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2刑初215号 公诉机关古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作富，男，1966年3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古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1日，经古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0日由古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育毅、翁道华，福建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领，男，1985年10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古田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7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经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古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27日，经古田县公安局决定变更为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余根博，福建立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淑媚，女，1965年7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古田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经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古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28日，经古田县公安局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李昌进，福建立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贤齐，曾用名黄贤齐，男，1955年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退休干部，住古田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古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6日，经古田县公安局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韩叙，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城铭，曾用名郑和明，男，1956年9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古田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古田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生态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作富、魏领、叶淑媚、陈贤齐、郑城铭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30日、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召斌、检察官助理张杜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作富及其辩护人胡育毅、翁道华、被告人魏领及其辩护人余根博、被告人叶淑媚及其辩护人李昌进、被告人陈贤齐及其辩护人韩叙、被告人郑城铭到庭参加诉讼。古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8日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杨作富、魏领、叶淑媚、陈贤齐、郑城铭共同投资开办“古田县翠屏湖龙亭坑砂石场”。其中，杨作富出资320000元占三分之一，负责砂场砂子开采管理、船只及机器维修；魏领出资240000元占四分之一，负责砂场砂子的销售；叶淑媚出资160000元占六分之一，负责砂场财务管理；陈贤齐出资160000元占六分之一；郑城铭出资80000元占十二分之一。于2008年至2018年间陆续非法采砂并销售，其中2013年至2018年砂子销售额达3080000余元，现遗留砂子价格为21195元。被告人杨作富、魏领被抓获归案，叶淑媚、陈贤齐、郑城铭相继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魏领主动向古田县公安局上缴2327226.58元，另外古田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0日扣押魏领51481元；被告人叶淑媚主动向古田县公安局上缴880000元；被告人陈贤齐主动向古田县公安局上缴550000元；被告人郑城铭主动向古田县公安局上缴210000元；被告人杨作富主动向古田县公安局上缴500000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作富、魏领、叶淑媚、陈贤齐、郑城铭违反矿产资源法及水法等有关法律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08年至2018年陆续非法采砂并销售，情节特别严重，应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作富、魏领、叶淑媚系主犯；被告人陈贤齐、郑城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叶淑媚、陈贤齐、郑城铭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作富、魏领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领、叶淑媚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作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辩护人胡育毅、翁道华辩护意见是,本案公诉机关起诉书所依据的法律错误，导致案件的事实认定错误，各被告人在2016年12月1日前的采砂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杨作富不是砂场的管理者，将杨作富列为第一被告人错误，杨作富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所上缴的赃款达到了4400000多元，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被告人采砂行为，不属于破坏性采矿，应认定为情节轻微，杨作富是初犯，应当不诉或者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魏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辩护人余根博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到2018年非法采矿的矿产品价值达到3100000余元，数额认定明显不当，缺乏依据；魏领在共同犯罪中，没有起到主要作用，不是主犯；魏领不具有前科情节；魏领具有多次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魏领到案以后能够自愿认罪，具有深刻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依法对被告人魏领在不超过有期徒刑三年范围内从轻判处，并适用非监禁刑。 