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2刑初978号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环，女，1963年9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文盲，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徐秋云，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一部刑诉〔2019〕5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环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环到庭参加了诉讼并当庭拒绝为其指定的辩护律师进行辩护。现已审理终结。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21日，常某6（张环前夫）因对父亲常铁旦未经自己同意把村西头坟地给常某2（常铁旦之弟）不满，当日将常铁旦的被子、衣服等东西从家中扔到家门口南边过道口处，拒绝再让常铁旦进家，不再尽赡养义务。从当天起，常铁旦四处流浪，晚上睡在村中大街上。2017年2月24日，常某6和张环办理离婚手续，把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分给张环，以逃避履行赡养常铁旦的义务。常某6以没有住所没有能力赡养常铁旦，张环以已与常某6离婚没有义务赡养常铁旦为由拒绝常铁旦进家门。2017年2月至2018年元月份，在常铁旦在村中流浪期间，被告人张环多次无故辱骂常保安、范某、常某13等因可怜常铁旦给常铁旦拿吃的热心村民，导致后来再无人敢给常铁旦拿吃的。2018年2月4日在张环家门口南边过道口常铁旦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人常某2、杨某、常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环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环多次随意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环辩称，其没有辱骂给常铁旦端饭的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同时查明，被告人张环于2019年7月16日晚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狼垡一村被上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同年同月17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针对查明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1、被告人张环（2019年7月17日16时11分至18时03分）的供述，2017年5月份（阴历四月十六日）的那天下午前常营村的支部书记常某3在村里前道街发户家门口，把我打晕了。但派出所认定：常某3把我推倒了，我打常某3一耳光。后派出所对我们两个各处200元罚款。我对这个结果不满意，去北京申冤告状。我也去过上蔡县妇联会、上蔡县信访局反映，他们都给我推脱到杨集镇人民政府处理，但杨集镇政府没人管，我就去北京申冤了。2017年7月份我到北京交材料，让我回来到上蔡县纪检委问结果，上蔡县纪检委的工作人员李建雄给我的结论是把常某3的书记职务免了，党员身份还保留着。我问纪检会当官的打人犯不犯法，纪检会的工作人员也没有给我答复。我继续回北京申冤了。我和常某6是虎年春节前结婚的，2017年2月24日办理的离婚手续。常某6好吃懒做，偏袒他父亲常铁旦，四、五年前常铁旦在我家一楼东头住，他经常在院里大小便，我和常某6说他，他就骂人还要打人。我就因为常铁旦的问题和常某6离婚的。我们有离婚协议，常某6说他啥都不要，只要我把孙子孙女照顾大，房子、西头的一处宅子、6亩多耕地都给我了，欠的2万多元外债也由我还。常铁旦的那处宅基地他给他弟弟常某2家了，常铁旦分的一亩多责任田常某6种着里。我和常某6离婚时没有商量常铁旦的赡养问题，我不该养活他爹。常某6把常铁旦的被子、衣服、破大床、木箱子都搬到我家过道口街上了，因为常铁旦把老坟旁边一点宅基地给常某2了，常铁旦给他两个女儿说常某2愿意养活他。我整天在杨集街西头做生意，早上走晚上回来，我不知道常铁旦吃喝怎么解决的。我也没有见过谁给他拿吃的，也不可能因为村里有些人给常铁旦拿吃的而和这些人发生矛盾。我听说过姑老表常五营家给他拿过吃的，听谁说的我记不住了，其他没有听说过了。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常某13的陈述，我家和常某6家隔两个过道，常某6的父亲常铁旦在2017年年底去世的，常某6和他妻子张环在常铁旦去世前就离婚了。