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19654号原告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中关村科技园区通州园光机电一体化产业基地嘉创路10号枢密院C3-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0Ｘ。法定代表人杜国楹。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红英，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婷，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一云南恒富英帅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彝族自治县哀牢山杜鹃湖苍浦塘，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8Ａ。法定代表人黄进传。被告二恒富英帅生态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凤凰街道塘尾社区罗群围三路恒富市场A区19号2楼，统一信用社代码91440300MA5FA6D2XM。法定代表人**佳。被告三恒富英帅（深圳）生态茶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凤凰街道罗群围大道恒富市场A区19号，统一信用社代码91440300MA5EWQ7H8W。法定代表人**佳。被告二、三共同委托代理人钟志伟，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诉被告云南恒富英帅茶业有限公司、恒富英帅生态茶业有限公司、恒富英帅（深圳）生态茶业实业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红英、李海婷，被告二和被告三法定代表人**佳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钟志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创立于2014年，原告对小罐茶进行了大力的宣传，使得小罐茶具有了非常高的知名度。特别是近年来在中央电视台、互联网等媒体进行了大量宣传推广，对产品进行了大量精心设计，原告的小罐茶具有了非常高的知名度。原告商品的包装、装潢系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原告销售的“小罐茶”产品使用的罐体及罐盖是由原告独创设计而成，并取得了相应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具有极强的新颖性和独创性。经过原告多年的使用与推广，小罐茶的包装装潢已经具有非常高的独特性及显著性，并且实际能够发挥区分商品来源的功能。三被告实施了恶意侵害原告商标权的行为，涉案产品为被告一生产销售，由被告二、被告三出品和营销，被告一与被告二、被告三系关联企业。从商品的包装细节与具体组成看，被控侵权产品使用了与原告外包装装潢基本相同的罐体及罐盖，其中罐体采用金色镀边，罐盖布局字体居中分部，中顶上方系汉字“恒富英帅”字样，正中上方系茶叶名称及英文注释，中下方底部系茶叶净含量，上述罐体与原告的铝制罐体颜色、大小、茶叶承装量几近相同，罐盖上的文字组成、布局颜色及排列方式与原告小罐茶的小罐包装高度近似。三被告作为同行业的生产、销售企业，明知原告商标与产品的知名度，仍然故意攀附原告商誉，刻意模仿原告的包装装潢，其行为具有明显的不正当性，使消费者误以为是原告生产销售的产品，可见主观恶意明显，三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成立时间久、侵权能力强，销售范围广泛，对原告造成的损害巨大。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诉请：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小罐茶”系列商品包装、装潢相同或近似的产品，停止模仿原告包装装潢等不正当竞争的行为；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二停止销售与原告“小罐茶”系列商品包装、装潢相同或近似的产品，停止非法使用原告商标宣传侵权商品的行为；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三停止销售与原告“小罐茶”系列商品包装、装潢相同或近似的产品，停止非法使用原告商标宣传侵权商品的行为；4.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一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二和被告三口头答辩称，被告一、二、三均没有生产、销售，没有使用与原告“小罐茶”系列商品包装、装潢相同或近似的产品，没有模仿原告包装装潢等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没有使用原告商标宣传的行为。被告没有造成原告任何经济损失。原告主张被告使用原告商标没有提出任何证据，被告没有使用过原告商标，原告主张被告使用与原告“小罐茶”系列商品包装、装潢相同或近似的产品没有依据，原告是根据行业普遍的包装习惯进行包装。原告不能根据自己的圆柱体包装设计就主张全部类似的包装都为模仿。包装、装潢具有整体性，包括形状、商标、排列、颜色、字体等。例如饮料行业普遍使用的可口可乐、百事可乐等铝罐包装。外形极为类似，但加上其自身商标、排列、颜色、字体等，并不会使消费者产生混淆误认。被告不存在与原告混淆的故意和目的，客观上也没有与原告产品产生混淆。被告没有从包装中获取权益，该产品也未产生盈利，还处于亏损状态。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损失以及维权支出的相应费用，在原告证据中没有发现发票等票据。经审理查明，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取得第20426843号“小罐茶”注册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0类的茶、用茶叶代用品的花或叶、茶饮料、冰茶，注册有效期为2017年8月14日至2027年8月13日。