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民初3316号原告：李叶锋，男，194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被告：李强，男，197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被告：李永，男，197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被告：李军，男，1988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心怡，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叶锋诉被告李强、李永、李军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沈琳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因被告李永下落不明，本院以公告方式送达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沈琳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冯建林、人民陪审员周忠浩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叶锋，被告李强，被告李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心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叶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将出卖安置房屋中原告所有份额的房款38万元归还原告。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审理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请中的38万元对应的是原告个人应得的份额，即当时涉案房屋的拆迁安置对象是原告、李军、胡小珍，38万元系按照原本应安置给原告个人的三分之一的份额得出，不包含原本安置给胡小珍的三分之一份额。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父子关系。1984年，原告与妻子在苏州市相城区建造楼房三上三下及辅房二间；原告妻子于1986年病故，该房屋因政府开发需要拆迁，2004年，原告及被告李军和母亲胡小珍三人共合法取得拆迁房屋一套(位于苏州市相城区，建筑面积105.95平方米及同幢自行车库一个；2018年5月原、被告四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上述房屋所有权归被告李军所有，现李军已将上述房屋出卖，其中胡小珍的份额折价30万元由被告李军给付被告李强、李永30万元；协议还对原告的赡养问题进行了约定，但三被告并未对原告履行赡养义务，现三人对原告2018年的医疗费1万多元都不肯支付。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李强辩称，38万元我没有轮到，都在李军那里。原告的医疗费愿意三被告各承担三分之一，按照发票来，水电费理出来以发票为准，三被告共同分担。原告是住在我52栋15号车库，是我自己买的停车的，后来装修了一万多给原告居住，有卫生间、没有窗户，今年是李永在支付房租，到明年3月份轮到李军支付房租。如果原告要搬出去我不强求，房租是一人轮一年的，总的房租愿意承担三分之一。被告李军辩称，原告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关于涉案房屋的权属，在原拆迁房屋拆迁时共安置了三套房屋，其中位于相城区渭塘镇玉盘家园2区第23栋103室的房屋当时约定归李军所有，并由家中亲戚及村里政府人员的见证，只是当时因为李军还未满18周岁，所以办房产证时先登记在原告名下，后在2013年时该房屋过户到李军名下。其次，2018年3月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了协议书，明确约定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归李军，李军支付30万元作为补偿款给被告李强、李永，协议中明确约定属于甲方即原告所有的产权份额经各方商定归丁方即李军一人所有，原告诉状的事实与理由中也证实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是李军，原告的产权份额也自愿赠与李军，李军也实际支付了上述30万元。实际上在2013年涉案房屋已经过户到李军名下，房屋的所有权人是李军，当时在签订协议时，原告方明确表示拆迁协议中所约定的份额赠与给李军一人所有。协议中也约定赡养是由三被告轮流赡养，在2018年3月份原告搬到被告李强处居住之前，原告一直跟随李军一起生活，所有的医药费以及生活费都是李军一人承担，村里每年的股金分红1480元一年被告李军的也都给了原告，被告李军一直照顾原告，积极履行赡养义务，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一万多元的医药费被告李军并不知情也没有对被告李军讲过，如果医药费实际发生，被告李军愿意承担其中的三分之一。被告李永未应诉答辩。