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83民初7686号原告：嵊州新世纪医院，住所地嵊州市三江街道江三路8号。法定代表人：陈曼。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芳妮，浙江齐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市恒大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人民家园1号楼10层03室。法定代表人：周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百训，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嵊州新世纪医院与被告徐州市恒大电子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芳妮、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百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嵊州新世纪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2月20日签订的《销售合同》；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退还87万元货款；3、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因其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74万元（包括原告已经缴纳的罚金2万元和因设备被查封无法经营而造成的经济损失72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同号为XZHD20171211的《销售合同》1份，约定由原告作为买方以87万元的价格向被告(卖方)购买三星WS80A彩超(超声诊断仪)一台，并特别约定“卖方确保所售产品为原装进口，证照齐全的全新机(证件包括：产品注册证、海关报关单、商检证明、卖方进出口资质及相关经营医疗器械等有关证件)”。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货款，被告亦向原告交付了涉诉超声诊断仪。经由被告安装，原告将上述超声诊断仪投入使用。然而，使用过程中，因被告提供的上述超声诊断仪缺失合格证明文件，该医疗器械于2018年8月1日被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封。期间，原告多次联系被告要求被告提供涉诉超声诊断仪的合格证明(或合格标签)，被告均不予配合。最终，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5月13日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认为原告于2017年12月20日从被告购进的上述WS80A超声诊断仪为生产企业三星麦迪逊有限公司销售至德国的产品，其标签非原厂标签，而且其标签内容有误(标示功率110VA与实际功率1100VA不符)亦未标示“生产日期和使用期限或者失效日期”及“其他内容详见说明书”等内容，依法决定对原告责令改正，并罚款2万元。被告违反合同关于“证照齐全”的约定，向原告提供的超声诊断仪不符合《医疗器械说明书和标签管理规定》的相关法律规定，存在瑕疵履行情形。而被告的上述瑕疵履行行为，致使原告无法正常使用涉诉医疗器械，亦因涉诉医疗器械违反行政管理法规，而被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封设备、责令改正并处以罚款，如不能改正继续使用还面临可能被处以更严厉行政处罚的风险。后原告多次联系被告予以整改，但被告均不予理睬。被告的违约违法行为致使原告完全丧失了合同利益。综上，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号为XZHD20171211的《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而被告违反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的商品缺失合格证明材料文件且标签不符合法律规定，致使原告无法继续使用涉诉超声诊断仪并被处以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以及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损害赔偿。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徐州市恒大电子有限公司对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2月20日签订的合同号为XZHD20171211《销售合同》和原告已支付货款87万元的事实属实。但认为，1、涉案的医药器械产品本身质量没有问题，仅因标签是否规范产生纠纷；2018年8-9月、2019年7月，原告均向被告发出通知，被告也已收到告知函，被告实际负责人韩修强得知被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的消息后，就与美国的供货商进行沟通，美国方面给予的答复是依据中国关于买卖合同的相关法律规定，进口商品已经于2018年3月经过中国进出口检验检疫机构检验合格，而且购买方嵊州新世纪医院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检验义务，并且出具了检验合格证明，设备在检验后，进行安装使用，可以证明涉案设备的内在质量和外观形式是符合合同要求的，在使用三四个月后，本案原告又以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检查报告认为设备标签不符合规范要求，并要求赔偿损失，美国方面不予认可；美国方面给出的处理意见为，若进口设备检验检疫机构检验不合格，或原告方检验不合格，按照中国买卖合同的法律规定，履行了通知义务，美国方面可以退换货。美方对于该事件的真实性提出怀疑。认为是商业陷害事件。2、被告实际负责人韩修强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致韩修强无法配合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处理期间提供需要的材料。被告公司已被处罚了249万元，公司处于破产边缘，同意赔偿原告被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罚款2万元。3、对于设备标签是否不规范，被告在2019年7月收到原告的告知函后，韩修强一直在和美方沟通，并放弃赔偿，美方同意给予更换标签，并已经将标签寄送到被告处；因韩修强本人缓刑期再过10几天才结束，故其无法跨省更换；韩修强承诺在同年12月9日缓刑期满后处理这件事。