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3民初127号原告：陈文华，男，196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成年，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扬皇，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金桥时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安宁庄东路18号4号楼一层109室。法定代表人：江河，职务总经理。被告：江河，男，196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舵，北京格理律师事务所律师（2019年2月20日两被告撤销委托）。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千苹，广东天旗律师事务所律师（2019年2月21日两被告委托）。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绮君，广东天旗律师事务所律师（2019年2月21日两被告委托）。原告陈文华与被告北京金桥时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公司）、江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文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成年、廖扬皇,被告金桥公司、江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舵、徐千苹、何绮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文华向本院提出并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桥公司返还代收原告的股权转让款1089269.06元及利息（利息以股权转让款1089269.06元为本金，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付清代收的股权转让款之日止，按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加倍迟延履行利息每日万分之1.75×2倍计算，暂计至2017年12月27日为9087.19元，其后另计）；2.判令被告金桥公司向原告支付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的受理费6429元，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费6429元；3.判令被告江河对上述股权转让款、利息及受理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判令两被告承担所有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郭书麟、何金勤、刘平是永平县大湾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湾塘公司）的股东，2007年9月10日与大理漾濞雪山河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山河公司）签订《永平县大湾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雪山河公司收购大湾塘公司的全部股权，其中郭书麟将其名下全部股权（计149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67.5%）以1644.5万元转让给雪山河公司；何金勤将其名下全部股权（计4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8.06%）以440万元转让给雪山河公司；原告将其名下全部股权（计29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3.09%）以319万元转让给雪山河公司；刘平将其名下全部股权（计3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35%）以33万元转让给雪山河公司。股权转让款支付给被告金桥公司代收，并约定自协议生效之日起大湾塘二级电站的发电收入归雪山河公司所有。协议签订后雪山河公司向金桥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8321383.23元，双方未办理股权变更手续。2013年4月8日雪山河公司和大湾塘公司签订《谅解备忘录》协商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12日裁定受理了雪山河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2016年8月22日雪山河公司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原告、郭书麟、何金勤、刘平等要求返还股权转让款、赔偿损失及支付预期发电收入，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6）云29民初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雪山河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1089269.06元（8321383.23×13.09%=1089269.06元）；案件受理费原告负担6429元。后原告等上诉，2017年9月20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民终5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429元。被告金桥公司2007年、2008年代收到股权8321383.23元后没有告知原告要退回股权转让款给雪山河公司，也没有按股权比例支付给原告，直至雪山河公司向法院起诉要求返还股权转让款，原告才知悉被告金桥公司没有将股权转让款退回给雪山河公司。2017年9月6日被告金桥公司、江河与原告达成《和解协议》，约定：被告金桥公司将终审判决要求原告承担的全部金钱责任的全部款项，于该案审结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原告指定帐户，被告江河对上述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金桥公司、江河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原告所提交的《和解协议》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是原告在2017年9月6日于云南省高院门口胁迫被告签订的。原告持已经事先打印好的《和解协议》，强迫被告江河签字；同时原告与被告江河有亲属关系，被告江河本人与上述原告涉及的股权转让案件没有任何关系，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是原告强迫被告江河以个人名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所以被告认为该《和解协议》不为其真实意思表示；2.原告要求被告签署该和解协议的法律依据为（2017）云民终569号判决书，在该案件中金桥公司是案件的第三人，金桥公司已经提出关于300余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是虚假的证据，即金桥公司根本没有收到雪山河公司支付的300余万元转让款，至今雪山河公司也没有提供该转让款的转账记录，只有所谓的现金收据，而金桥公司所印证该收据上金桥公司的公章及江河本人的签名均系伪造的，就此金桥公司也在最高法院依法立案的再审案件中，提出上述意见，故此若法院通过再审审理确认金桥公司没有收到上述300余万元款项，就同时证实被告江河本人亦无需承担返还股权款的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一）原告陈文华提交的证据：1.《永平县大湾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证明雪山河公司收购大湾塘公司的全部股权；2.《付款凭证及收据》，证明被告金桥公司代收了股权转让款8321383.23元；3.《谅解备忘录》，证明雪山河公司和大湾塘公司于2013年4月8日协商解除股权转让协议；4.（2016）云29民初9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判决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雪山河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1089269.06元，案件受理费负担6429元；5.