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4民初5588号原告：杨艳明，男，199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确认地址柘城县城关镇黄山北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彬，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柘城县钦友都市奶粉城，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确认地址柘城县城关镇黄山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1424MA417TXG38。经营者：杨钦友，男，197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彬，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德林，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确认地址柘城县惠济乡小吴村。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显涛，柘城县润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罗影，女，1987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确认地址柘城县惠济乡小吴村，系被告赵德林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显涛，柘城县润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杨艳明、柘城县钦友都市奶粉城（以下简称钦友奶粉城）与被告赵德林、罗影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艳明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彬，被告赵德林及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显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艳明、钦友奶粉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1872元；2．本案诉讼费用及相关实际支出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公司通知原告经营的奶粉出现窜货，经公司调查违约方为柘城县小吴世纪贝贝母婴生活馆，窜货产品为君乐宝奶粉乐铂、恬适两款产品。后公司下发文件查实二被告窜货222罐，因原告系二被告的供货上游，为此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处罚原告91872元。被告赵德林、罗影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经营小吴世纪贝贝母婴生活馆，营业执照为赵德林副食部。在原告被处罚后，曾与二被告多次沟通无果，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赵德林、罗影辩称，感谢原告长期以来对被告的帮助，但被告在本案中不同意原告的诉讼主张，原告亦缺乏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证明其主张，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杨艳明、钦友奶粉城要求被告赵德林、罗影赔偿经济损失91872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杨艳明、钦友奶粉城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2019年奶粉配送合同》一份，证明石家庄君乐宝乳液有限公司与原告就窜货作出明确约定，如有违反即构成违约，并按约定对窜货的经销商进行处罚。2.2019年9月4日《赔偿协议》一份，证明原告向石家庄君乐宝乳液有限公司赔偿91782元，这是对违反约定的处罚。3.2018年9月3日《君乐宝恬适重点店支持协议书》一份；4.2019年7月13日《关于规范君乐宝柘城县市场协议书》一份。上述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以协议方式明确约定不允许窜货，否则承担违约责任。5．销货清单一份；6．产品追溯单3张；7．石家庄君乐宝乳液有限公司购买窜货产品的跟踪详单6张。上述证据证明石家庄君乐宝乳液有限公司根据箱码及听码，跟踪到窜货产品均是被告的产品。8．转账凭证3张，证明原告已将罚款全部交付给了石家庄君乐宝乳液有限公司。庭后，原告杨艳明、钦友奶粉城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录音光盘一张，证明二被告存在窜货行为的事实。被告赵德林、罗影对原告杨艳明、钦友奶粉城提供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有异议，该份合同系原告与厂家之间的配送合同，其上关于配送价格、物流方式、保护条款及违约责任的约定，二被告均不知情，亦不能代表二被告的意思表示，对二被告不产生约束力。对证据2有异议，《赔偿协议》系原告与石家庄君乐宝乳液有限公司所签订，协议内容系双方自愿协商所达成，对二被告不具有约束力。简言之，不是原告自愿向第三方赔偿多少，二被告就应向原告赔偿多少。对证据3有异议，该份协议书只是对窜货进行定义，并约定了相关违约责任，且仅限于终止代理权和扣除违约金，但对世纪贝贝母婴生活馆的经营范围并未作出详细界定。在此基础上，二被告认为世纪贝贝母婴生活馆的经营范围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同时也可以理解为不让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享受中国的优质奶粉，在没有对销售区域作出详细说明的情况下，二被告对协议中窜货的定义不认可。对证据4有异议，协议签订时间为2019年7月13日，协议书中同样对销售范围没有作出详细界定，故二原告所谓的处罚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证据5、6、7不认可。对证据8有异议，该份转账凭证是基于原告和石家庄君乐宝乳液有限公司之间自愿达成协议的情况下，由原告所支付的款项，对此二被告既不知情，亦不认可，对二被告同样不产生约束力。况且石家庄君乐宝乳液有限公司既非质量监督局，亦非市场管理局，该公司并不具备处罚资格。对二原告庭后提供的证据材料有异议，认为被告赵德林并非合同的相对方，其在通话录音中所陈述的内容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综上，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的是小吴世纪贝贝母婴生活馆，原告庭审时所提供的协议书也认可被告罗影仅为授权代表，故原告即未在合同中约定经营区域，亦未尽到告知义务。