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6900号原告：张汉錩，男，汉族，1954年3月14日出生，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干诚忱、沈鸿翔，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应瑛，女，汉族，1955年7月29日出生，住上海市青浦区。被告：李宗汉，男，汉族，1937年3月15日出生，住上海市。被告：薛宇洁，女，汉族，1953年12月6日出生，住上海市。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玲，上海市言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浩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青浦区工业园区邦一工业区7号3幢1层L区152室。法定代表人：应梦麟。委代诉讼代理人：陈敏卿，女，上海浩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玲，上海市言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汉錩与被告应瑛、李宗汉、薛宇洁、上海浩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健投资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8日、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鸿翔、被告应瑛、李宗汉、薛宇洁、浩健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玲、被告浩健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汉錩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对借款550万元承担连带还款义务；2、请求判令四被告对前述借款自2015年4月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所得的利息承担连带还款义务；3、请求判令四被告对张汉錩本次诉讼支出的律师费7.5万元承担连带还款义务;4、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及保全申请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理由：2014年11月5日，张汉錩与上海浩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健贸易公司)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其中第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张汉錩向浩健贸易公司出借45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11月6日至2015年2月5日止,月利率为4%。第二份《借款合同》约定张汉錩向浩健贸易公司出借10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11月6日至2015年2月5日止,月利率为4%。2014年11月6日，张汉錩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浩健贸易公司转账700万元，其中550万为前述两份借款合同的出借金额。前述两份借款合同到期后，浩健贸易公司表示需要续借相关款项。因此，张汉錩与浩健贸易公司于2015年2月5日再次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550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5年2月6日至2015年4月5日，月利率为5%。但是借款合同到期后，浩健贸易公司仍无力偿还本金,因此,张汉錩与浩健贸易公司于2015年4月3日再次签订《借款合同》，延长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5年4月6日至2015年6月5日，月利率为5%。同日,为保障浩健贸易公司正常还款，张汉錩与应瑛、李宗汉、薛宇洁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应瑛、李宗汉、薛宇洁就浩健贸易公司的550万元借款及利息等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借款合同到期后,浩健贸易公司未归还借款本息。2017年5月5日，张汉錩通过挂号信形式向浩健贸易公司及应瑛、李宗汉、薛宇洁分别发送了《关于催讨归还借款、利息、(含逾期罚息)、违约金的函》，要求浩健贸易公司归还借款并要求应瑛、李宗汉、薛宇洁承担保证责任。2017年8月22日，张汉錩与浩健投资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浩健投资公司就浩健贸易公司的550万元借款及利息亦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保证合同签订后的三年内。但是,时至今日,债务人浩健贸易公司及保证人应瑛、李宗汉、薛宇洁、浩健投资公司仍未归还任何款项。浩健贸易公司在未通知张汉錩的情况下于2018年初注销。遂张汉錩起诉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为此，张汉錩支付律师费7.5万元。应瑛、李宗汉、薛宇洁、浩健投资公司辩称：不同意全部诉请。浩健贸易公司已经还清张汉錩欠款。张汉錩与浩健贸易公司2015年4月3日签署的《借款合同》并未生效，故保证责任不成立。一、张汉錩与浩健贸易公司的交易习惯为借新债还旧债。根据张汉錩与浩健贸易公司签署的《借款合同》及我方提供的交易流水显示：在浩健贸易公司未按期支付利息及归还到期本金时，张汉錩均会再次向浩健贸易公司出借款项，归还到期本金。同时增加利率。由此可见，双方交易习惯为借旧债还新债，各借款之间相互关联，从未从而垒高浩健贸易公司的借款金额。浩健贸易公司支付的利息越来越多，最终资金周转根据困难，导致无力再归还欠款。二、张汉錩向浩健贸易公司多收取得利息，理应抵扣。张汉錩与浩健贸易公司的18笔借款的利率均超过年利率24%，有些甚至高达年利率72%。多支付的利息逐笔抵扣当期其他借款的本息。根据还款明细，浩健贸易公司的全部借款本息已于2016年1月15日还清，甚至多归还了569,209.39元。三、应瑛、李宗汉、薛宇洁、浩健投资公司担保的《借款合同》为2015年4月3日签署，但该份合同并未生效。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存在。四、张汉錩已经主张了24%的年利率，其他费用不应再主张，故其要求律师费的理由不成立。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4年11月5日，借款人浩健贸易公司(甲方)与贷款方张汉錩(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甲方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45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即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5年2月5日止，实际借款起始日期以乙方发放贷款之日为准。借款月利率4%，按月支付利息。甲方未按时偿还借款本金或未按时支付利息、费用…….