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2782号原告：方正，男，1964年1月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建，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元义，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丽专，女，1970年5月10日出生。被告：赵大本，男，1951年4月24日出生。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泉，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怡，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方正与被告林丽专、赵大本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元义、被告林丽专、被告林丽专、赵大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方正与林丽专、赵大本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林丽专、赵大本返还方正已付款130万元。事实和理由：林丽专系上海朗迪姆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迪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2月初，林丽专、赵大本与方正及案外人李凯光、虞泰来协商，由方正及林丽专、赵大本及案外人李凯当、虞泰来5个共同受让朗迪姆公司的全部股权，股权转让款共计200万元，分别为方正占65%、林丽专占11%、赵大本占8%、李凯光占8%、虞泰来占8%。后方正于2018年3月9日、2018年7月6日、2018年7月30日、2018年8月12日、2018年9月10日，向朗迪姆公司及赵大本账户转账共计130万元。后方正多次催促林丽专履行义务，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林丽专不予配合，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赵大本于2018年12月明确向方正表明要独资经营朗迪姆公司。为此，方正要求林丽专、赵大本返还方正支付的130万元并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各方协商未果，故方正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林丽专、赵大本共同辩称，方正与林丽专、赵大本之间并不存在方正所称的股权转让协议。林丽专、赵大本及案外人李凯光、虞泰来均非朗迪姆公司的股东，方正要求林丽专、赵大本转让股权系主体不适格。方正所称的股权转让协议实系方正、林丽专、赵大本及李凯光、虞泰来签订的投资协议，约定的是五人共同投资设立一个公司。该协议签订后，各投资人均已全额履行出资义务。方正系控股股东，占有65%的股权比例。投资款系由各股东决策并经方正同意后才使用。在履行投资协议时，暂时借用了朗迪姆公司的经营资质及账户，暂存在朗迪姆的投资款都由方正转入了美高学校，投资款的使用和控制均系方正负责。林丽专、赵大本已按约履行出资义务。因方正迟迟不履行设立新公司的义务，林丽专才要求方正将朗迪姆公司的资质及账户归还给朗迪姆公司。故林丽专、赵大本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也未给方正造成任何损失，故不同意方正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方正提供了以下证据：1.朗迪姆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1份；2.电子邮件及附件1组；3.付款凭证1组；4.“五人小组”微信群聊天记录1组；5.合同及部分银行回单1组；6.“肯甜食品”微信群聊天记录1组。林丽专、赵大本共同提供了以下证据：1.朗迪姆公司公示信息报告1份；2.“肯甜食品”微信群聊天记录1组；3.赵大本银行账户明细1份；4.交接表1份；5.林丽专与“无敌兔JENNY”的微信聊天记录1组；6.肯甜公司公示信息1份；7.资金到位时间表1份。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方正证据1-4、6和被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方正证据5，因不影响本案审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5日，林丽专建立微信群，并将方正、赵大本、“TerryYu虞头(虞先生)”、“DannyK.Lee”邀请入群。