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铁路运输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宁8601行初312号原告黎奎，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委托代理人郑运生，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宁东能源化工基地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负责人陶少华。委托代理人童欢。委托代理人哈如，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灵武市宁东镇马跑泉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法定代表人孙学东。委托代理人叶凯楠、杨凡，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黎奎诉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宁东能源化工基地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宁东管委会）、第三人灵武市宁东镇马跑泉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马跑泉村委会）不履行拆迁行政协议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受理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通知马跑泉村委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郑运生，被告宁东管委会委托代理人童欢、哈如，第三人马跑泉村委会委托代理人叶凯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黎奎诉称，2015年7月份，被告宁东管委会委托第三人马跑泉村委会对原告位于马跑泉村1-8区的营业房进行拆迁，签订了《马跑泉村1-8区营业用房安置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安置补偿协议》）。第三人马跑泉村委会拆迁时政府相关部门对原告房屋进行了测量，确认原告被拆除营业房面积1679平方米，依照上述协议，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安置费每月每平方米4元和停产停业损失费13.75元，两项费用合计每月应当支付17.75元，该费用自2016年6月1日起一直拖欠，至今没有支付。由于被告委托案外人房地产公司代建的用于安置的营业房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导致地基下沉，墙体开裂，没有完善的消防设施，原告无法安心入住经营，故认为被告未给原告提供合格的安置营业房。原告认为，第三人受被告委托与原告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属于行政协议，故依照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责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安置费和停产停业损失费1132485.50元，并承担自2019年9月1日至实际交付合格安置营业用房之日止的安置费和停产停业损失费；2、由被告按照《安置补偿协议》的约定承担百分之五的违约金56624.27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宁夏灵武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灵计发【2005】105号《关于同意建设马跑泉村商住区项目的立项批复》；2、灵武市宁东镇人民政府文件宁东政发【2005】08号《关于申请马跑泉村商住区立项的报告》；3、宁政土批字【2010】121号《关于灵武市马跑泉农民新居建设用地的批复》。证明目的：原告在建设被拆迁房屋时履行了批准手续，由于宁东镇马跑泉村之前隶属于灵武市宁东镇，后来成立宁东管委会，将马跑泉村划归宁东管委会，不再隶属于灵武市政府，在此期间，所有的建设手续停止办理，原告的房屋被纳入拆迁范围。原告尽其所能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是停止办理一系列手续的责任在被告，且被告在拆迁时对原告被拆迁房屋的性质、面积、补偿费用、安置方式和被安置人员均无异议，以书面形式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1、宁东镇信访答复字【2016】05号《关于黎占武反映失地农民保障问题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2、灵武市宁东镇人民政府宁东政信访答复字【2018】8号文件《关于黎占升反映房屋拆迁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3、信访事项登记表；4、宁夏宁东能源化工基地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土地局宁东管（规）函【2019】17号《关于黎进反映安置补偿和房屋质量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目的：原告自拆迁之日至起诉之日不断的进行维权，但是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原告的起诉并没有超过起诉期限。被告逾期安置房屋以及安置房屋质量存在重大瑕疵，消防设施不全且已经安装的消防设施不能发挥任何作用，属于被告没有安置，原告为此多次维权，没有超过起诉期限。第三组证据：1、宁夏回族自治区宁东能源化工基地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宁东管办【2014】98号文件关于印发《自治区宁东基地原宁东镇政府东侧等四个片区拆迁营业用房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2、宁夏回族自治区宁东能源化工基地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宁东管办【2014】99文件关于印发《自治区宁东基地营业用房拆迁安置办法（试行）》的通知；3、复查申请书；4、宁夏回族自治区宁东能源化工基地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宁东管办【2015】43号关于印发《宁东基地古窑子桥东、马跑泉村二队、1-8区等3个片区拆迁营业用房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5、自治区宁东能源化工基管委会（2018第4次）专题会议纪要。