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义马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81刑初277号公诉机关义马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育伟，男，1972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渑池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0月25日被义马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7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7日经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8日被义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少先，河南报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颜福民，河南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智伟，男，196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中共党员，工作单位：三门峡市运输有限公司渑池分公司，住河南省渑池县。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4年3月11日被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义马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6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1月26日经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义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屈海涛，河南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师水群，男，196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渑池县，住河南省渑池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0月25日被义马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7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4日经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义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阮改芳，河南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爱宏，男，196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渑池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0月25日被义马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7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1月14日经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义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建设，河南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战伟，男，196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渑池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0月25日被义马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7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1月22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6日经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义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吕亚伟，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建峰，男，196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住河南省渑池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8月30日被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7日经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8日被义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梁照志，河南鸿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三木，男，1968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义马市，现住河南省渑池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0月25日被义马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8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7日经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8日被义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峰，河南鸿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义马市人民检察院以三义检涉黑犯罪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贺建峰、赵三木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赵三木犯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董智伟、徐战伟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曹样婷、杨松丽、助理检察员杨向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贺建峰、赵三木及七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具体犯罪行为自2010年渑洛快运车队成立以来，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贺建峰、赵三木在310国道渑池至洛阳段交通旅客运输领域采取拦截、辱骂、阻挡国道等软暴力手段以及打砸车辆、殴打竞争车辆司乘人员、扣押竞争车辆等暴力手段，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扰乱交通秩序、强迫交易、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超范围经营等违法犯罪行为，肆意侵害国家、集体和群众合法权益，严重影响310国道渑池至洛阳段沿线群众正常生产、生活秩序，严重损害正常的社会治安和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尤其自2013年9月份黄育伟任车队长之后，该车队逐渐形成了以黄育伟为首要分子，以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贺建峰、赵三木为积极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车队制定有加入车队的管理办法，规定入伙车辆需缴纳5000元合伙费，车辆车身统一标识“渑洛快运”字样，营运收入交车队财务统一管理，每月平均分配给车主，如司乘人员为车队利益涉嫌违法犯罪的，由车队出钱统一处理。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具体犯罪行为有：（一）寻衅滋事罪2016年8月18日，因不满义马汽车站对渑洛快运车队长期载客闯站不让义马汽车站售票、私自涨价等违规营运行为进行罚款，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与其他车主协商后，通知车队司机、售票员不让义马市汽车站售票。2016年9月8日，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贺建峰、赵三木等人以索要义马汽车站欠其车队票款为由，窜至义马市汽车站站长张某1办公室，故意激化矛盾，将汽车站工作人员陈某1打伤。自2016年8月18日至2017年4月17日，渑洛快运阻止义马汽车站售票长达八个月之久。经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义马市汽车站2016年8月18日至2017年4月17日因为渑洛快运车队不让售票而造成的损失为69115.46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贺建峰、赵三木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陈某1、陈某2、刘某1、王某1、高某1、董某1的证言；书证：接处警登记表、举报材料、12328交通投诉单、渑洛停票反映材料、渑洛售票收入明细及清算凭证、义马汽车站营业执照及相关手续等。（二）强迫交易罪1、2017年6月，渑洛快运车队以被害人王某3（系车队车主）正常营运的豫Ｃ×××××车辆营运期限到期为由，不给其排班运营。经洛阳运输公司与渑池运输公司协调，决定让王某3继续在车队参与运营。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等人仍不给其编排在车队内排班，迫使其脱离车队自己单独拉客运营。渑洛快运车队车辆不仅采用“前压后撵”的方式挤压拉客时间，并且采取不让在客源多的站点停靠的方式阻止其正常拉客，致使其车辆被迫退出运营（距离报废还有1年时间）。经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王某3的豫Ｃ×××××车辆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因停运而少得的分红（经济损失）为25733.63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茹洪涛、张某2、刘某2、乔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书证：渑洛区间对发车辆运行会议纪要、协议书、营运车辆登记表、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协议、票据、义马汽车站结算单等；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等。2、2018年11月8日，被害人崔某（系车队车主，有四辆车）因车辆故障原因向车队申请停运一天。被告人黄育伟以“周五（2018年11月9日系周五）客流量大需要全队所有车辆上路，如不上路以后不再给车辆排班上路”为由，将崔某的客车停运。经渑池运输公司领导协调，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赵三木等人均以渑洛快运车队之所以能够在渑池到洛阳低速线路正常运营，是因为前期黄育伟等人的渑洛快运车队成员与其他车辆打架，出钱赔偿，住监狱拼出来的结果，明确表示不给崔某排班运营，并向崔某提出如想正常运营，向车队交500万元的无理要求，致使崔某四辆燃油车被迫停运44天。经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崔某的豫Ｍ×××××、豫Ｍ×××××、豫Ｍ×××××、豫Ｍ×××××车辆在2018年11月9日至2018年12月22日期间因停运而少得的分红（经济损失）为29819.11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赵三木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3、董某1的证言；被害人崔某的陈述；书证：单据、客车运输承包经营合同、证明、微信截图复印件、车队排班表等；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二、被告人董智伟、徐战伟、贺建峰的其他犯罪行为另查明，在2013年9月份黄育伟任渑洛快运车队队长之前，车队成员董智伟、徐战伟、贺建峰还涉嫌以下具体犯罪行为：（一）寻衅滋事罪1、2011年2月8日，被告人董智伟、徐战伟、李佑峰（另案处理）、张鹏（另案处理）、帖爱民（外号“老铁”、“铁锅”，另案处理）等人因不满渑池汽车站工作人员阻止渑洛快运车队客车违规上高速营运，于当日15时许，驾驶渑洛快运车队购置的车牌号为豫Ｍ×××××面包车窜至渑池高速路口，对汽车站工作人员胡某、荆某及前来拉架的非渑洛快运车队车辆车主韩某都进行殴打，造成韩某都、胡某、荆某受伤。