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602刑初653号自诉人王凤珠，女，汉族，1957年4月11日出生，住亳州市谯城区。委托代理人李玉龙，男，汉族，1955年2月15日出生，住址同上。系王凤珠丈夫。被告人肖艳玲，女，汉族，1966年10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拒不执行裁定罪于2019年7月19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15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逮捕。现被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伟，安徽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王凤珠以[2019]653号刑事自诉书控告被告人肖艳玲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自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王凤珠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玉龙，被告人肖艳玲及其辩护人黄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控诉，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陈刚、被告人肖艳玲分别于2014年11月21日、2015年1月8日向自诉人王凤珠借款400万元时，已将产权证201205017、201205018号工业房产抵押于自诉人，到还款时被告人违约，自诉人向法院起诉。调解书达成后，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陈刚、被告人肖艳玲未能履行，王凤珠于2016年8月24申请执行。2016年8月29日法院向陈刚、肖艳玲发出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被告人肖艳玲于2016年11月24日，非法转移法院查封后的产权证201205017号其中85平方房产给王转运抵债。王凤珠据此提起刑事自诉，依法追究被告人肖艳玲拒不执行法院生效裁定的刑事责任。自诉人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肖艳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艳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其一直在积极配合法院进行执行工作，其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肖艳玲一直配合法院工作，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9日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自诉人王凤珠的申请作出（2015）亳民一初字第00212号裁定，冻结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肖艳玲、陈刚的银行存款或查封等价值的其他财产550万元并于次日向亳州房地产管理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同日该局对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名下坐落于谯城区十八里工业区产权证号201205017/201205018号房产办理查封登记。后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亳民一初字第00212号民事调解书：(一)被告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肖艳玲、陈刚于2016年8月11日前归还王凤珠2014年11月17日借款合同中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二）如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肖艳玲、陈刚未按时履行第一项调解协议，王凤珠有权以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抵押的坐落于谯城区十八里工业区（产权证号：201205017号）房产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三）被告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肖艳玲、陈刚于2016年8月11日前归还王凤珠2015年1月8日借款合同中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四）如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肖艳玲、陈刚未按时履行第三项调解协议，王凤珠有权以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抵押的坐落于谯城区十八里工业区（产权证号：201205018号）房产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后被告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肖艳玲、陈刚未履行调解书的内容，2016年8月24日王凤珠向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已生效的民事调解书，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9月5日制作（2016）皖16执209号裁定冻结被执行人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肖艳玲、陈刚银行存款人民币5815000元；或者查封冻结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肖艳玲、陈刚房产、土地使用权、车辆、股权等其他财产。冻结银行存款期限为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为二年，查封不动产、冻结期限为三年，同年9月7日亳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协助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登记在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名下坐落于安徽省亳州市工业区东风沟南侧土地证号：（亳谯国用（2011）字第051号）土地办理查封登记，并于同年9月9日将该裁定送达给肖艳玲，并告知肖艳玲对查封的产权证号为201205017号、201205018号、201422286号房产不得改变结构现状，不得转让、抵押。2016年11月24日肖艳玲将已被查封的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名下85平方米房产抵债给王转运，王转运当天入住，该房产致使王凤珠的权利无法实现。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肖艳玲被抓获归案。2、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的材料证明：2016皖16执209号执行卷宗的情况，申请执行人王凤珠，被申请执行人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等的执行情况。2016年9月5日制作2016皖16执209号执行裁定书，并于2019年9月9日送达肖艳玲，并询问肖艳玲，肖艳玲同意还王凤珠钱。3、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19年6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他材料证明：该局在办理王凤珠申请执行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肖艳玲、陈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办理最高人民法院交办的王凤珠信访时，于2018年5月8日由王寒梅带领法官助理丁涛、高辛冉以及法警数人到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核实案件情况，发现被执行人肖艳玲已将查封房产抵偿给他人，当时对《以房抵债协议》进行拍照固定，并对王转运等人询问以房抵债的相关情况。