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984刑初59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际某，男，1992年3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建华，湖北谛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泽某，男，198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初中文化程度，务农。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戴莉萍，湖北伟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家某，男，199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高中文化程度，无业。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志华，湖北松竹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景某，男，199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中专文化程度，务农。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何某，男，199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小学文化程度，务农。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樊华、郑伟，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女，1995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川检二部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际某、熊泽某、程家某、张景某、何某、周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铁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际某及其辩护人陈建华、被告人熊泽某及其辩护人戴莉萍、被告人程家某及其辩护人刘志华、被告人何某及其辩护人郑伟、被告人张景某、周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至4月间，被告人吴际某、熊泽某、程家某合谋，采取收购他人银行卡后，再高价转卖给他人从事违法活动，谋取非法利益，由吴际某负责联系国内外有银行卡需求的团伙成员且与熊泽某单线联系，确定每套（银行卡、配套的U盾、手机卡）4500元的收购价格及相关事项；再由熊泽某将如何办理银行卡、收银行卡的成本、银行卡要邮寄到什么地方等情况转告给程家某，再与程家某约定好卖卡盈利后二人如何分成；程家某再联系被告人张景某、何某、周某等人收购、登记和邮寄银行卡。2019年4月中旬，被告人何某以500元一套的价格找吴某收购了3套银行卡；以400元一套的价格找何某1、屈某各收购2套银行卡；以500元一套的价格找舒某收购3套银行卡，再将收购的10张银行卡以每套700元的价格卖给程家某。2019年4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吴际某、熊泽某让程家某将收购的银行卡邮寄到河南省新乡市，被告人张景某、周某受程家某指使，到汉川市新乡市邮寄16套银行卡；随后二人又到本市中州邮寄16张银行卡。因邮件详细地址不清，被快递公司退回。2019年4月29日上午，被告人吴际某、熊泽某指使被告人程家某将110套银行卡分别装在11个小礼品盒中，通过汉川市顺丰快递公司快递员邮寄到云南省西双版纳，包裹经过武汉市东西湖区顺丰快递公司总部时，被民警查获。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际某、熊泽某、程家某、张景某、何某、周某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的规定，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吴际某、熊泽某、程家某系主犯，被告人张景某、何某、周某系从犯，被告人程家某、张景某、何某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吴际某、熊泽某、程家某在3－4年处刑，对被告人张景某、何某、周某在2－3年处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际某、熊泽某、程家某、张景某、何某、周某均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均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熊泽某提出，1、指控时间2019年3至4月有误，应为2019年4月。2、其未出资、未指使被告人程家某买卖银行卡、未赚取其中差价，是程家某自己想参与此事，并承诺事成之后，给其一定报酬。被告人吴际某、熊泽某、程家某、何某的辩护人均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吴际某的辩护人提出，1、指控的部分事实不实，被告人吴际某未参与合谋、未参与分钱、亦未指使被告人程家某，是被告人程家某坚持要买卖银行卡才促成此事，且其自己垫资收购银行卡并制作文档，被告人吴际某是在其将银行卡寄出后，才知银行卡的数量，被告人吴际某仅是提供收卡人信息的中间人，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吴际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当庭认罪悔罪，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无前科，建议对被告人吴际某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当庭提交汉川市仙女山街道办事处西湖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被告人熊泽某的辩护人提出，1、指控的部分事实不实。被告人等买卖银行卡的时间为2019年4月并非2019年3月，被告人程家某2018年11月开始收购银行卡，至2019年4月初已垫资收购60余张，急于找买家，并通过被告人熊泽某与被告人吴际某联系，开始买卖银行卡，而此前被告人熊泽某已打消与被告人吴际某买卖银行卡的念头，被告人熊泽某起中介作用，并非指控的三人合谋，且被告人熊泽某未亲自及邀约他人收购银行卡，未出资、掌控银行卡,不掌握买家信息、亦未指使被告人程家某邮寄银行卡，应认定从犯，指控被告人熊泽某为主犯不妥。