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6民初12642号原告：孙中亮，男，汉族，1986年10月3日生，住山西省乡宁县。原告：鲁维娟，女，汉族，1986年5月25日生，住重庆市万州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晓艳，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5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1347592150。法定代表人：孟志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华，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孙中亮、鲁维娟诉被告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辉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鲁维娟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段晓艳，被告康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中亮、鲁维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旅游费26056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旅游迟延退还资金占用损失（自2019年4月3日起至被告实际退还之日止，以2605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往返上海浦东飞机场交通费80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违约金7816.8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13日，两原告通过“去哪儿网”与被告就“毛里求斯8日#豪华希尔顿酒店+经典北部路易港+出海追海豚两日游”行程签订旅游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7日的8日五晚旅游服务。2019年3月14日，被告发送给原告的行程单显示出海追海豚只有一日，2019年3月27日被告单方面提出变更旅游路线并延长回程时间至4月8日要求两原告额外支付住宿费用1200元，2019年3月31日，被告通过邮件告知原告出团通知中的酒店安排同网站所述的豪华希尔顿酒店不一致。2019年4月1日，原告在前往机场途中，被告以航班发生变动为由，通知原告原定起飞时间变更至次日。原告次日赶往机场后经查询得知当日并无飞毛里求斯航班，被告于4月2日18:24告知原告该航班取消，行程调整至4月3日晚的10:40并拒绝提供合理有效的解决方案拖延时间至当天晚上八点。经原告与毛里求斯航空公司反复核对确认，航空公司明确因为内部原因飞机调配，4月5日前均无上海飞往毛里求斯的航班。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包价旅游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签订合同后，被告作为专业旅行社，在涉及旅游时间、旅游路线、航班路线上应尽到专业审慎，做好突发情况的处理机制，但原告却未能按约履行合同，私自变更合同，损害原告的利益，致使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双方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康辉公司辩称：针对两原告与被告之间订立旅游合同事实无异议，被告不存在违约情形，追海豚两日游是根据旅游行业宣传惯例包含了在途时间，在原告出行前已将行程单告知原告，原告对行程安排时间进行了确认；航班时间调整系因航空公司原因已及时告知原告，将希尔顿酒店变更为索菲特酒店在双方联系过程中已经得到了原告的同意和确认，两原告支付的团款已用于支付酒店、地接等费用。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3日，鲁维娟通过“去哪儿网”为其与孙中亮购买“毛里求斯8日#豪华希尔顿酒店+经典北部路易港+出海追海豚两日游”的旅游行程，出行方式为跟团游，出发团期为2019年4月1日，人均价格13028元。鲁维娟于当日支付团款26056元。当日，康辉公司的客服人员与鲁维娟通过微信联系确认，并于次日通过电子邮件向鲁维娟发送《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及具体行程安排。案涉旅游合同约定：旅游者为鲁维娟等2成人，出境社为康辉公司，旅游费用包括往返经济舱机票燃油附加费（以实际收费标准为准）机票税、行程所列酒店住宿费用、行程内所列餐食、当地中文导游服务，必要的费用是指出境社履行合同已经发生的费用以及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换的费用，包括乘坐飞机（车、船）等交通工具的费用、旅游签证/签注费用、饭店住宿费用（含预定金）、旅游观光汽车的人均车租等，行程开始前遇到不可抗力或者出境社、履行辅助人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的，双方经协商可以取消行程或者延期出行，取消行程的，按照本合同第十四条处理，延期出行的，增加的费用由旅游者承担，减少的费用退还旅游者；第十四条约定因不抗抗力或者出境社、履行辅助人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影响旅游行程，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出境社和旅游者均可以解除合同，合同不能完全履行，旅游者不同意变更的，可以解除合同（因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提出解除合同的，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合同解除的，出境社应当在扣除已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旅游者；出境社具备履行条件，经旅游者要求仍拒绝履行本合同义务的，出境社向旅游者支付旅游费用总额30%为违约金；出发时间为2019年4月1日，结束时间2019年4月8日，共8天，饭店住宿5夜；成人13028元/人，旅游费用合计26056元，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自行购买；旅游者同意采用拼团方式拼至康辉集团子公司或其它有资质出境社成团；落款旅游者代表签字处载有鲁维娟代出行人（鲁维娟、孙中亮）2人。