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刑初110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云飞，男，199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辩护人王菲，上海知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海涛，男，199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暂住本市徐汇区。辩护人邢晓晴，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男，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暂住本市徐汇区。辩护人任济舟，上海锦坤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高某，男，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暂住本市徐汇区。辩护人王海斌，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胡某某，男，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暂住本市徐汇区。辩护人张秀轶，上海国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伟粱，上海国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暂住本市徐汇区。辩护人徐鼎，上海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莫宸屏，上海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一部刑诉(2019)3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云飞、吴海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某某、高某、胡某某、陈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云飞及其辩护人王菲、被告人吴海涛及其辩护人邢晓晴、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任济舟、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王海斌、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黄伟粱、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徐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中旬起，被告人吴云飞、吴海涛与“阿珂”(在逃)等人共谋，并约定分成比例，由吴云飞、吴海涛包租本市徐汇区华发路XXX弄XXX号XXX室作为卖淫场所，分别招募被告人徐某某、高某、胡某某、陈某某等人作为工作人员，另通过招募、管理卖淫人员，由客服通过网络渠道发布信息招揽嫖客的方式组织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吴云飞、吴海涛负责日常管理及每日收入和工资结算等，被告人徐某某、高某负责引导嫖客挑选小姐、接送、招募卖淫人员，被告人胡某某、陈某某负责接送嫖客、收取嫖资并汇总至吴云飞处。至案发，吴云飞等人先后组织卖淫人员十余人，非法获利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100,000余元。2019年3月21日17时30分许，民警在上址抓获被告人徐某某、高某、陈某某、吴海涛、胡某某，并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十余人。同年4月19日，被告人吴云飞至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投案。吴云飞、吴海涛、徐某某、高某、胡某某、陈某某到案后交代了基本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吴云飞、吴海涛与人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吴云飞、吴海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高某、胡某某、陈某某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吴云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徐某某、高某、胡某某、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吴海涛当庭供述前后反复、避重就轻，不予认定为坦白。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吴云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其与吴海涛租房作为卖淫场所并参与分成，卖淫收费及收入分配由“阿珂”决定，嫖资汇总至其处再转给他人。辩护人提出吴云飞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卖淫场所是吴云飞、吴海涛租赁，房租是“阿珂”支付，吴云飞虽然管理账目、场所运营，但无组织、管理、控制卖淫行为；卖淫嫖娼人员由平台招募、管理和招揽，场所与平台结算嫖资；吴云飞系自首，初犯，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海涛辩称其未参与租房、管理、运作卖淫场所，只是负责望风。