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21民初4102号 原告：郁云忠，男，197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浙江省嘉善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浙江天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平，系郁云忠妻子。 被告：嘉善耀辉热处理有限公司，住址嘉善县魏塘街道胡家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217511986360。 法定代表人：邵众。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胜，浙江金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郁云忠与被告嘉善耀辉热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2018）浙0421民初3654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8月1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8年11月2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继续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6月12日，本院作出驳回起诉的裁定，原告不服上诉至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8月8日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撤销本院驳回起诉、继续审理的终审裁定。本案即（2018）浙0421民初3654号案件的继续审理，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开庭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案经调解无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郁云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损失暂计860000元（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及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与被告股东系朋友关系，被告因经营需要在2003年至2014年期间陆续向原告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并出具部分的收据联，写明借款人、款项内容为暂借款，并盖有公司相关印章。2014年12月31日，被告与原告进行对账，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并与对账当日出具一份《欠条》，写明：截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欠原告总计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如因借款发生纠纷，则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该笔借款，但几经催讨无果。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被告耀辉公司答辩称，对100万元的欠条不予认可，2014年12月31日当日邵众的父亲邵某在山东上班，原告庭审中称由邵某送欠条过去，是不可能发生的。原告系被告公司的隐名股东，入股是2003年，退股是2013年年底，双方结算后，被告尚欠原告56万元，之后陆续还本付息，大概连本带利还欠原告40多万元。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证据1、原、被告身份信息，用于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 证据2、收款收据原件六份及原告妻子记载的收支存记录账单一份，用于证明2007年6月20日的借款100000元与原告妻子王宇平6月份记载的10万元内容一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收款收据共计借款金额是50.5万元。 证据3、中国银行转账记录原件一份及原告妻子王宇平2010年12月7日收支存记录原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共借给被告20万元，同时证明2010年12月原告借给被告20万元的事实。 证据4、2006年7月22日存折领款单凭证原件9份及原告妻子王宇平记账原件一份，用于证明记载存折领取号码及共计借给被告15万元，证明该日原告借给被告15万元的事实。 证据5、2006年7月26日、7月28日被告公司的会计阮玲娟代领郁云忠存折一张4万元、一张6万元，共计10万元、2006年7月23日郁云忠本人领取的存折2万元，证明借给被告12万元的事实。 证据6、2006年10月23日存折领款单原件六份及2006年1月26日存折领款单原件四份，共计9.85万元，证明借给被告9.85万元的事实。 证据7、欠条原件一份，证明截止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双方对利息、律师费有相关约定。 证据8、委托协议原件一份及委托发票原件一份，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5万元的事实。 