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5刑初543号公诉机关郓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盛海涛，男，1973年4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高中文化，郓城县人民医院基建科原主任，住郓城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郓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巧莲，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郓检二部刑诉[2019]14号起诉书、郓检二部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盛海涛犯贪污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庆旭、书记员徐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盛海涛及其辩护人王巧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盛海涛伙同刁某、杜某、王某苑宁、杨某2、贾某（均另案处理），利用管理郓城县人民医院用电的职务便利，隐瞒收取的郓城县医疗保险门诊部电费人民币106749.22元、联通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费人民币13082元、电信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费人民币11103.40元，共计人民币130934.62元，被七人私分，每人得款人民币18704.95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郓城县人民医院任职证明、电费缴费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证人杨某1、刘某1、吴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盛海涛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盛海涛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处。被告人盛海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盛海涛等人作为医院用电承包合同的承包人，收取涉案电费并非是从事“公务”，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经审理查明，郓城县人民医院2016年5月之前为郓城县公益二类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财政补贴，2016年5月后，县人民医院为县公立医院纳入人员控制总量管理。2006年，郓城县人民医院总务科电工班职工刁秀国、杜亚民、苑宁、王泊、杨豪、贾陆涛与王少杰开始承包县医院用电。2008年，王少杰退出，盛海涛参与承包。被告人盛海涛于2011年任郓城县人民医院基建科主任。盛海涛与其他六人承包本单位用电期间，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三家基站分别与郓城县医院签订租赁合同，其中：2008年3月27日，郓城县医院（甲方）与中国移动（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第四条约定内容为：乙方租用甲方变电器使用，乙方单独安装电表向甲方支付电费……；2008年11月1日，郓城县医院（甲方）与中国电信（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第七条约定内容为：由乙方自设计量表，依量计价，按供电部门对甲方实际收取的电价每月向甲方结算一次……；2013年3月28日，郓城县医院（甲方）与中国联通（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第六条约定内容为：乙方单独安装计量电表，每月按国家电价和实际用电量交付电费……。2013年7月份，郓城县人民医院新建门诊病房综合楼启用，因用电量大幅度上升，承包人向院方反映后终止了与院方的承包合同。2013年8月份至2014年5月份，县医院财务科将本院内三块电表覆盖的全院用电费用交给供电公司，包括医疗保险门诊部电费106749.22元、中国联通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费13082元、中国电信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费11103.40元。被告人盛海涛及刁某、杜某、苑宁、王某杨某2、贾某七名承包人将医疗保险门诊部、联通公司基站、电信公司基站的电费计款130934.62元依照原来的方式收取上来后，未将收取电费的事情告知医院并上交，该款被七人均分，每人得款人民币18704.95元。案发后，被告人盛海涛退缴违法所得18704.9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盛海涛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基本情况证明，证明被告人盛海涛于2011年3月任基建科主任。