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瓮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725刑初207号公诉机关瓮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福碧（曾用名肖福会），女，1964年12月6日生于贵州省福泉市，汉族，文盲，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现住瓮安县。因卖淫于2012年11月6日被瓮安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四百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患严重疾病于同日被黔南州女子看守所暂缓收押。同月14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宋军，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0918688。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瓮检公诉刑诉（2018）7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福碧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延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福碧及其辩护人宋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10日11时50分许，被告人肖福碧与被害人潘某因生活用水问题在瓮安县雍阳办事处打石冲老阳光幼儿园后面发生争吵，后潘某儿媳李群因肖福碧辱骂潘某与肖福碧发生打架，被邻居秦某拉开。后肖福碧与潘某互相辱骂并发生抓扯，在抓扯过程中肖福碧用嘴巴将潘某的左手中指第一指节咬断。经鉴定，潘某左中指远节指节缺失，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福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肖福碧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肖福碧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但辩称对方三人追到自己家打自己，自己咬对方是正当防卫，不是自己的过错，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潘某先动手导致双方矛盾激化并发生抓扯，存在重大过错；本案因邻里矛盾激化引发；肖福碧虽然在检察机关的笔录中不承认故意伤害的事实，是因其认为属于正当防卫，故对构成故意伤害罪存在异议、不同意支付医院费，但肖福碧在公安机关讯问笔录中主动坦白了自己的罪行的，现在证据不足以认定肖福碧的行为成立正当防卫，但确定具有一定的防卫情节；肖福碧系视力残疾人，属于社会弱势群体，潘某一家与肖福碧于2019年年初发生过冲突。本案发生时除潘某外，潘某儿子杨某、儿媳李群在场，人多势众，在潘某与肖福碧发生抓扯时，杨某在旁观看，未及时劝阻，以致本案的最终发生；潘某因本案构成轻伤二级，肖福碧所犯罪行较轻，系初犯；肖福碧身患重大疾病（经多次测量血压为205／105ｍｍｈｇ）；肖福碧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建议对肖福碧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0日11时50分许，被告人肖福碧与被害人潘某因生活用水问题在瓮安县雍阳办事处打石冲老阳光幼儿园后面发生争吵，潘某儿媳李群因肖福碧辱骂潘某与肖福碧在肖福碧家门口发生打架，被邻居秦某拉开。后肖福碧与潘某互相辱骂并在肖福碧家门口发生抓扯，在此过程中，肖福碧用嘴将潘某的左手中指第一指节咬断。