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20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廷金，男。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晏平，茂名市电白区南海街道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冠达公路养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建恒，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文，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潘廷金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冠达公路养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达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4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廷金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0904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驳回冠达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冠达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潘廷金与冠达公司签订的《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合作投资协议》合法有效。1.一审判决未对潘廷金提交的收据、送货单等证据予以效力认定。潘廷金在一审中提交的收据、送货单等证据条款明晰，有收款事项名称、时间、单位、数量、单价总额，并且有收款经手人签字和收款单位盖章，能充分证明为“xx喜事”项目所使用的款项，且符合证据三性的要求，在法理上是可以作为诉讼证据使用。但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上只是简单列明清单并没有予以效力认定。由于该部分收据能够证明潘廷金已经实际出资，是本诉讼的关键证据，因此应当予以效力认定。2.一审法院认为潘廷金未履行出资义务与事实不符。潘廷金与冠达公司双方在2016年12月16日签订《中山市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合作投资协议》，约定由潘廷金方管理主持“xx喜事”项目，但未约定双方出资期限以及未设“xx喜事”专门账户。2016年12月12日、2016年12月20日、2016年12月27日，冠达公司向潘廷金个人账户转账共计300000元作为其出资。2017年3月9日由黄冠主持召开股东大会追加投资人以及投资资金。该次股东大会会议纪要表明各股东已经达成投资合意，约定：(1)冠达公司投入600000元整，占股33.33%，明路集团(潘廷金方)投入820000元，占股45.55%；(2)目前项目已经入账支出费用为806000元，负债不明；(3)英德市xx集团对该项目需入资追加投资金额为700000元。以上事实表明：(1)截止2017年3月9日，在尚未追加投资人及投资资金前，潘廷金与冠达公司对于“xx喜事”项目已经投入资金806000元；(2)截止2017年3月9日，冠达公司已依约完成对“xx喜事”300000元的出资。按照以上事实说明，截止2017年3月9日，潘廷金应当对“xx喜事”完成投资506000元。再根据由潘廷金提供的收据单(现有)，可知截止2017年3月9日，实际上对“xx喜事”投入资金至少是679340元，那么说明潘廷金期间至少投入资金37934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潘廷金未履行出资义务与事实不符。3.一审法院判令潘廷金向冠达公司返还30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本诉讼争议的“中山市阜沙镇xx喜事”项目早已顺利完成，并没有发生因资金周转不足而无法继续运行的情形。该项目己于2017年5月31日前投入经营，并实现了创收，只是后因经营不善导致亏损，并非因潘廷金不履行出资义务而导致“xx喜事”项目搁置。（2）不管在资金还是人才上，潘廷金自始至终都诚心诚意倾尽其能力投入，推进“xx喜事”项目。其无意且也从未违约。虽“xx喜事”项目没有达到预期的利润收入，但潘廷金与冠达公司之间的协议确已完全履行。协议既然已经履行完毕，且无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形，那么一审法院判令潘廷金返还冠达公司300000元投资款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股东大会会议纪要》具有法律效力。根据冠达公司自己提交的证据《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股东大会会议纪要》的第三点“由于目前项目已经入账的支出费用为806000元，负债不明”内容显示，冠达公司承认截至2017年3月9日之前双方合作项目已经支出806000元，而冠达公司仅投资了300000元，则剩余506000元即是潘廷金支出的部分费用亦即部分投资款，该506000元还未包括暂未入账的支出费用及负债。此外，潘廷金还另外支出494291元。因此，潘廷金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出资义务，冠达公司称潘廷金迟延履行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冠达公司辩称：一、《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合作投资协议》是冠达公司存在重大误解，并被潘廷金欺诈才签订的，是无效合同。1.潘廷金并不是“英德市xx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潘廷金冒充“英德市xx集团”的法定代表人，以“英德市集团”的名义与冠达公司达成《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合作投资协议》，约定暂共同出资1000000元开发该项目，“英德市xx集团”占出资总额的70%，冠达公司占出资总额的30%。后经冠达公司了解，依照《企业集团登记管理暂行规定》和根据“英德市xx集团”的章程约定，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应由其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担任，“英德市xx集团”的母公司是“英德市**农业观光有限公司”，则“英德市**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应由母公司“英德市**农业观光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担任，而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莫九州，并不是潘廷金，潘廷金已存在欺诈。2.冠达公司就“英德市**集团”公章的真伪申请鉴定，在鉴定过程中，潘廷金也承认与冠达公司签订的文件并不是用清远市英德市公安局的备案公章所盖，这不单单构成欺诈，更甚已构成刑事犯罪。3.《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一）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独立实施的；（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六）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潘廷金以欺诈的手段使冠达公司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法律行为应从签订开始就为无效。二、潘廷金提交的收据、送货单等证据并不是有效的支出凭证及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一审法院对其效力不认定是正确的。三、潘廷金及所谓的“英德市**集团”并没有履行出资责任，己构成根本违约。