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3刑初592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柏清，男，195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现暂住长春市。现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孙柏仁，男，197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现暂住长春市。现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宋霏霏，吉林启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波，男，196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党员，舒兰市地税局上营所所长，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现住址舒兰市。现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金钊，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孟昭惠，吉林坤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丽娟，女，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敦化市，现住址长春市。现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郑明钧，敦化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凤武，男，1952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现住址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现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邓海艳，女，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平市远达煤炭有限公司法人及实际经营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现住址同户籍地。现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燕，吉林律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鑫，男，1971年5月21日出生，蒙古族，中专文化，珲某甲市泰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现住址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现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郭虹序，北京大成（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剑秋，男，1961年8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现住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现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明岩，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凤国，男，1953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现住址吉林省长春市。现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张宏伟，男，197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本溪市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本溪市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本溪市森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本溪市本溪满族自治县，现住址辽宁省本溪市本溪满族自治县。现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潇桐，吉林德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雪培，男，196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法人及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珲某甲市，现住址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珲某甲市四季公馆1栋1单元701室。现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刑检刑诉【2019】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柏清、孙柏仁、李波、张丽娟、李凤武、邓海艳、闫鑫、罗剑秋、王凤国、张宏伟、倪雪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柏清、被告人孙柏仁及其辩护人宋霏霏、被告人李波及其辩护人金钊、孟昭惠、被告人张丽娟及其辩护人郑明钧、被告人李凤武、被告人邓海艳及其辩护人刘海燕、被告人闫鑫及其辩护人郭虹序、被告人罗剑秋及其辩护人吴明岩、被告人王凤国、被告人张宏伟及其辩护人李潇桐、被告人倪雪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柏清自2017年以来，冒用他人名义在本市宽城区注册成立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等八家公司，伙同被告人孙柏仁、张丽娟、李凤武等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孙柏清是这八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对外联系卖票业务，被告人孙柏仁负责申请注册公司、从税务机关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丽娟负责到税务机关报税、领购发票、打印、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李凤武负责传递运输虚开的增值税发票。 上述被告人利用成立的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等八家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的，对外虚开发票的金额及税额，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1、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四平市运达煤炭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2份，金额合计12,998,419.86元，税额合计2,079,747.32元，价税合计15,078,167.18元；2、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2014年8月至2018年1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5份，涉及受票企业12户，虚开金额27,758,623.43元，虚开税额4,718,965.87元，价税合计32,477,589.30元；3、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涉及受票企业2户，开票金额2,031,121.59元，税额324,979.41元，价税合计2,356,101.00元；4、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份，涉及受票企业3户，金额4,564,107.70元，虚开税额730,257.30元，价税合计5,294,365.00元；5、长春市腾越矿产品加工有限公司2017年11月6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全部开具给长春市吉嘉辉经贸有限公司，金额99,864,100元，税额169,769.00元，价税合计1,168,410.00元;6、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2018年3月至10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5份，涉及受票企业3户，金额8,472,507.82元，税额1,367,571.27元，价税合计9,840,079.09元；7、吉林省海坤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12月至2018年1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1份，涉及受票企业12户，开票金额12,645,742.95元，税额2,149,776.00元，价税合计14,795,518.95元。 被告人李波为达到非法获利目的，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李波从2018年9月至11月间，利用孙柏清控制的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向被告人邓海艳的四平市运达煤炭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2份。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发票均为虚开，金额12,998,419.86元，税额2，79,747.32元，价税合计15,078,167.18元。 被告人李波于2018年12月间，利用孙柏清的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分别由李波通过被告人闫鑫、罗剑秋介绍，向被告人倪雪培的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向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发票均为虚开，金额合计：1,731,931.08元，税额合计：277,108.92元；由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向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发票均为虚开，金额合计：2,277,297.39元，税额合计：364,367.61元，价税合计：2,641,665.00元。 被告人王凤国为达到非法获利目的，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王凤国于2018年1月至12月间利用孙柏清控制的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张宏伟的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发票均为虚开，金额合计：1,693,897.51元，税额合计：287,962.66元；利用孙柏清控制的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向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发票均为虚开，金额合计：1,090,741.39元，税额合计：174,518.61元，价税合计1,265,260.00元；利用孙柏清控制的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向本溪某甲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发票均为虚开，金额合计：1,196,68.92元，税额合计：191,371.08元，价税合计：1,387,440.00元。 长春市高科能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衣某甲（另案处理），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达到非法获利目的，通过周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吴某甲（上述四人另案处理）介绍从被告人孙柏清控制的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发票均为虚开，金额697,846.17元，税额118,633.83元。 