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7刑初31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陈文，男，198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网吧技术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政和县，住福建省南平市建瓯市。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2017年11月14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宣布逮捕所。辩护人邬德臣，福建蒙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希，男，1986年9月10日出生7，汉族，中专毕业，福建省平潭县盛林网吧法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潭县，福建省平潭县号。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2017年11月7日被宜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1月8日被临时寄押于平潭县看守所，同年11月11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宣布逮捕所。辩护人杨新涛，河南先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鲍丹阳，河南先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炜科，男，1983年1月30日出生3，汉族，中专毕业，网吧技术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室。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2018年1月24日被宜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临时寄押于龙岩市看守所，同年2月2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宣布逮捕所。被告人程武，男，1981年5月9日出生4，汉族，中专毕业，建瓯市浩楠网吧店长，户籍所在福建省古田县号，现居住福建省建瓯市室。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2018年5月31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至今。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宜检诉刑诉（2018）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陈文、陈希、张炜科、程武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8）豫0327刑初17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肖陈文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陈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张炜科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程武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豫03刑终371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为由，撤销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7刑初174号刑事判决，发回我院重新审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宜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花平、代检察员张宜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陈文及其辩护邬德臣、被告人陈希及辩护人杨新涛、鲍丹阳、被告人张炜科、被告人程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7年11月，被告人肖陈文以牟利为目的，通过网络等方式非法出售能够修改增加他人身份信息，逃避警方网络监管的“免刷身份证软件”，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陈希、张炜科、程武林某明（另案处理）等人为销售渠道，面向全国的销售网络，其中：1、2013年5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陈希通过网络向网吧经营人员贾惊涛（另案处理）等人出售从被告人肖陈文处获取的“免刷身份证软件”，并主要通过远程协助为贾惊涛等人予以安装，致使贾惊涛等人的网吧逃避警方网络监管。经警方查证，被告人肖陈文、陈希收取软件款共计396767.1元。2、2014年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炜科将从被告人肖陈文处获取的“免刷身份证软件”，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向其负责维护的18家网吧非法售卖和安装。