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25569号原某：陈某某,女,1964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威海路XXX弄XXX支弄XXX号。原某：陈丽芳,女,197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某：郑某,女,200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陈某某(母女关系)，女,1964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威海路XXX弄XXX支弄XXX号。三原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上海市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上海市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丽蓉,女,197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美琴，上海市康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惠丽,女,196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毅，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滋本,女,199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毅，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必顺(父女关系)，男，1962年5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第三人：上海市静安第一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延安中路XXX弄XXX号。法定代表人：陈祥。原某陈某某、陈丽芳、郑某与被告陈丽蓉、陈惠丽、张滋本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上海市静安第一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静安一征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某陈某某、陈丽芳及三原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被告陈丽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美琴，被告陈惠丽及其与张滋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毅，被告张滋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必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静安一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某陈某某、陈丽芳、郑某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上海市静安区威海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补偿款计8,117,580.96元，该款归三原某所有。依据：系争房屋户籍在册6人，即原、被告。被告陈丽蓉已享受福利分房，且从未在系争房屋实际居住；被告陈惠丽、张滋本从未在系争房屋实际居住，因此三被告均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同住人，而三原某未享受福利分房且实际居住，为合法同住人。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系争房屋的承租人王玲芝已亡故,现在册户籍六人,为三原某及三被告。2018年12月,系争房屋被纳入静安区张园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的征收范围,原某陈某某作为该户代理人与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选择了全货币补偿。原某系征收时房屋同住人,有权获得征收补偿利益,考虑到原某郑某未成年，但其跟随陈某某生活，因此原某陈某某应适当多分。故为维护原某的合法权益。故请求法院支持原某的全部损失请求。被告陈丽蓉辩称，不同意原某的诉请。系争房屋的价值补偿应当由四姐妹均分，其余各类奖励由在册6人均分。陈丽蓉户口于1984年迁入系争房屋，其虽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但原因是系争房屋面积狭小，居住困难，因此陈丽蓉居住至其丈夫家。