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刑初1682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富华，男，1965年1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岳，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小彩，女，1967年1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仙飞，浙江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9〕1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和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富华及其辩护人卢岳、被告人朱小彩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邵仙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在温岭市家中，在生产番薯粉丝（俗称“绿豆面”）过程中添加洗洁精，期间共生产番薯粉丝9000余公斤，销售金额计人民币7万余元。2018年11月28日，温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的生产加工点进行检查，查扣尚未销售的番薯粉丝13.5公斤。经检验，查扣的番薯粉丝中阴离子合成洗涤剂含量大于50ｍｇ／ｋｇ。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蒋富华当庭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于2018年正月十五至清明节期间生产、销售的绿豆面的数量有异议，辩解根据天气情况，不可能生产三十批次的绿豆面，期间大概仅能生产七、八批次的绿豆面，每批次绿豆面约250公斤，每生产一批次的绿豆面约需要四、五天的时间，且绿豆面的晾晒对日照及风速均有要求。另外，其认为是在特警通知后主动去公安机关投案的，而其妻子朱小彩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参与番薯粉丝的生产。 被告人蒋富华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生产和晾晒番薯粉丝受天气影响较大，根据2018年3月1日至4月5日间的天气预报可知天气并不好，晴朗天气较少，因此在该期间被告人蒋富华应当未能生产起诉书指控数量的番薯粉丝。2.被告人蒋富华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其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小彩当庭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其只是帮忙送饭、清扫作坊、晒面、撸面和剪面，偶尔帮忙收钱，并未参与到实际生产、销售番薯粉丝的过程中，且2018年正月十五至清明节期间，因为天气原因应当未能生产三十场绿豆面。 被告人朱小彩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朱小彩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的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被告人朱小彩为从犯。2.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生产的番薯粉丝根据市场监督管理局2018年2月份的抽样检验报告显示产品合格，符合生产工艺。3.被告人朱小彩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朱小彩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在温岭市家中生产番薯粉丝（俗称“绿豆面”）的过程中添加使用洗洁精，期间共生产番薯粉丝6600余公斤，已销售金额人民币55000余元，获利约人民币13200元。2018年11月28日，温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的生产加工点进行检查，查扣尚未销售的番薯粉丝13.5公斤。经检验，查扣的番薯粉丝中阴离子合成洗涤剂含量大于50ｍｇ／ｋｇ。经专家论证，阴离子不属于国家标准允许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和加工助剂，可以认定为食品添加剂以外的非食用化学物质，阴离子合成洗涤剂具有慢性毒性，在生产加工番薯粉丝过程中使用阴离子合成洗涤剂，对人体健康产生潜在危害。 2018年11月29日，温岭市公安局泽国镇派出所民警书面传唤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至该所接受调查。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蒋富华的供述与辩解，供认他于2017年7月18日申请家庭作坊营业执照，其为经营者。作坊开始生产的时间是2017年农历十月半（十月十五）左右，当年做到农历十二月二十左右就结束了，期间因为技艺不成熟仅生产五场面，每场面250公斤左右；2018年农历正月十五开始至清明节期间，大约生产三十批次的面，每批次250公斤左右；2018年农历十月半前几天向“忠初”购买1000公斤左右的番薯粉，大约做了400多公斤的绿豆面，上述绿豆面的销售价格都是8.4元/公斤，都已经销售完毕。