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孙柏清、孙柏仁、李波、张丽娟、李凤武、王凤国被抓获到案；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邓海艳、张宏伟、倪雪培被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闫鑫、罗剑秋被抓获到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柏清、孙柏仁、张丽娟、李凤武、李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的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凤国、闫鑫、罗剑秋、邓海艳、张宏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的数额较大；被告人倪雪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凤武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海艳、张宏伟、倪雪培系投案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孙柏清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孙柏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孙柏仁在共同犯罪中属于次要的辅助地位，系帮助犯、从犯，同时犯罪动机也不是被告人孙柏仁提出的，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孙柏仁属于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比较小，违法性认识程度较低，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孙柏仁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系自愿认罪，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查明案件犯罪事实，依法应当酌定从轻处罚。虽然其当庭表示不认罪,但是结合之前会见被告人,他只是缺少违法犯罪认识,仍然意识到自己有行为不妥之处、有过错。被告人孙柏仁愿意积极缴纳罚金，争取在受到刑罚处罚的同时对社会给予适当补偿。 被告人李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对据以量刑的税额存在异议。不应包含起诉书所列明的第二部分由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向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的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所含的277,108.92元的税额。该部分涉案发票并没有拿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并且该部分发票由李波退还给开票人孙柏清，随后孙柏清将该部分发票全部作废。李波只是介绍行为，故18份的税款的数额不应作为犯罪金额，故应认定其虚开税款的数额为较大而不是巨大。2.被告人李波的到案应认定为自首。是公安机关到孙柏清办公场所现场排查，并非针对李波本人，是顺带将李波带走，要针对本人应该到李波住处或者办公场所进行抓捕，而且李波在被带走时也没有任何反抗，到案后当天就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3.李波表示愿意将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所获得的违法所得全部上缴，并愿意承担相应的罚款。李波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对从轻判处，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丽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当庭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张丽娟没有主观犯罪故意，不知道开的是虚开发票，指控罪名不成立，本案中对张丽娟的讯问程序不合法，讯问笔录失实，属于非法证据，且前后供述不一致，存在反复，不能作为认定张丽娟犯罪的证据，各被告供述相互矛盾，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得采信庭前证据，张丽娟之前还有朱婷婷负责开票，现有证据不能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故张丽娟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凤武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邓海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应当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邓海艳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犯罪，因此，对被告人进行处罚，相对于被告人作为自然人单独构成犯罪相比，处罚要轻于后者。2.被告人邓海艳具有自首、坦白情节，系从犯、主观恶性比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悔罪、认罚，依法应当酌定从轻处罚。请求法院适用缓刑，以体现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 被告人闫鑫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虚开数额有异议，起诉书指控的18份发票的数额，应当从虚开数额中扣除，因为未抵扣，没有造成国家利益损失。2.起诉书指控的23份发票的额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增值税专用发票最终向国家缴纳的税款是销项发票的税额减去进项发票的税额，这个差额才是应当缴纳的税款，仅仅依据开具的发票的税额作为虚开的额数是错误的，现有证据无法计算差额,且根据倪雪培的供述，这个23份未抵扣，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虚开发票是行为犯，但闫鑫处于中间人地位，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等从轻或者减轻情节，且没有获取利益，在闫鑫名下保存的1.9万元是因为没有李波的指示，不知道支付何人。请求法院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罗剑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罗剑秋在虚开增值税发票过程中，仅为居间介绍行为，应定为从犯，孙柏清用吉林远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废票，孙柏清在发现发票无法使用后，就告知李波从闫鑫手中收回废票，该废票从未跟随商品进入交易流通领域，且该废票不具备入账折抵税款功能，虚开的废票根本没有损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所保护的任何一种法益，不应当将该废票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票面税额更不应当计入任何被告人的虚开税额。罗剑秋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凤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宏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张宏伟系自首，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倪雪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柏清自2017年以来，冒用他人名义在本市宽城区注册成立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等八家公司，伙同被告人孙柏仁、张丽娟、李凤武等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孙柏清是这八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对外联系卖票业务，被告人孙柏仁负责申请注册公司、从税务机关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丽娟负责到税务机关报税、领购发票、打印、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李凤武两次传递运输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上述被告人利用成立的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等八家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的，对外虚开发票的金额及税额，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1、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四平市运达煤炭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2份，金额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2,998,419.86元，税额合计2,079,747.32元，价税合计15,078,167.18元；2、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2014年8月至2018年1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5份，涉及受票企业12户，虚开金额27,758,623.43元，虚开税额4,718,965.87元，价税合计32,477,589.30元；3、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涉及受票企业2户，开票金额2,031,121.59元，税额324,979.41元，价税合计2,356,101.00元；4、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份，涉及受票企业3户，金额4,564,107.70元，虚开税额730,257.30元，价税合计5,294,365.00元；5、长春市腾越矿产品加工有限公司2017年11月6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全部开具给长春市吉嘉辉经贸有限公司，金额99,864,100元，税额169,769.00元，价税合计1,168,410.00元;6、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2018年3月至10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5份，涉及受票企业3户，金额8,472,507.82元，税额1,367,571.27元，价税合计9,840,079.09元；7、吉林省海坤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12月至2018年1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1份，涉及受票企业12户，开票金额12,645,742.95元，税额2,149,776.00元，价税合计14,795,518.95元。 被告人李波为达到非法获利目的，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李波从2018年9月至11月间，利用孙柏清控制的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向被告人邓海艳的四平市运达煤炭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2份。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发票均为虚开，金额12,998,419.86元，税额2，79,747.32元，价税合计15,078,167.18元，以上发票均已抵扣。 被告人李波于2018年12月间，利用孙柏清的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分别由李波通过被告人闫鑫、罗剑秋介绍，向被告人倪雪培的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向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发票均为虚开，金额合计：1,731,931.08元，税额合计：277,108.92元，以上发票均未抵扣；由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向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发票均为虚开，金额合计：2,277,297.39元，税额合计：364,367.61元，价税合计：2,641,665.00元，以上发票均已抵扣。 被告人王凤国为达到非法获利目的，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王凤国于2018年1月至12月间利用孙柏清控制的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张宏伟的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发票均为虚开，金额合计：1,693,897.51元，税额合计：287,962.66元；利用孙柏清控制的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向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发票均为虚开，金额合计：1,090,741.39元，税额合计：174,518.61元，价税合计1,265,260.00元；利用孙柏清控制的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向本溪某甲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发票均为虚开，金额合计：1,196,68.92元，税额合计：191,371.08元，价税合计：1,387,440.00元，以上发票均已抵扣。 