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8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炳磊，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瑞安市人，大学文化，杭州巨潮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上海浩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国建，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瑞安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2010年3月11日因吸毒被浙江省瑞安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1月29日因吸毒被浙江省瑞安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同年12月1日因吸毒被浙江省瑞安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8月15日因犯赌博罪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2018年2月28日缓刑考验期满。因本案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益鹏、郑小龙，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卫权，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建德市人，大学文化，原杭州巨潮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运营总监，户籍地浙江省建德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晶晶、童庆龙，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凡，男，1989年3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瑞安市人，大专文化，杭州斗士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骆吾军，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万杨，男，198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瑞安市人，大专文化，杭州纹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滕术，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力，女，199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绍兴县人，大学文化，杭州巨潮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运营副总监，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19年6月26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爱军、隋正磊，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公诉刑诉〔2019〕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炳磊、王国建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黄卫权、叶凡、叶万杨、倪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开腾及蒋庐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炳磊及其辩护人王伟、被告人王国建及其辩护人李益鹏、被告人黄卫权及其辩护人郑晶晶、童庆龙、被告人叶凡及其辩护人骆吾军、被告人叶万杨及其辩护人滕术、被告人倪力及其辩护人陈爱军、隋正磊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杭州巨潮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潮公司）于2015年6月9日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先后依次为徐某2、陈某5、孟某、周炳磊，公司实际经营地前期在杭州市江干区，于2018年2月迁至杭州市滨江区。 2017年11月13日，巨潮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未取得相应资质的情况下，上线运营“巨潮金融”APP平台，利用互联网公开宣称，对外发布“车贷标”，吸引不特定社会公众投资，并将所募集资金进行归集。2018年2月2日，被告人周炳磊收购巨潮公司后，继续对外发布虚高或虚假的“商企贷”小微企业借款项目，以年化10%至11.6%不等的利率（新手标年化为14.88%）吸引不特定社会公众投资，资金进入第三方支付后，被归集至被告人周炳磊实际控制的温州隆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账户形成“资金池”，被用于借新还旧、支付平台转让价款、支付高额推广费用、收购经营其他类似平台等用途，后巨潮公司无法兑付，于2018年7月16日宣布解散。被告人周炳磊潜逃出境。 经审计，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2月2日，巨潮公司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00余万元，2018年2月3日至7月17日，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1.86亿余元，目前未兑付资金共计6400余万元，涉及投资人1000余人。 其间，被告人王国建帮助被告人周炳磊设立温州隆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小米（杭州）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并按照被告人周炳磊的要求进行资金归集、取现等。其中，被告人王国建利用自己名下银行卡，帮助被告人周炳磊取现900余万元，致使上述款项无法返还。巨潮公司无法兑付后，被告人王国建又按照被告人周炳磊的要求到巨潮公司承认自己系实际控制人。 被告人黄卫权于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受雇担任公司运营总监，分管公司推广、上标、客服等工作，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900余万元，个人非法获利20万余元。被告人黄卫权还于2018年5月至7月期间，受雇担任念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念钱安P2P平台）运营总监，分管公司运营部、市场部、品牌部，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至少2亿元，个人非法获利至少6万元。 被告人叶凡、叶万杨等人在明知被告人周炳磊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下，仍然提供相关借款企业信息给被告人周炳磊，帮助被告人周炳磊在平台上发布与实际借款金额不符的假标，并按照被告人周炳磊要求进行资金归集、使用。其中，被告人叶凡提供的企业信息发标金额为1.547亿余元，被告人叶万杨提供的企业信息发标金额为1900万元。 