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8刑初66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198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3月27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孙安，北京中今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二部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贷款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元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孙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贷款诈骗罪（一）2017年9月11日12时许，被告人李某违背他人意愿，使用郑某的居民身份证在中国银行鹿邑支行骗领了一张卡号为62×××88的信用卡。被告人李某分别于2017年9月12日、2017年11月14日冒用郑某的名义，手持郑某的居民身份证向上海拍拍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贷款8000元、2618元，上海拍拍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分别将7440元、2408.56元转入至62×××88的信用卡中。李某分别于2017年9月12日、2017年9月14日、2017年11月14日将骗取的贷款转出至支付宝-天弘基金公司，逾期不还。（二）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李某冒用郑某的名义，持变造的郑某的居民身份证向兴业消费金融股份公司申请贷款2500元，兴业消费金融股份公司将2300元转入至62×××88的信用卡中。李某于2017年11月30日将骗取的贷款转出至支付宝，逾期不还。（三）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李某冒用郑某的名义，持变造的郑某的居民身份证向花伴商城申请消费额度，并由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予以承保。李某先后在“花伴商城”购买花花公子水洗棉冬被、松下剃毛器、小熊切碎机、苹果Apple平板电脑、Appleiphone8、华为HUAWEI麦芒6手机等物品，共计价值16856元，逾期不还。后由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代偿本金16859.54元、利息2269.56元，共计19129.1元。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017年9月6日11时许，被告人李某违背他人意愿，使用郑某的居民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宁波江东区白鹤营业所骗领了一张卡号为62×××05的信用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的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我不是犯罪主体，中间存在程序违法，尾号7188的卡是银行借记卡，不是信用卡，邮政银行的借记卡也不是信用卡。本案是一罪不应该数罪并罚。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把款转到谁的支付宝里面。中国银行和邮政银行管理相当严格，拿着别人的身份证不可能办成银行卡，不符合实际。公诉机关指控贷款诈骗有其他严重情节，我认为不符合严重情节。辩护人孙安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贷款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李某有罪，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一、贷款诈骗罪不能成立。1．第一起指控的犯罪事实关键证据不足。公诉机关认定事实的证据中，只能证明受害人郑某的身份信息被冒用以及骗领贷款的事实，无法证实被告人李某实施了犯罪行为。辨认笔录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辨认人的记忆力违背常理，之所以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合理解释是进行辨认前一日因为被告人被拘留，银行工作人员当场或事后观看过被告人的头像图片，辨认结果不可信。该起指控的直接证据是银行提供的身份图片和头像图片，但在被告人全面否定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只凭图片无法认定事实，无法排除合理怀疑。2．指控被告人李某冒用郑某名义在兴业消费金融股份公司骗取贷款2500元，认定证据和第一起指控类似，证据数量不够，证明力严重不足，在被告人否认指控的情况下，仅依据身份图片和一段被告人的视频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实施了指控的犯罪行为。3．指控被告人李某在花伴商城骗贷16856元，证据不足，且犯罪对象不符合贷款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首先，花伴商城不是具备贷款发放资格的金融机构，花伴商城即使被骗，被告人也构不成贷款诈骗罪。其次，该起指控直接指向被告人的证据有李某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其他证据都不能证实犯罪行为，而是属于证明花伴商城消费、冒用郑某身份证事实的证据，无法证明是被告人李某实施了犯罪行为。公安机关的两次搜查笔录，因内容重复，必有一次为假或者都假，不能作为判决的证据采信。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指控中，证据根本证实不了被告人李某冒用郑某名义在宁波实施了办理尾号0305信用卡的犯罪行为。三、本案证据中，缺乏签名比对司法鉴定，“郑某”的签名出现多次，侦查机关应进行司法鉴定，如果不是被告人李某所书写，指控更不能成立。综上，公诉机关的指控严重证据不足，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某实施了贷款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判决被告人李某无罪。经审理查明：一、贷款诈骗罪（一）2017年9月11日12时许，被告人李某违背他人意愿，使用郑某的居民身份证在中国银行鹿邑支行骗领了一张卡号为62×××88的信用卡。被告人李某分别于2017年9月12日、2017年11月14日冒用郑某的名义，手持郑某的居民身份证向上海拍拍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申请贷款8000元、2618元，上海拍拍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分别将7440元、2408.56元转入至62×××88的信用卡中。李某分别于2017年9月12日、2017年9月14日、2017年11月14日将骗取的贷款转出至支付宝-天弘基金公司，逾期不还。另查明，郑某的身份证于2013年4月13日丢失。上述事实，有经过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某供述，我没持有郑某的身份证在中国银行鹿邑支行办理借记卡。