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24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赵国平，男，1958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30************47X。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海五路和基花园南区****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4***********707K。负责人：赵国平，该所主任。上述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惠君，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越凡，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建宗，男，197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1************95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第三届业委会，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和基花园。主任：黄建宗。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龙，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嘉欣，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梁妙笋，女，196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爵池，男，195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33。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富铧，男，系江爵池的儿子。上诉人赵国平、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邦南律所）因与被上诉人黄建宗、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和基花园第三届业委会（以下简称第三届业委会）、梁妙笋、江爵池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117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邦南律所、赵国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令第三届业委会、黄建宗、梁妙笋、江爵池停止妨害并恢复格力空调主机安装原状；2.第三届业委会、黄建宗、梁妙笋、江爵池赔偿邦南律所、赵国平的经济损失76678.33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第三届业委会、黄建宗、梁妙笋、江爵池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未支持赵国平、邦南律所的诉讼请求，是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违背日常生活常识。（一）关于赵国平、邦南律所安装的空调主机是否违法及有噪音影响的问题。1.涉案的两台新格力空调主机的噪音完全符合国家标准。2.涉案空调主机的安装完全符合一审判决引用的《家用和类似用途空调器安装规范》第5.8.4.2条规定的标准。涉案空调主机与三楼门窗的绝对距离超过4米甚至达5-6米，且在安装过程中，因双方发生分歧而在居委会党支部书记的主持协商下，赵国平、邦南律所承诺愿意自费增加相应的保护措施，在主机上方安装高标准的隔风、隔噪的防护罩，得到基层组织居委会的支持。3.一审判决认为梁妙笋、江爵池的房屋与拟安装的空调主机位置较近，产生的噪音很大，影响附近住户，完全是主观猜想。涉案的两台空调是白天使用，不存在影响晚上休息,且十年前安装的十四台两匹外挂式空调主机比现在的主机的噪音更大，但从未听说晚上对住户有任何影响。4.经城建及居委会现场勘查，除了在现有位置可安装空调主机，小区内并无其他更合适的位置。（二）一审判决对《南海区桂城街道和基花园业主反对邦南律师事务所安装大型空调主机在小区内签名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是错误的。1.业主签名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证据证实是否为真实业主所签，所谓“签名”的业主亦未到庭接受质询。同时，签名表上所有的内容都是打印，内容一致，不符合书证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2.