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76338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鲱鱼宝宝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建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钟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洋，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强，男，1987年10月9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长宁区，现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雏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于强，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锰秋，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鲱鱼宝宝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鲱鱼宝宝公司)与被告于强、上海雏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雏星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于2019年10月9日受理了被告雏星公司的反诉，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根据案情需要，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鲱鱼宝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沈洋，被告于强及被告(反诉原告)雏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锰秋、陈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鲱鱼宝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雏星公司立即支付品牌权益金5万元；2.判令被告雏星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3.判决被告雏星公司赔偿原告退费损失733,663.85元；4.判令被告于强对以上全部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1日，原告与于强签订《合作协议书》(合同编号feiyujm015-B,以下简称系争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原告需将“鲱鱼宝宝”品牌经营资源授予于强使用；于强如果以新注册的主体或其他主体开展合同中的任何活动，合同中于强的一切义务、保证、承诺等适用于该主体，同时于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7年2月17日，于强成立雏星公司，并以雏星公司的名义从事合同所约定的经营活动。合同履行期间，于强分别于2016年10月、2017年9月支付了当年的品牌权益金，但自2018年9月1日起于强未再按约支付品牌权益金。此外，雏星公司于2019年2月22日未与原告商议，擅自决定于2月23日停业整顿，导致大量学生家长要求退费。原告知晓后积极函告于强，要求其按约处理家长退费事宜，但两被告至今未履行并停业至今。原告无奈向家长支付了应由被告退还的剩余学费。鉴于两被告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并损害原告的品牌形象及商誉，原告于2019年5月31日函告二被告解除合同并要求二被告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但二被告仍然拒绝履行。故原告起诉来院，诉请如前。本诉被告于强辩称：不同意原告的本诉请求。一、系争合同的约定不符合担保合同的成立要件，缺少担保合同主要条款，且未就协议中所谓的担保条款予以有效补正或者重新签订保证合同，因此原告主张于强存在担保法律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协议约定的不符合担保合同的从属特征，在债务人雏星公司尚未设立、涉案债务关系亦未发生的情况下，原告主张于强与其之间存在担保法律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协议签署属于担保意向。意向的落实，尚需要具体特许经营债务人设立后原告与于强另行签订符合担保合同成立要件的合同。原告在没有证据证明其与于强对涉案债权签有担保合同的情况下，仅依据系争合同的约定主张于强与其存在担保法律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在被特许人雏星公司未设立前，于强代为签订合同，签订合同前，原告未满足“两年一店”要求且未履行特许经营相关信息披露义务，直接影响特许经营合同的订立和履行，雏星公司不存在付款的义务，主债权实际不存在，原告要求于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诉被告雏星公司辩称，一、签订合同前，原告未满足“两店一年”要求且未履行特许经营相关信息披露义务，直接影响特许经营合同的订立和履行，雏星公司有权依法解除合同，不存在违约行为。二、原告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品牌权益金对应的支持服务义务，同时未按照相关法律的规定提供服务与支持，雏星公司不存在付款义务。品牌权益金对应的服务有：督导、促销、人员支持。这些原告都没有达到服务标准。所谓的服务标准是原告应当提供的服务是可以复制的特许经营的模式，可以让被告盈利。但是被告始终是亏损的。三、原告向学员家长退还学费行为属于单方行为，此部分属于由于原告的违约违法行为导致雏星公司的损失应当由原告承担。