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4民终26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亚恒，男，198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东新，系葫芦岛市建昌县安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海龙，男，1943年1月27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新、杨立强，系葫芦岛市建昌县安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白杨，女，198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职员，住址。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东新，系葫芦岛市建昌县安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邹亚恒因与被上诉人包海龙、原审被告白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建昌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2民初2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亚恒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错误判决，驳回包海龙的无理诉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被上诉人包海龙常年在建昌街里放高利贷，利息大部分都是月息一角、最低五分，建昌县人民法院包海龙民间借贷的诉讼案件每年都达到几十起。由于上诉人做生意亏损严重，为了维持生计，只好向包海龙求借。于是就形成了2017年10月27日借款2万元，该笔借款包海龙当时扣除一个月利息2000元，实际给付上诉人18000元本金。2018年7月22日借款1.5万元，实际给付本金1.3万元。即上述两笔借款利息均为月利率10%。上诉人借款后，每个月均按照本金2万元和本金1.5万元，月利率10%的标准给付包海龙利息，一直给付到2019年3月27日【其中2万元借款支付了利息3.4万元（17个月×2000元/月），1.5万元支付了利息1.2万元（8个月×1500元/月）】合计4.6万元。2019年2月7日借条中的两万元上诉人实际得到的现金是8000元人民币。后来因上诉人无力及时按照月息一角的标准支付包海龙利息，导致包海龙起诉。原审法院审理时偏听原告一面之词，未仔细审查案件的客观事实，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及辩驳的事实全然不予采信；以凭空推定的方式，错误的适用法律，判令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27789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上诉人已经不再欠包海龙一分钱。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此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结合本案的事实和包海龙高额利息放贷款的客观事实，以及包诲龙最近几年来在建昌县人民法院起诉民间借贷案件的数量及借款金额，足以能够认定包海龙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构成犯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以维护建昌地区的金融环境。故提出上诉，望二审法院认真查明案件事实真相，依法纠正原审法院错误判决，驳回包海龙的诉求。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彰显法律的尊严。包海龙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白杨二审答辩称：同意邹亚恒上诉意见。包海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5,000.00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和邮寄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通过担保人葛猛认识，2017年10月27日，被告跟原告20,000.00元，用于进料搞工程用款，同时约定月息2分。2018年7月22日被告又跟原告借款15,000.00元，用于做生意借款。2019年2月7日被告又跟原告借款2万元，以上三笔借款共计55,000.00元，被告均未还给原告，经原告多次催要，但均未果。被告还曾将工资卡抵押在原告处，但工资支不出来。现原告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要求被告付本还息，请法院明查事实后，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庭审中，原告最后承认事实及变更诉讼请求如下：三张借条被告共计借款55,000.00元，第一次实际借款18,000.00元，还了10,000.00元本金，第二次实际借款14,000.00元，第三次实际借款分两次18,000.00元，实际被告还欠我本金40,000.00元。现在，原告可以不要求被告给付利息，只请求被告给付尚欠的本金40,0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法院对借款凭据1的借款、还款情况及相关事实不清情况酌定、分析概括如下：借款当时，原告实际支付给邹亚恒借款本金1.8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0%[依据借款凭据1中“利息每月1万元200元”，是原告单方擅自后填和借款当时原告扣留第一个月的扣息比例（2万元×月息10%=2,000.00元）及双方对账录音资料证据，本院可推定，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0%]。