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16民初5441号 原告：成都天府新区万安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万安街道办事处场镇社区中太路1号。 负责人：王永根，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燕，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小波，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贵良，男，195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明，四川颂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成都市天府新区万安镇韩婆岭公墓管理中心，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万安街道办事处韩婆岭村七组200号。 法定代表人：刘贵良，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明，四川颂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刘贵良与被告（反诉原告）成都天府新区万安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万安街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1日立案后，刘贵良向本院提出撤回本诉的申请，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成都市天府新区万安镇韩婆岭公墓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公墓管理中心）的申请，依法追加公墓管理中心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万安街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小波、何燕，刘贵良及公墓管理中心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安街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刘贵良立即向万安街办移交万安镇韩婆岭公墓（含墓穴登记造册情况、墓主缴费情况登记、经营许可证、公章及刘贵良承包公墓时接收的资料）；2.刘贵良立即向万安街办支付2016年1月1日起至万安镇韩婆岭公墓移交给万安街办之日止期间的占用费（按600,000元/年标准计算，截至起诉之日约为1,600,000元）。事实与理由：2005年9月9日，万安街办与刘贵良签订《四川省双流县万安镇韩婆岭公墓承包管理合同》（以下简称《承包管理合同》），约定万安街办将万安镇韩婆岭公墓承包给刘贵良经营、管理，承包期限为10年，从2006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刘贵良在经营、管理万安镇韩婆岭公墓期间，向万安街办支付了8年的承包费。承包期限届满后，刘贵良拒不将万安镇韩婆岭公墓及资料移交给万安街办。2017年3月24日，万安街办向刘贵良送达移交通知，但刘贵良仍拒绝移交，且拒绝支付逾期占用万安镇韩婆岭公墓的费用。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万安街办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公墓管理中心协助刘贵良向万安街办移交万安镇韩婆岭公墓及相关资料。 刘贵良辩称，1.刘贵良是从案外人李开华处接收的万安镇韩婆岭公墓及资料，万安街办从未将万安镇韩婆岭公墓及资料移交给刘贵良，故万安街办要求刘贵良移交公墓及资料的请求无事实依据。办的合同期已经届满，从2015年2月15日，公墓管理中心成立后，公墓及资料已经由刘贵良移交给了公墓管理中心管理及占有，公墓管理权由刘贵良变更为了公墓管理中心，且公墓管理中心至今对公墓具有管理权。2.办所签订的《承包管理合同》到期后，刘贵良是以公墓管理中心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而不是个人的身份参与公墓的经营、管理，公墓的管理权一直由公墓管理中心行使。3.办签订合同后，刘贵良对公墓具有管理权，当时的公墓管理处系万安镇政府成立的，基于其性质系万安镇政府成立的机构，故韩婆岭公墓管理处变更负责人履行了相应的申请和审批手续。而公墓管理中心不是政府投资成立，是刘贵良投资成立，且是非企业法人机构，作为民办非企业法人的机构变更公司法人，法律依据就是民办非企业法人登记条例的规定，故无需通过万安街办的同意。4.万安街办在提起诉讼时，明知韩婆岭公墓管理权已经由公墓管理中心在行使，与刘贵良无关。在此情况下，万安街办要求刘贵良移交资料支付占用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公墓管理中心述称，1.公墓管理中心享有韩婆岭公墓管理权，对本案的诉讼标的具有独立请求权。