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刑初128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佩君，女，198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增城市，文化程度高中，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槐玉，系广东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国坚，男，199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增城市，文化程度大专，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曾祥新，系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妙贤，女，197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增城市，文化程度小学，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廖锦烨，系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能，男，197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增城市，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艳玲，系广东厚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华，男，197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增城市，文化程度小学，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世炫，系广东普罗米修（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柱坚，男，198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增城市，文化程度小学，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月16日被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3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至2016年9月30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秋玲，系广东明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9]1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佩君、刘国坚、刘妙贤、刘志能、刘志华、刘柱坚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刘伟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佩君、刘国坚、刘妙贤、刘志能、刘志华、刘柱坚及辩护人孙槐玉、曾祥新、赵艳玲、陈世炫、廖锦烨、梁秋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16日开始，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贤江村村民以对黄埔区有轨电车1号线岭福车辆段工地有争议为由，以维权的名义多次前往该施工现场阻挠施工，造成工地停工。期间，被告人刘佩君以维权为名建立了“贤江村一群”、“贤江村二群”、“贤江村民顺风车”等微信群，并在群内以其本人的微信昵称“别问我是谁”呼吁村民在微信群中发红包作为维权基金支持维权，并在2019年3月2日开始在微信群中煽动村民到广州市黄埔区有轨电车1号线岭福车辆段施工工地维权阻挠施工。2019年3月5日以后，被告人刘妙贤开始对在微信群内收集的维权基金进行保管，由被告人刘国坚对维权资金进行统筹，负责村民到工地维权餐费、为方便阻挠施工在工地搭建帐篷，购买台桌等支出。2019年3月2日至3月10日期间，被告人刘柱坚收取刘某11安（另案处理）给付的人民币500元作为工资，伙同被告人刘志华每天到工地监视是否有开工作业情况，然后将工地开工信息通知村民到场阻挠施工。被告人刘佩君、刘志能多次在微信群中呼吁村民到施工工地以维权的名义阻挠施工。期间，在街道工作人员、民警到场给村民解释该工地施工程序合法，请村民采取正当程序维权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柱坚、刘志华仍带领村民采取站在挖掘机旁边、用泥块砸挖掘机等方式阻挠施工，逼使施工方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无法正常开工作业，造成该公司直接经济损失达人民币370000元。2019年3月10日下午，当贤江村村民在该工地以维权的名义阻挠施工时，在多次劝说无效后，民警将阻挠施工的人员带走。当日抓获被告人刘妙贤、刘柱坚；3月11日抓获被告人刘志能；3月16日抓获被告人刘志华；3月19日，被告人刘佩君自首；3月20日抓获被告人刘国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佩君、刘国坚、刘妙贤、刘志能、刘志华、刘柱坚无视国家法律，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柱坚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佩君、刘国坚、刘妙贤、刘志能、刘志华、刘柱坚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佩君、刘国坚、刘妙贤、刘志能、刘志华、刘柱坚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被告人刘佩君的指定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刘佩君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佩君犯罪情节较轻，虽然其建立了微信群也在里面发过公告，但是其没有去过施工现场，也没有实施破坏设施设备，拉横幅的行为。3.被告人刘佩君如实供述，积极配合调查案情。4.被告人刘佩君一贯表现良好，羁押期间有举报，公安机关根据举报抓获了罪犯。5.本案事出有因，各被告人对土地权属有争议，进行维权方式不当，与蓄意的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在主观恶性上、社会危害性有明显差别，恳请从轻处罚。6.评估报告书不能作为认定被害单位损失的依据，仅能作为参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佩君减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国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维权资金是2019年3月3日被告人刘妙贤扣除了餐费、购买雨篷、台桌等费用支出后将剩余资金11000元转给被告人刘国坚作为上北京的维权经费，被告人刘国坚合理利用该资金并实际用于上北京上访维权。2.被告人刘国坚虽然到过工地，但是没有实施任何阻挠施工的过激行为。3.评估报告只能作为参考资料。且被告人刘国坚是初犯、偶犯、有坦白、认罪态度好等可从轻处罚的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国坚判处十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妙贤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妙贤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2.本案是因为土地争议引发的，并非出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被告人刘妙贤的主观恶性并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刘妙贤仅是参与代管微信群募捐的款项，并没有到现场参与具体的阻挠施工行为，是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妙贤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志能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志能是2019年3月初才参与维权，被告人刘志能并非涉案维权事件的纠集参与者，其在群里也只是转发别人发表的内容，自身并没有积极主动呼吁大家去做任何事情，也从来没有去过涉案工地，在整个犯罪活动中仅起辅助的、次要的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志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志能犯罪行为情节显著轻微。被告人刘志能并不存在破坏生产经营的主观恶意，做出本案行为的主要原因在于刘志能及大多数黄埔区永和街贤江社区的村民均认为本村的土地在村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无故贱卖转让，村民自身的权益遭受侵犯，是基于自身的法律知识欠缺才导致本案行为的发生。4.