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1181民初1857号 原告（反诉被告）：谈地和，男，195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苏省宜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洁，江苏荆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豪，江苏荆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青岛润福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路283号2号楼401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3MA3C8JGN9C。 法定代表人：李福力，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天驰，辽宁瑾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荣兴路1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000121964738D。 法定代表人：吕嘉，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猛，公司员工。 被告：衡水中燃宏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衡水市冀州区官道李镇官道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181MA097DJF2W。 法定代表人：史本训。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国栋，公司员工。 原告（反诉被告）谈地和与被告（反诉原告）青岛润福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润福达公司）、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水中燃宏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9年12月17日，青岛润福达公司对谈地和提起反诉，本院对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谈地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洁、顾豪、被告青岛润福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天驰、被告中晨宏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猛、被告衡水中燃宏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国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谈地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青岛润福达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247800.58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在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工程款为307898.38元及利息；2、判令被告青岛润福达公司立即返还原告履约保证金5万元；3、判令被告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对上述诉请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2日，原告与被告青岛润福达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青岛润福达公司将工程劳务项目交由原告负责实施，且原告部分包料，具体施工内容为室内外燃气管线安装、煤气表安装、壁挂炉安装等；付款方式为：原告当月完成的工作量，青岛润福达公司验收合格后于下月15日支付60%，所有工程量验收合格后支付到95%，5%质保金一年后无息结清。合同签订后，原告带队到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南午村镇南范家庄村2017年煤改气工程进行施工，2017年12月完工并验收合格。原告施工的总工程价为465833.38元，但被告青岛润福达公司仅支付了218033元，至今尚剩余247800.38元未能付清。而涉案工程建设单位为被告衡水中燃宏洁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中晨宏远公司施工，中晨宏远公司又发包给被告青岛润福达公司施工，经过层层转包后交由原告施工。被告青岛润福达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应当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被告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作为分包方、发包方，应当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故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诉请。 青岛润福达公司辩称，1、原告诉称我公司应支付其工程款与事实不符，依据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在不考虑原告施工工程是否符合质量标准的前提下，我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214536元，但我公司已分三次累计付款248018元，原告已超支工程款项，应予返还；2、关于履约保证金，因原告施工没有达到工程质量标准，且中途退场，违反工期要求，造成我公司花费大量整改费用，给我公司造成严重损失，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原告所述的保证金因其违约已转化为违约金，原告要求返还履约保证金无事实依据。据此，原告诉请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 中晨宏远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应向其雇主索要工程款，我公司将劳务分包给了河北众创昌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我公司应支付的款项已支付完毕，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请应予驳回。 衡水中燃宏洁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应向其雇主索要工程款，我公司将工程依法分包给了中晨宏远公司，我公司应支付的款项已支付完毕，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对我公司诉请应驳回。 