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刑终353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198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临县，住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龙湖大街御景华府小区，原内蒙古山能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某1，山西国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7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住太原市丽华苑小区，山西晟信源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信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山西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顺鑫德公司）股东，山西聚汇通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0日被上网追逃，同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2，山西行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某，男，199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平遥县，住太原市建设路中正花园二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上网追逃，当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于2017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3，男，198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址和户籍所在地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705号金郡小区，福顺鑫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上网追逃，2018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2，女，198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城市，住太原市杏花岭区富力城小区B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上网追逃，同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11月2日因怀孕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某，山西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窦某，女，198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县，住太原市万柏林区泽峪园小区，福顺鑫德公司财务人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上网追逃，同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某，男，1984年6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址和户籍所在地太原市杏花岭区柏杨树北一街3号院锦绣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上网追逃，同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2，男，198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住太原市二营盘白鸽服装厂宿舍。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上网追逃，同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1、王某1、窦某、任某、何某、杨某2、刘某2、王某3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晋01刑初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某1、王某1、窦某、任某、何某、王某3不服，提出上诉。经本院审理后，认为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9年5月17日以（2019）晋刑终112号刑事裁定发回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晋01刑初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某1、王某1、任某、王某3、杨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福顺鑫德公司、晟信源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王某1和内蒙古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被告人刘某1经密谋，计划通过做“银行承兑套利业务”的方式，骗取资方资金，用于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项目。随后数次分别组织被告人任某、何某、窦某、杨某2、刘某2等人开会商量此事，并由杨某2给上述各被告人购买非实名170电话卡、给部分被告人购买了诺基亚手机。随后，各被告人按照分工分头行动。 2017年9月21日，原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出5000万元收票方为福顺鑫德公司的承兑汇票。被告人刘某1随即将此承兑汇票以4899.5万元人民币出售。当日20时许，4899.5万元汇入福顺鑫德公司的账户。9月22日凌晨4时许，在被告人任某向被告人刘某1发出转款信号后，被告人窦某使用此前验户时隐瞒替换下的手机银行支付棒，将4899.5万元款项从福顺鑫德公司账户转到晟信源公司账户，被告人杨某2将款从晟信源公司账户转到被告人窦某个人名下的兴业银行账户，被告人刘某2又将款从被告人窦某个人名下的兴业银行账户转到其光大银行账户1469.5万元。当日上午9时许，经调整网银额度后，被告人刘某1安排“小于”（另案处理）将窦某的兴业银行账户余款继续转到其光大银行账户上。后经刘某1安排，被告人杨某2、何某、刘某2将此4899.5万元购买了金额为5020万元的承兑汇票。 事后，被告人何某、杨某2各获利5万元（均已被追缴）；被告人窦某获利5.9万元；被告人任某获利30.9万元;被告人刘某2获利30万元，并从被告人刘某1手中拿到180万承兑汇票。另从陈某1处追缴到被告人刘某1转给其的20万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搜查笔录、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1、王某1、窦某、任某、何某、杨某2、刘某2、王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4899.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窦某、任某、何某、杨某2、刘某2、王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1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辩的辩护意见是：1.刘某1没有非法占有资方钱款的主观故意；2.资方款项无法追回的原因系王某1造成。 被告人王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预谋，没有组织。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犯意由刘某1提起，方案由其策划指定，人员分工也是刘某1安排，办理承兑的银行也是刘某1寻找，出资方也是其安排任某联系，赃款购买的承兑汇票由刘某1支配；2.王某1作用小于刘某1，交出剩下的承兑汇票，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 被告人窦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1.其是福顺鑫德的员工，不知道款的来源，不知道是诈骗，支付棒是杨某2送过来的，自己不知道真假。2.案涉5.9万元系公司欠款。 被告人任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所做的业务是正常业务，不知道银行承兑回款被转走的事。 被告人何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何某系从犯，作用小于其他被告人；2.何某具有立功、自愿认罪、退赃等情节。 被告人杨某2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刘某2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刘某1欠其款项尚未还清，其所得款项系刘某1的还款。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刘某2没有获利，其收到款项系刘某1偿还合法债务；2.刘某2系从犯。 