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3507号再审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张进斌，男，住内蒙古自治区武川县。再审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李红志，男，住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二再审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蔺启明，内蒙古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王牌路398号。法定代表人：刘一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周峰，该公司法务专员。再审上诉人张进斌、李红志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9日作出（2013）新民一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渝万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24日作出（2013）呼民一终字第0060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渝万公司仍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2014）内民申字第86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2015）呼民再字第00017号民事裁定，撤销一、二审判决，发回重审。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内0102民再3号民事判决，张进斌、李红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张进斌、李红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蔺启明，被上诉人渝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周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进斌、李红志再审上诉称：l、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再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张进斌、李红志的原审诉讼请求，并按照实际损失赔偿张进斌、李红志。2、全部诉讼费用由渝万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案是因渝万公司提起再审程序而进行重新审理的过程，在原审时张进斌、李红志作为原告提供了(2008)新民三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书相关等证据证明，渝万公司在2008年9月份，承建了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位于成吉思汗大街南侧“新世界家园住宅小区”项目5、6、7、10、13、15号楼工程，渝万公司将其中的10、15号楼主体施工分包给张进斌、李红志。施工期间，在2008年5月24日停工8天至5月31日，继续施工过程中7月1日至7月9日，因手续问题停工9天，之后从7月24日停工一直再未施工。由于开发商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办理开工手续，致使工程无法开工建设，拖欠工程款未支付，渝万公司己无法继续履行完成剩余部分工程。为此，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渝万公司发生纠纷，于9月23日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渝万公司起诉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渝万公司提出反诉。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9年11月2日作出了(2008)新民三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渝万公司拖欠工程款21855726.60元及利息（从2008年9月23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计息）；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渝万公司损失材料周转费2068469元、停工期间租赁费3099568元、停工误工费2553200元、水电暖费69966元、直接材料费和暗柱墙体插筋1989995元、停工看护费45840元，合计9827038.90元；以上款项合计31682765.50元，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张进斌、李红志施工的10#、15#楼，在渝万公司与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一案中，经鉴定确定10号楼己完成工程量2777757元，15号楼已完成工程量4262838元（以上事实见证据《己完工程造价鉴定报告》）。渝万公司陆续支付张进斌、李红志工程款7038645.03元，剩余工程款1949.97元未支付。2012年12月14日经呼和浩特市收储中心新城区政府新世界家园项目工作组、新世界家园项目部、渝万公司以及张进斌、李红志四方协调，确认渝万公司欠张进斌、李红志10#、15#楼施工工程款1949.97元。张进斌、李红志要求项目部支付施工费、误工费及利息补偿合计400万元。最后渝万公司的意见：（一）先支付误工损失及利息补偿50万元，支付工程款1949.97元。（二）日后向联发公司追加补偿款若要回来后按三分之一比例给付张进斌、李红志。由于双方分歧较大，未达成协商一致意见。（以上事实见证据《张进斌、李红志施工费支付协调会会议纪要》）剩余欠款和误工损失渝万公司一直未支付张进斌、李红志。