长春市高科能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衣某甲（另案处理），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达到非法获利目的，通过周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吴某甲（上述四人另案处理）介绍从被告人孙柏清控制的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经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发票均为虚开，金额697,846.17元，税额118,633.83元。 综上，孙柏清、孙柏仁、张丽娟、李凤武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李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3张，税款数额2，721，223.85元，数额巨大，其中已申报抵扣发票155张，税款金额为2，444，114.93元；邓海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2张，税款数额2，079，747.32元，数额较大,均已申报抵扣；闫鑫、罗剑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张，税款数额641，476.53元，数额较大，其中已申报抵扣发票23张，税款金额为364，367.61元；王凤国、张宏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张，税款数额653，852.35元，均已申报抵扣，数额较大；倪雪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张，税款数额364，367.61元，均已申报抵扣。 另查明：税务机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孙柏清名下已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七家公司已作出税务处理决定，对邓海艳、张宏伟、倪雪培所控制的公司亦作出处理说明。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柏清、孙柏仁、张丽娟、李凤武、李波、王凤国、闫鑫、罗剑秋系抓获到案；邓海艳、张宏伟、倪雪培系投案自首。 （2）人员基本信息和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孙柏清、孙柏仁、张丽娟、李凤武、李波、王凤国、闫鑫、罗剑秋、邓海艳、张宏伟、倪雪培涉嫌犯罪时均已成年，均无前科劣迹。 （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邓海艳对李波、张宏伟对孙柏清、张宏伟对王凤国、倪雪培对闫鑫的辨认情况。 （4）情况说明证实：长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该案系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移送，后进行立案侦查以及调查取证的情况说明。 （5）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员在长春市宽城区双龙大厦C栋909房间进行搜查，将被告人作案使用的营业执照以及发票领购发票进行了扣押。 （6）税务登记表及销项统计表证实：1、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向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开具11份，金额1，090，741.39元，税额合计174，518.61元、向本溪某甲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开具12份，金额1，196，68.92元，税额合计191，371.08元、向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23份，金额2，277，297.39元，税额合计367，130.26元、向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开具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吉林省夏飞物资有限公司、辽宁长奇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各购买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向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出具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731，931.08元，税额277，108.92元、向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出具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辽宁星魁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购买25份、从铜仁吉胜恒双商贸有限公司购买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3、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向四平市运达煤炭有限公司出具13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2，998，419.86元，税额合计2，079，747.32元。从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购买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购买3份、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购买73份、吉林省夏飞物资有限公司购买25份、青岛晟源新能源有限公司购买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4、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向本溪铁城铁路物资有限公司出具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693，897.51元，税额287，962.66元，向吉林省兴宝光能源有限公司出具13份，吉林省涌泉矿产品经营有限公司出具15份，齐齐哈尔市锐杰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出具10份，牙克石蒙东经贸有限公司出具15份，长春高科能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出具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大连昌永汇利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购买92份，淮安铭轲贸易有限公司购买9份、从陕西恒卓硕实业有限公司购买14份、从沈阳凤和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买25份、从沈阳利星诚商贸有限公司购买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5、吉林省海坤商贸有限供公司、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长春市腾越矿产品加工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吉林省万道工贸有限公司从铜仁吉胜恒双商贸有限公司购买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 （7）发票流向情况说明证实：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这3家企业取得上游暴力虚开企业的发票后，经过洗票后开具给第二层企业即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再开具给有实际生产经营活动的四平市远达煤炭有限公司。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从2018年9月10日至10月20日共从5户企业、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金额1,356万元，税额217万元，其中从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取得发票73份，金额728万元，税额116万元。从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取得发票25份，金额248万元，税额40万元，从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取得发票3份，金额30万元，税额5万元。从青岛晟辉源新能源有限公司取得发票10份，金额100万，税额16万元。从吉林省夏飞物资有限公司取得发票25份，金额250万元，税额40万元。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从2018年9月13日至2018年11月22日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5份（其中4份未比对），全部开给四平市远达煤炭有限公司，累计金额1,330万元，税额213万元。 （8）企业、法定代表人、股东相关信息及发票领用薄、营业执照证实：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吉林省海坤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腾越矿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吉林省万道工贸有限公司、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长春高科能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定代表人、股东相关信息情况、发票领用情况、企业营业执照情况。 （9）收据证实：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给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的用龙凤国玉双玺和开国大典国画抵发票的收据以及陈国文交的开票费164,400元。 （10）四平市运达煤炭有限公司提供的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给四平市运达煤炭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记账凭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实：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给四平市运达煤炭有限公司开具的132份增值税发票以及四平市运达煤炭有限公司给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转账情况。 （11）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提供的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给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提供的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给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转账凭证、本溪某甲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提供的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给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给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开具了17份增值税发票、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给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开具了12份增值税发票、给本溪某甲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开具了11份增值税发票。 （12）煤炭采购合同、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认证结果清单、认证结果通知书、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给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入库单证实：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给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23份的增值税发票，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在国家税务总局珲某甲市税务局报送33份增值税发票，抵扣税额是398,675.24元。 （13）银行存取款明细证实：1、对被告人孙柏清、孙柏仁、李波、王凤国、邓海艳、张宏伟、倪雪名下的银行卡内资金进行查询的情况；2、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账户内资金进行查询的情况；3、户名为宋某甲的邮政储蓄银行、给程某甲工商银行转款89,812.80元、周某乙九台农商银行存取款情况。 （14）辨认笔录证实：孙柏清对刘喜君、宋某甲对杨某甲、周某甲对杨某乙、杨某甲对杨某乙、杨某乙对周某甲、杨某甲对吴某甲、吴某甲对刘喜君的辨认。 （15）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给长春高科能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给长春高科能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的情况。 （16）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周某乙给杨某乙转账4,0元以及与“如是我闻”聊天情况。 （17）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稽查局出具的关于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等七家公司的调查报告证实：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形下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对外开具7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金额合计7,046,171.44元，税额合计1,127,387.56元；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对外开具2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金额合计2,031,121.59元，税额合计324,979.41元；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对外开具28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金额合计2,031,121.59元，税额合计4,718,965.87元；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对外开具13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金额合计12,998,419.86元，税额合计2,079,747.32元；吉林省海坤商贸有限公司对外开具1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金额合计12,645,742.95元，税额合计2,149,776.00元；长春市腾越矿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对外开具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金额合计998,641.00元，税额合计169,769.00元；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对外开具8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金额合计8，472,507.82元，税额合计1,367,571.27元。 （18）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稽查局出具的关于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等七家公司的税务处理决定书及调查报告证实：1、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四平市运达煤炭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2份，开具金额合计12,998,419.86元，税额合计2,079,747.32元，价税合计15,078,167.18元；2、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2014年8月至2018年1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5份，涉及受票企业12户，虚开金额27,758,623.43元，虚开税额4,718,965.87元，价税合计32,477,589.30元。其中向齐齐哈尔市锐杰煤炭经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开具金额合计996,923.10元，税额合计169,476.90元、向长春高科能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开具金额合计697,846.17元，税额合计118,633.83元、向吉林省兴宝光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1,296,388.86元，税额22,038,614元、向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开具金额合计1,693,897.51元，税额合计287,962.66元、向牙克石市蒙东经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金额1,495,384.65元，税额254,215.35元、向乌兰浩特市广瑞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金额3,574,054.05元，税额607,589.15元、向长春市臻源经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9份，金额13,499,705.40元，税额2,294,949.80元、向临江市圣迈硅藻土功能材料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65,556.40元，税额45,144.59元、向长春市益韵能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金额863,240.03元，税额146,750.82元，向长春市旺合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1299,977,77云，税额220,996.23元、向九台市世昌贸易经销处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金额699,965.70元，税额118,994.19元；3、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涉及受票企业2户，虚开金额2,031,121.59元，虚开税额324,979.41元，价税合计2,356,101.00元。其中向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开具金额合计1,731,931.08元，税额合计277,108.92元、向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开具金额合计299,190.51元，税额合计47,870.49元；4、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份，涉及受票企业3户，虚开金额4,564,107.70元，虚开税额730,257.30元，价税合计5,294,365.00元。其中向本溪百世达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开具金额合计1,090,741.39元，税额合计174,518.61元，价税合计：1,265,260.00元、向本溪某甲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开具金额合计1,196,68.92元，税额合计191,371.08元，价税合计：1,387,440.00元、向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金额2,277,297.39元，税额364,367.61元，价税合计2,641,665.00元；为同一控制的企业（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金额为2,482,063.74元，税额为397,130.26元，价税合计2,879,194.00元；5、长春市腾越矿产品加工有限公司2017年11月6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全部开具给长春市吉嘉辉经贸有限公司，虚开金额99,864,100元，虚开税额169,769.00元，价税合计1,168,410.00元;6、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2018年3月至10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5份，虚开金额8,472,507.82元，虚开税额1,367,571.27元。涉及受票企业3户，其中向长春市吉嘉辉经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货物名称为原煤，金额399,486.33元，税额67,912.67元、向齐齐哈尔市锐杰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货物名称为煤，金额797,538.48元，税额135,581.52元、向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3份，开具金额合计7,255,483.01元，税额1,164,077.08元；7、吉林省海坤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12月至2018年1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1份，涉及受票企业12户，开票金额12,645,742.95元，税额2,149,776.00元，价税合计14,795,518.95元。其中向本溪高远矿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货物名称为煤，金额502,201.81元，税额85,374.29元、向哈尔滨市昊然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货物名称为煤，金额799,996.08元，税额135,999.36元、向大连翰绑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货物名称为煤，金额854,700.85元，税额145,299.15元、向黑龙江麒航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货物名称为煤，金额1,042,735.07元，税额177,264.93元、向赤峰金淼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货物名称为煤，金额641,025.62元，税额108,974.37元，向宾县庆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货物名称为煤，金额498,508.55元，税额84,746.45元、向天津江盛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货物名称为煤，金额138,627.28元，税额23,566.64元、向齐齐哈尔市锐峰煤炭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货物名称为煤，金额1，894,153.89元，税额322,006.11元、向哈尔滨市宏业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货物名称为煤，金额895,403.88元，税额152,218.62元、向齐齐哈尔市旭东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货物名称为煤，金额2,390,461.64元，税额346,378.36元、向齐齐哈尔市锐杰煤炭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货物名称为煤，金额2,788,789.72元，税额474,094.18元、向牙克石市蒙东经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货物名称为煤，金额199,138.46元，税额33,853.54元。 （19）国家税务总局四平市稽查局出具的关于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发票违法案件的协查回复函证实：四平市远达煤炭有限公司从吉林省力强工矿有限公司取得13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应补缴增值税2,079,747.32元。 （20）国家税务总局本溪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出具的关于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发票违法案件以及关于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发票违法案件的协查回复函证实：本溪某甲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从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取得的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11月当期申报并抵扣进项税额191,371.08元，要求企业进项税额转出，并补缴税款及滞纳金；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从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取得的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于当期申报抵扣；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从金山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取得的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公司与2018年1月经过认证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287,962.66元。 （21）国家税务延边州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出具的关于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认证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明、认证结果通知书证实：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给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的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1月5日申报抵扣，2019年1月10日进行进项转出；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给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的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未认证，未申报抵扣进行税额。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高庆野的证言证实：张宏伟让高庆野挂名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实际该公司实际经营人是张宏伟。 （2）证人衣某甲的证言证实：1、长春高科能源环境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衣某甲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取得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这7份是经姓周的女的介绍开具的，以支付税点的方式购买的，分三笔共支付了89,812.80元；2、2018年8月份南关国税局对该公司进行检查，该公司已经做进项转出了，2018年9月份该公司已经补缴税款。 （3）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衣某甲让我帮他联系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找的杨某乙开的，杨某乙开好后，我让我外甥女周某乙去取的，周某乙在给杨某乙转款过程中剩余12,812元，是杨某乙给我的辛苦钱。 （4）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周某甲找我让我帮她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找的杨某甲，周某甲把开票企业名称、税号、金额等信息告诉我，我告诉了杨某甲，杨某甲开好后，周某甲让她外甥女去取的，我在中间得了4,0元钱。 （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杨某乙找我让我帮他朋友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找的吴某甲，我把开票企业名称、税号、金额等信息告诉吴某甲，发票开好后，周某甲让她外甥女去取的，我按照发票金额9%收取73,380元，获利4,500元。 （6）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杨某甲找我让我帮他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找的刘喜军开具的，杨某甲提供的开票企业名称、税号、金额等信息，发票开好后，我把发票交给杨某甲，杨某甲二次共计给我6.7万元，没有获利，听刘喜军说是从孙柏清手中开具的发票。 （7）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帮助周某甲办一件事，跟杨某乙联系，帮助杨某乙去取一个合同，取完后把我同学程某甲的银行卡号给杨某乙，后程某甲收到89,812.80元，杨某乙让我转给取合同的人5,0元，通过银行转给杨某乙提供的卡号6.8万元，通过支付宝汇给杨某乙4,0元，剩余的钱在我这。 （8）证人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一张九台农商银行的银行卡帮助周某乙收了三笔钱共计89,812.80元，周某乙让我转给她，我将钱转完不久，周某乙让我销户，我就将这张卡销户了。 （9）证人宋某甲的证言证实：办理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交给杨某甲使用。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孙柏清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胜利大街双龙大厦C座909室是我租的、我和我弟弟孙柏仁、聘用的张丽娟、还有李凤武在这个地方办公。就是办公司然后领购发票对外卖发票。我控制有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公司、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吉林省万道工贸有限公司、吉林省海坤商贸有限公司、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长春市腾越矿产品加工有限公司一共八家公司。上述八家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手续的都是找代办公司办理的。上述八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花钱找朋友介绍的人担任的。就是为了在税务机关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卖发票挣钱。我申办公司后，就让孙柏仁或者张丽娟到税务机关领购发票，然后我根据找我买发票人提供的信息，让张丽娟打印发票，然后我将打印好的发票交给需要发票的人。之后需要发票的公司将发票体现的资金汇到我公司账户，我让张丽娟将资金转到我的建设银行卡，卡号我记不住了。然后我再让张丽娟将资金转到对方买票人的个人银行卡上。我和我弟弟孙柏仁是公司的负责人，张丽娟负责打印发票和领取发票，李凤武负责公司的家务，做饭打扫卫生。 在今年9月份一个通过朋友认识的吉林舒兰一个叫李波的人找到我，说是四平市运达煤炭有限公司需要用一批发票。问我能不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我说可以。我们谈好按照发票金额7.5%收取开票费。然后对方公司工作人员将公司名称、税号等开票信息发到我手机上，我按照对方要求让张丽娟打印发票，然后对方公司一个叫刘敏的女的到我公司来取发票，我让李凤武也送过一次发票。大概有一百多份，金额有1,000多万吧，具体的记不住了。对方将开票费打到我建设银行的卡上的。公司没有财务账本，张丽娟是2017年3月份来公司的；张丽娟清楚我成立的这8家公司就是卖发票挣钱，她在公司就是领取发票和打印发票，我没有和别人谈任何生意上的事，接打电话就是谈买卖发票的事，张丽娟在办公室里呆着能听见。在今年1月份，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农安人王凤国找我让我给他朋友公主岭人陈国文开点发票，说是陈国文卖一批煤到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让我给开点发票，我就同意了。之后我让张丽娟打印发票，王凤国到我公司将发票取走。王凤国给我164,400元买发票的现金，我给王凤国出具了一份收据，上写“今收到王凤国交来公主岭：陈国文开煤发票款164,400元。”我签名按手印了。在今年8月份，王凤国找我说我开具的发票出问题了，让我给他退开票费，我当时没有钱给他，他从我这拿走几张字画，让我给他再开发票或者退款之后，再还给我。今天王凤国又来找我开发票，我们刚要使用新注册的吉林省万道工贸有限公司给王凤国开具发票，还没有开具呢，王凤国也被抓了。有20份左右发票，大概有200万左右的金额。具体的我记不住了。我使用上述八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都是卖的发票。挣的卖发票的钱，我都用来租房子，日常消费了，还有的是买进项的时候被骗了。孙柏仁、张丽娟、李凤武知道我让他们做的事是没有货物交易的卖票行为。 还供述：1、2018年12月中旬，我让李凤武给李波送过吉林省远见工况产品贸易有限公司给珲某甲市福兴煤炭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这次的发票珲某甲市福兴煤炭有限公司没有申报抵扣，我重新用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给开具了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这次是李波自己来取的，这次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按照开具发票金额的7.9%收取的钱，李波汇到孙柏仁建行卡里15万，汇到我建行卡61,333元；2、吉林省力强工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给四平市运达煤炭有限公司的13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是我通过李波介绍收取开票费卖的发票，按照开具发票金额的7.9%收取的钱；3、收取的开票费有一部分消费了，一部分用于缴税了，给了孙柏仁两三万元，孙柏仁帮助我到税务机关报税领购发票，他知道我给他的钱是卖发票的开票费；4、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开具给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开具给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本溪某甲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是通过王凤国卖的发票，开票费是8%；5、张丽娟负责跑税务局领发票、报税，开具打印增值税专用发票，每个月3千元工资，是我用卖发票的钱给张丽娟开工资；6、王凤国、李波到我那开发票都是张丽娟打印的，我没有其他的办公地点，平时就在办公室带着，也没有和别人谈任何生意上的事情，接打电话都是谈买卖发票的事情，张丽娟能够分析出来我就是卖发票的。 当庭供述：对指控的数额我没有意见，孙柏仁是2018年3、4月份来的公司，孙柏仁有时候跑腿，去中介公司办执照的地方，税务局领取发票他不懂基本不去，他就跟我跑对外的业务，我告诉孙柏仁等我挣钱了，我给他点，但是我到现在还没给他钱。张丽娟来之前没有固定人给我打发票。 （2）被告人孙柏仁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给我哥孙柏清打工。我主要负责给孙柏清控制的公司到税务局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4月份，我哥要到内蒙古去一趟，他向我借钱，我办了2信用卡，我用透支的钱借给我哥了。我哥在5月份回来后，答应办一家公司给钱，这家公司卖出去发票挣的钱都给我，一部分是还欠我的钱，另一部分就算是我给他跑腿的费用，我就答应了。在今年5月份，我哥找人办理了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之后这个公司的手续一直控制在我的手里，由我到税务局领购发票。我哥的其他公司也是我到税务局领购发票或者我和张丽娟到税务局领购发票。在税务局领购的发票都放在公司了，有找我哥我买发票的，我哥就让张丽娟打印发票，其他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在今年9月份，一个吉林市舒兰来的李波找到我哥让我哥给他开发票，我哥让我到税务及以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名义领购发票，然后张丽娟打印的发票，卖给了李波，前后一共给李波开了三个月的发票。开具给四平一个公司，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我哥给我开票费一万元左右吧。我知道的孙柏清一共控制的有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公司、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吉林省万道工贸有限公司、吉林省海坤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腾越矿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一共八家公司。在胜利大街的双龙大厦C座909室办公。公司都有我哥孙柏清、我、张丽娟、还有一个李凤武。李凤武主要负责平时做饭、打扫卫生。他就住到909室。我知道他也给我哥送过发票。王凤国是我哥我的朋友，经常到公司办公室来。他也是找孙柏清开发票的，但是以前具体哪份是开给他的我不知道。