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502民初596号   原告：晋城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晋城市。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王某1，山西唐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城市城区某街道办事处某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晋城市。   法定代表人：路某，该居委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男，该居委党支部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山西弘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沈丘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名为“河南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晋城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城某公司”）诉被告晋城市城区某街道办事处某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晋城某居委”）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诉讼期间，本院依法追加沈丘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晋城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王某1，被告晋城某居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高某，第三人沈丘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晋城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   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欠付的两栋回迁楼售房款407.4万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该款项自2004年9月20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其中，计算至2019年1月20日的利息是350.364万元）。   2、判令被告按商铺市场价向原告支付位于晋城市城区某广场西侧某小区内的837㎡商铺的工程款约180万元（具体数额以评估机构的结论为准），并按年利率6%支付该款项自2004年9月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其中，计算至2019年1月20日的利息是154.8万元）。   3、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垫付资金41.4695万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该款项自2005年9月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其中，计算至2019年1月20日的利息是33.2万元）。   4、本案诉讼费、评估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   2003年，被告因某广场附近回迁房开发事宜，与原告多次协商，想委托原告进行开发建设。2003年11月3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委托开发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委托原告修建住宅楼两栋，占地11亩，建筑面积10050㎡；被告负责提供工程建设用地，负责施工现场的三通一平，并负责办理土地、规划、建设手续；原告承担全部工程费用，并负责房屋销售工作。另约定，原告付给被告土地款300万元，房价暂定为1300元/㎡，如果被告需要回迁或关系用房，差价部分在被告应得的土地款中扣除，不足部分由在某广场西侧开发的商铺作为补偿，由原告自行处理。以上协议由时任被告晋城某居委主任的古某代表被告签订。协议签订后，原告即按照协议约定开始筹集资金、驻场施工，但实际施工过程中被告仅交付了9亩土地，故原告也按比例支付了被告相应的土地款。在履行上述协议的过程中，原、被告又另行协商由原告出资另行修建两套商铺，完工后，被告按商铺市场价支付原告工程款。2004年9月，原告按约定交付了两栋住宅楼和两套商铺。   原告2005年按被告指定的价格及分配方案将住宅楼销售给了被告指定的社区居民，于2005年11月底销售完毕。其间，原告向被告交付了2910㎡的房屋用于被告安置回迁户，但被告将回迁户安置完毕后并未向原告支付该2910㎡的回迁房款，给原告造成损失407.4万元（2910㎡×1400元/㎡）。   2005年在对两栋住宅楼的销售中，因被告为原告确定的住宅楼销售价格几乎为原告修楼的成本价，原告在上述住宅楼的修建及销售中并无利润可得，故被告同原告协商并经被告时任两委会会议决定，将该两套商铺作为原告修建上述两栋住宅楼的利润归原告所有，但被告之后却拒绝将该两套商铺交付给原告。