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8刑初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仕云，绰号“阿松”，男，1977年1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平潭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云南省鹤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晖，福建品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贵，男，1986年10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平潭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友福，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明，绰号“嘎巴面”、“四万”，男，1981年9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欧存华，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欧和伟，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仕云、杨贵、余明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7月29日以岚检公诉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云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仕云及其辩护人陈晖、被告人杨贵及其辩护人陈友福、被告人余明及其辩护人欧和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中旬，被告人杨仕云、杨贵伙同杨林（另案处理）经事先商议，欲购买“炸药”到海里炸鱼。后杨贵通过被告人余明在福清市，从林火金（另案处理）处购得5袋“土制炸药”等（硝铵炸药类爆炸危险品，每袋重57.5斤，共287.5斤即143750克）。同年3月22日晚，杨仕云、杨贵伙同杨林在平潭县，将购买的上述“土制炸药”等制成39个“水炮”，并于同年3月23日到平潭县实施炸鱼。在炸鱼的过程中，杨林驾驶船只撞击李某5所在的捡鱼船只，致李某5被撞击后因结肠系膜破裂大失血死亡。 ，被告人余明在福清市龙田镇泰禾华侨城小区被平潭县民警抓获；同年4月18日，被告人杨仕云在云南省大理市鹤庆县峰达钢材厂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4月19日，被告人杨贵在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川心小区天栗园2413室被平潭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辨认笔录、视频录像、手机通话清单、情况说明、纸条、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仕云、杨贵向他人购买其他爆炸物143750克，情节严重；后制成39个其他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买卖、制造爆炸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明为他人买卖其他爆炸物共143750克居间介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仕云辩解购买的并非“土制炸药”。辩护人陈晖提出，公诉机关认定买卖的是5袋土制炸药依据不足，故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制造其他爆炸物情节严重，依法不能成立。是否是爆炸物，必须通过鉴定才能得出结论，只有通过鉴定才能为认定犯罪提供法律依据，未对涉案爆炸物种类、爆炸物含量进行鉴定依法不能认定是爆炸物。杨仕云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其未直接参与购买爆炸物，罪行一般，恳请对杨仕云从轻判决。 被告人杨贵辩解购买的并非“土制炸药”。辩护人陈友福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杨贵涉嫌非法买卖、制造爆炸物品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的爆炸物品没有提取到物证，到底何种爆炸物品，硝酸铵还是硝酸钾至今未予查明，雷管数量未明确。在案证据无法体现非法买卖的乳化炸药、雷管、导火线的具体的量是否达到立案标准，被告人杨贵的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退一步说，即使杨贵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制造爆炸物品犯罪，杨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有认罪悔罪表现，其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应缓刑。 被告人余明辩解其未居间介绍买卖爆炸物。辩护人欧和伟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余明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居间介绍土制炸药143.75千克没有依据，应当认定被告人余明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中旬，被告人杨仕云、杨贵与同案人杨林（另案处理）事先商议，欲购买“炸药”到海里炸鱼。后被告人杨贵通过被告人余明在福清市，从同案人林火金（另案处理）处购得5袋“土制炸药”等（硝铵炸药类爆炸危险品，每袋重57.5斤，共287.5斤即143750克）。同年3月22日晚，杨仕云、杨贵伙同杨林在平潭县，将购买的上述“土制炸药”等制成39个“水炮”，并于同年3月23日到平潭县实施炸鱼。在炸鱼的过程中，杨林驾驶船只撞击李某5所在的捡鱼船只，致李某5被撞击后因结肠系膜破裂大失血死亡。 ，被告人余明在福清市龙田镇泰禾华侨城小区被平潭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4月18日，被告人杨仕云在云南省大理市鹤庆县峰达钢材厂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同年4月19日，被告人杨贵在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川心小区天栗园2413室被平潭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23日上午7时许，他在平潭县加兰码头西边100米处钓鱼时，看到海面上有船在炸鱼，他当时有拍了几段视频。并提供给公安机关。 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23日上午6时许，他跟“阿庄”到大练乡海域钓鱼，有一艘跟他们差不多类型的船只在这边海域“炸鱼”，他去捡对方炸的鱼，这艘“炸鱼”的船只朝着他们的船头左侧位置直接撞上来，对方的船头还搁置在他们的船只上，对方船上有两个人跑到他们的船只上，将其船只从他们的船只上推下海，接着对方的船只就往海面西边方向驶去，对方离开后他看见“阿庄”受伤无法站立，后送至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他系死者李某5的儿子。2018年3月23日上午7时许，他父亲李某5与李某1一同去钓鱼，结果在大练海域被炸鱼的船只撞死。 4、证人李某3、卓某、李某4证言，证实2018年3月23日上午7时许，大练海域有一艘船在炸鱼，因李某5的船只去捡对方炸的鱼而被对方船只撞了。 5、证人杨某1、杨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3日，他们出海时遇其他船只用水炮炸鱼，他们去捡鱼。杨某1另证实，杨仕云在炸鱼的船上。经杨某2辨认，确认杨仕云。 6、证人余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期间，林火金两次雇他去福清市城头镇一处养殖西红柿的大棚内搬运白色编织袋装的东西，每袋50斤左右，袋口用绳子绑着的，东西运至海口桥下的路边，两次时间相隔十几天，每次均是十几袋，第一次他将袋子卸在路边就先离开，第二次卸货时看到余明也驾驶摩托车到现场，两次共赚得运费400元。 7、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岚公鉴［2018］115号分析意见书，证实李某5系腹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结肠系膜破裂大失血死亡。 8、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杨贵分别为138××××0670、118558812789的手机号码与杨仕云183××××1888手机号码、余明132××××9037手机号码联系情况。 9、扣押到案的余明欲从看守所传出的纸条，相关内容：“我说杨你自己钱拿上去给火杨说他没现金，他说钱转给我，叫我再拿给火杨一直叫帮他买，从正月一直到三月份我说那个事不能做，他说他要做一直叫我帮他买1.我用过的东西机都要放好，帐本都不要2.公安还在查我，叫她和六讲手机讲话要注意3.安有问我信的话，就说不知道4.手放好、不要给公4.和我手通过号码都不要讲案情6.我被抓的时公安搜我身上。我手机丢了和说136是后来才补的公安有问的话两张号都是我用的7.叫律师和她讲，六的儿子用过的不管好坏手机都不能给公安，都要放到别的地方去，不能放家里，公安还在掉查，如果手机给公安的话，公安能把册掉的东西都能复原的不管公安问她什么就说不知道，公安会骗人会套人话公安会查几年，不管谁问汇钱什么的就说不知道和我通过话的手机都会被监听、136平时通话注意点”“叫杨贵律师转杨贵在码头给我钱是鱼钱假的转给我的是船钱，钱是他直接给火金的火金也会说是给他现钱的因为他们都不认识”“和律师讲经过问律师我已经被捕了，但这个案件该怎么办叫律师教我叫律师为我案情上点心问他请他多少钱请他如果钱不够加给他叫他和杨贵律师沟通问他用钱走后门的话能不能取保”“案情讲给律师听问律师接见讲话会不会被坚听付事杨贵进去两次人数是不一样的第一次是杨贵现金拿给火金的第二次杨贵进去没见到火金买货钱是通过我给火金汇的钱可以说是船钱”“杨贵律师电话136××××＊＊＊＊先讲正事经过给律师听再讲付事给律师听再讲汇钱对我不知情下叫收钱会不会连累我没挣他们的钱杨贵拿货的时候我帮杨贵向火金有向杨贵通过微信报价钱给杨贵，杨贵做笔录也不敢讲钱通过微信给我只说码头现钱”。 10、平潭综合实验区海洋与渔业执法支队《关于犯罪嫌疑人俞某指认其作案现场海域情况的复函》，证实被告人指认的作案位置为屿头岛东侧（经纬度：北纬25.63904，东经119.60718）、屿头岛西侧（经纬度：北纬25.64791，东经119.57168），经核实以上位置周边的海域为底拖网禁渔区。 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2、视听资料，上述资料系唐某在现场所拍摄，证实杨仕云、杨贵、杨林在船上实施炸鱼的经过。 13、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9］116号检验报告，证实在福清市的一个简易工棚内现场查获疑似爆炸物品及制作配件若干，经应用性试验，均能被引爆，具有爆炸能力，主要成分均为硝酸铵等物质的混合物，属于硝酸铵类爆炸危险品。 1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18日，杨仕云在云南省大理市鹤庆县民警抓获；2018年4月19日，杨贵在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平潭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3月24日，余明在福清市龙田镇被平潭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仕云、杨贵、余明的身份信息。 16、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贵于2005年因抢劫被仓山分局城中中队抓获，2007年因故意伤害被鼓楼分局中安泰派出所抓获；被告人余明于2009年因故意伤害被福清市公安局海口边防派出所抓获，后因不追究刑事责任被释放。 17、同案人林火金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份的一天，余明联系他买土制炸药，他通过“歪头”以每袋350元的价格购得33袋土制炸药，每袋为50-60斤，后藏在城头镇峰前村临时搭盖的大棚内，之后他联系余明，余明叫他将十几袋的土制炸药带到海口，他雇余某的车前往，余明驾驶一部摩托车在码头等候，后见一艘船靠岸，余明与船上的二人打招呼，余明告诉他这是平潭的买家。