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7刑终1084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声彬（又名陈文彬），男，1976年8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汉族，初中肄业，个体户，户籍地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帆，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绍林，男，1965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辛强，北京更复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袁长城，江西律品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辉（绰号“肥雕”），男，1995年08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7月17日被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建香，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泰文（绰号“卢子”），男，1983年2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江西省蓉江新区高校园区拆迁办雇员，户籍地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于2006年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2008年1月31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5月14日被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1年3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17日被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因吸食冰毒，于2013年11月29日被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寻衅滋事、毁坏财物，于2017年5月27日被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艳明，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育锋，男，1998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7月17日被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宝发，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凡，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芳铠，男，1997年5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9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莉，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启胜（绰号“神偷”），男，1996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祥意（绰号“矮子”），男，1999年3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傅辉，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现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又名李康），男，1993年8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1，男，2000年1月20日生于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志鹏（绰号“老头拐”），男，1996年8月13日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显洁（绰号“小董”），男，1996年10月5日生于江西赣州蓉江新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9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春林，男，1994年06月22日生于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江西省赣州蓉江新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陈明辉、张启胜、陈泰文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陈祥意、廖春林、卢育锋、傅辉、李**、陈某1、陈志鹏、肖芳铠、董显洁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8）赣0791刑初278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陈声彬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黄绍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陈明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陈泰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五、被告人张启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六、被告人陈祥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七、被告人廖春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