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伦吉，男，199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31************138，初中文化程度，打工，户籍地址：湖南省永州市道县******，暂住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惠城区金巢建筑工棚后面空地自搭铁皮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陆丰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佳，女，199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剑阁县人，公民身份号码：510************906，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址：四川省剑阁县*********，暂住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金巢建筑工棚后面。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陆丰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跃玲，女，1997年6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31************129，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址：湖南省永州市道县*********，暂住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惠城区金巢建筑工棚旁边。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同年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伦吉犯抢劫罪，被告人孙佳、吴跃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粤15刑初4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伦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5日11时许，被告人陈伦吉及同案人徐奇、徐计波（均另案处理）事先商量抢劫事宜后，驾乘黑色“太子”牌摩托车从惠来县***********委会横山新乡一水稻田路段，见村民肖巧选准备收割稻草，同案人徐奇持刀对被害人肖巧选进行威胁，由同案人徐计波抢走肖巧选身上的金手镯一个、金项链一条，然后驾车往惠来县逃走。事后，被告人陈伦吉及同案人徐奇、徐计波将抢劫来的金项链一条、金手镯一个交给被告人吴跃玲、孙佳到惠来县惠城镇销赃，获款约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伦吉及同案人徐计波、徐奇均分得赃款约人民币6500元。被告人陈伦吉、孙佳、吴跃玲于2019年3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判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局对肖巧选被拦路抢劫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伦吉、孙佳、吴跃玲和同案人徐奇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归案。3.湖南省道县公安局和四川省剑阁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陈伦吉、吴跃玲和孙佳的基本身份信息。4.惠来县公安局惠城派出所《证实材料》证实，2019年6月4日14时许，该所民警配合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办案人员到惠来县***********对面“金寳當银屋”店面，对老板进行抓捕，因该店面已停业转租，故抓捕无果。5.宏发金银首饰金饰保证单两张，证实被害人肖巧选于2015年3月18日在该店铺购买千足手镯一双2.098两，金额19300元；于2018年7月10日在该店铺购买链包牌1.72两，金额17888元。6.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说明》证实，在“肖巧选被拦路抢劫案”的逮捕案件继续侦查取证意见书中第二项，经核实，因笔误将徐奇写作蔡奇，实际为徐奇。