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83099号原告：范美芳，女，195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黄欢，男，1982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辉，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集欣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负责人：谢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烨，上海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徐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任重，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斌，中豪律师集团(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负责人：项立军，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悦，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范美芳、黄欢与被告唐峰、上海集欣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集欣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太平洋公司”)、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之前简称“国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原告方申请撤回对被告唐峰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之后，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12月26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美芳、黄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辉，被告集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烨、被告太平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任重、被告国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美芳、黄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70,066.8元、丧葬费46,992元、误工费7,440元、死亡赔偿金1,156,57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6,977.6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律师费10,000元；上述费用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国任公司在物流安全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集欣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12日9时许，唐峰驾驶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沪DFXXXX拖挂沪H6XXX挂牌车辆超载沿上海市浦东新区华东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越海路路口遇绿灯亮进入路口直行通过时，适遇受害人黄建平驾驶电动自行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此，两车相撞，造成受害人黄建平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8月19日死亡和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多方调查，因事发时黄建平进入路口的交通信号灯状态无法查清，不能认定事故责任，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经查，牌号为沪DFXXXX车辆在被告太平洋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在被告国任公司处投保了物流安全责任险，其中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每次事故责任限额500万元，事发时上述保险均在有效期内，被告太平洋公司、国任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物流安全责任险有第三者人身伤亡的保险责任，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付之后进行赔偿。原告范美芳系黄建平之妻，原告黄欢系黄建平之子，黄建平的父母黄兆康、陈彐妹分别于1997年、1965年去世，两原告系黄建平的法定继承人，依法享有赔偿请求权。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范美芳已经退休，且身患癌症，根据年龄和身体状况上视为被抚养人，原告黄欢也是扶养人。原告范美芳收入每月2,199.4元，养老金收入不足以满足消费支出水平，要求被告就差额部分进行赔偿。因与被告交涉赔偿事宜未果，原告提出诉请如前。被告集欣公司辩称，唐峰系该公司员工，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该公司愿意承担赔偿责任。对事故发生无异议，该公司愿意承担保险限额之外的赔付责任。该公司对被告太平洋公司主张的免赔不予认可，保险条款属于格式条款，被告太平洋公司并未尽到说明义务，应当足额承担保险责任。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应当由被告太平洋公司承担。律师费，认可数额为8,000元。事发后该公司垫付原告20,000元，请求一并处理。肇事司机唐峰持有货运资格证。因本次事故造成被告集欣公司车辆损失2,930元，希望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本次事故发生原告应承担同等责任，承担40%损失。被告太平洋公司辩称，本起事故责任并未进行认定，受害人至少应当承担同等责任。理由：受害人有驾驶非机动车逆行的情况，受害人遇到前后路口堵塞的时候违规进入路口强行通行。受害人从上海市浦东新区越海路XXX号工作场所出厂门后，驾驶电动自行车沿越海路南侧逆行200米至华东路路口。当时，华东路南向北车辆完全堵塞，无法通行。按照交通规则受害人不应当进入路口，但是受害人还是进入路口，绕行车头车尾，最后从两辆车之间夹缝穿过，被北向南通行的肇事车辆撞击。现场视频显示，受害人突然从两辆车之间穿出，肇事司机不及反应。受害人从南边的人行道逆行，属于违规。受撞击地点在路口南侧。受害人如果按照交通规则在北侧过，不会发生本起事故。因肇事车辆司机不会预判南侧会有非机动车驶出，事发地未注意到有明确的非机动车道。事故发生时，南北向绿灯亮起78秒，受害人从进入路口开始绕行至事故发生共用20秒，由此可见受害人进入路口时南北向应该为绿灯亮。越海路东西方向没有车堵塞，故受害人应为红灯亮起一分钟后进入路口，但可能由于堵塞路口的车辆较大，导致未被现场监控拍摄到。具体的投保情况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证明中提及肇事车辆超载29%，根据保险条款商业险免赔10%。根据调查结果，唐峰驾驶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标准的车辆发生事故，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第1项，被告太平洋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负责赔偿，具体由法院认定。关于各项损失的具体意见：医疗费，对金额确认，但非医保不属于赔偿范围。丧葬费，认可。误工费、交通费，原告主张的费用过高，已经赔偿了丧葬费，因丧葬事宜支出的上述两项费用应都包含在丧葬费过程中，不应单列。死亡赔偿金，对金额认可。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根据原告陈述，原告范美芳有退休收入，不符合无能力无收入来源的条件。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有关司法解释，应当按照最终确认的过错程度确定，即使最终责任无法确定也应当适当降低。律师费，同意被告国任公司的意见，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告国任公司辩称，除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肇事车辆投保有本案所涉的补充保险，限额是500万元。车辆是运输车辆，应当补交驾驶员的货运资格证。对于原告各项主张的意见与被告太平洋公司相同。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8月12日09时54分许，唐峰驾驶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号牌为沪DF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沪H6XX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载物超重(经检测，超载29%)沿华东路西侧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上述路口遇绿灯亮进入路口直行通过时，适遇黄建平驾驶号牌为上海XXXXXXX的电动自行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此，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正面与电动自行车右侧相撞，造成黄建平受伤经医院救治无效于2019年8月19日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第XXXXXXXXXXXXXX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认定唐峰驾驶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及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该行为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事发路口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且事发时工作正常。本起事故的成因与事发时黄建平进入路口的交通信号灯状态有关，虽经公安机关多方调查，但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事故发生后，黄建平被送入上海市第七人民医院救治，于2019年8月19日死亡，遗体于2019年8月24日火化。救治期间的医疗费为70,066.8元。期间，被告集欣公司曾垫付原告20,000元。