（3）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盛海涛于2018年1月20日到郓城县接受讯问，2018年2月12日出逃。2019年8月28日，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民警将在逃人员盛海涛抓获。（4）郓城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明郓城县人民医院系国有事业单位。（5）《县医院电承包合同书》，证明2010年1月王泊、杜亚民代表电工班与郓城县人民医院签订用电承包合同。（6）郓城县人民医院记账凭证、电费明细表、郓城县人民医院财务科代收职工电费情况、发票、领款单等，证明被告人盛海涛与刁秀国等人承包县医院用电及领取电费承包金等情况。（7）郓城县医疗保险门诊部电费记账凭证、电费明细账、财物支出会签凭证、税务发票等，证明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合同空档期，电工班收取已由县医院承担的郓城县医疗保险门诊部电费人民币106749.22元。（8）联通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费缴纳情况、统一收款收据、付款申请单、税务发票等，证明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合同空档期，电工班收取联通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费13082元，于2014年3月26日支付给王泊。（9）电信公司郓城分公司电费缴费清单、电费报销单、税务发票等，证明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合同空档期电工班收取电信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费人民币11103.40元。（10）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王泊收取钱款后的结余及七人平均分得款项的去向。（11）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明被告人盛海涛被监察部门罚没收入18704.95元。（12）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7刑终30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均因涉案犯罪事实受到刑事处罚。2.证人证言（1）杨某1（郓城县医院党总支副书记兼纪委书记）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底至2016年分管总务科工作。在郓城县医院新门诊病房楼投入使用之前，医院用电管理一直是被承包的。2013年7月，新门诊病房楼正式启用，因电费突增，运行成本增加，原来承包医院电费的电工班的几个人提出不再承包。到2014年5月份，总务科副主任刁某、盛海涛对其说电工班某他们想继续承包医院用电。在院长刘某3川的安排下，由其代表院方与承包人商谈医院用电管理承包一事，总务科刁秀国、盛海涛代表县医院参与协商，财务科协助。合同的大部分内容是根据以前的条款套下来的，商谈的主要内容是确定承包基数，当时承包人是医院电工班的杜某、杨某2、贾某、苑宁，其并不知道刁某、盛海涛参与承包的事。县医院当时将用电管理承包出去的初衷是为了给医院节省电费，为此，在商谈承包金基数时，根据财务科提供的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每月交纳电费数额去除家属区在职职工家庭电费和离退休、租房户家庭用电以后，计算的平均数，其又在这个基础上去除了15000元，最终确定了承包金基数。当时计算承包金基数时，刁某、盛海涛、杜某都在场，承包人也没有提出来还有其他电费收入，其虽然知道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等在医院设有基站的事情，但不知道杜某等承包人另外收取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电费和公费门诊部电费，财务科当时没有提供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基站用电、公费门诊部用电电费交纳单据，如果知道这些收入，在计算承包基数时应从基数中去除，或者另收取后交给医院。合同中也没有约定将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在医院设基站所耗电费归承包人杜某等人所有。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间，杜亚民等人不再承包县医院的用电管理，这段时间的电费是由医院支付的，如果杜亚民他们另外再收取基站、公费门诊部等其他外部用户的电费应该交给县医院。（2）曹伟（郓城县医院副院长）证言，证明在2006年左右，县医院就将用电管理承包给当时的电工班某、王泊等人，一直到2013年7月。因新门诊病房大楼正式启用，运行成本增加，承包医院电费的几个人提出来不承包了。到2014年5月份左右，电工班某等人又重新承包医院用电，因其当时在财务科工作，领导安排其参与用电管理商谈。