经渑池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胡某伤情属轻微伤，荆某伤情属轻微伤。经义马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韩某都的伤情构成轻微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董智伟、徐战伟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4、英宏涛的证言；被害人胡某、荆某、韩某都的陈述；书证：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诊断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鉴定意见等。2、2012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董智伟、贺建峰、张鹏（另案处理）等人为了谋取车队利益最大化，在黄花汽车站附近，强行阻拦三门峡运输公司三分公司营运线路为三门峡至洛阳低速的王某2驾驶的豫Ｍ×××××客车，将车上乘客全部清理下车，并将该车在渑池黄花汽车站扣留一天。随后，渑洛快运车队强行将王某2的车辆编入车队，采取压缩该车拉客时间，逼停该车将乘客从车上拉下来转乘车队车辆等方式，迫使其无法在渑池、义马正常运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董智伟、贺建峰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等。（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2013年4月18日，为了与洛阳低速线路的车辆争夺客源，提高车队收益，被告人董智伟、徐战伟、范某（另案处理）等人提前谋划组织车队车主、司机、售票员驾驶车队多辆大巴车至310国道三门峡市与洛阳市交接处，阻挡向西行驶的洛阳客车通行，导致数辆洛阳客车不能正常运营，时间长达2小时，且造成310国道堵塞，严重影响了交通秩序。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董智伟、徐战伟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董某2、方某、秦某、高某2、董某3、宋某、左某、卫某、周某、孟某、屈某、赵某1、董某1、雷某、张某5的证言；书证：会议记录。三、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违法行为1、2015年6月16日，渑洛快运车辆因与董兴伟的豫Ｍ×××××车辆在洛阳拉客发生纠纷，待该车辆返回渑池黄花汽车站附近时，挑衅该车售票员王某4，随后赵三木在黄花汽车站渑洛快运车队办公室对王某4进行殴打，导致其头部受伤，王某4报警。此事由渑洛快运车队黄育伟出面协调，并由渑洛快运车队出资替赵三木赔付王某42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赵三木、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贺建峰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调解协议等。2、2017年3月3日14时许，在义马市香山街与310国道口路南往东50米处，渑洛快运的看线人员刘红根为了争抢客源，与被害人杨某2发生争吵并叫来社会闲散人员赵杰、张国伟，三人对杨某2进行殴打，造成杨某2受伤，后由渑洛快运车队出资赔偿杨某28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调解协议书、义马市公安局结案报告书等。3、渑洛快运车队的豫Ｍ×××××客车在新安县，因停车时间与洛阳的豫Ｃ×××××客车发生纠纷。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黄育伟、赵三木在黄花汽车站与该车（豫Ｃ×××××）售票员万某再次发生争执，赵三木将万某的耳朵咬烂。此事由渑洛快运车队队长黄育伟出面协调，并由车队赔偿万某27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黄育伟、赵三木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万某的陈述；书证：受案登记表、调解协议等。4、2017年1月11日，因渑洛快运车队雷某的豫Ｍ×××××客车与渑池天坛支春红的豫Ｍ×××××公交车拉客发生矛盾，当日下午渑池运输公司得知情况后，要求双方车辆停运，待双方将矛盾协商解决处理之后再恢复营运。当晚，支春红停放在黄花汽车站的客车玻璃被渑洛快运车队人员砸碎。此事由渑洛快运车队队长黄育伟出面协调，并由车队赔偿支春红1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黄育伟的供述与辩解；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调解书等。5、2010年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贺建峰、赵三木等人在三门峡到洛阳的低速线路车豫Ｍ×××××，豫Ｍ×××××，豫Ｍ×××××，豫Ｍ×××××等客车经过渑池、义马时，采取拦截、堵门、辱骂等方式阻拦三门峡客车在渑池、义马境内停车拉客，后又采取在义马毛沟、新安县加油站、洛阳谷水等客流量大的路口让自己车队的车辆停靠等客，雇佣专人看守等方式，在渑池、义马310国道路上安排车队流动人员对三门峡低速客车追逐拦截、殴打辱骂等方式阻止三门峡至洛阳的低速线路的其他客车在渑池、义马拉客，严重扰乱客运市场秩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贺建峰、赵三木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范某、李某1、董某4、张某6、刁某、杨某1、程某、赵某2、郭某、张某7的证言；书证：笔记本内容复印件、关于协调解决三门峡至洛阳低速车反映经营中相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辨认笔录。6、自2010年渑洛快运车队成立以来，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贺建峰、赵三木等人在明知车队的车辆没有高速线路许可的情况下，每天都安排一至两辆车队的客车超范围经营跑渑池至洛阳的高速线路拉客。为了能够获取更大利益，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贺建峰、赵三木等人在渑池县高速口对三门峡发往洛阳的高速车多次采取阻拦车辆进站，抽取高速车辆结算单的方式。