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26民初4166号 原告：陈杨珠，女，195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尚书，浙江光正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远山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平阳县鳌江镇环浦新村E幢4单元207室。 法定代表人：陈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茂活，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杨珠与被告温州远山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由于案情复杂，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杨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尚书，被告温州远山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茂活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当事人申请了庭外和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杨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广厦铭苑2804室的认购房款1920482元及利息（以192048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为止）；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广厦铭苑2401室的销售房款1356457.2元及利息（以1356457.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为止）；3.本案的诉讼费和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系平阳县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成立于2005年4月13日。原名为平阳县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4月26日变更为现名称。2007年12月9日原告和案外人黄映雪、李某、陈丽君（陈秀琴）共同委托被告通过公开拍卖取得开发鳌江镇府前路D商住地块土地使用权，土地证证号：平国用(2011)第02-8013号，总用地面积2689平方米。2010年1月12日原告和案外人黄映雪、李某、陈丽君（陈秀琴）签订《房地产股份合作开发协议书》，内容如下：原告和案外人黄映雪、李某、陈丽君共同委托被告开发鳌江镇府前路D商住地块的房地产项目；案外人黄映雪占股份比例30%，原告等人占股份比例70%；被告向原告等人收取管理费100万元；协议还约定了出资额、合作开发组织机构、利益分配等内容．被告原法定代表人郑高山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字。2010年7月15日被告作出《关于设立平阳县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府前路项目部的通知》，决定成立项目部，该项目部财务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后经项目部多次进行内部转让，截止2017年1月项目部的股份比例如下：郑高山等人占46.37%，原告占27.57%，李某占20.16%，陈丽君（陈秀琴）占5.9%。项目的开工日期为2012年3月17日，2013年5月9日项目部《会议纪要》约定：项目部各股东可以折扣总价款8.8折认购房源，以获取房屋销售后差额部分的收益。原告认购了包括2804室在内的15套房源，并向被告支付了认购款共计13968849元，其中2804室的认购款为1920482元。2013年7月12日被告向社会公开销售广厦铭苑103套住宅。2015年3月11日项目部《会议纪要》约定项目部各股东抽签分配剩余的广厦铭苑31套房源，原告分配到包括2401室在内的10套房源，其中2401室的总价款为1356457.2元。2017年6月26日，原告和被告进行结算，原告在项目部应支付投资额为26920082元（含原告向项目部的借款325万元），原实际投入26894560元。原告获取14套认购房源和9套分配房源的收益。兹后被告利用被挂靠的便利，将2804室和2401室对外出售，所得款项全部据为己有，被告以原告投资项目部亏损为由，拒不给付上述二房的销售款，原告多次反复交涉无果。综上，原告与被告原法定代表人郑高山、案外人李某、陈丽君（陈秀琴）以被告的名义对广厦铭苑项目进行了开发，其该项目开发的房产所有权应属于全体合伙人而非被告公司。被告公司在明知项目部已经将2401室分配给原告和原告已经支付款项认购的2804室的情况下，以自己的名义将该项目开发的房产出售他人，并收取房款，占有该财产。被告公司对该财产的占有没有合法依据，其应当承担向原告返还财产的责任。为了保护公民合法权益，故诉至贵院。 原告在诉讼中补充陈述：1.广夏名苑项目部是原告等人形成的合伙体，和被告是挂靠关系，所以本案法律关系是挂靠；2、广夏名苑项目的内部股权结构，原告占27.57%，原告也说了郑高山代表隐名合伙人，被告公司没有投资；3.