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02刑初798号公诉机关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1973年7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户籍所在地泰安市泰山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山东泰山蔬菜瓜果批发市场管委会副主任，捕前住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文冲，山东公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某某，男，1971年6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户籍所在地泰安市泰山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泰安市泰山蔬菜瓜果批发市场管委会工作人员，住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向华，山东宇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曾用名赵广涛，男，1974年6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户籍所在地泰安市岱岳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泰安市。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于家明，山东盈和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翟树鹏，山东盈和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山检一部刑诉〔2019〕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田某某、赵某某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沈利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陈文冲，被告人田某某及其辩护人吴向华，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于家明、翟树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1、2017年10月左右，被告人张某利用担任山东泰山蔬菜瓜果批发市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向杨某2索要现金共计10万元，承诺杨某2可以继续在市场上经营。2018年11月，张某再次向杨某2索要好处费25万元，但杨某2一直未支付。2、2018年10月左右，被告人张某利用担任山东泰山蔬菜瓜果批发市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以给付好处费就可以不缴纳过磅费为由，伙同田某某收受该市场业户王某1、王某2、杨某1所送的好处费共计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的家属退给杨某2现金10万元，退给王某1、王某2、杨某1现金各1万元。二、强迫交易罪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张某担任山东泰山蔬菜瓜果批发市场管委会期间，伙同被告人田某某、赵某某等人，以不到指定地点购买大葱就不能继续在市场上经营为由，强迫该市场的业户被害人王某1、王某2、杨某1、李某1、徐某从赵某某处购买大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作为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被告人张某、田某某、赵某某以威胁的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强迫交易罪追究被告人张某的刑事责任，以强迫交易罪追究被告人田某某、赵某某的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受贿13万元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受贿25万元及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辩称，1、其未向杨某2索要25万元好处费。