一审法院现场勘查时，第三届业委会向法院提供了四名假“业主”接受调查，一审法院不仅未追究四位假业主的民事责任，判决中对四人作虚假证言的违法行为亦不置一词。（三）梁妙笋、江爵池所谓的私力救济不合法。梁妙笋、江爵池将赵国平、邦南律所安装完毕的空调主机拆走，没有法律依据，给赵国平、邦南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1.赵国平、邦南律所在安装空调前已得到物业公司及业委会的认可和支持，安装完毕前，也没有物业公司的人员或业主提出异议。在得到上述明确支持的情形下，一审判决认为仍需要征得小区业主同意，是错误的。2.在作出生效判决前，任何人包括梁妙笋、江爵池以所谓的私力救济强行拆走空调主机是违法的。3.梁妙笋、江爵池除行使私力救济拆走已经安装好的空调主机外，梁妙笋还在法院执行时，再次行使私力救济对抗法院执行，事后除业委会主任黄建宗承担了执行费500元外，其他未受到任何损失。现一审判决认为空调主机是赵国平、邦南律所擅自安装，损失由赵国平、邦南律所自行承担，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1.空调主机的铁架约有四、五十公分确实是位于在草地的边缘上，但悬空总面积约1平方米，并未造成任何占用。退一步讲，在相邻关系中，为解决相互间的生活和工作上的矛盾，在没有任何其他解决办法的情况下，应当相互退让。2.小区的共有部分相互交错，需相互作出一定的权利让渡，梁妙笋、江爵池或其他业主不顾实际情况，不准安装空调主机，不符合民法的基本原理。一审判决认为赵国平、邦南律所违反了法律规定，适用法律不当。3.如果僵化地坚持一审法院的意见绝对不可以合理使用或让渡的观点，本案仍可通过其他的技术方法解决，无须使用现有铁架和悬空的绿地。4.如果不允许在原地安装空调主机，则小区内再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安装，这是小区现有的客观条件所限。（五）一审判决违反法理和日常生活常识。1.涉案空调主机是梁妙笋、江爵池拆除并放置在南区（D）座架空层，一审判决判令由赵国平、邦南律所搬离，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没有向基层居委会负责人了解纠纷形成的过程及协商情况，也没有邀请共同参加调查。3.一审判决对噪音的认识和分析错误，没有顾及法律的规定，没有区分空调使用时间的区别，也没有一楼室外安装空调主机的噪音对梁妙笋、江爵池三楼室内有无传输及影响的科学依据。黄建宗、第三届业委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赵国平、邦南律所全部的上诉请求，具体理由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梁妙笋、江爵池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1.涉案空调是作为商业使用，而非一般家用空调。中央空调比一般家用空调的功率要高，产生的噪音要大，振幅更明显，产生的热能更超过一般的家用空调。在原安装的中央空调主机产生一系列严重影响的情况下，再增加两台空调主机共同作用下，附近包括梁妙笋、江爵池在内的业主则无法正常生活。赵国平、邦南律所一直强调其所选安装位置的合理性，但安装前并未与包括梁妙笋、江爵池在内的附近业主进行沟通，未尊重附近业主的意见，更未出具相应由权威机构出具的意见，而是直接改用安装中央空调的方案，对附近业主产生了实质的影响。赵国平、邦南律所应遵循物业所在地的位置、环境、住户、居住条件等因素作出选择。2.由于律师行业的特殊性，具有高度的不确定性，赵国平、邦南律所不能确保晚上或周末时间不使用空调。3.梁妙笋、江爵池从未反对赵国平、邦南律所安装空调，只是赵国平、邦南律所不顾整个和基花园南区业主的生活环境、生活质量，选择安装空调的位置、方案明显影响了和基花园南区业主的正常生活。根据《家用和类似用途空调器安装规范》和《国家空调安装标准》第一点安装标准中的第六项、第八项，赵国平、邦南律所选择安装空调的位置，正位于绿化带之上且主机的长、宽是普通家用空调的数倍，明显占用了和基花园的公用地方，且根据历史经验反映，明显会导致绿化植被被破坏。4.梁妙笋、江爵池居住在三楼，而涉案的空调主机位置摆放在三楼不到5米的范围内，赵国平、邦南律所未能提供相应依据证明所安装的空调符合法定噪音标准。相反，梁妙笋、江爵池根据《社会生活环境噪声排放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噪声污染防治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的规定可证明赵国平、邦南律所安装的空调主机明显超过上述标准。5.至于涉案空调的质量是否符合质量标准，与对梁妙笋、江爵池及其他业主是否造成实质影响并非同一概念，梁妙笋、江爵池并未对涉案空调的质量提出异议。6.涉案空调主机的安装位置、方案明显影响梁妙笋、江爵池的正常居住，梁妙笋、江爵池连同其他业主维权是自我救济的一种手段，合法合理。（二）赵国平、邦南律所提出的赔偿没有依据，梁妙笋、江爵池属于合理维权，且赵国平、邦南律所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本案由于赵国平、邦南律所安装的空调主机妨碍了大部分业主的权利，而业主并非反对安装空调，而是应当选择合理的位置和选择对业主影响最小的方案进行安装，并非强行发生矛盾，激化矛盾。