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9刑初170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晨，男，汉族，1989年10月5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深圳市龙华区，原派驻至深圳市龙华区住房和建设局民防科工作人员。因受贿嫌疑，于2019年5月17日被深圳市龙华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24日，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经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30日由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何祥增，广东伟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华检刑诉〔2019〕17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晨犯受贿罪，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晨及其辩护人何祥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晨自2015年9月起在深圳市龙某区住房和建设局（以下简称龙某区住建局）民防科工作，主要负责龙某区人防工程方案报建审批和人防工程平战转换核查等工作。2017年至2018年期间，吴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利用其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在加快人防工程报建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或通过介绍人防工程业务收取回扣等方式，共计收受请托人人民币64万元、港币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吴晨在深圳市中森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森公司）项目部副经理吴某向龙某区住建局民防科递交中森华府项目人防报建材料时，了解到中森公园华府项目还未选定人防工程施工单位，便向吴某推荐广东人防防护设备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人防防护公司）。此后人防防护公司在2018年上半年顺利中标该工程后，2018年8月，人防防护公司的经理张某在深圳北站附近送给吴晨现金35万元。吴晨将其中14万元送给吴某，2万元送给中森公园项目部经理万某，其余19万元为其个人所有。二、2017年3月，被告人吴晨利用金某集团深圳悦茂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茂公司）开发部总监萧某请求其加快审批进度之机，向萧某介绍负责人防工程初步设计图审核业务的林某。2017年9月30日，林某以前海北方公司的名义与悦茂公司签订了《中国金某深圳龙某上塘项目人防设计咨询合同》，约定由前海北方公司以人民币22万元的价格为金某府项目提供人防咨询服务。合同签订后，林某对金某府项目人防设计图等提出一些整改及优化建议、减少了一定人防面积。吴晨也加快了相关审批进度，使该项目顺利通过审批。2018年4月21日，林某在深圳市福田区香港大学深圳医院地面停车场送给吴晨现金人民币10万元。三、2017年上半年，深圳市华某1智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1公司）投资中心总监于某请求被告人吴晨加快华某1珑悦花园项目的人防报建审批进度，并送给吴晨现金港币5万元。在项目报建期间，吴晨对项目人防报建材料的规划布局、设计图等提出一些合理化建议，积极向于某反馈审批进度，并加快了内部审批流程。2017年7月5日，华某1珑悦花园项目民防建设核准单获批，项目正式通过人防报建审批。四、2018年2月左右，深圳市骏安人防工程防护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安公司）总经理许某找到被告人吴晨，请求吴晨帮助利某工业园人防工程项目的审批工作，并许诺给予10万元的好处费。吴晨答应后，许某将尚未报建的利某工业园人防工程项目相关资料拿给吴晨帮忙先审，吴晨对该项目提出了整改意见。2018年春节前某日，许某在送吴晨回家途中送给吴晨现金人民币1万元。此后吴晨从该项目审批经办人彭某手中要来尚未经审批的利某工业园民防设计审查意见单，将内容告知许某，并向彭某打招呼加快该项目的人防报建审核。2018年春节后某日，许某又在送吴晨回家途中又送给吴晨现金人民币9万元。2018年3月初，利某工业园项目人防报建审批顺利通过。五、2018年中，广东柏堡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堡龙公司）基建部经理黄某向龙某区住建局民防科递交的柏堡龙衣全球项目人防报建相关材料，民防科工作人员陈某群初审后认为资料不齐，作退文处理。后黄某于2018年7月，请求作为该项目复核人的吴晨加快人防审批进度，并承诺事后给予好处费。吴晨答应帮忙，并与陈某群一起对该项目的人防报建方案等作了技术指导，加快了相关审批进度。2018年8月6日，该项目顺利通过审批。2018年8月7日下午，黄某在深圳市龙华区国鸿工业园简阅书吧洗手间内，送给吴晨现金人民币9万元。吴晨将其中3万元送给陈某群，自己实际所得人民币6万元。2019年5月17日，龙某区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吴晨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11日，吴晨的家属代其退赃人民币45万元、港币5万元。另吴某退赃人民币14万元，万某退赃人民币2万元，陈某群退赃人民币3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又利用本人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吴晨犯罪后积极退还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晨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吴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吴晨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吴晨属于劳务派遣工，缺少有针对性的法律教育和培训，他把利用自己技术优势和业余时间进行优化调整，从而获得的“劳务”和“感谢费”的做法，等同或相似于其他技术人员利用业余时间为不特定客户提供技术服务所获得的报酬。