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民初46号原告：白品娥（PAKPEH-WOU），女，1952年5月7日出生，比利时国籍。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绍飞，北京曲和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启东，辽宁宝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博士盖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法库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范天福，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连军，辽宁文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云，辽宁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白品娥与被告沈阳博士盖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士盖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品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启东，被告博士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连军、吴长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品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博士盖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400万元，截至2016年6月1日的利息2574万元，合计6974万元；2.判令博士盖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8年6月10日，博士盖公司与王鲜美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3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0年6月9日，利息按月1.5%。合同签订后，王鲜美向博士盖公司支付了借款本金。合同到期后，博士盖公司仅偿还了利息部分，本金一直未予偿还。2008年7月15日，博士盖公司与王鲜美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50万元，借款期限至2009年9月2日，利息按月1.5%。合同签订后，王鲜美向博士盖公司支付了借款本金。合同到期后，博士盖公司仅偿还了利息部分，本金一直未予偿还。2008年6月17日，博士盖公司与叶文海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叶文海向博士盖公司提供借款本金3000万元，借款期限两年，每笔借款自款项实际借给借入方之日起计算，利息按月1.5%计算。合同签订后，叶文海向博士盖公司支付了借款本金。合同到期后，博士盖公司仅偿还了利息部分，本金一直未予偿还。2008年7月2日，博士盖公司与吴泽光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3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09年7月1日，利息按月1.5%。合同签订后，吴泽光向博士盖公司支付了借款本金。合同到期后，博士盖公司仅偿还了利息部分，本金一直未予偿还。2008年7月15日，博士盖公司与王碧霞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3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09年7月14日，利息按月1.5%。合同签订后，王碧霞向博士盖公司支付了借款本金。合同到期后，博士盖公司仅偿还了利息部分，本金一直未予偿还。2008年7月17日，博士盖公司与王武荣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09年7月16日，利息按月1.5%。合同签订后，王武荣向博士盖公司支付了借款本金。合同到期后，博士盖公司仅偿还了利息部分，本金一直未予偿还。2009年10月16日，博士盖公司与郑观平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郑观平向博士盖公司提供借款本金2384156元，借款期限至2011年10月15日，利息按月1.5%。合同签订后，郑观平向博士盖公司支付了借款本金。合同到期后，博士盖公司仅偿还了利息部分，本金一直未予偿还。2013年2月25日，白品娥与叶文海、郑观平、王碧霞、王鲜美、王武荣、吴泽光分别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受让了上述全部债权。2013年3月1日，白品娥与博士盖公司签订新的《借款合同》，双方共同确认白品娥对博士盖公司享有原债权本金计43884156元，上述债权利息115844元。双方确认上述本息合计4400万元作为本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借款期限二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借款利息为月1.5%。合同到期后，博士盖公司仍未偿还，构成违约。依照《合同法》第107条规定，请求判令博士盖公司偿还白品娥本金4400万元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博士盖公司辩称，1.