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06刑初1238号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玉萍，女，1961年4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办事处核心成员，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宰丽芬，山西恒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刑刑诉〔2019〕1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玉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丰学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玉萍及辩护人宰丽芬，集资参与人代表史连生、张建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份期间，北京盛世回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办事处负责人杨桃玲(已起诉)与公司其他骨干成员孟宪章(已起诉)、苏玉萍等人在太原市迎泽区国防宾馆一层茶餐厅、万邦国际22层27、28、29室，在没有得到国家有关金融部门许可的前提下，以投资理财包、港股、南田铁矿项目为由，以年利率12%-24%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召开大型宣传会议，散发宣传资料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进行大肆宣传，与投资人签订《资产委托管理协议》,并先后向刘建丽、张建华、史连生等多名受害群众进行非法融资。2014年9份，该分公司人去楼空。经山西晋和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司法审计，北京盛世回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吸收资金803.2万元。被告人苏玉萍，系北京盛世回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办事处骨干成员，主要向投资群众宣传、讲解相关项目，并收取投资群众的投资款。经山西晋和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司法审计，被告人苏玉萍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共计108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71.5万。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庭前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玉萍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苏玉萍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称其是业务员，每个投资人介绍其他人都会有提成。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苏玉萍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真诚的认罪悔罪，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海南鸿丰信达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30日，法定代表人王丽花，住所地海口市国贸路6号瑞特广场605房间。2011年12月20日名称变更为北京鸿丰信达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8月2日名称变更为北京盛世回春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晖。2014年3月26日名称变更为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晖。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期间，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经查询，太原市工商局无该公司信息）总经理杨桃玲（另案处理）与骨干成员孟宪章（另案处理）、被告人苏玉萍等人在太原市迎泽区国防宾馆一层茶餐厅、万邦国际22层27、28、29室等地，在没有得到国家有关金融部门许可的前提下，以投资理财包、港股、南田铁矿项目为由，以年利率12%-24%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召开大型宣传会议，散发宣传资料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进行大肆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资产委托管理协议》等投资协议，先后向刘建丽、张建华、史连生等集资参与人非法融资人民币803.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545.84万元。被告人苏玉萍主要负责向投资群众宣传、讲解相关项目，并收取投资群众的投资款。归案后，被告人苏玉萍未退非法所得。经审计被告人苏玉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08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人民币71.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集资参与人张建明、史连生等四十五人关于向北京盛世回春公司投资的时间、方式、金额、实际损失、投资经过等的陈述。