那几天下大雪，天气很冷，常铁旦没房子住，整天睡在大街上，也没饭吃，连饿带冻的就死了。以前常铁旦在常某6家一楼东头住，吃饭是自己做的，自己照顾自己。2017年春上，常某6把常铁旦的衣服、被子、破床都从家里拉出来扔门口过道口了，常铁旦就在村里流浪，走到哪要点吃的，晚上睡大街，一直连饿带冻死在过道口。2017年腊月份的一天早上，当时天很冷，常铁旦走到我家门口，我让我老伴给他端一碗稀饭，常铁旦喝完把碗留下走了。当天大约八九点的时候，张环不知道看见了还是听说我给常铁旦端饭吃了，就到我家门口对着门骂，以后我也不敢给常铁旦拿吃的了。村里邻居看到常铁旦老人可怜，端点吃的，本来是好心，却无故挨张环的骂。（2）被害人范某的陈述，我家和常某6家就隔一个胡同。常某6不承认常铁旦是他爹，不让他父亲常铁旦进家。2017年春上，他把常铁旦的衣服、被子都扔出来，把常铁旦赶出家门，常铁旦就在大街上流浪，一直到2017年年底，常铁旦连饿带冻死在家门口了。听说是因为常铁旦把他家的一块坟地给了常铁旦的弟弟常某2，常某6不愿意。常铁旦只要回到家门口或者是敲门进去，被常某6和张环看见，就把他撵走，骂着“老不死的”，往外推他。常铁旦80多岁的人了，根本不是他两口子的对手。我们村里的人可怜他，有时候给他拿个馍端碗稀饭或者给几块钱，张环知道了就出来在大街上骂，骂的次数多了，大家避之不及，就没人敢再去帮助常铁旦了。2017年冬季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常铁旦冻的太可怜，我给他端了一碗饭，结果张环知道了，就在我家门口的路上骂：“靠恁娘，娘了个逼，咋显着恁了，谁多管闲事给老不死的送饭了？”等之类的话，我想出去给她还嘴，她也没提名字，我只能忍住这口气，后来我也不敢管常铁旦了。过了一个月，那天下雪，常铁旦冻死在常某6家过道口了。听说因为常某6、张环夫妇不赡养常铁旦的事，村里书记常某3管这个事情了，张环后来去骂他了，骂的不止一回，村里的村民都在议论这个事情。（3）被害人常保安的陈述，我和常某6是一个村的，我们两家隔一个胡同。2017年春上的时候，常某6把常铁旦的衣服被子都从家扔出来了，不承认常铁旦是他爹，不让他再进家。从此以后，常铁旦没地方住了，也没饭吃，在街上流浪，晚上就找个破房子或者谁家的门楼下蹲一晚上。2018年初的时候，常铁旦死了。常铁旦被撵出来几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我们村看完电影常铁旦想回家，敲了半天门才开，打开门后他孙子常警超把他打一顿。当天晚上我不在现场，第二天上午听村里人说的。我在村里见到常铁旦了，他的脸还肿着。村里人看到常铁旦可怜救济他，给他端饭吃，他儿媳妇张环知道谁去送饭就骂谁，渐渐的谁也不敢再给常铁旦送饭了。我给常铁旦送过饭，然后第二天张环就在她自己家门口骂，骂的很难听，但是她没有提名字骂，我也没有还她，我很生气，以后也不敢再给常铁旦送吃的了。3、证人证言（1）证人常某2的证言，常铁旦是我亲哥，他去年已经去世了，他的儿子叫常某6。常某6和张环离婚了，常某6就把常铁旦的被子、床、还有常铁旦使用过的东西都扔出去了，张环说不是常某6的家，也不让我哥常铁旦进家。常铁旦没地方住，就在村附近流浪，大概有一年时间，就连饿带冻死在常某6家过道口了。张环和常某6离婚的目的就是不养活常铁旦，离婚以后把所有东西都给张环了。我和我哥常铁旦协商把老坟东边的一小片地给我了，常某6知道了很生气，就把常铁旦从家里撵出去，不再养活他了。常铁旦和常某6一块生活的时候，他们也打骂过常铁旦。我们村的邻居可怜我哥常铁旦，张环就骂给我哥端饭的人，人家也不给我哥送饭了。（2）证人杨某的证言，常铁旦是我丈夫常某2的亲哥，已经在2018年2月份死了。他是被他儿子常某6撵出家门后，一整年都在村里睡大街，没吃没喝的，冬天气温低天气冷，冻死在常某6家过道口街边了。常某6说常铁旦不经他允许就把一点老坟地给俺了，他不想养活常铁旦了，实际上是常铁旦和常某2兄弟俩商量的，那点老坟地西边由常铁旦栽树，东边俺家拴牲口，根本不存在谁给谁。常某6就是嫌常铁旦老了没用了，把常铁旦撵出来。村里干部看常铁旦可怜，就和乡政府协调把他送敬老院了，但是常铁旦在敬老院一段时间后又不在敬老院待了。常某6知道后就在街里骂村支部书记常某3和常某2。村里人看常铁旦可怜，给他拿点吃的，张环知道后就会站在街上骂，骂给常铁旦东西吃的人多管闲事，后来也就没人给常铁旦拿吃的了。（3）证人常某1的证言，2018年春节前，听说常铁旦死在前常营村他儿子常某6家过道口处了，我就过去看看。他儿子常某6不让他住家里，把他的衣服、被子扔到过道口，常铁旦在街上流浪，没吃的，晚上睡大街。常铁旦被撵出来的那个夏天一天中午，我家做的捞面条，我给他端一碗。邓俭（已故的常昴孩的妻子）在天冷的时候一天早上给常铁旦端碗稀饭我见过，后来听说张环骂邓俭。我还听说我们村的范某、常某13给常铁旦拿吃的被张环骂过，不提名字骂的，所以后来也就没有人再给常铁旦送吃的了。（4）证人常某3证言，我2007年开始担任我们村委的书记，去年年初不干后我外出务工了，由于张环、常某6夫妻二人不让常铁旦在家住，常铁旦没有地方去，连着几天在我们村委文化大院舞台上躺着。