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502刑初552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男，1972年9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晋城市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无业，住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8月2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2，山西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9）5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晋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9年，被害人周某在晋城市白马寺山闲逛时认识了算命先生张某，二人在闲聊中周某提到其工作升迁问题，张某称认识一个人，可以帮助周某提拔。2009年7月26日由张某介绍，被告人李某1与周某在白马寺山见面，李某1称自己认识晋煤集团领导可以帮周某提拔为副处级干部，需要十万元活动费，周某同意后，于2009年9月份、11月份共交给李某16万元活动费。   2、2010年初，李某1又谎称自己可以利用自己在晋煤集团的关系给他人安排工作，想让周某帮忙联系需要办工作的人。后周某联系了王某、刘某1、刘某2、黄某、韩某、李某3、闫某七人，并将七人办工作款共计51万元交给李某1。2012年10月份，刘某1、刘某2、黄某不想办工作了，2012年11月李某1退还25万元。2013年1月份，李某1称晋煤集团领导准备调走，现已答应帮周某提拔副处，之前办理工作四人的工作马上就位，现要周某再找两名办工作的人。后周某通过朋友找到王某、来某二人，收取15万元后交给李某1，2013年4月，周某又将所有办工作所需尾款58万元交给李某1，2014年3月16日周某又将自己提拔工作所需要的3万元转给李某1。   综上，被告人李某1诈骗金额为108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有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可以为他人调动、办理工作为名，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和周某之间是借款关系，不是以办工作为由的，已经通过民事进行处理，但当庭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够确实充分。1、根据被害人周某在2016年起诉被告人李某1的（2016）晋0502民初1287号民事案件，被害人周某共给被告人款项为105万元。这是被害人与被告人李某1之间款项往来情况。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1向被害人借款105万元，偿还30万元，尚有75万元未还。该案已经经城区人民法院的（2016）晋0502民初128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生效，并且在执行过程中。因此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认定的周某与李某1的款项往来为133万元，诈骗金额为108万元的事实不清；2、此案涉及的被告人李某1和周某的款项问题已经经过民事程序处理，因此不应当再以刑事案件二次处理；3、被告人李某1并不认识本案中的王某、刘某1、刘某2等人，案件中涉及到的多个被害人和被告人从未有过任何来往，更不存在之间的资金往来；4、本案从2017年8月开始对被告人李某1立案侦查，但因事实不清，退回公安机关补侦两次。（二）即使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诈骗罪成立，关于涉案金额应当以调解书确认的75万元为准，而不是本案的108万元。（三）被告人李某1系小学文化，法律意识淡薄，触犯了刑法规定，被告人李某1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并在庭审中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李某1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09年，被害人周某在晋城市白马寺山闲逛时认识了算命先生张某，二人在闲聊中周某提到其工作升迁问题，张某称认识一个人，可以帮助周某提拔。