经鉴定，潘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杨某于2019年5月10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6月13日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鉴定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回执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6月13日将李群、肖福碧损伤程度鉴定委托不予受理、潘某左中指远节指节的伤构成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告知了肖福碧、潘某和涉案人员李群。3、拘留证、暂缓收押通知书、取保候审文书证实：肖福碧于2019年6月1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宣布刑事拘留。黔南州女子看守所于同日对肖福碧进行体检，经多次测量肖福碧血压为205/105mmHg，肖福碧自诉头痛症状，考虑高血压病（三级高危组），发生心脑血管意外的风险较大，黔南州女子看守所决定对肖福碧暂缓收押。公安机关于次日对肖福碧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4、到案经过证实：肖福碧系传唤到案。5、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书证实：李群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7月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处行政罚款二百元，李群于同月9日将该款缴纳。6、户籍信息证实：肖福碧生于1964年12月6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前科材料证实：肖福碧因卖淫于2012年11月6日被瓮安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四百元。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证实：急救车辆于2019年5月10日12时20分到达现场。经入院检查，肖福碧头部、右肩部、胸部、背部、右大腿、右膝关节处压痛，无伤口、无出血，无骨擦音及骨擦感，脊柱四肢无异常畸形、活动度可。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高脂血症。2019年5月12日出院。9、接受证据清单及证据证实：潘某于2019年5月10日13时至2019年5月30日9时在瓮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病历材料显示，经诊断，潘某系左手中指远节外伤性缺失。10、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11月24日9时56分肖福碧电话报警，称在文峰加油站上面有人发生打架。公安民警赶到现场解，肖福碧称李群因停车经过肖福碧门口，双方因此事发生口角后李群推了肖福碧一下，经民警协调劝解后处理。11、情况说明证据证实：瓮安县公安局民警严茎平户籍地是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未婚，2011年由部队退伍后到瓮安县公安局雍阳派出所工作，肖福碧反映严茎平与被害人潘某家存在亲戚关系的情况不属实。李群在笔录中所说的现场照片是办案民警再次去到现场时采集的照片，已附卷。二、证人证言1、李群：第一次询问笔录：2019年5月10日11时30分许，我回家没多久就听见门外面有人在用脏话骂人，并说是谁把她家的水管堵了，我就出门看是什么情况，我出门时就看见邻居肖福碧（李小红）在她家水池附近对着我家这边辱骂，我婆婆潘某站在门口处，后潘某对肖福碧说“你别骂了，是我堵的”，肖福碧听见后仍继续辱骂，我就到肖福碧面前对肖福碧说“你不要骂了”，肖福碧伸手抓住我衣领说“我就要骂”，我也伸手抓肖福碧的衣领，我们两个就相互抓扯在一起了，我用脚踢肖福碧的腿部（具体踢了几脚我记不清了），肖福碧用脚踢我的腿部和下腹处三脚，我们抓扯了一两分钟，我看见我丈夫杨某站在旁边，我就叫杨某报警，旁边围观的一名姓秦（大概70岁）的邻居就来把我和肖福碧拉开了。