赵国平、邦南律所认为梁妙笋、江爵池搬走空调主机，应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在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时，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赵国平、邦南律所不顾大部分业主的利益，激化矛盾，不利于社会稳定。在业主将涉案两台空调主机移出绿化带时，赵国平与业主之间发生了多次的群体事件，发生肢体冲突，致使需要警方介入处理。（四）赵国平、邦南律所扭曲事实，强词夺理。一审过程中已知涉案空调的主机未安装成功，赵国平、邦南律所上诉中捏造空调已安装完毕的事实，还捏造其办公室窗外十年前已安装十四台两匹的外挂式空调主机的事实。赵国平、邦南律所一再强调安装中央空调的行为，已造成小区恐慌，破坏了小区居民正常的和谐与安宁，造成社会秩序乱象，给小区居民的人身安全和健康造成一定的损害。邦南律所、赵国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建宗、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和基花园第二届业委会（以下简称第二届业委会）、梁妙笋、江爵池停止妨害并恢复格力空调主机安装原状；2.黄建宗、第二届业委会、梁妙笋、江爵池赔偿赵国平、邦南律所的经济损失76678.33元；3.本案诉讼费由黄建宗、第二届业委会、梁妙笋、江爵池承担。梁妙笋、江爵池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赵国平、邦南律所立即拆除安装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和基花园共用绿化带的空调主机支架和搬走放在儿童活动区域的主机，恢复原状；2.赵国平、邦南律所赔偿损失1082.2元给梁妙笋、江爵池；3.赵国平、邦南律所赔偿精神损失10000元给梁妙笋、江爵池；4.赵国平、邦南律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赵国平、邦南律所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和基花园南区三、四（C、D）座的草坪空地的南墙安装两台中央空调外机。由于涉案小区的部分业主不同意赵国平、邦南律所在上述地点安装外机且双方协商未果，涉案两台空调外机后被业主拆除且最终未能安装成功，现该两台外机存放在该小区四（D）座架空层。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赵国平、邦南律所拟安装空调外机的位置为和基花园南区C、D座的草坪空地的南外墙（该墙面对应的房屋用途为邦南律所的办公场所），其已在该位置处钉一铁架（铁架向外、向南凸出）。该铁架长2.6米、宽1米。铁架距离草坪地面为54厘米，铁架距离地面下水沟为92厘米。铁架下方有一水表阀，两者之间的距离为8厘米（距离水表读数距离为10厘米）。铁架黑塑胶上方约48厘米处有一个中国电信的线箱。铁架东面与西面墙面（梁妙笋楼下）的距离约为3.8米。铁架的东面有几棵树及一些乔木。梁妙笋的房屋（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和基花园南区******）在拟安装外机的东北面，其房屋位于三楼且其阳台凸出。梁妙笋房屋下的一、二楼均为邦南律所的办公场所。涉案两台空调外机的情况如下：编号尾数为N1空调机组的长是1.34米、宽是77厘米、高是1.7米、制冷量是40KW、噪声是62dB(A)、2个出风口；编号尾数为Na的空调机组的长是99厘米、宽是84厘米、高是1.8米，制冷量是30KW，噪声是58dB(A)、1个风口。2018年4月4日，一审法院受理赵国平、邦南律所诉黄建宗排除妨害纠纷一案，经双方协商，一审法院制作（2018）粤0605民初509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的内容包括：赵国平、邦南律所若对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和基花园南区**写字楼安装空调（主机），黄建宗承诺并保证不以个人身份对其安装空调（主机）的行为进行任何阻扰和干涉。因黄建宗现为和基花园小区的业主委员会主任，若该小区业主要求业主委员会主任即黄建宗履行相关职务，则黄建宗也应遵循相关的法律程序，以合法的方式履行职务。之后，赵国平、邦南律所就上述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29日前往现场，但因部分业主（包括梁妙笋、江爵池）的反对，赵国平、邦南律所未能安装成功涉案空调外机。2018年6月13日，一审法院受理第二届业委会诉赵国平、邦南律所排除妨害纠纷一案。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第二届业委会提起涉案诉讼没有取得业主大会的授权，其诉讼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605民初1024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第二届业委会的起诉。