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03刑初241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颖，女，1966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将乐县。2017年9月20日，因赌博被三明市公安局列东派出所行政罚款人民币50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雁，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一部刑诉[2019]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颖犯生产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福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颖及其辩护人王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6月初，被告人陈颖通过邓某（另案处理），协助陈某1、吴某1、胡某（均另案处理）找到三明市三元区董地毛竹基地作为生产假烟场地。而后，被告人陈颖伙同陈某1、吴某1、胡某、邓某相商共同出资从事假冒伪劣卷烟生产，以预算人民币70万元作价，被告人陈颖出资人民币7万元，占有10%股份。2018年6月底开始，该团伙成员按照分工，开始修缮厂房、铺设水管道路，购置制假设备、原辅材料，雇佣技师、工人从事生产。2018年8月2日至3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对该团伙组织抓捕行动，扣押烟用卷接机1台（套）、运输车辆（含皮卡车、厢式货车）5部，中华（硬）、黄金叶（天叶）、芙蓉王（硬）、白沙（精品二代）、红塔山（软、硬经典）、双喜（软、硬经典）等8种散支卷烟472.35万支等案涉物品。经对扣押在案半成品卷烟、烟丝进行估价，估值为人民币514.229575万余元。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颖伙同他人出资共同生产伪劣烟草制品，案涉金额价值人民币514.22957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生产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颖辩称，1.按照惯例，其介绍胡某等人与三明这边人对接成功，对方就会给其股份，但一直未明确具体份额，其没有实际出资也就是空股；2.其在2018年6月份就知道胡某等人在生产假烟，但是其没有参与生产，对生产情况不清楚；3.其不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其只是知道对方做假烟而没有及时报案，而且其也几次阻止，属犯罪中止。 被告人陈颖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颖不是本案的主犯，其不是生产假烟犯意的提起人，也未参与具体策划、预算、投资、分配股份、招募工人、管理生产、提供技术、联系原料和销售等环节，仅因介绍其他共犯认识而其他人员答应给其一点股份分利，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陈颖有实际出资7万元；2.被告人陈颖在本案中的主观恶性小，应减轻处罚，生产假烟过程中，被告人陈颖系接受赠与，且确有犯罪中止的主观意识，其他证人均提到被告人陈颖多次提出“不要干了”、“退股”等；3.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人民币514.229575万元中包含了生产原料烟丝，与指控罪名不符，被告人陈颖仅应对成品或半成品假烟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 2018年6月初，被告人陈颖通过邓某（另案处理），协助陈某1、吴某1、胡某（均另案处理）找到三明市三元区董地毛竹基地作为生产假烟场地。而后，被告人陈颖伙同陈某1、吴某1、胡某、邓某商议共同出资从事假冒伪劣卷烟生产，以预算人民币（币种，下同）70万元作价，其中被告人陈颖出资7万元，占有10%股份。2018年6月底开始，该团伙成员按照分工，开始修缮厂房、铺设水管道路，购置制假设备、原辅材料，雇佣技师、工人从事生产。2018年8月3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民警在永安市西洋服务区查获卢某2、卢某3（均另案处理）驾驶的载有整箱成品假烟的闽Ｆ×××××号红色厢式货车，并当场扣押了硬中华、黄金叶（天叶）、硬芙蓉王、精品二代白沙、软、硬经典红塔山、软、硬经典双喜等8种散支卷烟，及手机1部、记录单1张。