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刑初1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泉水，男，1990年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同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施美停，福建华达（石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孝恩，男，1973年7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巴东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陈碧玲，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松，男，1992年8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武隆区，汉族，初中文化，私家货运司机，住重庆市武隆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吴庆峰、陈清风，福建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二部刑诉〔2019〕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犯盗窃罪，被告人吴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泉水及其辩护人施美停、被告人张孝恩及其辩护人陈碧玲、被告人吴松及其辩护人吴庆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6月4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至次日凌晨，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到石狮市祥芝镇海洋学院内工地，盗走被害人陈某2钢管脚手架扣件若干，后被告人吴松驾驶车牌号为闽Ｃ×××××的小货车到上述地点附近路边将赃物运载至石狮市宝岛路汉阳达环保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并由被告人魏泉水等人销赃。案发后，赃物未追回。2.2019年6月14日晚上至次日凌晨，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到石狮市锦尚镇琼山小学教育基金大楼，盗走被害人陶某的1729个钢管脚手架扣件，后被告人吴松驾驶车牌号为闽Ｃ×××××的小货车到上述地点旁邮政局后面院子将赃物运载至石狮市宝岛路汉阳达环保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并由被告人魏泉水等人销赃。经查，该次脚手架扣件销赃单价为人民币3元。案发后，赃物被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3.2019年6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至次日凌晨，被告人魏泉水到泉州市东海海宸尊域工地，盗走被害人沈某的钢管脚手架扣件若干，后被告人吴松驾驶车牌号为闽Ｃ×××××的小货车到上述地点附近路边将赃物运载至石狮市宝岛路汉阳达环保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并由被告人魏泉水销赃。案发后，赃物未追回。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扣押、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松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魏泉水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至四千元，被告人张孝恩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至三千元。 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法庭上，被告人魏泉水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泉水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孝恩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孝恩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松表示不知道所载货物系赃物，否认起诉书的指控。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吴松明知所载货物系非法取得。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间，被告人魏泉水单独或与被告人张孝恩在深夜间，到石狮、泉州等处工地盗走钢管脚手架扣件至工地旁，再联系被告人吴松驾驶货车前来载货。