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6刑初141号公诉机关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亮，男，197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2002年4月19日因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辽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8年12月30日，被辽宁省铁岭监狱假释，假释考验期2008年12月30日至2011年8月13日；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上网追逃；2019年6月24日被辽宁省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抓获，临时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2019年6月28日被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押解回大庆市，次日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经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对其宣布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璐瑶，辽宁汕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以庆同检诉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决定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汕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王璐瑶担任被告人陈亮的辩护人。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广文及其书记员王浩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亮及其辩护人王璐瑶、证人吕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末到2012年中，被告人陈亮介绍和指挥尹某（已判刑）使用蓝色欧曼货车（辽Ｃ×××××）为唐某（已判刑）先后十四次从大庆市大同区向辽宁省盘锦市李家化油点非法拉运原油共计555.24吨，价值人民币2991813.27元。2011年12月27日，被告人陈亮介绍胡某生（已判刑）使用欧曼重型半挂车（辽Ｋ×××××）非法拉运原油，并指挥该车专职司机陈某（已判刑）到大庆市大同区装油。12月28日2时许，在装油过程中被巡逻的采油五厂保卫大队工作人员发现，现场将车牌为辽Ｋ×××××的欧曼重型半挂车扣押，并在车内起获原油19.068吨，在现场起获未来得及装车原油5.754吨，共计起获原油24.822吨，纯油重22.645吨，价值人民币118320.13元。现涉案原油已被采油五厂依法回收。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侦破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回收证明、证明、称重单、污油含水化验分析单、原油价格计算说明、辨认笔录、照片、说明、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同案犯胡某生、陈某、赵某等供述及辩解、证人张某1、袁某、尹某、唐某证言、被告人陈亮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亮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价值人民币3110133.4元，情节严重，考虑被告人陈亮具有累犯、涉案原油已部分返还被害单位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陈亮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陈亮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涉案金额2991813.27元）犯罪，仅参加了第二起（涉案金额118320.13元）。尹某和唐某不是我指挥的，他俩拉运原油和我没有关系；胡某生是养大车的，我介绍过胡某生，把胡某生的电话给一个曾经找我拉过货的货主，这个货主当时说是要拉运油，我知道是非法拉运原油，我就把胡某生电话给他了，这期间我没有获得任何利益，除此之外我没有参与任何事情。并称自己曾遭到刑讯逼供。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为：一、被告人陈亮系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犯罪系未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本案已过法定追诉期，不应当追诉；三、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陈亮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与尹某共同拉运多次原油的犯罪事实，应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对该项指控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27日，被告人陈亮介绍胡某生（已判刑）使用欧曼重型半挂车（辽Ｋ×××××）非法拉运原油，并指挥该车专职司机陈某（已判刑）到大庆市大同区装油。12月28日2时许，在装油过程中被巡逻的采油五厂保卫大队工作人员发现，现场将车牌为辽Ｋ×××××的欧曼重型半挂车扣押，并在车内起获原油19.068吨，在现场起获未来得及装车原油5.754吨，共计起获原油24.822吨，纯油重22.645吨，价值人民币118320.13元。