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704刑初409号公诉机关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骆华，女，1974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鄂州市华容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2日被鄂州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龚曙光，湖北思普润律师事务所律师。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城检公诉刑诉（2018）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骆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作出（2018）鄂0704刑初119号刑事判决，骆华不服上诉，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鄂07刑终76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洁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骆华及辩护人龚曙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被告人骆华之弟骆某1（另案处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串通投标罪等犯罪，经鄂州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刑事立案后被网上追逃。同年3月，被告人骆华在明知骆某1负案在逃，且余某向某永刚借款的人民币100万元（人民币，下同）可能系犯罪涉案款的情况下，仍联系该借款担保人赵某1还钱。赵某1还款95万元后，被告人骆华随即将其中76万元采取散存到他人账户的方式予以转移，并指使他人对该钱款的来源和去向加以掩饰，余款用于赌博等开销。公诉机关当庭宣读被告人骆华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出示书证户籍信息表、到案经过、骆某1等人刑事立案的相关法律文书、银行流水及凭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骆华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提请本院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骆华的辩解意见为：自己不构成犯罪，自己是将钱给弟弟骆某1用于放息，借款人是赵某1介绍的熟人，收回借款时并不知道骆某1被追逃。辩护人龚曙光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认定事实错误。案件事实应为余某、赵某1向某永刚借款100万元，但骆某1因其自身资金紧张，就将借款收息业务交给骆华，骆华筹齐100万元后将银行卡给夏某1代办，因年底农行与工行工作时间不同，骆某1将本应汇给郑某的100万元于2017年1月26日转汇给余某，将骆华同意给余某的100万元于2017年1月27日转汇给郑某。2.骆华借出的100万元来源合法，与骆某1涉案款没有任何关系。3.骆华收回的95万元资金的性质认定为犯罪所得，既未查证属实也没有法律文书予以认定。4.骆华主观上不明知其收回的95万元系涉嫌犯罪所得。无人告诉骆华其收回的95万为骆某1涉案款，涉案人员没有供述过涉案的95万为骆某1涉案款，骆华非熊某、骆某1案的同案犯，未参与也不知情，骆华一直认为钱由骆某1转给了第三人不知其是用来还郑某借款。5.骆华通过骆某1将100万元转借给第三人，余某出具借条，赵某1提供担保，双方成立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骆华收回借款系行使合法权利。被告人骆华的行为不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以熊某为首的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集团案发。同年2月23日，该组织骨干成员骆某1被网上追逃。其到案后，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绑架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7月11日，熊某以骆某1的名义借给肖某2000万元，周某系担保人。2016年11月3日，借款到期后，熊某安排骆某1伙同廖某灯、高某、万某、胡某2等人到浙江省嘉兴市找到肖某，采取滋扰、威胁等手段向肖催要利息。肖某被逼无奈，支付利息600万元和延期还款“损失费”30万元。2017年1月22日，骆某1、廖某灯、胡某2受熊某指使，伙同杨某将周某带至肖某处，将肖某、周某限制在酒店客房内，采取威胁手段索要借款本息。因肖某无力支付借款本息，周某与骆某1商定共同出资600万元借给肖某。肖某于2017年1月26日将此款转账给骆某1，用于支付熊某的利息。2017年1月26日，余某因发放工人工资资金周转困难，找到赵某1帮忙。赵某1遂电话联系骆某1，欲向某永刚借款。