被告人吴松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仍然为被告人魏泉水连夜载货去销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6月4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至次日凌晨，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到石狮市祥芝镇泉州海洋职业学院内工地，盗走被害人陈某2的钢管脚手架扣件若干，再联系被告人吴松驾车到上述地点附近路边将赃物运载至石狮市宝岛路汉阳达环保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并由被告人魏泉水等人销赃。被告人吴松获利人民币300元。 2．2019年6月14日晚上至次日凌晨，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到石狮市锦尚镇琼山小学教育基金大楼，盗走被害人陶某的1729个钢管脚手架扣件，再联系被告人吴松驾车到上述地点旁邮政局后面院子将赃物运载至石狮市宝岛路汉阳达环保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并由被告人魏泉水等人以人民币3元的单价进行销赃。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共销赃得款人民币1800元，被告人吴松获利人民币300元。案发后，赃物被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 3．2019年6月20日晚上至次日凌晨，被告人魏泉水到泉州市东海海宸尊域工地，盗走被害人沈某的钢管脚手架扣件若干，再联系被告人吴松驾车到上述地点附近路边将赃物运载至石狮市宝岛路汉阳达环保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并由被告人魏泉水销赃。被告人吴松获利人民币200元。案发后，赃物未追回。 同月21日，被告人吴松在石狮市延盛路223号百佳公寓701室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24日，被告人张孝恩、魏泉水分别在石狮市星学巷附近一家游戏厅、香江路583号301室，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案发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吴松处扣押作案工具手机2部，在被告人张孝恩、魏泉水处各扣押作案工具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实2019年6月4日至5日夜间，其放在石狮市祥芝镇海洋学院内建筑工地的许多铁质十字扣件被盗。 2．被害人陶某陈述，证实其承包了锦尚镇厝上琼山小学教育基金大楼的工程。2019年6月14日至15日夜间，工地的钢管架扣件被盗几千个。其报警后，公安人员后追回发还给其的扣件都是其被盗的，因为其在所购买的扣件上涂一点黄色油漆作为记号。 3．被害人沈某陈述，证实2019年6月20日夜间，其放在泉州市泉海路泉州市东海组团工地的许多钢铁扣件被盗。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经营石狮市宝岛路汉阳达环保物质回收有限公司，是个小收废品站，主要收购废铁、饮料瓶、纸皮等。其认识微信名为“杯中水”的男子，他有卖给其一次废铁和铁质脚手架。其有按3元/个的价格收购的，收购款当场用现金支付，没有计算具体脚手架个数，对方说多少，就是多少。当时是凌晨收购的。这些脚手架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全都用白色袋子装的。其向“杯中水”收购废品多次。扣押的脚手架用一些白色袋子和黄色袋子装的，白色袋子是魏泉水卖的时候装的，因为有一些白色袋子破了，其就拿收购站的黄色袋子重新装了。 2．证人蔡某（石狮市锦尚镇教育基金大楼工地保安）证言，证实，2019年6月15日，石狮市锦尚镇教育基金大楼工地的钢管扣件被盗。工地大门平常关着的，只有一个小门可以给工人出入，有货车进来，其才会打开大门。当天没有车辆进出。小偷应该是从工地旁边的邮电局后面的矮墙爬进去的，因为在矮墙旁边到被盗位置有一些洒落的钢铁扣件。 （三）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2．陈某2提供的送货单照片，证实陈某2于2019年3月29日购买接头扣件50包（1500个），单价5.9元，价格8850元；转向扣件34包2010个，单价5.9元，价格6019元；十字扣件300包9000个，单价5.2元，价格46800元。总价61669元。 3．指认照片，证实：（1）被告人吴松、张孝恩分别指认了从张某处扣押的涉案赃物，张晓恩另指认了作案车辆。（2）被害人陶某、陈某2、沈某分别指认被盗同款脚手架扣件照片。陶某还指认被盗脚手架扣件所装同款袋子照片。 4．陶某提供的脚手架扣件照片，证实陶某的脚手架扣件上有用黄色油漆做记号。 5．张某提供的身份证及营业执照，证实张某经营石狮市众发废品收购站，地址在石狮市宝盖镇塘后村九片区25号。 6．行车轨迹图，证实公安人员从福建元谷海约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调取的魏泉水驾驶租用汽车的行车轨迹。