孙柏清让我领购后开具这些发票就是为了卖发票挣钱，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孙柏清给过我2万元左右，是孙柏清给的工资钱和我还的借款；张丽娟负责跑税务局和打印发票，李凤武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他们俩应该知道孙柏清是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张丽娟是2017年3月份到公司工作的，负责领取发票和打印发票；孙柏清的公司原本是做煤炭生意的，但从来没有做过这些生意，公司的业务就是去税务局领取增值税发票然后卖给别人；张丽娟知道孙柏清的公司就是卖发票的，因为张丽娟在办公室能够听见，我哥平时打电话就是买卖发票。 当庭供述：我是2018年8月中旬到的公司工作的，4月份暂时去过，说是去内蒙整活，但是跟这个没有关系，我跟着张丽娟到税务局领着发票，平常买办公用品和菜，我不常在公司，一共呆了3、4个月。我不知道张丽娟具体负责什么业务。 （3）被告人李波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今年5、6月份，通过朋友认识孙柏清，知道他能开出来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有朋友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朋友介绍找孙柏清开了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一次是给珲某甲的一个公司开过200多万，是通过一个朋友闫鑫（珲某甲煤炭老板），电话号在手机里存着呢，闫鑫给我打电话说珲某甲有一个朋友需要发票，他说要个200多万的，我找孙柏清给他开了1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大约每张面额11万，资金流是孙柏清做的，我不太清楚，货物流我不知道，闫鑫给我两点，大约4万元钱，闫鑫把钱给我转到建设银行卡上，这次是今年12月份10号左右的事，是李凤武在吉林高铁站交给的我。第二次是给四平市运达公司法人邓海燕（电话号存在手机通讯录中），大约给她开了五到六次，时间分别是今年的7月、8月、9月、10月、11月，总额度大约700万至800万元，是邓海燕直接找的我，我今年年初向邓海燕借了十多万块钱，我这几个月帮着给邓海燕开发票就把之前借钱的账顶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具必须有真实业务发生，我介绍开的这些都没有实际业务，他属于虚开，我属于介绍。第一个原因是朋友关系不错，帮朋友的忙，第二个原因是我个人有些外债，介绍开票能得到好处，用这个钱还我个人债务，还抱有侥幸心理能逃避国家法律。我介绍开票，除了买票方给我好处，孙柏清没给我好处，我不能两头吃。通过这几次办业务和去孙柏清公司几次了解到，孙柏清是老大，由他负责公司主要开票业务，孙柏仁给孙柏清打打下手，帮孙柏清跑跑道，张丽娟负责开票，李凤武在孙柏清公司干杂活、做饭、跑腿。 当庭供述：指控的份数都对，邓海艳部分，我是帮忙，没有收钱，闫鑫部分我收了7万元左右，以前供述邓海艳给我钱，那是口头约定，我后期给返回了，我去双龙大厦是干别的事，被当场抓获了，邓海艳是从孙柏清那里7.9-8拿的，完了给的邓海艳10，这是口头约定的，但是没有给那么多，倪雪培的是8买10.5卖。现金给我4万元，微信2.5万元，还给我指定的朋友2万元。 （4）被告人张丽娟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在2017年3月份我在58同城上面看到我招聘办公室文员，我就去应聘，我就聘用我了。在胜利大街的双龙大厦C座909室，我负责给孙柏清的公司到税务机关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发票，开具领购回来的发票，银行转账，还有一些打印的杂活。在胜利大街的双龙大厦C座909室。李凤武主要负责平时做饭、打扫卫生，有时候也给孙柏清送过我打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就住到909室。孙柏清和孙柏仁负责联系公司业务，有时候他们也和我一起去税务局领购发票、认证发票。他们二人没有什么具体业务，就是用他们申办、控制的公司领购发票然后“卖”发票。我知道的有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公司、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吉林省万道工贸有限公司、吉林省海坤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腾越矿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一共八家公司。都是找的代办公司申办的。每次都是孙柏清告诉我使用哪个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发票的名头公司名称、开具发票的金额、货物名称、数量。我每次打印发票都在双龙大厦C座909室，孙柏清就在我旁边等着，我打印好发票就直接交给孙柏清。过几天孙柏清告诉我公司账户到资金了，让我用网银将公司账户资金转到孙柏清的个人银行卡，然后按照孙柏清的要求再将资金转到孙柏清指定的其他人的个人账户。孙柏清的个人银行卡是建设银行的，卡号是62XX54。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公司、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这四家公司是我领购、打印的发票。吉林省海坤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腾越矿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我没有打印过发票。孙柏清让李凤武到四平或者送过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给四平市运达煤炭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吉林省万道工贸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是2018年11月22日成立的，在2018年12月4日领购回来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今天晚上刚要开具发票就被你们抓到了。因为今天我的一个朋友王凤国也在公司办公室，当时如果我打印好发票，他就直接带走了。王凤国是我的朋友，经常到公司办公室来。他也是找孙柏清开发票的，但是以前具体哪份是开给他的我不知道。我是从他们的言谈中听到的。我都将领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给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贸易公司、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这四家公司开具出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是我打印的。具体公司我记不住了，税务系统里都有。孙柏清让我开具的所有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孙柏清就是为了卖发票挣钱。当时没有其他工作，在孙柏清这工作不太累，能打工挣份工资。 四平市远达煤炭有限公司提供的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13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提供的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开具的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本溪某甲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提供的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开具的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提供的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开具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提供的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开具的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我打印的，这些都没有货物交易，是孙柏清让我做的。 当庭供述：我负责打合同文件，还有打扫卫生，到税务局申报，负责开发票。孙柏仁负责联系业务，他们接打电话和联系业务都在双龙大厦，我刚来的时候不会开发票，因为兼职会计总不来，才交给我的，税务局来公司和货场检查过，是孙柏清带着去的，孙柏仁是2018上半年偶尔来，下半年来的比较多，18份的发票是开错了，后期作废了，前后不到一个月，因为当月不作废，就得去税务局，我不知道公司有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税务机关也来查过，合同、绩效、发票他们都有，我是开过132份、18份、23份和张宏伟40份。孙柏清他们让我开，我就开发票，我不知道他们是违法犯罪，我觉得开发票不属于犯罪。李凤武之前问过我公司一直欠钱为啥还在这干。 （5）被告人李凤武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给我当法人代表，我干的是犯法的事，所以我触犯法律了。先后当了两次，第一次不是2014年就是2015年当了大约一年的法人代表，第二次是2017年3月、4月份当了不到一年的法人代表。第一个叫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第二个叫长春市轩言物资经销有限公司。孙柏清和我说，让我顶个名，帮他把公司营业执照办下来，我不愿意干，孙柏清反复和我商量我就同意了。我就挂个名，什么事都是孙柏清说的算，我说了不算，没履行法定代表人职责。孙柏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有两三年时间了。因为我三四年前就在他公司做饭、打扫卫生、干杂活，我就发现了。他公司也没有业务，我在那干活慢慢就知道了，看到他在虚开发票。然后我多次提出来，让孙柏清把我法定代表人换下来，孙柏清干着犯法的事，别把我整监狱去，他说不能，出事也不是你的事，他担着。发票都是出纳员张丽娟开。以孙柏清为首，还有他弟弟孙柏仁，还有张丽娟，主要这几个人，另外在张丽娟之前一个叫朱婷婷的负责开票，再就不知道还有谁了。孙柏清说了算，他是头，孙柏仁也说了算，张丽娟负责开票，具体我也说不太明白。我说挣钱给我一半，我说我不要，他也不给。工资也没给我开，给我生活费。过年过节给点零花钱，给过100元、200元、最多的时候给过我1，0元，再就是供我吃住。孙柏清开发票的过程中，就认识一个王凤国，还认识一个叫李局（李波）。最近两个月王凤国两三天来公司一次，他应该也是来开票的。孙柏清给我个信封，信封里面装的应该是发票，信封上写着李波的电话号，我坐高铁到吉林站打电话联系，在吉林站售票室把信封交给的李波，我又坐高铁回长春。除了给李波送发票还给四平的一个客户送过合同。具体是十天前，孙柏清交给我一个大信封的纸袋，让我把这个送到四平一个煤场的女老板，我去了之后没见到女老板，我把这个纸袋交给女老板的女儿了，她女儿和这个老板联系后，交给我一个纸袋，我拿回来交给孙柏清了。送去的纸袋没封，后来老板女儿拿出来我看见的是合同。为了开发票所使用的合同。 当庭供述：我主要是做饭，其次就是孙柏清让我去了吉林和四平送了发票和合同。我去他公司三四年了，我不清楚他成立公司为了开发票，他平常联系业务在公司，他不给我开工资，我就住在公司，管饭，有的公司是用我名，但是我一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后我就不干了，我现在知道我的行为了，我认罪。我跟张丽娟说过这个事是犯法的，让她不在这干了，赶紧走，她说等开完工资再走。 （6）被告人邓海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四平市运达煤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份，我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主要经营煤炭。公司是增值税一般纳税人，我公司在2018年9月至11月一共取得132份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12，998，419.86元，税额合计：2，079，747.32元。已经入账抵扣税款了。我通过一个叫李波的人以支付税点取得的。在2017年年末，我到舒兰去办事。在一次吃饭的过程中李波在场，朋友介绍说李波是舒兰税务局的李局长，我们当时互相留了电话号，以后我就经常咨询李波税务方面的事情。在2018年8月份，我公司采购的煤炭有一部分没有发票，我就给李波打电话问他这种情况怎么办，当时李波说他可以给我开具正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要收取10%的税点，他告诉我这些发票可以抵扣国家17%的税点，我算了一下还有利润可赚，我就同意了，我把我公司的开票信息通过手机告诉李波，就这样李波分多次给我开具了上述发票。有时候是李波亲自送到我公司，有时候是一个叫刘敏的女的给我送到我公司的。支付10%税点给李波的是有时候我把税点直接汇到李波的个人银行卡，有时候是通过我公司账户转款给李波的建行卡之后，李波直接扣下的。支付给李波税款得有100多万元，具体的我没记住。当时李波告诉我得通过我公司账户将资金付到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账户，然后他负责将资金给我转回来，他让我找个朋友开个账户，然后他把资金转到我朋友账户，然后我自己再转。就这样我找到我朋友田东清在农行设立了一个账户，卡号是62XX61。每次我将发票的资金通过我公司汇到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账户，李波将资金转到田东清账户，我再将资金转到我的建行账户，卡号62XX22。公司和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往来。因为我公司采购的煤炭没有发票，李波给我提供的发票，我可以在税务局申报抵扣17%的税点，我还有利润可赚。李波还多次从我手中借过钱，大概有10万元左右。 当庭供述：我有意愿要缴纳税款。买发票都是银行转账。