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1民初1692号原告：贵阳福瑞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蓝波湾巷1号2单元26楼1号[市府社区]。法定代表人：郭鸿志，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61750，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存凯，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610816467，特别代理。被告：贵州财经大学，住所贵阳市花溪区大学城。法定代表人：刘雷，系该大学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启杰，北京大成（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0982740，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玲倩，北京大成（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1180895，一般代理。第三人：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石家庄市友谊北大街146号。法定代表人：李云霄，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良，系公司职员，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510809704，一般代理。原告贵阳福瑞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诉被告贵州财经大学、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阳福瑞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鸿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存凯、被告贵州财经大学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启杰、第三人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庭外和解，依法扣除相应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阳福瑞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贵州财经大学花溪新校区F1对外交流中心A楼、B楼工程投资建设回购资本金2979183.46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回购款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回购款本金为基数，计算时间自2018年8月6日起至回购本金、回购款资金占用费支付完毕之日止），截止到诉讼之日已发生金额为53997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财产保全及财产保全保险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就贵州财经大学花溪新校区F1对外交流中心A楼、B楼工程签订《贵州财经大学花溪新校区F1对外交流中心A楼、B楼工程投资建设回购（BT）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贵州财经大学花溪新校区F1对外交流中心A楼、B楼工程交由原告投资，由第三人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建，并由被告出资回购该工程；合同11.2.2条约定工程质保期为1年；合同第13.1条约定第三期回购款为建安工程结算总价的5％留作质保金，质保期结束后再行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资金投资并监督第三人施工，且该工程于2013年8月7日竣工并向被告交付使用。2014年1月20日，贵州黔惠通工程造价事务有限公司在被告委托下出具了黔惠造结审字（2014）第17号结算审核报告。该报告书确认该工程结算总额为59697904.86元，第三期回购款按工程结算总额的5％计算为2979183.46元。同时，被告依据该报告书向原告出具了《基建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对结算金额予以确认。且依据《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40条之规定，建筑工程有外墙防渗漏的，其质保期最低为五年，因此本案合同约定的质保期为一年的已经违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质保期为五年，即2018年8月6日，保质期才届满。所以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无论双方签订合同还是被告出具的《基建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均未明确约定第三期款项的具体支付时间。在此情况下，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因此，本案亦不存在时效问题。被告在工程质保期届满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第三期限回购款，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诉请如前。被告贵州财经大学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经确认的案涉工程回购款总额为59697904.86元，贵州财经大学已支付58202241.62元，实际欠付数额为1495663.24元。原告要求贵州财经大学支付工程回购款2979183.46元有误，原告在计算时未扣除应当由其承担的勘察设计费1489232元，扣除该费用后，原告主张的回购款数额应为1489951.46元。结合BT合同和建设工程勘察合同、设计合同的相关条款，足以认定勘察设计费由原告承担。BT合同第12条“回购款计算调整”约定，回购款由本协议所属的工程项目费有组成：建安工程费、投资方应缴纳的规费及相关检测费用、回购人应缴纳的设计、勘察费和办理规划手续等发生的费用，其中设计、勘察费按三方合同执行。