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2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福龙，男，1983年11月03日生于河北省成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2019年4月20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向成安县公安局柏寺营派出所投案，当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 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福龙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冀0424刑初1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秦福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秦福龙于2018年6月份在成安县热镀锌加工厂，该加工厂在无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和排污许可证等文件情况下，雇佣同案犯未喜安、李社军、未喜民、王现聚开工生产。且为了逃避环保部门监管，该镀锌加工厂采取夜间生产、私设暗管等手段，将未经处理的废气排入大气。该厂自2018年6月15日至7月2日共加工镀锌标准件122.437吨。热镀锌产生的蒸气和烟尘排到锌锅北侧的一开放厂房内，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污水被排入厂区内南侧的蓄水池内和厂房西墙外侧的蓄水池内。经对排气厂房内的土壤及户外的土壤进行检测，结果分别为厂房内暗管出口东侧50ｃｍ处Ｚｎ含量154ｍｇ／Ｋｇ，厂房暗管出口西侧50ｃｍ处Ｚｎ含量213ｍｇ／Ｋｇ；厂房北侧自西向东的四个窗户50ｃｍ处Ｚｎ含量分别为78.2ｍｇ／Ｋｇ、82.7ｍｇ／Ｋｇ、76.7ｍｇ／Ｋｇ、83.2ｍｇ／Ｋｇ；经对厂区内南侧的蓄水池和厂房西墙外侧的蓄水池内的水样检测，锌（Ｚｎ）含量分别为：6.20ｍｇ／Ｌ、23.2ｍｇ／Ｌ。经鉴定，地面和烟道内粉尘锌含量分别为380.5ｍｇ／ｇ和372.1ｍｇ／ｇ，分别占粉尘含量的38.05%ｔ37.21%，可以确认为热镀锌工艺产生的粉尘，属于固体废物，废物代码为336-103-23，危险特性为Ｔ（毒性，Ｔｏｘｉｃｉｔｙ）。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证明，我现在成安县一家镀锌厂上班，我负责洗料。镀锌的流程是由我们村的老帅开着叉车将原料标准件叉起，叉到我开的天吊下边，然后分装到几个皮桶内，我用天吊把皮桶吊起放到酸洗池内，酸好以后用天吊吊起放到水池内水洗，水洗以后吊起来放到烤板上，李某、未喜安、杜某三人轮流负责烘干，烘干以后王现聚、未喜民把标准件放到瓢（长铁把前面焊有一个斗形带孔的铁制容器）里，未喜民和王现聚负责把瓢放到锌锅中镀锌。镀好锌的标准件放到李某、未喜安、杜某负责的甩篓里再放到离心机中将多余的锌甩掉，然后把镀好的标准件放到离心机南侧的氯化氨溶液中蘸一下，再放到旁边的清水池中冷却，冷却后就算流程完成了，然后就倒到小车上推到东边的水泥地上了。镀锌厂的烟囱是南北摆放的，镀锌时的产生的烟未经处理直接排放到北侧的小屋内。之所以把烟囱南北摆放就是为了逃避环保部门查。我才到镀锌厂上班八九天，没有见过换酸。我是通过同村的未喜安来上班的，和我一起来的还有王现聚。收集锌灰的是烧火老李负责的，然后由打短工的人打好包后由老板售出。具体卖到哪里我不知道。老板是成安人叫秦福龙。镀一吨标准件是180元，由我们所有工人平分，我们一共有八个工人，平时每天工作十三四个小时，都是晚上七点钟左右开工，到第二天早上七点钟结束。因为白天干怕被环保局查。该镀锌厂没有环评、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都是晚上偷干的。该镀锌厂在成安北环“凤凰庄园”的牌子往北走大约500米路东。 2、证人王某证明，我现在成安县一家镀锌厂上班，我是通过同村的未喜安来上班的。我在镀锌厂负责装筐和开叉车。镀锌的流程是老板从外边拉回来需要镀锌的标准件，然后先由我把原料标准件分装到几个皮桶内，然后开叉车叉到酸池旁边，由杨某开天吊把皮桶吊起放到酸洗池内进行酸洗，酸好以后杨某用天吊吊起放到水池内负责水洗，水洗以后吊起放到烤板上，未喜安、李某、杜某三人轮流负责烘干，烘干以后未喜民和王现聚负责把标准件下瓢，王现聚和未喜民轮流负责把瓢放到锌锅中镀锌。