傅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十、被告人卢育锋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陈志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董显洁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三、被告人陈某1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四、被告人肖芳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五、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原审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陈明辉、张启胜、陈泰文、陈祥意、卢育锋、傅辉、李**、陈某1、陈志鹏、肖芳铠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本院在二审审理期间，发现原审被告人陈明辉、卢育锋在一审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漏罪没有判决，遂依法撤销原判，发回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赣0791刑初2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陈明辉、陈泰文、肖芳铠、卢育锋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赣州太盛生猪定点屠宰场于2010年4月7日在赣州蓉江新区设立，之后取得定点屠宰证Ｂ证（可以在批准销售区域销售猪肉），屠宰场法人代表黄某1。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系屠宰场“代宰户”（即自己负责生猪的进货和猪肉销售，只在太盛屠宰场宰杀生猪并按宰杀头数向太盛屠宰场缴纳费用、自负盈亏的生猪屠宰户），两人与黄某1合伙经营，陈声彬负责记账收账，黄绍林负责进货销货管理等。2017年6月份以来，两人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并教会其辨认太盛屠宰场宰杀的猪肉，由陈某4（已另案起诉）、被告人陈明辉领头，张某2、叶某（两人均已另案起诉）、被告人张启胜、陈祥意、陈泰文、廖春林、董显洁、李**、傅辉、卢育锋、肖芳铠、陈志鹏、陈某1参与，其中傅辉、陈志鹏主要负责开车运送上述人员到各市场检查，其他人员负责到市场各猪肉摊位检查。上述被告人到潭东镇、××及××园区的各菜市场内及蓉江新区各村庄屠户摊位上用铁钩翻看检查猪肉，如果发现屠户摊位上的猪肉非太盛屠宰场进货，陈某4、陈明辉等人就会警告屠户不要卖其他来源的猪肉。如屠户不听从警告，则聚众扣猪肉、围摊子，不让客户购买猪肉，造谣是死猪肉、病猪肉，对屠户威胁恐吓甚至殴打等方式干扰屠户正常经营。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则通过电话、当面指示或微信等指示陈某4、陈明辉等人到各处检查猪肉、向其汇报情况并指示处理方法。因此，以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为首，陈某4、陈明辉等人为骨干成员，陈祥意、张启胜、陈泰文、张某2为积极参与者，廖春林、叶某、董显洁、卢育锋、李**、傅辉、肖芳铠、陈志鹏、陈某1等人为一般成员的犯罪集团，在黄绍林、陈声彬指使下，欺行霸市，逞强凌弱，以暴力、威胁及其他手段在生猪屠宰领域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强买强卖，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一）强迫交易罪2017年6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指示陈某4带队，纠集陈明辉、张某2、张启胜、陈祥意、陈泰文、董显洁、李**、卢育锋、傅辉等人，通过组织辨认太盛屠宰场的印章后，前往潭口镇、××、××园区的菜市场及蓉江新区各村屠户摊子上检查屠户所卖猪肉是否从太盛屠宰场进货。期间，黄绍林每月发给陈某410000元工资，陈某4给陈明辉、张启胜、董显洁发工资，通过微信群等给众人发早餐费，检查人员通过微信群发检查猪肉的照片。陈某4、陈明辉等人通过上述各种手段强迫屠户到太盛屠宰场购买猪肉。2017年8月底到2017年10月期间，因为和陈某4有意见分歧，被告人陈明辉带着张启胜、董显洁、陈祥意、卢育锋离开，但在围屠户摊子时，为壮大声势，陈某4也会叫陈明辉、张启胜、陈祥意等人前来助阵。陈某4带领张某2、叶某、廖春林到潭口镇、××、××园区的菜市场及蓉江新区各村屠户摊子上检查猪肉，通过上述各种手段强迫屠户到太盛屠宰场购买猪肉。期间，黄绍林每月发给陈某410000元左右工资，陈某4给张某2、叶某、廖春林发工资。2017年10月底到2018年2月期间，因陈某4、张某2、叶某被抓获，被告人黄绍林找到陈明辉，让其代替陈某4带队继续去各地检查猪肉，黄绍林每月支付12000元左右工资给陈明辉。陈明辉带领陈祥意、张启胜、李**、陈某1、董显洁、陈志鹏、肖芳铠等人到潭口镇、××、××园区的菜市场及蓉江新区各村屠户摊子上检查猪肉，通过上述各种手段强迫屠户到太盛屠宰场购买猪肉。陈明辉给陈祥意、肖芳铠、陈志鹏发工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宗某1被强迫交易2017年6月份的一天，因发现宗某1没有卖太盛屠宰场的猪肉，陈某4带领被告人陈明辉、张某2、张启胜、陈祥意、董显洁等人到宗某1猪肉摊上扣了其一块猪肉。之后8月份的一天，以上人员再次扣押了一次宗某1的一块猪肉。2017年8月份的一天，因未到太盛屠宰场购买猪肉，陈某4、张某2及被告人陈明辉、张启胜、董显洁、陈祥意、卢育锋、李**等人连续两天一起围了金色春城屠户宗某1的猪肉摊子，阻扰其正常经营。2017年10月份的一天，陈某4、张某2、叶某及被告人廖春林到宗某1摊位处检查猪肉，发现宗某1进了许多赣州屠宰场的猪肉，四人扣了宗某1的一块猪肉，交由陈某4处理。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在被告人陈声彬指示下，被告人陈明辉带队，带被告人张启胜、陈祥意、董显洁、李**、卢育锋、陈某1、肖芳铠、陈志鹏等人，张启胜和陈志鹏又各叫了几个人。10多人围住宗某1的摊子，跟周边的顾客讲宗某1的猪肉是死猪肉、病猪肉、会吃死人，让顾客不要去买他的猪肉，围了几个小时。后来宗某1报警，在派出所出警后陈明辉等人才离开。