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刑初14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49年9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文盲，系建水县曲江教委退休员工，住建水县。系本案被害人王某3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56年7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建水县。系本案被害人王某3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2011年12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在校小学生，住建水县。系本案被害人王某3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黄永艳，女，1989年5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建水县。系本案被害人王某3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母亲。诉讼代理人赵旭煜，云南勤展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94年2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建水县。系本案的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男，1994年6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建水县。系本案的被害人。被告人吕琦云，男，2000年10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建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建水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吕莉、蒋锐娜（实习），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普勤磊，男，1995年10月28日生，彝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建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建水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雪嬿，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俊超，男，1997年9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建水县。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某一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张某、王某1、黄永艳、黄某1、魏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在建水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麦肖、杨士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张某、黄永艳及其诉讼代理人赵旭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魏某1，被告人吕琦云及其辩护人吕莉、蒋锐娜，被告人普勤磊及其辩护人刘雪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俊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1月2日晚22时许，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及余俊超等人到建水县曲江金某1KTV一包房内唱歌。期间，余俊超遇见其前女友魏某2，便到魏某2所在包某敬酒，离开该包某后，余俊超又多次拨打魏某2电话。为此，当晚和魏某2在一起唱歌的魏某2之友黄某1感到不满，便到KTV前台找到余俊超，二人发生争吵。被告人普勤磊见状后，也加入与黄某1争吵，并先用脚蹬黄某1，导致双方发生互殴。在被人劝开后，黄某1打电话邀约其姐夫王某3前来帮忙。当日22时40分许，王某3邀约李某1、黄某2等人来到金某1KTV门口，在王某3等人质问在场人员是谁动手打黄某1的过程中，被告人普勤磊主动迎上前去并言语挑衅对方，王某3、黄某1及当天与黄某1一起唱歌的魏某1等人遂与普勤磊发生打斗，在普勤磊被追打过程中，被告人吕琦云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王某3、魏某1等人腹、背、胸部等身体部位捅刺，致王某3受伤倒地，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3系锐器致伤胸部造成左肺破裂、心脏破裂死亡；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魏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案发次日，被告人普勤磊、吕琦云先后到建水县公安局曲江派出所投案自首。