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民初3114号原告：宋雷，男，1986年2月出生，汉族，住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靖国，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子成，男，1950年10月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学光，黑龙江鸿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东方京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街道南街6号院1号楼6层6B-15号（办公地址：北京市丰台区万丰路300号主楼C座7层）。法定代表人：王绍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强，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腾振泉，男，1972年11月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武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辉，黑龙江庆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雷与韩子城、北京东方京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京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于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靖国，被告韩子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学光、被告东方京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强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需要，依法追加腾振泉为共同被告参加了诉讼。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11月25日、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靖国，被告韩子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学光、被告东方京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强、被告腾振泉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雷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立即给付欠款180,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5月15日于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原告在创业城15B地块为被告进行外网施工，被告共计欠原告210,000元整，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于2016年4月21日给原告写下欠条，截止2018年6月累计给付30,000元，余款180,000元至今未还。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请求。被告韩子城辩称：建筑施工合同主体是东方京安公司大庆分公司与宋雷，被告韩子成是腾振泉雇佣人员，韩子成负责日常事务及工程核算，给原告书写欠条是应腾振泉和宋雷二人要求书写的，签字时是宋雷和腾振泉说明韩子成只是起证明作用，欠条上也说明了欠款由公司承担，所以韩子成不应承担给付责任。东方京安公司辩称：1.本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形式的书面合同，我公司与原告无法律上的合同关系；2.本案被告韩子成不是我公司员工，无任何职务行为可谈，同时被告韩子成与我公司也无其他任何法律关系，包括但不限于委托关系；3.原告与被告韩子成、腾振泉之间的行为与我公司无关，二人均无权不能代表或代替我公司行使任何职权，因二人的个人行为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4.原告在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4民初4196号案件中，已明确自认被告韩子成、案外人腾振泉已经给付其劳务费10万元，尚欠其11万元整，本次主张180,000元与上次主张显然矛盾，且也可以从另外的角度说明其主张缺乏事实及直接证据。综上，原告诉讼请求由我公司承担给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被告腾振泉辩称：本案原告的诉请与实际情况不符，案涉工程部分分给胡某某进行施工，分出去的部分工程款项70,000元应从本案的涉案工程款中扣除，截止到目前腾振泉向原告宋雷及其父亲、叔父共计支付179,000元工程款，已经超付。该涉案工程前期是与宋雷的父亲宋某某签订的合同，后期又改为与宋雷签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证据：证据一、大庆市创业唐人生活广场外网合同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证明原告与东方京安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签订了合同一份。被告韩子城质证意见：本合同是腾振泉与宋雷之间签订，至于该合同所盖的甲方章我们不清楚。东方京安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证明问题均有异议，1.我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形式的书面合同，案外人腾振泉也无权代表我公司与原告签订任何书面形式的合同，本合同中腾振泉的签字是否是本人书写也无法确认，且上述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与本公司无关；2.上述合同中加盖的印章经我公司与备案的印模相比对，不属于同一枚印章，存在伪造的可能；3.