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民终132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尚进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高普路115号405房。法定代表人：申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铮，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贤莹，女，汉族，1985年5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淑芹，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尚进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鲁贤莹肖像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4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尚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全部改判，驳回鲁贤莹的诉讼请求；2.判令鲁贤莹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一审法院对于该案件争议的关键问题“鲁贤莹是否是涉案照片的肖像权人”并未查明。首先，本案鲁贤莹自称是网络名模，其在本案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以下事实：1.鲁贤莹系网络名模。2.鲁贤莹系××××、××××、××××广告代言人。3.鲁贤莹接受过××××、××××、××××、××××等杂志专题采访。鲁贤莹仅仅是在起诉状中自我描述，无法认定鲁贤莹形象为公众所知晓。其次，在鲁贤莹向广大社会经营主体启动大批量恶意诉讼前，几乎无人知晓鲁贤莹是谁。法院判决书所称“通过网络搜索的鲁贤莹图片判断涉案照片肖像就是鲁贤莹”，恰恰相反，鲁贤莹提供的网络搜索的关键字均为“路子滢”，而且多家搜索引擎指向的路子滢本名是“路子莹”而不是“鲁贤莹”。另外该互动百科的打印件人人都可以编辑修改，其真实性存疑。再次，从鲁贤莹提供的公证书来看，本案所涉截屏图片并无鲁贤莹署名，且无来源，鲁贤莹也未提供与其主张的侵权照片拍摄时的底稿以及权利证书，在本案庭审时鲁贤莹也未出庭参加诉讼活动。本案所主张的照片与鲁贤莹本人是否一致，根本无法核实。(二）鲁贤莹一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涉案肖像权人。1.鲁贤莹并非涉案图片的肖像权人。首先，鲁贤莹在2018年9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互动百科关于“路子滢”个人介绍是“本名路子莹”，没有任何信息显示路子莹为“鲁贤莹”。该案件2018年9月26在一审法院立案，但鲁贤莹是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补充了一份新的互动百科关于“路子滢”的个人介绍，其中声称“路子莹本名鲁贤莹”。该证据明显已经超过了鲁贤莹的合理举证期限，鲁贤莹应该承担举证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不应当将其作为证据采纳。其次，对于互动百科前后矛盾的两份证据，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也未予以说明其采纳的是哪份证据以及采纳理由。尚进公司在互动百科输入“子滢”，其显示的个人信息介绍与鲁贤莹个人信息以及对应的图片肖像权基本一致，但其内容说明“子滢”原名为“路子莹”，并非“鲁贤莹”。同样都是互动百科，搜索出来的是完全不同的结果。可见互动百科的信息真实性和准确性存在严重瑕疵，不足以采信。而且互动百科网页截屏下端也说明“互动百科词条（含所附图片）系由网友上传。”此内容均可以由网友自行编辑修改。这种前后矛盾的证据，根本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也不应当作为有效证据采用。再次，尚进公司通过多个国内知名搜索引擎输入“路子滢”搜索，包括百度百科、360百科、搜狗百科。搜索到的结果“路子滢”原名均为“路子莹”，所有搜索信息都未搜索到“路子滢”即为“鲁贤莹”。故，鲁贤莹提供的互动百科的网络搜索打印件，其本身搜索平台存在自相矛盾的表述，且其他搜索引擎数据均搜索到“路子滢”并不是“鲁贤莹”的情况下，该网络打印件信息根本就不具备证据真实性和公信力。这种瑕疵证据不应当作为有效证据链的一部分予以采纳。2.鲁贤莹的网络照片打印件不能证明图片就是鲁贤莹本人。该证据不具备真实性关联性。鲁贤莹在提供的360图片搜索和搜狗图片搜索中输入的关键字是“路子滢”，该图片搜索结果与“鲁贤莹”没有任何关联性。同样尚进公司在360图片搜索和搜狗图片输入“鲁贤莹”没有任何关于涉案图片的结果显示。鲁贤莹在360图片中输入“路子滢写真”以及搜狗图片输入“路子滢”未搜索到任何关于涉案图片信息。因此，该网络打印图片根本无法证明本案涉案图片肖像权就是“鲁贤莹”。二、一审法院要求尚进公司承担高额的经济损失赔偿以及在网站刊登一个月的致歉申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尚进公司认为鲁贤莹并非涉案图片肖像权人，理由同前。尚进公司不应当承担肖像权经济损失赔偿责任。2.涉案文章均发表在2012年之前。尚进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8日，网站在2015年之前均不是尚进公司运营，鲁贤莹所诉的全部文章图片均不是由尚进公司上传并发表。这些历史文章尚进公司并不知道涉嫌侵权，也不可能知道侵犯鲁贤莹肖像权。且尚进公司已经主动删除了全部涉案链接。尚进公司没有主观故意或者过错，不应当就网站前任运营主体发表的历史文章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尚进公司承担高达8万的经济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鲁贤莹提供的品牌形象代言合同真实性存在严重问题，不能证明鲁贤莹肖像权具有一定商业价值。首先，鲁贤莹提交的《广告代言合同》中未提交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和鲁贤莹的身份证复印件，无法证明其真实身份。该广告代言合同中也并未说明鲁贤莹具体提供图片，鲁贤莹提供的品牌代言合同附件照片没有和主合同一并盖章，无法证明该图片为鲁贤莹提供给北京华景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肖像权图片。也无法证明该图片肖像指的是鲁贤莹。该合同为复印件，未提供盖章原件，真实性存疑。其次，鲁贤莹并未提供其为北京华景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供过平面广告代言的任何证据，证明合同内容属实。