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民初3776号原告：刘淑华,女，196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告：吴克伟,男,196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斌，黑龙江衡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国斌，男，195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庆，黑龙江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淑华诉被告吴克伟、李国斌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曾于2017年12月14日立案受理，并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了（2017）黑0604民初6876号民事判决书。后被告吴克伟不服该判决，依法提起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黑06民终11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该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淑华、被告吴克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斌，被告李国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恢复对位于大庆市××小镇附近木屋别墅的执行；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5月27日，大庆市久隆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隆化工公司）、李国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215万元，大庆市基隆铁路运输装卸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基隆运装公司）、大庆太阳升石化产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阳升石化公司）、冯晓鲲进行担保。因到期未还，原告诉至法院。此案经大庆中院审理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2015）庆商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原告基本胜诉。因被告未履行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原告申请杜蒙法院于2017年9月6日对位于大庆××小镇附近被告李国斌所有的木屋别墅进行了查封。后被告吴克伟提出执行异议，杜蒙法院于2017年11月19日作出（2017）黑0624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中止对位于大庆××小镇附近的木屋别墅的执行。原告认为，吴克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涉案木屋别墅的实际所有人，具体理由如下：1、涉案房屋名称是木屋别墅，位于米兰，属于大庆市萨尔图区。第一被告提供的证据《确认单》、《以房抵偿工程款协议》中木屋名称是“温泉度假木屋景观工程”，属于大同区，两者显然不是一个工程项目。2、根据税法规定，对自然人是不开17%增值税发票的，自然人如需要可由税务机关代开普通发票。而第一被告提供的几张发票恰恰是增值税发票，并且税率为17%。这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具有真实性。而且2013年签订和履行的合同，开具发票的时间却是2015年，也不符合常理。3、工程价款中，材料费是占大头的，一般占60%左右。本案第一被告提供的几张发票的材料费相加总计400多万元，而《确认单》确认的材料费、人工费等合计为1565万元，不论从费用结构，还是费用总价来看都是差距太大，根本不符合常理。4、第一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都是复印件，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确认其真实性。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克伟辩称，原告关于恢复执行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被告吴克伟对争议的木屋别墅在原告所述的借款合同强制执行之前既已拥有所有权，足以阻却原告对该木屋的恢复执行，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我方与李国斌所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是2013年12月25日，自此我方已对该木屋别墅享有足以阻却原告申请执行的权利。具体理由在质证及辩论阶段详细阐述。被告李国斌辩称，我方同意被告吴克伟的答辩意见。合同法第286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易折价、拍卖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工程折价是指当发包方无力支付工程款时，将承包人为其修建好的工程，折合价款交给承包人。也就是以工程抵欠款，本案发生也就是依据这一条款，2013年我方无力支付吴克伟垫付的工程款，二人发生的并不是普通的债权债务关系，而是基于承包人对发包人所产生的折价、拍卖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双方签订的以房抵偿工程款的协议，也就是双方协商一致，将木屋别墅折价给吴克伟，符合法律规定，吴克伟以法律规定取得了房屋的所有权，可阻却原告对房屋执行。