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23181号原告（被告）：詹山燕，女，汉族，1983年11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5************064。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华，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雅妮，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佛山市泓升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君兰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MA4URJUW39。法定代理人：陈文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婉诗，女，汉族，1996年9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23。系该司员工。被告（原告）:佛山市新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85Y。法定代表人：蔡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荣云，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子豪，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詹山燕与佛山市泓升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升公司）、佛山市新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晋公司）互为原被告劳动争议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事实认定及裁判理由以下双方无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1、劳动仲裁请求。詹山燕于2019年6月6日向佛山市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泓升公司、新晋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共90885元；2019年4月至5月7日工资27758.62元；应付未付佣金443368.29元；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10233.71元；奖金167100元。2、劳动仲裁结果。佛山市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佛禅劳人仲案非终字[2019]114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泓升公司、新晋公司向詹山燕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90885元；2019年4月至5月7日工资15339.13元；应付未付佣金443368.29元；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104270.12元；奖金15017.60元；驳回詹山燕其他仲裁请求。3、诉讼请求。詹山燕、泓升公司、新晋公司收到佛山市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佛禅劳人仲案非终字[2019]1447号仲裁裁决书后，均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詹山燕请求判令：撤销佛禅劳人仲案非终字[2019]1147号裁决书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裁决，改判一次性支付2019年4月及5月1日至7日工资25827.59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33701.65元、现货去化达标奖164562元。诉讼中，经本院释明，詹山燕明确诉请为判令泓升公司、新晋公司向詹山燕连带承担以下给付责任：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90885元、2019年4月份-2019年5月1日至5月7日工资25827.59元、应付未付佣金464491.48元、未休年假工资报酬237906.32元、2019年现货去化达标奖奖金164562元。泓升公司、新晋公司请求判令：（1）无需支付2019年4月1日至5月7日期间工资15339.13元；（2）无需支付营销佣金443368.29元；（3）无需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04270.12元；（4）无需支付2019年3月、4月份奖金15017.60元；（5）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0885元。4、入职情况：2016年12月1日入职泓升公司任营销策划高级经理一职。5、离职情况：2019年5月7日，泓升公司向詹山燕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上载：“鉴于您在本单位从业期间存在“飞单”等违规行为，该行为已严重损害本单位的合法权益，并违反您与本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廉洁责任书》、《员工手册》等相关约定及本单位制定并已下发的相关制度。现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经本单位决定于2019年5月7日与您解除劳动合同，并扣除您基于损害本单位利益基础上的违规（法）所得，相关应发未发的薪酬计算截止于2019年5月7日…”。6、2016年12月1日，泓升公司向詹山燕出具《聘用函》载明詹山燕就职日期为2016年12月1日，聘用期为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试用期薪酬总额为人民币18900元（税前），其中月基本工资为11340元（税前），月岗位津贴为7560元（税前），转正后的目标年薪为294000元（税前），月薪酬总额为21000元（税前），其中月基本工资为12600元（税前），月岗位津贴为8400元（税前），目标绩效奖金为2个月的基本工资加岗位津贴之和。绩效奖金的计算期为当年的1月1日至12月31日，根据员工本年度工作时间（不含试用期）及工作绩效按比例发放。绩效奖金的发放时间为翌年的2月，未能服务到绩效奖金发放时间点的员工将不能获得此绩效奖金。本公司实行每周五天的工作时间，星期一至星期五的工作时间为8:30-18:00，中午12:00至13:30为午休时间。