镇政府去提出诉求，群里就有人报名要去，一共去了八十至九十人左右。9月26日上午9点我和村民到镇政府后，我、吕某1、刘世随、刘世刚四个人在四楼会议室和王岗镇镇党委书记张某2谈我们的诉求，我们四个主动自愿为村民发声，张某2把经管站的王某某找来后，没说几句话就走了，王某某没有做任何答复，于是我们就下楼了，村民问我领导怎么答复的我说没答复。后来的这些村民就聚到一起，自发的排队站好，我带头喊口号，村民就跟着喊。口号是“王岗镇腐败”等，具体喊什么我不记得了，当时王岗位镇政府管信访的工作人员给我们拍视频了。2019年10月9日18时左右我自己去的镇政府，因为红星村委会10月9日那天14时突然贴出告示临时取消红星村产权制度改革股东代表选举。当天我的那个“金波真理、战斗”群里有村民就说要到村委会找丛某1问问，接着就有人说我问丛某1了，丛某1是因故取消，有疑问去镇政府问。所以村民就陆陆续续的去镇政府了。先去的村民是下午两点多钟去的，没有人组织，大家都是自发去的，我去的时候村民都在镇政府四楼楼梯口和五楼走廊，王岗镇政府下午4点半下班，我到镇政府后，看到有几个村民在楼下抽烟，我进入镇政府大堂后看到上楼的门开着，保安跟我说他们都在五楼，接着我就上了五楼。到五楼在王某1办公室我见到了王某1和于某，当时办公室里还有七八个村民，是谁我没注意看。我坐在沙发上就问王某1，红星村更改选举时间的事情是谁做出的决定，王某1说是红星村自己做的决定，王某1说电话联系不上他，这时于某说你们别留这么多人留几个代表。于某又让我到他办公室坐一会，于是我就跟他到了他四楼的办公室闲聊一会，然后我就下楼了，又过了几分钟我接到电话让我回五楼开会，并且让我找几个代表。我就找了王某2、刘某某、徐某某、许某某并且邀请了包村民警林志宏一起到五楼会议室跟王某1、于某开会。王某1说还是联系不上丛某1，选举的事情还是以红星村党支部为准，他再跟上级汇报一下等等。大概有20多分钟会就散了，我们这些人就在五楼走廊里和五楼会议室坐着，还有一部分在四楼楼梯口坐着。大概到了晚上9点多丛某1和丛某2来镇政府了，他俩先到了王某1办公室，过了10多分钟王某1、于某、丛某1、从某某、朱某2还有一个工作人员从王某1办公室出来，王某1让我们到会议室谈，我们五个代表就跟着去了。我们要找丛某1问他为什么取消选举，要他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丛某1不给我们理由，他只是说这是他个人作出决定和王岗镇政府无关，有什么事情他负责。我对丛某1说，你作出的决定是错误，拿不出正常理由明天就继续恢复选举，丛某1就说要辞职。王某1就说红星村选举的事情以后再定，我说丛某1你作为红星村的书记，你必须给村民一个合理交代，不能以辞职推卸责任。丛某1说我已经辞职不干了就要走，但门口被村民堵上，外面的村民就不干了七嘴八舌指责丛某1不给他让道。这时候王某1就说他们要到办公室里再开个会，我说别堵着门口让他们去办公室，这期间王岗派出所戴显军来了。又过了十多分钟戴显军召集我们到会议室，他说了几句维持秩序的话就离开会议室了，王某1说你们村选举的事情明天我们开会研究，我说两天后我再来问。大约0点我们就离开了。我不清楚丛某1从会议室离开时，是谁把他拽到的。3.被告人邱志山的供述：2019年9月26日早8时左右，我在“金某、真理、战斗”微信群看见群主李金波让大家都去镇政府门口一起去问问村里选举的事，早8点30分我到镇政府门口看见那里已经聚集了一百二三十个红星村村民，李金波让我们在门口等着，他和刘世刚、刘世随还有两个女的去镇政府楼上找王某1反映问题，一小时左右他们几个下来了，李金波和刘世随告诉大家刚才找王某1反映问题但没有答复。然后刘世刚组织村民在镇政府大门口台阶上排好照相，照完相李金波在镇政府门前大声发表了一通言论，又领村民喊了一波口号，大概内容是还红星村村民公道，还有什么内容我也没记住。2019年10月9日部分红星村村民去岗位镇政府反映情况，我参与了，我在楼道里看见公告选举延期，在“金某、真理、战斗”微信群看见有人张罗去镇政府问问，我就自己开车去了王岗镇政府，我到王岗镇政府时大约下午两点多，在镇政府门口遇见了不少其他红星村村民。