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322民初2103号原告：尹建国，男，1967年3月3日出生，沭阳县人，居民，沭阳县沭城街道杨店村岳庄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结红，江苏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翔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27888888682，住所地沭阳县湖东镇湖北路1号。法定代表人：张光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权，江苏铭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沭阳县方明集中居住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2555843343H，住所地沭阳县沭城镇十字社区管委会院内。法定代表人：史方明，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史方明，男，1988年8月7日出生，沭阳县人，居民，住沭阳县。原告尹建国与被告江苏省翔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龙公司）、沭阳县方明集中居住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明公司）、史方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辛晖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分别于2018年5月23日、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结红、被告翔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方明公司、史方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尹建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翔龙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1348650.14元及利息（利息以1348650.14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1日起按日利率1‰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方明公司在欠付被告翔龙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史方明在被告方明公司财产不够清偿的范围内对被告方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翔龙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1417050.14元及利息（利息以1417050.14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1日起按日利率1‰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翔龙公司于2010年6月28日、12月26日先后签订两份《工程转包经营合同书》，约定被告翔龙公司将位于沭阳县土建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转包给原告施工，双方就工程款计算及支付方式等内容作出约定。上述工程于2013年2月份全部完工并交付被告翔龙公司，现质保期已过，经原告核算，包含图纸之外C、E户型新增面积及地下室、车库增加面积相应的工程款，被告翔龙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417050.14元未付。被告方明公司是上述工程的发包人，且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史方明系被告方明公司的股东，其应对被告方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向三被告主张未果，遂成讼。被告翔龙公司辩称,其与原告签订转包合同属实,但其已向原告付清工程款，且涉案工程还存在一定的质量问题；其与被告方明公司之间的债务均已结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方明公司、史方明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方明公司、史方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被告翔龙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两份《工程转包经营合同书》两份、《房屋买卖合同》、工商登记信息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被告提交的时间分别为2010年8月16日、12月22日，2011年1月24日（两张）、9月3日、11月11日落款均为原告尹建国的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依法予以认定。原告对被告翔龙公司提交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11年4月11日、5月9日、5月12日、6月10日、9月5日的收据（金额总计400000元）的真实性有异议，并申请对上述收据上“尹建国”签名字迹进行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康宁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3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上述五张收据上的“尹建国”签名字迹与原告尹建国认可的六张收据上的签名系同一人所写。原告及被告翔龙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均无异议，且原告亦认可被告翔龙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0329910元（含上述五张收据载明的400000元），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依法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原告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6800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6月28日，原告尹建国（承包人）与被告翔龙公司（发包人）签订《工程转包经营合同》，约定被告翔龙公司将被告方明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沭阳县小区建设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该合同约定：“2、工程承包范围：土建包工包料（9栋A户型、4栋D户型）……7、发包人向承包人提供图纸四套……11、工程价款与支付：工程总价：伍佰伍拾陆万捌仟捌佰元（暂定总价）。A户型9套、每套527㎡、每平方米908元，D户型4套、每套343㎡、每平方米920元。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后五日内付暂定总价的30%，粉刷结束后五日内付暂定总价的30%，粉刷结束后五日内暂付总价的1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五日内付暂定总价的5%。