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6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黑0624执179号之六、（2017）黑0624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大庆市久隆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股东决议、营业执照各一份（以上均为复印件）；被告吴克伟向本院提交了以房抵偿工程款协议复印件、木结构建筑销售安装合同、竣工工程验收报告、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四张、大庆市委市政府、油田公司地企业协调会议纪要、大庆市温泉度假木屋总平面图（以上均为复印件）。为核实案情相关事实，本院在原一审期间到大兴安岭神州北极木业公司调取了合同、付款凭证，到大庆百思佳物业有限公司调取了物业合同、证明，并于2018年9月4日向吴克伟作询问笔录一份；对于上述证据，各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别认定如下：原告刘淑华举证:一、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二被告之间的欠款主要是吴克伟给李国斌新华物流园装修的欠款，不是此案所争议的木屋欠款；此木屋李国斌享有所有权；向大兴安岭木业付款是替李国斌付的款。被告吴克伟质证认为原告证明的问题在笔录上没有体现，笔录能证实李国斌是委托吴克伟对木屋进行了建设，并在2013年12月25日因无钱付款，将木屋抵偿给吴克伟，同时证明张殿龙付的款项是代吴克伟支付的款项，而代替吴克伟支付款项不是李国斌与吴克伟对木屋的债务，是基于新华08工程中拖欠吴克伟的款项，而代替吴克伟向神州木业支付240万元是属于李国斌就木屋以外的债权债务关系向吴克伟的一种偿款行为，该笔录可以清晰的证实张殿龙付款是受李国斌的委托代为付款，付款的主体仍然属于吴克伟，原告证明的问题不能成立。被告李国斌同意被告吴克伟的质证意见，李国斌与吴克伟之间存在两笔债权债务关系，即第一笔吴克伟垫资替我方修建木屋别墅，双方在年底已经达成以房抵偿工程款的协议，债权债务消灭；第二笔为新华物业公司工程，李国斌笔录第三页李国斌陈述说与吴克伟之间的来往很密切，账很多，这笔钱是按李国斌的指示向北极木业公司支付，可以明确这两笔钱是替吴克伟支付的，李国斌欠吴克伟的钱，新华公司指挥部是吴克伟垫资，欠的账可以看出2014年张殿龙及李国忠向北极木业付款均是按照我方的指示，偿还欠付吴克伟的新华公司的工程款。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二、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张殿龙付款是替李国斌付的，后这笔欠款在李国斌担任董事长的久隆公司债转股了。被告吴克伟认为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因为无论张殿龙或李国斌在相应公司是何职务，均与本案中李国斌委托张殿龙付款都没有关联性，原告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该笔录中没有内容支持原告主张的李国斌现仍为该木屋所有权人的内容。被告李国斌同意以上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三、大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复印件一份（在发改委调取）。证明此木屋的建设是由大庆市发改委批示的，不是违章建筑；此木屋的投资估算及资金的来源是市政府2013年从生态环境建设项目中列支的。被告吴克伟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如文件是真实的，文件说明的是建设方案，但并没有实际成形，最终六栋木屋别墅大部分是由个人承建并享有，唯一的例外是让区木屋别墅为让区区政府投资兴建，但从文件第二点，投资估算来源中可以确定，估算的总投资9千万元数额以最终六栋木屋实际投资数额基本相符，只是投资及建设主体由政府变成了个人。被告李国斌同意以上质证意见。本院待结合其他证据佐证对该证据进行认定。四、2013年市委市政府油田公司，地企协调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证明木屋不是违章建筑，第9页第20项，关于木屋的建设，市政府做出的批示。被告吴克伟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没有异议，该木屋确实不是非法建筑。被告李国斌同意以上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五、2018年9月4日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吴克伟与李国斌有故意规避执行，恶意转移财产行为。被告吴克伟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主张的我方与李国斌存在恶意的观点在笔录中没有体现，原告也并未就此举出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证明问题不能成立。被告李国斌同意以上质证意见。本院待结合其他证据佐证后对该证据进行认定。六、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申字3301号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未做房屋初始登记的标的物，主张所有权并请求中止执行的，法院不予认可。