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2民初6504号 原告：陈运通，男，1982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现住济南市历城区。 委诉讼代理人：尹凤，山东居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宁，山东居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毕卫兵，男，196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 被告：莱州市浩军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83MA3M3UNY5C），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州市。 法定代表人：王令军，经理。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8377529530XH），住所地莱州市。 负责人：李朋汶，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建，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告陈运通与被告毕卫兵、莱州市浩军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军物流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运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毕卫兵、浩军物流公司、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原告陈运通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本院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本案中止审理。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4日出具大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将鉴定意见书送达各方当事人后，本案恢复审理，于2019年12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运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凤、被告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毕卫兵、浩军物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运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毕卫兵、浩军物流公司、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赔偿陈运通医疗费96682.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28000元、护理费15352.6元、伤残赔偿金1581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927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080元、财产损失500元；2.请求判令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毕卫兵、浩军物流公司在保险范围外承担30%的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毕卫兵、浩军物流公司、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17日01时00分许，毕卫兵驾驶重型半挂车沿济南市历城区将军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将军路清河北路路口，遇陈运通驾驶电动二轮车沿清河北路由西向东行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陈运通受伤，两车损坏。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认定：陈运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毕卫兵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毕卫兵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 浩军物流公司辩称，一、陈运通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需要陈运通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陈运通主张的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浩军物流公司不同意赔偿。二、陈运通住院期间，浩军物流公司已向陈运通垫付住院押金2300元、门诊费110元以及因本次事故支出施救费270元，浩军物流公司要求从应予赔付的款项中予以扣除。 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辩称，毕卫兵驾驶重型半挂车在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同意在合理合法的前提下赔偿陈运通的损失。在事故发生后，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已向陈运通预付10000元医疗费，请求予以扣除。其他的损失根据莱州物流公司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及营运证等相关证件来确认没有免赔及拒赔的事项。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毕卫兵受雇于浩军物流公司，2019年3月17日1时00分许，毕卫兵驾驶浩军物流公司所有的鲁重型半挂车在沿济南市历城区将军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将军路清河北路路口时，遇陈运通驾驶电动二轮车沿清河北路由西向东行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陈运通受伤，两车损坏。2019年4月24日，济南市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作出第3701121201900001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运通醉酒驾驶与驾驶驾驶证所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电动二轮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信号灯规定通行，是形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毕卫兵驾驶机动车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是形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陈运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毕卫兵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陈运通受伤后被送往山东大学第二医院进行救治，诊断为重度开放性颅脑外伤、双侧急性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吸入性肺炎、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前纵裂血肿、颅内积气、多发颅面骨骨折、头皮挫裂伤，住院治疗17天（2019年3月17日-4月3日），住院期间进行了右侧额颞顶开颅急性硬膜下血肿清除加脑挫裂伤清除加去骨瓣减压术。陈运通出院时的诊断是：1、重度开放性颅脑外伤；2、双侧急性硬膜下血肿；3、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4、吸入性肺炎；5、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前纵裂血肿；7、颅内积气；8、多发颅面骨骨折；9、头皮挫裂伤；10、头皮下血肿。陈运通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受累、受凉及剧烈运动；2、注意保护头部、防止再次受伤，1月后神经外科门诊复查；3、术后6个月返院行颅骨修补术。 2019年9月4日，陈运通在山东大学第二医院进行颅骨修补手术，住院治疗12天（2019年9月4日-9月16日），出院时的诊断是：1、右额颞部颅骨缺损；2、颅脑外伤术后。陈运通两次住院共花费医疗费96682.46元。