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83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国禄实业有限公司威宁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草海镇文化路2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65806786422。负责人：余申全，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威宁县草海镇渝旺建筑设备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陕桥街道陕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20526MA6FP1MU6P。经营者：蒋世平，男，196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森，重庆天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市友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人民西路16号14-1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559011990K。法定代表人：邹友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模国，重庆岩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意，重庆岩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国禄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临江镇中和街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90749269Y。法定代表人：苏公禄，董事长。上诉人重庆国禄实业有限公司威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国禄威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威宁县草海镇渝旺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渝旺租赁站）、原审被告重庆市友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平公司）、重庆国禄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禄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4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禄威宁分公司的负责人余申全，被上诉人渝旺租赁站的经营者蒋世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森，原审被告友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禄威宁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渝旺租赁站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渝旺租赁站负担。主要理由：国禄威宁分公司与友平公司于2016年7月16日签订的《威宁县武装部国际新城结算支付协议》未生效，且渝旺租赁站并非该协议的合同一方，一审法院认定渝旺租赁站与友平公司的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了国禄威宁分公司无事实依据，明显错误；国禄威宁分公司与渝旺租赁站于2016年7月17日签订的《付款协议》与本案租赁合同无关，该协议是双方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金额为54.03万元，款项为工程款，即使国禄威宁分公司有向渝旺租赁付款的义务，也仅仅是54.03万元，而非一审认定的771554.34元。渝旺租赁站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友平公司辩称，友平公司将与渝旺租赁站达成的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给了国禄威宁分公司，友平公司不再承担租赁合同约定的支付租金、返还租赁物以及赔偿损失的合同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渝旺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与友平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2.判决友平公司、国禄威宁分公司连带支付租赁费771554.34元及其资金占用损失61962.51元(其中540300元的资金占用损失从2016年11月1日起以5403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止的损失为56407.32元，771554.34元的资金占用损失从2019年4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止的损失为555.19元，以后的资金占用损失以771554.34元为本金从2019年5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判决国禄威宁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上述债务时，由国禄公司承担；4.判决友平公司退还剩余租金物(钢管11316.6米，扣件8400套)，如果不能退还租赁物，则赔偿租赁物折价损失220149元；5.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23日，渝旺租赁站与友平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渝旺租赁站向友平公司提供租赁物用于贵州省威宁县草海镇武装部国际新城施工。钢管的租金为0.01元/m，扣件的租金为0.008元/套。租赁期间租赁材料缺损按照现行市场价格赔偿。