经国家知识产权总局专利局核准，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取得以下外观设计专利权：2015年8月12日，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从案外人侯钊处取得专利号为ＺＬ20143025××××.0茶叶罐的专利权，该专利的申请日期是2014年7月23日，授权日期是2014年12月24日；该外观设计的简要说明中阐明，该外观设计的设计要点是产品的形状要素，用途是用于茶叶盛装的器皿，最能表明本外观设计设计要点的图片或照片是左视图；2016年7月6日取得专利号为ＺＬ20153040××××.3茶叶标识膜（色调系列）的专利权，申请日为2015年10月21日；2017年9月8日取得专利号为ＺＬ20173009××××.1包装盒（新型分体式）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申请日为2017年3月27日。2016年6月14日，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与黄山小罐茶业有限公司签订商标使用授权合同，授权黄山小罐茶业有限公司使用“小罐茶”、“小罐”生产小罐茶相关产品，并进行相应产品的推广和销售。自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成立以来，已经在全国各地设立了600多家零售店铺，包括北京、天津、河北、山西、东北、上海、江苏、浙江及广东等主要省份和城市。2016年至2017年，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在CCTV-2、CCTV-4、CCTV-9、、CCTV-10、CCTV-13、CCTV-音乐频道、重庆电视台及东方航空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等平台投放电视直销广告，广告费共计28,058,386.49元；2016年至2017年，黄山小罐茶业有限公司在CCTV-3、CCTV-5、CCTV-8、CCTV-9、CCTV-10、CCTV-11、CCTV-12、CCTV-15等平台投放电视直销广告，广告费共计89，901,438.29元。2016年至2018年期间，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获得了“2016年中国设计红星奖”、“2016-2017年度中国食品企业社会责任百强企业”、新京报“2017年度产品创意奖”、“2017年度最具创新性高端茶品牌”等荣誉。通过检索中文报纸数据库、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2018年11月7日以前，关于“小罐茶”的文章共有181篇，中文报纸包括人民日报（数字报）、北京晚报（数字报）、经济日报、国际商报（数字报）、中国新闻社、第一财经日报、南方都市报（全国版）、环球时报、深圳商报、深圳晚报等。2017-2018年，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在山东航空、东方航空、海南航空、中国航空、南方航空、上海航空、厦门航空等航空公司的杂志上发布产品广告。原告提交了全国零售店铺明细表及部分店铺照片、审计报告、广告发布合同、报纸宣传、航空杂志等证据，证明其公司的商品经过大量宣传,在全国范围内有较大的知名度。2018年12月17日，原告委托代理人肖高勤向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的陪同下，申请人来到深圳市会展中心举办的2018中国（深圳）国际秋季茶业博览会2号馆T2022号标有“恒富英帅生态茶业有限公司”的展位。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在该展位购买商品两件，支付人民币700元，并取得宣传册两份、名片一张及收据一张。公证员对上述展位、现状、周边环境进行拍照。随后，公证员将上述商品、宣传册、名片及收据密封并拍照，交由在申请人保管。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于2019年1月8日出具了（2019）,闽夏开证内字第112号公证书证明上述过程属实。庭审中，拆开公证实物，内有两盒恒富英帅的茶叶礼盒，外包装袋上印有“恒英富帅”的标识，内装有棕红色的木盒，打开木盒，盒体上方有一圆柱形保温杯，滤口处有一包真空包装的白金龙茶叶，杯体上半部分主要是黑色塑料，下半部分是不锈钢材质，其上印有“恒富英帅”和“白金龍”标识；盒体其余部分装有10小罐茶叶，中间两个罐子较大，呈茶碗状，罐体是白色的瓷制，罐口上方的封口膜标有“恒富英帅”的标识和具体的茶叶名称“白金龍”、“高山烏龍”；其余8个罐体呈圆柱体，罐体是铝制，每个罐体的颜色各不相同，分别为银色、墨绿色、浅青色、玫瑰金、红色、黑色、玫红色、橘红色，罐口的封口膜上方标有“恒富英帅”的标识，中间标有茶叶中英文名称和产地，下方标有重量，每个封口膜的颜色也各不相同，但是与罐体颜色一致。另查明，原告成立于2014年12月29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销售（不含冷藏冷冻食品）（食品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21年1月31号）、销售茶具、皮革制品、日用品、箱包、家具、电子产品；茶艺技术培训（不得面向全国招生）；产品设计；技术开发、技术推广；货物进出口、代理进出口，技术进出口。被告一云南恒富英帅茶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11日，企业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与境内合资），经营范围为茶叶种植、加工；生态茶叶、农副产品销售；茶叶饮料、茶具和农业生产资料采购；农业生产经营有关的技术交流和信息咨询服务。被告二恒富英帅生态茶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3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生物技术推广服务；日用百货、农副产品、办公用品、五金机电、建筑材料的销售；茶叶及茶叶相关制品的加工；茶叶包装盒加工；预包装食品的销售。被告三恒富英帅（深圳）生态茶业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12日，企业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一般经营范围为工艺品（不含象牙及象牙制品）的销售及其他国内贸易（不含专营、专卖、专控商品）；经营进出口业务；投资兴办实业；许可经营项目是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的销售；茶叶种植、加工与购销。本案原告的小罐茶商品的包装、装潢由圆柱形的罐体和彩色封口膜组成，其罐体呈金黄色，材质是铝制；彩色封口膜左边是“XIAOGUANCHA”和“小罐茶”标识，右上方是茶叶中文和英文名称，右中是制作此种茶叶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茶叶产地及名称）制作技艺传承人”及其传承人的姓名，右下方是商品重量。