二、书证1、收据、资产管理协议、股权证、存款条、网页截图、还款协议书、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宣传资料、北京盛世回春公司的工商资料、武安市南田铁矿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调取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山西分公司工商资料回复（经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微机查询，无该企业信息）、基本情况调查表、汉唐国际大厦房屋租赁合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登报公告。2、到案经过：2019年8月9日，太原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民警根据线索，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太钢宿舍抓获涉嫌非法融资的违法犯罪嫌疑人苏玉萍。3、中国银监会北京监管局的证明：我局未向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上述公司也未向我局申请过金融许可证事宜。4、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五四中路证券营业部的证明：自2010年9月14日成立至今，从未以任何形式与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生过业务往来及资金往来。5、北京汉唐国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证明：汉唐国际大厦四层西侧前租户（单位）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在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离开租用地。截止2017年4月13日该公司尚欠我公司水电费3181.6元。三、辨认笔录被告人苏玉萍及其他涉案人员的相互辨认笔录；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及其他涉案人员的辨认笔录。四、证人证言1、李某的证言：我是武安市南田铁矿有限公司法人，经营范围是铁矿石开采销售。2013年我通过李巧兰认识了北京盛世回春公司的孙艳超和程来，李巧兰说他们公司管理资金，正好我们公司缺钱，我们就说好盛世回春公司帮我们融资，南田铁矿和盛世回春公司是合作关系，盛世回春公司替南田铁矿向老百姓融资，南田铁矿给盛世回春公司单笔融资款每月3分的利息。前期都是李巧兰负责这件事，我没有管，不知道融资了多少钱。南田铁矿没有向太原的老百姓出具过任何凭证，出具的是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制作的合同，上面加盖南田铁矿的公章，融资款都是由盛世回春公司操作的，是由盛世回春公司收上钱后再在李巧兰的安排下打到我和会计还有司机的个人卡上，我所知道的大概100万左右。2、朱燚的证言：我是长江证券公司保定营业部的投资顾问，2014年3月底，有个李姓男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朋友要办理港股业务，我于2014年4月2日到了太原市，接我的人把我带到一个酒店房间等着，进来很多人，后来一个胖女子带着几个男的进了房间，大家叫她孙总，在场人员鼓掌欢迎，胖女子坐下后说带大家炒港股，让愿意的人找我办手续。2014年5月26日我第二次到太原，被带到一个酒店的会场，主席台背景墙上挂着“北京盛世回春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隆重成立”的字幅，会议快结束的时候有人说办理港股业务的来会场后面找我，我收集了七、八个人的资料。填写的是长江证券控股（香港）有限公司《现金账户开户资料表格》。我们的工作是协助香港子公司收集投资港股客户信息，信息收集内容是让客户填写《现金账户开户资料表格》，填写后由我们邮寄香港子公司，由香港子公司为客户开户，后续工作与我们无关。3、王少军的证言：我是长江证券公司保定营业部的投资顾问，长江证券公司保定营业部没有和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及合作关系。经核实，在2014年，我公司保定营业部的客户经理朱燚去过太原市，但是否参加北京盛世回春公司的会我不清楚，客户经理外出办理业务不需要营业部审批，他们接到客户需要开户的信息就可以直接接洽办理。4、杨桃玲的供述：北京盛世回春公司注册地在北京，这家公司最开始就是做理财包，投资到站旅行网，在网上可以买机票、火车票、订酒店；还有投资港股项目，主要就是投资港股股票；还有投资铁矿业务，主要就是投资河北武安南田铁矿项目。我没有在北京盛世回春公司担任过任何职务。我最开始投资的就是到站旅行网，利息挺高的。2014年3月，北京盛世回春公司网站上有投资港股的消息，还是把钱打到北京公司的账户上，公司给客户一个U盾，客户把U盾插到电脑上，就能在网站上看到自己投资港股的情况。南田铁矿是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在2014年6月份推出的项目，主要是给南田铁矿投资，利息挺高，这个项目2014年8月就停止了。2014年4、5月份公司出了一个规定，个人投资超过100万元以上，就奖励一辆奔驰320轿车，价值20万左右，我就和亲戚朋友们都拿上钱进行投资，这样超过了100万元，挣到了这辆车。我没有和亲戚朋友介绍北京盛世回春的事情。宣传册（王欣惠提供）里写的山西分公司杨总致辞上的照片是我。宣传册（史连生提供）里写的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隆重开业，在图中进行讲话的人是我。宣传册（黑白色）里进行颁奖的两人是我和孙艳超。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开过几次大型会议，都是公司来人进行现场讲解。到站旅行网的业务结束后，公司退出了港股，当时不了解股票，但是投资人里有很多都懂都说好，特别是一个叫史连生的，他对股票懂得多，就积极说这个股票好，我们就投资了。后来一直等收益等不来，我们就不断问北京公司，公司不断来人解决，说不能给我们钱，因为钱都打到个人账户了，公司说你们找个地方找点儿电脑，公司出钱解决这个事情，说要找一个放心的人，大家都说我好，然后我自己掏钱买了6台电脑放在我租的地方，给大家解决股票的事情。