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7刑初631号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创开，男，1980年5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9年3月13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19日转逮捕。指定辩护人刘美丽，河南阳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国庆，男，1971年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9年3月12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19日转逮捕。辩护人赵海祥，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轩翠丽，河南弘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崇，男，1992年6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9年3月12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19日转逮捕。辩护人朱荣昌、朱凯歌，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二部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创开、李国庆、李崇犯组织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德华、王鸿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创开及其辩护人刘美丽、被告人李国庆及其辩护人轩翠丽、赵海祥、被告人李崇及其辩护人朱荣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份至2017年8月份，廖创开、李国庆、李崇等人通过打电话或上门介绍等方式，以所谓的“1040阳光工程”为幌子联系发展了张某1、程某1、李某6等人，李国庆等人将张某1、程某1、李某6等人诱骗或派车接至安徽省长丰县，通过“一对一”的讲课洗脑让张某1等人缴纳69800元，随即返还19000元，并发展下线。张某1、程某1、李某6等人发展了其亲友78人加入。该组织人员分工详细，廖创开、李国庆任老总一职，负责发展下线，李崇为申购主管，负责管理转账。廖创开、李国庆、李崇等人自2013年起在安徽省长丰县参与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1040阳光工程”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纳申购费。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交纳69800元申购21份，一周后立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以交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不再进行返还，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金字塔形网络层级结构，采用“五级三晋制”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五个分类，分别是：实习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投资69800元即为主任级别，该传销组织规定，上经理级别需要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主任级别，上老总级别需要下线发展到29人。山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该传销组织从2013年至2017年间发展极其迅速，现查明发展下线人员78人，涉案金额375.92万元。被告人廖创开、李国庆、李崇在加入该“资金运作”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安排下线带新人讲解“1040阳光工程”的好处，进行洗脑，洗脑成功后愿意交钱加入，所交钱款直接打入李崇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新人交钱加入“1040阳光工程”后，就按照行业的规定让他们尽快发展下线，等他们又叫来新人后，又联系他人带新人了解“1040阳光工程”内容，诱骗新人加入，如果新人对“1040阳光工程”不怎么相信，不愿意交钱加入，会安排新人和廖创开、李国庆等老总见面吃饭，谈自己加入行业的经历、加入行业的好处、如何成为老总以及成为老总后得到多少工资等，消除新人对“1040阳光工程”的疑虑，鼓励他们交钱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行业。所举证据有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据此，认定被告人廖创开、李国庆、李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量刑被告人廖创开为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七年，李国庆为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李崇为有期徒刑五年，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廖创开辩称，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内容与事实不符。2013年6月份，我通过伊振源投资69800元加入“1040阳光工程”，2014年初发展李国庆为下线，2015年3月份，李国庆带着发展的团队离开，为此李国强让我赔偿了损失五万元，并口头将我提出该行业。我的农业银行卡一直是李国强拿着使用的，直到2016年注销银行卡。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及发展人数，我都不知情，只获得了李国庆发展下线15000余元的提成。