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1民初1506号 原告：福建禹一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337589447H），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安泰街道斗西路1号福商大厦4层04店面A02间。 法定代表人：黄伟萱，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昆，福建晶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丛山，福建晶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邱思鹏，男，197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被告：长汀县顺康养殖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1MA2YD07L9W），住所地福建省长汀县河田镇根溪村。 法定代表人：修跃辉，董事长。 被告：修跃辉，男，198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上列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求忠，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华，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禹一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一公司”）与被告邱思鹏、长汀县顺康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康公司”）、修跃辉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禹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昆、林丛山，被告邱思鹏、顺康公司、修跃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求忠、吴春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禹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邱思鹏、顺康公司、修跃辉立即支付拖欠禹一公司的工程款225,000元及自2017年10月10日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付违约金。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2日，禹一公司与邱思鹏签订《长汀县顺康养殖场生猪养殖废水治理项目建设与运营服务合同》，约定邱思鹏将长汀县河田镇顺康养殖场生猪养殖废水治理站建设项目交由禹一公司承包，合同工程款为固定总价，金额为945,000元。付款方式为：1.第一次付款:2016年12月13日支付100,000元项目启动资金,2016年12月15日邱思鹏向禹一公司支付工程款总额的15%，计142,000元；2.第二次付款:2016年12月20日邱思鹏向禹一公司支付工程款总额的20%，计189,000元；3.第三次付款:2016年12月25日向禹一公司支付至工程款总额的60%，计136,000元；4.剩余40%工程款计378,000元，应在长汀县农业部门专项补助资金、环保局及连片整治项目任何一项目资金到被告账户后，邱思鹏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禹一公司，直至付清全部款项。被告于2017年30日收到补助专项资金。合同第五条第15点违约责任第一条约定：如资金未按合同足额按时到位，邱思鹏按未给付金额的千分之五每日向禹一公司支付违约金。经长汀县农业、环保部门验收合格，被告也委托第三方检测合格，检测出水达标。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为申请政府专项补贴资金，由于主管农业部门要求被告提供完成的银行付款凭证，顺康公司以资金困难为由，要求将其付给禹一公司工程款先退给顺康公司实际控制人邱思鹏及邱思鹏个人控制下的龙岩惟毅农牧有限公司各173,000元、610,000元，共计783,000元(其中惟毅退还160,000元，余13,000元未退还)。禹一公司理解并支持被告的要求，配合做了走账(有录音、转款凭证及邱思鹏的工商登记资料为证)。截止至今，邱思鹏尚拖欠225,000元。邱思鹏与禹一公司的合同履行过程中，邱思鹏与修跃辉于2017年7月5日注册成立了顺康公司，顺康公司实际享有了邱思鹏与禹一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是邱思鹏所经营的家庭式企业，邱思鹏及其亲属双方的财产与公司财产高度混淆，从被告支付工程款给禹一公司及要求禹一公司走账给邱思鹏个人及个人控制下的惟毅公司可证。