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4747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仲林，男，198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职务侵占，于2019年3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谢斌，广东安恪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46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仲林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仲林、辩护人谢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深圳市某某照明有限公司（下简称某某公司）从2013年5月成立，实际经营者为黄某1、周某夫妻。根据亚马逊平台的规则，一家公司只能注册一家销售店铺，某某公司为了能在平台上注册多个店铺，于2013-2016年期间以公司员工朱某、黄某2、李某为法定代表人分别注册了深圳市亿纵电子商务公司、深圳市千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深圳市欧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述公司注册地点与某某公司一致），使用上述公司的名义在亚马逊平台开设店铺，销售某某公司的产品，销售回款由亚马逊平台经过第三方平台（WF卡和P卡）转入某某公司对公账户以及财务主管周某的银行卡，亿纵公司等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等由某某公司财务主管周某负责保管。2016年9月，黄某1与被告人程仲林、刘某口头约定由程仲林、刘某共同入股30万（其中程仲林20万、刘某10万）共同开发某某公司在亚马逊平台的欧洲区域的销售项目，程仲林与刘某二人占30%项目股份，某某公司按月发放工资给程仲林。项目运营后，程仲林、刘某与黄某1、周某对项目是否亏损产生争议，程仲林打算退股，程仲林编造理由“先开了美国站，再开了欧洲站，所以要审核”向周某索要了某某公司最开始绑定亚马逊店铺银行账户信息，并持来源不明的亿纵公司、千威公司、欧某公司的收款授权书私自更改某某公司在亚马逊平台收款账户为自己的银行账户，从2018年5月31日至6月8日，程仲林共收取了某某公司欧洲销售回款23395.27美元及美州区销售回款48189.2美元（合计约人民币52万余元）。程仲林承认自己收取了上述款项，但程仲林不愿退回款项并离开公司。2018年6月9日，程仲林与周某就合作亏损、退股以及回款退回、收款授权书原件退回等方面电话商谈，争议较大，程仲林只承认自己收了28-38万元款项，最后周某要求程仲林退回收了38万多余部分的回款，程仲林虽然表示同意，但程仲林将52万回款交于刘某用于自己公司经营使用而一直不向某某公司退回任何款项。被告人程仲林、刘某共同经营深圳特朗特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朗特公司），特朗特公司作为供货商向某某公司供货。程仲林与刘某经营的特朗特照明公司因被某某公司拖欠货款107万余元向本院起诉某某公司，期间，某某公司提出程仲林侵占公司52万余元用于抵扣贷款，并要求程仲林与刘某承担之前合作亏损，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判决某某公司支付货款107万元及同期银行利息。2019年3月30日，程仲林被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程仲林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程仲林承认控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涉案源于商务合作纠纷，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已退还涉案52万元，并获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某某公司从2013年5月成立，注册经营地点在宝安区石岩街道料坑第一工业区14号金海滨科技楼，实际经营者为黄某1、周某夫妻。某某公司在亚马逊平台上向美国、加拿大等区域开通某某公司照明产品的销售业务。根据亚马逊平台的规则，一家公司只能注册一家销售店铺，某某公司为了能在平台上注册多个店铺，于2013-2016年期间以公司员工朱某、黄某2、李某为法定代表人分别注册了深圳市亿纵电子商务公司、深圳市千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深圳市欧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述公司注册地点与某某公司一致），使用上述公司的名义在亚马逊平台开设店铺，销售某某公司的产品，销售回款由亚马逊平台经过第三方平台（WF卡和P卡）转入某某公司对公账户以及财务主管周某的银行卡，亿纵公司等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等由某某公司财务主管周某负责保管。2016年9月，黄某1与被告人程仲林、刘某口头约定由程仲林、刘某共同入股30万（其中程仲林20万、刘某10万）共同开发某某公司在亚马逊平台的欧洲区域的销售项目，程仲林与刘某二人占30%项目股份，同时程仲林担任某某公司运营部销售主管，负责欧洲区销售的日常工作和团队管理，某某公司按月发放工资给程仲林。