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民终62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峰峰矿区峰峰振华工矿配件加工厂，住所地峰峰集团五矿厂区内。 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王振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伏生，河北蒙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物资供销分公司，住所地邯郸市峰峰矿区峰煤路。 负责人：李雁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乾，河北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邯郸市峰峰太安振华物资经销部，住所地邯郸市峰峰矿区峰峰集团大力公司矿内。 经营者：刘建国，男，195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琪，河北精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邯郸市诺诚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邯山区陈家岗村北（邯郸市怀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院内）。 法定代表人：刘建国，该公司经理。 原审第三人：刘建国，男，195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琪，河北精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薛风兰，女，195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国，系薛风兰配偶。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琪，河北精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峰峰矿区峰峰振华工矿配件加工厂（以下简称振华加工厂）因与被上诉人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物资供销分公司（以下简称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原审第三人邯郸市峰峰太安振华物资经销部（以下简称振华物资经销部）、邯郸市诺诚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诚机电公司）、刘建国、薛风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民初1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振华加工厂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王振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伏生，被上诉人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乾，原审第三人诺诚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国、振华物资经销部、刘建国、薛风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振华加工厂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冀0406民初1432号民事判决；二、依法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货款1273955.07元；三、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的合伙人之一刘建国（本案第三人），偷偷摸摸趁上诉人的另一合伙人王振华不在上诉人单位之际，虚构上诉人名称变更，与被上诉人开始不正常“业务往来”。在2009年4月，王振华外出调查开发新产品，王振华将自己主管上诉人生产的工作交给了刘建国负责。刘建国在之前掌握的销售、财务（薛风兰当会计）两项大权基础上，又掌握了生产大权等上诉人企业全部大权。企业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企业代码证正本、合伙企业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及王振华作为合伙企业事务执行人的个人印鉴等，全部在刘建国手里。刘建国在这个时期，虚构上诉人名称变更，与被上诉人开始不正常“业务往来”。刘建国与被上诉人不正常“业务往来”，致使上诉人的财产全部转移给了刘建国，既侵害上诉人财产，也损害了王振华利益，因此刘建国对王振华严格保密。直到2017年7月4日，王振华才知道被上诉人与刘建国之间的不正常“业务往来”。二、刘建国已经虚构了上诉人名称变更并与被上诉人不正常“业务往来”后，刘建国用麻痹方法对王振华提出合伙企业不能停止经营以掩盖与被上诉人不正常“业务往来”；同时刘建国又参股成立诺诚机电公司（本案第三人）转移王振华注意力。刘建国用麻痹和转移王振华注意力的方式，意图达到刘建国与被上诉人的不正常“业务往来”，永远成为王振华发现不了的秘密。王振华在2010年5月23日第一次起诉刘建国和诺诚机电公司，要求返还上诉人的生产设备设施。2010年9月10日，王振华与刘建国在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两个合伙人自愿解散合伙企业，另行协商企业清算事宜；刘建国要求合伙企业不能停止经营，并要求在企业扫尾工作完成后，将企业的全部证件、印章于2010年12月31日前交给王振华（到期刘建国未交企业公章及部分证件）。