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20行终15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盛世机电制品（中山）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朗镇南朗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556462055。法定代表人：卢齐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冯明荣、罗莹，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生态环境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中山三路政府第二办公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2000007332825P。法定代表人：杜敏，局长。委托代理人：胡涛，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吴让炜，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松苑路1号市政府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2000722460762W。法定代表人：危伟汉，市长。委托代理人：谢怀斌，中山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上诉人新盛世机电制品（中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盛世公司）不服被上诉人中山市生态环境局(以下简称市生态局)、中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环保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行初8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11月28日，原中山市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原市环保局）对新盛世公司进行监督检查，对该公司污水排放口外排的废水现场采样，并对所采水样进行编号（2017218C301），同时填写了《污染源废水采样原始记录表》，采样过程进行了拍摄，新盛世公司员工安某现场见证废水取样全过程并签名确认。检查过程中，原市环保局制作了《环境监察现场检查笔录》，新盛世公司的员工徐某在笔录上签名确认。原市环保局将水样送至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检测分析，同时填写了《委托监测表》、《送样检测委托单》和《样品交接表》。2017年12月6日，该公司出具了《检测报告》（编号为A2170058196101C-5），检测结果显示，新盛世公司排放的废水中pH值、化学需氧量（CODcr）、总磷、总镍、总锌浓度分别为1.83、128mg/L、18.2mg/L、0.204mg/L、9.22mg/L。《检测报告》附送检水样的照片（水样编号为2017218C301），此外还附了检测标准方法，其中总磷的检测标准方法是“水质总磷测定钼酸铵分光光度法GB/T11893-1989”，总锌的检测标准方法是“水质32种元素的测定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法HJ776-2015”。2018年1月11日，原市环保局对新盛世公司的环境违法行为进行立案调查。同年1月15日，市环保局对新盛世公司员工安某、徐某进行调查询问，同时制作了《环境监察调查询问笔录》，安某、徐某在笔录上签名确认。同日，原市环保局作出第1003号责改决定，责令新盛世公司立即停止不按照排污许可证的要求排放污染物的违法行为，新盛世公司当天收到该决定书。同年1月22日，原市环保局对新盛世公司进行后监察监测，对该公司污水排放口外排的废水再次进行现场采样，采样样品编号为DCW18012201A，同时填写了《污染源废水采样原始记录表》，新盛世公司员工安某作为厂方代表在该记录表中签名。原市环保局对采样过程进行了拍摄，新盛世公司副总经理谷某现场见证废水取样全过程并签名确认。后原市环保局将水样送至中山市环境监测站进行检测分析，同年2月7日，该监测站出具了第0009号监测报告，检测结果显示，新盛世公司排放的废水中总磷、总锌浓度分别为5.28mg/L、1.56mg/L。此外还附了检测标准方法，其中总磷的检测标准方法是“水质总磷测定钼酸铵分光光度法GB/T11893-1989”，总锌的检测标准方法是“水质32种元素的测定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法HJ776-2015”。同年2月28日，原市环保局向新盛世公司的副总经理谷某送达了上述监测报告，并告知如新盛世公司对监测结果有异议，可在7日内申请复核。同日，原市环保局作出中环责改字第1007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并送达新盛世公司，再次责令新盛世公司立即停止不按照排污许可证的要求排放污染物的违法行为。原市环保局认为上述监测结果显示新盛世公司对外排的生产废水总磷、总锌监测数值分别超过该公司排污许可证中规定的排放限值9.56倍、0.56倍，遂于同年3月7日对该公司涉嫌实施了拒不改正违法排放污染物的行为立案处理。同年6月4日，原市环保局对新盛世公司作出中环日罚告字[2018]006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其拟将作出按日连续行政处罚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同时告知其享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新盛世公司于同年6月13日收到该告知书，于次日向原市环保局提交《申请免除按日处罚的报告》，请求免除按日连续行政处罚。同年8月14日，原市环保局作出第002号按日连续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在2017年11月28日对新盛世公司排放的废水进行现场采样检测，检测结果显示pH值、CODcr、总磷、总镍、总锌浓度均超过了排污许可证规定的排放限值，2018年1月22日对该公司废水排放口外排的废水进行现场复测，检测结果显示废水中总磷、总锌的监测数值仍然超过该公司持有的排污许可证中规定的排放限值，从而认为新盛世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收到责令改正决定后，没有按照该决定书的要求改正违法行为，废水仍超标外排，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和《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决定对新盛世公司处以罚款112万元。