我不认识郑某，没有使用郑某的身份证办理过银行存取款业务。2．证人邱某证言，我单位2018年9月2日接到郑某反映，有人冒用他的身份证在中国银行鹿邑支行办理了银行卡，然后通过网络借贷进行诈骗。中国银行鹿邑支行核查发现，2017年9月11日12时01分，在中国银行鹿邑支行有人用郑某（身份证号码）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借记卡（卡号62×××88）。该借记卡入账两笔上海拍拍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贷款，分别为2017年9月12日贷款到账资金7440元，2017年11月14日贷款到账资金2408.56元。于2017年9月12日转出6500元、9月14日转出1000元，2017年11月14日转出2400元至支付宝-天弘基金公司。该卡共计贷款到账资金9848.56元，至今逾期未还。2017年9月11日12时01分，一男子持名为郑某的身份证在中国银行鹿邑支行办理两笔业务，第一笔是11时58分办理更改手机号业务，第二笔是开立借记卡业务。这两笔业务都是在智能柜台办理的，留有办理这两笔业务的照片记录。办卡男子的手机号是130××××1276。该男子有30多岁，其他因为时间长了记不清了，我可以提供办卡男子的照片。受害人郑某反映，他名下的这张借记卡在拍拍贷贷了9848.56元，逾期未还；通过冒用他的身份证在兴业消费金融贷了2500元，逾期未还；2018年8月20日，以他的名义在马上消费金融股份公司消费16856元，逾期未还。3．证人郑某证言，2018年8月19日，我在我的支付宝平台发现我的账号评分由716分降到525分，通过查询，发现有人冒用我的名字于2017年9月11日在中国银行鹿邑支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卡号62×××88）。之后查询到该人在2017年9月12日14时17分以我的名义在上海拍拍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贷款8000元，到账7440元；于2017年11月14日11时36分贷款2618元，到账2408.56元。这两笔钱都打到这张62×××88中国银行的卡上了。这两笔贷款本金共计10618元，实际到账9848.56元。我从没有去过河南鹿邑，更没有在河南省鹿邑县办理过任何银行业务。4．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鹿邑县支行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及交易明细清单、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客户交易明细，证实李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和农村信用社账户及交易情况。5．上海拍拍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及报案材料，证实借款人郑某在该公司借款情况及报案情况。6．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客户郑某、卡号为62×××88的借记卡在中国银行的交易明细。7．头像图片，证实被告人李某在中国银行鹿邑支行办理借记卡时拍摄留存的人像图片。8．中国银行鹿邑支行情况说明，证实对郑某反映有人冒用其名义在中国银行鹿邑支行办理借记卡，中国银行鹿邑支行进行核查后，发现办卡的过程及该借记卡的所有交易，后该支行与被害人郑某联系报案事宜。9．声明书，证实郑某对在中国银行鹿邑支行以其名义开立的卡号62×××88的账户或借记卡，声明非客户本人或由其本人授意开立，为他人冒用其本人身份开立。10．宁波市公安局中河派出所证明，证实郑某的身份证于2013年4月13日丢失并补领的事实。11．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开户及综合服务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李某在办理借记卡时冒用郑某的名义与中国银行鹿邑支行签订的协议书。12．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情况说明、通话清单，证实130××××1276手机号码的办理情况及使用情况。13．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凌芳芳辨认出李某就是2017年9月11日在中国银行鹿邑支行持郑某身份证办理借记卡的人。14．抓获经过、发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李某被抓获经过及案件侦破情况。1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6．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的基本情况及前科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二）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李某冒用郑某的名义，持变造的郑某的居民身份证向兴业消费金融股份公司申请贷款2500元，兴业消费金融股份公司将2300元转入至62×××88的信用卡中。李某于2017年11月30日将骗取的贷款转出至支付宝，逾期不还。上述事实，有经过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某供述，我没有以郑某的身份信息于2017年11月29日在兴业消费金融股份公司贷款2500元。2．证人邱某证言，中国银行鹿邑支行核查发现，2017年9月11日12时01分，在中国银行鹿邑支行有人用郑某（身份证号码）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借记卡（卡号62×××88）。该借记卡入账上海拍拍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贷款，分别为2017年9月12日贷款到账资金7440元，2017年11月14日贷款到账资金2408.56元。受害人郑某反映，他名下的这张借记卡在拍拍贷贷了9848.56元，逾期未还；通过冒用他的身份证在兴业消费金融贷了2500元，逾期未还。3．证人郑某证言，2018年8月20日，我查询我的信用报告发现，2017年11月29日，有人以我的名义在兴业消费金融股份公司贷款2500元，通过我跟兴业消费金融股份公司客服联系，这笔贷款实际到账2300元，打到62×××88这张卡上了。4．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电子签章、身份证、人像照片、贷款协议、服务协议、个人信用报告查询授权及声明，证实兴业消费金融股份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材料，被告人李某以郑某的名义在兴业消费金融股份公司贷款时留存的相关资料、身份信息及人脸照片。5．兴业消费金融股份公司贷款情况说明，证实郑某在兴业消费金融股份公司进行贷款的情况。6．视听资料。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三）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李某冒用郑某的名义，持变造的郑某的居民身份证向花伴商城申请消费额度，并由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予以承保。李某先后在“花伴商城”购买花花公子水洗棉冬被、松下剃毛器、小熊切碎机、苹果Apple平板电脑、Appleiphone8、华为HUAWEI麦芒6手机等物品，共计价值16856元，逾期不还。