2017年3月9日，因潘廷金和所谓的“英德市**集团”一直不履行出资责任，在冠达公司主持下，冠达公司与潘廷金及其他投资人达成《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股东大会会议纪要》，一致约定由冠达公司作为全体股东的一致行动人负责该项目的经营管理，一致同意追加投资，总额为1800000元，并已明确确认潘廷金未出资外，包括冠达公司300000元，已共出资806000元，英德市**集团需入资追加投资总额为700000元。2017年3月30日前，冠达公司需再入资300000元，英德市**集团需入资350000元。但潘廷金和所谓的英德市**集团根本一直没有履行出资责任，导至其以英德市**集团名义与中山市*******管理有限公司没能共同顺利开发中山市阜沙镇政府举办的2016中山（阜沙镇）xx喜事系列活动。综上所述，潘廷金以欺诈的手段骗取冠达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潘廷金也没有依约履行出资义务，致使无法履行合同造成冠达公司的损失，潘廷金应返还冠达公司300000元和赔偿经济损失。冠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冠达公司、潘廷金双方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合作投资协议》，于2017年3月9日签订的《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股东大会会议纪要》为无效协议；二、判令潘廷金返还冠达公司300000元和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以300000元本金，从2016年12月17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用由潘廷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9日，英德市**集团作为乙方，中山市*******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2016中山(阜沙镇)xx喜事合作协议》，约定共同举办“2016中山(阜沙镇)xx喜事系列活动”。双方均在合同上盖章及签字确认，潘廷金在乙方授权代表处签字。2016年12月16日，英德市**集团作为甲方，冠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冠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合作投资协议》，主要约定共同投资英德市**集团与中山市*******管理有限公司签署的2016中山(阜沙)xx喜事项目。出资总额暂定为人民币1000000元，甲方占出资总额的70%，乙方占出资总额的30%，由甲方代表共同投资人执行共同投资的日常事务。合同的第七条规定了违约责任，内容如下：为保证本协议的实际履行，甲方自愿提供其所有的财产向其他共同投资人提供担保。甲方承诺在其违约并造成其他共同投资人损失的情况下，以上述财产向其他共同投资人承担违约责任。最后，英德市**集团在甲方(签字)处盖章，潘廷金签字；冠达公司在乙方(签字)处盖章，黄冠签字。此外，冠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冠于2016年12月12日、2016年12月20日、2016年12月27日分别转账100000元到潘廷金的个人账户，共计300000元。之后，关于xx喜事旅游项目后期经营管理、追加投资金额、各股东出资金额及出资时间问题，冠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冠作为主持人召开了一场股东会议，与会人员有潘廷金、刘晓燕、温新祥、麦永杰等，会议形成了一份《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股东大会会议纪要》。决议的主要内容如下：一、一致同意与中山市*******管理有限公司重新签订合同，开始由冠达公司作为全体股东的一致行动人负责该项目的经营管理；二、一致同意该合作项目追加投资，前后投资总额为1800000元；三、该项目目前已经入账的支出费用为806000元，负债不明。除英德市**集团潘廷金未入资外，其余股东全部入资完毕，英德市**集团需入资追加投资总额为700000元；四、潘廷金除承担解除在英德市**集团与中山市*******管理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前该项目的一切债务外，还需负责处理好风车展项目撤场有关事宜及周二前中山市*******管理有限公司解除该项目合约工作；五、项目追加投资资金的入资时间定为2017年3月30日，全额转入公司新开的一般账户，冠达公司与中山市*******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并在中山市阜沙镇开设公司一般账户后两个工作日内需入资300000元，英德市**集团需入资350000元。冠达公司因本案发生的合伙协议纠纷，曾向英德市人民法院起诉“英德市**集团”，请求法院判令确认双方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合作投资协议》和于2017年3月9日签订的《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股东大会会议纪要》为无效协议；请求“英德市**集团”返还300000元和赔偿经济损失。英德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881民初147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英德市**集团”不是民事活动主体，不具有相应的诉讼主体资格，从而驳回冠达公司的起诉。之后，冠达公司提起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8民终1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英德市**集团的法定代表人为莫九洲，潘廷金以英德市**集团的名义对外签订涉案合同，并对外称其为该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本案在诉讼中，冠达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向一审法院提交公章鉴定申请书，请求对潘廷金签订本案合同使用的公章与英德市**集团在英德市公安局备案的公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向英德市公安局依法调取了英德市**集团备案的印章。庭审质证中，潘廷金自认其与冠达公司签订合同使用的公章不是经过备案的公章，冠达公司撤回公章鉴定申请。潘廷金主张其已经履行出资义务，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照片六张，证明涉案合作协议已经履行。证据二、《2017xx喜事项目工程收入明细表》，证明涉案合作协议截至到2017年4月份的收入为84687.87元。证据三、《潘总个人在中山xx喜事收支明细账》，证明潘廷金支出659125.5元。证据四、《时花供应合同》、《收据》一，证明潘廷金支出310000元。证据五、《阜沙镇2016xx喜事施工合同》一、《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一、《阜沙镇2016xx喜事工程清单》、发票两张，证明潘廷金支出132576元。证据六、《收据》二，证明潘廷金支出3315元。证据七、《收据》三，证明潘廷金支出23400元。证据八、《收据》四，证明潘廷金支出25000元。证据九、《2017xx喜事旅游文化节合作投资协议》、2017xx喜事项目工程鱼博园公司及明路集团应支付宣传费用明细表、2017xx喜事项目工程鱼博园公司及明路集团应支付费用明细表，证明涉案合作项目负债345220元。证据十、《阜沙镇2016xx喜事施工合同》二、《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二、《xx喜事景观工程预算表》一，证明涉案合作项目负债99534元。证据十一、《阜沙镇2016xx喜事施工合同》三、《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三、《xx喜事景观工程预算表》二，证明涉案合作项目负债93063元。