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3民初1015号原告：鲁伟洪，男，1972年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江苏省宜兴市辛庄街道。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杰，江苏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丛敏，男，1963年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被告：安徽正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寨县梅山镇红军大道（交通局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47316714812。法定代表人：周柱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雨，男，1971年出生，汉族，该公司项目经理，住连云港市徐圩新区西安路与方洋路交叉口。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男，1967年出生，汉族，该公司项目经理，住连云港市徐圩新区西安路与方洋路交叉口。第三人：连云港市云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镇朝阳路9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0799098431A。法定代表人：黄忠仁，董事长。原告鲁伟洪诉被告钟丛敏、安徽正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和公司”)、第三人连云港市云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21日、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案件审理中，根据被告钟丛敏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云达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第一次、第二次庭审中，原告鲁伟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杰，被告钟丛敏、被告正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雨到庭参加诉讼。在第三次庭审中，原告鲁伟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杰，被告钟丛敏、被告正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第三人云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忠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鲁伟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96848.95元及利息（从2019年4月22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一在2017年2月8日签订了工程分包合同，就连云港徐圩新区地下综合管廊一期工程（方洋路）进行施工活动，后该工程项目竣工。原告于2019年1月20日与被告一进行结算，结算金额为3475323元，二被告共已支付2878474.05元，尚欠596848.95元未向原告支付。被告二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被告一，被告一又分包给原告，被告二应当对被告一结欠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经向被告追讨，但被告以需要扣除相关费用为由拒绝支付。被告钟丛敏辩称，被告已经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并未拖欠原告的任何款项。关于代交税费金额为152612.01元，这笔费用是被告一代原告及原告工人垫付的，应当由原告进行承担。关于动力头租赁费金额为322348.8元及100734元，这两笔费用是由于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带具有双向搅拌功能的喷桩机械进场施工，被告一不得不代原告向云达公司租赁动力头以用于安装到原告的桩机上才符合施工条件，因此由于原告违约而产生的租赁费用应当由原告来承担。如果一开始原告的桩机就带有双向动力头，就不会产生这两笔费用了。动力头税费原来在被告一支付工程款给原告的时候事先扣除了，后来云达公司开具了税票进行了抵扣，因此在双方结算的时候被告一也将这笔费用退回给了原告，所以在结算表中显示为负数，在本案中原告未将这笔款进行扣减是错误的。本案是具有专利权的动力头租赁费用，而不是要原告支付其专利费。动力头的专利是专利人为保护专利产品不被别人仿造侵权申请的已由有关专利权部门批准的法律依据，如果被告一支付了专利费用，那么被告一就有权制造使用动力头。被告正和公司辩称，2019年1月16日到20日，原告、被告一等八九人在我项目部，他们和被告一算完账后，每人多少钱，留下银行账户，电话号码并签字确认后交给我，从我公司直接付给他们。我公司在春节前已全部付给他们了。为了不拖欠农民工工资，当时也没有和被告一算账，我公司已超付被告一237364元。我公司已经支付人民币6958877元。被告一工程结算款为6721513元。以上账目除了2019年春节前付的1562914元被告一还没有开税票，5395963元被告一都开了江苏省税务发票，所有款项都有票据，并且真实有效。我公司在徐圩新区地下综合管廊一期工程二标段地基处理工程只将劳务分包给被告一和林庆波，均签有劳务分包合同，且我公司已对被告一和林庆波的劳务工程款全部结算并付清，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我给你公司不是相对方，依法不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第三人云达公司述称，被告一是租用我家的动力头，是租赁的动力头实物，一共支付45万左右，具体还没有结算，我们双方经统计结算总额为514098.8元，被告一支付了454000元，剩余的钱6万多放在被告一处，由被告一开票，我方不需要提供票据，双方口头结算完毕。