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2刑初487号公诉机关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某某，男，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淄博某某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住原籍。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淄川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超、张慧，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某，女，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淄博某某经贸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住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丽，山东诚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淄博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住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逮捕，经淄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川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先荣，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某，男，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中国人民银行临淄支行工作人员，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住原籍。因涉嫌犯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淄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丽丽，山东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某，男，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济南某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东平县，住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淄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汪伟忠、房利珍，山东济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男，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个体，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住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淄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伟，山东大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公诉刑诉（2018）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李某某、朱某某、于某某、孙某某犯票据诈骗罪、变造金融票证罪、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8）鲁0302刑初8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李某某、朱某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2日裁定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亮、检察官助理柳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某及辩护人王超、张慧、被告人高某某及辩护人张丽、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王先荣、被告人朱某某及指定辩护人王丽丽、被告人于某某及辩护人汪伟忠、房利珍、被告人孙某某及指定辩护人王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肖某某、李某某为解决个人资金困难，于2016年12月份共谋，利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办理质押贷款。肖某某联系被告人于某某办理变造票据需要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告人于某某以济南某某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从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办理号码相连的金额为2万元和4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两份，并将2万元金额的原始票据和480万元金额票据的复印件交付被告人李某某，并由李某某交付肖某某。被告人肖某某通过吕某（未到案），联系广州一变造票据人员（未到案），将2万元金额的银行承兑汇票变造为480万元金额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告人高某某在明知该承兑汇票系变造票据的情况下与被告人肖某某以淄博某某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以上述变造的承兑汇票为质押，从淄博市淄川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办理了300万元的贷款。贷款发放后，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分得228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等；李某某分得72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等。2、2016年12月份，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共谋，通过朱某某使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办理质押借款。被告人朱某某于2017年1月份，将其于2016年10月份，通过天津一变造票据人员（未到案），将一张实际金额为5000元的承兑汇票变造金额为483万元，提供给肖某某、高某某，由高某某联系被告人孙某某，以孙某某经营的淄博某某有限公司名义从淄博市淄川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办理400万元的质押贷款，贷款发放后，转入淄博某某经贸有限公司名下341.6万元，被告人高某某用于个人归还欠款等，转入孙某某名下58.3万元，由被告人孙某某用于个人支配。该笔贷款逾期后未按时偿还本金，由淄博市淄川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多次催收下，孙某某偿还本金30万元。3、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于2017年4月份，共谋为缓解前期淄博市淄川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催收欠款压力，意图使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部分欠款，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找到被告人朱某某，由朱某某以淄博某某建工有限公司名义从浦发银行淄博分行办理票据号码相连，金额为9万元和268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两份，并将9万元金额的银行承兑汇票原件及268万元金额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交付肖某某。肖某某通过“吕某”（未到案），将9万元金额的银行汇票变造为268万元金额。肖某某、高某某通过被告人孙某某提供给淄博市淄川某某小额贷款公司，因淄博市淄川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识破而未得逞。