7、社保、缴纳情况：2004年8月至2005年2月、2005年12月、2006年12月、2007年4月至2010年2月、2010年4月至2010年9月、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2016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由其他公司为詹山燕缴纳社保。8、个税代缴情况：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由泓升公司为詹山燕代缴个人所得税；2018年1月、2月、2018年4月至5月由新晋公司为詹山燕代缴个人所得税。9、其他情况：（1）2016年12月8日，合景泰富地产集团发布《2017年法定节假日放假安排》载明：春节放假日期：1月26日—2月7日（共12天）；调休上班日期：1月22日（注：全体员工统一休5天年假，5天年假为1月26日、2月3、4、6、7日）。2017年12月25日，合景泰富地产集团发布《2018年法定节假日放假安排》载明：春节放假日期：2月14日—2月26日（共13天）；调休上班日期：2月11日（注：全体员工统一休5天年假，5天年假为2月14、22、23、24、26日）。2018年12月15日，合景泰富地产集团发布《2019年法定节假日放假安排》载明：春节放假日期：2月4日—2月17日（共14天）；调休上班日期：2月2、3日（注：全体员工统一休5天年假：2月11、12、13、14、15日）。诉讼中，詹山燕陈述：依据公司提交的20191225-1号《詹山燕个人佣金计发表》，计算得出詹山燕2019年3月-4月应发未发佣金为167967元。泓升公司、新晋公司陈述：确认20191225-1号《詹山燕个人佣金计发表》由我方提供，但我方认为2019年4月份应发未发佣金数额应该是表格最后一栏“当月实发佣金”的数据50819元。2019年4月的未发佣金数额以表格最后一栏“本月应发佣金总额”确定97351元的计算方式无误，但是如果发放的话不应发放这个数额，是3月份草签所支付的全部佣金，但此数额还包括回齐全款后所支付的30%的佣金。因此实际发放的佣金数额与表格中的前栏显示的“本月应发佣金总额”不一致。其中上述表格中需要解释一下，表中显示当月实发佣金的数额，就是我方认为的已达支付节点的佣金数额。诉讼中，詹山燕举证如下：1、《聘用函》、《工资明细-简易版》、广州市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银行流水、詹山燕女士从2016年11月至2018年5月个人所得税查询截屏、詹山燕女士名片。2、网页截屏、佛山市新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佛山泓升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3、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4、黎清娣、周佳龙、安小燕、郭锦祥等买家的相应中介带看房前报备信息及微信沟通截图等。5、“联动同盟-泷景-发展商报备群”、“泷景报备群友房邦”和“泷景-智爱客户报备群”的微信成员截屏。6、詹山燕在团队工作微信群中就严格规范客户登记流程、停车位等相关事宜进行内部宣传、整顿、罚款的指示截屏。7、“詹山燕在2019年4月18日至2019年5月7日期间在工作、系统上工作审批截图。8、詹山燕女士从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个人所得税查询截屏、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9、张山燕女士佣金计算表、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佣金签批件及统计表格、詹山燕与被告华南和锦泰富华兰区人力资源总监陈艳丽电话录音及文字材料、2016年年度营销奖励考核办法、2017年年度营销奖励考核办法、2018年年度营销考核奖励考核办法、关于调整置业顾问营销佣金计发方式的通知、2019年营销奖励考核办法。10、合景泰富集团公司《2019年上半年现房去化考核方案》、城市公司2019年2-6月现房签约目标、《佛山专项奖罚-2019年二三四月现房去化考核奖》、微信群中关于王志翠工作内容的微信截图。11、省内基本养老保险参保凭证。12、工资明细-简易版。13、泷景签约合同微信截图。泓升、新晋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调整置业顾问销售佣金计发方式的通知。2、2019年营销佣金管理办法。3、《员工手册》版本A2。4、员工声明。5、合景泰富营销案场接待及展示检查制度、销售案场销售及服务流程、营销人员节点任务细则。6、2017-2019年法定节假日放假安排。7、佣金发放表。8、OA系统截图。9、谈话笔录（客服）、谈话笔录（客户）、谈话笔录（营销人员）。10、工资明细-简易版（王志翠）、中国银行网页截图（无原件）本院依职权向佛山市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取了佛禅劳人仲案字（2019）1147号仲裁庭审笔录。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泓升、新晋公司的关系问题新晋公司、泓升公司的经营范围基本相同，且均确认为广州合景泰富集团的子公司，只是各自负责不同的楼盘项目，据此可认定新晋公司、泓升公司为关联公司。公司认为詹山燕为泓升公司员工，但从2018年1月开始詹山燕的个人所得税由新晋公司代缴，可见两公司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况。据此，本院认为新晋公司、泓升公司为关联公司且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况，故对詹山燕提出的要求两公司在本案中共同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2019年4月至5月7日工资的问题詹山燕主张其每月固定工资为实发基本工资12600元加其他工资8400元合计21000元，公司应按照上述标准向其支付2019年4月份应发而未发放的工资21000元、2019年5月份应发而未发放的工资4827.59元。公司认为，詹山燕于2019年4月18日开始主动离职未上班，也未办理离职交接手续，公司无需向其支付上述期间工资。本院认为，公司主张詹山燕从2019年4月18日未出勤，但未能举证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如公司陈述属实，詹山燕从2019年4月18日至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前一直未出勤，那公司对此未作任何处理且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亦未提及詹山燕旷工一事，也明显不符合常理。故此，本院对公司提出的詹山燕2019年4月18日开始未出勤的主张不予采信，认定詹山燕于上述期间正常出勤。