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2民初2939号 原告：肖传权，男，195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林贤棋，男，1954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叶成巧，男，194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赖勇发，男，195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叶冬路，男，194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康振花，男，196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肖传凑，男，194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康振恩，男，196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叶陈昌，男，200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赖勇开，男，194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赖勇城，男，197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叶家兴，男，195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赖子连，男，197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赖勇仁，男，1948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肖传桂，男，195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肖传文，男，195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肖传灿，男，1969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叶家平，男，1964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黄雪花，女，194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上述原告诉讼代表人：肖传权，基本身份信息同上。 上述原告诉讼代表人：林贤棋，基本身份信息同上。 上述19位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良森，古田县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肖传建，男，195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告：肖家厚，男，197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被告：古田县城西街道巴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古田县城西街道巴斗村。 法定代表人：陈义树，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盛明，福建和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仕飞，男，195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被告：康振基，男，195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被告：张仕鹰，男，1972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被告：康益昌，男，195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被告：张开飞，又名张开木，男，197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被告：魏招英，男，195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被告：张仕全，又名张仕泉，男，195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被告：赖勇爱，男，1967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被告：陈仁科，男，196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被告：康书铁，男，196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被告：康振来，又名康振海，男，196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被告：张惠慈，女，195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被告：赖子喜，男，197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上述13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平，福建和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13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卫钦，福建和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肖传权、林贤棋、叶成巧、赖勇发、叶冬路、康振花、肖传凑、康振恩、叶陈昌、肖传建、赖勇开、赖勇城、黄雪花、肖家厚、叶家兴、赖子连、赖勇仁、肖传桂、肖传文、肖传灿、叶家平与被告古田县城西街道巴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巴斗村村委会）、张仕飞、张仕鹰、康振基、康益昌、张开飞（又名张开木）、魏招英、张仕全（又名张仕泉）、赖勇爱、陈仁科、康书铁、康振来（又名康振海）、赖子喜、张惠慈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5）古民初字第2076号民事判决后，被告巴斗村村委会不服，提出上诉。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9日作出（2017）闽09民终788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闽0922民初2050号民事判决后，被告巴斗村村委会、张仕飞等11人不服，提出上诉。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闽09民终534号民事裁定后，原告肖传权等19人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闽民申1353号民事裁定，指令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闽09民再34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闽0922民初2050号判决、（2018）闽09民终534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依法追加了被告叶家联的法定继承人张惠慈、叶娟、叶宜勤、叶宜剑、叶丽娜、叶丽美和被告赖勇朋的法定继承人赖招俤、赖子喜、赖双兴、赖子福、赖子寿、赖子钦、赖丽云参加诉讼。