另查明，截止审查起诉阶段，各被告人共计返还被害单位赃款262万元。其中孙某某返还80万元，李某某返还72万元，高某某返还11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票据诈骗罪、变造金融票证罪，对二被告人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票据诈骗罪；被告人于某某、朱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变造金融票证罪；被告人孙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骗取贷款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肖某某、被告人高某某、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朱某某、被告人于某某、被告人孙某某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肖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辩解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高某某在事先不知变造票据的事实。被告人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肖某某不构成变造金融票证罪，被告人肖某某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应认定为骗取贷款罪。被告人高某某辩解其应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高某某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第三节犯罪应认定高某某构成票据诈骗罪未遂；被告人高某某积极赔偿受害单位损失、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对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高某某从轻处罚，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解其应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某应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李某某犯罪数额应认定为65万元，而不是起诉书指控的72万元；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积极赔偿了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第一节犯罪中被害单位已经得到足额赔偿。综上，建议以骗取贷款罪判处李某某缓刑或一年六个月刑期。被告人朱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法院应当以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犯罪事实对被告人朱某某进行审理；被告人朱某某犯罪情节一般，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于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于某某构成变造金融票证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于某某系从犯、认罪认罚、已退赔被害单位损失，取得谅解；系初犯。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于某某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孙某某构成骗取贷款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孙某某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已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孙某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肖某某、李某某为解决个人资金困难，于2016年12月份共谋，利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办理质押贷款。被告人肖某某联系被告人于某某办理变造票据需要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告人于某某以济南某某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从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办理金额为2万元和4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两份，并将2万元金额的原始票据和480万元金额票据的复印件交付被告人李某某，并由被告人李某某交付被告人肖某某。被告人肖某某通过杨某、周某1（二人已判刑）等人，联系变造票据人员（未到案），将2万元金额的银行承兑汇票变造为480万元金额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告人高某某在明知该承兑汇票系变造票据的情况下与被告人肖某某以淄博某某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以上述变造的480万元承兑汇票为质押，于2017年1月3日从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办理了300万元的贷款。贷款发放后，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分得228万元（被告人高某某将贷款中的7.8万元用于向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将其中的90万元转入山东某某石化有限公司，用于该公司归还贷款。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山东某某石化有限公司账号为23×××72的中国银行账户内现金90万元），被告人李某某分得72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等。2、2016年10月，被告人朱某某从兴业银行淄博分行办理六张银行承兑汇票，后通过天津一变造票据人员（未到案），将其中一张实际金额为5000元的承兑汇票变造金额为483万元。2016年12月份，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共谋，使用被告人朱某某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办理质押贷款。被告人高某某联系被告人孙某某，以孙某某经营的淄博某某有限公司名义，用上述变造的483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为质押，于2017年1月18日从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办理400万元贷款。贷款发放后，转入淄博某某经贸有限公司名下341.6万元，被告人高某某用于个人归还欠款等，转入孙某某名下58.3万元，由被告人孙某某用于个人支配。2017年1月19日，被告人高某某、孙某某向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利息9.6万元。该笔贷款逾期后未按时偿还本金，在淄博市淄川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多次催收下，孙某某偿还本金30万元。3、2017年4月份，为缓解淄博市淄川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催收欠款压力，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意图使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部分欠款，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找到朱某某，由朱某某以淄博某某建工有限公司名义从浦发银行淄博分行办理金额为9万元和268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两份，并将9万元金额的银行承兑汇票原件及268万元金额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交付被告人肖某某。被告人肖某某通过杨某、周某1（二人已判刑）等人，联系变造票据人员（未到案），将9万元金额的银行汇票变造为268万元金额。