王振华于2011年5月9日第二次起诉刘建国违反竞业限制，刘建国在诺诚机电公司入股，生产与上诉人相同产品防倒器和防飞肖。在法院主持下，二人达成调解，刘建国应于2013年2月20日前赔偿王振华15914.79元。王振华在2011年12月发现诺诚机电公司生产王振华专利产品防倒器（即本案卡链防倒装置）后，随即第二次起诉该公司，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19日二审判决，判决诺诚机电公司停止生产王振华专利产品，赔偿王振华3万元。三、上诉人起诉不超诉讼时效期间。王振华与刘建国、诺诚机电公司连续几年的诉讼，使王振华无暇顾及上诉人的财产及上诉人清算；王振华想进行上诉人清算，刘建国不配合始终不交上诉人财务账册。王振华没有上诉人财务账册，无法从财务账册上发现因刘建国编造上诉人名称变更而出现的刘建国与被上诉人的不正常“业务往来”，也无法进行上诉人清算。王振华为使上诉人能清算，无奈登报公告上诉人公章丢失，补刻公章后到上诉人的开户银行查询流水，到被上诉人处调查上诉人的产品销售和回款时，才知道刘建国与被上诉人的不正常“业务往来”，即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买卖合同违约情况。原一审法院认为，“王振华作为两个合伙人之一，对原告振华加工厂的业务往来应有了解”的结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诉讼，不超诉讼时效期间。 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一、上诉人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且无中止、中断诉讼时效的情形，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上诉人一审诉求“所谓”的欠款分别形成于2009年6月5日（金额111919.09元）、2011年12月14日（金额844298.6+146597.38=990895.98元）、2009年7月31日（21140元）。就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最后一次结算时间为2009年5月14日。根据法的溯及力原则，应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关于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应于最后一次结算时间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或是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但至今上诉人既未向法院提起诉讼，也未向被上诉人主张要求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不存在中止或中断的情形。上诉人起诉早已超过诉讼时效，理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基于上诉人书面通知进行付款，不存在与刘建国开展不正常“业务往来”，上诉人在上诉理由陈述的刘建国与被上诉人存在不正常往来，既不是事实也没有依据。被上诉人是基于上诉人合伙人刘建国（上诉人被上诉人业务一直均由其代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接洽，系本案第三人。）于2009年5月9日书面通知“上诉人变更工商登记，自2009年5月9日起，债权债务全部由振华物资经销部承担，并按新部名称开具发票”。被上诉人按通知要求履行义务，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首先，送达人刘建国是上诉人合伙人，且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双方的业务往来自始至终均是由刘建国负责，依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关于表见代理的规定，刘建国的送达通知的行为有效，该通知自然发生法律效力。刘建国的送达行为就是上诉人的行为。该通知具备完全的法律效力，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该通知是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同时也反映出被上诉人作为善意第三人的法律地位。而上诉人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与刘建国存在不正常“业务往来”，纯属臆断，上诉人是将其与刘建国的合伙纠纷强加给被上诉人，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其次，变更名称的通知书加盖的上诉人公章，且由代表上诉人行使对外业务的合伙人刘建国亲自送达，完全反映了上诉人意志，该通知书本身无论是形式上还是内容上均不存在效力瑕疵，均合法有效。第三，依照《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七条关于保护善意第三人的相关规定，合伙企业对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以及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权利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刘建国作为上诉人合伙人对外代表上诉人行使权利，也符合法律规定。第四，在实际合同履行中，变更合同相对人后，第三人振华物资经销部交付的货物，为振华物资经销部的品牌，与上诉人无关。以上事实说明，刘建国送达通知的行为无论是从通知书本身效力，还是送达程序的实施，均没有瑕疵。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通知书的真实性。