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02刑初472号公诉机关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伟，男，1965年12月21日出生于淮南市，汉族，大学文化，原任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党组成员、第三检察部临时负责人，住淮南市山南新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淮南市大通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9月2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道帮，安徽源则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检一刑诉〔2019〕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伟犯受贿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8日、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伟及其辩护人王道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吴伟在担任田家庵区检察院党组成员、副检察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8万元现金和价值0.5万元的购物卡；2008年至2018年，吴伟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收受请托人财物共计65万元。吴伟共计收受他人贿赂价值共计73.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0年底,原三和乡横塘村书记吴家水因家门亲戚吴化全、吴家爱涉嫌妨害公务罪一案找到吴伟,请吴伟帮忙对该二人办理取保候审并从轻处理,吴伟答应帮忙。后吴伟向该案件承办人打招呼,最终吴化全、吴家爱案件被作不起诉处理。吴家水为此先后三次到吴伟办公室共计送给吴伟3万元现金和价值0.5万元华联购物卡,吴伟均如数收下。(二)2010年,淮南市球拍厂留守处负责人吴育红因球拍厂职工举报原球拍厂留守处负责人任元江一事,找到吴伟帮忙严查任元江,吴伟答应帮忙。后吴伟向反贪局的有关人员打听该案案情和查办情况,并收受吴育红所送5万元现金。2014年,安徽省委巡视组准备巡视田家庵区,吴伟害怕出事,遂将5万元现金退还给了吴育红。(三)2008年,张望岭因其弟弟张望峰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找到吴伟帮忙向法院承办人打招呼,吴伟答应帮忙,临走时张望岭送给吴伟2万元现金。后吴伟向该案承办人打招呼。(四)2008年,丁圣会为了能够以低价购买到淮南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原东区联社的办公楼,到吴伟办公室找吴伟帮忙向时任该联社负责人的方道义打招呼,吴伟答应帮忙。后吴伟让方道义在出售办公楼过程中对丁圣会关照,最终丁圣会以底价360万元拍得该办公楼。为了对吴伟表示感谢,丁圣会送给吴伟10万元现金,后吴伟又向丁圣会索要10万元现金。2017年,吴伟害怕丁圣会在合肥市检察院谈话期间涉及到该问题,将20万元现金退给丁圣会妻子陈维萍。(五)2009年,吴怀厂因吴永新涉嫌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一案,找到吴伟帮忙向法院承办人打招呼,吴伟答应帮忙,临走时吴怀厂送给吴伟2万元现金。后吴伟向该案承办人打招呼。(六)2010年年底,胡红波为将自己在田家庵区环卫处家属区大院内违规建设的房屋办理房产证,安排儿子胡勋和他人虚构借贷关系、进行债权公证、申请法院执行,取得执行裁定后到淮南市房产局产权处申请办理房产登记。因不符合办证条件未能办理房屋产权证,胡红波通过秦勇找到吴伟,吴伟答应向时任产权处负责人马传利打招呼。胡红波送给吴伟4万元现金表示感谢。吴伟找到马传利后,在马传利的安排下,胡红波顺利办理了房产证。后胡红波又送给吴伟4万元表示感谢。2014年,安徽省委巡视组巡视淮南,吴伟因害怕自己被查处,将8万元现金退给胡红波。(七)2013年,袁某找到吴伟,请吴伟向淮南首创分管安全生产的副总曹某打招呼,在拆迁淮南市首创水务公司三水厂南围墙及其有关建筑物时,让三水厂将南围墙向后退几米,让出一定的空间,并承诺愿意为此事花钱,吴伟答应帮忙。后吴伟专门到曹某家中找曹某,请曹某在会上帮袁某说话,让三水厂把南围墙往后退几米,曹某答应帮袁某讲话,但公司领导不同意围墙后退。吴伟向曹某打过招呼后,认为该事能办成,便找袁某索要30万元,袁某最终给吴伟30万元现金。(八)2017年,梁斌因程军胜涉嫌开设赌场罪一案,找到吴伟帮忙向法院承办人打招呼,临走时送给吴伟2万元现金。后吴伟向该案承办人打招呼。(九)2018年初,甘勇因邱国超涉嫌危险驾驶罪一案,找到吴伟帮忙向法院承办人打招呼,吴伟答应帮忙。甘勇送给吴伟1万元现金表示感谢。后吴伟向承办人打招呼。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吴伟主动向淮南市纪委监委驻淮南市检察院纪检监察组驻地投案,配合组织调查。2019年7月28日,吴伟亲属代其退出全部赃款。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伟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或索取请托人财物；吴伟受贿数额共计73.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发表量刑建议认为，被告人吴伟具有自首、退赃等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被告人吴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方道义并非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吴伟没有通过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为丁圣会谋取不正当利益，不应以受贿论处。2、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政府于2013年5月13日下发的征收决定，三水厂就其单位部分地块征收工作上会研究的最早时间为2015年5月19日、7月7日，即2013年拆迁工作尚未开始，请托事项并不存在；证人水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袁某及其东昌置业公司于2015年6月之后才介入商谈三水厂拆迁事宜，不存在找吴伟帮忙的请托事项；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袁某找吴伟帮忙是在其施工前后，而2013年，涉案项目拆迁工作才刚刚启动，并未准备施工；综上，被告人吴伟及证人袁某等人均是基于记忆问题，而把两件事情主观联系起来，是背离事实的，2015年，吴伟虽受袁某请托，帮助袁某向三水厂副总曹某打招呼，但这与2013年拿的30万元之间没有关联，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3、被告人吴伟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缴纳罚金、认罪认罚情节，可减轻、从轻处罚。