2、董某被强迫交易2016年7月份的一天，黄绍林带队检查潭东菜市场屠户董某摊位时，因董某未到太盛屠宰场进猪肉，黄绍林和董某发生冲突，黄绍林用双手掐住董某喉咙，董某用手甩开了黄绍林，黄绍林就说：“如果你还去进人家的猪肉，不进我们（太盛屠宰场）的猪肉，我就掐死你去”，说完后他就带人走了。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陈某4、陈明辉、董显洁、张某2等人到董某摊位前检查，查到董某摊子上的猪肉不是从太盛屠宰场进的货，就将董某案板上的20多斤猪肉用铁钩勾走。董某到开发区社会事务管理局求助，在工作人员调解下，由黄某1赔偿了200元钱给董某。3、朱某1被强迫交易2017年5、6月份左右，太盛屠宰场被环保部门关停整顿时期的一天早晨三点多钟，潭东金富康小区菜市场猪肉贩子朱某1开车去龙岭屠宰场进猪肉，在进好猪肉准备走时，黄某1拦住其车子，从车窗伸手来拉其下车，朱某1用手推开黄某1，旁边的黄绍林看到黄某1被推开也上前来拉，伸手就抓朱某1脖子，右手握拳打其头部。因怕被伤害，朱某1下车后就把猪肉退回龙岭屠宰场。2017年5、6月份左右，因未到太盛屠宰场进猪肉，陈某4、张某2、陈明辉、陈祥意等5、6个闲散社会青年到朱某1摊位处检查猪肉并围住其摊子不让其卖猪肉。2017年9月中旬，陈某4、张某2、叶某、廖春林、陈明辉、陈祥意、董显洁、卢育锋等8、9个人连续几天到朱某1摊位处围住其摊子，说要手续才能卖猪肉，以后要卖猪肉就卖太盛屠宰场的猪肉，而且跟周边群众说朱某1卖的死猪肉，叫别人不要买，迫于无奈，朱某1只好将猪肉拉到乡下去卖了。2017年12月份的一天，由陈明辉带队，陈祥意、张启胜、李**、肖芳铠、陈志鹏等人一起到潭东金富康小区菜市场检查猪肉，陈祥意用铁钩翻看了朱某1的猪肉，朱某1不高兴就说了陈祥意，陈明辉就带人围了朱某1的猪肉摊子。由于害怕被报复，朱某1被迫在太盛屠宰场进猪肉。4、曾某1被强迫交易2017年6、7月份开始，陈某4带队和陈明辉、张某2、叶某、陈祥意、张启胜等人经常到金色春城屠户曾某1的摊位前检查猪肉，6人中每次都是其中2人拿铁钩在摊位上翻看猪肉，另外四个人就分四个角围住摊子，翻猪肉的人如果发现摊位上的猪肉不是太盛屠宰场的，就会言语威胁一定要到太盛屠宰场进猪肉。迫于威胁，曾某1被迫在太盛屠宰场进猪肉。5、陈庆明被强迫交易从2017年6月份开始，每隔几天董显洁、叶某、张某2、陈祥意、廖春林等人都就会来潭口菜市场检查猪肉，也会检查陈庆明的猪肉摊，有时候来2、3个人，有时候5、6人来。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2和董显洁每人手上拿着一个铁钩。来到潭口菜市场屠户陈庆明猪肉摊位前检查陈庆明猪肉。两个人用铁钩翻看猪肉，翻看了一会后就用铁钩将其摊子上的30多斤猪肉全部勾走了。陈庆明打电话给黄绍林后，黄绍林让其第二天来太盛进货，直接抵扣这30斤猪肉。迫于压力，陈庆明被迫在太盛屠宰场进猪肉。6、林某被强迫交易2017年6月份之后，在金色春城卖猪肉的屠户林某经常被陈某4、张某2、张启胜、董显洁等人到猪肉摊上检查猪肉，如果发现不是从太盛屠宰场进的货。这些人会通过扣猪肉、威胁、造谣、恐吓甚至殴打的方式强迫他人到太盛进猪肉，林某亲眼看到同行宗某1被殴打，也有其他屠户被围摊子，扣猪肉，为提防他们来收缴猪肉，也怕他们找麻烦，林某被迫把金色春城菜市场的猪肉摊位搬到赣州市章贡区水南菜市场。7、刘某1被强迫交易2017年7月份，陈某4带领张某2、陈明辉、陈祥意、张启胜等人到金色春城屠户刘某1猪肉摊子检查猪肉，张某2和张启胜拿铁钩勾走了20斤从其他屠宰场进的猪肉。刘某1打电话给黄绍林。黄绍林说猪肉已经吃掉了，并且叫刘某1不要去其他地方拿肉卖，只能拿太盛的猪肉。2017年9月下旬的一天，陈某4带领张某2、叶某、陈明辉、陈祥意、张启胜到金色春城屠户刘某1猪肉摊子检查猪肉，陈某4用铁钩翻看猪肉发现了一块20斤左右的从赣州万丰屠宰场进的肉，就把这块肉勾起来拿走，在刘某1请求下，陈某4警告其不要再去拿其他地方的猪肉，在得到肯定答复后，陈某4就将猪肉还给刘某1。2018年1月20日，陈明辉、张启胜、陈祥意等人提着钩子来金色春城菜市场刘某1摊位前检查猪肉，陈明辉用很凶的语气威胁说：“你以后要到太盛屠宰场拿猪肉，如果你拿其他地方的猪肉就不要卖，如果你还卖我就弄死你去”，旁边和他一起来的人就在旁边搭腔，翻看猪肉时看见里面有一片未盖屠宰场章子的猪肉，就把猪肉强行拿走，围观群众中有人打了电话报警。过了不久，高校园区派出所的民警带着陈明辉、陈祥意、张启胜抬着被他们抢走的猪肉还给刘某1。8、罗某1被强迫交易2017年6月以后，一伙太盛屠宰场聘请的社会青年经常到位于潭东镇上坝村委会门口的猪肉摊位检查猪肉，经常来检查的人有陈某4、陈祥意、张某2、张启胜、董显洁、陈明辉等人，要求罗某1必须要到太盛屠宰场进猪肉。2017年11月的一天，陈明辉、陈祥意到罗某1摊位上检查猪肉，两人用铁钩将一块猪肉钩进蛇皮袋，然后放上车带走的。还威胁如果不到太盛那买猪肉的话，就别在这里卖猪肉。迫于威胁，罗某1被迫在太盛屠宰场进猪肉。9、曾某2被强迫交易从2016年8月份开始，在潭口镇政府下面及潭口镇路背村16号由曾某2夫妻经营的猪肉摊位就一直有人来检查猪肉，威胁其要到赣州太盛进猪肉，在其在赣州万丰屠宰场进的猪肉被扣过两次大约24斤猪肉后，曾某2被迫在太盛屠宰场进猪肉。经辨认，参与过检查过其猪肉的人员有黄绍林、陈声彬、陈明辉、陈祥意。10、邓某1被强迫交易从2016年下半年到2018年2、3月期间，陈声彬、黄绍林雇佣的一些社会人员到邓某1位于潭口北农贸市场和××小学路口的摊位上检查猪肉。强迫其到太盛屠宰场去进猪肉，因为目睹有些屠户被殴打，且自己也被扣过猪肉，邓某1被迫进价格更贵、品质更差的太盛屠宰场的猪肉。11、申某被强迫交易因为太盛屠宰场的猪肉比赣州万丰屠宰场猪肉贵，潭东镇东坑村的屠户申某会到赣州万丰拿一些猪肉，如果有一段时间没有去太盛进猪肉，太盛屠宰场的老板黄绍林、陈声彬就会让其雇佣的社会青年到其摊位上检查翻看猪肉，有的时候5、6个人，有的时候2、3个人，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早上7点钟左右，2、3个太盛聘请的社会青年到其摊位上检查猪肉，发现是从赣州万丰屠宰场进的，这伙人就拿起摊位上十几斤猪肉往地上一扔就走了。12、卢某被强迫交易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早上6、7点左右，太盛屠宰场雇佣的5、6个社会青年来到坪路康居小区内鑫意成超市门口卢某卖猪肉的摊位前翻看猪肉，发现未盖章的一匹猪，就将这匹猪肉扣走，说贩卖的是私宰肉，不能卖，要缴掉。后来卢某通过去找农办的相关领导，太盛屠宰场还回了半头猪。2017年12月份或2018年1月份，黄绍林叫陈明辉、陈祥意、张启胜来到卢某摊位检查猪肉，发现一些非太盛屠宰场进的猪肉，陈明辉说要缴掉这些猪肉并让卢某打电话给黄绍林，卢某不肯，三人就想直接强行缴其猪肉，卢某叫妻子到对面派出所报警，两分钟后民警来了，在民警教育他们一番后，三人就离开了。