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26739号原告：深圳市宗匠劳务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福田区园岭街道华林社区八卦三路150号八卦岭工业区424栋6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F9HC36H。法定代表人：李道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强，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凯旋，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涛，男，汉族，1986年8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黄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宝泓，广东亚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宗匠劳务有限公司诉被告袁涛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丽梅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宗匠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强、朱凯旋，被告袁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宝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9年5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单项工程承包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其中约定原告将位于深圳市南山区××街道××社区××101（诚茗口腔）的装饰工程项目交由被告承包负责施工，承包总金额为人民币231000元（注：本文金钱币种为人民币，以下金额前略去“人民币”）。补充协议第三条第2款中约定，“乙方管理不善造成退单，应赔偿甲方经济损失费和品牌名誉损失费（经济损失费按原价直接赔偿，品牌名誉损失费按合同价30%，损失赔偿款可以从乙方的质保金、诚意金、押金、生活费、工地利润等所有费用中扣除）”。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工程费用，但因被告管理不善原因导致工程施工进度滞后造成停工窝工以及工程质量出现问题，导致材料商及工人多次上门向原告索要被告所拖欠费用，为此原告被迫代被告垫付材料费、人工费共计38290元。此外，因被告中途退单（即被告撤场并将工程退回原告进行施工）原因原告超额度支付用于本工程成本费用71731元，因被告擅自单方面更换施工材料造成的损失34736元。原告曾多次催告被告要求其保质保量的履行施工义务，但被告无正当理由退出工程施工承包，造成涉案工程退单，给原告造成巨大名誉及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之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品牌名誉损失费121253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损失费144757元；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一、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品牌名誉损失费121253元、经济损失144757元，合计人民币26601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原告曲解合同约定的“退单”的概念，被告与原告之间订立的是《单项工程承包合作协议》，双方是承包关系，具体到行为应是解除合同行为，而非原告所说的退单（即原告所说的，被告撤场并将工程退回原告进行施工）。因此，原告援引《补充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约定“乙方管理不善造成退单，应赔偿甲方经济损失和品牌名誉损失费（经济损失费按原价直接赔偿，品牌名誉损失费按合同价30%）”主张赔偿于事实不符。根据文字的通常理解，退单是指装修方（业主）退单而非被告与原告之间解除合同的行为。事实上，原告在起诉状中（第二页）两次提到退单，即起诉状第二页第三行“被告中途退单”和第七行“涉案工程退单”明显属于不同含义。二、被告和原告解除合同理由合理充分，双方干2019年6月26日经协商一致达成了解除《单项工程承包合作协议》。理由：本案中原告“变换身份”“高签低包”即以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深圳市诚茗口腔诊所，以33万总价款承揽工程后，又以自身名义按231000元的价格将工程发包被告个人，双方订立《单项工程承包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原告从中坐收渔利99000元。被告承包工程后，原告一方面限制被告施工成本，低价采购原材料，另一方面又要满足业主要求，无理要求被告提高工程质量，导致被告无法完成施工工作，遂提出解除合同，双方于2019年6月26日协商解除了《单项工程承包合作协议》，并达成了一次性了结协议且实际履行。据此，原告“掩盖主体身份”“高签低包”从中渔利的行为，损害了业主方的合同权益，同时客观上造成了被告无法完成承包工程。三、被告与原告2019年6月26日解除《单项工程承包合作协议》后，双方对工程进行了交接。被告承包工程期间，没有与业主方诚茗口腔诊所发生工程质量争议。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一方（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在2019年7月不经业主同意增加项，先下单付定金定制柜子、房门、大理石等物品，至2019年8月9日报业主核定，遭业主拒绝，导致双方发生纠纷。后业主深圳市诚茗口腔诊所于2019年9月2日向南山法院提起诉讼，状告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违约并主张赔偿，该案案号为（2019）粤0305民初第22114号。根据深圳市诚茗口腔诊所提供的起诉书显示“在未取得原告书面认可，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擅自变更施工方案，变更方案施工完成，向其主张在原合同款基础上增加8万元。就增加工程款双方发生纠纷后，在工期延误的情况下，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撤回全部施工人员，其多次找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协商此事，多次找社区工作站工作人员、街道办调解委员会帮忙调解都未果。眼看装修无限延期，开业遥遥无期，无奈之下拿起法律武器向贵院提起诉讼，以保护原告自己的合法权益。”