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苏0991执异5号异议人（被执行人）：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扬州市高邮市。法定代表人：赵宏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居继武，江苏政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异议人（申请执行人）：陈友余，男，1965年8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盐都区。被异议人（申请执行人）：柏珍涛，男，196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经济开发区。被执行人：盐城辉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盐城市亭湖区。法定代表人：许才明，该公司执行董事。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柏珍涛、陈友余与被执行人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厦公司）、盐城辉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被执行人兴厦公司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被执行人）兴厦公司提出异议请求：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友余、柏珍涛对兴厦公司的执行申请，并退还兴厦公司全部的已扣划到法院的款项。事实及理由：1、该执行案件中作为执行依据的判决书内容不明确，应依法驳回执行申请人的申请，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463条明确规定了作为执行依据的法律文书应该权利义务主体明确，给付内容明确，但该案件的执行依据判决书的内容非常不明确，不能以此判决作为执行兴厦公司财产的依据，如擅自执行，有可能会涉嫌违法执行的刑事责任问题。2、江苏省高级法院2017年出台的《关于执行内容不明确如何执行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一项明确规定：执行依据判决被告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但是否拖欠及欠多少工程款不明确的，可以裁定驳回执行申请。在该执行案件中作为执行依据的判决书中对兴厦公司是否欠辉煌公司工程款及欠付多少工程款并未明确。且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未将兴厦公司是否欠辉煌公司款项列为争议焦点，对兴厦公司是否欠辉煌公司款项没有进行过任何的举证、质证和辩论过程，贵院在审理过程中亦未对该问题进行过任何的审查。因此在未将兴厦公司是否欠辉煌公司工程款及欠付多少工程款的问题进行确认前，法院不能对我公司实施任何的执行行为，应依法驳回陈友佘、柏珍涛对兴厦公司的执行申请。3、从实体权利义务上讲，兴厦公司根本不欠辉煌公司任何工程款，兴厦公司与辉煌公司从未签订过任何的协议，辉煌公司与兴厦公司之间根本没有权利义务关系，又何来兴厦公司欠辉煌公司款项之说。刘标在另案中亦陈述和举证其实际已不欠辉煌公司的任何款项。陈友余、柏珍涛不能要求兴厦公司支付任何款项。4、在贵院处理的同类案件中,已作出了驳回申请执行人的申请的裁定,请求贵院按照最高法院法(2019)254号文件会议纪要的精神，树立同案同判的思维,依法驳回陈友余、柏珍涛对兴厦公司的执行申请。本院查明，柏珍涛、陈友余与兴厦公司、辉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院于2016年12月依法作出（2016）苏0991民初247号民事判决书。该案认定事实如下（摘要）：2011年8月25日，辉煌公司（甲方）与陈友余、柏珍涛（乙方）就盐城光电科技孵化中心3号、4号LED封装厂房工程签订一份《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甲方只提供塔吊和供应钢筋、商品砼，乙方包人工、包木工材料、包施工机具、包工期、包质量、包进度、包安全文明施工、包验收合格；承包内容为包施工图和施工方案中的所有的瓦、木、钢、外脚手架（除水电安装外）等工作内容。直至工程竣工交付结束。合同签订后，陈友余、柏珍涛按约履行了合同。2012年4月12日，陈友余、柏珍涛与辉煌公司董乃庆进行结帐，并签订工程结算单一份，载明：总建筑面积12289.24平方米；瓦工总价983139.2元，另加零工和塞缝14040元，合计997179.2元；木工总价2212063.2元，另加基础放线和零工4000元；钢筋总价407000元；机械设备184338.6元；总计3819381元。结帐前后，辉煌公司已支付253万元，尚欠1289381元工程款未能支付。2012年4月20日，辉煌公司向兴厦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本公司承建的开发区光电工业园区二标3#、4#厂房工程现委托兴厦公司刘标同志直接支付农民工资尾款计壹佰贰拾捌万玖仟叁佰捌拾壹元（1289381.00）不开票凭工资表于2012年春节前付清，其中扣除木工2万、钢筋工2万元，合计4万元，在总数中扣除，实际付款壹佰贰拾肆万玖仟叁佰捌拾壹元（1249381）。2012年5月12日，刘标在该委托书上注明：同意支付上述工程款，待业主工程款到帐，按比例扣除用于支付。2013年初，兴厦公司支付陈友余、柏珍涛60万元工程款。余款649381元经向辉煌公司、兴厦公司追要未果，故陈友余、柏珍涛诉至本院。该案另查明，盐城光电科技孵化中心3号、4号LED封装厂房工程由江苏沿海东方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发包给兴厦公司承建。辉煌公司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该案中本院认为：一、关于陈友余、柏珍涛要求辉煌公司支付工程款的问题。辉煌公司将盐城光电科技孵化中心厂房3#、4#LED封装厂房工程的土建工程分包给陈友余、柏珍涛承建，该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但陈友余、柏珍涛可依法主张工程款，在承建工程竣工后，辉煌公司与陈友余、柏珍涛进行了结账，辉煌公司确认尚欠陈友余、柏珍涛工程款1249381元，后由兴厦公司代辉煌公司支付给原告60万元，尚欠649381元工程款辉煌公司没有履行付款义务，故陈友余、柏珍涛要求被告辉煌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陈友余、柏珍涛要求工程款利息的问题。