2014年11月11日以国禄威宁分公司名义制作的《国际新城B栋一至六层钢管长度统计》表显示，钢管总长度56816米、扣件35544个、顶托2800个。该表仅盖有“重庆国禄实业有限公司威宁分公司工程项目部”字样的印章。2015年1月21日，湖北中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国禄威宁分公司出具《关于贵州省威宁县武装部·商住楼国际新城工程项目停工报告》，内容为：“……2014年10月至今，由于贵司原因造成工地停工的损失补偿未按张家成承诺的时间2015年1月11日以前支付劳务公司的损失补偿共尚欠43.3万元未支付给重庆友平劳务公司，为此劳务公司职工在未收到损失补偿金额之前，工人拒绝上岗施工……”2016年7月16日，友平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国禄威宁分公司签订《威宁县武装部国际新城结算支付协议》，约定“威宁武装部国际新城项目，在2014年10月因业主单位(开发商)重庆国禄实业有限公司同施工总包单位湖北中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投资人李光碧、黄兴涛)存在较大合同争议而停工，多次协商未果，停工至今……甲、乙双方为了解决此困局，尽快使该项目顺利复工，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本着实事求是，公平、公正原则，由于乙方在施工过程中无过错责任，甲方愿意在欠付湖北中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投资人李光碧、黄兴涛）工程款范围内向重庆市友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直接支付所有欠款。1.机房重庆国禄实业公司威宁分公司自愿代湖北中民建筑有限公司承担乙方重庆市友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该项目的所有外债款。该外债款项为……管理人员工资以及拖欠威宁县草海镇渝旺建筑设备租赁站的钢管租赁费用、模板材料、外架片架租金，重庆家福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福公司）的塔机租赁费等。支付方式为：班组人工工资及材料、租赁等债务，由甲方同以上债权方签订支付协议（管理人员工资由甲方直接支付给乙方），甲方不按照与所有债权人签订的协议约定时间支付，产生的一切责任和法律后果由甲方承担，乙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甲方将该项目房产B栋三楼面积1600平方米商业用房（临街位置，具体房屋范围以随附清单为准）作价600万元抵偿给乙方，双方另行签订（网签）商品房买卖合同，甲方并未乙方办妥商品房预售登记在乙方名下或乙方指定的人或单位名下。同时通过贵州威宁人民法院以调解方式结案，并由威宁人民法院冻结该房产在重庆市友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下……。五：其他1.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将本协议第一条，全额支付至乙方所有债权人账户，同时向乙方支付100万元后，并将该抵押房产冻结在重庆市友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下后生效。2.工地上所有塔机、钢管扣件、外爬架租赁材料由甲方同租赁方办理移交，产生的所有损失和损耗等赔付由甲方全部承担，并由甲方结清该工地的所有租赁费，乙方不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7月17日，渝旺租赁站作为乙方与甲方国禄威宁分公司签订《付款协议》，约定双方就贵州省威宁县草海镇武装部国际新城项目建设工程达成以下协议条款：甲方总计欠乙方54.03元，支付方式为转账支付，支付时间为协议签订之日起90天内。协议签订后，乙方退出涉案项目，甲方未超过支付时间，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阻碍甲方项目的施工。协议一式三份，由甲乙双方和江西省大唐明建设有限公司各执一份。同日，国禄威宁分公司作为甲方还分别与作为乙方的家福公司、陈琴、马勇刚各签订了《付款协议》。该三份《付款协议》内容除欠款金额与渝旺租赁站和国禄威宁分公司签订的《付款协议》不一致，其与内容均一致。另查明，渝旺租赁站在立案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租赁费结算清单显示，2014年至2016年的租金共计570300元，2014年7月1日预付30000元，尚欠款540300元。还查明，2014年8月1日，友平公司还与威宁县渝钱租赁站签订《建筑用料租赁合同》，约定友平公司在威宁县渝钱租赁站处租赁钢管、扣件等建筑材料。一审庭审中，渝旺租赁站陈述以下内容：1.其租赁站不认可合同权利义务由友平公司转让给国禄威宁分公司，无论胜诉败诉，坚持要求友平公司退还租赁物。2.其租赁站主张租赁费771554.34元是由2016年7月17日付款协议上载明的540300元以及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的租赁费231254.34元组成，其中231254.34元具体计算依据为：从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11日共133天，钢管米数36711米，每天0.01元/米，计算出的金额是48825.63元；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3月10日，89天，每天0.01元/米，计算的米数是16105.8米，金额为14334.16元；2017年3月11日至2017年5月31日，82天，每天0.01元/米，计算的米数11316.6米，金额为9279.61元；钢管11316.6从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总共669天，每天0.01元/米，金额为75708.05元。扣件是23717个，从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11日133天，每天每个0.008元，金额为25234.89元；扣件是10400个，从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3月10日89天，每天每个0.008元，金额为7404.8元；扣件8400个，从2017年3月11日至2017年5月31日82天，每天每个0.008元，金额为5510.4元；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669天，每天每个0.008元，8400个，金额为44956.8元。