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502民初3205号原告：吴少华，男，汉族，生于1968年6月2日，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原告：王记良，男，汉族，生于1961年9月9日，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原告：黄珍元，男，汉族，生于1974年10月11日，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成、张韶华，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沿江路11号。法定代表人：汪从林，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雄斌，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中卫市启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卫市沙坡头区怀远南路世纪花园中心会所商业楼3层01。法定代表人：薛福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茜，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娥，女，生于1985年2月15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系公司工程部职员，住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吴少华、王记良、黄珍元诉被告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鑫公司）、中卫市启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少华、王记良、黄珍元及三原告委托代理人张明成、张韶华，被告宏鑫公司委托代理人高雄斌，被告启源公司委托代理人高茜、张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立即向三原告支付工程款6767445元，其中向原告吴少华支付3383722.5元，向原告王记良支付2030233.5元，向原告黄珍元支付1353489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三原告支付欠款利息406046元（自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8月12日共一年，年利率6%，其中原告吴少华203023元、原告王记良121813.8元、黄珍元81209.2元），之后利随本清；以上1、2项合计7173491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中卫市启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以上工程款及欠款利息向三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依法判令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保险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28日，二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宏鑫公司承建被告启源公司开发的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天和苑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工程，2014年9月3日，被告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宏鑫分公司）与原告吴少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书》，约定由原告吴少华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在2014年6月23日被告宏鑫公司收取原告管理费150万元，后原告吴少华联合原告王记良、黄珍元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2015年8月20日工程竣工，2017年12月由中卫市审计局委托宁夏圣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总价款进行结算审计。2018年，经审计，工程结算总价款为50750226.98元。截止现在，被告启源公司通过被告宏鑫公司向三原告支付工程款439758026.98元，下欠6992200元尚未支付，扣除约定的未缴纳税费224755元，尚欠付三原告工程款6767445元，经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均未向原告支付。另，三原告签订合伙协议约定，由三原告合伙共建涉案工程，其中原告吴少华占50%，原告王记良占30%，原告黄珍元占20%。综上，三原告按照约定完成了涉案工程，被告宏鑫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启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涉案工程于2015年8月20日竣工，并于2017年12月进行结算审计，二被告应从结算下月起按照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承担欠款利息。现二被告拖欠未付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依法特具此状，望贵院依法秉公裁判。被告宏鑫公司辩称，1.被告与原告吴少华、王记良、黄珍元没有涉案合同的关系，三原告是否是合伙关系属于另一层法律关系，所以本案的三原告主体不适格。2.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理由：由于宏鑫公司只与吴少华有内部承包合同关系，吴少华涉及的工程款均已结清，不存在下欠工程款，没有下欠工程款所以也不存在支付利息，本案由于宏鑫公司不存在吴少华所涉及的工程款项的下欠问题，所以超出本案的诉讼保全费等由本案的三原告自行承担。3.原告涉诉的事实与理由与本案另案提交的证据是相悖的，综上所述请法庭依法予以驳回本案对被告宏鑫公司的起诉。被告启源公司辩称，涉案的天和苑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由宏鑫公司中标承建，与启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截止目前启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进度向宏鑫公司支付了工程款，现在不欠付工程款。对于原告起诉的其他事实启源公司不知情，也与启源公司无关。请驳回原告要求启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当事人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合同协议书，二被告对其三性均无异议，该证据具有证明效力。