反诉原告雏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鲱鱼宝宝公司退还反诉原告支付的加盟款项：品牌授权费240,000元、品牌权益金人民币100,000元、教学设备费人民币790,00元、市场保证金人民币40,000元，合计459,000元。2.判令反诉被告鲱鱼宝宝公司支付反诉原告因协议所遭受的损失：装修费人民币300,000元、房租保证金损失人民币103,161.90元、空调费用人民币47,000元，合计人民币450,161.90元。3.判令反诉被告鲱鱼宝宝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00元。事实和理由：于强与鲱鱼宝宝公司签订系争合同之前，鲱鱼宝宝公司未满足“两店一年”的特许经营资质，也未向特许人披露如工商信息、经营模式、财务状况、各加盟店的盈利状况等信息，特许人无法客观评估特许经营项目的投资风险。合同签订后，鲱鱼宝宝公司未能按约提供成熟的经营资源、经营模式，提供相应有效的服务，构成根本违约，给反诉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反诉原告提起反诉。反诉被告鲱鱼宝宝公司辩称：不同意反诉原告的全部反诉请求。双方签订系争合同时，鲱鱼宝宝公司的“两店一年”备案正在申请程序中。合同签订后，鲱鱼宝宝公司的“两店一年”备案登记通过。签约时，原告已经将品牌状况等信息告知雏星公司，签约后，也按约定期展开业务培训及指导工作。雏星公司在正常履行合同的30个月内，从未就其本案中所提事宜向鲱鱼宝宝公司提出过质疑。之后反诉原告擅自停业的原因系自身经营不善，但现在将责任归咎于反诉被告未备案以及信息未披露是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合同签订及合同条款2016年9月1日，鲱鱼宝宝公司(甲方)与于强(乙方)签订系争合同，约定：2.1甲方将立足于婴幼儿早期教育及家庭教育、教学设备产品销售等方面经营模式的“鲱鱼宝宝”授予乙方合法使用；2.2.1乙方如为自然人，接受授权后应当进行合法注册为可进行合法经营的组织形式，乙方如果以新注册的主体或其他主体开展本协议中的任何活动，本协议中乙方的一切义务、保证、承诺等适用于该等主体，同时乙方对该等主体履行这些义务、保证、承诺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等主体违反时，甲方可直接将其视为是乙方违反，直接向乙方主张一切权利；2.3.1.2甲方为乙方提供自签约、门店选址、门店开设、门店运营一系列的合作服务，服务项目明细详见本协议附件1；2.3.2.3乙方应确保其合作后连续经营；2.3.2.5无论任何原因，乙方发生会员投诉和退款的，乙方应确保在15天内，将其所收取的客户的会员费等费用按照其与客户约定或未提供服务的比例向客户退还；4.1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时，乙方应向甲方缴纳人民币439000元，其中品牌授权费为250,000元，首年品牌权益金为60,000元，教学设备费为79,000元，市场保证金为50,000元(乙方如无违约情形，合作期满后市场保证金无息返还)；4.2在合作期间，甲方收取乙方品牌权益金60,000元/年作为甲方对乙方督导、促销及人员指导方面的支持费用；5.1合作期限为60个月，即2016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止；7.2.1甲方拥有单方终止经营权：在发生下列情况时，甲方有权随时终止本协议，收回乙方的经营权，并由乙方向甲方赔偿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其他损失：(2)乙方在营业过程中......引起大量投诉或被媒体曝光批评严重损害甲方品牌形象及商业信誉的行为；(5)乙方拖欠甲方的费用超过一个月；8由于一方不履行本协议，或严重违反本协议，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并有权终止履行本协议或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由于乙方经营而造成的任何亏损，甲方不承担由此产生的责任，一方违约并经守约方两次书面催告仍不予以纠正的，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按照人民币10万元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如乙方违约，甲方所收取的乙方一切费用(含市场保证金)均不予退还；10.3乙方在其发展区域内自主经营，经营风险自担，甲方只承担本协议所载的业务，对乙方债务及诉讼并不承担责任，对于任何第三方的未经甲方授权的任何承诺不承担责任；10.4本协议最大违约赔偿责任以本协议的总额为限(此处所说的赔偿责任不包括因违约而扣留不退还的费用、保证金等，是指在不退还费用、保证金等之外的赔偿责任不超过本协议标的的总额)。合同附件1为甲方提供的合作服务明细。同日，双方另签署《“鲱鱼宝宝“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甲(鲱鱼宝宝公司)、乙(于强)双方的签约费用为郊区价格，品牌授权费为人民币24万元，首年品牌权益金为5万元，教学设备费为79,000元，市场保证金为4万元。二、合同主要履行过程合同订立后，雏星公司的创始股东于强和徐超陆续支付了该合同项下的特许经营费用：包括品牌授权费24万元、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品牌权益金10万元、教学设备费7.9万元，市场保证金4万元。2017年2月17日，雏星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于强，其同时为股东之一。被告表示，该公司系专门为开展系争合同项下特许经营活动所设立。2017年2月27日至2018年上半年，鲱鱼宝宝公司多次组织加盟培训公共课，被告方的工作人员在第二十五期至第二十八期、第三十七期和第四十一期培训班的签到表上均有签字。2019年1月25日，鲱鱼宝宝公司向于强通过微信及邮件发送《催款通知》，要求其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品牌权益金5万元。