后由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代偿本金16859.54元、利息2269.56元，共计19129.1元。上述事实，有经过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某供述，以郑某的身份信息于2017年12月11日在花伴商城购买的花花公子水洗棉冬被、松下剃毛器、小熊切碎机、苹果Apple平板电脑、Appleiphone8、华为麦芒6黑色手机，我不知道。在我家中搜出的创维SKYWORTH电视机32E2A、华为麦芒6黑色手机不是我买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2．证人李某证言，我与李某是父子关系。2019年2月20日在对李某的住所进行搜查时我在场，搜出了一些银行卡还有纸条，一台电视机，手机盒子等物品，你们列的有个单子，都在上面写着。创维SKYWORTHLED32E2A型号电视机是我的大儿子李某购买的，买的有一年多了，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在哪买的我不知道，是李某自己带回家的，其他物品我不知道李某从哪弄来的。3．证人郑某证言，2017年12月11日有人在马上消费金融股份公司（实际是花伴商城）分期购买了商品，没有偿还，由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代还9311元。4．证人邱某证言，受害人郑某反映，他名下的这张借记卡在拍拍贷贷了9848.56元，逾期未还；通过冒用他的身份证在兴业消费金融贷了2500元，逾期未还；2018年8月20日，以他的名义在马上消费金融股份公司（实际是花伴商城）消费16856元，逾期未还。5．个人信用报告，证实郑某的个人信用情况。6．贷款申请人人脸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在花伴商城购物时留存的人脸照片。7．花伴商城查询明细，证实李某以郑某的身份信息在花伴商城购买的物品。8．营业执照、个人征信及信息授权书、照片、身份证照片、借款消费结果清单、代偿清单，证实中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郑某本人提供的身份证件和照片、李某在花伴商城申请购物时提供的变造的郑某的身份证件、借款消费结果清单及代偿的情况。9．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代偿情况说明，证实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代郑某偿还花伴商城消费款项本息19129.1元的事实。10．搜查笔录、照片及鹿邑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李某住所进行搜查并对物品予以扣押拍照的情况。11．被告人手写购物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李某进行搜查时查获的所购物品清单并进行拍照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017年9月6日11时许，被告人李某违背他人意愿，使用郑某的居民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宁波江东区白鹤营业所骗领了一张卡号为62×××05的信用卡。上述事实，有经过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某供述，我没有使用郑某的身份证在宁波江东区白鹤营业所申请尾号0305的银行卡。2．证人章某证言，我在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营业所支行工作。我从总行的稽核系统查询到62×××05银行卡是2017年9月6日在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营业所办理的，当时的操作员是方瑛。这张卡办理时提供了身份证、手机号码，当时系统没有手机验证功能，也没有人脸识别系统，是我们的工作人员通过人工识别办理的。我们能提供个人账户申请书复印件、通用凭证复印件、联网核查身份证复印件、客户信息录入通用凭证各一份。3．证人郑某证言，2017年9月6日，我没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东区白鹤营业所办理过卡号62×××05的银行卡，我也没有委托人办理过。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申请单、存取款业务凭单、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户名郑某、卡号为62×××0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办理情况及交易明细。5．视频资料。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诈骗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李某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贷款诈骗罪有其他严重情节，经查，规定贷款诈骗罪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司法解释已经废除，指控该罪有其他严重情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认为构不成贷款诈骗罪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违法所得应责令退赔；扣押物品应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李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某退赔被害人上海拍拍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违法所得9848.56元、兴业消费金融股份公司2300元、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19129.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扣押物品（详见清单），由扣押机关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锋审判员 闫滨海审判员 陈德星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 坤扣押物品清单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备注                  1              电视机              1              创维彩色液晶电视机      SKYWORTH LED 32E2A                    黑色                        2              手机盒              1              华为麦芒6黑色手机包装盒                                3              凭单              1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取款业务凭单              户名      郑柯                  4              业务单              1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流水为03300284756017170业务单              