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20570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16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AJHJ77。法定代表人：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永廉充气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MA59DJ2J58，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班凤卷，经理。被告：班凤卷，男，汉族，1989年11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公民身份号码342************454。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正华，广东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渝，广东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万达公司”）与被告广州永廉充气制品有限公司（下称“永廉公司”）、班凤卷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正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独占许可使用《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3300元共计513300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2016年5月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创作完成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7年2月4日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原告万达公司行使如下权利：授权作品名称为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人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行使著作权的财产权为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使用方式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因此，原告万达公司享有《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海底小纵队》是为3-6岁儿童所创作的绿色动画，极具教育和美善意义。动画于2010年起在全球100多个国家播出，播出平台包括BBC少儿台、美国迪士尼幼儿频道、澳大利亚ABC电视台等。在中国，于2014年7月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首播，央视少儿频道已进行两轮播出，其他卫视和少儿频道也在火热播出中。同时也在各大主流视频、音频播放平台热播，长期占据相关排行榜的前列。2018年全网播放量达150亿次，是一部极具人气与口碑的儿童电视作品。被告永廉公司，经营范围为充气橡胶制品制造、露天游乐场所游乐设备制造、商品批发贸易、商品零售贸易等。其在阿里巴巴网（www.1688.com）开设了店铺名称为“广州永廉充气制品有限公司”的网店，掌柜名称为“广州永廉充气制品有限公司”，经营模式为生产厂家。此网店在未取得原告万达公司许可的情况下，上传大量侵犯涉案著作权的图片，并大量制造、销售涉案被诉侵权产品。被告永廉公司还通过线下签订买卖合同的形式，擅自大量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2019年5月30日，原告万达公司代理人以何茜的名义与被告永廉公司签订了“产品订购合同书”购买被诉侵权产品。此合同的签订地为佛山市禅城区，合同还约定了佛山市顺德区******黎湖工业区万佳乐百货旁作为收货地。2019年6月24日，被告永廉公司通过物流公司将涉案被诉侵权产品运输至前述收货地，原告万达公司代理人签收了涉案被诉侵权产品。被告永廉公司在未取得原告万达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实施了上述侵权行为，侵犯了原告万达公司涉案著作权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涉案侵权产品每套的售价高达12500元，被告永廉公司通过上述侵权行为非法获取大量经济利益，同时给原告万达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其应承担停止侵害并赔偿经济损失等民事责任。涉案被诉侵权产品买卖合同的签订地与履行地均位于佛山市，即被告永廉公司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侵权行为实施地均位于佛山市，故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原告万达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万达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被告工商公示信息。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公证书、著作权授权书、公证认证文件公证书、公证认证文件中文译本。证明原告享有《海底小纵队》及相关角色形象著作权的独占使用权；4.涉案著作权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重庆、成都、哈尔滨、青岛、昆明、乌鲁木齐、梅州等城市的商业宣传及推广活动的报道、涉案著作权以儿童剧方式演出的活动安排、涉案著作权获得的奖项。证明原告宣传、推广涉案作品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与财力，涉案作品在中国范围内有着很高的知名度与影响力；5.腾讯视频关于海底小纵队视频播放量统计、芒果TV关于海底小纵队视频播放量统计。证明涉案作品在中国范围内有着很高的知名度与影响力；6.产品订购合同书、收货公证书。证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7.转账凭证、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8.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班凤卷主体资格；9.被告永廉公司登记档案。证明被告永廉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其唯一股东被告班凤卷未实缴出资，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0.被告永廉公司在其网店上的截图时间戳认证。证明被告永廉公司研发、生产、销售涉案产品。两被告答辩称：一、被告永廉公司不存在停止侵权的问题。二、被告永廉公司与何茜签订合同之前从未生产、销售过涉案侵权产品，更谈不上大量制造和销售涉案侵权产品。三、本案中原告已授权被告永廉公司生产销售涉案产品，被告永廉公司也只是根据原告的授权向其销售涉案产品，并未向任何第三方销售涉案产品。四、如果原告否认其对被告永廉公司有授权，原告的一系列行为也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属于滥用权利、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五、原告具有主观恶意，其真实目的不是维权，而是通过诉讼方式谋求超值利益，非法谋取暴利，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即使被告永廉公司要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班凤卷也不需对被告永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证明其抗辩主张，被告永廉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阿里巴巴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5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何茜以自己的名义与被告永廉公司签订“充气滑梯订货合同”，授权委托被告永廉公司生产带有“海底小纵队”图片的产品。其中包括：（1）被告永廉公司将“海底小纵队城堡”图片在互联网上公布是一种要约邀请行为，即邀请对该“海底小纵队城堡”图片有著作权的人向被告永廉公司发出要约。（2）原告委托其代理人何茜向被告永廉公司发出了订制和购买带有“海底小纵队城堡”图片的“充气滑梯”的信息，应视为原告向被告永廉公司发出了要约。（3）被告永廉公司与原告签订“充气滑梯订货合同”的行为应视为被告永廉公司对原告的要约进行了承诺，双方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4）原告发现被告永廉公司将“海底小纵队城堡”图片在互联网上公布，没有亲自或者委托律师向被告永廉公司表明“被告永廉公司的该行为属于著作权侵权行为”，反而授权委托代理人何茜与被告永廉公司签订“充气滑梯订货合同”，原告的该行为应视为原告在本案中已授权被告永廉公司使用“海底小纵队”图片著作权。双方签订的“充气滑梯订货合同”对原告发生效力。（5）何茜向被告永廉公司表明：订购案涉产品的用途是在超市或住宅小区使用；被告永廉公司发表的“温馨提示”条款。