李波说要百分之十，我钱都转给李波了，我借给10万元，但是这个和税款没有关系，没有抵账。 （7）被告人闫鑫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在2018年12月初，珲某甲北山煤矿的罗剑秋找我说珲某甲市福兴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倪总倪雪培想买俄罗斯进口煤炭，问我能不能做进口煤炭，我说可以。但是罗剑秋提出能否帮忙给倪雪培的公司弄些增值税进项发票，然后罗剑秋就可以开发票去抚松新城热力结算货款，货款回来后就可以和我做进口煤炭了。所以要我帮忙给倪雪培的珲某甲福兴公司弄些增值税进项发票，罗剑秋告诉我说开票可以按价税合计金额的13%向开票企业支付开票费。于是我就找到吉林舒兰税务局的李波，让他帮忙找一个稳当的企业联系开些增值税发票。过几天李波给我来电话说可以，让我去吉林市找他拿发票，我拿到发票后还没有坐车回到珲某甲，李波告诉我发票用不了，让我给他寄回去，再重新给我开，我就把发票寄给了李波。过了一段时间李波打电话让我去长春把他开好的发票取回来，于是我去了长春从李波手把开给珲某甲福兴公司的发票取了回来，取完发票回珲某甲我找罗剑秋和倪雪培倪总一起去珲某甲市税务局一起把我从长春李波手里拿了的发票进行认证，认证最终通过了。之后倪雪培领我和罗剑秋去了他的土特产品店，用店里的POS机向我的建行卡先转了20万元，说余下的开票费过一段再给。之后倪总通过微信给我又转了2万元，通过他的建行卡向我的建行卡转了123，416.45元，至此倪总把我帮忙联系购买发票的开票费一共343，416.45元全部付清。我在收到倪雪培支付的开票费后我使用我的建行卡按照李波的要分别给孙柏仁名下的卡转过15万元，我转款61，333元，给李波银行卡转4万元，微信转账给李波2.5万元，给罗剑秋转款26，416元，还按李波要求给一个叫牛远图转款2万元，其余大约1.9万元在我这里。为倪雪培的珲某甲福兴公司介绍购买增值税进项发票最终珲某甲福兴公司入账并认证抵扣的是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之前李波还曾用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公司开的发票，用远见工矿开票后还没等我交给倪雪培，李波就给我打电话说，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公司因为该公司的进项税出现了问题，远见工矿公司给珲某甲福兴公司开具的发票不能用了，于是我就把李波交给我的远见工矿公司发票给李波寄了回去，之后李波才又用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给珲某甲福兴公司开具的增值税进项发票。李波第一次交给我吉林省远见工矿产品公司向珲某甲福兴公司开的发票是在吉林省火车站候车室李波亲手交给我的。向倪总的珲某甲福兴公司开具发票的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之间无真实业务，我是为了以后和倪雪培做成煤炭进出货口生意。珲某甲福兴公司和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之间在2018年11月15日签订的《煤炭销售合同》是李波当时连同发票一起在长春交给我的，让我一起拿回来交给珲某甲福兴公司，现在看来这份合同根本就虚假的为虚开发票用的。 当庭供述：当时倪雪培让罗剑秋给开发票，我跟倪雪培有业务关系，让我帮忙，我就找人了。李波给我开了18份发票后，在我回去路上，李波说有问题，我第二天用顺丰给邮寄回去的。之后开了23份给倪雪培了。当时费用还剩1.9万元左右在我卡上，李波让我留着，我说不用，但是后期找不到李波人了，这个钱一直在我卡里。 （8）被告人罗剑秋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最初是倪雪培倪总找我说他现在要去抚松新城热力公司结算煤款，要给对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他公司没有进项发票，倪雪培让我想办法帮他联系看哪里能给他的珲某甲福兴公司开具些增值税进项发票，这样我就找到了闫鑫，让闫鑫帮忙联系。过几天闫鑫给我打电话说增值税进项发票联系到了，但要按价税合计金额的13%向开票企业支付开票费，我得到闫鑫的回话后就打电话问倪雪培是否同意闫鑫提出的按价税合计金额的13%向开票企业支付开票费，倪雪培当时同意13%支付开票费，但提出得先验证通过后他才支付开票费，我把这一情况和闫鑫一说他也同意。又过了一段时间闫鑫找我说发票开出来了，于是我，闫鑫和倪雪培一区去珲某甲市税务局一起对闫鑫开来的发票进行认证，认证最终通过了。后来倪雪培领我和闫鑫去了他的土特产品店用店里的POS机向闫鑫的建行卡转了20万元，说余下的开票费过一段再给。由于闫鑫说开票企业着急要钱倪总就又通过微信给闫鑫转款2万元，又过了几天倪总把剩余的开票费全部付清了。为倪总公司购买进项税发票的事谈成后闫鑫告诉我说开具发票那面的李局答应会给我价税合计的1%作为我的好处费，后来闫鑫在2018年12月24日向我的建行卡支付给我26，416元的好处费。和闫鑫介绍开具给倪雪培的珲某甲市福星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我就是帮朋友忙，挣了点钱。为以后做生意做准备。 当庭供述：18份的票我是找闫鑫开的，闫鑫跟我说进项出了问题得返回去，是返之前告诉我的，后来闫就给返回去了，后来开了23份的，给了倪雪培，其中闫给我2.6万多是我的好处费。 （9）被告人王凤国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大概是在2018年1月份左右，因为我作为居间介绍人利用孙柏清控制的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向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90万元。具体情况是公主岭的陈国文向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供应煤炭，因为陈国文本人没有公司不能开具发票，所以陈国文找到我让我帮他买些增值税专用发票。于是我就联系的孙柏清，以8.3%的价格从孙柏清控制的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给本溪铁成铁路物质有限公司虚开发票198万余元。当时是陈国文把购买发票的16万元的买发票款转到我622845053018428172的农行卡上，之后我又把这笔买发票的钱全部交给了孙柏清，然后孙柏清用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向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在向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虚开这些发票不久，因为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被税务部门列为异常户，开给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的198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用作进项抵扣，所以陈国文和他爱人找到我，让我领他俩去找孙柏清，把之前支付的开票费要回来，由于当时孙柏清没有钱于是就把我的龙凤玉和开国大典的国画拿走做了抵押，当时陈国文和孙柏清还签订了一份收条，后来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负责人张宏伟也找到我，让我领他一起去找孙柏清要回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在本溪税务局补缴的税款，由于当时孙柏清没钱，就同意把此前抵押给陈国文的的龙凤玉和开国大典国画交给张宏伟，后来张宏伟到公主岭陈国文处把这两样东西拿走了。在今年11月份左右，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负责人张宏伟找到我，说他公司缺少进项发票想让我帮忙再从孙柏清手里买一点增值税专用发票，于是我就找到孙柏清，这次我是以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名义以8.5%的价格向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和本溪某甲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大约200余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是张宏伟把买票的19万元钱转到我622845053018428172的农行卡上，之后我把其中的18万元转到孙柏清银行卡上。另外孙柏清还用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给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虚开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三份发票是为了补偿此前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被列为异常户给张宏伟造成损失的。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和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与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本溪某甲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和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其实就是孙柏清控制的对外虚开发票的空壳公司。我没有获利，就是帮朋友忙介绍一下。打发票应该是张丽娟打印的，发票应该是孙柏清通过邮寄的方式交给张宏伟的。 当庭供述：我是纯属帮朋友忙，我没有获利。 （10）被告人张宏伟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经营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本溪某甲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做煤炭生意。三个公司的实际经营者都是我。1.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一共取得17份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日期是2018年1月18日，发票号码009—41669—00941685，金额合计1，693，897.51元，税额合计：287，962.66元，价税合计：1，981，860.17。2.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一共取得11份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3份开票日期：2018年11月16日，发票号码：00960785、00960786、00960787，金额合计：299，17.23元，税额合计：47，842.77元，价税合计：346，860.00元。其中8份开票日期是2018年11月22日，00999135—00999142，发票金额合计：791，724.16元，税额合计：126，675.84元，价税合计：918，400.00元。以上11份发票价税合计：1，265，260.00元。3.本溪某甲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一共取得12份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日期是2018年11月22日，00999123—00999134，发票金额合计：1，196，68.92元，税额合计：191，371.08元，价税合计：1，387，440.00元。将上述取得的发票到税务机关申报已经认证抵扣。我从2008年开始就做煤炭生意，在做煤炭生意的过程中我认识了吉林省公主岭人陈国文，在2016年我就委托陈国文给采购煤炭，每吨煤我给陈国文支付10元的费用。在2017年12月中旬陈国文又给我发了一批煤，在煤炭验收合格，我支付煤款后我要求陈国文给我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陈国文就给我提供了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开具给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的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2018年8、9月份左右，本溪满族自治县税务局通知我说我公司取得的这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有问题，对方没有申报，要求我公司最迟在2018年底做进项转出。之后我就到公主岭找陈国文，陈国文就领着我去找一个长春人王凤国，说是通过王凤国买的发票。在见到王凤国之后，王凤国要领着我和陈国文在长春市火车站附近见到一个姓孙的老板。当时王凤国说发票就是孙老板卖的，我当时看到这个姓孙的烧伤很严重，面部都有烧伤的痕迹，两个手也没有了，我当时认为王凤国骗我。我提出把我公司进项转出的税款补给我，王凤国说根本没有这么多钱，可以用东西先顶，有钱了再把东西抽回来。我一看只能这样了，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我到陈国文处把一个龙凤玉、开国大典国画拿到了，算是补偿我，这样我就认识了王凤国。由于我们当地税务局一直找我补税，我也没钱，我就找王凤国让他们赶紧给我税款。王凤国提出能不能用其他公司开具的发票补上，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就让王凤国给我另外两家公司本溪某甲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开具了上述发票。就这样我的三个公司取得了上述发票。 陈国文经手的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我委托陈国文采购煤炭时就谈好是带发票的。