原告嵊州新世纪医院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被告的营业执照和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证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徐州市恒大电子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一份；以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2月20日订立买卖涉案三星WS8OA超声诊断仪书面合意的事实。证据3、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八份及银行付款凭证回单；以证明原告按照《销售合同》约定完成付款87万元义务。证据4、医疗器械注册登记表、医疗器械注册证、医疗器械注册变更文件、报关单位注册登记证书、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报检单、进口许可证、保修卡等复印件；以证明被告按约提供有关证件的事实。证据5、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鉴定期间告知书复印件及嵊市监检处﹝2019﹞1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扣款凭证等材料；以证明被告销售的涉案三星WS8OA超声诊断仪使用标签不符合规定被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证据6、原告于2018年9月9日、2019年7月4日邮寄给被告的告知函（附邮寄凭证）各一份；以证明原告就涉案设备被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未提供产品合格证明文件为由于2018年8月3日被查封要求被告提供产品合格证明文件及该局以标签不符为由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对嵊州新世纪医院责令改正，并罚款2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告知被告，并要求被告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前整改完毕，但被告至今未整改的事实。证据7、原告提供的因涉案设备被查封而造成损失计算说明（附明细项目分析和个人参保证明、发放工资凭证等证据）及新增医疗服务价格项目成本测算表和照片各一份；以证明涉案设备未被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封前的三个月营业总收入为280668元，利润为187338.56元；查封后，原告的经济损失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按每月利润6万元计算为72万元及四维彩超价格公示等事实。证据8、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一份；以证明涉案设备经检验检疫合格评定，予以通关放行的事实。被告对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5、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涉案设备的生产企业是韩国三星公司，该设备是美国从德国转销的产品，原告交付的产品没有质量问题，不是假冒伪劣产品，而是经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合格产品，并于2018年3月8日经原告验收合格的事实。对证据6中于2019年7月4日邮寄给被告的告知函没有异议，2018年9月9日邮寄给被告的告知函没有收到；对证据7不认可，系原告单方陈述，应当以营业纳税凭证来证明损失情况，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损失；对罚款2万元予以认可并同意赔偿。被告就其抗辩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9、涉案三星WS8OA超声诊断仪验收单一份；以证明涉案设备在2018年3月8日经过原告验收合格的事实。证据10、整改标签寄送邮寄单一份，以证明标签已从美国邮寄到了被告公司，被告公司还没有寄给原告的事实。证据11、（2018）苏03刑初136号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被告公司实际负责人韩修强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公司被判罚金160万元的事实。证据12、短信一份；以证明于2019年12月31日被告方韩修强与原告方赵代乾协商沟通的事实。原告对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9、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对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没有收到标签，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对证据11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7向原告的参考医院嵊州市妇保医院调查四维彩超、NT项目价格及利润，嵊州市妇保医院陈述，原告的成本测算表中载明的成本按本院测算的科室成本中还应扣除设备维修费和四维彩超U盘每人每次约20元及叫号医生的工资，对医院来说还有后勤成本；本院对四维彩超按680元/次计算的成本至少在350元/次，其实对医院来说利润难说，对科室来说利润按营业收入计算大概在45%－50%间；NT项目价格按物价局核定价格收费，四维彩超属特需项目按规定自行定价。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内容对原告有一定的参照性，原告与公立医院有一定区别，不能完全参考。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对其利润应该结合整个医院来测算。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1－5、8、9、1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6中于2019年7月4日邮寄给被告的告知函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2018年9月9日邮寄给被告的告知函没有收到，经当庭查询系他人收签；本院认为，涉案设备因没有产品合格证明文件被查封，原告函告被告要求提供产品合格证明文件，符合常理，应予认定被告收到该告知函。