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魏泉水经常在该公司租赁汽车，并在晚上、凌晨的时候从石狮驾驶去泉州市丰泽区、洛江区及惠安县、晋江市等地。其中，2019年6月19日18时40分至6月20日3时35分，魏泉水驾驶车辆闽Ｃ×××××汽车从石狮市开到泉州市丰泽区、洛江区及惠安县等地，经过丰泽区东海一带。 7．监控截图，证实涉案车辆于2019年6月15日3时许先后出现在卢厝科技路（石锦大道市区往锦尚方向）、石锦路、学府路石锦路口、宝岛路回兴路口。 8．被盗路线图，证实经魏泉水、张孝恩指认相关地图，祥芝海洋学院工地盗窃地点与搬至等车位置相距约200至250米；锦尚镇基金大楼盗窃地点与搬至等车位置相距约30至50米。经魏泉水指认地图，东海街道海宸尊域工地盗窃地点与搬至等车位置相距约5至10米。经吴松指认相关地图，三处装车运离地点均与魏泉水指认的搬至等车地点一致。 9．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魏泉水的前科情况。 （四）扣押、提取、辨认、指认等笔录 1．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1）从被告人吴松处扣押手机2部、闽Ｃ×××××小货车1辆；从被告人张孝恩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魏泉水处扣押手机1部。（2）从证人张某处扣押铁质扣件1729个，已发还给被害人陶某。 2．提取笔录，证实：（1）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吴松手机中提取到其的微信账号信息，昵称“让思忆随风飘ヾ”，2019年6月20日1时48分，其微信朋友“杯中水”与其语音聊天20秒，并给其发了一个定位，地点是“海宸尊域（泉州市丰泽区滨海街1168号）”。（2）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张孝恩手机中提取到其的微信账号信息，昵称“江北”，微信中有“杯中水”信息。（3）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魏泉水手机中提取到其的微信账号信息，昵称“杯中水”，并有“江北”、“雪花”（朋友圈封面照片系张某）的信息。其手机内有“鲤来出行”APP，实名认证注册，有用车记录。 3．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吴松带公安人员指认涉案运货装载和销赃地点。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带公安人员指认涉案盗窃、运货装载和销赃地点。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魏泉水辨认出“大湖北”系被告人张孝恩，“小吴”系被告人吴松；被告人张孝恩辨认出“杯中水”系被告人魏泉水；运货男子系被告人吴松；被告人吴松辨认出盗窃钢管扣件的男子系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张某辨认出卖铁质脚手架给其的男子系被告人魏泉水；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吴松辨认出收购赃物的女子系张某。 （五）鉴定意见 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魏泉水、吴松扣押的3部手机的数据恢复情况，其中，从被告人魏泉水的手机中提取到其的一个名为“杯中水”的微信账号信息，有微信名“让思忆随风飘”的朋友圈记录。从吴松的2部手机中均提取到名为“让思忆随风飘ヾ”的微信账号信息，其中华为手机机中提取到其与好友“杯中水”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6月20日1时49分，“杯中水”给其发送了一条信息：“海宸尊域(泉州市丰泽区滨海街1168号)。” （六）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魏泉水供述。 其供述，其微信名“杯中水”，2019年认识了一个叫“大湖北”的男子。2019年6月的一天半夜，其与“大湖北”一起开车到锦尚镇基金大楼工地旁，两人从一个矮墙爬进工地。装了七八袋子的铁质用品搬到进去的围墙边。其再用微信叫了“小吴”过来拉货，把位置发了定位给他。半个多小时后，“小吴”驾驶一辆小货车过来载货。装货时“小吴”是站到车厢里面，其和“大湖北”从外面搬上车。装完物后果让“小吴”载到石狮市日报社旁边的废铁收购站，其则开着租来的小轿车过去。销赃后，两人将钱款分了。其感觉“小吴”应该知道那些东西是偷来的，他微信昵称叫“江北”。聊完天就把聊天记录删除了。 2019年6月的一天半夜，其与“大湖北”从石狮市市区到祥芝镇一处工地，偷窃工地里的钢管和扣件等工地铁质用品，偷完后当场找些袋子装好，搬到路边。其再用微信语音联系“小吴”，“小吴”没过多久就驾驶货车前来，再把东西载到石狮市日报社斜对面的废品收购站去卖，销赃所得分给“小吴”二三百元，余款其和“大湖北”平分。 2019年6月的一天晚上，其到泉州市区的一处工地偷了铁质用品移到路边。再用微信语音电话叫“小吴”过来载货，运到石狮市日报社斜对面的废品收购站去卖，其付给了“小吴”200多元的车费。 其卖的钢管扣件是按个卖的，废铁是按斤卖，对方都是直接付现金。其到石狮市锦尚镇和丰泽区东海街道两次都是用“鲤来出行”APP租车去实施盗窃的。