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3刑初480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洋，男，1972年8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敦化市松江路长城社区，住吉林省敦化市松江路长城社区。因涉嫌票据诈骗，于2018年10月3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票据诈骗罪，经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6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于天乐，吉林罡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刑检刑诉[2019]3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洋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洋及其辩护人于天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于洋伙同韩某（另案处理）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赵陵铺镇燕都金地城商铺D区10号，使用一张变造的面值为人民币98万元的丹东银行承兑汇票诈骗被害人赵某95万元，被害人赵某给被告人于洋转账50万元，给韩某转账45万元。 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于洋在长春市宽城区铁北二路肯德基凯旋路客运站餐厅内，使用一张变造的面值为人民币99万元的烟台银行承兑汇票诈骗被害人刘某1965545元，该款系被害人马某先行支付给被害人刘某1966240元。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于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金融票据进行诈骗活动，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于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票据诈骗罪。 被告人于洋的辩护人认为，1.仅凭其他嫌疑人的供述,不能认定于洋与该票据诈骗案有关,如果是于洋作为持票人向赵某贴现,所得款项没有理由分给韩某45万元,自己只要其中的50万元,于洋和韩某也只是在刘某2安排下见过一面,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不可能将贴现款分给韩某45万元；2.根据被害人的陈述,也没有直接指认于洋系该票据的持有人,根据票据的背书连续性特点,该票据上没有任何于洋及其公司的签章,从法律角度,也不是票据的最终持票人；3.事实上,综合这些相关人物关系,于洋的供述也是符合事实和逻辑关系的,于洋是在向刘某2的朋友追要欠款未还的情况下,急需用钱,刘某2主动说先通过自己借给于洋50万元应急,于洋取得50万借款后给刘某2出具借条的行为,且在借款一个月到期后,刘某2称出借人需要用钱,于洋偿还了20万元给韩某。虽然刘某2不承认出具借条的这一事实,但同时也没有证据证实于洋是票据的持有人,于洋根本不知道韩某与赵某见面的目的是票据贴现,于洋与该票据没有任何关系。更没有证据证明于洋明知该票据系伪造或者变造,因此于洋不构成票据诈骗罪。 从票据诈骗罪这一罪名的构成要件的客观方面分析公诉机关指控于洋对被害人刘某1犯有票据诈骗罪,辩护人认为不符合刑法第一百九十四规定情形。认定于洋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证据不足。1.从汇票取得看,被告人取得票据是支付了相当的对价的,被告人供述及经公安机关查明并有银行流水,被告人通过另案犯罪嫌疑人刘某2指示向李明、霍咏慧等支付163万元的预计购买10张银行承兑汇票的价款。被告人购买承兑汇票是为企业融资，不可能花着高额的对价购买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从这一客观事实可以看出,被告人不可能明知案涉汇票系伪造或变造；2.从汇票的使用时间看,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向被害人贴现,而被告人取得该票据是通过顺丰快递由罗姓男子将汇票从烟台发出,自被告人收到汇票到贴现时间间隔仅仅2、3天的时间,被告人既没有变造的时间条件,更没有变造的技术条件,作为银行承兑汇票的高防伪技术，被告人没有能力变造。 从主观方面,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1.被告人取得承兑汇票贴现款后,没有非法占有,而是用于偿还欠款或用于公司经营,从主观方面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在2018年11月17日由被告入于洋女儿于君婷与被害人刘某1和马某签订的谅解书及于君婷出具的借条的方式向被害人支付损失款项,都代表被告人积极对在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了有问题的汇票而使被害人蒙受经济损失积极进行民事赔偿的意愿。证实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愿意进行民事賠偿。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于洋不符合票据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证据不足,应对于洋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于洋在长春市宽城区铁北二路肯德基凯旋路客运站餐厅内，使用一张变造的面值为99万元人民币的烟台银行承兑汇票诈骗被害人刘某1965545元，该款由被害人马某先行支付给被害人刘某1966240元。2018年11月7日，马某、刘某1和于洋的女儿于君婷达成退赃退赔协议，已用现金及车辆抵顶被害方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于洋系被抓获到案。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于洋的自然信息情况。 3.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于洋无违法犯罪记录。 4.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实：李明中国银行账户内流水情况；于洋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王某中国农业银行卡、绿卡通交易明细情况。 5.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17日，在长春火车站北侧肯德基二楼，于洋卖给刘某1一张编号为3130005143849127的承兑汇票，刘某1将此票直接转给马某，马某用建设银行卡号×××转给刘某1,966,240元人民币，刘某1转给于洋媳妇王某银行卡6228481038201204178内转965,545元人民币，有银行转账记录为证；2018年10月18日，经浙商银行衢州江山支行检验，认定此票是变造票；2018年10月29日11时，长春火车站北侧肯德基二楼，于洋再次与刘某1交易，被民警抓获，当场从于洋身上搜出一张编号为3130005143849203的承兑汇票，此票疑似变造票。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于洋本人名章一枚、敦化市延运商贸置业有限公司公章一枚、敦化市延运商贸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 7.烟台银行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出票人为烟台本来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人章名刘某3；收款人为敦化市延运商贸置业有限公司，付款银行烟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票号为3130005143849203。