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81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国彬，男，196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现住吉林省。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扶余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扶余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松原市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30日执行逮捕；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6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农业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韩俊峰，吉林夫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国彬犯寻衅滋事、非法占有农用地罪一案，由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7日以扶检刑检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洪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彬、辩护人韩俊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14年4月3日，扶余市人民法院作出裁定给张某1(实际属张某1和张某2共同所有)并公告,对新源镇东公村原东公村小学的2.5垧耕地因承包合同一案予以扣押。自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国彬强行将被扣押2.5晌耕地中的1.9垧地进行耕种，经鉴定,被告人王国彬强行耕种的土地价格为79，608.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测量图、土地承包明细表、证明、公告、扶余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民事裁定书、送达回证、调查笔录、收据复印件、收据复印件、合同书;2.证人王某1、王某2、徐某、张某3证言;3.被害人张某1、张某4陈述;4.被告人王国彬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扶余市价格认定结论书。 二、非法占有农用地罪 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国彬未经批准，在位于扶余市新源镇东公村承包的林带内种植玉米和黄豆。经鉴定,被告人王国彬在林地内耕种农作物面积为41.1428亩。侵占林地现场勘查鉴定书认定:被侵占41.1428亩改变了林地用途,使林地内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毁坏,林地丧失了原有的生态防护功能。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林地小班号变更情况说明、出院诊断书、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移交函、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公民户籍信息及证明;2.证人范某、刘某1、刘某2、邢某、刘某3证言;4.被告人王国彬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侵占林地现场勘查鉴定书;6.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光盘1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国彬强行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且又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对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校田地不属于张某1、张某2所有，应该扣除磨牛地和树影地。我在林地种树都没活，林地我就种了一年黄豆。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国彬耕种校田地并不存在强占和强拿硬要等情形。