经警方查证，被告人张炜科通过微信、现金等方式收取软件款21000元，向肖陈文转账13700元。3、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程武通过网络向他人售卖从被告人肖陈文处获取的“免刷身份证软件”，并通过远程协助予以安装。经警方查证，程武通过支付宝收取软件款15900元，向肖陈文转账7700元。4、2016年5月至2017年11月林某明将从被告人肖陈文处获取的“免刷身份证软件”，在福建省仙游县的6家网吧非法售卖和安装。经警方查证林某明通过微信、支付宝共向被告人肖陈文转账102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肖陈文、陈希、张炜科、程武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检查笔录、指认照片、微信及支付宝电子记录、视听资料、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软件测试说明、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据。通过以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陈文、陈希、张炜科、程武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形成销售网络，向他人出售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具有破坏功能的软件，其中肖陈文、陈希的犯罪后果特别严重，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应当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肖陈文辩称，该款工具是为了解决二代身份证没有磁性，让顾客能够正常上网，没有其他功能，并需要实际人来运营，不影响过滤网系统的正常运行。其和其他被告人不认识，不是共同犯罪。2017年11月份，其已被羁押，2018年其他人还有授权码，说明其不是唯一授权人，他们的数额不能作为其的犯罪数额认定。其和其他被告人之间存在其他业务，起诉书认定的数额不属实。其愿意上缴违法所得，也愿意交纳罚金。肖陈文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肖陈文的行为应认定为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肖陈文与其他被告人并无意思联络、也无共同犯罪的目标，也未实施有计划、有分工的协作，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肖陈文可能获利２万多元，数额不大，希望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希表示认罪，但辩称其只是把软件卖给客户，软件自带说明，客户自己操作，其不负责安装。其和肖陈文不构成共同犯罪，未见过肖陈文，只是从他那里批发再卖给其他人。其所获利润只有１万多元，对收取软件款无异议。陈希辩护人的意见为，陈希的行为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应属于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陈希和肖陈文没有共同犯罪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关于证明肖陈文和陈希之间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证据，公安机关取证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且该证据未能区分该二人从事合法经营活动所产生的交易金额；陈希系初犯，能够认罪、悔罪，希望对陈希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炜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程武仅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当时销售的软件是用于身份证没磁性的人，后来的购买者用到其他方面，比如用在未成年身上。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7年11月，被告人肖陈文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在网络上非法出售能够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修改增加他人身份信息，逃避警方网络监管的“免刷身份证软件”，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陈希、张炜科、程武林某明（已判刑）等人为销售渠道，面向全国的销售网络，其中：1、2013年5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陈希通过网络向网吧经营人员贾惊涛（另案处理）等人出售从被告人肖陈文处获取的“免刷身份证软件”，并主要通过远程协助为贾惊涛等人予以安装，致使贾惊涛等人的网吧逃避警方网络监管。经警方查证，被告人肖陈文、陈希收取软件款共计343465元。