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刑终48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东明，男，1970年3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普宁市。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普宁市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31日移交湖南省汉寿县公安局，同年8月1日被湖南省汉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湖南省汉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湖南省汉寿县看守所。辩护人康笃华，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江涛，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东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湘07刑初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东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至9月，被告人许东明伙同王耿华（已判刑），多次在广东省揭阳市向范文学、邓又忠（均已判刑）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共计20700余克。上述事实，有现场缴获的毒品、物证检验报告、银行交易流水、手机通话详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人证言、共同作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许东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上诉人许东明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许东明没有与王耿华共同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许东明借给王耿华的银行卡是用于收取服装货款而非毒资，邓又忠、范文学关于许东明的供述存在矛盾，系孤证，一审认定许东明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许东明的辩护人辩护还提出：一审认定许东明伙同王耿华贩卖毒品的数量与邓又忠、范文学供述的数量不一致；一审开庭时未让范文学、邓又忠出庭接受质证，且邓又忠2016年10月26日的讯问笔录无侦查人员签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许东明与王耿华（已判刑）自幼相识，王耿华在接到毒品下线邓又忠、范文学联系购买毒品的信息后，伙同许东明采取由邓又忠、范文学将购毒款汇至许东明及王耿华提供的银行账户，再由王耿华、许东明将毒品贩卖给邓、范二人的方式进行毒品交易。其中在2016年4月至9月期间，许东明、王耿华共贩卖价值人民币42.4万元的毒品给邓又忠、范文学。2016年9月24日晚，王耿华在广东省揭阳市与邓又忠确认交易毒品的具体意向并收取14万元毒资后，又由范文学于同年9月28日汇款4万元毒资到许东明提供给王耿华的银行账户上。当日，王耿华与许东明将70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邓又忠，邓又忠将毒品带回湖南省汉寿县交给范文学。同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先后将范文学、邓又忠抓获，并从范文学处查获海洛因1包共33.94克，查获甲基苯丙胺8包共7018.31克，从邓又忠处查获甲基苯丙胺2包共22.44克。经鉴定，从范文学处查获的8包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分别为79.4%-79.9%。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湖南省汉寿县公安局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呈请破案报告书、到案经过、线索来源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广东省普宁市公安局赤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上诉人许东明的到案情况。2、湖南省汉寿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称重照片证明，2016年9月29日，公安机关从范文学处查获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1包重33.94克、查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8包共7018.31克；从邓又忠处查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2包共22.44克；2016年11月9日，公安机关从王耿华处扣押红米手机1部，手机号码为156××××8885和189××××7653，扣押62×××77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扣押62×××7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扣押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1张。公安机关还从许东明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3、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长公物鉴（毒品）字［2016］8029号、［2018］8033号物证检验报告以及湖南省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常公物鉴（理化）字［2016］1074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从范文学处查获的8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在76.8%至79.9%之间；从范文学处查获的1包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中检验出海洛因成分；从邓又忠处查获的2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手机通话详单及手机通话位置轨迹证明，2016年4月至9月期间，邓又忠6次往返湖南省常德市和广东省揭阳市，并与王耿华、范文学有过多次通话记录；2016年6月7日至11日期间，范文学、邓又忠两人同时到过广东省揭阳市。