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36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某1，女，196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贵新，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韶芬，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进秋，男，198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新城连江路建北大厦副楼喜迎盈国际商务中心七、八楼。负责人：唐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家祺，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韶，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廖某1因与被上诉人谢进秋、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2018）粤1821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廖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失费及交通费予以改判，改判金额为136651.76元（含重新鉴定费2036元）；2.判令被上诉人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谢进秋承担；3.判决被上诉人谢进秋、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共同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于2015年5月31日发生涉案交通事故，并于2016年11月11日经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十级伤残，且上诉人已在本案发回重审前向人民法院补充提交了其第5根肋骨骨折的证据，故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予以支持。而被上诉人故意提起管辖异议，恶意拖延时间至新标准实施，明显对上诉人不公平，且根据新法不溯及既往原则，本案应当适用有利于上诉人的旧标准。本案由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时，在上诉人已经明确不同意适用新标准进行鉴定，被上诉人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亦未提出适用新标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强行适用新标准，并鉴定为上诉人的伤残程度不构成残，显失公平。且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的第5根肋骨是否骨折的问题，经重新鉴定后，可以证明上诉人的第5根肋骨确实因事故造成骨折，故人民法院应当采信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确定上诉人因此次事故构成十级伤残。二、由上诉人的诊断书、出院记录等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的伤情已达到伤筋断骨的程度，需要补充营养以辅助身体的康复，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营养费220元过低，应当以2000元为宜。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上诉人的误工费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32460元[（1800元/月(30天）(541天（11天+530天）]。四、本案伤残鉴定费是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是为确定上诉人实际伤残等级必然发生的费用，并有正式发票为凭，应当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且因被上诉人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故该鉴定费3356元也应当由其承担。四、上诉人的伤情经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十级伤残，由此可见，上诉人因本次事故在精神上、肉体上受到较大的痛苦，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认定为5000元。五、上诉人进行伤残鉴定、复查等事宜确实需要支出相应的交通费用，上诉人请求1000元交通费合情合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辩称，一、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新标准已于2017年1月1日施行，故本案不存在答辩人滥用相关的司法程序拖延时间的问题。对于适用何种标准是鉴定机构依据鉴定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鉴定操作流程的要求进行选择的，上诉人认为人民法院强行适用新标准进行鉴定，没有依据。且上诉人第一次鉴定属于单方委托鉴定，鉴定程序不规范，甚至存在相关鉴定人员在未取得鉴定资格的情况下开展鉴定活动，故该鉴定结论不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在重审时重新委托新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进行鉴定的时间已经超过医嘱确定的全休天数，故一审判决认定其营养费、误工费正确。三、由于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过程与其出具的鉴定结论均存在严重瑕疵，在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依据的情况下，人民法院认定由上诉人承担该鉴定费用，合法有据。另因上诉人在重新鉴定后并不构成伤残，故一审判决认定由上诉人承担2036元的鉴定费，合法有据。四、上诉人经重新鉴定后确定其不构成伤残，故其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予以支持。五、上诉人并未提供交通费的支出票据，故不应支持其交通费。谢进秋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到庭参加诉讼。廖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廖某1各项损失共计134615.76元先由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失费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超出部分由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谢进秋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谢进秋、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31日15时40分许，谢进秋驾驶粤R*****号小型轿车沿106国道由北往南行驶，行至2394公里460米汤塘镇聚龙湾温泉度假中心路口路段从慢车道超越前方同车道行驶由陈木金驾驶并搭载廖某1的粤R*****号两轮摩托车时，两车发生碰刮，造成两车损坏，陈木金和廖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佛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于2015年6月18日作出佛公交认字【2015】第001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进秋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木金和廖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廖某1随即被送往佛冈县汤塘镇中心卫生院抢救，诊断意见为左侧第5-7肋骨骨折，建议到上一级医院治疗。廖某1为此支付抢救费用485元。当日廖某1转至佛冈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期间被诊断为1、左肺挫伤；2、左侧多发肋骨骨折（4、6、7）；3、双侧胸腔积液；4、头皮血肿；5、上唇皮肤擦伤。出院医嘱：出院后全休三个月，避免再次受伤，继续服药治疗，一个月后复诊，不适随诊。廖某1在佛冈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治疗费共8972.50元（1260.50元+7712元）。2016年11月10日和11日，廖某1在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做CT进行复查诊断为左侧4-7肋陈旧骨折。同年11月11日，廖某1委托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评定及文证审查。