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9938号原告：秦萍，女，197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强(系原告秦萍丈夫)，男，197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上海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范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怡君，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畅，女。被告：桂林市漓悠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负责人：杜银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民，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友娟，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桂林市漓悠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法定代表人：阳雨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民，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友娟，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秦萍与被告上海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携程国旅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诉讼中，应被告携程国旅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桂林市漓悠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漓悠悠贵州分公司)、桂林市漓悠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林漓悠悠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另应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休息、营养和护理期限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8月7日出具沪枫林[2019]残鉴字第13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嗣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秦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强、被告携程国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怡君、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和桂林漓悠悠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秦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强、被告携程国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畅、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和桂林漓悠悠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友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秦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退还原告旅游费5,926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555.60元；3.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实际损失费33,563.50元[误工费23,496元(7,832元/月*3月)、护理费7,832元、营养费1,200元、医疗费1,035.50元];4.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两倍旅游费的赔偿金11,852元；5.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鉴定费1,950元；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请1金额为5,856元[(17,779元-210元)/3人]、诉请2金额为3,514元、诉请4金额为11,712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丈夫王保强与原告、双方所生之子王渡寒通过“携程网”订购2018年10月1日至6日上海至贵州的跟团游。原告一家三口于9月30日晚间抵达贵阳直接入住酒店。在开始正式旅行行程当日，原告于10月1日下午4时许在黄果树景区出口附近滑倒摔伤，致骶骨骨折。因当时旅行社导游离队不在景点现场也未送医。10月2日凌晨4时左右，原告疼痛难忍，遂就近送贵州龙里县人民医院就医检查。原告经诊断为骶骨骨折，并遵医嘱，一家三口不得不马上中断旅行，于当日即改买机票返回上海。原告返沪后一直卧床静养两月有余。原告认为这次贵州旅游第1天就摔倒骨折受伤致全家不得不中断旅程返回，三被告负有以下方面的直接责任：1)地接社非旅游合同约定的地接社，三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2)地接社及导游未经旅游者同意擅自改变行程，合同原定当日行程是先到大景点黄果树,最后到小景点陡坡塘。