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初756号原告：四川建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雅安市经济开发区滨河东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709386748F。法定代表人：龙思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登国，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琦滢，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MA5YYNHG4G。法定代表人：王海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经开园金开大道15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842041824。法定代表人：王海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建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与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乘用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登国、冯琦滢与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4192882.25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自起诉之日起以4192882.2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二被告对以上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本案的诉讼费、差旅费、公证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1月17日名称变更重庆理想制造汽车有限公司）向原告采购定制汽车零部件及材料。2015年6月15日，双方签订了《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约定原告按照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的要求及相关规定开发零部件，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以当月库房实际耗用量和现行采购价格挂账。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根据需求向原告发出订单合同，采购定做零部件等产品。2018年，原告、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及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签订《三方转账协议》，该协议约定：截至2018年11月14日，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建安公司、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三方对账确认：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欠建安公司2497680.35元。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建安公司、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一致同意，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对建安公司的全部付款义务转移给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按时间向建安公司完成支付。自2018年11月15日起，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建安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中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承担，包括但不限于产品挂账、发票、付款、索赔等相关事宜。协议签订后，原告与被告继续合作，截至2019年6月17日，原告开票共计735624.56元，被告付款共计120万元。2019年7月，原告按照被告要求交付的产品中，有零部件135件已使用未进行挂账结算93460.5元（未含税）；零部件5128件未使用未进行挂账2066116.84元（未含税）。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货款共计4192882.25元，但经多次催讨，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均拒绝支付。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系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分公司，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力帆乘用车公司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作为大型国有企业，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共同辩称，原告所主张的货款本金有误。已开发票部分无法证实实际向被告送货。而实物账部分，因明确载明该货物为原告所有，所以被告不应承担支付义务。就原告所说代为保管部分并非事实，双方间并无任何代管协议，且该货物目前在原告处，故被告不应当对该批货物承担责任。此外，原告所主张的差旅费、公证费、保全费既无相关约定或法律依据，原告也未提供相应发票，亦不应得到支持。而力帆乘用车公司与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虽为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但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1日，原告与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签订《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5版）》，约定由原告为力帆乘用车公司提供汽车零部件产品，合同还对采购合同管理、产品包装、物流管理、售后三包和索赔、货款支付和计算、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违约与争议处理、生效和变更、采购合同的终止与解除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采购通则第十四章货款支付和结算部分约定：14.1供应商交货后，如未在装配、生产和销售过程中发现质量问题，力帆乘用车公司应按照下列方式、流程和期限承担货款支付和结算义务。14.2力帆乘用车公司以当月库房实际耗用量和现行采购价格挂账。14.3力帆乘用车公司通过《供应链系统》或其他方式，告知供应商挂账信息，双方核对无误后，供应商应及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挂账，发票填写须完整规范。零部件较多或总成供货时，应附详细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销货清单，尤其要填明订单号、供应商代码。在规定的挂账期限内，增值税发票由供应商用特快专递形式寄往或直接送往力帆乘用车公司的财务部门指定挂账人员，送达后供应商应索取《发票回执》。否则，造成不能挂账或逾期付款或发票过期、遗失等后果，由供应商自行承担。14.4力帆乘用车公司接受与挂账金额对应的供应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17%）后，自收到发票月份起滚动三个月期满后，结算付款。该通则签订后，原告与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还先后签订了编号为70414-18-04《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以及编号为70414-18-05、70414-17-01、70414-18-02、70414-16-04的《零部件和材料价格补充协议》。