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4民初2403号原告：大连交通大学，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黄河路79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10000422412021X。法定代表人：马云东，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男，大连交通大学交通运输工程学院教授，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树生，男，大连交通大学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大连市沙河口区。被告：大连盛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黄河路泉清园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26009565B。法定代表人：赵焕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志虹，男，该公司职员，住丹东市振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辽宁骁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翠芳，女，196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兆，辽宁摩斯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沙河口区5298活羊海鲜烧烤店，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黄河路西山街292号，注册号：210204604848413。经营者：夏攀，男，1977年5月1日出生，沙河口区5298活羊海鲜烧烤店业主，住普兰店市。原告大连交通大学（以下简称：交通大学）与被告大连盛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佳公司）、马翠芳、沙河口区5298活羊海鲜烧烤店（以下简称：海鲜烧烤店）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交通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赵树生，被告盛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志虹，马翠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兆，海鲜烧烤店经营者夏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交通大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盛佳公司将沙河口区XX地块内约580平方米土地移交给交通大学；2.马翠芳、海鲜烧烤店承担连带移交责任；3.要求盛佳公司、马翠芳共同支付测绘费18600元。事实和理由：2001年2月，大连市燃料总公司为解决煤尘污染问题与盛佳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盛佳公司对其所属的位于原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山街西山村292号的泉涌煤场进行搬迁并支付搬迁补偿费。2002年10月23日，交通大学因大连市政府将泉涌煤场靠近交通大学一侧的17994.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并划拨给交通大学作为教育用地，故与大连市燃料总公司和盛佳公司签订《协议书》，又与盛佳公司签订《搬迁改造协议书》，约定：大连市燃料总公司同意将铁路线西侧约1.7万平方米地块由盛佳公司调换给交通大学；盛佳公司负责该地块内地上房屋等设施的拆搬迁，达到净地标准后交给交通大学；交通大学按实测土地面积每平方米1100元的标准，向盛佳公司支付搬迁补偿费等相关费用。2002年12月3日，交通大学与盛佳公司签订《关于泉涌煤场净地实物交接的备忘录》，确认盛佳公司已将地块大部分面积拆除动迁达到净地标准，移交给交通大学；约定剩余泉涌煤场大门以东铁路以西出租的建材房屋占用的地块，于2002年12月31日腾出，届时另行办理交接手续。2003年6月6日，盛佳公司向交通大学开具发票，确认交通大学已支付补偿费20033200元。2003年9月29日，交通大学取得了全部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但备忘录约定的剩余地块移交期限届满后，盛佳公司并未将建材房屋占用的地块移交给交通大学，却与马翠芳签订《抵债协议》，将建材房屋抵给马翠芳，用于抵顶欠付的186000元水泥款。马翠芳以此实际占用了使用权已归交通大学所有的，约80平方米原建材房屋占用的土地和相邻约500平方米土地，至今拒不归还。2015年11月1日，马翠芳又将占用的土地出租给夏攀等人用于开办沙河口区5298活羊海鲜烧烤店，约定租期五年，自2015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1日，年租金200000元。目前，案涉土地由被告沙河口区5298活羊海鲜烧烤店（夏攀）占用。本案盛佳公司、马翠芳、海鲜烧烤店上述拒不移交、非法占用案涉土地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国家和交通大学的合法利益。为此，交通大学依据上级主管部门的指示，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对交通大学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盛佳公司辩称，不同意交通大学的诉讼请求。