在“肖巧选被拦路抢劫案”的逮捕案件继续侦查取证意见书中第三项，犯罪嫌疑人陈伦吉等三人驾驶的作案工具是一辆黑色“太子”牌摩托车，嫌疑人陈伦吉、徐奇到案后，该所侦查人员对该车辆进行扣押，并附卷；但本案嫌疑人徐奇所持的刀具，因嫌疑人没有提供该刀具的下落，侦查人员对嫌疑人居住的地方进行搜查时，也没发现该刀具的下落，暂无法依法进行提取扣押。7.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陈伦吉的黑色“豪爵”太子牌摩托车一辆和对林碧枝退回的赃款1万元进行扣押。（二）勘验、检查笔录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于2018年12月5日12时35分至13时5分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没有发现其他物品，也没任何痕迹，附照片5张。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肖巧选的陈述：2018年12月5日11时许，我开摩托车到衡山村旁的田里割稻草，我一下车就被三个开黑色太子摩托车的年轻人持刀抢劫。他们跑过来直接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抢我的金手镯及金项链，抢完后向甲子方向跑了，我就打电话报警。我的金手镯是2015年3月18日在甲子镇宏发金铺以19300元人民币购买的；金项链是2018年7月10日在甲子镇宏发金铺以7550元人民币购买的，后来断了去接，又花了12000元，现在项链价值19000元。我所购买的金手镯和金项链有发票。（四）证人证言1.证人肖木期的证言：2018年12月5日12时许，妻子肖巧选打电话给我，称其遭抢劫了。中午12点10分左右，我便打电话报警了。肖巧选被抢了一个金手镯和一条金项链，金手镯价值19300元，金项链价值17888元（含手工费），总价值38000元左右。肖巧选说她是11点30分左右开女装电瓶车去田园收拾稻草时，遭到三名男子持刀抢劫。2.证人肖水权的证言：肖巧选是我弟媳，我听堂弟说她于2018年12月5日11点39分左右，被抢了一个金手镯，一条金项链，听说价值3万多到4万左右。3.证人林碧枝的证言：2018年12月份，有两个妇女到店里来，印象中那两个妇女还推着婴儿车，我同事何燕君接待她们，我在旁边帮辅销。两个妇女在挑手镯，她们问能不能开发票，我们回答说可以开发票，但是要收手续费用，她们听完就走了。过了一阵子，那两个妇女又回到金店，拿着一个旧的金手镯置换了一个新的金手镯，兑换后，她们还补了一千多元差价，然后那两个妇女就离开了。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1.同案人徐奇的供述：2018年12月份，抢劫的前四天晚上，我和徐计波在聊天，徐计波说快过年了，工地没事做也没钱过年，过几天天气好了几个人出去溜一下（没有说明要去干嘛）。抢劫前一天晚上，我和徐计波就约陈伦吉第二天一起出去溜一下。抢劫当天早上7点钟左右，我起床先叫上徐计波，再去叫陈伦吉，我们三人开着太子摩托车从惠来县惠城区金巢建筑工地出发往惠来县隆江镇，开始在各个村庄物色目标，我们一路开到惠来县览表镇，经过览表桥开到陆丰市甲子镇附近，我们一直在各个村庄转悠，寻找可抢的目标。我们开到甲子镇的某个村庄，因为路段不熟悉，没有找到合适的目标，准备调头走的时候，看见一个妇女在路上开着电动摩托车，徐计波说好像看到那个妇女手上带有金手镯，说要到前面的路口去等那位妇女。于是，我们在前面的路口等，看到那位妇女开着电动摩托车往田园里面进去，我们看周围没有人就尾随到田园去。距离那个妇女约20米左右，我叫陈伦吉停车，我带好口罩拿着15公分长的小水果刀下车跑过去，把那位妇女按倒在地上，徐计波紧跟过来抢金首饰。徐计波把那妇女的金首饰都拔下来后，我们跑上车，陈伦吉就开车载我们原路往惠来县方向开去。回到惠来县后，我们在陈伦吉家里查看抢来的赃物，我们抢了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手镯，抢来的赃物放在徐计波身上。当天我们在惠城区内了解金铺，傍晚17时许，我和陈伦吉老婆吴跃玲、徐计波老婆孙佳三个人一起到惠来县惠城区的一家金铺，由吴跃玲、孙佳进去卖金首饰，她们卖了一条金项链12000元人民币。卖金项链的钱放在孙佳的包里带回陈伦吉家分赃，我和陈伦吉、徐计波每人各分得赃款4000元（人民币）。过了几天，吴跃玲和孙佳带着金手镯去卖，她们卖完叫我过去分钱，金手镯大概卖了7千多，我和陈伦吉、徐计波每人各分得赃款2400元人民币，分完剩下300多元我们就一起去吃了一顿饭。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同案人徐奇辨认出2号相片中的男子就是徐计波，24号男子就是陈伦吉。2.同案人徐计波的供述：我们抢劫前一天晚上9时，我跟徐奇在家中打游戏，吴跃玲问我明天去不去（意思就是要不要跟他老公陈伦吉去抢劫），我说看明天的天气好不好。我也问徐奇去不去，徐奇回答说去啊。