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民再6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再审申请人）：陈囡，女，197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杰、蒋衍，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王玉丽，女，197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古塔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温凯，男，197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陈囡因与被上诉人王玉丽、温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7日做出（2018）辽0702民初75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陈囡不服，向该院申请再审。古塔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3日做出（2018）辽0702民申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依法追加温凯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古塔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8日做出（2018）辽0702民再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陈囡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开庭审理，上诉人陈囡及其委托代理人孟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玉丽、温凯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囡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古塔区人民法院（2017）辽0702民再3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温凯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法院应认定二被上诉人在债务形成时共同生活。2016年6月1日，二被上诉人复婚。借款期间二被上诉人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的视频资料系邻居的证言可以证实二被上诉人为共同生活举债。二被上诉人的证人只能证实上诉人去温凯处没有见过王玉丽，但去的时间都是在白天，属于上班时间，无法说明二人没有在一起生活，故应依据上诉人的证据证明二人共同生活。2、18.5万元的借款应认定为二被上诉人为共同生活所举债。借款时二被上诉人共同生活，虽然借款单据上只有王玉丽一人签字，但温凯对借款事宜是知情的。且太和区法院民事判决认定其二人共同做酒类生意，用房屋做抵押进行贷款。同时二被上诉人共同生活在养狗处共同养狗。王玉丽借款时称为还银行贷款所借，所以应认定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3、应查明借款的实际用途。本案一审庭审程序中王玉丽始终未到庭参加庭审，未说明款项的用途，一直回避家庭使用的实际情况。对此，上诉人提交了被上诉人一家三口购买保险的证据，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二被上诉人共同经营狗舍、共同经营酒类生意、共同供养孩子上大学，因此，应认定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被上诉人共同偿还。被上诉人王玉丽、温凯均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告陈囡向古塔区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18.5万元及利息6500元。（借款利息按照月利息1.5分计算）2、判决被告王玉丽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原告陈囡与被告王玉丽系同事关系，后被告经营个人生意，以生意周转为由不断向原告借款，截至2017年5月31日，原告已陆续借给被告人民币18.5万元。2017年3月31日，被告为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记载“王玉丽欠陈囡18.5万元（壹拾捌万伍仟元整），于5月31日还清。借款人王玉丽2017.3.31”。但2017年5月31日以后至今，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欠款，被告以暂时没钱为由始终未能偿还。综上，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王玉丽辩称，我和原告关系特别好，我也帮过原告。我是陆续向原告借过钱，共7.5万元，不是18.5万元，也没有约定利息。古塔区法院一审查明，原、被告系朋友关系，近两年来，被告曾多次向原告借款。2017年3月31日，被告为原告出具一份借据，相关内容有“今陈囡借给王玉丽人民币壹拾捌万伍仟元（185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借据中未约定利息。古塔区法院一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向原告借款，应按约定及时偿还，拖欠不还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关于借款金额，原告已提供被告为其出具的借据予以证明为18.5万元，被告虽否认，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应当认定借款金额为18.5万元。关于利息，借据中未有约定，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月利率为1.5分，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视为不支付利息。故原告要求按月利率1.5分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未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的相关规定，借款人应自逾期还款之日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玉丽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陈囡借款18.5万元，并自2017年6月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0元（已减半收取），诉讼保全费1445元，由被告王玉丽负担。陈囡向古塔区法院申请再审称，被申请人王玉丽于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以还房贷、经营狗舍等为由陆续向我借款，我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付及我丈夫透支信用卡等方式将借款交给王玉丽，后其拒绝还款，至今尚欠18.5万元未还，原审判决对此已经作出认定。当时王玉丽称其离婚状态，所以原审时我没有起诉其夫温凯，案件在执行过程中我得知王玉丽与温凯已复婚，借款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现在他们又离婚了，但据我所知他们是离婚不离家，始终在一起生活。