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78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喜，男，1966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办事处铜堡村9组，公民身份号码513************53X。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毅，中山市三角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勇，男，197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通江县*******社，公民身份号码513************315。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燕玲，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华庆，男，1961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联安一队，公民身份号码442************95X。上诉人王国喜因与被上诉人吴勇、苏华庆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2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国喜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遗漏法律上利害关系人吴建华，违反法定程序。我国建筑法第22条规定建设工程实行直接发包的，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分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本案中承包方苏华庆没有相应的资质条件，发包方吴建华有重大过错，应承担选任不当的法律责任，依照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应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本案处理结果与吴建华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没有通知其参加诉讼违反法律规定；二、苏华庆有过错依法应当为吴勇的伤害承担相应法律责任。1.王国喜与苏华庆建房分包合同范围内的事务先完成，苏华庆因别的工人所干工程搞脏外墙，要求王国喜再多清洗一遍外墙，否则不结算工钱，吴勇的伤害就是发生在附加清洗外墙的过程中，是王国喜进行正当防卫的过程中对吴勇造成的伤害；2.施工承包人苏华庆应当对楼梯等悬空通行施工环境设置防护栏杆及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其未尽到足够的履行生产劳动安全保护义务，亦应对吴勇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已认定吴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应当预见没有防护栏杆可能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责任，但却对作为建设施工承包人苏华庆未依照规定尽到提供生产劳动安全保护义务也是产生本案伤害后果的重要原因的过错责任未予认定是错误的，故苏华庆应对过错损害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王国喜只是承建方苏华庆的带班工头；三、一审判决裁量王国喜承担责任比例过高，应裁量降低责任比例。当天，王国喜在二楼干活，吴勇从一楼冲上二楼，二话没说，在王国喜无防备的情况下先行伤害王国喜，导致王国喜呼吸困难，王国喜情急下才奋力用脚踹开吴勇，后听到吴勇在一楼喊叫疼痛声，王国喜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吴勇已坠下一楼，如果当时王国喜不用力踹开吴勇，可能被掐窒息死亡的就是王国喜了，因此王国喜的行为应当属于正当防卫，不应承担70%的责任，二审应当降低责任比例；四、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一审对入住中医院之前的抢救费用以“不是中山市中医院出具，本院不予支持”的认定错误，违反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民众医院医疗费673.8元是王国喜打报警电话救护车从民众送去中医院抢救的费用，抢救费用应依法包括在伤害的总医疗费中，108元生活用品是在中医院住院后为吴勇购买的相关生活用品费用，包括床上塑胶垫、盆、毛巾、牙具等用品，一审时，吴勇对此未提出异议，但一审法院以上述费用不是中山市中医院出具为由不予认定错误。其次，王国喜应支付医疗费用计算错误，一审判决先扣除王国喜已支付金额再按责任比例计算是错误的，正确的计算方法应当是先按责任比例确定王国喜应承担的医疗费再扣减王国喜已支付的金额；3.营养费计算错误。一审营养费按3000元计算标准过高且计算有误，七成责任应为2100元而非2400元；4.护理费认定重复、计算错误，吴勇的重复护理费请求应予驳回。在吴勇住院期间，王国喜已支付17天护工费和2天专职护工费合计800元，吴勇诉求再支付17天护理费于法无据，存在重复支付护理费的问题；5.误工费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按2018年度广东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88636元无法律依据，平均按242.84元/天标准计算误工费超过吴勇主张的200元/天诉讼请求范围。