镇党委副书记王某1在大门口给几名红星村妇女解释选举延期的事，过了一会王某1事上楼了，这时镇政府门口聚集了大约四五十红星村村民，我们围到镇政府一楼大厅往楼梯间去的门禁处，保安不让我们进，我们在那围了二十分钟左右趁着有人出来的机会把门挡住都涌上四楼了。到四楼之后我们没有看到镇里领导，在走廊里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我要去接孩子就先离开了，谁领着冲进门的我没有注意，10月9日晚19时左右，我吃完晚饭给同村的村民朱洪打电话得知有不少村民还在镇政府，我又开车去了，19时许我到镇政府，门口也没人管我，我自己就上了五楼找到其他村民，我们都聚集在镇党委副书记王某1办公室里和办公室门外走廊，屋里坐了十多个人，走廊里有二三十人，要求王岗镇政府恢复第二天的选举，王某1说选举的主要组织者丛某1电话联系不上，现在无法答复我们红星村村民。我们这几十名红星村村民不干，要求王某1必须当晚拿出解决办法，要不然我们都不走。后来王岗派出所来了几名警察，把我们围在王某1办公室里的村民清到了走廊里，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商量一会之后让我们出几名代表，王某1副书记和于某副镇长到五楼会议室接待我们。于是李金波、刘世刚、王某2等人代表我们这帮村民去会议室了。我没进会议室，没听清里面说什么但没有达到我们满意。直到九点多钟红星党支部书记丛某1来了，进会议室又研究了挺长时间也没有拿出让我们村民满意的办法，后来镇领导和丛某1又去了王某1办公室商量了一会，丛某1从办公室出来就说他辞职不干了，然后就和丛某2要离开，我们这些村民都不认可丛某1辞职，不让丛某1离开，当时有人喊：“不让他走！”，我在丛某1路过我身边时把他衣袖抓住了，他往前走我往后拽把丛某1拽倒了，丛某1从地上站起来后被我们围在中间，他一看也走不了就跟我们村民谈选举的事，也没谈拢，丛某1就说不干了，要辞职这帮村民都不干，我又在五楼走廊待了十多分钟，大约十点多钟我就回家了。10月9日傍晚在王某1副书记办公室有一名女性村民扬言要扒王某1的裤子，我当时不在跟前，后来听玄立香本人说是她讲的。4.被告人刘世刚的供述：2019年9月26日红星村村民到政府大概有七八十人左右，想找领导诉求，没人接见我们，我们就喊口号，站在王岗镇政府台阶上就开始喊口号，李金波带头喊口号，我们红星村的村民就跟着李金波一起喊口号，内容我记不清楚了，大概喊了10多分钟口号。红星村部分村民10月9日去王岗镇政府请愿的事情我参与了。“金某、真理、战斗”群里，我记不清谁发的消息，说村书记丛某1找不到了，号召大家到王岗镇政府去讨说法，金某群里能有390多人，有几十人进行了回应，要到王岗镇政府去讨说法，我在群看到消息时，我正在保健路车务科办理驾驶证业务，然后我就坐车往王岗镇政府去了，我到王岗镇政府时10月9日下午快4点了，我上王岗镇政府四楼，四楼走廊和会议室有我们村村民好几十人，大概晚上六点黑天了，李金波就来了，然后李金波，还有我，徐振福，还有两三个人我记不清是谁，到五楼会议室和王岗镇党委副书记王某1还有副镇长于某问股东代表选举的事，我们要求恢复10月10日进行股民代表选举，王书记答复这个事得找你们村书记丛某1，现在从洪亮联系不到你们在等一等，过了很长时间村书记丛某1来了，丛某1说我辞职不干了，什么后果我自己承担，不恢复10月10日股民代表选举，说完丛某1要走，村民挡着路没有让丛某1走，丛某1没有办法又去了王某1书记的办公室，不一会派出所的戴所长来了，戴所长说，你们不能不让丛某1走，这是限制人身自由，然后又说什么我就记不住了，王某1书记也说给一两天给你们答复，我们就同意丛某1跟着戴所长走了，随后我们也散了，我们散时已经半夜11点多钟了。5.