博士盖公司2013年9月30日已将所有资产转让给沈阳兴辉陶瓷有限公司，沈阳兴辉陶瓷有限公司收购价格1.3亿（包括欠银行贷款8000万，利息1000万，尚欠4000万）。双方约定收购前债权债务（银行贷款及利息除外）由原博士盖公司享有与承担。博士盖公司承诺除银行贷款8000万，利息近1000万，及其他欠款1100万外，再无其他外债纠纷。也就是说原博士盖公司从未向现有股东披露过与白品娥的借款合同，2013年9月30日沈阳兴辉陶瓷有限公司收购博士盖公司之前的会计账目由原股东保管，现公司对白品娥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法查证确认。2.博士盖公司对白品娥诉讼请求真实性存有异议。自从2013年9月30日收购博士盖公司至今已有3年多时间，白品娥没有以任何形式向我公司主张过权利，所有的借款合同只有博士盖公司公章，没有负责人签字。3.即使本案借款事实成立，2013年2月25日白品娥受让债权时，多数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尽管双方2013年3月1日签有借款合同，该合同规定，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而实际只有盖章没有签字，不符合约定生效要件。总之，沈阳兴辉陶瓷有限公司收购博士盖公司全部资产，不包括白品娥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且我方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不应负有清偿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白品娥提供2008年6月10日博士盖公司与王鲜美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3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0年6月9日，利息按月1.5%。白品娥提供的两份人民银行汇兑凭证复印件载明博士盖公司于2008年6月10日收到王鲜美的两笔汇款共计300万元，同时该两份汇兑凭证附言均标注：投资款。白品娥提供2008年7月15日博士盖公司与王鲜美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7年9月3日起至2009年9月2日止，利息按月1.5%。白品娥提供该笔款项的汇兑凭证复印件模糊，无法识别汇款人姓名。白品娥提供2008年6月17日博士盖公司与叶文海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叶文海向博士盖公司提供借款本金3000万元，借款期限两年，每笔借款自款项实际借给借入方之日起计算，利息按月1.5%计算。白品娥提供叶文海与沈阳西华赛维莱房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华赛维莱公司）签订于2008年12月1日的《协议书》，双方在该《协议书》中约定西华赛维莱公司代叶文海向博士盖公司支付3000万元借款，全部支付完毕后，叶文海与西华赛维莱公司的原债权债务关系消灭。白品娥提供的人民银行汇兑凭证复印件载明博士盖公司于2009年4月15日收到沈阳赛维莱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汇款100万元，2009年4月24日分别收到西华赛维莱公司汇款400万元、72万元，2009年5月12日收到西华赛维莱公司汇款400万元（汇款附言：还款），2009年5月25日收到西华赛维莱公司汇款190万元（汇款附言：还款），2009年6月19日收到西华赛维莱公司汇款1738462.5元，2009年8月24日收到西华赛维莱公司汇款478838元（汇款附言：房款），2009年8月14日分别收到西华赛维莱公司汇款605405元、100万元，2009年12月16日收到沈阳赛维莱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汇款13347780.5元。上述汇款凭证复印件显示，博士盖公司收到汇款总计28790486元，其中收到西华赛维莱公司汇款合计14442705.5元，收到沈阳赛维莱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汇款合计14347780.5元。2009年1月26日盛京银行记账凭证显示博士盖公司收到汇款人名称为0020现金尾箱人民币账户汇款100万元，2008年12月11日人民银行汇款凭证复印件显示博士盖公司收到20万元汇款，该复印件无法识别汇款人名称。白品娥没有提供余款9514元的汇兑凭证。白品娥提供2008年7月2日博士盖公司与吴泽光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3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09年7月1日，利息按月1.5%。白品娥提供的人民银行汇兑凭证复印件载明博士盖公司于2008年7月2日收到吴泽光汇款20万元。白品娥提供余款280万元汇兑凭证的汇款人为程和平。白品娥提供2008年7月15日博士盖公司与王碧霞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3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09年7月14日，利息按月1.5%。白品娥提供2008年7月15日该笔款项的汇兑凭证无法识别汇款人，该汇兑凭证标注“投资款”。白品娥提供2008年7月17日博士盖公司与王武荣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09年7月16日，利息按月1.5%。白品娥没有提供该笔款项的汇兑凭证。白品娥提供2009年10月16日博士盖公司与郑观平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郑观平向博士盖公司提供借款本金2384156元，借款期限至2011年10月15日，利息按月1.5%。