骆某1、赵某1、余某三人在本市洋澜国际康城旁的茶楼面谈，约定骆某1向余某出借100万元，余某向某永刚出具100万元的借条一张，并按照骆某1的意思将借条上的出借人写为骆华，赵某1任担保人。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两个月，并口头约定利息。同日，杨某从肖某转给骆某1的600万元借款利息中，转给余某100万元。同年2月25日，余某按照夏某1的要求，转账5万元至夏某1账户。2017年初，骆某1被追逃期间，找到高某，要求高某找其表叔夏小兵，让夏为其收回在赵某1处的100万元借款。被告人骆华得知此事后，安排赵某2向赵某1催收借款。赵某1提出需要借条。后高某到夏某1家撬开保险柜，拿到借条，交给夏小兵，由夏小兵的儿子夏某3将借条交给骆华。赵某1分别于2017年3月14日、15日以现金的方式将95万元交给骆华，骆华同时将借条交给赵某1。骆华随后将95万元中的部分款项散存于他人账户，如向其婆婆罗某的账户分别存入10万元、30万元、20万元；向其子姚博伦的账户存入16万元。公安机关于同年4月将上述资金冻结。同年5月2日，被告人骆华到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并指使他人同往作虚假证明，对该钱款的来源和去向加以掩饰。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骆华犯罪时符合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二、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骆华的到案情况。三、熊某、骆某1等人被公安机关立案、追逃法律文书，证实2017年2月19日，骆某1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立案侦查，同月25日被网上追逃，熊某于2017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四、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7刑终1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熊某、骆某1、高某、夏某1被判刑情况，以熊某为组织者的黑社会组织的层级以及生效判决对被害人肖某支付利息一事的认定情况。五、关于骆某1向肖某索要600万元，将其中100万元出借给余某的证据。（1）证人肖某的证言：2016年7月我向熊某借款，熊同意借款2000万元，3个月到期，利息按照600万元算，最多再延迟3个月，回报再加600万。2016年11月我把600万元的利息付清。2017年1月，骆某1来催钱，提出周某组织400万元，自己组织200万元，将600万元先借给我，让我先还熊某的利息，然后我与骆某1签一份600万的投资经营合同。骆某1安排夏某1将600万元打到我账户上，我再转到骆某1的账户上。（2）证人夏某1的证言：我帮骆某1从我银行卡转款600万元。（3）证人骆某1的证言：肖某给的600万元，我让夏某1从工资卡转款500万元至郑某的账户，100万元让夏某1用骆华的农行卡转至郑某的账户。（4）证人杨某的证言：2017年1月26日汇给余某的100万元，汇款人骆某1，是骆某1委托我代办的。（5）证人郑某的证言：2017年1月26日，骆某1账户转款500万元，不知道是谁找熊某借的，应该是本金。2017年1月27日骆华农行账户向我农行账户转款100万元，我不知道骆华是谁，没有见过面，也没有经济往来。应该是骆某1转的，可能是和之前的500万元一起的。（6）银行交易凭证：2017年1月26日肖某6222081811000759908账户转账人民币600万元至骆某16222081811000897112账户；同日杨某代骆某1办理上述账户转账人民币500万元至郑某6212881811000003326账户、转账100万元至余某6212261811002309663账户。六、关于赵某1、余某二人向某永刚借款、还款的证据。（1）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7年1月26日左右余某找我借钱发工人工资，我直接给骆某1打电话借钱。1月26日，骆某1、余某和我三人在茶楼见面，余某当时打了借条，我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我为了让余某按时还款，对余某说，骆某1是熊某的手下，不按时还钱，都会有麻烦的。借条上出借人的名字忘记了，我印象中，一直是与骆某1联系的，也是跟骆某1签的借条。这个帐我和余某只认骆某1。对方催还钱，我也不知道这钱要还给谁，是后来还钱的时候，才知道是要还钱给骆华，因为当时是她把借条给我的。我与骆华联系上是通过姓赵的木工（赵某2），通过赵带话，把时间地点都告诉赵了。（2）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7年2、3月初，骆华要我帮忙带信找赵某1索要100万元的借款。（3）证人余某的证言：2017年元月份我没有钱给民工发工资，找到赵某1帮忙，赵带我在一家茶楼找到了骆某1，按照骆的要求打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担保人是赵某1，但是借条上的借款人名字不是骆某1，而是骆华。2017年2月23日，一个叫夏某1的人打电话叫我先还5万元的利息。我收到短信里面有夏某1的三个银行账号，2月25日我就打了5万元到夏某1的工行账户上。