据此本案欠款应为王玉丽与温凯的夫妻共同债务，故申请追加温凯为被告，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欠款18.5万元及利息。被申请人王玉丽辩称，申请人所述不属实，我不欠她钱。我与陈囡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也是同事，有时因为业务需要我们会互相借钱或转账，事实上申请人主张的欠款并不存在。我为申请人出具的借据是她要我帮忙，说是给她丈夫看的，应付他们夫妻之间的经济问题，原审庭审过程中我的陈述也是按照申请人陈囡的要求说的，都是不真实的。申请人提供的转账记录并不能证明借款的存在，那都是业务需要，也有我给她转账的记录。申请人丈夫在银行工作，有时也让我帮忙为他的信用卡刷记录，申请人给我转款的同时我就给她丈夫转过去了。另外，我与温凯分居已近十年，第一次离婚前我就已经搬出来租房住了，后来复婚只是为了孩子和房屋抵押的事，并没有共同生活，我与申请人之间的事温凯均不知情。被告温凯辩称，申请人所述欠款情况我不清楚，2014年申请人曾起诉过王玉丽欠款18万元，当时我就不知情，但还是东拼西凑将欠款偿还了，然后我与王玉丽就离婚了。2016年为了续办房屋抵押我与王玉丽办理了复婚手续，但我们并没有共同生活，后来抵押手续没办成，我们就又离婚了。自我与王玉丽第一次离婚前我就一直独自在太和区农村租房生活，与王玉丽很少联系，申请人主张的欠款我完全不知情，不知道是否属实，不清楚王玉丽为什么借款，不明白申请人经过上次借款诉讼后为什么还借钱给王玉丽。古塔区法院再审查明：再审申请人陈囡与被申请人王玉丽系朋友关系，2017年3月31日，王玉丽为申请人出具一份借据，相关内容有“今陈囡借给王玉丽人民币壹拾捌万伍仟元（185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借据中未约定利息。申请人为证明上述借款为王玉丽与温凯共同生活所负，属二人夫妻共同债务，向本院提供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交易明细（显示其中转至王玉丽名下共计16003.90元，由王玉丽名下转入共计16090元；另显示现金支取数次）及其夫王金桥名下交通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显示现金支取数次；转入及转出记录均无王玉丽户名），主张18.5万元借款是分多次分别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信用卡及现金形式交给王玉丽，用于偿还房贷及经营狗舍。原审庭审中被告王玉丽陈述其向申请人借款金额为7.5万元，本次再审过程中王玉丽陈述其事实上并未向申请人借款，并提供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支付宝账户转账记录及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加以证明。上述交易记录显示此期间王玉丽通过支付宝向陈囡转款共计21890元，收到陈囡转款7800元；银行卡向陈囡转款共计9708元，收到陈囡转款5494.74元。因本案两次开庭王玉丽均未到庭，其提供的上述证据未经当事人质证。另外，申请人陈囡曾于2014年以王玉丽、温凯欠款18万元为由起诉至该院，诉讼期间因二被告偿还了欠款该院于2014年8月5日作出民事裁定，准许申请人撤回起诉。另查，被申请人王玉丽与被告温凯原为夫妻关系，双方离婚后于2016年6月1日复婚，2018年1月30日再次登记离婚。二人均主张复婚期间双方并未共同生活，申请人所主张的借款温凯均不知情。为此王玉丽提供证人证言两份，欲证明其2015年12月至2017年11月在外租房居住，该证人未出庭，证人证言未经法庭质证。温凯提供证人张某1、吴某、张某2、侯某书面证言，其中证人张某2出庭质证陈述其于2012年通过养狗认识温凯，温凯在太和区农机局住宅楼前面居住，平时去他家时都是独自一人，不清楚其婚姻状况。证人侯某出庭质证陈述2016年间通过养狗认识温凯，温凯以前在太和区孟屯养狗，每次去温凯住处均未见其妻子，不清楚其婚姻状况。对此，陈囡提供反驳证据即视频资料两份，内容为其夫王金桥在温凯养狗住处附近分别与两名居民的对话过程，视频中的二人均表示其为温凯的邻居，曾见过王玉丽出入温凯住处，认为王玉丽与温凯是夫妻关系。又查，王玉丽与温凯因拖欠贷款，于2018年2月2日被锦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凌支行诉至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8年4月8日作出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如下：二被告于2015年5月12日与原告锦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凌支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贷款30万元用于经营采购酒类，借款期限12个月。同时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约定以其名下坐落于锦州市古塔区长江里5-33号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贷款到期后，二被告分三次偿还贷款本金共3003.33元，尚欠本金296996.67元，利息50899.72元。据此判决二被告应偿还原告锦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凌支行借款本息共计347896.39元，原告对二被告提供的抵押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该判决已经生效。古塔区法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申请人王玉丽向申请人借款的事实，有其为申请人出具的借据为凭，足资认定。被申请人应按约定及时偿还，拖欠不还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被申请人王玉丽虽主张欠款不属实，并提供双方转账记录，但此记录只能说明双方有资金往来，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该证据未经法庭质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被申请人王玉丽欠款的事实及利息计算方法并无不当。至于申请人陈囡主张欠款为王玉丽与温凯夫妻共同债务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虽被申请人王玉丽为申请人陈囡出具借据时为二被告复婚期间，但借款金额18.5万元应属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故应由申请人承担举证责任。为此申请人提供其名下银行卡及其夫名下信用卡交易记录，主张王玉丽系分多次借款，用于偿还家庭贷款及经营狗舍等，但根据太和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二被告在此期间并未偿还银行贷款，申请人提供的交易记录和视频资料亦不能证明王玉丽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故申请人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辽0702民初754号民事判决。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囡申请本院对被上诉人王玉丽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锦州分行账户为62×××78的资金收支情况进行调查取证。本院依据陈囡的申请，依法进行查询。中国农业银行锦州分行协助查询反馈的王玉丽名下的《账户历史交易清单》显示：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3月，王玉丽上述账户通过现支、微信费、支付宝、财富通、DF财付等方式，消费268笔，金额达191583.43元，其中包括，2016年8月29日项目为“太平人寿”的2笔支出、支出金额分别为4150元、4760元；通过转存方式，存入102笔，金额为182436.63元，其中包括，陈囡于2016年8月25日转存的9100元；9月23日转存的9700元；12月11日转存的1010元，三笔共计19810元。