后肖福碧仍在旁边指名道姓的辱骂潘某，潘某就走到肖福碧面前说“你不要骂了，再骂我要撕（掐）你嘴巴了”，肖福碧不听仍骂，潘某就伸手去指肖福碧脸部，但是没有指到，肖福碧伸手抓潘某（潘某背对着我的，具体抓的哪点我没有看清楚），双方就互相抓扯起来了，过了半分钟左右，我听见潘某说“你快点松口，我的手断了”，肖福碧就松口了，后肖福碧就倒在地上，潘某也倒在肖福碧身边哭着说“我的手好痛，我的手断了”，我走过去看见潘玉先的左手中指第一节在流血，地上有一小节手指，我跑回家找了一个白色透明的小塑料袋子套在手上将地上的一小节手指拿起装在袋子里，我问杨某是否要送潘某到医院，杨某说他己经报120了，等110来拍完照片再说”，过了三分钟左右，公安民警到达拍照后，我才将潘某送到瓮安县人民医院。因为用水的问题，肖福碧对着我们家门口辱骂，我才和肖福碧发生抓扯，潘某和肖福碧发生的打架。我们两家公用一根水管，肖福碧一直将她家水龙头开着，我们家这边的水就很小不够用，今天潘某用一小节棍子将肖福碧家的水管堵了，棍子前面缠了一点塑料袋。最开始的时候那口井是我家和叔叔家自己花钱挖的，后肖福碧家搬过来以后没水吃，找我叔叔家协调让他们家也接水管吃水，我叔叔家同意了，才有后面扯皮打架的事情。当时在场的有我、杨某、潘某、肖福碧、一名姓秦的邻居，其他的我记不清了。发生了两次打架，第一次是我和肖福碧发生的抓扯，第二次是潘某和肖福碧发生的打架。当时参与动手的只有我们三个人，杨某当时就站在旁边看没有动手参与打架，两次打架都是肖福碧先动的手，我和潘某还手了的。我与肖福碧互相用手抓对方；潘某和肖福碧也是抓扯，只是在抓扯的过程中肖福碧将潘某的左手中指第一节咬断了。在整个事情的过程中没有人使用工具或器械打架，我们两家以前因为门口道路的问题就有矛盾。第二次询问笔录：我和肖福碧都动手的，潘某欲上前动手，还未动手就被肖福碧将她右手中指给咬断了。肖福碧当时用脏话辱骂潘某，我当时走到肖福碧面前准备找肖福碧理论，当时我走到肖福碧的面前，肖福碧伸手来抓我的衣领，同时我也抓住她的衣领，后肖福碧用手抓我胸口，我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后我和肖福碧同时用踢打对方。我们互相用脚踢了几下后，我喊肖福碧放手，肖福碧不放手。我就喊杨某报警，邻居秦某就来把我们拉开了。第三次询问笔录：我与肖福碧打架的时候杨某没有在场,杨某是我与肖福碧被秦某拉开后才下楼来的，杨某只是站在旁边看，没有动手参与打架。杨某是在潘某的手指被咬断的时候报的警，只报了一次。我没有看见潘某的手指是怎么进的肖福碧嘴里,不清楚肖福碧是否受伤。2018年12月，我们两家发生过一次纠纷，肖福碧报警过。2、杨某第一次询问笔录：2019年5月10日11时30分许，我在家里听见楼下有人吵，我下楼看见我老婆李群与肖福碧打起来了，秦某将李群与肖福碧拉开。肖福碧骂我母亲潘某，潘某就上去用手扯肖福碧的衣服，肖福碧也用手扯潘某的衣服，潘某就用手扯肖福碧的头发，他们就扭打在一起了，潘某的手指就被肖福碧咬断了，潘某和肖福碧就躺在地上不动了，我就报警了。当时在场的有我、李群、潘某、秦某、肖福碧和其他一些群众在场，是谁先动的手我不知道，没有人使用器械和工具。第二次询问笔录：我没有动手参与打架，我全程都站在旁边看。肖福碧与李群打架时我没有在场,我楼上听见声音下楼时肖福碧与李群已经被秦某拉开了。我下楼的时候就听见肖福碧在辱骂潘某,潘某才走上前去并对肖福碧说道“你要是再骂我就撕你嘴”,后肖福碧与潘某发生打架了,在打架过程中潘某的左手中指第一关节被肖福碧用嘴巴咬断了。我当时站在肖福碧家门口上面一点的地方,离肖福碧和我母亲潘某打架的地方有5米左右,在整个事情的过程中我都是站在那里看,既没有上前去帮忙打架也没有劝说双方不要打架。肖福碧与潘某打完架后我拨打的110报警。在整个事情过程中我只报了一次警。我没有看见潘某的手指是怎么进的肖福碧嘴里。我只听见潘某喊道“你快松口,我手指断了”。我不清楚肖福碧是否受伤。2018年我们两家也发生过一次纠纷并报警了的。3、朱某证实：我与杨某及其母亲、妻子只是认识，与他们打架的那名女子我不认识。2019年5月10日11时30分许，我在瓮安县雍阳办事处打石冲老阳光幼儿后面的家中听到楼下比较吵就下楼看，就看见杨某的妻子与一名穿灰白色衣服的女子在相互的抓扯，一位老人家将他们分开，杨某就报警了，后我听见穿灰白色衣服的女子乱骂杨某的母亲，杨某的母亲也在乱骂穿灰白色衣服的女子，后我就听到杨某的母亲说“你在骂我就把你嘴巴撕烂”，杨某的母亲就上去用手在穿灰白色衣服女子的嘴巴处抓扯了起来，穿灰白色衣服的女子也与杨某的母亲抓扯了起来，在抓扯的时候，穿灰白色衣服的女子用嘴巴将杨某的母亲左手中指咬断了，杨某的母亲就倒在地上睡起，穿灰白色衣服的女子也跟着倒在地上睡起。整个过程有我、杨某妻子、杨某的母亲、杨某，穿灰白色衣服的女子，一名劝架的老人家（书名不详）和一名围观的女子。