镀好锌的标准件放到李某、未喜安、杜某负责的甩篓里再放到离心机中将多余的锌甩掉，然后他们三个人把镀好的标准件放到离心机南侧的氯化氨溶液中蘸一下，再放到旁边的清水池中冷却，冷却后就算流程完成了，然后就倒到小车上，由负责烧火的李社军推到东边的水泥地上。锌灰由未喜民和王现聚打掉后装到锌锅旁边的一个焊好的铁斗子里，第二天烧火时再把锌灰推到东边的厂棚下边，由老板找当地工人打包后售出，卖给谁我不知道。镀锌厂的烟囱是平放的，由三个铁筒焊成的，在后头有一个抽风机。之所以平放烟囱是因为这样可以把烟抽到车间里边，怕往上冒烟被群众举报，还怕被环保部门查。排放时没有采取任何防止污染措施。我来之后没有换过酸。镀一吨标准件是190元，带班的未喜安抽十元，剩下的由我们所有工人平分，我们一共八个工人。一天平均镀八九吨，每天工作十来个小时，都是晚上八九点开始到第二天白天七点左右结束，怕环保局查，都是偷着干的。老板是成安人叫秦福龙。 3、证人李某证明，我现在成安县一家镀锌厂上班，我负责烘干、甩篓、冷却。镀锌厂的工作流程是先由同村的王某开着叉车将原料标准件叉起、分装到几个皮桶内，然后由王某开着叉车将皮桶叉到天吊底下，由杨某用天吊把皮桶吊起来放到酸洗池内，酸好以后用天吊吊起来放到水池内水洗，水洗以后吊起放到烤板上，我和杜某、未喜安轮流负责烘干，烘干以后把标准件放到瓢里，未喜民和王现聚负责把瓢放到锌锅中镀锌。镀好锌的标准件放到铁篓里，再放到离心机中将多余的锌甩掉，然后把镀好的标准件放到南侧的氯化氨溶液中蘸一下，再放到旁边的清水池中冷却。镀标准件时锌锅表面会产生一层锌灰，由未喜民和王现聚负责把锌灰拨出来放到地上的铁斗里，还有一部分锌灰通过锌锅上方的烟囱排到北侧的厂房内。烟囱是南北方向平放的，因为怕群众发现冒烟举报，怕环保部门发现查处。排放过程中没有采取任何防止污染措施。我才来镀锌厂四五天，是未喜安叫我来的，我来以后没有见过换酸。镀一吨标准件是180元或190元，由我们工人平分，老板再给未喜安和李社军两个带班的每人每吨10元。一天平均生产七八吨，我们白天休息，晚上8点多钟开始干活干到第二天五六点就停了。之所以不在白天干是怕环保局查。 4、另有证人杜某证言，证明情况与上述证人证明情况基本一致。 5、证人乔某证明，该镀锌厂所占厂房是由其承建的。 6、证人高某证明，曲村村西从南数路东第一个工厂是北阳村的秦福龙开的，秦福龙工厂生产期间共用电1000度，电费是800元左右，2018年7月初公安局和环保局查封工厂后其就把工厂的电停了。 7、证人刘某证明，涉案镀锌厂是由北阳村秦福龙租用曲村村民逯云龙、任某、张利军家土地上的厂房。 8、证人逯云龙证明，北阳村的秦福龙租用其家土地上的厂房时说是做仓库用。 9、证人任某证明，是北阳村的秦福龙租用其家土地上的厂房，没有说具体用途。 10、同案犯未喜安供述，我现在成安县一家镀锌厂上班，我负责带班、烤板、甩篓。我是2018年6月16日上班的，此前老板秦福龙给我打电话说他是成安的，开了一家镀锌厂，问我来上班不。我说现在正在割麦子，等割完麦子再去。秦福龙让我再找几个人一起去上班，我就同意了。我找到了李社军、王现聚、杨某和王某一起去成安上班的。6月17日开始生产的，6月19日未喜民也来了，李某是两三天前刚来的。镀锌厂生产的流程是，先由王学帅开着叉车将原料标准件叉起，分装到几个皮桶内，然后由王某开着叉车将皮桶叉到天吊底下，由杨某用天吊把皮桶吊起放到酸洗池内，酸好以后用天吊吊起放到水池内水洗，水洗以后吊放到烤板上烘干，烘干以后把标准件放到瓢里，未喜民和王现聚负责把瓢放到锌锅中镀锌。镀好锌的标准件放到铁笼里再放到离心机中将多余的锌甩掉，然后把镀好的标准件放到南侧氯化氨溶液中蘸一下，再放到旁边的清水池中冷却。镀标准件时锌锅表面会产生一层锌灰，由未喜民和王现聚负责把锌灰拨出来放到地上，然后李社军把锌灰用小车推到东墙根。还有一部分锌灰通过锌锅上方的烟囱排到北侧的厂房内。烟囱是南北摆放的，之所以不竖起来是怕群众发现冒烟举报，怕环保部门发现查处。镀锌厂没有采取任何防止污染措施。锅炉里的烟是通过烟道进入北侧的厂房内的一个方形水箱中，再通过一个管道进入一个竖直放着的铁桶内。铁桶的一侧有一个排烟口，铁桶的上方有个进水管用潜水泵从工人宿舍门前的一个水坑内抽水喷淋进铁桶内，起到除尘作用。喷淋的废水通过竖直铁桶下方的出水口流回宿舍门前的水坑。这种方法也不能完全消除锅炉冒的烟。我来上班后酸还没有换过，锌灰都被老板秦福龙卖了，卖给了谁我不知道。每生产一吨标准件是180元由我们工人平分，我和李社军两个带班的老板每吨再多给5元钱。