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2刑初902号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敏，男，199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松县人，初中文化程度，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现租住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才军，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建，男，199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长丰县人，大学本科文化程度，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现住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范世权，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镓伟，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瑶检刑诉[2019]8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敏、黄建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8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2日、12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敏及其辩护人朱才军、被告人黄建及其辩护人范世权、郑镓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9年2月以来，被告人张敏与黄建商议，张敏在网上寻找合适的公司，并将公司公章拍给黄建，由黄建在电脑上用抠图方式将公章抠下来进行修改，伪造了安徽任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再由张敏负责在网上寻找需要人才的公司或猎头公司，黄建负责在安徽工程信息网上找人才资源，以推荐人才收取定金为由实施诈骗。1、2019年2月底，被告人张敏、黄建以可以安排人才杨燕入职及挂靠杨燕房建二级建造师证为由，骗取合肥天宝物华铜业有限公司余某人民币20000元。2、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张敏、黄建以安徽任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虚构可以安排人才侯远征入职，骗取安徽启恒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肖某人民币50000元。3、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张敏、黄建以安徽任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虚构可以安排人才杜奎入职，骗取安徽林千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陈某人民币50000元。4、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张敏、黄建以安徽任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虚构可以安排人才吴化庆入职，骗取中硕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蔡某人民币20000元。案发后，已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提取笔录、微信账户及转账记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侦查实验笔录、视频资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账户信息及转账记录、交易明细、转账凭证、营业执照、谅解书、收条、查询证明、归案经过、户籍信息、证人任某、徐某1、徐某2的证言、被害人肖某、陈某、余某、蔡某的陈述、被告人张敏、黄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敏、黄建虚构事实，诈骗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张敏、黄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张敏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张敏在未接到任何通知的情况下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2、被告人张敏及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额外赔偿；3、被害人对被告人张敏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4、被告人张敏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5、被告人张敏家中尚有年迈父母及小孩需要照顾。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张敏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建当庭辩解称，他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二、四起犯罪，他不是诈骗，应该是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1、被告人黄建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事实认定标准，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2、被告人黄建并未参与对被害人肖某、蔡某的诈骗行为，不应认定其对此行为成立共同犯罪，诈骗数额应是7万元。3、被告人黄建在共同犯罪中应当属于从犯。4、被告人黄建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并主动向被害人退还款项，得到被害人谅解。5、被告人黄建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具有法定从宽处罚的情节。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黄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2月以来，被告人张敏、黄建经预谋，由被告人张敏通过徐某2借用任某的银行卡及身份信息，并在网上寻找合适的公司（法人代表与任某同名），将合适的公司公章拍给被告人黄建，被告人黄建在电脑上用抠图方式将公章抠下来进行修改，伪造了安徽任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并通过网络发给被告人张敏，被告人张敏将该营业执照保存在自己手机内，后被告人张敏冒用该公司名义负责在网上寻找需要人才的公司或猎头公司，被告人黄建负责在安徽工程信息网上找人才资源给被告人张敏，被告人张敏再以推荐人才收取定金为名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2月底，被告人黄建提供了有“房建二级建造师证”的杨燕相关信息，后被告人张敏与需要此类人才的合肥天宝物华铜业有限公司余某商某，被告人张敏以能够安排人才杨燕入职及挂靠该公司为名，以需要交纳定金为幌子，骗取被害人余某转账支付人民币2万元至被告人张敏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后被告人张敏、黄建将所得赃款均分。2、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黄建提供了有“二级建造师”的杜奎相关信息，被告人张敏冒用安徽任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与需要此类人才的安徽林千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陈某商某，被告人张敏虚构可以安排人才杜奎入职为名，以需要交纳定金为幌子，骗取被害人陈某转账支付人民币5万元至被告人张敏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后被告人张敏、黄建将所得赃款均分。被告人张敏利用手机保存的上述伪造的营业执照，采取相同手段，单独实施了两次诈骗。