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1刑初177号公诉机关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江彬，绰号“小彬”，男，1986年4月4日生，汉族，出生地及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初中文化，农村居民。2017年4月11日，因赌博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500元。2019年4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月7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7月7日经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捕前家住玉溪市江川区。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辩护人廖庆生,云南鼎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正，绰号“马歪”，男，1983年11月23日生，汉族，出生地及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小学文化，农村居民。2006年5月19日因殴打他人被原江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2007年8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6年8月11日因赌博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罚款人民币500元；2018年12月11日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峨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9年3月3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7月7日经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捕前家住玉溪市江川区。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辩护人朱长东,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成坤，绰号“老三”，男，1982年4月16日生，汉族，出生地及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初中文化，农村居民。2015年3月3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8年1月26日因犯赌博罪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8年4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7月7日经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捕前家住玉溪市江川区。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明,云南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长洪，绰号“小白”，男，1984年3月4日生，汉族，出生地及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初中文化，农村居民。2018年1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月31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捕前家住玉溪市红塔区。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越,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江彬、马正、宋成坤、白长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平雪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江彬、马正、宋成坤、白长洪、辩护人廖庆生、朱长东及指定辩护人梁明、孙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以来，被告人鲁江彬纠集刑满释放人员被告人宋成坤、马正、白长洪等人以暴力威胁、恐吓等方式在江川区九溪镇人工湿地的回填土工程中，强揽工程，获取非法利益，形成了以鲁江彬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1、2015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鲁江彬和玉溪市江川区九溪镇河口村的宋某在玉溪市红塔区李棋镇山上一个赌场内发生矛盾，后鲁江彬带人用刀将宋某砍伤，经玉溪市江川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2019年3月14日，鲁江彬到宋某家中赔偿宋某医药费7500元。2、2018年4月，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汪家营村的汪某在九溪人工湿地负责清运泥沙，被告人鲁江彬以车辆将田压坏为由，要求与汪某合伙或索要好处费，遭到汪某拒绝。被告人鲁江彬、马正、宋成坤等人几次开车将拉沙车辆进出的出入口堵住，不让汪某的运沙土车辆出入，并对汪某进行恐吓，造成工期延误，工人不敢来清运泥沙。3、2018年5月，玉溪市江川区九溪镇六十亩村的蒋某1、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街道义路村的孔某合伙在江川区九溪人工湿地Ｃ区做回填土工程，开始填土第一天，被告人鲁江彬就通过电话，被告人宋成坤、马正到工地上找到蒋某1，对蒋某1、孔某进行辱骂、恐吓，要求让出Ｃ区回填土工程，蒋某1和孔某害怕鲁江彬等人便不敢再做Ｃ区回填土工程，之后鲁江彬、宋成坤、马正等人接手了Ｃ区的回填土工程。4、2018年4月，玉溪市江川区九溪镇马家庄村的王某1在江川区九溪人工湿地承包到Ａ、Ｂ区的回填土工程，并由玉溪市红塔区大营街镇草坝村的陶某联系供土,被告人鲁江彬、宋成坤、马正、白长洪等人在做Ｃ区的回填土工程。鲁江彬、马正、宋成坤等人因联系回填到人工湿地的土很少，就以低价或强行让开渣土车的司机，把陶某联系的土倒到Ｃ区。王某1、陶某无奈就与鲁江彬等人商量，由陶某统一联系供土，倒在Ａ、Ｂ区的土鲁江彬等人参与分钱，倒在Ｃ区的土，陶某不参与分钱，后鲁江彬、宋成坤、马正、白长洪等人仍强行让司机把土倒在Ｃ区，鲁江彬、马正等人还多次到王某家找王某要回填土的钱，并且对王某1进行恐吓，王某1被迫用自己的钱垫付了鲁江彬等人的工程款，后王某1、陶某逐步退出了九溪人工湿地回填土工程。5、2018年5月9日21时许，被告人鲁江彬、宋成坤、马正在九溪镇六十亩村委会下村公路上遇到玉溪市江川区九溪镇东村的蔡某，鲁江彬跟蔡某强要盗采高岭土的股份，蔡某不同意，鲁江彬、马正、宋成坤便对蔡某进行殴打。6、2018年5月，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景新路的韩某在江川区九溪镇中营村山上租地填土后搞种植。10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鲁江彬、白长洪得知后，驾驶白长洪的蓝色雪佛兰轿车来到韩某填土的山上，用白长洪的轿车将填土的渣土车经过的路堵住，跟韩某索要干股，大概堵了一个小时左右，韩某害怕发生交通事故，答应到别的地方和鲁江彬继续谈，鲁江彬等人才离去。7、2018年12月23日中午，被告人鲁江彬供土的渣土车经过江川区九溪镇马家庄村至河口村的公路时，与河口村龙某的大货车相遇，因为该条路较窄，两辆大车不能通行，被告人鲁江彬、马正等人赶到，对龙某进行辱骂。事后，马家庄村委会为了保证河口村村民出行安全和保护道路，在路上安装了一根限高杆，当天夜里，被告人鲁江彬安排被告人白长洪驾驶装载机将限高杆推倒，损失价值1000余元。