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02民再10号抗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王爱冬（曾用名王爱东），女，196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山县人，住湖南省郴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业丽，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杨立平，女，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华容县人，住湖南省郴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湖南方缔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刘长风（曾用名刘长枫），男，196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住湖南省郴州市。申诉人王爱冬（原审被告）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杨立平、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刘长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王爱冬因不服本院作出的(2015)郴北民一初字第793号民事判决,于2017年6月19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7）湘1002民监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王爱冬的再审申请。王爱冬不服上述裁定，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湘10民申5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决定驳回王爱冬的申诉。随后，王爱冬于2019年1月15日向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申诉，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后，作出郴检民（行）监[2019]43100000014号民事抗诉书，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0民抗1号民事裁定，指定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何涛、彭晓莉出庭。申诉人王爱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业丽、被申诉人杨立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被申诉人刘长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一、一审未依法向当事人送达诉讼文书，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法院除了将民事判决书邮政特快专递送达刘长风、王爱冬之外，无证据表明已向王爱冬送达其他诉讼文书。由于法院未依法向王爱冬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致使王爱冬无法参与到诉讼中行使诉权，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判决承担巨额债务。二、一审认定王爱冬与刘长风系夫妻关系，属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一）婚姻登记机关出具的结婚登记资料，才能作为认定夫妻关系是否存在的有效依据。一审认定王爱冬与刘长风系夫妻关系的唯一证据是一份王爱冬的生育登记表格，该表格未加盖出具主体的单位印章，形式上不具备真实性；未能客观反映待证事实，内容上不具备真实性；证明当事人是否存在夫妻关系的资料，依法应由国家法律规定的部门出具，该证据来源不清楚，因而不具备合法性。虽然刘长风在庭审中认可与王爱冬是夫妻关系，但王爱冬并未认可，由于其未参与到诉讼中，丧失了质证与辩论的机会。一审将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的书证作为认定王爱冬与刘长风系夫妻，共同清偿借款本息742000元，有失严谨且与法律规定相悖。（二）该生育登记表格不但来源不明，且未经质证。首先，一审法院证据（材料）收据显示，杨立平向法院提供的证据包括：借条复印件2份，银行转账单1份，身份证明复印件1份（内容摘要注明：身份证），银行流水单复印件2份。而刘长风未提交证据。可见杨立平并未向法院提供王爱冬的生育登记表格，该证据来源不明。其次，在2015年9月23日的开庭笔录第六页记载“审：首先由原告举证。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夫妻关系证明，拟原被告主体资格及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其中的“及夫妻关系证明”、“被”、“及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均为手工补正，上面摁了手印，但无参加庭审的当事人在补写位置签名认可，无法确认手印是否为当事人所摁，该庭审笔录的补正部分不能作为该书证已经质证的依据。综上，依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提出抗诉。申诉人（原审被告）王爱冬称，同意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并请求北湖区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7）湘1002民监7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5）郴北民一初字第793号民事判决书。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向王爱冬送达应诉材料，导致王爱冬不能依法参加庭审，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王爱冬与一审原告没有借款的事实；三、一审法院认定王爱冬与刘长风存在合法夫妻关系，证据不足且与客观事实不符。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杨立平辩称，一、刘长风系名义借款人，王爱冬系实际借款人。杨立平因工作关系需要办理银行业务，与当时在中国银行北湖支行上班的王爱冬联系较多，相互熟识。