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大李沟路3号春园路中侧汉江创业创新产业园8层。负责人：韩卫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贵江，湖北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圣道，男，1944年1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载明住谷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圣宽，男，195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谷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汉清，男，195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谷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光祥，谷城县谷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阮大勇，男，1971年4月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载明住谷城县。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兰圣道、被上诉人兰圣宽、被上诉人肖汉清、被上诉人阮大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谷城县人民法院（2019）鄂0625民初113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有误。被上诉人兰圣道提交的误工损失证据不足，且一审判决没有采信，但一审判决却支持了误工损失。本案交通事故涉及三位伤者，一审判决错误支持兰圣道的误工损失，影响兰圣宽的赔偿金额确定。被上诉人兰圣道二审中口头答辩称，请求赔偿我的残疾赔偿金、长期护理费、后期治疗费。被上诉人兰圣宽二审中口头答辩称，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肖汉清在二审中口头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阮大勇在二审中口头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请求维持原判，希望早日解决。兰圣道、兰圣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兰圣道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114117.96元；赔偿原告兰圣宽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153601.03元，上述损失由被告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限额外的损失部分由被告阮大勇、肖汉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9月9日12时10分许，被告肖汉清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轻便正三轮摩托车，由谷城县石花镇武当路石花汽车站向石花镇杨溪湾村方向行驶，行至G241国道（呼北线）1444KM+500M路段时，从公路右侧（南向北）左转弯横过公路行至公路左侧时，与相对方向被告阮大勇所驾驶的鄂Ｆ×××××小型普通客车相撞，致使被告肖汉清及搭乘摩托车的乘车人兰圣道、兰圣宽受伤、车辆受损。2.原告兰圣道伤后被送往谷城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52天，花费医疗费26503.91元（被告阮大勇垫付7500元；被告肖汉清垫付500元），2018年10月31日出院。经诊断，原告兰圣道的伤情为：左股骨颈骨折。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治疗；2.全休叁月。生活医嘱：加强营养。原告兰圣道出院后，被告阮大勇给付现金3000元；被告肖汉清给付现金3500元。因身体康复的需要，原告兰圣道遵医嘱通过网络平台购买辅助医疗器具老年代步车一辆，花费3980元。原告兰圣宽伤后被送往谷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47天，花费医疗费15105.30元（被告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垫付10000元；被告阮大勇垫付5105.30元），2018年10月26日出院。经诊断，原告兰圣宽的伤情为：1.C2左侧关节突线性骨折、颈3椎体压缩性骨折、颈4、6椎体骨损伤、胸1椎体压缩性骨折；2.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3.右侧第2、4、5肋骨折……。出院医嘱：1.休息三月；2.加强功能锻炼；3.到期复查，不适随诊。被告肖汉清伤后被送往谷城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10天，花费医疗费2759.27元，2018年9月19日出院。经诊断：被告肖汉清的伤情为：1.头皮裂伤；2.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3.左侧胸腔积液；4.右小腿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治疗；2.定期复查拍片。生活医嘱：加强营养。2019年1月8日，被告肖汉清再次在谷城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2天，花费医疗费1148.34元，2019年1月10日出院。经诊断：1.右侧额颞顶部亚急性硬膜下血肿；2.腔隙性脑梗塞；3.高血压病。出院医嘱：建议继续住院治疗。被告肖汉清出院后于同年1月11日转入谷城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4532.42元。经诊断：1.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积液；2.多发腔隙性脑梗塞……。出院医嘱：1.休息一个月，加强营养；2.定期CT复查；3.不适随诊。被告肖汉清出院后复查，花费检查费605元。3.2018年9月17日，谷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交通事故做出第4206251201800004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肖汉清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机动车在没有禁止掉头或者没有禁止左转弯标志、标线的地点可以掉头，但不得妨碍正常行驶的其他车辆和行人的通行”之规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阮大勇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兰圣道、兰圣宽无责。4.2019年2月28日，谷城银城法医司法鉴定所受原告兰圣道、兰圣宽的委托，分别做出鄂谷城银城〔2018〕临鉴字第18号、第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9.6.5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0.2.8之规定，原告兰圣道损伤程度构成九级伤残，护理120日、营养120日；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9.6.2或5.9.6.1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9.1.1之规定，原告兰圣宽损伤程度构成九级伤残，护理60日、营养60日。原告兰圣道、兰圣宽分别支付法医鉴定费840元、1560元。5.鄂Ｆ×××××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所有人系被告阮大勇。