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214刑初468号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男，1987年8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灵丘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西省灵丘县。2017年5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某，山西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89年10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商都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大同市。2010年6月1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原山西省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25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某，山西盈甲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以云冈检刑二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王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勇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尹某，被告人王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黄某、李某夫妻与史某1发生经济纠纷，庞某受黄某、李某夫妻委托向史某1讨要债务，庞某纠集多人到史某1位于大同市富临宝城的办事处，采用拉横幅、吹小喇叭等软暴力手段非法讨要，后被公安民警制止。2013年4月8日，原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决史某1、郭某1夫妇给付李某股份款4470000元，该判决生效后，李某书面委托庞某向史某1追讨债务。2013年11月5日，黄某、李某夫妻指使庞某将正在大同市第五人民医院就诊住院的史某1看住，庞某指派被告人徐某、王某、刘某1、封志程、秦某等人前往大同市第五人民医院3号楼13层11号病房看管史某1，期间采用言语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逼其还债。2013年11月6日晚，庞某纠集20余人到大同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楼史某1所在楼层，民警处警后，不听制止，仍有多人在病房和楼道内看管史某1，影响医院正常医疗秩序。2013年11月7日上午，史某1出院后前往大同市广播电视台与黄某谈判，当晚史某1与黄某商谈未果，史某1因身体不适，其朋友刘某2、张某1、刘某3开宝马车接史某1前往北京就医，封志程、秦某紧跟史某1上了其宝马车。当史某1乘车行驶至迎宾大桥东南附近道路时，被告人徐某、王某、庞某、刘某1等人乘黄某、李某夫妻租来的轿车追赶上史某1的车将其截停，持刀、棍将史某1随行人员刘某2、刘某3打伤，打砸车辆，强行拿走刘某2随身携带物品，把刘某2强行塞入宝马车后备箱内拉至市区道路附近放出，史某1被拉回到大同市广播电视台门口与黄某见面，随后送至原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鉴定，刘某2、刘某3损伤为轻微伤，宝马车车损为9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徐某、王某为他人非法讨要债务，伙同他人持凶器追逐、拦截、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徐某、王某的刑事责任。以庞某为首，徐某、王某、刘某1、封志程、秦某等人积极参与，并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其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徐某有罪。被告人王某当庭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殴打他人。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王某如实供述，系坦白。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某、王某与庞某、刘某1、封志程、秦某等人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2012年6月，黄某、李某（均另案处理）与被害人史某1发生经济纠纷，后二人委托庞某（另案处理）向史某1讨要债务。期间，庞某纠集多人到史某1位于大同市富临宝城的办事处，采用拉横幅、吹小喇叭等手段向史某1要债，后被公安人员制止。2013年4月8日，原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决史某1及郭某1夫妇给付李某股份款4470000元；同年1月9日，法院裁定冻结史某1、郭某1银行存款4755707.5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后黄某、李某仍然委托庞某向史某1追讨债务。2013年11月5日，黄某得知被害人史某1在大同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打电话告知庞某，庞某通过被告人王某纠集刘某1、封志程、秦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前往大同市第五人民医院3号楼13层11号病房看管史某1。期间采用言语威胁等手段逼其还债。同年11月6日晚，庞某纠集20多人到大同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楼史某1所在楼层，公安人员出警处置后，不听制止，仍有多人在病房和楼道内看管史某1，影响医院正常医疗秩序。11月7日上午，史某1出院后前往大同市广播电视台与黄某谈判，当晚史某1与黄某商谈未果。后因史某1身体不适，由被害人刘某2、刘某3及张某2宝马车接史某1前往北京就医，被告人王某指使封志程、秦某跟史某1上其宝马车。当史某1乘车行驶至大同市迎宾大桥东南附近道路时，庞某指使被告人王某、徐某及刘某1等人乘黄某、李某租来的轿车追赶上史某1的车将其截停，持刀、棍将刘某2、刘某3打伤，将史某1乘坐车辆砸损并将史某1一行人带回市内。经司法鉴定，刘某2、刘某3损伤属轻微伤；经价格认定，宝马车车损为900元。