2009年7月26日由张某介绍，被告人李某1与周某在白马寺山见面，李某1称自己认识晋煤集团领导可以帮周某提拔为副处级干部，需要十万元活动费，周某同意后，于2009年9月份、11月份共交给李某16万元活动费。   2、2010年初，李某1又谎称自己可以利用自己在晋煤集团的关系给他人安排工作，想让周某帮忙联系需要办工作的人。后周某联系了王某、刘某1、刘某2、黄某、韩某、李某3、闫某七人，并将七人办工作款共计51万元交给李某1。2012年10月份，刘某1、刘某2、黄某不想办工作了，2012年11月李某1退还25万元。2013年1月份，李某1称晋煤集团领导准备调走，现已答应帮周某提拔副处，之前办理工作四人的工作马上就位，现要周某再找两名办工作的人。后周某通过朋友找到王某、来某二人，收取15万元后交给李某1，2013年4月，周某又将所有办工作所需尾款58万元交给李某1，2014年3月16日周某又将自己提拔工作所需要的3万元转给李某1。   综上，被告人李某1诈骗金额为108万元。   又查明，被害人周某以原告身份以委托合同纠纷案在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李某1返还所借原告105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2016年8月31日原、被告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被告李某1偿还原告周某借款75万元，2016年12月31日前偿还10万元；2017年6月30日前偿还30万元；2017年12月31日前偿还35万元。如任何一笔逾期，自逾期之日起，被告李某1按月息2%向原告周某支付本期应付款金额的利息。本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物证   （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北石店派出所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6月12日，周某报警称：2010年以来，李某1能为周某在工作上提拔副处，能为刘某1、刘某2、黄某等九人办理晋煤集团正式工作为由共骗取周某133万元。   （2）北京市公安局台湖派出所的到案经过，证实2010年以来，犯罪嫌疑人李某1以能帮忙为被害人周某进行职务升迁及能帮忙为被害人刘某1、刘某2、黄某等人办理工作为由，共骗取133万元。2017年8月25日19时00分，在该所门口，民警向其出示证件后将其执行刑事拘留到该所。   （3）泽州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抓获证明，证实依托“云剑”行动，该大队侦查人员主动开展在逃人员信息摸排、情报研判工作，近期掌握涉嫌诈骗罪在逃人员李某1潜回晋城后，立即开展落地查控。2019年8月21日19时许，大队侦查人员通过蹲点守候的方式，在晋城市城区西谢匠德华幼儿园门口附近，将在逃人员李某1抓获归案。   （4）李某1诈骗案资金流向说明及凭证，证实被告人李某1收取被害人钱款的时间、数额及凭证。   （5）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书、出所登记表，证实李某1因诈骗于2017年8月25日23时至2017年8月30日9时被临时寄押该所。   （6）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对李某1、周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查询情况。   （7）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1的个人基本情况。   2、被害人的陈述   （1）周某的陈述，2009年的时候，我和老公游杰到白马寺散心，在白马寺门外碰见了张某，闲聊过程中，谈到了我工作上的事。张某说他认识一个人，在晋煤集团关系很大，和当时的董事长有特殊关系，我当时是科级干部，张某说了以后我就动了心，我就和张某互相留了电话。2009年7月，张某打电话说，他介绍的朋友叫李某1，我就同意和李某1见面。2009年7月26日上午10时许，张某打电话约我到白马绿苑附近见面，见面后，李某1说他和好多高官关系密切，还当着我的面给一些领导打电话，说给我提拔副处小菜一碟，并说需要费用十万元，我当时就相信了李某1，同意让他帮我找领导办提拔的事。2009年9月10日、9月19日、11月7日李某1分别以请领导喝茶吃饭、国庆节送礼、过年送礼等理由骗了我6万元，给钱之后，我打电话问过事情办得怎样，他一直是让耐心等待。   