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04刑初32号 公诉机关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洪雪，女，1987年10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窝藏、包庇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鹰手营子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7日，经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18日被承德市公安局鹰手营子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明军，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丁文红，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以鹰手营子矿区院公诉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洪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文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洪雪及其辩护人张明军、丁文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赵洪雪的姐姐赵某（另案处理）诈骗兴隆县、鹰手营子矿区多人财物。2016年10月赵某为少交税，用诈骗款以赵洪雪名义首付人民币120605.00元购买承德万华小区Ｄ区9号楼1105楼房；2017年2月赵某用诈骗款为赵洪雪首付人民币39370.00元购买雪佛兰轿车一辆。2017年，被害人发现被骗后，赵某遂用诈骗其他被害人款项及向赵洪雪借款320000.00元等款归还前述被诈骗款。赵某因向赵洪雪借款人民币320000.00元，在其他被害人被诈骗款尚未偿还情况下，将以赵洪雪名义所购楼房给予赵洪雪，并用鹰手营子矿区梧桐花园楼房与该楼房换住至案发。2018年11月5日，赵某诈骗案发，赵洪雪明知赵某诈骗多人后，在公安机关多次找其调查核实时，均拒不交代轿车、楼房购买真实情况，声称轿车为自己付款所购买，楼房为自己借赵某款所购买，借款已经归还，且在赵某被逮捕期间，将该楼房卖与他人。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赵某、张某1、杜某、郭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洪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洪雪明知雪佛兰轿车及承德万华小区Ｄ区9号楼1105楼房首付款为赵某犯罪所得支付，多次拒不交代轿车、楼房真实购买情况而予以掩饰、隐瞒，且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将涉案楼房予以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以公诉意见书认为被告人赵洪雪的行为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洪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上述罪名。并辩称：购买雪佛兰轿车和万华小区的楼房首付款是我和赵某借的，并非赵某为了少交税以我名义购买。2017年2、3月份于桂香给我打电话时知道赵某诈骗后，就把自己在中营小区的房子卖了320000.00元，把房钱和车钱都还给赵某了，其余算是借给她的。如果万华小区的房子是赵某以我名义购买的，那么她应该卖这套房子，我不可能把自己唯一的房子卖了给她还账。因为我把钱还清了，我就认为房子是我的。赵某要求和我换住她在梧桐花园的房子，2019年3月份郭某才把房子还给我。因为赵某以我的名义借的网贷和我的房贷、车贷太多了，我得还，所以我在6月份把房子卖出，我卖的是自己的房子，没有隐瞒犯罪所得。我没有参与赵某诈骗的事。 辩护人张明军、丁文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洪雪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赵洪雪的行为不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理由：（1）被告人赵洪雪不了解赵某收入情况，对轿车和楼房首付款是赃款并非“明知”。（2）轿车和楼房首付款虽系赵某支付，但系被告人赵洪雪向赵某的借款。在知道赵某诈骗后，赵洪雪卖出自己的房屋予以归还，其余是借给赵某的。（3）从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赵洪雪就一直说万华小区房屋是向赵某借款为自己购买。公安机关从未告知赵洪雪系诈骗款支付，不能处分该房屋也没有对房屋查封。被告人因无力偿还贷款，才将房屋卖出。轿车已经被扣留、售房款被冻结。（4）从郭某、赵某和赵洪雪的笔录中均透露1105楼房就是赵洪雪的房屋。（5）购车首付款按赵某供述款项是透支的银行卡，然后用诈骗款归还，与所举书证中赵某用银行卡余额支付相矛盾，也不能确定银行卡上的钱就是诈骗所得。