对于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受案登记表、大同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登记表，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1月6日晚，郭某1报案称其丈夫史某1被黄某夫妇指使的庞某等人限制人身自由，11月7日晚报警称史某1在大同市迎宾桥东侧附近被人砍伤，下落不明；2018年10月8日，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接大同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受理本案；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5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王某抓获；2019年10月15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徐某从山西省太原第三监狱提解到案；大同市捷安达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汽车租赁合同，提取笔录，证实2013年11月5日至16日，被告人黄某在此公司租车，合同载明租车人为庞某，还车人为王某；大同市公安局向阳里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2年6月27日，庞某因史某1和李某的债务纠纷，采用悬挂白布条的方式要债；大同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的出警处置情况，证实2013年11月6日晚，公安人员接警后将聚集在五医院3号楼13层11号病房外楼道内的10余名年轻男子劝离现场；大同市国鼎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1月6日晚，有二十多人聚集在电梯口，2-3人在病房内，多人手拿啤酒，后公安人员到现场将上述人员驱散；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刘某2和宝马车的照片拍摄时间；大同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晋27666宝马牌小型轿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900元；山西明鉴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2损伤属轻微伤；山西金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3损伤属轻微伤；原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实2013年4月8日，法院判决史某1、郭某1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某股份款447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285707.5元；2013年1月9日，法院裁定冻结史某1、郭某1银行存款4755707.5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被害人史某1的病历，证实2013年10月21日至11月7日，史某1在大同市第五人民医院介入科介入病区住院；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个人身份情况；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山西省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5月5日，被告人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0年6月18日，被告人王某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原山西省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被害人史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其与李某发生纠纷，之后庞某领着几个年轻人开始向其要钱，在其办公地点拉横幅、放小喇叭；2013年11月，其在五医院住院时，“文文”、庞某带人来找其要钱，出示了李某签字的委托书，影响其正常休息，后黄某也来医院找过其；2013年11月7日，其在去电视台的晚上有两名男子一直跟着，其乘坐的是刘某2驾驶的其实际所有的宝马车，车行驶至迎宾桥东时，车是被“文文”等人在庞某的授意下，用木棒和砍刀砸的，司机被围殴，张某1和另一个人也被砍了；其在电视台时黄某告诉其委托庞某向其要钱；庞某每次都带着“文文”；其自愿对刘某1谅解；其辨认出庞某系多次为李某夫妇要账的人；辨认出黄某、李某就是指使庞某暴力讨债的人；辨认出被告人徐某就是“文文”；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7日晚，其驾驶史某1妻子郭某1的宝马车送史某1去北京看病，车行至方特附近时，被一辆天籁车逼停，其被多人殴打并被关在后备箱内；对方有七、八个人，手里有刀；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7日晚，其与史某1去北京的途中，车被两辆车截停，对方几个年轻人拿刀把其砍伤；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7日晚，其与史某1去北京的途中，车被两辆车截停，对方十几个年轻人拿刀把“伟伟”砍伤了；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7日22时30分许，其丈夫史某1打电话称被人砍了，让其报警；11月6日早晨，史某1给其打电话称李某雇佣十几个年轻人到病房找史某1要债；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史某1有一辆宝马车在其处维修；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史某1在五医院住院期间，其在五医院看到史某1病房内及门口有多个年轻人，那些年轻人自称是庞某让他们来的，其随后让史某1报警；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1月，其去五医院看望住院的史某1，病房内有七、八个年轻人，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说是电视台的，来和史某1要钱；其辨认出黄某就是在五医院向其岳父史某1要债的人；证人史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有人到其家让其腾房，其随后告诉了其父亲史某1；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7、8月，有年轻人到其家要钱，说是其女婿史某1欠别人钱；