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0105行初284号 原告攀枝花七星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垭口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21MA6211BN6F。 法定代表人雷谦程，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熊若凡，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委托代理人郑顺，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被告攀枝花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攀枝花市东区竹湖园劳动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0300008320236T。 法定代表人陈建新，该局局长。 行政机关负责人荆涛，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廖远志，米易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一般授权。 委托代理人曾元洪，米易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一般授权。 被告四川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陕西街5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00005656712314。 法定代表人胡斌，厅长。 委托代理人张勇，该厅工作人员，一般授权。 委托代理人王宏，该厅工作人员，一般授权。 第三人熊道顺，男，汉族，1961年11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米易县。 委托代理人侯建昌，四川方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攀枝花七星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星光电公司）与被告攀枝花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攀枝花市人社局）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确认、被告四川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四川省人社厅）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因熊道顺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七星光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顺，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副局长荆涛及该局的委托代理人曾元洪、廖远志，被告四川省人社厅委托代理人张勇、王宏，及第三人熊道顺的委托代理人侯建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4月30日，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作出攀人社认字［2019］Ｅ01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载明：郭自芬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于2017年7月5日和七星光电公司签订聘用合同，合同约定其职务为勤杂工，实行标准工时制，工作内容为清洁和绿化，每天工作时间为8：00时至12：00、14：00时至18：00时，工作一个月休假4天。郭自芬家住米易县熊家湾社11号，交通事故发生地点Ｓ214线56ＫＭ＋550Ｍ处属于郭自芬从家中到七星光电公司上班必经路线。2019年1月5日7：00时许，郭自芬从家中出发，步行至Ｓ214线56ＫＭ＋550Ｍ处（即垭口镇垭口村熊家湾社48号附近）时，与晏长东驾驶的川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郭自芬当场死亡。郭自芬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的应当认定工伤的情形，现予以认定为工伤。同时告知行政相对人有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及期限。原告七星光电公司不服该《工伤认定决定书》，向被告四川省人社厅申请复议。2019年9月6日，被告四川省人社厅作出川人社复决［2019］1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攀枝花市人社局作出的攀人社认字［2019］Ｅ01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 原告诉称，四川省人社厅作出的川人社复决[2019]1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攀枝花市人社局作出的攀人社认字[2019]E01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原告与郭自芬于2017年7月5日建立劳务关系，此时第三人已年满53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2.郭自芬与原告首次建立劳务关系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属于《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二）》（人社部发[2016]29号）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达到或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未办理退休手续或者未依法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继续在原用人单位工作期间受到事故伤害或患职业病的，用人单位依法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情形。3.《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进城务工农民因工伤亡的，应否适用的答复》（[2010]行他字第10号）不应被适用，首先，该答复属个案答复，并非司法解释；其次，该答复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4]9号）不一致，不应再适用；其三，该答复仅针对“在工作时间内、因工作原因伤亡”的情形，不适用于“上下班途中遭遇交通事故”的情形；其四，四川省已取消农业户口，不存在农民工。4.郭自芬发生交通事故当日是星期六，未被安排任何工作，其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与工作地点无关，不属于上下班途中。5.郭自芬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能参加工伤保险，要求原告承担工伤保险责任不公平。综上，请求法院：1.撤销被告四川省人社厅作出的川人社复决[2019]1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作出的攀人社认字[2019]E01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3.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七星光电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攀枝花兴辰钒钛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 2.《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二）》（人社部发[2016]29号）； 3.《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对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第4419号建议的答复》（人社建字[2016]69号）。 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辩称，从《聘用合同》《劳动合同书》等证据看，原告与郭自芬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不属于劳务关系，且郭自芬系未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进城务工农民，根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二）》（人社部发[2016]29号）第二条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进城务工农民因工伤亡的，应否适用的答复》（[2010]行他字第10号）的精神，原告应当承担工伤保险责任。郭自芬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位于其上下班必经路线上，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郭自芬受伤之日不属于工作时间或存在请休假情况，故郭自芬符合认定工伤的情形。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作出的攀人社认字[2019]E01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被告四川省人社厅辩称，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作出的攀人社认字[2019]E01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四川省人社厅作出的复议决定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四川省人社厅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1.