我方动力头是专利产品，有相关的证书照片，被告一支付的不是专利费用，是租赁的实物的费用。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鲁伟洪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被告二的主体资格，是从安徽正和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安徽正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证据二，工程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的分包关系。证据三，结算表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一就施工工程量以及工程款的结算情况。证据四，工资表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二由被告一和原告确认农民工的工资情况。证据五，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表、银行卡客户交易详细信息表原件一份。证明被告二支付的工程款情况。证据六，涉案动力头的专利报告一份。证明涉案动力头是由连云港云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申请的实用新型专利，使用该专利产品的需要支付专利费的情况。被告钟丛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二、三、四、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正和公司质证认为：关于徐圩新区地下综合管廊一期工程二标段方洋路地基处理工程，我公司只和被告一及林庆波签有劳务分包合同，且我公司也对被告一劳务费已全部付清，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我公司不是相对方，依法不承担。所以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和被告二没有关联性。第三人云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至证据五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关于证据一至证据六被告钟丛敏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钟丛敏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工程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以及合同第六条的第8小条和第11小条的约定。证据二，被告江苏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条款书共计21页22份。证明被告垫付了相关的税款，应当在工程款中予以扣减。证据三，农民工工资表复印件十份。证明被告已经付清所有农民工工资，原告进场施工的桩基号是1到5号、7到10号。证据四，云达物流货物运单复印件13份。证明租赁云达公司的动力头及相关配件，已经安装在原告的桩机上，由原告部分有现场签字。证据五，方洋路二标粉喷桩桩机施工数量统计表二份、云达公司收条一份、方洋路粉喷桩施工总量统计表一份、方洋路粉喷桩鲁伟洪桩机施工结算表一份、方洋路粉喷桩租用集装箱费用统计表一份。证明被告和云达公司关于动力头的统计工程量及租赁费，与原、被告之间对工程量及租赁费的数量是一样的，因此产生的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证据六，被告二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一向云达公司租赁的动力头有9台，是用于原告的桩机，因此产生的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被告七，《工程分包合同》，证明被告一与被告二之间的分包关系。原告鲁伟洪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发票上的名目（税种）可以看出是其承担个人所得税的部分，与本案没有关联，均属于税款上个人所得税的范畴，该组证据无法体现的是涉案工程需要缴纳的税款。原告和被告并未对税款的承担作出约定；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有原告本人签字的无异议，其他工人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五中的方洋路粉喷桩鲁伟洪桩机施工结算表和方洋路粉喷桩租用集装箱费用统计表无异议，其余证据均有异议；对证据六有异议，被告二具有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证明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七没有异议。被告正和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一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云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七和我公司无关；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中的收条真实性无异议，是我们家出的，对方洋路二标粉喷桩桩机施工数量统计表无异议，与我公司提供的统计表一致，其他的和我公司无关；对证据六中的台数有异议，可能十一台或者十三台。