国禄公司、国禄威宁分公司、友平公司对按照上述标准计算出231254.34元的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计算标准无合同和法律依据。3.资金占用利息从2016年11月1日开始计算是因为付款协议约定了自协议签订之日起90日内支付完毕，从2016年7月17日计算90日，其租赁站自愿放宽期限从2016年11月1日计算。4.其租赁站主张租赁物折价损失220149元的依据是根据钢管长度11316.6米乘以自行参照每米15元的市场价格以及扣架8400个乘以自行参照每个6元的市场价格计算。其租赁站无租赁物购买年限和规格的相关证据。5.其租赁站没有与友平公司进行总结算，与国禄威宁分公司结算是因为国禄威宁分公司欠友平公司钱，国禄威宁分公司为了保证540300元支付给其租赁站，就出具了付款协议。6.友平公司与国禄威宁分公司私下协商转让租赁物，转让了两万多米钢管和一万多个扣件给国禄威宁分公司。国禄威宁分公司将转租的钢管和扣件退还给其租赁站。其租赁站将这些钢管和扣件另行出租给贵州中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威宁县武装部国际新城工程项目部，由该项目部支付了这部分租赁物的租赁费，故其租赁站未向友平公司主张该部分租赁物的租赁费，只要求友平公司支付未转让11316.6米钢管和8400个扣件的租赁费。7.要求友平公司和国禄威宁分公司承担共同支付租赁费的责任，不再要求承担连带责任。依据是国禄威宁分公司出具了付款协议承诺付款。8.其租赁站共向友平公司出租钢管数量为127292.8米、退还了90581.8米、剩余36711米未退还。共出租十字扣件56900个、退还42933个、剩余13967个未退还。共出租对接扣6600个，均未退还。共出租万向扣3150个，均未退还。共出租顶托2100个，均未退还。一审庭审中友平公司陈述以下内容：1.其公司分包涉案工程至2014年10月底，之后工程处于停工状态。其公司与湖北中民建筑有限公司、国禄威宁分公司协调处理后续事宜，协调过程中，其公司退场，将租赁物移交给国禄威宁分公司。2.《国际新城B栋一至六层钢管长度统计》中不仅包括渝旺租赁站的租赁物还包括其他租赁站和其公司自行购买的钢管和扣件、顶托。3.其公司认可渝旺租赁站陈述的总租赁数、退还数以及未退还数。4.其公司不同意退还渝旺租赁站剩余钢管，因为在渝旺租赁站与国禄威宁分公司签订付款协议时，就已将租赁合同全部转让给国禄威宁分公司。其公司在与国禄威宁分公司签订《威宁县武装部国际新城结算支付协议》时，已经将钢管全部移交给国禄威宁分公司，故其公司从法律上不应退还，从事实上不能退还。一审庭审中，国禄威宁分公司陈述以下内容：1.其公司不认可《国际新城B栋一至六层钢管长度统计》表，其公司没有项目部，故没有项目部的印章。2.其公司不认可《付款协议》中涉及的款项系租赁费，提出是工程款。但面对具体是什么工程的提问时，又表示没有工程，工程款系编造的名目。一审庭审中，各方均陈述，国禄威宁分公司系涉案项目的开发单位，湖北中民建筑有限公司系涉案项目承建单位，友平公司从湖北中民建筑有限公司处分包了全部劳务工程。一审法院认为，渝旺租赁站与友平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渝旺租赁站及友平公司、国禄威宁分公司三方之间是否存在涉案租赁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本案中，三方均无举示书证或其他明确的直接证据证明三方之间存在概括转让行为，但从举示证据的高度盖然性及生活常识常理看，可以认定三方之间存在租赁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的行为。首先，渝旺租赁站和友平公司是签订涉案租赁合同的主体，从合同相对性的属性来讲，应是友平公司向渝旺租赁站支付租金。在渝旺租赁站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友平公司委托国禄威宁分公司向其代为支付和结算的情况下，渝旺租赁站以其与国禄威宁分公司之间的结算作为主张租金的依据，这不符合常情常理。其次，友平公司与国禄威宁分公司签订《威宁县武装部国际新城结算支付协议》的时间为2016年7月16日，以及该协议中约定“支付方式为：班组人工工资及材料、租赁等债务，由甲方同以上债权方签订支付协议(管理人员工资由甲方直接支付给乙方)，甲方不按照与所有债权人签订的协议约定时间支付，产生的一切责任和法律后果由甲方承担，乙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从此可以得出友平公司与国禄威宁分公司存在一个债务转让的意思表示，另外，在2016年7月17日也就是友平公司与国禄威宁分公司签订《威宁县武装部国际新城结算支付协议》的次日，渝旺租赁站与国禄威宁分公司就友平公司拖欠渝旺租赁站的租金签订了《付款协议》，该行为亦可以印证渝旺租赁站以实际行为认可了该债务转移。国禄威宁分公司解释系其公司与渝旺租赁站的其他款项，但国禄威宁分公司并未举示其与渝旺租赁站存在其他交易的行为，故双方的结算就是涉案租赁合同产生租金的结算。再次，渝旺租赁站陈述，其租赁站接受了国禄威宁分公司退还的部分钢管和扣件。其租赁站将这些钢管和扣件另行出租给贵州中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威宁县武装部国际新城工程项目部，由该项目部支付了这部分租赁物的租赁费。若三方没有完成租赁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渝旺租赁站在没有友平公司其他授权的情况下，越过自己合同相对人接受国禄威宁分公司的退还行为，并将租赁物再次出租给其他人明显不符合常情常理。结合《威宁县武装部国际新城结算支付协议》关于“……2.工地上所有塔机、钢管扣件、外爬架租赁材料由甲方同租赁方办理移交，产生的所有损失和损耗等赔付由甲方全部承担，并由甲方结清该工地的所有租赁费，乙方不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亦能印证渝旺租赁站在友平公司退场时与国禄威宁分公司就钢管的具体数量进行了清算，其租赁站知晓并同意了涉案租赁合同的概括转让的事实。最后，从常识和常理的角度看，友平公司撤场时对其权益最佳保护方式则是解除租赁合同结算完毕，其不可能再次在退场时再以转租的方式将涉案钢管转租给国禄威宁分公司，因为国禄威宁分公司本来就是友平公司的债务人，友平公司退场时国禄威宁分公司尚欠友平公司费用，如果其采取转租方式无疑将增加其对国禄威宁分公司的债权不能及时收回或不能收回的风险，同时亦面临着渝旺租赁站向其追索租金的风险，这亦明显不符合常识常理。