日期为2018年10月23日。 8.烟台银行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出票人为烟台本来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人章名刘某3；收款人为敦化市延运商贸置业有限公司，付款银行烟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票号为3130005143849127。日期为2018年9月12日。 9.烟台银行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烟台银行福山支行出具的说明证实：3130005143849127系3130005143849130变造而来，票面金额为10000元；3130005143849203系3130005143849213变造而来，票面金额为10000元。 10.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单、电子回单证实：2018年9月17日，刘某1中国工商银行卡6212264200014834560账户转账付款给王某6228481038201204178账户内965545元。 11.中国农业银行王某账户交易流水证实：中国农业银行王某6228481038201204178账户银行流水的情况。 12.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刘某1交易银行承兑汇票的记录情况。 13.企业信息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敦化市万星沅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负责人于洋，2014年8月27日成立，在营状态；敦化市鸿宽建筑劳务施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洋，2013年11月27日成立，2017年4月26日注销；敦化市瑞琪桑黄食用菌种植基地为个体工商户，负责人于洋，2018年5月17日注销；敦化市瑞琪保温建材经销处为个体工商户，负责人于洋；敦化市延运商贸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洋，2016年10月25日成立，在营状态，营业范围包括酒店管理、房地产开发、销售、技术开发服务、土石方工程、建筑材料、钢材、有色金属、五金电料、农产品、蔬菜水果种植销售、二手车租赁销售；增值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税申报情况。 14.徐某的农行卡交易明细表清单证实：徐某名下6228481038114233579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 15.丹东银行福春支行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证实：丹东市安民供热有限公司为出票人，辽宁德玛矿产物资有限公司为收款人的票号为3130005131994150的银行承兑汇票情况，票面金额980,000元，出票日期2018年6月5日，到期日期为2018年12月4日。 16.赵某银行卡流水证实：赵某银行卡流水情况； 17.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鹰眼图片证实：丹东银行福春支行电脑内保存的汇票号码31300051/31994150；31300051/31994144的银行承兑汇票情况及变造后的汇票在鹰眼下显示涂改的情况。 18.借条、谅解书证实：2018年11月7日，马某、刘某1和于洋的家属于君婷达成退赃退赔协议：于洋用假的承兑汇票骗刘某1和马某的钱，损失是110万元，于君婷将一台哈弗H9和一台现代I25X抵账给马某了，这两台车抵账22万元，还给马某13万元现金，剩下74万元2023年11月之前给马某及刘某1。林某作为于君婷的担保人。该证据已经于君婷出婷出示并说明，又经公安机关调取，经庭审举证质证，于君婷作为被告人女儿出庭与以证人身份出具证言的身份一致，故对于君婷对该证据的意见予以采纳，并确定其为证人身份，与卷宗其证言身份，不再确定其代理人身份。 19.于洋辩护人提交于君婷提供的转账记录载明：于洋的微信北方的狼转账给盛鑫藏金12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7日，马某和我在微信联系，说他有一张承兑汇票，面额990000元的，我们俩协商好定的每十万我收2200元，然后我转账了968220元，然后马某通过邮寄快件发到我这里。2018年10月18日，我又把这张票卖给我的下家，我的下家去银行质押承兑汇票，银行发现是克隆的票子，我去找马某，后来听说马某也是被骗的，马某将968220元的票款分两次返还给我的，第一次银行转账给我40万，第二次返给我现金56万，零头8220元我就不要了，我已经没损失了，马某已经把96万元返给我了。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烟台银行福山支行营业部主任，主要工作是负责营业部的日常工作和接待客户。烟台本来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我行办理的业务是我接街待的，当时这公司的法人刘某3过来了，她和纪贵章一起来的，这个客户是一个朋友介绍的，我叫他“王总”，具体姓名我不清楚，电话号码186XXXXXXXX。纪贵章一共来了四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纪贵章来办银行承兑汇票业务，他来我行主要就要求开承兑汇票，符合银行要求我们就会做这项业务。2018年7月24日来开的户，当时是纪贵章和企业法人刘某3，一起来的还有几个人，我没记清。纪贵章在我行办开完户，2018年9月12日办的全额存单质押，存了102万，他后来每次业务都是开承兑汇票当天存钱做全额存单质押。纪贵章在我行办的业务现在只差一份增值税发票，审核主要是由我们业务部负责。纪贵章之前一直说他在申请发票了，他说2018年10月20日申报，10月25日出发票，10月25日我给纪贵章发微信他没回，我给中间人“王总”打电话，“王总”说没问题已经开出来了，后来又说实在不行“王总”给我开。 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烟台银行福山支行客户服务部经理。烟台本来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敦化市延运商贸置业有限公司的承兑汇票业务是我办理的，主要是承兑合同和质押合同的签订。客户是我们营业部李某1主任介绍的，客户在我们银行一共办过四次承兑汇票业务。烟台本来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人叫刘某3，经办人叫纪贵章，纪贵章是这家公司的一个股东。我们银行在办理这项业务时需要企业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机构信用代码、我行的单位定期存单、购销合同复印件、开票明细清单，签订我行和本来网络的承兑汇票合同，要求有增值税发票，当时可以不提供，可以延期提供。当时办理这起业务时增值税发票没提供。我们单位要求出票方必须提供，但可以延期提供，出票方提供了收据，没提供增值税发票。我一直在催促纪贵章，纪贵章说他会尽快去东北敦化开，我也让李某1主任也催纪贵章，我联系纪贵章，纪贵章说联系不上受票人了，他们之间的合同也没履行。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于洋是我丈夫，我名下有一张农业银行卡，当时我丈夫给我打电话问我，钱打到你卡里了，你收没收到？当时我手机有提示，我看了一眼告诉我丈夫收到了，其他的事我不清楚了，进多少钱我也没看，进账的钱我丈夫还债了。 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我和于洋是义兄妹关系。我去吉林，他让我开车拉他到长春办事，当时于洋让我开车拉着他到长春办事，具体啥事我也没问，也不清楚，到地方我就在车里等他，我在车里睡着了，他办完事我俩就走了。 