杨某1副书记代表医院，杜某代表电工班，刁某、盛海涛当时是总务科副主任，他们应该也是代表县医院商谈。商谈的主要内容就是确定每个月的承包金基数，承包金基数是根据财务科提供的从新门诊大楼启用到签订合同之前这段时间交给供电公司的电费数，去除家属区在职职工家庭电费和离退休、租房户家庭用电以后，又扣减了一部分，以这些单据为依据计算的基数。其当时只知道除办公用电外，还有家属院用电，家属院有一部分离退休人员，这些电费由电工班收取。在职人员的电费，每隔一段时间，由财务科从工资中代扣后，转给承包人。其不知道联通公司、移动公司、电信公司三家公司的事情。公费门诊部租用的县医院的房子，用的应该是县医院的电，至于怎样交电费其不清楚。签订承包合同时，没有将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基站所耗电费从承包基数中扣除，也没有约定所收电费归承包人所有。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间，杜亚民等人不再承包县医院的用电管理，这段时间的电费是由医院支付的，收取上来的电费应该交给县医院。（3）刘某1（郓城县医院原财务科科长）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下半年退休离岗。在2006年左右，县医院将用电管理承包给当时的电工班刁某、杜某等人。从2013年7月份左右，刁某、杜某等人约有10个月对医院电费未再承包，后来又继续承包的，具体原因不清楚。刁某、杜某等人终止承包医院用电管理期间，电费是由医院支付的。到了2014年5月份左右，经过县医院领导决定，用电管理又开始进行承包，电工班班长杜某挑头进行的承包。当时由副书记杨某1代表医院负责商谈，财务科工作人员由谁去参与协助的记不清了，财务科主要提供相关的财务数据。2014年5月，医院与杜某等人签订医院用电管理承包合同时，没有提出过将之前10个月收取的联通公司、电信公司基站、公费门诊部电费用于折抵医院用电承包金，当时其根本不知道承包人自行收取这部分电费的事。（4）刘腾川（原郓城县医院党总支书记、院长）证言，证明从2006年左右，县医院参与承包用电的主要是电工班的几个人。当时的医院用电包括县医院的办公业务用电及家属院的用电，后来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这三家公司在县医院都有基站，至于这些基站是怎么交的电费其并不清楚。2013年7月份前，杜亚民等人一直承包着县医院的用电，2013年7月份新门诊综合楼启用后，用电量爆增，盛海涛、刁某、杜某等人提出来终止合同。当时其曾安排电工班，虽然不承包用电管理了，但作为电工班职工，也应该尽到责任，按照正常程序管理医院用电，等运营一段时间后，观察每月用电量确定是否再承包。因为新病房楼启用，医院已经用电量增加部分的电费补给承包人了。在他们不承包的这段时间，电费由县医院直接交给供电公司，他们另外再收取的电费应该交给县医院。到了2014年5月份左右，盛海涛、刁某、杜某过来，说杜亚民想继续承包县医院的用电，其就安排副书记杨某1负责和他们商谈承包的事，并让他和总务科、财务科一起测算一下合同终止期间的电费，以确定承包基数。计算承包金基数时，其不知道杜某等承包人收取着公费门诊部、基站电费的事，如果杜某等人收着基站、公费门诊部的电费，应该从承包基数中扣除。（5）屈衍宽（郓城县人民医院原副院长）证言，证明在2013年7月份前，杜亚民等人一直承包着县医院的用电，2013年7月份新门诊综合楼启用后，用电量猛增，杜某等人提出来不承包了，之前签订的合同也就在2013年8月自动终止了。在他们不承包的这段时间，电费由县医院直接交给供电公司，等运营一段时间，观察每月用电量后再确定是否向外承包。在不承包的期间，其不知道杜某等人收公费门诊部、基站电费的事，也没有人向其汇报过用这部分钱某抵承包期间的亏损或者其他费用。因为新病房楼启用，用电量增加部分的电费已经补给他们承包人了。（6）梁红燕（郓城县医院医疗保险门诊部会计）证言，证明其接管会计工作后，医疗保险门诊部的电费都支付给了王泊，其中只有一次支付的现金，其余都是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的。（7）符广卓（郓城县医疗保险门诊部副主任）证言，证明医疗保险门诊部一直是用县医院的电，县医院王泊拿着电费收据，到医疗保险门诊部财务报销领钱。（8）樊庆瑞（郓城县医疗保险门诊部主任）证言，证明郓城县医疗保险门诊部电费由郓城县医院电工王泊收取。（9）李培磊（郓城县人民医院总务科原主任）证言，证明总务科电工班几名职工承包了郓城县医院用电管理，不清楚具体承包人是谁。（10）吴某（电信公司郓城分公司建设维护部职工）证言，证明其主要负责基站搬迁的关系协调、支付基站电费等工作。其大概从2013年开始接手县医院基站电费的支付工作。县医院电工班在电信公司基站上安装了电表，他们统计电量计算出电费，然后由县医院电工班王泊打电话催其交电费。一般情况下，其都是支付给王泊现金，除了特殊情况其才会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每次支付完电费，王泊都会把开具的电费收据和同期在供电公司交纳电费的发票一起带来，其拿着这些手续到市公司财务科报销。（11）刁某（同案犯）证言，证明其与杜亚民等人参与郓城县医院电费承包，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收取的移动公司、电信公司、联通公司基站电费及郓城县医疗保险门诊部电费，并在2014年1月分了一次钱。2014年5月，商定承包金基数时，之前10个月收取的电费未折抵医院用电承包金，未从承包金基数中扣除。（12）杜某、贾某（同案犯）证言，证明内容均与刁某一致。