被告吴克伟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案所涉基本案情与本案完全不同，且该案中判决的是未作产权登记的案外人，不能证明其对房屋享有所有权或其他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则案外人的异议不应予以支持，但本案中案外人吴克伟，对本案木屋别墅享有足以阻却执行的权利，该判决与本案所述的基本事实不同，裁判的结果也不能在本案中适用。原告所述的主张等于是将没有进行产权登记的房屋所有权确定主体的形式，单一的定性为登记为唯一途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28条，满足四项足以证明案外人享有足阻却执行的权利要件。被告李国斌同意以上质证意见，二被告之间不是普通债权债务关系，而是基于承包人与发包人欠付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的问题，该裁判并不适用本案。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七、电子回单复印件三份、发票复印件4张。证明其中有2013年8月3日祝红岩通过工商银行付给大兴安岭木业269万元、2014年10月27日张殿龙付给大兴安岭木业240万元、2014年4月11日李国忠通过建设银行付给大兴安岭木业50万元，发票的每张金额含税价为100万元，汇款单的价值是599万元，张殿龙、李国忠都是大庆久隆公司的股东、法人，祝红岩是李国斌的亲属，证明李国斌所建的木屋是自己付的款，从电子回单可以看出，付款情况为817万元，结合四张发票、吴克伟的调查笔录，可以证明吴克伟是建筑了两栋木屋，一栋是自己在萨区的，所开具的400万元的发票是给自己建木屋工程款的证据，不是给李国斌建木屋所用的款项，李国斌自己建的木屋发票没有出示，李国斌与吴克伟签订的以房抵债的协议是虚假的。被告吴克伟认为李国斌的调查笔录足以证实张殿龙与李国忠的付款均是受李国斌委托，代替吴克伟付款；原告至今没有证据能证明双方存在串通，没有提出证据证实李国斌在该木屋中有逃资，同时说明，原告一直主张祝红岩为李国斌的亲属，李国斌的妹夫，实际祝红岩是女人，现又说是李国斌的亲属，应拿出证据，祝红岩的笔录中说明了是代替李国斌付款。被告李国斌同意以上质证意见，发票开头均是吴克伟与祝红岩、张殿龙、李国斌、李国忠的四份笔录，相互印证，更加能证实李国忠、张殿龙是受李国斌的指示替吴克伟付款，祝红岩是吴克直接委托付款。被告吴克伟举证如下：一、产品供销合同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木层别墅室外的地板、防腐龙骨均由其采购，吴克伟是木屋别墅的实际施工人。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据不真实，证据原件上的公章根本无法辨认。被告李国斌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将综合全案对此份证据予以评判。二、确认单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系吴克伟举证。证实吴克伟与李国斌共同确认木屋别墅的施工造价为1565万元。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据不真实，认为吴克伟与李国斌之间签订确认的温泉度假木屋景观工程（大同区）与案涉木屋别墅没有关联，且无其他佐证证实被告主张的事实。被告李国斌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第三页第四条第二款写的甲方负责木质结构建筑基础垫木以下部分，基础图中正负零以下部分，所有项目施工也就是说该木屋工程包含地上以及地下部分，均是由吴克伟所施工，工程款价1565万元包含地上，地下部分。本院将综合全案对证据予以评判。三、照片73张，系吴克伟举证。证实木屋别墅结构主体、场地、值班房、燃气系统、温泉房、地下室、酒窖、厨房、配电、主体照明及冷暖新风、卫浴、热水系统、地下室采光井窗等当前状态。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照片不能证明是案涉木屋别墅的照片，从照片中可以看出房内空无一人，并未交付使用。被告李国斌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将综合全案对此份证据予以评判。四、大庆百思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系吴克伟举证。证明吴克伟对案涉房屋一直占有并使用，水、电、燃气费用均由吴克伟缴纳。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此份证据形成时间为2018年3月19日，并不在物业提供服务期限之内。本院认为，此份证据与本院调取的两份物业合同均由大庆百思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且证明的出具时间与物业的服务期限并无实质关联，被告李国斌对该证据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26日，吴克伟（甲方）与大兴安岭神州北极木业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北极木业公司）签订《木结构建筑销售安装合同》，约定由北极木业公司为“大庆市大同区、萨尔图区木结构工程”提供图纸设计以及木料的生产、运输、施工安装等，即建造两栋木结构别墅，合同约定两栋木结构别墅的总造价为896万元。2013年8月至2014年期间，北极木业公司先后收到来自吴克伟、祝洪岩、李国忠、张殿龙四人的6笔汇款共计817万元，在本院原一审调查核实证据期间，北极木业公司提供了相应的汇款凭证，并认可上述汇款均为吴克伟木屋工程款。2013年12月初，吴克伟与北极木业公司在验收报告上签字盖章确认，验收结论为“合格。备注：内墙面漆不合格”。2013年12月25日，吴克伟与李国斌签订《以房抵偿工程款协议》一份。双方确认：“甲方（李国斌）将温泉度假木屋景观工程（大同区）全部发包给乙方（吴克伟）进行施工，乙方施工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房屋主体、配套用房、道路、装修、绿化等；该工程全部由乙方垫资施工，除乙方外，其他任何企业和个人未进行投资也未进行施工，甲方至今未支付乙方工程款也未提供工程材料”、“温泉度假木屋景观工程（大同区）乙方共投入材料款、人工费等费用合计1565万元”。