从作坊开始生产、销售绿豆面到2018年11月28日被查，共计销售9150公斤左右的绿豆面，总计销售金额为七万多。2018年农历十月二十一（阳历2018年11月28日）其向“忠初”购买14吨左右的番薯粉存放在家，打算把今年生产绿豆面所需番薯粉全部购置存放。绿豆面的生产流程是：先通过打粉机将番薯粉打成糊，接着把糊倒进搅拌机搅拌，然后倒进下面机做成面，做好面后把面下到蒸汽锅内，面会自动通过滚动布下到冷水盆内，下的过程中手工操作把面剪断，然后把面挂到室内的竹竿上，接着再用桶内的混合物撒到面上，同时用手蘸取桶内混合物把面撸开，最后把面放进冷藏室冷冻，等天气好拿出来晒至成品销售。桶内的混合物是金龙油、洗洁精和冷水，一般比例是一桶内一斤左右油一斤左右洗洁精，其他都是冷水，在生产绿豆面的过程中添加使用洗洁精主要是为了使绿豆面更光滑不粘连。妻子朱小彩没有其他工作的，她就是在家庭作坊内一起做面的，夫妻俩是共同经营管理绿豆面作坊的，她对整个生产过程添加洗洁精是知晓并支持的，因为身体不是很好，她主要参与帮忙用铁锹或者簸箕添加番薯粉到打粉机内，后续帮忙撸面，以及销售绿豆面，小工除了石桥头镇的钱玉玲帮忙做了十余场相对固定外，其他人都是不固定的。番薯粉主要向下宅吴村“忠初”购买，偶尔也向别的下宅吴村人购买，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了。生产的绿豆面主要销售给小贩，买的比较多的有城东肖村卖米面的“老春头”和一个箬横镇里浦桥附近的人，从2017年至今两人在他这分别买走了三十多担绿豆面，每担绿豆面重60多公斤。洗洁精是一个本地人骑电动三轮车送来的，对方会在村里做绿豆面的人家和大甲头做面人家周边转，但他没有购买绿豆面和卖洗洁精的人的联系方式。同时他当庭供述，每销售一斤绿豆面纯盈利一元左右。 2、被告人朱小彩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她丈夫蒋富华于2017年申请了营业执照和食品生产经营加工的许可证，然后夫妻俩在家经营生产销售绿豆面的家庭作坊。一开始是从2017年农历十月半左右做到农历十二月二十结束，期间生产五场面左右；2018年农历正月十五左右到清明节期间，生产好多批次的面，具体情况蒋富华比较清楚；2018年农历十月半左右，蒋富华向“忠初”买了一批番薯粉，具体数量不清楚，之后做了一批绿豆面并销售，具体销售额不清楚；2018年农历十月二十一（阳历2018年11月28日），蒋富华向“忠初”买来一大批番薯粉存在院子里，还没开始做就被查了，这批番薯粉的量不清楚。绿豆面的生产流程是：先通过打粉机将番薯粉打成糊，接着把糊倒进搅拌机搅拌，搅拌好后倒进下面机做成面，做好面后把面下到蒸汽锅内，面会自动通过滚动布下到冷水盆内，下的过程中手工操作把面剪断，然后把面挂到室内的竹竿上，接着再用桶内的混合物撒到面上，同时用手蘸取桶内混合物把面撸开，最后把面放进冷藏室冷冻，等天气好拿出去晒至成品销售。番薯粉和番薯淀粉都是蒋富华在购买的，她不清楚，只知道主要是向下宅吴村“忠初”购买的；生产用的洗洁精是别人送进来卖的那种桶装的，也是蒋富华在买。桶内的混合物以金龙油、洗洁精以及冷水调配，调配比例她不清楚都是蒋富华在做；她知道不可以添加洗洁精，也知道对人体是有危害的，但是具体危害我不清楚。作坊生产时，她主要参与撸面、剪面等简单环节，平时也销售绿豆面，石桥头镇的“玉领”在她家做的相对固定，从生产到被抓参与生产大概有十余场。绿豆面主要是销售给小贩的，也有个人，具体身份都不清楚，只知道有个“老春头”，具体买了多少蒋富华更清楚。绿豆面的销售单价是固定的8.4元/公斤。生产销售绿豆面的盈利情况她不清楚，听蒋富华说纯盈利每场面300余元。 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蒋富华家是2017年十月半左右开始做绿豆面，做到被查为止，她大概参与做了十余场的绿豆面，每场面可以做250公斤左右。蒋富华家的番薯粉经常向下宅吴村的“中初”进货，具体进货情况她不清楚。蒋富华家过完年也做绿豆面的，至于一年多少量不清楚，生产的绿豆面主要销售给小贩为主，绿豆面的生产环节都是有添加洗洁精的，加了洗洁精面就不黏糊了，具体的盆内混合物是老板夫妻自己弄得，小工不参与的。她表示在蒋富华家做小工的时候一共有四个人，分别是她，蒋富华夫妇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她在蒋富华家主要负责撸面和剪面，其他基本上都是蒋富华他们在做，有时候也帮忙晒面，但因为要节约成本，次数不多。晒面和做面的时间段不一样，同一天既可以做面也可以晒面，晒面天气好的话一个白天就够了，天气不好要晒好几天。很多时候做面量少，为了节省成本，就不叫她参加了。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他的番薯粉都是从山东朋友的厂里购买来销售的，每次到粉后就会告诉需要买番薯粉的人，主要是卖给石桥头镇和新河镇的人，对方买了番薯粉都是用来做绿豆面的，石桥头镇的蒋富华和蒋永权经常购买。蒋富华2017年有无向他购买番薯粉已经记不清了，2018年农历十月半对方购买了一千公斤的番薯粉，第二次大概是过了一星期左右，又买了14吨的番薯粉，但是当天对方被公安机关查处了，担心番薯粉放在外面被雨淋坏，他就去把番薯粉拉回来退回山东厂里了。至于蒋富华制作绿豆面是否添加洗洁精，他表示不清楚。 5、现场笔录、现场照片、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农村合作社登记基本情况，证实温岭市东花桥红薯面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蒋富华。