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623民初1545号 原告:蒋国娥（陶天均之妻），女，生于1973年7月28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 原告:陶兴路（陶天均之女），女，生于1995年3月29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 原告:陶兴杰（陶天均之子），男，生于1998年10月2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 原告:陶兴琴（陶天均之女），女，生于2000年8月22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 原告:陶开明（陶天均之父），男，生于1947年6月25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 原告:徐兴友（陶天均之母），女，生于1956年11月23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贵连，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李强，男，生于1974年9月10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帅君，云南大韬（盐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蒋志英，女，生于1974年11月1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 原告蒋国娥、陶兴路、陶兴杰、陶兴琴、陶开明、徐兴友与被告李强、蒋志英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国娥、陶兴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贵连，被告李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帅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蒋志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蒋国娥、陶兴路、陶兴杰、陶兴琴、陶开明、徐兴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815850元，具体包括：一次性赔偿金623900元，一次性丧葬补助金311950元，共935850元，扣除已支付的120000元，被告还需赔偿815850元；2、诉讼费、保全费和保全担保费等由两被告连带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亲属陶天均与被告李强的非法用工关系已经盐津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2月6日以盐劳人仲（2016）裁字第158号裁决书予以确认，并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的（2019）云06民再10号再审判决驳回了被告李强的诉讼请求。故被告李强应当依据《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一次性赔偿办法》赔偿原告的损失，即按照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支付一次性赔偿金623900元（31195×20），并按照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10倍支付一次性丧葬补助金311950元（31195×10）。陶天均于2016年10月13日在工作时溺亡，被告与原告于2016年10月22日在普洱镇派出所就陶天均的丧葬费达成了120000元的协议，故两被告还需连带赔偿原告815850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强辩称，认为自己与死者陶天均是否构成非法用工关系并未得到法律确认，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的裁决，因被告李强已在规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而未生效，该裁决不具有法律效力。且被告李强和陶天均均为自然人，自然人之间不成立劳动关系，在不成立劳动关系的情况下，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同时，认为被告李强与被告蒋志英已于2014年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被告蒋志英的主体不适格。 原告蒋国娥、陶兴路、陶兴杰、陶兴琴、陶开明、徐兴友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死者陶天均户口注销证明和原告户口簿复印件；2、盐劳人仲（2016）裁字第158号裁决书；3、（2017）云0623民初49号民事判决书；4、（2017）云06民终1198号民事判决书；5、（2019）云06民再10号民事判决书；6、调解协议书。经质证，被告李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2，认为被告李强收到裁决书后便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该裁决书尚未生效，不具有法律效力。对证据3、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书认定工伤和非法用工关系错误。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先行垫付丧葬费120000元仅是出于仁义，该协议书与本案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 被告李强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离婚证。被告蒋志英未提交任何证据。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李强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因为被告承包了土地就认定被告属于农民而不具备承担责任的主体资格。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李强与被告蒋志英虽办理了离婚手续，但至今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对原告蒋国娥、陶兴路、陶兴杰、陶兴琴、陶开明、徐兴友提供证据1、2、3、4、5、6以及被告李强提交的证据2，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依法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李强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李强于2016年年初购置采砂船一艘（船长17.15米、宽3米，砂仓上口长4.3米、宽2.23米，高1.2米）在横江中心滩河段从事采砂经营活动，未办理相关手续。陶天均经代中余介绍到被告李强处做工，在采砂前期做准备工作时，被告李强按200元/天支付陶天均工资，2016年农历二月，陶天均联系刘文华到被告李强的采砂船上工作。陶天均负责操作船只和与刘文华一同操作采砂工具，采砂船所需油料及船的维护由被告李强负责。刘文华做了两天，被告李强支付给刘文华160元/天工资后提出以20元/立方米、每船按8立方米计算工资给陶天均和刘文华。陶天均和刘文华在农历每月的三十找被告李强支付一次工资。被告李强付给陶天均后，由陶天均按75元/船的标准分给刘文华，陶天均自得85元/船的工资。刘文华做到农历八月便辞工，后陶天均联系罗礼金接替刘文华的工作，劳动报酬和刘文华一样。2016年10月13日陶天均和罗礼金在横江中心滩河段大田口处从事采砂作业时，采砂船发生侧翻致陶天均死亡。2016年10月22日，被告李强与原告蒋国娥（即陶天均之妻）经盐津县公安局普洱派出所主持调解达成协议，约定由被告李强先行支付原告蒋国娥120000元作为陶天均的安葬费，具体赔偿费用待陶天均安葬后，双方可再次协商，若双方协商不成可向劳动仲裁部门申请仲裁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李强已依约向原告蒋国娥支付了120000元。