禹一公司依合同约定全面完成合同义务，本项目被告早已接收禹一公司所交付的上述工程并全面投入使用，却始终不愿履行工程款支付义务，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违约，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被告除支付所拖欠的工程款外还应就所拖欠款项向禹一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在内的违约责任。 邱思鹏辩称，2016年12月12日，答辩人与禹一公司签订了《长汀县顺康养殖场生猪养殖废水治理项目建设与运营服务合同》，约定：答辩人将长汀县顺康猪场养殖废水治理的污水建设和运营承包给禹一公司建设及运营服务；禹一公司应于2016年12月30日前完成主体工程建设；应办理申报“排污许可证”的全部手续，办好后将该证交由答辩人保管；负责污泥废气处置系统的建设；向答辩人提供工程设计方案、工艺流程图、施工图纸、设备说明书等资料。合同签订后，答辩人依约分别于2016年12月13日向禹一公司支付100000元、2016年12月15日支付了142000元。答辩人依约向禹一公司支付了两笔工程款，而禹一公司却迟迟未开工，直至2016年12月28日才有第一批沙石运入场地，答辩人便再次向禹一公司支付了第三笔工程款149000元。2017年3月底，禹一公司才完成主体工程的建设。2017年5月31日，禹一公司向答辩人交付工程，但交付内容中污泥废气处置没有建设。同时，禹一公司也没有为涉案项目办理“排污许可证”及向答辩人交付施工图纸、工艺流程图等相应的资料。2017年8月16日，禹一公司一次性向答辩人交付所有的增值税发票。2017年9月26日，双方就涉案工程款进行结算，结算过程中答辩人提出污泥废气处置系统没有建设及“排污许可证”未办理，双方协商同意就未完成的上述两个项目扣除工程款200000元。自2016年12月13日开始至2017年9月26日止，经双方确认，答辩人共向禹一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1020000元：1.答辩人直接向禹一公司付款940000元；2.2017年1月24日，禹一公司委托答辩人向王荣源、陈宏辉、郭文才付款（其中向郭文才支付的85450元双方于2017年8月29日共同确认不计入工程款范围内），合计50000元；3、2016年12月29日，代付工人工资向陈白云支付10000元；4、施工过程中代禹一公司向黄伟旺支付材料款20000元。2017年9月27日，答辩人又向禹一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373000元，至此，禹一公司向答辩人已开增值税发票的所有款项，答辩人均已全部付清。以上合计答辩人共向禹一公司汇款1393000元，扣除其向答辩人返还的工程款623000元，答辩人实际共向禹一公司支付770000元。因禹一公司尚有两项工程未完成，双方同意扣除工程款200000元，则答辩人仅需向禹一公司支付工程款745000元，但答辩人实际已向原告支付770000元，超支工程款25000元。因此，在结算当日禹一公司向答辩人出具《委托书》一份，注明“本公司因拖欠顺康公司款项，自愿将公司业由前业务员陈宏辉开的闽Ａ×××××银灰色工具车交由顺康公司处置”。但《委托书》出具至今，禹一公司也未向答辩人交付该车辆。综上，现禹一公司提起本案的诉讼，若禹一公司能将未完成的两项工程继续完工，答辩人也愿意按实支付工程款，若禹一公司无法完成，就应当按照当初双方的约定扣除工程款200000元，则答辩人并没有尚欠工程款，反而是禹一公司尚欠答辩人工程款未返还。 顺康公司、修跃辉辩称，两答辩人都不是合同相对人，不应当列为本案被告，要求驳回禹一公司对两答辩人的诉请。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22日，邱思鹏投资成立长汀县顺康养殖场，注册登记系个人独资企业。2016年12月7日，长汀县农业局、财政局、环保局上报确定长汀县顺康养殖场为2016年度福建省生猪标准化升级改造项目实施单位。同月12日，邱思鹏以“长汀县顺康养殖场业主”名义（甲方）与禹一公司（乙方）签订《长汀县顺康养殖场生猪养殖废水治理项目建设与运营服务合同》，主要内容为：工程规模为日处理养殖废水50吨，按每吨18900元／吨的设计方案进行污水厂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投资总金额为945000元；甲方须做好干清粪、雨污分流、沉淀池、沼气池等猪场预处理设施；项目出水实现《畜禽养殖业污染物排放标准》（ＧＢ18596-2001）达标排放并经甲方及环保主管部门验收后，甲方需按环保主管部门规定及时申报本项目“排污许可证”，由乙方办理全部手续，办好后该证由甲方保管；乙方污水处理工程承包范围，包括污水处理工程设计、土建施工、设备采购、设备安装、调试、人员技术培训，乙方向甲方提供工程设计方案、工艺流程图、施工图纸、设备说明书等；工程以甲方将本工程第一笔款到乙方账上之日为工程开工日期开始计算，乙方应于2016年12月30日完成主体建设；工程款支付方式：第一次付款于2016年12月13日和15日分别支付100000元项目启动资金和工程款总额的15%，计142000元；第二次付款于2016年12月20日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总额的20%，计189000元；第三次付款于2016年12月25日支付至工程款总额的60%，计136000元；剩余40%工程款计378000元，应在长汀县农业部门专项补助资金、环保局及连片整治项目任何一项目资金到甲方账户后，甲方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直至付清乙方全部款项；如甲方资金未按合同足额按时到位，甲方按未给付金额的0.5‰／天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若乙方不能如期完成设备安装，每延迟一天，甲方有权扣除乙方千分之一的货款（除不可以抗拒的因素外），但积累扣除货款总额不超过设备总价的2%。