被告人玄立香的供述:2019年10月9日，具体时候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吃完饭，听了微信群“金某、真理、战斗”里李金波的语音，内容是召集红星村村民到王岗镇政府，再加上看到了红星村村民都去了王岗镇政府，我就也跟着去了，当时我跟薛奎志两人一起打车从红星城小区到王岗镇政府，到了王岗镇政府以后走到保安身边的时候，保安跟我说从这边走三楼四楼，然后我就上楼了，我先上的三楼，到了一个镇长的办公室，见到了王岗镇的一个镇长，后来我就上楼道王某1办公室，办公室里大家都在谈选红星村村委会代表的事情，我就问王某1书记这些年红星村选举的钱都去哪了的事，之后我与王某1书记语言上起了争执，我就骂王某1这些年就维护他们，是最大的保护伞，我还说这些老娘们都把他（王某1）扒了吧，再把他扔到大道上去，之后王岗镇派出所民警就来王岗镇政府了，随后我就跟薛某打车回家了。6.被告人刘世随的供述：在李金波建立的微信群里面微信名字为“随和”的人是我，2019年9月26日早上7时29分，我当时在群里骂的是红星村的村委会成员，他们不作为，我告诉大家都听李金波的，李金波一声号令召集大家，大家都积极一点，如果反映的问题不给解决，就到北京上访。9月26日李金波在微信群里聚集村民到王岗镇政府，当时我也去了，上午9点多左右到的王岗镇政府办公楼大门外，是李金波组织的，李金波在微信群里面发布的消息，通知红星村村民，内容是9月26日到王岗镇政府去提诉求，有人报名就找他，当时一共去了70人左右，有李金波、吕某1、陈建民、刘世刚、邱志山、李海滨、还有其他人员都是红星村的村民。当时吕某1问张某2什么原因取消他的被选举权的事情，镇长张某2当时解答是因为吕某1有法院失信名单，不符合选举条例的十八条规定，这时李金波因为这件事有与镇长张某2吵起来了，于是张某2就出去了，然后我们也出来了，到王岗镇政府办公室楼门前，我们出去时红星村村民已经都围在王岗镇政府的门前，我和李金波让这70人横向站在王岗镇政府的门前，大概十分钟左右，红星村村民从九点左右到王岗镇政府办公楼门前聚集，到十点多离开上车去南岗区政府，红星村村民在王岗镇政府办公楼门前聚集将近两个小时左右，当时在王岗镇政府办公楼门前李金波说都站齐了，于是我张罗大家说“来来来都过来，都站齐了”，让这70人横向站在政府门前，我跟李金波带头喊口号了，李金波喊的是“要真相，王岗镇政府包庇村委员，王岗派出所保护黑恶势力，”之类的口号，李金波喊一句，后面的村民就跟着喊一句。我喊的是“要求红星村账目量化、惩治腐败、选出我们合格的村长，新来的镇党委书记不作为”后面的村民就跟着喊。7.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9年10月9日下午两点多钟，我看见手机有很多信息，我打开一看，在红星村的维权的群里，有很多人说去王岗镇政府，我看到这个消息后，没过多久就开车去了，到达现场以后我看见王某1在镇政府大门口跟村民说话，接着我就下车走到旁边听了一会，因为我也没听懂王某1解释的原因，我就旁边呆着了，接着我拿电话给于某打电话，问他红星村股东代表选举推迟是什么原因，应该怎么办，于某告诉我给王天红打电话，她主管这个事，于是我就给王天红打电话，但是她电话关机，我打完电话以后听王某1要上楼研究研究这个事情，于是我就上楼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就听见有人再喊：“上楼，上楼”，于是我就扶着我母亲刘淑兰走道最后上的四楼，到了于某办公室，我问于某知不知道红星村推迟选举的事情，他说他不知道，没有人跟他说。等我到四楼转了一圈后，我看见李某3、王某1、于某、李某1他人四个人在办公室让我们村民回避，于是我就回到四楼的的会议室，大概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有人说丛某1来了，我就从会议室出来过去看情况，当时于某说让村民回避，丛某1就进了于某办公室，我们这些村民就在门口等着结果。