证明目的：原告的住房、营业房被被告纳入了拆迁范围，并确定了安置方式以及安置资金的来源和安置政策，经原告维权，被告及宁东镇政府决定给予停产停业损失费、安置补偿费等补偿，确定了相应的补偿标准，被告在2018年1月26日经专题会议研究决定：……六、解决宁东基地拆迁营业用房安置遗留问题事宜，在该次会议中决定马跑泉村二队、1-8区等三个片区从拆迁之日起发放至2017年7月30日止，该费用于2018年3月底前妥善解决，至今未能解决，以至于形成诉讼。其中99号文件第七个问题安置政策指出：“在拆迁协议期限内搬迁的，拆迁户可自愿选择两户及两户以上合并安置，分户享受安置政策，新购房屋办理共有产权，以双方或多方意愿按拆迁或出资比例划分产权记载于房屋登记簿。在上述文件中，被告委托宁东镇政府对原告进行答复，并承诺停产停业损失费和拆迁补偿费发放至2018年5月31日，被告对此承诺应当予以履行，不应出尔反尔、不守信用。第四组证据：宁夏公安消防总队宁东能源化工基地大队宁东公消封字【2018】第0016号《临时查封决定书》。证明目的：1、被告给原告安置的营业用房因存在室内消火栓、自动喷水灭火系统管网内无水，系统不能正常使用；2、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故障，不能恢复正常运行；3、机械加压送风系统故障，且不能正常联动控制，于2018年5月15日被消防部门依法查封并作出相应处罚；4、被告给原告安置的所有营业房有的存在上述消防隐患，有的直接没有消防设施，不符合消防验收条件，未能达到竣工验收标准，被告给原告至今没有妥善安置。原告对被告安置的有质量缺陷、消防设施不全及没有任何消防功能的营业房无法使用。原告没有擅自变动、更改消防设施，对于消防设施存在的缺陷，被告应当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消防设施不全、功能残缺，被告履行安置义务不合格，属于事实上没有安置。第五组证据：照片13张（打印件）。证明目的：被告给原告安置的房屋存在严重的质量瑕疵（如墙体开裂、地基塌陷），严重威胁到原告及他人的人身和财产安全，被告没有完成安置任务，应当继续向原告支付安置补偿费和停产停业损失费。被告不应当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原告受被告和房地产开发公司之间协议的限制，于法无据。被告应当对其拆迁行为负责，向原告交付消防设施齐全、功能齐备、质量合格，没有任何瑕疵的房屋，否则就应当继续支付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约定的停产停业损失费和安置补偿费，并应当按照《安置补偿协议》第五条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的诉请符合案件事实和各方的约定，应当得到支持。被告宁东管委会辩称：一、案涉征收项目程序、内容均合法，安置补偿工作已经完成。2015年为落实宁东基地生态绿化提升改造项目，被告决定对原告位于宁东镇黎明路东侧塞上农民新村六区营业房进行征收，根据2015年6月8日《宁东基地古窑子桥东、马跑泉村二队、1-8区等三个片区拆迁营业用房安置实施方案》确定了安置方式、安置政策等内容，并决定由宁东镇政府启动拆迁工作。被告根据核定公示结果发放了拆迁安置认定通知书，由安置项目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即宁夏中宇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宇公司）与拆迁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协议。后被告规划建设土地局和具体拆迁安置户签订了房屋置换协议，后第三人马跑泉村委会与村民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协议约定对原告支付5个月的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费。随后，原告与中宇公司签订了《宁东基地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约定了安置房屋位置、面积、交付时间、付款方式、逾期交房等权利义务。原告在《安置确认书》上签字确认。在被告代原告向开发商支付购房款后，被告的拆迁安置工作已经完成。因开发商原因未能按期交房，原告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向中宇公司主张逾期交房责任。根据第三人与村民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被告应向拆迁安置户支付5个月的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费，因开房商逾期交房，被告出于对拆迁安置户利益的考虑，为照顾现实统一向拆迁安置户支付相关费用到2016年5月31日。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第三人与村民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被告应向拆迁安置户支付5个月的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费，后被告实际支付相关费用至2016年5月31日，原告无权主张2016年6月以后的停产停业损失。被拆迁人黎进曾就房屋质量问题向被告信访，被告于2019年1月18日向其回复，该《信访答复意见书》称临时安置费和停产停业损失费发放到2018年5月31日系笔误，不能作为支付安置费和停产停业损失费的依据。案涉房屋质量合格，不存在原告所述事实没有安置的情况。原告所安置的民惠苑商业街项目已办理了消防备案和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手续齐全。针对房屋质量问题，原告应向开发商主张相关权利。三、被告自2016年6月停止支付相关费用，原告至今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被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宁东基地古窑子桥东、马跑泉村二队、1-8区等3个片区拆迁营业性用房安置实施方案》；2、《安置认定通知书》；3、《宁东基地1-8区营业用房置换协议》；4、《宁东基地商品房买卖合同》；5、《安置确认书》（以上证据各一份，共计五份）。证明目的：1、安置实施方案确定了安置方式、安置政策等内容，并决定由宁东镇政府负责启动拆迁工作，被告根据核定公示结果发放了拆迁安置认定通知书，由安置项目房地产开发企业即中宇公司与拆迁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协议。