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02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唐某，男，1989年10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 委托代理人钱红岩，湖南紫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0210907127。 被告人唐毅豪，绰号“豪猪”，男，1983年9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羁押，同年1月12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经该局决定被监视居住，2018年7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舒晓兵，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0810143922。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陈奕丽，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711429485。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怀鹤检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毅豪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钱红岩，被告人唐毅豪及其辩护人舒晓兵、陈奕丽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先后2次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8月前后的一天13时许，被告人唐毅豪伙同杨某武（已死亡）纠集唐某忌、谌某、徐某、唐某华、武某、王某东、“唐洋”（均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手持砍刀、杀猪刀等凶器租乘三台面包车赶到溆浦县**镇**村欲找有纠纷的唐某安的麻烦。唐某（另案处理）得知后，先赶到唐某安家中，纠集唐某安、李某、王某光（均另案处理）等人准备杀猪刀、砍刀等凶器等着被告人唐毅豪一伙。后双方在溆浦县**镇**村菜市场公路路口相遇，引发双方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唐某持杀猪刀将“唐洋”背部砍伤流血送医，双方因此结仇。被告人唐毅豪一方对此事怀恨在心，一直伺机报复唐某一方。 2007年11月14日9时许，被告人唐毅豪伙同杨某武、唐某忌、谌某、徐某、唐某玲（均另案处理）等人十余人持凶器聚集在怀化市鹤城区**批发市场内找一抽奖摊主麻烦。在此过程中团伙成员发现被害人唐某在附近出现，便不由分说一起持械追砍唐某，一直追至市场内被害人唐某舅妈姜某爱经营的门面内时，被告人唐毅豪及杨某武、唐某忌、谌某、徐某、唐某玲等人使用砍刀、杀猪刀等凶器砍击被害人唐某三十余刀，谌某使用木凳殴打唐某大腿及臀部三下，造成被害人唐某左手大拇指近端断离及头部、四肢等多部位受伤。经鉴定，唐某的损伤属重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毅豪聚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致人重伤，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处罚，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明确溆浦县**村斗殴事件因管辖原因在本案中仅作为关联事实叙述，不作法律评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诉称：被告人唐毅豪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唐某重伤，请求判令被告人唐毅豪赔偿经济损失219985.73元（其中医疗费34163.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护理费22910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16782元、残疾赔偿金140930元、交通费2000元）。 被告人唐毅豪辩称其参与2007年8月在溆浦县**村的聚众斗殴是实，但未参与实施在怀化市鹤城区中心市场聚众斗殴并伤害被害人唐某的行为，故不应由其承担相应的刑事及民事责任。辩护人舒晓兵、陈奕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毅豪组织、策划、指挥聚众斗殴，致人重伤的证据不足，故建议判决宣告被告人唐毅豪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7年8月前后的一天中午时分，被告人唐毅豪伙同杨某武（已死亡）纠集唐某忌、谌某（由本院另案审理）、王某东、“唐洋”等多人手持砍刀、杀猪刀等凶器分乘三辆面包车赶到溆浦县**镇**村欲找村民唐某安的麻烦。唐某得知后赶到唐某安家，纠集唐某安、李某、王某光等人准备杀猪刀、砍刀等凶器等着被告人唐毅豪一伙。