同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民警在三明市三元区董地毛竹基地假烟生产窝点，依法扣押了生产假烟的工具卷接机、半成品卷烟、烟丝等物品，并扣押吴某3（另案处理）手机、对讲机各1部。经鉴定，卢某2驾驶的闽Ｆ×××××号厢式货车上的半成品卷烟价值为404.946018万元，在假烟生产窝点存放的半成品卷烟价值为94.802709万元、烟丝价值为14.480848万元。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被扣押的案涉8种散支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经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被扣押的烟用卷接机械、滤嘴接装机等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 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陈颖在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颖身份信息，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陈颖因赌博被三明市公安局列东派出所行政罚款人民币50元。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陈颖在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董地林权证复印件、暗窠林权证复印件、厂房出租合同、吴某4身份证复印件（证人练某1提供），证实吴某4向练某1租赁三明市三元区董地毛竹基地及一间面积为20平方米的厂房，生产假烟的地点是董地毛竹基地中的暗窠地段。 5.三明市城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称重报告三份、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移交物品清单二份，证实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将2018年8月3日查获扣押的卢某2驾驶的闽Ｆ×××××号红色厢式货车的假烟及三明市三元区莘口生产假烟基地的设备、烟丝等移交给三明市城区烟草专卖局，并由三明市城区烟草专卖局对案涉假烟进行称重。 6.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侦大队2019年8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在2018年8月3日，公安机关在永安市西洋服务区抓获卢某2、卢某3，并在其驾驶的闽Ｆ×××××号红色厢式货车上扣押大量假烟。因抓捕环境复杂，未携带称重设备，且当时有其他同案犯未抓获，公安机关在固定现场基本情况后将卢某2、卢某3带至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后来在有关人员见证下，将扣押假烟进行称重，将称重报告告知卢某2、卢某3，在卢某2、卢某3无异议情况下签字捺印。 7.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3日在永安市西洋服务区查获卢某2、卢某3驾驶的载有整箱成品假烟的闽Ｆ×××××号红色厢式货车，并当场扣押了硬中华、黄金叶（天叶）、硬芙蓉王、精品二代白沙、软、硬经典红塔山、软、硬经典双喜等8种散支卷烟，及手机1部、记录单1张；于2018年8月3日在三明市三元区董地毛竹基地假烟生产窝点，依法扣押了生产假烟的工具卷接机、半成品卷烟等物品、厢式货车等，并扣押吴某3手机、对讲机各1部；于2018年8月23日扣押吴某3的小货车一辆。 8.调取证据通知书、过车信息表，证实闽Ｆ×××××号红色厢式货车2018年7月在福建省境内高速收费站的信息记录情况。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闽Ｆ×××××汽车委托管理挂靠合同、汽车买卖协议书，证实2018年6月29日，卢某1以4万元从龙岩市伯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买闽Ｆ×××××货车，将货车挂靠在龙岩市顺友物流有限公司。 10.租赁合同，证实证人林某1将其所有位于三明市三元区房屋出租给卢某2，将位于三明市三元区房屋出租给宋锦强，租期均为一个月。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三公（元刑）勘[2018]32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8月3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侦大队对三元区莘口镇董地竹林基地后山进行现场勘验，并对现场痕迹进行提取登记。