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2民初1984号原告：江木旺，男，汉族，1980年4月27日出生，群众，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兰，青海汇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信善，青海汇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负责人：赵东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映梅。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法定代表人：胡敏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映梅。被告：青海杰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西宁市城东区。法定代表人：白国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天花，青海龙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木旺与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青海杰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木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信善、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映梅、被告青海杰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天花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木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71724.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63270元，合计434994.9元；2.判令第三被告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三被告开发的西宁市××区由第一被告承建。2013年6月10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经协商一致签订《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合同》，约定第一被告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将位于杰鑫苑商住楼2号楼外墙保温及外墙防水涂料由原告施工，开工日期为2013年6月10日，完工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合同单价为每平米130元，合同价款为按实际面积和单价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至2014年10月底工程全部施工完毕，2015年5月业主陆续入住。施工期间，被告未按合同约定进行付款，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工程款，被告合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30000元，另原告多次找被告进行结算，被告拒不结算，由于原告完成的2号楼图纸与1号楼图纸一致，参照1号楼工程计算工程量，为外墙保温10562.59㎡，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130元/㎡，工程款为1373136.7元，涂料粉刷为952.94㎡，单价为30元/㎡，价款为28588.2元，以上两项合计1401724.9元，扣除被告已付款项，尚欠371724.9元未付，同时应当按银行贷款利率给付利息63270元；第三被告拖欠第一被告工程款未付清，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原告江木旺为支持其诉求提交如下证据：1.《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合同》，用于证明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杰鑫苑项目部与江木旺签订《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合同》，由江木旺进行杰鑫苑商住楼2号楼外墙保温系统及外墙防水涂料施工的事实。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用于证明根据该合同第一部分末尾盖章处，赵天高是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且在该合同第三部分第二条第二款中约定赵天高为杰鑫苑商住楼项目的现场负责人的事实，可见赵天高具有双重身份，其一赵天高为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其二，赵天高为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赵天高代表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由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承担。3.吴少飞、祁守魁调查笔录，用于证明江木旺承包了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承建的杰鑫苑商住楼项目工程中杰鑫苑商住楼2号楼外墙保温及防水涂料的施工，并且经过结算保温层和涂料施工面积10763平方米，防水涂料施工面积为952.94平方米；吴少飞作为该项目技术员、祁守魁作为班组负责人，因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一直未按时支付工程款，江木旺曾多次去项目部讨要工程款的事实。4.原材料检验取样见证单，用于证明原告完成杰鑫苑商住楼2号楼外墙保温工程，并进行了材料检验的事实。5.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用于证明因原告完成该项目的施工，已通过转账方式收到向其支付的工程款756100元，分别为2013年8月14日100000元、2013年9月3日100000元、2013年9月8日25000元、2013年9月26日31100元、2013年9月30日100000元、2013年11月20日200000元，2014年4月30日50000元、2014年5月31日40000元、2015年1月29日100000元、2015年9月2日10000元，共计756100元。6.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民终539号、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青民申374号民事裁定书、图纸一套，用于证明1号楼的外墙保温及涂料工程是焦继刚施工、2号楼是江木旺施工，该两栋楼图纸一致，工程量一致，生效判决已确定1号楼施工的工程量保温层10562.59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为130元，总价为1373136.7元；防水涂料施工面积为952.94平方米，按照每平米30元计算为28588.2元，合计工程款为1401724元的事实。7.照片一组，用于证明原告施工的2号楼已经完工，业主已经入住的事实。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以下简称“海纳公司西宁分公司”）、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纳公司”）辩称，原告提交的《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合同》因合同中加盖的专用章明确载明本印章对经济类合同无效的字样，故对我公司不发生效力；赵天高没有公司授权，事后公司也没有追认，故该合同无效，因另案中有不是赵天高本人签字的情况，因此该份合同是否为赵天高本人签字无法核实；原告以1号楼、2号楼图纸一致作为依据向海纳公司及海纳西宁分公司主张工程款的依据不足，该一致的只是施工图纸，并非竣工图纸，并不能证明1号楼、2号楼在施工过程中没有存在变更的情况，无法以1号楼的工程量作为依据主张2号楼的工程款；因此，原告方应当举证证明双方施工的工程量结算单，但是原告始终没有提供有效的书面证据；另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单价每平米130元，涂料应当包含的外墙保温，这样工程款总额为1373000元，扣除原告已收到的工程款1030000元，剩下的未付款只有343000元，且原告应当足额向海纳公司开具正式发票；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原告主张从2016年4月份起算利息。