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4刑初259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某，男，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滨江花园7-2-1东。2012年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6日经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孙学勤，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胡瑞军，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以玉泉院公诉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发现被告人唐某有遗漏的罪行，于2019年12月30日以玉泉院公诉刑追诉（2019）2号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及其委托辩护人孙学勤、胡瑞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某从2019年开始多次通过非正规渠道进购假茅台酒进行非法经销。2019年1月16日、1月20日，被告人唐某通过中铁快运分两批将从贵阳进购的飞天茅台酒中的20箱（每批10箱，每箱6瓶共120瓶）500毫升53度飞天茅台酒寄往福建省龙岩市，以每瓶人民币147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左右的价格销售给龙岩市好上佳商行的李某1。2019年1月16日发出的10箱酒已由李某1接收，2019年1月20日发出的10箱酒在呼和浩特市东站中铁快运属待发状态，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打假员鉴定，上述120瓶酒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李某1未向唐某支付上述款项。除上述20箱酒外，2019年1月12日、1月15日，李某1分两批自唐某处购买18箱茅台酒（1月12日8箱，1月15日10箱，每箱6瓶，共108瓶），共付款161400元，其中15瓶被公安机关在好上佳商行查扣，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打假员鉴定为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李某1购买该15瓶假冒茅台酒的价格为22330元。经价格认证，被告人唐某销售给李某1的135瓶假茅台酒价格为199470元。2019年1月22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唐某位于呼和浩特市××区东户的民房内搜查出229瓶500毫升53度茅台酒，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打假员鉴定，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经价格认证，库存的229瓶假茅台酒货值343271元。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唐某住所查获另外13个品种共计96瓶茅台老酒，该96瓶茅台老酒于2019年11月16日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打假专员鉴定，属假冒注册商标商品，2019年12月27日，经呼和浩特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认定总值为人民币21735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某违反商标管理法规，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199470元，未销售金额56062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同时表示，自己平常收购茅台酒再予以倒卖，因自己的鉴定水平有限，将假茅台酒当真酒收购，也被认定在犯罪数额中。被告人唐某的委托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存疑，起诉书指控涉案茅台为假酒证据不足，《现场检查笔录》没有见证人在场，无见证人签字，不能证明鉴定产品的来源合法。2、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中并无扣押的各60瓶和229瓶茅台酒明细，不能证明侦查机关扣押的茅台酒就是本案中委托鉴定的茅台酒。3、侦查机关委托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打假专员”进行鉴定时并未附委托鉴定的茅台酒明细，不能证明“打假专员”鉴定的茅台酒就是侦查机关扣押的229瓶茅台酒，侦查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也不能证明一点，却证明委托鉴定的是289瓶和75瓶，并不是229瓶，鉴定表中表明鉴定的是229瓶，后附的数量却是227瓶。4、侦查机关2019年5月6日《工作说明》表明，侦查机关并未对涉案茅台酒进行品质和成分鉴定，无法证实该茅台酒到底是假酒还是伪劣酒，如果是伪劣酒，被告人唐某则可能涉及销售伪劣产品罪，而不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5、作为经常回收、销售茅台酒的证人李某1凭着自己的经验对涉案茅台酒进行过检查，经过自我辨认，认为是真酒，说明其看走了眼，而被告人唐某和李某1一样也看走了眼，根据被告人唐某的供述，其是以1400元的价格从他人处购得，与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确定的售价相近，并非不合理低价，且在被告人唐某存放茅台酒现场发现茅台酒883瓶，除229瓶为假酒外，其余均为真酒，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明知”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唐某明知其销售的茅台酒为假酒。6、被告人属于未遂犯。7、被告人唐某具有坦白情节。8、被告人唐某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愿意缴纳罚金。9、公诉机关追加的96瓶茅台老酒，系被告人唐某平常在收购茅台酒时走眼，以真酒价格收购，不应当认定为犯罪。10、被告人唐某愿意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某从2019年开始多次通过非正规渠道进购假茅台酒进行非法经销。2019年1月16日、1月20日，被告人唐某通过中铁快运分两批将从贵阳进购的飞天茅台酒中的20箱（每批10箱，每箱6瓶共120瓶）500毫升53度飞天茅台酒寄往福建省龙岩市，以每瓶1470元左右的价格销售给龙岩市好上佳商行的李某1。