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003刑初563号 公诉机关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符某1，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某，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某，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符某2，男，1986年10月23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汽车租赁，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某，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符某3，男，1990年10月12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儋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钟某，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儋检一刑诉[2019]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某2、符某3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符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3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符某1、符某2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曾永平、王文散，检察官助理林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某1及其辩护人陈某、王某，符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某，符某3及其辩护人钟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符某2与黄力玻、薛丽桃在海南省儋州市××镇鸭大叔烧烤店吃饭时，与被告人符某1因琐事发生争吵，符某1当场使用拳头殴打符某2，后被黄力玻拦开。符某2随即载薛丽桃离开现场。符某2被殴打后不服气，于7月22日凌晨拨打被告人符某3的电话，纠集符某3一同前往报复。而后，符某3到符某2经营的鑫广源修理厂与其会合，符某2从其店内取出三支钢管放置在一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上（车牌号BAM779），并驾驶该车载符某3前往先锋路。期间，符某3恰遇其朋友“阿仔”（具体信息不详）、“阿陆”（具体信息不详），即让“阿陆”、“阿仔”一同前往帮忙。同日凌晨1时许，“阿仔”、“阿陆”驾驶一辆白色轿车与符某2、符某3先后来到鸭大叔烧烤店附近。符某2、符某3等人从车上取出钢管往烧烤店走时，被黄力玻劝拦。符某1见状，即从其店内厨房处拿出一把菜刀，当符某2等人走到店门口时，符某1持刀向符某2等人挥砍，后双方在烧烤店门前持刀、铁棍打斗，致符某1、符某2、符某3受到不同程度损伤。 经儋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符某2所受损伤已构成成轻伤二级，未达致残程度；符某1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符某3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 2019年7月23日，符某1、符某2到儋州市公安局解放派出所投案。次日，符某3在儋州市西部医院被儋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符某2、符某3因事生非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处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符某2在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至二年七个月之间量刑；建议对被告人符某3在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之间量刑。被告人符某1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处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符某1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不满五年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符某1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符某1辩称，我拿菜刀到店里的时候他们已经有施暴的行为了，不是我主动上去砍他们的，是他们进到店里施暴了我才上去制止，店里有老婆孩子、店员，我就想把他们赶出去，他们出去之后我也没有跟他们纠缠，我进店包扎之后才出去的。 