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丛某1和王某1从于某办公室出来，他俩走到五楼楼梯口处，丛某1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们等了半个小时，就去问王某1丛某1去哪里了，王某1说丛某1的事他决定不了，他要找党支部那些人商量一下，再作决定，然后我们就在会议室等着，等到晚上十点多，丛某1才过来，丛某1说到五楼会议室，到了五楼会议室，丛某1拿出了串联选举的相关证据，后来王某1给上级部门打电话核实情况，上级部门没有认可丛某1拿出的证据，接着王某1、于某和丛某1他们一起又回到了于某的办公室，它们在里面开会让我们在外面等着，它们又开了半个小时会，接着我们有回到了会议室，在会议室里面丛某1说他要辞职我们村民不同意，于是我们有争吵了两句，丛某1和于某又离开了会议室，当时会议室只有王某1在，王某1在会议室待了几分中也离开，我们就一直在会议室等待，过了20多分钟又来了很多警察维持秩序，接着我们有回到了会议室研究股东代表选举的事情，但是一直也没有明确的答复结果，后来王某1书记保证尽快解决，于是我们就回去了。我们在镇政府从下午两点多到夜里十二点多，大概待了10个小时左右。8.证人吕某1证言：2019年9月26日我到王岗镇政府门前了，有人在群里发微信说2019年9月26日到王岗镇政府讨说法，具体谁在群里说的，我没有看见，我在王岗镇政府门口，预见红星村村民大概100人左右都在这，后来我看见李金波、刘世刚、刘世随，李某2，我就问他们来干什么，它们说有诉求，于是大约在10点左右，我和李金波、刘世刚，刘世随，李某2我们五个就到王岗镇政府五楼和王岗镇书记张某2和副书记王某1谈的。张某2书记把我单独喊到他的办公室，把我被取消侯选人的事说了一遍，说选举候选人的事情他定不了，接着他说区里来人了，在四楼要开会，他就先走了。后来我们几个人就下楼在王岗镇政府楼下大门前，当时红星村村民大概100人左右，当时李金波在红星村村民前喊口号，喊完后，我们就一起坐大客车去南岗区政府了。9.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9年10月9日15时许我们到了王岗镇政府一楼后，保安拦着我们不让进入办公区，还有门禁进不去，我们推举刘某2、李金波、王某2、许某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共5人作为代表进入办公区找王某1书记反映情况，天黑了以后他们还没出来，工作人员下班往出走我们就趁着这个机会往办公区走，保安拦着也没拦住，我们三、四十人就来到了王某1书记的办公室和走廊，王某1书记把我们让到会议室，我在走廊站一会，累了就会议室坐着，村民在办公区让镇里组织明天组织选举，镇里领导说按照公告程序开展工作，他们要下班走，我听见不让走，晚上七点多钟王岗镇派出所几名警察来了劝导我们必须让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下班，我们不答应，还坚持必须明天选举，不让下班走，李金波说必须给合理答复，不然谁都不能走，丛某1要走有人挡门不让他走，后来他倒在地上了，我没看到怎么倒的，晚上11点多钟南岗分局特警队来了一车警察，警告我们不要拦截工作人人员正常下班，否则立即带走，没有人敢阻拦了，他们下班走了以后没人管我们了，我们也走了。10.证人柴某1的证言：2019年10月9日，微信群召集去镇政府，我拦着丛某1不让他走，他往外挤，我用胳膊拐他拦着他。11.证人梁某的证言：2019年10月9日我去王岗镇政府了，我看到李金波的金某群里面看见召集大家去镇政府反映股东选举被推迟的事情，我当时也没有事情，我也想维护自己的权益，我就去了，李金波在群里发的，其他人也发了，我记不清是谁了，我下午三点半到的王岗镇政府，我在会议室看见有两个女的拦着，其中有一个女的叫老柴家的姑娘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她穿一个蓝色的羽绒服，我看见她用胳膊肘拦着丛某1不让走，我们想找丛某1问问推迟选举的原因，就没有考虑那么多，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我们不应该在那呆那么长时间。12.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的岗位是在楼下看车位。2019年9月26日9时左右，李金波领了60人左右进入镇政府大门，来回进出，我当时在门外站着，看见村民把办公区的密码门堵上了，11时左右，我看见李金波带着村民出来了，在镇政府门前排好队喊口号，李金波喊一句，村民喊一句，让他们自己的人录像，喊完后就坐一辆大客车走了。