第二天早上6点半差不多7点的时候，徐奇到我家叫我，我问徐奇拿东西了没有，徐奇说拿了一把刀，我们俩就到陈伦吉家里去。陈伦吉开一辆男装黑色太子摩托车，我坐陈伦吉车上，一起在外面等徐奇，因为徐奇怕给家里人知道他出去外面。徐奇出来了就坐上我们的摩托车，我们三个人到外面瞎逛，逛到甲子附近的一个地方，看到一个“阿姨”开一辆电动车，手上戴着一个手镯，开到树木那里进去，我们三个人就跟着“阿姨”的后面开进去。突然“阿姨”调头出来，我们就在前面等她开出来，徐奇拿着一把刀冲过去“阿姨”旁边，“阿姨”停下来，我跟着到“阿姨”旁边把她手上的手镯拔出来。徐奇看到她脖子有一条项链，把金项链也拔出来了。徐奇拔完项链后就跑，我也跟着跑，徐奇在跑的过程中掉了手机，我捡了起来，跑到陈伦吉停车的位置，坐上陈伦吉的车逃离抢劫现场，回到惠来家中。我们抢了一个手镯和一条项链，我们抢后就放在我家里，大概过了几天，吴跃玲跟我老婆一起拿出去外面卖，我不知道她们卖到哪里去。手镯和项链分两次卖的，第一次卖了项链，第二次卖了手镯，项链卖一万四千元，手镯先到金店换了一个新的，不知道是吴跃玲还是我老婆先贴一千块下去，换完新的到了一个当铺卖了九千八，除去一千块先贴的，剩下八千八。卖的钱我和陈伦吉、徐奇三个人分了，项链我们三个人每人分四千多，手镯我们三个人每人分两千八左右，剩下的尾数我们一起吃饭了，吃完饭剩下的五六百块钱我们三个分了。3.被告人陈伦吉的供述：2018年底，抢劫当天早上7点钟左右，徐计波叫上我和徐奇，说要开摩托车出去转一转，看能不能遇到“落单”的搞一票（意思是抢劫）。我们三个开着太子摩托车从惠来县惠城区金巢建筑工地出发往惠来县隆江镇那边，开始在各个村庄物色目标，一路开到惠来县览表镇，经过览表桥到陆丰市******。因为路段不熟悉，当我们准备调头走的时候，看到一个妇女开着电动摩托车往田园里面进去，徐计波说看那个妇女手上带有金手镯，叫我开车跟进去。我们三个人看周围没有人就尾随那个妇女到田园去，距离那个妇女约20米左右我就停车，然后徐奇和徐计波他们就下车跑过去。徐奇手上拿着用手套包住的一把15公分长的削皮刀，他们俩对妇女实施抢劫，我负责把摩托车调好头，等他们抢完过来。他们俩抢完上车前，徐计波说要带口罩，我们带好口罩后就开车原路往惠来县方向开去，大约开了一个小时才回到惠来县惠城区。我们抢了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手镯、一枚金戒指，赃物放在徐计波身上。当天徐奇在惠城区内了解金铺，当天傍晚7时许，徐奇和我老婆吴跃玲、徐计波老婆孙佳三个人一起去卖掉金项链，卖了12000元人民币，我和徐奇、徐计波每人各分得赃款4000元（人民币）。第三天下午2点钟左右，徐奇和我老婆吴跃玲、孙佳三个人带着金手镯和金戒指去卖掉，大概卖了7千多，卖回来的赃款还是分成三份，我和徐奇、徐计波每人各分得赃款人民币2500元左右，分完剩下300元我们就一起去吃了一顿饭。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陈伦吉辨认出2号相片中的男子就是徐计波，23号男子是徐奇。经对黑色“豪爵”太子牌摩托车进行现场指认，陈伦吉指认出该车是其驾驶去抢劫的作案车辆。4.被告人孙佳的供述：2018年12月底的一天下午1点左右，我在吴跃玲家里，这时陈伦吉、徐奇和徐记波三人回到吴跃玲家里，对我俩说：“弄到了（就是抢到手）。”我上洗手间出来后，看见桌上放着一条金项链及一个金镯子，陈伦吉、徐奇和徐计波三人在商量什么时候把这些弄来的金拿去卖掉，我就先回到隔壁的家中。下午3时许，陈伦吉、徐奇和徐计波三人喊我过去吴跃玲家里，他们三人叫我与吴跃玲把一条项链先拿去卖掉，我们就把桌上的一条金项链放进我的挎包里。随后，我驾驶一辆银色的女装摩托车，载吴跃玲到惠城镇连城花园一个叫金宝当的金店，把该条金项链以1万2千元的价钱卖给店主。我俩回到吴跃玲家时，陈伦吉在，我们叫徐奇和徐计波到吴跃玲家里来分钱，我就将钱以每人四千二百元分给陈伦吉、徐奇和徐计波，剩下的一百多元我们就买香烟和零食一起吃了。三天后的晚上7点多，吴跃玲、陈伦吉和徐奇三人商量好要把金镯子拿去卖，我驾驶摩托车载吴跃玲到惠城镇连城花园斜对面的福万家超市，当时是二个女员工接待我们的，我付给店主一千一百元后，将该金手镯兑换成另一个全新的金手镯。随后，我与吴跃玲到同条街的金福祥珠宝店，将这个换来的全新手镯以9千多元的价钱卖掉，卖完后回到吴跃玲家。在路上，我先把一千一百元钱扣起来，剩下八千六百元，陈伦吉、徐奇和徐计波每人各分2千6百多元，剩下一百多元我们几人买香烟及吃饭用。徐计波两次分到的钱都拿给我，我分别到邮政银行柜员机存到我的邮政储蓄卡里。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被告人孙佳辨认出2号相片中的女子就是福万家超市中接待她和吴跃玲的人（林碧枝）。5.被告人吴跃玲的供述：2018年农历11月的一天中午约二点钟，我老公（陈伦吉）和徐奇先到我家，徐计波和他老婆孙佳随后也到来。我不记得是徐奇还是徐计波，其中一人拿出一条金链、一个金手镯给我们看，他们说是抢回来的。