实际上先到小景点陡坡塘,最后到大景点黄果树。导致大景点黄果树游览时间太短，违反合同第六条第1款约定；3)地接社及导游违反合同及旅游行程单中导游带团游览的约定，未尽到安全保障责任。导游未进景区带团，只是在景点外微信群里遥控指挥，催着集合上车,致使原告走路着急忙慌，以致在黄果树出口斜坡处脚下滑倒受伤。双方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旅游电子合同》及《旅游行程单》，证明原、被告存在旅游合同关系，三被告违反合同第十七条第3款和第二十七条第4款约定，三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2．病历、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交通费单据，证明原告摔伤事实及损失，三被告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3.误工证明，证明原告误工损失。4.《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伤情及损失。5.导游建立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证明导游未带团，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经质证，被告携程国旅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和桂林漓悠悠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3、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携程国旅公司辩称，该公司系代理招揽，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是实际提供旅游服务和操作的公司，该公司在预订页面及产品确认单上都进行了披露，根据显名代理原则合同主体是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因履行该合同产生的责任与该公司无关；该被告已协助原告退还部分费用，也协助原告通过保险公司对于旅行社无法退还的费用进行了理赔，费用为6,217.04元，理赔原告等3人7,333元，原告等3人自行购买了210元的保险费，原告在旅游费用上不存在损失，至于原告诉请的违约金和赔偿金不存在适用的前提，原告的主张无依据；原告诉请的医疗费等费用，保险公司已理赔，原告不应重复主张。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携程国旅公司为证明其辩解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涉案旅游产品预订页面，证明被告携程国旅公司依法披露该公司为代理社，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系实际提供旅游服务方。2.《大陆居民境内旅游合同》，证明被告携程国旅公司依法披露该公司为代理社，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系实际提供旅游服务方。3.度假产品确认单，证明被告携程国旅公司依法披露该公司为代理社，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系实际提供旅游服务方。4.收退费明细，证明该公司已退还原告等3人6,217.04元。5.机票行程单，证明原告等3人去程机票金额为1,580元/人。6.结算记录，证明被告携程国旅公司与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结算原告等3人旅游费用。7.各项费用明细表，证明各个项目的费用明细。经质证，原告对该被告提供的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3、4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5、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和桂林漓悠悠公司对该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请法院依法处理。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和桂林漓悠悠公司辩称，该两公司非适格被告，合同相对方应为原告和被告携程国旅公司，被告携程国旅公司未充分举证该公司为显名代理，被告携程国旅公司、案外人贵州亚太旅行社有限公司系实际承揽社，该两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和桂林漓悠悠公司未提供证据佐证该两公司的抗辩所依据的事实。对于原、被告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除有当事人陈述、自认外，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合同编号为TSHCJ00025AGXXXXXXXXXXXXXXXXXXX762的《大陆居民境内旅游合同》(旅游电子合同)、医疗费单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认定如下事实：1.2018年9月24日，原告丈夫王保强在“携程网”上与被告携程国旅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TSHCJ00025AGXXXXXXXXXXXXXXXXXXX762的《大陆居民境内旅游合同》(旅游电子合同)，载明：“……旅游者：王保强等(王保强、秦萍、王渡寒)3人，……旅游费用包括：(1)交通费；(2)住宿费；(3)餐费(不含酒水费)；(4)旅行社统一安排的景区景点门票费；(5)行程中安排的其他项目费用；(6)导游服务费；(7)旅行社(含地接社)的其他服务费用。