被告人王某3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不知道这个合同是假的，自己是出于对王总的信任，打征信也是王总说要收购天河娱乐城。 原判认定：2017年7月，福顺鑫德公司、晟信源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王某1和内蒙古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被告人刘某1经密谋，计划通过做银行承汇票套利的方式，骗取资方资金，用于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项目。随后数次分别组织被告人任某、何某、窦某、杨某2、刘某2等人开会商量并由杨某2给上述各被告人购买非实名170电话卡、给部分被告人购买了诺基亚手机。被告人分工负责寻找可以办理“承兑套利业务”的银行和出资方。被告人王某3向开户银行出示虚假合同，开具了税票。 2017年9月18日，水滴公司作为出资方派员到太原办理此业务。双方约定5000万元的资金使用费是每天7.5万元。深圳水滴公司将福顺鑫德公司公章、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公司帐网银优盾和手机银行转帐支付棒带回以便对资金监管。在验户过程中，被告人窦某将晟信源公司的手机银行支付棒冒充福顺鑫德公司的手机银行转帐支付棒调包，期间被告人王某3配合深圳水滴公司人员到人民银行进行查询征信。 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刘某1使用被告人刘某2的120万元打入水滴公司账户，并谎称该笔钱款为原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前支付的贴息费和5000万元的资金使用费，多退少补。水滴公司遂将5000万元汇入该社。该社随即开出5000万元收票方为福顺鑫德公司的承兑汇票。被告人刘某1随即将此承兑汇票以4900万元人民币出售。因票面污损一张被扣去0.5万元，当日20时许，4899.5万元汇入福顺鑫德公司的账户。因此时银行柜面已经不营业，水滴公司段某与被告人刘某1等人约好次日早九点到福顺鑫德公司的开户行（兴业银行）转款。水滴公司段某与被告人任某去歌厅喝酒唱歌。随后，被告人刘某1、王某1召集被告人何某、窦某、杨某2、刘某2等候在本市鸿峰大厦12层国际贸易公司办公室。至次日凌晨4时许，在被告人任某向被告人刘某1发出转款信号后，被告人窦某使用此前验户时调包替换下的手机银行支付棒，将本应于当日早上九点通过银行柜台转回水滴公司的4899.5万元款项，从福顺鑫德公司账户转到晟信源公司账户，被告人杨某2将款从晟信源公司账户转到被告人窦某个人名下的兴业银行账户，被告人刘某2又将款从被告人窦某个人名下的兴业银行账户转到其光大银行账户1469.5万元。当日上午9时许，经调整网银额度后，被告人刘某1安排“小于”（另案处理）将窦某的兴业银行账户余款继续转到其光大银行账户上。 当日，在被告人刘某1的安排下，被告人杨某2、何某、刘某2将此4899.5万元购买了面额为5020万元的承兑汇票。截至目前，5020万元承兑汇票中，追缴在案2200万元承兑汇票，被告人王某1亲属代为退缴面额100万元承兑汇票一张，均已返还深圳水滴公司。其余承兑汇票尚未追回。 被告人何某获利5万元、杨某2获利5万元、被告人刘某1转给陈某120万元，均已追缴并返还水滴公司。 另查明，被告人窦某获利5.9万元；被告人任某获利30.9万元;被告人刘某2获利30万元，并从被告人刘某1手中拿到300万承兑汇票。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1、王某1、窦某、任某、何某、杨某2、刘某2、王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5000万元中先期支付水滴公司116.5万元，实际非法占有4883.5万元。案发后追回承兑汇票2300万元，赃款30万元（均已返还深圳水滴公司）。给水滴公司造成直接损失2553.5万元。 被告人刘某1、王某1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预谋、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窦某、任某、何某、杨某2、刘某2、王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杨某2、刘某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亲属退缴涉案承兑汇票一张面值100万元，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1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100万元；三、被告人窦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万元；四、被告人任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万元；五、被告人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六、被告人杨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七、被告人刘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八、被告人王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九、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2553.5万元，返还被害单位深圳市前海水滴商业保理有限公司。 上诉人刘某1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主观故意方面，没有非法占有深圳资方5000万元的目的；2.个人仅使用了300万元的承兑汇票，主动交回侦查机关1900万元承兑汇票；3.王某1应系主犯，刘某1为从犯；4.王某1持有和控制的承兑汇票是造成资方损失的主要原因。 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主观故意方面，没有非法占有深圳资方5000万元的目的，客观上未控制、占有财物，不构成诈骗罪；2.刘某1应系主犯，王某1为从犯。 上诉人任某的上诉理由是：没有诈骗故意，只是认为挪用几天；引进资金只是为了挣业务费，指控自己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杨某2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上诉人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某3的上诉理由是：1.自己没有参与共谋，没有参与转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获利；2.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某1，自己担任法人但没有任何决策权，不知道合同是假的，也不知道王某1利用公司实施犯罪行为。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一致。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主要有： （一）物证 1.手机网银转账支付棒图片及说明证明：福顺鑫德公司兴业银行8358账号对应的支付棒编号为8762，而窦某提供的支付棒编号为4676。 2.票号为38543167的百万面额银行承兑汇票及其复印件证明：王某1的辩护人当庭交还100万元面额银行承兑汇票一张。 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三笔转账单证明：太原市公安局扣押的票号为38543阳泉市商业银行承兑汇票2200万元及杨某25万元、何某5万元、陈某120万元（已发还被害人）。 （二）被害人陈述、《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1.深圳水滴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工作人员段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6日，段某接到任某的电话，说在山西省原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一笔银行存款保证金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出票方、收票方以及票据转让接收公司都已经匹配好了，想让水滴公司出资金5000万元操作这个业务。资金调用费用每天7.5万元，并且把出票公司，收票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详细版企业征信，法人征信通过邮箱发给段某，看过这些公司的资料征信比较干净，水滴公司接下了这个业务。 2017年9月18日，公司的两个同事和段某先后到达山西太原，任某接上段某的两个同事去和据称是收票方福顺鑫德公司的财务人员窦某一起，去该公司在兴业银行太原桃园支行核实账户的资料，网银，印章，手机网银转账支付棒，并且与该公司法人王某3一起去人行调取了王某3的最新版个人征信。然后窦某将这些资料交予段某同事，由其保管携带。正常情况下，控制了这些资料之后，该公司在兴业银行太原桃园支行的账户转账交易就没有办法操作了。 2017年9月21日，原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业务可以操作了，同事林敏和段某，任某，刘某1，出票方山西晨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基公司”）法人倪某，到达原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按照水滴公司要求收到贴现费100万元，资金成本预收20万元(多退少补)之后，水滴公司从中国民生银行深圳罗湖支行将5000万元通过网银转入了出票方晨基公司在原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开户账户，随后该笔款项进入保证金账户，原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具了单张50万元共计100张出票方晨基公司，收票方福顺鑫德商贸有限公司，承兑方原平市信用联社，总额5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由深圳水滴公司方保管。