原告向被告交付的两套商铺面积共837㎡，被告应按当时商铺的市场价格向原告支付上述837㎡的工程款，并按年利率6%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   另，2004年11月，在办理土地手续的过程中，被告因资金短缺，无力全额缴纳需补缴的100万元土地款，便与原告商议，由原告另外垫付短缺的50万元，并以原告名义将该100万元缴纳至晋城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的账户内。后来由于土地手续未办理成功，该款项由土地部门全部返还给被告，但被告却擅自将原告垫付的41.4695万元款项挪作他用，至今未返还原告。   综上，原告按约定履行了双方于2003年11月3日签订的协议义务，但被告却拒不履行义务，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致使原告公司运转困难，被吊销营业执照。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   被告晋城某居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   1、根据《村委会组织法》第24条之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应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本案中某社区1号、2号楼的回迁改造事项，村民会议未通过由原告开发，古某未加盖被告的公章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对被告是无效的。被告会议讨论并经过招投标程序，最终将某社区1号、2号的回迁楼工程发包给了河南省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某公司”）与该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在晋城市城区住建局有备案）。   2、原告代被告垫付了部分工程款，原、被告双方实为垫资关系。原告于2005年底销售全部房屋，据推算其代垫工程款已收回。原、被告就房屋销售后的款项分配未作约定，且原告在收取每户3000元的维修基金，和住户的煤气安装、楼道门等钱后消失，无法联系，维修基金至今尚未交建设局，煤气安装、楼道门等钱也未与住户结算，导致民怨不断。因原告携售房款一走了之，致使原、被告之间无法结算，河南某公司多次催款并发催款函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被告无法支付。   两栋回迁楼的房屋均由原告销售，回迁户中超出回迁面积的款项也按照当时的售价支付给了原告，被告未取得分文售房款。原告诉请中要求被告支付两栋回迁楼407.4万元的售房款，没有依据。另外，河南某公司曾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300万元，其中，包括商铺工程款68.507517万元，原告诉请中要求被告支付其商铺工程款180万元，没有依据。   3、原、被告之间就工程款垫付、房屋销售款尚未结算，且原告售房后突然消失，导致问题没有解决，只有决算后确定是否欠付、欠付多少，才能再考虑后续问题。原告主张按照《委托开发协议》履行，而该协议中并未约定垫付资金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的，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故原告请求的利息不予支持。   4、退一步讲，如果按照原告认为的该工程已进行了决算，债权已经确定，那么其所诉债权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   综上，原告所诉《委托开发协议》为无效协议，原告为被告垫付了工程款，双方还未结算，被告是否还需支付原告款项尚不清楚。原告所诉债权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沈丘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述称：本案所涉及的两栋住宅楼由第三人修建，另外，第三人还给被告修建了两套两层门面房，一个两层的车库，及相关的室外配套工程，修建工程的价款总计是1181多万元，已付980多万元，还有部分款项未付。第三人每次要款都是先向被告要，然后由被告带着第三人去向原告要，原告付款后，由第三人给原告出收据。   原告诉请中的第一、三项与第三人无关，第二项与第三人有关，商铺的款项应由第三人向被告主张。   经审理查明：   原告晋城某公司于2003年3月10日成立，2006年8月2日被吊销营业执照，该公司从2006年8月2日至今一直处于营业执照被吊销状态中。   2003年，晋城市城区改造拆迁了被告晋城某居委部分居民的房屋，拆迁了19户，拆迁面积是2000多㎡。为安排回迁居民，以及给居民另外修一部分集资房，被告晋城某居委决定修建两栋住宅楼。同时，被告决定在某广场侧面修建商铺。   2003年11月3日，原告晋城某公司作为乙方与“某社区委员会”作为甲方签订《委托开发协议》一份，该协议乙方由原告晋城某公司加盖公章，甲方由当时任被告晋城某居委的主任古某（1992年至2010年在晋城某居委担任主任）签字，未加盖被告晋城某居委的印章。以上协议约定：   因红星街西段开通，被拆迁户回迁安置，市政府批准甲方在某广场附近修建住宅楼两栋，占地11亩，建筑面积10050㎡，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开发建设，经双方协商订立以下协议：   1、甲方提供工程建设用地，负责施工现场的三通一平，办理土地、规划、建设等手续，委托监理单位等。   2、乙方负责开发建设的所有资金筹措，负责勘探、设计、施工、竣工验收、物业管理等所有房地产开发工作，负责附属配套建设，保证住宅楼供热、供电、供气、供水，通讯按时完成，并交纳有关费用，乙方承担全部工程建筑的费用，乙方负责房屋销售工作。   3、乙方付给甲方土地款300万元，分两次付清。乙方在完成主体工程汇给甲方200万元、等全部完工决算后再付给甲方100万元。   