随即，林丽专表示：“因今日将有第一期资金到位了，慎重起见，我拟了一份‘简易投资协议’，以资说明资金来源，但因新外资公司的成立需待方董进一步核实，故有关新外资公司成立后的改组事宜暂时无法在本协议中完整表述，先以简易内容陈述，该分别给各位股东签名后，每人各执一份正本。以上说明！另外，第一期资金到位后，请赵先生于收到款项后，于群中先回复股东‘收款确认’。‘简易投资协议’待资金到位后，由各股东签名并留存。简易投资协议：本协议由以下五位股东共同承诺，共同出资200万元，用于投资餐饮项目。个人具体出资金额如下：方正，130万元，65%；李凯光，19.60万元，8%；虞泰来，19.60万元，8%；赵大本，19.60万元，8%；林丽专，11.20万元，11%。林丽专及赵大本为执行业务股东。第一期资金50万元，于2018年3月5日到位，该资金统一汇入赵大本账户，专款专用，汇款账户资料……余款150万元资金到位时间，以五位股东商议时间决定。”2018年3月5日，赵大本、“TerryYu虞头(虞先生)”、“DannyK.Lee”在该微信群中表示已汇款。2018年3月9日，唐雯向赵大本汇款325,000元。同日，林丽专邀请唐雯加入了该微信群，“DannyK.Lee”表示款项已汇出，股东代表人由方正改为唐雯。同日，赵大本在该微信群中表示：“股金已全数到位，详见截图，此户将为合作案之专户专用，请知晓。”2018年3月10日，林丽专在该微信群中表示：“关于新外资公司及朗迪姆未来定位的想法，依我原来提出的规划架构，新外资公司的命名会是×××(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它的定位‘餐饮投资及管理’，是对外接案子签约用的。朗迪姆公司将来会做股权及名称变更，股权由新外资公司百分之百控投，名称会变更为‘上海朗迪姆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它的定位是‘餐饮执行及服务’，并申请ISO22000或HACCP认证。新外资公司及朗迪姆是两个必须存在的公司，而我们现在是从头再建制，我认为应该把握这个时间点充分利用它们的股权结构关系做好定位，还可用在未来扩展时……未来这两个公司在做相关变更程序时，如果法定程序执行上没有问题，并且各位股东也都认同，我们就在名称上做这样的定位。唐雯回复表示：“开会后再说，新公司已有，下周会议。”2018年3月14日，林丽专在该微信群中表示：“华漕专案第一次会议记录……会议内容：1.小卖部的运作资质，由新外资公司向工商局申请；2.朗迪姆2016及2017账证等会计师回来尽快交给Carman；3.新店未正常营运前，任何一位股东可随时发起开股东会，待正常营运后，由经营团队提出定期的经营会议时间；4.经营团队定期提出经营计划及预算；5.因目前没有更合适的商铺选项，就先从丰尚开始进行运作。日后若需搬迁再商议；6.向Carman取得目前‘请付款内控制度’参考；未来运作所需的现金流及如何派财务人员进驻，再与Carman商讨后再议；……8.耶里、新外资公司及朗迪姆三家从属公司之间，将来的运作模式与Carman商讨后再议；9.一周内确认新外资公司；章程内容由Carman处理……”。2018年3月29日，唐雯在该微信群中表示：“我们已经登记一个新的公司：叫做肯甜，现在大约二周可以出来，同时请Jessica可以collect各位的证件，交给我们一位同事lucy，进行股东变更。”随后，该微信群名称修改为“肯甜食品”。2018年4月2日，林丽专在该微信群中发布了2018年4月预估的执行进度及相关费用的大致情况，并收集了各人的台胞证照片。2018年4月5日，林丽专在该微信群向唐雯表示，计划于2018年4月10日与丰尚签约，请告知签约用的具体公司资料。唐雯回复需开会商议。2018年4月15日，林丽专在该微信群中发布了与丰尚公司租赁合同草稿。2018年4月17日，林丽专在该微信群中表示：“日前已发群里的丰尚合同，要请你们先过目。外资公司成立的进度及朗迪姆未来股权的变更的时间表要明确了，细节我们见面讨论。因为合同签订与否及公司运作架构确认都攸关营业地址迁址、许可证变更……”2018年4月28日，林丽专在该微信群中表示：“会议记录：1.确定以上海肯甜餐饮管理有限合伙企业(以下简称肯甜合伙企业)为新成立公司(股份为：合伙人1%，自然人99%(自然人含方伟德64%、李凯光8%、虞泰来8%，赵大本8%，林丽专11%)；2.肯甜合伙企业于奉贤注册成立后，收购朗迪姆公司；3.学校小卖部因资质取得不易，暂缓执行，但福利社子公司成立进度不变。4.确认由朗迪姆公司作为与丰尚租赁合同的签约方……7.六月底学期结束后，每周六都会有活动，暑期班学生、皇马学员及工作同仁都有用餐需求，朗迪姆激活进度尽快，争取配合活动供餐。8.经营团队会从第三季度开始，按季度提出经营计划。9.朗迪姆激活营业前可随时召开股东会。10.第二期资金于5/15前到位，款项依然汇入赵先生富邦华一银行账户。……14.提供朗迪姆激活总预算列表。2018年5月21日，林丽专、赵大本、“TerryYu虞头(虞先生)”、“DannyK.Lee”在该微信群中提供了第二期资金的汇款记录。