交通大学的诉讼请求以及法院认定的案由来看，交通大学主张的是物权请求权，暂且不论交通大学是否享有物权，假使经过法院审理之后，认定交通大学享有相关案涉土地的物权，交通大学只能请求现在实际占有案涉的土地的相对人。盛佳公司并没有妨碍交通大学的物权，没有对交通大学占有、使用土地造成影响，盛佳公司仅仅与交通大学有合同关系，是一个债权的法律关系，并不是交通大学请求物权的相对人。交通大学如果依据物权起诉盛佳公司，主体资格不适格，应该驳回交通大学对于盛佳公司的起诉。不同意交通大学要求我方承担测绘费的请求，鉴定费3200元由马翠芳负担。马翠芳辩称，不同意交通大学的诉讼请求。一、交通大学起诉马翠芳主体不适格。马翠芳系从盛佳公司处合法取得的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的房屋及附属土地使用至今，抵债协议签订的当日，盛佳公司将所有权人为宏源新型物资配套公司、建筑物面积为79.68平米的房产执照交付马翠芳，以证明盛佳房产公司有权处置该套房屋，为了让被告马翠芳放心，盛佳公司将其与案外人宏源新型物资配套公司法人黄富春签订的《大连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复印件一份交付给了马翠芬，进一步证明盛佳公司系通过支付拆迁对价24万元，取得的西山村292号的房屋的处分权转抵顶给了马翠芳，用以清偿拖欠多年的部分水泥款18.6万元。自此马翠芳善意取得了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的房屋及附属土地使用至今。马翠芳已合法取XX号房产和附属土地的权利。二、交通大学本次诉请返还原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交通大学诉请返回原物纠纷，势必需要证明交通大学系坐落于沙河口区房屋的物权所有人，同时还需要证明交通大学系案涉房屋所占用附属地块面积的所有人或使用权人。通过交通大学在起诉中的陈述及2010年6月份交通大学第一次起诉马翠芳时，马翠芳参加诉讼过程中取得的、盛佳公司与大连铁道学院之间签订的《关于泉涌煤场净地实物交接的备忘录》复印件底部记载，“注：本次交接不包括泉涌煤场大门以东铁路以西之间出租的建材房屋占地，该地块限定乙方于2002年12月31日腾出，届时双方另办理交接手续”的约定，也能证明马翠芳占用的房屋和地块属于以后交接的部分，但截止至今日，盛佳公司与交通大学也没有办理交接手续，倘若办理了交接，交通大学才能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主张权利，否则，交通大学无权进行诉讼。三、2002年10月23日，大连市燃料总公司、盛佳公司及交通大学签订《协议书》，该份协议中的内容“一、面积约1.7万平米，二、地面拆除动迁达到净地交付大连铁道学院等条款”，均没有体现坐落于沙河口区房屋及附属占地需要交付交通大学使用。同一日暨2002年10月23日盛佳公司与交通大学签订的《搬迁改造协议书》同样没有体现坐落于沙河口区房屋及附属占地需要交付交通大学使用，通过该份协议书第六条“甲方（盛佳公司）负责地块内地上房屋、设备等设施的拆搬迁（但不包括用地范围内的树木），并达到净地标准”和第七条“甲方（盛佳公司）交付净地后，乙方（大连铁道学院）分三次付款完毕”的约定，结合2002年12月3日，盛佳公司与大连铁道学院之间签订的《关于泉涌煤场净地实物交接的备忘录》底部“注：本次交接不包括泉涌煤场大门以东铁路以西之间出租的建材房屋占地，该地块限定乙方于2002年12月31日腾出，届时双方另办理交接手续”的内容记载，也足以证明马翠芳合法取得并占用的沙河口区房屋及附属占地并不属于盛佳公司应交付交通大学的净地范围。若盛佳公司交付给交通大学的净地不符合其双方之间的约定，交通大学也不会于2003年6月6日向盛佳公司支付补偿费2003万余元，此节事实也能证明交通大学的诉求、理由与实际事实不符。四、大连市政府下发的大政地域字【XX】XX号土地批件17994.3平用地不包括马翠芳房屋及附属占地面积。五、交通大学的本次诉讼属于一案二诉的重复诉讼。2010年，交通大学对马翠芳提出了房屋的腾退诉讼，经贵院审理查明，于2010年8月25日下发了（2010）沙民初字第3476号民事裁定书，在该份民事裁定书中，法院依法查明马翠芳占有使用房屋的行为是基于与盛佳公司的协议取得，故交通大学直接要求马翠芳腾退XX号房屋，主体不适格的事实后，驳回了交通大学的起诉，交通大学在法律规定的十日内未提出上诉。如今，过去九年后，又以相同的事实及理由向法院提出诉讼，显然是浪费国家司法资源的、一案二诉的重复诉讼行为。综上，马翠芳合法且善意取得了XX号房屋及附属土地的使用权利，本次诉讼马翠芳承担连带移交责任，不仅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并驳回交通大学对马翠芳的诉讼请求。交通大学测绘的行为与马翠芳无关，不同意支付测绘费和鉴定费。海鲜烧烤店辩称，不同意交通大学的诉讼请求。我于2015年10月11日与马翠芳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我是与其他二人共同与马翠芳签订的该协议，用以开办烧烤店，烧烤店是以我个人的名义经营的，系个体工商户。我认为该租赁合同系合法的，不同意腾退房屋。经审理查明，2002年10月23日，大连市燃料总公司（甲方）与盛佳公司(乙方)、交通大学（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将大连市沙河口区XX号用地以107铁路专用线中线西侧（即靠丙方一侧）面积约1.7万㎡（实际面积以实测为准），由乙方调换给丙方。乙方同意将以上地块在地面拆除动迁达到净地（不含场内树木）后交给丙方”。同日，盛佳公司(甲方)与交通大学（乙方）签订《搬迁改造协议书》，约定“甲方根据国家土地法规将本协议标的物有偿转让给乙方，并协助将土地证办理到乙方名下。乙方在获得政府规划批准条件下进行校舍规划和建设（但前提是动迁补偿费全部付清）。