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10刑终2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男，197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霸州市，捕前住河北省霸州市。2018年3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强奸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建梅，女，197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永清县，捕前住河北省霸州市。2018年3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9日被逮捕。2019年2月24日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霸州市人民法院逮捕，2019年11月29日被释放。 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审理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某犯强奸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李建梅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8）冀1081刑初6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杜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强奸 被告人杜某在霸州市迎恩村出租房、霸州市东关××街出租房内，利用“看香门”、“避邪”、“驱邪”、“驱鬼”、“看癔症”等手段从事封建迷信活动。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杜某以给被害人黄某某的哥哥看癔症为由，并采取暴力殴打、语言威胁等手段，在霸州市中医院后身其租住的小旅馆内，多次强行与黄某某发生性关系。 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杜某以给被害人刘某“驱鬼辟邪”为由，并采取暴力殴打、语言威胁等手段，在霸州市迎恩村刘某的租住房及霸州市东关××街杜某的租住房内，多次强行与刘某发生性关系，并导致刘某怀孕堕胎。被告人杜某对被害人刘某暴力殴打致刘某轻微伤。 二、非法拘禁 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杜某因黄某某与被害人李某发生纠纷，伙同赵阳阳（现在逃）在霸州市四季花园小区门口，将被害人李某强行拉上车，并带至霸州市地里，对李某殴打、辱骂，限制李某人身自由长达3小时左右。被告人杜某伙同赵阳阳对被害人李某暴力殴打致李某轻微伤。 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杜某伙同被告人李建梅（杜某与李建梅系同居关系），在霸州市东关××街杜某的租住房内，对被害人刘某殴打、辱骂，限制刘某的人身自由2小时左右。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杜某2018年4月11日、2018年4月19日、2018年6月6日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份，其通过微信搜索附近人认识的黄某某，黄某某的哥哥有精神分裂症，因为给她哥看病，其与黄某某就好上了，然后在霸州市关某旅馆和黄某某发生过几次性关系，每次她都是自愿的；二○一六年正月十三，其和黄某某吵架，其揪黄某某头发，抽了她几个嘴巴。被告人杜某2018年3月13日、2018年4月19日、2018年6月6日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份的某一天晚上7点多，因刘某到其位于霸州市缘门脸看事，认识了刘某。其让她换“童子”，清理阴性磁场，她说第二天再说。第二天早晨8、9点钟，刘某又来到其道缘门脸内，说她晚上睡觉的时候耳朵边总有敲木鱼、念佛和哭的声音，她说在其这里待着踏实，其说那你就在这坐着，到了晚上7、8点钟，她不敢回自己的公寓，就在其门脸的沙发上睡了一夜。第三天晚上7点多下班后，刘某直接来到其的道缘门脸，让其去她的公寓内清清阴性磁场，其和刘某就去了她的公寓，清完磁场，李建梅给其打电话让其从刘某住的公寓内出去见她，李建梅跟其在楼道里嚷了起来，骂其不要脸。其当天与刘某在她住的公寓发生了性关系，其就在刘某的公寓内住着。后来其就把道场搬到东关××街，期间其和刘某不确定是在道场还是在公寓住，发生了多次性关系，每次发生性关系都是刘某自愿的。刘某有个男朋友叫刘雯（刘某），是廊坊的，其认识刘某的第一天晚上，刘雯来找刘某，刘雯没有跟其说话，其很生气，后来刘雯给刘某发短信说如果刘某回头（指不再相信迷信），刘雯就下车不回廊坊了，刘某发短信让刘雯走，第二天刘某和刘雯就分手了。其与刘某认识期间，共计打过刘某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年底的一天下午，在东关××街××道场，刘某砸了门锁，其踹了刘某两脚，李建梅揪刘某的头发，刘某想走，其和李建梅把刘某拉回来，大概一个多小时没让刘某走；第二次其怀疑刘某和别的男人开房，其在东关××街道场又踹了她两脚；第三次其与刘某因为李建梅的事吵架，其踹了刘某肩膀两脚，刘某报警了，其看见警车就躲了，在大街上溜达到凌晨三点，才回东关××街××道场。