被告人符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其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具体表现如下：（1）符某1进行防卫时是不法侵害正在进行，本案导致双方正式发生冲突之前就已经有口角，之后对方持棍返回，对方加害的可能性已经表现出来，因此符某1回店内拿刀是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进行防卫；（2）双方暴力程度相当，符某1一方是只有一人持刀，虽然造成的后果可能比较严重，但是暴力程度及频率不及对方，也没有伤害对方重要部位，在对方离开后也没有追上去继续伤害，认为正当防卫应以暴力手段而非暴力结果进行认定，故认为符某1的行为不成立故意伤害罪。2、如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认为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自首、对方有过错、案发后双方达成谅解；且符某1所持的是菜刀并非管制刀具，故不应认定为管制刀具。 被告人符某2辩称，我不是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我是事出有因，第一次是符某1先动手打我，我再次回到店里也是他先对我发起进攻，不是我主动去殴打他的，我不属情节恶劣；我只是持空心钢管并不是铁棍。 被告人符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量刑方面：1、本案起因过错方在对方，不在符某2一方，是因为对方要朋友电话号码起口角，第二次符某2开车返回也不能明确其回来是为了报复，也可能是论理，但是走到店门口就受到对方侵害，故符某2主观恶性不大；2、案发后双方达成和解，尽管符某2构成轻伤也不要求对方赔偿，在法庭上其也表态不会再发生冲突；3、符某2主动投案、认罪态度好，从整个过程中，本案并非典型的寻衅滋事，典型的寻衅滋事是无事生非，符某2属于有事生非，符某2是有对象的也不是随意殴打他人，综上，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符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某3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对案件事实中的部分细节明确如下：首先，符某3与符某1素不相识，也没有任何个人恩怨，故主观上不具备任意殴打他人、挑起事端的犯罪故意，其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哥哥被人打伤，抱着帮哥哥讨个说法的心态才造成本次纠纷；其次，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鉴定文书》及证人证言，符某1在“无事生非”主动挑起事端后，持刀对被告人符某3、符某2均实施了严重的伤害行为，符某3左右手、左大腿均被砍伤，其中左前臂神经被砍断，手臂肌腱严重受损。由此可见，符某1其主观恶性极大，导致符某3不得不出于保护自己的心态进行反抗。二、恳请法院考虑符某3在本案中的具体犯罪情节，酌情从轻量刑并适用缓刑。1、本案系符某1故意引发，且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主要责任。而符某3在未参与第一次纠纷的前提下，不具备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等而实施犯罪行为的动机，其本意是为哥哥助阵、帮忙，防止哥哥再次被欺负才参加到打架活动中；2、符某3不具备主观恶性，其本身接受过法律教育，对自身行为可能造成的违法犯罪后果有明确认识，本次打架行为也并非出于符某3本人的意愿；3、符某3认罪态度良好，能如实交代罪行。案发后符某3始终配合传呼、抓捕，没有拒绝、阻碍、抗拒和逃跑行为；针对侦查机关的询问能够积极如实供述自己的参与打斗的行为和过程，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办案；4、符某3与符某1等人已达成和解，经过本次庭审，符某3已充分认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其在本次庭审中也多次表达了悔改的意愿；5、鉴于符某3在本案纠纷中受伤，目前仍无法自理且后续还须多次手术治疗，为保障符某3的身体权益，恳请法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符某3虽构成寻衅滋事罪，但不具有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鉴于此，辩护人请求法庭对符某3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符某2与黄力玻、薛丽桃在海南省儋州市××镇鸭大叔烧烤店吃饭时，与被告人符某1因琐事发生争吵，符某1当场使用拳头殴打符某2，后被黄力玻拦开。符某2随即载薛丽桃离开现场。符某2被殴打后不服气，于7月22日凌晨拨打被告人符某3的电话，纠集符某3一同前往报复。而后，符某2从其店内取出三支钢管放置在一辆黑色凯美瑞小轿车上（车牌号BAM779），并驾驶该车载符某3前往先锋路。期间，符某3恰遇其朋友“阿仔”（具体信息不详）、“阿陆”（具体信息不详），即让“阿陆”、“阿仔”一同前往帮忙。同日凌晨1时许，“阿仔”、“阿陆”驾驶一辆白色轿车与符某2、符某3先后来到鸭大叔烧烤店附近。符某2、符某3等人从车上取出钢管往烧烤店走时，被黄力玻劝拦。符某1见状，即从其店内厨房处拿出一把菜刀，当符某2等人走到店门口时，符某1持刀向符某2等人挥砍，后双方在烧烤店门前持刀、铁棍打斗，致符某1、符某2、符某3受到不同程度损伤。 经儋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符某2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未达致残程度；符某1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符某3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 2019年7月23日，符某1、符某2到儋州市公安局解放派出所投案。 