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4刑初458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栾某，男，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初中文化，丽池天泉洗浴城服务员，捕前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其塔木镇马场村5组。2019年8月12日被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临时寄押，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苗立，内蒙古祺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以玉泉院一部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栾某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莎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栾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苗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王淑华（已判刑）于2005年6月开始经营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丽池天泉洗浴城，其子杨帆（已判刑）参与洗浴城经营，在洗浴城内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抽头渔利。在经营过程中，高薪雇佣刘文举（已判刑）为该洗浴城经理，招募雇佣栾某、李明江（已判刑）、武鑫（已判刑）、薛俊杰（已判刑）、王鹏（已判刑）等人，为该洗浴城服务人员。2018年9月6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查处丽池天泉洗浴城时，发现洗浴城收费系统账目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5日期间（246天），其营业总额人民币9005254.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经营组织卖淫违法所得6989353.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王淑华、杨帆、刘文举名下的银行账户资金4143737元，并查封丽池天泉洗浴场所。被告人栾某明知丽池天泉洗浴城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在二楼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房间、输单（将客人消费及卖淫女服务情况录入电脑）、签单（监督卖淫女上下钟签字）、叫钟（记录卖淫女服务时间）及打扫卫生、端茶倒水等事宜。被告人栾某在王淑华等人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行为扰乱社会治安稳定，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栾某伙同他人协助组织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对栾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栾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栾某事实上未参与组织卖淫的实行行为，其不应属于恶势力集团成员。2、被告人栾某在庭审中表示，其职务仅负责供卖淫行为的“按摩”服务，被告人栾某并不完全知情，是由一楼收银台来安排。公诉人亦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栾某实施了协助行为。3、公诉人当庭出示的证明被告人栾某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故被告人栾某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能达到《刑诉法》证据确实、充分的定罪标准。4、被告人栾某在此之前一直没有任何违法犯罪前科，是本分的农民，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碰法律底线，其到丽池天泉洗浴中心当服务员也是投奔老乡，为了赚钱养家，一直在外打工务农抚养家里老人和妻女，父母是环卫工人收入微薄也均已年迈，需要被告人承担赡养责任。故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栾某酌情处罚。经审理查明：王淑华于2005年6月开始经营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丽池天泉洗浴城，其子杨帆参与洗浴城经营，在洗浴城内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抽头渔利。在经营过程中，高薪雇佣刘文举为该洗浴城经理，招募雇佣栾某、李明江、武鑫、薛俊杰、王鹏等人，为该洗浴城服务人员。2018年9月6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查处丽池天泉洗浴城时，发现洗浴城收费系统账目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5日期间，其营业总额9005254.00元，其中经营组织卖淫违法所得6989353.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王淑华、杨帆、刘文举名下的银行账户资金4143737元，并查封丽池天泉洗浴场所。被告人栾某明知丽池天泉洗浴城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在二楼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房间、输单、签单、叫钟及打扫卫生、端茶倒水等事宜。