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民初16598号原告：冯健宁，男，197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0************016。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集强，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成就毛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蔡边管理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640A。法定代表人：钟某1。破产管理人：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忠锋，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映月，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冯健宁与被告东莞市成就毛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就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健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集强，被告成就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忠锋、林映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健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3年7月10日起计至2019年1月24日为665万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署《借款合同》，被告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10日至2016年7月9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但被告不守信用，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并未依约归还借款本息，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故起诉至法院。被告成就公司的破产管理人答辩称，破产管理人接到原告债权申报之后，发现在2013年7月至2015年12月之间成就公司共收到原告款项65500000元，向原告支付款项66293713元，由于成就公司向管理人交纳了2012年至2015年的记账凭证，并没有提交完整的会计账册，故管理人无法核对原告所申报债权的真实性。管理人委托广东省天健会计事务所审计，因会计所审计无法对成就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审计，也无法对债权人对成就公司来往明细作出审计意见。综上，管理人无法确认该笔债权，请法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借款合同。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载明原告为甲方，成就公司作为乙方，钟绍柠、钟永泉、钟柳葵、东莞市银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丙方。该借款合同载明，乙方于2013年7月10日向甲方借款500万元（人民币，下同），借款期限三年，自2013年7月10日至2016年7月9日，甲方委托东莞市亿超贸易有限公司划款给乙方指定的户名为东莞市海洋织造有限公司在兴业银行东莞分行开立的账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按月息3%计收。借款合同上甲方处有原告的签名，乙方处有被告的盖章，并有钟绍柠的签名，丙方有钟绍柠、钟永泉、钟柳葵及谢浩明的签名。签订日期载明为2013年7月10日。2013年7月10日被告出具借据载明收到原告出借款项500万元,并载明保证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归还款项,如未能及时归还,按照未归还款项的千分之三每日支付违约金。钟绍柠、钟永泉、钟柳葵、东莞市银通投资有限公司在借据下的保证人签名及盖章。原告提交了一份中信银行的转账凭证，东莞市亿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0日转账500万元到东莞市海洋织造有限公司在兴业银行东莞分行开立的账户。二、破产管理人对于原告申报债权的意见及证据。成就公司债权申报表载明，原告于2019年5月21日向成就公司破产管理人提出债权申报，申报本金500万元，利息665万元，计算至破产申请受理日即2019年1月24日。破产管理人主张从2013年7月9日至2015年12月，原告及关联主体向被告及被告关联主体总共支付54040333元，而被告及被告关联主体总共向原告及关联主体总共支付65965095元，破产管理人认为原告该笔债权已还清，另因会计所审计无法对成就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审计，也无法对债权人对成就公司来往明细作出审计意见。故管理人无法确认该笔债权。根据破产管理人提交的成就公司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的记账凭证及银行凭证反映，成就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其中原告主张的案涉500万元借款在成就公司记账凭证的摘要显示为10号收“冯见宁”往来款，付款人账户为东莞市亿超贸易有限公司，收款人账户为东莞市海洋织造有限公司。原告主张除了本案500万元，其他应该有几百万，但具体数额记不得了。