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张敏冒用安徽任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并提供了有“市政技术工程师”的侯远征相关信息，与需要此类人才的安徽启恒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肖某商某，被告人张敏虚构可以安排人才侯远征入职为名，以需要交纳定金为幌子，骗取被害人肖某转账支付人民币5万元至被告人张敏提供的银行卡账户。2、被告人黄建之前给被告人张敏提供了“市政技术负责人”吴化庆相关信息，用于正常人才推荐。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张敏冒用安徽任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并私自提供了“市政技术负责人”吴化庆相关信息，与需要此类人才的中硕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蔡某商某，被告人张敏虚构可以安排人才吴化庆入职为名，以需要交纳定金为幌子，骗取被害人蔡某转账支付人民币2万元至被告人张敏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后被害人肖某、余某等人发现被骗，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5月3日，被告人张敏分别通过银行卡转账退还被害人肖某、蔡某人民币5万元、1万元（同年5月6日又退还被害人蔡某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张敏、黄建分别共同退还被害人陈某、余某人民币5万元、2万元。2019年5月5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张敏、黄建与任某经商议，并一起至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责任区刑警一队，先让任某向公安民警解释情况，并做好投案自首的准备。公安民警先询问任某案件情况，后分别对被告人张敏、黄建进行讯问，被告人张敏、黄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安民警分别扣押被告人张敏、黄建手机二部、一部。案发后，被告人张敏亲属又代为赔偿被害人肖某、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3000元；被告人张敏、黄建亲属又代为共同赔偿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被害人陈某、余某对被告人张敏、黄建表示谅解，被害人肖某、蔡某对被告人张敏表示谅解，均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张敏、黄建宽大处理。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敏、黄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提取笔录、微信账户及转账记录、劳动合同书等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侦查实验笔录、视频资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转账凭证及转账记录、营业执照、谅解书、收条、查询证明、归案经过、户籍信息、证人任某、徐某1、徐某2的证言、被害人肖某、陈某、余某、蔡某的陈述、被告人张敏、黄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黄建当庭提出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二、四起犯罪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建并未参与对被害人肖某、蔡某实施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敏的供述证实，第二次诈骗是在2019年4月22日，该次诈骗是他自己做的。当时他在他们行业微信的大交流群推荐了一个叫“侯远征”的市政工程师信息，黄建不知道这个人，是他从另一个同行那里得到的，发布消息不久就有一个安徽启恒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的人加他，对方说需要“侯远征”这个人才，他和对方说可以，但是需要20万元，必须先打定金5万元到他们公司法人任某账户上，对方说要验证他们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法人信息，然后他把营业执照发给对方，还把任某的收款账户发给对方，对方是一个叫肖某的在4月22日下午打了5万元，收到款之后他说第二天帮对方搞好，其实他根本也就没想帮对方搞，他只是为了骗对方的定金，拿到5万元后他微信就把对方拉黑了。第四次是在2019年4月30日，这次也是他自己做的，他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推荐了一个叫吴化庆的人才，这个人才是市政技术负责人。他加了对方的微信和对方约定好把吴化庆安排到位，和对方谈的价钱是12万元，要求对方先打2万元定金给他，他给了对方一个账户，对方用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了2万元到他指定的银行卡中。他根本没有想帮对方搞这个事情，只是想骗对方那2万元定金，所以他之后就一直没和对方联系过。被告人张敏当庭供述证实，他利用保存在手机内的营业执照，实施第二、四起诈骗，事前没有跟被告人黄建商量，事后没有告诉被告人黄建，也未给其好处费。被告人黄建在侦查阶段的数次供述中，均未提到参与第二、四起诈骗的事实，并在庭审中始终否认参与实施第二、四起诈骗。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被告人张敏在实施第二、四起诈骗过程中，事先没有与被告人黄建通谋，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客观上在被告人黄建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告人张敏利用之前保存在手机内的营业执照，采取相同手段，独自实施第二、四起诈骗，诈骗所得全部归其所有，应认定指控的第二、四起诈骗系被告人张敏单独作案。被告人黄建对这两起诈骗犯罪，主观上不知情，没有共同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共同诈骗的行为，对这两起犯罪不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理由成立，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肖某、陈某、余某、蔡某的陈述均证实，各被害人分别与安徽任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人任某（实际为被告人张敏）互加微信号，被告人张敏向各被害人提供所需要的人才，但需要先打定金，各被害人将定金转入被告人张敏提供的账户后，各被害人再与被告人张敏联系时，电话打不通，被告人张敏将各被害人微信拉黑。证明各被害人与被告人张敏之间没有签订合同。被告人张敏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证实，被告人张敏冒用安徽任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以安排人才入职需要交纳定金为名，骗取各被害人转账支付定金至被告人张敏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后将各被害人微信拉黑。其中黄建给他推荐一个叫杜奎的人，他在微信大交流群里发布这个信息，之后安徽林千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加他，他向对方说可以提供人才，但是要5万元，对方要他提供公司营业执照和法人电话，还发了一份电子合同，他将安徽任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发给对方，对方给他转了5万元，之后他将对方的联系方式拉黑了。被告人黄建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证实，被告人黄建找的人才叫杨燕，并将杨燕的信息推给张敏，让张敏找下家把杨燕推荐掉，后面都是张敏联系的，过了一个星期，张敏找到下家，下家只是要求挂证就行了，人不用到公司。被告人黄建还推荐一个叫杜奎的人，并获取其身份证证件、一寸照片和毕业证，他将这些信息发给张敏，由张敏联系下家，张敏联系好后将合同发给他，合同内容就是聘用杜奎，对方公司是林千公司，他们冒用安徽任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从被告人黄建手机内查获的劳动合同书、杜奎的身份证、毕业证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敏、黄建向被害人陈某提供了杜奎的身份证、毕业证照片，被害人陈某发给被告人张敏一份电子劳动合同书，上面的甲方为林千公司，乙方为杜奎，甲乙双方要建立劳动关系，但合同书上没有杜奎签名。