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其与邓某、吴某1、胡某、林某3一起去莘口山上看场地。后一起到天元酒店的一个办公室讨论做假烟的事情，因其他人没有做过假烟，其之前做过假烟就大概估算了一下各项费用，统计完大概需要70万元，分成十股，三明和云霄各占一半股，其确定邓某、陈颖肯定知道做假烟的事情，其听胡某讲陈颖占有10%股份，其听陈颖口气好像是她在三明混得很好，可以提前知道消息，可以处理大小事情，保证不会出事。大家一起出资过两次，第一次是在邓某莘口镇的办公室，也就是烟机到的时候，其看到邓某、陈颖各拿出了7万元，加上当时桌上的7万元，共计21万元给了卖机器的师傅。第二次出资是在云霄，胡某、吴某1找林某2拿钱将之前股份钱补上，具体多少不清楚。 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其与陈某1、胡某一起聊到做假烟，胡某联系到三明的陈颖，并告诉陈颖来三明找场地做假烟。后经陈颖介绍认识“蚯蚓”（即邓某），由邓某带着其和陈某1去看场地。看完场地后，其与“老余”（即余某）、陈颖、胡某、邓某、陈某1谈论假烟生产事宜，陈某1提出70万作为成本，分成10股，三明和云霄各出一半，后来听说陈某1卖了5%股份给邓某。胡某告诉其也要股份并只出5万元，其与陈某1同意了。6月中旬左右烟机快到时，其与林某3、陈某1、胡某、陈颖、邓某在邓某莘口办公室讨论出资问题，陈某1安排其去沙阳卸货，其余人去凑钱并在后半夜拿了现金给陈某1去付烟机钱。卸货时其、胡某、邓某、陈某1及工人们都在，卸货中转的沙阳场地是邓某介绍的。设备调试期间，生产效果不好，其还将儿子吴某2叫过来和林某3一起打杂帮忙，并答应每月给吴某21万元。胡某的表哥林某2也过来说胡某股份钱是其给的，这时候其才知林某2也是股东。陈某1负责在云霄联系货源、销路，其负责三明市这边管理，出货时邓某等人负责扫路，陈颖基本不出现。后来因为陈某1拿不出出货钱，工人没有工资停工了，几个股东开会讨论，邓某和陈颖都很生气，陈某1拿了烟头抵债就返回云霄了。后来是货主给了其两笔合计8万元加工费发工资才重新开工，在8月2日晚上出货时就被抓了。股份情况如下：其和陈某1这边占35%，其占了其中三分之一，陈某1三分之一，吴某4三分之一，实际上其认为吴某4实际没有管理，陈某1是因为吴某4重病不能坐牢将其骗来签字的，所以吴某4部分属于陈某1；胡某和林某2共同占10%，胡某出资的5万元是林某2给的，而且他们俩在三明这边应该也占了10%；邓某15%；陈颖10%；其余股份就不知道了。分工如下：吴某2、林某3打杂，月工资1万元但一直没有发；邓某姐夫扫路；场地那对夫妻帮忙放风和打扫垃圾，有支付他们1万元；一个吴姓的云霄司机负责运假烟下山运原料上山；还有一些胡某叫来的越南工。 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初的一天，陈颖带胡某来其办公室介绍认识。后胡某就带吴某4和吴某1到其办公室，让其带路去莘口镇董地的竹木基地，说是要加工铝锭，其带胡某、吴某1等人到莘口镇董地竹木基地看完场地后，其通过质问对方得知对方是做假烟，对方说还可以让其入股。6月23日左右，吴某4、胡某、吴某1来其办公室商谈入股，当时其看了预算单是70万元，对方说只能给其10%股份并让其准备7万元现金，其还负责开车从沙阳路口到高速入口路段间的望风工作，并支付其每个月1万元的工资，就是叫其去帮他们扫路，也就是他们有货要运送的时候，就叫其提前看一些从沙阳沙场到莘口收费站中间是不是有警察查车，然后他们在沙场那里停靠运货时候，有没有警车或者什么执法人员来，如果有就告诉他们，在其没空时，有让其姐夫詹某帮助望风。6月25日其将准备的7万现金在其办公室交给吴某4，并将之前砂石款运费一起结算，后吴某1直接给其1万元。7月25日股东们因账目问题吵架，其和陈颖就提出大家把账结了散伙。合作生产假烟的有其、吴某4、胡某、吴某1、林某3、陈颖，其占10%股份，其他人股份情况不清楚。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吴某1带着陈某1到三明找其说是找场地养牛蛙，看完场地后觉得更适合种云霄特产也就是生产假烟，其表示没钱，对方说其出力帮忙就可以。其通过陈颖认识了“蚯蚓”（即邓某）找场地。后吴某1带着林某3到邓某办公室一起商量做假烟的出资及股份，总出资70万元分成10股，陈颖、邓某各出资7万元各占10%股份，并各拿了7万元现金给陈某1去铺路、买机器等，其当时在场亲眼看到，其也占10%股份但是没有出资，相当于干活打杂，后来因为吴某1找其要钱，其就找其表哥林某2拿了3万元，其余股份都是吴某1和陈某1的。后来因为机器调试又没钱给工人发工资，陈某1叫邓某出钱，邓某就从陈某1那里买了股份，具体多少不清楚。6月初至7月调试设备期间，吴某1叫了吴某2过来帮忙，吴某2和其一样负责打杂干活等。7月下旬出货时由陈某1去处理，因陈某1将货款拿去家里装修，工人无法发工资，吴某1等几个股东因为钱吵了几次。