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22民初2621号原告:周炫吉，男，1971年11月15日生，汉族，重庆市人，住重庆市潼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世彬，重庆兴潼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重庆兴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贵州宏科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狮峰路，现办公地址为贵阳市观山湖区美的城财智中心A幢1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1046XP。法定代表人：余晓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良华，男，1966年10月17日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公司法务部负责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安顺市中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塔山西路15号，现办公地址为安顺市西秀区南水路烟草公司宿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2580676567H。法定代表人：佘海钧，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男，1978年9月23日生，汉族，重庆市人，住重庆市开县，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贵州省安顺汽车运输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西段1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2156501824。法定代表人：李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晶，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周炫吉诉被告贵州宏科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科公司）、安顺市中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渝公司）、贵州省安顺汽车运输公司（以下简称：安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赵厚培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周炫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世彬、***，被告宏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良华，被告中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被告安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炫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宏科公司与中渝公司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4724193.97元，安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原告工程款；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宏科公司与中渝公司连带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息随本清，至起诉之日止约为1009796.46元；3、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连带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宏科公司和被告中渝公司于2012年8月21日同时中标安运公司招标的普定县公路客货运输交通枢纽站工程、紫云县客运交通枢纽项目工程（BT模式），安运公司和宏科公司、中渝公司于2013年6月28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宏科公司、中渝公司承建案涉工程后，原告挂靠重庆豪腾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腾公司）实际承包案涉工程中主站楼钢结构，幕墙等整体外装工程并实际施工。该工程于2014年11月29日正式全面交付业主使用，中渝公司与原告在2016年2月16日对普定县公路客货运输交通枢纽站建设工程主站楼外墙装饰工程公款拨付情况用《确认函》进行了确认。结算总计金额为13134193.97元，中渝公司于2016年2月16日前支付了691万元，2017年2月28日支付了150万元，共计支付了841万元，尚欠4724193.97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工程款，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诿，拒不支付剩余工程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宏科公司辩称：宏科公司和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没有理由请求宏科公司支付工程款，案涉工程是中渝公司承包给原告施工，应该是中渝公司承担支付责任。被告中渝公司辩称：中渝公司和原告是分包合同关系，由于现在中渝公司和其他公司正在办理结算，剩余资金款不够支付原告，请求和原告进行协调处理。被告安运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并未签订有任何工程施工合同，不负有对原告的工程款给付义务；就案涉工程而言，我公司并未欠付中渝公司、宏科公司工程款，我公司已向中渝公司、宏科公司支付工程款59672760元，该款项已超过合同约定的80%工程进度款比例，并不存在欠款情况。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请。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中标通知书，证明普定县公路客货运输交通枢纽站建设工程、紫云县客运交通枢纽项目公司（BT模式）由中渝公司、宏科公司中标，承包主体是宏科公司、中渝公司；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安运公司作为发包人将普定县公路客货运输交通枢纽站建设工程承包给中渝公司、宏科公司，对工程情况、工程范围、合同工期等均作了明确约定；4、普定项目主站楼钢结构、幕墙专业分包施工合同，证明该合同是中渝公司于2013年8月21日将普定县公路客货运输交通枢纽站主楼钢结构、幕墙整体工程分包给豪腾公司，豪腾公司于2013年9月21日将案涉工程承包给原告；5、（2017）黔04民终71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8月21日中渝公司与豪腾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告是实际施工人；6、幕墙结构验收表，证明2016年1月15日安运公司、深圳杜宇工程顾问有限公司与豪腾公司对原告承建的普定县公路客货运输交通枢纽站主站楼外墙装饰工程进行验收，验收合格；7、工程款拨付确认函，证明2016年2月16日，豪腾公司发送中渝公司工程款拨付情况确认函，中渝公司加盖公章确认，结算总计金额为13134193.97元，中渝公司于2016年2月16日前支付了691万元，2017年2月28日支付了150万元，共计支付了841万元，尚欠4724193.97元；8、回单、领条、领款单、承诺书，辅助证明中渝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发包方，对原告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同时也证明中渝公司及原告已付外装工人工资244万元；9、安顺市群众工作中心来访登记，证明原告于2019年1月30日到安顺市上访，请求相关部门解决农民工工资的问题。