《佛山市南海区和基花园南区、北区管理规约》第八条：该小区物业总建筑面积85000平方米;业主总人数575户（其中住户：522户，商铺写字楼53户）。《和基业主签名表》上有79户业主签名，抗议邦南律所不顾业主反对私自安装中央空调主机在绿化花园并签名反对安装。《南海区桂城街道和基花园业主反对邦南律师事务所安装大型空调主机在小区内签名表》上有304户业主签名。《南海区桂城街道和基花园业主委托业委会代理反对邦南律师事务所安装大型空调主机在小区内签名表》上有29户业主签名。庭审中，赵国平、邦南律所陈述:安装涉案空调外机时没有经过涉案小区业主以及业主委员会的同意，经过了该栋楼层负责水电的工作人员的同意。2018年5月29日，法院执行过程中，赵国平、邦南律所未与梁妙笋、江爵池发生肢体冲突。梁妙笋、江爵池陈述：在2018年5月29日双方发生冲突时，江爵池受伤，梁妙笋、江爵池主张的1082.2元是治疗费用。精神损失费用含合理维权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赵国平、邦南律所在涉案地点安装两台中央空调外机是否妨害到梁妙笋、江爵池等业主行使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于2010年1月1日实施的《家用和类似用途空调器安装规范》第5.8.4.2条规定：“空调器的室外机组应尽可能的远离相邻门窗和绿色植物，与相对方门窗不得小于下述值：a)空调器额定制冷量不大于4.5kw的为3米；b)空调器额定制冷量大于4.5kw的为4米。确因条件所限达不到上述要求时，应与相关方进行协商或采取相应保护措施。”在赵国平、邦南律所与涉案小区业主就空调安装位置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双方应参照上述空调机安装国家标准安装空调外机，以避免因空调外机运作产生的热风、噪音及振动等影响对方的正常生活。涉案拟安装空调外机的位置紧邻树木，空调在运行状态下产生的热量不利于树木的生长。拟放置外机的铁架的下方就是水表，这阻碍了水表使用者对水表进行开、关，并会导致自来水部门无法抄水表读数。铁架上方为中国电信的电线箱，若空调长期的运行，产生的热量也容易造成电线的损坏或引发火灾等事故。涉案两台空调外机的制冷量一台为40kW、一台为30kW,该制冷量大于上述规范中的数值将近10倍，而梁妙笋的房屋的阳台距离拟安装空调外机的位置预估为4米左右，故在涉案地址安装涉案两台空调外机并不合适。住宅卧室是以睡眠为目的、需要保证夜间安静的房间。江爵池、梁妙笋的房屋与拟安装空调外机的位置相距较近，而涉案两台外机的噪声一台为58dB、一台为62dB，更何况附近还有一台美的中央空调外机，若三台机器同时运转时，产生的噪声会更大，这明显会影响附近的住户（包括影响梁妙笋、江爵池）。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涉案小区相对较小，且C、D架空层的位置相对较封闭，在三台空调同时运转的情况下，产生的热风、噪音及振动必定会让附近的住户无可忍受。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小区建筑区划内的绿地，属于业主共有。涉案铁架是向C、D架空层的绿地凸出且占用部分绿地，赵国平、邦南律所确认其安装涉案空调外机未征得小区业主的同意，事实上也有众多业主进行反对。赵国平、邦南律所拟擅自在小区业主公共绿地上方安装空调外机，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侵犯业主的权利。综上，赵国平、邦南律所不宜在涉案地点安装涉案空调外机，对于其擅自在涉案地点安装空调外机产生的相关损失由其自行承担，故对赵国平、邦南律所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对于梁妙笋、江爵池诉请赵国平、邦南律所拆除安装在涉案地点的空调主机支架（即铁架）和搬走放在D座架空层的两台主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梁妙笋、江爵池诉请损失1082.2元，因其不能证明该损失是赵国平、邦南律所造成的，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梁妙笋、江爵池未证明赵国平、邦南律所对其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故对其主张10000元精神损失，一审法院也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三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一、赵国平、邦南律所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搭建在佛山市南海区***********和基花园南区三、四（C、D）座的草坪空地的南墙上的铁架予以拆除；二、赵国平、邦南律所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放在佛山市南海区***********和基花园南区四（D）座架空层的两台空调外机搬离；三、驳回赵国平、邦南律所的全部诉讼请求；四、驳回梁妙笋、江爵池的其他反诉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37.73元，由赵国平、邦南律所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元，由梁妙笋、江爵池负担。