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永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321刑初200号 公诉机关永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日查，男，生于1990年3月18日，蒙古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金昌市金川区。2015年5月15日，因赌博被永昌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2018年8月10日经永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22日被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景宜，甘肃金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力拉塔，又名包胜利，男，生于1978年6月22日，蒙古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金昌市金川区。2010年2月2日，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20000元。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2018年8月10日经永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9月14日被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延昭，甘肃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永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永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显明、张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日查及其辩护人黄景宜、被告人叶力拉塔及其辩护人刘延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伙同包某某、韩某某、李某某、崔某某、冯某某、崔某1、贺喜某某某、张某某、夏某某、杜某、石某某、曹某某、张某、何某某、鲁某某、张某1、赵某某、王某某、毛某某、崔某2、吴某某、闫某某、李某1等人先后在金昌市金川区、永昌县等地开设赌场，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伙同包某某、韩某某等人在赌场放贷，抽头渔利、非法敛财，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催款讨债，形成了以包某某、韩某某为纠集者，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及李某某、冯某某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长期在多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了城乡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 一、开设赌场事实 2015年至2018年1月，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伙同包某某、韩某某、李某某、冯某某、崔某某，先后纠集张某某、夏某某、杜某、石某某、曹某某、何某某、鲁某某、张某1、张某、赵某某、王某某、毛某某、崔某2、吴某某、闫某某、贺喜某某某、李某1在永昌县河西堡镇东大山、河清公路以南、以北的山沟、金昌市金川区宁远镇以南的山湾等地开设赌场。其中： 1、2015年，包某某提供资金，韩某某伙同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及李某某、崔某某等人在永昌县河西堡镇东大山等三地搭建帐篷，以“摇碗子”猜单双的方式纠集姚某某、张某2等人赌博20余场次，每场次参赌人员20余人、赌资20余万元。期间，韩某某安排胡日查等人抽头；招徕兰州等地的“点子公司”参与赌博；韩某某、胡日查、叶力拉塔、李某某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 2、2016年，包某某提供资金，韩某某伙同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及李某某、崔某某、冯某某等人先后在永昌县河西堡镇东大山等三地搭建帐篷，以“摇碗子”猜单双的方式，纠集王某1、赵某1等人赌博20余场次，每场次参赌人员20余人、赌资20余万元。期间，韩某某安排胡日查等人抽头；招徕兰州等地的“点子公司”参与赌博；韩某某、胡日查、叶力拉塔、李某某、冯某某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 3、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包某某提供资金100万元，韩某某伙同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及李某某、崔某某、冯某某等人在永昌县河西堡镇东大山等三地搭建帐篷，以“摇碗子”猜单双的方式，多次纠集姚某某、赵某1等人赌博10余场次，每场次参赌人员20余人、赌资20余万元。期间，胡日查、张某某、夏某某、杜某、石某某负责抽头，每场次抽头1万余元；曹某某、张某、鲁某某、何某某、张某1等人组建“点子公司”参与赌博；韩某某、胡日查、叶力拉塔、李某某、冯某某、石某某在赌场发放高利贷。共抽头渔利18万余元。 4、2018年1月，韩某某伙同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组织和某某、严某某等10余人在金川区西坡村包某某经营的养殖场内，以“摇碗子”猜单双的方式赌博，赌资10万余元。期间，胡日查、张某某负责抽头，渔利1万余元；曹某某、鲁某某、王某2、周某某组建“点子公司”参与赌博；韩某某、胡日查、叶力拉塔在赌场发放高利贷。 二、其他违法事实 1、2015年6、7月份的一天，武威市民勤县大坝镇居民王某3到韩某某在金昌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时向韩借款75万元。6时许，因王某3未能归还借款，被告人胡日查受韩某某指使，伙同黄某等人将王某3从金昌带至民勤县立国宾馆一房间内拘禁逼债，王某3向朋友李某2求助，李某2遂向民勤县公安局报警。当日12时许，民警从立国宾馆将王某3、胡日查等人带至民勤县公安局。 2、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胡日查伙同包某某、韩某某等人为索要赌债，先后对参赌人员王某4、杜某1等人采取恐吓、殴打等暴力手段或滋扰、跟随等软暴力手段索债，并逼迫继续参赌。 3、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胡日查受包某某、韩某某安排先后伙同李某某、冯某某在李某3、厍某某开设的赌场内发放高利贷牟利。 