2016年11月23日，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作出粤荆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562号《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廖某1左第4-7肋骨骨折，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为此，廖某1向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支付了鉴定费2000元。廖某1住院治疗期间一直由其儿子黎亚强护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廖某1自2014年4月起便在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德志汽修汽配部做厨工和清洁工，月工资1800元。2015年6月开始停发工资。廖某1住院治疗期间，谢进秋向廖某1支付了医疗费1830.50元；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于2015年6月10日汇入6000元至佛冈县人民医院账号以支付廖某1的医疗费。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陈木金至今没有就民事赔偿问题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本案重审期间，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再次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一审法院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803号《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廖某1左侧第4-7肋骨折完全是由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致，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全部因果关系；廖某1左侧第4-7肋骨折的伤残程度为不构成残。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为此支付了鉴定费共3356元（其中伤残等级鉴定费2036元、因果关系分析鉴定费1320元）。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粤R*****号小型轿车车主、实际支配人是谢进秋。谢进秋为该车已在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为2015年5月21日零时起至2016年5月20日二十四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又查明：廖某1是农村居民户籍，共有5兄弟姐妹。廖某1的父亲廖观锡，1942年10月28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廖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而受伤，该事故经佛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佛公交认字【2015】第001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进秋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木金和廖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责任划分正确，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其证明力。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廖某1是否构成伤残及廖某1的诉请应否支持的问题。一、关于廖某1是否构成伤残的问题。虽然廖某1提供的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的粤荆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562号《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廖某1左第4-7肋骨骨折，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但该鉴定意见书中记载廖某1在佛冈县人民医院的X线片、病历诊断结论与廖某1鉴定送检的清新区人民医院CT片显示的廖某1受伤骨折情况存在差异，且鉴定意见书在采信清新区人民医院CT影像学资料认定廖某1左侧肋骨第4-7肋骨折，而不采信佛冈县人民医院的X线片影像学资料、病历诊断结论廖某1左第4、6、7肋骨骨折未作出合理分析说明，该鉴定意见作出廖某1左第4-7肋骨骨折，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重审期间，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再次提出对廖某1是否构成伤残重审鉴定，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一审法院委托，作出的[2018]临鉴字第1803号《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综合分析认为廖某1左侧第4-7肋骨折完全是由本次交通事故所致，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全部因果关系。廖某12018年10月24日及2018年11月10日胸部CT提示其第4肋骨存在畸形愈合（仅一次），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规定，评定廖某1左侧第4-7肋骨折的伤残程度为不构成残。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上述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分析说明合理、依据充分，且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及其司法鉴定人均具有相应鉴定资质，对该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廖某1庭审中认为重新鉴定时适用新的标准，鉴定廖某1不构成伤残，不公平、不合理。一审法院认为，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作出粤荆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562号《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时依据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该《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已于2017年3月23日被废止，而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共同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施行时间为2017年1月1日。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在2018年10月24日接受一审法院委托，根据廖某1提供的伤后病历记载及影像学资料，结合法医检查，分析认定廖某1左侧第4-7肋骨折为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根据廖某1最新影像资料提示的第4肋骨存在畸形愈合（仅一处）情形，依据生效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对廖某1的伤残程度作出不构成残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依据充分，符合鉴定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廖某1对该鉴定意见的异议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廖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的伤情不构成残。二、廖某1的诉请应否支持的问题。鉴于廖某1经司法鉴定不构成残，因此，廖某1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一审法院不采信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荆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562号《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廖某1主张的伤残鉴定费2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而支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3356元，根据鉴定意见结论，应由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承担因果关系分析鉴定费1320元，由廖某1承担伤残等级鉴定费2036元。