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   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404民初2393号         原告：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为陕西省西咸新区秦汉新城咸宋路中段52号。    法定代表人：尹行周，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疆坤，咸阳市渭城区文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陈庚，男，汉族，1964年4月18日出生，住所地为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周陵街道办事处陈老户寨村一组009号。身份证号码：610404196404185514陈某，男，汉族。    被告：陈杭东，男，汉族，1974年9月3日出生，住所地为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周陵街道办事处陈老户寨村一组079号。身份证号码：61040419740903551X陈某某，男，汉族。原告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运公司）与被告陈庚某、被告陈杭东某某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疆坤、被告陈庚某、被告陈杭东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庚某、陈杭东某某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恒运公司造成的直接经营损失630000元[2013年9月30日至2014年10月1日期间400000元经营收益（陈庚某、陈杭东某某已于2013年10月23日收取恒运公司交付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租金70000元）和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经营损失230000元（恒运公司为防止损失继续扩大于2016年5月1日与案外人张大崇张某某再次签订期限5年、年租金400000元的租赁合同，期间恒运公司只收到100000元租金），即年纯收入400000元租金-70000元地租除以12个月乘以12个月加年纯收入400000元租金-已收100000元租金-70000元地租除以12个月乘以12个月]；2.陈庚某、陈杭东某某赔偿因其违法犯罪行为侵权给恒运公司造成的可得利益租金损失440000元（公安机关因陈庚某、陈杭东某某的违法犯罪案情需要保持破坏现场的完整性致恒运公司16个月无法经营的损失，即年纯收入400000元租金减去70000元地租除以12个月乘以16个月）；3.陈庚某、陈杭东某某向恒运公司退还非法收取案涉土地恒运公司合法享占有、使用、收益的60000元租金（陈庚某、陈杭东某某2018年12月26日将案涉地块单方面租赁给案外人所收取的租金）及270000元租金收益差额（年纯收入400000元租金减去70000元地租除以12个月乘以12个月）共计330000元；4.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陈庚某、陈杭东某某承担。事实与理由：恒运公司依据原法定代表人与陈庚某、陈杭东某某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于2006年11月9日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成立。恒运公司主要从事汽车销售、维修业务。2012年11月9日，恒运公司与他人合作，将厂房、场地、设备等以每年税后400000元的租金租给他人公司使用，并签订了期限10年的厂房租赁合同。陈庚某、陈杭东某某阻止恒运公司与他人公司合作，多次阻挠、骚扰并采取锁门、堵路等手段破坏恒运公司正常经营，直接导致恒运公司与他人公司签订10年期限的租赁合同履行不到2年便终止，造成恒运公司2015年可得租金400000元无法收取，间接造成恒运公司近4000000元的租金无法实现。此期间，恒运商贸未拖欠陈庚某、陈杭东某某租金。2016年5月，恒运公司为了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再次与张大崇张某某签订税后年租金400000元、期限5年的租赁合同。厂房改造期间即遭到陈庚某、陈杭东某某的严重阻挠和破坏，再次导致恒运公司400000元租金无法收取。陈庚某、陈杭东某某对恒运公司财物实施破坏的行为被秦汉新城公安局以刑事论处，并在渭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2018年，陈庚某、陈杭东某某在未告知或通知恒运公司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将场地擅自租给他人，再次导致恒运公司近2000000元的租金无法实现，同时引起了恒运公司与张大崇张某某之间的诉讼。陈庚某、陈杭东某某的行为严重侵害了恒运公司的合法权益，给恒运公司造成巨额经济损失。恒运公司自2006年11月9日注册成立之日起，便依法享有该租赁土地的占有、使用、收益、转租的权利，但陈庚某、陈杭东某某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以不正当手段阻挠恒运公司正常经营，其行为构成对恒运公司的故意侵权。恒运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法律规定诉至法院，希望法院公正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陈庚某、陈杭东某某辩称，并不认识恒运公司，和二人签订合同的是叱干锋，而非恒运公司。原始合同是与叱干锋签订的，数次诉讼也是与叱干锋产生的。至于恒运公司和叱干锋是何种合同关系，二人并不知情。恒运公司诉请的赔偿等应向叱干锋主张。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恒运公司提交的场地租赁协议及其附件复印件共3页（2015）渭城民初字第00609号、XX城XX号、（2016）陕0404民初49号案件中的一致，该证据已被生效判决书确认为有效证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恒运公司企业信息4页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恒运公司提交的城镇土地税完税证明3张未标注土地位置，无法判断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3.恒运公司提交的收条复印件3张复印于叱干锋在另一案中提交的证据，叱干锋当时持此欲证明租金是其本人交纳，加之本案为侵权纠纷而非合同纠纷，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4.恒运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及其附件复印件1份，该证据复印于叱干锋在另一案中提交的证据，但当时提交的亦是复印件，故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5.恒运公司提交的地产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份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6.恒运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7.恒运公司提交的厂房及场地租赁协议复印件1份，与（2018）陕0404民初1914号中协议相对方提交的证据一致，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可。8.恒运公司提交的场地租赁补充协议复印件1份无档案室印章，不具有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9.恒运公司提交的关于终止租赁合同的函复印件1份与（2015）渭城民初字第00609号XX城XX号案件中叱干锋提交的一致，该证据已被生效判决书确认为合法有效的证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可。10.恒运公司提交的110出警记录复印件4份，由于陈庚某、陈杭东某某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11.