从前述条款中可以认定，设计费、勘察费属于回购款的一部分，包含于其中。勘察合同第4.2.2条约定，勘察费由发包人一次性付清，原告作为发包人，负有付款义务。第五条约定设计费由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即原告）支付。根据原告提交的合议纪要也可认定工程设计费、勘察费由原告承担。原告于2013年11月1日出具的《关于支付F1对外交流中心设计勘察费的承诺书》明确记载“我公司同意按会议纪要执行，由贵州财经大学支付贵州大学勘察设计院设计勘察费用”。被告的贵财大议（2013）33号专题会议纪要载明第4项意见，责成F1建设项目的投资方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作出书面承诺，同意该项目的设计、勘察费用由贵阳财经大学从该项目回购款中支付，共计1489232元。原告也承诺按前述会议纪要执行。可见原告知悉并同意承担设计勘察费用。关于原告认为勘察设计费不应从回购款中扣除的理由不成立，根据证据优势原则，足以认定应当由回购款中扣除。结算审计定案表中，已对两项费用进行处理，但被告认为该表仅明确了分担问题，未明确支付和承担问题。原告在庭审中也对会议纪要予以了认可，根据禁止反言原则，应当按会议纪要执行。2.案涉BT合同11.2条“缺陷责任期”约定，质保期（或缺陷责任期）一年。质保期（或缺陷责任期）从验收合同起始日计算。涉案BT合同13.1条“回购款的支付”约定，BT第三期回购款为建安工程结算总价的5％留作为质保金，质保期结束后再进行支付。由于涉案工程于2013年8月7日验收合格，质保期应于2014年8月7日届满。按照《民法通则》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原告于2019年1月18日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期限。被告认为案涉BT合同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况，各方当事人对合同效力均无异议，因此该合同应为有效合同。原告提出案涉BT合同关于质保期一年的约定违反《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约定，应按5年计算，我方认为原告理解、适用法律错误，该主张是不成立的。案涉工程系房屋修建，工程内容主要是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不完全是防水类工程，或者说防水仅仅是该工程很小的部分。原告不适用《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约定，而适用第二项之约定，存在错误。且质保金返还问题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之规定，原告请求被告返还的回购款，实际为扣留的质保金，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处理，原告前述的保修期系法定保修期，并不涉及质保金的返还问题。案涉工程系房屋修建，不能仅适用防水的相关规定，合同中的关于质保期的约定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无效情形。3.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如前所述，案涉工程于2013年8月7日验收合格，质保期应于2014年8月7日届满。此时，返还质保金（即第三期回购款）条件成就，原告可在法律规定的时效期内即两年内行使权利，但原告于2019年1月18日才提起诉讼，明显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被告的债务已转化为自然债务，原告丧失胜诉权，不能判决强制执行。第三人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述称，1.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没有对第三人主张任何权利，第三人不是原告和被告之间合同的责任主体，在该合同中没有任何合同义务需要第三人履行，所以，原告把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列为第三人，存在不当。2.在原被告和第三人于2013年3月签订回购该项目的BT合同后，第三人作为该项目的工程总承包人，按照原告的要求，已经完成项目的施工验收和交付。回购人财经大学实际接受使用，已认可该工程质量合格，第三人完全履行了本项目的施工义务和在保修期内的保修责任，因此，第三人和本案的回购纠纷，没有任何利害关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贵阳福瑞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于2005年1月13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承接土石方工程、工程劳务分包，边坡防护工程施工。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81500万元，于1997年9月19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总承包特级；化工石油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等。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作为投资人，被告作为回购人与第三人作为承包人共同于2013年3月在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签订了《贵州财经大学花溪新校区Ｆ1对外交流中心Ａ楼、Ｂ楼工程投资建设-回购（ＢＴ）合同》。合同载明：第1条1.1条：“回购人为贵州财经大学，投资人为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总承包人为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11.2条：缺陷责任期：“质保期（或缺陷责任期）一年。质保期（或缺陷责任期）从验收合格起始日计算。投资人应在与总承包人的合同中明确规定质量保证期（缺陷责任期）按照本协议的规定执行。”第12.1条：回购款由本协议所属的工程项目费用组成“建安工程费、投资方应缴纳的规费及相关检测费用、回购人应缴纳的设计、勘察费和办理规划手续等发生的费用，其中设计、勘察费按三方合同执行……。”第13.1条：“ＢＴ第三期回购款为建安工程结算总价的5％留作为质保金，质保期结束后再进行支付。ＢＴ第三期回购款支付给投资方，投资方与施工总承包方共同担负建设主体责任，工程完工后，由施工总承包方提供建安发票给回购方。”