被告人刘志能是初犯，真诚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志能判处十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志华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志华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志华如实供述，并且当庭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刘志华是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柱坚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柱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柱坚并非组织者、领导者，其只是受雇去工地，也没有带谁去工地，是从犯；3.被告人刘柱坚只有用泥团扔挖机，没有过激行为，也没有煽动村民，且是为维权，被告人刘柱坚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柱坚判处十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佩君、刘国坚、刘妙贤、刘志能、刘志华、刘柱坚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清楚，有被害人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人于嘉琪的陈述、报案委托书、证人吕某、甘某、王某、耿某1成、马某、罗某、黎某、高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姚某、刘某6、刘某7、邹某、黄某、严某、刘某8、刘某9、刘某10、刘某12的证言、辨认笔录、贤江村村民阻工经济损失说明、政府采购公开招标《中标通知书》、有轨电车1号线《PPP项目工程施工合同》、营业执照、《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补偿协议书》（岭头公司）等相关材料、贤江村民所属地块青苗补偿、广州开发区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有轨电车1号线岭福车辆段现将村民阻挠施工的情况报告》、《关于3月3、4、7日贤江村民阻工的情况汇报》及照片、贤江村村民阻工情况汇总表、《关于广州市黄埔区有轨电车1号线岭福车辆段村民阻工期间产生设备费用的说明》、2018年广东省重点建设项目计划、广州开发区重点项目工作办公室《关于协调岭福车辆段内土地争议事宜会议纪要》、交投集团《关于有轨电车1号线岭福车辆段贤江村民阻扰施工的情况汇报》、《贤江村土地争议问题的处置情况》及现场照片、关于反映贤江土地纠纷的处理情况报告、贤江社区关于一号线征用贤江社区用地的申请、永和街开展贤江社区普法教育活动资料、临时租地协议、贤江社区经济联合社《大坑凉亭窿集体土地测量情况说明》、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不予受理告知书、关于要求岭头公司停止侵占贤江社区大坑凉亭窿集体土地上访信、现场视频、《评估报告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作案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情况说明》、（2012）穗增法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2013）佛狱释字第1290号《释放证明书》、（2015）穗萝法刑初字第356号《刑事判决书》、户籍材料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刘志华于2016年10月30日因吸毒被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3月16日，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对被告人刘志华进行尿液检测，检测结果为甲基安非他明、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呈阳性。被告人刘柱坚于2015年1月3日因持刀威胁他人并用刀砍断工地电缆线、持木棍殴打他人达轻微伤被原广州市公安局萝岗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穗公埔行罚决字[2016]03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穗公埔（治）现检[2019]031601号《现场检测报告书》、穗公萝行罚决字[2015]00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佩君、刘国坚、刘妙贤、刘志能、刘志华、刘柱坚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该六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查明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刘佩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志华有吸毒劣迹，本院酌情对其从重处罚。3.被告人刘柱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4.被告人刘柱坚有前科劣迹，本院酌情对其从重处罚。5.被告人刘国坚、刘妙贤、刘志能、刘志华、刘柱坚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对该五被告人从轻处罚。6.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六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根据本案被告人刘佩君、刘国坚、刘妙贤、刘志能、刘志华犯罪事实及情节，对该五被告人判处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依法对该五被告人适用缓刑。关于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佩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佩君是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佩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予以支持。2.关于被告人刘佩君、刘国坚、刘妙贤、刘志能、刘志华、刘柱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六被告人积极参与犯罪活动、主动实施了犯罪行为，并非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3.关于辩护人对本案经济损失存在异议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所认定的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是在鉴定报告认定的损失价格基础上，考虑天气、人员安排、设备现状等因素予以扣减。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经济损失的认定合理有据，也有利于保护被告人，并无不当。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4.关于被告人刘佩君、刘国坚、刘妙贤、刘志能、刘志华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被告人刘柱坚的辩护人提出其自愿认罪认罚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佩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国坚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妙贤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刘志能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刘志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刘柱坚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七、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刘佩君的作案工具白色小米牌手机1部，被告人刘国坚的作案工具金色Iphone牌手机1部、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被告人刘妙贤的作案工具玫瑰金Iphone牌手机1部、金色Iphone牌手机1部，被告人刘志能的作案工具蓝色VIVO牌手机1部，被告人刘志华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黑色菜刀2把，被告人刘柱坚的作案工具黑色外壳手机2部（由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党春婷人民陪审员  黄玉庆人民陪审员  刘焱峣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刘翠霞书记员赖嘉慧附：本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