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20刑终67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解启军（乳名“二娃”），男，1999年5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兴文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卢红华，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明岩，男，1998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新乡县***********。2017年1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至2017年6月30日止。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增涛，男，1990年2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全州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阿康，男，1992年9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乐安县*************。2014年1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至2015年5月15日止；2015年12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至2016年4月2日止。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莫显明，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钟山县珊瑚镇金鹅1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覃华桥，男，1997年5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威信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明岩、蒋增涛、袁阿康、莫显明、解启军、覃华桥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粤2072刑初3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解启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解启军，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5月21日凌晨零时57分许，贾某森（另案处理）因得知女友周某莉与同事喝酒而吃醋，便纠集被告人覃华桥与解潮军、李进武、张洲伟等人（均另处理）至中山市小榄镇盛丰社区***欢天喜地娱乐广场路段，与刚从欢天喜地娱乐广场出来的周某莉同事被告人张明岩与张明森、许杨超（均另处理）发生争执，双方互相挑衅并约定地点斗殴。接着，被告人张明岩与张明森、许杨超三人离开现场后到小榄镇木林森大道17号综合楼首层的联兴百货购买刀具数把，并由张明森纠集被告人莫显明、袁阿康、蒋增涛到场，上述6人携带刀具驾车至小榄镇绩东二社区金龙制衣厂对面的中国银行对开路段等候贾某森一方。期间，贾某森与被告人覃华桥、解潮军、李进武、张洲伟等人则留在欢天喜地娱乐广场门口纠集被告人解启军与解平等人（另处理）到场，并在现场商讨赴约互殴。同日凌晨1时46分许，被告人张明岩、蒋增涛、袁阿康、莫显明与张明森、许杨超得知贾某森一方在欢天喜地娱乐广场附近，遂携带刀具驾车从金龙制衣厂返回欢天喜地娱乐广场门口，双方人员碰面后再次发生争吵并相互挑衅。被告人解启军从地上捡起水泥墩，解潮军从车上拿起防盗锁并交给李进武，被告人张明岩、蒋增涛、袁阿康、莫显明与张明森、许杨超持刀上前，双方遂发生斗殴。过程中，被告人解启军扔砸水泥墩后与张明森互殴，被告人覃华桥捡起水泥墩扔向对方并脚踢张明森。后被告人覃华桥被被告人莫显明等人持刀追砍造成其面部受伤，李进武使用防盗锁殴打被告人蒋增涛头部。斗殴结束后，贾某森一方人员各自逃窜，被告人张明岩、蒋增涛、袁阿康、莫显明与张明森、许杨超持刀驾车逃离现场。经中山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告人覃华桥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解启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进武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解平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张明岩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蒋增涛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5月23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小榄人民医院抓获被告人张明岩。同年5月25日、6月7日、6月27日，公安人员分别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全州县***********委01-48号、四川省雷波县*************间、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口左拐进去一处铺面工地一楼抓获被告人蒋增涛、袁阿康、莫显明。同年5月29日、6月3日，被告人解启军、覃华桥经公安人员通知后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其中被告人覃华桥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罪行。案发后，被告人张明岩、蒋增涛、袁阿康、莫显明与被告人覃华桥达成赔偿协议，其中被告人张明岩的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告人覃华桥人民币5500元，并获得被告人覃华桥的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中山市***********出具的《鉴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现场监控视频、手机开户信息及通话记录详单、谅解书、刑事判决书、证人张某伟、解某、张某胜、周某莉、彭某办、张某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的证言、同案人贾某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六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明岩、蒋增涛、袁阿康、莫显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解启军、覃华桥无视国家法律，结伙聚众斗殴，致5人轻伤、1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己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明岩、袁阿康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明岩、蒋增涛、袁阿康、莫显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华桥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明岩、蒋增涛、袁阿康、莫显明案发后能与被告人覃华桥达成赔偿协议，其中被告人张明岩的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告人覃华桥人民币5500元，并获得被告人覃华桥的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明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二、被告人蒋增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三、被告人袁阿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莫显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解启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六、被告人覃华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上诉人解启军上诉提出：1.其并不知道是去现场打架，也没有持械参与斗殴；2.其系在父亲的陪同下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故其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解启军的辩护人提出：1.解启军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前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2.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解启军并非召集者，也没有对他人造成伤害，所起作用较轻，且其本人也是受伤最严重的；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解启军及原审被告人张明岩、蒋增涛、袁阿康、莫显明、覃华桥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解启军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贾某森、覃华桥的供述均证实上诉人解启军去到现场后与其等人商量打架事宜，在张明岩等人驾车来到后又率先与对方发生争执，并持水泥墩参与打斗，二人的供述与同案人张明岩、张明森等人的供述及证人周某莉的证言相吻合，据此可见，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解启军系在主观上明知要与他人斗殴的情况下积极参与打斗，故其行为依法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其虽自动投案，但否认主观犯意，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且其系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与者，并非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原审判决亦未认定其持械聚众斗殴，故上诉人解启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改判的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解启军及原审被告人张明岩、蒋增涛、袁阿康、莫显明、覃华桥无视国家法律，其中张明岩、蒋增涛、袁阿康、莫显明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解启军、覃华桥结伙聚众斗殴，致5人轻伤、1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己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张明岩、袁阿康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张明岩、蒋增涛、袁阿康、莫显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覃华桥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明岩、蒋增涛、袁阿康、莫显明案发后与原审被告人覃华桥达成赔偿协议，且张明岩已赔偿覃华桥人民币5500元，并获得覃华桥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员  徐昶洁审判员  梁凌波审判员  吴楚凡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欧俊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