吴勇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吴建华并非涉案的当事人，发生争吵的当事人是王国喜和吴勇，对吴勇造成损害也是王国喜，因此一审法院不追加吴建华并不违反法律程序；2、认同一审法院关于苏华庆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的事实；3、一审判决对责任比例的认定合法合理，相关侵权事实一审法院包括各方当事人都已经比较明确的叙述了，并且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对涉案事故的事发经过也是非常清楚的，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证据、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认定的责任比例是合法合理的；4、关于医疗费673.80元和生活用品费108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清楚。吴勇在一审诉请的费用是中山市中医院所开具的医药费发票，与王国喜所提交的民众医院发票673.8元没有任何关系，对108元生活用品费吴勇毫不知情，吴勇诉请的医疗费主张中也不包括这108元的单据。关于医疗费的计算方式同意按一审方式处理。关于营养费有医院的医嘱可以证实吴勇需要加强营养，一审予以认定合法合理，具体营养费金额由二审法院核定。关于护理费，吴勇住院期间是有亲属在医院护理的，当事人在医院的好多手续都是由亲属办理的。关于赔偿标准的问题，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是合法合理的。关于误工工资的赔偿标准由二审法院依法核定。苏华庆辩称，不同意王国喜的上诉意见，此事与苏华庆无关，是王国喜与吴勇打架，王国喜对吴勇实施了故意伤害的行为，这个事实已经被公安机关认定了，王国喜也被公安处罚过了。而且工程已经全部完工，苏华庆是让王国喜清洗外墙了，但是伤害并不是在外墙发生的，是在楼梯里发生意外的。关于防护措施的问题，这个工地已经全部施工完成了，不需要搞什么防护措施了，马上就要安装楼梯了。因此，苏华庆没有安装工地防护措施的义务，也没有过错，无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吴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国喜、苏华庆向其赔偿损失55896.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苏华庆（甲方）与王国喜（乙方）于2018年7月25日签订《浪网工地建房项目分包合同》，约定乙方包砌砖、装修内外墙、地面等，不包到窗门过梁，每平米合计210元；乙方进入工地人员一定要买保险，不能酒后工作，如有不听，发生意外，由乙方负责；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后，王国喜雇请吴勇到中山市****************的住宅（以下简称案涉工地）工作。2019年4月2日，中山市公安局作出山公行罚决字[2019]064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9年3月31日09时许，王国喜在案涉工地因工作纠纷故意伤害吴勇，并致吴勇身体多处受伤，王国喜因此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事故发生当天，吴勇到中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直至2019年4月17日出院，住院共计17天，中山市中医院出院证明书载明吴勇经诊断为多发骨折、肺挫伤、右肱三头肌部分断裂及尿道损伤，住院期间留有陪护一人，医嘱建议暂休一个月并加强营养。吴勇住院期间进行了CT骨盆、CT颅脑、CT胸部、CT腹部、CT右肘关节＋骨3D、CT骨三维的检查及DR右髋关节正侧位、DR右膝关节正侧位（2）、DR右肘关节正侧位（2）、DR胸椎下段—腰段正位（2）的放射科X线检查报告。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显示吴勇在中山市中医院住院期间支出医药费共计35651.50元。王国喜提交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中山市中医院出具的证明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主张王国喜支付吴勇医疗费673.8元、2619元、339元、住院押金3000元、护工费800元及住院用品费用108元，吴勇同意在本案中扣除其中的2619元、339元医疗费及800元护工费，但主张医疗费673.8元和住院用品108元并未在本案中主张，故不同意扣除；3000元押金吴勇也另外自行支付了，王国喜支付的3000元押金可以直接去中医院退取，故亦不同意扣除，经查，医疗费673.8元票据收款单位为中山市民众医院，用品108元收款单位为中山市西区康悦贸易商行。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据吴勇的申请调取了中山市公安局民众分局法制大队的询问笔录，经查，询问笔录载明：一、王国喜于2019年4月2日16时陈述事发时王国喜在整理切割机线路时把电源插排从二楼沿着墙体放下到一楼，整理好切割机后转身要下楼时，吴勇从一楼冲上来掐住王国喜的脖子，王国喜由于体力不支倒地，吴勇压在王国喜身上，王国喜顺势一伸腿，吴勇就掉下一楼了，王国喜蹬吴勇时，吴勇面向王国喜，之前与吴勇没有过节；于2019年4月2日20时47分陈述王国喜被吴勇按倒在地上，王国喜用右脚一脚把吴勇蹬到楼梯那里，楼梯没有安装护栏，吴勇就从楼梯掉下一楼了，后补充陈述楼梯铺了一层纸，地板很滑，吴勇摔倒在地面的纸上就顺着纸皮掉下去一楼了。二、吴勇于2019年4月1日10时23分陈述事发当天王国喜分配吴勇到建筑房二楼排栓上冲洗，大概20分钟后，王国喜向吴勇眼角上方投掷了一枚小石子并催促吴勇工作进度快一点，出于疼痛，吴勇便上去与王国喜对峙并询问为什么扔石头，王国喜回了一句并上前抱着吴勇的头，吴勇处于反击便抱着王国喜的头，随后两个一起同时倒在了楼梯口并双方都松手了，吴勇便站起来准备从楼梯口下去时，王国喜从背后向吴勇右盘骨踹了一脚，吴勇从二楼跌在了一楼地面，此事前双方没有矛盾，但去年王国喜欠吴勇妻子6460元工资直至现在还没有给；于2019年4月23日16时11分陈述因为王国喜一直拖欠吴勇妻子几千元的工资，所以双方关系不太好，平时说话的语气也比较重，当时吴勇站在建筑住宅二楼外墙的脚手架上面用手冲刷外墙，王国喜过来说吴勇干活太慢，让吴勇快点，而且语气还比较重，于是吴勇就走过去找王国喜理论，当时双方站在二楼靠近楼梯口的房间门口外，因为双方谈不拢，接着就扭打在一起，后来又很快散开，吴勇转身准备下楼梯离开时，王国喜突然从后面踹吴勇臀部一脚，吴勇因毫无防备，直接就从二楼的楼梯口跌落到一楼地面上。