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01民初3045号原告:上海二十冶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牡丹江路1325号403室A座。法定代表人:段荣宗，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利军，男，196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上海市宝山区人，上海二十冶建设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经理助理，住上海市宝山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礼克，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黔西南州广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坪东街道办事处青龙路与凌号路间。法定代表人:王益文，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春开，男，1985年2月1日出生，布依族，贵州省普安县人，黔西南州广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贵州省普安县，现住贵州省兴义市，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简玉亮，贵州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杨小林，男，196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开江县人，住贵州省兴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世长，贵州黔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黔西南州天冶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桔山新区东风村六组安置区。法定代表人：刘义松，系该公司执行董事。第三人：上海清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杨鑫路158号1号楼526室。法定代表人：王庆和，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告上海二十冶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十冶公司）与被告黔西南州广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发公司）及第三人杨小林、黔西南州天冶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冶公司）、上海清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7月20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十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利军、夏礼克，广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春开、简玉亮，杨小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世长到庭参加诉讼，天冶公司、清和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十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广发公司一次性支付拖欠二十冶公司的管理费1438000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广发公司支付拖欠管理费1438000元的利息（以1438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从2016年4月23日计算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截止到起诉之日利息为710370元），判决广发公司支付违约金143800元（按照拖欠管理费金额的10%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广发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2年7月20日，就兴义市“广发·鼎尚城”建设项目，以广发公司为甲方，二十冶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就工程金额、单价、开竣工时间、违约责任等进行了详细的约定，二十冶公司依据该合同进行了施工建设。其间，二十冶公司把部分工程劳务分配给清和公司，双方签订了《贵州省兴义市广发·鼎尚城项目工程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清和公司向二十冶公司交纳4%的管理费。2015年7月17日，以清和为甲方，天冶公司为乙方，二十冶公司为丙方，三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甲方因合作协议所产生的与丙方之间的所以权利、义务全部由乙方继承”、“甲方因合作协议所涉工程而产生的义务和责任由乙方承担”。工程完工后，二十冶公司向广发公司提交了竣工报告申请，2014年10月30日，广发公司组织二十冶公司、设计等单位进行竣工验收，该项目房屋早已实际使用。