本案借贷发生前，双方就产生过几次民间借贷，借条出具以及收款都是王爱冬，王爱冬亦如约履行偿还义务，双方建立了良好的诚信关系。本案借贷发生时，王爱冬提出因其在银行上班，不方便继续以其名义进行民间融资，便以刘长风名义代替出具借条以及接受借款。该借条是王爱冬和刘长风一起在银行当面交给杨立平的，故王爱冬对本案借贷事实知情并十分清楚，同时也是实际借款人。根据前几次的交易往来和交易背景来看，杨立平实际系与王爱冬之间达成借款合意。借款后，王爱冬用其侄子王峰的银行账户按口头约定月利率1.5%转账支付部分利息给杨立平。因此，本案借贷关系发生前后，王爱冬都全程参与，自始至终系实际借款人。二、王爱冬诉称与刘长风不是夫妻关系，案涉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与客观事实不符。1、杨立平在原审提供了湖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上报的王爱冬的基本信息，其中登记的王爱冬丈夫为“刘长枫”，对该证据刘长风在一审庭审质证时予以认可，且刘长风在原审庭审答辩时也声称王爱冬系其妻子。2、2016年10月26日下午，北湖区法院执行法官曾军与王爱冬的执行问话笔录，有王爱冬签字确认“1998年刘长风到政府办理过二人的结婚登记”的记录。3、本案申诉审查期间，杨立平又提交了王爱冬及刘长风的全员人口信息档卡及王爱冬、刘长风申请办理独生子女证的申请表，该两份证据上均显示王爱冬与刘长风系夫妻关系。由此可证实，王爱冬、刘长风系夫妻关系。本案中，不存在夫妻一方与债权人恶意串通坑害另一方，另一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无端背负巨额债务的情形。相反，王爱冬与刘长风涉嫌恶意串通坑害债权人杨立平，企图恶意逃避债务，致使杨立平债权无法实现。故原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本案所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并经过原审法院和中级法院再审、申诉两次审查予以维持。人民法院的多次审查，再次表明本案原审杨立平的诉请合理、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护。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刘长风辩称，本人认可对杨立平的700000元债务。2006年，本人在郴州开了一家鸿福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业务，之后陆续向杨立平借了共计700000元，从2015年3月份开始就没有向杨立平偿还利息了。一审法院没有开庭审理过（2015）郴北民一初字第793号案件，本人不存在恶意逃避债务，一直认可该笔债务。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杨立平向本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刘长风与王爱冬共同偿还杨立平借款本金700000元，利息52500元，本息合计752500元（利息从2015年3月18日算至2015年7月18日，以后利息按约定另计）。二、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刘长风与王爱冬承担。原审认定事实：刘长风因投资急需资金，于2013年7月18日、2014年5月27日分别向杨立平借款人民币400000元、300000元。杨立平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刘长风，刘长风向杨立平出具两张借条，杨立平与刘长风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5%，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刘长风借款后按约定向杨立平支付利息至2015年2月，之后刘长风未再向杨立平支付借款利息。杨立平多次向刘长风催讨无果。另查明，刘长风与王爱冬系夫妻关系。原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杨立平与刘长风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刘长风于2013年7月18日、2014年5月27日分别向杨立平借款人民币400000元、300000元，杨立平通过银行转账汇入刘长风账户，刘长风向杨立平出具借条。由于刘长风借款后，经杨立平多次催讨，未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酿成本案纠纷，责任在于刘长风，故对于杨立平要求刘长风归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刘长风、王爱冬系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刘长风是在与王爱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杨立平借款的，王爱冬未提供能够证明杨立平与刘长风之间的借款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证据，因此，杨立平要求王爱冬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的支付，刘长风向杨立平出具的借条未约定还款期限，双方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属于履行期限不明确，杨立平可以要求刘长风随时履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另规定：“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刘长风与杨立平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从杨立平提供的证据看，刘长风确实按月利率1.5%支付了杨立平借款利息。在庭审中，刘长风也承认了按月利率1.5%支付了杨立平借款利息的事实。本院认定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1.5%，该月利率约定未超出法律保护范围，受法律保护。刘长风从2015年2月之后未再向杨立平支付利息。借款利息应以700000元本金自2015年3月18日起算至2015年7月18日，之后的利息另计，即借款利息为42000元[计算方式：700000元×1.5%÷30天×120天=42000元]，故借款本息742000元。原审判决：一、刘长风、王爱冬尚欠杨立平借款本金700000元、借款利息42000元[计算方式：700000元×1.5%÷30天×120天=42000元，2015年7月18日之后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5%另行计算]，合计借款本息742000元。