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刑初708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代理人王琴、郑松，云南唐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云才，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8月2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薇，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海云山，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彝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8月1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释放；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2018年9月1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1月2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方芳、赵娴，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19﹞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海云才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海云山犯包庇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以被告人海云才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8月19日、2019年11月28日、2019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依法指派检察员王萍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琴，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云才及其委托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薇、被告人海云山及其委托辩护人方芳、赵娴，证人杨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17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海云才因被告人海云山与被害人杨某1之间的民事纠纷协商未果，在本市盘龙区下的石凳子旁与被害人杨某1发生争执，用拳头打伤被害人杨某1致其右眼出血。被害人杨某1当即被送往红会医院治疗。经鉴定，其右眼盲目3级，为重伤二级。案发后，民警将海云山、海云才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为了包庇弟弟被告人海云才，被告人海云山向公安机关出具了虚假证言称是自己打伤了被害人杨某1。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接处警登记表、值班表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伤情鉴定意见及告知，监控视频，被告人海云才、海云山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海云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海云山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予以包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海云才的刑事责任，以包庇罪追究被告人海云山的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提出本案被害人陈述是穿黑灰色衣服的人打了他，当天海云才穿黑灰色衣服、海云山穿条纹状衣服；被告人海云山也供述因案件由他引发所以才说是自己打了人；证人是公安身份，指认且出庭证实是后来的海云才打人，在案证据能充分证实是被告人海云才打伤被害人并由被告人海云山进行包庇，建议对被告人海云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对被告人海云山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以被告人海云才的犯罪行为给其身体上和经济上造成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海云才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50377.08元。其中，伤残赔偿金人民币200928元（33488元/年20年30%），医疗费人民币33768.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00元（100元/天9天），误工费人民币216181元（162630元/年÷12个月÷21.75天347天），护理费人民币6000元（100元/天60天），营养费人民币6000元（100元/天60天），后期医疗费人民币60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鉴定费人民币36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同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法庭提交了病历资料及费用单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昆明市盘龙区兴广副食店营业执照、户口簿复印件等证据以证明其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人海云才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坚称其是冤枉的，没有动过被害人；被告人海云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包庇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不懂法，所作供述没有细看就签字，所以是不认可犯罪指控的。对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经法庭当庭调解未达成协议，被告人海云才的代理人提出已支付被害人杨某1医疗费人民币35000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海云才、海云山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重申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希望法庭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海云才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不予认可，辩护称本案证据存在瑕疵，证人杨某2应当回避，他在案发后这么久所作关于孪生兄弟海云山、海云才的指认存疑，被害人伤情不确定是如何造成。