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 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8）陕0404民初3467号 原告：惠荣军，男，汉族，1967年8月11日出生，住西安市雁塔区科技路239号8号楼三单元901室。公民身份号码：610114196708110518。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芝，陕西卓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瑞银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咸新区空港新城管委会办公楼南楼505室。法定代表人：朱群，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司马刚，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兵，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小磊，男，汉族，1980年3月13日出生，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何桥镇单楼村2队79号，现下落不明。公民身份号码：320323198003130014。被告：朱群，女，汉族，1971年12月4日出生，住浙江省桐庐县桐君街道公园山路7幢3梯301室，现住西安市未央区民经一路甲临一号。公民身份号码：330122197112043323。委托诉讼代理人：司马刚，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兵，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云飞，男，196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桐君街道康乐区41幢6单元501室。公民身份号码：330122196511190019。委托诉讼代理人：司马刚，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兵，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西安天宝国际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太乙路245号。法定代表人：周正国，该公司经理。原告惠荣军诉被告陕西瑞银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银公司）、吕小磊、朱群、徐云飞、第三人西安天宝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宝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惠荣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芝、被告徐云飞及其与被告瑞银公司和被告朱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司马刚、王利兵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吕小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惠荣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瑞银公司向惠荣军退还质量保证金180万元及利息（以18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5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退款之日）。2.判令吕小磊、朱群、徐云飞承担退还保证金的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惠荣军通过朋友认识了在瑞银公司任职的吕小磊，从吕小磊口中得知瑞银公司在西咸新区空港新城购置了土地，准备建设物流运转中心。惠荣军对此项目比较有兴趣，就通过吕小磊找到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负责该承建项目的主管人员进行洽谈后，决定参与该项目。吕小磊对此承诺他会促成惠荣军承包施工项目，在此期间以保证金的形式向惠荣军索要金钱。惠荣军为了促成签订承包该项目，听从吕小磊的话，多次向吕小磊及其指定的账户汇款。2016年1月，吕小磊再次向惠荣军承诺该建设施工项目一定由惠荣军进行承包施工，并于2016年1月17日以瑞银公司的名义与惠荣军签订了私下协议。协议签订后，双方商议惠荣军以挂靠公司的名义参与施工项目的竞标，并在公司指定的账户再打入保证金150万元。惠荣军同意后，于2016年1月21日以天宝公司的名义与瑞银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总承包框架协议》。双方签订协议后，惠荣军按照瑞银公司的要求于2016年1月22日、2016年1月28日、2016年1月29日向朱群、吕小磊、徐云飞账户汇款136万元，并向吕小磊支付现金14万元，以上共计150万元。2016年5月5日，由于多种原因惠荣军没有中标，惠荣军就向瑞银公司索要195.1万元的保证金，瑞银公司答应退还保证金并支付30万元的违约金作为对惠荣军的补偿，并承诺进款退还。2016年10月，惠荣军妻子及儿子瑞银公司追要保证金时发生冲突并报案，但公安机关以该案为民事纠纷为由不予处理。2017年过年时，惠荣军找到吕小磊的老家追要保证金，吕小磊为惠荣军出具了还款的补充协议，在此再次承诺年后瑞银公司一定退还保证金。惠荣军无奈就再次相信了。后惠荣军多次找到瑞银公司上海总部要求解决，但至今均无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惠荣军现起诉至法院。惠荣军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成交确认书各一份，欲证明吕小磊作为申通公司的负责人参与涉案施工土地的竞拍并签订使用权出让合同。2.工程施工总承包框架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惠荣军以挂靠公司天宝公司的名义于2016年1月21日与瑞银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总承包框架协议。3.西咸新区空港新城规划建设环保局作出的环境保护监督牌照片三张，欲证明申通公司是申通快递西北地区转运中心项目的总建设方，吕小磊是该公司工程负责人。4.招商银行、建设银行流水凭证各一份，欲证明惠荣军在2015年6月4日至2016年6月13日向申通公司指定的负责人吕小磊、法定代表人朱群、办公室主任徐云飞等账户汇款180万的保证金。5.补充协议及工作证明各一份，欲证明吕小磊作为申通公司的负责人，对返还惠荣军的保证金承担连带责任。6.证人吴士鹏书面证言一份，欲证明吕小磊出具的补充协议中债权人为惠荣军的委托人，实际债权人为惠荣军。7.证人李茜娟书面证言一份，欲证明惠荣军挂靠的天宝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总承包框架协议，惠荣军为实际承包人和保证金的支付人。被告瑞银公司辩称，一、瑞银公司与惠荣军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根据惠荣军提供的《工程施工总承包框架协议》显示，合同签订的双方为瑞银公司与天宝公司，惠荣军也不属于合同当事人，天宝公司与惠荣军属于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惠荣军无权以其个人名义提起诉讼，故应依法驳回惠荣军的起诉。