2、2014年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炜科将从被告人肖陈文处获取的“免刷身份证软件”，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向其负责维护的18家网吧非法售卖和安装。经警方查证，被告人张炜科通过微信、现金等方式收取软件款21000元，向肖陈文转账13700元。3、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程武通过网络向他人售卖从被告人肖陈文处获取的“免刷身份证软件”，并通过远程协助予以安装。经警方查证，程武通过支付宝收取软件款15900元，向肖陈文转账7700元。4、2016年5月至2017年11月林某明将从被告人肖陈文处获取的“免刷身份证软件”，在福建省仙游县的6家网吧非法售卖和安装。经警方查证林某明通过微信、支付宝共向被告人肖陈文转账10200元。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炜科退缴赃款7300元，被告人程武退缴赃款15900元。经本院委托，被告人程武所在的社区矫正机关福建省建瓯市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程武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肖陈文的供述：2010年6月份左右，其在“上海网管联盟技术论坛”的帖子内，找到了一款名叫“一卡多刷”、启动图标是360安全卫士图标的“免刷身份证软件”及压缩加密的授权码生成器注册机程序，在软件程序的安装说明文件内留的有网名“黑蚂蚁”的QQ号码。其通过银行向对方账户汇款500元，购买了注册机程序的解压缩密码。其在工作的银河网吧内使用期间，发现该款“免刷身份证软件”可以随便将一张“母卡”身份证的实名信息修改为其他人的身份证实名信息开机上网。2010年底到2014年，其开始向福建南平地区网吧网管朋友免费提供该款“免刷身份证软件”，注册机生成的授权码可以使用一年，一年到期后对方再找其索要新的授权码。从2014年，其开始收费售卖该款“免刷身份证软件”，大概有十几家网吧购买。2015年开始发展到有近30家网吧的购买客户，2016年和2017年大概还是该30户客户续费，上述客户平均都维护有两三家网吧安装“免刷身份证软件”。其售卖的“免刷身份证软件”价格200-500元不等，每年能赚取一、两万元，至今共赚取大概五、六万元。客户购买“免刷身份证软件”大部分都是通过其的支付宝账户ｘｉａ×××＠163.ｃｏｍm付款，微信和银行卡转账较少。2015年左右开始，原网名叫“隔壁老王”，现网名“小马哥”（指陈希），QQ号码25×××700向其购买100多次“免刷身份证软件”授权码，每次为400元，大概共计40000余元。“小马哥”有客户需要购买授权码就通过QQ与其联系，其通过Q12×××955向“小马哥”发送授权码，“小马哥”累积一些购买授权码的费用向其支付宝账户付款一次。还有一名网名为“网鸿信息技术-林”，QQ号12×××955的向其购买了十几次，每次大概400元，共售卖了4000余元。“免刷身份证软件”主要针对的是公安“过滤王实名审计系统”，使用的奇虎公司“360安全卫士软件”图标。网吧的收银电脑上安装该软件后，双击打开该软件的启动图标，然后随便拿一张有磁性的身份证作为母卡在刷卡器上刷一下，接着在软件界面内输入没磁性的身份证实名信息，可以把母卡身份证实名信息替换为没磁性身份证实名信息来开机上网。2、被告人陈希的供述：2013年，其在网上加了卖“免刷身份证软件”的肖陈文的QQ（号码12×××955），以每年500元的价格购买该软件，在其担任网管的盛林网吧内使用。之后附近的网吧也通过其购买该“免刷身份证软件”使用，其每次多收取100元。2014年10月份，其从肖陈文处以每年400元的价格购买该软件的授权使用码，在淘宝网上以每年500元的价格销售了四、五个月后被淘宝网删除了页面，期间有二、三十家网吧购买，共卖了一万余元。2015年5月左右，淘宝网不再让卖该“免刷身份证软件”，直至2016年5月份左右，其一直通过其的QQ25×××700和351847719联系老客户售卖，以每年450元的价格卖了大概有十几家，共卖大概了5000元。2016年5月份左右，淘宝网上又可以售卖，其在淘宝网上售卖该软件至今，大约卖了有六、七十家，有的是使用两个月的300元，有的是使用一年的600元，有的是使用两年的1100元，期间共售卖大概40000元。其在网上售卖通过支付宝、微信及银行卡收款。该软件使用的是奇虎公司的“360安全卫士”图标，网吧的收银计费电脑安装此软件后，没带身份证的顾客到网吧上网时，打开该软件，随便拿出一张身份证作为母卡在刷卡器上刷一下，该软件就会跳出一个其他人的身份证信息进入网吧系统开始上网。其每卖出去一单，就与买家通过QQ的远程协助功能，将该软件安装到买家的收银计费电脑上，并向上家肖陈文索要授权码，填写到买家网吧收银计费电脑主机后，买家就可使用，一年后该软件会过期。其售卖的“免刷身份证软件”内刷“母卡”后跳出来的身份证信息的数据库是其通过肖陈文提供给其的“身份证生成器软件”，选择一个买家所在地后，再选择一个出生日期后生成，并保存在买家电脑内。其共售卖100家左右，获利60000元左右，给肖陈文40000元左右，其个人获利20000元左右，具体数额在支付宝、淘宝和微信均有记录。其辨认民警调取的其微×××1近两年收款记录，共约206128元（准确数字为211100元），其中56850元不是卖免刷授权码的收款；其辨认建行账户近两年收款记录，其中的21800元是卖免刷授权码的收款；其辨认与肖陈文QQ聊天记录，绝大部分是购买授权码；其辨认收取售卖“免刷身份证软件”赃款部分记录的截图及向肖陈文支付宝账户转账购买授权码部分记录截图，给肖陈文转账购买的金额是190639元。其辨认肖陈文支付宝账户中的“平潭小马哥”是其的账户。其支付宝上所有与肖陈文转账的钱都是买免刷身份证软件授权码的，其与肖陈文没有其他任何业务往来。