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01民初4647号 原告：陈恳，男，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峰，四川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国平，男，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蓉东，四川悟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 法定代表人：罗国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渊，北京市高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恳诉被告李国平、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蜀鑫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立案后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川0107民初6614号《民事裁定书》，以专属管辖为由裁定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峰，被告李国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蓉东，被告蜀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恳于立案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李国平签署的《股份转让协议》；2.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预付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3.判令被告李国平承担原告的合理资金利息损失至全部清偿为止（截止起诉之日，参照年利率6%暂计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为90833.33元）；4.判令被告李国平承担违约金200000元；5.判令被告李国平承担本案的相关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确认原告与被告李国平签署的《股份转让协议》属于无效合同；2.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已付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3.判令被告李国平承担原告的合理资金利息损失至全部清偿为止（自2016年4月30日起至起诉之日，参照年利率6%暂计资金占用利息损失90833.33元）；4.判令被告李国平承担本案的相关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下半年，案外人郑某以被告蜀鑫公司的名义取得凉山彝族自治州西昌市Ｅ10地块基坑施工项目。随后，案外人郑某、案外人高天龙、被告李国平共同与被告蜀鑫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且三人于2015年9月6日签订了《三方合作协议书》。郑某负责协调，高天龙负责施工管理，高天龙和被告李国平负责资金注入。2016年3月，郑某找到原告，要求先进场施工。2016年3月15日，原告与该工地项目部签订了《施工协议》。原告自签订协议后组织相关人员进场施工。2016年4月4日，原告与被告李国平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其中约定：1.商定作价500000元（文件中作转让款、筹款多种表述），该价款筹集后，最迟在2016年4月30日前打入被告蜀鑫公司的银行账户；2.被告李国平退出项目管理，由原告入场实际管理，并另外借款1000000元用于项目运作；3.双方约定了转让款、借款、筹款按照月利率2%计算，即按照年化利率24%计算。郑某作为见证人在该协议上签字。被告蜀鑫公司不同意该项目承包人变更，故原告一直未付款。被告李国平多次向原告承诺其来做被告蜀鑫公司的协调工作，并多次暗示被告蜀鑫公司同意转让。原告拖延至《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的最后付款日，才在郑某的陪同下向被告蜀鑫公司的银行账户转款500000元。《股份转让协议》并未履行，原告一直要求退款，但被告拒不退款。2016年11月16日，被告蜀鑫公司向西昌市房地产管理局发出《承诺书》，其承诺就Ｅ10地块各施工班组重新拟定合同。在此基础上，原告于2016年11月17日与被告蜀鑫公司重新签订《施工协议》。截至目前，该项目总价款为1500000元左右，已基本完成付款，项目毛利润在200000元左右。《股份转让协议》与《施工协议》无任何关联，《股份转让协议》的标的是整个项目承包人，即被告李国平应得的利益，对价是1200000元，逐步回收。《施工协议》的标的是项目的部分基建施工，主要施工内容为该工地“基坑施工中的土钉锚杆、挂网喷浆、锚索、抗浮锚杆”等工程内容的施工，且涉及的工程系原告于2016年3月进场，在2016年11月重签协议之前已经接近扫尾，二被告辩称原告自2016年11月才进场施工与事实不符。《股份转让协议》未实际履行，被告占用了原告的资金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被告不仅应归还款项，还应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据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李国平辩称，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无异议，请求驳回原告的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股份转让协议》所依据的《三方合作协议书》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因此依据《三方合作协议书》而签订的工程转包合同亦无效。因本案系建设工程挂靠及转包法律关系，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业主使用，无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在结算后根据工程盈利和亏损情况按照原告垫付的施工进度款的比例进行结算后支付，不能按照一般合同无效的规定处理。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其支付的500000元系施工进度款，不存在返还本金及利息。原告已根据合同取得了应得工程款及利益，其要求返还50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李国平并未收取原告支付的500000元，原告要求被告李国平返还5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与其主张的法律关系不符。被告李国平不存在占用原告500000元的事实，原告要求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予以驳回。 被告蜀鑫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蜀鑫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未说明《股份转让协议》因何种法定情形导致合同无效，应认定协议有效。《股份转让协议》系原告与被告李国平之间关于被告李国平依据《三方合作协议书》中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协议，经《三方合作协议书》相对方的同意，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协议。《股份转让协议》的权利义务仅在合同相对方，即原告与被告李国平之间产生法律效力。