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02刑初141号 被告人吴强,又名强强。2007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1年6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4年4月11日刑满被释放。2018年5月18日，因本案上网追逃被绛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5月1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闫晓辉，山西众志诚（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二刑诉（2018）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强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8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12月11日，本院作出（2018）晋0802刑初47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吴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总和刑期四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二、追缴被告人吴强的违法所得二千元，返还被害人陈某某、杨某。宣判后，被告人吴强提出上诉。2019年2月21日，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作出（2019）晋08刑终8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8）晋0802刑初470号刑事判决；二、发回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019年2月25日，本院受理后，作出刑事补查补证建议函。补查补证完毕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强及其辩护人闫晓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前半年，被告人吴强从网上购买了5个抽油泵和装油的大塑料布，准备盗窃大货车柴油用。吴强把这些偷油设备组装在自己事先购买的一辆银灰色福特牌翼虎越野车后排座椅位置，购买了一副假车牌晋M××悬挂在车上用于伪装，又焊了“T”型改锥和多个四角钉，“T”型改锥用于撬油箱，四角钉用于撒钉破胎阻止追赶。车上还携带了弹弓和镐棒等作案工具。 1.2018年5月1日晚10时左右，被告人吴强与“二胖”（张××，上网在逃）经预谋后驾驶改装福特牌翼虎越野车窜至运城豪德市场对面东车站的人行道上，将王某某停放的两辆红色大运牌汽车（车牌号晋M××和晋M××）车辆柴油盗走。 5月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吴强二人盗油后被巡逻的巡警发现，巡警准备上前盘查时，二人驾车逃窜，逃至奥圣管业公司门口时弃车逃跑。柴油已追回并返还王某某，鉴定价值人民币2185元。 2.2018年4月1日晚10时许，被告人吴强伙同一名男子（基本信息不详）驾驶改装福特牌翼虎越野车窜至盐湖区丁家卓村南口，盗窃陈某某停放的晋M××解放牌大货车内的柴油。因陈某某和妻子杨某骑电动车经过，陈某某大喊：“偷油的，别跑”，吴强二人用木棍乱抡后，驾车逃离现场。柴油未追回，价值人民币2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吴强在刑满释放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建议判处被告人吴强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吴强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抢劫罪提出异议，辩解该宗事实不是其所为。 被告人吴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强否认就足以证明2018年4月1日晚上，他没有到过丁家卓案发现场。被害人杨某、陈某某没有看清当晚偷油车的车牌号这个唯一的证明。被告人吴强辩解，案发当晚其在村里打麻将，有麻友张某某、宋某某、张某证明。 以上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所证实： （一）书证 1.2019年3月15日，运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指挥中心出具的“山西省运城市指挥中心110报警受理单”。 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受案登记表。 3.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立字（2018）000139号立案决定书。 4.被告人吴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 5.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法院（2011）阳刑初字第91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2011年6月24日，吴强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6.