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6民初30109号原告：隋敏，男，1961年2月出生，满族，解放军火箭军后勤部军人，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光，北京有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建华，女，1960年9月出生，汉族，解放军火箭军后勤部军人，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仰玉，北京市钧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亚红，女，1971年10月出生，汉族，解放军后勤学院国防经济研究室主任，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龙，北京市营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隋敏、张建华与被告王亚红共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隋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光，原告张建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仰玉，被告王亚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隋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就北京市丰台区宋家庄路顺三条21号嘉业大厦1号楼3A07室房屋（以下简称3A07室房屋）中享有的所有权份额；2.按照贵院已经认定的原被告出资比例，对该房屋依法进行分割。事实和理由：2006年9月6日，原告因年龄不具备向银行贷款20年的条件，故借用被告姓名购买了3A07室房屋。事后，原告缴纳了3A07室房屋的首付款、契税、公共维修基金等费用，并按期偿还银行贷款。2009年2月24日，为明确该房屋所有权，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确定3A07室房屋为原告所有，且被告承诺协助甲方将3A07室房屋过户给原告之子。但是，袖告罔顾诚信，利用3A07室房屋登记在其名下之便，向原告提起诉讼主张3A07室房屋所有权，并起诉要求原告腾退3A07室房屋，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作为一名现役军人、守法公民，对于军事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之错误判决虽感遗憾但只能服从，鉴于生效判决中判令原告对3A07室房屋的出资可另案起诉，同时鉴于被告称原告的出资系与其共同投资，现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依法判如所请。张建华诉称：原告隋敏在与张建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使用夫妻共同财产出资购买了3A07室房屋，因此请求将原告隋敏对诉争房屋所占份额的二分之一判归张建华所有，并依法对诉争房屋进行分割。王亚红辩称：二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是原告的起诉严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司法原则。原、被告双方经历了多次诉讼。第一次诉讼，隋敏之母所开设的北京红印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印象公司）曾租用3A07室房屋，该公司实际管理人是隋敏。王亚红曾起诉该公司要求腾退房屋，一审该公司未出庭未答辩，丰台法院进行判决。该公司上诉，他们承认不再租赁3A07室房屋，将房屋退给隋敏。后二审维持原判，确认房屋所有权人为王亚红。在此期间，隋敏均未提出有共有产权。王亚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隋敏本人当时在里面居住。第二次诉讼，隋敏在2009年以借名买房为由起诉要求确认房屋所有权，一审被驳回诉讼请求。隋敏上诉，该案发回重审，案由由所有权纠纷变成了合同纠纷，该案一审驳回隋敏的诉讼请求，隋敏再次上诉，二审维持原判。第三次诉讼，王亚红再次以物权保护纠纷起诉隋敏和红印象公司，他们没有做出任何答辩，丰台法院判决隋敏和该公司腾退3A07室房屋，并支付使用费用。该判决生效后，王亚红申请执行，隋敏以种种理由，拒不执行。丰台法院给隋敏工作单位发函，最后在隋敏单位的配合下，隋敏腾退房屋并支付使用费。第四次诉讼，即本案，隋敏再次在军事法院以所有权纠纷起诉。王亚红申请该案法官回避，未被采纳。李毅法官做出判决后，王亚红不服上诉，二审被撤销，移送至丰台法院。在历次诉讼中，隋敏的意思表达始终是在变化的，从开始的租用到后来表述的共同共有。而王亚红自始至终都是主张自己购买，当时钱不够，向隋敏借款，但至今已全部还清，其中由王亚红的哥哥嫂子向隋敏打款l1万元。因此，隋敏本次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审的原则。第二，隋敏和张建华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房屋产权证登记在王亚红的名下，包括当时交税的票据等，均未出现隋敏的名字。另外，隋敏在借名买房诉讼中，向军事法院提交了隋敏与王亚红之间签订的协议，但是该证据无王亚红本人签名，而是盖了王亚红的人名章，那是因为隋敏趁王亚红不在的时候破门而入，将王亚红人名章拿走，王亚红也将被盗一事上报过单位。隋敏垫付购房款的事实，应另案处理，不能据此认定共同共有。王亚红一共向隋敏借款25.516264万，还款42.6万，双方债权债务已经消灭，且与本案无关。