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初365号原告：莫登松，男，196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月红，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平安胜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文峰街道中原街1支路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4711631378E。法定代表人：陈关键，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光华，重庆君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华，重庆君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关键，男，汉族，1965年9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县。被告：陈慕蓉，女，汉族，1989年5月9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被告：重庆市平安茧丝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中和镇鹤林街1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47500904980。法定代表人:李作发，执行董事。被告：游琼芳，女，汉族，1967年11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双流县。原告莫登松与被告重庆平安胜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胜发公司）、陈关键、陈慕蓉、重庆市平安茧丝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茧丝绸公司）、游琼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日立案。平安胜发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8)渝01民初3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平安胜发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平安胜发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作出（2019）渝民辖终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莫登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月红，被告平安胜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光华、徐建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关键、陈慕蓉、平安茧丝绸、游琼芳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与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登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平安胜发公司立即向莫登松偿还借款本金26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按月利率2.5%的标准,从2016年3月／日开始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暂算至2018年7月30日为1625万元）；2.判令平安胜发公司立即向莫登松支付律师费20万元；3.判令陈关键、陈慕蓉对平安胜发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确认莫登松就抵押物（平安茧丝绸公司、游琼芳所有的位于开州区，开州区文峰街道开州大道东段1115号、1073号附4号，开州区文峰街道开州大道东段1117号、1119号，开州区中和镇鹤林街103号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平安胜发公司、陈关键、陈慕蓉、平安茧丝绸、游琼芳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30日,莫登松与平安胜发公司、陈关键、陈慕蓉签订了编号第06号《借款协议书》。协议约定:莫登松向平安胜发公司发放借款3000万元整。借款期限6个月（暂定自2015年9月29日起至2016年3月28日止）。借款利率:月利率2.5%，如平安胜发公司逾期归还莫登松借款,则应对逾期款项按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向莫登松支付逾期利息，且承担莫登松因追收债权而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差旅费、公证费、调查取证费、邮寄费等。2015年9月30日，莫登松与陈关键、陈慕蓉签订了《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陈关键、陈慕蓉为平安胜发公司在《借款协议书》项下所有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莫登松与平安茧丝绸公司、游琼芳签订了《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该合同约定:平安茧丝绸公司、游琼芳自愿用其持有的房屋（位于开州区开州区文峰街道开州大道东段1117号、1119号;开州区中和镇鹤林街103号）为平安胜发公司在《借款协议书》项下所有义务提供抵押担保。当日,各方在房管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上述协议签订后,莫登松向平安胜发公司实际发放了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平安胜发公司未按约向莫登松及时归还借款本息。平安胜发公司现尚欠莫登松借款本金2600万元及相应利息。陈关键、陈慕蓉、平安茧丝绸公司、游琼芳也未向莫登松履行担保责任。平安胜发公司辩称，借款本金金额有误，本金应为2519万元。莫登松向平安胜发公司提供借款当天，平安胜发公司即向莫登松支付了75万元，所以借款本金实为2925万元。借款后平安胜发公司已经累计向莫登松支付了10293300元。利息和起算时间有误，利息应从2016年9月19日开始起算，且诉求的利率标准过高，要求予以调整为按同期贷款利率计息。律师费过高，请求予以调低。保证人的保证担保已过保证期间。被告陈关键、陈慕蓉、平安茧丝绸、游琼芳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30日,莫登松与平安胜发公司、陈关键、陈慕蓉等签订了编号为第06号《借款协议书》。协议约定:莫登松向平安胜发公司发放借款3000万元整。借款期限6个月，自莫登松向平安胜发公司实际提供借款之日起计算。借款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平安胜发公司在中信银行北部新区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中。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如平安胜发公司逾期归还莫登松借款,则应对逾期款项按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向莫登松支付逾期利息，且承担莫登松因追收债权而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差旅费、公证费、调查取证费、邮寄费等。协议“担保措施”条款约定“平安茧丝绸公司自愿将其所拥有的房产抵押给莫登松，为平安胜发公司在本协议项下所有债务提供担保，详见抵押合同”。