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02民初5221号原告：周国新，男，197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芳，河南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帅，河南隆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孟海玲，女，197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汉，焦作市体化示范区正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韩黑旦，男，1970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原告周国新与被告孟海玲、韩黑旦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国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芳、康帅，被告孟海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韩黑旦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国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继续对位于焦作市中站区电厂西路焦煤（集团）鑫珠春公司梅苑小区8号楼1单元104号房产的执行；2.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30日，解放区人民法院对周国新诉宿桂娟、沈群举、韩黑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4）解民一初字5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宿桂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周国新返还借款3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3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沈群举、韩黑旦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周国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周国新依法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解放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6日对韩黑旦名下位于焦作市中站区电厂西路焦煤（集团）鑫珠春公司梅苑小区8号楼1单元104号房产和位于焦作市解放区卫校西街月季花苑13号楼1单元2号房产予以查封。被告（案外人）孟海玲在上述案件的执行过程中，提出其与韩黑旦于2013年10月15日协议离婚，协议约定“所有财产归女方所有”。涉案被查封的位于焦作市中站区电厂西路焦煤（集团）鑫珠春公司梅苑小区8号楼1单元104号房产系其与韩黑旦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于2007年7月30日办理房产登记，登记在韩黑旦名下。生效的离婚协议明确约定该财产在孟海玲与韩黑旦离婚后属于孟海玲所有，孟海玲据此提出了执行异议申请。解放区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孟海玲与韩黑旦2013年10月15日的离婚协议已经民政部门确认，合法有效，涉案房产实际已属于孟海玲的个人财产，只是未办理登记过户手续。周国新所诉的民间借贷纠纷于2014年6月30日起诉，孟海玲对涉案执行标的具有排除执行的权利，故裁定中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原告认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孟海玲虽然与韩黑旦在离婚协议中约定涉案房屋归孟海玲所有，但孟海玲仅享有要求韩黑旦按照离婚协议办理涉案房屋变更登记过户的权利，并不能依据离婚协议直接享有该房屋的物权，其享有的只是普通债权，不能对抗已依法登记的物权，涉案房屋仍登记在韩黑旦名下，权利人还是韩黑旦。故孟海玲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原告有权请求对涉案房屋继续执行。故原告提起诉讼，望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孟海玲辩称，1.诉争房产所有权归孟海玲所有。孟海玲与韩黑旦原系夫妻关系，1994年双方登记结婚，于2013年10月15日双方感情破裂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第二条约定财产分配：所有财产归女方所有，明确对婚姻期间共同财产做出分割约定，而孟海玲与韩黑旦婚内共有财产按照约定已不再属于韩黑旦个人财产，并且孟海玲在离婚后重新组建家庭，并不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债务履行的情形；2.原告所诉执行系金钱债权，不能对抗物权人的物权权利。在孟海玲与韩黑旦未离婚前，该房产属于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孟海玲也是该房产的物权权利人，对该房产具有一半所有权，且双方离婚时已对该房产所有权进行分割，故原告认为孟海玲对该房产仅限于普通债权的意见不能成立；3.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的但书部分已经规定了如其他法律已规定的不受其条款限制，孟海玲与韩黑旦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双方按照《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对涉案房产所有权的约定，属于《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但书部分的范围之内。综上，孟海玲作为物权权利人，向法院提出的执行异议应当得到支持，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周国新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1.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执异90号执行裁定书，以证明在原告申请执行韩黑旦一案中，因孟海玲的书面异议，解放区人民法院中止了对涉案房产执行；2.解放区人民法院（2015）解民一初字第284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韩黑旦除在2012年12月31日作为借款人宿桂娟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向原告借款30万元之外，在2013年1月24日其本人还向原告借款30万元，上述借款均发生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不排除韩黑旦通过离婚协议约定财产归属逃避执行的可能，韩黑旦离婚分割财产时自愿放弃其依法可以分割的财产，致使其无能力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侵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孟海玲对原告周国新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韩黑旦与周国新的民间借贷，仅是其个人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借款，与孟海玲没有直接的关系。被告孟海玲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1.孟海玲与韩黑旦的离婚证，以证明双方于2013年10月15日离婚；2.孟海玲与宋军的结婚证，以证明孟海玲已经与宋军建立了夫妻关系，孟海玲并非因韩黑旦的债务问题而办理离婚，没有逃避债务的情形；3.涉案房产的房产证，以证明涉案房产系孟海玲与韩黑旦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4.离婚协议书，以证明2013年10月15日孟海玲与韩黑旦协议离婚时，约定所有债务由韩黑旦一人承担，财产归女方所有，故涉案房产应归孟海玲所有，在该协议中，由于两名子女均由孟海玲抚养，韩黑旦在离婚协议中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作出了相应的让步，符合人情伦理道德，并非逃避债务。原告周国新对被告孟海玲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离婚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指向有异议，案涉借款发生在2012年12月31日，并且在2013年1月24日韩黑旦还向原告借款30万元，上述借款均发生在其婚姻存续期间，不能排除二被告通过离婚协议约定财产归属逃避执行的可能；对证据2结婚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指向有异议，孟海玲再婚登记日期为2019年11月25日，发生在案涉执行裁定之后，距今不足两个月，因此也不能排除二被告双方逃避执行的最初意愿；对于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指向有异议，根据《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离婚协议书不是法定的物权变更的法律文件，不能变更涉案房屋所有权人，根据《婚姻法》解释（二）第八条的规定，二被告在离婚协议中的约定仅在双方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效力，并不能产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力，因此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应当为韩黑旦，而非孟海玲。