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82刑初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斌强，男，1995年4月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大荔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章琼，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海龙，男，1996年12月2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大荔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福强，陕西高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顺，男，1994年12月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大荔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静，江苏恒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欢，男，1995年9月1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大荔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孟秋，江苏淮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邳检刑一刑诉〔2019〕5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斌强、王海龙、刘顺、李欢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成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斌强及其辩护人章琼、被告人王海龙及其辩护人李福强、被告人刘顺及其辩护人李静、被告人李欢及其辩护人孟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11月，雷雨、冯淑琴、李楠（以上三人另案处理）等人为实施诈骗犯罪活动，经预谋先后通过沈文祥（另案处理）购买上海觅婉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醇斓贸易有限公司和上海为程贸易有限公司等十余套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司银行账户等资料，并聘请王浩亮（另案处理）先后为其搭建“中金国际”、“复兴环球”、“瑞银国际”等三款虚假投资APP平台，王浩亮通过网络购买源代码制作了以上软件，并按照雷雨的要求设定了相关功能，并为其在APP平台上绑定公司银行账户及支付宝账户、租用服务器、日常维护等工作，保障诈骗平台运行。该平台具有能够通过后台操作，人为的任意使投资者盈亏的功能。雷雨、冯淑琴、李楠等人先后在陕西省西安市世纪颐园A座1808、1307室、绿地中心A座2706室、宝德云谷国际A栋2102室等地为诈骗窝点组建工作室。工作室以雷雨、李楠为总负责人，以李长江、胡超(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总监，以李长海、纪瑶、邢盼盼(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经理，其中李长江管理李长海、纪瑶2个市场部，胡超管理邢盼盼和辛新2个市场部。李长海市场部有业务员被告人孙斌强(后期离职)、被告人王海龙(后期离职)、被告人李欢和被告人刘顺、杜敏和秦驰宇(以上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公司的业务员工资待遇是采用底薪2800元左右加提成加奖金的方式。该团伙经过培训，将业务员包装为成功人士“杨延军”、“李立坤”“赵国强”等虚假人员身份，并分配给每个员工工作手机、微信、虚假人员照片、话术、手机号码等作案工具。为实施诈骗犯罪活动，雷雨先后从林坤锋(另案处理)处购买公民个人手机号码等公民信息100余万条，发给员工用于添加被害人微信，工作室的员工通过微信添加女性为微信好友，先以交朋友、聊感情的方式与受害人进行聊天，逐渐获取女性受害人的信任后，再以投资赚钱为名引诱受害人下载“复兴环球”、“中金国际”、“瑞银国际”等虚假手机APP投资软件进行投资。受害人注册APP平台后，再引诱受害人通过网银、支付宝向该APP绑定的上海醇斓贸易有限公司等十余个公司银行账户或支付宝账户充值，在平台购买“新能源”进行投资，被害人向平台绑定的公司银行账户或支付宝充值后，冯淑琴、宁俊萍(另案处理)等人按照雷雨等人指令当日即将资金转移至雷雨、冯淑琴、李长江、胡超等二十余人个人账户，同时冯淑琴、宁俊萍负责给被害人在“中金国际”等平台开设的账户虚拟充值、提现，同时负责给犯罪团伙成员发放工资、提成奖金等工作，魏思成(另案处理)协助雷雨将公司银行账户转移至个人银行账户中的赃款从银行取现。该犯罪团伙先让受害人小额购买，由该犯罪团伙成员胡超、李长江等总监负责人使用平台后台操作，操控平台显示其虚假获利，如被害人申请提现，由冯淑琴、宁俊萍通过网银给被害人账户转账，造成被害人认为该平台正规可以获利提现的误判，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再诱骗其进行大额充值，后业务员根据受害人个人情况选择适宜时机，诱骗被害人大某内新能源，由该犯罪团伙成员胡超、李长江等总监负责人使用平台后台操作，制造受害人的投资账户投资亏损的假象，以此手段诈骗受害人钱财。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孙斌强于2018年3月经李长江介绍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世纪颐园诈骗公司工作，后因无诈骗业绩于2018年4月份离职。