后原告蒋国娥、陶兴路、陶兴杰、陶兴琴、陶开明、徐兴友向盐津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非法用工赔偿纠纷一案后，盐津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裁决，裁决由被告李强一次性支付原告蒋国娥、陶兴路、陶兴杰、陶兴琴、陶开明、徐兴友非法用工死亡一次性赔偿金935850元，其中包括一次性赔偿金623900元和一次性丧葬补助金311950元，扣除被告李强已支付的120000元丧葬费，被告还应支付815850元。被告李强不服该裁决，于2017年1月19日向盐津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认定其与陶天均不属于非法用工关系。后盐津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623民初49号民事判决，认定陶天均在被告李强处做工不构成非法用工。六原告提起上诉，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六原告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云民申1354号民事裁定，裁定由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再审。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次审理后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云06民再10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李强与陶天均之间的关系符合劳动关系的实质内容，其用工性质应当认定为非法用工，判决撤销盐津县人民法院（2017）云0623民初49号民事判决及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6民终1198号民事判决并驳回再审被申请人李强的诉讼请求。现原告蒋国娥、陶兴路、陶兴杰、陶兴琴、陶开明、徐兴友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李强、被告蒋志英连带赔偿一次性赔偿金623900元及一次性丧葬补助金311950元，共计815850元，扣除被告李强已支付的120000元，二被告还应连带赔偿815850元。 另查明，被告李强与被告蒋志英于2014年3月7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被告蒋志英户籍已从被告李强户头迁出。被告蒋志英以照顾小孩的名义未搬离与被告李强的婚内住处。 结合本案原告诉称，被告辩称，原、被告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明确为：1、盐津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盐劳人仲（2016）裁字第158号裁决是否生效；2、死者陶天均与被告李强是否构成非法用工关系；3、若死者陶天均与被告李强构成非法用工关系，被告蒋志英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针对以上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对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满不起诉的，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被告李强收到盐劳人仲（2016）裁字第158号裁决书后在规定时间内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依法予以受理，则盐津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盐劳人仲（2016）裁字第158号裁决书不生效，不具有法律效力，但本案是否构成非法用工经过一审、二审、当事人申请再审后，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6民再10号判决书，撤销该案一审、二审判决，在再审判决书中认定为非法用工关系，因一审李强以原告身份提起诉讼，赔偿金额可另案提起诉讼；根据我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劳动关系主体需满足两个基本要件：其一、劳动者具有劳动权利能力和劳动行为能力，未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不能成为劳动关系的主体；其二、劳动者所在单位具有用人主体资格。如果劳动关系的主体不符合上述规定，就构成所谓的非法用工关系。关于非法用工问题，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工伤保险条例》等法律、法规有所规定。其中，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三规定：“对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用人单位的违法犯罪行为，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劳动者已经付出劳动的，该单位或者其出资人应当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经济补偿、赔偿金；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无营业执照或者未经依法登记、备案的单位以及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或者撤销登记、备案的单位的职工受到事故伤害或者职业病的，由该单位向伤残职工或者死亡职工的直系亲属给予一次性赔偿，赔偿标准不得低于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用人单位不得使用童工，用人单位使用童工造成童工伤残、死亡的，由该单位向童工或者童工的直系亲属给予一次性赔偿，赔偿标准不得低于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而明确使用非法用工概念的，则是部门规章即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颁布的《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一次性赔偿办法》，该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是指无营业执照或者未经依法登记、备案的单位以及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或者撤销登记、备案的单位受到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职工，或者用人单位使用童工造成的伤残、死亡童工。”据此，所谓非法用工，应该是指无营业执照或者未经依法登记、备案的单位以及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或者撤销登记、备案的单位雇请劳动者，或者用人单位雇请童工的情形。其有以下两个特征：(1)当事人之间成立的是一种用工关系，而非委托、承揽等其他民事法律关系，即这种法律关系的实质内容具备劳动关系的特征。(2)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在实质内容上虽然符合劳动关系的特征，但该法律关系的主体中有一方或双方不符合劳动法律的规定，即用人单位不具备相应的用人单位主体资格，或劳动者为法律禁止招用的童工；非法用工关系虽然与劳务关系有相似之处，但不能将其认定为劳务关系，首先，从法律的规定来看，非法用工关系由劳动法律、法规、规章予以规定，即这种关系受劳动法律、法规、规章的调整，因此，这种关系应为劳动法律关系，其与受民法通则、合同法调整的劳务关系，有明显的不同。所谓劳务关系，在我国司法实践指雇佣关系。关于劳务关系的概念，我国侵权责任法作出了规定，该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从上述规定来看，劳务关系有两个特征：一是雇主与被雇佣者原则上均是自然人，当然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是雇主雇请他人进行劳动是为了个人生活而非生产经营，当然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而非法用工则与劳务关系有明显的差别：首先，雇主一方常常是不具备用人单位主体资格的单位而非自然人；其次，雇主一方即便是自然人，其也是为了生产经营而雇请他人，而非为了个人生活而雇请他人。