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民初2758号原告：苏州百联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相城经济开发区澄阳路116号阳澄湖国际科技创业园1号楼A座1104-1109室。法定代表人：刘文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崇斯源，北京市炜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诗曼，北京市炜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城东路116号。法定代表人：方胜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明会、陈鑫男，该公司员工。原告苏州百联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联公司）诉被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七局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两次开庭，原告苏州百联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崇斯源、郑诗曼（第一次开庭），被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明会、陈鑫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州百联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439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6945.29元(以13439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4月12日起计算至被告付清款项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6日为16945.29元)；2、被告向原告返还投标保证金100000元及逾期利息1465.89元(以1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1月4日起计算至被告付清款项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6日为1465.89元)；3、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起算时间变更为2017年5月10日。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被告就苏州鑫苑鑫城项目保温工程进行招标，苏州百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更名为苏州百联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按照招标文件要求向被告指定账户支付投标保证金100000元并投标。后原告中标，双方于2014年签订《苏州鑫苑鑫城项目外墙保温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苏州鑫苑鑫城1、4、7#楼的外墙保温及涂料工程。合同第2.3.7条约定分包工程暂定合同价为8500000元；合同第3.5.3条约定工程完工，经业主、质监站验收合格后被告需向支付原告80%工程款。经被告与业主结算完成后3月内支付原告95%工程款；同时合同第4.5条约定履约保证金为合同总价的5%。合同签订后，原告按时保质完成合同约定工程，双方进行了结算，确认结算价为5214390元。而被告却未退还原告所支付的10万元投标保证金，并拖欠工程尾款134390元未付。经原告多次函告，被告一直拖延支付工程款并拒绝退还投标保证金。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被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未付工程款包含了原告所称保证金10万元，双方的结算金额是5214390元，被告已付508万元，未付款134390元，其中包含10万元保证金，因为在2014年5月4日，原告向被告出具降价承诺书，承诺合同综合单价主材让利1.5元/平方米，干挂石材面保温工程综合单价下降6元/平方米，在双方办理结算时并未按该承诺结算，因此结算包含了原告所说的10万元保证金，这部分是经双方协商认可的。2、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错误，被告无需支付利息，涉案项目的验收时间是2015年8月20日，根据合同约定，保修期从被告方在验收证书签字之日起算两年，因此付款至100%工程款的日期为2017年8月20日，利息也应该从2017年8月20日起算，根据合同3.5.2条规定，每次付款前乙方应提供当地税务局开具的合格的发票，原告应先开发票，被告收到发票后再付款，截至目前，被告仅收到发票450万元，远低于被告已付款金额，因此被告享有先履行抗辩权，被告在收到发票前有权拒绝付款，在双方的往来函件中，被告明确要求原告开具足额发票，否则被告拒绝付款且无需承担利息。3、维修费54733.44元应从未付工程款中扣除，2017年6月被告向原告发出维修通知函，但原告未进行维修，根据合同附件三质量管理协议书第四条第6款规定，被告有权自行维修，产生的费用直接从工程款或保证金中扣除，无需通知原告和征得原告同意。综上，被告实际未支付工程款金额为79656.56元，由于原告未开具足额发票，被告无需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请。经审理查明，2014年，原告百联公司的前身苏州百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承包方）与被告中建七局公司（作为乙方、分包方）签订《苏州鑫苑鑫城项目外墙保温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承包的苏州鑫苑鑫城项目1、4、7#楼外墙保温、涂料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合同约定暂定合同价850万元。合同第三条约定，结算时间为项目完工后3个月内，结算要求为按施工图纸和实际工程外墙实贴面积计算实有工程量，乙方与甲方共同结算工程量对照表，经双方审核确认后按量核算费用，并出具双方签字认可的工费计算单，作为最后工费结算依据并存档保留。合同第3.5条结算款拨付规定：施工期间，乙方进场后应先自行垫付工人所有生活费用一个月；乙方在施工期间拨付款应按甲方在业主的阶段拨款执行，每次拨付款的金额比例不大于所完工程量费用的70%，每次付款前乙方应提供在当地税务局开具的合格等额建安发票；工程完工，经业主、质检站验收合格后支付乙方80%工程款；经甲方与业主结算完成后3月内支付乙方95%工程款；预留5%作为质量维修保证金，两年后无息返还；乙方在进场施工时必须向甲方交纳工程保证金合同价的5%，甲方出具收据，在竣工后无违约行为则无息返还。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保修期从甲方在业主验收证书签字之日起计算，保修期为二年。2016年1月12日，原、被告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并形成《结算定案表》一份，载明报送金额5370890元，审减金额156500元，审定金额5214390元。