辩护人提出吴海涛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吴海涛对工作人员没有管理权，工资亦非吴海涛发放，卖淫嫖娼人员由外部平台招募、招揽，吴海涛只是帮助行为；吴海涛被公安机关传唤时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吴海涛犯罪情节轻微，犯罪时间短，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辩护人提出徐某某系坦白、初犯，作案时间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由吴云飞招募、安排其工作并发放工资。辩护人提出高某系坦白，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吴海涛是场所负责人，其经吴海涛招募，与陈某某互换岗位经吴海涛同意，由吴云飞发放工资。辩护人提出胡某某系坦白，认罪认罚，参与时间短，已退缴违法所得，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其经吴海涛招募并确定工资，由吴云飞安排工作岗位，其收取嫖资后转给吴云飞。辩护人提出陈某某系坦白，主观恶性较小，作案时间短，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中旬起，被告人吴云飞、吴海涛与“阿珂”等人共谋，并约定分成比例，由吴云飞、吴海涛租赁本市徐汇区华发路XXX弄XXX号XXX室作为卖淫场所，分别纠集被告人徐某某、高某、胡某某、陈某某等人作为工作人员，另通过招募卖淫人员，网络招揽嫖客的方式组织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吴云飞、吴海涛负责日常管理及每日收入和工资结算等，被告人徐某某、高某负责引导嫖客挑选卖淫人员、接送、招募卖淫人员，被告人胡某某、陈某某负责接送嫖客、收取嫖资并汇总至吴云飞处，进行非法获利。2019年3月21日17时30分许，民警在上址抓获被告人吴海涛、徐某某、高某、陈某某、胡某某，并查获卖淫人员十余人。同年4月20日，被告人吴云飞至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投案。吴云飞、吴海涛、徐某某、高某、胡某某、陈某某到案后交代了基本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3月21日起在本市华发路XXX弄XXX号XXX室负责做饭、清洁卫生，辨认出被告人吴海涛、徐某某、高某、胡某某、陈某某均系该址工作人员2.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明华发路场子属于吴云飞和吴弟弟，两人分别主内、主外，“A夜喵”管理场子具体事务、布置工作。吴云飞参与嫖资分成，其感觉“A夜喵”也参与分成。其经吴云飞招募并安排工作，向其他人员传达吴的要求，在“徐汇内部群”回复消息。3.证人孟某1、鲁某某、张某2、刘某1、殷某、杨某某、张某3、刘某2、孟某2、商某某、王某某等卖淫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上述人员在本市华发路XXX弄XXX号XXX室从事卖淫活动。其中(1)孟某1证明徐某某为工作人员。(2)鲁某某证明“Am清风”让其应聘，徐某某对其面试，陈某某带其至上址，吴海涛、徐某某、高某、胡某某、陈某某均系工作人员；(3)张某2证明徐某某接待嫖客，将新进卖淫人员拉入微信群；高某转账给其；胡某某、陈某某带客。(4)刘某1证明徐某某、高某、陈某某系工作人员，高某带其至上址；陈某某带客。(5)殷某证明徐某某让其扫二维码进入“徐汇学习上课培训中心”微信群；陈某某系工作人员。(6)杨某某证明“Am清风”让其应聘，徐某某对其面试，向嫖客介绍价格；高某系工作人员。(7)张某3证明其收到微信名“AAA阿强”的微信转账；徐某某将其拉入“徐汇学习上课培训中心”微信群、向嫖客介绍价格；吴海涛对其面试；陈某某收取嫖资。(8)刘某2证明微信名“做人先做事”将其拉入微信群“徐汇学习上课培训中心”。(9)孟某2证明上址有五个工作人员，内有十余名卖淫人员，其被抓时嫖客准备与其发生性关系。(10)商某某证明其卖淫提成由微信名“AAA阿强”向其发放。(11)王某某证明“徐汇内部群”工作人员分工有收取嫖资、带客等。4.证人罗某某、金某某、张某某、蔡某某、葛某某、肖某等嫖娼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本市华发路XXX弄XXX号XXX室有嫖娼行为。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赃证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1日在华发路XXX弄XXX号XXX室查获嫖资、账本及相关手机。6.接受证据清单、手机截图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卖淫人员处获取“徐汇学习上课培训中心”微信群成员信息及聊天信息截图、微信个人信息截图。其中(1)微信名“做人先做事”(徐某某)要求上下钟发送花开花谢表情等、微信名“Am清风”(伍某某)发送“全部抓紧到店啦，很多客人到了”；(2)卖淫人员张某2向“AAA阿强”(高某)通过二维码收款2,400元；“AAA阿强”向卖淫人员刘某1发送华发路地址及“我下去接你”；“萌萌妹”向刘某1发送“AAA阿强”微信名片；“AAA阿强”向卖淫人员张某3二次微信转账合计1,100元。(4)张某3向“做人先做事”发送“不知你是他们中的哪位”，回复“小泽，后场助理”。7.手机截图(1)吴海涛手机截图显示的吴云飞(微信名“寒风”)与吴海涛(微信名“吴”)微信聊天内容：吴海涛发送“自家技师今天上了几个，一个还是两个”，吴云飞回复“两个”；吴海涛发送“两个阿强要退一百的，转我340就行了”、“没事，别怕花钱，只要能挣钱，跟你说的事你放心上，各方面多注意，场子可以再接、再弄，别被忽悠”；吴云飞发送“阿强那个100算伙食费里面。房租押金能退我3成么”，吴海涛回复“可以，就拿我账抵了”；吴云飞发送“不然我也没钱租房子”，吴海涛回复“8500、2500”。(2)胡某某手机截图显示的“内部开门群”微信群聊内容：吴云飞发送“我知道，让海涛让他走，是不是走侧门的，带客不要走一起”；胡某某发送“门禁刷不开啊”；吴云飞发送“@yure(胡某某)下来了吗”，胡某某发送“来了”；吴海涛(备注经理)发送“还空四个，@寒风你接的人呢”、“同志们速度速度，妹子们空出水啦，时间就是金钱，早一点送上来早一点上早一点下”。吴海涛发送“没客人的时候娱乐一下打发时间可以，有客人时就不要打牌了”，“你们谁在外面，有个技师到了，接一下”。吴云飞发送“带客不要走一起”。