2019年7月23日，公安民警从符某1处扣押到菜刀一把、从符某2处扣押到OPPO手机两部；2019年7月24日民警从符某3处扣押到VIVO手机一部，其中符某2的一部OPPO手机、符某3的一部VIVO手机、菜刀一把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被告人符某1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于2018年11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符某2因犯盗伐林木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7月9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14年3月1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符某3因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7月9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14年3月17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菜刀一把、手机二部（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说明、收条）。证实2019年7月23日公安民警从符某1处扣押到菜刀一把（附符某1指认照片）、从符某2处扣押到OPPO手机两部；2019年7月24日民警从符某3处扣押到VIVO手机一部，其中符某2的一部OPPO手机、符某3的一部VIVO手机、菜刀经审查认定为涉案财物，已随案移送。 （二）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符某1出生于1987年6月21日，符某2出生于1986年10月23日，符某3出生于1990年10月12日，案发时均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3日符某1、符某2到儋州市公安局解放派出所反映情况，其二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9年7月24日，儋州市公安局民警在西部医院将符某3抓获。 3、全国违法犯罪系统查询信息。证实民警通过全国违法犯罪系统中查询到符某1于2012年因诈骗罪被青川县人民法院判刑；于2017年因信用卡诈骗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3个月；符某2于2011年9月18日因寻衅滋事案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符某3于2011年9月18日因寻衅滋事案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 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于2018年1月30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3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11月7日刑满释放；符某2于2012年7月9日因犯盗伐林木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于2014年3月17日刑满释放；符某3于2011年7月9日因犯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14年3月17日刑满释放。 5、和解协议书。证实2019年8月29日，符某3与符某1亲属、符某2亲属达成了一份协议书，协议内容包含符某1、符某3、符某2三方不追究对方任何刑事或行政的法律责任，三方各自承担己方一切治疗所需费用及经济损失，三方均放弃伤情鉴定等内容。 6、通话清单。证实开户人为符某2的176XXXXXXXX的手机号码在2019年7月22日没有与符某3的联系记录；开户人为薛丽桃的187XXXXXXXX的手机号码（实际为符某2使用）在2019年7月22日凌晨0时47分至1时22分期间与开户人为符多福的139XXXXXXXX电话号码（实际为符某3使用）有多次通话。 （三）证人证言 1、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刘某系鸭大叔烧烤店厨师。2019年7月22日凌晨零时许，我照常在那大镇先锋路90号鸭大叔烧烤店里上班，我当时正在厨房炒菜的时候，我们店老板外号“阿杰”进来厨房里面拿刀出外面，我当时不知道他做什么，没多久，我出来就已经看见“阿杰”被别人打伤了，后来才知道“阿杰”是跟别人打架后才造成受伤。 2、刘兆林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鸭大叔烧烤店服务员，2019年7月22日凌晨零时许，我当时正在店里接待客人点菜，突然，阿杰跑进店里说有人过来打架了，我就往外面看，我看到有四五个男子持长长的棍形物冲进来，阿杰冲进厨房很快就拿一把菜刀出来，我看到要打架了，我就和“小毛”到厨房躲，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后我就出来，我看到阿杰的左手受伤，然后我就帮他包扎并拨打120，阿杰的朋友就送他去医院了。