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81刑初806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国华，绰号“黑打古”、“榨仔”，男，1964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家住丰城市。2019年5月14日因本案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由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肖德兴，江西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建国，绰号“孙猴子”，男，1977年2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家住丰城市。2019年5月14日因本案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丰城市看守所以杜建国患有严重疾病为由建议变更强制措施，2019年5月24日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游仁甫，江西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军建，绰号“老骨头”，男，1978年10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家住丰城市。2019年5月14日因本案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由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蔡文波，江西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熊国军，江西浩剑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徐兵，男，1978年2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家住丰城市。2019年6月10日因本案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由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2日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徐勇，广东寮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9）6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国华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杜建国、杜军建、徐兵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迎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国华、杜建国、杜军建、徐兵及辩护人肖德兴、游仁甫、蔡文波、熊国军、徐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10月，丰城市剑邑大桥破土动工，大桥选址在丰城市的地盘上，11月7日，大桥工程指挥部就工程沙卵石供应业务对外进行招投标，经过评标，剑南沙石运输管理站、河洲沙石运输公司、丰城市新丰建材贸易公司分别中标，后经丰城市办协调，由剑南沙石运输管理站供应沙子，一墩坝沙石股份有限公司［由剑南街办华光居委会杜家一组村民杜某2（已不起诉）、被告人杜建国等人负责经营，并由原一墩坝、二墩坝、庙背沙场（均系杜家一组村民经营）合并而成］代替丰城市新丰建材贸易公司供应卵石。2006年12月23日，杜某2代表杜家一组与大桥项目经理部签订了沙石料供应合同，杜家四组的杜某21单方面在合同上签了字，但大桥项目经理部未在合同上签字盖章。杜家一组村民认为，大桥地处杜家一组地盘上，杜家四组无权向大桥工程供应沙子，杜家四组的杜某21、杜红领（已不起诉）等人听说后扬言要与杜家一组的村民决战一场，同时准备了数支来福枪、防弹背心、大刀等工具，杜家一组的杜某2与被告人杜建国、杜国华等人得知这一信息后，便商量并决定准备打制一些梭镖、鱼叉以备后用。并由杜启彪（已判刑）和杜某8负责打制了50支梭镖、20把鱼叉，放在一墩坝沙场工棚内。2006年12月25日中午，杜家四组的杜某21、杜某5（另案处理）、杜某6等人商量了下午送沙事宜，当日16时许，杜某21等人在未签订合同又未得到剑邑大桥项目经理部通知的情况下叫人送了一车沙子到大桥工地上。杜启彪（已判刑）、杜军（已判刑）和杜波等一组的人阻止杜某21倒沙子。为此，杜某21打电话将此事告诉了杜家四组的杜红领（已不起诉）。杜红领得知信息后与杜某5、杜某4、杜某6等十四人分别携带来福枪、大刀赶往杜家一组的一墩坝沙场。在沙场××村民××组的人持械朝一墩坝赶来后，杜某1（已判刑）即打电话叫来杜某19、杜某12等人前来帮忙，二、三十余人从工棚内拿出事先准备的梭镖进行组装，被告人杜建国对在场的二、三十余人讲“打架时不准后退，后退的就自己刺自己”。尔后，杜家一组二、三十余人持梭镖、鱼叉分两路，杜启彪、杜志文（已判刑）、杜军和杜某8、杜国华、杜波等人持械沿新修的水泥路（大桥建设新修的通道）冲去；同时，杜某1（已判刑）、杜金金（已判刑）、杜某2（已不起诉）、杜建国、杜某3、徐兵、“拐子”等人沿赣江河堤冲去，沿河堤的一路人先期与杜家四组的人相遇，杜家四组的杜某6（身穿防弹背心）、杜某5、杜某4等人持来福枪朝杜家一组的人开了数枪，并将杜某1、杜建国、杜某2、杜某3打伤。杜家一组沿新修水泥路的另一路人也随后赶到，并加入到斗殴中，杜某6在斗殴中倒地，杜启彪、杜志文、杜军和杜国华、杜波、杜某8等人追打杜某6，并朝杜某6身上乱刺。斗殴过程中，杜某2用梭镖刺中杜某4腹部；杜某1、杜金金等人刺伤了杜某5，杜军建用禾枪的枪身打杜某5。杜家四组杜某4、杜某5等人发现寡不敌众，即刻向杜家方向逃跑，杜启彪、杜志文、杜某1等人追至二墩坝工棚边停下，在返回一墩坝沙场的途中，杜志文持梭镖再次朝杜某6身上刺了两下。经法医鉴定，杜某6系他人用锐器刺破肝脏致失血休克性死亡。杜某4的伤情为重伤甲级，杜某5的伤情为轻伤甲级，杜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乙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辩认笔录、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国华、杜建国、杜军建、徐兵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杜国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杜建国、杜军建、徐兵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兵属从犯。