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刑初347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国伟，男，1977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藁城市，汉族，本科文化，无锡卡佩奇医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股东，户籍地及住址在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2018年11月8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清，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尹海军，江苏中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国强，男，1965年5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汉族，大专文化，无锡卡佩奇医院有限公司市场负责人，户籍及住址在江苏省溧阳市润州区。2013年7月5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2016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9）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伟、许国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伟、许国强及辩护人刘清、尹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底，被告人李国伟、许国强经赵艳慧介绍相识，遂商议以众筹模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收购泗阳县第二人民医院。被告人李国伟在无锡市滨湖区万达广场写字楼租赁场地，并于2017年12月25日注册设立无锡卡佩奇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佩奇公司）。2018年2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李国伟、许国强在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用公开宣传的手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截止2018年6月，被告人李国伟、许国强共向钱洁芬等5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收投资800余万元，造成损失400余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国伟、许国强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国强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许国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伟辩称其受“赵艳慧”指使、雇佣参与犯罪，且归案前不知道卡佩奇公司从事非法融资借款业务。被告人许国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认罪。被告人李国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另有实际控制人，李国伟只是卡佩奇公司名义法定代表人，本案的犯意、策划和具体组织实施均不是李国伟所为，故李国伟应认定为从犯；2.本案认定的犯罪金额数额有误，应以实际存款数额为准；3.李国伟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4.本案的部分集资参与人还介绍他人参与集资，是被害人也是加害人；5.李国伟系初犯，认罪悔罪，自身患有疾病，家中有老人需要照顾。综上，请求对李国伟从宽处罚。为证明其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等材料。经审理查明：2017年底，被告人李国伟、许国强经赵艳慧介绍相识。被告人李国伟向被告人许国强称，因收购泗阳县某医院成立智慧医疗平台需融资4000万元，商定以众筹模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李国伟在无锡市滨湖区万达广场写字楼租赁场地，并于2017年12月25日在无锡市滨湖区注册设立卡佩奇公司，经营范围为美容外科、医院管理服务、医疗技术推广服务等，李国伟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股东。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李国伟、许国强纠集储道贵、刘跃担任讲师，王怀强担任经理，在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用公开宣传的手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具体投资方式为每1万元投资在半年期限内每周返还400元，本金返还结束后，在以后的一年半期限内每周返还200元，即投资者每投资1万元在一年半期限内可多获得本金1倍的返利。为快速聚集资金，被告人李国伟、许国强还设立推荐奖，作为老客户发展新客户的动态奖励，老客户介绍的新客户属于老客户的第一代，第一代如再介绍他人投资则作为老客户的第二代，老客户可拿到相应的返利。同时，被告人李国伟、许国强等人许诺投资者，投资后即成为医院会员，每投资1万元获得2万积分，至医院就医可以积分抵扣现金。投资者与卡佩奇公司签订合同书，缴款至被告人李国伟名下个人银行卡、卡佩奇公司对公账户等，所融资金部分用于支付投资者返利。截止2018年6月，被告人李国伟、许国强等人共计向钱洁芬、钱文怀、何新红等50名集资参与人吸收投资共计81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7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国伟、许国强的供述与辩解，并有证人钱玉春、赵艳慧、王怀强及集资参与人钱洁芬、钱文怀、何新红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工商登记资料、《关于收购泗阳县某医院股权及资产的合作意向书》、合同书、收据、POS机消费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辨认笔录、录音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伟、许国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结伙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国伟、许国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许国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许国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李国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李国伟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根据现有证据材料，赵艳慧确有涉案嫌疑，但李国伟作为卡佩奇公司法定代表人，参与合谋并具体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不属于从犯，无论赵艳慧是否涉案都不影响李国伟犯罪地位、作用的认定。2.关于犯罪金额认定问题。本案犯罪金额系以“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根据集资参与人陈述、合同、银行交易记录、POS机消费单等证据综合认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3.关于自首问题。李国伟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4.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李国伟认罪及其他辩护意见，经查，李国伟虽当庭表示认罪，但仍辩解称其归案前不知道卡佩奇公司对外融资借款一事，不属于认罪；辩护人的其他意见均不属于法定情节，本院酌情考虑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许国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3年8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国伟、许国强退还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7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克兵人民陪审员  符金林人民陪审员  朱 红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