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于洋的女儿于君婷和我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7月初我和于君婷是通过陌陌认识的，于君婷大学刚毕业在家呆着，照顾她母亲，她母亲身体不好。因为于洋是我女朋友的父亲，我们在一起吃了几回饭，他能说会唠的，他和我说他家有三十个左右的大棚，让我打听他家的大棚什么时候能占地，我去他家大棚看过，一直也没有耕种，空着了，也没看到雇佣工人，前两天我听于君婷她爷说准备种大棚，他家的大棚主要是等着占地得占地赔偿款。2018年9月7日左右，我在于洋家，于洋自己说要办一张农行卡，我说我有一张，于君婷和他爸说就用我的吧，把我的农行卡交给了于洋，于洋说不用卡，问我开没开网银，我说开了，我就把网银的电子钥匙给他了，卡一直在我这，电子钥匙一直没给我。我不清楚于洋用我的网银干什么，我也没问，每次有大额转账时，于洋都会给我打电话确定，然后我就告诉于洋钱过没过来。转过一次95万元的问过我，后来我一看我的银行流水，是于洋自己转过来的，其他的我没问。 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于洋的父亲，敦化市万星沅蔬菜种植合作社是下属于敦化延运商贸有限公司的，共建成11个大棚，未建成的7个，占地近65000平方米。敦化市延运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其他经营项目，实际上就是这些大棚。 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8年8月29日，在石家庄市新华区赵陵铺镇，一共诈骗了赵某950000元，有同伙于洋、刘某4。我认识刘某4已经一年多了，是通过刘某4的介绍认识的于洋。2018年7月份的天，在一次喝茶时，我认识了赵某，我俩互相留了电话，加了微信。过了几天，我到赵某的办公室聊了一会儿，知道了赵某是做票据和存款生意的。2018年8月23日，当时我在河北省武安市正和刘某4在一起，刘某4接听了一个电话，刘某4接完电话后对我说“有一张银行承兑汇票，你能不能找到能够贴现的人？”我就问刘某4“找贴现的人能有啥好处？”当时，刘某4就说“如果这事办成了就给你七万元钱。我就让刘某4就将汇票的照片发到我的手机上了。我就使用微信问赵某“我有一张银行承兑汇票，你能不能贴现？赵某让我把汇票的照片发给他，我就转发给赵某了。赵某在微信里说，只是看图片，还不能确定汇票的真假。我说我可不懂汇票的真假。赵某说“我懂，你拿来了汇票，我一看就知道真假了，如果是真票就可以做”。我说“约个时间吧”。赵某说哪天都可以。我就对刘某4说“人家需要看汇票，只看照片不行”。刘某4说“拿票的人在外地，我约一下时间”。第二天（2018年8月24日），刘某4当面对我说“拿票的人8月29日上午到石家庄，是一张98万的票，如果成了，拿回95万就行，分两笔打款，50万打给于洋，我的银行卡不能用了，45万先打给你，你扣掉7万的好处费，其余的你再转给我”。我问“有没有问题？”刘某4说“我和持票人已经说好了，剩下的事情我安排，你不用知道那么多”。刘某4让我2018年8月28日先到了石家庄市，我住了一个晚上。2018年8月29日11时许，我到了赵某办公室的附近，我给刘某4发了位置。过了30分钟左右，刘某4到了，他们开着一辆汽车，刘某4坐在副驾驶位置，后座还坐一个人，司机没有下车。刘某4华和后座的人下车之后，刘某4指着后座的人对我说“他叫于洋，是持票人。你领于洋去见验票人吧”。我就领着于洋到了赵某的办公室，于洋拿出银行承兑汇票给了赵某。赵某看了看汇票，说“没什么问题，你们要多少？”我说“给我们95万就行，分两笔打款，打给于洋50万，打给我45万。”赵某就要了我俩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并用手机将我俩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拍了照片。我又问赵某“票没问题吧？”赵某说“走吧，到那儿就知道了”。然后，赵某领着我俩下楼上了赵某的汽车。赵某的司机开车拉我俩和赵某去了一个地方。赵某让我俩和司机在车上等着，赵某自己拿着汇票进了一个单元楼。过了约二十分钟，赵某回到车上，说“款一会儿就能到”，我又问赵某“没问题吧？”赵某回到车上说“没问题，先请你们吃点饭。”我们到了一个饭店，在等菜的过程中，赵某就使用手机通过网银转到于洋的卡上50万，转到我的卡上45万元。饭后，我俩和赵某就分手了。我和于洋返回到刘某4的车上，于洋对刘某4说“过两天，我再拿两张100万的票来做。”然后，司机开车拉于洋走了，我和刘某4坐火车回武安市了。回到武安市后，当天晚上，我就从柜员机上取了2万元现金给了刘某4，我还是担心这张汇票有问题，我就要求刘某4给我写了一张收款证明，今天我也拿来了，给你们。2018年8月30日上午，我转到刘某4的一张邯郸银行卡上36万元。收款证明写的是刘某4用款37万元。我用款是8万元，写错了，应该是刘某438万元，我是7万元。下午，赵某给我打电话说“票有问题，不能贴现，你赶紧找于洋，把钱退给人家。”等了一会儿，刘某4回电话说“于洋已经把钱转出去了，转不回来。”赵某打电话说“我出差了，我让我的朋友去找你，你俩直接联系。”有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自称是赵某的朋友叫黄某2。黄某2约我见面，我就使用微信给黄某2发了一个位置，约好在武安市的财富国际酒店见面，我找到了刘某4，我对刘某4说“人家已经来了，在路上，咱们先把45万元给人家，然后找于洋”，刘某4说“我的钱也转出去了，过几天才能凑够。”我问刘某4“那怎么办？人家都来了。”刘某4说你赶紧关机吧！不能见面。”我就关机了，然后，刘某4开车把我拉到一个小旅馆，让我躲起来了。我躲了大概一星期后，我又使用微信与赵某联系，告诉赵某正在追钱，我也不停地追刘某4要钱。到了2018年9月30日，于洋使用别人的一张卡（好像是徐某打到我的卡上20万元。刘某4找到我说“我需要3万元现金急用，两三天就能还上。”2018年10月1日，我就取了3万元现金给了刘某4。2018年10月2日，我转到赵某卡上5万元。2018年10月4日，我转到赵某卡上5万元。2018年10月5日，刘某4又说急用2万元现金，我就取出3万元现金，给了刘某42万元，我自己留了1万元用。后来，刘某4又要用钱，我陆陆续续给了刘某42万元。赵某转给我45万元，于洋转给我20万元，一共是65万元；我一共给了刘某445万元，我转给赵某10万元，我自己使用了10万元。刘某4当时说过几天有一个85万元的到账，到时他就全还了，不用我还了。结果，到现在刘某4也没有还这笔钱。我一直在催刘某4退钱，等了这么长时间了，我就又找到刘某4，要了刘某4的身份证，说“如果你还退不了钱，我就拿上你的身份证和收款证明去投案自首，把事情经过好跟公安局说明白。”我自己留下的10万元钱现平时已经花了。我使用我的银行卡时，发现卡被冻结了，我就把这事告诉刘某4了，刘某4告诉我说“我已经找人查了，你和于洋都被上网追逃了。” 9.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汇票号31300051/31994150这张承兑汇票是我从丹东银行福春支行办理的。当时办理可能是七张这样的汇票。几年前我认识一个叫闫庆家的人，从2017年开始，我和闫庆家有了生意往来。2017年冬季采暖期闫庆家开始给我供应煤炭，我公司欠了闫庆家七十多万元。闫庆家找我要过多次，我当时资金紧张也没有给闫庆家，欠了一段时间，等到了2018年的6月初，闫庆家又找我要煤款，并且提出让我预付今年的煤款。我就凑了凑，又借了一部分钱。因为108万元数额太大，所以就办理了银行承兑汇票。闫庆家让我把收款人的全称填为：辽宁德码矿产物资有限公司。闫庆家自称这家公司是他自己的，他就是法人，并且闫庆家还告诉我在办理承兑汇票时开一张98万元的，一张五万元的，其余的都开成一万元的。我去银行办理好承兑汇票之后，当天我就亲自把这几张承兑汇票全部给了闫庆家本人了。我没有核实过辽宁德玛矿产物资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10.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左右，我接到吉林省松原市的一个电话自称叫韩某，并且说与我邻村的陈海华把我的手机号给他的，还听陈海华说我有关系，可以抵押钢材还有工程，想与我合作，韩某说“我在武安市，见面说吧。当天晚上，我和韩某见了面，就认识了，当时是一个叫耿某的人给韩某开车，我请他俩吃了饭，并告诉他俩说没有这么好办的事。他俩在武安市住下来了。大概住了一个星期，他俩回东北了。