被告人海云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不予认可，辩护称没有证据证实到底是谁打了被害人，本案只有言词证据，不能据此认定构成包庇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7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海云才因被告人海云山与被害人杨某1之间的民事纠纷协商未果，在本市盘龙区下的石凳子旁与被害人杨某1发生争执，用拳头打伤被害人杨某1致其右眼出血。被害人杨某1当即被送往红会医院治疗。经鉴定，其右眼盲目3级，为重伤二级。案发后，民警将海云山、海云才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为了包庇弟弟被告人海云才，被告人海云山向公安机关出具了虚假证言称是自己打伤了被害人杨某1。另查明，被害人杨某1因此次损害先后住院9天治疗，共计产生各项医疗费人民币33768.08元，经鉴定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八级、误工期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后期医疗费人民币6000元，产生各项鉴定费人民币3600元。被告人海云山转账人民币35000元作为补偿款给被害人杨某1。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刑事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7日16时许，公安人员依法让发生民事纠纷的海云山和杨某1自行调解处理，当日18时许，其二人在盘龙区下再次发生纠纷，海云山的弟弟海云才到达现场并引发打架，杨某1右眼受伤后即被送往红会医院治疗。公安人员将海云山、海云才传唤至派出所调查。2018年8月24日，公安人员经侦查发现海云山故意伤害案中海云才有重大作案嫌疑，故电话通知海云才，后其于当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但拒不供述其打伤杨某1的事，称是海云山打伤的杨某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海云才、海云山的自然情况，负有刑事责任能力。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1）之前有个男子拿自己的手表和1000元换了其的手表，2018年8月17日中午他来到店里想把东西换回去，双方发生纠纷后男子报警；在派出所里公安说属于买卖纠纷让他们协商解决，在派出所外面的凳子上双方还在协商时就有个男的骑着电动车来到其附近，什么都没说就打了其右眼一拳。打人的男子是与其有纠纷男子家的“老二”，当时穿着灰黑色长袖休闲夹克。（2）杨某1辨认出被告人海云才就是案发当日穿灰色外套、骑黑色电动车，将其右眼打伤流血的男子。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杨某1开了一家钟表店，因为和一名男子发生纠纷后对方报警，杨某1及对方的人就被带到派出所，2018年8月17日18时30分许，其一个人守着店时接到丈夫的电话说是眼睛被打伤了，其跟着到了红会医院，医生说丈夫是视网膜脱落并视网膜下积血。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1）2018年8月17日，一个男子（登记名为海云山）因为和修表男子（杨某1）发生纠纷来到所上调解，后来双方离开，其从栗树头派出所出来准备巡逻，看见石凳子附近有人争吵，当时后来的男子（孪生兄弟中的弟弟海云才）朝修钟表的男子眼睛打了一拳并流血了，其立即上去把打架的男子拉开。（2）当庭再次陈述案发经过，称当时海云山和杨某1有推搡动作，海云才是后面来的，跑过去就打了杨某1一拳，其因为是证人所以不能参与案件，在没有刑侦权的情况下将案件移交，当时没有第一时间将笔录、接处警登记表等材料附卷。6、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栗树头派出所值班表等，证实：2018年8月17日值班民警为杨某2，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记录了案件发生过程，与证人杨某2所述一致。7、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告知，证实：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8月18日鉴定认定“杨某1目前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治疗终结后复查损伤恢复情况”。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5日鉴定认定“杨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相关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海云才、海云山对案发地点进行指认。9、监控视频及说明，证实：2018年8月17日17时11分左右，公安人员将有纠纷的海云山、杨某1带回派出所，该二人在派出所处理后于当天17时45分离开，后因双方在派出所外面的石凳子处打架，公安人员于当日18时30分许将海云山、海云才带回派出所。10、情况说明，证实：（1）本案过程中海云山交代是自己打伤被害人眼睛，海云才也指认是哥哥海云山打的，因被害人伤情达轻伤且要求追究刑事责任，海云山被刑事拘留。后被害人杨某1做完手术配合调查时明确指认是骑电动车赶来的海云才将其打伤。公安人员提讯海云山，其表示是海云才打伤被害人，其之所以谎称是自己动手是因为该案是其和被害人引发的，其要代替海云才接受处罚。公安人员将海云才拘留后其对自己的行为拒不交代，称是哥哥海云山打伤被害人。公安机关遂对海云山以涉嫌包庇罪取保候审，对海云才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提请检察院批准逮捕。（2）2018年8月17日公安人员对海云山、海云才讯问时，海云山称是其动手打了被害人，海云才称是海云山动手打了被害人，因当时没有同步录音录像故相关笔录未附卷。11、被告人海云才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8年8月初的一天，其哥哥海云山在穿金路一家手表维修店用自己的浪琴手表补1000元差价买了老板的一块手表，1000元差价是其通过微信垫付的；之后其哥哥被告知这块表是假的，就在8月17日来店里找老板退表但是对方不退，其哥哥报警后警察说是经济纠纷无管辖权。当天下午其从呈贡赶过来，骑着黑色锡特牌电动车找到哥哥，看见哥哥和老板坐在席子营，其和老板吵起来并相互推搡，老板把其推倒在地，哥哥就冲过来打了老板右眼一拳。（2）辨认出被害人杨某1是案发当时被其哥哥用拳头打了面部的人。12、被告人海云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初其把浪琴手表拿到穿金路一家钟表店清洗，老板说他有一块帝陀牌手表值10000元，是2000元收来的，问其要不要换表；其同意换表并且让弟弟海云才垫付1000元微信转账给老板；后来其找人看了才知道这块表是假的，于是2018年8月17日其到店里要退表，对方不同意就吵了起来，其报警后公安人员让他们调解但是没成功。当天18时许其弟弟海云才下班过来看看，海云才和对方理论并发生推搡然后打了起来，其因为和妻子打电话所以不清楚是怎么打起来的，只知道对方眼睛流血了。其一开始说是对方把海云才推倒在地后其把对方打伤，是因为觉得事情因自己而发生、对不起弟弟，所以才撒谎的。（二）附带民事诉讼证据1、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病历及票据、昆明康某森眼科医院票据，证实：被害人杨某1于2018年8月17日至8月23日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6天，产生治疗费人民币19788.16元；2018年9月17日至9月20日在上述医院住院治疗，共计3天，产生治疗费人民币12389.12元；2018年10月至12月在昆明康某森眼科医院治疗，产生治疗费人民币1590.8元。