13、郭某1被强迫交易从2017年6、7月份至2018年2月初，只要没有在太盛屠宰场进猪肉，潭东镇小坝村屠户郭某1就会收到陈声彬的电话要求其去太盛进猪肉，打完电话就会让一伙社会青年来其摊位上检查猪肉，在此期间至少被检查过30多次，被扣过200-300斤猪肉，损失3000元左右，第一次扣猪肉是在2017年7月的一天，由陈某4和陈泰文带队，带了3、4个社会青年，扣了160斤左右猪肉；第二次到第四次是在2017年8月-9月，都是由陈明辉带队，每次扣了10-20斤；经辨认，其他参与扣猪肉、检查猪肉的社会人员还有陈祥意、张启胜、董显洁、肖芳铠、陈志鹏。14、凌某被强迫交易从2017年端午节到2018年2月，蓉江新区潭东高坪小区开心超市门口卖猪肉的凌某被陈声彬、黄绍林雇佣的一伙社会青年来猪肉摊位上检查猪肉，黄绍林和陈声彬当面警告凌某要到太盛屠宰场进猪肉，陈泰文也带队检查过猪肉，凌某还被扣过2次猪肉，第一次是在2017年12月底被陈明辉带着4、5个社会青年扣了110斤左右的猪肉，第二次是过了几天后陈明辉带着张启胜等人扣了5斤左右猪肉，事后把5斤猪肉还给了凌某。迫于威胁，凌某被迫到太盛屠宰场进猪肉。15、钟某1被强迫交易2017年夏天到2018年2月间，陈声彬都会让一伙社会青年来检查潭东镇小坝村屠户钟某1的猪肉，每个星期都会来检查2次左右，强迫钟某1去太盛屠宰场进猪肉。2018年1月份连续4天的早晨，陈声彬叫来的3个男子到钟某1摊位上口头警告钟某1要在太盛屠宰场进猪肉，在第四天，3名男子（经辨认其中两人为陈祥意及陈志鹏）来到摊位前，其中一个人拿着钩子检查猪肉，发现是赣州万丰屠宰场进的猪肉后强行扣了7、8斤猪肉就走了，由于怕这伙社会青年会再来扣其猪肉，钟某1被迫去太盛屠宰场进猪肉。16、钟某2被强迫交易2017年8、9月份至2018年2月中旬，一直有一些社会青年来到潭东老市场3号摊位卖猪肉的屠户钟某2摊位上检查猪肉，一般都是4、5个人来检查猪肉，其中两个人拿着钩子翻看猪肉是否从太盛屠宰场进的猪肉，其他人就在旁边一起检查，警告并威胁钟某2不能从其他地方进猪肉，钟某2至少被检查过60次猪肉，钟某2被迫在太盛屠宰场进猪肉。经辨认，经常来其摊位上检查猪肉的人有陈某4、陈明辉、陈祥意、张启胜、卢育锋、肖芳铠。17、张某1被强迫交易从2017年6、7月份至2018年2月初，一些社会青年经常来张某1潭东老菜市场1号摊位检查猪肉，每隔两三天就有5、6个人来检查猪肉，如果发现猪肉上没有章子或者不是太盛屠宰场的章子，这群社会上青年就会警告张某1要去太盛屠宰场进猪肉。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6点多钟，有4个男子开车来到张某1摊位上检查猪肉，其中3个人（经辨认其中两人系陈明辉、陈祥意）下车检查，还有一个在车上，这3个男子都拿着一个钩子翻看猪肉，发现猪肉上面没有章子就用钩子勾走摊位上的40-50斤的猪肉，张某1打电话给太盛屠宰场的老板黄绍林，黄绍林说“我会叫他们还给你们”，之后张某1老婆就去105国道旁“国美家电”附近从他们手上拿回了猪肉，拿猪肉时黄绍林就在车上。迫于压力，张某1被迫在太盛屠宰场拿猪肉。18、刘某2被强迫交易2017年至2018年2月，隔三差五就有一伙由陈声彬、黄绍林聘用的社会青年来潭口镇坞埠村共大屠户刘某2的摊位上检查猪肉，一般都是早上七点左右，检查猪肉次数不下于20次，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刘某2被黄绍林、陈声彬雇佣的4、5个人扣了15斤左右猪肉，损失200元左右。之后刘某2就被迫到太盛屠宰场进猪肉。19、曾某3被强迫交易2017年开始，不定期的有一伙社会青年来潭口镇老菜市场18号曾某3的摊位上检查猪肉。如果不是在太盛屠宰场进的猪肉就会威胁曾某3到太盛屠宰场进猪肉。2017年6、7月份的一天，有4个社会青年到曾某3摊位上检查猪肉，其中一个人用钩子翻看猪肉，直接把非太盛屠宰场进的15斤猪肉提走，之后曾某3打电话给黄某1说是弟弟做好事剩下的猪肉，黄某1就说“你不要买私宰肉，这点猪肉，你就开车去拿回来”，然后曾某3就开车去太盛屠宰场拿回了猪肉。迫于威胁，曾某3被迫到太盛屠宰场拿猪肉。20、陈某3被强迫交易2017年6、7月开始就有一伙社会青年来潭东镇龙井村陈某3的摊位上检查猪肉，基本上每天早上都来，人数、人员都不固定，发现不是太盛屠宰场进的猪肉就会警告威胁甚至扣猪肉。2017年6、7月份的一天早上，有10来个年轻人开着两台车到陈某3的摊位上扣走其30多斤猪肉，经辨认这伙人里面有陈某4、张某2、陈祥意、张启胜。21、邹某被强迫交易从2016年冬天至2018年2、3月份太盛屠宰场叫一伙社会青年来潭口村江坝村桥头邹某的摊位上检查猪肉，检查了不下十几次，这些社会青年通过围摊位、缴猪肉、威胁等方式强迫屠户一定要去太盛屠宰场进猪肉。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早上8时许，在黄绍林和陈声彬的指示下，5、6个男子开车到邹某摊位前，发现猪肉是赣州万丰屠宰场进的，就直接缴掉邹某7斤多的猪肉开车离开，邹某之后让妻子去太盛屠宰场拿回了这些猪肉。迫于威胁，邹某被迫去太盛屠宰场进猪肉。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陈明辉、张启胜、陈祥意、陈泰文、廖春林、卢育锋、傅辉、李**、陈某1、陈志鹏均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肖芳铠、董显洁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手机、物品扣押清单，书证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笔录，110出警记录，人口信息资料，前科劣迹资料，抓获经过材料，指认现场照片，赣州市农业和粮食局出具《关于回复生猪屠宰相关问题的函》，赣州太盛屠宰场工商注册信息，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商局开具证明材料，赣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蓉江新区分局开具证明材料，生猪定点屠宰证，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赣州太盛屠宰场销售单，被害人曾某1提供其通过微信支付猪肉费用给陈声彬妻子罗某3微信转账记录截屏，朱某1提供轮胎收据、维修票据、车辆订购合同，赣州万丰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间猪肉进销价一览表，赣州蓉江新区纪工委的函及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赣州蓉江新区纪工委立案决定书，书面谅解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赣州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出