综上，渝旺租赁站与友平公司、国禄威宁分公司三方达成了租赁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的一致的意思表示，原《租赁合同》中友平公司的权利义务已由国禄威宁分公司享有和承担，渝旺租赁站要求解除与友平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由友平公司与国禄威宁分公司连带支付租赁费和资金占用损失已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对其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租赁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后，相应的租赁费用和资占用损失应由国禄威宁分公司承担，渝旺租赁站主张租金771554.34元及资金占用损失(其中540300元的资金占用损失从2016年11月1日起以5403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止771554.34元的资金占用损失从2019年4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止，以后的资金占用损失以771554.34元为本金从2019年5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故一审法院对渝旺租赁站要求国禄威宁分公司支付租金和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根据该规定，渝旺租赁站可以要求国禄公司在国禄威宁分公司财产不足以承担上述债务时承担清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对渝旺租赁站要求国禄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因渝旺租赁站在表示无论胜诉败诉，坚持要求友平公司退还租赁物，此项请求与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不符，一审法院对此诉求不予支持，渝旺租赁站可另行起诉要求国禄威宁分公司承担退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重庆国禄实业有限公司威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威宁县草海镇渝旺建筑设备租赁站租金771554.34元及其资金占用损失(其中540300元的资金占用损失从2016年11月1日起以5403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止，771554.34元的资金占用损失从2019年4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止，以后的资金占用损失以771554.34元为本金从2019年5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重庆国禄实业有限公司威宁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上述债务时，由重庆国禄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三、驳回原告威宁县草海镇渝旺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80，减半收取7140元，由被告重庆国禄实业有限公司威宁分公司、重庆国禄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国禄威宁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渝旺租赁站于2016年7月17日签订的《付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该协议上载明了国禄威宁公司欠付渝旺租赁站的工程款共计54.03万元，结合原审被告友平公司与国禄威宁分公司于2016年7月16日达成的《威宁县武装部国际新城结算支付协议》中关于国禄威宁分公司自愿承担友平公司对渝旺租赁站的债务以及自行与出租方办理租赁物的移交等约定，可以认定《付款协议》中约定的工程款就是截止到2016年7月友平公司欠付渝旺租赁站的租赁费用，渝旺租赁站已经通过协议的方式认可了友平公司将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了国禄威宁分公司的行为，并与国禄威宁公司就友平公司截止到2016年7月所欠的租金确认并达成了协议，现国禄威宁分公司称该协议中约定的并非租金而是其他工程款，并无相应证据证明，且国禄威宁分公司与友平公司之间的《威宁县武装部国际新城结算支付协议》是否生效，并不影响国禄威宁分公司与渝旺租赁站的《付款协议》效力，故一审认定友平公司将与渝旺租赁站之间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国禄威宁分公司并无不当。渝旺租赁站一审中提交了发退货单、发退货统计表、租金计算明细用以证明截止到2015年2月未归还租赁物的数量为钢管36711米、扣件23717套以及欠付的租金金额，虽然上述发退货单多数系渝旺租赁站单方制作，但国禄威宁分公司在与渝旺租赁站达成《付款协议》对租金金额进行确认时，其实质上系对渝旺租赁站于2015年2月之后按照租赁钢管36711米、扣件23717套计算相应租金的认可，进而可以确认渝旺租赁站出租的钢管扣件中仍有36771米的钢管以及23717套的扣件未归还，现国禄威宁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已按照协议约定与渝旺租赁站办理了钢管扣件的交接手续，故一审法院按照渝旺租赁站的诉请计算后续相应租金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亦无不当。综上所述，重庆国禄实业有限公司威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80元，由上诉人重庆国禄实业有限公司威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段晓玲审 判 员  周 舟审 判 员  夏兴芸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法官助理  赵 曦（院印书记员赵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