叶娟、叶宜勤、叶宜剑、叶丽娜、叶丽美、赖招俤、赖双兴、赖子福、赖子寿、赖子钦、赖丽云收到材料后表示放弃参加本案诉讼，张惠慈、赖子喜自愿继续参加本案诉讼，原告叶家波继承人叶陈昌参加诉讼，肖传路的继承人黄雪花、肖家厚参加诉讼，其他继承人放弃诉讼权利。因原告肖家厚、肖传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庭依法裁定肖家厚、肖传建的起诉按撤诉处理。陈暖于2017年11月24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已裁定同意陈暖撤回对被告的起诉。原告诉讼代表人肖传权、林贤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良森，被告巴斗村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陈义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盛明，被告康振基及被告康振基等13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传权、林贤棋等19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确认巴斗村村委会2004年3月10日与张仕飞、张仕鹰、康振基、康益昌、张开木、魏招英、张仕泉、赖勇爱、陈仁科、康书铁、康振海等13人签订的《巴斗村五斗圪山场，杉木、松木、杂木承包合同》无效。事实与理由：1989年其等19人参股古田县城西街道巴斗村九个生产队在该村俗称“五斗圪”（又名“牛斗圪”）山场种植林木340亩，肖传权等九个生产队长委托陈建友为代表，于1989年1月1日与古田县林业局签订一份《古田县营林项目有偿无息投资联营造林合同书》，并经公证，山场坐落：巴斗村“牛斗圪”，小班：70、71，四至：东后洋田、西三保界、南坑里对面，北后洋岗为华田，树种杉木，面积170亩，起讫时间为1990年1月至2015年12月止（林木主伐时间为止）；1990年11月14日与古田县林业局签订一份《古田县营林项目有偿无息投资联营造林合同书》，并经公证，山场坐落：巴斗村“牛斗圪”，小班：70、71，四至：东坑里为界，西叶厝界，南三保界，北后洋田，树种杉木，面积170亩，起讫时间为1990年11月开始至2015年12月止（林木主伐时为止）；1990年11月30日与古田县松吉乡巴斗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一份《承包荒山造林、种果树、管护林合同》，并经公证，山场坐落巴斗“五斗圪”小班：70、71东坑里山，南三保山，西叶厝山，北田，面积170亩，树种杉木，承包时间25年，期满后，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承包权。在承包期间，巴斗村村委会于2004年3月19日单方非法决定将1989年村民合股造林名单作废，将其等19人承包种植管理的“五斗圪”山场340亩，东至后洋田，西至三保山界，南至坑里山为界，北至叶厝山界，重新发包给张仕飞、张仕鹰、叶家联、康振基、康益昌、张开木、魏招英、张仕泉、赖勇爱、陈仁科、康书铁、康振海、赖勇朋等十三人，并签订一份《巴斗村五斗圪山场，杉木、松木、杂木承包合同》。该合同损害了其等19人的合法权益。 巴斗村村委会辩称，一、肖传权等19人依据合同法第52条规定起诉请求“确认合同无效”，同时又要求适用物权法第63条规定，混淆了两个法律关系，前者是涉及合同纠纷（债权纠纷范畴），后者是所有权纠纷范畴，案由应当确定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二、物权法第63条第2款对本案没有溯及力。即便肖传权等人有权以成员名义提起诉讼，但仅限于2007年10月1日物权法施行之后的事件和行为，依法对本案不得适用。三、肖传权等人即便依据物权法第63条以集体成员名义起诉，应当是撤销权之诉，但已超过撤销权时效，依法应当驳回肖传权等人的诉讼请求。四、关于本案诉讼标的物是否属于同一片山场问题。肖传权等人主张所涉合同的山场位于“五斗圪”山场70、71小班。而巴斗村村委会与张仕飞等13人签订合同中的“五斗圪”山场位于巴斗村“五斗圪”山场19-3（1）小班。五、张仕飞等人与巴斗村村委会签订的《巴斗村五斗圪山场，杉木、松木、杂木承包合同》取得承包权的行为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该承包合同在发包程序上，经过村民代表讨论和公开招投标，符合民主议定原则。在实体上符合规定，“五斗圪”山场山林权属于巴斗村村委会和巴斗村九个村小组共同经营管理，巴斗村村委会享有处分权。承包人张仕飞等人支付了合理对价，并依法进行了登记备案。可见巴斗村村委会为了巴斗村集体开公路等集体利益，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公开招投标，将“五斗圪”山场19-3（1）小班林木发包给张仕飞等人经营，并没有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或禁止性规定，不存在恶意串通、低价交易和侵犯原告利益等违法无效情形。张仕飞等人并已申报古田县林业局登记备案，是合法有效的。 张仕飞等13人辩称，同意巴斗村村委会的答辩意见。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对下列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1、1989年1月1日和1990年11月14日，古田县城西街道（原松吉乡）巴斗村陈建友与古田县林业局签订两份《营林项目有偿无息投资联营造林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双方在古田县城西街道巴斗村“五斗圪”山场70、71小班联营造林种植杉木，两份合同种植面积均为170亩，共340亩。 2、1990年11月30日古田县城西街道巴斗村陈建友与巴斗村村委会订立《承包荒山造林、种果树、管护林合同》，并经公证，该合同约定巴斗村村委会将古田县城西街道巴斗村“五斗圪”山场承包给巴斗村九个生产队种植杉木，双方约定种植杉木的山场范围属“五斗圪”山场70、71小班，面积170亩。 3、2004年3月10日古田县城西街道巴斗村村委会和康振基、张仕飞等人签订《巴斗村五斗圪山场，杉木、松木、杂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为建造巴斗村水泥路筹备资金，巴斗村村委会决定将1989年发放的村民合股造林名单作废，并将“五斗圪”山场面积340亩林木（东至：后羊田，西至：三保山界，南至：坑里山为界，北至：叶厝山界）以38000元的价格承包给康振基、张仕飞等13人经营。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过当事人的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事实认定如下： 肖传权、林贤棋等19人提供证据：1.《承包荒山造林、种果树、管护林合同》及公证书，经古田县公证处公证，真实合法，予以采信；2.《一九八九年五斗圪合股造林名单、寿仁队、传权队》能与康振基、张仕飞等13人提供村委会会议记录中所记录的作废名单相印证，予以采信，证实肖传权、林贤棋等人系巴斗村“五斗圪”山场种植杉木集股成员；3.《社员承包造林与权利认定书》该份证据实质为赖寿仁、叶冬路等人的证言，赖寿仁、叶冬路等人未出庭作证，无法证实该认定书的真实性，不予采信；4.