2017年3月10日左右，赵某1打电话说我欠骆某1的100万，他替我还了，让我面谈这件事。（4）辨认笔录：证人赵某1辨认出骆华、骆某1、赵某2;证人余某辨认出骆某1。（5）取款凭证：2017年3月14日，赵某1从中国工商银行取款59万元；次日，赵某1从中国农业银行取款36万元。七、关于余某出具给骆某1100万元借条的来源和去向的证据。（1）证人高某的证言：2017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7、8点钟左右，骆某1找我，说赵金（指赵某1）还差他100万元钱，叫我去找他表叔夏小兵，让夏把这笔钱收回来，帮他把借他姐的钱还了，剩余的钱就放在夏手上。骆某1当时和我说，他那天有个银行钱转不出来，然后就找了自己的两个姐姐借了几十万，一共凑了100万元钱借给了赵金。骆某1当时没有交待借条的事情，我让夏小兵帮忙找赵金要钱的时候，他问我借条在什么地方，我说不知道，后来我在夏某1家的保险柜找到了借条，送给了夏小兵。（2）证人王某（夏某1的妻子）的证言：2017年3、4月份高某带着一个开锁的到我家里，打开了保险柜，从保险柜里面找出了几张借条，高某拿了借条就走了。我知道这些借条肯定跟骆某1或者熊某有关。（3）辨认笔录：王某辨认出高某。（4）被告人骆华的供述与辩解：夏某1被抓以后，我有点慌，到骆某2家中问借条，骆某2告诉没有。我打电话给堂弟夏某3，他让我不要着急。过了几天，赵某1给了60多万，第二天，又给了剩余的30多万，要借条。我当时手中没有借条，给夏某3打电话，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夏某3就到了，拿出借条给了赵某1。夏某3是表叔夏小兵的儿子，借条应该是夏小兵让他送给我的。八、关于被告人骆华就涉案100万元的来源向公安机关作虚假供述，并指使他人向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的证据。（1）被告人骆华的供述与辩解：夏某1打电话说有个朋友要借100万元发工资，我凑了90万元，赵某2差夏某110万元，夏某1同意把这10万元借给我一起凑100万元，我就到鄂城把自己的身份证和农行卡交给夏，由夏去办。90万元中有我自己的43万元，找我妈妈夏某2和妹妹骆某2借了47万元。我妈妈大约有12万元、骆某2有35万元，这些钱都是他们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我农行的账户。我自己的43万元是我和老公平时积攒下来的。当时写借条的时候我不在场，具体是夏某1与赵某1办的，后来办完了，夏某1将借条连同其银行卡、身份证一起放到我妹妹骆某2那里，后来我妹妹骆某2转交给我的。借条上写明了借款金额100万和借款时间、借款人的名字，没有约定利息，但赵金和他们口头约定是2分的利息，是夏某1告诉我的。（2）证人姚某1（骆华的公公）的证言：姚某1和罗某的积蓄只有姚某4的2万多元，不可能有8万元放骆华处；罗某不识字，不会办银行卡，也没有办过银行卡。（3）证人夏某2（骆华的妈妈）的证言：我没有钱，也没有借钱给骆华和骆某1；2017年1月份的银行账户向某华转账凭证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的。（4）证人骆某2（骆华的妹妹）的证言：骆华没有找我借过钱，也没有给过钱我；我没有借钱给别人，母亲夏某2也不会借钱出去；我尾号为1279的农行卡借给骆华使用。我6228481639737631279的账户2017年1月26日向某华6228451638002065870的账户两次分别转款32万元和15万元不知道是谁的钱，反正不是我的钱。2016年11月3日骆华向我汇款11万元，我也不知道，没拿这个钱。（5）证人姚某2（骆华的丈夫）的证言：自己多年打工总共20万元，加上儿子姚博伦的复员费10万元，总共30万元，自己家不可能有100万元借出去。（6）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7年5月我跟骆华、姚某3、胡某1、罗菊英等人一起到市公安局去问银行卡被冻结的情况。（7）证人姚某3的证言：骆华要我做伪证，称春节前借款20万元给她，其中15万元是自己借胡某1的，2017年3月份收到她还的现金20万元。我与骆华没有经济来往。2017年5月2日，我、胡某1、骆华、罗菊英、赵某2一起开车到市公安局，骆华在下车前跟我说还了我20万元，跟赵某2说还了赵10万元。（8）证人胡某1的证言：2017年5月2日，我、姚某3、骆华、罗菊英、赵某2一起开车到市公安局。5月3日晚上赵某2叫胡某1帮忙做伪证，说胡某1借钱15万元给姚某3。骆华要姚某3做伪证。我春节前借15万元给姚某3是假的，没有借过钱给姚某3。九、关于骆华应当明知该100万元是骆某1的犯罪所得或犯罪所得收益、并予以分解的证据。（1）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知道还钱是个敏感时期。我还现金是因为骆某1已经出事了，如果通过银行转账，公安机关将他们的账户冻结，就怕他们收不到钱。（2）被告人骆华的供述与辩解：骆某1之前在鄂州市读中专，后来在鄂城跟外号叫“才子”（指熊某）的做事。具体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但他总是找我借钱，少则几万，多则上十万。听说“才子”是在鄂城混黑道的。今年（指2017年）3月初的一天，骆某1的女儿回来说，公安局把叔叔夏某1抓过去了，还要抓骆某1，我母亲夏某2叫我去问是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道，鄂州市现在在打黑，公安局正在抓他。