2018年11月28日，温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开设在温岭市家中的生产加工点进行检查，查扣尚未销售的番薯粉丝13.5公斤及一桶洗洁精。 6、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检测结果报告单、现场笔录、污染分析结果报告单、检验报告、专家论证意见，证明浙江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送检的番薯粉丝中检出阴离子合成洗涤剂。经专家论证认为，阴离子洗涤剂可以认定为食品添加剂以外的非食用化学物质。根据《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饮用水中阴离子合成洗涤剂限量为0.3mg/L，《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消毒餐（饮）具》规定，阴离子合成洗涤剂不得检出。阴离子合成洗涤剂具有慢性毒性，在生产加工番薯粉丝过程中使用阴离子合成洗涤剂，人体长期摄入后逐步蓄积，对人体健康产生潜在危害。 7、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的身份信息。 8、侦查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的到案经过等情况。 9、情况说明，证实本案销售绿豆面对象无法核实的情况。 10、温岭市气象台出具的温岭市2018年3-4月天气情况，证实2018年3-4月温岭市的气象状况。 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的辩护人提交的检验报告及病历资料等证据，经查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当庭辩称在2018年正月十五至清明期间因天气、制作工艺等原因不可能达到三十场。经查，被告人蒋富华在侦查机关稳定供述期间生产三十场番薯粉丝，但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过程中均辩称因天气原因不可能生产三十场，结合温岭市气象台提供的气象资料及钱某的证言，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酌情认定在该期间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生产番薯粉丝二十余场为宜。因此，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提出两人系自首的辩解，经查2018年11月28日查处各作坊生产的番薯粉丝系统一执法行动，公安机关在接受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材料后，将二被告人书面传唤到案，不应认定为自首。因此，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小彩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小彩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小彩虽未参与制作番薯粉丝的每一个环节，但其在侦查阶段及当庭均供述参与挖粉、撸面、剪面以及参与部分销售，参与程度较深，不宜认定为从犯，但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实际作用，可相较于被告人蒋富华酌情从轻处罚。因此，对于被告人朱小彩的辩护就从犯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到案后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决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富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小彩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禁止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在刑罚执行完毕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四、追缴被告人蒋富华、朱小彩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3200元。已扣押的番薯粉丝13.5公斤、洗洁精1桶，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梦诗 人民陪审员  张 健 人民陪审员  章剑锋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代书 记员  杨 慧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第二十一条“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难以确定的，司法机关可以根据检验报告并结合专家意见等相关材料进行认定。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依法通知有关专家出庭作出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