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两人受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琦云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普勤磊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二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吕琦云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对被告人普勤磊判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张某、王某1、黄永艳诉讼要求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俊超连带赔偿其因王某3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215360元、丧葬费52038.5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65.5元、被扶养人王某1的生活费59299.50元、被扶养人王某2的生活费108130元、被扶养人张某的生活费8210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共计人民币719200.50元。诉讼代理人赵旭煜代理认为，由于二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俊超的行为致王某3死亡，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三被告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诉求合理合法，依法应予全额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诉讼要求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俊超连带赔偿因其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3160.86元、误工费11000元（100元/天×110天）、护理费1000元（100元/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营养费1000元（100元/天×10天）、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人民币20160.8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诉讼要求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俊超连带赔偿因其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6811.37元、误工费11000元（100元/天×110天）、护理费1400元（100元/天×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营养费1400元（100元/天×14天）、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人民币25011.37元。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吕莉、蒋锐娜为被告人吕琦云辩护提出：本案系双方互殴的行为，被告人及被害人均有过错；本案无证据证实被害人黄某1所受轻伤二级的后果系吕琦云参与打斗过程中所致；本案被告人吕琦云及被害人黄某1所受伤情存疑；被告人吕琦云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案发后通过其家属积极赔偿受害人王某3家属经济损失6万元，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刘雪嬿为被告人普勤磊辩护提出：被告人普勤磊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普勤磊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主动积极向被害人王某3家属赔偿3.5万元，开庭前又向法院预交赔偿款2万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本案的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均存在明显过错。恳请对被告人普勤磊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日晚22时许，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及余俊超等人到建水县曲江“金某1”KTV一包房内唱歌。期间，余俊超遇见其前女友魏某2，便到魏某2所在包某敬酒离开，后多次拨打魏某2电话。为此，当晚和魏某2在一起唱歌的魏某2男朋友黄某1感到不满，后在KTV前台与余俊超相遇时即发生争吵。被告人普勤磊见状后，也加入与黄某1争吵，并先用脚朝黄某1蹬去，未蹬中，导致黄某1与普勤磊、余俊超之间发生相互打斗。在被人劝开后，黄某1即打电话邀约其姐夫王某3前来帮忙。当日22时40分许，王某3邀约李某1、黄某2到达“金某1”KTV门口后，在王某3质问在场人员是谁动手打了黄某1的过程中，被告人普勤磊主动迎上前去承认是其打的之后，王某3、黄某1、黄某2及当天与黄某1一起唱歌的魏某1等人遂对普勤磊实施围殴，余俊超前往帮忙，被王某3、黄某1、黄某2和魏某1等人分成两伙人对普勤磊、余俊超进行围殴。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吕琦云见状便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王某3、魏某1等人腹、背、胸部等身体部位捅刺，致王某3受伤倒地后逃离现场。后王某3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殁年33岁）。