房屋的唯一所有权人是王亚红，只是王亚红在购买房屋时向隋敏借款，隋敏不享有房屋所有权，张建华是基于夫妻关系被追加，故二原告均无所有权，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隋敏和张建华曾系夫妻，双方于1985年登记结婚，于2012年12月11日离婚。隋敏与王亚红于2005年相识，随后确立恋爱关系。2006年9月6日，王亚红与北京金隅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3A07室房屋，约定购房款为1324241.38元，首付款为405122.64元。合同签订后，王亚红从自己持有的尾号为94328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中支付首付款150000元，隋敏从自己持有的尾号为84111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和尾号为89386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中共支付首付款255122.64元。2006年9月6日、10月16日，王亚红支付了购房的产权费39782.24元、印花税663元和公共维修基金26485元。2006年11月24日，长缨利剑清水园有限责任公司用支票交纳了购房的契税39727.24元，该公司负责人名章为隋敏。2006年9月27日，王亚红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城市建设开发专业支行签订了《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约定以3A07室房屋作抵押，贷款920000元，贷款期限自2006年9月27日起至2026年9月27日止，还款账户为王亚红持有的尾号为22565的建设银行储蓄卡。2016年3月7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城市建设开发专业支行为王亚红出具《资金交易查询》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结清证明》，记载王亚红在该行的个人贷款920000元已于2016年3月7日结清，累计还本920000元，累计还息396073.4元。2008年2月1日，北京市丰台区建设委员会签发了3A07室房屋的所有权证，登记所有权人为王亚红。另查，王亚红之嫂郭平侠于2005年9月19日向隋敏名下的尾号为89386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汇入50000元。王亚红之兄王亚明于2005年9月20日向隋敏名下的尾号为89386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汇入60000元。王亚红于2007年3月至12月先后以现金存款、银行卡转账方式向隋敏名下的尾号为27366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汇入314000元；于2007年6月27日向隋敏之子隋京名下的尾号为7384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入2000元。庭审中，隋敏提交《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隋敏（身份情况略）乙方王亚红（身份情况略）经过双方友好协商关于隋敏借用王亚红姓名购买北京市丰台区宋家庄路顺三条21号嘉业大厦1号楼3A07室房产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认可该房产为甲方所有，因购房需要向银行贷款，甲方年龄不具备向银行贷款20年资格，所以借用乙方名义用于购买此房产。二、购房所需月供均有甲方支付，乙方不负担任何费用和其他法律责任。三、乙方协助甲方将该房产过户给甲方的儿子隋京。四、双方其他未尽事宜另行解决。五、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双方签章生效。”甲方落款处盖有“隋敏之印”，乙方落款处盖有“王亚红之印”，落款日期为2009年2月24日。王亚红对上述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隋敏曾在2008年趁其不在，擅自撞门进入其宿舍拿走其印章，并提交证人刘某的书面证言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后勤指挥学院学术研究部于2010年8月11日出具的《说明》为证。隋敏否认王亚红的主张和证据。隋敏提交其与王亚红、秦燕、协理员等人于2009年11月15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后勤指挥学院学术研究部政治协理员办公室的谈话录音一份，在该录音中，王亚红承认其与隋敏共同投入资金购买了涉案房屋，隋敏投入了首付和装修，协理员建议王亚红与隋敏签署调解协议，写明涉案房屋为双方共同财产，王亚红表示拒绝。王亚红对上述录音真实性未持异议，但主张是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录，且具有诱导性，不能证明王亚红自认隋敏是该房屋的共有权人。再查，王亚红于2009年以所有权确认纠纷为由，将北京红印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印象公司，红印象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菊荣系隋敏之母）诉至本院，主张红印象公司自2006年12月28日起向其租赁3A07室房屋，自2008年8月后一直拖欠租金，故请求判令红印象公司搬出3A07室房屋。