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苏0703行赔初3号 原告胡海保，男，1985年5月26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云县，现住连云港市海州区。 委托代理人张元江，北京市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防防（原告妻子）。 被告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0700MA020883XT，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花果山大道17号科创城2号楼。 法定代表人李莉，主任。 委托代理人武旸，江苏公善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花果山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070601426738X7，住所地：连云港市花果山北路26号。 法定代表人吴铭，主任。 委托代理人赵广来，江苏明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胡维义，男，1958年3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江苏省灌云县。 原告胡海保诉被告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高新区管委会）、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花果山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花果山街道办）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于同月2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材料。因胡维义与本案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海保委托代理人张元江、徐防防、被告高新区管委会综合执法局副局长田某及委托代理人武旸、被告花果山街道办副职负责人姜某及委托代理人赵广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海保诉称,2009年10月29日，原告胡海保与原连云港市新浦区花果山乡新村村民委员会（现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花果山街道新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统称新村村委会）签订《合同》，约定新村村委会将哈白兔西临连高架桥南4亩土地租赁使用5年，每年每亩租赁费400元，共计8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父亲胡维义盖起了房屋971.9平方米，后用作养猪场。2014年10月30日到期后，又与新村村委会签订《花果山乡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每年每亩租金800元，共计4年12800元，到2018年10月29日止。 原告养猪场平时存猪350头。2017年3月30日，被告花果山街道办下属部门环境保护办公室下达编号为20170017号《限期整改通知书》，认为原告养猪场存在‘畜禽养殖废弃物未经处理存在直接排放’的行为，责令养猪场整改。在原告整改期间，有人开始多次在养猪场必经路线挖坑堵路，并开始让原告关闭养猪场，无奈之下，原告开始大规模的处理存栏数量。2017年6月19日，花果山街道办主任、副主任、兽医站站长同新村村委会主任、副主任、支部书记，带领城管多人、社会人员150多人和收猪的人，强行将猪场拆除，物品被损坏，原告被打伤，造成了原告巨大损失。截止到强拆时，还剩下成猪114头，被以极低价格强行卖掉。后来，被告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信访办和社会事业局局长、公安分局局长、副局长等先后出面与原告协商，但均未达成协议。请求法院：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971.90平方米房屋及损失费用185.5385元（庭审中，原告变更赔偿项目第5项177910元按现市场价为86397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胡海保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新村村委会与胡海保签订的合同、新村村委会与胡海保签订的花果山乡土地租赁合同、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 证明涉案养猪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 证据2.2010年6月13日新村村委会出具的收条、2009年10月29日新村村委会出具的收条。 证明新村村委会允许原告盖房屋。 证据3.花果山街道办城乡建设与管理办公室作出的编号：20170017限期整改通知书。 证明花果山街道办是行为人。 证据4.高新区管委会社会事业局连高社〔2017〕9号《关于印发的通知》。 证明花果山街道办为实施该方案而作出的被诉行为，高新区管委会是受益人。 证据5.情况说明。 证明胡维义受伤情况。 证据6.卖猪明细。 证明在处理生猪的过程中，存在虚假做账的情况。 证据7.连云港市生猪补偿参考价格。 证明生猪补偿价格计算方法。 证据8.猪饮水设施、猪槽、营业损失、计算方法。 证明生猪补偿价格计算方法。 证据9.猪采食量配料（参考）。 证明生猪纯利、毛利、成本价格情况。 证据10.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购买锅炉）、自来水开户发票、东海县多福兽药门市部出具的证明。 证明锅炉的损失情况、自来水开户单户。 证据11.新村村委会关于养殖户胡海宝（应为保）拆除情况说明。 证明剩余16个月合同期限存在补偿。 证据12.先河评估公司报告。 证明原告房屋面积971.9平方米。 证据13.高新区信访给的房屋示意图。 证明原告房屋面积971.9平方米。 证据14.高新区副主任江希路交谈单[应为胡海保(胡维义)建筑物及附属设施、生猪赔偿价格表]。 证明补偿主体是高新区管委会。 证据15.车子被砸照片。 证明汽车被损坏的情况。 证据16.拘留单、行政复议单。 证明原告一直在不断信访，要求政府相关部门解决问题，与政府相关部门一直在谈判，具有推迟起诉的合理理由。 证据17.信访受理单。 证明被告一直在处理原告强拆事项，具有超过起诉期限的合理理由。 证据18.2018年8月30日灌云县同兴镇金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 证明胡维义在户籍地无房屋居住。 证据19.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91民初0766号民事判决书。 被告高新区管委会辩称，一、限期改正通知书是花果山街道城乡建设与管理办公室作出，该办公室系被告花果山街道办的下设机构，因此，高新区管委会不负有赔偿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系那个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原告的诉讼已经超过行政诉讼的起诉期限。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高新区管委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花果山街道办辩称，一、原被告间无直接法律关系。原告胡海保与新村村委会之间签订了《合同》和《花果山乡土地租赁合同》，且该上述合同室双方经平等协商的基础上签订并履行。