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民初28号 原告：吴海平，男，197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正星，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燕萍，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鹏宇，男，196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安市。 被告：黄莲香，女，196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南安市。 被告：南安市阿庆嫂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安市洪濑镇杨美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7463900259。 法定代表人：黄莲香，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吴海平与被告黄鹏宇、黄莲香、南安市阿庆嫂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阿庆嫂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黄鹏宇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其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黄鹏宇不服该民事裁定，依法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闽05民辖终23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海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正星、庄燕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鹏宇、黄莲香、阿庆嫂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再次于2019年8月23日及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海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正星（2019年10月28日未到庭）、庄燕萍，被告黄鹏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雄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莲香、阿庆嫂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海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鹏宇、黄莲香偿还吴海平借款280万元（其中本金260万元，已结算确认利息20万元）及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止240万元（借款本金260万元自2012年2月22日开始按照月利息2%计付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阿庆嫂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事实和理由：黄鹏宇、黄莲香曾多次向吴海平借款，2012年2月22日，黄莲香确认其与黄鹏宇尚欠吴海平借款本金260万元及利息20万元，双方约定按2%继续支付利息，阿庆嫂公司自愿为前述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现吴海平多次催讨未果，故请求判如所请。 黄鹏宇辩称，1.黄鹏宇自2009年3月28日起至2011年7月18日陆续向吴海平借款260万元属实，但黄鹏宇已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阿庆嫂公司的公司账户及亲戚欧阳毅坤的账户向吴海平偿还借款本金508万元，且本案吴海平在讨债过程中，吴鹏宇被迫将近1000平方米的不动产交吴海平转让，所得转让款60万元直接打到吴海平的银行账户，该部分款项也应作为本案偿还的款项；2.吴海平提供的借据结算对账单上对账时间为2012年2月26日，实际对账单的形成时间是2018年年底或2019年年初，且对账单上落款处的“担保人”系吴海平自己添加的，该对账单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的，不能真实反映被告的还款情况。 黄莲香、阿庆嫂公司均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黄鹏宇与黄莲香系夫妻关系。黄鹏宇向吴海平出具内容分别为“借条兹向吴海平借来人民币贰拾万正￥：200000.00元此据借款人黄鹏宇（签名并捺手印）借款日期：2009.3.28”、“借条兹向吴海平借来人民币：200000元（贰拾万元正）此据黄鹏宇2009.6.29”、“借条兹向吴海平借来人民币现金200000.00元（贰拾万元正）此据借款人：黄鹏宇2009.11.3”及“借条兹向吴海平借来人民币：2000000.00（贰佰万元正）此据借款人：黄鹏宇黄莲香2011.7.18”的《借条》各1份。吴海平另持有一张内容为“借据结算对账单兹有借款人黄鹏宇、黄莲香因为资金周转需要，于2009年3月起至2011年7月陆续向吴海平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二百六十万元，利息为月息2%，部分款项借款人指定汇款至财务黄彩霞账户，借款人确认以上全部款项均已实际收到；借款人利息付至2011年10月5日，之前的利息已经全部付清。经一致结算，借款人确认欠吴海平借款本金260万元，截至2012年2月22日对账欠4个月利息按照20万元计算，借款人承诺尽快偿还欠付的利息，并且保证对账之后按月准时支付借款利息。否则吴海平有权向法院起诉，并有权要求借款人承担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借款人：黄莲香（签名并捺印）对账时间：2012年2月22日担保人（加盖阿庆嫂公司公章，“担保人”为笔书写，其余内容除“黄莲香”为其签名外，其余均为打印）”的《借据结算对账单》1份。另查明，吴海平承认《借据结算对账单》上“担保人”系其添加，但称其系当场添加，黄莲香与阿庆嫂公司是知情并同意其添加“担保人”三字。对账时间为2018年2月份，但打印为2012年2月22日。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吴海平与黄鹏宇均无异议，且有吴海平提供的《借条》4份、《借据结算对账单》1份及吴海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为据，黄莲香及阿庆嫂公司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事实是：1.讼争4份借款的实际数额分别是多少？2.讼争借款是否约定利息？3.阿庆嫂公司是否应对本案讼争借款承担担保责任？4.黄鹏宇、黄莲香已偿还吴海平多少款项？ 关于第1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吴海平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能证明吴海平于2009年3月28日、2009年6月29日、2009年11月3日及2011年7月18日分别汇款191000元、184000元、150000元及2000000元到黄鹏宇及黄彩霞（阿庆嫂公司的财务）的银行账户中，吴海平称其于2009年7月18日另支付现金50000元给黄鹏宇，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黄鹏宇对此予以否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故应认定吴海平出借的本金分别为191000元、184000元、150000元及2000000元。 关于第2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吴海平称2009年3月28日的借款2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4.5%，付款时扣除一个月利息9000元，实际付款191000元；2009年6月29日的借款2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4%，扣除2个月利息共计16000元，实际付款184000元；2009年11月3日的借款2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4%，三次借款共计60万元，统一调整月利率为4%；2011年7月18日的借款20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4.5%。吴海平的陈述能与其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体现的数额互相印证（第一笔借款月利率4.5%，扣掉砍头息9000元；第三笔借款后，共计60万元借款统一按月利率4%计算利息，自2009年12月2日至2011年9月1日间，几乎每月均支付24000元；第四笔借款200万元后，在数个月的18日左右均支付90000元），故对吴海平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黄鹏宇认为本案讼争借款未约定利息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应认定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按借款时间顺序）月利率分别为4.5%、4%、4%及4.5%。 关于第3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讼争四笔借款的借条上均未约定担保事项；《借据结算对账单》上虽盖有阿庆嫂公司的公章，但“担保人”三字系吴海平添加的，吴海平虽主张其系当黄莲香之面添加、且黄莲香同意由阿庆嫂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黄鹏宇对此又予以否认；黄莲香虽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其书面提出《借据结算对账单》上“担保人”系吴海平事后擅自添加，并要求对《借据结算对账单》上“担保人”签字和“南安市阿庆嫂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形成先后顺序进行司法鉴定，应视为黄莲香对吴海平的主张予以否认；故对于吴海平认为阿庆嫂公司自愿为讼争借款260万元提供担保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吴海平要求阿庆嫂公司对讼争借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4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黄鹏宇提供的欧阳毅坤的农业银行流水未体现对方账户名称，无法证明其主张的款项系欧阳毅坤汇给吴海平，故黄鹏宇认为其通过欧阳毅坤汇款2909500元给吴海平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黄鹏宇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照片只能证明该土地使用权原属黄莲香所有及该房屋（土地）的现状，无法证明黄鹏宇、黄莲香以房产抵偿给吴海平的事实，即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黄鹏宇认为其以房产折价偿还吴海平60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黄鹏宇提供的收条虽系吴海平出具，但130万元并非小数额，黄鹏宇未能提供证据佐证黄莲香确于2015年12月付给吴海平130万元，不能据此认定吴海平于2015年12月收到黄莲香130万元，结合黄鹏宇主张的该130万元包含在欧阳毅坤汇给吴海平的款项中，而吴海平提供的银行流水能体现欧阳毅坤汇款128.05万元至吴海平银行账户，该数额与130万元相当，故黄鹏宇认为黄莲香于2015年12月偿还吴海平130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讼争四笔借款均口头约定利息，故黄鹏宇、黄莲香偿还吴海平的款项应先抵充利息，因双方约定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依法应予返还，并用于偿还当时尚欠利息（或借款本金）。吴海平与黄莲香对双方自借款之日起至2012年2月22日止的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吴海平自愿将月利率调整为2%，故自2012年2月23日起，月利率按2%计算。至2014年8月25日，黄鹏宇、黄莲香尚欠吴海平借款本金2521730元、利息148201.28元（具体数额如附表所列）。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黄鹏宇分三次向吴海平分别借款191000元、184000元及150000元，并约定月利率分别为4.5%、4%及4%，有黄鹏宇出具的3张借条、吴海平提供的银行流水及吴海平在庭审中的陈述为据，本院予以确认。黄鹏宇与黄莲香共同向吴海平借款200万元，有黄鹏宇与黄莲香共同出具的借条、吴海平提供的银行流水为据，本院予以确认。