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3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东，男，1971年8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南宁市兴宁区，住南宁市江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文桂清，广西桂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炳德，广西辰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山，男，1986年1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州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农建祥，广西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东、林山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文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东、林山及他们的辩护人文桂清、黄炳德、农建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刘某、农某、林某2一起合伙为李东从越南走私鸡爪等冻品，并把走私冻品拉运到南宁市，由李东把走私的时间、地点及越南代理人等信息发给刘某，再由农某联系人员把走私入境的冻品拉运到南宁市。当中，被告人李东将走私所需费用转存到刘某提供的林某2银行卡结算。2018年10月8日晚到9日凌晨，刘某接到李东的走私信息后，通知王东江在龙州县中越边境1022码头，接收从越南走私入境的冻鸡爪、鸡翅，由农某安排林山驾驶桂Ａ×××××大货车到驳接走私冻品；安排林某3联系大货车司机黄某驾驶桂Ｆ×××××大货车到驳接走私冻品；林山驾驶的大货车于当日12时25分从吴圩收费站驶入南宁市，林山驾驶的大货车装冻品21.9吨。林某3、黄某驾驶的桂Ｆ×××××大货车在装货时被公安民警查获，重22.835吨。 对以上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东、林山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东辩称，其只是借钱给刘某，没有参与刘某等人走私冻品，不构成犯罪。 林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黄炳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的证据只有刘某、林某2、农某的供述，这三人的供述属于被告人供述，不是证人证言，李东将钱转到刘某指定的林某2银行卡没有证据证实这些款是走私款，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李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的证据不足。 林山的辩护人农建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林山车上装的除了冻品外还有木糠，公诉机关指控林山运输冻品的数量事实不清；林山是走私团伙安排下运输冻品的，是从犯；林山运输冻品是为了收取运输费，主观恶性不大。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刘某、农某、林某2（另案处理）商量决定帮被告人李东走私冻品鸡爪，将存放在越南境内的冻鸡爪从边境走私进入中国，然后拉到南宁交给李东。由刘某与李东联系走私的货源，农某负责联系运输的车辆，林某2负责看路及支付车辆所经路线的“买路钱”。2018年10月8日，刘某联系李东后将走私的信息告诉了农某、林某2。晚上，农某联系被告人林山，以及林某3并叫林某3再找一辆大货车装冻鸡爪拉到南宁市，林某3联系黄某告诉他有走私货拉到南宁市。9日凌晨，越南人从龙州县彬桥乡中越边境1022号界碑处将冻鸡爪偷运到中国境内。9日凌晨4时许。小货车司机后先驾车来到中越边境1022号界碑中国一侧将冻鸡爪拉到龙州县附近的甘蔗地，然后装卸工人林某1等人装小货车司机运来的冻鸡爪装到被告人林山的大货车（桂Ａ×××××）、黄某的大货车（桂Ｆ×××××）。林山驾驶的大货车在南宁市青川大桥将货物交给接货人。黄某驾驶的大货车在装车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林山驾驶的车辆装货重21.9吨，黄某驾驶的车辆装货重22.835吨。黄某驾驶的大货车被公安机关查获后。黄某驾驶的大货车被查获后，农某打电话给刘某说驳车的人说民警叫拿10万元钱去赎车，刘某将这件事打电话告诉李东，李东将10万元钱汇入林某2账户，后由林某2、农某拿去送给民警，在送钱的半路上被公安民警拦截，并查获10万元钱。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9日12时，群众向公安机关匿名举报。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1日公安机关将林山抓获；2019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将李东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东出生于1971年8月8日；被告人林山出生于1986年11月13日。 4.扣押清单证实：①扣押的冷冻鸡脚777件，每件15公斤；冷冻鸡脚635件，每件10公斤；冻鸡翅322件，每件15公斤。