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23刑初242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令生，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住进德镇白山村三桥板屯42号。因涉嫌非法狩猎罪，2019年7月1日被平昌县森林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被告人曾令兵，男，1980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住进德镇白山村三桥板屯36号之六。2003年因犯盗窃罪被柳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因涉嫌非法狩猎罪，2019年7月1日被平昌县森林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被告人曾令勇，男，198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住进德镇白山村三桥板屯42号。因涉嫌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平昌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曾令天，男，199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住进德镇白山村三桥板屯36号之三。因涉嫌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平昌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被告人曾令武，男，198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住进德镇白山村三桥板屯36号之六。因涉嫌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平昌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曾令地，男，199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住进德镇白山村三桥板屯36号之三。因涉嫌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平昌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曾令能，男，1984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住进德镇白山村三桥板屯44号。因涉嫌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平昌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曾令标，男，198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住进德镇白山村三桥板屯44号。因涉嫌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平昌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曾燕飞，男，1980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住进德镇白山村白屋屯24号。2009年因犯盗窃罪被柳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因涉嫌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7月4目被平昌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犯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朝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共同在广元市旺苍县巴中市平昌县内使用禁用的方式捕获大量“王锦蛇”贩卖获利；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又伙同被告人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在平昌县使用禁用的方式捕获大量“王锦蛇”贩卖获利。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3月，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三人协商合伙从事猎捕野生动物贩卖生意，三人流窜至广元市旺苍县境内，并在旺苍县木门镇租赁民房作为据点，购买铁丝网、塑料筐、铁皮、易拉罐等材料，开始制作猎捕工具“铁丝笼”，购买摩托车作为作案的运输工具，将制作的猎捕工具“铁丝笼”投放至旺苍县境内的山林中，获取非法猎捕的野生动物“王锦蛇”活体。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将在广元市旺苍县捕获的“王锦蛇”卖给广元市剑阁县剑门关镇蒋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夫妇，由曾令生收取卖蛇款，曾令生再按照各自捕获蛇的数量向曾令兵、曾令勇转账。经核实，从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销售给蒋某夫妇“王锦蛇”获利人民币149205元。 2、2018年3月，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来到平昌县内捕蛇，2018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勇按照之前的方法在平昌县内山林中捕获大量“王锦蛇”，贩卖给蒋某夫妇获利人民币94794元；后三被告人认为蒋某夫妇所出的价钱过低，通过被告人曾令生联系到达州的陈某（另案处理），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三被告人将捕获的“王锦蛇”贩卖给陈某获利人民币13330元。 3、2019年3月，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又邀约被告人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共同到平昌县捕蛇获利，截至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等9人非法捕获“王锦蛇”贩卖给陈某获利人民币39565元。案发后依法扣押活体蛇227条（均已放生），重量为193.54千克。经四川新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王锦蛇”被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目》和《四川省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目》，涉案的“王锦蛇”单价为300元／条。 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曾令勇被平昌县森林公安局抓获归案；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曾令天主动到平昌县森林公安局投案；2019年7月1日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在广西柳州市被平昌县森林公安局抓获归案；2019年7月2日被告人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在被告人曾令兵的规劝下主动投案。在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认罪认罚，并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在禁猎期间，使用禁用的方式捕获大量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狩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令兵规劝同案犯投案自首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九被告人非法狩猎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特请求：判令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对被破坏的生态环境恢复原状或者共同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257329元；判令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对被破坏的生态环境恢复原状或者共同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39565元。 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对起诉书指控犯非法狩猎罪的事实均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辩护意见，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的诉讼请求，九被告人均表示愿用缴纳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的方式赔偿。 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 同时查明：曾令兵2003年因犯盗窃罪被柳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曾燕飞2009年因犯盗窃罪被柳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 上述事实，有证人蒋某、李某、陈某、韦某、覃某、杜某、何某、贾某、杨某、方某等人的证言；九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现场勘验、检查、指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星辉鉴字［2019］第66号司法鉴定书；租房协议及信息、微信聊天截图、银行交易明细及微信转账流水；平昌县“6.10”非法狩猎案生态修复损失费用报告；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2003）江刑初字第192号和（2009）江刑初字第160号刑事判决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在禁猎期间，使用禁用的方式捕获大量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曾令勇、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其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令兵规劝同案犯投案自首的行为，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九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曾令兵、曾燕飞另有前科的量刑情节。同时根据曾令勇、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三人非法狩猎共同获利257329元（149205元+94794元+13330元）以及伙同本案其余六被告人非法狩猎共同获利39565元，系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没收。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部分：野生动物资源属国家所有，九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减少了野生动物的种群数量，改变了野生动物的结构和生物的多样性，侵害、破坏了生物链等生态环境，导致国家财产遭受损失，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且九被告人对该诉讼请求均表示愿意如数赔偿，故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九被告人应当予以赔偿，并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令生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 二、被告人曾令兵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 三、被告人曾令勇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曾令天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曾令武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曾令地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曾令能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曾令标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曾燕飞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依法没收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57329元；依法没收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39565元。 十一、由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连带赔偿因非法狩猎造成的国家损失人民币257329元；被告人曾令生、曾令兵、曾令勇、曾令天、曾令地、曾令能、曾令标、曾令武、曾燕飞连带赔偿因非法狩猎造成的国家损失人民币395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何中正 审 判 员  巨 浪 审 判 员  胡 艳 人民陪审员  王心会 人民陪审员  肖岚芳 人民陪审员  王栏瑛 人民陪审员  冯玲玲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吴 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 第六条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 （一）非法狩猎野生动物20只以上的； （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或者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办理公益诉讼案件主要任务是充分发挥司法审判、法律监督职能作用，维护宪法法律权威，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维护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督促适格主体依法行使公益诉权，促进依法行政、严格执法。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