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3民初3432号 原告：郑婷瑛，女，199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秋红，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兴，女，199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兴文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为钟，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飞鸿，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郑婷瑛与被告陈兴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1月15日上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郑婷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秋红、被告陈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为钟、饶飞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婷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兴立即向原告郑婷瑛赔偿损失人民币（币种下同）267364.22元；2.判令被告陈兴承担原告郑婷瑛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2019年5月4日，原告与被告等5人在KTV里面一起在喝酒，打赌原告是哪里人、多大年龄。当时，被告提到明天要回老家，家里的狗要寄养，原告让被告将狗寄养在原告处，被告以狗脾气太坏，不同意寄养在原告处。之后，原告与被告等3人一起去被告家里闲聊。被告看见狗将尿撒在地上及咬死了家里的刺猬，被告就抓着狗耳朵，拿着刺猬拍狗的脸，之后狗就躲到厨房门口旁。原告看狗可怜，就想去安抚狗，结果刚蹲下去要安抚，还没有接触到狗就被狗咬伤脸等部位。事故发生后，被告陈兴立即将原告郑婷瑛送往厦门市第五医院治疗。原告郑婷瑛被被告陈兴饲养的狗咬伤所产生的损失包括医疗费7146.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16天×100元/天）、营养费为1700元〔（住院16天+营养期18天）×50元/天〕、残疾赔偿金217605.2元（54401.3元/年×20年×20%）、护理费3785元（16天×7097元/月）、交通费480元（16天×30元/天）、误工费13248元〔（住院16天+伤后误工期40天）×7097元/月〕、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原告郑婷瑛多次与被告协商损害赔偿事宜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等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陈兴辩称：原告与被告一起在KTV里面当服务生。2019年5月4日，原告与被告下班后在一起喝酒，被告因第二天要回老家，提到要将自己家里的狗寄养在宠物店；原告称自己很喜欢宠物，能帮被告将狗带回家照顾一段时间。当时，原告喝醉了，被告没有同意。后来，原告执意要去被告家看狗，被告才带原告和另外一个朋友去被告家。到家后，被告发现家里被狗弄乱了，才教训了一下狗，拉狗到门口蹲着，并向原告告知被告目前正在教训狗，警告原告不要接近狗。因原告去拉扯狗的耳朵，就被狗咬了。被告马上将原告送往厦门市第五医院治疗，并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000元。原告起诉的赔偿项目部分不合理，其中住院伙食补助应按每天60元计算，营养费应按医疗费的10%计算，护理费不应支持，因病历未提到原告需要护理，误工费参照上一年度服务行业的平均工资计算，因原告自述其从事服务员，误工期为住院16天及病历提到出院后休息两周共计40天，残疾赔偿金不适用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以8000元为宜，律师费于法无据，伤残鉴定费按双方的责任平摊。这起事故是原告自身过错所致，原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恳请法庭明晰双方的责任后依法处理，并予以抵扣被告已垫付的医疗费3000元。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本起损害事故的发生经过。2019年5月4日，郑婷瑛与陈兴下班后一起在KTV里闲聊，二人交谈了“陈兴家中饲养的阿拉斯加犬，在陈兴回老家后如何寄养”的事情。后来，郑婷瑛要求去陈兴家中看阿拉斯加犬，陈兴没有拒绝，就带郑婷瑛及另一个案外人一起回家。到家后，陈兴发现家里被这条阿拉斯加犬弄乱，教训了这条阿拉斯加犬，让这条阿拉斯加犬趴在厨房门口旁。尔后，郑婷瑛与陈兴靠近这条阿拉斯加犬身旁蹲着，陈兴举手欲拍打这条阿拉斯加犬，郑婷瑛拨开了陈兴的手，陈兴就站起身走开，郑婷瑛没有跟着走开，仍蹲在这条阿拉斯加犬旁边。在陈兴走开瞬间，郑婷瑛被这条阿拉斯加犬咬伤。陈兴立即将郑婷瑛送往厦门市第五医院治疗，郑婷瑛在该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8天，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休息两周、加强营养”。郑婷瑛的损伤程度，经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评定郑婷瑛的伤残等级为9级、伤后需误工期40日、营养期18日、出院后无需护理。陈兴申请重新鉴定，经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郑婷瑛被狗咬抓伤致右额部、右眼睑、右颧部、上下唇等软组织裂伤等损伤及后遗症，构成人体损伤九级伤残。以上事实，有郑婷瑛提交的报警回执、马巷派出所出警的执法记录、尚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3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陈兴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监控录像，郑婷瑛的陈述和陈兴的答辩，以及正泰司鉴（2019）临鉴字第6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郑婷瑛被狗咬伤后所产生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郑婷瑛提供的相关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如下： 1.关于医疗费，郑婷瑛主张该项费用为7146.02元，并提供厦门市第五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DR检查报告单、出院小结、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患者个人信息更正申请表、住院病人费用日清单和汇总清单、门诊收费专用票据、住院收费专用票据、疾病证明书为据，陈兴没有异议，可以认定。 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郑婷瑛住院治疗18天，参照厦门地区的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该项费用为1800元（100元/天×18天），郑婷瑛仅主张1600元可以照准。 3.关于营养费，因厦门市第五医院的出院小结及疾病证明书均建议郑婷瑛加强营养，司法鉴定的结论为“郑婷瑛被狗咬抓伤致右额部、右眼睑、右颧部、上下唇等软组织裂伤等损伤及后遗症，构成人体损伤九级伤残”。因此，本院酌定支持营养费720元。 4.关于护理费，郑婷瑛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其主张按2018年厦门市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7097元计算护理费，不予采纳。郑婷瑛住院治疗18天，可参照厦门地区一般护工工资200元/天计算，故该项费用为3600元（18天×200元/天）。 5.关于交通费，郑婷瑛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交通费的实际开支情况，但郑婷瑛住院治疗18天必然产生必要的交通费用，根据其就医地点可按20元/天予以支持，该项费用为360元（18天×20元/天）。 