对证据7系原告的陈述，该证据材料虽能证明损失的事实，但应结合本院的调查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10，被告陈述并没有将标签邮寄给原告，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11虽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但能证明被告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告诉称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1、原告系民办非企业单位，经营性质为非营利性（非政府办）。浙价医〔2014〕87号转发国家发改委、卫计委、人社部关于非公立医疗机构医疗服务实行市场调节价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规定：价格制定，属于非营利性质的非公立医疗机构，按照公立医疗机构医疗服务项目设立服务项目，自行制定具体价格。嵊州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嵊发改价〔2015〕66号转发浙医价〔2015〕137号浙江省物价局、浙江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调整部分医疗服务项目及价格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取消特需医疗服务项目价格审核和备案规定。2、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2月20日签订的《徐州市恒大电子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第十三条约定违约责任：一、卖方收到定金后，买方提出解除本合同，则所付定金将不予退还。卖方提出解除合同，则卖方付给买方双倍给付定金。收到定金三个月后由于买方原因（包括但不限于买方未足额支付发货欠款等原因）导致本合同未能实际履行，则视为买方解除合同。二、如买方不按合同第六条约定的日期付款，则应1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向卖方支付违约罚金，违约罚金按逾期金额每日万分之五计算。2由于买方迟延满三个月付款，导致迟延交货如原材料上涨卖方有权根据上涨幅度重新议价。3卖方有权根据情况，采取停止设备运行或其他措施。三、如买方违反保密义务，造成卖方经济损失，应负相应赔偿责任。四、如卖方不能按照合同规定日期准时交货，应向买方偿付违约金，违约金金额为总合同价的10%;卖方并退还买方支付的全部货款，逾期交货的应向买方偿付违约金，违约金金额按逾期交货货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十计算。3、2018年3月8日，原、被告对涉案三星WS8OA超声诊断仪经验收合格后交付原告。4、2018年8月1日，涉案三星WS8OA超声诊断仪被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封；12月7日，解除查封。2019年5月13日，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嵊市监检处﹝2019﹞1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2018年7月31日，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举报后，对嵊州新世纪医院二楼B超室内正在使用的涉案超声诊断仪（标示序列号SN：S15VM3HJ400001L，标示名称：超声诊断仪；标示型号：WS80A；电源：100-240v~，110VA，50/60Hz；注册号：国食药监械（进）字2014第2233505号；标准号：YZB/ROK3945-2014；生产企业：三星麦迪逊有限公司；生产地址：韩国，江原道，洪川郡，南面，翰西路3366号；代理人名称：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当事人现场无法提供由生产企业出具的上述医疗器械的出厂检验报告及产品合格证明文件。当事人涉嫌使用无合格证明文件的医疗器械，违反了《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本局依法对上述医疗器械予以查封，8月3日，本局立案调查。经查明：上述WS80A超声诊断仪为生产企业三星麦迪逊有限公司销售至德国的产品，其生产技术标准与出口至大陆的产品一致，但其背面的标签非原厂标签。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局提供了该超声诊断仪的出厂检验合格证明。另查明：当事人于2017年12月20日从徐州市恒大电子有限公司购进上述WS80A超声诊断仪，购进价格为870000元。该设备实际功率为1100VA，但标签上标示“电源/POWER：100-240v~，110VA，50/60Hz”，与实际不符，且该标签上未标示“生产日期和使用期限或者失效日期”及“其他内容详见说明书”等内容。该局认为：当事人使用标签不符合规定的超声诊断仪的行为，违反了《医疗器械说明书和标签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一款“医疗器械说明书和标签的内容应当科学、真实、完整、准确，并与产品特性一致。”及第十三条第二款“医疗器械标签一般应当包括以下内容：……医疗器械标签因位置或者大小受限而无法全部标明上述内容的，至少应当标注产品名称、型号、规格、生产日期和使用期限或者失效日期，并在标签中明确‘其他内容详见说明书’。”的规定，根据《医疗器械说明书和标签管理规定》第十八条“说明书和标签不符合本规定要求的，由县级以上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按照《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第六十七条的规定予以处罚。”及《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第六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责令改正，处1万元以上3万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由原发证部门吊销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二）生产、经营说明书、标签不符合本条例规定的医疗器械的”的规定，决定对当事人责令改正，并罚款2万元。5、原告于2018年9月9日、2019年7月4日邮寄给被告的告知函各一份；函告被告就涉案设备被查封要求被告提供产品合格证明文件及标签不符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对嵊州新世纪医院责令改正，并罚款2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并要求被告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前整改完毕，但被告至今未整改。