张进斌、李红志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渝万公司支付张进斌、李红志所欠工程款1949.9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赔偿张进斌、李红志的损失费2168503.26元（此请求数额是按照法院判决的各项损失占己完工程的量比例计算的即判决损失9827038.9÷所有工程量31879782x张进斌、李红志己完工程量7040595元=2168503.26元）。原审判决支持了张进斌、李红志的诉讼请求。渝万公司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渝万公司提起再审，提出再审的理由：（一）法院以损失率判决损失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张进斌、李红志主张的损失并未实际发生。2、张进斌、李红志对其损失的发生存在过错。3、张进斌、李红志无权起诉渝万公司赔偿其所主张的损失。4、张进斌、李红志的损失与渝万公司的损失之间无必然联系。（二）法院以2005年9月23日为计息起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张进斌、李红志无权要求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利息损失。2、渝万公司无权代张进斌、李红志提起诉讼。3、渝万公司未代张进斌、李红志提起诉讼。4、张进斌、李红志无权起诉渝万公司赔偿其利息损失。渝万公司认为法院以损失率判决损失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张进斌、李红志认为可以按渝万公司与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案卷中张进斌、李红志的实际损失为计算依据，张进斌、李红志的实际损失是大于张进斌、李红志主张的损失率的。其实渝万公司对张进斌、李红志是否有实际损失更加清楚，因为张进斌、李红志的实际损失是在渝万公司与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案件中渝万公司反诉时提出的。在渝万公司提起反诉时，主张了从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5、6、7、10、13、15号楼的所有工程损失费、工程款及利息。张进斌、李红志当时也承担了13、15号楼相应的反诉费用。张进斌、李红志作为渝万公司的分包人，在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起诉渝万公司时，既不是合同相对人也不是被告人，是无法作为反诉原告去向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权利的，只能由渝万公司一并主张。所以张进斌、李红志主张在本次审理中，如果张进斌、李红志有证据证明的实际损失大于按损失率计算出的损失时，渝万公司应当按照实际损失赔偿张进斌、李红志。关于渝万公司提出的合同无效按过错比例承担的要求，是不符合本案争议事实的。本案张进斌、李红志提出的工程款及利息、其他损失，是由于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手续不全，被政府主管部门叫停后给承包人及实际施工人造成的损失，本案双方当事人均不是造成上述损失的过错方，所以不应当按过错比例划分责任。况且，该损失己由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渝万公司，张进斌、李红志的请求也未超出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赔偿数额。关于利息损失渝万公司承认欠付张进斌、李红志工程款1949.97元，在与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中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损失也包括欠付张进斌、李红志的工程款，法院的判决支持了工程款及利息损失，且起算时间是2008年9月23日，所以张进斌、李红志的请求并非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即便张进斌、李红志主张的损失无法查清，可欠付1949.97元工程款的事实是清楚的，也不能驳回张进斌、李红志的全部诉讼请求。况且渝万公司在会议纪要中也承认张进斌、李红志的误工损失和利息损失，只是赔偿金额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另外，一审法院再审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本案的张进斌、李红志的损失在原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是客观存在的，只不过张进斌、李红志按照损失率计算是高于实际损失还是少于实际损失是需要法院查清的事实。渝万公司与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2008)新民三初字第240号审判卷宗就在一审法院，只要调取就能查明以上事实。再审案件不同于普通一审案件，如果真要是为了查明事实纠正以前的判决，法院就应当主动查明事实，必要时应当由渝万公司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损失与张进斌、李红志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一审法院审理的渝万公司与季风如分包5#楼案件纠纷作出的生效判决，与张进斌、李红志分包10#、15#楼的案件是同样的事实，却做出不同的判决结果。关于张进斌与李红志的关系问题，涉案的10#、15#楼，是张进斌从渝万公司处分包过来的，将其中的一栋10#楼包给李红志。张进斌与渝万公司直接结算，然后再与李红志结算。张进斌、李红志的材料与人工是在一起的。在张进斌、李红志起诉渝万公司时，张进斌与李红志已结清所有款项。诉讼时李红志表示不参与诉讼，没有列李红志为原告，但法院立案审查时未通过，因为会议纪要上有李红志的签字，要求把李红志列上。之后张进斌与李红志沟通后，让张进斌找人代签了李红志的名字，一并让代理人代理。这也就是原审时渝万公司不承认李红志诉讼主体资格的原因所在。一审法院再审开庭完以后，打电话给李红志叫其过去，李红志打电话问张进斌去了以后怎么说，张进斌说什么也不知道，这就有了李红志在一审法院的笔录及情况说明。