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133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支虎，男，1970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公民身份号码为513************111。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思怡，女，199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丰顺县********队，公民身份号码为441************021。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祺，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街道主山社区*********（十三碗美食广场）4号楼D10号二楼、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48。法定代表人：袁亮亮，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侧盈锋商务中心东区111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4。法定代表人：余小龙，公司执行董事。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良平，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雪玲，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支虎、杨思怡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云路教育发展公司）、东莞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2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杨支虎、杨思怡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3240元，全部由杨支虎、杨思怡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2549民事判决。杨支虎、杨思怡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杨支虎、杨思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青云路教育发展公司、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事情经过：杨支虎因杨思怡报考广东财经大学广播电视编导专业（以下简称广财编导专业）一事与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签订《传媒艺考本科协议班协议书》，协议签订后，杨支虎、杨思怡即按照约定将协议费汇入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指定的账户，并由青云路教育发展公司开具收款收据。后杨思怡的录取分数达到了目标学校及专业的最低录取分数，却未被目标学校及专业录取，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退还了3万元，但至今仍有14万元协议费未退回。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中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作为非学历教育机构，通过签订录取协议等方式进行宣传，并且承诺办不成退款等名目收取高额费用，这实际上是以协议形式来掩饰不正当方式，该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因此，所收取的款项应予以退回。2.即便协议有效，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甲方不退协议费前提是，乙方未考到400分以上或未达到目标学校及专业的最低文化录取分数线（该分数线以2018年广东财经大学官方公布分数线为准）。但根据广东财经大学官方公布的结果显示“最低文化录取分数是390分”，而乙方考了390分，刚好达到最低文化录取分数线。杨支虎、杨思怡一审提供了成绩查询单和广东财经大学官方公布的结果予以证明，但一审判决对此却只字不提。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答辩称：一、双方签订的《传媒艺考本科协议班协议书》合法有效。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杨支虎、杨思怡也未能证明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情形，且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是否具有招生资格也不属于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故《传媒艺考本科协议班协议书》合法有效。二、即使分数达标，也系杨思怡不报考而致不能被录取，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无过错，无需向杨支虎退还任何费用。据了解，杨思怡2018年高考填报志愿时并未填报广东财经大学，故即使其分数达标，其也不可能被录取。杨思怡因自身原因致使未被录取，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无过错，故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无需退还任何费用。三、即使需要退费，双方关于退费的纠纷已解决，并签有协议，杨支虎、杨思怡对于未退部分承诺不追究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的责任，其只能向广州艺术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追讨。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收取的协议费中有140000元支付给了广州艺术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杨支虎、杨思怡对此也是确认和认可的。双方在2018年8月13日达成的《协议书》约定由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退还杨支虎、杨思怡30000元，其余款项由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配合杨支虎、杨思怡向广州艺术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艺术城）追讨，杨支虎、杨思怡不再追究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责任。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已在当天退还杨支虎、杨思怡30000元，故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无需再承担退费责任。青云路教育发展公司辩称同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答辩意见一致。二审期间，杨支虎、杨思怡提交公证书一份，证明2018年广东财经大学官方公布的分数线广播编导专业的最低录取分数最低分390分，杨思怡的文化分数考了390分，刚好达到最低录取分数。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与青云路教育发展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三性不予认可。第一，录取情况表下方已明确说明数据以省级招生办公室公布的为准。第二，双方协议所讲的达到学校最低录取分数线，是指正常录取时的最低分数线，而网上公布的最低分数线即使真实，也并不是正常录取线，肯定是低于正常录取线的。第三，在2018年8月13日的《协议书》中双方均已确认杨思怡未达到协议约定的文化课最低分数线，此可印证前述第二点正常录取已经结束，杨思怡未达到最低线，此时大学尚未开学，补录尚未开始。所以，不能以后来补录时的390分作为最低录取线。经过阅卷和法庭调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广东财经大学官网2018年10月17日发布的2018年全国招生录取情况表显示，广东省内编导文化专业录取最高分为514分、平均分为440.29分、最低分为390分。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2018年高考系先出分数再填报志愿，填报志愿的时间最晚到2018年7月2日。杨思怡主张填报志愿时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青云路教育发展公司指导其填报广东技术师范大学天河学院，其只填报该学校是因为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青云路教育发展公司告知如果填报了广东财经大学但没有被录取就会被退档到专科，现在广东技术师范大学天河学院就读。庭后杨支虎、杨思怡提交了广东省教育考试院出具的《普通高考成绩证明》，显示杨思怡参加2018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统一考试的总分为390分。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针对上诉人杨支虎、杨思怡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本院分析如下：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与杨支虎签订的《传媒艺考本科协议班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合法有效。杨支虎、杨思怡主张上述协议无效，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杨思怡在知道高考分数后并未填报上述协议约定的目标学校及专业。在杨思怡填报志愿后于2018年8月13日杨支虎与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就协议费用的退还达成了协议，约定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退还30000元后不再追究其责任，剩余款项由杨支虎向广州艺术城追讨。杨支虎、杨思怡现诉请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青云路教育发展公司退还剩余协议费用，与杨支虎、青云路文化传播公司达成的退款协议内容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支虎、杨思怡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前述援引法律条文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40元，由杨支虎、杨思怡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婧儿审判员  何玉煦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徐动音关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