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最高法执监250号申诉人（被执行人）：邯郸市恒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经济开发区友谊路5号2号楼13层。法定代表人:孙凤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民，河北冀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建朝，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郭彩文,女,195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申诉人邯郸市恒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昌公司)不服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河北高院）（2018）冀执监95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邯山区法院)在审理郭彩文诉恒昌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中,查明郭彩文与恒昌公司系被拆迁人与拆迁人关系,恒昌公司在郭彩文房屋坐落处进行拆迁并建设“万浩家园商住小区”。双方于2010年5月6日签订了《邯郸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以下简称《调换协议书》),郭彩文于当日将其所拥有的坐落于邯郸市邯山南大街33号内2号、邯山南大街甲33号临街门市及经营用房交予恒昌公司拆迁。协议第一条为:“原告在邯山南大街33号内2号、邯山南大街甲33号有居民房两套,房产证载明建筑面积64.20平方米,门市房产证载明建筑面积34.80平方米”。第九条为:“安置劳动路门市:一层面积为90平方米和二层面积为50平方米。限2010年5月6日中午12点之前搬清(一层门市为从东数第8、9、10号)。如果邯山南大街有独立面向邯山南大街开门的单独门面,应给予置换。一层按80平方米,二层按40平方米置换”。协议未明确各项拆迁补助事宜。案件审理中,应原告郭彩文的申请,该法院从邯郸市城乡规划局建筑工程处调取了“万浩家园商住小区”2号楼一层局部平面图,该图显示一层建有商铺,但未明确是否有独立面向邯山南大街开门的单独门面。2010年11月13日原告郭彩文在得知被告恒昌公司在邯山南大街建有独立面向邯山南大街开门的单独门面后,便书面通知被告恒昌公司,要求恒昌公司按协议为其在邯山南大街安置独立面向邯山南大街开门的单独门面,并要求被告恒昌公司按照相关规定给付其因房屋拆迁而应得到的各项补助及奖励。邯山区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调换协议书》,其中仅对原告郭彩文的门面房安置作了明确约定,但未明确原告郭彩文因拆迁而应享受的各项补助费,……故原告郭彩文的此项主张该法院不予支持。原告郭彩文要求按双方签订的《调换协议书》第九条履行的主张该法院予以支持。因“万浩家园商住小区”2号楼还未竣工,是否有独立面向邯山南大街开门的单独门面,暂不能确定。如果该楼竣工,有独立面向邯山南大街开门的单独门面,双方应按协议履行。被告恒昌公司虽然辩称对原告郭彩文的各项补助已在给郭彩文安置的门市房中抵顶,但双方签订的《调换协议书》中并未显示,就拆迁补偿事宜双方既未签署其他补充协议,也无其他书面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恒昌公司的辩称理由不成立,该法院不予支持。邯山区法院于2011年8月18日作出(2011)邯山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被告恒昌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郭彩文停产、停业补助费119448元,搬迁补助费3960元,住宅临时安置补助费35640元,空调电讯设施拆装补助费及被拆迁房屋室内装饰装修及附属物的补偿费50000元,四项共计209048元。二、原、被告双方按照2010年5月6日签订的《调换协议书》第九条执行。三、驳回原告郭彩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恒昌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邯郸中院）提起上诉。上诉称:遗漏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被拆迁人除郭彩文之外,还有张绍峰,应通知张绍峰参加诉讼;二、一审判决要求恒昌公司再给付郭彩文各项费用20余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郭彩文应得的各项费用已在双方签订的安置协议中充分体现;三、一审要求恒昌公司给付郭彩文空调电讯设施拆装补助费及被拆迁房屋室内装饰装修及附属物的补偿费5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重复计算了住宅临时安置补助费35640元,该案拆迁房屋已按非住宅计算补偿,而又按住宅进行计算,属于重复计算,请求驳回郭彩文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恒昌公司并未对一审判决书中第二项内容,即“原、被告双方按照2010年5月6日签订的《调换协议书》第九条执行”提出上诉请求。