另外，我一直在合肥市蜀山区租房居住，没有去过长丰县。家中妻儿患病，自身也有病，请求法院作出公平正义的判决。指定辩护人刘美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没有意见。1、被告人廖创开应认定为从犯；2、其在2015年3月就离开安徽，脱离该组织。后期他们的银行卡均是由上线掌控；3、其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庆辩称，1、我是“1040阳光工程”基层参与者之一。以张某1为代表的40余人的陈述内容除了个人信息以外内容几乎一样，是串通好的指控笔录，是典型的诬告行为，作为本案指控证据不能成立；2、我没有时间和机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是我在郑州成立的郑州悦园婚庆礼仪有限公司从2011年11月至2015年5月一直在运营；二是2015年6月至2019年8月，我挂靠河南外事旅汽有限公司签约郑州富士康，为其接送员工上下班；3、起诉书指控李崇的农业银行卡是我按照上面老板要求于2014年下半年交上去的；4、本案指控我组织领导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请求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作出一个公正的判决。辩护人赵海祥、轩翠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还有上线人员未到案，李国庆并非该组织的发起人、建立者，在整个传销组织体系中仅实施帮助他人进入传销组织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2、李国庆没有骗取财物的主观故意，主观恶性不大；3、李国庆在本案中不是组织者、领导者；4、起诉书指控李国庆发展下线78人证据不足；5、起诉书指控所谓的涉案金额达375.92万元证据不足；6、李国庆具有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承认自己参加传销以及家庭情况特殊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法庭能够充分考虑采纳上述意见，作出公平公正判决。被告人李崇辩称，对起诉罪名没有意见，我的银行卡被我父亲李国庆拿走使用操作，我没有发展人员，不负责转账，只是被定性为申购主管，没有获得利益，所有利益都是我父亲李国庆拿到了，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朱荣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2、李崇所起作用较小，没有发展一个下线，仅仅提供一张银行卡，是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李崇的银行卡是其父亲李国庆要走的，他没有主动参与传销活动，也是受害者；4、本案涉案金额高、重复计算，应该讲重复部分扣去，才是本案真正的涉案金额。综上，应当对李崇减轻处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为宜。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份，被告人廖创开经伊振源介绍到安徽合肥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4年，廖创开介绍其妻子张某10、妹妹廖某、哥哥廖华、被告人李国庆等人加入该组织。同年李国庆介绍妻子石某、其子被告人李崇、其妹李可、毛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连锁经营”、“资本运作”为名，以所谓的“1040阳光工程”为幌子，通过电话联系或者上门介绍等方式把亲戚朋友诱骗至安徽省合肥市或者长丰县传销窝点，通过讲课等方式洗脑，诱使人员参加，以及发展下线，并按照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以及购买虚拟股份逐级计算报酬。该组织运行模式为“五级三晋制”，“五级”从下到上依次为实习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三晋”就是三个晋升阶段，就是从主任到经理再到老总。该传销组织规定，要加入组织需要认购每份虚拟股份是3300元，如果一次购买21份加上500元精品费，共计69800元，就可以直接到达主任级别，发展三个主任级别的下线就晋升为经理，下线发展够29人就是晋升为老总。三被告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均是直接缴纳69800元认购21份虚拟股份，而后开始按照规定积极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并从中获利。后被告人廖创开、李国庆均晋级为老总，李崇为申购总管，负责财务，在组织发展过程中，三被告人均不同程度参与带新参加人员听课、授课，或者是以成功者的姿态接见新参加人员。该组织通过上线发展下线，往往是一人参加后，诱使家人亲戚多人参加，均是投资69800元，返还19000元，或者直接投资50800元晋升为主任级别，发展极其迅速。从2015年至2016年，作为申购总管的王军政、李崇的农业银行账户共计收取一次申购21份虚拟股份的资金159笔，共计8077200元。其中李崇农业银行账户62×××79从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9月23日期间，收到张义、李艳华、张某2等人转款51笔共计2590800元，上述款项均转至李国庆农业银行账户62×××72中；王军政尾号为4574的农业银行账号从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期间收到程某1、杨某2、李某6等人转款75笔共计3810000元，上述款项均转至廖创开账户中；王军政尾号为8307的农业银行账号从2015年3月5日至2015年4月13日期间收到李立、李某5、王倩等人转款15笔共计762000元，上述款项大部分转至廖创开账户，少部分转至李国庆账户中；王军政尾号为3177的农业银行账号从2015年7月5日至2016年11月7日期间收到龚约雷、白铁国、王宝军等人转款18笔共计914400元。至案发时，该组织已发展为三个层级以上，上百人参加。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身份年龄情况。2、前科查询说明，证实三被告人无犯罪前科。