陈国文给开具的发票，我不需要额外支付资金。在王凤国已经用龙凤玉、国画抵了税款的情况下，我认为他们没有钱将龙凤国画抽回去，我可能会有损失，所以我就觉得还是补上发票。因为当时本溪铁成铁路物资有限公司已经被我们当地税务局的系统锁住了，这家公司暂时不能领购发票了，也不能对外开具了。我还要做生意，所以就开具到我的另外两家公司了。因为当时王凤国问我还有多余的发票问我要不要，我就同意了。当时王凤国说，孙老板没有钱交税，让我拿点钱交税，要不然这几份发票过一段时间也会不正常，税务局还会找我补税，所以我就给了王凤国19万元资金。算我支付的税款吧。因为他们前期给我开具的198万元发票出问题，又给我开具了260万元，我按照多开具的60多万元的8.5%支付税款是将近6万元，其余的13万元算是借我的。以后有钱了再还给我。本溪某甲垚煤炭物资有限公司、本溪百世达煤炭有限公司没有从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采购煤炭。就是为了抵扣税款。三家公司取得的上述发票，没有在财务账体现支付货款。 （11）被告人倪雪培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2月份，珲某甲福兴公司取得过吉林省莱运发经贸有限公司向我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2018年12月18日一共取得吉林莱运发公司开具的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为2,641,665.00元。发票号是从NO.00473504至NO.00473526，每张发票价税合计金额均为114，855.55元，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总金额为人民币2,641,665.00元。我是通过珲某甲北山煤矿的罗剑秋介绍认识的闫鑫，当时我找罗剑秋是想让他帮我给我的珲某甲福兴公司弄些增值税进项税发票，之后罗剑秋就将闫鑫介绍给我认识，（我第一次见闫鑫就是在闫鑫、罗剑秋和我一起去珲某甲税务局去验证发票）罗剑秋说帮我开些进项税发票，过了一段时间罗剑秋给我打电话说能帮我弄来进项税发票，发票要按价税合计金额13%收取开票费。12月19日，闫鑫把开给我的进项税发票拿来，我和罗剑秋、闫鑫一起到珲某甲市税务局自助办税认证机上进行认证，当时是闫鑫帮我认证的，认证通过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到珲某甲土特产商店（我爱人温丽波开的商店）使用我九台农商行（卡号：62XX77）通过商店的POS机先转给闫鑫20万元开票费，因为当时我手里没有太多钱就先付了这么多，之后12月22日闫鑫说他着急用钱我就通过微信转账给闫鑫2万元，12月24日我又用我的建行卡又将开票费123,416.45元的尾款一次性转到闫鑫建行（卡号：62XX27）卡上。闫鑫当时将莱运发公司的发票交给我的同时还将吉林莱运发公司盖好公章的合同一并给我，之后我才在这份《煤炭采购合同》上加盖我公司的公章，我作为甲方法人也在合同上签了名。公司取得的吉林莱运发公司的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听会计说都入账抵扣了。税务找到我之后，听会计说已经进项税转出了。我没从吉林莱运发购进煤炭所以没付款，我只按价税合计金额的13%支付给闫鑫开票费。我只收到了闫鑫给我提供的23份吉林莱运发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闫鑫没给我公司供过煤。因为我公司想要去抚松新城热力公司结算煤炭款，我公司要给对方开具发票。我公司进项发票不够用，我就找罗剑秋让他给我开发票，罗剑秋说他开不了，他能帮我找人开发票，但是要支付税点。 当庭供述：我是后期知道18份的事情，23张的发票我给了会计，税务机关说有问题，我就转出了，会计说作废。 （五）视频资料：光盘二张 此证据证实：审讯我等人的光盘。 上述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柏清、孙柏仁、李波、张丽娟、李凤武、邓海艳、闫鑫、罗剑秋、王凤国、张宏伟、倪雪培无视国家税收征管制度，明知不存在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赚取开票费等目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及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造成国家大量税款流失，且严重干扰了国家税制改革的顺利进行，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是指违反国家的发票管理制度和税收征收管理制度，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的行为。本案在共同犯罪中，孙柏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柏仁为作用较小的主犯；张丽娟、李凤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张丽娟作为单位会计人员，是在同案人孙柏清的授意安排下履行会计职责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负责资金转账及流转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在开具增值税专用票据时每月仅领取3，0元报酬；李凤武主要从事做饭和保洁工作，不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积极实施者，二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邓海艳、张宏伟、倪雪培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孙柏清、孙柏仁、李波、李凤武、邓海艳、闫鑫、罗剑秋、王凤国、张宏伟、倪雪培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对孙柏仁及辩护人提出孙柏仁在2018年8月中旬去的公司，之前未到公司上班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前不应作为本人本案的涉案金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张丽娟及其辩护人提出，张丽娟主观上并不明知双方无真实货物交易，对孙柏清、孙柏仁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知情，不具有与其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观故意，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张丽娟长期从事会计工作，应知晓财务人员的监督权利义务，但其本人未对孙柏清实际控制的八家公司的生产经营情况进行了解，仅凭他人的指示进行资金转账及发票流转等，对经手的账目相关交易的真实性未认真审核，对其负责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资金转账，明知存在资金回流，应该认识到孙柏清、孙柏仁等人可能正在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却不对交易真实性进行审核，采取了放任态度，仍然帮助他人实施票据资料流转、资金转账以及指导开票业务等活动，且同案人员李凤武供述曾告知张丽娟此行为涉及违法犯罪，劝其尽早辞职，张丽娟对此表示默认，及同案犯孙柏清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张丽娟主观上应该认识到他人可能正在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但仍然提供帮助，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依法应当负刑事责任，故对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张丽娟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对张丽娟的讯问没有依照法律规定依法进行的辩护意见。经查，讯问笔录系侦查机关依职权按照法定程序取得，并经本人签字摁手印确认，合法有效，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李波辩护人、闫鑫辩护人、罗剑秋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1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未被用于抵扣税款，其原因是被孙柏清被税务机关提示后发现不能抵扣要求以上被告人收回作废，此时已经完成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至于是否将发票进行抵扣并不影响李波、闫鑫、罗剑秋的虚开发票的犯罪行为，对以上三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波、闫鑫、罗剑秋对未用于抵扣税款的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客观上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未抵扣的部分，应当区别于全额抵扣的税额，在量刑时可以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波身为国家税务机关工作人员，明知此行为涉及犯罪，仍在较长时间内进行犯罪活动，性质恶劣，对李波辩护人提出李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波辩护人认为李波系是在公安机关到孙柏清办公场所现场排查时，将李波抓获，应视为主动到案，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法》第67条第1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意见》中对自动投案中规定，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本案中，根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李波供述等证据证实是在侦查机关事前掌握吉林省力强工矿贸易有限公司为四平市运达煤炭有限公司虚开发票的犯罪团伙，并通过信息手段获悉李波在孙柏清办公地点后，对其进行抓获。抓获前已确定李波为犯罪嫌疑人，故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邓海艳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合议庭认为对本案当中相关被告以单位犯罪还是以自然人犯罪追究刑事责任不影响对本案被告刑期的评判，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自愿承担单位应该承担的罚金，故不宜再追加单位为被告，故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以上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从轻处罚与事实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李凤武、邓海艳、闫鑫、罗剑秋、王凤国、张宏伟、倪雪培所居住社区均无重大不良影响，且能够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对其可适用缓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一款【自首】、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刑期】、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计算与折抵】、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柏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30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柏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8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8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丽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凤武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二万元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邓海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闫鑫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罗剑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九、被告人王凤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五万元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张宏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十一、被告人倪雪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屹红 人民陪审员  崔凤丹 人民陪审员  李 严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俊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