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9刑终51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卫国，男，1973年8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州市鼓楼区，住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福建怀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杰，福建怀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彪，男，1996年5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星，福建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兴健，福建星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雄，男，1978年4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骏，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林伟，男，1999年6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7日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卫国、刘彪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邱雄、林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闽0921刑初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卫国、刘彪、邱雄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及上诉材料，提审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征求了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2月26日，霞浦县戴夫特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戴夫特水会”）注册成立，经营场所在霞浦县松港街道东兴社区太康路610号好万佳综合大市场Ｃ号楼249室，经营范围为住宿、推拿、足浴。2016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王卫国和林荣（另案处理）到霞浦县与陈某2商谈该公司股份转让事宜，由林荣等人收购了该公司部分股份，并于2017年4月19日变更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为刘招国（另案处理）。2016年9月份，林荣指使王卫国到戴夫特水会负责公司运营管理，并聘请了朗鹏（另案处理）作为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邱雄于2016年7月份到该公司担任出纳，负责公司收入与支出等。 2016年10月至2018年3月29日间，王卫国和朗鹏等人利用戴夫特水会组织他人卖淫，安排了二层10个房间专门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二层8623号房间为卖淫人员休息场所，安排该公司服务员在二层楼梯口推荐或引导客人消费卖淫项目获取提成，卖淫人员工资每五天一结算，累计组织卖淫人员达31人，非法获利达人民币3380294元。期间，被告人刘彪于2017年10月份受李伦涛、周金宝（均另案处理）指使到该公司负责管理卖淫人员，安排卖淫人员在该公司内吃住及从事卖淫、统计卖淫次数等。邱雄作为该公司出纳负责收取卖淫项目的收入、支出卖淫人员工资等开销及将相关凭证提供入账等。被告人林伟作为该公司服务员于2018年2月份在二层楼梯口引导或推荐客人消费卖淫项目等，获取提成。2018年3月29日晚，该公司内因组织他人卖淫被公安机关查获，查获卖淫人员张某、卢某2、杨某、王某、管某、周某等人，同时查扣涉案赃款人民币18921.7元、监控硬盘录像机2台、电脑主机5台、手牌5个、上钟器1台、上钟器感应扣1个、保险箱1台、避孕套若干等物。 另查明，邱雄自2016年10月起至案发违法所得（工资收入）人民币59500元，刘彪自2017年10月份起至案发期间违法所得（工资收入）人民币15500元。