合伙体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分配，原告获得的是房屋处分权益；4.被告作为被挂靠单位，项目部财产属于合伙体，被告擅自处分涉案房屋，占有房款没有合法依据，应当予以返还，至于项目部内部结算，如果有亏损应当另案处理，不应当在本案中抵扣；5.原告也愿意跟其他项目部合伙人进行合伙结算，现在郑高山拒不提供账册导致结算无法进行，被告以亏损为由主张不给付房款没有依据。 温州远山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正如原告诉状中所称，广厦铭苑项目部财务独立、自负盈亏，在项目前期被告仅是其挂靠单位，对原告诉称享有2804、2401房屋权利的事实不清楚，但从目前情况来看，原告依据不足。另外，根据各方于2017年1月19日达成的（广厦铭苑）结算纪要，原告陈杨珠无权主张任何款项。2804室于2017年5月8日出售，销售价格1370158元；2401室于2018年7月23日出售，销售价格867835元。由于在广厦铭苑开发销售过程中各投资方争议不断，已造成温州远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损失，因此被告公司在各投资方达成的《广厦铭苑》结算纪要基础上收购各方股权，截止目前已收购除原告陈杨珠之外全部股份，比例超过三分之二，达到72.43%，有重大事项决定权。本案涉及的不仅仅是单独2804、2401房屋的销售款项归属问题，而是陈杨珠在整个合伙中的权利义务、利润分配问题，在陈杨珠尚欠项目数百万的情况下再对其分配明显不合理。目前陈杨珠已与郑高山等人已经将账簿资料交由审计，在审计结果未出的情况下不宜审判，应当先驳回其诉请，或者在各方同意情况下重新指定审计机构并且在审计中应当将被告接手项目后垫资金额计算在内，综合整体权利义务分配，最终作出判决。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事实不清、依据不足，请依法予以驳回，或在进行审计后依法作出判决。 被告在诉讼中补充陈述：原告有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两房归属原告，应该拿出事实和证据，庭审中原告未完成举证，其称2013年5月9日的会议纪要连原件都没有，而2015年3月11日的会议纪要充满歧义，又与征求意见稿矛盾，因此原告无证据证明房屋归属原告，更别论款项返还，因此应驳回原告请求。另外结算审计的性质，庭审中原告一方面认可了2010年协议书效力，但是又说表决权的条款违法，理由是不适用公司法，原告曲解了该约定，这个约定的内容是表决规则的问题，延伸到2017年的结算审计，已有占三分之二股东合伙人同意，结算报告显然有效，原告不能起诉。本案的实质，原告一直强调是挂靠，前期确实挂靠，后来被告购买了股权，是内部的人员，因此被告是合伙体的大股东，有决定权，而且被告也愿意去审计，这个项目和远山公司之间也没有结算清楚，因此原告不应该得到利益，原告还欠款的情况下，也不应该先取得款项。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书》、《关于设立平阳县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府前路项目部的通知》，证明2010年1月12日原告和案外人黄映雪、李某、陈丽君共同委托被告开发鳌江镇府前路D商住地块的房地产项目，被告成立项目部的事实和原被告的挂靠关系。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原告提供被告与李某的《协议书》、广厦名苑结算纪要，证明项目部多次进行内部转让，截止2017年1月项目部股份占比如下，郑高山46.37%、李某占20.16%，陈丽君占5.9%，原告占27.57%，项目部股东均以分配房和认购房作为投资收益。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协议书、结算纪要仅能证明各方的占股比例，不能证明股东以分配房、认购房作为收益，根据结算纪要内容，不仅是原告自己承认的各股东投资比例结算，而且可以反映经过各股东结算，原告尚欠投资555万余元，纪要规定账户上的资金除税金等外，暂时冻结，不予支付，也反映原告无权要求任何款项，纪要为股东最终结算，被告也有郑高山、陈丽君对纪要的认可证据，项目合伙体已经通过了最终决算，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原告提供会议纪要（2013年5月9日），证明项目部各股东可以折扣总价款8.8折认购房源，以获取房屋销售后差价作为收益，原告认购2804室在内的15套房源，并向被告支付了认购款13968849元，其中2804房作价1920482元。被告认为2013年5月9日会议纪要原告无法提供原件，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经李某、郑高山核对，真实性可予确认。 原告提供会议纪要（2015年3月11日），证明项目部各股东抽签分配剩余的广厦名苑31套房源，原告分配到2401房在内的10套房源，其中2401房作价1356457.20元。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纪要不能体现2401房归原告所有，会议纪要系就剩余房源销售达成一致意见，因项目房屋销售困难，由股东分配销售任务，而且与被告提供的证据2015年12月11日的会议纪要矛盾，认为股东已经变更了纪要内容，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原告提供《陈杨珠与广厦账目往来》（有被告公司会计陈小平逐一核对），证明原告和被告进行结算，原告在项目部应支付投资额为26920082元（含原告向项目部借款325万元），原告实际投入26894560元，原告获取14套认购房源和9套分配房源收益。