被告人栾某在王淑华等人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行为扰乱社会治安稳定，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犯罪团伙组织结构较为稳定，并有明确的层级和职责分工，已经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组织卖淫犯罪集团，在2014年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治安大队依法查处卖淫嫖娼2人后，仍长期在玉泉区辖区内的丽池天泉洗浴城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并有殴打顾客的暴力行为，主观恶性较大，其行为严重败坏社会风气，严重影响社会治安稳定，对周边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栾某在王淑华等人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栾某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栾某的身份情况和基本信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西安广场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栾某因网上追逃，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的情况。3、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证明被告人栾某2019年8月12日被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临时寄押。4、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丽池天泉洗浴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9月30日商品排行榜。证明丽池天泉洗浴城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5日期间营业总额为人民币9005254元，其中经营组织卖淫违法所得人民币6989353元。5、丽池天泉洗浴城上钟、下钟的时间登记表、技师上钟制度、消费指南。证明丽池天泉洗浴城对卖淫女进行管理的相关事实。6、张金柱和付长影的受理案件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书笔录。证明在2014年8月7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民警在巡逻中发现，丽池天泉洗浴城内有人涉嫌卖淫嫖娼，后将卖淫女付长影和嫖客张金柱抓获，并给予卖淫女付长影和嫖客张金柱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的行政处罚，给予丽池天泉洗浴城限期整改五日的行政处罚。7、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接处警登记表。证明在2018年7月15日3时06分，一名群众报警称在丽池天泉洗浴城被打，处警情况为现场调解。8、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查封清单、现场彩色照片50张。证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对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丽池天泉洗浴城进行搜查，现场扣押手机、计时器、电脑、印章、钱包、项链、手镯、消费指南、对讲机、多张银行卡、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产权证、印章等物品及部分现金。（详见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扣押清单）（二）、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搜查、提取笔录（附现场彩色照片13张）。证明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区丽池天泉洗浴城现场情况及位置。（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于某、王某1（丽池天泉洗浴城收银员）证言。证实丽池天泉洗浴城营业收入收支情况。2、证人王某2（丽池天泉洗浴城锅炉工）证言。主要陈述如下：“我在洗浴城负责烧锅炉，杨帆介绍我来的，每个月开工资3000元，杨帆母亲王淑华给我发工资，每个月10号发，就在一楼办公室里发。洗浴城法人是王淑华，杨帆和王淑华都去店里，平时是王淑华负责管理，刘文举是经理，负责管理所有服务员和技师，我知道洗浴城有卖淫嫖娼行为”。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7月15日，丽池天泉洗浴城的四名工作人员因怀疑卢某跑单，而以暴力方式殴打卢某的详细事实经过。主要陈述如下：“2018年7月15日凌晨，我和朋友到呼市玉泉区丽池天泉洗浴城洗澡，洗完澡后正要出去结账，发现手机不在身上，我就穿上上衣，正要到浴池门口的车上去拿手机，刚出浴室门口大厅保安就追出来问我是不是要跑单，我说我上车拿手机去结账，快到车上的时候，他拉着我不让我往前走了，我和他说别拉，然后他就和我一起到车上把手机拿上，拿上手机后我刚走到门口从洗浴内跑出3个人，然后他们和保安一共4个人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我也开始还手，我们扭打大概5分钟左右，中间我听对讲机说把搞把拿出来要把我的腿打断，我打不过他们，我就不打了他们把我拉到洗浴内的大厅里，进去后有人问我怎么回事儿，我说上车取手机结账，你们为什么打我？我说完后他们就散开了，有一个人和我说对不起，是他们搞错了，以为我要跑单，然后我就开始报警，报完警有个人开始和我说好话，让我和他们和解，过了一会儿我朋友也出来了，我朋友也说不想惹麻烦，然后我就和我朋友一起走了”。4、卖淫女郭艳宏、衣超楠、钟杰、段志红、陈当阳、王香莉、蒋桂清、张倩、陈秀英的证言。证实丽池天泉洗浴城组织以上卖淫女进行卖淫的详细情况。5、卖淫女付长影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7日晚上其在丽池天泉洗浴城卖淫的详细事实经过。6、嫖客张金柱证言。证明2014年8月7日晚上其在丽池天泉洗浴城嫖娼的详细事实经过。（四）、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王淑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组织卖淫详细事实经过，具体供述如下：“我们丽池天泉洗浴城是从2015年7月份开始经营卖淫活动的，大约有11-12个小姐从事卖淫活动。小姐就是在丽池天泉洗浴城从事卖淫活动的妇女，也称作“大技师”或“技师”，平时是我雇佣的刘文举负责小姐的饮食、起居、发放工资和日常管理。