后双方在溆浦县**镇**村菜市场路口相遇，引发斗殴，期间唐某持杀猪刀将“唐洋”砍伤，双方因此结仇，被告人唐毅豪等人怀恨在心，一直伺机报复唐某一方。 2007年11月14日9时许，被告人唐毅豪伙同杨某武、唐某忌、谌某等人持凶器聚集在怀化市鹤城区**批发市场欲滋事。期间有该团伙成员发现被害人唐某在附近出现，被告人唐毅豪及杨某武、唐某忌等人先后持械追砍唐某，当追至市场内被害人唐某舅母姜某爱经营的门店内时，被害人唐某被砍倒在地，谌某则使用木凳殴打唐某，致被害人唐某创伤失血性休克、双手多处刀伤并开放性指骨骨折、肌腱神经损伤、左拇指离断伤、左尺骨上段开放性骨折、双下肢多处刀伤并肌腱断裂、左膝关节开放性挫伤、多处头皮裂伤。经鉴定，唐某（左手拇指处）的损伤属重伤，达七级伤残。 另查明，被害人唐某受伤后于2007年11月14日入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原怀化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12月11日出院，住院28天，花医疗费34163.73元。 被害人唐某在本院告知法律后果的情况下，明确放弃对共同侵权人唐某忌、谌某等人的民事诉讼请求。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姜某爱的证言：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上午，唐某在怀化市鹤城区中心市场被一二十个年轻人持刀追砍，当跑到姜某爱的门面时被围着砍倒在地，手指被砍断。姜某爱等人报警后，听到有人喊“豪猪，快跑，报警了”，还听到有人说了些好像是关于“豪猪”的什么话。 2、证人谌某球的证言：2007年的一天上午，唐某被一群年轻男子持刀追砍，当唐某跑进一门店后被围着砍，前后持续几分钟，唐某被砍得浑身是血，现场还有一个手指头。 3、证人谌某香的证言：2007年11月14日上午，唐某在怀化市鹤城区中心市场被人砍伤。据唐某说是被唐毅豪等人砍伤的。 4、证人唐某的证言：唐某于2007年出狱后跟杨某武一起玩时，杨某武说唐某在怀化市鹤城区中心市场被人砍的事是之前在溆浦县**镇**村与唐某等人打架的人干的。 5、证人王某东的证言：2007年唐某在怀化市鹤城区中心市场被砍伤的事，社会上传言是杨某武（已死亡）、“豪猪”或者“唐歧洋”等人干的。此前杨某武、“豪猪”、“唐歧洋”等人和唐某等人在溆浦县**镇**村打过架，杨某武、“豪猪”、“唐歧洋”等人打输了，其中“唐歧洋”被砍伤，故杨某武、豪猪、“唐歧洋”跟唐某有矛盾。王某东也参与了在金钟村打架事件。 6、证人唐某玲的证言：被害人唐某在怀化市鹤城区中心市场被砍伤之事据说是被告人唐毅豪及唐某忌、谌某等人所为，且据唐某忌、谌某等人说其二人当时就在现场。 7、证人唐某勇的证言：2007年八九月的一天12时许，唐某、唐某安、王某光等五六人与对方一名身材比较高大的人为首的几十人在溆浦县**镇**村市场附近持械斗殴，期间有人受伤的事实。 8、证人唐某长的证言：2007年的一天中午，以唐毅豪为首的几十人与唐某、唐某安、唐莱、李某、王某光等人在溆浦县**镇**村市场附近斗殴，打斗约三四分钟，唐毅豪一方的人打输了。当年底，唐某在怀化被人砍伤的事，社会上传言与该次斗殴有关。 9、证人唐某安的证言：2007年八九月的一天晚上，唐某安和几个朋友在溆浦县黄茅园镇的一个夜宵店吃夜宵期间和一个女子发生了争执。次日12时许，唐毅豪带着唐某玲、徐某、武某、王某东、杨某武等二三十人到黄茅园镇找唐某安的麻烦，唐某知悉情况后带着几人到场帮唐某安，双方持械进行斗殴（唐某安一方有唐某安、唐某、唐莱、李某、王某光五人），期间持续四五分钟，对方打输了，并有二三人受伤。过后大约半个月，唐毅豪打电话说要搞死唐某安等人。过后两个月左右，唐某在怀化被人砍伤。唐某安到医院看望唐某时，唐某说是被唐毅豪、唐某玲、徐某、武某等人砍伤的。 10、被害人唐某（绰号“蚊子”）的陈述：2007年八九月的一天，唐某和唐某安、唐莱、李某、王某光等人与唐毅豪、杨某武、武某、“唐洋”等几十人在溆浦县黄茅园镇集镇持械斗殴，期间对方的“唐洋”被唐某持杀猪刀砍伤。同年11月的一天上午，唐某和其表哥张腾行走在怀化市鹤城区中心市场时碰到唐毅豪、唐某忌、“旋子”等人，唐某忌喊了一声“蚊虫！”，唐毅豪、唐某忌等人随即持械追砍唐某，致唐某身体重伤。当时对方参与伤害唐某的还有武某、唐某玲、杨某武等人。 11、共同作案人谌某的供述：2007年夏季的一天，唐毅豪、杨某武、唐某忌、谌某等二三十人与唐某一伙人在溆浦县黄茅园菜市场附近持械斗殴，期间唐毅豪一伙人中的“洋娃”等人被砍伤，双方为此结仇。此后二三个月的一天上午，经唐某忌电话联系，谌某赶到怀化市鹤城区中心市场，唐某忌说找彩票经营者搞点钱，唐毅豪、杨某武等人正在和对方谈。在等待的过程中，有人看到唐某从旁边路过，唐某忌拔刀和武某、唐某玲、唐某华等人追赶唐某，谌某和几个未持刀的人紧随其后，在追赶过程中，唐某用手机联系他人，说“看到‘蚊虫’了，我们在追他。”当追至一门店时，唐某被砍倒在地，接着被围着砍。谌某持小木凳击打了唐某。不久唐毅豪和杨某武等人赶到，继续持刀砍击唐某，结果唐某被砍得浑身是血，直到有人喊已报警了，公安马上就到！行凶的人才逃离现场。事后听说唐某被砍几十刀，手指头都被砍掉一个。当时唐某忌是最先动手砍击唐某的人。 12、共同作案人唐某忌（绰号“猫腻”）的供述：2007年8月前后的一天，唐某忌参与了唐毅豪、杨某武等人和唐某等人在溆浦县黄茅园的斗殴事件。在该事件中，唐毅豪等人打输了，其中叫“洋娃”受伤较重，双方为此结仇。 2007年11月的一天上午10时许，唐某忌和“旋子”去了怀化市鹤城区中心市场**市场，碰到唐毅豪和杨某武等人欲找一家彩票店的老板的麻烦。期间有人喊了句“蚊虫”，见唐毅豪、杨某武等一二十人参与持刀追砍唐某，跑到一个门店时唐某被砍倒在地，身中几十刀，浑身都是血。