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48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阿宁。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宁宁，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小丽。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和，广东百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启。上诉人宋阿宁、上诉人姜小丽与被上诉人李明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7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阿宁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判决；二、请求依法改判姜小丽、李明启除一审第一判项外，还另需向宋阿宁偿还借款本金72425元；三、请求依法改判姜小丽、李明启除一审法院判决的第二判项外，还另需向宋阿宁支付逾期利息（以72425为基数，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四、请求依法判令姜小丽、李明启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关于2015年11月5日，宋阿宁向姜小丽转款的72425元，一审判决认为宋阿宁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款项为涉案购车款，从而排除该金额的借贷关系的存在，系事实上的认定错误、法律上的适用错误。一、一审证据已充分证明涉案款项72425元（下称“争议款项”）系姜小丽、李明启用于婚内购买涉案车辆，应由姜小丽、李明启共同偿还。争议款项转款日期在2015年11月5日，七天后，即发生购买涉案车辆的定金10万元、尾款40万元，共计50万元（已经一审判决认定为购车款）的转款。争议款项的转款日期接近于购买涉案车辆日欺，与姜小丽、李明启借款时向宋阿宁提出的借款作为购车准备金吻合。姜小丽、李明启购买涉案车辆的《汽车销售协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计算的花费合计为75万元，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用于购买车辆的借款金额737564元，仅相差1万余元，再加上李明启已认可其购置的新车落地共计花费809989元，其中包含了未计算在75万元里的汽车贴膜、部分汽车保险费用、加装配置等其他因购置车辆所产生的费用。故能实际认定争议款项72425元也用于购买涉案车辆。二、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一审判决已认定争议款项的发生，却仅因不认可争议款项72425元为购车款，而直接否定该笔款项的借贷关系存在，严重损害了宋阿宁的合法权益。姜小丽、李明启在向宋阿宁借款时，称系为购买新车需要，宋阿宁人同意向其夫妻二人借款并已按姜小丽告知的购车所需金额，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全额支付给姜小丽。最终，姜小丽如何使用该笔款项，宋阿宁无法左右，也无法核实在购置车辆后是否还有剩余。故对于争议款项，宋阿宁与姜小丽存在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姜小丽否认其已收到的争议款项非借贷款项，应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进行举证，否则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另外，争议款项虽然全部转入姜小丽的银行卡，而作为姜小丽的丈夫李明启亦认可该笔款项为借款，并已出具相应的借条，因此，争议款项应认定为姜小丽、李明启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宋阿宁的合法权益。姜小丽答辩称：一、宋阿宁名下33×××54银行账户，实际为宋阿宁任职企业的资金结算账户，该账户收入全部来自“统一收单商户清算”项目，根本没有宋阿宁个人资金。1.根据宋阿宁提交的33×××54账户历史交易查询对账单（主卷二第128页至173页）统计，2015年度该账户来源于“统一收单商户清算”项目的收入共计110591631元，全部是企业结算资金。具体到本案，宋阿宁主张的所谓购车借款，分别于2015年11月12日支付1000000元、11月20日支付237564元，但是该账户2015年11月6日的余额仅为16065.52元（主卷二第168页），从11月6日到11月20日完成“借款”支付，款项来源全部是企业结算收入，根本没有宋阿宁个人资金进入，其中来源于“统一收单商户清算”项目的收入1332970.52元，来源于河北邢台王丽转账收入390000元。宋阿宁提交的上述《查询对账单》反证尾号2754银行账户支付给宋某及姜小丽的款项是企业结算资金，根本不是个人借款。2.宋阿宁提交的《表一、宋阿宁支付提成费》、《2017至2018年原告宋阿宁（负责财务）向两被告支付款项信息汇总》（主卷二第128页、129页）等文件已经承认宋阿宁是以呙某某3为核心的企业财务负责人，宋阿宁以财务负责人身份长期使用该账户对外进行结算工作，同时也承认使用该账户对李明启2015、2017、2018年度（故意隐瞒了2016）的货款进行结算，进一步证明该账户是企业结算账户，与宋阿宁个人无任何关系。