被告人杜建国、杜军建、徐兵均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四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杜国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杜国华的行为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杜国华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建国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杜建国在斗殴过程中受伤倒地后没有再继续犯罪，属犯罪中止；杜建国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杜某2做了不起诉处理，杜某1判刑一年，对杜建国的量刑应参照该两人的处理情况。被告人杜军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杜军建具有自首情节，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杜军建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徐兵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兵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徐兵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6年10月，丰城市剑邑大桥破土动工，大桥选址在丰城市的地盘上，11月7日，大桥工程指挥部就工程沙卵石供应业务对外进行招投标，经过评标，剑南沙石运输管理站、河洲沙石运输公司、丰城市新丰建材贸易公司分别中标，后经丰城市办协调，由剑南沙石运输管理站供应沙子，一墩坝沙石股份有限公司［由剑南街办华光居委会杜家一组村民杜某2（不起诉）、被告人杜建国等人负责经营，并由原一墩坝、二墩坝、庙背沙场（均系杜家一组村民经营）合并而成］代替丰城市新丰建材贸易公司供应卵石。2006年12月23日，杜某2代表杜家一组与大桥项目经理部签订了沙石料供应合同，杜家四组的杜某21单方面在合同上签了字，但大桥项目经理部未在合同上签字盖章。杜家一组村民认为，大桥地处杜家一组地盘上，杜家四组无权向大桥工程供应沙子，杜家四组的杜某21、杜红领（不起诉）等人听说后扬言要与杜家一组的村民决战一场，同时准备了数支来福枪、防弹背心、大刀等工具，杜家一组的杜某2与被告人杜建国、杜国华等人得知这一信息后，便商量并决定准备打制一些梭镖、鱼叉以备后用，并由杜启彪（已判刑）和杜某8负责打制了50支梭镖、20把鱼叉，放在一墩坝沙场工棚内。2006年12月25日中午，杜家四组的杜某21、杜某5、杜某6等人商量了下午送沙事宜，当日16时许，杜某21等人在未签订合同又未得到剑邑大桥项目经理部通知的情况下叫人送了一车沙子到大桥工地上。杜启彪、杜军（已判刑）和杜波等杜家一组的人阻止杜某21倒沙子。为此，杜某21打电话将此事告诉了杜家四组的杜红领。杜红领得知信息后与杜某5、杜某4、杜某6等十四人分别携带来福枪、大刀赶往杜家一组的一墩坝沙场。在沙场××村民××组的人持械朝一墩坝赶来后，杜某1（已判刑）即打电话叫来杜某19、杜某12等人前来帮忙，二三十余人从工棚内拿出事先准备的梭镖进行组装，被告人杜建国对在场的二三十余人讲“打架时不准后退，后退的就自己刺自己”。尔后，杜家一组二三十余人持梭镖、鱼叉分两路，杜启彪、杜志文（已判刑）、杜军、杜某8、杜波和被告人杜国华等人持械沿新修的水泥路（大桥建设新修的通道）冲去，同时，杜某1、杜金金（已判刑）、杜某2、杜某3、“拐子”和被告人杜建国、徐兵等人沿赣江河堤冲去，沿河堤的一路人先期与杜家四组的人相遇，杜家四组的杜某6（身穿防弹背心）、杜某5、杜某4等人持来福枪朝杜家一组的人开了数枪，并将杜某1、杜某2、杜某3和被告人杜建国打伤。杜家一组沿新修水泥路的另一路人也随后赶到，并加入到斗殴中，杜某6在斗殴中倒地，杜启彪、杜志文、杜军、杜波、杜某8和被告人杜国华等人追打杜某6，并朝杜某6身上乱刺。斗殴过程中，杜某2用梭镖刺中杜某4腹部，杜某1、杜金金等人刺伤了杜某5，被告人杜军建用禾枪的枪身打杜某5。杜家四组杜某4、杜某5等人发现寡不敌众，即刻向杜家方向逃跑，杜启彪、杜志文、杜某1等人追至二墩坝工棚边停下，在返回一墩坝沙场的途中，杜志文持梭镖再次朝杜某6身上刺了两下。经法医鉴定，杜某6系他人用锐器刺破肝脏致失血休克性死亡，杜某4的伤情为重伤甲级，杜某5的伤情为轻伤甲级，杜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乙级。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杜国华、杜建国、杜军建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徐兵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及过程。（2）刑事判决书、不起诉决定书，证实杜启彪、杜志文、杜军犯故意杀人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十二年、十年，并剥夺政治权利；杜某1、杜金金犯聚众斗殴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杜新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杜红苓、杜某2不起诉。（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杜国华、杜军建、杜建国、徐兵的身份信息。（4）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13日，杜军建、杜国华、杜建国在丰城市办华光社区主任杜某9的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10日上午9时许，徐兵向公安机关投案。（5）办案说明，证实由丰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侦办杜某5、杜某6等人聚众斗殴案，涉嫌参与该案的“枪禾仔”、“水古”、“突突”、“糖包几”、“鹏鹏”、“古董”、“孙猴子”等身份尚在调查中。(6）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杜建国、杜国华、杜军建、徐兵均无违法犯罪记录。(7）采购合同，证实中铁一局剑邑大桥项目经理部与一墩坝沙场、剑南华光居委会签订了合同。