我不知道阿杰是跟什么人打架，不知道他们双方是谁先动手的，对方手持一米多长的棍形物，阿杰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 3、黄力玻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7月21日晚23时许，我和朋友“阿平”、符某2及符某2的老婆一起到那大镇先锋路鸭大叔烧烤店吃东西，我们刚到鸭大叔烧烤店要点东西的时候，此烧烤店的老板看见我和符某2站在一起，老板就上来问符某2认不认识西华农场的一个朋友，符某2说凭什么要告诉你，因此，烧烤店老板就开始动手殴打符某2了，接着老板的朋友也冲上来和老板一起拳打脚踢符某2，看见他们打架后，我就上去拦架，把他们拦开后，符某2就骑车拉他的老婆离开了，然后我和“阿平”俩人就在烧烤店吃东西。没多久，我和“阿平”俩人在鸭大叔烧烤店吃东西的时候，看见符某2带了4-5名男子持东西要冲过来烧烤店，这时，我就意识到符某2带人过来找烧烤店老板打架了，当时看见符某2带人从对面路边冲过来的时候，我就站起来喊叫劝符某2不要冲动打架，符某2没有听我的劝说，他带人直接冲来烧烤店找老板打架，我当时看见烧烤店老板等人和符某2双方持刀打架后害怕就和“阿平”离开跑了，我们离开烧烤店后就直接回家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过后听说他们双方都有人被打伤在医院治疗，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当时是鸭大叔烧烤店的老板带2至3人先动手殴打符某2的，符某2被打后不服气就叫人过来烧烤店跟店老板打架了，当时店老板和他朋友拳打脚踢符某2，后来符某2就带人持刀具回来找烧烤店老板打架，后面我听说他们双方都有人受伤住院了。 4、薛丽桃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7月21日晚23时许，我丈夫（符某2）的一个朋友带我和我丈夫一起到他的朋友鸭大叔烧烤店吃东西，到后，我就坐在一张椅子上面，我丈夫和他的朋友以及其他人（不认识）在说话，当时我没有注意，我丈夫跟他们在说话中，一下子看见他们3-4名男子殴打我丈夫，当我看见的时候我丈夫已经被3-4名男子压在地上拳打脚踢，而后带我们到烧烤店的一名朋友上来拦架，把他们拦开之后，我丈夫就骑车载我回军屯店里了，我丈夫载我回军屯店后他就骑车出来，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直到了凌晨（22日）1点多钟许，我丈夫打电话跟我说“他被人持刀砍伤了叫我来医院陪他”，接到电话后我立马赶到医院，看见我丈夫的额头被刀砍伤流了许多血并缝了数针，据我丈夫向我反映，说他第一次被对方的人殴打后不服气，把我载回店之后他就打电话叫他弟弟等人回来烧烤店跟对方打架，被对方的人持刀砍伤额头了。当时是鸭大叔烧烤店的老板先动手殴打我丈夫的，我丈夫额头被刀砍伤并缝了7针，身上多处部位被打到。 5、黄显喜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鸭大叔烧烤店员工。2019年7月2日晚上23时许，我当时在房间里面床上躺着，而后我就听到有打砸和喊叫的声音，于是我就跑出门外去看，就看到有大概有8个人左右拿铁棍打砸店里面的东西，还有正在打我们店里的老板，看到我老板被打后，于是我就拿起凳子去顶住不给对方打我们的老板，我拿起的凳子被打烂后，打到我的左边大腿上，我的手机当时也被打烂了，我害怕就往房间里面躲着了，大概过了一会，我就跑出门口看时，就看到对方正往外开车走了，我们店的老板躺在地上，左手一直流血，然后我们老板就到医院包扎了。我不清楚老板为什么被别人砍伤了，我是听到声音才出来查看的，他们打我老板的时候，我就拿凳子顶着，不让他们打。我没有拿刀或其他东西打对方，我只是甩凳子，不清楚有没有打到对方。大概有8个人打砸我们店，有的人拿铁棍，其他的我不清楚，具体对方是怎么打到我老板的我不清楚，当时我看到他躺在地上，左手一直流血，具体我们老板有没有还手打对方我不清楚，我只看到老板用手顶着不给对方打，然后我害怕就跑到屋里躲起来了，我再次出来时就看到老板受伤了。我只看到对方有一个人流血，但伤的怎么样我不清楚，对方大概开了两辆小汽车，一辆白色和一辆黑色，具体是什么牌子的车我就不清楚。 （四）被告人的供述。 1、符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1）我开了一家快餐店在儋州市××镇（店名：鸭大叔）,2019年7月22日凌晨02时许，我和另外五名店员在店门口喝酒，阿波（外号）打电话给我员工黄显喜问他在哪里喝酒，黄显喜说在我店门口，然后阿波就跟一男一女还有阿撇过来我店里，他们在店门口喝了大约10分钟左右，因为聊天的过程中那名男子提到以前的老朋友，我就顺口问了一下那名男子懂不懂他的联系方式，然后那名男子就说我懂他的联系方式干嘛要告诉你，你算什么东西，然后说我讲话不要拿那些语气讲话，然后我们双方就引发了口角，我就用拳头打他头部，他还还手打我一拳，然后我们相互推搡到一边，黄力玻等人就过来劝架，然后我们就被拉开了，当时我们双方都没有流血，随后那名男子就带他老婆离开了。大约过了30分钟左右我们坐在外面一起喝酒的人就说有人叫人拿东西过来了，然后我就跑进厨房拿菜刀，等我从厨房拿菜刀出来后就看到他们已经进到店门口了，他们拿铁棍乱打，我也拿菜刀乱挥，店里员工也拿凳子来挡住他们，我们就这样在店门外互打了几分钟左右，那几名男子就跑出去了。我持菜刀砍到了和我先前打架的人（当时在派出所报案时见过，叫符某2）头部，还有符某3的手部，他们用棍子打我，我就用菜刀在其中乱挥，就伤到了符某2的头部和符某3手部。我的左手手掌和手指流血了，身上还有部位被他们用铁管打淤青了，除了我受伤外，黄显喜被铁管打到了，具体的伤情得问黄显喜。我们就这样在店门外互打了几分钟左右那帮男子就跑出去了，然后我朋友就送我去医院，到医院之后我看到对方也在医院，对方报警我就也让老婆报警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2、符某2的供述。