2、因赵某某专搞大葱批发，其为了繁荣市场，保证货源充足，将赵某某招进市场，且在赵某某进市场之前，其与田某某及王某2、杨某1、王某1三家协商过，他们三家同意后才让赵某某给他们送的货，并没有威胁他们。他们三家与赵某某之间系单线联系，其不参与，也不知道价格、产地及什么时候上货。3、2018年时，王某1找其称赵某某的葱质量不行，托其给赵某某说停止供货，其给赵某某说后并不知道有没有继续供货。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张某受贿13万元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某向杨某2索要25万元好处费的犯罪事实有异议，理由如下：（1）被害人杨某2系从赵某1或者郭某口中得知张某向其索要25万元，系传来证据；（2）证人郭某称系赵某1对其说张某向杨某2要25万元，而证人赵某1称系郭某对其说张某向杨某2要25万元，该二人的证言为传来证据、孤证，且彼此之间相互矛盾，不足以证实以上犯罪事实。2、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某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及犯罪罪名有异议，理由如下：（1）张某作为市场管理人员，其是为了繁荣市场，规范市场的经营活动从让赵某某供应市场上的大葱，且在2017-2018年间未收取赵某某的任何好处；因赵某某的葱质量比较差，其市场未再进他的大葱；（2）赵某某当庭供述王某1、王某2、杨某1三家系自愿见其并相互商量价格，不存在强买强卖的行为，且在赵某某换市场后，该三家仍从其那里进过葱；（3）田某某当庭供述称其未对王某1、王某2、杨某1三人采取过暴力或胁迫的方式；（4）王某1、王某2、杨某1三家连续一年多购进赵某某的大葱，而赵某某未因此获取暴利，三人未向有关机关进行过举报，也未引起大葱价格波动或扰乱市场。因此买卖双方系自愿行为，不存在强迫交易的情形。3、被告人张某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张某如实供述了受贿13万元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全部退还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被告人张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轻。被告人田某某辩称，当时为了繁荣市场，拉住大客户，张某安排其找的王某1告知他尽量统一进葱。因其在市场干了很多年，跟王某1也很熟悉，其开玩笑地对王某1说要是不统一进葱的话，就先别卖大葱了，先卖点别的。其未威胁过王某1。其对徐某、李某1两家也是说领导让统一进葱，未威胁过二人。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其行为如果触犯了法律规定，愿意接受法院的判决。被告人田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犯罪罪名有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田某某不具有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其作为南关菜市场的一名普通工作人员，系在领导张某安排下通知被害人统一在赵某某处进葱，与张某并无犯意联络，虽其工作方法不得当，但其内心仅是为了繁荣市场，完成领导交代的工作任务，故亦不属于共同犯罪。2、被告人不存在暴力、威胁行为。田某某仅与被害人王某1直接接触，在与王某1对话时，其只是告知他市场上统一进葱，要是不统一进，就先卖点别的，并没有威胁的话语，各被告人也未持续性的与被害人接触过，并未让被害人达到不敢反抗的程度。且被害人王某1、王某2、杨某1的陈述中均未提到田某某因统一进葱去找过他们；李某1陈述称“田某某就是告知他不要往市场上拉葱了，没有威胁、争执过”；李某1与徐某并未从赵某某处进葱。3、被告人田某某的行为不具有强迫交易罪的非法牟利性，也并未谋取过任何利益。被告人赵某某辩称其做的是正常买卖，没有强迫和威胁他人。南关市场的工作人员给其打电话找其，其与张某见面后，张某称无场地费等费用，尽量满足经营条件，其未提条件。其与王某1、王某2、杨某1三家商量过进葱价格，是按照市场价格进葱，但未与张某、田某某一起找王某1、王某2、杨某1商量过进葱的价格。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其行为如果触犯了法律规定，愿意接受法院的判决。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犯罪罪名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赵某某不存在强迫他人强行购买自己大葱的行为，也未对他人进行辱骂、殴打或者威胁等，无犯罪事实的存在。虽然本案被害人称赵某某找他们并要求批发大葱，但被害人仅陈述赵某某口气很硬，不足以证实赵某某对被害人有暴力、威胁等行为，或者应该说被害人的陈述片面虚构本案事实以排斥赵某某在市场经营中低价批发的行为。