3.宋阿宁名下33×××54账户2015年度商户结算收入累计为110591631元，但是该账户2015年12月30日的余额仅为1158742，其余全部已支出，足以说明该账户内近一亿一千万的流水全部是企业结算资金，根本没有宋阿宁个人资金。二、宋阿宁提交的证据根本不能证明其向李明启支付了购车资金。1.李明启出具的《借条》（主卷二第246页）注明：“本人因购买宝马X5车辆的需要，通过银行转账向宋阿宁借到人民币捌拾万玖仟玖佰捌拾玖元整，小写：809989元”，该证据表明资金出借通道为银行转账，但是宋阿宁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通过银行转账向李明启支付了500000元，仅提交了银行转账309989元的证据。2.宋阿宁主张由宋某代付款500000元（与《借条》注明的出借通道矛盾），同时提交了宋某名下尾号7914银行卡《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主卷二第249页），试图证明由宋某代付500000元购车款，但是该《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对应的500000元支出没有显示交易对方信息，根本不能证明该款项用于购车，更不能证明用于李明启购买宝马X5。3.宋某的证人证言不应采信。宋某为宋阿宁亲弟弟，二人之间存在巨额资金往来，2015年度宋阿宁支付给宋某的资金累计为7672842元，在李明启与宋某买车的11月份累计支付给宋某的金额为2181011元，即便扣除宋阿宁主张的所谓借款1000000元，宋某仍收到1181011元，宋某在已经拥有1181011元的情况下，还要借款500000元买车，不符合正常逻辑，具有明显的通谋特征。因此，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宋某已经代付500000元购车款的情况下，根本不能单独依据宋某的证人证言确定借贷关系。综上所述，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宋阿宁按照《借条》注明的银行转账方式向李明启出借资金，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宋某向宝马4S店代付500000元，宋阿宁提交的两份证据自相矛盾，充分说明《借条》内容为编造，宋阿宁的证据不能证明存在资金出借行为。三、宋阿宁在李明启补签《借条》之后继续向李明启及姜小丽支付844541元的行为，反证根本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审判决第五页，经法院审查，认定事实如下部分记载：“庭审时原告宋阿宁确认该《借条》是二被告闹离婚，原告找二被告还款，均未收回款项后，原告才要求被告出具《借条》，《借条》是在2018年6、7月份后补的，只有李明启的签名，姜小丽拒绝签名”；在《庭审笔录》第9页（主卷一第56页），宋阿宁陈述：“2018年9月份之前转至被告二（即姜小丽）名下，被告二在管理两被告的收入”；李明启在答辩状（主卷一第20页）中陈述：“我哥嫂和宋阿宁都非常的照顾我和姜小丽，也没有催款，直至去年家人得知姜小丽和案外人名为‘某志强’的男子发生婚外情关系，又因为家人都知道在我家是姜小丽管钱，所以才开始担心姜小丽卷款走人”。综合上述信息，可以认定宋阿宁在2018年6月已经明知：1.姜小丽“掌管”李明启的所有收入及银行卡；2.姜小丽有“婚外情”，随时卷款走人；3.姜小丽拒绝在《借条》上签字。但是诡异的是宋阿宁在明知上述情况的前提下，又向姜小丽“掌管”的银行账户支付了844541元，远远大于其主张的借款金额，该支付行为反证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借贷关系。四、宋阿宁故意隐瞒2016年度与李明启的资金往来信息，刻意掩饰与李明启的资金结算关系。宋阿宁在一审庭审后依据合议庭要求提交的银行流水，故意隐瞒了2016年度的收支信息，宋阿宁在2016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累计向李明启及姜小丽支付1945160元，其中李明启交通银行62×××91账户收款465160元，姜小丽收款1480000元，由于宋阿宁已经明确承认2015年、2017年、2018年向李明启及姜小丽支付的款项为货款结算，应付李明启的货款及提成已经全部结算完毕（主卷二第128页、129页、130页），由此可以肯定2016年支付的1945160元是宋阿宁应付李明启及姜小丽的其他欠款，从该付款行为可以判断，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借贷关系。事实上，2014年12月至2018年10月，宋阿宁累计向姜小丽及李明启支付7357048元，宋阿宁主张借款的金额仅为809989元，占累计付款金额的11%，其借款主张与历史交易习惯严重不符。五、宋阿宁主张的借贷关系，存在如下异常：1.宋阿宁不要求出具《借条》，不要求抵押车辆的行为与其既往交易习惯严重不符。2015年4月17日，李明启向宋阿宁夫妻购买南山区南海大道2088号信和自由广场2栋水瓶座20F房产时，宋阿宁夫妻严格按照二手房交易流程进行交易，不仅签订了买卖合同，而且要求李明启支付100万首付款，该交易说明宋阿宁对于处置夫妻共有财产有严谨的态度，有很强的法律意识。但是在7个月之后，宋阿宁在李明启连9元钱都没有的情况下愿意向其出借809989元，而且不要求出具借条，不要求抵押，同样的亲属关系，同样是处置夫妻共有财产，交易习惯从严谨变为随意，根本不符合亲友之间的金钱价值观念。