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23826、23827号原告：广州骑士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段建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婉婷，广东普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天星教育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法定代表人：杜志建。23826号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李艳，均系该公司员工。23827号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李晓瑶，均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骑士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骑士公司）、胡进与被告河南天星教育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星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两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骑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婉婷，天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李艳、李晓瑶上线参加诉讼。两案现已审理终结。骑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星公司立即删除在微信公众号“金考卷（微信号：×××）”上的涉案作品《696分学霸的时间表：每天比别人多玩2小时，成绩却比人高出50分》以及在微信公众号“试题调研（微信号：×××）”上的涉案作品《【经验】高三学霸一天学习安排，成功无法复制，但可以模仿！》、《696分学霸的时间表：每天比别人多玩2小时，成绩却比人高出50分》（微信公众号“金考卷”为23826号案，微信公众号“试题调研”为23827号案，本院注）；2.判令天星公司赔偿骑士公司经济损失每案10000元；3.判令天星公司承担两案的诉讼费。诉讼过程中，骑士公司表示两案侵权文章均已删除，故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李彬是文字作品《还有216天高考怎样从400多分提高到600分以上?》的原始著作权人，著作权人李彬已将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权利及发起维权的权利授权予骑士公司。天星公司是微信公众号“金考卷（微信号：T×××”和微信公众号“试题调研（微信号：g×××”的所有人及经营者，天星公司未经授权许可，擅自在其运营微信公众号“金考卷（微信号：T×××”上传播涉案作品《696分学霸的时间表：每天比别人多玩2小时，成绩却比人高出50分》、在微信公众号“试题调研（微信号：g×××”上传播涉案作品《【经验】高三学霸一天学习安排，成功无法复制，但可以模仿！》和《696分学霸的时间表：每天比别人多玩2小时，成绩却比人高出50分》，在的行为已构成对骑士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严重侵害。为维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法律诉讼，提请支持上述诉请。天星公司辩称，两案均应驳回骑士公司的不实诉讼。理由：一、著作权人的权利不真实。骑士公司称自己为再授权人，第一授权人为李彬。但天星公司认为骑士公司提供的书面证据材料没有发现李彬为著作权人的有效证据。所以，天星公司不认可李彬为著作权人。二、骑士公司称自己再次授权为权利人是不符合法律规定。假设推论李彬为著作权人，但从其提供的书面材料看，“授权声明”是不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五条为转让权利，而两案是授权书。一是李彬授权骑士公司的授权人刀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刀豆公司）可以行使维权行为，即他人侵犯著作权人的信息网络权可以维权，授予其法律上规定的代理权限。所以，骑士公司以代理人身份，以自己为主体，以骑士公司的名义行使诉讼权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二是骑士公司称自己权利来自刀豆公司，从以上事实理由和法律规定来推断，刀豆公司根本不是著作权人，其不能授权他人行使诉讼权利。更何况刀豆公司根本没有来自著作权人的转让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涉案文章的权属情况“知乎”网站发布的问题“还有216天高考怎样从400多分提高到600分以上？”，署名为“西红柿炒番茄”的作者对其进行了回答，形成了涉案文章。该问题有12个回答，李彬的回答有73人赞同，13条评论。文章的主要内容是作者结合自身情况对前述问题所做出的回答。2019年4月11日，李彬（笔名“西红柿炒番茄”）（授权方）向刀豆公司（被授权方）出具《授权声明》，内容为：一、权利声明：授权方李彬，其使用笔名西红柿炒番茄，通过知乎平台（平台网址：w××账号：西红柿炒番茄（账号主页网址：w××）发表作品，对该平台账号上署名西红柿炒番茄的作品依法拥有著作权。二、授权内容：授权方许可被授权方享有上述平台账号所发布的全部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以及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权利。维权权利是指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名义对在中国境内侵害授权方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发起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律师函、取证、诉讼等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被授权方有权将维权权利转授给第三方行使，该维权转授行为无须经授权方同意，授权方不再进行重复维权。三、授权期限：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在授权期限内已经取证但未处理完毕的维权授权期限延长至处理完毕时止。《授权声明》的附件包括李彬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部分授权作品列表，其中包括名称为《还有216天高考怎样从400多分提高到600分以上？》的作品，原文链接为https://w××。2019年4月11日，刀豆公司（授权方，系骑士公司的母公司）向骑士公司（被授权方）出具《授权声明》，将其从李彬出受让的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予骑士公司。