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1民初12859号原告：谭延兵，男，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伟，重庆升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兴学，重庆升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省利川市贵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利川市谋道镇药材村一组（山水青城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205812388XQ。负责人：赖本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儒刚，重庆佳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灿，重庆佳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赖本贵，男，197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儒刚，重庆佳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灿，重庆佳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谭延兵与被告湖北省利川市贵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华房地产公司）、被告赖本贵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延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伟、易兴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赖本贵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周儒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延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欠款120万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利息212万元（以1050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6日起至2018年8月2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以17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3.判令二被告从2018年8月30日起以1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为止；4.判令二被告支付律师费12.65万元；5.判令二被告承担财产保全担保费、鉴定费、保全费、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按照原告谭延兵与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12月9日达成的《转让协议》及2016年4月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的欠条，被告现尚欠原告120万元及利息，原告多次催收，被告认账不付。原告与二被告约定本争议由万州区人民法院管辖，为此诉至法院，谨望准允全部请求事项。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赖本贵共同辩称，原告谭延兵与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9月6日签订联合建房协议，双方在发生争议后经协商达成转让协议，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出具了欠条。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就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与原告谭延兵、案外人向标之间的确认之诉所作出的判决，认定本案联合建房协议无效，故相应的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也有待法院确认。原告谭延兵及案外人向标不服该判决而提起上诉，涉及本案合同效力及诉讼标的问题，本案应以另案判决结果为处理依据更为妥当。双方合作期间，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以现金和房屋抵偿债务1629248元。联合建房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与被告赖本贵个人无关，赖本贵不是适格被告。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系被告赖本贵于2012年成立的经营房地产开发和销售的个人独资公司，2018年9月27日变更股东为赖本贵、尹智亮，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赖本贵变更为尹智亮，公司性质由自然人独资企业变更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企业。2013年9月6日，原告谭延兵（乙方）与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甲方）签订《联合建房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建设利川市谋道镇苏马荡景区“山水青城”楼盘开发项目，该项目独立核算，风险共担；甲方贵华房地产公司出资450万元，占楼盘开发项目60%的股份，乙方谭延兵出资200万元，占楼盘开发项目40%的股份，双方按股份比例分配项目利润，承担项目风险；“山水青城”楼盘开发项目以甲方名义申报建设相关手续，楼盘项目不向公司缴纳任何费用或挂靠费；甲方负责分管项目的建筑及办理楼盘建设、销售的所有一切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用地手续及其他审批手续），乙方分管销售及销售代理公司的事务。双方在协议中还就合作经营项目的款项管理及违约责任、股份转让等进行了约定。原告谭延兵于2013年3月24日、2013年5月9日分别向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支付了投资款30万元、90万元，合计120万元。原告谭延兵主张其在项目合作过程中负责销售的销售费用由其垫付并自书数额94.5万元左右的开支清单，以证明其实际投资超过合同约定的200万元，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对此项开支费用不予认可。2013年12月9日，原告谭延兵（乙方）与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甲方）签订《转让协议》，载明：“经双方协商同意，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将甲方共同投资开发的湖北省利川市谋道镇苏马荡景区‘山水青城’楼盘所占的40%股份转让给甲方。二、转让金额为壹仟零伍拾万元整（1050万元），甲方分四次付清，付款金额日期以甲方所出给乙方的欠条（四张）还款日期为准。三、乙方所保留的三套住房（山水青城的4号楼）4-6-9、4-5-9、4-4-9产权归乙方所有，不付房款，验收标准与其他业主的交房标准一样，办产权证的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四、如每笔欠款到期，甲方没有按时付清给乙方，甲方无条件的用山水青城楼盘的房子抵押给乙方（每平方米的抵押价为贰仟捌佰元整，以产权证界定的面积为准）。五、抵押的房子由乙方自选（已售房除外），自选后由乙方自行处理，与甲方无关，但甲方必须无条件为每套房子办理好产权证（二年内）。六、不论今后楼盘的结果如何，乙方只管收回甲方所欠金额，其他甲方的一切事务与乙方无关。七、甲方没有按时付清乙方欠款或在没有全部付清乙方欠款以前，甲方将自己所持的部分股份转让给了其他个人或其他公司，乙方为了追回甲方所欠金额，乙方与甲方的其他合伙人（包括甲方本身）所发生的一切纠纷，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全部由甲方承担（包括间接的）。八、甲方在没有付清乙方欠款之前，如把开发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其他个人或公司及其开发公司需要变更法人等必须提前三个月书面通知乙方，并经乙方同意方可转让或变更。如甲方私自办理此事，乙方有权在乙方户口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注：万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欺诈行为起诉开发公司及其赖本贵本人。九、在乙方提起诉讼的同时，乙方有权请求法院冻结开发公司和赖本贵本人的账户，另外，可请求法院保全开发公司的其他产业或楼盘及其赖本贵本人的一切财产，以便还清乙方欠款，同时，甲方及赖本贵本人给乙方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全部由甲方和赖本贵本人承担。