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1民初1680号 原告：晏意仁，男，196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明溪县。 原告：晏玉芳，女，199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明溪县。 原告：晏靖凤，女，1999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明溪县。 原告：吴仁孙，男，193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明溪县。 原告：夏曲兰，女，194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明溪县。 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谌光华，福建律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先烟，男，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松岳路6号悦享中心A塔楼第九层01、02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6782535381。 负责人：胡庆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聿球，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生江，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晏意仁、晏玉芳、晏靖凤、吴仁孙、夏曲兰与被告张先烟、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下称人寿财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晏意仁、晏玉芳、晏靖凤、吴仁孙、夏曲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谌光华、被告人寿财保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聿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先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晏意仁、晏玉芳、晏靖凤、吴仁孙、夏曲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张先烟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465925元整，被告人寿财保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2.请求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19日12时05分许，吴运轩驾驶无牌电动自行车由明溪县往明溪县城关方向行驶至省道秀里线366ＫＭ＋50Ｍ路段时，与前方停放在路边由张先烟驾驶的闽Ｇ×××××号中型厢式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吴运轩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及电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明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吴运轩承担本起事故主要责任，张先烟承担本起事故次要责任。闽Ｇ×××××号中型厢式货车车辆所有人为张先烟，其有向人寿财保投保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吴运轩驾驶无牌雅迪电动自行车，车型：ＴＤＴ523Ｚ，所有人为吴运轩。交通事故发生后，吴运轩被送到明溪县总院治疗，住院天数为5天，抢救无效死亡。因双方无法达成赔偿事宜，故提起诉讼。 人寿财保辩称：一、涉案交通事故受害人吴运轩生前患“慢性肾功能不全尿毒症期、肾性高血压、肾性贫血、尿毒症性心肌病、慢性心力衰竭”6年，同年于三明市第二医院行“左前臂动静脉造萎术”长期血液透析（3次/周），并有“后循环缺血”病史2年。因此，答辩人恳请法庭对涉案交通事故的性质进一步查实。二、吴运轩因涉案事故受伤后，至明溪县总医院救治，从该院出具的出院记录看，涉案事故致吴运轩伤情为“头部外伤后反应；右侧颞顶部、上唇、右侧口角软组织挫裂伤”，该伤情显然不会造成生命危险；吴运轩死亡与其“家属拒绝转院，经考虑后决定放弃治疗”及“慢性肾功能不全尿毒症期、肾性高血压、肾性贫血、尿毒症性心肌病、慢性心力衰竭”有关。因此答辩人在涉案交通事故中对吴运轩身故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便于案件处理，答辩人就被害人吴运轩身故与涉案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事故参与度）请求法庭委托有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依鉴定结果及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合理确定本案的赔偿。三、关于原告损失的意见：1.死亡赔偿金：由法庭依法处理；2.丧葬费：无异议；3.医疗费：保险责任范围限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范围内的医疗费。明溪县总医院医疗费用中有非医保费用6027元，依保险合同由事故责任人自行承担。4.误工费：答辩人同意按3人4天计算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12天，每天按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农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0488元计算，误工费为4天*3人*40488元/年=1331元。5.护理费：每天护理报酬按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1385元计，故护理费为5天*41385元/年=567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吴运轩住院5天，每天按30元计，为150元。7.交通费：同意酌定6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赡养费）：吴仁轩、夏曲兰生活在农村，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为14943元/年*5年÷4人*2=37357.5元。9.财产损失：无相应定损单据材料，依法不能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吴运轩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不能计算。四、关于赔偿的意见：原告以上损失不属保险责任范围的非医保费用，由事故责任人自行分担。原告以上损失中属保险责任范围的，先由交强险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的部分，依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张先烟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及事故参与度鉴定结果，确定答辩人应承担的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 张先烟辩称：其有垫付41000元费用，其他答辩意见与人寿财保一致。 晏意仁、晏玉芳、晏靖凤、吴仁孙、夏曲兰提交如下证据： 一、户口本、盖洋派出所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与死者的关系及原告主体资格。 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雅迪电动自行车合格证、购买收据一份，证明：2019年4月19日12时，在明溪县米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吴运轩抢救无效死亡的事故，事故责任为吴运轩承担主要责任，张先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闽Ｇ×××××号中型厢式货车有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吴运轩驾驶无牌电动自行车。 三、疾病诊断书、病历、出院记录、用药清单、发票各一份，证明：头部外伤、胸腹腔脏受损，住院5天，检测生命征不平稳，病情危重，随时可能死亡，一共产生30135元医疗费。 四、明溪县民委员会证明、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各一份，证实吴运轩死亡时间为2019年4月24日10点10分，户口已注销的事实。 五、明溪县公安局盖洋派出所证明一份，证明：吴运轩生前赡养对象吴仁孙、夏曲兰，吴仁孙、夏曲兰一共生育两子两女的事实。 六、结婚证（含前面提供明溪县公安局盖洋派出所证明、户口本），证明：产生误工人数的事实。 七、交通发票、过路费、加油费，证明产生的交通费用。 八、明溪县城市总体规划图一份，证实吴运轩户籍地位于城郊结合部，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等损失。 九、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吴运轩系头部外伤胸腹脏器损伤造成死亡的鉴定意见。 