视为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相应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律师费等费用……同日，2014年11月5日，借款人浩健贸易公司(甲方)与贷款方张汉錩(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甲方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10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即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5年2月5日止，实际借款起始日期以乙方发放贷款之日为准。借款月利率4%，按月支付利息。甲方未按时偿还借款本金或未按时支付利息、费用…….视为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相应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律师费等费用……2014年11月6日，张汉錩向浩健贸易公司账户汇款7,000,001元。2、2015年2月5日，浩健贸易公司(甲方)与张汉錩(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甲方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55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二个月，即自2015年2月6日起至2015年4月5日止，实际借款起始日期以乙方发放贷款之日为准。借款月利率5%，按月支付利息。甲方未按时偿还借款本金或未按时支付利息、费用…….视为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相应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律师费等费用……3、2015年4月3日，健贸易公司(甲方)与张汉錩(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甲方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55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二个月，即自2015年4月6日起至2015年6月5日止，实际借款起始日期以乙方发放贷款之日为准。借款月利率5%，按月支付利息。甲方未按时偿还借款本金或未按时支付利息、费用…….视为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相应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律师费等费用……同日，应瑛、李宗汉、薛宇洁作为保证方(甲方)与张汉錩(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内容为：为确保浩健贸易公司与张汉錩2015年4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借款方与乙方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55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用于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证期限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如借款方向乙方就主合同项下借款申请展期的，保证方自愿继续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延续至展期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4、2017年5月5日，张汉錩向浩健贸易公司、应瑛、李宗汉、薛宇洁发送《关于催讨归还借款、利息(含逾期罚息)、违约金的函》。内容为：我于2015年3月10日与浩健贸易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由我向该公司出借480万元，用于该公司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5年3月11日起至2015年5月10日；另我又于2015年4月3日与浩健贸易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由我向该公司出借550万元，同样用于该公司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5年4月6日起至2015年6月5日止。以上两项借款均由你承担不可撤销连带责任担保。时至今日，虽经我多次催讨，但上述两借款方均未能履行借款合同的约定按时还本付息，已属严重违约。按保证合同约定，作为借款方的保证方，在借款方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还本付息，你必须承担保证合同约定的向贷款方还本付息的责任，如不履行，你将同时承担违约责任……5、2017年8月22日，浩健投资公司(保证人、甲方)与张汉錩(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内容为：为确保浩健贸易公司与张汉錩2015年4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借款方与乙方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55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用于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证期限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如借款方向乙方就主合同项下借款申请展期的，保证方自愿继续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延续至展期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5年7月29日、8月28日、12月11日，浩健投资公司分别向张汉錩汇款4万元、4万元、50万元，合计58万元。2016年1月15日，浩健贸易公司以本票形式向张汉錩支付620万元。2017年12月12日，浩健贸易公司注销。另查明，2019年7月1日，张汉錩就其与浩健贸易公司之间的550万元借款，以及另一笔480万元借款分别向本院起诉应瑛、李宗汉、薛宇洁、浩健投资公司保证合同纠纷。案号为(即本案)以及(2019)沪0104民初16901号。在(2019)沪0104民初16901号案件中张汉錩诉称：其与浩健贸易公司于2014年6月9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30万元，后浩健贸易归还50万元，遂张汉錩于2014年12月9日与浩健贸易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变更借款金额为480万元，约定借期至2015年3月10日。借款月利率4%。借款到期后，浩健贸易公司未及时归还借款，遂双方于2015年3月10日达成续借协议，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480万元，借期自2015年3月11日至2015年5月10日。借款月利率5%。应瑛、李宗汉、薛宇洁、浩健投资公司为上述借款合同保证人。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张汉錩将浩健贸易公司2016年1月15日支付的620万元用于抵作2015年3月10日《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480万元以及该借款本金自2015年3月11日至2016年1月15日的利息1,467,616.44元(按年利率36%计算)的还款，本息合计6,267,616.44元。