同月13日、16日、28日、29日和2017年1月9日，邱思鹏向禹一公司分别支付100000元、142000元、149000元、10000元。2017年3月，禹一公司完成项目建设并交付长汀县顺康养殖场、邱思鹏试运行。同年5月8日，案涉工程通过长汀县农业局、财政局、环保局的预验收。同月31日，双方确认项目设备调试合格。同年7月5日，邱思鹏、修跃辉投资成立顺康公司，邱思鹏、修跃辉占股比例为55%、45%，修跃辉为法定代表人。顺康公司成立后就案涉工程与禹一公司制作了落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4月11日、2017年4月20日和2017年5月31日的《工程结算书》、“竣工验收申请报告”和“交付使用资产明细表”，结算书确认工程总造价1417537元（其中：建筑工程投资571333元，设备安装工程投资846204元），申请报告中写明“工程完成污水处理工艺所有设备安装及调试，并达标排放（有第三方检测公司的检测报告），可以完全投入使用”，明细表记载禹一公司向顺康公司交付的资产总值为1417537元。同时，禹一公司向顺康公司出具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4日，授权顺康公司（原长汀县顺康养殖场）于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4月22日间对王荣源、陈宏辉、郭文才代付款30000元、20000元、85450元的“授权书”。同年8月15日，长汀县农业局发布长汀县顺康养殖场生猪标准化升级改造项目场污水处理水质已达标，做到了达标排放，建立了规范的财务专账和档案资料，验收合格的公示。同月29日，顺康公司向禹一公司出具有关顺康公司代付款给郭文才的85450元不属于双方公司签订的合同价款945000元里的给付款项，是为了便于有关顺康公司生猪养殖废水治理项目的专账审查验收的“说明”。同年9月16日，福建辰星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接受顺康公司的委托，就案涉工程作出“专项审计报告”，报告确认截止2017年5月31日实际完成投资1417537元，其中：建筑工程投资571333元，设备安装工程投资846204元。同月26日，黄伟萱以禹一公司名义向顺康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内容为“本公司因拖欠顺康公司款项，自愿将公司业由前业务员陈宏辉开走的闽Ａ×××××银灰色工具车交由顺康公司处置。”同月间，顺康公司获财政补助专项资金。2017年9月26日至同年10月17日期间，禹一公司收到来自邱思鹏、顺康公司账户转款共计803000元，禹一公司（含陈白云）向邱思鹏、顺康公司、修跃辉账户共计转款610000元。另，2017年9月27日，禹一公司向龙岩惟毅农牧有限公司（邱思鹏系股东）转款173000元。同年10月17日，龙岩惟毅农牧有限公司向禹一公司转款160000元。同年10月至12月间，邱思鹏、修跃辉在与黄伟萱的电话通话中确认尚欠案涉工程款约十七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长汀县顺康养殖场生猪养殖废水治理项目建设与运营服务合同》，禹一公司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光大银行转账回单、企业信息、录音通话记录、验收资料（含工程结算书、公示、竣工验收报告、污水站总平面布置图、工艺流程图等），邱思鹏提供的授权书、汇款凭证以及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 本院认为，案涉生猪养殖废水治理项目建设与运营服务合同虽系邱思鹏以长汀县顺康养殖场业主的名义签订，项目的申报及竣工交付也是顺康公司成立前，但从顺康公司成立后以案涉工程项目业主身份办理工程结算、出具提交竣工验收申请报告、与禹一公司签署交付使用资产明细表、出具授权书、委托排放废水检测、申请专项审计、支付部分工程款、申请并获得上级专项补助资金等等行为，结合邱思鹏既是长汀县顺康养殖场的业主也是顺康公司的控股股东，顺康公司的成立主要是为了便于获得案涉工程专项补助资金，案涉工程也是顺康公司的主要资产和主业，顺康公司实际承继了案涉工程业主即长汀县顺康养殖场、邱思鹏在《长汀县顺康养殖场生猪养殖废水治理项目建设与运营服务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对此，从禹一公司对顺康公司出具的代付款“授权书”和福建辰星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作出“专项审计报告”（P2）也是认为顺康公司前身是长汀县顺康养殖场。禹一公司认为顺康公司承继了合同中的权利，应承担合同义务的主张，予以采纳。顺康公司关于不是合同相对方的抗辩不能成立。