鲁贤莹也未提供北京华景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实际向鲁贤莹支付肖像权使用费的发票以及依法缴税记录。该合同真实性和合法性均不应予以认可。该证据无法证明鲁贤莹与“路子滢”为同一人，且该代言合同也无法证明鲁贤莹肖像权的商业价值。4.一审法院判决尚进公司承担在网站显著处刊登致歉申明一个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公开持续的书面赔礼道歉仅适用于给权利人造成精神伤害或者侵权人存在严重的主观过错时才使用。本涉案文章并不是尚进公司上传，尚进公司并无主观故意或者过错。另外从涉案文章性质看，该文章仅仅是健康知识类文章，这种过度使用网站公开声明的方式反帮助部分恶意诉讼人起到宣传、提高其知名度的非法目的。三、鲁贤莹存在恶意诉讼的主观目的。鲁贤莹个人信息存在造假嫌疑，滥用司法管辖权。鲁贤莹在深圳福田法院（2018)粤0304民初34676号案件中提交了一份深圳福田区××街道××社区于2018年5月21日出具的“居住证明”。该证明写明鲁贤莹“2017年5月至今租住在广东省××××××路××××G2栋21房”。以此证明深圳福田区法院具有管辖权。经尚进公司登录深圳市居住证查询平台查询，输入鲁贤莹以及身份证查询信息，没有查询到鲁贤莹居住数据。尚进公司通过法院裁判文书查询。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63787号民事判决书采取简易程序由独任法官黄雪芹在2017年12月30日判决，该案中鲁贤莹的居住地是北京市朝阳区。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970号民事判决书采取简易程序由独任法官欧阳华在2018年3月6日判决，该案中鲁贤莹的居住地是北京市朝阳区。北京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120号民事判决书采用简易程序由独任法官欧阳荷在2018年3月5日判决，该案中鲁贤莹的居住地是北京市朝阳区。从前述北京法院的判决时间分析，鲁贤莹2017年5月至今经常居住地并非在深圳。结合深圳居住查询系统未查询到鲁贤莹信息，可见鲁贤莹提供的居住证明真实性存在严重问题。其试图通过伪造的居住信息在并非其实际经常居住地的法院进行管辖，严重干扰破坏司法管辖秩序。其诉讼行为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四、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未依法审核鲁贤莹提交的证据。1.福田法院一审并未依法查明鲁贤莹及其代理人身份，且未给予尚进公司当庭核对代理人身份的合法权利。本案由福田区法院速裁庭在2018年12月28日审理。当天56个与鲁贤莹肖像权相关案件合并审理同时开庭，庭审过程中尚进公司要求核验鲁贤莹以及委托代理人身份并提供相应委托证明。法院仅告知尚进公司庭前已经查验。代理人庭上也仅提供了一份光盘证据，尚进公司要求查验，但一审法院以开庭人数众多为由，不给核验光盘内容。庭审结束后，尚进公司在自己的电脑播放光盘，才发现该证据存在重大瑕疵。视频中人物自称是鲁贤莹，未提供任何身份证件，且未说明具体的委托的事项，包括委托案件名、被委托人名称、委托权限、委托时间均未说明。一审鲁贤莹以及鲁贤莹代理人身份在未经尚进公司核验确认无误，就被认定为适格原告以及代理人,显然违反法定审理程序。2.庭审过程中，尚进公司以及多名另案被告就鲁贤莹当庭提供的“居住证明”真实性提出异议，要求法院核实该份证据。但一审法官对尚进公司的质疑不予回应，直接开庭。民事判决书中对于这一问题也并未阐明和解释。3.法庭审理过程中没有法庭辩论环节以及法院依法查明环节，针对不同被告的案件情况并未一一区分对待，剥夺了尚进公司询问对方当事人的权利。鲁贤莹书面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尚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其上诉行为系逃避法律责任，浪费司法资源。鲁贤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尚进公司立即删除使用在http://fitness.pclady.com.cn/plastic/0711/222297.html、http://fitness.pclady.com.cn/kjmr/1009/606630.html、http://health.pclady.com.cn/ysjk/mrys/0708/175239.html、http://health.pclady.com.cn/ysjk/mrys/0708/175239_2.html、http://health.pclady.com.cn/ysjk/mrys/0708/175239_4.html、http://health.pclady.com.cn/ysjk/mrys/0708/175239_6.html、http://fitness.pclady.com.cn/plastic/0811/332828_l.html、http://fitness.pclady.com.cn/plastic/0811/332828.html、http://fitness.pclady.com.cn/products/0711/211388.html、http://fitness.pclady.com.cn/products/0711/211388_3.html、http://fitness.pclady.com.cn/products/0711/211388_4.html、http://fitness.pclady.com.cn/plastic/0810/324142.html、http://fitness.pclady.com.cn/plastic/0709/192372_3.html、http://health.pclady.com.cn/kb/1202/789564_1.html、http://fitness.pclady.com.cn/kjmr/1009/598544.html、http://fitness.pclady.com.cn/jf/recipe/0802/249564.html、http://fitness.pclady.com.cn/jf/recipe/0802/249564_l.html、http://health.pclady.com.cn/gynecological/1011/625275.html、http://fitness.pclady.com.cn/sx/waist/1008/595765.html、http://health.pclady.com.cn/psychological/1009/601482.html、http://fitness.p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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赖启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