经审查，关于证据一、三、七原告鲁伟洪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证据二被告钟丛敏未举证证明原告鲁伟洪应承担该费用，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关于证据四第三人云达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原告鲁伟洪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证据五原告鲁伟洪对方洋路粉喷桩鲁伟洪桩机施工结算表和方洋路粉喷桩租用集装箱费用统计表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第三人云达公司对收条和方洋路二标粉喷桩桩机施工数量统计表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证据六被告正和公司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正和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被告一的施工队方洋路桩基工程量表一份。证明我方和被告一之间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证据二，单据报销封面、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税收缴款书、收条、记账凭证、电子银行交易回单、税收完税证明、借条共计44页。证明被告二已向被告一支付分包费6958877元。证据三，《徐圩新区地下综合管廊项目地基处理工程处理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明本案的涉案工程是由中铁十局第四工程公司分包给被告二的。原告鲁伟洪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需要核实，庭后提交书面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三系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被告钟丛敏质证认为：均无异议。第三人云达公司质证认为：与我公司均无关。经审查，关于证据一、二被告钟丛敏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证据三经本院核实与原件核对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第三人云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方洋路二标粉喷桩桩机施工数量统计表复印件一份。证明第三人和被告一的结算情况。证据二，当庭向法庭提交专利证书的手机上的照片一张。证明动力头是属于专利产品。证据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账、收据、对账单，证明被告付款情况。原告鲁伟洪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同被告一举证的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有异议。被告钟丛敏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正和公司质证认为：与我公司无关。经审查，关于证据一被告钟丛敏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证据二原告鲁伟洪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证据三因被告钟丛敏对其数额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本院确认的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原、被告庭审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7年2月18日，中铁十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中铁十局第四公司”）与被告正和公司（乙方）签订《徐圩新区地下综合管廊项目地基处理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1份，合同中约定：工程名称为徐圩新区地下综合管廊一期工程二标段施工-地基处理工程。劳务作业地点为徐圩新区地下综合管廊一期工程二标段。劳务分包内容为完成双向搅拌粉喷桩等一切与之相关工程。工作天数为275天。开始工作日为2017年2月19日，结束工作日期为2017年11月30日。合同暂定总价为8135061.80元。本合同为综合固定单价合同。本合同单价是按总包合同质量标准实施和完成本合同《工程量清单》所列项目所有工作内容的综合单价，除《工程量清单》中注明的以外各项目合同单价中已包含了乙方为完成各项目需要的劳务、双向搅拌粉喷桩机、小型机械、辅助材料及配件、水电气、安装、缺陷修复、利润、环保、文明施工、调遣、临时工程的建设与拆除、治安管理等费用、动力费用、材料设备二次倒运费用、工料机涨价引起的风险费用等。除了合同约定由甲方提供的机械设备及周转材料外，本工程所用双向搅拌粉喷桩机、劳务工具由乙方自行解决。2017年1月2日，被告正和公司（甲方）与被告钟丛敏（乙方）签订《工程分包合同》1份，合同中约定：工程名称为连云港徐圩新区地下综合管廊一期工程。工程内容为综合管廊粉喷桩基工程、灌注桩和高压旋喷桩。工程工期为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5月10日。年内必须有4台粉喷桩机械进场并调试好。粉喷桩基每米9元，空桩基每米3元，以完工验收计量为准。灌注桩每米150元，含钢筋制作、吊装。甲方提供水泥、钢筋、砼、用电。专利费用由乙方承担。确保施工机械（双向搅拌喷桩机械）不能少于16台。2019年1月6日，经被告正和公司与被告钟丛敏结算工程量，工程款合计6721513.2元，被告正和公司、被告钟丛敏在庭审中确认被告正和公司已支付工程款6958877元。2017年2月8日，被告钟丛敏（甲方）与原告鲁伟洪（乙方）签订《工程分包合同》1份，合同中约定：工程名称为连云港徐圩新区地下综合管廊一期工程。工程内容为综合管廊粉喷桩基工程、灌注桩、高压旋喷桩。工程工期从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5月10日。粉喷桩基每米7元，以完工验收计量为准。付款方式为施工过程中双方协商每段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支付总价的50%工程款，三月后支付30%,余款一年内付清。甲方提供水泥、用电。专利费用由甲方承担。确保施工机械（双向搅拌喷桩机械）不能少于8台。