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867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永德，男，1953年3月24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台湾地区身份号码：A101980553。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水头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组织机构代码：C0373851-8。代表人：潘伟林，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羡芬，广东巨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永德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水头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水头经联社）排除妨害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5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永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按张永德提供的证据和佛山市人民政府文件对土地政策规定办理入市保护台湾地区人民财产权利，并依法排除妨害；3.本案上诉阶段适用台湾地区民事法律处理争议，以保护台湾居民权利；4.水头经联社应赔偿3009元及利息。5.一、二审诉讼费由水头经联社负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亦与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文件相违背，导致判决有误。为维护张永德作为台湾地区公民的权利，二审应适用台湾地区法律审理，且根据台湾地区相关民事法律规定，（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42号、（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335号、（2014）粤高法民二申至第410号、（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283号、（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336号、（2014）粤高法民二申字第411号、（2013）佛南法民三初字第1085号、（2014）佛南法民三初字第459号、（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637号等判决、裁定已违反台湾地区民事相关法律的程序、实体规定。二、水头经联社在张永德厂房大门张贴停水停电告示并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致使张永德缴纳的网络费用不能使用，应赔偿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张永德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没有依据。（一）水头经联社在2018年7月31日答复南海政务民生热线认可南海区人民政府发布的文件。足以证明水头经联社违约违法证据。（二）大沥镇证府2018年7月31日答复南海政务民生热线：本件投诉内容已通过司法途径进行且法院已判决。若有疑问，可向法院申诉。（三）《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佛山市南海区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流转实施办法的通知》第一章总则及第二条、第十二条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佛山市南海区**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管理试行办法的通知》(南府[2015]50号)第十一条均规定了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依法使用集体建设用地，受法律法规保护，土地所有权人及其他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剥夺和侵害。且根据《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佛山市南海区**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管理试行办法的通知》第十三条，上述多份判决认定土地使用权超出20年部分的约定无效是错误的。（四）（2017）粤06民终2142号民事判决，已对《让渡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张永德与潘炽锦双方转让承包原南海市水头五金压铸厂的事实，包括厂房和一次性支付的50年土地租金。水头经联社每年收取张永德12600元，是租牌费。水头经联社在2000年假借年审为由骗取潘炽锦交付张永德承包经营租用的原南海市水头五金压铸厂村集体制营业执照，不再给张永德继续承包经营租用，却仍每年收取12600元属不当得利，根据台湾地区民法的规定，显失公平，应返还利益予张永德。三、如前所述，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的规定，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一）张永德并未拖欠水头经联社土地租金，(2016)粤0605民初9038号案认定张永德不享有物权的判决违法。（二）潘炽锦与张永德在1999年5月12日签订让渡书，张永德以35万元受让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构物物权，该款水头经联社同意由潘炽锦收取。因房地一体，张永德享有厂房物权和土地使用权。上述多份判决均存在错误。水头经联社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张永德的第2项及第3项上诉请求超出一审范围，二审法院不应处理。一审诉讼时双方都同意确认适用大陆法律，二审审理也同样应适用大陆法律，其他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永德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没有新证据予以支持，张永德的全部上诉请求应当驳回。张永德从2001开始，反复诉讼，造成司法资源的浪费及水头经联社应诉的损失，张永德的恶意诉讼行为不应得到支持。张永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判令水头经联社为张永德恢复供水供电并赔偿相关损失；2.水头经联社赔偿张永德电视及宽带网路费共计3009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附加利息赔偿至水头经联社恢复供水供电为止，其他设备等水头经联社恢复供水供电如有损坏应一并赔偿；3.