其确定股东有其、吴某1、陈某1、陈颖、邓某，邓某姐夫扫路放风，生产场地有一对夫妻帮忙看场地，林某3和吴某2协助管理打杂，还有一个运假烟下山运原料上山的司机。 5.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吴某1打电话叫其来三明帮忙几天，并承诺月工资1万元，其答应了，并一直以为是帮忙做赌博。其住在三明市三元区“阿星”饭店，吴某1给其一部老人机，有事会打电话叫其看看饭店附近桥上有没有警车，后吴某1要其去山上送柴油，其在山上闻到很重的烟味就意识到是做假烟，其看到现场有一些人、成品散烟、烟丝。吴某1告诉其是给陈某1帮忙，其想拿了工资就走，后来因为工资一直拖着就继续干活了。吴某1在里面是管理层，其确定的股东还有胡某及其一个朋友、陈某1、邓某，其他人有没有股份不清楚。其主要工作是放哨、买菜、送越南工。7月底因为工人没有拿到工资，陈姐跑来问胡某，其当时在房间，才知道陈姐也参与做假烟，晚上其问吴某1后知道陈姐就是陈颖。 6.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初的一天，其到邓某的办公室玩时有看见邓某与林某3、吴某1、胡某、陈颖等人在商量事情。后邓某打电话给其叫其帮忙扫路，也就是看看有没有警车或者其他执法车辆，如有异常要及时通知他们。其有听到邓某、陈颖与漳州一方的吴某1、林某3因账目的事情发生争吵，其有听他们讲到“肉丝”，其就问什么是“肉丝”，林某3就告诉其“肉丝”就是烟丝。其在2018年7月27日听到他们开会时吴某1说要不到钱是阿呆（即陈某1）的问题，吴某1要找陈某1要钱，邓某怕吴某1跑不让他走。其知道参与生产假烟人员有吴某4、吴某1、林某3、胡某、邓某、“拉古”以及陈颖，邓某是不是股东其不清楚。。 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亲吴某1叫其帮忙，生产假烟的烟机是陈某1和邓某一起搬上山的。其父亲吴某1、陈某1、邓某、陈姐、林某2是股东，刚开始邓某有10%的股份，之后听说陈某1又给了邓某5%股份。练某2是生产假烟毛竹基地管理人，负责假烟场地望风，邓某、詹某负责放风，吴某3负责把货从山上拉下来，其负责买菜打杂，陈颖负责幕后人际关系这块，具体是什么人际关系其不清楚，陈颖去邓某办公室开会时其都回避，其确定陈颖是股东是因为之前停工时陈颖过来吵架，但其不清楚陈颖的具体股份。 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陈颖、邓某认识很久了，2018年6月份左右，陈颖说有几个朋友来做事想在莘口找一块地，其不是很熟悉就叫陈颖去问邓某，后来邓某说和老板练某1（曾用名练必亮）不熟，其就帮忙打电话，练某1同意后其就让陈颖和邓某自己去沟通了。其在邓某办公室有看到陈颖介绍来做事的“老吴”（吴某1）、“老胡”（胡某）和姓陈的人（陈某1），但是他们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直到公安机关查获才知道他们做假烟。 9.证人练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妻子姜某负责帮其哥哥练某1看管三明市三元区董地毛竹基地。2018年6月其哥哥打电话告诉其，他将董地的毛竹基地租给别人了，其认为租场地的应该是邓某，之前邓某有带人来看场地，邓某还要其帮忙接通水管，并租用了其一台小电机。后吴某1给其一部手机请其帮忙望风，也就是看看有没有警察、有没有陌生人等异常情况，如有要及时告诉他们，同时承诺每月会给其0.5万元。后因其还帮助他们将窝点生产假烟的垃圾烧掉，就又给其每月加0.5万元，至案发其共收到吴某1给的1万元。其没有空的时候会叫妻子姜某帮忙望风，其在帮忙将生产假烟的垃圾烧掉的时候有告诉妻子邓某他们在生产假烟的事情。在假烟生产期间，用于运输的车辆有三辆，一辆是大集装箱车，一辆小集装箱车，一辆皮卡车。其在2018年7月中旬知道该场地在生产假烟，并继续负责帮忙望风和清理、烧毁生产假烟的废渣。 10.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邓某带人到三明市三元区董地毛竹基地找其丈夫谈租山场，他们在租下山场后有雇其夫妻二人帮忙望风，每月1万元。在2018年7月初的时候其丈夫练某2有告诉其邓某他们租山场是用于生产假烟。其偶尔会在丈夫忙或者忘记带走手机的时候帮接一下电话，电话问其过路车辆是不是执法人员的车辆。2018年7月31号左右，其老公拿着1万元回来，说是山上生产的人给的工资，之后其和丈夫继续帮助他们望风。日常生活中其有闻到过香烟的味道，其知道他们是假烟工厂时，已经开始生产了，其叫老公练某2去和他们商量叫他们走，他们不肯一直拖着，其也怕自己有麻烦，所以不敢报警，其怕山上的生产点被发现，对方又会给钱，所以其就和丈夫帮助望风了。 11.证人练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初一天，余某和其说一个朋友想在其董地山场做特种养殖，其当时就同意了。一个礼拜左右后，余某带着一个外号叫“蚯蚓”（即邓某）的男子过来，邓某说他老板想在其董地毛竹基地找一块地做养殖，其就叫邓某先选地，几天后邓某过来说看好了其原先做笋罐头的厂房。