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25民初691号 原告:粟强，男，197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有为，四川开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永，男，1976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乐至县。 被告：陈义，男，196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乐至县。 被告：李永忠，男，196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岳县。 被告：李佐，男，197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岳县。 上列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元华，四川兴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遂宁市坤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遂宁市船山区开善东路74号工商银行综合楼2层。 法定代表人：唐坤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影，遂宁市船山区慈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粟强与被告宋永、陈义、李永忠、李佐、遂宁市坤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鸿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3月18日，原告粟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有为、被告陈义、李永忠及陈义、李永忠、李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元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宋永、坤鸿房地产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5月20日，原告粟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有为、被告宋永、陈义、李永忠、李佐及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元华、被告遂宁市坤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坤敏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月15日，原告粟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有为、被告宋永、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及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元华、被告遂宁市坤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坤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粟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原告保证金100000元，并从2018年9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时止；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尚欠的工程款455000元，并从2018年8月8日起以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为基数按照月息2%向原告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其中100000元为1-5层的工程款，被告已出具欠条、55000元为第6层已完成的工程量对应工程款）；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停工损失费995198.5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0日，被告陈义、李佐、李永忠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承包方粟强（乙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总承包劳务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资中县建筑面积为9650.74平方米的“金域福苑工程”发包给乙方完成。乙方必须按图施工。乙方的工程承包范围包括钢筋、木工、混凝土、外架、泥工（含外墙砖和涂料以及水沟、散水台阶）、周转材料、塔机租赁及所有机械设备（含公共区域的装修）等。合同期限为2018年1月起至2019年3月止。合同价款按照建筑面积计算，合同单价为375元／平方米。付款方式为：第一次付款在乙方完成6楼混凝土10天内支付完成工程量的70%；第二次付款在乙方打完14层楼面10天内支付完成工作量的70%；第三次付款：在工程封顶10天内支付完成工程量的70%；第四次付款在砖砌体全部完工10天内支付完成工程量的70%；第五次付款在所有工程完工后交工验收30天内支付劳务总价的95%，剩余5%作为保修金，一年后支付。合同约定乙方需向甲方缴纳保证金100000元。此外，合同还对工程质量、进度、安全、文明施工、劳务人员的管理、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进场施工，并按约向被告缴纳了100000元的保证金，被告向原告出具收到保证金100000元的收条，并明确该保证金在2018年8月30日前无条件退还原告。施工过程中，由于被告资金不到位、被告的修建手续不齐，导致该工程多次停工，其中2018年2月至2018年4月期间，共停工4次，停工25天，2008年5月至今工程也处于停工期。2018年5月7日，被告宋永、李佐、李永忠、陈义作为甲方与乙方粟强签订了《鱼溪镇金域福苑工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明确：资中鱼溪镇金域福苑工程，因施工手续不全和资金不到位，属甲方全部责任。同时，补充协议还约定：一、因甲方手续不全，造成多次停工，乙方停工期间的租赁费、人员管理费、周转材料损耗费由甲方全部承担；二、多次停工，使得乙方工期延误，造成的不能按时完工，责任由甲方承担；三、由于甲方资金不到位，造成的停工，工人的误工费用、劳务方周转材料的资金利息、管理费用、租赁费，一切由甲方为由拒付。如违约不按时付款，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五、停工期间按照开发商、甲方和乙方三方商定的补偿方式由甲方支付给乙方……。同日，被告李佐、李永忠、陈义与原告粟强就已经完工的负一楼到五楼的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并向原告出具了书面欠条，欠条载明：“金域福苑工程款40万元，由陈义、李永忠、李佐支付给粟强，于2018年8月7日前付清。”但原告施工完成的第六层的价款未结算，经原告核对为55000元。2018年5月7日，被告宋永向原告确认了停工期间原告的停工补贴标准和开始时间，停工补贴载明：“鱼溪镇金域福苑工地，因资金不到位、手续不完善造成的工程停工，从2018年5月7日起，每天人工补贴3000元，租赁费和人员管理费每天补贴2716.75元，合计每天补贴5716.75元。次补贴一直到工程正常施工时止，此款项必须在拨工程款之前付给劳务方，此款不能从工程款中扣除。”综上所述，原告认为由于被告发包的资中县金域福苑建设工程的审批手续不全、建设资金不足、该建设工程因超规划建设等原因造成原告承包的工程多次停工，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被告除应立即退还原告保证金，立即给付原告尚欠的工程款外，还应该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各种经济损失及该期间发生的其他合理费用。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宋永未发表辩论意见。 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辩称，原告诉称中两次订立合同属实。