授权期限为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2019年10月24日，李彬出具《授权确认函》，确认其通过“e签宝”平台使用电子签名方式签署前述的《授权声明》为其真实意思表示，系知乎账号“西红柿炒番茄”的账号所有人，该账号绑定的手机号码1159××××3525其手机号码等。该《授权确认函》确认人处有“李彬”字样，其上另有指模。该函件另附有李彬的身份证复印件，上注明“本身份证信息仅用于诉讼”。2019年10月29日，通过密码登录的方式（账号为1159××××3525登录账号，进入了“西红柿炒番茄”账号，该账号的身份证信息显示用户真实姓名为李彬与身份证号，以及身份证的照片。经本院核对，号码信息与前述《授权确认函》所附身份证上的信息一致。上述事实可由骑士公司提交的司法联盟链出具的《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两份《授权声明》、李彬出具的《授权确认函》、保全网出具的李彬登录“西红柿炒番茄”的《过程取证保全证书》等证据可以证实。另，本院在开庭时当庭登录《授权声明》载明的网址，确认在“知乎”网站上有前述以“西红柿炒番茄”为名发表的涉案文章。二、被诉侵权事实与比对情况2019年4月8日，张惠琦作为申请人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电子证据保全认证，该单位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显示天星公司开设了微信公众号“金考卷”（微信号：T×××、“试题调研”（微信号：g×××。两微信公众号认证经营范围包括图书信息服务、教育网络宣传、教考资料信息服务等。微信公众号“金考卷”于2018年11月22日发布了《696分学霸的时间表：每天比别人多玩2小时，成绩却比人高出50分》”，登录页面显示该公众号可以进入天星金考卷官方店，可在店铺内购买商品。在涉案文章的底部显示有试卷广告，并另有注明来源于“企鹅辅导学生会（qiefudao1607），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涉及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管理员（ID:2998597930）处理”。该文章的阅读数为9396，在看数无数据，下方有留言。微信公众号“试题调研”于2018年9月20日发布了名为《【经验】高三学霸一天学习安排，成功无法复制，但可以模仿！》的文章，被诉侵权文章所在页面的底部声明分别显示内容为试题调研的资料以及声明，声明内容为“本内容由试题调研（g×××整理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管理员处理。”阅读数据2390，无在看数据和留言。并于11月26日发布了标题为《696分学霸的时间表：每天比别人多玩2小时，成绩却比人高出50分》的文章。被诉侵权文章所在页面底部显示了声明，内容为“源自河南微高考，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我们尊重版权，侵权请联系删除，转载请注明出处，欢迎分享至朋友圈。”该文章的阅读数分别为6310，在看数1，留言多条。骑士公司主张天星公司所发布的两篇被诉侵权文章与其文章标题不同，文章内容与骑士公司部分内容相同。其原文字数为5887，微信公众号“金考卷”发布的题为《696分学霸的时间表：每天比别人多玩2小时，成绩却比人高出50分》侵权文章中与原文为相同内容的字数为2750，微信公众号“试题调研”发布的题为《【经验】高三学霸一天学习安排，成功无法复制，但可以模仿！》的侵权文章中与原文为相同内容的字数为2121，题为《696分学霸的时间表：每天比别人多玩2小时，成绩却比人高出50分》侵权文章中与原文为相同内容的字数为2760。该些事实由骑士公司提交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取证录像截图、原文与侵权文章对比等证据予以证实，天星公司确认其运营该公众号，并发布了被诉侵权文章。经比对，天星公司发布的两案文章中与原告的文章仅极少部分文字不相同，其发布的内容与骑士公司的文章中对应的部分构成实质性相似。三、权利人损失情况及侵权人的获利情况骑士公司明确诉讼请求中的赔偿损失10000元的构成是由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两项组成。其中，经济损失是8000元，根据天星公司经营范围为教考资料信息服务，而两案涉案文章属于学习经验分享，天星公司具有明显的侵权故意；另外根据天星公司的侵权时间和时长、侵权的用途（用于商业运营、推广，宣传自有产品、品牌）、传播影响范围、骑士公司的商业模式等请求法院酌定。合理费用是2000元，包含了律师费及证据保全，律师费为每案1000元，证据保全费用为1000元。骑士公司对其实际损失或者天星公司因侵权的获利情况未能举证证明。骑士公司陈述在其运营的“维权骑士”网站上，骑士公司向第三方进行过授权使用，且其分发授权中的定价会低于涉案文章的市场价值，且价格是浮动的。该文章对外授权的价格为169.44元。四、其他事实骑士公司于2019年5月起诉，后撤回起诉。双方当事人在本次诉讼之前，未直接进行联系。骑士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可由天星公司向其支付，本院不做清退。本院认为，两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争议焦点为：一、骑士公司是否有权主张涉案文章的著作权；二、天星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对骑士公司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三、若构成侵权，天星公司应如何承担民事侵权责任。一、骑士公司是否有权主张涉案文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骑士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是用语言文字符号记录，用以表达作者思想情感的文学创作成果，属于文字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及其他组织为作者；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作品的著作权属于作者。骑士公司提交的涉案文章在“知乎”网站的发表页面明确载明作者为“西红柿炒番茄”，可视为在网络环境中作者在作品上的署名。本院根据“知乎”登录页面显示账号“西红柿炒番茄”的真实姓名为李彬，身份证号与骑士公司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一致，以及李彬出具的《授权声明》及《授权确认函》等事实，确认李彬即为“西红柿炒番茄”。关于骑士公司对涉案文章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李彬在两案中向刀豆公司出具《授权声明》，《授权声明》的内容可以看出其已经将涉案文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刀豆公司，授权期限为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授权声明》的实质是对涉案作品的专有使用权的许可合同。从刀豆公司出具的《授权声明》来看，刀豆公司在取得李彬的授权后，在有效期内，将该权利转授权给了骑士公司。因李彬的《授权声明》载明刀豆公司的转授权无须取得其同意。