2016年3月23日，以广发公司为甲方，二十冶公司为乙方，天冶公司杨小林为丙方，三方签订了一份《广发?鼎尚城”项目补充协议书》，三方约定：由二十冶公司负责施工的广发·鼎尚城主体结构和砌筑工程结算额为94842871元，甲方直接分包的工程结算额为76722554元，甲方直接分包的工程并入二十冶公司总结算结算，总结算金额171565425元。同时约定，丙方还欠乙方管理费2238000元，经丙方同意由甲方直接支付给乙方，本协议签署后三天内支付800000元，乙方在收到800000元管理费后10内提供外经证，14天内完善相关竣工资料手续（盖章）。发票及竣工资料，在甲方提供甲方完善合格的资料后丙方和乙方在30日工作时间内将竣工备案证交给甲方，甲方收到竣工备案证当日以后每月支付乙方管理费300000元，发票及资料盖章完毕后四个月内付清全部管理费。除上述管理费外，甲方与乙方和丙方在该项目的账目已核对清楚，剩余的费用由甲方直接支付给乙方。违约责任的约定：“若乙方在上述约定的时间内没有履行提交资料及完工的工作事项，每延迟一天，按所欠款的总额的千分之五支付利息，并按所欠款的总额的10%支付违约金给甲方；若甲方在上述约定的时间内没有履行付款义务，每延迟一天，按所欠款的总额的千分之五支付利息，并按所欠款的总额的10%支付违约金给乙方”。该协议签订后，广发公司除支付800000元给二十冶公司外，尚欠1438000元至今未支付。综上所述，二十冶公司认为，广发公司应该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付款义务，其经多次催促索要仍以种种借口拒不支付，严重侵害了二十冶公司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判决支持二十冶公司诉请。广发公司辩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二十冶公司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由二十冶公司承担。二十冶公司据以起诉的由广发公司、二十冶公司、天冶公司杨小林三方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的《广发.鼎尚城项目补充协议书》系一个附条件的债权转让协议，现该协议支付款项的条件尚未成熟，二十冶公司要求广发公司支付款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广发公司确实将自身开发的兴义市“广发.鼎尚城”建设项目承包给二十冶公司施工。二十冶公司在承揽该建设项目后，又将该工程分包给清和公司，后清和公司、二十冶公司、天冶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将本案工程整体打包由天冶公司施工。本案工程施工结束后，确实进行结算，广发公司支付绝大部分工程款。因天冶公司一直未向广发公司提供竣工备案证，致使广发公司开发的兴义市“广发.鼎尚城”建设项目无法取得竣工备案，故广发公司确有部分工程款尚未支付；又因为广发公司尚有部分挂靠费未向二十冶公司支付，故2016年3月23日广发公司、二十冶公司、天冶公司达成三方协议，签订《广发.鼎尚城项目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大致内容为：广发公司在签订协议后三天内支付800000元给天冶公司，天冶公司提供外经证、完善相关竣工资料等，在广发公司提供完善合格的资料后，在30日内二十冶公司、天冶公司向广发公司移交竣工备案证，广发公司在收到竣工备案证后每月向二十冶公司支付300000元管理费，直至清偿完毕。从上述协议签订的背景、目的以及内容，本协议是一个债权转让协议，同时该协议又是一个附条件的支付协议：债务人即广发公司支付二十冶公司管理费的条件是二十冶公司及天冶公司向广发公司提供竣工备案证。签订补充协议后，广发公司按约支付二十冶公司800000元的款项。时至今日，二十冶公司及天冶公司未向广发公司移交竣工备案证，也未在合理的时间内要求广发公司提供完善的资料，故违约的是二十冶公司及天冶公司。本案的管理费支付条件未成就，广发公司不应向二十冶公司支付剩余的款项。同时，二十冶公司及天冶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广发公司的损失，广发公司保留追偿权利。天冶公司未履行保修义务，天冶公司已经构成违约，广发公司不应当支付天冶公司任何费用，故广发公司不应向二十冶公司履行支付义务。天冶公司修建的兴义市“广发.鼎尚城”建设项目房屋面存在诸多漏水及损害现象，广发公司一直电话要求天冶公司履行保修义务，该公司一直拒绝履行该义务，为此广发公司不得不自行维修，天冶公司已经严重违约，广发公司不再向其支付任何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三条的规定，广发公司对于天冶公司的抗辩及于二十冶公司，故广发公司不再向二十冶公司支付任何费用。综上所述，二十冶公司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二十冶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杨小林述称，杨小林是天冶公司的员工，是案涉项目的劳务部分的项目负责人，杨小林是内部承包，杨小林与天冶公司签订有劳务协议，但是杨小林手里没有协议。杨小林做的就是鼎尚城的劳务这一块，主体是杨小林建的，不提供材料，但是提供人工，材料全部是业主提供的。杨小林结算的时候是含有主材一并结算的，然后再按单价把主材的费用扣除。杨小林只是天冶公司的员工，杨小林的劳务是从二十冶公司接出来的，但是合同是二十冶公司与天冶公司签订的，杨小林只是天冶公司的执行人。结算杨小林是代表二十冶公司鼎尚城的项目部与广发公司结算的。结算以后工程款是170000000多元，业主扣除7000多万元，二十冶公司仅能得到9000多万元，这7000多万元里面就含有主材费和维修费。7000多万元是已经代付完并且扣除了的，剩下的9000多万元要支付给二十冶公司，但是没有全部付完，而是直接代付给天冶公司、材料商等，这9000多万元扣除完代付的钱，扣完税收、维修基金，就只剩下本案的200多万，这200多万元就属于二十冶公司的钱。