被告人杜某2018年3月13日、2018年4月9日、2018年4月19日、2018年6月6日、2018年8月14日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初的一天，其接到黄某某的电话，说有人打电话威胁她，其怀疑是之前跟黄某某搞对象的李某，其第二天约李某到霸州市汽车站红绿灯西面的四季花园售楼处，其与赵阳阳（身份未查清，在逃）、黄某某开一辆黑色无牌照普通桑塔纳轿车，李某开一辆银灰色面包车，下车后，因为李某言语问题，其踹了李某几脚，后来李某上了桑塔纳轿车，其开车带着李某到了临津村联通公司，其与李某又发生言语冲突，因为看热闹的比较多，其又开车带着李某到了霸州市的地里，其用拳头打李某，赵阳阳用皮带抽李某，大概拘禁了李某两个小时左右，后来李某说愿意给200块钱医药费，他就扔在车后座上200元钱就走了。（2）被告人李建梅的供述。其供述证实，2017年3、4月份，其找杜某看“香门”认识了杜某，杜某在霸州市家给人看“香门”的门脸，后来门脸搬到了霸州市东关××街一所平房。杜某给人“看香”、“换童子”、“看阴阳宅”、“收魂”、批八字等，其与杜某是不正当男女关系。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1点左右，其与杜某在霸州市东关××街杜某租住的平房里，非法拘禁刘某2、3个小时左右，期间，杜某抽了刘某一个嘴巴，其踢了刘某两脚，当天有杜某、刘某、谷某和其在场。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份左右，其哥哥黄某因为患有精神分裂症在霸州市中医院治疗，后来因为家庭原因无法承担治疗费用，只能回家治疗，那时候其微信上有一个好友，说会看“香门”，就是杜某。其就把其哥哥的情况跟他说了，其就去廊坊四院后身找他看看，杜某就给他哥哥看了看，杜某说黄某是其死去的母亲跟上他了，鬼上身，需要治，其当时只有600多块钱，都给了杜某，杜某摸了摸其后背，就让其带着哥哥回去了。其回到家里感觉杜某是骗钱的。过了一个星期，杜某给其打电话问黄某的病情怎么样了，让其带着黄某去找他，其带着哥哥去了以后，杜某说可以治病但是得花钱，其说没有钱，杜某说没钱没事，让其从此跟着他（跟他发生性关系），其听后站起来就要走，他拽着其不让走，他当时穿着一身警服，打了其几个嘴巴，他说如果要走的话，他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其家，把其一家都弄死，他说他就是警察，报警也没用，其当时害怕也不敢动，从那以后其就听他的话了，不敢有别的想法，其怕他伤害其的家人。在之后，杜某和其强行发生了性关系，以后发生了十几次，具体次数记不清楚了，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地点是在霸州市中医院后身临街的平房（霸州市关），平房被隔成了小旅馆，是杜某租的。每次发生性关系之前，杜某都先打其一顿，把其彻底打服了，不敢反抗了，他才会跟其发生性关系。其不敢报警，他说他是警察，报警也没用，李某的事出了以后，其彻底摆脱了杜某，现在其结婚了，怀孕了，希望警察不要影响其正常生活，同时也希望法律公平公正的制裁杜某。其认识杜某的那段时间里，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杜某全天24小时看着其，哪都不让其去，就在霸州市中医院后身的小旅馆里待着，其一想走或者想跑就挨打，到最后他还拿刀坐门口盯着其，那一个星期挨打最多。那个星期里，因为杜某给人看“香门”，屋里有好多水果，是给杜某的贡品，其饿了就吃水果。后来杜某因为打了人（李某），对方可能报警了，杜某就跑了，其才离开小旅馆，获得人身自由。从那以后其就彻底断了跟杜某的联系，其被杜某打怕了，不敢报警。（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自书材料。2017年10月22日，大概晚上8点多，其下班走到了迎恩村一个看事的门脸，进去之后就看见了杜某，杜某说其身上有鬼，要帮其驱鬼，之后其给了他400块钱，然后加了微信就走了。大概凌晨1点多的时候，杜某给其发微信，叫其出去吃饭，说其屋里都是鬼，说他是出家人不会把其怎么样，其当时很害怕，就出去了，吃完烧烤，就去他在迎恩村的“看事”的门脸帮其看看，杜某说鬼在外面等着其呢，其出去就找其，其特别害怕，一直坐到天亮。第二天下午下班后，其对象（刘某）从廊坊来霸州市找其，杜某知道后说其对象晦气，身上有鬼，不让其见其对象，其对象在宾馆睡了一宿，其在杜某门脸又坐了一宿。第三天其带着对象去杜某门脸，杜某和其对象闹的很不愉快，其对象就回廊坊了，之后再没联系过。晚上杜某说跟其回去睡三天，睡完就没事了，他是出家人没事，就这样他就跟其回其住处睡觉了。晚上都没脱衣服，杜某半夜说有鬼，让其把手给他，这样拉着手睡了一宿；第二天晚上，他回到其住的地方，半夜又说有鬼，让其抱着他，他就隔着衣服摸其全身，李建梅在外面敲门，杜某就出去了，跟李建梅在楼道里打了一个小时，李建梅就走了，杜某回屋后就脱衣服，其问他脱衣服干嘛，杜某就打其脸，拧其大腿，强行把其衣服脱了，把其强奸了，其不敢反抗，一反抗杜某就打其。杜某在其租住的公寓里强奸了其7、8次，后来他搬到东关××街，在他的住处强奸其10多次，每次都是他叫其去的。他每次都虐待其，只有把其性虐哭了，他才高兴，如果其不从，杜某就威胁弄死其全家。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杜某打电话让其去东关××街找他，其当时也急了，想跟杜某拼命，其自己一个人去了东关××街杜某的平房，大门锁着，其喊他开门，没人答应，其以为杜某在里面藏着，就从地上拿起砖砸门锁，这时杜某、李建梅、小谷（谷某）从胡同外走过来，李建梅从台阶上把其推了下去，杜某拿着木棍想打其，小谷使眼色让其赶紧走，其就跑了。