其认为“小吴”应该知道其在盗窃。因为在锦尚镇盗窃的那次，是从围墙这边的工地搬到围墙另一边的邮政局后面的小院子里，很明显就是在盗窃。而且运废品只要五六公里，根本不用那么多的运费，每次都是大半夜从工地拉东西。所以他应该知道是在盗窃。 2．被告人张孝恩供述。 其供述，2019年间，其认识了微信名为“杯中水”的男人。2019年6月的一天，“杯中水”找其一起去工地上一起偷铁件。“杯中水”开车载其到了祥芝镇的一个建筑工地的路边，两人一起搬了许多铁件到路边。然后，“杯中水”就叫了一个货车司机过来载货。司机开了后车厢门后，其与“杯中水”一起把货搬上车。之后其就坐到货车副驾驶座，“杯中水”坐后面货车厢里，把货拉到一处废品收购站卖掉。2019年5、6月的一天，“杯中水”找其一起去工地上一起偷铁件。“杯中水”开车载其到了锦尚镇的一个工地旁，两人从工地旁边的一处矮墙上去，偷了好几袋铁件。“杯中水”还是叫了那个货车司机过来载货，拉到石狮市日报社旁边的废品收购站去卖掉。大概卖了1800元，给了司机300元，余款“杯中水”扣掉他租车的200元钱，其分到650元。废品收购站的老板是一名四五十岁的女性。其每次盗窃的都是钢管脚手架扣件和废铁。 3．被告人吴松供述。 其供述，其开闽Ｃ×××××货车做运货生意。2019年5月下旬的一天认识了一名微信名叫“杯中水”的男子，后帮他运载了3次货物。第一次是认识之后四五天的一天半夜，“杯中水”通过微信联系其到祥芝镇的一处工地，帮他运载货物。其下车帮他们开货车的后门，接着“杯中水”就和他的朋友往车上装货，装了五分钟左右。然后其开车载货运到了石狮市日报社斜对面的龙湖房地产旁的一处收废品的地方。“杯中水”则开车跟着。“杯中水”售货后付给其载货费用300元。 过了四天左右的一天半夜，“杯中水”通过微信联系其到锦尚镇的一处工地，帮他运载货物。其下车帮他们开货车的后门，接着“杯中水”就和他的朋友往车上装货，装了七八分钟。然后“杯中水”的朋友坐到货车副驾驶座上，其开车载货运到了石狮市日报社斜对面的龙湖房地产旁的一处收废品的地方。“杯中水”则开车跟着。“杯中水”售货后付给其载货费用300元。 又过四天左右的一天半夜，“杯中水”通过微信联系其到泉州市丰泽区东海大街的一处工地旁的马路，帮他运载货物。当时对方给其发了一个微信定位。其下车帮“杯中水”开货车的后门，接着“杯中水”往车上装货，装了两分钟。然后，其开车载货还是运到石狮市日报社斜对面的龙湖房地产旁的一处收废品的地方“杯中水”则开车跟着。“杯中水”售货后付给其载货费用200元。 这三次运的货应该都是铁，因为搬动过程中有听见响声。车费三次都是“杯中水”用现金支付。相关聊天记录已经被其删除了。第一次载完货后，其就有点怀疑，感觉“杯中水”应该是和工地的内部人员串通好要偷货去卖。其就提高了运费。平常白天市场上一趟五公里左右起步价是五六十元左右，晚上的话再加二三十元左右。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吴松称其不知道所载货物系赃物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松多次为同一名客户在半夜寂静无人之时，到工地路边或墙外运载货物，并连夜运到废品收购站销售，收取不合理费用，事后又将聊天记录删除，足可见其心中知道涉案货物并非被告人魏泉水合法取得。且被告人吴松在侦查阶段供述怀疑所运货物系魏泉水偷窃所得。上述情况足以认定被告人吴松明知其所载货物系被告人魏泉水犯罪所得，而仍然为之运送货物。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泉水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孝恩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187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松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转移，赃物价值达人民币5187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泉水短期内多次盗窃，且有盗窃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部分赃物已被追回，酌情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的辩护人提出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泉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孝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魏泉水、张孝恩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八百元，被告人吴松违法所得人民币八百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四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斌斌 人民陪审员  李永定 人民陪审员  高晶荔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肖 宏 附：本案适用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