十、乙方与甲方的其他任何纠纷，只能在乙方户口所在地法院解决。十一、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在2013年9月6日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自行废止。十二、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为凭。十三、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并完成交接手续后生效。”该转让协议尾部甲方处有赖本贵的签字、捺印并加盖了贵华房地产公司的公章，原告谭延兵在乙方处签字、捺印。此时，山水青城项目并无楼栋完工，只有3A、3B、4、12号楼处于在建状态，后于2014年4月第一批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6年4月26日，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向原告谭延兵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谭延兵人民币壹仟贰佰贰拾万元正（12200000.00元），此款在2017年12月30日前付清，如未按时付清，按2013年7月9日所签山水青城股份转让协议所签协议约定执行。其中一百七十万借款按月利息百分之一计算。”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主张该欠条系赖本贵本人在2013年4月26日出具并加盖公司印章，后因原告谭延兵催款，赖本贵在2016年将“2013”中的“3”改为“6”后再次签名、捺印和盖章。原告谭延兵主张欠条出具于2016年4月26日，但是赖本贵写成了2013年，因其嫌麻烦不愿重新写欠条，遂直接将“3”改为“6”并再次签名、捺印和盖章。被告申请鉴定欠条的形成时间，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经鉴定后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标称时间为‘2016.4月26日’的《欠条》原件上正文手写字迹、落款处左侧手写字迹、落款处右侧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相近，且三者的形成时间均晚于标称时间为‘二0一三年9月6日’的《联合建房协议》原件上甲方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2.现有条件下，无法判断‘2016.4月26日’的《欠条》原件上印文及指印的形成时间，无法判断《欠条》上手写字迹与印文、指印是否同时形成。”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支付此次鉴定费用1.8万元。2016年10月25日，原告谭延兵（丙方）、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甲方）、案外人向标（乙方）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载明：“经甲、乙、丙三方代表充分协商，为了搞好苏马荡的开发建设工作，将原山水青城的烂尾楼进行全面完善并尽快落实完工。确定其5号楼、7号楼、15号楼交由乙方独立投资建设。现就具体事项归纳如下，以便三方遵照执行。一、本工程交由乙方独立完成，分配比例按甲、丙两方得30%的房产，乙方自行组织资金建设得70%的房产。二、甲方应积极完善开发项目的相关政策的建设手续，土地招拍挂及其费用由甲方承担，并承担所得30%比例房产的相关税费。建筑的建安税及个人所得税由乙方全部承担，与甲方无关。三、乙方独立投资并负责施工现场的全面管理以及安全等相关事项，完成主体工程及室内装修。四、经甲方确认，原湖北利川市贵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重庆市万州区永誉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4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已解除。五、甲、丙方同意将山水青城5号楼、7号楼、15号楼的开发交由乙方，丙方负责督促和协调整个开发工作的内外关系并负责落实房产按比例分配到位。六、除主体工程以外所有附属工程，包括环境打造、水电及销售费用均按房产分配比例的标准3、7开各自分别承担。七、原5号楼、15号楼的遗留问题，总的打包价为350万元由乙方支付，除钢管脚手架、塔机、模板以外现场一切物资属乙方所有。八、由于目前项目的开发手续尚未完善，乙方在甲方下达开工指令后，可以进场施工，如果在施工中因甲方手续不全被迫停工，停工后的一切损失应由甲方承担。九、所有销售款必须打入乙方指定的账户。每销售10套房子甲乙双方分配一次。十、乙方所修建的5号楼、7号楼、15号楼由乙方自行设计，设计费由乙方承担。设计的楼层不得低于17楼。十一、此协议一式陆份，甲、乙、丙三方各执贰份，签字后生效。如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需支付守约方违约金200万元。”该联合开发协议签订后，被告赖本贵以贵华房地产公司的名义向原告谭延兵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谭延兵：本公司现委托你收取贵华公司山水青城15号楼、7号楼所得30%的利润分配款，用于支付原欠你的欠款，如有分配款超出部分，由你负责归还本公司。特此委托”。自2017年4月24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原告谭延兵从案外人向标处共收取1100万元（详情见附表一）。原告谭延兵主张此款系贵华房地产公司委托收取的利润分配款，用于支付欠款后尚欠的本金为120万元（1220万元－1100万元）。2013年5月31日至2015年6月10日期间，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支付了谭延兵10个月利息17万元，加上转账、抵房款等共计160余万元。被告主张系支付欠条所载明的款项，原告谭延兵不予认可。2018年6月22日，贵华房地产公司作为原告，以谭延兵、向标为被告，向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三方于2016年10月25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无效。2018年8月29日，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2802民初3469号民事判决，认为合同缔约方在没有依法取得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的前提条件下签订联合建房协议、联合开发协议书，在集体土地上开发建设“山水青城”项目，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判决确认湖北省利川市贵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向标、谭延兵于2016年10月25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无效。宣判后，向标不服提起上诉。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贵华房地产公司、向标、谭延兵合作开发的“山水青城”项目中7号楼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权，5号楼、15号楼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性质仍为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农用地。2019年4月10日，该院作出（2019）鄂28民终103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2018）鄂2802民初3469号民事判决；二、确认湖北省利川市贵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向标、谭延兵于2016年10月15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中涉及5号楼、15号楼的部分无效；三、驳回湖北省利川市贵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8月20日，原告谭延兵与重庆升腾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由重庆升腾律师事务所指派廖伟、易兴学或其他律师为谭延兵与湖北省利川市贵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在一审程序中提供法律服务，担任代理人。原告谭延兵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律师服务费为1265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联合建房协议、转让协议、欠条、委托书、银行凭证、山水青城谭延兵对账单、山水青城发证登记表、湖北省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发票等证据，被告提交的联合建房协议、转让协议、联合开发协议、利川市人民法院庭审笔录及民事判决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谭延兵与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9月6日签订《联合建房协议》后，双方成立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法律关系，合同以“山水青城”项目整体为标的物。