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02民初5553号原告：安徽好心人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阳大道仁和药业2#楼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0787465233。法定代表人：岳明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勇，安徽泉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阳市聚缘堂药品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西路51号港利上城国际B01#楼1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562172197C。法定代表人：刘晓莉，该公司经理。被告：刘晓莉，女，1976年3月4日出生，汉族，阜阳市人，系阜阳市聚缘堂药品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安徽聚缘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被告：安徽聚缘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开发区纬六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MA2NHTYOT。法定代表人：刘晓莉，该公司经理。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国振，安徽阜之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徽好心人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心人药房公司）与被告阜阳市聚缘堂药品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聚源堂公司）、刘晓莉、安徽聚缘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聚源堂公司）与公司有关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好心人药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勇，被告阜阳聚源堂公司和安徽聚源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晓莉（兼被告）以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国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好心人药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三被告返还不当得利300000元；2、依法判决被告负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从事药品零售的企业，2017年4月6日，原告和第一被告阜阳聚缘堂公司以及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阜阳立业大药房连锁零售有限公司等计九家公司达成成立安徽聚缘堂公司的协议，协议约定了各自股权和出资时间并由第一被告牵头成立新公司即安徽聚缘堂公司，各方于4月8日形成一致性行动协议书，4月10日，原告按照约定将50000元转入刘晓莉的账户，7月11日，原告按照刘晓莉的要求，转入第三被告安徽聚缘堂公司账户250000元，后，安徽聚缘堂公司开始运营。原告和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阜阳立业大药房连锁零售有限公司等几家公司在公司运营后发现安徽聚缘堂公司的股东为第一被告，其他公司均不是股东，原告和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阜阳立业大药房连锁零售有限公司等几家公司要求三被告退还300000元款项，被告仅退还部分当初约定合伙人的款项，而就原告的300000元至今不退。综上，原告认为，原告和第一被告以及其他公司约定设立第三被告，并将费用转至第一被告法定代表人的第二被告和新成立的第三被告名下，而原告并不是新成立公司的股东，三被告应当将300000元款项返还给原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依法诉至贵院，恳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阜阳聚源堂公司、刘晓莉、安徽聚源堂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基于战略合作协议，向被告安徽聚源堂公司出资30万元，是其履行股东出资义务的行为，现原告将被告一、被告二列为共同被告属诉讼主体错误，被告一，被告二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二、本案不存在不当得利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三更不存在返还30万元的义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基于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所谓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依据，有损于他人而取得利益。本案中，原告和被告一等共9家公司于2017年4月6日达成并签订成立被告安徽聚源堂公司的战略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了各自股权和出资时间等事项，这一事实原告在其民事起诉状也予以认可。后原告分两笔共出资30万元。其中一笔5万元汇入被告二的账户，用于被告二在具体办理注册安徽聚源堂公司时所需费用支出，另一笔25万元汇入被告三账户。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基于公司法的规定和合同关系而履行出资义务并享有股东权利，被告三收到原告出资款被非没有合法依据。另外，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股东以出资方式将有关财产投入到公司后，该财产的所有权发生转移，成为公司的财产，股东不得抽回出资。因此，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被告返还该款项，不符合《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不当得利之构成要件（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原告与被告一等公司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就有关出资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对原告及其他签订个人均具有约束力，作为公司股东，原告应积极履行自己的义务，承担自己的责任。《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其出资额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由此可见，原告是否登记为股东均不影响其股东身份的成立。原告虽然未经工商机关登记为股东，但原告是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履行了出资义务，其出资经过了公司其他股东的认可，且原告在公司成立后参与股东会议，行使了股东权利，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成为了公司事实上的股东。因此，原告提出其不是公司股东的理由也是不能成立的。四、在被告三经营期间，原告拖欠被告三配送费、货款至今未予给付，该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原告应依法予以偿还。