3、被告人张炜科的供述：2013年左右，其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做网吧技术维护工作时接触到“360免刷身份证软件”，该软件可以给没带身份证的顾客开机上网。之后其开始陆续向负责维护的网吧售卖安装，最多时有二、三十家左右的网吧安装，截止2017年仍一直续费安装该软件的还有大约一、二十家网吧。其每年都通过远程连接向网吧收银计费主机替换新的授权码的方式，向上述网吧售卖安装可使用一年的“360免刷身份证软件”。其从肖陈文处购买的价格在2013年是200元一年，到2017年已经涨至500元一年。其售卖到网吧的价格一年是300、400、500、800元不等。2013年开始，其售卖该软件共约120次，从中赚取差价约13000元左右。其通过微131××××02399向肖陈文的微×××n转账付款，大概有六、七十次，通过其的支付宝账131××××02399向肖陈文的支付宝账ｘｉａ×××＠163.ｃｏｍm转账付款，大概有五、六十次，均用于购买“360免刷身份证软件”。其和肖陈文无其他业务往来。该软件主要针对的是公安“过滤王实名审计系统”，使用的奇虎公司“360安全卫士软件”图标。网吧的收银电脑上安装“免刷身份证软件”后，双击打开该软件的启动图标，会提示“实名挂接成功”，然后从“免刷身份证软件”内保存公民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实名信息的文本文档中，复制一条实名信息到1sk.txt内保存，然后再随便拿一张有磁性的身份证作为“母卡”在刷卡器上刷一下后，就可以将“母卡”身份证实名信息替换为之前1sk.txt内保存的实名信息开机上网。其辨认向肖陈文支付宝转账记录，2015年3月17日和3月18日两笔中有一笔是其先向肖陈文支付了200元，后又到红叶网吧董某炼的网吧）收取了300元的费用。4、被告人程武的供述：2013年10月份，其开始将肖陈文的“360免刷身份证软件”挂在淘宝店铺售卖，售价为450元一年，实际售价450元、400元、300元不等，使用期一年。顾客向其付款后，其通过远程连接将“360免刷身份证软件”安装至顾客网吧的主机上，并获取对应的“机器码”，然后再将对应的“机器码”通过QQ发送给肖陈文，肖陈文再反馈给其一个对应的“授权码”，其再通过远程连接在顾客网吧的主机上安装好该“授权码”，确认可以正常使用后，其通过支付宝账527×××＠ｑｑ.ｃｏｍm（也是收取顾客的账户）向肖陈文的支付宝账ｘｉａ×××＠163.ｃｏｍm付款200元。其共售卖该软件100多次，赚取差价一万至二万元之间。2016年2月份，肖陈文告诉其查得比较严，在淘宝网页售卖有风险，其便将淘宝店铺的“360免刷身份证软件”下架，关闭了淘宝店铺。该软件主要针对的是公安“过滤王实名审计系统”，使用的奇虎公司“360安全卫士软件”图标，网吧的收银计费电脑安装该软件后，未携带身份证的人员上网时，双击打开该软件，会提示“实名挂接成功”，网吧人员将亲戚或朋友的人名和身份证号码实名信息输入到“360免刷身份证软件”文件夹1sk.txt文档内保存，然后再将“母卡”在刷卡器上刷一下，就可以将“母卡”身份证实名信息替换为之前1sk.txt内保存实名信息开机上网。其辨认民警向其出示2015年12月至2017年12月调取其支付宝账527×××＠ｑｑ.ｃｏｍm的收款记录和向肖陈文支付宝账ｘｉａ×××＠163.ｃｏｍm的转账记录，均是其在淘宝店铺售卖“免刷身份证软件”的收、转款情况，金额分别为15900元和7700元，赚取差价的违法所得一共是8200元。5、证林某明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开始，其先后向肖陈文购买“360免刷身份证软件”二十余次，售卖安装在其维护的六家网吧收银计费主机上。2016年，其通过Q12×××955与肖陈文Q12×××955联系购买，并通过支付宝账15×××999向肖陈文支付宝账ｘｉａ×××＠163.ｃｏｍm转账付款；2017年，其通过微×××4与肖陈文的微×××n联系购买，并通过微信直接转账或者发红包付款。其支付宝和微信上所有与肖陈文转账的钱均用于购买“360免刷身份证软件”。该软件可以绕开公安“过滤王实名认证系统”，达到未实名登记人员上网的目的。6、证陈某1栋的证言证明：其是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爵王网吧股东，张炜科系该网吧技术维护员。其于2017年初向张炜科支付现金500元，于2018年1月中旬向张炜科微信转账800元，用于购买“360免刷身份证软件”。该软件主要功能是没带身份证的顾客可通过该软件开机上网。7、证董某炼的证言证明：其是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开思网宇红叶网吧管理人。2015年2月，其向张炜科付款300元购买了“360免刷身份证软件”。2018年，其和张炜科谈好每年安装该软件800元，但未付款。该软件主要功能是没带身份证的顾客可通过该软件开机上网。8、证邱某1扬的证言证明：其系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万荣侠客行网吧、开思网宇鑫虎网吧经理。2016年1月、2017年1月，张炜科向万荣侠客行网吧出售“免刷身份证软件”两次共收取费用1000元；2016年8月、2017年8月，张炜科向开思网宇鑫虎网吧出售“免刷身份证软件”两次共收取费用1000元；2018年1月，其和张炜科约定为万荣侠客行网吧、开思网宇鑫虎网吧购买该软件，约定价格800元，均未实际付款。该软件主要功能是没带身份证的顾客可通过该软件开机上网。9、证王某龙的证言证明：其系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开思网宇恒欣网吧管理人。2014年6月，开思网宇恒欣网吧聘请张炜科担任技术维护员，“免刷身份证软件”安装费用包含在每月给张炜科的600元维护费中。该软件功能的证明同上。