4、乙方在2004年9月底交住户房屋。   ......   6、房价暂定为1300元/㎡，如甲方需回迁或关系用房，差价部分在甲方的土地款中扣除。   不足部分由在某广场西侧开发的商铺作为补偿，由乙方自行处理。   7、出售房屋对象以本社区居民为主，价格要低于商品房价。   ......   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晋城某居委找到河南某公司（现改名为本案第三人的名称），由河南某公司作为施工方进行修建。经过招投标程序，2004年5月14日被告晋城某居委与河南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河南某公司承包某广场西侧某社区1#、2#回迁楼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给排水、卫、采暖、电照等，竣工日期为2005年5月10日，合同价款为762.2943万元，资金来源为回迁资金。施工合同签订后，河南某公司给被告修建了两栋住宅楼，并修建了住宅楼的相关排水、道路围墙等配套设施。另外，应被告要求，河南某公司还给被告修建了门面房（两层）两套、车库（两层）一个。工程整体于2005年完工。   工程完工后，河南某公司将工程交付给被告。被告接手工程后，安排回迁户回迁。两栋住宅楼，除回迁面积外，其余的房屋面积由原告按原、被告商量的价格向被告确定的购房人员售卖并收取了房款。   根据原告提供的2008年4月涉案工程竣工测量地形图，涉案工程的总占地面积为0.7341h㎡，其中，两栋住宅楼的建筑面积是12600㎡、两套商铺的建筑面积是837㎡、车库的建筑面积是712㎡。   另查明：据被告当庭提供的由河南某公司提供给该居委的工程造价表以及2009年给该居委发出的催款函所附结算书显示，涉案两栋住宅楼、相关配套设施、两套商铺、车库的工程款分别为：961.741186万元、87.502299万元、68.507517万元、63.757624万元，合计1181.508626万元。原告晋城某公司从2004年至2007年累计给河南某公司支付了大部分款项。   上述工程当时因非典原因，未取得规划手续。工程完工后，被告于2008年给晋城市规划局、计委、城区发展和改革局出具了申请，并将相关申请交给原告由原告去办理竣工验收及相关手续，但至今也未能补办相关手续。   同时查明：被告提供的2005年会记账页显示关于红星街回迁楼的拆迁款项除支付过渡费外，还有226.465961万元在被告的账上。两套商铺的钥匙现由被告保管。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该公司网上工商信息、股东会记录、章程，《委托开发协议》，晋城市建设局晋市建办字2003XXX号文件，古某的相关证言及所写证明材料，被告给晋城市规划局、计委、城区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申请，被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造价表、河南某公司的催款函、工程结算书，第三人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工程造价表、催款函、工程结算书，被告的会计账页，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   针对已支付给河南某公司的款项，原告当庭提供了河南某公司2004年至2007年出具的收到983.46565万元款项的收据，第三人当庭提供了原告支付该公司款项的统计表，付款数额为985.46565万元。   另外，原告还提出，原告还替案外人申某归还了银行贷款200万元，而申某付给了河南某公司200万元，当时申某付给河南某公司的200万元抵作了原告支付给河南某公司的款项。原告提供了：   李某2004年9月29日向晋城市城区南城信用社还款100.168万元的凭证。   第三人提出，申某确实给过河南某公司220万元，抵作了原告支付给河南某公司的工程款，但该220万元已经包含在河南某公司给原告出具的983余万元的收据中（2007年1月18日给原告出具了220万元的收据）。   本院认为，原告支付给河南某公司的款项应以河南某公司出具的统计表为准，款项为985.46565万元，原告提供的以上证据不能证明其另外支付给了河南某公司200万元。河南某公司的工程款，原告支付了985.46565万元，其余196.042976万元原告未付。   本案原、被告主要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晋城某居委的主任古某与原告2003年11月3日所签订的《委托开发协议》的效力是否对被告有效，如有效，双方形成的是什么法律关系；现原告方要求被告支付的各项款项能否成立。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   本院认为，2003年古某作为被告晋城某居委的法定代表人，因红星街西段开通占用土地需安置回迁被拆迁户修建住宅楼事宜与原告晋城某公司签订《委托开发协议》，实际上是其在履行其作为晋城某居委的主任的职务行为，该协议书的效力应归于被告晋城某居委，由被告晋城某居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根据双方达成的《委托开发协议》，原、被告之间实际上是由原告垫资为被告修建涉案工程，被告允许原告通过销售回迁面积以外的房屋来获得其垫资款以及其垫资款的利益，被告也从中获得一定利益的法律关系。《委托开发协议》约定原告需要支付被告的300万元，古某当庭陈述因修建两栋住宅楼只有约100户居民受益，其他居民不能受益，所以居委想收取300万元给居民搞公益事业，该陈述应该属实。   被告当庭提出，原、被告一直未进行结算，并提供了古某2017年9月27日签字的证明一份，在该证明中古某陈述一直未和李某结算。原告也提供了古某2018年8月20日签字的证明一份，在该证明中古某陈述与李某的合同还没有完全履行工程款，李某多次与社区协商没有得到解决。据此，本院认定原、被告确实未进行结算。