现涉案原油已被采油五厂依法回收。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亮的当庭供述及公诉机关举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辽阳市看守所出具的出所登记表，证实2011年10月份，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接到报案，称采油五厂保卫大队工作人员在大庆市大同区高台子镇东太平村东围子屯巡逻时查获一辆非法拉运原油欧曼半挂车，车内查获原油约25吨，价值人民币10万余元。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经初查后，于2011年12月28日批准将该案立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件并进行侦查，分别将参与此案的胡某生、陈某、赵某抓获。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陈亮被上网追逃，2019年6月24日被辽宁省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抓获，临时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2019年6月28日被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押解回大庆市。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原油检斤情况说明、回收证明、情况说明、证明、污油含水化验分析单、原油价格证明、价值计算说明、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扣押辽Ｋ×××××欧曼重型半挂车一辆。现场收缴原油重24.822吨，纯油重22.645吨，涉案原油价值为118320.13元，现涉案原油已返还丢失单位回收。3.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2017）黑0606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辽宁省辽阳县人民法院（2001）辽刑初字第2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2）辽刑重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辽宁省铁岭监狱出具的假释证明书（存根），证实同案胡某生、陈某、赵某判决情况。2002年4月19日，陈亮因故意伤害（致死）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8年12月30日，陈亮被辽宁省铁岭监狱假释。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亮主体身份，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5.同案犯胡某生、陈某、赵某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胡某生、陈某分别于2016年10月28日、2016年12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某于2016年12月10日被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辽宁省辽阳县抓获。6.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亮对胡某生、尹某的辨认情况；胡某生、赵某、陈某对涉案车辆欧曼牵引货车（辽Ｋ×××××）、同案犯陈亮进行了辨认，三人相互的辨认情况。7.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车辆行驶证、注册信息，说明涉案辽Ｋ×××××车辆的具体信息情况。8.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出具的抓逃说明、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2016年12月30日，油田分局通过前期侦查及胡某生供述，对于货主“大亮”真实身份调查核实工作正在进行中，同案胡某生辨认出陈亮，同案陈某未辨认出陈亮；9.证人张某12011年12月29日证言，证实张某1、袁某系采油五厂保卫大队巡逻七队工作人员。2011年12月28日晚上9点多保卫大队，接到举报，在大同区高台子镇东围子村村南头有一台大挂车正在装油。随后保卫大队工作人员去现场拦截，并在东围子村村南一个苞米杆垛处发现了一台红色车头挂车，车厢内发现大约400多袋原油，地上大约有100多袋原油，现场没有发现作案人员，工作人员在现场看守，后来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五大队的警察来了，对现场进行了勘查。10.证人袁某于证言，证实内容与张某1基本一致。11.同案犯胡某生供述，证实2011年我养大车，陈某是我的专职司机，我俩曾多次配货到大庆。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一个自称“大亮”的人，并互留了联系方式。这个“大亮”是辽阳刘二堡高庄某人，在大庆开个配货站，专门联系从大庆往辽宁配货，后来他让我从大庆拉运原油回辽宁销赃，我介绍陈某与陈亮认识，我的另外一个替班司机赵某不认识陈亮。2011年12月26日下午，我让陈某、赵某驾驶辽Ｋ×××××重型半挂车到辽阳市拉了一车豆油去大庆市，27日早上到的大庆。陈亮说等到晚上装油，我就把陈某的电话告诉给了陈亮，让他俩自行联络。然后我也联系了陈某，让他和赵某先休息，陈亮会在晚上联系他去拉原油，让他一切都听从陈亮的安排。2011年12月28日凌晨1、2点钟，陈某告诉我车在现场装原油的时候，被大庆警方抓了，他和赵某都跑了。12.同案犯陈某供述，证实2011年12月27日，胡某生雇佣我、赵某驾驶辽Ｋ×××××欧曼重型半挂车拉运原油。