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05民撤3号之二原告：深圳市富昌兴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福保社区市花路创凌通科技大厦B座10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叶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广东卓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宇，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原告）：佛山市南美电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法定代表人：关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凤琴，广东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校雯，广东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被告）：南海市电化企业集团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范，营业执照4406821506264。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玲，广东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绮筠，广东星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深圳市富昌兴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昌公司）因佛山市南美电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美公司）与南海市电化企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电化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受理。诉讼中，本院根据富昌公司的申请作出（2019）粤0605民撤3号民事裁定查封冻结南美公司、电化公司相关财产。南美公司提出执行异议，本院先后作出（2019）粤0605执异349号民事裁定和（2019）粤0605民撤3号之一民事裁定，并解除相应财产的查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宇、吴涛，南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凤琴，电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玲、徐绮筠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经本院院长同意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2.驳回南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富昌公司合法享有两被告作为债务人的债权，是两被告的债权人，与（2016）粤0605民初621号案及其相关虚假诉讼行为存在密切利害关系。2.两被告恶意串通，虚假诉讼，恶意逃避执行，损害了富昌公司的合法权益，至今已给富昌公司造成了高达1亿元损失。（1）南美公司与电化公司在明知尚欠富昌公司上亿债务未履行情况下，在相关案件中不断提出无理执行异议同时，还绕过富昌公司另行提起追偿权一案，即本次虚假诉讼案件（2016）粤0605民初621号案。（2）（2016）粤0605民初621号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密切的特殊关系。南美公司与电化公司两个不同的法人主体，却长期由同一个自然人担任法定代表人，双方对于（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债务对外承担连带责任足以证明两家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且南美公司在（2016）粤0605民初621号案被法院受理前一天办理了法定代表人变更的登记手续。（3）（2016）粤0605民初621号案的诉讼过程存有明显错误。南美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又增加了一个确认之诉，请求确认其已为电化公司实际清偿和处理债务186534047.46元，追偿权纠纷案由未变更而是直接包含了确认之诉，这完全是人为恶意制造的一个不合常理的诉讼案件。（4）《佛山市大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依据的检材（即南美公司在执行复议审理过程中提交的六本账册）与富昌公司在第二次执行复议阶段提交的司法鉴定报告完全一致，但两份报告的结论意见却完全不同，《佛山市大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有理由怀疑南美公司捏造事实、恶意虚假诉讼。（5）（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导致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确认富昌公司的合法债权无法执行实现，严重侵害了富昌公司的合法权益。南美公司辩称，1.（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是针对南美公司接收电化公司债务的处理情况进行依法审理、查明事实后作出的生效判决，与富昌公司没有利害关系。2.（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程序合法，判决合法有据。富昌公司认为南美公司和电化公司恶意串通、虚假诉讼，既不是事实，也没有任何证据。南美公司己提供所有财务凭证和账册原件以供审计和法庭核查，所有清偿和处理债务的结论均依据原始财务凭证作出。南美公司由电化公司转制而来，必然存在密切的关系，正因这种特殊关系南美公司才需要对富昌公司承担责任，并不能推论南美公司和电化公司所谓恶意串通。3.南美公司在（2016）粤0605民初621号案中依法增加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4.富昌公司最终可实现的债权数额，与（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无直接因果关系，（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也不存在损害富昌公司财产的情况。5.富昌公司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六个月除斥期间。6.富昌公司对南美公司和电化公司的债权己经过多次审理，富昌公司没有新的证据和理由，提起本案之诉，属滥用诉权、恶意诉讼。电化公司辩称，1.电化公司与南美公司根本不存在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行为。（1）电化公司转制成立南美公司后，将转制资产与负债一并移交南美公司。电化公司与南美公司为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南美公司在接收电化公司的转制资产和负债后，资产由其进行管理，债务也由其进行清偿。（2）（2016）粤0605民初621号案件庭审中，电化公司依照事实进行答辩及质证，从未就南美公司处理电化公司负债数额作出任何的确认，不存在任何的隐瞒或串通的情形，更不存在富昌公司所称的虚假诉讼的情况。2.从富昌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富昌公司的债权已经过多次审理，本案很明显属于重复起诉。富昌公司以同样的理由及证据于2018年10月21日在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电化公司与南美公司提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案号：(2018)粤06民初190号】。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0日判决驳回富昌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请求同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富昌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属于重复起诉，请法院驳回富昌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出示和质证。当事人对本案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本案证据的真实性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电化公司前身为地方国营南海化肥厂，始建于1958年，于1988年开始组建电化公司，于1990年7月28日正式登记成立，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1997年8月26日，南海市第二审计师事务所对电化公司进行了清产核资审计，电化公司资产总额为186707495.55元，负债总额169193162.04元，资产净值为17514333.51元。