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122号原告：伍小友，男，1973年8月1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杰，江苏崇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立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江海西路黄巷立交南。法定代表人：易立勇，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杨卫华，男，1976年4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军，湖南孚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省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天目山路358号。法定代表人：崔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祥，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远洋，该公司职员。被告:无锡都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五星家园258－1号。法定代表人：陈国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玲洁，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烨，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伍小友与被告无锡立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勇公司）、杨卫华、浙江省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一建公司）、无锡都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会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因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伍小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杰、被告立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易立勇、杨卫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军、浙江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祥、都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伍小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立勇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111742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履行付款义务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杨卫华和浙江一建公司对立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都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立勇公司、杨卫华、浙江一建公司、都会公司承担。审理中，伍小友将第1项诉讼请求中请求支付的工程款数额明确为987420元。事实和理由：无锡市通扬南路与新光路的九龙仓B区项目工程由都会公司发包给浙江一建公司，杨卫华挂靠浙江一建公司施工。杨卫华以浙江一建公司项目部名义将土建劳务工程分包给立勇公司，并与立勇公司结算工程款。2015年9月，立勇公司将九龙仓碧玺二期项目3号楼及商铺、地库的抹灰粉刷工程分包给伍小友。伍小友完工后，立勇公司确认结欠伍小友工程款1117420元。伍小友多次催讨，但立勇公司以总包方未付清工程款，无力支付为由拒付。现伍小友认为其作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立勇公司、杨卫华和浙江一建公司作为违法分包人应承担连带责任，都会公司作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伍小友遂提起本案诉讼，在其起诉以后，杨卫华于2019年1月31日支付伍小友324960元，其中13万元包含在本案起诉金额内，还有194960元是杨卫华另外安排伍小友做工程所支付的款项，所以本案欠付工程款金额为987420元，望判如所请。立勇公司辩称：立勇公司所做工程的工程款都是杨卫华支付的，浙江一建公司没有向立勇公司账户及易立勇账户支付过款项，但是合同是立勇公司和浙江一建公司签的。立勇公司没有拿到工程款，所以立勇公司也没有钱来付工人的钱。杨卫华辩称：伍小友诉称杨卫华挂靠浙江一建公司施工没有事实依据，同时伍小友又诉称都会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浙江一建公司，前后矛盾。所以请求依法驳回伍小友对杨卫华的诉讼请求。浙江一建公司辩称：1、伍小友是立勇公司内部班组员工，双方实为内部劳资关系。2、伍小友不是本案所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诉称与客观事实不符。3、浙江一建公司与杨卫华不存在挂靠，浙江一建公司在本工程中也不存在违法分包。4、浙江一建公司没有拖欠立勇公司工程款，且经核算，浙江一建公司已多支付立勇公司劳务工程款。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伍小友的诉讼请求。都会公司辩称：1、都会公司并不存在结欠浙江一建公司工程款的情形，只是有部分保证金及押金未支付。2、伍小友系该工程的施工人员，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实际施工人的定义，无权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当事人围绕各自主张提供了相应证据，结合本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月9日，都会公司与浙江一建公司签订九龙仓无锡古运河73号项目B区二期土建安装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都会公司将九龙仓无锡古运河73号项目B区二期总包建设工程的供货、施工、总包管理、维护、调试、竣工验收、修补、劳保、保修、成品保护、交付使用、工程保险和工程服务等工作委托浙江一建公司承担。合同暂定总价为189811078.17元。