被上诉人依照上诉人的通知指示履行合同，是善意的，不知情也无过错。三、被上诉人及时履行付款义务，且被上诉人已全部履行了合同相对方的货款，上诉人再要求付款有悖公平。以上所述，上诉人通知程序合法，通知书本身印章真实有效，内容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送达程序合法，就送达行为送达人刘建国予以认可。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该通知真实有效，故以该通知要求履行合同义务，并无不当。四、就本案买卖合同纠纷而言，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向被上诉人交付货物的相应证据。事实上，上诉人自一审至今，并无证据证明向被上诉人交付货物的事实，却诉求被上诉人支付货款。上诉人就交付货物的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证明责任。五、被上诉人作为善意第三人，依约履行合同，并无过错，不应成为上诉人合伙人之间合伙事务纠纷的受害者。无论是一审起诉状，还是二审上诉状，上诉人都在陈述其与刘建国的合伙纠纷，被上诉人无端受到波及。就上诉人提交的作为证据的一系列诉讼文书也能反映出，上诉人明知向刘建国主张“所谓”权利，在经相关诉讼后，并未满足诉求，而不顾诚信，恶意起诉被上诉人，应依法驳回。 振华物资经销部、诺诚机电公司、刘建国、薛风兰述称：与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另王振华为上诉人的合伙人，正常情况下，合伙企业内部重大事件如签订合同、收取货款，都是通过合伙企业的对公账号进行，其应为明知，在2009年时，即已知该情形，而到如今才诉讼，因此超过诉讼时效。 振华加工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273955.07元并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振华加工厂是合伙企业，该厂有王振华和刘建国两位合伙人。原告振华加工厂曾在2005年2月17日到2009年5月8日间向被告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被告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曾在2005年5月到2009年5月14日向原告振华加工厂付款。第三人振华物资经销部曾在2009年6月11日到2011年12月14日向被告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被告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曾在2009年6月到2011年4月29日向原告第三人振华物资经销部付款。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振华加工厂是只有两个合伙人的合伙企业，原告现在的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王振华作为两个合伙人之一，对原告振华加工厂的业务往来应有了解。本案当事人诉争的货款均产生于2011年12月14日前，至原告起诉时，已远远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对被告提出本案已经超出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原告称其于2017年7月4日才知道案涉合同权利被侵害，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被告提出的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综上，一审法院对原告振华加工厂要求被告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支付货款1273955.07元的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峰峰矿区峰峰振华工矿配件加工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266元，减半收取计8133元，由原告峰峰矿区峰峰振华工矿配件加工厂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振华加工厂提交如下证据：一、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0）峰民初第1200号卷文书，有王振华起诉状、刘建国答辩状、诺诚公司答辩状、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以及王振华、刘建国履行调解书记录。证明1、振华加工厂的合伙人有王振华，实际控制振华加工厂的是合伙人刘建国。从2009年4月开始是刘建国一人经营管理振华加工厂，刘建国负责销售、财务、生产等。2、王振华2009年4月开始，外出搞调查开发新产品，没在厂内，王振华不知道振华加工厂生产的产品货款被刘建国的振华经销部侵占，不知道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没有向振华加工厂履行合同，王振华也不知道刘建国成立振华经销部。3、王振华在2010年5月23日发现刘建国出资与其妻子薛风兰及儿子刘哲三人成立诺诚公司，王振华第一次起诉刘建国违反竞业限制规定，起诉诺诚公司侵害振华加工厂的生产设施、设备，证明王振华与刘建国有矛盾，也证明刘建国不会告诉王振华振华加工厂的货款转到刘建国振华经销部的事情。4、刘建国答辩，没有抗辩从2009年4月之后是刘建国独自对振华加工厂经营管理的事实，以及王振华外出不在厂内的事实。5、诺诚公司答辩称，自2009年11月成立至答辩的2010年6月1日，未投入生产经营任何产品，因此可证明，振华经销部开发票给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的防飞楔、卡链防倒装置产品，是振华加工厂生产的，所有权属于振华加工厂。