1997年11月6日，电化公司按照南海市转换企业经营机制有关文件精神，向南海市政府、南海市工业局提出关于设立南美公司的申请报告，该报告称电化公司原属南海市经委（工业局）主管的国有企业，公司属下有南美覆铜板厂有限公司、南海市线路板厂、南海市化工厂、南海发电厂等九家企业。1997年12月9日，南海市工业局作出《关于同意设立南海市南美电子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该批复确认：电化公司至1997年6月30日止账面净资产调整为人民币17517000元，并按有关文件规定产权界定为国有资产7086000元，占40.45％，地方政府资产2936000元，占16.76％，企业集体资产7495000元，占42.79％。并以此折价入股，每股为人民币一元。国有和地方政府资产共10022000股由南海市工业局代表政府持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的股份构成为：总股本19915400股；其中国有资产股：7086000股，占总股本的35.58％，地方政府资产股：2936000股，占总股本的14.75％，企业集体资产股：7495000股，占总股本的37.63％，员工现金股：2398400股，占总股本的12.04％。1998年1月16日，南美公司经工商登记注册为有限责任公司。南美公司章程第二条规定：“南海市南美电子集团有限公司是在原南海市电化企业集团公司基础上分立而成的”。南美公司成立后，电化公司作为一个独立法人仍然存在。2002年9月1日，电化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在1991年12月至1994年12月期间，原中国工商银行南海支行合共发放贷款28000000元给电化公司。其后，佛山市南海区南联电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联公司）先后四次在上述借款的《催收贷款通知书》回执栏中盖章。2005年7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深圳办事处（后变更企业名称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深圳分公司）。2012年10月18日，信达深圳分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富昌公司。2013年，富昌公司以电化公司、南联公司为被告诉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2013）佛中法民二初字第13号案受理。富昌公司请求电化公司、南联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6200000元及利息。2014年3月31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佛中法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电化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富昌公司偿还欠款本金26200000元及利息；二、南联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富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电化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9月24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粤高法民二终字第35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维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佛中法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佛中法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佛中法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电化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富昌公司偿还欠款本金26200000元及相应利息；四、驳回富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4年5月6日，富昌公司以南美公司为被告诉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2014）佛中法民二初字第48号案受理。富昌公司认为因（2013）佛中法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确定电化公司需偿还富昌公司欠款本金26200000元及相应利息，而电化公司于1997年转制时由南美公司接收电化公司资产总额186707495.55元，故请求判令南美公司对电化公司所欠富昌公司借款本金26200000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12月15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佛中法民二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富昌公司的诉讼请求。富昌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5年12月9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粤高法民二终字第988号民事判决，判令：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佛中法民二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二、南美公司在其接收电化公司财产186707495.55元范围内对（2014）粤高法民二终字第35号民事判决确定的电化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南美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再审。2016年8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6）最高法民申120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南美公司的再审申请。2016年1月8日，南美公司以电化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以（2016）粤0605民初621号案受理。南美公司以其已为电化公司代偿17517000元债务为由，请求判令电化公司向南美公司支付代偿债务17517000元的二分之一即8758500元。诉讼中，电化公司申请对南美公司接收电化公司169193162.04元负债的处理情况进行司法审计。本院委托了佛山大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审计。该所出具了佛诚事专审（2016）189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结论为：“1997年7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会计核算期间，已处理负债169017047.46元”。诉讼中，南美公司增加诉讼请求：确认南美公司为电化公司已实际清偿和处理债务186534047.46元。2016年9月30日，本院作出（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确认南美公司为电化公司已实际清偿和处理债务186534047.46元；二、驳回南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2月2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富昌公司申请执行（2015）粤高法民二终字第988号民事判决一案【执行案号为（2016）粤06执97号】，并从南美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海分行的银行账户（账号为********）扣划65699.18元，从南美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的银行账户（账号为********）扣划29760.3元并查封了南美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9处。南美公司认为生效判决已确认其接收电化公司资产总额为186707495.55元，负债总额为169193162.04元，故南美公司对外承担清偿责任的范围仅为净资产17517000元，南美公司已在相关案件中履行了清偿责任，故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请求终结（2016）粤06执97号案的执行。2016年8月31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6执异132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南美公司的异议请求。