2、被告人熊泽某到案后主动坦白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无前科，应从轻从宽处罚，并当庭提交汉川市仙女山街道办事处华二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被告人程家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家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所持有的银行卡均被扣押，未造成实际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在共同犯罪中，受被告人熊泽某邀约并按其要求和指定收购、寄卖银行卡，所获收益亦由被告人熊泽某分配，被告人程家某的收卡、卖卡行为看似独立，实则受被告人熊泽某操控，被告人程家某系地位相对较次的主犯，建议对被告人程家某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在公诉阶段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受被告人程家某的邀约参与犯罪，系从犯、初犯，且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建议对被告人何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上旬，被告人熊泽某与被告人吴际某经人介绍认识，意欲通过买卖银行卡从中牟利。期间，被告人程家某亦有买卖银行卡的犯意，并向被告人熊泽某提出，被告人熊泽某遂与被告人吴际某联系，达成由被告人吴际某负责联系收购银行卡的买家，并以每套银行卡（1张银行卡加配套的U盾、手机卡）4500元（每月付1500元、付3个月）的价格收买,且与被告人熊泽某单线联系相关事宜；由被告人熊泽某对所收购的银行卡的要求、流程、寄往的地址等相关事项,向被告人程家某传达；由被告人程家某垫资、并按传达的要求收购、登记和邮寄银行卡。等买家收卡成功付钱后，再由被告人等从中牟利。后被告人程家某邀约被告人张景某、何某、周某等人帮其收购、做文档登记和邮寄银行卡,并通过微信及所建的微信群交流。其中，被告人何某收购了吴某、舒某、何某1、屈某等人的10余套银行卡、被告人张景某收购了7套银行卡。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程家某指使被告人张景某、周某分别到汉川市韵达快递点、中州快递点，将收购的5盒共40余套银行卡邮寄到被告人吴际某、熊泽某指定的河南省一地址，因银行卡相关信息未填写，被收件人通过快递公司退回。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程家某将收购的110套银行卡（含此前退回的部分银行卡），分装于11个小礼品盒，并通过被告人吴际某事先介绍的汉川市顺丰快递公司快递员，邮寄到被告人吴际某、熊泽某指定的云南省一地址，该快递经武汉市东西湖区顺丰快递公司总部时，被民警查获。2019年4月30日公安机关将六被告人抓获归案，并扣押被告人吴际某、熊泽某、程家某、张景某随身携带的手机各一部及涉案的红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另查，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程家某、张景某、何某于2019年10月21日在值班律师程某的参与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与照片1、被告人吴际某的到案供述，证明2019年4月6日从菲律宾回来几天后，熊泽某（“瘦子”）经人介绍，想通过其联系收购银行卡的买家、买卖银行卡从中赚钱。其与微信名“志哥YHK”、“安心”的人联系，谈好1套银行卡（银行卡、U盾、电话卡各1个加服务密码）收购价4500元（分3个月付，1月1500元）。后熊泽某他们按其转发的、“志哥YHK”、“安心”给的指定地址，邮寄过2次银行卡，第1次42套，寄往河南新乡，因电话卡服务密码未写被退回，第2次110多套卡，通过其介绍的顺丰公司朋友汪某寄出发往云南、在武汉停住后，熊泽某联系其与程家某（“胖子”）一起商量此事时被抓，同时证明与熊泽某、程家某见过二次面，因银行卡未卖成功，未谈付款之事，未谈、也未收取好处费、介绍费。经照片辨认，被告人吴际某对“瘦子”熊泽某、“胖子”程家某予以确认。2、被告人熊泽某的到案供述，证明2019年4月中上旬，通过朋友“狗熊”介绍与吴际某见面、联系买卖银行卡的流程、价格等相关事项，因涉及收款需押人等问题、未谈好。后程家某谈到有银行卡，要其帮忙联系收购银行卡的人。其与吴际某联系后，确定了收购银行卡的价格，1套卡（1张银行卡及配套的U盾和手机卡）4500元，吴际某把办卡的要求、流程、收卡的物流地址等发其，其转发给程家某，由程家某收购并寄往指定地址，买卡的钱和押人程家某出，收购、寄送银行卡的套数，程家某搞完了告之。对方收到银行卡后，每套银行卡4500元，分3个月付给程家某，由程家某与吴际某对接。程家某许诺每套卡共分其1200元，扣除成本，程家某每套可得2000元。2019年4月30日，寄出的100多张银行卡快递出了问题，程家某联系其与吴际某正碰面商量时被抓。经照片辨认，被告人熊泽某对被告人吴际某、程家某予以确认。3、被告人程家某的到案供述，证明2019年4月初经朋友熊泽某（“洋子”）介绍、搭线一起开始收购、贩卖银行卡。熊泽某的上线是吴际某（“姓吴的”），负责联系收银行卡的人。熊泽某是自己的上线，传达收银行卡的要求、要寄发银行卡的具体地址等。其负责收购银行卡，并通过物流发货到熊泽某指定的地址。银行卡成功发出后，熊泽某与其对口，每套银行卡3000元，分3个月给，一月一结。后其垫资4万余元让张景某、何某、周某、谢某、“大熊”等人帮其收购、做文档登记银行卡,有个微信群相互交流。其中，张景某收卡7套，何某收卡10多套，自己收卡50－60套。其与张景某、周某统卡、查某、做文档登记并分类标签、包装。共邮寄过2次银行卡，一次安排张景某、周某在城隍韵达快递点和中州快递店各发20多套，因银行卡信息未写，被对方退回；另一次是其通过吴际某介绍的顺丰公司快递员向云南发了11个小礼品盒装的110套银行卡（含之前被退回的银行卡）被扣，其联系熊泽某与吴际某三人碰面商量时被抓。经照片辨认，被告人程家某对“姓吴的”吴际某、“洋子”熊泽某予以确认；对帮其收购银行卡的“大熊”吕某、谢某予以确认。4、被告人张景某的到案供述，证明2019年4月左右，熊泽某（“洋子”）跟程家某说要找人帮忙收卡，其与熊泽某加微信谈好每套银行卡收购价1000元，通过程家某给钱。2019年4月其收购7套银行卡给程家某，程家某付款2000元，余款因卡未卖出未付。周某、何某帮程家某收卡、登记、发货，有个买卖银行卡的微信交流群。程家某是其上家，熊泽某是大家的上家。2019年4月21日程家某让其与周某在城隍和中洲分别寄了2盒、3盒共5盒银行卡估计30多张，被退回。经照片辨认，被告人张景某对帮忙收卡人谢某予以确认。5、被告人何某的到案供述，证明2019年4月中旬，程家某叫其找人帮忙办卡，其找舒某、张某、陈卓各办了3套共9套给程家某，从中赚取差价1800元。张景某和周某跟程家某一起买卖银行卡，听程家某的安排。6、被告人周某的到案供述，证明与何某、张景某、“大熊”等人帮程家某收卡、卖卡，有个微信群交流。1套卡包括1张银行卡及绑定的U盾、手机卡。程家某负责联系发货，“大熊”等人收卡，其与何某做文档，张景某既做文档也收卡。2019年4月10日程家某安排其对收购的银行卡做文档登记并保存于手提电脑，一条文档30元，做好后微信发给程家某。2019年4月21日程家某安排其与张景某在本市城隍和中洲向河南一地址分别寄发2盒、3盒共5盒三四十张银行卡。（二）证人证言1、证人付某（汉川市韵达快递店老板）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1日，一男一女拿5盒银行卡、电话卡到其店内寄了2盒的情况。2、证人吴某、何某1、屈某、舒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中下旬，被何某带到银行办理银行卡及配套的U盾、手机卡，并出卖给何某的情况，其中，吴某、舒某各出卖3套银行卡共1500元；何某1、屈某各出卖2套银行卡共800元。3、证人汪某（汉川顺丰公司快递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9日帮吴际某介绍的微信名“C先生”的人打包邮寄11盒装有银行卡、U盾、电话卡等物的情况。