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初3703号 原告：重庆猪八戒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青枫北路30号拓展区A5栋（凤凰C座）第5层。 法定代表人：刘新，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忠安，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梅，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东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金珠西路158号阳光新城A区3栋2单元3-1号。 法定代表人：申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涛，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川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金珠西路158号阳光新城B区1栋2单元302号。 法定代表人：申伟。 被告：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太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金珠西路158号阳光新城A区4幢3单元2-2号。 法定代表人：贺梅。 被告：申伟，男，197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 原告重庆猪八戒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猪八戒公司）与被告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东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舟公司）、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川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川公司）、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太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升公司）、申伟合同纠纷一案，本案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猪八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忠安、刘冬梅，被告东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川公司、太升公司、申伟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本院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猪八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东舟公司兑付本金4000万元及暂计至2019年5月27日的收益912万元，并要求2019年5月27日之后的收益按照同样方式算至付清日止；【1号产品收益：2000万×12%×697天（起算日为2017年6月29日，实际存续天数暂计至2019年5月27日）/365天=458.30137万】；【2号产品收益：2000万×12%×690天（起算日为2017年7月6日，实际存续天数暂计至2019年5月27日）/365天=453.69863万】；2.判令东舟公司支付至2019年5月27日的违约金66.129205万，并要求支付2019年5月27日之后的违约金，按照同样方式算至付清日止；【1号产品的违约金：458.30137万×149天（从产品到期兑付日的次日即2018年12月29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5月27日）×每日万分之五=34.143452万；2号产品的违约金：453.69863万×141天（从产品到期兑付日的次日即2019年1月6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5月27日）×每日万分之五=31.985753万】；3.判令原告对东舟公司享有的重庆四联新能源有限公司25%质押股权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范围内优先受偿；4.判令被告天川公司、太升公司、申伟对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四被告承担律师费25万；6.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公告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东舟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签订了《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东舟实业有限公司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认购协议》，约定原告分批次认购东舟公司发行的融资工具，认购总价款为4000万元，年化收益率为12%。同日，原告与东舟公司签订了《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东舟实业有限公司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1号》的《认购补充协议》，原告认购总价款为2000万元，年化收益12%，产品存续期为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12月28日。2017年7月5日，原告与东舟公司又签订了《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东舟实业有限公司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2号》的《认购补充协议》，原告认购总价款为2000万元，年化收益12%，产品存续期为2017年7月6日至2019年1月5日。 被告天川公司、太升公司、申伟出具了《担保函》，约定天川公司、太升公司、申伟为上述认购金额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付息日兑付的收益、到期兑付的本金、收益及违约金、损害赔偿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定向融资工具的存续期和到期之日起两年。 原告与东舟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东舟公司将其在重庆四联新能源有限公司25%股权质押给原告，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质权人主协议享有的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股权保管费用和实现质权的费用等一切权利，质押担保的期限是主协议债权实现之日。经过质押登记，质权依法设立。 在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履行了全部约定义务，四被告至今未履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东舟公司辩称，1.针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我方认为原、被告的《认购协议》中对逾期收益计算公式的约定是一个固定数字，应当认为该种约定无效，我方不应当支付收益；即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东舟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收益，其收益率只能是结合被告东舟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确认的收益率。同时，支付时间也只能支付至产品存续之日止；2.针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我方认为不存在支付收益的问题，也就不存在违约金的问题，即使支付违约金也不是原告的计算方式；3.针对原告的第五项诉讼请求，我方认为律师费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4.针对原告的第六项诉讼请求，因为原告没有向人民法院申请保全，该保全保险费系其扩大损失，不应当由被告东舟公司支付，且合同也未约定由被告东舟公司进行支付。 被告天川公司、太升公司、申伟未作辩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5月31日，重庆世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乐公司）变更为原告。 2017年6月27日，东舟公司作为发行人发布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1号发行说明书，其中第二节产品基本信息载明“发行人东舟公司，综合服务商重庆猪八戒凯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产品代码CP-DX-201706-001-01，产品名称东舟公司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1号，产品总规模2000万，挂牌方式非公开定向发行，产品期限不超过18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12%，到期实际收益率：预期年化收益率*计算期限/365（结果保留小数点后六位），到期实际兑付本金及投资收益：本金*（1+到期实际收益率），挂牌日2017年6月27日，起息日2017年6月29日，到期兑付日2018年12月28日，资金到账日2018年12月28日，支付方式到期按持有规模占发行规模比例一次性支付本金及收益，登记备案机构成都金融资产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或简称“益金所”），担保方：天川公司、太升公司、申伟、东舟公司，计算规则：产品到期兑付日至资金到账日期间不计利息。