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213民初5224号原告：毛玉仙，女，196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波市奉化区，现住宁波市奉化区。原告：毛东海，男，199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波市奉化区，现住宁波市奉化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何骏，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恒妮，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奇丰，男，196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毛玉仙、毛东海与被告夏奇丰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玉仙、毛东海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何骏、王恒妮，被告夏奇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根据原告毛玉仙、毛东海的申请，依法裁定查封了被告夏奇丰名下的位于宁波市奉化区的房地产，保全价值1393968.39元。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玉仙、毛东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夏奇丰赔偿给两原告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393968.39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8月，被告因家里钢棚老旧，经人介绍让毛丁飞拆除并翻修。2019年8月11日，毛丁飞找到案外人毛某协助一同前往被告处施工。在被告的指挥和参与下于2019年8月13日完成了拆除工作，被告还找来两三个人帮忙搬运。因被告称新安装的玻璃需要钢化处理停工几日。2019年8月24日，毛丁飞与毛某前往被告处继续工作，毛丁飞负责安装，毛某与被告帮忙做下手。即将结束盖玻璃工作时，毛丁飞与被告在棚上操作，毛某在下面小间，毛丁飞突然从高处掉落，经奉化区人民医院治疗21日，因伤势过重治疗效果不佳出院，次日死亡。被告在治疗期间仅支付了抢救费用6000元，双方多次协商无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依法提起诉讼。被告夏奇丰答辩称：1.本案应为承揽合同纠纷。翻修钢棚由毛丁飞自行决定完成，所需工具及原材料都有毛丁飞自行提供，被告没有参与也没有指挥，被告在棚上只是为了给毛丁飞搭把手，双方不存在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双方在毛丁飞包工包料搭建钢棚后按照钢棚面积计算报酬，是针对交付搭建钢化玻璃雨棚支付的对价。2.被告在承揽合同中不存在过失。因定作钢棚合法且被告未发布具体施工指示，不存在定作过失和指示过失；钢棚翻修不需要施工资质，毛丁飞常年从事搭建钢棚具备相应能力水平，被告不存在选任过失。原告毛玉仙、毛东海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户口簿及宁波市奉化区溪口镇界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为证明：原告毛玉仙、毛东海分别是毛丁飞的妻子、儿子，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二、人民调解调查记录复印件三份，为证明：毛丁飞在为被告提供劳务时受伤，事发时毛某与被告均在场。三、宁波市奉化区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打印件及历年电费明细打印件各一份，为证明：毛丁飞以个人名义参加养老保险不具备承包资质，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为非农收入，相关经济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四、医疗费票据十三份及用药清单、出院记录、病历本各一份，为证明：毛丁飞因本次事故导致产生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五、居民死亡证明、遗体火化证明各一份，为证明：毛丁飞因本次事故死亡导致产生误工费、交通费、丧葬费等损失。六、毛某当庭作证陈述：毛某是毛丁飞的亲弟弟，毛某是做木匠的，毛丁飞是做搭棚、水电等房屋上简单装修的。毛丁飞打电话说有户人家要拆除钢棚人手不够，叫毛某帮忙，主要就是拆旧钢棚安装新钢棚。拆装钢棚时毛某是和毛丁飞一起去的，安装钢棚时，因为三个人抬不上去，夏奇丰就叫来其他人帮忙抬一下，一共有五、六个人。出事时只有毛某、毛丁飞和夏奇丰三人在场，毛丁飞和夏奇丰在棚顶盖玻璃，毛某在屋里倒水，没有看见毛丁飞怎么摔下来的。毛丁飞倒地后立刻急救，夏奇丰拨打的120。旧玻璃是夏奇丰敲下来的，毛某不清楚毛丁飞和夏奇丰是承包还是做小工，工钱没有和毛某讲过，是毛丁飞与夏奇丰谈，如果事情顺利做完，应该是夏奇丰付钱给毛丁飞，毛丁飞再给毛某。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夏奇丰对原告毛玉仙、毛东海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五真实性无异议，认为：1.毛丁飞是农业家庭户口，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2.人民调解调查记录无法证明毛丁飞在给被告提供劳务，双方应为承揽关系；3.对毛丁飞缴纳养老保险及居住在溪口镇茗山江南路57号无异议，但宁波市奉化区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及历年电费明细无法证明两原告要证明的事实，本案钢棚搭建不需要承包资质；4.根据两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得出护理费、交通费的金额，由法院确定；5.对证人毛某的身份有异议，毛某与毛丁飞是兄弟关系，被告只是起辅助作用，搭建钢棚等主要工作都是毛丁飞在做，毛丁飞摔下来时被告的儿媳等人也在家。被告夏奇丰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证人陈某当庭作证陈述：陈某是夏奇丰邻居，两家钢棚都是毛丁飞搭建的，当时陈某和毛丁飞谈好包工包料5300元，干活的工具都是毛丁飞提供。陈某家的钢棚是在事发当天9点完工的，完工后再给夏奇丰家做。5300元钱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也没有支付过，同村大概有5户人家都是毛丁飞安装的钢棚，陈某看装得挺好就让毛丁飞来安装。二、证人翁某当庭作证陈述：翁某与夏奇丰是居住在同一排的邻居，夏奇丰家在搭建钢棚时，翁某也想搭建，毛丁飞和另外一个师傅一起来测量，费用是按面积计算，当时是口头沟通，还没有谈具体价格，翁某提出搭建“7”字形的钢棚，毛丁飞说这样浪费材料和时间，翁某就没有做。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毛玉仙、毛东海对被告夏奇丰提供证人陈某、翁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对证人陈某身份有异议，证人年龄较大意思表达不清楚，即使证人陈某与毛丁飞是承揽关系也不能推断本案是承揽关系，毛丁飞因为有一技之长才会被证人陈某和被告雇佣搭建钢棚，证人翁某没有和毛丁飞谈过价格，单凭两位证人证言无法证明被告要证明的事实。针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原、被告发表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被告夏奇丰对原告毛玉仙、毛东海提供的除证人证言以外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将上述证据作为认定本案有关事实的依据。