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民初17321号 原告：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40756464206，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高新区金汤路166号。 法定代表人：许张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军华、刘庭峰，北京中银（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MA28LENU2E，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萧绍东路125号。 法定代表人：缪利琴，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武，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704276080J，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萧绍东路125号。 法定代表人：陈萧耿，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森斌，该公司员工。 原告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第三人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原告申请对被告名下财产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陈龙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军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武、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森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并当庭予以变更，即：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332231.63元，并支付以2332231.63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 事实和理由：一、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杭州港龙城工程”向安徽辰航铝业有限公司（现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订购铝单板，2016年11月25日，双方签订《铝单板采购合同书》，对铝板单价、数量、付款及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七条约定“付款及结算方式：合同签订后乙方在2017年1月20日前保证排产5000个铝球，同时乙方自愿垫资壹佰万货款支持直至供货结束，甲方确认产量后在5个工作日内给乙方贰拾万预付款，后期每供货至5000㎡结算货款90%，以此类推；贰拾万预付款在支付最后一批货款时给予冲抵，供货结束后甲方结款至95%，余5%作为质保金，壹年后无息支付。最后一批不满5000㎡也要按照5000㎡的结算方式结算（100㎡以下的零散订单不视为最后一批货，不影响正常付款）”。2017年5月18日，双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对超宽板、异形板价格的加价原则等进行了补充约定。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完成加工交付义务，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圣大石业有限公司、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先后向原告支付部分货款，自2017年10月起均系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但均未按合同约定节点及金额付款（存在逾期）。另原告了解到：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分包人）、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现分包人）与杭州港龙置业有限公司（发包人）、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总承包人）签订《合同主体人变更的协议》，主要约定：“1.2016年9月30日发包人、总承包人与原分包人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杭州港龙城外立面装饰工程合同》，分包人变更为圣大控股有限公司；2.原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均平移到现履约三方；3.因原分包人原因引起的所有项目责任及项目导致的第三方责任均由分包人全权承担，同时原分包人承担连带责任；4.按原合同约定支付的工程款、退还的履约保证金（保函）及保修金均打入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后续对应的相关税票均由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开具提供”。三、2017年11月，原告加工交付完毕后，提交对账单给被告核对，2017年12月，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完成对帐确认“截至2017年11月19日，原告共加工交付金额11633474.02元，欠款3432231.63元”，并在对账单上加盖圣大控股有限公司杭州港龙城外立面装修工程项目部章。对帐后，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又陆续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货款，剩余2933474.02元货款逾期未支付，经原告电话、发函催款仍未支付。四、2018年6月，原告向萧山区人民法院起诉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圣大控股有限公司要求支付剩余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018年7月26日，法院主持调解，调解过程中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诺分期付款，原告口头撤回对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的起诉，法院调解并出具（2018）浙0109民初11306号民事调解书。但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能履行该民事调解书，现在执行过程中（因该公司涉及多起被执行案件，未能执行到款项）。五、2019年3月，原告以“债权人撤销纠纷”为案由，起诉要求撤销《合同主体人变更的协议》。法庭组织调查过程中，圣大控股有限公司、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了浙江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2017年5月25日《关于同意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资质转移至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的通知》，内容是“同意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筑装饰装修工程专业承包一级、建筑幕墙工程专业承包一级资质转移至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同时注销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资质”，未向法庭提交其他有关资质转移对价、杭州港龙城项目主体变更对价等证据。同时，经法庭释明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要件后，以原告未预缴案件受理费按撤诉处理，于2019年6月13日下达（2019）浙0109民初8547号民事裁定书。原告认为，根据《合同主体人变更的协议》的约定，杭州港龙城项目工程款等均系圣大控股有限公司收取，2017年5月25日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其全部资质转移至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同时注销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资质。原告提供的铝板用于杭州港龙城项目，与原告对账确认货款及付款的均系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被告系受让并加入第三人债务，均应承担付款义务。 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辩称：本案是原告于2018年6月起诉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提起撤销权之诉后，第三次基于同一案情起诉。原告故意回避于2018年7月26日达成且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浙0109民初11306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已实际履行，款项已经部分支付。该调解书载明第三人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及违约金共计2500000元，第一笔在2018年7月28日前支付500000元，第三人若有任何一期违约则加付违约金100000元。原告在（2018）浙0109民初11306号案件中自愿放弃对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的起诉，只向第三人主张权利并达成该份民事调解书。第三人是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就代第三人支付了第一笔500000元款项。原告于2018年9月13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款2500000元，案号为（2018）浙0109执7453号。根据原告在（2019）浙0109立预431号案件中提交的执行材料，执行中已查封第三人的两处房产。