4、被告人吴伟在其受贿过程中虽有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但在结果上危害不大，影响较小，且部分案件未能帮助他人谋取利益，请法庭依法对吴伟从轻处罚。5、建议对被告人吴伟在一年至一年半内从轻判处，或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出示了罚金票据。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吴伟在担任田家庵区检察院党组成员、副检察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8万元现金和价值0.5万元的购物卡;2008年至2018年，吴伟在担任田家庵区检察院党组成员、副检察长期间,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收受请托人财物共计65万元。吴伟收受他人贿赂价值共计73.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0年底,原三和乡横塘村书记吴家水因家门亲戚吴化全、吴家爱涉嫌妨害公务罪一案找到吴伟,请吴伟帮忙对该二人办理取保候审并从轻处理,吴伟答应帮忙。后吴伟向该案件承办人打招呼,最终吴化全、吴家爱案件被作不起诉处理。吴家水为此先后三次到吴伟办公室共计送给吴伟3万元现金和价值0.5万元华联购物卡,吴伟均如数收下。(二)2010年,淮南市球拍厂留守处负责人吴育红因球拍厂职工举报原球拍厂留守处负责人任元江一事,找到吴伟帮忙严查任元江,吴伟答应帮忙。后吴伟向反贪局的有关人员打听该案案情和查办情况,并收受吴育红所送5万元现金。2014年,安徽省委巡视组准备巡视田家庵区,吴伟害怕出事,遂将5万元现金退还给了吴育红。(三)2008年,张望岭因其弟弟张望峰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找到吴伟帮忙向法院承办人打招呼,吴伟答应帮忙,临走时张望岭送给吴伟2万元现金。后吴伟向该案承办人打招呼。(四)2008年,丁圣会为了能够以低价购买到淮南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原东区联社的办公楼,到吴伟办公室找吴伟帮忙向时任该联社负责人的方道义打招呼,吴伟答应帮忙。后吴伟让方道义在出售办公楼过程中对丁圣会关照,最终丁圣会以底价360万元拍得该办公楼。为了对吴伟表示感谢,丁圣会送给吴伟10万元现金,后吴伟又向丁圣会索要10万元现金。2017年,吴伟害怕丁圣会在合肥市检察院谈话期间涉及到该问题,将20万元现金退给丁圣会妻子陈维萍。(五)2009年,吴怀厂因吴永新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找到吴伟帮忙向法院承办人打招呼,吴伟答应帮忙,临走时吴怀厂送给吴伟2万元现金。后吴伟向该案承办人打招呼。(六)2010年年底,胡红波为将自己在田家庵区环卫处家属区大院内违规建设的房屋办理房产证,安排儿子胡勋和他人虚构借贷关系、进行债权公证、申请法院执行,取得执行裁定后到淮南市房产局产权处申请办理房产登记。因不符合办证条件未能办理房屋产权证,胡红波通过秦勇找到吴伟,吴伟答应向时任产权处负责人马传利打招呼。胡红波送给吴伟4万元现金表示感谢。吴伟找到马传利后,在马传利的安排下,胡红波顺利办理了房产证。后胡红波又送给吴伟4万元表示感谢。2014年,安徽省委巡视组巡视淮南,吴伟因害怕自己被查处,将8万元现金退给胡红波。(七)2013年,袁某找到吴伟,请吴伟向淮南首创分管安全生产的副总曹某打招呼,在拆迁淮南市首创水务公司三水厂南围墙及其有关建筑物时,让三水厂将南围墙向后退几米,让出一定的空间,并承诺愿意为此事花钱,吴伟答应帮忙。后吴伟专门到曹某家中找曹某,请曹某在会上帮袁某说话,让三水厂把南围墙往后退几米,曹某答应帮袁某讲话,但公司领导不同意围墙后退。吴伟向曹某打过招呼后,认为该事能办成,便找袁某索要30万元,袁某最终给吴伟30万元现金。(八)2017年,梁斌因程军胜涉嫌开设赌场罪一案,找到吴伟帮忙向法院承办人打招呼,临走时送给吴伟2万元现金。后吴伟向该案承办人打招呼。(九)2018年初,甘勇因邱国超涉嫌危险驾驶罪一案,找到吴伟帮忙向法院承办人打招呼,吴伟答应帮忙。甘勇送给吴伟1万元现金表示感谢。后吴伟向该案承办人打招呼。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吴伟主动向淮南市纪委监委驻淮南市检察院纪检监察组驻地投案,配合组织调查。2019年7月28日,吴伟亲属代其退出全部赃款。审理期间，被告人吴伟亲属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信息、线索来源及调查经过、归案情况说明、任职文件、个人履历、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淮南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企业注册信息、股东大会议事规则、情况说明、罚金票据、妨害公务案相关材料、故意伤害案相关材料、故意毁坏财物案相关材料、开设赌场案相关材料、危险驾驶案相关材料、中共安徽省委会议决定事项通知、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安徽益益乳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房屋拍卖相关材料、丁兵受贿案审查报告、房地产权属登记相关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笔录、安徽先锋网网站截图、淮南市城乡规划局《关于征求园南村旧城改造项目与水厂之间安全距离意见的函》、淮南首创水务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园南村旧城改造项目与水厂之间安全距离意见的函》、房屋征收相关材料、吴家水、杨修林、徐志菊、薛均华、吴育红、张望岭、张峰、丁圣会、方道义、陈诚、陈维萍、吴怀厂、吴永新、胡红波、秦勇、马传利、袁某、曹某、孔某、水某、梁斌、甘勇、王志全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吴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收受请托人财物；吴伟受贿数额共计73.5万元，数额巨大，构成受贿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吴伟具有索贿情节，依法从重处罚；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退交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针对上述量刑情节提出的减轻、从轻处罚的公诉意见、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定性错误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的规定，“所谓委派，即委任、派遣，其形式多种多样，如任命、指派、提名、批准等。