本来6月底港股的钱就应该回来了，但是一直没回来，到了10月20日，公司说老总到香港拿钱去了，我们就到深圳等，但从那以后就失联了。在这期间公司又推出了铁矿项目，有的人就投资了，到了10月利息没有了，然后公司也找不到人了，我也不断在北京、河北、深圳找公司的人，一直没有找到。当时是李子龙让我担任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负责人，主要负责接收港股的回款。5、孟宪章的供述：2013年9月份左右，我爱人苏玉萍告我说北京盛世回春公司招聘业务员，我就去北京总部进行了考察，工作人员带我见了盛世回春公司的董事长孙艳超，孙艳超说公司有一个“投资包”的理财项目，说是我自己可以投资，投资之后，我就是盛世回春公司的业务员，回了太原我还可以进行宣传让其他人投资，别人投资了，我作为推荐人，公司会给我一笔劳务费。孙艳超给了我一个账户，是中国建设银行的，户名是张晖，孙艳超告我，如果有人投资就往这个账户上打钱。拉别人投资是可以拿提成的，提成比例多少记不清了。我的朋友杨巧梅说赵红梅的亲戚杨桃玲也投资了，没过几天，在赵红梅家我见到了杨桃玲，这是我第一次见她，见面之后我们四个一起研究，觉得这个投资理财挺好的，决定四个人一起做，找客户、找自己的亲戚朋友，投资盛世回春公司的投资宝，愿意投资的，就让他们自己给盛世回春公司打款，不会打款的我们就帮他们打打钱。研究好之后，我们就各自开展工作，各找各的客户。我主要就是讲到站旅行网和投资包理财项目挺好，回报高，盛世回春公司承诺保本保收益，想去北京的可以去考察一下盛世回春公司，不想去的也可以直接给盛世回春公司打钱，自己做决定。由于太原的投资客户越来越多，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决定成立太原办事处，好继续开展工作。在2014年4月，由北京公司出钱，在万邦国际写字楼租了三间办公室成立了盛世回春公司太原办事处，负责人是杨桃玲，成员有杨巧梅、赵红梅、杨鸿、苏玉萍、王欣惠还有我。杨桃玲负责办事处的整体工作，我们这些成员就是发展业务。太原办事处成立之后，我们做的主要工作就是把到期的投资包项目转成港股项目，还有部分人提了现金。港股项目主要是杨桃玲、史连生介绍的。宣传港股项目在亿汇大厦召开过会议，我也参加了，北京公司来人介绍了港股的情况。到了2014年6月，孙艳超带着武安铁矿的李矿长来太原推销铁矿的众筹项目，这个项目是客户们自己买自己的，我们也没有提成。因为投资群众比较多，打款比较乱，统计比较困难，北京总公司就让成立报单中心，让投资群众把投资款先交给报单中心，由报单中心统计后统一交给北京总公司。投资了铁矿之后，就发现盛世回春公司资金链断了。介绍投资人投资可以拿提成，如果介绍的两个投资人投资金额一样，可以拿“碰对奖”，此外还有“层级奖”，就是我介绍投资的人又介绍其他人投资，我还可以拿奖励，层级越远奖励比例越低。五、鉴定意见山西晋和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报告书》晋晋和司鉴字（2019）020号：1、经统计，截止2019年6月18日，盛世回春公司山西分公司吸收资金共计8032000元，涉及投资人49人，确定损失金额为5458400元，关于闫文艳、夏冬梅、张景萍涉及的1404000元的投资金额，无法确定已领利息，故无法确定实际损失。2、经统计，截止2019年6月18日，苏玉萍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确定金额为1080000元。3、经统计，截止2019年6月18日，无法分清孟宪章、苏玉萍、张景萍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50000元。六、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苏玉萍供述：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孙艳超，CEO是李子龙。总公司的工作人员还有马小静是市场总监，李小强是会计，张晖是法人，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孙艳超。2014年5月26日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山西办事处成立，杨桃玲是山西办事处的负责人，业务员有我、我老公孟宪章、杨巧梅、王欣慧、赵红梅。李子龙口头说过，让我当市场经理。大约在2012年的时候，马小静在北京搞美容美发，我也喜欢美容美发，就认识了马小静。2013年9月，马小静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北京一家公司上班，你过来看看，这个公司主要就是做“到站旅行网”为平台推出“理财包”。我从北京回来，把北京盛世回春的情况介绍给了孟宪章，那会我们还没有结婚，刚认识。之后马小静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北京，我就和孟宪章去了北京，在北京通过马小静和孙艳超了解到这个公司叫北京盛世回春公司，马小静说公司现在拿出来两千万“烧钱”,这样需要大量的投资人进行投资，准备公司上市，还说我要想成为公司的业务员，必须自已先投资。孟宪章觉得北京盛世公司可以投资，他自己投了五万元，我自己也投资两万元。2014年4月份的时候，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在北京(具体地址我记不清楚了)开始向群众公开召集大会宣传推出投资“港股”项目，让群众进行投资。当时讲课的是董事长孙艳超，我和孟宪章也去了。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山西分公司成立后，到了2014年6月份，北京盛世回春公司的董事长孙艳超和南田铁矿项目的总经理李巧兰来到太原，给投资者宣传推出投资“河北武安南田铁矿”项目。前期投资“到站旅行网”时，钱是打入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张晖账户，后期投资港股的钱，李小强让把钱打入胡宏科的账户，最后投资南田铁矿的钱，是投资群众去考察完铁矿项目后，直接把钱给了南田铁矿，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以上证据，本院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苏玉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集资参与人代表张建明、史连生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认为投资理财包的性质应按传销定罪，投资港股和南田铁矿应按诈骗和集资诈骗定罪。