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鉴定意见,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人陈某4、叶某、张某2、肖某1、陈某5、黄某2、罗某2、袁某、蔡某、黄某3、罗某3、朱某2、邓某2、王某2、朱某3、王某3、邓某3、赖某、郭某2、刘某3、宗某2、黄某4、谭某、陈某6、朱某4、黄某5、郭某3、朱某5的证言，被害人宗某1、林某、董某、朱某1、刘某1、罗某1、曾某1、陈某2、曾某2、邓某1、王某1、申某、卢某、郭某1、凌某、钟某1、钟某2、张某1、刘某2、曾某3、陈某3、邹某的陈述，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陈明辉、张启胜、陈祥意、陈泰文、董显洁、廖春林、傅辉、李**、卢育锋、陈某1、肖芳铠、陈志鹏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二）寻衅滋事罪2017年7月7日7时许，因发现高校园区管理处金色春城菜市场屠户宗某1总是不在太盛屠宰场进猪肉，陈某4带领陈泰文、陈明辉、张某2、张启胜前往金色春城菜市场检查屠户宗某1的猪肉，在商议对付宗某1时，陈泰文说要找个理由，陈某4则吩咐张某2、张启胜以买猪肉的名义刁难宗某1，买完后张某2、张启胜将买到的猪肉丢掉一部分，随后张某2、张启胜返回宗某1肉摊处说卖的猪肉少了称，双方发生了争吵，陈明辉抢到宗某1肉摊上的刀后丢到市场外面，张某2、张启胜上前将宗某1按倒在地，张某2和张启胜对宗某1拳打脚踢，宗某1从边上拿到一块磨刀石反抗，陈明辉就从边上一屠户摊位上拿到一把刀指着宗某1叫其将磨刀石放下，扬言不放磨刀石就将宗某1手砍掉，宗某1松手。三人继续殴打宗某1，打完宗某1后三人离开，整个过程陈某4、陈泰文在边上远远看着。后经鉴定，被害人宗某1伤情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报案笔录，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林某、肖某1、刘某1、王某3、叶某、张某2的证言，被害人宗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明辉、张启胜、陈泰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三）聚众斗殴罪2017年7月10日10时许，因与前女友廖芳露存在感情纠纷，曾某5（另案起诉）多次通过电话威胁叉车老板陈某9，让其辞退在其经营的叉车工程队工作的廖某1（廖芳露弟弟），通电话过程中陈某8（陈某9弟弟）、谢某（陈某9舅舅）听到曾某5语气狂妄，便叫曾某5不要再骚扰陈某9，曾某5电话中约陈某9在潭口美好假日酒店，陈某9认为此事系廖某1所引起，便联系廖某1及其父亲廖某2一起前往潭口美好假日酒店找曾某5理论。得知陈某9、陈某8、谢某等人会来后，曾某5便纠集了被告人陈明辉、卢育锋、陈某10（另案起诉）、傅某（另案起诉）、陈某7、肖某2等人到潭口美好酒店帮忙打架，在美好假日酒店门口，曾某5与陈某9发生争吵，曾某5率先动手打了陈某9脸上一巴掌，谢某看到曾某5动手后便与曾某5发生推扯，曾某5欲打谢某时，谢某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折叠刀将曾某5腰部划伤，陈某10便上前与谢某发生打架，卢育锋从傅某车内拿了一根棒球棍将谢某的后脑勺及肩部砸伤，接着陈明辉、卢育锋、傅某、曾某5上前对谢某进围殴，陈明辉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向谢某的肚子砸去，之后曾某5、陈明辉、陈某10等人乘坐傅某的车辆离开，经鉴定，曾某5、谢某两人均为轻微伤。2017年7月17日，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对被告人陈明辉、卢育锋及同案的曾某5、谢某、陈某10、陈某7、傅某、陈某9、陈某8、廖某1、廖某2因该起聚众斗殴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的规定作出了行政处罚，其中被告人陈明辉被处于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卢育锋被处于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频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肖某2、陈某7、陈某8、陈某9、廖某1、钟某3、曾某4、曾某5、傅某、陈某10的证言，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被告人卢育锋、陈明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四）其他违法行为1、被告人陈明辉、张启胜、陈祥意、董显洁等人故意毁坏财物。（1）2017年8月1日凌晨，因对社会车辆停放在菜市场门口不满，在赣州蓉江新区金色春城菜市场担任管理工作的许培明（已另案起诉）指使下，陈某4带领张某2及被告人陈明辉、张启胜、陈祥意，董显洁等人到金色春城菜市场门口用刀扎汽车轮胎，由张某2、张启胜动手，共扎烂10辆小车轮胎，被毁坏物品无法做出价格鉴定。（2）2017年9月初的一天1时许，因对社会车辆停放在菜市场门口不满，受许培明指使，并由陈某4安排，叶某及被告人张某2、廖春林三人到金色春城菜市场门口通道上，使用张某2提供的两把尖刀（一把弯刀、一把直刀），扎破停放在其通道停放的小轿车19辆的前胎，被毁坏物品无法做出价格鉴定。（3）2017年9月份的一天，因对潭东金富康小区菜市场屠户朱某1不满，陈某4吩咐张某2找人去扎朱某1的轮胎，张某2骑摩托车带上张启胜到潭东镇××村簇角祠堂门口，两人一起动手把朱某1运猪肉的银色商务车轮胎扎破，事后朱某1花了1900元钱买新的轮胎，由于怕被报复，朱某1没有报警。以上违法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维修票据证实，足以认定。2.被告人陈明辉、张启胜、陈祥意、肖芳铠等人敲诈勒索。（1）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张启胜、陈祥意及张某2在卢平和涂修权纠集下到潭东镇××村路口堵路，有工程车路过时就敲诈司机，三人共参与过两次，第一次参与人员有卢平、涂修权、张某2、张启胜、陈祥意，由涂修权开着一台现代车堵路，其他人向工程车司机索要金钱；第二次参与人员有卢平、张某2、张启胜、陈祥意，四人各骑一台摩托车用锁链连在一起堵路，后因被害人报警而未拿到钱。（2）2017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明辉带着张启胜、陈祥意，由肖芳铠开车去高坪小区检查猪肉，在检查凌某的猪肉时，发现没有太盛的章子，也没有其它屠宰场的章子。