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刑初198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居庆，男，196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东桥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分局金安广场）。2012年4月19日被公诉机关以职务侵占罪决定逮捕，后在逃。2019年3月14日被大庆市公安局让胡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谭尚闻，黑龙江峰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庆让检诉刑诉[2019]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居庆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封光、朱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居庆及其辩护人谭尚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11月9日，蔡某让朱某帮助大庆XX有限公司交税款，并将该公司的支票、印章交给朱某，被告人黄居庆指使朱某（已判刑）将该公司的1000000元转账(支票账号XVI10×××15)到大庆市XX有限公司，将200100元（支票账号XVI10×××13）转到大庆市XX科技有限公司，上述款项被其购买货物，事后，被告人黄居庆分赃给朱某人民币68000元。案发后，赃款已返还给被害人，被告人黄居庆于2019年2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居庆伙同他人冒用他人的支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黄居庆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黄居庆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其帮助蔡某联系的长春的公司走账套现，长春的公司已经把套现的资金转入蔡某的银行账户内，不存在非法占有120余万元的事实；其给朱某的6.8万元也不是赃款，而是给朱某为父亲看病的医疗费。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存在合理怀疑，全案证据难以形成证据链，达不到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具体理由如下：（2019）从朱某票据诈骗案的全案证据来看，无证据证明朱某与黄居庆合谋实施非法占有蔡某120万元的事实，该120万元系蔡某通过黄居庆关系网套现的款项；此外，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司某，并不是蔡某，且XX公司与黄居庆有多笔业务往来，无法证实120万归蔡某所有；因此，指控黄居庆非法占有蔡某120万的证据不足。（2019）据辩护人了解，2006年时，税务机关不接受支票缴税，只需企业名章即可，并不需要支票；辩护人认为，蔡某将公章与支票给朱某的真实目的是转账，只是转账目的各执一词，朱某得到授权而转账，就不存在欺骗蔡某的问题，更不存在与黄居庆共谋的行为；朱某一审时翻供，辩称获得蔡某的同意，也从侧面证实了辩护人的推测符合常理。（2019）本案证据存在多处漏洞：案发时与报案时间相差两年，蔡某对此声称不知情，不符合常理；蔡某称XX公司2007年注销，注销时需提供财务报告和税审报告，蔡某对此不知情也不符合常理；2006年时，蔡某和黄居庆就进行了对账，蔡某未发现该转账也不符合常理；蔡某的陈述有前后不一致的情况，其承认和黄居庆之间有走账套现的行为；朱某对6.8万元的赃款表述不一致，该款是否属于赃款缺乏证据证明；蔡某称120万元已经返还，但如何返还，未予说明。朱某票据诈骗案经历了不批捕后再次批捕，后又退补再起诉，一审期间再次退补，判决后发回重审，重审期间再次退补，说明朱某票据诈骗案本身就存在合理怀疑，故希望能查清事实，给黄居庆公正的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居庆系大庆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害人蔡某系大庆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经理，二人系朋友关系；朱某系XX公司的业务员，经常为蔡某的XX公司办理业务。