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1011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定勇，男，1993年12月21日生，无业，住安徽省天长市。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宫进强，北京策略（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丽，女，1995年2月17日生，无业，住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万鹏，男，1995年10月21日生，无业，住辽宁省海城市。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玲玲，女，1980年7月21日生，南京市，暂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维根，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宇，男，1994年10月22日生，无业，住辽宁省海城市。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芳静，女，1995年10月21日生，职高肄业，无业，住安徽省长丰县。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明，女，1995年6月10日生，无业，住安徽省肥西县。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惠惠，女，1997年5月1日生，无业，住安徽省太和县。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世祥，男，2001年3月4日生，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苏连民，男，1998年6月25日生，无业，住辽宁省海城市。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世宝，男，1997年9月27日生，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思玉，女，1996年7月26日生，无业，住辽宁省海城市。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尹玉龄，女，1996年1月18日生，无业，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雪艳，女，1997年10月31日生，无业，住黑龙江省嫩江县。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成强，男，2001年2月23日生，无业，住辽宁省海城市。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全明宇，男，1995年4月15日生，无业，住辽宁省海城市。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苗帅，男，2000年11月15日生，无业，住辽宁省海城市。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如庆，男，1995年10月8日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二虎，男，1987年9月25日生，无业。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晨龙，男，1988年7月5日生，大专，顺丰速递仓库管理员。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定勇、王宇、刘文丽、陆芳静、陈明、张惠惠、张万鹏、李世祥、苏连民、李世宝、杨思玉、尹玉龄、马雪艳、杨成强、全明宇、苗帅、徐玲玲、杨如庆、刘二虎、姜晨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苏0106刑初5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定勇、刘文丽、张万鹏、徐玲玲不服，提出上诉。在二审中上诉人张万鹏自愿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辩双方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11日至4月16日期间，被告人刘定勇通过网络联系被告人王宇和王鸥（另案处理），经过合谋，由刘定勇负责出资先后租赁南京市鼓楼区马台街99号苏A音乐餐吧、浦口区力朋广场二楼餐吧、浦珠北路家乐福超市附近“饭先生”餐厅等店面作为经营场所，并提供作案的酒水等，招募并组织被告人徐玲玲、杨如庆作为服务员，被告人刘二虎、姜晨龙作为“外围”望风人员，配合“酒托女”实施具体诈骗。王宇伙同王鸥等负责招募和组织“键盘手”和“酒托女”团队，“键盘手”包括被告人李世祥、李世宝、苏连民、杨思玉、尹玉龄、杨成强、马雪艳、全明宇、苗帅等人，“酒托女”包括被告人刘文丽、陆芳静、陈明、张惠惠等人。王鸥安排辽宁省鞍山市腾鳌镇华源名居二期富贵祥城21号楼1103室作为“机房”，并购买电脑等作案工具供“键盘手”使用。被告人张万鹏负责管理李世祥、李世宝、苏连民、杨思玉四名键盘手，并按照所管理“键盘手”的业绩提成。在王宇等人的指挥下，各“键盘手”使用微信、陌陌等社交软件和虚拟定位软件，采取使用化名并冒充单身女性交友的手段结识被害人，以约会的名义将被害人约定在刘定勇经营的场所附近见面。王宇作为“传号”，将各“键盘手”通过网络聊天获取的被害人姓名、年龄、职业、手机号码等信息发送给刘文丽等“酒托女”，安排“酒托女”根据约定的时间和地点以“键盘手”聊天中使用的身份与被害人见面，由“酒托女”带被害人进店消费，以骗取钱财。刘文丽等“酒托女”带被害人进入刘定勇经营场所后，被告人刘二虎、姜晨龙作为“外围”负责望风、跟踪并观察被害人是否报警、协助“酒托女”摆脱被害人，便于继续“接单”；被告人徐玲玲、杨如庆作为服务员负责观察被害人的经济实力等情形，及时提醒“酒托女”控制消费金额，防止被害人报警，以配合“酒托女”实施诈骗。事后，被告人刘定勇和王宇根据事先商定的比例分配犯罪所得，刘定勇作为“店主”，按照诈骗金额扣除“服务费”后的15%的比例分配犯罪所得；剩余85%由“键盘手”和“酒托女”团队分配，被告人王宇负责收款和记账，分别按照每笔诈骗金额扣除“服务费”后按比例向参与的“键盘手”和“酒托女”分配犯罪所得。二、实施诈骗的具体事实被告人刘定勇、王宇、徐玲玲参与作案75起，诈骗数额180045元；张万鹏参与作案23起，诈骗60370元；刘文丽参与作案27起，诈骗61416元；陆芳静参与作案15起，诈骗50371元；陈明参与作案26起，诈骗42146元；张惠惠参与作案7起，诈骗26112元；被告人李世祥参与作案4起，诈骗24238元；被告人苏连民参与作案3起，诈骗13630元；被告人李世宝参与作案7起，诈骗12456元；被告人杨思玉参与作案9起，诈骗10046元，另单独作案2起，诈骗金额1259元；被告人尹玉龄参与作案4起，诈骗23612元；被告人马雪艳参与作案9起，诈骗18384元；被告人杨成强参与作案12起，诈骗14846元；被告人全明宇参与作案5起，诈骗13390元；被告人苗帅参与作案9起，诈骗11061元；被告人杨如庆参与作案17起，诈骗51208元；被告人刘二虎参与作案22起，诈骗61870元；被告人姜晨龙参与作案18起，诈骗44534元。具体分述如下：（一）被告人李世祥参与作案4起，诈骗24238元。1、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李世祥采取上述手段，化名“袁微微”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葛某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张惠惠冒用“袁微微”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4810元。2、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李世祥化名“袁微微”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杨某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陆芳静冒用“袁微微”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16894元。3、2019年4月5日，被告人李世祥化名“袁微微”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张某乙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陆芳静冒用“袁微微”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1112元。4、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李世祥化名“袁微微”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毛某甲在桥北家乐福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袁微微”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1422元。（二）被告人苏连民参与作案3起，诈骗13630元。1、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苏连民化名“李佳欣”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张某丙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李佳欣”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2494元。2、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苏连民化名“李佳欣”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朱某甲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李佳欣”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4138元。3、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苏连民化名“李佳欣”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陈某甲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李佳欣”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6998元。（三）被告人李世宝参与作案7起，诈骗12456元。1、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李世宝化名“刘莹佳”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段某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刘萤佳”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1122元。