在这些协议中，就各零部件的代号、名称、单价等进行了约定。其中，零件代号PBD2401000后桥总成的不含税单价为1346.05元/件，零件代号PBC2401000后桥总成的不含税单价为1346.05元/件。而后，原告（乙方）、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甲方）与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三方转账协议》，该协议载明如下内容：一、截止2018年11月14日，甲、乙、丙三方对账确认：丙方欠乙方款项2497680.35元。二、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甲方按丙方与乙方签订的产品价格协议进行采购结算，丙方与乙方协议未摊销完成的模具费用转移至甲方，由甲方继续摊销支付给乙方。三、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丙方对乙方的全部付款义务转移给甲方，由甲方按时间向乙方完成支付。四、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丙方对乙方的付款义务终结，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完结，乙方不再向丙方主张债权。五、自2018年11月15日起，丙方与乙方之间的业务往来中丙方的权利义务由甲方承接，包括但不限产品挂账、发票、付款、索赔等相关事宜。……七、其他条款1、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三方盖章后生效。随后，甲、乙、丙三方均在该协议上相应位置处盖章。随后，原告与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发生业务往来，并签订编号为70414-18-06、70414-19-02的《零部件和材料价格补充协议》。2019年3月至6月，原告向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开具票号为00027534、00027760、00032529、00032530、00032705、00032704、0003274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票面金额共计735624.56元。上述发票经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北碚区税务局出具的《认证情况说明》证实均已认证。2019年6月18日，被告力帆乘用车公司出具《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实物账（截止2019年5月30号）》载明，在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三工厂存放有代码PBD2401000后驱动桥总成104件、代码PBC2401000后驱动桥总成44件，备注栏中记载有如下内容“因给出计划送货后为上线结算，该部分物质还未上线结算，为四川建安工业有限公司所有”。2019年7月3日，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向原告出具《关于暂无法提供四川建安已供未开票产品开票通知单的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内容如下：贵司所供产品P2400100A2后桥组件135件（大写：壹佰叁拾伍件），我司已耗用，不含税单价已商定为692.30元（大写：人民币陆佰玖拾貮元叁角整），但我司内部合同录入流程还未走完，暂无法提供开票通知单，预计8月底提供开票通知单，还望贵司理解。另查明，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在2019年1月31日和2019年3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向原告付款共计1200000元。还查明，2014年5月13日，中国兵器装备集团公司对中国长安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属7家分、子公司与四川建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整合方案作出批复，原则同意中国长安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购建安公司100%股权，收购完成后，原则同意中国长安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属7家分、子公司全部资产以增资方式注入建安公司，批复中载明的该7家分、子公司中包括中国长安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建安车桥分公司。2015年3月26日，中国长安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为建安公司的股东，出资比例为100%，出资额为757050000元。2015年4月3日，建安公司董事会通过决议，中国长安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所属7家分、子公司并入建安公司，增资后建安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757050000元。中国长安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建安车桥分公司曾在2012年-2014年期间与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签订过编号分别为70414-12-04、70414-13-12、70414-15-01、70414-15-06和70414-15-07的五份《零部件和材料价格补充协议》。庭审中，原告陈述其诉请的货款金额由如下几部份组成：1.三方转账协议载明的金额（2497680.35元）、2.7张增值税发票金额（735624.56元）、3.已送货未开发票零部件金额108414.18元（含税）、4.实物账金额231089.86元（含税）、5.原告暂时代为保管的4980件货物的金额2165605.61元（含税）。同时，原告在庭审中认可现在的税率为13%。上述事实，有《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5版）》、《零部件和材料价格补充协议》、《三方转账协议》、增值税发票、《认证情况说明》、《关于暂无法提供四川建安已供未开票产品开票通知单的情况说明》、《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实物账（截止2019年5月30号）》、银行业务回单、四川省雅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四川建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决议、四川建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中国兵器装备集团公司文件、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原、被告陈述在卷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系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力帆乘用车公司承担。在原告、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签订的《三方转账协议》中明确载明三方一致同意按原告与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价格协议进行采购结算，而该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因此，原告与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签订的《零部件和材料价格补充协议》等效力及于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相关产品价格应按照原告与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签订的《零部件和材料价格补充协议》执行。双方当事人对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基础事实并无争议。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在按约向被告提供了约定货物后，有权依法要求被告支付相应货款。