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不能成立。被告人改变林地用途，但事出有因，被告人多次种植树木，但均因被破坏没有成活，在无奈情况下，被告人为避免更大的损失，在种植树木同时采取林粮套作，这点符合关于发展林下经济政策的规定，虽然改变用途，但是情节轻微，后果不严重，不应追究刑事责任。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罪 2014年4月3日，扶余市人民法院作出裁定给张某1(实际属张某1和张某2共同所有)并公告,对新源镇东公村原东公村小学的2.5垧耕地因承包合同一案予以扣押。自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国彬强行将被扣押2.5晌耕地中的1.3垧地进行耕种，经鉴定,被告人王国彬强行耕种的土地价格为56242.6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王国彬供述：东公村小学的校园地我是2014年开始种的，2014-2016年种了59根垅，2017年种了63根垅，今年种了72根垅，2014年有几个人种这块地我不知道，我没有承包合同，2014年法院扣押了这块地我知道，我拿钱上村上承包这块地的时候知道的，2015年法院将东公村小学的这块地裁决给张清和了我不知道，村里的土地，我拿钱去承包，村里说法院扣押了，村里不能承包，不收我钱，我就把地种上了，什么时候村里收钱，我就什么时候交，村里没人管，张清和没来阻拦过我，也没人来种这块地，我以为没人种了，村里不管我就一直种了，我认为地是村里的，法院的裁决不合理。东公村小学的校园地我2018年种了72根垅，2015年59根，2016年59根，2017年63根，我可以交承包费，当时得交给村上，我可以和村上签合同，2014年和村上说完之后村里没找过我要钱，我一直种了，没再找村里，我开始是59根垅，后来在原有的面积上多旋出4根垅，2017年我又把西太平的张宪明种的9根垅要回来了，现在是72根垅，当时要确权，我寻思东公村的土地不能让西太平的人种了，我说地是我的张宪明就给我了，面积是9根垅，我种的地没有王某1的份额，他是否种我不知道。我是2014年开始种的，共种了4年，2014年-2016年我种了59根（每垄平均120米长0.63米宽），2017年我种了63根垅长度和以前一样，2018年我种了72根垅，位置在东公村南侧的300米左右的校田地，一共2垧地左右，2014年之前校园地归老挝村王某1种了，2014年是东公村发包土地我参加了南洼子1垧地2亩地正常签的土地合同，当时我还要承包校田地，村上说地被法院扣押了，说给张某2了，我问他在老挝包的地为啥扣校田地，村上说是法院的事情，村上不管，然后我就一直种土豆了。我没有手续种地，校田地我想应该是学校的，我对法院的判决有异议，法院原判决张某2承包的老挝那块地是归农民所有，我认为校田地应该归农民所有，这块地每年收入多少具体没算过，2015年张某2找过我们说地是他的，我说我可以向村上交承包费，你可以到村上要钱，2018年他找我到地里拍个照片就走了，他没找我要过承包费，我们交承包费，村上说不管，我就没交，2014年我种完地了找村上签合同才知道被法院扣押了，当时书记伊业军，村上王某1说你们先种着，承包费什么时候整出头什么时候交，这是口头说的，没有合同，村上和书记说如果这个承包费村上能留一半我就收，要是都给张某2就以后再说，校田地不是东公村的土地，不应该给东公村抵债，东公村账面没有张某2承包土地款，如果是欠张某2也是个人行为，不应该拿校田地抵债，张某2可以找收款人要钱，这笔钱没有收入和支出。2018年东公村校田地除了王洪君种的以外都是我种的，具体面积不清楚，今年我种的是土豆和玉米，王洪君种的是玉米，你们的测量没有扣除磨牛地和树遮地，我要以村上量的面积为准，王洪君知道这事，我没交过承包费，村上不要，张某2要过，但是他是公务员不允许种地，我们不知道为啥把这块地裁定给张某2，再说了张某2没有法院判决，只是执行裁定，所以我们就得种这个地。我就知道王洪君种了，除了他种的都是我种的，2014年村上有公告往出发包，我拿钱承包，村上说这个地是学校的另外还被法院扣押了，现在他们不能收钱，等法院的人来处理这个事情，到种地的时候我看王洪君种了我就去种上了，2014年法院和村上找我说这是法院扣押给张某2的，你种上了看怎么办，我们一起找到张某2，我说我把东公村欠张某2的钱我给校田地给我承包，张某2不同意把地给我种，以后也没有人说啥，我就一直种着了，到2018年我在校田地种地的时候张某2去了，给我拍照后就走了，我没给承包费，我不知道往哪里交钱，我必须有村上和法院的人出手续我才交钱，村上说地是学校的还被法院扣押了，再一个是村上台账上没有这块地，不能和我签合同，2014年我种完地法院找我我才知道地被扣押了，我种的玉米和土豆2014年-2018年，2014年6月的时候法院找过我说东公村校田地扣押给张某2了，我说东公村欠钱给你钱，地我们得种，东公村欠张某2的钱法院把校田地扣押给张某2的，但是我们东公村不欠张某2的钱，如果欠钱校田地也不应该扣押给张某2，校田地也不应该扣押给张某2，校田地不是我的，我一直想承包，村上没有答复，2017年之前赚了8000元，今年都赔进去了。