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23民初1730号原告：王重祥，男，198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临清奋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有全，男，1986年9月2日出生，住青州市。被告：尚文明，男，住青州市。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地址：潍坊市坊子区双羊街237号澳博莱花园综合楼泰山保险大厦。代表人：周延泽，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培燕，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靳孝银，男，1982年9月19日出生，住聊城市东昌府区。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汇鑫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地址：聊城经济开发区蒋官屯办事处大东钢管城35号。法定代表人：葛继伟，经理。被告：李卫防，男，1972年9月17日出生，住聊城市东昌府区。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娟，聊城东昌水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茌平支公司。地址：聊城市茌平区枣乡街6号门市1号楼。代表人：綦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德宁，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聊城市东昌府区兴华西路210号。代表人：李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彩彩，女，汉族，1986年3月24日出生，该公司法律顾问，住聊城市东昌府区。原告王重祥与被告李有全、尚文明、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简称泰山保险公司），靳孝银、聊城市东昌府区汇鑫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汇鑫汽车服务公司）、李卫防、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茌平支公司（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重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与被告泰山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培燕，靳孝银、汇鑫汽车服务公司、李卫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娟，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德宁，人寿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彩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有全、尚文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重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前期费用医疗费、医疗器械费、路损赔偿金、病历复印费、停车费等各项损失，合计425063.09元并承担诉讼费用。泰山保险公司辩称，鲁Ｖ×××××号车辆在我公司投有交强险和30万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本次事故中有三方责任主体都承担同等责任，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如不存在法定或合同约定免赔的事由，我公司同意按照三分之一的比例赔偿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靳孝银辩称，靳孝银与李卫防是雇佣关系，雇主是李卫防，雇佣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鲁Ｐ×××××车投有保险挂靠在汇鑫汽车服务公司名下，原告损失应由其保险公司在限额内赔偿，之外的部分由挂靠公司和车主承担连带责任。汇鑫汽车服务公司辩称，鲁Ｐ×××××号挂车车主是李卫防，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此交通事故所致原告损失应在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之内承担，不足的由车主李卫防承担赔偿，根据挂靠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卫防辩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之外的部分应由挂靠公司承担。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交通事故属实，对责任划分无异议，涉案车辆鲁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5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在核实驾驶员靳孝银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车辆行驶证、营运证均合格有效而且无保险条款约定免责事由的情况下，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受伤是因下车查看情况时造成的，其身份应为鲁Ｐ×××××号车辆第三者，而原告未将该车辆的所有人及承保的保险公司共同列为被告，属于漏列当事人，原告的损失应该由三辆车的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部分我公司同意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合理的责任比例及保险合同的约定依法赔偿；原告住院期间我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要求与本案一并处理，对于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我方不予承担。鲁Ｐ×××××号车辆及鲁Ｐ×××××-鲁Ｐ×××××车辆发生事故后，未放置警示标志及李有全驾驶鲁Ｖ×××××号车辆观察不当，均系原告受伤的原因且分别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认定书已明确载明原告在第一次碰撞后下车查看情况，在时间与空间节点上均置身于鲁Ｐ×××××号车辆之外，应认定为车辆外第三者，在无保险条款约定免责事由情况下，我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与另外有责方车辆保险公司分摊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三有责方交强险部分最多同意不超过三分之一的赔偿比例。