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鲁江彬、马正、宋成坤、白长洪为牟取非法利益，随意殴打他人，以暴力威胁、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之规定，构成犯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鲁江彬、马正、宋成坤、白长洪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鲁江彬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马正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宋成坤、白长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故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对被告人鲁江彬、马正、宋成坤、白长洪进行判处。并针对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提出量刑建议。被告人鲁江彬对部分指控事实予以认可，但提出：1.未指使他人殴打宋某。2.汪某是非法采沙，其未堵过车辆出入口，也未造成工期延误。3.不存在对蒋某1、孔某进行辱骂、恐吓从而获取工程的事实。4.其与王某1是合作关系，未恐吓过王某1。5.殴打蔡某及堵韩某倒土车辆系王某1指使，但不存在索要干股的情况。6.其未辱骂过龙某，只是发生口角，也未指使他人推倒限高杆。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指控被告人鲁江彬指使他人殴打宋某；对汪某恐吓及堵出入口；对蒋某1、孔某辱骂、恐吓；在王某1和陶某回填土事件恐吓情形及指使他人推倒限高杆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犯罪事实。被告人鲁江彬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赔偿取得谅解，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应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其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因共同犯罪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构成条件，不应当认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正对指控事实没有意见，但提出汪某事件中没有堵过车辆出入口；没有恐吓过蒋某1和王某1；与龙某只是口角之争，不存在辱骂情形。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正在指控事实中没有辱骂、恐吓等行为，属于纠纷中的正常行为，不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如认定为犯罪，也符合犯罪情节较轻的情形，应依法对被告人马正从轻处罚，对于指控其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因共同犯罪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构成条件，不应当认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宋成坤提出指控事实不属实，只有殴打蔡某事件自己在场，但没有动过手，并且有电话录音证实是王某1所指使，也不存在索要干股的情形，自己七月份后就没有参与该工程。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成坤没有恐吓蒋某1，犯罪作用小系从犯，并当庭认罪，其犯罪形式不符合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应依法对被告人宋成坤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白长洪提出其在韩某倒土事件中未堵过车辆；在王某1、陶某事件中只是做车辆记录和指挥交通，不存在强行倒土之说；推倒限高杆是其自己的行为，不是他人指使，目的是为保障车辆通行。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长洪参与犯罪活动程度不深，系辅助作用，共同犯罪组成形式不符合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白长洪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认罚，应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鲁江彬、宋成坤、马正、白长洪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恐吓等方式在江川区九溪镇人工湿地的回填土工程中，强揽工程，实施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5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鲁江彬和玉溪市江川区九溪镇河口村的宋某在玉溪市红塔区李棋镇山上一赌场内发生矛盾，后鲁江彬带人用刀将宋某砍伤，经玉溪市江川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的损伤属轻伤二级。2019年3月14日，鲁江彬到宋某家中赔偿宋某医药费7500元。2.2018年4月底5月初的一天，玉溪市江川区九溪镇六十亩村的蒋某1、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街道义路村的孔某合伙在江川区九溪人工湿地Ｃ区做回填土工程，开始填土的第一天，被告人鲁江彬、宋成坤、马正到工地上找到蒋某1，对蒋某1、孔某进行辱骂、恐吓，要求让出Ｃ区回填土工程，蒋某1和孔某害怕鲁江彬等人便不敢再做Ｃ区回填土工程，之后鲁江彬、宋成坤、马正等人接手了Ｃ区的回填土工程。3.2018年4月玉溪市江川区九溪镇马家庄村的王某1在江川区九溪人工湿地承包Ａ、Ｂ区的回填土工程，并由玉溪市红塔区大营街镇草坝村的陶某联系供土。同年5月被告人鲁江彬、宋成坤、马正、白长洪等人做Ｃ区的回填土工程时，因联系回填到人工湿地的土很少，就以低价或强行让开渣土车的司机把陶某联系的土倒到Ｃ区。王某1、陶某无奈就与鲁江彬等人商量，由陶某统一联系供土，倒在Ａ、Ｂ区的土鲁江彬等人参与分钱，倒在Ｃ区的土陶某不参与分钱，后鲁江彬、宋成坤、马正、白长洪等人仍强行让司机把土倒在Ｃ区，鲁江彬、马正等人还多次到王某1家找王某1要回填土的钱，并对王某1进行恐吓，王某垫付了鲁江彬等人的工程款，之后王某1、陶某逐步退出了九溪人工湿地回填土工程。（二）违法事实：1.2018年4月，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汪家营村的汪某在九溪人工湿地负责清运泥沙，被告人鲁江彬以车辆将田压坏及汪某非法采沙为由，胁迫与汪某合伙或索要好处费，遭到汪某拒绝。被告人鲁江彬、马正、宋成坤等人便几次开车将拉沙车辆进出的出入口堵住，不让汪某的运沙土车辆出入，并对汪某进行恐吓，造成工期延误，工人不敢来清运泥沙。2.2018年5月9日21时许，被告人鲁江彬、宋成坤、马正在九溪镇六十亩村委会下村公路上遇到玉溪市江川区九溪镇东村的蔡某，因受他人之前的指使，被告人鲁江彬、马正、宋成坤便对蔡某进行殴打。3.2018年5月，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景新路的韩某在江川区九溪镇中营村山上租地填土后搞种植。10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鲁江彬、白长洪得知后，驾驶白长洪的蓝色雪佛兰轿车来到韩某填土的山上，用白长洪的轿车将填土的渣土车经过的路堵住，以韩某填土违法要举报为由索取填土部分费用，大概堵了一个小时左右，韩某害怕发生交通事故，答应到别的地方和鲁江彬继续谈，鲁江彬等人才离开。4.2018年12月23日中午，被告人鲁江彬供土的渣土车经过江川区九溪镇马家庄村至河口村的公路时，与河口村龙某的大货车相遇，因为该条路较窄，两辆大车不能通行，被告人鲁江彬、马正等人赶到，双方发生吵闹。事后，马家庄村委会为了保证河口村村民出行安全和保护道路，在路上安装了一根限高杆，当天夜里被告人鲁江彬安排被告人白长洪驾驶装载机将限高杆推倒，损失价值1000余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实公安机关接警及本案受立案的情况。2.被告人鲁江彬、马正、宋成坤、白长洪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参与实施本案部分犯罪事实等情况。3.被害人宋某、汪某、蒋某1等人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实施本案犯罪事实等情况。