青岛润福达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谈地和返还超支工程款33482元及利息；2、判令反诉被告谈地和支付违约金84832元及利息；上述1、2请求利息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反诉之日始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3、判令本诉诉讼费和反诉诉讼费均有谈地和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22日，我公司与反诉被告谈地和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我公司将南范家庄村2017煤改气工程“架空”部分分包给谈地和施工，协议第三条第16款约定了若谈地和在规定时间内不能完成施工项目且经验收合格，应承担违约责任。第四条第三款约定了，因不严格执行质量标准，给我公司造成损失，反诉被告应赔偿我公司因此遭受的损失并按损失的双倍额度支付违约金。反诉被告谈地和并向我公司出具保证书，承诺案涉工程于2017年10月20日前完成，并保证工程质量完全合格。而工程施工，反诉被告拖欠工人工资、超期施工、工程质量不合格等严重违约行为，给我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应予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再者，反诉被告完成的工程，如在该工程合格的前提下工程的价款为214536元，但截至今日向反诉被告谈地和已支付248018元，超支33482元，故其应予返还。综上，为维护我公司合法权益，提出以上反诉请求，望依法支持。 谈地和对青岛润福达公司反诉请求辩称，1、反诉原告青岛润福达公司现仍拖欠反诉被告谈地和工程款项，不存在超支工程款的事实；2、反诉被告谈地和已按约定及反诉原告青岛润福达公司的要求施工，不存在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青岛润福达公司反诉无事实依据。综上，青岛润福达公司的反诉请求应予驳回。 原告（反诉被告）谈地和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7年9月22日青岛润福达公司与谈地和签订的合作协议一份、合同附件：2017农村气代煤清单价补充解释一和关于发布该解释的通知，拟证明谈地和与青岛润福达公司就气代煤改造工程签订了协议，并对工程单价、付款方式作出约定；第二组证据，保证金收条一份，拟证明润福达公司在2017年9月22日也就是合同签订的当日收取谈地和履约保证金5万元；第三组证据，2019年4月1日由施工单位中晨宏远公司、监理单位濮阳市中原石化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以及建设单位衡水中燃宏洁公司共同出具的竣工工程量确认书一份，拟证明谈地和所施工的工程已竣工验收，该工程量序号1、2、3、4、5、6、12、13、14、18、19所涉及的工程量系由谈地和施工完成的；第四组证据，2019年10月8日衡水市冀州区南午村镇南范家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施工证明一份，拟证明该村气代煤工程已于2017年12月完工村民已通气使用，需说明谈地和施工为涉及该工程的“架空”部分工程；第五组证据，谈地和按照合同附件清单中所约定的合同单价，根据证据三而整理出来的完成工程量价款清单，拟证明谈地和施工工程价款465833.384元；第六组证据，证人范某、聂某出庭作证证言，拟证明谈地和在南范家庄村施工、完工等情况。 被告（反诉原告）青岛润福达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7年9月22日合作协议，拟证明案涉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从而证明谈地和存在众多违约行为；第二组证据，2017年10月6日谈地和出具的保证书一份，拟证明谈地和承诺案涉工程完工时间，现已构成违约，履约保证金应不予退还；第三组证据，衡水市冀州区南午村镇南范家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其他实际施工人的承诺书及润福达公司付款的现场照片，拟证明我公司承包的工程项目具体实际施工情况，同时证明谈地和具体施工项目为“架空”部分；第四组证据，谈地和收款凭证及收款情况说明，拟证明青岛润福达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48018元；第五组证据，衡水中燃宏洁公司“衡水气代煤”项目部工程款支付审批表和工程款明细计算方式，拟证明润福达公司实际收取的与谈地和有关的工程款数额为264949元，扣除管理费后，应向谈地和支付185464.3元；第六组证据，监理通知单两张、工程联合验收单一张、气代煤项目整改合同一份、工程整改付款收据，拟证明谈地和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构成违约，润福达公司因整改造成损失数额；第七组证据，手机拍照的谈地和欠付工人工资欠条，拟证明谈地和施工过程中，欠付工人工资，存在重大违约；第八组证据，安装的防护栏、调压箱的照片，拟证明谈地和实际安装情况并不是柜式调压器和铁艺防撞护栏。 被告中晨宏远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如下一组证据：中晨宏远公司（原中燃宏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河北众创昌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的《农村气代煤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燃宏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中燃宏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向河北众创昌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付款银行回单，拟证明中晨宏远公司与谈地和不存在合同关系。 被告衡水中燃宏洁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如下一组证据：衡水中燃宏洁公司与中晨宏远公司签订的《农村气代煤PMC项目管理承包合同》、衡水中燃宏洁公司向中晨宏远公司付款银行回单，拟证明衡水中燃宏洁公司与谈地和不存在合同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了质证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全案事实进行综合审查认证。 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证据及质证意见，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2日，原告（反诉被告）谈地和（为乙方）和与被告（反诉原告）青岛润福达公司（为甲方）就甲方承包经营的工程项目中衡水市冀州区南午村镇南范家庄煤改气管道安装等事项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第一条、工程项目由甲方负责实施，乙方经营并具体施工，由甲方向乙方支付经营的收入，再由乙方向施工人员支付工资。