故骑士公司取得了对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专有使用权的内容由合同约定，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视为被许可人有权排除包括著作权人在内的任何人以同样的方式使用作品。由于专有许可的排他性较强，专有被许可人与侵权行为的利害关系密切。因此，骑士公司在专有授权许可的期限内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天星公司否认骑士公司为两案的权利人的理由主要为李彬的作者身份以及《授权声明》的形式。如上所述，李彬的作者身份已经认定，《授权声明》的实质即为涉案文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属许可协议，天星公司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天星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对骑士公司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规定，权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保护。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两案中，天星公司作为市场商业主体，利用公司微信公众号发布公司资讯、服务项目以进行商业宣传推广，应对其所发布的信息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因天星公司未尽相应义务，在其公司微信公众号上转载了涉案文章的部分内容，未经权利人许可，以“公之于众”的方式展示在开放性的、不特定任何人均可浏览的网络平台上，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文字作品，侵犯了骑士公司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三、若构成侵权，天星公司应如何承担民事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两案中骑士公司主张天星公司向其赔偿损失，该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骑士公司未能证明其实际损失，亦不能证明天星公司的侵权获利所得，本院结合以下几个因素确定天星公司的赔偿数额：1.涉案作品的独创性。涉案文章是作者以其个人经历（包含了事实、事件、时间、个人总结等）为内容创作完成，体现了作者对于“提升学习成绩”这一主题的认识，有一定的独创性。2.涉案作品的字数。文字作品的字数从一定程度上亦能反映文章内容的丰富程度以及读者能够获得的信息量的大小等。涉案原文作品的字数为5887字，23826号案侵权文章所涉字数为2750字，23827号案侵权文章所涉及字数为2121字、2760字，读者能从中读取的信息量较大。3.涉案作品对外授权价格。骑士公司虽然陈述涉案作品有对外进行授权销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支持，因此其主张的对外许可使用价格只能作为参考。4.涉案作品的发表和传播成本。相对于纸媒时代，作者写作完成后可利用互联网的开放、共享的特征，将其作品上传于网络空间，使作品以更快的速度在更广的范围传播。两案中，李彬将涉案作品发表于“知乎”网站，涉案作品的发表和传播成本较低。5.天星公司的侵权情节。天星公司作为的主营业务为教育咨询，相关的公众号也显示其出售相应的教育考试资料，并有相应广告，商业目的明显。且其在声明表明侵权即删除，表明其清楚知晓应取得授权，其在两案中的行为存在明显过错。再结合截止骑士公司进行证据保全时，三篇被诉侵权文章的浏览量分别有9396次、2390次、6310次，浏览量较高。虽然两公众号发布的被诉侵权文章，浏览情况等存有一定差别，但均为天星公司所为，故对其应承担的责任综合认定。6.一般稿酬标准。原国家版权局与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联合下发的《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五条规定，原创作品基本稿酬标准和计算方法为每千字80－300元，注释部分参照该标准执行。支付基本稿酬以千字为单位，不足千字部分按千字计算。支付报酬的字数按实有正文计算，即以排印的版面每行字数乘以全部实有的行数计算。占行题目或者末尾排不足一行的，按一行计算。第九条规定：“使用者未与著作权人签订书面合同，或者签订了书面合同但未约定付酬方式和标准，与著作权人发生争议的，应当按本办法第四条、第五条规定的付酬标准的上限分别计算报酬，以较高者向著作权人支付，并不得以出版物抵作报酬。”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在数字或者网络环境下使用文字作品，除合同另有约定外，使用者可以参照本办法规定的付酬标准和付酬方式付酬。”7.为维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两案骑士公司诉请的合理开支主要是律师费和证据保全费。对于证据保全，对于侵权事实通过第三方进行证据保全，符合通常做法。对于律师费，其因诉讼而产生。本院提倡合理、理性维权，骑士公司应当将协商解决作为维权的第一选择，不鼓励未经协商就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而让双方当事人均陷于诉讼之中，人为提高纠纷解决成本。两案中骑士公司未经协商即提起诉讼，存在不妥。因骑士公司有律师出庭、第三方进行证据保全的事实，但无相应的支付凭证，故本院对合理开支的数额酌情认定。综上所述，本院酌定天星公司需向骑士公司支付的赔偿金额（含合理费用）为每案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天星教育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骑士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每案200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骑士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两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被告河南天星教育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广州骑士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已向本院预交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河南天星教育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向其迳付，本院不另行收取和清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李俊松人民陪审员  陆志敏人民陪审员  区永卫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张恺茵书记员黄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