原告李叶锋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三被告户籍人口信息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动迁房安置合同复印件一份、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协议书一份、记账联复印件一份、证明三份、子女关系证明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三被告是原告的儿子，李强、李永是原告和胡红英（86、87年左右过世）生育，李军是原告和崔晓莲（1997年过世）生育，没有其他子女，原告的母亲叫胡小珍，父亲叫李大昌，只生育原告一人，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以及证明涉案房屋的拆迁安置情况。经质证，被告李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被告李军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有原件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没有原件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协议书中已经明确了涉案房屋所有权归被告李军所有。对亲属关系没有异议。被告李强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李军卖掉房屋后给了李强30万元，其中10万元是给李永的，李强是拿了20万元，因为李永要负担2019年还有后面轮到的一年房租，总共2万元在这10万元中扣除，所以李强给了李永8万元。协议书上的郝云霞是李强老婆。经质证，原告李叶锋及被告李军均表示不清楚。被告李军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被告李军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支付义务，于2018年3月9日支付30万元给被告李强；2、微信转账记录两份，证明原告在和被告李军生活时发生的住院医疗费用，这只是部分，其他都是现金给的，共计花费五千多元，是2017年12月份原告生病住院产生。经质证，被告李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认可证据1，30万元是因为胡小珍的份额给我的；对证据2，我不知道。原告李叶锋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没有意见；对证据2，住医院都是我自己的医保，出院的时候那边缺了，他付了一千多元，一共才看掉五六千元。经审理查明，李大昌与胡小珍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一子即原告李叶锋。李大昌于1948年去世，胡小珍于2004年去世。原告李叶锋与案外人胡红英分别于1973年、1976年生育两子即被告李强、被告李永。原告李叶锋与案外人崔晓莲于1988年生育一子即被告李军，崔晓莲于1997年去世。2004年3月18日，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拆迁指挥部（甲方）与11组拆迁户主李叶锋（乙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一份，约定：1、甲方补偿给乙方拆迁补偿83852元整；2、安置方式：房屋拆迁安置实行公寓房安置，公寓房安排在镇区，甲方核定乙方人口共3人，按照每人享受35平方米的标准，计安置总面积105平方米。每户享受35平方米，价格为1800元/平方米。协议书对其他事项亦作了相应的约定。2004年3月19日，原告李叶锋作为买受人（乙方）、苏州市渭塘安居房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甲方）、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拆迁指挥部作为鉴证方，签订《动迁房安置合同》一份，约定：乙方获得安置的动迁房为第23幢二单元103号房，该动迁房的用途为居住，属砖混结构，层高为2.8米，建筑层数地上陆层，底层为车库。该动迁房合同约定建筑面积共109.42平方米（车库面积10平方米），实际计算面积以房管局核准面积为准；动迁房总金额为99670元。合同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9年5月9日，苏州市相城区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凤凰泾村11组村民李叶锋，身份证号码：，李叶锋户是我村2004拆迁户，根据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核定安置人口为3人，经核实为，李叶锋，胡小珍，李军。特此证明”。另查明，2018年3月，原告李叶锋作为甲方、被告李强作为乙方、被告李永作为丙方、被告李军作为丁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系乙、丙、丁三方父亲。甲方在奚家浜原有住房三楼三底及两间辅房，后该房屋于2004年因政府开发需要拆迁，拆迁时考虑到乙丙丁三方祖母胡小珍(已故)的份额，现三方均已得到一套面积为109.5平方米的安置房。其中丁方名下的安置房位于渭塘镇玉盘家园2期23幢1单元103室，面积为109.5平方米。现乙丙方认为，丁方上述安置房屋中包含三方祖母胡小珍(已故)的份额，不能由丁方一人享受，因而向丁方提出要求对乙丙方作出相应补偿。经各方自愿协商，针对上述事宜及甲方的赡养问题，各方自愿达成协议如下：1、各方明确：位于渭塘镇玉盘家园2期23幢1单元103室房屋(面积109.5平方米)所有权归丁方，丁方自愿补偿乙丙方认为上述房屋中包含三方祖母份额的折价款人民币30万元整(由丁方直接打入乙丙方指定的如下账户：户名：李强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04)。乙丙方收到上述款项后，再无任何理由主张上述房屋的权利。2、上述安置房中，属于甲方所有的产权份额，经各方自愿商定归丁方一人所有。