山西省曲沃监狱（2014）曲监刑释字第226号释放证明书，主要内容：2014年4月11日，吴强刑满释放。 7.“在逃人员登记表（张××）”。 （二）被害人陈述 1.2018年6月4日16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王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所经营的两辆大车都是大运牌卡车，都是红色，车型都是375。车牌号分别是晋M××、晋M××。5月1日晚上，我的两辆车是放在豪德对面东客站的人行车道上，车是由北向南放着，结果这两辆车油箱的柴油都被人偷了，丢了300多升柴油，大约2000多元。 2.2018年5月19日10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杨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4月2日凌晨0时2分许，我家货车的柴油在运城市盐湖区安邑丁家卓村南口被盗了，我当时就报了警。2018年4月1日22时许，我老公陈某某将我家车牌号为晋M××的咖啡色解放牌大货车停放在盐湖区丁家卓村南口，车头朝东，车尾向西横着放的，然后就和我一起回丁家卓村我家中洗澡去了。大约当晚凌晨0时左右，我老公陈某某骑着电动自行车把我带着来到大货车跟前时，看见有一辆越野车停在我们大货车油箱旁边，有两名男子正在用油管在大货车油箱内偷油，我老公陈某某就赶紧对着两名男子大喊:偷油的，别跑。两名男子看到后，就赶紧将油管收到越野车内，陈某某冲向这两名男子，一名男子上车开车，另外一名男子用类似木棍的东西乱抡，让陈某某近不了身。之后，拿棍的男子赶紧上车坐到副驾驶位置上，两名男子驾车逃离，陈某某过去追赶这辆车时，这辆越野车还把陈某某的脚碾了一下，但没有多大事，我就赶紧打电话报警了。我们刚加的价值2000元的柴油全部被盗。大约5分钟左右，民警到达现场。 3.2018年7月9日16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陈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4月1日晚上22时左右，我从外地跑车回到我老婆杨某位于安邑丁家卓村的家中，我把车就停放在丁家卓村南口。大概到凌晨0时左右，我准备和我老婆出去，我骑着电动车带着我老婆就往村南口走，距离我大车二十多米的时候，我看见有一辆越野车停在我大车油箱边上，有一名男子正在用油管偷我大车油箱里的油。我喊着:偷油的，别跑。我边喊边往我大车跟前跑。快到偷油的那名男子跟前的时候，那名男子拿着类似洋镐把一样的东西打我，然后车上的另一个人开着车朝我撞了过来。当时我靠近不了对方男子跟前，对方两名男子就开着车跑了，我过去想拦住他们不让他们走，车还在我的脚上碾了一下，就逃跑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的大货车是一辆咖啡色解放牌货车，车牌号是晋M××。当晚，我被盗的柴油价值2000元。 （三）证人证言 1.2018年5月18日，绛县公安局民警曹勇、薛飞出具的书面“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8年5月18日17时许，绛县公安局刑警二中队民警在绛县南樊镇史村吴强住处将犯罪嫌疑人吴强抓获。 2.2018年6月4日13时，侦查人员对证人董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在曲沃县大运路西往南200米经营大众汽修工作。我和“强强”是去年5月份认识的，2017年12月4日，他在我这里修过一辆灰色福特牌翼虎越野车，第一次修车时他拿着这辆车的行车证，我当时用手机把行车证拍了照片，这辆福特牌翼虎越野车的车牌号码是陕A××，登记所有人是刘××，车辆识别代码3××C、发动机号码3××N。 （四）物证 1.作案工具：银色福特翼虎小型越野客车1辆、黑色抽油泵5个、黑色钢筋自制爆胎钉半袋、白色线手套1个、Z.T型自制工具各1个、黑红色相间手柄钳1个、XINGmaSK5液压剪1个、银白色活口扳1个、黄绿色相间手柄的十字改锥1个、黑白色相间蓄电池1个、自制弹弓1个、钢珠半包、黄色洋镐把1个。 2.被告人吴强和张××饮用水的汇源牌矿泉水塑料瓶3个。 3.赃物14桶塑料桶柴油。 4.扣押、领取手续。2018年5月10日，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2018年6月13日，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发还清单”，主要内容：2018年6月13日，王某某领取14桶被盗柴油。 5.作案工具照片11张。 （五）辨认笔录、指认照片。 1.2018年5月19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害人杨某辨认被告人吴强所制作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5号男子（吴强）就是当晚偷我车柴油的男子之一，该男子系当晚开灰色福特越野车的男子。 2.2018年7月9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害人陈某某辨认被告人吴强所制作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2号男子（吴强）是2018年4月2日凌晨0时在安邑丁家卓村盗窃我大货车柴油的男子之一。 3.2018年9月30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害人杨某辨认被告人吴强驾驶的车辆所制作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3号车辆（即银灰色福特翼虎牌越野车）是2018年4月2日凌晨0时在安邑丁家卓村盗窃其大车内柴油的男子所驾驶的车辆。 4.2018年9月30日，杨某对吴强盗窃作案时抡打他们所用洋镐把的指认照片。 