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282民初3208号原告：米振东，男，196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界首市人，住安徽省界首市。原告：李奇，男，1966年8月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翔，安徽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歌山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7045826003。法定代表人：胡敏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映梅，女，198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东阳市人，住浙江省东阳市南市。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李宝，女，198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东阳市人，住浙江省东阳市。该公司员工。原告米振东、李奇与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海纳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皖1282民初3208号民事裁定，驳回了被告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不服，提起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9）皖12民辖终28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了本院一审裁定。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米振东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翔、被告浙江海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映梅、张李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米振东、李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86277元及利息10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在安徽省界首市建设“大唐国际城”工程项目。2014年11月30日，2015年1月1日，二原告合作承包了被告建设的大唐国际城1号楼、4号楼、2号楼外墙粉刷、保温、挂网等工程，并与被告签订了《外墙保温合同内部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约定，4号楼施工单价为67.5元/平方米、1号楼施工单价为64元/平方米、2号楼施工单价为69元/平方米。经双方测算，4号楼外墙面积为11360平方米、4号楼东群屋面保温面积263平方米、1号楼外墙面积为3497平方米；2号楼面积17241平方米。因此，4号楼价款为外墙67.5×11360=766800元、4号楼东群屋面保温80×263=21040元，小计787840元。1号楼楼外墙价款为3497×64=223808元。2号楼外墙价款为69×17241=118929元。以上合计价款2201277元，上述工程完工后，已交付被告并使用。上述工程完工后。被告已支付12150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986277元（2201277-1215000元）。该欠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绝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原告米振东、李奇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外墙保温内部承包合同、合作协议、委托书，证明二原告合作承包了被告建设的界首市大唐国际城外墙保温工程，根据合同约定，4号楼施工单价67.5元/平方米、1号楼施工单价64元/平方米、2号楼施工单价69元/平方米。证据三、外墙测算单、欠费明细，证明经测算4号楼外墙面积11360平方米、4号楼东群屋面积263平方米、1号楼外墙面积3497平方米、2号楼楼外墙面积17241平方米。被告已支付工程款1215000元。证据四、被告诉界首市嘉得莱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诉状、被告诉嘉得莱有限公司的举证目录中的第二组证据中的《建设施工合同》、《界首市建设工程质量验收综合表》，证明被告施工的1号楼、2号楼、4号楼已支付发包人使用且验收合格，作为本案原告承包被告分包的1号楼、2号楼、4号楼外墙保温工程，也因1号楼、2号楼、4号楼整体合格并支付使用，当然也是合格工程。证据五、界首市人民法院（2018）皖1282民初2013号民事判决书、界首市人民法院（2014）界民一初字第01260号民事判决书及界首市人民法院（2016）皖1282民初1100号判决书，证明合同中签字人员为吴巧良，是被告工作人员，其行使的是职务行为，被告是适格的主体。证据六、鉴定书，证明原告实施的工程总面积27252.13平方米。证据七、鉴定费发票，证明申请鉴定花费55000元的事实。证据八、汇款凭证，证明2016年2月6日最后一笔保温工程款支付，计息时间应当从这一日开始计算。证据九、2015年4月25日，吴巧良签字确认的面积是263平方米，屋面保温价款为21040元，证明4号楼东群屋面保温面积263平方米、单价80元/平方米，总价21040元，应计入工程价款。被告浙江海纳公司辩称，本案《外墙保温内部承包协议》无效，依据法律规定，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应使用公司的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公司的财务对账应使用公司的公章或财务专用章。