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4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潮国，男，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上河湾派出所管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永平，吉林首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阳，别名：杨溢，女，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兴业街派出所管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被告人任瑞平，别名：尹正，男，户籍地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哈拉毛都派出所管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刘远航，别名：孙明，男，户籍地吉林省乾安县赞字派出所管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巩傲雪，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维珠，别名：张大强，男，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普阳街派出所管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张瑜，别名：张丹，女，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普阳街派出所管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杨育松、李少倬，吉林策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婷，别名：郭红，女，户籍地吉林省农安县巴吉垒派出所管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王欣，吉林开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迪，女，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红旗街派出所管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石静，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扬，别名：杨兰，女，户籍地吉林省东丰县三合乡派出所管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车建国，吉林启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胜翠，别名：马晓翠，女，户籍地吉林省农安县前岗乡派出所管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被告人迟喻龙，别名：龙明轩，男，户籍地吉林省辉南县杉松岗派出所管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孟伟一，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帅，男，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怀德派出所管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刘明，男，户籍地吉林省农安县古城派出所管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左雁飞，吉林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斌，男，户籍地吉林省农安县古城派出所管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闫泽少、刘振，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朝检刑检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潮国、杨阳、任瑞平、刘远航、张维珠、张瑜、郭婷、王迪、杨扬、马胜翠、迟喻龙、魏帅、刘明、赵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隋昊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潮国及辩护人徐永平、任瑞平、刘远航及辩护人巩傲雪、张维珠、张瑜及辩护人杨育松、李少倬、郭婷及辩护人王欣、杨阳、王迪及辩护人石静、杨扬及辩护人车建国、马胜翠、迟喻龙及辩护人孟伟一、魏帅、刘明及辩护人左雁飞、赵斌及辩护人闫泽少、刘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以同案人佟福嘉、田野为首的电信诈骗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于洪雷（财务总监）、韩宝祥（物流、后勤总管）、高天鹤（督导总管）、刘红伟（办公室主任）、张雨（人力资源主管）等人为主要成员的电信诈骗集团，以李强、李文杰、杨阳、何潮国、于洪野、闫勇、梁金龙、刘春风、赵一凡、高爽、孟昭广、李彦彬为销售组长、雇佣周鑫楠、冯月、周加贺等100余名员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长春市朝阳区吉发广场写字楼B座，注册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日前为其他名称）为掩护，通过在媒体上密集投放广告，设置4007×××、4006×××电话记录咨询者信息，以做公益赠书、评书机为名骗取老年人个人信息和患病情况后，将老年人信息详情分发到销售组，销售组按事先编造的话术冒充医师、专家、研究员等虚假身份夸大保健品疗效，将廉价保健品以高于成本价数倍以上的价格销售给老年人。经审计，仅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3月，诈骗数额已达到人民币12,381,527.06元（以下币种同）。 其中被告人何潮国部涉案事实： 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何潮国带领团队成员被告人任瑞平、郭婷、刘远航、张维珠、张瑜冒充专家、教授等身份，相互配合，虚构熊胆粉、二十五味明目丸等保健品的治病效果，夸大羊奶粉、羊绒裤的实际功效诈骗被害人崔某等人共计734992.00元。 其中杨阳部涉案事实： 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杨阳带领团队成员被告人王迪、杨扬、马胜翠、迟喻龙、魏帅、刘明、赵斌冒充专家、教授等身份，相互配合，虚构熊胆粉等保健品的治病效果，夸大羊奶粉、羊绒裤的实际功效诈骗被害人崔玉林等人共计1728518.00元。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被告人何潮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内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潮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应以熊胆粉和明目丸的实际销售金额定罪量刑，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阳对鉴定数额有异议，认为数额过高。 被告人任瑞平对鉴定数额有异议，认为数额过高。 被告人刘远航对鉴定数额有异议，认为数额过高。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被告人认罪悔罪，为初犯，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维珠对鉴定数额有异议，认为数额过高。 被告人张瑜对鉴定数额有异议，认为数额过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瑜的行为是市场经济活动中的商业欺诈或者叫民事欺诈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犯有诈骗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鉴于被告人张瑜本人自愿认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无前科劣迹，初犯偶犯，请求判决处缓刑。 被告人郭婷对鉴定数额有异议，认为数额过高。