其跑出去很远，杜某、李建梅就追过来了，其当时吓坏了，李建梅掐着其胳膊拽着其往回走，拽进院子后李建梅就把大门插上，李建梅一脚把其踹倒在沙发上，其想还手，杜某过来抽了其两个嘴巴，李建梅和杜某都拽其头发，把其从沙发上拽起来，杜某一脚又把其踹倒在地，其一下就不敢反抗了，杜某让李建梅打其，李建梅听后发疯似的拽其头发，后来干脆坐其身上拽其头发往地上磕其脑袋，同时还骂其，这过程持续了大约40分钟左右，李建梅打其的时候小谷去拦李建梅，杜某给了小谷两个嘴巴，小谷就不敢拦了。李建梅拽完其头发后，起来用脚碾其脸，踹其胸口和肚子，时不时还给其两个大嘴巴，挠其脸，拿高跟鞋踢其眼角，这过程持续了20多分钟，其当时觉得肯定会被他们打死的。小谷后来向杜某求情，说再打就出人命了，杜某就不让李建梅打了，其起来后就往外走，他们这次没拦着，其就走了。被害人刘某自书材料与陈述内容基本一致。（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2日，其与通过微信认识的好友黄伊诺（黄某某）打电话聊天，其朋友张某拿其手机跟她聊天，聊了两句俩人就对骂起来，后来张某用他自己的手机给黄伊诺打电话，又相互骂了起来。后来黄伊诺找了个男的给其打电话，约其到霸州市，其就去了，下车后，打电话的男的（听声音是）把其叫到了他车上，其坐在后排中间，黄伊诺和这名男子中间，另一个男子（司机）坐驾驶员位置。给其打电话的男子就开始用拳头打其头部和面部，从一个黄色的包里拿出一把长的尖刀，直接朝其胸口扎过来，羽绒服外套被扎破了，他接着用拳头打其头部、脸部、胸口，还拿出一把手铐打其膝盖。司机朝西开了7、8分钟，向北拐进了一条土道，又开了大约1千米，就在路边停车了，两名男子把其从车上拽下来，对其拳打脚踢，还要把其塞进汽车后备箱，其死活不进去，他们打累了，又让其坐后排，给其打电话的男子从包里拿出一把手枪，要打死其。司机继续开车，开到叶庄村庄稼地里，两名男子下车又继续打其，司机拿裤腰带抽其脸和脑袋，给其打电话的男子拳打脚踢。后来又来了一辆老年代步车，车上下来一个人，用警棍对其进行殴打。最后他们又跟其要了200块钱，说其给黄某某的爸爸气病了，给医疗费，后来其又拿过来一万块钱，他们也没拿。整个过程持续了三个小时左右。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系被害人刘某的母亲，其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晚20时，其当时正在迎宾山水小区给别人看孩子，刘某给其打电话，很慌张的说有一个老道要拿刀捅她，刘某正在祺苑小区里面藏着呢，让其去找她，在找她的途中，其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刘某知道后很激动问其为什么报警，看到警察后，刘某情绪失控，哭着就跑了。2018年3月10日左右，其到刘某上班的地方找刘某，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有一个老道借着给她驱鬼的名义把她强奸了，那个老道还老打她，老道说要是不听他的话就活埋了她，刘某还说老道身边还有一个女的老监视她，老道和那个女的还一起打过她，其就给城东派出所打电话报警了。（2）证人刘某系被害人刘某的前男友，其证言证实，因为刘某迷信，其与刘某于2017年10月份分手了。2017年10月份，刘某说她中邪了，其就从廊坊乘车去霸州看她，到了霸州，刘某说不能见其，其就找了个宾馆住下了。第二天上午，刘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了一个门脸，上面写了一个“道”字，其去了以后，才知道是“看香门”的。刘某宁可跟“看香门”的一起待着，也不愿跟其一起待着，太迷信了，后来其就走了，之后就再没联系过，算是正式分手了。（3）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冬天，其中午和杜某、李建梅吃饭，吃完饭后回东关××街杜某的平房，到门口看见刘某在，大门锁被砸坏了，杜某就骂街，拿了一根木棍要打刘某，其抱着杜某，怕杜某打刘某，其让刘某赶紧走。刘某走了一会儿，李建梅说不行，得把刘某弄回来，李建梅把刘某追回来，杜某、李建梅把刘某打了，具体多长时间记不清楚了。（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杜某供述非法拘禁李某的事实基本一致。（5）证人张某系被害人李某的朋友，其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日晚上8点左右，李某在厂子里给其网友黄伊诺（黄某某）打电话，其听到没说几句李某骂起来了，其就从李某手里抢过电话开始骂对方，骂了几句之后，黄伊诺就把电话挂了，然后其就用其的电话给黄伊诺打电话，打了4、5个对方才接，其与黄伊诺又骂了起来。过了一会，有一个陌生男子给其打电话问其和李某在什么地方，其没搭理就直接挂了。后来其看见李某回来被打了，李某说是被给其打电话的陌生男子打的。4、书证。（1）霸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被害人刘某提供的通话记录详单。证实了被害人刘某通话情况。（2）霸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赵阳阳的身份正在依法核实中。（3）霸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杜某于2018年3月12日在霸州市东关××街一民房内被霸州市公安局干警抓获。（4）被告人杜某、李建梅的户籍信息，证实了二被告人身份情况。