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1民初5549号 原告：胡昆槐，男，198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建明、刘鹏，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盛栋，男，1984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耿华、郑文彬，福建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明玲，女，198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翔宇、林清，福建砥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熊玉玲，女，197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琳、陈芳琴，福建联合信实（集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昆槐与被告黄盛栋、陈明玲、第三人熊玉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昆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被告黄盛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耿华、被告陈明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翔宇、第三人熊玉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琳、陈芳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昆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盛栋及陈明玲立即向胡昆槐支付货款人民币（币种下同）1921055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如有）等费用由黄盛栋及陈明玲承担。事实与理由：黄盛栋及陈明玲自2016年开始向胡昆槐订购ABS757塑料原料。2019年7月至9月期间，黄盛栋及陈明玲分五次向胡昆槐采购ABS757塑料原料，每次30吨，单价为每吨10440元至12930元不等，共计订购150吨，货值合计1968900元。前述双方之间的交易均是口头约定，同时双方约定按以往交易惯例，黄盛栋及陈明玲在收到货物后15日内支付货款。但是，黄盛栋及陈明玲收到货物后仅向胡昆槐支付货款47845元，剩余货款1921055元未支付。为此，黄盛栋于2019年9月9日向胡昆槐出具一份欠条，载明“本人黄盛栋于2019年7月至2019年9月4日欠胡昆槐ABS757货款1921055元”。黄盛栋与陈明玲系夫妻关系，二者同时是厦门凯狮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狮公司)股东。上述欠条出具后，胡昆槐多次向黄盛栋及陈明玲催讨，黄盛栋及陈明玲至今未偿还。胡昆槐为此提起本案诉讼。 黄盛栋辩称，熊玉玲系厦门市博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润公司）的股东、法人代表，黄盛栋曾经是凯狮公司股东，两公司之间长期进行塑料米贸易。由于黄盛栋擅长分析塑料米市场行情，有成熟的采购技术，两公司除了有公对公之间的塑料米贸易外，熊玉玲与黄盛栋个人之间存在合作关系。自2017年开始，熊玉玲以其个人名义长期委托黄盛栋代为采购ABS757塑料米。熊玉玲提供大部分资金，黄盛栋垫资部分向胡昆槐采购塑料米，胡昆槐提供的货物均由熊玉玲直接收货。由于塑料米的价格存在浮动，黄盛栋负责把关采购的时间节点，也负责与胡昆槐之间的结算。黄盛栋在整个交易过程没有赚取熊玉玲的任何差价，甚至经常需要垫资为熊玉玲购货，此种模式已经持续多年。熊玉玲和黄盛栋之间曾经还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由于各种关系交错在一起，2019年9月12日，双方发生争执并终止了所有合作。熊玉玲该支付的货款未结算，黄盛栋垫资的款项也未确认，使得黄盛栋的资金链断裂，无法向胡昆槐支付相应货款，进而导致本案纠纷。 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9月7日期间，胡昆槐提供的货物总吨数为660吨，货款总计8591400元。熊玉玲向黄盛栋支付的货款不足，尚欠胡昆槐货款192万余元。在此期间，熊玉玲向黄盛栋转款11054760元，黄盛栋向熊玉玲转款549919元，黄盛栋还向熊玉玲的母亲章模英转款7783160.5元。熊玉玲在（2019）闽0211民初5379号案件中主张黄盛栋尚欠借款。即便按照熊玉玲在该案的主张，存在借款本金1500000元、利息703734元，互抵之后，黄盛栋也至少多转章模英5579426.5元。黄盛栋与熊玉玲（包括章模英账号）之间有互相拆借，互抵之后，熊玉玲最多仅多转黄盛栋4925414.5元。熊玉玲收取胡昆槐提供的货物价值8591400元，但最多也只向黄盛栋支付4925414.5元的货款，尚欠3665985.5元。该欠款除应支付给胡昆槐的部分外，剩余的是黄盛栋采购货物垫资的部分。此外，黄盛栋的转账行为系个人行为，是隐瞒陈明玲进行的转款及货物买卖往来。胡昆槐对黄盛栋与熊玉玲之间的借贷关系不知情。 综上所述，熊玉玲与黄盛栋个人之间的合作模式复杂且多样，各种法律关系交织在一起，导致双方出现爆发性的矛盾。熊玉玲与黄盛栋之间的纠纷损害到胡昆槐的利益，由于熊玉玲是实际收货人且未足额支付货款，因此本案的法律责任应由熊玉玲承担。 陈明玲辩称，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案涉买卖合同当事人是胡昆槐与黄盛栋，以及第三人熊玉玲、案外人博润公司。