2、赵某某系张某等市场工作人员以提供优质摊位、免收相关费用为条件而引进的合法经营业主，并无与他人合谋的意图，也未胁迫张某等市场管理或工作人员，更未向被告人或其他工作人员提供好处。3、赵某某作为市场经营业主，其去办公室处理一下业务属于正常的行为，工作人员也未承诺赵某某其他人必须进他的大葱。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部分2017年10月份，被告人张某利用其担任山东泰山蔬菜瓜果批发市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以承诺被害人杨某2可以继续在市场上继续经营为由，分三次向杨某2索要现金人民币共计10万元。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张某再次向被害人杨某2索要好处费25万元，但杨某2因张某索要过多而未支付。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张某利用其担任山东泰山蔬菜瓜果批发市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市场自2012年不再向固定商户收取过磅费的情况下，仍以收取过磅费为由伙同田某某向该市场商户王某1、王某2、杨某1变相索要好处费人民币共计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的家属退还被害人杨某2现金10万元，退还被害人王某1、王某2、杨某1现金各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收据、市场大棚棚区租赁协议、南关社区委员会关于成立山东泰山蔬菜瓜果批发市场管理委员会的决定、营业执照、企业信息证实：2014年5月23日、8月14日泰山蔬菜瓜果批发市场收取杨某3房租、大棚等费用每次2万元，共计4万元；2016年6月22日张某被南关社区任命为泰山蔬菜瓜果批发市场管委会副主任；山东大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股东包括张某1，泰山区岱庙街道南关社区居民委员会；注册资本300万元，认缴出资比例分别为10%、90%；实缴出资额0元；2、便民服务电话办理签证实：泰安市政府便民服务电话受理单显示2019年2月18日，接到来电反映南瓜蔬菜批发市场东西路中段路南鲤鱼售卖处（仅此一家），每天开着水龙头，浪费大量水，其认为不合理；岱庙街道办事处调查处理结果，经了解，南关社区工作人员已经告知市场加强管理，加强宣传引导，反对一切形式的浪费。（二）证人证言1、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南关社区的书记、主任；2016年，张某被任命为南关市场管委会副主任，南关市场的日常工作由张某主持，包括市场秩序的维护、市场商贩的招商与清退，租赁费、卫生费、管理费的收取等工作；南关市场由南关社区直接管理，不归大昌公司管理，注册大昌公司就是为了迎检时能够提供营业执照；2、张某国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被任命为南关市场管委会主任，张某系副主任，主要主持市场的日常工作，包括市场秩序的维护、租赁费、卫生费、管理费、水电费等费用的收取等工作，商贩想在市场上租赁摊位也必须经过张某的同意，对于市场上遵守规定的商贩张某也有权利将他们清退；市场成立以来就建设了司磅房，帮助市场商贩在进货的时候过磅，同时市场需要收取一定的费用；2012年4月市场承包给安如臣之后就不怎么收过磅费了，2016年4月南关市场收回来之后对市场的老商贩基本也没收过，一般其他市场的商贩来过磅时才收；3、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南关市场的会计；2016年张某被任命为南关市场管委会副主任，主要主持市场的日常工作，包括商贩的招商与清退、市场秩序的维护、市场工作人员的管理、日常工作的协调、卫生费、水电费、摊位费、租赁费的收取等工作；南关市场的门头房和摊位基本都是按年缴纳租赁费，市场财务给商贩开具收据；南关市场由南关社区直接管理，不归大昌公司管，成立大昌公司系为了能够提供营业执照；4、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张某的妻子；2016年6月至2019年5月，张某任南关市场管委会副主任；其之前不认识杨某2、王某1、王某2、杨某1，因为张某的事情给他们四人退钱才认识的；2019年5月25日，其将张某之前收的杨某2的10万元退还给杨某2，杨某2向其写了对张某的谅解书；5月28日，其找到杨某1、王某2、王某1，将张某之前收取的他们三家各1万元退还给他们，三被害人向其出具了对张某的谅解书；5、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杨某2的父亲；杨某2在南关市场经营水产；2