我以前给一个磁县的建筑老板严素娟打过工。2018年8月13日左右的一天，严素娟约我在武安市见面谈事，见面时，严素娟还领着一个男性，严素娟给我介绍说这是刘某2，我和刘某2就互相留了电话。2018年8月29日，在武安市杜庄菜市场，刘某2和我见面后，给我介绍认识了于洋。刘某2对我说说“我找大哥借了一张承兑汇票，你帮忙给找一个地方，用汇票做抵押借三、五十万元一用。”我想了想，帮不上这个忙。这时，于洋和韩某两个人盘上老乡了，并且，韩某上了于洋的车，他俩在车上聊天很长时间。我就叫韩某“咱们回去吧！”韩某说“我在石家庄认识一个朋友，专门做承兑汇票，我能帮这个忙，咱们一起去吧。”我说“我今天去邢台还有事，你去吧。”韩某就坐在比亚迪车的副驾驶位置，于洋开车，刘某2坐在后排上，他们就走了。我和我的生意伙伴王亚辉一起开车去邢台办事。2018年8月29日13时30分许，韩某就使用微信转给了我500元，王亚辉开车拉我到了石家庄市裕华路高速路口，我就告诉韩某我们已经到了裕华路口。等了一会儿，韩某打出租车到了裕华路口，我们一起返回武安市了。第二天（2018年8月30日），韩某给我打电话说“我朋友给我转过来了一部分钱，我给你转过去，你帮我还一下以前的账”。我说“行”，当我快赶到银行时，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提示我“收到了360000元”。我就给韩某打电话问他“你怎么给我转这么多钱？”韩某说“我的卡上的钱不能多了，耿某和大波一直盯着我呢，我需要的时候，再从你那里取”。我认识韩某之后，韩某还想承包工程，就住在武安市了，并且租住了我的一个嫂子的廉租房。2018年5月份左右，耿某开车拉关一女的到武安找到了韩某要钱，耿某住了一星期左右，就走了。2018年6月份左右，耿某开车拉着一名女的又到武安市找韩某要钱，这次住了八、九天，有一天晚上，耿某给韩某打电话问韩某“在哪里？”韩某说“和刘某4在一起办事。”耿某就开车过去了，见面后，耿某非要开车送我回家，我和韩某坐在后排座位上，耿某开车一路向东，往邯郸方向走了，韩某一看方向不对，要求下车，耿某不停车，耿某对韩某说“我今天如果不把你拉回去，我家的车库就被卖掉了！”然后，耿某又对我说“老弟，你委屈一下，我会亲自把你送回来的。”耿某连夜开车到了山海关才下高速。到了老龙头的景区，耿某开始找韩某要钱。韩某就把我拉到一边求我说“我是不能回松原，你一定给我想想办法，帮我筹一部分钱。”我就给我的一个朋友李天龙打电话借钱，李天龙说没有现金，只能用车抵押，可以抵押十万元。9点半左右，李天龙打到我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上十万元，然后，我按照耿某提供的一张银行卡号在老龙头的一家农业银行将这十万元打到这张卡上了。耿某说“我开车太累了”，耿某给了我800元或是1000元钱我记不清了，让我和韩某走了。后来，韩某还不了钱，李天龙着急开车，我就又找了我的一个朋友祁双科拿了十万元现金，把李天龙的车赎回来了。大波也是松原人，我不知道为什么找韩某要钱。2018年5月的一天，大波找到武安市了，找韩某要钱。住了五、六天，期间，韩某一直找我，让我帮忙找朋友借钱，我找到了我的一个朋友刘华借二万元，我把这二万元钱直接给了大波，大波给我书写了一张收条，大波就走了。这张收条一直放在我这里，韩某于2018年8月30日给我360000元之后，我扣除了这二万元，然后，我把这张收条给韩某了，韩某当着我我面就撕毁了。2018年7月份左右，大波又到武安市找韩某要钱了，这次大波住了七、八天，一天，大波给我打电话说“我来了，你也不说来看看我，不够意思。”我就去了韩某的租住处，只有大波在，韩某不在家，我就打电话叫韩某回来了，大波还是找韩某要钱，还想打架，我就走了。我走了时间不长，韩某给我打电话说“你再回来一下。”我就又返回去了，我一看就是刚刚打过架的样子。韩某又求我帮助借钱，我说“我实在是没地方借钱了。”韩某说“我给老张（张玉平，韩某也认识）打一个电，你也给说说好话。”韩某就给老张打电话说“我这里有点要紧事，急需点钱。”老张说“我也没钱！”韩某说“你用车给抵押点钱，我先用一用，很快就还。”老张用他自己的凌志汽车抵押了六万元，老张借给了韩某五万元，韩某给了大波三万元，大波就走了。2018年8月30日，韩某转给我的这360000元之后，当天，我就转给了祁双科十万元；然后，韩某又让我取现八万元，给了韩某；转给邓为英一万元（这时韩某以前找我借的钱，我找邓为英借的。）转给老张五万元；我扣除借刘华的二万元。合计260000元，还剩100000元。剩余的十万元我搞工程用了，2019年1月21日晚上，韩某请祁双科喝酒时，我也参加了，韩某找祁双科借钱，祁双科使用微信转给了韩某五千元；2019年1月22日，韩某找到我说“我要去北京过年，需要钱。”我就领着韩某找到祁双科借了三万元，后来，我有钱了，我已经替韩某还给祁双科了；祁双科说“借给韩某的钱是看我面子借的，祁双科让我替韩某还这五千元，我已经答应了，有钱就还，韩某的房租一共是一万元，我已给替韩某交了，还剩55,000元。出示收款证明，证明人处刘现华三个字不晚我亲笔签的名，我的姓名是“刘某4”，这张证明写的是“刘现华”出示丹东银行承兑汇票，编号3130005131994150，我没有见过这张承兑汇票。韩某平时找我要钱，我就给韩某了，也没有条，韩某购买彩票，韩某也让我替他买单，大概一共有三万元左右。 11.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烟台市本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是纪贵章，纪贵章是总经理，负责经营整个公司，公司的财务也是他负责，公章都在他手里。纪贵章年纪大概56岁，是烟台市本地人，结婚了以后我俩联系比较少，因为都有有了家庭。后来他离婚了。他的经济状况不好，经常吃不上饭，100-200元的都管我借。从2018年腊月开始就经常管我借钱，一共大概有十几次，金额加起来有4-5万元人民币，都是通过转账方式借给他的，有转账记录。2018年9月份，纪贵章领着李明到我的办公室介绍我俩认识的。李明是做平安保险的，他不想干了，通过纪贵章知道我在做直销卖营养品，比较感兴趣，想了解了解，就介绍我俩认识了。跟李明见过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9月份，第二次是国庆节之后。第二次是一起去银行，纪贵章让我去银行签字，是一张协议书，内容我不记得了，就是要求法人签字。当时是我跟纪贵章一起去的烟台银行，他手机没电了，让我联系李明，微信给他发的地址。我平时跟李明有联系，2018年国庆节之后我和纪贵章还有李明第二次见面，一起去烟台银行开出来的承兑汇票，一共开出来五张承兑汇票，每张九十九万元面额。开完之后我们三个一起去吃饭，第二天纪贵章和李明一起去取的承兑汇票。开承兑汇票纪贵章说帮李明贷款，李明需要钱。承兑汇票都给李明了。纪贵章的一百多万现金不借给李明而是选择把钱存进银行开承兑汇票给李明我不清楚。我不认识韩某，我不认识李明跟我提过的小郭，吕文涛是我前男友，他退休了。 刘某3还证实：我是2018年6月份担任烟台市本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纪贵章当时跟我说就是让我帮个忙，我不懂法，公司的业务和经营我没有参与。我去过烟台银行和纪贵章一起办理公司的业务，公司在烟台银行要开一个账户，纪贵章让我去签字，我就去了。我现现联系不让纪贵章了。 12.证人耿某证言证实：我认识韩某，我和他都是做工程的。2017年8月份左右，通过我弟弟耿方介绍认识了韩某，当时我弟弟说韩某在松原市有一个49栋楼的大项目，准备把其中的水电项目都交给我来做，韩某称是吉林油田建设职工小区家园（共计49栋职工家属楼），图纸正在设计当中，土地已经审批下来了。我和韩某有经济上的往来，2018年2月份左右，韩某和我说他要做银行承兑汇票没有本金，找到我为他做了18.5万元的担保，后来韩某一直还不了对方的欠款，我做为担保人替韩某连本带息偿还了15万元。2018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李某2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到松原市江南明珠小区15栋3单元1301室我的家中（当时我将这套住房借给了韩某暂住）去商量事情。我来到家中后，看到韩某、耿方、沈立军（也叫沈大伟）、李某2四人正在商量事情。李某2说他们几个已经商量好了，韩某能从河北省拿到商业承兑汇票，最迟一个月就能兑出100万现金来，兑出现金后可以偿还韩某欠我和李某2的部分债务，但是需要沈立军先拿出1.5万元作为路费，由我来做这1.5万元的担保。我考虑到韩某偿还我的欠款有希望了，就同意了这件事。