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刑初8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屈林旺，男，1972年2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平阳县。2018年12月26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美亚，浙江君安世纪（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自强，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孟汇，男，1971年11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平阳县。2018年10月16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指定监视居住，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娇娇，上海浩信（温州）律师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福，绰号“胖子”，男，1986年6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随州市。2010年6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2月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3年9月21日被释放。2018年7月22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俊伟，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经刑诉（2019）32号指控被告人屈林旺、夏孟汇、刘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屈林旺及其辩护人徐美亚、黄自强，被告人夏孟汇及其辩护人周娇娇，被告人刘福及本院通过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陈俊伟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中旬，被告人屈林旺经与洪某灯商谋，明知船只装载走私货物，仍积极为其查找卸货码头以逃避监管，后确定温岭市松门镇金港船厂码头为卸货地。屈林旺负责联系刘某1召集工人，指使被告人夏孟汇与洪某灯方的叶某对接码头具体装卸事宜，指使被告人刘福召集人员为货车引路等。夏孟汇、刘福明知所要装卸为走私货物，仍听从屈林旺安排，积极参与。2017年5月21日20时许，刘某2海、童某等人将在公海过驳冷冻动物产品和红木的福远渔F99号船开至金港船厂码头，卸货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期间，屈林旺在码头附近指挥；夏孟汇负责居中联络，为工人引路、联系吊车等；刘福召集梁某1、王某1等人为货车引路，在码头现场指挥装运。经查，福远渔F99号船装载冷冻动物产品13795箱，共计215.755吨，装载红木312根（交趾黄檀292根、鸟足紫檀6根、越柬紫檀10根）。其中，交趾黄檀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属珍稀植物。经价格认定，上述交趾黄檀价格为644532元。 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刘福被抓获归案；10月16日，被告人夏孟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2月26日，被告人屈林旺被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认为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被告人屈林旺、夏孟汇、刘福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福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夏孟汇、刘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屈林旺辩解，对方只告知物品是冻品，也没有告知其数量，其只是怀疑对方的货物有问题，并非明知系走私货物，其没有帮对方找码头，而是对方将码头位置发给其后，其去确认了码头的状况，其应当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亦持上述相同辩护意见，并认为本案冻品并非来自疫区，不应当认定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且本案公安机关在查扣走私物品时时间间隔长，程序不规范，无法证明起诉指控的货物与船上卸载的货物具有同一性，故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应当只能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 被告人夏孟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夏孟汇有自首情节，且本案货物没有流入社会，也非来自疫区，不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被告人夏孟汇系从犯，又当庭表示认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福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刘福是受人雇佣才参与的，情节较轻，系从犯，且本案走私物品没有流入社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中旬，被告人屈林旺经与洪某灯（另案处理）商谋，明知船只装载走私货物，仍积极为其查找卸货码头以逃避监管，后确定温岭市松门镇金港船厂码头为卸货地。屈林旺负责联系刘某1召集工人，指使被告人夏孟汇与洪某灯方的叶某（另案处理）对接码头具体装卸事宜，指使被告人刘福召集人员为货车引路等。夏孟汇、刘福明知所要装卸为走私货物，仍听从屈林旺安排，积极参与。2017年5月21日20时许，刘某2海（另案处理）、童某等人将在公海过驳冷冻动物产品和红木的福远渔F99号船开至金港船厂码头，卸货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期间，屈林旺在码头附近指挥；夏孟汇负责居中联络，为工人引路、联系吊车等；刘福召集梁某1、王某1等人为货车引路，在码头现场指挥装运。经查，福远渔F99号船装载冷冻动物产品13795箱，共计200余吨，装载红木312根（交趾黄檀292根、鸟足紫檀6根、越柬紫檀10根）。其中，交趾黄檀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属珍稀植物。经价格认定，上述交趾黄檀价格为644532元。 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刘福被抓获归案；10月16日，被告人夏孟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2月26日，被告人屈林旺被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2）前科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福的前科情况及其系累犯的事实。