2018年6月18日,邓某带了三名男子来其店铺商谈租赁厂房和山场的事宜，签字时才知道老板是吴某4，因为对方表示需要修山场的路，其就说可以和其弟弟练某2联系并把电话给了对方，后面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期间练某2打电话说毛竹被破坏一部分，其要练某2自己去谈。直到其弟弟被抓才知道吴某4租赁其厂房做假烟。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中旬，其在南安认识的“小李”联系其说想买一辆厢式轻卡，其就找到做二手车生意的朋友卢某1，卢某1提供好闽Ｆ×××××车辆后，“小李”说先试用下，车况好再买，7月5日“小李”给了其0.3万元作为部分月租金后就安排驾驶员到卢某1那里将车开走了。后来“小李”说没有驾驶员，其就介绍卢某2来驾驶闽Ｆ×××××货车从三明到漳州往返运送烟草制品，其在介绍卢某2去开车时有告诉卢某2是去拉烟叶，卢某2在拉烟叶的过程中还跟其讲拉假烟要提高报酬，还来不及商量就案发了。 13.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雇其从三明到云霄运送生产假烟的原料和卷烟，当时陈某2有告诉其是运送烟叶，时间是从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8月3日，每趟750元，但其没有拿到钱。其开车到三明后住在莘口镇××一日租房内，是陈某2电话安排的，到三明后接其的是邓某和胡某，都是送到莘口镇日租房，送其到莘口××路口的是林某3、吴某1。卢某3是其在2018年8月1日叫来一起开货车的，其与卢某3都闻到浓浓的烟叶味道。其在运送烟草期间他们有在车上留了部手机，用于其在运输过程的联系。2018年8月3日零时许，其与卢某3驾驶货车在西洋服务区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时车上有几百件装假烟的纸箱，被查获时公安机关有打开后车门拿下来一箱假烟查看，称重时其未在场，后来公安机关有告知其称重结果，其没有异议。 14.证人卢某3的证言，证实是卢某2将其介绍过来驾驶闽Ｆ×××××货车的，开车时卢某2就有告诉其是去拉烟叶。其运输路段是从三元区莘口到漳州一个高速路口，具体是什么地方其不清楚，往返两次都有货物，运回三明的其闻到了很重的烟味，其意识到是假烟。三明这边人都不让其和卢某2卸货，都是将货车开走，到漳州那边接货时，接货的人还责怪卢某2为什么会多带一个人来，其心里有猜测这些人应该是在做假烟，但是没有多问。卢某2还没有分钱给其，其知道卢某2自己的工资是每趟0.075万元。运输假烟车被查获时，公安机关有打开后车门对里面卷烟进行核实，称重时其未在场，后来公安机关有告知其称重结果，其没有异议。 15.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底陈某2找其说一 位南安朋友要买一辆厢式货车，其就从伯温二手车行转来闽Ｆ×××××这部车，当时以4万元价格购买，大概在2018年6月底过户，挂靠在永定县一家物流公司。后来陈某2说租车，如果车况没问题就再购买，其就以半个月0.3万元租给陈某2，因为比较信任陈某2而且租车人开几天就会把车买走就没有签租车协议，7月中旬拿了0.3万元租金过来。 16.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8日被吴某1以月工资0.6万元雇佣到三明市三元区生产假烟的窝点搬运及开车，其与三个越南人住在莘口镇日租房内，他们是负责在生产假烟窝点搬运的人员。其驾驶闽Ｇ×××××的白色货运车将生产假烟的窝点生产好的半成品散装假烟运到采沙场，再从采沙场把成袋的烟丝运送到生产假烟的窝点。其在窝点有见到胡某、吴某1、林某3和三个越南人、其他工人。在其运送假烟或生产假烟的原料上下山时，邓某和詹某驾驶一辆红色小车负责望风，他们会去看看有没有警车、有没有陌生人等异常情况，并及时通知其。邓某及詹某看过其运送假烟的过程，也走进装假烟的地方，假烟丝是有味道的，就算包装好他们也肯定能闻到，并且他们还帮助放风，所以他们应该是知道山上生产假烟的。其还没有结算过工资，只有找老板借过0.3万元。 17.证人农某、朱某、阮某的证言，证实其三人均系偷偷从越南入境到中国打工，2018年7月被人以月工资0.4万元雇到三明市三元区从事搬运工作，也就是将烟草之类的原料搬运到生产窝点，再从窝点将生产好的卷烟装在箱子里运下山装到货车上。其三人平时在莘口镇的租房内休息，与他们同住的还有驾驶员吴某3，吴某3主要是开皮卡车，在山上山下往返运送假烟制品，其中有一次朱某偷偷清点了一次，从山上搬下来的箱子有283件。 1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份其妹妹陈颖将其闽Ｇ×××××白色皮卡车拿去，说是养殖牛蛙使用，其没有多问也一直不知道做什么用，直到陈颖被公安机关抓获才知道做假烟事情。