至于，詹山燕主张的工资计算标准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公司举证的工资明细表中显示，2019年4月詹山燕的实发基本工资为12600元、其他工资为8400元，可见公司对其应向詹山燕支付2019年4月工资21000元不持异议，故对詹山燕主张的公司应向其支付2019年4月份应发而未发放的工资2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至于2019年5月份工资，根据公司提交的上述工资明细表可知，詹山燕工资构成为“实发基本工资12600元+其他工资8400元+销售佣金+其他奖金”，故对詹山燕提出的其月固定工资为21000元的主张予以采信。结合詹山燕的离职时间，本院确认公司应向詹山燕支付的2019年5月份应发而未发放的工资为4827.59元（21000元/月÷21.75天×5天）。三、关于年休假工资的问题詹山燕主张其入职至今公司未安排其休年休假，公司则主张公司每年春节放假期间已安排员工休假。本院认为，首先关于詹山燕入职泓升、新晋公司至今可享受的年休假天数的问题。詹山燕主张其2006年3月开始参加工作，至2016年12月1日与泓升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时已工作满9年，至离职时应休未休年休假为23.90天（31天÷365天×5天＋10天+10天+127天÷365天×10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的规定：“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第五条规定：“职工新进用人单位且符合本办法第三条规定的，当年度年休假天数，按照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折算确定，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享受年休假。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本案中，詹山燕于2016年12月1日入职泓升公司、于2019年5月7日离职，根据社保缴费记录显示其参加工作年限累计为已满1年不满10年。根据上述情况，同时结合上述规定，詹山燕因2016年度未达到“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条件故其该年度不享受带薪年休假，此后2017年、2018年度均可享有5天带薪年休假,而2019年则应根据其在职天数折算其可享有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1天（127天÷365天×5天）。本案中，公司已举证2017年至2019年度《法定节假日放假安排》，可证实公司每年春节放假12天以上且公司在春节放假期间全体员工统一休5天年假。詹山燕对公司举证的《法定节假日放假安排》不予确认，且认为每份通知“工程部、营销策划部、财务部、客户服务部、物业管理公司：可以根据各城市公司项目的实施进度和工作情况另做适当放假安排”，詹山燕所在的营销策划部未按照上述通知放假。本院认为，詹山燕对公司举证的《法定节假日放假安排》不予确认，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而其主张詹山燕所在的营销策划部未按照上述通知放假，除了另案员工的陈述外也无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本院对詹山燕主张公司未安排其休年假的事实不予采信。另《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规定：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据此，公司集中安排员工在春节期间休年假并无不妥。根据公司举证的2017年至2019年《法定节假日放假安排》可知公司在上述年度已安排全部员工休年假合计15天，结合上文认定的詹山燕入职至今可休的年休假合计11天（5天＋5天+1天），本院认为公司无需另行向詹山燕支付年休假工资，对詹山燕提出的相关诉请不予支持。四、关于赔偿金的问题詹山燕主张泓升公司于2019年5月7日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要求公司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泓升公司、新晋公司则主张詹山燕作为团队的领导人员在客户成交确认单上签字，其对所管理的团队中置业顾问及行政文员工作期间存在的“飞单”行为（即将自然来访等渠道的客户通过不登记、换登记手机等方法，将其转为二手中介渠道客户，获取中介机构的高额“介绍费”）知情，其营销佣金的计提是以团队总业绩为计算基数，实际也从置业顾问的违法违规行为中获益，其行为损害公司利益，严重违反了《员工手册》，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合法且无需支付赔偿金。新晋公司为证实其主张举证了2019年4月15日詹山燕的谈话笔录等证据。本院认为，公司所举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詹山燕存在其所主张的上述行为。公司据此解除与詹山燕的劳动关系，依据不足。故本院认为公司解除与詹山燕劳动关系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根据该法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公司应按照詹山燕离职前十二月的平均工资的标准同时结合被告的工作年限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关于公司向詹山燕支付的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本案中由于詹山燕的月平均工资高于佛山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18177元（即6059元×3倍），故本院以18177元作为詹山燕的赔偿金的计算基数，综上，公司应当向詹山燕支付赔偿金90885元（即18177元×2.5个月×2）。五、关于现货去化达标奖的问题詹山燕主张依据公司公布的《2019年上半年现房去化考核方案》，从2019年2月份开始，月度现房签约业绩奖金分配60%给“城市公司营销团队”。根据公司提交的《2019年2月至4月去化专项奖奖罚表》可证实公司设立了“去化达标奖”，应发放2019年2月至4月的“去化达标奖”，詹山燕作为“营销策划高级经理”，仅领取了2019年2月份的去化达标奖7508.80元，2019年3月、4月应发给詹山燕的去化达标奖因詹山燕接受调查没有上班，该奖金共计164562元全部发给了刚入职的继任“策划高级经理”王志翠，事实上，詹山燕离职前一直坚守工作岗位，带领其团队在泷景住宅项目的销售中超额完成任务，达到了现房去化奖的领取条件，该奖金应属于詹山燕，公司应在支付给詹山燕。公司则提出根据《2019年上半年现房去化考核方案》规定，“城市公司营销团队部分由城市公司总经理制定分配方案，集团运营管理中心、集团营销管理中心部分由部门总经理制定分配方案”，因此上半年现房去化考核奖金并非常设奖金，詹山燕的奖金分配方案以佛山公司总经理制定的佛山专项奖罚文件为准，詹山燕已领取了2019年2月的奖金7508.80元，2019年3月起詹山燕因被重点调查，其原有工作由王志翠接受，2019年3月、4月的奖金支付给王志翠，公司没有拖欠詹山燕现货去化达标奖。