因双方对赔偿未达成一致，原告聘请律师起诉来院，共花费律师费10,000元。另查明，1、肇事车辆即牌号为号牌为沪DF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沪H6XX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均登记被告集欣公司名下，事发时检验有效期均至2020年5月。号牌为沪DF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于被告太平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该车辆的商业第三者保险亦投保于该公司，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车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者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同时，被告集欣公司还为该车辆投保了物流安全责任保险，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500万元，约定对于超过该机动车综合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金额(100万元)和该车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之和以上的部分。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2、死者黄建平与原告范美芳系夫妻，育有原告黄欢，其父亲黄兆康、母亲陈彐妹均早于其过世。死者黄建平为本市非农家庭户口。原告范美芳曾于2008年3、4月住院治疗鼻咽癌等。原告范美芳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显示，每月养老金等收入共计2,199.4元。3、经被告太平洋公司定损，在事故中受损的号牌为沪DF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失为2,930元，被告集欣公司在上海曼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修理，花费如上金额的修理费。对此，原告方未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4、2019年9月4日交警部门就事发经过询问肇事司机唐峰，其表示其因行驶方向道路畅通且因路口绿灯亮故并未减速进入路口。此时，事发路口南向北方向车辆拥堵，电动自行车在车辆中间驶出。其看到受害人时，电动自行车已几乎行驶至肇事车辆前方。现场视频显示，事发时华东路越海路南向北方向堵塞，大量车辆拥堵在路口。受害人自上海市浦东新区越海路XXX号工作场所出厂门后，驾驶电动自行车沿越海路逆行至华东路路口，于9时54分33秒左右绕行拥堵车辆由东向西进入路口，于9时54分48秒左右从拥堵于路口的两辆机动车中穿出，在通过路口过程中被唐峰驾驶北向南通行的肇事车辆撞倒。南北向的信号灯绿灯于9时53分30秒左右亮起，唐峰驾驶肇事车辆遇绿灯亮进入路口。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事故中，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明确事发时唐峰驾驶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及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该行为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同时，唐峰进入路口并未减速慢行，疏于观察，未确保安全通过路口的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亦存在因果关系。受害人黄建平驾驶电动自行车在前方路口交通堵塞时进入路口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该行为与本起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根据现场监控视频可得出，受害人黄建平在进入路口时东西向的交通信号灯为红灯亮起，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八条之规定，与本起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此外，受害人在两辆车辆中穿行而出，未确保安全通过路口，也是唐峰不及反应导致两车相撞的原因之一。综合考量双方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本院酌情确定由唐峰承担事故70%责任，受害人承担事故30%责任。唐峰系履行被告集欣公司的职务行为。被告集欣公司表示愿意承担赔偿责任，故应由被告集欣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集欣公司为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原告方的各项损失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赔偿责任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理赔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该条款已加粗提示，且超载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情形，现唐峰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存在超载29%的情况，故被告太平洋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理赔中可实行10%免赔，免赔部分赔偿责任由被告集欣公司承担。此外太平洋公司还主张以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第1项的规定免于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虽然事故证明明确唐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但该规定与太平洋公司所提及的前述保险条款中约定的“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这一内容，在文意上并不等同，太平洋公司也不能以上述免责条款主张免责。第十条所规定的“禁止性规定情形”应当指行为人明知不可为的情形，而肇事车辆经检验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但一般人甚至具备驾驶资格的人也并一定具备上述事实判断的能力，故并不能得出事发时驾驶人已明知肇事车辆不符合技术要求的推论，故唐峰违法行为尚不足以构成前述“禁止性规定情形”。因此，太平洋公司以要求适用免责条款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集欣公司所投保的物流安全责任保险的情况，仍有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保险理赔部分由被告国任公司在物流安全责任保险，再有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保险理赔部分由被告集欣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争议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经审核，本院确认原告方所主张的医疗费损失；2、误工费。原告方及近亲属处理本次交通事故等事宜所导致的误工损失应属合理损失，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酌情按本市最低工资标准三人计算15日共计3,63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黄建平的父母均早已过世，配偶即原告范美芳已退休且有养老金等收入，不属于被抚养人范围，故对原告方的该项损失本院不予确认。4、交通费。原告方处理本次交通事故等事宜所发生的费用，应属合理支出，但原告方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酌情确认为2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方所主张的数额均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6、律师费。系原告方主张权利的合理支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集欣公司垫付原告方2万元，双方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避免当事人讼累，本院予以一并处理，由原告方予以返还。至于被告集欣公司请求一并处理的其他损失，因原告方并未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本院不予处理，被告集欣公司可另案主张。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理赔限额内赔偿原告范美芳、黄欢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合计12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原告范美芳、黄欢医疗费37,842.08元、死亡赔偿金690,844.14元、丧葬费29,604.96元、交通费126元、误工费2,286.9元，合计760,704.08元；三、被告上海集欣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范美芳、黄欢医疗费4,204.68元、死亡赔偿金76,760.46元、丧葬费3,289.44元、交通费14元、误工费254.1元、律师费7,000元，合计91,522.68元，已支付20,000元，尚需支付71,522.68元；四、驳回原告范美芳、黄欢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91元，减半收取计9,145.5元，由原告范美芳、黄欢共同负担2,434.5元，被告上海集欣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6,7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鼎锋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宋丽敏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四十八条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机动车运载超限的不可解体的物品，影响交通安全的，应当按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指定的时间、路线、速度行驶，悬挂明显标志。在公路上运载超限的不可解体的物品，并应当依照公路法的规定执行。机动车载运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以及剧毒、放射性等危险物品，应当经公安机关批准后，按指定的时间、路线、速度行驶，悬挂警示标志并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