陈运通在住院期间，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 诉讼中，根据陈运通的申请，本院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陈运通伤残等级、误工期限（包括二次手术的时间）、护理期限及人数（包括二次手术的时间）、营养期限（包括二次手术的时间）进行鉴定，2019年11月4日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出具大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内容为：被鉴定人陈运通重型颅脑损伤术后，术中清除部分挫裂伤脑组织，鉴定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运通伤后误工时间（包含二次手术的时间）为210日；3、被鉴定人陈运通伤后护理期限（包含二次手术的时间）为90日，第一次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4、被鉴定人陈运通伤后营养期限（包含二次手术的时间）为90日。 陈运通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山东大学第二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出院记录、诊断证明、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门诊费用清单、住院费用清单、陈运通的身份证、户口本、商品房买卖合同、误工证明、济南嘉宏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济南嘉宏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工资发放条、秦蕾身份证复印件、护理证明、山东百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护理人张小中身份证复印件、陪护服务协议、山东泉鑫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护理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情况、陈运通受伤的事实、住院治疗花费情况、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护理费支出、被抚养人情况以及陈运通因本次事故导致误工的情况。经质证，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认为：关于误工费的证据，陈运通应当提交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予以佐证，且其提供的工资发放条与常见形式不相符；对于护理人员秦蕾，陈运通未提供证据证实秦蕾的工资发放流水，建议参照城镇一般护工108元/天的标准计算；另外，陪护服务协议中约定对陈运通的陪护服务是24小时的全天护理，所以，在陈运通住院期间不应当为两人护理，且该护理费用标准过高，请求参照城镇一般护工108元/天的标准计算；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异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鉴定费发票无异议，但鉴定费不属于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赔付范围。对于陈运通提交的其他证据无异议。浩军物流公司向本院提交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17日并加盖山东大学第二医院公章合计为2300元的缴款凭证两张、救援服务费270元发票一张、加盖济南市急救中心山东大学第二医院公章的400元的门诊收费票据一张，经质证，陈运通对于浩军物流公司提交的门诊收费票据400元及270元的救援服务费真实性无异议，其主张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未将上述费用计算在内；对于两张缴款凭证陈运通不予认可，认为浩军物流公司应当提交相应的发票予以证实。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对于浩军物流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认为，救援服务费是在本次事故发生后对浩军物流公司的事故车辆进行救援而支付的，但浩军物流公司未依法提起反诉，故，浩军物流公司来函要求将救援服务费27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浩军物流公司提交的两张缴款凭证及门诊收费票据，上有陈运通姓名，存款日期也为事故发生当日，加盖有山东大学第二医院的公章，并由浩军物流公司持有，故，对两份缴款凭证及门诊收费票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定浩军物流公司为陈运通支付住院押金及诊疗费共计2700元（1000元+1300元+400元）。 本院对陈运通及浩军物流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同时，认定陈运通为济南市城镇居民，在济南嘉宏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工作。 本案争议焦点为： 一、陈运通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陈运通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性质是对被扶养人因扶养人扶养能力降低造成的差额补偿，其赔偿的衡量背景是扶养人的收入能力及生活状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及第三十条规定，陈运通认为该项赔偿费用应予得到支持。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认为残疾赔偿金已经是对陈运通人身损害的弥补，不应再计算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且陈运通的伤残等级未达到五级以上。 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了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式以及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前提为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根据《工伤与职业病鉴定标准》伤残等级为一级至四级的为全部丧失劳动能力，五级至六级的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七级至十级的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因此，在确定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时，还要考虑受害人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主要以死亡或者伤残等级评定或者劳动能力丧失程度鉴定作为依据。结合本案对陈运通所作出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以及陈运通受伤的实际情况来看，陈运通在此次事故受伤未达到丧失劳动能力的等级程度，故，对陈运通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是否属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的赔偿范围。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主张对于本次事故造成的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应予以负担，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 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对格式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保险人不但要履行提示义务，而且要进行解释性说明。本案中，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浩军物流公司就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的免赔条款进行了解释说明，故，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对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免责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法律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人身权、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认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陈运通醉酒驾驶与驾驶驾驶证所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电动二轮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信号灯规定通行，是形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毕卫兵驾驶机动车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是形成事故的次要原因。