林伟自2018年2月份至案发期间违法所得（工资收入）人民币32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人朗鹏供述，证人庄某、何某1、巫某、廖某、曾某、杜某、陈某1、雷某、林某、赵某、吴某、卢某1、张某、卢某2、杨某、王某、管某、周某、周某某、李某、方某、黄某、陈某2何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霞浦县公安局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搜查戴夫特国际水会仓库及财务室照片、扣押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及申领营业执照相关注册材料，霞浦县农村信用社存款明细账，ＰＯＳ机入账说明，黄某提供的账目材料，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养生技师工资表，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补充说明、戴夫特水会钟节信息明细报表、银行交易明细，提取笔录、邱雄手机照片截图，被告人邱雄手机短信内容，霞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被告人王卫国，刘彪，邱雄，林伟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卫国、刘彪伙同他人利用霞浦县戴夫特假日酒店有限公司经营场所组织他人卖淫，累计组织的卖淫人员达31人、共非法获利人民币3380294元，其中刘彪参与组织卖淫期间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均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邱雄、林伟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刘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刘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可对刘彪减轻处罚。邱雄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从轻处罚。林伟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四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卫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万元。二、被告人刘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三、被告人邱雄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四、被告人林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五、扣押于霞浦县公安局的赃款人民币18921.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于霞浦县公安局的监控硬盘录像机2台、电脑主机5台、手牌5个、上钟器1台、上钟器感应扣1个、保险箱1台、避孕套若干等物，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卫国等人违法所得人民币3361372.3元、被告人刘彪违法所得人民币15500元、被告人邱雄违法所得人民币59500元、被告人林伟违法所得人民币3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卫国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累计组织31人卖淫、违法所得3380294元证据不足；王卫国系受老板林荣雇佣负责维修设备和还租金等事宜，只领取少量工资，不是水会的员工，原审认定其组织卖淫有误；王卫国认罪态度好，还积极提供他人犯罪线索争取立功，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彪及其辩护人认为刘彪没有参与水会的决策，不是组织者、管理者，只从事事务性工作，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原审对其罚金刑判处过高。 上诉人邱雄上诉认为其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 邱雄的辩护人认为邱雄仅系收银人员而非管账人，不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一审认定卖淫人数达31人和违法所得3380294元证据不足；邱雄参与时间短、获利少且有坦白情节，量刑及判处罚金均过重。 宁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起，上诉人王卫国、同案人朗鹏受同案人林荣指使，负责管理“戴夫特水会”，上诉人邱雄则受聘为该公司出纳，负责公司收入与支出等。2016年10月至2018年3月29日间，王卫国、朗鹏等人利用戴夫特水会累计组织31名妇女卖淫，非法获利达人民币3380294元。期间，上诉人刘彪于2017年10月份受同案人李伦涛、周金宝指使到该公司负责管理卖淫人员，安排卖淫人员在该公司内吃住及从事卖淫、统计卖淫次数等。