陈丽蓉丈夫家24年前的确有过福利分房，但其分得的房屋人均面积小于15平方米，属于居住困难。陈丽蓉安置的本市龙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龙吴路房屋)，建筑面积为62.23平方米，还曾支付了20,800元购买了4平方米的建筑面积和4平方米居住面积(1.37的系数，4×1.37即为建筑面积)，前述购买的面积不属于福利分房的面积范围，除去前述面积外，其余的根据户籍在册人员测算，人均少于15平方米。陈丽蓉将本市淮海西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淮海西路房屋)上交给国家，因此才分得龙吴路房屋。本次动迁据被告向动迁组了解，在册6人均属安置人员。原某陈某某在他处有承租公房，即本市南大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南大路房屋)，居住面积达28.7平方米，因此其居住不困难，南大路房屋的性质为居住用房，至于原某用其用作何种用途与本案无关。而且发布征收决定之日起之前的1年内，原、被告没有人居住在系争房屋内，且四姐妹之间还签订过租金收益分配协议，就系争房屋出租的收益进行分割，也印证原、被告均无人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的情况，因此房屋价值补偿款应当由陈某某、陈丽芳、陈丽蓉、陈惠丽四姐妹共享，其余各类奖励由在册6人均分。被告陈惠丽、张滋本共同辩称，不同意原某的诉请。原某郑某为未成年人，不能单独分得征收补偿利益。被告陈惠丽、张滋本他处无房，后期由于家庭矛盾和居住狭小，因此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属于居住困难。因此陈惠丽、张滋本仍为合法的安置对象，有权分得系争房屋的动迁利益。除郑某外，系争房屋动迁利益由其余5人平均分配。被告陈惠丽、张滋本之间的征收补偿利益不需要法院进行区分。第三人静安一征公司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某陈某某、陈丽芳及被告陈丽蓉、陈惠丽均为系争房屋承租人王玲芝(1992年去世)之女。原某郑某为陈某某之女。被告张滋本为陈惠丽之女。系争房屋遇征收时，在册户籍为原、被告共计6人，其中原某陈某某的户籍于2002年7月19日从日本国迁入，原某陈丽芳的户籍于1984年8月28日从本市康宝路XXX弄XXX号迁入，原某郑某的户籍在系争房屋报出生，被告陈丽蓉的户籍于1984年8月28日从本市武康路XXX弄XXX号迁入，被告陈惠丽的户籍于2004年3月18日从本市昌平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昌平路房屋)迁入，被告张滋本的户籍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后又迁出，于2004年3月18日从本市虹桥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2019年1月21日，原某陈某某与征收部门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载明：系争房屋居住面积27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49.14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5,910,180.73元；装潢补偿139,410.18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50,000元、搬家费补贴8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399,14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50,000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1,081,080元；征收部门应向该户支付款项合计7,633,111元；另根据该户结算单显示，征收部门另发放了签约搬迁利息90,969.96元、居住搬迁奖励10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80,000元、临时安置费13,500元、预签约促迁奖100,000元。该户可获得的上述征收补偿款合计8,117,580.96元。2018年12月31日，第三人工作人员张强、张伟国出具的《承诺书》载明，关于系争房屋承租人王玲芝(亡)、陈丽蓉(户)，此次征收的补偿款项必须四姐妹：陈某某、陈丽蓉、陈惠丽、陈丽芳到场才可发放。发放到个人的账户。2019年9月26日，第三人工作人员张强、张伟国出具的《关于系争房屋王玲芝(亡)户征收补偿款发放承诺书的说明》载明，一、该户承租人已亡，在签署征收协议的签约委托书时，委托事项委托权限有八项，其中第七条“领取征收补偿货币款及各类补贴费用”的条款未委托。后该户人员不放心，要求工作人员按照委托书上的内容又书写了承诺书。