2019年2月22日，被告的特许经营门店“鲱鱼宝宝华漕园”店门口张贴公告，称“根据上海教委，幼教管理条例有关规定，因本园区不符合相关事项，现在园区于2月23号起决定暂时停业整顿，给各位家长带来不便敬请谅解，开课时间另行通知。”后该店铺于2019年2月23日正式停业。2019年2月25日、2019年3月25日、2019年4月25日，鲱鱼宝宝公司先后三次再向于强通过微信及邮件发送《催款通知》，要求其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品牌权益金5万元。2019年3月22日，鲱鱼宝宝公司向于强发送《公司函》，称“贵方于2019年2月23日开始停业整顿，导致大量学员提出预收款退费需求……请贵方于收到本函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我司缴纳拖欠的权益金并自行处理学员家长退费事宜，消除我司直营及其他加盟店铺大众点评及其他平台的恶意差评。2019年5月31日，鲱鱼宝宝公司向于强及雏星公司发送《通知函》，称：鉴于贵方严重违反合同约定，自贵方收到本函件之日起合同解除。函件另对解除后果进行了说明。2019年6月17日、2019年7月26日，雏星公司两次委托律师向鲱鱼宝宝公司发送《律师函》，称：鉴于系争合同签订前，鲱鱼宝宝公司未按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规定向委托人就贵司情况进行有效的信息披露，且贵司不具备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资质条件，诱使委托人签订特许经营的合作协议，构成欺诈。合同签订后，未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也未按协议约定内容向委托人提供自签约、门店选址、门店开设、门店运营一系列的合作服务，给委托人经营造成损失，委托人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鲱鱼宝宝公司承担相应的返还费用及赔偿损失的后果。审理中，原、被告确认系争合同于2019年11月1日第一次庭前会议审理时解除，并于庭后自行办理了涉案店铺含原告知识产权标识的清除和交接。经庭后对账，双方一致确认，由鲱鱼宝宝公司垫付的有雏星公司盖章或于强签字确认的学员家长退费款共计733,663.85元。鲱鱼宝宝公司另有学员家长退费垫付款8万余元，因与被告对账中存有争议，鲱鱼宝宝公司表示不在本案中主张。三、原告的商标持有及特许备案情况鲱鱼宝宝公司系第XXXXXXXX号及第XXXXXXXX号注册商标的权利人，以上两个商标的核准注册日期均为2016年2月28日，有效期均至2026年2月27日，核定使用服务范围均为第41类教育、培训、幼儿园、寄宿学校等。2017年12月26日，鲱鱼宝宝公司通过特许经营备案登记，备案号为XXXXXXXXXXXXXXXX。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鲱鱼宝宝公司提供的《合作协议书》、特许经营备案登记信息、催款通知、门店照片、培训签到表等证据，雏星公司提供的特许经营费用支付凭证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当庭确认系争合同于2019年11月1日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导致合同解除的原因归责于哪方当事人；二、合同解除的后果如何处理；三、学员家长退费是否属于合同纠纷项下需一并处理的事项；四、于强是否需要对于雏星公司本案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合同解除的归责原告鲱鱼宝宝公司认为，合同解除的原因系被告欠付当期的品牌权益金及擅自关店所致。雏星公司则认为，合同签订前，鲱鱼宝宝公司没有履行诸如财务状况、加盟店盈利情况、被特许人分布数量等信息披露义务，也没有具备两店一年的特许经营资质；合同签订后，其提供的培训支持服务又没有达到特许合同要求的标准；以上种种原因导致被特许人希望通过特许经营活动盈利的合同根本目的落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特许人混淆了特许经营合同的根本目的和当事人对合同履行效益的期待两个概念。特许经营合同的根本目的是特许经营活动的正常开展；而通过履行合同获利是所有商业主体从事任何商业活动的根本期待。不能因其自身期待的落空，就归责于合同对方根本违约，否则商业主体自负盈亏、自担风险的基本商业规则将无从谈起；其次，关于合同签订前鲱鱼宝宝公司未提供信息披露义务的抗辩，信息披露制度的根本目的在于保护被特许人，使其在决定是否投资特许经营项目之前能够获得特许人的必要信息，以预测投资风险，防止商业欺诈。现有证据并未显示鲱鱼宝宝公司存在隐瞒、夸大或者提供虚假信息足以影响合同根本目的的实现，且被特许人签约后正常开展了长达两年的特许经营活动，此时再以合同签订之初未履行信息披露义务主张合同解除，没有事实依据；再次，关于合同签订后鲱鱼宝宝公司未提供达到特许经营合同要求的培训支持服务的抗辩，鲱鱼宝宝公司已经提供了有被告工作人员签字的培训课签到表，这表明鲱鱼宝宝公司已经履行了培训支持服务，而何为达到特许经营合同要求的标准，被特许人并未进行举证和具体说明。故本项抗辩亦不能成为合同解除的事由。反观被特许人，应付而未付第三期品牌权益金，且在特许人多次催讨的情况下，不仅未付且擅自关店，导致发生大量学生家长要求退费的纠纷，后续退费事宜又不积极处理，给该特许经营的品牌资源造成严重不良影响。以上，本院认为，导致系争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责任在于被特许人。二、合同解除的后果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本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品牌权益金，鉴于被告实际已于2019年2月22日关门停业。本院根据被告实际经营的期限酌定其应付品牌权益金的数额。关于违约金，由于被告拖欠品牌权益金且擅自关店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具有合同依据，可予支持。被告对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数额不持异议，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十万元违约金，本院予以全额支持。