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11572号原告暨被告：戴江洪，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旭，武汉市江岸区德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长江日报报业集团（长江日报社），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长江日报路特1号。法定代表人：陈光，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新欣，湖北大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武汉长江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惠济二路3号1栋。法定代表人：胡江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新欣，湖北大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武汉长江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武汉晨报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长江日报路特1号28层宿舍楼一层。负责人：胡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新欣，湖北大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戴江洪诉被告长江日报报业集团（长江日报社）、武汉长江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日报传媒公司）、武汉长江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武汉晨报分公司（以下简称武汉晨报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鄂0102民初11572号。原告长江日报社诉被告戴江洪及第三人长江日报传媒公司及武汉晨报分公司、原告长江日报传媒公司诉被告戴江洪、第三人长江日报社、武汉晨报分公司以及原告武汉晨报分公司诉被告戴江洪、第三人长江日报社及长江日报传媒公司劳动争议三案由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受理，案号为（2019）鄂0103民初12244号、12246号、12332号。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裁定将上述三案移送至本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上述三案，案号分别为（2019）鄂0102民初12801号、12802号、12803号。因四案均系不服同一份仲裁裁决书提起的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合并审理。戴江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旭、长江日报社、长江日报传媒公司、武汉晨报分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新欣到庭参加诉讼。案件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暨被告戴江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由长江日报社向戴江洪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赔偿金327077元；2、2008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89946.23元（8176.93元×11个月，11个月是指2008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3、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夜班费1200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分别为8天、10天、13天、9天）；4、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63538.60元及未提前三十天通知解除劳动关系的一个月工资8176.93元；5、1999年3月至2002年6月期间应当由单位承担的基本养老保险费3677.80元；6、2019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3天未休年休假工资2255.70元；7、2019年度年终奖5333.30元；长江日报传媒公司、武汉晨报分公司对以上请求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二、长江日报传媒公司为戴江洪申办失业保险手续；长江日报社、武汉晨报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我于1989年7月大学毕业，11月经武汉市人事局批准以干部身份参加工作。1999年3月到长江日报社处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岗位上从事计算机网络工程师的工作，并取得了高级工程师职称，先后被安排至其下属机构武汉晨报分公司等处工作，并由长江日报社、长江日报传媒公司、武汉晨报分公司分别为我缴纳社会保险。2002年5月，长江日报社安排武汉晨报分公司为我补缴了1999年3月至2002年6月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但本应由单位承担的3677.80元也由我个人承担。2019年1月30日，在没有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长江日报社(技术部张俊科长）以口头形式电话通知我退休，2月份不安排工作。2019年1月31日,我接到长江日报社的人事部书面退休通知。2019年1月31日，陈刚主任通知我所在技术部肖建夫主任，安排工作截止到2月，3月停止我的工作，让我不要再来上班，后将我的社保转入流动人员专户。我提出因身份问题未达到退休年龄，不符合退休条件，但对方不采纳。我的人事档案里为干部身份，在武汉晨报分公司从事的专业技术人员岗位亦应55周岁退休，现不符合退休条件。2019年2月底，长江日报社违法解除劳动关系。长江日报社规定每一个夜班有30元的夜班费，我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分别值夜班8天、10天、14天、9天，共计41天，未支付夜班费。我2019年1-2月期间应当享受3天年休假，没有安排也未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我2018年度年终奖为32000元也没有支付。长江日报社没有为我申报失业金的领取手续。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长江日报社辩称及诉称，我方与戴江洪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应当承担其提出的劳动关系项下的所有义务。如果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戴江洪的诉请也超过了仲裁时效。