证据9、郁云忠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邵众的2016年的短信往来记录打印件三页，用于证明原告一直在向被告催讨要求被告还款这个事实。 证据10、2003年7月22日，原告工商银行取款凭证原件一份及被告法人邵众的借条原件一份及房产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向被告借款12万元这个事实，且该笔款项是用原告房子抵押贷款的，贷款时间总共是6年，除了12万元借款，尚有10年利息，每月1500元，每年18000元，10年为18万元。 证据11、2005年6月5日收据联原件一份，用于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5万元事实。 证据12、原告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原件两份，该款项系原告转至法人妻子顾萍的账户，用于证明原告借给被告5万元的事实。 证据13、2007年4月30日中国银行存折取款凭证原件两份及原告妻子记录笔记一份，用于证明2007年4月30日借给被告1万元事实。 证据14、2008年2月24日中国银行存折取款凭证原件5份及原告妻子王宇平记录笔记一份，载明借给被告3万元，用于证明原告借给被告3万元事实。 证据15、2007年11月26日原告工商银行取款凭证原件六份及2017年4月27日原告工商银行取款凭证原件9份及嘉兴银行取款凭证原件1份，用于证明借给被告152300元事实。 证据16、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账联一份，用于证明2008年11月19日，原告购买一辆19万元左右的汽车，但车辆行驶证是被告的名字，使用权归原告所使用，为了做账，被告让原告出具了19万元的领款条。 证据17、2004年6月22日收据1张、2004年4月24日收据1张，用于证明被告分别收到款项10万元、5万元。 对于原告郁云忠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被告质证意见，归纳如下：对证据1、17均无异议；对证据中涉及的收款收据原件、转账凭证以及会计阮玲娟的取款记录均无异议，其余涉及原告或其妻子个人领取存款记录及个人账簿记载等均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欠条中加盖的公章真实性无异议，但对100万元的借款关联性和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方不能确认由何人书写、何时交付、何人交付；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被告当时经营困难；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当时房产证、土地证均抵押存放在银行处，但二证均已在原告处，说明被告已经将款项归还原告；其余的原告单方自领款单均与本案无关。 被告嘉善耀辉热处理有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证据18、领款凭单、记账凭证、转账凭证等一组，以证明原告在被告处领取款项共计727200元（其中代付63500元、领款663700元）； 证据19、收款收据共计15份，以证明被告共收到原告的款项情况，总计1085000元。 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原告质证意见，归纳为：对每月支付金额为1500元的凭证系被告归还银行的房屋抵押贷款，并非归还借款，其中有10笔金额为1500原代领款凭单原告均未签字；对19万元的领条系原告购买途观车，被告为了抵扣税款要求将车辆所有权人登记在被告名下；关于2015年、2016年、2017年每年归还的2万元系双方对账后确认本金100万元的利息；其余的领款单系归还双方另外的短期借款而非原告主张的本案借款；对证据19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付给被告的款项远超被告提交的金额。 经本院准许，被告方申请证人薛某出庭，其当庭表述归纳如下：薛某为被告的兼职会计，郁云忠系被告的股东之一。原告投的钱进来为何会写借条是因为可以算利息，也算是合理避税，原告算是隐名股东。原告2006、2007年来公司的时候把相关财务凭证拿走了也说明原告是股东，是股东才有权利拿走财务凭证的。2003年至2007年经济效益很好，郁云忠作为股东拿到分红13万元，在财务上一起算的。原告退出股权时大概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结算，公司要付给郁云忠56万元，每月付35000元。 会计薛某2019年3月7日的证言，陈述“出具收款收据考虑利润比较好，可以提取利息，抵成本；三兄弟（胡良、郁云忠、邵众）资金需要流动，如果写投资款的，财务上是不允许流动，写借款就方便他们自己动用资金，随时随地可领取。给郁云忠、胡良的都是这么写的，包括法定代表人邵众也是这么写的。这个事情是三兄弟自己商量好了这么写的，作为会计不应该这么操作，国家是不允许的，但是他们是私人老板，我做会计的也这么操作了。”“耀辉公司的股东有三人：邵众、胡良、郁云忠”；“2019年3月14日的庭审中“2006年12月24日，……郁云忠占10.19%，到位资金549000元”、“他（郁云忠）也是供电局的在职职工，所以他没有出面登记”。 经本院准许，被告方申请证人邵某出庭，其当庭表述归纳如下：对于100万元的欠条表示不知情，当时人在山东工作，否认由其本人交付给原告方。 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胡良诉耀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8）浙0421民初4326号中的庭审笔录、2019年3月7日薛某调查笔录和《债务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各一份。