水头经联社应依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文件（南府〔2015〕50号）第二十条规定，按政府统一的合同格式补充合同内容，并作为《关于承包五金压铸厂使用土地合同书》的附件一起鉴证，履行原合同义务；4.判令水头经联社赔偿名誉损失，在台湾地区各大媒体刊登广告，对张永德赔礼道歉；5.判令水头经联社赔偿在侵权行为期间内按照每月每平方米27.5元，总面积840平方米的标准赔偿张永德因不能正常经营期间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查明：土地管理部门于2002年11月18日核发南府集用（2002）字第04061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座落于大沥水头工业区，使用权面积为6165.77平方米，登记土地使用者为南海区大沥镇水头村民委员会，使用权类型为批准拨用企业用地。1994年1月1日，水头经联社（甲方）与南海水头五金压铸厂（乙方）签订《关于承包五金压铸厂使用土地合同书》，约定期限由1994年1月1日至2044年1月1日。甲方同意提供位于水头工业大道“马蹄塘”地段840平方米（折合1.26亩）土地给乙方兴建厂房等约定。南海市水头五金压铸厂未在落款处加盖公章，乙方代表为潘炽锦。2000年1月14日，张永德（甲方）与水头经联社（乙方）签订一份《承包土地使用权合同书》，约定甲方提供位于水头工业区，土名“马蹄塘”的部分土地给乙方承包使用，面积840平方米（折合1.26亩），由乙方兴办“五金厂”；承包土地期限为50年，即从1994年1月1日至2044年1月1日止；甲方每亩一次性征收乙方征地补偿费、国土费、青苗费共46500元，期满后，土地使用权由甲方无偿收回，如继续承包，双方另议；甲方负责提供办理好征地手续的土地，协助乙方办理报建、水电报装、增容、营业执照等有关乙方正常经营的一切手续，但费用由乙方支付；乙方在承包期内，每年上缴粮食基金12600元给甲方，每年分两期缴交，六月底前、十二月底前各缴交上下半年的粮食基金；合同期内，如甲方违反协议或中途收回土地使用权终止合同，甲方要双倍赔偿已收乙方的全部承包金，乙方在该土地上兴建的建筑物则由有关部门核价后赔偿给乙方，以上赔偿在甲方违约一个月内付清；合同期内，乙方违反本协议条款规定，或中途弃包，则甲方有权无条件收回该土地使用权，并终止合同，不退回所收乙方的承包金，没收乙方在该土地上的一切建筑物及固定设施。2011年12月26日，水头经联社向一审法院起诉张永德，立案案号为（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42号，水头经联社认为张永德长期拖欠粮食基金拒不缴纳，故起诉请求：1.张永德支付至2011年粮食基金25200元及利息；2.解除《承包土地使用权合同》，张永德返还涉讼土地使用权；3.水头经联社没收涉讼土地上一切建筑物及固定设施。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张永德应支付粮食基金及利息予水头经联社，张永德多次拖欠合同对价，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承包土地使用权合同》应予解除，因涉讼土地上建筑物没有合法规划、报建、验收，应由合同当事人报请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先行处理，对水头经联社请求张永德返还土地及没收地上建筑物及固定设施的主张在该案中不予支持，故判决：一、解除《承包土地使用权合同书》；二、张永德支付25200元予水头经联社；三、张永德应支付以25200元为本金计算的利息予水头经联社；四、驳回水头经联社其他诉讼请求。张永德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33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二审判决于2013年2月19日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4月15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粤高法民二申字第410号民事裁定，驳回张永德对（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335号民事判决的再审申请。2012年3月22日，张永德向一审法院起诉水头经联社，立案案号为（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283号，张永德请求：1.水头经联社应停止征收粮食基金并从2003年起返还已收的126000元；2.水头经联社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房产证。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28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张永德诉讼请求。张永德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33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4月15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再作出（2014）粤高法民二申字第411号民事裁定，驳回张永德对（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336号民事判决的再审申请。2013年11月1日，水头经联社向一审法院起诉张永德，立案案号为（2013）佛南法民三初字第932号，水头经联社主张双方合同解除后，张永德仍继续占用土地，应按市场价支付土地使用费，请求张永德赔偿损失5712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3）佛南法民三初字第932号民事判决，认为张永德仍需按原合同约定的粮食基金标准向水头经联社支付占用期间的部分费用，判决张永德支付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10月29日期间的费用8400元予水头经联社。2013年12月5日，张永德向一审法院起诉水头经联社，立案案号为（2013）佛南法民三初字第1085号，张永德以水头经联社未协助办理厂房报建手续和营业执照为由，请求水头经联社赔偿2010年3月1日至2010年3月31日期间损失5250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13）佛南法民三初字第108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张永德诉讼请求。2014年4月30日，水头经联社向一审法院起诉张永德，立案案号为（2014）佛南法民三初字第459号，水头经联社以张永德未承担违约责任为由，请求张永德立即清空佛山市南海区******水平工业区工业南一路二号厂房，同时向水头经联社归还厂房和土地，并赔偿土地使用费及律师费。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水头经联社与张永德之间的租赁合同解除，水头经济社出租给张永德的土地作为租赁物应予返还，地上附着物与土地作为不可分的整体应随租赁土地一并处置，故水头经济社请求张永德腾空建筑物后返还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判决：一、张永德腾空退还于2000年1月14日签订的《承包土地使用权合同》项下位于大沥水头工业区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予水头经济社；二、张永德支付自2013年10月30日起至第一项判决履行之日止按每年12600元标准计算的土地使用费予水头经济社；三、驳回水头经济社其他诉讼请求。