被告人倪力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先后受雇担任公司运营专员、运营副总监，负责运营活动策划以及运营部相关工作，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亿余元，个人非法获利76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周炳磊、王国建、叶万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卫权、叶凡、倪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黄卫权退出违法所得29万元，被告人叶凡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叶万杨退出违法所得33000元，被告人倪力退出违法所得7600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张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黄某2、伍某、罗某2、郑某2、李某4、陈某3、陈某4、姚某、王某8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公司登记情况、员工花某、扣押物品清单、标书、借款协议、平某1、分期还款公告、聊天记录截图、收购材料、银行卡明细、审计报告、刑事判决书、富某支付明细、平某2、手机勘查笔录、监控录像视频、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周炳磊、王国建、黄卫权、叶凡、叶万杨、倪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炳磊、王国建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黄卫权、叶凡、叶万杨、倪力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周炳磊对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周炳磊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使用诈骗方法，其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周炳磊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并提交了被告人周炳磊捐助公益事业的相关材料，证明被告人周炳磊平时表现良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国建对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主观上并不明知资金的去向，只是听从周炳磊的吩咐，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王国建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系从犯，有退赃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卫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卫权对公司发假标的情况并不知情，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从犯，有自首、退赃的情节，家庭情况特殊，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凡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凡系初犯、从犯，有自首、退赃的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万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万杨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过态度好，系初犯、从犯，有坦白、退赃的情节，家庭情况特殊，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倪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倪力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从犯，有自首、退赃的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巨潮公司于2015年6月9日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先后依次为徐某2、陈某5、孟某、周炳磊，公司实际经营地前期在杭州市江干区，2018年2月迁至杭州市滨江区。 2017年11月13日，巨潮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未取得相应资质的情况下，上线运营“巨潮金融”APP平台，利用互联网公开发布“车贷标”，吸引不特定社会公众投资，并将所募集资金进行归集。2018年2月2日，被告人周炳磊收购巨潮公司后，继续对外发布虚高或虚假的“商企贷”小微企业借款项目，以年化10%至14.88%不等的利率吸引不特定社会公众投资。资金进入第三方支付平台后，被归集至被告人周炳磊实际控制的温州隆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账户形成“资金池”，被用于借新还旧、支付平台转让价款、支付高额推广费用、收购经营其他类似平台等用途。后公司因无法兑付，于2018年7月16日宣布解散。被告人周炳磊潜逃出境。 经审计，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2月2日，巨潮公司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00余万元。2018年2月3日至7月17日，被告人周炳磊收购巨潮公司后，巨潮公司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6亿余元，目前未兑付资金共计64762182.13元，涉及被害人1929人。 其间，被告人王国建帮助被告人周炳磊设立温州隆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小米（杭州）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2018年2月12日成立），并按照被告人周炳磊要求进行资金归集、取现等。其中，被告人王国建利用自己名下银行卡，帮助被告人周炳磊取现9317500元，致使上述款项无法返还。 被告人黄卫权于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受雇担任公司运营总监，分管公司推广、上标、客服等工作，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900余万元，个人非法获利20万余元。被告人黄卫权还于2018年5月至7月期间，受雇担任念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念钱安P2P平台）运营总监，分管公司运营部、市场部、品牌部，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至少2亿元，个人非法获利至少6万元。 被告人叶凡、叶万杨等人在明知被告人周炳磊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下，仍然提供相关借款企业信息给被告人周炳磊，帮助被告人周炳磊在平台上发布与实际借款金额不符的假标，并按照被告人周炳磊要求进行资金归集、使用。其中，被告人叶凡提供的企业信息发标金额为1.547亿余元，被告人叶万杨提供的企业信息发标金额为1900万元。 被告人倪力于2017年10月受雇担任公司运营专员，2018年4月至7月，被任命为运营副总监，负责运营活动策划以及运营部相关工作，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亿余元，个人非法获利76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周炳磊、王国建、叶万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卫权、叶凡、倪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国建处扣押红色PHOLEPS手机1部、黑色苹果X手机1部、黑色OPPONEX手机1部、黑色NOKIA手机1部、白色车牌号为浙Ｃ×××××的捷豹汽车1辆（由被告人周炳磊购买，登记在纵横天下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名下）、公司、个人印章、银行U盾等物品；从被告人叶凡处扣押白色苹果6S手机l部；从被告人倪力处扣押黑色小米手机1部。