2018年8月，经李长江牵线，雷雨公司和孙斌强达成口头合作协议，雷雨同意孙斌强使用其诈骗平台，约定诈骗所得雷雨公司和孙斌强各分成50%，并由李长江负责孙斌强诈骗的后台操作。孙斌强同被告人王海龙、赵五行(在逃)每人出资20000元左右在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枫韵蓝湾小区租房作为工作室，并约定赃款分配方法。该工作室以王海龙、赵五行、秦驰宇(另案处理)为小组长，其中王海龙管理组员马力和张建;赵五行管理组员王佳伟和马雷;秦驰宇管理管理刘志江(另案处理)和孙浩楠。孙斌强诈骗所得的50%具体分配方法是孙斌强本人提成其中5%，将余下的30%分给实施诈骗的小组长王海龙、赵五行、秦驰宇,15%分给员工提成和发工资。2018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孙斌强工作室秦驰宇组刘志江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39030元(以下币种相同);赵五行组骗取被害人但某152406元;王海龙组骗取被害人欧某60000元、骗取被害人连某48000元，共计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299436元。2、2018年5月至7月，被告人王海龙在李长海市场部业务员期间，通过微信冒充赵国强身份，用两个微信昵称均为天道酬勤微信(其中一个微信号×××，后来改为昵称云淡风轻)添加女性受害人，诱骗受害人到“中金国际”等平台投资新能源。同年8月，被告人王海龙至被告人孙斌强位于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枫韵蓝湾小区工作室担任小组长，负责管理员工马力和张建。使用同样的诈骗手段骗取被害人欧某60000元;骗取被害人连某48000元，后因为连某报警，公安机关立案后，雷雨公司退还连某50000元。以上共计造成被害人实际经济损失108000元。3、2018年7月至8月，被告人刘顺于在李长海市场部业务员期间，冒用李立坤、赵国强等虚假身份，用微信昵称云烟成雨，后改成海阔天空和微信为×××、昵称盛世龙腾的微信添加女性被害人，诱骗被害人到中金国际、复兴环球等虚假平台投资新能源，骗取被害人郝某被骗1400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855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9300元，共计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118800元。4、2018年6月至9月，被告人李欢在李长海市场部业务员期间，冒用杨延军的虚假身份，用微信号为×××、昵称人山人海(后改为海市蜃楼)的微信添加女性被害人，诱骗被害人到中金国际等虚假平台投资新能源，骗取被害人葛某64300元。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王海龙退赃现金25000元及用20000元赃款购买的斯柯达轿车一辆(购车款其余10余万元系纪瑶用赃款所支付);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李欢家人代为退赃64300元给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孙斌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斌强具有自首情节、已经退赔部分赃款、且不应认定为主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海龙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已退赔部分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对被害人郝某的诈骗数额应认定为4866元；2、其系自首、从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有自首、退赃等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11月，雷雨、冯淑琴、李楠（以上三人另案处理）等人为实施诈骗犯罪活动，经预谋先后通过沈文祥（另案处理）购买上海觅婉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醇斓贸易有限公司和上海为程贸易有限公司等十余套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司银行账户等资料，并聘请王浩亮（另案处理）先后为其搭建“中金国际”、“复兴环球”、“瑞银国际”等三款虚假投资APP平台，王浩亮通过网络购买源代码制作了以上软件，并按照雷雨的要求设定了相关功能，并为其在APP平台上绑定公司银行账户及支付宝账户、租用服务器、日常维护等工作，保障诈骗平台运行。该平台具有能够通过后台操作、人为的任意使投资者盈亏的功能。雷雨、冯淑琴、李楠等人先后在陕西省西安市世纪颐园A座1808、1307室、绿地中心A座2706室、宝德云谷国际A栋2102室等地为诈骗窝点组建工作室。工作室以雷雨、李楠为总负责人，以李长江、胡超(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总监，以李长海、纪瑶、邢盼盼(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经理，其中李长江管理李长海、纪瑶2个市场部，胡超管理邢盼盼和辛新2个市场部。李长海市场部有业务员被告人孙斌强(后期离职)、被告人王海龙(后期离职)、被告人李欢和被告人刘顺、杜敏和秦驰宇(以上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公司的业务员工资待遇是采用底薪2800元左右加提成加奖金的方式。