被告罗影正常经营，每次举行活动时，都会有不特定人群因为优惠而大量购买奶粉的情况发生，至于这些人购买奶粉后的去向，或者发现自家宝宝喝过君乐宝奶粉出现不良反应而转送他人的情形，均不在罗影的管控范围之内。同时，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罗影存在违约行为。被告赵德林系赵德林副食部的经营者，其与原告之间无任何合作协议，赵德林并非合同的相对方，原告将与被告罗影签订协议的约束效力强加在赵德林身上，并以此来处置、约束被告赵德林于法无据，因此赵德林亦不应在本案中承担相应责任。对上述证据材料，经质证原、被告双方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有异议部分，对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综合分析认证。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原告钦友奶粉城系君乐宝奶粉在柘城县的供货商，被告赵德林、罗影夫妇所经营的小吴世纪贝贝母婴生活馆属钦友奶粉城的终端门店，该门店未办理工商登记。但在店内悬挂赵德林副食部的营业执照。2018年9月3日，原告钦友奶粉城与被告赵德林、罗影所经营的小吴世纪贝贝母婴生活馆签订《君乐宝恬适重点店支持协议书》，对窜货的定义明确为“1．乙方（小吴世纪贝贝母婴生活馆）将甲方（钦友奶粉城）配送的产品以直接或间接的方式销售给双方约定的区域以外的消费者或其他主体；2．乙方破坏产品追溯信息；3．乙方从甲方以外的第三方处购买甲方产品进行销售的”，并载明如发生窜货行为，应由乙方赔偿甲方因此产生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向第三方承担的违约责任）。2018年12月11日，石家庄君乐宝乳液有限公司与原告钦友奶粉城分别以甲、乙双方的身份签订《2019年奶粉配送合同》，在合同第二部分市场窜货管控条约项下，对窜货定义为“1．乙方将许可经营的产品以直接或间接的方式销售给许可销售区域以外的经营者、消费者或其他主体；2．在乙方经销区域之外，发现甲方许可乙方经销的产品（年度合计60罐或60盒以上）；3．乙方破坏产品追溯系统的；4．乙方未建立产品销售登记表（包括产品名称、销售数量、产品身份码、购买者名称、联系方式），或虽建立了产品销售登记表，但登记的情况不详尽或不属实；5．未按照甲方规定使用精准营销系统进行产品入库、出库、销售扫码的；6．乙方从除甲方以外的第三方处购买甲方产品进行销售的”。同时，在违约处理部分载明，如发生窜货行为，甲方有权通知乙方进行回收，也可自行或委托当地经销商（配送商）收回窜货产品，并由甲方根据实际情况采取销毁或变卖的方式对窜货产品进行处理，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收回产品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购买产品的费用及物流运输费用），甲方委托经销商收回窜货产品的，乙方同意按照实际回收产品费用的200%赔偿甲方，同时由乙方按照窜货产品供货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原告杨艳明以钦友奶粉城委托人的身份在协议上签字。后石家庄君乐宝乳液有限公司通过“君乐宝移动营销平台”，追溯到原告钦友奶粉城所在经销区域内发生窜货，后该公司从非钦友奶粉城销售区域内回收“乐铂800g听装婴幼儿配方奶粉”66听，“恬适800g听装婴幼儿配方奶粉”156听，上述共计222听，以上奶粉均系石家庄君乐宝乳液有限公司许可原告钦友奶粉城经销的产品，亦属于钦友奶粉城配送给二被告所经营的小吴世纪贝贝母婴生活馆的产品。为此，石家庄君乐宝乳液有限公司在2019年9月4日与原告钦友奶粉城签订《赔偿协议》，由钦友奶粉城向该公司赔偿损失共计91872元，该款已由原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实际赔付到位。此前，在原、被告就因窜货导致赔偿进行电话沟通时，被告赵德林在通话中认可其对案涉222听君乐宝奶粉有窜货行为。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赵德林、罗影共同经营小吴世纪贝贝母婴生活馆，即便该店面并未办理工商登记，但赵德林、罗影作为店面的实际经营者，长期从事君乐宝奶粉销售生意，且小吴世纪贝贝母婴生活馆亦以君乐宝奶粉终端门店的身份，与原告钦友奶粉城签订《君乐宝恬适重点店支持协议书》及《关于规范君乐宝柘城县市场协议书》，由此可见，赵德林、罗影二人对于君乐宝奶粉的销售存在区域性限制，以及因直接或间接方式将君乐宝奶粉销售给许可销售区域（柘城县）以外的经营者、消费者或其他主体的行为即构成窜货是知晓的。现石家庄君乐宝乳液有限公司通过“君乐宝移动营销平台”已追溯到案涉222听窜货奶粉系许可原告钦友奶粉城经销的产品，亦属钦友奶粉城配送给被告赵德林、罗影所经营的小吴世纪贝贝母婴生活馆的产品，为此石家庄君乐宝乳液有限公司依据与钦友奶粉城所签订的奶粉配送合同的约定，对原告罚款91872元。被告赵德林、罗影所经营的小吴世纪贝贝母婴生活馆，长期从事君乐宝奶粉销售生意，二人理应遵守与钦友奶粉城所达成的有关窜货约定，现赵德林、罗影对于所进购的君乐宝奶粉大量出现在许可销售区域外的情形，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外销奶粉系柘城县以外的消费者进店购买，以及其他非因窜货所导致的外销结果的基础上，其二人的行为理应认定为窜货，并承受原告钦友奶粉城已支付的赔偿款91872元。退一步讲，原告杨艳明、钦友奶粉城庭后所提供的录音光盘，足以证明被告赵德林已自认存在窜货行为，即便其在录音中表示窜货的前因是与被告罗影之间的婚姻纠纷，但这并不能免除罗影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换言之，小吴世纪贝贝母婴生活馆系被告赵德林、罗影夫妻二人共同经营，店面收入在一定程度上应属夫妻二人的共同收入，即便赵德林因与罗影的婚姻纠纷而对外窜货，但这属于双方内部的事情，并不影响二人因所经销的奶粉出现窜货而应承担的相应赔偿责任。综上，本院对原告杨艳明、钦友奶粉城要求被告赵德林、罗影赔偿经济损失91872元的诉请予以支持。本院对原、被告的其他诉辩意见不予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德林、罗影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杨艳明、柘城县钦友都市奶粉城支付赔偿款91872元；二、驳回原告杨艳明、柘城县钦友都市奶粉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7元，由被告赵德林、罗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洪林审 判 员  李 艳人民陪审员  邱长富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杜梦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