本院认为，现货去化达标奖属于奖金的范畴，作为用人单位有权决定奖金发放的条件，且是否发放应属于公司自治的范畴，故该奖金的发放应按公司制定的规章制度执行，不应予以过度干涉。根据詹山燕提交的《2019年上半年现房去化考核方案》，现货去化达标奖的分配及发放由部门总经理制定分配方案。从公司提交的《佛山专项奖罚-2019年3月现房去化考核奖》、《佛山专项奖罚-2019年4月现房去化考核奖》表格中可以看出2019年3月、4月的现货去化达标奖的发放对象并不包括詹山燕，詹山燕现主张公司需支付2019年3月、4月的现货去化达标奖，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詹山燕销售佣金的问题詹山燕主张其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詹山燕应发全额佣金为1070264.93元，已发70%即749185.45元，剩余30%暂扣未发的佣金321079.48元，詹山燕全部未收到；2019年3月佣金97351元、4月佣金70616元，合计167967元全部未发。综上，用人单位应支付的佣金总额为489046.48元（321079.48元+167967元）。公司则认为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詹山燕应发全额佣金为1070264.93元，已发70%即749185.45元。对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剩余30%的未达节点回款佣金数额321079.48元无异议，2019年1月至2019年2月的30%回款佣金24251元暂未发放，但由于原告违规而解除劳动关系，詹山燕是团队的管理层，计算其佣金是根据团队成员全部的销售房屋为基准，当月计算未达节点回款佣金数额并不会在某一时间点一并发放，因为每一套房屋的回款时间各不相同。此外根据公司规章制度规定回款时间在1年以上回款佣金不再发放，因此从詹山燕解除劳动关系的2019年5月可得知2018年6月之前的回款佣金已经结算。对2019年3月的未发放佣金金额为97351元，对2019年4月未发放佣金金额为53480元，该两笔佣金是已经到达节点应发的佣金，但是一般3月份的是5月10日发放、4月份的是6月10日发放，由于詹山燕离职，没有办理离职手续及交接手续，故公司没有发放，如办理相关手续，公司将发放该笔费用。针对双方存在争议的2019年4月未发放的佣金数额问题，詹山燕主张2019年4月未发放的佣金金额为70616元，公司则提出2019年4月未发放佣金金额为53480元，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詹山燕主张2019年3月未发放的佣金金额为97351元，4月未发放的佣金金额为70616元，与公司确认的编号为20191225-1号《詹山燕个人佣金计算表》上所列“本月应发佣金总额”一栏所载金额一致；其次，公司确认詹山燕2019年3月未发佣金的数额以上述表格“本月应发佣金总额”一栏所载该月的佣金数额97351元计算，提出2019年4月未发佣金金额应以上述表格“当月实发佣金”一栏所载金额50819元计算，公司在同一表格中采用不同的标准计算2019年3月、4月的佣金却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并举证证实。综上，公司主张詹山燕2019年4月未发放的佣金数额为50819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确认詹山燕2019年4月未发放的佣金金额为70616元。综上，双方经核算确认的詹山燕销售房产涉及未发放或未达服务节点的佣金金额合计489046.48元（321079.48元+97351元＋70616元）至于上述佣金应否予以支付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从通常认知可知，客户与房地产公司签署购房合同，作为房屋销售人员的房屋销售的最重要及最主要的工作即已经完成。销售人员完成了最主要的销售工作而不能获得与此相应的奖金，有违公平原则。其次，本案中，詹山燕的离职原因是公司提出解除，从而导致詹山燕客观上无法跟进后续工作。再者，《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奖金属于工资的组成部分。《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劳动关系双方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一次性付清劳动者工资。用人单位不能仅以未达支付节点和行业惯例为由拒付销售佣金。据此，同时结合詹山燕销售房产仍有后续工作需要他人跟进、付出劳动，本院酌情确定公司需向詹山燕支付佣金391237.18元。裁判结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原告）佛山市泓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佛山市新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被告）詹山燕支付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7日工资25827.59元；被告（原告）佛山市泓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佛山市新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被告）詹山燕支付佣金391237.18元；被告（原告）佛山市泓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佛山市新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被告）詹山燕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90885元；驳回原告（被告）詹山燕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被告（原告）佛山市泓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佛山市新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原告）佛山市泓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佛山市新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元，由被告（原告）佛山市泓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佛山市新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燕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