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02刑初249号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军阳，男，1974年1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襄城县。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18年12月1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7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家秀，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令旗，男，1973年8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太康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18年3月1日被周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许全合，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公诉刑诉（2019）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军阳、孔令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昌锋、于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军阳及其辩护人郭家秀、被告人孔令旗及其辩护人许全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杜军阳等人在周口市太康县芝麻洼乡客运站东侧友良海绵制品有限公司院内租赁生产场地，招聘夏志林（已判刑）、孙运良（已判刑）、韩铁民（已判刑）、孔凡杰（已判刑）、孔令伟（已判刑）、魏雪丽（已判刑）、孔玉芝（已判刑）、曾慎慎（已判刑）等，组织非法生产伪劣卷烟，每天从早晨8点生产至晚上22时左右。自2017年10月15日至2017年11月29日，共生产伪劣散装烟支2273.156154万支，价值13874567.89元。（其中现场查获的伪劣散装烟支104.85万支，价值648984.5元；已运走生产好的伪劣卷烟2168.306154万支，价值为13225583.39元）。被告人孔令旗帮助杜军阳等人联系租赁生产场地。在明知杜军阳在其帮助租赁的场地私自生产卷烟，还帮助杜军阳联系租赁存货仓库。2017年11月29日，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扣押的用于生产伪劣卷烟的原材料烟丝886公斤，价值67805.58元，烟梗360公斤，价值18000元，卷烟纸0.598吨，价值13156元，滤嘴棒17.82万支，价值4048.7元，总价值10.30102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军阳、孔令旗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杜军阳系主犯、被告人孔令旗系从犯，要求依法惩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杜军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是老板杜小强的司机，场地不是我让孔令旗找的，工人也不是我找的，生产假烟的原材料不是我采购的。被告人杜军阳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杜军阳在侦查机关供述其参与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实施，即帮助其叔家的孩子杜小强看场子；指控被告人杜军阳为主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充分证据证明制烟机器设备、原材料的采购，产品的销售及销售收入的收取等与被告人杜军阳有直接关联；2、被告人杜军阳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杜军阳到案后，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4、被告人杜军阳无前科，系偶犯、初犯；涉案的大宗伪劣产品及原材料等被依法扣押，大宗产品销售未遂，未流向社会，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建议对被告人杜军阳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孔令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认定的犯罪金额1397万元有异议，辩护认为销售的实际金额应该查明，不能按货值金额来计算；现场查获的一百多万只香烟应按销售未遂认定；对于查获的材料不能按成品算到犯罪金额里；被告人孔令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情节；被告人孔令旗系从犯，本次犯罪情节轻微，当庭主动认罪悔罪，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杜军阳等人在周口市太康县芝麻洼乡客运站东侧友良海绵制品有限公司院内租赁生产场地，招聘夏志林（已判刑）、孙运良（已判刑）、韩铁民（已判刑）、孔凡杰（已判刑）、孔令伟（已判刑）、魏雪丽（已判刑）、孔玉芝（已判刑）、曾慎慎（已判刑）等，组织非法生产伪劣卷烟。