2.宋阿宁和李明启是如何未卜先知，在费用尚未实际支付时就精确计算出新车落地价为809989元？按照宋阿宁提交的证据，809989元中的零头部分309989元分别在2015年11月5日和11月20日支付，《汽车销售协议》签订时间为2015年11月15日，对于购置税仅仅预估为61500元，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开具时间为2015年11月23日，依据常识，购置税的计税依据为《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明的不含增值税价格，宋阿宁和李明启是如何在发票尚未开具的时间，就精确计算出了新车落地价即809989元？3.在宋阿宁主张李明启向其借全款购买宝马X5的时间段，即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李明启名下交通银行62×××91账户余额持续保持在10万元左右，李明启名下农业银行62×××76账户余额持续保持在11万元左右，李明启自己账户内有21万元不使用，却要借全款买豪华宝马X5的行为与日常经验严重不符。4.年营收一亿一千万的企业没有建立财务账册，付款不需要审批手续，允许个人资金与企业资金混同，不符合常理。5.李明启补签《借条》时，出借人和借款人同时记错了出借通道，但是起诉后两人对资金支付路径的描述又保持了高度一致，该行为与日常经验严重不符，具有明显通谋特征。6.宋阿宁在2015年11月20日向姜小丽支付137564元时，也向宋某支付了相同的金额137564元，为什么在家族企业中地位相同的二人，同日从企业结算账户收到金额相同的汇款，李明启的是借款，宋某的不是借款。综上所述，宋阿宁主张的“借款”全部来源于“统一收单商户清算”收入，与其个人毫无关系，本案系李明启与宋阿宁通谋虚伪，选择性提交企业结算资金银行流水，李明启出具虚假《借条》，宋某提供虚假证人证言，其三人的动机就是保护家族财产不被外人分割。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认定事实不清，错误采信证据，错误认定债权债务关系，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姜小丽的合法权益，现姜小丽依法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审理，驳回宋阿宁的全部诉讼请求。姜小丽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法院（2019）粤0305民初7323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2.请求改判驳回宋阿宁的全部诉讼请求；3.请求判令宋阿宁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其采信的《借条》为宋阿宁与原审被告李明启捏造。1.《借条》金额与购车实际支出不符，李明启的答辩捏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借条》上注明：“本人因购买宝马X5车辆的需要，通过银行转账向宋阿宁借到人民币捌拾万玖仟玖佰捌拾玖元整，小写：809989元”，原审判决书第二、三页李明启辩称部分有如下陈述：“购买车辆共向宋阿宁借款809989元，其中包括了4S店的车款、新车保险、上牌、贴膜等等费用，即新车落地共计809989元。其中309989元分三次由宋阿宁直接转账给姜小丽，由姜小丽直接在4S店刷卡支付购车款。另外人民币50万元，由宋阿宁转账给其弟弟宋某，由宋某代本人支付给4S店”。李明启上述答辩内容捏造借款事实，原审法院认定的购车支出为735500元，根本不是李明启答辩的“即新车落地共计809989元”，其作为实际购车人，故意将新车落地价格捏造成809989元，目的就是要把原本与本案无关的银行流水捏造为购车借款：此外，宋阿宁的弟弟宋某出庭作证，声称同时向其姐姐宋阿宁借款购买了同款同价的宗马X5，所以宋阿宁完全清楚购车实际支出金额为735500元，但是宋阿宁与李明启在补签《借条》时却以“新车落地共计809989元”的金额出具了《借条》，其二人目的就是要拼凑出与宝马X5价格接近的银行流水，具有明显通谋特征，但是原审法院对于李明启在诉讼中的虚假陈述行为，根本未予查证，对于宋阿宁同时“记错”购车金额的问题也完全忽略。2.《借条》注明的资金出借通道与宋阿宁提交证据不符。《借条》注明：“本人因购买宝马X5车辆的需要，通过银行转账向宋阿宁借到人民币捌拾万玖仟玖佰捌拾玖元整，小写：809989元”，但是宋阿宁提交的证据显示有五十万元是代付款的方式完成，并非银行转账的方式，两份证据自相矛盾，对于如此大额的借贷，出借人与借款人补签《借条》时居然能够写错款项支付途径，充分说明《借条》内容为编造，因为借贷双方不可能同时记错，这种错误常见于当事人并未真实经历某事件，却要捏造事实的情况。二、宋阿宁向姜小丽的支付行为不符合借款的特征。宋阿宁主张第一笔借款于2015年11月5日支付，金额为72425元；第二笔于2015年11月20日支付，金额137564元，第三笔于2015年11月20日支付，金额100000元。依据日常经验和交易习惯，亲友之间借款，不可能精确到以元为单位，有零有整的支付金额恰恰说明该两笔支付为宋阿宁应付李明启账款，是经过核算后得出的金额，所以才会精确到元。