综合上述情况，原告的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浪费司法资源，请求法院予以训诫。另，2017年5月被告因经营需要从第三人处承接了部分施工资质，但也付出了相应对价。从《合同主体人变更的协议》中可看出，第三人虽转移了施工资质但需要对工程承担连带责任，不是原告所说的无偿转移。 第三人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对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中的货款金额予以认可，但本案所涉款项原告已于2018年6月向法院起诉，案号为（2018）浙0109民初11306号。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由第三人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相应款项，并由圣大控股有限公司代为支付相应款项。后因第三人财务紧张，没有如期支付款项，原告遂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已轮候查封第三人名下的房产。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铝单板采购合同书》、《合同补充协议》各1份（复印件），证明原告与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间存在铝板定作合同关系及相关约定，原告于2017年11月履行完毕上述合同约定的加工交付义务的事实。2.对账单1份（复印件），证明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确认“杭州港龙城工程”货款金额11633474.02元、截至2017年12月4日止欠款3432231.63元的事实。3.付款明细表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付款凭证1组（复印件），证明2017年1月-2018年7月期间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圣大石业有限公司、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先后向原告支付部分货款，其中自2017年9月起均系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但均未按合同约定节点及金额付款的事实。4.催款函（复印件）1份，证明“圣大控股有限公司杭州港龙城外立面装修工程项目部”对帐确认后，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在2017年12月12日以承兑汇款方式支付了500000元，剩余2933474.02元货款逾期未支付，原告在2018年5月7日向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发催款函要求支付2933474.02元货款的事实。5.《合同主体人变更的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2018年5月原告业务人员拿到《合同主体人变更的协议》的复印件，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分包人）、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分包人）与杭州港龙置业有限公司（发包人）、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总承包人）签订《合同主体人变更的协议》的事实。6.（2018）浙0109民初11306号案件受理民事案件通知书、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书、民事调解书、调解笔录及（2018）浙0109执7453号案件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告知书、提供被执行人财产状况通知书各1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6月20日向萧山区人民法院起诉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圣大控股有限公司要求支付剩余货款，圣大控股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5日支付了100000元货款，该案于2018年7月26日经调解达成（2018）浙0109民初11306号民事调解书以及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原告申请强制执行的事实。7.（2019）浙0109立预431号案件调查笔录、浙江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同意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资质转移至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的通知》、不预交案件受理费的申请、（2019）浙0109民初8547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证明原告于2019年3月以“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为案由，起诉圣大控股有限公司、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杭州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中建二局建设有限公司要求撤销《合同主体人变更的协议》，原告经法庭释明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要件后申请不预交案件受理费，法院以原告未预缴案件受理费按撤诉处理的事实。8.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各1份，证明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圣大控股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的事实。9.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执行案件信息1份，证明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2018年9月起有30多件执行案件在法院执行过程中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系原告和第三人签订，该项目目前还没有进行结算。2.对证据2、4、5的“三性”均有异议。3.对证据3中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属于原告自认收到的款项组成情况，对2017年9月30日后的付款情况予以认可，但最后一笔付款是基于民事调解书支付的款项。4.对证据6、7、9的“三性”均无异议。5.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第三人认为：1.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2.对证据2-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第三人无关。经审查，本院认为：1.经核查（2018）浙0109民初11306号、（2019）浙0109民初8547号两案卷宗，结合庭审调查，对证据1、2、3、5、6、7、8、9的“三性”予以确认，并予以采纳。2.证据4即催款函，现无证据证明该催款函已向被告进行送达，故不予采纳。 被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执行情况、萧山农商银行扣款通知书各1份，证明原告就（2018）浙0109民初11306号民事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萧山法院查封被执行人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两处房产以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向原告支付50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执行中查封的房产均是轮候查封。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该证据符合有效证据的“三性”特征，本院予以采纳。 第三人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执行通知书1份，证明原告就（2018）浙0109民初11306号民事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的事实。经质证，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对以上证据的认证和法庭调查，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6年11月25日，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铝单板采购合同书》，约定：甲方针对杭州港龙城工程从乙方处定购铝单板，合同单价按14480元／吨为基准，合同签订后乙方在2017年1月20日前保证排产5000个铝球，同时乙方自愿垫资一百万货款支持直至供货结束，甲方确认产量后在5个工作日内给乙方二十万预付款，后期每供货至5000㎡结算货款90%，以此类推；二十万预付款在支付最后一批货款时给予冲抵，供货结束后甲方结款至95%，余5%作为质保金，一年后无息支付。最后一批不满5000㎡也要按照5000㎡的结算方式结算。结算面积以盖有甲方项目部资料章的加工订料单及甲方认可的实际到货数量中较少者为准。2017年5月18日，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就超宽板、异形板加价原则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依约向杭州港龙城工程进行供货。供货过程中，杭州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签订杭州港龙城外立面装饰工程《合同主体人变更的协议》，约定：杭州港龙城外立面装饰工程原分包人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分包人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变更后原合同中发包人、总承包人与原分包人三方的所有条款、责任、义务、权益及施工过程中原三方所发生的签证、约定均平移至现履约三方：（杭州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分包人承诺，因原分包人引起的所有项目责任及项目导致的第三方责任均由分包人全权承担，同时原分包人承担连带责任。