2、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李世宝化名“刘莹佳”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严某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刘莹佳”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1422元。3、2019年4月5日，被告人李世宝化名“刘莹佳”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张某丁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陆芳静冒用“刘莹佳”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3108元。4、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李世宝化名“刘萤佳”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刘某甲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刘萤佳”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1422元。5、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李世宝化名“刘萤佳”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李某甲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刘莹佳”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3418元。6、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李世宝化名“刘嘉楠”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徐某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刘嘉楠”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798元。7、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李世宝化名“刘嘉楠”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孟某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刘嘉楠”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1166元。（四）被告人杨思玉参与作案9起，诈骗11305元。1、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杨思玉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刘某乙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2148元。2、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杨思玉化名“王雅”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张乾坤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王雅”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2420元。3、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杨思玉化名“王雅”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许志远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王雅”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440元。4、2019年4月2日，被告人杨思玉化名“王雅”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韩波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王雅”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474元。另查，在此期间被告人杨思玉多次以“生病需要医药费”为由骗取被害人韩波1109元。5、2019年4月7日，被告人杨思玉化名“王雅”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王忍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王雅”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254元。6、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杨思玉化名“王雅”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包成诚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陆芳静冒用“王雅”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442元。7、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杨思玉化名“王雅”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汤健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陆芳静冒用“王雅”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424元。另查，在此期间被告人杨思玉以“妹妹要用钱”为由骗取被害人汤健波150元。8、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杨思玉化名“王雅”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金晓雨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王雅”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3110元。9、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杨思玉化名“王雅”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朱中选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王雅”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334元。（五）被告人尹玉龄参与作案4起，诈骗23612元。1、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尹玉龄化名“赵梦瑶”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黄某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赵梦瑶”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4754元。2、2019年4月9日，被告人尹玉龄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陈某乙禹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陆芳静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13870元。3、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尹玉龄化名“赵梦瑶”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范某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张惠惠冒用“赵梦瑶”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1496元。4、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尹玉龄化名“小可爱”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何治洲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小可爱”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3492元。（六）被告人马雪艳参与作案9起，诈骗18384元。1、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马雪艳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凌某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2762元。2、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马雪艳化名“李佳鑫”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李某乙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李佳鑫”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1452元。3、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马雪艳化名“李佳鑫”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李某丙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陆芳静冒用“李佳鑫”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2590元。4、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马雪艳化名“李佳鑫”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高某乙在桥北家乐福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李佳鑫”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2438元。