借款后，被告以借款本金2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0%标准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利息。但对按该标准支付利息的每次日期及款额、支付利息的最后截止日期和支付利息总计款额等，因双方未能提供出确凿充分的证据证明，致使本院对此无法认定和计算。借款后，邹亚恒已偿还了本金1万元（现双方一致认可），因双方对偿还借款本金1万元的日期举证不能，法院无法认定偿还本金1万元的日期。另，审查发现，被告邹亚恒对其主张的支付利息到2019年3月27日止、共支付17个月，举证不足或不能，邹亚恒计算的支付利息3.4万元（2万元×月息10%×17个月），将原告当时留下砍头息2千元，计算在被告偿还利息额内，其按月息2分计算的应支付利息额6,800.00元，未以实际借款本金额为基数计算，其计算的多支付款额9,200.00元[3.4万元-(1.8万元+6800元）]，未将已偿还本金1万元计算在内。由此，法院对邹亚恒计算的多支付款额9,200.00元的准确性及合理合法性无法予以确认。因原告对其主张的此笔借款利息不欠，被告应偿还尚欠的8千元本金，不能提供出合理合法的还款明细证据及计算依据，且其对邹亚恒辩称提出的“实际偿还本金及利息款额，已超出合法的应偿还本息款额”，也不能提供出确凿充分的反驳证据。因此，法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应偿还尚欠本金八千元”的准确性及合理合法性也无法予以确认。据此，法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应偿还尚欠本金八千元”和邹亚恒主张的“被告多还款9,200.00元”之事实，依法不予认定。因此笔借款被告方实际偿还本金及利息款额事实不清，证据缺乏，法院无法确认和计算，在被告邹亚恒辩称提出的“此笔借款实际偿还本金及利息款额，已超出合法的应偿还本息款额”，存在可能性本院现在不能彻底否认的前提下，法院可依据案情，依法按被告方对此笔借款本息不欠酌定及处理。关于被告邹亚恒于2018年7月22日向原告借款（指借款凭据2借款）的事实如下：法院对借款凭据2的借款、还款情况可分析概括酌定如下：借款当时，原告实际支付借款本金13,500.00元（因双方各自主张实际支付借款本金数额相差1,000.00元，法院可依法折中酌定此笔借款本金数额为13,500.00元），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0%（酌定理由同借款凭据1），借款后，邹亚恒以借条上的借款金额1.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0%标准，向原告支付5个月（指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期间）的利息合计7,500.00元（1,500.00元/月×5个月）【根据双方对账录音资料显示的“包海龙：2018年8月22日借的一万五，这笔顶2019年1月21日以后没算，以前的都算了，以后5个月利息没算”之内容，酌定邹亚恒实际偿还利息的截止日期为2019年1月21日止。因原告在录音中计算已偿还利息时，是将借款当时原告扣的本金作为被告支付利息计算，如果按借款当时扣的利息为本金计算，应酌定邹亚恒实际偿还利息的期间为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合计支付利息5个月】。根据案情法院可依法酌定邹亚恒应偿还此笔借款利息额为3780元[酌定应偿还利息的计算方式为：自此笔借款的借款日2018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9月22日（指本判决作出日近期）止期间，以借款本金13,5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标准计算，邹亚恒应偿还此笔借款的利息额为3,780.00元（13,500.00元×2%×14个月）=3,780.00元]，由此，法院应当依法酌定，截至2019年9月22日止，被告邹亚恒尚欠原告此笔借款本金为9,780.00元（酌定的借款本金13,500.00元+酌定的应偿还利息额3,780.00元-酌定的被告已偿还的款额7,500.00元）。关于原告和被告邹亚恒各自主张的此笔借款的欠款额，因双方举证不足或不能，法院依法不予认定。关于被告邹亚恒于2019年2月7日向原告借款（指借款凭据3借款）的事实，法院对借款凭据3的借款、还款情况可分析概括酌定如下：此笔借款，借条上是按借款本金2万元计算，借款时，原告按照月息10%标准扣留2,000.00元利息，原告实际支付给被告邹亚恒借款本金18,000.00元，借款后，被告邹亚恒对此笔借款本金未偿还，只偿还此笔借款利息2,500.00元（将包海龙在录音中承认的偿还2,500.00元，酌定为偿还此笔借款利息）。根据案情及证据，本院可依法酌定，截至2019年9月7日止，被告邹亚恒应偿还借款利息2,520.00元（酌定应偿还利息的计算方式为：自借款之日2019年2月7日起至2019年9月7日（指本判决作出日近期）止，被告邹亚恒应支付给原告7个月的利息2,520.00元（18,000.00元×2%×7个月）。再结合上述已将包海龙在录音中承认的偿还2500元，酌定为偿还此笔借款利息2,500.00元和邹亚恒应偿还的利息额2,520.00元与已偿还的利息额相差20元，法院可依法酌定被告方对此笔借款利息不欠，被告方尚欠原告此笔借款本金1.8万元未偿还。因被告邹亚恒对其辩称主张的“2019年2月7日借款，实际拿走8,000.00元，其中有1万元是利息，实际欠原告5,500.00元”之事实，举证不能，且其主张的该事实在借款凭据3中未有标明，在双方对账录音资料也未有体现，由此，法院对被告邹亚恒辩称主张的该事实依法不予认定。关于二被告邹亚恒、白杨之间的关系问题，被告邹亚恒称，白杨与邹亚恒是同居关系，二被告没有登记结婚，不是夫妻关系。白杨提供说明材料称，其与邹亚恒系正在处对象关系。原告庭审称，借款时，邹亚恒就说白杨是他媳妇，白杨也没否认就给签字了。根据上述情况，法院应当依法推定二被告不属于夫妻关系。关于担保人白杨保证责任应否免除问题，原告称，第一笔借款，借款后原告没有找过两位担保人要钱。第二笔借款，原告想找白杨要钱，电话一直没有打通过。根据原告的该相关陈述，再结合被告白杨保证的两笔借款，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等案情，依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法院应当依法认定保证期间为6个月，在6个月的保证期间内，原告未要求保证人白杨承担保证责任，被告白杨具有法定的保证责任免除情形。