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10855号原告：徐梦娴，女，1989年3月2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启哲、陈美霞，均系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鲍梓钰，女，1989年7月14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茹愿，江苏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梦娴与被告鲍梓钰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梦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霞、被告鲍梓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茹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梦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鲍梓钰在微信公众号和关联微信号朋友圈发布澄清和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判令鲍梓钰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鲍梓钰承担。事实与理由：其与鲍梓钰系同学关系，2017年鲍梓钰得知其想开美甲店，便提议一起合作双方各按50%出资。2018年，双方筹备开店，申请注册了“***”商标，2018年7月22日，梁溪店正式对外经营，12月宝龙店开始营业，其主要负责梁溪店的管理，鲍梓钰主要负责宝龙店的管理。2019年7月，鲍梓钰向其提出将店铺对外转让，其要求买下鲍梓钰50%的合伙份额，但鲍梓钰不同意，在未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将梁溪店从大众点评平台下架，跟房东说不再续租房屋。2019年9月14日，鲍梓钰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梁溪区关店公告以及后续问题的处理》，在这篇文章中，鲍梓钰发布大量不实的内容，严重损害了其名誉。具体为：1、“***”商标注册情况与事实不符。“***”商标是其与鲍梓钰共同商议注册，相关注册费用也是各半支出，因鲍梓钰说商标必须注册在公司名下，其才同意由鲍梓钰暂时以无锡爆米花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爆米花公司）的名义去申请注册，鲍梓钰作为合伙人，完全知道该商标的注册情况，却在文章中捏造“***”商标系无锡爆米花公司的品牌，是无锡爆米花公司授权合伙体使用的，可见其主观上存在散布虚假事实，破坏其名誉的故意；2、鲍梓钰称其未履行出资义务不是事实。其与鲍梓钰合伙经营美甲工作室，在筹备开店的过程中，所有的支出都是其与鲍梓钰各半承担的，其有相关的转账记录为据；3、鲍梓钰声称其采购劣质底胶封层给顾客使用的说法不是事实。其在经营过程中采购三、四元的低胶封层是为了制作美甲样板，根本不是给客人使用；4、鲍梓钰陈述的卫生状况和克扣会员利益不是事实。鲍梓钰将个别员工的不规范情况放大化、并大做文章，且认为是其一个人责任，完全不符合双方合伙开店，风险共担的约定。有关“乱开价”的问题，工作室一般只会就一些项目给出指导价，具体的价格由美甲师与顾客自行协商，在工作室的经营过程中从未发生顾客投诉乱开价的问题，鲍梓钰的相关说法纯属捏造。鲍梓钰文章中指证其“不诚信”的内容基本失实，关注该微信公众号的都是梁溪店的会员，截止起诉已经有几百人次的阅读量，对其个人的社会评价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严重侵害其个人名誉，鲍梓钰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鲍梓钰辩称，1、其通过梁溪区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文章现在已经删除且发布内容都是事实，该文章不会导致一般社会主体普遍降低对徐梦娴的评价。关注“***”微信公众号顶峰人数为116人，主要是做指甲女士，关注公众号的初衷也是为享受折扣，徐梦娴所称侵权文章阅读次数更低，一般社会主体都没有关注该文章，更谈不上降低评价，且徐梦娴也未提交证明其社会评价降低的有效证据；2、“***”商标的所有权人是无锡爆米花公司，受法律保护，徐梦娴所称商标系共同注册等说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付费不等于拥有所有权，即使法院认可徐梦娴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中的金额750元，徐梦娴仅仅为注册商标支付750元是不够的；3、文章原文是徐梦娴未完全按照要求出资而非诉状中所称“完全未出资”，徐梦娴也未尽到证明完全出资的举证责任，也未出示完整账目，宝龙店其投资了一半，另一半的投资是梁溪店投入的，梁溪店的投资是双方各半投资，即徐梦娴没有按照一比一的比例投资；4、徐梦娴管理的梁溪店有客户在大众点评网评论封层底胶的问题，且有相应的图片为证。