人寿保险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具体理由为：事故认定书对前后发生的事故经过进行了明确的记载，原告系鲁Ｐ×××××号车辆驾驶员，前次事故系鲁Ｐ×××××号车辆追尾鲁Ｐ×××××号车辆，该次事故仅有车辆损失没有人员伤亡，本案中造成原告受伤的系后一次事故，即鲁Ｖ×××××号车辆追尾鲁Ｐ×××××号车辆造成的，该次事故与鲁Ｐ×××××好车辆无接触，原告受伤系鲁Ｖ×××××号车辆、鲁Ｐ×××××号车辆侵权行为造成的，鲁Ｐ×××××车辆没有侵权行为，原告受伤也不是被其所驾驶的鲁Ｐ×××××车辆所撞，不符合车上人员转换为第三者对本车所撞情形，即原告受伤与鲁Ｐ×××××之间没有侵权法律关系，而恰恰鲁Ｐ×××××是首辆被追尾车辆，本身是受害车辆，而要求我司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即存在碰撞接触，有侵权行为，而本案不符合相关构成要件，故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应依法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李有全、尚文明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事故认定书，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120天）、诊断证明、住院费票据、门诊票据11张，挂靠车辆营运合同书、临清市虎豹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尚文明行驶证复印件、李有全驾驶证复印件，鲁Ｐ×××××号车辆行驶证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具体情况如下：原告提交的2018年9月29日茌平急救院前收费的1500元的转诊治疗费票据；被告质证意见：没有提交急诊病历，虽然该证据上表明系专用发票，但是其本质系收据不符合税务法的规定，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伤情严重，茌平急救车将其送至聊城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所花转诊治疗费合乎常理，本院予以认可。原告提交在医院外购买的中成药和营养、医疗辅助器械票据五张；被告质证意见：原告未提交鉴定结论及主治大夫的处方，购买阿胶发票不属于医疗费范畴，且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购买的必要性，而且其中的一张发票为电子发票，没有相关医嘱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结合原告病情及出院医嘱，可以确定花费的必要性，本院予以认可。原告提交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济聊路损赔偿金专用票据、路损清单、路产损失赔偿完结证明、赔偿协议书，停车费票据；被告质证意见：路产损失系油污路面属于间接损失且系商业三者险的免责事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停车费不予认可，该收据既没有客户名称也非正规发票无法证明其真实性；本院认为，因事故造成路面油污的路产损失属于本事故的直接损失；停车费不是交通事故的赔偿范围不予认可。原告提交赔偿清单二及相关证据：1.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17天住院费票据、门诊票据6张、住院病历、诊断证明；2.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费发票、住院病历、诊断证明、明细清单；3.临清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票据、住院病历、诊断证明，购买医院没有的药物和医疗器械发票12张。被告质证意见：1.对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的花费不予认可，此次住院病历显示为右小腿钉道感染，无法证明此次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无法排除存在医疗责任的情况，不应由被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相关门诊发票没有门诊病历相佐证，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及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故不应由被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在千佛山医院住院病历花费中关于慢性骨髓炎的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故相关治疗费用应予以排除；4.在临清市人民医院的住院花费中9月30日原告仍在千佛山医院住院，当日又在临清市人民医院住院，存在重复住院的情况，且本次住院治疗的主要诊断为慢性骨髓炎，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故不应由被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5.对于电子发票、定额发票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本次提交的证据中涉及无相关门诊急诊病历佐证的门诊收费票据、电子发票、定额发票均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被告不予认可，另外依据国家医保剔除百分之十五至百分之二十的非医保用药。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虽对原告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以及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有异议，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且原告临清市人民医院病历中载明系事故后遗症，因认定与本事故相关联，本院依法认定相关证据的证明效力；关于门诊发票，虽然没有提交门诊病历，结合发票出具的时间、内容及原告的病情，可以认定系原告因事故就医支出的医疗费；关于电子发票、定额发票，对购买药物的花费，结合出院医嘱，本院予以认可，对理疗器械定额发票和购买护膝的发票，结合原告病情，本院予以认可；关于非医保用药的数额，被告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对被告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汇鑫汽车服务公司提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拟证明鲁Ｐ×××××货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被告投保的机动车在保险期内；挂靠车辆经营协议，拟证明鲁Ｐ×××××XM29挂车车主为李卫防，挂靠在汇鑫汽车服务公司经营运输；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拟证明汇鑫汽车服务公司是在执业范围经营的，法定代表人为葛继伟；靳孝银道路运输货物执业证、机动车驾驶证，拟证明靳孝银具备驾驶机动车道路运输的资格；原告质证意见：因被告提交的是复印件请法庭核实，其他被告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泰山保险公司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四十一条第一款明确记载污染不属于公司的赔偿范围；人寿保险公司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明确记载污染造成的损失不属于公司的赔偿范围，对原告递交的人寿保险公司交强险、商业险保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四十一条第一款明确记载污染不属于公司的赔偿范围。