2018年10月23日，中建七局公司向百联公司发出《联系函》，表明投标保证金事宜不会影响工程款的支付，并告知百联公司，“为了不影响我公司安排付款计划，请贵公司对前述未反馈事宜在收到本函件后7日内予以回复，不回复或逾期回复我公司将默认贵公司认可以下内容：1、双方结算定案金额为5214390元，我公司已付款508000元，未付款134390元，不存在履约保证金未返还的情况；2、贵公司开具发票金额4500000元，在贵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开具足额发票前，我公司有权拒绝付款且无需承担利息。在上述内容得到确认且达到付款条件的情况下，我公司将按照合同约定安排付款”。百联公司于2018年10月31日签收上述函件。2018年10月26日，百联公司委托律师向中建七局公司邮寄送达《律师函》一份，要求中建七局公司返还投标保证金100000元，支付工程款147692元及相应逾期违约金。中建七局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签收该函件。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被告已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508万元。另查明，2016年8月30日，原告公司名称由苏州百联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苏州百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当事人工商信息、《苏州鑫苑鑫城项目外墙保温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结算定案表》、《联系函》、《律师函》、邮寄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附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另向本院提交：1、招标文件及转账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指定的账户支付了10万元投标保证金。2、建筑节能工程专项验收报告3份6页，证明案涉工程在2015年5月10日即已竣工验收合格，质保期最晚于2017年5月9日届满，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质保责任，扣除维修费用没有任何依据，与事实不符。经质证，被告认为：1、对招标文件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招标文件没有我方盖章，转账凭证收款人收款性质不确定，而且双方曾经就原告承诺让利部分协商对该10万元与让利部分抵扣，所以该款项无需返还。2、对该建筑节能工程专项验收报告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并非是合同第11条约定的验收证书，合同中约定的质保金起算日期指的是工程验收证书的日期，即被告提供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上载明的日期，即2015年8月20日，因此质保期应该计算至2017年8月20日，被告在质保期内即2017年5月4日收到业主方维修联系单，随即被告联系原告要求履行维修义务，在原告迟迟不予维修的情况下，于2017年6月2日通过电子邮件发出维修函，被告发函日期及发函对象均符合合同约定，原告应该承担维修义务。被告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另举证：1、维修通知函电子邮件打印件，证明2017年6月，被告发出维修通知，收件人为朱晴文，为原告公司业务员，由于原告未予以回复，被告自行维修，维修费为54733.44元，根据合同附件3第四条第6款约定，被告有权直接从工程款或质保金中扣除该费用且无需通知原告，征得对方同意。2、费用明细单，证明维修费用54733.44元，该费用应该由原告承担，被告有权自行扣除。3、1、4、7号楼竣工验收证明书复印件，证明原告工程款利息计算错误，工程验收时间为2015年8月20日，根据合同约定保修期为业主验收证书签字之日起，计算两年，因此未付款利息应于2017年8月20日起算，但由于原告未开具足额发票，且被告也已经函告，被告有权拒绝付款且无需支付利息。4、施工承诺书一份，证明原告承诺让利，由于双方协商，该部分金额与原告所称的投标保证金相抵扣，所以最终结算定案时未按此承诺扣减结算。5、零星用工劳务分包合同、结算资料各一份，证明被告与上海擎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结算资料“外墙涂料工程”一栏的合价金额中，包括了原告施工部分的维修费54733.44元。6、工程造价确认书一份，证明被告与业主结算定案时间为2017年1月4日，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于与业主结算定案后3个月内付至95%，被告实际已经提前支付工程款，无需再向原告支付利息。7、苏州鑫苑万卓置业有限公司工程联系通知单打印件1份，证明原告施工部分在质保期内存在质量问题，业主方于2017年5月4日向被告发函要求维修。8、苏州鑫城派工单打印件1份，证明被告收到上述工程联系通知单后联系原告要求维修，但原告不予理睬，业主方再次发出派工单要求维修，进一步证明原告施工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1、被告提交的电子邮件打印件与手机中的原件一致，朱晴雯确实曾是百联公司员工，但其早在2017年就已离职，其手机号码也已更换，百联公司无法与其取得联系，无法核实邮件真实性和内容，故对该份电子邮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2、费用明细单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原告并未参与，且也没有双方的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这份证据体现的维修内容是否是本案案涉工程不清楚，也没有相关的付费凭证及证明维修事实发生的其他证据予以佐证。3、竣工验收书即便真实，也与双方施工合同11.1条中约定的业主验收签字之日起没有关联，合同中约定的是针对案涉保温工程的验收证书，保温工程先于整个工程竣工，因此整个工程验收时间不能用于起算原告施工的保温工程的质保期，相应的付款时间及利息起算时间也不应该从整个工程的验收之日起计算。4、对施工承诺书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承诺书签署于结算完成前，双方关于案涉工程的结算造价已经有结算定案表确认，故最终造价不应再次扣除让利。5、对零星用工劳务分包合同、结算资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原告从未见过该份合同及结算资料，且原告提供的合同、结算资料内容不完整。合同签订时间与合同约定的开、竣工时间存在逻辑上的不合理，即使该份证据为真，则上海擎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也为被告的分包单位，也承担部分工程的施工，无法区分其施工的部分是属于自身合同内的施工范围还是对其他分包单位施工的维修。结算资料仅能证明上海擎翊在劳务分包范围内实际发生的劳务费用，不能证明是否包含百联公司施工部分的维修，即便有维修，即便有单列的“外墙涂料”项，也无法证明属于原告施工的1、4、7号楼，也无法证明是否在原告的质保期内进行维修，更无法证明维修金额。6、对工程结算造价确认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应付工程款的时间与该结算时间无任何关联。7、原告未收到过苏州鑫苑万卓置业有限公司或被告发出的工程联系通知单，虽然联系单中有涉及案涉工程的1、4、7号楼，但是否属于原告施工原因导致的质量问题、是否属于原告质保范围并无证据证明，即使原告施工范围在质保期内发生相应部位的起皮、脱落等问题，也有可能是其他施工单位施工导致；苏州鑫城派工单中报事内容中记载了漏水严重的事项，工程联系通知单载明屋面女儿墙开裂事宜，渗漏水、女儿墙开裂也有可能导致墙面涂料起皮、脱落。