2、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实：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杨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八级，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后期医疗费用为人民币6000元。产生鉴定费人民币3600元。3、户口簿及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杨某1系居民户，是昆明市盘龙区兴广副食店经营者。4、银行业务回执单，证实：被告人海云山于2018年9月21日通过建设银行智慧柜员机转账人民币35000元作为补偿款给被害人杨某1。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应作为定罪量刑依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海云才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海云山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当庭所提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符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确认。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海云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海云才穿灰黑色衣服骑电动车到达事发地点，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他人身体伤害而积极追求损害结果的发生，使用拳头打击被害人眼部并致重伤二级，被害人杨某1、证人杨某2均指认实施伤害犯罪行为的是骑电动车后来的被告人海云才而非一直在场的被告人海云山，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海云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海云才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是被告人海云才打伤被害人、被害人伤情如何形成并不明确的意见与质证证据和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被告人海云才确属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的情况下，被告人海云山为使被告人海云才逃避刑事责任追究而作假证予以包庇，且其供述觉得事情因他而起对不起弟弟遂称是自己打伤被害人，其行为符合包庇罪的犯罪构成，依法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刑事责任，其翻供所称相关有罪供述是在没有细看的情况签字、辩护人所提故意伤害罪不成立故包庇罪不成立的意见亦与质证证据和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海云才、海云山在证据确实、充分，已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证实其二人犯罪的情况下，仍拒不供述所犯罪行，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可酌情从重处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所提代理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对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主张的赔偿诉求，根据刑事部分在案证据以及原告人所提交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人民币33768.08元、鉴定费人民币3600元的诉求，有经票据证实且应支持的为医疗费人民币33768.08元、鉴定费人民币36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00元、营养费人民币6000元、护理费人民币60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的诉求，虽然原告人未提交明确证据证实其实际产生相应费用，但考虑到其治疗和恢复期间必然产生相关费用，故酌情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00元（100元/天9天=900元）、营养费人民币3000元（50元/天60天=3000元）、护理费人民币900元（100元/天9天=9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3、关于误工费人民币216181元、后期医疗费人民币6000元的诉求，原告人未提交收入证明、银行流水、完税证明等证实其实际产生费用，故结合鉴定意见及被害人伤情支持误工费31836.54元（33488元/年÷365天347天=31836.54元）、后期医疗费人民币6000元。4、关于伤残赔偿金人民币200928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的诉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故对该二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综上，被告人海云才应当承担合计人民币81004.62元的民事赔偿责任，扣除被告人海云山代为支付的补偿款人民币35000元，还应承担人民币46004.62元的民事赔偿责任。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海云才、海云山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海云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先行羁押的刑事拘留29天已予以扣除。）二、被告人海云山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先行羁押的刑事拘留24天已予以扣除。）三、被告人海云才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人民币33768.08元、鉴定费人民币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00元、营养费人民币3000元、护理费人民币9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误工费31836.54元、后期医疗费人民币6000元。共计人民币81004.62元，扣除被告人海云山代为支付的补偿款人民币35000元，还应赔偿人民币46004.62元。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杜 冰人民陪审员  李春英人民陪审员  周艳君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朱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