②扣押李东手机一台；③扣押林某2人民币74100元、农某27100元。 5.龙州县相生公司货物入库单证实：桂Ｆ×××××车辆运输的冻鸡脚每件15公斤的有777件，重11655公斤；每件10公斤的有635件，重6350公斤；鸡翅每件15公斤，重4830公斤。 6.广西交通投资集团崇左高速公路运营有限公司南友分公司证明证实：桂Ａ×××××车辆2018年10月9日10时28分驶入夏石收费站当天12时25分驶出吴圩收费站时的重量为46.6吨。 7.确认车辆重量笔录证实：桂Ａ×××××大货车的空车质量重14700公斤。 8.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广西出入境检验检疫局通知证实：越南等国家有口蹄疫疫情。 9.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2018年9月21日李东（卡号62×××76）转给林某2（卡号62×××72）50000元；22日转两次一次50000元，另一次转160500元；23日转50000元；24日转20000元；26日转15000元；27日转两次，一次转50000元，另一次转54200元；30日转50000元；10月9日转100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凌晨0时，林某3打电话给其说有货要装，其打电话给杨某4叫他叫上几个人一起去装车，杨某4带了五个人与其汇合，七人来到一个地名叫“弄吕”的甘蔗地里，将面包车的冻货装到大货车上，在装第四辆大货车时刚装完民警来到现场。第一辆大货车装13辆面包车的冻货，第二辆大货车装12至13辆面包车的冻货，第三辆大货车装13至15辆面包车的冻货，第四辆大货车装13辆面包车的冻货。 2.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杨某4叫其去搬冻货，其叫上杨某2后七人来到的甘蔗地搬冻货，是将小车拉来的冻货卸装到大货车上，在装到第三辆大货车时天已亮，第三辆大货车开走后，又来了第四辆大货车，大概装了两个小时，公安机关就到来了。第一辆大货车装了12辆小车的冻货，第二辆装13辆小车的货，第三辆装16辆小车的货，第四辆装了13辆小车的货。 3.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凌晨1时，杨某4叫其到的甘蔗地装车，第一辆大货车装了12辆面包车的货，第二辆装了13辆面包车的货，第三辆装了16辆面包车的货，第四辆大货车装了13小车的货后公安民警来到。 4.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和何某等七人到的甘蔗地帮老板驳车，将面包车的冻鸡脚搬到大货车上，一共装了四辆大货车，第四辆大货车被公安查获。 5.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零时，何某叫其去搬冻货，装货地点是在中波台附近的甘蔗地里，他们七人将面包车拉来的冻货搬到大货车的车上，共装了四辆大货车。 6.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凌晨，林某1打电话叫其到新民村中波台榄角村附近的甘蔗地搬东西，并叫其叫上几个人，其打电话给何某等人叫他们一起装车，当天共装了四辆大货车，第四辆大货车被公安机关查获。 （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刘某从12张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李东就是走私冻鸡脚的货主。 2.林山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林山对装冻品的地点龙州镇甘蔗地进行辨认。 （四）鉴定意见 物品价格鉴定报告证实：冷冻鸡脚18.005吨、冷冻鸡翅4.83吨价值人民币238010元。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东供述：2018年9月21日，其转给账户为林某25万元；22日转5万元和16.05万元；23日转5万元；24日转2万元；26日转1.5万元；27日转5万元和5.42万元；30日转5万元。以上的钱都是通过农业银行账号为62×××76转出的，这些钱都是刘某向其借的，刘某叫其转到叫林某2的账户，这些钱刘某借后过几天就还了。2018年10月9日刘某打电话说他急着用钱，向其借10万元钱，其也是通过这个账户转给林某2的。其没有承认得参与刘某走私冻品。 2.被告人林山供述：2018年10月8日晚8时，农某打电话叫其帮找两辆大货车拉走私冻货到南宁。9日凌晨，农某叫其将车开到村后的甘蔗地，其开车到现场时已有装车工人，来了几辆装货的面包车后，他们将面包车的鸡脚搬上了其的大货车。8时车装满货后农某将其拉进一个叫“八角夏石”的微信群，其按照微信群的信息从先锋农场过板门村，在先锋农场时有一辆银灰色的宝马车在前面带路，在板门村路口时司机给其一张写有“水果”的纸条，说在经过夏石边防检查的时候交给武警，其到夏石边防检查站的时候将纸条交给武警后就通过了。到了苏某高速出口时农某给其一个电话号码（17807711409）说是接货的人，其打接货人的电话后他到青川大桥将车开走，4小时后他将车开来给其。 3.同案人刘某供述：其和林某2、农某合伙帮李东做走私，由其和货主李东联系，农某负责找车装货，林某2负责协调。2018年10月8日晚，李东将走私货物调到越南1038货场，货到1038货场后其在群里告诉农某。9日凌晨，林某2、农某在群里告诉其说可以拉货了，装了第二车的时候林某2打电话说被公安民警抓了，农某打电话说要十万元钱去赎车，其对李东说后他转十万元到林某2的卡里，由林某2去赎车，他们走私的货物有一柜半，共42吨，有一百多件在山上没有入境，入境的大概40吨。李东一共转账到林某2的账户10次，共59.97万元，这些钱都是李东给他们的工钱，运费、看路某、越南代理费等。