在签订本协议后，按原合同约定支付的工程款、退还的履约保证金（保函）及保修金均打入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的基本账户。2017年12月4日，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圣大控股有限公司进行对账，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确认截至11月19日欠款3432231.63元（已减去预付款200000元，扣除了对账单不一致部分1242.39元），并在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中加盖圣大控股有限公司杭州港龙城外立面装修工程项目部章。此后，圣大控股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向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00000元。2018年6月20日，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2018）浙0109民初11306号诉讼，要求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圣大控股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933474.02及至付清货款日止按月2%标准计算的违约金。2018年6月25日，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向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0000元。2018年7月26日，（2018）浙0109民初11306号案件经本院主持调解，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当庭撤回对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的起诉，与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货款及违约金共计2900000元，上述款项在2018年7月28日前支付500000元，同年8月25日、同年9月25日、同年10月25日、同年11月25日前分别支付600000元；二、如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有任何一期未按约履行，则剩余款项视为全额到期，并需加付违约金100000元，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有权自逾期之日起就未付部分款项及加付的违约金一并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三、案件受理费30000元，减半收取15000元，由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调解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上述调解协议生效后，圣大控股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向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00000元。后，因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约支付款项，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浙0109执7453号。本院查封了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位于萧山区的房产，现该案仍在执行过程中。2019年5月27日，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2019）浙0109民初8547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要求撤销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圣大控股有限公司、杭州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主体人变更的协议》。该案审理过程中，因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院通知预交案件受理费，本院裁定该案按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撤诉处理。 另查明，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2日登记成立，其股东为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联圣投资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原告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根据其与第三人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铝单板采购合同书》、《合同补充协议》向杭州港龙城工程进行供货，原告、第三人双方在（2018）浙0109民初11306号案件中达成调解协议，由第三人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及违约金共计2900000元。在此情况下，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是否应对第三人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法院执行至今未实际支付的货款2332231.63元承担还款责任，系本案的争议焦点。对此，原告在起诉状中认为“原告提供的铝板用于杭州港龙城项目，与原告间对账确认货款及付款的均系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被告系受让并加入第三人债务，均应承担付款义务”。庭审中，原告又称系基于《合同主体人变更的协议》第三条第2款“分包人承诺：因原分包人原因引起的所有项目责任及项目导致的第三方责任均由分包人全权承担。同时，原分包人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同时在（2018）浙0109民初11306号案件中追究第三人即原分包人的连带责任以及在本案中追究被告即分包人的付款责任。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所述理由不能成立，原因如下：一、本案中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缺乏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其行为不构成债务加入。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或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本案中，圣大控股有限公司与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并未达成有关债务加入的约定，也不存在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同意承担债务的单方承诺。同时，考虑到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系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及根据《合同主体人变更的协议》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已成为杭州港龙城外立面装饰工程分包人，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虽在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中加盖圣大控股有限公司杭州港龙城外立面装修工程项目部章并向原告数次支付货款，但仅凭此尚不足以认定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具有明确的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故在本案中，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的行为不构成债务加入。二、《合同主体人变更的协议》的签订主体系杭州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圣大控股有限公司，该协议第三条第2款针对的是“因原分包人原因引起的所有项目责任及项目导致的第三方责任”在上述合同签订主体间的责任承担，与本案原告无涉。原告援引该合同约定要求被告、第三人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应当恪守合同相对性原则。与原告签订《铝单板采购合同书》、《合同补充协议》的系第三人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告与第三人浙江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2018）浙0109民初11306号案件中已达成了支付货款和违约金的调解协议，原告在该案调解过程中也自愿撤回了对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的起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现原告要求被告圣大控股有限公司继续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第三人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5458元，减半收取1272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7729元，由原告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原告辰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 龙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步佳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