平均每天生产8吨，我们白天休息，晚上7点到第二天早上7点干活镀锌，之所以晚上开工是怕环保局查。 11、未喜安辨认秦福龙的笔录。 12、同案犯李社军供述，我现在成安县一家镀锌厂上班，我负责带班、烧锅炉。我是2018年6月16日来上班的，是未喜安让我来上班的。镀锌厂的生产流程是，先由王某开叉车将原料标准件叉起，然后由王某开着叉车将皮桶叉到天吊底下，由杨某用天吊把皮桶吊起放到酸洗池内，酸好以后用天吊放到水池内水洗，水洗后放到烤板上，由李某、杜某、未喜安轮流负责烘干。烘干以后把标准件放到瓢内，未喜民和王现聚负责把瓢放到锌锅中镀锌。镀好锌的标准件放到铁篓里再放到离心机中将多余的锌甩掉，然后把镀好标准件放到南侧的氯化氨溶液中蘸一下，再放到旁边的清水池中冷却，我负责烧锅炉。镀标准件时锌锅表面会产生一层锌灰，由未喜民和王现聚负责把锌灰拨出来放到地上的铁斗里了，然后由我把锌灰用小车推到东墙根，还有一部分锌灰通过锌锅上方的烟囱排到北侧的厂房内。烟囱是南北方向平摆放的，因为怕群众发现冒烟举报，怕环保部门查，因为镀锌有污染。排放时没有采取任何防止污染措施。收集的锌灰都被老板秦福龙卖了。每生产一吨标准件是180元，由我们工人们平分，老板秦福龙再给我和未喜安两个带班的多开5元。我们平时是晚上7点至早上7点开始生产，因为白天怕环保局查。镀锌厂工人宿舍门前的蓄水池是为了防止锅炉冒黑烟的，用这里面的水喷淋降尘。 13、同案犯李社军辨认秦福龙笔录。 14、同案犯未喜民供述，我现在成安县一家镀锌厂上班，我负责端瓢镀锌。具体的生产流程是先由王某开着叉车将原料标准件叉起，分装到几个皮桶内，然后王某开着叉车将皮桶叉到天吊底下，由杨某用天吊把皮桶吊起放到酸洗池内，酸好以后用天吊放到水池内水洗，水洗后再放到烤板上，杜某、未喜安、李某轮流负责烘干，然后把标准件放到瓢里，我和王现聚负责把瓢放到锌锅中镀锌。镀好锌的标准件放到铁篓里用离心机将多余的锌甩掉。最后把镀好的标准件放到南侧的氯化氨溶液中蘸一下，再放到旁边的清水池中冷却。镀标准件时锌锅表面会产生一层锌灰，由我和王现聚负责把锌灰拨出来放到地上的铁斗里，然后由李社军把锌灰用小车推到东墙根。还有一部分锌灰通过锌锅上方的类烟囱排到北侧的厂房内。烟囱是南北摆放的，是怕群众发现冒烟举报，被环保部门查处。排放废气时没有采取任何防止污染措施。我是今年农历五月初六下午才来的，我来了以后还没有换过酸。镀一吨标准件是180元，由我们所有工人平分，老板秦福龙再给未喜安和李社军两个带班的每人每吨10元。每天约生产七八吨，我们白天休息，晚上7点多开始干活第二天7点就停了。工厂什么证也没有，白天干怕环保局查，所以是偷干的。 15、同案犯未喜民对秦福龙的辨认笔录。 16、同案犯王现聚供述，我现在成安县一家镀锌厂上班，我负责下瓢。镀锌的具体工艺流程是，先由王某把原料标准件分装到几个皮桶里，然后由杨某开天吊把皮桶放到酸洗池内，一次往酸池内放两个皮桶，酸好以后杨某用天吊放到水池内负责水洗，然后吊起放到烤板上，未喜安、李某、杜某三人轮流负责烘干，烘干以后我负责把标准件下瓢里，我和未喜民轮流负责把瓢放到锌锅中镀锌。镀好锌的标准件放到李某、未喜安、杜某负责的甩篓里用离心机甩掉多余的锌，然后把镀好的标准件放到离心机南侧的氯化氨溶液中蘸一下，再放到旁边的清水池中冷却，这就算流程完成了。镀锌厂的烟囱是南北方向躺着放的，从镀锌锅那通到北边的一个小屋里边了。因为怕往上冒烟被群众举报，还怕环保部门查。排放废气时没有采取任何防止污染措施，我来以后没有见换过酸。 17、成安县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违法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移送材料清单、补充清单。移送涉嫌环境违法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审批表等环保局取证卷宗。 1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 19、河北嘉澳环境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嘉澳测字[2018]第358号检测报告，厂房四周50cm土壤检测结果（详见起诉书指控），清水池及酸洗池水质检测结果。 20、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沧科司鉴[2018]环字第1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地面和烟道内粉尘锌含量分别为380.5mg/g和372.1mg/g，分别占粉尘含量的38.05%t37.21%，可以确认为热镀锌工艺产生的粉尘，属于固体废物，废物代码为336-103-23，危险特性为T（毒性，Toxicity）。 