2016年5月至9月期间，王耿华156××××8885手机号码与许东明131××××3555手机号码及邓又忠180××××5233手机号码有过多次通话记录，且三人通话记录基本形成一种规律，即王耿华先与邓又忠通话，再与许东明通话，后又与邓又忠通话。2016年9月12日，许东明持有的131××××3555手机号码与邓又忠持有的180××××5233手机号码通话三次。5、湖南省汉寿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汉公（网）检［2017］003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王耿华手机通讯录内存储了邓又忠的多个手机号码，并通过短信与邓又忠商议毒品交易的细节，且王耿华于2016年4月20日、4月23日、9月10日、9月18日分别向邓又忠发送许某62×××78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8月13日、8月27日、9月17日分别向邓又忠发送韦某62×××77的银行账户。6、银行卡交易流水、入账汇款凭单证明，2016年4月20日至9月17日，范文学、邓又忠共向许东明提供给王耿华的户名为许某，尾号067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及王耿华所持有的尾号2677，户名为韦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42.4万元。2016年9月24日，邓又忠所持有的尾号6371，户名为帅成功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两笔共支取9.4万元。同年9月28日，范文学向许东明提供给王耿华的户名为许某，尾号067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分四次共存入现金3.99万元。7、证人许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许东明是他同村的叔叔。2008年他持本人身份证办理了一张户名为许某，尾号067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2016年他将该卡借给许东明使用过四五次，并把密码告知了许东明。在许东明借用该卡期间，共收到大约30万元左右的汇款，其中有几次是他陪许东明到银行柜台取的钱，还有几次是许东明直接把他的银行卡拿走后用了一段时间再还回来的，取出来的钱都给了许东明。许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许东明。8、证人袁某1证言证明，邓又忠是她丈夫，邓又忠大姐夫的妹妹陈文芝的丈夫是广东人王某华。2016年4月20日，她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汉寿县支行网点柜面向一个户名叫许某，尾号0678的银行账户汇款7.5万元。这笔钱是邓又忠打电话叫她汇的，邓又忠说范文学会将7.5万元现金拿给她，并把收款的账户通过手机短信发给了她，汇款后她电话告知了邓又忠。邓又忠没有告诉她这笔汇款的用途。9、证人韦某证言证明，他与王耿华认识已经有十几年了。2016年王耿华以身份证放在老家，摆地摊卖衣服需要办理银行卡为由找到他，用他的身份证在揭阳市揭西县的中国农业银行营业网点办理了一张尾号2677的银行卡。这张卡他没有使用过，也不知道密码，只是在办卡的时候签了个名。他没有和湖南常德人交往过，但2016年6、7月的一天他在棉湖镇王耿华家里玩的时候，看见过两个四十来岁，操湖南口音的男子。10、共同作案人邓又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左右他在汉寿县打牌时认识了王耿华，2016年上半年，同村的范文学问他能否想办法搞到毒品，他就想起了王耿华，因为王耿华是广东省揭阳市人，那里的毒品比较多。他和王耿华电话联系，王说能够搞到毒品。2016年3月底4月初的一天，他和范文学一起凑了4.5万元现金，二人开着范文学的车到广东省揭阳市起吃了晚饭，并约定以28.5元每克的价格购买1700克冰毒。吃完饭后王耿华就走了，两个多小时后，他和范文学开车到王耿华指定地点，看见王耿华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站在马路边等他们，王耿华手上还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他打开副驾驶车窗，王耿华将黑色塑料袋递给他，说里面有1700克冰毒，他将4.5万元现金给了王耿华。之后他们就开车回湖南了。2016年4月中旬，他乘车到揭阳市找王耿华购买毒品，下车后王耿华租车将他接到一个宾馆。这次他们约定以31元每克的价格购买3000克冰毒。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钟，王耿华开车带他到揭西县郊区，他看到上次和王耿华一起的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站在马路边。该男子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王耿华走过去和该男子说了几句话后，该男子把黑色塑料袋放在了王耿华车上的一个棕色行李箱里，塑料袋里装了3000克冰毒。王耿华帮他联系了回常德的长途车，并将棕色行李箱放在了长途车下面的行李舱里，他就坐车回家了。这次的毒资是范文学将7.5万元现金给了他妻子袁某1，再由袁某1将钱转到王耿华提供的一个户名叫许某的银行账户里。2016年4月24日，他还向该账户汇入10万元人民币，用来还前两次购买毒品的欠款和支付下次购毒的定金。2016年9月12日左右，他乘车到揭阳市找王耿华购买毒品，这次他们约定以31元每克的价格购买5000克冰毒。到揭阳市一个郊区下车后，王耿华和之前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开车接到了他。在车上，王耿华让该男子将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5000克冰毒放在了他带过去的棕色行李箱里，并帮他联系了回常德的长途车。这次的毒资他分别在2016年9月11日、9月19日向王耿华提供的户名为许某的账户转账7万元、5万元。2016年9月24日晚，他带着和范文学共同出资的14万元现金乘火车到揭阳市找王耿华购买毒品，这次他们约定以31元每克的价格购买7000克冰毒。到了揭阳后，王耿华将他接到一个酒店。