查实所抵债房产在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名下证号为房地权（亳）字第201422286、201205017、201205018号的三处房产之中。4、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6执恢3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证明：本案立案执行申请执行人王凤珠与被执行行人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肖艳玲、陈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裁定如下：查封陈刚对中淮制药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亳州市南部新区药王路东侧、漆园路西侧、养生大道南侧、菊花路北侧提取车间（产地权证号201402008）、（仓库一）（仓库二）101房地权证亳字第××号、（颗粒剂车间）102房地权亳字第201402009号的房地产中享有的875.5万元份额的财产，查封期限三年。双方当事人于2019年11月4日就上述875.5万元的份额（占抵付财产的30.94%份额）的财产，同意以775.5万元进行拍卖，并于2019年10月31日对以上被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并于2019年11月5日发布议价通知书，将于2019年12月12日10日至2019年12月13日10时止在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进行公开拍卖。5、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6执恢32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证明：2019年11月4日拍卖被执行人陈刚对中淮制药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亳州市南部新区药王路东侧、漆园路西侧、养生大道南侧、菊花路北侧提取车间（产地权证号201402008）、（仓库一）（仓库二）101房地权证亳字第××号、（颗粒剂车间）102房地权亳字第201402009号的房地产中享有的30.94%份额的财产。6、相关书证及图片及亳州市中院2016年3月17日作出的询问笔录证明：肖艳玲在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9日作出（2015）亳民一初字第00212号财产保全裁定后把部分查封财产作为债务抵偿，抵偿时间再查封裁定之后，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肖艳玲恢复房屋查封的状态，肖艳玲请求在50天内把房屋处置的钱还给王凤珠。肖艳玲于2015年9月3日与宋梦倩、2015年9月1日与陈桂英签订了以房抵债协议将亳州市谯城区宝刚家具厂家属院内的宿舍楼、复式楼抵押给宋梦倩、陈桂英，当日将房屋钥匙交给宋梦倩、陈桂英；肖艳玲于2012年8月8日与申修芹签订了房屋出售合同，将亳州市谯城区宝刚家具厂家属院内的独院房屋一套销售给申修芹，将钥匙交给申修芹，五年内不能分户。在王凤珠申请执行亳州市谯城区宝刚家具厂证号为201422286号房产时，后宋梦倩、陈桂英、申修芹申请执行异议，后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年3月17日该院法官对肖艳玲询问，肖艳玲认可处置了财产，“把部分查封财产作了债务抵偿，抵偿时间在查封裁定之后”。以此驳回了宋梦倩、陈桂英、申修芹的异议申请。7、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犯罪案件补充移送函及相关书证证明：2018年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王凤珠申请执行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肖艳玲、陈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诉讼中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名下（产权证号201422286、201205017、201205018）其中两处房产（产权证号201205017、201205018）已抵押给王凤珠，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在执行过程中发现肖艳玲、陈刚仍存在以物抵债的行为，评估时发现201205017、201205018号房产的三楼本是仓库，现已被分割成房产数个房间，并有人装修入住，改变房产用途，致使查封的房产无法执行。经合议庭合议认为，肖艳玲、陈刚的行为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并将该材料移送至亳州市公安局，但亳州市公安局拒收。8、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的关于肖艳玲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建议补充移送材料函证明:该局接到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移交的肖艳玲、陈刚涉嫌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案后，于2018年8月21日立案侦查，肖艳玲涉嫌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罪因证据不足于2018年9月4日被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现提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补充相关材料。9、书证及相关材料证明：2018年5月21日肖艳玲和陈刚承诺，将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坐落于谯城区十八里工业区产权证号为201205017、201205018房产，拍卖的价值明显超过涉案的债务，请求对此拍卖，价款王凤珠优先受偿，若流拍，该拍卖的房产抵押给王凤珠，并承诺拍卖程序结束三日内清场，现已将拍卖或抵偿的房产清场后交付给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无条件配合执行工作，偿还王凤珠涉案的债务。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的（2017）皖16执恢32号公告，因被执行人未履行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亳民一初字第00212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王凤珠申请对被执行人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名下坐落于谯城区十八里工业区产权证号201422286、201205017、201205018号的不动产进行评估，并责令被执行人及房屋的占有人、使用人于2018年9月7日前迁出房屋。并对该房屋查封。2018年9月6日肖艳玲对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坐落于谯城区十八里工业区产权证号201422286号的不动产，此不动产申请人在查封前已经处置，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对此不动产已不享有所有权。2018年10月9日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6执恢32号执行裁定书续行查封被执行人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名下坐落于谯城区十八里工业区、产权证为××号房产。续行查封的期限为三年。2018年12月19日，肖艳玲申请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述抵押的房产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名下坐落于谯城区十八里工业区产权证号201205017、201205018号的不动产进行处置，处置所得的价款偿还所欠王凤珠涉案的债务，肖艳玲无条件配合法院处置上述抵押财产。后在当日的亳州市中级人员法院的执行笔录中肖艳玲同意整体处置厂，法院并再次发给肖艳玲续封裁定，配合法院处置房产。2018年12月20日肖艳玲继续向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上述抵押的房产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名下坐落于谯城区十八里工业区产权证号201205017、201205018号的不动产进行处置，处置所得的价款偿还所欠王凤珠涉案的债务。