2017年3月14日，原告鲁伟洪与被告钟丛敏签订《补充协议》1份，其内容为：鲁伟洪九台在方洋路综合管廊施工的桩机，经鲁伟洪、钟丛敏协商在原单价的基础上每一米增加施工费一元，空头桩按实际每米补一元。付款节点、施工要求按原合同执行。签订合同后，原告鲁伟洪自带的搅拌喷桩机械因没有带有双向搅拌动力头，由被告钟丛敏在第三人云达公司处租赁动力头。2017年11月23日，经被告钟丛敏和第三人云达公司结算，双方确认工程量的款项共计514098.8元。2017年11月23日，第三人云达公司出具收条1份，且内容为：“2017年11月23日以前拾壹台套动力头全部回厂。”2019年1月20日，被告钟丛敏与原告鲁伟洪对方洋路粉喷桩桩机施工进行结算，其内容为：1.施工总桩长402936米，单价每米8元，金额为3223488元；2.空桩总量251835米，单价每米1元，金额为251835元，合计3475323元；3.扣代交税费3475323米，单价每米0.05元，金额为173766.15元；4.扣动力头租赁费402936米，每米0.8元，金额为322348.8元；5.扣动力头租赁费251835米，每米0.4元，金额为100734元；6.动力头税费21154.14元；7.应付金额1+2-3-4-5+6=7，金额为2899628.19元；已付2060970元；2018年2月13日已付180000元；集装箱费用9000元；电费4500元；剩余应结645158.19元。被告钟丛敏与原告鲁伟洪在结算表上签字确认，原告鲁伟洪在结算表上书写：“争议部门包括（扣代交税费、扣动力头租赁费）等有关部门审核后再议”。被告钟丛敏在结算表上书写：“争议部份等有关部门审核后再议。”庭审中，原告鲁伟洪、被告钟丛敏确认工程款费用共计3475323元，在结算表上的剩余款项645158.19元被告钟丛敏已支付，原告鲁伟洪的诉讼请求为结算表上的3（173766.15元）+4（322348.8元）+5（100734元）=596848.95元。另查明，第三人云达公司提供的双向丁型搅拌桩机动力头于2016年12月21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专利权人为第三人云达公司。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鲁伟洪主张的工程款是否为合同中约定的专利费用；2.原告鲁伟洪是否应承担工程款的税款和动力头租赁的税费；3.被告正和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分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正和公司与中铁十局第四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后，与被告钟丛敏签订分包合同，被告钟丛敏又与原告鲁伟洪签订分包合同，被告钟丛敏与原告鲁伟洪签订的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鲁伟洪主张的工程款596848.95元应理解为分包合同约定的专利费用，该费用参照合同约定应由被告钟丛敏承担。首先，本案的动力头为实用新型专利产品，被告钟丛敏未举证说明合同中约定的专利费用应为何种费用及具体的构成条件，应理解为专利产品的使用费用；其次，分包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原告鲁伟洪应提供带有动力头的搅拌喷桩机械，且本案的动力头由被告钟丛敏租赁，其在庭审中称曾因原告鲁伟洪提供的桩机未带动力头而口头提出过异议，为了赶工期才代租赁了动力头，该观点未举证证明也不符合常理；再次，在被告钟丛敏与被告正和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专利费用由被告钟丛敏承担，作为从事十年左右打桩工作的被告钟丛敏在与原告鲁伟洪签订分包合同时应知晓专利费用的含义。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鲁伟洪不应承担劳务费的税款和动力头租赁的税费。本案的分包合同虽为无效合同，但是法律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在原告鲁伟洪与被告钟丛敏签订的合同中未约定税费的承担，被告钟丛敏亦不能举证证明动力头租赁的税费双方有约定应由原告鲁伟洪承担，故被告钟丛敏要求原告鲁伟洪承担税费的观点本院依法不予采信。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告正和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被告正和公司与被告钟丛敏结算，工程款合计6721513.2元，被告正和公司支付工程款6958877元。故被告正和公司已按双方结算支付完工程款，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参照被告钟丛敏与原告鲁伟洪签订的分包合同中约定专利费用应由甲方，即被告钟丛敏承担，故本案的596848.95元动力头租赁费用应由被告钟丛敏承担。对原告鲁伟洪要求被告钟丛敏支付工程款596848.95元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钟丛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鲁伟洪工程款596848.95元及利息（从2019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鲁伟洪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68元，由被告钟丛敏承担（因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768元。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苍梧支行，账号：10×××94（上诉人将上诉费交款凭证连同上诉状一并交与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林 杨人民陪审员  赵仕荣人民陪审员  刘玉好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宋 峰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七条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分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