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2805号原告：何世群，男，195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嫱翾，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矮岗村第三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黄贤孙。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佳娜，广东金轮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平，广东金轮律师事务律师。第三人：黄贤孙，男，196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贤武，男，1970年7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诚九洲资本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一令。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佳娜，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平，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世群与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黄贤孙、黄贤武、深圳诚九洲资本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公司决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世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嫱翾，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草堂公司”）及深圳诚九洲资本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佳娜、张海平，第三人黄贤孙、黄贤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世群诉称：1999年6月2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的股东蔡顺章、邱汉钦与第三人黄贤孙、原告何世群签订《合股经营“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合同书》，约定蔡顺章、邱汉钦两人占有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的股份40%，第三人黄贤孙、原告何世群两人共同占有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的60%。随后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经过多次股权变动，并于2001年10月10日，第三人黄贤孙与原告何世群签订《关于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股权协定》，约定第三人黄贤孙、原告何世群两人所占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的一切股权按汕尾市黄河船运有限公司的股份比例分配（黄贤孙为大股东、何世群为小股东），即第三人黄贤孙持有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股份的61.43%，原告何世群持有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股份的38.57%。2014年8月，原告何世群因身体不适，返回汕尾市老家休养，但其持有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38.57%的股份至今未向任何人转让。自2014年8月后，原告一直没有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决策，也没有收到召开股东会的通知，更没有收到公司利润的分配。直至于2017年2月28日后，原告在网络上看到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发布的《公开转让说明书》才得知其持有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38.57%的股份已被被告及第三人等通过冒用签名、虚构股东会决议、骗取工商登记等违法手段恶意侵占。被告自1999年6月17日起至2006年3月13日申请工商变更登记资料中的股东会决议等公司决议均是被告及第三人通过冒用签名、虚构股东会决议，进而骗取工商登记的。依据《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等法律的规定，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及其变更名称前后的股东会、股东大会、董事会等公司决议自1999年6月17日起至2006年3月13日所作出的股东会决议等公司决议应属不成立。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确认被告分别于1999年6月17日、2002年3月4日、2002年3月16日、2002年5月20日、2002年8月15日、2003年6月15日、2003年9月5日、2003年9月22日、2005年11月8日、2006年3月13日、2008年4月9日、2010年4月15日形成的股东会、董事会决议等公司决议不成立。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和第三人共同承担。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及第三人深圳诚九洲资本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共同辩称：原告何世群于2010年10月13日退出百草堂公司，不是百草堂公司的股东，无权以股东身份提起确认百草堂公司股东会等决议不成立的诉讼。2017年7月26日，原告何世群向贵院提起确认股东资格的诉讼，经贵院及广东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依法作出（2017）粤0111民初9780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粤01民终587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何世群已于2010年10月13日退出百草堂公司，不再具有百草堂公司股东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条，依据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请求撤销股东会或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的原告应当在起诉时具有公司股东资格的规定，原告何世群不具有百草堂公司股东资格，无权以股东身份提起本次诉讼，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二，被告作出的本案诉请所涉公司决议均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的无效或不成立的任一情形，该组公司决议完全成立合法有效。被告作出该组公司决议时均召开过股东会，时任股东蔡顺章、邱汉钦、黄贤孙均在该组公司决议上签名确认，这证明已召开股东会，这证明被告时任股东蔡顺章、邱汉钦、黄贤孙和原告均参加股东会，该组公司决议上原告签名是代签，之所以发生代签名，因原告时常不在公司，为方便及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所为，但这并不影响该组公司决议完全成立和合法有效。因为该公司决议涉及股权转让、股东增资扩股、经营地址变更、公司名称变更、经营范围变更等事项，原告作为被告时任的副总经理和监事直接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对代签名及公司决议涉及的事项是知道和认可的，且从未提出过异议。特别需要说明的是1999年6月17日的股东会决议，该股东会决议是涉及原告首次成为被告股东而作出的股东会决议，被告据此办理了工商登记，从而使原告成为股东，如果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则原告不能取得该股份而成为被告股东。原告直接参与了二次的增资扩股，交付了相应的股金，会计师事务所为此做出了验资报告予以证实。如果原告不认可该增资扩股的股东会决议，则原告就根本不能取得因增资扩股而取得的相应股份。因此代签名并不能证明未召开股东会，也并不能证明原告未参加股东会而且不知情。被告作出该组公司决议时，全体股东出席会议并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且会议表决结果也达到了公司法和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被告在作出“不成立的公司决议明细”第1项《股东会决议》时，原告持有被告股份为10%，除原告外，其他与会股东合共持有90%股份。被告在做出“不成立的公司决议明细”第2项至第4项《股东会决议》期间，原告持有被告股份为11.6%，除原告外，其他与会股东合共持有88.4%股份。被告在做出“不成立的公司决议明细”第5项至第8项《股东会决议》期间，原告持有被告股份为25%。除原告外其他与会股东合共持有75%股份。被告在作出“不成立的公司决议明细”第9项至第12项《股东会决议》期间，原告持有被告股份为15%，除原告外，其他与会股东合共持有85%股份。以上事实，有被告的工商登记予以证实。这些事实充分证明，即使原告没有参与股东会，原告不认可该组公司决议，也不影响该组公司决议的效力和成立。因为除原告外其他与会股东所持表决权占公司表决权的2/3以上所作出的表决结果，远超公司法和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第三，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请求贵院驳回原告的诉请。本案的诉讼请求所涉公司决议涉及股权转让、股东增资、扩股经营、经营地址变更、公司名称变更、经营范围变更等事项均发生在原告担任被告副总经理和监事直接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期间，原告完全知道这些变更事项，也知道这些变更事项需要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也知道办理这些事项工商登记需要被告按工商部门要求提交股东会决议，但原告对此从未提出异议，现原告提出起诉已大大超过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况且原告于2010年完全的退出被告公司，不再持有公司股份，其再次要求确认无意义。