现场勘验笔录 1.2018年5月10日9时，侦查人员对扣押的银色福特翼虎小型越野客车检查制作的“检查笔录”。 2.2019年3月26日，运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赵谦、王健绘制的“吴强盗窃、抢劫案方位示意图”。 （七）鉴定意见 1.运城市盐湖区价格认定中心运盐价认字（2018）第08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结论：经鉴定，被盗柴油总价格为2185元。 2.运城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的“DNA检验情况”，检验结果:1号、2号汇源牌饮用水瓶上DNA分型同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中的吴强(身份证号:142××13)的DNA分型一致。3号汇源牌饮用水瓶上DNA分型同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中的张××(身份证号:12××9)的DNA分型一致。 （八）被告人供述 1.2018年5月18日17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吴强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大概十多天前的一个晚上，我一个人驾驶一辆银灰色福特越野车在运城机场高速口附近的路边，盗窃了一辆停放在路边大货车油箱内的大概二、三百升的柴油。当时我开的车撘的是假牌照，车牌号记不得。我盗窃柴油时被发现了，我就弃车逃跑了。 2.2018年5月19日1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吴强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十几天前的一个上午，有一个40来岁的男子叫“二胖”，具体姓名不详，到我家找我，说我以前干过盗窃柴油的事，想和我一起盗窃柴油。我说行，约好晚上十点一起去。当晚十点左右，他到我家来，然后他驾驶我的银灰色福特越野车，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我俩从侯马到运城的大运路把车开到运城后，在机场大道高速路口附近发现了一辆大货车，我一个人下去，用“T”形改锥把大车油箱撬开后，把我车上的抽油管塞到大车油箱里迅速把油抽完。后来，我们被公安巡逻的警车追赶，我们开车跑了一段路，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我俩从车上跳下来逃跑了，跑到一个工地后，我俩跑散了，我后来就一个人回了家。 一个月前，我从曲沃太子滩的二手车市场花了2万元买的福特越野车。后来，我就把车手续和车牌照扔在路边了，我把车辆识别代码、铭牌、发动机号都搓掉了。因为买这辆车就打算偷油用，把发动机号和车架号搓掉是怕偷油时被别人发现了。我在车上安装了偷油设备，把管子组装起来的五个泵，还有用来装油的大塑料布。平时车上安装一副假牌照，是晋M××，这个假牌照是我从路边一个收烂货的车上掏了20元钱买的，偷油时用迷彩布套遮挡着车牌。对讲机是和“二胖”偷油时对讲用，在我逃跑后回绛县的路上扔了一个对讲机。车上的四角破胎钉是“二胖”拿来的，怕偷油时被人发现了，如果失主开车追时，我们就撒钉子破他们的车胎。车上的“弹弓”是“二胖”的，打鸟用的。车上的钢筋钳是我的，以前买的，家里有时用的。洋镐把是我拿的，我用来绑装柴油的油布。车上还放有纸巾、矿泉水瓶、毛巾、手套等，是在去运城的路上一家中海油加油站加油时送的。 我平时一个人在南樊镇史村的家居住，我媳妇和孩子在绛县县城租住着，我孩子在绛县实验二小上学，平时我媳妇在那照顾孩子上学。最近一次去县城我媳妇租住的地方是一个月前，我媳妇的化妆品店不干了，我去给她帮忙搬家去了一次。我弟弟吴××，在我史村搞贩卖苗木生意。我偷油的事他没参与，也不知道这个事。 3.2018年5月26日16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吴强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今年5月1日晚上，我和二胖在运城偷的油，二胖具体姓名不详。我不认识翼城县的张××。今年4月25日晚上，我没有开福特翼虎车来过运城，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在盐湖区丁家卓村村口见过我。 本案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原一审阶段，被告人吴强均没有辩解其在2018年4月1日晚上的具体行为。在本案二审阶段，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吴强弟弟吴××向二审辩护人提交了其同村村民张某某、宋某某出具的书面“证明”，均证明“2018年4月1日晚上，在吴××家，吴强和张某某、宋某某、张某一起打麻将”。在本案重审阶段，侦查人员对证人宋某某、张某某、张某、吴××以及被告人吴强进行了调查，具体如下： 1.2019年3月12日18时，侦查人员对证人宋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吴强家开了一个麻将馆，是他父亲开的。2018年4月1日晚，我和吴××、吴强、张某某在吴××家里打麻将。当时防寒流，晚上没事了，我们在一起玩麻将玩到后半夜就各回各家了。 2.2019年3月12日19时，侦查人员对张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跟吴强是一个村的，吴强和吴××时兄弟两个，他们父亲吴1某开了个麻将馆。2018年4月1日晚，我和宋某某、张某等人在吴××家里打麻将。3月底到4月6日期间，吴强天天都在家。 