被告人张敏、黄建以中介的身份给各被害人介绍所需的人才，并以安排人才入职的名义，让各被害人先支付定金，双方没有签订居间合同。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共同证实被告人张敏、黄建作为介绍人才入职的中介，在与各被害人商议安排人才入职过程中，双方没有签订居间合同，被告人张敏以需要交纳定金为幌子，骗取各被害人转账支付定金至被告人张敏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后将被害人微信拉黑。被告人张敏、黄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用安徽任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以安排人才入职需要交纳定金为名，骗取各被害人的钱财，并非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而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敏、黄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敏、黄建主动投案，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到案经过证实，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责任区刑警一队民警在该队群众接待室内将被告人张敏、黄建书面传唤到该分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审查。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4日10时许，徐某2打电话说把他中信银行卡给了其妹夫用了，现在别人在告其妹夫，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需要他到刑警队解释一下。晚上19时许，徐某2妹夫加他微信好友，对方说用他的银行卡做了一笔私单，没有处理好，被人报警了，让他去公安局解释一下。见面后，徐某2妹夫跟他说有一家公司委托其公司找一个资质，当时打了五万元定金给徐某2妹夫，徐某2妹夫把钱打给了有资质的人，但有资质的人没有及时退给徐某2妹夫，对方报警了，而且钱是打到他名下的中信银行卡上面，所以公安局这边需要他去解释。当时徐某2妹夫给了他两千元现金和一条硬中华香烟。2019年5月4日8时许，徐某2妹夫、徐某2妹妹和另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的来接他，他们一起开车去了刑警队。证人任某对于他和被告人张敏、黄建主动到公安机关的目的，证实是徐某2妹夫张敏让他到公安局解释情况，对于被告人张敏、黄建主动到公安机关是否还有其他意思没有涉及。被告人张敏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供述证实，他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责任区刑警一队，是因为之前和黄建一起诈骗的事，他是来投案自首的。任某是他老婆哥哥的朋友，他之前用其身份证注册了微信号和银行卡，今天叫其来的，因为他和黄建之前用其名义诈骗别人，他听说对方报案，怕警察会找他，再进一步抓到他，所以他叫任某来是想叫其向警察解释，就说之前工作上的失误，已经把款退了，好能撤案。为了求任伟为帮忙，他昨天送给其一条烟和2000元。如果这样还是撤不了案，他也准备好自首了，所以他今天也一起到刑警队来了。说明被告人张敏主动到公安机关有两层意思，一是让任某向警察解释情况，争取撤案；二是撤案不行就准备自首。被告人黄建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供述证实，他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责任区刑警一队，是因为他和张敏两个人在网上面诈骗别人的事情。今天10时左右，他和张敏、任某一起来公安局，当时张敏联系了对方，说可以撤案，让任某来说明情况，他们没有想过来投案，接着民警先把任某叫下去接受调查，没过多长时间先后把张敏和他带到审讯室。虽然被告人黄建第一次供述称，主动到公安机关是让任某来说明情况，没有想过来投案。但民警问其为何事来公安机关，他说是因为他和张敏两个人在网上面诈骗别人的事情，直接表明来意是为他和张敏诈骗犯罪的事情。被告人张敏在庭审中的供述证实，当时他法律意识淡薄，钱也退给被害人了，准备去刑警队撤案，撤不掉的话他就去自首。他打电话叫黄建过来的，黄建也是这个意思。被告人黄建在庭审中的供述证实，因为他们不知道撤案、投案具体什么区别，他们已跟被害人联系了、款也全部退了，到公安机关把案子撤了，撤不掉案也不会逃的，准备把事情跟公安人员说清楚，也是准备自首的，并对之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作出了合理解释。以上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共同证实被告人张敏、黄建主动到公安机关有两层意思，一是诈骗的钱款已经全部退赔，让任某向警察解释案件情况，争取撤案；二是撤案不行就准备自首。被告人张敏、黄建主观上是有投案自首的意思，客观上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做好撤案不成就自首的准备，后民警分别讯问被告人张敏、黄建为何来公安机关，被告人张敏回答称，是因为之前和黄建一起诈骗的事，他是来投案自首的。被告人黄建回答称，他说是因为他和张敏两个人在网上面诈骗别人的事情，并也有投案准备，随后被告人张敏、黄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然被告人张敏、黄建让任某向警察解释案件情况在前，但被告人张敏、黄建主观上确有投案自首的意思，客观上主动到公安机关，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自首。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理由成立，应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敏、黄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冒用他人名义，以安排人才入职需要交纳定金为幌子，骗取各被害人的钱财，其中被告人张敏作案4次，骗取人民币共计14万元，被告人黄建作案2次，骗取人民币共计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敏提供银行卡，直接与各被害人商某安排人才入职，骗取各被害人钱财，被告人黄建伪造营业执照，负责在网上寻找人才资源，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虽然被告人张敏与被告人黄建相比所起作用相对较大，但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且所得赃款两人均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处罚。被告人张敏、黄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敏、黄建系初犯，并已赔偿各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陈某、余某、肖某、蔡某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敏多次实施诈骗，又可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张敏、黄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敏、黄建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应予采纳。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敏、黄建减轻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1年11月4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黄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三、对随案移送的手机三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联文审 判 员  张 莉人民陪审员  韦礼红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乔附件：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