（2017）云民终56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429元；6.《和解协议》，证明被告金桥公司应在判决生效15日内将1089269.06元及受理费支付给原告，被告江河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补充证据:1.（2018）最高法民申1646号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最高人民法院驳回刘平的再审申请；2.投诉书及证据清单，证明原告向广州市司法局投诉陈某某律师，要求退回被骗的319500元律师费；3.司法局通知，证明广州市司法局及天河区司法局受理了原告的投诉，并进行相关的处理。4.（2019）云29执231号执行通知书;5.限制消费令;6.报告财产令;7.执行案件被执行人须知。证据4-7证明因被告侵吞原告的股权转让款，导致原告被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并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和限制高消费。（二）被告金桥公司、江河共同质证意见：对证据1、3、4、5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付款凭证，其中显示500万元【农行结算申请及电汇凭证、收到500万元的收据（编号为0147681）】无异议，对其他收据的三性不予确认；对证据6和解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合法性有异议，因为原告胁迫被告江河签字的；对于原告补充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确认；对于补充证据2-3，与本案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补充证据4-7，对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确认，该证据与两被告无关。（三）本院认为：被告金桥公司、江河对原告的证据1、3、4、5、补充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两被告对收到500万元的收据（编号为0147681）】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两被告对其他收据三性不确认，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再作出判断；对于证据6，两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关联性本院在后面再予以分析；对于补充证据2-3，与本案没有关联，被告质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补充证据4-7，本院对于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二、（一）被告金桥公司、江河共同举证如下：1.最高法院的应诉通知书，证明原告证据4、5的民事判决书有可能进入再审程序。补充证据：1.银行电汇凭证，证明金桥公司向大湾塘公司借款2415万元用于工程建设，对大湾塘公司有债权;2.被告江河与案外人刘平的通话录音。（二）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双方为委托关系，被告金桥公司收到款项后就应该返还原告，即使是被告确认500万元的转让款也应该支付给委托人即原告；对补充证据1，因为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至于金桥公司与大湾塘公司是否存在着债权债务关系，是另一个法律关系，和本案无关，也与原告无关；对于补充证据2，该证据已超期举证，也没有经过案外人刘平同意；该录音不能证明原告在签订《和解协议》时有胁迫行为。（三）本院认为：对于证据1，结合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1，本院确认两被告的申请再审被法院驳回；对于补充证据1，被告与大湾塘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属另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对于补充证据2，该证据的内容无法证明被告拟证明的事实。三、(一)本院根据两被告的申请，依法向广州市天河区司法局调取了《陈文华的相关录音》，并当庭播放。（二）原告质证意见：对于该份录音，原告根本没有胁迫江河的行为和意思，对于录音里面讲到的挟人，这是原告为了阻止陈律师向他们继续要取律师费而编造的故事。（三）两被告质证意见：对录音的真实性确认，该录音一共是1小时34分，从51分48秒开始，原告说找人去挟持他，53分提及到机场挟持他，54分提到他不肯签，还提到是亲戚关系；55分30秒，是他收了定金，收了我的股份；55分58秒，之前去北京找他，他说不关他的事，叫我找他的公司；56分30秒，提到了因为去北京威胁过他所以就汇了诉讼费，也就是江河给原告汇了诉讼费的事情。虽然录音没有全部听清楚，但是从整体来听，就是讲股权转让款的事情，而且原告有多次威胁挟持江河的行为。与之前江河本人向法庭陈述的受胁迫和签字的内容是相吻合的。（四）本院认为，该录音的真实性确认，但因为该录音是原告向司法局提交的，录音效果差，无法清晰听清录音内容。即使有两被告质证时提到的“找人去挟持他”、“是亲戚关系”、“他收了定金，收了我的股份”、“去北京威胁过他所以就汇了诉讼费”等内容，本院也无法判断“他”是指谁，也无法判断录音的内容与原、被告签订《和解协议》有关，本院对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法庭调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文华、案外人郭书麟、何金勤、刘平为大湾塘公司的股东。2007年9月10日，上述四人与雪山河公司签订《永平县大湾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雪山河公司收购大湾塘公司的全部股权，其中郭书麟将其名下全部股权（计149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67.5%）以1644.5万元转让；何金勤将其名下全部股权（计4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8.06%）以440万元转让；陈文华将其名下全部股权（计29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3.09%）以319万元转让；刘平将其名下全部股权（计3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35%）以33万元转让。同时约定股权转让价款支付给转让方委托的被告金桥公司（账号05×××76），以及约定转让款的交付时间。协议签订后，由于双方未办理股权变更手续。2013年4月8日，雪山河公司和大湾塘公司签订《谅解备忘录》，双方同意解除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4月12日，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了雪山河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2016年8月22日，雪山河公司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原告、郭书麟、何金勤、刘平、大湾塘公司及被告金桥公司，要求原告、郭书麟、何金勤、刘平返还股权转让款8321383.23元、赔偿损失及支付预期发电收入等。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6）云29民初9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协议签订后，雪山河公司向金桥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8321383.23元，双方未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故判决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雪山河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1089269.06元（8321383.23×13.09%=1089269.06元）；案件受理费原告负担6429元。