2019年10月9日我在单位上班，14时左右，我看到有30多人来到镇政府门前聚集，他们的人还在陆陆续续的增加，14时30分左右，王某1书记要去其他地方办事，结果一到门口就被李金波他们围住了，嘴里吵吵着要向镇政府讨说法，王某1被围了能有5分钟没走了。然后就返回镇政府，这群人也跟着王某1进了镇政府大堂内，这群人要上楼但上不去。后来镇政府有人下楼，那帮人里有人就拽住门，其他往楼上走，他们人多保安拽不住，上楼之后他们这帮人就没下来。13.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是王岗镇政府的保安，我们的工作时间是早上8时30分上班到晚上17时30分。2019年9月26日上午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王岗镇政府大概10点左右，来了一堆人大概能有四五十人左右先是在政府办公区密码门在镇政府门前喊口号，喊了30分钟左右，但是在镇政府门前陆陆续续呆了3个小时左右。就看见有两台大客车把他们接走了，听说是去区政府了，后来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2019年10月9日下午14时许在王岗镇政府门前，来了大概40多人，要找领导反映什么选举的事情，具体反映什么我也不知道，听他们一直在吵吵，就要上楼找领导，14点30分左右王某1副书记要外出，这帮人把王某1副书记拦着了，讲了一些什么事情，王某1书记看走不出来了又返回办公区了，这时间围访的这些人情绪有一些激动，我们镇政府有学习的工作人员想出办公区，我们因为怕这帮上访人员冲击办公区就主动阻止这帮学习的人员进出办公区，我们其中一个姓关的一个保安不知道给哪个领导打的电话，一会信访办的工作人员从楼上下来，刚把门禁打开，这帮人就冲进了办公区，我们保安拦也没阻拦住，大概进去了30多人，我一看这种情况我也跟着一起上楼了，我们镇政府的信访办是在三楼办公，这帮人直接冲到4楼找于某副镇长，于某副镇长接待以后，我也不清楚于某副镇长怎么答复的这帮人，这帮人转过头又冲向了5楼办公区找王某1副书记。14.证人官庆红的证言：2019年9月26日上午10点多钟，红星村大概有一百多人喊着口号站在王岗镇政府门口，在门口喊口号大概待了二十来分钟，期间我还听见有人拿着大喇叭在外面喊口号，接着这些人就陆陆续续到进到镇政府一楼大厅，把一楼大厅堵了起来，当时我和王某3站在一楼大厅通往楼上办公区的密码锁门旁边，我和王某3劝说这些人不要强行往楼上去，后来楼上一个办事的群众从楼上下来把密码锁门打开出去的时候，旁边红星村的村民就强行拽着门往楼上冲，我和王某3看见时已经控制不住了。2019年10月9日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当时大概有四十多红星村的村民到了王岗镇政府外面站着，这时候我看见王某1书记下楼要出去，王某1书记处了一楼大门以后遇见了这帮红星村上访的村民，然后王某1书记和这帮红星村的村民说了一会话，说完后王某1书记又回楼上办公区了，紧接着那帮红星村的村民就跟着王某1书记进了一楼大厅，这帮人要上楼上的办公区，我看见红星村来人了，就用电话告诉王岗镇政府办公室的高岩红星村有人来上访，于是高岩就打电话让信访办张招贺下楼接待，当张招贺刚到一楼把密码门打开的时候，红星村的村民就把门拽开冲上楼上去了。15.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9年9月26日上午九点钟左右，我到王岗镇上班，看见王岗镇政府门口站了很多红星村村民，大约有二十多人，我就上楼办公了，我在办公室接到吕某1的电话，吕某1在电话里说“我要上楼跟你反映情况，为什么取消我候选人的资格”，我告他让保安接电话，让保安叫他上来。等吕某1来的时候我看不光只有他自己，旁边还有红星村村民李金波、刘世随和王某2他人四个人，我一看就把他们叫到会议室，然后我又把副书记王某1、社会事务办的负责任和经管站的负责人喊到了会议室一起接待的他人四个人。