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01行终8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付久，性别××年××月××日生，××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市司法局，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盐马路246号。 法定代表人洪家宁，盐城市司法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周洋，盐城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姜军荣，江苏汇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司法厅，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北京西路28号。 法定代表人柳玉祥，江苏省司法厅厅长。 委托代理人陈琦，江苏省司法厅工作人员。 上诉人叶付久因诉被上诉人盐城市司法局、被上诉人江苏省司法厅司法行政管理投诉处理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南京铁路运输法院（2019）苏8602行初79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叶付久，被上诉人盐城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周洋、姜军荣，被上诉人江苏省司法厅的委托代理人陈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叶付久于2018年11月14日直接向盐城市司法局提交了《司法鉴定投诉书》及相关材料，称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以下称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接受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以下称泰兴法院）的司法鉴定委托后，向泰兴法院发送盐农司鉴函〔2016〕49-1号《司法鉴定工作联系函》（以下称49-1号《司法鉴定工作联系函》）要求叶付久缴纳15250元鉴定费用，收费依据是已经废止的苏价费〔2007〕403号文件，并在该函中载明对每个检材收取微量物鉴定费等。叶付久认为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存在违规收费现象，请求盐城市司法局核实叶付久实际应缴纳鉴定费用是多少、该司法鉴定所有无对林木损失进行鉴定的资质。收到叶付久提交的材料后，盐城市司法局将投诉书及相关材料转至盐城市农科院司法鉴定所，要求其作出说明。2018年11月19日，盐城市司法局作出并通过邮寄方式向叶付久送达了《投诉受理通知书》，决定受理叶付久的投诉。2018年11月26日，盐城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对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工作人员蔡立旺进行了调查询问并要求其提交了相关材料。在该次询问中，蔡立旺称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没有违规收费，农业司法鉴定收费目前没有现行有效标准，该所是根据相关文件、结合实际情况与委托方协商协议收费，委托方泰兴法院未提出异议；收费主要是根据工作量、工作难度、实际支出等综合考虑；鉴定费用15250元主要包括三个部分，一是树木抽样调查费用10400元，二是交通费及差旅费用3100元，三是损失评估费1750元；江苏省司法厅的复函认定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具有对农业事故损害结果进行评估的资质等。同时，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向盐城市司法局提交了《关于叶付久对投诉我所收费和资质问题的回复》。2018年11月28日，盐城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再次对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工作人员蔡立旺进行了调查询问。在该次谈话中，盐城市司法局工作人员指出，委托鉴定需要双方签订鉴定委托书或者司法鉴定协议书，委托事项的约定在条款中应当明确、齐全等，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工作人员表示今后一定加强管理，改进工作，进一步规范司法鉴定的业务流程等。2019年1月4日，经内部批准，盐城市司法局向叶付久作出司鉴投复字〔2019〕第1号《司法鉴定投诉处理结果告知函》（以下称1号《投诉告知函》），称：“您反映的农科院违规收费的问题。经查，目前农业司法鉴定收费没有现行有效的针对性标准。农科院所依照已经出台的法律法规，综合工作量、工作难度、实际支出等情况综合考虑，并与委托方充分沟通，进行协议收费，是合法合规的。本案中，对于农科院所计算出的15250元司法鉴定费用，委托方泰兴市人民法院及二审法院均未提出异议。您反映的农科院有无资质的问题。农科院所于2003年经江苏省司法厅批复准予设立，业务范围为：农业技术司法鉴定（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2011年变更业务范围为农业司法鉴定（包括农业技术鉴定、林业技术鉴定、园艺技术鉴定、种子农药化肥鉴定、畜禽养殖技术鉴定、水产养殖技术鉴定、农业事故损害鉴定等），并于2017年进行了延续登记，本案中，该所许可证在有效期内。江苏省司法厅核定农科院所的鉴定业务范围中包括了农业事故损害鉴定，从一般意义上理解，其应当包括对农业事故损害结果的估算。至于该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能否作为证据被采信，应当由有关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裁判规则进行审查判断”，并告知叶付久盐城市司法局已经依法履行了调查、核实职责，认定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在叶付久的投诉事项中并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情况，驳回投诉等。 叶付久收到后不服，于2019年1月22日向江苏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月25日，江苏省司法厅作出并向叶付久邮寄送达了《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于同日制作并向盐城市司法局邮寄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1月31日，盐城市司法局向江苏省司法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因案情复杂，2019年3月21日，江苏省司法厅作出并向叶付久及盐城市司法局邮寄送达了《延期审理通知书》，告知行政复议决定延期三十日作出。2019年4月18日，江苏省司法厅作出〔2019〕苏司行复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称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盐城市司法局作出的1号《投诉告知函》。该行政复议决定书随后向叶付久及盐城市司法局进行了送达。叶付久收到后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 原审法院另查明，叶付久因认为南京西部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西部路桥公司）施工时填埋排水沟致使发大水期间其家部分树木死亡等，于2016年10月向泰兴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西部路桥公司赔偿其林木损失费50000元、精神损失费30000元等。