4.证人杨某、王某2、蒋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实施堵路或对被害人进行威胁等情况。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本案涉案财物的情况。6.接受证据清单、协议、账本、赔偿清单，证实王某1、陶某、韩某分别向公安机关提供签订的合作协议、记车数账本以及韩某赔偿土地附着物赔偿款的情况。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合同登记本、病例、谅解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土地承包合同登记本、被害人宋某的病历资料以及蔡某、叶某与被告人鲁江彬、马正、宋成坤签订谅解书等情况。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及证人对被告人进行辨认的情况。9.（江）公（司）鉴（法临）字［2019］7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宋某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公安机关将鉴定结果依法通知本案被害人宋某及被告人鲁江彬的情况。10.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查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归案情况。11.户口证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实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前科情况,被告人马正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峨山县人民法院判刑和缓刑、罚金的执行情况。12.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被告人微信账号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并制作光盘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辩论，能相互印证，证明了查明事实，且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应认定为本案有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鲁江彬、马正、宋成坤、白长洪为牟取非法利益，实施随意殴打、威胁、恐吓他人等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正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宋成坤、白长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应予支持。但指控四被告人属于犯罪集团的认定，因四被告人虽然经常纠集在一起，但未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犯罪活动或其他犯罪活动，不符合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对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不符合犯罪集团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符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应予采信和采纳。被告人鲁江彬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为犯罪事实及被告人鲁江彬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查明事实均有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能印证，应予认定。被告人鲁江彬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该情节可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提出被告人鲁江彬有悔罪表现，系初犯，赔偿损失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应予采纳。被告人马正提出未辱骂和恐吓被害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进行辱骂和恐吓被害人均有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印证，该辩解不予采信。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为犯罪事实，属于民事纠纷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马正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宋成坤提出部分指控事实不属实的辩解，均有部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印证被告人宋成坤参与，该辩解属于被告人宋成坤对事实认识上的错误，对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白长洪提出推倒限高杆未受人指使的辩解与其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不符，综合案件事实，对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宋成坤、白长洪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鲁江彬、马正的辩护人提出因部分被害人的违法行为导致被告人实施的行为不属于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本案中部分被害人的行为虽然系违法行为，但并非是被告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理由，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鲁江彬、马正、宋成坤、白长洪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认罪态度，依法对被告人鲁江彬、白长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马正、宋成坤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云0426刑初54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十项“被告人马正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鲁江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2年10月1日止）。三、被告人马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合并原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9月29日止，罚金缴纳期限为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四、被告人宋成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五、被告人白长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六、随案移送的云Ｆ×××××银色丰田轿车一辆、现金5358元、白色苹果手机一部、白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黑色ＩＧＵＯ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代留平人民陪审员  刘文祥人民陪审员  张应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杭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