接待的过程中他人四个人对我们答复的结果不满意，这时我就要去开会，李金波说“那我们就找说理的地方”，我下楼开会的时候，他们也下楼了。在楼下他们组织后来的红星村村民一共六七十人站到镇政府大门口把大门堵上了，而且还喊口号，然后我们办公人员想进出都困难，因为他们这些人把大门都挡上了，后来我们就打电话报警了。派出所的警察到了以后，李金波带头领着红星村的六七十村民在镇政府门口堵着连喊口号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来这些人上了两辆大客车就离开了镇政府，就是这么一个经过。2019年10月9日副书记王某1、副镇长于某跟我汇报，从下午三点多种围堵他们，不让他们正常下班，要求恢复2019年10月10日红星村产权制度改革推选，不同意恢复推选股东代表就不让王某1和于某正常下班，而且这些人还把我们的办公室等办公场所给占了，连吵带喊还侮辱骂人，王某1书记跟我说还有一个年纪大的女的（玄立香）要扒他的裤子，还把红星村书记丛某1堵住不让走，还把丛某1拽到在地上。后来我们镇的工作人员报警了，派出所的警察到现场，但是现场的村民太多，分局又调了防暴队的队员，知道半夜十二点多才将他们解围。16.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9年10月9日下午两点多钟，我准备下楼到一楼大厅开车下村工作，遇见红星村大概有十多人到镇政府反映红星村股东选举推迟的事情，因为我原定的工作已经安排完了，然后我帮这些人联系了当时包村的副镇长于某及主管信访的李某1，我让他们两个人接待并了解相关情况进行处理。我联系完之后，我把联系的结果告知了当时在场的红星村村民，并说明自己召集下村工作，但是现场的红星村村民阻挡我下村工作。由于当时有妇女和岁数大的村民，我怕时态扩大，产生其他的影响，于是我就回到了镇政府楼里。我回到自己办公室之后，又处理其他事情，大概十来分钟，我听见楼下有喧闹声，于是我下楼看看具体情况。当时看见大概有二十多个红星村村民冲进四楼副镇长李大利的办公室，当时副镇长于某也在李大利办公室，于某和我参与接待上楼红星村村民。由于事情发生的比较突然，所以跟红星村及相关业务部门了解情况的时间长了一点，大概到了下午六点多钟，不断有其他村民赶到镇政府，当时的人数大概有五十多人，这些人全部上楼，把我和于某堵在办公室，不让我们出去，要求现场解决问题。在此期间玄丽香指问我“贪污腐败”，然后我要求她拿出相关的证据，当时玄丽香急眼了就张口骂我，并扬言要撕了我，她边说着边向我冲过来，现场的其他村民就拉住了玄丽香，制止之后她依然辱骂我，并煽动同来的村民要脱掉我的裤子并且扔掉，只有个别的村民在一起附和，但是没有人真正实施这个行为。随后我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就报警了，然后警察也到了现场，现场的事态得到了控制。当时我们工作人员一直联系丛某1，没过多久我们的工作人员通过电话联系到了丛某1，丛某1和丛某2二人一起到了镇政府，我就跟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共同接待并且答复了红星村村民，当时现场的村民得答复的结果不太满意，并且一直在纠缠我们，丛某1到现场的时候，还有村民说丛某1“这么长时间没找着你，你是钻老鼠洞里了。”双方一直在僵持，后来丛某1、丛某2二人不堪现场辱骂，要离开现场，李金波就说：“不要让他们走。”之后柴某2、柴某1说不让他二人走，我听说丛某1走到走廊的时候被红星村村民拽倒了，后来公安机关为了防止事态扩大，又陆续增派警力到现场维持秩序，现场的村民看到警察越来越多后就有所收敛，于是我与镇政府工作人员又召集现场的村民代表到会议室讨论解决办法，当时现场丛某1又重新解释了一下推迟股东选举的原因，但是现场参会村民代表不认可丛某1的说法，并且与丛某1发生了争吵，丛某2看到后就说我们走，这时吕某1站起来对屋外说别让他走，但是因为现场的警察多，也没有村民敢阻拦，于是丛某1、丛某2二人就走了，之后我与镇政府工作人员又与村民代表商谈，并告知村民代表为了保证选举的正常有效进行，我们会尽快与相关业务指导部门沟通，在业务指导部门的指导下，尽快推进选举，现场就与村民达成了一致，这时已经到了凌晨12点了，之后村民就走了。