3、李崇农业银行账户62×××79在2015年12月30日至2018年11月21日的交易明细。证实李崇该账户从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9月23日期间，收到张义、李艳华、张某2等几十人转来69800元或者50800元款项51笔共计2590800元，且上述款项均转至李国庆农业银行账户62×××72中。4、太康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个人账户明细信息。李某5账号为62×××72明细，王军政账号为62×××74、62×××70、62×××77等交易明细。证实王军政尾号为4574的银行账号从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期间收到程某1、杨某2、李某6等几十人转款69800元或者50800元75笔共计3810000元，上述款项均转至廖创开账户中；王军政尾号为8307的银行账号从2015年3月5日至2015年4月13日期间收到李立、李某5、王倩等十几人转款69800元或者50800元15笔共计762000元，上述款项大部分转至廖创开账户，少部分转至李国庆账户中；王军政尾号为3177的银行账号从2015年7月5日至2016年11月7日期间收到龚约雷、白铁国、王宝军等十几人转款69800元或者50800元18笔共计914400元，上述款项转至张士峰、楚志奎、廖华、廖某账户。5、张某2农业银行账户62×××73从2016年1月至8月的交易明细、刘某2农业银行账户62×××77在2015年12月份的交易明细、张某11和农业银行账户62×××75在2016年6月份的交易明细、张某3农业银行账户62×××77在2016年4月至8月的交易明细、廖创开农业银行账户62×××77在2015年12月份的交易明细、楚志奎农业银行账户62×××77在2016年3月份的交易明细、李国庆农业银行账户62×××72在2016年4月、6月、8月的交易明细。证实上述银行账户之间转款的具体情况，能够与言词证据相印证。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10月份，李国庆以购买安利产品为名开车将她拉到安徽省长丰县，到地方后让李崇带着她听课，而后李国庆让她加入传销组织，她交了69800元，通过李某5给了李崇，她升为主任，后来她二女儿李雪蒙、大女儿李雪萍、妹妹王晓芝、大女婿每个人都交了69800元，这些钱都是一个星期后返还19000元。因为她妹妹和女儿都是她发展的，给她一万余元的提成，她妹妹和女儿在发展下线，给她提成有几百的也有上千的，记不住了。这些钱都是李国庆安排李崇提成的。这个传销组织李国庆的老板是廖华、廖创开，李国庆是老总，李崇负责财务等有关情况。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5年底，他通过朋友张某6到安徽省长丰县参加传销组织“1040传销工程”，他通过农行卡转账给李艳华农业银行账户69800元，后来返现19000元，后来他妻子朱英华听了一个星期的课，也交给李崇69800元，返现19000元。他发展的下线有张某3、张某11、张某4、孔卜凡、周某真。他的上线是张某6，张某6上线是李俊波、李俊波上线是李艳华或者蒋某、再上面就是李国庆。该工程运作是五级三阶制，都是购买份数，一份3800元，其中含有500元精品费。直接购买21份每份3300元加上精品费500元就是69800元，就是主任级别了，钱都是交给申购总管。一个星期后返还19000元，然后开始发展下线。一个人最多发展3个下线，然后再由下线往下发展，一般发展一个直接下线就会提成五千元左右，下线再往下发展就会提成二千左右，越往下越少。当时李国庆是老总，李崇是申购总管。8、证人苑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恩，他和妻子李啊兰被楚志奎骗到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他们通过农业银行卡转给王军政农业银行卡两个69800元，后来返回来两个19000元，到了2017年的时候，人越来越少，感觉被骗了。他的上线是妻子李啊兰、李啊兰上线是何刘涛，再往上面老总有楚志奎、李可、廖创开、廖华、李国庆、廖某，他的下线是苑永坤、李某1、王俊杰、王秋杰。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他被同学何刘涛骗到合肥市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他将69800元（借何刘涛19000元，返款后直接给了何刘涛）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给王军政农业银行账户了。后来他又让妻子王秋杰、哥哥李军政参加了。他的上线是何刘涛，下线是王秋杰和李军政。他投资69800元，返还19000元，他妻子投资他提成6000元，他哥投资的时候他妻子提成6000元，他提成2000元。投资的钱转给王军政了。10、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他被堂哥张某2骗到合肥市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他将69800元（借张某219000元，返款后直接给了张某2）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给李崇农业银行账户了。后来他又让妻子凡书敬参加了。他小姑张某4、堂姐张某11是张某2介绍过去的，便于管理将张某4、张某11算是他的下线。该组织按照五级三阶分配制度分配奖金，不同的级别奖金不一样。有业务员、主任、经理、大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张某6和张某2是经理，蒋某的妻子李艳华是大经理，老总李国庆，大总管李雪蒙，自律总管蒋某，申购总管李崇。1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4年底，她哥王永光骗她和丈夫刘高峰到安徽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她和丈夫刘高峰都投资了69800元，后来返还19000元。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给王军政农业银行账户了。后来她又让嫂子万雪霞参加了。她的上线是丈夫刘高峰，刘高峰上线是王东亚，王东亚上线是张某9，张某9上线是李某2，李某2上线是王永光，王永光上线是李桂琴，李桂琴上线是刘均良。她的下线是万雪霞。