所建房屋折抵（价格执行抵房时的正常销售最低价格）付至工程总价款的95%，其余5%作为保修金满两年后十日内结清。16、费用：承包方承担建筑税金5.37%、总价款下浮5%、上交公司管理费0.63%、合计总价下浮11%从工程款中扣除。付工程款时同比例扣除”。2010年12月26日，原告（承包人）与被告翔龙公司（发包人）再次签订《工程转包经营合同》，约定被告翔龙公司将上述十字康居示范村小区工程中的6栋B户型（两户为1栋）、5栋C户型、2栋D户型、2栋E户型转包给原告施工，该合同约定：“5、工程价款的确定方法：固定价……7、发包人向承包人提供图纸四套……11、工程价款与支付：工程总价：陆佰壹拾伍万贰仟元整。B户型6栋、每栋503.7㎡、每平方米830元，C户型5栋、每栋595.54㎡、每平方米830元，2栋D户型每栋343㎡、每平方米880元、2栋E户型每栋322.97㎡、每平方米880元（地下室部分单独计算）。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后五日内付暂定总价的30%，粉刷结束后五日内付暂定总价的1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五日内付暂定总价的5%。所建房折抵（价格执行抵房时的正常销售最低价格）付至工程总价款的95%，其余5%作为保修金满两年后十日内结清……16、费用：承包方不承担建筑税金、总价款下浮、上交公司管理费”。合同签订后，原告即进场施工，并于2013年2月施工完毕，但涉案工程至今未进行竣工验收。被告翔龙公司以现金及以房抵款方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329910元，但双方未对工程款进行最终结算。原告与被告翔龙公司就工程款数额及支付问题产生纠纷，原告遂诉至本院，要求处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与被告翔龙公司一致确认以下内容：关于2010年6月28日《工程转包经营合同》，原告实际施工面积为：A户型总面积为4741.2㎡、D户型总面积为1372㎡；关于2010年12月26日《工程转包经营合同》，原告实际施工面积为：B户型总面积为3024㎡、D户型总面积为686㎡。庭审中，原告提出其施工的C户型、E户型除了合同约定面积外，还存在增加工程量，且为E户型增加了车库，应相应增加工程款，并申请对增加工程量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江苏信德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江苏信德基鉴（2019）002号司法鉴定报告书，该报告载明：1.原告施工的C户型图纸范围内存在增项，增加面积为53.75㎡；2.原告施工的E户型图纸范围内存在增项，增加面积为84.56㎡；3.原告施工的E户型图纸外经原告指认增加地下室面积为50.40㎡；4.原告施工的E户型车库整体北移，在车库南侧增加一个房间，由于图纸范围内车库门外有顶盖车棚面积仅计算一半，现计算全面积，增加4.86㎡。原告及被告翔龙公司对上述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但被告翔龙公司同时质证称，原告与被告翔龙公司在涉案工程转包合同中明确约定C户型、E户型的工程价款确定方式为固定价，且均明确了单价及面积；原告提出有增加工程量，应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即使有增加工程量，被告翔龙公司亦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另外，被告翔龙公司在本案庭审中称，其与被告方明公司就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已全部结清，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1.原告尹建国未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资质。2.被告方明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史方明为该公司的股东。3.被告翔龙公司在庭审中称涉案工程中的房屋曾被抵付工程款，抵房人于2015年左右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工程的总价款如何确定，被告翔龙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数额是多少。2.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原告尹建国与被告翔龙公司先后签订两份工程转包经营合同书，双方之间据此建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但因原告尹建国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鉴于原告已经完成了相应的施工义务，涉案工程虽未经验收，但已被实际使用，被告翔龙公司应参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翔龙公司辩称涉案工程存在相应的质量问题，但鉴于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被告翔龙公司提出的上述理由并不能作为其拒付工程款的抗辩理由，如涉案工程在质保期内存在质量问题，其可另行诉讼主张。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涉案工程的总价款如何确定，被告翔龙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数额是多少问题。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按2010年6月28日《工程转包经营合同》实际施工的A户型总面积为4741.2㎡、D户型总面积为1372㎡，被告翔龙公司对此不持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依照该合同约定，该部分工程款数额为4954852.14元[(4741.2㎡×908元/㎡＋1372㎡×920元/㎡)×(1-11%)]。关于原告按2010年12月26日《工程转包经营合同》施工的B、C、D、E户型的工程款数额问题，原告提出除了合同约定面积外，还存在增加工程量，应相应增加工程款，并对此申请司法鉴定，被告翔龙公司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原告关于涉案工程存在增加工程量的主张予以认定。对于该部分增加工程量应否相应增加工程款，被告翔龙公司认为原告与其签订的《工程转包经营合同》中就工程价款的确定方法约定为固定价，故涉案工程的增加工程量不应计入总工程款，其对此不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翔龙公司于2010年12月26日签订的《工程转包经营合同》在约定工程价款的确定方法为固定价的同时，还分别约定了B、C、D、E户型的具体施工面积及单价，且被告翔龙公司向原告提交了施工图纸。据此，本院可以认定双方约定的固定总价是与被告翔龙公司提交的施工图纸确定的工程量相对应，图纸之外的工程量并不在固定总价范围内，应予单独结算。江苏信德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的鉴定意见即是依据该图纸及现场勘验作出，故该鉴定意见载明的增加工程量相应价款应计入总工程价款，本院对被告翔龙公司不承担该部分工程款支付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翔龙公司就车库及地下室的单价均未作出约定，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车库的单价按每平方米880元计算，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地下室的单价，原告主张按每平方米900元计算，被告翔龙公司则认可按880元计算，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参照车库的单价即每平方米880元予以认定。