邱雄作为该公司出纳负责收取卖淫项目的收入、支出卖淫人员工资等开销及将相关凭证提供入账等。原审被告人林伟作为该公司服务员于2018年2月份在二层楼梯口引导或推荐客人消费卖淫项目等，获取提成。 认定上诉事实的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庄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上半年到戴夫特水会上班，2016年6、7月份，戴夫特水会的老板换成林总、王卫国、周金为。平时都是王卫国在负责，朗鹏负责具体运营。其于2016年10月辞职，2017年2月再次回到戴夫特水会上班时，发现戴夫特水会有组织卖淫小姐在单人包厢内从事卖淫活动。其在职期间，卖淫小姐的管理人员有换了三拨，其中最后一波就是周金宝和李伦涛，他们还专门雇了刘彪与周金宝一起管理卖淫小姐。卖淫小姐先后被安排在二楼的8609和8623包厢吃住。泰式按摩也称梦幻之旅，是提供卖淫小姐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一次488元。戴夫特水会的消费在488元的项目只有梦幻之旅。客人买单时有微信、支付宝支付的，最终都转入财务邱雄的账户上，在收银台ＰＯＳ机上刷卡的则直接转到戴夫特水会专门的账户上。其当班见过在戴夫特水会里卖淫的小姐至少三十人以上。平时召开例会，王卫国都是在例会开到一半左右或快结束时进来旁听会议情况。在二楼推荐或引导客人做梦幻之旅服务项目的，服务人员每人次提成7元。 2、证人何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6月开始到戴夫特水会上班并担任营运部经理，因经营不景气。2016年5月，老板换成陈勇，后陈勇找林荣合作，林荣派朗鹏、王卫国管理水会。农历2016年底的一天下午，林荣、王卫国、朗鹏、廖某、周金为及其、庄某、巫某等人一起开会，朗鹏主持会议，研究如何改善水会的营销模式。会上，朗鹏、王卫国等人提议做卖淫服务项目，并将该项目取名为“梦幻之旅”，对外称泰式按摩，定价488元，并规定营销人员介绍推荐“梦幻之旅”成功的有抽成，会议强调对外保密。之后，朗鹏、王卫国从福州等地叫来两三个卖淫小姐开始经营梦幻之旅项目。 3、证人巫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其到戴夫特水会上班，同年8、9月间，其发现戴夫特水会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处有专门服务员，引导和推荐男客人消费“梦幻之旅”项目，服务员推荐成功提成15元，水会内有一个专门负责叫小姐的小弟。梦幻之旅项目就是提供女技师与男客人发生性关系。 4、证人曾某证言、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6年10月其在戴夫特水会做服务员时就存在卖淫嫖娼即梦幻之旅项目，2017年7月在总经理朗鹏办公室开例会，参会人员有其、朗鹏、廖某、周金宝等人，其做了会议记录，周金宝在会上介绍了梦幻之旅项目流程，朗鹏要求参会人员将梦幻之旅项目传达到下面工作人员，对外要保密，还要求一楼服务员不能推销这个项目，客人有问的话叫客人找二楼楼梯口服务员询问。二楼服务员有林伟、张鸿玮等人，服务员提成由文员统计，邱雄核对，再交给朗鹏签字确认。2016年10月其上班时，卖淫小姐是老板总经理他们联系的，由摩托车载来。2017年7月开始由周金宝和刘彪管理卖淫小姐。水会将卖淫小姐叫养生技师，编号“8”开头，卖淫小姐来来去去应该有30多个。 5、证人杜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3月7日其经廖某介绍到戴夫特水会上班从事营运经理工作，上班两三天后知道戴夫特水会有经营卖淫嫖娼项目，从事卖淫工作的技师的考勤、招收、录用、培训、管理等工作是周经理管理，具体情况刘彪清楚，他是周经理安排上班的，刘彪负责这些技师吃喝用，安排技师上钟，刘彪解决不了的事汇报到周经理处理。带嫖客到包间卖淫嫖娼的服务员每带一个抽成5元，服务员有林伟、张鸿玮。 6、证人陈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证实其于2017年2月中旬到戴夫特水会上班，2017年10月份才确认戴夫特水会有泰式按摩即卖淫嫖娼服务项目，二层的8619-8622、8633、8635、8636、8638、8651号房间用于卖淫嫖娼项目，8623房专门给卖淫小姐休息。二层迎宾服务员将客人带到特殊包间做泰式按摩项目每次提成7元，提成由财务邱雄统计，水会只有泰式按摩项目是488元。水会老板是王卫国，总经理是朗鹏，财务是邱雄。 7、证人雷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4、5月份到戴夫特水会上班，任场地经理。卖淫嫖娼项目放在8619-8622、8633、8635、8637、8638、8651号房间进行，8623是专门给卖淫小姐住的房间。二层楼梯口处有专门的迎宾服务员带嫖客到房间，迎宾服务员有林伟、赵某、林某、张鸿玮等人。卖淫嫖娼项目价位是488元，卖淫小姐由李伦涛、周金宝、刘彪管理。 8、证人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0月份开始在戴夫特水会前厅当服务员，有时会到二楼帮忙指引客人，并为客人报钟。