2006年11月9日，蔡某将XX公司支票和印章交给朱某，让其帮助交税，黄居庆得知并利用此机会，指使朱某将大庆XX有限公司1000000元转账（支票账号XVI10×××15）到大庆市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将200100元（支票账号XVI00×××13）转到大庆市XX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上述款项被黄居庆用于购买货物。事后，黄居庆给朱某好处费68000元。案发后，二人将赃款全部退还给被害人蔡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下列主要证据证实：一、书证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等，证实蔡某于2008年10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06年黄居庆伙同朱某称其让朱某办理业务之机将XX公司帐上的120万元转走后占为己有；侦查人员通过走访确定朱某、黄居庆有重大嫌疑并通过查询资金流转轨迹对相关人员核查，确定朱某为转账的具体经办人。2、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黄居庆的真实身份信息，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因本案被网上追逃。3、交通银行对账单、交通银行转帐支票、交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交通银行账户历史明细等，证实XX公司2006年11月9日00×××13支票汇出200100元，转入XX公司200100元；00830015支票汇出1000000元，转入XX公司1000000元，共计汇出1200100元。4、企业信息表，证实涉案多家企业的的工商注册信息。二、证人证言1、证人司某的证言，证实其是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为潘某，其和蔡某是朋友，蔡某曾于2006年7月至2007年3月经营XX公司，2007年3月XX公司注销；其和蔡某之间没有业务往来，公司公章和支票都在蔡某手里；其听蔡某说，帐上的两张支票共计120余万元被黄居庆转走了，让其帮助劝朱某告诉黄居庆把钱退回来，还听蔡某说06年与黄居庆的业务对过账，没有这两笔钱；朱某与他和蔡某都认识，黄居庆是XX公司老板，XX公司支票和印章平时都在蔡某手里，要是发生业务时，蔡某把这些东西给朱某去办理，朱某经常接触XX公司的支票和印章；蔡某说06年11月6日或7日左右他把支票和印章给朱某上税去了，06年11月15日其给原来的老板办理业务回款要用公章和至支票，经蔡某同意，朱某将公章和支票返给其本人，后11月23日办理完，其将公章和支票还给朱某。2、证人冷某（系XX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2006年11月，朱某找其帮填写一张XX公司100万元转账支票，转到XX公司；当时，朱某到XX公司找的法人代表李某，李某让其帮朱某把支票填上，其填完后，盖上背书章，朱某把支票拿走了；后来这笔钱又转到哪，其就不知道了；XX公司与朱某有业务往来。3、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1月初黄居庆找其做他和蔡某的中间人，调解过他们之间120万元的事情；黄居庆让其担保60万周转这个事情，如果事实成立的话黄居庆给其60万，如果不成立黄居庆让蔡某给他60万，就是用60万周转这个事情；其问过蔡某，蔡某说黄居庆偷了他120万元，其和蔡某说如果着急用钱，其先给蔡某拿几万花着，蔡某说要给就全给，几万块就不要；2008年11月24日其和黄居庆说这件事情他不管了。4、证人张某（系朱某妻子）2008年12月5日证言证实：XX公司的黄居庆与XX公司的蔡某有业务往来，公司印章和支票在蔡某和司某手里，朱某也给我带过一次。朱某父亲治病向黄居庆借了60000多元，他说是拖欠的工资，我觉得是2005年和2006年的工资，我丈夫的工资不固定结算，2005、2006年我每月收入1000余元，花销2000余元，我家没有额外收入。5、证人孙某（系长春XX经贸公司的经理）证言，证实大庆XX公司于2006年11月13日给其公司汇款40万元是其公司收到XX公司的一笔货款，记不清经办人是谁，其在2008年11月12日接受询问时说黄居庆在2006年7月以大庆XX公司的名义与其办理业务中一笔电脑耗材价值120余万元的货款，其现在记不清了，黄居庆应该是帮着办理了这笔业务，但其印象中和黄居庆没有直接业务往来；其公司收到该40万元后，未提现给黄居庆，其也没有将该款打给蔡某。三、被害人蔡某的陈述1、2008年10月24日陈述：2006年11月9日，我公司支票被朱某从北方市场交通银行转走201000元；2006年年底我发现自己赚的钱对不上账发现钱被转走的，我找到朱某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他填的支票，黄居庆让他干的；我给黄居庆打电话，他承认这笔钱在他那，说是我借给他的，我没有借钱给他，他就一直拖着。