万安街办要求刘贵良移交公墓管理权实质是欲收回韩婆岭公墓的管理权，而韩婆岭公墓管理权属于公墓管理中心，故公墓管理中心是适格的具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2.办所签订的《承包管理合同》到期后，公墓管理中心依照行政许可所享有的公墓管理权并不当然失权。公墓管理中心取得的《天府新区公益性公墓服务许可证》是行政机关赋予公墓管理中心管理韩婆岭公墓特定活动或特定事项的许可。公墓管理中心享有的管理权是基于行政许可取得的，不是基于承包合同取得的，其合法性毋容置疑。承包合同到期并不导致公墓管理权的行政许可的撤回、撤销或废止，以及公墓管理中心给予行政许可所取得的公墓管理权的失权。3.无论是人民法院还是当事人，在民事诉讼程序中否定行政机关赋予公墓管理中心管理韩婆岭公墓特定活动或特定事项的行政许可，超越了民事诉讼的范围，属于程序违法。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双民办（92）16号批复、成民民（1992）16号通知、《承包管理合同》、移交清单、变更机构负责人的申请、复函、公益性公墓服务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核准通知、申请表、登记表、核准表、备案表、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双万府发（2008）18号通知、转账凭证、《关于办理韩婆岭公墓移交的通知函》、《告知书》、报纸，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此外，刘贵良还提交了以下证据：《四川省双流县万安镇韩婆岭公墓接收及财产权益承继协议》、收据、韩婆岭公墓移交清单，证明刘贵良是从李开华处接受的韩婆岭公墓及资料，万安街办从未将韩婆岭公墓及资料移交给刘贵良。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11月24日，经万安乡人民政府申请，双流县民政局批复同意万安乡人民政府在万安乡设立公益性墓地，服务对象主要当地村民（居民）等丧家。 2005年9月9日，万安镇政府（原万安乡政府）与刘贵良签订《承包管理合同》，约定万安镇政府将韩婆岭公墓承包给刘贵良进行独家全面自主经营、管理（公墓经营权），期限为10年，自2006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该合同第三条约定，在承包管理期内，刘贵良需每年一次性向万安镇政府交纳公墓承包费600,000元，交费时间为每年的1月1日。第四条约定，万安镇政府有权对墓地的经营、管理活动依法实施行政管理，依照合同约定收取承包费，有义务协助刘贵良行使公墓经营权和符合法律法规和规章的各项活动；有义务在刘贵良经营、管理有需要扩大用地范围时按照刘贵良的要求提供更多邻近土地及周边设施等供韩婆岭公墓、刘贵良使用；有义务在刘贵良需要搬迁墓地时出面并采取有效措施实施搬迁，支持及协助有关的搬迁行为，并为韩婆岭公墓墓地的搬迁无偿提供新的公墓用地，并保证该新的公墓用地面积不小于韩婆岭公墓于本合同签署时的面积，并有乡镇等级的道路供行人车辆通行；韩婆岭公墓原用地归还万安镇政府。第5.6条约定，刘贵良有权根据经营、管理需要，申请将韩婆岭公墓变更为社会公共墓地，刘贵良提出此申请的，万安镇政府应积极支持及配合、予以初审并上报上级；第5.13条约定，韩婆岭公墓搬迁时，刘贵良以30,000,000元为限承担搬迁补偿及工作费用；第5.14条约定，本合同约定期满终止时，刘贵良应将韩婆岭公墓及各项设施交给万安镇政府，刘贵良新增设施由刘贵良在合同终止后六个月内撤除；第7.1条约定，刘贵良如不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上交管理费，每逾期一日，按所欠金额的万分之二向万安镇政府支付违约金；第7.2条约定，刘贵良如逾期交管理费超过一个月，除刘贵良需交纳有关违约金外，万安镇政府并可单方面终止合同；第9.3条约定，万安镇政府同意，刘贵良有权随时成立公司以相同条件承继刘贵良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及义务，如刘贵良欲以另立的法人承继其在本合同项下所有权利及义务，万安镇政府应予以积极配合执行。 2007年10月10日，公墓管理处向万安镇政府提交变更机构负责人的申请，载明：“由于我管理处的内部调整原因，现准备将我管理处的机构负责人由李开华变更为刘贵良，敬请予以批准为荷。” 2007年11月22日，双流县民政局作出双民函（2007）25号关于双流县万安镇韩婆岭公墓管理处变更负责人的复函，载明同意韩婆岭公墓在权属关系不变、公墓公益性性质不变、主管单位不变、服务形式不变、服务对象不变的前提下变更管理机构负责人。 2008年2月2日，万安镇政府作出双万府发（2008）18号关于韩婆岭公墓管理处负责人任命的通知，载明：“由于韩婆岭公墓管理处的原机构负责人李开华同志因个人原因请辞，经镇党委、政府对刘贵良进行资格审查后，决定任命刘贵良同志接任为双流县万安镇韩婆岭公墓管理处的机构负责人。” 2008年3月25日，李开华向刘贵良移交韩婆岭公墓的以下资料：1.公墓登记册71本；2.土地租用合同4份；3.购墓合同1516本；4.使用林地许可证；5.双流县民政局批文1份；6.物价局收费许可证副本；7.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各一本；8.公墓红线图。 