被告人肖某某、被告人高某某通过孙某某将变造的268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提供给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公司，后被淄博市淄川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识破。案发后，被告人高某某退赔淄博市淄川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10万元，被告人李某某退赔淄博市淄川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72万元，被告人于某某自愿以汽车折抵退赔淄博市淄川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30万元，被告人孙某某到案后退赔了淄博市淄川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50万元。被害单位淄博市淄川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被告人高某某、李某某、于某某、孙某某表示谅解。另查明，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高某某被抓获，同年5月22日被告人李某某被抓获，同年6月5日被告人朱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6月21日被告人孙某某被抓获，同年8月22日被告人于某某被抓获，同年9月4日被告人肖某某被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银行承兑汇票附中国民生银行零售授信放款通知书、授信审批书、授信发放审查表、于某某个人账户对账单、廉洁自律承诺书、送达地址确认函、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婚姻状况声明书、结婚证、户口本复印件、董事会（股东会）决议、信用信息查询使用授权书、银行承兑协议、担保合同、保证金账户内存款质押清单、企业信用报告、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合同、被执行调查说明等证实被告人于某某从中国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办理了票据号码305××××4275，金额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及票据号码305××××4270，金额4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承兑汇票并附兴业银行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申请书、产品购销合同、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营业执照、公司章程、授权书等证实被告人朱某某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支行办理483万、195万银行承兑汇票各一张及4张5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中票据号码309××××9560，金额为5000元，票据号码309××××9562，金额483万元；曹某、贾某、于某某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贾某于2016年12月21日转给于某某480万元用于向民生银行缴纳保证金；银行回单、购销合同、销售合同、记账凭证、收款单、发票、收据等证实票据号码为305××××4270，金额480万元的真实银行承兑汇票的流向；银行承兑汇票转让协议、银行回单、营业执照、企业信息等证实票据号码309××××9562、金额483万元的真实银行承兑汇票流向；借款合同、权利质押合同、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及相关贷款申请书、机构信用代码证、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某某小额贷款公司重要信息告知书、特别声明、承诺书、淄博某某经贸有限公司董事会股东会决议、收款确认书、提款申请书、借款凭证等证实淄博某某经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3日向某某小额贷款公司借款300万元，期限2个月，以票据号码为305××××4270，金额为4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作为质押；借款合同、权利质押合同、保证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并附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贷款申请书、某某小额贷款公司重要信息告知书、提款申请书、收款确认书、淄博某某经贸有限公司董事会、股东会决议、授权委托书、借款凭证、特别声明、承诺书等证实淄博某某经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8日向某某小额贷款公司借款400万元，期限2个月，淄博某某经贸有限公司以票据号码为309××××9562，金额为483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作为质押；查询记录证实票据号码为305××××4270银行承兑汇票的查询情况，其中齐商银行新星支行于2017年1月3日、3月1日均查询过；银行账户明细、对账单等证实涉案300万元资金的流向，被告人高某某支付给某某公司60万元，李某某12万元，山东某某石化公司90万元，某某小额贷款公司7.8万元，周某357.2万元、赵某某2万元、曹某某3万元、林某1万元、徐某某3万元、穆某某10万元、徐某某5.5万元、崔某某38623.19元、井某某12.5万元、于某某13.5万元、肖某某36990元；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涉案400万元贷款的流向，向淄博某某经贸有限公司转账341.6万元，其中通过某某公司转给某某公司2869165.33元，王某18万元，肖某某1.7万元，朱某某10万元，向孙某某转账58.3万元；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山东某某石化有限公司账号为23×××72中国银行账户内人民币90万元；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分行堵截银承变造票据情况通报，证实2017年4月28日，淄博分行作业中心收到齐商银行淄川支行邮寄来的一张票号309××××9562，金额483万元整的到期托收银行承兑汇票，经审验最终确认该票据为变造票。票据的变造信息：1、小写金额栏处的兰花图案、票据号码处的团花在紫外光下有挂擦断开痕迹；2、小写金额及票据号码处在红外侧光下有明显的挂擦痕迹；3、大写金额栏处在红外侧光下有明显的刮擦痕迹；4、大写金额栏处在紫外光下，可溶性荧光水线有绿色荧光反应。该批次票据共签发六张，其中495万元一张（银行贴现，到期已解付）、483万一张、5000元四张。票据签发当日根据票面信息通过核心系统生成了二维码并打印了在票据的左上角，最后通过核心识别该二维码，确定该张票据原本是票号为25609560、金额为5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附淄博某某建工有限公司领取5609558至5609563从兴业银行六份空白银行凭证，领取人朱某某；说明材料证实据朱某某供述，其变造的金额为483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是其到天津找其他人员变造的。经公安民警多方查找，未查找到给朱某某变造银行承兑汇票的人员；银行承兑汇票、浦发银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证实朱某某从浦发银行淄博分行办理了票据号码310××××4104、金额268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310××××4106、金额9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为淄博某某建工有限公司，收款人淄博某某商贸有限公司；银行承兑汇票、证明材料、权利质押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转让协议书、转账凭证等证实票据号码310××××4104、金额268万元的真实银行承兑汇票流向；某某小额贷款公司提供的票据号码310××××4104、金额268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淄博分行堵截银承变造票据情况通报，证实2017年5月3日，淄博分行营业部收到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带来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用于鉴定该票，票据号码310××××4104，金额268万元整的到期托收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变造信息处如下：1、小写金额栏处的兰花图案、票据号码处的团花在紫外光下有挂擦断开痕迹；2、小写金额及票据号码处在红外侧光下有明显的挂擦痕迹；3、大写金额栏处在红外侧光下有明显的刮擦痕迹；4、大写金额栏处在紫外光下，有明显的刮擦痕迹；5、在逆光下大写金额跟票号有明显刮擦痕迹。