一审法院将庭审结束之后的单方笔录作为认定本案张进斌、李红志之间关系的事实依据，有失偏颇。所以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做出公正合理的判决，支持张进斌、李红志的上诉请求。渝万公司辩称：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直接套用渝万公司和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结算是不合理，二者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且张进斌、李红志所主张的损失缺乏证据，具体金额，实际发生等问题未能证明所以不支持，张进斌、李红志作为实际施工人未具备相关资质，本身就存在过错，在合同书履行过程中，是有可能出现一些复杂情况，第二、张进斌、李红志在法院进行的笔录陈述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存在不合法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第三、关于渝万公司和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起算点不能直接适用于本案，申请书已经说明，其次渝万公司与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损失工程款等相关结算问题并不必然就是用于张进斌、李红志和渝万公司之间的损失的相关结算问题，所以张进斌、李红志主张的事实不能成立，一审裁判准确。张进斌、李红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渝万公司支付张进斌、李红志工程款1949.97元及利息588元；2.判令渝万公司赔偿张进斌、李红志损失2168503.26元(包括材料周转费、停工期间租赁费、停工误工费、水电暖费、直接材料和暗柱墙体插筋费、停工看护费)，以上合计2171041.23元。一审法院一审认定事实：2008年3月18日、2008年6月15日，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发包方）与渝万公司（承包方）签订了三份《施工合同》。渝万公司承建了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位于成吉思汗大街南侧“新世界家园住宅小区”项目5、6、7、10、13、15号楼工程，合同约定：开工时间为2008年3月18日，因发包人手续未办理完毕在施工许可没有办好前所发生的全部费用、罚款及造成承办方停工损失，由发包人承担停工损失仅限于停工期间人员生活费支出，设备租赁费的直接费，不包含各项取费。后渝万公司又将10号、15号楼的主体施工分包给张进斌、李红志。施工期间，在2008年5月24日因施工手续不全停工8天至5月31日，继续施工过程中7月1日至7月9日，因手续问题停工9天，之后从7月24日停工一直再未施工。由于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办理开工手续，致使工程无法开工建设，拖欠工程款未支付，渝万公司已无法继续履行完成剩余部分工程。为此，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渝万公司发生纠纷，于2008年9月23日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渝万公司起诉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渝万公司提出反诉。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2009年11月2日作出了（2008）新民三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判决为：一、确认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渝万公司签订的三份施工合同无效；二、渝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退出新世界家园住宅项目部施工现场；三、渝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为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已付工程款的税票；四、驳回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渝万公司拖欠工程款21855726.6元及利息（从2008年9月23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六、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渝万公司损失即材料周转费2068469元、停工期间租赁费3099568.9元、停工误工费2553200元、水电暖费69966元、直接材料费和暗柱墙体插筋1989995元、停工看护费45840元，合计9827038.90元；七、驳回渝万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合计31682765.50元，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另查明，2009年2月26日内蒙古昌晟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内昌晟基审字（2009）第002号呼和浩特市新世界家园5#、6#、7#、10#、13#、15#已完工程造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已完工程造价为31，879，782.00元，其中10号楼已完工程造价为2777757元，15号楼已完成工程量4262838元。渝万公司已陆续支付张进斌、李红志工程款7038645.03元，剩余工程款1949.97元未支付。2012年12月14日经呼和浩特市收储中心新城区政府新世界家园项目工作组、新世界家园项目部、渝万公司、张进斌四方协调，确认项目部欠张进斌、李红志10号楼、15号楼施工工程款1949.97元。张进斌、李红志要求项目部支付其施工费、误工费及利息补偿合计400万元，经调解多方达成如下协议：一、先支付误工损失及利息补偿合计50万元，支付工程款1949.97元。