21、土地租赁合同（秦福龙租用逯云龙等人土地合同）。 22、镀锌厂加工账本复印件。 23、成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 24、被告人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证明。 25、被告人秦福龙供述，我是来投案自首的。2017年底的时候我开货车时认识了永年的艳雷。在和艳雷谈话过程中，艳雷多次对我说镀锌加工厂的利润很大，投资不了多少钱，然后我就动心了，想开办一个镀锌加工厂。我就对艳雷说了这个想法，并说我不懂这方面的事。艳雷说能帮我联系工人和设备，但让我找一片地方。2018年4月底，我通过成安县曲村的刘某介绍，租赁了曲村逯云龙、任某、张利军三人共同所有的一个织布厂废厂场，并签订了租赁合同。找到地方后我就联系艳雷，让他帮我找一下技术工人和设备。艳雷帮我联系到了3名懂行的建筑人员，到我租赁的地方开始建造镀锌加工需要的炉子、水槽等，并且艳雷帮我联系了设备，陆续忙了一个月左右，在5月底左右建好镀锌加工厂。在2018年5月底的时候，镀锌加工厂具备了生产条件，在建造期间康师傅向我引荐了技术工人未喜安，我又让未喜安帮我找一组技术工人来我镀锌加工厂做活。2018年5月底，未喜安先带来了三名技术工人到镀锌厂收拾了一下。2018年6月初时，未喜安又联系过来了四个工人，共计八名技术工人开始在我的镀锌厂干活。干了半个月左右，技术工人因为回家收割麦子就都走了，然后镀锌厂停工了一个星期左右，再开工后生产了一个星期左右就被环保部门查获了。镀锌厂生产货源都是从永年拉回来的螺丝、螺母，大部分是艳雷给我介绍的活，有的是我送货过程中别人看到后，让我代加工的。镀锌厂都是晚上生产的，每天晚上7点多到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每天正常情况下就生产7吨左右。镀锌厂生产了20余天，共计加工了100余吨。镀锌用的盐酸和锌块是通过艳雷介绍购进的，氯化铵是艳雷销售给我的。镀锌产生的蒸气和盐酸产生的酸雾都是没有经过处理自然排放的，锅炉产生的煤烟是用水过滤的，锌锅除尘是用除尘袋收集起来的。锌灰由卖给我锌块的吴刚回收。我雇佣的工人中能叫上名字的有未喜安、未喜民、王现聚、李社军，剩下的四人我都叫不上名字，这些工人都是永年人，都是未喜安负责找来的。 26、被告人秦福龙到案证明、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秦福龙在没有环评和排污许可等文件的情况下，开设热镀锌工厂，并雇佣同案犯未喜安、李社军、未喜民、王现聚等人开工生产，且该镀锌工厂为了逃避环保部门监管私设暗管排放有毒物质。被告人秦福龙的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秦福龙能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秦福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福龙上诉提出，原判决量刑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原判决一致，且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福龙在没有环评和排污许可等文件的情况下，开设热镀锌工厂，并雇佣同案犯未喜安、李社军、未喜民、王现聚等人开工生产，且该镀锌工厂为了逃避环保部门监管私设暗管排放有毒物质，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福龙诉称原判决量刑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危害后果、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判处被告人秦福龙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建平 审判员  杨伟娟 审判员  王晓鹏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孟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