她们一共打了两架，第一架是杨某的妻子和穿灰白色衣服的女子在相互的抓扯对方，第二架是杨某的母亲用手在穿灰白色衣服女子嘴巴处抓扯，穿灰白色衣服的女子也在抓扯杨某的母亲，在抓扯的时候穿灰白色衣服的女子就把杨某的母亲左手中指咬断。当时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杨某的妻子与穿灰白色衣服的女子抓扯起来了，是哪个先动的手我不清楚。杨某的母亲与穿灰白色女子打架是杨某的母亲先动的手，杨某整个过程只是在旁边看。打架的时候没有人使用器械，杨某母亲的左手手指是被穿灰白色衣服的女子咬断了，其他人没有受伤。之后才知道杨某的妻子叫李群，杨某的母亲叫潘某，穿灰白色衣服的女子叫肖福碧。4、秦某证实：2019年5月10日11时许，我在瓮安县雍阳办事处打石冲家门口的斜坡上看到肖福碧和潘某为用水的问题骂起来。当时肖福碧说“这个水井是社区安装的管子，哪个都吃得”，潘某说“我们那边住户多，水不够用，你这边要关到一下”。肖福碧说“我不关，就给它一直开着”，两人为此就吵了起来。后潘某儿媳李群从家里和肖福碧吵，我就回家做饭去了。11时30分许，我走出去看到肖福碧和李群互相抱在一起用手抓扯对方，两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撕烂完了，胸口都被抓伤了，有很多红色的抓痕。我将她们分开，叫她们不要打架，后我就往回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好像听到肖福碧在打电话给她儿子杨家一家人打她一个。我回到家后大约5分钟，我听到潘某在大声喊“我的手断了”，我又从家里面出来，看到肖福碧和潘某都躺在地上，李群站在旁边。杨某和他大哥、大嫂在远处看。我走到潘某的旁边看到潘某的左手中指己经被咬脱，旁边地上有一节手指头，肖福碧的嘴巴上全是血，当时血还从肖福碧的嘴巴上流到胸口。我喊远处的杨某把他妈拉起来”，杨某说“不要拉，等110警察过来”。肖福碧当时躺在地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当总共发生了二次打架，第一次是李群和肖福碧在互相抓扯。第二次是肖福碧和潘某打架。第一次打架我在场，看到动手的只有李群和肖福碧。第二次打架我不在场，我出来看到有李群、肖福碧、潘某，杨某和他大哥、大嫂在距离6-7米远的地方看。潘某的左手中指我估计是肖福碧咬脱的，当时我看见潘某的左手中指断了一节，断的那一节在地上，肖福碧躺在潘某的旁边，肖福碧的嘴巴上全是血。水井大家都在用，但肖福碧长期将水一直开着，导致杨家的水不够用，今天潘某就把肖福碧那边的水关了，为此肖福碧就和潘某吵了起来。肖家和杨家经常为路基的问题发生矛盾，110出警都出了很多回了，今天是为水井的问题是第一回吵架并打架。我觉得肖福碧有时候不太讲道理，非常喜欢骂人。5、向某证实：2019年5月10日11时30许，我在家里听见有人喊“打架啦”，我就出门去看，我走到肖福碧家门口看见肖福碧和潘某抓扯在一起，肖福碧骂潘某，潘某说“你再骂我就撕烂你的嘴”，肖福碧还是继续辱骂潘某，这时候潘某就走到肖福碧面前用手指着肖福碧的脸，两人相互辱骂对方，肖福碧抓住潘某的衣服，两人就抓扯在一起，在抓扯过程中我就听见潘某喊“你快松开嘴，我的手指断了”，后肖福碧与潘某就分开了，潘某倒在地上并且左手在流血，我看见肖福碧满嘴都是血并用右手在自己的嘴里抠什么东西，肖福碧抠了两下就从嘴里抠出一节手指头，肖福碧也倒在地上呻吟，大概过了两分钟，民警就到现场了。当时在场的有我、肖福碧、潘某、李群、杨某、其他的人我不认识。我只看见肖福碧与潘某在打架，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是肖福碧先动手抓的潘某的衣服，杨某与李群当时站在旁边看没有参与动手打架。肖福碧是否受伤我不清楚，潘某的左手中指第一节断了，是肖福碧用嘴咬断的，肖福碧是如何将潘某的手指咬断的我没看见。肖福碧在附近村民中口碑很差，经常喜欢骂人，潘某在附近村民中口碑还好。6、田庆书第一次询问笔录：潘某是我嫂子，我与肖福碧是邻居关系。肖福碧与潘某因为两家人吃水的问题发生的打架，具体情况我不清楚。2019年5月10日11时30分许，我在家中听到外面有人讲肖福碧与潘某打起来了，我就出门去看，我走到肖福碧家门口看见肖福碧和潘某抓扯在一起，两人在互相辱骂，抓扯了大概一分钟后我听见潘某说“我的手指断了”我看见肖福碧咬住潘某的手指不放，我上去准备拉开她们的时候两人就分开了，我看见潘某倒在地上，左手中指在流血，肖福碧的嘴上、脖子、胸口都是血，然后肖福碧从嘴里吐出来一截手指，随后肖福碧也躺倒地上，我当时没敢上前，大概过了两分钟警察就来了。