2014年12月19日，吴克伟与大庆市百思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思佳物业公司）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委托合同》，约定由百思佳物业公司为包括诉争房屋在内的六处木屋别墅提供物业服务。在本院调查核实证据期间，百思佳物业公司提供了上述合同以及吴克伟向其交纳的水、电、燃气费及燃气押金明细（代为收取）等。2017年7月5日，因本案原告刘淑华另案起诉大庆市久隆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大庆市吉隆铁路运输装卸服务有限公司、大庆太阳升石化产品科技有限公司、冯晓琨以及本案被告李国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06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刘淑华于2014年6至7月期间，出借给另案被告久隆化工公司借款本金2105万元的事实，并判决包括本案被告李国斌以及其他四位另案被告各自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经刘淑华申请，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6日做出（2016）黑0624执179号之六执行裁定书，查封了位于大庆××小镇附近的木屋别墅。执行过程中，吴克伟提出执行异议。2017年11月29日，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0624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查明“被执行人李国斌承认其位于大庆××小镇附近的木屋别墅实际由吴克伟承建”，并结合其他证据做出中止执行的裁定，该执行案件由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执行。后原告刘淑华不服上述执行裁定，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故诉至本院。另查，诉争房屋所在区域位于大庆市××区机场路沿线、××小镇附近，2013年初被列入市政府区块环境治理工作范围，该区域共建有六栋木屋别墅（分别以大庆市各个行政区名区分），但诉争房屋至今未办理土地及房屋权属登记手续。本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即被告吴克伟应当就其对诉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综合全案证据及双方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吴克伟对诉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理由如下：第一，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二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本案中，吴克伟与李国斌之间形成了书面协议，双方达成了以房抵偿的合意，虽然原告刘淑华认为双方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但本案诉争房屋于2013年底已建造完成，并且本院调取的《木结构建筑销售安装合同》、付款凭证等证据所指向的合同相对方、付款方均为吴克伟，而并非李国斌。另外，刘淑华另案向李国斌主张权利的时间为2015年，即原告主张权利系在被告吴克伟的相关证据形成之后。关于原告认为二被告确认房屋建造所需材料及人工等费用作价1565万元虚假的问题，因二被告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本案诉争房屋的施工而产生，又通过以房抵偿的方式而消灭，故二被告关于诉争房屋价值的确定，不影响本案关键事实的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祝洪岩、李国忠、张殿龙三人向北极木业公司的汇款行为系代表被告李国斌的事实，其未能充分举证，其当庭播放的录音资料的来源及内容，均不能明确支持原告的上述主张。第二，诉争房屋在法院查封前已由吴克伟实际占有使用。作为案外人的百思佳物业公司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法院查封之前，诉争别墅的水、电、燃气费用一直由吴克伟交纳。综上，在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未达恶意串通证明标准的前提下，不能以二被告的抵偿行为影响原告债权利益为由而认定二被告存在恶意串通；吴克伟虽未取得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但并非系吴克伟原因而导致，在此前提下，吴克伟为诉争房屋而交费的行为，应当视为其对房屋已经有事实上的管理和支配权。基于上述两点考虑及优势证据原则，应当认定被告吴克伟就诉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执行应当停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淑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原告刘淑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宇人民陪审员  孟庆昕人民陪审员  高海波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宋 宇附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