被告蜀鑫公司只是合同款项的代收人，按照被告李国平的指示代为收取该款项作为工程进度款，并按收款情况出具收据确认系高天龙西昌项目款项。因此，即使原告认为该合同未履行或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也与被告蜀鑫公司无关。原告要求被告蜀鑫公司返还案涉合同款无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股份转让协议》、银行转账流水，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二被告亦将《股份转让协议》作为己方证据提交，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2.证人郑某、证人李某、证人黄某的证言在二被告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原告未能提交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真实性存疑，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均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的《施工协议》上加盖的蜀鑫公司项目专用章，在二被告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原告未能提交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该项目专用章被被告蜀鑫公司或其工程项目部用于其他合同上，根据《三方合作协议书》，在《施工协议》上签字的郑某不负责工程施工事宜，且《施工协议》作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对具体工期进行约定与常理不符，据此，该证据真实性存疑，本院对其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的《承诺书》、《水泥供货商结算单》、《保证书》、《申购单》的关联性均存疑，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均不予采信；5.原告提交的《三方合作协议书》，被告李国平亦作为己方证据提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6.被告李国平提交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被告蜀鑫公司亦作为己方证据提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7.被告李国平提交的《施工协议》、《竣工验收报告》，被告蜀鑫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8.被告蜀鑫公司提交的收据、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请款单打印件、付款单，结合质证意见和本案相关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反映的原告于2016年4月30日转款500000元到被告蜀鑫公司的银行账户的事实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6日，被告李国平作为甲方，高天龙作为乙方，郑某作为丙方，三方针对西昌市高枧乡Ｅ10地块项目基坑支护及土石方开挖项目签订了《三方合作协议书》，其中约定：1.前期投标工作由丙方提供项目投标的真实信息，资源关系沟通，协调负责前期项目运作直至成功中标；2.丙方在项目中标后负责协调合理范围签单及工程进度款的拨付、催收工作，乙方负责工程施工事宜；3.甲、乙双方负责提供投标保证金及前期运作费用，中标合同履约保证金由双方共同出资（一人一半），开工进场费用、进度工程所需款项由双方商议出资；4.三方商议共同组建工程项目部门，管理人员配备及月工资由三方商议确定，施工材料、施工班组经比选优质优价后，由三方共同签字后确定；5.除去所有费用，利润三股平分；6.三方共同商议按工程总造价提取6%给丙方作为工作经费，如有沙夹石，每方按10元／方单独计价结算给丙方。2015年9月17日，被告蜀鑫公司作为甲方，郑某、高天龙、被告李国平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其中约定：1.乙方承揽西昌市高枧乡中所村棚户区安置户Ｅ10地块建设项目基坑支护标段工程，施工内容为土石方、基坑支护、抗浮锚杆；2.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权税金及管理费的提取方式为管理费（综合1.5个点）、国税2.5个点、质保金2个点、个税1个点；3.工程进度款项委托郑某负责到被告蜀鑫公司签字办理转款相关手续，代付款项由乙方三人签字后生效，委托甲方进行支付。2016年4月4日，被告李国平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双方针对西昌市Ｅ10地块蜀鑫公司基坑施工项目股份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其中约定：1.甲方将自己所属该项目的股权、经营管理权转让给乙方，由乙方代替甲方行使以前协议中的全部权利和义务；2.股权转让费为1200000元，此款从项目工程进度款中逐步扣出，另外甲方承诺根据项目需要，先借1000000元给乙方以保证工程正常继续施工，并在后续工作原甲方应出资部分资金，由乙方自行筹资500000元以保证该工程正常运行；3.股份转让后，由乙方全权代表甲方履行以前甲方所有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双方均不得有任何异议；4.乙方自筹资金需在2016年4月30日前打入甲方指定的被告蜀鑫公司的银行账户（“或工程款支付土方进度款也行”），否则协议自动解除；5.上述转让费、借款及前期工程中的垫资费用（三方认可）均在项目工程款中逐次扣出，在未支付前均以月利率2%计息，直到付清为止。被告李国平、原告在该协议落款处签字捺印予以确认。郑某作为见证人在该协议上签字。2016年4月30日，原告分两次向被告蜀鑫公司的银行账户转款共计500000元。2016年11月17日，被告蜀鑫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施工协议》，其中约定：1.针对西昌市Ｅ10地块基坑施工中的土钉锚杆、挂网喷浆、锚索、抗浮锚杆工程，乙方按甲方要求配备设备施工；2.工程范围内乙方只包人机费，抗浮锚杆49元／ｍ，挂网喷锚35元／㎡，桩间支护30元／㎡，锚索人机费88元／ｍ，土钉锚杆49元／ｍ；3.工程计量以完成的实际工作量为准；4.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为完工后支付80%，春节前甲方付款时付清；5.工期为45天。 另查明，西昌市Ｅ10地块基坑支护与地基处理工程于2015年11月10日开工，于2017年5月22日通过竣工验收。 又查明，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根据《施工协议》收到1500000元左右的工程款，但主张因被告蜀鑫公司称2016年3月15日《施工协议》不符合付款要求，双方于2016年11月17日补签了《施工协议》，且《施工协议》与《股份转让协议》无关。 本院认为，郑某、高天龙、被告李国平挂靠被告蜀鑫公司，双方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股份转让协议》实质系被告李国平将其在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权转包给原告，由原告进行施工，双方均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系被告李国平非法转包给原告，《股份转让协议》亦无效。