那天县委组织部桂兆权部长要下来检查，镇政府领导让我想办法把常铁旦弄回家，别影响领导检查了。之前，我们曾把常铁旦安排在敬老院住一个多月，因为他有子女不符合条件，敬老院就不让他住了。后来常铁旦还住过镇政府办公楼大厅里、我们村委大院里。我们村委、爷们多次做张环和常某6的工作都无法做通，派出所也多次出警解决，镇司法所也多次参与调解都无济于事。这次，镇政府领导又让我管常铁旦的事，我就对他们说：“你们管不了，我才管不了哩。”就没再参与管事。当天中午，常某4（当时村主任）说张环在村委骂我了。我后来追上张环，问她为什么骂我。张环说：“我就骂你个丈家儿哩”。为此，我们二人发生争执了。张环和常某6办理了离婚手续，房子、耕地等都给张环了，常某6净身出户。办理离婚后常某6就把常铁旦的被子、衣服扔到过道口大街上，常铁旦整天在村里流浪，晚上睡大街，村里人给他拿点饭吃，2017年冬天快下大雪的时候，常铁旦冻死在街上了。常铁旦的后事，常某6、张环都不管，是乡政府和民政部门把常铁旦的尸体火化了，骨灰现在还在上蔡县殡仪馆放着。我所知道的常某1、范某、常某13、常保安、邓俭（音）等人都可怜常铁旦年龄大给他端过饭或者拿吃的，张环知道后就骂他们，骂人不提名字，但都知道她骂的是给常铁旦送东西吃的那些人，后来就没有人给常铁旦送吃的了。（5）证人邝玉红的证言，2017年5月11日，张环在前常营村村委会门口路上，也就是我家门口骂村干部，我丈夫常某4是村主任，就问张环为什么骂村干部，张环说她骂村支书常某3里。常某4给常某3打电话，常某3就去找张环去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6）证人常某4的证言,2017年5月11日张环在前常营村村委会门口骂人我在现场，当时她骑着三轮电动车，我听到她在骂人，连着反复骂，电车骑的很慢，应该是故意让我听的，因为我当时是村委主任。我和我妻子邝玉红与张环争吵了一会儿，我就进屋给常某3打电话。过有几分钟，常某3骑电车过来问我张环去哪了？我说往西去村里了，然后常某3也骑电动车往西去村里，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7）证人常某5的证言，我是常铁旦的女儿，我哥常某6和我嫂子张环因为我父亲常铁旦把那块坟地给常某2离婚了。我哥常某6把我父亲常铁旦的床、被子、衣服从家里搬出去以后，我父亲经常到我和我姐姐家吃饭，晚上在我哥家过道口住。我们村的常某3和常某2让我父亲到我们乡的养老院住过，我父亲在我们村东头树林里住过一段时间，我送了有半个月的饭，后来我感冒了，就没再送。（8）证人刘某的证言，2008年至今我一直在杨集司法所工作。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县委胡书记来杨集乡前常营村检查工作，时任杨集镇党委书记的刘向猛安排让常铁旦从杨集镇敬老院搬到前常营村西头他家的两间老房子里住。因为当时常某6和他妻子张环一直不管常铁旦，把那两间老房子的门锁住了，常铁旦没法入住。刘向猛书记安排我和派出所的一起去他家老房子那里，派出所的同志把门上的门锁弄开之后我们就走了。后来我听说我们走后张环又把门锁住了，而且去村里骂当时的村书记常某3为啥把她家的门锁弄开。常某6、张环夫妇不赡养常铁旦已经很长时间了，乡里领导和各个部门多次调解无效，后来让他临时住到村里的敬老院，因不符合相关入住敬老院政策，又让常铁旦回去住了。（9）证人常某6的证言，我和我妻子张环离婚了，我待我父亲常铁旦不孝，因涉嫌遗弃罪被刑事拘留关押在看守所。2017年2月份，我父亲常铁旦和我叔常某2签订协议，还到杨集司法所做了笔录，把属于我家的宅基地给常某2了。当时我很生气，因为地是属于我家的，我还有兄妹三人，我父亲不经我们三人同意就把地给我叔了，以后养老问题咋办。我叔常某2说你不用管，我会给他找地方吃住的。我父亲常铁旦坐常某2三儿子常全峰开的轿车走了，在场的还有司法所的刘某、葛全伟。我很恼火，到家后就把我父亲常铁旦的床、被子、衣服扔南边路上，不准备养活他了。2017年2月24日我和张环办理的离婚手续，我把两处房子和耕地都给张环，我净身出户。两处宅基地有我爹娘的份，都给张环了，现在想想不应该。我父亲常铁旦有时候去我两个妹子家吃住，其他时间在我家过道口那张破床上睡觉，邻居有时候给他拿点吃的。我于2016年春上盖的两间房子，现在没有人居住。我认为我儿子有赡养我的义务，没有养我父亲的义务。（10）证人廉某的证言，我是上蔡县公安局的一名民警，以前在杨集派出所工作，是前常营村的包片民警，常铁旦是个80多岁的老年人，因为他的事我多次出警。常铁旦有两个女儿（都已出嫁多年），一个儿子叫常某6。常铁旦去年2月份之前和弟弟常某2签了一个协议，把他们家祖坟东边的一块地给了常某2，因为这事常某6不养活常铁旦了。常铁旦居无定所，在村里流浪，村民看他可怜给他点饭，乡政府民政所也救济他，我们多次想把常铁旦送回常某6家中，常某6以已和妻子张环离婚，房子全部都分割给张环，自己说了不算为由多次推诿，张环也以已和常某6离婚不应该赡养常铁旦为由多次拒绝让常铁旦进家。乡政府、司法所、前常营村委干部没少做常某6、张环的工作，让他们赡养常铁旦，但都遭到了拒绝。