被告人叶淑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辩护人李昌进辩护意见是，各被告人在2016年12月1日前的采砂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到2018年非法采矿的矿产品价值达到3100000余元，数额认定明显不当；叶淑媚不属于主犯；叶淑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叶淑媚具有立功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贤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辩护人韩叙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可以认定被告人陈贤齐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其主动投案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次犯罪系初犯，请求对陈贤齐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郑城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杨作富、魏领、叶淑媚、陈贤齐、郑城铭共同投资开办“古田县翠屏湖龙亭坑砂石场”。其中，杨作富出资320000元占三分之一，负责砂场砂子开采管理、船只及机器维修；魏领出资240000元占四分之一，负责砂场砂子的销售；叶淑媚出资160000元占六分之一，负责砂场财务管理；陈贤齐出资160000元占六分之一；郑城铭出资80000元占十二分之一。该砂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08年至2018年间陆续在古田县翠屏湖水域非法采砂并销售。其中，2013年至2018年采砂销售额达3080000余元。经福建省地质测绘院鉴定，该砂场还遗留有223.1立方米砂子（Ⅱ区中砂）未出售，经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遗留砂子的销售价格为21195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作富违法获利700000元、被告人魏领违法获利525000元、被告人叶淑媚违法获利350000元、被告人陈贤齐违法获利350000元、被告人郑城铭违法获利175000元。 古田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3日将被告人杨作富抓获归案，于2018年9月5日将被告人魏领抓获归案，叶淑媚、陈贤齐、郑城铭分别于2018年9月13日、2018年9月21日、2018年9月12日主动到古田县公安局投案。古田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5日扣押了采砂船一艘、运砂船二艘、便船一艘、铲车一辆、砂子223.1立方米，于2019年1月31日、2019年2月1日合计扣押了杨作富500000元，于2018年9月5日扣押了魏领现金51481元、于2018年11月29日扣押了魏领的银行存款2327226.58元，合计2378707.58元，于2018年9月13日、2018年11月28日合计扣押了叶淑媚880000元，于2018年10月16日、2018年10月17日、2018年12月26日合计扣押了陈贤齐550000元，于2018年9月13日、2018年12月10日合计扣押了郑城铭210000元；于2018年11月15日扣押了陆某1的购砂款5272.5元，于2018年11月23日扣押了黄某1的购砂款217720元。 案发后，魏领劝说犯罪嫌疑人王某某（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月11日一同到古田县公安局投案，魏领劝说犯罪嫌疑人蓝某某（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5日一同到古田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26日魏领协助古田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抓获在逃人员倪某某（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9年9月4日叶淑媚协助古田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抓获在逃人员黄某某（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案件审理过程中，各被告人对其非法采砂行为表示后悔，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补偿金，其中被告人魏领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补偿金265000元，被告人叶淑媚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补偿金175000元，被告人陈贤齐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补偿金175000元，被告人郑城铭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补偿金87500元。 受本院委托，古田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叶淑媚、陈贤齐、郑城铭进行审前社会调查并出具调查报告，认为被告人叶淑媚、陈贤齐、郑城铭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中没有异议，且有证人黄某1、吴某1、陈某1、蔡某、陈某2、谢某1、黄某2、胡某、李某1、魏某1、杨某1、杨某2、杨某3、黄某3、聂某、谢某2、陆某1、魏某2、吴某2、赵某、陆某2、陈某3、杜某、陈某4、陈某5、魏某3、游某、谢某3、马某、周某、林某1、池某、陈某6、林某2、吴某3、廖某、李某2等证言、辨认笔录，《福建省古田县翠屏湖魏领等人非法采矿案中龙亭坑码头现场遗留砂石数量和品质的技术鉴定报告》、福建省地质测绘院出具的关于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资质的情况说明、福建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进一步规范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工作的通知（闽国土资执［2013］25号）、地质勘查资质取消的相关文件、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中等湖砂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本院刑事判决书、码头砂场售砂情况表、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古田县水利局《关于翠屏湖河道采砂许可情况的证明》、古田县水利局《关于严禁翠屏湖非法采砂和期限清理堆砂场的通知》、《宁德市水利局关于古田县河道采砂（石）规划报告书的批复》（宁水审批［2009］17号）、黄某1农村信用社存款明细（账号62×××08）、福建省行政暂时扣押（或冻结）财务收据、魏领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杨作富、郑城铭、叶淑媚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叶淑媚、杨作富、陈贤齐、蔡某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古田县水库国有防护林场林地租赁协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魏领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古田县公安局工作记录表、古田县公安局扣押到案的封面标有“明理”的工作手册及写有18年9月4日的收款收据（编号ＮＯ.0045161-0045162）、魏领农村信用社明细、魏领农村信用社银行交易明细，古田县公安局扣押到案的封面标有“个人”的工作手册、古田县公安局扣押到案的封面标有“亲家”的工作手册、古田县翠屏湖龙亭坑砂石场营业执照（注册号：350922600033513）、税务登记证（闽国税登字XXXXXXX××××××××号）、机构组织机构代码证（Ｌ48493XXX-Ｘ）、古田县司法局出具的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魏领立功证据材料、叶淑媚立功证据材料等证据证实。 