陈明玲与该买卖合同无任何关联，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是针对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的情况下，如何判定买卖合同的成立作出了相应规定。既然是认定合同是否成立，那么必然包含了认定在谁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因此，该解释也可以作为认定买卖合同双方具体当事人的判定依据。具体到本案中，黄盛栋向胡昆槐催货、出具欠条，胡昆槐向黄盛栋出具对账单、催款，收条体现的收货人为熊玉玲及其控制的博润公司，银行流水体现大部分款项的支付方也是黄盛栋。熊玉玲、博润公司也是向黄盛栋催货、结算等。由此可见，案涉买卖合同与陈明玲无关。 熊玉玲在（2019）闽0211民初5379号一案中提供的录音印证了陈明玲仅是家庭主妇，并未参与黄盛栋及凯狮公司的经营活动。同时，陈明玲的银行账户长期由黄盛栋使用。 综上，陈明玲并非买卖合同相对方，被告主体不适格。胡昆槐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 熊玉玲述称，熊玉玲的公司即博润公司系直接向黄盛栋的公司即凯狮公司采购塑料原料，与胡昆槐没有合同关系，对胡昆槐的诉求没有任何法律上的义务。熊玉玲及博润公司从来没有向胡昆槐订购塑料原料，也不认识胡昆槐。案涉货物均系黄盛栋的凯狮公司向博润公司提供，博润公司均是与黄盛栋沟通货物情况，每次采购的货物都由黄盛栋提供物流司机电话，博润公司人员才能提货。博润公司直接向凯狮公司或黄盛栋指定账户支付货款。黄盛栋称其没有经手案涉货物显然与事实不符。 虽然博润公司人员签收了案涉货物，但博润公司已经向黄盛栋及凯狮公司支付了所有款项，熊玉玲及博润公司未欠黄盛栋及凯狮公司任何款项，而是黄盛栋及凯狮公司尚欠熊玉玲及博润公司货款和借款。黄盛栋不仅作为博润公司的供应商向博润公司提供货物，有时也为博润公司销售货物。黄盛栋为博润公司销售货物时，黄盛栋需要向博润公司或熊玉玲及其他指定账户支付货款。黄盛栋还向熊玉玲多次借款共计1400多万，至今仍有400万元未归还给熊玉玲。熊玉玲及博润公司从未向黄盛栋借款，并非如黄盛栋所述其与熊玉玲存在互相拆借。因此，黄盛栋向熊玉玲及其母亲章模英的转款不能与熊玉玲向黄盛栋的转款简单互抵。黄盛栋称熊玉玲尚欠其3665985.5元，且要求熊玉玲向胡昆槐支付货款，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黄盛栋还涉嫌合同诈骗熊玉玲及博润公司数千万元，现该案已被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立案侦查。 此外，陈明玲在2019年9月19日之前是凯狮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管理人员，在2019年9月19日后将其股权转让，属于转移债务的行为。 围绕本案诉讼，胡昆槐依法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对账单、欠条、收条、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凯狮公司登记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暂住人口基本信息表、陈明玲名下房产信息作为证据；黄盛栋依法提交收条、博润公司的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对账单、（2019）闽0211民初5379号的起诉材料、银行转账流水作为证据；陈明玲依法提交（2019）闽0211民初5379号案件的传票、应诉通知书、起诉状、补充证据清单、对话录音作为证据；熊玉玲依法提交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立案告知书、审计报告、凯狮公司企业登记信息作为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前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讼争的事实认定如下： 2019年9月9日，黄盛栋向胡昆槐出具一份欠条，载明黄盛栋于2019年7月22日至2019年9月4日期间欠胡昆槐ABS757塑料原料货款1921055元。2019年9月13日，胡昆槐通过微信向黄盛栋确认往期订货时间、数量及未付清款项。胡昆槐制作了一份供货单及一份对账单，载明自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9月7日止，胡昆槐提供ABS757塑料原料的总数为660吨，货款总计8591400元。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均承认，2019年7月至9月的最后五批货物已按时送至集美灌口，由博润公司的陆昌明签收，货款总计1968900元。 胡昆槐提交日期为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9月7日期间的21份收条，载明该期间内胡昆槐将660吨塑料原料运送至博润公司，收条上均有博润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字 胡昆槐提交一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9年7月2日，黄盛栋向胡昆槐转账200000元；2019年7月4日，黄盛栋向胡昆槐转账12500元；2019年7月11日，黄盛栋向胡昆槐转账149520元；2019年7月11日，胡昆槐向陈明玲转账149520元；2019年7月22日，陈明玲向胡昆槐转账230000元；2019年7月23日，黄盛栋向胡昆槐转账150000元；2019年7月25日，黄盛栋向胡昆槐转账50000元；2019年7月31日，陈明玲向胡昆槐转账100000元；2019年8月2日，胡昆槐向陈明玲转账80000元、10000元；2019年8月5日，黄盛栋向胡昆槐转账12500元；2019年8月6日，陈明玲向胡昆槐转账100000元；2019年8月7日，黄盛栋向胡昆槐转账120000元；2019年8月8日，黄盛栋向胡昆槐转账100000元；2019年8月8日，胡昆槐向陈明玲转账116000元；2019年8月9日，黄盛栋向胡昆槐转账100000元；2019年8月14日，黄盛栋向胡昆槐转账110000元；2019年8月19日，黄盛栋向胡昆槐转账150000元。 