白品娥没有提供该笔款项的汇兑凭证。该《借款合同》手写的部分内容为：出借方于2008年6月18日借给借入方160万，凭证000122632904，加利息为1884156元整，于2009年10月16日借给借入方50万整，凭证000169576905，合计为2384156元整。而该手写内容中两份凭证的汇款人并不是郑观平，而是YEHWANGCHENGMIN(叶王正敏的音译)。白品娥提供2013年2月25日分别与叶文海、郑观平、王碧霞、王鲜美、王武荣、吴泽光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其中白品娥与郑观平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本金加上截至2013年8月15日的利息115844元，合计250万元，其余均为原《借款合同》本金的转让，即叶文海3000万元、王碧霞300万元、王鲜美450万元、王武荣100万元、吴泽光300万元。根据该《债权转让协议》，白品娥成为博士盖公司的案涉借款的债权人，合计债权金额4400万元。白品娥提供2013年3月1日与博士盖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因博士盖公司企业经营需要，曾向叶文海、郑观平、王碧霞、王鲜美、王武荣、吴泽光等人先后借款，现白品娥已经收购了上述债权，双方就借款事宜重新达成协议：白品娥对博士盖公司享有债权本金43884156元，利息115844元，本息合计4400万元，借款期限二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重新计算。该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博士盖公司提供2014年7月13日《原博士盖的股东们委托叶总转告以上意见》的一封信，博士盖公司主张该信由原法定代表人叶正敏（即叶王正敏）写给博士盖公司的新股东郑进孝。信的大致内容为：“沈阳博士盖公司在2013年10月完成股东变更手续。前博士盖公司经营结束后余有库存约1200万元，博士盖公司以前的欠主约1100万元，债主会追讨债务，我方愿以库存的90%折价计算，希望郑总从7月15日开始，一个月内分批把此款支付我们。若无法履行以上条款，从2014年7月15日开始，前期的债务（约1100万元）将会自然转变由现博士盖公司负担，会给公司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虽然白品娥不认可该信的真实性，但是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而该信的内容主要说明博士盖公司的库存和欠款的情况，符合逻辑和当时博士盖公司情况，真实性应予认定。2012年8月8日原博士盖公司向沈阳市外国专家局报送的《外国专家家属申请报告》复印件，该报告载明：白品娥与THEWANGCHENGMIN（叶王正敏）系夫妻关系。白品娥对该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拒绝提供其本人婚姻关系证明，故对该《外国专家家属申请报告》复印件真实性予以认定。博士盖公司提供该公司分别于2008年8月21日、2008年8月26日、2008年9月18日、2008年9月23日、2009年12月14日付款给西华赛维莱公司416万元、400万元、400万元、32万元，付给沈阳赛维莱房产开发有限公司13347780.5元的付款凭证复印件。从上述付款凭证可以看出在西华赛维莱公司以及沈阳赛维莱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博士盖公司案涉款项28790486元之前，博士盖公司也支付给西华赛维莱公司以及沈阳赛维莱房产开发有限公司25827780.5元。特别是其中2009年12月14日博士盖公司付给沈阳赛维莱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款项与2009年12月16日博士盖公司收到沈阳赛维莱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案涉汇款的数额一致，均为13347780.5元。白品娥虽主张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但是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白品娥提供的叶文海、郑观平、王碧霞、王鲜美、王武荣、吴泽光分别与博士盖公司签订的七份《借款合同》：一、2008年6月10日博士盖公司与王鲜美签订总额300万元的《借款合同》，虽然有人民银行汇兑凭证复印件佐证，但是款项系投资款，并非借款，故对白品娥主张该款系王鲜美借给博士盖公司一节事实不予认定。二、2008年7月15日博士盖公司与王鲜美签订总额150万元的《借款合同》，汇款凭证无法识别汇款人姓名，无法证明汇款真实发生，故对白品娥主张该款系王鲜美借给博士盖公司一节事实不予认定。三、2008年7月15日博士盖公司与王碧霞签订总额300万元的《借款合同》，2008年7月17日博士盖公司与王武荣签订总额1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上述两份《借款合同》均没有汇兑凭证，无法证明款项已经实际支付，博士盖公司亦否认其真实性，故对该两份《借款合同》体现的借款事实不予认定。四、2008年6月17日博士盖公司与叶文海签订总额3000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由西华赛维莱公司代为支付，白品娥提供的人民银行汇兑凭证复印件中，2009年5月12日400万元与2009年5月25日190万元的款项性质均为还款，2009年8月24日478838元的款项性质为房款，汇款凭证均无法证明上述款项属于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借款；0020现金尾箱人民币账户汇款100万元没有汇款人名称；2008年12月11日20万元无法识别汇款人名称；从沈阳赛维莱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汇入博士盖公司两笔合计14347780.5元，亦没有证据证明该14347780.5元系代西华赛维莱公司向博士盖公司支付的借款款项，故博士盖公司与叶文海《借款合同》约定的3000万元借款中，有超过2192万元的汇款凭证与该《借款合同》无关，借款事实不能予以认定。