庭审中，吴勇称当天是由于工作的原因，王国喜主动掐住吴勇脖子，吴勇出于自卫的方式反击，由于吴勇的力气比较大，因此，王国喜先着地，吴勇在看到王国喜着地的情况下转身准备离开，当时躺在地上的王国喜伸腿用力踢了吴勇的腰部，由于二楼楼梯尚未安装栏杆，因此，吴勇从二楼的楼梯口摔到一楼地面。吴勇明确其诉求赔偿损失55896.5元具体包括：医疗费35651.5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天×17天）、护理费3145元（185元/天×17天）、误工费9400元（200元/天×47天）、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吴勇主张王国喜故意伤害吴勇致其身体受伤，有中山市公安局作出山公行罚决字[2019]064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山市中医院疾病证明书、中山市公安局民众分局法制大队的询问笔录等为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故对吴勇的主张予以采信。关于王国喜抗辩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苏华庆作为将涉案工程分包给王国喜的分包方应承担法律责任等理由，依据不足，均不予采纳。关于吴勇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事发经过，吴勇的陈述前后存在不一致之处，违反诚信原则；其次，从吴勇关于“因为双方谈不拢，接着就扭打在一起”、“双方关系不太好，平时说话的语气也比较重”等陈述，可以看出本案纠纷事出有因；最后，吴勇称“当时双方站在二楼靠近楼梯口的房间门口外，因为双方谈不拢，接着就扭打在一起，”一审法院认为，吴勇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理应能够预见双方在没有防护栏的二楼楼梯口扭打可能会发生跌落等伤害后果，故，吴勇自身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王国喜的责任。结合本案案情，根据合理原则，酌情确定王国喜对吴勇的损害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赔偿责任，对吴勇主张超出上述部分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赔偿具体数额。1.医疗费：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显示吴勇在住院期间支出医药费共计35651.50元，王国喜主张其为吴勇支付了医疗费673.8元、2619元、339元，生活用品108元，该些费用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吴勇同意在本案中扣除其中的2619元、339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对于住院押金3000元，吴勇虽不同意扣除，但王国喜提交了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中山市中医院出具的证明、收据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为证，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对其主张予以采信；对于医疗费673.8元及生活用品108元，相应的票据显示并非中山市中医院出具，而吴勇在本案中主张的35651.50元医疗费均为中山市中医院出具的票据，故王国喜该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王国喜应支付吴勇医疗费共计20785.45元【（35651.5-2619-339-3000）×70%】；2.营养费：吴勇主张王国喜支付营养费，有医院医嘱为证，予以支持，王国喜应支付吴勇营养费2400元（3000元×70%）；3.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吴勇自2019年3月31日受伤后到中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直至2019年4月17日出院，住院共计17天，中山市中医院出院证明书载明吴勇住院期间留有陪护一人，故王国喜应支付吴勇住院伙食补助费1190元（100元/天×17天×70%）、护理费1605元（150元/天×17天×70%-180元）；4.误工费：吴勇自2019年3月31日到中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直至2019年4月17日出院，住院共计17天，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故王国喜应支付吴勇误工费7989元（88636÷365×47天×70%）；5.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已认定吴勇所受伤害其自身亦有过错，结合本案案情，根据合理原则，对吴勇要求王国喜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吴勇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王国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吴勇支付民事赔偿款33969.45元；二、驳回吴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97元，减半收取为599元（吴勇已预交）由吴勇235元，王国喜负担364元。