对此，公诉人根据本案的事实发表公诉意见认为，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在山西非法融资有三个阶段，三个阶段相互转化，数额无法区分，虽然采用的是传销模式，但被告人苏玉萍作为山西办事处骨干成员执行北京总公司的要求，其核心仍然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因此指控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所查明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玉萍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人苏玉萍自愿认罪，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对控辩双方的该项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玉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苏玉萍在其参与范围内连带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附损失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晓琴人民陪审员 阎建国人民陪审员 薛玉龙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薛玮泽序号序号集资参与人身份证号联系方式损失金额合计1王翠香×××,000.002任景春×××,000.003李小莉×××,000.004王欣惠×××,000.005李智云×××,000.006张景萍×××,000.00合计715,000.00苏玉萍涉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明细表附其他明细赵红梅涉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明细序号吸收投资人身份证号联系方式损失金额合计1李俊连×××,000.002薛锦秀李俊连报案45,500.003马宝娥李俊连报案143,400.004田晓昱×××,000.00合计248,900.00杨巧梅涉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明细序号吸收投资人身份证号联系方式损失金额合计1王丽平×××,200.002张建华×××,300.003夏冬梅×××,000.00合计760,500.00杨鸿涉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明细序号吸收投资人身份证号联系方式损失金额合计1郝李芝×××,000.002候风莲×××,000.00合计872,000.00孙竹一涉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明细序号吸收投资人身份证号联系方式损失金额合计1焦虎生×××,000.002王丽平×××,000.003韩金桃×××,000.004刘建丽×××,000.005闫文艳×××,000.00/34,000.00合计220,000.00孙丽仙涉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明细序号吸收投资人身份证号联系方式损失金额合计1孙水仙×××,000.00王杏爱涉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明细序号吸收投资人身份证号联系方式损失金额合计1翟记真×××,000.002尹统玲×××,000.00合计70,000.00闫俊艳涉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明细序号吸收投资人身份证号联系方式损失金额合计1任琴琴×××,000.00庞灵花涉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明细序号吸收投资人身份证号联系方式损失金额合计1郝春娥×××,000.00侯凤莲涉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明细序号吸收投资人身份证号联系方式损失金额合计1党晓凌×××,000.00冯海斌涉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明细序号吸收投资人身份证号联系方式损失金额合计1辛巨臣×××,000.00张景萍、孟宪章、苏玉萍涉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明细序号吸收投资人身份证号联系方式损失金额合计1乔丽萍×××,000.00孟宪章涉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明细序号吸收投资人身份证号联系方式损失金额合计1史连生×××,000.002王慧卿×××,000.003刁彦英×××,000.004崔玉琴×××,000.005赵建亮×××,000.006李一芬×××,000.007张景萍×××,000.00合计942,000.00杨桃玲涉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明细序号吸收投资人身份证号联系方式损失金额合计1郝桂莲×××,000.002孙玉仙×××,000.003要伟华×××,000.004孙丽仙×××,000.005王杏爱×××,000.006张建明×××,000.007赵满英×××,000.008任朝爱×××,000.009候文秀×××,000.0010王莉莉×××,000.0011史庆健×××,000.0012张文英×××,000.0013王欣惠×××,000.0014李俊连×××,000.0015张建华×××,000.0016李莉李俊连报案50,000.0017郑玉莲×××,000.0018孙水苗×××,000.0019陈原萍×××,000.0020张景萍×××,000.00合计2,25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