此外，宋阿宁在2015年11月20日向姜小丽支付137564元时，也向宋某支付了相同的金额137564元（原审原告证据第4页），在2015年11月20日向姜小丽支付100000元后，在2015年12月18日也向宋某支付了100000元（原审宋阿宁证据第3页倒数第3笔），由于李明启和宋某在以呙某某（是李某某妻子，李明启嫂子）、呙某某2（宋阿宁老公，宋某姐夫）两兄妹为核心的合伙企业中，地位相同，宋阿宁向两人支付的金额具体到最小单位4元，而且金额相同，与实际购车费用也并不一致，可以断定该支付是经过核算的应付款项，否则不可能地位相同的两人同时收到金额相同的汇款，而且精确到4元。三、原审法院并未查明宋阿宁在李明启补签《借条》之后为何继续向李明启付款。原审判决第五页，经法院审查，认定事实如下部分记载：“庭审时原告宋阿宁确认该《借条》是二被告闹离婚，原告找二被告还款，均未收回款项后，原告才要求被告出具《借条》，《借条》是在2018年6、7月份后补的，只有李明启的签名，姜小丽拒绝签名”，但是在2018年的9月1日，宋阿宁却向姜小丽银行卡支付了50000元，2018年的9月4日向李明启支付300000元（原审姜小丽证据笫6页序号12项交易），按照宋阿宁的主张，在2018年6、7月份之前多次要求李明启、姜小丽还款，在没有要到还款的情况下要求李明启后补的《借条》，而且姜小丽还拒绝签字，后补《借条》的时间是2018年的6、7月份，那宋阿宁为什么要在李明启、姜小丽拒绝还款，姜小丽拒绝签《借条》的情况下继续给李明启和姜小丽付款，金额居然有350000元？其付款行为恰恰反证宋阿宁存在应付李明启的款项，所以才继续支付了350000元。此外，由于2018年9月姜小丽已经向法院提起与原审被告李明启的离婚及财产分割诉讼，后续李明启的银行交易情况姜小丽无法获取，不排除宋阿宁在上述350000元之外，还继续向李明启账户支付款项。四、宋阿宁于2015年至2018年期间累计向小丽支付4052425元，恳请二审法院查明宋阿宁基于何种法律关系向姜小丽支付。自2015年1月29日至2015年12月9日，宋阿宁向姜小丽累计支付1622425元；2016年1月6日至2016年12月5日，宋阿宁向姜小丽累计支付1480000元，2017年3月6日至2017年12月15日，宋阿宁向姜小丽累计支付800000元；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9月1日，宋阿宁向姜小丽累计支付150000元，请求二审法院责令宋阿宁说明这些付款是基于什么法律关系，款项来自何处？上述4052425元中，宋阿宁于2018年5月10日支付100000元给姜小丽，此时间段正是宋阿宁主张向李明启夫妻二人索要欠款的时间，为什么没要到欠款还要继续付款？尤其是2018年9月1日，宋阿宁向姜小丽支付了50000元，按照宋阿宁的主张，此时已经是姜小丽拒绝还款并拒绝补签《借条》之后（即2018年6、7月份李明启补签《借条》之后），该付款行为反证宋阿宁存在应付李明启及姜小丽的款项。五、宋阿宁不要求出具《借条》，不要求抵押车辆的行为与其既往交易习惯严重不符。依据宋阿宁的主张，借款时未要求李明启出具《借条》是基于亲戚的信任，但是在2015年4月17日，李明启向宋阿宁夫妻购买南山区南海大道2088号信和自由广场2栋水瓶座20F房产时，宋阿宁夫妻严格按照二手房交易流程进行交易，不仅签订了买卖合同，而且必须由李明启向其支付首付款，说明宋阿宁对于处置夫妻共有财产有严谨的态度，有很强的法律意识，但是间隔仅7个月后，同样的亲属关系，同样是是处置夫妻共有财产，交易习惯从严谨变为随意，不仅不要求出具《借条》及抵押车辆，反而多“借”72425元给李明启，两次交易反差巨大，说明借贷关系并非真实存在。六、原审法院采用双重标准审理案件。原审判决第九页记载：“被告姜小丽称只有大额资金需求时才结算利润提成的辩解与日常经验，交易习惯不相符，其提交的证据无法反驳原告宋阿宁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对姜小丽的主张以不符合日常经验，交易习惯为由而不予采信，但是原审法院对宋阿宁所有不符合日常经验，交易习惯的主张都予以采信，主要有以下几点：1.李明启“身无分文”缺借全款购买宝马X5，借款金额精确到9元，出借人明知借款人买宝马X5但是连9元都没有，依旧同意借款，而且金额为809989元的借款不要求出具借据，不要求抵押车辆，完全颠覆了普通百姓的日常经验，原审法院没有认为不合理，完全予以采信。2.《借条》注明借款用途是买宝马X5，宋阿宁明知购车金额，但是补签的《借条》上借款金额比购车款多7万余元，原审法院对该违背日常经验和交易习惯的《借条》同样无条件采信。3.《借条》注明是通过银行转账完成借款，但是宋阿宁提交的其他证据证明其中50万元并非通过银行转账，如此不符合日常经验和交易习惯的证据，如此自相矛盾的证据原审法院依旧无条件采信。4.宋阿宁声称因无法要回欠款，所以在2018年6、7月份要求李明启补签《借条》，但是宋阿宁在2018年9月1日，9月4日分别向姜小丽支付50000元，向李明启支付300000元，如此违反日常经验和交易习惯的行为，如此自相矛盾的行为，原审法院依旧视而不见，完全采信宋阿宁的主张。七、宋阿宁与李明启通谋虚伪，意图制造夫妻共同债务，阻却姜小丽在与李明启离婚诉讼中分割夫妻共有财产。综合上述因素，可以肯定宋阿宁长期应付李明启款项，在姜小丽起诉李明启要求离婚并分割财产后，李明启与宋阿宁通谋虚伪，选择性提交银行流水，李明启出具虚假《借条》，编造“新车落地共计809989元”的内容，其二人的动机就是保护家族财产不被外人分割。前述李明启捏造事实、虚假陈述的问题，《借条》金额与实际支出不符的疑问，《借条》注明出借通道与实际不符的疑问，以及宋阿宁主张催要欠款无果后，又在2018年9月1日和2018年9月4日向李明启、姜小丽累计支付了350000元的矛盾行为，充分说明李明启与宋阿宁虚构借款事项，意图制造夫妻共同债务，阻却姜小丽在与李明启离婚诉讼中分割夫妻共有财产。