恒运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1复印件1张，与（2016）陕0404民初49号案件中叱干锋提交的证据一致，该证据已被确认为有效证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可。12.恒运公司提交的照片35张，由于陈庚某、陈杭东某某对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13.恒运公司提交的判决书4份，其中（2018）陕0404民初1914号民事判决书未生效，其他判决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14.恒运公司提交的土地租赁合同照片1张与在（2018）陕0404民初1914号案件中提交的一致，陈庚某、陈杭东某某在该案中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15.陈庚某、陈杭东某某提交的执行裁定书复印件1份，由于恒运公司对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及调查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9月25日，陈杭东某某、陈庚某与叱干锋签订了场地租赁协议书，将陈老虎寨村北10亩土地租赁给叱干锋使用，承租期内有可转租权，年租金40000元。叱干锋将该土地交由咸阳恒运商贸有限公司使用。咸阳恒运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11月9日。2012年11月9日，甲方咸阳恒运商贸有限公司与乙方咸阳海源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上述10亩土地及地面建筑物、机器设备和办公家具等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为十年，2012年12月1日至2022年11月30日；合同前三年年租金为400000元，租金每年增长10%。陈庚某、陈杭东某某自认于2012年11月21日和2012年12月1日对咸阳恒运商贸有限公司进行过锁门或堵门的侵权行为。双方均认可侵权行为持续不到一天。2012年11月24日，陈杭东某某、陈庚某与叱干锋就场地租赁合同签订了场地租赁补充协议书，将租金调整为70000元。2013年4月3日，咸阳海源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欲对租赁土地的地面进行硬化，但遭到陈庚某、陈杭东某某的阻挠。该公司随即报警，陈庚某、陈杭东某某于警察到来后撤离。2013年9月30日，咸阳海源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咸阳恒运商贸有限公司出具了关于终止租赁合同的函，函的内容为“我公司于2012年12月1日起租赁贵公司位于咸宋路的场地进行经营至今，因为贵方的原因，期间于2013年2月份发生了两次堵门事件，影响了我公司的正常经营，给我们客户造成了极其不良的影响，使部分客户资源流失；另外我方于2013年4月份经贵方同意，对地面进行硬化，在施工过程中，受到了阻挠，致使此工程停工。时至今日，地面硬化工程仍然没有进展，使我公司的工作环境差、场地不够用的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决，严重地影响了公司的业绩，从1月-9月连续下滑，一直处在亏损的状态；其次贵公司无法解决消防备案的问题（按新的消防法规贵公司应按照消防规范更换夹芯板），使我公司的经营随时面临被查封终止的可能。以上事件的发生，贵公司严重违背了租赁合同第六条第3款‘甲方应该保证土地、房产的使用权，保证此土地、房产无纠纷。’的条款约定。致使我方无法保证正常履行租赁合同。根据租赁合同第七条第2款‘乙方因其他原因不能履行本合同应提前两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的条款约定特告知贵方，我方决定终止租赁合同的履行。”2013年11月15日，咸阳恒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叱干锋变更为岳保胜。2015年3月27日，咸阳恒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岳保胜变更为叱干锋。2015年11月，叱干锋以陈庚某、陈杭东某某违约为由诉至法院，要求陈庚某、陈杭东某某赔偿违约金460000元和可得利益损失400000元。渭城区人民法院根据已生效判决认定“2014年8月25日，叱干锋在租赁的场地内施工（硬化路面），陈庚某、陈杭东某某认为叱干锋在场地内施工未向其告知，便锁了租赁场地的大门。”并据此判决陈庚某、陈杭东某某向叱干锋给付违约金100000元，驳回了叱干锋的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5月1日，咸阳恒运商贸有限公司与张大崇张某某签订厂房及场地租赁协议，将案涉土地及场地内的厂房租给张大崇张某某使用，租赁用途为塑钢加工厂，租赁期限为5年，租金为每年400000元。恒运公司自认张大崇张某某给付了租金100000元。2016年6月25日，陈庚某、陈杭东某某向场地门口倾倒了几车渣土。2016年10月31日，咸阳恒运商贸有限公司变更为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6月8日，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被执行人咸阳恒运商贸有限公司位于咸阳市渭城区周陵街道办陈老虎寨村北咸宋路XX街道XX村XX路房产及设备，按流拍价房产863552元及设备50504元抵债。此房产及设备（以现状为准）的所有权自裁定送达鲁智勇时起转移。对于不足部分继续执行被执行人的其它财产。二、解除对咸阳恒运商贸有限公司位于咸阳市渭城区周陵街道办陈老虎寨村北咸宋路XX街道XX村XX路房产及设备的查封措施。三、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的，可以再次申请执行。”2017年12月26日，甲方陈庚某、陈杭东某某与乙方陕西宇都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案涉10亩地出租给乙方，土地租赁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28年1月1日，每年租金130000元。2018年6月20日，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叱干锋变更为尹行周。2018年7月18日，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渭检公诉刑诉（2018）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杭东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向渭城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对陈杭东某某、陈庚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诉称“2016年9月9日晚21时20分左右，陈杭东某某及陈庚某等6人指挥一台大型装载机对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财物实施长达半个小时毁灭性破坏，造成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包括公司大门、门头、门柱、广告牌、围墙、监控设备等财产遭受严重损坏。经咸阳市公安局渭城分局周陵派出所勘察现场，并经渭城区价格认定中心XX中心对损失财物进行鉴定，被毁财物价值11600元。由于陈庚某、陈杭东某某对现场破坏非常严重，给鉴定工作造成很大困难，公安机关为了查清事实，故要求在涉案损失结果未出来之前保持破坏现场原貌不变，导致鉴定结果出来之前的一年期间，由于场地无门无法进行看护，直接造成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近30万元设备、机械被盗窃丢失。2017年12月26日，陈杭东某某及陈庚某又擅自将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租赁给张大崇张某某的场地租赁给第三人，导致张大崇张某某将陈杭东某某、陈庚某以及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近50万元损失，以致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可得租金40万元人民币无法收取，还要遭受近50万元的赔偿。