（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验报告1、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1日从付某处扣押银行卡16张及配套的U盾、手机卡，于2019年4月29日从湖北顺丰运输有限公司扣押银行卡110张及配套的U盾、手机卡，于2019年4月30日从被告人程家某、张景某、熊泽某、吴际某处扣押随身携带的手机各1部的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与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30日对被告人程家某等人的租住处勘查、并提取红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数据光盘及相关文档、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明公安机关对查扣的笔记本电脑以及被告人程家某等人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以及被告人等收买银行卡的相关情况。（四）书证1、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基本信息，证实六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证明六被告人的归案情况。3、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1日、2019年4月29日二次查扣涉案银行卡以及将查扣的笔记本电脑内的涉案银行卡文档、被告人程家某等人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导出附卷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际某、熊泽某、程家某、张景某、何某、周某违反信用卡管理的规定，以买卖银行卡形式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人程家某、吴际某、熊泽某等人是否属共同犯罪，及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经查，被告人吴际某、熊泽某、程家某事先各自均有买卖银行卡的犯意，在被告人熊泽某与被告人吴际某接洽联系、谋划过程中，被告人程家某通过被告人熊泽某参与其中，并通过单线联系的方式，达成由被告人吴际某联系收购银行卡的买家，被告人熊泽某传达收购银行卡的要求、寄送银行卡的地址等相关信息,被告人程家某垫资收购银行卡、登记文档并寄往指定地址,等买家收卡成功付钱后,再从中牟利的合意，尔后三被告人均按此行事，三被告人主观上均具有买卖银行卡的共同犯意，客观上相互配合共同完成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家某、熊泽某、吴际某的行为虽各有不同，但均不可或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其地位、作用处罚。对银行卡寄卖成功后的利益分配，被告人吴际某、熊泽某、程家某供述不一，但不影响本案成立及三被告人地位作用的认定。被告人程家某、熊泽某、吴际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从地位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景某、何某、周某受被告人程家某邀约帮忙收购、登记和邮寄银行卡，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程家某、吴际某、何某在公诉机关认罪认罚，且具结签字，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等涉案信用卡均被扣押追回、未流入社会造成更大危害，可酌予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程家某、熊泽某、吴际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景某、何某、周某减轻处罚，但不适用非监禁刑。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际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被告人熊泽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三、被告人程家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四、被告人张景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五、被告人何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六、被告人周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七、扣押在案的电脑、手机、银行卡等物品，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穗军人民陪审员  黄艾军人民陪审员  周斌轩二〇二〇年元月二日书 记 员  黎 傲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2、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3、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4、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5、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6、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7、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8、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9、第二条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张以上不满100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较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张以上不满50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数量较大”。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张以上的；（二）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0张以上的；（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0张以上的；（四）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10张以上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