2、拆迁安置户在确认拆迁房屋信息及安置房屋房源后，与中宇公司签订《宁东基地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安置确认书》上签字确认，认可被告已完成安置的事实。3、《宁东基地商品房买卖合同》确认原告购买安置房屋的位置、面积、价格等其他权利义务。约定由被告代为支付购房款（合同第7条），中宇公司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第10条），因房屋质量问题产生的责任由中宇公司承担（合同第14条），故逾期交房及房屋质量问题，拆迁安置户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向中宇公司主张权利。第二组证据：1、《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7份）；2、《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1份）。证明目的：2017年6月案涉房屋通过了消防验收且取得消防验收凭证，2017年10月，案涉房屋通过竣工验收且办理了相关备案手续，房屋工程质量不存在问题。后因各种原因房屋出现质量问题，根据《宁东基地商品房买卖合同》，应当由房地产开发商直接承担相关责任，而非由被告继续支付原告停产停业损失费及临时安置费。补充：所有的房屋是经过消防部门现场实际验收的，不存在验收单上表述的没有抽中的情形。第三组证据：《宁东基地拆迁营业用房安置购买协议》（两份，其中一份购买面积为43550平方米，另一份购买面积为11246.4平方米）。证明目的：2015年，被告与中宇公司签订《宁东基地拆迁营业用房安置购买协议》，购买由其开发的民惠苑配套商业区，用于安置被拆迁户，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向中宇公司支付相应款项，安置后原告与中宇公司签订《宁东基地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告实际上系代原告支付了相应购房款项。第三人马跑泉村委会述称：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行为系行政委托，该对外行为应由委托人承担。第三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马跑泉村1-8区营业用房安置补偿协议》；2、宁夏回族自治区宁东能源化工基地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宁东管办【2015】43号关于印发《宁东基地古窑子桥东、马跑泉村二队、1-8区等3个片区拆迁营业用房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目的：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行为属于行政委托，该行为的对外法律责任与第三人无关。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所举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第三人对被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所举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中的复查申请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该组中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部分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第三人对原告所举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一致；对第二组、第五组证据认为与其无关，未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三组证据中除复查申请书外均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对第三人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中的“该行为的对外法律责任与第三人无关”不认可。被告对第三人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各方当事人认可真实性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第三组证据中的复查申请书，因该申请书内容不完整，无落款日期和申请人签名，本院对此不予认定。原告所举第五组证据，被告虽不认可其真实性，但结合宁东管（规）函【2019】17号《关于黎进反映安置补偿和房屋质量问题信访事项答复书》中对7号、8号楼部分房屋出现墙体裂缝进行了确认，对此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第二组证据中宁东管（规）函【2019】17号《关于黎进反映安置补偿和房屋质量问题信访事项答复书》中记载的临时安置费和停产停业损失费发放时间至2018年5月31日的表述，结合文字表述顺序和内容，本院认为此处应为笔误。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8日，被告作出宁东管办【2015】43号《关于印发》的通知，拟对宁东基地古窑子桥东、马跑泉村二队、1-8区等三个片区营业用房实施拆迁安置,其中古窑子桥东42户、马跑泉村二队200户、1-8区约537户。按照《自治区宁东基地营业用房拆迁安置办法（试行）》宁东管办【2014】99号和管委会2013年第13次会议纪要，从宁东基地商业开发项目中采购房源，统一实行实物安置，分别安置于民惠苑、鸿建现代城。由被告与安置项目房地产开发企业签订《拆迁营业用房安置购买协议》，实际采购面积以拆迁户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为准》。2015年8月5日，被告委托第三人与原告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对原告位于马跑泉村1-8区商业街6区1676.25平方米的砖混结构房屋进行拆迁，确认应置换房面积为1676.25平方米，搬迁补助费（6元/平方米）10057.5元，临时安置费（4元/平方米、月×5个月）33525元；停产停业损失费（13.75元/平方米、月×5个月）115245.19元，装修费用64015.7元，以上费用合计222840.39元。其中第五条约定：原告（乙方）在签订协议后，第三人（甲方）在2015年10月底对原告置换的房屋进行兑现，否则，按超过期限日计算，第三人向原告继续支付拆迁安置费。