旅游费用不包括：(1)旅游者投保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费用；(2)合同未约定由旅行社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行程以外非合同约定活动项目所需的费用、自行安排活动期间发生的费用；(3)行程中发生的旅游者个人费用……14、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指因当事人故意或过失以外的客观因素引发的事件，包括但不限于重大礼宾活动导致的交通堵塞，飞机、火车、班轮、城际客运班车等公共客运交通工具延误或者取消，景点临时不开放。15、必要的费用，指旅行社履行合同已经发生的费用以及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的费用,包括乘坐飞机(车、船)等交通工具的费用(含预订金)、饭店住宿费用(含预订金)、旅游观光汽车的人均车租等。……第二条旅游行程单旅行社应当提供带团号的《旅游行程单》(以下简称《行程单》),经双方签字或者盖章确认后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第六条旅行社的义务1、按照合同和《行程单》约定的内容和标准为旅游者提供服务,不擅自变更旅游行程安排；……8、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受到损害时,应当采取合理必要的保护和救助措施,避免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损失扩大；……13、旅游行程中解除合同的，旅行社应当协助旅游者返回出发地或者旅游者指定的合理地点。第七条旅游者的权利1、要求旅行社按照合同及《行程单》约定履行相关义务；……6、在人身、财产安全遇有危险时,有权请求救助和保护;人身、财产受到损害的,有权依法获得赔偿；……第八条旅游者的义务……7、在旅游活动中或者在解决纠纷时,应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不损害当地居民的合法权益;不干扰他人的旅游活动；不损害旅游经营者和旅游从业人员的合法权益,不采取拒绝上下机(车、船)、拖延行程或者脱团等不当行为；8、自行安排活动期间,应当在自己能够控制风险的范围内选择活动项目,遵守旅游活动中的安全警示规定,并对自己的安全负责。……第九条合同的变更1、旅行社与旅游者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本合同约定的内容，但应当以书面形式由双方签字确认。由此增加的旅游费用及给对方造成的损失，由变更提出方承担；由此减少的旅游费用，旅行社应当退还旅游者。……第十一条不成团的安排……1、转团：旅行社可以在保证所承诺的服务内容和标准不降低的前提下，经事先征得旅游者书面同意，委托其他旅行社履行合同，并就受委托出团的旅行社违反本合同约定的行为先行承担责任，再行追偿。……2、延期出团和改变线路出团：旅行社经征得旅游者书面同意，可以延期出团或者改变其他线路出团，因此增加的费用由旅游者承担，减少的费用旅行社予以退还。……第五章合同的解除……第十三条旅游者解除合同……旅游者在行程开始前7日以内和行程中提出解除合同的，旅行社按照本合同第十五条相关约定扣除必要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旅游者。……第十五条必要的费用扣除……2、在行程中解除合同的,必要的费用扣除标准为：旅游费用×行程开始当日扣除比例＋(旅游费用－旅游费用×行程开始当日扣除比例)÷旅游天数×已经出游的天数。如按上述第1款或者第2款约定比例扣除的必要的费用低于实际发生的费用，旅游者按照实际发生的费用支付，但最高额不应当超过旅游费用总额。解除合同的,旅行社扣除必要的费用后,应当在解除合同通知到达日起5个工作日内为旅游者办结退款手续。第十六条旅行社协助旅游者返程及费用承担旅游行程中解除合同的，旅行社应协助旅游者返回出发地或者旅游者指定的合理地点。因旅行社或者履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合同解除的，返程费用由旅行社承担；行程中按照本合同第十二条第2款，第十三条第2款约定解除合同的，返程费用由旅游者承担；按照本合同第十四条约定解除合同的,返程费用由双方分担。……第十七条旅行社的违约责任……2、旅行社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服务，或者未经旅游者同意调整旅游行程(本合同第九条第3款规定的情形除外)，造成项目减少、旅游时间缩短或者标准降低的，应当依法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3、旅行社具备履行条件，经旅游者要求仍拒绝履行本合同义务的，旅行社向旅游者支付旅游费用总额30%的违约金，旅游者采取订同等级别的住宿、用餐、交通等补救措施的，费用由旅行社承担；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滞留等严重后果的，旅游者还可以要求旅游社支付旅游费用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赔偿金。4、未经旅游者同意，旅行社转团、拼团的，旅行社应向旅游者支付旅游费用总额25%的违约金；旅游者解除合同的，旅行社还应向未随团出行的旅游者退还全部旅游费用，向已随团出行的旅游者退还尚未发生的旅游费用。如违约金不足以赔偿旅游者的实际损失，旅行社应当按实际损失对旅游者予以赔偿。……6、与旅游者出现纠纷时,旅行社应当采取积极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否则应当就扩大的损失承担责任。……第十九条其他责任1、由于旅游者自身原因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或者不能按照约定履行,或者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行社不承担责任。