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24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海盐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杨潇烽（绰号：小胖），男，1994年5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人员，住浙江省海宁市工人路永福花园4栋303室（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22日被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合并前罪所判处的刑罚，决定执行有期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6年5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盗窃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8日被执行逮捕。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本院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原审被告人李青峰（绰号：大个子），男，1988年6月2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人员，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曾因犯盗窃罪，先后于2012年3月12日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4年5月6日被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4年5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28日被执行逮捕。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本院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原审被告人高平（绰号：老五），男，197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因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7年6月27日被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08年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于2018年4月1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1月26日被执行逮捕。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本院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原审被告人吴友良，男，196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浙江省海盐县。因犯赌博罪，于2013年9月5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1月26日被执行逮捕，于2018年11月27日被本院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4月8日刑满释放。因再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 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高平、吴友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浙0424刑初3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高平、吴友良未上诉，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未抗诉，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发现对原审被告人吴友良的量刑在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浙0424刑监1号再审决定，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周洁和侯泽鹏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吴友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 （一）2017年12月，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印冯华（已判刑）等人单独或结伙多次在海盐县采用弩发射含有有毒致命物质氰化物的毒标打狗的方式进行盗狗。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及同案犯印冯华等人先后多次将含有氰化物的死狗30余条卖至被告人高平处，再由高平转售至杭州大井、勾庄肉类批发市场，导致含有氰化物的狗肉流入市场供人食用。 （二）2017年12月，被告人吴友良在明知狗系毒死的情况下，仍帮助居中介绍，从印冯华处将3条含有毒死狗帮忙售卖至海盐县沈某经营的XX店等处供人食用。 （三）2017年12月26日，公安机关在海盐县通元镇XX村XX号查获正在进行死狗交易的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高平等人，现场扣押死狗及作案工具弩、毒针。经检测，上述被扣押的死狗及毒针中检测出氰化物。 另查明，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实施上述行为；被告人杨潇烽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未查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规定，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仍予以生产、销售，被告人高平、吴友良明知有毒有害食品，仍予以收购、销售或帮助销售，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高平、吴友良的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高平所实施的犯罪未遂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罪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吴友良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平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潇烽、高平、吴友良能积极履行民事公益赔偿义务，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本案所提相关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潇烽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李青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三、被告人高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吴友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五、作案工具：手机1部、弩3把、毒针及毒针尾标96支、车牌2块、汽车1辆、摩托车3辆、头盔2个、电子台秤1台等物品，均予以没收。六、扣押在案人民币9450元转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款。七、禁止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高平、吴友良刑罚执行完毕后或假释之日起从事食品领域生产、销售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 海盐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吴友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对其他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吴友良对原审指控的事实、定性、证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本院再审查明，原审认定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原审被告人高平、吴友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及前科的事实，有证人姚某、姜某1、沈某、汤某、顾某、王某、凌某、陈某、姜某2、万某芬等人的证言，海盐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称重记录，海盐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各原审被告人亦有供述在案，足以认定。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规定，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仍予以生产、销售，原审被告人高平、吴友良明知有毒有害食品，仍予以收购、销售或帮助销售，原审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高平、吴友良的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原审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高平所实施的犯罪未遂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罪从轻处罚。归案后，原审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吴友良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高平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潇烽、高平、吴友良能积极履行民事公益赔偿义务，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的各辩护人就本案所提相关意见，可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杨潇烽、李青峰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本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原审被告人吴友良的量刑在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二百五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盐县人民法院（2018）浙0424刑初302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 二、原审被告人吴友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维持海盐县人民法院（2018）浙0424刑初302号刑事判决其余各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严振中 审 判 员  周 明 人民陪审员  王水明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沈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