(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9）证明，证实案发后杜启彪、杜志文、杜军、杜某1、杜金金等五人家属共赔偿死者杜某6家属经济损失共15万元。2．鉴定意见(1）丰公（物）鉴（痕）字[2008]038号检验鉴定书，证实2008年11月20日，由丰城市公安局民警送来检验的枪支为自制枪，发射机构不完整，不能正常击发弹药。（2）（2006）丰公物鉴字0052号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杜某6系他人用锐器刺破肝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3）丰公（2007）刑医字第76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杜某4右腹损伤致小肠破裂，并行部分小肠切除术，已构成重伤甲级。（4）丰公（2007）法医检字第077号法医活体损伤检验书，证实杜某5的伤情为轻伤甲级。（5）丰公（2007）法医检字第208号法医活体损伤检验书，证实杜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乙级。3.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杜国华辨认出杜建国、杜军建、徐兵、杜某6；（2）辨认笔录，证实杜建国辨认出杜国华、杜军建、徐兵、杜某6；（3）辨认笔录，证实杜军建辨认出杜建国、杜某6、杜某5、杜国华；(4）辨认笔录，证实杜红苓辨认出杜建国、杜国华、杜军建；（5）辨认笔录，证实杜某1辨认出杜建国、杜国华、杜军建；(6）辨认笔录，证实杜启彪辨认出杜建国、杜国华、杜军建、徐兵。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杜某4的陈述，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杜红苓（绰号圈锅仔）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刚叽送沙去大桥工地的时候被一组的歪叽、军把子拦住了，杜红苓要我们到刚叽门口等。不久圈锅仔、憨打（杜某6）、杜某26、杜某22（古董）、狗腿子、牛屎、排骨（杜新龙）、青视眼、我、李春平、杜俊鹏、杜超飞都来到了刚叽家门口，一共十二人。我们都说要去沙场上找一组的人问一问为什么要拦我们的车子。憨打提出要带些武器去更好。我们就各自回家拿东西然后又回到刚叽家门口集合。我看到圈锅仔拿了一把禾枪似的东西，憨打拿了一支两尺来长的粗管枪，青视眼拿了一把来福枪，其他人包括我手上拿了把马刀。当我们走到大桥工程的石子路上时，我们看到一墩坝沙场有两伙人向我们迎面走来，他们都拿了镖枪。圈锅仔、憨打、青视眼、排骨几个拿枪的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我们跟一墩坝沙场中的一伙人距离三十米左右的时候，憨打朝天开了一枪。后来对方有个叫钢筋的叫了一句“杀过去”，对方的人就朝我们冲过来。憨打就对着对方的人打了第二枪。这时，一墩坝另外一伙人也杀过来了，我在憨打旁边听到憨打对着人放了两枪，憨打继续往前冲，被迎面冲来的产叽、钢筋仔两人用镖枪刺中。憨打被刺倒，我想过去扶他，被一组的孙猴子用镖枪刺中右腹部，我在地上捡起憨打的枪往回跑，我们四组的人都往回跑。后来，憨打倒在现场被人刺死。我当时看到一组的产叽、钢筋仔、歪叽、黑打古、孙猴子、军把子、钢筋、杨拐子和他侄子冲在最前面，有三十来人参与打架。（2）被害人杜某5的陈述，证实2006年12月25日，我、憨打、突突、古董、水估、排骨、杜鹏、狗腿子、孙猴子、欠窝仔拿了来福枪、钢管、铁棍、马刀等工具准备去找一组的歪叽谈判送沙石的事，结果没有找到，我们又准备往一墩坝旁边的沙场去。这时我们看到对面及新村两个方向来了两伙人，我们慢慢接近，中途听到对方有人讲“冲啊”。这时，憨打朝天上打了一枪，过了一会，我们双方仍在接近，憨打又朝天上开了一枪，但对方仍向我们过来，就在我们相距二十来米时，憨打对着对方的人群开了一枪。枪响后，我们双方已经接近了。我当时看到对方有军把子、歪叽、杜某1、孙猴子，其他的我不知道名字。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是拿着禾枪，就在我们双方接触后，我就吓蒙了，我转身就跑，一转身我就看到杜某1从我后面用禾枪朝我背上刺了一下，然后我就倒地了，这时我的右屁股不知道被谁刺了一下，我扑在地上就不敢再动了。没过多久，我又看到在距离我十多米的地方，有七八个人围在一起朝地上用禾枪猛刺。我当时没有看清躺在地上的是谁。我只是看到榨仔和产叽是用禾枪斜刺的，钢筋仔则用双手握着禾枪垂直往下刺的，我还听到榨仔说了一句“穿了什里呀，格格响呀”，而产叽和钢筋仔边刺边哇“这只叫花子，这只叫花子”，我看到他们刺了不到一分钟，军把子、歪叽等人又朝我这边过来，来了几个人我不清楚，他们就是朝我乱刺，具体谁刺的我没有看到，后来，我就被送医院抢救了。5．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7的证言，证实我是带我儿子杜红苓来投案自首的，他在2006年12月25日参与了聚众斗殴，听说是因为剑邑大桥施工工地上沙石供应的问题打架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我是事后才知道我儿子参与了。（2）证人杜某8的证言，证实我听村民说，当时四队的杜某6、杜红领、杜某5、杜鹏、杜某4、突突拿了一支来福枪，上身穿了防弹衣，古董、李春平拿了一把马刀，杜华平拿了武器，但不知道是什么，杜某21也参与了打架。一队的人有杜国华、丁圆子、小牛、歪叽、杜建国、波仔、杜某1、产叽、钢筋，其他的不清楚。（3）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工友潘某2听到枪声，看到打架，两伙人打成一团，有人倒下，七八个人持长矛刺一个人。（4）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4点多钟，我与潘某1两人从剑邑大桥工地回到住处，突然听见外面有很多人在喊打，打他。我与潘某1走到门口，看见有十多个男子手拿马刀、火枪等物从我们大门左侧附近边喊边往西边的那个沙场冲去，同时沙场那边也有20多个人手持长矛等物的男子往这边冲。不久，两队的人就在我住处对面沙场房子中间的空地相遇对打起来，两队人越打离我们越近，我看见四五个人用长矛把一个人杀翻在我住处大门左侧约20米远的沙地上，接着又看见一个人被3个人用长矛杀翻在大门右侧十几米处，两队人一直杀到我们住处后面十多米远才分开。械斗持续了6分钟，中途听见四五次枪响。（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4时25分，我从办公室出来，看见一伙人追另一伙人，七八个人拿了枪，其他的人拿刀。11月7日，工程指挥部就大桥主体工程沙石供应组织投标，剑南沙石排第一，河洲排第二，一墩坝代替新丰建材排第三，我们确定与这三家公司签订供货合同。