5、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马雪艳化名“李佳鑫”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傅某在桥北家乐福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张惠惠冒用“李佳鑫”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498元。6、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马雪艳化名“李佳鑫”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薛某甲在桥北家乐福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李佳鑫”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3464元。7、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马雪艳化名“佳鑫”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管宇在桥北家乐福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佳鑫”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2420元。8、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马雪艳化名“李佳鑫”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刘某丙在桥北家乐福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陆芳静冒用“李佳鑫”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1092元。9、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马雪艳化名“赵鑫”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刘某丁在桥北家乐福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赵鑫”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1668元。（七）被告人杨成强参与作案12起，诈骗14846元。1、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杨成强化名“杨可欣”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张某戊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杨可欣”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4582元。2、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杨成强化名“杨可欣”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刘某戊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杨可欣”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454元。3、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杨成强化名“杨可欣”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赵某甲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杨可欣”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2450元。4、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杨成强化名“杨可欣”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马某乙在力朋广场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杨可欣”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1422元。5、2019年4月2日，被告人杨成强化名“杨可欣”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张某己在力朋广场见面，由被告人陆芳静冒用“杨可欣”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2090元。6、2019年4月6日，被告人杨成强化名“杨可欣”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李某丁在力朋广场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杨可欣”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200元。7、2019年4月7日，被告人杨成强化名“杨可欣”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靳某在力朋广场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杨可欣”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424元。8、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杨成强化名“杨可欣”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吴某乙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杨可欣”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724元。9、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杨成强化名“杨可欣”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赵某乙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陆芳静冒用“杨可欣”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442元。10、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杨成强化名“杨可欣”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周某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杨可欣”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1310元。11、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杨成强化名“杨可欣”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薛某乙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杨可欣”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286元。12、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杨成强化名“杨可欣”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贾某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杨可欣”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462元。（八）被告人全明宇参与作案5起，诈骗13390元。1、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全明宇化名“陈思涵”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谢某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陈思涵”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2584元。2、2019年4月5日，被告人全明宇化名“陈思涵”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王某甲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陈思涵”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3418元。3、2019年4月5日，被告人全明宇化名“陈思涵”釆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高某丙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陆芳静冒用“陈思涵”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5536元。4、2019年4月8日，被告人全明宇化名“陈思涵”釆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李某戊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陈思涵”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110元。5、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全明宇化名“陈思涵”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孔某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陆芳静冒用“陈思涵”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742元。（九）被告人苗帅参与作案9起，诈骗人民币11061元。1、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苗帅化名“李思琪”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缪某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李思琪”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640元。2、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苗帅化名“思琪”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欧阳子凡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张惠惠冒用“思琪”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422元。