017年下半年，张某以扩大南关市场规模为理由，多次撵杨某2离开市场，杨某2对其说后，其告诉杨某2张某就是找理由要点好处费，他是市场负责人，张某不让杨某2干，杨某2就没法继续承包，其便让杨某2准备了1万元现金送到了张某办公室；没过几天，张某又找杨某2，以绿珍市场的周某、李某2均想承包杨某2在南关市场的摊位为由撵杨某2走，其认为是张某觉得上次1万元不够，又找的新理由向杨某2要钱；遂其找到朋友郭某，郭某又介绍其认识了张某的侄女婿赵某1，赵某1帮忙约张某出来吃饭；其与杨某2、张某、郭某、赵某1一起吃饭时，张某说很多人为了想在南关市场经营水产而找他给他塞钱，吃饭过程中杨某2让郭某将张某喊出去并给了张某1万元现金；饭局结束后，郭某告诉其张某将钱收了但未表态；又过了几天，杨某2告诉其张某还要8万元，说只要给了其钱便能继续在市场上干了，杨某2与赵某1一起到张某办公室给了张某8万元现金；2018年底，杨某2对其说张某又找其，问今年能给他多少钱，杨某2通过郭某和赵某1探了一下张某的意思，张某说今年要25万元，因其与杨某2挣不出来这个钱，便拖着未给张某；2019年2月下旬，张某派电工将杨某2养鱼的水泵断电，将井封了，后杨某2没办法继续经营，便向公安机关报案；李某2均在绿珍市场有三个位置很好的摊位，生意很好，未听说李某2均想到南关市场发展，张某系以这个为幌子向其与杨某2索要好处费；张某作为南关市场的负责人，有权利让市场商贩退出市场，其因害怕不能继续承包所以才给张某钱；其不知道田某某是否参与或者知情张某向其与杨某2要钱的事情；6、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杨某2父亲杨某3的朋友；2017年底，杨某3找到其说有人想把杨某2从南关市场挤出去，让其帮忙找人；其找到张某的侄子赵某1，并把赵某1介绍给杨某2认识；杨某2通过赵某1约了饭局请张某吃饭，在吃饭期间，杨某2将装有1万元钱的信封给其让其转交给张某，其交给张某后，张某并没有明确表态是否让杨某2留在市场上继续干；过了一段时间，其打电话问张某杨某2的事情行不行，张某回复别的市场上拿10万元他都没跟他们签合同，遂其给杨某2说了张某的意思，至少要按照张某的意思给他10万元，后杨某2与赵某1一起去张某办公室给了张某8万元；其之前听杨某2说已经分两次给了张某2万元；2018年年底，杨某2给其打电话说张某又找他问今年能给自己多少钱，并让其帮忙问问张某是什么意思；其找到张某后，张某说得25万才能让杨某2继续经营；其与赵某1又多次找张某，张某说最少得交20万；杨某2因挣不出这么多钱便一直未给张某；为了解决这件事，其约着杨某2、杨某3、赵某1、张某及市场上一名工作人员（田某）见面，问张某能不能少给点，但张某未答应；2019年年初，杨某2约其与赵某1吃饭，并让他们帮忙找张某说说情，赵某1联系张某后，张某带着一工作人员约9点到的，张某是喝酒后去的，态度很强硬，不让杨某2在市场继续且不让赵某1管杨某2的事，在当晚并未提钱的事情；杨某2被封井之事，其问过张某是不是他干的，他说因有人在12345投诉杨某2，与他无关；7、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妻子的堂叔系张某；2017年年底，其朋友郭某找其说有人要争杨某2在南关蔬菜批发市场的摊子，张某想撵杨某2走，让他帮忙找找人；其联系并约张某和郭某、杨某2、杨某3一起吃饭，吃饭时杨某2与杨某3一直对张某说让他照顾一下，当时在饭桌上张某未明确表态是否让杨某2继续经营；后其听郭某说杨某2通过他给了张某1万元，当时吃饭时其不知道送钱的事情；过了一段时间，郭某电话联系其，对其说他联系了张某，张某说杨某2要想继续干就得给他10万元，并让其陪着杨某2一起到张某办公室送钱；其与杨某2一起到张某办公室，杨某2对张某说以后他的水产店的事请张某多关照，并将张某要的8万元给了张某，张某表态让杨某2放心干；其听杨某2说他之前分两次给了张某共2万元，加上这次的8万元，共给了张某10万元；2018年11月份，杨某2又联系其与郭某，其电话联系张某，张某让其传达给杨某2的意思是如果杨某2想继续干，就得再交25万元，杨某2说张某要的太多了，不打算给了；几天后其找过一次张某，在市场东门与张某见面后想让张某照顾一下杨某2，张某不让其管这事，并让郭某与杨某2直接找他；2018年年底，其与郭某、张某、杨某2、杨某3、田某某在场时，杨某2及杨某3想让张某少收点钱，张某未答应；2019年年初，其约张某与杨某2、杨某3、郭某一起吃饭，张某喝了酒后大约九点时到的，吃饭期间，其想让张某照顾一下杨某2，但张某让其闭嘴，并且态度很强硬，还不让杨某2继续在市场干下去了，喝酒过程中未提钱的事情；其看过举报杨某2在南关市场浪费水资源的单子，但其不清楚怎么回事；因张某是南关市场的负责人，有权决定杨某2的去留，所以杨某2送给张某10万元，后来张某得知杨某2生意做的不错，以此向杨某2索要25万元；8、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某2在绿珍批发市场时系竞争关系，平时没有交往，后来杨某2就不在绿珍干了；李某2均在绿珍市场经营水产，其之前在绿珍市场给李某2均帮忙，其不干了后便不再与李某2均联系了；其不认