（13）王泊（同案犯）证言，证明在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为承包合同空档期，其七人收取三家公司基站及医疗保险门诊部电费，未上交医院。2014年5月，重新商定承包金基数时，之前10个月私自收取的电费未从承包金基数中扣除。（14）杨某2、宛宁（同案犯）证言，证明内容均与王泊一致。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盛海涛供述，证明其于2011年开始担任郓城县人民医院基建科主任。在2008年至2013年新门诊病房综合楼启用前，其七人共同承包过县医院用电管理。其七人都是县医院的正式职工，县医院发放全额工资。贾陆涛、杨豪、苑宁和杜亚民四人是县医院的电工，负责院里电路、线路等常规性日常维护和安全管理，刁某是总务科主任，王泊是信息科网络维护员，其是基建科主任，其与刁某、王泊三人都是在工作之余协助他们管理。2013年，新门诊病房综合楼启用后，其七人考虑到用电量肯定会增加，但是具体会增加多少，大家心里都没底，所以当时没敢再承包。由其与刁某、杜某一起找院长刘某3川和分管后勤的副院长屈某，提出来不再继续承包了，打算观察一段时间再说。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期间没有再继续承包，七人将收取的县医院家属院退休职工用电及租房户用电电费如数交给了医院财务科，但是收取的公费门诊部、电信、联通公司基站的电费没有上交给医院，被七人作为盈利平均分了。收取这部分电费大都是王泊和杜某负责，其他几人不参与，其与刁某只知道收取这部分电费的事，但不了解收费细节。2013年7月中止承包合同以前，七人都是在每年的年底分一次钱。2014年1月份七人分过一次钱，这次分钱时王泊把这一年剩余的钱列了一张清单，公布了一下账目，其中就有收取的基站及公费门诊部的电费，包括不承包期间收取的电费，这些钱跟其他的钱算在一起分了，七人是平均分的。每次分钱都是采取的这种方式，大家一起算清账，所以每次分钱大家都知道分的是什么钱，每个人该得多少。在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不承包医院用电管理期间，收取基站电费及公费门诊电费的事，其七个承包人都知道，平时见面的时候就说说收电费的情况，七人经常在一起，不会刻意隐瞒什么事，收取哪部分电费这些事大家都是很清楚的。这三个基站和公费门诊部的电费每隔一两个月就收一次。在不承包这段期间内，收取的基站及公费门诊的电费没有人向医院汇报过，也没有上交给医院，当时想着将这部分电费留到自己手里，增加点收入。2014年5月，医院用电趋于稳定，其与刁某、苑宁、杜某、杨某2、王某贾某七人心里也有数了，商量着再把用电承包过来。这样，其与杜某、刁某、杨某2四人找到医院的纪检书记杨某1，以电工班的名义提出要求继续承包用电管理。2014年5月，杜亚民代表其七人与县医院签订了协议，当时签协议的时候其不在场，不过事后见过合同。在与县医院继续签订承包合同核定承包金时，其承包方没有向医院提出来把合同终止期间收取的联通公司、电信公司基站电费及公费门诊部的电费拿出来折抵承包金。在签订承包用电管理协议时，承包方将收取这部分电费的事情隐瞒了，因为当时收取的时候没有向县医院汇报这件事，所以几人商量着隐瞒下来这部分电费。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郓城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盛海涛无犯罪前科，其所在社区矫正组织健全，具有监管能力，愿意对其监督改造。本院认为，被告人盛海涛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国有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盛海涛的辩护人提出“盛海涛作为医院用电承包合同的承包人，收取涉案电费并非是从事公务，不具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盛海涛系在郓城县人民医院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同样身份的刁某及受医院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医院工作人员杜某、王泊等人共同实施犯罪，且收取涉案电费并占为己有的事实发生在合同终止后，而非用电合同履行期间内，故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盛海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且将违法所得全部退缴，对其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盛海涛确有悔罪表现，不具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盛海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盛海涛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由郓城县员会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范梅君审 判 员  孟凡惠人民陪审员  孙广宏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