10、证邱某2章的证言证明：其系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森林网吧法人。2018年1月，其通过微信转800元从张炜科处购买了“免刷身份证软件”。该软件功能的证明同上。11、证廖某贵的证言证明：其系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开思网宇奇速网吧店长。2018年1月，从张炜科处购买了“免刷身份证软件”，通过微信向张炜科付款800元。该软件功能的证明同上。12、证张某霞的证言证明：其系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开思网宇情意网吧法人。2016年下半年、2017年下半年，张炜科向开思网宇情意网吧出售安装“免刷身份证软件”，每次收费600元。该软件功能的证明同上。13、证简某梅的证言证明：其系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开思网宇云海网吧法人。2016年，其从张炜科处购买了“免刷身份证软件”，付款金额记不清。2018年1月，其再次从张炜科处购买了“免刷身份证软件”，通过微信向张炜科付款800元。该软件功能的证明同上。14、证陈某2兵的证言证明：其系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万荣叮当网吧法人。2016年下半年、2017年下半年，张炜科向万荣叮当网吧出售安装“免刷身份证软件”，每次收费500元。2018年1月，其联系张炜科以800元的价格再次购买该软件，但未付款。该软件功能的证明同上。15、证罗某达的证言证明：其系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指南针网吧、英雄在线棵棵网吧、英雄在线新天地网吧法人。2016年1月、2017年1月，张炜科向指南针网吧、英雄在线新天地网吧出售安装“免刷身份证软件”，每次收费600元，共计为2400元。2017年1月张炜科向英雄在线棵棵网吧出售“免刷身份证软件”收取费用600元。2018年1月张炜科通过微信以每次800元价格向新罗区指南针网吧、英雄在线棵棵网吧出售“免刷身份证软件”。该软件功能的证明同上。16、证黄某1伟的证言证明：其系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万荣天马湾网吧、开思网宇时空网吧负责人。2015年9月、2016年9月、2017年9月，其分别花费500元、600元、800元为万荣天马湾网吧从张炜科处购买“免刷身份证软件”；2017年2月，其花费800元为开思网宇时空网吧从张炜科处购买“免刷身份证软件”。该软件功能的证明同上。17、证黄某2欢的证言证明：其系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开思网宇北极光网吧法人。2016年6月，张炜科以600元的价格向开思网宇北极光网吧售卖了“免刷身份证软件”。该软件功能的证明同上。18、证陈某3照的证言证明：其系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万荣东方快车网吧法人。2016年1月、2017年1月，其通过微信转账每次以500元的价格从张炜科处购买“免刷身份证软件”。2018年1月，其以800元价格从张炜科再次购买该软件，但未付款。该软件功能的证明同上。19、证黄某3毅的证言证明：其系福建省龙岩市飞龙网吧、新生网吧负责人。2016年5月、2017年5月，其分两次共计付款1800元为该两个网吧从张炜科处购买“免刷身份证软件”。2018年1月，其以800元的价格再次从张炜科处购买了“免刷身份证软件”，但未付款。该软件功能的证明同上。20、陈希、肖陈文支付宝账户基本信息及交易支付信息证明：公安机关从陈希支付宝交易记录中筛选出2011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5日期间在网上出售免刷身份证软件且交易成功的账单记录及筛选出2011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5日期间，陈希向肖陈文转账且成功的交易记录，并经陈希指认的情况；公安机关筛选2011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5日期间，肖陈文收取陈希转账且成功的交易记录。21、陈希支付宝账号涉及售卖身份证免刷软件收入明细、向肖陈文支出明细证明：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26日陈希支付宝账户共涉及免刷身份证收款249次，共计125215元；2015年10月26日至2017年11月8日，陈希支付宝账号共有免刷身份证收入86次，共计42200元；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26日，陈希支付宝向肖陈文支付宝转账345次，共计190639元（已扣除两次转款共10000元），经陈希辨认均为向肖陈文购买“免刷身份证软件授权码”；2015年10月26日至2017年11月8日，陈希通过支付宝向肖陈文转账114次，共计206128.1元，经陈希辨认均为向肖陈文购买“免刷身份证软件授权码”。22、民警在腾讯公司调取陈希微信收款情况证明：2016年1月20日至2017年11月6日，陈希微信共计收款446次，共计211100元，经陈希辨认其中154250元（211100元扣除56850元）为销售“免刷身份证软件”收入。23、陈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陈希售卖“免刷身份证软件”通过银行转账收费，该类收费转账与其他转账混同，后经陈希辨认，确认其中21800元为销售“免刷身份证软件”款项。