该团伙经过培训，将业务员包装为成功人士“杨延军”、“李立坤”“赵国强”等虚假人员身份，并分配给每个员工工作手机、微信、虚假人员照片、话术、手机号码等作案工具。为实施诈骗犯罪活动，雷雨先后从林坤锋(另案处理)处购买公民个人手机号码等公民信息100余万条，发给员工用于添加被害人微信，工作室的员工通过微信添加女性为微信好友，先以交朋友、聊感情的方式与受害人进行聊天，逐渐获取女性受害人的信任后，再以投资赚钱为名引诱受害人下载“复兴环球”、“中金国际”、“瑞银国际”等虚假手机APP投资软件进行投资。受害人注册APP平台后，再引诱受害人通过网银、支付宝向该APP绑定的上海醇斓贸易有限公司等十余个公司银行账户或支付宝账户充值，在平台购买“新能源”进行投资，被害人向平台绑定的公司银行账户或支付宝充值后，冯淑琴、宁俊萍(另案处理)等人按照雷雨等人指令当日即将资金转移至雷雨、冯淑琴、李长江、胡超等二十余人个人账户，同时冯淑琴、宁俊萍负责给被害人在“中金国际”等平台开设的账户虚拟充值、提现，同时负责给犯罪团伙成员发放工资、提成奖金等工作，魏思成(另案处理)协助雷雨将公司银行账户转移至个人银行账户中的赃款从银行取现。该犯罪团伙先让受害人小额购买，由该犯罪团伙成员胡超、李长江等总监负责人使用平台后台操作，操控平台显示其虚假获利，如被害人申请提现，由冯淑琴、宁俊萍通过网银给被害人账户转账，造成被害人认为该平台正规可以获利提现的误判，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再诱骗其进行大额充值，后业务员根据受害人个人情况选择适宜时机，诱骗被害人大某内新能源，由该犯罪团伙成员胡超、李长江等总监负责人使用平台后台操作，制造受害人的投资账户投资亏损的假象，以此手段诈骗受害人钱财。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孙斌强于2018年3月经李长江介绍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世纪颐园诈骗公司工作，后因无诈骗业绩于2018年4月份离职。2018年8月，经李长江牵线，雷雨公司和孙斌强达成口头合作协议，雷雨同意孙斌强使用其诈骗平台，约定诈骗所得雷雨公司和孙斌强各分成50%，并由李长江负责孙斌强诈骗的后台操作。孙斌强同被告人王海龙、赵五行(在逃)每人出资20000元左右在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枫韵蓝湾小区租房作为工作室，并约定赃款分配方法。该工作室以王海龙、赵五行、秦驰宇(另案处理)为小组长，其中王海龙管理组员马力和张建;赵五行管理组员王佳伟和马雷;秦驰宇管理管理刘志江(另案处理)和孙浩楠。孙斌强诈骗所得的50%具体分配方法是孙斌强本人提成其中5%，将余下的30%分给实施诈骗的小组长王海龙、赵五行、秦驰宇，15%分给员工提成和发工资。2018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孙斌强工作室秦驰宇组刘志江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39030元(以下币种相同);赵五行组骗取被害人但某152406元;王海龙组骗取被害人欧某60000元、骗取被害人连某48000元，共计骗取上述被害人299436元，其中连某48000元在被害人报案后由雷雨公司退还。2、2018年5月至7月，被告人王海龙在李长海市场部业务员期间，通过微信冒充赵国强身份，用两个微信昵称均为天道酬勤微信(其中一个微信号×××，后来改为昵称云淡风轻)添加女性受害人，诱骗受害人到“中金国际”等平台投资新能源。同年8月，被告人王海龙至被告人孙斌强位于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枫韵蓝湾小区工作室担任小组长，负责管理员工马力和张建。使用同样的诈骗手段骗取被害人欧某60000元;骗取被害人连某48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二被害人108000元。后因为连某报警，公安机关立案后，雷雨公司退还连某50000元。3、2018年7月至8月，被告人刘顺于在李长海市场部业务员期间，冒用李立坤、赵国强等虚假身份，用微信昵称云烟成雨（后改成海阔天空）和微信昵称盛世龙腾（微信号×××）的微信添加女性被害人，诱骗被害人到中金国际、复兴环球等虚假平台投资新能源，骗取被害人郝某4866元、骗取被害人李某855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9300元，共计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109666元。4、2018年6月至9月，被告人李欢在李长海市场部业务员期间，冒用杨延军的虚假身份，用微信昵称人山人海(后改为海市蜃楼，微信号为×××)的微信添加女性被害人，诱骗被害人到中金国际等虚假平台投资新能源，骗取被害人葛某64300元。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王海龙家人退赃现金25000元并主动退缴赃款购买的斯柯达轿车一辆(车号陕Ａ×××××，购车款中王海龙支付20000元、其余10余万元系纪瑶用赃款所支付，被告人王海龙占比1/6)；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李欢家人代为退赃64300元给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2019年2月3日，被告人王海龙、刘顺至陕西省西安铁路公安处大荔站派出所投案，并于2月3日至2月14日期间羁押在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12日）;同年2月9日，被告人李欢至该所投案，并于2月10日至2月14日期间羁押在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5日）;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孙斌强至陕西省西安铁路公安处韦庄站派出所投案，并于2月14日至2月20日期间羁押在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7日）。