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5民初4381号原告：无锡科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五湖大道11号蠡湖科创中心南楼第10层102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1596933759M。法定代表人：史正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曙光，江苏兆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广友，该公司员工。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浏太路东亭路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MA1M96N6XB。法定代表人：桂立业，该公司总经理。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桂园写字楼西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7615683629。法定代表人：李长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婷（同时代理上列两被告），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文锐（同时代理上列两被告），公司员工。原告无锡科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8日、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8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后于2020年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8月28日、2019年9月27日开庭及2019年12月18日证据交换，原告无锡科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曙光、童广友、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婷、叶文锐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月3日开庭，原告无锡科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曙光、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婷、叶文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无锡科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支付原告无锡科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保洁费123901.3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以123901.30元为基数，按照6%的年利率）；2.判令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1.2018年11月，原告与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原企业名称为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签定《清洁开荒承包合同》，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将坐落于龙江路与映雪路交汇处柏悦湾名邸的清洁开荒作业发包给原告无锡科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完成，合同约定的作业期间为2018年11月25日至2018年12月20日，作业面积为81888.10平方米，作业内容为室内保洁、电梯间、电梯轿厢、安全通道、车库、商铺及室外保洁，单价为每平方米2.97元，总价为243419.54元，并约定“如有二次污染，费用协商后另行结算。”。2.2018年11月25日至2018年12月15日期间，原告按约完成了合同项下的清洁开荒作业，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按约支付了承揽报酬243419.54元。3.清洁开荒过程中，出现了二次污染，就二次污染的清洁事宜，原告员工童广友与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员工叶文锐、地产公司的经理王宝建于2018年12月10日进行了磋商，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将二次污染的清洁作业交派给原告完成，面积约为36441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3.4元，原告提出签定书面合同，但叶文锐以原合同中约定了二次污染的作业为由表示无需另行签定。4.2018年12月20日左右，原告已完成了二次污染的清洁工作，并根据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的要求进行整改，至2018年12月26日，原告陆续完成了整改工作。2018年12月25日，叶文锐以微信消息的方式明确了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结欠原告二次污染清洁费用的金额为123901.30元。后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始终未履行付款义务。5.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系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的总公司。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均承认原告主张的第1、2、5项事实，关于第3项事实，该两被告均不予认可，表明未于2018年12月10日口头磋商由原告完成二次污染清洁作业，关于第4项事实，该两被告表示叶文锐确于2018年12月25日给童广友发过微信消息，但并非结算，而是要约邀请，后原告未接受该要约邀请，未完成二次污染的清洁作业，两被告无支付款项的义务，该两被告补充称：关于书面合同项下的清洁开荒作业，原告是在2018年12月20日左右完成的，完成后开发商进行了验收，起初并不满意，但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迫于各种压力还是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清洁费用。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向原告发出二次污染清洁作业的要约邀请后，原告未予答复，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遂将二次污染清洁作业交派给常熟市逸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完成，并按约支付常熟市逸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二次污染的清洁费用。