黄鹏宇与黄莲香系夫妻关系，后黄莲香又出具《借据结算对账单》确认黄鹏宇与黄莲香向吴海平借款共计260万元，而吴海平实际支付借款252.5万元，故应认定黄鹏宇与黄莲香共同向吴海平借款252.5万元，吴海平与黄鹏宇、黄莲香之间的借款合同，主体合格，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主要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但双方约定的月利率4.5%（或4%）已超过法律规定，超过法律规定部分的利息，不受法律保护。借款后，黄鹏宇、黄莲香按照约定或协商的利率支付了部分利息，黄鹏宇、黄莲香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吴海平应予以返还，可逐笔转为偿还尚欠利息（或本金），至2014年8月25日止，黄鹏宇、黄莲香尚欠吴海平借款2521730元及利息148201.28元。黄鹏宇认为借款时双方未约定利息、且其已偿还吴海平508万元并以房产抵价60万元偿还吴海平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吴海平可随时催告黄鹏宇、黄莲香还款，吴海平已向本院起诉，应认定吴海平已催告黄鹏宇、黄莲香还款，而黄鹏宇、黄莲香至今未返还尚欠吴海平借款及利息，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故吴海平要求判令黄鹏宇、黄莲香偿还借款260万元及利息（至2012年2月22日结欠的利息20万元及自2012年2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至起诉之日止利息为240万元）的诉讼请求，在本院确认的借款2521730元及利息（至2014年8月25日尚欠利息148201.28元，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252173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超出本院确认的借款及利息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本院确认的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1月2日（吴海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为2634367.27元，已高于吴海平主张的240万元，故应以吴海平主张的240万元计算，即黄鹏宇、黄莲香应偿还吴海平借款2521730元及利息（其中至2019年1月2日的利息为2548201.28元，自2019年1月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252173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吴海平要求阿庆嫂公司对黄鹏宇、黄莲香尚欠吴海平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黄莲香、阿庆嫂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鹏宇、黄莲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吴海平借款2521730元及利息（其中至2019年1月2日的利息为2548201.28元，自2019年1月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252173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 二、驳回原告吴海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8200元，由原告吴海平负担910元，被告黄鹏宇、黄莲香负担47290元；被告黄鹏宇、黄莲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一心 审 判 员  曾海根 人民陪审员  黄春水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丹妮 附表：黄鹏宇、黄莲香尚欠借款、利息统计表（单位：元）                            年度                       借款日期                       借款金额                       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应付利息                       实付利息                       利息差额                       剩余借款                               2009年                       3月28日                       191000                       4月28日                       9000                       5730                       9000                       3270                       187730                                                     6月29日                       184000                                             0                       17083.43                       0                       －17083.43                       371730                                                     11月3日                       150000                                             0                       46094.52                       0                       －63177.95                       521730                               2009年                                                                   12月2日                       24000                       15130.17                       24000                       －54308.12                       521730                               2010年                                                                   1月4日                       24000                       16695.36                       24000                       －47003.48                       521730                                                                                                 3月1日                       24000                       28695.15                       24000                       －51698.63                       521730                                                                                                 4月7日                       24000                       18782.28                       24000                       －46480.91                       521730                                                                                                 6月3日                       24000                       29216.88                       24000                       －51697.79                       521730                                                                                                 7月15日                       24000                       21912.66                       24000                       －49610.45                       521730                                                                                                 8月7日                       24000                       11478.06                       24000                       －37088.51                       521730                                                                                                 9月5日                       24000                       14608.44                       24000                       －27696.95                       521730                                                                                                 12月6日                       24000                       47477.43                       24000                       －51174.38                       521730                               2011年                                                                   1月10日                       24000                       17738.82                       24000                       －44913.2                       521730                                                                                                 3月6日                       24000                       28173.42                       24000                       －49086.62                       521730                                                                                                 4月7日                       24000                       16173.63                       24000                       －41260.25                       521730                               2011年                                                                   5月4日                       24000                       14608.44                       24000                       －31868.69                       521730                                                                                                 6月4日                       24000                       15651.9                       