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3民初5882号原告：冉维平，男,1972年12月3号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原告：马小舟，男,1974年1月11号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二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冬梅，新疆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强,男,1970年12月17号出生,汉族，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负责人,现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飞，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黄河路396号七一酱园高层A座1514室。负责人：刘强，该分公司经理。被告：祝洪波，男，1980年3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原告冉维平、马小舟与被告刘强、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以下简称民正分公司）、祝洪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冉维平、马小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冬梅，被告刘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飞，被告民正分公司负责人刘强、被告祝洪波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冉维平、马小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工程保证金160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利息损失134.4万元（160万元*年息24%*3.5年，2015年6月16日-2018年12月16日），自2018年12月17日后的利息继续按照年息24%计算利随本清；3、判令被告支付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原告在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正总公司）承建的乌鲁木齐奇台路由新疆火车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火车头公司）开发的德汇新天地项目上提供劳务，被告刘强是被告民正分公司的负责人，工程开工后，民正总公司与火车头公司发生矛盾而解除了原《施工合同》，之后，原、被告也停止了双方《劳务分包合同》，经各方决算被告应退还原告工程保证金160万元，并由三被告对该欠款做了确认且出具欠条，后经原告多次无果，原告现依法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强辩称，对原告诉请不认可，理由：1、原告主体不适格，诉讼主体不应是原告个人，应是乌鲁木齐鸿伟神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舟劳务公司）；2、本人签名代表被告民正分公司，属职务行为，不应共同承担给付责任；3、目前只欠原告、冉维平二人劳务费31.2万元，不欠本案工程保证金。被告民正分公司辩称意见与被告刘强辩称意见相同。被告祝洪波辩称，对原告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认可，但我是被告民正分公司该项目负责人，本人挂靠被告民正分公司，我签名亦代表被告民正分公司，属职务行为，不应由我个人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质证。原告冉维平、马小舟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5年4月25日《会议纪要》，证明：经原、被告及发包方火车头公司三方签名确认原告、冉维平二人带领百余名工人在“火车头·德汇新天地项目E系列C1栋工程”上提供各项劳务、材料、其他费用共计350万元，另水电费用29.75万元，两项合计379.75万元。证据2：2015年5月14日三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欠条》，证明：三被告欠原告德汇新天地项目工程保证金160万元，该款于2015年6月15日前支付，逾期不付，按月息3%支付违约金。证据3：2017年6月13日被告刘强向原告出具的《欠条》，证明：2015年5月欠原告德汇新天地项目工程保证金160万元，该款原约定2015年6月15日给付，现双方再次将付款时间约定至2017年10月15日，因欠款方违约，违约金及利息损失，继续按原约定月息3%计算，且计算时间仍于2015年6月15日至全部款项付清为止。证据4：2015年4月12日，原告借用神舟劳务公司名义与成都民正建设有限公司火车头国际新天地项目部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明：被告以该项目部名义将“火车头·德汇新天地项目E系列C1栋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的事实。证据5：2015年5月14日，原告与被告民正分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证明：成都民正建设有限公司火车头国际新天地项目部是被告民正分公司的，否则被告民正分公司就不会与原告签订本《解除合同协议书》，解除2015年4月12日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据6：汇款凭证五张及收据一张，证明：被告民正分公司收到原告、冉维平给付工程保证金400万元。证据7：2019年10月25日神舟劳务公司出具《证明》及神舟劳务公司营业执照和原告马小舟和徐家莲的结婚证，证明：神舟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徐家莲，与原告马小舟系夫妻关系，基于这层关系，原告借用神舟劳务公司名义与被告民正分公司分别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在实际履行中，原告向被告交纳的工程保证金及提供劳务等均是原告实际出资和所有，与神舟劳务公司无关。被告刘强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证据1只能证明三方人员确实碰头开过会，但不能证明三方对原告劳务总额是379.75万元予以确认。对证据2、3三性均认可，但认为本案工程保证金160万元已退还原告；对证据4被告祝洪波加盖的成都民正建设有限公司火车头国际新天地项目部公章不知情，认为是被告祝洪波私刻的公章，与被告民正分公司无关；对证据5、6三性均认可；对证据7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被告民正分公司对证据1-7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刘强质证意见一致。被告祝洪波认为在证据4上加盖的成都民正建设有限公司火车头国际新天地项目部公章就是被告民正分公司所盖，不是自己伪造私刻的公章，对其他证据质证意见与被告刘强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刘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5年5月14日沙区政府出具的“关于德汇新天地项目工地信访事项的会议纪要”证明：被告民正分公司应付原告劳务费总额为140万元。