整个事情的过程中有我、杨某、（李群）、肖福碧、潘某在场，其他的人我记不清了，只有肖福碧和潘某在打架，杨某和李群当时都站在旁边看，没有动手参与打架，潘某的左手中指第一节是被肖福碧用嘴咬断的，我没看见肖福碧是如何将潘某的手指咬断的，肖福碧在附近村民口中口碑极差，潘某在附近村民中口碑还好。第二次笔录询问笔录：杨某在整个事情过程中就站在旁边看，没有动手参与打架，杨某当时站的位置在肖福碧家上面一点的坡坡上，距离打架的地方有五米左右。肖福碧把潘某的手指咬断后潘某的血流到肖福碧的嘴巴处和衣服上，当时双方都没有拿东西打架，只是简单的拉扯，所以我认为当时肖福碧没有受伤。当时肖福碧辱骂潘某，潘某用左手去撕肖福碧的嘴巴，但是没有撕到，肖福碧就用自己的右手抓住潘某的左手往自己嘴里面塞并用嘴巴将潘某的左手中指咬断了。当时我站在肖福碧与潘某的侧面刚好能看见肖福碧与潘某打架的全过程。动手打架的只有肖福碧、潘某和李群三个人。7、金某证实：2019年5月10日11时许，我在家中听见外面很吵就出门去看，我走到肖福碧家门口时看见肖福碧在辱骂潘某，潘某说“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不然我就要撕你的嘴”，但肖福碧还是一直在辱骂潘某，这时潘某就走到肖福碧面前用手指着肖福碧的脸和肖福碧相互辱骂，随后肖福碧就和潘某抓扯在一起，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是谁先动手我没看清，在抓扯的过程中我听见潘某喊“你快松口，我的手指断了”，两人分开后我看见潘某的左手中指第一节找不到了并且在流血，后潘某就倒在地上了，肖福碧满嘴都是血并从嘴里吐出来一截手指后也顺势躺在地上，我们围观群众准备上前将潘某扶起来时杨某说“先不要扶，等警察来处理”，我们就没有去扶潘某，大概两分钟后民警就来了。当时在场的有我、肖福碧、潘某、李群、杨某、其他的人我记不清了。我看见的只有肖福碧和潘某在打架，谁先动手我不清楚，没有人使用工具，我只看见潘某的左手中指第一节被肖福碧咬断了，肖福碧是否受伤我不清楚，具体是肖福碧将潘某的手指抓过来咬的还是潘某用手撕肖福碧嘴的时候被咬的我不清楚。肖福碧在附近口碑很差，喜欢骂人，潘某在附近中口碑还好。8、宋某（雍阳办事处文峰社区综治主任）证实：肖福碧和潘某打架时我不在现场，事后我听说是因为生活用水的问题。肖家（肖福碧家）与杨家（杨某家）共用一条水管，可能肖家长期用水不关，导致杨家楼层高的住户在高峰期没有水吃。潘某和肖福碧两家吃的是以前打石冲煤场的水井，杨家是老住户，一直吃起的那个水。肖福碧是最近几年从猴场搬来的，因为没水吃，社区就给他们协调，让肖家和杨家共用一起吃。肖福碧的口碑较差，个人素质较差，平常遇到事情喜欢骂人。杨家人的口碑稍微要好点。肖家和杨家以前使用的水井不能用，现在社区在给他们装自来水，他们两家用水的问题现在己经解决。三、被害人潘某陈述第一次询问笔录：2019年5月10日11时30分许，我回到家门口水池边准备洗脚，当时我想到我们这边的水太小了，就走到肖福碧家的水池边，用手将肖福碧家的水池边的水管龙头给拔了，我不小心将水龙头掉在水池里，我就没有管了。我用胶皮口袋将水管塞住，让我们那边的水流不会太小。做完后我就回到我家水池边洗脚。后肖福碧从外面回来看到她家水池的水管被胶皮口袋堵起的，就将胶皮口头给拔了，边拔边骂，我听到后就说是我堵的，等我这边有水了我就给她装上，肖福碧还是骂个不停。当时我儿媳妇从外面回来听到肖福碧在骂我，就和肖福碧吵并打架，当时我在我家水池边，没有看清楚是哪个最先动手。当时秦某过去将他们拉开就走了。肖福碧继续骂我，我听到后很生气，我就走上去用手乱抓肖福碧，肖福碧用一只手抓住我头发，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肖福碧就将我的左手中指咬在嘴巴里，当时一瞬间，我的左手中指第一节手指头被肖福碧用牙齿咬了下来。咬断的那一节后被肖福碧从嘴巴里面吐了出来，肖福碧将断的手指头吐出来后就故意倒在地上，我也跟着倒在她的身上。我的手指被肖福碧咬断，流了很多血，全部落在肖福碧的嘴角边。我就大声喊“我的手指断了”，田景淑就从地上将断的那一截手指头捡起来用纸包了起来。后田景淑喊杨某报警。我和肖福碧家共用一条水管，水管中间安装了个三通，分两边到我们两家。肖福碧把她家水龙头开着，我们这边就没有水。当时我去拔掉她家水池的水龙头并用胶布口袋给塞住，等我家水池放满水，我就将水龙头装上去。当时她家水池有一池子的水。我和李群都没有用脏话骂肖福碧。