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38826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2号11层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兆盼，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中路金牛大厦。负责人：杨云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林，北京京师（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本忠，北京京师（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广播电视台，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洛龙街道办事处春融东路3663号。法定代表人：和亚宁，台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芳，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琴，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与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云南分公司）、被告云南广播电视台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爱奇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被告联通云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林、张本忠，被告云南广播电视台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爱奇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通过其运营的“云南联通”IPTV平台提供影视作品《天盛长歌》的播放服务；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88000元，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2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依法享有影视作品《天盛长歌》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享有以自己的名义针对侵权行为依法维权的权利。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合法授权，擅自通过其运营的“云南联通”IPTV平台提供影视作品《天盛长歌》的播放服务，对此原告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被告非法提供该作品播放的行为极大地侵害了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并且原告为了维权支付了相应的合理费用，故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联通云南分公司辩称：一、联通云南分公司不是本案侵权主体。联通云南分公司仅提供自动传输的网络服务，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在本案中联通云南分公司存在任何过错。联通云南分公司不是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提供者，不是本案侵权主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故联通云南分公司不应该对本案承担任何责任。二、侵权事实不存在。原告证据不真实、不客观，不具有证明力，不能证明其主张，不能采信。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争议事实是联通云南分公司所为。机顶盒、联通标识等内容的提供者是谁，原告一直无法证明，也没有合理说明上述公证对象来自联通云南分公司。原告所选取公证的对象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代表性，所以，所公证事实难以唯一对应被告。其次，涉案作品的提供方快乐微视信息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微视）和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阳光）具有合法授权，但我方建议追加当事人的请求原告未同意，但此案必须由作品、录音录像的提供方快乐微视、快乐阳光作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才能清楚。所以，原告对联通云南分公司的起诉属于对象性错误。三、原告主体不适格。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没有说明其拥有《天盛长歌》的传播等相关权利的来源合法有效，无法说明对其授权的主体即上海东申拥有《天盛长歌》的著作权。原告没有提供该剧原始主体相关投资、制作、拍摄许可、发行许可等方面的批文，从而导致后续主体的授权存在瑕疵，导致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四、损失计算无据。原告所主张的损失，仅仅以其从相关媒体、自媒体等路径搜集来的所谓对该剧的评论、关注等资料截图来证明，其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都没有办法得以证明和确认。即便可以确认其为真，也不能作为所谓损失的计算依据。另外，所谓知名演员的知名度是无法用数字来量化、衡量的一种社会心理评价。同样不能也不可以以此量化为原告的所谓损失。特别是当下网络水军的大量存在，鱼龙混杂、真假难辨。损失随意性太大、太不严肃。原告没有科学、有效、准确的计算和严谨的评判标准和方法，也没有有效证据赖以证明。因此原告主张的所谓损失不存在。综上所述，本案原告不适格、侵权事实不存在、联通云南分公司不须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联通云南分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云南广播电视台辩称：一、本案中原告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享有《天盛长歌》一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在本案中原告作为主体不适格。首先，原告虽然提供了多份授权书证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取得了电视剧《天盛长歌》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将该权利转让给原告。但原告未能出示原始权利人享有《天盛长歌》一剧合法知识产权的包括发行许可证、制作许可性等在内的任何证据，在原始权利人的权属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其后的转授权权利缺乏权利基础。故原告是否享有该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存疑。其次，事实上，芒果APP以及芒果平台均有直接下载、播放、使用《天盛长歌》一剧，也即还有其它权利人在使用涉案剧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本案原告是否独家享有涉案剧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存疑。因此，原告未能证明原始权利人和转授权权利人合法享有关于该剧版权或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证明材料，则原告作为转授权方的权利亦存在缺乏权利基础或瑕疵，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享有本剧的合法权利。二、云南广播电视台作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云南广播电视台实施了侵权行为。在原告所诉的平台中，节目的播控不是由云南广播电视台控制，节目也不是云南广播电视台上传的。平台播控是由快乐阳光控制。另外，云南广播电视台与联通云南分公司签订的多份合作协议均显示，从2019年至今，云南广播电视台与联通云南分公司的OTT业务合作中，仅负责提供央视、各省级卫视及本地直播流服务，以及云南台自有版权的本地点播内容。