6、王振华撤销对诺诚公司起诉后，于2010年9月10日与刘建国达成调解：解散振华加工厂，何时清算另行协商，刘建国继续使用振华加工厂公章、证照到2010年12月31日，该日之前由刘建国向王振华交接振华加工厂公章、证照，振华加工厂没有停止生产。7、刘建国于2010年12月31日上午向王振华移交振华加工厂公章、证照时，公章和营业执照正本刘建国没有移交，刘建国没有提交公章和营业执照正本遗失的证明，2010年12月31日之后，振华加工厂仍然由刘建国继续管理并生产产品，证明2010年12月31日之后在2011年由振华经销部开发票给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的防飞楔、卡链防倒器产品所有权属于振华加工厂。二、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2）峰民初第2125号卷文书，有：王振华起诉状、王振华追加请求申请、民事调解书。证明1、王振华于2011年5月9日起诉刘建国违反竞业限制，要求刘建国赔偿，刘建国同意赔偿，2013年2月已履行，同时证明二人矛盾很大，又证明王振华不知道振华加工厂的货款转到了刘建国的振华经销部，否则王振华当时不可能只起诉刘建国竞业限制。2、截止到王振华第二次起诉刘建国，振华加工厂仍然没有清算。3、上振华加工厂的产品销售权和财务权，是刘建国掌管，王振华没有条件、也不可能知道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将振华加工厂的产品货款付给了刘建国的振华经销部。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冀民三终字第70号卷文书，有：首页、2011年12月8日诺诚机电公司产品目录单、产品实物、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以及2016年3月元氏县人民法院与王振华往来信件。证明1、在2013年6月，王振华起诉诺诚机电公司专利侵权诉讼二审开始，证明王振华没有精力顾及振华加工厂的清算事宜，同时证明王振华连续对刘建国及对诺诚机电公司的诉讼，使刘建国与王振华更加对立，刘建国就是不交振华加工厂财务账，不配合王振华搞清算，王振华也就一直发现不了振华加工厂的货款转到刘建国振华经销部的情况。2、诺诚机电公司生产液压支柱防倒器、防飞销，与振华加工厂生产产品一致，价格也一样，同时证明，液压支柱防倒器就是卡链防倒装置，防飞销就是防飞楔。3、诺诚公司的液压支柱防倒器实物，与振华加工厂的卡链防倒装置实物一致。4、液压支柱防倒器的专利权属于王振华，诺诚机电公司侵害王振华专利，赔偿王振华损失，赔偿款2016年3月才执行完毕，证明王振华一直没有精力顾及振华加工厂的清算，也就无法发现振华加工厂货款被转到刘建国的振华经销部的情况。四、2017年7月6日邯郸晚报、2017年9月13日邯郸市公安局峰煤分局不予立案通知书、2017年12月22日工商银行银行流水、2018年1月8日峰峰矿区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1、王振华于2017年6月聘请律师后，律师开始为振华加工厂清算事宜做准备，针对刘建国不配合交财务账册情况，便对振华加工厂的产品销售、银行流水等事项进行调查，公告振华加工厂营业执照正本、公章遗失作废，补刻公章，振华加工厂向公安机关举报刘建国侵占加工厂财产。公安机关不予立案后，振华加工厂向峰峰矿区人民法院起诉刘建国、薛风兰及刘建国的振华经销部不当得利。2、证明王振华是在2017年7月律师调查振华加工厂产品销售情况及银行流水后，才发现振华加工厂的货款转到刘建国的振华经销部，诉讼时效期间应从王振华2017年7月发现货款被错误转移时开始计算。3、振华加工厂的股东刘建国是故意将加工厂的货款转移到刘建国的振华经销部，刘建国对王振华隐瞒了私自转移货款的实情，振华加工厂的产品销售及银行回款等财务权力又都是刘建国控制，不能证明振华加工厂的另一个股东王振华是在2017年7月之前发现振华加工厂的货款错误转移到刘建国的振华经销部，王振华没有发现振华加工厂货款被侵害，因此不能认定振华加工厂在2017年7月之前知道权利被侵害，故本案不超诉讼时效。五、防飞楔实物、卡链防倒装置实物，证明1、卡链防倒装置实物与振华加工厂提交的照片一致，也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冀民三终字第70号卷中的王振华专利说明及实物照片一致，卡链防倒装置就是液压支柱防倒器，是一个产品两个名称，是振华加工厂生产并供给被上诉人使用的产品。2、防飞楔实物与上诉人提供的照片一致，防飞楔就是防飞销，是一个产品两个名称，是上诉人生产并供给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使用的产品。 振华物资经销部、诺诚机电公司、刘建国、薛风兰质证称：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达到振华加工厂的证明目的，第一个证明目的该组卷是对振华加工厂要求第三人诺诚机电公司从合伙企业中迁出并返还生产设备的请求，但第三人在答辩中明确其使用的经营场所不在振华加工厂，仅是从属于峰峰集团五矿院内，并未使用振华加工厂的生产设备，均为新购入，且该次诉讼结果为调解，即法院并未对振华加工厂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进行认定，其双方的调解协议中也载明自调解书签订之日解除合伙企业，因此，自调解书签订双方就应进行了合伙企业的清算，更说明了在2010年时，王振华就已知该合伙企业内的所有事宜，包括本次诉讼所提到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王振华与刘建国矛盾很大，因为从2010年的诉讼到2012年的诉讼，双方均是调解结案，并且通过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不存在矛盾很大的问题。关于证明目的中所提到的是否清算问题，该组证据中不显示，并通过该次诉讼王振华在诉讼和调解中并未提起清算，可见双方已经清算或者王振华对于公司事务是清楚的，不需要清算。