徐梦娴管理的梁溪店卫生状况令人担忧，且徐梦娴已经自认卫生状况有问题。徐梦娴因乱收费导致客户投诉，其也在美甲店微信工作群内明确指出收费问题，其还向投诉人道歉和赔款。徐梦娴诉状所指因其要对外转让而徐梦娴要求买下其50%的份额与实际情况不符；5、徐梦娴承认没有再经营美甲这个行业，且陈述文章对经营这个行业产生了困扰，实际徐梦娴还在原址经营这个行业，五个作证的员工也在新店工作，其没有侵犯徐梦娴名誉的故意，也没有把这个行为扩大化，且文章中写的都是事实。综上，徐梦娴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驳回全部诉请。徐梦娴提供微信公众号账号主体信息、发布文章截图、关店公告、与鲍梓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员工情况说明、客户投诉信息等证据。鲍梓钰提供了微信公众号用户分析截图、商标权证书和网站截图、支付宝记录、与徐梦娴微信聊天记录、客户投诉记录、腾讯官方认定未侵权截图、合作协议、与美团工作人员聊天记录、报警照片、证人证言等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徐梦娴与鲍梓钰系同学关系，2018年初双方共同商议筹备开设美甲工作室，并协商“***”商标注册事宜。2018年5月31日，个体工商户梁溪区成立，经营者徐梦娴，实际为徐梦娴和鲍梓钰合伙经营，后成立了新吴区***美甲美睫工作室。2018年12月5日，甲方鲍梓钰与乙方徐梦娴签订《关于***品牌创始股东股权协议》，该协议约定：在签署本《创始股东股权协议》之前，鲍梓钰、徐梦娴作为***品牌的创业合伙人，前期以个体工商户代表我们此公司，后期以具体我们***品牌所属新公司为准。***为各方为共同创业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设立的公司，前期以个体工商户出现，后期以我们名义注册***新公司，具有同等效力；公司及个体工商营业执照信息后补在附件，双方本人签字加盖公章具有同等效力，梁溪区五号花园个人工商法人登记姓名为徐梦娴，新吴区宝龙广场店法人登记姓名为鲍梓钰，其余新增店铺主体后期补充；股权结构甲方持有46%，乙方持有46%，预留8%由甲方代持；该协议对双方承诺和保证、各方股权的权利限制、回购股权、竞业禁止和保密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梁溪区主要由徐梦娴负责日常事务管理，鲍梓钰主要负责宣传和策划，但双方都具体参与到工作室经营管理之中，后双方在合伙经营过程中产生矛盾。2019年9月14日，鲍梓钰因与徐梦娴在合伙经营美甲工作室过程中矛盾冲突升级，鲍梓钰通过梁溪区的微信公众号（公众号名称为“***美甲美睫专属会所”）发布“梁溪区关店公告以及后续问题的处理”（以下简称“网文”）的文章并转发微信客服号朋友圈，文章称：“我是Ａｕｄｒｅｙ，***的品牌创始人、***品牌隶属于无锡爆米花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旗下，***商标、名字ｌｏｇｏ等均由无锡爆米花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在国家相关部门注册备案，商标注册证为国家知识产权局下发的第30484135号。我也深知要遵纪守法，以下所陈述内容均为事实，并有实证，事发后多次沟通无效我也曾到派出所报警，只因是民事纠纷派出所不立案。经文化公司股东商议，我与Ｃｈｌｏｅ徐梦娴使用***品牌开设梁溪区和新吴区***美甲美睫工作室，由于合伙人Ｃｈｌｏｅ徐梦娴在经营梁溪区时违反与我的合伙协议约定不诚信合伙，已经违约，并对***品牌造成持续的损害，以及目前为止仍然继续侵害我与她合伙期间的合法的财产权益......***是我文化公司运作品牌之一，因与Chloe徐梦娴相识多年，出于对Chloe的信任和情谊，及Chloe对***高品质产品体系及服务理念的认可，在Chloe徐梦娴的邀约下，我与其合作共同开设合作店，我们协议好各投50%作为合作店的共同股东，截止目前她并未按协议约定对半投资，也拒不履行此义务。......但是在经营过程中，梁溪区主理人Ｃｈｌｏｅ徐梦娴，在负责日常门店管理过程中，却违背创办初心，违背我们当时签订的合伙协议，并未诚信经营。停业原因一：合伙店梁溪区主理人Ｃｈｌｏｅ在经营期间违背合作协议，无法遵守品牌理念、经营理念、诚信缺失，严重损害品牌形象。‘私自采购三、四元底胶封层给客人使用’；‘开业以来，物品及器具卫生状况差’；‘***会员优惠权益被苛扣，会员权益受损，打探会员隐私’；停业原因二：违背合伙协议相关职责，合伙经营不诚信，账目不清不楚，大量员工手工单据未登入员工权益受损。停业原因三：Ｃｈｌｏｅ徐梦娴私自用梁溪区银行收款二维码违规大额套现，经银行多次警告，并未整改。......”