2、旅游者在自行安排活动期间人身、财产权益受到损害的,旅行社在事前已尽到必要警示说明义务且事后已尽到必要救助义务的,旅行社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十条线路行程时间出发时间：2018年9月30日，结束时间：2018年10月07日;共8天……第二十一条旅游费用及支付(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成人：5926.3333元/人……旅游费用合计：17779元。旅游费用支付方式：信用卡。……第二十二条人身意外伤害保险1、旅行社提示旅游者购买人身意外伤害保险;2、旅游者可以做以下选择;……保险产品名称平安携程境内长线保险经典型……第二十三条成团人数与不成团的约定成团的最低人数：1人。……1、不同意……旅行社委托第三方旅行社履行合同……第二十四条拼团约定旅游者同意(同意或者不同意,打勾无效)采用拼团方式拼至桂林市漓悠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旅行社成团。……第二十七条其他约定事项……1、产品说明：最晚在出行前1天您将收到出团通知书或导游的确认电话,敬请留意,保持电话畅通。集合时间请参考网站披露信息,具体时间请以出团通知书或导游通知为准。……本线路为散客拼团,在承诺服务内容和标准不变的前提下,可能会与其他旅行社的客人合并用车,共同游玩。如您提交订单,则视为接受旅行社拼团后统一安排行程。本产品行程实际出行中,在不减少景点且征得客人同意的前提下,导游、司机可能会根据天气、交通等情况,对您的行程进行适当调整(如调整景点游览顺序等),以确保行程顺利进行。如因不可抗力等因素确实无法执行原行程计划,对于因此而造成的费用变更,我社实行多退少补,敬请配合。……如遇路况原因等突发情况需要变更各集合时间的,届时以导游或随车人员公布为准。赠送项目,景区有权依自身承载能力以及天气因素等原因决定是否提供,客人亦可有权选择参加或者不参加。此产品6人以下提供司机兼导游,10人以上提供专职导游服务。……团队行程中,非自由活动期间,如您选择中途离团,未完成部分将被视为您自行放弃,未完成但已实际产生损失的行程,不退任何费用。回程机(车)票仍可使用,请自行赴机场(车站)返回。2、出行指南及法规：……携程从出行常识、旅游活动(风险性项目)和特殊人群三方面为您提供旅游安全指南,请您仔细阅读，安全指南及警示。……特制定《携程旅游告游客注意事项》，请您认真阅读并切实遵守。……3、出行须知：我司将最晚在出行前1天向您发送《出团通知书》或导游的确认电话,如未收到请及时联系携程工作人员。请在导游约定的时间到达上车地点集合,切勿迟到,以免耽误其他游客行程。若因迟到导致无法随车游览,责任自负,敬请谅解。……4、违约条款：旅行社违约：行程开始当日,退还全额旅游费用,支付旅游费用总额60%的违约金。行程前3日至1日,退还全额旅游费用,支付旅游费用总额40%的违约金。行程前6日至4日,退还全额旅游费用,支付旅游费用总额20%的违约金。如按上述比例支付的违约金不足以赔偿旅游者的实际损失,携程应当按实际损失对旅游者予以赔偿。……报价是按照2成人入住1间房计算的价格,本产品不接受拼房,如您的订单产生单房,请在预订时选择单房差,携程将向您收取相应的费用。由于12岁以下儿童费用为不占床、不含早餐之报价,若儿童需占床含早,请在后续附加产品页面中选择房间数或单人房差选项。本产品不提供三人间和加床服务,不接受拼房。如客人需要3成人入住一间房,且要求不补单房差,请在预订时备注清楚,以便客服操作单房差退款,第三人床位费用当地现退,谢谢配合!6、自理费用……提供导游服务的产品在自由活动期间无陪同服务；……不包含景区内黄果树往返大扶梯，小七孔鸳鸯湖游船，黄果树环保车50元/人，西江环保车20元/人，梵净山索道160元/人，环保车20元/人，小七孔环保车40元/人，保险10元/人费用。7、费用包含：往返机票燃油附加费(以实际收费标准为准)机场建设费；行程所列酒店住宿费用；行程内所列餐食，具体情况请见行程推荐/安排。当地中文导游服务。当地旅游巴士。行程中所列景点首道大门票梵净山、黄果树景区、西江千户苗寨、荔波大小七孔、镇远青龙洞首道大门票。1、免票退费：梵净山30元，黄果树40元，西江20元，小七孔30元；2、半票退费：梵净山15元，黄果树20元，西江10元，小七孔15元；……8、本产品由上海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代理招徕,委托社为桂林市漓悠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具体的旅游服务和操作由委托社提供。……”。原告丈夫王保强代表原告等3人与被告携程国旅公司签署上述电子合同。2.作为上述合同附件的《旅游行程单》及《度假订单》，载明：“……团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出团日期2018年9月30日……返回日期2018年10月7日……贵州黄果树+荔波+西江千户苗寨+梵净山+镇远古城7日6晚跟团游(4钻)……游览行程：出行首日温馨提示(1)出团通知：贵州漓悠悠工作人员会在出行前一天18：00之前以短信形式提醒您第二天的接机安排以及接机师傅的联系方式,短信接收人为出行人其中之一,请注意查收。若您没有收到短信,请与同行同伴确认其是否收到。(2)接机/站信息：24h免费接送机/站,若您需要接送机/站,请将您的航班/车次信息在订单中备注,出发前的出团通知短信中将与您确认接机/站事宜,请您放心。(3)酒店信息：抵达酒店后,请按接机/站师傅的提示,在酒店前台报指定出行人之一的姓名取房。(4)贴心旅游：7*24h旅行管家随时在线，保证旅途无忧。(5)游玩信息：当天为接团日,无统一行程安排，仅提供接机服务。如您抵达的航班时间较早,您可以自行自费选择前往以下景点游览，仅作推荐。自由活动期间,请注意人身财产安全。……(7)退费信息：所有景区门票退费(除已经在下单时享受的优惠,且景区优惠不可叠加),均会由导游在行程结束的一天给您退现,请您放心。……天数2……前往地贵阳-黄果树-贵阳/龙里……游览行程……约1公里；行驶时间：约1分钟；活动时间：约30分钟，早餐(非自理)：(7：30)酒店享用早餐……游览行程……(8：00)早餐后乘车前往黄果树，车程约2.5小时……(10：40……享用午餐……12：00)前往景点：(浏览时间：约2小时)黄果树瀑布(位于中国贵州省安顺市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白水河上，因两岸生长有当地特有的植物‘黄果树’而得名。