24、张炜科向肖陈文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6年5月4日至2017年10月2日，张炜科通过微信向肖陈文共转账10500元；2015年12月4日至2016年1月18日张炜科通过支付宝向肖陈文转账3000元；上述交易记录经张炜科辨认，均为张炜科向肖陈文购买“免刷身份证软件”交易记录。25、张炜科向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网吧售卖安装“免刷身份证软件”情况表证明：张炜科共收取其所维护网吧经营者购买“免刷身份证软件”费用共计25800元，扣除因张炜科被抓而未实际收取的4800元后，实际收取费用为21000元。26、程武支付宝账户信息证明：程武确认其支付宝账户527×××＠ｑｑ.ｃｏｍm。27、程武淘宝网交易记录证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程武在淘宝网售卖“免刷身份证软件”30次，共计收款15900元。28、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程武通过支付宝向肖陈文转账30次，共计7700元。29林某明案件材料和刑事判决书证明林某明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仙游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7日，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林某明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30林某明向肖陈文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3月23日至2017年11月8日期间林某明通过微信向肖陈文转账4000元；2016年5月17日至2017年3月3日林某明通过支付宝向肖陈文转账6200元。31、肖陈文与陈希QQ聊天记录证明：2014年2月8日至2016年6月21日、2016年6月26日至2017年11月10日期间，陈希、肖陈文之间使用腾讯QQ软件聊天，聊天主要内容为陈希向肖陈文发送“免刷身份证软件”机器码或为即将过期的授权码续费，肖陈文回复给陈希生成的授权码，并向陈希索要费用。经侦查机关排除重复及试用的情况后统计，肖陈文发给陈希涉及购买或续费“免刷身份证软件”的授权码次数达1153次。另聊天记录表明陈希、肖陈文明知售卖该“免刷身份证软件”是违法行为，肖陈文多次嘱咐陈希“小心行事，不要将其拉进去”、“要小心网吧被查就会查到你，叫网吧千万不要把你供了”、“随便说在网络上下载的就行，比如哪论坛”。32、肖陈文、陈希指认照片及指认内容截图、新罗区飞龙网吧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陈希在其所用云盘内储存“身份证号码生成器软件”和“360免刷身份证软件”等软件并对其进行指认；肖陈文在其永硕E盘网盘wg510.ys168.com储存免刷身份证注册机软件“注册机”文件，并对其指认。民警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飞龙网吧内将被告人张炜科抓获，经检查该网吧为张炜科技术维护的网吧，该网吧收银计费主机安装有“免刷身份证软件”。33、“免刷身份证软件”测试说明、分析说明及测试公司资质证明：珠海网博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系经公安部网络安全保卫局批准生产销售互联网公共上网服务场所信息安全管理系统的公司。经该公司测试，涉案“免刷身份证软件”在使用中会将该款软件在Sdy.ini配置文件中写入的母卡身份证信息，通过调取1sk.txt、Card.mdb配置文件中的身份证信息来进行数据修改，达到使用者仅通过一个母卡身份证信息操作即可实现调取其他公民身份证信息进行开机上网。经分析得知，该软件破坏了读卡器读取身份证后产生的身份证信息，把替换后的身份信息传给控制台，破坏二代证刷卡上网验证过程。34、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临时寄押收押证明证实：2017年9月18日，宜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接群众张红梅报案称，其近期到网吧刷本人身份证开机上网时，发现其身份证信息正在其他网吧使用，导致其无法正常开机，怀疑其个人身份信息被盗用。接报后，宜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展开调查，经查询网吧管理系统发现报案人张红梅的身份证信息近期经常在宜阳县有间网吧使用。进一步侦查发现：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期间，在洛阳市宜阳县红旗西路贾惊涛经营的有间网吧，网吧老板贾惊涛通过网络购买使用“免刷身份证软件”，利用其非法获取的他人公民个人身份证信息给顾客开机上网盈利。据贾惊涛供述，其在2017年3月份通过联系昵称为“专卖网吧免刷”的QQ号购买并使用“免刷身份证软件”。了解该情况后，宜阳县公安局网安部门通过技术手段确定该QQ号码的活动轨迹和实名信息，并组织人员赶赴福建省平潭县，于2017年11月7日，将涉案人员陈希抓获。陈希供述其购买并转卖“免刷身份证软件”的上线叫肖陈文，并提供肖陈文支付宝账户。经宜阳县公安局网安部门通过技术手段确定支付宝账ｘｉａ×××＠163.ｃｏｍm的使用者为肖陈文后，于2017年11月14日在福建省建瓯市将肖陈文抓获。民警在对肖陈文的支付宝账户进行进一步分析过程中发现，肖陈文仍有其他下线为其售卖安装“免刷身份证软件”，其中转账频繁嫌疑较大的支付宝账户131××××02399527×××＠ｑｑ.ｃｏｍm。