该案审理期间，泰兴法院于2016年11月28日向盐城农院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委托书》及相关材料，称因需要对叶付久主张的树木损失进行评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委托其予以鉴定等。2016年12月15日，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向泰兴法院出具49－1号《司法鉴定工作联系函》，对是否存在树木死亡现场、要求补充鉴定资料进行了明确，说明了鉴定工作方案，列明了司法鉴定费用、其他鉴定费用的缴费方法、缴费时间（2016年12月25日前）等，其中写明树木抽样调查费10400元、经济损失评估收费1750元、其他费用3100元，共计15250元等。2017年1月18日，盐城市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向泰兴法院发出盐农司鉴函〔2016〕49－2号《司法鉴定工作联系函》（以下称49－2号《司法鉴定工作联系函》），称尚未收到司法鉴定费用，决定终止该项司法鉴定委托等。2017年3月31日，泰兴法院作出（2016）苏1283民初7716号民事判决书，称因叶付久未能缴纳鉴定费用，致使不能通过司法评估确定其损失数额，只能依照泰兴市人民政府泰政发〔2015〕59号《市政府关于调整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规定的标准计算叶付久的树木损失等，判决西部路桥公司赔偿叶付久7676元，驳回叶付久的其他诉讼请求。叶付久不服，上诉至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7月11日，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12民终122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西部路桥公司的施工行为与叶付久树木的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应赔偿，因叶付久因认为鉴定费用过高而未缴纳鉴定费用，应视为放弃鉴定申请，泰兴法院参照相关文件规定标准计算叶付久的树木损失，并无不当之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还查明，2018年9月12日，江苏省司法厅向射阳县人民法院发送了《关于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有关鉴定资质的复函》，称“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业务范围中包括了农业事故损害鉴定，从一般意义上理解，其应当包括对农业事故损害结果的估算”等。 在原审法院庭审中，叶付久称，其对盐城市司法局、江苏省司法厅办理投诉及行政复议程序方面没有异议，但盐城市司法局、江苏省司法厅没有提供案涉司法鉴定相关收费标准的法律依据。盐城市司法局称，目前对于农业、树木的司法鉴定无明确的收费标准，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的收费主要是树木抽样调查费用，为事实发生的成本费用，且实际上叶付久当时也没有缴费。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及修订前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之规定，盐城市司法局对叶付久针对盐城市农科院司法鉴定所提出的投诉举报，具有依法处理的职权职责。叶付久不服盐城市司法局作出的1号《投诉告知函》，向江苏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江苏省司法厅作为盐城市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具有予以受理并作出相应行政复议决定的职权职责。 2019年6月1日修订实施前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调查结果，作出如下处理：（一）被投诉人有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违法违规行为的，移送有处罚权的司法行政机关依法给予行政处罚；（二）被投诉人违法违规情节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的，应当给予批评教育、训诫、通报、责令限期整改等处理；（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应当将不予处理的理由书面告知投诉人。”本案中，叶付久因认为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在接受泰兴法院委托时存在无相应鉴定资质、收费过高等问题而向盐城市司法局进行投诉。盐城市司法局接到投诉后，两次对盐城市农科院相关工作人员进行了调查询问，调查了相关收费标准与考量因素，调取了相关文件依据，指出该鉴定所工作中存在的不规范之处等，在调查核实后向叶付久作出1号《投诉告知书》，认定盐城市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在叶付久投诉的鉴定收费标准及鉴定资质方面均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盐城市司法局作出该告知书经过了系列调查核实，具有相应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且将相应理由较为详细地进行了说明，符合上述规定。 江苏省司法厅接到叶付久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及时进行受理，并向盐城市司法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因案情原因制作并向叶付久及盐城市司法局送达了《延期审理通知书》，随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并向叶付久及盐城市司法局送达了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及第三十一条等相关规定，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综上，盐城市司法局作出1号《投诉告知函》前履行了调查核实程序，调取了相关材料，具有事实根据，适用法律正确，办理程序合法，江苏省司法厅作出的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叶付久要求撤销江苏省司法厅作出的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盐城市司法局作出的1号《投诉告知函》等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叶付久的本案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叶付久承担。 上诉人叶付久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错误。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在2016年11月28日接受泰兴法院委托，对上诉人受损树木的价值进行司法评估，泰兴法院的司法鉴定委托书中明确要求由具有专业资质的人进行鉴定。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2月15日向泰兴法院出具了49-1号《司法鉴定工作联系函》，要求上诉人缴纳鉴定费用15259元人民币，其中微量物鉴定费用为800元*13样本=10400元不应该收取，上诉人只有银杏树一项在田里，其他样本都已经枯萎灭失。上诉人认为，关于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的资质问题，两被上诉人和原审法院依据2018年9月12日江苏省司法厅答复射阳县人民法院的函，认定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具有树木价格鉴定资质缺乏法律依据，这份函只是从一般意义上理解，而且鉴定意见能否作为证据被采信，由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裁判规则进行审查判断。