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屈林旺手机、银行卡等被扣押的情况。 （4）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证实查获船只、现场冻品、红木、装运货车的照片情况及上述物品转移保存的情况。 （5）现场笔录及照片、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温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查封本案冻肉及冻肉的数量、重量及公安机关再次对该批货物进行扣押的事实。 （6）红木尺寸、质量清单，证实本案涉案红木6根为鸟足紫檀157.95KG、10根为越柬紫檀162.1KG、296根为交趾黄檀5371.1KG。共计5691.15KG。 （7）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认定意见、接受证据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5日，温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温岭市公安局礁山边防派出所移送的案件信息，该派出所在2017年5月21日巡查时发现温岭市松门镇石板殿村金港船厂码头有一货船正在卸货，在船上查获无中文标识（有外国文字标识）冷冻肉品，共计13795箱，总重量为200吨，该批货物被扣押于冷库中。2017年7月5日，温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立案调查后认为涉嫌犯罪，于2017年8月28日移送温岭市公安局查处。 （8）台州海关复函，证实本案扣押的冻肉所涉及的14项动物及产品中，符合准入条件的有2项，登记总重42164千克；不符合准入条件的有9项，登记总重115447千克；无法判断的有3项，登记总重51342.4千克。且符合准入条件的动物产品，必须事先提出申请，办理检疫审批手续，在国家制定口岸经检验检疫合格方准予进境。涉案三种木材属红木原木，进口红木原木需取得《濒危物种允许进口证明书》；国家对向中国输出动植物产品的国外生产、加工、存放单位实行注册登记制度；进境前或进境时应向口岸检疫机关申请检疫，提供输出国家或地区的检疫证书，在进境口岸实施检疫，经检疫合格的，准予入境。 （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5月21日郑某账户给董某尾号为2314的农行账户打款60万、50万元。 （10）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抓获经过。 2、证人证言 （1）证人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份，老板洪某灯叫其来松门做事情，让其记下船上卸下货物的数量。夏孟汇接其到码头。船靠岸后，刘福指挥工人干活，让其到集装箱货车里面去帮货物弄整齐并且用“正”字记录货物数量。卸货没多久警车进来后大家就跑了，夏孟汇把其接上带到平阳鳌江火车站。还有第一次在台州三门做过类似的事，也是老板带其去的，码头上也见过刘福、夏孟汇。并辨认出洪某灯、夏孟汇、刘福、屈林旺。 （2）证人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屈林旺的驾驶员。2017年5月份，就是这次被查的前几天，其和屈林旺开车到温岭松门、石塘都去过，就是为了找码头给船靠岸卸货的。其听屈林旺讲有个福建人有一艘船从海上运来一批冻肉之类的货物没地方卸货，就找屈林旺帮他找个码头。5月21日案发前，其帮屈林旺转账过100万元左右，是屈林旺负责装卸这批冻品的保证金。在去温岭上，屈林旺一直和洪某灯联系关于船什么时候到的问题。洪某灯负责联系货船和集装箱货车、销售冻品，屈林旺负责码头，找小工和吊车，屈林旺叫了夏孟汇和刘福帮忙。当日和其一起过来的林某1是听屈林旺说这个生意很好，过来考察这个生意的。并证实屈林旺在三门时亦做过相同的事情。并辨认出洪某灯、林某1、屈林旺、刘福。 （3）证人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随屈林旺到温岭两次，一次是案发前，屈林旺带其到温岭松门的各个码头转过，跟其说要找靠泊300吨到500吨左右船舶的码头。第二次就是案发当日，屈林旺和其说到温岭松门帮人搬运东西，其在码头看到卸货的是冻品，后来听说出事了，在逃跑的路上，其听屈林旺说货物是福建人洪某灯的。第二天在椒江的宾馆，其见到洪某灯去见屈林旺。并辨认出屈林旺和洪某灯。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份的一天，其接到屈林旺的电话让其找小工从船上卸货。案发当日，夏孟汇打电话给其让其早点出发，其叫了三十几个小工开着五辆面包车去的。一开始开错了地方，夏孟汇通过微信发了位置给其，后跟其说有人在路边接，将其带到卸货码头。搬货过程中看到卸货是冻品，还有一些木头。刚开始搬运没多久警车就来了。辨认出夏孟汇、屈林旺。 （5）证人代某、许某、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们是被刘某1叫到金港船厂码头卸货，船上有木头和冻品，后被派出所查获。证人许某的证言还证实当日被查获时派出所干警到船上进行了检查并录像。第二日派出所干警让他们将船上的货物运到冷冻库。代某、许某均辨认出刘某1。 （6）证人梁某1、王某1、梁某2、胡某、梁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们是跟着刘福在台州这边给货车带路的。案发当日他们跟着刘福到温岭松门给货车带路，在路口将集装箱货车带到一个经过山洞的码头，还没有将全部车带完。刘福说有警察进码头了，就接他们走了。梁某1和王某1的证言还证实在三门也做过相同的事情。上述证人均辨认出刘福，梁某1辨认出屈林旺，梁某2辨认出夏孟汇。 （7）证人夏某、王某2、梁某4、徐某、王某3、童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们均是在福远渔F99号工作的，2017年5月出海从公海的大船上装载了两三百吨的冻肉和一些红木，在5月21日停靠温岭松门码头卸货时被查获。证人王某2辨认出刘福在现场。 （8）证人林某2、郭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从金港船厂码头将边防派出所查获的冻品运送到腾云水产有限公司的冷库中。在运送过程中每一车都是有公安人员跟车的。 （9）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2日左右，其应公安机关的要求组织车辆将金港船厂码头查获的冻品运到其冷库保存。在保管过程中工商和边防都来拍过照，现已销毁。 （10）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借了三张银行卡给董少桦，其中一张是尾号为2314的农业银行卡。 3、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屈林旺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中旬，一个福建朋友和其说有一艘装有冻品的船需要码头卸货，叫其找码头和小工，其同意了。其在温岭松门这边找了一个码头，并联系刘某1召集小工，具体事宜与夏孟汇联系。之后其让夏孟汇联系福建人派过来的人，并告知码头地址，让其将刘某1带到码头。其又找了刘福负责找人给大货车带路和看管卸货工人。5月21日其告知夏孟汇和刘福要卸货，当晚其在码头那个山洞的外面，到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发现警车进了码头，其就跑了。