人寿财保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但是本案吴运轩驾驶的电动车属于超标的电动车，应该按照机动车来处理。即便原告有财产损失，应该提交相应的定损单据材料，而不是提交雅迪电动自行车合格证和购买收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案的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伤情应该是头部外伤，右侧颞顶部、上唇、右侧口角软组织挫裂伤，不会造成慢性肾功能不全尿毒症期、肾性高血压、肾性贫血、尿毒症性心肌病、慢性心力衰竭。根据病历记载，吴运轩已经患病6年了，同年于三明市第二医院行“左前臂动静脉造萎术”长期血液透析（3次/周），并有“后循环缺血”病史2年。这才是造成吴运轩死亡的真正原因，吴运轩死亡和家属采取消极救治措施也有一定的关系。明溪县总医院医疗费用中有非医保费用6027元，按保险合同由事故责任人自行承担。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因为家属采取消极救治措施，办理丧葬的时间是4天，所以办丧期间的误工只能计算为4天。对证据五没有异议，但是吴仁孙、夏曲兰这两个老人是生活在农村，不是生活在城镇。对证据六无异议，但是误工人数为三人。对证据七中原告提交的发票有5月1日、5月11日、5月21日、5月23日，与事故时间和办理丧葬时间不相符。证据八由法院判定。对证据九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鉴定意见书无法体现吴运轩原来患有的病症和这次的头部外伤造成死亡后果二者之间的因果关系。 张先烟的质证意见与人寿财保一致。 张先烟向本院提供收条3份，证实张先烟已垫付医药费和丧葬费41000元的事实。 原告与人寿财保对张先烟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人寿财保未提供证据。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八中部分交通费用票据没有原件，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双方提供的其他证据均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当事人对对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双方所举证据的证明内容将在案件事实中予以阐述。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4月19日12时05分许，吴运轩驾驶无牌电动自行车由明溪县往明溪县城关方向行驶至省道秀里线366ＫＭ＋50Ｍ路段时，与前方停放在路边由张先烟驾驶的闽Ｇ×××××号中型厢式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吴运轩受伤的交通事故。明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吴运轩承担本起事故主要责任，张先烟承担本起事故次要责任。闽Ｇ×××××号中型厢式货车车辆所有人为张先烟，其有向人寿财保投保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吴运轩驾驶无牌雅迪电动自行车，所有人为吴运轩。交通事故发生后，吴运轩被送到明溪县医院总院治疗，于同年4月24日出院。出院医嘱：建议继续治疗或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吴运轩出院当天上午10时左右在家中死亡，于同年4月27日火化并注销户口。 吴运轩与晏意仁系夫妻关系，生育两个女儿晏玉芳、晏靖凤。吴仁孙、夏曲兰共生育四个子女，包括女儿吴运轩。 张先烟已支付晏意仁、晏玉芳、晏靖凤、吴仁孙、夏曲兰41000元费用。 另查明，2019年4月15日，福建广信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吴运轩符合交通事故致头部外伤，胸腹腔脏器损伤，感染性休克，弥散性血管内凝血，代谢性酸中毒伴呼吸性碱中毒，后循环缺血死亡。 再查明，吴运轩户籍地明溪县位于明溪县城郊结合部，故吴运轩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因双方无法达成赔偿事宜，故产生本案讼争。 关于非医保用药是否应当扣除问题。首先，相关法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其次，涉案车辆已投不计免赔险，第三，未提交证据证明具有非医保用药的事实，故对人寿财保扣除非医保用药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人寿财保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人寿财保未在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鉴定；其次，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吴运轩虽患有尿毒症等疾病，但是其患有疾病并非侵权责任法中的过错，个人体质特殊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且人寿财保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侵权人有可以减轻责任的法定情形，故对人寿财保申请鉴定交通事故与吴运轩死亡的参与度的申请不予支持。 本院对晏意仁、晏玉芳、晏靖凤、吴仁孙、夏曲兰提交证据审查分析，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确定晏意仁、晏玉芳、晏靖凤、吴仁孙、夏曲兰各项损失如下： 一、死亡赔偿金：42121元*20年=842420元。 二、丧葬费：38133元。 三、医疗费：30135元，有提供发票，本院予以支持。 四、误工费：1.关于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本院酌定5人按照7天计算，5人*7天*60510元/365天=5802元；2.吴运轩住院五天的误工费，5天*60510元/365天=829元（农、林、牧、渔业60510元/年）。两项合计误工费6631元。 五、护理费：5天*60510元/365天=829元（农、林、牧、渔业60510元/年）。 六、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天*20元/天=100元。 七、交通费。原告提交的有原件的票据金额为2229元，虽然原告提供的部分票据时间为2019年5月份，原告解释为安葬的时间亦符合常理，故原告提供的票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未能提供原件的其他订票单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 八、赡养费：吴运轩父母吴仁孙、夏曲兰年满75周岁，其共有两子两女，按照城镇标准28145元/年*5年*2人/4人=70362.5元。 九、财产损失，未能提供证据，不予支持。 以上合计990839.5元。 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后果等多种因素综合考虑，本院酌定280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张先烟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张先烟负事故次要责任，对损失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应当承担40%（与非机动车发生事故，按40%计算）的赔偿责任。因事故车辆在人寿财保投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且损失额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原告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人寿财保请求赔偿保险金。人寿财保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晏意仁、晏玉芳、晏靖凤、吴仁孙、夏曲兰损失共计120000元+［990839.5元-（120000元-28000元）］*40%=479535.8元，扣除张先烟垫付的41000元，还应当支付438535.8元。张先烟垫付的41000元可向人寿财保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张先烟、人寿财保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晏意仁、晏玉芳、晏靖凤、吴仁孙、夏曲兰无法律、事实依据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晏意仁、晏玉芳、晏靖凤、吴仁孙、夏曲兰438535.8元（已扣除张先烟代垫的41000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付清。 二、驳回晏意仁、晏玉芳、晏靖凤、吴仁孙、夏曲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289元，减半收取4144.5元，由晏意仁、晏玉芳、晏靖凤、吴仁孙、夏曲兰负担244.5元，由被告张先烟负担3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炳发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书记员  江 玲 附：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