二、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二)意思表示真实。本案中，由于《工程施工总承包框架协议》中瑞银公司的印章是吕小磊偷盖而形成，因此该协议并非瑞银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瑞银公司不应当受该协议约束，且惠荣军的款项并非支付给瑞银公司，吕小磊多次从惠荣军处骗取款项，惠荣军理应找吕小磊索要款项，瑞银公司无需退还上述款项。综上所述，惠荣军起诉要求瑞银公司承担退款责任无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应依法驳回惠荣军的起诉，以维护瑞银公司的合法权益。瑞银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6年11月7日吕小磊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工程施工总承包框架协议中瑞银申通公司印章是吕小磊偷盖的；惠荣军对吕小磊在工程施工总承包框架协议上偷盖印章的行为明知和合谋的事实。2.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惠荣军伪造中标通知书。    被告吕小磊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状和证据。被告朱群辩称，一、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即当事人承担连带责任时应当有约定或者属于法律规定的情形。本案中，朱群与惠荣军没有连带责任的相关约定，同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惠荣军要求朱群承担退还保证金的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应依法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二、根据惠荣军提供的证据，其于2016年1月28日向朱群账户转款20万元，这是惠荣军与朱群之间的唯一关系和往来。而该款项实际上是陕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应收的欠款，吕小磊得知申通公司有几笔款项比较难收回，于是说帮助公司进行要款，后来要到以后，吕小磊就通过惠荣军的账户转到朱群账户上，因此，该笔款项是陕西申通公司的应收欠款。综上，朱群与惠荣军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惠荣军要求朱群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理应予以驳回。朱群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6年11月7日吕小磊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吕小磊和惠荣军是合作关系；惠荣军账户2016年1月28日转给朱群账户的20万元是陕西申通公司的应收款项，而非惠荣军所讲的工程保证金。2.陕西申通费用报销单一份，欲证明吕小磊帮助申通收回了21万元的应收账款，多收回了20990.5元，陕西申通公司将多收回的款项作为吕小磊的辛苦费予以支付，吕小磊2016年2月1日从陕西申通公司领走了该款项。被告徐云飞辩称，一、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即当事人承担连带责任时应当有约定或者属于法律规定的情形。本案中，徐云飞与惠荣军没有连带责任的相关约定，同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惠荣军要求徐云飞承担退还保证金的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应依法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二、根据惠荣军提供的证据，其于2016年1月22日和2016年1月28日分别向徐云飞账户转款50万元，两次共计转款100万元，这是惠荣军与徐云飞之间的唯一关系和往来，而该款项的实际情况是，因吕小磊身份证丢失，没有及时补办，导致无法办理银行汇款业务。于是吕小磊找到徐云飞并借用徐云飞的建行卡使用，说他有一个合作伙伴要转入100万元。后来徐云飞收到款项后，按照吕小磊的要求于2016年1月22日分别向吕永圣、刘瑞民转账35万元和5万元，于2016年1月29日分四次向被告吕小磊转账共计46万元，剩余14万元以现金形式交给吕小磊，至此徐云飞收到的100万元已经全数交给吕小磊。徐云飞是给吕小磊借用个人银行卡作为走账使用，徐云飞收到的全部资金已全数支付给吕小磊，因此，惠荣军应当向吕小磊要求退还款项。综上，徐云飞与惠荣军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惠荣军要求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理应予以驳回。徐云飞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6年11月7日吕小磊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吕小磊因身份证丢失，故借用徐云飞个人建行卡向惠荣军收取100万元；吕小磊认可上述款项中的86万元已转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剩余14万元吕小磊通过现金方式提取的事实。2.银行流水一份，欲证明2016年1月22日，徐云飞向吕永圣转账35万元，同日向刘瑞民转账5万元，2016年1月29日徐云飞分四次向吕小磊转账共计46万元，以上共计86万元。以上证据经双方当事人当庭质证：关于惠荣军提交的证据，瑞银公司、朱群、徐云飞对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吕小磊并非瑞银公司的负责人，属于委托代理人，仅有权代理瑞银公司签署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未提交原件核对，对惠荣军与天宝公司属于挂靠关系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照片无法体现监督牌悬挂的位置，即无法证明与申通快递西北地区转运中心项目存在关系，也无法证明监督牌是由空港新城规划建设环保局制作；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银行流水仅能证明当事人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另外数额应当为150万，而非180万；对证据5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协议由吕小磊和惠荣军签订，瑞银公司并非签约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工作证明中瑞银公司的公章真实性申请鉴定。对证据6、7证人证言均不认可，证人未出庭，但认可惠荣军与吕小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认可惠荣军与天宝公司属于挂靠关系。关于瑞银公司提交的证据，惠荣军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根据该证明吕小磊的行为已经涉及刑事，但瑞银公司并未报案；对证据2不认可，认为该中标通知书中并不能反映与惠荣军有任何关系，中标通知书应当是瑞银公司发给天宝公司，瑞银公司陈述惠荣军伪造，应当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朱群、徐云飞对证据认可、无异议。