二、征收事务所无权对被征收户的征收利益进行分割，也从未就该户人员征收利益分割事宜发表过意见。另查明，2017年11月21日，原某陈某某与案外人姚某某系争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居住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从2018年1月1日至2024年1月1日，租金7,500元。2017年12月，原某陈某某、陈丽芳和被告陈丽蓉、陈惠丽签订的《关于系争房屋出租协议》载明，经陈某某、陈惠丽、陈丽蓉、陈丽芳协商一致，同意系争房屋按每月7,500元出租(租期六年，从2018年1月至2023年12月止)。关于租金的分配达成一致意见，考虑到陈某某对系争房屋进行过装修，投入资金150,000元，2018年1月至2020年6月租金按2,400元/四人平均分配，每人600元，多余5,100元×30个月=150,000元按装修费归陈某某所有。2020年7月至2023年12月按每月7,500元四人平均分配，每人1,875元。如遇万一大场居住地动迁，陈丽芳的居住由陈某某负责其居住，陈惠丽自行解决。以后系争房屋动迁时，装修费用陈某某不再提出异议(装修费扣除)。注：如六年租约期间发生变化，房屋出租协议重新协商。再查明，1995年7月7日淮海西路房屋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载明，淮海西路房屋的承租人胡海光，居住面积31平方米，应安置人数为5人(胡海光、胡帆、胡涛、张蓉、陈丽蓉)；拆迁部门提供了龙吴路房屋及百色路赵家宅XXX号XXX室房屋2套，合计居住面积46平方米(其中与乙方家庭成员所在单位合资安置居住面积6平方米，照顾居住面积5平方米)；拆迁部门向该户提供超限安置房屋6平方米居住面积(含与乙方所在单位合资安置面积6平方米)，在办理配房手续时，按规定购买超限安置面积部分的住宅建设债券；该户支付给拆迁部门超面积款4㎡(建筑面积)×4,300=17,200元，4㎡(居住使用面积)×900=3,600元，共计支付20,800元。1995年龙吴路房屋的《住房调配单》载明，房屋受配人胡海光；原住房地址为淮海西路XXX弄XXX号，租赁户名胡海光，家庭主要成员为胡帆、胡涛；新配房屋即为龙吴路房屋，面积37.33平方米(建筑面积62.23平方米)，租赁户名胡海光，家庭主要成员为胡帆、陈丽蓉，调配原因为该户系淮海西路基地动迁户。1999年4月1日，案外人沈某某(原系陈惠丽公婆)将其承租的本市陕西北路XXX弄XXX号房屋出售。1999年4月8日，沈某某及案外人张某某与案外人上海华通开关厂就昌平路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公有住房承租权转让合同》，购买了昌平路房屋的承租权。2004年12月26日，原某陈某某与案外人胡建镇签署了《上海市公有住房承租权转让合同》，出资5万元购买了南大路房屋的承租权。2019年7月1日，案外人上海宝房通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大场物业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载明，南大路房屋系公有住房，面积28.2平方米于2005年1月1日起为陈某某租用(有价转让而来)，其本人另租用南大路XXX号门面房开餐饮公司，南大路房屋作为餐饮公司配置仓库，储存物品之用至今。审理中，原某的证人刘某出庭作证称，其原住威海路XXX弄XXX支弄XXX号，在该处出生，一直住到动迁。证人认识原某陈某某、陈丽芳，该户从上世纪70、80年代搬过来的，当时有四个小姑娘，住到90年代初，之后系争房屋空关，90年代末陈某某回来居住，之后由陈某某夫妇、郑某住在系争房屋，陈丽芳也于上世纪90年代末回来居住至系争房屋，直至征收。证人不认识被告张滋本，也没有在系争房屋看到过其。系争房屋中间大概有两、三年没人居住。原某陈某某、陈丽芳都是在上世纪90年代末回来的，但具体时间、谁先谁后不记得了。征收决定发出时原某是居住在系争房屋的。南大路房屋是原某陈某某丈夫上班的地方，不清楚其有无在那里居住。征收前2-3个月，陈某某为了女儿上学，其将系争房屋出租，在闸北租房居住。原某的证人朱某某出庭作证称，其原住在威海路XXX弄XXX支弄XXX号，自1959年居住至该处，证人不清楚原某何时搬来的，应该是比较早的时间。证人的女儿和原某陈丽芳是小学或者初中同学，两人关系很好。证人女儿读初、高中时，只有陈某某、陈丽芳在系争房屋居住，证人知道还有其他老二、老三，但从没有看到过，证人在这里居住至动迁，从上世纪90年代到动迁一直由原某居住，没有空关过，系争房屋从未出租。原某认为，两位证人因为年纪大，记忆有偏差，但对于三原某的居住情况都是清楚的，且陈述了三被告从未在系争房屋居住，其陈述客观真实，与原某陈述相一致，原某对于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陈丽蓉认为，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第一位证人对于出租的情况陈述为2-3个月，第二位陈述没有出租，但实际系争房屋出租了一年之久，证人陈述与事实矛盾且偏向原某，故不认可证人证言。