1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她被舅舅刘均良骗到安徽合肥参加“国家绿化项目工程”传销组织，将69800元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给申购总管王军政，李崇准备接申购总管，李国庆是大总管。她发现了妹妹王某1、妹夫刘高峰、嫂子万雪霞加入，并没有挣钱。13、证人程某1证言，证实2015年正月，她弟媳刘秀梅说李国庆在安徽合肥承包的有大工程，可以参与，就领着她、她女儿李某3、二女婿张某5、儿子李创业到合肥，之后就有人给她们将“1040阳光工程”，也见到了李国庆，李国庆还拿着他在郑州的两个房产证和路虎车手续说能够挣钱，然后她们四个人就交了203200元（经李国庆同意每人直接叫50800元，不再返还19000元），通过李某5的农业银行卡转给王军政，王军政又转给李国庆。之后她又让大女儿李某8，外甥张某12加入了，没人交了50800元。后来一直没有赚钱，李国庆也不退钱，就报警了。在该工程里，李国庆和妻子石某都是老总，王军政是申购总管，李某5和李某6都是经理级别的。她的上线是儿子李创业，李创业上线是李雪蒙，李雪蒙上线不知道，她的下线是李某3，李某3下线是张某5和张某12，张某5下线是李某8。14、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内容能够和其岳母程某1证言印证。他的上线是妻子李某3，李某3上线是程某1，程某1上线是李创业，李创业上面是李雪蒙，他下线是李某8、靳希望、张玉环、廖森源，李某3下线是张某12。15、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内容和其母亲程某1证言相印证。1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李雪蒙把她女儿赵可佳叫到合肥之后，她女儿说和李雪蒙在合肥合办了一个美容院让她去，她就到了安徽省长丰县，张某1领着她听了几天“1040阳光工程”的课，她相信后就通过赵可佳的农业银行账户转给王军政农业银行账户50800元，在那里待了一年多，感觉被骗了，就报案了。她叫过去的有丈夫赵永强、二姐王秀清、二姐夫李某4、外甥女李金焕、沈工品，她女儿赵可佳叫过去的有她丈夫王哲、王哲的母亲刘大稳、王哲的父亲王海娃、王哲的朋友朱四川。李国庆、石某、李珂、楚志奎都是老总，李崇、王军政是申购总管。17、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王某2让他和妻子王秀清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后来他妻子让他女儿李金焕也参加了，每个人交了69800元，返还19000元，钱交给李崇银行卡了，当时发展一个下线提成8000左右。他的上线是妻子王秀清，王秀清上线是王某2，王某2上线是赵可佳，他的下线是女儿李金焕。18、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李国庆介绍他参加“1040阳光工程”的课，他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给李国庆农业银行账户69800元。过几天李国庆让他拉人加入，他叫妻子宋某过去交给69800元转到廖某农业银行卡，后来于云霞过来找他加入投了69800元。因为要求每个人拉两个人入伙，于云霞拉她丈夫李济公、女儿；李沙沙、妹夫蒋某入伙，后来李艳华、张某1、李雪萍、李雪蒙也入伙这个生意，他们都投了69800元，都是转给廖某和李崇农业银行卡上，他干到2015年年底，没有赚着钱就回来不干了。“1040阳光工程”一份是3800元，一个人最低投两份，投的多赚的多，投21份就是69800元，将69800元投入合肥市“1040”工程，然后拉够29个人入伙，国家就给分红1040万元。他去的时候李国庆和他妻子石某担任经理职务，李国庆的大儿子李崇是申购总管。他后来提升为主任的时候，李国庆和石某就提升到老总了。李国庆和石某上面是廖创开以及廖创开的妻子、廖华、廖某，他们几个称为大老总；廖创开、廖创开的妻子、廖华、廖某、上面是李国峰和李国强。他下面是张某1、蒋某、李济公、于云霞、我妻子宋宝丽、李工厂、刘秀梅、李莎莎、申金锁等。这个工程主要是“五级三阶制”最高级别是老总，老总下面是经理，经理下面是主任，主任下面是业务，业务员下面还有实习业务员。每发展一个下线都能够提成，比如他发展一个下线算直接下线，这就叫一级。这个可以提成7100元左右，他发展的这个直接下线再往下发展就是间接的算是二级，这个提成2000左右，二级的下线就算是三级，我能够提成600元左右，越往下发展越少，最后都剩几十块钱。19、证人仝永飞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他妻弟张某8和他叔陈广政打电话让他去安徽省长丰县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给他上课的人都是李国庆和李崇安排的，他投资了69800元，他又拉了妻子张某7、妹妹仝会杰、父亲仝新联、叔叔仝新建、姑姑仝爱英、姑父许某1、许某1的妹妹许某2、许某2的丈夫耿永强、兄弟仝永杰、弟媳刘丹元、刘丹元的哥哥刘坤，这些人的钱都交给李崇了。过了三年，没有收益，李国庆也不见了。20、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我是在2015年11月份经蒋某到安徽合肥长丰县加入“1040阳光工程”。这个组织运行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五个级别就是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三个晋升阶段就是从主任到经理再到高级业务员。如果想要加入的话就要交69800元，这个69800元就是21份。比如要加入的话每份是3800元，这3800元里面有500元是精品费，如果要购买21份的话就是每份拿3300元，最后购买一次精品费就行了，就是3300×21+500=69800元。刚开始加入的时候都是购买21份也就是69800元，一个星期后返还19000元。只要交过钱以后就是主任级别，发展了三个下线以后就变成经理，下线在发展发展够29人以后就是高级业务员（老总）。每介绍一个人都会有提成，直接介绍一个就算是第一级提成四千多；下线再拉过来一个的话就算是第二级提成相对就少有两千多；越往下越少，到第五级就剩七十多。她的上线有蒋某（老总）、蒋某上面就是他媳妇李艳华，李艳华上面就是李国庆他们一家了。她去的时候李国庆就是老总了，李崇是申购总管，所有的钱都要打给李崇，听说廖创开也是老总。她发展了郑美丽、张某2。21、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2015年底，她丈夫仝永飞让她到合肥市长丰县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她就用邮政银行卡直接转到了李国庆儿子李崇农业银行卡上面69800元，返还了19000元。