公安机关还追回了赃款200余万元，冻结涉案被告人周炳磊等人的银行账户资金50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卫权退出违法所得29万元，被告人叶凡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叶万杨退出违法所得33000元，被告人倪力退出违法所得76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国建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3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炳磊、王国建、黄卫权、叶凡、叶万杨、倪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张某1、马某、刘某1、陈某1、徐某1、孙某1、朱某1、禹某、康某、黄某1、张某2、朱某2、苏某、刘某2、陈某2、唐某、张某3、吴某1、罗某1、吴某2、白某、王某1、范某、毛某、张某4、戴某1、郭某1、林某1、钟某、付某、郑某1、王某2、高某1、倪某、李某1、吴某3、曹某1、曹某2、杨某1、王某3、许某、王某4、戚某、裘某、谢某1、朱某3、顾某、王某5、秦某、王某6、刘某3、张某5、孙某2、杨某2、夏某、严某、王某7、周某、邓某、缪某、郭某2、李某2、李某3、谢某2、冯某、丁某、张某6等人的陈述、证人黄某2、陈某4、伍某、李某4、林某2、陈某3、于某、王某9、张某7、高某2、王某8、王某10、娄某、戴某2、何某、林某3、陈某4、姚某、方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经侦部门接待咨询、报警登记表、（巨潮金融）投资人信息登记表、巨潮金融诈骗报案材料、报案自述、巨潮金融融资服务协议（标书）、交易记录、短信记录、借款人登记表、投资记录、接受证据清单、叶凡、叶某打款记录及满标金额、巨潮公司数据库资料等、在职人员花某、人员离职情况一览表、上饶银行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业务服务协议等材料、借款合同、转账记录、分期还款公告、巨潮金融融资服务协议（标书）61份及相关材料、巨潮理财分期公告、收条、巨潮公司相关人员工资情况、念钱安某数据、调取证据清单、涉案公司工商登记材料、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取现监控视频、巨潮公司在阿某的注册信息及后台数据、巨潮公司在上海富某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的开户信息及后台数据、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远程勘验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财务等电子数据、情况说明、平某1、收购材料、平某2、手机勘查笔录、审计报告、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周炳磊、王国建、黄卫权、叶凡、叶万杨、倪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各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周炳磊接手巨潮公司后，以虚高或虚假的企业借款项目等方法非法集资并形成“资金池”，资金被用于借新还旧、支付平台转让价款、推广费用、收购经营其他类似平台等用途。即被告人周炳磊非法集资后，资金并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后被告人周炳磊潜逃出境。被告人周炳磊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王国建明知被告人周炳磊没有实际生产经营活动，仍按照被告人周炳磊的要求参与对集资款的资金归集、取现等，并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取现900余万元，致使上述款项无法返还。在巨潮公司无法兑付后，被告人王国建又按照被告人周炳磊的要求到巨潮公司承认自己系实际控制人。综合被告人王国建的行为，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国建明知被告人周炳磊实施集资诈骗犯罪行为仍主动参与共同犯罪，也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王国建帮助被告人周炳磊设立公司用于资金归集，应当认定其已经参与犯罪。综上，对于被告人周炳磊、王国建及其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等相关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炳磊、王国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黄卫权、叶凡、叶万杨、倪力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炳磊虽对其行为定性存在异议，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国建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虽当庭对其行为定性存在异议，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退出部分违法所得，本院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王国建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国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卫权、叶凡、叶万杨、倪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已退出个人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黄卫权、叶凡、倪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被告人叶万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综合考虑被告人黄卫权、叶凡、叶万杨、倪力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本院对被告人黄卫权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叶凡、叶万杨、倪力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相关辩护人据此要求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卫权的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炳磊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33年5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王国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撤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7）浙0381刑初1387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王国建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25年9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黄卫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叶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叶万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倪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七、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未随案移送本院的手机、公司、个人印章、银行U盾等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责令被告人周炳磊、王国建以各自参与的犯罪数额为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4762182.13元[含公安机关追回的赃款人民币200余万元、冻结的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50万余元及孳息、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未随案移送本院的车牌号为浙Ｃ×××××的捷豹汽车1辆（登记在纵横天下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名下）的拍卖款支付纵横天下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剩余租金后的余款以及各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按损失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波 人民陪审员  杜文华 人民陪审员  李 瑜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郭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