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关于原告主张的第1、2、5项事实，两被告均不持异议，原告的主张有其提交的清洁开荒承包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原、被告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与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是否就柏悦湾名邸二次污染清洁作业达成合意及原告是否完成了前述二次污染清洁作业。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付款记录、电话录音、工作记录，并申请证人魏某、孙某出庭作证，两被告提交了集中交付阶段维修清洁开荒承包合同、柏悦湾名邸未交房及重点客户房号清洁开荒承包合同、照片、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工作联系函。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生在原告员工童广友与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员工叶文锐之间，该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2月25日，童广友发送语音信息“叶经理你赶紧把确认信息给我呀，就是最后二次污染的确认信息赶紧给我。”，叶文锐回复“太仓柏悦湾名邸项目即将交付，目前正在实施查验维修及保洁工作，因施工与保洁交叉交替进行，现场存在保洁后二次污染情况房产与物业签订合同中约定二次污染的费用为3.4元每平方米，经现场查看涉及二次污染面积为36441.56平方米，总费用为123901.30元。以上费用由太仓港城项目部承担，保洁作业完成后二十日内结算到账。其中包含7013.3税费。”。2018年12月26日，叶文锐发送信息“老童，昨天王总说交楼这一周左右时间，成了6-8人保洁快修队，业主验房如果有卫生方面问题及时上门清理。你看看能不能安排1-2大工搭几个小工。”，童广友回复“我没空来做，支援2000块吧，你们找人吧”。2019年1月11日，童广友发送信息“叶经理，什么情况？电话也不接”，叶文锐发送消息“还在派出所呢，你那个合同付款流程在走，批下来了就会给你打过去。”，童广友发送消息“我关注的是后面二次污染的12万多的这笔钱，什么时候能回来”，叶文锐未及时回复，当日，童广友又发送消息“我来过几次了，都没见到你！最近你应该也是比较忙”，叶文锐回复“还在派出所”。原告提交的微信付款记录显示童广友的微信付款情况，原告称系给在案涉工地上从事保洁工作的工人支付工资。原告提交的电话录音系对2019年3月5日张齐（电话137××××4243）与叶文锐（电话181××××0113）之间通话的录音，录音仅1分钟左右，并不完整，录音内容为“叶文锐：……是3块多少钱一方来着，反正加起来就是大概10来万吧。张齐：嗯，他说是12万……叶文锐：年前反正我也和老王（王宝建）讲了，老王他讲，年后，年后弄，年后我问他嘛，他说，他在弄。这两天吧，他又在，也在开会，我问他的，他还没回我。张齐：行，那就这样呗，那我就明白了……但是我问他，他说合同没有，他是不是应该先有合同啊。叶文锐：是没有合同。张齐：那他这个没有合同，你这十几万能走得出来啊？叶文锐：是啊，到时候我再问问他呗，这几天他也在忙，老王也在忙……张齐：那你帮他协调一下。叶文锐：好的，好的。”。原告提交的工作记录由孙某记录，载明“1号楼一单元11月25-27日11户一单元402（1户）二单元202（1户）共13户28号2个点工4号楼一单元9层-18层共20户8号楼13层-15层6户大套12月6日点工半天（2个人）7号楼11-14层8户7号楼1-8层16户13号点工2个工2号楼二次保洁5层-14层共20户7号楼11-18层4-8层16户10户点工20号2个工21号2个工22号2个工23号2个工”。证人魏某在庭审中发表证言：证人系原告的员工，2018年11月、12月，证人在碧桂园做公共区域及室内保洁工作。我们做好后还有施工，有二次污染，窗框、门框需做二次清洁，证人和配偶孙某共做了28天，每天工作约10小时，一套一套一层一层往下做，返工时做了2栋楼共收到报酬20000余元。我工作的时候房产公司有人员在现场一起干活，二次清洁要另外付钱的，当时是每天280元。当时什么时候进场、什么时候离场的，证人记不清楚了。工作的时候没有工头，童广友每天都会去现场。后来证人与童广友在碧桂园进行了口头对账，根据多少套房子算的总价加上二次污染的点工，对账后约20天后童广友把报酬微信转账给了证人。证人孙某在庭审中发表证言：我是跟着童广友老板做保洁工作的，2018年11月下旬到2018年12月23日，证人在太仓柏悦湾做保洁，具体要做门、窗、地面、卫生间、过道的保洁，一次清洁按套计算，每套280～300元，二次清洁按点工算报酬每人每天280～300元，证人和配偶合计每天600元左右；一次清洁，证人和配偶做了1号楼1单元的13户、4号楼9～18层20户、8号楼13～15层6户、7号楼1～8层16户及11～14层8户，保洁作业过程中因为其他公司进场装饰装修产生二次污染，2018年12月15日左右开始进行二次清洁，证人和配偶做了2号楼5～14层20户、7号楼4～8、11～18层26户，童广友平时发些生活费，干完后结账，童广友在2019年1月一次性付了20000元不到。两被告提交的集中交付阶段维修清洁开荒承包合同签订于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与常熟市逸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之间，合同约定的清洁开荒内容为柏悦湾名邸集中交付阶段维修保洁，面积为63015.87平方米，期间为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28日，费用单价为每平方米3.15平方米，总价为198500元。两被告提交的柏悦湾名邸未交房及重点客户房号清洁开荒承包合同签订于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与常熟市逸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之间，合同约定的清洁开荒内容为柏悦湾名邸未交房及重点客户房号内的精保洁，面积为19380平方米，期间为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3月21日，费用单价为每平方米2.83平方米，总价为54848元。两被告提交的照片显示的日期分别为2018年12月的24、25、26、28日，时间均为上午8时许，均定位于碧桂园柏悦湾，照片中显示大量工人，拿着扫帚、簸箕等清洁工具。两被告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由常熟市逸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开具给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发票内容与前述清洁开荒承包合同对应。两被告提交的情况说明由王春华出具，载明“我是常熟市逸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春华。去年年底确实承接了太仓浮桥镇的柏湾碧桂园保洁业务。