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4民终23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地址葫芦岛市龙港区龙湾大街168-B号。负责人：王顺，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光辉，男，1969年12月12日出生，满族，该公司员工，现住葫芦岛市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佳慧，女，1994年10月1日生，满族，住绥中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雨轩，男，2013年4月1日生，满族，住绥中县。法定代理人：刘佳慧，系刘雨轩母亲。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茗乔，系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磊，男，1989年1月22日生，汉族，住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原审被告：刘洪斌，男，1972年2月18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绥中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佳慧、刘雨轩，原审被告李磊、刘洪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绥中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1民初2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光辉，被上诉人刘佳慧、刘雨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茗乔，原审被告李磊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刘洪斌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上级法院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1民初237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理由是：一、本案被上诉人刘佳慧、刘雨轩都是辽Ｐ×××××号机动车的车上人员。而且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并未认定在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刘佳慧、刘雨轩在车外，而且原审中，被上诉人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事故发生时两名被上诉人在车外并且与本案发生碰撞，所以本案中两名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属于三者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而原审法院却以三者认定，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明显加重上诉人的理赔责任。二、根据庭审中，辽Ｐ×××××驾驶员陈述，说本次事故为两次事故，在此次事故发生前，刘洪斌驾驶的辽Ｐ×××××号机动车，在京哈高速公路处与路中护栏相撞，发生单方交通事故。故将车停在护栏，而车上人员均去应急车道，以至发生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受伤。即使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也只能说明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是在车外，却未能证明发生事故时，本案被上人受伤时与辽Ｐ×××××号机动车发生碰撞，所以本案中并不存在转化为第三者的情况，被上诉人并不是第三者。而且根据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沈阳市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意见书可证实：在第二起事故发生时，不仅辽Ｐ×××××号机动车与被上诉人未发生接触，甚至连李磊驾驶的机动车与辽Ｐ×××××号机动车与辽Ｐ×××××号机动车也未发生碰撞。结论中显示仅行人与李磊驾驶的辽Ｐ×××××发生碰撞。所以，刘洪斌驾驶辽Ｐ×××××号机动车在即未与行人发生接触，也未与李磊驾驶机动车发生接触的情况下，未转化成三者，所以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两名被上诉人为三者属事实认定错误。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请贵院依法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刘佳慧、刘雨轩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符合三者身份，三者为特定时空下的临时身份，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已经离开保险标的车，出于该车之外，且系主动离开，在方位上符合三者的条件，在自损原因上，被上诉人的损失是由辽Ｐ×××××车辆引发的危险状态所致，此损失属于保险责任范畴。原审被告李磊答辩意见是，同意被上诉人的意见。原告刘佳慧、刘雨轩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暂定2万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刘佳慧经济损失变更为4，472.62元；原告刘雨轩经济损失变更为7，348.55元。原告申请撤回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的起诉，追加刘洪斌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为本案被告。对于原告的损失，首先由本起事故第二次事故车辆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予以承担，不足部分或未投保第三者责任险的，由驾驶人李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二原告刘佳慧和刘雨轩为母子关系。2018年11月26日06时42分许，李磊驾驶辽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行经京哈高速公路(万家-毛家店)385KM+200M处，遇刘洪斌驾驶辽Ｐ×××××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未能按照规定在车后面设置警告标志的现场时，因未能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辽Ｐ×××××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路右边护栏及在应急车道内的辽Ｐ×××××号小型轿车驾驶人刘洪斌和同车人张桂杰、刘佳慧及刘雨轩相接触，造成了李磊与刘洪斌、张桂杰、刘佳慧及刘雨轩受伤、辽Ｐ×××××号小型普通客车损坏和高速公路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认定，李磊与刘洪斌负事同等责任，张桂杰、刘佳慧和刘雨轩无责任。刘洪斌所驾驶的辽Ｐ×××××号机动车行驶证载明所有人为张桂兰，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等，并承保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在保险期限内。