二审中，赵国平、邦南律所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桂雅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在我辖区和基花园南区安装格力中央空调主机情况的说明》，拟证明基层居委会、城建对在小区安装空调主机进行过多次勘察及调解，调解意见是：根据小区现有建筑设计条件及工作生活实际需要，小区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安装，赵国平、邦南律所在涉案所在地安装空调主机是最合适的位置，希望梁妙笋、江爵池、第三届业委会、黄建宗不要阻拦安装；证据2.佛山市佛格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同意将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在桂城和基花园南区安装的中央空调主机更换为格力超薄型主机的函》及新空调主机的照片，拟证明涉案空调安装单位为有利于解决本案纠纷，出具有建设性的意见函；证据3.梁妙笋安装在邦南律所办公楼二楼上面的空调主机照片，拟证明梁妙笋所安装的空调主机距离邦南律所的窗户仅1米左右，完全不符合规定，但赵国平、邦南律所均未对梁妙笋、江爵池作出任何阻拦，照顾了相邻之间的生活。梁妙笋、江爵池提交陈某锋出具的《说明》及不动产权证书，拟证明小区的其他业主也认为涉案空调主机安装的位置不合适，反对赵国平、邦南律所在该位置上安装空调。赵国平、邦南律所认为业主是假冒，与事实不符。黄建宗、第三届业委会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及质证。经审查，赵国平、邦南律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证明内容，本院对其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梁妙笋、江爵池提交的《说明》为证人证言，证人陈某锋未出庭接受各方当事人的质询，本院对该《说明》不予采信。梁妙笋、江爵池提交的不动产权证书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佛山市南海区物业管理区域业主委员会备案回执》显示，第二届业委会任期为2014年7月12日至2019年7月11日，第三届业委会任期为2019年7月12日至2024年7月11日。第二届业委会在诉讼中任期届满，故本院通知第三届业委会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排除妨害纠纷。根据赵国平、邦南律所的上诉意见及黄建宗、第三届业委会、梁妙笋、江爵池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赵国平、邦南律所能否在其安装在涉案小区共用绿化带的空调外机支架处安装涉案两台空调外机；2.黄建宗、第三届业委会、梁妙笋、江爵池应否向赵国平、邦南律所赔偿经济损失76678.33元。关于争议焦点一。赵国平、邦南律所上诉主张黄建宗、第三届业委会、梁妙笋、江爵池应停止妨害，并恢复涉案两台空调外机的安装原状。经核查，一审法院现场勘查时发现赵国平、邦南律所安装在涉案小区共用绿化带的空调外机支架上方为中国电信的电线箱，考虑到涉案两台中央空调外机长时间运行所产生的热量可能会造成电线损坏，有发生火灾的安全隐患。根据方便生活原则，结合现场实际情况，该支架上不适宜安装涉案两台空调外机。一审法院对此已充分论述且考虑周全，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赵国平、邦南律所将该支架拆除并将涉案两台空调外机搬离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赵国平、邦南律所的该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赵国平、邦南律所上诉主张黄建宗、第三届业委会、梁妙笋、江爵池应向其赔偿经济损失76678.33元。如前所述，赵国平、邦南律所安装涉案两台空调外机的位置选址不当，因此产生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赵国平、邦南律所的该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国平、邦南律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6.95元，由上诉人赵国平、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笑尘审 判 员 翁丰好审 判 员 潘伟丹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邱雪碧书 记 员 许佩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