被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无异议；原告认为薛某的证言部分事实不正确，否认系耀辉公司股东；并认为胡良有其亲戚在耀辉公司工作但原告没有安排人员，而原告仅是多次去被告公司关心公司情况，因自身在供电局工作，认识的人比较多，方便为被告在外帮忙办事；对债务协议上签字情况属实，但身份仅是见证人，且顾萍亦不是股东也在上面签字的。 对上述证据材料，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1、2、5、8、9、10、11、12、16、17均予以确认。证据18（被告提交）与证据10（原告提交）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7（被告提交）与证据16（原告提交）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证人薛某关于原告2013年底退出公司后公司陆续还款的证言，与公司财务凭证显示的2014年每月付款的内容一致，该凭证跨2003年度至2017年度，历时久远，能真实反映公司与郁云忠之间财务往来情况，且会计薛某自耀辉公司成立至今均在职，对耀辉公司基本情况最了解，故薛会计关于郁云忠原为公司的出资人后退出公司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证人薛某对欠款金额的陈述与本院查明的财务记载有出入，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4、6、13、14、15均为原告方的领款凭证，能够证明原告方款项的合法来源，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7结合证人证言及双方庭审陈述综合认定为瑕疵证据，即该证据虽可证明双方存在欠款关系，但不足以证明欠条记载的内容是经双方协商一致后确认的，具体在论理部分一并阐述。对证人邵某的证言结合各方庭审及其他证据后予以采信；对《债务协议》，从其内容显示在案外人唐淳赟（胡良妻子）退出被告耀辉公司时，原告郁云忠与邵众、顾萍、唐淳赟等一并签署了该份协议，其行为并非一般的公司债权人所为，而是作为公司的内部人员参与公司实际经营管理。对（2018）浙0421民初4326号一案的庭审笔录、《股权转让协议》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被告嘉善耀辉热处理有限公司于2003年6月24日成立，发起人邵众、胡良（唐淳赟）、郁云忠，法定代表人邵众。2003年7月22日，原告郁云忠以其自有房产作抵押向银行申请了贷款12万元，用于被告耀辉公司日常经营，后被告公司全部清偿了12万元贷款的本金及利息，原告郁云忠已于2014年6月19日注销了自有房产的抵押登记，12万元贷款事宜双方已经清算完毕。 2010年1月1日，唐淳赟（胡良妻子）退出被告耀辉公司，由唐淳赟作为一方，由邵众、顾萍、郁云忠作为一方，双方共同签署了《债务协议》一份，约定由耀辉公司支付唐淳赟90万元，以年利率12%计息。2011年1月1日，唐淳赟与被告耀辉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将唐淳赟所持股权全部转让给邵某（邵众父亲），并于2011年1月25日变更工商登记。2019年8月24日本院受理了胡良诉被告耀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2018）浙0421民初4326号案件，经过两次庭审后胡良撤回起诉。 自2004年起至2013年期间，原告郁云忠陆续向被告耀辉公司提供资金（详见附表1），累计143.5万元（不含12万元贷款）。自2003年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被告耀辉公司向原告郁云忠给付款项共计33.82万元（详见附表2），其中2008年11月19日由原告出具的19万元领条，系被告以公司名义购买大众牌途观车一辆，由原告郁云忠使用至今。 原告于2013年底退出公司，耀辉公司承诺分期还款，并按月息1分付息，双方约定被告耀辉公司每月付款35000元，其中30000元用于归还本金，5000元用于支付利息；自2014年1月份至2017年1月6日被告耀辉公司向原告累计支付本金210000元、利息90000元，合计30万元（详见附表2）。 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虽系民间借贷纠纷，但是经过审理后发现，本案中所谓的“借款”是原告郁云忠直接支付或通过被告耀辉公司邵众之妻顾萍、公司财务人员阮玲娟，以转账、代领原告存款等方式，向被告耀辉公司提供的筹建、经营资金，故本案系合同纠纷。对于原告郁云忠所持有的用于证明耀辉公司欠款的“100万元欠条”，被告耀辉公司在庭审中予以否认，并表示双方不存在借款关系，但其自认截至2013年年底尚欠被告56万元退股款及相应利息。综上，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提供的“100万元”欠条的认定；2、被告尚应支付原告的款项金额。 争议焦点一：原告提供的“100万元”欠条的认定。 原告陈述由被告法定代表人邵众的父亲邵某交付了该“100万元欠条”，但是对于100万元如何结算、由谁书写欠条、谁加盖公章等细节问题原告均表示不知情；被告认可公章的真实性，但对欠条及其记载的内容均予以否认。 本院认为，纵观本案中原被告之间自2003年至今往来的经济账目，无论借款借据或者领款凭证、相关的财务记账凭证或是领条，均有原告或被告经办人员的签字，但“100万欠条”仅加盖被告耀辉公司公章却没有经办人员签名，不符合双方多年了形成的交易习惯，亦不符合公司对外大额借款之形式要件。综上，原告提交的“100万元欠条”有瑕疵，在原告未进一步举证消除该证据的瑕疵的情况下，即便公章真实，涉案“100万元欠条”也不能对被告公司产生法律效力，对于该欠条表述的内容须结合其他辅助证据综合认定。 争议焦点二：被告尚应支付原告的款项金额。 原告主张被告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日止）。被告自认截止2013年底尚欠原告款项56万元，并按月息1分计算利息。