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民初308号原告：苏州绿控传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白龙路西侧。法定代表人：李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鸿良，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莲莲，该公司员工。被告：江苏超力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丹阳市访仙镇访高路59号。法定代表人：沈中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想，该公司法务主管。原告苏州绿控传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控公司）与被告江苏超力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徐娟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绿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鸿良、宋莲莲，被告超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想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7日及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绿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鸿良及被告超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想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绿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莲莲到庭参加2019年4月17日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绿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承担退货责任，并退还相应货款163170元；2.被告赔偿原告所供产品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失共计63366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增加要求被告承担鉴定费76000元。事实与理由：被告为原告散热器供应商。2017年7月开始，原告客户使用被告供应的上述产品过程中爆发大规模风扇质量问题，出现风扇进水、卡死等问题。为此，原告要求被告立即进行整改，但被告未及时改进且改进时间无法满足原告客户要求，原告不得已于2017年8月开始采购第三方风扇对质量不合格产品进行大规模更换，浪费大量人力物力，并且因被告提供的不合格产品导致原告品牌声誉严重下降，在下游合作企业中带来的严重不良影响。根据原告统计，截至2018年11月因被告提供的不合格产品而支出的维修费用已达63366元。被告至今未接受原告的退货要求，也未就原告因此而导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超力公司辩称：1.原告诉状所称“爆发大规模风扇质量问题，出现风扇进水、卡死等问题”，未提供有力证据予以证明，并且产品故障发生并非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首先，原告所购买的产品为散热器总成，是成熟的产品，投放市场时间长，口碑好，电机防护等级IP24，控制器防护等级为IP56，均为不防水。其次，原告向被告采购产品并未签订合同，未对产品特征提出特殊要求，仅仅是选择了该产品型号并被告下发采购订单，因此，被告对原告所采购产品使用于哪种车型及使用方法不得而知。再次，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知，控制器故障是由控制器进灰、进水导致，而控制器进灰、进水是由于该款产品防护等级为不防水及被告风机安装位置不当所致。故原告所述的质量问题是由于原告选型失当、使用不当所致，并非产品质量问题。至于被告愿意返工并整改的原因，是由于在交易过程中，被告处于弱势地位，且原告一直拖欠被告货款未结，故被告被迫配合整改。2.原告诉状所称“不得已采购第三方风扇对质量不合格产品进行大规模更换”于情不符，于理不合。在上述情况下，原告作出提升防护等级的特殊要求，属于特殊工艺要求，被告需要在设计及生产上作出新的调整并进行验证，根据行业规则，未进行验证的产品无法保证其质量，但原告催促整改，所要求时间并不足以完成产品验证。并且原告是否大规模更换及更换原因被告不得而知，且被告提供的整改计划合乎常理，原告损失的产生及扩大是由于原告选型失当、使用不当产生，是原告的过错。3.原告请求退还相应货款于理不合。散热器总成故障原因是原告选型失当、使用不当，并非被告过错，且原告并未与被告就采购该款散热器总成签订合同及技术协议，未对退货原因进行明确约定，故原告要求退货的请求于理不合。4.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损失具体数额。原告所提供的《售后故障故理单》为原告所属系统导出，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故障现象及原因分析栏目中仅描述故障现象，并未对原因进行描述，并多描述为“按照绿控要求，进行批量更换的整改”，至于整改产品是否有质量问题语焉不详，邮单对于邮寄物品的描述为配件，与涉案诉求无关。故综上，涉案产品故障是由于原告购买产品时未进行充分的验证导致选型失当，以及在产品实际使用过程中错误使用导致产品进水严重从而引发产品故障，并非产品原始质量问题，故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超力公司向绿控公司提供《24V无刷轴流风扇数据表》一份，产品介绍载明该风扇是超力公司基于MCU研制出的BLDCM智能控制器，其特点包括智能化程度高、输出扭距范围大、使用寿命长、节能环保，广泛应用在汽车冷却和空调系统中。产品适用于中小型乘用车、大巴车、城市公交车、货运卡车等。该数据表中载明该风扇的防护等级为：电机防护等级不低于IP24，控制器防护等级不低于IP66。2016年2月至12月期间，绿控公司通过发送采购订单，向超力公司采购散热器总成共计820套，后退回219套，采购订单上载明散热器总成单价为740元，绿控公司共计向超力公司支付货款444740元。