小姐都是自愿去的，我没有强迫她们卖淫。小姐工资是我发给刘经理，再由刘经理发给小姐。每个套票给服务员提成5元。一楼原来的女洗浴区改造成饭店出租了，客人进去先在吧台找服务员领手牌，领完手牌去洗浴区洗浴，服务员给介绍套票项目，上到二楼有二个服务员负责领客人到房间，负责给客人叫技师，服务员通过二楼吧台的电脑录入每个顾客消费的钱数，一楼吧台根据客人手牌查询消费多少钱，然后收费”。2、同案犯杨帆的供述。具体供述如下：“我在洗浴城什么也不负责，老板是我母亲王淑华，洗浴城的技师是经理刘文举管理的。我没有给服务员开过会，我给服务员发过工资，我母亲出门不在店里的时候我发过工资，在洗浴城一楼办公室发的。服务员每月固定工资2000元，有提成，提成根据刘文举提供的票据来定，我负责洗浴城补货领货。2018年3月份、5月份、6月份，我妈出门的时候，每日营业额是交给我的”。3、同案犯刘文举的供述。具体供述如下：“我是2018年1月份来的，实际我的工资底薪8000元，加上提成奖金大约每个月能领15000元左右，提成、奖金没有固定标准。我2018年1月去的时候就有卖淫的，我去的时候女浴就已经不开了，只有男浴。客人来了之后先洗澡，洗完上二楼，由服务员或大技师带进房间，技师进房间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谈论价钱，谈好服务价钱之后，技师出来到二楼服务台找服务生填写服务项目、价钱、上钟时间、二楼的服务生给输单，然后大技师进房间给客人服务（卖淫），如果到时间客人没有出来，二楼的服务员到房间门口提醒技师到时间了。如果客人有加钟的，大技师就继续服务，客人不加钟的话就叫出房间，大技师结束服务，服务结束后大技师到吧台那写下钟时间。我只发大技师（卖淫女）的工资，大技师的工资每五天发一次，我先登记好大技师的服务次数项目，计算好提成，到日子报给大姨（王淑华），王淑华根据我报给他的大技师工资数和前台电脑系统的统计数，确定无误后，通过金谷农村信用社转账给我的金谷农村信用社卡上，我再从我金谷的卡转到招商银行的卡上，我通过微信、现金、银行卡方式发给大技师，我给大技师发工资共发500000元左右，具体我记不清”。4、同案犯李明江的供述。具体供述如下：“我是2012年10月来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丽池天泉浴池工作。我爱人于某在洗浴城一楼吧台负责收银，我通过于某的朋友介绍在洗浴城工作，负责二楼接待客人，为客人安排房间，联系技师接客，根据技师服务价格下单，帮技师记录服务时间。打炮和特服就是卖淫嫖娼。洗浴城老板叫王淑华，平时是王淑华给我们发工资，老板不在杨帆给我们发工资，平时都是王淑华和杨帆管理我们。王淑华、杨帆2018年组织我们开过会，主要强调我们怎么应对公安检查和消防检查。特殊服务的技师有14个。技师由刘经理管理。洗浴城平均每天能接待七八十个嫖娼的客人。我在2012年10月份去洗浴城工作时就有卖淫嫖娼行为了”。5、同案犯武鑫的供述。具体供述如下：“我通过朋友介绍在2018年4月份来洗浴城工作的，负责二楼接待客人，为客人安排房间，联系技师接客，根据技师服务价格下单，帮技师记录服务时间。特殊服务为219元、300元、319元、519元以及888元，这五种服务都包括‘打炮’，‘打炮’和特服就是卖淫嫖娼。杨帆、王淑华组织我们开过二三次会，主要要求我们怎么应对公安检查和消防检查，我知道洗浴城有卖淫嫖娼行为。平均每天接待七八十个嫖娼的客人。杨帆是洗浴城的老板，店里人叫他“小哥”，他知道洗浴城卖淫嫖娼的事。一楼大厅有一个办公室，他每天在那办公”。6、同案犯薛俊杰的供述和辩解。具体供述如下：“我是在2018年8月27日在丽池天泉洗浴城工作，主要是负责打扫丽池天泉浴池二楼客房和休息大厅的卫生，换客房和休息大厅的床单被罩以及销售酒水、烟、饮料，同时也负责二楼接待客人，为客人安排房间、联系技师接客，根据服务价格下单，帮助技师掐服务时间”。7、同案犯王鹏的供述。证明其受被告人栾某的管理，协助组织卖淫的详细情况，具体供述如下：“我在58同城看到招聘信息，到了以后一楼大厅一个姓“刘”的经理接待的我。丽池天泉的老板大家都叫她‘大姨’（王淑华），但我不知道她叫啥。‘大姨’平时都在店里，偶尔也给我们开会，每个月工资也是她给我发的。我不怎么与杨帆接触，有时候也能在浴池城里见到他，我起辅助作用，主要负责安排房间、引路、打扫卫生、输单、签单等工作。平时都是栾某管理我，但总的负责管理的是经理刘文举。二楼共有两个班轮班，我和栾某，另一班有三个人李明江、武鑫、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我们把客人带到客房以后叫技师，技师到指定客房里与客人谈服务项目，如果客人不满意再叫下一个技师，技师与客人谈完之后出来到二楼服务台上钟签单，然后我们就把技师的工作号码和服务价位输入电脑，因为二楼吧台与一楼吧台的电脑相连，服务时间到了以后提醒技师下钟，技师服务结束以后到二楼吧台签下钟时间，最后我们签字确认”。（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栾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协助组织卖淫的详细情况，具体供述如下：“有需要技师服务的客人来了后直接上二楼,服务生把客人带到房间以后叫技师,技师到指定的客房与客人谈服务项目,如果客人不满意,服务生就叫下一个技师,技师与客人谈完之后出来到二楼吧台上钟签单,然后我们把技师的工作号码和服务价位输入电脑,因为二楼和一楼吧台的电脑相连的,当二楼吧台电脑输入技师服务套餐价格时,一楼吧台电脑上就可以直接看见,服务时间到了以后提醒技师下钟,技师服务结束以后就到二楼吧台签下钟时间,最后我们签字确认,等到所有服务结束,客人离开时,直接在一楼吧台结账。（六）、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秦发旺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栾某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指认李明江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协助组织卖淫的人。2、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秦发旺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栾某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指认王鹏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协助组织卖淫的人。3、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秦发旺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栾某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指认武鑫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协助组织卖淫的人。