该批次票据共签发票据二张，金额分别为9万元、268万元，经核实确定该张票据原为票号310××××4106金额为9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经确定票据为变造票据；说明材料、交易回单等证实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收到利息情况；营业执照证实被害单位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发破案说明、抓获材料证实了本案案发系淄川某某小额贷款有限总经理李某报案及各被告人到案经过；收款凭证、协议书、谅解书等证实被告人高某某、李某某、于某某、孙某某退赔被害单位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某、周某1因犯变造金融票证罪被判处刑罚；（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系某某小额贷款公司总经理，证人陈某系某某小额贷款公司客户经理，二证人证言证实肖某某、高某某、李某某、孙某某等人用银行承兑汇票到某某小额贷款公司质押贷款，到期后未能及时还款，后公司委托付款银行收款，付款银行说银行承兑汇票是伪造的，便到公安机关报案等事实。证人张某系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工作人员，其证言证实于某某从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办理了一张金额480万元、一张金额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民生银行济南分行营业部客户经理张某打电话说于某某要开银行承兑汇票需要保证金，问能否帮忙提供保证金，他同意了。2016年12月21日他给于某某打了480万元钱，于某某开出票据号码为305××××4270，金额为4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了他公司，并给他支付了贴票费和利息共计149080元，他通过孙某1将这张票贴现。后来知道于某某还开具了一张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6年底贾某找他帮忙办过一笔金额为480万元的银行汇票质押借款业务，他将汇票给了魏某；证人王某1、魏某、马某1、侯某1证言证实经手票据号码为305××××4270，金额为480万元的真实银行承兑汇票情况。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银行回单、购销合同、销售合同、记账凭证、收款单、发票、收据等证据；证人殷某系被告人肖某某司机，其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1日肖某某安排他到广州办理了一次业务。肖某某、高某某开车送他到淄博火车站，让他坐火车到济南找李某某拿上东西给广州送过去，再拿回东西来，高某某在车上给他1000元钱。到济南后李某某给了他一个封口的信封，他当晚坐飞机到了广州，与肖某某给他的一个手机号码联系，并到一个宾馆将信封交给对方。第二天对方把信封给了他，他回来后将信封交给了李某某。在广州期间高某某曾给他打过电话问办的事怎么样。并证实不知道肖某某给他的信封装什么东西，他曾冲着太阳看了看，里面好像是承兑汇票或支票；证人王某2证实2017年1月高某某夫妇向某某公司汇款90万元归还该公司的贷款。并附银行对账单、贷转存凭证；证人路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高某某和肖某某夫妇找她说要用某某公司名义办理一笔银行承兑汇票质押贷款，后来高某某给了她一张480多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她和孙某某用这张银行承兑汇票以某某公司的名义办理了一笔400万元的质押贷款。这笔贷款的贷款理由是某某公司需要钱，实际上主要是为高某某用。这笔贷款到期后，高某某没有按时还款，某某公司催她还款，高某某又给她一张260多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让她交给某某公司先缓一缓，她和孙某某一起到某某公司把这张银行承兑汇票给了某某公司，后来高某某让她问某某要回这张260多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但是某某公司不给。以后听说高某某被公安机关拘留了；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朱某某私自使用他淄博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的手续办理银行承兑汇票，朱某某出事后他才知道朱某某使用公司手续骗人；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6日朱某某找她帮忙垫资办理承兑汇票，10月21日朱某某从兴业银行临淄支行开出六张承兑汇票，一张483万元，一张495万元，四张5000元，随后她将483万元、495万元的两张承兑汇票卖给了张某；证人孙某2、张某、葛某证言证实经手票据号码为309××××9562，金额483万元真实银行承兑汇票的情况；证人孙某3、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朱某某曾拿一份票据号码为309××××9562的兴业银行承兑汇票到山东新泰齐丰村镇银行办理质押贷款，后来没有办成；证人郭某、韩某1证言证实聊城市某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曾从某某公司购买过一张承兑汇票，并向某某公司支付了280多万元，后发现承兑汇票有问题，某某公司将购买汇票的280多万元汇到了某某公司的账户；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从孙某某处买过一张票据号码为310××××4104，金额268万元的浦发银行承兑汇票，当时一个姓朱的临淄人到了他公司，说承兑汇票的出票人淄博某某建工有限公司和收款人都是他侄子的公司，经查询该人电话号码显示微信名字叫朱某某。后其将该银行承兑汇票卖给了孙某4；证人孙某4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从马某2处购买一份票据号码为310××××4104的浦发银行承兑汇票；证人杨某、周某1证言证实为被告人肖某某变造金融票证的事实。（3）辨认笔录。被告人高某某辨认出李某某、于某某；被告人高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朱某某；证人孙某3辨认出2016年11月初持一张兴业银行承兑汇票到山东新泰齐丰村镇银行办理质押贷款的朱某某；被告人肖某某辨认出为其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姓吕的人为吕某；（4）鉴定意见。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经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研究中心鉴定，公安机关提取的票据号码为305××××4270，金额4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检材存在擦刮变造事实；（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针对被告人肖某某提出高某某事先不知变造票据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被告人肖某某曾告诉她使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质押贷款，该供述有被告人肖某某、李某某、于某某供述相互印证，有证人殷某的证言予以佐证，故被告人肖某某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肖某某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高某某、被告人李某某提出的其二人应构成骗取贷款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肖某某、李某某共谋使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办理质押贷款，被告人高某某明知是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而向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质押贷款，并通过归还个人欠款等方式将贷款非法占为己有，因此，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票据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安机关冻结山东某某石化有限公司账户金额90万元，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高某某将本案中诈骗赃款90万元转入山东某某石化有限公司账户，由该公司用于归还贷款，故对公安机关冻结的90万元应予追缴，返还被害单位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关于涉案三张真实的小额承兑汇票的保证金，即票据号码为305××××4275、金额2万元中国民生银行济南分行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为309××××9560，金额5000元的兴业银行淄博分行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为310××××4106、金额9万元的浦发银行淄博分行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告人向银行缴纳的保证金2万元、5000元、9万元，应当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关于本案的退赃问题。