本案争议标的即为其余601件中的已从市场上返回的441件散热器总成中的风扇部分。2017年3月31日，因其提供的散热器总成中的风扇发生故障，超力公司进行故障原因分析，初步判断为端盖轴承室尺寸不合格，与轴承间隙较大导致磨损严重，导致轴承在轴承室内能左右晃动，影响转子的正常旋转，故影响整机的正常工作。2017年7月12日，绿控公司形成《关于超力风扇问题会议纪要》一份，列明故障分析及整改建议，包括：轴承室故障问题的解决方案暂定为超力在装配轴承时由间隙配合改为采用过盈配合，将风扇防护等级提升至IP67，由超力提供已更改的风扇控制器后壳上有凸台压到控制器上的电解电容问题的时间及批次，由超力采用密封胶封住出线护套以解决进水问题，超力讨论是否可以去除电扇冲压件上散热孔以减少外部灰尘和水进入问题等共计十一项建议。2017年7月20日，绿控公司将上述会议纪要发送给超力公司，要求超力公司给出最终整改方案及实验报告，并要求退回240台不良件。2017年7月22日，超力公司针对上述会议纪要向绿控公司回复邮件《关于绿控-超力风扇问题解决措施》，该解决措施包括加强轴承室强度、提升风扇防护等级、变更图纸将后盖内部凸台取消、更改出线胶套、更改壳体散热孔，并建议绿控更改风机安装位置，将风扇出线品朝下，降低浸水风险，并在风扇总成下增加纱网险挡泥沙，提高风扇的稳定性、降低风扇因泥沙堆积导致风扇平衡、振动变差的影响，提高风扇寿命。2017年8月1日，超力公司再次发邮件给绿控公司，重申风扇故障与风扇位置有一定关系，建议整车装配时风扇出线口朝下。2017年8月2日，超力公司又向绿控公司发送邮件，针对《关于超力风扇问题会议纪要》相关问题列明整改计划。2017年8月3日及8月5日，绿控公司两次向超力公司发送邮件，表示针对风扇进水、轴承损坏问题，由于超力公司整改计划提供缓慢，响应速度慢，造成客户抱怨及售后运营成本增加，故绿控公司对超力公司处以罚款5000元。针对上述罚款，超力公司回复称：1.针对部分故障件，已进行拆卸分析处理，制定相关对策方案，并补发改良件；2.针对绿控公司提出的相关整改方案及库存件处理问题，超力公司均已回复处理；3.后续风扇进水及轴承损坏问题，超力公司将继续改进验证。对于散热器总成中的风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绿控公司申请进行质量鉴定。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委托浙江联合应用科学研究院对于散热器风扇是否符合行业标准和企业标准进行鉴定。该研究院通过现场勘验，并将由绿控公司、超力公司、鉴定专家各抽取的三只风扇，共计九只风扇，带回研究院进行勘测。经外观观察，用手转动风扇的风叶，该九只风扇个别风叶比较灵活，但大部分风扇的风叶存在明显的卡滞现象，且部分风叶存在明显的晃动现象。经拆检勘测，风扇控制器电容大部分存在压痕，其中八个风扇或多或少存在轴承挡片刮擦轴承胶木防护罩留下的灰泥情况，后端轴承大多存在卡滞缺油与运转不灵活情况，轴承室存在偏磨、甚至严重松旷的情况；前端轴承也存在卡滞缺油与运转不灵活的情色，轴承室存在偏磨、甚至破裂的情况；但对比前、后端轴承及轴承室的损坏情况发现，前端轴承的灰尘情况和卡滞程度较后端轴承的要轻。对上述外观及拆检情况进行分析，鉴定部门从三个方面对涉案风扇进行分析：一、风扇防护等级分析，防护等级符合IP24等级要求。二、风扇质量分析，根据风扇安装在客车上的位置分析，风扇轴与客车前进方向成90度，客车在行驶过程中，风扇轴不仅承受自身的旋转扭力，还承受了径向的侧向力，使得轴承室内圈面长期受力不均匀，导致轴承与轴承室之间形成间隙，最终引起轴承卡滞、轴承室破裂的情况。根据风扇结构分析，风扇后端面的控制器线路板内干净无灰尘，而拆开后端轴承则有大量灰尘，由于后端轴承处于密闭状态，不存在外来灰尘进入的可能，而电枢绕组及风扇前端轴承处于与外界环境直通，灰尘来自外界不可避免。比较前、后端轴承的损坏程度，前端轴承的积灰、卡滞、缺油情况较后端轴承总体偏轻。因此，风扇前、后端轴承的损坏除了与风扇位置有关外，也与风扇本身的制造质量有关。三、风扇使用环境分析，风扇安装在大客车的后侧面下部，与外界直接相通，尤其是安装在后车轮的后部，直接受到后车轮扬起的泥沙侵袭，风扇的使用环境相当恶劣。风扇安装部位是在大客车范围内的使用环境最恶劣的部位，根据行业标准QC/T413-2002《汽车电气设备基本技术条件》推荐要求，防异物（尘）的防护等级至少应该选用IP5X为妥。据此，浙江联合应用科学研究院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的鉴定意见为：1.散热器风扇的防护等级符合IP24要求，散热器风扇选用IP24防护等级偏低，不适合安装在大客车后侧面下部使用。2.散热器风扇轴承的损坏除了与风扇安装位置（环境）有关外，也与风扇本身的制造质量有关。另查明，案件审理过程，本院两次组织双方至绿控公司现场勘验库存的散热器风扇。经超力公司确认，绿控公司内现存的散热器风扇为441台，且均已经过使用。但超力公司同时认为，部分风扇转动良好，不存在质量问题。再查明，绿控公司为本案诉讼向浙江联合应用科学研究院支付鉴定费760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24V无刷轴流风扇数据表》、采购订单、支付凭证、电子邮件，本院制作的勘验笔录，本院委托的鉴定部门出具的《产品质量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以及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散热器风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二、原告是否有权要求退货并返还货款。三、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一、涉案散热器风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原告认为，根据《鉴定报告》的意见，可以证明被告提供的散热器风扇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对鉴定意见第一点不持异议，对第二点有异议，认为风扇安装在客车后车轮后部，会有大量泥浆水、粉尘堆积在风叶的叶片上，风扇的整机平衡会被严重破坏，导致风机振动加剧，同时泥浆水、粉尘进入轴承，导致轴承油脂快速干枯，轴承寿命缩短、卡滞。因此，风扇轴承的损坏是由于风扇在异常条件下使用造成的不平衡所引发的剧烈振动和轴承缺油卡滞导致的风扇在高速运转时，滚珠轴承与电机前、后铝盖轴承座产生相对运动进而导致轴承座磨损的后果。