剩余未还足的67,616.44元，张汉錩放弃主张。遂张汉錩于2019年9月24日撤回(2019)沪0104民初16901号案件的起诉。再查明，张汉錩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并支付律师费7.5万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2014年11月5日《借款合同》、2014年11月6日汇款凭证、2015年2月5日《借款合同》、2015年4月3日《借款合同》、应瑛、李宗汉、薛宇洁与张汉錩签订的《保证合同》、《关于催讨归还借款、利息(含逾期罚息)、违约金的函》、2017年8月22日浩健投资公司与张汉錩签订的《保证合同》、浩健贸易公司工商机读材料、汇款凭证、(2019)沪0104民初16901号案件材料等证据证明。另有应瑛、李宗汉、薛宇洁、浩健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1、2013年5月13日至2014年11月5日张汉錩与浩健贸易公司的签订的17份《借款合同》。证明所有的借款利率均超过年利率24%。多支付的利息逐笔抵扣当期其他借款本息，故浩健贸易公司的全部借款本息已于2016年1月15日还清，甚至还多还了569,209.39元。张汉錩质证意见：2014年11月5日之前的借款合同均与本案550万元借款无关联性。即使浩健贸易公司在前面的借款合同中支付了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也不应当在本案借款合同中抵扣，而是应当另行主张返还。2、银行流水。证明2015年7月29日、8月28日、12月11日，浩健投资公司分别向张汉錩汇款4万元、4万元、50万元，合计58万元。2016年1月15日，浩健贸易公司以本票形式向张汉錩支付620万元。张汉錩质证意见：58万元系浩健投资公司与张汉錩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本案无关。620万元已用于抵作(2019)沪0104民初16901号案件项下的借款本金480万元以及该借款本金自2015年3月11日至2016年1月15日的利息1,467,616.44元(按年利率36%计算)，合计6,267,616.44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2015年4月3日《借款合同》是否生效成立。本院认为，2015年4月3日的《借款合同》实质为2014年11月5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的第二次展期合同(第一次展期合同为2015年2月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2014年11月5日的两份《借款合同》合计借款金额550万元。该借款张汉錩在2014年11月6日已向浩健贸易公司交付。本院认为，张汉錩与浩健贸易公司之间的550万元借款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故展期合同即2015年4月3日《借款合同》亦成立并生效。应瑛、李宗汉、薛宇洁、浩健投资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应瑛、李宗汉、薛宇洁、浩健投资公司作为2015年4月3日《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55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在浩健贸易公司不履行债务时，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浩健贸易公司已注销，张汉錩起诉要求保证人应瑛、李宗汉、薛宇洁、浩健投资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四被告辩称，张汉錩与浩健贸易公司2013年5月13日至2014年11月5日期间的17份《借款合同》借款利率均超过年利率24%。多支付的利息应当逐笔抵扣本案借款本息。本院认为，2014年11月5日之前的《借款合同》与本案借款合同系不同的借款合同关系。债务人在归还前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时如有超过法律规定范围的利息，应由债务人另行起诉返还。四被告辩称在涉案借款合同中抵扣，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2016年1月15日浩健贸易公司以本票形式向张汉錩支付的620万元是否应当冲抵本案合同项下借款。本院认为，浩健贸易公司2016年1月15日向张汉錩开具本票620万元时，浩健贸易公司尚有二笔借款未归还张汉錩。一笔为金额480万元的借款，展期后到期日为2015年5月10日、一笔为金额550万元的借款，展期后到期日为2015年6月5日。在双方无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张汉錩将该620万元作为浩健贸易公司对先到期借款480万元的还款以及自愿按年利率36%履行利息，并无不当。张汉錩在浩健贸易公司归还了480万元以及该借款自2015年3月11日至2016年1月15日的利息1,467,616.44元(按年利率36%计算)的情况下，已撤回了(2019)沪0104民初16901号案件。故该620万元不能再作为本案合同项下借款的还款。关于2015年7月29日、8月28日、12月11日，浩健投资公司分别向张汉錩汇款4万元、4万元、50万元，合计58万元。虽张汉錩称该款系浩健投资公司与张汉錩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本案无关。但张汉錩没有提供证据相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浩健投资公司作为浩健贸易公司债务的保证人，其向张汉錩汇款58万元，应当是对浩健贸易公司的债务履行。在双方没有约定还款顺序的情况下，该58万元应当抵扣本案借款利息。关于律师费，系张汉錩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成本，为合理费用。该费用亦属于担保人的担保范围，故应当由四被告应当承担。综上，应瑛、李宗汉、薛宇洁、浩健投资公司应当对浩健贸易公司与张汉錩之间的550万元借款以及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基于浩健贸易公司已注销，故上述款项应当由应瑛、李宗汉、薛宇洁、浩健投资公司向张汉錩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判决如下：一、应瑛、李宗汉、薛宇洁、上海浩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汉錩借款本金550万元;二、应瑛、李宗汉、薛宇洁、上海浩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汉錩以5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自2015年4月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上述利息应当扣除58万元)；三、应瑛、李宗汉、薛宇洁、上海浩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汉錩律师费7.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611元、保全费5,000元，由应瑛、李宗汉、薛宇洁、上海浩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嵘人民陪审员  汤显婷人民陪审员  王正刚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李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