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12145号原告：瑞晨信息技术(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法定代表人：张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同春，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毅能，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行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张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伟，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培，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第三人：南京利为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长江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刘玉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民，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杰，北京杰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韧，男，197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胜利北路XXX号圣泉公寓1幢204户。原告瑞晨信息技术(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晨公司”)与被告上海行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行邑公司”)、第三人南京利为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为汇公司”)、第三人刘韧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晨公司暨被告行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克，原告瑞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同春、沈毅能，被告行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伟、朱培，第三人利为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民、魏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瑞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利为汇公司所持行邑公司的5.73%股权为瑞晨公司所有；2.行邑公司将登记在利为汇公司名下的行邑公司5.73%股权变更至瑞晨公司名下;3.利为汇公司协助行邑公司办理上述股权变更手续。事实和理由：2015年初，瑞晨公司之原法定代表人季程晨与刘韧协商寻找投资标的并合作投资事宜。2015年7月20日，刘韧与上海鉴睿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等投资人与行邑公司原股东签署《关于上海行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投资协议书》，约定投资完成后，行邑公司估值20,000,000元，其中刘韧向行邑公司投资1,500,000元，于投资当时占公司7.5%股权。2015年10月18日，瑞晨公司及其原法定代表人季程晨与刘韧共同签署《关于隐名投资和委托持股事宜的确认函》，各方确认并约定瑞晨公司以刘韧名义认购行邑公司7.5%的股权(出资额1,500,000元)并依法登记为行邑公司股东，而瑞晨公司是刘韧所代持股权的实际所有权人，刘韧作为名义持有人代为行使与行邑公司日常经营管理相关的股东权利。2015年11月18日，刘韧向行邑公司账户汇入投资款1,500,000元。由于行邑公司拟引入境外投资者，受外商投资政策限制影响，刘韧经与行邑公司、利为汇公司及其原法定代表人徐镇佳和实际控制人陈辉民等各方商量，最终确认由刘韧入股投资的利为汇公司作为名义股东，代持刘韧所持行邑公司的7.5%股权。为此，刘韧与徐镇佳于2016年6月8日签署《股权代持协议》，约定刘韧委托徐镇佳作为自己对利为汇公司15,000元出资(该等出资占公司注册资本30,000元的50%)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随后，利为汇公司作为名义股东配合瑞晨公司和行邑公司提供了相关资料，并最终于2016年6月7日办理完毕了行邑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在行邑公司的经营管理过程中，刘韧代表瑞晨公司参与公司决策并代为行使了相关股东权利。上述投资款1,500,000元目前所占行邑公司股权比例为5.73%。综上，瑞晨公司和刘韧之间存在委托代持的意思表示并签订了书面协议，二者就瑞晨公司出资额1,500,000元对应的股权成立委托代持关系。由于外商投资政策的限制，刘韧具有将其在瑞晨公司股份委托利为汇公司代持的意思表示，利为汇公司实际控制人陈辉民和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徐镇佳也具有同意代持的意思表示和行为，二人均知晓并同意由利为汇公司代持登记在刘韧名下的瑞晨公司股份。对于上述多层股权代持和隐名投资的法律关系，行邑公司及其相关股东均知情并无异议。但由于利为汇公司及其原法定代表人徐镇佳、陈辉民等人的自身原因，在行邑公司2017年拟引入新一轮投资人的过程中，他们不再配合办理相关手续，并意图恶意侵占该等股权，致使瑞晨公司的投资权益无法实现并损害了行邑公司的利益。故瑞晨公司诉至法院。