以上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企业营业执照及公示信息、商标注册证、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专利登记薄副本、外观专利权评价报告、全国零售店铺明细表及部分店铺照片、获奖证书、审计报告、广告发布合同、国家图书馆文献检索报告、航空杂志、公证书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为不正当竞争纠纷。不正当竞争是指因经营者在市场竞争中采取非法的或者有悖于公认的商业道德的手段和方式与其他经营者竞争的行为。据此，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个：第一，原告小罐茶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第二，三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一、关于原告小罐茶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的问题。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和装潢之所以受保护，乃是因为其经过使用而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这种商品来源的识别意义则是由其商品的知名度而产生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确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并且明确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原告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涉案商品系经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和黄山小罐茶业有限公司的大量宣传，结合商品的销售区域，宣传持续的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可以确认原告的小罐茶产品在全国已具有较高知名度。本案原告的小罐茶商品及其商品包装、装潢经过原告的大量宣传，特别是在主流媒体上的广告宣传，使得小罐茶在全国具有一定影响，足以使相关公众将小罐茶产品的整体包装、装潢与小罐茶联系起来，故本院认为原告小罐茶产品的包装装潢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其合法权益应受到法律保护。二、关于三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的问题。本案三被告的经营范围均包括茶叶的加工和销售，与原告属于同业竞争者，系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制的主体。根据《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和第三款规定：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本院认为，保护商品的包装、装潢有保护是为了防止相关公众造成混淆，防止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因此是否混淆，最终要从结果上进行判断。其中，“引人误认”一般以相关公众（即相关领域的普通消费者，区别于专业人士、无关人员）以与商品价值相适应的一般注意力对商品形成的整体印象来判断。首先，涉案商品和原告的商品都是茶叶，二者属于相同商品，但涉案商品包装、装潢的外观、文字、罐体大小等各组成要素与涉案商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商品的包装、装潢存在较多区别，两者视觉上的整体效果并不相同，体现在：第一，涉案商品的包装方式是把单个小罐茶放置在包装盒内与罐体大小相同的圆柱形凹槽内，对于相关公众而言，对商品有区别功能的部分主要是罐体的彩色封口膜，原告商品的彩色封口膜上标注有自己的“小罐茶”商标、拼音、茶叶中英文名称、“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茶叶产地及名称）制作技艺传承人”及其传承人的姓名和商品重量；而涉案商品的彩色封口膜上只有被告的“恒富英帅”的企业名称、茶叶的中英文名称、产地和商品重量，更甚者，白瓷茶碗状罐体的封口膜上只有企业字号和茶叶中文名称，故二者的文字内容完全不同；此外，两者的文字排版也不同，原告商品的文字排版分为左右两部分，有明显的分界线，左边是商标，右边是产品信息；而涉案商品的文字排版主要分为上下两部分，上面是企业名称，下面是产品名称，涉案商品的彩色封口膜与原告商品彩色封口膜的文字内容、排列方式及字体大小等组成元素既不相同也不相似。因此，不会对相关公众造成混淆。第二，原告商品包装、装潢的罐体主要是金黄色的圆柱体，且单个商品的罐体直径基本一致；而涉案商品的罐体除了彩色的圆柱形以外，还包括白色茶碗状，其中，单个白色茶碗状罐体的直径比其他单个罐体的直径大，且位于包装盒中间，其上显著标有恒富英帅的标识，明显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第三，原告商品和涉案商品的彩色封口膜上都有自己的商标“小罐茶”或企业名称“恒富英帅”，相关公众施以一般的注意力即可将两者的商品进行区分，不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综上，本院认为涉案商品的整体包装、装潢与原告商品的包装、装潢既不相同，也不相似，三被告的行为没有侵犯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颖人民陪审员 袁  庆  萍人民陪审员 许  玫  丹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付志豪（兼）书 记 员 董    宏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在不同地域范围内使用相同或者近似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在后使用者能够证明其善意使用的，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后来的经营活动进入相同地域范围而使其商品来源足以产生混淆，在先使用者请求责令在后使用者附加足以区别商品来源的其他标识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