刘某1联系了承兑汇票购买方，到山西省原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和水滴公司方进行交易，对方以4900万元的价格全部购买了该100张承兑汇票。因为该笔银行承兑汇票的收票方是福顺鑫德公司，所以对方将该笔款项转入了福顺鑫德公司兴业银行太原桃园支行开具的账户(因为有一张尾号为68的票据有缺损，所以对方扣除了5000元，只转款4899.5万元，刘某1同意补齐水滴公司方5000元的损失)。福顺鑫德公司的网银单日最大转账限额为300万，水滴公司没有办法将此笔款项及时转回深圳市鑫一江化工有限公司，考虑到控制着福顺鑫德公司的所有资料，就留该笔款项在该账户过夜，9月22日一早银行开门，段某再去柜台电汇回公司。 2017年9月22日，银行一开门，段某同事到兴业银行太原桃园支行柜台去转款，发现账户里的4899.5万已经被人转走。经过银行柜台查询，该笔款项在凌晨的4:12分开始，以每笔100万的金额转到晟信源公司在兴业银行太原双东支行的账号，转款方式为手机网银转账支付棒。查询核对后，水滴公司方发现，对方提供的转账支付棒不是与关联账户相匹配的支付棒。水滴公司方随即报警。 案件发生后，水滴公司尝试和福顺鑫德公司的法人王某3和财务人员窦某联系，王某3的电话可以打通，不接听，窦某电话关机，失联；通过任某寻找刘某1，刘某1的电话也无法接通，失联。 在银行柜台继续查询后，水滴公司发现福顺鑫德公司的网银单日转账最大限额开通的是300万，手机网银转账支付棒开通的单日转账最大限额是10亿。所以提交不相匹配的手机网银转账支付棒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全部转走该笔款项，而且在水滴公司9点转账之前提前转走，他们是早有预谋的。 水滴公司收取一天的费用7.5万元，前期费用1.5万元和破损票补偿5000元，剩余10.5万元，公司退回段某帐户，段某给了任某35500元，其中银行卡转账3万元，微信转账5500元，其中500是还他垫付的酒店费用。 2.吴某的陈述：其和段某共同参与了办理这笔业务，业务办理过程中通过任某认识窦某，她是福顺鑫德公司的财务人员。其和窦某对接部分业务，如审核资料、测试账户等。2017年9月18日，其和窦某在兴业银行太原桃园支行测试福顺鑫德公司账户时，其问过窦某关于他们公司账户手机网银的情况，她当时说其公司未开通手机网银。后与银行工作人员核实，该公司有手机网银转账业务。其向窦某提出将其公司手机网银转账支付棒交给深圳公司方保管，窦称支付棒已丢失，其提出将手机支付功能取消，窦称需向领导请示。窦某给领导打电话后，表示支付棒已找到，很快可以送来。随后其和窦某到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调取其公司法人王某3的个人信用报告，窦某将支付棒连同公司公章及王某3的身份证等资料锁到一个化妆包里，由于疏忽，没有识别窦某提供的支付棒是否与福顺鑫德公司匹配，导致2017年9月22日4时许福顺鑫德公司账户4899.5万元通过手机网银被转走。 本来约好2017年9月22日8点半在兴业银行太原桃园支行见面，其8点给窦某打电话她关机，其到了兴业银行后她没有来，其通过微信联系，她一开始说一会到，但9点多她还没有到。发现钱被转走后，其给她发微信让她来银行解释，她说请假办结婚的事，让联系他们领导。 段某给王某3打电话，王某3说在北京出差，4899.5万元他暂时挪用一下，等他回来后处理。段某问钱和窦某在那里，王某3没有回答。再给王某3打电话他就不接了。 3.段某提供的转账记录和微信转账截图。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证明：太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决定受理2017年9月22日段某的报案，并立案侦查。 （三）视听资料 被害人水滴公司员工段某与王某3的通话录音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水滴公司员工段某与王某3沟通要求王某3返还被骗资金，王某3承认资金被转走，托辞挪用。 （四）书证 1.民生银行转账记录证明：深圳市鑫一江化工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1日转给晨基公司5000万元。 2.太原高新技术产业区国税局税票说明证明：福顺鑫德公司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增值税普通发票与专用发票的临时增量情况。 3.化工材料合同、原平市农村信用社承兑汇票档案资料证明：晨基商贸公司申请原平市农村信用社开具承兑汇票情况。 4.福顺鑫德、晟信源兴业银行网银、手机银行资料证明：相关公司网银、手机银行开设、额度调整等情况。 5.福顺鑫德公司与晟信源公司之间的兴业银行转账回单证明：福顺鑫德公司于2017年9月22日向晟信源公司转账49笔4899.536653万元。 6.吴某与窦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吴某发现钱款被转走后，与窦某沟通要求其返还被骗资金，对方以各种理由推脱。 7.涉案资金账户流水载明福顺鑫德、晟信源公司、窦某兴业、光大银行卡、赵增花、张某1、赵俊琴、李栓梅、任婧光大银行卡流水、晋煤集团晋圣矿业公司流水、徐瑞玲工行流水、任某中信银行流水、秦晓亚招商银行流水、李保玉交通银行交易清单、账户明显查询单、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 8.董某、于某、张某1提供的杨某2购买汇票收条复印件证明：收到赵增花（张某1妻子）银行承兑汇票4020万元（100万元40张，10万元2张）。款由窦某分两笔合计39187800元转入赵增花光大卡内，经办人为杨某2。 9.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阳泉市商业银行关于冻结支付的回复函载明：该行认为本案中的承兑汇票持票人背书多次，财产权利已经转移，已经不是犯罪嫌疑人的财产。没有证据证明票据最后持有人取得票据是出于恶意，承兑银行对已承兑的汇票应当承担到期无条件付款的责任。 10.承兑汇票复印件、电子回单、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借款协议、银行的流水、借款协议、理财协议、代偿承诺函等证明：被告人刘某1、刘某2贴现情况；被告人王某1以汇票偿还其个人债务情况。 11.任某的说明：2019年9月26日其向秦某1贴息二张面额为100万元的汇票，后因该汇票在2019年9月25日进行过口挂，为瑕疵票，不予流通。现将票号00668470一张面额为200万元的汇票付予秦某1。 12.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百万面额阳泉市商业银行承兑汇票38543189被内蒙古山能商贸有限公司背书转让，路桥区人民法院判令阳泉市商业银行履行付款责任，支付100万元票据款项。 13.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1）于曰永（音）仍在查找；（2）陈二虎拒绝见面，在电话里说明2017年9月底，王某1分两次给其1500万元晋煤集团的承兑汇票用于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并签订了合同，后查出承兑汇票有问题，不能兑换，将该1500万元的承兑汇票退还王某1，同时向王某1收回合同并销毁；（3）冻结秦某2光大银行卡8.2万元、窦某光大银行卡0.23元、兴业银行卡0元；（4）1000万元四川乐山的承兑汇票共计5张，因已经在市面流通，无法冻结。 14.在逃人员登记表和撤销表、抓获经过、太原市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载明：各被告人被抓获情况，其中王某1在抓获时自称王鹏，被带到兰考县公安局后承认是王某1。在逸海风尚咖啡厅门口发现任某，为防止其通风报信，将其暂时控制。据此，不能认定任某有立功表现。 15.太原市南站派出所民警关于何某到案情况的说明证明：2017年11月1日17时，民警在南站西广场执勤时将何某抓获，后发现其同案犯杨某2仍在逃，经工作，何某通过打电话将杨某2约至太原南站西广场，同日20时，民警将杨某2抓获。 16.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羁押证明载明：王某1于2017年12月7日被兰考公安局抓获，当日送至兰考县看守所羁押。2017年12月1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解回。 17.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回执、灵石县公安局南关派出所的证明证明：刘某2因打架于2016年5月30日被处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 18.杨某2医院体检表证明：杨某2因怀孕被取保候审。 19.任命决定证明：被告人刘某1在2016年12月30日，任山西国际贸易（内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经核实，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注册名称为内蒙古山能商贸有限公司）。 20.太原市公安局扣押物品及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发还王某1驾驶证；窦某笔记本电脑、POS机等物品；发还深圳前海水滴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人民币3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200万元，票号为38543173-186、38543191-192、38543197-201、38543205的扣押在案银行承兑汇票2200万元。 