6、2018年12月底，原告决定不再开展四维彩超业务。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7年12月20日订立的《徐州市恒大电子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全面履行。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被告将涉案三星WS8OA超声诊断仪交付给原告后，应当提供医疗器械的出厂检验报告、产品合格证明文件，但被告未提供；同时被告提供的标签非原厂标签。原告在使用涉案三星WS8OA超声诊断仪时，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举报后经查，原告无法提供上述出厂检验报告、产品合格证明文件及原厂标签被查封；后因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向该局提供了出厂检验合格证书而被解除查封；但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未提供原厂标签，而被告提供的标签上标示“电源/POWER：100-240v～，110VA，50/60Hz”，与实际功率为1100VA不符，且该标签上未标示“生产日期和使用期限或者失效日期”及“其他内容详见说明书”等内容。为此，根据《医疗器械说明书和标签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一款“医疗器械说明书和标签的内容应当科学、真实、完整、准确，并与产品特性一致。”及第十三条第二款“医疗器械标签一般应当包括以下内容：……医疗器械标签因位置或者大小受限而无法全部标明上述内容的，至少应当标注产品名称、型号、规格、生产日期和使用期限或者失效日期，并在标签中明确‘其他内容详见说明书’。”的规定，故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责令改正，并罚款2万元。据此，被告提供给原告的涉案三星WS8OA超声诊断仪不具有销售的合法性，被告因未能提供原厂标签致原告无法使三星WS8OA超声诊断仪，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并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的目的，故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在原告未有效通知解除的情形下，解除时间自被告收到起诉状、证据副本及开庭传票之日，即2019年11月14日为《徐州市恒大电子有限公司销售合同》解除之日。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合同解除的责任在被告，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87万元货款；被告返还原告货款后，原告应当返还涉案三星WS8OA超声诊断仪。至于合同解除后造成原告的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按每月60000元计算的经济损失共计72万元的诉请。本院分析认为，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的目的，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事实存在，其责任虽则在被告，但原告明知涉案三星WS8OA超声诊断仪在没有出厂检验报告和产品合格证明文件就进行安装调试，并在验收单上确认合格，原告验收合格后又未对标签进行审核，直接投入使用而被查封、责令改正，原告未尽审慎注意义务，也有一定责任。据此，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过错责任确定被告应承担主要责任即70%。该设备自2018年8月3日被查封起至同年12月7日解除查封，该期间所造成的损失应按照停业期间计算实际损失；原告系非营利性质的非公立医疗机构，依照文件规定可以自行制定具体价格。其停业期间损失无法具体量化，且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又没有约定违约责任；为此，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7并结合本院对嵊州市妇保医院的调查笔录，参照原告前三个月的总营业收入280668元中酌定按48%计算每月科室利润为44906.88元，故该期间利润为187112元（44906.88元/月×4个月＋5天）；依照双方的过错责任被告赔偿原告损失为187112元中70%为130978.40元。2018年12月7日解除查封后，原告不开展四维彩超业务，该期间的损失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计算，同时考虑涉案三星WS8OA超声诊断仪的折旧，为衡平双方权益，确定被告负担70%的过错责任。对嵊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罚款2万元，被告同意赔偿。综上，本院对原告诉请中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嵊州新世纪医院与徐州市恒大电子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号为XZHD20171211的《徐州市恒大电子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于2019年11月14日解除；二、徐州市恒大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给嵊州新世纪医院货款计87万元并支付损失150978.40元及以87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按年利率6%的70%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三、嵊州新世纪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给徐州市恒大电子有限公司三星WS8OA彩超（探头包含：腹部、4维、浅表）一台；四、驳回嵊州新世纪医院的其余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90元，依法减半收取计964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4645元，由原告负担6000元，被告负担8645元（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储一敏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唐茹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