第二次订立的补充协议包含宋永的部分属实，协议内容与原告诉称中一致，但是该合同属于不生效的违法合同，合同载明的相关权益不应当受到保护，同时根据建设工程合同解释第六条，未垫付资金、未约定利息的，应当按照欠款处理。收到保证金10万元属实，但是不应当计算利息，且本案工程量未达到预期。造成停工不在于陈义、李佐、李永忠，而在于坤鸿房地产公司和房屋归属人，他们将不具有发包资格的工程发包给坤鸿房地产公司，同时陈义、李永忠、李佐也是受损方，其权益也在诉讼过程中。 坤鸿房地产公司辩称，涉案工程系危房改建，危房所有者为黄德友等6人，并由他们6人委托宋永改建。即本案的开发商为黄德友等6人，宋永接受委托后将工程包给陈义等人施工，被告陈义等人又将劳务分包给原告。所以本案的发包人为黄德友等6人，劳务承包人为原告。现原告的劳务工程款未全额拨付，应当要求施工总承包人陈义、李永忠、李佐支付，建设方及发包方应当在欠付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坤鸿房地产公司不是本工程的建设单位，也不是施工单位，没有参与该项目的任何环节，宋永伪造公章与原告或其他人签订的合同、欠条、结算等与坤鸿房地产公司无关，且伪造公章触犯了刑法，其签订的合同当然无效，故坤鸿房地产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原告粟强所举的第九组证据拆除费用记录、第十组证据考勤表照片，系原告方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补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 审理过程中，被告坤鸿房地产公司向本院申请对2018年1月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尾页中的印章及唐坤敏的签名、捺印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审查后，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该处唐坤敏的签名意见一致，无移送鉴定必要，故仅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中加盖的印章及唐坤敏的捺印移送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书载明：标称时间“2018年1月6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尾页左下方甲方处“遂宁市坤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章盖印形成，同部位“唐坤敏”押名指印与唐坤敏样本指印是同一手指捺印形成。 被告坤鸿房地产公司还向本院申请追加杨光华、杨光武、杨光全、邓丽、邓芳园、黄德友六人为本案被告，本院审查后作出口头裁定：驳回被告遂宁市坤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追加杨光华、杨光武、杨光全、邓丽、邓芳园、黄德友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的申请。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9日，被告宋永与案外人杨光华、杨光武、杨光全、邓丽、邓芳园、黄德友签订《资中县危房改建协议书》，取得了案涉工程后，于2018年1月6日，以挂靠的坤鸿房地产公司名义与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取得该工程后，又于2018年1月10日，与原告粟强签订《建设工程总承包劳务合同》，将该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粟强，并收取了保证金100000元。原告粟强随即组织人员入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因工程项目手续不齐等原因，导致工程多次停工，并自2018年5月起停工至今。2018年5月7日，原告粟强与被告宋永、陈义、李永忠、李佐签订《鱼溪镇金域福苑工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尾部签名为“开发商：宋永511022197609050878甲方：李佐、李永忠、陈义乙方：粟强2018.5.7”。 2018年6月8日，陈义以微信的方式通知原告粟强拆掉脚手架，粟强回复“我问了宋总，他喊不忙拆，造成费用由他们负责支付，与你们陈总没关系。赔偿损失这块我自己和宋总结算”。 另查明，被告坤鸿房地产公司将资质出借给宋永，并将营业执照等资料交与宋永。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曾与被告坤鸿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坤敏就本案工程产生的争议进行过商议，且唐坤敏以其妻子的银行账户支付了部分账款。 再查明，被告宋永与案外人杨光华、杨光武、杨光全、邓丽、邓芳园、黄德友签订了《资中县危房改建协议书》，杨光华、杨光武、杨光全、邓丽、邓芳园、黄德友作为甲方，被告宋永作为乙方。协议第九条约定“甲方出地，乙方承建，乙方可修建电梯公寓，也可修多层楼房。总之乙方按总体规划修建房屋。甲、乙双方协商好的是拆一反一的方式，返还新建门市、新建住房给甲方。属乙方所得的二、三楼的营业房、住房的房屋（审批报建的费用都由乙方承担）……”第十条约定“因房屋改建为危旧房改建，若能办成棚户区改建项目……补助资金由乙方所得，甲方自愿放弃补助资金。”第十一条第一项约定“乙方严格按照规划、设计部门的规范要求执行修建，甲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第十五条权证办理第一项约定“对甲方提供危旧房改建面积（原产权证登记面积）范围和新建后超出面积都由乙方负责办理。” 还查明，2018年6月13日被告宋永向原告陈义、李永忠、李佐出具欠条，欠条约定“欠：陈义、李永忠、李佐，资中县金域福苑工程款人民币6000000.00元（大写陆佰万元整），于2018年8月7日前付清……欠款人：宋永2018年6月13日”。 本院认为，原告粟强与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作为自然人，不具有从事建筑工程施工的资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超越资质等级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的规定，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建设工程总承包劳务合同》、《鱼溪镇金域福苑工程补充协议》无效。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向原告承诺在2018年8月30日前返还保证金，故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应当返还原告粟强缴纳的保证金100000元。由于双方对逾期付款的责任承担方式及计算标准没有约定，故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对原告请求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返还原告粟强保证金100000元并从2018年9月1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计算至保证金返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工程价款的问题，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向原告粟强出具欠条，该欠条应当视为双方对已完工部分的工程进行了结算，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对粟强已完工部分验收合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造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支付工程款455000元的诉讼请求仅支持双方已结算的400000元部分，另外55000元部分，双方未结算，亦未竣工验收，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利息，双方在《鱼溪镇金域福苑工程补充协议》中约定了逾期付款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本院认为该利息的约定属于三方对违约责任的约定，因《鱼溪镇金域福苑工程补充协议》无效，该款约定当然无效。