21.各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明：各被告人基本情况。 22.深圳前海水滴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法人江宏炎出具的收条、江宏炎身份证复印件、深圳水滴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该公司收到面额100万元汇票一张。 （五）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2的证言：忻州市河曲农村信用合作社李素伟给其打电话联系的，其考虑可以做，李素伟将陈某1联系电话给其。9月14日陈某1、刘某1来到其单位，协商存款5000万元并开具承兑汇票，利息半年50万元，他们表示同意，9月21日其单位给晨基公司所开银行账户收到5000万元，薛某根据其单位信贷要求将5000万元转入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见到出票方和收票方的订购合同、税票，就给该公司开具了承兑汇票。 2.证人薛某的证言：与张某2基本一致，另证明出票人是晨基公司，收款人是福顺鑫德公司。 3.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公司为空壳公司，没有实质业务，公司手续是股东陈某2介绍业务走账，没有和福顺鑫德签订过合同，深圳出资方拿走了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名章、财务章、法人代表身份证件等公司相关手续。 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刘某1要通过其公司走账，并承诺给交税和给一些好处。其答应了。 5.证人梁某、韩某、杜某的证言：2017年年初的时候，何某给梁某打电话说有一个朋友的公司需要在银行开设一个账户，公司名称是福顺鑫德。之后该公司的财务人员窦某来找其办业务，开了账户。调额度是窦某办的，她说公司手机银行额度不够，单日转账额度需要调大，印象是调成几个亿。2017年9月初，窦某来银行问公司的账户要进、出大额的款项，这个户反复的调过额度，平时也没有什么流水，银行方面怕这个户涉嫌洗钱，应对这个户做了监控。9月20日左右，窦某来银行说这个户第二天要走大额的款项，咨询能不能走，她给其看了手机上供销合同的照片。银行工作人员杜某、张旭成到该公司见了法人王某3，王某3说调额度、走款的事他都知道，工作人员问王某3为什么这个户之前流水比较少，突然要进大额（印象是5000万元），王某3称刚谈了一笔大额业务，并让工作人员看了合同原件。后来工作人员和王某3合了个影。 6.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3月份，窦某约其见面，说王某3是其老板，见面认识一下说不定以后有合作的机会，在瑞吉财商中心的写字楼里见了一面。从其手里购买5张面额为200万元共计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显示票号为00668470-472、00668474-475），其实是通过一个叫杨某2的中介联系的，974.8万元是通过窦某的账户打过来的，来这边取票的是杨某2和另外一个“刘总”。承兑汇票出事之后，其银行里的资金被冻结，其就联系了杨某2，杨某2说是“王总”正在解决这个事，这个事处理完了其银行的钱就能解冻。 7.证人董某、于某、张某1的证言：2017年9月22日上午，张某1向董某公司购买了4020万元承兑汇票，其中100万元面额40张，都是阳泉市商业银行开具的；20万元面额的2张，承兑汇票票号分别是4020005222302899，4020005222302900，是介休农商行营业部开具的。张某1拿到票后，当场把这4020万元的汇票给了杨某2，杨某2给张某1打了个收条。这4020万元的汇票是张某1通过杨某2卖给王某3的，窦某是王某3公司的会计，所以，这些汇票是王某3买走的。 8.证人赵某的证言：何某、杨某2、刘某2、任某不是山能公司的人。 大概是2017年国庆前，刘某1给了其一个信封，里面有十来张承兑汇票，大概是1500万元，让其找人贴现。其就又给了刘某1。后来刘某1可能放在会计那，之后让陈贵平给刘某1的司机，陈贵平没有找见司机，最后又把这些票交到公安局。 9.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和刘某1是朋友关系。刘某1想做银行的全额保证金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其平时是做银行同类业务的，认识一些信用社的人，其相当于是中间人，介绍刘某1认识原平市信用社张主任。刘某1说保证金是山能公司的钱。2017年9月21日，其没有去原平信用社，也没有去鸿峰大厦。其没有告诉何某，2017年9月21日晚上要转钱了，先不要走。其是金逸置信的股东，也是负责人，法人是刘志伟。金逸置信是刘某1帮忙注册的，但他和金逸置信没有关系。金逸置信还没有员工。其在2017年9月26日找刘某1借20万元，刘某1在2017年9月26日将这20万打入我的账户。没有借款凭证，其想着公司盈利了就还给他了。其愿意积极退还。 10.证人刘某3的证言：其叫刘某3，外号“伢子”，是刘某1的司机，刘某1一年给其五万左右。其不清楚刘某1转走深圳资方钱的事。其没有见过王某1退给刘某11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没有见过刘某1拿银行承兑汇票，也没有见过刘某1将银行承兑汇票放在公司的保险柜里。 11.证人陈某3的证言：山能贸易山西有限公司工作，是公司的财务人员，在工作上我接受赵某的领导。刘某1没有在公司的保险柜存放过承兑汇票。其没有见过承兑汇票。公司的保险柜是其保管。钥匙也是其拿着。 12.陈贵平证言：刘某1被抓获之前交给陈贵平400万元承兑汇票，让陈贵平给他司机牙子，陈贵平一直没有找见牙子，就交给公安机关了。 13.证人王某4的证言：刘某1的司机交给刘某1的律师杨威（伟）1500万元承兑汇票，杨威（伟）转托王某4送交公安机关。 14.证人秦某1的证言及提供的账户明细查询、银行回单、38543197、38543198两张百万面额承兑汇票的复印件证明：2017年9月26日下午，任某和另外一个男的（经辨认是刘某2）来清徐，拿着2**泉市商业银行的承兑汇票，每张面额100万元，在李保玉的清徐县二轻电器那贴现。两张百万面额阳泉市商业银行承兑汇票38543197、38543198被任某、刘某2贴现，贴现款194.6万元分别转入秦晓亚和徐瑞玲账户；2017年9月27日，任某联系其，说还要再贴1000万汇票，有阳泉的也有乐山的。后因为该两张汇票被口头挂失，秦某1要求任某把背书过的四川乐山银行面额200万元的承兑汇票00668470质押。案发后，秦某1将两张百万面额阳泉市商业银行承兑汇票197-198交还公安机关。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情况说明、票号为38543202、38543203的两张百万面额承兑汇票复印件、电子回单、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借款协议证明：2017男9月22日上午10点左右，刘某2给其打电话，说有3**泉商业银行的承兑汇票，每张面额100万元，想贴现，其说做不了那么多，只能做2张。两张百万面额阳泉市商业银行的承兑汇票38543202、38543203被刘某2贴现，贴现款194.8万元转入赵东峰账户。现在38543203的票在榆社县星辰劳动服务有限公司；38543202的票在国药控股山西有限公司。 16.证人刘某4证言及票号为38543196的承兑汇票复印件、电子回单证明：2017年9月22日上午10点多，我给刘某2打电话，问他手里有没有100万的承兑，他说有。两张百万面额的阳泉市商业银行承兑汇票38543170、38543196被刘某2贴现，现金194.8万元转到赵东峰账户。 17.证人程某的证言、三张三个银行的流水证明：票号为38543204的承兑汇票被刘某1贴现97.2万元，其中50万元用于偿还陈秀伟，45.7万元返回刘某1。 截止2015年，刘某1共向其借款2000多万，至今无法偿还。2017年9月份，其给刘某1打电话，向他催要借款，刘某1说最近做的一个银行套利业务，拿到钱后就能还其500万。2017年9月24日，刘某1给了其一张晋煤的承兑汇票让贴现，其中的50万元还了陈秀伟，剩下的钱给他拿回去。 18.证人樊某的证言及票号为38543171、38543172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两张百万面额阳泉商业银行承兑汇票被王某1用于偿还欠款。 从2014年年底到2015年，我爱人李萍陆陆续续给过王某1310万元左右。2017年9月底，我去了王某1的公司，他从办公室拿出2张承兑汇票来，每张面额100万元，说是先还我200万元。我不清楚他这200万元的承兑汇票王某1是怎么来的，他也没有和我说。这两张承兑汇票我给了王靖山，王靖山又转给了别人。 19.证人秦某2的证言：2017年9月21日，刘某2打电话告诉其，说其账户上汇到120万，让其把这120万给转到深圳市鑫一汇化工有限公司的账户。在其账户被冻结后，就和刘某2说了这个事，他说是他负责要去。后来他要回了一部分钱，具体要回多少其不清楚，钱是打到他老婆任婧的帐上。后来从任婧的账户上给其交通银行信用卡还了9000元，光大银行信用卡还了15000元。大概是2017年9月27日给其转的钱。 （六）搜查、辨认笔录 1.搜查山西能源公司保险柜笔录、扣押清单载明：该保险柜中未见银行承兑汇票；落款人为秦某1的收条上写有“今收到任某银承汇票一张，票号00668470，金额为二百万元。用于替换票号为38543197、38543198的口挂票”，票号为38543198的百万面额银行承兑汇票一张，证明票号为00668470的二百万元面额承兑汇票被任某向秦某1替换38543197、38543198两张汇票。票号为38543192的百万面额银行承兑汇票系侦查人员实施抓捕时查获。 2.搜查窦某车辆笔录、扣押清单载明：在窦某的见证下，从其白色丰田车上搜出白皮笔记本、化工材料订购合同、营业执照等物品，笔记本上写有“A户承兑，进入账户5000万，再进保证金户，再换成承兑；B户拿上承兑，承兑贴成现金，再进入兴业银行，兴业银行网营转走。” 