到了2010年初的时候，李某1还没有给我办了工作提拔的事，他还给我打电话说，现在有机会可以安排给非晋煤集团的人办理正式工作，走计划外指标。办理费用是女的20万元，男的18万元。我当时对李某1还是深信不疑，就在2010年1月至6月份之间，我通过朋友联系到王某、刘某1、刘某2、黄某四人，他们都是给自己或子女办工作，我当着他们的面给李某1打过电话，李某1说行，得先交10万元押金，后来刘某1和刘某2各给了我10万元，黄某给了5万元，王某给了6万元，这31万元我还是在工行陆续转给了李某1。   2011年4月16日，韩某找到我给女儿办工作，并且转了十万元押金，我联系了李某1，他说能办，2011年4月18日我把十万元取出来放在家里，给了李某1后李某1给我儿子打了一个十万元的借条。   2012年5月13日李某3联系我，想给老公李某3办工作，并于5月15日给我5万元，当天我把5万元在临泽村口给了李某1。后来李某3的亲戚闫某想给女儿办工作，她于2012年7月3日给了我5万元现金，我于当日在矿务局附近给了李某1。因为我之前没有办过这些事，我把钱给了李某1后一直很担心，就一直给李某1打电话询问进展情况，他一直让等。   2012年10月份的时候，刘某1、刘某2、黄某说家里有事不想办工作了，我和李某1打电话说了此事，李某1让我在建行办了一张卡，2012年11月12日，李某1给我转了25万元，我把这25万元推给了刘某1、刘某2、黄某。   2013年1月6日李某1打电话说，现在机会来了，晋煤集团董事长准备到省里升职，已经答应把我提拔的事解决，并且给了留个办工作的指标，让我再找两个办工作的人。我当时已经不太相信他了，说那四个人办工作的人也不想办了，想退钱，李某1没有答应，让我等电话。之后李某1打电话，口气非常急，说提拔的事是晋煤集团最后一批了，领导已经上会研究了，而且办工作的事领导已经签字同意，我要不办的话，在领导面前丢了面子，后来我经不住李某1的诱骗，在2013年后通过朋友找了两个需要办工作的人，来某和王某，来某转了10万元，王某转了5万元，2013年4月2日我按照李某1的要求在临泽村口等他，后来他开着一辆天津牌照的黑色奥迪，我上车给了她15万元的现金。他说领导着急要走，随后给我补条。没过多久，李某1打电话说，六个人工作的事，人力资源中心已经签字，手续马上办好，很快就能上班，让我向六个人收尾款。我就把原话和六个人说了，王某给了我14万元，韩某给了10万元，李某3给了13万元，闫某给了13万元，来某给了8万元，2013年4月3日我在临泽村口的工商银行给李某1转了35万元，晚上在银行门口给了他23万元的现金。他在车里给我写了条据。后来他让把我的办事尾款也给了他，我家当时只有3万元，我于2014年3月16日在农业银行给李某1转了3万元。我把办理工作的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毕业证复印件还有八张照片都给了李某1。李某1说去哪个单位都行，还说让我到晋煤集团医院当副处，又说去寺河矿当副矿长。直到2014年3月28日我在晋煤人力资源中心打听根本没有韩某等人任何招工信息，我就给李某1打电话让他给个说法，李某1还说这是秘密，我感觉到被骗了，就联系办工作的人找李某1退钱，李某1也说要退，再后来就联系不到李某1了。   在我给李某1的133万元中，通过银行转账的，李某1没有打条，给他现金的时候才让他打条，刘某1、刘某2、黄某的25万元没有条据，王某、来某的15万元也没打条，尾款的23万元没有打条。   因为李某1答应帮助我提拔副处，我当时特别相信他，我一心想着提拔的事，就帮着李某1去找需要办理工作的人，没有从中挣钱。办理工作的人中，李某3和王某见过李某1。   （2）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0年4月份的时候，我妹妹和周某的儿子处对象，我去过她家几次，聊天过程中，我说想找个晋煤集团的工作，周某说她认识一个人，并且还得先给对方十万元的押金，由于对她比较信任，我和父母说了以后，就在矿务局的南小区给了周某十万元现金，然后在家等消息。等不到消息我就催她，到了2012年11月，我父母说要不把钱要回来，我就开始和周某要钱，过了一个星期，周某就把钱给了我，还有身份证、户口本、毕业证的复印件。   （3）闫某的陈述，证实我通过弟媳李某3认识周某，李某3说周某能办了晋煤集团的工作，正好我女儿当时中专毕业，学的化工，就想着花钱在晋煤集团找个工作，当时李某3已经给了周某钱给她老公李某3办理工作，见了周某两、三次面之后才给了周某五万元押金，快过年的时候，周某说工作马上办好，让我准备剩下的13万元。2013年4月2日，我和李某3、周某一起到了矿区超市旁边的工商银行给周某卡上各自存了13万元。之后我们又一直等，过了一、二年我们就不相信她了，开始找她退钱，陆陆续续退了我14.8万元。   （4）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2年，周某在我店里做护理闲聊的时候，周某说她有个做生意的朋友能办了晋煤集团的工作，以前也办成过，价格15万元，但现在花15万元只能在井下，18万元不用下井，我听了比较心动，再加上周某办不成卖房卖地也要把钱退了，2012年5月份在店里给了周某5万元现金，过了一段时间，又见到了嫂子闫某，她也一直想给女儿找个工作，闫某也给了周某5万元的押金。过了年之后周某说工作马上就办好了，向我和闫某要尾款，我们就想跟着在工行给周某打了13万元，之后我们就是一直在等，她老是说快了，直到最后我们不相信她了，才陆陆续续退了我11万元。   （5）王某的陈述，证实我和周某的儿子是高中同学。2012年的时候，她儿子说周某通过朋友能办了矿务局的工作。2013年周某给我打电话说，现在正好有个机会，她朋友手里有几个指标，办一个工作18万元，要全款，我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到了2013年4月2日我到了周某家，给了周某5万元，过了一、两天，她说钱已经给了朋友，工作马上就办好，需要交尾款，后来过了一个月，周某那个人有问题，工作办不了，我让她退钱，周某退了我1万元。   最开始周某只是说找了一个有关系的人，后来我到周某家送押金的时候，正好有人给周某打电话，周某说正是李某1，随后跟着周某在临泽村口，看到工行门口停着一辆天津牌照的奥迪车，周某到了车跟前，把钱给了李某1，李某1和周某还说了几句话，就开车走了。   （6）来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我们村的周某2说有个朋友周某，可以办理矿务局的工作，当时我的女儿大学刚毕业，我就想着花钱在矿务局给她找个工作，就通过周某2和周某见了面，周某说办理正式工作需要18万元，我忘了先给了多少押金，后来又交了尾款，共计18万元，给完钱后，我就一直打电话催，等了好长时间，我就向他要钱，后来陆陆续续就把钱退给我了。我还给过她女儿的身份证、毕业证复印件。   （7）韩某的陈述，证实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周某。2011或者2012年的时候，当时我们认识还没几天，她平时上下班路过我们公司就进来和我聊天，她提到有个朋友能办理矿务局的工作，当时我的女儿韩梦正好毕业，她说女的办工作需要20万元，得先交10万元押金，办成之后再交10万元，我当时答应了，就给她提供的卡号转了10万元，过了三、四个月，周某说马上就能体检了，让我交尾款，然后我把10万元给她打了过去。之后工作一直没有办成，我打电话催过，周某说肯定能办，再后来周某说她朋友把钱已经给了领导，回到晋城就退。最后，周某说被骗了，她自己先退了我10万元。   （8）李某3的陈述，证实我妻子李某3是开美容店的，和周某认识，后来周某给我办过晋煤集团的工作。周某最开始说是找她的一个朋友，过了好长时间，工作没有办成，我就一直追她，她才说叫李某1，在外地，现在回不来。当时我给了周某一部分办工作的钱，有一次我去铁运处办公室找她，有个男子从办公室出来，我和周某说工作的事，周某说刚出门的就是办工作的李某1。周某还当着面给李某1打电话，我和李某1还在电话里说过话。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别人认识了李某1。2009年左右我在白马寺山上算卦，周某找过我，她经常去白马寺锻炼，有时候在一起聊一会，后来就熟了。有一天周某说她工作上的事，想提个副处，问过我好几次，有没有认识晋煤集团的领导。有一次，李某1打电话让我去富景酒店给他看看，他正在给别人打电话，听内容是办理工作的事。我问他是否认识晋煤集团的领导，他说和董事长关系相当好。我和他说了有朋友想提副处的事，李某1说是小事。后来周某又说起此事，我当着周某的面给李某1打电话，李某1说没问题。我就安排他俩见面。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周某还打电话问敢不敢给李某1钱，后来好长时间周某都没有联系。四、五年以后，周某打电话说被骗了，我还给李某1打过电话，李某1把电话扣了，还给李某1的朋友打过电话，她也说一年没有联系了。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周某、李某3、王某对被告人李某1的辨认。   5、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   2017年8月25日在台湖派出所的供述：我和周某是朋友关系，她是铁路医院的大夫，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大概是2011年9月份的时候，周某看我做运煤的生意不错，就找我说也想投资，我前前后后收了她40多万元，当时和她说三年左右能收回资金，然后这期间每年返她5万元，我这生意也赔钱了，答应的每年5万元没能实现，2016年8月法院判决我返还周某73万元。   