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司法解释，没有约定的，应当至向法院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浙江海纳西宁分公司为分支机构对外不具有法人资格，不应由其承担责任。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海纳公司西宁分公司、海纳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青海杰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鑫公司”）辩称，认可第一、二被告阐述的合同无效的观点，认为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结算单，因此其诉求中主张的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另外，杰鑫公司已向海纳公司支付完成全部杰鑫苑小区项目工程款，且超付了四十多万，因此不应承担连带给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杰鑫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收款凭证、银行转账凭证、借据，用于证明杰鑫公司作为发包方向承包方海纳公司已支付工程款83020231.6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1.对于原告江木旺提交的《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合同》、调查笔录、原材料检验取样见证单、照片等证据，被告海纳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持有异议，认为上述《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合同》上加盖的技术材料专用印章明确注明对经济类合同无效，因此该份合同对其公司不发生效力，欠付工程款责任理应由赵天高个人承担，认为调查笔录中吴少飞、祁守魁的证言并不能证明实际工程量，认为原材料检验取样见证单与本案无关联关系，认为照片并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被告杰鑫公司对《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合同》持有异议，认为属无效合同，对调查笔录、照片持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原材料检验取样见证单不持异议；本院认为，就杰鑫苑项目其他生效裁判文书已经认定赵天高为海纳公司承建的杰鑫苑商住楼工程现场负责人及杰鑫公司与海纳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委托代理人的事实，能够认定原告江木旺与被告海纳公司存在2号楼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的合同关系，本院认定该份《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合同》为有效证据；原告江木旺提交的针对吴少飞、祁守魁所做的调查笔录，因上述二证人并未到庭接受各方询问，加之通过上述书面证言并不能反映结算情况及具体数额，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江木旺提交的原材料检验取样见证单，能够证明2013年6月20日、2013年6月27日、2013年10月15日，监理单位甘肃省教育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就江木旺施工的杰鑫苑商住楼2#楼外墙保温工程材料取样检测的事实，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原告江木旺提交的照片意在证明该小区2号楼已完工业主入住的事实，对于该小区业主已于2015年5月入住的事实，被告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对于原告江木旺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民终539号民事判决书、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青民申374号民事裁定书、图纸等证据，被告海纳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赵天高作为签订该合同的委托代理人，并不能以此推定赵天高可以对外签订任何经济类合同，其只是该项目的现场负责人；认为付款凭证反应的汇款不是海纳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应当向赵天高主张权利；认为该1、2号楼施工图纸一致，并不能直接印证工程量一致，故不应以1号楼的工程量作为2号楼的结算依据；被告杰鑫公司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不持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1、2号楼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的工程量一致；本院认为，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能够证明2012年发包人杰鑫公司与承包人海纳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海纳公司承建杰鑫公司开发的杰鑫苑商住楼，约定合同价款按每平米2000元一次性包死价核算，总价款为82549200元，同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约定“所有工程款必须汇入承包方指定的开户行、账号、户名”，并约定了开户行、账号、户名等内容，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原告江木旺认可就该2号楼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工程，已通过转账方式收到工程款756100元、共计收到赵天高给付的工程款1030000元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青01民终53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1号楼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工程量为10562.59平方米、涂料面积952.94平方米的事实；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青01民申37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杰鑫公司、海纳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的再审申请。3.