被告自认月息按1分计算，与案外人胡唐赟（胡良）退出被告公司时所记载的年利率12%一致，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首先，虽然被告出具给原告的收款收据中均载明了“短期借款”，但是综合原告个人系国家电网工作人员的特殊身份、双方陈述、会计证言以及原告实际以出资人的身份参与了被告公司的重要经营管理活动（胡良退出被告公司，原告签署协议的行为）的事实，应认定原告系被告的出资人之一，公司在使用原告出资款项是无须支付利息；其次，2003年至2012年期间，原告共提供143.5万元用于被告公司经营，原告参与经营期间共收到被告支付的款项33.82万元，原告于2013年底退出公司时（截至2013年12月31日），经本院核算，被告尚应退还原告109.68万元（143.5-33.82）；第三，2014年起被告陆续支付原告本金21万元、利息3万元，合计24万元，截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88.68万元、利息8.6316元（已扣利息3万元），该金额与原告提交欠条记载的金额不一致，故原告尚欠本金100万元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同时本院复核的金额也远大于被告自认的金额，故对被告的自认本院亦不予采信；第四，2015年-2017年期间，被告又支付了60000元，该款项不足以支付尚欠的利息，依法应优先付息。综上，截至2017年1月6日，被告尚应支付原告本金886800元、利息240921.6元。 本院认为，债务应该清偿。在原告退出后，被告耀辉公司理应按承诺及时退款，现被告久拖不付，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诉请合理部分本院应予支持。原告依据有瑕疵欠条中的约定，诉请的律师代理费及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嘉善耀辉热处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郁云忠本金886800元、利息240921.6元（暂计算至2017年1月6日止，自2017年1月7日起，以8868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继续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郁云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99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6990元（郁云忠已预缴），由郁云忠负担7041元，由嘉善耀辉热处理有限公司负担19949元。 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单秀丽 审 判 员  丁扣红 人民陪审员  朱伯庭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沈梦丹 附表1：原告向被告转款情况统计表（单位：元） 日期 金额 凭证类型 2003.08.24 收款收据 2003.08.31 收款收据 2003.10.30 收款收据 2004.01.25 收款收据 2004.03.05 收款收据 2004.04.10 收款收据 2004.04.24 收款收据 2004.06.22 收款收据 2005.06.05 收款收据 2006.07.22 收款收据 2006.07.26 会计阮玲娟领取存款 2006.07.28 会计阮玲娟领取存款 2007.06.20 收款收据 2007.08.20 收款收据 2007.10.25 收款收据 2008.08.24 收款收据 2008.10.10 收条 2010.12.07 转账给邵众妻子（顾萍） 2012.01.31 转账给邵众妻子（顾萍） 2012.01.31 转账给邵众妻子（顾萍） 合计： 附表2：被告向原告付款情况统计表（单位：元） 日期 金额 凭证类型 2003.10.19 领款凭证 2003.12.27 领款凭证 2005.02.01 领款凭证 2008.05.19 领款凭证 2008.06.18 领款凭证 2008.11.18 领款凭证 2008.12.20 领条（途观车） 1-7项小计： 2014.01.22 领款凭证备注：还本金30000元、利息5000元 2014.02.26 领款凭证备注：还本金30000元、利息5000元 2014.03.31 领款凭证 2014.05.26 领款凭证备注：还本金30000元、利息5000元 2014.07.01 现金支票 2014.08.06 现金支票 2014.09.17 现金支票 2015.02.17 现金支票 2015.06.02 现金支票 2017.01.06 现金支票 8-17项小计： 附表3：本金、利息计算表（单位：元） 2013.12.31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还本 付息 按月息1分计息 剩余本金 2014.1.22 1月利息1096800×1%=10968 2014.2.26 2月利息1066800×1%=10668 2014.3.31 3月利息1036800×1%=10368 2014.5.26 4月、5月利息1006800×1%×2=20136 2014.7.01 6月利息976800×1%=9768 2014.8.06 7月利息946800×1%=9468 2014.9.17 8月、9月利息916800×1%×2=18336 截至 2014.12.31 10月、11月、12月利息886800×1%×3=26604 ／ 本金：1096800-210000=886800 利息：116316-30000=86316 本息合计：973116 2014年度利息合计：116316 ／ ／ 2015.2.17 2015.1.1至2017.1.6日利息计算：886800×12%×[(6÷360)+2]=214605.6 ／ 2015.6.02 ／ 2017.1.06 ／ 截至 2017.01.06 本金：886800元 利息：86316+214605.6-60000=240921.6 本息合计：112772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