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3系锐器致伤胸部造成左肺破裂、心脏破裂死亡；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魏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1月3日，被告人普勤磊、吕琦云自动到建水县公安局曲江派出所投案。另查明：（一）2019年1月3日1时37分，被害人黄某1因打架致伤面部、右手部到建水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1.右手第5掌骨骨折；2.面部软组织挫伤。住院治疗10天，共计支付医疗费3160.86元。（二）2019年1月2日，被害人魏某1因胸、腰背部外伤1小时到建水康某医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1.右胸背、左腰背部刀刺伤；2.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并创伤性湿肺。住院治疗14天，共计支付医疗费6361.37元。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日晚22时48分，建水县公安局曲江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罗洪打电话报称：在曲江“金某1”KTV门口有人打他朋友，他朋友受伤了，他们已打120急救，请你们派人过来看看。接报后，公安民警立即赶到现场调查。经了解得知当天晚上一名叫魏某2的女子和其现在的男朋友黄某1等人在“金某1”KTV为魏某2过生日，期间魏某2的前男朋友余俊超到包某来敬酒，后余俊超邀魏某2出包某，遭到黄某1的反对，两人产生矛盾，黄某1等人准备离开KTV时，在门口遇到余俊超及其朋友普勤磊，双方发生口角后黄某1被余俊超、普勤磊等人殴打，后黄某1即打电话给其姐夫王某3，让王某3和黄某1堂弟黄某2到“金某1”KTV帮忙。王某3和黄某2到达“金某1”KTV后，三人和余俊超、普勤磊一方5、6人发生打斗，在此过程中普勤磊一方来了一名提刀的男子用刀捅伤王某3及魏某1后并将刀丢弃在案发现场逃离。目前王某3已被送往曲江人民医院救治，魏某1被送致曲江康某医院治疗。建水县公安局于次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普勤磊、吕琦云先后于当日到建水县公安局曲江派出所主动投案。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提取、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案发后，经民警依法对吕琦云的人身进行检查，发现吕琦云右手食指根部有一新鲜伤口，右大腿外侧有一缝合伤口，据吕琦云供述其右手食指根部、右大腿外侧伤口是其2019年1月2日晚上打架造成的，左腿的多处陈旧性伤口是其2017年因打架受伤治疗所留；从吕琦云处依法提取并扣押其穿着的黑色羽绒服一件（左胸口处有暗红色斑迹）、深蓝色牛仔裤一条（右侧大腿处有暗红色斑迹）。经依法对普勤磊的人身进行检查，发现普勤磊头部额头处和鼻梁骨、左手背处有明显擦伤，右眼、背部、两只膝盖处及身体多个部位被打了青肿；从普勤磊处依法提取并扣押其穿着的灰白色带帽拉链运动外衣一件、黑色休闲裤一条、花色特步牌运动鞋一双。从余俊超处依法提取并扣押其穿着的黑色羽绒服一件（胸口有红色SuF字母）、黑白色横条花纹毛衣一件、蓝色牛仔裤一条、棕色系鞋带皮鞋一双、黑色VIVO牌手机一部。从魏某1处依法提取并扣押其穿着的黑色棉衣一件（外侧背部有两处开口）、黑色毛衣一件（背部有多处暗红色斑迹）、牛仔裤一条（左右两侧裤腿均有暗红色斑迹）。3.现场勘验笔录、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建水县曲江“金某1”KTV门口水泥路至陈某家仓库门口、杨某2家仓库门口、“新胜装饰有限公司”门口的水泥路面上。在该现场范围内提取了滴落状暗红色斑迹5处，擦拭状暗红色斑迹1处，在杨某2家仓库西侧的水泥路面上提取黑色钱包1个（内装有普勤磊身份证等物），在“新胜装饰有限公司”东侧的水泥路面上提取黑色钱包1个（内装有余俊超身份证等物），在“新胜装饰有限公司”东南侧的水泥路面上发现1把刀身长28cm、刀刃长16cm的黑色匕首。经被告人吕琦云对公安机关提供的混同刀具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其中从现场提取的4号匕首就是其在案发当晚用于捅刺对方的人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到案后指认的作案现场与上述勘验的现场一致。被告人吕琦云并指认其丢弃匕首外壳的地点在曲江大桥中段处。4.血液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月10日，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害人魏某1的血样进行了提取。5.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经检验，被害人王某3左眼外眦部检见一长0.7cm浅表皮肤创口，深达皮肤；胸正中部检见一长7.2cm创口，深达胸腔；左背部下段检见一长7.1cm创口，深达腹腔；右手中指腹侧近侧指间关节处检见一长0.8cm创口，深达皮肤；右手大鱼际处检见一长1.1cm创口，深达皮肤。上述五个创口均创角锐，创壁光滑，创腔无组织间桥，符合锐器作用的特点，分析应为锐器作用形成。解剖检验见胸腹部左侧第4肋软骨前端与胸骨结合处有一长4.0cm创口，左侧第4肋软骨前端完全性骨折，心包前侧有一长4.7cm创口，心包内有积血，心脏左前侧有一长4.2cm创口，左后侧有一长4.6cm创口，心脏两个创口贯通，左侧胸腔积血，左肺上叶纵隔面有一长5.3cm创口，胸正中部创口经左侧第4肋软骨前端与胸骨结合处创口通入胸腔，致左肺上叶破裂、心包破裂、心脏破裂，左后腹壁有一长3.7cm创口，左侧膈肌有一长7.5cm创口，左背部下段创口经左后腹壁处创口致左侧膈肌破裂。结论：王某3系锐器致伤胸部造成左肺破裂、心脏破裂死亡。6.