证人史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4年间，其父亲史某1与李某有经济纠纷，李某曾经找过其让其用钱把抵押的房本赎回；其租住房子的门锁被人用胶水堵过；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6日晚，其是五医院介入科值班护士；当晚9时许，有十几个年轻人朝病房走去，其告诉周大夫后，周大夫电话通知了保安；病房内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病人；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在其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找到一份承租人庞某，签字为黄某，还车人签字为王某的汽车租赁登记表；当时是黄某和庞某一起与其办理的汽车租赁手续，是其小姨子介绍的李某；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妹妹联系其说邻居李某要租车；结算时黄某和李某一起开车去其公司；其辨认出黄某就是欠其租车费用的人；其辨认出李某就是和欠其租车费用的人一起去租车公司的人；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李某是邻居，介绍李某去其姐姐的租车公司租车；辨认出李某就是其邻居；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后半年，其安排韩峰的朋友在五医院住院，后听说有二十多个人来找韩峰的朋友，影响医院的秩序；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冬天的一天，其经“黑程”联系到了大同市电视大楼门口，其上了一辆黑色大众车，跟着一起去了五医院，一起去了病房，“龙哥”进了病房和里面人谈话；其与“黑程”等五、六人在病房看了一天的人；第二天又去了电视大楼，当天晚上和“黑程”一起找过看管的老汉；其辨认出庞某就是案发现场人们叫“龙哥”的人；辨认出封志程就是联系其去办事的人，外号叫黑程；辨认出秦某就是与其一起去五医院和电视大楼的名叫宇蛋的人；辨认出刘某1就是与其一起去五医院的人；证人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李某委托向史某1要债，在史某1处拉横幅、吹小喇叭；李某和史某1的判决书、借款协议是李某给的，也见过黄某；其没有能力为别人要债；黄某与李某是夫妻，李某委托其要账时黄某在场；经辨认，其辨认出李某系委托其向史某1要账的人；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王某联系，与王某一起去过五医院；其经王某联系一起去过电视大楼后在迎宾桥一起拦截史某1的汽车；在迎宾桥拦车时，封志程、秦某也在现场；其辨认出庞某就是与其在案发现场实施犯罪行为，名叫“小龙”的人；辨认出秦某是与其在案发现场实施犯罪行为的人；辨认出封志程就是与其在案发现场实施犯罪行为，名叫“黑晨”的人；证人封志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秦某联系去过五医院；其经秦某联系去过电视台，后与秦某一起上了史某1的车，车开到迎宾桥司机和史某1下了车，车外面有五六个人在吵架；其辨认出秦某就是与其一起去要账的人；证人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王某联系，与王某、刘某1、封志程一起去过五医院，后跟随已经在五医院的庞某一起离开；其经王某联系，与王某、刘某1、封志程一起去了电视台，后王某安排其与封志程一起上了史某1的车；王某开车将史某1的车在迎宾桥拦截，王某将司机拉下车，王某等二、三个人用棍子殴打了司机；其辨认出庞某、刘某1、封志程系其同案；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史某1的债务纠纷已经法院判决并申请执行；其在吃饭时认识庞某，庞某承诺为其向史某1要债，当时李某也在场；其在五医院看到史某1后电话通知庞某，庞某之后到了五医院；史某1在电视台与其见面时有两个年轻人在看管史某1；其为庞某租过车；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一次吃饭时认识庞某，并在吃饭时说过史某1欠其钱没有还，庞某承诺替其夫妻要债；其听黄某说过庞某替其夫妻要债的事，知道史某1去过电视台；被告人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庞某和史某1；其辨认出庞某；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其经庞某联系与“程程”“文文”等人一起去找一个姓史的老汉要债；同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去电视台后与“文文”分乘两辆汽车跟在“老史”的宝马车后，当宝马车快行驶至大同县时，“文文”的车把宝马车截停后，司机被揪了下来，被其一方的人打了；当时“老史”的宝马车上坐着“程程”和“宇蛋”；庞某与“文文”通话后，“文文”让其开车拉着“老史”回了电视大楼；其辨认出封志程和秦某就是“程程”和“宇蛋”；辨认出庞某；辨认出被告人徐某就是“文文”。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王某伙同他人持械追逐、拦截并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某、王某与庞某、刘某1、封志程、秦某等人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徐某、王某及庞某、刘某1、封志程、秦某等人系恶势力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某、王某直接受庞某指使，所起作用仅次于庞某。被告人王某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徐某前罪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被告人徐某关于其没有实施过起诉书指控的行为的辩解，因其参与、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二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后果，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7日起至2025年11月16日止。）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5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少清人民陪审员 庞亮亮人民陪审员 丁日升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苑晨桄书 记 员 柴 强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