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错误采信证据，对宋阿宁违反日常经验和交易习惯的行为视而不见，错误认定债权债务关系，严重损害姜小丽合法权益，现姜小丽依法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审理，驳回被上诉人宋阿宁的全部诉讼请求。宋阿宁答辩称：回应姜小丽所提到的宋阿宁故意隐瞒2016年的银行流水问题，之所以未提交，是因为一审法院只要求庭后提交2015年全年的银行流水，并非宋阿宁故意隐瞒。一、宋阿宁与李明启、姜小丽之间为亲戚关系，李明启为宋阿宁和案外人呙某某3打工，姜小丽帮其丈夫李明启收款管理账目，李明启和姜小丽夫妻为了共同生活需要向宋阿宁借款买车。李明启与姜小丽系夫妻关系。案外人呙某某3系李明启的嫂子，宋阿宁是呙某某3的嫂子。呙某某3与宋阿宁共同合伙经营服饰生意，为了帮助无业的李明启，由呙某某3推荐李明启来给宋阿宁和呙某某3共同经营的服装店打工，李明启则按服装批次赚取差价，作为劳动报酬。宋阿宁和呙某某3每月将部分需要的服装款式提供给李明启，由李明启自行联系供应商或工厂加工服务物料。例如：宋阿宁当月月初或月末时支付给姜小丽货款10万元，由李明启自行联系购买物料和加工厂，剩余多出的款项则为李明启应得的报酬，赚多赚少也看李明启自己的能力。在这种“先预付货款（含差价报酬）”的模式下，宋阿宁不可能拖欠姜小丽夫妇任何的报酬款项，也更不可能有姜小丽所称的长达7年不支付报酬的情况，这严重不符合常理！尤其是在经济条件悬殊极大的宋阿宁和姜小丽夫妇，多年来都是宋阿宁在明里暗里的给与其夫妇经济上的帮助，甚至可以说给姜小丽夫妇服装加工单，就等于给姜小丽夫妇送钱！二、关于本案借款购车的背景：2015年，姜小丽查出患有乳腺癌疾病，情绪很暴躁，爱慕虚荣、攀比心理严重，姜小丽在得知宋阿宁要帮其弟弟宋某出资购买宝马车后，姜小丽就认为“人家的姐姐都会帮弟弟买车”，因此执意要求李明启去向有钱的嫂子呙某某3和宋阿宁借款买同款宝马车，当时李明启与姜小丽多次因此事发生争吵，全家人都不得安宁。家人为了安抚姜小丽的情绪，认为她是在药物作用下才变成这样，为了不影响姜小丽的病情，也为了李明启的家庭稳定，宋阿宁自身的经济条件较为优越，也有能力借款给姜小丽夫妇，最终为了亲戚之间的和谐关系才妥协给姜小丽借款去买车。三、原审判决未对《借条》中确认的全部借款数额予以认定，系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宋阿宁已对此提起上诉。本案为民间借贷，宋阿宁借钱给姜小丽夫妇购车的事实清楚。涉案《借条》为借款人李明启向出借人宋阿宁依据真实借款事实及借款金额出具，并非姜小丽所称的捏造。原审法院未对《借条》中确认的全部借贷数额予以认定，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宋阿宁已对此提起上诉。宋阿宁的弟弟宋某出庭作证，证明自己与宋阿宁同时购买了同款车辆，但并没有说自己购买了“同价”车辆，姜小丽存在混淆视听的故意，宋某当天出庭作证时也陈述了购买的新车的落地价大概80万以上，且通过宋阿宁提交的宋某的银行转账流水可看出，宋某为购买该款车型于2015年11月15日向车行支付10万元购车定金，2015年12月10日消费三笔购车款项，即747300元购车余款，8600元的贴膜费用，24481.02元的保险费用，合计新车落地价为880381.02元。以上可证明此款车型当时的新车落地价基本都超过80万以上，难道借款人在多次举债的困难情况下，可能借少于购车总价将近10万的钱来购买新车？姜小丽否认存在借款购车事实，隐藏购车交易的所有原始单据凭证，并在法庭上做虚假陈述，为逃避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四、《借条》注明的资金出借通道与事实相符，宋阿宁按照借款人要求的金额出借借款，在可能出现资金安全情况履行法定的形式确认债权债务的权利，是合法合规的。《借条》注明的是“银行转账”，并没有确定为“通过宋阿宁本人的银行进行转账”，通过他人的银行转账代付的行为也是银行转账完成的一种，借款事实真实存在，借款经过事实多方可证，并不存在宋阿宁记错的情形。2015年11月，姜小丽夫妇向宋阿宁借钱买车，姜小丽夫妇在向宋阿宁借款时，称系为购买新车需要，宋阿宁同意向其夫妻二人借款并已按姜小丽告知的购车所需金额，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全额支付给姜小丽。最终，姜小丽夫妇如何使用该笔款项，宋阿宁无法左右，也无法核实在购置车辆后是否还有少许剩余。故对于争议款项，宋阿宁与姜小丽存在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姜小丽否认其已收到的争议款项非借贷款项，应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进行举证，否则应承担不利的后果。五、姜小丽夫妇现确实存在感情纠纷，作为亲戚关系家族成员对此情况均知情，2018年，姜小丽在身患乳腺癌已经接受手术切除的前提下，凭借其较好的容貌，与案外人名为“某志强”的男士（经济条件较好）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被李明启当场抓到，因此姜小丽才与李明启闹离婚。但其二人无论是否离婚，该笔债务发生在其夫妻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确实用于购置婚内车辆，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018年6月、7月左右，正是因为听说了姜小丽出轨要和李明启闹离婚的事情，宋阿宁出于保护自身债权安全的考虑，才找到姜小丽、李明启要求补签借条。2015年11月5日72425元确实为姜小丽夫妇向宋阿宁借的购车款。