（6）对赵某判决中赵洪雪事实部分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赵洪雪的姐姐赵某（另案处理）诈骗兴隆县、鹰手营子矿区多人财物。2016年10月份，赵某用转账至其账户的诈骗所得款中的120605.00元作为首付款，以赵洪雪名义从承德燕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承德万华小区Ｄ9-1-1105楼房（以下简称1105楼房）；2017年2月下旬，赵某将诈骗所得款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赵洪雪44000.00元，赵洪雪用其中的39370.00元作为首付购买雪佛兰轿车一辆。2017年3月份前后，被害人发现被骗后，要求赵某归还被诈骗的款项，此时，被告人赵洪雪知道了赵某诈骗以及雪佛兰轿车和1105楼房系赵某诈骗他人款项支付的首付款，因为赵某急需用钱还款，赵洪雪将自己在营子中营小区的房产售出，并将售房款320000.00元交予赵某，赵某用此款归还被害人的被诈骗款项，赵某在2019年10月14日的讯问笔录中称该320000.00元系向赵洪雪借款。赵洪雪将中营小区的房屋售出后，居住在赵某和郭某在营子梧桐花园小区楼房，赵某居住在1105楼房。2018年11月5日，赵某诈骗案发，赵洪雪明知赵某诈骗多人款项、雪佛兰轿车和1105楼房款项的真实来源，继续持有该轿车，在公安机关找其调查核实时，多次拒不交代轿车和楼房购买真实情况，声称轿车为自己付款所购买，楼房为自己借赵某款所购买，借款已经归还，且在赵某被逮捕期间，将该楼房卖与他人。公安机关已将雪佛兰轿车依法扣押，1105楼房出售所得款已被依法冻结。 另查明，赵某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公诉至本院后，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冀0804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以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600000.00元，并责令退赔被害人2200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立案过程。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赵洪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执行逮捕。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赵洪雪处扣押雪佛兰轿车一辆、手机两部。4、赵某与被告人赵洪雪之间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5年至2018年间，赵某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给赵洪雪660000余元，赵洪雪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给赵某620000余元，双方之间互相转账额相差不大。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赵某尾号为4911和0821的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承德燕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转账小票、收据、个人借款凭证、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购房手续，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兴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兴隆镇信用社提供的复式记账凭证、储蓄取款凭条、储蓄存款凭条等银行查询结果，赵某尾号730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0月21日，赵某尾号4911账户转入262500.00元，该款来源于兴隆县被害人于某。该款入账后，赵某用该卡支付燕东房地产公司赵洪雪名下1105楼房首付款100605.00元。2016年9月28日，赵某农行尾号7309银行卡存入款43200.00元，2016年10月17日，赵某以该卡支付燕东房地产公司20000.00元，以上赵某支付赵洪雪名下1105楼房首付款共计120605.00元。6、调取证据通知书、赵洪雪尾号5875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承德兴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首付收据、服务费收据、保证金收据、购车合同、零售贷款放款通知书、车辆出库单等购车手续，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工商银行提供的赵某尾号为3877的账户、承德银行提供的赵某尾号为6352的账户和农业银行提供的赵某尾号为7770的账户查询结果、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2月21日，赵某从工商银行尾号为3877的账户余额中转账至赵洪雪支付宝七笔5005.00元，从承德银行尾号为6352的账户余额中转账3003.00元，从农业银行尾号为7770的账户余额中转账至赵洪雪支付宝6006.00元。