针对被告人杨作富、叶淑媚的辩护人认为2016年12月1日之前非法采砂行为不构成犯罪及被告人魏领、叶淑媚的辩护人关于本案认定非法采砂的矿产品价值达到3100000余元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11年5月1日起实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已对非法采矿罪的条款进行了修改，条文删除了责令停止开采而拒不停止开采的内容。最高人民法院2003年颁布施行的《关于审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非法采矿，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经责令停止开采后拒不停止开采…”的规定，是对1997年刑法中非法采矿罪的解释，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采矿行为发生在2013年以后，依法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中关于非法采矿罪的相关规定。公诉机关根据公安机关收集到案的证人黄某1等人证言、黄某1农村信用社存款明细、被告人魏领供述等证据，认定各被告人从2013年至2018年的销售金额，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亦无意见。因此，上述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魏领、叶淑媚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魏领、叶淑媚不属于主犯及被告人杨作富辩护人关于杨作富在本案中的作用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非法采砂过程中，杨作富负责采砂、维修机器等事项，魏领负责砂子的销售及砂场的日常管理，叶淑媚不定期到砂场收取售砂款并管理砂场的账目，三被告人均积极参与非法采矿的犯罪过程，因此，三被告人均系主犯。但叶淑媚较杨作富和魏领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陈贤齐、郑城铭投资后，其未实际参与采砂场的具体事务，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 针对杨作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2017-2018年间销售的砂子均系2011-2013年开采的砂子的辩护意见，并提交了照片，本院认为，该照片未能体现拍照时间，不足以证实其辩护主张，对该辩护主张及照片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作富、魏领、叶淑媚、陈贤齐、郑城铭违反矿产资源法及水法等有关法律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古田县翠屏湖水域非法采砂并销售，价值达3100000余元，并违法获利21000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作富、魏领、叶淑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中叶淑媚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陈贤齐、郑城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魏领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作富、魏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淑媚、陈贤齐、郑城铭案发后主动到古田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领、叶淑媚具有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作富案发后主动退赃、被告人魏领、叶淑媚、陈贤齐、郑城铭案发后主动退赃并交纳生态修复补偿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魏领的辩护人关于魏领具有立功及到案后自愿认罪、被告人叶淑媚的辩护人关于叶淑媚具有自首、立功、被告人陈贤齐的辩护人关于陈贤齐系从犯且具有自首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杨作富的辩护人关于杨作富犯罪情节轻微，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陈贤齐的辩护人关于对陈贤齐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叶淑媚具有自首、立功、退赃等情节、被告人陈贤齐、郑城铭系从犯且具有自首、退赃等情节，三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且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作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算至2022年11月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魏领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叶淑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陈贤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郑城铭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扣押到案的作案工具采砂船一艘、运砂船二艘、便船一艘、铲车一辆及违法所得砂子223.1立方米和购砂款222992.5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七、没收被告人杨作富违法所得500000元、被告人魏领违法所得525000元、被告人叶淑媚违法所得350000元、被告人陈贤齐违法所得350000元、被告人郑城铭违法所得175000元，分别在被告人暂扣款中扣除，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杨作富违法所得200000元，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魏领自愿交纳的生态修复补偿金265000元，被告人叶淑媚自愿交纳的生态修复补偿金175000元，被告人陈贤齐自愿交纳的生态修复补偿金175000元，被告人郑城铭自愿交纳的生态修复补偿金875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章平 审 判 员  胡丽晶 人民陪审员  张方怀 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兰凌宇 书记员陈拾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产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