证据2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书，证据3工程施工质量责任书，证据4报告书及基本建设工程预（结）算审计定案单，证据5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注销记录，证据6收据，被告宏鑫公司证据2、3、4、5、6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证据7转账详情，该证据中的交易对象为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宏鑫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原告与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原告按照宏鑫公司的要求向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交纳税费的事实，对该证明效力不予采纳。证据8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财保79号民事裁定书、保全费票据1张，证据9太平洋保险公司发票1张，证据8、9均系书证原件，该两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10合作协议书，系三原告之间的约定，与本案无关联，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纳。证据11-1刷卡凭证9份(原件)、11-2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表5张(原件)、11-3完税凭证12页(复印件)、11-4付款情況表1份(打印件)、11-5发票1份(打印件)，证据12跨区域涉税事项报告表（打印件），被告宏鑫公司对证据12三性无异议，原告的证据11、12之间以及与被告宏鑫公司企业收款明细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被告宏鑫公司证据企业收款明细1份，原告对其中三笔款项有异议，主张其中：2016年5月2日的500万元，有5万元未付；2016年9月14日的440万元，有60万元未付；2017年1月25日的110万元，有10万元未付，共计75万元，后被告宏鑫公司又陆续支付约53万元，下欠220018.85元未付。对此宏鑫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实际全额按照企业收款明细中记载的金额支付，由被告宏鑫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该企业收款明细能够证明被告宏鑫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3758026.98元，对该部分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收据1份系复印件，收款人处无签名，原告不认可，无其他证据佐证，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纳。说明1份，系复印件，由宏鑫公司单方制作，原告不认可，无其他证据佐证，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纳。银行转账凭证6份（复印件），原告对其三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宏鑫公司向三原告账户转账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对该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启源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28日，被告启源公司（发包人）与被告宏鑫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中卫市天和苑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及室外配套工程施工图纸范围内的所有内容。合同总价50444566.8元。工程进度款结算的时间、支付方式：按照进度分期分批付款，每栋楼完工前付款不得超过已完工程量的70%，竣工结算后付至97%，3%为质保金，保修期满后半年内付清。质量保修期：土建工程为1年，屋面防水工程为5年；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为2年；供热及供冷为2个采暖期及供冷期；室外的上下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为2年。双方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宏鑫分公司系宏鑫公司的分公司，宏鑫分公司成立于2007年7月25日，于2018年3月19日经核准注销。2014年9月3日，宏鑫分公司（甲方）与吴少华（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书》，约定：甲方将中卫市天和苑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乙方负责并承诺严格履行甲方与启源公司2014年9月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招(投)标文件的内容、招(投)标文件澄清函等,并全部承担该合同中应由甲方《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负责的一切责任(包括:工程内容、承包范围、承包方式、工程质量、工程保修等等经济、法律责任)。该工程税(费),根据税法规定(依据本工程决算总造价)的营业税及附加、所得税等由甲方代扣代缴。乙方按该工程决算总造价的8.43%（其中包含税5.43%，管理费3%）上交甲方承包管理费。本工程乙方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双方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当天，宏鑫公司与吴少华还签订了《工程施工质量责任书》，双方进一步明确了相关质量责任。原告吴少华于2014年6月27日向被告宏鑫公司支付管理费150万元。涉案工程于2017年1月16日竣工验收备案。中卫市审计局委托圣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中卫市天和苑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进行工程结算审核，圣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圣方审字【2018】166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该工程审定金额为50574203.15元。2018年8月13日，被告启源公司、宏鑫公司在基本建设工程预（结）算审计定案表上盖章，确认审计核实总造价为50750226.98元。原告王记良作为被告宏鑫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在该定案表上签名。本案土建工程的总造价为39476295.51元。被告宏鑫公司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43758026.98元，被告宏鑫公司提交的企业收款明细表上载明已经开具的工程款发票金额为45378045.38元，原告认可未开具工程款发票的金额为5592200元。本院认为，被告宏鑫公司承包了涉案工程后其分公司与原告吴少华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书》，违法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吴少华进行施工。依据法律规定原告吴少华与宏鑫分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依法成立但无效。宏鑫公司的分公司现已经注销，其民事责任由宏鑫公司承担。