2018年3月29日，该车在被告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各一份，其中：被保险机动车辆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有责任的保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限额为300000元（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有效期均为2018年5月13日起至2019年5月12日止。被告阮大勇具有A1A2的机动车驾驶资质。6.原告兰圣宽系谷城县五山镇人民政府退休人员，现居住在谷城县社区。7.一审法院审结的（2019）鄂0625民初1442号肖汉清与阮大勇、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认定肖汉清的损失为：医疗费9045.03元、误工费5286.25元、护理费6394.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营养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58573.5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法医鉴定费1560元、交通费300元、车辆损失费850元，合计84728.81元。肖汉清的上述损失由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1896.78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29279.26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850元，合计32026.0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依法受法律保护。谷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肖汉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阮大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兰圣道、兰圣宽无责。本案双方当事人均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且该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的证据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和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被告阮大勇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的30%、被告肖汉清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的70%。本案案涉车辆鄂Ｆ×××××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3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于二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先由被告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阮大勇与被告肖汉清根据各自的过错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中被告阮大勇应赔偿部分由被告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依据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二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各种损失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赔偿的数额应以一审法院核定的为准。庭审中，被告阮大勇、肖汉清要求垫付的医疗费纳入二原告的损失中一并予以处理，其余当事人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准许。原告兰圣道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26503.91元。2.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兰圣道因交通事故导致左股骨颈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并行股骨头置换术，根据原告兰圣道的伤情及年龄情况，医嘱建议购置轮椅，原告兰圣道通过网络平台购置的老年代步车实质上系电动轮椅，轮椅使用系病情康复及恢复正常生活的合理需求，且原告兰圣道购买轮椅与本案交通事故有着必然的联系，故原告兰圣道主张购置辅助器具电动轮椅费用398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兰圣道主张的其他轮椅费380元，因未举证相应的发票证实，对于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残疾辅助器具费计款为3980元。3.误工费，原告兰圣道向一审法院举证的用工单位证明及工资表不能证实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根据原告兰圣道的身体状况及住院天数、出院医嘱，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款13404.41元（34455元／年÷365天×142天）。4.护理费，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护理期120日，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款12788.05元（38897元／年÷365天×12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计款1040元（20元／天×52天）。6.营养费，医院医嘱加强营养，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营养期120日，计款2400元（20元／天×120天）。7.残疾赔偿金，原告兰圣道的伤残级别九级，伤残等级系数20%；自定残之日起已满75周岁，残疾赔偿金按5年计算，计款34455元（34455元／年×5年×20%）。8.精神抚慰金，该起交通事故给原告兰圣道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对于该项诉请，一审法院酌情支持4000元。9.法医鉴定费840元。10.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600元。原告兰圣道的上述损失合计100011.37元。原告兰圣宽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15105.30元。2.误工费，原告兰圣宽系谷城县五山镇人民政府退休人员，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实其误工存在的损失，对于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护理期60日，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款6394.03元（38897元／年÷365天×6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计款940元（20元／天×47天）。5.营养费，因无医疗机构医嘱，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兰圣宽的伤残级别九级，伤残等级系数20%；自定残之日起已满63周岁，残疾赔偿金按17年计算，计款117147元（34455元／年×17年×20%）。7.精神抚慰金，该起交通事故给原告兰圣宽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对于该项主张，一审法院酌情支持4000元。