后来李国庆和李崇不见了，知道被骗了。她上面是仝永飞、弟弟张某8、张某8的媳妇王某3、王某3的姐夫黄某、黄某的妻子王燕玲、王燕玲的老表陈亚东、陈亚东的父亲陈广政、陈广政的上面就是李国庆；她下面有仝慧杰、仝心连、仝新建、仝霞、许某1、许某2、耿永强、仝永杰、刘丹元、刘坤。2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李国庆让她到合肥长丰投资“1040阳光工程”，她丈夫仝永杰的农业银行卡转给李崇农业银行卡里69800元，后返还19000元。她的上线是仝永杰，仝永杰的上线是仝霞，她的下线是耿永强，耿永强的下线是许某2，上下线的结构人员都是李国庆安排的。她拉哥哥刘坤投钱了。23、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李国庆叫他到合肥参加了“阳光工程”，他投资69800元，返还19000元，过了一年也没有收益，就报案了。李国庆是老总，李崇是申购总管。他叫过侄子仝永杰、妹夫耿永强参加。24、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她侄子张某2让她到合肥长丰县参加“1040阳光工程”，她见了老总李国庆、李崇等人，交了69800元通过张某2转给李崇，返还19000元，后来没有收益。她的上线是侄女张某11，张某11上线是张某3，张某3上线是朱艳华，朱艳华上线是张某2，张某2上线是张某6，张某6上线记不清了，她下线是凡书敬。25、证人冯某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后，她姨高某让她到合肥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她交了50800元转给邓志茹，之后她让丈夫史建广、朋友关玉辉加入了。她的直接老总是毛继梅，毛继梅上级是毛美丽，毛美丽上级是张荣耀，张荣耀上级是廖某，廖某上级是张士峰，张士峰上级是张某10，张某10上级是廖创开，廖创开上级是廖华，廖华上级不清楚。她的上线是高某，下线是史建广和关玉辉。2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日，邻居刘长枝介绍她到合肥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她投资69800元，通过张友涛的农业银行卡转的款，后来返还19000元。她的上线是毛发印，毛发印上线是毛继军，毛继军上线是毛继美，毛继美上线是毛美丽，毛美丽上线是张荣耀，张荣耀上线是廖某，廖某上线是张士峰，张士峰的上线是廖创开，廖创开的上线是廖华，她的下线是邓志茹、张友涛、丁淘气、邓德才。27、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他兄弟邓得财让他到合肥参加“1040阳光工程”，投资69800元通过邓得财银行卡让张士峰转走了，后来返还19000元。他的上线是邓得财、兄弟媳妇贾洛丹、张士峰、毛纪美、廖创开、廖华，下线是妻子李金娟、李立。28、证人张某9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同村的王永光让她到安徽省长丰县，李国庆的老婆石某就带她听“1040阳光工程”的课，她通过农业银行给李国庆的儿子李崇转账69800元，返还了19000元。后来她让丈夫王东亚、堂弟张振伟、邱俊涛每个人投资了69800元。后来也没有挣钱，钱也没有返还，给李国庆要钱不给，感觉被骗了。她上面是王永光，王永光上面是刘均良、刘均良上面是胡文正，胡文正上面是陈广政，陈广政上面就是李国庆。李崇是申购总管，李国庆是老总。29、证人张某10证言，证实她是廖创开的妻子。2014年，廖创开领着她到合肥，廖创开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廖创开还介绍了她二哥张士峰参加了。廖华、廖某、王军政都参加了，不知道是不是廖创开介绍过去的。“1040阳光工程”最高级别是老总，累积发展29个人可以当老总。她和廖创开都是老总，她上线是廖华，再往上不清楚。她下线是廖创开，后来又发展廖某、王军政、张士峰、张荣耀、毛美丽，毛美丽发展的都是她娘家新乡那边的人。李国庆是廖创开的下线，后来也是老总。她发展廖创开直接下线，提成7000元左右，廖创开再发展一个下线，他可以提成2000元左右，再往下发展提成越来越少。30、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她是李国庆妻子。2015年的时候，廖创开介绍她和李国庆到安徽，先是听课，后来就投资了69800元加入“1040阳光工程”，一个星期后返还19000元。然后李国庆和她开始发展下线，她叫儿子李崇、妹妹李可过去，李国庆叫李某6。后来发展的越来越多，一级一级的发展，发展有几十个人。按照规定发展29个人就可以升为老总，她和李国庆都是老总级别，廖创开、张某10夫妇也是老总级别，廖华、廖某、李国强、楚志奎、李可、张义、张义的妻子段盼盼都是老总。后来下线有见老总的步骤，都是见我们几个，他们穿金戴银的去见下线，告诉他们这个生意非常挣钱。李崇刚开始是业务员，后来升为会计，有银行转账的通过李崇的农业银行卡进行转账，转过账之后，把小票就交给李崇。31、证人蒋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他妻弟李某5让他到安徽长丰县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还听了老总李国庆、廖创开发表获奖感言，他就把69800元转给了王军政，一星期后返还19000元。他发展了李俊波、王某7，断断续续干了三年左右，达到老总平台，李国庆的妻子石某还带着他去了泰国，回来后石某带着他去一些高级场所给别人说话。他上面是石某、李国庆、廖创开、张某10、张士峰、廖华、楚志奎、李可、廖某、张荣耀、毛美丽、张义、李国强这些老总，王军政、李崇是申购总管负责财务。“1040阳光工程”实行的是五级三阶制，五级就是实习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三阶记不清了。发展29个人就可以达到老总级别。32、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4年她丈夫李某5介绍她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她上线是李某5，李某5上线是魏艳芳、魏艳芳上线是李某6，李某6上线是李崇，李崇上线是楚志奎，楚志奎上线是李可，李可上线是石某，石某上线是李国庆，李国庆上线是廖创开，她下线是于云霞，再下面就不清楚了。