如果客人需要做泰式按摩，就将客人带到二层后面的单人包间。单人包间编号分别为：8619-8622、8633、8635、8636、8638、8651，8623房是专门给卖淫小姐住的。在二层引导客人到包间消费的服务员有其、林伟、张鸿玮、赵某。 9、证人赵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6、7月份开始到戴夫特水会一楼做服务员，客人比较多的时候会被叫到二楼去迎宾，若客人需要做泰式按摩，其就会带客人到二层后面单人的包间，二楼后面的包间有10间，分别是：8619-8623、8633、8635、8636、8638、8651。戴夫特水会领导有王卫国、朗鹏、廖某等，财务是邱雄。 10、证人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其于2017年6、7月份到戴夫特水会做收银员，泰式按摩项目的价位是488元，总台的收银电脑显示的收费是88元，另外400元是收银员在小票上备注下，收银员将收到的现金、刷卡等消费的小票稍做统计后用信封装好放到总台的保险柜里。邱雄负责收取收银员放到保险柜里的账目及发放工资。 11、证人卢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2月26日开始到戴夫特水会上班，负责一楼的事情，如果客人有需要性服务的，其就叫他们去二楼问上面的服务员。 12、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卖淫场所照片，证实2018年3月18日，其到戴夫特水会上班做全套服务（卖淫）。刘彪接到其后，将其安排在水会二楼住宿，刘彪给其手牌和简单培训后其就开始上班了。有做全套服务时，刘彪或其他服务员会到技师房叫其。 13、证人卢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3月29日下午，其从宁德坐车到霞浦戴夫特水会二楼8623房间休息，一男服务员给其一个手牌。之后，一男服务员在房间门口叫其出来，其就跟着该男服务员到8619房间门口，其进去后与客人发生了性关系。 14、证人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其于2018年1月20日到霞浦戴夫特水会从事卖淫工作，刘彪负责给卖淫小姐发手牌工号、发放工资及帮忙送饭。卖淫小姐有什么需要都找他，刘彪每天晚上7点30分还要到小姐技师房召集大家开会，主要是点名、练习礼貌礼仪、反馈前一天客人的投诉情况等。 15、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其与周姓男子电话联系后，于2018年3月15日到戴夫特水会从事卖淫工作，工资每五天结算一次。其上班后都是周姓男子在管理卖淫小姐，平时他和刘彪安排并带卖淫小姐到戴夫特水会二楼最里边的几间包间去接客，并用一个本子做记录。 16、证人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3月23日，其到霞浦戴夫特水会欲从事卖淫工作，在戴夫特水会二楼碰到刘彪，刘彪介绍说卖淫一次赚200元，其答应先看两天。2018年3月26日晚上，其跟刘彪说想上班了，刘彪给其手牌，说每月逢2、7号结账，当晚其就开始接客卖淫了。卖淫小姐的食宿是刘彪安排的。 17、证人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其于2018年3月6日到霞浦戴夫特水会从事卖淫工作，卖淫小姐是一个叫“周岩”的人在管理，“周岩”不在的话则由服务员在帮忙带。其见过刘彪带小妹去包厢上钟过。 18、证人周某某、李某、方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3月29日晚，其三人到霞浦戴夫特水会嫖娼，被冲进包间的警察查获。 19、证人黄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霞浦戴夫特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做兼职会计，戴夫特水会的员工工资、福利均由邱雄负责发放。其在做会计期间，每个月都是邱雄拿着戴夫特水会整个月收入和支出的所有票据和费用报销单给其做账，其按照王卫国和朗鹏的意思作两套账目，一套给公司税务报账，一套是公司内部实际收入与支出。戴夫特水会报销流程需要王卫国在领导审批一栏签字，朗鹏在部门负责人审批一栏签字，凡是现金收入和支出的都需要出纳邱雄经手，报销单据上必须由王卫国和朗鹏二人共同签字后才能报销。其记得从2016年10月开始就有养生技师的工资表，一个月好几张。 20、证人陈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弟弟陈颖（又名陈勇）以人民币800万元的价格购得霞浦戴夫特水会，后于2016年5月将法人代表变更到其妻何某2名下。2016年7月，其受陈颖委托与林荣、王卫国在霞浦商谈经营转让的问题。2016年8、9月份，双方谈妥转让事宜。同年9月底10月初，林荣和王卫国就接手了霞浦戴夫特国际水会所有经营，但法人代表直到2017年4月才变更到刘招国名下。 