这和其他利用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有本质上的区别，吴晨的主观恶性要小得多；2、涉案获得的“劳动”和“感谢费”几乎都是为客户报建方案，利用自己技术优势和业务时间进行优化调整后所进行的，并无发现吴晨有利用手中权力作为资本，以无视各种规章制度或牺牲国家利益作为交换条件。吴晨的行为实际上并未造成国家损失，由此导致社会危害较小；3、案发后，吴晨主动坦白交代，有认罪认罚表现。吴晨对监察机关事先掌握的张某所送35万元问题积极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对监察机关未事先掌握的其他涉嫌违法犯罪问题也进行了如实的交代。吴晨积极主动要求家属筹款，将赃款和违法所得悉数退还；4、吴晨从入职以来，工作积极主动，每年考核均为优秀，家中有小孩和父母需要照顾。根据上述情节，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吴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晨在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期间在与北方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被派驻深圳市龙某新区城市建设局城市建设科工作。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吴晨与中国航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并被派驻深圳市龙某区住房和建设局民防科工作。吴晨在深圳市龙某区住房和建设局民防科，主要负责龙某区人防工程方案报建审批和人防工程平战转换核查等工作。建设单位向民防科递交资料后，由民防科确定经办人、复核人进行审核，逐级报领导审批后向建议单位核发民防建设意见单。建设单位根据意见单深化设计施工图后再向民防科提交，审核无误后，民防科向建设单位核发民防建设核准单，至此完成民防报建工作。被告人吴晨2017年至2018年在民防科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利用其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在加快人防工程报建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或通过介绍人防工程业务收取回扣等方式，共计收受他人人民币64万元、港币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吴晨收受人防防护公司深圳分公司人民币35万元的事实。2017年下半年，中森公司项目部副经理吴某向龙某区住建局民防科递交中森华府项目人防报建材料时，作为该项目经办人的被告人吴晨在了解到中森公园华府项目还未选定人防工程施工单位，便向吴某推荐人防防护公司，并介绍吴某与张某认识。此后人防防护公司在2017年底参与中森公园华府项目人防工程的招投标。为帮助人防防护公司中标，吴某向项目经理万某及中森公司相关领导表示，人防防护公司系龙某区住建局民防科的吴晨介绍。在此期间，吴晨也加快了中森公园华府项目的人防报建审批工作。2018年1月，中森公园华府人防报建审批通过，此后人防防护公司也顺利中标该工程。2018年8月，人防防护公司的经理张某在深圳北站附近送给吴晨现金35万元。吴晨将其中14万元送给吴某，2万元送给中森公园项目部经理万某，其余19万元为其个人所有。二、被告人吴晨收受林某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2017年3月，悦茂公司就金某府地产项目向龙某区住建局民防科进行人防报建。悦茂公司开发部总监萧某作为具体的报建人员，请求吴晨帮助加快审批进度。吴晨答应帮忙，并向萧某介绍了协助龙某区住建局民防科审核业务的林某。此后吴晨向林某询问上述人防咨询服务情况及自己可得的数额。林某告诉吴晨已经就金某府地产项目以深圳市前海北方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悦茂公司签订了咨询服务合同，合同价为20万元，其中吴晨可分得10万元。此后，林某对金某府项目人防设计图等提出一些整改及优化建议、减少了一定人防面积。吴晨也加快了相关审批进度，使该项目顺利通过审批。2018年4月初，林某告诉吴晨咨询服务费已经收到。吴晨于2018年4月21日联系了林某，要求林某到深圳市福田区香港大学深圳医院。林某到达后，在该医院地面停车场送给吴晨现金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吴晨收受华某1公司港币5万元的事实。2017年5月，华某1公司向龙某区住建局报送了华某1珑悦花园项目的民防报建资料，经办人为吴晨。华某1公司投资中心总监于某约吴晨一起吃饭，并在吃饭过程中送给吴晨现金港币5万元，请求吴晨加快华某1珑悦花园项目的人防报建审批进度。此后吴晨在该项目的审批工作中，第一时间审核了相关资料，及时向于某反馈问题及进程，加快了内部审批流程。2017年7月5日，华某1珑悦花园项目通过人防报建审批。四、被告人吴晨收受骏安公司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2018年2月左右，骏安公司的总经理许某找到吴晨，表示其公司想承接利某工业园人防工程，请求吴晨帮助利某工业园人防工程项目的审批工作，并许诺给予10万元的好处费。吴晨答应后，许某将尚未报建的该项目相关资料拿给吴晨帮忙先审，吴晨对该项目提出了修改意见并反馈给许某，由许某再告诉该项目的报建人员。数日后，许某送给吴晨现金人民币1万元。许某按照吴晨的修改意见进行整改后，再次将资料交给吴晨，吴晨认为没有什么问题后，许某遂通知建设单位去龙某区住建局民防科报建利某工业园人防工程项目。此时吴晨已不在民防科工作，吴晨通过向民防科该项目的经办人彭某打招呼以加快该项目的审批工作，同时从彭某手中要来尚未经审批的该项目设计审查意见单，将内容告知许某，以便其提前修改设计图。2018年3月，该项目顺利通过人防报建审核。2018年春节后某日，许某再次送给吴晨现金人民币9万元。五、被告人吴晨收受柏堡龙公司人民币9万元的事实。2018年7月，柏堡龙公司向龙某区住建局民防科递交了柏堡龙衣全球项目人防报建相关材料，民防科工作人员陈某群作为经办人初审后认为资料不齐，作退文处理。柏堡龙公司基建部经理黄某再次到龙某区住建局民防科递交材料时，认识了吴晨，二人互留了联系方式。吴晨向黄某提出需要进一步完善方案。此后黄某在该项目审批过程中与吴晨联系，黄某提出希望能尽快办结，并许诺给予感谢。