4、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秦发旺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栾某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指认刘文举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组织卖淫的人。5、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秦发旺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栾某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指认杨帆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组织卖淫的人。6、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秦发旺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女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栾某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指认王淑华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组织卖淫的人。7、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荣锐泉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杨帆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指认栾某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二楼负责排钟、叫钟、安排房间、上下钟登记的服务生。8、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荣锐泉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李明江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指认栾某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二楼负责排钟、叫钟、安排房间、上下钟登记的服务生。9、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春彪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张某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指认栾某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二楼服务生。（七）、视听资料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执法记录仪。证实2018年9月6日1时6分，公安机关侦查人员进入洗浴城，查获卖淫女及嫖客的现场情况。（八）、鉴定意见1、内允司法鉴定所【2018】物检字第18092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对公安机关送检的机箱硬盘内的电子数据进行了鉴定，数据显示丽池天泉洗浴城2018年1月至9月每个月的商品消费明细。2、内允司法鉴定所【2018】物检字第18092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通过对张倩的移动电话恢复内容，可以跟据张倩聊天记录内容证实刘文举负责卖淫女的管理工作。3、内允司法鉴定所【2018】物检字第18092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通过对杨帆的移动电话恢复内容，可以跟据杨帆聊天记录内容证实杨帆负责丽池天泉洗浴城管理工作。4、内允司法鉴定所【2018】物检字第18092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通过对王淑华的移动电话恢复内容，可以跟据王淑华聊天记录内容证实王淑华负责丽池天泉洗浴城管理工作。5、内允司法鉴定所【2018】物检字第18092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对公安机关送检硬盘录像机硬盘检验，提取硬盘录像机硬盘原始硬盘数据共计959项，大小共计920.01GB，检验、提取硬盘录像机硬盘删除恢复视频数据共计17项，大小共计3.97GB。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淑华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招募、雇佣、指挥多名妇女在丽池天泉洗浴城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6989353元，被告人栾某明知丽池天泉洗浴城从事卖淫活动，仍依附并受命于组织者王淑华等人，在卖淫活动中从事接待客人、安排房间、联系技师、计时等辅助作用，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但鉴于栾某作用一般，为受聘打工的行为，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栾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栾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栾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栾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至2022年8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田永宝审 判 员 呼日查人民陪审员 云俊平 二Ｏ二Ｏ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高宇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