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陈颖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9月4日前后九次讯问笔录均供述，其与胡某认识，此前胡某有叫其帮忙找场地养殖牛蛙、小龙虾，后来胡某说想买烟料，其打听到烟料是国家管控的，就告诉胡某没法做。其后来又通过余某与“蚯蚓”（即邓某）联系说胡某要租场地事宜，其让胡某自己与邓某联系谈论场地，自己没有管了。2019年7月其朋友戴文革说胡某没地方住也没钱，其就陆续借了1.5-2万元给胡某。后来其听说胡某在莘口，就通过邓某找到胡美要求还钱，胡某表示没钱两人吵了一架。后来才知道胡某和邓某的假烟厂出事了。其在邓某办公室通过胡某认识阿呆（即陈某1），当时两人说一起搞养殖。其在7月底有听人说胡某他们是做假烟，还找过胡某叫他们停手，因为场地是其帮忙找的，且开始胡某说养牛蛙实际上做假烟，还找其借钱，两人就吵架翻脸了；其没有参与生产假烟，其就是把胡某介绍给邓某认识了，还将其哥哥陈某3的一辆白色皮卡车借给胡某用。 2019年12月20日补充讯问笔录，供述胡某过来三明做生意，只要成功了就给其百分之十股份，其没有出钱也没有拿到钱。2019年6月中旬，其给胡某打电话时，胡某告诉其生产假烟的事情。 （四）鉴定意见 1.鉴别检验委托书、检测岗位资格证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鉴别检验报告，证实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对在案扣押的卷烟、烟叶进行鉴别检验，认定扣押的案涉8种散支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扣押的烟丝样品未发生霉变；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扣押的烟用卷接机械、滤嘴接装机等进行鉴别检验，认定上述物品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 2.价格证明申请表、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案涉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证实卢某2驾驶的闽Ｆ×××××号厢式货车上的半成品卷烟价值为404.946018万元，在假烟生产窝点存放的半成品卷烟价值为94.802709万元、烟丝价值为14.480848万元。 （五）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 证人吴某2对陈颖、练某2、邓某、胡某、林某3、吴某3、詹某进行辨认，对运输假烟的闽Ｇ×××××白色皮卡车进行辨认，对生产假烟窝点、筹建生产假烟窝点时暂住工棚、对运输假烟的中转沙阳沙场、其住的出租房、购买假烟生产用柴油及望风地点进行指认；证人陈某1对林某2、陈颖、吴某4、林某3、吴某3、邓某、吴某2、吴某1、胡某进行辨认；证人胡某对吴某2、陈某1、练某2、吴某1、邓某、吴某3、姜某、陈颖、林某2进行辨认，对运输假烟的中转沙阳沙场、练某2望风地点、生产期间出租房、邓某办公室、生产假烟工厂进行指认；证人林某3对吴某3、陈某1、胡某、邓某、詹某、吴某2、吴某1、练某2、姜某、陈某1进行辨认，对生产假烟工厂、烧毁生产废料地点、运输假烟的中转沙阳沙场、接送运输假烟人员地点、邓某办公室、其住的出租房及望风地点进行指认；证人吴某1对邓某、吴某3、林某2、吴某2、陈某1、胡某、练某2、姜某、陈颖进行辨认，对运输假烟的中转沙阳沙场、练某2望风地点、烧毁生产废料地点、生产假烟工厂、其住的出租房、邓某办公室进行指认；证人邓某对陈颖、吴某1、林某3、吴某2、吴某4、胡某进行辨认，对其与吴某1等人商议生产假烟地点、运送假烟生产点建筑材料的地点、运输假烟车辆停放和转运地点、其本人望风接应地点进行指认；证人詹某对吴某2、邓某、胡某、林某3、吴某1、陈颖进行辨认，对其望风的运输车辆接应地点、邓某等商议生产假烟地点进行指认；证人卢某3对邓某、林某3、胡某、吴某1进行辨认，对运输假烟时的休息地点、交接运输假烟车辆地点进行指认；证人卢某2对邓某、林某3、胡某、吴某1进行辨认，对运输假烟时的休息地点、交接运输假烟车辆地点进行指认；证人吴某3对吴某2、吴某1、胡某、詹某、邓某、陈某1进行辨认，对运输假烟时的休息地点、装运假烟的生产地点、交接运输假烟车辆地点进行指认；证人练某2对邓某、吴某1、胡某、林某3进行辨认，对其本人望风地点、烧毁、清理假烟生产废料地点进行指认;被告人陈颖对陈某1进行辨认。 针对被告人陈颖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现作如下分析评判： 1.关于被告人陈颖是否应认定为主犯的问题。 