2018年5月23日，林丽专在该微信群中表示：“会议记录：1.肯甜是以承接华漕专案的相关业务为主轴，创造运营价值最大化的可复制模式。2.2019年春季会将高中部迁到马桥。马桥专案的厨房规划由朗迪姆一起参与。3.1699古北专案将于6/2开幕；七莘路专案已将招牌挂出；朗迪姆激活后可开始供餐了。4.所有内控及财务作业流程按现有模式操作……5.提交每月收入与支付预测；并按现有财务作业流程开始运行……6.每周提交银行明细账……8.原朗迪姆资产负债表的银行存款及固定资产清零。9.原朗迪姆自然人股东必须先完成变更……11.设计图纸完成后提交。”2018年6月1日，林丽专在该微信群发布了专案进度说明、总预算列表等文件。2018年7月5日，林丽专在该微信群向唐雯表示：“朗迪姆基本户有资金缺口，您的第二期资本金也未到位，目前需要支付瓦斯款30,000元，资金不足，请尽速协调处理。2018年7月6日，唐雯向朗迪姆公司汇款250,000元。同日，林丽专在该微信群表示收到唐雯资本金250,000元。2018年7月9日，林丽专在该微信群中向唐雯表示：“已将朗迪姆的公章、财务章、法人代表章、空白支票、回单箱卡及原良迪姆农行基本户账户移交给美高财务。朗迪姆营业执照变更地址及自然人股东变更均已完成，因为，目前朗迪姆的法人股东是‘上海奇盟实业有限公司’，七月下旬开始朗迪姆将会开始产生营业额了，这不能与‘奇盟’产生关系了，所以，肯甜何时能完成后续朗迪姆股权变更的程序呢？”2018年7月16日，林丽专在该微信群中请赵大本、“TerryYu虞头”、“DannyK.Lee”提供居住证照片，以供办理有限合伙公司。2018年7月30日，唐雯向朗迪姆公司汇款75,000元。2018年7月31日，“DannyK.Lee”的该微信群中表示：“今天开始我将积极的在最短时间内把朗迪姆推上启动机制。以下是大家要立马进行的事情，公司投资人身份有：1.法人……2.外资……3.内资……不管哪一种都请马上把人名提供出来，并同时把居住证明，财力证明交给Jessica。公司董事经过简单沟通，提出：赵大本、张路路，另外三位的名字请尽快交给Carman着手办理肯甜公司登记。由于应付账款已经超出账户内的余额，麻烦各位将第三期股金尽快转入公司账户……公司账户如下：朗迪姆公司……2018年8月2日，方正在该微信群中表示，以后肯甜公司的业务，由其直接管，唐雯以后不再负责。2018年8月3日，“DannyK.Lee”在该微信群中向方正表示：“目前是我在主管所有联络事项，直接对Carman和Jessica……第三次股金已经要到位了，麻烦交代把这个部分赶紧汇入，你们的部份是325,000元。”2018年8月12日，唐雯向朗迪姆公司汇款325,000元。2018年8月15日至28日期间，该微信群成员讨论了马桥专案的运营事宜。2018年8月31日至9月10日，赵大本、“DannyK.Lee”在该微信群表示第四期投资款已转账完成。2018年9月10日，唐雯向朗迪姆公司汇款325,000元。2018年11月12日，林丽专在群成员为林丽专、方正、赵大本、“TerryYu虞头(虞先生)”、“DannyK.Lee”的“五人小组”微信群中向方正表示：新办内资或外资公司执照和新餐饮执照换发完成大约1-2个月内能完成。费用为30,000元，所有新办程序的执行必须要先与丰尚换租赁合同……以上如确定，请告知欲使用的新公司名字3-5个先进行预查名。2018年11月30日，林丽专在“五人小组”微信群中表示：“已取得股权及查名资料，代办公司回复股权组成有些问题，具体情况下如：1.如果是办外资公司，王进就不能是股东。2.如果是办内资公司，台湾人就不能是股东。3.台湾人或内地人可以是各自成立公司再成为新公司股东，这就是办中外合资公司，各位是要成立什么性质的公司请明确并回复。”2018年12月14日，赵大本在“五人小组”微信群中表示：“经过一周的思考，及昨日与朗迪姆员工谈此合作方案终止一事，我觉得我个人对他们有所亏欠……但一切均因无缘而无法继续合作。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将独资让朗迪姆继续存活，做原来打算的经营模式，你我都是重义之人，我想您应理解。这边一切交接及配合过渡我都会全力配合王进，这点您可放心。”方正回复：“……您的意思是不是把现在朗迪姆的业务及物业接收过去？我可以完全支持，因为这本来也不是我熟悉或计划的业务方向。”赵大本表示：“您误会了，因为没有了学校的业务，未来经营方向也不需要这么大的店，我只是要为他们开个新店。”方正回复：“了解。情况既然改变，我可以谅解。但是我们原先达成的解散协议是不是可以再重新商量？”赵大本回复：“我至始至终不曾变过。因为当初你说过员工去留都可以，员工的意愿是不留……因为员工不留，我个人觉得我有亏欠，所以做了继续经营朗迪姆的决定，而我认为也应该同步让你知道，仅此而已。”“TerryYu虞头(虞先生)”表示：“反正人员一定要配合，等王进他们全面接手后，才可以撤出，如同那天会议上所说的。”随后，赵大本邀请王进加入群聊，并向其表示：“我的想法是元月三十一日为朗迪姆的最后营业日，员工就返乡过年了，年后您新的团队进入，这个时间点较为合适，年前我们把该办的事情办妥，不知您意下为何？