新盛世公司不服，于2018年9月13日向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请求撤销原市环保局作出的第002号按日连续行政处罚决定。市政府经受理、审查，于同年11月12日作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延长审查期限30日，同年12月10日作出中止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中止案件的审查，后于同年12月20日恢复审理，并于同日作出第898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原市环保局认定新盛世公司存在被责令改正后拒不改正、继续违反排污许可证的要求排放污染物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对新盛世公司作出罚款112万元的处罚决定，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故维持了第002号按日连续行政处罚决定。新盛世公司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撤销原市环保局作出的第002号按日连续行政处罚决定和市政府作出的第898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审法院另查明，对于原市环保局2017年11月28日对新盛世公司废水排放口外排的废水取样检测并认定为超标准排放的行为，原市环保局于2018年3月5日作出中环罚告字[2018]044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新盛世公司拟将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和理由，同时告知其享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同年3月20日，新盛世公司向市环保局提交了《申请减免处罚报告》，请求减免处罚。同年4月19日，市环保局作出第061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新盛世公司排放的废水中pH值、CODcr（化学需氧量）、总磷、总镍、总锌浓度分别为1.83、128mg/L、18.2mg/L、0.204mg/L、9.22mg/L，C0Dcr（化学需氧量）、总磷、总镍、总锌浓度分别超过排污许可证规定的排放限值的1.56倍、35.4倍、1倍、8.22倍，违反了《广东省环境保护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关于禁止违反排污许可证的要求排放污染物的规定，决定对新盛世公司处以罚款16万元。新盛世公司对该处罚决定不服，于2018年9月1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2018）粤2071行初1008号]，请求撤销第061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审法院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8）粤2071行初1008号行政判决，驳回了新盛世公司的诉讼请求。新盛世公司不服，向我院提起上诉，我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粤20行终334号行政判决，维持了原审法院作出的上述行政判决。原审法院又查明，新盛世公司于2003年11月13日成立，于2016年11月15日领取了编号442**********389排污许可证，该许可证显示排污种类是废气、废水，有效期至2019年11月14日，废水排放执行《电镀水污染物排放标准》（DB44/1597-2015）、《水污染物排放标准》（DB44/26-2001），其中总磷浓度限值是0.5mg/L、总锌浓度限值是1mg/L。原审法院再查明，中山市环境监测站是原市环保局下属的鉴定机构，中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已对其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进行认证，《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编号为2017190479U，有效期至2023年1月15日，该证附表载明批准中山市环境监测站计量认证项目及限制要求，其中总磷检测所依据的标准方法是“水质总磷测定钼酸铵分光光度法GB/T11893-1989”，而总锌检测所依据的标准方法有四种，包括了“水质32种元素的测定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法HJ776-2015”。第0009号监测报告的审核人张某及签发人徐某1，在2017年1月16日至2023年1月15日期间，均为中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的中山市环境监测站包括水和废水领域在内的计量认证全部项目的授权签字人。该监测报告中分析总磷项目的指导人陈某持有广东省环境监测人员上岗合格证，该证有效期自2017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另，根据编号为160000343904号《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显示，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具备国家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基本条件和能力，可以向社会出具具有证明作用的数据和结果；资质认定包括检验检测机构计量认证。该证有效期至2018年3月25日。2017年9月14日，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为环境监察执法第三方监测服务供应商采购项目公开招标过程中的中标供应商，服务内容为对原市环保局环境监察分局日常环境监督检查、后督察、双随机、突击检查、在线监控设施比对监测和重大执法活动监测等，服务期限为3年，自2017年10月9日至2020年9月30日。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十条的规定，原市环保局作为市政府的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在本行政区域内可以行使对不按照排污许可证的要求排放污染物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的职权。