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02民初193号 原告：徐文明，男，197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韬，辽宁名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增彬，男，1965年3月17日出生，回族，住沈阳市皇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韬，辽宁名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连路明光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七贤岭火炬路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31792043091U。 法定代表人：熊楚耀，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刚，辽宁文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靓岛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1027887424989。 负责人：刘志寰，该机关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双春，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思超，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文明、马增彬与被告大连路明光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路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2017）辽0102民初11929号民事判决。被告大连路明公司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辽01民终295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辽0102民初1192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二原告申请追加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长白管委会”）为本案被告，本院准予。原告徐文明、马增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韬，被告路明光电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刚，被告长白岛经济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双春、侯思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文明、马增彬诉称，二原告与被告大连路明公司于2016年5月4日签订承包协议，约定二原告从被告大连路明公司承包，由被告大连路明公司从被告长白管委会承揽的“沈阳足球公园-足球场照明工程”项目。承包合同签订后二原告于2016年5月9日组织工人进场施工，该工程于2016年7月31日施工完毕。该工程的材料款及人工费全部由二原告垫付。现被告长白管委会已将部分工程款1,834,638.09元以支票的方式支付给被告大连路明公司，被告大连路明公司应依照与二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向二原告支付该笔工程款，现被告大连路明公司在扣除相应费用后仍有13,030,674.67元工程款未向二原告交付。综上所述，二原告与被告大连路明公司之间达成的承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受到法律保护。二原告是“沈阳足球公园-足球场地照明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现被告大连路明公司拒绝支付工程款的行为明显侵害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给二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特此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现被告长白管委会欲将部分工程款4,150,375.88元支付给被告大连路明公司，被告大连路明公司应依照与二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的约定向我方支付该笔工程款，现被告大连路明公司已经多次无故未向我方支付工程款，因此，我方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贵院提出增加诉讼请求申请，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向我方支付工程款。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欠款13,030,674.67元及利息；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本案所有诉讼费。后经询问，表示对其中的履约保证金计算时数额错误，欠款总额应为13,030,974.68元。 庭审中，原告明确要求被告长白管委会对12,129,063.18元（13,030,674.67元-901,611.49元）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利息标准按同期贷款利率从合同约定的给付日期至实际履行之日。 被告大连路明公司辩称，1．我单位与二原告是合作关系，因为二原告是自然人没有工程施工的资质，在二原告取得被告长白管委会同意交付足球园工程后向我公司借用施工资质，进而实施的工程建设，上述事实二原告在几次庭审过程中予以确认，基于此我单位认为本案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施工合同若干问题解释一和解释二”的相关法律规定，作为审理本案的准据法。2．按照我公司与二原告的合作协议规定的内容，我单位的责任义务就是出借工程资质协助转款，我单位没有给款的义务，二原告要求我方支付工程款于法无据。3．截至今天庭审，我单位实际接受本案被告长白管委会转付的工程款1,834,638.94元，这个数额诉讼参与人三方均无异议，按照我单位与二原告的合作协议，只需转付901,611.49元，关于这一情节刚才二原告的代理人也予以确认，超过此数额之外的与我单位无关，如果我单位得到本案被告长白管委会的其他转付的工程款，我方同意按照约定转付给二原告。4．我单位之所以没有按照与二原告协议约定转付上述90多万元工程款，是因为二原告利用我单位管理漏洞对外私自以我单位名义签订购货合同，并故意违约，造成第三方对我单位提起追讨欠款诉讼，上述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致使我单位无法转付上述的90多万元工程款，其责任完全在二原告的违约行为造成。综上所述，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建议法庭依法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长白管委会辩称，1．