被告陈惠丽、张滋本认为，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首先无法确定证人的身份，证人也无法证明。两证人对于系争房屋出租的陈述与原某陈述有矛盾之处，因此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关于系争房屋的来源及居住使用情况：原某表示，系争房屋由四姐妹父亲通过康定路分得的房屋，于1984年套配得来，当时父亲已过世，由母亲王玲芝带四姐妹居住。1992年母亲去世，原某陈某某于同年出国，系争房屋由其他三姐妹居住。1994年，被告陈惠丽结婚搬至其丈夫家的虹桥路房屋居住。1995年，被告陈丽蓉搬至龙吴路房屋居住。被告陈丽蓉、陈惠丽之后未再回系争房屋居住过。之后系争房屋均由原某陈丽芳居住，直至2002年陈某某回国，之后由原某陈某某、陈丽芳继续居住。2006年原某郑某在系争房屋报出生，居住在系争房屋。系争房屋套内面积27.7平方米，原只有一间房间，原某陈某某在国外结婚，2002年回国在系争房屋居住，2003年原陈丽芳丈夫回国后也在系争房屋居住，于是陈某某将系争房屋隔开，由陈某某夫妇和陈丽芳分别使用，后面还进行过翻造，因此在租金分配协议上提到了陈某某的装修上的投入。原某在系争房屋居住到2017年底，之后因郑某于2017年9月入读上海市宝山区的求真中学，为方便上学，原某商量后将系争房屋出租，并在学校处另外租赁房屋居住。系争房屋原由陈某某出租，约定2017年12月1日需向承租方交房，但后来被告陈丽蓉、陈惠丽找到原某，要求分租金，否则将不允许陈某某出租，因交房日期已至，陈某某被迫同意签订租金分配协议，当时被告对陈某某出租的事实均无异议，只是要求分配租金。因为当时怕影响交房，对租客违约，故当时没有报警。但此协议签订后没有实际履行，所有的租金均控制在陈某某处，尤其另行租房，被告对此均未提出异议。协议中“如遇大场居住地动迁”指的是，大场有两处房屋分别为南大路房屋和南大路XXX号门面房，门面房隔了一块区域给陈丽芳做美甲店，陈惠丽也曾在美甲店里临时居住。在这样的情况下才约定了上述条款，其中的大场居住地并非南大路的居住房屋，而是门面房。因该户承租人已故，按照基地做法，共同委托的要求所有人到场才能发放征收补偿款，不能证明上述人员均有资格参与征收利益的分割。不存在陈惠丽所述用居住在南大路门面房抵扣其应当分得的系争房屋的出租租金的情况，是因为陈惠丽购买武宁路的商品房后，2017年张滋本出国，因武宁路房屋太大陈惠丽一个人害怕，于是将武宁路房屋出租，搬至南大路门面房和陈丽芳挤一挤住，因为是临时挤一挤，因此陈某某也没有向其收取租金。被告陈惠丽、张滋本确没有享受过福利分房，但因其二人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所以不应分得征收补偿利益。即使郑某曾在系争房屋居住过，也是因为其武宁路房屋装修需要过渡，原某临时帮忙让其居住一下，陈惠丽从未在系争房屋居住过。被告陈丽蓉表示，原某陈某某在南大路房屋、系争房屋两边住。系争房屋原某陈某某在从日本回来后便住进系争房屋，但实际上该房屋四姐妹都有权居住，故陈某某出租前，提出要签订租金分配协议，四姐妹也都是同意的，原某从未提到郑某读书的问题，因此当时四姐妹也没有争议。租金分配协议为四姐妹真实意思表示，陈某某没有证据证明其他姐妹放弃了系争房屋出租收益，只是陈某某在收到租金后没有按协议履行，但因为陈某某是大姐，被告对其尊重，其没有主动给，被告也没跟其要。就征收补偿协议中的装修补偿约14万元的款项，考虑到姐妹感情，被告愿意给陈某某。被告陈惠丽、张滋本表示，被告陈惠丽于1994年结婚搬离系争房屋，张滋本在系争房屋报出生。陈惠丽于2003年底离婚，因为系争房屋面积狭小、家庭矛盾，其在外租房居住。2004年6月，陈惠丽住回系争房屋，直至2005年7月搬走，当时只有陈惠丽、张滋本在系争房屋居住，原某陈丽芳住在大场房屋，陈某某于2002年回国后居住在系争房屋，但在陈惠丽搬入系争房屋之前已搬至大场房屋。被告提供的2004-2005年的保险费账单、信件均能证明在系争房屋居住的事实，在此期间，被告曾与原某有过争执报警，但被告没有获取到报警记录，正因为此矛盾，被告才于2004年底购买了武宁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约90平方米，该房屋装修完成后，被告于2005年7、8月间搬入。陈惠丽于2017年因系争房屋出租搬至大场门面房居住直至2018年底。系争房屋在2005-2013年由陈丽芳居住，2013年之后陈丽芳住回大场，2010-2017年陈某某在系争房屋居住。2017-2018年底原某居住在大场的房屋，而非系争房屋。原某陈某某在出租系争房屋前，打电话一一询问其余姐妹，其表示租金在扣除其装修部分的租金外，其余由四姐妹平分，此方案之前四姐妹已经约定好，只是在交房前才以书面形式签订的。租金分配协议签署后，陈惠丽没有实际收取租金，因陈惠丽曾在陈某某的大场门面房居住，故以此相抵扣，至于陈某某有没有给其他姐妹租金，陈惠丽不清楚。被告陈惠丽没有享受过福利分房或动迁安置，昌平路房屋系通过市场购买，只是物业公司内部通过调配单的形式操作的。就征收补偿协议中的装修补偿约14万元的款项，同意给予陈某某。就他处福利性质等房屋情况：原某表示，原某均未享受过福利分房，现原某陈某某购买了南大路房屋的承租权，名下无其他房屋。原某陈丽芳、郑某名下无房。被告陈惠丽名下有武宁路房屋，陈丽蓉除享受过龙吴路房屋的福利外，名下有本市龙华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商品房。