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29民再3号再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定县支行。负责人杨庆寿，武定县支行行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9690899112R。住所地：武定县狮山镇中山路7号。委托代理人易蜀，云南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再审被告：武定县天行健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晏锦何,公司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9552704532Y。住所地：武定县狮山镇狮山路33号。再审被告：晏锦何，男，1984年10月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天行健公司总经理，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再审被告：明芸，女，1984年12月2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公司职员，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武定县天行健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晏锦何、明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志彪，云南法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再审被告：周波，男，1972年5月2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务员，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再审被告：殷红梅，女，1974年1月4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教师，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再审被告：曲刚，男，1973年10月1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公务员,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再审被告：贺敏，女，1978年4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林，云南法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再审被告：李从德，男，1961年11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再审被告：王玉，女，1966年10月18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李从德、王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江、杨旎，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定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武定县支行）与武定县天行健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行健公司）、晏锦何、明芸、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李从德、王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7日作出（2017）云2329民初393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李从德、王玉于2018年7月28日向本院申请再审，2018年11月28日本院作出（2018）云2329民申1号裁定书，裁定驳回李从德、王玉的再审申请。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9年8月14日，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23民抗2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案由本院再审。2019年11月15日、12月16日，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再审原告农行武定县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蜀，再审被告天行健公司、晏锦何、明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志彪，再审被告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林，再审被告李从德、王玉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江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行武定县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天行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864327.02元，支付利息883565.39元(截止2019年10月20日)。从2019年10月2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利息、罚息、复利按借款合同约定计收；2、判令天行健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126124元；3、判令天行健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4、若天行健公司不能偿还上述第1、2、3项的款项，则由晏锦何、明芸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5、若天行健公司不能偿还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则以变卖、拍卖周波、殷红梅提供抵押的坐落于禄劝县城龙溪苑小区2幢5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禄国用（2013）第个0464号】，曲刚、贺敏提供抵押的坐落于禄劝县城龙溪苑小区2幢4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禄国用（2013）第个0463号】，李从德、王玉提供抵押的坐落于武定县罗婺彝寨1号地A区19栋【房屋所有权证号：武房权证狮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武国用（2013）第07790号】的房屋所得价款优先赔偿或折价抵偿农行武定县支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由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李从德、王玉、武定县天行健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晏锦何、明芸系天行健公司的股东。周波、殷红梅系夫妻关系，曲刚、贺敏系夫妻关系。