3.辨认笔录载明：刘某1等人相互辨认的情况。 （七）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上诉人刘某1的供述：给深圳水滴金融保理有限公司的120万不是原平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给的，是王某1给的。跟任某说这120万是原平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给的，是为了得到段某他们的信任。其找的晨基公司和福顺鑫德公司签订了一份6000万的化工材料订购合同。晨基公司没有向福顺鑫德公司订购过化工材料。这份合同是福顺鑫德公司提供的合同样本，晨基公司的公章是其盖的。倪某不知道该合同。 王某1出的120万元是银行承兑套利业务中给深圳出资方的贴息费和资金使用费。100万元是贴息费，20万元是预付的资金使用费。 王某1的司机是焦帅。焦晋是焦帅的哥哥，焦晋应该没有参与这个事。其实王某1就是想让焦晋拖上一个月的时间，因为王某1要拿深圳家的钱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的50亩地和地上的建筑物。其答应过王某1利用福顺鑫德公司做银行承兑套利业务。其朋友何某（男，30多岁，也是做银行承兑套利业务的中介）告诉其，晋中银行有100亿的银行承兑套利业务要做。这个事，其早就答应了王某1。 2017年9月21日是其安排刘某2给段某所在公司银行账户汇入120万元人民币的。这120万元是100万的贴息费和20万的资金占用费。在原平信用社开承兑汇票时，向银行提供的福顺鑫德的税务发票是其联系代开发票的小高（名字我不清楚，女，30多岁，临县人）开的。其把化工材料合同先给小高发过去，之后小高去税务局开的。开税票的时候，王某3也去税务局，他拿的身份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去的。 晨基公司和福顺鑫德公司没有真实的贸易往来。 2017年7月份的时候，王某1和其谈起了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的项目，王某1跟其说缺少资金，如果能够筹到5000万资金，这个事情就能成。先支付天河娱乐城的老板陈二虎1500万定金，陈二虎答应过户，之后利用天河娱乐城在晋中银行贷款能够贷出3.2个亿，这3.2个亿中再支付陈二虎1.5个亿，剩下的1.7个亿王某1就能套出现金来。王某1知道其有不少债务，王某1提出若这个项目做成可以替其偿还所有债务。其当时有4000余万的债务。其知道王某1不可能把4000万的债务都还了，但是事成后应该能给其一二千万。王某1问其有没有办法能够找下钱，其给他出了个主意，可以通过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的业务来挪走一笔钱。这得先找到出资的公司，叫资方，找到资方后，让他们先向银行缴纳足够的保证金，也就是5000万元，然后银行才会给开出5000万元的承兑汇票，拿到承兑汇票后贴现，贴现的钱就会进入事先准备好的公司账户（福顺鑫德公司），钱进来之后，按理应该再由福顺鑫德公司的账户转账至资方公司的账户，但是可以利用资方的疏漏，悄悄把钱从福顺鑫德公司账户直接转走。 2017年9月22日凌晨四点多在山西能源总公司左手第二个家，有两台电脑。在场的有其、王某1、窦某、杨某2、焦帅、刘某2、何某、刘某3、陈贵平，陈某1和任某也去过，但是没有一直在。陈某1是送其去公司，任某过去跟其聊了几句就走了。参与转账的有窦某、杨某2、何某、刘某2。大约凌晨1到2点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任某跑到了山西能源总公司其的办公室，他说陪资方从深圳派来做业务的三个人喝酒都喝多了，其中一个找不见了。钱先别转，等他找见人，确保安全了然后通知其。其接到他的通知然后再转钱，他走的时候说给其响一声电话后转钱就行。后来到了凌晨四点任某用一个171的电话给其170的电话响了一下，其知道能转钱了，说转吧。后来何某、刘某2、窦某他们就去转去了。 在开始做这个业务的时候任某知道要转走钱，在王某1的公司，其告诉的他说转走用上20天。 其、王某1、王某3、窦某、杨某2、焦帅、刘某2、何某、任某、陈某1都有参与。任某是负责去联系资金方的，陪同资金方给其发信号，通知其可以办理转账。杨某2负责联系用赃款购买承兑汇票还负责转账。刘某2前期是负责给深圳的资方打120万元的利息，后来也参与了把钱转走，还与杨某2一起用赃款购买购承兑汇票。何某是负责联系银行安排办理银行开户等相关业务。其让他直接跟窦某对接工作，他应该也参与了转账，其不清楚他有没有亲自操作。窦某是王某1的财务人员，她负责去银行开户陪资方验户，还有后来将钱转走。焦帅是王某1的司机，他是给王某1跑腿的。陈某1给其介绍了农村信用合作社的两个领导，起了个引荐的作用。王某3是福顺鑫德公司的法人代表，税票就是他去办理的。 那份购销合同我记不清是谁发到其QQ邮箱里的，不是王某1就是窦某发的，是窦某起草的。因为没有真实的贸易关系，其联系好代开税票的人，王某3找那个人去开的晨基公司和福顺鑫德公司的税票，只要缴纳税票，这个票就能开出来。 其就是利用了承兑汇票这个业务，在办理这个业务的过程中把资方的那笔钱转走了。 王某1拿走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用200万元的承兑汇票偿还了一个朋友160万元的债务。剩余的承兑汇票在山西能源总公司财务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陈某3（音）没有参与这个事。 刘某2拿走300万元的承兑，其中有120万元是刘某2前期出的，算还他的。剩下的180万元是他借的，他说是用上一段时间。任某、刘某2去清徐贴了200万元，贴现得来190多万元，给了王某1100万元现金。剩下的刘某2拿走40多万元，任某拿走40多万元。后来清徐的发现票有问题，又押了200万元。其还了朋友程文军100万元，其让刘某2贴现100万元，这100万元中相当还顶了开税票的钱了。一开始做业务的时候，先给了原平信用社50万元的税票，在业务做完后，王某3又去税务局开了4950万元的税票，把这些税票给原平信用社又交回去。开5000万元的税票，总共花了80万元左右，王某1拿了100万元的现金。这100万元的现金是刘某2、任某去清徐贴了200万元的承兑汇票后给他的，他当时给其发了一个卡号，其给刘某2转过去，刘某2、任某给这个卡上打的钱，另外其还给了王某157万元好像是给他转的钱。这57万元是王某1赎他的白色丰田赛纳车，他的车在二手市场抵押的了。还有2000万元的承兑其让律师交回公安机关了。另外，其给了杨某25万、何某5万、任某那还剩一部分钱，当时窦某的光大银行卡上剩下5.9万元，这5.9万元给了窦某了。其给了陈某120万，这20万是开税票的时候其问陈某1借的，后来还了她20万。 其和刘某2之前有债务关系，在2014年、2015年、2016年都向刘国亮借过钱，但在2017年春节前后都还清了。在做这个事前其不欠刘某2钱，要欠也是1到2万元。因为我经常让他还信用卡。 刘某2、任某去清徐贴了200万的承兑，刘某2说公安局冻了秦某2的银行卡，上面有40多万，所以问其要了40多万。 在2017年8月份左右，因为要骗取资金方的钱，王某1是给过其120万元。但这是其问他借的120万元，与做承兑汇票套利业务没有关系。这120万元其记得还打了借条，没有还是因为他之前借的其公司300万元。这120万元相当于还了之前的部分欠款。 其印象中，（王某1）说要找人贴现，分两次问其拿了400万的承兑汇票。这400万的承兑汇票不算在从榆次天河娱乐城退回来的1500余万元中。 任某在清徐贴现后，给其的微信转了9000元，分两次给了其15万元现金。因为还信用卡给了其5000元。 2.上诉人王某1的供述：刘某1说可以通过承兑汇票套利业务弄到5000万元，找到资方后，资方先将5000万元作为保证金，银行给开具相应数额的承兑汇票。再将承兑汇票变现，钱应该打回到资方账户，但是其可以在这些环节中偷偷把钱转走，就达到了用钱的目的。其只记得是晚上24时以后在刘某1的公司将钱转走的，好像是山能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场的有窦某、何某、“扬扬”、刘某1也在，别人其叫不来名字。 钱又购买了5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当时其拿了其中的1500万元的承兑汇票去榆次找陈二虎谈收购天河娱乐城的事。后来对方说承兑汇票有问题，这个事就没有谈成，其又将1500万的承兑汇票给了刘某1。刘某1通过银行转账打入其前妻徐跃林的银行账户97万元，是中国工商银行，这些钱被其拿去还债了。 转走资方钱以后，资方联系到其要钱，其以福顺鑫德公司派来的代表这个身份去资方接触目的是为了稳住资方，不要将事情闹大。其是福顺鑫德公司的股东，也是实际控制人。 窦某是其公司的员工，是其安排她听何某指挥，包括开户、调整网银额度等。网银额度调大是为了方便将钱转走。 其姓范的朋友那里还放着2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当时想让他拿去帮其变现。还有一张应该在其车上。 3.上诉人任某的供述：刘某1成立了金逸智信金融外包服务公司，公司地址在鸿峰大厦12层，刘某1是董事长，其是副总经理。 2017年8月份左右，刘某1跟其说通过做保证金套现业务弄一笔钱，然后把钱转走用上几个月，让其联系资方，刘某1答应事后给其好处费，但没有说给多少。其们先去的武乡信用社，没有开出税票，就没有做成，后来段某就回去了，刘某1又联系了河曲信用社，后来其就联系了资方段某，在9月18日，段某和公司的小林、吴某就来了太原。 转走资方的钱，刘某1一共给其说过三次，第一次是在他办公室，第二次是在王某1的公司，当时刘某1、其、王某1、窦某都在，第三次是段某来太原的前三四天，在刘某1的办公室，刘某1和其说，你看着能转钱的时候给来个信。 段某是其业务上的伙伴。大约是半个月前，在长治市武乡县经其他中介介绍认识的。银承保证金业务，最近这几天一直合作，是从2017年9月17日至2017年9月21日。今天早上9:20多分的时候，段某打电话给其，他告其账上的钱没了，让其过去找他。找到他后，其和他一起去公安机关报警。其只是给银行拉存款的，银行会给其提成，段某的公司有钱。经其介绍以银承保证金的形式存进了在银行开户的某公司账户，这笔存款业务就算是其做成的，其只拿银行给的提成，别的事情其不管，其就相当于中间一个牵线搭桥的。 