车到大庆后，胡某生告诉我他联系“大亮”然后回复我，大约三、五分钟，胡某生就让我和赵某先找地方休息，然后等“大亮”的电话去拉原油。22时许，“大亮”联系了我，让我驾车从萨大路往大同开，路上会有人接我，会合后，一切听接车人的安排。随后，我、赵某便按照“大亮”的指示驾驶辽Ｋ×××××欧曼重型半挂车沿着萨大路由北向南去了大同区，进入大同界后，在路西侧发现了路边站着一个人，我停车后，接车人就上了车，然后指挥我和赵阳坡将车开到了大庆市大同区的一个农村的田地边，停好车后，现场的工人们就开始向车上装原油，一直装到了28日的凌晨，我看到大部分的袋装原油都已经装到车上了，地边还剩下少量的原油没有装上车。这时工人们突然开始四处逃窜了，我带着赵某也一起逃跑了。13.同案犯赵某供述，证实2011年12月27日22时许，我和陈某受胡某生雇佣，驾驶辽Ｋ×××××欧曼重型半挂车到大同区一个农村地里拉运原油，28日凌晨，大部分油都装到车上了，地边还剩少量的油没有装车，突然现场的工人都跑了，我和陈某知道出事了，也跑了。14.被告人陈亮供述及辩解，证实2011年12月28日，我接受货主请托，为其寻找拉运原油的车辆和人员。我知道胡某生有货车，就将大庆这边货主的电话告诉了胡某生，由胡某生及司机陈某使用辽Ｋ×××××货车帮助大庆市大同区的货主拉运原油到辽宁，我只是牵线搭桥的，没有去过大庆。对于涉案原油价值118320.25元的鉴定无异议。我认识尹某，但没有参与过尹某、唐某在2012年拉运原油的案件，我不认识唐某、刘某、相某和。对于被告人陈亮提出的公安机关对其有殴打行为，存在刑讯逼供的问题，公诉人在庭审中对证据搜集的合法性进行证实并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在押人员医疗健康档案（体检表、大庆市第二医院放射线报告单、血常规化验单、超声影像报告单、大庆油田总医院CT检查报告单、放射线报告单、超声检查报告单、心电图结果、取药单）、伤情说明、陈述书，证实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陈亮在大庆油田总医院检查诊断为头外伤、右胸外伤、右腕外伤。经入所五项检查，其符合收押条件。陈亮自己陈述该伤是被油田分局干警殴打所致。2.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情况说明、伤情说明，证实陈亮的伤是在押解回大庆的途中，陈亮在小便后想要翻越隔离带逃跑，公安干警对其实行抓捕过程中，头部、右胸等部位与地面及隔离带发生磕碰形成的淤青痕迹。在押解过程中未使用执法记录仪，大庆市第一看守所无陈亮入所体检时的相关照片、视频。3.证人吕某出庭作证，证实吕某系本案侦查人员，其在参与侦办此案时，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取证合法，本案不存在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被告人陈亮身上的伤是因为在押解过程中其曾企图逃跑，抓捕时留下的。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以下证据，欲证实2011年末到2012年中，被告人陈亮介绍和指挥尹某（已判刑）使用蓝色欧曼货车（辽Ｃ×××××）为唐某（已判刑）先后十四次从大庆市大同区向辽宁省盘锦市李家化油点非法拉运原油共计555.24吨，价值人民币2991813.27元的事实。1.证人尹某2012年7月9日、2012年7月11日、2012年9月10日证言，证实2012年1月份的时候，陈亮介绍我拉运原油，说跑一趟给15000元运费。唐某是老板，相某和时辽宁盘锦负责收原油的，陈亮和黄某3是唐某雇佣的另外一辆罐车的车主和司机。我每次到大庆后都是跟唐某打电话联系装原油，拉到辽宁盘锦卸车后由相某和或者他手下刘某给我15000元运费。2019年9月17日、9月18日证言，证实我认识陈亮后，陈亮多次劝我去大庆拉原油。2012年1月末至5月7日期间，我在大庆市大同区南面的一个村子和采油七厂西面的一个村子拉原油到辽宁省盘锦市李家村的一处化油点，陈亮负责指挥，如果陈亮在辽宁，就直接用电话指挥我去装原油和卸车。如果陈亮在大庆，基本上会在我去装原油前跟我见上一面，在交待我一些问题后，我就去现场装车了，等我的车拉上原油离开大庆后，陈亮还是使用电话指挥，陈亮没去过装原油的现场，现场那边都是唐某的人。陈亮一共指挥我拉运了十四次原油。2.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2年年初左右，齐某（已去世）组织我和相某和等人收原油，运到辽宁盘锦市销赃，还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能联系货车拉油。我与对方电话联系后，他让我叫他“大亮”，还将拉油的尹某的电话号码给了我。通过跟尹某的接触我知道“大亮”叫陈亮，我没有见过“大亮”，也不记他电话号码。尹某驾驶的是辽Ｃ×××××欧曼重型半挂车,每次来大庆拉油前，我都直接跟尹某联系，每趟给尹某15000元运费，我不联系陈亮，也不给陈亮钱，不清楚陈亮跟尹某怎么分这个运费钱的。3.证人相某和证言，证实相某和在辽宁省盘锦市李家村化油点的情况，当时有多辆车前往此处送原油，“刘哥”是老板，负责组织我在李家村化油点收购原油。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大连收油点的相关送油车辆、人员、原油称重等情况。5.原油价值计算说明、鉴定结论通知书、原油回收证明，装油车辆单车计重报表，证实2012年5月8日，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抓获尹某时，在车上起获原油价值为99604.54元。2012年5月10日，头台油田经保大队回收原油27.26吨，含水27%，含杂3%，纯油18.34吨。6.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调取的肇源县公安局和平中心派出所出具的案件来源和大庆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的案件来源,证实2012年5月8日抓获尹某并查扣涉案车辆的情况，以及公安机关分别在辽宁盘锦、黑龙江哈尔滨、大庆市朝阳沟抓捕尹某及同案犯的情况。7.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调取的住宿信息、上网信息，证实陈亮分别于2010年2月27日在肇源县香格里拉旅店住宿，2012年3月8日、3月9日、4月16日、4月18日在大庆市大同宾馆住宿。