原告主张在破产管理人提交的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的记账凭证及银行凭证反映的时间段，原告只给了被告500万元。破产管理人提交的转账凭证的内容摘要显示“付冯见宁（冯建宁）往来款”，有如下备注系“由煜宝贸易收”、“由宝宁实业户收”、“由骏海贸易户收”，破产管理人提交的转账凭证的内容摘要显示“收冯见宁（冯建宁）往来款”载明的付款人账户有东莞市亿超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科骏酒业有限公司、东莞市骏海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提交的转账凭证的内容摘要显示“付冯见宁（冯建宁）劳务费”的收款人账户有吴美嫦、冯健宁（即原告本人）。被告提交的“付冯见宁（冯建宁）往来款”及“付冯见宁（冯建宁）劳务费”的付款人账户有钟永泉、钟柳葵、谢浩明、钟绍宁、东莞市海洋织造有限公司、东莞市成就塑胶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宝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称其不知道原告与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宝宁实业公司、骏海贸易公司、吴美嫦等主体之间的关系，但主张从记账凭证来看，当初记账时均将与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宝宁实业公司、骏海贸易公司、吴美嫦等主体的交易均归结与原告的交易。原告称其与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宝宁实业有限公司没关系，记不清楚是否在该两家公司担任过职务。经查，东莞市宝宁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冯永照（占60%股份）和吴美嫦（占40%股份），原告在庭审中陈述称冯永照系其父亲，吴美嫦系其母亲。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5日，在2018年10月26日法定代表人由原告变更为邓惠筹，即2018年10月26日前原告系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系邓惠筹和刘月萍；东莞市亿超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刘炳辉、何雪雄，现法定代表人为刘炳辉；东莞市骏海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张巧琼、何雪雄，现法定代表人为何雪雄；东莞市科骏酒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张巧琼和刘照明，法定代表人为刘照明。关于具体的资金往来。破产管理人提交的银行进账单显示，2013年7月17日，东莞市海洋织造有限公司向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转账500万元，该支票存根载明收款人为“冯总（煜宝贸易），用途往来”。2013年7月18日，东莞市海洋织造有限公司向东莞市宝宁实业有限公司转账500万元，该支票存根载明收款人为“冯总（宝宁实业）”。破产管理人提交的个人转账汇款业务受理回单载明，2013年7月9日钟永泉向吴美嫦的账户支付50000元,记账凭证载明“付冯见宁2013.7.10-7.16劳务费”，2013年7月19日，钟柳葵的账户向吴美嫦的账户支付990428元，记账凭证载明“付冯见宁劳务费（由吴美嫦户收）。”2013年10月25日，谢浩明的账户向吴美嫦的账户支付492000元，记账凭证载明“付冯建宁劳务费（由吴美嫦户收）。”2013年11月21日，钟绍柠的账户向冯健宁的账户转账支付1500000元，记账凭证载明“21号付冯见宁往来款”，该笔钟绍柠向冯健宁支付的1500000元，破产管理人主张是对应冯健宁之前转让钟永泉账户的1500000元款项往来，依据为一份“应付冯建宁”的明细表，载明摘要为“收借冯建宁款转入招行钟永泉7082户150万”，该明细表载明欠还本金为150万，利率为每星期1.1%，7天应付手续费为16500元，本期计费时间从20121116开始直至20131010，该借款明细表落款日期为2013-10-25，小计一栏载明借款金额150万，欠还本金150万，应付手续费775500元，实付手续费709500元，欠付手续费66000元。冯见宁总合计借款金额650万，欠还本金650万，应付手续费3475500元，实付手续费3229500元，欠付手续费246000元。2013年11月22日，钟绍柠的账户向冯健宁的账户转账两笔，一笔为165000元，记账凭证载明“付冯健宁2013.9.13-11.21劳务费”，另外一笔为360000元，记账凭证载明“付冯健宁2013.9.10-11.04劳务费”。2014年1月10日，东莞市科骏酒业有限公司向东莞市海洋织造有限公司转账2笔，各5000000元，共计10000000元，收款回单用途载明往来，“收冯建宁”，记账凭证载明“10号收冯建宁往来款”，同时载明10号付冯建宁平安承兑汇票，对应的凭证为东莞市海洋织造有限公司向东莞市骏海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一张金额为10000000元的承兑汇票，记账凭证所附的费用报销单载明，付还冯建宁往来款（由骏海贸易户收）。2014年1月27日，钟绍柠的账户向冯健宁的账户转账1000000元，记账凭证载明“付冯健宁往来款”。2014年1月31日的记账凭证载明2014年1月13日，载明13号收冯建宁往来款11500000元，凭证为东莞市骏海贸易有限公司转入东莞市成就塑胶贸易有限公司4500000元、5000000元及2000000元三笔组成。2014年1月31日的记账凭证还载明2014年1月14日，付冯建宁平安承兑汇票14000000元，收冯见宁退回往来款1604583元，付贴现手续费895417元。其中承兑汇票由东莞市海洋织造有限公司出票，收款人为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转账凭证后附有两张收入，载明“收冯建宁退回人民币371340元”及“收冯建宁退回人民币524077元”，即合计895417元。