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苏州鑫苑鑫城项目外墙保温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一、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3439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苏州鑫苑鑫城项目外墙保温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第3.5.3条约定，经业主、质监站验收合格后支付80%工程款；经中建七局公司与业主结算完成后3月内支付95%的工程款；预留5%作为质量维修保证金，两年后无息返还。合同第11.1条约定，保修期从中建七局公司在业主验收证书签字之日起计算，保修期为二年。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已于2016年1月12日对案涉工程进行书面结算，确认工程款5214390元，目前被告已支付工程款508万元，差额134390元低于工程总价款5214390元的5%，属于质量维修保证金范围。原告主张案涉工程质保期于建筑节能工程专项验收之日，即2015年5月10日起算。被告则认为应从业主方对于整体工程验收之日起算。对此，本院认为，2015年5月10日为建筑节能工程专项验收时间，该专项验收报告的内容及结论主要为达到建筑节能要求，而原告实际施工范围还包括涂料工程，该验收报告未对涂料工程是否符合要求进行评价，且合同约定了质保期从中建七局公司在业主验收证书签字之日起计算，故本院根据被告举证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认定案涉工程质保期自2015年8月20日起计算二年，于2017年8月19日届满。被告中建七局公司辩称其于质保期内发送电子邮件通知原告就案涉工程进行维修，后因原告未及时维修，被告支出维修费用54733.44元，该款应从被告欠付工程款中扣除。原告虽认可被告所述的电子邮件接收人朱晴雯曾为该司员工，但否认收到被告的维修通知，且对于被告主张的维修费用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发送电子邮件的对象为原告方负责与被告接洽的人员，在相关电子邮件未收到回复的情况下被告未通过其他书面形式要求原告对案涉工程进行维修，且被告与上海擎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范围并非仅包含本案原告施工范围的维修，故对于本案原告施工范围质量问题的维修费用无法认定。对于被告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还辩称，合同第3.5.2条约定原告应在被告付款前提供发票，因原告未提供发票，故被告无需付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上述条款系对于施工期间付款的条件进行约定，合同第3.5.3条为对于工程完工后付款的约定，而第3.5.3条并未约定提供发票为付款条件，且开具发票仅是附随义务，并不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亦不予采信。因本院认定案涉工程质保期已届满，且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相关维修费用依据不足，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34390元。原告还主张被告支付以13439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对此，本院认为，因该部分工程款属于质保金的范围，而案涉合同第3.5.4条约定了质保金无息返还，且双方确因欠付工程款金额发生争议，故对原告主张的该项逾期付款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投标保证金10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其根据招标文件向被告指定的张超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该款被告应予返还。被告未否认收到该投标保证金，且认可张超系该司员工，但认为该投标保证金与原告承诺的让利相抵扣，双方约定被告无需返还投标保证金。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举证的让利承诺书形成于双方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之前，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双方约定其无需返还投标保证金，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投标保证金100000元。原告还要求被告支付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投标文件不完整，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双方对于投标保证金的返还时间及是否计算利息进行约定，但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完工验收，质保期也于2017年届满，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催讨投标保证金100000元的《律师函》于2018年10月30日送达被告，原告在函件中要求被告于函件送达之日起3日内返还投标保证金，原告系在合理期限内要求被告付款，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已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而本案所涉利息是自2018年11月4日起算，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3800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苏州百联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134390元。二、被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苏州百联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100000元，支付该款截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3800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以上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17417。本案案件受理费5092元，由原告苏州百联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41元，被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4751元（被告负担之款，原告已自愿垫付，本院不再退还，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孙墨琪人民陪审员  袁美华人民陪审员  陈雪梅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沈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