原告吴少华按照约定完成了施工，后中卫市审计局委托圣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审核，总造价为50750226.98元，被告宏鑫公司、启源公司进行了确认，原告王记良也代表吴少华作为宏鑫公司的负责人在定案表上签名确认。被告宏鑫公司提出审计造价系宏鑫公司与启源公司之间的结算，其中也包括规费等费用，不能作为原告与宏鑫公司之间的结算依据的辩解意见，经核《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均载明直接费用，未显示规费等费用，故对被告宏鑫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宏鑫分公司将涉案工程整体转包给原告吴少华进行施工，双方约定由乙方全部承担启源公司与宏鑫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甲方负责的一切责任。被告宏鑫公司应当按照定案表中确定的总造价向原告吴少华支付工程款。关于被告宏鑫公司向原告吴少华支付工程款的数额。宏鑫分公司与吴少华约定工程质量、保修均按照宏鑫公司与启源公司的约定。宏鑫公司与启源公司约定质保金为3%，保修期满半年内付清。保修期中屋面防水为5年，土建工程为1年，其他均为2年。涉案工程于2017年1月16日竣工验收备案，现除屋面防水工程，其他工程的质保期至迟于2019年1月6日到期。屋面防水工程包含在土建工程中，本案土建工程的总造价为39476295.51元，参照市场行情，本院酌情将屋面防水工程占土建工程造价的比例确定为3%。本案中屋面防水工程的总造价应当为1184288.87元，屋面防水工程的质保金为35528.67元，该部分质保金因质保期未到期，付款条件未成就，待质保期到期后原告可另行主张。除屋面防水工程质保金外的工程款付款条件已成就，被告宏鑫公司应当向原告吴少华支付。关于被告宏鑫公司已经向原告吴少华支付工程款的数额。被告宏鑫公司证据银行转账凭证的转账日期为2016年9月22日、2017年1月24日，该日期包含在被告宏鑫公司证据企业收款明细表所载明的收款时间中，无其他证据佐证转账凭证中的款项也应视为包含在企业收款明细表的总付款中，不应另行计算。因此，被告宏鑫公司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应当以企业收款明细表中原告认可的已付款金额43758026.98元为准。关于扣除税金的问题。原告吴少华与宏鑫公司约定税金按5.43%上交甲方，故应当从宏鑫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中扣除税金。原告认可未开具工程款发票的金额为5592200元，按照税率5.43%计算税金为303656.46元。以上扣除质保金和税金后，被告宏鑫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653014.87元（50750226.98元-43758026.98元-303656.46元-35528.67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宏鑫公司是否承担利息的问题。按照约定被告宏鑫公司应当于工程竣工结算（2018年8月13日）后付至97%的工程款49227720.17元，保修期满后半年（2019年7月16日）内付清除屋面防水工程外的质保金1486978.14元（50750226.98元×3%-35528.67元）。原告要求被告宏鑫公司按照年利率6%支付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的利息，之后利随本清。双方未约定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依据法律规定，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截止2018年8月13日，被告宏鑫公司应付未付的工程款为5166036.73元（49227720.17元-43758026.98元-303656.46元），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按照年利率4.75%计算产生利息245386.74元。质保金1486978.14元自2019年7月16日至2019年8月12日28天期间按照年利率4.35%计算产生利息4962元。以上利息共计250348.74元（245386.74元+4962元），被告宏鑫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019年8月12日之后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启源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宏鑫公司与启源公司对涉案工程已付款项未进行结算，宏鑫公司主张启源公司已支付工程款4300多万元，启源公司则主张已向宏鑫公司付清进度款。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现有的证据无法确定启源公司欠付宏鑫公司涉案工程款的数额，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由原告承担不利的后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对原告吴少华要求被告启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本案工程款本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王记良、黄珍元要求被告宏鑫公司、启源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被告宏鑫公司与吴少华之间形成了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与原告王记良、黄珍元无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原告王记良、黄珍元主张的其与吴少华之间的合伙关系系其内部约定，仅对其三人具有约束力，其三人的合伙关系不属于本案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审理的范围，原告王记良、黄珍元可另行解决，本院不予处理。故驳回原告王记良、黄珍元的诉讼请求。关于被告宏鑫公司是否承担财产保全保险费的问题。双方并未约定财产保全保险费由被告宏鑫公司承担，然而向保险公司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也并非提供担保的唯一方式，原告自愿选择该担保方式，支出的财产保全保险费应由原告方自行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宏鑫公司承担财产保全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吴少华支付工程款6653014.87元、利息250348.74元（截止2019年8月12日），2019年8月12日之后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吴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014元，由原告吴少华负担2335元，由被告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967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彦坤人民陪审员 刘建芳人民陪审员 任学玲 二○二○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郝 霞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