二原告并非实际施工人，实为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个人，原告无权要求我方承担给付责任，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起诉。2．二原告与被告大连路明公司的行为属于非法转包，应当承担非法转包的法律责任，我方不存在主观违约付款之情形，不应当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被告大连路明公司违法投标、违法转包，存在严重违约情形，我方有权拒绝支付工程款并保留追究非法转包权利。3．二原告与我方之间无合同关系，二原告向被告大连路明公司主张付款的《沈阳足球公园合作协议》与我方无关。4．二原告与被告大连路明公司违法转包，法院应当依法收缴双方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综上所述，原告的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二原告针对我方的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6日，被告大连路明公司（承包人）与被告长白管委会（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该合同分五部分。第一部分为合同协议书。双方约定被告对沈阳足球公园—足球场地照明工程施工。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5月9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约定合同价款为17,875,939.70元。第二部分为通用合同条款。第三部分为专用合同条款，第12.4条“工程进度付款支付、付款方式”约定，（1）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总额的60%；（2）第二年支付至工程款的80%；（3）第三年支付至工程款的100%。附件8约定，被告提供履约担保金1,787,593.97元，担保期至被告长白管委会签发或应签发工程接收证书之日止。 2016年5月4日，原告徐文明、马增彬（乙方）与被告大连路明公司（甲方）签订《沈阳足球公园》合作协议1份，约定，甲方将沈阳足球公园工程由乙方施工。乙方必须按工程要求予以施工。施工之日起，乙方自筹资金接手完成全部工程，并完成工程验收。回款后每次甲方扣除回款额2%作为管理费。该协议第一条“工程总价”约定与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价款一致，亦为17,875,939.70元。第一条1款约定，工程回款归乙方所有，乙方需要提供相应金额正常有效的材料发票；第一条2款约定，乙方支付该工程施工合同涉及的各类税金……该协议签订后，二原告如约对沈阳足球公园—足球场地照明工程进行施工。2016年7月26日，原告徐文明、马增彬分别向被告账号汇入820,000元、970,000元，汇款摘要均写明系足球公园项目借款。同日，被告大连路明公司向被告长白管委会汇款1,787,593.97元，汇款摘要写明系足球公园项目履约保证金。 涉案工程二原告已施工完毕，于2017年10月13日竣工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被告长白管委会在工程交接单、工程竣工验收报审表、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竣工验收证书等文件上加盖公章，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勘察单位、邀请单位均在竣工验收证书上加盖公章并签字。 2018年9月21日，被告长白管委会（建设单位）、被告大连路明公司（施工单位）、上海智达工程顾问有限公司（审核单位）在单项（单位）工程结算造价审定表上加盖公章，载明涉案工程的审定结算金额为18,915,607.64元。 另查明，2017年11月24日，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1份，写明，1、付款情况：我单位已经于2016年8月2日向大连路明光电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10万元，于2016年8月8日向大连路明光电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26.278191万元，于2016年12月26日向大连路明光电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16.536191万元，于2017年7月21日向大连路明光电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83.463809万元，现总计支付工程款836.278191万元；2、现根据我单位与大连路明光电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其中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为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总额的60%，扣除已支付的836.278191万元，我单位现应向大连路明光电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36.278191万元及履约保证金178.759397万元，现因大连路明光电工程有限公司有诉讼纠纷，所以未支付。 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沈阳足球公园合作协议（复印件）、情况说明、盛京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招商银行记账凭证、招商银行收款回单、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专用收款收据、竣工验收证书、竣工报告、工程竣工验收报审表、施工单位工程竣工报告、监理单位工程质量评估报告、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工程交接单、结算审核报告、单项（单位）工程结算造价审定表、情况说明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根据二原告与被告大连路明公司签订的《沈阳足球公园合作协议》内容及履行情况可见，原告系借用被告大连路明公司的名义资质与被告长白管委会签订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故该合同无效。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原告起诉要求支付工程款，应予支持。原告作为借用资质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应为实际施工人，可以向以发包人被告长白管委会为被告主张权利，被告长白管委会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 关于被告大连路明公司提出因二原告私自以其公司名义对外签订购货合同致使第三方公司对其追讨欠款，故未转付工程款的答辩意见，被告上述答辩意见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大连路明公司提出二原告伪造竣工验收证书、竣工报告、工程竣工验收报审表、施工单位工程竣工报告、监理单位工程质量评估报告、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工程交接单、结算审核报告、单项（单位）工程结算造价审定表等文件，并提出鉴定申请，同时提供肖志国、王家顺、冯继业、苑爱红等人的书面证言以证明上述文件系二原告伪造的意见，多家单位包括建设单位、监理单位等均在上述文件上加盖公章，且涉案工程已经竣工，被告长白管委会作为建设单位及发包人亦认可涉案工程已实际交接使用，故对被告大连路明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同时上述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证，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欠付工程款。