21、证人何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初，其老公陈某2说他弟弟陈颖有一个公司要变更到其名下，后陈颖也打电话叫其帮忙做法人代表，说过段时间会移走，其答应了，同时也参与管理戴夫特水会财务近一个月，后将财务移交给邱雄做。 22、霞浦县公安局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实2018年3月29日22时10分许，公安民警前往霞浦戴夫特公司进行查处，在该公司二楼8619、8620、8651号三个房间内各一男一女正在进行卖淫嫖娼行为。其中8619号房间内的卖淫女子为卢某2、嫖娼男子为李某，在该房间查获王卫国身份证1张、名流避孕套25个、爱丽丝避孕套17个；8620号房间内卖淫女子为杨某、嫖娼男子为方某，在该房内查获名流避孕套4个；8651号房间卖淫女子为张某、嫖娼男子为周某某，查获周某某使用过的避孕套1个。民警在检查整个场所时，查获监控硬盘录像机2台、进房单2张、检查记录单1张、杜某身份证1张、杨飞工作牌1张、电脑主机5台、手牌2个、上钟器1台、保险箱1台、银联刷卡单据2张、前台收银抽屉内硬币231元、纸币2453.7元。民警依法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2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4月8日15时许，霞浦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再次前往戴夫特国际水会进行搜查，在收银前台抽屉中查获戴夫特水会花名册及从业人员登记表69张（其中花名册3张、人员登记表66张）、员工请假单据18张、戴夫特营业收入2张（2017年12月）；在二楼8619房间内查获黑色手包1个（内含王卫国驾驶证正、副两本、现金7875元、银行卡4张）、蓝色手牌2个、红色手牌1个、上钟器感应扣1个。在保险箱内查扣人民币8362元。 24、搜查笔录、搜查戴夫特国际水会仓库及财务室照片、扣押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26日10许，霞浦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对霞浦戴夫特国际水会的仓库、财务室进行搜查，在仓库内查扣记账凭证23册，在财务室查扣相关材料5份。 2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某、卢某2、张某与方某、李某、周某某因在霞浦县戴夫特国际水会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分别被霞浦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至十五日不等。 26、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及申领营业执照相关注册材料，证实霞浦县戴夫特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注册成立，经营场所在霞浦县松港街道东兴社区太康路610号好万佳综合大市场Ｃ号楼249室，经营范围为住宿、推拿、足浴,法定代表人为何某2。2017年3月31日进行股权转让后，刘招国占股80%、周金为占股20%，并于2017年4月19日变更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招国。 27、ＰＯＳ机入账说明，证实ＰＯＳ机入账商户霞浦县戴夫特国际水会（商户号826403351318011），于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4月27日刷卡交易结算金额入何某2账户62×××39,2017年4月28日商户提交变更入账卡，2017年4月28日至2018年3月30日刷卡交易结算金额入刘招国账户62×××10。 28、黄某提供的账目材料，证实戴夫特水会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总分类账、明细分类账情况。 29、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养生技师工资表，证实2016年10月开始，相关费用报销单包括养生技师（工号8开头）的工资表等均是朗鹏作为部门负责人进行签字，王卫国作为领导进行审批。 30、福建德润会计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补充说明、戴夫特水会钟节信息明细报表、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霞浦戴夫特水会“梦幻之旅”钟节明细报表反映：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3月4日梦幻之旅项目累计次数3976次、项目收入金额1437078元、工号人数25人。 霞浦戴夫特水会POS机终端的资金往来情况反映：2017年3月5日至2018年3月29日消费金额为488元（戴夫特水会仅“梦幻之旅”即卖淫嫖娼项目消费金额为488元）或488元倍数的交易累计982笔，累计金额723704元。