上述被告人到案初期，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孙斌强、王海龙、刘顺、李欢在邳州市人民检察院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孙斌强提出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海龙提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顺提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欢提出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上述事实，被告人孙斌强、王海龙、刘顺、李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供述，被害人但某、连某、张某等人陈述，同案人雷雨、李楠、冯淑琴、纪瑶、赵五行等人供述，邳州市公安局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手机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退赃手续及谅解书，被告人刑事责任年龄证明等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顺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诈骗郝某这起，诈骗数额应为4866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起诉书起诉书指控诈骗郝某14000元，仅有被害人陈述，就在案证据证明，郝某提供的转账记录为6666元，扣除提现的1800元，余额为4866元，该笔诈骗数额应为4866元，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关于四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四人均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到案初期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该项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孙斌强、王海龙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应是主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斌强与雷雨达成”合作协议”，并同被告人王海龙等人共同出资，租房成立工作室，约定赃款分配办法，被告人孙斌强、王海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并非次要、辅助作用，不宜认为从犯，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斌强、王海龙、刘顺、李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论罪，应处四被告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孙斌强、王海龙、刘顺、李欢利用网络骗取他人财物，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斌强、王海龙与被告人刘顺、李欢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顺、李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四被告人退缴部分或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孙斌强、王海龙、刘顺、李欢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孙斌强、王海龙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顺、李欢予以适度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斌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4年2月13日止。原羁押7日已折抵。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海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2日止。原羁押12日已折抵。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原羁押12日已折抵。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原羁押5日已折抵。罚金已缴纳，上缴国库。）五、责令被告人孙斌强退赔被害人王荣飞人民币39030元、退赔被害人但春梅152406元、退赔被害人欧阳琴60000元,其中被告人王海龙对涉及诈骗欧阳琴60000元部分依法承担连带责任。对侦查机关扣押的陕Ａ-×××××号斯柯达轿车一辆依法予以处置后，按照比例计算被告人王海龙退赃数额。六、责令被告人刘顺退赔被害人郝建华4866元、退赔被害人李娴85500元、退赔被害人张菊英19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锋人民陪审员 丁刚人民陪审员朱明娟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钱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