唐某忌持一木棒追上去，但没有动手打唐某。“旋子”在现场持一矮凳。当时谁先动手砍人唐某忌没有注意，但能够确定唐毅豪和杨某武砍得最凶。 13、被告人唐毅豪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唐毅豪辩解其本人不认识唐某，没有砍伤唐某，但听别人说杨某武等人与唐某有矛盾，是杨某武等人于2007年在怀化市鹤城区中心市场砍伤唐某的。被告人唐毅豪当庭承认其参与了在溆浦县黄茅园金钟村的斗殴事件。 14、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经鉴定，被害人唐某（左手拇指处）的损伤已构成重伤，达七级伤残。 15、现场指认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概貌和方位。 16、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害人唐某及共同作案人唐某忌、谌某辨认，均指认出被告人唐毅豪就是在怀化市鹤城区中心市场砍伤被害人唐某的人。经证人唐某安、唐某长、唐某勇辨认，均指认出被告人唐毅豪就是在溆浦县**镇**村参与斗殴的人。 17、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本案案发于2007年11月14日上午。 18、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唐毅豪的到案过程。 19、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唐毅豪及被害人唐某的出生年月日等身份基本信息。 20、医疗费收费收据、诊断证明及相关病历，证明被害人唐某受伤后的诊疗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毅豪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毅豪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认定本案系聚众斗殴犯罪，因缺乏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毅豪组织、策划、指挥聚众斗殴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唐毅豪提出其未参与实施伤害被害人的犯罪行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毅豪参与伤害他人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在案证据证明的基本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毅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唐毅豪在四年以上六年以下幅度判处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除住院所花医疗费34163.73元以外，依法另行计算误工费2800元（按100元/天计算28天），护理费2800元（按100元/天计算28天），住院伙食补助1400元（按50元/天计算28天），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酌定为2000元，共计损失45163.73元。对于上述经济损失，被告人唐毅豪依法应予以赔偿相应份额。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放弃对其他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唐毅豪对其他共同侵权人应当承担的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唐某提出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案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毅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6月11日止。） 二、被告人唐毅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经济损失的百分之四十即人民币1806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风帆 人民陪审员  汪秀菊 人民陪审员  唐仲铁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周 军 附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共同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 人民法院应当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法律后果告知赔偿权利人，并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情况在法律文书中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