段某的公司有5000万现金，通过其介绍把钱以保证金的形式存入了晨基公司在原平信用联社开的账户。原平信用联社就会开出承兑汇票。中间具体怎么操作其也不太清楚。应该是原平信用社以晨基公司的名义开给福顺鑫德公司的承兑汇票。开票企业是晨基公司，接票企业是福顺鑫德公司，承兑汇票开出来之后就会被第三方收走变现，5000万的承兑汇票第三方花了4899.5万买走。这4899.5万会打入接票企业，接票企业再将钱返给缴纳保证金段某的公司，段某的公司会从中挣的差额。问题出现在了接票企业账户收到钱后钱都被转走了。钱并没有返给段某的公司，所以段某说他们公司被骗走4899.5万。 其和晨基公司，还有福顺鑫德公司这两家公司都没有关系，其不了解这两家公司，是刘某1联系的，其实他也是个中介，他和银行有一定的关系，其好多业务都是他介绍的，他的联系电话是135XXXXXXXX，当时他只给其介绍了原平信用社，这两家公司有可能是信用社联系也有可能是刘某1联系的。具体是怎么样其也不太清楚。 打给段某的120万元具体是谁出的其不清楚，刘某1告诉其是原平信用社出具的，银行为了拉存款提前付利息。这个业务刘某1在2017年8月份就和其说了。当时刘某1联系的是去武乡县乡信用社去做，其和段某一起去了武乡。因为发票没有开出来，所以承兑汇票也开不出来，所以在武乡就没有做成。之后刘某1还联系过河曲的，因为河曲信用社开承兑汇票的人不在，也没有做成。大概2017年9月10日左右，刘某1说这个业务改在原平信用社了，原平信用社在2017年10月要改成原平农商行，需要拉存款，他和原平信用社联系好了。之后其就联系了资方段某5000万元要用1到2天。承兑汇票的开票企业晨基公司和福顺鑫德公司，刘某1告诉其说是原平信用社联系的。他在电话里和其说过，去了原平信用社后，其也问过他，他也说是银行联系的。晨基商贸公司和福顺鑫德公司的供货合同，税票是谁向银行提供的其不清楚。段某公司的吴某和福顺鑫德公司的财务人员窦某在兴业银行桃园支行验户的时候其在场，但是其有时候在银行外面抽烟，当时其听见他们谈手机银行的事。应该是银行说开通了手机银行，吴某要求把手机银行的功能关闭了。后来吴某和窦某就去协商去了。大概有个三四分钟，他们就出来了，窦某告诉其去人行打征信吧，之后其开车拉着吴某、林敏，窦某在前面自己开车一起去人行，中间有一段时间就岔开了。其就给她打电话，后来窦某在路边等上其一起去的人行。吴某、窦某就进去人行里面，其在人行的门口等着。人行里面有五六个男的在查征信，后来窦某和吴某就出来了。其是中间人，由于资金安全的考虑，其问窦某手机银行的问题解决了没，窦某说一会儿公司的人会将手机银行支付棒送过来，她说公司之前的财务不干了，必须把之前财务的手机号销掉，才能把手机银行功能销掉。窦某把手机银行转账支付棒送过来，是用白色的长方形盒子装的，吴某就把手机银行转账支付棒和公章、法人身份证等放在一起了。 谁给窦某送的手机银行转账支付棒其不清楚，因为有五分钟左右窦某没有和其在一起。 自从段某被骗以后，其和刘某1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南内环西街鸿峰集团那个高层的12层楼，公司名称好像是山西能源总公司。时间就是出了事的第二天，刘某1给其打电话让去的，聊了不到半个小时，刘某1问其公安机关有没有找过其，还问其跟警察说过些什么。聊了一会儿他就让其先走了。第二次见面时间是2017年10月13日19时许，刘某1给打电话说福顺鑫德公司的财务人员窦某被警察抓了，约其到建设南路南内环街口的逸海风尚咖餐厅见面，当时房间里除了刘某1，还有王某1也在场。刘某1就和王某1聊关于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的事情，其听他们说好像是想收购榆次的天河娱乐城，然后用天河娱乐城到晋中银行做抵押能贷款三个亿。贷到钱之后分给天河娱乐城老板陈二虎1.5个亿，刘某1和王某1他们分1.5个亿。过了一会儿，晨基公司的股东陈某2也来了，陈某2从他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张银行承兑汇票，对刘某1说跑了六七家企业也贴不了，说完陈某2就把承兑汇票放在刘某1面前的桌子上。聊天的中间王某1接打过几个电话，回来就说有警察去找王某3了。王某1对刘某1说王某3那个人胆子小，先让王某3躲一躲，王某1还说过一句话，说待会儿等任某走了之后，咱们再商量一下怎么处理这个事。后来其去楼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正好警察赶到。 王某1和刘某1具体什么关系其不清楚，估计不是朋友关系，就是业务上有往来，他们聊天的时候给其的感觉是关系是比较好。其和王某1没有关系，也是通过刘某1认识的，只知道他是福顺鑫德公司的股东。陈某2拿的承兑汇票是要给刘某1的，当时这个承兑汇票是用纸包着的。后来其准备下楼的时候从纸缝里看出这张纸里包的是承兑汇票。陈某2给刘某1承兑汇票的时候，王某1没有说什么。收购天河娱乐城是王某1说的。王某1说先出500万，再出个1500万，把这个天河娱乐城过了户。 4.上诉人杨某2的供述：2017年7月份，刘某1让其在大南门办了8张左右170的电话卡，都不是实名制的。后来又让其在大南门买了约5部诺基亚手机。因为刘某1和王某1要通过做套利业务引来一笔资金，然后再把钱转走，用于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的资产。按照刘某1的安排，其将170电话卡给了刘某1、王某1、窦某、任某、刘某2、何某，其自己也有。诺基亚电话其给了刘某1、王某1、窦某，刘某2和何某的其放在办公室了。 大概是2017年9月18日，刘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给窦某送一下晟信源公司的兴业银行手机网银（我后来转钱那个户的手机网银），当时窦某和出资方在验户，其就把放网银的袋子拿上，去找见窦某。窦某拿走了晟信源公司的兴业银行手机网银。当时告诉其说是资方要用。转钱的时候其知道给了资方晟信源公司的兴业银行手机网银，其们就能转钱，窦某是从福顺鑫德公司兴业银行账户上往出转钱，给了福顺鑫德的手机网银，钱就转不了了。一开始是何某打电话让其去送，其说不去，后来刘某1又给其打的电话。 大概在2017年9月21日下午，刘某1告诉其，晚上要转钱了，不要走。后来王某1、刘某1、窦某、其、刘某2、何某、于曰永（叫他小于，30岁左右，山东人）就一直等着。到了晚上12点的时候，何某问刘某1能不能转钱了，刘某1说再等等吧。到了22日凌晨4点左右，刘某1说转吧。后来其、窦某、刘某2就开始转。后来窦某拿的她的苹果手机，从福顺鑫德公司兴业银行的户上向窦某的兴业银行卡上转，每笔10万元，大概转了一个多小时，总共转了4899.5万元。刘某2用办公室靠窗户的台式电脑通过网银从窦某的兴业银行卡向窦某的光大银行卡转，每笔转账金额为5万元，到了早上6点多的时候，刘某2告诉其转不完了，因为笔数有限制。到了早上8点多的时候，窦某去了趟兴业银行，具体是去银行转钱了还是调笔数去了，其不清楚。其后来就和何某、刘某2用窦某的光大银行里的钱买了50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通过收购承兑的微信群联系的承兑汇票，从李某1那买了1000万元的四川乐山的承兑汇票，从张某1那买了4020万元的承兑汇票。李某1和张某1都是做承兑汇票的中介。将钱换成承兑汇票后，王某1、刘某1、窦某去的榆次谈收购天河娱乐城资产的事，之后其和何某拿着1500万元的承兑汇票去的榆次。后来因为榆次方查出承兑汇票被冻结了，其和何某去榆次拿承兑汇票，出来后何某告诉其因为承兑汇票有问题他还被榆次方打了。 2017年11月1日傍晚，何某给其打电话，说刘某1被抓了，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刘某1，让其到南站，他在那里等其，去了以后给他打电话。其在南站口给何某打了个电话，他出来了，当时他站在安检线内。其过去后从旁边出来一个穿蓝色制服的，引着去了南站一个办公室。其们被分开控制，女警安排其拍照、捺印。何某多少有一些骗其，但现在想开了。 5.上诉人王某3的供述：2017年7月底，王某1打电话联系其，需要以公司名义收购天河娱乐城，并约其见面商量一下，其同意王某1用公司名义收购天河娱乐城。接下来窦某陪同其一起办理公司对公户，窦拿走其身份证，又陪同其把公司账户先注销了。一个礼拜后，其又重新开通了一个公司账户，还办理了公司账户的网银U盾、手机银行支付棒等，这些都是窦办理和保管的，其只是负责签了自己的名字。 其问过王某1钱从哪里来，他说他朋友可以借到钱。王某1说收购后可以从银行贷不少钱，贷款到期后可以还清债务，其说可以给其做，王某1表示同意。之后王某1安排其，准备公司对公帐户，因为老帐户好久不用，形成非正常账户，进入久悬状态，所以需要重新开户。 2017年8月下旬，办理对公帐户后，其配合窦某办理了网银，窦某要求把转账额度提高，好像要提高到好几个亿，后来银行工作人员去公司核实情况，王某1拿出一份晨基商贸化工原料购销合同给其，并让其提供给银行的工作人员。当时王、窦都在场，其跟银行工作人员还一起照了相。9月份，王某1还安排其开过两次税票，第一次50万元，第二次4950万元，开出来的税票王某1都拿走了。还有一次王某1打电话说要查企业和其个人征信报告，其去了鼓楼街的中国人民银行。后来，资方给其打电话直接向其要钱，并且问其窦某是不是其公司的，其说是，但钱的事其不清楚。其打电话问窦某，她说资方的钱已经转走了，其又给王某1打电话，他说资方的钱要挪用一下，还叫其说在外地出差，等其回去再处理这事，其这时候才知道他们所谓的挪用是怎么回事，但其没有办法，就在和资方通电话时谎称在外地出差。参与这事的有王某1、窦某、还有王某1的朋友刘某1，其就知道这几个人。 6.原审被告人何某的供述：2017年9月18日深圳资方和窦某在太原市兴业银行桃园支行验户时窦某和其联系，让其给她送营业执照等福顺鑫德全套资料。窦某还问其借款方向她要章、网银U盾等，问能不能给他，其说是要什么给什么，先问的其能不能给东西。她问其能不能将东西给资方是向其业务咨询，咨询融资借款业务。就是她将章等公司全套手续押给人家，然后借款，听说她要借5000万元。其不了解福顺鑫德公司是否有钱以及他的经营情况。窦某向其咨询融资业务是因为其之前做融资借款业务。 大概在2017年7月份，在杨某2的介绍下，其去了金逸置信。金逸置信的员工有其、杨某2、刘某2、任某等人。 大概2017年8月份，在鸿峰大厦刘某1的办公室，刘某1说要通过做承兑业务套利的方式引来一笔资金，然后把资金转走，刘某1、陈某1、王某1、其、王某1公司的窦某、刘某2、任某、杨某2都在，其后来知道了是要拿上钱买榆次的天河娱乐城。 