以黄果树瀑布为核心，在上下游20公里的河段上，有风格各异的瀑布18个，以雄、奇、险、秀著称，是世界上超大的瀑布群)……(14：00前往景点)天星桥风景区(位于黄果树大瀑布下游)……(15：00前往景点)陡坡塘瀑布(浏览时间：约1小时)……(16：00)前往景点：水帘洞和红崖古迹行程距离：约5公里;行驶时间：约10分钟；……水帘洞景区位于武夷山风景区背面，面积约为17平方公里。水帘洞高宽约100多米，洞前有两股清泉,从100多米高的岩顶飞泻而下，集成一泓深渊，渊水绿得深沉，似乎有神龙居中，故叫做神龙池。上述水帘洞和红崖古迹是黄果树景区内小景点，行中自行游览，导游不会全部带领前往，如需要全部走完，请行中与导游协商，切不可因单独客人导致整团行程耽搁。千里相聚有缘共行,望大家也多多配合营造一次美好的出行回忆。……前往酒店：华宇瑞金酒店(贵阳河滨公园店)或龙里伯爵钻石酒店或贵州美福假日酒店……”。3.2018年9月24日，原告丈夫王保强通过建设银行向被告携程国旅公司支付原告等3人旅游费17,569元及保险费210元(3份)，共计17,779元。2018年9月25日、10月2日、10月16日，被告携程国旅公司退回原告丈夫王保强1,700元(退房价差)、3,192元(退扣除回程机票退票费251元)、1,325.04元。4.原告等3人于2018年9月30日乘坐国航CA4564航班，自上海浦东机场飞抵贵阳机场，每人机票单价1,580元(含燃油附加费)。当日，该3人于被告方安排的酒店住宿。5.被告携程国旅公司与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结算金额为4,865.36元(扣除机票等费用)。6.2018年10月1日，原告及其丈夫等3人随被告方旅游团前往天星桥景区、黄果树瀑布等旅游景点游玩。被告方导游与游客建立的“贵阳团(20)”微信群显示：“下午12：34导游：天星桥景区全程不走回头路，遇到岔路口就往右手边走，游玩时为50分钟，13：20集合，到高老庄天星湖处就停下来，前往不要走到天星桥下半程，我们集合天星桥大门口。然后再前往下一个景点黄果树。微信名为正义的游客：导游讲解啊？12：50导游：人分太散，数生步走完后；我在数生步这里。下面的景点跟上我就能听到讲解。12：56导游：我们部分团友已经前往下一个景点美女榕。下午1：09导游：我们部分团友到达美女榕，下一个景点是人生百态。……微信名为8号家庭的游客：去天星洞吗？微信名为灰太狼的游客：银链瀑布去吗？来不及呢。原告家庭：我们去看了，来了不看算啥。……下午1：20导游：天星桥景区下半段看了之后就没有时间看黄果树瀑布啦，我们团队都不下天星桥下半程的……导游：好的，赶紧到黄果树大瀑布景区，买扶梯票坐扶梯争取时间观看瀑布。……下午2：50导游：黄果树大瀑布景区的集合时间为4：00集合地点：黄果树瀑布门口观光车换乘处，后面的团友，你们到黄果树大瀑布后，请坐扶梯，争取时间。一会根据指示牌(出口)，出景区，穿过商业街，右拐走到大瀑布换乘处。……下午3：58导游：目前12、1、5、9、4、8(家庭)已经乘车前往陡坡塘停车场。……下午4：05导游：2号家庭也前往陡坡塘停车场。车牌号码1319第三排。……”。当日下午4时许，原告丈夫王保强、儿子王渡寒行走在前，跟随两人之后的原告在黄果树景区出口处摔倒。之后，原告等3人与导游等汇合后，未要求前往医院就医。当晚，原告等3人于被告方安排的酒店住宿。7.2018年10月2日早晨4时许，原告等3人联系被告携程国旅公司要求就医，被告方导游协助原告前往贵州省龙里县人民医院就诊。原告于该院就诊的病历记载：“2018年10月2日摔伤致骶尾部疼痛13小时……初诊：骶骨骨折……”。为此，原告支付医疗费688.50元、交通费120元。8.2018年10月2日，原告等3人购返程机票，共计支付2,910元。9.原告于2018年11月3日、11月4日、12月31日，前往上海市第八人民医院、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进行门急诊及住院治疗，分别支付医疗费18元、184元、25元，共计支付227元。10.诉讼中，应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休息、营养和护理期限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8月7日出具沪枫林[2019]残鉴字第13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秦萍之损伤，构不成伤残等级；伤后可酌情给予休息期90天、营养期30天、护理期30天。……”。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1,950元。原、被告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11.上海隽安标识有限公司出具《误工证明》，载明：“兹证明秦萍……系我单位员工，担任人事经理职务。……其因2018年国庆期间外出旅游度假时摔伤骨折，卧床养伤，于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2月6日未能上班工作。根据本单位规定，扣发……工资总计为人民币壹万玖仟捌佰伍拾元……”。12.事发后，被告携程国旅公司协助原告等3人获得“平安携程境内长线保险”等理赔款若干。13.2019年10月21日，原告提交本院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内载明原告诉被告健康权纠纷一案的侵权之诉变更为旅游合同的违约之诉。14.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强于2019年7月11日笔录中陈述：“……我和儿子走在前面，走的比较快，我爱人走在后面，我爱人在靠出口处脚滑摔了一跤，……我就走过去扶她起来，摔的地方有斜坡、无水渍，出口在上面，瀑布在下面，然后我带着我爱人出景区找导游，当时没告知导游摔跤的事，和导游一起上了旅游车回旅馆……凌晨3点我起来打电话给携程，要求就医……4点左右导游找到我们陪我们去医院……”。2019年12月11日笔录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强陈述：“……根据行程应该是导游全程陪同，但导游未陪同。上车时我方只告诉导游原告摔过，但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15.