3、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苗帅化名“李思琪”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边某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李思琪”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454元。4、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苗帅化名“李思琪”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张某庚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李思琪”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444元。5、2019年4月5日，被告人苗帅化名“李思琪”釆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王某乙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李思琪”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092元。6、2019年4月7日，被告人苗帅化名“李思琪”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陈某乙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李思琪”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5382元。7、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苗帅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沈某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陆芳静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439元。8、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苗帅化名“李思琪”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陈某丙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李思琪”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744元。9、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苗帅化名“李思琪”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武某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李思琪”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444元。另外查明以下事实：1、2019年4月3日，张某甲化名“胡禹格”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马某丙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胡禹格”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3448元。2、2019年4月4日，张某甲化名“胡禹格”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马某丁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胡禹格”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112元。3、2019年4月7日，张某甲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高某丙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122元。4、2019年4月8日，张某甲化名“胡禹格”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施某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陈明冒用“胡禹格”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442元。5、2019年4月13日，张某甲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陈某丁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张惠惠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498元。6、2019年4月14日，张某甲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毛某乙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张惠惠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924元。7、2019年3月20日，全某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吕某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804元。8、2019年4月2日，全某化名“杨鑫淼”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张某辛在力朋广场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陆芳静冒用“杨鑫淼”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424元。9、2019年4月15日，张某甲化名“齐涵”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殷某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齐涵”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166元。10、2019年4月16日，张某甲化名“齐涵”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由光旭在桥北家乐福超市附近见面，由被告人陆芳静冒用“齐涵”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166元。11、2019年3月16日，席春秋化名“张楠楠”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郭某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张楠楠”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6012元。12、2019年3月22日，席春秋化名“楠”采取上述手段以交友名义约被害人朱旭在马台街附近见面，由被告人刘文丽冒用“楠”身份将被害人带至被告人刘定勇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4800元。13、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张惠惠冒用“陈美雪”身份将被害人刁某带至被告人刘定勇位于马台街99号的经营场所实施消费，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6464元。另查，2019年3月11日至3月31日期间，刘二虎作为“外围”参与上述犯罪行为中对郭某、张某庚等22名被害人实施诈骗22起，诈骗数额共计61870元；2019年3月11日至3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杨如庆作为“服务员”参与对郭某、刘某戊等17名被害人实施诈骗17起，诈骗数额共计51208元；2019年4月7日至4月16日期间，被告人姜晨龙作为“外围”参与对靳某、由光旭等18名被害人实施诈骗18起，诈骗金额共计44534元。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刘定勇、王宇、张惠惠、杨思玉、杨成强、全明宇、苗帅、李世宝、马雪艳、尹玉龄、苏连民、李世祥、张万鹏、陆芳静、刘文丽、陈明、杨如庆、徐玲玲、刘二虎、姜晨龙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宇、刘文丽、陆芳静、陈明、张惠惠、张万鹏、李世祥、苏连民、李世宝、杨思玉、尹玉龄、马雪艳、杨成强、全明宇、苗帅、徐玲玲、杨如庆、刘二虎、姜晨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王宇使用的农业银行账户存款余额15552.30元，刘文丽、陈明各主动退赃20000元，张惠惠主动退赃6000元，杨如庆主动退赃2000元，刘二虎主动退赃4200元。审理中，刘定勇、王宇、陆芳静、张惠惠、张万鹏、李世祥、苏连民、李世宝、杨思玉、尹玉龄、马雪艳、杨成强、全明宇、苗帅、徐玲玲、杨如庆、姜晨龙分别交纳了数额不等的钱款用于退赔和罚金。目前被害人经济损失已全部挽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各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扣押清单，证人吴某甲、马某甲、张某甲、全某、于某、高某甲、顾某甲、顾某乙、梁某的证言，被害人殷某等人的陈述、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告人刘定勇等人的银行账户流水，被告人刘定勇、王宇、刘文丽、陆芳静、陈明、张惠惠、张万鹏、李世祥、苏连民、李世宝、杨思玉、尹玉龄、马雪艳、杨成强、全明宇、苗帅、徐玲玲、杨如庆、刘二虎、姜晨龙的供述及辩解；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和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电子勘验检查记录等电子数据证据。而且，被告人刘定勇、王宇、刘文丽、陆芳静、陈明、张惠惠、张万鹏、李世祥、苏连民、李世宝、杨思玉、尹玉龄、马雪艳、杨成强、全明宇、苗帅、徐玲玲、杨如庆、刘二虎、姜晨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定勇、王宇、刘文丽、陆芳静、陈明、张惠惠、张万鹏、李世祥、苏连民、李世宝、杨思玉、尹玉龄、马雪艳、杨成强、全明宇、苗帅、徐玲玲、杨如庆、刘二虎、姜晨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均依法应予以惩处。