原告质证意见：该条款属于以上保险公司自己拟定，该条款不能对抗法律所规定的，应依据法律规定予以判决。本院经审查，保险条款均约定：因污染（含放射性污染）原因导致的财产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29日0时30分许靳孝银在从事李卫防的雇佣活动中驾驶实际车主李卫防挂靠在汇鑫汽车服务公司名下的鲁Ｐ×××××-鲁Ｐ×××××号车沿S1济聊高速公路下行线自东向西行驶至56KM+746M处时，因疏忽大意、观察不足与王重祥驾驶的自己所有的挂靠在临清市虎豹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的鲁Ｐ×××××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随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有全驾驶尚文明所有的鲁Ｖ×××××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事故地点，因疏忽大意、观察不足与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鲁Ｐ×××××-鲁Ｐ×××××号车尾随相撞后侧翻，致使鲁Ｐ×××××-鲁Ｐ×××××号车又与下车查看情况的王重祥相撞，造成王重祥受伤，三辆车及鲁Ｖ×××××号车所载货物、高速公路设施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济聊馆高速公路大队对该事故作出责任认定，李有全驾驶机动车疏忽大意、观察不足的违法行为，靳孝银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违法行为，王重祥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违法行为分别是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外伤致双下肢疼痛、皮肤开裂并活动受限，被茌平急救送至聊城市人民医院，花急救费1500元，给予头皮裂伤清创缝合术、眼外伤缝合术，花检查治疗费8130.93元，诊断为双足碾压毁损、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头皮裂伤清创缝合术后、眼外伤缝合术后、头皮血肿，于9月29日在硬膜外麻醉下行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清创缝合+外固定架定术加双足清创+双踇趾、左第2趾残端修整VSD引流术，于10月7日在全麻下行双下肢清创右腓骨骨折复位克氏针固定VSD引流术，于10月13日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双下肢清创胫骨骨折固定加左足游离植皮加VSD负压吸引术，于10月24日在全麻下行右下肢清创植皮VSD引流术，于10月27日在病房无麻醉下行左大腿VSD引流术，于11月6日在全麻下行双下肢清创取皮植皮VSD引流术，于11月13日在全麻下行双下肢清创取皮植皮VSD引流术，于12月5日在全麻下行左大腿清创缝合取皮植皮+右小腿清创VSD引流术，于12月24日在全麻下行右小腿清创外固定架调整加交腿皮瓣修复加左大腿清创缝合术，于2019年1月7日在全麻下行左小腿外固定架拆除交腿皮瓣断蒂术，术后积极对症处理；住院120天，花住院费330611.45元，1月27日出院情况：外固定架有效，换药见右下肢仅少部分创面未完全愈合，左大腿仅少部分创面未完全愈合；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每3天换药1次、保持敷料干燥、预防感染，逐步加强功能锻炼、康复科行功能锻炼；3.持续外固定架固定、定期门诊复查、如骨折愈合良好可拆除外固定架、如出现骨折不愈合或延迟愈合需行手术治疗，不适随诊；4.出院带药；另花病历复印费384元。原告3-6月换药、拆除右下肢外固定架在聊城市人民医院花检查治疗费1079.28元，因右下肢钉道脓性渗出5月10日被送至聊城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右小腿钉道感染、右小腿胫腓骨骨折术后、双足外伤术后踇趾缺损，于5月16日在全麻下行右小腿清创VSD引流术，术后积极对症处理，住院17天，花住院费14608.86元，27日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每3天换药1次、直至创面完全愈合、保持敷料干燥、预防感染，康复科行功能锻炼；3.继续右下肢支具固定，定期门诊复查，由门诊医师指导下一步功能锻炼，视骨折愈合情况择期拆除支具，如右下肢胫腓骨骨折处愈合不佳时需住院行内固定术，如右下肢创面出现红肿及脓性渗出及时就医，右下肢创面愈合欠佳时需住院行清创植皮术，不适随诊；4.出院带药。9月23日原告因有胫腓骨骨折术后骨不连1年余被送至山东省千佛山医院，诊断为右胫腓骨下段陈旧性骨折、慢性骨髓炎、双下肢植皮术后、右下肢皮瓣修复术后、双足碾压毁损伤术后；在全身麻醉下行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清创+外踝骨折畸形克氏针内固定+胫骨骨折清创骨水泥占位植入术+皮瓣修正术，术后患侧肢体继续支具外固定，术后给予抗炎、消肿、对症处理；住院7天，花住院费49375.2元；9月30日出院情况：患肢外固定架固定中，出院医嘱:1.注重加强营养，戒烟戒酒，保持良好生活习惯；2.患肢3个月内免负重功能锻炼，何时负重根据后期复查结果定；3.保持刀口附近清浩干燥；4.门诊定期复查。9月30日原告随转入临清市人民医院东院区住院，诊断为右胫腓骨陈旧骨折术后、右胫骨慢性骨髓炎、双下肢植皮术后、右下肢皮瓣修复术后、双足碾压伤术后；入院后完善各项检查，给予患者抗感染、改善循环、促进骨折愈合等药物治疗，住院19天，花住院费8072.67元，出院情况：右小腿见外固定架固定良好，出院医嘱:1.继续休息治疗，加强下肢肌肉收缩锻炼，避免深静脉血栓形成；2.每3天换药1次，观察创面情况，再定下一步治疗方案；3.如有疼痛、渗出、下肢肿胀等不适及时复诊。2018年10月原告在药店买中成药花费1237.2元，购买阿胶花费1299元，陆续买医疗器械耗材一批花费770元、拐杖140元、护膝66元，2019年6-7月在药店买中成药花费438.5元，上述医疗费范畴包括中成药、卫生材料费合计2445.7元，营养费129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6元。因事故导致的油污路面原告赔偿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700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审理过程中，原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申请追加人寿保险公司为被告，汇鑫汽车服务公司申请追加李卫防为被告。