（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经市里协调由一墩坝代替新丰建材公司，12月22日我们与一墩坝公司签订送主桥沙石料合同，23日签订了送路面沙石料合同。24日剑南公司人也来了，与我们讲好签订送沙石料合同，我们给了合同文本，25日他们签了字，盖好了章，把合同送过来了，因为我去了南昌，所以我这方还没签字、盖章。我没通知剑南沙石公司送沙石。（7）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下午5时20分许，我为一头部受伤的患者清理了伤口，他眉心及右太阳穴各有一处伤口，外有血痴，随后各取出一直径为2.5ｍｍ的铁子，知道是枪伤。事后听说，是杜家村人打架的事。（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我接到杜全华的电话，说大桥工地上在打架，接了电话后我骑摩托车赶到垱上，看到四队的一伙人手上拿着家伙跑上垱，当时有鹏鹏、排骨仔、糖包子等人，我还看见水估用手捂着肚子并且还在流血。当时杜俊杰开了一辆车停在垱上，我听到杜俊杰骂他们一伙人没用，然后杜俊杰马上把水估带上车送到医院，其他的人当时就往村里跑了。（9）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杜家四队跟一队打架的那天下午一点钟左右，我弟徐兵来网吧接我的班，然后下午五点钟左右，我去接我弟的班，我到了网吧之后我弟就离开，他去做什么我就不清楚了。（10）证人杜某9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3日下午，我带杜建国、杜国华、杜军建来公安机关投案。（11）证人杜某10的证言，证实2006年12月25日，我们一组有杜某1、黑打古（杜国华）、歪叽、波波、军把子、大圆、产叽、杜建国、杜某8、小咪、平仔、元宝、金矮子、拐子、杜某3、老骨头（杜军建）、细产、杜某17、杜某18、杜冬根等人都参与了打架，当时我们每个人都拿了禾枪，我看见产叽、杜某1、杜建国几个人冲在最前面。因为当时我在后面，没有看见谁跟谁打在一起。（12）证人杜某11的证言，证实案发的原因，并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三四点钟左右，我和沙场的二十几个股东都在沙场商量事情，这时四队的粉眼拖了一车沙子到大桥工地上，我们发现后，杜启彪和杜军、杜波便骑摩托车去看情况，大约过了三十来分钟，他们三个人就回来了。杜启彪对我们讲粉眼拖了一车沙子到工地上去，杜军、杜波没让他倒沙子，粉眼打了个电话到村里去，可能四队的人会来。听他这么讲，然后不知道是谁从沙场的工棚里拿了禾枪出来，我们便开始动手装好禾枪。在我们装禾枪时，黑打古对我们讲四队的人马上就要来了，我们装好禾枪后出工棚一看，看到四队的人扛枪的扛枪，拿刀的拿刀向我们沙场方向过来。我们见状，便分二路也向四队的人冲过去。一路是沿赣江穿过沙滩，人员主要有杜建国、杜某2、杜某1、杜景刚、杜建勇、杜某31、杜某14、我，另外还有几个人我当时没有看清，另外一路人有杜启彪、大圆、黑打古、杜军建、杜某3、杜金金、杜军、杜波、细监、拐子、牛屎等人。由于我这路人路程较近，先与四队的人相遇，四队的人在离我这边大约十来米时便开始开枪，听到枪响后，我们这边的人便扑倒在地，然后爬起来又向前冲，接着四队的人又开枪，便打伤了杜建国和杜某1，四队的人和我这伙人便打在了一起，杜某2用禾枪在水估肚子上刺了一下，是听杜某2自己说的，我看到青视眼用枪把打了一下杜某3，接着杜某3便用手臂将青视眼摔翻在地上，杜建国、杜某1便上前用禾枪刺他，另外一路人也边叫边喊朝四队的人冲过来，并且在打的过程中，黑打古、杜某3、杜志文都叫了不能后退，后退的人都会死，我这边杜建国也叫了。四队的人见又有一路人朝他们冲过来，排骨举枪对着我的上身，叫我不要动，另外一个人拿枪对着杜某2，四队的人往回跑，我们一队的人便开始追，当时死者在跑的过程中不知怎么摔倒在地，死者倒地后，我看到黑打古用禾枪刺他，刺到什么部位我没有看清，我同其他人去追四队的人，追到二墩坝工棚那里，我们便都回来了。回来时，我看到杜波又用禾枪刺了死者，同时也看到青视眼躺在一个沙坑里。我们回到沙场后，便把禾枪扔到了沙场后的一个翻斗车上。打架前，杜建国对我们讲过，如果和四队的人打起来，谁都不能后退，否则自己刺自己，并且在打架的当天下午，我们在装禾枪时，杜建国也对我们讲打架时不能后退，后退的自己刺自己。（13）证人杜某12的证言，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我接到杜某1的电话，他要我赶到一墩坝沙场去。当我赶到沙场后，那里已经聚了二十来个一队的人，每人手上都拿了一支禾枪，后我自己也拿了一把。杜建国和产叽对我们说，四队的癫痢几会过来打架，他们其中一人还对我们说“他们要动手就打谁，如果自己队里有人后退就刺谁”。过了五分钟左右，我看到四队十多人从大桥工地前面向我们沙场赶来，我们十多人拿着禾枪迎着四队的人走去，杜建国、产叽、歪叽等人冲在前面，我脚不行，走在后面。我们在离四队还有四十来米远时，我听到第一声枪响，我没看到有人中枪。在对方离我们有二十多米远时，我听到第二声枪响，杜建国中枪倒在地上。过了不久，杜建国爬起来，继续参与打架。两支队伍正面交锋后，我看到鹏鹏用一支二尺来长的枪指着产叽，使产叽往后退。五队的孙猴子用一把马刀对着产叽砍了一刀，产叽马上又爬起来。在四队的人逃走后，我看到产叽刺了青视眼，歪叽刺了憨打，还有大圆和撅把老的儿子也用禾枪打了憨打。一队除了我们这伙人外，东东、精圆子、黑打古（杜国华）等人是从马路上赶到打架地点，他们比杜建国等人晚一点与四队的人交锋。（14）证人杜某13的证言，证实杜家一组沙场股东组成的经过，杜启彪和杜某8负责打制禾枪，原因是四组的人想送沙到大桥，准备了工具要同我们一组打架，为此，我们一组便打制了禾枪，以便和四组打架用。（15）证人杜某14的证言，主要证实案发的原因和经过，并证实一组参与打架的有杜启彪、杜军建、杜建国、黑打古、杜军、杜某2等人，四组有十三人。黑打古接到一个电话说四组的人拿家伙往一墩坝沙场来了，我们就在沙场组装禾枪，杜建国、杜某1等人还打电话叫人。打架前，杜建国说“打架时谁都不准退，谁退刺他”。当时我们是分两边去的，我跟杜某2、杜建国、杜某1等人沿河岸一侧过去，杜启彪、黑打古、杜军、波波等人沿新修的路过去，在我这边是杜建国、杜某1、钢筋等人冲在最前面，另外一路是杜启彪冲在最前面。四组的人距我们20多米远时，杜某5、杜某4朝我们开了枪。杜建国、杜某1、杜某2、杜某3被四组的人打伤。我看到青视眼倒在地上时，杜建国、杜某2、杜某1三个人围在他身边，在回一墩坝时还看到杜军建站在青视眼旁边，双手握着禾枪像拿棍子一样打青视眼。打架用的禾枪是杜启彪和杜建国、杜某1等人商量后决定打制的。（16）证人杜某15的证言，主要证实案发的原因和经过，并证实杜家一组参与打架的有杜建国、杜国华、杜军建、杜某1等人，杜某15听到杜国华说“刺死他们”，听到杜建国说“打架时不准退，哪个退就先刺哪个”。一组的人分两路过去，其中一路沿河岸过去，杜某2在前面，杜建国、杜某1、丁圆子等人跟在后面，另一路是沿新修的路过去，杜启彪、大圆、杜国华等人带头，后面跟着杜波、杜军、杜军建等人。四组的杜某5、杜某4、圈锅仔拿着枪朝一组射击，一组的人就往前冲，后四组的人往大桥方向跑，杜建国、杜某2等人与杜启彪、杜国华等人已经会合了，我听到杜国华说回去打那两个，并看到憨打倒在距离新修的路不远的地上，杜国华走到憨打身边，双手握禾枪，朝憨打身上刺。