因此，他们之间才是履行合同的主体及相对人，被告与其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二、被告并不是拆除有关建筑的行为人。被告下属临时机构即花果山街道办事处环境保护办公室，曾经对包括原告等人发出过“限期整改通知书”，要求涉及环境整治单位等自行整改，但被告并未对其诉称的涉案建筑等进行强制拆除。新村村委会在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起诉本诉原告诉讼中，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在该案中明确，是新村村委会组织相关人员拆除的。因此将花果山街道办列为行政诉讼被告无事实依据。三、本案程序、主体资格等均违反法律规定。提起行政赔偿的前提是必须先行确认行政违法，本诉中原告未提起确认行政违法即无生效法律文书的情况下，直接起诉要求答辩人给予行政赔偿，违反了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花果山街道办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胡维义述称，同意原告意见。 第三人胡维义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被告高新区管委会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证据2、证据11-证据13的真实性由花果山街道办核对；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村委会没有批准盖房的资格；证据11与高新区管委会无关。对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能够证明高新区管委会不是被诉行政行为的实施人，作为被告不适格，可以同时证明原告起诉超过起诉期限；证据4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证据5的证明人没有到庭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不予质证。对证据6不清楚；证据7-证据9不具备证据的合法形式，证据来源不清楚，不予认可。证据10是收据，不是发票，不认可上面的数字是锅炉的实际价格。证据14系复印件，原告称证据来源是信访局提供，但是没有信访局的盖章，对证据来源有异议；同时，该证据所载明的内容不能证明原告所认为的补偿主体是高新区管委会。证据15照片上没有日期，无法证明车辆被砸是两被告的行为所致。对证据16、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导致诉讼时效的中止。首先，原告并未被公安机关采取过强制措施，其次被采取行政强制措施也不必然导致诉讼时效中止。第三人及杨电春违法上访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但并未丧失人身自由，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的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进行信访也不是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法定事由。证据18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花果山街道办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赞同高新区管委会的质证意见，补充如下意见：对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2、证据4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内容是手写并没有加盖公章；落款签名日期是2010年6月13日，而最终的落款时间被多次修改，无法确认是个人行为还是新村村委会的行为；即使原告有原件也不能证实是新村村委会收取违章建筑的收费，收条前半部分内容为违建款3200元，下半部分则是预交下一年的承包费，其内容是相互矛盾的，不能达到其举证目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恰恰可以证实是由于原告的行为违法，被告才作出了整改通知。证据5即使是原件，也不符合举证规则，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对于举证目的，原告应当另行起诉追究侵权人的责任，与被告无关。证据6系复印件，不予质证。证据7复印件来源、出具该内容的评估机构是否有资质、委托单位及是否与市场价相符均无法确认，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8-证据10系原告单方出具和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 根据行政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认定如下： 对原告所举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两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其内容真实性可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其内容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2、证据5-证据9、证据10中自来水开户发票、证据14均系复印件，被告有异议，因其不符合提供书证应当提供原件的规定，无其他证据印证，且未说明证据来源，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原告所举证据3、证据19的真实性，两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4系复印件，因其制作单位为被告高新区管委会职能部门，高新区管委会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花果山街道办异议不成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10中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东海县多福兽药门市部出具的证明均为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11-证据13系复印件，两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因原告未提供车辆所有人证据，且依据照片中环境，不能确认原告所举证据15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原告所举证据16、证据17的真实性，两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所举证据18的真实性，两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10中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东海县多福兽药门市部出具的证明、证据11-证据13、证据16-证据19的证据形式合法、来源合法，且具有证明本案待证事实的可能性，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18日，第三人胡维义购买了1台6800元锅炉。同年10月29日，原告胡海保与新村村委会新村村委会订立《合同》，约定：新村村委会将其位于连云港市港城“哈白兔”西临连高架桥南4亩土地租赁给原告；期限自2009年10月29日至2014年10月28日止，土地年租金为每亩400元，5年共计8000元。