证据十二、《阜沙镇2016xx喜事施工合同》四、《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四、《xx喜事景观工程预算表》三，证明涉案合作项目负债110028元。证据十三、《送货单》《收据》，证明潘廷金15单共支出57687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冠达公司与潘廷金签订的《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合作投资协议》是否有效；二、冠达公司与潘廷金之间形成的《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股东大会会议纪要》是否有效。关于冠达公司与潘廷金签订的《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合作投资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冠达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其次，《企业集团登记管理暂行规定》第三条和第十四条规定，企业集团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不得以企业集团名义订立经济合同，从事经营活动。该项规定属于管理性规定，不属于强制性规定，也不得作为认定本案合同无效的依据；故对冠达公司以潘廷金欺诈为由提出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潘廷金以英德市**集团的名义与冠达公司签订合同，潘廷金既不是该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没有证据证明该集团有两个公章，也没有得到该集团关于签订合同的授权及追认，潘廷金应自行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冠达公司与潘廷金在合同中约定，冠达公司出资300000元，潘廷金出资700000元。冠达公司已经依约将300000元转账到潘廷金的账户，现因潘廷金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导致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因资金周转不足而无法继续运行，潘廷金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冠达公司签订合同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对于冠达公司要求潘廷金返还投资款3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潘廷金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履行出资义务，对于潘廷金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冠达公司请求按照月利率2%计算从2016年12月17日至付清之日止的经济损失，该计算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是潘廷金应赔偿资金占有期间给冠达公司造成的利息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案的利息应按年利率6%计算，起算时间为冠达公司最后一次转账的时间即2016年12月27日。关于冠达公司与潘廷金之间形成的《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股东大会会议纪要》是否有效的问题。冠达公司、潘廷金与其他股东因xx喜事旅游项目后期经营管理、追加投资金额、各股东出资金额及出资时间问题召开股东会议形成的会议纪要，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签订的合同，属于公司内部治理问题，是否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无需进行审查，因此，对于冠达公司提出确认该项会议纪要无效的诉讼，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潘廷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冠达公司投资款30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6年12月27日起计至付清至日止)；二、驳回冠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潘廷金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潘廷金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一、潘廷金是否按协议的约定完成出资义务，是否存在违约的情形；二、一审判决潘廷金返还冠达公司出资款是否合法合理。一、关于潘廷金是否按协议的约定完成出资义务，是否存在违约情形的问题。从双方签订的《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合作投资协议》的约定来看，项目原定出资总额为1000000元，潘廷金占出资总额的70%，即应当出资700000元。但从《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股东大会会议纪要》中“三、由于目前项目已经入账的支出费用为806000元，负债不明。除英德市**集团潘廷金未入资外，其余股东全部入资完毕……”的约定可知，潘廷金未按约定如期投入资金。再从《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股东大会会议纪要》中“三、……英德市**集团对该项目需入资追加投资金额为人民币700000元”、“五、项目追加投资资金的入资时间定为2017年3月30日前必须全额转入公司新开的一般账户”的约定可知，潘廷金应当对项目追加投资，且应当在2017年3月30日前汇入公司新开设的账户。但从本案现有的证据来看，潘廷金并没有向法院提供其对项目投入资金的依据。潘廷金用以主张其对项目投入资金的证据均是涉案项目的支出凭证，其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潘廷金对项目的资金投入。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潘廷金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潘廷金并没有按《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合作投资协议》和《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股东大会会议纪要》的约定投入资金，导致冠达公司与潘廷金签订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潘廷金已经构成违约正确。二、关于一审判决潘廷金返还冠达公司出资款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从上述焦点一的分析可知，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原因在于潘廷金无法按约定及时投入资金，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根据《中山阜沙镇“xx喜事”旅游项目合作投资协议》第七条的约定“甲方（潘廷金）承诺在其违约并造成其他共同投资人损失的情况下，以上述财产向其他共同投资人承担违约责任”可知，潘廷金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冠达公司请求潘廷金赔偿其投入损失300000元及利息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潘廷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潘廷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浩江审 判 员 江剑兵审 判 员 庞健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郑富华书 记 员 汤智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