识张某，不知道李某2均有没有找过张某；9、李某2均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某2在绿珍批发市场时是竞争关系，平时没有来往，后来杨某2不在绿珍市场干了；周某偶尔会给其帮忙，但后来也不联系了；周某与杨某2之间也没有矛盾，与杨某2之间都是竞争关系；其不认识张某，其与周某也没去南关市场找过张某，也没打算去南关市场经营水产；10、欧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关社区办公室主任，2019年2月中旬其转发给张某一张12345便民服务单投诉浪费水的，后来张某反馈说解决了；11、田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南关市场的工作人员；2018年10月份，张某让其通知杨某1、王某1、王某2开会，张某让这三家以后自己进葱，但需要缴纳每斤3分钱的过磅费，不然就不让他们继续干了；但是南关市场从2012年开始便不再收取过磅费了；张某之所以提出收过磅费实际上是打个幌子跟这三家收取好处费，且他作为市场的负责人，三家商贩怕张某不让他们在市场干了迫于无奈各给了张某3万元；后来张某找到其给了其1万元；其已退还给被害人。2018年底，其找张某时看到赵某1、杨某2、杨某3、郭某在市场办公室东边一平房里，赵某1当时给张某说让张某多照顾一下杨某2的生意，但其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情。（三）被害人陈述1、杨某2的陈述证实：张某系南关蔬菜批发市场管委会负责人，市场的事都是他说了算；2017年，张某以赶其出市场为威胁，分三次向其索要共计10万元；第一次是在2017年11月份，张某将其叫到办公室并告知其摊位快到期，市场要用其摊位搞建设，不让其继续干了，后又多次找其，其明白张某是以此向其要钱后跟父亲杨某3商量给了张某1万元；过了几天，张某又告知其绿珍市场的周某、李某2均想承包其摊位，不让其继续干了，其父亲通过郭某找到赵某1，赵某1帮忙约着张某一起吃饭，饭局快结束时，郭某帮其将1万元现金给了张某，但张某未表态；11月底，郭某帮张某传话称要想继续在南关市场干要交够10万元，赵某1说张某只要现金，后其联系赵某1到张某办公室将8万元现金给了张某；周某与李某2均与其在绿珍市场时只是同行竞争关系，其因挣不到钱来的南关市场，但其到南关市场后未联系过该二人；2018年11月，张某问其今年能交多少钱，去年是去年的，今年的需要另算，其联系郭某与赵某1后，赵某1转达张某的意思是今年要交25万，郭某帮忙去问张某并转达张某的意思是最少20万，其因挣不出这么多钱便没有给张某，张某一直找理由让其走，其去财务交了2019年的摊位租赁费后张某仍以各种理由让其走；2019年年初，其与郭某约张某吃饭，赵某1与郭某让张某照顾一下其生意，张某当时喝多了，态度很强硬，没答应让其继续干；后来南关市场的电工断了其抽水泵的电，并说是张某说的不能用地下水，以后用自来水，市场管理人员把其井封住了；其通过赵某1与郭某找到张某，张某回复说是有人匿名举报其用地下水，是上面让封的；2、杨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南关市场经营大葱业务；2012年以后，作为招商的优惠政策，南关市场不再收过磅费；2018年10月份，赵某某不再向南关市场供货大葱后，田某某将其与王某1、王某2带到张某办公室，张某对他们说赵某某以后不再给他们送货，但是自己进货的话要交过磅费，过地磅每斤收取3分钱费用，要不就不让他们卖葱了；因他们三家都不想交这个钱，王某1联系了张某并转达张某意思说必须缴纳过磅费，否则不能再市场上继续经营，还说可以给张某点好处便不用交过磅费了，其与王某1、王某2商量后觉得交过磅费不划算，便每人给了张某1万元现金；3、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南关市场卖葱卖菜；张某系南关市场的负责人，有权决定他们的去留；2018年10月份，赵某某不再向市场供货后，张某找过其告诉其以后可以自己上货，但需要交每斤3分钱的过磅费，要不就不能在南关市场干了，后田某某又找过其与杨某1、王某2，告知他们商量好处费的事情；张某找过其几次后，其与杨某1、王某2商量张某的意思很明白，但交过磅费不划算，他们三家便去张某办公室每家给了张某1万元；4、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在南关市场经营大葱生意；2018年10月份，赵某某不再向南关市场供货后，张某传话说以后可以自己进货，但需要交每斤3分钱的过磅费，不交就不让卖葱了，张某还让田某某找其与杨某5、王某1开会说交过磅费的事情；自安如臣承包市场（2012年）后，作为招商的优惠政策，南关市场不再收取过磅费，过磅费只是张某向其索要好处费的借口；张某提出交过磅费后，其与杨某1、王某1商量每人给他1万元；其三家准备好后便去张某办公室将钱给了张某。