打架过程中有我、李群、肖福碧参与动手。先是李群和肖福碧两个互相抓扯，秦某将她们拉开。拉开后，因为肖福碧骂我，我就上去和肖福碧打在一起，我们相互抱在一起用手抓对方，我没有抓到肖福碧，但是我的左手中指第一关节被肖福碧用嘴巴牙齿咬断。李群和肖福碧不知道是哪个先动手。我和肖福碧打架是我从我家水池边冲（小跑）到肖福碧的跟前的时候，肖福碧就用手来抓我，我也去抓她，没有人使用工具，只有我一个人受伤，我的左手中指第一关节被肖福碧用嘴巴咬断了。第二次询问笔录：当时肖福碧骂我，我从5米左右的地方冲过去（小跑过去）准备打肖福碧，我走到肖福碧的面前，伸手去撕肖福碧的嘴巴，我还没撕到肖福碧的嘴巴，左手中指就被肖福碧抓到并塞到她的嘴巴里面咬。我始终都没有动手打到肖福碧。我被咬断的手指头不需要去医疗机构接回来了，我的医疗费目前花了约3700元，我希望肖福碧赔偿我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和后续治疗等费用。第三次笔录其陈述：李群与肖福碧打架时杨某不在场，我与肖福碧打架时杨某站在离我们打架5米左右的地方看，没有参与打架。肖福碧用手抓住我的左手，将我的手往她嘴里面塞后用牙齿将我的左手中指第一节咬断的。四、被告人肖福碧的供述与辩解第一次讯问笔录：2019年5月10日11时30分许，我回到家门口时看到我家水池的水全部溢出来了，我就骂“哪个龟儿子把我家这个水给开了，都满出来了”，当时潘某和李群站在她家的水池边。我们两家的水池边相距20米左右。潘某听到我骂后就骂我，说不拿水给我吃了把接到我家水管地方的三通给拨了，李群用塑料口袋把连接三通的地方给堵起来，水流不到我家这边。我说“这水管是社区给我们装的，你家一半，我家一半”，潘某就骂我“是社区给我们装的，但你又不是这边的人，你是千嫁万嫁过来的”，我当时也骂“哪家姑娘都要嫁人,你家姑娘还不是离婚嫁人过来的”，李群听到我骂她，就向我走过来，当时我在家门口准备拿钥匙进家，李群走到我旁边抓住我的头发，我就抓住她的衣服，李群用脚踢我肚子，我也用脚踢李群的肚子，被李群躲开了，后邻居秦伯伯（秦某）走过来把我们拉开就回家了。潘某又和我吵了起来，潘某骂我“要打就打死，拿十万来走弯路”，我说“你来打撒，来打撒”。潘某边走边说“打就打。”当时杨某站在旁边都没有过去拉，潘某走到我旁边一只手掐住我脖子，另一只手来撕我嘴巴，当时我右手拿着手机，我用左手抓住潘某的衣领，我喘不过气来，我就对潘某喊“你放不放”，潘某骂道“日你妈，老子就不放”，我气寒心了，就使劲咬住潘某的一根手指头，直到我用牙齿将潘某的一节手指头给咬断，后我就将咬断的一节手指头吐在地上。杨某就报警了。当时有杨某、杨胜华、王荣江、秦某和周围一些邻居在场，他们没有拉架，最先动手的是李群，打架过程中没有人使用工具，我、潘某都受伤了，李群是否受伤我不清楚，我的伤是被李群打的，我头部、脖子和颈部、右边肩膀、肚子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潘某的手指头被我咬断了，我不清楚是左手还是右手，也不知道是哪个关节。水管是拆迁办安装给我们吃水的，我和杨家（潘某家）共用一条水管。最先杨家人不让我家吃水，后拆迁办买了一个新的管子，在管子上加了三通，水就分两边流到她家水池和我家水池，我们两家就能共同吃到这个水。我和潘某以前经常吵架，警察出警也去了很多回，但是没有打架。我对自愿如实供述的罪行认罪认罚。第二次讯问笔录：我咬断的是潘某左手中指第一关节的手指头，当时潘某来掐住我脖子，还用手来撕我嘴巴，我就用牙齿咬断潘某的手指。详细经过我在第一次讯问时交待清楚了的，我对自愿如实供述的罪行认罪认罚。第三次讯问笔录：当时潘某用手卡住我脖子，并将手插进我的嘴里撕我的嘴巴，我就用牙齿将她的左手中指咬断了，她受伤我看见的，她的左手被我咬断后流了很多血，我用嘴巴咬断她的左手中指第一节，经鉴定，已构成轻伤二级。我不愿意赔偿，我没有赔偿能力。第四次讯问笔录：2019年5月10日11时30分许,我回到家门口时看到我家水池的水全部溢出来了,当时潘某站在我家水池旁边的,我就在我家水池边说“哪个把我家这个水给开了,都满（溢）出来了”，玉仙说“是我开的,你家水龙头松了,我去关就落了下去（落到水池里面）”，玉仙就骂我并说不拿水给我吃，叫我打电话喊派出所来解决，潘某骂完就把连接到我家水管地方的三通给拔了,后李群就用尿不湿把连接三通的地方给堵了起来,水就流不到我家这边来了。后我们双方就骂起来了。潘某就让李群过来打我,李群听到后就进到我家里面抓我头发打我,我被李群打倒在地上,我就还手打李群,李群用脚踢我肚子,我也用脚踢李群的肚子,被李群躲开了,我骑在李群身上与李群打架,杨某看见我打李群就上前来用拳头在我身后打了我头部两拳并拉我头发。