从上述合同的内容来看，也存在诸多疑点，（1）本合同的承包范围明确，需要是有经验承建制的分包商，但本案合同主体仅是原告个人；（2）合同约定的订立时间为2014年10月20日，但本合同的签订时间恰恰是2015年10月21日，上述合同显然存在伪造或补签的可能；（3）结合以上两点原告与被告韩子成、案外人腾振泉之间可能存在案涉工程违法分包转包的行为，上述违法分包转包的行为的后果应由行为人自行承担。腾振泉质证意见：对外网合同有异议，甲方签字处是腾振泉所签，但没有盖东方京安公司章。被告腾振泉对签字无异议，本院对此合同予以确认。证据二、大庆创业城唐人生活广场消防工程二标段（B15地块）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系本案被告东方京安公司与大庆立天唐人创业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证明本案被告东方京安公司在大庆立天唐人公司承包了案涉工程。被告韩子城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及所证明问题均无异议。东方京安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所证明问题有异议，案涉工程系案外人腾振泉借用我公司大庆分公司的资质签订的案涉工程的合同，仅此而已，案涉工程的具体施工行为均系案外人腾振泉所为，我公司未参与上述工程的具体施工，上述工程是否涉及违法分包转包的行为我公司不知情。腾振泉质证意见：对B15地块合同无异议。本院对此合同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2016年4月21日腾振泉与韩子成共同出具的欠条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原告与被告京安公司存在劳务关系。韩子城质证意见：对欠条真实性无异议，对所证明问题有异议，从欠条内容能够看出，所有欠款由公司承担，韩子成虽然签字，但其不是欠款人，也没有承诺自己作为债务承担人，既然原告与东方京安公司存在劳务关系，给付责任人应当是东方京安公司，韩子成没有给付该笔工程款的义务。东方京安公司：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证明问题均有异议，1.上述证据的出具主体不是我公司，与我公司无关，且出具证据主体的二人无权代表我公司；2.上述证据系何时出具、何地出具、因具体什么事宜出具及具体的工程量达到什么程度我公司均不知情，对真实性无法确认；3.从该欠条所体现出的内容及签字的主体，其中一个主体没有涉诉，也没有参加本次庭审，对上述欠条的真实性进行说明，进一步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4.通过上述证据所体现的内容，可以说明原告与被告韩子成及案外人腾振泉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且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向与其形成劳务关系的主体主张权利，而非我公司；5.从上述欠条所体现的内容，可以明确看出上述欠条给付款项已明确附加条件，现条件是否成就原告需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腾振泉质证意见：对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欠条上腾振泉三字确实是本人签署，但所欠工程款是腾振泉本人所欠，韩子成只是工作人员。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韩子成出示证据：腾振泉出具的证明一张，证明韩子成在涉案工程中，其只是腾振泉的雇佣工人，宋雷在创业城外网施工工程的欠条是韩子成给宋雷核算的，韩子成的签字只是证明核算金额，欠条上的欠款与韩子成没有任何关系，所产生的欠款由东方京安公司大庆分公司和腾振泉负责。原告质证意见：无异议。东方京安公司质证据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证明问题均有异议，1.证据的出具主体系腾振泉，腾振泉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且本次诉讼结果也与其有直接利害关系，其出具的上述证明的内容真实性无法确定；2.从证据的性质来看，证据应属证人证言，即使腾振泉非本案利害关系人，也应参与本次庭审，接受诉讼双方及法庭的问询；3.从证明内容可以看出，与原告签订合同的主体非我公司，而是腾振泉个人，其出具证明称其义务和责任由我公司承担，未经我公司确认，对我公司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4.从该证据可以看出，韩子成非我公司员工，而仅是案外人腾振泉与韩子成之间的个人雇佣关系。腾振泉对此证据无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对此进行认定。被告腾振泉提供证据：证据一、给宋雷汇款的转账凭证13张，证明通过银行转账共转给宋雷72,000元。原告质证意见：只收到54,000元，其余18,000元没有转到自己卡里，不认可。韩子城质证意见：无异议。东方京安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通过审核，被告无法证明其中18,000元己汇入原告银行卡中，本院对此部分不予认定，原告认可收到54,000元，对此予以认定。证据二、现金收据7张，证明给宋雷现金43,400元。原告质证意见：无异议。韩子城质证意见：无异议。东方京安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工商银行转款凭证一张，证明通过工商银行给宋雷父亲宋某某支付现金20,000元原告质证意见：是转给我父亲的，但我父亲与被告有别的工程，与我干的活无关。韩子城质证意见：无异议。东方京安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对此进行综合认定。证据四、现金收条4张，证明给宋万才支付现金31,300元。原告质证意见：与我无关，是我父亲另外干的活的钱。韩子城质证意见：无异议。东方京安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对此进行认定。证据五、现金收条2张，证明给宋雷叔你宋某1现金300元。原告质证意见：与我无关。韩子城质证意见：无异议。东方京安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对此进行认定。证据六、腾振泉记录说明一份，证明2015年2月5日给宋雷支付现金4,000元。原告质证意见：与我无关。韩子城质证意见：无异议。东方京安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对此进行认定。证据七、任某某记录一份，证明支付给宋雷父亲现金6,000元，当时腾振泉给任某某10,000元钱，其中6,000元支付给了宋某某，2,000元支付给孙某某。