伍某某发送“徐汇实体店3月20日出勤如下：A牌特价买单1398A01A06A07A08A66A88”，T牌买单1798T01T02T03T07等20余个工号”。“A华仔”发送“双飞半价不@寒风”，吴云飞回复“半价”。(3)胡某某手机截图显示的胡某某与吴海涛微信聊天内容：胡某某发送“有的不是我收的啊，又没人跟我说”，吴海涛回复“那今天都要记，让你收钱，你不能没数的”；胡某某发送“要不让阿亮收，我一个人接”，吴海涛回复“也行，忙的时候阿亮帮你接”，胡某某发送“不然有时要去接人怕把账搞错了”，吴海涛回复“嗯行有的时候现金多，刚好阿亮有卡去存”，“考验你路子的时候到了，两个的、一个的，接上来，五个的不接，分开走，别引人注目，估计过了12点就好了，陈少的两个、菲菲的一个先接到”。(4)陈某某手机截图显示的陈某某与吴云飞微信聊天内容：2019年3月11日陈某某发送“地方看得怎么样了”，吴云飞回复“现在就分成问题”。2019年3月13日、19日吴云飞发送“多给你200别跟小胡说”，陈某某回复“别转了，我不是还欠你一千吗”；吴云飞发送“一个星期工资不要啊，那之前算你工资”、“你一共给了我九单转账，1单现金，后场又说钱不对”；陈某某发送“少几单”、“我这里还有一单没转”，吴云飞回复“加清风那里不就19单么”。(5)支付宝、微信账单及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9年3月，胡某某、陈某某通过微信、支付宝二维码收取嫖资(金额为1,398元、1,798元)合计10万余元，并向吴云飞频繁转账。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卖淫嫖娼人员被行政处罚的情况。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明本案案发情况及各名被告人到案经过。10.被告人于侦查阶段的供述(1)被告人吴海涛(微信名“A夜喵”、“吴”)于侦查阶段供述：卖淫场所是“阿珂”开的，由其与堂哥吴云飞负责运作，2019年3月18日开业，工作人员四人，徐某某、高某负责管理、介绍卖淫人员，胡某某、陈某某负责接嫖客、收取嫖资，卖淫收费分为1,398元、1,798元，客服招揽嫖客，工作人员与客服均在“徐汇内部群”。其负责在外面看场子、望风、向上面及时汇报场内情况。收取的嫖资扣除客服、卖淫人员，余款给“阿珂”，再由“阿珂”给其与吴云飞场子收入的两成作为分成，若分成不足20,000元，保底每月给其两人各20,000元。陈某某由其招募。(2)被告人高某于侦查阶段供述：其经吴云飞招募，吴是老板，卖淫场所是老板租赁的、收费价格和服务内容由老板制定，其根据老板安排接嫖客，“徐汇内部群”有工作人员和客服，群主微信名“阿珂”，微信名“A夜喵”和“寒风”是老板在用，均是店内负责人，会发卖淫人员上勤表，指令工作人员接客或接卖淫人员，“A夜喵”会发布场所广告即卖淫人员的上勤表、价格、照片、场址等，客服再转发其他群。徐某某负责介绍卖淫人员和安排房间，胡某某、陈某某负责将嫖客接至场内并收取嫖资。(3)被告人陈某某(微信名“苍天不渡众生苦”)于侦查阶段供述：其经吴海涛(微信名“A夜喵”)招募，吴云飞(微信名“寒风”)是老板，工作人员均听从其安排，其与胡某某负责接客至场内，徐某某、高某负责介绍卖淫人员价格1,398元、1,798元，其与胡某某收取嫖资后转账老板吴云飞，吴海涛负责现场管理，应有股份。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云飞、吴海涛与人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某某、高某、胡某某、陈某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吴云飞的辩护人、被告人吴海涛及其辩护人提出两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吴云飞、吴海涛租赁卖淫场所，纠集人员，决定、发放人员工资并安排、布置工作，在微信群内及卖淫场所对卖淫活动进行实时、实地的管理、控制，对嫖资和参与人员进行监督管理，参与非法获利的分成。综上被告人吴云飞、吴海涛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至于另有他人参与共同犯罪及分赃，并不影响对两人行为性质和地位作用的认定；对于被告人吴海涛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海涛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并非自动投案。故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云飞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基本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海涛当庭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予认定为坦白。被告人徐某某、高某、胡某某、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有退赃行为，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云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9年4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吴海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9年6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徐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胡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陈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彭 涛人民陪审员  彭致坚人民陪审员  唐家宝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陈 涛书 记 员  陈 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