海纳公司对外签订书面合同均使用公司的公章或者合同专用章，从未授权任何人用技术资料专用章对外签订合同或者进行工程结算、对账之用。同时，该技术资料专用章上也明确载明“仅限技术资料专用其他用途一律无效”的字样。原告与吴巧良签署的协议中的甲方签字处的印章十分清晰明确地注有“仅限技术资料专用其他用途一律无效”字样，原告应当清楚地看到和意识到，无效签订协议会产生的后果。故该协议不仅对我公司不具有约束力，而且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责任完全由原告与吴巧良自行承担后果。根据公司法、合同法等相关规定：有权代表公司对外签订书面合同的，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外，其他人应得到公司的书面授权。吴巧良未经过海纳公司及海纳安徽分公司的授权。根据贵院（2018）皖1282民初10号原告丁家新所举的视听资料，界首市大唐国际城工程建筑工地施工企业简介，该项目法定项目经理为邵志威，执行经理是刘鑫。吴巧良的行为不构成职务行为，也不构成表见代理。根据法律规定，建设工程分包人需要相应的资质，未取得相关资质的企业或个人签订的合同无效。原告并没有外墙保温的相关资质。综上，该协议无效。案涉工程量应当采用阜阳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安徽阜阳永诚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界首市大唐国际城（东区）1-4#及地下室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审计的外墙保温施工面积。理由如下：阜阳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安徽阜阳永诚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界首市大唐国际城（东区）1-4#及地下室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审计的外墙保温施工面积为22028.42㎡，且该审计结果已有阜阳中院采纳，而且该判决是我公司与界首市嘉得莱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结算依据，故案涉工程的外墙保温施工面积只能是22028.42㎡。我公司于2019年12月16日收到安徽宏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称本次鉴定机构）出具的界首市大唐国际城（东区）1-4#及地下室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本次《鉴定意见书》）。经初步审核，我公司认为本次《鉴定意见书》对米振东班组施工的外墙保温工程的施工面积存在与事实不符，多计算的情况，具体异议分述如下：本次《鉴定意见书》中的施工面积为27252.13平方米，与阜阳中院的《鉴定意见书》审计结果相比，本次《鉴定意见书》中1号楼楼外墙保温施工面积多计1072.61㎡，2号楼楼外墙保温施工面积多计1264.01㎡，4号楼楼外墙保温施工面积多计2887.09㎡，合计多计外墙保温施工面积5223.71㎡。涉案的同一个工程项目的同施工部位其施工面积虽然由两个不同的审计单位审计，但是审计出具的结果应该是相同的。应严格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计算工程量。双方合同约定外墙保温施工均应严格按照设计图纸进行，施工面积也应按照设计图纸进行计算，不需要施工保温的部位不应计算施工面积。本次《鉴定意见书》该部分施工面积多计算的4695.98㎡应予以扣除，具体为：(1)、双方合同约定1#楼、2#楼、4#楼不需要外墙保温的部位，例如女儿墙、阳台柱、空调板、线条、挑檐、屋面楼梯间等，不应进行保温施工的部位其价格已包含在单价中，不应另作保温面积计算。同时，假设女儿墙、阳台柱、空调板、线条、挑檐、屋面楼梯间等部位实际已施工保温，也是由班组未严格按照设计图纸施工造成的，我司没有签发增加保温工程量的工作指令单，错误施工的后果应由施工班组自行承担，该部分不应计算外墙保温施工面积。且上述部分施工面积在阜阳中院的判决书中未予认可，本次《鉴定意见书》应将上述部分施工面积3637.2平方米予以扣除。(2)、合同约定不需要进行施工的部位应当予以扣除。我司要求施工班组是严格按照设计图纸进行施工的，而双方合同约定也是应按照设计图纸进行施工，设计图纸上只要求外墙面做保温，设计图纸上没有要求楼梯间内部、公共通道等做保温，我司没有签发增加保温工程量的工作指令单，错误施工的后果应由施工班组自行承担，该部分不应计算外墙保温施工面积。本次《鉴定意见书》应将上述部分施工面积1058.72平方米予以扣除。(3)、4号楼施工人货梯位置尚未施工部位没有扣除，1#楼、2#楼没有施工完成部位也未全部扣除，且上述部分施工面积在阜阳中院的判决书中未予认可，本次《鉴定意见书》应将上述部分施工面积752平方米予以扣除。(4)、上述(2)(3)条中外墙保温施工面积总计应予以扣除5447.98平方米，如按照阜阳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外墙保温施工面积至少应当扣除5223.71平方米。本次鉴定中，被告一直不同意重新鉴定，本次鉴定结果严重失实，被告收到鉴定结果时，第一时间就提出异议，但是法院未组织第三方人员对异议进行核实，也没有要求鉴定人员进行核实，开庭也没有针对鉴定异议部分展开辩论。综上案涉工程量应当采用阜阳中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的施工面积：施工面积为1号楼2376.6平方米，2号楼13014.3平方米，4号楼6637.52平方米，合计22028.42平方米。被告浙江海纳公司已付款项为1271776元，原告主张2015年4月23日的50000元是材料款，未提出证据证明，不予认定。原告主张2015年7月6日、2015年7月7日的6776元未经其本人签字不予认可，被告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包验收合格，该两笔费用均为验收的必要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涉案保温工程款款总额为1498121.7元，被告已支付1271776元，只欠226345.7元。