关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指三份借款凭据以外的证据）情况及双方质证情况如下：本案庭审中，原告除提供三份借款凭据外，另，提供出示了原告与邹亚恒于2019年5月6日微信聊天记录复制件，意在证明邹亚恒辩称主张的“被告不欠原告钱”之事实不能成立。该微信记录显示内容为，被告邹亚恒向原告承诺：“5月10日最少本金还2万元，如果钱下来一次性结清”。对原告提供的此微信聊天记录证据，被告邹亚恒质证称：“这是我发的，是我们面对面发的，因为当时他找我要钱，我没有钱，他让我发的这个消息”。本案庭审中，被告邹亚恒提供出示银行汇款、微信转账记录复印件计10张[其中，微信转账记录显示9次转款情况为：1、2018年3月9日（9时42分）转账2000元；2、2018年3月9日（9时45分）转账2000元；3、2018年3月28日转账2000元；4、2018年5月28日转账1000元；5、2018年6月27日转账1000元；6、2018年7月30日转账1000元；7、2019年4月10日15:08微信转账1000元；8、2019年5月19日12:59微信转账1000元；9、2019年6月16日19:17微信转账500元。上述微信转账9次转款合计数额为11,500.00元。跨行汇款记录显示2018年跨行汇款5次合计9,000.00元（包括3月9日汇款两次4,000.00元、3月28日汇款2,000.00元、5月28日汇款1,000.00元、6月27日汇款1,000.00元、7月30日汇款1,000.00元）]，意在证明邹亚恒转账付息情况。对此，原告质证称：“承认转账记录是被告还我钱，但他不是还的本案三张借条上的钱，而是他随时跟我另借的钱，我跟他常联系认为他不错，有时我外出他随时给我打电话向我借钱，我都回来借给他钱，上述还款，有部分还款与本案还款有关，有部分还款不是还的本案三张借条上的钱，是邹亚恒偿还原告的其它借款。邹亚恒除了本案向原告借款之外，邹亚恒还有7、8次向原告借款”。对此，被告反驳称：“除了本案借款，我就跟原告借过一次5,000.00元，之后我还给他了，没有其他借款”。本案庭审中，被告邹亚恒还提供出示了2019年6月24日其与原告的对账录音资料，意在证明双方对账情况。该录音资料显示的主要内容为：“包海龙：咱俩把账算算呗，邹亚恒：算吧。包海龙：2018年4月28日借的1万，这笔利息到2019年1月23号算，之后没算。2018年8月22日借的一万五元，这笔也是顶2019年1月21日以后没算，以前的都算了。2019年2月7日借的2万，这利息都扣了。邹亚恒：扣了，扣了2千了。包海龙：这个得顶3月7号向前算了，向后没算，对吧？邹亚恒：对。包海龙：这笔呢，2019年1月23号，2月23号没算，2、3、4、5、6，5个月了，这笔呢，也是顶2月超后算，2、3、4、5、6，也是5个月了，今天是24号，对吧。这笔呢，是借了2万，这笔是2月7号借的，当时肯定扣了，就顶3月7号超后算。邹亚恒：嗯，哪个都是提前扣的，3、4、5、6，4个月了。包海龙：就打4个月，那个呢5个月，那两是一万，这是八千，你看你得多久能借来？邹亚恒：我得三、四天，找看人再定。邹亚恒：这么着，一万八千你就给我打一万的条子，那个呢，咱俩心里都有数就行了，这个中吧，你打完条我再等你几天。邹亚恒：叔，你看我是这个意思，因为啥呢，要说3天5天那是撒谎了，……我得找完人再跟你定日子。包海龙：这个咱俩就这么地，一千那个一万块钱的，有那个条子底下写的，我就把那个条子撕了，你还我一万，那个不两万，2万就不用打条了。邹亚恒：中，那也中。包海龙：这八千块钱呢，你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就得了。邹亚恒：明白。包海龙：我再说一句，这中间你我一千二千左右或者一半也中啊，一万八不是一万八，你还我二千五了。这去二千五，就是15,500，我就让你打一万的条子，中不中啊。邹亚恒：中……”对此，原告质证称：“录音这是被告设的套让我钻，对邹亚恒的录音内容，我不明白，不懂”。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借款凭据1借款，因原、被告双方对此笔借款，现在是否尚欠借款本息问题存在重大争议，原告主张：“现在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八千元未偿还，被告应偿还尚欠此笔借款本金八千元”。被告邹亚恒辩称主张：“被告实际偿还的利息款额已超过合法的应偿还此笔借款本息款额，原告应该返还被告此笔借款多支付的9200元”。因原告和被告邹亚恒对其各自主张的上述事实，均举证不足或不能，以致法院对此笔借款被告方实际偿还的本息合计款额，无法进行计算和确认（如此认定理由，详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此处不再赘述）。据此，法院应按此笔借款被告方实际偿还本息合计款额事实不清处理。由此，法院可根据案情，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按被告方对此笔借款本息不欠酌定及处理。因此，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邹亚恒应偿还尚欠本金八千元”之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而应当对原告的该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同理，关于被告邹亚恒提出的“原告应该返还被告此笔借款多支付的9200元”之诉讼意见，也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请求被告偿还借款凭据2中尚欠的借款本金一万三千元，法院经审查，应依法认定被告方尚欠原告的此笔借款本金为9780元（如此认定理由，详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此处不再赘述），关于原告和被告邹亚恒各自主张的此笔借款的欠款额，因双方举证不足或不能，法院依法不予认定。由此，法院应当依法判令被告邹亚恒偿还尚欠原告的此笔借款本金9780元，对原告此笔借款的其余本金请求，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凭据3中尚欠的借款本金一万八千元，审查认为，原告主张被告方尚欠原告此笔借款本金1.8万元未偿还，有证据证明，法院应当依法认定原告主张的该事实成立（如此认定理由，详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此处不再赘述）。