2015年9月18日，浙江一建公司与立勇公司签订二次结构、粗装修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浙江一建公司将九龙仓无锡古运河73号项目B区二期总承包工程中的砌筑工程、抹灰工程、楼地面工程、屋面工程等工作内容分包给立勇公司，主体劳务清单为3#、5#楼、人防地库、商业3#楼、5#6#小区变及路灯变配电室、幼儿园、门卫4，建筑面积合计为69469.83㎡。具体施工范围见二次结构、粗装修劳务分包工程标段划分图。暂定合同金额为10975984.81元。浙江一建公司现场代表为谭远洋，立勇公司现场代表为王继红。若立勇公司现场文明施工不能符合浙江一建公司现场管理要求时，立勇公司应向浙江一建公司支付每次1000元的违约金，并按浙江一建公司要求时间整改。双方并于2016年10月21日签订承诺书一份，载明：无锡立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包的九龙仓73号B块二期二次结构、粗装修工程，经双方协商合同综合单价调整为：166元/㎡（不含税金）为准。双方在合同中并约定发生争议向杭州市仲裁委员会提请仲裁。2016年4月21日，伍小友与立勇公司签订粉刷劳务承包合同，项目名称为九龙仓无锡古运河73号，约定由立勇公司将本工程3#楼及其对应负层的内外墙抹灰工程承包给伍小友。2016年8月12日，伍小友与立勇公司签订地坪分部分项工程作业班组劳务合同，项目名称为无锡九龙仓玺园地下室地坪，约定由立勇公司将无锡九龙仓玺园3#、5#地下室地坪劳务施工给伍小友班组承建。2017年2月24日，浙江一建公司向立勇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表明因立勇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导致工程停工，为此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解除双方签订的二次结构、粗装修劳务分包合同。2017年3月1日，易立勇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郑重承诺于2017年6月30日前筹措柒拾万元工人工资。2017年8月30日前筹措捌拾万元工人工资，用于伍小友、周士勇、马白军等工人工资，于2018年2月15日前全部付清。2017年10月23日，立勇公司出具九龙仓项目欠薪情况统计表一份，其中载明：粉刷班伍小友，应付总额为3044420元，已付1927000元，未支付工资款1117420元。审理中，都会公司与浙江一建公司一致确认双方工程款的结算情况：就九龙仓无锡古运河73号项目B区二期土建安装总承包工程确认最终结算金额为202239952元。都会公司自2015年4月17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累计已向浙江一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90184553.4元，未付金额为12055398.6元，其中保修金为10111997.6元，渗漏保证金为364785元，墙改、水泥、垃圾押金为1578616元。都会公司并表示至2019年6月18日如确认无质量缺陷时，支付保修金10111997.6元及一半渗漏保证金182392.5元。至2022年6月18日如确认无质量缺陷时，支付剩余渗漏保证金182392.5元。余款为前期交付的墙改、水泥、垃圾押金，需施工单位配合后政府认定才可支付。关于浙江一建公司与立勇公司的工程款结算情况：浙江一建公司认为合同建筑面积为69469平方米，综合单价为166元/平方米，上报造价为11531854元。经审核面积为68827.91平方米，合计审核金额为11425433.06元，工程外签证单上报造价为775059元，实际审核金额为383143.5元。上述款项仍须扣除未完成工作量597696元、处罚单扣款239840元（处罚单拒签部分为151800元，复工延迟85000元）、劳务代工扣款354894元、空鼓修补维修费用扣款511439.54元。故浙江一建公司需支付立勇公司的款项为10104707.02元。浙江一建公司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17年3月1日已累计向立勇公司付款共计10824950元。其中包括2017年3月1日，谭远洋向立勇公司出借50万元。立勇公司对此认为，立勇公司与浙江一建公司就涉案工程暂定合同价为10975984.81元，经调整价格，综合单价为166元/平方米，建筑面积为69469.83平方米，故价格为11531991.78元，增加点工价格为1028990元，增加幼儿园土建部分工程为401200.1元，增加涂料工作量为310895.7元。故合计总价为13273077.58元。杨卫华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17年1月24日共计付款10324950元。至于2017年3月1日的50万元，系立勇公司向谭远洋的借款，不是工程款，应另案处理。此外，立勇公司于2016年7月15日支付杨卫华账户5万元，2017年7月15日还谭远洋账户3万元。易立勇垫付工人工伤赔偿款5.4万元、垫付部分开票税款6400元，共计60400元。综上，杨卫华尚欠立勇公司3088527.58元。立勇公司为证明在合同约定外的工作量，提供点工单复印件及九龙仓幼儿园结账单、涂料超出工作量（预算投标），经质证，浙江一建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上述点工单均系复印件，没有浙江一建公司项目经理签字确认，且工单部分内容属于合同范围内的工作内容，部分工单是其他劳务单位的，且有重复的点工单。九龙仓幼儿园结账单、涂料超出工作量（预算投标）系立勇公司单方制作。浙江一建公司并认为立勇公司以合同暂定价格主张合同范围内的工程款与客观事实不符，理由为：1、建筑面积系预估，实测建筑面积比合同预估的建筑面积要少。2、合同范围内的变配电室劳务并非立勇公司完成。3、立勇公司与浙江一建公司的劳务合同于2017年2月14日提前解除，在解除时立勇公司还有大量未完成的工作量。4、立勇公司在劳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许多违约及扣款情况。5、立勇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因劳务人员不够，发生许多劳务代工情况。6、立勇公司因提供劳务质量不符合合同的标准产生许多质保及返工费用。上述费用均应在立勇公司与浙江一建公司的工程款结算中扣除。浙江一建公司提供都会公司向其发送的工作联系函一份，以证明在与立勇公司解除合同后，立勇公司有大量工作未完成，该工作联系函载明：贵司截止到2017年1月23日工程进度情况：3#楼：东单元一层物业用房地面未浇筑，女儿墙未粉刷，地面未浇筑找平，飘窗洞未封堵粉刷，北立面1-3层细部修补，南立面东西单元升降机口未修补，东西单元挑架层02户10间客厅、地面未找平，户内墙面地坪空鼓裂缝未修补，公共部位楼梯间乳胶漆未施工，屋面所有管根馒头包未做施工，机房顶未找平。4#楼、5#楼、6#楼：外墙面±0以下到室外地坪标高未粉刷到位，户内墙面、地坪空鼓裂缝未修补，屋面所有管根馒头包未施工，公共部位楼梯间乳胶漆未施工。商业3#楼：二层地面未浇筑，一层公共厕所地面未浇筑，楼梯间所有踏步未粉刷，室内墙面未修补，门窗收口等细部未施工到位。