被告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从账目往来看，无法体现出系原告和被告公司的结算，而且标明的涉案两间房屋，没有任何公司人员进行核对。本院认为，该证据虽可反映原告与被告公司会计进行对账，但不能证明原告已取得2804、2401房的权益，不予认定。 原告提供《商品房网上销售管理系统》截图，证明广厦名苑2804、2401房已被销售的事实。被告对涉案房屋被销售这个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提供《拟出售资产意见征求单》，证明2401房不属于原告所有，最终作为公开出售房屋。原告认为该证据中原告的签字是伪造的，要求申请鉴定。诉讼中证人李某也对该证据中的签名提出质疑，因该证据是否认定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不作认定。 被告提供《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2804、2401房销售情况；原告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认为印证了原告主张的被告将原告的房源出售并且低价转让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提供《广厦名苑》结算纪要、协议书、快递邮寄单、快递签收表，证明项目于2017年1月19日经三分之二以上股东同意已经最终结算，公司基于项目已经结算完毕，认购超过70%的大部分股权，已经成为项目决定权的股东，快递单据等材料反映，结算纪要结果已通知原告并已经签收的事实。原告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原告不在场，即便真实性没问题，各方单独结算不能视作原告放弃权利，邮寄材料不能说明原告收到了就视为同意。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提供缴税凭证，证明被告的部分代垫款情况，垫付税款的事实。原告对税款垫付情况无异议，认为名义上项目所有人是被告公司，但是全部款项都是项目部投资的，看不出来是被告垫付的。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作认定。 被告提供《委托协议书》，证明原告和郑高山等人尚未结算的事实，因此也无从提出分配房款。原告认为该证据只能说明郑高山与陈杨珠就结算无异议，而不能算作审计程序，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诉讼中原告申请李某出庭作证，李某陈述：涉案项目以被告名义开发建设，股东有原告、郑高山、陈丽君和李某，按出资确定股份比例，项目开盘时各股东根据自己的情况确认认购房套数，差额利润都由认购股东自己承担和享受，如认购房无人购买需股东自己购买，分配房是由于项目销售形势不好，剩余的房子按股份比例分配给股东，相当于返还股东投资款。该证据经质证，原告无异议，认为该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认购房和分配房均属于股东个人，被告认为证人证言内容与会议纪要内容矛盾，应以会议纪要内容为准。本院向郑高山调查取证，郑高山陈述：原告、李某、陈丽君、郑高山是项目股东，郑高山当时还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在项目中以个人名义投资，各股东前期买地时投资均有到位，2804房、2401房仅是分给股东销售，销售后还需要与项目部结算，后公司收购了除陈杨珠外其他股东的股权，也进行了初步结算，但陈杨珠不认可，后陈杨珠、郑高山共同委托他人算账，也没有结果。该证据经质证，原告认为郑高山陈述不属实，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两份证人证言存在矛盾，应结合股东间的相关会议纪要进行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原名为平阳县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12月19日原告和案外人黄映雪、李某、陈丽君共同委托被告通过公开拍卖取得开发鳌江镇府前路D商住地块土地使用权，总用地面积2689平方米。2010年1月12日原告和黄映雪、李某、陈丽君签订《房地产股份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原告和黄映雪、李某、陈丽君共同委托被告开发鳌江镇府前路D商住地块的房地产项目；黄映雪（甲方）占股份比例30%，原告等人（乙方）占股份比例70%；D地块土地成本、土地使用税等出资及部分前期费用已于2009年12月15日按出资比例全部到位；双方按上述出资比例享受盈利和承担风险；对项目的重大事项如经营决策、人事安排、利润分配、资金筹措及出资、财务支出等决定应由占项目股份比例三分之二股东表决通过；设立平阳县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高山明珠”项目经理部；合作开发项目土地使用权为双方共有，以被告名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使用权属于甲乙双方所有；该项目清算后，由于政策性变更可不可抗拒等原因造成该项目所有损失支出，均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项目部实现销售收入时在保证工程用款和税收缴纳用款的前提下，甲乙双方在约定时间内按出资比例返回投资额；被告向原告等人收取管理费100万元（包括项目部办公租金）。