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和桂林漓悠悠公司于2019年10月8日庭审中自认本案所涉旅游合同，实际承揽社为贵州亚太旅行社有限公司。审理中，因原、被告各持己见，致本案调解不能。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1.关于合同主体问题。虽然原告丈夫王保强在“携程网”网站上与被告携程国旅公司签订电子合同。但编号为TSHCJ00025AGXXXXXXXXXXXXXXXXXXX762的旅游电子合同第二十七条第8款、出团通知中，被告携程国旅公司均明示涉案旅游产品的委托社为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旅游服务和操作由委托社提供。可证本案所涉旅游合同，被告携程国旅公司仅受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招徕游客，并将代为收取的旅游费用扣除相关费用(根据被告携程国旅公司和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双方案外协议约定)与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结算。原告和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桂林漓悠悠公司均主张被告携程国旅公司为承揽社，但均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上述电子合同等载明的条款约定，故本院对原告上述主张和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桂林漓悠悠公司的上述抗辩均无法认定。本院仅能认定，被告携程国旅公司自原告丈夫王保强代表原告等3人签署上述电子合同之时，即完成委托事项，后续旅游服务由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提供，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为本案所涉合同的承揽社。2.关于原告认为被告方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要求被告方赔偿实际损失费33,563.50元[误工费23,496元(7,832元/月*3月)、护理费7,832元、营养费1,200元、医疗费1,035.50元]、鉴定费1,950元的诉请。根据规定，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强于2019年7月11日笔录中陈述，原告因赶路在斜坡处摔倒，摔倒处无水渍，与导游汇合后未告知导游原告摔倒之事。根据上述规定，该陈述视为原告的承认。虽然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强对上述陈述在之后庭审中予以更改，但并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其于2019年7月11日笔录中所做陈述。原告提供的旅游合同条款中提示原告等3人：“携程从出行常识、旅游活动……为您提供旅游安全指南，请您仔细阅读，安全指南及警示(含有出行安全常识)……《携程旅游告游客注意事项(含携程旅游安全手册)》……”，可证被告方已尽了合理的安全告知义务。原告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斜坡处行走无论上下坡都应小步慢行系一般人的常识，原告在诉称中陈述系着急忙慌摔倒，且地面并无水渍，证明原告自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而导致受伤的后果，原告对自身伤害存在过错。原告诉称系被告方导游在微信群内不断催促，原告忙于赶路才摔倒。但根据原告提供的旅游团微信群内聊天记录显示，被告方导游并无不当催促游客的行为，原告参加的旅行团下午共前往3个景点，顺序依次为天星桥风景区(下游)、黄果树瀑布(中部)及陡坡塘瀑布(上游)，从下游往上游游览的顺序更节约游客的时间、更有利于游客游览，比行程单上游览顺序更具合理性。该游览顺序虽与旅游行程单上略有不同，但被告方在电子合同中已告知：“本产品行程实际出行中,在不减少景点且征得客人同意的前提下,导游、司机可能会根据天气、交通等情况,对您的行程进行适当调整(如调整景点游览顺序等)”,被告方导游在微信群中告知游览路线，含原告等3人的旅游团游客均未反对，可证原告等3人已以默视的方式同意被告方导游调整景点游览顺序。而原告提供的微信群内聊天记录显示原告等3人在天星桥风景区自行前往旅游团未约定的景点，从而导致后续景区游览时间的缩短，原告着急忙慌赶路导致摔倒，系原告等3人前述自主行为导致的后果。原告主张被告方导游未全程陪同，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原告提供的电子合同未见有导游全程陪同的约定，且原告亦未提供法律依据。从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涉案旅游团游客较分散，原告等3人未跟上被告方导游。另，电子合同中也载明：“遵守旅游活动中的安全警示规定,并对自己的安全负责”。综上，被告方已尽到了合理告知安全保障义务，对原告摔伤并无过错，另被告方为原告就医予以协助，尽到了合理救助义务,故原告主张的上述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方抗辩原告已获保险理赔不应重复主张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有相关规定，因被告方就原告该项诉请不承担责任，故本院不再赘述。3.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方支付违约金3,514元的诉请。根据电子合同约定，原告不同意旅行社委托第三方旅行社履行合同，即原告不同意转团，但原告同意由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履约情况下拼团。根据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和桂林漓悠悠公司在庭审中的自认，实际履行涉案合同的系案外旅游公司，该两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同意转团。