在围堵期间，李金波代表村民进行表态发言，并且阻挡我们工作人员正常出入，鼓动在场的红星村村民阻挠丛某1离开现场，玄丽香骂我贪污腐败，还有其他不堪入耳的话，我有点记不清了，都是一些农村妇女骂的脏话，玄丽香还煽动他人脱掉我的裤子并且羞辱我，刘世刚录制现场的视频。围堵的行为影响了镇政府的办公秩序，并且这些村民不听镇政府工作人员的劝阻，吃着东西、抽着烟，并且乱扔垃圾，造成镇政府的办公场所一片狼藉，当天正值全区支部书记在镇政府培训，由于他人的围堵行为，给王岗镇政府形象造成了击打的负面影响，他们把现场的录像掐头去尾，有选择性的发布现场视频到网上，导致不少群众，特别是信访群众都片面的了解此事，有可能造成其他人员效仿此行为，对今后的办公秩序与政府的工作带来负面影响。17.证人丛某1的证言：我听说2019年10月9日14时左右，王某2、刘世刚等人带领其家属20人左右，到王岗镇政府4楼因我村暂停红星村集体经济组织股东代表的事情讨要说法，王岗镇领导王某1、于某、李某1向他们解释原因，他们不接受。阻止这三人正常下班，21时左右我赶到现场，看到李金波、王某2、刘世刚、赵某2、许某等人约50人左右在场，我和他们讲明为什么暂停选举的原因，但他们不认同，李金波、王某2、刘世刚煽动村民堵住通道组织我和王岗镇政府的领导王某1书记、于镇长、李某1离开。10月9日20时30分许，丛某2到我家找我说李金波等人到王岗镇政府闹事了，镇政府领导让我去镇政府一趟，我看到镇政府6楼内聚集大概有50人，带头的是李金波、刘世刚、王某2、赵某2、许某等人及其亲属和部分村民。我就进512室王某1书记的办公室向王某1书记、于镇长、李某1汇报工作去了，王某1书记跟我说这帮人又来闹事了，我们下班堵着门不让我们走，后来我和镇政府领导王某1书记、于镇长、李某1及李金波、王某2、刘世刚、许某等人去了会议室当面向李金波等人他们解释停止选举的原因，解释后我要离开，李金波、王某2等人喊：“拦住他，别让他走”，李金波表妹柴某2和李乔堵着道不让我走，柴某2还用胳膊怼我，不让我走，后来我从会议室出来在5楼走廊又向他们解释了一遍停止选举的原因后要离开的时候，李金波、王某2他们喊把门堵上别让他们出去，柴某2他们就堵着门不让我走，邱志山在我右后方拽我右胳膊把我抡倒了，我站起来就去王某1书记的办公室了，后来我从王某1书记的办公室出来要走，他们还拦着我不让我走，我就又回到了王某1书记的办公室，后来在分局的民警到场了，我和分局支援民警、王某1书记、于镇长、李某1、李金波等人又去了会议室，我又重新解释了一次暂停选举的原因，大概分局支援民警和分局特警到了30分钟我才得以离开镇政府。18.证人丛某2的证言：我是红星村党支部委员，负责治安这块根据上级政府部门的布置，计划把红星村变成合作社形式的公司，成立公司的董事会，要选举股东代表，按照百分之三的比例选举股东代表。2019年10月9日中午红星村书记丛某1发现本次股东选举被人操作了，有人挨家挨户发传单，每个传单都标明了每个村民组需要选的候选人名单，这些传单上标注的候选人大多数是长期非法上访人员或者被公安机关处理过的有前科劣迹的人，丛某1看见这次选举被人操作了感觉事情比较严重，就准备把这个情况向王岗镇汇报，丛某1刚到王岗镇汇报，就有五六十个红星村的村民到围攻了王岗镇人民政府。2019年10月9日参与围攻王岗镇政府的人员有李金波、李金波妻子陈某2、李金波三姐李金娥，李金波四姐李金鸽、李金波两个表妹（一个叫柴某2、另外一个叫柴某1）、吕某1、吕某1妻子丛洪玲、吕某2、吕某2妻子王某5、王某2、王某2妻子陈某3、王某2母亲刘某3、刘世刚、赵某2、我知道人名字的是这些人，其他还有一些是上述人员的亲属和部分红星村村民。