杜某6是被杜启彪、杜国华等人打倒的，杜建国、杜某1、杜某2、杜某3被打伤。禾枪是杜建国、杜某1、杜某2等人商量决定打制的，杜启彪、杜某8负责打制的。（17）证人杜某16的证言，主要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4时许，我和杜某17等人在一墩坝沙场船上工作时，听到四五声枪响，我们上岸去看时，已经打完了架，一组的人说，四组的人拿刀、枪来，被我们打跑了，四组的憨打被打死了。（18）证人杜某17、杜某18的证言，主要证实杜家一组参与打架的有杜建国、杜国华、老骨头、歪叽等人，每人手上都拿了禾枪。（19）证人杜某19的证言，主要证实杜家一组参与打架的有孙猴子、杜国华、杜某15、歪叽等人，每人手上都拿了禾枪，杜某19是杜某1打电话叫去一墩坝沙场的。（20）证人杜某20的证言，主要证实2006年12月25日打架当天，杜建国带领一队的人到沙场工棚里拿长矛钢管尖枪打架，杜建国还说“四队来了人，我们要做好准备”、“我们也杀过去”。（21）证人杜某21的证言，主要证实案发的原因，并证实我们有杜某23、杜某22、杜某24、李春平、李勇、杜红领、杜新龙、杜某5、杜某4、杜某6等人参与了打架，是因为我们送沙被拦住。我们以剑南沙石公司的名义，由我做委托人，参与投标，排第一，建桥项目部老郭要我签合同，第二天要我送沙。当日下午打完架听说我侄子杜某6被打死了。（22）证人杜某22的证言，证实我们组十四人参与了斗殴。杜新龙、杜鹏、杜某5、杜某6、杜红领等人拿的枪，其他人拿了马刀，杜某5、杜某6、杜红领、杜超飞、杜鹏穿了防弹衣，枪和防弹衣是杜某6拿出来的，杜某6开的枪。（23）证人杜某23、杜某24的证言，主要证实杜某21中标供应大桥沙石，当日，杜某21送沙去大桥工地，一组的人拦住不准倒。杜某21打电话告诉了杜红领，杜红领又告诉我们，杜某6说我们中标了还不能送，去看一下。杜某6、杜某5、杜某4拿了枪，穿了防弹衣。杜家一队的人手持梭镖，双方发生打斗，憨打被打死。（24）证人熊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06年11月份，两个男子要我帮忙打制了禾枪枪头20把，后又要我打制了50把，共66把禾枪枪头、4把鱼叉。（25）证人吴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06年12月25日，有一名自称李斌的人到南昌市第五医院治疗，经检查是小肠穿孔，他说是自己喝多了酒骑车撞伤的，医院为他做了肠切除手术。（26）证人杜某25和的证言，主要证实一组的杜某1和杜建国被打伤，四组也有两个人被长矛刺伤。（27）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12月25日下午，我接诊了一个叫杜某5的病人，他当时身上有十多处外伤，其中一处穿透性贯通伤最为严重，位置在左胸部，其他伤均为挫裂伤，据旁边的人讲是被人用禾枪杀伤的。（28）证人杜某26的证言，主要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我叔杜某3要我去一墩坝，他讲和四队的人打了架，我看到杜某3、杜建国、杜某1、杜某2四人受了伤。杜建国伤到肚子和手，杜某1头部流血。（29）证人杜某27的证言，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发生打架斗殴一事，当时我方一共有14人参与了，有我、杜某6（死者，绰号憨打）、杜某5、杜新龙（四人拿了枪）、杜华平、古董、杜红苓、杜某28、杜某23、杜某4、李春平、李勇、还有绰号杨布伞和绰号牛屎的。一队那方有30多个人，但我都没有看清，只看清杜建国、杜某2、绰号叫抓息、绰号叫钢筋，拿的是禾枪几。打架的时候我手上拿了一把自制枪，是死者杜某6拿给我的。当时我没有开枪。（30）证人杜某3的证言，证实2006年12月25日打架一事，我这方有我、杜金金、杜建国、杜某2、李文参与了斗殴，其他的人不清楚。当时我在家里玩扑克牌，听见有人说四队的人杀过来了，因为我儿子杜金金在沙场上有股份，我怕他吃亏，便跑过去了。我从家里沿河堤一直跑到沙场的工棚边，看见有两根禾枪靠在门边，我便拿了一把。这时我儿子杜金金骑摩托车也过来拿禾枪，拿了之后我便往械斗地方走去，没走多远，就有人从我后面用东西往我后脑勺敲打了一下，我便昏迷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31）证人杜某28的证言，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我同杜某23、杜新龙、杜某26四个人在打牌。这个时候，杜某6跑到屋里来跟我们说他叔叔在杜家沙场被一队的杜启彪、杜军他们打了，要我们过去帮忙，我们就说不去，主要是怕空手去会挨打，然后杜某6就跟我们说赵仔屋后有家伙，我们想了一下，就到屋后一人拿了一把砍刀，然后我们就往沙场方向走。走了不久，就看到杜某27、杜红苓他们几个拿了家伙走在我们前面，在他们前面还有杜某6、杜某22。当我走到大桥的工棚边时，就听到了枪响，我听到响了两枪，我看到对方一队的几十个人都拿着禾枪跟走在最前面的杜某6他们对峙了几分钟，然后他们一队的人都冲向杜某6他们，我看到一个人被杀倒在地，我一看阵势不对，转身就往回跑，在跑的时候摔了一跤，我当时很怕脚发软，就在跌倒的地方歇了一下。不久，我看到杜某4手捂着腰走过来，手上还拿了一把枪。他过来后叫我过去扶他一把，我就过去扶着杜某4并拿过他手中的枪一起到堤坝上来了，上来之后，一个人骑摩托车搭着他走了，然后我就拿着那把枪往我们四队走，走到李国泉家旁边的一栋小灶屋时，我把枪往屋里丢，丢了枪之后我回家拿了几件衣服往外跑了。一队的有杜建国、杜国华（绰号榨仔）、杜某2、杜启彪、杜军、钢筋、波波等共三四十人参与了。我们四队有杜某6、杜红苓、杜某27、杜新龙（排骨）、杜某5（青视眼）、杜某4、杜伟方（牛屎）、杜某26（洋布伞）、杜某22（古董）、李勇（一米八）、狗腿子、李春平、杜某23（老二）、还有我共14人参与了打架。一队的人都是拿了禾枪，四队的杜某6、杜红苓、杜某27、杜新龙都拿了一把枪。6．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杜红苓的供述，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2点30左右，我去杜家看我父亲，经过憨打家门口时，憨打叫住我，让我跟他来到一个烂棚子里，憨打拿了一个袋子给我，我问他去干嘛，他说一起去。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跟着憨打一起去了。在途中，我拿的袋子漏出钢管，随后在出杜家村口上坝的地方，我看到有十来个人，当时憨打说同着去，都有份。之后我们就一起走，走在我前面的是孙猴子，左边是青视眼，右边是鹏鹏。我们往剑邑大桥方向走去，我只记得憨打当时拿着枪，其他人都拿着刀。在建设剑邑大桥的工棚处和杜家一组的人碰面打在一起。一组的人分两边跑向我们这边，然后我听到“砰砰”的枪声，过了十几秒后，我们四组的14人和一组的人打起来，我们见对方人多，就转身跑。