原告质证意见：与我无关。韩子城质证意见：无异议。东方京安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对此进行认定。证据八、案外人胡某某施工三个消火栓管井的证明一份及凭证三份，证明案涉工程所包含的三个消火栓管井由案外人胡某某施工，由腾振泉支付其工程款共计49,000元。原告质证意见：该证据提到的工程是涉案合同以外的工程，根据民诉法规定，胡某某必须到庭否则无效，同时该证据与本案无关。韩子城质证意见：无异议。东方京安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询问，未出庭的不予认定，故本院对此证据不予认定。被告东方京安公司提供证据：（2018）黑0604民初4196号民事卷宗原件一份，由档案室出具，证明在该案件庭审过程中，原告已明确自认案涉工程被告韩子成、腾振泉累计向原告给付劳务费100,000元，具体给付方式为现金、银行转账。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是原告自己的计算错误。韩子城质证意见：无异议。腾振泉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3日，被告腾振泉以东方京安公司的名义承包了大庆立天唐人创业城置业有限公司在大庆创业城唐人生活广场消防工程二标段（B15地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10月21日，腾振泉与原告签订了外网合同，约定原告承包B15地块生活水及消防给水外网的施工。承包范围包括：管道安装、打压、给水阀的安装、水泵接合器安装、室外消火栓（含消防栓井）等与本工程有关的施工项目。2016年4月21日，韩子城为原告出具了欠条，主要内容为：创业城外网费约定2016年5月15日由公司付给宋雷工程款（人工费）柒万元整（70,000元），剩余款等创业城甲方验收合后一次性付清（外网总工款款人工费21万元整）。韩子城与腾振泉在欠条上签字确认。2018年7月16日，原告宋雷曾起诉韩子城及东方京安公司，要求给付工程款，在起诉状及庭审中原告自认截止2018年6月被告给付了100,000元，尚欠110,000元未付。后原告申请撤回了诉讼。另查明，韩子城系腾振泉雇佣人员。庭审中，被告腾振泉对此事实无异议。被告东方京安亦认可腾振泉系借用该公司资质。本院认为，庭审调查可知，被告腾振泉系挂靠东方京安公司承包了工程后，又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了原告，因东方京安公司出借建设工程资质，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基于上述原因，虽然东方京安公司提出对腾振泉使用的公司印章进行鉴定，以确认真实性，但因其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是否鉴定对案件处理结果没有影响，故本院不予准许鉴定。本案争议焦点为：1.腾振泉尚欠原告工程具体数额。2.利息如何计算。3.韩子城是否承担责任。关于腾振泉尚欠原告工程数额。1.应付原告工程款总额。腾振泉对欠原告工程数额签字确认为210,000元，庭审中亦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2.己支付工程款数额。庭审中，原告认可收到工程款97,400元。被告提供了向原告父亲支付及亲属支付51,600元的汇款凭证及收据，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接收钱款的对象为原告亲属，原告仅仅口头否认，没有其他证据推翻此事实，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另有14,000元的收条因没有原告及其亲属签字确认，不予认定。另有四份银行凭证金额18,000元，该凭证上的银行卡号不清楚，被告认为汇入了原告农业银行卡中，原告不予认可，且与原告提供的自己农业银行卡明细无法对应，故对此不予认定。被告主张原告应施工的一部分工程由案外人胡某某施工，工程款70,000元应予扣除，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胡某某施工的工程内容包含在原告应施工的范围内，故对此不予认定。综上，被告已支付工程款149,0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61,000元。关于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腾振泉给原告出具的欠条中约定“创业城甲方验收后一次付清”。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法证明工程具体验收日期，该约定属于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付款时间不明确的，应为建设工程交付之日。庭审中，原、被告均未证实工程具体交付时间，本院酌定自原告第一次起诉时间（2018年7月16日）起开始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但因中国人民银行已经于2019年8月20日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本案利息应分段计算，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韩子城是否承担责任问题。庭审中，原告认可韩子城系受雇于腾振泉，出具欠条是履行职务行为。被告腾振泉对此事实亦无异议，故本案中韩子城不承担给付责任。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腾振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宋雷61000元及利息。利息以61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北京东方京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对韩子城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被告腾振泉、北京东方京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322元，原告宋雷承担25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晓东审判员  马 瑞审判员  张海涛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刘丽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