赵某1还给我的60多万元，我当天拿到钱后，马上还了14万元现金给了我妹妹骆某2，现金还了我表哥赵某210万，我又打电话我婆婆让她来农村信用社段店支行，在柜台办了一个定期一年的存单，存款为30万，剩余的钱大概有16万左右存进我大儿子姚博伦的卡号里。第二次赵某1还给我的30多万，我拿到钱后就去农村信用社段店支行将30万元现金存在我婆婆的银行卡里面，多余的零头我就带在身上了。我婆婆的银行卡是我用她的身份证办理的新卡，卡号我不记得了，绑定的手机号是我的手机号。(3)姚博轮（骆华之子）81010000343677188账户流水和银行存款凭证：2017年3月15日，姚博轮无折现金存款16万元，经手人为骆华。（4）罗某81010000626165034账户明细及凭证：2017年3月14日无折现金存款10万元，2017年3月15日无折现金存款20万元,2017年3月29日无折现金取款4万元，2017年3月30日无折现金取款25万元。（5）罗某81020000404197448账户明细、凭证、开户信息：2017年3月14日13时33分，无折现金存款30万元（1年定期），填写信息手机号为骆华的手机号138××××5484。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涉案100万元系骆华与余某之间发生的债权债务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骆华没有参与对借款金额、利息、还款时间的商谈；对100万元汇款实际由杨某办理不知情，一直误认为是夏某1办理；对借条的下落不知情，其取得借条的真实经过为骆某1在被追逃期间找到高某，要求高某去找夏小兵，由夏小兵负责收回100万元借款，高某在夏某1的保险柜中取得借条，送给夏小兵，夏小兵的儿子夏某3将借条交给骆华。可见，骆华本人对借条的内容和下落均漠不关心。虽该借条按照骆某1的意见，写明出借人为骆华，但余某和赵某1内心只认可骆某1为出借人。夏某1向赵某1、余某催讨利息时，余某直接按照夏某1提供的账户汇款5万元即为明证。骆华对余某支付5万元的经过和结果，当时毫不知情，足以证实骆某1和夏某1认为骆某1出借给余某的钱款与骆华无关，骆华并不需要知情。听闻骆某1出事后，赵某1想将款项全部还清，并不明确知道应该向某华还款，直到骆华出面催款，方才知道可以将款项支付给骆华，亦可以证实赵某1、余某并不认可骆华出借人的身份。本案在案证据可以综合证实，骆华实际是将自己筹集的钱款借给骆某1，由骆某1负责对骆华还本付息，至于骆某1与他人如何办理借款事宜，如何催讨借款本息，与骆华无关。骆华本质上是与骆某1形成债权债务关系。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骆华没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首先，骆华对骆某1实施的犯罪行为有概括的明知。第二，骆华在账户资金被冻结后，就100万元的来源、处置均向公安机关作了虚假陈述，并指使他人作虚假证言，与正常资金的处置方式相悖，有明显的规避意图。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骆华收回的95万元资金的性质没有证据认定为犯罪所得及所得收益的辩护意见。经查，以熊某为首的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集团的犯罪，既包括具体的犯罪事实，也包括该组织实施的违法事实，均为黑社会组织犯罪的具体内容。骆某1作为该黑社会组织的骨干成员，也积极参与了该笔违法行为。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骆华在明知其弟骆某1涉嫌犯罪在逃后，为了掩饰骆某1涉案的95万元的性质，通过协助转移涉案财产，虚设债权债务关系，指使他人作伪证，企图将95万元的违法涉案款项转换为自己为债权人的民间借贷，可以认定被告人骆华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而实施了以收取出借资金为由转移骆某1的借款并分散处置的转移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骆华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骆华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骆华及辩护人龚曙光关于骆华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骆华系为近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且系初犯、偶犯，酌情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骆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骆华的刑期自2017年5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涉案赃款95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亚敏审判员 ：柯素华审判员 ： 高 虹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纪姣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