宜阳县公安局网安部门通过技术手段确定支付宝账131××××02399的使用者为张炜科,支付宝账527×××＠ｑｑ.ｃｏｍm的使用者为程武。2018年1月24日，民警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将张炜科抓获。2018年5月28日，民警在福建省南平市建瓯市将程武抓获。陈希于2017年11月8日临时寄押于平潭县看守所，2017年11月10日被宜阳县公安局民警带离。张炜科于2018年1月24日被临时寄押于龙岩市看守所，2018年2月1日被宜阳县公安局民警提押出所。35、户籍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肖陈文出生于1981年10月29日，陈希出生于1986年9月10日，张炜科出生于1983年1月30日，程武出生于1981年5月9日，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公安机关在网吧电脑上安装的“过滤王”系统，系具备自动处理数据功能的软件系统，应属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一种。本案中的“免刷身份证软件”实际上是通过修改公安机关安装的“过滤王”系统所读取的“母卡”真实身份证信息的手段，规避公安机关对网吧电脑的监管，破坏了公安机关安装的“过滤王”系统的监管功效，造成公安机关监测数据失真，同时也侵害了被盗用身份证号码人员的合法权益，故四被告人的行为应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肖陈文、陈希的辩护人及被告人程武认为本案定性不当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是属共同犯罪问题，经查，本案中四被告人对“免刷身份证软件”的用途、流向及社会危害性均系明知，且安装售卖该软件，须被告人肖陈文负责提供软件及授权码，被告人陈希、张炜科、程武分别负责寻找买家，实施安装或技术指导，故犯罪行为的完成需四被告人分工协作配合，因而应当认定被告人肖陈文分别与被告人陈希、张炜科、程武成立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各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属共同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取证程序违法，相关证据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在调取证据过程中向证据持有公司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并提交了电子数据提取及书面材料形成过程的说明，证据持有公司制作并密封的电子数据存储光盘上有证据持有公司加盖的印章予以确认，虽侦查机关收到电子数据后，因数据量大归纳制作的书面材料存在删减情况，但该材料又经各被告人辨认后签字确认，故电子数据书面材料的形成系从数据持有公司获得并经各被告人辨认确认，故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用。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涉案金额认定，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肖陈文、陈希收取软件款共计396767.1元，计算方法为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26日，陈希支付宝向肖陈文支付宝转账345次，共计190639元（已扣除两次转款共10000元），经陈希辨认均为向肖陈文购买“免刷身份证软件授权码”；2015年10月26日至2017年11月8日，陈希通过支付宝向肖陈文转账114次，共计206128.1元，190639元与206128.1元两者相加得出。该数额虽陈希本人认可，但陈希的供述指出其收取费用主要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转账方式支取，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显示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26日陈希支付宝账户共涉及免刷身份证收款249次，共计125215元，2015年10月26日至2017年11月8日，陈希支付宝账号共有免刷身份证收入86次，共计42200元；陈希售卖“免刷身份证软件”通过银行转账收费，该类收费转账与其他转账混同，后经陈希辨认，确认其中21800元为销售“免刷身份证软件”款项；2016年1月20日至2017年11月6日，陈希微信共计收款446次，共计211100元，经陈希辨认其中154250元（211100元扣除56850元）为销售“免刷身份证软件”收入。上述支付宝收款数额167415元（125215元与42200元相加）、银行卡转账收款数额21800元、微信转账收款数额154250元，三者相加应为343465元。经陈希辨认收取的款项数额343465元与经陈希辨认认可转账给肖陈文的396767.1元明显不一致，且肖陈文、陈希当庭供述称该二人的业务还存在广告推广，故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陈希收款数额认定为343465元，因肖陈文和陈希成立共同犯罪，故肖陈文应对陈希收取的总数额343465元承担责任。