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刑初192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加沙，男，1998年10月6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5日被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期限为2017年10月26日至2021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蒋永琴，云南靖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文彪（曾用名马倮沙），男，1992年12月28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宗常，云南靖节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一部刑诉〔2019〕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加沙、马文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交了被告人马文彪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刘亦涵、书记员王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加沙及其指定辩护人蒋永琴，被告人马文彪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宗常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7日2时许，被告人白加沙、马文彪醉酒后到昆明市官渡区日新农贸市场门口，随意殴打出租车司机肖某并打砸肖某的云Ａ×××××号出租车。经鉴定，出租车受损部位损失价格为2740元。2019年6月7日，被告人白加沙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马文彪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加沙、马文彪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白加沙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文彪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白加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数罪并罚，决定执行二年八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马文彪判处八个月以上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白加沙对指控事实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没有殴打过出租车司机。被告人马文彪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白加沙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在案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被告人白加沙殴打出租车司机，白加沙是在拉马文彪时推了出租车司机，犯罪情节轻微，希望对白加沙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文彪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文彪始终稳定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初犯、偶犯，因喝酒，主观恶性小，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文彪八个月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关于社区矫正人员白加沙的情况说明函、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文彪、白加沙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白加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5日被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社区矫正期限自2017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25日止。被告人马文彪无违法犯罪记录。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白加沙于2019年6月7号3时许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马文彪于2019年6月12日在昆明市官渡区出租房被抓获归案。3、报案报告、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7日凌晨2时30分许，其开出租车拉客到官渡区日新村农贸市场，因车费问题与乘客发生争吵。旁边烧烤摊过来三个男子来砸其的车，其在车里面就报警。有两名男子试图把其从车上拉下来，另一名男子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并用脚踢出租车里面的防护栏。其下车后被他们三人殴打，把其眼镜打掉了。其中一个用共享单车来砸其，但其躲开了，还有一个男子爬到出租车顶部，用脚踢后挡风玻璃。其的腿、腰部、双手、背部、头部都被打了，头部被拳头打了，双手手背是其用手挡车门时被砸伤，腰部被脚踢到，其不需要做伤情鉴定。出租车左侧两扇车门有凹陷，右后车门有凹陷。后保险杠擦伤，后备箱盖变形，还有车内拦截网脱落。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白加沙比较像打其的男子。4、证人马某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事发当晚在场的二被告人的朋友，在苏凤村转住处路口时，看到路边停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和坐出租车的男子在路边吵架，便以为是在骂其们，白加沙和马文彪就冲上去打出租车司机，当时其看见，白加沙冲上去用手打了出租车司机一拳，接着马文彪又上去踢了出租车司机，接着该司机就返回出租车上坐着，他们两个就在该出租车驾驶室处骂这个司机，又准备上去打该司机，其就拦马文彪，坐出租车的客人就拦着白加沙。这时马文彪绕到该出租车的副驾驶位置，用脚踢出租车的护栏。后马文彪、白加沙又冲过去准备踢司机，但被其拦住所以没有被踢到。马文彪一直追着该司机，用右脚踢了该司机的屁股，用手打了该司机的后背。当他们两个走到路口的时候，白加沙就把共享单车用手提起来，朝着该司机站着的位置走过去，准备用车砸该司机，但没砸到，后马文彪又捡起共享单车朝司机跑过去，被其拦了下来。后他两个走到村子路口时，马文彪爬到出租车后备箱上用脚踩了两下，这时白加沙冲上去用脚踢了出租车后备箱的右侧位置。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打出租车司机的人就是白加沙和马文彪。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乘坐出租车的乘客，事发当天凌晨两点半，其打车回苏凤村，后因车费问题与司机发生争吵及拉扯。三个年轻男子路过就和司机发生争吵，他们一直围着司机吵闹。其因酒醉一些事实记不清楚，自己酒醒后才发现衣服及头上有血迹。经依法辨认，其未辨认出被告人白加沙。