第二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5、甲方取得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后，甲方即按本协议约定的合同费用支付给乙方。第三条、乙方权利和义务。12、乙方采用部分包料，施工时燃气公司所不能提供的施工主辅料及工具耗材等都由乙方负责，40以下管件及卡子、U型卡、抱卡焊条油漆、银粉、生料带等需乙方自购；13、乙方施工内容包括室内外燃气管线安装、煤气表安装、壁挂炉安装、验收、压强、气密性、复压、管道吹扫、接头，连接到调压箱。15、乙方需按时保质、保量完成甲方委派的各项任务。第四条、违约责任。3、因乙方不严格执行工程质量标准，给甲方造成的损失，乙方预赔偿甲方因此所遭受的损失，并按照乙方造成损失的双倍额度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第五条、劳务报酬结算方式。1、付款方式及时间：甲方按照乙方每月完成的工程量，在乙方每月25日申报所完成的工程量通过甲方及建设方的质检并且质检合格后，乙方将所有与该工程的相关资料交予甲方，甲方及建设方将初步验收后，并验收合格后，下月15日甲方将付乙方所完成工程量的60%的工程进度款，剩余工程款需乙方完成此村所有工程量后，由燃气公司整体验收合格竣工资料符合要求后付总工程量的95%，甲方将留5%的工程款作为质量保证金，仅代表燃气公司，一年后无息结清。第七条、转包和再分包。阅读了本协议和附件1《中燃集团建筑安装工程综合价格（2015）》、附件2《2017年农村气代煤清单单价（V1.0）》编制说明全部认可。且充分理解了本协议全部条款的含义。本协议甲乙双方签字并盖章之日起生效。第八条、补充条款。1、乙方在合同签订后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各项义务，履约保证金担保期限一年，一年期届满但尚有工程未竣工验收的，担保期限在延长一年，双方同意提前终止担保期限的除外，乙方违约后，甲方有权直接扣除相应金额的履约保证金。16、甲方收取乙方结算款30%的管理费（其中包括税金）。该协议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青岛润福达公司李福力收取谈地和履约保证金50000元，并出具了保证金收条。被告合同签订后，原告谈地和即雇佣施工人员按协议对南范家庄村煤改气村村通低压管道等工程施工。在施工过程中，为保证工期和施工质量，2017年10月6日，谈地和向青岛润福达公司出具保证书，该保证书载明：“我谈地和负责施工的南范家庄煤改气村村通低压管道施工及调压箱、燃气表安装项目。在此，我保证按中国燃气公司的要求，在2017年10月20日前在保证施工质量、施工安全的前提下完成村内所有施工内容。承担未按要求工期完成施工项目内容所造成的一切后果。落款保证人谈地和签字按印。日期2017年10月6日”。同年12月27日、2018年1月19日原告谈地和向被告青岛润福达公司出具收条和承诺书，该收条和承诺书主要载明被告青岛润福达公司向谈地和支付款项数额分别为30000元、100635元、117383元，共计248018元。2019年4月1日，案涉工程的承包施工单位被告中晨宏远公司、发包单位衡水中燃宏洁公司及监理单位濮阳市中原石化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了对衡水市冀州区南午村镇南范家庄村气代煤工程，《竣工工程量确认书》，该确认书对21单项工程量和完成进度进行了确认，其中原告谈地和完成工程量为焊机钢管DN32计6065米、焊机钢管DN40计1312米、焊机钢管DN50计1143.8米、焊机钢管DN65计496.6米，安装调压箱计9台、设立柱支柱DN50计767根、防撞护栏DN32护栏计491.2米、PVC安装套管DN100计179米、PVC安装套管DN75计1911.4米、焊接法兰阀门DN50计9个、装限高牌计48个。《2017年农村气代煤清单单价（V1.0）》表项目列项单价分别为焊机钢管DN32计31.2元/米、DN40计37.16元/米、DN50计43.3元/米、DN65计50.56元/米、立柱支柱DN50计120元/根、PVC安装套管DN100计8.97元/米、焊接法兰阀门DN50计113.65元/个、限高牌计30元/个，该列项未载明防撞护栏DN32护栏、调压箱、PVC安装套管DN75的单价。在审理过程中，青岛润福达公司对未列项单价陈述，防撞护栏8.67元/米、调压箱292.69元/个、PVC安装套管DN75计5.45元/米。按上述价款计算工程量价款共计426035.08元，扣减案涉该工程管理费（含税金）30%，实际该工程量价款为298224.56元。案涉工程于2017年12月份竣工具备通气条件，竣工后监理单位对案涉工程提出了具体整改问题，青岛润福达公司对案涉工程问题进行了整改。2019年9月1日，衡水中燃宏洁公司对案涉该工程进行了具体验收，并提出问题仍需整改。现原告谈地和要求被告青岛润福达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并返还履约保证金，青岛润福达公司以谈地和完成工程量超支工程款项，且工程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延误工期、拖欠农民工工资等违约行为，应赔偿青岛润福达公司损失和承担违约责任，并返还超支款项，双方而涉诉。 另查明，中晨宏远公司原名称为中燃宏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作为发包方就衡水市冀州区农村居民区农村气代煤项目与承包方中燃宏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农村气代煤PMC项目管理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中燃宏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将工程项目劳务分包给河北众创昌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双方并签订了《农村气代煤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河北众创昌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将项目工程劳务具体施工转包给青岛润福达公司，青岛润福达公司又将工程项目中衡水市冀州区南午村镇南范家庄村的煤改气中的“架空”工程劳务分包给本案原告谈地和施工，现该村已通气使用。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原告谈地和与被告青岛润福达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主体形式合法，合同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协议中青岛润福达公司作为衡水市冀州区农村居民区农村气代煤项目劳务具体施工单位，应为实际施工人，谈地和系气代煤项目中燃气管道“架空”部分的具体实施行为人，双方应按《合作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从协议合同履行看，谈地和已具体组织工人进行了施工，谈地和班组完成的工程量，谈地和提交的《竣工工程量确认书》，双方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从该《竣工工程量确认书》看，能够证明其所完成的工程量，对谈地和完成工程量，本院以双方所认可的具体单项工程量予以确认；关于本案青岛润福达公司应支付工程款项的数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本案中，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七条看，工程量价款以协议和附件1《中燃集团建筑安装工程综合价格（2015）》、附件2《2017年农村气代煤清单单价（V1.0）》予以计算。