项目运营后，程仲林、刘某与黄某1、周某对项目是否亏损产生争议，程仲林打算退股，程仲林编造理由“先开了美国站，再开了欧洲站，所以要审核”向周某索要了某某公司最开始绑定亚马逊店铺银行账户信息，并持来源不明的亿纵公司、千威公司、欧某公司的收款授权书私自更改某某公司在亚马逊平台收款账户为自己的银行账户，从2018年5月31日至6月8日，程仲林共收取了某某公司欧洲销售回款23395.27美元及美州区销售回款48189.2美元（合计约人民币52万余元）。某某公司发现公司在亚马逊平台的店铺回款未收到，进而发现亚马逊公司把钱转到了第三方平台的另外三个尾号为477、453、254的账号，这三个尾号的账号都不是公司的收款账号，于是找到程仲林，程仲林承认自己收取了上述款项，但程仲林不愿退回款项并离开公司。2018年6月9日，程仲林与周某就合作亏损、退股以及回款退回、收款授权书原件退回等方面电话商谈，争议较大，程仲林只承认自己收了28-38万元款项，最后周某要求程仲林退回收了38万多余部分的回款，程仲林虽然表示同意，但程仲林将52万回款交于刘某用于自己公司经营使用而一直不向某某公司退回任何款项。被告人程仲林、刘某共同经营深圳特朗特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朗特公司），特朗特公司作为供货商向某某公司供货。程仲林与刘某经营的特朗特照明公司因被某某公司拖欠货款107万余元向本院起诉某某公司，期间，某某公司提出程仲林侵占公司52万余元用于抵扣贷款，并要求程仲林与刘某承担之前合作亏损，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判决某某公司支付货款107万元及同期银行利息。2019年3月22日19时55分，周某到石岩派出所报案，2019年3月30日，程仲林被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抓获经过；（2）某某公司营业执照，关联公司营业执照与情况说明；（3）周某提供的公司公章盖章和微信截图，证实朱某2019年2月27日在微信给周某发了收款授权书的照片；（4）接收证据清单，收款授权书，刘某提供的三张授权委托书（中英文），欧某等公司授权程仲林收取公司在亚马逊平台的销售收入，并支付给程仲林和刘某作为某某公司黄某1向程仲林和刘某偿还的债务；（5）接收证据清单，周某提供欧某等三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情况说明，提供了亚马逊平台店铺信息和异常转款记录；（6）程仲林和周某在2018年6月10日的通话录音、聊天记录，主要就投资亏损和回款归还的问题，对于收款数额双方当事人还是有争议的。双方还谈到收款授权书，从对话可以证实周某并不知道有以上资料，程仲林也拒不退还上述资料。周某说程仲林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八个月，工资都领了17万，投了30万等于亏损加工资都差不多抵掉了；（7）程仲林、刘某2016年9月至12月三次转账给黄某130万元的电子回单；（8）最新人事花名册、会议签到表，证实程仲林在2016年10月6日至2017年10月6日在某某公司任销售主管，内有程仲林的签名；（9）程仲林和周某的QQ聊天记录，证实程仲林编造理由向周某索要收款账号的事实，周某在6月4日询问程仲林为什么没有回款，程仲林推托8号才有回款；（10）周某与朱某的QQ聊天记录，证实6月4日周某因为没有收到回款起疑，向朱某询问这个事情才发现账号不对，周某还问是不是平台弄错了；（11）民事判决书，人民法院已经就特朗特公司起诉某某公司107万货款作出了判决；（12）工资收入表，程仲林在2016年11月至2018年5月负责欧洲销售工作，全部工资收入的明细表，共有7张银行回单，合计金额119135元；2.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某某公司运营部经理），证实2018年6月份财务部发现货款没有到公司账号，自己登陆平台才发现汇入账号业绩不是公司的账户。程仲林承认事情是他做的，我跟领导汇报了这个事情后程仲林就没有再来公司上班。程仲林是在公司负责欧洲市场的市场部主管。第二份笔录，某某公司在网上注册的多家店铺使用了亿纵、欧某公司，这些公司实际都是以员工名义注册，相关的管理都是由周某统一管理。称自己没有给程仲林出具授权委托书，2018年6月程仲林因卷走公司回款的事情跟周某协商，程仲林说他有一份收款授权文件，周某让他拿出来看，程仲林不给她看，说怕她撕掉，要找第三人来看，所以就把我叫了过去。程仲林拿出了三份盖有亿纵、欧某、千威公司公章的收款授权书给我看，让我拍照，我拍下了授权书给周某看，当时周某很惊讶，说没有见过这些文件，怎么会有公章。后面我就出去了，他们谈什么我也不知道；（2）证人李某、黄某2（均在某某公司担任职务），证实程仲林是某某公司负责欧洲部的销售，公司为了扩大平台销售，以员工名义注册了欧某等公司，员工属于挂名的法人，这些公司的公章由周某管理；（3）证人刘某，2016年10月与程仲林经营特朗特公司，程仲林的老乡黄某1开了某某公司，在亚马逊平台做美国的销售，欧洲区的销售没有开展，加上黄某1需要资金和团伙，于是我们就一起谈合作，合作的内容是共同开拓欧洲区的销售，销售的货由某某公司供应，我投资15万以后没有管具体的事务，由程仲林组建了欧洲区的销售人才团队，负责经营管理。2018年3月跟黄某1在谈退股的事情，黄某1当时答应把30万股本退回，程仲林提出以个人账户收平台回款，黄某1也同意，但程仲林要黄某1给收款授权书，具体怎么出具我不知道，我回到公司去了。50万元的销售回款转到了自己公司的账号，该50万元已经用于特朗特公司的日常开支。以上证人均辨认本案被告人程仲林。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周某（被害单位诉讼代表人），某某公司在亚马逊平台卖照明产品，注册了三个店铺，绑定了第三方支付平台用于结算。顾客购买产品后把钱付给平台，平台再把钱转给我们。6月份公司发现没有回款，当时问了程仲林和销售总监朱某，程仲林回复说8号才能到帐，朱某登录后才发现收款账号被改了。找到程仲林后，他承认是他收的，答应退回钱款，但第二天他就离职了，也不退回款项。后来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他，他也没有退回款项，于是报警。