从原告谭延兵与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订立《转让协议》的目的和内容上看，双方系合意解除《联合建房协议》，原告谭延兵退出合作项目且确认了合同解除后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从该协议订立的背景上看，双方是在已开工建设的房屋未完工情况下，在在建工程的范围内对原告谭延兵的投资收益预先进行的确认。因此，转让协议在性质上是对合作期间债权债务关系的结算和清理，在建工程嗣后亦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权，故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又向原告谭延兵出具了欠条，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以及转让协议、欠条的内容综合分析，本院对原告谭延兵主张的欠条出具于2016年4月26日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主张欠条形成于2013年4月26日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欠条约定，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所欠原告谭延兵的债务总额为1220万元，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原告谭延兵向案外人向标收取山水青城15号楼、7号楼中贵华房地产公司应得30%的利润款，以抵作原告谭延兵的欠款。原告谭延兵持委托书已经收取1100万元，现诉请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支付剩余欠款本金12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欠条所载明的1220万元款项由两部分组成：一是原告谭延兵将共同开发的山水青城楼盘所占的40%“股份”转让给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的对价1050万元；二是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约定返还原告谭延兵的投资款170万元。双方约定付款期限为2017年12月30日，其中1050万元并未约定利息，而170万元约定了月利率1%的利息。从原告的诉讼请求来看，双方实际上约定的是先还欠款本金，后支付利息。因未约定欠款本金的偿还顺序，依法应当先偿还有利息负担的款项即先偿还170万元欠款本金，后偿还1050万元欠款本金。按照此还款付息的方法，结合原告谭延兵收款金额和日期进行计算，上述170万元欠款本金在2017年7月31日全部还清，积欠利息248074.88元（见附表二），此后无利息产生。1050万元欠款虽未约定利息，但被告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资金占用损失，应自2017年12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赔偿损失。此时尚欠本金为7143400元，结合谭延兵此后的收款日期和金额进行计算，2018年8月21日收取最后一笔款项后剩余本金为120万元，积欠利息143153.05元（见附表三）。据此，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尚欠原告谭延兵本金为120万元和截止2018年8月21日的利息391228元（248074.88元＋143153.05元）。该120万元欠款之后的利息原告自愿从2018年8月30日起计算，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原告主张按月利率1%计算资金利息并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谭延兵主张的律师费不是其实现债权必然会产生的费用，亦未与被告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律师费的负担问题，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赖本贵在被告贵华房地产公司未全部清偿原告谭延兵的债务前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投资人，无证据证明已取得原告谭延兵同意，故应当根据转让协议的约定承担本案债务的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谭延兵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省利川市贵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赖本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谭延兵欠款12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12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8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湖北省利川市贵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赖本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谭延兵积欠利息391228元；三、驳回原告谭延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372元，由原告谭延兵负担18500元，被告湖北省利川市贵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赖本贵负担15872元（原告已预交，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迳付原告）；司法鉴定费18000元，由被告湖北省利川市贵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赖本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一方不履行时，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二年。审 判 长  梅念章人民陪审员  崔建云人民陪审员  刘纯科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潘小娅表一：1100万元款项的收取日期和金额            序号              收款日期              金额（元）              序号              收款日期              金额（元）                  1              2017-04-24              120000              14              2017-11-15              100000                  2              2017-05-22              200000              15              2018-01-15              500000                  3              2017-05-29              20000              16              2018-01-19              500000                  4              2017-06-06              30000              17              2018-02-06              310000                  5              2017-07-03              110000              18              2018-02-07              400000                  6              2017-07-12              246600              19              2018-04-09              200000                  7              2017-07-25              500000              20              2018-05-25              300000                  8              2017-07-27              10000              21              2018-06-21              