经查，本案经核实的生产假烟的股东即证人胡某、陈某1的证言均证实陈颖参与讨论生产假烟事宜，被告人陈颖有实际出资7万元占有10%股份，用于购买生产假烟的机械设备；证人吴某1证实陈颖占有10%股份；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颖占有股份并负责人际关系部分，但其不清楚具体份额，还在停工期间见过陈颖过来吵架；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陈颖有联系其帮忙寻找场地；詹某供述其在邓某办公室见过邓某与林某3、吴某1、胡某、被告人陈颖等人在商量事情，讨论的就是烟丝；被告人陈颖在庭审过程中供述其在2018年6月就知道生产假烟事情，胡某这方答应给其股份，但是其没有实际出资，其后吵架是因认为自己这方也需参与管理。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颖在本案非法生产假烟中实际占有10%股份，与其他股东参与商讨生产假烟事宜，且其在前期的准备工作中起到介绍推动作用，在明知胡某等人生产假烟后仍积极参与商议，应认定其为主犯。综上，本院对被告人陈颖及其辩护人提出陈颖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已查明犯罪事实，对被告人陈颖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大小与其他同案主犯予以区别认定，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2.关于被告人陈颖是否属犯罪中止的问题。 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本案被告人陈颖辩解其知道同案人胡某、吴某1等人生产假烟后有进行劝阻并要求退出，属于犯罪中止。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颖所辩解的进行劝阻，仅仅是其供述，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另根据本案查证事实，被告人陈颖系认为自己没有管理权、卖假烟钱被陈某1拿走无法拿到钱的情况下，才要求“不要干了”、“退股”，其主观上没有中止的自动性；同时被告人陈颖并未采取有效措施制止其他人员继续生产假烟，且未采取积极有效措施防止犯罪结果发生，其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对被告人陈颖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烟丝是否属于伪劣产品及是否应计入本案犯罪数额的问题。 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烟丝属于烟草专卖品，案涉烟丝虽未发生霉变不属于伪劣产品，但属于生产案涉伪劣卷烟的必备材料，本案各被告人未经许可擅自生产、运输及销售烟草专卖品的行为，亦属于违法行为，虽未计入销售未遂金额，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颖伙同他人共同生产伪劣烟草制品用于销售，案涉半成品卷烟价值为人民币499.748727万元、烟丝价值为人民币14.48084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案查获的伪劣卷烟尚未销售，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颖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颖具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结合被告人陈颖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颖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因本案为共同犯罪，本院根据被告人陈颖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情节、刑责大小等，酌情确定其应分担的罚金份额。综合被告人陈颖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颖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6年3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成珺 审 判 员  杨方圆 人民陪审员  李玉洁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阙梓蔚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第九条本解释所称“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烟草专用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