上述损失均因陈庚某、陈杭东某某的故意损害行为造成，依法应当予以赔偿。诉请：1.依法追究被告故意毁坏财物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赔偿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直接经济损失11600元及二次损失30万元和当年可得利益即租金损失40万元人民币，合计71.16万元。”2019年4月15日，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作出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本院认为的内容包括“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本案中，被告人陈杭东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庚某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恒运公司请求赔偿其二次损失30万元及当年可得利益即租金损失40万元的主张，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判决书中判决结果为“一、被告人陈杭东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陈杭东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庚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132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财产损失是指实际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间接损失实际上是受害人的财产增值利益的损失，损失的不是物自身价值的减少，而是受害人利用该财物在经营中应创造出新价值而因遭受侵害未创造出来的可得利益的减少或者灭失。本案中，恒运公司的诉讼请求均为租金损失，而非财产本身的损失，因此属于间接损失。关于恒运公司主张的2013年9月30日至2014年10月1日期间的损失40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来看，租金是恒运公司的收益来源，而陈庚某、陈杭东某某的侵权行为是导致恒运公司与咸阳海源畅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终止租赁合同的原因之一，也就是说，陈庚某、陈杭东某某给恒运公司造成了可得利益损失，因此陈庚某、陈杭东某某应向恒运公司赔偿损失。虽然陈庚某、陈杭东某某单次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较短，也未对租赁物本身造成损害，不影响继续出租，但恒运公司签订的是十年期的租赁合同，本可以连续收益，而侵权行为致使收益中断，重新缔约又需要时间，故陈庚某、陈杭东某某应向恒运公司赔偿合理期间内的租金损失。恒运公司主张的租金期间为一年，该时间在以生活经验判断的合理期间内，本院予以支持。恒运公司主张依据合同约定计算租金损失，本院认为损失不应超过侵权人的合理预期，而合同约定的年租金高达400000元，显然超出一般预期，故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参照陈庚某、陈杭东某某与叱干锋之间的租金数额以及陈庚某、陈杭东某某与陕西宇都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租金数额，并结合侵权行为对损害结果的责任大小，酌定陈庚某、陈杭东某某向恒运公司赔偿一年的租金损失120000元。关于恒运公司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损失230000元。该诉请基于2016年5月1日与张大崇张某某签订的租赁合同年租金400000元，而在（2018）陕0404刑初185号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恒运公司主张可得利益损失亦基于与张大崇张某某签订的租赁合同年租金400000元，两者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本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故属于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起诉。关于恒运公司主张的公安机关因需要保持陈庚某、陈杭东某某违法犯罪现场的完整性致恒运公司16个月无法经营的损失440000元，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恒运公司主张的陈庚某、陈杭东某某退还非法收取案的60000元租金、270000元租金收益差额并承担律师费的诉请，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恒运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均要求与叱干锋应付的租金相抵扣，因恒运公司与叱干锋并非同一法律主体，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庚某、陈杭东某某所述法院曾判决二人向叱干锋赔偿违约金、恒运公司本次诉请属于重复主张的抗辩理由。本院对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理由如下：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除过恒运公司主张的230000元），因为两案的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均不相同；第二，两案不属于责任竞合，因为前诉违约责任的合同相对方为叱干锋，后诉侵权责任的被侵权人为恒运公司，而恒运公司与陈庚某、陈杭东某某并无合同关系，因此不存在责任竞合的法律基础。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庚某、陈杭东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向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损失120000元。二、驳回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预交21000元。减去减少的标的和驳回起诉的标的后，案件受理费应为15330元，由陕西恒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2630元，陈庚某、陈杭东某某连带负担2700元。退还56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  霄                           审  判  员   牛传旺                          人民陪审员   **玲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耿耿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  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 ，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  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七条 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  （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  （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  （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  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