综上，原告提出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6日，阜阳聚源堂公司（发起方甲）与发起方乙：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六顺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好心人药房公司、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合作协议书约定：一、合作的主要原则（一）战略合作：甲乙各方在药品零售领域，相互发挥各自优势，加强在药品集中采购、药品统一调配和协调监督检查等方面的深度合作。……。二、合作的主要内容：……。（二）合作的领域和合作形式：……3、设立新公司进行股权合作：各方同意：由发起方共同负责发起设立一个有限责任公司，名称暂定为安徽聚源堂公司（具体名称以工商局核定名称为准），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其中，各方共同持股51%，剩余49%由发起方甲负责与发起人沟通协商，引进社会资本，以充实资金实力。各方共同持股51%，股份分配具体如下：1、阜阳聚源堂公司持股7.65%，15×51%＝7.65%；2、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持股5.1%，10×51%＝5.1%；3、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持股5.1%，10×51%＝5.1%；4、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5.1%，10×51%＝5.1%；5、阜阳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5.1%，10×51%＝5.1%；6、阜阳六顺堂大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5.1%，10×51%＝5.1%；7、好心人药房公司5.1%，10×51%＝5.1%；、8、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5.1%，10×51%＝5.1%；9、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持股5.1%，10×51%＝5.1%；10、周双才持股2.55%，5×51%＝2.55%。注册资本中，第一期出资为300万元，用于建设设立专门的平台，统一采购药品和相关产品。如果第一期出资300万元不能满足拟设立公司安徽聚源堂公司统一采购药品和相关产品后的需要，各方同意按照持股比例可以再次补充出资210为万元，即出资总额不超过510万元（含第一次出资300万元）。如果前述出资不能完全满足拟设立公司安徽聚源堂公司统一采购药品和相关产品后的实际需要，发起方负责向社会融资和自行筹款。4、投资收益的约定：拟设立公司安徽聚源公司如果经营有利润，各方原则上按照从拟设立公司安徽聚源堂公司的采购量即利润贡献量的比例进行分红。……。三、各方的主要权利和义务：……5、有义务履行出资义务，并于拟设立的公司“安徽聚源堂公司”成立时或成立后3日内出资完毕。……六、其他：1、本协议书一式十一份，发起方甲持两份，发起方乙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3、本协议书自各方盖章或授权代表人签字之日起生效。发起方甲：阜阳聚源堂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或授权代表人刘晓莉签名；发起方乙：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六顺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好心人药房公司、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分别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签名。2017年4月8日，阜阳聚源堂公司（甲方）与（乙方）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六顺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好心人药房公司、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又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一）一致行动协议书一份，该补充协议书载明：第四条协议各方的声明、保证和承诺：…….四、本协议签定之日起，未经协议各方全部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将所持股份进行质押或设置其他第三方权益。…….第五条一致行动的特别约定：一、若协议各方在行使股东权利时无法达成一致，各方应当根据或者参照甲方意见，采取一致行动。……三、因一致行动退出都会给公司的运营产生严重的不良影响，为保障公司健康稳定的运营，非经协议各方三分之二（一方一票）以上通过，任一协议方不得退出；任一协议方通过表决退出的，需要对其他各协议方支付相当于安徽聚源堂公司上一年度总收入20%的违约金，且任何情况下的违约金不低于100万元。另外违约方还需向其他协议方支付预期利益损失费等费用。四、违约方退出安徽聚源堂公司，或者不再接受安徽聚源堂公司统一配货，应当将所持有安徽聚源堂公司的股份，无偿赠与各守约方，守约方按照持股比例接受违约方持有的安徽聚源公司的股份。第六条违约责任：由于任何一方的违约，造成本协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且任何情况下的违约金不低于100万元。违约方承诺将会赔偿各守约方因违约方未能一致行动给守约方所遭受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包括逾期利益损失。第七条争议解决方式：凡因履行本协议所发生的一切争议，协议各方均应通过友好协商的方法解决；如果该项争议在任何一方提出友好协商之后仍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各方同意将争议提交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解决。第八条其他：……三、本协议经各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协议一经签署不可撤销。阜阳聚源堂公司、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六顺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好心人药房公司、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聚源堂公司分别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签名。2017年4月10日，好心人药房公司向刘晓莉转款5万元，同年7月11日好心人药房公司向安徽聚源堂公司转款25万元。2017年9月21日，安徽聚源堂公司（甲方）与（乙方）阜阳聚源堂公司、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阳六顺堂大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好心人药房公司、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再次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二）一份，该补充协议书载明：第二条协议的内容：（一）组织机构：乙方一致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发起设立一个有限合伙企业，共同持有安徽聚缘堂公司的股份。有限合伙企业中，协议方一的法定代表人刘晓莉以个人身份担任普通合伙人(即GP），协议方二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涛、协议方三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丽娟和负责人李传华、协议方四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金龙、协议方五阜阳市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辉、协议方六阜阳六顺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雪亮、协议方七好心人药房公司法定代表人岳明友、协议方八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光辉、协议方九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传辉等以个人身份担任有限合伙人(即LP)。