徐计波说现在的金价格不高先不卖，然后就把金项链、金手镯带回家。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孙佳过来和我说还是把金器拿去卖，我说好。随后，我和孙佳就一起去，准备卖掉金器，徐奇也一起去，帮我们带孩子。我们来到惠城镇连城花园对面一个叫金宝当的金器店，拿出金项链卖给他们，店家称了链子说值一万二千元多点不超过一万三千元，我们就答应了。我没想到会卖这么多钱，就问孙佳手镯还是先不卖了，一下卖这么多怕引起别人怀疑。我就用孙佳的手机打电话给徐计波，说了卖金项链的价钱和怕引起别人怀疑的想法，徐计波答应说手镯先不卖。确定后，我们和徐奇一起回到我家里，把卖掉金链的钱分成三份（我和老公，孙佳和徐计波，徐奇）现场有我和孙佳、徐奇三个人在分钱，各自获得四千二百元左右。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孙佳和徐计波过来我家和我说，还是把金手镯卖了。因上次卖金项链时老板说如果有发票价格会高一点，晚饭后，我和孙佳先来到福万家超市的卖金器柜台，接待人员跟我们说：“凭这张单据在任何一家金店都可以卖掉”，故我们把带来的手镯换成一个重量差不多的新手镯，花了一千一百多元的费用，但是只有收据没有发票。我们拿着换来的新手镯，来到惠城镇连城花园斜对面一个叫金福祥的珠宝店，把手镯卖给店家，卖了九千元左右。随后，我们又回到我家中，照样把钱分为三份，各自分得二千多元。陈伦吉、徐奇、徐计波三人是驾驶一辆黑色太子去实施抢劫的。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吴跃玲辨认出3号相片中的女子就是福万家超市中那位接待她和孙佳的人（林碧枝）。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伦吉伙同他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孙佳、吴跃玲明知是被告人陈伦吉等人犯罪所得的赃物，代为销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坦白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伦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二、被告人孙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三、被告人吴跃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上诉人陈伦吉上诉提出，他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认为自己在犯罪过程中负责开车，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其认罪认罚，请求本院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伦吉伙同同案人徐奇、徐计波于2018年12月5日11时许，在陆丰市******委会横山新乡一水稻田路段，持刀对被害人肖巧选进行抢劫，抢走肖巧选一个金手镯和一条金项链的事实清楚；认定原审被告人吴跃玲和孙佳明知是陈伦吉等人抢劫得来的赃物而帮助变卖，得款约人民币20000元，由陈伦吉、徐计波和徐奇人平分，各得赃款约人民币6500元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伦吉伙同同案人徐奇和徐计波，使用暴力手段，持刀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审被告人孙佳、吴跃玲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代为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处罚。上诉人陈伦吉和原审被告人孙佳、吴跃玲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陈伦吉提出其是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陈伦吉与同案人徐计波、徐奇事前共同商谋抢劫事宜，上诉人陈伦吉提供作案车辆并负责驾驶摩托车，三人虽分工不同，但均积极实施犯罪，且销赃后三人均分犯罪所得，作用相当，因此，上诉人陈伦吉不是从犯。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学武审 判 员 陈朝伟审 判 员 钟荣军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施陆海书 记 员 范济桦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