但只有李明启出具，要求姜小丽签字时，其多次要求离婚，欲与婚外情对象共同生活，且不想承担任何婚内债务，故无理取闹拒绝签字。但并不意味着姜小丽不签字就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恳请贵院依法支持宋阿宁的全部上诉请求。李明启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宋阿宁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姜小丽、李明启向宋阿宁归还借款本金809989元及逾期还款利息，自立案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实际支付至债务全部清偿日止；2.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姜小丽、李明启承担。一审法院查明：李明启和姜小丽于2011年1月28日登记结婚，2018年9月28日，姜小丽向法院提起离婚纠纷诉讼【案号：（2018）粤0305民初21591号】。李明启的哥哥李某某与呙某某3是夫妻关系，呙某某3的哥哥呙某某2与宋阿宁是夫妻关系。宋阿宁从事服饰生意，自2007年起，李明启从布料市场购买布料、辅料，运至衣服加工厂加工，后将成品衣运至宋阿宁等人一起开的服装批发店销售。2015年11月22日，李明启以借款人的身份向宋阿宁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本人因购买宝马X5车辆的需要，通过银行转账向宋阿宁借到人民币捌拾万玖仟玖佰捌拾元整，小写：809989元”。庭审时宋阿宁确认该借条是在姜小丽、李明启闹离婚，宋阿宁找姜小丽、李明启还款，均未收回款项后，宋阿宁才要求姜小丽、李明启出具借条，借条是在2018年6、7月份后补的，只有李明启的签名，姜小丽拒绝签名。宋阿宁主张本案借款的出借情况如下：1.2015年11月5日，宋阿宁通过其名下尾号为2754兴业银行账户向姜小丽转款72425元。2.2015年11月12日，宋阿宁通过其名下尾号为2754兴业银行账户向证人宋某转账100万元；于2015年11月15日，证人宋某通过其名下尾号为7914农业银行账户连续消费两次10万元；于2015年11月20日，证人宋某通过其名下尾号为7914农业银行账户消费40万元，宋某出庭作证证明其与李明启一起去车行购车，购车时每人交了10万元定金，都是从其账户刷卡支付的，后来李明启提车时其又帮李明启刷卡支付40万元，其帮李明启购车刷卡支付的50万元是宋阿宁转给其的，当时宋阿宁向其账户转账100万元，说借给其和李明启买车，每人50万元。3.2015年11月20日，宋阿宁通过其名下尾号为2754的兴业银行账户向姜小丽转账137564元、10万元。以上1-3转款，宋阿宁均提交了相应银行流水、转款凭证予以证明。姜小丽称以上款项实际是宋阿宁与姜小丽、李明启之间经营服饰、绣花等生意的货款往来，与宋阿宁诉请的借款无关。4.《汽车销售协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2015年11月15日，李明启与深圳市宝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协议》，购买宝马中国型号X528i的轿车一辆，车辆单价667000元，购置税61500元（多退少补，以发票为准），上牌费5000元，保险约16500元，购买2000元“买二送三”保养（机油），深圳宝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财务确认“已收壹拾万元正”。姜小丽对《汽车销售协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称属于李某某自行筹集款项购车，李某某购买车辆的行为也并非用于夫妻日常生活，即使是借款也不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5.《借条》证实李明启因购车需要向宋阿宁借款，姜小丽对《借条》的形成时间提出质疑，要求对此进行鉴定。庭审时宋阿宁承认该借条是2018年6、7月份左右补签的，因李明启、姜小丽闹离婚，其找姜小丽、李明启还款均未能收回款项后，要求姜小丽、李明启出具《借条》，李明启愿意签名，姜小丽拒绝签名。李明启未提交证据。姜小丽提交了李明启2007年至2018年1月做货数量总结、其在交通银行尾号为6995账户的银行流水，李明启尾号为3291账户的银行流水、单位费用-明细账本、统计单、记账薄、车辆信息查询单、李明启购买理财保险统计单、人身保险合同、保险单、传票、交费通知书。宋阿宁对传票、交费通知书予以确认，其余证据均不予确认。宋阿宁称做货数量总结、统计单、记账薄均系姜小丽单方自行制作，李明启尾号为3291账户的银行流水没有银行公章，车辆信息查询单无原件。经法院核查，2015年11月20日11时许，宋阿宁两次转账给姜小丽共计237564元，当天14时29分45秒，姜小丽通过其名下尾号为6995银行卡在深圳市宝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消费235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宋阿宁主张曾向李明启、姜小丽出借借款809989元用于婚内共同购车，出借方式包括宋阿宁将款项转给姜小丽，或宋阿宁将款项转给宋某由宋某在购车现场代付购车款，并提交了李明启出具的《借条》及银行流水、证人宋某的证言等予以证明。李明启对宋阿宁的起诉没有异议。姜小丽抗辩称本案借贷关系不存在，宋阿宁的转款是双方日常业务结算；适逢其与李明启打离婚纠纷诉讼，宋阿宁起诉动机不纯；即便是借款，也并非用于夫妻日常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李明启的个人财产偿还。