本案中，原告诉请的欠款金额由以下几部份组成：1、《三方转账协议》确认的欠款金额2497680.35元，2、已供货已开具发票金额735624.56元，3、已供货未开具发票金额108414.18元，4、原告称代为被告保管货物金额2165605.61元，5、实物账金额231089.86元。就上述各部分金额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评析如下：1、《三方转账协议》确认的欠款金额2497680.35元。案涉《三方转账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按照《三方转账协议》的约定，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对原告的全部付款义务2497680.35元转移给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也即是说，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在《三方转账协议》签订后成为该笔款项的给付者。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支付该笔款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已供货已开具发票金额735624.56元。庭审中，原告举示增值税发票、往来邮件等用以证明其主张。在原告举示的证据中，增值税发票经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北碚区税务局出具的《认证情况说明》证实均已认证，表明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已实际收到案涉增值税发票。结合《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5版）》中约定的先开票后付款的交易惯例及邮件往来情况，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该笔增值税发票所涉及业务已实际发生，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未实际支付相关款项。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支付该笔款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已供货未开具发票金额108414.18元。庭审中，原告举示了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出具的《关于暂无法提供四川建安已供未开票产品开票通知单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其主张。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在庭审中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亦认可该事实。故原告所举示证据足以证明其向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提供了P2400100A2后桥组件而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耗用后尚未支付货款。根据情况说明中载明的数量（135件）和不含税单价（692.30元/件）可以计算出该部分欠付货款的不含税金额为93460.5元，结合现在13%的税率情况，则该部分欠付货款的含税金额为105610.36元。就该部分欠款，原告依法有权要求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支付。因此，就其诉请的合理部分即105610.36元，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4、原告称代为被告保管货物金额2165605.61元。庭审中，原告陈述因被告目前债务繁多，为避免该部分金额所涉及货物被其他债权人保全等，双方经口头协商由原告暂时代为保管该部分金额所涉及货物，并举示“力帆乘用车待检代存单（退）”、“退货物资会签表”用以证明其主张，但这组证据并不足以达到原告意欲证明的目的。首先，该组证据直接反映的是退货，而非原告所述的代管。其次，无任何双方间存在代管关系的直接证据予以佐证。再次，被告对原告述称情况亦不予认可。故在现有证据情况下，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部分金额不能作为被告未支付款项。对原告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5、实物账金额231089.86元。庭审中，原告举示了被告力帆乘用车公司出具的《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实物账》用以证明其主张。在该实物账中，明确记载了货物的名称、数量、存放地等，足以证明原告确为被告提供了该部分货物。虽然实物账备注一栏中载明“因该部分物资还未上线结算，为原告所有”的字样，但这并不能成为被告拒绝付款的理由。因为，所有权保留的买卖中，法律赋予具有选择要求付款或返还货物权利的对象为卖方而非买方。现原告明确要求支付该部分货物的货款，则被告应当予以支付。根据《零部件和材料价格补充协议》中约定的PBD2401000和PBC2401000的不含税单价（PBD2401000不含税单价1346.05元/件、PBC2401000不含税单价1346.05元/件）和实物账中载明的数量（PBD2401000为104件、PBC2401000为44件），可以计算出该部分欠付货款的不含税金额为199215.4元，结合现在13%的税率情况，则该部分欠付货款的含税金额为225113.40元。就该部分欠款，原告依法有权要求被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支付。因此，就其诉请的合理部分即225113.40元，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欠付的货款总额为3564028.67元（2497680.35元+735624.56元+105610.36元+225113.40元），减去庭审中原告自述的被告已付款金额1200000元，则被告实际欠付的款项金额为2364028.67元（3564028.67元-1200000元）。就资金占用损失问题。被告未按约定支付货款，原告依法有权要求被告承担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原告诉请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起止时间、利率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确认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为：以欠付的款项2364028.6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就原告诉请的差旅费、公证费，因其未举示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的此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建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欠付货款2364028.67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2364028.6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从2019年7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二、驳回原告四川建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343.0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5343.06元，由原告四川建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137.22元，由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负担29205.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李 娅审 判 员  郑 鹏人民陪审员  汪培英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法官 助理  马金明书 记 员  叶亚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