6、被告人白加沙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7日凌晨1时许，在昆明市官渡区宵夜摊被派出所的人抓获。2019年6月7日凌晨，其、龙沙、马里沙喝酒后走到苏凤新村收费杆进去的时候，看见一辆出租车司机和一个男性胖子在吵架，其们走过去后沙龙就折回去，好像要打起来了，其就上去拉龙沙，后其就用手推了司机一下。其把龙沙拉到这辆出租车副驾驶的位置，他又用脚踢副驾驶的防护栏。接下来司机往其们来的方向跑过去，龙沙又跑过去用脚和手打那个司机，其跟着上去推了司机一下。其两人又搂着折回来，这时其看见路边放着一辆共享单车，其就双手把共享单车提起来，后又把车放下去。后沙龙也把这辆车提起来又放下。后其对着车的后备箱位置踢了一脚。警察从其住处搜查了一件白色衬衫和一双白色带血迹的休闲鞋，血迹是龙沙的。马文彪就是龙沙。其就是踢了后面的保险杆一脚，还踢了车门一脚。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和自己一起砸车的是马文彪，是马文彪踢了司机一脚、打了头上一拳。7、被告人马文彪的辩解及供述，证实2019年6月7日凌晨，其和白加沙、马某斗在苏凤村村口看见出租车司机和一名男子在吵架。其们以为是说其们三人，白加沙就和出租车司机吵架，白加沙就问其给要打他一顿，其说打么就打嘛。其就和白加沙上去打出租车司机。白加沙就先上去用拳头打了司机，具体怎么打其不清楚。其就用拳头打了司机的头部、上身。打了一两分钟，其又去踢出租车门、车的后保险杆，并爬到后备箱上踩后尾箱。白加沙也跟着踢后备箱、保险杆。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与其一起打出租车司机的人就是白加沙。8、监控视频，证实穿白色衣服的两名男子在出租车驾驶位拉扯司机的过程。9、昆明憨豆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报价清单，证实云Ａ×××××大众牌汽车经维修费用合计2500元。10、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告知记录，证实云Ａ×××××大众小型轿车受损价格认定结论为2740元。二名被告人及被害人对价格认定无意见。1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对被告人白加沙租住的昆明市官渡区出租房进行搜查，查获带血白色衬衫一件和沾有血迹的白色休闲鞋一双，血迹是从其手指流出来的。1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依法搜查查获带血迹衬衫、休闲鞋。13、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白加沙、马文彪对作案现场昆明市官渡区苏凤村路口进行指认。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形式要件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犯罪事实。关于被告人白加沙提出其未殴打过被害人，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在案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被告人白加沙殴打出租车司机，白加沙只是在拉马文彪时推了出租车司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当庭答辩在案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均证实二名被告人打了出租车司机，监控视频可以看出，被告人白加沙拉扯行为非常明显，与被告人白加沙的当庭辩解不符，且结合搜查、扣押的物证，在其住处查获带血衬衫及鞋子可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白加沙殴打出租车司机的事实。经查，在案被告人一方的证人马某斗的证言、同案被告人马文彪及被害人均指证被告人白加沙打了被害人肖某，且马某斗的证言与马文彪的供述关于白加沙殴打司机的细节能够相互印证。虽被告人白加沙辩解其只是拉架期间推了司机，但从监控视频中二人将司机从驾驶室拉扯出来的行为看，二人不仅是拉架的推拉行为。综上，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白加沙有殴打被害人肖某的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加沙、马文彪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白加沙、马文彪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成立共同犯罪，二被告人积极参与，均实施了殴打他人及损毁车辆的行为，作用地位相对，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白加沙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文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情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白加沙、马文彪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价值2740元，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白加沙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加沙如实供述，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加沙未如实供述随意殴打的事实，属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坦白，故对其指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马文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文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初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指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二被告人罪行相适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马文彪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判处被告人马文彪八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白加沙、马文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5刑初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第九项“被告人白加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中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白加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二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至2022年2月7日止）。三、被告人马文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至2020年2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玉蓉人民陪审员  袁 瑞人民陪审员  王绍英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