过了两、三天后，王耿华开车到酒店来接他，在当地的一条公路边他们跟之前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见了面，他把14万元现金给了王耿华。王耿华说带来的钱不够，他又让范文学向王耿华提供的账户打了4万元毒资，之后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给了他一个装有冰毒的黑色塑料袋，他就坐车回常德了。几次购买毒品后他们还欠王耿华8.7万元毒资没有付清。最后一次购买的7000克冰毒全部被公安机关当场缴获。2016年夏天他还和范文学及几个朋友开车去过一次广州，这次他和范文学二人去揭阳市找了王耿华，见到了王耿华和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但这一次对方手上没有毒品，又因为他妻子生病，所以他们就开车回去了。邓又忠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许东明就是其与王耿华交易毒品时在场的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11、同案人范文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左右至9月，他伙同邓又忠先后四次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他还去揭阳和王耿华见过两次面，一次是他开车和邓又忠及几个朋友去广州玩，在广州时邓又忠接到了王耿华的电话，王耿华说准备做麻古生意，于是他和邓又忠二人开车去了揭阳市。他们在揭阳和王耿华及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在路边小餐馆吃了饭，等餐的时候不知道是王耿华还是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给了邓又忠2粒用卫生纸包着的麻古，他看了麻古的质量很差，跟邓又忠说要不得，吃完饭后他们就回去了。在这次之前他还和邓又忠去揭阳找过一次王耿华，王耿华拿了几粒麻古给他们看，他看质量不行就和邓又忠回去了。范文学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许东明就是其和邓又忠在广东省揭阳市试毒品时与王耿华在一起的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12、共同作案人王耿华的供述证明，陈文芝是他妻子，他和许东明是隔壁村的，他曾找许东明借过一张户名为许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2016年3、4月份的时候，他还找朋友韦某借了一张尾号26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3、上诉人许东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从小就认识邻村的王耿华，2015年年底二人重新有了联系。2016年春节前后，他找同村的远房侄子许某借了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并让许某将银行卡号通过短信发给了王耿华。这张卡他借用了两、三个月，账上第一次收到了4万元钱，这次是他和许某一起去取的钱，之后几次是他拿着许某的银行卡自己去ＡＴＭ机上取的钱。许东明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王耿华。14、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许东明的身份信息。15、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7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刑终395号刑事裁定书证明，2018年6月26日，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王耿华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范文学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邓又忠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19年3月25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上诉人许东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伙同王耿华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许东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许东明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许东明没有与王耿华共同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许东明借给王耿华的银行卡是用于收取服装货款而非毒资，邓又忠、范文学关于许东明的供述存在矛盾，系孤证，一审认定许东明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及意见。经查，许东明对借用许某银行卡用途的辩解没有其他证据予以支持；邓又忠、范文学的供述与缴获的毒品实物、手机通话详单、银行交易流水、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许东明伙同王耿华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上述理由及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许东明的辩护人辩护还提出“一审认定许东明伙同王耿华贩卖毒品的数量与邓又忠、范文学供述的数量不一致；一审开庭时未让范文学、邓又忠出庭接受质证，且邓又忠2016年10月26日的讯问笔录无侦查人员签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的意见。经查，一审根据在案证据综合认定许东明伙同王耿华贩卖毒品的数量并无不当；一审开庭时已将各共同作案人的讯问笔录进行质证，且邓又忠2016年10月26日的讯问笔录在文首即有侦查人员的签名，符合法律规定。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云华审判员  邓志刚审判员  蔡 文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廖文婷书记员龙政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