当时邻居秦某走过来把我和李群拉开就回家了。潘某又和我吵了起来（相互辱骂）,潘某骂我“要打就把她打死,打死了我顶罪”，潘某走到我旁边用右掐住我颈部，另一只手来撕我嘴巴,我喘不过气来,就使劲咬住潘某的中指手指头,直到我用牙齿将潘某的一节手指头给咬断,并将咬断的一节手指头吐在地上。杨某就报警了。我与李群打架时杨某在我背后用拳头打我头部两拳我就是看见的，杨某打的我后脑勺的位置，我亲眼看见的,反正就是潘某一家人打了我的。杨某、杨胜华、王荣江打架的时候他们在旁边看,没有过去拉架。参与打架的有我、李群、潘某、杨某。最先动手的是李群。我、潘某都受伤了。我的伤都是李群造成的,潘某的伤是我造成的。潘某的左手中指被我咬断了。潘某用手撕我嘴巴的时候将手伸到我嘴里，用左手卡的我嘴巴,左手大指拇（拇指）、二指拇（食指）、三指拇（中指）撕的我嘴巴。我在自卫的时候将潘某的左手中指咬断了。五、鉴定意见证实：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六、不受理鉴定委托告知书证实：肖福碧、李群鉴定时体表未见明显伤痕,决定对肖福碧、李群损伤程度的鉴定委托不予受理。七、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照片、辨认笔录证实：1、肖福碧于2019年6月13日对其于2019年5月10日11时50分许在瓮安县雍阳办事处打石冲老阳光幼儿园背后自家门口将潘某的左手中指第一关节咬断的现场进行指认。2、经朱某辨认，2019年5月10日11时30分许，在瓮安县雍阳办事处打石冲处打架上身穿花色外套的女子是潘某；上身穿黑色外套的女子是李群；上身穿灰白色短袖的女子是肖福碧。辩护人提交照片一张，拟证实肖福碧被李群和潘某打伤的事实；潘某主动对肖福碧实施伤害，对自身的受伤有重大过错，肖福碧具有防卫情节。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该证据可供本案定性量刑时参考。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福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福碧所犯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因邻里矛盾纠纷引发，且被害人潘某存在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肖福碧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因邻里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潘某先动手导致双方矛盾激化并发生抓扯，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提出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存在过错，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福碧在公安机关讯问笔录中主动坦白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肖福碧系视力残疾人，属于社会弱势群体、杨某和李群未及时劝阻，以致本案的最终发生、被告人肖福碧具有自首情节、潘某因本案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肖福碧所犯罪行较轻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肖福碧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司法原则，本院不予采纳。为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福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艺审 判 员  杨 莉人民陪审员  龚玉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汤胜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