双方议定协议标的物转让价格按双方实测土地面积每平方米为1100元，此价格包括甲方已付燃料总公司的搬迁补偿费及应承担的其它相关费用。标的物转让总金额约为1870万元，乙方取得本协议标的物后不再向甲方支付其它任何费用。2002年12月3日，盛佳公司(乙方)与交通大学（丙方）签订《关于泉涌煤场净地实物交接的备忘录》，约定“根据2002年10月23日大连市燃料总公司（下称甲方）、大连盛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乙方）和大连铁道学院（下称丙方）三方共同签订的《协议书》原则，甲方同意乙方将大连市沙河口区XX号用地以107铁路专用线中线西侧（即靠丙方一侧）面积约1.8平方米（实际面积以实测为准），调换给丙方作为学校用地。通过乙方积极工作已将以上地块在地面拆除动迁达到净地（不含场内树木）。经乙、丙双方现场验收，具备交接条件，现由乙方正式移交给丙方接管。（注：本次交接不包括泉涌煤场大门以东铁路以西之间出租的建材房屋占地，该地块限定乙方于二〇〇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腾出，届时双方另办理交接手续）”。2003年1月13日，大连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大连铁道学院发展预留用地的批复》，同意将位于沙河口区17994.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并划拨给交通大学作为学校发展预留用地。2003年5月6日、2003年7月10日，交通大学分别向盛佳公司支付1898万元、105.32万元，2003年6月6日，盛佳公司向交通大学开具收款发票，金额为2003.32万元，用途为补偿费。2003年9月29日，大连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向交通大学下发《国有土地使用证》（大国用（XX）字第XX号），土地座落沙河口区，地号XX，用途为教育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面积17994.3平方米。另查明，案涉争议土地上建有一处面积为79.68平方米的房屋。2016年1月1日，马翠芳将该房屋及土地出租给梁吉平、胡冰、夏攀经营海鲜烧烤店，现海鲜烧烤店仍正常经营。又查明，2010年交通大学向本院起诉马翠芳，要求马翠芳立即将所占用的大连市沙河口区黄河路西山村292号房屋腾退给交通大学，本院作出（2010）沙民初字第3476号民事裁定书，以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交通大学的起诉。再查明，庭审中交通大学申请对案涉地块是否包含在大国用（2003）字第0311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所确定的四至范围内进行司法鉴定，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大连市勘察测绘研究院有限公司进行测绘，大连市勘察测绘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了编号为XX号技术报告，测绘结果为：案涉地块全部位于土地证内，案涉地块面积为647.09平方米。测绘费18600元，由交通大学预付。庭审中盛佳公司申请：1、对“签订时间:2001年9月23日”《房屋租赁合同》末页“甲方（盖章）:”处“大连盛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数字编码:XX）与2007年4月16日《证明》中“大连盛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数字编码:XX）是否同一枚印章盖印进行鉴定；2、对2003年12月25日《抵债协议》中“甲方:”处“大连盛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数字编码XX）与《声鹭复合橡胶印使用说明》背面“大连盛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数字编码XX）是否同一枚印章盖印进行鉴定。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大连恒锐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大连恒锐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大恒物鉴（2019）第1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签定时间:2001年9月23日”《房屋租赁合同》末页“甲方（盖章）:”处“大连盛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数字编码:XX）与2007年4月16日《证明》中“大连盛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数字编码:XX）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2003年12月25日《抵债协议》中“甲方:”处“大连盛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数字编码《XX》与《声鹭复合橡胶印使用说明》背面“大连盛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数字编码XX）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盛佳公司支付鉴定费3200元。2019年12月13日，马翠芳向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兴工街派出所报案称其被诈骗一案，已由派出所受理，并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受案回执。