到期兑付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顺延期间不计息”；第七节资金用途载明“本产品挂牌发行所获资金拟定向用于补充公司营运流动资金”。同年7月3日，东舟公司作为发行人发布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2号发行说明书，其中第二节产品基本信息载明除“产品代码CP-DX-201706-001-02，产品名称东舟公司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2号，挂牌日2017年7月4日，起息日2017年7月6日，到期兑付日2019年1月5日，资金到账日2019年1月5日”外与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1号发行说明书中第二节产品基本信息以及第七节资金用途载明的内容一致。 2017年6月27日，东舟公司作为发行人与世乐公司作为认购人签订《东舟公司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认购协议（以下简称：认购协议），该协议第二条本产品名称、期限、金额及收益约定“本产品分批次挂牌，每批次挂牌产品的金额以对应的《认购补充协议》为准，本产品募集金额总和为4000万；存续期以每批次挂牌产品的《认购补充协议》为准；本产品预期年化收益率：以每批次挂牌产品的《认购补充协议》为准；兑付方式：以每批次挂牌产品的《认购补充协议》为准；收益计算方式：以每批次挂牌产品的《认购补充协议》为准；本产品募集资金用途以每批次挂牌产品的《认购补充协议》为准”；第八条约定“乙方未能按协议约定兑付，应当对未付收益按每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甲方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金、收益、迟延兑付期间的利息、律师费、诉讼费等”。同日，东舟公司作为发行人与世乐公司作为认购人签订《东舟公司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1号》之认购补充协议（以下简称：1号认购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二条本产品名称、期限、金额及收益约定“本协议项下的募集总金额为2000万；本产品存续期为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12月28日，允许部分或全部提前兑付；甲方认购本产品的认购总价款为2000万；本产品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2%；兑付方式以《发行说明书》为准；收益计算方式：甲方应获得的收益=认购总价款*【12】%*本产品实际存续天数/365；本产品募集资金用于补充乙方日常经营活动”；第七条违约责任“乙方未能按协议约定兑付，应当对未付收益按每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甲方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金、收益、迟延兑付期间的利息、律师费、诉讼费等”。2017年7月5日，东舟公司作为发行人与世乐公司作为认购人签订《东舟公司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2号》之认购补充协议（以下简称：2号认购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二条本产品名称、期限、金额及收益约定“本协议项下的募集总金额为2000万；本产品存续期为2017年7月6日至2019年1月5日，允许部分或全部提前兑付；甲方认购本产品的认购总价款为2000万；本产品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2%；兑付方式以《发行说明书》为准；收益计算方式：甲方应获得的收益=认购总价款*【12】%*本产品实际存续天数/365；本产品募集资金用于补充乙方日常经营活动”；第七条违约责任“乙方未能按协议约定兑付，应当对未付收益按每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甲方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金、收益、迟延兑付期间的利息、律师费、诉讼费等”。 上述认购协议及1号、2号认购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按东舟公司出具的的委托支付函将1号认购补充协议认购的金额2000万于2017年6月29日支付于重庆正信四联光伏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6日按东舟公司出具的的委托支付函将2号认购补充协议认购的金额2000万支付于江苏迪盛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东舟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29日和2017年7月6日向原告出具《收款确认书》。 东舟公司的股东为：天川公司（持股比例40%）、太升公司（持股比例40%）、申伟（持股比例20%）。2017年6月15日，东舟公司上述三股东形成股东会决议，明确：以本公司持有的重庆四联新能源有限公司全部股权为上述融资提供质押担保；本公司全体股东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直至该笔借款本息及费用清偿完毕为止（具体详见本公司股东向所有购买本函所担保的定向融资工具的投资者即世乐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同年6月27日，东舟公司作为出质人与世乐公司作为质权人签订《股权质押合同》，该合同第一条质押股权约定“质押股权即本合同的质押标的，为出质人在重庆四联新能源有限公司享有的25%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第二条被担保的主协议和质押担保范围约定“本股权质押合同担保的主协议为东舟公司与世乐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签订的主协议，被担保债权本金数额4000万；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质权人基于上述主协议享有的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股权保管费用和实现质权的费用等一切权利”；第三条质押担保期限约定“本合同质押担保期限自主协议债权实现之日”。次日，双方就上述股权质押办理了出质登记手续。同年6月28日，天川公司、太升公司、申伟作为担保人向投资人出具《担保函》，被担保的定向融资工具的品种为：东舟公司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本期定向融资工具拟分批发行，发行总规模为4000万；担保的方式为全额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东舟公司发行的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付息日兑付的收益、到期兑付的本金、收益及违约金、损害赔偿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定向融资工具存续期及定向融资工具到期之日起两年。 2019年2月28日，世乐公司、重庆猪八戒元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重庆猪八戒凯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代理实现担保物权特别程序收费60万，甲方于签订合同之日3日内支付律师费50万，如未取得“可以进行强制执行裁定书”，则实现担保物权特别程序仅收取基础费用5万，甲方已支付的剩余45万转为普通诉讼程序费用，未支付的剩余10万不再支付；本合同第一条委托事项所涉及的一切普通诉讼程序共计收取50万，如前述进行了抵扣，甲方应于案件转为普通诉讼程序3日内支付剩余5万（即补足到50万）。同年4月17日，世乐公司、重庆猪八戒元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重庆猪八戒凯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补充协议》第3条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费用，不再单独注明具体案件信息，具体案件对应的律师费按照主合同及本补充协议约定进行区分；如未明确区分的，按照世乐公司作为权利人与东舟公司、南京启明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案件各占50%比例进行区分；乙方因代理重庆猪八戒元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重庆猪八戒凯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作为权利人分别与东舟公司、南京启明星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等之间的案件，不再另行收费。同年7月10日，原告与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签订《补充协议2》载明：因案件未取得进入强制执行程序的裁定书，前期已付50万扣除特别程序基础费用5万后，剩余45万依约转为诉讼阶段律师费；甲方另已支付5万，补足到50万；因此，现双方根据代理合同确认，甲方已经就与东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支付律师费25万，与启明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已支付律师费25万。2019年3月12日，世东公司向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银行转账支付50万，摘要备注：律师服务费；同年7月8日，原告向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银行转账支付5万，摘要备注：诉讼代理费；2019年2月28日，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向世乐公司开具50万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7月3日向原告开具5万增值税专用发票。 