2017年2月21日，赵洪雪尾号为5875的农业银行账户分别收入赵某支付宝转账七笔5000.00元，一笔3000.00元和一笔6000.00元。2017年2月22日，赵洪雪从尾号5875银行账户付款自承德兴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雪佛兰轿车一辆，其中首付款39370.00元，其余车款为贷款。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从1105楼房买受人杜某调取的房屋买卖合同、收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6月12日，通过承德市居家房产有限公司中介，杜某与赵洪雪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赵洪雪将1105楼房出售给杜某。楼房售价860000.00元，至2019年6月19日，杜某已支付赵洪雪440000.00元。8、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洪雪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为抓获到案，无反抗拒捕行为。9、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804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赵某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雪佛兰轿车已被依法扣押，1105楼房出售所得款已被依法冻结。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四份讯问笔录，证实在2016年，赵某在承德市万华小区购买了三套房产，其中一套为1105楼房，房屋的首付款系用诈骗兴隆县于桂香等人款项支付，但具体是用骗谁的钱记不清。因为购买房屋数量较多，为了少交房产税，在购买1105楼房时赵某与被告人赵洪雪商量以赵洪雪的名义购买该房屋，经商量后，赵洪雪同意。在兴隆县于桂香等人发现赵某诈骗后，赵洪雪将自己在营子区中营小区的房子售出，并将售房款320000.00元借给赵某用于归还于桂香等人款项；因为赵洪雪没有房子住，赵某答应将1105楼房给予赵洪雪，中营小区楼房和1105楼房的差价作为赵某从赵洪雪处的借款。赵某因为自己在市里住，没有房子，就和赵洪雪商量，由赵某住1105楼房，赵洪雪住赵某和郭某在营子梧桐花园的房子。对于雪佛兰轿车首付款项来源，赵某在第一份讯问笔录中称雪佛兰轿车首付款系用透支卡交付首付，当时忘记在哪划卡交的钱了，用诈骗款归还透支款。之后的第三份讯问笔录中，称诈骗他人款项，诈骗所得款项除用于挥霍外，用于支付购买万华小区的三套房产和雪佛兰轿车首付款。第四份讯问笔录中，称三套房产和雪佛兰轿车的首付款系用诈骗款支付。2、证人张某1询问笔录。证实张某1向公安机关反映被告人赵洪雪参与诈骗。3、证人杜某询问笔录。证实杜某通过承德市居家房产有限公司以860000.00元的价格从赵洪雪处购买1105楼房，2019年6月19日，杜某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人赵洪雪430000.00元，另外通过微信转账支付10000.00元，共支付房款440000.00元，商定余款420000.00元等待办理贷款后以该款项支付，双方于2019年6月24日办理1105楼房的过户手续。4、证人郭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3月份，赵洪雪和郭某打电话说赵某答应给兴隆的人弄房子，大概收了200余万元，但是现在没有房子，赵洪雪还说1105楼房是赵某交的首付购买，雪佛兰轿车也是赵某交钱买的，让郭某帮忙找钱还款。2017年兴隆县的事情解决后，赵某、赵洪雪和郭某说1105楼房是赵某交的首付，赵洪雪打电话和郭某说雪佛兰轿车是赵某交的70000多元首付购买的。赵洪雪把中营小区的房子卖掉帮赵某偿还兴隆县人被诈骗款，因为赵洪雪在营子没房子了，赵某让赵洪雪住营子区的房子，赵某一家住1105楼房，赵某案发被抓后，郭某搬出1105楼房。5、证人张某2询问笔录，证实赵洪雪没有参与张某2买房子事宜。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1月9日询问笔录（第一次）：和赵某的经济往来情况，买1105楼房时首付了120000.00元，是跟赵某借的。2017年2、3月份，我把中营小区的房子卖了350000.00元，把120000.00还给赵某了。2017年3、4月份，我买过赵某和郭某在梧桐花园3号楼2单元807室房子，给了他们300000.00元，当时签了买卖房屋协议。我不清楚赵某诈骗的事，我也没有参与过。2019年6月18日询问笔录（第三次）：和赵某的经济往来情况，我买1105楼房时首付的120000.00元是我跟我姐赵某借的，我把中营小区的房子卖了320000.00元，当时赵某让我把这320000.00元都给她，她把梧桐花园的房子给我，我把1105楼房给她，借她的120000.00元也不用还给她了，2019年3、4月份郭某反悔了，把1105楼房还给我了，我把梧桐花园房子还给他了。我家的雪佛兰轿车是我首付30000多元钱买的，和赵某给我转账的钱没有关系。 2019年7月8日，赵洪雪被刑事拘留，以下为讯问笔录。2019年7月8日讯问笔录（第一次）：我不知道1105楼房是赵某用赃款给我买的，钱我都还给她了。