…第14.2条：“回购人应按照协议规定向投资人支付回购款。”双方当事人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贵州财经大学、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贵州大学勘察设计研究院于2013年月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合同编号：20132005），明确约定：发包人委托勘察人承担贵州财经大学花溪新校区建设工程F1对外交流中心A楼建筑岩土工程勘察任务，…第4.2.2条本工程勘察费用预算为437500元，待验槽完毕后10天内，发包人应一次性付清全部工程费用。贵州财经大学、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贵州大学勘察设计研究院于2013年月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合同编号：20132005，明确约定：发包人委托勘察人承担贵州财经大学花溪新校区建设工程F1对外交流中心B楼建筑岩土工程勘察任务，…第4.2.2条本工程勘察费用预算为189000元，待验槽完毕后10天内，发包人应一次性付清全部工程费用。贵州财经大学、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贵州大学勘察设计研究院于2013年2月2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合同编号：20131050），明确约定：发包人委托设计人承担贵州财经大学花溪新校区建设工程F1对外交流中心—A楼工程设计，…第五条包干设计算49.52万元。设计费由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同时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合同编号：20131051），明确约定：发包人委托设计人承担贵州财经大学花溪新校区建设工程F1对外交流中心—B楼工程设计，…第五条包干设计算34.67万元。设计费由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2013年10月23日，贵阳财经大学召开专题会议，形成《关于花溪新校区部分建设项目设计费的专题会议纪要》（贵财大议（2013）33号）载明：…第4项意见，责成F1建设项目的投资方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作出书面承诺，同意该项目的设计、勘察费用由贵阳财经大学从该项目回购款中支付，共计1489232元。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出具《关于支付F1对外交流中心设计勘察费的承诺书》，载明“我公司同意按会议纪要执行，由贵州财经大学支付贵州大学勘察设计研究勘察费用，包括F1-A楼设计费495200.00元，勘察费423724.00元；F1-B楼设计费346700.00元，勘察费223608.00元，合计1489232.00元。并承诺不再向贵州财经大学收取以上设计费及勘察费。承诺人：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日期：2013年11月1日。被告于2013年12月13日将前述款项1489232.00元支付给了贵州大学勘察设计研究院。被告贵州财经大学分别于2013年10月22日、2014年1月23日和2014年4月21日向原告贵阳福瑞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支付了工程款3600万、700万和400万、600万、11.423558万元、359.877404万。前述款项共计58202241.62元。贵州黔惠通工程造价事务有限公司在被告贵州财经大学的委托下对其“F1对外交流中心A、B楼”结算进行了审核，并于2014年1月20日出具了黔惠造结审字（2014）第17号结算审核报告。该报告书确认该项目投资方送审结算总额为65830402.43元，本次审核审定结算总额为59697904.86，核减4132497.57元。基建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载明：施工单位报送金额65830402.43元，监理单位审定结算金额63830402.43元，审计结构审核审计金额59697904.86元，核减4132497.57元，施工单位承担审计费114235.58元，实付金额59583669.28元。并注明：暂按以上金额办理决算，今后如果复审，按复审结果据实调整。贵州省教育厅审计处加盖公章。建设单位贵州财经大学，委托单位贵州财经大学审计处，施工单位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审计结构贵州黔惠通工程造价事务有限公司均在该表上签字或盖章，但该表均未备注落款时间。第三期回购款按工程结算总额的5％计算为2979183.46元。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在贵阳市南明区工商局变更企业名称为贵阳福瑞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贵州财经大学花溪新校区F1对外交流中心A楼、B楼工程投资建设回购(BT)合同》、《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两份、《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两份、会议纪要、关于支付F1对外交流中心设计勘察费的承诺书、贵州财经大学花溪新校区F1对外交流中心A、B楼结算审核报告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前列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以下三点：一是BT合同中关于质保期的约定是否有效；二是原告主张的勘察设计费是否应当扣除；三是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四是原告主张的相关费用能否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一，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作为投资人，被告作为回购人与第三人作为承包人共同于2013年3月在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签订了《贵州财经大学花溪新校区Ｆ1对外交流中心Ａ楼、Ｂ楼工程投资建设-回购（ＢＴ）合同》，该合同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和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合同效力均无异议，也实际履行，本院认可该合同成立并有效。