合同到期后，双方于2014年10月30日续签了《花果山乡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土地年租金为每亩800元，4年共计12800元；期限自2014年10月30至2018年10月29日止。原告租得土地后，原告父亲胡维义在租地上建设房屋、猪舍。 2010年4月16日，原告取得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家畜饲养。2011年11月17日，原告办理了税务登记证。 2017年3月2日，高新区管委会社会事业局印发连高社〔2017〕9号《关于印发的通知》，要求：各街道、云台农场于2017年3月底前，完成市政府划定的禁养区范围内的畜禽养殖场的关闭、搬迁工作。同年3月30日，花果山街道办城乡建设与管理办公室作出20170017限期整改通知书，通知原告：“你单位（户）畜禽养殖废弃物未经处理直接排放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的规定，限于2017年4月6日前按相关规定予以整改，否则按有关规定处理。”送达原告，原告拒签名。 2017年6月19日，被告花果山街道办组织人员将涉案房屋、猪舍强制拆除，并处理了原告与第三人家族饲养的猪。此后，原告及第三人以与新村村委会租赁合同未到期，房屋、猪舍被拆除为由，多次向两被告等单位信访未果。原告及第三人信访期间，花果山街道办依据评估报告作出了补偿方案，原告及第三人未接受。2019年3月，第三人与杨电春因赴京上访，被行政拘留。同年4月11日，花果山街道办再次受理第三人信访，并作出受理告知书，告知第三人决定受理其信访事项，将于60日内办结并书面答复。花果山街道办逾期未答复，原告遂提起行政诉讼。同年5月31日，东海县多福兽药门市部出具证明，载明：胡维义累计欠该门市部兽药10098元，约定2018年1月还清，逾期未还。 2019年7月19日，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对新村村委会诉胡海保、胡维义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9）苏0791民初0766号民事判决书，以涉案场地已清空，胡海保、胡维义已实际退出租赁土地，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为由，判决驳回新村村委会要求胡海保、胡维义返还租赁土地的诉讼请求。 庭审中，原告认为，《高新区畜禽养殖污染治理实施方案》要求在2017年3月底完成禁养区内畜禽养殖场的搬迁、关闭工作，花果山街道办是为完成该实施方案，为完成高新区管委会交办的任务，而实施行为的，故高新区管委会应当作为共同被告。 另，原告在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时，已提起请求法院确认被告花果山街道办于2017年6月19日强制拆除位于连云港市港城大道“哈白兔”西临连高架桥南，原告胡海保租赁的新村村委会土地上的房屋、猪舍违法之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对该案作出（2019）苏0703行初20号行政判决，以“原告关于高新区管委会应当作为共同被告的主张无法律依据”、“被诉行政行为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因涉案房屋、猪舍已被拆除，撤销已无实际意义，应确认被诉行政行为违法违法。”为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花果山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6月19日强制拆除原告及第三人位于连云港市港城大道“哈白兔”西临连高架桥南，原告胡海保租赁的新村村委会土地上的房屋、猪舍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胡海保对被告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诉讼。同时在该判决中确认：胡海保起诉未超过起诉期限；被诉行行为系由花果山街道办作出，花果山街道办是该案适格被告，高新区管委会不是适格被告；胡海保对该案被诉行政行为不服，有权提起行政诉讼，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等。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提起行政诉讼的同时一并提出行政赔偿请求的，其起诉期限按照行政诉讼起诉期限的规定执行。行政案件的原告可以在提起行政诉讼后至人民法院一审庭审结束前，提出行政赔偿请求。”的规定，原告胡海保在提起本案行政赔偿之诉时，已提起确认行政行为违法之诉，另案行政诉讼中本院已确认胡海保起诉未超过起诉期限，故其提起本案行政赔偿之诉未超过起诉期限。被告的相关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六条第一款：“受害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有权要求赔偿。”的规定，胡海保作为强拆行政行为的受害人，有权提起行政赔偿之诉，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关于原、被告的其他主张，已经本院（2019）苏0703行初20号行政判决中确认的问题，本案中不再赘述。 本院（2019）苏0703行初20号行政判决已确认被告花果山街道办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猪舍的行政行为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的规定，被告花果山街道办应当赔偿由此给原告及第三人造成的损失。原告对被告高新区管委会的赔偿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及第三人的损失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的规定，原告及第三人应当就房屋、猪舍等损失事实、损害大小、损害金额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花果山街道办违反正当程序，不依法公证或者依法制作证据清单，给原告履行举证责任造成困难，被告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未提交证据，原告所举证据不能全面证实其主张的损失事实、损害大小、损害金额。为保障原告及第三人实际损失得到全面赔偿，被告花果山街道办应采取补救措施，即花果山街道办应搜集相关证据，核实相关事实后，根据原告及第三人主张的赔偿事项、赔偿数额，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行政赔偿程序，赔偿范围并结合其他相关规定，依法作出赔偿决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责令被告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花果山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依法对原告胡海保及第三人胡维义作出行政赔偿决定。 二、驳回原告胡海保对被告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费用50元，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帐号：10×××94。 审 判 长  金明山 人民陪审员  乔 伟 人民陪审员  刘道根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石 梦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