当时杜家一组参与打架的人有孙猴子（杜建国）、歪叽、大圆、钢筋、黑打古、老骨头，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人，拿的是禾枪。（2）同案犯杜某1的供述，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4时许，我和杜某2、杜建国、杜某11、杜某14、杜建勇、杜启彪（绰号歪叽）、杜国华（绰号黑打古）、杜某18、杜金矮、杜冬根、杜某3（绰号钢筋）、杜某8、杜兵、杜波、小眯、军把子、小牛、大圆、细圆、牛屎、牛哑巴等沙场老板在一墩坝沙场打牌，然后看见四组的粉眼和兵仔的儿子开了一辆翻斗车拖了一车沙开到剑邑大桥的工地上，我看见后便问这边的人是否送去了这车沙，都说没有，于是我便派了杜启彪、杜波和军把子三个人去工地弄清情况。过了五六分钟，我们便看见粉眼和兵仔的儿子回去了。大概又过了几分钟，杜国华接到电话说四组的人拿着家伙在垱上等，杜国华告诉我们说四组的人拿了家伙马上会来。没过两分钟，便看到四组的十多个人从垱上下来往我们沙场方向过来，而且他们带了来福枪，好像有五根枪，我看到杜某6、在鹏、青视眼、排骨各拿了一根，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其他人手里拿了马刀。我们看此情况，便从一墩坝沙场屋内拿出了约二十根禾枪，基本上人手一把。然后四组的人已经冲到我们沙场了，我们也拿着禾枪站在了沙场的斜坡上。四组五个拿枪的成一字排开走在前面离我们十多米处便开始放枪，我第一个中枪，好像是青视眼打中我的，然后杜建国也中枪了。四组的人一边开枪一边朝我们冲过来，他们冲过来后，拿刀的人用刀来砍我们，杜某2第一个拿着禾枪靠河一侧冲过去，我在杜某2身后跟着，我后面是杜建国、钢筋、杜某11、杜国华、杜兵、杜金矮等人，杜某2被孙猴子砍伤了，钢筋也被青视眼用枪砸伤头部。由于四组的人的枪子弹打完了，人又没我们多，他们便开始撤退，我们便在后面追。我看见杜启彪带着小咪、小牛、军把子、杜建勇、杜某18、杜某8、杜冬根、杜军辉、大圆、细圆追着杜某6，用禾枪刺他，然后杜某6便倒在地上不动了。我和另外一些人杜某2、杜建国、钢筋、杜兵、牛屎、杜某11、杜某14、杜国华、杜金矮追着青视眼等人。打架时，杜家一组的有杜国华、杜建国、杜军建、杜某2、杜某14、杜某3等人，拿的都是禾枪。四队大概有十四五个人参与了打架，拿了枪和刀。我们打架用的禾枪是杜启彪和杜某8打制的。（3）同案犯杜启彪的供述，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四点多钟，我们一组的那些人本来在沙石场里商量事情，杜兵打了个电话给我，说他看到四组的兵仔的儿子开翻斗车拖了一车沙到大桥工地上去，于是我就骑摩托车去到大桥工地上，我看到四组的“监几”拖了一车沙在工地上，杜军和杜波不让他们把沙倒在工地上，于是“监几”打了个电话就走了。我和杜军、杜波又骑摩托车回到一墩坝沙场，我对杜建国、杜国华等人讲“监几”打了电话，意思是他可能叫人来，当时杜建国、杜国华等人都拿出手机来打电话叫家里人到沙场里来，过了一会，杜国华突然接到我们一组“牙膏”的电话，说杜家四组的人拿枪过来了，于是我们这边的人就都拿着禾枪向他们杀过去。当时我们从沙场出来分成两路杀向四组的人。杜某2、杜建国、杜某1带着钢筋、杜景刚、杜某11、杜建勇、杜某31、杜某14、徐兵、杜军建、金矮子、龙打叽、杜建刚、杜某17、杜某18等人沿着河岸侧冲过去，我带着杜国华、大圆、杜波、杜某8、杜军、小咪、牙牙、牛屎、杜兵等人则绕到新修的那条路上冲过去了。杜某2那路的人先冲出去，四组的那些人对着他们开枪射击。我看到杜某2那边的人在枪响后都扑倒在地，然后又爬起来朝四组的人冲过去，他们就冲到一起打了起来。我和我这边的人叫着“冲啊，杀啊”也从路上下来，朝四组的人冲过去。当时，我看到那死者就在最靠近新修的路那一侧，他撑头往回走，还摔了几跤。我跑到他身后，双手握着禾枪顺势扫在了他背上，但没有把他打倒，这时，跟在我身后的杜国华、杜波、杜某8和大圆四个人就围住他，用禾枪往他身上刺，大圆站在他左手侧，丁圆子站在他左腿侧，杜国华站在他右手侧，波波站在他右腿侧，他们四人双手握枪，枪尖斜向下朝着死者身上乱刺。我随即又往前跑了几步，但没跑多远就遇到了水估，水估拿着枪对着我，我也停下来左右晃动身体想躲开他的枪口。水估没有开枪打我，古董拿着马刀站在他边上，也没有过来砍我。接着他们四组的杜红领和杜某24等人就往二墩坝方向逃跑，水估和古董也跟着退去了。这时，我看到杜建国、杜某1、钢筋、杜军建、杜景刚等人在追着青视眼杀，其他的人则往逃跑的四组的人这边追过来，我也往前追，追到二墩坝这边时，我就停下来了。杜波、大圆、杜国华、丁圆子等人和杜建国、杜某1等人也都跟着陆续到了工棚边上。随后，我们没有追四组的人，转身回到一墩坝沙场，在回沙场的路上，我看到杜波和大圆两人又往死者的身上刺了几下。回到沙场后，我把禾枪丢在杜兵的翻斗车上，然后骑着摩托车回家了。一墩坝沙场原来就有七八把旧的木把禾枪，后来听说四组的癫痢子等人准备了枪和刀，要和我们一组的人打架。2006年11月的一天上午，我和小牛在一墩坝沙场玩，杜建国就跟我讲要把庙背沙场的人叫过来，商量一下怎么应付癫痢子那伙人，于是我就打电话给庙背沙场的元宝、杜建勇等人到一墩坝沙场来，之后我们大家就一起商量决定打制50把新的禾枪和20把鱼叉，打好后放了35把在沙场，放了20把在庙背沙场，还有15把放在大圆家里。参与商量打新禾枪的有杜建国、黑打古、老骨头、杜某1、金矮子、杜某2、丁圆子、小牛、杜建勇、元宝、细圆、牙牙、龙打几等人。（4）同案犯杜志文的供述，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约三四点钟，我和我们一墩坝沙场的股东在沙场里玩，这时杜启彪讲粉眼拖了一车沙子到剑邑大桥工地上来，然后杜启彪便同我们沙场的杜波、杜军二人上前去看个究竟。大约十分钟左右，杜启彪回来了，对我们讲粉眼想倒沙子到工地上，杜波、杜军没有让他倒，然后粉眼便打了一个电话，并且边打边往村里走，这时我们讲可能会去叫人来。我们听说后，都比较紧张，然后看到四组的人真的朝我们来了，我们便从工棚里拿出禾枪，人手一把，我们在装枪头时，杜建国对我们讲“打架时所有的人都不能后退，后退的话自己刺自己”。这时四组的人已经沿着那条新修的水泥路向我们沙场冲过来。我们便兵分两路朝四组的人冲上去，当时我和歪叽、黑打古、精圆子、杜波、杜军还有几个人沿新修的公路朝四队的人冲去，杜建国、杜某2、杜某1、杜某29、杜金刚、杜某3、徐兵、杜某21、牙牙、杜某11、杜某14、杜建勇、杜某31、小咪、杜建刚、杜某17、杜某18、杜金金、拐子等十几个人沿着赣江河道，穿过沙滩朝四组的人冲过去。我们另外一路人首先和四组的人相遇了，结果四组的人便开了一枪，那一伙人便和四组的人互相打在一起。我们便都喊着朝四组的人冲过去，黑打古边跑边喊“大家都杀青没几，武得去就是”。四组的人看到我们这一伙又有十来个人朝他们冲过去，便开始逃跑。我们便开始追四组的人，我和黑打古、精圆子、杜波、杜军追的是杜某6，杜某6当时不知怎么躺在地上，我和杜波、黑打古、糖圆子、还有老骨头便用手中的禾枪去刺杜某6，我当时第一下刺在他左腿上，第二、三下刺在他的右腿上，刺完后，我便去追其他的人，至于其他的人刺了几下我不清楚。在没有追到其他人之后，我便返回往一墩坝沙场方向走，在路过杜某6躺的地方时，我又用禾枪在他背上及屁股上各刺了一下。