被告行邑公司承认瑞晨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以及瑞晨公司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表示其知晓刘韧向其投资的1,500,000元实际系代瑞晨公司履行出资义务，之所以由利为汇公司代持股权，系因行邑公司为外商投资企业，为了解决自然人无法投资的问题，且该代持行为是全体股东均知晓的，全体股东也都同意瑞晨公司显名。同时，亦确认利为汇公司从未出资，也未参与行邑公司的任何经营管理活动。第三人利为汇公司述称，不同意瑞晨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瑞晨公司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瑞晨公司未提交其与利为汇公司或刘韧存在代持关系的证据，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故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瑞晨公司从未继受或者原始取得过行邑公司的股权，从工商登记、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增资协议中也无法反映瑞晨公司取得过股东资格，故瑞晨公司不具有行邑公司的股东资格；瑞晨公司并未向行邑公司履行过出资义务，刘韧的转账记录不能等同于瑞晨公司的出资；瑞晨公司从未参与行邑公司的管理和决策，未行使过对行邑公司的股东权利，而隐名股东显名的条件之一就是行使股东权利；瑞晨公司陈述其股权交由利为汇公司代持的目的是为了规避外商投资企业的相关法律规定，具有非法性，故不应得到法律保护；利为汇公司的股东资格经行邑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记载于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并办理了工商登记，经商务委批准，应受法律保护。第三人刘韧述称，认可瑞晨公司主张的事实且同意瑞晨公司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瑞晨公司系其与张克、季程晨共同投资成立，瑞晨公司拟投资行邑公司，实际由刘韧个人于2015年11月18日向行邑公司出资1,500,000元，但刘韧并未登记为行邑公司股东，而是选择由利为汇公司代持，现因利为汇公司不配合办理股东变更手续，故产生本案纠纷。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瑞晨公司于2015年9月8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季程晨，股东为季程晨、党亚瑞；2016年1月18日，股东由季程晨、党亚瑞变更为季程晨；2017年9月27日，法定代表人由季程晨变更为张克，股东由季程晨变更为张克。被告行邑公司于2014年11月6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克；2016年6月7日，注册资本由5,000,000元变更为6,666,700元，股东由张克、雷晓川变更为张克、雷晓川、上海鉴睿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宁波众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青岛蓝贝青苹果创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利为汇公司；2016年7月25日，注册资本由6,666,700元变更为8,730,200元，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中外合资)，股东由张克、雷晓川、上海鉴睿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宁波众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青岛蓝贝青苹果创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利为汇公司变更为张克、雷晓川、上海鉴睿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宁波众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青岛蓝贝青苹果创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利为汇公司、VertexVenturesChinaIII，L.P.。第三人利为汇公司于2010年8月23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徐镇佳；2017年8月22日，法定代表人由徐镇佳变更为陈辉民；2019年6月25日，法定代表人由陈辉民变更为刘玉文。审理中，利为汇公司确认陈辉民为利为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5年7月20日，行邑公司与张克、周辉、雷晓川、顾晟、上海鉴睿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宁波众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青岛蓝贝青苹果创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刘韧、崔少华共同签订《关于上海行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投资协议书》(以下简称“《投资协议书》”)，约定：张克、周辉、雷晓川、顾晟为甲方，上海鉴睿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宁波众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青岛蓝贝青苹果创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崔少华、刘韧为乙方，行邑公司为丙方；在此轮投资前，甲方持有丙方100%的股权，为丙方的实际控制人，乙方对丙方进行股权投资；甲乙双方同意，目标公司此轮投资后