上诉人陈囡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本院依法送达传票，传唤上诉人陈囡、被上诉人王玉丽、温凯到庭参加庭审质证。上诉人陈囡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孟杰到庭，被上诉人王玉丽、温凯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后未到庭。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明：2016年王玉丽通过陈囡从我手中借过1.2万元，说是还贷款，但是没有还给我，事后一、二个月陈囡帮着还的我。2016年，陈囡先去太平保险公司，后来王玉丽给我打电话，让我也去，我去了，看到王玉丽也在这个单位。2016年8月的一个晚上，陈囡、王玉丽和我三个人聚餐，王玉丽说想给她丈夫温凯和儿子买保险，说没钱，让陈囡垫付，陈囡当时给王玉丽拿的现金。后来，王玉丽给她丈夫温凯和儿子买保险办保单时，是我操作的，我是为了练手。当时两个保单都是四千多。本院鉴于被上诉人王玉丽、温凯放弃到庭参加质证的权利，依法确认中国农业银行锦州分行协助查询反馈的王玉丽名下的《账户历史交易清单》及证人王某证言的证据效力，对2份证据予以采信。本院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查明：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3月，王玉丽使用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锦州分行62×××78的账户，通过现支、微信费、支付宝、财富通、DF财付等方式，消费支出268笔，金额达191583.43元。其中，包括同年8月29日项目为“太平人寿”的2笔支出，金额分别为4150元、4760元，该2笔款项均为王玉丽向陈囡借款后为其丈夫温凯和其儿子购买太平人寿保险公司锦州分公司的保险。又查明，陈囡于2016年8月25日、9月23日和12月11日，分别向王玉丽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锦州分行62×××78的账户转存9100元、9700元、1010元，三笔共计19810元。本院对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8）辽0702民再3号民事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陈囡、被上诉人王玉丽、温凯在原一审、一审再审及本院二审期间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王玉丽向上诉人陈囡借款18.5万元的事实是否成立；18.5万元借款是否属于被上诉人王玉丽、温凯夫妻共同债务，以及是否应由其二人共同偿还。关于王玉丽向陈囡借款18.5万元的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上诉人陈囡在原一审法院提交的王玉丽于2017年3月31日向其出具的借据载明：“今陈囡借给王玉丽人民币壹拾捌万伍仟元（185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借据中未约定利息。王玉丽在原一审庭审中虽对此否认，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在本院二审期间，王玉丽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庭审质证，应视为其放弃辩驳陈囡诉讼请求的权利，本院根据陈囡的诉讼请求及提交的借据，认定王玉丽向陈囡借款18.5万元的借贷关系成立，陈囡拖欠不还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关于18.5万元借款是否属于被上诉人王玉丽、温凯夫妻共同债务，以及是否应由其二人共同偿还的问题。本院据本案二审期间采信的2份证据可以认定，王玉丽在与温凯复婚后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陈囡所借18.5万元，并非一次性借款，而是多笔、大量的小额借款累积形成，同时王玉丽使用接受陈囡转款账户的消费支出，亦是多次小额支出，所支出款项主要用于家庭生活消费。所以，王玉丽的18.5万元借款不能视为王玉丽与温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玉丽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而应认定为王玉丽与温凯的夫妻共同债务。王玉丽与温凯作为共同债务人，对此债务负有共同偿还的义务，陈囡可向王玉丽、温凯二人的任何一方主张自己的债权。现陈囡向王玉丽、温凯二人主张自己的债权，其二人应对此债务负全部偿还责任，应共同偿还陈囡的借款18.5万元。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王玉丽向陈囡借款18.5万元的事实，有王玉丽为陈囡出具的借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此借据虽只有王玉丽本人签名，温凯并未签名，但此借据是在王玉丽、温凯复婚后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且二审期间本院采信的证据又能够证实，案涉借款用于王玉丽、温凯的夫妻共同生活，温凯分享了此借款带来的利益，故案涉借款应视为王玉丽、温凯的夫妻共同债务，其二人负有偿还的法律责任。陈囡主张王玉丽的欠款为王玉丽、温凯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其二人共同偿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二被上诉人未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借款人应自逾期还款之日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原一审（2017）辽0702民初754号民事判决及（2018）辽0702民再3号民事判决认为王玉丽的18.5万元借款未用于其与温凯的夫妻共同生活，不能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院应予纠正。本院应撤销原一审及一审再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王玉丽、温凯共同偿还上诉人陈囡的借款18.5万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古塔区法院（2018）辽0702民初754号民事判决和古塔区法院（2018）辽0702民再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王玉丽、温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偿还上诉人陈囡借款18.5万元，并自2017年6月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三、驳回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已减半收取），诉讼保全费1445元，由被上诉人王玉丽、温凯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海波审判员  孙 涛审判员  李 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锦峰书记员聂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