十几天的一个下午5时许，余明打电话称想要余下的炸药，他便将余下的十几袋炸药雇余某的车到海口，余明已在现场等候，他将土制炸药卸在路边后离开。他以每袋400元的价格将炸药售出。经辨认相片，确认余明。 18、被告人杨仕云供述及辨认笔录，杨贵与他商量去海里炸鱼，炸药由杨贵想办法，他先出资12000元给杨贵买炸药，共购买了5袋编织袋，每袋重50余斤。后由杨林负责包炸药，杨贵负责称石头，他和杨贵负责切割乳化炸药和将乳化炸药缠在杨林配比好的炸药上，他们购买的硝酸铵、乳化炸药、雷管、导火线等原料经过配比，做了39个炸药，每个炸药按1斤硝酸铵配比7.5斤石头而成。2018年3月23日三人开船至大练海域炸鱼，期间杨林驾驶船只冲撞捞鱼的船只。导致被撞船只上的人员死亡。经辨认，确认杨贵、杨林。 19、被告人杨贵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中旬，他和杨仕云、杨林准备用炸药去炸鱼，杨仕云说没地方拿炸药，他知道福清的余明有地方拿，于是就说他去拿炸药。杨仕云分三次向他微信转了12680元，两次5000元，一次2680元。后余明称帮他联系了卖炸药的，3月中旬中午，余明叫他去拿炸药。他和杨林开船到了福清北山码头，后余明到了码头跟他说炸药在窝窝底码头，让他直接过去拿，那边有人和他对接。他们到码头看到有五袋白色的编织袋，然后余明到的时候将五袋白色编织袋搬上船，之后有一个男子过来拿着一个红色的塑料包装袋，余明告诉他对方叫林火金。然后林火金把那个红色的塑料包装袋给了杨林，杨林就给了其一沓钱。后来拿回去的时候他知道里面是乳化炸药、雷管、导火线和包装袋。白色编织袋共5袋，每袋重57.5斤，雷管、乳化炸药、导火线具体数量不详。当时他们按每个炸药1斤硝酸铵配比7.5斤石头，做了39个炸药，后用乳化炸药贴在封袋外面用胶布绑住，到了海面上的时候他们把雷管和导火线插在乳化炸药上面扔到海里。炸药做好后，23日凌晨4时许，他和杨仕云、杨林出海炸鱼，期间杨林驾驶船只冲撞捞鱼的船只，导致被撞船只上的人员死亡。经辨认，确认杨仕云、杨林、余明、林火金。 20、被告人余明供述，他和杨贵是朋友关系。他替杨贵购买过汽油和机油。在他被抓的前几天，他有驾驶摩托车到杨贵说的福清海口一座大桥旁边的码头，看到杨贵和杨贵一起过来的男子、“火金”三个人在码头搬4、5袋编织袋包着的东西，这些袋子是白色的里面是松松的、袋口是系紧的。杨贵叫他把码头上面还剩一袋的白色编织袋东西帮忙搬一下，他当时就一脚把那袋东西踢到杨贵的船上。之后他看到杨贵拿了一沓钱给“火金”，然后他就离开了。 关于被告人余明辩解其未居间介绍林火金贩卖爆炸物给杨贵等人，经查，同案人林火金供认2018年3月其二次通过余明介绍将33袋“土制炸药”运至福清市卖给平潭人；证人余某证实2018年3月林火金二次雇他的货车各载十几袋东西运至海口码头；被告人杨贵供认2018年3月他通过余明介绍前往福清海口码头向林火金购买炸药；同案人林火金及证人余某所述的交易时间、地点与被告人杨贵供述基本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余明对其在案发当日出现在海口码头及在该码头遇见林火金、杨贵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辩解是为了给杨贵送花生牛奶，而从余明欲从看守所传出的纸条中提及“杨贵拿货的时候我帮杨贵向火金有向杨贵通过微信报价钱给杨贵，杨贵做笔录也不敢讲钱通过微信给我只说码头现钱”等内容，书证体现的内容进一步印证了余明居间介绍林火金贩卖“土制炸药”给杨贵等人的事实。故被告人余明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仕云、杨贵提出购买的并非“土制炸药”，及各辩护人提出涉案物品未经鉴定，认定三被告人买卖爆炸物143750克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同案人林火金供认其通过余明介绍贩卖“土制炸药”；被告人杨仕云、杨贵亦供认购买的是硝酸铵炸药，并按1斤硝酸铵与7.5斤石头的配比制成39包爆炸物，而从案发现场视频可以看出上述炸药的威力及效果，足以认定被告人杨仕云、杨贵购买的是“土制炸药”。至于涉案爆炸物数量，被告人杨仕云供认每袋重50余斤，被告人杨贵明确每袋重57.5斤，因被告人杨仕云、杨贵仅供认购买5袋，本院就低认定购买爆炸物的数量是5袋，总重量287.5斤（143750克）。故各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仕云、杨贵违反国家爆炸物品的管理规定，非法买卖爆炸物143750克，并将其制成39个其他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制造爆炸物罪。被告人余明居间介绍非法买卖爆炸物143750克，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仕云犯非法买卖、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28年10月17日止，先行羁押的3日予以折抵刑期。） 二、被告人杨贵犯非法买卖、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8年10月18日止。） 三、被告人余明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5日起至2028年9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朝芬 审 判 员  卓维佳 人民陪审员  郑 连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 微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 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 （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 （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 （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 （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危害严重的； （四）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