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6民初2215号原告：无锡东方热能锅炉设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67473234813，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钱桥街道西漳村。法定代表人：唐建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骥，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市凯特电机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5795271937，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遥观镇勤新村。投资人：王新，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伟，无锡市惠山区新世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无锡锡山特种风机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6250039303L，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新开河村。法定代表人：叶锡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伟，无锡市惠山区新世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毛伟琪（曾用名毛伟建），男，1963年5月3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原告无锡东方热能锅炉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与被告常州市凯特电机厂（以下简称凯特电机厂）、无锡锡山特种风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锡山风机公司）、毛伟琪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凌彦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被告凯特电机厂、锡山风机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毛伟琪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凯特电机厂、锡山风机公司、毛伟琪赔偿东方公司损失4556770元并支付利息（以455677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3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4556770元实际付清之日止）；2、依法确认东方公司有权就锡山风机公司提供的担保房产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诉讼费、保全费由凯特电机厂、锡山风机公司、毛伟琪负担。关于损失4556770元的组成：1、凯特电机厂恶意起诉导致东方公司为应诉而支出的律师费20万元；2、因凯特电机厂保全东方公司550万元存款，东方公司无力支付货款而被无锡荣翔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翔公司)没收的定金80万元；3、东方公司为经营周转向**献借款550万元，东方公司为该笔借款支付了352万元利息及36770元诉讼费，该利息和诉讼费损失合计355677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3日，凯特电机厂诉至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案号：（2016)苏0206民初4414号，以下简称4414号案]，称其于2016年3月5日受让了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航无锡分公司）对东方公司享有的债权本金500万元，请求法院判决东方公司支付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同时，凯特电机厂向法院申请保全了东方公司的经营资金550万元，由锡山风机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无锡市惠山区新开河村的房产提供担保，锡山风机公司承诺承担一切责任。4414号案经法院审理，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惠山法院）法院结合毛伟琪在民间借贷案中的自认，认定案涉的500万元系还款，对凯特电机厂提出的该款项为钢材预付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后凯特电机厂上诉，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无锡中院）发回重审。后经惠山法院重审，认定前述500万元为还款，凯特电机厂受让债权的前提不存在，故再次驳回凯特电机厂的全部诉请。凯特电机厂上诉后，无锡中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苏02民终6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凯特电机厂所谓自中航无锡分公司受让500万元预付款债权，事实上毛伟琪已于2015年1月13日的民间借贷案庭审中确认系还款，故毛伟琪作为中航无锡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对该500万元款项性质完全明知。而毛伟琪的女婿叶鑫亦系民间借贷案的被告之一，亦为本案被告锡山风机公司法定代表人叶锡昌的儿子。