2006年10月1日颁布的《江苏省涉案财产价格鉴证条例》明确规定了价格鉴定机构和价格鉴证人员的职能。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不具有相关职能。关于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49-1号《司法鉴定工作联系函》中微量物鉴定费不应该收取。上诉人的田里只剩下银杏树一个品种，其他树种都已灭失，即使应当收取，最多也应当为800元而非10400元，加上其他费用共计5650元，而非15250元，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的收费行为明显增加了上诉人的诉讼成本。二、被上诉人和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提出的简单问题复杂化，避重就轻，明知是错还牵强附和，是对上诉人的伤害。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盐城市司法局答辩称：一、关于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的资质问题，盐城市司法局认为，2003年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经江苏省司法厅批复准予设立，2018年9月12日江苏省司法厅对其有关鉴定资质的复函是颁证审批机关的解释，具有合法性和权威性，能够作为行政机关认定事实的证据及人民法院定案证据。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接受相应的司法鉴定委托，符合资质要求。二、关于案涉微量物鉴定是否应该收费问题，盐城市司法局认为，盐城市司法局已经就该事实向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进行多次约谈及调查核实，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不存在违法违规行为。鉴于目前国家对于农业、树木的司法鉴定无明确的收费标准，案涉收费问题主要是树木抽样调查费用，为实际需要发生的成本费用，且上诉人并未实际缴纳。上诉人在相关民事诉讼案件中，泰兴法院也酌情就上诉人的损失判决相关责任人给予了恰当的赔偿。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江苏省司法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庭答辩称，上诉人对盐城市司法局的投诉答复不服，向江苏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江苏省司法厅经审查认为，盐城市司法局作出的1号《投诉告知函》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依法予以维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原审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依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审理认定，原审判决质证、认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及修订前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之规定，盐城市司法局具有对叶付久就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收取司法鉴定费用问题的投诉举报依法进行处理的职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叶付久不服盐城市司法局作出的1号《投诉告知函》，向江苏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江苏省司法厅作为盐城市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上诉人叶付久对于盐城市司法局作出1号《投诉告知函》及江苏省司法厅作出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职权及作出程序均没有异议。 2010年6月1日起施行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调查结果，作出如下处理：（一）被投诉人有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违法违规行为的，移送有处罚权的司法行政机关依法给予行政处罚；（二）被投诉人违法违规情节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的，应当给予批评教育、训诫、通报、责令限期整改等处理；（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应当将不予处理的理由书面告知投诉人。”本案中，叶付久认为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在接受泰兴法院委托时无相应鉴定资质、收费过高，向盐城市司法局进行投诉。盐城市司法局接到投诉后，对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相关工作人员进行了调查询问，调查了相关收费标准与考量因素，调取了相关文件依据，并指出了存在的不规范之处，在调查核实的基础上，认定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在鉴定资质及鉴定收费标准方面均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作出1号《投诉告知书》将调查处理结果告知叶付久。盐城市司法局作出的1号《投诉告知函》具有相应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江苏省司法厅收到叶付久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认为，盐城市司法局作出的1号《投诉告知函》并无不当，决定予以维持并作出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叶付久及盐城市司法局送达，江苏省司法厅的行政复议行为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 关于上诉人叶付久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经批准设立，在《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之中，且本案的鉴定事项系接受泰兴法院的委托。在盐城市司法局对叶付久的投诉进行调查时，作为批准设立机关的江苏省司法厅已经对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有关鉴定资质作出复函予以确认。因叶付久并未实际缴纳鉴定费用，鉴定程序并未进行，鉴定人员亦未确定，故叶付久认为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不具有相关鉴定资质的意见不能成立。关于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收费问题，因目前江苏省对于农业技术（产品）的司法鉴定尚未制定统一的收费项目标准，且农业技术（产品）鉴定存在鉴定周期长、野外工作多等情况，具体收费情况由司法鉴定机构根据工作量、工作难度等与委托人协商确定。叶付久向泰兴法院申请鉴定的树木包括香樟、银杏、桃树、桂花树、柿树、意杨、红叶石楠等各品种共241棵，盐城农科院司法鉴定所根据委托鉴定事项内容确定鉴定工作方案及鉴定费用，并不违反相关司法鉴定收费规定。 综上，上诉人叶付久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叶付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洪 途 审判员 王玉刚 审判员 付 双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孙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