证明（1）被告永廉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定牌生产产品；（2）被告永廉公司明确表示所有展示的图片的版权属于原持有人，被告永廉公司邀请所展示图片的版权所有人定制产品；（3）被告永廉公司已明确表示：如果被告永廉公司展示的图片侵犯了版权所有人的版权，权利人应当及时提出；（4）原告不仅没有及时提出被告永廉公司已侵权，反而向被告永廉公司定制案涉产品，原告的该行为证明：原告已授权被告永廉公司定制案涉产品，被告永廉公司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公司利润表、资产负债表。证明被告永廉公司经营规模小、创收利润低，没有大量生产和销售案涉被诉侵权产品。被告班凤卷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公司利润表、资产负债表。证明（1）被告永廉公司经营规模小、创收利润低，没有大量生产和销售案涉被诉侵权产品；（2）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的自有财产，即公司财产没有和股东的个人财产混同；2.被告永廉公司的公司章程（该证据已由原告提供）。证明（1）被告永廉公司规定股东的出资义务为公司成立时，实行认缴制，实缴的时间为2050年。（2）被告班凤卷作为被告永廉公司的股东或发起人，不存在未履行按期足额缴纳出资义务的故意或过错。本院对原告和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依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并确认以下事实：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对上述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系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的原始著作权人。2017年2月4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对该作品予以登记，著作权人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5月1日。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向原告作出《授权书》，授权原告独占享有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原告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被告永廉公司在阿里巴巴网开设经营名称为“广州永廉充气制品有限公司”的网店，网店经营模式为生产厂家。被告永廉公司在网店内展示《海底小纵队》角色形象图片。2019年5月28日，原告以代理人何茜的名义与被告永廉公司签订了“产品订购合同书”购买了被诉侵权产品。合同签订地为佛山市禅城区，收货地为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黎湖工业区大闸员工村A座北面罗南南百货经营部。2019年6月24日，被告永廉公司通过物流公司将涉案侵权产品运输到前述收货地，佛山市顺德公证处对收货过程及收取的货物进行公证，并出具了（2019）粤佛顺德第1810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的照片显示：货物内附有收据一张，收款人盖章为“广州永廉充气制品有限公司”，上面有充气滑梯、公账转账、收款12500元等内容；充气滑梯上印有“海底小纵队”以及与《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等美术作品相同的图案。原告认为与其主张的《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图案相同,侵犯了其著作权。被告认为也不存在相同或相似。另查明，被告永廉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是本案被告班凤卷，注册资金为2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为充气橡胶制品制造、露天游乐场所游乐设备制造、商品批发贸易、商品零售贸易等。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第一、关于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的著作权归属问题。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作品登记证书》的记载，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作品登记证书》的记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于2016年5月1日创作完成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系该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作品登记证书》记载，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另据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89号《公证书》及佛山市禅城区小原外文翻译社出具的《翻译件》记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原告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许可的形式，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给原告万达公司，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根据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院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认定原告万达公司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独占许可享有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并且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第二、被告永廉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及若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的问题。首先，涉案产品为被告永廉公司所生产、销售，而且涉案产品的卡通人物形象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相比能构成实质性相似，而且涉案产品上也明确写着“海底小纵队”字样，因此被告永廉公司生产、销售涉案产品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原告著作权中复制权、发行权的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著作权人可以通过许可使用或转让的方式获得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报酬，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获得原告的许可或已向原告支付报酬。因此，被告永廉公司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永廉公司立即停止侵害《海底小纵队》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第三、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原告无法向本院提供其实际损失的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亦不能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同时也结合被告生产、销售的事实，酌情判定本案的赔偿数额为150000元，该赔偿数额已包含了维权的合理费用。因被告永廉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作为该公司股东即本案被告班凤卷，在无法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情况下，应该对该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永廉充气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广州永廉充气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50000元；三、被告班凤卷对上述第二项判项中被告广州永廉充气制品有限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933元，财产保全费3087元，合共1202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由被告广州永廉充气制品有限公司、班凤卷连带负担80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展宏人民陪审员  冯小兵人民陪审员  罗凯红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昀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