因被告邹亚恒对其辩称主张的“2019年2月7日借款，实际拿走8000元，其中有1万元是利息，实际欠原告5500元”之事实，举证不能，且其主张的该事实在借款凭据3中未有标明，在双方对账录音资料中未有体现，法院对被告邹亚恒辩称主张的该事实依法不予认定。因此，法院应当依法判令被告邹亚恒偿还原告此笔借款本金1.8万元。综合上述，法院应当依法判令被告邹亚恒偿还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合计27,789.00元（其中包括借款凭据2中的借款本金9,780.00元，借款凭据3中的借款本金1.8万元），关于原告的其余还款请求，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因被告邹亚恒对其总体辩称主张的“被告不欠原告钱”之事实，举证不足或不能，且其主张的“不欠原告钱”之事实，与原告提供的2019年5月6日微信聊天记录证据不符，根据被告邹亚恒在该微信聊天记录中向原告承诺：“5月10日最少本金还2万元，如果钱下来一次性结清”之内容，本院应推定截至2019年5月6日止，被告邹亚恒至少欠原告借款本金2万元以上，由此，法院对被告邹亚恒主张的“被告不欠原告钱”之事实，依法不予认定，对被告邹亚恒辩称提出的缺乏合理合法性依据的诉讼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白杨承担本案债务偿还责任之请求，法院应否支持问题，审查认为，本院对原告的该请求，依法不应支持。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依据被告白杨在借款凭据1和借款凭据2的担保人处签名之事实，本院应当依法认定被告白杨是此两笔借款的保证人，因双方对借款保证期限、保证范围没有做出约定，再结合担保法律的相关规定，法院应当依法认定，被告白杨对此两笔借款其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全部债务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即借款凭据1的保证期间为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18年5月27日止，借款凭据2保证期间为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2月21日止。根据原告在本案庭审中承认：“关于第一笔借款，借款后原告没有找过担保人要钱，关于第二笔借款，原告想找白杨要钱，电话一直没有打通过”之情况，再结合《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本院应当依法确认被告白杨保证责任免除。基于被告白杨具备保证责任免除情形，本院对原告从白杨为保证人角度，请求被告白杨承担本案还款责任之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第二，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三笔借款发生时，二被告是夫妻关系，更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用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生活或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本院应依法推定本案债务不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基于此，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白杨承担本案还款责任之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第三，关于白杨工资折抵押问题，因该抵押不符合《担保法》规定的合法抵押情形，该抵押属于无效抵押，且原告在本案诉讼中，并未从白杨承担抵押工资折角度，要求白杨承担相关还款责任。由此，法院从该抵押属于无效抵押及原告未要求白杨承担抵押工资折责任角度，原告请求被告白杨承担本案还款责任之诉讼请求，也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三点，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要求被告白杨承担本案还款责任之诉讼请求。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被告邹亚恒偿还尚欠原告包海龙的借款本金合计27,789.00元，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被告邹亚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日内一次性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包海龙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5.00元，减半收取（由法院退回原告587.50元），减半收取后案件受理费余额587.50元，由被告邹亚恒负担。二审查明事实：本院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邹亚恒向包海龙借款事实存在。邹亚恒称，已全部偿还了向包海龙的所借款项，但未能向法院提供偿还借款的证据。邹亚恒对自己提出的上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邹亚恒已还清全部借款的事实主张，故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邹亚恒承担不利后果。一审判决对邹亚恒与包海龙之间借款事实及利息计算过程，进行了详细的叙述，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5.00元，由邹亚恒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永杰审判员  刘亚伟审判员  郭逸群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岳欣彤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