在《贵州财经大学花溪新校区Ｆ1对外交流中心Ａ楼、Ｂ楼工程投资建设-回购（ＢＴ）合同》中第11.2条约定：“缺陷责任期：质保期（或缺陷责任期）一年。质保期（或缺陷责任期）从验收合格起始日计算。投资人应在与总承包人的合同中明确规定质量保证期（缺陷责任期）按照本协议的规定执行。”根据《建筑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建质［2017］38号）第3款规定：“缺陷责任期一般为1年，最长不超过2年，由发、承包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案涉合同对质保期关于一年的约定不违反前述规定，应当予以认可。原告主张按5年主张质保期，与合同约定不符，不予采信。故该约定有效。关于焦点二，根据案涉合同第12.1条：“回购款由本协议所属的工程项目费用组成“建安工程费、投资方应缴纳的规费及相关检测费用、回购人应缴纳的设计、勘察费和办理规划手续等发生的费用，其中设计、勘察费按三方合同执行……。”的约定，勘察设计费已包括在回购款中，不需要被告另行支付。两份《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中均明确“设计费由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会议纪要中又明确“同意该项目的设计、勘察费用由贵阳财经大学从该项目回购款中支付”，原告也出具的“我公司同意按会议纪要执行”的书面承诺书，结合《基建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未加上勘察及设计费的事实，本院认定勘察设计费应当由原告承担。根据转账凭证，可以认定被告已先行将勘察设计费支付了1489232.00元支付给了贵州大学勘察设计研究院，被告主张在回购款中扣除，符合双方约定，予以采信。故原告可以主张的回购款应当为1489951.46元。关于焦点三，原被告双方合作方式为BOT合作模式（即：建设、经营和转让，即政府和私人企业或者机构之间达成协议后，政府允许私人机构或者企业向基础设施建设在一定时间内进行筹集资金并且进行经营），按此模式运作，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基础为垫资修建，在案涉建筑物修建完成并交付以后，双方之间就转化成债权债务关系。《贵州财经大学花溪新校区F1对外交流中心A、B楼结算审核报告》中载明，实际开工日期为2013年3月12日，竣工验收日期为2013年8月7日。上述回购合同中第13条对回购款的支付进行了约定，第三款约定“第三期回购款于质保期结束后再进行支付”，结合双方关于质保期一年的约定，被告贵州财经大学应于2014年8月7日起支付第三期回购款。其间，被告贵州财经大学分别于2013年10月22日、2013年12月13日、2014年1月23日、2014年4月21日、2014年5月9日向原告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之规定。但案涉合同中“第三期回购款于质保期结束后再进行支付”的约定系附条件的约定，而非附期限的约定，该条款未能对付款（第三期）具体日期予以明确约定；审计定案表上所有的签注均未落时间款，也未明确列明第三期款项支付日期，该表格系被告提交，因落款时间不明导致认定时间不能的不利后果由被告自行承担；结合审定表签署的“暂按以上金额办理决算，今后如果复审，按复审结果据实调整”的陈述，可以认定双方对该条款约定的真实意思应当为考虑到复审等客观因素故对回购款款项支付时间均未作出明确规定，由此可以认定双方对款项结算及支付的具体时间未作出明确约定，应当视作履行不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之规定，履行不明视作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可随时向被告主张权利，现无证据证明原告曾向被告催要欠款并设定宽限期限，故本院对被告该辩称意见不予认可，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关于焦点四。如前所述，原告可以主张的回购款为1489951.4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未按约履行最后一期回购款的支付义务，造成原告的资金长期被占用，应当承担资金占用费。但双方未约定利息，也未约定还款期限，应当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计算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费至前述回购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原告作为贵阳福瑞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承继者，有权向被告主张相关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财经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贵阳福瑞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489951.46元；二、被告贵州财经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贵阳福瑞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资金占用费（以上述回购款1489951.46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前述回购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贵阳福瑞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诉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533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贵阳福瑞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7903元，被告贵州财经大学负担76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康志刚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