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股份转让协议》属于无效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已付款50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被告针对该500000元的性质产生争议，原告主张500000元系《股份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转让款，且《股份转让协议》与《施工协议》无任何关联，二被告辩称500000元系工程垫付款，并提交了《施工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根据《股份转让协议》的约定内容，原告自行筹集的500000元并不包括在股权转让费1200000元中。因此，原告支付转让款500000元且《股份转让协议》与《施工协议》无任何关联的待证事实真伪不明，不能排除该500000元系工程垫付款且原告已根据合同取得应得工程款及利益的合理怀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规定，本院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已付款5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李国平承担资金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陈恳与被告李国平于2016年4月4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无效； 二、驳回原告陈恳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535元，减半收取计7267.50元，由原告陈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但 颖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 马青青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原告陈恳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股份转让协议》、银行转账流水各一份，证明李国平于2016年4月4日将经营管理权转让给陈恳，陈恳于2016年4月30日将约定的款项转入李国平指定的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的账户，陈恳完成了该股份转让协议记载的义务。 2.证人郑某证言，其称：一是郑某与李国平、高天龙承包了工程，郑某负责前期招投标，李国平和高天龙是出资人并管理工程；二是陈恳是该三人找的班组，陈恳与李国平有天找到郑某说李国平要将工程的股份转让给陈恳，郑某在其要求下作了见证，当时李国平和陈恳协商500000元打给李国平或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都可以，陈恳为稳妥起见说把款打给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三是李国平在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后未将工程经营管理权交给陈恳，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对此不同意，李国平仍继续管理案涉工程项目；四是陈恳于2016年3月份进场，2016年春节前土方进场，2016年11月16日的施工协议是补签的合同，为了完善付款手续。陈恳以此证明李国平至今未按协议约定将经营管理权交付给陈恳，陈恳与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的施工协议系同一工程的补签行为，与李国平在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的庭审意见不一致。 3.证人李某证言，其称作为陈恳的班组成员于2016年3月进场，李国平是工程项目负责人。陈恳以此证明其负责的工程于2016年3月进场。 4.证人黄某证言，其称：一是黄某经李某介绍于2016年10月在陈恳手下做工，在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的工地；二是进入工地时工程已进入尾声，黄某在工地上做了三个多月；三是不认识李国平，听别人说李国平是项目部的领导。陈恳以此证明工程于2016年3月施工，2016年10月接近尾声，2016年11月签订的施工协议系补签。 5.《施工协议》、《承诺书》各一份，证明陈恳于2016年3月施工并签订了合同，按照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的要求于2016年10月重新签订了合同，该《施工协议》及对应收款与《股份转让协议》无关。 6.《水泥供货商结算单》一份、《保证书》一份、《申购单》十一份，证明《施工协议》的真实性及具体施工时间。 7.《三方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李国平与高天龙、郑某就该工程的内部协定，李国平系出资方。 二、被告李国平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三方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李国平与高天龙、郑某签订该协议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得案涉工程的承包权。 2.《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一份，证明李国平于2015年9月17日取得案涉工程的承包权，同时也是《股份转让协议》中涉及的承包权。 3.《股份转让协议》一份，证明该协议并非股权转让，而是工程转包，郑某对此予以认可，陈恳主张的500000元股权转让款用于工程施工，并非李国平收取。 4.《施工协议》一份，证明陈恳取得了李国平转包的施工权，双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的目的已实现，李国平的转包行为得到了高天龙的认可。 5.《竣工验收报告》一份，证明案涉工程已竣工完毕，施工已完毕，合同已履行完毕。 三、被告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股份转让协议》一份，证明陈恳主张案涉的500000元系陈恳根据与李国平的约定，指定收款账户系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账户或工程款支付土方进度款，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仅系陈恳与李国平之间约定的款项代收人，并非合同相对方，不对此款项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2.《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一份，证明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与李国平、高天龙、郑某系工程挂靠关系，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系按照李国平、高天龙、郑某要求代收代付相关工程款项。 3.收据一张，证明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收到陈恳500000元，但该款项系李国平、高天龙等支付的工程周转款项，该公司系代收行为。 4.公司活期存款明细两张、请款单打印件一张、付款单复印件一张，证明陈恳根据与李国平之间的合同约定向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转款500000元，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收到后根据李国平、高天龙、郑某的要求对外支付该款项，四川蜀鑫建设有限公司与陈恳就该500000元不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不存在应当返还的情形。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