2017年8月30日供述：我和周某通过张某介绍于2008年认识，认识之后，周某给我看过病，后来主动给我打电话说手里有钱，想投资，我同意之后，她先后给我打了10万元，过了半年左右，她急需要钱，我就给她打了回去，又过了一段时间，她又打电话说想投资，给我打了十几二十万，随后还电话问我生意怎样，我说生意不错，然后她说还想投资，她说还想投资，又给我打了十来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她说急需用钱，当时我在北京，就在北京的建行给周某打了25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她又给我打了十万左右，我就和她说算算账，我应该付给她80万元。我没有答应给周某提拔的事，也没有给其他人办理晋煤集团的工作。   2017年8月31日供述：以前我路过新市街、人民广场这一带碰见算卦的，张某叫住我给我算过卦，就这样认识了。因为我的脚受过伤，我和张某说过，如果有认识的好医生，给我介绍一个看看脚，后来开奥运会的那年，张某给我打电话说给我找了一个医生看看行不行，后来张某约我和周某一起在白马寺山下见了个面，我和周某说了一两句话就走了，后来过了好长时间，周某电话和我联系说，想在我这里投资，挣点钱，她一直打电话，我不好意思就答应让她投资了，期间她还给我做过胆结石手术，手术效果不错，我也挺感激的。我总共拿了她五、六十万，还了她三、四十万，后来我们在电话里算了算账，我说再给她八十万了结。周某给我的钱都是通过银行打给我的，我没有从她儿子手里拿过钱，但是在车上给她的儿子打过一个条。   2019年8月22日供述：周某看我做生意挣钱，她就把钱给我，让我拿着她的钱去挣钱，挣了钱之后给她分点。具体拿了多少、分了多少都记不清楚了。   2019年9月3日供述：我不认可诈骗周某。第一，我和周某这个事在法院已经民事判决过了；第二，法院判决我欠她的钱数和你们认定的诈骗金额不符。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某1认为没有给他人找过工作，其辩护人对被害人的陈述有异议，其他人均不认识李某1本人，被害人的陈述与民事调解书的内容有差异，几个被害人的陈述有雷同现象，公安机关也印证据不足补侦两次，除了周某其他人都不认识李某1。本院认为，本案证据息侦查机关通过合法途径取得，且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锁链，印证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当庭提供：   1本院（2016）晋0502民初1287号民事调解书一份。   2、2012年1月12日被告人李某1向被害人周某转款25万元。   公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在起诉书中已经剔除，起诉书指控的金额为108万元。认为调解书是2016年的，2017年立案侦查，二者之间是独立的法律关系。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以给他人提拔、找工作为由骗取他人钱财，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1能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辩解被告人李某1已民事调解处理，不构成刑事犯罪以及本案诈骗数额应当以调解书认定的数额定罪处罚的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1因本案同一事实被刑事拘留的期限应予折抵刑期。由于被告人李某1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除本院已生效的民事调解书外，其余款项应责令被告人李某1予以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30年4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2责令被告人李某1退赔被害人周某33万元，由被害人周某分别退赔给各被害人。以上退赔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郜万斌   人民陪审员 曹改梅   人民陪审员 常 晨     二0二0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