第三人天冶公司及清和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三人天冶公司及清和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质证权利的放弃，经质证，本院对二十冶公司提交的准予变更登记书、营业执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工程合作协议》《协议书》《竣工结算审定表》《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工程验收组成人员名单》《参加验收人员签到表》《工程验收会议结论》、交接资料明细表，广发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消防意见书，杨小林提交的付款明细、竣工结算审定表、项目会议纪要、扣款明细表等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20日，广发公司与中冶天工上海十三冶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广发公司将广发·鼎尚城建设工程发包给中冶天工上海十三冶建设有限公司施工，合同价款约150000000元，实际工程款项按实正式施工蓝图的建筑面积及双方约定的合同单价结算（合同单价：6号楼993元/平方米，其余1072元/平方米），合同工期从2012年8月1日（以正式开工报告为准）至2013年12月1日，总日历天数510天，合同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2年7月2日，中冶天工上海十三冶建设有限公司城市建设分公司作为甲方、清和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贵州省兴义市广发·鼎尚城项目工程合作协议》，将广发·鼎尚城劳务部分分包给清和公司施工，双方约定：1.本工程会计核算主体为中冶天工上海十三冶建设有限公司城市建设分公司，项目核算必须满足甲方相关财务管理要求，会计账务按照甲方的财务要求在NC账套进行核算，由甲方委派的财务人员按照公司要求进行账务管理、统计报量、材料管理、成本核算、税收缴纳以及凭证、报表的录入工作，乙方须全力配合工作，该工程的投标、预算、盘报及结算工作由乙方负责。2.本工程甲方向乙方收取4%的管理费，管理费用基数均在税前计算收取，税金不收取管理费用，业主支付的工程款必须入中冶天工上海十三冶建设有限公司账户。2015年7月17日，清和公司作为甲方、天冶公司作为乙方、中冶天工上海十三冶建设有限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协议书》，约定：1.鉴于甲方与丙方就贵州省兴义市御景花园等工程（详见《合作协议（备忘录）一览表》）已签署合作协议（备忘录），且乙方对甲丙双方签订的所有合作协议（备忘录）的内容完全知晓，故签订该协议。2.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甲方因合作协议所产生的与丙方之间的所有权利、义务全部由乙方继承，甲方未行使或未完全行使的权利由乙方继续行使，甲方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的义务由乙方继续履行。3.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因合作协议所涉工程而产生的所有义务和责任（权利方包括因所涉工程所有与甲方存在经济关系的单位和个人）由乙方承担。4.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即永久性丧失就合作协议向丙方提出任何主张的权利。2016年3月23日，广发公司作为甲方、中冶天工上海十三冶建设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作为乙方、杨小林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广发·鼎尚城项目补充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1.广发·鼎尚城项目主体结构和砌筑部分由中冶天工上海十三冶建设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责施工，其工程结算额为94842871元，其余工程由甲方直接分包，甲方直接分包的工程结算额为76722554元，这部分工程并入中冶天工上海十三冶建设有限公司总结算，总结算金额171565425元。2.甲方根据工程需要，已经安排维修部分项目并协商扣除部分维修金作为维修使用，对未维修及未扣除相应维修金部分仍由丙方组织维修，其中甲方指定分包部分乙方没有维修的义务。3.因丙方还欠乙方管理费用2238000元未按时缴纳，经丙方同意由甲方直接支付给乙方，本协议签署后3天内支付800000元管理费，乙方在收到800000元管理费后10天内提供外经证、14天内完善相关竣工资料手续（盖章），发票及竣工资料、在甲方提供完善合格的甲方资料后丙方和乙方在30日工作时间内将竣工备案证完成交给甲方，甲方收到竣工备案证当日以后每月支付给乙方管理费300000元，发票及资料盖章完成后4个月内付清全部管理费。4.若乙方在上述约定时间内没有履行提交资料及完成的工作事项，每迟延一天按所欠款项的千分之五支付利息，并按所欠款总额的10%支付违约金给甲方。若甲方在上述约定的时间内没有履行付款义务，每迟延一天按所欠款总额的千分之五支付利息，并按欠款总额的10%支付违约金给乙方。协议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广发公司已支付二十冶公司800000元。二十冶公司已于2019年12月7日将竣工资料交付广发公司，并已办理外经证，广发公司陈述因为没有钱，故没有缴纳相关税费。