应天行健公司的申请，2016年2月4日农行武定县支行与天行健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由农行武定县支行贷款370万元给天行健公司，借款期限为2016年2月4日起至2017年2月3日止一年，用途为收购野生菌等农副产品，借款利息为年息6.09%，罚息为自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基础上上浮50%即年息9.135%，违反借款用途的罚息在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基础上上浮100%即年12.18%，对应付未付利息按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还款按每月20日为一个还款周期，到期利随本清。为担保合同的履行，2016年2月1日，晏锦何、明芸分别向天行健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对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2月4日，周波、曲刚、李从德与农行武定县支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由周波、殷红梅以坐落于禄劝县城龙溪苑小区2幢5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禄国用（2013）第个0464号】的房产，曲刚、贺敏以坐落于禄劝县城龙溪苑小区2幢4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禄国用（2013）第个0463号】的房产，李从德、王玉以坐落于武定县罗婺彝寨1号地A区19栋【房屋所有权证号：武房权证狮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武国用（2013）第07790号】的房产对主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罚息、复利、诉讼费及律师费等。各抵押担保人分别与农行武定县支行签订《抵押补充协议》。各方在贷款人、借款人、担保人处盖章、签字、捺印。合同签订后，农行武定县支行与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李从德、王玉办理了他项权登记。农行武定县支行向天行健公司支付了借款370万元，天行健公司在借款凭证上签字确认。借款到期后，经催要，天行健公司、晏锦何、明芸、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李从德、王玉均未履行相关责任。截止到2019年10月20日尚欠借款本金2864327.02元，利息883565.39元。综上所述，天行健公司收到了农行武定县支行贷款却未如约还本付息，应该承担还款责任。晏锦何、明芸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李从德、王玉以所抵押的房产在抵押担保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为维护农行武定县支行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农行武定县支行的诉讼请求。农行武定县支行在再审审理中认为，（2017）云2329民初393号案审理程序合法，调解书已生效，李从德、王玉已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双方应按民事调解书和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天行健公司、晏锦何、明芸辩称：农行武定县支行所诉属实，但现在尚欠的借款本金不对，借款本金已经偿还了一部分，应当对已经偿还了的本金予以扣除。（2017）云2329民初393号案审理程序合法，调解书已生效，李从德、王玉已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双方应按民事调解书和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辩称：对农行武定县支行的诉讼请求、事实理由均无异议。我方对（2017）云2329民初393号民事调解书予以认可，该调解书合法有效。李从德、王玉辩称：（2017）云2329民初393号案审理程序违法。农行武定县支行诉状中与李从德、王玉有关的部分均不予认可，涉及李从德、王玉有关的材料都不是其本人签的，是伪造的，李从德的身份号码也是错的，起诉状中所留的电话也不是李从德、王玉所用的电话号码。请求驳回农行武定县支行对李从德、王玉的所有诉讼请求。农行武定县支行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农行武定县支行营业执照复印件、金融许可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农行武定县支行主体资格，是依法成立的依法经营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2、武定县天行健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晏锦何身份证、明芸身份证、周波身份证、殷红梅身份证、周波与殷红梅结婚证、曲刚身份证、贺敏身份证、曲刚与贺敏结婚证、李从德身份证、王玉身份证、借款申请书、股东会决议、承诺书、抵押担保意向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被告自然情况、工商登记情况、亲属关系情况、抵押承诺、担保承诺及留存在农行武定县支行处的送达方式等基本情况；3、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补充协议、房地产抵押清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被告间借款主合同及从合同的内容即天行健公司承担按时还本付息义务，被告晏锦何、明芸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被告周波、殷红梅、被告曲刚、贺敏、被告李从德、王玉应以共有房屋承担抵押担保责任；4、他项权证、借款凭证、还款明细表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合同履行情况，原告按约定向天行健公司发放了贷款，天行健公司仅部分还款；5、电脑输出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天行健公司欠本金的情况；6、代理合同、收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收取律师费的情况；7、执行和解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李从德、王玉和原告签署了执行和解协议，对之前的行为做了追认。经质证，天行健公司、晏锦何、明芸对农行武定县支行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但要求农行武定县支行对现尚欠借款金额进行确认。经质证，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认为：对农行武定县支行提交的证据1、2、3、4、5、7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三性不予认可，其收据不是正式发票。经质证，李从德、王玉认为：对农行武定县支行提交的证据中除了和解协议上“王玉”的签名是其本人签的外，对其他关于李从德、王玉的签名均不认可。执行和解协议上“李从德”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是王玉签的。其他证据材料与我方无关。