二审中，王国喜提交如下证据：1、广东省统计信息网公布的非私营单位人员年平均工资88636元；2、中山市西区康悦贸易商行注明住址是中医院生活服务区2号；3、民众医院门诊费用清单；4、三张医疗发票（673.8元）；5、吴勇的门诊急病历，诊断证明书、急诊科的处理意见。证据1拟证明一审对误工费的标准计算错误。证据2拟证明当时买了108元的生活用品。证据3-5拟证明发生受伤后救护车送到中医院的治疗费用。对王国喜提交的证据，吴勇质证表示：对证据1由法院依法核实。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定。理由：生活用品费不包含在吴勇诉请的金额内，不能通过商行的地址来佐证生活用品费是为吴勇所购买；对证据3-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确认。理由1：这几个金额不包含在吴勇起诉的金额中，不应从起诉的金额扣减；理由2：民众医院入院的时间是2019年3月31日下午15点，中山市中医院入院时间是2019年3月31日中午12点半，中医院的出院时间是2019年4月17日下午15时，住院期间未有任何转院，故这笔费用不予认可。苏华庆质证表示：与我无关，不发表意见，由法院依法核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具有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王国喜的上诉理由，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二、苏华庆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三、一审法院对赔偿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问题。本院现分析如下：一、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本案为健康权纠纷，系王国喜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导致吴勇受伤而产生的纠纷，故案涉工地建筑工程承包人苏华庆是否具有相应资质条件与王国喜实施的故意伤害他人行为无关，即使工程发包人吴建华对苏华庆是否具有相应资质存在选任不当，也与王国喜实施的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无关，因此，吴建华同本案处理结果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属于应当通知参加诉讼的第三人，王国喜所提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二、苏华庆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王国喜主张苏华庆未在工地设置警示标志对吴勇受伤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本院认为，吴勇所受伤害是双方因争执而被王国喜脚蹬所致，吴勇并非是在工作或正常行走过程中从没有防护栏的地方摔落，因此，本案中吴勇受伤并非由于生产安全事故造成，而是因王国喜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所导致，即使苏华庆存在未履行生产劳动安全保护义务的情形，因该情形与吴勇所受伤害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苏华庆无需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本院对王国喜所提此点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三、一审法院对赔偿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问题。根据公安机关查明的事实，王国喜在案涉工地因工作纠纷实施故意伤害吴勇的行为并致其身体多处受伤，本案诉讼过程中王国喜亦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吴勇的伤害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王国喜主张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王国喜所提应当降低其责任比例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中虽然双方争执事出有因，但目前证据反映双方均有殴打对方的情况，而导致吴勇受伤的侵权违法行为系由王国喜实施，没有证据反映吴勇坠下楼梯受伤存在自身不小心失足等直接原因，故应由王国喜承担吴勇受伤所造成的全部损失的赔偿责任，一审仅判令王国喜承担70%的赔偿责任欠妥，但因吴勇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维持一审判决结果，二审中王国喜对一审认定的护理费、误工费等赔偿金额提出异议，但因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并未超过王国喜原本应当承担的全部赔偿数额，故本院对王国喜的相关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国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7元（王国喜已预交），由王国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朝晖审判员  管晓明审判员  林天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禤婕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