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潮国小组销售羊绒祥、羊奶粉的金额，应在涉案金额中扣除，该组销售的熊胆粉金额应以实际销售计算；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认罪悔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迪对鉴定数额有异议，认为数额过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当庭认罪，属从犯，每个组的组员只对自己的销售部分承担刑事责任，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扬对鉴定数额有异议，认为数额过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涉案数额应在9370元以下，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属于从犯，请求判处缓刑。 被告人马胜翠对鉴定数额有异议，认为数额过高。 被告人迟喻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鉴定数额有异议。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鉴定结论缺乏客观真实性，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其行为是公司及公司主要负责人的行为，故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魏帅对鉴定数额有异议，认为数额过高。 被告人刘明对鉴定数额有异议，认为数额过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本案中为从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斌对鉴定数额有异议，认为数额过高。辩护人提出将被告人赵斌隶属于杨阳团队，该组团队销售总额统一作为认定全组成员共同参与的犯罪数额，不符合客观事实，其他成员的销售均与赵斌无关；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且属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3月间，以佟福嘉(总经理)为首要分子，田野（副总经理）为重要组成成员，于洪雷（务物总监）、韩宝祥（物流、后勤总管）、高天鹤（督导总管）、刘红伟（办公室主任）、张雨（人力资源主管）、李强、李文杰、杨阳、何潮国、于洪野、闫勇、梁金龙、刘春风、赵一凡、高爽、孟昭广、李彦斌等100余人为组成成员的电信诈骗集团，通过佟福嘉在长春市朝阳区吉发广场写字楼B座，注册的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日前公司为其他名称）为掩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媒体上密集投放广告，设置400701xxxx、40061xxxx电话记录咨询者信息，以做公益赠书、评书机为名骗取老年人个人信息和患病情况后，将老年人信息详情分发到销售组，销售组按事先编造的话术冒充医师、专家、研究员等虚假身份夸大药品疗效，将廉价药品以高于成本价数倍以上的价格销售。经审计，仅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3月，诈骗数额已达到人民币12，381，527.06元。 其中被告人何潮国部涉案事实： 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何湖国带领团队成员被告人任瑞平、郭婷、刘远航、张维珠、张瑜冒充专家、教授等身份，相互配合，虚构熊胆粉、二十五味明目丸等保健品的治病效果，夸大羊奶粉、羊绒裤的实际功效诈骗被害人崔某等人共计734992.00元。 其中杨阳部涉案事实： 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杨阳带领团队成员被告人王迪、杨扬、马胜翠、迟喻龙、魏帅、刘明、赵斌冒充专家、教授等身份，相互配合，虚构熊胆粉等保健品的治病效果，夸大羊奶粉、羊绒裤的实际功效诈骗被害人崔某等人共计172851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扣押清单，话术，平书机，指认照片，业绩单，被害人郭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何潮国、张瑜、任瑞平、刘远航、郭婷、张维珠、王迪、杨扬、马胜翠、杨阳、迟喻龙、魏帅、刘明、赵斌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足已认定。 本庭认为，被告人何潮国、杨阳、任瑞平、刘远航、张维珠、张瑜、郭婷、王迪、杨扬、马胜翠、迟喻龙、魏帅、刘明、赵斌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为媒介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潮国、杨阳、任瑞平、刘远航、张维珠、张瑜、郭婷、王迪、杨扬、马胜翠、迟喻龙、魏帅、刘明、赵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属从犯，且上述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故可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阳、任瑞平、刘远航、张维珠、张瑜、郭婷、王迪、杨扬、马胜翠、迟喻龙、魏帅、刘明、赵斌均对鉴定数额有异议，认为过高，及被告人杨扬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涉案数额应为9370元，被告人赵斌辩护人提出团队销售总额作为认定全组共同参与的犯罪数额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辩解，因本案系共同犯罪，且有依法作出的鉴定意见相佐证，故该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郭婷辩护人提出销售的羊绒、羊奶粉的金额应在涉案金额中扣除，被告人张瑜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属民事欺诈，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迟喻龙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依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何湖国辩护人、刘远航辩护人、郭婷辩护人、王迪辩护人、杨扬辩护人、刘明辩护人、赵斌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予以支持。根据上列各被告人的犯罪地位、作用、具体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潮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任瑞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刘远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维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郭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王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杨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马胜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迟喻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魏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刘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赵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等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违法所得追缴后，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姜 辉 审判员 王亚南 审判员 李 鹏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李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