在渑洛快运车队车辆上高速发走之前，长期对三门峡至洛阳的高速线路第一班车采取堵车门阻拦上客、堵车阻拦发车、堵汽车站门口等手段，迫使三门峡高速车在等到渑洛快运的车上高速发走之后才能往洛阳发车，严重扰乱客运市场秩序。经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渑洛快运车队2014年11月至2018年11月的高速口营运收入为718475元，扣除车站提留，营运净收入为637611.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贺建峰、赵三木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范某、高某1、李某2的证言；书证：关于渑洛快运车辆在渑池高速分站经营情况说明、关于渑洛快运违法营运情况说明、票据统计、客运清算汇总凭证、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关于进一步加强包车客运管理工作的通知、客运企业申办包车牌流程、运管部门办理包车牌流程、渑池运管所工作记录、渑池县道路运输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临时、包车标志牌发放台账、渑池县运管所安全会议记录等；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综合证据：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贺建峰、赵三木的供述与辩解；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渑池到洛阳车辆经营情况、渑洛快运车队车辆信息、关于渑洛线路新车加入的管理办法、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三门峡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少林牌客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贺建峰、赵三木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黄育伟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应对犯罪集团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智伟、谢爱宏、师水群、徐战伟、赵三木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积极参加者，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育伟的行为已经触犯了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智伟的行为已经触犯了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师水群的行为已经触犯了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爱宏的行为已经触犯了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战伟的行为已经触犯了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贺建峰的行为已经触犯了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三木的行为已经触犯了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赵三木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对其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徐战伟、贺建峰自愿认罪认罚，应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当庭提出以下补充意见：2010年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董智伟作为渑洛快车队实际负责人，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对集团全部犯罪罪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战伟、师水群、谢爱宏、贺建峰、赵三木、黄育伟作为犯罪集团成员，是从犯。2013年9月至2018年，被告人黄育伟作为渑洛快车队的队长，起组织、领导作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集团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师水群、谢爱宏、贺建峰、赵三木作为该时期犯罪集团成员，是从犯。被告人黄育伟辩称：1、关于寻衅滋事罪方面，起诉书中说我们长期载客闯站、不让义马卖票、违规运行的事实有异议。义马汽车站欠我们的钱，我们并没有故意激化矛盾，只是发生厮扯，并且发生纠纷时我并不在现场。2、关于强迫交易罪方面，我没有不让王某3和崔某跑车，我们跑车是自愿组织的，不排班也可以跑车。3、2013年4月以前我没在车队上班，以前的犯罪不能认定我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2013年9月黄育伟任队长以前，黄育伟对犯罪集团的罪行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很多运输个体户在2016年9月打架以前已向有关机关反映义马车站欠款情况，但未处理，后来造成矛盾激化引发冲突。3、渑池快运队是一个自发形成的自由组织，即使王某3不参与车队，也可以自己营运，崔某购买的即将报废车辆，无法正常营运，所以黄育伟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董智伟辩称：起诉书指控我为恶势力犯罪成员有异议，因为我的三次违法行为都在2013年9月份之前，并且我本人没有主观犯罪动机。在310国道挡车的事，是公司安排去的，我不是组织者。在渑池高速口打架的事，我当时不是队长，我去了，但没有下车参与打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智伟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智伟扣王某2车一事事实不清。2、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是2013年9月份后逐渐形成的。被告人董智伟在2013年9月之后和快运车队无任何关系，更没实施过任何违法行为。