在我用禾枪刺他时，杜军建用禾枪的钢管在杜某6的背上使劲打了几下，黑打古也在边上用禾枪刺了他。我们几个人围住杜某6，用禾枪刺杜某6时，他口中不停的叫哎哟声，没有讲其他的话。刺完后，我便回到沙场并将禾枪丢在沙场的工地上，然后我就回到了杜家新村。（5）同案犯杜金金的供述，证实案发的原因，并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三四点钟，我们在沙场看到四队的那些人拿着刀、枪从大桥工地那边杀过来。我们这边的人看到后就都从一墩坝沙场的工棚里拿了禾枪朝四队的人冲过去。我们分成两路向四队的人冲过去。我这路人冲在最前面的是产叽，杜建国、杜某3、杜某1、杜波、杜某31、大圆等人紧跟在产叽后面，我跟在杜某14后面，另外老骨头（杜军建）、杜兵、牛屎三个人也在我这一路，其他的多数人都往新修的路那边过去的。四队的人见我们这边人少，就冲到距离我们十几米的地方朝我们开枪。我不知道当时有没有打中，我们这边的人还是继续往前冲。很快，我们这路人冲在最前面的产叽、杜建国等人就和四队的人碰到了一起，相互打起来了。我接着往前冲，这时我看到四队的那些人往工地方向逃跑，我们这边的人都在追，我跑到二墩坝的时候，看到那个死者扑倒在地上，我从他身边隔了几米远的地方跑过去。快到工棚时，我看到前面的人都停下来没追了，我也就停下来了，接着追在前面的人都转身回一墩坝。我看到大圆从前面跑回来，跑到死者旁边，用禾枪朝死者腰部刺了两下。我转身回一墩坝时，发现青视眼躺在二墩坝工棚前方五六米的地方，我想到他原来打过我，就用禾枪朝他左大腿背刺了一下，然后就回一墩坝去了。后来在医院时我听到小牛、杜波、大圆三个人在议论，说他们自己拿着禾枪朝死者身上乱刺。我们打架用的禾枪是一个月前打制的，因为癫痢子等人放出风来也要做大桥的卵石供应生意，说是准备好了家伙要和我们打，于是杜建国和细圆等人商量，要打一些禾枪放在沙场，准备打架用，并叫歪叽去打了一些禾枪放在一墩坝沙场。杜建国在一墩坝沙场对我们说，如果发生了打架，有份的都要来（指能在沙场上获利的）。杜家一队老骨头、杜建国、杜国华、歪叽、杜某1、杜某2等人参与了集体斗殴。（6）同案犯杜军的供述，证实案发的原因，并证实2006年11月份的一天，杜建国、杜某2要所有股东到沙场开会，商量怎么应付杜家四组的人，最后决定打几十把禾枪准备打架用，打架时各家叫各家的人，所有的人必须去，打架时不准后退，哪个退就杀哪个起（是杜建国、杜某2、黑打古、杜军建等人讲的，记不清具体是谁）。2006年12月25日那天，我看到参与打架的有我、杜建国、杜某2、黑打古（杜国华）、杜某1、钢筋、金矮子、杜某30、杜某11、精圆子、杜某15、杜某14、波波、杜某20、杜启彪、杜志文、杜某31、杜军建（绰号老骨头）、杜某29。我看到黑打古拿的是旧的木把禾枪，其他人拿的是新打造的钢管枪杆的新禾枪。打完架我回到一墩坝沙场路上，发现在二墩坝工棚前，靠新修的路边躺着一个人，我看到杜军建在用新禾枪的钢管枪身打了憨打，边打还边说“你这个叫花子，你还跑，你还拿枪”。在靠河一侧也倒了一个人，但他身边没有其他人，后来听说靠路一侧的是憨打，靠河一侧的是杜某5。7．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杜国华的供述，证实2006年12月25日，杜家四组的人想送沙子到剑邑大桥的工地上去，但是被杜启彪、杜军两人拦住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杜家四组就来了十几个人到我们一墩坝沙场来，他们当时有七八个人拿了枪，其他的人都拿着马刀，在他们距离我们沙场还有几十米远的时候，我们沙场就有人发现了他们，然后就喊道“不得了了，追到沙场来了”。当时我们一墩坝沙场的工棚里面有二十几个人在聊天，听到四组的人来了之后，杜启彪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七八根禾枪出来，这二十几人就拿着这些禾枪冲向四组的那些人，然后就打起来了，我当时在鹅卵石堆上挑泥巴，距离工棚有三十米远左右，我是听到枪响之后才知道他们在打架，我当时腿都吓软了，然后我就拿着一把挑泥巴的木质手柄的铲子往反方向跑了一段距离，还没有跑到一墩坝，跑了几十米远就跑不动了，然后我就站在那里回头看他们打架的情况，我看见四组的人好像往回跑了，我也就往回走，走到距离他们打架不远的地方，看见打架的那些人都散掉了，我也没有看见他们打架的情况，然后我就回家了。当时我们杜家一组参与打架的有杜志文、杜启彪、杜家、杜建勇、杜某1、杜金金、钢筋（杜金金的父亲）、杜某17、杜某18、杜某16、牙牙、杜建国、杜某2、杜某29、杜某30、杜某31、徐兵、杜军建这些人，还有一些我不记得了。杜家四组参与打架的有杜某6、水估、青视眼、排骨仔、突突、糖包几、鹏鹏、杜某26、古董、圈锅仔、孙猴子等人。我听说杜某6死掉了，杜某1、杜建国受伤了，其他的人有没有受伤我就不清楚。在2009年我因为这件事到剑南派出所投案自首过，当时是我、杜建国、杜军建三个人一起到派出所投案自首的，当时派出所找我们谈了话，但是也没有对我们进行处罚，之后也没有找过我们，投案自首之后过了一个月，我们三个人每个人赔了两万元钱给死者家属，当时死者家属还给我们写了谅解书，我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打架前，徐兵在一墩坝沙场的工棚里看我们打牌，大概是当天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打架的时候，因为人太多，我没有注意到徐兵，不可能快要打架的时候人就跑了吧。2006年12月25日下午，我们杜家一队与四队持械打架的时候，我承认我当时用镖枪刺了死者杜某6的脚，具体刺到哪个部位我不清楚，当时他没有反应，人没有挣扎，当时他躺在地上。（2）被告人杜建国的供述，证实2006年12月的一天，当时我在一墩坝沙场上班，很多杜家的村民都在我沙场玩，他们是杜启彪、杜某1、杜军、杜金金、大圆（杜志文）、杜平、还有几个人我不记得了，他们当时在沙场里打牌。当时我们一组的杜启彪发现杜家四组的人送了沙到剑邑大桥工地上去，因为当时剑邑大桥的人和我们一组的人说了要我们一组的人送沙过去。杜启彪就和四组的人讲，工地说明了要我们一组的人送沙，四组的人还送沙过去就不太好，如果真的要送，我们双方需要讲清楚，但是四组的人还是不同意，强行要送过去。没过多久，我们就发现四组的人有十多个村民向我们沙场赶过来，他们有几个人手中拿着来福枪，这些人的绰号叫排骨、水估、枪和仔、憨打、突突，身穿马甲和防弹衣，其他的人手中拿着马刀和梭镖，他们开始是朝天上还是赣江开了一枪，马上就距离我们沙场很近。我们这边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况，就从沙场里拿出禾枪和木棍等，等我们双方靠很近的时候，还是他们四组的人先拿手中的来福枪开了一枪，这枪是朝着我们一组的这些人开的。当时开枪的有排骨、水估、禾枪仔，然后我们就冲过去了，我手上拿了禾枪的棍子，上面没有枪头，我和杜某1、杜某3这几个人在这个过程中被他们的枪打中了，我是站在第一排。因为我当时伤的比较重，我就晕过去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这边当时有杜某1、杜金金、杜军、杜平、杜国华、牛屎、徐兵、杜建勇、杜某14、杜某31、杜启彪、杜某11、杜波、杜某3、杜某2和我都在现场。