我方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我方不向戴江洪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62679元；2、判令我方不向戴江洪支付夜班费1230元；3、判令我方不向戴江洪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679.95元；4、判令我方对申报办理失业保险手续不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戴江洪与长江日报传媒公司、武汉晨报分公司之间不同时段存在劳动关系。戴江洪没有提供与长江日报社存在劳动关系及履行劳动关系项下权利义务的相关证据，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长江日报社设立了长江日报传媒公司，但双方均具有独立法人主体，应各自承担自己的法律责任。戴江洪从事的工作一直属于长江日报传媒公司、武汉晨报分公司的工作岗位，与长江日报社没有关联性。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长江日报传媒公司辩称及诉称，我方依照法律及规章制度办理员工离退休手续，适用于全体员工，并非针对戴江洪个人，戴江洪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连续缴费满十五年，戴江洪为工勤岗位，符合50岁退休的法律规定，我方为其办理退休手续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代通知金、赔偿金。1999年3月到2001年12月期间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应当承担基本养老保险费用，2002年1月至6月期间我方已为戴江洪缴纳社保，社会保险费不应支付给个人。我方曾通知戴江洪签订劳动合同，其未来签订，其2018年2月之前的二倍工资诉请已过仲裁时效，从未签订劳动合同起12个月之后依法视为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也不应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我方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我方不向戴江洪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62679元；2、判令我方不向戴江洪支付夜班费1230元；3、判令我方不向戴江洪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679.95元；4、判令我方不协助戴江洪申报办理失业保险手续。事实和理由：一、仲裁委员会查明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我方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1、《社会保险法》第十六条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满十五年的，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国家机关、人民团体的工人，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应该退休：（一）男年满六十周岁，女年满五十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若干政策问题的暂行处理意见》鄂劳社发〔2007〕59号第二十条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单位女职工，其退休年龄按申报退休时所在岗位性质确定，即：申报退休时所在岗位为管理、技术岗位的，退休年龄为55周岁；申报退休时所在岗位为生产、操作岗位的，退休年龄为50周岁。武汉市《关于完善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政策有关问题的通知》武人社办〔2013〕42号文是按照湖北省相关通知制定的。根据上述法律法规及地方性文件的规定，上位法确定了女职工退休年龄应为50岁，没有区分岗位和工种；其次地方性文件列明单位有权按照经营需要依法制定认定本单位员工的身份。2、按照我方《集团聘用制员工退休的暂行规定》女职工满50岁退休及长集党会〔2013〕48号文规定“工勤人员职称评聘按有关规定执行。工勤人员岗位、职称变动，身份不变。身份转变以党委会意见为准。”该文还体现了长报集团及关联公司技术人员的名称为“非在编专业技术人员”，需经过长报集团考试合格后，在经集团党委通过方能认定为“技术人员”。因此，我方认定“技术人员”的规定不违反法律法规及地方性文件的规定，戴江洪不属于我方认定的“技术人员”，应当按照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50岁退休。3、戴江洪于2002年1月入职武汉晨报，从事计算机网络维护，在从事该工作前，因其不具备该水平，我方安排工作人员对其进行了岗前培训。戴江洪虽然向有关部门申请后具有高级工程师职称，但是并未聘用戴江洪该身份，其岗位也不需要具备该职称。和戴江洪岗位相同者有十余名，均为工勤人员，操作岗位，均不是我方认定的专业技术人员。2019年1月，戴江洪到达法定退休年龄，且缴纳养老保险满15年，符合法定退休条件。综上，戴江洪为工勤人员，操作岗位，应严格执行《社会保险法》及《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50岁退休。戴江洪提出异议后又于2019年4月同意办理退休手续，且向档案管理机构借出人事档案，我方才停缴了戴江洪社会保险。2019年4月，戴江洪与我方工作人员一并去社保局办理退休手续时，与社保处工作人员发生争执，不同意签字，后拿着档案离开。因此，戴江洪造成自己未能办理正常退休手续、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应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依照《劳动合同法》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员工终止劳动关系不应当支付任何经济补偿或赔偿，也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现双方劳动关系尚未终止，我方要求履行法定义务，继续办理退休手续。戴江洪夜班费1080元未发放。戴江洪2019年工作未满一年，不应享受年休假。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武汉晨报分公司辩称及诉称，1、请求判令我方不向戴江洪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62679元；2、请求判令我方不向戴江洪支付夜班费1230元；3、请求判令我方不向戴江洪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679.95元；4、请求判令我方不对为戴江洪申报办理失业保险手续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与答辩意见同长江日报传媒公司。原告暨被告戴江洪辩称意见同诉称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长江日报社系在武汉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登记的事业单位，长江日报传媒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武汉晨报分公司系其设立的领取营业执照的分公司。戴江洪于1989年参加工作；1999年3月，入职长江日报社工作，于2002年1月被安排转入武汉晨报社工作。长江日报社投资成立了长江日报传媒公司，该公司成立武汉晨报分公司承接了原武汉晨报社的工作。戴江洪的工作岗位为网络工程师，日常工作由长江日报社及武汉晨报分公司安排和管理。