二、日后向联发公司追加补偿款若要回来后按三分之一比例给付张进斌、李红志。该协议签订后，剩余欠款和误工损失渝万公司一直未支付张进斌、李红志。一审法院原一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未付工程款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渝万公司欠张进斌、李红志的工程款1949.97元从2008年9月23日至2013年6月19日一直未付，利息应计为：1949.97元×6.25%（平均利率）÷365日×1730日=578元。张进斌、李红志提出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张进斌、李红志提出要求渝万公司赔偿损失费的问题，因2009年11月2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新民三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中，判决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渝万公司各项损失合计9827038.90元，张进斌、李红志的损失按工程量的比例计算较为合理，即张进斌、李红志的损失（包括材料周转费、停工期间租赁费、停工误工费、水电暖费、直接材料和暗柱墙体插筋费、停工看护费）为：损失率（9827038.9元÷31879782元）×张进斌、李红志完成工程量7040595元＝2168503.26元。张进斌、李红志提出的要求渝万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合以上渝万公司应当支付张进斌、李红志工程款1949.97元、利息578元、损失费2168503.26元，共计2171031.23元。关于渝万公司提出李红志主体不适格，经查，张进斌与李红志系个人合伙关系，且在呼和浩特市收储中心新城区政府新世界家园项目工作组、新世界家园项目部、渝万公司、张进斌、李红志四方协调会记录中证实，渝万公司提出的李红志主体不适格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渝万公司提出张进斌、李红志、渝万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且只有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承包人才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要求赔偿损失更无从谈起的意见，因渝万公司将工程承包给无相应资质的个人，该合同实属无效，然而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开发时就施工审批手续没有完善，致使工程不能验收，所以只有按照渝万公司实际施工量支付工程价款和在施工中的实际损失赔付应为合理，故渝万公司提出的上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原一审判决：一、渝万公司给付张进斌工程款利息及损失共计2171031.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张进斌、李红志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李红志向一审法院提供情况说明表示其对原审（2013）新民一初字第191号案件不知情，从未委托律师参与原审案件的审理，起诉状及委托手续上的签字均不是其本人所签，且否认其与张进斌为合伙关系。原审中张进斌、李红志提供的《协调会议记录》表明张进斌仅为新世界家园住宅小区15号楼进行施工，李红志为10号楼进行施工。张进斌、李红志与渝万公司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没有相关的建筑施工资质。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李红志笔录及其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情况说明、《协调会议记录》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再审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张进斌与李红志为合伙关系，李红志也没有作为原告参与诉讼的意愿，故张进斌向渝万公司一并主张新世界家园住宅小区10号、15号楼的工程款、利息及损失，将二人份额混同，其诉讼请求缺乏基础事实依据。此外，本次再审案件张进斌、李红志均未出庭参与诉讼，对于涉案工程损失是否实际发生、损失的具体金额、损失与渝万公司之间的因果联系等问题，张进斌、李红志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也未申请鉴定，张进斌、李红志主张直接以二人工程量占比核定损失缺乏法律依据，本案基础事实不清，且证据不足，故张进斌、李红志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张进斌、李红志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164元，由张进斌、李红志承担。本院再审期间，张进斌、李红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了如下证据：1.《张进斌、李红志施工款支付协调会》、2.（2018）新民三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书、3.《鉴定报告》、4.《民事案件举证、质证、认证表第8组》、5.《民事案件举证、质证、认证表第9组》、6.《民事案件举证、质证、认证表第10组》、7.《民事案件举证、质证、认证表第17组》、8.《民事案件举证、质证、认证表第13组》，以上证据拟证明渝万公司还欠张进斌、李红志工程款1949.97元，施工的损失费用有事实依据，实际损失300多万元。9.各项损失列表、10.（2015）新民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内01民终民1347号民事判决书，以上证据拟证明季凤如施工的5号楼，一审二审都支持了季凤如的诉讼请求，被告相同。