陈明辉说：“你要去搞私宰肉的话，就表示一下，搞点烟钱，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查你的猪肉。”屠户凌某就说可以，然后陈明辉就和凌某去商量价钱，陈明辉回来时说屠户给了2000块现金，陈明辉就单独找到张启胜说：“这个是在姓凌的那里拿的。”然后给了张启胜400块钱、给了陈祥意和肖芳铠各200元钱。此后，陈明辉连续10余天未带队检查凌某猪肉摊位。原判认定上述敲诈勒索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陈明辉、张启胜、陈祥意、陈泰文、董显洁、廖春林、傅辉、李**、卢育锋、陈某1、肖芳铠、陈志鹏伙同同案人陈某4、张某2、叶某等人一起，在陈声彬、黄绍林的指使下，通过建立微信群、组织辨认印章、组织检查市场等形式，以暴力、威胁及其他手段在生猪屠宰领域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多达四十次以上，强买强卖，欺行霸市，逞强凌弱，毁坏财物，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形成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以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为首要分子，陈某4、陈明辉等人为骨干成员，陈祥意、张启胜、陈泰文、张某2为积极参与者，廖春林、叶某、董显洁、卢育锋、李**、傅辉、肖芳铠、陈志鹏、陈某1等人为一般成员，该犯罪集团强买强卖行为次数多、期限长，涉及范围广，被害人达二十余人，造成的损失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情节特别严重。该犯罪集团的成员即被告人陈明辉、张启胜、陈泰文伙同陈某4、张某2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陈明辉、卢育锋在他人的召集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实施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行为中，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陈明辉、张启胜、陈祥意、陈泰文系主犯，被告人董显洁、廖春林、傅辉、李**、卢育锋、陈某1、肖芳铠、陈志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实施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活动中，各被告人的行为无主次之分。被告人董显洁、肖芳铠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在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属于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泰文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绍林、陈明辉、张启胜、陈祥意、廖春林、李**、傅辉、卢育锋、陈志鹏、陈某1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声彬能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傅辉能取得部分被害人的书面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绍林能供述同案犯，能提供部分公职人员违法违纪线索，部分公职人员被纪委立案，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陈明辉、张启胜、陈祥意、陈泰文、董显洁、廖春林、傅辉、李**、卢育锋、陈某1、肖芳铠、陈志鹏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依法应从严惩处。综上，决定对被告人陈声彬、黄绍林、陈明辉、张启胜、陈祥意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董显洁、廖春林、傅辉、李**、卢育锋、陈某1、肖芳铠、陈志鹏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泰文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及所犯强迫交易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泰文及其辩护人认为陈泰文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同案人张某2、陈明辉、张启胜均供述陈泰文在场参与，且陈明辉、张启胜还证实陈泰文说要找一个理由不能直接去（找宗某1），陈泰文自己也供述当时在现场早餐店和陈某4一起吃早餐，但没有参与此事，本院生效判决书也已确认陈泰文参与该寻衅滋事的事实，因此应当认定陈泰文为该寻衅滋事的参与者之一，对陈泰文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明辉、卢育锋及其辩护人认为聚众斗殴行为已作行政处罚，不能再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陈明辉、卢育锋因该聚众斗殴行为被羁押的时间可以折抵其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声彬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黄绍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陈明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陈泰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五、被告人张启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六、被告人陈祥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七、被告人卢育锋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廖春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