其中，被告人刘定勇、王宇、徐玲玲、刘文丽、张万鹏、刘二虎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陆芳静、陈明、张惠惠、李世祥、苏连民、李世宝、杨思玉、尹玉龄、马雪艳、杨成强、全明宇、苗帅、杨如庆、姜晨龙诈骗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刘定勇、王宇起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文丽、陆芳静、陈明、张惠惠、张万鹏、李世祥、苏连民、李世宝、杨思玉、尹玉龄、马雪艳、杨成强、全明宇、苗帅、徐玲玲、杨如庆、刘二虎、姜晨龙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对徐玲玲、刘文丽、张万鹏、刘二虎减轻处罚，对陆芳静、陈明、张惠惠、李世祥、苏连民、李世宝、杨思玉、尹玉龄、马雪艳、杨成强、全明宇、苗帅、杨如庆、姜晨龙从轻处罚。王宇、刘文丽、陆芳静、陈明、张惠惠、张万鹏、李世祥、苏连民、李世宝、杨思玉、尹玉龄、马雪艳、杨成强、全明宇、苗帅、徐玲玲、杨如庆、刘二虎、姜晨龙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刘定勇等二十名被告人均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定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文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陆芳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陈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惠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万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世祥犯诈骗罪，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苏连民犯诈骗罪，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世宝犯诈骗罪，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杨思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尹玉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马雪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杨成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全明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苗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徐玲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如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二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姜晨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冻结的王宇农业银行卡账户人民币15552.3元、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刘文丽退赃款20000元、陈明退赃款20000元、张惠惠退赃款6000元、杨如庆退赃款2000元、刘二虎退赃款4200元以及在原审法院账户的被告人刘定勇、王宇、陆芳静、张惠惠、张万鹏、李世祥、苏连民、李世宝、杨思玉、尹玉龄、马雪艳、杨成强、全明宇、苗帅、徐玲玲、杨如庆、姜晨龙退出的赃款共计180045元发还各被害人。上诉人刘定勇及其辩护人提出，1.刘定勇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已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2.被害人带着特殊目的与酒托女进行约会是自愿消费，不同于普通的受害者，本案犯罪所造成的危害后果明显小于其他诈骗犯罪，应当从轻处罚。3.本案存在量刑不平衡的问题，主犯与从犯之间的量刑差异过大。4.刘定勇主动退赃退赔，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而且在原审中当庭认罪。原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刘定勇还提出，其没有组织指挥其他同案犯，没有直接参与诈骗活动，其不是组织者。上诉人刘文丽提出，1.归案后其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原审判决量刑过重。2.其检举了他人的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上诉人徐玲玲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徐玲玲的犯罪数额有误。在2019年3月20日之前其不知道刘定勇等人在实施诈骗犯罪，在此之前刘定勇等人实施了6起诈骗犯罪骗得钱款共计13722元，该部分钱款数额应当在其犯罪总数中扣除。2.原审判决畸重。即使认定其犯罪数额为18万余元，因其有从犯、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坦白等从轻情节，量刑应当在二年以下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还提出，1.徐玲玲的犯罪数额属于“数额较大”而非“数额巨大”。因为，只有徐玲玲代为主犯刘定勇收取被害人的钱款的行为才构成共同犯罪，其犯罪数额应以代收的钱款数额认定。本案中徐玲玲仅为刘定勇代收钱款不超过2万元，只能认定为犯罪数额较大。2.徐玲玲在审查起诉阶段签认罪认罚具结书时没有律师在场，违反法定程序。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刘定勇、刘文丽、张万鹏、徐玲玲、原审被告人王宇、陆芳静、陈明、张惠惠、李世祥、苏连民、李世宝、杨思玉、尹玉龄、马雪艳、杨成强、全明宇、苗帅、杨如庆、刘二虎、姜晨龙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上诉人刘定勇、刘文丽、张万鹏、徐玲玲及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亦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刘定勇提出“其没有组织指挥其他同案犯，没有直接参与诈骗活动，其不是组织者”，刘定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定勇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已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文丽、徐玲玲及原审被告人王宇、刘二虎、姜晨龙、陆芳静、杨如庆等人的供述以及“南京群”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刘定勇是诈骗场所的出资者及主要管理者，负责作案场所、工具的准备和“外围”望风人员、服务员的招募和管理等工作，系该犯罪团伙的组织者。另查，上诉人刘定勇归案后未对主要犯罪事实作出如实供述，而且在原审庭审中对其组织指挥作用予以否定，不能认定有其坦白情节。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犯罪所造成的危害后果是否明显小于其他诈骗犯罪的问题。经查，虽然本案中部分被害人抱有特殊目的与酒托女约会并进行消费，但是刘定勇和同案犯王宇、王鸥（另案处理）等人对多人、多次实施诈骗，且犯罪数额巨大，所造成的危害后果较大，不存在较其他普通诈骗犯罪社会危害后果较小的情况。故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刘文丽提出“其检举了他人的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的上诉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实刘文丽有检举立功的事实，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徐玲玲的犯罪数额是否有误，是否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额巨大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刘定勇、徐玲玲、原审被告人姜晨龙、刘二虎（均系外围）、陈明（“酒托女”）等人的供述以及“南京群”微信聊天记录、证人于某的证言、被害人金晓雨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徐玲玲一直跟随刘定勇从事诈骗犯罪活动、在微信群中提醒、并配合“酒托女”进行诈骗，徐玲玲帮助刘定勇实施了全部的诈骗犯罪活动，应当对全部犯罪数额（180045元）负责。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本案是否存在量刑不当、罚金过高、量刑不均衡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刘定勇、刘文丽、徐玲玲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量刑情节分别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均在法定刑幅度之内，且量刑及罚金适用均无不当。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大小确定各自的刑期，并不存在量刑不平衡的情况。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徐玲玲的辩护人提出“徐玲玲在审查起诉阶段签认罪认罚具结书时没有律师在场，违反法定程序”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徐玲玲在审查起诉阶段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该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定勇、刘文丽、张万鹏、徐玲玲、原审被告人王宇、陆芳静、陈明、张惠惠、李世祥、苏连民、李世宝、杨思玉、尹玉龄、马雪艳、杨成强、全明宇、苗帅、杨如庆、刘二虎、姜晨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张万鹏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张万鹏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刘定勇、刘文丽、徐玲玲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志中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段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