此外，凯特电机厂系锡山风机公司的下属单位，因此，凯特电机厂、锡山风机公司对于前述500万元系毛伟琪还款的性质也应当明知。但是，各被告仍然恶意串通，签署了不实的债权转让协议，虚构事实并提起诉讼，妄图获取非法利益。虽凯特电机厂的诉请最终没有被法院支持，但各被告的恶意诉讼行为己经给东方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包括且不限于：东方公司为应对前述诉讼支出了大额律师费；东方公司因流动资金被冻结未能及时支付合同约定货款，导致定金被没收；东方公司的巨额流动资金被长期冻结无法使用；东方公司为维持公司正常运转，迫不得已借入高息借款，支付了大额的利息等。综上，原告认为各被告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利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凯特电机厂、锡山风机公司共同辩称：其不存在恶意诉讼的情形。本案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属于民事侵权行为，应当从一般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加以审查。凯特电机厂和锡山风机公司主观上没用过错，已经支付了对价。如果转让的500万元债权不实，过错也不在凯特电机厂和锡山风机公司，而是在转让人中航无锡分公司。原告主张的20万元律师费损失，与诉讼保全没有关系，也不属必然损失。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80万元的定金损失完全是不存在的，其所谓损害结果并不存在。对于利息和诉讼费损失合计3556770元，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在法院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后根本没有必要进行对外借款，所以该损害事实也不存在。请求法庭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毛伟琪未作答辩，也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3日，原告凯特电机厂起诉至本院，被告为东方公司，第三人为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案号为（2016)苏0206民初4414号。凯特电机厂诉称：2014年1月16日，中航无锡分公司向东方公司支付500万元预付款用于购买钢材等材料，但东方公司未提供相应货物，中航公司无锡分公司致函东方公司要求返还该款未果，2016年3月5日，中航无锡分公司将该500万元债权转让给凯特电机厂，因催讨无果，凯特电机厂请求法院判令东方公司支付上述债权转让款500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该案中，凯特电机厂申请冻结东方公司银行存款550万元，并由锡山风机公司作担保。锡山风机公司出具担保证明，愿意以坐落于无锡市惠山区新开河产权证号为锡房权证洛社字第××号房产担保，承诺如有差错，愿意承担一切责任。2016年8月4日，本院作出民事裁定书和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了东方公司尾号为1818农业银行账户内的银行存款550万元。2016年8月29日，本院向凯特电机厂发出通知，要求其另行提供相当于申请保全金额20%的金钱担保，后凯特电机厂提供了金钱担保。2016年10月9日，东方公司法代表人唐建秋在本院对其制做的谈话笔录中陈述：我公司需以尾号为1818的农业银行账户进行贷款，而账户冻结无法贷款，故申请法院将此账户解冻，解冻时我公司将立即将550万元转至法院账户。2016年10月9日，本院解除了对东方公司尾号为1818农业银行账户的冻结，东方公司将550万元转入本院账户，使该550万元继续处于被保全状态。凯特电机厂、锡山风机公司认为，即使法院认定凯特电机厂需向东方公司支付550万元存款被冻结期间的利息损失，自2016年10月9日起，550万元存在法院账户期间的利息，不应由凯特电机厂、锡山风机公司向东方公司支付。2016年10月21日，本院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凯特电机厂的诉讼请求。凯特电机厂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2月15日，无锡中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时，本院追加毛伟琪为第三人，2018年12月17日，本院作出（2017）苏0206民初23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凯特电机厂的诉讼请求。凯特电机厂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3月21日，无锡中院作出（2019）苏02民终6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认为：争议焦点为案涉500万元性质应如何确定，即是中航无锡分公司支付给东方公司的货款还是相关民间借贷案件中的还款。凯特电机厂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500万元是中航无锡公司支付给东方公司的货款。凯特电机厂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中航无锡分公司对东方公司存在有效债权，案涉500万元性质应认定为还款，凯特厂受让债权的前提不存在，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院判决后，本院依职权解除了保全措施。2019年4月16日，东方公司收到本院转账给其的550万元保全款。东方公司提交其与无锡市惠山区天顺法律服务所签订的《委托诉讼代理协议》、其与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诉讼代理协议》、农业银行转账凭证、律师费发票，证明其聘请律师代理上述诉讼案件，其向无锡市惠山区天顺法律服务所支付了律师费10万元，向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10万元，该20万元律师费为其损失。