后来刘某1问其有什么方法能在银行下了班后把钱从王某1控制的福顺鑫德公司的公户上转到窦某的个人卡上，其说是通过网银和手机银行转钱，刘某1说网银肯定要给出资方了，其说那只有通过手机银行转钱。后来，王某1安排窦某用福顺鑫德公司和晟信源公司的手续在兴业银行桃园支行和双东支行开户。因为要转走钱，而出资方在验户的时候控制网银，刘某1和王某1问能把网银的单日转账额度调小，把手机银行的单日转账额度调大。后来其联系了梁某，问他怎么能把网银的单日转账额度调小，把手机银行的单日转账额度调大，梁某说拿上法人身份证、公司的手续、公章、财章、法人名章、经办人身份证去银行调就行。调额度的时候，其先跟梁某说好，然后窦某去银行办的。大概是2017年9月18日，窦某陪同资方在兴业银行桃园支行验户。其告诉过窦某，不要让资方把网银的额度调大，如果资方没有发现手机银行，不要把转账支付棒给了资方。在验户的时候，窦某给其打来电话，说资方发现手机银行了，要转账支付棒了。她说把晟信源的转账支付棒给了资方吧，其说好办法。窦某让其给她送一下晟信源的手机银行转账支付棒，后来杨某2给窦某送的。 2017年9月20日下午，陈某1、刘某1告诉其第二天晚上不要走，因为要转钱了。9月21日下午，其就在公司等着。到了晚上12点左右，刘某1和陈某1从忻州回来了，其问刘某1，能不能转了，他说现在还不能了，再等等。陈某1呆了一会就走了。大概22日凌晨2、3点，任某回来了，刘某1问他几点能转钱，任某说再等等，等他信吧。后来任某就走了。到了凌晨4点左右，刘某1把其叫醒，说能转了。其、刘某1、王某1就把刘某2、杨某2、窦某、刘某1的司机“伢子”叫醒了。后来窦某把4899.5万元通过手机银行从福顺鑫德公司的公户转到了晟信源的公户，杨某2和刘某2把钱通过网银从晟信源转到窦某的兴业卡，又转到窦某的光大银行卡。具体他俩谁操作的哪个户我不清楚。到了22日早上8点多，其、杨某2、刘某2用这4899.5万元先去长风高速口附近先找李某1买了1000万的四川乐山的承兑，后来又去了华康帝景找张某1买了4020万的晋煤集团的承兑。因为要收购天河娱乐城，当天下午3点左右其和杨某2拿着1500万元银行承兑给王某1、刘某1送过去。又过了2天左右，刘某1让其和杨某2去榆次拿承兑汇票，半路上王某1给了其股权转让合同原件，让其拿上这个合同原件把承兑汇票换回来，合同中转让方是榆次天河娱乐城，受让方是王某1，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大致意思是王某1出钱购买天河娱乐城的股权。因为对方查出承兑汇票有问题还打了其一下，但是没有给其承兑汇票。后来王某1说他把承兑汇票拿回来了，具体拿回来放哪其不太清楚。2017年9月21日晚上10点左右，其看见赵某在他办公室，9月22日早上准备买承兑汇票的时候，其也看见他在。具体他是否参与这个事没有其不清楚。 7.原审被告人窦某的供述:大概在2017年7月份，王某1想收购榆次天河娱乐城，就和刘某1说了这个事。刘某1想了个办法，通过银行承兑套利业务弄钱，让王某1准备两个公司，并让其听刘某1这的何某的安排。何某告诉其把基本户变更到兴业银行并州路支行，并让其找梁某。之后，何某又安排其在兴业银行桃园支行开户，开通了一般户的网银和手机银行，手机银行捆绑的手机号是其号码185XXXXXXXX，银行给其网银U盾和手机支付棒，把网银单日转帐额度和单日转帐笔数调小，把手机银行单日转帐额度和单日转帐笔数调大。其记得网银单日最大转帐额度300万元，单日最多转帐笔数是50笔；手机最大转帐额度调成10个亿，单日转帐笔数是200笔，每笔转帐额度100万元。另外还开了一本电票和一本支票。何某让其将支票关联密码器，电票不要关联密码器。但其给开错了，电票和支票都关联了密码器。后来何某还骂了其半天，就把关联密码器都撤销掉了。何某是刘某1的人，深圳资方过来验户其才明白过来：因为要将深圳的钱转走，如果网银额度调大了，深圳方当天就把钱转走了。验户的时候，何某提前告诉过其，不要让深圳方看见这个手机银行。如果不把手机银行调大，其也转不走深圳方的钱。这个手机管家一直在其苹果手机上，在转完账后何某让其把兴业管家删除。这两点何某反复告诉其好多回，在电话里说过，在鸿峰大厦办公室里也说过。开户的时候，公司的手续是王某3给其送来的，当时王某3就在场，因为开户、开通网银、开通手机银行都必须法人在场，并且需要他签字。当天验户的时候，阿湃问其是否开通手机银行，其说记不清了，应该是没有开通，目的是不想让他发现有手机银行。后来阿湃问柜台，柜台的人说开通了手机银行，转账的时候绑定的手机、转账支付棒都在的时候才能转。后来阿湃就要转账支付棒，其在包里找了一下，告诉阿湃说没有。之后其就给何某打电话，告诉何某说深圳方验到手机银行了，问其要转账支付棒了，敢不敢把山西晟信源金融外包服务公司账户的手机转账支付棒给了他们了，刘某1说可以。然后其又给王某1打电话，把情况告诉了王某1，王某1也默认了。后来其就把公司手续和支付棒放在化妆包里，拿钥匙锁起来，把包交给了阿湃，钥匙其自己拿上。将包锁上是何某告诉其的，也是怕深圳资方发现支付棒有问题。 大概在9月22日凌晨3点左右，任某去了，刘某1问他，啥情况了，一直没有消息。任某说都喝多了，有一个喝的找不见了，他得回去找那个人去了，找见了给刘某1个信，再转钱。说完这，任某就又走了。大概凌晨4点左右，何某和其说可以转了，其问他说有指示了？他说电话来了。之后其、杨某2、刘某2就都去了何某和杨某2那个办公室转钱（鸿峰大厦12层下电梯左手第二个家）。其用苹果手机将福顺鑫德公司兴业银行账户上的钱以每笔100万元将钱往晟信源公司在兴业银行双东支行的账户上转，杨某2用办公室的台式电脑通过网银将晟信源公司在兴业银行双东支行的账户的钱往其兴业银行账户上转，刘某2用办公室的另一台台式电脑通过网银将其兴业银行账户上的钱往其光大银行账户转。其大概转了半个多小时，就将4899.5万元都转完了。但是刘某2和杨某2转账只能以每笔5万或者是10万，后来其就先去睡去了，刘某2和杨某2应该是转到凌晨了。到了9月22日早上8点多，刘某1把其叫醒，让其赶紧去趟兴业银行，把其个人开设的那个兴业银行账户笔数和额度都往高了调。何某也不停地催促其，说赶紧去。他、杨某2、刘某2去办承兑汇票的事，其就去了南内环和新晋祠路口的那个兴业银行，把单日转账笔数调成500笔，柜台上说每笔转账额度自己在电脑上就可以调。后来其回去了就把情况告诉了刘某1，刘某1让“小宇”在电脑上把单笔转账额度调成500万，到了9月22日上午9：30左右，“小宇”就通过网银把其在兴业银行卡剩下的钱转到其光大银行卡上，又将钱转出去，用于购买承兑汇票。 杨某2联系购买的承兑汇票，2017年9月22日上午把承兑汇票拿回的公司。下午其和王某1、刘某1、杨某2、何某拿了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去榆次谈收购天河娱乐城的事，对方说承兑汇票被挂失了，后来这个事也没有谈成。 8.原审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2017年9月21日凌晨4点左右，在刘某1的安排下在鸿峰大厦刘某1的办公室给王某1公司的财务窦某转钱。转钱的有杨杨，还有王某1公司窦某。转的是收承兑汇票的钱。早上，其和“杨杨”、何某去长风街高速口附近收购的承兑汇票，买上汇票后，刘某1给了其四张一百万的，说是三张是还其的钱，另一张是叫其贴现，四张票贴了389.2万元，其中97.3万元给了刘某1。 其去原平住了三个晚上就是要做承兑套利业务，就是深圳的资方给原平信用社保证金账户打入5000万元。然后开出汇票，收票方是福顺鑫德公司，资方在打入5000万元后，刘某1安排其给资方打入120万元，其就叫邻居秦某2给资方打的这120万元。汇票开出来后，刘某1联系的于曰勇将汇票买走，具体他联系的谁买了其不清楚。本来深圳资方要把这钱再转回他们的账户，但刘某1、何某，安排其和杨某2（小名杨杨）、窦某将钱转到窦某的银行卡上。 9月21日晚上22点多，其、刘某1、陈某1回到了公司（鸿峰大厦12层），就在公司待的。大概22日凌晨一点多二点，任某去了下公司，任某告诉刘某1他陪着深圳资方喝酒了，说等他电话，意思就是等他电话后再转钱。后来刘某1的电话响了几下，刘某1听见电话响后，就告诉我们转钱吧。何某把其领到他那个办公室，让其用他办公司靠窗户的电脑转钱。帐户密码是杨某2给的，转的钱早上8点多，杨某2买了承兑汇票。其和任某还拿了两张汇票去清徐贴现了，钱任某处理的。 9月21日，窦某在太原陪着深圳的阿湃，王某1出的120万元，100万元是贴息费，20万元是预付的资金使用费。 2017年9月26日至27日共6笔每笔5万元，共计3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入任婧在光大银行开设的账户里面，账号为×××，前20万元的钱其记不清了，需要问问其律师再回答，9月27日的那10万元是任某之前问其借过10万元钱，他还给其的钱。刘某1还给其3张承兑汇票，每张面额100万元，共300万元，另外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到其妻子任婧卡上30万元，那是他还其的钱，其不知道那是赃款。刘某1所说之前其借给他300万元，他在2016年底至2017年初已经都基本还了，欠其的大概就是几十万不属实。其想起了9月26日那20万元的情况，那是之前刘某1向其借20万元，当时他打给其30万元，连同向其借的那20万元，其总共给了刘某150万元现金，到清徐将承兑汇票变现之后，任某打给其20万元是清还之前刘某1借其的那20万元。刘某1给其的钱其都归还给别人了。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密切关联，均在一审当庭出示、宣读，且经当庭质证，本院对其效力予以确认。现结合上列证据，对本案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刘某1、王某1、任某、杨某2、王某3、原审被告人窦某、刘某2、何某以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出资5000万元汇入银行保证金账户，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后将汇票贴现，再利用骗取的手机银行支付棒把贴现资金转移用于另外购买银行承兑汇票，并造成被害人2553.5万元损失的犯罪事实，被害人深圳水滴公司工作人员段某的陈述、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载明本案案发经过，与在案证人吴某、倪某、梁某等人的证言及福顺鑫德和晟信源公司兴业银行网银、手机银行资料等证据相互一致，与搜查、检查、辨认等笔录载明内容及扣押后返还被害人的银行承兑汇票、段某与王某3的通话录音等视听资料相互印证，与上诉人刘某1、王某1、任某、杨某2、王某3、原审被告人窦某、刘某2、何某的供述与辩解相互吻合，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刘某1、王某1、任某、王某3及其辩护人所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故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刑法上的非法占有要求行为人主观上具有排除权利人、将他人的财物不法占有的意思，既包括使行为人自己不法占有的目的，也包括使第三者不法占有的目的。