2、2008年10月31日陈述：朱某用两张支票从我账上转走1200100元钱，支票是朱某背着我填的，我不知道他转走钱的事，一张支票200100元钱转到了XX公司，另一张1000000元转到了XX公司；支票和印章是我给朱某让他帮我交税的，每个月的1-10号交税，支票是11月9日转走的，11月23号他把支票和印章还给我的；朱某说是黄居庆让他转的支票，钱也被黄居庆提走了，承认这是我的钱，没有通过我就把钱转走了，支票根也没给我。3、2008年11月26日陈述称：我联系不上黄居庆了，代某以中间人身份和我联系，说先给我60万，剩下的之后再说，事也没有解决；2006年12月份我和黄居庆对过账，没有2006年11月9日从公司账上转出的120万的记录。4、2013年1月13日陈述称：2008年发现一张200100的支票转到不认识的公司了，报案后又查出一张100万支票也被转走了，一共1200100元，是被朱某转走的；我和朱某的老板黄居庆没有债务关系，XX公司交税都由公司会计（朱某爱人）张某办理；我将支票给朱某是让他拿回去给张某办税；报案后，朱某通过公安机关返给我68000元，黄居庆通过代某返给我120万元现金，返钱过程黄居庆没有露面。5、2019年3月29日陈述称：其经营XX公司期间与长春的四、五家公司有业务往来，名字记不清了，其中一个叫“XXXX”公司，业务都是电脑耗材之类的，结算都是公对公的直接结算，基本都是汇款；其与黄居庆是朋友关系，其经营XX公司期间让黄居庆帮忙通过长春的公司将XX公司账户内的资金套出来归个人使用；其不清楚如何操作，都是通过黄居庆帮忙，最后和黄居庆对账，只要钱到账就行；走账时没有使用过支票，都是电汇的方式；报案称的1200100元和走账没有关系；当时通过黄居庆走账套出的资金大概有四五百万元。（2019）被告人黄居庆及同案朱某的供述和辩解（一）朱某的供述和辩解1、2008年10月30日供述称：2006年11月9日，我办理了XX公司转到XX公司200100元和转到XX公司1000000元的两张转账支票业务，是XX公司经理黄居庆让我办的，支票根没有给蔡某，黄居庆说钱他用了，没有给蔡某。黄居庆没有告诉蔡某这钱他用了，蔡某也不知道，直到08年7月份之后蔡某到银行业务对账查出这笔钱找到黄居庆，黄居庆才承认这笔钱他私自用了，蔡某对出这笔账之前黄居庆什么也没说。2、2008年11月1日供述称：2006年11月5日或6日，蔡某让我帮他公司交税，他将XX公司的印章和支票都给了我，黄居庆让我转走了120万，我填的支票，支票根我藏起来了，不想让蔡某知道，钱让我转到吉林长春XX公司40万元，转到长春XX公司601910元，将200100元转到长春XX公司。3、2008年11月3日、11月5日、12月5日、2011年10月26日、2012年4月6日的供述称：2006年11月9日我从XX公司账上用两张支票转出1200100元，是黄居庆让我转的，他知道1—10号交税，我当时帮忙跑腿，公章和支票都在我这儿，他说再给XX公司交税支票和章先别给蔡某，我交完税后，黄居庆让我填两张支票，转到XX公司100万元，转到XX公司200100元，票根不能给蔡某，这件事也不能让蔡某知道。钱都让黄居庆提走了用了。钱是蔡某的，他没有授权我填支票转账，我也没告诉他转账的事，票根我也没有给他。转走的钱转到长春XX公司40万，转到长春XX公司601910元，转到长春XX公司200100元。2006年12月份我父亲脑出血黄居庆分两三次给我65000元或68000元钱左右，让我先用着，不用还了，不够让我再给他打电话，我认为办这事他应该给我拿一笔钱，这钱就算他分给我的好处费。2008年10月蔡某报警了，黄居庆就把钱还了。4、2012年6月26日（检察机关供述）、2012年10月12日的供述称：2006年11月份的一天，黄居庆让我从蔡某的公司划款，11月9日我背着蔡某把XX公司1200100元转到黄居庆指定的账户内。06年12月份我父亲脑出血，我和黄居庆说我父亲住院需要用钱，他分二、三次给我68000元。（2019）黄居庆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2月26日的供述称：其原先一个生意伙伴蔡某让朱某帮助套现120万元，朱某找其帮忙走账将120万元打到蔡某的银行卡上，之后就不知道如何了，三年后，公安局找过他，蔡某反倒说是其指使的朱某做的，其不是很明白。