（11）证人常某7的证言，我和常铁旦是一个村的，常铁旦的儿子常某6不让常铁旦进家，常铁旦就在村子里流浪。我听村里人说常铁旦是被冻死的。（12）证人常某8、常某9、常某10、常某11、常某12头、常荣华的证言与证人常某7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4、书证（1）上蔡县公安局杨集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张环户籍证明一份，证实了被告人张环出生年月、性别、民族、住址、职业等基本信息情况。（2）上蔡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张环的前科查询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张环无违法犯罪前科。（3）中共上蔡县委组织部出具的非党员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张环非中共党员。（4）上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了2019年7月16日晚，该局民警于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狼垡一村将张环抓获，并于7月17日将张环带至上蔡县，当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将其羁押至驻马店市看守所。（5）上蔡县民政局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复印件，证实了被告人张环与其丈夫常某6于2017年2月23日补办结婚登记，并于当日申请登记离婚，对子女、财产、债务等事项已达成一致处理意见并共同签署了离婚协议书，第二天办理了离婚证。（6）上蔡县司法局杨集司法所调查笔录，证实了常铁旦与常某2协商坟地以东的空地归常某2使用，坟地以西的空地归常铁旦使用。（7）上蔡县杨集镇人民政府土地确权证明，证实了2017年土地确权时前常营村8组村民常某6共有土地四块，总共8.75亩，承包经营权证编码为：4117221022100800141均申报在常某6名下。（8）上蔡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2刑初3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被告人常某6因犯遗弃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9）杨集镇前常营村群众联名信，证实了杨集镇前常营村村民常铁旦因被儿子常某6、儿媳妇张环遗弃于2017年（农历年底）死亡，全村村民对常某6、张环不赡养老人的行为非常不满，全村村民强烈要求司法机关追究张环的刑事责任。（10）上蔡县公安局上公（杨集）行罚决字〔2017〕10006号、100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上蔡县公安局杨集派出所于2017年6月16日对常某3以殴打他人罚款贰佰元、对张环以殴打他人罚款贰佰元。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互相印证，证实了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张环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环多次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环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环系初犯，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环辩称，其没有辱骂过给常铁旦拿吃的东西的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庭审调查，有被害人常某13、常某14、范某的陈述，证人常某2、杨某、常某1、常某3等人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张环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的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环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连成人民陪审员  苏亚楠人民陪审员  武雪峰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付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