我是2018年12月24日带人进场干活的，当时进场看现场应该有家公司做过的，当时不知道什么情况，他们（她们）为什么不做的，现场情况以我们做保洁标准肯定达不到交付标准的。由于当时急于干活后签的保洁费用，做了19万多（壹拾玖万多），现款已全付清。”。两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系保洁群的群聊记录，显示：1.（2018年）12月22、23日，张小虎多次向童广友提出“楼栋室内公区的卫生务必保证好，品质要高”“盯紧公区的保洁品质啊”“这个公区真的不咋地”。2.（2018年）12月27、28日，叶文锐发送了《碧桂园集团工作联系函·关于苏州太仓港城柏悦湾名邸项目开荒保洁事宜违约通知的函》的照片，载明“致无锡科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由太仓港城碧桂园由贵司惩戒柏悦湾名邸清洁开荒事宜，履行开荒保洁合同，贵司存在以下明显有违合同条款的问题：1.于2018年12月23日未经我司验收及应允全员退场至今；2.住宅室内楼道公区保洁标准不符合约要求，保洁标准低；3.商业、地库电梯厅等处未实施保洁；贵司违反了合同约定，现向贵司发此违约通知，请立即整改，并由我司验收合格后方可退场。从明日开始连续十天内保持每日有15名保洁大工进行现场保洁作业，并有一名管理人员于现场管理。否则我司将安排第三方保洁人员进场，由此产生的费用将双倍扣除。”，并向童广友发送消息“项目王总要求明天开始上人对之前未做到位的卫生进行收尾，收楼期间确保有快速维修队伍对业主提出的卫生问题及时的清理。若贵司未安排人，项目将安排第三方保洁人员进场，进场的费用双倍从合同款中扣除。”，童广友回复“上次不是让我在支持30人就结束了吗？所以第二天我又上了30人，叶经理你当时也在场啊，钱有那么好扣吗？”“现在还需要我继续吐血支持？”，叶文锐回复“现在就剩一点收尾工作，还有就是业主收楼这段时间如果一些业主反映卫生问题及时的有人处理，现在整改现场已经差不多了。你安排两个大工带5-6个小工，最多做到过完元旦假期。这样后期结款也有好说，本来很多地方没做到位，项目验收也没通过，你就不来了，这几天项目总也是出现金找了差不多300个工，不派的人来，指定要扣钱，不然这场圆不了。”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童广友、叶文锐及王宝建曾于2018年12月10日就二次污染清洁作业进行过磋商，但未提供直接证据证明，而原告聘用的临时工魏某、孙某出庭作证称实际进行了二次污染的清洁作业，并提交了孙某的工作记录，但魏俊梅、孙某系原告员工，与原告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这在一定程度上减损了证人证言的证明力，而从工作记录看，证人在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2月6日即开始做点工，结合证人陈述，点工主要对应二次清洁，这显然与证人孙某主张的2018年12月15日开始进行二次清洁的陈述相悖，证人陈述与相关书证之间并不吻合，进一步减损了证人证言的证明力，此外，即便采信两位证人的证言，认定两位证人进行了二次清洁，亦不当然代表着原告与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达成合意由原告完成二次污染清洁作业。而从原告提交的2018年11月2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看，童广友要求叶文锐与发送二次污染的确认信息，由于没有上文，这里确认信息的具体指代并不明确，不能当然认定是二次污染清洁作业的款项结算信息，亦不能排除系二次污染清洁作业开始前的一个确认，而从叶文锐随后回复的内容来看，在叶文锐回复时，二次污染的清洁作业应当尚未开始，且叶文锐回复称相应清洁费用的支付主体为“太仓港城项目部”，这里的“太仓港城项目部”并不当然指代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亦有一定可能性系指相关的地产公司，换言之，与原告之间形成二次污染清洁事宜之合意的，有一定可能性系案外人。原告提交的微信付款记录并难以显示收款人系从事案涉保洁工作的工作人员，亦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原告提交的电话录音系通话中途起录，时间极短，本身并不完整，通话双方所交谈的内容是否一定涉及本案争议难以确定，且叶文锐在电话中多次表示要与老王沟通，张齐最后亦是要求叶文锐帮忙协调，并不能直接证明叶文锐代表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承诺付款。综合原、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反映的事实经过，原告的员工于2018年12月23日撤场，叶文锐于2018年12月25日发送微信消息时，二次污染的清洁作业应尚未开始，后叶文锐于2018年12月26、27日多次以微信消息的方式要求原告返回柏悦湾名邸继续清洁作业，但童广友均回复微信消息拒绝，叶文锐在微信中提到那几日安排第三方工人进场清洁，与常熟市逸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自2018年12月24日起进场清洁的事实相吻合，而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主张的由常熟市逸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完成集中交付阶段清洁及对未交房、重点客户房的清洁事实，虽不能直接证明原告未进行二次保洁，但反映了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的交易习惯，即就相应清洁事宜签订书面合同，并根据合同约定支付清洁费，原告虽主张实践中，存在口头协议及实际收到的清洁费高于书面合同约定的情况，但经本院释明举证责任后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前述主张，考虑到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的上述交易习惯，在无书面合同的情况下，原告与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有较大可能性未就二次污染清洁事宜达成合意。综上，原告关于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将柏悦湾名邸二次污染清洁工作委派给原告完成的主张缺乏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原告与被告碧桂园智慧物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之间就柏悦湾名邸二次污染清洁事宜达成了合意，并要求两被告支付二次污染清洁作业的清洁费用，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主张的基础事实，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无锡科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32元，由原告无锡科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逸人民陪审员  严建明人民陪审员  夏斯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邵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