该合同附件订单确认件载明产品名称为“畅游超值毛里求斯8日#豪华希尔顿酒店+经典北部路易港+出海追海豚两日游”，出发日期为2019年4月1日，出发地上海，集合信息、航班时间、领队/导游信息以出发前1-3天发出的《出发通知书》为准，补充条款另载明本行程为散客拼团，多家旅行社联合收客，由康辉公司合作的地接社发团，若因航空管制或天气等不可抗力因素导致航班取消或者延误，我社会协调解决，但不承担由此产生的任何损失。行程介绍另载明两原告所定旅游行程，其中第1天为上海至毛里求斯的飞行，第2天为抵达毛里求斯后前往的景点、行驶时间、浏览时间等；第3天为毛里求斯（双体船出海观海豚），出海观海豚为一日游并于当日返回酒店；第4天至第6天均为全天自由活动，第7天22:30搭乘毛里求斯（送机）至上海的航班返还；第8天抵达上海。行程中针对前往酒店均注明为毛里求斯希尔顿温泉酒店及度假村，若满房或超住会同星级调整。另，康辉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微信聊天中于2019年3月23日告知鲁维娟“4.7号22:30航班变为4.8号09:30”“旅行社都是hold位，不可能有赔付，我们的酒店和机票都是打包好的，航空公司是原航班取消顺延时间，而不是说给您换掉航班”，4月28日告知鲁维娟“今天航司回复了，是航路管制原因导致的航班延迟，您也可以去各大平台或者航空官网查的，MK688原定4.7号22:50毛利-上海延到4.8号早09:30飞”同时询问是否需要加订第6晚住宿，鲁维娟表示住宿其自己解决，康辉公司表示同意并告知“第一天接机安排的是专车接送，接机牌写的是“欢迎贵宾鲁维娟”、“都是在当地落地后导游接机”。2019年3月29日，康辉公司向鲁维娟发送出团通知书，鲁维娟就住宿并非希尔顿酒店提出异议，康辉公司称酒店超住，地接方会同星级调整，鲁维娟表示同意。4月1日下午14:05康辉公司称“现在航班变了就是0402晚接机+0403行程不变，0402地接行程在0406参加，我申请航司方负责你们今晚住宿”、“航司方说航司只能安排住宿，不住会视为自动放弃，无法变现”、“出票后的航司是没有任何补偿的，要么就是退票全损要不就是补差价换航班”、“今天订今天机票差价是要补很多”，鲁维娟表示“整体形成相当于延后了一天，浪费了我们一天时间，我们少了一天自由行，我们今晚不住，申请7号那晚在毛里求斯你们负责住宿”，康辉公司表示无法同意后，鲁维娟表示“你们没按行程单来，违约了，那就全额退款吧”、“我们不去了”。4月2日12:06康辉公司要求鲁维娟尽快回复确认行程是否取消，鲁维娟表示出行但要求尽快确认少了一天行程的赔偿费用，当日12:18鲁维娟告知“飞机又不飞了，帮我们立即改签，机场人员说取消了”，康辉公司确认后称“地接和酒店别担心，只要飞机能飞起来，我这边原团内容一定一致的，延期只会收我们毁约损失，那我司会承担，取消的话就直接全损的，现在都是因为航变才导致的”。4月2日16:37鲁维娟称“能转今晚走的就改，改不了我们申请全额退款，按照合同全额退款，然后按照合同赔偿我们就行”。4月2日晚18时后，康辉公司称航司刚发的改签航班为4月3日上海飞吉隆坡、4月4日吉隆坡飞毛里求斯，鲁维娟表示不接受并要求全额退款，康辉公司表示机票能申请全额退，酒店、地接已经操作出去了。被告为证明其费用已支付情况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淘宝机票预订及退款记录，载明以两原告名义预订4月1日及4月7日往返上海和毛里求斯的机票，费用支出共计11326元，并于4月9日申请票退，退票理由为“机票全额退款+酒店损失”，4月24日处理结果显示退款成功，退款金额为5638元、5688元，证明第三方订票平台已将机票11326元返还被告，被告同意返还两原告；证据二、地接确认单及支付凭证，载明针对两原告2019年4月2日、4月3日、4月8日的行程已于2019年3月27日向地接支付费用2040元，转款摘要为“鲁维娟2人地接”，证明车辆、餐饮等地接费用已实际支付，且因案涉旅游团为十人左右，仅两原告自上海出发因航班问题未成行，但其他游客均正常，拼车接送等开支不会因人数减少而退款，且因当地游客较少、出发航班当日起飞前均无法确认，被告也一直要求地接提供接机等服务，故相关费用均无法退还；证据三、在云地接网站（××）酒店预订结算记录、电子邮件、支付凭证，证明被告于2019年3月28日为两原告预订索菲特酒店客房一间，入住时间为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4月7日共5晚，取消截至时间为2019年3月28日00:00：01，金额为6538元，订单状态为已确认、已结算，取消政策为“当前时间之后取消费用：收取全部预订金额的100%作为取消费”，证明被告已为两原告预订并支付了酒店费用，因该酒店系预付式不可取消价格才能较低，故一经预订不可更改、取消、退订，云地接网站平台与被告定期进行结算，被告已支付该五晚的酒店费用6538元，该费用已实际损失；证据四、去哪儿网供应商管理员后台记录，证明去哪儿网按照每人12337元的价格与被告结算，差额1382元系去哪儿网针对案涉两人的订单收取的佣金，对于行程开始后再取消的情况佣金无法退还，但双方并无书面约定。两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由法院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地接服务实际也未提供，被告未提交与地接社的合同，合同具有相对性，被告应向原告赔偿的金额与第三方无关；对证据三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认可，酒店是否退费原告并不知晓，原告应获赔的金额与被告是否实际获赔无关；对证据四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认可，无法确认去哪儿网是否退还佣金。审理过程中，原告认可4月1日因航班延误机场为其安排机场附近的酒店食宿，但其考虑住在上海就自行返家并于次日再次前往机场产生交通费。被告称其收取款项用于支付地接、酒店、机票及佣金，剩余部分为被告所获的利润，地接、酒店费用航班延误后经其协商可以顺延但不可退款。此后，因与两原告就退费问题未达成一致去哪儿网未将款项退回。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旅游合同、支付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提交的预订机票、酒店的网站记录、支付凭证、电子邮件及本院庭审笔录、谈话笔录等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原被告订立的旅游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虽两原告称未能按预定行程出行系被告违约，但案涉合同未能履行并非被告自身原因所致，而系因航班被航空公司一再延误，两原告对航空公司调整后的航班时间、方式无法接受，此属出境社、履行辅助人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根据案涉旅游合同的约定，两原告作为旅游者依法有权行使合同解除权，康辉公司作为出境社应当在扣除已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两原告。