原告曾递交了二次手术、伤残等鉴定申请书，但原告在后续治疗中伤情严重，现仍未治疗终结，无法对提出的申请进行鉴定，故原告又申请对前期费用先行进行判决。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三方为同等过错，分别按照三分之一的比例分担责任。靳孝银作为雇员在从事李卫防的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雇主李卫防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原告请求由挂靠人李卫防和被挂靠人汇鑫汽车服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有全、尚文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视为对其享有的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无法查清二者之间的法律关系，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李有全作为侵权人，尚文明作为登记车主，所以原告要求他们对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相应承担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人寿保险公司是否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鲁Ｐ×××××号车辆及鲁Ｐ×××××-鲁Ｐ×××××车辆发生事故后，未放置警示标志及李有全驾驶鲁Ｖ×××××号车辆观察不当，均系原告受伤的原因且分别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认定书已明确载明原告在第一次碰撞后下车查看情况，在时间与空间节点上均置身于鲁Ｐ×××××号车辆之外，应认定为鲁Ｐ×××××号车辆外第三者，原告的受伤与涉案三辆机动车分别存在直接或间接的原因，故应由三机动车方共同分摊承担赔偿责任，交警部门制作的事故认定书系对整个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人寿保险公司将该次事故分裂为两次事故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人寿保险公司应对其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关于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油污路面的损失保险公司三者险是否免赔，保险公司保险条款均约定：因污染（含放射性污染）原因导致的财产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条款约定的系财产损失的原因，而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导致的财产损失，财产损失的表现方式为油污路面，应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油污路面的路产损失不是同一概念，并且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对该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所以对被告保险公司均称原告所主张的路产损失不在其赔偿范围内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本院认定原告的目前损失如下：医疗费415824.09元、营养费1299元、油污路面赔偿金7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6元，合计424329.09元，病历复印费384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限额3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6000元，伤残限额残疾辅助器具费206元，合计36206元的1/3为12068.67元，不足部分388123.09元的1/3为129374.36元，仍有不足的部分病历复印费384元的1/3为12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重祥医疗费、营养费、油污路面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12068.67元；二、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重祥医疗费、油污路面赔偿金，合计129374.36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茌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重祥医疗费、营养费、油污路面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12068.67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再行支付2068.67元；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茌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重祥医疗费、油污路面赔偿金，合计129374.36元；五、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重祥医疗费、营养费、油污路面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12068.67元；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重祥医疗费、油污路面赔偿金，合计129374.36元；七、李有全、尚文明，李卫防、聊城市东昌府区汇鑫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分别赔偿王重祥病历复印费128元，合计256元。上述款项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分别合计141443.03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茌平支公司合计131443.03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过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80元，减半收取计3840元，由王重祥负担1300元，尚文明、李有全负担1300元，李卫防、聊城市东昌府区汇鑫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三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用及办理相关上诉手续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赵青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法官助理代苗苗书记员吕振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