2009年3月20日，公墓管理处取得公益性公墓服务许可证，机构负责人为刘贵良，主管单位为万安镇政府。 2015年1月29日，成都市天府新区成都片区管理委员会社会事业局作出20150007号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核准通知，载明：根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的规定，杨兴荣（个人）向我局提出由原“双流县万安镇韩婆岭公墓管理处”变更为“成都市天府新区万安镇韩婆岭公墓管理中心”（法人）变更登记申请。该名称符合《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的有关规定，现予核准。“成都市天府新区万安镇韩婆岭公墓管理中心”出资（人）为刘贵良，出资30,000元。拟推选刘贵良为单位法定代表人，请按有关规定给予银行开户，以备验资和申请前置行政许可。 2015年2月15日，四川省成都天府新区成都片区管理委员会社会事业局颁发天府新区公益性公墓服务许可证，载明公墓管理机构名称为公墓管理中心，机构负责人为刘贵良，有效期为2015年2月15日至2019年2月14日。 2016年3月25日，四川省成都天府新区成都片区管理委员会社会事业局颁发了公墓管理中心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载明有效期为2015年2月15日至2019年2月15日，法定代表人为刘贵良。 2017年3月24日，万安街办向刘贵良发出关于办理韩婆岭公墓移交的通知函，载明：“2005年9月9日，你与街道（原双流县万安镇人民政府）签订《四川省双流县万安镇韩婆岭公墓承包管理合同》，承包期限为2006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现承包期限早已届满，但你至今未将韩婆岭公墓经营权及相关资料移交我街道，故请你于2017年3月29日前到我街道办理韩婆岭公墓的移交手续，如逾期未前来办理，造成的一切后果将由你自行承担。”刘贵良于当日签收该通知函。 同日，韩婆岭村委会张贴告知书，载明：“致韩婆岭公墓各位墓主：因韩婆岭公墓负责人刘贵良经营韩婆岭公墓的期限已经届满，万安政府已通知其办理韩婆岭公墓的移交手续，由我村委进行接管并负责韩婆岭公墓今后的日常经营、管理。故，请各位墓主与我村委会联系墓地管理费的缴纳事宜。特此告知。” 另，万安镇政府于2015年8月增挂成都天府新区万安街道办事处牌子。2019年12月27日，公墓管理中心以原法定代表人离职为由，将法定代表人由刘贵良变更为梅海涛。 李开华在本案中陈述，根据万安镇政府的委托，李开华向刘贵良移交了公墓管理的资料、证件。公墓管理中心与刘贵良陈述，公墓管理中心的法定代表人由刘贵良变更为梅海涛不涉及管理权的变更，管理权的主体是管理中心而非刘贵良。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万安街办就韩婆岭公墓是否有权向刘贵良主张权利；二、万安街办关于刘贵良移交万安镇韩婆岭公墓（含墓穴登记造册情况、墓主缴费情况登记、经营许可证、公章及刘贵良承包公墓时接收的资料）的主张是否应当支持；三、刘贵良是否应当向万安街办支付占用费。对此，本院评判如下： 一、万安街办就韩婆岭公墓是否有权向刘贵良主张权利的问题 万安街办认为，刘贵良在200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经营、管理韩婆岭公墓，且在合同期届满后拒不向万安街办移交韩婆岭公墓及资料。刘贵良及公墓管理中心则认为，办签订合同后，公墓管理处系镇政府成立的，刘贵良对韩婆岭公墓具有管理权；但公墓管理中心系刘贵良投资设立而并非万安街办设立，公墓管理中心基于行政许可取得韩婆岭公墓管理权。故公墓管理中心成立后，韩婆岭公墓的管理权由公墓管理中心享有，相关资料也由刘贵良移交给了公墓管理中心。 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双流县民政局批复及双万府发（2008）18号关于韩婆岭公墓管理处负责人任命的通知可知，韩婆岭公墓系由双流县民政局批准原万安乡（现为万安街办）而设立的公益性公墓，万安街办即取得了该公墓的包括经营、管理权等权属，而公墓管理处仅仅是万安镇政府成立的具体行使韩婆岭公墓管理权的业务经办机构。虽然四川省成都天府新区成都片区管理委员会社会事业局对公墓管理处的变更申请核准为“成都市天府新区万安镇韩婆岭公墓管理中心”即公墓管理中心，公墓管理中心基于行政许可取得了《天府新区公益性公墓服务许可证》，该许可确认了公墓管理中心管理韩婆岭公墓的一种资格，但该许可证上的有效期限，并非公墓管理中心的管理期限，而是执照的有效期限。公墓管理中心取得《天府新区公益性公墓服务许可证》不能改变万安街办仍然享有韩婆岭公墓权属的事实。因此，无论是公墓管理处还是公墓管理中心，在办签订《承包管理合同》后，都是刘贵良基于与万安街办的合同关系，在合同履行期内对韩婆岭公墓行使管理权。故万安街办有权向刘贵良主张权利。 二、关于万安街办要求刘贵良移交万安镇韩婆岭公墓的主张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 如前所述，公墓管理中心的成立及取得《天府新区公益性公墓服务许可证》，不能改变万安街办仍然享有韩婆岭公墓权属的事实，无论是公墓管理处还是公墓管理中心，都是刘贵良基于与万安街办的合同关系，在合同履行期内对韩婆岭公墓行使管理权，而并非如刘贵良所称的在公墓管理中心成立后，韩婆岭公墓与刘贵良个人无关。