利息承担应当从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双方未对欠款约定或约定不明，从起诉之日计息。被告浙江海纳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2民初346号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的安徽阜阳永诚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工程外墙保温面积1号楼2376.6平方米，2号楼13014.3平方米、4号楼6637.52平方米。证据三、汇款凭证，证明被告已支付1271776元。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依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10日，界首市嘉得莱置业有限公司将“界首市大唐国际城1-4#楼工程”发包给浙江海纳公司进行施工。原告米振东、李奇于2014年11月30日就承包界首大唐国际城外墙保温工程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共同完成承包工程。原告米振东、李奇（乙方）与被告浙江海纳公司（界首大唐国际城项目部、甲方）签订《外墙保温内部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一），工程名称：界首大唐国际城，工程地点：人民西路、朝阳高中旁，工程承包范围：2#楼外墙粉刷、保温。挂网、刮抗裂砂浆、凿除工作等。1、承包方式及单价：包工包料包验收合格、包工具（包括所有工具，含吊篮架）、资料的收集及整理、包检测（含门、窗拐角粉刷，线条、空调板等所有外墙粉刷，梁、柱、墙连接处用的钢板网片等。材料用玻化徽珠，外墙保温厚度3cm，2#楼69元/平方米）除基层粉刷水泥和沙子由甲方提供外，所用一切材料及工具均由甲方自行购买和管理；此价格包括凿除工作、1号楼的凿除工作。2、计算方式：按实际展开面积计算（门窗洞口要扣除，不计算在范围内）。3、付款方式：2#楼单体工程结束后，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已完单体工程款的50%，保温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两个月及上交完整的竣工资料后付至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总款的95%，余款百分之五作为质保金，待保修期满后付清。被告浙江海纳公司工作人员吴巧良作为甲方代表签字。2014年11月30日，李奇（乙方）与被告浙江海纳公司（界首大唐国际城项目部、甲方）签订《外墙保温内部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二），工程名称：界首大唐国际城，工程地点：人民西路、朝阳高中旁，工程承包范围：1#楼、4#楼外墙粉刷、保温。挂网、刮抗裂砂浆。1、承包方式及单价：包工包料包验收合格、包工具（包括所有工具，含吊篮架）、资料的收集及整理、包检测（含门、窗拐角粉刷，线条、空调板等所有外墙粉刷，梁、柱、墙连接处用的钢板网片等。材料用玻化徽珠，外墙保温厚度3cm，4#楼67.5元/平方米、1#楼64元/平方米）除基层粉刷水泥和沙子由甲方提供外，所用一切材料及工具均由甲方自行购买和管理。2、计算方式：按实际展开面积计算（门窗洞口要扣除，不计算在范围内）。3、付款方式：每栋楼单体工程结束后，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已完成单体工程款的50%，保温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总款的95%，余款百分之五作为质保金，待保修期满后付清。被告浙江海纳公司工作人员吴巧良作为甲方代表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米振东、李奇进行施工。2015年1月27日，米振东从被告处领款50000元并签字。2015年2月17日，米振东从被告处领款550000元并签字。2015年4月23日，米振东从被告处领款50000元，并注明“截止15年4月23日，共领款650000元”。2015年6月1日，被告向米振东账户转款120000元。2015年6月10日，被告向米振东账户转款50000元。2015年7月7日，被告向米振东账户转款10000元。2015年7月23日，被告向米振东账户转款20000元。2015年8月27日，被告向米振东账户转款15000元。2015年7月6日，被告向米振东转款400000元。以上总计1265000元。2015年4月25日，经浙江海纳公司工作人员吴巧良签字确认，4号楼东群房屋面保温面积为263平方米，保温工程款为21040元（263平方米×80元=21040元）。案件审理中，原告米振东、李奇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原告米振东、李奇施工的界首大唐国际城1#、2#、4#楼外墙面积进行鉴定，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对相关鉴定材料进行质证并选定鉴定机构。2019年2月2日，安徽宏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界首大唐国际城1#、2#、4#楼外墙保温项目施工面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本次鉴定依据将施工图纸、合同协议与现场实际相结合的原则，经过仔细、认真的核对已完成的外墙外保量工程数量。最终鉴定界首大唐国际城1#、2#、4#商住楼外墙外保温工程实际已完成施工面积总计27252.13平方米，其中1#楼3449.21平方米、2#楼14278.31平方米、4#楼9524.61平方米。鉴定费用为55000元。另查明，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涉案工程原被告双方尚未结算。