其中，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3月11日消费金额为488元或488元倍数的交易累计168笔，累计金额122976元；2018年3月28日消费金额为488元或488元倍数的交易累计8笔，累计金额4392元。 31、提取笔录、邱雄手机照片截图，证实霞浦戴夫特水会2018年3月28日营业情况，其中显示“梦幻之旅”当日营业41节（每节488元，合计金额20008元）。 32、被告人邱雄手机短信内容，证实邱雄与朗鹏、林荣手机短信聊天情况。 33、霞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29日晚，刘彪在戴夫特国际水会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18日，邱雄在霞浦县赤岸大道6号金顶国际1幢1梯19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17日，林伟经霞浦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霞浦县公安局投案；同年9月13日，王卫国在福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34、被告人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证实王卫国、刘彪、邱雄、林伟犯罪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35、同案人朗鹏供述证实，2016年8月，其与戴夫特水会的老板林荣谈妥由其任戴夫特水会的总经理，并向王卫国负责。王卫国是戴夫特水会的主要运营负责人，其和廖某协助王卫国管理。戴夫特水会有两类技师，分别是保健技师和养生技师，保健技师是做足浴推拿，养生技师就是卖淫小姐。戴夫特水会从2016年9月开始就有经营养生项目。养生项目前期叫“梦幻之旅”，后期改名“泰式按摩”。养生项目的管理团队因王卫国不满意换了三批人马，后王卫国又叫其联系人，其联系到李伦涛，2017年下半年，李伦涛与王卫国商谈后签了养生项目的承包协议，之后每天有四五个养生技师上班。李伦涛在管理养生项目期间又找周金宝做养生项目，王卫国很欣赏周金宝的工作能力。之后，周金宝又找刘彪一起管理养生技师。期间，王卫国在戴夫特水会里以试钟的名义叫廖某安排养生技师给他嫖。戴夫特水会只有卖淫项目的消费价格是488元，其中300元给承包养生项目的人员（含卖淫小姐的小费），100元是水会收入，88元为水会成本开支。水会二层共有10个房间专门用于卖淫嫖娼。水会的养生技师编号都是“8”开头，养生技师的工资每五天结算一次，由水会的文员统计，钱由财务邱雄准备好放在总台或直接交给其和王卫国，由其或王卫国再给卖淫团队的管理者分发到卖淫小姐手上。 36、同案人李伦涛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7月进霞浦戴夫特水会做养生项目时，有专门在总经理朗鹏的办公室开会，开会的有其及王卫国、朗鹏、廖某、周金宝等人。 37、同案人廖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6年8月11日，其到霞浦戴夫特水会做保健老师，2017年7月，其被提任为水会技术部总监。2016年12月，水会推出梦幻之旅即卖淫嫖娼项目时有开会，参会的有其、王卫国、朗鹏及三个现场经理。因之前经营这个项目做的不好，换过两拨人马，到2017年7月，李伦涛带了“周岩”（周金宝）等人承包养生部，将梦幻之旅在收银系统内改成泰式按摩，李伦涛来的时候还专门开会，会议决定二楼的服务员推荐泰式按摩项目有提成5-7元。在二楼楼梯口处介绍和引导客人到包间进行嫖娼活动的服务员有林伟、张鸿玮，刘彪则专门负责带卖淫小姐到养生包间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水会内只有梦幻之旅（泰式按摩）收费是488元。水会股东有：林荣、王卫国等。水会的总经理是朗鹏，王卫国有事情就下达给朗鹏，林荣没有具体下达过任务，都是通过朗鹏和王卫国来管理水会。每当水会来新的养生技师，王卫国就叫其安排养生技师给其“试钟”。水会的财务是邱雄，邱雄结算嫖资后统一拿给李伦涛和“周岩”分发给各个卖淫小姐。 38、上诉人刘彪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7年10月份,其经周金宝联系到戴夫特水会上班，在戴夫特公司二楼做服务员，没多久，李伦涛、周金宝让其在二楼吧台负责安排卖淫小姐到包厢提供性服务，并给其配了对讲机。卖淫次数统计刚开始由周金宝记录，2018年1月份后周金宝交代其来统计，其每天统计后交给周金宝。工资刚开始每月3000元，过年后3500元，由周金宝发放。其在戴夫特水会期间，李伦涛和周金宝直接领导其，周金宝基本都住在水会二楼8618房间，李伦涛刚开始一星期来一次，之后一个月来一两次。给卖淫小姐发工资都在8623房间，由李伦涛和周金宝发放。林伟、张鸿玮等人在水会二楼楼梯口位置当服务员，将需要嫖娼服务的客人带到包间后，用对讲机呼叫其安排小姐，或他们直接到8623房叫小姐到指定包间。戴夫特水会的卖淫小姐都是周金宝和李伦涛找来的，因平时经常与卖淫小姐接触，其会加她们微信聊天，变成朋友。