现场查获生产的伪劣散装烟支104.85万支，价值64898.45元。被告人孔令旗明知被告人杜军阳私自生产卷烟，仍帮助其租赁的场地、联系租赁存货仓库。2017年11月29日，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扣押的用于生产伪劣卷烟的原材料烟丝886公斤，价值67805.58元，烟梗360公斤，价值18000元，卷烟纸0.598吨，价值13156元，滤嘴棒17.82万支，价值4048.7元，总价值103010.28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周口市烟草局于2017年11月29日16时移送案件线索至周口市公安局称：在河南省太康县芝麻洼乡友良海绵厂院内有人非法生产卷烟，数额巨大，要求公安机关查处。2、被告人杜军阳、孔令旗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同二被告人基本情况。3、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杜军阳、孔令旗无犯罪前科。4、川汇区烟草局移送卷宗材料：周口市公安局和周口市川汇区烟草局联合执法时，在案发现场扣押的红旗渠烟99.69万支，黄金叶（天叶）1.2万支，云烟2.45万支，利群烟0.25万支，红塔山烟0.09万支，中华烟1.17万支，滤嘴棒17.82万支，烟丝0.886吨，烟叶0.36吨，卷烟纸0.598吨，水松纸0.177吨，烟机（ＹＪ14－ＹＪ23型卷接烟组）一套。扣押的上述物品有照片显示。周口市公安局将扣押的物品委托周口市烟草局进行鉴定，扣押的所有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周口市烟草专卖局核价，扣押物品的价值除烟机外，其余物品价格734790元。其中散装烟支648984.5元，烟丝67805.58元，烟梗18000元。5、扣押物品清单、周口市烟草专卖局“11.29”非法生产烟草专卖品案件帐本涉案物品核价表及依据文件、周口市城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7年11月30日从孙运良处扣押的笔记本上记录的伪劣卷烟进行核价，12大类卷烟，总价值13225583.39元。6、河南省烟草专卖局于2018年9月19日出具的《关于周口市办理“11.29”案件中涉案物品的价格证明》：主要证明该案中查获的卷烟机每台15万元，滤嘴接装机每台11万元。7、补充侦查报告：目前不能查明生产假烟原材料的来源、生产好的假烟销售的去向和金额以及相关的转账凭证、交易记录。8、调查评估意见书：孔令旗具备社区矫正条件。9、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孔令旗于2018年3月1日主动到周口市公安局投案。10、指定管辖决定书：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此案。二、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证言：我从11月23号在太康县芝麻洼乡友联海绵厂给几个工人做饭，今天公安局和烟草局查处生产假烟窝点时我知道，我给他们做饭的工人都是生产假烟的。是孔凡杰让我去的，具体工资还没有说，这个生产假烟窝点的老板我不知道。2、证人崔某证言：今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上午，我们同村的孔令旗找到我，说是想租友联海绵厂的房子，因为当时海绵厂的房子比较多，我就租给他了。当时来谈租房的时候有个南方人，还有个许昌那边的人，他们开着车来的。3、证人孔某1证言：主要证明今年9月份，孔令旗租友联海绵厂的房子当仓库用了，每年3000多元钱。并在孔令旗的人口基本信息上辨认出孔令旗。4、证人孔某2证言：2017年10月初，一个中年男人开一辆白色越野车到我那想租两间房当仓库。谈的是一个月500元，谈好以后就走了。没过几天这个男的去拿了北边两间房的钥匙。过有十几天后，我看没人用那两间房。我就打开门继续用了。5、证人杜某证言：证明其子杜小强于2018年2月24日晚上出车祸死亡，杜小强2013年结婚后在许昌市武阳县他老婆亲戚开的家具厂上班，一直到去世。和杜军阳一个村，杜小强和杜军阳没有在一块做过生意。三、同案已决犯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已决犯夏志林供述与辩解：我于2006年因生产伪劣卷烟被广东省佛山市公安机关处理，后被佛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2017年11月初，我一个名叫阿力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说他认识一个在太康做假烟的老板，需要人开卷烟机，问我愿意不愿意做。我答应愿意去做。11月10号左右，我从湖北宜昌坐火车到漯河，然后坐大巴车从漯河到太康芝麻洼乡客运站旁边的良友海绵厂门口等。