4、2016年，金昌市金川区居民张某3因朱某某、朱某1欠其200万元，托包某某索要欠款。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伙同包某某、韩某某等人胁迫朱某某、朱某1出具262万元的欠条，并将二人车辆质押。 5、2017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胡日查为索要赌债到酒泉市找到杜某2索债，杜无力偿还债务，胡日查遂将杜某2的陕DMXXX白色“陆地巡洋舰”小型越野车开走。 永昌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伙同包某某、韩某某、李某某、冯某某以营利为目的，纠集张某某、夏某某等人，多次组织多人进行赌博活动，抽头渔利，情节严重，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催款讨债，形成了以包某某、韩某某为纠集者，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及李某某、冯某某为主要成员的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永昌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了证明二被告人犯罪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被告人胡日查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胡日查辩解，2015年是杜某1安排他在赌场抽头，不是韩某某；他在赌场帮助李某某放贷；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他在赌场参与抽头，没有参与发放高利贷；他不认识王某4，没有采取恐吓、殴打等手段向王某4索债；他不认识张某3、朱某某、朱某1，没有向朱某某等二人索要过欠款；他没有以索债为由将杜某2的车开走过。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胡日查不是开设赌场的组织者、获利者，只因与韩某某、包某某是同乡才被招引进来，起帮助作用。在共同犯罪及违法行为中，罪责相对较小，应与恶势力犯罪团伙组织者所起作用加以区别；2、被告人胡日查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所有犯罪事实，属自首，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叶力拉塔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叶力拉塔辩解，他是自己联系去赌场参与赌博，韩某某、包某某等人没有叫过他，他去的次数很少；他与包某某、韩某某、李某某、冯某某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也没有跟上那些人要过账，他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力拉塔于2018年1月参与金川区西坡养殖场开设赌场的证据不充分，也不能证实叶力拉塔在赌场上领取工资；2、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被告人叶力拉塔与韩某某等人资金往来的证据，叶力拉塔在赌场上没有领取工资，也没有分红，同时叶力拉塔也没有采取暴力、软暴力手段欺压百姓，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3、被告人叶力拉塔犯罪后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且曾因见义勇为行为受到奖励，因学历较低，法律意识淡薄实施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伙同包某某、韩某某、李某某、崔某某、冯某某、崔某1、贺喜某某某、张某某、夏某某、杜某、石某某、曹某某、张某、何某某、鲁某某、张某1、赵某某、王某某、毛某某、崔某2、吴某某、闫某某、李某1（均已判刑）等人先后在金昌市金川区、永昌县等地开设赌场，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伙同包某某、韩某某等人在赌场放贷，抽头渔利、非法敛财，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催款讨债，形成了以包某某、韩某某为纠集者，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及李某某、冯某某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长期在多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了城乡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 一、开设赌场事实 2015年至2018年1月，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伙同包某某、韩某某、李某某、冯某某、崔某某，以营利为目的，先后纠集张某某、夏某某、杜某、石某某、曹某某、何某某、鲁某某、张某1、张某、赵某某、王某某、毛某某、崔某2、吴某某、闫某某、贺喜某某某、李某1等人在永昌县河西堡镇东大山、河清公路以南、以北的山沟、金昌市金川区宁远镇以南的山湾等地开设赌场。其中： 1、2015年，包某某、韩某某为非法获利，由包某某提供资金，韩某某、李某某伙同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及崔某某等人先后在永昌县河西堡镇东大山、河清公路以南、以北的山沟、金昌市金川区宁远镇以南的山湾等地搭建帐篷，以“摇碗子”猜单双的方式多次纠集姚某某、张某2、聂某某、马某某、闫某1、杜某1、杜某3、姬某某、靳某某、王某3等人聚众赌博20余场次，每场次参赌人员20余人、赌资20余万元。期间，韩某某安排被告人胡日查等人抽头渔利；兰州等地的2至4个点子公司参与赌博，每个点子公司在台面铺5万备5万或铺10万备10万轮流坐庄；韩某某、李某某、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在赌场内以借1万元三天内收取300元至500元的利息发放高利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某、冯某某、崔某某、赵某某、王某某、毛某某、崔某2、吴某某、闫某某、贺喜某某某、夏某某、张某2、闫某2、李某4、聂某某、高某某、马某1、敖某某、白某某、姚某某、靳某某、马某某、王某1、李某5、包某1、杜某1、巴图某某某、李某6、王某3、姬某某、桑某某、黄某、刘某某、赵某1、蒋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的供述。 2、2016年，包某某、韩某某为非法获利，由包某某提供资金，韩某某、李某某伙同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及崔某某、冯某某等人先后在永昌县河西堡镇东大山、河清公路以南、以北的山沟、金昌市金川区宁远镇以南的山湾等地搭建帐篷，以“摇碗子”猜单双的方式多次纠集王某1、赵某1、丁某某、邢某某、杜某4等人聚众赌博20余场次，每场次参赌人员20余人、赌资20余万元。