各单位均未与戴江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05年4月前，戴江洪的基本养老保险和基本医疗保险由武汉晨报分公司缴纳；2005年5月至2005年12月，戴江洪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和大额医疗保险由武汉晨报分公司缴纳，失业保险由长江日报社缴纳；2006年1月至2009年1月，戴江洪的社会保险由武汉晨报分公司缴纳；2009年2月至2019年4月，戴江洪的社会保险由长江日报传媒公司缴纳；2019年4月15日，长江日报传媒公司为戴江洪向社保经办部门办理了退休减员；2019年5月，戴江洪的基本医疗保险和大额医疗保险转入武汉市江岸社保处流动人员专户，未再缴纳基本养老保险。戴江洪提交的2013年12月至2019年4月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其劳动报酬系由长江日报社发放。2019年1月10日，长江日报社通知戴江洪即将到退休年龄，应按规定办理退休手续；戴江洪于2019年2月20日致信长江日报社相关领导，反映其属于技术岗位，不同意50岁退休。戴江洪自2019年3月起未上班。劳动关系终止前十二个月，长江日报社向戴江洪工资银行账户发放共计81159.50元，戴江洪每月另有165元交通补贴（165元/月×12个月=1980元），其个人社保扣款部分共计4096.86元（325.61元/月×6个月+357.20元/月×6个月）、公积金个人扣款部分为2250（156元/月×5个月+210元/月×7个月），上述项目总和为89486.36元，据此核算戴江洪的月均收入水平为7457.20元。长江日报社、长江日报传媒公司、武汉晨报分公司辩称上述期间向戴江洪工资银行账户支付的款项中归属于以前年度的部分不应计入收入总额，但其未予举证，故本院不予采信。戴江洪主张劳动关系解除前尚有1230元夜班费未发放，长江日报传媒公司称经核实为1080元，但未对此举证。2019年戴江洪未享受年休假待遇。长江日报社否认与戴江洪存在劳动关系，但戴江洪提供的《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中其填写的工作履历为“1999年3月至2001年12月在长江日报社的技术室担任工程师职务；2002年1月至2006年8月在武汉晨报社的技术室担任主管职务”，且长江日报社和武汉晨报社作为推荐单位和呈报单位在上述表格中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结合长江日报社向其发放工资的行为，本院认定戴江洪1999年3月入职长江日报社，与其建立劳动关系，后于2002年1月被安排进入当时的武汉晨报社工作。2007年12月6日，戴江洪取得武汉市人事局授予的计算机及应用的高级工程师资格，该证书注明“本证书是持证人通过武汉市专业技术资格评审，具备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的证明”。本案中，戴江洪主张其系技术岗位的高级工程师，属于女干部，故按照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武人社办【2013】42号）《关于女性参保人员正常退休年龄的通知》第一条“凡符合国务院国发【1978】104号文件的规定，女干部（管理或技术岗位）年满55周岁、女工人（操作、生产或服务岗位）年满50周岁，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含视同缴费年限）满15年以上的人员，应当按规定办理正常退休手续”的规定，其应在55周岁退休。长江日报社、长江日报传媒公司及武汉晨报分公司则主张戴江洪是工勤岗位的女工人，单位从未聘其担任高级工程师等技术岗位工作，作为女工人其退休年龄为50周岁。双方均表示戴江洪从1999年3月至今一直属于非在编人员，即系事业单位编制外人员。经本院询问，戴江洪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被任命为女干部或曾参与过长江日报社、长江日报传媒公司或武汉晨报分公司聘用专业技术职务的任职选聘程序。因戴江洪不同意50周岁退休，拒绝办理退休手续，故其目前仍未退休。戴江洪向本院提交来源于其档案的《转递干部档案材料通知单》《干部调动介绍信》，上述材料系由武汉市人才服务中心江南分部于2002年转递戴江洪的档案时出具。戴江洪1969年1月21日出生，于2019年1月22日年满50周岁。戴江洪于2019年4月16日向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请求裁决：一、由长江日报社向其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327077元；2、2008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89946,23元；3、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夜班费1230元；4、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63538.6元以及未提前三十天通知解除劳动关系的一个月工资8176.93元；5、1999年3月至2002年6月期间应当由单位承担的基本养老保险费部分费用3677.80元；6、2019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255.70元；7、2019年度年终奖5333.30元。由长江日报传媒公司及武汉晨报分公司对以上请求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二、由长江日报传媒公司为其申报办理失业保险手续，长江日报社及武汉晨报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委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武劳人仲裁字【2019】第33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长江日报社向戴江洪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62679元；二、长江日报社向戴江洪支付夜班费1230元；三、长江日报社向戴江洪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679.95元；长江日报传媒公司及武汉晨报分公司对前述第一、第二、第三项裁决确认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长江日报传媒公司为戴江洪申报办理失业保险手续，长江日报社及武汉晨报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戴江洪其他仲裁请求。四方当事人均不服裁决，分别诉至法院。本院认为，关于戴江洪的用人单位问题。戴江洪的劳动报酬由长江日报社支付，社会保险由长江日报传媒公司及武汉晨报分公司缴纳，日常工作的安排和管理则由长江日报社及武汉晨报分公司进行,加之长江日报社、长江日报传媒公司及武汉晨报分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本院认定上述三家单位对戴江洪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形，但因其均未与戴江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本院对戴江洪要求长江日报社对其承担用人单位责任、长江日报传媒公司及武汉晨报分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意见予以准许。