程仲林是我们公司欧洲区的销售负责人，负责我们公司欧洲区的销售业务，他是在2016年10月6日到我公司上班的，没有收款权，也没有权利更改收款账号。这个账号的密码都是程仲林和朱某申请的，但密码和账号都交给我保管。2018年5月28日程仲林称新开欧洲站需要审核负责人资料和绑定的P卡信息，我就把资料给了他。第二份笔录，证实欧某、千威等公司没有独立的经营权、财务管理权，三个公司的公章及某某公司的公章都由我负责保管。我公司没有向程仲林出具过收款授权书，我也不知道这个授权书的公章是怎么盖上去的。2018年6月我发现程仲林拿走回款，他对我说有授权书，我当时想看，他不给我看，我就叫朱某去看然后拍了照，我当时也很惊讶。我事后也找黄某1讲过这个事情，黄某1说自己没有出具过这三份文书。第三份笔录，自己对公章的管理并不严格，比较忙的时候会让盖章的人自己去盖，程仲林和我们是老乡，所以平时资料我也不怎么看就给他盖章。第四份笔录，某某公司收款的账号有公司账号，也有自己的两张银行卡账号，用于收款、发放工人工资和对部分供应商的付款。（2）被害人黄某1，陈述内容与周某基本一致，陈述了程仲林入股共同开发某某公司的欧洲区域销售，某某公司按月给程仲林发放工资。证实自己没有给程仲林授权收款书，也不知道退股的事情；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程仲林，承认2016年9月与黄某1谈合伙经营亚马逊电商欧洲销售项目，我只负责三个店铺欧洲站点的管理和经营。第二份笔录，2018年5月找周某索要店铺绑定的银行账号，当时为了跟周某要账号，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我因为欧洲区的回款不够，我就把美洲其他区域的销售回款都收取了，大概收了30万。退回侦查笔录，承认在QQ上回答周某最近没有回款，周某问上个月底没有吗，我回答“这个月要8号才有”。但认为这是正常的工作沟通；5.视听资料：通话录音光碟。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清楚，制作、收集程序合法，具有关联性，均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程仲林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的便利侵占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程仲林及辩护人庭审中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程仲林与被害单位某某公司之间是否具有劳动关系，被告人是否属于某某公司员工。综合本案现有证据，程仲林与刘某向某某公司的亚马逊平台项目投资30万元，并约定程仲林与刘某持有该项目30%股权，某某公司负责人黄某1持有70%股权。亚马逊平台属于某某公司项目，某某公司对该项目的运营有经营决策权，享有决定经营方式、聘请经营管理人员的权利，因此被告人程仲林基于其30%股东身份并不当然享有项目平台的管理权，其销售主管的身份是由某某公司聘请其作为管理人员而拥有的，从某某公司对其发放工资而非股东分红亦可看出，程仲林与某某公司之间具有劳动关系，应当认定程仲林为该公司员工。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程仲林是另一家公司负责人，程仲林与某某公司应是合伙关系，对于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2、亚马逊项目亏损后，被告人程仲林与股东黄某1是否达成退股合意以及股权转让金如何返还。经查，程仲林与某某公司负责人交涉期间，双方对项目是否亏损争议较大，未达成程仲林退股合意，也未就如何返还程仲林股权投资金达成一致意见。3、程仲林所持收款授权书是否合法。程仲林在未与被害单位方达成退股合意的情况下，未经某某公司负责人同意，向周某索要公司账户信息后私自变更某某公司在亚马逊平台投资项目的收款账户，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程仲林辩称，其所持授权委托书及公章合法，而被害人周某称对此事并不知情，根据本案现有情况，双方未就退股达成一致意见，被害人周某授权程仲林收取回款的行为不合理，应当认定程仲林所持收款授权书是未经双方合意的，是不合法的。综上，被告人程仲林骗取公司账户信息，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变更公司收款账户为自己个人账户，对收受的款项拒不返还，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至于被告人程仲林所在深圳特朗特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害单位某某公司货款纠纷问题属于民事纠纷，且本院也已就该纠纷依法作出判决，与本案定性上无关系。鉴于被告人程仲林庭审后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犯罪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家属积极退赔被害人并取得谅解，酌情对其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程仲林的犯罪情节以及悔罪表现，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程仲林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程仲林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耀  东人民陪审员 周    艳人民陪审员 廖  丽  娅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林  斯  瑜书 记 员 王梦莹（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