以上事实，有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1号发行说明书、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2号发行说明书、认购协议、1号认购补充协议、2号认购补充协议、委托支付函、转账凭证、《收款确认书》、股东会决议、《担保函》、《股权质押合同》、《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法律事务委托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2》、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当事人的基本信息和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东舟公司发起设立并通过益金所交易平台（登记备案机构）挂牌发行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原告有意以其合法并有权支配的资金认购该产品，双方签订认购协议及1号、2号认购补充协议，上述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内容全面严格履行。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因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1号认购补充协议和2号认购补充协议各支付了2000万的认购价款，根据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1号发行说明书和1号认购补充协议，起息日为2017年6月29日，到期日为2018年12月28日，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2%，根据2017年第一期定向融资工具2号发行说明书和2号认购补充协议，起息日为2017年7月6日，到期日为2019年1月5日，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2%；现产品到期，东舟公司未按协议约定一次性支付本金及收益，现原告诉讼主张要求支付总认购价款4000万及按年利率12%计算收益，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东舟公司主张上述协议有关逾期收益计算公式只是一个固定数字，应认定该约定无效，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对其抗辩主张的收益应结合东舟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确认，且只应计算到产品存续之日，因本案中东舟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经营情况，且认购总价款4000万至今未按约偿还，故对该主张，因无证据证明且不符合案件实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因上述协议均载明了违约责任，原告依据1号、2号认购补充协议第7.3条要求东舟公司承担未支付收益的违约责任，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原告分别按1号、2号认购补充协议计算的收益的金额，因其系从起息日计算至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27日，明显不符合协议约定，本院按原告诉讼主张违约金的方式对收益金额依法予以调整，即1号认购补充协议的收益，按2000万为基数，以年利率12%从2017年6月29日计算至2018年12月28日即18个月540天计355.068493万；2号认购补充协议的收益，按2000万为基数，以年利率12%从2017年7月6日计算至2019年1月5日即18个月540天计355.068493万。 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双方签订有《股权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质押登记，质权依法设立，故对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主张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因天川公司、太升公司、申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上述三被告系东舟公司全部股东，占股100%，其为控制的东舟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向原告出具有不可撤销的《担保函》，该《担保函》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结合《担保函》的内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及《担保函》的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五项诉讼请求，律师费因在双方的上述协议中有明确约定，且该费用经审理已查明实际支付，并由律所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原告该主张，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律师费金额，被告东舟公司主张过高，没有证据证明，相反《法律事务委托合同补充协议》对总费用进行明确，对涉案的律师费也约定了占比，计25万，结合涉案标的，该金额符合重庆市律师收费的相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第六项诉讼请求，虽原告自述向本院申请过财产保全，但其也自述并未缴纳保全费，本院也未对本案下有保全裁定，故其主张保全费没有事实依据；同理，由于未进入保全，原告自述花去保全保险费，因无事实基础，也与本案无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东舟公司抗辩，因原告未向法院申请保全，保全保险费即属于其扩大损失，应自行承担，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东舟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重庆猪八戒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本金4000万元及收益（收益分两笔计算：第一笔收益以2000万为基数，从2017年6月29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第二笔收益以2000万为基数，从2017年7月6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东舟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重庆猪八戒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违约金（违约金分两笔计算：第一笔违约金以355.068493万为基数，从2018年12月29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第二笔违约金以355.068493万为基数，从2019年1月6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三、重庆猪八戒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对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东舟实业有限公司享有的重庆四联新能源有限公司25%的质押股权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前述第一项、第二项的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川商贸有限公司、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太升商贸有限公司、申伟对前述第一项、第二项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东舟实业有限公司的支付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东舟实业有限公司、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川商贸有限公司、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太升商贸有限公司、申伟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重庆猪八戒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律师费25万； 六、驳回重庆猪八戒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1956.46元，公告费300元，由重庆猪八戒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256.46元，由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东舟实业有限公司、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川商贸有限公司、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太升商贸有限公司、申伟共同负担289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勇 人民陪审员  裴幼池 人民陪审员  杨素群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崔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