将被告人董智伟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积极参与者，没有事实依据。3、被告人董智伟犯罪情节较轻，应依法给予减轻或免予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未动手打人，犯罪情节轻微；关于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在本次事件中是从属地位，承担次要的责任。4、被告董智伟有自首情节，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师水群辩称：对寻衅滋事罪无意见，认罪。对强迫交易罪有异议。我在车队负责车辆排班，王某3是自己不跑车，崔某买的是快报废的车，轮胎卖了，就不跑车了。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涉嫌的罪名无异议。2、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师水群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谢爱宏辩称：我在车队是负责查票的，对到义马汽车站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事实有异议，我只是去要钱，没有参与打架。王某3和崔某的事与我没有关系。但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谢爱宏具有以下的法定或者酌定的从轻或者减轻情节：寻衅滋事中，没有参与预谋，受他人指挥，作用较小；在强迫交易中，谢爱宏在车队的位置比较低，只是一般工作人员，无权给王某3排班运营，崔某的事，谢爱宏没有参与；当庭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徐战伟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关于寻衅滋事罪，2011年高速路口打架的事公安机关已经处理过了，不能处罚我两次，我去了但没有打架。2013年4月，310国道这场事，是公司通知我们车主去的。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战伟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罪名以及案件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人徐战伟在本次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犯罪情节及后果较轻；3、有自首情节；4、涉案被害人过错在先，是洛阳客车经营户不守法经营、不守行业秩序引起矛盾。5、根据一事不再罚的刑罚原则，徐战伟2011年2月8日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不应受刑事处罚，徐战伟已缴纳了500元的罚款。6、徐战伟家庭较为困难，子女未成年，其本人身患脑梗塞、高血压、糖尿病，建议法院对徐战伟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贺建峰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及罪名无异议，并签署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被告人贺建峰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被告人贺建峰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三木辩称：对寻衅滋事无异议，对强迫交易罪有意见，我只是说了一句狂话“如想正常运营，向车队交500万元”。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赵三木是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渑洛快运车队成立。自2010年至2013年9月，被告人董智伟负责渑洛快车队日常管理工作，在此期间，被告人徐战伟、师水群、谢爱宏、贺建峰、赵三木、黄育伟等人先后加入该车队。自2013年9月至2018年，被告人黄育伟被推选为渑洛快车队队长，负责车队管理工作，其他成员有师水群、谢爱宏、贺建峰、赵三木等人。2010年车队成立以来，在310国道渑池至洛阳段交通旅客运输领域采取拦截、辱骂、阻挡国道等软暴力手段以及打砸车辆、殴打竞争车辆司乘人员、扣押竞争车辆等暴力手段，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扰乱交通秩序、强迫交易、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超范围经营等违法犯罪行为，肆意侵害国家、集体和群众合法权益，严重影响310国道渑池至洛阳段沿线群众正常生产、生活秩序，严重损害正常的社会治安和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尤其自2013年9月份黄育伟任车队长之后，该车队制定有加入车队的管理办法，规定入伙车辆需缴纳5000元，车辆车身统一标识“渑洛快运”字样，营运收入交车队财务统一管理，每月分配给不同车主，如遇到车队成员为车队利益涉嫌违法犯罪的，由车队出钱统一处理。一、犯罪集团的具体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罪1、2011年2月8日，被告人董智伟、徐战伟、李佑峰（另案处理）、张鹏（另案处理）、帖爱民（另案处理）等人因不满渑池汽车站工作人员阻止渑洛快运车队客车违规上高速营运，于当日15时许，驾驶渑洛快运车队购置的车牌号为豫Ｍ×××××面包车窜至渑池高速路口，对汽车站工作人员胡某、荆某及前来拉架的司机韩某都进行恐吓、撕扯、殴打，造成韩某都、胡某、荆某受伤。经鉴定，韩某都、胡某、荆某伤情均属轻微伤。认定以上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证人张某4、英宏涛的证言；2、被害人韩某都、胡某、荆某的陈述；3、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复印件、医院出具的韩某都、胡某、荆某三人诊断证明、渑池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4、渑池县以及义马市公安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文书，证实韩某都、胡某、荆某伤情均属轻微伤；5、辨认笔录等。2、2012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董智伟、贺建峰、张鹏（另案处理）等人为了谋取车队利益最大化，在黄花汽车站附近，强行阻拦三门峡运输公司王某2驾驶的豫Ｍ×××××客车，将车上乘客全部清理下车，并将该车在渑池黄花汽车站扣留一天。