等等。另查明，鲍梓钰与徐梦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在初期洽谈时，双方一直沟通协商商标注册事宜，2018年3月17日，鲍梓钰微信告知徐梦娴“我不知道哒，这是工商那边的进度。要工商注册号以后，拿营业执照去注册这个商标。还有种方法是注册在爆米花下面，到时候办变更，那就不用等”，徐梦娴回复"可以的，可以的，你看着办了，我还有关心一下他们那边的进度，差不多几点，排除我们可以开始招人了。”鲍梓钰陈述“一二月我们商标就下来了，我们还要补两个类别的商标”，徐梦娴回复“不会吧千之色是有自己的产品的，他们没有办？”2018年5月8日，鲍梓钰陈述“我先去注册商标，那边要审核通过率高才可以注册，不要注册了也下不来，那边审核好会告诉我。”徐梦娴回复“好的，注册商标要加快点吧”，鲍梓钰接着回复“我用爆米花注册，工商注册泉来了我问她下，下周应该可以签字了。”鲍梓钰微信告知徐梦娴“自己去交750，不找代理机构3000，我明天去处理，再去宝龙弄东西，我们35类被驳回，还有个类别下来的”，徐梦娴回复“好的额，那我这里按3万预算内准备？软装+桌椅这些沙发灯，发光字，还有小程序商标注册这些。”2019年1月10日，鲍梓钰通过微信告知徐梦娴“大师风水500、搬运费497、买杯子巧克力180、商标驳回手续费750、买水晶1000、买水晶礼品袋97、买红包234、买布和灯笼87.6、打印制作宝龙店东西57，共3402.6，先报1500我支付宝”，徐梦娴随即通过微信转账1500元给鲍梓钰，转账备注“报销”。又查明，无锡爆米花公司于2015年11月20日登记成立，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鲍梓钰。“***”商标注册人为无锡爆米花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注册号30484135，申请日期2018年4月25日，注册日期2019年2月14日。诉讼中，鲍梓钰称：徐梦娴负责梁溪店内管理和技术方面，日常也是由徐梦娴在店内与客人沟通，其主要负责写文案做宣传；合伙协议没有约定投入总额，其投入了二三十万，徐梦娴投入多少不清楚，刚开始投入是清楚的，后来大部分用公账里的钱在花就不知道具体数据了，但是宝龙店这边投入除了一部分在梁溪店公账里转出来，其他都是其个人投入，凭这个其可以确定徐梦娴并未对半投资。其投入多少都会跟徐梦娴说，而且宝龙店经营情况不好其一再跟徐梦娴说其没有钱了，梁溪店和宝龙店一起经营，但账目是分开的；***这个品牌不是双方商量好去注册的，刚开始徐梦娴和其说要合作品牌的，后来徐梦娴说她的能力不能做品牌，因为投入太大，后来商量过后就变成一家店一家店的合作，徐梦娴也没有支付商标注册费，徐梦娴支付的是小程序的钱，注册商标支付2万元都是由其支付；徐梦娴不让其上楼，看不到店内投资和经营情况，也不给其账面，徐梦娴给了其一个不平等协议，协调未果就发了公告，只针对会员发公告，其发公告的目的是止损，怕继续合伙损失更大。徐梦娴称：当时合伙没有约定总投入多少，除前期投资，我自己另外投入10万左右，前期投资是一样的，一个人10万元出头，具体数目没有拍清，一人一半出资，分别采购后要求另一方支付其中一半，并未统一购买。商标注册费是鲍梓钰支付，具体明细在鲍梓钰处，那段时候其支付了两笔5000元，其中就包括了商标注册费。底胶封层之前我采购，不是劣质底胶，只是性价比比较高，2019年2、3月以后底胶封层是鲍梓钰采购。本院认为，名誉权是指公民或者法人就其自身属性和价值所获得社会评价，享有的保护和维护的人格权。以书面或口头形式诋毁、诽谤公民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行为人不能证明其所发内容陈述事实的真实性或陈述其确信事实的充分理由，应当推定行为人陈述事实不真实，由此导致对方人格在社会上的评价贬损，行为人应承担侵害他人名誉权的损害赔偿责任。一、“网文”部分内容构成对徐梦娴名誉权的损害。其一、关于鲍梓钰发布文章中提出的“***”商标权属问题。在鲍梓钰与徐梦娴签署的《关于***品牌之创始股东股权协议》中，明确约定***是双方共同创业而设立，***创始股东为鲍梓钰和徐梦娴两人。同时在之前鲍梓钰与徐梦娴成立***美甲工作室过程中，双方微信记录存在大量沟通“***”商标注册事宜，鲍梓钰向徐梦娴提出“***”商标注册先行登记在爆米花公司名下，徐梦娴表示同意，且在注册商标过程中产生商标驳回手续费都是双方共同负担，这些足以证明“***”品牌为鲍梓钰与徐梦娴共同创立，“***”商标只是以无锡爆米花公司名义申请注册，并登记在无锡爆米花公司名下。就外部而言，“***”商标所有权人系无锡爆米花公司，但对于徐梦娴和鲍梓钰合伙内部而言，双方都明知“***”商标系双方共同设立，而鲍梓钰辩称“***”商标系无锡爆米花公司授权徐梦娴与其合伙经营使用，明显与事实不符，可以认定鲍梓钰发布文章时刻意隐瞒了内部的商标权约定的事实；其二、关于“网文”提出徐梦娴“未按协议约定对半投资，也拒不履行此义务”问题。