黄盛栋与陈明玲于2016年11月24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9月16日登记离婚。陈明玲、黄盛栋原来均是凯狮公司的股东，且当时凯狮公司仅有陈明玲、黄盛栋两名股东。陈明玲原系凯狮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黄盛栋于2019年9月16日将其所持的凯狮公司股权转让给案外人陈小玲，陈明玲于2019年11月19日将所持股权转让给案外人黄传钟及江秋香。熊玉玲系博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明玲于2019年5月28日对位于集美区J2014P01地块二期19号楼B梯1跃2层104室的房屋及位于集美区J2014P01地块二期地下室地下一层第50、50a号子母车位、第51、51a号子母车位进行预售商品房买卖预告登记。 熊玉玲于2019年9月20日以民间借贷纠纷为诉由在本院对黄盛栋、陈明玲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闽0211民初5379号。该案起诉之前，黄盛栋、陈明玲与熊玉玲及熊玉玲的丈夫裴韶山于2019年9月12日晚上在黄盛栋家中谈话，就双方之间的合作、债权债务问题进行了商谈，陈明玲在商谈过程中多次就相关问题发表实质性意见。 本案审理过程中，黄盛栋陈述称其认可尚欠胡昆槐货款的事实，但认为该货款应由熊玉玲承担。陈明玲陈述称其是家庭主妇，带两个小孩，兼职卖服装。 另查明，凯狮公司与博润公司之间存在塑料原料交易。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追讨货款引起的买卖合同纠纷。黄盛栋长期向胡昆槐购买塑料原料，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均应依法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熊玉玲有委托黄盛栋向胡昆槐购买塑料原料，仅能证明黄盛栋向胡昆槐购买的塑料原料由胡昆槐直接交付给熊玉玲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博润公司，也即黄盛栋与胡昆槐之间的买卖合同系约定向第三人履行的合同，熊玉玲、博润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因此，黄盛栋作为买受人，应向胡昆槐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在案证据可以证明，黄盛栋尚欠胡昆槐2019年7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货款1921055元至今未付，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胡昆槐主张黄盛栋支付货款1921055元及利息即逾期付款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黄盛栋关于讼争货款应由熊玉玲承担的抗辩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胡昆槐还主张陈明玲对讼争货款承担共同付款义务。在案证据可以证明，陈明玲与黄盛栋于2019年9月16日前系夫妻关系，且均为凯狮公司的股东，陈明玲担任凯狮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系凯狮公司法定代表人。凯狮公司与博润公司之间存在塑料原料交易，可见凯狮公司有经营塑料原料，且博润公司向凯狮公司购买的塑料原料系黄盛栋向胡昆槐购买后直接由胡昆槐交付给博润公司。在黄盛栋、陈明玲与熊玉玲、裴韶山就双方之间的合作进行商谈时，陈明玲多次就相关问题发表意见。并且，胡昆槐与黄盛栋之间的交易部分货款系通过陈明玲的银行账户支付。以上事实相结合，可以高度盖然地证明陈明玲有与黄盛栋一起经营塑料原料，且陈明玲对黄盛栋与胡昆槐之间的交易知情且参与。另外，陈明玲自述其系家庭主妇，但其于2019年5月28日购入房产，且未说明并提交证据证明购房资金的来源，故应认定黄盛栋的经营收入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综上，讼争的货款应认定为陈明玲与黄盛栋的夫妻共同债务，故胡昆槐主张陈明玲对讼争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黄盛栋、陈明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胡昆槐支付货款192105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921055元货款为计算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人民币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货款实际支付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2089元，减半收取11044.5元，由黄盛栋、陈明玲共同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乐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法官助理杨超岚 书记员张晶晶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 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醒：《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