2014年1月31日的记账凭证还载明2014年1月15日，载收冯建宁往来款14435750元，凭证为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转入东莞市成就塑胶贸易有限公司5000000元、5000000元及4435750元三笔组成。2014年1月31日的记账凭证还载明2014年1月15日，付冯建宁平安承兑汇票15000000元，付贴现手续费564250元。其中承兑汇票由东莞市海洋织造有限公司出票，收款人为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1月31日的记账凭证还载明2014年1月15日及16日，收冯建宁往来款10000000元，凭证为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转入东莞市成就塑胶贸易有限公司5000000元、5000000元两笔组成。2014年1月31日的记账凭证还载明2014年1月17日，付冯建宁平安承兑汇票10000000元，其中承兑汇票由东莞市海洋织造有限公司出票，收款人为东莞市骏海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1月31日的记账凭证还载明付冯建宁劳务费660000元，银行凭证载明钟永泉个人账户于2014年1月21日向吴美嫦的个人账户转款20000元，费用报销单载明付冯建宁2014.1.13-1.15劳务费（由吴美嫦户收）。钟绍柠于2014年1月27日向冯健宁的个人账户转款540000元，费用报销单载明付冯建宁2013.11.5-2014.1.27劳务费。2014年5月31日的记账凭证载明付冯建宁1.28至2.24劳务费144000元，转账单载明钟柳葵于2014年5月22日向吴美嫦的账户付款144000元，费用报销单载明的用途也为冯建宁1.28至2.24劳务费。2014年6月30日的记账凭证载明付冯总2.25至3.24劳务费144000元，东莞银行进账单载明东莞市宝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3日向东莞市宝宁实业有限公司的账户付款144000元，费用报销单载明的用途也为冯建宁1.28至2.24劳务费。东莞银行支票存根载明，收款人为宝宁（冯总），金额14.4万，用途往来款。关于劳务费。破产管理人称在整理记账凭证时发现，成就公司在支付其他债权人利息时会将利息记成劳务费，原告称不清楚为何记成劳务费，但原告曾帮成就公司融资以解决资金紧张。原告在庭审后提交了一份2012年9月4日东莞市骏海贸易有限公司向东莞市成就塑胶有限公司转账500万元的凭证。被告破产管理人对该凭证的真实性确认，但关联性不确认，理由原告主张的案涉借款时间为2013年7月10日，而该证据载明交易时间为2012年9月4日。原告主张出借款项的东莞市亿超贸易有限公司系其朋友的公司，但款项是其个人的，出借款项后被告没有偿还款项，因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是朋友关系，没有对他要求太多，没料到公司破产，是被告法定代表人太太叫原告申报债权，给过第一笔利息。三、其他。成就公司成立于1995年2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钟某1，股东为钟某1、钟柳葵。陈巧莲与钟某1、钟柳葵、钟永泉、成就公司及东莞市宝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判决生效后，陈巧莲因其债权未获清偿申请对成就公司破产清算，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1月24日裁定受理其破产申请，并依法指定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作为成就公司破产管理人。另，被告第一次于2019年10月31日提交的统计表载明有两次“17号收冯见宁往来款500万”记载，原告予以否认，称那个时间段只给了被告500万元，之后，破产管理人出具的统计表删除了该两笔“17号收冯见宁往来款500万”记载，并出具情况说明称，原统计表该两笔“17号收冯见宁往来款500万”记载属于错误登记。根据新的统计，2013年7月至2015年12月的记账凭证反映，被告破产管理人主张被告及关联主体在2013年7月至2015年12月，一共向原告冯健宁及其关联主体支付款项65965095元，而原告及其关联主体向被告及关联方支付款项54040333元。本院认为，本案为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申报的5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债权应否确认，具体包括一、借款是否真实发生；二、借款有无偿还。焦点一、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转账凭证可以证明原告通过东莞市亿超贸易有限公司向成就公司指定的东莞市海洋织造有限公司的账户转入了500万元，破产管理人对于借款合同真实性亦无异议。因此，本院认定该借款真实发生。焦点二、首先，从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在案涉借款发生时，原告系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东莞市宝宁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冯永照和吴美嫦分别系原告的父亲和母亲；而受原告委托汇款的东莞市亿超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与东莞市骏海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存在部分重合，且原告亦提交了东莞市骏海贸易公司向2012年9月4日东莞市骏海贸易有限公司向东莞市成就塑胶有限公司转账500万元的凭证，可见东莞市骏海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亿超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存在关联。