廖某1承担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费2036元，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庭后书面主张在应支付给廖某1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对廖某1主张的损失项目，一审法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廖某1提供的医疗票据，佛冈县汤塘镇中心卫生院及佛冈县人民医院开具的医疗票据，均为廖某1治疗伤情所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廖某1提供的佛冈县汤塘镇中心卫生院开具的陈木金85元医疗票据，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而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于2016年11月10日、11日开具的85.50元、909元两张医疗票据，廖某1未能提供相关病例印证，庭审中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不予认可，且廖某1自认系因鉴定复查所产生，因此，对廖某1在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为鉴定进行影像学复查所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廖某1的医疗费为9457.50元（佛冈县汤塘镇中心卫生院485元+佛冈县人民医院8972.5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廖某1住院治疗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00元（100元/天×11天）；3、营养费：鉴于廖某1伤情未致残，廖某1的营养费应为220元（20元/天×住院天数11天）；4、护理费：虽然廖某1医嘱未写明护理人员情况，但根据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廖某1多发肋骨骨折的伤情，廖某1住院治疗期间必然由他人进行护理，因此，廖某1的护理费为1650元（150元/天×11天×1人）；5、误工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廖某1受伤住院11天，且根据廖某1出院后全休三个月的医嘱，廖某1误工天数为101天，结合廖某1的月工资1800元收入情况，廖某1的误工费为6060元（1800元÷30天×101天）；6、交通费：廖某1虽未就其主张的交通费提供正式票据证明，但其住院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用，按其住院治疗期间每天30元计算，廖某1就医期间产生的交通费为330元（30元/天×11天）。综上，廖某1主张的上述6项损失合计18817.5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因谢进秋对涉案粤R*****号小型轿车在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且谢进秋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对廖某1的损失18817.50元，应当先由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全额赔偿给廖某1，不足部分再由谢进秋按事故全责责任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因此，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及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赔偿范围内赔偿廖某118817.50元，扣减谢进秋已支付给廖某1的医疗费1830.50元和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支付的医疗费6000元及廖某1应承担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费2036元，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实际还应赔偿8951元（18817.50元-1830.50元-6000元-2036元）给廖某1。谢进秋支付给廖某1的1830.50元，谢进秋可另行向天安财保清远支公司主张。谢进秋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其行为视为自动放弃抗辩、质证等相关民事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可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8）粤1821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8951元给廖某1；二、驳回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2992元，由廖某1负担2942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的伤残情况应如何认定。2、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项目、范围及标准是否正确。关于上诉人的伤残情况应如何认定的问题。首先，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是由上诉人单方自行委托的，且该鉴定结论认定事实所依据的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所作CT检查报告与佛冈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入院记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上所载明的病情不一致，故一审判决不予采信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并无不当。其次，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重新委托鉴定机构对上诉人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程序并无不当。且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是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合法鉴定机构，其在对上诉人的病历资料、影像学材料进行审核和对上诉人进行体格检查的基础上作出涉案《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并就上诉人两次胸部CT检查结果的差异进行了详细的分析说明，该鉴定意见具有一定的客观性和科学性。最后，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于本案重新鉴定时已失效，而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为专业的鉴定机构，其根据现行有效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对上诉人的伤残情况进行评定，并无不当。因此，一审判决采信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并认定上诉人的损伤不构成伤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项目、范围及标准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对一审判决确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1、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如前所述，上诉人的损伤并不构成伤残，故上诉人请求支付此节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营养费。因上诉人的伤情未致残，且其出院医嘱亦未说明需加强营养，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营养费为22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3、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现上诉人并未因伤致残，故其请求误工费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的住院天数和医嘱情况确定误工天数，并据此计算相应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4、交通费。上诉人虽主张其交通费应以1000元为宜，但其并未提供正式票据予以佐证，故其此节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合上诉人的实际情况认定其交通费为33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廖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54元，由上诉人廖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明忠审 判 员 禹 莉审 判 员 刘永戈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法官助理 彭凤平书 记 员 古 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