证据2：（2015）沙民三初字第754号民事判决书、（2016）新01民终369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民正分公司已向原告退还335万元的事实。证据3：2015年4月8日被告民正分公司与被告祝洪波签订的《建筑合作管理协议》及被告祝洪波作出的《承诺书》，证明：被告祝洪波挂靠被告民正分公司，包工包料负责该项目的具体实施，是该项目的实际承包人，被告民正分公司按该项目决算价1%收取管理费用，被告祝洪波承诺在合同执行过程中产生纠纷由其本人承担，与被告民正分公司无关。两者之间是挂靠和被挂靠关系，且原告是被告祝洪波找来干活的，按照本协议理应由被告祝洪波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与被告民正分公司无关。证据4：被告祝洪波于2015年4月14日向被告民正分公司出具的《收据》及三张汇款回单，证明：被告民正分公司按照被告祝洪波要求将收取原告工程保证金400万元中的120万元打给杨华俊个人，杨华俊是被告祝洪波朋友，涉案工程就是此人介绍给被告祝洪波的。120万元是介绍工程居间费。证据5：2015年5月14日，被告祝洪波向被告民正分公司出具《欠条》，证明：在被告民正分公司给原告出具三张欠条后，被告祝洪波又向被告民正分公司出具欠条，内容：今欠被告民正分公司保证金160万元、劳务工程款240万元，共计400万元。证据6：2015年4月14日火车头公司与民正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原告所称带领500多工人进工地不属实，实际工人很少。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证明原告劳务费总额为140万元的事实不认可，认为被告偷换概念、混淆视听；对证据2无异议，认可收到火车头公司支付给被告民正分公司的335万元，同时恰恰从两份民事判决书中亦证实被告民正分公司向火车头公司主张索要的误工费亦是379万元，与原告主张的劳务费总额相同；对证据3-6三性不认可，认为这是被告祝洪波与被告民正分公司之间的内部协议，与原告无关，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民正分公司对证据1-6三性认可，质证意见与被告刘强质证意见一致。被告祝洪波对证据1-6三性认可，但认为打给杨华俊的120万元不是介绍工程居间费，而是工程保证金，杨华俊代表被告民正分公司收取此款，但杨华俊确实未将此款交付被告民正分公司，自己占为己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2日，火车头公司与民正总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火车头公司将其开发的“火车头·德汇新天地项目E系列C1栋工程”发包给民正总公司承建。民正总公司将具体施工交由被告民正分公司实施。同年4月8日被告民正分公司与被告祝洪波签订《建筑合作管理协议》，约定，由被告祝洪波以被告民正分公司的名义承接该工程，由被告祝洪波包工包料完成该工程，被告民正分公司按项目决算价1%收取管理费用。之后被告祝洪波找来原告，同年4月12日，被告祝洪波以成都民正建设有限公司火车头国际新天地项目部名义与原告借用神舟劳务公司名义分别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该工程中的劳务分包给原告完成，口头约定由原告筹款500万元向被告民正分公司交纳工程保证金，并自行组织工人进场。后原告实际筹备资金480万元，其中将400万元汇入被告民正分公司账户内；50万元汇入被告祝洪波个人银行卡内，30万元用在工程前期准备、修建生活区等花费上，庭审中被告民正分公司、祝洪波对此事实认可。后被告民正分公司将400万元中的200万元汇入火车头公司，120万元汇给了杨华俊个人。由于民正总公司未按《施工合同》约定足额交纳履约保证金等问题，火车头公司和民正总公司终止合同。同年4月25日，原告代表神舟劳务公司、被告刘强、祝洪波代表被告民正分公司、陈仕平（副总）代表火车头公司三方协商，达成《会议纪要》，内容：“神舟劳务公司就新天地E幢·C1幢项目撤场清算向成都民正工程有限公司提出各项劳务、材料及其它费用共计350万元，包括但不限于木方、木大板、实际用工费、误工费、交通费、生活费、办公用品等.另水电班费用29.75万元，包括但不限于材料费、实际用工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三方代表均签名确认原告劳务总额为379.75万元。在此期间，被告民正分公司退还了原告70万元，被告祝洪波退还了原告50万元。后因被告民正分公司未将剩余工程保证金和所欠劳务费退还原告，导致原告带领大量工人围堵火车头公司AB栋2号门及上访。同年5月14日，火车头公司委托德汇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汇集团）全权处理被告民正分公司的上访问题。在沙区政府主持下，由德汇集团代表、被告民正分公司负责人刘强、该项目实际承包人祝洪波、本案被告刘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飞律师、神舟劳务公司代表冉维平等多人参会，形成《关于德汇新天地项目工地信访事项的会议纪要》，决定：一是由德汇集团向民正公司先行垫付2000000元用于民正公司民工的遣散安置；二是工程量核算问题，德汇集团与民正公司对工程量费用确定为85万元（包含工地现场所有费用），民正公司应及时将工地现场有关的票据、办公用品等相关设施设备向德汇集团进行移交；三是误工费问题，最终协商误工费为190万元，德汇集团承担50万元，剩余140万元由民正公司承担。以上决定五日内履行完毕。在纪要结尾特别进行了说明：“此纪要不属于合同纠纷裁定。协调会后，如还有其他涉及劳务及合同纠纷请各方通过司法途径依法解决”。会议结束后，原告、被告刘强及王宇飞律师、被告祝洪波等多人一同前往被告民正分公司办公室就还款具体事宜进行磋商，经双方商谈，原告主动放弃4.75万元，最终确定被告退还原告400万元即可，被告当场向原告出具《欠条》三张，内容分别是：一、“今欠到冉维平、马小舟二人工程保证金160万元，德汇新天地项目工程保证金160万元，该款于6月15日前支付，逾期不付，按月息百分之三支付违约金”；二、“今欠到马小舟100万元工程劳务费，还款期限于2015年12月30日付清”三、“今欠到冉维平140万元工程劳务费，还款期限于2016年6月30日付清”；三张欠条均加盖被告民正分公司公章，且由被告民正分公司负责人刘强、被告祝洪波个人签名确认。欠条出具后双方又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对双方于同年4月12日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予以解除。随后被告祝洪波又向被告民正分公司出具《欠条》，内容：今欠被告民正分公司保证金160万元、劳务工程款240万元，共计400万元。后德汇集团按照沙区政府形成的《会议纪要》向被告民正分公司支付了335万元，被告民正分公司又将此款退还原告。后经原告多次向被告索款，被告民正分公司又退还原告33.8万元，目前尚欠原告工程保证金160元、原告冉维平个人劳务费120万元、原告马小舟个人劳务费86.2万元至今未付。