2015年9月30日，莫登松与陈关键、陈慕蓉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陈关键、陈慕蓉为平安胜发公司在编号为第06号《借款协议书》项下的债务向莫登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3000万元及逾期利息等，以及莫登松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莫登松与平安茧丝绸公司、游琼芳签订了《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该合同约定:游琼芳自愿用其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开州区（房地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2字第××号）、开州区文峰街道开州大道东段1117号、1119号（房地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4字第××号）、开州区文峰街道开州大道东段1115号、1073号附4号（房地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4字第××号）的房屋，平安茧丝绸公司自愿用其所有的房屋位于重庆市开州区中和镇鹤林街103号的房屋（房地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为平安胜发公司向莫登松出借的3000万元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上述房屋抵押已在土地房屋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证号：312房地证（押）2015字第05124号］。上述协议签订后,莫登松于2015年9月30日向《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平安胜发公司在中信银行北部新区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转账3000万元。2018年3月27日，平安胜发公司向莫登松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载明，平安胜发公司截至2018年3月31日尚欠莫登松借款本金2600万元，尚欠借款利息1360万元。同时平安胜发公司还确认莫登松于2017年12月31日向其送达的《关于督促尽快履行还款义务的函》已收到，平安胜发公司承诺积极筹集资金还款。同日，陈关键、陈慕蓉向莫登松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主要载明，莫登松于2017年12月31日向其送达的《关于督促尽快履行保证责任的函》已收到。2018年7月25日，莫登松与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合同约定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接受莫登松委托，指派律师为莫登松与平安胜发公司、陈关键、陈慕蓉、平安茧丝绸、游琼芳之间的借款纠纷在一审程序中提供法律服务，担任代理人。合同约定的律师服务费为20万元。该律师服务费莫登松已实际支付给了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经莫登松与平安胜发公司确认，本案《借款协议书》生效后，平安胜发公司已共计向莫登松还款10293300元。具体还款明细如下：1.2015年9月30日平安胜发公司向莫登松还款25万元；同日，平安胜发公司通过龚丽娥还款50万元。2.2015年11月23日，平安胜发公司通过张晓娅还款75万元。3.2015年12月9日，平安胜发公司通过龚丽娥还款75万元。4.2016年1月4日，平安胜发公司通过龚丽娥还款100万元。5.2016年2月6日，平安胜发公司通过重庆帝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还款400万元。6.2016年3月14日，陈关键向莫登松还款39.33万元。7.2016年5月10日，平安胜发公司通过张晓娅还款65万元。8.2016年7月28日，平安胜发公司通过姜百还款100万元。9.2016年9月19日，平安胜发公司通过姜百还款100万元。对于上述还款，莫登松称除了2016年1月4日还的100万元和2016年2月6日还的400万元中的300万元是偿还的本金外，其余均是偿还的借款利息。另经查询全国企业信用公示系统，平安胜发公司持有平安茧丝绸公司98.28%的股权。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协议书》、《保证合同》、《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为合法有效。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借款本金金额。本院认为，虽然《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本金是3000万元，且莫登松于2015年9月30日也实际向平安胜发公司支付了借款3000万元，但在同一天平安胜发公司又共向莫登松还款75万元，这实质是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了利息，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之规定，本案的实际借款本金应为2925万元。二、平安胜发公司现尚欠莫登松多少借款本息。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平安胜发公司共向莫登松还款10293300元，扣去本院已在借款本金中扣除的75万元外，平安胜发公司的还款总额为9543300。对于该部分还款，莫登松认可2016年1月4日还的100万元和2016年2月6日还的400万元中的300万元是偿还的本金，故上述款项应在还款当日抵充相应金额的借款本金。对于余下的还款，双方并未约定是还本还是付息，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平安胜发公司所还款项应当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关于利息计算问题，《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已经支付的按照月利率2.5%计算得出的利息，本院不作调整。如果已还款项不足以清偿按照月利率2.5%计算得出的利息，但足以清偿按照月利率2%计算得出的利息的，则未清偿部分的利息不计入下期应付利息中（相应的，如已还款项不足以清偿按照月利率2%计算得出的利息，则该未清偿部分的利息应计入下期应付利息中）。经本院测算：1.从2015年9月30日至2015年11月23日，以2925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5%计算，该期利息为1298219.18元；按月利率2%计算，该期利息为1038575.34元。而该期间平安胜发公司还款75万元，此款全部用于抵充按月利率2.5%计算得出的利息后，尚欠548219.18元利息未能清偿；还款用于抵充按月利率2%计算得出的利息后，欠息288575.34元。按照本院前述确定的原则，将288575.34元计入下期应付利息中。2.从2015年11月24日至2015年12月9日，以2925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5%计算，该期利息为384657.53元，加上前期欠息288575.34元，该期应付总利息为673232.88元。而该期间平安胜发公司还款75万元，此款全部用于抵充利息后，尚余76767.12元，此款应抵充本金。故此时平安胜发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9173232.88元。3.因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月4日期间，平安胜发公司仅于2016年1月4日偿还了本金100万元，未清偿利息。故以29173232.88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该期欠息为498742.39元，同时欠付本金28173232.88元。4.从2016年1月5日至2016年2月6日，以28173232.88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5%计算，该期利息为764150.70元，加上前期欠息498742.39元，该期应付总利息为1262893.09元；按月利率2%计算，该期利息为611320.56元，加上前期欠息498742.39元，总额为1110062.95元。而该期间平安胜发公司偿还利息100万元，此款全部用于抵充按月利率2.5%计算得出的利息后，尚欠息262893.09元；还款用于抵充按月利率2%计算得出的利息后，欠息110062.95元。按照本院前述确定的原则，将110062.95元计入下期应付利息中。同时因平安胜发公司于2016年2月6日还偿还了本金300万元，故此时平安胜发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5173232.88元。5.从2016年2月7日至2016年3月14日，以25173232.88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5%计算，该期利息为765542.15元，加上前期欠110062.95元，该期应付总利息为875605.10元；按月利率2%计算，该期利息为612433.72元，加上前期欠息110062.95元，总额为722496.67元。而该期间平安胜发公司偿还利息39.33万元，此款全部用于抵充按月利率2.5%计算得出的利息后，尚欠息482305.10元；还款用于抵充按月利率2%计算得出的利息后，欠息329196.67元。按照本院前述确定的原则，将329196.67元计入下期应付利息中。