我实际耕种13570平方米，我认为应扣除磨牛地和树影地1320平方米。 2、被害人张某1陈述：我报案，我的地被抢种了，在2015年开始被抢的，我的地在新源镇东公村的地，是东公村小学校园地，法院判给我的，有裁定书，2015年到2017年被谁种了我不知道，今年是王国彬和王洪军抢种的，2.5垧地，为啥抢种我不知道，损失多少我也不知道。我是张某2的姐夫，新源镇东公村欠我的钱是我和张某2两个人的，所以扶余市法院裁定的东公村小学的校田地是我和张某2共同共有的，我没有承包过别人，也没有口头答应过，张某2是否答应承包给别人我不知道，裁定给我后我没去耕种过，都是张某2在管理，也没人向我提出要承包这块地。2006年我和张某2承包了新源镇东公村11垧地，签合同交了承包费定金，后来因承包程序不合法，村民不让种，但村里没钱将承包费定金返还给我们，然后2015年法院将新源镇东公村小学田地裁定给我，还我的承包费。 3、被害人张某2陈述：张某1是我姐夫，新源镇东公村小学学校田地是我和他共有的，是新源镇东公村欠我和张某1的钱，我到法院起诉，法院将地裁定给我的，我在2015年也执行了，我没有种过，2015年开始我要去种地的时候都被别人种了，我没有把地承包给别人，也没有让谁种地。王洪军和王国彬种地了，种了多少我不知道，2015年王洪军种地的时候我到地里看到他了，我和他说那块地是我的，他说是他种的该多少钱他交钱，2015年夏天种完地我去他家要地钱，他说他没种地，不给钱，2016年王国彬去地里收土豆的时候我看到的，我就不让他收，他说他手里有合同，跟我说不着，法院裁定给我的校田地是一共2.5垧地，村里有台账，我想要2015年、2017年的承包费，如果继续承包今年继续给我承包费。2014年法院判给我的，我去看的时候被王国彬种地了，2015年扶余市法院又判决执行一次，是因为新源镇东公村欠我土地承包费，判给我的土地是东公村南侧校田地2.5公顷，王国彬和王洪君种的地都是偷着种的，后来我去要钱王洪君就说他没种地，2015年王国彬说有合同，王洪君说他没种地，他们说给承包费，我就同意他们种地，后来王洪君不承认种地了也不给我承包费了，我才申请法院执行的，他们不服法院的判决，继续耕地一直到现在，他们种地的时候我不知道，等我去的时候已经种完了，找他们还不承认，等到秋收的时候我看见王国彬收土豆，我就报新源镇派出所了，后来也没给我解决，2016年现在都是他们先种上了，我就没有办法了，我又不能毁了，我是去给他们照相后有证据了，我才报警的，王洪君、王国彬、王某1、王彦君、张晓峰他们种我地了，2014年到现在平均每年承包费在8500元一公顷。 4、证人范某证实：我是2016年3月担任新源镇东公村村长的，我和村书记邢某在2016年4月的时候去法院咨询过东公村小学校田地的事情，法院答复说因为村里欠过别人的钱，那个人起诉了将地裁定给那个人了，我上任后王国彬和王洪君种过那块地，不是村上承包的，知道地不归村上了，就没管过那块地，法院扣押之前那块地他们种了，那块地原来是新源镇西太平小学的承包给王某1了，王某1种到2012年，学校将各村的校田地又给回到各村了，因为当时村里还没入台账，而且这块地确权不明，2013年王国彬和王洪君还有几个人就将这块地种了，2013年6月选举后我就不干了，2014年地被法院扣押了。新源镇东公村校田地被王国彬、王洪君、王某1他们抢种了，王某1种了4亩多，校田地被法院判给张某1了，校田地西南那个苞米就是王某1种的，原来都是他自己种的，到2014年法院判完了以后就被王国彬、王洪君抢种点，剩下的还是王某1种的，王某1一直种到2018年。 5、证人邢某证实：2016年4月到现在我是新源镇东公村的书记，我上任后村长范某到扶余市人民法院咨询过，法院已经将校田地判给别人了，在我干书记之前判的，我不知道为啥，地已经裁定给别人了，村里就不管了，也没有承包过给别人。 6、证人王某1证实：2013年到2016年3月，我是新源镇东公村的村长，2014年法院把东公村小学的地被扣押了，村小学的地村上没有台账，法院扣押说是2垧半地，是因为村上以前欠申请扣押那个人的钱，具体怎么欠的钱我不知道，当时我不是村长，2015年法院没有裁定给别人，我没有收到裁定书，2014年的扣押公告我收到了，是否有人耕种我不知道，我们村里一直没动，更没有承包出去。东公村是否欠张某2的钱我不知道，听说他承包的土地官司打输了，土地又归农民承包了，张某2起诉东公村，我们村干部不知道也没有收到过传票，没有出过庭，到2014年我们向外承包土地的时候，扶余市法院来说校田地被扣押了，不允许村上向外承包，所以校田地一直闲置，当时的会计是王某2，村上欠张某2多少钱你们得问他，校田地是村上所有土地，法院扣押是东公村欠张某2的钱抵债，王国彬和王洪君种校田地的事情我知道，但是不是我让他们种的，他们种地根本没通过村上，当年发包机动地的时候校田地就被法院扣押了，所以这块地就没往外发包，村上也没收到过承包费，当时的书记是伊业军，他也不同意往外发包，东公村是校田地大约2垧地，2014年我在学校承包的，我种的，承包费给学校了，那时候全是学校的，后来学校合并校田地就归村上所有了。