傅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十、被告人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陈志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董显洁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三、被告人肖芳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四、被告人陈某1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五、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陈声彬及指定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陈声彬所犯强迫交易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2.陈声彬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陈声彬坦白罪行，认罪认罚，属于初犯，偶犯；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黄绍林上诉提出：1.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有部分强迫交易罪是黄某1所为，与其无关；3.其有立功表现；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辩护人辛强提出：1.黄绍林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黄绍林所犯强迫交易罪，量刑过重；3.黄绍林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4.黄绍林为案件侦办提供了重要线索和证据，有立功表现；5.黄绍林能坦白罪行，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袁长城提出：1.黄绍林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黄绍林所犯强迫交易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3.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黄绍林不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4.原审没有认定黄绍林有立功表现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黄绍林从轻处罚。卢育锋及指定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卢育锋在强迫交易罪中只起了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聚众斗殴行为已经公安机关作出了拘留和罚款的行政处罚，不应当追究卢育锋刑事责任；3.即使卢育锋聚众斗殴行为构成犯罪，也应当认定卢育锋有自首情节，从轻处罚；4.卢育锋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卢育锋从轻处罚。陈泰文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陈泰文在所犯的强迫交易罪中作用较小，属于从犯；2.陈泰文在所犯的寻衅滋事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肖芳铠及指定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的第2起敲诈勒索罪，肖芳铠没有参加；2.肖芳铠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3.肖芳铠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陈明辉及指定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陈明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构成了坦白；2.聚众斗殴行为已经公安机关作了治安处罚，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犯强迫交易罪是否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问题。第二十八条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规定，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提供服务或者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立案追诉：（一）造成被害人轻微伤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二千元以上的；（三）强迫交易三次以上或者强迫三人以上交易的；（四）强迫交易数额一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二千元以上的；（五）强迫他人购买伪劣商品数额五千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一千元以上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本案中，各被告人采用恐吓、威胁、围攻、打骂、强行扣走猪肉等手段达到控制被害人意愿、迫使被害人至太盛屠宰场进猪肉的目的，对交易相对方给予精神上的强制，造成其心理上的恐惧，强迫交易达四十余次，被害人达二十余人，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强迫交易的次数、数额等均属“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故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黄绍林、陈声彬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该犯罪集团的成员即上诉人陈明辉、原审被告人张启胜、陈泰文伙同陈某4、张某2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声彬、黄绍林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因此，黄绍林、陈声彬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三）关于黄绍林是否有立功表现的问题。