将非法用工关系认定为劳动关系而不是劳务关系，即将该类劳动者纳入到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的保护范畴，有利于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同时，也加重了违法用工的成本，防止用人单位和个人规避适用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的情形。 本案中，被告李强在不具备用人单位主体资格的情况下雇请陶天均从事采砂经营活动，按期支付报酬，其工作具有长期性、持续性、营利性特点，双方应当构成非法用工关系，当事人之间的纠纷应当作为劳动争议案件进行处理，被告李强应当按照《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一次性赔偿办法》确定的标准予以赔偿。原告蒋国娥、陶兴路、陶兴杰、陶兴琴、陶开明、徐兴友作为死者陶天均的近亲属、第一顺位继承人要求被告李强支付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根据《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一次性赔偿办法》第六条规定：“受到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造成死亡的，按照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支付一次性赔偿金，并按照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10倍一次性支付丧葬补助等其他赔偿金。”，陶天均于2016年死亡，原告要求被告李强按照2015年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195元的20倍为标准支付一次性赔偿金623900元以及31195元的10倍为标准支付一次性丧葬补助金3119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李强已于2016年先行支付丧葬费120000元的事实，双方予以认可，应当在被告应支付赔偿金中予以扣除。关于被告蒋志英是否应当同被告李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蒋志英与被告李强于2014年办理了离婚手续，并迁出户口，现虽居住于与被告李强的婚内住所，但并无其他证据充分证明被告蒋志英与被告李强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原告也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要求被告蒋志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由被告承担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六条、《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一次性赔偿办法》第二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李强支付原告蒋国娥、陶兴路、陶兴杰、陶兴琴、陶开明、徐兴友赔偿金共计935850元，扣除被告李强已支付的120000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蒋国娥、陶兴路、陶兴杰、陶兴琴、陶开明、徐兴友81585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履行； 二、驳回原告蒋国娥、陶兴路、陶兴杰、陶兴琴、陶开明、徐兴友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李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胡 康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罗 玺 书 记 员  顾莎莎 附：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七十三条劳动者在下列情形下，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 （一）退休； （二）患病、负伤； （三）因工伤残或者患职业病； （四）失业； （五）生育。 劳动者死亡后，其遗属依法享受遗属津贴。 劳动者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条件和标准由法律、法规规定。 劳动者享受的社会保险金必须按时足额支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五十条当事人对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满不起诉的，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九十三条对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用人单位的违法犯罪行为，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劳动者已经付出劳动的，该单位或者其出资人应当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经济补偿、赔偿金；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五、《工伤保险条例》 第六十三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条例第十九条的规定，拒不协助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对事故进行调查核实的，由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处2000元以上2万元以下的罚款。 第六十六条无营业执照或者未经依法登记、备案的单位以及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或者撤销登记、备案的单位的职工受到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由该单位向伤残职工或者死亡职工的近亲属给予一次性赔偿，赔偿标准不得低于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用人单位不得使用童工，用人单位使用童工造成童工伤残、死亡的，由该单位向童工或者童工的近亲属给予一次性赔偿，赔偿标准不得低于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具体办法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 前款规定的伤残职工或者死亡职工的近亲属就赔偿数额与单位发生争议的，以及前款规定的童工或者童工的近亲属就赔偿数额与单位发生争议的，按照处理劳动争议的有关规定处理。 六、《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一次性赔偿办法》 第二条本办法所称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是指无营业执照或者未经依法登记、备案的单位以及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或者撤销登记、备案的单位受到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职工，或者用人单位使用童工造成的伤残、死亡童工。 第六条受到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造成死亡的，按照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支付一次性赔偿金，并按照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10倍一次性支付丧葬补助等其他赔偿金。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