据此，我们可以明确判断，本案业主深圳市诚茗口腔诊所退单，原因在于原告一方（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而非本案被告。需要说明的是，原告在2019年9月深圳市诚茗口腔诊所提起诉讼后发通知函给被告，意图转嫁责任。四、原告诉称“被迫代被告垫付材料费、人工费38290元”于事实不符。理由：第一、这笔款实际未付，相关证据只是工人签单而非付款凭证。第二、被告在原告处有50000元保证金，根据双方解除合同时协议，此笔费用38290元从被告的保证金中支付。经审理查明，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单项工程承包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工程成本费用计算点数单，单项工程承包合作协议记载：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约定：经友好协商，根据《承包合作协议》的约定，甲乙双方就甲方将其承接的位于深圳市南山区××社区××101的装饰工程劳务项目委托乙方代表甲方负责施工等承包合作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此项工程中预计应支付乙方的工程款总额为“基础合同”直接工程费预算总造价扣除预算中暂定的综合管理费、全方位立体防潮项目、水电双核双系统项目后的70%，即人民币231000元（暂定），完工结算时按与业主的实际结算为准；及其他条款。签订日期：2019年5月19日。补充协议记载：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2019年5月19日签订的《单项工程承包合作协议》的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达成以下补充协议：乙方在履行《单项工程承包合作协议》期间应当服从甲方的管理，并且应尽到应尽的义务保证工程质量按时按质按量完成、维护公司品牌名誉等等。否则，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处罚，处罚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乙方管理不善造成退单，应赔偿甲方经济损失费和品牌名誉损失费（经济损失费按原价直接赔偿，品牌名誉损失费按合同价的30%赔偿，损失赔偿款可从乙方的质保金、诚意金、押金、生活费、工地利润等所有费用中扣除）；及其他内容。签订日期：2019年5月19日。拟证明原告将位于深圳市南山区××街道××社区××101的装修工程交由被告承包施工，承包总预算造价为330000元，被告承包总金额为231000元。补充协议中第3条第2款约定乙方管理不善造成退单，应赔偿甲方经济损失和品牌名誉损失费，经济损失费按原价直接赔偿，品牌名誉损失按合同价的30%赔偿。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主张该证据说明原告存在转包余利的事实和行为。补充协议中充斥着处罚和罚款的大量的字样，这份补充协议不是基于平等的民事主体之间的签订的合同，该协议无效。原告对于该补充协议中退单的概念进行曲解。工程成本费用计算点数单也证明了原告将工程转包被告个人并从中余利的事实。2、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报价单及增减项单，其中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记载：诚茗口腔（发包人、甲方）将位于深圳市南山区××街道××社区××101的涉案工程发包给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乙方）。原告拟以此证明案涉工程造价预算为336810.76元，因存在增项及减项折抵后的金额为67366元，涉案装修工程合同实际结算金额为404176.76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主张该合同的承包人是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和原告主体不统一，原告掩盖主体身份，“高签低包”从中余利；从证明力来看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分属两个不同的民事主体，不具有关联性。对报价单及增减项单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3、银行电子回单及付款记录（工程成本支付记录），拟证明原告就本工程支付工程成本费用302713元，该工程成本包括向被告直接支付的费用也包括代被告向供应商等直接支付的材料费等工程费。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4、人工费申请表及付款证明，拟证明在被告退场后原告代被告垫付材料费及人工费共计3829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亦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确认欠付原告该38290元款项，本院亦予以确认。5、通知及催告函、送达凭证，拟证明原告就被告工程管理不善及单方面退单事宜进行通知及催告并送达被告。6、工程现场照片，拟证明被告单方提出退单并于2019年6月底左右撤出工程现场施工，目前现场已经交由原告进行施工。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7、证人证言，拟证明原告委托证人代被告就本工程支付的材料费及人工费等部分工程成本费用合计26353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8、承包合作协议，记载：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约定双方就甲方将所承接的装饰工程项目委托乙方施工并支付相应工程款项……拟证明涉案工程系由案外人诚茗口腔发包给案外人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原告与案外人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包合作协议。被告对该承包合作协议有异议，主张原告与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人员混同，在具体的对外签订合同、履行合同过程中与原告实际上是一家，在本案中两公司具有恶意串通的行为。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一次性了结协议书（来源于证据3的微信聊天记录，有原始载体），记载：“原告（甲方）、被告（乙方）于2019年6月26日约定：甲乙双方在渔××社区××101（诚茗口腔）工程所有事宜经过协商后，平等自愿签订一次性了结协议书。该工地已支付给袁涛工程成本140000元，共付140000。袁涛需付清前面工程产生的共付135875。公司代付主材和后续收尾费用，由公司何国华结付，陈泽鑫审批，袁涛不再支付后续收尾产生的费用。（后面附上双方需支付的成本材料清单）”。下方显示手写内容：“本人承诺由袁涛付人工及材料的费用由本人在15天内全部付清”及袁涛的签名捺印。