并证实其使用过岳父郑某的银行账户。并辨认出夏孟汇、刘福、洪某灯等人。 （2）被告人夏孟汇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21日，屈林旺联系其让其与叶某到温岭松门的一个码头，并把刘某1和其召集的小工带到码头。屈林旺将码头的地址发给其，其事先也和刘某1联系过。刘某1到码头附近后又找不到路，其就到码头山洞外接了刘某1。在卸货的过程中，警察来了，大家都跑了，其也打了车离开，在路上又接了叶某将他送到火车站。在去码头的路上，叶某和其说过船上的货是没有缴税的走私货物。叶某是负责联系走私的船和装货的集装箱车。刘福是在码头指挥搬运的小工和车辆的。并辨认出刘福、屈林旺、叶某等人。并辨认出屈林旺、叶某、刘福等人。 （3）被告人刘福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21日，屈林旺让其带人到温岭，具体和夏孟汇联系。其带着梁某1等人去了，其在码头负责指挥车辆和人员。船上装的是冻品和木头，卸了没多久警察就来了，其就跑了。另供述在三门也为屈林旺做过相同的事情。并辨认出屈林旺、夏孟汇、叶某等人。 4、物证检验记录及光盘、屈林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查扣的手机进行检查，及发现屈林旺手机中有大量涉嫌走私柴油的聊天内容。 5、视频资料及制作说明，证实2017年5月21日查获本案时，公安机关使用执法记录仪对当时码头检查情况进行了录音录像，5月22日将涉案红木转运至边防派出所营区时，亦对装运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 6、鉴定意见 （1）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查扣的312根木材，其中6根为鸟足紫檀、10根为越柬紫檀、296根为交趾黄檀。 （2）温岭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紫檀木等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鸟足紫檀6根价格1580元、越柬紫檀10根价格1621元、交趾黄檀296根价格644532元，共计647733元。 上述证据经法定程序取得，其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被告人屈林旺辩解其只是怀疑货物来源非法，并非明知系走私及没有为对方找码头的意见，经审理认为，1、被告人屈林旺供述其明知货物来路不正，冻品是国外走私过来的，故其看见警察进入码头，就知道肯定船上的冻品被发现了，让宋某赶紧开车跑了。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之前洪某灯在与屈林旺聊天时就曾说起过一些关于走私方面的行规，屈林旺在去温岭的车上电话联系中有说到保证金的事情，并也让其转账了100万元左右的款项，这是走私中的行规。结合本案被告人屈林旺等人确定的卸货时间、逃避执法机关检查的行为及屈林旺手机中有大量涉嫌走私柴油的微信内容，应当认定其主观上明知货物系走私入境。2、被告人屈林旺在公安机关供述有一次到温岭松门系找码头，证人宋某和林某1的证言亦证实屈林旺在温岭松门一带看过多个码头。故其辩解没有找码头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屈林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侦查机关在扣押冻肉和红木的程序违法，不能认定本案走私的货物有200余吨，红木有312根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公安机关查获走私船舶时对现场检查过程使用执法记录仪进行了记录，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固定，红木被转移至边防派出所营区车库保存，冻肉被转移至腾云冷库保存，其中冻肉的转移过程亦进行了现场录像，转移车辆有公安人员随车，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该批冻肉扣押时依法进行了称重，出库销毁时公安机关亦对该批冻肉进行了称重，两次称重均证实该批冻肉的重量在200余吨，该数量与证人即船上的船员徐某、王某3的证言证实冻肉有两三百吨能相互印证。红木312根的数量与证人即船上船员王某2的证言证实有两三百根木头亦能相互印证。故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本案涉案物品数量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屈林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当认定为走私普通货物罪及屈林旺应当认定从犯的意见，经审理认为，1、本案涉案物品中的冻肉未经正常检验检疫，依法不能进入境内，交趾黄檀系列入国际公约的珍稀植物，故本案应当认定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2、海上走私犯罪中，船舶的靠岸和货物的卸货、转载是走私环节最为重要的一环，被告人屈林旺与人商谋，事先为走私船舶挑选码头，并组织安排多组人员为走私货物卸货，在本案中起重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 关于被告人夏孟汇的辩护人认为夏孟汇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夏孟汇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屈林旺、夏孟汇、刘福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屈林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夏孟汇、刘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二人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福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夏孟汇、刘福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夏孟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夏孟汇、刘福予以减轻处罚，并结合对夏孟汇的社区调查结果，依法对被告人夏孟汇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屈林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4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夏孟汇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刘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红木312根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小国 审 判 员  陈 园 人民陪审员  管建华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许雪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