辽Ｐ×××××号机动车所有人为李磊。该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本次事故在保险期限内。经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委托，2019年1月11日，沈阳市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辽Ｐ×××××号小型轿车与辽Ｐ×××××号小型普通客车没有发生接触碰撞。2、辽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前部及左侧前部的车损痕迹系与路边护栏碰撞所形成；辽Ｐ×××××号小型普通客车与人体有接触。原告刘佳慧因本次事故受伤后在兴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支付医疗费2506.22元，伤情主要诊断为左膝关节皮肤裂伤。住院期间二级护理。事故前原告刘佳慧系绥中县小庄子镇慧旺农家院饭店经营者。原告刘雨轩因本次事故受伤后在兴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支付医疗费2116.55元，伤情主要诊断为双侧耻骨、左侧坐骨骨折。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出院医嘱载明：“嘱患者继续平卧位，4周内禁止下地活动，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明确诊治。门诊随诊。原告刘佳慧的经济损失经本院依法审核确认为：1、医疗费2506.2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原告刘佳慧实际住院3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3天×100元/天=300元。3、护理费433.2元，原告实际住院3天，参照辽宁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居民服务业标准52707元/年计算，平均每天144.4元，即3天×144.4元/天=433.2元。4、误工费1438.05元，原告实际住院3天，参照辽宁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居民服务业标准52707元/年计算，平均每天144.4元，即3天x144.4元/天=433.2元。5、交通费，本院酌定200元，上述损失合计3，876.62元。原告刘雨轩的经济损失经本院依法审核确认为：1、医疗费2116.5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原告刘雨轩实际住院2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2天×100元/天=200元。3、护理费4，332元，护理期参照原告实际住院2天，出院后4周禁止下地活动，护理期共计30天，参照辽宁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居民服务业标准52707元/年计算，平均每天144.4元，即(28+2)天x144.4元/天=4，332元。4、交通费，本院酌定200元，上述损失合计6848.55元。二原告刘佳慧及刘雨轩经济损失共计10725.17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出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原因分析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磊与刘洪斌负事同等责任，张桂杰、刘佳慧和刘雨轩无责任，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交通事故中的二原告是否属于交强险“第三人”的问题。车辆保险合同中所涉及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是在特定条件下的临时身份，这些身份在不同场合是可能发生转换和改变的。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二原告本是乘坐在事故车即辽Ｐ×××××号车内的车上人员，但是与辽Ｐ×××××号机动车发生碰撞时，二原告处在车下。结合沈阳市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李磊提供的现场照片，均能印证二原告在发生事故时系在车下，故此时二原告的身份已经由“车上人员”转换为“第三者”，属于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机动车发生事故，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属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的，由保险公司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由投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二原告合理经济损失10725.17元，应由辽Ｐ×××××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保险人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与辽Ｐ×××××号机动车保险人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对二原告经济损失，已赔付完毕，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二原告刘佳慧和刘雨轩的合理经济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刘佳慧和刘雨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负担250元，被告李磊负担2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中，两名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属于辽Ｐ×××××号车“第三人”的问题是本案的争议焦点。经查，本案共发生两次事故，第一次事故是刘洪斌驾驶的辽Ｐ×××××号机动车，在京哈高速公路处与路中护栏相撞，发生单方交通事故。此次事故两名被上诉人在辽Ｐ×××××号车内，如果受到伤害不属于辽Ｐ×××××号车的“第三者”。第一次事故发生之后，被上诉人离开辽Ｐ×××××号车去应急车道时，发生了李磊驾驶的辽Ｐ×××××号机动车出现的第二次交通事故。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沈阳市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在第二起事故发生时，辽Ｐ×××××号机动车与被上诉人未发生接触，李磊驾驶的机动车与辽Ｐ×××××号机动车也未发生碰撞。结论中显示仅行人与李磊驾驶的辽Ｐ×××××发生碰撞。所以，虽然第二次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是在车外，却没有证据证明受到了辽Ｐ×××××号机动车的伤害，故本案中并不存在被上诉人转化为P71E39号机动车第三者的情况。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原审未判决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铁刚审判员  葛 飞审判员  侯秀菲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史佳鑫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