邯郸中院经审理于2012年6月28日作出(2012)邯市民二终字第287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维持邯山区法院(2011)邯山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原、被告双方按照2010年5月6日签订的《调换协议书》第九条执行;维持邯山区法院(2011)邯山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郭彩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邯山区法院(2011)邯山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恒昌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郭彩文停产、停业补助费119448元,搬迁补助费3960元,空调电讯设施拆装补助费及被拆迁房屋室内装饰装修及附属物的补偿费50000元,三项共计173408元。恒昌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河北高院提起申诉。申诉中,恒昌公司未对判令其履行《调换协议书》第九条提出申诉。2014年4月11日，河北高院作出(2014)冀民申字第2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恒昌公司的再审申请。2012年9月7日,郭彩文向邯山区法院提出执行申请,请求执行邯郸中院(2012)邯市民二终字第2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012年10月9日,邯山区法院立案执行；10月16日向被执行人恒昌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执行中,该法院于2013年5月14日以(2012)邯山执字第389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查封了被执行人恒昌公司开发的位于邯郸市邯山南大街万浩家园二期2号楼面向邯山南大街门面一楼80平方米,二楼40平方米。于2015年5月11日续行查封了上述房产。恒昌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以法院查封客体错误,查封范围于法无据,且无过户可能为由,向邯山区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解除对邯山南大街万浩家园二期2号楼一层二层商铺的查封。邯山区法院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2015)邯山执异字第050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恒昌公司的异议申请。恒昌公司不服,向邯郸中院申请复议,该院于2016年1月19日以认定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6)冀04执复字4号执行裁定,裁定:一、撤销邯山区法院(2015)邯山执异字第050号执行裁定;二、发回邯山区法院重审。邯山区法院于2016年3月1日作出(2016)冀0402执异字第00016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恒昌公司的异议。恒昌公司不服,向邯郸中院申请复议,该法院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2016)冀04执复26号执行裁定,裁定撒销邯山区法院(2016)冀0402执异字第00016号执行裁定。邯山区法院于2013年11月25日扣划被执行人恒昌公司银行存款202192.72元。郭彩文于2016年8月8日从邯山区法院领取执行款202192.72元。2016年8月19日,邯山区法院经合议认为,该执行案件应执行面向劳动路的门市,一层面积为90平方米和二层面积为50平方米,一层门市为从东数第8、9、10号。2016年10月17日被执行人恒昌公司将面向劳动路的三套门市的钥匙交至邯山区法院。此后,邯山区法院多次向申请执行人郭彩文交付面向劳动路的门市,其拒绝接收。2017年11月18日,邯山区法院向申请执行人郭彩文邮寄送达(2012)邯山执字第389号结案通知。郭彩文不服该结案通知,于2017年12月25日向邯山区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该院于2018年1月4日以(2017)冀0402执异81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郭彩文的异议请求。郭彩文向邯郸中院申请复议，邯郸中院于2018年1月29日以(2018)冀04执复2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邯山区法院(2017)冀0402执异81号执行裁定,发回邯山区法院重新审查。该案经邯山区法院重新审查认为,该院向河北拓扑建筑设计有限公司邮寄送达了协助调查函,要求其说明万浩家园2号楼面向邯山南大街有无独立门市。河北拓扑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回复称万浩家园二期2号楼面向邯山南大街商业部分为两层整体商业,并无独立门市。经现场勘验,面向邯山南大街现为一整体商场,并无独立门市。执行过程中,执行机构只能对现有标的物进行执行处分,而无职权对不符合执行条件的执行标的物进行改造而后再行处分。因此,在面向邯山南大街为一独立商场的情况下,邯山区法院无权对该商场按照郭彩文的要求进行改造,再行交付。在无面向邯山南大街的独立门市的情况下,邯山区法院已多次向申请执行人郭彩文交付面向劳动路的三套门市,其拒绝接收,应认定执行完毕,所作出的结案通知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遂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2018)冀0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郭彩文的异议请求。