天行健公司、晏锦何、明芸、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对其辩解意见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李从德、王玉为证明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申请本院调取（2017）云2329民初393号案传票、调解书的送达回证，杜建军的授权委托书。欲证明送达回证、授权委托书中“李从德”、“王玉”的签字均不是本人所签；2、云南公正（2019）文鉴字第1152号、云南公正（2019）文鉴字第11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欲证明借款材料中抵押担保意向书、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清单、抵押补充协议上“李从德”、“王玉”的指印和签名不是李从德、王玉所留和书写形成，鉴定费用为32000元。经质证，农行武定县支行认为：对李从德、王玉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但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经质证，天行健公司、晏锦何、明芸认为：对李从德、王玉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但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经质证，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认为：对李从德、王玉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我方无关；对证据2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杜建军询问笔录一份。杜建军陈述，委托书上“李从德”、“王玉”签名及手印均不是李从德、王玉本人签名、捺印，（2017）云2329民初393号案的诉讼材料是杜建军的工作人员领取，并未交给李从德、王玉，杜建军称委托事项及诉讼材料已经电话告知李从德、王玉，但是没有证据证实；2、武定县人民法院的执行材料等的送达回证。送达回证上有李从德、王玉的签名、捺印。经质证，农行武定县支行认为，对法院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经质证，天行健公司、晏锦何、明芸认为：对法院调取的证据的三性均予认可，其证据刚好可以证实李从德、王玉是知晓（2017）云2329民初393号案件的，执行过程中予以了确认。经质证，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认为：对法院调取的证据予以认可。经质证，李从德、王玉认为：对法院调取的证据1，询问笔录中杜建军说他已经打过电话给李从德及王玉并不属实，李从德、王玉并不认识杜建军；对证据2，执行材料送达回证上“王玉”所有签名及手印都是王玉签的、按的，但日期不是王玉签的，王玉签名的日期是2018年7月17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1、农行武定县支行提交的与李从德、王玉有关的抵押担保意向书、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清单、抵押补充协议。本院根据该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作综合认证；执行和解协议中，李从德当庭陈述其未签名、捺印，农行武定县支行及其他当事人未提出异议，但王玉代替李从德签名、捺印时，李从德在场且并未反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本院调取的杜建军的询问笔录中，其陈述（2017）云2329民初393号案件的相关诉讼已打过电话给李从德及王玉，因无相关证据证明，该部份陈述本院不予采信；武定县人民法院的执行材料等的送达回证为法院存档材料，予以采信，其能证明王玉签收了相关执行材料，但日期不是王玉签的，王玉签名的日期是2018年7月17日。根据审理，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6年2月1日天行健公司向农行武定县支行提出借款申请，经审查，2016年2月4日农行武定县支行与天行健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由农行武定县支行贷款370万元给天行健公司，借款期限为2016年2月4日起至2017年2月3日止一年，用途为收购野生菌等农副产品，借款利息为年息6.09%，罚息为自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基础上上浮50%即年息9.135%，违反借款用途的罚息在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基础上上浮100%即年12.18%，对应付未付利息按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还款按月20日为一个还款周期，到期利随本清。为担保合同的履行，2016年2月1日，晏锦何、明芸分别向天行健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对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2月4日，周波、曲刚与农行武定县支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由周波、殷红梅以坐落于禄劝县城龙溪苑小区2幢5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禄国用（2013）第个0464号】的房产，曲刚、贺敏以坐落于禄劝县城龙溪苑小区2幢4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禄国用（2013）第个0463号】的房产对主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罚息、复利、诉讼费及律师费等。各抵押担保人分别与农行武定县支行签订《抵押补充协议》。各方在贷款人、借款人、担保人处盖章、签字、捺印。合同签订后，农行武定县支行与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李从德、王玉办理了他项权登记。农行武定县支行向天行健公司支付了借款370万元，天行健公司在借款凭证上签字确认。借款到期后，经催要，天行健公司、晏锦何、明芸、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均未履行相关责任。截止到2019年10月20日尚欠借款本金2864327.02元，利息883565.39元。2016年2月2日、2月4日，李勇持李从德、王玉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原件，以李从德、王玉的名誉与农行武定县支行签订抵押担保意向书、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清单、抵押补充协议，约定以李从德、王玉坐落于武定县罗婺彝寨1号地A区19栋【房屋所有权证号：武房权证狮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武国用（2013）第07790号】的房产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罚息、复利、诉讼费及律师费等，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另查明：1、晏锦何、明芸系天行健公司的股东。周波、殷红梅系夫妻关系。曲刚、贺敏系夫妻关系。李从德、王玉系夫妻关系；2、李从德、王玉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原件已抵押于农行武定县支行。