因双方一直未进行结算，故被告所提出原告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现应如何结算，原告除上述提供的其给河南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收据外，还提供了以下证据，旨在证明其已支付了相应的款项：   1、2004年1月至2005年8月期间，晋城某居委给晋城某公司开具的10支收据，其中，8支是“往来款”合计176万元，1支是“土地补偿款”20万元，1支是“由徐花娥交款”9.099328万元，共计205.099328万元。   变压器预算书一份，显示变压器工程需投资17.919万元。   晋城市城郊电业局电器承装经销部2005年9月8日收取晋城某公司1万元变压器款的收据   原告陈述，变压器款项应以预算书载明的17.919万元计算。   3、晋城市公路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2004年1月收取晋城某居委招标代理费5.2万元票据一支   晋城市城区工程监督站2004年3月收取西巷二居委的1.8万元监督费票据一支   晋城某居委2007年7月掘路修复费328元单据一支   晋城市国土资源局城区分局2007年10月对晋城某居委的罚款13.66122万元收据一支   晋城市国土资源局2008年5月对晋城某居委的罚款2.80401万元收据一支   以上3的费用合计为23.49803万元。   4、案涉工程2003年7月24日的项目选址意见书、拆迁安置征地地理位置图、拆迁安置住宅楼规划平面图   晋城某居委2003年6月、7月为案涉案工程规划设计交费单四支，共计1.372227万元。   5、晋城某公司与晋城广安煤气工程公司2007年5月签订的《燃气设施安装合同》，约定需要户内施工105户，每户2500元，工程费合计26.25万元；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晋城某居委接煤气中压管、调压器共有105户，需要分摊3.15万元。   2007年5月给晋城广安煤气工程公司转账3.15万元煤气安装费银行回单一份   原告陈述，以上26.25万元+3.15万元均由原告支付。   6、李某2007年7月购买煤气表、灶、配件发票一支，金额为7.203万元。   7、晋城某公司2004年4月至2005年11月支付“塑钢门窗款”单据6支，共计44万元。   8、晋城某居委2003年11月至2007年7月期间交费单据5支（包括超计划用水加价费、青苗补偿费、供热工程、供水工程建设投资费、合同工本费等），计4.0767万元。   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1，对20万元的土地款无异议，其余款项不能确定就是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土地款；证据2、5、6、7，均不认可；证据3、4、8均是给被告出具的，不能证明是原告所支付。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均是由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该证据结合双方达成的《委托开发协议》中约定的“乙方付给甲方土地款300万元”的内容，可以认定该205.099328万元是原告付给被告的款项；原告提供的证据2关于变压器款的费用，其中有1万元的交款票据，对该1万元予以认定，其他款项未有交费票据，无法认定；其他证据，均有相应的原件凭证，予以认定，其中开在被告名下的费用不能证明就是由被告所支出。以上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曾支付给被告205.099328万元，另外给被告垫支了110.549957万元的费用。原告给被告垫支的该110.549957万元，加上已支付给河南某公司的985.46565万元，共计垫支1096.015607万元。综上，原告向被告支付了205.099328万元，给被告垫支了1096.015607万元，合计1301.114935万元。   关于原告售房所收取款项的情况，对此，原、被告均未提供相应的账目，本院无法准确计算原告获得了多少售房款。根据当事人提供的部分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大致计算如下：   被告提供了该居委2005年7月24日的会议记录，该记录载明每套房只享受10㎡优惠价，超出的按1413元/㎡结算，该证据和原、被告陈述的相应内容一致，可以认定回迁面积之外被告所定的房款价格。对于上述的10㎡优惠价，当事人认可是该10㎡按成本价900元/㎡计算。   案涉两栋住宅楼建筑面积共计12600㎡，根据被告提供的回迁明细载明回迁面积为2357.22㎡，根据证人古某的陈述回迁的房屋是21套房，原告共收取的房款应为：（21×10×900）+（12600-2357.22-210）×1413=1436.531814万元。另外，原告陈述其还收取了维修金、煤气安装费、暖气入户费、楼宇门防盗门管道井门、智能电表等费用。   关于被告得到的款项包括：   原告已支付给被告的款项205.099328万元。   原告认为被告处有41.4695万元应退还，就此提供了如下证据：   （1）晋城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2004年11月给晋城某公司出具的100万元押金收据以及晋城某公司转账100万元的凭证。   （2）古某2019年1月10日出具的书面证明：土地局给李某转回过一笔款，此款我由替他保管。   1月30日从李某账户中取款8万元，用于社区春节发放福利，没有手续；1月30日从李某账户中转出25万元到社区的账上；2月15日从李某账户中取84695元，为水电站向供电局交纳的电费，没有手续，应由社区出。   被告方陈述：曾以被告名义交过154万元，后来该款项连同利息共计156.66407万元被退了回来，然后又转到了古某个人的账上。