郭彩文不服该执行异议裁定,向邯郸中院申请复议。邯郸中院经审查认为,该案争议的焦点是万浩家园二期2号楼面向邯山南大街有无独立门市,双方当事人对此争论较大。郭彩文现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万浩家园二期2号楼面向邯山南大街有独立门市。邯山区法院对该案叙述事实及执行依据认为并无不妥。故此,郭彩文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8)冀04执复27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郭彩文的复议申请,维持邯山区法院(2018)冀04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及(2012)邯山执字第389号结案通知。申请执行人郭彩文不服邯山区法院、邯郸中院作出的(2012)邯山执字第389号结案通知、(2018)冀04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以及(2018)冀04执复27号执行裁定，向河北高院提出执行申诉,要求撤销上述通知及裁定,恢复该案对邯山南大街万浩家园二期2号楼面向邯山南大街门面房(一层80平方米和二层40平方米)的强制执行。主要理由:第一，依据《调换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可以说明郭彩文的原房产的位置是面临邯山南大街;第九条明确表示“恒昌公司如果在邯山南大街有独立面向邯山南大街开门的单独门面,应予以安置,一层按80平方米,二层按40平方米”。根据恒昌公司的《万浩家园(二期)房屋拆迁手册》和邯郸市规划局审核批准、备案的施工规划图，都明确表明在邯山南大街有面向邯山南大街的门面。第二，根据邯山区法院(2016)冀0402执异字第00016号裁定记载,恒昌公司于2011年10月17日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图进行了变更,致使万浩家园2号楼面向邯山南大街的门市改为现状。恒昌公司通过变更图纸的行为恶意阻止合同条件成就,应当承担自行改变规划图的法律后果,恒昌公司应当履行合同条件已经成就的约定。第三，河北拓扑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恒昌公司存在利益关系。其说明、回复不具备合法性和有效性,邯山区法院根据河北拓扑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回复来确定无面向邯山南大街的独立门市,明显不合法。河北高院另查明,邯山区法院在2016年3月1日作出的(2016)冀0402执异字第00016号执行裁定中表述:在执行过程中,经调查,被执行人恒昌公司于2011年10月17日将建字第1304002008XX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图变更为邯郸市城乡规划局审核批准的建字第1304002011XX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附图,该图将万浩家园2号楼面向邯山南大街的门市改为现状,但其未在诉讼过程中向法院提供变更后的图纸,也未否定申请执行人郭彩文回迁安置邯山街门市的权利和条件,故一、二审判决支持了申请执行人郭彩文的诉求。河北高院认为,该案的焦点为邯郸中院(2012)邯市民二终字第2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应如何执行。纵观全案,郭彩文调换前的房产位于邯山南大街西侧,且有34.8平方米的门市,地理位置优于劳动路,更利于经营活动。从2010年5月6日郭彩文与恒昌公司所签订的《调换协议书》第9条的内容中,可以分析出郭彩文是优先考虑调换面向邯山南大街的门市,其次才考虑劳动路门市的房产。恒昌公司亦是答应郭彩文的要求。郭彩文请求执行法院首先执行邯山南大街的属于被执行人恒昌公司的商场并无不当。被执行人恒昌公司在建设施工过程中,于2011年10月17日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图予以了变更,使得建筑工程发生了建筑布局变化,在未征得合同相对方同意或认可的情况下,擅自变更附图的行为,应属违约行为,其责任及所产生的后果应由恒昌公司承担,况且恒昌公司在该案的二审、再审中对法院针对《调换协议书》第9条的判项没有提起过上诉与申诉,表明其对法院的判决是服从的。按照《调换协议书》第9条约定,即“安置劳动路门市,一层面积为90平方米和二层面积为50平方米,限2010年5月6日中午12点之前搬清(层门市为从东数第8、9、10号)。如果邯山南大街有独立面向邯山南大街开门的单独门面,应给予置换。一层按80平方米,二层按40平方米置换。”从协议的字面表述与当前实物相对比,被执行人恒昌公司的商场是独立面向邯山南大街开门的,而且是单独门面,并没有其他门面,仅是门面变大,内部面积增加而已,完全符合双方当事人的要约与承诺。邯山区法院在(2018)冀04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中认为为郭彩文安置面向邯山南大街的单独门面的前提条件是邯山南大街有独立面向邯山南大街开门单独门面,如果这一条件不具备则只能为其安置劳动路门市。该案中,恒昌公司在建设过程中变更了规划图纸,依据变更后的规划图纸建设的建筑现状为面向邯山南大街的系一商场,而不存在独立的门市,经现场勘查,面向邯山南大街现为一两层整栋商场,并无独立门市,所以只能执行被执行人劳动路的门市。河北高院认为,拆迁户与开发商相比较,从开发商提供的制式合同文本中,就可以看出拆迁户明显处于弱势地位。当合同条款出现多种解释的情况下,应采信有利于弱者的解释,以此来平衡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关系。