由于中山市于2019年1月进行了机构改革，组建市生态局，行使原市环保局的职权，故市生态局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市政府对不服本辖区内环境保护部门行政行为负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十九条、《广东省环境保护条例》第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六条第一款以及原国家环境保护部《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五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的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超过国家或者地方规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受到罚款处罚，被责令改正后，复查时发现拒不改正的，依法作出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可以自责令改正之日的次日起，按照原处罚数额按日连续处罚，按日连续处罚的计罚日数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送达排污者之日的次日起，至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复查发现违法排放污染物行为之日止。本案中，原市环保局于2017年11月28日对新盛世公司进行监督检查，对该公司污水排放口外排的废水现场采样，样品经有鉴定资质的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检测报告认定所含的pH值、CODcr、总磷、总镍、总锌浓度均超过了其排污许可证规定的排放限值，原市环保局据此作出第061号行政处罚决定，对新盛世公司处以罚款16万元，法院的生效判决已对该行政处罚决定的合法性予以判定，故可认定新盛世公司存在不按规定排放污染物的事实。上述行政处罚过程中，原市环保局于2018年1月15日对新盛世公司作出第1003号责改决定，责令其立即停止不按排污许可证的要求排放污染物的行为；于2018年1月22日又对新盛世公司进行后督察，经检测发现新盛世公司排放的废水污染物中总磷、总锌数值仍然超标，有中山市环境监测站所作的监测报告佐证，为此，原市环保局认定新盛世公司被责令改正后拒不改正，存在继续违反排污许可证的要求排放污染物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原市环保局基于上述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违法排放污染物，受到罚款处罚，被责令改正，拒不改正的，依法作出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可以自责令改正之日的次日起，按照原处罚数额按日连续处罚”的规定，对新盛世公司处以罚款112万元(原处罚决定确定的罚款数额16万元×计罚日自2018年1月16日至1月22日共7天）,依据正确，处罚恰当。对于检测水样的真实性，检测水样是在新盛世公司员工的见证下现场取样，并经新盛世公司员工签名确认，且采样过程即时进行编号，亦有现场视频、《污染源废水采样原始记录表》等证据相互印证，故新盛世公司主张涉案监测报告的检测水样并非取自其公司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中山市环境监测站所作的第0009号监测报告能否作为涉案行政处罚的依据，首先，该监测报告对送检水样中总磷的检测标准方法是“水质总磷测定钼酸铵分光光度法GB/T11893-1989”，总锌的检测标准方法是“水质32种元素的测定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法HJ776-2015”，上述总磷、总锌所采用的检测标准方式符合国家认证核准规定，且与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2017年11月28日水样进行检测时采用的检测标准方法相同，而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结果已经原市环保局采用且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可。其次，关于该监测报告分析人员的资质问题，按照《环境监测人员持证上岗考核制度》第二条“……持有合格证的人员（以下简称持证人员），方能从事相应的监测工作；未取得合格证者，只能在持证人员的指导下开展工作，监测质量由持证人员负责。”的规定，并未禁止未取得合格证者对检测项目进行分析，但须在持证人员的指导下开展工作。本案中，第0009号监测报告的分析人高某为中山市环境监测站的工作人员，其在持证人陈某的指导下共同完成分析总磷项目，没有违反上述规定。最后，原市环保局向新盛世公司送达第0009号监测报告时已明确告知该公司如对检验结果有异议，可在7日内申请复核，但该公司逾期未提出相关复核申请，因此，在本案没有证据推翻第0009号监测报告合法性的前提下，原审法院认为第0009号监测报告的检测结果可作为原市环保局作出第002号按日连续行政处罚决定的依据。综上所述，原市环保局对新盛世公司作出的第002号按日连续行政处罚决定，对其处以罚款112万元，并无不当；市政府经审核，作出第898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上述处罚决定，亦无不当。新盛世公司请求撤销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以及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理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一并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新盛世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新盛世公司负担。上诉人新盛世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市环保局认定我司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22日止，拒不改正违法排放污染物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1.2018年1月15日我司收到原市环保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后，立即采取有效措施进行整改，由此可见，我司并未拒不改正错误，超标排放废水。2.0009号监测报告不具有法律效力。首先，0009号监测报告所监测的水样无证据证明是从我司处采集的水样，真实性不确认。其次，该监测报告涉及的两项排放超标之一的“总磷”，分析人高某没有检测上岗人员资质。