关于原告主张的应退还的旅游费用。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康辉公司辩称其收取的团款已用于支付行程预订所需费用，其应就已支出情况及合理性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针对机票款，现被告提交通过淘宝网为两原告订购机票的截图及载体，能够证明机票的预订、退票及退款情况，且被告所述机票金额亦属合理，现被告认可航空公司已退款并同意返还两原告，故对机票款11326元本院予以确认。虽被告辩称此款系因两原告要求全额返还致使与去哪儿网无法达成一致才未能返还，但原被告系案涉旅游合同的相对方，被告在原告4月2日晚要求解除合同时已告知机票可以申请退还，故被告应在2019年4月24日收取款项后即及时返还两原告，其逾期未付的行为给两原告造成利息损失，故对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机票款并赔偿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针对酒店费用6538元，被告虽提交其在第三方平台为两原告预订酒店五晚住宿并确认、支付的相关凭证，但被告所述该酒店一经预订即无法取消相较酒店的一般取消政策明显更为严苛，而旅行社作为专业旅游服务机构，与游客相比在预订机票、安排酒店方面都有更多的资源和优势，案涉航班直飞时间长达10余小时且航班班次不多，替代方案的转机方式更是需要长达1-2天的在途时间，旅行社对可能出现的航班延误或取消理应提前作出风险评估和预判，在选择酒店时应采用更为合理、适当的预订方式以降低合同履行中可能产生的经济损失，尤其在选择案涉预订即无法取消的酒店时更应将存在的风险及相应后果于合同订立前即及时告知游客，以便于游客确认是否选择该行程或自行选择购买保险降低损失，旅行社亦有更大的义务采取合理、适当的措施处理善后问题。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及事实，预订的4月1日的航班延迟至4月5日，两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合同，被告作为旅游经营者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已明确声明或告知过游客解除合同的后果，直至在预订航班延误时才告知鲁维娟机票、酒店费用只能顺延无法退还，对损失的产生被告存在明显过错，考虑到鲁维娟系于4月2日晚明确解除合同，故对酒店损失考虑到案涉合同履行的目的、性质、行业惯例、被告过错程度的大小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原告负担酒店费用1307.6元，被告负担酒店费用5230.4元。针对地接费用2040元，因出发航班时间一再变更且部分费用系整团预订，故被告所述无法确认取消并实际支出的情况尚属合理，且被告所述的地接内容与行程安排一致并提供了转账支付凭证，故对该费用已实际支付且不可退还，本院予以确认，该费用应自退款中扣除。针对被告辩称的平台佣金1382元，在其与去哪儿网结算时已扣除，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约定在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出境社应当在扣除已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旅游者，本案中，原告鲁维娟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旅游费用为每人13028元，被告并未告知此团费中包含需向第三方平台支付的佣金，且该款并非基于行程需要而提前向地接社或履行辅助人支付的费用，故对被告退还金额中应扣除此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告。因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除酒店及地接费用尚有其他费用已实际支付且不可退还，故应于返还两原告。综上，被告应退还两原告22708.4元（26056-2040-1307.6）。除机票款11326元被告应于第三方平台退还后及时退还两原告，其他款项11382.4元被告应在合同解除后即退还两原告，现被告迟延未付给两原告造成利息损失，应支付自2019年4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关于两原告主张往返上海浦东飞机场交通费800元，因两原告认可航空公司因航班延误已安排机场附近住宿，其决定自行返还并于次日再次前往机场，故该交通费系两原告单方原因造成的扩大化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对其要求被告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违约应承担的违约金问题。虽原告称被告提供的酒店及出海时间与宣传不符，但被告发送的具体行程中对出海时间也有明确说明，载明酒店在满房或超住时还会同星级调整并告知鲁维娟，两原告均未提异议同意出行，加之案涉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对两原告所称的该违约行为本院不予认可。因合同未能履行并非被告原因所致，航班延误系被告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故对两原告要求被告支持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鲁维娟、孙中亮22708.4元并支付利息（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以11382.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2708.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2708.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鲁维娟、孙中亮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79元、减半收取339.5元，由原告鲁维娟、孙中亮负担117元，被告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蕊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丹丹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