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民终33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宁夏派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武分行。   负责人：苏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该分行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宁某。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法定代表人：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3。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宁夏金海昊通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宁夏银东新材料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肖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3。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马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上诉人宁夏派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派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武分行（以下简称建行灵武分行）、宁某（以下简称天马公司）、宁夏金海昊通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海公司）、宁夏银东新材料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东公司）、马某2、李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1民初8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的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派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1民初86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改判派胜公司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改判支持派胜公司一审反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对《最高额保证合同》所对应的主合同没有查明，属事实认定不清。《最高额保证合同》是从合同，理应查明该从合同对应的主合同，但一审法院却没有查明。本案中，派胜公司与建行灵武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派胜公司对建行灵武分行、天马公司在2013年4月9日至2016年4月8日期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结合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宁01民初859号、860号、861号、862号、864号、865号、866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来看，建行灵武分行、天马公司在2013年4月9日至2016年4月8日期间至少签订了21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借款本金达到37345万元。既然派胜公司仅对13000万元以内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那么一审法院应当认定派胜公司对建行灵武分行、天马公司所签订的哪几份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对此未予认定，直接导致派胜公司对建行灵武分行、天马公司在2013年4月9日至2016年4月8日期间签订的21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连带保证责任至少达到了37345万元，明显与《最高额保证合同》所约定的最高额保证责任不符。2.一审法院对本案派胜公司与建行灵武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所担保的借款主合同认定错误。根据一审证据《承诺书》及《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及《关于变更宁某授信方案的补充说明》显示，派胜公司仅对约定的7份借款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并不在该7份主合同范围内。对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派胜公司与建行灵武分行并未产生保证担保的权利义务关系，故派胜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一审法院认定派胜公司承担担保责任错误。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首先，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3日同时作出的（2017）宁01民初859号、860号、861号、862号、864号、865号、866号民事判决书中，都要求派胜公司在不同判决下，重复承担13000万元的保证责任。由于本案及前述7个判决均为独立判决，如果每个判决所涉主债务的本金加上逾期利息都达到13000万元，则意味着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限额将达到104000万元，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其次，我国现有的法律规范中，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物权法》，一审判决适用并不存在的法律进行裁判，属适用法律错误。   建行灵武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天马公司偿还贷款本金74000000元，贷款利息（包括罚息）8755261.26元（暂计至2017年9月20日，下同），本息（包括罚息）合计82755261.26元，之后利息依据判决利随本清。2.判决派胜公司、马某2、李某在保证合同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请求法院确认建行灵武分行对天马公司、银东公司、金海公司抵押的财产具有优先受偿权。4.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审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及建行灵武分行实现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   派胜公司的反诉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派胜公司与建行灵武分行2013年4月9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3-派胜-001号）；2.依法判令建行灵武分行赔偿派胜公司利息损失15万元；3.诉讼费由建行灵武分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27日，建行灵武分行与天马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5-123010-013”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约定天马公司向建行灵武分行借款2200万元，期限壹拾贰个月，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2016年2月26日止，采取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的还款方式。同日，建行灵武分行向天马公司发放了流动资金贷款2200万元。   2015年2月27日，建行灵武分行与天马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5-123010-014”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约定天马公司向建行灵武分行借款1800万元，期限壹拾贰个月，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2016年2月26日止，采取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的还款方式。同日，建行灵武分行向天马公司发放了流动资金贷款1800万元。   2015年3月4日，建行灵武分行与天马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5-123010-016”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约定天马公司向建行灵武分行借款1400万元，期限壹拾贰个月，自2015年3月4日起至2016年3月3日止，采取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的还款方式。同日，建行灵武分行向天马公司发放了流动资金贷款1400万元。   2015年3月4日，建行灵武分行与天马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5-123010-017”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约定天马公司向建行灵武分行借款2000万元，期限壹拾贰个月，自2015年3月4日起至2016年3月3日止，采取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的还款方式。同日，建行灵武分行向天马公司发放了流动资金贷款2000万元。   建行灵武分行与天马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了4份《补充协议》，上述协议约定将编号为2015-123010-013、2015-123010-014、2015-123010-016、2015-123010-017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的结息方式变更为按季结息。   