抵押担保意向书、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清单、抵押补充协议上“李从德”、“王玉”的指印和签名，审理中农行武定县支行对以上材料中李从德、王玉的签名、捺印是否为本人所留未作直接回答。经鉴定不是李从德、王玉所留和书写形成；3、（2017）云2329民初393号案的诉状副本、传票等诉讼材料不是李从德、王玉签收。委托杜建军出庭参加诉讼的授权委托上，李从德、王玉未签名、捺印；4、2018年7月17日在（2017）云2329民初393号案的执行过程中，在武定法院执行局签订执行和解协议时，李从德、王玉在场，王玉在执行和解协议和送达回证上签名字并捺印外，还代替李从德在执行和解协议上签名、捺印，李从德未反对。执行裁定、和解协议李从德、王玉已签收；5、李从德、王玉与女儿李建玲、女婿李强共同居住。李从德、王玉当庭陈述，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后，询问李强才知道，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原件和李从德、王玉的身份证复印件被李强从家中拿去给李勇使用，当时李建玲知道该情况。李从德、王玉知道房屋被用于抵押担保后，未报警、未申请抵押权撤销；6、审理中，农行武定县支行的代理人确认律师代理费降为最低收费63812元。李从德、王玉交纳鉴定费32000元；7、天行健公司、晏锦何、明芸、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承认农行武定县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2017）云2329民初393号民事调解书是否应当撤销；2、鉴定费32000元如何负担；3、李从德、王玉是否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针对焦点1，本院认为，（2017）云2329民初393号案在审理过程中，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李从德、王玉未签收，委托杜建军出庭参加诉讼的授权委托上，李从德、王玉未签名、捺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的规定，属于剥夺了当事人的辩论权利的情形，存在审理程序违法，作出的（2017）云2329民初393号民事调解书应予以撤销。针对焦点2，本院认为，本案在审理中，农行武定县支行的抵押担保材料上“李从德”、“王玉”的签字、捺印，经鉴定非李从德、王玉本人所留，系农行武定县支行在办理贷款审批手续时存在审核不严的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故鉴定费32000元应由农行武定县支行负担。针对焦点3，本院认为，农行武定县支行在办理与天行健公司的贷款过程中，因李从德、王玉未妥善保管身份证和房屋产权证，致使李勇用李从德、王玉的房产证、土地证和身份证复印件，为天行健公司的借款办理了相关担保手续。2016年2月至2018年7月17日协商签订执行和解协议期间，李从德、王玉明知其房产证已被用于贷款抵押事宜，但没有提出异议或者报警、挂失，王玉还在执行和解协议上签名、捺印，并代替李从德在执行和解协议上签名、捺印，李从德在场但未反对，属于默认行为。在再审审理中，李从德、王玉表示不报警，又不申请抵押权撤销。李从德、王玉的一系列行为，系对农行武定县支行与天行健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提供抵押担保行为的追认。故李从德、王玉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综上，天行健公司、晏锦何、明芸、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承认农行武定县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农行武定县支行要求李从德、王玉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请求，证据、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对农行武定县支行的诉讼请求中，在再审审理时已偿还和支付的借款本息应予以扣除。代理人确认律师代理费最低收费为63812元未违反法律规定，其余代理费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7）云2329民初393号民事调解书；二、再审被告武定县天行健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再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定县支行尚欠的借款本金2864327.02元，支付至2019年10月20日止的利息883565.39元。2019年10月2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计收；三、律师代理费63812元，由再审被告武定县天行健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再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定县支行；四、案件受理费37842元，由再审被告武定县天行健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再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定县支行；五、再审被告晏锦何、明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六、再审被告武定县天行健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不能履行以上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时，再审被告周波、殷红梅以拍卖、变卖所提供抵押的坐落于禄劝县城龙溪苑小区2幢5号【房屋所有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禄国用（2013）第个0464号】的房屋，再审被告曲刚、贺敏以拍卖、变卖所提供抵押的坐落于禄劝县城龙溪苑小区2幢4号【房屋所有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禄国用（2013）第个0463号】的房屋，再审被告李从德、王玉以拍卖、变卖所提供抵押的坐落于武定县罗婺彝寨1号地A区19栋【房屋所有权证号：武房权证狮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武国用（2013）第07790号】的房屋所得价款优先赔偿或者折价抵偿再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定县支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由再审被告武定县天行健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周波、殷红梅、曲刚、贺敏、李从德、王玉共同承担；七、鉴定费32000元由再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定县支行负担，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再审被告李从德、王玉；八、驳回再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定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袁彩云审判员  仲银燕审判员  董忠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晓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