5、关于被告人肖陈文辩称，自己2017年11月份已被羁押，2018年其他人还有授权码，说明自己不是唯一授权人，其他三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不能作为其的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经查，起诉书仅指控2018年1月被告人张炜科有出售“免刷身份证软件”获利的情况，但庭审期间被告人张炜科已说明该软件仍是之前从肖陈文处购买，仅修改网吧电脑系统时间后仍可以使用，且侦查卷宗材料中各被告人的供述及其他证据也不能够证明有从其他人处购买该软件的情况。因被告人肖陈文明知被告人陈希、张炜科、程武等人要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行为，仍提供用于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数据的“免刷身份证软件”程序，因而肖陈文与陈希、张炜科、程武等人分别成立共同犯罪，肖陈文应对陈希、张炜科、程武等的犯罪数额承担法律责任，故其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陈文、陈希、张炜科、程武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形成销售网络，向他人出售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具有破坏功能的软件，其四人的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其中肖陈文、陈希的犯罪后果特别严重，张炜科、程武的犯罪后果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肖陈文分别同被告人陈希、张炜科、程武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希、张炜科、程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予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肖陈文、陈希、张炜科、程武能够认罪、悔罪，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武、张炜科能够全部或部分退缴涉案赃款，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武系初犯、偶犯，其所在的社区矫正机关福建省建瓯市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程武适宜社区矫正，可适用缓刑。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陈文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陈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张炜科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年零十一个月；被告人程武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肖陈文的刑期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5月13日止；陈希的刑期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张炜科的刑期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程武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算）二、涉案赃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审 判 长  阮依娜人民陪审员  王晓平人民陪审员  李光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白云飞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的“后果严重”：（一）造成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主要软件或者硬件不能正常运行的；（二）对二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修改、增加操作的；（三）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四）造成为一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一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为五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五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三）破坏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能源等领域提供公共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致使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或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造成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