该协议书落款“乙方”处有被告的签名捺印，“甲方”处没有加盖原告的公章。拟证明2019年6月26日原、被告就被告退出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一次性了结协议书。原告主张其未在证据1上盖章，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且该协议书有一个前提，被告承诺在其付清其需要支付的人工费和材料费的前提下这份协议才生效，但实际上被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接受了被告的承诺。原告在庭审中确认曾收到该协议书。2、被告在罗湖的另案工程所签订的一次性了结书，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就另一工程也进行了同样的工程一次性了结的协议，被告在2019年6月26日退出工程。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3、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原告工程部经理陈泽鑫与被告的聊天记录，原告工程部经理陈泽鑫在该微信聊天记录中向被告发送了被告提交的证据1《一次性了结协议书》。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主张陈泽鑫是案外人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不享有决策的权利。由于该证据有原始载体予以核对，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4、民事起诉状，拟证明本案发生争议的原因是由于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按照与业主的合同约定履约，存在违约行为，实际上与被告无关。原告主张证据的真实性有待核实，并主张该证据实际上证明了由于被告没有依约履行自己的施工义务，导致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即原告的合作方）与诚茗口腔之间的工程争议，事实上涉案工程自从被告退单之后一直没有进行过任何施工工作，而这些后果实际上都是由被告导致的。5、收款收据，拟证明原告收到被告向其支付的5万元保证金。原告确认收到被告支付的5万元保证金，但是辩称该保证金是原告基于与被告之间的另一承包合作协议而收取的，与本案没有关系。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确认原告已支付原告工程预付款14万元，原告于2019年5月23日之前进场施工，并于2019年6月底退场。原告主张虽然被告不具备装修工程施工的相关资质条件，但是其将涉案工程承包给被告是行业惯例。庭审中，本院询问原告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时，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及案外人诚茗口腔是否知情且同意，原告表示其和诚茗口腔之间没有关系。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本案涉案工程项目系由案外人诚茗口腔发包给案外人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再由案外人深圳市极客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所承包的装饰工程项目委托原告施工，原告又将其承接的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转包应经发包方许可并应转包给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由于原告未能证明其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的行为经发包方许可，且被告不具备相关资质条件，故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单项工程承包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原告明知被告作为个人不具备承包装修工程施工项目的资质，仍然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以谋利，原告存在重大过错，应对涉案协议无效负主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原告于2019年5月23日前实际进场施工，在进行部分施工后，于2019年6月底退场，原、被告均确认原告已向被告支付工程款14万元。本院认为，被告退场时，原告应组织双方进行结算。被告主张已进行结算，并提交了一次性了结协议书作为证据，原告主张其已收到该协议书，但是并未在该协议书上盖章。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收到被告的该协议书后曾提出任何异议或者新的结算方案，故原告应自行承担其怠于履行结算义务造成的不利法律后果。原告主张其为被告垫付了材料费及人工费共计38290元，被告主张已经按一次性了解协议书付清了大部分款项，仅欠付原告所主张的该38290元款项，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被告主张其向原告支付了5万元保证金，该38290元款项应从保证金中直接扣除，由于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并抗辩称该保证金系其基于与被告的另一合作关系而收取，且被告并未在本案中对此提出诉求，故本案对于该保证金不作处理，原、被告双方如果对该保证金存在争议，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垫付款3829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名誉损失费和其他经济损失费，因原告系造成涉案协议无效的主要过错方，上述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故对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袁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宗匠劳务有限公司返还垫付款人民币38290元；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宗匠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45.08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2264.34元，由被告负担人民币380.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丽梅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 颂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