本院于2009年12月18日作出（2009）丰民初字第247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北京红印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将坐落于北京市丰台区顺三条二十一号一号楼3A07室房屋腾空，并交付给王亚红。红印象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7月19日作出（2010）二中民终字第99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隋敏于2010年以房屋所有权确认纠纷为由，将王亚红、隋京诉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总直属队军事法院，主张其借用王亚红之名购买3A07室房屋，请求判令王亚红按《协议书》的约定将3A07室房屋过户给隋京。中国人民解放军总直属队军事法院于2011年3月7日作出（2010）军直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隋敏的诉讼请求。隋敏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法院于2011年7月21日作出（2011）军民终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中国人民解放军总直属队军事法院(2010)军直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二、发回中国人民解放军总直属队军事法院重审。发回重审后，中国人民解放军总直属队军事法院于2011年12月20日作出（2011）军直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案由变更为合同纠纷，法院认为现有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不足以证明该《协议书》真实有效，故隋敏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隋敏支付的购房部分首付款及发生的其他费用，可另行主张权利，最终判决驳回隋敏的诉讼请求。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法院于2012年8月8日作出（2012）军民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亚红于2012年以物权保护纠纷为由，将隋敏、红印象公司诉至本院，主张红印象公司自（2010）二中民终字第9998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在执行过程中擅自将3A07室房屋交给隋敏个人使用，隋敏在（2012）军民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仍继续占用3A07室房屋，故请求判令隋敏立即搬出3A07室房屋并赔偿房屋占用费10万元，红印象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于2013年10月11日作出（2012）丰民初字第222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隋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将坐落于北京市丰台区顺三条21号l号楼3A07室房屋腾空，并交付给王亚红。二、被告隋敏、被告北京红印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王亚红房屋使用费十万元。该一审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未上诉，该一审判决于2014年1月14日生效。隋敏于2015年3月9日以共有纠纷为由，将王亚红诉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总直属队军事法院，请求确认该房屋中其所享有的份额并进行分割。在该案中，张建华被追加为共同原告。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军事法院建制调整，该案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总直属军事法院继续审理，并于2016年8月22日作出（2015）军直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北京市丰台区宋家庄路顺三条21号嘉业大厦1号楼3A07室为原告隋敏、追加原告张建华及被告王亚红按出资额按份共有。原告隋敏享有的份额为9.635%，追加原告张建华享有的份额为9.635%，被告王亚红享有的份额为80.73%。二、驳回原告隋敏及追加原告张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王亚红、张建华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法院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6）军民终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中国人民解放军总直属军事法院（2015）军直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移送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处理。由此，形成本案。在（2015）军直民初字第3号民事案件中，王亚红主张隋敏支付的25万元首付款是其购房时向隋敏的借款，并非隋敏对房屋的出资。