有限合伙企业的名称、注册地址、合伙人出资份额等刘晓莉委托相关机构完成工商登记。（二）股权事宜：乙方同意并确认，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不再直接持有安徽聚缘堂公司的股份，而是由本协议中各方在工商局注册的有限合伙企业共同持有。有限合伙企业持有安徽聚缘堂公司的具体持股数额，根据安徽聚缘堂公司上市时资产总额、股权激励预留比例、战略投资的数量和持股比例等因素合理确定，但是无论如何有限合伙企业投资的性价比应当高于和优于其他财务投资者。安徽聚缘堂公司承诺，在公司上市时(仅限主板和创业板)，可以接受乙方或者乙方指定的药店持有人以资产评估方式申请加入安徽聚缘堂公司，具体持股比例和加入方式，届时各方另行协商。……第三条协议的有效期:2017年9月21日至2021年5月20日。协议到期前6个月，各方可以协商是否延长合作期限。各方同意延长合作期限的，另行签订书面协议。第四条甲方的权利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保证公司健康稳定的运营与发展；2、保证公司采购的药品符合国家相关法律规定的质量标准；3、保证公司采购与配送的药品符合乙方的要求；4、保证在以后的盈利过程中按协议的约定及时给乙方分配经营性收益；5、保证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损害乙方的合法权利和利益；6、甲方因为违规违法或者违约经营，造成被处罚、吊销营业执照等而被追究责任，给乙方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乙方的实际损失；实际损失较大难以准确计算的，各方同意实际损失视为150万元。7、严格按照《公司法》的规定，按照会计年度对安徽聚缘堂公司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由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8、确保财产独立，合法合规运营。第五条乙方的权利义务:（一）乙方的权利:1、乙方有权享有安徽聚缘堂公司的经营性收益，具体的分配数额按照其实际的贡献率及采购药品的数量由安徽聚缘堂公司按照科学的方式和方法进行独立核算，原则上合作方从安徽聚缘堂公司每年分享的经营性收益，为合作方自己扣除必要分担成本后对统一配送平台的利润和收益贡献；具体方法在本协议签订后1个月内由安徽聚缘堂公司制定。2、乙方有权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对自己的公司和药店进行处置、管理和经营；3、乙方对自己经营的药店享有所有权、处置权、经营权及管理权；4、乙方有权向安徽聚缘堂公司申请查看财务审计报告；5、乙方有权向安徽聚缘堂公司申请查看、复制安徽聚缘堂公司的公司章程；6、乙方有权在安徽聚缘堂公司上市时(仅限于主板及创业板)以自己所有的药店资产申请加入该公司，成为公司的股东，具体的方案届时另行约定。第八条违约责任：1、由于任何一方的违约，造成本协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且任何情况下的违约金不低于50万元。2、违约方承诺，将赔偿因违约给守约方造成的所有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包括逾期利益损失。……第九条争议解决方式：凡因履行本协议所发生的一切争议，甲乙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的方法解决；如果该项争议在任何一方提出友好协商之后仍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各方同意将争议提交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解决。第十条其他：1、本协议一式十份，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本协议经各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协议一经签署不可撤销；3、本协议一经签订，之前各方签订的与本协议相冲突的协议无效，以本协议为准。4、即日起各方于2017年4月签署的聚缘堂[2017]第001号《战略合作协议书》、《一致行动人协议》及相关协议自动失效，各方权利义务以本协议为准。5、有限合伙企业实际上成为安徽聚缘堂公司的实际投资股东之一，暂时不做工商变更，待安徽聚缘堂公司上市(仅限主板和创业板）时，与财务投资者投资、高管股权激励方案、乙方药店评估作价入股等一起再进行工商变更。甲方：安徽聚源堂公司和阜阳聚源堂公司的共同法定代表人刘晓莉签名；阜阳市王保堂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涛签名；阜阳立业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丽娟和负责人李传华分别签名；阜阳市真迹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金龙签名；阜阳市全家福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辉签名；阜阳六顺堂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雪亮签名、好心人药房公司法定代表人岳明友签名；安徽和润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光辉签名；阜南县老百姓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传辉未签名。现好心人药房公司以其不是安徽聚源堂公司的股东为由，诉至本院要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另查明，2017年4月6日、同年4月7日、同年7月30日、10月16日好心人药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岳明友分别在会议签到表、安徽聚源堂公司成立最后一次协商会议记录、安徽聚源堂公司股东会决议记录、安徽聚源堂公司会议纪要记录上签名；安徽聚源公司于2017年4月1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刘晓莉。上述事实，有好心人药房公司、阜阳聚源堂公司、安徽聚源堂公司的营业执照，战略合作协议书，战略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一），战略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二），银行转款凭证，会议签到表、安徽聚源堂公司成立最后一次协商会议记录、安徽聚源堂公司股东会决议记录、安徽聚源堂公司会议纪要记录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与被告阜阳聚源堂公司及其他公司之间投资成立安徽聚源堂公司，其签订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和享有权利。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安徽聚源堂公司和刘晓莉（系被告安徽聚源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转款30万元；至于被告安徽聚源堂公司是否将原告股权在工商部门进行登记，其应就该事项向被告安徽聚源堂公司要求，不应以被告安徽聚源堂公司收取其30万元无合法依据为由要求其返还；审理中，经本院向原告释明是否变更为返还投资款，原告仍坚持认为本案案由应为不当得利纠纷；故好心人药房公司要求被告安徽聚源堂公司、被告阜阳聚源公司和被告刘晓莉返还30万元的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对于原告与被告安徽聚源堂公司之间的股权纠纷，其可另行解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安徽好心人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由原告安徽好心人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江敏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记员  秦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