期间，韩某某安排被告人胡日查等人抽头渔利；兰州等地的2至3个点子公司参与赌博，每个点子公司在台面铺5万备5万轮流坐庄；韩某某、李某某、冯某某、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在赌场内以借1万元三天内收取300元至500元的利息发放高利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某、冯某某、崔某某、赵某某、王某某、杜某、赵某1、丁某某、杜某4、王某1、杜某3、马某某、姚额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的供述。 3、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包某某、韩某某为非法获利，由包某某提供资金100万元，韩某某、李某某、冯某某伙同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及崔某某等人先后在永昌县河西堡镇东大山、河清公路以南、以北的山沟、金川区宁远镇附近的山沟等地搭建帐篷，以“摇碗子”猜单双的方式多次纠集姚某某、赵某1、何某1、李某7、李某8、张某4、张某5、包某1、吴某某、周某某、聂某某等人聚众赌博10余场次，每场次参赌人员20余人、赌资20余万元。期间，被告人胡日查及张某某、夏某某、杜某、石某某负责抽头，每场次抽头1万余元；曹某某、张某、鲁某某、何某某、张某1及兰州、天水等地人员先后组建点子公司，每个点子公司在台面铺5万备5万或铺10万备10万参与赌博；韩某某、李某某、冯某某、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及石某某在赌场内以借1万元三天内收取300元至500元的利息发放高利贷。共抽头渔利1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韩某某、李某某、冯某某、崔某某、贺喜某某某、张某某、夏某某、杜某、石某某、曹某某、张某、何某某、鲁某某、张某1、赵某某、王某某、毛某某、李某1、包某2、宝某、姚某某、赵某1、聂某某、王某5、张某4、吴某1、张某6、曹某1、侯某某、郑某某、王某2、周某某、何某1、李某7、闫某3、李某8、周某某、侯某1、张某7、石某1、毛某1、辛某某、崔某3、刘某1、刘某2、张某8、张某9、罗某、靳某某、蒋某某、杜某3的证言，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的供述。 认定上述三起犯罪事实的证据还有：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借条、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机动车登记信息、还款协议、物证对讲机一台、充电器一个。 4、2018年1月，韩某某伙同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组织和某某、严某某、郑某某、李某1、刘某1、辛某某等10余人在金昌市金川区西坡村包某某经营的养殖场内以“摇碗子”猜单双的方式聚众赌博，赌资10万余元。期间，被告人胡日查及张某某负责抽头，渔利1万元；曹某某、鲁某某、王某2、周某某组建2个点子公司，每个点子公司在台面铺5万备5万参与赌博；韩某某、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在赌场内以借1万元三天内收取300元至500元的利息发放高利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某、贺喜某某某、李某1、曹某某、包某某、宝某、郑某某、王某2、和某某、严某某、刘某1、杨某某、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划拨土地使用权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被告人胡日查的供述。 二、实施违法行为的事实 1、2015年6、7月份的一天，武威市民勤县大坝镇居民王某3到韩某某在金昌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时向韩借款75万元。6时许，因王某3未能归还借款，被告人胡日查受韩某某指使，伙同黄某等人将王某3从金昌带至武威市民勤县立国宾馆一房间内拘禁索债，王某3向朋友李某2求助，李某2遂向民勤县公安局报警。当日12时许，民警从立国宾馆将王某3、胡日查等人带至民勤县公安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3、包某某、韩某某、聂某某、黄某、包某2、敖某某、王某6、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胡日查的供述，永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金昌市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涉黑涉恶线索移交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住宿登记表、民勤县公安局办案说明。 2、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胡日查伙同包某某、韩某某等人为索要赌债，先后对参赌人员王某4、杜某1等人采取恐吓、殴打等暴力手段或滋扰、跟随等软暴力手段索债，并逼迫上述人员继续参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4、杜某1、丁某某、侯某1、杜某3、张某9、高某2、马某1、王某7、敖某某、张某6、徐某某的证言。 3、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胡日查受包某某、韩某某安排先后伙同李某某、冯某某在李某3、厍某某开设的赌场内发放高利贷牟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包某某、韩某某、李某某、鲁某某、冯某某、杜某、厍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胡日查的供述。 4、2016年，金昌市金川区居民张某3因朱某某、朱某1欠其200万元，托包某某索要欠款。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伙同包某某、韩某某等人胁迫朱某某、朱某1出具262万元的欠条，并将二人车辆质押。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包某某、张某3、朱某某、朱某1、朱某2、柳某某、樊某某、张某10、范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账户往来明细、借条、收据。 5、2017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胡日查到酒泉市找到杜某2索债，杜无力偿还债务，胡日查遂将杜某2的陕DMXXX白色“陆地巡洋舰”小型越野车开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杜某2、韩某某、许某某、聂某某、敖某某、张某2的证言，永昌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车辆信息。 