隋敏主张王亚红在红印象公司担任会计，王亚红及其兄嫂向其银行卡内存入、转入的钱都是红印象公司的收入，与本案无关；王亚红当时是正营职干部，每月2600元的工资，不可能偿还每月6千多元的房贷；王亚红不能说清转入其银行卡内钱的来源，也没有依据证明其支付的25万元首付款是王亚红向其借款；房贷并非由王亚红一人偿还，2009年其向军事法院起诉后，王亚红通知银行不允许其还贷，故其终止还贷，此后才由王亚红还贷。张建华主张，王亚红提交的现金存款凭条等虽然能够证实向隋敏银行卡内存钱、转款，但不能证明这些钱是用于偿还隋敏的购房款；王亚红兄嫂于2005年9月19日和9月20日向隋敏汇款，当时尚未购房，隋敏和王亚红的关系也未达到一起购房的程度，该汇款不能认定为王亚红偿还隋敏欠款；王亚红是红印象公司的会计，王亚红存入隋敏账户的钱款不能证明是王亚红的合法财产，更不能证明是王亚红个人所有，且汇款发生时间均为2007年的6至9月，这段时间王亚红不可能存有42万余元的存款，如果有笔钱，王亚红完全可以单独购买房屋，也不用隋敏进行出资；从付款来看，王亚红付的是15万元整数，而隋敏付的是零头，房屋的契税、装修、基金都是隋敏支出的，这更说明隋敏主张买房的真实意思表示，故王亚红并非是个人买房，仅仅是以她个人名义进行的购买，因此，不能否定隋敏和王亚红对房屋共同共有的性质。本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首先，关于本案诉讼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后诉与前诉只有在同时满足相同的当事人、相同的诉讼标的、相同的诉讼请求的情况下，才符合“一事不再理”的规定。本案原、被告与前诉不尽一致；本案原告隋敏的诉讼请求是按出资份额确认诉争房屋所有权并对诉争房屋进行分割，诉讼标的是诉争房屋的部分所有权。这些与前诉隋敏要求确认借名买房，要求王亚红履行《协议书》并将诉争房屋全部产权过户给隋京的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均不相同；更与前诉王亚红起诉红印象公司和隋敏腾退房屋、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明显不同。因此，王亚红要求以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驳回原告起诉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隋敏是否与王亚红共同出资购房，王亚红买房时与隋敏为恋爱关系，王亚红支付首付款150000元，隋敏支付首付款255122.64元。随后，王亚红支付了购房的产权费39782.24元、印花税663元和公共维修基金26485元，隋敏支付了购房的契税39727.24元。对于隋敏支付的购房费用，双方未明确约定。王亚红主张系借款，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达成了借款之合意；王亚红之兄嫂在王亚红购房前向隋敏汇款11万元，王亚红主张是替其还购房款，但未举证证明该借款发生的时间、金额等事实，且王亚红若在购房前需借款，其兄嫂亦可将钱直接汇入王亚红账户,故不能认定为其兄嫂替其还购房款；王亚红于2007年3月至12月先后以现金存款、银行卡转账方式向隋敏账户汇入314000千元，其中约30万元系以现金存款方式存入隋敏账户中，王亚红主张系还购房款，但其未合理解释其所存现金的来源，不能排除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故本院对王亚红借款买房的主张不予采信，应认定隋敏与王亚红共同出资购房。再次，关于如何确定隋敏、张建华、王亚红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隋敏、王亚红对涉案房屋的共有方式和各自份额均未进行约定，应视为按份共有。同时，因购买涉案房屋系在隋敏与张建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对婚内财产没有特别约定，隋敏支付的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现隋敏与张建华已离婚，张建华应享有隋敏对诉争房屋份额的二分之一。综上，隋敏、张建华请求确认其对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份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查明，涉案房屋实付首付款为405122.64元，还贷共计1316073.4元，房屋总价款为1721196.04元。隋敏支付首付款255122.64元，隋敏主张其偿还了部分贷款，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故隋敏占比14.82%；王亚红支付首付款和贷款共计1466073.4元，占比85.18%。张建华要求享有隋敏对该房屋份额的二分之一，本院予以支持。隋敏、张建华请求分割房屋，但未就诉争房屋的市值提交评估或鉴定报告，亦未向本院提出评估或鉴定申请，故分割诉争房屋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市丰台区宋家庄路顺三条21号嘉业大厦l号楼3A07室为隋敏、张建华及王亚红按出资额按份共有，隋敏享有的份额为7.41%，张建华享有的份额为7.41%，王亚红享有的份额为85.18%；二、驳回隋敏、张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291元，由隋敏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薇人民陪审员  关学岚人民陪审员  刘姗姗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张 瑶书 记 员  张 萍刘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