故邯山区法院(2018)冀04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因该理由所作出的结案通知亦应予以撤销。邯郸中院在复议审查中,以该案争议焦点是万浩家园二期二号楼面向邯山南大街有无独立门市,双方当事人对此争论较大,复议申请人郭彩文现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万浩家园二期二号楼面向邯山南大街有独立门市为由,驳回郭彩文的复议申请,属于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未作出认定,故应予撤销。据此,河北高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冀执监95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邯山区法院(2018)冀04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撤销邯郸中院(2018)冀04执复27号执行裁定，继续执行《调换协议书》中第九条的约定,即从被执行人恒昌公司开发的面向邯山南大街的商场中予以执行。恒昌公司不服（2018）冀执监95号裁定，向本院申诉，请求撤销该监督裁定。主要理由如下：第一，《调换协议书》第九条约定为附条件约定，首选安置为劳动路门市，所附条件是否成就，需要由判决确定，执行法院无权对判决内容作丝毫变更。第二，河北高院执行监督裁定认定，根据《调换协议书》第九条的内容，可以分析出郭彩文优先考虑调换面向邯山南大街的门市，其次才考虑劳动路门市的房产，恒昌公司亦是答应郭彩文的要求。该认定颠倒了《调换协议书》的叙述顺序，与事实不符。且《调换协议书》没有约定规划许可证附图不可变更，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图发生变化，而规划许可证没有变化的情况下，现在的房屋现状是面向邯山南大街的房屋仅为一个整体的综合商场，符合当初建设工程规划，恒昌公司并无违约行为，裁定书的认定严重失实。第三，河北高院执行监督过程中，未对执行的可行性和合法性作出审核，恒昌公司面向邯山南大街的是一个整体商场，与“独立门面”的根本区别在于整体商场的不可分割性，不能单独过户。案涉商场是依据政府管理部门批准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建设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建设工程施工和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法定要件，人民法院无权对商场进行改造、分割，申诉人更无权擅自改造分割。如果强行分割，会破坏商场的整个消防、给排水、供电、供热系统，不仅不能满足郭彩文120平方米的安置补偿利益，也会减损申诉人6500多平方米的利益。郭彩文称：第一，根据《调换协议书》第九条的约定，只要邯山南大街有门面，就要予以置换，这个约定清晰明确，毫无歧义，已在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案的一审、二审中得到支持，且恒昌公司在该案二审和再审中均未对这一判决内容提出上诉和申诉，说明也是服判的。第二，判决内容就是执行内容，进入执行程序后，邯山区法院发现恒昌公司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恶意变更规划图，恒昌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破坏公序良俗，应承担违约责任。第三，邯山区法院（2012）邯山执字第389号结案通知，以不是本案标的的房屋结案，违背一审、二审判决内容和《调换协议书》第九条约定，必须得到纠正。第四，邯山南大街门面房的执行具有可行性，完全可以交付，能够达到执行目的，不能分割的理由不能成立。《调换协议书》约定的回迁安置房“邯山南大街门面房”属于“产权调换”，由于被拆房屋自带水、电、通行、房产证等，其回迁安置房必然有相应的水、电、通行、房产证等。标的房屋属于框架结构，可以随意分割，完全具备交付条件。围绕恒昌公司的申诉事由，本院归纳本案焦点问题为：是否继续执行邯郸中院(2012)邯市民二终字第2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本院认为，邯郸中院经审理于2012年6月28日作出(2012)邯市民二终字第287号民事判决,判令维持邯山区法院(2011)邯山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原、被告双方按照2010年5月6日签订的《调换协议书》第九条执行。《调换协议书》第九条约定,即“安置劳动路门市,一层面积为90平方米和二层面积为50平方米,限2010年5月6日中午12点之前搬清(层门市为从东数第8、9、10号)。如果邯山南大街有独立面向邯山南大街开门的单独门面,应给予置换。一层按80平方米,二层按40平方米置换。”依据《调换协议书》第一条的内容，郭彩文调换前的两套房产位于邯山南大街,地理位置优于劳动路,更利于经营活动。河北高院结合协议约定、商城现状以及判决内容，认为应首先执行面向邯山南大街恒昌公司开发的商场，体现了判决精神及当事人约定真实意思，并无明显不当。恒昌公司的申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邯郸市恒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申诉请求。审判长  向国慧审判员  刘慧卓审判员  孙建国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叶欣书记员贾婧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