关于本案各上诉人排除权利人、将他人的财物不法占有的意思和行为，据上诉人刘某1、王某1供述，关于转走资方资金的内容，在二人的公司均共谋过此事，具体次数无法准确回忆；据刘某1供述，共谋时窦某、何某、杨某2、刘某2、王某1在场，任某没有一直在。转钱时在场的人员都知道转的就是深圳方在原平农村信用社做承兑汇票的那笔钱，自己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弄到钱。在开始做这个业务的时候，自己告诉任某，钱要转走用上20天；据任某本人供述，2017年8月份左右，刘某1跟他说通过做保证金套现业务弄一笔钱，然后把钱转走用上几个月，让他联系资方，刘某1答应事后给他好处费，但没有说给多少。转走资方的钱，刘某1一共给他说过三次，第一次是在他办公室，第二次是在王某1的公司，当时刘某1、王某1、窦某都在。第三次是段某来太原的前三四天，在刘某1的办公室，刘某1和他说，看着能转钱的时候给刘某1来个信。据上诉人王某3供述，自己反应过来他们所谓的“挪用”后，当时也觉得不合适，但没有办法，就在和资方通话的时候谎称自己在外地出差。综上所述，各上诉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意图明显。兼之，上诉人任某、窦某、何某、王某3与刘某1、王某1之间关系特殊、彼此熟识，按照常情常理常识，结合员工工资发放实际，对刘某1公司及其本人财务、经营状况应该相当了解，对其偿还5000万巨额资金的实力能够准确判断；收购天河娱乐城失败后，上诉人刘某1、王某1、杨某2、王某3，对被害方避而不见，刘某1、王某1以违法所得偿还债务、发放福利或用于消费。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明知所谓“银行承兑汇票套利业务”是转走资金幌子的前提下，分工合作、共同实施骗取被害人资金行为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对方是主犯、己方是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上诉人刘某1、王某1从预谋策划、组织实施，到赃款占有和处分，自始至终参与了整个犯罪过程，对共同犯罪起组织、指挥作用，故刘某1、王某1均系主犯。故对刘某1、王某1及其各自的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按照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在两名主犯之间，对于本次共同犯罪的地位、作用亦应有所区分：从犯罪动机看，上诉人王某1因欲收购天河娱乐城项目，急需大笔资金，上诉人刘某1提出以做“承兑汇票套利”业务的名义，利用资方疏漏，骗走资金，自己可以占有部分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从组织实施过程来看，刘某1事先安排杨某2办理非实名制电话卡、买诺基亚手机分发给相关人员备用，又分别安排倪某、王某1、任某、何某、刘某2等人相关工作，上诉人王某1则负责安排窦某、王某3相应工作；从涉案承兑汇票的实际占有情况看，上诉人刘某1让刘某2贴现300万元（其中200万元因发现票据瑕疵，被以200万元乐山商业银行承兑汇票替换），让程某贴现100万元，给了刘某2300万元，还有1500万元给赵某贴现未果、400万元让陈贵平转交刘某3未果分别被交还侦查机关，另有100万元被内蒙古山能商贸有限公司背书转让；上诉人王某1从刘某1处拿到200万元交由樊某贴现，100万元被侦查机关查获，100万元被王某1亲属退缴。至于刘某1、王某1二人所争议的晋中天河娱乐城方面退回的1500万元承兑汇票的去向，从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看，杨某2收购5020万元承兑汇票后，全部交由刘某1掌控，王某1去晋中洽谈收购项目时所用该笔1500万元承兑汇票，亦系刘某1公司员工杨某2、何某从太原取、送。王某1将晋中项目方发现被口挂而退还的1500万元承兑汇票藏匿有违逻辑和常理；结合刘某1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当庭供认“其第六次接受讯问时所供‘刘某2拿走300万，王某1拿走400万，刘某2去清徐拿走200万’是在案发当天或者第二天。剩余1900万的承兑汇票在山能公司的保险柜里，最后退给了办案单位”的内容以及在案证据综合分析，刘某1关于该1500万元被王某1占有的辩解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某1的地位、作用明显大于上诉人王某1，应当比王某1承担更重的责任。 关于上诉人刘某1辩护人所提刘某1主动退回面额2300万元承兑汇票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扣押的2300万元承兑汇票中，100万元系侦查人员实施抓捕刘某1时查获，200万元承兑汇票由秦某1交还侦查机关，另外100万元由王某1辩护人当庭代为交还。从刘某1处扣押的1900万元，其中的1500万元，据山能的赵某说，是刘某1找自己贴现未果，自己又给了刘某1，刘某1放在会计那里，让赵贵平给刘某1的司机牙子，没有找见牙子，就交给了公安机关；据律师王某4证言，刘某1的司机交给刘某1的律师1500万元承兑汇票，其律师转托王某4送交公安机关，以上证言相互矛盾；另外的400万元承兑汇票，陈贵平证明刘某1被抓之前，给自己400万元承兑汇票，让转交给刘某1的司机伢子，没有找见伢子，就交给了公安机关。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杨某2及其辩护人所提“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诉人一审当庭讯问杨某2“（何某）什么理由叫过去（南站派出所）的”，杨某2回答说“没有说”；太原火车南站派出所执勤警察证明何某给杨某2打电话时并没有告知对方自己已经被抓获；何某本人对此则表示记不清了；杨某2自书的《到案陈述》材料中关于其归案当天与何某接触、交流的情况，与何某本人供述矛盾。综合考虑，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何某被抓获后，给杨某2打电话约其到太原火车南站见面，但不能证实杨某2系在知晓何某被抓获的情况下所为，因此不能认定杨某2主动投案，依法不构成自首。至于所提认罪认罚情节，原判充分考量杨某2在本案中的从犯地位、坦白情节，在其没有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的前提下，予以从宽处罚，故本院不再予以重复评价。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1、王某1、任某、王某3、杨某2、原审被告人何某、窦某、刘某2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刘某1、王某1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预谋、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任某、杨某2、王某3、原审被告人窦某、何某、刘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某1、杨某2、原审被告人何某、刘某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何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亲属退缴案涉承兑汇票一张面值100万元，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王某1量刑显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刑初59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七、八、九项，即上诉人刘某1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原审被告人窦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万元；上诉人任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万元；原审被告人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原审被告人刘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上诉人杨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上诉人王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2553.5万元，返还被害单位深圳市前海水滴商业保理有限公司； 二、撤销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刑初5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100万元； 三、上诉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9年12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智 审判员 张忻如 审判员 郑淑灵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