2015年12月，由于天马公司流动资金仍然紧张，建行灵武分行与天马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再次签订了4份《补充协议》，上述协议约定将编号为2015-123010-013、2015-123010-014、2015-123010-016、2015-123010-017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的结息方式变更为按年结息（即一次性到期付息）。   2015年2月26日，建行灵武分行与天马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5-123010-013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天马公司以其名下资产对其在2015年2月26日至2018年2月25日期间的与建行灵武分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4000万元。抵押物为天马公司名下的位于灵武市朔方路北侧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为灵武市房权证市区字第XXXX号。双方于2015年2月27日在灵武市房地产产权产籍监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书为灵房他证市区字第018781号。   2014年6月4日，建行灵武分行与天马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4-123010-060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天马公司以其名下资产对其在2014年6月4日至2015年6月4日期间与建行灵武分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600万元。抵押物为天马公司名下的位于灵武市北门307国道北侧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为灵国用（2010）第0269号。双方于2014年6月4日在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书为灵他项（2014）第0225号。   2013年6月7日，建行灵武分行与天马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3-123010-052-00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天马公司以其名下资产对其在2013年3月15日至2016年3月14日期间与建行灵武分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2300万元。抵押物为天马公司名下的位于灵武市北门的房屋所有权及该公司位于灵武市北门厂区内的机器设备（设备目录详见抵押物概况），房屋所有权证为灵武市房权证市区字第XXXX号。双方于2013年6月8日、2013年6月7日分别在灵武市房地产产权产籍监理所、灵武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书为灵房他证市区字第013042号、灵武动押2013-35号。   2013年1月9日，建行灵武分行与银东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3-银东-00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银东公司以其名下资产对天马公司在2013年1月9日至2016年1月8日期间与建行灵武分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3200万元。抵押物为银东公司名下的位于宁东能源化工基地临河综合工业园A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为灵国用（2012）第60094号、灵国用（2012）第60096号、灵国用（2012）第60097号、灵国用（2012）第60098号。双方于2013年1月10日在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书为灵他项（2013）第0007号。   2013年2月27日，建行灵武分行与银东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3-银东-00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银东公司以其名下资产对天马公司在2013年2月27日至2016年2月26日期间与建行灵武分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2200万元。抵押物为银东公司名下的位于宁东能源化工基地临河综合工业园A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为灵国用（2012）第60093号、灵国用（2012）第60095号。双方于2013年2月27日在灵武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书为灵他项（2013）第0058号。   2014年7月25日，建行灵武分行与金海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4-123010-093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金海公司以其名下资产对天马公司在2014年7月25日至2017年7月24日期间与建行灵武分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3200万元。抵押物为金海公司名下的位于平罗县红崖子乡精细化工基地的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及该公司位于××县内的机器设备（设备目录详见抵押物概况），土地所有权证为平国用（2007）第513号，房屋所有权证为房权证平字第XXXX号、房权证平字第XXXX号。双方于2014年8月2日、2014年7月25日分别在平罗县国土资源局、平罗县房屋产权产籍管理所、平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书为平他项（2014）第422号、房他证平字第2014-2140号、平工商抵字2014年第091号。   2013年4月9日，建行灵武分行与派胜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3-派胜-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派胜公司对天马公司在2013年4月9日至2016年4月8日期间与建行灵武分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额保证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13000万元。   2015年2月25日，建行灵武分行与马某2签订了编号为2015-天马-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合同约定马某2对天马公司在2015年2月25日至2018年2月24日期间与建行灵武分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额37345万元。   2015年7月17日，建行灵武分行与李某签订了编号为2015-天马-0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合同约定李某对天马公司在2014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期间与建行灵武分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额37345万元。   2016年，建行灵武分行与天马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6-天马-期限调整-001、2016-天马-期限调整-002、2016-天马-期限调整-003、2016-天马-期限调整-004的《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协议约定将上述4笔流动资金贷款期限延长一年。   截止2017年9月20日，仍有本金74000000元及利息8755261.26元尚未归还。   一审另查明，2017年5月，派胜公司向建行灵武分行出具《承诺书》，承诺如到2019年3月20日，债务人、抵押人仍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建行灵武分行偿还上述债务本息，其自愿收购抵押人抵押给银行的抵押物，并保证收购资金用于清偿债务人上述债务，如届时派胜公司在规定的期限内无法收购抵押物或收购价格不足于覆盖上述债务本息，派胜公司将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的约定继续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7年5月23日，建行灵武分行建灵报[2017]54号文件，就天马公司贷款潜在风险化解方案为给派胜公司新增授信12000万元，其中8000万元用于阅海商务区建设，另4000万元用于部分偿还派胜公司为天马公司担保的贷款；以宁夏北方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公司）抵押置换派胜公司为天马公司担保剩余贷款，同时与派胜公司签署协议，如两年内天马公司不能偿还这部分贷款，则由派胜公司受让这部分抵押财产并代为偿还该部分抵押贷款本息；实施方案为由派胜公司为天马公司担保的13000万元在实现部分回收后变更为北方公司商业地产抵押，且以三方协议约束派胜公司的受让代偿责任。2017年5月29日，建行灵武分行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分行提交关于天马公司授信方案的补充说明，载明以北方公司房产抵押置换派胜公司担保，派胜公司同意近期先代偿不低于3500万元的贷款，两年内解决剩余部分；派胜公司出具了承诺书，如到期借款人、抵押人不能清偿派胜公司担保1.3亿元剩余部分，提请派胜公司履行承诺。