经查，黄绍林能供述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能提供部分公职人员违法违纪线索，部分公职人员被纪委立案，原判据此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无不当。（四）关于卢育锋、陈明辉上诉提出聚众斗殴行为已经公安机关作了治安处罚，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七条第二款行政执法机关移送涉嫌犯罪案件的规定第三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经查，公安机关发现卢育锋、陈明辉的行为涉嫌聚众斗殴犯罪并移送起诉，虽然公安机关对该行为以违法行为对卢育锋、陈明辉作出过行政处罚，但《》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根据上述规定，对同一违法犯罪行为，原则上只能给予一次刑事法律上的人身罚或财产罚，即使行政机关已经作出人身罚或者财产罚的行政处罚，相关的行政处罚和刑事处罚也必须进行折抵。正因如此，《》和《》、、、规定，如果违法行为已构成犯罪，应该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行政机关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必须依法向公安机关移送。这些规定说明以下两点：其一，在实体上，有关人身权和财产权的刑事处罚优于行政处罚，相关的行政处罚必须和刑事处罚进行折抵；其二，在程序上，有关人身权和财产权处罚的刑事程序优于行政程序。如果违法行为已构成犯罪，必须依法向公安机关移送。本案中，公安机关发现卢育锋、陈明辉的行为涉嫌犯罪并移送起诉，公诉机关向法院起诉，法院依法判处，且对卢育锋、陈明辉作出过的行政处罚进行折抵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以及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原审判决已作充分阐述，本院与其意见相同，不再赘述。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声彬、黄绍林、陈明辉、陈泰文、卢育锋、肖芳铠、原审被告人张启胜、陈祥意、董显洁、廖春林、傅辉、李**、陈某1、陈志鹏伙同同案犯陈某4、张某2、叶某等人，在陈声彬、黄绍林的指使下，通过建立微信群、组织辨认印章、组织检查市场等形式，以暴力、威胁及其他手段在生猪屠宰领域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多达四十次以上，强买强卖，欺行霸市，逞强凌弱，毁坏财物，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形成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以上诉人陈声彬、黄绍林为首要分子，陈某4、陈明辉等人为骨干成员，陈祥意、张启胜、陈泰文、张某2为积极参与者，廖春林、叶某、董显洁、卢育锋、李**、傅辉、肖芳铠、陈志鹏、陈某1等人为一般成员，该犯罪集团强买强卖行为次数多、期限长，涉及范围广，被害人达二十余人，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情节特别严重。该犯罪集团的成员即上诉人陈明辉、原审被告人张启胜、陈泰文伙同陈某4、张某2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声彬、黄绍林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陈明辉、卢育锋在他人的召集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在实施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行为中，上诉人陈声彬、黄绍林、陈明辉、原审被告人张启胜、陈祥意、陈泰文系主犯，董显洁、廖春林、傅辉、李**、卢育锋、陈某1、肖芳铠、陈志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实施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活动中，各被告人的行为无主次之分。董显洁、肖芳铠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某1在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属于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泰文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黄绍林、陈明辉、张启胜、陈祥意、廖春林、李**、傅辉、卢育锋、陈志鹏、陈某1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声彬能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陈声彬、黄绍林、傅辉能取得部分被害人的书面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陈声彬、黄绍林、陈明辉、张启胜、陈祥意、陈泰文、董显洁、廖春林、傅辉、李**、卢育锋、陈某1、肖芳铠、陈志鹏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依法应从严惩处。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证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主观恶性、认罪态度等因素，对他们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小育审 判 员  肖昌明审 判 员  徐 操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代理书记员  刘姝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