同时辅助证明原告是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三被告系工程款支付的义务主体。被告宏科公司质证：对证据1、2、3、5、6、8、9无异议；对证据4，分包合同的发包方是中渝公司，不是宏科公司，宏科公司也没有收到安运公司的工程款，故应该由中渝公司对原告承担支付责任。对证据7确认函，确认函是给被告中渝公司的，确认函上原告并没有签字确认，并且确认函上没有载明双方的结算明细。被告中渝公司质证：对证据1、2、3、4、5、6、8、9无异议；对证据7的意见是结算金额及应付金额应以我公司核对金额为准。被告安运公司质证：对证据1、2、3、5、6、8、9无异议；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中渝公司与原告，我公司不是合同的当事人，证据三性请法院核实。在该证据中第5条中，明确支付工程款要等到和甲方业主核算确认后才能支付到总工程款的95%，但是目前该工程的审计没有结束。对证据7的意见被告中渝公司也提到要经过工程审计和财务确认。被告宏科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基本信息；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案涉工程是我公司和中渝公司联合中标，中标后等着进场施工。中渝公司提前进场施工，因我公司没有管理人员到场，故不清楚工程施工的情况；3、内部承包责任书，证明工程的实际受益人是张洋溢，张洋溢也是中渝公司的法人代表；4、2017年7月4日安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2017年7月26日汽车运输公司和中渝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证明安运公司向我公司承诺，在支付工程款的余款须经过我公司、中渝公司和安运公司确认后才能支付。中渝工程承诺在施工中不拖欠任何的工资款和材料款，如果有违反就是中渝公司承担责任；5、补充协议，证明在施工建设过程中因资金不到位，工程由BT模式转为总承包模式；6、不可撤销承诺函，证明中渝公司的法人代表作出的承诺，工程项目的债务由中渝公司和项目股东佘海钧本人承担。原告周炫吉质证：对宏科公司的证据1没有意见，其余证据三性有意见，都达不到宏科公司的证明目的。合同的相对方不是原告，对原告没有约束力。被告宏科公司举证的证据刚好证明宏科公司是知道工程的进展和施工情况的。被告中渝公司质证：不可撤销函是复印件不认可，其余证据没有意见。被告安运公司质证：对第1、5证据没有意见。证据2证明被告宏科公司是知道工程的进展情况的。证据3根据责任书的内容可以知道是被告中渝公司和宏科公司共同施工。对证据4的两份承诺书的三性没有意见，但是对证明目的有意见，宏科公司和中渝公司是承建工程的中标方，我公司向任何一方支付工程款都是按合同约定支付，至于工程款怎么分配是中渝公司和宏科公司的内部协商问题。对证据6不可撤销函因我公司不承担责任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中渝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基本信息。原告周炫吉、被告宏科公司、被告安运公司对被告中渝公司所举证据没有意见。被告安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的工商登记基本信息；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1）根据被告安运公司与被告中渝公司、宏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六条第17款第17.1.1约定“进度款按每月完成工程量的80％付款，自每月完成工程量审核完成且符合第17.3条约定后最迟于次月15日前支付”进度款；（2）第17.1.3约定：“最后一期工程的工程结算款在项目综合验收合格后，承包人在15日内向发包人提交齐全、有效的整个项目的竣工结算资料及综合验收资料，由审计机构按国家规定的时间完成审计后10日内，支付至总工程结算款的97％”；3、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明根据审计机构对案涉工程出具的初步审计意见，施工单位送审金额为93987207.83元，审定金额为65034980.48元；4、工作联系函，证明2019年9月10日，被告安运公司就案涉工程审计结算认定事宜向被告中渝公司、宏科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告知尽快完善结算认定手续并到公司商谈；5、情况说明，证明案涉工程受审计机构对工程审计过程及详细情况进行的说明；6、普定交通枢纽工程支付明细及凭证，证明安运公司就案涉工程支付了工程款59672760元，已达到工程量的比例是91.8％，且500万元的那笔借款是抵扣工程款；7、回购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双方开始对案涉工程进行BT模式签订条款。原告周炫吉质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合同相对方不是原告，工程交付业主方使用，达到支付条件；对证据3没有意见；对证据4的意见是该证据和原告无关；对证据5的意见该证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出具情况说明的人要出庭经过询问核实；对证据6的意见是有一笔2015年4月份的500万元是借款，属于民间借贷和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7合同的相对方不是原告，对原告没有约束力，且合同是中标后签订的，原告不知情。被告宏科公司质证：对证据1、2没有意见，对证据3情况不清楚。对证据4工作联系函我们没有收到，不清楚。对证据5情况说明公司没有收到，对证据6工程款支付明细涉及的内容太多，庭后我方申请将所有的付款凭证交予财务核对，经庭后核对，认可被告安运公司向被告中渝公司支付工程款5315.04万元，对证据7该证据在转为施工合同是2013年以前就签订的，现有BT合同和补充协议，后面被施工合同覆盖了。被告中渝公司公司质证：对证据1、2、3、4、5、7证据没有意见，对证据6，我不是公司财务人员，对支付的情况不清楚。结合原、被告陈述及庭审举证质证情况，经本院综合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21日，被告宏科公司与被告中渝公司联合中标被告安运公司公开招标的普定县公路客货运输交通枢纽建设工程、紫云县客运交通枢纽项目工程（BT模式）。2012年8月28日，被告宏科公司、中渝公司共同与被告安运公司签订《投资建设-回购（BT）合同》。2013年2月28日，被告中渝公司（甲方）与豪腾公司（乙方）签订《普定项目主站楼钢结构、幕墙专业分包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普定县客运交通枢纽工程主站楼；工程地点：安顺市普定县。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1、在北京世纪千府国际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关于普定县客运交通枢纽项目主站楼原钢结构、幕墙施工图的基础上，由乙方自找有资质的设计单位自行承担费用进行第二次深化、细化、优化该工程的图纸设计，以达到施工深度并负责图审合格属乙方承包内容（图审费用由乙方承担支付）。2、主站楼钢结构（不含钢结构基础土建施工）、幕墙施工（明框玻璃幕墙、装饰钢结构件及油漆、全隐玻璃幕墙、钢塑板或铝单板幕墙、钢结构、钢结构顶棚等）均属乙方承包范围；由于甲方或业主原因（设计更改或其他原因）造成工程内容、工程量增加，实际超出部分按甲方或业主的书面确认工作量作为变更一并据实进入结算。