被告原法定代表人郑高山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字。2010年7月15日被告作出《关于设立平阳县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府前路项目部的通知》，决定成立项目部，该项目部财务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该项目部实际参与的股东为原告、李某、陈丽君和郑高山。项目的开工日期为2012年3月17日，现已完工并已交付使用。 上述项目开发经营期间，郑高山、李某、陈杨珠于2013年5月9日就项目销售相关问题进行讨论签订一份会议纪要，约定：住宅按三方代表确认的价格执行，股东认购优惠最低折扣为8.8折，5月28日前完成名单确认，逾期不再享受8.8折；股东朋友认购房源登记在股东名下，由股东承担连带购房担保责任；股东认购的房源被外来购房户购买的，股东不能表示异议，认购价格和公司实际销售价格差额部分在扣除15%手续费后归原购房的股东所有，股东认购的房源自行购买的，认购价格和公司实际销售价格差额部分必须另行补交15%的规费。原告所主张的2804房由原告认购。2015年3月11日，陈杨珠、郑高山、李某、陈丽君签订一份会议纪要，就项目剩余房源销售达成意见：一、截至2015年3月10日剩余房源35套中抽31套分配给郑高山12套，陈杨珠10套，李某7套，王庆丰2套，认购的价格以发改委核定的定价8.5折结算，剩余4套由公司销售；二、挂名办理按揭的5套充减股东本次需分配的房源数，结算价格以发改委核定的定价8.5折结算，按揭资金先由公司使用，过户税金、费用和奖励由公司支出；三、认购的房源销售时收入扣20%，由公司用于支付偿还借款，该房实际价格和发票价格税差由认购股东自付，剩余80%在竣工验收通过，银行监管解除后支付给认购人，月息按1%计算。原告所主张的2401房分配给原告。 2804室于2017年5月8日由被告出售，销售价格1370158元；2401室于2018年7月23日由被告出售，销售价格867835元。2018年1月5日，原告和郑高山曾就涉案房地产项目共同委托案外人对该项目股东内部账收入、支出情况进行清理结算，后未有结果。 本院认为，原告和李某、陈丽君等人签订《房地产股份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共同开发鳌江镇府前路D商住地块的房地产项目，项目经营利润按出资比例分享，风险按比例承担，并将涉案房地产项目以被告名义开发，原告等人向被告交纳管理费100万元，被告由其原法定代表人在《房地产股份合作开发协议书》上作为见证人签字确认，诉讼中被告对此亦予以认可，因此《房地产股份合作开发协议书》对原、被告具有约束力。原告和李某、陈丽君、郑高山之间因合伙开发该房地产项目构成个人合伙法律关系。本案中，原告诉请被告返还广厦铭苑2804室、2401室所对应的款项，双方的争议在于原告是否已实际取得该两处房屋的权益。本院认为，原告和李某、郑高山等人合伙取得涉案项目，以被告名义进行开发经营，涉案项目的权利应归属于原告等全体合伙人，原告是否已实际取得该两处房屋的权益，应根据合伙人之间的约定来处理。其中2013年5月9日会议纪要，原告认购包括2804室在内的15间商品房，该纪要只约定了股东认购的优惠，股东负有将认购房销售出去的责任，并约定交款（包括首付款）方式、时间和其他购房户相同，股东自行购买认购房还应另行补交相应规费，可见就该房的销售，原告还需与合伙体进行结算，并非销售款项均属于原告所有，因此原告主张其已享有该2804房的权益，要求被告返还该房对应款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3月11日的会议纪要，虽然合伙体将2401房分配给原告，但也约定购买人应支付购房款，扣20%用于偿还借款，价格税差由股东自付，剩余80%购房款按月息1%计息，可见就该房的处置，原告与合伙体亦需进行结算，并非该房直接归属于原告或者销售所得款项当然归属于原告，因此原告主张其已享有该2401房权益，要求被告返还该房对应款项，亦于法无据，本院不支持。另，原告和李某、郑高山等人之间系合伙关系，涉案房地产项目系以被告名义开发，涉案房地产项目开发完成后，涉案房地产项目的相关资产应属于全体合伙人共同财产，被告处置涉案房地产项目资产所得款项应当归全体合伙人共有，而且被告应当与合伙体就涉案项目进行结算。原告和李某、郑高山等人就开发涉案房地产项目组成合伙体，在合伙体清算前，原告也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体共同财产。现原告等合伙人与被告对涉案房地产项目尚未结算，而且合伙体内部进行共同财产分割也需全体合伙人进行清算，而原告与其他合伙人尚未完成合伙清算，因此原告个人直接要求被告返还被处置的合伙体财产对应款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杨珠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3016元，由陈杨珠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杨隆隆 人民陪审员  肖丽君 人民陪审员  高梅红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应蓓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