3、关于甲方的赡养，经四方商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每年由乙、丙、丁依次轮流赡养，赡养顺序以乙丙丁三方的年龄大小依次为准。赡养义务人必须妥善安置甲方的居所，如不愿为甲方提供住房，必须支付甲方租房所需租金，赡养标准不得低于当地居民平均生活水平。（每月）2370元。4、甲方今后可能发生的医疗费用由乙丙丁三方平均承担。5、今后甲方百年过后，办理丧葬事宜由乙方负责操办，办理丧事所需的费用由乙丙方各承担25%，其余50%由丁方承担，办理丧事所能收取各自亲朋的礼金归各自所有。6、若各方关于上述房屋权属及甲方的赡养与本协议有任何冲突的，均以本协议为准。7、本协议一式四份，四方各执一份为凭，上述协议内容均为四人真实意思表示，协商一致决定，协议以签字按手印为准，签订后即生效。该协议书下方，李叶锋、李强、李永、李军分别在甲方、乙方、丙方、丁方处签名及捺手印。鉴证人处签名载明为“李纪涛”、“李根兴”。再查，依据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调取的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显示，本案所涉房屋坐落于相城区渭塘镇玉盘家园23幢103室，权利人为案外人卢海娟、冯学伟，登记日期为2017年12月6日，房屋建筑面积为109.42平方米，附属设施：相城区渭塘镇玉盘家园23幢103室车库18的套内建筑面积为11.7平方米，分摊建筑面积为0.45平方米。又查，2018年3月9日，被告李军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8453的账户向被告李强名下尾号为9704的账户转账支付30万元。2018年3月12日，被告李永与案外人郝云霞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总收合计壹拾万元整，现预支房租费贰万元整，剩余捌万元整打于李婷卡上。建行：6217002000052221324身份证：320586200109205623”。原告李叶锋现居住在相城区渭塘镇玉盘家园三期52幢7号车库，车库租金由三被告轮流负责，2018年由李强负责，2019年由李永负责，2020年由李军负责，三被告每人轮流负责一年。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胡红英在1986年左右去世，胡红英父母也早去世了，原告和崔晓莲是在1987年结婚。诉讼中，原告李叶锋陈述，因为玉盘小区环境不好，都是外地人，别人都在卖房，李军对我说住那个房子不行、把涉案房屋卖掉后买新房子给我住，新房子还带我去看过，在珍珠湾八幢。在签协议前李军已经把新房子买好，但是因为要给30万给李强，李军说没钱了然后把新买的房子也卖掉了。但是后来李军自己在新区买了学区房供小孩上学用。涉案房屋我听李军说卖了115万元，卖房款我一分都没拿到。签协议时房子已经卖掉了。协议书上给李强、李永的30万元不是李军的、是胡小珍的份额，按道理要38万元，8万元在李军那边。我从2018年6月份开始住在玉盘三期52幢7号车库，车库是李强的，车库装修都是我自己叫人装修先垫付了钱再拿发票到李强那拿钱，我名下没有房产，也没有其他住的地方。之前是李军租了房子给我住。车库二十多个平方，没有窗，不适合住人。我退休之前在工厂上班，现在没有退休工资，只有养老金一个月一千多元，还有村里一年800元的股金，每个月还要自己交医保。我心脏不行，跳有时快有时慢，每周都要去医院检查的，医药费之前四五百一个月，2020年1月份开始是两三百一个月，医疗费都是我自己付的，被告没有支付过医疗费。我之前拿医疗费发票问三被告要钱，三个人互相推脱。每个月三被告也没有给原告生活费，老二、老三推给老大，老大说三个一起来。2019年过年的时候，李强的儿子打电话叫我去吃年夜饭，我没有过去，李永叫我去吃顿饭，还问我借了1000元，说我有股金可以借给他，我后来找李永要他说没有钱，我最近发现他家房子都卖掉了。李军2019年过年的时候有开车来看过我，给我送酒，我和他说我身体不适合住车库，他跟我说本来给我住的房子卖掉了。庭审后，我与三被告之间的关系根本没有改善，从去年过年到现在他们都没来看过我。吃饭都是我一个人烧一个人吃的，水电费都是我自己承担的。开庭前，被告李强还说要把我赶出现在住的车库，我要是有钱的话我也不会住在这个车库里。我以后都不要三个儿子对我赡养了，只要求把我对应的拆迁房份额的钱拿回来，也不需要三个儿子每个月付我生活费、医疗费。涉案房屋当时的购置款是十万多一点，用拆迁款支付后，不足部分是我自己出的，装修的五万多也是我自己付的，因为当时小儿子还在上学，母亲八十几岁，都没有收入。我不要履行协议了，我要把属于我自己的拿回来，我住的房子没有、钱没有，既然房子卖掉了已经过户了，只能把钱拿回来。被告李强陈述，协议书上的30万元当时是按照市场价值一万元一个平方35平方米也要35万元，35平方米是胡小珍的份额，5万元给了李军，30万元是我和李永应得。医疗费没有支付，可以凭发票，三个儿子平分。没有给过原告生活费，原告有一千元一个月，没有说过要生活费。我在综合执法局上班。原告就住在我家楼下，我车子都停在原告住的车库前面的，原告平常比较忙也看不到的。被告李军陈述，2008年房产证刚下来涉案房屋登记在原告一人名下，当时被告李军还未成年，2013年过户至李军名下，2017年5月份卖掉，卖了114万元，已经过户给案外人。114万元都是李军拿的，转了30万元给李强。协议书是对卖房款的约定，被告李永住在李军那里，李永自己那套房子对外出租，原告是负担被告李永水电费和孩子，原告在被告李军面前也是一直抱怨，所以被告李军提议把房子卖掉，后因为说房子不是被告李军一人的开始争吵，就有了这份协议书，约定房子归被告李军一人所有，被告李军按照协议约定支付30万元给被告李强、李永，被告李军想家庭和睦自愿拿出30万元，30万元是最终协商的数额，并没有说到其中的8万元给李军。按照协议上的讲法是三方祖母份额的折价款，原告也把自己份额给了被告李军，协议第6条也约定了房屋权属及甲方的赡养与本协议有任何冲突，均以本协议为准。