确定陈运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毕卫兵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及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陈运通对此事故导致的损害后果，应承担主要责任，其责任比例为70%。毕卫兵驾驶鲁FS8377号（鲁YS199挂）重型半挂车在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而该车辆所有人为浩军物流公司，毕卫兵受雇于浩军物流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对陈运通的合理损失，先由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赔付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由浩军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对陈运通主张的赔偿项目，分述如下： 一、医疗费：陈运通主张的医疗费用96682.46元有相应病历及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扣除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在陈运通受伤住院时垫付的10000元后，应赔偿陈运通医疗费为19004.74元（96682.46元×30%-10000元）。 二、伤残赔偿金：陈运通的伤残赔偿金应按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的标准计算，根据司法鉴定意见，陈运通的身体损伤构成九级伤残，伤残赔偿金为47458.8元（39549元×20年×20%×30%）。 三、住院伙食补助费：陈运通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时间共计29天（2019年3月17日至4月3日、2019年9月4日至9月16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予以确定。故，根据本次事故责任划分比例确定陈运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70元（100元/天×29天×30%）。 四、误工费：陈运通就其主张的误工费提供了相应的误工证明、工资发放条及就业单位济南嘉宏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予以证实；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认为陈运通应当提供发放工资银行流水，且其提供的工资发放条与常见形式不相符。陈运通解释称，其所在的济南嘉宏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厂区工资发放的形式为现金发放。本院认为，工资发放形式国家没有禁止性规定，陈运通提供的误工证明、工资发放条均已加盖公司公章，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在无其他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陈运通主张的误工费予以支持。根据司法鉴定意见，陈运通伤后误工时间为210天，工资为4000元/月，误工费为8400元（210天÷30天×4000元/月×30%）。 五、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陈运通因治疗产生的护理费用，由鉴定机构明确了伤后护理时间为9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的鉴定意见。陈运通仅提供加盖有山东百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公章的护理证明，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秦蕾的工资发放流水，无法证实秦蕾实际发放工资的情况，应按照济南市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工作劳务报酬108元/天标准计算；再结合陈运通提供的《陪护服务协议》、护理费发票，本院确认陈运通伤后治疗期间系雇佣护工及其亲属共计两人进行护理，认定陈运通的护理费为4281.78元（90天×108元/天×30%+4552.6元×30%）。 六、营养费：庭审中，陈运通主张营养费按照每天50元计算，且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也认可。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陈运通伤后营养期限为90日，根据本次事故责任划分比例及陈运通伤后治疗情况确定陈运通的营养费为1350元（50元/天×90天×30%）。 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5条规定：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等物质性人格权和自然人的名誉权等精神性人格权因受到不法侵害，造成受害人精神利益损害而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或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的，侵害人是自然人的，一般性精神损害赔偿标准为1000元至3000元；严重精神损害，赔偿标准为3000元至5000元。侵权人是法人或其他社会组织的，赔偿数额一般为上述标准的五至十倍。陈运通因本次事故导致九级伤残，的确在精神上受到了损害，结合毕卫兵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陈运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2000元。 八、交通费：陈运通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交通费用的支出情况，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同意赔付300元，结合陈运通受伤住院治疗及需复查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陈运通的交通费为300元。 十、财产损失费：陈运通主张在本次事故中造成其驾驶的电动二轮车损坏，要求赔偿损失500元，但陈运通未提供相关证据，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认可200元，本院酌情认定陈运通的财产损失费为200元。 十一、司法鉴定费：陈运通提供司法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已支出鉴定费2080元，根据责任划分比例确定陈运通可主张的司法鉴定费为624元（2080元×30%）。 上述各项费用共计84489.32元。浩军物流公司在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三者责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平安财险莱州支公司对陈运通上述医疗费等可足额赔偿。浩军物流公司为陈运通支付的2300元住院押金及400元的诊疗费，陈运通的诉求中没有主张，故，应由陈运通退还给浩军物流公司。 综上所述，本院确认陈运通的各项损失即医疗费19004.74元、伤残赔偿金47458.8元、伙食补助费870元、误工费8400元、护理费4281.78元、营养费1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300元、财产损失200元、鉴定费624元，共计84489.32元，陈运通的上述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浩军物流公司为陈运通支付的2300元住院押金及400元的诊疗费，由陈运通退还给浩军物流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赔付限额内赔偿陈运通医疗费19004.74元、伤残赔偿金47458.8元、伙食补助费870元、误工费8400元、护理费4281.78元、营养费1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300元、财产损失200元，共计83865.32元。 二、限陈运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莱州市浩军物流有限公司住院押金及诊疗费共计2700元。 三、驳回陈运通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65元，减半收取计2183元，由陈运通负担122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负担956元；鉴定费2080元，由陈运通负担145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州支公司负担6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克成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  王汝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