随后，渑洛快运车队强行将王某2的车辆编入车队，采取压缩该车拉客时间，将乘客从其车上拉下来，转乘车队其他车辆等方式，迫使其无法在渑池、义马正常运营。认定以上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证人高某2的证言；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3、辨认笔录；4、被告人董智伟、贺建峰的供述和辩解。3、2016年，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因不满义马汽车站对渑洛快运车队长期载客闯站，不让义马汽车站售票、私自涨价等违规营运行为进行罚款，与其他车主协商后，通知车队司机、售票员不让义马市汽车站售票。9月8日，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贺建峰、赵三木等人以索要义马汽车站欠其车队票款为由，窜至义马市汽车站站长张某1办公室，致使矛盾激化，后将汽车站工作人员陈某1打伤。从2016年8月18日至2017年4月17日，渑洛快运阻止义马汽车站售票长达八个月之久。经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义马市汽车站因为渑洛快运车队不让其售票而造成的损失为69115.46元。认定以上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2016年9月8日义马市汽车站工作人员陈某1被打报警；（2）义马汽车站关于渑洛停售票情况证明材料；（3）会议记录复印件一份；2、证人陈某2、刘某1、王某1、高某1、董某1、范某的证言；3、被害人张某1、陈某1的陈述；4、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义马市汽车站2016年8月18日至2017年4月17日因为渑洛快运车队不让售票而可能减少的劳务费收入为69115.46元；5、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贺建峰、赵三木的供述和辩解。（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2013年4月18日，被告人董智伟、徐战伟、范某（另案处理）等人为了与洛阳低速线路的车辆争夺客源，提高车队收益，提前预谋，组织指挥车队车主、司机、售票员等数十人，驾驶车队数辆大巴车至310国道三门峡市与洛阳市交接处，阻挡向西行驶的洛阳客车通行，造成数辆洛阳客车不能正常运营，时间长达2小时，造成310国道堵塞，严重影响了交通秩序。认定以上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证人董某2、方某、秦某、高某2、董某3、宋某、左某、卫某、孟某的证言；2、书证：高某1提供的笔记本记录的会议纪要复印件等；3、被告人董智伟、徐战伟的供述和辩解。（三）强迫交易罪1、2017年6月，渑洛快运车队以被害人王某3（系车队车主）营运的豫Ｃ×××××车辆营运期限到期为由，不给其排班运营。经洛阳运输公司与渑池运输公司协调，决定让王某3继续在车队参与运营。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等人仍不给其编排在车队内排班，迫使其脱离车队自己单独拉客运营。渑洛快运车队车辆不仅采用“前压后撵”的方式挤压其拉客时间，并且采取不让在客源多的站点停靠方式阻止其正常拉客，致使其车辆被迫退出运营（距离报废还有1年时间）。经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认定王某3的豫Ｃ×××××车辆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因停运而少得的分红为25733.63元。认定以上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2、证人茹红涛、张某2、刘某2、乔某、范某、董某1、吕某等人的证言；3、书证：王某3提供的关于规范洛阳-渑池区间对发车辆运行的会议纪要、渑池汽车站营运车辆进站协议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协议、申请、保险费、管理费票据、董某1提供的工资结算单；4、鉴定意见：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3的豫Ｃ×××××车辆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因停运而少取得的分红为25733.63元；5、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的供述和辩解。2、2018年11月8日，被害人崔某（系车队车主，有四辆车）因车辆故障原因向车队申请停运一天。被告人黄育伟以“周五（2018年11月9日系周五）客流量大需要全队所有车辆上路，如不上路以后不再给车辆排班上路”为由，将崔某的客车停运。经渑池运输公司领导协调，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赵三木等人均以渑洛快运车队之所以能够在渑池到洛阳低速线路正常运营，是因为前期黄育伟等人的渑洛快运车队成员与其他车辆打架，出钱赔偿，住监狱拼出来的结果，明确表示不给崔某排班运营，并向崔某提出如想正常运营，向车队交500万元的无理要求，致使崔某四辆燃油车被迫停运40余天。经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认为崔某的豫Ｍ×××××、豫Ｍ×××××、豫Ｍ×××××、豫Ｍ×××××车辆在2018年11月9日至2018年12月22日期间因停运而少得的分红为29819.11元。认定以上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被害人崔某的陈述；2、证人张某3、范某、董某1的证言；3、书证：三门峡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班线客车运输承包经营合同、三门峡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渑池分公司证明、崔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排班表、董某1提供的部分分红明细；4、鉴定意见：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崔某的豫Ｍ×××××、豫Ｍ×××××、豫Ｍ×××××、豫Ｍ×××××车辆在2018年11月9日至2018年12月22日期间因停运而少得的分红为29819.11元；5、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赵三木供述和辩解。