对于被告杰鑫公司提交的收款凭证、银行转账凭证、借据等证据，原告江木旺对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持有异议，认为被告公司之间是否付清工程款，依据上述证据无法确定，另认为付款凭证中的收款人是赵天高，恰恰证明赵天高系被告海纳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的员工；被告海纳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对上述证据亦持有异议，其仅认可杰鑫公司通过转账方式给付的工程款，另认为该工程因加盖一层致实际款项增加，杰鑫公司并未完全付清工程款；本院认为，针对杰鑫苑商住楼项目，杰鑫公司是否向海纳公司付清工程款部分，相关案件生效裁判文书已经认定该工程在实际施工中存在增加工程量的情况，且杰鑫公司与海纳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均认可涉案工程未最终结算，故被告杰鑫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已付清全部工程款，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归纳当事人诉辩主张，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下列事实予以确认：2012年发包人杰鑫公司与承包人海纳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海纳公司承建杰鑫公司开发的杰鑫苑商住楼，约定合同价款按每平米2000元一次性包死价核算，总价款为82549200元，同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约定“所有工程款必须汇入承包方指定的开户行、账号、户名”，并约定了开户行、账号、户名等内容，同时，该合同中明确赵天高为项目现场负责人，另双方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加盖了一层而增加了工程量；关于上述合同履行工程款部分，杰鑫公司按约向海纳公司账户支付了工程款39230000元；2013年6月10日，被告海纳公司工程现场负责人及委托代理人赵天高与原告江木旺签订《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合同》，约定将杰鑫苑小区项目中2号楼的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工程以130元/㎡的单价发包给原告江木旺施工，同时约定付款方式等内容；2013年6月20日、2013年6月27日、2013年10月15日，监理单位甘肃省教育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就江木旺施工的杰鑫苑商住楼2号楼外墙保温工程材料进行了取样检测；2019年4月9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作出（2019）青01民终53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1号楼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工程量为10562.59平方米、涂料面积952.94平方米；2019年11月5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作出（2019）青01民申37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杰鑫公司、海纳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就前述案件提出的再审申请。另原告江木旺认可就该2号楼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工程，已通过转账方式收到工程款756100元、共计收到赵天高给付的工程款1030000元。另查明，涉案杰鑫苑商住楼已于2015年5月交付使用。本院认为，被告海纳公司工程现场负责人及委托代理人赵天高与原告江木旺签订《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合同》，并加盖海纳公司西宁杰鑫苑商住楼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应认定为海纳公司的行为，且被告海纳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2号楼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工程有其他主体实际施工，故应当认定江木旺与海纳公司之间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且已实际履行完毕，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理应及时结算并支付工程款，但其长期拖欠部分工程款不付，显属无理，应承担给付剩余工程款的责任，本案中，关于争议焦点工程款的确认问题，结合被告海纳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并未履行结算义务、长期未与原告江木旺结算工程量的客观实际、生效裁判文书已经认定的1号楼的工程量数额、以及1、2号楼施工图纸一致、被告方均认可在施工过程中并未变更签证等因素，考虑到原告江木旺将其施工的1、2号楼连接部分外墙保温面积予以放弃的意思表示，可以以1号楼外墙保温及涂料工程施工的工程量为依据，结合双方约定的合同单价，认定2号楼外墙保温及涂料施工工程的工程款，即10562.59㎡×130元/㎡=1373136.7元，涂料面积952.94㎡×30元/㎡=28588.2元，以上两项合计1401724.9元，江木旺认可收到工程款1030000元，故欠付工程款总额应为1401724.9元-1030000元=371724.9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部分，因江木旺与海纳公司西宁分公司对付款期限未作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交付之日为应付款之日，利息从应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因本案中海纳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杰鑫公司均认可涉案工程于2015年5月交付业主入住使用，涉案利息应从2015年5月起算，鉴于原告江木旺仅主张2016年4月至2019年11月期间的利息，本案利息应按原告江木旺主张期限计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即371724.9元×（4.75%÷12）×43个月=63270元，故海纳公司亦应支付6327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关于原告江木旺要求被告杰鑫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主张，杰鑫公司是否对拖欠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取决于其是否拖欠海纳公司的工程款，本案中，杰鑫公司辩称其已向海纳公司支付83020231.6元，其中包括浙江海纳公司认可的39230000元，虽然杰鑫公司与海纳公司至今未结算工程款，但工程整体增加一层属实，而且最少增加了1500㎡，按照杰鑫公司与海纳公司约定的结算办法，即使按照最少的面积（41274.6㎡+1500㎡）×2000元/㎡=85549200元，再按照杰鑫公司自己陈述的已付款数额83020231.6元计算，杰鑫公司仍然拖欠工程款2528968.4元未支付，所以原告江木旺要求杰鑫公司承担责任并非没有依据，杰鑫公司的实际欠款数额由其双方结算时确定，但为有利于案件的履行，杰鑫公司至少应在2528968.4元欠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另外，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且无注册资本，无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江木旺工程款371724.9元、逾期付款利息63270元，合计434994.9元。二、被告青海杰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2528968.4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给付责任。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177元，由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负担，与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雪婷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岳芳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