（四）被告人的供述张某的供述证实：其自2016年6月起任南关市场管委会副主任，负责南关市场的日常工作，包括市场商贩的招商、摊位租赁、摊位到期的清退、治安管理、水电卫生、联防、市场财物的审核等工作；杨某2在南关市场经营水产，每年都按时缴纳租赁费及卫生费，不欠南关市场任何费用；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绿珍批发市场的周某找其说想在南关市场干，让其把杨某2撵出市场，其未同意，并将此事告诉了杨某2；当天其侄女婿约其与杨某2、杨某3、郭某一起吃饭，主要是想让其照顾一下杨某2，在饭局快结束时，郭某给了其一信封，里面是1万元钱；2017年11月底，杨某2与赵某1到其办公室给了其8万元现金；2018年2月份，杨某2为感谢其平时对他的照顾，又给了其1万元现金；这10万元均是杨某2主动送给其的，其未向杨某2索要过钱财；2019年2月份，南关社区办公室主任欧某向其反映南关市场商户浪费地下水并从微信上转给其一份12345便民服务单，该浪费水资源的商户便是杨某2，其当天下午让南关市场的工作人员给杨某2断了电；2018年夏天，王某1、杨某1、王某2三家找其说想自己进葱，其协调后赵某某不再向南关市场继续供应大葱，其让田某某通知他们三家需要交纳地磅费，田某某反馈说他们三家想给点好处费便不交地磅费了，其同意；后该三家到其办公室每家给了其1万元现金；南关市场自2012年以后便不再收取地磅费了；其被公安机关拘留后，其妻子已将该13万元返还给各被害人了。二、被告人张某、田某某、赵某某强迫交易部分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张某在担任山东泰山蔬菜瓜果批发市场管委会副主任期间，伙同被告人田某某、赵某某等人，以必须购买批发赵某某的大葱，否则便不能继续在市场经营大葱为由，强迫该市场业户即被害人王某1、王某2、杨某1、李某1、徐某从赵某某处批发大葱。后李某1、徐某从该市场离开。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徐某的陈述证实：其原是南关蔬菜批发市场的商户，因张某、田某（被告人田某某）让其必须进他们的大葱，其未同意，仍然按照自己途径进葱，被张某、田某、李某4及卖葱的打了，其报警后公安机关调解了；不让其从外边自己进葱的事情张某、田某及李某4均说过，但其从外边拉的葱便宜，张某是为了想挣钱；其在市场上干不安生就走了；2、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原是南关蔬菜批发市场的商户，因市场上的田某（被告人田某某）找其并告知其不让其自己拉葱，必须从他们指定的地方进货，否则就不能卖葱；共找过其两次，其当时觉得这样利润太小，便搬到绿珍批发市场去了；田某指定的地方具体是谁其不清楚，一姓杨的和两个姓王的商户为了继续在市场卖葱便进的他们的货；其未与田某起过争执；3、杨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南关市场的商户；张某成为市场管理员后，要求其必须从他那里进大葱，如果不进他的货就不让其在市场上卖葱了，其因害怕便同意了；张某从中间抽成，货是张某让绿珍批发市场的赵某2发的，具体多少钱一斤是张某、赵某2定；其不知道具体的价格和提成，其一年大约进货量60万斤左右；4、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是南关市场的商户；张某来到南关市场后，有一次赵某2来找其说他已经与市场谈好了，必须进他的葱，口气很硬，如果不进他的货便罚其；只能从赵某2处进葱是张某与赵某2合伙定的，张某未出过面，全是赵某2出面；根据其了解的行情，进赵某2的葱比较贵；5、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南关蔬菜批发市场的商户；张某进入南关市场后，让其与杨某1、王某2三家必须从赵某某（又名张某4）处葱，如果不从赵某某处进葱，就不让他们干了，进葱的价格具体多少钱由赵某某自己定，价格比正常市场价格高点。（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张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年底，其任南关市场的副主任后，为了带动南关市场的经济效益，主要是考虑到南关市场的商贩们可以不出市场便能批发到大葱，其找到绿珍市场的葱贩赵某某，让他进入市场供应大葱，其联系了杨某1、王某1、王某2三家去赵某某那里进葱，具体事宜由他们自己商量；其也让田某某找过他们几次，最终三家同意；但是进葱的价格、数量都是赵某某与王某1、王某2、杨某1他们自己商量的，其不清楚，其没有收赵某某的好处费，也没有从中抽成；2、田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份起，赵某某进入南关市场卖葱，但因他是搞大葱批发的，如零售卖他挣不回本来，一开始他的葱卖的不是很好；后张某就规定市场的商贩如果想卖葱就必须从赵某某那里进货，如果不同意就不让他们在市场继续卖葱了；一开始有几家商贩仍从其他地方进葱，张某看到后便让其去通知他们，要在市场上卖葱就得去赵某某那里进葱，不然就不让他们继续卖葱了；当时有些商户