此外，由于公墓管理中心仅仅系刘贵良行使公墓管理权的机构，而公墓管理中心本身并不具有公墓管理权，故公墓管理中心的法定代表人由刘贵良变更为梅海涛的事实并不能改变刘贵良仍然通过公墓管理中心对韩婆岭公墓行使管理权的事实。由于《承包管理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届满后，合同双方当事人并未就合同继续履行达成一致意见，故万安街办在合同期满后根据合同约定向刘贵良发出通知函，要求刘贵良移交韩婆岭公墓经营权及相关资料的行为符合《承包管理合同》第5.14条的约定，刘贵良应将万安镇韩婆岭公墓及相关资料移交给万安街办。同时，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公墓管理处负责人李开华向刘贵良移交了包括韩婆岭公墓登记册、购墓合同、机构代码证等资料文件，且刘贵良在经营、管理韩婆岭公墓期间，事实上持有公墓服务许可证、公章等资料。至于刘贵良在公墓管理中心的机构负责人变更为梅海涛后，又是否另行将韩婆岭公墓及相关资料移交给他人，并不能免除刘贵良向其合同相对方万安街办关于移交韩婆岭公墓及相关资料的义务。因此，本院对万安街办关于刘贵良向其移交万安镇韩婆岭公墓（含墓穴登记造册情况、墓主缴费情况登记、经营许可证、公章等资料）的主张予以支持。 三、关于刘贵良是否应当向万安街办支付占用费的问题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在《承包管理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届满后，刘贵良对韩婆岭公墓即不再享有经营、管理权，也应当按照约定向万安街办移交公墓，但其在2015年12月31日承包期限届满后拒绝移交韩婆岭公墓至今，违反了合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其应当承担由此给万安街办造成的损失。故万安街办关于参照《承包管理合同》约定的承包费标准600,000元/年计算占用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刘贵良应当按照600,000元/年的标准向万安街办支付韩婆岭公墓的占用费至刘贵良向万安街办移交韩婆岭公墓（含墓穴登记造册情况、墓主缴费情况登记、经营许可证、公章等资料）之日止，具体为：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为2,400,000元；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刘贵良向万安街办移交韩婆岭公墓（含墓穴登记造册情况、墓主缴费情况登记、经营许可证、公章等资料）之日止按600,000元/年标准计算的占用费。 综上，无论是公墓管理处还是公墓管理中心期间，都是刘贵良基于与万安街办的合同关系，在对韩婆岭公墓行使管理权。《承包管理合同》约定的承包期届满后，刘贵良应当向万安街办移交万安镇韩婆岭公墓（含墓穴登记造册情况、墓主缴费情况登记、经营许可证、公章等资料），并承担承包期届满至实际移交期间的占用费。公墓管理中心作为刘贵良行使公墓管理权的机构，应当协助刘贵良移交万安镇韩婆岭公墓及相关资料。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刘贵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成都天府新区万安街道办事处移交万安镇韩婆岭公墓（含墓穴登记造册情况、墓主缴费情况登记、经营许可证、公章等资料）； 二、成都市天府新区万安镇韩婆岭公墓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刘贵良向成都天府新区万安街道办事处移交万安镇韩婆岭公墓（含墓穴登记造册情况、墓主缴费情况登记、经营许可证、公章等资料）； 三、刘贵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成都天府新区万安街道办事处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占用费2,400,000元； 四、刘贵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600,000元/年的标准向成都天府新区万安街道办事处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刘贵良向成都天府新区万安街道办事处移交万安镇韩婆岭公墓（含墓穴登记造册情况、墓主缴费情况登记、经营许可证、公章等资料）之日止期间的占用费。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刘贵良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莉 人民陪审员  张桂珍 人民陪审员  张 静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范仲卿 书 记 员  李潘阳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六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