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实施了上传、共享、播放的行为，单凭云南网络广播电视台的标识，无法证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三、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其遭受了何种损失以及损失金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天盛长歌》片尾显示：独家网络视频合作伙伴爱奇艺；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享有；出品单位：华策克顿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东申（上海）影业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好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新影联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8月8日，浙**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书》：本公司作为电视剧《天盛长歌》（发行许可证号：（沪）剧审字（2018）第008号）的署名单位，本公司在该剧片尾署名为“华策克顿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系简写，本公司准确名称为“浙**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本公司在此声明，本公司享有该剧的署名权，该剧的著作权权利归本公司的下属子公司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本公司在署名时使用的企业LOGO“華策影視”。上海克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8年8月8日出具《声明书》：我公司作为电视剧《天盛长歌》（发行许可证号：（沪）剧审字（2018）第008号）的署名单位，本公司在该剧片尾署名为“华策克顿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系简写，本公司准确名称为“上海克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本公司在此声明，我司仅享有该剧的署名权，并不享有其他任何著作权权利。本公司在署名时使用的企业LOGO“克顿传媒”。同日，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书》：我公司作为电视剧《天盛长歌》（发行许可证号：（沪）剧审字（2018）第008号）的署名单位，本公司在该剧片尾署名为“华策克顿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系简写，本公司准确名称为“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本公司在署名时使用的企业LOGO“辛迪加影视”。同日，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书》：我公司作为电视剧《天盛长歌》（以下简称“该剧”，发行许可证号（沪）剧审字（2018）第008号）的出品单位，本公司权享有该剧的署名权及投资收益权，并不享有其他任何著作权权利。同日，北京新影联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声明书》：我公司作为电视剧《天盛长歌》（以下简称“该剧”，发行许可证号（沪）剧审字（2018）第008号）的出品单位，本公司权享有该剧的署名权及投资收益权，并不享有其他任何著作权权利。同日，东申（上海）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东申（上海）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公司”）作为电视剧《天盛长歌》（又名《凰权》，导演：沈严、刘海波，主演：陈坤、倪妮、赵立新、白敬亭等，以下简称“该作品”）的出品单位。本公司现授权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自始永久的享有该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广播权、独家放映权及相应的广告经营收益权。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对该作品遭受之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并获得全部赔偿。被授权人有权就该作品的上述授权权利全部或部分进行转授权。同日，霍尔果斯好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霍尔果斯好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公司”）作为电视剧《天盛长歌》（又名《凰权》，导演：沈严、刘海波，主演：陈坤、倪妮、赵立新、白敬亭等，以下简称“该作品”）的出品单位。本公司现授权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自始永久的享有该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广播权、独家放映权及相应的广告经营收益权。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对该作品遭受之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并获得全部赔偿。被授权人有权就该作品的上述授权权利全部或部分进行转授权。2018年8月8日，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向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作品为电视剧《天盛长歌》；授权权利性质：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广播权、相关的独家公开播映权及独家广告经营权，以及上述权利的独家转授权、独家维权权利；授权期限自被授权人平台上线之日起十年。2018年8月8日，上海辛迪加影视有限公司向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了电视剧《天盛长歌》上星通知和跟播方案，载明涉案作品于2018年8月14日首轮于湖南卫视黄金档播出。2018年8月8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向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作品为《天盛长歌》；授权使用期限与授权人享有权利期限一致；授权内容为被授权人在中国大陆地区及台湾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性权利，此独家含义是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其它人均不得行使上述权利；授权范围与授权人享有权利范围一致。云南省昆明市明信公证处于2019年2月15日出具（2019）云昆明信证经字第6051号公证书，载明该公证处受原告委托于2019年1月4日在昆明市新闻路429号文化空间C座昆明驿家公寓1002房间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公证过程显示：公证人员对公寓内机顶盒进行检查，机顶盒正面有“ChinaUnicom中国联通”等信息；启动电视机，对电视机清洁性进行检查，打开机顶盒电源，电视机屏幕显示“ChinaUnicom中国联通”；进入电视机屏幕左上角显示“ChinaUnicom中国联通、云南网络广播电视台”（以下简称首页）标识页面；经过检查后，回到首页，在“电视剧”页面的“最新上线”分类项下，选择名为《天盛长歌》的影视作品，随机选择其中部分剧集以拖动进度条随机选择每一剧集播放时间点的方式（以下简称“随机播放方式”）播放该部影视作品。公证书截图显示《天盛长歌》的播放次数是108239次。原告提交了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天盛长歌》市场价值与影响力的新闻报道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涉案作品的市场价值与影响力。原告提交页面截图，显示“云南网络广播电视台”域名为yntv.vn；提交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显示域名为yntv.vn的网站主办单位为云南广播电视台。庭审中，被告联通云南分公司质证不认可上述证据，认为原告提供的权属证据不排除其他人也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认为原告是否有涉案作品的诉讼权利不清楚；虽然开机标识有中国联通不排除是别人所为；对涉案作品的影响力和价值的证据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被告云南广播电视台对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的权属证据均不认可，认为原告未提交原始权利人享有涉案作品的包括发行证可证、制作许可证在内的证据；对原告提交的公证书虽然有云南网络广播电视台的标志，但不能证明云南广播电视台是侵权人，且认为该剧在播放时并无云南广播电视台。