另查：1、神舟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徐家莲，与原告马小舟系夫妻关系，基于这层关系，原告借用神舟劳务公司名义与被告民正分公司分别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神舟劳务公司证实原告所支出的全部费用及被告所欠原告的劳务费均是原告出资和所有，与神舟劳务公司无关；2、火车头公司系德汇集团的全资子公司；3、2015年6月19日成都民正建设有限公司依据（武侯）登记内变字（2015）第000539号通知书，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4、现查询：2016年11月3日，成都民正建设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变更为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负责人：刘强，公司目前状态：正常经营。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协议、欠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拘束力，当事人应当履行自己的义务。一、关于原告主体适格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劳务合同是指平等主体之间就某项劳务以及劳务成果所达成的协议，劳务合同当事人成立劳务关系。在劳务关系中，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劳动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本案中，原告带领百余名工人到被告民正分公司承建的工地上对工程前期准备、修建生活区等提供劳务，被告对此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又向原告出具《欠条》，可证明其对原告所提供的劳务予以接受，双方之间存在着实际劳务关系，其次，从神舟劳务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亦可说明原告借用神舟劳务公司的名义与被告民正分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实际涉案工程的出资人和劳务者是原告个人所有，与神舟劳务公司无关，因此本案原告以个人名义向被告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付，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劳务费总额问题，本院认为，通过原、被告及发包方火车头公司三方签名确认《会议纪要》的具体内容可证实原告在“火车头·德汇新天地项目E系列C1栋工程”上提供劳务等费用总额为379.75万元，且从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中可证实民正总公司向火车头公司主张误工费亦为379万元，两者之间并无矛盾，可证实原告实际提供劳务总数是379.75万元。被告对原告实际支出工程保证金等花费480万元的事实均认可，从而计算出原告实际提供劳务和总支出共计859.75万元，扣除被告民正分公司已退还原告的405万元（70+335），被告祝洪波退还的50万元，扣减原告主动放弃的4.75万元（379.75+480=859.75-405-50-4.75=400），可确认被告民正分公司实际欠原告总款数为400万元，与被告民正分公司向原告出具的三张欠条数额总和完全吻合。后原告向被告索要欠款400万元，被告民正分公司又退还二原告劳务费33.8万元，尚欠原告工程保证金160万元、原告冉维平劳务费120万元、原告马小舟劳务费86.2万元至今未付。被告认为只欠原告劳务费31.2万元的辩称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被告刘强承担共同给付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刘强是被告民正分公司的负责人，与原告签订合同、出具欠条等法律行为，均代表被告民正分公司，属职务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规定：“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有法人承受”，据此被告刘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应由被告民正分公司承受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原告要求被告刘强承担共同给付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不能成立。四、关于被告祝洪波承担共同给付责任问题，被告祝洪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与被告民正分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欠条，为自己设定义务，其实施该法律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被告祝洪波以被告民正分公司的名义承包涉案工程，系本案实际承包人，因此，其与被告民正分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欠条亦与本案实际相符，故原告要求被告祝洪波承担共同给付民事责任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原告主张违约利息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双方按年利率36%给付违约损失的约定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年利率24%的标准，原告现按年利率24%为限主张违约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据此原告主张自2015年6月16日-2018年12月16日期间按年息24%计算违约利息损失及自2018年12月17日后的利息仍按年息24%计算利随本清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祝洪波退还原告冉维平、马小舟工程保证金1600000元；二、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祝洪波支付原告冉维平、马小舟违约利息损失1344000元【1600000元×年息24%/年×3、5年（2015年6月16日-2018年12月16日）】；三、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祝洪波以未退还的工程保证金为基数仍需按年息24%向原告冉维平、马小舟支付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工程保证金付清之日止期间的利息。四、驳回原告冉维平、马小舟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争议标的2944000元，判决给付标的2944000元，本案案件受理费30352元、公告费320元，合计3067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祝洪波负担30672元。以上应付款项2974672元，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祝洪波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强人民陪审员  张秋菊人民陪审员  秦素芬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阮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