2.被告夏奇丰对原告毛玉仙、毛东海提供的证人证言有异议，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有异议，双方各自提供相应证据是为了证明毛丁飞与被告的法律关系及被告应否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对此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综合予以分析认定。3.两原告主张毛丁飞死亡赔偿金等相关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因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毛丁飞死亡前居住在宁波市奉化区，平常从事搭建钢棚、房屋水电等简单装修工作，以非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对两原告提出的毛丁飞死亡产生的相应经济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4.两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两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未超出相关规定标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两原告主张的因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及交通费，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误工收入损失状况及交通费支出情况，本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确定误工费、交通费分别为2000元、1000元。综上，毛丁飞死亡导致的合理经济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95120.3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1天×30元／天＝630元；3.护理费：21天×194元／天＝4074元；4.死亡赔偿金：60134元×20年＝1202680元；5.丧葬费：35390元；6.误工费：2000元；7.交通费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上述经济损失共计1390894.39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毛玉仙、毛东海分别是毛丁飞妻子、儿子。2019年8月，被告夏奇丰联系毛丁飞为被告拆除自住房屋旧钢棚并搭建新钢棚，毛丁飞联系其做木匠的哥哥毛某一同前往。2019年8月24日，毛丁飞在钢棚棚顶盖玻璃时摔落倒地，被送往宁波市奉化区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治疗21天后于2019年9月14日出院，后于2019年9月15日死亡。毛丁飞经治疗产生医疗费95120.39元，被告已垫付给两原告6000元。两原告以毛丁飞为被告夏奇丰提供劳务受害死亡为由要求被告赔偿全部经济损失，起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夏奇丰与毛丁飞的法律关系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之间是劳务关系还是承揽关系，可从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以及劳动报酬的给付、款项的结算、劳动工具的提供等方面综合进行分析与判断。本案中，被告联系毛丁飞搭建钢棚等工作，未限定工作时间，毛丁飞同期还在为其他人搭建钢棚，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毛丁飞联系毛某一同前往被告处从事钢棚搭建工作，被告与毛某之间未就工作内容、工作时间、劳动报酬如何结算等事项进行协商约定，毛某表示自己的劳动报酬是由毛丁飞支付；被告未购买原材料并提供搭建钢棚所需工具，也未就钢棚搭建等具体事项进行指示安排，毛丁飞从事搭建钢棚工作具有一定独立性。综合现有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夏奇丰与毛丁飞之间是定作、承揽搭建钢棚工作成果的承揽关系。被告提出毛丁飞与被告是承揽关系的主张，与本案现有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作为定作人是否应对毛丁飞的死亡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应从被告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分析和判断。被告作为定作人在提出定作事项时应充分注意定作事项存在的风险及承揽人需要具备的作业条件，被告定作钢棚不同于地面作业，存在的风险相对较高，被告既未充分审查毛丁飞是否具备完成搭建钢棚工作的能力条件，也未对作业场所安全采取必要防范措施，对毛丁飞在钢棚上摔落死亡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毛丁飞在工作过程中应具备自我保护的能力并应对自身的工作安全尽到审慎、合理的注意义务，但其对自身安全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对导致其摔落死亡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根据当事人过错大小及本案实际情况确定被告承担20%的赔偿责任。毛丁飞死亡产生的医疗费95120.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护理费4074元、死亡赔偿金1202680元、丧葬费35390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340894.39元，其中20%即268178.88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318178.88元应由被告予以赔偿。被告已垫付给两原告6000元，尚应赔偿312178.88元。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缺乏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夏奇丰赔偿给原告毛玉仙、毛东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318178.88元及保全费5000元，被告夏奇丰已支付6000元，余款312178.88元及保全费5000元限被告夏奇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毛玉仙、毛东海；二、驳回原告毛玉仙、毛东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17346元，减半收取8673元，由原告毛玉仙、毛东海负担5599元，被告夏奇丰负担3074元（限被告夏奇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判员  殷其伟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竺笑笑附：一、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二、申请执行的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申请执行人申请延长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前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续行期限不得超过前款规定的期限。人民法院也可以依职权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