吴晨表示愿意帮忙，并对该项目提出一些技术意见，由柏堡龙公司对方案作了优化并重新提交材料。吴晨也通过陈某群在办理过程中也加快审批进度。2018年8月6日，该项目顺利通过审批。2018年8月7日下午，吴晨联系了黄某，二人在深圳市龙华区国鸿工业园简阅书吧见面。在该书吧的洗手间内，黄某送给吴晨现金人民币9万元。吴晨后将其中3万元送给陈某群，并告诉陈某群是黄某给的好处费，余款人民币6万元留作自用。六、本案的其他事实。2019年5月7日，深圳市龙某区监察委员会对吴晨涉嫌受贿问题予以监察立案调查。2019年5月17日，深圳市龙某区监察委员会对吴晨采取留置措施。到案后吴晨如实供述了本案指控的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2019年7月11日，吴晨的家属向深圳市龙某区监察委员会退赃人民币45万元和港币5万元。另外吴某已退赃人民币14万元，万某已退赃人民币2万元，陈某群已退赃人民币3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线索移交函、被告人到案经过、身份信息资料、工作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任职证明材料、银行流水、现金缴款单、人防报建审批材料、情况说明等；2、证人张某、林某、于某、许某、黄某等证人的证言；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经吴晨介绍，使人防防护公司中标中森公园华府项目的人防工程，后其以现金的方式向吴晨支付了35万好处费的事实。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经吴晨介绍认识人防防护公司的张某。在人防防护公司中标中森公园华府项目的人防工程后，吴晨给其好处费人民币14万元。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吴晨在中森公园项目的人防工程招标中介绍了人防防护公司，在人防防护公司中标后吴晨给予其人民币2万元作为好处费。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经吴晨介绍与悦茂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合同，为悦茂公司金某府项目的人防工程提出整改意见及优化方案，并收取服务费用人民币22万元。同时自己也负责该项目方案的审核，使悦茂公司的该项目顺利通过。事后分给吴晨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证人萧某、鲁某的证言，证明：在悦茂公司的金某府项目人防报建中，经吴晨介绍认识了林某，并与林某的公司签订了咨询服务合同。林某为该项目完善了人防设计图，也收到了人民币20万元左右的费用。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华某1珑悦花园项目的人防报建审批过程中，向吴晨行贿港币5万元的事实。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在利某工业园人防工程项目的审批工作中，向吴晨行贿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利某工业园项目中，找到骏安公司的许某帮忙人防工程的审批事宜。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经办利某工业园的人防工程项目时，吴晨要求其帮忙加快人，并将没有签批的意见单拿走，将需要整改的问题反馈给利某工业园。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柏堡龙衣全球项目人防报建审批过程中，向吴晨行贿人民币9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吴晨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晨到案后，对本案指控的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均作出供述。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晨虽系通过其他单位派驻到深圳市龙某区住房和建设局的工作人员，但其从事的工作内容系国家机关行政审批的相关事务，属于依法从事公务的人员，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吴晨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以及利用本人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使用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被告人吴晨通过上述行为，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吴晨是利用自己的技术优势和业余时间获得“劳务费”和“感谢费”，主观恶性要小的意见。被告人吴晨作为对建设单位报建的人防项目进行审核的人员，需要具备相应的技术条件，该技术条件是其履行相应公务的必要条件。在从事审核过程中，吴晨为被审核单位提供技术服务的，则侵害了审核过程的公正性。同时吴晨从被审核单位收取所谓的“劳务费”和“感谢费”，也损坏了国家机关从事公务的廉洁性。根据本案事实，被告人吴晨在指控的犯罪行为中，存在多次事先与对方协商自己可获取的“好处费”的情形，显示其非法获利的主观故意明显。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且在本案中具有认罪认罚的从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另被告人吴晨的家属已将吴晨实际所得的受贿款项全部退赃至深圳市龙某区监察委员会，亦可酌情对被告人吴晨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晨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或留置的，羁押或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已扣押的被告人吴晨违法所得人民币45万元、港币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晖人民陪审员 周  世  光人民陪审员 伍  永  禄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仇晓婷（兼）书 记 员 吴  思  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