关于反诉，鉴于导致合同解除的原因归责于反诉原告自身，故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返回合同履行期间已支付的品牌权益金、教学设备费、市场保证金、装修费、房租保证金、空调费用，均无合同或法律依据，其以上反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品牌授权费24万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许经营费的返还，应当根据特许人和被特许人的过错程度、违约责任以及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等因素综合确定返还金额。对于特许经营费的返还金额，本院结合上述考量因素综合酌定。三、学员家长退费是否属于合同纠纷一并处理事项本诉中，鲱鱼宝宝公司要求雏星公司返还垫付的学员家长退费，雏星公司对于部分数额予以确认，但对于在本案中返还不予确认。对此，本院认为，系争合同中仅约定了雏星公司需要积极履行学员退费事宜，但并未约定鲱鱼宝宝公司有在雏星公司未退费时需帮其垫付的义务，故鲱鱼宝宝公司垫付退费的行为不属于本案系争合同项下的义务，以合同之债主张被特许人返还该笔费用没有合同依据，对于本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鲱鱼宝宝公司可另行诉讼主张被特许人返还该笔垫付费用。四、于强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系争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于强对于新注册的主体从事该合同项下特许经营活动产生的义务、保证、承诺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约定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被告于强辩称，系争合同缺乏确定的债券数额、缺乏担保的方式及范围、缺乏主债务的期限及担保的期限等，故担保合同并未成立。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等条款均对于担保合同主要条款约定不明时如何认定做出了明确的规定，故保证合同已经有效成立，对于雏星公司在系争合同项下应履行的责任，于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雏星公司追偿。鲱鱼宝宝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雏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鲱鱼宝宝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品牌权益金25,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雏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鲱鱼宝宝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违约金10万元；三、被告于强对于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上海雏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追偿；四、反诉被告上海鲱鱼宝宝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反诉原告上海雏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品牌授权费12万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鲱鱼宝宝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余本诉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雏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四项债务折抵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雏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鲱鱼宝宝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5,000元，于强对该笔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上海雏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63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鲱鱼宝宝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0,849元，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雏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被告于强负担1,78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941元(已减半收取)，由反诉原告上海雏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6,116元，反诉被告上海鲱鱼宝宝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8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孙 闫人民陪审员  林新建人民陪审员  刘克裕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 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