因双方合同约定辉煌公司所欠工程款在2012年底前结清，故陈友余、柏珍涛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陈友余、柏珍涛要求兴厦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兴厦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辉煌公司承建，双方虽未签订合同，但已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该分包行为属非法分包，合同亦无效，由于兴厦公司系中标盐城光电科技孵化中心厂房3#、4#LED封装厂房工程的总承包方，与辉煌公司之间构成发包与承包人的关系，辉煌公司与陈友余、柏珍涛之间则构成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与实际施工人的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向发包方、转包方（违法分包方）主张工程款，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规定并未明确转包方（违法分包方）应当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连带责任。故兴厦公司应在欠付辉煌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陈友余、柏珍涛承担清偿责任。四、关于兴厦公司辩称与陈友余、柏珍涛及辉煌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的问题。因盐城光电科技孵化中心3号、4号LED封装厂房工程由兴厦公司中标，部分工程由辉煌公司分包给陈友余、柏珍涛承建，且其亦向陈友余、柏珍涛支付60万元工程款，故对此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辉煌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友余、柏珍涛工程款649381元并承担相应利息（利息计付办法：以649381元为本金，自2013年2月1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二、兴厦公司在欠付辉煌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陈友余、柏珍涛的上述债权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陈友余、柏珍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生效后，辉煌公司、兴厦公司均未能履行该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义务。陈友余、柏珍涛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先以（2017）苏0991执477号立案执行，后以（2019）苏0991恢执75号恢复执行。2019年9月16日，本院作出（2019）苏0991恢执7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兴厦公司、辉煌公司在金融机构的存款931126元(含执行费13498元、诉讼费11093元)或提取、扣留其等额的收入，或查封、扣押其等额的财产。本院执行部门在该案执行过程中于2019年9月20日向该案承办法官作出（2019）苏0991恢执75号《征询函》，载明（摘要）：（2019）苏0991民初247号案件未明确兴厦公司在多少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为便于执行，请在收到本函15天内予以补正或说明。后（2019）苏0991民初247号案件承办法官作出复函，载明（摘要）：因辉煌公司于2012年4月20日向兴厦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本公司承建的开发区光电工业园区二标3#、4#厂房工程现委托兴厦公司刘标同志直接支付农民工资尾款计壹佰贰拾捌万玖仟叁佰捌拾壹元（1289381）不开票凭工资表于2012年春节前付清，其中扣除木工2万元、钢筋工2万元，合计4万元，在总数中扣除，实际付款壹佰贰拾肆万玖仟叁佰捌拾壹元（1249381）。2012年5月12日，刘标在该委托书上注明：同意支付上述工程款，待业主工程款到账，按比例扣除用于支付。2013年初，兴厦公司按上述委托书的约定支付60万元工程款。余款649381元未支付，兴厦公司在认可2012年4月20日委托书的情况下已付款60万元，就应当按该委托书的约定付清1249381元全部款项。另查明，陈友余、柏珍涛与江苏沿海东方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东方置业公司）、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东方投资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8)苏0991民初10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东方投资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原告陈友余、柏珍涛工程款649381元及自2013年2月1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陈友余、柏珍涛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11月1日，陈友余、柏珍涛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以（2018）苏0991执712号立案执行。同年11月9日，本院向被执行人东方投资公司送达（2018）苏0991执712号执行通知书，要求东方投资公司：“一、向申请人陈友余、柏珍涛支付649381元及利息。二、支付诉讼费5196元。三、依法向本院缴纳本案执行费8945元”。