不论被委派的人身份如何，只要是接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代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在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管理等工作，都可以认定为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如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在国有控股或者参股的股份有限公司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管理等工作的人员，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经查，（1）2004年10月13日，中共安徽省委同意组建安徽省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为正厅级机构，比照事业单位管理，省联社成立党委，在省委领导下，负责对全省农村信用社党的工作进行垂直领导、统一管理,省联社成立后，领导班子成员按照干部管理规定配备；（2）淮南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系国有参股的股份合作企业；（3）2006年3月30日，中共安徽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委员会决定方道义任淮南市东区农村信用联社党委委员、书记，同年省联社党委决定撤销中国共产党淮南市东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委员会和中国共产党淮南市西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委员会，成立中共淮南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委员会，在省联社党委领导下，负责对淮南市区农村信用社系统党的工作进行垂直领导、统一管理；2006年11月14日，经省联社党委会议研究决定，安徽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提名方道义为淮南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人选；2006年12月至2009年5月，方道义任淮南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党委书记、理事长；综上，2008年，方道义应吴伟要求对丁圣会关照时，其属于国有事业单位安徽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委派在国有参股的股份合作企业淮南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管理等工作的人员，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另丁圣会通过方道义的关照，提前获知拍卖底价，属于谋取不正当利益，故被告人吴伟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方道义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丁圣会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收受丁圣会财物，以受贿论处。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七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1）2011年10月11日，淮南市城乡规划局因田家庵区政府申请审批园南村旧城改造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方案，向淮南首创水务有限责任公司征求意见，请该公司确认淮南市第三水厂距周边建筑的安全距离要求，拆迁的准备工作已经开始，辩护人以2013年拆迁工作尚未开始为由提出请托事项并不存在的意见不能成立；（2）证人袁某、曹某、孔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吴伟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2013年袁某请吴伟向曹某打招呼，让三水厂将南围墙向后退几米，吴伟向曹某打招呼后，找袁某索要了30万元的犯罪事实，辩护人提出吴伟、袁某等人记忆存在问题并无根据；综上，被告人吴伟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国家工作人员曹某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袁某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袁某财物，以受贿论处。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伟在其受贿过程中虽有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但在结果上危害不大，影响较小，且部分案件未能帮助他人谋取利益，请法庭依法对吴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伟多次干预司法活动，危害结果及影响较大，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吴伟在一年至一年半内从轻判处，或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伟受贿数额巨大，多次干预司法活动，不具备犯罪情节较轻的条件，依法不能适用缓刑，另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二、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三万五千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直接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 浩审 判 员  穆伟珍人民陪审员  樊家琴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法官助理王樱樱书记员刘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