他们是下午两点多钟去的，一直等到半夜12点左右才离开，期间这些人不让王岗镇副书记王某1、王岗镇副镇长于某离开王岗镇政府，他们就以推迟股东选举日期没有正当理由不满意就开始围堵王岗镇人民政府，期间晚上8点多钟红星村书记丛某1和我一起到了王岗镇政府五楼会议室解释完推迟选举的原因以后就要离开，李金波说“别让丛某1走”，接着柴某2和柴某1用胳膊怼丛某1身体，不让丛某1离开，我俩一直在王岗镇政府待了两个多小时，到了晚上十点多钟我和丛某1又要离开王岗镇政府，李金波、李金波三姐李金娥和李金鸽说“别让丛某1走”，我和丛某1走到五楼楼梯口的时候，丛某1被一名红星村叫邱志山的给拽倒在地上了。当时丛某1和我又回到了王岗镇政府512办公室，在办公室又待了一会，后来我们和王岗镇副书记王某1去了五楼会议室，在五楼会议室也在解释推迟选举的原因的时候，丛某1和李金波、吕某2因为选举推迟的原因争论了起来，李金波和吕某2不讲道理蛮横的态度我看不惯，我跟丛某1说“我们走”，然后我俩就往会议室外面走，这时候吕某2站起来说“别让他们俩走”，当时现场有很多警察在维持秩序，所以有没有人敢拦着我俩，最后我俩就离开了王岗镇政府。他们上访是有人组织煽动的，李金波和吕某1是主要的煽动人，刘世刚、王某2和赵某2是积极的参与。王雷和杨淑红能证明李金波和吕某1在微信群发信息或者发语音通知村民去围堵镇政府。19.证人于某、李某1、朱某1、张某3、赵某1、王某4的证言：证实内容与王岗镇政府其他工作人员证实内容基本一致。20.辨认笔录：王岗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3、官庆红、朱某1对被告人李金波、玄立香、邱志山的辨认。21.王岗镇派出所及王岗镇政府工作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照片、现场监控录像视频截图、光盘及微信截图：证实2019年9月26日、10月9日被告人李金波等人以反映选举情况为由冲闯办公区围堵镇政府情况，李金波、刘世随在微信群内煽动村民到镇政府的微信截图。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波组织被告人刘世刚、邱志山、玄立香、刘世随等人在政府机关集会闹事，造成机关秩序严重混乱，并拦截、辱骂政府工作人员，致使相关部门无法正常开展工作，情节恶劣，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玄立香在集会闹事期间言语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其辩护人认为玄立香不构成犯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刘世随积极组织村民呼喊造势，造成大量群众围观，根据刘世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刘世随的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邱志山、玄立香、刘世刚、刘世随系初次犯罪，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邱志山、刘世随的辩护人关于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金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4月14日止）；二、被告人刘世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三、被告人邱志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四、被告人玄立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五、被告人刘世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祥龙人民陪审员  张健荣人民陪审员  杨 勇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钟家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