6.从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5月10日，以25173232.88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5%计算，该期利息为1179348.72元，加上前期欠息329196.67元，该期应付总利息为1508545.39元；按月利率2%计算，该期利息为943478.97元，加上前期欠息329196.67元，总额为1272675.65元。而该期间平安胜发公司偿还利息65万元，此款全部用于抵充按月利率2.5%计算得出的利息后，尚欠息858545.39元；还款用于抵充按月利率2%计算得出的利息后，欠息622675.65元。按照本院前述确定的原则，将622675.65元计入下期应付利息中。7.从2016年5月11日至2016年7月28日，以25173232.88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5%计算，该期利息为1634535.94元，加上前期欠息622675.65元，该期应付总利息为2257211.59元；按月利率2%计算，该期利息为1307628.75元，加上前期欠息622675.65元，总额为1930304.40元。而该期间平安胜发公司偿还利息100万元，此款全部用于抵充按月利率2.5%计算得出的利息后，尚欠息1257211.59元；还款用于抵充按月利率2%计算得出的利息后，欠息930304.40元。按照本院前述确定的原则，将930304.40元计入下期应付利息中。8.从2016年7月29日至2016年9月19日，以25173232.88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5%计算，该期利息为1096587.40元，加上前期欠息930304.40元，该期应付总利息为2026891.81元；按月利率2%计算，该期利息为877269.92元，加上前期欠息930304.40元，总额为1807574.33元。而该期间平安胜发公司偿还利息100万元，此款全部用于抵充按月利率2.5%计算得出的利息后，尚欠息1026891.81元；还款用于抵充按月利率2%计算得出的利息后，欠息807574.33元。按照本院前述确定的原则，将807574.33元计入下期应付利息中。综上，截止到2016年9月19日，平安胜发公司尚欠莫登松借款本金25173232.88元，利息807574.33元。同时平安胜发公司应以所欠借款本金25173232.88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20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按年利率24%向莫登松计付逾期还款利息。三、实现债权的费用。莫登松与平安胜发公司签订的案涉《借款协议书》明确约定如平安胜发公司逾期归还莫登松借款,则应承担莫登松因追收债权而发生律师费等费用。同时莫登松为实现本案债权也实际支出了律师费20万元。故本院对莫登松要求平安胜发公司承担其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2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四、担保责任。首先，陈关键、陈慕蓉与莫登松签订了《保证合同》，其自愿为平安胜发公司在本案中所负债务向莫登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根据陈关键、陈慕蓉于2018年3月27日向莫登松出具的《承诺书》可以证明莫登松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陈关键、陈慕蓉主张过权利。因此，陈关键、陈慕蓉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就平安胜发公司在本案中所负债务向莫登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次，平安茧丝绸公司、游琼芳与莫登松签订了《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平安茧丝绸公司、游琼芳自愿用其各自所有的房屋为平安胜发公司的债务向莫登松提供了抵押担保，且已在土地房屋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此外，虽然莫登松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在订立案涉《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时对平安茧丝绸公司股东会同意提供抵押担保的股东会决议进行了审查，但是有平安胜发公司盖章的《借款协议书》明确约定“平安茧丝绸公司自愿将其所拥有的房产抵押给莫登松，为平安胜发公司在本协议项下所有债务提供担保，详见抵押合同”，而平安胜发公司又是持有平安茧丝绸公司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故可认定与莫登松签订《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符合平安茧丝绸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有效。因此，莫登松对游琼芳、平安茧丝绸公司提供的抵押房屋享有抵押权，其有权就抵押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莫登松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平安胜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莫登松借款本金25173232.88元，截止到2016年9月19日的利息807574.33元，并以所欠借款本金25173232.88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20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按年利率24%向莫登松计付逾期还款利息；二、重庆平安胜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莫登松支付律师费20万元；三、陈关键、陈慕蓉对重庆平安胜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二项中所负的给付义务向莫登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莫登松有权在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对游琼芳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开州区（房地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2字第××号）、开州区文峰街道开州大道东段1117号、1119号（房地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4字第××号）、开州区文峰街道开州大道东段1115号、1073号附4号（房地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4字第××号）的房屋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五、莫登松有权在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对重庆市平安茧丝绸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开州区中和镇鹤林街103号的房屋（房地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312房地证2008字第××号）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六、驳回莫登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050元，由原告莫登松负担25126元，被告重庆平安胜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陈关键、陈慕蓉、重庆市平安茧丝绸有限公司、游琼芳负担228924元；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重庆平安胜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陈关键、陈慕蓉、重庆市平安茧丝绸有限公司、游琼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向 川审 判 员  汪 骞人民陪审员  李贤蓉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法官 助理  钟 慧书 记 员  韩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