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3刑初9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陈明缘，男，196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住福建省莆田市。辩护人刘宪权、吴允锋，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永富，男，197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任玉伟，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励伟，男，198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邢妍、陈洁，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卞丽华，男，196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张家港市，住江苏省张家港市。辩护人王振宇，北京市义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建梅，北京市千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男，199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住福建省。辩护人李月玲、郑婷婷，北京尚权(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二部刑诉〔2019〕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明缘、潘永富、潘励伟、卞丽华、陈**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沈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明缘及其辩护人刘宪权、吴允锋，被告人潘永富及其辩护人任玉伟，被告人潘励伟及其辩护人邢妍、陈洁，被告人卞丽华及其辩护人王振宇、郭建梅，被告人陈**及其辩护人郑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8年3月初，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陈明缘与郑明夷、陈国良(均另案处理)共谋，明知进口檀香紫檀需要《濒危物种进口许可证》，在没有取得许可证的情况下，由郑明夷、陈国良于境外采购檀香紫檀，陈明缘负责货物进口，并向郑明夷、陈国良收取高额清关费用。之后，被告人陈明缘经与被告人潘永富共谋，由潘永富以伪报品名的方式进口檀香紫檀，共计13票。在清关过程中，被告人潘励伟明知被告人潘永富走私进口檀香紫檀，仍受其指使，制作虚假报关单证，并提供给报关公司用于虚假申报，共计10票。期间，被告人卞丽华明知被告人陈明缘走私进口檀香紫檀，仍根据陈明缘的要求，在9票檀香紫檀进口过程中，为其提供货物对保金，并从中赚取高额利润；被告人陈**明知陈明缘走私进口檀香紫檀，仍受陈明缘指使，在9票檀香紫檀进口过程中，负责部分对保金的划转，并在货物运抵境内后为货物过磅称重。2019年1月15日，上海海关在报关单号为XXXXXXXXXXXXXXXXXX项下的集装箱内查获被告人陈明缘等人走私进口的涉案木料，后又陆续查获4票涉案木料。经上海海关过磅称重，上述5票涉案木料的重量共计55.44吨。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取样鉴定，上述5票木料系檀香紫檀，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的物种。经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涉案13票檀香紫檀价值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673万余元；经外港海关计核，偷逃应缴税额共计509万余元。经侦查，侦查人员分别于2019年1月15日、16日抓获被告人陈明缘、潘永富、潘励伟、陈**；同月15日，侦查人员找到被告人卞丽华后，向其表明身份，卞丽华主动配合前往上海海关缉私局接受调查。到案后，被告人潘永富、潘励伟、陈**和卞丽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陈明缘、潘永富、潘励伟、卞丽华、陈**及同案关系人陈国良、郑明夷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海关核定证明书，报关单证，银行账户明细，扣押清单、侦破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明缘、潘永富、潘励伟、卞丽华、陈**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在没有《濒危物种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以伪报品名方式走私进口檀香紫檀，其中，陈明缘、潘永富走私檀香紫檀13票，重量达139余吨，价值6,673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共计509万余元；潘励伟受潘永富指使，制作虚假单证用于申报，参与走私檀香紫檀10票，重量达107余吨，价值5,407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共计407万余元；卞丽华根据陈明缘的要求提供对保金，陈**受陈明缘指使划转部分对保金，并在货物运抵境内后为货物过磅称重，参与走私檀香紫檀9票，重量达92余吨，价值3,847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共计293万余元；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永富、陈明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潘励伟、卞丽华、陈**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卞丽华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永富、潘励伟、陈**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缘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励伟、卞丽华、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陈明缘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提出其不是货主，只是帮助清关，应认定为从犯，请求法院从轻处罚。陈明缘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而非走私普通货物罪。2.陈明缘非走私犯罪的犯意发起人，也非走私实行行为的直接实施者，更不是货主，在共同犯罪中应系从犯。3.陈明缘在海关调查期间配合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应认定为自首。4.