另外，账目还显示，王某2交给某居委25万元现金挂账。   古某当庭陈述：被告说的154万元是准备给原告办理商铺土地手续的款项，后来没办下来，款项全部退回给晋城某居委，本金和利息共计退了156余万元。以上154万元，购买商铺的4个人出了100万元，其余54万元是李某出的。156余万元退回后，又转到了古某人账户上，100万元退给了买商铺的4个人；另外的56万余元，其中，给了晋城某居委20多万元，被告所陈述的王某2（古某的女婿）给晋城某居委交的25万元，就应当是此笔款项；给居委下面的水电站交了8万多元电费，还有8万元用于给居委拉关系用了，余下的款项约15万元用于给其弟弟支付了塑钢门窗的费用。   本院认为，被告以及证人古某的陈述结合原告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确实当时给晋城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交过相应的款项以办理相关的土地手续，后该款项被退回转至古某个人账户上，古某仅将其中的25万元交至被告的账上，该25万元可以视为是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另外未交回被告账上留在古某账户的款项，其中8万元，古某先是陈述用于给被告发福利，后又陈述是用于给被告跑关系；另外84695元，古某陈述用于给被告的下属单位交纳电费，均没有佐证，不能认定是给被告所花的费用。   综上，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实为：205.099328万元+25万元=230.099328万元。   3、被告已得回迁款226.465961万元。   以上，被告已得回迁款226.465961万元，减去应付河南某公司的196.042976万元，再加上收到原告支付的230.099328万元，为260.522313万元，是被告实际得到的款项。   综上，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来说，其所出资的本金已经回收，且获得了部分出资利益；对于被告来说，其因涉案工程获得了260.522313万元的款项。   现在原、被告争议的问题实际上是被告现是否应另外向原告支付出资利益。   对于该问题，原告认为根据双方达成的《委托开发协议》，被告应支付其407.4万元回迁面积款并按市场价将两套商铺的款项支付给其。被告不认可原告该陈述。   原告要求证人古某出庭。古某陈述：   市政府当时给了晋城某居委拆迁补偿款200多万元（按900元/㎡），这笔款本来应该给晋城某公司的，但没有给晋城某公司，将这200多万元抵了部分晋城某公司应付某居委的款项。当时修房全部是由李某垫资，考虑到李某的个人盈利问题，参考当时的市场价格，再加上集资房由居委定价，就说如果盈利少，就将商铺给了李某。在我的任期内，没有将商铺给了李某，是因为商铺没有办了手续，后来交了钱办手续，但土地局换领导后，钱也退回来了，手续也没有办下来。被告说的154万元是准备给原告办理商铺土地手续的款项，后来没办下来，款项全部退回给晋城某居委，本金和利息共计退了156余万元。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达成的《委托开发协议》以及古某的相关证言，以及当时确实向土地部门交过相关款项的事实，可以证明原、被告当时确实有将两套商铺的土地出让金由原告承担，被告将两套商铺给了原告的意思表示，后因客观原因未能将两套商铺给了原告，被告可参照当时所定的集资房的价格即1413元/㎡向原告结算两套商铺的价款，837㎡共计118.2681万元。   同时，根据《委托开发协议》，原告应付给被告300万元，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连同被告得到的拆迁款减去其支付河南某公司款项后留在被告账上的款项为260.522313万元，其余39.477687万元，原告仍应向被告支付结算。   原告提出涉案工程当时约定占用被告11亩地，但实际占用被告的地是8亩，故不能按《委托开发协议》约定给被告300万元。对此，证人古某陈述当时的项目是西面退回3米，北面退回1米多，还占了晋钢的部分地，具体多少不清楚。本院认为，原、被告达成的《委托开发协议》并未明确约定被告要获得的300万元是依“11亩地”而确定的款项，而且，后来所建住宅楼的建筑面积并未减少，也就是说未影响到原告的售房款收入，双方还应按原来《委托开发协议》约定的300万元执行。   另外，根据原告的陈述，可认定原告共收取了105户每户3000元共计31.5万元的维修金，现双方结算，该款项应由原告退还给被告。   以上，原、被告互付款项相互折抵，被告应付给原告47.290413万元。   因原、被告一直未结算，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晋城市城区某街道办事处某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原告晋城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72904.13元。   二、驳回原告晋城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830元，由原告晋城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88110元，由被告晋城市城区某街道办事处某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37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芳   人民陪审员 冯戌仓   人民陪审员 吕美丽     二0二0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连瑜珊   书 记 员 郭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