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后林某2首先打电话给其，后来农某打电话说需要10万元钱去赎车，其打电话给李东，李东转10万元到林某2的银行卡里，由林某2他们去和公安赎车。 4.同案人农某供述：刘某找其一起做走私生意，将冻货从越南走私到境内，刘某负责与老板联系，其主要是负责联系车辆，装车和看路，林某2负责看路，林某4负责看路，主要是负责利民街的路段。2018年10月9日，其联系大货车司机林山，林山又帮其联系了大货车司机林某3，到甘蔗地装走私冻货，其找面包车到边境拉冻货运到，每辆大货车装13辆小车的冻货。早上八九时装好林山的大货车，在装林某3的车辆时被公安民警查获。下午其联系林某3，林某3说已经与警察谈好了，老板同意拿十万元钱赎车，林某3叫其到利民街找林某4，林某4叫其找银行卡将钱取出来，其用“陈三”的银行卡取出现金，林某4拿七万元，其拿三万元，其与林某2、林某4还有另外的两个人开车拿钱去找警察，在一个岔路口被警察控制，在其身上查获三万元钱，在丰田车上查获七万元钱。 5.同案人林某2供述：2018年9月，其和刘某、农某合伙帮老板运输走私冻品，听刘某说走私老板是“东哥”。李东一共转了59.97万元到其账户，这些钱用于搬运工、过路某等。2018年10月9日凌晨5时，在“大青山”中越边境22码头用面包车拉冻货到，将冻货驳车到大货车上。10时其将一辆大货车从龙夏二级公路带到高速公路夏石收费站。14时负责驳车的人打电话对其说车被民警控制了，刘某打电话叫其去看情况，之后驳车的人说民警叫拿10万元钱去赎车，刘某又打电话告诉其说有10万元钱汇入其账户，其将10万元钱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了另外四个人，取出钱后坐“阿鹏”的车去送钱，在半路被公安民警拦截。 针对被告人李东及辩护人黄炳德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的证据只有刘某、林某2、农某的供述，这三人的供述属于被告人供述，不是证人证言，李东将钱转到刘某指定的林某2银行卡没有证据证实这些款是走私款，公诉机关指控李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的证据不足。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刘某证实这些鸡翅是李东从越南走私到龙州县边境后再由刘某他们运给李东的，林某2也证实，走私冻鸡翅所需在的人工费、看路某等费用都是由李东转到其的卡上，然后由其开支付的，刘某、林某2的证言，与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银行凭证所证实李东转给林某2的钱相互吻合，特别是刘某、林某2、农某提到车辆被公安机关在扣押后打电话给李东，叫李东拿10万元钱给警察赎车，当天李东转了10万元到林某2的银行卡，这些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针对辩护人农建祥提出的林山车上装的除了冻品外还有木糠，公诉机关指控林山运输冻品的数量事实不清的意见。经查，装卸工人林某1等人证实，2018年10月9日凌晨他们在龙州县附近的甘蔗地一共装了四车冻鸡爪前两车装了13小货车的冻鸡爪，第三车装了16小车的冻鸡爪，第四辆大货车装了13小车的冻鸡爪，其中第四车即黄某的车辆被公安机关查获，该车的冻鸡爪数量为22.835吨，林山运输的车辆是前面三辆车中的其中一辆，前三辆车所装的冻货都是13或多于13辆小货车的货物，现公诉机关指控林山驾驶的大货车运输冻鸡爪21.9吨少于黄某车辆数量，公诉机关指控的数是客观的，故辩护人农建祥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东、林山与刘某等人合伙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冻鸡爪，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构成了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李东走私冻鸡爪的数量为44.735吨，其中有22.835吨在装货时被查获，属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以从轻处罚。林山参与走私冻鸡爪的数量为21.9吨。被告人林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林山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林山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4年10月15日止）。 二、被告人林山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 三、本案扣押的冻鸡爪、鸡翅22.835吨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用于赎车的10万元违法犯罪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以上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肖伟清 人民陪审员  农连芳 人民陪审员  邓丽清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许啸源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五十一条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