张永德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63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5月25日，张永德向一审法院起诉水头经济社，立案案号为（2016）粤0605民初9038号，张永德请求：1.确认张永德由原土地使用权人潘炽锦转让承包土地使用权50年有效，水头经济社履行原合同义务；2.确认地上权包括含不动产建筑物、水电、电信设备和承包南海市水头五金压铸厂村集体制企业经营权受法律保护；3.水头经济社在2016年4月10日拆除张永德的电表水表构成侵害和妨害物权，立即恢复原状；4.确认潘炽锦转让张永德不动产和动产自合同成立时生效，虽未办理物权登记，但不影响合同效力；5.确认张永德承包土地使用权由潘炽锦转让而来，并已一次性支付50年征地补偿费、青苗费、国土费、使用权到2044年1月1日止，期满后，土地使用权由水头经济社无偿收回，如续承包双方另议，依规定办理合同交易鉴证；6.请求水头经济社返还南海市水头五金压铸厂村集体制企业经营权，张永德每年支付水头经济社12600元是承包南海市水头五金压铸厂营业执照挂靠经营的租牌对价。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粤0605民初903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张永德的诉讼请求。张永德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7）粤06民终214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认定：张永德上诉主张其对涉案土地上盖建筑物享有物权，水头经联社拆除建筑物的水电表侵害张永德的物权。经审查，张永德在本案中提供《关于承包五金压铸厂使用土地合同书》《让渡书》《承包土地使用权合同》等证据来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上盖建筑物享有物权，即便张永德曾通过上述合同取得涉案土地上盖建筑物的使用权，但已生效的（2014）佛南法民三初字第459号民事判决以张永德与水头经联社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已解除为由，判决张永德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腾空退还双方于2000年1月14日签订的《承包土地使用权合同》项下位于大沥水头工业区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予水头经联社。也就是说，根据上述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张永德对涉案土地上盖建筑物不享有物权，因此张永德上诉主张水头经联社侵害其物权，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张永德上诉主张其对原南海市水头五金压铸厂享有村集体制企业经营权。经审查，原南海市水头五金压铸厂于1995年6月9日登记成立，于1998年4月17日因体制改革转体登记注销。由于该厂已注销，即不可能继续生产经营，因此张永德关于其对该厂享有经营权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张永德是台湾地区居民，该案属于涉台民事案件。双方在庭审中选择适用大陆法律，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该案应适用大陆法律。该案是排除妨害纠纷。张永德在该案中主张水头经联社排除妨害并赔偿因侵权造成的损失。侵权行为构成要件必须要有损害事实的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张永德主张水头经联社的侵权行为，造成其电视、电信费用损失、名誉损失以及正常经营损失，应举证证明存在侵权行为以及造成损害的事实。张永德在诉讼中所举关于电视、电信费用损失的证据，仅能证明其申办了相关电视、电信服务，未能证明水头经联社对其实施了侵权行为。张永德认为水头经联社未履行土地使用权承包协议的义务侵害其权利，造成其损失。关于张永德、水头经联社间就案涉土地使用权承包问题，已经多份生效的民事判决作出认定，根据上述判决认定的事实并未得出水头经联社存在张永德所主张的侵害事实的结论。张永德所举证据亦未能证实其存在名誉损失及经营损失。综上，张永德所举的证据未能证明水头经联社存在侵权的行为，亦未能证明损害事实的存在，张永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张永德的第2、4、5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张永德在该案中所提出的第1项、第3项诉讼请求，张永德已在（2016）粤0605民初9038号案中提出相同的主张，该案已作出认定，一审法院对该两项主张不予审查。对于张永德在庭审辩论终结后增加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驳回张永德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永德承担。张永德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让渡书，拟证明：张永德有物权的根据和证据。2.水头经联社给一审法院的情况说明、大沥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书、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的回复、水头经联社在一审法院（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283号的答辩状，拟证明：水头经联社捏造事实，提交假证据。3.（2017）粤06民终2142号民事判决，拟证明：让渡书的真实性。4.《南海区政府关于印发佛山市南海区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流转实施办法的通知》，拟证明：政府土地管理部门认定案涉土地应当由水头经联社入市后才能流转给张永德。5.水头经联社《关于协助推进全国创客小镇前期土地整理的通知》，拟证明：水头经联社早有预谋，不履行案涉50年土地使用权的合同，为了将土地再转卖给他人。6.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的答复，拟证明：案涉土地经过入市后，可以办理产权登记。7.（2018）粤0605民初457号民事裁定，拟证明：土地行情的现值。8.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政府的回复，拟证明：大沥政府提出张永德可以向法院申诉。9.1988年8月5日《最高院处理涉台刑事申诉、民事案件座谈会纪要》，拟证明：法院审理台湾居民案件，应当给台湾居民应有的权利保护。10.