南美公司不服该裁定，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执复260号执行裁定，裁定：一、撤销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6执异132号执行裁定；二、发回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之后，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6执异40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南美公司的异议请求。南美公司再次不服该裁定，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8年8月2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执复306号执行裁定，该院认为：该案的焦点问题是，南美公司在接收电化公司财产后已经处理电化公司的债务金额问题。对此分析如下：（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及《司法鉴定报告》的证明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南美公司所提交的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采信了《司法鉴定报告》，并判决确认南美公司为电化公司已实际清偿和处理债务186534047.46元。该判决对本案执行虽无直接拘束力，但依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对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司法鉴定报告》和判决结果，在本案可以直接作为证据予以采信，南美公司并无对此事实再行承担举证的法定义务。执行法院异议裁定认为南美公司应当进一步举证其已为电化公司清偿债务，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二）富昌公司提交的《复核报告》和《程序报告》的证明力问题。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审查本案中，查阅了南美公司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的六本账册复印件，并向作出《司法鉴定报告》的鉴定人员以及相关的部分人员进行了调查。因南美公司接收电化公司的债务金额大、种类多且时间已经长达十余年，南美公司陈述相关的会计资料数量巨大无法全部提交法庭，所提供的六本账册复印件是主要会计资料。富昌公司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了《复核报告》和《程序报告》，依据的是南美公司提交的六本账册复印件，在客观上受到会计资料完整性的限制。同时，从《程序报告》中关于南美公司处理债务的审核上看，对于电化公司改制、电化公司与其下属公司的关系、电化公司与南美公司的关系认识存在局限；且《程序报告》中所列的归还“大沥工行”无银行盖章的还款单据，明显与事实不符。因此，富昌公司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并不足以反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报告》，也不足以推翻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判决内容。（三）关于本案的具体处理。根据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报告》和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南美公司已经实际清偿和处理债务186534047.46元。因此，该金额与南美公司接收电化公司总资产186707495.55元扣减后，本案应在173448.09元范围对南美公司予以强制执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一、撤销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6执异40号执行裁定。二、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6）粤06执97号执行案件中对南美公司173448.09元范围内予以强制执行，并解除超过上述金额财产的执行措施。2018年10月10日，南美公司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户汇入80490.33元。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6执97号之一执行裁定，以南美公司已按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粤执复306号执行裁定履行本案债务为由，裁定解除对南美公司名下不动产的查封。2018年10月25日，富昌公司以南美公司、电化公司制造虚假诉讼、损害富昌公司合法利益为由诉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南美公司、电化公司赔偿富昌公司损失1亿元，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粤06民初190号案受理。2019年5月10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6民初190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富昌公司的诉讼请求。富昌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案现在二审审理之中。2019年2月21日，富昌公司以电化公司、南美公司涉嫌串通制造虚假诉讼为由向本院信访部门申请对（2016）粤0605民初621号案再审。本院核查后明确暂无充分证据证明（2016）粤0605民初621号案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该案不符合提起再审程序的条件。2019年4月22日，富昌公司因南美公司与电化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以本案受理。另查明，富昌公司确认其于2017年3月14日在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6执异40号案第一次执行听证中第一次看到（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内容。本院认为，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该期间在法理上为除斥期间。第二，富昌公司、南美公司、电化公司自2014年至今历经基层人民法院、中级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四级法院多次诉讼，多次诉讼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南美公司是否应当对电化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结果是确认南美公司为电化公司已实际清偿和处理债务186534047.46元，富昌公司自看到该判决内容之日起应当知道自己的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且富昌公司在（2017）粤06执异40号案第一次执行听证中并无确认该判决内容，而是对该判决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亦可见富昌公司已意识到该判决损害了其民事权益，故属于法律规定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的情况。第三，即使（2017）粤06执异40号案没有采纳（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结果，但（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为生效判决，非经法定审判监督程序，不能改变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客观性，（2016）粤0605民初621号民事判决的法律效力亦不因其他判决是否采纳而发生改变。综上，本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除斥期间应自2017年3月14日起算，富昌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六个月的除斥期间，故本案应裁定驳回富昌公司的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富昌兴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财产保全费5000元（富昌公司已预交），由富昌公司负担。本案驳回起诉，不收取受理费（富昌公司已预交受理费974470.24元），对富昌公司已预交的受理费974470.24元，在本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富昌公司书面申请，本院退还予富昌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晓青审 判 员 余素芬审 判 员 宋国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日法官助理 郭文静书 记 员 张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