熊道顺于2019年3月3日填写的郭自芬的《工伤认定申请表》； 2.攀枝花市人社局于2019年3月6日作出的[2019]E015号《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工伤认定（举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 3.攀枝花市人社局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的攀人社认字[2019]E01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 4.米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的第51042112019000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5.米易县人民医院·攀枝花市中心医院米易分院于2019年1月5日出具的《院前死亡通知书》、米易县垭口镇卫生院于2019年1月7日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及《居民死亡殡葬证》； 6.七星光电公司与郭自芬于2017年7月5日签订的《聘用合同》、郭自芬身份证复印件、熊道顺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 7.郭自芬的《养老保险参保缴费信息》； 8.熊道顺在工伤认定过程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包括：王某于2019年3月6日出具的书面《证人证言》及王某的身份证明材料，及杨某1于2019年3月6日出具的书面《证人证言》及杨某1身份证复印件； 9.七星光电公司在工伤认定过程中提交的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包括：七星光电公司于2019年3月14日出具的《郭自芬劳动争议答辩意见》、七星光电公司与曾剑文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七星光电公司工资明细表及社保参保职工花名册、《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对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第4419号建议的答复》（人社建字[2016]69号）； 10.攀枝花市人社局于2019年3月6日对证人杨某1、王某进行调查的《调查笔录》及《调查核实笔录》；于2019年4月11日对证人范某、杨某2进行调查的《调查笔录》；于2019年4月12日对证人刘某进行调查的《调查笔录》； 11.《工伤保险条例》《工伤认定办法》。 被告四川省人社厅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1.七星光电公司于2019年7月10日制作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提交的复议申请资料，包括：七星光电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其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代理人的执业证； 2..攀枝花市人社局于2019年7月26日制作的《行政复议答辩书》； 3.四川省人社厅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的川人社复答[2019]96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 4.四川省人社厅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的川人社复答[2019]96号《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 5.四川省人社厅于2019年9月6日作出的川人社复决字[2019]1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证明； 6.《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进城务工农民因工伤亡的应适用请示的答复》（[2010]行他字第1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 第三人答辩称，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作出的攀人社认字[2019]E01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及被告四川省人社厅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依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第1-7项证据，除认为郭自芬的户口簿真实性无法确认外，其余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郭自芬到原告处工作时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其发生交通事故时不是在工作时间及工作地点内，双方系劳务关系，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有异议；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第8、10项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证人均不是原告公司员工，且陈述与事实不符；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第9项证据无异议；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第11项依据无异议。第三人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全部证据及依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四川省人社厅提交的证明复议行为合法的第1-5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在复议过程中未在规定期限内举证；对被告四川省人社厅提交的证明复议行为合法的第6项依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0]行他字第10号不应当适用。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第三人对被告四川省人社厅提交的证明复议行为合法的全部证据、依据无异议。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被告省人社厅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依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二被告提交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第1-7项证据，除户口簿外，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而虽然原告提出对户口簿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该户口簿存在伪造、变造等情形，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且上述证据来源、形式等合法，可以证明与本案有关的事实，本院对其合法性、关联性等也予以确认；二被告提交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第8、10项证据，系证人证言，本案将结合全案证据，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的证言内容予以采信；二被告提交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第9项证据，系原告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的答辩意见和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在行政程序中的举证情况，但是否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评判；二被告提交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第11项依据，系现行有效的法律规范，可以适用于本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省人社厅提交的证明复议行为合法的第1-5项证据，各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来源、形式等合法，可以证明与本案有关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省人社厅提交的证明复议行为合法的第6项依据，系现行有效的法律规范，可以适用于本案，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第1项证据，各方均无异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第2、3项依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熊道顺与郭自芬系夫妻，二人系四川省米易县农民，郭自芬于1963年9月10日出生，未参加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及领取养老金。2017年7月5日，郭自芬和七星光电公司签订《聘用合同》，约定郭自芬自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在该公司担任勤杂工作，工作地点为攀枝花兴辰钒钛有限公司，工作时间为每天8小时，双方对工资、补贴、奖金等一并进行了约定。