因此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第四，原告为获取不法利益，恶意诉讼。被告于2017年3月正式挂牌新三板成为公众公司，现有股东两百多人，员工三百多名，是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的纳税大户，原告已于2009年9月转让所有股份退出被告股东，但原告在其得知被告进行IPO上市辅导时，于2017年7月开始提起多项恶意诉讼，其目的就是设置障碍，阻止被告的上市进程，以获取原告个人的不法利益。由于原告这种不道德不诚信，性质极其恶劣的行为，致使被告蒙受巨大的经济损失。为保护企业股东员工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安定，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黄贤孙、黄贤武共同述称：我方的意见和百草堂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百草堂公司在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工商登记资料上面显示以下材料和内容：1999年6月17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品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名称、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后名称为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贤孙，股东为蔡顺章、邱汉钦、黄贤孙、何世群，其中黄贤孙占股50%、邱汉钦占股18%、蔡顺章占股22%、何世群占股10%。蔡顺章、邱汉钦、黄贤孙、何世群于申请材料中落款时间为1999年6月17日的《股东会决议》、《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样本）》、《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中签名。2002年3月8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增资，注册资本由80万元增加至500万元，其中黄贤孙占股54.8%、邱汉钦占股15.12%、蔡顺章占股18.48%、何世群占股11.6%。蔡顺章、邱汉钦、黄贤孙、何世群于申请变更材料中落款时间为2002年3月4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增资协议书》、《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及落款时间为2002年3月8日的《委托书》中签名。2002年3月29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股东、住所，变更后股东为黄贤孙、蔡顺章、何世群，其中黄贤孙占股70%、何世群占股25%、蔡顺章占股5%。蔡顺章、邱汉钦、黄贤孙、何世群于申请变更材料中落款时间为2002年3月16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落款时间为2002年4月5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落款时间为2002年3月20日的《任命书》、《免职书》，落款时间为2002年3月22日的《委托书》中签名。2002年5月29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经营地址，从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后滘西大街20号变更为广州市广州大道南后滘西大街20号。黄贤孙、何世群、蔡顺章于申请变更材料中落款时间为2002年5月20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责任公司章程》、2002年2月20日《委托书》中签名。2002年8月22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增资，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增加至1008万元，其中黄贤孙占股70%、何世群占股25%、蔡顺章占股5%。黄贤孙、蔡顺章、何世群于申请变更材料中落款时间为2002年8月15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增资协议书》、《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委托书》中签名。2003年6月15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公司名称由“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变更为“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黄贤孙、蔡顺章、何世群在决议上签名。2003年9月27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股东，变更后股东为黄贤孙、何世群，黄贤孙占股75%，何世群占股25%。蔡顺章、黄贤孙、何世群于申请变更材料中落款时间为2003年9月5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落款时间为2003年8月22日的《免职书》和《任命书》、落款时间为2003年9月22日的《广州百草堂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中签名。蔡顺章、黄贤孙于申请变更材料中落款时间为2003年8月28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样本）》中签名。其中《任命书》载明：任命何世群为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的监事。2005年11月8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经营范围，黄贤孙、何世群、黄贤武在落款时间为2005年11月8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章程》中签名。2006年3月13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经营范围，黄贤孙、何世群、黄贤武在落款时间为2006年3月13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中签名。2008年4月11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经营范围，黄贤武、何世群、黄贤孙在落款时间为2008年4月9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中签名。2010年4月15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经营范围，黄贤孙、何世群、黄贤武在落款时间为2010年4月15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中签名。2019年6月13日，何世群以被告及第三人通过冒用签名、虚构上述16份公司决议为由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上述16份公司决议不成立，并提出申请对其中9份公司决议进行笔迹鉴定（1999年6月17日《股东会决议》；2002年5月20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3年6月15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5年11月8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6年3月13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州百草堂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2008年4月9日《广州百草堂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2010年4月15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1民初9780号案中依法委托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对本案涉案的8份被告公司决议进行鉴定，2018年7月2日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检材分别为：检材1、日期为“一九九九年六月十七日”的《股东会决议》1页，其上“全体股东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2、日期为“一九九九年六月十七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样本）》1份2页，其上“受让方”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3、日期为“二00二年三月四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份2页，其上“股东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4、日期为“二00二年三月四日”的《增资协议书》1页，其上“股东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5、日期为“二00二年三月十六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页，其上“全体股东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6、日期为二00二年三月十六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1份2页，其上“受让方”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7、日期为“二00二年八月十五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页，其上“全体股东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8、日期为“二00二年八月十五日”的《增资协议书》1页，其上“股东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9、日期为“二00三年九月五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页，其上“全体股东：（签名、盖章）”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10、日期为“二00三年九月二十二日”的《广州百草堂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1页，其上“全体股东（签名、盖章”）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以上检材1至检材10均为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室的原件，鉴定所应委托人要求在上述单位进行现场勘验和提取。