法院评析如下：1.关于本案民间借贷关系。经查，《借条》、宋阿宁与宋某的银行流水、《汽车销售协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以及姜小丽的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2015年11月12日宋阿宁转款100万元给宋某；2015年11月15日签订《汽车销售协议》当天，宋某的卡连续有两笔消费，数额均为10万元；2015年11月20日11时许，宋阿宁两次转账给姜小丽共计237564元，同日14时29分45秒，姜小丽的卡在深圳市宝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消费235500元，同日宋某的卡消费40万元。结合证人宋某的证言，法院认为，宋阿宁提供的证据以及姜小丽的银行流水能相互印证，宋阿宁借钱给李明启购车的基本事实清楚，应予确认。2.关于本案借贷的数额。经查实，宋阿宁借给李明启的款项应为①宋某代为支付的50万元（定金10万元+尾款40万元）；②2015年11月20日，宋阿宁两次转账给姜小丽共计237564元，以上共计737564元。关于2015年11月5日宋阿宁转款给姜小丽的72425元，宋阿宁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款项是涉案的购车款，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涉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法院认为，夫妻共同债务是以夫妻特殊的人身关系和财产关系为基础，夫妻为了共同利益需要，在对共同生活经营、管理过程中形成的，依照法律规定或约定应由夫妻共同偿还的债务。本案中，李明启为共同利益、共同生活经营管理需要借款购买汽车，所借的款项属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4.关于姜小丽的答辩意见。姜小丽否认本案的借贷存在，辩称涉案款项实际是宋阿宁与姜小丽、李明启之间经营服饰、绣花等生意的货款往来结算，因为是亲属关系，双方并不是每月对账确认，平时李明启收到来自呙某某3及宋阿宁的转账只是用于购买布料、辅料，以及外加工费的费用，不含提成，相关的提成是存在呙某某3及宋阿宁处，在李明启有大额资金需求时再向呙某某3或者宋阿宁支取。法院认为，李明启的工作性质是从布料市场买布料、辅料，运至衣服加工厂加工，然后将成品衣运至宋阿宁等人一起开的服装批发店，据此获取相关利润提成，李明启、姜小丽婚后的生活来源均依赖于此，姜小丽称只有在大额资金需求时才结算利润提成的辩解与日常经验、交易习惯不相符，其提供的证据无法反驳宋阿宁的主张，法院不予采纳。5.关于逾期还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款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宋阿宁、姜小丽、李明启未约定借款还款期限，宋阿宁随时向姜小丽、李明启主张权利，宋阿宁第一次向法院起诉姜小丽、李明启还款之日应视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故姜小丽、李明启应向宋阿宁偿还借款本金737564元，并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年利率6%向宋阿宁支付逾期利息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李启明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明启、姜小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宋阿宁借款本金737564元；二、李明启、姜小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阿宁支付逾期利息（以737564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宋阿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49.95元，由宋阿宁负担532.01元，李明启、姜小丽负担5417.94元。本院二审期间，姜小丽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宋阿宁向李明启、姜小丽的付款明细表。2.姜小丽尾号6995交通银行的交易明细单。3.交通银行名为许某某尾号4226银行卡交易明细。4.李明启尾号329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据1-4共同证明：2014年12月3日至2019年9月4日宋阿宁累计向李明启、姜小丽支付6619484元，如包括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金额为7357048元，宋阿宁主张的借款仅占付款的11%，与历史交易习惯严重不符。宋阿宁在主张催要欠款补签欠条的6、7月份仍然向李明启及姜小丽支付了277351元，在补签借条之后又累计支付了567190元，与日常交易习惯严重不符。证明宋阿宁主张李明启向其借款买宝马X5的时间段，李明启交通银行账户余额有11万元，李明启自己有钱，还要借全款的行为不符合逻辑。5.