淮海西路房屋户籍在册5人，包含陈丽蓉在内的3人分得龙吴路房屋，其余两人分得百色路房屋，对于该户支付的超面积款针对的是哪一套房屋并不清楚，被拆迁户即使给安置房屋少量补贴换取更多面积，也不影响其福利分房的性质，而且综合测算下来，人均面积仍大于15平方米。被告陈丽蓉表示，龙吴路房屋安置时总共面积为37.33平方米，其中7.7平方米系自行出资购置，不具有福利性质，不应计算在动迁安置福利分房面积之内。现龙吴路房屋建筑面积为62.23平方米，内有户籍4人，陈丽蓉虽户籍不在册，但也为原始受安置人员，故该房屋人均面积已不足15平方米，按系争房屋征收时的政策属于居住困难。百色路房屋系分给陈丽蓉丈夫弟弟的，建筑面积大概20多平方米，几年前已被出售。龙华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系被告购买的商品房。被告陈惠丽、张滋本表示，其二人名下有武宁路商品房，原某所述房屋情况属实。除龙吴路房屋外，陈丽蓉名下其他房屋情况不清楚，如法院审查认为陈丽蓉不符合同住人资格，则征收利益由原某陈某某、陈丽芳、陈惠丽、张滋本平均分配。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系争房屋征收时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标准，被告陈丽蓉认为第三人已认定了其为安置对象，但第三人已向本院说明，因该户承租人已故，所以才书写了承诺书，征收事务所无权对被征收户的征收利益进行分割，也从未就该户人员征收利益分割事宜发表过意见，故受安置人员由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予以确定。根据在案证据及各方在审理中的陈述，被告陈丽蓉为淮海西路房屋拆迁时的受安置人员，并分得了龙吴路房屋，已享受过福利分房，无权再参与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至于原某与被告签订的《关于系争房屋出租协议》，本院认为只能证明原、被告间就系争房屋出租收益的分割达成了一致，与各方能否参与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并无必然关联。原某认为被告陈惠丽、张滋本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故也不应参与征收补偿款的分割，但本院认为被告陈惠丽、张滋本已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户籍迁入后在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而原某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二人未实际居住，故原某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某陈某某、陈丽芳曾在系争房屋长期居住，且未享受过他处福利分房，故其二人也应为系争房屋征收时的受安置人员，原某郑某为未成年人，不能独立取得征收补偿款，但陈某某作为其监护人可就征收补偿款适当多分。装潢补偿139,410.18元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归原某陈某某所有，本院予以确认。结合系争房屋的来源、居住使用情况、征收补偿款的组成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陈惠丽、张滋本可分得征收补偿款共计1,500,000元，剩余征收补偿款中原某陈某某可分得3,617,580.96元，原某陈丽芳可分得3,00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上海市静安区威海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承租人王玲芝(亡)户征收补偿款中3,617,580.96元归原某陈某某所有；二、确认上海市静安区威海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承租人王玲芝(亡)户征收补偿款中3,000,000元归原某陈丽芳所有；三、确认上海市静安区威海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承租人王玲芝(亡)户征收补偿款中1,500,000元归被告陈惠丽、张滋本所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231元，减半收取计32,615.5元，由原某陈某某负担14,533.7元、原某陈丽芳负担12,054.5元，被告陈惠丽、张滋本负担6,02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董锟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郇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