涉案已出售的8票货物在数量、价格认定方面证据有瑕疵，应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综上，建议对陈明缘判处较轻刑罚。被告人潘永富、潘励伟、卞丽华、陈**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潘励伟、卞丽华、陈**自愿认罪认罚。潘永富的辩护人提出：1.同意陈明缘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及涉案已出售的8票货物的证据存有瑕疵的辩护意见。2.潘永富是受陈明缘委托办理清关手续，不是货主，获利较少，应认定为从犯。3.潘永富具有自首或坦白情节，当庭认罪认罚。4.潘永富在本案中是以久三公司名义实施，具体报关亦由单位员工操作，具有单位犯罪的性质，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建议对潘永富从宽处罚。潘励伟的辩护人提出：1.同意陈明缘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及涉案已出售的8票货物的证据存有瑕疵的辩护意见。2.潘励伟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预缴了罚金，建议对潘励伟从宽处罚并宣告缓刑。卞丽华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无异议，提出卞丽华系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预缴了罚金，建议对卞丽华宣告缓刑。陈**的辩护人提出：1.同意陈明缘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及涉案已出售的8票货物的证据存有瑕疵的辩护意见。2.陈**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预缴了罚金，建议对陈**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陈明缘为谋取非法利益，与郑明夷、陈国良(均已判决)共谋，明知进口檀香紫檀需要《濒危物种进口许可证》，在没有取得许可证的情况下，由郑明夷以及陈国良联系的境外货主于境外采购檀香紫檀，陈明缘负责货物进口，并向郑明夷及通过陈国良向境外货主收取高额清关费用。之后，陈明缘经与被告人潘永富共谋，由潘永富以伪报品名的方式进口檀香紫檀共计13票。期间，被告人潘励伟、卞丽华、陈**明知陈明缘、潘永富走私进口檀香紫檀，仍参与上述犯罪。其中，潘励伟受潘永富指使，制作虚假报关单证10票，并提供给报关公司用于虚假申报；卞丽华为陈明缘提供9票货物的对保金，并从中赚取高额利润；陈**受陈明缘指使，参与走私9票，负责部分对保金的划转，并在货物运抵境内后过磅称重。2019年1月15日，上海海关在报关单号为XXXXXXXXXXXXXXXXXX项下的集装箱内查获被告人陈明缘等人走私进口的涉案木料，后又陆续查获4票涉案木料。经上海海关过磅称重，上述5票涉案木料的重量共计55.44吨。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取样鉴定，上述5票木料均系檀香紫檀，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的物种。经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13票檀香紫檀共计价值6,673万余元；经海关计核，共计偷逃应缴税额共计509万余元。其中，潘励伟参与走私10票檀香紫檀共计价值5,407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共计407万余元；卞丽华、陈**参与走私9票檀香紫檀共计价值3,847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共计293万余元。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陈明缘、潘永富、潘励伟被带回办案场所，卞丽华主动配合至侦查机关，次日陈**被抓获。被告人陈明缘、卞丽华、陈**到案后即交代了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潘永富、潘励伟分别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刑事拘留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陈明缘、潘永富、潘励伟、卞丽华、陈**的供述，同案关系人陈国良、郑明夷的供述，证人陈某、俞某、杨某某、沈某1的证言，相关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报关单》《发票》《提单》《查验记录》《过磅单》等证据共同证实，被告人陈明缘为谋取非法利益，与郑明夷、陈国良共谋，明知进口檀香紫檀需要《濒危物种进口许可证》，在没有取得许可证的情况下，由郑明夷及陈国良联系的境外货主于境外采购檀香紫檀，陈明缘负责货物进口，并向郑明夷及通过陈国良向境外货主收取高额清关费用。之后，陈明缘经与被告人潘永富共谋，由潘永富以伪报品名的方式进口檀香紫檀共计13票。期间，被告人潘励伟、卞丽华、陈**明知陈明缘、潘永富走私进口檀香紫檀，仍参与上述犯罪。其中，潘励伟受潘永富指使，制作虚假报关单证10票，并提供给报关公司用于虚假申报；卞丽华为陈明缘走私的9票货物提供货物对保金，并从中赚取高额利润；陈**受陈明缘指使，参与走私9票，负责部分对保金的划转，并在货物运抵境内后过磅称重。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上海海关涉案财物入库单》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了涉案部分木料及被告人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3.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书》和《鉴定事项确认书》《物证鉴定书内容的说明》证实，海关查获的涉案木料系檀香紫檀，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的物种。4.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海关出具的《海关核定证明书》《报关单税单记录》证实涉案13票檀香紫檀共计价值6,673万余元，共计偷逃应缴税额509万余元。其中，潘励伟参与走私的10票檀香紫檀共计价值5,407万余元，共计偷逃应缴税额407万余元；卞丽华、陈**参与走私的9票檀香紫檀共计价值3,847万余元，共计偷逃应缴税额293万余元。5.《情报线索移交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经过》，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陈明缘、潘永富、潘励伟于2019年1月15日被带回办案场所，卞丽华同日主动配合至侦查机关，陈**次日被抓获的事实。到案后，被告人陈明缘、卞丽华、陈**即交代了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潘永富、潘励伟分别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刑事拘留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6.