四组的枪禾仔、水估、排骨、青视眼、突突、杜军鹏在现场。我没有刺青视眼，不记得是否说了“我们打架都要往前冲，不能后退，谁退我们刺谁”这句话。我当时是看到过徐兵来过几次一墩坝沙场，来沙场肯定都是想来入股的，但是当时徐兵在“副业队”有没有股份我就不清楚了。（3）被告人杜军建的供述，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4点多钟我骑摩托车去赣江河堤的沙场里，我骑到赣江垱上的时候，杜某3叫到我，我问他干什么，他说四组的人追到沙场来了，我说我不晓得，杜某3要我送他到一墩坝去。我就骑着摩托车送他去一墩坝。我听到洲上（剑邑大桥建桥的工地上）在响枪，我和杜某3因为去的晚在沙场里没有拿到梭镖。我就在厨房边上找到一根铁棍，杜某3自己跑到前面去了。我拿着一根铁棍就走过去了，到了现场我看到杀倒了两个人，旁边一组的村民还有用梭镖在刺他们两个人，我看到杜某5就走到他身边去，看到有人想刺他，我就用铁棍子把他们的梭镖挑掉来，我一直站在杜某5边上保护杜某5，因为杜某5是我外婆家的邻居，我从小跟着他玩大的。一组的村民拿着梭镖去追四组拿枪的人，我看到他们去追四组拿枪的人就回家了。杜家一组当时有杜国华、杜建国、杜某2、杜志文、杜启彪、杜军、杜某14、杜某31，还有些人没看清。2006年12月25日下午，我们杜家一队和四队打架的时候，我当时拿了一根没有尖头的标枪，我当时和杜某3一起赶去的，是我骑摩托车载着杜某3赶过去的。赶到打架现场的时候，杜某2、杜建国、杜某1、杜金金等人在前面，看到杜某2用镖枪和四队的水估在对打，四队的人开始在后退，我们一队的人在后面追着他们打，追的时候发现一个人躺在地上，用手挡着头，然后我就用手中的钢管砸了过去，但是没有砸到人，砸到他旁边的石头上，然后我看到这个人面熟，我就用钢管拨动他的手，拨开后我发现是“近视眼”，然后我站在“近视眼”旁边保护他，因为我和“近视眼”是从小玩到大的。后来我听说当时“近视眼”身旁的一把枪被我们这边的人缴掉了。（4）被告人徐兵的供述，证实2006年12月25日下午四五点钟，我从东郊开的网吧来到一墩坝沙场时看到距离沙场三四百米远的二墩坝附近有一群人在打架，当时发现沙场没有人，平时沙场都会有人值班，我就往打架的人群那边跑，我跑到一半的时候，那群打架的人就分别往两头散，一边往一墩坝沙场方向跑，另一边往杜家方向跑，看到沙场的人跑回来了，我就停下来了，然后我也返回沙场。我在沙场看到了歪叽、大圆、钢筋、黑打古、杜军等人手里拿着镖枪回到沙场，到了沙场把镖枪丢在沙场的空地，然后我就骑摩托车回到村上，在村上听到杜建国、杜某1被枪打伤了，在人民医院看伤，然后我就跟着一伙人坐翻斗车去人民医院看他们，之后我就回到杜家了。因为我也是杜家一队的人，我往打架的方向跑，当时肯定是想过去帮忙，因为我法律意识淡薄，怕说了就会被认定参与了打架，但是自已当时又没参与打架，只是往打架的方向跑，我跑到一半的时候，打架的那伙人就散掉了，加上自己抱有一点侥幸心理，以为自己不说就能避免麻烦。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杜国华的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杜国华的行为属聚众斗殴，且具有自首的意见，审查后认为，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杜国华及同案犯杜启彪、杜志文、杜军等人持械致被害人杜某6当场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故意伤害、故意杀人罪处罚，故被告人杜国华的行为应定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杜国华在投案的同时并没有如实交代其用梭镖刺了杜某6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杜国华的行为不符合投案自首的法律规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建国的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杜建国的行为属犯罪中止的意见，审查后认为，犯罪中止首先要求行为人主观上具有中止犯罪的决意，行为人在客观上能够继续犯罪和实现犯罪的情况下，自动作出的不继续犯罪或追求犯罪结果的选择。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建国在斗殴过程中，受伤倒地后，无法继续实施犯罪，而认为是犯罪中止，在这种情况下，杜建国不是自动作出的不继续犯罪的选择，而是客观上其不能继续实施犯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国华、杜建国、杜军建、徐兵持械聚众斗殴，且被告人杜国华等人持梭镖刺被害人杜某6，致杜某6死亡，被告人杜国华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杜建国、杜军建、徐兵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徐兵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建国、杜军建、徐兵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均属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害方（杜家四组）对激化矛盾，导致本案的发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因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故不予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生命权利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国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9年5月13日止）。二、被告人杜建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十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杜军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四、被告人徐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红人民陪审员  陈红英人民陪审员  陈江南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涂苏西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