每次来一批卖淫小姐或换一批卖淫小姐，周金宝都会叫其或他自己到水会楼下接待他们，并带到水会二楼的空房间，等待周金宝安排卖淫。其在戴夫特期间有见过不同卖淫小姐三十多人，水会每天保持五六个卖淫小姐上钟。 39、上诉人邱雄供述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霞浦县农村信用社存款明细账，证实其于2016年7月份至今在霞浦戴夫特水会担任出纳，工资每月3500元。王卫国、朗鹏统管戴夫特水会。平常有关花钱项目都听王卫国指挥，王卫国叫其打钱给谁就打给谁。戴夫特水会的水电、空调维护是朗鹏安排专业人员修理，王卫国没负责这块，王卫国在二层有专门的房间给他休息，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水会里。平时称卖淫嫖娼行为叫梦幻之旅，总台收银小票记账叫泰式按摩，一次收费488元，水会只有卖淫嫖娼项目收费是488元，进入总台账目小票是88元，400元另外记账，其每天去总台收账时当班收银员都会将记账情况和现金用信封装好放在保险柜给其。水会购买或维修开具费用报销单都要拿给王卫国和朗鹏共同签字后，才能到其这里领钱。水会ＰＯＳ机就一台，之前公司户头是何某2，2017年4月底变更为刘招国，刷卡资金都会进入到该户头。王卫国之前都没做工资表，王卫国要用钱款会直接跟其说要多少，其转账或现金给他，用费用报销单记账，其名下霞浦县农村信用社账户于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间共向王卫国名下银行卡转账共计89390元。水会技师分保健技师（编号“9”字头）和养生技师（编号“8”字头），养生技师就是卖淫小姐。文员雷芳芳负责统计项目及工资，收银员收好当班营业收入情况，其到总台核对，根据收银员小结做每天营业报表发给王卫国。王卫国有交代梦幻之旅工资是五天一结算，其隔几天问雷芳芳梦幻之旅有多少节，雷芳芳发给其，其提前准备好钱，放在收银台或直接拿给王卫国或朗鹏，经辨认其与雷芳芳手机微信聊天记录，雷芳芳发给其的节数是其问的梦幻之旅节数，正常是五天一结，2017年12月21日是统计16日开始的197节，12月26日110节，2018年1月6日273节、1月26日263节、2月1日340节、2月6日318节、2月17日256节、2月21日110节，2月26日360节，3月6日308节，3月11日184节，共计2719节，每节488元，合计1326872元。案发后，其根据林荣的指示将水会的财务账本共四、五箱交给林荣。 40、原审被告人林伟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其于2017年9月中旬在戴夫特水会上班，2018年2月1日开始在水会二层楼梯口做迎宾服务员，每月底薪2400元，加班费800元，负责在二楼楼梯口处指引客人到不同包间做他们想要的服务，若客人要嫖娼，其便将客人带到特殊包间，特殊包间是卖淫嫖娼专用房间，即二楼的8619-8622、8633、8635、8636、8638、8651号房间，8623号房是卖淫小姐休息的房间。消费项目只有泰式按摩即卖淫嫖娼项目价格是488元。其在二层楼梯口引导客人到特殊包间做泰式按摩项目，每带一个客人抽成7元。抽成工资由财务邱雄微信转给其，刘彪在水会专门带卖淫小姐，水会每天保持七八个卖淫小姐。 关于上诉人王卫国、邱雄及二人的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卖淫人数达31人和违法所得3380294元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戴夫特水会钟节明细报表证实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4日间水会有容纳25名卖淫女进行卖淫，卖淫女张某、卢某2等6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至3月其等人在水会卖淫，证人庄某、曾某及上诉人刘彪均供述水会有30人以上的卖淫女，以上证据共同印证该水会累计卖淫人数达31名；水会钟节明细表证实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3月4日水会卖淫收入为1437078元，邱雄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手机照片截图证实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3月11日水会的卖淫收入为1326872元、2018年3月28日当天水会卖淫收入为20008元，ｐｏｓ交易流水证实在扣除以上两个时间段的收入后2017年3月5日至2018年3月29日水会卖淫收入为596336元，以上卖淫收入共计3380294元也得到了会计黄某和出纳邱雄的确认。