户籍证明、人口基础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另查明，审理阶段，被告人陈明缘、潘永富、潘励伟、卞丽华、陈**均预缴了罚金。针对控辩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应当定性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未经许可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同时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本案中，被告人陈明缘等人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檀香紫檀，重量达130余吨，价值6600余万元，偷逃应缴税额500余万元，其中参与数量、数额最少的卞丽华、陈**，参与走私檀香紫檀重量达90余吨、价值3800余万元、偷逃应缴税额290余万元，均应按照处罚较重的罪即走私普通货物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陈明缘、潘永富、潘励伟、陈**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定性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陈明缘、潘永富是否应当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明缘受货主或中间人委托，通过提供对保金的方式取得货主的信任，又联系潘永富办理清关手续，对本案走私活动的开展起到了重要的桥梁纽带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其相对于货主等主犯作用较小，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故对陈明缘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明缘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永富系受陈明缘委托办理清关手续，并非犯意发起者，亦非货主，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于陈明缘较小，可认定为从犯。对潘永富的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本案中认定已出售的8票货物的数量、价格的证据是否有瑕疵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结合同案关系人陈国良、郑明夷的供述以及被告人陈明缘记载的相关记录、陈**与陈明缘的相关聊天记录中的磅单、相关报关单证等证据认定了涉案走私货物的种类、数量，且上述货物已售出，货主、购买方均未对涉案货物的种类、数量提出异议，陈国良、郑明夷已据此种类、数量与陈明缘结算了相关费用，故公诉机关指控的已出售的8票货物种类、数量的证据是确实、充分的，足以认定。关于涉案已出售的8票货物的价格，价格认定部门已充分考虑到涉案货物已灭失的情况，以国内批发市场最低价格予以认定，该鉴定意见合法有据，应作为定案证据。对陈明缘、潘永富、潘励伟、陈**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涉案已出售的8票货物的数量、价格的证据不充分、有瑕疵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缘、潘永富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受他人委托，以伪报品名方式，未经许可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的货物；被告人潘励伟、卞丽华、陈**明知陈明缘、潘永富等人实施上述走私行为仍参与其中，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明缘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永富、潘励伟、卞丽华、陈**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明缘、卞丽华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接受调查时能如实交代公安机关尚未完全掌握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永富、潘励伟在提起公诉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虽非主动到案，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励伟、卞丽华、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陈明缘、潘永富、潘励伟、卞丽华、陈**积极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对潘励伟、卞丽华、陈**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潘励伟、卞丽华、陈**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与此相关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进出口监管制度和国家税收征收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明缘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已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5年7月14日止。)二、被告人潘永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已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5年7月14日止。)三、被告人潘励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已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卞丽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已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陈**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及走私货物予以没收。潘励伟、卞丽华、陈**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宜俊审 判 员  高卫萍人民陪审员  黄田花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董顾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第二十一条未经许可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等罪名定罪处罚；偷逃应缴税额，同时又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