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了案发现场情况。6、辨认笔录。（1）被害人刘某依照法定程序，辨认出被告人杜某。（2）被害人李某依照法定程序，辨认出被告人杜某。（3）被害人黄某某依照法定程序，辨认出被告人杜某。7、鉴定意见。（1）霸州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霸公鉴（法检）字［2015］655号、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的伤情为轻微伤。（2）霸州市公安局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物证鉴定书廊公物鉴法物字［2018］1136号。证实霸州市公安局依法提取被害人刘某自行药物流产物，经廊坊市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所鉴定，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杜某是刘某引产的胚胎组织的生物学父亲。（3）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廊公物鉴伤检字［2018］125号、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左上肢、右肩等处皮肤淤青，左上肢肘关节外侧有吸收期皮下出血，评定为轻微伤。8、视听资料。（1）霸州市公安局提取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霸州市公安局依法提取被害人刘某与被告人杜某微信聊天记录，并制作光盘附卷。（2）被告人杜某、李建梅的讯问录像。证实讯问笔录系依法取得。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某违背妇女意志，利用封建迷信思想及暴力、胁迫、拘禁等手段，强行与两名妇女发生性关系，持续时间长，次数多，且在发生性关系时采用极端、变态手段，并致被害人刘某怀孕、堕胎，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属于情节恶劣，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杜某、李建梅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某非法拘禁被害人黄某某，经查，被告人杜某非法拘禁被害人黄某某，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控制黄某某，为实现长期占有黄某某的目的而实施的手段行为，手段行为与目的行为具有牵连关系，应当择一重罪处罚，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某辩称，其与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是被害人自愿的，依法不构成强奸罪，经查，被告人杜某谎称能够看“癔症”、“驱鬼”，利用封建迷信思想控制被害人，以实现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目的，且在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前，使用暴力，其行为符合强奸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被告人杜某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并罚；被告人李建梅当庭认罪、悔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杜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李建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杜某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的上诉理由。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相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对杜某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所提上诉理由同原审时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对此意见，有分析地表示不予采纳，并阐明了理由，本院同意原审法院意见和理由。 本院认为，上诉人杜某违背妇女意志，利用封建迷信思想及暴力、胁迫、拘禁等手段，强行与两名妇女发生性关系，持续时间长，次数多，且在发生性关系时采用极端、变态手段，并致被害人刘某怀孕、堕胎，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属于情节恶劣；上诉人杜某、原审被告人李建梅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兵 审判员 赵志勇 审判员 张建华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周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