故原告依据2010年12月26日《工程转包经营合同》施工的工程款价款为6321172.30元（3024㎡×830元/㎡+686㎡×880元/㎡+595.54㎡×830元/㎡×5+322.97㎡×880元/㎡×2+53.75㎡×830元/㎡+84.56㎡×880元/㎡+50.4㎡×880元/㎡+4.86㎡×880元/㎡）。综上，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总价款为11276024.44元（4954852.14元+6321172.30元）。鉴于被告翔龙公司已付工程款10329910元，故被告翔龙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数额为946114.44元（11276024.44元-10329910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否得到支持问题。原告主张被告翔龙公司支付未付工程款利息，该利息主张实质系逾期付款利息，具有本金法定孳息的性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该利息的计算标准问题，原告主张按合同约定即按日利率1‰计算，被告翔龙公司对此持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翔龙公司关于支付逾期工程款利息为每日1‰的约定系涉案合同中违约条款项下约定，因合同无效，该条款亦归于无效，对原告主张按日利率1‰计算逾期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该利息标准依法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该标准适用到2019年8月19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该利息的起算日期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涉案合同将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作为其中的支付节点之一，但涉案工程并未进行竣工验收，故该约定应属约定不明，应以工程实际交付时间予以认定付款节点。原告主张涉案工程于2013年2月交付，利息以两年质保期之后即2015年3月1日开始计算，被告对此持有异议，认可涉案工程于2015年左右被抵房人实际占有使用。本院认为，因涉案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原告对其主张交付时间为2013年2月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以被告翔龙公司认可的实际使用时间即2015年1月1日认定为交付时间，5%质保金支付期限从该日起推后2年，并据此相应认定逾期付款数额及利息起算日期，本院对原告超过该部分的利息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还要求被告方明公司在欠付被告翔龙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方明公司未到庭，视为其放弃答辩的权利；被告翔龙公司辩称其与被告方明公司之间的债务均已结清，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告方明公司对其是否尚欠被告翔龙公司工程款负有举证责任，被告方明公司拒不到庭提交付款的相关证据，且该证据在被告方明公司控制下，被告方明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其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无法明确被告方明公司欠付被告翔龙公司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故被告方明公司应对被告翔龙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方明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史方明系该公司的股东，现被告史方明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方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其应对被告方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原告主要被告史方明在被告方明公司财产不够清偿的范围内对被告方明公司的这一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系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尹建国主张的部分诉讼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方明公司、史方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省翔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尹建国工程款946114.44元及利息（利息以382313.2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563801.2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946114.44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沭阳县方明集中居住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史方明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在被告沭阳县方明集中居住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财产不够清偿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尹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54元（原告已预交8469元），鉴定费11800元（均由原告预交），合计29354元，由原告尹建国负担11093元，被告沭阳县方明集中居住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82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费17554元。审 判 长  辛 晖人民陪审员  王华伟人民陪审员  郝维建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王红枝书 记 员  姜祖华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一十二条书证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的，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申请理由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因提交书证所产生的费用，由申请人负担。对方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申请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