协议签订后二个月内第三人向原告支付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费等，如第三人不按本协议约定付款，须向原告支付协议补偿金额5%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先期支付了5个月的停产停业损失费。后被告又将临时安置费和停产停业损失费发放至2016年5月31日。庭审中，原告认可其已收到2016年5月31日前的全部临时安置费及停产停业损失费。2015年，被告与中宇公司签订两份《宁东基地拆迁营业用房安置购买协议》，编号分别为201501和201503，两份协议的项目名称均为：中宇宁东民惠苑社区配套商业街。其中编号201501的协议约定被告的购买面积为43550平方米，房源（楼栋）为1#、2#、3#、4#、5#、6#，中宇公司必须于2015年10月20日前完成购买房屋基础设施配套并取得《商品房交付使用证》，每逾期10日被告有权从购房资金总额中扣除1%；编号201503的协议约定被告的购买面积为11246.4平方米，房源（楼栋）为7#、8#，中宇公司必须于2016年5月30日前完成购买房屋基础设施配套并取得《商品房交付使用证》，每逾期10日被告有权从购房资金总额中扣除1%。经庭审查明，用于安置原告的房屋在2015年10月并未建成，而是于原告与中宇公司约定的2016年5月30日前建成。房屋建成后，中宇公司通知原告办理相关入住手续。后该商业街有部分业主入住营业。案涉安置房于2017年6月29日取得《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2017年10月10日取得相关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包括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2015年8月25日，原告出具《安置确认书》一份，确认其于2015年8月25日在宁东基地营业用房拆迁安置现场按照抽房序号自愿选定中宇·宁东民惠苑社区配套商业街5-114、115、116、117、118、119、120号房屋，建筑面积共1726.76平方米，安置面积1676.25平方米。同日，原告与被告下属的规划建设土地局签订了《宁东基地1-8区营业用房拆迁安置认定通知书》，被告对原告建筑面积1676.25平方米的拆迁营业用房予以认定。亦在同日，原告与中宇公司签订了《宁东基地商品房买卖合同》。该买卖合同明确约定中宇公司应在2016年5月30日之前交付房屋，并约定了中宇公司因房屋质量、设施设备等承诺的违约责任及保险责任。之后安置于民惠苑的部分业主因认为房屋质量存在问题，向被告提出信访申请。2019年1月18日，被告作出《关于黎进反映安置补偿和房屋质量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其中在“三、办理意见”中载明：“……管委会2018年第4次专题会议纪要规定民惠苑商业房安置户停产停业损失费及临时安置费发放到2018年5月31日，不再承担以后的停产停业损失费。”本院认为，为实现公共利益目的，被告按照宁东基地生态绿化提升改造行动计划，对原告营业房进行了征收，其征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征收期间，被告委托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约定以房换房对原告予以补偿。该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第三人系受被告委托实施相关行政行为，故被告主体适格。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发放临时安置费及停产停业损失费的义务是否履行完毕，应否承担2016年6月1日之后的相关费用。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应针对原告诉请，围绕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即《安置补偿协议》，对被告是否具有相应义务进行审查。《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甲方（第三人）在“2015年10月底对乙方（原告）置换的房屋进行兑现，否则，按照超过期限日计算，甲方应向乙方继续支付拆迁安置费。协议签订后二个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费等，如甲方不按本协议约定付款，须向乙方支付协议补偿总金额5%的违约金。”根据上述协议内容，被告向原告支付临时安置费及停产停业损失费的时间点，应以用于安置的营业房“兑现”时间予以确定。本案中，被告对原告营业房的置换安置系通过购买第三方商品的方式来进行，鉴于被告与中宇公司签订的编号201501协议中约定，中宇公司应于2015年10月20日前完成购买房屋的基础设施配套并取得《商品房交付使用证》，故原告与第三人于2015年8月25日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将房屋兑现时间约定在2015年10月底。同日，原告也与中宇公司签订《宁东基地商品房买卖合同》，在该合同中双方明确约定，中宇公司应在2016年5月30日之前交付房屋，并约定中宇公司因房屋质量、设施设备、装饰标准出现问题应承担的违约及保险责任。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用于安置原告的房屋并未在2015年10月底之前建成，而是于原告与中宇公司约定的房屋交付时间即2016年5月30日前建成。建成后，中宇公司通知原告办理相关入住手续，被告也根据安置房屋的实际建成交付情况，将临时安置费和停产停业损失费延长发放至2016年5月31日。被告虽系《安置补偿协议》的安置主体，但并非履行安置房屋交付义务的主体，按照《安置补偿协议》约定，被告对原告置换的房屋已于2016年5月底完成兑现，被告发放安置费及停产停业损失费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6月1日之后的临时安置费和停产停业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信访答复所记载的安置费发放至2018年5月31日的问题，因该答复是根据被告2018年第4次会议纪要的内容所作，且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此处应为笔误，不能作为支付安置费和停产停业损失费的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黎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黎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 武审判员 冯桂杰审判员 胡小兵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郭 芳书记员 叶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