2、2019年3月14日的供述称：其于2019年2月26日下午在宁德市被抓获；2012年左右，朱某的家属告诉其朱某因为转账120万的事情被抓，其知道自己牵扯这件事，知道了是网上逃犯，就很少使用手机和身份证，其知道自己被冤枉了，但是看到朱某的判决，其也不知如何解决；蔡某本人没有公司，和其关系非常好，让其帮助走账，朱某也知道此事，朱某和XX公司的经营者认识，就把蔡某介绍给了XX公司，后来蔡某就用XX公司的名义做业务；自从朱某被抓以后，其和蔡某就不联系了；其经营的公司和XX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基于和蔡某的关系，以及其个人与长春一些公司的人脉关系，蔡某答应给其一个点的利润，用其资金流转，通过长春一些公司获得增值税发票后用于抵税，当时有账目，但记不清具体多少笔，走账的资金有300多万；蔡某不认识长春公司的人，每一笔都是通过其做的；本案涉及的120万元的公司有三四家，有一家叫吉泰，一家名字带着“XX”的公司，其他的公司记不清；因为这笔120万元的资金，是蔡某要套现用现金，没有用其资金，不算其和蔡某之间的业务，就没有记账，最终长春公司将款也打给蔡某了；其在经营XX公司期间，和XX公司、XX软件公司都没有业务往来，也不认识上述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不清楚朱某是否能接触到XX公司的公章和支票；其没有与朱某共谋使用XX公司的支票转账而非法占有。五、鉴定意见鉴定文书证实：支票号为“XVI00830015”的交通银行转账支票上的字迹系冷某书写；支票号为“XVI00×××13”的交通银行转账支票上的字迹系朱某书写。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居庆指使朱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蔡某委托办理业务之机，冒用他人支票进行诈骗活动，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黄居庆犯票据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黄居庆指使朱某实施票据诈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予以惩处。关于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证实黄居庆与朱某共谋的辩解，本院认为，同案朱某在公安机关的多次原始供述中均称在2006年11月9日，黄居庆让其用XX公司的支票和印章转出了1200100元至黄居庆的公司，蔡某并不知情；代某陈述黄居庆曾委托其帮助调解与蔡某之间涉案的120万元的纠纷；代某、司某均陈述曾听蔡某说过黄居庆偷转了120万；上述同案的供述、证人证言与蔡某的陈述的相关内容一致，能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实黄居庆曾违背蔡某意愿指使朱某利用为蔡某办事之机转帐120余万元后占有的证据链，对此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朱某同时持有公司名章和支票存疑的辩解，本院认为，司某的证言证实朱某曾将名章和支票交给其办理了原来老板的业务，其办完后又将名章和支票还给朱某，故可见存在朱某同时持有名章和支票的情况，对此辩解亦不予采纳。关于其他辩解，本院认为，蔡某陈述在报案后，黄居庆通过代某和其联系，并让其到分局平事，其到分局找办案人，办案人出差，代某让其告诉公安就说记不清这笔钱了等相关内容，符合作案人在得知被害人报警后通过中间人平息纠纷的惯常做法，特别是蔡某陈述代某关于平事的理由，专业而巧妙，非蔡某有意编造，可见蔡某陈述比较客观，进而说明蔡某之前陈述在06年年底发现对不上账，08年8月发现被朱某转走后报案的内容也较为客观真实；加之，部分证据证实蔡某经营的业务较多，资金往来较多，客观上存在转账难以被发现的事实；因此，本院认为未能及时找出账目问题符合常理。关于辩护人所提蔡某前后陈述不一致的问题，本院认为，其陈述个别细节不一致，但前后陈述的内容连贯，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且大部分事实有其他证人证言的印证，故不影响整体内容的真实性。关于朱某对赃款的表述问题，在公安机关讯问时，朱某先否认，期间不语，后经追问，承认黄居庆在工资之外给其6.5或6.8万元让其为父亲看病，并且称该款不需要归还，后均承认有6.8万元的好处，其原始供述中承认后并未否认，且符合常理，其对赃款的供述比较稳定，庭审中翻供但未作出合理解释；因此，前后不一的问题属于朱某在面对刑事惩罚时避重就轻的表现，仍应采信朱某关于6.8万元赃款的供述。鉴于被害人承认全部赃款已通过代某返还，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居庆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5年9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晨勇人民陪审员  李艳华人民陪审员  曲桂珍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陈 帅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