2017年5月29日，建行宁夏回族自治区分行向建行灵武分行作出审批批复，载明区分行第32次信贷审批会议同意将天马公司贷款由派胜公司提供担保的方式变更为北方公司名下商业房抵押，同时要求派胜公司出具以下承诺，在两年内，债务人、抵押人仍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建行灵武分行偿还上述债务本息，派胜公司自愿收购抵押人抵押给银行的抵押物，并保证收购资金用于清偿债务人上述债务，如届时派胜公司在规定的期限内无法收购抵押物或收购价格不足于覆盖上述债务本息，派胜公司将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的约定继续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补充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承诺书》、建行灵武分行建灵报[2017]54号文件、宁夏回族自治区分行向建行灵武分行作出审批批复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到期后，天马公司等被告没有偿还，构成违约，建行灵武分行请求判令天马公司偿还本金74000000元，利息（包括罚息）8755261.26元及2017年9月20日之后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天马公司以其名下资产提供最高额抵押，建行灵武分行请求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予以支持。银东公司以其名下资产提供最高限额为5400万元的抵押，建行灵武分行请求对上述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予以支持。金海公司以其名下资产提供最高限额为3200万元抵押，建行灵武分行请求对上述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予以支持。   马某2、李某分别为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额为37345万元，建行灵武分行请求判决马某2、李某在保证合同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派胜公司为上述债务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限额为13000万元，建行灵武分行请求判令派胜公司在保证合同范围内承担责任。派胜公司辩称其保证已经被北方公司的抵押所替代，不应承担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中其出具《承诺书》，承诺如到2019年3月20日，债务人、抵押人仍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建行灵武分行偿还上述债务本息，其自愿收购抵押人抵押给银行的抵押物，如届时派胜公司在规定的期限内无法收购抵押物或收购价格不足于覆盖上述债务本息，派胜公司将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的约定继续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建行灵武分行建灵报[2017]54号文件、关于天马公司授信方案的补充说明、建行宁夏回族自治区分行向建行灵武分行作出审批批复，均载明同意将天马公司贷款由派胜公司提供担保的方式变更为北方公司名下商业房抵押，同时要求派胜公司出具以下承诺，在两年内，债务人、抵押人仍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建行灵武分行偿还上述债务本息，派胜公司自愿收购抵押人抵押给银行的抵押物，如届时派胜公司在规定的期限内无法收购抵押物或收购价格不足于覆盖上述债务本息，派胜公司将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的约定继续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由此可见，派胜公司自己的承诺以及银行的要求均没有免除其保证责任，仅表明到2019年3月20日，债务人、抵押人仍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建行灵武分行偿还上述债务本息，其自愿收购抵押人抵押给银行的抵押物，如届时派胜公司在规定的期限内无法收购抵押物或收购价格不足于覆盖上述债务本息，派胜公司将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的约定继续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建行灵武分行请求判令派胜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建行灵武分行接受了派胜公司的承诺，就应按照派胜公司的承诺及其向区分行报请的内容履行，即派胜公司在2019年3月20日后对上述债务在保证合同范围内承担责任。   派胜公司反诉称建行灵武分行未解除其担保给其造成损失，因派胜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已经过双方协商或其他法定理由被依法解除，故派胜公司反诉请求解除《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派胜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因建行灵武分行的行为造成了其利息损失，故其反诉要求建行灵武分行赔偿其利息损失15万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天马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行灵武分行贷款本金74000000元，利息（包括罚息）8755261.26元，并支付2017年9月21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2.建行灵武分行对天马公司、银东公司、金海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拍卖、变卖或折价款分别仅在相应的最高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详见抵押物清单）；3.马某2、李某对上述债务分别仅在最高额37345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天马公司追偿；4.派胜公司在2019年3月21日起仅在最高额13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天马公司追偿；5.驳回派胜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05576元，由派胜公司、天马公司、银东公司、金海公司、李某、马某2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派胜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新证据提交。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补充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根据建行灵武分行与派胜公司2013年4月9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派胜公司对天马公司在2013年4月9日至2016年4月8日期间与建行灵武分行签订的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最高额13000万元保证。本案四笔借款共7400万元均发生在上述期间，属于《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派胜公司向建行灵武分行出具的《承诺书》仅表明至2019年3月20日，债务人、抵押人仍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债权人建行灵武分行偿还债务，其自愿收购抵押人抵押给建行灵武分行的抵押物，如届时派胜公司无法收购抵押物或收购价格不足于覆盖债务本息，其仍将按《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的约定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承诺书》并未免除派胜公司的保证责任，且该《承诺书》系派胜公司单方向建行灵武分行出具，案涉借款合同是否在《承诺书》所涉七笔借款合同范围内，并不影响派胜公司对案涉借款承担最高额保证责任。案涉借款合同属于派胜公司所担保借款主合同的范围，派胜公司是案涉借款合同的保证责任义务主体，派胜公司认为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派胜公司应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2013年4月9日至2016年4月8日期间天马公司与建行灵武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最高限额13000万元的保证责任。   对于派胜公司请求解除《最高额保证合同》并赔偿损失的问题，因派胜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最高额保证合同》已具备约定或法定解除的条件，一审判决对派胜公司解除《最高额保证合同》并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   一审判决误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物权法”，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派胜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1民初8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   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1民初86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宁夏派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2013年4月9日至2016年4月8日期间，宁某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武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本案所涉债务），在最高额13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宁某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05576元，由宁夏派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某、宁夏银东新材料发展有限公司、宁夏金海昊通工贸有限公司、李某、马某2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宁夏派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89元，由宁夏派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耀方   审判员 沙 玲   审判员 杨 烨     二○二○年一月三日   书记员 马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