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一个证明目的从卷宗中不显示，该证据中不显示是否有精力顾及清算也不显示清算情况；对第2、3证据证明目的，防飞楔和防飞销是两个专利，可见专利局对两个产品是否为同一产品已经做出评判，我们生产的防飞楔是张全祥的专利，关于液压支柱防倒器和卡链防倒装置是两个不同的产品，不同的专利，且其外形也不一致。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第五组证据，是液压支柱防倒器，这是振华加工厂发明的，振华加工厂写的是卡链防倒装置，标准名称应该是液压支柱防倒器，对方写的名称和专利申请书上的名称不一致；对防飞楔的照片没有异议。 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质证称：1、认同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另补充：前四组证据与振华加工厂向我方主张支付货款的纠纷没有关联性，该四组证据从内容看是刘建国与王振华之间的合伙纠纷，同时也能反映出刘建国和王振华的争议焦点是合伙企业事务，我方无端卷入二人纠纷，振华加工厂对我方提起诉讼有违诚实信用；第二组证据中第三项证明目的称王振华没有条件也不可能知道我方将其产品货款交付给了刘建国的振华经销部，其陈述不正确，王振华应当知道公司的营销和财务情况的，理由是双方已经在2010年9月10日达成了调解书并同意解散合伙事务，双方已经进行清算，即王振华应当知道振华经销部债权债务的情形最迟为2010年12月31日（调解书确认的最终解散时间）。第三组证据中证明目的称王振华没有精力顾及清算，不是其对抗诉讼时效的法定事由。对证据4证明目的称上诉人在2017年7月前知道权利被侵害的表述不是事实。 振华物资经销部、诺诚机电公司、刘建国、薛风兰提交如下证据：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另案中的照片一张，是振华物资经销部生产的供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使用的卡链防倒装置的，卡链防倒装置振华物资经销部和振华加工厂均在生产。证明卡链防倒装置和液压式防倒器不是同一产品也不是同一专利，振华加工厂提交的照片上标注的名称和专利名称不一致。 振华加工厂质证称：对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没有使用照片上的产品，振华加工厂生产的产品和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使用的产品不一样。 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质证称：我方收到的是卡链防倒装置，开具的发票也是卡链防倒装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09年5月9日，刘建国持“关于峰峰矿区峰峰振华工矿配件加工厂名称变更的通知”，通知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峰峰矿区峰峰振华工矿配件加工厂”名称变更为“邯郸市峰峰太安振华物资经销部”，名称更改前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变更后的振华物资经销部承担。自2009年5月9日起，按新名称及账号开具发票及汇款。2011年12月19日，刘建国再次通知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公司名称由“邯郸市峰峰太安振华物资经销部”变更为“邯郸市峰峰诺诚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名称更改前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变更后的邯郸市峰峰诺诚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承担，并按新公司名称及账号开具发票及汇款。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按通知指定的账户支付了相应货款。振华物资经销部、诺诚机电公司、刘建国对此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振华加工厂起诉主张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欠其货款1273955.07元，因振华加工厂与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没有签订书面买卖合同，该1273955.07元所涉交易均由刘建国与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进行，现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刘建国均称案涉产品与振华加工厂无关，而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振华加工厂主张的1273955.07元货款所涉具体货物为该厂产品；且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依据刘建国送达的书面通知，已经按指定账户支付了相应货款，对此刘建国、振华物资经销部、诺诚机电公司也予以认可，故振华加工厂主张峰峰集团供销分公司支付1273955.07元货款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270元，由上诉人峰峰矿区峰峰振华工矿配件加工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金荷 审判员  武运红 审判员  杨伟烈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路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