王国彬种校田地不是我同意的，我告诉他们法院扣押了，我在屯子的电线杆上看到过法院扣押校田地的扣押单，2014年以后张某2没有找过村上，这块地和村上没有关系，法院把这块地判给张某2了，村上就不管了，当年的机动地发包是2000元1垧地，校田地不如机动地好，我种校田地的时候是500元1垧，我种了校田地最北侧一个的6分地，我自己开荒的不是张某2判决地内，还有王彦君种了，我不知道他种了多少，他和王洪君是一伙的，我不知道张晓峰是否种过。我没种校田地，我在地的边上自己开的荒，有0.5亩，挨着我开荒的南侧的地是王洪君的苞米，他的南侧是王国彬种的土豆，在我开荒地道西是王国彬种的土豆和玉米，他们种的这块地原来是校田地，具体多少面积我不知道。原来校田地是1.8垧地。2018年好地6000元1垧地，校田地没有直补，不好的地是4000元1垧地，校田地属于次地，我的开荒地不在校田地内。2014年-2018年我没种过校田地，2014年法院把地扣押给张某1和张某2了，后期我看王国彬和王洪君种了，我种的不是校田地，我自己开荒的0.5亩。 7、证人王某2证实：2004年-2016年我是新源镇的会计，东公村的校田地村里没有账，具体谁种不知道，2014年我没有收到扶余市法院的扣押公告，2015年我也没有收到过裁定书，法院的公告和文书不找我，找村里面的法人代表，2014、2015年村里的法人代表是村长王某1，我当会计的时候校田地没有承包给个人。 8、证人徐某证实：东公村的校田地王国彬、王洪君、王某1、王彦君种了，王某1种了4亩多，校田地是张某1的，王某1种的是校田地西南那个玉米地，原来都是他自己种的，到2014年法院判完了以后就被王国彬、王洪君抢种点，剩下的还是王某1种的，王某1一直种到2018年。 9、证人张某3证实：新源镇东公村校田地被王国彬、王洪君、王某1抢种了。王某1种4亩多，校田地是张某1的，校田地西南那个苞米就是他种的。 10、证明：铁东村2015年承包土地价格最高12000元，最低10000元，2016年最高11000元，最低10000元，2017年最高9500元，最低7500元，2018年最高是8000元，最低是7000元。霍家村土地价格：2015年承包土地价格最高12000元，最低10000元，2016年最高13000元，最低11500元，2017年最高9000元，最低7500元，2018年最高是8000元，最低是7000元。西太平村土地价格：2015年承包土地价格最高11500元，最低10000元，2016年最高12500元，最低10500元，2017年最高7500元，最低6000元，2018年最高是8000元，最低是7000元，各村各年度土地承包价格：2015年承包土地价格最高11500元，最低9000元，2016年最高11000元，最低8500元，2017年最高10000元，最低6000元，2018年最高是10000元，最低是8000元。 11、公告：新源镇东公村原东公村小学校田地2.5垧地予以扣押，扣押期间未经法院允许该耕地不得擅自耕地及对外发包。 12、扶余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裁定新源镇东公村原东公村小学校田地2.5垧地交付张某1抵偿债务。 13、民事判决书：新源镇东公村村民委员会返还原告张某1承包费100000元，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14956.5元。 14、民事裁定书：新源镇东公村原东公村小学校田地2.5垧地予以扣押。 15、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涉案耕地25889.36平方米于2014年1月至2018年1月的市场价为107302元。 16、东公村校田地现场位置图、照片及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王国彬到现场指认，耕种校田地面积是13570平方米。 上述事实及证据，被告人王国彬的供述。并有被害人张某1、张某2陈述;证人王某1、王某2、徐某、张某3证言;测量图、土地承包明细表、证明、公告、扶余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民事裁定书、送达回证、调查笔录、收据复印件、合同书;扶余市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寻衅滋事的事实成立。 关于被告人王国彬提出，校田地不属于张某1、张某2所有，应该扣除磨牛地和树影地。经查，东公村校田地已经被扶余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给了申请人张某1、张某2。有扶余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能够证实。被告人要求扣除磨牛地和树影地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二、非法占有农用地罪 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国彬未经批准，在位于扶余市新源镇东公村承包的林带内种植玉米和黄豆。