没多久老杜就过来接我，然后我们到海绵厂里的车间看了一下，看完后吃饭，吃完饭老杜用车把我送到住的宾馆。第二天老杜接我直接去上班了。我第一次跟老杜去生产车间看，当时车间里只有卷烟机，没有工人生产，有一袋烟丝，没有成品的卷烟。第二天我是早晨去的，去了以后先开卷烟机看是否有问题，一直忙到中午才陆续有工人来，这期间老杜一直在场。我来的第一天就跟老杜谈好了，按斤计算工钱，一斤有1元、1.2元两种价格，我们每天能生产1000斤以上，也就一千多块钱。我工作至今，老杜没给我发过工资，我们都是一月一结工资。我在这个生产伪劣卷烟厂生产的有红旗渠、芙蓉王、牡丹、紫色云烟、天叶等。每天早上七点多钟到晚上十点钟左右。生产使用的烟丝、生产的烟都都是孙运良负责拉运的。司机每天晚上拉来烟丝和烟纸，随车带有还有烟种清单，交给韩铁民。然后韩铁民把烟纸和烟丝以及烟种清单给我，或者韩铁民直接告诉我这是多少公斤烟丝，生产烟的品种，我就负责将生产这种烟的烟纸装在机器里，韩铁民把烟丝搬到机器旁，工人们负责把烟丝装在机器里。厂里一共有8名工人，孙运良是负责送盘纸和烟丝的司机，孔凡杰是负责搬运，我负责开烟机生产，韩铁民负责把生产卷烟的盘纸和卷滤嘴搬过来，告诉我生产什么品种的烟，孔令伟负责封箱、过磅、记录生产的品种以及重量，魏雪丽和曾慎慎负责捡烟，孔玉芝负责上烟丝。机器好的话一天生产一千多斤半成品烟支，机器不好的话能生产三四百斤半成品烟支。2、同案已决犯孙运良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中旬，杜军阳给我打电话说想让我帮他拉东西，我来到周口以后发现杜军阳让我拉的是烟丝、卷烟、卷烟纸、装烟的纸箱。我害怕不想拉，但是杜军阳说没事，我就开始干这个活。每天去太康县常营街上的路上拉烟丝，拉到太康县芝麻洼乡客运站旁的一家海绵厂进行加工，再把工人加工好的卷烟拉回常营镇街上的路上等杜军阳派人接。该接烟丝的时候都是杜军阳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常营镇街上的那条路等，送烟丝的一共有两辆车，车是杜军阳给我提供的，同时也把车辆的行驶证给我了，让我负责拉卷烟烟丝、卷烟纸、装烟纸箱。这张账单（出示在其身上扣押的记账单）是我11月26日记的拉烟丝的数量和种类，一共是51包，紫色云烟。我跟孔凡杰都归杜军阳管理。我每天拉20包左右，一包五六十斤，每天大概1000多斤。每次都是杜军阳把装好烟丝的车给我，同时会随车给我一张单子，单子上写清楚当天生产卷烟的品种。我到生产卷烟的窝点以后，把单子交给韩铁民。这些工作都是杜军阳安排我做的。11月30日，你们在我驾驶的车上查获的两份账单是我记录的。前面是日期，后面记录的是品种和箱数。账单是从10月15日开始，一直持续记录到11月27日，是我拉成品卷烟记录的内容，中间几天没有记录是没有生产。我就是记个底，将来交给杜军阳看拉了多少东西。附孙运良指认放烟仓库现场笔录1份及照片6张。3、同案已决犯孔凡杰供述与辩解：因为我跟杜军阳十年前就认识了，2017年11月10号，杜军阳跟我说愿意不愿意去他厂里去干，根据我干的情况，三千到四千块钱不等。我就答应去那里上班了。我负责卸烟丝、装成品烟。厂里的夏志林负责开烟机，魏雪丽和曾慎慎负责装箱，韩铁民负责搬箱子，孔玉芝的负责倒烟丝，孔令伟负责封箱包装、记账，于某负责做饭。这个场子是杜军阳的。每天早上9点钟左右去卸烟丝，卸完我就回家了。我们生产使用的烟丝、生产的烟都是孙运良负责拉运的。上班至今我没有领过工资。每天大概要卸1000多斤烟丝，多的大概2000多斤。4、同案已决犯韩铁民供述与辩解：2017年11月22日孙运良给我联系让我到太康县生产假烟，每天给我100元钱，一个月结次帐。2017年11月24日晚上7点左右我来到太康县汽车站，孙运良用面包车把我接到太康县芝麻洼生产假烟的厂里，孙运良交代我负责卸车、装车，把烟丝抬到机器上，我就一直在那干。我在生产点干了5天了。每天早上七点开始加工，一般到晚上十点左右结束。每天大概生产50箱。这些工人都干了多长时间我不清楚，我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在这里干了。是杜军阳让我过来的。第一次笔录说是孙运良介绍我去的，当时想老板杜军阳能想办法让我们出去，现在我向公安机关坦白。5、同案已决犯孔令伟供述与辩解：2017年11月15号左右，我以前在海绵厂刮墙，杜军阳跟我说愿意不愿意去他厂里去干，一天一百五十块钱。我就答应去那里上班了。我负责在卷烟厂里面封装成品烟、称重、记账单。杜军阳给我说的一天给我一百五十元，但工作到现在还没给我过工资。我们每天早上7点多到晚上9点钟左右进行生产。6、同案已决犯曾慎慎供述与辩解：二十多天前杜军阳问我有活想不想干，一个月3000多块钱我，我听了就跟他去了，我在那里负责把制成的卷烟从机器上拿到箱子里。我没有拿到工资，是一个月一结账。每天早上七点开始加工，一般到晚上十点左右结束。7、同案已决犯孔玉芝供述与辩解：半个月前我娘家村的村民问我到卷烟生产点干活去不去，每天开150元钱，一个月结次帐。家里孩子上学缺钱我就去了，我在那里负责上料。是杜军阳让我到那上班干活的，我刚开始去时是个年轻人在那里负责，后来他不干了，之后就是韩铁民负责了。8、同案已决犯魏雪丽供述与辩解：2017年11月10号左右，我之前在郑州一个酒吧里玩认识的一个叫“孔哥”和一个姓杜的给我介绍说有个工作一个月给三千元钱，离家也比较近，问我愿不愿意来。我就答应愿意去做。老杜告诉我让坐大巴去太康。到太康后，老杜就过来接我，然后我们到太康县芝麻洼乡里一个海绵厂里的车间看了一下，我就直接上班了。我说的“孔哥”就是孔令旗。