当日13时左右，我就驾驶我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拉着耿方、沈立军、韩某从松原出发了。我们四人赶到河北武安市以后，在住宿的宾馆见到了刘某4（韩某联系的），刘某4对韩某说“只要有汇票，我百分百保证能在一周之内给你兑出来。”因为当时韩某手里没有汇票，所以就给他之前认识的一个叫小任子的朋友打电话，询问从小任子那里是否能买到汇票，小任子在电话里说他手里就有汇票，但人在济南市，需要我们到济南去商谈购买汇票的事，于是我就开车拉着耿方、沈立军、韩某一起从武安市赶到了济南市。见到小任子后，小任子对韩某说手里就有一张100万元的中铁十三局的承兑汇票，一口价25万元买走。韩某和小任子商量了半天，没有商量成。2018年2月7日，我们见事情没有结果，我就开车拉着他们三人返回松原市，在返回的途中。韩某接到刘某4的电话，刘某4在电话中告诉韩某说“我手中有一张100万元的汇票，12万你们就能拿走。”于是我们就调转车头，拉着他们三人回到了武安。当日，我们再次见到刘某4之后，刘某4领着一个叫王朋的男青年，王朋从一个档案袋中拿出一张商业承兑汇票（编号：001000642002391），经过协商，刘某4向韩某保证一周之内将这张商业承兑汇票贴现，韩某先付给刘某410万元，贴现成功后再付2万元。谈妥之后，韩某和刘某4、王朋拟定了一份《转让合同》，约定2月9日双方交易完成再签署合同。2月8日，沈立军通过他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785，给我的工商银行卡，卡号：×××转账17万元作为买票和吃住的费用。同时我和沈立军、李某2约定，我继续为这17万元做担保。2月9日，在武安市双喜宾馆，当时在场的人有韩某、我、沈立军、刘某4、王朋，韩某与王朋签订了《转让合同》，双方签名、盖章，刘某4作为持票担保人也在上面签了字。我在我的一个本上书写了《收据》，让王朋作为收款人签字并加盖了“浙江镁润新材料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楼明强的法人章，让刘某4作为收款人(担保人）签名并按了手印。因为我从手机上查询“浙江镁润新材料有限公司”的法人名字是娄明强，但王朋加盖的法人章为“楼明强印”，两个姓氏同音不同字，我就又书写了一份《担保书》，让王朋加盖了“浙江镁润新材料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楼明强的法人章，让担保人刘某4签名并按了手印。我今天刚刚发现，在《担保书》上我将楼明强写成楼志强了，这是我的笔误。韩某签完合同后，我就用我的工商银行卡。卡号：×××转到刘某4农业银行卡，卡号：×××上10万元人民币。王朋将这张商业承兑汇票给了韩某，我留了复印件。因为是我为韩某做了担保，韩某不能按期支付李某2和沈立军的本金及利息，2018年3月17日，我要了李某2的一个农行卡号(李某2妻子卢影，卡号：×××)，刘某4将10万元转到了这张卡上。2018年4月5日左右，我将担保的本金及利总息共14万元以现金的形式给了沈立军。2018年正月初六，我开车拉着韩某到武安市找刘某4商谈贴现的事情，刘某4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就见不到人了，我们就一直在武安市待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2018年3月16日16时许，韩某给我打电话说在一个修配厂门前找到刘某4了，得到消息后，我就立刻从宾馆开车去和他俩见面，并且电话中告诉韩某，让他盯住刘某4，今天咱俩务必把他带回东北处理汇票款的问题。我和他俩见面后，刘某4、韩某先后上了我的车，我开车拉着他俩就沿着高速公路向东北方向行驶。途中，刘某4多次和我、韩某商量归还我们的10万元购票款的事情，我们一直催他想办法，务必要还我们的欠款。3月17日上午，当我们在山海关市一家宾馆停留的时候，刘某4说欠我们的10万元购票款已经筹集到了，我就找李某2要了一个农行卡号，让刘某4直接将这10万元转到了李某2提供的卡上。我与韩某在松原市还有140多万元的纠纷。此外韩某还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给我发过两次红包，每次都是1440元，共计2880元，我将车库抵押后，每个月需要支付1440元的银行利息，韩某发的这两个微信红包是其中两个月的银行利息。我和刘某4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或纠纷。 1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平时人们都叫我大波。我是干水电清包的个体（只负责管理工人)）。我认识韩某，我和他是普通朋友关系。2017年底的时候，我通过耿某、耿方介绍认识了韩某，当时我们都叫他韩总，韩某自己介绍说他是一个有实力的开发商，正在开发松原市的一个楼盘。我和韩某没有工程业务上的往来，但是有经济上的往来，2017年底的时候韩某要到河北省试安市去“做票”，我和朋友沈大伟一共借给韩某20万元（我俩每人出资10万元），后来还了我10万元。2017年底，我认识韩某之后十来天的时间，一天下午耿方到我家找到我，之后带着我一起到了耿某的家中，当时我看到耿某的家中除了耿某之外，还有韩某、韩某公司的两个员工在场。我和韩某等人在屋里寒暄一会儿，我的一个叫沈大伟的朋友带着他的一个朋友也来到了耿某的家中。在我们聊天的过程中，耿芳对我说“韩总（韩某）过几天要到河北省武安市去做票，需要用20万元左右的现金，你能不能先借给韩总，就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用完之后连本带利给你21.5万元”。我对耿方说“我和韩总认识的时间不长，如果韩总要用钱，你必须让你哥耿某来做担保。”耿某现场就同意了可以做担保，我就把沈大伟叫到了一边商量了一会儿，我俩都认为既然有耿某作担保，韩总用钱的时间也不长，还有利润可挣，就一致同意了，同时约定我和沈大伟各出10万元共同来做这事。我让沈大伟和韩总他们一起到武安市去看看，期间的路费先由我和沈大伟负责3万元，如果确有此事，韩总“做票”做成了，沈大伟再将剩余的17万元转给韩总。现场我们几个人商量一致后，取平就开着他的黑色广本轿车（车牌号。×××）带着韩某、耿方、沈大伟一起去了武安市。过了大概三天左右，沈大伟给我打电话说他不懂韩总“做票”的业务，也不知道能不能做成，劝我不要给韩总打款了，我碍于耿某、耿方两兄弟的面子，就在电话中告诉沈大伟，只要耿某将他自己在为原市宁江区的地下车库和你签订一份买卖协议，你就给韩总打款。当日，沈大伟又给我打电话说“耿某已经和我签订了车库的买卖协议。按照韩总的意思，我把17万元已经打到了耿某的银行卡上，其余的3万元都用在了路费、吃住上，咱们一共有20万元借给了韩总”。2018年的正月初五，我想看看韩某“做票”是否做成了，就开着耿方开到松原市的一辆黑色捷达轿车，带着耿方、沈大伟两人一起去了武安市。我们在一家宾馆住了一星期左右的时间都没有见到韩某和耿某。直到一个星期之后，我们才见到了韩某、耿某、以及给韩某“做票”的一个40来岁的男子（后来我知道这个人就是刘某4）。我多次找韩某和耿某要钱，他俩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直到我们在武安市呆了二十多天后，我看催款实在没什么进展，就和耿方、沈大伟一起回到了松原市。这之后，我一直给耿某打电话催要欠款，2018年3月17日，耿某要了我的银行卡号（我妻子卢影，卡号：×××）后，很快就给我转来了10万元，我到银行查询后得知，钱已经到账，给我打款的人的是（以下看银行流水回答）刘某4，卡号：×××。因为当初约定的是我和沈大伟每人出10万元借给韩某，由耿某担保，耿某既然还给了我10万元，之后他和沈大伟之间的事情我就没有再参与。我只是听韩某、刘某4他俩说过是“做票”的，但到底什么是“做票”我不清楚。韩某，男，40多岁，他是黑龙江的，他一直说自己在松原市搞房地产开发，但其体是哪个房地产公司，开发了什么项目我都不清楚，电话：138XXXXXXXX这个电话早就是空号了；耿方，男，40多岁，吉林省松原市人，是做水电建筑行业的个体老板，手机号：133XXXXXXXX；耿某，男，50来，是耿方的亲哥哥，吉林省松原市人，是做建筑行业的老板，电话：138XXXXXXXX；沈大伟，身份证上的名字是沈立军，男，40来岁，吉林省松原市人，是做建筑行业的老板，电话：133XXXXXXXX；刘某4，男，40多岁，邯郸市武安市人，是和韩某一起“做票”的，电话：199XXXXXXXX，132XXXXXXXX。我和韩某认识之后，关系一直不错，我俩之间经常互相借钱、还钱。