主要内容：（1）2019年7月21日晚上23时许，我的朋友（黄力玻）说他朋友先锋路店铺开业，然后他就带我和我的老婆（薛丽桃）一起到他的朋友烧烤店吃烧烤，那大镇先锋路先锋市场对面鸭大叔烧烤店后，我们就在店门外吃烧烤，聊天时谈论起我认识的一个人，烧烤店老板问我要这个人电话号码，当时他有点醉酒，说话是那种命令式的，我就说我没有那个人的电话号码，于是没有给他电话号码，烧烤店老板就说我很拽，然后就上前对我拳打脚踢，烧烤店老板的朋友（大概3人）看到后就一起殴打我，也是对我拳打脚踢，当时我的脸部受伤，被打肿了，背部被刮伤，未流血。黄力玻就上来拦架，拦开后，我起身就载我的老婆回家了。在回家路上，我就给我的堂弟（符某3）打电话，说我被黄力玻的朋友（鸭大叔烧烤店老板）打了，然后我的堂弟（符某3）问我在哪里被打，我就说在先锋路市场那里。他说知道了，然后我就让他过店来找我，我把老婆送回家就开车去到鑫广源汽车服务中心店（东坡学校附近），很快我堂弟符某3就到了。于是我就从店里拿了3根铁棍扔到车里，然后我就叫我弟符某3上车了。然后我就驾驶黑色凯美瑞×××驾车载我弟去先锋路市场，当时我弟符某3的朋友开了一辆白色本田思域停下来，然后我停车在后面，白色轿车的人就下车问我弟打架的人在哪里，我就说下车，然后我就和我弟分别拿一根钢管下车了，然后白色轿车的人也下来2-3人跟着我一起去，我走到店门口附近的时候，烧烤店老板及他朋友就冲进店里拿东西，黄力玻和店里的厨师（之前见过，不懂具体姓名）就过来拦着我，我走到店门口，店主就冲过来，他用菜刀砍我，然后被我挡住了，然后他又砍我就砍到我右侧额头了，我就赶紧避开到一侧了，后面听我弟说他准备砍我就被我弟拦下来，我就退回到我车附近，店主那边就没有追过来打，我发现看不到我弟符某3，我就电话联系他，他说双手被砍到后去西部医院了，于是我朋友到后也把我送去西部医院了，我右边额头处被烧烤店老板用菜刀砍到了，缝了7针。符某3左手筋被砍断，右手腕、小腿部也被砍伤，符某3现在还在住院，符某3的朋友没有受伤。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3、符某3的供述。主要内容:（1）2019年7月22日凌晨1时许，我在佳华小区家中睡觉，我堂哥符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先锋路吃夜宵被人家打了。我说我过去看他一下，然后我就坐摩的到东坡学校附近符某2的店，我打电话告诉符某2我到了。符某2就开着一辆黑色丰田轿车过来接我，我上车后就看到轿车里有四根钢管（2根1米多长、2根半米长），符某2就开车从云月路、中兴大道经福源酒店到先锋路。当我们开到福源附近先锋路段处，我就看到有认识的两个朋友“阿仔”、“陆”站在路边说话，我就对他们两个说跟我到先锋市场对面位置，“阿仔”、“陆”就上了他们开的白色轿车到先锋市场对面处，稍后符某2也开车到了。“陆”就下车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说我哥被人家打了，我们下去看一下，然后“陆”到我这辆车后座处拿了一根半米长的钢管，符某2拿了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管下车，我也拿了一根一米的钢管下车，符某2走在前面，“阿仔”也从白色轿车上拿出一根一米长的钢管，我、“阿仔”、“陆”也拿着钢管跟了上去，我们走路比较慢就被鸭大叔店的人发现了，那四五个人就跑进店内，符某2也被认识他的人劝架，符某2走进店门的时候，然后符某2就被人持菜刀砍到额头，然后我、“阿仔”、“陆”也拿着钢管往门口冲，对方就冲出四五个人，其中四个人拿刀（三名男子拿菜刀，一名男子拿两把二十多公分砍骨头用刀），有几名男子还想围着符某2砍，我就拿着钢管格挡，先前拿两把砍骨刀的人掉了一把刀，这个人和另外一个男子过来围着我，然后我就后退摔倒了，先前拿着砍骨刀的人砍我，我就用手挡，我的双手和左大腿都被砍到了，我就爬起来赶紧往车方向跑，当时我上了白色轿车，然后有朋友把我拉到医院了，后面我在西部医院看到符某2也受伤来治疗。 （五）鉴定意见 1、儋公（司）鉴（法医）字【2019】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实符某3的损伤已构成轻伤，最终意见以治疗终结复查后出具的鉴定书为准。 2、儋公（司）鉴（法医）字【2019】35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符某2所受的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未达致残程度。 3、儋公（司）鉴（法医）字【2019】35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符某1所受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 （六）现场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儋州市××镇鸭大叔店门前，以及现场概况。 2、辨认笔录。证实符某2能够辨认出持菜刀砍伤其额头的烧烤店老板即符某1；符某3无法辨认出其中有无参与打架的人；符某1辨认出被其用菜刀砍伤头部的符某2；被其用菜刀砍伤手部的符某3。符某1通过监控截图辨认出持菜刀的男子就是其本人。 （七）视听资料 光盘一张。内含监控视频2段，监控视频内容为鸭大叔烧烤店门前发生一起打架斗殴事件。证实案发当时同时有两辆车停在烧烤店旁，有2-3人拿工具到烧烤店门口打架。视频中后出现一名男子从店里面冲出来拿了一把菜刀向人挥砍。后白色轿车载人从店门口加速开走等。 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关联性，且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辩护律师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符某1提出“不是我主动上去砍他们的，是他们进到店里施暴了我才上去制止”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符某1自己供述称：“大约过了30分钟左右我们坐在外面一起喝酒的人就说有人叫人拿东西过来了，然后我就跑进厨房拿菜刀，等我从厨房拿菜刀出来后就看到他们已经进到店门口了，他们拿铁棍乱打，我也拿菜刀乱挥，店里员工也拿凳子来挡住他们，我们就这样在店门外互打了几分钟左右，那几名男子就跑出去了。”