公司人格独立和股东有限责任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条件是股东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且该行为使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公司债权人的债权，邱思鹏、修跃辉在履行合同中虽然存在通过个人账户转账行为，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顺康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事实，禹一公司要求邱思鹏、修跃辉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是否结清问题。对于合同约定的案涉工程总价款为945,000元，双方均无争议，争议的是案涉工程是否按合同约定全面建设，即是否存在污泥废气处置系统没有建设问题。首先双方对案涉工程已于2017年进行结算并对使用资产进行了移交，当时邱思鹏并未提出异议，而是向相关部门申请竣工验收，且工程也已验收合格，表明工程已按设计规划要求建设完成；其次从邱思鹏与禹一公司法定代表人黄伟萱于2017年12月（邱思鹏称2017年10月）的通话内容来看，邱思鹏并未否认尚欠禹一公司工程款十六、七万元的事实，只是对项目工程的质量提出异议；第三如邱思鹏所说，因案涉工程存在污泥废气处置系统未做因而于2017年9月26日进行了结算，结算的结果是多支付了25,000元，那么在此后的电话通话中确只字未提，明显有违常理；最后邱思鹏答辩中确认已支付770,000元与邱思鹏在与黄伟萱通话中未否认的尚欠工程款之和为940,000元左右。另外，结合禹一公司提交的黄伟萱与陈宏辉（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的微信对话内容，禹一公司关于向顺康公司出具扣车委托书是为了让顺康公司实施扣车时“师出有名”的解释具有合理性。综上，三被告以扣车委托书为据主张案涉工程存在污泥废气处置系统没有建设，案涉工程工程款已结清的抗辩不能成立。根据禹一公司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4日《授权书》，可以证明禹一公司已授权顺康公司向王荣源、陈宏辉分别代付款项30,000元、20,000元，禹一公司也在庭审中自认向王荣源的代付款，仅不认可向陈宏辉的代付款，但其未提供足以推翻前述授权书的证据予以证明，对禹一公司认为该笔20,000元代付款不应抵扣的主张，不予采纳。三被告关于已向禹一公司支付工程款770,000元（1,393,000元-623,000元）的抗辩，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顺康公司尚欠禹一公司工程款175,000元（945,000元-770,000元），顺康公司未依约于收到补助款专项资金三个工作日内向禹一公司付清工程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对禹一公司要求自2017年10月10日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的请求，予以支持。因邱思鹏在案涉工程由顺康公司全面承继后不是案涉工程建设合同的相对方，其提出的反诉主体不适格，已另行裁定驳回反诉。而顺康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出反诉，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其可依法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长汀县顺康养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福建禹一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175,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10月10日始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 二、驳回福建禹一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对邱思鹏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福建禹一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对修跃辉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684元，减半收取计2,842元，由福建禹一环境科技有限供公司负担632元，由长汀县顺康养殖有限公司负担2,2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刘曰祥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张玫 书记员钟晓春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 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