鲍梓钰与徐梦娴签订的股权协议中并未约定双方的投资金额，只约定了双方股权比例，双方一致认可梁溪区的前期投资都是各半负担，且鲍梓钰对自己在梁溪区已投资金额都无法明确，在双方对于约定投资金额、实际投资金额都无法明确的情况下，鲍梓钰就在文章中断然指出徐梦娴没有按照协议对半投资，明显无事实依据；其三、“网文”指出徐梦娴经营梁溪区中使用劣质底胶封层、卫生状况差、经营账目混乱、损害会员权益等问题，徐梦娴对此予以否认且鲍梓钰与徐梦娴各执一词，梁溪区合伙人为鲍梓钰和徐梦娴二人，双方实际都具体参与到该店的经营管理中。即使该美甲店经营中曾出现过上述问题，也不应将责任完全归咎于徐梦娴一人，作为合伙人之一的鲍梓钰在文章对于自己指出的问题置身事外，主观目的系指责徐梦娴，降低他人对徐梦娴的社会评价；其四、从鲍梓钰发布该篇文章的目的来看，鲍梓钰称是为了止损，停止经营和维护客人权益，怕继续合伙损失更大。然而，鲍梓钰如果单纯想要关闭梁溪区，完全可以发布一则关店公告及后续处理事宜让消费者获知即可，没有必要单方罗列徐梦娴经营中存在的问题、指责徐梦娴不诚信，将其与徐梦娴的矛盾公之于众。由此可见，鲍梓钰发布文章的主观目的不是单纯的止损和维护客人权益，而是通过微信传播该篇文章，让更多阅读群体知悉文章内容，从而达到降低徐梦娴社会评价的目的；其五，梁溪区微信公众号是一定范围内公开的网络平台，关注公众号的人数众多，鲍梓钰还将该文章在微信公众号朋友圈中进行转发，传播扩散的范围进一步扩大。综上，“网文”内容部分失实，鲍梓钰发布文章有的刻意隐瞒事实，有的无事实依据，降低了阅读该文章的不特定群体对徐梦娴的社会评价，构成对徐梦娴名誉权的直接侵害。徐梦娴要求鲍梓钰发布澄清和道歉声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损失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或者严重精神损害，被侵权人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请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鲍梓钰的侵权行为，对徐梦娴精神上造成的一定的困扰和打击，本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范围、持续时间和损害后果，酌定鲍梓钰赔偿徐梦娴精神抚慰金3000元。关于发布澄清和道歉声明的范围，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因鲍梓钰通过微信公众号发布文章并在该公众号关联微信朋友圈中转发，鲍梓钰发布澄清和道歉的声明也应通过上述方式进行发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鲍梓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梁溪区微信公众号“***美甲美睫专属会所”发布澄清和道歉声明（内容须事先经本院审查同意或徐梦娴认可），并将声明转发至公众号微信朋友圈，为徐梦娴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二、鲍梓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梦娴精神抚慰金3000元。三、驳回徐梦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400元，减半收取计200元，由鲍梓钰负担。该款已由徐梦娴预交，鲍梓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徐梦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傅俊平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谢张真书 记 员 吴 君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１４０．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场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以书面、口头等形式诋毁、诽谤法人名誉，给法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是指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他人姓名权、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等人身权益引起的纠纷案件。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第十七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或者严重精神损害，被侵权人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请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