第八条、16项约定，甲方收取乙方结算款30%的管理费（其中包括税金）。据此可见，工程量价款应按该约定予以计算，但该工程量价款附件中未载明单项价款的事项，可参照青岛润福达公司庭审陈述价款予以确认，据此，案涉工程量价款总额本院确定为426035.08元，双方结算工程量价款金额应为298224.56元（426035.08元－426035.08元×30％）。关于青岛润福达公司向谈地和已支付款项的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本案中，从青岛润福达公司所提交的谈地和签字的收款凭证看，已支付谈地和工程款项金额为248018元，谈地和对收款凭证签字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抗辩向青岛润福达公司出具收条意思表示不真实仅收款157935元，而该抗辩又与其起诉状所称认可的付款金额218033元相矛盾。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谈地和要推翻上述事实应当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提交相关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谈地和以其意思表示和收款数额不真实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据此，青岛润福达公司欠付谈地和剩余工程款项数额本院确认为50206.56元（298224.56元－248018元）；鉴于原告谈地和在案涉工程中已交纳履约保证金，依据质量保证金管理的相关规定，原告要求支付案涉工程全部剩余款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案涉工程款项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故原告主张的利息应以出具竣工工程量确认书即2019年4月1日的次日起予以计算，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利息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履约保证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谈地和在施工过程中，对工期、质量等均作出承诺，且在与青岛润福达公司《合作协议》中亦作出约定，从青岛润福达公司提交的监理通知单等相关证据看，能够证明谈地和未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完成案涉工程，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违反双方约定，青岛润福达公司依《合作协议》第八条第一项规定，抗辩不应返还履约保证金的理由成立，故原告谈地和要求被告青岛润福达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的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本案中，谈地和与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从合同的签订到履约保证金的交付和工程款项支付等事项，均针对合同相对方青岛润福达公司，且谈地和亦仅是对案涉工程劳务的具体施工，庭审中，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亦提交了案涉劳务付款凭证证明不存在欠付案涉款项的证据，现原告谈地和亦不能证明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存在案涉工程款项拖欠的明确数额和范围，故其要求中晨宏远公司、衡水中燃宏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河北众创昌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应否追加为被告问题。庭审中，中晨宏远公司要求追加河北众创昌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为被告，原告谈地和明确表示不同意追加。而本案中案涉合同当事人为谈地和与青岛润福达公司，河北众创昌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并非本案施工合同当事人，并非系必须参加诉讼当事人，且并不影响案件事实的查明，故本院不予追加其为本案诉讼当事人。关于本案被告反诉请求是否成立问题。青岛润福达公司主张在向谈地和支付工程款项中存在超支款项，庭审中根据双方所举证据，现不能证明谈地和超支工程款项的事实，青岛润福达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该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青岛润福达公司反诉谈地和支付违约金84832元的请求。本案中，青岛润福达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谈地和应支付违约金84832元的事实，且本案本诉中因谈地和未按约定施工工期、质量要求来完成相应案涉工程量，本院已确认从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中承担相应责任，故青岛润福达公司该反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青岛润福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谈地和工程款50206.56元及利息（以50206.56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谈地和对被告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衡水中燃宏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谈地和的其它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青岛润福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6264元，减半收取计3132元，由谈地和负担2621元，青岛润福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1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666元，减半收取计1333元，由青岛润福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   立   正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薛娜书记员武晨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