24000                       －23520.59                       521730                                                                                                 7月4日                       24000                       15651.9                       24000                       －15172.49                       521730                                                     7月18日                       2000000                                             0                       7304.22                       0                       －22476.71                       2521730                                                                                                 7月23日                       20000                       12608.65                       20000                       －15085.36                       2521730                                                                                                 8月18日                       24000                       63043.25                       24000                       －54128.61                       2521730                                                                                                 9月1日                       24000                       30260.76                       24000                       －60389.37                       2521730                                                                                                 10月18日                       90000                       118521.31                       90000                       －88910.68                       2521730                                                                                                 12月3日                       24000                       113477.85                       24000                       －178388.53                       2521730                               2011年                                                                   12月19日                       90000                       40347.68                       90000                       －128736.21                       2521730                               2012年                                                                   2月17日                       90000                       146260.34                       90000                       －184996.55                       2521730                                                                                                 2月22日                       0                       12608.65                       0                       －197605.2                       2521730                               吴海平主张双方利息结算至2012年2月22日，且此后月利率自愿调整为2%，故2012年2月22日前应付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之后应付的月利率按2%计算                               2012年                                                                   3月18日                       90000                       43709.99                       90000                       －151315.19                       2521730                                                                                                 4月18日                       90000                       50434.6                       90000                       －111749.79                       2521730                                                                                                 12月7日                       60000                       384984.11                       60000                       －436733.9                       2521730                               2012年                                                                   12月25日                       34500                       30260.76                       34500                       －432494.66                       2521730                               2013年                                                                   1月6日                       200000                       20173.84                       200000                       －252668.5                       2521730                                                                                                 1月27日                       20000                       35304.22                       20000                       －267972.72                       2521730                                                                                                 1月29日                       30000                       3362.31                       30000                       －241335.03                       2521730                                                                                                 2月3日                       20000                       6724.61                       20000                       －228059.64                       2521730                                                                                                 2月7日                       34500                       6724.61                       34500                       －200284.25                       2521730                                                                                                 3月7日                       34500                       50434.6                       34500                       －216218.85                       2521730                                                                                                 4月7日                       34500                       50434.6                       34500                       －232153.45                       2521730                                                                                                 5月7日                       34500                       50434.6                       34500                       －248088.05                       2521730                                                                                                 6月7日                       34500                       50434.6                       34500                       －264022.65                       2521730                                                                                                 7月7日                       34500                       50434.6                       34500                       －279957.25                       2521730                                                                                                 8月1日                       40000                       