最后，另外一项排放超标的“锌”，采用非法定检测办法，检测结果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3.本案所涉及的按日连续处罚的前提第0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所依据的《检测报告》是无资质的机构作出的。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20行终334号行政判决和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2071行初1008号行政判决确有错误，我司已依法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撤销原市环保局作出的中环日罚字[2018]第002号按日连续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市政府作出的中府行复[2018]8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上诉人市生态局辩称：一、我局对于新盛世公司收到中环责改字[2018]1003号责改决定书后，拒不改正外排废水超过排污许可证规定排放限值的环境违法事实认定正确。新盛世公司在1月15日收到责令改正决定书后，没有按照该决定书要求改正违法排污行为，废水仍超标外排。二、我局在采样时进行了拍照、录像，对所采水样进行编号，谷某对该水样情况进行签名确认。该水样原始记录表由新盛世公司及监测站接样人员进行签名确认，0009号《监测报告》所检测的水样与采样编号相符，是新盛世公司外排废水的水样，新盛世公司主张的“无证据证明009号《监测报告》所检测的水样是从新盛世公司处采集，不确认该报告的真实性”与事实不符。三、按照《环境检测人员持证上岗考核制度》第二条的规定，未持证人员需在持证人员的指导下开展工作，分析人员高某为中山市环境监测站工作人员，其在持证人员陈志宏的指导下共同分析总磷项目，符合相关规定。四、新盛世公司认为《监测报告》中关于“总磷”、“总锌”的测定方法，一定要按照省标规定的监测方法所得监测结果才能作为事实依据的观点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其主张不能成立。五、新盛世公司以“对我局作出的061号处罚决定不符提起诉讼，虽然已经由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但其已申请再审”为由，申请撤销本案002号按日处罚决定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新盛世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市政府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我方作出的中府行复[2018]8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新盛世公司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环保行政处罚纠纷。本案中，原市环保局于2017年11月28日对新盛世公司污水排放口外排的废水进行采样检查，检测结果显示废水中pH值、CODcr、总磷、总镍、总锌浓度均超过了该公司排污许可证规定的排放限值，2018年1月11日原市环保局就新盛世公司的环境违法行为进行立案调查，最终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061号行政处罚决定，对新盛世公司处以罚款16万元，该行政处罚决定的合法性有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定。原市环保局在立案调查期间，曾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第1003号责改决定，责令新盛世公司立即停止不按排污许可证的要求排放污染物的违法行为，新盛世公司同日收到决定书。2018年1月22日，原市环保局根据环保部《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十条的规定，针对其作出的第1003号责改决定进行复查，根据中山市环境检测站对新盛世公司排放的废水所作的监测报告，确认新盛世公司排放的废水污染物中总磷、总锌数值仍超标，遂于2018年2月28日再次作出中环责改字第1007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并送达新盛世公司。同年3月7日对该公司涉嫌实施了拒不改正违法排放污染物的行为立案处理。原市环保局针对新盛世公司2018年1月16日至22日责令改正而未整改到位的违法行为进行相应调查取证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和《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中环日罚字[2018]002号按日连续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新盛世公司处以112万元罚款(原处罚决定确定的罚款数额16万元×计罚日自2018年1月16日至1月22日共7天）并依法送达，原市环保局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市政府作出中府行复[2018]8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原市环保局上述行政行为并不无当，本院亦依法予以维持。对于新盛世公司提出的关于检测水样问题、“总磷”分析人员资质问题以及“锌”检测方法问题，实际上是对第0009号监测报告的内容不予确认。对此，本院认为，第0009号监测报告是由中山市环境监测站作出，中山市环境监测站是原市环保局的下属鉴定机构，具有国家认可的检测资质，且该监测报告中相关人员的资格获得了国家的认可，检测方法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在无其他证据足以推翻第0009号监测报告合法性的前提下，本院认为第0009号监测报告的检测结果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原市环保局作出第002号按日连续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依据。综上所述，新盛世公司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新盛世机电制品（中山）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薇审判员 高 琳审判员 王 昕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肖炫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