经质证，凯特电机厂、锡山风机公司认为该证据系东方公司与第三方之间发生的关系，其无法确认真实性，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东方公司对于上述案件，即使支付了律师费，该律师费也不属必然损失，更不属因财产保全错误而产生的损失，故对东方公司主张的该20万元律师费损失不予认可。东方公司提交《钢材买卖合同》、转账凭证、银行承兑汇票、荣翔公司收取80万元定金的收据、荣翔公司向东方公司发送的《通知》，证明：2016年7月12日，东方公司与荣翔公司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约定东方公司向荣翔公司购买钢材，总价为2757000元，合同签订后支付定金80万元，余款在2016年8月6日交货前付清。后因2016年8月4日东方公司银行账户被冻结，无法支付余款，定金80万元被荣翔公司没收。东方公司申请的证人沈某（荣翔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沈某的律师出庭进行了作证。《通知》的内容为：东方公司，按双方2016年7月12日订立的买卖合同，贵司应于2016年8月6日付清全部货款并提取货物，但贵司未能按期付款提货。故我司再次催促贵司速付款提货，如三日内仍未带款提货，我司将贵司交付的定金收归我司所有不再结算给贵司，并保留追究贵司违约造成我司损失的权利。经质证，凯特电机厂、锡山风机公司对该组证据及证言均不予认可，认为80万元的定金损失不是真实存在的。东方公司提交《借款协议书》、转账凭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2017）苏0211民初7307号民事调解书、资产负债表、交费和取款的银行凭证、尾号为1818农业银行账户的电子账单，要证明的内容如下：东方公司因银行账户被冻结，经营资金周转困难，故于2016年8月12日与**献签订《借款协议》，向**献借款5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7年1月底，借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因东方公司未按时还本付息，**献起诉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要求东方公司支付借款本息。双方在滨湖法院达成调解协议，东方公司确认结欠**献借款本金550万元及相应按2%月息计算的利息，诉讼费36770元由东方公司负担，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7日出具了民事调解书。后东方公司总计向**献支付了352万元利息及36770元诉讼费，合计3556770元。2019年4月16日，东方公司从法院领取了550万元后，于2019年4月16日向**献归还了借款本金300万元，于2019年4月17日向**献归还了借款本金250万元。经质证，凯特电机厂、锡山风机公司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3556770元的利息及诉讼费损失不是真实存在的。审理中，东方公司陈述：其和**献之间，除了550万元的借款往来外，**献曾经拿过承兑汇票给东方公司使用，由东方公司将款项转账给**献，系承兑汇票串换，具体是2016年12月8日156000元、2016年12月30日115万元、2017年1月23日20万元，除此之外，东方公司和**献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以上事实，由上述所列各项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一、东方公司主张的凯特电机厂起诉东方公司债权转让案件中凯特电机厂与他人恶意串通、虚假诉讼，是否应纳入本案审理范畴。凯特电机厂起诉东方公司债权转让的案件，一二审法院已经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凯特电机厂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生效判决并未认定凯特电机厂与他人恶意串通、虚假诉讼，东方公司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根据一事不再理，现东方公司主张的凯特电机厂起诉东方公司债权转让案件中凯特电机厂与他人恶意串通、虚假诉讼，不属本案审理范畴。二、凯特电机厂是否应赔偿东方公司损失。在凯特电机厂起诉东方公司债权转让案件中，凯特电机厂申请法院冻结了东方公司550万元银行存款，冻结时间有约两年零八个月，但最终法院驳回了凯特电机厂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申请保全，系法律规定的当事人的一项诉讼权利，但权利行使并非毫无边界，行为人在行使自己权利的同时，不得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作为申请人，在申请保全时，应负合理注意义务，充分衡量其胜诉的可能性、保全的必要性以及因申请错误而承担赔偿责任的可能性。对于行为人达到何种过错程度才需承担赔偿责任，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外，法律并无其他特别规定，本案中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关于侵权责任的一般归责原则，即过错原则来判断行为人是否应承担责任，而过错包含主观故意和过失，过失包含重大过失和一般过失。如果行为人有过错，则应承担赔偿责任。凯特电机厂向东方公司主张的债权，并非东方公司结欠凯特电机厂自身的债务，系凯特电机厂从中航无锡分公司受让而来，凯特电机厂未能充分审查该债权的真实性、有效性，就到法院提起诉讼。而且，在诉讼中盲目提起大标的的诉讼保全。在凯特电机厂申请保全时，法院已责令其提供担保，锡山风机公司以其房产为凯特电机厂提供了担保。