渝万公司质证意见：关于第1份证据：张进斌、李红志所主张的损失和工程款当时只是意向性协调意见，并不是真正的实际损失和尚欠的款项，且张进斌、李红志也未按协调意见主张权利，尤其是损失部分；关于第2、3、4、5、6、7、8份证据：三性认可，需要说明渝万公司于新世界的判决所支持的损失并不能套用于渝万公司和张进斌、李红志之间的损失计算；关于第10份证据，三性认可，本案并不同于该证据所列的当事人，且该案再审过程中也对原一审判决予以改判，并不是直接按照损失率进行套用，所以本案中张进斌、李红志的诉请也应当有实际的证据才能得到支持，但现在张进斌、李红志并未举出实际证据，证明相关损失，具体金额等问题。渝万公司开庭后补充质证意见：张进斌、李红志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的复印件不能证明同原卷宗是一致的，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没有盖章确认，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对张进斌、李红志的1、2、3、4、5、6、7、8、10份证据的真实性核实后予以采信。另查明，本院再审期间对李红志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形成《情况说明》、《调查笔录》的具体情况进行了调查。李红志称，对于《情况说明》、《调查笔录》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实际情况和他说的不一样，由于之前其没出过庭，不清楚什么情况，同张进斌打电话，张进斌教他说，法院问什么，就说不知道就可以，他就这么说的。李红志认为他同张进斌一开始没有合伙，后来合伙了。本案的授权委托书是李红志签的，起诉书是李红志让张进斌签的。对于李红志作为原告参与的诉讼予以认可。渝万公司质证意见：对于李红志的调查笔录，很多情况不真实，李红志在原来一审就出现过和事实不符的陈述，我们有理由认为此次陈述与实际情况不符，其在笔录中明确说明当时诉状的签字也不是他本人所签，是在事情发生到一定程度他才知道的，所以对他的陈述有异议。本院对该份李红志的调查笔录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李红志是否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2、渝万公司是否尚欠张进斌、李红志工程款1949.97元及相应利息；3、张进斌、李红志诉请的损失费2168503.26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焦点：本院再审期间，李红志认可其与张进斌的合伙关系，并对其作为原告参加诉讼以及在本案中的授权委托行为予以认可。故本院确认李红志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关于第二个焦点：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本案所涉工程发包给渝万公司，渝万公司又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张进斌、李红志。根据《张进斌、李红志施工款支付协调会》证据可以确认渝万公司欠付张进斌、李红志工程款1949.97元。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3）新民一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确认渝万公司欠付张进斌、李红志工程款利息578元并无不当。故本院确认渝万公司尚欠张进斌、李红志工程款1949.97元及利息578元。关于第三个焦点：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了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渝万公司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并作出（2008）新民三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内容显示：渝万公司在该案的反诉请求包含其承包的全部6栋楼（其中包括张进斌、李红志施工的10、15号楼）的工程款、工程款利息及其他各项实际损失，并且得到了相应的支持。从其在该案中递交的相关证据可以看出，渝万公司主张的各项费用中均包含10、15号楼的相关费用。张进斌、李红志并未参加渝万公司与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未因内蒙古新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手续不全造成的停工损失得到应有的赔偿。根据张进斌、李红志提供的证据，经本院核实，张进斌、李红志承包10号、15号楼工程相应的损失：材料周转费626364元、停工期间租赁费1245522.6元、停工误工费699897.6元、直接材料费和暗柱墙体插筋880304元、停工看护费11546.6元，合计3463634.8元，已超过张进斌、李红志诉请渝万公司赔偿的损失数额。故本院对于张进斌、李红志诉请渝万公司赔偿张进斌、李红志损失2168503.26元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张进斌、李红志的再审上诉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再3号民事判决；二、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张进斌、李红志工程款1949.97元及利息578元；三、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张进斌、李红志损失费用2168503.26元(包括材料周转费、停工期间租赁费、停工误工费、直接材料和暗柱墙体插筋费、停工看护费)；四、驳回张进斌、李红志的其他诉讼请求。一案件受理费241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164元，由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瑞辰审判员 窦 双审判员 任艳芳 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记员 王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