在（2018）苏0991执712号案执行过程中，东方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称：“因为案涉工程款已经被多家法院查封，我司向法院提交的执行通知异议书后一并将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附在后面，请法院依法审查，其中2018年2月6日，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我公司送达的（2015）盐商初字第0197号之一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金额为1500万元，这一标的已经远远超过江苏兴厦公司的剩余工程款。2、江苏兴厦公司在我公司的剩余工程款具体数额不能确定，因根据合同约定，故我公司暂时无法履行（2018）苏0991执712号《执行通知书》。”关于东方公司提出的上述异议，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苏0991执异40号执行裁定书，载明：(2018)苏0991民初1000号案件在审理过程中，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对江苏兴厦公司在东方投资公司的工程款予以查封。故在执行标的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以后，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对执行标的权属提出异议的，应向执行法院提出，通过执行异议、执行异议之诉程序解决。（2018）苏0991执712号执行通知书不能对抗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查封行为。因此，裁定中止本院（2018）苏0991执712号执行通知书的执行。再查明，尤军与辉煌公司、兴厦公司、刘标、东方投资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2016）苏0991民初883号民事判决书，该案认定事实如下（摘要）：2011年8月11日，刘标以“江苏兴厦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盐城光电科技孵化中心厂房工程项目经理部”的名义与辉煌公司签订《劳务协议书》一份，载明：“1、工程名称：盐城光电科技孵化中心厂房3#、4#LED封装厂房工程；2、承包内容：①前期场地平整、便道施工、临舍的搭设等前期准备工作；②招标文件、施工图纸中所包含的一切施工内容（包括土建、安装、消防、装饰等一切工程清单内的施工内容），涉及变更的内容由乙方自行处理；③所有材料现场装卸二次搬运、堆放、施工现场清理及相关连的现场文明施工措施等；④交验以前成品保护，其它工种的成品保护，有关工序连接处的处理，基底处理等一切相关内容；⑤乙方不提供材料发票；⑥工期和一标、三标同步，延迟超过3天以上的进行处罚。3、承包方式、价格及付款：①承包方式：包工包料；②承包价格：按1300元/平方米结算，业主付款至总价80%时，结清管理费用，税金按中标价由乙方承担，签证部分由乙方自由支配；③付款方式：按业主的付款进度及时付款等。”该劳务协议书还对工程质量、双方的权利义务等作了详细的约定。在该格式合同的尾部，刘标签署：“所有工程由本人负责至付清全部工程款为止，由于乙方进度、质量、安全问题扣除的工程款，本人概不负责”。该案中，本院认为：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被告辉煌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向支付剩余工程款。东方投资公司作为发包方，目前尚欠兴厦公司327.433万元工程款，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被告兴厦公司承担的还款义务承担责任。兴厦公司将该工程全部转给辉煌公司施工，相对于辉煌公司而言，兴厦公司也属于发包方，应当在欠付辉煌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刘标系被告兴厦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属于挂靠经营，依法应当与兴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判决如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盐城辉煌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尤军工程款101.04万元，并从2016年7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二、被告盐城辉煌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返还原告尤军保证金20万元，并从2012年11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三、被告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盐城辉煌置业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尤军的上述第一项债权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刘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三项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尤军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因被执行人未能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尤军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以（2017）苏0991执373号案件予以执行，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7）苏0991执37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载明（摘要）：“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因原判决未能查明被执行人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刘标、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是否欠盐城辉煌置业有限公司工程款，在执行过程也不能确定，故依法应驳回申请执行人对上述三被执行人的执行申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对被执行人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刘标、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的执行申请。”