判决后，原告等人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9月20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民终5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原告负担6429元。上述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案外人雪山河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受理后，向原告发出（2019）云29执231号执行通知书、限制消费令、报告财产令、执行案件被执行人须知。另查明，因本案纠纷，原告作为甲方，被告金桥公司作为乙方、被告江河作为丙方签订了《和解协议》，约定：鉴于在雪山河公司诉郭书麟、何金勤、陈文华、刘平、大湾塘公司以及金桥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一审（2016）云29民初93号、二审（2017）云民终569号】，雪山河公司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依据合同直接支付至乙方账户，甲、乙、丙三方达成以下事宜：1、如人民法院对雪山河公司诉郭书麟、何金勤、陈文华、刘平、大湾塘公司以及第三人金桥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作出终审判决，终审判决中判决甲方承担的返还股权转让款、承担诉讼费等金钱责任，由乙方在该案终审判决生效后全部承担。2、承担方式：乙方将终审判决要求甲方承担的全部金钱责任的全部款项，于该案终审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甲方指定账户。3、丙方对乙方上述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等等。再查明，被告江河为被告金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是基于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和解协议》而产生的纷争。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和解协议》是否合法有效？2.被告金桥公司是否应该返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给原告，如果要返还，金额是多少？利息应如何计算？3.被告金桥公司是否应支付（2016）云29民初93号、（2017）云民终569号案的案件受理费合计12858元给原告？4.被告江河对上述债务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对于案涉《和解协议》是否合法有效问题。庭审中，两被告坚称被告江河是受原告威逼下签订的《和解协议》，为无效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本案中，两被告对案涉《和解协议》中被告江河的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但两被告以该协议受威胁下签订的，主张合同无效。现本院分析如下：1.两被告为证明其受威胁而订立合同，提交了证据：被告江河与案外人刘平的通话录音及申请本院调取的《陈文华的相关录音》，该两份证据的效力根据本院在前面的分析，不足予证明两被告在签订上述合同是受到威胁的事实，两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退一步说，如果被告江河在签订合同时受到威胁，那么，被告江河在解除威胁后的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没有采取报警等救济措施，不符合常理；3.就本案事实而言，根据生效的（2017）云民终569号案民事判决确认，雪山河公司向金桥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8321383.23元。而该款是原告等人的股权转让款，只是委托被告金桥公司代收而已。因此，被告金桥公司理应将款项归还给原告等人；4.被告江河作为被告金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愿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不与法律相悖；5.两被告对案涉《和解协议》上的江河的签名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两被告的抗辩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认案涉《和解协议》合法有效。二、对于是否应该返还股权转让款、利息及诉讼费的问题。根据本院上述第一项的分析，本院确认案涉《和解协议》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金桥公司、江河签订的《和解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案涉《和解协议》关于：“如人民法院对雪山河公司诉郭书麟、何金勤、陈文华、刘平、大湾塘公司以及第三人金桥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作出终审判决，终审判决中判决甲方承担的返还股权转让款、承担诉讼费等金钱责任，由乙方在该案终审判决生效后全部承担”的约定，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民终569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而且判决原告承担返还股权转让款及诉讼费的义务。可见，上述《和解协议》兑现的条件已成就，被告金桥公司应依约将股权款及案件诉讼费支付给原告，但被告金桥公司至今没有支付上述款项，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金桥公司退还股权转让款1089269.06元、支付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的受理费6429元，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费6429元以及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付清代收的股权转让款之日止，按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加倍迟延履行利息每日万分之1.75×2倍计算的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对于被告江河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根据案涉《和解协议》的第3条约定：丙方对乙方上述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约定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约定，合法有效，现原告要求被告江河对上述股权转让款、利息及受理费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金桥时空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文华返还股权转让款1089269.06元；二、被告北京金桥时空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文华支付（2016）云29民初93号、（2017）云民终569号案的案件受理费合计12858元；三、被告北京金桥时空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文华支付逾期退款的利息（利息以1089269.06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付清代收的股权转让款之日止，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付）；四、被告江河对上述的第一至三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6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北京金桥时空投资有限公司、江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峰奋人民陪审员  关玉桃人民陪审员  陈钻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清秀陈钰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