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6366号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南江路XXX号基金小镇3号楼111室-81。执行事务合伙人：达孜九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虞天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凡，上海佳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睿涵，上海佳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祥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叶树芝，执行董事。被告：林秀芳，女，197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被告：缪海龙，男，197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被告：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林水雄，董事长。被告：林水雄，男，197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林玉芳，女，197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俊涛，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筱旖，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被告上海祥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和公司”)、林秀芳、缪海龙、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立案案由)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被告祥和公司、林秀芳、缪海龙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并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凡、黄睿涵、被告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筱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祥和公司、林秀芳、缪海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诉请判令：1.被告祥和公司偿还承兑汇票垫资款4,844,014.82元；2.被告祥和公司支付约定罚息2,863,390.41元(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2017年7月17日)；3.被告林秀芳、缪海龙、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对被告祥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2日，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被告祥和公司签订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的《商业汇票承兑协议》(以下简称《汇票承兑协议》)，合同约定，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为被告祥和公司作为出票人的XXXXXXXXXXXXXXXX号银行承兑汇票承担付款责任，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收款人为上海星拓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出票日期2013年9月6日，汇票到期日2014年3月6日。被告祥和公司在汇票承兑前，应在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开具保证金专用账户，并存入汇票金额50%的保证金。同时，为担保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于上述《汇票承兑协议》项下的债权，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分别与其余被告签订《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等。被告林秀芳、缪海龙、林水雄、林玉芳分别签订《无限责任担保承诺书》，同意以家庭所有财产对被告祥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各汇票到期日前，被告祥和公司未能按约将汇票金额足额存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指定的账户，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对上述汇票承担了付款责任，被告祥和公司累计欠付垫资款4,921,442.60元。该笔债权已由大连银行上海分行转让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并于2017年7月17日再次转让于原告，原告为该笔贷款债权的权利人，上述债权转让时对债权转让进行了公告及债务催收。根据法律规定，原告有权向各被告主张支付垫资款及保证责任，故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汇票承兑协议》、《保证金冻结通知书》、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无限责任担保承诺书》、刊登于《国际商报》、《金融时报》、《文汇报》的联合公告、《债权转让协议》、《分户债权转让协议》、银行借方传票、分户明细账单、(2016)大中证经字第114号《公证书》、(2016)大中证经字第115号《公证书》、(2016)大中证经字第116号《公证书》、(2016)大中证经字第117号《公证书》、信件邮寄凭证、被告林秀芳与缪海龙及被告林水雄与林玉芳的结婚证复印件等证据。被告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共同辩称：1.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汇票承兑协议》的约定，出票日期为2013年9月10日，2014年3月10日到期，诉讼时效应至2016年3月9日，且在此期间原告从未向各被告主张过权利。2.保证人的保证期间已经届满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次日起两年，即从2014年3月11日至2016年3月10日，原告并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各保证人主张权利。3.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并非《汇票承兑协议》的相对方，债权转让未进行合法的通知，故债权转让对各被告并不生效。4.原告并非直接公告送达债权转让、债务催收通知的合法主体，其采用登报公告的送达方式，不应产生相应的法律效果。5.被告林玉芳未签订过《保证合同》，并非保证人，其仅是作为林水雄的配偶承诺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连带责任。6.原告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罚息，明显过高，希望法庭予以调整。