40347.68                       40000                       －279957.25                       2521730                               2013年                                                                   8月7日                       34500                       10086.92                       34500                       －255544.17                       2521730                               2013年                                                                   8月24日                       54500                       28579.61                       54500                       －229623.78                       2521730                                                                                                 9月7日                       34500                       21854.99                       34500                       －216978.77                       2521730                                                                                                 9月24日                       34500                       28579.61                       34500                       －211058.38                       2521730                                                                                                 10月8日                       34500                       23536.15                       34500                       －200094.53                       2521730                                                                                                 10月24日                       34500                       26898.45                       34500                       －192492.98                       2521730                                                                                                 11月8日                       34500                       23536.15                       34500                       －181529.13                       2521730                                                                                                 11月24日                       34500                       26898.45                       34500                       －173927.58                       2521730                                                                                                 12月8日                       34500                       23536.15                       34500                       －162963.73                       2521730                               2013年                                                                   12月24日                       34500                       26898.45                       34500                       －155362.18                       2521730                               2014年                                                                   1月8日                       34500                       23536.15                       34500                       －144398.33                       2521730                                                                                                 1月24日                       34500                       26898.45                       34500                       －136796.78                       2521730                                                                                                 2月8日                       34500                       23536.15                       34500                       －125832.93                       2521730                                                                                                 2月24日                       34500                       26898.45                       34500                       －118231.38                       2521730                                                                                                 3月8日                       34500                       20173.84                       34500                       －103905.22                       2521730                                                                                                 3月24日                       34500                       26898.45                       34500                       －96303.67                       2521730                                                                                                 4月9日                       34500                       26898.45                       34500                       －88702.12                       2521730                               2014年                                                                   5月2日                       20000                       38666.53                       20000                       －107368.65                       2521730                                                                                                 5月18日                       14500                       26898.45                       14500                       －119767.1                       2521730                                                                                                 5月26日                       20000                       13449.23                       20000                       －113216.33                       2521730                                                                                                 5月30日                       14500                       6724.61                       14500                       －105440.94                       2521730                                                                                                 6月25日                       34500                       43709.99                       34500                       －114650.93                       2521730                                                                                                 8月1日                       34500                       62202.67                       34500                       －142353.60                       2521730                               2014年                                                                   8月25日                       34500                       40347.68                       34500                       －148201.28                       2521730                               合计                       8月25日                       尚欠借款本金2521730元、利息148201.28元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司法解释和执行申请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