地下车库：人防地库口部局部地坪未浇筑，地库墙面所有防霉涂料未施工，墙面细部未处理，所有水沟未修理，人防地库集水井未修理到位，人防地库地坪空鼓起砂未修补、超出标高地坪未剔凿，人防地库口部腻子未施工到位。3#楼、4#楼、5#楼、6#楼，主楼-1层-2层地下室防霉涂料未施工。贵司目前现场进度情况按合同约定的部分施工节点已延误，为保证本工程施工节点顺利完成，请贵司在春节假期结束后2017年2月14日正式全面进入复工状态，提前安排好劳动力、材料、机械，以确保按合同约定保质保量完成施工节点进度要求，按时顺利竣工验收交付，若贵司无法按照合同约定施工节点工期完成，我司将按合同约定处罚条款进行处罚。经质证，立勇公司认为与其无关，都会公司对该函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审理中，伍小友陈述其手下有五十来个工人，其负责向这些工人分配工作内容，安排他们施工，工人工资都由其发放。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就各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伍小友与立勇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合同，自行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并由其发放工资，其向立勇公司承接劳务实际进行施工，应当在本案中认定为实际施工人。都会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浙江一建公司，双方之间系发包人与承包人关系，浙江一建公司将涉案公司劳务分包给立勇公司，双方之间系劳务分包关系。伍小友仅凭付款情况主张杨卫华挂靠浙江一建公司，并将劳务工程违法分包，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关于立勇公司与浙江一建公司工程款欠付争议，综合本案证据分析：双方劳务分包合同及承诺书明确约定了施工面积及计算单价，故应按照双方约定标准计算工程价款，浙江一建公司主张按照实测面积计算，未有合同依据，且实测面积亦没有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双方约定的工程价款为11531991.78元予以认定。对于立勇公司关于增项部分的主张其仅提供点工单复印件及单方制作的明细，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难以采信。但浙江一建公司认为合同外工程签证单总造价383143.5元，系其自认，本院予以认定。对于浙江一建公司主张的扣款部分，因立勇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完成所有劳务工程，且根据浙江一建公司在与其解除合同前与都会公司的工作联系函显示，确有大量工作未完工，故本院对浙江一建公司所主张的未完成工作量597696元予以采信。关于处罚单扣款部分，其性质属于违约金，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浙江一建公司工地现场管理要求，本院予以采纳，但其中对于未经立勇公司人员确认的罚款66800元，本院不予认定，对于浙江一建公司主张的因2017年2月14日春节后未复工的延迟违约金85000元，因浙江一建公司已主张解除双方合同，故其再计算逾期复工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对该笔款项，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本院对浙江一建公司主张的处罚款部分，认定数额为239840元-66800元-85000元=88040元。关于浙江一建公司主张的劳务代工扣款部分，双方未有代工约定，且工作量亦未经双方确认，故对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空鼓修补维修费用，因在都会公司与浙江一建公司的工作联系函中亦反映存在相应问题，故本院对此部分亦予以采信。综上，根据现有材料反映，浙江一建公司应付立勇公司工程款为11531991.78元+383143.5元-597696元-88040元-511439.54元=10717959.74元。因浙江一建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为10324950元，故剩余未支付款项为10717959.74元-10324950元=393009.74元。对于浙江一建公司主张2017年3月1日，谭远洋向立勇公司出借的50万元作为已付工程款，不符合双方借款协议反映事实，且立勇公司亦表示此款系与谭远洋个人之间的借款法律关系，故本院认为该项主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相关权利人可另案主张。关于都会公司与浙江一建公司欠付工程款情况，双方无争议，故根据都会公司陈述，保修金10111997.6元及一半渗漏保证金182392.5元已届支付期。综上，立勇公司作为本案劳务的违法分包方应当对实际施工人主张的欠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付款责任。都会公司及浙江一建公司依法应当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立勇公司所欠款项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支付责任。据此，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立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伍小友劳务分包款987420元及利息（以98742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息，自2017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98742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无锡都会置业有限公司、浙江省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无锡立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393009.74元工程款范围内，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无锡立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伍小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57元，由无锡立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刚审 判 员  徐 刚人民陪审员  陈晓春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曹敏珠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