我见到的工人就跟夏志林和孔令伟熟一点，其他人不怎么熟。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杜军阳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份，我叔家的孩子杜小强说我有个场子你去帮我照顾着吧，我就同意了。杜小强拉我去到太康县芝麻洼乡的一个场子里，我去后，生产烟的机器就在那，有七八个工人在那干活，在那生产烟。我在那干有8天时间。我就在那看看，有事了我通知杜小强。我就跟杜小强接过一个叫老夏的人，他在那负责开机器。生产机器谁安装的我不知道，生产的烟丝是杜小强安排人每天往厂里送的。生产烟的场地谁找的我不知道，工人工资谁发的我也不知道。2018年1月份，杜小台在襄城县高速路出口附近出车祸死亡了。我认识孔令旗，以前孔令旗借过我的钱。我跟孔令旗一起去过这个烟厂，是孔令旗带我去的，就是去逛一圈，看看怎么生产烟的。2、被告人孔令旗供述与辩解：我来投案自首。2017年9月4日，杜军阳和一个南方人去我家给我说，让我给他介绍个地方，具体做什么没有说，我就给太康县芝麻洼乡友联海绵有限公司负责人崔某的儿子崔鹏联系问有没有地方要出租，他说有地方。我就领着杜军阳和一个南方人到太康县芝麻乡友联海绵有限公司，公司负责人崔某和孔某1领着杜军阳和南方人一同看了房子，说好一年是2万块钱，没签合同我们就走了。后来我回北京了。大概2017年9月底，杜军阳又给我打电话说他干的烟厂开始了，让我再给他联系租一个靠路边房子当仓库，我就给我们那儿孔寨的孔占祥联系，租他的靠近太康县常营乡213省道西恒大超市南侧的房子当仓库，说好用三个月，2500元钱。我把孔占祥的电话给杜军阳了。11月份，我从北京回老家，住在杜军阳在常营乡常营街前进宾馆南边租的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里，刚住一个晚上，第二个晚上，杜军阳烟厂里让赶紧走，我们就一同回杜军阳老家了，住了四五天，我就回北京了。杜军阳在租用的房子里生产假烟我没有参与股份，杜军阳给我说到时挣到钱了，给我点，没说给多少，到现在也没有得钱。我没有招聘工人。五、检查笔录：周口市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9日21时10分至55分，对河南省太康县芝麻洼乡友联海绵制品有限公司院内生产卷烟点进行检查，现场发现一台正在生产的制烟机及大量生产出的成品烟支，生产烟的盘纸及烟丝，上述物品现场移交烟草局扣押，鉴定。拍摄照片7张。六、辨认笔录第1份：孔某2从年龄相近的12张男性照片中辩认出2号孔令旗是出面租其房屋的人。2018年1月11日。第2份：魏雪丽从年龄相近的12张男性照片中辩认出12号杜军阳就是供述中的杜哥。2017年11月30日。第3份：魏雪丽从年龄相近的12张男性照片中辩认出2号孔令旗就是供述中的孔哥。2017年11月30日。第4份：吴慎慎从年龄相近的12张男性照片中辩认出12号杜军阳就是供述中说的杜老板。2017年11月30日。七、视听资料：案发现场录像制作的光盘1张。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军阳违反国家国家烟草管理规定，组织他人生产伪劣假烟104.85万支，价值648984.5元，另有10.301028万元的原材料准备用于生产伪劣卷烟；被告人孔令旗明知被告人杜军阳私自生产卷烟的情况下，还帮其租赁生产场地、仓库，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已运走生产好的伪劣卷烟2168.306154万支，价值为13225583.39元，未查清生产假烟原材料的来源，生产好的假烟销售的去向和金额以及相关的转账交易记录，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不能认定。被告人杜军阳、孔令旗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杜军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孔令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均系初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孔令旗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二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孔令旗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军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6年12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被告人孔令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周口市公安局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黄 华审判员 刘红兵审判员 靳学丽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智若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