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01行初402号 原告暨诉讼代表人曹冬梅，女，1968年1月16日生。 委托代理人徐孝龙（系曹冬梅丈夫），性别，××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 原告暨诉讼代表人姚华云，女，1976年3月4日生。 委托代理人刘选田（系姚华云丈夫），××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 原告暨诉讼代表人李刚，男，1965年7月12日生。 原告暨诉讼代表人魏金锋，男，1950年8月25日生。 原告苟敏琪，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姜敏，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李宁，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冯永祥，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李杰，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徐根林，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赵拾宝，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冯学志，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张训凯，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洪婕妤，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王红斌，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张洪，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马红，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史天平，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陆精麟，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孔兵，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尹继红，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徐素梅，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郑秦生，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徐占辉，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郑效同，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刘玉兰，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孙秀真，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赵华，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陈志远，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王明辉，性别××年××月××日生，××族。 被告江苏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北京西路70号。 法定代表人李侃桢，江苏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赵燕，江苏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王志燕，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南街38号。 法定代表人何立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莫天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法规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吴玉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法规司工作人员。 原告曹冬梅等30人诉被告江苏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省发改委)、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国家发改委）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受理后，于2019年7月23日向两被告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组织证据交换，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暨诉讼代表人曹冬梅的委托代理人徐孝龙、原告暨诉讼代表人姚华云的委托代理人刘选田、原告暨诉讼代表人李刚、魏金锋，被告省发改委的委托代理人赵燕、王志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国家发改委的委托代理人莫天明、吴玉凯远程连线参与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省发改委于2019年3月25日向曹冬梅等人作出编号为苏发改办信回字（2019）第02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下简称24号告知书），对其申请公开的信息进行了逐项回复。国家发改委针对曹冬梅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9年7月2日作出发改复决字[2019]6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4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省发改委作出的24号告知书。 原告曹冬梅等30人诉称，2019年7月8日，原告代表前往省发改委当面请求公开案涉可行性研究报告，省发改委拒绝公开，并告知原告向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发改委）申请公开。同月16日，原告代表到江苏省档案部门查询，未获取案涉文件。省发改委在24号告知书中告知原告向南京市交通运输局申请案涉文件，而行政复议时又称案涉文件已移送江苏省档案局，复议后又告知原告案涉文件应向市发改委申请，省发改委一直在推卸信息公开案涉文件的法定职责。案涉可行性研究报告经省发改委批准后，作为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应当由省发改委负责公开。因此，省发改委不予公开的行为违法，国家发改委应责令其公开案涉文件，而并非告知原告自身保存的相关信息已移送江苏省档案部门。对于可行性研究报告以外的其他案涉文件，是报批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必备文件，随着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成为批复可实施建设的文件。因此，省发改委也是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应由省发改委负责公开，而并非告知向其他部门申请公开。况且，原告依据省发改委信息公开建议向南京市规划局、南京市交通运输局、南京市生态环境局和江苏省生态环境厅申请后，均未获得相应的文件。龙翔路二期工程是龙西互通连接线的一部分，龙西互通连接线是南京南站枢纽快速环线工程的一部分，原告的合法房屋已被拆除三年，至今没有得到任何安置与补偿，房屋所在土地已实际用于道路建设，而该道路建设涉及原告房屋的征地拆迁，至今无征地拆迁公告、方案等合法征地拆迁文件，原告的实质问题未获得解决。因此，省发改委不予公开案涉文件，是规避道路违法建设的责任和因违法建设导致原告房屋违法拆迁责任主体的责任，导致原告权益受损无法得到救济以解决实质问题。综上，请求：1.依法撤销64号复议决定；2.确认省发改委应公开而未公开案涉文件的行政行为违法，撤销24号告知书，重新给予答复，公开案涉文件；3.依法判决省发改委承担赔偿责任，合计49557.3506万元人民币；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行政复议申请及64号复议决定，用以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作出复议决定，因该复议决定事实认定不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 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24号告知书，用以证明原告申请公开案涉文件，省发改委答复违法； 3.南京市国土资源局宁国土资公开告知[2018]86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及宁国土资雨花罚[201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4.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南京市交通运输局答复。 证据3、4，用以证明龙翔路二期道路工程是龙西互通连接线的一部分，龙西立交连接线项目是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的一部分。 5.南京市国土资源局宁国土资公开告知[2017]147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 6.《龙翔路二期建设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 7.《关于龙翔路二期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宁建综字[2015]546号； 8、建设工程途径申请人房屋所在地的建设图片。 证据5－8，用以证明原告房屋在案涉道路建设红线范围内，土地自2004年已经转变为国有，目前已用于龙翔路二期建设，该道路建设具备可行性研究报告并批复实施。 9.雨花台区人民政府宁雨府征字[2016]9号《房屋征收决定》、《龙翔路二期城中村（危旧房）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公告》、《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2018－022），用以证明无相应的征地拆迁和征收拆迁的公告、方案及相关文件，原告房屋已被拆除，所在土地已用于道路建设，至今未获得任何安置和补偿； 10．《立案查处申请书》； 11．《关于曹冬梅等人反映龙翔路二期道路工程违规施工问题的回复》； 12．《申请书》； 13．《信访答复函》。 