另外，在白品娥主张西华赛维莱公司以及沈阳赛维莱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博士盖公司案涉款项28790486元之前，博士盖公司也支付给西华赛维莱公司以及沈阳赛维莱房产开发有限公司25827780.5元，此节说明博士盖公司与西华赛维莱公司以及沈阳赛维莱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大量交易，不排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来自于西华赛维莱公司的汇款属于双方之间的往来款，而非借款。3000万元借款中余下的700余万元借款事实就需要白品娥提供更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白品娥仅提供未标注汇款用途的汇款凭证复印件证明存在该700余万元借款事实，证据明显不足，同时博士盖公司亦否认借款关系的真实性，故对白品娥主张案涉3000万元系叶文海借给博士盖公司一节事实不予认定。五、2008年7月2日博士盖公司与吴泽光签订总额300万元的《借款合同》，人民银行汇兑凭证复印件载明博士盖公司于2008年7月2日收到吴泽光汇款20万元，2008年7月1日收到程和平汇款280万元，白品娥主张该280万元系案涉借款，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程和平的汇款就是吴泽光的案涉借款，而20万元汇款凭证系复印件，也没有明确汇款性质为借款，博士盖公司对其真实性亦予以否认，故本院对白品娥主张300万元系吴泽光借给博士盖公司一节事实不予认定。六、2009年10月16日博士盖公司与郑观平签订总额2384156元的《借款合同》，两份人民银行汇兑凭证复印件载明博士盖公司收到YEHWANGCHENGMIN(叶王正敏的音译)汇款分别为160万元和50万元，虽然白品娥主张该款系案涉借款，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叶王正敏的汇款就是郑观平借给博士盖公司的案涉款项，博士盖公司对其真实性亦予以否认，故本院对白品娥主张2384156元系吴泽光借给博士盖公司一节事实不予认可。综上，白品娥提供的证据明显不足，无法证明叶文海、郑观平、王碧霞、王鲜美、王武荣、吴泽光分别与博士盖公司签订七份《借款合同》涉及的借款关系真实存在，借款事实真实发生。白品娥提供2013年2月25日其与叶文海、郑观平、王碧霞、王鲜美、王武荣、吴泽光分别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及2013年3月1日白品娥与博士盖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明白品娥与博士盖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系承继叶文海、郑观平、王碧霞、王鲜美、王武荣、吴泽光与博士盖公司的七份案涉《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属于债权转让或者债权收购。鉴于没有证据证明白品娥主张的上述借款事实真实发生，同时白品娥并未提供支付收购上述债权对价的任何证据，博士盖公司亦对《债权转让协议》《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白品娥主张博士盖公司应向其偿还4400万元欠款，证据不足，不应予以支持。《原博士盖的股东们委托叶总转告以上意见》形成于2014年7月13日，是原股东委托叶王正敏转告新股东有关博士盖公司相关经营情况的意见，在谈到债务负担问题时，确认前期债务1100万元，叶王正敏并没有提及2013年3月1日白品娥与博士盖公司的44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而案涉4400万元数额巨大，根据白品娥提供的《借款合同》，博士盖公司的该笔债务形成于一年之内，作为本案原告白品娥的配偶，既是博士盖公司老股东代表也是新股东的叶王正敏没有在该份意见书中提及或确认前期债务包括该笔4400万元债务，并不符合正常逻辑。白品娥在庭审中提供上述《借款合同》（叶文海的借款合同系复印件）以及《债权转让协议》原件，博士盖公司并不认可其真实性。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法院要求白品娥再次提供上述文件的原件，以便进行真实性分析，白品娥拒绝提供。综上，白品娥主张博士盖公司偿还案涉《借款合同》项下款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白品娥（PAKPEH-WOU）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5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白品娥（PAKPEH-WOU）负担。如不服本判决，白品娥（PAKPEH-WOU）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沈阳博士盖陶瓷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屈 昕审判员 贺立春审判员 金 莹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法官助理刘书斌书记员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