2019年1月16日发出的10箱酒已由李某1接收，2019年1月20日发出的10箱酒在呼和浩特市东站中铁快运属待发状态，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打假员鉴定，上述120瓶酒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李某1未向唐某支付上述款项。除上述20箱酒外，2019年1月12日、1月15日，李某1分两批自唐某处购买18箱茅台酒（1月12日8箱，1月15日10箱，每箱6瓶，共108瓶），共付款161400元，其中15瓶被公安机关在好上佳商行查扣，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打假员鉴定为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李某1购买该15瓶假冒茅台酒的价格为22330元。经价格认证，被告人唐某销售给李某1的135瓶假茅台酒价格为199470元。2019年1月22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唐某位于呼和浩特市××区东户的民房内搜查出229瓶500毫升53度茅台酒，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打假员鉴定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经价格认证，库存的229瓶假茅台酒货值343271元。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唐某住所查获另外13个品种共计96瓶茅台老酒，该96瓶茅台老酒于2019年11月16日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打假专员鉴定，属假冒注册商标商品，2019年12月27日，经呼和浩特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认定总价值为人民币21735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及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2日在呼和浩特市××区东户将被告人唐某抓获；2、呼和浩特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工作说明及附件。证实公安机关在案件中扣押的贵州茅台酒喷码货物信息，与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打假专员出具的产品鉴定表一致，实际货物相符，且数量相同；3、呼和浩特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线索函及附件。证实呼和浩特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到匿名电话举报后，于2019年1月22日向公安机关移送了唐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产品的有关线索。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鉴定，从被告人唐某的自用民房内搜查出229瓶500毫升53度贵州茅台酒（普通飞天），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4、被告人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进购假酒后向，他人销售的详细事实经过。5、被害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1）其于2019年1月12日、15日分别向唐某购买了8箱、10箱飞天茅台酒，目前还剩余33瓶。以上两批酒共向唐某付款人民币161400元，其中银行转账人民币140920元，微信转账人民币20480元。（2）其于2019年1月16日向唐某购买10箱53度飞天茅台酒，每瓶人民币1470元，1月21日到货。李某1于2019年1月19日向唐某购买10箱53度飞天茅台酒，于1月20日通过中铁快运发出，以上两批酒未付款。（3）唐某对李某1表示自己销售的酒都是真酒，李某1自行检验后也认为该批酒系真酒。(4)好上佳商行内当日到货的60瓶飞天茅台酒及之前剩余的15瓶飞天茅台酒都是向唐某进购的；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唐某自2012年以来开始回收名酒并转手销售；7、证人岳某（百世快运呼和浩特市回民一部负责人）、郭某（中铁快运胜利路分店负责人）、何某（百世快运贵阳市小河一部负责人）、邓某（百世快运司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唐某通过物流购销茅台酒的详细事实经过；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唐某于2019年1月份向其与其妻子经营的老酒鉴定门市回收过茅台酒，二人确定是真酒；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唐某于2019年1月份向其与其丈夫经营的老酒鉴定门市回收过茅台酒，二人确定是真酒；10、辨认笔录。证实经本案证人岳某分别在12名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指认被告人唐某就是物流的收货人；11、辨认笔录。证实经本案证人王某分别在12名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指认被告人唐某就是其丈夫；12、辨认笔录。证实经本案证人郭某分别在12名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指认被告人唐某就是用中铁物流购销茅台酒的人；13、辨认笔录。证实经本案证人朱某分别在12名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指认被告人唐某就是收购其茅台酒的人；14、百世快运运单。证实王某于2019年1月8日、1月16日分别收到由何某从贵州省贵阳市寄来三批酒，每批十件；15、快递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唐某通过中铁快运呼和浩特胜利路营业部向李某1寄送酒的情况，于2019年1月8日寄送8件，2019年1月12日寄送10件，2019年1月16日寄送11件，2019年1月20日寄送10件；16、李某1手机截图。证实被告人唐某与李某1之间的交易明细；17、被害人李某1的银行账户（账号为×××）的存款明细。证实李某1用账号为×××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人唐某银行账户（账号为×××）转账的情况，2019年1月12日转账人民币70920元，2019年1月15日转账人民币50000元，2019年1月16日转账人民币20000元，共计人民币140920元；18、被告人唐某银行帐户（帐号为×××）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唐某的资金往来情况；19、呼发改认定【2019】6号呼和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实经呼和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被告人唐某库存的229瓶假茅台酒进行价格认证，货值共计人民币343271元。