另查明，二十冶公司原名“中冶天工上海十三冶建设有限公司”，公司名称于2015年6月27日由“中冶天工上海十三冶建设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十三冶建设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2日由“上海十三冶建设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二十冶建设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关于案涉2238000元的性质问题及该款的支付条件是否已成就的问题。首先,对于款项的性质，二十冶公司及杨小林均陈述该笔款项实际是欠付的工程款，而广发公司则认为该款项是杨小林欠付二十冶公司的挂靠费，根据法律规定，禁止挂靠，故属非法债务，不应得到支持。在本案中，杨小林陈述其系天冶公司员工，是案涉工程劳务部分的负责人，劳务工程是从二十冶公司承接的，从各方的陈述及各方签订的《贵州省兴义市广发·鼎尚城项目工程合作协议》《广发·鼎尚城项目补充协议书》及《协议书》的约定来看，二十冶公司在承接案涉工程后先是将劳务部分分包给清和公司施工，后劳务部分全部由天冶公司承接继续施工，在此过程中，并无证据证明杨小林与二十冶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即便存在挂靠关系也是杨小林与天冶公司之间的关系；广发公司认可尚有部分工程款未支付，二十冶公司、杨小林均陈述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广发公司系直接将工程款支付给天冶公司及材料商，从本案法律关系上来看，广发公司作为发包方理应向与之成立合同关系的二十冶公司支付工程款，而不应跨过承包方直接向天冶公司、材料供应商或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综上，从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各方提交的证据来综合判断，本院认为，案涉的款项应为工程款，并非所谓的挂靠费，故本院对广发公司的辩解不予采纳。其次，对于该款的支付条件，各方在《广发·鼎尚城项目补充协议书》中约定“因丙方还欠乙方管理费用2238000元未按时缴纳，经丙方同意由甲方直接支付给乙方，本协议签署后3天内支付800000元管理费，乙方在收到800000元管理费后10天内提供外经证、14天内完善相关竣工资料手续（盖章），发票及竣工资料、在甲方提供完善合格的甲方资料后丙方和乙方在30日工作时间内将竣工备案证完成交给甲方，甲方收到竣工备案证当日以后每月支付给乙方管理费300000元，发票及资料盖章完成后4个月内付清全部管理费”，按该约定，二十冶公司的义务为提供外经证及完善相关竣工资料，庭审中，二十冶公司向各方出示了外经证，各方对外经证无异议，但广发公司陈述因为没有钱，所以没有去缴纳相关税费，同时二十冶公司已于2019年12月7日向广发公司提交了竣工资料，按照前述约定，二十冶公司已办理外经证并将竣工资料交付广发公司，故本案的付款条件已成就，故本院对二十冶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二十冶公司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的问题，虽然各方在补充协议中对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约定为“若甲方（广发公司）在上述约定的时间内没有履行付款义务，每迟延一天按所欠款总额的千分之五支付利息，并按欠款总额的10%支付违约金给乙方（二十冶公司）”，但补充协议同时约定“若乙方（二十冶公司）在上述约定时间内没有履行提交资料及完成的工作事项，每迟延一天按所欠款项的千分之五支付利息，并按所欠款总额的10%支付违约金给甲方（广发公司）”，本案中，各方对管理费的支付及各方应履行的义务均作了明确约定，广发公司的义务为按时支付管理费，二十冶公司的义务为按时提供外经证及竣工资料，从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二十冶公司并未按协议约定的时间向广发公司提供竣工资料，而是在2019年12月7日才将竣工资料提交给广发公司，即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均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且过错程度相当，故本院对二十冶公司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不予支持。天冶公司、清和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并不影响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黔西南州广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二十冶建设有限公司1438000元；二、驳回上海二十冶建设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88元、公告费600元，由上海二十冶建设有限公司负担8100元，由黔西南州广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6488元，由黔西南州广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给付上海二十冶建设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    玥人民陪审员 刘    丹人民陪审员 余    燕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韦能笑（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