二、犯罪集团实施的其他违法行为：（一）2015年6月16日，渑洛快运车辆因与董兴伟的豫Ｍ×××××车辆在洛阳拉客发生纠纷，待该车辆返回渑池黄花汽车站附近时，挑衅该车售票员王某4，随后赵三木在黄花汽车站渑洛快运车队办公室对王某4进行殴打，导致其头部受伤，王某4报警。此事由渑洛快运车队黄育伟出面协调，并由渑洛快运车队出资替赵三木赔付王某425000元。（二）2017年3月3日14时许，在义马市香山街与310国道口路南往东50米处，渑洛快运的看线人员刘红根为了争抢客源，与被害人杨某2发生争吵并叫来社会闲散人员赵杰、张国伟，三人对杨某2进行殴打，造成杨某2受伤，后由渑洛快运车队出资赔偿杨某28500元。（三）渑洛快运车队的豫Ｍ×××××客车在新安县，因停车时间与洛阳的豫Ｃ×××××客车发生纠纷。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黄育伟、赵三木在黄花汽车站与该车（豫Ｃ×××××）售票员万某再次发生争执，赵三木将万某的耳朵咬烂。此事由渑洛快运车队队长黄育伟出面协调，并由车队赔偿万某27000元。（四）2017年1月11日，因渑洛快运车队雷某的豫Ｍ×××××客车与渑池天坛支春红的豫Ｍ×××××公交车拉客发生矛盾，当日下午渑池运输公司得知情况后，要求双方车辆停运，待双方将矛盾协商解决处理之后再恢复营运。当晚，支春红停放在黄花汽车站的客车玻璃被渑洛快运车队人员砸碎。此事由渑洛快运车队队长黄育伟出面协调，并由车队赔偿支春红1500元。（五）2010年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贺建峰、赵三木等人在三门峡到洛阳的低速线路车豫Ｍ×××××，豫Ｍ×××××，豫Ｍ×××××，豫Ｍ×××××等客车经过渑池、义马时，采取拦截、堵门、辱骂等方式阻拦三门峡客车在渑池、义马境内停车拉客，后又采取在义马毛沟、新安县加油站、洛阳谷水等客流量大的路口让自己车队的车辆停靠等客，雇佣专人看守等方式，在渑池、义马310国道路上安排车队流动人员对三门峡低速客车追逐拦截、殴打辱骂等方式阻止三门峡至洛阳的低速线路客车在渑池、义马拉客，严重扰乱客运市场秩序。（六）自2010年渑洛快运车队成立以来，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贺建峰、赵三木等人在明知车队的车辆没有高速线路许可的情况下，每天都安排一至两辆车队的客车跑渑池至洛阳的高速线路拉客超范围经营。为了能够获取更大利益，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贺建峰、赵三木等人在渑池县高速口对三门峡发往洛阳的高速车多次采取阻拦车辆进站，抽取高速车辆结算单的方式。在渑洛快运车队车辆上高速发走之前，长期对三门峡至洛阳的告诉线路第一班车采取堵车门阻拦上客、堵车阻拦发车、堵汽车站门口等手段，迫使三门峡高速车在等到渑洛快运的车上高速发走之后才能往洛阳发车，严重扰乱客运市场秩序。经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渑洛快运车队2014年11月至2018年11月的高速口营运收入为718475元，扣除车站提留，营运净收入为637611.4元。认定以上违法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贺建峰、赵三木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王某4、万某等人的陈述；3、证人范某、李某1、董某4、张某6、刁某、杨某1、程某、赵某2、郭某、高某1、李某2、张某7等人的证言；4、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5、辨认笔录；6、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调解协议、笔记本内容复印件、关于协调解决三门峡至洛阳低速车反映经营中相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关于渑洛快运车辆在渑池高速分站经营情况说明、关于渑洛快运违法营运情况说明、票据统计、客运清算汇总凭证、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关于进一步加强包车客运管理工作的通知、客运企业申办包车牌流程、运管部门办理包车牌流程、渑池运管所工作记录、渑池县道路运输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临时、包车标志牌发放台账、渑池县运管所安全会议记录等。另查明，被告人黄育伟、贺建峰、董智伟被电话传唤至义马市公安局；被告人赵三木、谢爱宏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师水群到义马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徐战伟家属赵五风于2019年11月18日到义马市公安局代身处外地的徐战伟投案，义马市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1月21日到陕西省神木市接受徐战伟投案。本院认为，自2010年渑洛快车队成立以来，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贺建峰、赵三木以渑洛快运车队为经营载体，在310国道渑池至洛阳之间，为了垄断经营，获取巨大经济利益，设置站点看守人，聚众拦截其他运营车辆、堵塞国道，冲击交通管理站点，辱骂、殴打站点工作人员和同行车辆司乘人员，强制他人退出竞争，为实施共同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逐渐形成公路客运领域的一个犯罪集团。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系涉恶犯罪集团和各罪名的指控本院予以支持。2010年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董智伟作为渑洛快车队实际负责人，起领导、指挥作用，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对该期间犯罪集团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战伟、贺建峰作为犯罪集团成员，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个人参与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2013年9月至2018年，被告人黄育伟作为渑洛快车队的队长，起组织、领导作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该期间犯罪集团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师水群、谢爱宏、贺建峰、赵三木作为犯罪集团成员，是从犯，对个人参与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育伟辩护人提出“2013年9月黄育伟任队长以前，黄育伟对犯罪集团的