李国庆一共发展三条线，一条线是石某，一条线是毛某，一条线是陈光政。李崇负责收钱。33、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他舅楚志奎要他们家投资“1040阳光工程”，他和父母、姐姐何珍珠每人购买了69800元，都打到王军政银行卡了，都是返还了19000元。因为他母亲算他的下线，给他返还了6000元，他父亲算他母亲的下线，给他母亲返还了6000元，给他返还了2000元，他姐算他父亲的下线，给他父亲返还了6000元，给母亲返还了2000元，给他返还了几百元。后来他又介绍了同学程某2，给他姐返还了6000元，给他父亲返还2000元，到他这儿基本上没有钱了。他的上线就是李可、楚志奎；在往上应该就是李国庆或者他媳妇。因为李国庆和他媳妇都是老总。他的下线就是他父母，他姐姐何珍珠、程某2。李崇和王军政一样管钱。34、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2014年6月，李国庆让他到合肥参加“1040阳光工程”他投资了69800元，返还19000元，成了主任，他介绍妻子魏艳芳、儿子李冲、弟弟李某5加入后，成为经理。李国庆又把张某1安排成他的下线，发展一个下线就会有提成，只能提成三代或者五代。他的上线是李崇，李崇上线是张义，张义上线是段盼盼，段盼盼上线是李存芝，李存芝上线是李可，李可上线是楚志奎，楚志奎上线是石某，石某上线是李国庆，李国庆上线是廖创开、廖华，再往上听说是李国强。他的下线是魏艳芳、魏艳芳下线是李某5，李某5下线是宋某，宋某下线是李济公，李济公下线是于云霞，于云霞下线是李艳华，李艳华下线是蒋某，蒋某下线是张某1，张某1下线是李雪蒙，李雪蒙下线是李工厂，李工厂下线是刘秀梅，刘秀梅下线是程某1，程某1下线是李创业，李创业下线是李某3，李某3下线是李某8。李崇是申购总管，主要负责财物，他们的钱都是转给李崇。李国庆、廖创开是老总。35、证人廖某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她弟弟廖创开、张荣耀带着她在安徽合肥听课后开始投资“1040阳光工程”，她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给马艳芳69800元，投资一星期后返还19000元。刚开始要求一个人发展三个下线算是三条线，这三条线发展够29个人就可以达到老总，后来提速了，两条线发展够29人就可以达到老总。其中一个申购总管，提供银行卡给老总，让发展的下线往卡里打钱，发展一个下线提成五六千元，下线往下发展就会有三千多元提成，这样发展下去提成越来越少，最少提成是52元钱，如果两个人同时达到老总，就分开各领走各的人，然后继续发展。反正达到老总平台就能挣到钱。她达到老总级别了，一共挣了十一万左右，都花了。她上线是张士峰，张士峰上线是廖创开，廖创开上线是廖华，廖华上线是李国强、伊振源和马艳芳。她的下线是张荣耀，张军德，王军政。36、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她舅陈广政让她到安徽长丰县参加“1040阳光工程”，很多人都是全家参与，她和丈夫黄某、妹妹王某3参加了。她和丈夫黄某投入的69800元转给申购总管王军政了。王某3的钱是陈光政领着转的。李崇后来是申购总管，负责财务。陈广政上线是李国庆，陈广政出了发展她家人，还有陈广政的妻侄胡文正，刘军良、刘军良发展的有张某9、李称心等。王某3发展的有她丈夫张某8，张某8发展的仝永飞和张某7。仝永飞、张某7发展的有仝新建、仝爱英，仝永杰，仝慧杰，许某1，仝爱英发展耿永强和许某2，这些人的钱都传给李崇了。37、证人张某8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妻子王某3让他到安徽长丰县参加“1040阳光工程”，他和王某3的钱13.96万元通过陈广政传给廖某，廖某的丈夫王军政当时是申购总管，负责收钱。廖创开、李国庆、李崇给他们讲过课，注意保密等。他的上线是王某3，王某3上线是黄某，黄某上线是王某4，王某4上线是陈亚东，陈亚东上线是胡爱萍，胡爱萍上线是陈广政，陈广政上线是李国庆，李国庆上线是廖创开。他下线是仝永飞，张某7。仝永飞、张某7下线有仝新建，仝爱英，许某1、仝永杰、仝慧杰，仝爱英发展耿永强和许某2，耿永强许某2又发现了刘坤。这些人投资的钱转给当时的申购总管李崇了。38、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内容和张某8证言内容一致。李国庆发展三条线，一条是陈广政，一条是毛某，一条是石某。39、证人黄某证言，证实他妻子王某4介绍他到安徽长丰县参加“1040阳光工程”。廖创开有三条线，分别是李国庆，张士峰，廖某。李国庆发展三条线，分别是陈广政，毛某，石某。李国庆是老总，李崇是申购总管，负责收钱，给新人讲课，平时讲课的有李崇、李国庆、廖创开、王军政、廖某等。陈广政这条线有他、王某4、王某3、张某8、仝永飞、张某7、仝新建、仝慧杰、仝永杰、仝爱英、许某1、耿永强、许某2。毛某这条线有毛高华、毛华阳等。石某这条线有李某6、李某5等，李某6下线有张某1、程某1、李雪蒙、李雪萍、张某5、王晓芝、蒋某、张某2等。张士峰下线有张荣耀、毛美丽、毛记红等，这条线上的申购总管刚开始是廖某，后来廖某晋级为老总了，王军政是申购总管。廖创开的上线是李国强。40、被害人毛某陈述，证实2013年底，李国庆让他到合肥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他投资69800元，返还19000元，后来看着不挣钱就走了。该工程实行五级三阶制，他是主任级别。李国庆、廖华、廖创开、廖某、李国强都是老总级别，李国强是大老总，李崇是申购总管，楚志奎最后也是老总。他没有发展下线。上线是李国庆、廖创开、廖华、李国强。41、被害人程某2陈述，证实了2015年3月份，他同学何洪涛骗他到安徽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工程是五级三阶制模式，他投资了69800元，后来返还19000元。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给王军政农业银行账户了。待了三四个月左右，他感觉像是传销，就离开安徽了。他的上显示何洪涛的姐姐何珍珠，何珍珠的上线是她父母，她父母的上线是何洪涛，何洪涛的上线是他舅楚志奎。42、被害人张某11陈述，证实2016年6月份，她哥张某2介绍她到合肥加入一个国家项目工程，她通过农业银行卡转给李崇。43、被害人周某真陈述，证实2016年3月，她丈夫孔卜凡让她安徽合肥，张某2、张某6、张某6的老公带着她听了一个星期的课，还见了老总李国庆，就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给李崇农业银行账户69800元，一星期后返还了19000元。