被告联通云南分公司提交其与快乐微视信息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微视公司）签订的《IPTV+业务一体化合作协议》，快乐微视公司与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快乐阳光公司）签订的《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以及快乐微视公司向联通云南分公司出具的《关于云南联通OTT视频业务芒果TV内容版权说明函》、《云南联通“互联网电视项目”相关版权情况说明》、《关于合作项目节目内容更新问题的复函》，和百度百科、360百科的截屏等证据，拟证明其仅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涉案作品系由合作方快乐微视公司、湖南快乐阳光公司提供，并申请追加快乐微视公司和湖南快乐阳光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认为不排除芒果TV有涉案作品著作权。上述联通云南分公司（甲方）与快乐微视公司（乙方）签订的《IPTV+业务一体化合作协议》，约定商务模式为：本协议项下所称电信增值业务是指基于甲方的通信网络以及各类增值业务平台，通过与乙方开展内容组织、业务系统引进、营销推广等合作向用户推出各类电信增值服务、应用业务的总称；甲方因向用户提供通信网络及各类增值业务平台向用户收取通信费，乙方因向用户提供电信增值业务服务向用户收取信息服务费；甲方因向乙方提供通信网络资源、平台资源…而向乙方收取一定的费用，该费用以甲乙双方约定的信息服务费分成方式收取。被告云南广播电视台提交了其与联通云南分公司签订的《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以及二者与云南广电云上互动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三方补充协议》，《云南联通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的变更补充协议、《信息源入网安全责任书》、《中国联合同络通信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本省增值业务SP合作协议》、《信息安全任书》、《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廉政合同》、《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本省增值业务SP合作协议》续签协议，证明云南广播电视台在与联通云南分公司的OTT业务合作中，仅负责提供央视、各省级卫视及本地直播流服务，以及云南台自有版权的本地点播内容；云南广播电视台与联通云南分公司IPTV业务合作正在筹备技术对接工作，联通云南分公司的传输平台还没有与云南广播电视台省级分平台完成对接，云南广播电视台无法对其内容进行管控和操作；涉案作品不是云南广播电视台提供，也不是云南广播电视台操作上线，云南广播电视台不存在侵权行为。上述《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载明，联通云南分公司（甲方）与云南广播电视台（乙方）为充分发挥双方在各自领域的差异优势，共同为网络用户提供丰富的内容服务签署本协议；合作项目为互联网电视项目“联通互联网电视”，由云南广播电视台为云南联通的互联网电视项目提供以本地节目为主的视频节目播放内容，具体提供的节目内容由乙方自行确定；甲方负责将乙方的节目内容在国家政策允许范围内通过自有网络与系统平台透传到达用户端；甲方负责向获得合作业务的用户进行收费，并按本协议商定的条款向乙方支付分成收益等。《三方补充协议》载明上述《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项下所约定的乙方的所有权利义务由丙方云南广电云上互动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继承。原告爱奇艺公司主张其为本案支出合理费用，但是未提交相应凭证。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片尾截图、《声明书》、《授权书》、上星通知、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页面截图、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被告联通云南分公司提供的《IPTV+业务一体化合作协议》、《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等，被告云南广播电视台提供的《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三方补充协议》等，以及当事人陈述意见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可以将其著作权利许可他人行使。如无相反证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原告爱奇艺公司提供了署名著作权人的涉案作品影片截图，以及获得网络信息传播权授权的《授权书》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爱奇艺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除法律规定的情形外，他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作品。故原告爱奇艺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云南联通”IPTV平台系通过网络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播放服务，使用户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符合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的特征。“云南联通”IPTV平台实施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未获得合法授权，侵犯了原告对作品享有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联通云南分公司作为涉案平台的运营主体，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联通云南分公司抗辩其仅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侵权作品系由他方提供，并提交相关合作协议等予以证明。但是相关合作协议仅为其与合作方的内部协议，同时协议恰恰能够反映其系通过合作方式与他人共同向用户提供包含涉案作品播放在内的电信增值业务服务，并通过参与信息服务费分成等方式获益。故本院认定被告联通云南分公司为直接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原告爱奇艺公司同时请求被告云南广播电视台承担本案侵权责任。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云南广播电视台与被告联通云南分公司就涉案IPTV平台提供的相关电信增值业务服务存在合作关系，但尚无法证明被告云南广播电视台系唯一合作方，即涉案IPTV平台中的全部内容均由其合作提供。同时，原告提交的证据亦未能证明涉案作品确系被告云南广播电视台提供。在云南广播电视台明确不认可的情况下，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尚无法认定被告云南广播电视台参与了涉案侵权作品的提供。故对原告针对被告云南广播电视台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予支持。关于侵权责任，被告联通云南分公司作为侵权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当事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经济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制作成本、知名度以及侵权行为具体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原告还主张律师费、公证费维权合理支出，但其未提交相应凭证，本院考虑原告律师参与诉讼及公证取证等情况，酌情予以支持。另指出，被告联通云南分公司承担上述侵权责任后，如与涉案作品的合作方存在相关内部约定或产生争议，可另循合法途径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通过“云南联通”IPTV平台提供影视作品《天盛长歌》的播放服务；二、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40000元及合理支出5000元，共计145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900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负担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曾智湄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继玉书 记 员 赵醒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