8.法医鉴定费1560元。9.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原告兰圣宽的上述损失合计145646.3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兰圣道、兰圣宽与肖汉清受伤，应按三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一审法院审结的（2019）鄂0625民初1442号肖汉清与阮大勇、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已根据肖汉清在三个伤者中的损失比例，判决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1896.78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29279.26元。上述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余额部分，由原告兰圣道、兰圣宽按照损失比例予以分配。因被告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已向原告兰圣宽支付医疗费10000元，故原告兰圣宽在保留其交强险医疗费用相应赔偿份额后，余额部分向原告兰圣道、被告肖汉清返还。原告兰圣道、兰圣宽各自的损失，相应赔偿义务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如下：一、原告兰圣道的损失，由被告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付5276.07元，在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付28327.34元，合计33603.41元。交强险限额外的余额部分65567.96元（不含法医鉴定费），按过错比例，由被告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19670.39元（65567.96元×30%），由被告肖汉清赔付45897.57元（65567.96元×70%）。法医鉴定费840元，由被告阮大勇赔付252元（840元×30%），由被告肖汉清赔付588元（840元×70%）。上述损失，被告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共赔付53273.80元（33603.41元＋19670.39元），扣减原告兰圣宽承担的返还款5276.07元，被告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还应赔付47997.73元（53273.80元－5276.07元）；被告肖汉清共赔付46485.57元（45897.57元+588元），扣减已支付的医疗费500元及现金3500元，还应赔付42485.57元（46485.57元－4000元）；被告阮大勇赔付252元，扣减已支付的医疗费7500元及现金3000元，原告兰圣道返还10248元。二、原告兰圣宽的损失：由被告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付2827.15元，在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付52393.40元，合计55220.55元。交强险限额外的余额部分88865.78元（不含法医鉴定费），按过错比例，由被告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26659.73元（88865.78元×30%），由被告肖汉清赔付62206.05元（88865.78元×70%）。法医鉴定费1560元，由被告阮大勇赔付468元（1560元×30%），由被告肖汉清赔付1092元（840元×70%）。上述损失，被告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共赔付81880.28元（55220.55元＋26659.73元），扣减原告兰圣宽承担的返还款2827.15元，被告太平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还应赔付79053.13元（81880.28元－2827.15元）；被告肖汉清共赔付63298.05元（62206.05元+1092元）；被告阮大勇赔付468元，扣减已支付的医疗费5105.30元，原告兰圣宽返还4637.3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兰圣道的损失：医疗费26503.9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980元、误工费13404.41元、护理费12788.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元、营养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34455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法医鉴定费840元、交通费600元，合计100011.37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原告兰圣道赔付33603.41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向原告兰圣道赔付19670.39元，共计53273.80元（已给付5276.07元，尚需给付47997.73元）；被告肖汉清向原告兰圣道赔付46485.57元（已给付4000元，尚需给付42485.57元）；被告阮大勇向原告兰圣道赔付252元（已给付10500元，应返还10248元）。二、原告兰圣宽的损失：医疗费15105.30元、护理费6394.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40元、残疾赔偿金117147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法医鉴定费156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45646.33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原告兰圣宽赔付55220.55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向原告兰圣宽赔付26659.73元，共计81880.28元（已给付2827.15元，尚需给付79053.13元）；被告肖汉清向原告兰圣宽赔付63298.05元；被告阮大勇向原告兰圣宽赔付468元（已给付5105.30元，应返还4637.30元）。三、原告兰圣宽在受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向原告兰圣道给付医疗赔偿款5276.07元、向被告肖汉清给付医疗赔偿款1896.78元。上述一、二、三项赔偿款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兰圣道、兰圣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39元，由被告阮大勇负担491.70元、被告肖汉清负担1147.30元。二审中，无当事人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尽管一审判决未采信兰圣道提交加盖成都沃佳物流有限公司公章的在职证明、2018年6、7、8、9月的工资单，但是鉴于兰圣道因本案事故受伤，客观存在误工损失，故一审判决根据兰圣道的身体状况及住院天数、出院医嘱，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误工损失13404.41元（34455元／年÷365天×142天），具有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9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晶晶审判员  江 涛审判员  柳 莉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汪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