不同意便不再继续在南关市场干了，最后只有杨某1、王某1、王某2三家同意进赵某某的大葱；其受张某安排去找过以上三家，其当庭供述称因其与王某1比较熟悉，便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想继续在市场上干就必须从赵某某那里进葱，要不就先卖点别的，其还让王某1和王某2、杨某1都说一声；其未收过赵某某的好处费，张某有没有收好处费其不知道；3、赵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张某负责南关市场后，多次对其招商，田某（被告人田某某）也多次找他，以给其最好的摊位、免摊位费的政策将其招进南关市场；其摆了两个多月摊位后销量不好，便到办公室找张某、田某，告诉他们零卖卖不动，让市场上的商贩都进其的货，张某便去找商户们协调，后来其给一姓杨的二家姓王的三家供货；其未找过市场上的商户协调进货的事，都是张某去谈；张某为了给他撑市场才招其过来，其因没人进其的货赔钱多次找张某，必须让市场进其的货；其未给过张某好处费。（三）辨认笔录杨某2、杨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机关组织辨认下，杨某2辨认出被告人张某系向其索要钱财的男子；杨某1辨认出赵某某系其陈述中所称的男子。本案综合书证部分：1、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出生于1973年7月16日；被告人田某某出生于1974年6月14日；被告人赵某某出生于1974年6月10日；三被告人案发时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杨某2于2019年3月29日报案，举报张某敲诈勒索其10万元；经依法审查，于4月1日立案进行侦查；泰山区分局审理杨某2被敲诈勒索案时，发现被告人张某伙同他人强迫杨某1等人购买赵某某供应的大葱；被告人张某伙同田某某于2018年敲诈杨某1等三家共计人民币3万元；经依法审查，于5月22日立案进行侦查；泰安市泰山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9月5日立案调查；3、报案说明、抓获证明、到案说明、案件来源证实：2019年3月29日，杨某2检举至泰山区分局称被张某敲诈勒索10万元；2019年5月20日，泰山区分局在南广蔬菜批发市场办公室内将涉嫌敲诈勒索的被告人张某抓获；2019年6月10日泰山区分局电话传唤被告人赵某某、田某某至泰山区分局接受询问；被告人张某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系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移交查办；2019年8月19日公安机关以张某、田某某涉嫌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赵某某涉嫌强迫交易罪移送泰山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9年8月30日，经泰山区反腐败协调小组讨论认为张某向他人索要钱财的行为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由泰山区监察委员会对张某立案调查，经领导批准，泰山区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张某立案调查；4、受案登记表、徐某、田某某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2017年2月20日18时许，徐某报警称，在泰山区南关蔬菜批发市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因为摆摊卖东西被市场管理的打了；2017年2月24日田某某与徐某双方达成和解，互不追究；5、（2018）鲁0902刑初3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6、情况说明及工作说明证实：2019年9月25日，泰安市泰山区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提审张某书写自述材料、忏悔书及违法事实材料，未形成笔录材料；2019年9月27日，区纪委审理室对张某进行审理谈话，特此说明；侦查机关出具说明证实除了移送审查起诉的三起事实外，未发现张某等人有其他犯罪事实，也未接到市场上其他商铺、人员针对张某等人欺行霸市的反映材料；侦查提纲中的通话记录、短信记录无法调取，提及的相关证人未能联系到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身为山东泰山蔬菜瓜果批发市场管委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张某、田某某、赵某某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犯罪罪名均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未向杨某2索要25万元好处费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根据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可知，系张某主动找其并明确告知其“去年给他的10万元是去年的，今年的需要另算”，后杨某2才托郭某及赵某1向张某探口风。