6.关于误工费，郑婷瑛住院治疗18天，出院医嘱建议郑婷瑛出院后休息两周，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评定郑婷瑛伤后需误工期40日，故误工时间予以按40天计算。关于赔偿标准，郑婷瑛自称其事发前在厦门湖里区新时沏饮品店打零工及在KTV里兼职服务生，主张按2018年厦门市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7097元计算误工费，提供了劳动合同、厦门湖里区新时沏饮品店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店面照片为据。陈兴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应按劳动合同载明郑婷瑛月工资1000元计算误工费。因郑婷瑛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实际履行劳动合同情况及其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主张按7097元/月计算误工费，本院不予采纳。因事发前郑婷瑛在KTV里从事服务生工作，可参照福建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0844元计算误工费，故误工费为5571.95元（40天×50844元/年）。 7.关于残疾赔偿金，郑婷瑛被狗咬伤时年龄是19.6岁，其伤残等级为9级，故赔偿年限可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关于赔偿标准，郑婷瑛主张按2018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4401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陈兴认为郑婷瑛户籍地为农村，不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受害人是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从郑婷瑛提供的证据认定，暂住人口信息查询表、租赁合同、淘宝购物的内容，可以证明郑婷瑛事发前经常居住地在厦门市区年以上，且陈兴也认可郑婷瑛事发前在ＫＴＶ里从事服务生工作，郑婷瑛主要收入也来源于城镇。因此，郑婷瑛该项主张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残疾赔偿金为217604元（54401元／年×20年×20%）。 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郑婷瑛被狗咬伤已构成9级伤残，确实使郑婷瑛遭受肉体上的创伤和精神上痛苦，对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适当予以支持。郑婷瑛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陈兴认为郑婷瑛去拉扯狗的耳朵，才被狗咬了，精神损害赔偿金以8000元为宜。关于郑婷瑛去拉扯狗的耳朵一节，陈兴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但陈兴提供的监控录像，可见案涉阿拉斯加犬没有用绳子拴住或关在笼子里，事发前郑婷瑛与陈兴靠近阿拉斯加犬身旁蹲着，陈兴举手欲打狗时被郑婷瑛拨开，陈兴起身走开的瞬间，郑婷瑛随即被狗咬伤。而且，双方的陈述均确认陈兴到家时发现家里被狗搞乱、有教训狗。显然，郑婷瑛已是成年人，按照一般的常识，应当知道狗被主人教训会激动，在狗没有被固定起来的情况下，狗可能会对靠近的生人造成伤害，但郑婷瑛没有远离和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反而靠近阿拉斯加犬身旁蹲着，在主人起身走开时没有赶紧跟着起身走开，其行为存在一定的过错，这与其被狗咬伤具有因果关系，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本院酌定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因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时已考虑了原告的过错程度，该项费用在确定本案的损害赔偿责任时不再按受害人过错相应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9.关于伤残鉴定费，郑婷瑛因评残所支付鉴定费1800元，有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收费发票为凭，该项支出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可以认定。 10.关于律师代理费，郑婷瑛因本案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支付了代理费5000元，有委托合同及收费发票为据，可以认定。 因此，本院认定郑婷瑛被狗咬伤后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7146.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720元、护理费3600元、交通费360元、误工费5571.95元、残疾赔偿金2176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合计261401.97元。 三、关于陈兴为郑婷瑛垫付医疗费的情况。陈兴主张其通过微信扫码为郑婷瑛向厦门市第五医院支付3000元，并提供微信账单详情为凭。郑婷瑛认为该笔转账是否用于本案医疗费支出无法确认。但郑婷瑛受伤入院日期是2019年5月4日，陈兴向医院交款的日期也是2019年5月4日，当时，郑婷瑛是陈兴护送入院的。而且，医院的门诊收费专用票据附注预交金余额、住院收费附注预交金额，郑婷瑛不能证明第一天入院的预交金及后续的预交金全部由其自行支付。因此，陈兴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采信。 四、本案的主要争议在于如何确定本起事故的损害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饲养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八条规定，“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本案中，陈兴饲养的阿拉斯加犬咬伤郑婷瑛，由此给郑婷瑛造成的损害，陈兴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郑婷瑛在该起事故中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适当减轻陈兴的赔偿责任，已在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一节进行认定。因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时已考虑了郑婷瑛的过错程度，郑婷瑛被狗咬伤后的合理损失除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外的部分，本院酌定由陈兴承担赔偿80%即194721.58元〔（261401.97元-18000元)×80%〕,并由陈兴承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合计212721.58元。扣除陈兴已垫付3000元后，陈兴尚需向郑婷瑛赔偿损失209721.5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兴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郑婷瑛赔偿损失209721.58元； 二、驳回郑婷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系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856元，由郑婷瑛负担197元、陈兴负担659元，款均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吴建国)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苏玉茹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