罪行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谢爱宏、师水群、徐战伟、赵三木、贺建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智伟、徐战伟在2011年2月8日纠集多人到渑池高速路口，随意殴打渑池汽车站工作人员以及客运人员，造成三名被害人轻微伤的损害后果；被告人董智伟、贺建峰在2012年夏天纠集多人，随意阻拦其他营运车辆，清空车上乘客并强行扣留车辆，严重影响他人客运经营，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董智伟共实施两次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徐战伟、贺建峰各实施一次寻衅滋事犯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智伟起组织、领导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徐战伟、贺建峰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徐战伟、贺建峰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贺建峰、赵三木在2016年9月8日，以向义马市汽车站索要票款为理由，随意冲击、殴打汽车站工作人员，严重影响汽车站工作秩序，造成义马汽车站长期无法正常向渑洛快运车队售票，给义马汽车站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育伟起领导、指挥作用，是主犯，其他被告人起次要的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智伟、徐战伟在2013年4月18日，以队长、副队长的身份，组织、指挥渑洛快运车队的车主、司机、售票员等几十人驾驶多辆大巴车围堵310国道三门峡与洛阳交界处，阻挡洛阳部分客车运营，致使310国道交通堵塞，严重影响了正常的交通秩序，其行为应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在2017年6月，对被害人王某3以超过营运期限为由不给其在车队排班，迫使其单独拉客运营，后又采用“前压后撵”挤压拉客时间、并不让其在客源多的站点停车拉客的手段，迫使被害人退出运营；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赵三木在2018年11月开始，对被害人崔某的车辆不排班迫使其停运四十余天，给被害人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应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黄育伟、师水群、谢爱宏共实施两次强迫交易犯罪，被告人赵三木实施一次强迫交易犯罪。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育伟作为车队长，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师水群、谢爱宏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三木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育伟、董智伟、师水群、谢爱宏、徐战伟、赵三木一人犯数罪，对其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师水群、徐战伟主动投案，被告人贺建峰、董智伟接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应认定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育伟虽接公安民警电话后主动到案，但不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有自首情节；七被告人均有前科，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在量刑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集团的其他6场次违法行为，作为本案的量刑情节予以综合考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育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6年8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被告人董智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5年5月8日止。）三、被告人谢爱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3年10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师水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3年4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被告人赵三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3年2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被告人徐战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被告人贺建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张俊叶审判员  张国宪审判员  杨琰科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白玉华书记员张洁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强迫交易罪】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百九十一条【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投放虚假危险物质罪；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聚众扰乱车站、码头、民用航空站、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或者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三条【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