与被告人符某2述称：“我走到店门口附近的时候，烧烤店老板及他朋友就冲进店里拿东西，黄力玻和店里的厨师（之前见过，不懂具体姓名）就过来拦着我，我走到店门口，店主就冲过来，他用菜刀砍我，然后被我挡住了，然后他又砍我就砍到我右侧额头了，我就赶紧避开到一侧了”被告人符某3述称：“符某2走进店门的时候，然后符某2就被人持菜刀砍到额头，然后我、‘阿仔’、‘陆’拿着钢管往门口冲，对方就冲出四五个人，其中四个人拿刀（三名男子拿菜刀，一名男子拿两把二十多公分砍骨头用刀），有几名男子还想围着符某2砍，我就拿着钢管格挡”及监控视频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符某1拿刀冲到店门口砍人的事实，故此一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符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符某1的行为不成立故意伤害罪，构成正当防卫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符某1面对即将实施的不法侵害，并没有采取避让措施，而是持菜刀主动冲上攻击对方，至二人轻伤以上，缺少正当防卫所必须具备的“‘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于法无据，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符某2提出，其再次回到店里也是他先对我发起进攻，不是我主动去殴打他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证人黄力玻的证言，被告人符某1的供述，光盘一张（监控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符某2持械到符某1店门口殴打他人的事实，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某1主观上出于故意，客观上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中符某2所受的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符某2、符某3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惩处，故被告人符某2提出其行为不属情节恶劣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符某1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不满五年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符某1持凶器作案，伤害头部等要害部位，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符某2、符某3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符某2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某1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当庭翻供，具有投案及坦白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某3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符某3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符某1、符某2、符某3达成协议，相互谅解对方，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的投案，如实供述；取得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随案移送的VIVO牌手机1部、OPPO牌手机1部、菜刀1把，均系用于作案的工具，依法均应予没收，上缴国库。鉴于本案被告人符某3的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且符某3在本案中受伤，目前还须后续手术治疗，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也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符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22日止。） 二、被告人符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9月22日止。） 三、被告人符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随案移送的VIVO牌手机1部、OPPO牌手机1部、菜刀1把，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鹏程 人民陪审员  钟会东 人民陪审员  吴海辉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 法官 助理  胡 明 书 记 员  余婷婷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