鉴定意见为：检材1、检材2与样本1至样本9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检材3至检材10与样本1至样本9不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2018年12月29日，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11民初978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何世群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7月16日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58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被告、第三人对1999年6月17日的《股东会决议》中“何世群”签名确认为何世群本人签名。被告、第三人对2002年3月4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增资协议书》；2002年3月16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2年5月20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2年8月15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增资协议书》；2003年6月15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3年9月5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3年9月22日《广州百草堂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2005年11月8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6年3月13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州百草堂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2008年4月9日《广州百草堂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2010年4月15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中“何世群”签名确认均不是何世群本人签名。被告百草堂公司未能提供上述公司决议已召集全体股东召开股东会表决通过的证明材料。以上事实，有粤明鉴（2018）文鉴字第01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工商档案资料、（2017）粤0111民初9780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1民终5871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何世群主张涉案1999年6月17日、2002年3月4日、2002年3月16日、2002年5月20日、2002年8月15日、2003年6月15日、2003年9月5日、2003年9月22日、2005年11月8日、2006年3月13日、2008年4月9日、2010年4月15日形成的股东会、董事会决议等公司决议不成立，对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一条规定，公司股东、董事、监事等请求确认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无效或者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本案中，何世群在2010年10月25日之前具有百草堂公司股东身份，可对2010年10月25日之前的股东会、董事会决议等公司决议提起确认不成立之诉。本案中，首先对于原告主张1999年6月17日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问题，在白云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1民初9780号案中经过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确认该《股东会决议》上“何世群”的签名与样本的何世群本人签名一致，因该事实已有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定，原告何世群于本案中申请对该股东会决议进行笔迹鉴定，但并未提供新的证据，故对其笔迹鉴定申请本院不予采纳。由于1999年6月17日的《股东会决议》上系原告何世群本人所签，在上述文件的效力未被否定的情况下，不能否认该决议上记载的转让股权等事实。因此，原告主张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其次，对原告主张确认涉案的其他股东会决议、增资协议书及章程修正案共15份不成立，由于其中7份亦经白云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1民初9780号案件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确认并非何世群本人签名，且本案庭审中经双方质证被告百草堂公司及第三人均确认上述15份公司决议上的“何世群”签名非原告何世群本人所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的规定，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情况下，当事人主张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因此，在被告百草堂公司无证据证明已召集全体股东召开股东会并依法予以表决通过的情况下，形成的公司决议应确认为不成立，故原告何世群对上述15份公司决议主张不成立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认2002年3月4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增资协议书》；2002年3月16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2年5月20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2年8月15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增资协议书》；2003年6月15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3年9月5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3年9月22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2005年11月8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6年3月13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州百草堂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2008年4月9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2010年4月15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不成立。至于不成立产生的其他法律后果在白云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1民初9780号一审判决书及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民终5871号二审判决书中已有详细阐述，本案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于2002年3月4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增资协议书》；2002年3月16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2年5月20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2年8月15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增资协议书》；2003年6月15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3年9月5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3年9月22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2005年11月8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06年3月13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州百草堂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2008年4月9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2010年4月15日形成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不成立。二、驳回原告何世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受理费10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志芳人民陪审员  李继东人民陪审员  胡美兰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书 记 员  李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