被告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被告祥和公司、林秀芳、缪海龙均无答辩意见，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作为承兑人)与被告祥和公司(作为出票人)签订《汇票承兑协议》约定，被告祥和公司向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申请办理银行汇票承兑业务，本协议项下银行承兑汇票共计1张，金额1,000万元。协议第2.2条约定，被告祥和公司于承兑汇票前，在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开立针对本协议项下汇票的保证金专用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并存入汇票金额50%的保证金，保证金金额为500万元。被告祥和公司同意将上述保证金及由其产生的利息作为履行本协议的担保，并授权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在因本协议需要时办理上述保证金的冻结、扣划等手续。未经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书面同意，被告祥和公司不得在该账户支取任何款项。第三条约定，本协议项下汇票金额大于保证金(本金)金额的部分，以保证担保的方式进行担保。第5.7条约定，被告祥和公司应于本协议项下汇票到期日之前将汇票金额足额存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指定子账户。若被告祥和公司未能在汇票到期日足额交付票款，则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无需事先通知被告祥和公司，即可从被告祥和公司的保证金账户扣收该笔汇票对应的保证金，并对该笔汇票金额扣除保证金后不足部分从被告祥和公司结算账户直接扣收；如承兑汇票到期之日被告祥和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对外垫资的，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对垫付的票款按实际垫款天数，每日按垫款金额万分之五收取罚息，直至还清垫款为止。第7.4条约定，按本协议约定由一方发给其他方的通知，均传递至本协议首页所列各方地址(被告祥和公司地址为“上海市闵行区莘浜路XXX号XXX幢XXX室”)。按上述地址发送，则视为在下列日期送达：如采用挂号邮寄方式，上述文件或通知在投邮后第5日；如采用图文传真方式，发送成功回执所示之日；如采用特快专递方式，快递人员将上述文件或通知送达收件人地址之日；如采用亲自送达方式，对方收件人签收之日。同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作为债权人)与被告林秀芳、缪海龙(系林秀芳配偶)、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系林水雄配偶)分别签订《保证合同》。上述《保证合同》载明被告林秀芳的营业地址或住所为“上海市闵行区莘浜路XXX号XXX幢XXX室”；被告长桥公司、林水雄的营业地址或住所为“老沪闵路XXX号”。上述《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依据其与被告祥和公司于同日签订的《汇票承兑协议》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对外承付之次日起两年。合同第6.4条约定，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无需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继续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林秀芳、缪海龙、林水雄、林玉芳亦出具《无限责任担保承诺书》，承诺以家庭所有财产对被告祥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9月6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开具《保证金冻结通知书》载明：户名“上海祥和实业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XXXXXXXX”；冻结金额500万元；计息方式一般定存(六个月)，利率3.08%。同日，被告祥和公司出具收款人为上海星拓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付款人为大连银行上海闸北支行，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4年3月6日的银行承兑汇票。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盖章承兑，承诺到期日无条件付款。2014年3月6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按上述承兑汇票发生垫款4,921,442.60元。2015年12月23日，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方)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受让方)签订编号为(2015)DL债转-1的《资产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同意转让本协议项下资产的全部所有权、权利、权益和利益，受让方同意受让标的资产的全部所有权、权利、权益和利益，转让方已向受让方充分指出，标的资产为金融不良资产，存在部分或全部不能回收的风险特性以及清收的困难性。此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甲方)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乙方)签署《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鉴于：1.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已于2015年12月23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由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受让大连银行截至2015年9月30日账面本金余额为49.5亿元的不良资产包。2.大连银行、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为更好实现不良资产包内单项标的资产后续清收之目的，基于《资产转让协议》之约定，分别委托甲方、乙方签署《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甲乙双方经协商，就不良资产包内单项标的资产转让事宜达成协议，甲方将其对被告祥和公司合同项下以2015年9月30日为基准日计算的债权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即取得债权人的地位，取代甲方行使上述转让债权的债权人的各项权利，承担甲方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性文件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自债权转移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甲方转移至乙方。该协议附件债权清单中列明，债务人祥和公司截止2015年9月30日的垫款本金余额4,921,442.60元，欠息1,300,081.09元。2016年2月29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委托员工王帅至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就其向被告祥和公司邮寄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以下简称《催收通知书》)的行为和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形成(2016)大中证经字第114号《公证书》；就其向被告林秀芳、长桥公司、林水雄分别寄送《(连带责任)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以下简称《担保通知书》)的行为和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形成(2016)大中证经字第115号、(2016)大中证经字第116号、(2016)大中证经字第117号《公证书》。