此款限刘长风、王爱冬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清偿给杨立平。二、驳回杨立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25元，财产保全费4383元，共计15708元，由刘长风、王爱冬共同承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王爱冬与刘长风是否系夫妻关系的问题。王爱冬认为其与刘长风没有办理过结婚登记，不是夫妻关系，双方曾同居过，但同居关系已于2012年结束，并提供了本院（2018）湘1002民初4275号民事判决书、苏仙区民政局出具的证明、宜章县民政局出具的《湖南省婚姻登记系统查询表》、王家阳等人的书面证明以及刘长风书写的声明予以证明。杨立平为证明王爱冬与刘长风系夫妻关系，分别向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调取了王爱冬、刘长风的户籍资料，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调取了2013年3月8日王爱冬购买长沙某处房屋办理购房贷款手续的相关资料。本院认为，首先，王爱冬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王爱冬与刘长风不是夫妻关系；其次，公安机关登记的常住人口户籍信息、育龄信息等事项，具有证明公民身份的效力。杨立平从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资料证明王爱冬与刘长风（曾用名刘长枫）均已婚，王爱冬的丈夫为刘长枫；再次，王爱冬在银行办理贷款手续时，向银行提交了其与刘长枫的结婚证复印件，虽然王爱冬在庭审中反复强调该结婚证是假证，但其并未提供该结婚证的原件，也未通过司法鉴定确认该结婚件本身属于伪造，亦未通过法律途径主张撤销该结婚证；最后，王爱冬与刘长风在银行办理购房贷款手续时，各自在“贷款申请暨面谈记录表”中确认对方为配偶。此外，王爱冬与刘长风的全员人口信息档卡、独生子女证申请表，均显示王爱冬与刘长风互为配偶关系。因此，杨立平提供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王爱冬与刘长风系夫妻关系。王爱冬主张其与刘长风不是夫妻关系，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王爱冬对案涉借款是否知情的问题。王爱冬主张其对案涉借款不知情，并提供了本院（2015）郴北民一初字第793号案件开庭笔录予以证明。杨立平认为王爱冬系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并提供了2008年-2009年中国银行存、取款凭条，2014年-2015年中国银行流水单予以证明。本院认为，首先，王爱冬提供的（2015）郴北民一初字第793号案件开庭笔录，系原审庭审笔录，王爱冬以笔录第五页刘长风的答辩意见证明案涉借款与其无关。但再审质证过程中，刘长风对开庭笔录表示不予认可，故王爱冬提供的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其次，杨立平提供的证据虽不能证明王爱冬系案涉借款实际借款人，但能够证明王爱冬在2008年-2009年期间利用自己在银行上班的工作便利为杨立平代办多笔存、取款业务，由此可见，王爱冬与杨立平之间的互信度高。且杨立平与刘长风是通过王爱冬介绍认识的，刘长风向杨立平借款后，通过王爱冬侄子王峰的账户向杨立平支付过多笔借款利息。故王爱冬主张其对案涉借款不知情明显不合常理，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3、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王爱冬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原审送达程序是否违法。1、王爱冬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一方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案涉借款发生在王爱冬与刘长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王爱冬未举证证明杨立平与刘长风明确约定为刘长风的个人债务,也未举证证明其与刘长风有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并且，本案并不存在夫妻一方与债权人恶意串通坑害另一方,另一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无端背负巨额债务的情况。故案涉借款应认定为刘长风与王爱冬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判决由刘长风与王爱冬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2、原审送达程序是否违法抗诉机关和王爱冬认为,原审未依法向王爱冬送达诉讼文书，致使王爱冬无法行使诉权。原审案件立案受理后，因王爱冬、刘长风未向本院提供送达地址，本院以王爱冬所在单位作为邮寄地址，通过邮寄送达方式向王爱冬、刘长风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刘长风按照开庭传票通知的时间、地点到庭参加了诉讼，而王爱冬与刘长风系夫妻关系，王爱冬亦应当知晓开庭时间、地点，但其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其自愿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因此，原审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郴北民一初字第793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宇红人民陪审员  吴剑英人民陪审员  周亚丽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袁 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上述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四百二十一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抗诉案件，应当在开庭三日前通知人民检察院、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同级人民检察院或者提出抗诉的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庭。人民检察院因履行法律监督职责向当事人或者案外人调查核实的情况，应当向法庭提交并予以说明，由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