综上该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卫国及其辩护人认为王卫国系受林荣雇佣负责维修设备和还租金等事宜，只领取少量工资，不是水会的员工，原审认定其组织卖淫有误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陈某2的证言则证实其与林荣、王卫国商谈水会经营权转让事项；证人庄某、何某1的证言及同案人廖某、朗鹏的供述证实王卫国、朗鹏均系受林荣指派负责管理水会，朗鹏向王卫国负责，二人还开会确定卖淫项目的名称、价格等，证人陈某1、赵某的证言、同案人李伦涛的供述亦对此予以佐证；水会会计、出纳邱雄的证言除了证实上述事实外还证实王卫国、朗鹏要求做两套账，水会支出都是需要听从王卫国的安排并由王卫国、朗鹏共同签字，仅从邱雄转账给王卫国银行卡的资金就达89390元，费用报销单、工资表及邱雄的银行交易记录亦能对此予以佐证。以上证据共同证实王卫国系该卖淫场所实际组织、管理者，该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彪及其辩护人认为应认定刘彪为协助组织卖淫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庄某、曾某、雷某的证言及同案人朗鹏的供述证实该水会先后共有三批团队管理卖淫人员，周金宝、李伦涛、刘彪等人系第三批；证人杜某、卖淫女张某等6人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林伟的供述则证实刘彪不但对卖淫人员进行培训，还具体负责卖淫人员的食宿、安排上钟等事项，刘彪也供述其受李伦涛、周金宝的指派安排卖淫女上钟并记录。以上证据共同证实刘彪等人负责该水会的卖淫人员管理，其行为应认定为组织卖淫，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邱雄的辩护人认为不应认为邱雄协助组织卖淫的辩护意见。经查，邱雄在明知该场所实施卖淫活动的情况下，担任该场所的出纳并根据组织卖淫者王卫国的指示为卖淫活动进行收账、记账、开支、核对等，时间超过一年半，其行为客观上在该场所的卖淫活动中起了较大的帮助作用，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另查明，王卫国在被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期间，听同监室在押人员提到霞浦县崇儒乡村民兰某家中私藏枪支一事，后将该线索提供给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根据该线索在崇儒乡兰某住处查获一支枪支，霞浦县公安局已对兰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一案立案侦查。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霞浦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关于在押人员王卫国举报线索查证情况说明、枪支照片。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卫国、刘彪伙同他人利用霞浦县戴夫特假日酒店有限公司经营场所组织他人卖淫，累计组织的卖淫人员达31人、共非法获利人民币3380294元，其中刘彪参与组织卖淫期间非法获利100万元以上，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均系情节严重。上诉人邱雄、原审被告人林伟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王卫国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刘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综合上述情节对刘彪减轻处罚，原判已考虑刘彪的地位、作用及从轻、减轻情节，量刑及罚金判处并无不当，刘彪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及罚金判处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邱雄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判综合考量后对邱雄的量刑并无不当，邱雄及其辩护人认为邱雄量刑及罚金判处过重且应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林伟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王卫国直至二审阶段仍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及资金去向，虽其提供线索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可认定为立功，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王卫国及其辩护人认为王卫国认罪态度好且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 鸣 审判员 朱 经 审判员 林志远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唐君君 书记员翁旭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