我和刘某4有其他经济往来，2018年4月18日左右，我到武安市找韩某讨要他欠我的一笔费用款，当时我和韩某在武安市天外天宾馆住宿，刘某4到宾馆找到韩某说“韩总，倒票还需要3万元钱，你看看哪里还有?”韩某就对我说“你先借给刘某43万元让他用几天，用完之后他就还给你。”我就让刘某4给我打了一张3万元的欠条，当场给了刘某43万元现金。2018年4月21日，刘某4通过银行卡还给了我2万元。卡号：×××。这之后刘某4还通过微信借过我三、四次欠款，数额都不大，有的还了，有的还没还。 14.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我陪着赵某一起来派出所报案，赵某被韩某和于洋诈骗了95万元。我与赵某是朋友，有业务上的往来。我是做钢材生意的，我在生意上经常要使用到银行承兑汇票，在工作中我学会了如何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我为了工作方便，我自购买了一台便携式验票仪，可以检验银行承兑汇票及人民币真伪。2018年8月29日上午，赵某给我打电话说“我这儿有一张九十八万元的丹东银行的承兑汇票，期限半年，你能不能帮我贴现？年化多少钱？”我说“你等一下，我给你问一问。”我就找了一个朋友咨询了一下，年化是1.75%，可以贴现，我就给赵某打电话说“可以贴现，年化大概一万七千多，不到一万八。”赵某问我“你在什么地方？”我说“在家”，12时许，赵某拿着一张银行承兑汇票，票面没问题。赵某就把这张银行承兑汇票和证明给我留下了，并让我帮他贴现，赵某就走了。2018年8月30日上午，我拿着这张银行承兑汇票和证明去了宁晋县信用联社想贴现，我把这张银行承兑汇票和证明给了银行工作人员，银行工作人员经过查询后，告诉我说“你这张承兑汇票是假的，而且这张真的承兑汇票已经贴现过了，我问银行工作人员”你为什么说我这张承兑汇票是假的？”银行工作人员就使用手机拍摄了一张在柜台式验票仪显示窗口下的照片（是经过放大的）让我看，我看到：银行承兑汇票右上脚处编号31994150中的后两位数字50是涂改后的数字，而且50数字下面的金属防伪线已经断了；并且银行工作人员还告诉我说“我们经过查询，这张承兑汇票已经贴现了。”大概是12时许，我就立刻给赵某打电话，告诉了他这张银行承兑汇票的情况。过了一会儿，赵某给我打电话说“这张承兑汇票是韩某给我的，我在济南出差，我已经和韩某联系好了，他在武安，我把他的手机号给你发过去，你直接和韩某联系，你把承兑汇票给他，他把钱退给我。”我就按照赵某发给我的韩某的手机号138XXXXXXXX与韩某取得了联系，我和韩某加了微信。韩某将他的位置发送给我了。我就开车去了武安市，我按照韩某发送的位置使用导航到了武安市财富国际酒店，确找不到韩某，给韩某打电话是无法接通，我又使用其它的手机号拨打韩某的手机号还是无法接通。我就使用微信将这一情况告诉了赵某，没办法，赵某就让我返回石家庄市了。2018年8月31日，我把这张银行承兑汇票和证明一起给了赵某。便携式验票仪只能检验票的纸张的真伪，没有放大功能。而这张银行承兑汇票是一张真票，只是进行了涂改，所以，我的便携式验票仪就检验不出来了。贴现就是去银行将未到期的银行承兑汇票支取现金的过程，这一过程就是贴现，但是贴现时银行都要按照一定的比例收取手续费。年化就是年化利率的简称，是一个行业术语，是由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一个利率的百分数。我不认识韩某和于洋，也没有见过他俩的面，我只是听赵某说的。 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认识于洋，2017年年底通过辽宁一个姓韩的认识的。我认识刘某4，2018年年初通过闫素娟认识的。我不认识韩某，2018年夏天刘某4给我介绍过这个人，当时刘某4说韩某是银行工作人员。2018年夏天，于洋住在邢台，在回了他一趟老家之后，拿来了一张银行承兑汇票想贴现，于洋先联系的闫素娟，闫素娟介绍刘某4和于洋联系贴现的事情。于洋和刘某4约好在邯郸一家宾馆见面，当时我没有什么事情，就给于洋开车和于洋一起去了邯郸，在一家宾馆门口见面。当时刘某4还领着一位身高1.8米左右、45岁左右的男子，刘某4介绍这名男子是银行工作人员，后来我听说这名男子好像叫韩某。我们几个人见面后，于洋和韩某、刘某4在车下面谈事情，在车上等着。具体他们三人是怎么谈的，我不清楚。谈完之后，我和于洋回邢台了。在车上，于洋告诉我说事情已经谈好了。过了两三天，于洋让我开车拉着他去石家庄找刘某4贴现。在石家庄北二环以北的一个小区门口见面，当时是刘某4给我们发的位置，我们按照导航去的。和刘某4见面时韩某在，我们见面后，韩某和于洋、刘某4就进小区了，过了十分钟左右，我和刘某4就在燕某城小区门口吃完中午饭后就在饭店里呆着。直到14时许，于洋给我打电话说事情已经办完了，咱们走吧。我就开车在燕某城小区门口拉上于洋去了石家庄南小街一家小旅馆住了两天，在住宿的这两天里，我开车拉着于洋在石家庄找农业银行取了几次钱，每次都是我把于洋放在银行门口，于洋自己到银行里办业务，我在车上等着他。住了两天小旅馆之后于洋就回他老家了，我自己就回邢台了。又过了几天，刘某4给我打电话找于洋，刘某4说承兑汇票是假的，让我告诉于洋退钱。我见于洋从他随身拿的包里面拿出来过这张银行承兑汇票，我没有拿到手里仔细看过。 刘某2还证实：我和于洋认识时间不长，没有深交，我的朋友不可能欠于洋一千万元。但是我介绍于洋认识了闫素娟，于洋给了闫素娟一张一千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想通过购买钢材变现，但这件事一直没有办成。后来闫素娟是否将这张商业承兑汇票退还给于洋我不清楚。2018年8月29日，于洋当日贴现了多少钱我都不知道，更不存在我借给于洋五十万元钱的事情。我没借给过于洋钱，于洋也没有给我写过借条。我和于洋有经济往来，因为于洋的多个朋友在邢台吃住、租车都是我买的单，于洋约我转钱是还给我的钱，几百几千借给于洋是有的，没有大额的。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我从事银行承兑汇票流通工作，我干的是中介。2018年9月17日中午12时许，在一个秦姓男子的介绍下，我和于洋进行承兑汇票兑换，我们在长春肯德基凯旋中店，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于洋妻子王某农业银行卡965545元人民币，用于购买990000元整人民币银行承兑汇票1张。这张票来源于我的上手中介马某，当时于洋给我开了一张收据，收款人为王某，经办人是于洋，10月15日15时许，在建设银行与崇智路交汇处的邮政储蓄银行，于洋携带同样两张票据（单张票面金额990000元），经我介绍，于洋与陈泓森进行银行承兑汇票交易，陈泓森的公司通过网络银行转账给于洋的农业银卡卡里。10月19日，马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源自于洋的票面金额为99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为变造票，于是我给陈泓森发微信，经确认，陈泓森手中的2张单张票面金额为99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也是变造票。马某是我的上手中介，我向于洋购买的银行承兑汇票的965545元人民币就是马某给我的。2018年9月17日11时30分许，马某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我工行卡里。我和陈泓森是中介对中介的关系，和我和马某的关系一样。10月15日，做好陈泓森的2张票据后，于洋说想给我10000元钱，跟我达成直接合作关系，我没要；10月17日7时43分，于洋微信给我转账10000元钱，随后给我打电话让我收下，理由还是为了想和我达成直接合作关系，我就收下了这笔钱，有微信转账记录。第一张和马某做成的交易我这里有票据，后两张和陈泓森达成的交易票据，陈泓林有转账截图。马某是我的上家，他出钱，我收票给马某，陈泓森也是我的上家，他出钱，我收票给他，这其中我挣中介费。高旭是我长春的一个人把我微信推荐给高旭，介绍我俩认识的，我和高旭没有见过面。钱姓男子是高旭介绍过来的，当天领着于洋过来的，是我和于洋的介绍人，我和钱姓男子见过面。于洋是钱姓男子介绍过来的，当天和钱姓男子一起坐车过来的，我见过他。王某是于洋的妻子，第一张汇票的收款人，我没见过她。事情发生以后，我个人给马某转账40万元人民币，陈泓森13万，马某有转账记录，陈泓森有收条。 刘某1还陈述：我和马某与于洋的家属于君婷达成退赃退赔协议，是2018年11月7日达成的，内容是于洋用假的承兑汇票骗我和马某的钱，由于君婷承担，算是于君婷从我和马某处的借款，金额是110万元，60个月还清。