被告韩黑旦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陈述等权利。本院对本案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原告周国新提交的证据1、2，系本院作出的裁判文书，本院直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被告孟海玲提交的证据1、2、3、4，原告周国新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孟海玲与韩黑旦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4年1月5日登记结婚，后于2013年10月15日协议离婚。双方离婚协议约定的内容为：“一、婚生两女均由女方抚养，男方出抚养费，男方有探视权；二、所有财产归女方所有；三、所有债务由男方一人承担”。涉案的位于焦作市中站区电厂西路焦煤（集团）鑫珠春公司梅苑小区8号楼1单元104号房产，系孟海玲与韩黑旦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并于2007年7月30日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房产登记信息为韩黑旦单独所有。双方协议离婚后，涉案房产至今一直由韩黑旦居住和实际控制，韩黑旦并未向孟海玲交付房屋，双方也未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周国新诉宿桂娟、沈群举、韩黑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系周国新于2014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12月30日作出（2014）解民一初字58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宿桂娟于2012年12月31日因生意需要，向周国新借款300000元，沈群举、韩黑旦在借据上签字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判决结果为：一、宿桂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周国新归还借款3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3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沈群举、韩黑旦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周国新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周国新依法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7年1月6日对韩黑旦名下位于焦作市中站区电厂西路焦煤（集团）鑫珠春公司梅苑小区8号楼1单元104号的房产和位于焦作市解放区卫校西街月季花苑13号楼1单元2号的房产予以查封。因认为按照与韩黑旦协议离婚时，按照双方约定，位于焦作市中站区电厂西路焦煤（集团）鑫珠春公司梅苑小区8号楼1单元104号的房产已归其个人所有，不应被执行，孟海玲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孟海玲的异议理由成立，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豫0802执异90号执行裁定，裁定中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周国新不服，依法提起诉讼，形成本案。另查明，因韩黑旦于2013年1月24日向周国新借款300000元，借期三个月期满后未按约定还款，周国新于2015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7月27日作出（2015）解民一初字第284号民事判决，判决韩黑旦在判决生效后向周国新返还借款3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4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返还借款之日止）。本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关键问题为是否应认定涉案的位于焦作市中站区电厂西路焦煤（集团）鑫珠春公司梅苑小区8号楼1单元104号的房产归孟海玲单独所有，并因此排除执行。对此，本院的结论是否定的，即涉案房产不应认定为孟海玲单独所有，孟海玲对涉案房产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应继续执行涉案房产。理由如下：首先，就涉案房产，孟海玲在与韩黑旦协议离婚时，虽约定归孟海玲所有，但按照法律规定，该约定的效力仅限于离婚的男女双方，不对抗第三人。其次，涉案房产作为不动产，按照法律规定，其物权的变更，应以办理变更登记，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才发生法律效力，而涉案房产至今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第三，孟海玲与韩黑旦协议离婚时，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全部财产归女方一人所有，全部债务则由男方一人承担，而原告周国新提供的证据则表明，在孟海玲与韩黑旦协议离婚之前，韩黑旦因为他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及其本人向原告借款，存在大额债务。同时，在正常情况下，男女双方在协议离婚时，就子女的抚养权归属，未抚养子女一方支付抚养费的数额、方式、支付期限，探视权的行使方式，以及夫妻共同财产、共同债务的分割及承担等关键性问题，均会作出较为详尽及具有可操作性的约定。而孟海玲与韩黑旦在协议离婚时，双方的离婚协议的约定，除存在上述的财产全部归女方所有，债务全部由男方承担的可疑之处外，双方就子女抚养费的数额、方式、支付期限，探视权的行使方式等关键性问题，或没有具体约定，或约定的十分粗陋，缺乏可执行和操作性。且孟海玲与韩黑旦协议离婚后，涉案房产至今一直由韩黑旦实际居住和控制，直至被查封前，孟海玲未向韩黑旦主张过交付房产和办理过户。故不能排除双方利用离婚协议的约定，恶意逃避债务、侵害债权人利益的嫌疑。第四，孟海玲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产系离婚后其与子女居住生活的唯一住房。事实上，涉案房产在孟海玲与韩黑旦离婚后一直由韩黑旦实际居住和控制，也就意味着孟海玲与子女另有住房。故孟海玲对涉案房产不存在因生存权而足以对抗他人因债权而申请强制执行的权利。如上所述，涉案房产不能认定归孟海玲单独所有，进而排除强制执行。那么，退一步讲，孟海玲是否因涉案房产系其与韩黑旦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其作为涉案房产的共同共有人，从而对涉案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呢？结论仍然是否定的。在此情况下，韩黑旦作为共同共有人，对涉案房产亦享有相应的份额和权利，且房产系不可分物，故本院对涉案房产采取的查封、拍卖等强制执行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孟海玲对涉案房产享有的权利仍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准予继续强制执行被告韩黑旦名下位于焦作市中站区电厂西路焦煤（集团）鑫珠春公司梅苑小区8号楼1单元104号的房产。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孟海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连生人民陪审员  刘福新人民陪审员  孟琛琛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涛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百四十四条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第二百四十七条财产被查封、扣押后，执行员应当责令被执行人在指定期间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执行人逾期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应当拍卖被查封、扣押的财产；不适于拍卖或者当事人双方同意不进行拍卖的，人民法院可以委托有关单位变卖或者自行变卖。国家禁止自由买卖的物品，交有关单位按照国家规定的价格收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因履行上述财产分割协议发生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案外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申请执行人主张的，以案外人和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申请执行人主张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第三百一十三条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第三百一十四条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对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准许对该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执行法院可以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恢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