估值20,000,000元；乙方及甲乙双方认可的机构与个人在2015年7月30日之前采用增资扩股的方式向目标公司增资5,000,000元，占目标公司增资后总股本的25%，乙方应于本协议生效并经目标公司书面告知乙方验资账户信息后15个工作日内，将本次增资出资额付至目标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投资完成后，目标公司股东及股权结构为张克66%(张克代持周辉9%的目标公司股份)、雷晓川4.5%、顾晟4.5%、上海鉴睿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2.5%、宁波众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7.5%、青岛蓝贝青苹果创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5%、崔少华2.5%、刘韧7.5%，合计100%。2015年10月18日，瑞晨公司及其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季程晨与刘韧共同签订《关于隐名投资和委托持股事宜的确认函》(以下简称“《委托持股确认函》”)，约定：瑞晨公司为甲方，季程晨为乙方，刘韧为丙方；乙方以其设立的一人公司即甲方作为主体进行隐名投资，并委托丙方作为实际投资公司之股权的名义持有人参与投资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经乙方确认同意，丙方先行参与行邑公司的增资扩股并于2015年7月20日签署了《投资协议书》，约定丙方投资1,500,000元，占行邑公司7.5%的股权；甲方确认同意上述有关行邑公司的投资计划并出资1,500,000元，并委托丙方以其丙方自身名义认购行邑公司的7.5%的股权(出资额1,500,000元)并依法登记为行邑公司的股东；甲方系丙方所持代持股权的实际所有权人，丙方自愿接受委托并持有代持股权；丙方所持之代持股权系由甲方予以出资取得，甲方自愿委托丙方以丙方名义代为出资、代为持有该等股权，并由丙方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丙方自愿接受甲方的委托并代为行使该股权的相关股东权利。2015年11月18日，第三人刘韧通过银行转账向行邑公司支付了1,500,000元，摘要注明“刘韧投资款”，履行了出资义务，但行邑公司并未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2016年5月14日，刘韧邀请陈辉民加入微信群聊；同年5月16日，陈辉民又邀请陈某加入。该微信群成员还包括张克、徐镇佳等人。刘韧在该微信群中提出需要找个有限公司代持股份，陈辉民表示同意，并提出由陈某联系办理。此后，各方在微信群中就由利为汇公司代持刘韧持有的行邑公司股权相关事宜进行了商议。行邑公司于2016年5月5日召开临时股东会通过的股东会决议载明：吸收上海鉴睿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宁波众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青岛蓝贝青苹果创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利为汇公司为新股东；公司注册资本从5,000,000元增资到6,666,700元；新股东利为汇公司投入500,000元。行邑公司于2016年6月8日召开临时股东会通过的股东会决议载明：吸收VertexVenturesChinaIII，L.P.为新股东；公司注册资本从6,666,700元增资到8,730,200元，新股东VertexVenturesChinaIII，L.P.投入2,063,500元；增资及吸收新股东后，利为汇公司出资500,000元，股权比例为5.73%。2016年7月1日，上海市商务委员会批复同意行邑公司注册资本由6,666,700元增至8,730,200元，VertexVenturesChinaIII，L.P.以外币现汇方式出资……其中2,063,500元计入注册资本，其余部分计入资本公积；增资并购后，公司性质由内资企业转制为中外合资企业。2018年5月20日，共计持有行邑公司股权67.2%的股东张克、上海鉴睿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宁波众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青岛蓝贝青苹果创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经协商共同签订《关于南京利为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代持刘韧股份的处理决定》，各方一致同意：行邑公司变更股东为瑞晨公司，持有股份比例为5.73%；行邑公司向瑞晨公司签发股东证书，并将其记于股东名册及公司章程，并据此办理工商登记。之后，行邑公司股东雷晓川出具《确认函》，表示同意并认可相关股东于2018年5月20日作出的《关于南京利为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代持刘韧股份的处理决定》，以及股东VertexVenturesChinaIII，L.P.于2019年3月8日签署的《确认函》，同意：行邑公司股东由利为汇公司变更为瑞晨公司，持有股份比例为5.73%；行邑公司向瑞晨公司签发股东证书，并将其记于股东名册及公司章程，并据此办理有关商委审批或备案以及工商登记等手续。为证明外资股东VertexVenturesChinaIII，L.P.亦同意行邑公司股东由利为汇公司变更为瑞晨公司，瑞晨公司提供了2019年3月8日签署的《确认函》，但该份证据形成于境外，且未经公证认证，利为汇公司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瑞晨公司曾于2018年7月2日以行邑公司为被告、利为汇公司和刘韧为第三人，就本案相同事由和诉请诉至本院，本院立案号(2018)沪0110民初12107号进行了审理。瑞晨公司因需补充证据等原因于2019年4月12日申请撤诉。在该案审理中，瑞晨公司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陈某到庭陈述并接受了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和法庭的询问。