第一节犯罪事实中，案发前被告人已支付利息7.8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山东某某石化有限公司账户冻结90万元，被告人李某某退赔72万元、被告人于某某退赔30万元，扣除真实承兑汇票保证金2万元，还应从被告人高某某缴纳的110万元中支付98.2万元用于该节向被害单位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退赔经济损失。第二节犯罪事实中，案发前被告人已支付利息9.6万元，被告人孙某某归还本金3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孙某某退赔50万元，被告人高某某退赔11.8万元，扣除真实承兑汇票保证金9.5万元，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应当另行退赔被害单位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89.1万元，被告人孙某某亦应对该款项承担退赔责任。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是变造的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于某某、朱某某变造银行承兑汇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变造金融票证罪。被告人孙某某以欺骗手段取得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贷款，致使被害单位仍有289.1万元经济损失未追回，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前被告人已归还被害单位的款项，应从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中扣除。在票据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某某、李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高某某、李某某应当减轻处罚。在变造金融票证的犯罪中，被告人于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于某某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李某某、于某某、孙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对其减轻处罚。涉案部分经济损失被追回，被告人高某某、李某某、于某某、孙某某已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对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某、被告人高某某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肖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法律或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某某积极赔偿受害单位损失、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法律或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从犯，积极赔偿了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第一节犯罪中被害单位已经得到足额赔偿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法律或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应当以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犯罪事实对被告人朱某某进行审理、被告人朱某某系自首、初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法律或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某某构成骗取贷款罪、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具有悔罪表现，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孙某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法律或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态度、给被害单位造成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某某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变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4日起至2027年9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高某某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变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李某某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扣除先行羁押的242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3年7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朱某某犯变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五、被告人于某某犯变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六、被告人孙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七、涉案三张银行承兑汇票，即中国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出具的票据号码3050005327254275银行承兑汇票的保证金人民币20000元，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支行出具的票据号码3090005325609560银行承兑汇票的保证金人民币5000元，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分行出具的票据号码3100005126504106银行承兑汇票的保证金人民币9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八、公安机关冻结的山东某某石化有限公司账号23×××72的中国银行账户人民币90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九、责令被告人肖某某、高某某、孙某某退赔被害单位淄博市淄川区某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89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红梅审 判 员  靳 莉人民陪审员  杜永涛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张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