经鉴定,被告人王国彬在林地内耕种农作物面积为30.5115亩。侵占林地现场勘查鉴定书认定:被侵占30.5115亩改变了林地用途,使林地内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毁坏,林地丧失了原有的生态防护功能。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王国彬供述：我是在2015年承包的新源镇东公村的林带，大约4条，林照上是6垧半，实际是6垧，有林照，在新源镇东公村南侧有两条南北走向林带，北侧有一条东西走向的林带，一条南北走向的林带，我是在2018年春季种的，我承包的林带里的黄豆都是我种的，东公村南的南北带我插的树条，我雇的我们村的一个哑巴干的活，是邢艳昭的弟弟，没有给他工钱，就是给他点吃的，给他点烟啥的，黄豆是我种的，但是我没收那么多，有些让别人收走了，谁收的我不知道，林地我也插树条，李正富，外号叫老单，张大福子，张大双帮我干活了，对于现场实地测量承包的林地里种植黄豆的面积为2.74公顷（41.1428亩）我没有异议。2018年我在我承包的林地上种了大约2垧地左右的黄豆，我还栽树了。 2、证人范某证实：我是东公村的村长，王国彬是2015年承包的6垧6的林地，有承包合同，村上和王国彬签的，那时候的村长不是我是王某1，承包费是26400元，村上有账，承包是30年，承包的时候林地里就没多少树，他是按照林地承包的，2017年他在地里插了一些小树根，没有活的，2018年在地里插了一些小树把也没有活的，后期就种地了，种的黄豆，其他的林带没有栽树，都种地了，种的都是黄豆，村上和林业局找过他几次让他栽树，没给过他还林保证书，当时林业局的领导和镇上的领导都找过他让他栽树，他一共种了5条林带，东老窝屯南有2条南北带，后屯八家子有2条，南北一条带，东西一条带，5条林带都种地了。 3、证人刘某1证实;我是新源镇林业站长，我们找过王国彬好多次让他栽树，2018年给他还林保证书了，2019年没给，但是和镇长、村长、书记都找过王国彬让他栽树，在办公室谈了好几次，现在林地是无林，2018年在老窝家屯插了点小树把子，其他都没栽树，后来在林地里面种黄豆了，现在地里全是黄豆茬子。 4、证人刘某2证实：王国彬在东公村承包了林地，村上有合同，花了26400元承包了30年，当时地里有树，有的没有树，2015年和2016年种的玉米，2018年种的黄豆，王国彬没见他之前栽过树。 5、证人邢某证实：我是东公村的书记，王国彬在东公村有6垧地林带，现在都没有树，他栽过点杨树条，在东老窝屯南北带内插的，其他林地有黄豆茬就都是他种的，他的林带的位置是八家子屯北、屯西、屯东都有，东老窝屯南也有，他种地都是邢艳洪的一个哑巴给他干活的。 6、证人刘某3证实：我和王国彬是夫妻关系，王国彬在东公村没有耕地，2018年他在林地种地了，我不清楚种了多少，我从不去地里，秋收的时候看见2个四轮车的黄豆，我知道他种地了。 7、合同书：东公村与王国彬承包合同，面积6.6公顷。 8、林地小班号变更情况说明：扶余市新源镇东公村36号、39号、34号、22号、14号、15号小班（小班号来自2014年林相图）为原扶余市新源镇东公村26、25、6、10、11小班（小班号来自2003年林相图）。 9、关于王国彬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移交的函：王国彬寻衅滋事罪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两案并案侦查，移交扶余市公安局。 10、情况说明：扶余市林业和草原局（原扶余市林业局），目前使用原扶余市林业局代章。 11、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国彬侵占林地30.5115亩。 12、到案经过：2018年12月7日在王国彬家中将其抓获。 13、公民户籍信息及证明：王国彬，男，身份证号码：×××，在辖区内无前科劣迹。 上述事实及证据，被告人王国彬的供述。并有证人范某、刘某1、刘某2、邢某、刘某3证言;侵占林地现场勘查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彬强行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且又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国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合并执行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国彬退赔被害人张某156242.66元。 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房立坤 人民陪审员赵大捷 人民陪审员张洪杰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董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