她的上线是孔卜凡、孔卜凡上线是张某2、张某2上线是张某6，张某6上线是蒋某，蒋某上线是李国庆。她没有下线。44、被害人魏某陈述，证实2015年3月份，李国庆、李可让他到安徽合肥，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他凑了69800元，李可转的钱。他没有下线。45、被害人王某5陈述，证实2014年11月份，他老表张军德让他到安徽合肥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他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给王军政、廖某农业银行账户69800元，一星期后返还了19000元。他妻子购买了十份33500元。后来感觉被骗，就报案了。他的上线是张军德、张军德的妻子张某6，王军政负责收钱，廖某是老总，廖传凯是小老总，廖华是大老总，他下面是他妻子。46、被害人张某12陈述，证实2016年1月份，他表姐李某3让他去安徽省长丰县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他通过李某5的农业银行账户给李崇账户转款69800元（李某3的三婶借给他19000，后来直接返还给她了）。这个工程就是投资69800元之后，每上升一个级别就能挣钱，级别越高，挣钱越多，发展一定人数就能提高级别。他没有发展下线。47、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5年10月，他和李某7订婚不久，李某7的母亲张某1让她去合肥做绿化工程，到合肥后，李崇、李某7带着他听“1040阳光工程”讲课，最后是见老总李国庆，然后李崇带着他给王军政农业银行账户62×××74转款69800元（张某1让蒋跃进借给他19000元，返还后直接转给蒋跃进）。他是业务经理，李崇是能力总管，王军政是申购总管，李国庆是老总。48、被害人李某7陈述，证实2014年底，其母亲张某1让她和妹妹李雪蒙到安徽长丰县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李国庆让她们投资，她母亲给她两个人每人投资了69800元。李国庆是总指挥，刚开始王军政管钱，后来李崇管钱，石某负责后勤等。49、被害人凡书敬陈述，证实2016年7月份，张某4叫她到合肥市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她丈夫的哥哥张某2给他李崇的账号，她投资69800元，一直返还钱。50、被害人王某6陈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他老表张某6介绍去安徽省合肥市参加“1040阳光工程”，他将69800元转给了李国庆的儿子李崇的一个银行卡里，返还了19000元的收益，他的上线是郑美丽，郑美丽的上线是张某6，张某6上线应该就是李国庆了。他没有下线。51、被害人仝会杰陈述，证实2015年底，李崇让她去安徽长丰县参加了阳光工程，她投资69800元转给李崇，第一星期返还19800元，后来一直没有再分红，李崇也联系不上了。52、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2014年上半年，邻居张士峰让他去安徽合肥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他和妻子都交了69800元，交给了廖某，后来他妻子又让她姨夫赵连鹏过来加入了。他的上线是廖创开是三老总、张某10是二老总、廖华是大老总、那时候张士峰还没有当上老总。“1040阳光工程”运行的是五级三阶制，五级就是五个级别：老总，经理，主任，业务员，实习业务员；三阶就是三个阶段，具体说不清楚。购买21份69800元就是主任，买够65份就升为经理，发展够29人就是老总。交的钱到老总手里之后就会往下分，直接下线提成7100元，这些钱都是通过大总管往下分的，直接下线再发展一个下线就会提成2700元，越往下越少，只要够29个人就算结束了。听张荣耀说加入一个人老总可以提成9860元。李国庆是大总管后来升为老总，李崇是申购总管负责财务，廖创开是老总，廖华是最大老总。他所知道李国庆下线有三条线：李某6、毛某、李可。廖创开也是三条线：李国庆，张士峰，还有一个四川的。53、被害人刘某3陈述，证实2015年夏天，她姐刘秀梅叫她到合肥参加“1040阳光工程”，她转账给李崇69800元的情况。54、被害人许某2陈述，证实2016年2月份，李国庆让她到合肥参加绿化工程投资，她通过农业银行卡转给李国庆69800元，一直没有分钱，就报案了。他没有上下线。55、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实2015年4月份，张西坡、王军政让她到合肥参加了一个工程，她转给王军政50890元，后来一直没有分红，听说是传销，就报案了。56、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2014年5月份，她婆婆李水娥让她到合肥参加“1040阳光工程”，投资69800元，转给廖创开了。她上线是毛美丽和公公邓长栓，下线是弟弟郭晓政。57、被害人王某7陈述，证实2015年4月份，蒋某让她到合肥长丰县参加“1040阳光工程”，她投资了50800元转给王军政。她的上线蒋某，蒋某上线是李艳华，李艳华上线不清楚。她没有下线。58、被害人李某8陈述，证实2015年3月份，她妹妹李某3让她去合肥参加了“阳光工程”，她直接投资了50800元通过李某5转给李崇。她的上线是张某5、张某5上面是李某3、李某3上面是程某1、李创业；他们两个上面是刘秀梅、再往上就是张某1、张某1上面是李某5、李某5上面李某6、李某6上面应该是李国庆了。59、被害人安某陈述，证实2013年腊月，张士峰让她到合肥参加1040工程，她投资69800元经过廖创开转到一个账户上了，后来她丈夫黄国民也投资了69800元，都是返还19000元，在合肥三四年也没有赚到钱。她上线是张士峰，张士峰上线是廖华、廖创开，她下线是黄国民。60、被害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4年7月底，她丈夫杨某1叫她到合肥，廖华，把她接到长丰县精诚国际小区见到张士峰、张荣耀他们一家，开始给她说“1040阳光工程”，最后去见老总廖华、廖创凯、张某10。然后她投资了69800元通过张士峰转给了廖某的农业银行卡上面，过了一个星期返还了19000元。她的上线是张士峰、张士峰的上面是廖创凯，她的下线是赵连鹏。61、被告人李国庆供述与辩解，2014年7、8月份，廖创开联系他到合肥市，先是带着他听课洗脑，参加国家一个隐形工程，后来领着他见李国强，他相信后就投资69800元转给李国强的妻子马艳芳，廖创开说两三年之后就能挣1040万元。