10、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笔录及图片证明：2018年9月12日亳州市中级人员接待来访人陈永娟、刘纪民、颜崇芳、张自卫、刘玲等人住在亳州市宝刚家具厂，房子是肖艳玲抵偿给他们的，因肖艳玲欠他们的钱，也找不到肖艳玲本人，他们不同意搬走。2018年10月15日在亳州市宝刚家具厂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询问张敬安、颜崇芳、刘纪民、刘玲等人，因肖艳玲欠他们的钱且找不到人，法院要求他们搬走他们不愿意搬走。11、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及执行裁定、询问笔录证明：刘侠、徐兵与肖艳玲、陈刚于2016年5月6日在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双方确认，肖艳玲、陈刚、亳州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先后分两次向刘侠、徐兵共计借款本金400万元；肖艳玲、陈刚、亳州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自愿于2016年5月21日前归还刘侠、徐兵借款400万元等。后2016年10月6日刘侠、徐兵申请冻结被执行人肖艳玲、陈刚银行存款人民币420万元或者查封、冻结其等值的房产、证券、车辆、土地使用权等其他财产；冻结银行存款期限为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为二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为三年等。2018年5月8日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肖艳玲做的询问笔录中，肖艳玲的房子全部抵债了，肖艳玲与其他人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不受法律保护，肖艳玲建议法院先把查封的房子拍卖，拍卖后肖艳玲负责清理住户。2016年11月24日肖艳玲与王转运签订了以房抵债协议，协议签订好后王转运就住到宝刚家具厂家属院东侧8户。2018年10月15日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法官在宝刚家具厂对肖艳玲做的执行笔录，肖艳玲称017/018房子抵押的住户会搬走，她和这些住户做好协议。2018年11月26日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现刘侠对宝刚家具厂201205018号房产一楼进行改造，对刘侠进行询问，刘侠电话答复肖艳玲欠其钱，把一楼抵押给其，二楼楼梯在一楼屋内，二楼没有出路，并且刘侠称仅对一楼电梯进行改造未破坏二楼，其在此处住了三年，不愿意搬走。2018年11月29日李玉龙向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抵押的房产一楼刘侠毁损了，三四楼刘侠改造成了楼梯，要求对抵押的房产整体不可分割的部分整体拍卖。2018年12月3日在中院诉讼服务中心询问肖艳玲，肖艳玲称其给住在亳州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的人一定补偿，现在就只剩下一家没有搬走，肖艳玲不同意给王凤珠017/018一整栋楼，这些房子可以先卖三、四楼，钱不够，其来补。且抵押合同说没有写出楼层留出出路，018房子已经抵押给刘侠了，一楼二之间是全橡胶的，可以扒掉，整栋楼是框架结构。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亳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封登记在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名下的房产（证号：××号），现拟对201205017/20125018号房产的二层到四层，该两处房产二楼的楼梯是从一层楼屋内通过，如果仅拍卖两处房产的三楼、四楼，能否分证，后亳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复函建议对该宗工业用地及地上建筑物进行整体处置。肖艳玲于2016年8月16日将亳州市宝刚家具厂宿舍楼东6号85平方米抵债给颜崇芳，于2016年1月21日将东4号85平方米抵债给张自卫，于2016年1月24日将东7号、西9号共计240平方米抵债给赵建设，于2015年12月3日将东5号85平方米抵债给刘纪民，（此日期不详）将2楼14号3栋1号共计145平方米抵债给王明亮。12、书证证明：双方于2016年9月26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双方约定用（2016）皖16执72号陈刚（与肖艳玲系夫妻关系）申请执行与被执行人中淮制药有限公司、张守力、李玉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款履行本案还款义务，并同意法院对该债权予以冻结，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皖16执209-1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执行款人民币560万元，2017年6月28日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皖16执7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后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在该协议签订之前，已被另案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陈刚的债务并进入执行程序，且执行标的大于王凤珠申请的标的，裁定驳回第三人王凤珠申请追加申请执行人的请求，后王凤珠申请复议，2017年9月18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执复40号执行裁定书中认为肖艳玲、陈刚与王凤珠签订债务转让协议的目的是肖艳玲方擅自处置了已被法院查封的房产，为了逃避权利人王凤珠的追责，才与王凤珠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进行了公证，从动机来看，肖艳玲、陈刚转让债权的行为具有逃避被追究其擅自处置法院查封财产法律责任的非法目的。并且在本案中被查封的亳州市谯城区宝刚仿古家具厂名下坐落于谯城区十八里工业区（产权号为201205017号、201205018号）房产肖艳玲于2016年与不同债权人签订以房抵债协议，在被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后被肖艳玲分割抵押给不同的债权人致使王凤珠的权利无法实现。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艳玲以转移法院已经查封财产的方式，致使法院已生效裁定无法执行的，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裁定罪。应予惩处。对自诉人提出的关于肖艳玲转移被法院查封的财产致使自己的权利无法实现的自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支持。肖艳玲及其辩护人认为肖艳玲一直在积极协助刑事自诉人执行案件，且积极配合法院的辩解及其辩护意见，经查卷中有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裁定，肖艳玲在明知财产被查封的情况下，仍以抵债的方式转移房产，致使自诉人的权利无法实现。据此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认定，故肖艳玲的行为应构成拒不执行裁定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第二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艳玲犯拒不执行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 慧人民陪审员  王海侠人民陪审员  张 慧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段腾腾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第二款第（五）项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足；裁定。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三)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票证或者拒不迁出房屋、退出土地，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