内部工作现在起我就全力配合你交接。”王进回复：“我让安排尽快交接，另外涉及股权变更登记也请尽快办理。”赵大本回复：“股权变更尽快办理，我不懂什么意思？因该变更跟原朗迪姆没有关系才对，因为，你们会新设公司了。”另查明，朗迪姆公司系于2003年12月15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丽专。2018年6月19日，公司股东由王平和上海奇盟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奇盟实业有限公司和常铭。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方正及林丽专、赵大本均系台湾地区居民，本案系涉台合同纠纷。根据意思自治原则，因方正与林丽专、赵大本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均表示本案所涉合同纠纷适用中国内地法律，故本案合同纠纷应适用中国内地法律处理。因方正系以其与林丽专、赵大本存在转让朗迪姆公司股权的合意，其向林丽专、赵大本支付了用于受让朗迪姆公司股权的13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林丽专、赵大本未履行转让朗迪姆公司股权的义务为由，要求林丽专、赵大本返还已付股权转让款，林丽专、赵大本则否认双方存在转让朗迪姆公司股权的合意，并表示方正支付的130万元系履行方正、林丽专、赵大本及案外人签订的共同投资经营餐饮业务的协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双方是否存在林丽专、赵大本向方正转让朗迪姆公司股权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方正应对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双方存在股权转让合意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从在案证据来看：首先，方正称其系依据“简易投资协议”而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30万元，该“简易投资协议”即是对于方正直接受让朗迪姆公司股权的约定。但从“简易投资协议”的内容来看，该协议仅约定由包括方正、林丽专、赵大本和案外人在某的五人共同出资用于投资餐饮项目，支付130万元系方正在该投资项目中应履行的出资义务，并无方正所称由各出资人受让朗迪姆公司股权的内容。若该协议即是对股权转让的约定，那么协议中未明确约定朗迪姆公司为股权标的公司、股权出让方和受让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事宜等内容，显然不符合常理；其次，包括方正和林丽专、赵大本在某的五人在“肯甜食品”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反映，五人在首先共同确认“简易投资协议”的约定后，开展的是商议设立新公司(后变更为设立有限合伙企业)并以该新设立的公司(或合伙企业)收购朗迪姆公司的股权、筹备餐饮经营业务、根据筹备餐饮经营业务对资金的需求分期缴纳“简易投资协议”约定的出资等活动。该些沟通记录显示，“简易投资协议”是各方达成的共同出资设立企业并开展餐饮经营的合意，且在履行该“简易投资协议”的过程中，各投资人已使用投入的资金共同开展了餐饮经营筹备，达成了由五人共同设立的新公司(或合伙企业)受让朗迪姆公司股权的合意，而非方正所称“简易投资协议”系约定由五人按“简易投资协议”约定的投资比例直接受让朗迪姆公司的股权。综合上述，本院认为，因方正与林丽专、赵大本之间并不存在由林丽专、赵大本向方正转让朗迪姆公司股权的合意，方正主张返还的130万元款项并非方正为受让朗迪姆公司股权而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故方正以与林丽专、赵大本之间存在朗迪姆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关系，林丽专、赵大本拒绝履行将方正变更为朗迪姆公司股东的义务为由，要求林丽专、赵大本返还已付款130万，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方正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原告方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啸审 判 员  苏琳琳人民陪审员  黄丽伟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施佳艳书 记 员  施佳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