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2刑终630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克，男，1995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本科文化，个体手机维修人员，暂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户籍在南阳市卧龙区。2018年12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文静，女，1992年10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暂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户籍在伊春市汤旺河区。2018年12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同年9月19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经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25日由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荣春，男，1985年3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户籍在深圳市罗湖区。2018年11月10日因赌博被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8年12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经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3日由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伟，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连鸿，男，1997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户籍在汕头市潮阳区。2018年12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笛，男，1987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暂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户籍在邓州市。2018年12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用名张洋），男，1992年2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暂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户籍在南阳市宛城区。2018年12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蒙，男，1989年7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暂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户籍在南阳市邓州市。2018年12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祁克、吴连鸿、刘笛、**、刘蒙、罗荣春、赵文静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苏0211刑初5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祁克、赵文静、罗荣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2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祁克、吴连鸿、刘笛、**、刘蒙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祁克于2017年5月中下旬至6月上旬间，从被告人吴连鸿处租赁用于查询苹果设备维修记录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GSX工具账号（该工具仅限苹果公司以及授权服务商、供应商使用），按照下家提出的需求，非法查询上述数据并销售给下家。吴连鸿明知祁克为非法获取苹果设备数据仍提供账号，每个账号每日收取人民币（下同）2000元-3000元不等租金。被告人祁克于2017年6月纠集被告人刘笛、刘蒙从事非法查询活动。刘笛承担租赁账号一半租金，与祁克共同参与查询数据获利分成；刘蒙负责使用上述租赁账号非法查询苹果设备数据，从祁克处获取每日350元-700元不等工资。被告人祁克于2018年8月至9月底，因从被告人吴连鸿处租赁的查询账号被封号，又从他人处租赁查询账号，单独继续从事非法查询苹果设备数据活动。同年8月底，祁克纠集被告人**使用租赁账号非法获取苹果设备数据，由祁克支付每日350元-500元不等工资。被告人祁克于2018年10月上旬至12月初，再次从被告人吴连鸿处租赁上述GSX工具查询账号非法查询苹果设备数据，并继续纠集被告人**操作查询。吴连鸿收取每日6500元租金，同时商定从祁克处分得查询数据获利40%。同年11月中旬左右，祁克又先后纠集被告人刘蒙、刘笛加入，其中刘笛承担租赁账号一半租金，并协助承接下家部分查询数据订单，参与获利分成；刘蒙、**负责使用上述查询账号查询数据，从祁克处获取每日350元-500元不等工资。上述五被告人按照上述分工，先后将非法获取的苹果设备维修记录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销售给被告人赵文静、罗荣春及高盼、韦翠丽、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得款共计40万余元。其中，吴连鸿参与金额33万余元，从祁克处获得租金和分成共计53万余元；刘笛参与金额15万余元，获得分成2万余元；**参与金额37万余元，获得工资3万余元；刘蒙参与金额19万余元，获得工资2万余元。二、被告人罗荣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罗荣春于2018年6月至12月间，将下家提出的非法获取苹果设备维修记录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需求转达给上家，再将上家根据该需求非法获取的数据转售给下家。罗荣春采用上述方法向被告人祁克、赵文静等人付款共计21万余元购进苹果设备维修记录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并转售给他人或者自用。三、被告人赵文静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文静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间，将下家提出的非法获取苹果设备维修记录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需求转达给上家，再将上家根据该需求非法获取的数据转售给下家。赵文静采用上述方法从被告人祁克等人处购进苹果设备维修记录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并转售给被告人罗荣春及许永亮、韩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得款共计16万余元。被告人赵文静并于2018年6月与燕建森（另案处理）合谋为他人非法获取苹果设备“工厂码”后转售获利，并约定燕建森负责获取苹果设备“工厂码”，赵文静负责联系出售，赃款平分。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祁克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刘笛手机2部，被告人罗荣春笔记本8本、苹果手机2部，被告人赵文静笔记本3本、苹果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主机2台。七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祁克、刘笛、**、刘蒙、罗荣春、赵文静分别退出赃款5万元、2万元、2.5万元、2万元、1.5万元、2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祁克、吴连鸿、刘笛、**、刘蒙、罗荣春、赵文静的供述笔录，涉案人员燕建森、许永亮、高盼、韦翠丽、黄小霞的供述笔录，证人韩某、曹某等人的证言笔录，相关辨认笔录，微信账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与交易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书证苹果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记账笔记本、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保密承诺书、劳动合同，公安机关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电子数据微信账户交易记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祁克、吴连鸿、刘笛、**、刘蒙、罗荣春、赵文静违反国家规定，结伙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祁克、吴连鸿、刘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蒙、罗荣春、赵文静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七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祁克、刘笛、**、刘蒙、罗荣春能主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刘蒙、罗荣春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祁克、吴连鸿、刘笛、赵文静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蒙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祁克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吴连鸿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刘笛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刘蒙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罗荣春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赵文静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犯罪工具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祁克、吴连鸿、刘笛、罗荣春、赵文静的违法所得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祁克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赵文静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行为不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2.原审判决认定其违法所得16万余元与事实不符；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罗荣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鉴于上诉人罗荣春系初犯、从犯，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能认罪、悔罪并退缴违法所得，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祁克、赵文静、罗荣春及原审被告人吴连鸿、刘笛、**、刘蒙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祁克、赵文静、罗荣春及原审被告人吴连鸿、刘笛、**、刘蒙违反国家规定，结伙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确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上诉人祁克及原审被告人吴连鸿、刘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赵文静、罗荣春及原审被告人**、刘蒙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祁克、赵文静、罗荣春及原审被告人吴连鸿、刘笛、**、刘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上诉人祁克、罗荣春及原审被告人刘笛、**、刘蒙能主动退赃。关于上诉人赵文静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及原审判决认定其违法所得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1.上诉人赵文静事先与上线燕建森、祁克及下线罗荣春、许永亮等人微信聊天过程中确已明知通过ＧＳＸ工具账号查询的苹果设备维修记录、“工厂码”等数据系由苹果公司内部掌控，不允许私自非法查询和公开对外泄露，仍与上线、下线合谋，将祁克等人从苹果公司关联企业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内非法获取的苹果设备维修记录、“工厂码”等数据进行倒卖并获取违法所得。上诉人赵文静主观上具有与他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进行牟利的共同犯意，客观上伙同祁克、燕建森、罗荣春等人实施了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行为，其行为符合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构成要件。2.原审法院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上诉人赵文静的聊天记录、微信及支付宝账户转账金额、数据信息交易记录，并结合同案犯祁克、罗荣春及涉案人员燕建森、许永亮、韩某等人的供述笔录等证据,以上诉人赵文静通过实施犯罪而直接、间接产生或者获得的财物16万余元认定其违法所得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祁克、赵文静，上诉人罗荣春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祁克、赵文静、罗荣春伙同他人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违法所得均在2.5万元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三名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自愿认罪认罚、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等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已对三名上诉人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量刑及确定的执行方式并无不当。上诉人祁克、赵文静，上诉人罗荣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上诉人祁克、赵文静、罗荣春及原审被告人吴连鸿、刘笛、**、刘蒙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小卫审判员  徐海宏审判员  周 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舒颖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