《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第一条规定：“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应该退休：（一）男年满六十周岁、女年满五十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二）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的工作，男年满五十五周岁、女年满四十五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本项规定也适用于工作条件与工人相同的基层干部。（三）男年满五十周岁，女年满四十五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由医院证明，并经劳动鉴定委员会确认，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四）因工致残，由医院证明，并经劳动鉴定委员会确认，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本案中，戴江洪系长江日报社事业编制外人员，且并无证据证明其曾被相关主管部门任命为长江日报社、长江日报传媒公司、武汉晨报分公司的女干部，或被聘为上述单位的专业技术职务，故戴江洪以自己系女干部身份及专业技术职务岗位人员为由主张其退休年龄为55周岁的诉讼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戴江洪取得的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仅表明其具备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但其未经所在单位的专业技术职务选聘程序聘用，并未获得所在单位的专业技术职务。武汉市人才服务中心江南分部作为档案管理机构并不具有认定职工身份的职能，且其为转移戴江洪的档案填写的《转递干部档案材料通知单》《干部调动介绍信》系函件模板，其中也并无关于戴江洪身份的相关内容。综上，本院对戴江洪提出其身份为女干部，且系专业技术职务岗位人员的诉讼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作为女工人，戴江洪的法定退休年龄为50周岁，长江日报社在其年满50周岁后终止双方劳动关系，并由长江日报传媒公司为其办理退休手续并无不妥，现戴江洪拒不办理退休手续，导致其未能正常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相应法律后果应由戴江洪自行承担，戴江洪以长江日报社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为由向其主张赔偿金、经济补偿金及代通知金（一个月工资），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对戴江洪以此为由要求长江日报传媒公司为其办理失业保险金申领手续的诉请，亦不予支持。对上述诉请的连带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戴江洪主张的1999年3月至2002年6月期间应当由单位承担的基本养老保险费3677.80元及2019年度年终奖5333.3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戴江洪与长江日报社在《劳动合同法》施行前已建立劳动关系，长江日报社应在《劳动合同法》施行之日起一个月内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否则应支付其二倍工资。但申请劳动争议仲裁的时效为一年，戴江洪现主张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已过仲裁时效。长江日报社对此提出时效抗辩，于法有据，本院对戴江洪的上述诉请不予支持。自《劳动合同法》施行之日起满一年不与戴江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长江日报社与戴江洪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无需再支付二倍工资，对戴江洪主张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戴江洪主张的相应的连带责任，本院亦不予支持。戴江洪当庭主张长江日报社欠差其40天的夜班费共计1200元，长江日报社仅认可1080元，但其并未举证，作为核发夜班费的用人单位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戴江洪向长江日报社主张的1200元夜班费予以支持，长江日报传媒公司与武汉晨报分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戴江洪累计工龄满20年，每年可享受年休假15天，戴江洪2019年度实际工作两个月，经折算后可享受的带薪年休假2天（15天÷12个月×2个月=2.5天，不足一整天部分不享受年休假待遇），长江日报社应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371.44元（7457.20元/月÷21.75天×2天×200%，已扣除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长江日报传媒公司与武汉晨报分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长江日报报业集团（长江日报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暨被告戴江洪支付夜班费1200元；二、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长江日报报业集团（长江日报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暨被告戴江洪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371.44元；三、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武汉长江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武汉长江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武汉晨报分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长江日报报业集团（长江日报社）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暨被告戴江洪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长江日报报业集团（长江日报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武汉长江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武汉长江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武汉晨报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元，减半收取计20元，由长江日报报业集团（长江日报社）、武汉长江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及武汉长江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武汉晨报分公司各负担5元、免交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程 春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薛 斌书记员 曹洲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