3.2019年3月14日20时，侦查人员对张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从小就认识吴强，一个村的，也没有什么关系。2018年4月1日晚上，当时那段时间村里防寒流，晚上不让睡觉，天天熬夜。吴强家里有个麻将馆，我没事天黑就去了。每天都是跟我村里的张某某、宋某某、吴××、吴强一起打麻将。 4.2019年3月14日20时，侦查人员对吴××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吴强的亲弟弟。2018年4月1日晚上，我哥吴强在我家，吃在一起，住在一起。因为那段时间村里防寒流，晚上都睡得比较晚。经常跟我哥一起打麻将的人就是我村里的张某、张某某、宋某某，我不经常打。4月1日前后那段时间，他天天在家，晚上打打麻将，凌晨三四点到地里转一圈。前前后后最多半小时就回家了。 5.2018年5月26日16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吴强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4月1日前后那段时间，我们那边田地防寒流，那时候我家麻将馆还开着，没事就在家里打打麻将，一打就到后半夜。我一般都跟我村里张某、张某某、宋某某、我弟弟吴××等人一起打麻将。2018年4月1日，我就没有去过运城。 上述五份证据材料所证明的核心内容是2018年4月1日晚上，被告人吴强在其绛县史村的家里打麻将，没有作案时间。合议庭评议认为，1.从本案诉讼阶段来看，在侦查、审查起诉、原一审期间，被告人吴强均没有辩解其2018年4月1日晚上的具体行为前提下，证人吴××、宋某某、张某某、张某的证言系自发性否认被告人吴强没有作案时间，有悖于常理。2.从被告人吴强供述来看，在侦查机关通过DNA鉴定，锁定本案盗窃作案人吴强和张××的前提前，被告人吴强第一次供述，系其一个人盗窃作案。之后，又供述其伙同“二胖”作案，且否认与“翼城县张××”相识。可见，被告人吴强反侦察能力极强，其供述的虚假程度极高，系不如实供述之情形。 3.本案被害人陈某某、杨某夫妇系现场第一目击人，有其言词证据的直接指控，有对被告人吴强、作案车辆、作案工具木质洋镐把的辨认指控，相互印证。上述证人吴××、宋某某、张某某、张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吴强的供述，与被害人陈某某、杨某夫妇指控相悖。综上理由，对证人吴××、宋某某、张某某、张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吴强的该供述，不予认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强实施数额较大的盗窃犯罪行为在被害人发现后，以暴力相威胁抗拒抓捕，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强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前后罪均为盗窃犯罪，主观恶性较深，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较大，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强一人犯盗窃罪、抢劫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强否认起诉书指控的抢劫事实，辩护人认为证人张某某、宋某某、张某、吴××均证明被告人吴强没有作案时间，经查，证人张某某、宋某某、张某、吴××的证言系虚假陈述，没有认证，故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吴强为实施盗窃而购买一辆福特牌翼虎越野车，并购买了塑料布、油桶、抽油泵等设备，安装在该车上，被告人吴强为实施盗窃方便，故意将该车的车辆识别代码、铭牌、发动机号搓掉，因此该福特牌翼虎越野车系作案工具。被告人吴强的违法所得2000元，应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陈某某、杨某。根据被告人吴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8号）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05〕8号）第五条第（1）、第（4）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6〕2号）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总和刑期四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2年5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追缴被告人吴强的违法所得二千元，返还被害人陈某某、杨某。 未随案移送的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扣押的供被告人吴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和作案工具小型福特牌翼虎越野车一辆、黑色抽油泵五个、黑色钢筋自制四角爆胎钉半袋、T型、Z型自制工具各一个、弹弓一个、钢珠半包、黄色洋镐把一个、蓝黑色相间液压剪一把、蓝黄相间剪刀一把、手柄钳一把、银白色活口板一个、黄绿色手柄十字改锥一个、黑白色相间蓄电池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肖建龙人民陪审员成磊人民陪审员靳晓磊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 书记员 李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