乙方不得深化、细化、优化施工图为由增加工程造价。工程结算：甲方收取竣工图及相关结算资料按04定额结算总价16%的管理费后下余84%全属乙方承包费用。合同还对其他事宜进行约定。原告周炫吉在合同落款乙方代表处签名，并加盖豪腾公司公章，被告中渝公司在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单位公章。2013年6月28日，被告安运公司与被告中渝公司及被告宏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普定县公路交通客运枢纽站工程，工程地点在安顺市普定县，第一期工程包括场坪、主站楼、总坪附属工程，第一期工程暂定造价为50000000元，同时合同第17.1.1约定:“进度款按每月完成工程量的80％付款，自每月完成工程量审核完成且符合第17.3条约定后最迟于次月15日前支付”进度款；第17.1.3条约定：最后一期工程的工程结算款在项目综合验收合格后，承包人在15日内向发包人提交齐全、有效的整个项目的竣工结算资料及综合验收资料，由审计机构按国家规定的时间完成审计后10日内，支付至总工程结算款的97％，剩余3%为质量保证金（不计息）。其中合同第17.4条约定，经双方协商确定，将普定县公路交通客运枢纽站项目从双方于2012年8月28日签订的《投资建设-回购（BT）合同》转为建设工程工程施工合同后，双方原签订的《投资建设-回购（BT）合同》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自行失效，双方均按本合同约定条款执行。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时查明：被告中渝公司（甲方）与豪腾公司（乙方）于2013年2月28日签订《普定项目主站楼钢结构、幕墙专业分包施工合同》系原告周炫吉盗用豪腾公司的名义违法签订，原告周炫吉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周炫吉于2014年3月进场施工，于2014年11月29日将案涉工程交付给被告安运公司，2016年1月15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2月16日，被告中渝公司在“普定县客货运输交通枢纽项目主站楼外墙装饰工程工程款拨付情况确认函”盖章确认：“案涉工程结算总计13134193.97元，已支付691万元，剩余6224193.97元工程款未支付。”后被告中渝公司向原告周炫吉及下属的班组陆续支付工程款170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欠付工程款未果，引起本诉讼。上述事实，还有庭审笔录在案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被告中渝公司是否应向原告周炫吉支付欠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二、被告宏科公司是否对欠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被告安运公司是否对欠付工程款承担支付义务。关于被告中渝公司是否应向原告周炫吉支付欠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之规定，本案原告周炫吉盗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被告中渝公司签订的《普定项目主站楼钢结构、幕墙专业分包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告中渝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向实际施工人周炫吉支付工程款。被告中渝公司在“普定县客货运输交通枢纽项目主站楼外墙装饰工程款拨付情况确认函”加盖公章的行为，是对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尚欠工程款的确认，尚欠工程款经计算为：案涉工程结算总计13134193.97元-已付工程款8610000元=4524193.97元，原告周炫吉要求被告中渝公司支付工程款4724193.97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4524193.9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中渝公司从确认工程款之日（2016年2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宏科公司是否对欠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因被告宏科公司不是《普定项目主站楼钢结构、幕墙专业分包施工合同》的合同主体，其未参与案涉工程的发包、验收、结算，也未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宏科公司依法不应当对案涉工程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宏科公司对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义务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安运公司是否对欠付工程款承担支付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当事人应依据合同相对性有序提起诉讼,只有在特殊情形下,实际施工人不提起以发包人为被告的诉讼就难以保障其权利实现时,才准许其提起以发包人等没有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为被告的诉讼。但本案中原告周炫吉并未主张及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其不提起以发包人为被告的诉讼就难以保障其权利实现的特定情形；其次，被告安运公司向被告中渝公司、宏科公司发包的普定县公路交通客运枢纽站第一期工程还未进行最终审计，被告安运公司是否欠款不详。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安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顺市中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周炫吉工程款4524193.97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4524193.97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周炫吉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照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案件受理费51938元，减半收取2596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周炫吉承担1311元，被告安顺市中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296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未提出上诉，则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履行义务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赵厚培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法官助理阳玉梨书记员袁熙芬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放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