许某某出具的证明材料、许某某名下4226的银行账户信息、中国移动出具的账户处理单，用于证明许某某将其名下交通银行尾号4226的借记款出借给李明启、姜小丽夫妻使用，出借时间为2017年7月1日，至今未予以收回。该借记卡绑定的手机号为姜小丽的手机号188××××0498。6.宋阿宁夫妻向李明启夫妻出租的房屋合同书，用于宋阿宁出借资金不要求出借借条，不要求抵押车子的习惯与平常习惯严重不符。7.李明启在（2018）粤0305民初21591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清单及证据一，用于证明宋阿宁主张李明启向其借全款宝马X5的时间段及2015年12月期间李明启尾号0675尾号的帐号余额保持在11余万元，李明启自己有21万元，却要借全款不符合正常逻辑。8.李明启在（2018）粤0305民初21591号案件提交的证据清单二及证据五，用于证明李明启在本案答辩及宋阿宁在庭审记录中关于姜小丽保管李明启银行账户及财务的陈述为虚假陈述，李明启掌管所有的银行卡及财务，所以才会出现李明启通过支付宝向姜小丽支付生活费。宋阿宁质证认为，姜小丽补充的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的证据”，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姜小丽单方制作；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姜小丽并未提交完整的银行流水，故意隐瞒2015年的银行流水，无法还原案件事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许某某并非案件当事人；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宋阿宁基于李明启家庭稳定及有利于姜小丽养病需要才借钱给他们购车；对证据5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房产交易不签订合同则无法完成后续的银行按揭贷款及过户相关手续；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姜小丽患有疾病，医疗费和生活开支大，姜小丽与李明启经常吵架，宋阿宁便全额借款给他们买车。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二审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宋阿宁主张其向李明启、姜小丽出借809989元借款用于婚内共同购车是否客观真实。对此，本院分析认为，其一，根据宋阿宁提交的宋某的银行流水、《汽车销售协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以及姜小丽的银行流水等证据可以证实，宋阿宁于2015年11月12日转款100万元给宋某，2015年11月15日签订《汽车销售协议》当天，宋某的卡连续有两笔消费，数额均为10万元。2015年11月20日11时许，宋阿宁两次转账给姜小丽共计237564元，同日14时29分45秒，姜小丽的卡在深圳市宝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消费235500元，同日宋某的卡消费40万元。结合证人宋某的证言，宋阿宁主张李明启、姜小丽购车款项为其所出有相应事实依据印证。其二，姜小丽否认本案的借贷存在，主张上述款项实际是宋阿宁与姜小丽、李明启之间经营服饰、绣花等生意的货款、业务提成的往来结算。本案中，虽然宋阿宁与李明启、姜小丽之间存在众多款项往来，但在有证据证明上述购车款项为宋阿宁所出且宋阿宁主张系借款的情况，姜小丽应对上述款项系其与李明启理该获得的提成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而姜小丽并未完成上述举证责任。其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虽然系李明启单方向宋阿宁出具借条确认借款事实，但李明启借款购买汽车用于家庭日常生活，而且姜小丽亦参与了购车活动，李明启所借的款项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其四，除上述李明启、姜小丽购车前后宋阿宁两次转账给姜小丽共计237564元且姜小丽已实际将此款用于购车，以及宋阿宁转账给宋某且宋某实际代为支付的50万元（定金10万元+尾款40万元）购车款外，宋阿宁2015年11月5日转款给姜小丽的72425元无证据证明是涉案的购车款，在此情况下，考虑到宋阿宁与李明启、姜小丽确实存在合作业务，且双方存在大量往来交易，而上述款项的交易与李明启、姜小丽购车存在时间差，宋阿宁应承担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宋阿宁该笔借款主张并无不妥。综上分析，一审法院支持宋阿宁诉请李明启、姜小丽偿还737564元借款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宋阿宁、姜小丽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3510.52元（上诉人宋阿宁已预交1610.63元，上诉人姜小丽已预交11899.89元），由上诉人宋阿宁负担1610.63元，由上诉人姜小丽负担11899.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锦锦（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