大连铁道学院于2004年5月13日更名为大连交通大学。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关于大连铁道学院发展预留用地的批复》《协议书》《搬迁改造协议书》《关于泉涌煤场净地实物交接的备忘录》、辽宁省大连市企业事业单位收款发票发票联、转账支票存根、国有土地使用证、（2010）沙民初字第3476号民事裁定书、法庭审理笔录、大连增值税普通发票、受案回执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且经本院审查，应予采信。本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根据大连市勘察测绘研究院有限公司作出的技术报告以及交通大学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交通大学是案涉争议土地的权利人，交通大学对案涉地块享有合法的物权请求权，如果他人无权占有案涉地块，应当依法返还给交通大学。根据物权法的规定，物权请求权的相对人必须是现在占有标的物并侵害物权人占有的人，本案中，马翠芳和海鲜烧烤店应为交通大学行使物权请求权的相对人。首先，马翠芳主张其依据《抵债协议》已经合法且善意取得案涉土地及房屋的使用权，但案涉土地及房屋均属拆迁改造范围，自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地上建筑物便应拆除，产权应被注销，盛佳公司对案涉土地和房屋没有处分权。又根据大恒物鉴（2019）第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抵债协议》《房屋租赁合同》中盛佳公司的公章系伪造，因此马翠芳不能证明其对案涉土地及房屋构成善意取得，故应当承担返还义务；其次，海鲜烧烤店依据租赁关系取得案涉房屋及土地的使用权，因马翠芳不享有处分权，因此海鲜烧烤店构成无权占有，也应当承担返还义务。关于交通大学请求盛佳公司返还案涉土地一节，因盛佳公司并未实际占有案涉土地，故其不应成为返还原物的相对人，交通大学可依据其与盛佳公司之间签订的相关协议，主张其相关合法权益。综上，马翠芳、海鲜烧烤店应将沙河口区XX地块内647.09平方米土地返还给交通大学。关于交通大学要求盛佳公司、马翠芳共同支付测绘费18600元一节。本院认为，马翠芳未认可交通大学主张的土地包含在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故交通大学提起的本次鉴定申请。该部分费用属于交通大学的合理损失，其有权要求马翠芳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及庭后盛佳公司对案涉土地包含在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表示认可，故交通大学要求盛佳公司承担鉴定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马翠芳辩称本次诉讼构成重复诉讼一节。本院认为，依据《最高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本次诉讼与（2010）沙民初字第3476号案件的当事人不同，且诉讼请求不同，故不构成重复诉讼。因此，本院对马翠芳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马翠芳申请本案中止审理一节。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本案中，马翠芳以公安局出具了受案回执申请本案中止审理，不符合法律规定中止诉讼的任何情形，且本案也不以马翠芳被诈骗的刑事案件结果为依据，因此本案不应中止审理。关于盛佳公司主张鉴定费3200元由马翠芳承担一节。本院认为，马翠芳提供了抵债协议和房屋租赁协议以证明其占有案涉土地具有合法性，但盛佳公司对公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要求对公章真伪鉴定，现鉴定结论证明抵债协议及房屋租赁协议的盛佳公章与备案公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故该鉴定费应由马翠芳负担。关于公告费，因盛佳公司下落不明，原告支付公告费300元，应由盛佳公司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翠芳、沙河口区5298活羊海鲜烧烤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将XX地块内647.09平方米土地返还给原告大连交通大学；二、被告马翠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大连交通大学支付测绘费18600元；三、被告马翠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大连盛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3200元；四、被告大连盛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大连交通大学支付公告费300元；五、驳回原告交通大学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马翠芳、沙河口区5298活羊海鲜烧烤店共同负担，给付时间同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颜秀玮人民陪审员  吕玉珍人民陪审员  赵东升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王志伟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