工程价款的利息属于法定孳息而非约定孳息，被告陈义、李佐、李永忠未按照欠条约定的期限向原告粟强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应当从2018年8月8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计算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 关于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各方当事人在《鱼溪镇金域福苑工程补充协议》中进行了约定，虽该协议无效，但能证明各方当事人对损失的计算有合意，且在协议签订后，宋永对损失进行了罗列并签字认可。2019年6月8日，陈义以微信的方式通知原告粟强拆掉脚手架（含钢管、扣件、顶丝），粟强回复“我问了宋总，他喊不忙拆，造成费用由他们负责支付，与你们陈总没关系。赔偿损失这块我自己和宋总结算”的对话能证明原告粟强已经放弃对脚手架部分的租赁损失向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追偿，转而直接向被告宋永追偿。虽原告粟强与被告宋永之间无直接的合同关系，但被告宋永与原告粟强罗列损失的计算方式并签字的事实亦能说明原告粟强与被告宋永之间对损赔偿失已达成合意。关于损失的具体数额，2018年5月11日宋永签字认可了2018年4月21日前的损失为69976.75元，虽陈义、李永忠、李佐未在该结算单上签字，但本院认为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当庭对该部分宋永签字确认的损失数额当庭予以认可，且与查明的事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可。对于2018年5月7日起至脚手架拆除之日（2019年1月5日）止共计244日的脚手架部分的租赁损失（953.41元/日*244日=232632.04元），原告自愿放弃向被告陈义、李佐、李永忠主张，故仅能向被告宋永主张。关于脚手架拆除之日至拆除完毕之日产生的租赁费损失，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实际产生的数额，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脚手架拆除、部分材料丢失产生的费用及塔基出场费用13000元，原告作为劳务的承包人，在退场过程中拆除相应设备、设施应当属于在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自我负担的部分，且其在签订《建设工程总承包劳务合同》中有过错，故原告对该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提出的其他损失部分，仅提供了约定的计算方式，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发包人的问题，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合同相对人为被告宋永挂靠的坤鸿房地产公司，而非案外人杨光华等6人，杨光华等6人与宋永签订的《资中县危房改建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杨光华等人出土地，宋永负责修建。修建完成后，宋永按照拆一返一的形式返还门面及住房给杨光华等6人，剩余的房屋归宋永支配。根据上述内容可以看出，杨光华等6人在本案所涉工程中的身份应当是被拆迁人，虽然所建房屋的报建手续等主体均为杨光华等6人，但并不影响双方签订该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和合同目的。造成上述结果的原因是因为该工程的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宅基地），无法以坤鸿房地产公司或宋永的名义办理商品房的相关报建、报批手续。结合原告与被告宋永、陈义、李佐、李永忠签订的《鱼溪镇金域福苑工程补充协议》中，宋永作为开发商签字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工程的实际发包人应当为宋永。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宋永对本案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在审理（2018）川1025民初3910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中，查明被告宋永尚欠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工程款6000000元，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坤鸿房地产公司对工程款等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宋永挂靠坤鸿房地产公司，并以坤鸿房地产公司的名义与陈义、李永忠、李佐等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坤鸿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坤敏并在该合同上捺印，且被告坤鸿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坤敏亦当庭承认与被告宋永签订了挂靠协议。应当认定宋永与坤鸿房地产公司系挂靠关系。该挂靠行为为宋永取得了难以取得的信用担保，为案涉工程施工提供了便利，依照诚实信用原则，坤鸿房地产公司应当对宋永在案涉工程中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鉴定费的分担问题，在庭审中，被告坤鸿房地产公司认为加盖的公章系伪造，除原告方不认可以外，其他当事人均予以认可。对于加盖的手印，除坤鸿房地产公司认为系伪造外，其他当事人均认为真实，故结合鉴定结论，本院认为鉴定费应当由原告粟强与被告坤鸿房地产公司各自承担50%。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粟强返还保证金100000元及相应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自2018年9月1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计算至保证金返还完毕之日止）； 二、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粟强支付工程款400000元及相应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自2018年8月8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计算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 三、被告陈义、李永忠、李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粟强赔偿损失69976.75元； 四、被告宋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粟强赔偿损失232632.04元； 五、被告宋永对本判决第二项内容在6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六、被告遂宁市坤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四项、第五项内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七、驳回原告粟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鉴定费9200元，由原告粟强、被告遂宁市坤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承担4600元（被告遂宁市坤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垫付，原告粟强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被告遂宁市坤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9376元，由原告粟强承担4600元，由被告陈义、李佐、李永忠承担3024元，由被告宋永、遂宁市坤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752元。各方当事人按照各自承担的数额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郑   斌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周淼（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