(2016)大中证经字第114号《公证书》的附件EMS面单显示，寄件人为王帅，收件人为林秀芳，公司名称为祥和公司，地址为上海市闵行区莘浜路XXX号XXX幢XXX室。(2016)大中证经字第115号《公证书》的附件EMS面单显示，寄件人为王帅，收件人为林秀芳，地址为上海市闵行区莘浜路XXX号XXX幢XXX室。(2016)大中证经字第116号《公证书》的附件EMS面单显示，寄件人为王帅，收件人为林水雄，公司名称为长桥公司，地址为上海老沪闵路XXX号。(2016)大中证经字第122号《公证书》的附件EMS面单显示，寄件人为王帅，收件人为林水雄，地址为上海老沪闵路XXX号。2016年11月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更名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2017年9月15日，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与乙方于2017年7月17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由甲方向乙方转让《资产转让协议》附件一所列明的债权资产，为利于《资产转让协议》的执行，甲方与乙方同意按照《资产转让协议》的约定就各单户债权资产签订转让协议。协议第1条约定，甲方将其对被告祥和公司在《汇票承兑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给乙方，截至转让基准日2016年10月31日该债权本金余额为4,921,442.60元；第三条约定，自2016年10月31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如有)也同时由甲方转移至乙方。在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及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与原告的债权转让过程中，债权转让人及受让人均通过在报纸上刊登公告的方式就本案债权进行登报公告催收。案件审理中，原告出具利息计算表确认，截至原告起诉，被告祥和公司支付罚息共计113,256.70元；截止2014年3月10日，保证金500万元应产生的利息77,427.78元,从本金中予以扣除。上述事实，有《汇票承兑协议》、《保证金冻结通知书》、银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无限责任担保承诺书》、刊登于《国际商报》、《金融时报》、《文汇报》的联合公告、《债权转让协议》、《分户债权转让协议》、银行借方传票、分户明细账单、(2016)大中证经字第119号《公证书》、(2016)大中证经字第120号《公证书》、(2016)大中证经字第121号《公证书》、(2016)大中证经字第122号《公证书》、被告林秀芳与缪海龙及被告林水雄与林玉芳的结婚证复印件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审核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各被告签订的《汇票承兑协议》、《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已根据《汇票承兑协议》的约定履行了汇票承兑义务，并为被告祥和公司垫付了款项，被告祥和公司未能返还垫资款，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还款并按约支付罚息等违约责任。之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将本案系争债权转让于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又将系争债权转让于原告。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受让上述债权后，在诉讼时效或保证期间届满前已向被告祥和公司、林秀芳、长桥公司、林水雄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上载明的营业住所或营业地址邮寄《催收通知书》、《担保通知书》的方式通知债务人及各保证人债权转移，并对债务履行进行了催告，相应诉讼时效应予中断，保证期间亦应转化为诉讼时效。又因两年诉讼时效起算后跨越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生效之时点，原告应有权利主张适用三年诉讼时效之规定，故至原告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且原告向各被告提起诉讼的行为亦可视为向各被告通知债权转移。被告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有关诉讼主体资格、诉讼时效及保证期间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被告祥和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垫资款并支付约定的罚息，被告林秀芳、长桥公司、林水雄亦应对被告祥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缪海龙、林玉芳分别作为被告林秀芳、林水雄的配偶在《保证合同》尾部乙方保证人处签名，并出具无限责任担保承诺书，亦应对被告祥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林玉芳有关其并非保证人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此外，被告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抗辩罚息计算标准过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罚息系依据《汇票承兑协议》的明确约定，该约定具有违约金性质，三被告抗辩计算标准过高，却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佐证，原告主张之计算标准也不存在明显过高的情形，故本院对三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祥和公司、林秀芳、缪海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祥和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的《商业汇票承兑协议》项下垫资款4,844,014.82元及罚息2,863,390.41元；二、被告林秀芳、缪海龙、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对被告上海祥和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就已清偿部分向被告上海祥和实业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752.28元，公告费460元，由被告上海祥和实业有限公司、林秀芳、缪海龙、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林水雄、林玉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吴寅星审 判 员  罗静深人民陪审员  沈芳珍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史闰予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