雪佛兰轿车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侦查人员出示其尾号5875银行卡交易明细之后）赵洪雪：是我当时跟赵某借钱买的车，我用中营小区卖房款把房钱和车钱都一起还给赵某了。2019年6月12日我把1105楼房卖了。2019年7月9日讯问笔录（第二次）：我在买完1105楼房的时候，知道赵某以卖房子名义诈骗了100多万元钱。赵某诈骗的钱买过万华小区三套房子，其中包括给我买的1105楼房，还有雪佛兰轿车首付款。轿车的首付款是赵某支付宝转给我44000.00元。2019年7月18日讯问笔录（第四次）：（侦查人员问赵某都有什么财产）赵洪雪：我知道就有万华小区的2套，还有给我买的那1套，赵某还给我首付买了1辆雪佛兰轿车。2019年10月14日讯问笔录（第七次）：2017年3、4月份因为于桂香给我打电话我知道赵某骗她们钱的事。这个事情败露以后，赵某说不想在营子住了，让我住梧桐花园她家的房子，她去住1105楼房。2018年11月5日赵某被抓当天，我知道赵某是因为诈骗了营子区很多被害人的钱被抓的。因为赵某以我的名义在我的手机里借的网贷太多和我的房贷和车贷实在太多，经济压力大，我就把房子卖了。我给赵某320000.00元钱还轿车首付款和房款是富富有余的。 被告人赵洪雪当庭供述：2017年2、3月份于桂香给我打电话知道赵某诈骗于桂香等人款项，她们找我姐要钱去了，当时知道了1105楼房和雪佛兰轿车是使用诈骗款购买的，赵某出了这个事急需用钱，我就把中营小区房子卖了把房钱和车钱还给赵某了，其余是借给赵某的。雪佛兰轿车首付款39000余元是用我自己银行卡支付的，钱是赵某转给我的。 以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3月份前后，兴隆县于桂香等人联系赵洪雪，此时赵洪雪知道了赵某诈骗兴隆人款项，以及赵某用诈骗款支付了赵洪雪名下1105楼房和雪佛兰轿车首付款，被害人要求赵某归还被诈骗款项。因为赵某急需用钱，赵洪雪将自己在中营小区的房产卖出320000.00元交给赵某。房屋售出后，赵某住1105楼房，赵洪雪住梧桐花园房屋。轿车首付款是赵某向赵洪雪支付宝转账的44000.00元支付。2018年11月5日赵某诈骗案发，赵洪雪知道了赵某还诈骗了营子区多人款项。赵洪雪明知赵某诈骗多人款项、雪佛兰轿车和1105楼房款项的真实来源，在公安机关找其调查核实时，多次拒不交代轿车和楼房购买真实情况，声称轿车为自己付款所购买，楼房为自己借赵某款所购买，借款已经归还，且在赵某被逮捕期间，将该楼房卖与他人。 被告人赵洪雪的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1、赵某的讯问笔录。用以证明赵某在笔录中交代购买雪佛兰轿车的首付款是用信用卡透支的首付款，然后用诈骗的钱偿还透支款。2、郭某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赵洪雪确实要在万华小区买房子，郭某和赵某的财产中不包括1105楼房，该房屋就是赵洪雪的，而赵某和郭某均帮赵洪雪还过贷款。 本院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依法予以审查，辩护人所提交的赵某的讯问笔录中，首先赵某称是忘记在哪划的卡，然后说用卡透支交首付用诈骗款还款，该部分内容与实际付款过程不符；在之后的赵某两份讯问笔录中均称轿车首付款系用诈骗款支付，后两份讯问笔录内容与赵洪雪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赵洪雪供述的轿车首付款来自于赵某支付宝转账相吻合，体现轿车首付款的真实来源。关于郭某证人证言，郭某笔录中称和赵某的财产中不包括1105楼房、赵洪雪要在万华小区买房子、赵某和郭某还该房屋贷款，并不因此得出该房屋就是赵洪雪的结论，且该证据体现买房情况与赵某的讯问笔录及书证内容不一致。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关联、互为印证，结合被告人赵洪雪当庭供述，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洪雪明知雪佛兰轿车和承德万华小区Ｄ9-1-1105楼房首付款为赵某犯罪所得支付，而继续持有该轿车，在公安机关对其调查和侦查时多次拒不交代轿车和楼房真实购买情况，且在赵某涉嫌诈骗案件侦查期间将该楼房予以销售，被告人赵洪雪的上述掩饰、隐瞒和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洪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应认定为159975.00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赵洪雪的相关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辩护意见及辩解均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洪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3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永祥 审 判 员  李志鹏 人民陪审员  苗连华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栾翼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