签名      郑柯                  5              银行卡              1张              宁波银行汇通卡（6214180000010151010）                                6              银行卡              1张              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金燕卡（623059137503189036）                                7              银行卡              1张              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金燕卡（623059137502046500）                                8              银行卡              1张              中国工商银行工商灵通卡（6212261717009454818）                                9              银行卡              1张              中国工商银行工商灵通卡（6212261717008456897）                                10              银行卡              1张              中国工商银行中职学生自助卡（6212811717000048481）                                11              银行卡              1张              中国邮政储蓄绿卡通（6217994910126433186）                                12              市民卡              1张              宁波市民卡（88761410）                                13              存折              1本              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存折一本通（薛显友）一本                                14              手机卡包装              1套              电信手机卡包装（17339465168）                                15              手机卡              1套              电信手机卡（17329272990）                                16              手机卡              1套              电信手机副卡（17329272990）                                17              手机卡              1片              联通手机卡智能卡号为8986011683604172459E                                18              手机卡              1片              电信手机卡智能卡号为11140014080050633525                                19              手机条形码              1张              MEID：A00000822036F6                                20              身份证              1张              何玲玲（511321199310127841）                                21              身份证              1张              孟丽君（410702196307251029）                                22              密码器              1台              中国工商银行工商电子密码器                                23              张飞龙身份证                            341281199108106595                                24              薛芯悦身份证                            411628200009161189                                25              中国银行卡                            6217880800002183657                                26              宁波银行卡                            6214180000010157199                                27              交通银行卡                            6222625180006336035                                28              河南农村信用卡                            623059137502973513                                29              中国农业银行卡                            6228480316063467765                                30              中国农业银行卡                            6228480310079883818                                31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                            6217993320009413217                                32              招商银行卡                            6214835782185258                                33              中国农业银行卡                            6228270317004454775                                34              中国建设银行卡                            6217001590009539209                                35              中国银行卡                            6216698000005075869                                36              中原银行卡                            6236600027972959                                37              华为白色手机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