后来他介绍妹妹李可参加，投资了69800元，廖创开给他6000元提成。介绍李某6参加，投资69800元，廖创开给他提成6000元。介绍儿子李崇参加，提李崇交了五万多元，因为钱没有交够，就没有提成。62、被告人廖创开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1月份左右，伊振源介绍他到合肥参加了“国家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也叫“1040阳光工程”，他让妻子张某10和哥哥廖华也去了合肥，张某10和廖华各交了69800元，他也交了69800元。后来他就介绍李国庆参加了。该组织运营模式按照五级三阶制，五级就是五个级别：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阶指三个晋升阶段：晋升为主任、经理、老总。要做这个生意就要先认购份额，第一份3800元，包括500元精品费，以后就是每份3300元。购买1-11份是实习业务员，组长购买多少份记不住了，购买21份就是69800元是主任级别，一个人最多就能购买21份。从主任晋升为经理就需要份额的累积了，如果累积到65份就是经理，达到600份就是老总。达到老总需要两条线以上，如果发展一条线即使达到老总级别也没有钱。他投资21份69800元，一个星期后返还19800元，返还的钱是做这个生意期间的生活费，发展一个下线他提成4000元左右，下线再发展一个下线他提成2000元左右，下线的下线再往下发展他提成1000元左右，这个时候达到经理级别，提成经理后，从65-600份这个期间提成都少了，等到了老总级别就会继续提成，如果同时两条线或者多条线均匀发展就会有提成。他们返还的钱都是老总上面的人返还的。他的上线是伊振源，伊振源上线是李国强，伊振源下面有两条线，一个是他哥廖华，一个是他，他发展两条下线，一条是李国庆及李国庆的下线，一条是他妻子张某10及张士峰。63、被告人李崇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6月左右，他父亲李国庆让他到安徽合肥，李国庆帮他出了69800元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该工程分为五级三阶段：实习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三个阶段就是主任、经理、老总。只要投资21股69800元，就是主任，发展65股以上就是经理，发展29人和发展三个下线并且三个下线都当上经理后，才是老总。他担任经理职务。他的上线是老表张义，张义上线是李国庆。李国庆还有一条下线是陈光政，还有一条下线毛某。张义的下线一个是他，一个是张义的岳父。64、辨认笔录，经廖创开辨认上线伊振源、李国强的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创开、李国庆、李崇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按照该传销组织运作模式，以“连锁经营”、“资本运作”为名，鼓动他人以缴纳费用购买股份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认购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新人参加，获取非法利益。仅在2015年至2016年间就发展成员上百人，且组织内部有三级以上层级存在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创开、李国庆均积极发展、管理下线人员，在所在层级均其主要作用，均属主犯；被告人李崇担任申购主管，在层级发展及人员管理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且其认罪认罚，签字具结，亦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属于该传销组织基层参与者，银行卡由上线管理使用，自己经营有生意，已脱离该组织，起诉书指控涉案金额及发展人员数量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理由，经查，被告人廖创开、李国庆、李崇参与该传销组织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廖创开、李国庆晋级为老总级别，李崇晋级为申购主管，三人在发展下线过程中，均不同程度地起到了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且仅在2015年至2016年两年时间内，其他参与传销人员转账到作为申购总管的李崇、王军政银行账户上面的认购份额为21份，资金为50800元（不包括返还的19000元）就达到159人。上述犯罪事实是依据已经收集到的其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包括被告人家人的言词证据及相关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予以认定。虽然廖创开、李国庆又各自发展下线，但二人之间也存在上下线关系，按照该传销组织运作模式，均有提成获利，且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应对上述犯罪事实共同负责。至于被告人在此期间是否一直在安徽省，不影响犯罪事实的成立；银行卡是否为其上线掌控，不影响各被告人对共同犯罪责任的承担。故对上述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廖创开、李国庆、李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创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5年9月12日止。上述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国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6年3月11日止。上述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4年3月11日止。上述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张 勇审判员 程 雪审判员 游合营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程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