2、关于张某向杨某2索要25万元的时间节点、细节及相关过程，被害人杨某2及证人郭某、杨某3、赵某1的证言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彼此之间并不存在矛盾，且田某某的证言可证实“2018年底，其找张某时看到赵某1、杨某2、杨某3、郭某在市场办公室东边一平房里，赵某1当时给张某说让张某多照顾一下杨某2的生意”，与证人证言的相关细节亦可相互印证；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受贿13万元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全部退赔被害人，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田某某、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三人强迫交易罪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根据赵某某的供述可知，张某以免收摊位费等条件将其招商进南关市场后，其因零卖而不挣钱，便主动找张某让市场上的商贩都进其的货。2、张某作为市场管理人员，有权决定商贩的去留，而田某某作为市场管理的工作人员，其与市场的商户之间本身便是一种管理与被管理的不平等的市场主体关系，其在传达张某“让商户们统一在赵某某处购进大葱”的意思表示时，并不需要传统意义上的暴力、威胁手段，即便是像田某某所辩解的“其半开玩笑的”对商户说要是不统一在赵某某处进葱，便暂时先卖点别的，在商户的主观认知里已经达到了被强迫而改变自己购进大葱途径的程度。3、关于被害人王某1、王某2、杨某1系自愿且价格是经与赵某某商量后决定的意见，本院认为，王某1、王某2、杨某1三家商户均是在接到张某、田某某的让统一购进大葱的“指示”后才在赵某某处购买大葱，而王某2、王某1及徐某均陈述称在赵某某处购进大葱价格高，而徐某曾因不按照要求统一购进大葱而与市场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并殴打，后因在南关市场不能正常经营而离开；李某1亦因田某某让其统一购进大葱而利润太小，无法正常经营而离开南关市场。4、关于被告人田某某不具有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亦不具有非法牟利性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作为市场管理的工作人员，其在应当明知市场经济的平等性、自愿性、开放性的前提下，而多次找市场的多家商户并要求他们统一途径购进大葱，其本身便是一种强买强卖商品的行为，并不要求具有非法牟利性。综上，三被告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田某某、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利用职务便利向被害人杨某2索要好处费25万元，但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曾因犯罪而受过刑事处罚，依法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受贿13万元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其家属将其受贿的13万元现金均退还给各被害人，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某、赵某某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至二○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田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赵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秀莲人民陪审员  张海宁人民陪审员  孙积水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周敏书记员邢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