本院认为，首先，鉴定部门通过拆检风扇，对风扇前、后端轴承的损坏程度、积灰、卡滞、缺油情况进行比较后，得出前端轴承的毁坏程度总体情况轻于后端轴承，而后端轴承处于密闭状态，不存在外来灰尘的进入，得出风扇的损坏与风扇本身质量问题的结论，对于该结论的推论过程，被告未能提出相反证据反驳，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其次，被告提供给原告的《24V无刷轴流风扇数据表》中明确涉案风扇产品适用于中小型乘用车、大巴车、城市公交车、货运卡车等，且并未对风扇的安装位置与使用环境作出限制，因此，被告提供风扇的防护等级及技术性能应能满足安装在客车后车轮后部。而根据鉴定意见第一点的结论，被告提供的风扇质量不符合该要求。最后，虽然在第二次现场勘验时，被告认为库存的部分风扇转动良好，不存在质量问题，但在鉴定取样时，分别由原、被告及鉴定部门各抽取三只共计九只风扇，其中也包含转动灵活的风扇，取样风扇除转动灵活外，仍存在控制器电容有压痕、积灰、卡滞等情况，因此不能仅以是否转动良好来判定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综上，本院认定，涉案散热器风扇存在质量问题。二、原告是否有权要求退货并返还货款。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要求被告返还货款并要求退货。返还货款共计163170元：数量441台，为原告目前库存数量；单价370元，原告主张被告提供的散热器总成包括风架、电机+风叶+控制器及散热器（水箱）三部分，共计740元，其中仅风架和电机+风叶+控制器存在质量问题，要求退货，该部分单价为370元，为此，原告提供被告于2016年9月10日发送的邮件，该邮件为被告向其提供的产品报价，其中风架单价55元、电机+风叶+控制器单价315元、散热器（水箱）单价370元。被告超力公司认可原告库存数量为441台，但认为单价应不超过34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因被告提供的标的物存在质量问题，致使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原告可依法行使解除权。虽然原告诉讼请求未明确要求解除合同，但其要求退货及返还货款的诉讼请求，包含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被告于2019年1月9日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双方关于441件散热器风扇的买卖合同于2019年1月9日解除。合同解除后，被告应返还原告货款，同时，原告应退还被告涉案风扇。关于返还货款金额，数量为441台，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单价方面，原告提供的被告向其发送的散热器总成各部分报价可证明散热器风扇部分单价为370元，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要求退还货款163170元（441*370）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原告主张63366元，其中：物流损失24696元，数量441台，每台56元，为第三方服务站拆解故障风扇后，将故障风扇邮寄给原告，原告再将新件寄给第三方服务站而产生的两次物流费用；售后服务站的服务费损失38670元，数量441台，每台约87.6元，为第三方服务站拆解风扇所产生的费用。为此，原告提供售后故障处理单、部分邮单。被告超力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售后故障故理单为其自行制作，且邮单无法证明邮寄物品，对该部分损失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涉案散热器风扇现存于原告仓库内，相应的物流费及服务费已实际产生，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损失的金额，本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酌定该部分损失为35000元。本院认为，原告绿控公司与被告超力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被告超力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原告绿控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超力公司返还货款及赔偿损失，同时由原告绿控公司退还货物。本案鉴定费76000元,系因被告超力公司不认可案涉风扇存在质量缺陷而引起,现经鉴定,案涉风扇确有质量问题,故该费用应由被告超力公司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苏州绿控传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超力电器有限公司之间关于441台散热器风扇的买卖合同于2019年1月9日解除；二、被告江苏超力电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苏州绿控传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63170元；三、被告江苏超力电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苏州绿控传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损失35000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0）四、被告江苏超力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二十日内自行将441台散热器风扇取回。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98元、鉴定费76000元，合计80698元，由原告苏州绿控传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35元，被告江苏超力电器有限公司负担80263元，被告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10×××7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徐 娟人民陪审员  林秋霞人民陪审员  廖景熙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陈雅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