证据10—13，用以证明涉案项目是交通工程，是被告立项项目，并非被告所称的市政工程项目。 14．省发改委苏发改办信回字（2018）第76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及附件； 15．南京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附件。 证据14、15，用以证明龙西互通连接线项目是南京南站枢纽工程的一部分。 16．《龙翔路二期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选字第320114201590016号； 17．《南京市规划局建设工程规划条件（市政工程）》宁规（S）条件（2017）00167号； 18．南京市规划局《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 证据16—18，用以证明龙翔路二期工程经规划后注销，涉案原告房屋及土地的道路建设，实质就是龙西互通连接线项目，是南京南站枢纽工程的一部分； 19．雨花台区人民政府委托书，用以证明雨花台区人民政府利用注销项目名义委托南京国开雨花城市更新发展有限公司实施龙西互通连接线项目，该委托行为包含了涉原告房屋及土地的征地拆迁，但是没有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实施征地拆迁，而是利用虚假的村委会在国有土地上实施集体土地收退回，收回的土地用于龙西互通连接线项目的建设，其实就是用于南京南站枢纽工程建设，从而达到被告的行政目的。由于龙翔路二期工程在2014年时先规划又注销，然后由省发改委立项，这些事实已经在南京市国土局对龙翔路二期工程进行处罚时查实。因此这个项目涉及虚假立项、肢解立项，以及虚假实施集体土地收退回，损害了原告的利益，被告要承担批复行为导致的责任； 20.《龙西互通连接线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选字第320114201610061号； 21．南京市国土资源局宁国土资公开告知[2018]260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及附件。 证据20、21，用以证明经过原告房屋土地的道路为龙西互通连接线项目，该项目是南京南站枢纽工程的一部分。项目选址意见书是南京市规划局经调整后的最终版本，里面明确了所有原告的房屋都在该红线范围内，招投标单位是南京市交通局，而南京市交通局答复也是南京南站枢纽项目的一部分，所以侵犯原告权益的就是南京南站枢纽项目。 被告省发改委辩称：一、省发改委作出的24号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9年3月11日，省发改委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经审查后，省发改委作出24号告知书，就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逐项进行了答复，答复内容符合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二、省发改委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省发改委于2019年3月11日收到原告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于同月25日作出24号告知书，并连同附件材料于同月28日一并邮寄送达给原告。省发改委信息公开答复的时间及答复形式符合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答复程序合法。综上，原告各项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被告省发改委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邮寄凭证，用以证明被告于2019年3月11日收到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 2.《关于上报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请示》（宁发改交能字[2009]258号）； 3.档案移交目录、《证明》。 证据2、3，用以证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1项“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属于市发改委报送《关于上报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请示》的附件，该附件系建设单位南京市交通运输局负责组织编制，且该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已被移送至江苏省档案部门。 4.《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江苏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苏政办发[2009]180号）； 5.办文系统查询结果截图； 证据4、5，用以证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2－8项、第10－14项信息，并非被告审查范围或职能范围。关于第15项信息，被告经检索，也未批复过相关变更内容。 6.《江苏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审核单》； 7.24号告知书及附件材料、邮寄凭证及邮寄送达记录。 证据6、7，用以证明被告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4号告知书，并连同附件材料《省发展改革委关于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苏发改交通发[2009]1350号）、《省发展改革委关于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苏发改基础发[2011]2008号）一并于2019年3月28日邮寄送达给原告。 被告省发改委向本院提交的法律依据有：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 被告国家发改委辩称：一、2019年3月11日，原告向省发改委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项目的相关材料。同月25日，省发改委向原告作出答复。原告不服省发改委对其所作答复，于2019年5月6日向国家发改委申请行政复议。经审查，国家发改委根据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二十一条、二十四条规定，认为24号告知书事实认定清楚，适用依据正确，遂作出64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24号告知书。二、国家发改委作出的64号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1.国家发改委具有作出64号复议决定的法定权限。国家发改委作为省发改委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行政复议实施办法》(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令第46号)第五条的规定，具有审查办理原告不服被申请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提起的行政复议的职权。2.被诉64号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2019年5月6日，国家发改委法制工作机构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同月10日，国家发改委向被申请人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被申请人于同月16日签收。同月24日，被申请人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寄送国家发改委。2019年7月2日，经负责人批准，国家发改委作出64号复议决定，并于同月4日通过EMS寄送原告。3.被诉64号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经审查，国家发改委认为24号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应予维持。综上，被诉64号复议决定权限及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国家发改委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64号复议决定，用以证明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内容； 2.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行政复议案件收案登记表》，用以证明2019年5月6日，被告法制工作机构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 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送达回证》，用以证明被告于2019年5月10日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其附件，要求被申请人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证据。被申请人于2019年5月16日收到； 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附件目录，用以证明被申请人向被告作出行政复议答复及相关证据； 5.签报首页、EMS邮寄凭证，用以证明2019年7月2日，经被告相关负责人批准，被告作出64号复议决定并于2019年7月4日邮寄原告。 