关于朱群提交的证据，惠荣军对证据1不认可，认为吕小磊没有来，且惠荣军与吕小磊从来没有合作关系；对证据2不认可，认为只是陕西申通的报销单，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但可以证明朱群作为公司的法人，公司的款项进入由朱群掌握，朱群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此外吕小磊的签字真实性存疑。瑞银公司、徐云飞对证据认可、无异议。关于徐云飞提交的证据，惠荣军对真实性认可，认为可以说明惠荣军向徐云飞汇款100万元，徐云飞向谁汇款与惠荣军无关。瑞银公司、朱群对证据认可、无异议。上述证据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惠荣军提交的证据1、4和徐云飞提交的证据2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查明案件事实，予以采信，作为定案证据使用;惠荣军提交的证据2虽系复印件，但通过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有关证据，可以认定其真实性，故予以采信。惠荣军提交的证据3不能反映拍摄时间、地点及监督牌形成时间，证明力不足，不予采信；惠荣军提交的证据5中的工作证明，因真实性不能确认，不予采信；惠荣军提交的证据6、7因证人未出庭，未接受询问，不予采信；惠荣军提交的证据5中的补充协议和瑞银公司、朱群、徐云飞提交的吕小磊出具的证明实际上是吕小磊的陈述，笔迹相同，真实性存在高度可能性，但内容上相互矛盾，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其收到了徐云飞交付的100万元，但其他内容仅有吕小磊一方的陈述，缺乏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认定。瑞银公司提交的证据2缺少其他证据佐证，对待证事实缺乏证明力，不予采信；朱群提交的证据2系单方制作，缺乏客观性，不予采信。根据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1月21日，瑞银公司（甲方）与天宝公司（乙方）签订《工程施工总承包框架协议》，对申通快递有限公司西北转运中心的建设工程施工及施工前期各项事务达成协议，双方对工程概况、工程承包范围、工程承包的前期、施工招标、合同价款的计算依据和取费标准、履约保证金、工程款支付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其中关于施工招标，双方约定：1.本工程的招标工作由甲方组织实施，甲方选定招标代理机构。招标代理机构的费用，由甲方承担。向政府缴纳的费用按规定由双方承担。2.乙方配合招标代理机构办理招投标事宜，并承担招标过程中发生的投标费用。关于履约保证金，双方约定，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乙方向甲方缴纳150万保证金。双方还另行约定，本协议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如因乙方在工程招标过程中造成脱标，甲方有权给予废标处理，乙方法人及代表人将不再参与本项目及甲方其他项目的招投标工作。此外，双方还约定：1.本工程协议书作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前的重要约定文件，之后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基本原则，除非双方协商一致，不得违背本协议内容。工程招投标结束，施工合同签订完成后本协议自动终止。《工程施工总承包框架协议》上加盖了瑞银公司和天宝公司的印章，吕小磊在瑞银公司印章下方的法人代表人一栏签字，周正国在天宝公司印章下方的法人代表人一栏签字，惠荣军在周正国签字处的下方空白处签字。当日，惠荣军以个人账户向徐云飞个人账户转入150000元。次日，惠荣军以个人账户向徐云飞个人账户转入350000元。2016年1月28日，惠荣军以个人账户向朱群个人账户转入200000元。同日，惠荣军以个人账户向徐云飞个人账户转入500000元。次日，惠荣军以个人账户向吕小磊个人账户转入100000元。除了上述款项来往之外，惠荣军向吕小磊个人账户在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之间多次转账，2016年1月29日当天此后几个月又多次转账，2016年8、9、10月份吕小磊向惠荣军多次转账。2016年1月22日，徐云飞向吕永圣转账35万元，同日向刘瑞民转账5万元；2016年1月29日，徐云飞分四次向吕小磊转账共计46万元。2016年2月26日，吕小磊作为瑞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咸阳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另查明，朱群系瑞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云飞系瑞银公司的部门负责人。本院认为，惠荣军个人欲承包瑞银公司的工程，因而以天宝公司的名义签订《工程施工总承包框架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应认定《工程施工总承包框架协议》无效。朱群系瑞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惠荣军向朱群账户中转入的20万元可以认定是基于《工程施工总承包框架协议》的履行行为，该20万元应当由瑞银公司返还。朱群辩称该20万元是吕小磊帮忙索要回来的瑞银公司应收账款，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该事实，但从侧面可以印证瑞银公司利用法定代表人朱群的个人账户处理公司事务、账户处于公司控制之下的事实，惠荣军有理由相信该20万元支付给了瑞银公司，故相关法律后果应由该公司承担。关于惠荣军向徐云飞、吕小磊的转账行为，本院认为，徐云飞仅仅是瑞银公司的一般管理人员，不足以使惠荣军产生徐云飞是代瑞银公司收取保证金的合理信赖，故惠荣军向徐云飞的转款行为不足以认定是履行《工程施工总承包框架协议》的行为，而惠荣军与吕小磊之间经济往来频繁，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惠荣军向吕小磊的转款行为是基于《工程施工总承包框架协议》，故惠荣军向二人的转账行为不属于本案建设工程合同的审理范围，本案中不予处理，惠荣军可另诉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陕西瑞银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向惠荣军返还20万元。二、驳回惠荣军对吕小磊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惠荣军对朱群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惠荣军对徐云飞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惠荣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陕西瑞银申通快递有限公司负担9300元、惠荣军负担18428元；公告费由惠荣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牛传旺                            审  判  员  梁  霄                            人民陪审员  张玉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马  娅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 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