2018年5月8日，永昌县公安局对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实施上网追逃。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胡日查主动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扎鲁特旗公安局投案，临时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2019年9月14日，被告人叶力拉塔主动到永昌县公安局投案。 本案程序及综合方面的证据： 1、永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金昌市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涉黑涉恶线索移交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在逃人员登记表、起诉意见告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及对二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永昌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包某某农商银行卡交易明细，韩某某、胡日查农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胡日查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赵某1、李某5、杜某1、杜某3、靳某某、丁某某向韩某某、胡日查归还高利贷的事实。 3、永昌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证实韩某某、胡日查、李某某等人向相关人员在赌场发放高利贷及归还情况；包某某提供资金的情况；对韩某某、胡日查、叶力拉塔等人开设赌场作案工具进行扣押的情况。 4、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到案情况。 5、金川区法院刑事判决书、永昌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二被告人曾因犯罪受刑事处罚、因违法受行政处罚的情况。 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人员档案，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伙同包某某、韩某某、李某某、冯某某以营利为目的，纠集贺喜某某某、崔某某、杜某等人开设赌场，多次组织多人赌博并抽头渔利，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正确，应予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伙同包某某、韩某某、冯某某、崔某某开设赌场，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负责“打水”,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胡日查辩解其在赌场参与抽头，没有参与发放高利贷。经查，被告人胡日查受韩某某、包某某等人指使，在2015年至2018年期间，在赌场负责抽头、发放高利贷的事实，有证人韩某某、包某某、李某某、冯某某、崔某某、张某2、闫某2、李某4、聂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胡日查提出在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事实中，他未采取暴力、软暴力手段向王某4、朱某某、朱某1索要欠款，未将杜某2车辆开走。经查，证人王某4、张某3、朱某某、朱某1、杜某2、韩某某、包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伙同韩某某、包某某等人以暴力威胁或软暴力手段向他人催款讨债的违法事实，被告人胡日查的辩解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叶力拉塔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叶力拉塔于2018年1月参与金川区西坡养殖场开设赌场的证据不充分，因证人张某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能够印证被告人叶力拉塔伙同韩某某、胡日查等人开设赌场的事实，辩护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伙同韩某某、包某某、李某某、冯某某纠集他人长期在多地多次开设赌场，在赌场放贷抽头渔利、非法敛财，使用胁迫、暴力手段替人催款讨债，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城乡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应属恶势力犯罪团伙。对被告人叶力拉塔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叶力拉塔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的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属自首，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据此提出的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叶力拉塔曾因见义勇为受到公安机关奖励，法庭对其行为充分肯定，但该行为不属于法定和酌定从宽处罚的情节，对被告人叶力拉塔及辩护人据此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日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6年2月12日止。所判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叶力拉塔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4日起至2025年9月13日止。所判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未退缴违法所得190000元，责令被告人胡日查、叶力拉塔与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3刑终62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韩某某、包某某等人退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范吉升 审判员  狄俊泰 审判员  邓永花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书记员  何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