20、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唐某存放假酒地点的现场情况；21、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商标注册证、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证实“贵州茅台”商标（第3159141号，第33类）由中国贵州茅台酒厂有限责任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注册，有效期续展注册至2023年4月20日；22、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辨认（鉴定）表、授权委托书；证实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打假员辨认，样品喷码为201609102016-08617256等229瓶贵州茅台酒（53度500毫升普通飞天）、样品喷码为201712212017-081AC34037等60瓶贵州茅台酒（53度500毫升普通飞天）、样品喷码为201712132017-077AE15727等12瓶贵州茅台酒（53度500毫升普通飞天）、样品喷码为201809032018-025AE30657等12瓶贵州茅台酒（53度500毫升普通飞天）、样品喷码为201805162017-151AC10823等12瓶贵州茅台酒（53度500毫升普通飞天）、样品喷码为201807062017-171AF14905等12瓶贵州茅台酒（53度500毫升普通飞天）、样品喷码为201711292017-070AC11021等12瓶贵州茅台酒（53度500毫升普通飞天）、样品喷码为201709232017-046AC08569等12瓶贵州茅台酒（53度500毫升飞天带杯）、样品喷码为201709072017-036AF26043等3瓶贵州茅台酒（53度500毫升飞天带杯）均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23、（2012）回刑初字第185号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唐某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2年9月5日被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4、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唐某自用民房内查获标准为500毫升53度装假冒茅台酒229瓶；25、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23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扣押了被告人唐某持有的53度飞天茅台60瓶、53度飞天茅台酒229瓶，扣押了李某1持有的贵州茅台酒（飞天）75瓶；26、呼和浩特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2019年5有6日工作说明。证实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打假专员于2019年1月19日和22日对被告人唐某涉案的3645瓶（库存289瓶、销售75瓶）茅台酒（飞天茅台53度）分别进行鉴定，鉴定结果全部为假冒注册商标假酒；27、呼和浩特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2019年5有8日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唐某购买的茅台酒进货价格和来源无法落实；28、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法律知识部情况说明。证实唐某涉嫌销售假酒案中，我公司打假员通过核验涉案贵州茅台酒的瓶盖胶帽生产信息和酒瓶生产信息，与我公司该产品生产信息不符，判定该批涉案茅台酒为假酒；29、呼和浩特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2019年6月11日情况说明及涉案物品照片。证实现场查扣的364瓶（库存289瓶、销售75瓶）涉案茅台酒外观均印有贵州茅台酒字样标识及商标，瓶盖均印有喷码；30、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23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从被告人唐某家中扣押了96瓶茅台老酒；31、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辨认（鉴定）表；证实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打假员辨认，侦查机关查获的96瓶茅台老酒均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32、呼发改认定【2019】68号呼和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实经呼和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被告人唐某家中查扣的229瓶假茅台老酒进行价格认证；货值共计人民币217358元。3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注册商标在有保护效期内，依法应受到法律保护，被告人唐某违反商标管理法规，将进购的假冒茅台酒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99470元，未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6062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未销售的部分，因该假冒商品在未进行销售前即被侦查机关查扣，尚未造成危害后果，系犯罪未遂，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唐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确有悔罪表现，且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本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唐某退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947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对扣押在案的229瓶500毫升53度茅台假酒及13个品种共计96瓶茅台老酒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呼日查人民陪审员 宋 义人民陪审员 刘万锁 二○二○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伊 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