《巴斗村委会对林贤棋等农户承包杉木认定书》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5.《山场比例图》系有权机关出具，真实性予以确认；6.《古田县营林项目联营造林投资合同书》、《委托证明书》与《委托书》可共同证实陈建友系代表陈飞龙、赖华钗、叶家联、赖寿仁、肖传权、张仕联、陈建友、赖勇朋、赖华良生产队与林业局签订《营林项目有偿无息投资联营造林合同》，亦可证明陈建友与巴斗村村委会签订《承包荒山造林、种果树、管护林合同》系代表巴斗村肖传权等九个生产队；7.古田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出具的2005年度城西街道巴斗村人口、户数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8.耕地承包合同书及户籍证明，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证实肖传权、林贤棋系巴斗村村民；9.古信告知访字（2015）138号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10.《1989年五斗圪合股造林名单》系复印件且无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巴斗村村委会提供证据：1.2002年7月2日队长会议记录、2002年2月5日五斗圪林地管理发包情况记录、2003年5月29日会议记录2003年6月19日会议纪录、2003年6月24日会议记录、2003年10月15日斗村两委会议记录、2003年11月4日村两委扩大会议记录，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采信；2.现金支出凭证、松吉乡村级收款收据，客观真实，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可证实“五斗圪”山场2004年前由巴斗村集体管理，并由巴斗村村委会支付管理人员工资。2004年因筹资修建村水泥路，将“五斗圪”山场340亩林木转让给康振基、张仕飞等13人，在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转让“五斗圪”山场林木时的巴斗村村民代表共计23人。后张仕飞等向巴斗村村委会支付38000元“五斗圪”林木转让款。2003年7月1日会议记录内容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 原审巴斗村村委会向本院申请调取的巴斗村“五斗圪”山场林权登记档案，来源合法，证实巴斗村19大班030小班（1）于2007年12月30日登记在张仕飞等13人名下，但未发证。经查，现巴斗村19大班030小班与1989年、1990年巴斗村70、71小班不属同片山场。 本院认为，肖传权等19人分别属于古田县城西街道巴斗村九个村民小组成员，系“五斗圪”山场种植杉木集股成员，与“五斗圪”山场及山场的林木承包经营，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巴斗村村委会与康振基、张仕飞等13人于2004年3月10日订立的《巴斗村五斗圪山场，杉木、松木、杂木承包合同》所约定的内容是关于“五斗圪”山场及其林木承包经营问题，关于合同以外的第三人是否有权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的问题,本院认为,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的主体并非仅限于合同当事人,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亦可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肖传权等19人分别属于古田县城西街道巴斗村九个村民小组成员，系“五斗圪”山场种植杉木集股成员，故有权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关于确认合同无效是否适用诉讼时效的问题，因合同无效制度是对合同自由的限制，是国家运用公权力对当事人民事行为所进行的主动干预，并且合同无效的原因主要在于其违法性，时间的经过不能改变无效合同的法律性质，因此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不应适用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即本案不适用于诉讼时效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当事人行使权利不得违反法律规定，巴斗村九个生产队与巴斗村村委会订立《承包荒山造林、种果树、管护林合同》,依法取得“五斗圪”山场70、71小班的承包经营权。在承包期内，巴斗村村委会与康振基、张仕飞等13人签订《巴斗村五斗圪山场，杉木、松木、杂木承包合同》第一条内容为：“决定将1989年发放的五斗圪全村，村民合股造林名单一律作废，所载种杉木、松木归村集体所有，村民无权干涉”。巴斗村村委会的该行为属无权处分行为，故肖传权、林贤棋等19人诉请确认巴斗村村委会与张仕飞、张仕鹰等13人签订的《巴斗村五斗圪山场，杉木、松木、杂木承包合同》无效，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古田县城西街道巴斗村村民委员会于2004年3月10日与张仕飞、张仕鹰、康振基、张仕全、赖勇爱、康书铁、叶家联、魏招英、张开飞、康振来、康益昌、陈仁科、赖勇朋签订的《巴斗村五斗圪山场，杉木、松木、杂木承包合同》无效。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古田县城西街道巴斗村村民委员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廖理飞 审判员  张宁国 审判员  叶艳玲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郑 威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 第七十二条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 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六十三条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 集体经济组织、村委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十二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委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委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 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由使用该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委会或者村民小组发包。 第二十七条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调整承包地。 承包期内，因自然灾害严重毁损承包地等特殊情形对个别农户之间承包的耕地和草地需要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承包合同中约定不得调整的，按照其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