本院认为，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被告浙江海纳公司将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原告米振东、李奇，其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因涉案工程均已竣工验收合格，被告浙江海纳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对于被告浙江海纳公司有关未授权吴巧良对外签署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应当由吴巧良自行承担后果的辩称，本院认为，根据界首市人民法院（2014）界民一初字第01260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皖1282民初110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事实及被告浙江海纳公司向米振东后续付款以及后续领款单均由吴巧良签字的行为，足以证明吴巧良是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其行使的是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浙江海纳公司辩称案涉工程量应当采用阜阳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2民初346号一案中委托安徽阜阳永诚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审计的面积，本院认为，（2018）皖12民初346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其双方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并未通知本案原告米振东、李奇到场，本案中的鉴定机构是原、被告双方共同协商选择，鉴定材料经双方质证，现场鉴定双方均到场签字确认。应当以此次鉴定机构安徽宏泰房地产金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为准。根据安徽宏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界首大唐国际城1#、2#、4#楼外墙保温项目施工面积鉴定意见书》，界首大唐国际城1#、2#、4#商住楼外墙外保温工程实际已完成施工面积总计为27252.13平方米。其中1#楼3449.21平方米，2#楼14278.31平方米，4#楼9524.61平方米。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计算如下：1#楼工程款为220749.44元（3449.21平方米×64元/平方米=220749.44元）；2#楼为985203.39元（14278.31平方米×69元/平方米=985203.39元）；4#楼为642911.18元（9524.61元×67.5元/平方米=642911.18元），总计1848864.01元。其中4号楼东群房屋面保温面积工程量：面积为263平方米，保温工程款为21040元（263平方米×80元=21040元），该部分原被告虽未签订合同，但原告已实际施工，该工程量及单价已经被告工作人员吴巧良签字确认，该部分工程款亦应由被告承担。以上共计1869904.01元（1848864.01元+21040元=1869904.01元）。被告浙江海纳公司辩称已支付原告1271776元，庭审中双方对于被告浙江海纳公司已支付的12150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称2015年4月23日所领取的50000元系给被告浙江海纳公司送的水泥材料款，与涉案工程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对于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对于被告浙江海纳公司于2015年7月6日的776元付款单、2015年7月12日6000元的付款单不予认可，被告浙江海纳公司辩称该两笔款项系涉案工程验收所需费用，应当由米振东、李奇负担，但其提供的凭证米振东、李奇均未签字确认，对于该款项本院不予认定。综上，被告浙江海纳公司应支付原告米振东、李奇工程款1869904.01元，扣除已支付原告米振东、李奇工程款1265000元，尚欠604904.01元（1869904.01元-1265000元=604904.01元）。对于原告米振东、李奇有关被告浙江海纳公司应当自2016年2月6日最后一笔保温工程款支付时间开始计算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被告浙江海纳公司辩称，所欠工程款利息应从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庭审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但具体交付时间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涉案工程亦未结算，本案工程款利息应从2018年10月15日起即原告米振东、李奇起诉之日计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米振东、李奇工程款604904.01元及利息（自2018年10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米振东、李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76元，减半收取7288元，由原告米振东、李奇承担3230元，由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承担4058元。鉴定费用55000元，由原告米振东、李奇承担24373元，由被告浙江海纳建设有限公司承担306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戴玉钊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张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