2019年1月5日7时许，案外人晏长东驾驶川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米易县垭口方向往米易县丙谷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Ｍ处时，与其车行方向左侧往右侧横过道路的郭自芬相撞，造成郭自芬当场死亡，经交管部门认定郭自芬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 熊道顺于2019年3月5日向攀枝花市人社局申请认定郭自芬为工伤。攀枝花市人社局于2019年3月6日受理熊道顺的申请后，于2019年3月8日日向七星光电公司送达了《工伤认定（举证）告知书》，要求七星光电公司在收到该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相关证据，并告知逾期未提交的法律后果。七星光电公司答辩认为郭自芬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其与郭自芬之间是劳务关系，并提交了七星光电公司工资明细表及社保参保职工花名册等相关证据。攀枝花市人社局对证人杨某1、王某、范某、杨某2、刘某进行了调查询问，五人均陈述称自己是七星光电公司员工，五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郭自芬在七星光电公司担任勤杂工，早上上班时间为8点，无固定休息日，事发地点是郭自芬上班的必经之路等主要事实。攀枝花市人社局遂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攀人社认字［2019］Ｅ01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并于2019年5月16日送达双方当事人。 七星光电公司不服攀人社认字[2019]E01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于2019年7月10日向四川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四川省人社厅于同日受理其复议申请后，于同日向攀枝花市人社局送达了《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要求其自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副本之日起10日内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应的证据材料。攀枝花市人社局于2019年7月26日向四川省人社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辩书》及相关证据。四川省人社厅经书面审查后于2019年9月6日作出川人社复决[2019]1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双方当事人。 另查明，七星光电公司系2016年2月29日注册成立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雷谦程，住所地在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垭口镇。攀枝花兴辰钒钛有限公司系2003年11月28日注册成立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雷谦程，住所地在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垭口镇。 本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参照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第8号令《工伤认定办法》第四条的规定，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作为市级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具有就辖区内企业职工申请的工伤认定作出决定的行政职权。 在事实证据方面，本案存在两个争议焦点：一是七星光电公司与郭自芬之间建立的是否是劳务关系。对此，本院认为，从原告与郭自芬签订的《聘用合同》看，原告与郭自芬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并非劳务关系，而具有劳动关系的性质。二是郭自芬是否是在上下班途中遭遇交通事故。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对证人杨某1、王某、范某、杨某2、刘某进行了调查询问，五位证人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明郭自芬早上上班时间为8点，无固定休息日，事发地点是郭自芬上班的必经之路等事实，故郭自芬遭遇交通事故的时间、地点是上班途中的合理时间、地点，相反，原告却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郭自芬受伤之日不属于工作时间或存在请休假等情况，故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以及《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不举证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可以根据受伤害职工提供的证据或者调查取得的证据，依法作出工伤认定决定。”攀枝花市人社局根据证人证言认定郭自芬在上班途中遭遇交通事故，并无不当。原告对证人证言提出异议，认为证人不是原告公司员工，而是攀枝花兴辰钒钛公司员工。对此，本院认为，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七星光电公司和攀枝花兴辰钒钛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住所地系同一地，证人范某、杨某2、刘某等均陈述称自己先在攀枝花兴辰钒钛有限公司工作，后在七星光电公司工作，且原告与郭自芬签订的《聘用合同》载明郭自芬的工作地点为攀枝花兴辰钒钛有限公司，因此，不排除七星光电公司和攀枝花兴辰钒钛有限公司在用工方面存在人员混同等可能，而且原告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五位证人不是其员工，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在法律适用方面，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将超龄人员纳入工伤认定范围，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进城务工农民因工伤亡的，应否适用的答复》（[2010]行他字第10号）的规定：“用人单位聘用的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务工农民，在工作时间内、因工作原因伤亡的，应当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进行工伤认定”。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进城务工农民在工作时间内因公伤亡的，能否认定工伤的答复》（[2012]行他字第13号），再次明确了上述问题。上述法律规范系最高人民法院现行有效的司法解释性质文件，可以适用于本案。基于上述事实和法律依据，攀枝花市人社局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的规定，认定郭自芬受到的伤害为工伤，适用法律正确。 在行政程序方面，被告在法定时间内受理第三人的工伤认定申请，经过调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和送达认定工伤决定书，其程序合法。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原告不服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向其上级主管部门被告四川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四川省人社厅具有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行政职权。 被告四川省人社厅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向攀枝花市人社局作出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经书面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通过书面审查作出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并依法将复议决定书送达申请人及被申请人，其复议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在庭审中提出，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在复议过程中未在规定期限内举证，应视为没有证据、依据，故复议决定违法。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在复议过程中未在规定期限内举证，存在工作不规范，但经本案审理，被告攀枝花市人社局作出被诉工伤认定决定所依据的证据并不存在伪造、违法收集或事后补充等情形，未在复议规定期限内提交，并不影响其证据属性，复议机关据此作出事实认定，并不存在违法，且复议机关对该复议案件实体问题作出的复议决定并无不当，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攀枝花市七星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攀枝花市七星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上诉，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霍 颖 人民陪审员 李 祥 人民陪审员 苗春香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徐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