东莞市科骏酒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与东莞市骏海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存在部分重合，另根据破产管理人提交的原始记账凭证及支票存根、费用报销单等，成就公司及其关联主体与东莞市亿超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宝宁实业有限公司、东莞市骏海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科骏酒业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成就公司财务均记账为与原告的资金往来，向原告母亲吴美嫦的账户的付款，均记成支付原告劳务费。因此可以推定，原告所提交的本案借款合同与转账凭证仅为原告与成就公司之间资金往来的一部分。原告否认成就公司及其关联主体向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宝宁实业有限公司、东莞市骏海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科骏酒业有限公司、吴美嫦的账户的转账与其有关，与事实不符。其次，根据破产管理人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3-10-25的借款明细表载明，截至2013年10月25日，成就公司欠原告本金650万，应付手续费3475500元，实付手续费3229500元，欠付手续费246000元。也就是说至2013年10月25日，成就公司自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50万，而破产管理人提交的记账凭证记账2013年7月17日和2013年7月18日，东莞市海洋织造有限公司向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和东莞市宝宁实业有限公司各转账500万元发生在2013年10月25日前，故本院认定2013年7月17日和2013年7月18日的该两笔合计1000万元的转账与本案无关。另，2013年11月21日，钟绍柠的账户向冯健宁的账户转账支付1500000元，破产管理人主张是对应冯健宁之前转让钟永泉账户的1500000元款项往来，依据为一份“应付冯建宁”的明细表，故该笔1500000元本院认定与原告主张的500万元借款无关。其他的东莞市海洋织造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10日向东莞市骏海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1000万元汇票，于2014年1月14日、2014年1月15日两次东莞市煜宝贸易有限公司出具汇票合计金额2900万元的，记账凭证均记载了对应的资金往来，故本院认定前述汇票及与汇票相关的资金往来均与本案无关。还有破产管理人提交的2013年7月9日钟永泉向吴美嫦的账户支付50000元，该转账时间发生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即2013年7月10日前，本院亦认定与本案借款无关。除前述以外，成就公司及其关联主体向原告账户、吴美嫦账户、东莞市宝宁实业有限公司的账户的资金汇入均发生在原告主张的案涉借款以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些资金往来与其本案500万元借款无关，本院认定其余资金往来应抵偿本案借款。具体如下：2013年7月19日，钟柳葵的账户向吴美嫦的账户支付990428元，记账凭证载明“付冯见宁劳务费（由吴美嫦户收）”；2013年10月25日，谢浩明的账户向吴美嫦的账户支付492000元，记账凭证载明“付冯建宁劳务费（由吴美嫦户收）”；2013年11月22日，钟绍柠的账户向冯健宁的账户转账两笔，一笔为165000元，另外一笔为360000元；钟永泉个人账户于2014年1月21日向吴美嫦的个人账户转款20000元，费用报销单载明付冯建宁2014.1.13-1.15劳务费（由吴美嫦户收）；2014年1月27日，钟绍柠的账户向冯健宁的账户转账两笔1000000元及540000元；2014年5月22日向吴美嫦的账户付款144000元及2014年6月13日向东莞市宝宁实业有限公司的账户付款144000元。原告主张按月息2%计算，未超过月息3%的约定，亦未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定截至破产管理人提交的转账凭证最后一期还款记录2014年6月13日止，成就公司尚欠原告案涉借款本金1584383.74元。利息自2014年6月14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本案债权利息计算至成就公司破产案件受理之日2019年1月24日，故利息为1756452.15元。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对成就公司享有破产普通债权3340835.89元（其中借款本金1584383.74元，利息1756452.1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冯健宁对被告东莞市成就毛织有限公司享有破产普通债权3340835.89元；二、驳回原告冯健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350元，由原告冯健宁负担29036元，被告东莞市成就毛织有限公司负担293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阳河人民陪审员  麦玉青人民陪审员  林丽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杜森森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