根据陈某的陈述，其曾经作为陈辉民的助理处理了由利为汇公司代持刘韧股权的相关事宜。对证人证言，本院予以确认。在(2018)沪0110民初12107号案审理中，本院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就瑞晨公司请求确认其在行邑公司股东身份一事征询上海市商务委员会意见。上海市商务委员会于2019年4月29日复函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行邑公司的经营范围不涉及《外商投资准入特别管理措施(负面清单)(2018年版)》中的禁止或限制外资准入事项；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在裁判文书主文中确认瑞晨公司为行邑公司股东，请行邑公司按照《外商投资企业设立及变更备案管理暂行办法》办理相关变备案手续。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瑞晨公司主张其为行邑公司隐名股东并要求显名登记而引发的纠纷。登记股东利为汇公司对瑞晨公司显名提出异议，并认为利为汇公司为行邑公司实际股东，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登记在利为汇公司名下的行邑公司5.73%股权，利为汇公司是否为代持人、瑞晨公司是否为实际出资人。利为汇公司主张其并未与瑞晨公司或者刘韧签订过任何代持协议，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利为汇公司已通过微信向刘韧作出了同意代刘韧持有行邑公司股权的意思表示，且刘韧出资的行邑公司股权确已登记在利为汇公司名下，双方构成股权代持关系。现瑞晨公司主张系争股权为其委托刘韧代持，继而由刘韧委托利为汇公司代持，并登记于利为汇公司名下，利为汇公司为名义投资人，瑞晨公司为实际投资人。对此，本院认为，刘韧与行邑公司及其原股东签订《投资协议书》之时瑞晨公司虽尚未成立，但瑞晨公司于成立后与刘韧签订了《委托持股确认函》，对委托刘韧代持行邑公司股权进行了追认，且刘韧和行邑公司均认可刘韧于2015年11月8日向行邑公司转账支付的1,500,000元为瑞晨公司对系争股权的出资，故瑞晨公司与刘韧的委托代持关系亦依法成立。鉴于此，瑞晨公司与刘韧、利为汇公司之间构成了由瑞晨公司委托刘韧代持系争股权，刘韧转委托利为汇公司代持系争股权的法律关系，瑞晨公司并未对刘韧的转委托行为提出异议，且该转委托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对上述股权代持关系，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即本院确认瑞晨公司为行邑公司5.73%股权的实际出资人，利为汇公司为名义出资人。至于瑞晨公司作为实际出资人向本院提出确认其在行邑公司中的股东身份，并要求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行邑公司系外商投资企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外商投资企业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之规定，实际投资者请求确认其在外商投资企业中的股东身份的，须同时具备三个条件——实际投资者已经实际投资、名义股东以外的其他股东认可实际投资者的股东身份、人民法院或当事人在诉讼期间就将实际投资者变更为股东征得了外商投资企业审批机关的同意。现瑞晨公司已实际投资，且上海市商务委员会已从外资准入角度就瑞晨公司变更为股东予以准许，但瑞晨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行邑公司的其他股东均已认可瑞晨公司的股东身份，故对原告瑞晨公司要求确认其股东身份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原告瑞晨公司的实际出资人身份，但其主张显名的条件尚不成就，故对瑞晨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外商投资企业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瑞晨信息技术(深圳)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南京利为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持有被告上海行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5.73%股权的实际出资人；二、驳回原告瑞晨信息技术(深圳)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原告瑞晨信息技术(深圳)有限公司负担3,050元，由被告上海行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50元，由第三人南京利为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0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凌云审 判 员  姚竞燕人民陪审员  朱建萍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沈佳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外商投资企业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十四条当事人之间约定一方实际投资、另一方作为外商投资企业名义股东，实际投资者请求确认其在外商投资企业中的股东身份或者请求变更外商投资企业股东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具备以下条件的除外：（一）实际投资者已经实际投资；（二）名义股东以外的其他股东认可实际投资者的股东身份；（三）人民法院或当事人在诉讼期间就将实际投资者变更为股东征得了外商投资企业审批机关的同意。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