33400                  9              2017-07-31              1000000              22              2018-07-26              800000                  10              2017-08-15              1000000              23              2018-08-02              2400000                  11              2017-08-21              220000              24              2018-08-10              300000                  12              2017-09-06              1000000              25              2018-08-21              200000                  13              2017-9-20              500000                                                附表二：170万元欠款的利息计算方式            计息日期              公式：利息＝天数×本金×年利率÷360天                                起算日期              截止日期              天数              本金（元）              年利率      （%）              1年360天              利息（元）              偿还本金      （元）                  2016-04-26              2017-04-24              363              1700000              12%              360              205700              120000                  2017-04-24              2017-05-22              28              1580000              12%              360              14746.67              200000                  2017-05-22              2017-05-29              7              1380000              12%              360              3220              20000                  2017-05-29              2017-06-06              8              1360000              12%              360              3626.67              30000                  2017-06-06              2017-07-03              27              1330000              12%              360              11970              110000                  2017-07-03              2017-07-12              9              1220000              12%              360              3660              246600                  2017-07-12              2017-07-25              13              973400              12%              360              4218.07              500000                  2017-07-25              2017-07-27              2              473400              12%              360              315.60              10000                  2017-07-27              2017-07-31              4              463400              12%              360              617.87              1000000      附表三：1050万元欠款的利息计算方式            计息日期              公式：利息＝天数×本金×年利率÷360天                                起算日期              截止日期              天数              本金（元）              年利率      （%）              1年360天              利息（元）              偿还本金      （元）                  2017-12-31              2018-01-15              15              7143400              4.35%              360              12947.41              500000                  2018-01-15              2018-01-19              4              6643400              4.35%              360              3210.98              500000                  2018-01-19              2018-02-06              18              6143400              4.35%              360              13361.90              310000                  2018-02-06              2018-02-07              1              5833400              4.35%              360              704.87              400000                  2018-02-07              2018-04-09              61              5433400              4.35%              360              40048.69              200000                  2018-04-09              2018-05-25              46              5233400              4.35%              360              29088.98              300000                  2018-05-25              2018-06-21              27              4933400              4.35%              360              16095.22              33400                  2018-06-21              2018-07-26              35              4900000              4.35%              360              20722.92              800000                  2018-07-26              2018-08-02              7              4100000              4.35%              360              3467.92              2400000                  2018-08-02              2018-08-10              8              1700000              4.35%              360              1643.33              300000                  2018-08-10              2018-08-21              11              1400000              4.35%              360              1860.83              2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