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对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既是维护生效法律文书的严肃性和权威性，又是依法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在（2016）苏0991民初883号案件中已经作出认定，兴厦公司将该工程全部转给辉煌公司施工，相对于辉煌公司而言，兴厦公司也属于发包方，应当在欠付辉煌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刘标系被告兴厦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属于挂靠经营，依法应当与兴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首先，关于（2016）苏0991民初2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二项是否明确的问题。本院认为，执行立案后，执行实施过程中发现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执行内容不明确的，执行人员应通过以下方式，尽可能使执行内容明确后予以执行：以函询形式征求作出生效法律文书的承办人及其合议庭成员意见，明确对执行内容予以补正或者说明，使执行内容明确。另，生效法律文书主文确定的执行内容不明确，但生效法律文书在事实认定及裁判说理部分中对有关给付内容已进行认定的，视为执行内容明确，执行法官可以根据生效法律文书中已查明事实和说理中的认定，经合议研究后予以执行。具体到本案中，本院执行部门在执行过程中向（2016）苏0991民初247号案件的承办法官发文征询，后该案件承办法官作出复函将执行内容予以明确，即“余款649381元未支付，兴厦公司在认可2012年4月20日委托书的情况下已付款60万元，就应当按该委托书的约定付清1249381元全部款项。”此外，（2016）苏0991民初247号判决书中亦明确载明“2012年4月20日，辉煌公司向兴厦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本公司承建的开发区光电工业园区二标3#、4#厂房工程现委托兴厦公司刘标同志直接支付农民工资尾款计壹佰贰拾捌万玖仟叁佰捌拾壹元（1289381.00）不开票凭工资表于2012年春节前付清，其中扣除木工2万、钢筋工2万元，合计4万元，在总数中扣除，实际付款壹佰贰拾肆万玖仟叁佰捌拾壹元（1249381）。2012年5月12日，刘标在该委托书上注明：同意支付上述工程款，待业主工程款到帐，按比例扣除用于支付。2013年初，兴厦公司支付陈友余、柏珍涛60万元工程款。余款649381元经向辉煌公司、兴厦公司追要未果，故陈友余、柏珍涛诉至本院。”综合（2016）苏0991民初247号案件的承办法官的回复及该案事实及说理的部分相关情况，本院认为，兴厦公司基于辉煌公司向其出具的委托书进而向陈友余、柏珍涛支付60万元的工程款的行为，且亦无证据表明兴厦公司对该委托书涉及的金额、时间、人员等情况予以否认的情形，因此可以确认兴厦公司对上述委托书内容的认可。综上所述，虽然（2016）苏0991民初2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二项内容不明确，但结合该案件判决书事实部分、说理部分的内容，及该案承办法官的解释、说明后可以确认在本案中兴厦公司差欠辉煌公司的工程款至少为649381元。因此，本院执行部门对兴厦公司采取强制执行的措施并无不当。其次，关于异议人兴厦公司提出的类案同判的问题。据现已查明的事实表明，本院之所以中止（2018）苏0991执712号执行通知书的执行，是基于东方投资公司尚未支付的工程款已被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现无证据表明兴厦公司尚未支付的工程款被法院采取了查封措施。关于本院作出的(2017)苏0991执37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驳回申请执行人尤军对被执行人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刘标、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的执行申请。基于当时认定的“原判决未能查明被执行人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刘标、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是否欠盐城辉煌置业有限公司工程款，在执行过程也不能确定，故依法应驳回申请执行人对上述三被执行人的执行申请。”如前文所述，结合（2016）苏0991民初247号案件判决书事实部分、说理部分的内容，及该案承办法官的解释、说明后可以确认在本案中兴厦公司差欠辉煌公司的工程款至少为649381元。由此可见，(2017)苏0991执373号之一裁定书作出的前提条件与本案相关条件并不一致。因此，异议人兴厦公司提出的应当类案同判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最后，关于兴厦公司提出的其与辉煌公司陈友余、柏珍涛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的意见。该意见在（2016）苏0991民初247号民事判决书中均有论述，本案中不再赘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案外人、当事人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复议。审 判 长  施 悦审 判 员  陈红霞审 判 员  卞仁彪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得志书 记 员  王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