于洋骗我的承兑汇票96万元是由马某出的，我给马某40万元，马某自己承担56万元，另外，通过我的介绍于洋还卖给陈泓森两张承兑汇票，陈泓森是温州人，他在温州，警方已经报案了，我给陈泓森转款13万元作为补偿，这样加起来我和马某损失是110万元。于君婷将一台哈弗H9和一台现代IX抵账给马某了，这两台车抵账22万元，还给了马某13万元现金，现在剩下74万元没有归还给我们。 2.被害人马某陈述证实：我从事银行承兑汇票流通工作，我干的是中介。2018年9月17日8时20分许，刘某1给我发了一张烟台银行承兑的票面金额990000元整人民币纸质汇票1张，向我询价；9点我向刘某1报价2400元（每10万扣除2400元）；10时10分刘某1通知我这张汇票客户已经确认报价操作，11时40分许，刘某1将票面背书现场拍照通过微信发给我，通知我打款，随后我在11时45分前我通过网银转账将钱转到刘某1工商银行卡内966240元人民币。随后刘某1通过微信确认收到钱款。刘某1微信发给我一个定位：长春市宽城区长白路1号，刘某1在定位点附近的马路边将票据交给我。9月17日，我将该票面金额为990000元人民币的汇票卖给下一手的惠德金融公司。10月19日9时45分，惠德金融公司微信名林荣通知我该汇票为假票，让我退钱并发来1张由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衢州江山支行开具的没收证明照片1张，随后我给刘某1打电话通知他该汇票为假票，后我决定在星期一向公安机关报案。刘某1是我的合作中介，刘某1向于洋购买的银行承兑汇票的965545元人民币就是我给刘某1的。2018年9月17日11时30分许，我通过建设银行网银转账到刘某1的工行卡里。我不认识陈泓森，我和于洋没有单独联系过，我们没见过面，发案前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我与刘某1做成的这次银行承兑汇票交易，有打款截图和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我的下家给我报价每10万元扣息2300元，我给刘某1报价是每10万元扣息2400元，我在这张承兑汇票里面获得了990元的利息。这张票号是3130005143849127，票面金额额是990000元整。这张承兑汇票是我通过微信聊天，确认好报价，我通知下家通过网络银行给我打款，随后他把钱款打到我的建设银行账号内，然后我的下家把收件地址给我了，我就把承兑汇票通过顺丰快递发到我下家给我的那个地址了。这张银行卡是我本人的。我的下家是陈某，这个承兑汇票现在在我的手里，我还给陈某的40万元是刘某1通过网银转账给我的，剩下的56万元是我自己的现金在2018年10月23日在长春站附近私家车上还给陈某的。 3.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银行的承兑汇票去贴现时，必须是正规注册的公司拿着承兑汇票去该公司的开户行贴现。必面是正规注册的营业公司，该公司必须在银行开立账户方可贴现，该公司必须去该开户行贴现。于洋、韩某找我做贴现是因为我就是做贴现中介服务业务，我有这方面的关系，能够贴现。于洋和韩某他俩到了我的办公室之后，韩某给我介绍了于洋，我也寒喧了几句，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三个人，我就转过身去给他俩沏茶了，等我沏好茶后，再转过身时，韩某递给我一个信封，韩某说“这是汇票，你看看”，我就接过信封，打开信封看了看，到底是他俩谁将银行承兑汇票拿到我办公室的，我确实没有看见。我没有看到有其他人参与，但是，我们在饭店吃饭时，于洋不停地在接、打电话，基本没有停，好像有人在催促于洋，我听于洋说“快了，马上就吃完了”。于洋和韩某卖给我的假的承兑汇票从哪来的我不清楚，发案前一个月左右，在一个茶楼认识的韩某的，于洋我之前不认识，韩志军卖给我假的承兑汇票当天韩某和于洋一起来的。2018年8月29日中午，在石家庄市新华区赵陵铺，我与韩某和一个叫于洋的人见面，他俩卖给我承兑汇票，韩某让我给他打45万，让我给于洋打50万，他俩各自拿出银行卡，我用手机操作，给他俩转的钱。 赵某还陈述：韩某于2018年10月2日转到我的卡上五万元人民币；2018年10月4日又转到我的卡上五万元人民币。我的卡是同一张卡，卡号是农业银行6228270631248687473。韩志群给我转钱的卡号是×××。2018年8月30日，我和黄某2给韩某打电话说这张承兑汇票有问题。后来，韩某就不接我的电话了，我就在微信上和韩某说后果很严重，韩某偶尔在微信上给我回两句话，后来就答应还我钱。韩某、于洋没用其他方式给过我钱，也没有给过其他物品。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于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我认识一个叫李明的人，从去年我的公司资金遇到点问题，我从小额贷公司借了点钱，去年贷款到期了，对方起诉我，要对我的财产强制执行。2018年年初我挺着急的，我想用我的财产做质押，我和李明在微信上说这个事了，他和我说给我开银承，我当时不懂，他和我说就是银行承兑汇票，这东西就是钱。正月十七左右，李明回复我，他去南方了，到了2018年5、6月份左右，李明和我说可以办承兑汇票这件事了，我在敦化咨询了一下承兑汇票是怎么回事，打听明白之后，到了7月初，我去的烟台，去办承兑汇票的事，李明说拿着这张承兑汇票就可以去敦化银行兑现，然后我去烟台见到李明后他给我介绍个女的，我也不知道那女的是谁，我看到那女的在银行窗口外给别人办了一张承兑汇票，我就相信她有能力，我待了两天，我寻思直接让那女的帮我开出来，那女的说得排队，我就回敦化了。2018年8月末9月初，李明告诉我票开完了，我用我媳妇的农业银行（就是我卖第一张票收款的银行卡）给李明用网银转了一笔84000元钱，第二笔13万，当时约定的是15万，李明说他遇到点事，所以我给他多打了64000元钱，我回头就联系了敦化银行的一把手孙行长，咨询一下承兑汇票兑现的事，孙行长让我找他们银行管对公业务的主任，那个主任和我说敦化兑现不了，等到2018年9月份左右，李明安排姓罗的人用顺丰快递把票给我邮到长春机厂货运中心，我去吉林办事时，我给一个姓杜的朋友打电话，我问他能不能找到承兑汇票能兑现的人，然后他给我联系的刘某1，姓杜的朋友告诉我刘某1的手机号，我和刘某1联系后，让他帮我兑现，我俩联系完，约定在长春火车站北侧肯德基二楼见面，当时我和一个姓钱朋友一起来的，叫什么想不起来了，当时刘某1自己来的，他拿着一个验票机，验完票说没问题，刘某1向我要银行卡号，我就把我媳妇王某的卡号给了刘某1，我告诉我媳妇一会有人往卡里转钱，没一会钱到账，我媳妇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我收完钱就回敦化了。这次卖完刘某1之后，过了几天我又给李明转了65万，我让李明再多给我邮几张票，这期间我家里有事让李明给我转回来25万，过了几天李明给我打电话又给我发了两张票，让我去长春飞机场取，我又约刘某1，刘某1给我发了个定位，在长春卓展附近，我把票给了刘某1，刘某1给我发了个定位，在长春卓展附近，我把票给了刘某1，刘某1验完之后，钱打到了我的农行卡里，一共打了190多万，具体记不清楚了。这三张承兑汇票我不知道真的假的，刘某1验完之后说是真的。这三张承兑汇票到手之后，我没有做过改动。我从李明处买的承兑汇票一共给他转了111万元，一个40万，一个50万，一个8万，一个13万。李明一共给我4张承兑汇票，2018年10月28日我和刘某1约定在长春火车站北侧肯德基二楼见面，准备卖给刘某1，票面是99万元，编号3130005143849203，我和刘某1正在交易的时候被抓到了，我预计从李明那买8张汇票，我贴现的3张承兑汇票点位大概3到4个点。我卖的3张承兑汇票钱买票给李明110万左右，还给秦总40万，还给毕总35万，还林某30万左右，其他的记不清了，基本都还债了，都是用我媳妇和我的农行卡还的。我是通过沈阳一个姓韩的大哥介始绍认识的刘某2。通过刘某2认识的韩某。2018年8月20日左右，我从长春坐飞机到石家庄找刘某2要一笔欠款，刘某2的一个朋友欠我一千万元人民币，刘某2提前给我安排好了一个宾馆，我在宾馆住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一直催刘某2让他帮我找他的那个朋友要钱。2018年8月29日9时许，刘某2开车到宾馆找到我，我下楼上了刘某2的车，在车上刘某2对我说“我给你借钱，一共一万二千元的利息”，我同意后，刘某2就把我拉到一个地方等着，过了十来分钟左右，又来了一辆汽车停在马路对面，车上来来了两个人，刘某2看到这两个人后也就下车了，刘某2和这两个人打完招呼后就冲我招手让我下车。