2010年11月11日至11月13日陈亮的父亲陈某4与尹某于在东盛旅店同居一室。2012年4月16日20时25分到23时44分，4月17日13时1分到15时55分、16时18分到20时48分陈亮在大同区如意通网吧上网。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尹某指认拉运原油的车辆、非法收购原油账本及账本复印件的情况。2019年9月17日，尹某对陈亮的辨认情况。9.尹某非法拉运原油账目、原油价值说明，证实在张某2的收油帐本中提取的尹某拉运原油的情况，2011年8月份到2012年5月份原油价格、尹某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2651963.52元。10.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2013）州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庆刑一终字第83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相某和、尹某、唐某、张某2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尹某二审判决情况，尹某于2014年9月7日刑满释放。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本院结合全部证据综合予以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亮明知原油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拉运，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陈亮的犯罪罪名成立，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的第一项指控，因直接证据仅有证人尹某、唐某的证言、尹某的辨认笔录，且唐某仅通过电话与“大亮”联系过，相互间从未见面，亦无法辨认出“大亮”的样貌。虽然尹某的联系方式是“大亮”提供给唐某的，但是唐某2011年末至2012年间拉运原油时均直接电话与尹某联系，被告人陈亮对以上犯罪事实当庭予以否认。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陈亮在此期间参与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亦无法认定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参与的次数、具体的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故本院对第一项指控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该起犯罪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的第二项指控，有同案犯胡某生、赵某、陈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能够证实被告人陈亮曾参与指挥协调拉油车辆的装车地点、行驶路线等具体工作，被告人陈亮称明知对方从事的是拉运原油的违法活动，只是将电话提供给货车司机，没做别的，对于自己在拉运原油中的作用、各自的分工、与同案犯联系等细节均没有供述，故对其不予认定如实供述。被告人陈亮在押解途中试图逃跑，侦查人员在抓捕、控制被告人的过程中造成其身体局部软组织淤青，执法行为并无不当，且被告人陈亮在侦查机关办案区并未作出对其不利的供述，故并不存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的行为。对于被告人陈亮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侦查人员有非法取证行为，应当排除非法证据的辩论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均有义务出庭作证，本案侦查人员吕某对于被告人陈亮伤情的形成原因出庭作证，属于人民警察就其执行职务时的具体情况进行的说明，具备证人的资格，故辩护人关于吕某不具备证人资格，其所作证言不具备证人证言效力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经查，公安机关对于该案的侦查工作开始于2011年12月28日，同案犯胡某生、赵某、陈某到案后，均供述过陈亮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陈亮一直逃避侦查，故对其犯罪行为的追究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辩护人关于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亮积极参与，指挥车辆进行拉运原油，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亮系从犯，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不正确，不予采纳。本案赃物已追缴，在对陈亮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其从重处罚。为维护社会秩序，打击此种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10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叙原人民陪审员  姜喜明人民陪审员  王亚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黄梅琳书记员王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八十八条第一款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