原告在被告李强处（2018年3月份）居住时没有支付过医疗费，之前在被告李军处时是被告李军支付的，后面的医疗费按照实际发生的三分之一负担。我们这边也是原告没有问我方要过生活费，每年逢年过节会看望原告。李军在公司上班。签协议时，被告李军曾经让见证人劝原告留点钱给自己，但是原告当时说他以后都要靠长子长孙，就没有给自己留钱，钱全部打给被告李强。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身份信息、动迁房安置合同、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协议书、证明、子女关系证明、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本院调取的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及当事人庭审陈述附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赠与可以附义务。赠与附义务的，受赠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受赠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赠与人可以撤销赠与:（一）严重侵害赠与人或者赠与人的近亲属;（二）对赠与人有扶养义务而不履行；（三）不履行赠与合同约定的义务。“扶养”是指一定亲属间在经济上互相扶助和供养的法律责任。而在继承法中，对不同辈分的继承人和被继承人之间存在的相互供养的法律责任均表述为“扶养”。由此可见,“扶养”的外延涵盖了“赡养”。对《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的“扶养”应作广义理解，即包含了“赡养”。赡养义务，除了通常所指经济上的帮助外，还应当包括生活上的照料、精神上的慰藉，赡养人还应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已予以明确。本案中，三被告作为原告李叶锋的儿子，对李叶锋负有法定的赡养义务，特别是当原告李叶锋于2018年3月与三被告签订协议书将其享有涉案房屋份额对应的售房款赠与被告方后，三被告更应当积极主动、全面履行该项义务让原告安度晚年。现原告李叶锋主张胡小珍在世时其就涉案拆迁安置房屋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被告方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原告李叶锋现以三被告自签订协议书之日起没有履行应尽的赡养义务为由，要求在本案中撤销该三分之一房屋份额对应售房款的赠与并要求返还该售房款。本院认为，依据协议书约定，胡小珍在世时原告自有的该三分之一份额对应的售房款即38万元（114万元*1/3）由原告赠与被告李军，并由被告李军实际收取。关于原告撤销该赠与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在于被告李军是否履行了赡养义务及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本院认为，关于经济上的供养。原告李叶锋患有心脏疾病，每年花费的医疗费用需要被告方承担，但三被告自2018年3月起未支付过任何费用，已属违反协议约定。三被告自2018年3月起也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生活费，原告仅靠平时每月一千多元的养老金，不足以使其自身生活维持至本地居民平均水平，三被告并未按照协议书约定履行相应的赡养标准。另赡养人应妥善安排老年人的住房，原告现居住于没有窗户的车库，该居住环境违背原告本人的意愿，不利于原告的身心健康，且在原告向被告李军表达车库不利于其自身疾病治疗的情况下，被告李军也并未提供合适的房屋用以改善原告的居住条件。关于精神上的慰藉与生活上的照料。原告李叶锋在本案庭审后称其与三被告之间的关系没有改善，自2019年过年之后至今三被告均未再去探望过。本院认为，三被告未能举证证实平时、节日，或原告生病期间对原告的慰问、关心以及照料。原告主张三被告对其精神上的慰藉及生活上的照料不足，本院予以采信。综上，被告李军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全面履行了对赠与人经济上供养、精神上慰藉、生活上照料的赡养义务以及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赠与人李叶锋请求撤销其自有三分之一房屋份额对应售房款的赠与的诉请应予以支持，故被告李军应返还原告李叶锋38万元。被告李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其他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叶锋人民币380000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17246）。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李叶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收取为人民币7000元，由被告李军负担（原告李叶锋预交的诉讼费用，由本院退还，被告李军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38037）。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沈 琳人民陪审员  周忠浩人民陪审员  冯建林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吕玲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