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租赁期限适用法律问题的批复》，拟证明内容：以往判决认定土地使用权超过20年无效是错误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土地使用权可以为50年。11.视频截图，拟证明：水头经联社违背党中央***总书记提出的对台政策。1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台民商事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规定》（2010年4月26日），拟证明：二审法院应当适用台湾地区法律审理。1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规定、联邦商业银行借据，拟证明：水头经联社没有按照让渡书的约定履行义务，造成张永德向银行借款无法正常还款。14.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关于群众张永德再来函咨询的回复》，拟证明：水头经联社办理入市手续后，可以将土地房屋流转给张永德。水头经联社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让渡书主体不清晰；对证据2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因为张永德从其他案件复印的材料已经通过该些案件的生效判决进行处理，见证书对应的合同已经通过一审法院（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解除，《回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真实性、合法性确认，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说明张永德的上诉请求不符合客观事实情况，没有事实依据。证据4是打印件，没有出处，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因没有原件，由法院审核，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无法体现土地范围及从该照片可见，时间发生在2018年8月7日，距离双方解除合同已有七年多的时间，根本不存在张永德所说的目的。证据6没有原件，其真实性由法院审核，关联性不予确认，该短信与本案的纠纷没有关联。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水头经联社对该判决不服，所以不确认合法性，且与本案的争议没有任何关联。证据8没有原件核对，真实性由法院审核，关联性不予确认，与本案无关。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证据不完整，也没有出处，与本案无关。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证据不完整，也没有出处，与本案无关，双方的租赁合同因为张永德违约被依法解除，并非被确认无效。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水头经联社及张永德之间的案件法院都是依法处理，不涉及其他事情，台湾地区居民也应当遵守合同约定，诚实信用。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不完整且没有出处。证据13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无法核实该证据的合法性和张永德主张的贷款是否真实发生及贷款用途，且即使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没有体现出来是相关部门的回复，仅仅是张永德自己编制的。经认证，上述证据1至证据8、证据10、证据14的拟证事实均为张永德对案涉不动产具有物权、张永德对原南海市水头五金压铸厂具有经营权及案涉土地房产应办理入市后确认给张永德，证据9及证据11为张永德要求保护台湾地区居民，公平审理案件的文件依据，其拟证事实均与本案讼争排除妨害的事实认定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证据12及证据13中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为法律规范，属法律适用范畴而非事实认定，本院亦不予采纳。证据13的联邦商业银行借据，为在台湾地区形成的证据材料，未经公证认证，相对方水头经联社亦不予确认，且该证据材料亦不能单独证明该借款与水头经联社及张永德的本案诉讼有关，本院不予采纳。水头经联社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张永德及水头经联社在一审庭审询问法律适用时均表示适用大陆法律。张永德在二审法庭调查时表示对一审法院适用大陆法律审理本案没有异议，但要求二审法院适用台湾地区法律进行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为排除妨害纠纷。张永德为台湾地区居民，大陆为张永德案涉诉请所涉的侵权行为地，且张永德及水头经联社在一审庭审询问法律适用时均明确表示适用大陆法律，应视为当事人协议选择了适用大陆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台民商事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应适用侵权行为地法，即大陆法律审理。张永德上诉要求二审适用台湾地区法律进行审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张永德诉请水头经联社排除妨害并赔偿因侵权造成的损失是否能得到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排除妨害为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主要方式，是指行为人实施的行为使他人无法行使或者不能正常行使人身、财产权益的，受害人可以要求行为人排除妨害权益实施的障碍。受害人请求排除的妨碍必须是不法的，如果行为人的妨碍行为是正当行使权力的行为，则行为人可以拒绝受害人的请求。主张排除妨害的主体必须以享有权利，且该权利受到了他人的侵害为前提。结合本案，张永德主张水头经联社侵害其案涉土地房产的物权及原南海市水头五金压铸厂的经营权并诉请排除妨害，但经审查，张永德主张的上述两项权利均被多份生效判决所否认，故张永德诉请水头经联社排除妨害并未具备权利基础，本院不予支持。另，张永德上诉主张案涉土地房产应办理入市后确认给张永德，与生效文书相悖，本院不予审查。至于张永德诉请水头经联社赔偿电视及宽带网路费3009元一节，其并未就产生损失的依据、损失数额及因果关系进行举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承担，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永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永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凯原审 判 员 谢达辉审 判 员 梁亦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蒋 雯书 记 员 段啸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