被告国家发改委向本院提交的法律依据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省发改委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原告对被告国家发改委提交的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3、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被告省发改委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无法核实，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6、7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1－14、16－2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该组证据中答复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该答复所附附件的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19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被告省发改委对被告国家发改委提交的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 被告国家发改委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7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8－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1－2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被告国家发改委对被告省发改委提交的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3－21均与本案政府信息公开行为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和两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均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且真实、合法，本院均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0日，曹冬梅等人向省发改委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请求公开：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项目涉及如下文件1.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2.城镇发展规划审查；3.水土保持方案论证；4.环境影响评价；5.用地预审；6.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7.防洪影响评价；8.勘察设计招标；9.初步设计审查；10.征用土地报批；11.施工图纸设计审查；12.施工监理招标；13.办理质量监督手续；14.施工许可；15.重大和较大变更审批。2019年3月11日，省发改委收到曹冬梅等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省发改委在其电子公文系统中，以“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为关键词进行检索，检索结果显示的信息分别有省发改委关于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关于上报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初步设计的请示、关于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关于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项目建设书的批复。 2019年3月25日，省发改委作出24号告知书，于同月28日邮寄送达原告。24号告知书的主要内容为：1.“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由建设单位南京市交通运输局委托有资质设计院编制，省发改委向原告公开《关于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可行性报告的批复》（苏发改交通发[2009]1350号），建议原告向南京市交通运输局申请公开；2.第2－8、10－14项信息不属于省发改委职能范围，建议原告分别向相关部门申请公开；3.针对第9项“初步设计审查”，省发改委向原告公开《关于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苏发改基础发[2011]2008号）；4.针对第15项“重大和较大变更审批”，经查询，该项目省发改委未批复过相关变更内容，建议原告向建设单位申请。 2019年5月4日，曹冬梅等人向国家发改委邮寄行政复议申请，请求：1、撤销省发改委作出的24号告知书，重新给予答复；2、确认省发改委应公开而未公开文件的行政行为违法，一并予以查处。2019年5月6日，国家发改委法制工作机构收到曹冬梅等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于同月10日向被申请人省发改委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省发改委于同月23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经审查后，国家发改委于2019年7月2日作出64号复议决定，并于同月4日邮寄送达给曹冬梅等人。曹冬梅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市发改委宁发改交能字[2009]258号《关于上报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请示》载明，市交通局组织完成了《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编制，并将该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随文上报省发改委。 再查明，2013年6月，省发改委将《关于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可行性报告的批复》（苏发改交通发[2009]1350号）档案移交至档案部门。2019年5月21日，江苏省数字档案中心出具《证明》表明上述批复已由省发改委交至该中心，目前该批档案实体正在该中心进行数字化加工。 本院认为，本案被诉的24号告知书作出于2019年5月15日之前，故本案应当适用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根据该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被告省发改委对向其提出的相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具有依法处理的法定职责。 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三条规定，除根据该条例规定的行政机关应当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中，原告提出的申请有多项，被告省发改委在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应当根据该条的规定，视情况分别予以答复。对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1项“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该“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系市发改委向省发改委报送的《关于上报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请示》（宁发改交能字[2009]258号）组成部分的附件，该报告是由建设单位南京市交通运输局负责组织编制，本案被告省发改委并非该“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制作机关，故省发改委经核查后建议原告向南京市交通运输局申请公开，符合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对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9项“初步设计审查”，省发改委根据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向原告依法公开《关于南京南站综合枢纽快速环线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苏发改基础发[2011]2008号），并无不当。对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2－8、10－14项信息，省发改委经核实后认为均不属于其职能范围，建议原告分别向相关部门申请公开，已履行了告知义务。对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15项信息，省发改委在其电子公文系统经充分检索，未发现涉案项目“重大和较大变更审批”的相关信息，应当认定被告省发改委已经尽到了积极的检索和查找义务，故答复称其未批复过相关变更审批信息，符合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并无不当。 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被告省发改委于2019年3月11日收到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4号告知书，并于同月28日邮寄送达原告。符合上述规定，行政程序合法。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违法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被告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并不违法，亦与原告所主张的损失无关联，故本院对原告的行政赔偿请求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国家发改委作为省发改委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有权受理当事人针对省发改委的具体行政行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5日内进行审查，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7日内要求被申请人提出答复，并在受理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国家发改委于2019年5月6日收到曹冬梅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于同月10日通知省发改委提出答复。在省发改委进行答复后，经审查，国家发改委决定维持省发改委作出的24号告知书，于2019年7月2日作出64号复议决定，并于同月4日邮寄送达，因此，国家发改委的行政复议行为符合行政复议法律、法规规定。 综上，被告省发改委作出的24号告知书及被告国家发改委作出的64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曹冬梅等30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曹冬梅等30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燕 审 判 员 黄飞 审 判 员 周磊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佘莉 书 记 员 孙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