在该案审理中，经本院审查，基于案件审理结果的风险性，本院要求凯特电机厂另行提供相当于申请保全金额20%的金钱担保，这实际上是在进一步提醒凯特电机厂不得滥用申请保全的权利，但凯特电机厂仍未尽对他人合法权益的注意义务，坚持保全，致使东方公司的银行存款被长期冻结而遭受损害，故凯特电机厂是具有过错的。而该保全，在客观上给东方公司造成了损害，且保全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凯特电机厂应当向东方公司赔偿因保全错误而造成的损失。三、东方公司损失的认定。关于东方公司主张律师费损失20万元，该项并非因凯特电机厂提起诉讼而造成的必然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东方公司主张的定金损失80万元，其提供的《钢材买卖合同》、《通知》的真实性难以确认，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且根据东方公司陈述，其在2016年8月初无法交纳买受钢材的余款，但其在2016年8月12日就借到了**献的550万元。为何不用该550万元来支付钢材余款，对这一点东方公司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对东方公司主张的定金损失80万元，本院不予认定。关于东方公司主张的利息和诉讼费损失3556770元，借款出借人**献未能出庭，**献和东方公司另有其他经济往来，现无法核实**献与东方公司之间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且根据东方公司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江苏分行电子账单，从东方公司账户银行流水来看，东方公司在2016年8月时，并无必要借款550万元，其借款月息2%，也是其自愿支付，并非必然损失。故东方公司主张的利息和诉讼费损失3556770元，和凯特电机厂的保全并无必然关系，本院不予认定。东方公司的银行存款550万元于2016年8月4日被冻结，2016年10月9日该款转入本院账户继续冻结，2019年3月21日无锡中院作出二审判决，2019年4月16日东方公司收到本院转账给其的550万元。东方公司的该550万元，因凯特电机厂的保全，被冻结了约两年零八个月，在此期间，东方公司无法使用该款，给其造成资金占用的损失，凯特电机厂应当参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东方公司赔偿损失。但该550万元冻结在银行账上时，是有活期利息的，该活期利息并非东方公司损失，故东方公司不能向凯特电机厂主张该存款活期利息。而550万元转入本院账户继续冻结，系因东方公司自身原因向本院申请的，故550万元转入本院账户后，对于该段期间的活期利息，东方公司也不能向凯特电机厂主张。2019年3月21日无锡中院作出二审判决后，本院依职权予以解冻，但转款在财务上需办理审批流转手续，因系依东方公司申请才将550万元转入本院账户，故本院认定参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的时间为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同时需扣除该段时间之内的以550万元为基数计算的同期同类活期存款利息。四、锡山风机公司如何承担赔偿责任，毛伟琪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锡山风机公司以坐落于无锡市惠山区新开河的产权证号为锡房权证洛社字第××号的房产作担保，并承诺如有差错，愿意承担一切责任。故锡山风机公司应在产权证号为锡房权证洛社字第××号的无锡市惠山区新开河的房产价值限额内对凯特电机厂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担保责任，即连带清偿责任。因该房产所在土地并不属锡山风机公司所有，无法拍卖、变卖，故对东方公司要求以该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毛伟琪，其并未对东方公司提起诉讼，也未对东方公司的财产提起保全，本案中东方公司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东方公司超出合理范围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常州市凯特电机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无锡东方热能锅炉设备有限公司利息损失（该利息损失以5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参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但要扣除该期间内以55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存款活期利率计算的利息）；二、无锡锡山特种风机有限公司在无锡市惠山区新开河的房产（产权证号为锡房权证洛社字第××号）价值限额范围内对常州市凯特电机厂上述第一项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无锡东方热能锅炉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25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8254元（已由无锡东方热能锅炉设备有限公司预交），由无锡东方热能锅炉设备有限公司负担43754元，由常州市凯特电机厂、无锡锡山特种风机有限公司负担4500元。该4500元本院不再退还无锡东方热能锅炉设备有限公司，常州市凯特电机厂、无锡锡山特种风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将该4500元直接支付给无锡东方热能锅炉设备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张凌彦人民陪审员  叶剑军人民陪审员  张 靖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邹迪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