涉案电子合同条款约定：“未经旅游者同意，旅行社转团、拼团的，旅行社应向旅游者支付旅游费用总额25%的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约，实施了转团的违约行为，应由被告桂林漓悠悠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该公司应支付原告违约金1,322.42元[(17，779元-210元-1,700元)/3人*25%]。原告要求被告携程国旅公司、漓悠悠贵州分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无据可依，本院不予支持。若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有管理的财产，可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被告桂林漓悠悠公司承担。原告主张按合同第二十七条第4款约定计算违约金，与查明事实应适用的条款不符，系适用条款错误，故原告主张的该项诉请的其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被告方退还原告旅游费的诉请，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等3人于2018年10月2日乘飞机返回上海，结束了涉案旅游行程，被告方退回原告方返程机票款，原、被告双方以自己的行为表示解除合同。涉案电子合同约定，旅游者在行程中提出解除合同，按合同第十五条相关约定扣除必要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旅游者。被告方主张已发生的费用包括机票费(去程1,580元)、回程机票费970元(2,910元/3人)、回程机票差额94元[(3,192元-2,910元)/3人]、退票费251元、已退回费用441.68元(1,325.04元/3人)，除上述费用外被告方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余费用已产生。但原告等3人参加涉案旅行团，承揽社相关费用(含导游和司机劳务费、车辆使用费等)系必然产生，本院根据原告原参团线路、天数、景点门票、住宿费用等诸多因素综合考量，本院酌定被告桂林漓悠悠公司退还原告剩余旅游费1,200元。若被告漓悠悠贵州分公司有管理的财产，可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被告桂林漓悠悠公司承担。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方支付两倍旅游费的赔偿金之诉请。因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方存在欺诈故意并使原告陷入错误认识，从原告、被告方提供的上述证据及本院查明的相关事实，仅能证明被告方履约时存在瑕疵，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桂林市漓悠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秦萍旅游费1,200元[若被告桂林市漓悠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有管理的财产，可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被告桂林市漓悠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二、被告桂林市漓悠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秦萍违约金1,322.42元[若被告桂林市漓悠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有管理的财产，可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被告桂林市漓悠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三、驳回原告秦萍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5元，由原告秦萍负担1,165元，被告桂林市漓悠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50元[若被告桂林市漓悠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有管理的财产，可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被告桂林市漓悠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培莉人民陪审员  乐嘉勤人民陪审员  田万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杨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被保险人因第三者的行为而发生死亡、伤残或者疾病等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向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给付保险金后，不享有向第三者追偿的权利，但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仍有权向第三者请求赔偿。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旅游行程开始前或者进行中，因旅游者单方解除合同，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退还尚未实际发生的费用，或者旅游经营者请求旅游者支付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