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后至第三年，符合约定的100%支付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关于具体数额，首先，原告主张在被告长白管委会支付被告大连路明第四笔工程款1,834,638.09元后，被告大连路明未将前述款项中应付原告的901,611.49元支付。而被告大连路明对于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数额，未能举证证明，但在庭审过程中，被告大连路明对于其账面未与原告结款数额901,611.49元不予否认，仅是对于支付涉及的节点不清楚。按照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同时结合被告长白管委会的已付工程款情况，对于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长白管委会已经付给被告大连路明的工程款中，被告大连路明尚欠原告901,611.49元未付。其次，关于剩余部分工程款。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长白管委会（建设单位）、被告大连路明公司（施工单位）均在单项（单位）工程结算造价审定表上加盖公章，故被告长白管委会应按工程结算金额18,915,607.64元支付工程款。扣除已经支付部分，尚余10,552,825.73元（18,915,607.64元-8,362,781.91）未付，其中管理费应为211,056.51（10,552,825.73元×2%），故被告长白管委会应在欠付工程款10,341,769.22元（10,552,825.73元-211,056.51元）范围内承担给付义务。 关于二原告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双方未约定利息给付标准，故对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大连路明公司欠付工程款901,611.49元部分，应从被告长白管委会交付被告大连路明公司次日即2017年8月19日起开始计息。被告长白管委会应给付部分，应以欠付第一年工程款2,362,781.91元（17,875,939.70元×60%-8,362,781.91元）扣除2%管理费后的2,315,526.27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4日支付利息。被告长白管委会应以欠付第二年工程款3,783,121.53元（18,915,607.64元×20%）扣除2%管理费后的3,707,459.1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4日支付利息。被告长白管委会应以欠付第三年工程款3,783,121.53元（18,915,607.64元×20%）扣除2%管理费后的3,707,459.10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4日支付利息。 关于二原告主张被告给付履约保证金1,787,593.97元的诉讼请求，二原告总计向被告汇款1,790,000元（820,000元＋970,000元），汇款摘要均写明系足球公园项目借款，同日，被告大连路明公司向被告长白管委会汇款1,787,593.97元，汇款摘要写明系足球公园项目履约保证金，故应认定二原告的上述汇款为履约保证金，根据《建设施工合同》附件8约定，担保期至被告长白管委会签发或应签发工程接收证书之日止，现被告长白管委会接收涉案工程已两年之久，故被告长白管委会应返还二原告。 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大连路明光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徐文明、原告马增彬尚欠工程款901,611.49元； 二、被告大连路明光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文明、原告马增彬利息，以901,611.49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被告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徐文明、原告马增彬尚欠工程款10,341,769.22元； 四、被告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文明、原告马增彬利息，以2,315,526.27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五、被告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文明、原告马增彬利息，以3,707,459.1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六、被告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文明、原告马增彬利息，以3,707,459.1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本判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七、被告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徐文明、原告马增彬履约保证金1,787,593.97元； 八、被告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文明、原告马增彬履约保证金利息，以1,787,593.9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7年10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九、驳回原告徐文明、原告马增彬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9,986元、保全费10,000元，由被告大连路明光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锐 人民陪审员  刘世颜 人民陪审员  戴振英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子航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 （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 （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 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