刘某2指着一个小矮个男子介绍说是刘总，指着另外一个个高的男子说这是小韩（韩某）。刘某2对我说“你不是要借钱吗？你跟着小韩去就行了。”之后我就跟着小韩步行了二、三分钟来到了一个公司，小韩给我介绍说这是赵总。小韩拿出了一张承兑汇票给了赵总，赵总拿着这张承兑汇票对着窗户看了看说“行”，就把承兑汇票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赵总向小韩要身份证，小韩就让我把我的身份证给赵总，我问小韩“要我身份证干什么用？”小韩说“你借钱需要留个底。”我就把我的身份证给了小韩，赵总就用手机把我和小韩的身份证都拍了照片。小韩对我说“于哥你先下楼等会儿。”我就到赵总分司的一楼等了半小时左右的时间，之后小韩和赵总一起下楼下楼来找我，我们三人碰面后，赵总的司机开车拉着我们三人到了一个小区。赵总上楼去了有十来分钟就回到了车上，对我们说“中午了，咱们几个一起吃个饭”，到了饭店点完菜后，赵总问小韩“转给于总五十万吗？”小韩嗯了一声后就拉着赵总去了饭店的卫生间，等他俩回来后，赵总要了我的银行卡，接着赵总就用他的手机向我的银行卡里转了五十万元。饭后，小韩带着我步行找到了刘某2，我上了刘某2的车，小韩上了刘总的车，我们就分手了。在车上我问刘某2“借条怎么写？”刘某2说“你写个条给我就行，你现在先把一万二千元的利息转给刘总。”因为刚见面时我加了刘总的微信，我就用微信转给刘总一万二千元。到了宾馆后，我用馆客房的便签纸、圆珠笔写了一张借据给了刘某2，刘某2就走了。通过刘某2借到五十万元后，我又在宾馆住了两、三天，就坐飞机回到了长春，改乘火车到了敦化家中。到家之后的第二天，我将这50万元转给敦化市人民法院执行庭一部分，另一部分用来偿还我之前的债务了，这两部分的具体数额我记不清楚了。后来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赵总着急用钱，2018年9月底左右，我转给韩某二十万元，让韩某还给赵总。给刘某2所写的借据的内容是“借据，今借现金五十万（大、小写都有），借款期限一个月，借款人于洋，借款日期2018年8月29日，并按了手印。因为我自己的农行卡被敦化市人民法院冻结过，因为冻结之后办业务不方便，我就让我妻子王某、我女儿于君婷的男朋友各自办理了一张农行卡给了我，我一直在使用。王某一张尾数为4178的农行卡我一直在使用。我父亲于某一张尾数1672的农行卡我父亲自己在使用。我不知道这张承兑汇票韩某是从哪里来的，我和韩某到了赵总的办公室之后，我看到韩某从他自己的一个包里拿出了这张承兑汇票。我不认识李明，但是刘某2让我给一个叫李明的人打过款，一共打过一百六十三万元。在烟台银行开出来的承兑汇票从我手里卖出去五张，烟台本来科技公司没有认识的，没有往来，没有任何合同，本来科技的李明让我给开发票，我准备给开增值税发票，虽然没有贸易往来，但是因为不懂，所以也准备给他开，污水处理设备购置合同我没见过，不是我签的，敦化延运置业有限公司公章是我的，但不是我盖的。李明说当时需要公章，开承兑汇票用，我就给李明了，现在在李明手中。我卖给被害人的汇票是李明给我的，烟台本来科技开具的202万元货款收据没见过，不是我出具的，公章也不是我盖的。我认识霍咏慧，给她打过钱，是办承兑汇票的人让我打的钱。我认识韩某，是一起去的石家庄，跟赵某见的面，我给韩某打了20万元人民币，剩余30万元没打。胡铁强是我大哥，我给他打过钱，这笔钱是还债。于君婷是我女儿，她网贷欠的钱，我帮他还钱。 （五）勘验、检查笔录 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于洋指认其于2018年9月17日左右售给刘某1、马某面值为99万元人民币的假银行承兑汇票的现场，整个过程在丁福来的见证下进行。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3辨认出2018年9月卖给他银行承兑汇票的男子（5号李明）；刘某3辨认出2018年11月30日，2018年9月17日在长春市宽城区凯旋路客运站肯德基餐厅诈骗的相关嫌疑人（3号纪贵章）。于洋辩认出14号照片上的嫌疑人是韩某，27号照片上的嫌疑人是刘某2。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2辨认出3号照片是刘某4；27号照片是于洋；未能辨认出韩某。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审讯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于洋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辩论，能相互印证，可证明被告人犯罪事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是变造 的银行承兑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骗取他人 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己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子支持。关于公诉机关对于洋伙同韩某诈骗被害人赵某的指控,因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于洋明知该涉案98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是变造票据,故对该指控暂不予认定,对被告人于洋的辩护人对该项指控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对被告人于洋使用变造的99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诈骗的指控。经查,2018年9月17日在长春火车站北侧肯德基二楼,于洋卖给刘某1一张编号为3130005143849127的承兑汇票,经烟台银行福山支行证实,于洋交给刘某1的3130005143849127银行承兑汇票系由3130005143849130银行承兑汇票变造而来,原票据号码3130005143849130的票据票面金额为1万元;烟台银行福山支行于2018年9月12日开具99万元的票据一张、1万元的票据三张,票号分别为313000514384/9127至9130,上述票据系烟台本来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具给作为收款人的敦化市延运商贸置业有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于洋作为敦化市延运商贸置业有公司的法人，系收款人且为票据的受票人，如果其所持系真实票面99万元的票据，在票据未到期前，其自己或委托他人可去相关银行办理贴现,完全无必要将票据转让给他人，其于2018年10月28日又以相同手段和方式持票面金额99万元的3130005143849203变造票据准备卖给刘某1时被抓获（该票据系票面金额1万元的3130005143849213票据变造，与真实票面金额为99万元的3130005143849203的票据无关，收款人受票人皆是敦化市延运商贸置业有公司），被告人于洋辩解其不知道转让给刘某1的票据系变造票据与事实及情理皆不符,其辩解不能成立,故认定其转让给刘某1的票据为其明知造假票据而为之,从而认定其构成票据诈骗罪，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洋对自已行为性质有辩解,但表示如果评判其构成犯罪,其接受法律评判,故不能认定其拒不认罪。关于刘某1的损失问题，双方已协议解决，本院不再评判判。综上，根据被告人于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并考虑被告人退赔及取得谅解情况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一）项【票据诈骗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一条【量刑原则】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洋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庆辉 人民陪审员  宋鹏达 人民陪审员  赵一岚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