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经检验鉴定，被告人普勤磊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魏某1右背部及左后腰部分别有长3.2cm、6.3cm的创口各1处，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黄某1右手第5掌骨头部完全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7.毒物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送检的被害人王某3的肝脏、胃及胃内容物检材中未检测出毒鼠强、巴比妥、苯巴比妥、司某比妥、戊巴比妥、异戊巴比妥、氯丙嗪、异丙嗪、氯氮平、地西泮、艾司唑仑、阿普唑仑、三唑仑、氯氰菊酯、高效氯氟氰菊酯、甲氰菊酯、氰戊菊酯、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灭多威等成分。8.法医物证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检验，①从金某1KTV北侧16.7cm，陈某家仓库西侧2.6cm处水泥路上提取的暗红色斑迹、杨某2家仓库西侧0.7cm处路面上提取的暗红色斑迹、新胜装饰有限公司东南侧路面上提取的匕首刀刃右侧中段斑迹、普勤磊的灰色衣服左前衣襟中段的斑迹和黑色裤子的右裤角外侧的斑迹均获得STR分型，与普勤磊血斑STR分型相同。②滴落状暗红斑迹西侧1.17m×0.4m范围内提取的暗红色斑迹、新胜装饰有限公司东南侧路面上提取的匕首刀刃左侧中段斑迹、魏某1的黑色棉衣前衣襟下摆正内侧处的斑迹和蓝色牛仔裤后腰部正内侧的斑迹和黑色毛衣后背正中处的斑迹均获得STR分型，与魏某1血斑STR分型相同。③滴落状暗红斑迹西侧路面上3.15m×1.09m范围内提取的暗红色斑迹、新胜装饰有限公司东南侧路面5.2m×2.3m范围内提取的暗红色斑迹、新胜装饰有限公司东南侧路面上提取的暗红色斑迹、新胜装饰有限公司东南侧路面上提取的匕首刀刃右侧后段斑迹和匕首刀刃与刀柄结合处斑迹、余俊超的牛仔裤左前裤包处的斑迹和黑色羽绒服左前衣襟中段斑迹和毛衣左前衣襟下摆处斑迹、被害人王某3左手和右手指甲擦拭物均获得STR分型，与王某3血斑STR分型相同。④被告人吕琦云的黑色羽绒服左前衣襟中段斑迹和深色牛仔裤右前侧裤管中段外侧斑迹均获得STR分型，与吕琦云血斑STR分型相同。⑤王某3血斑与张某血斑具有亲缘关系。⑥新胜装饰有限公司东南侧路面上提取的匕首刀刃左侧前段斑迹和匕首刀柄的粘取物、余俊超的棕色鞋子右鞋右外侧中段斑迹、普勤磊的运动鞋左鞋右外侧中段斑迹均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9.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日是他女朋友魏某2的生日。晚上8时许，他们一、二十人在曲江“金某1”KTV唱歌期间，魏某2遇到其前男友（经辨认系余俊超）就叫着其来他们包某玩出去，后余俊超来叫魏某2出去，他让魏某2不要去，魏某2就没有去。余俊超又打了魏某2好几个电话，魏某2也没有接。后来他和魏某2到前台去点酒，看到余某1和余俊超，他就过去对余俊超说他是魏某2的男朋友，并问其要想整哪样时声音比较大。与余俊超一起的“海拔”（经辨认系普勤磊）就说他吓着其朋友并动手打他。他俩就打起来后余俊超也参与一起打他，后被旁人将他们拉开。拉开后，他就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叫他姐夫王某3过来，当时普勤磊就说：“你不要打电话，你打电话的话就把事情闹大了。”魏某2也将他的手机抢掉，但他听普勤磊那样说很生气，就从魏某2手里把手机抢过来打电话给其姐夫说他被人打了，让其过来瞧下。胡某和魏某2的哥魏某1就把他拖回包某去。刚到门口，他跟魏某1说他被人打了，魏某1又说要出去瞧是哪个打着他。他俩刚走到KTV门口，就见他姐夫和他堂弟黄某2及李某1骑着电动车来到。他姐夫问他是谁打他？普勤磊说是其打的，有什么事情找其。他和他姐夫、他堂弟及魏某1就一起上去用手脚打普勤磊。普勤磊往曲江公路方向跑，被他们追上去按翻在地上围着打。这时，余俊超和一个小伙子从KTV过来，余俊超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上，后被他和他堂兄弟把其打倒在地上围着打。另外那个小伙子就拿着一把长大概30公分左右的小刀朝他的肚子部位捅来，被他让开后，那个小伙子就捅着他姐夫的胸口附近一刀，他就看见他姐夫仰躺倒在地上，对方的人便跑了。他赶紧过去瞧他姐夫，见他姐夫胸口的衣服被血染湿了一片，意识都没了，他掀起衣服来看到他姐夫的胸口上有个洞，后他就让旁边的人打120急救和打电话报警。后来他姐夫被送到曲江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就死了；他的右手小拇指有一个关节骨折，右脸被打肿，但他不清楚他的手是怎么受伤的；魏某1当晚上被捅着两刀。10.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魏某2的哥哥。1月2日魏某2过生日的当天晚上8时许，他们一行十多个人在曲江“金某1”KTV唱歌娱乐的过程中，他见魏某2和魏某2的男朋友“耗子”（黄某1）出去包某10多分钟都没有回来，后他发微信问魏某2，魏某2就说黄某1被人打了。于是他出去KTV大门口右手边将魏某2和黄某1拉回来，听魏某2说是魏某2的前男友一直打电话给魏某2，魏某2没有接，后来在KTV外面遇着了，魏某2的前男友和黄某1相互说着不好听的话，魏某2前男友和前男友的一个朋友就打着黄某1。过了几分钟，他看见KTV大门外边有一群人在争吵，看到黄某1的姐夫“大胆”（王某3）也在。他过去听到王某3在问是谁打着黄某1，吵了几句双方就打起来，他就帮着王某3这边的人一起用拳头打对方的一个人。在此期间，他感觉他的左腰部热呼热呼的，用手去摸，就摸到一把刀插在他的左腰上流了好多血。他就将刀拔出来扔到地上，并打电话叫李红明来接他去医院。当时他看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但他不知道是谁。后来李红明就开车来把他送到医院治疗。那把刀刀刃连着刀把大概有30cm左右，刀刃宽4cm左右，刀背上好像还有几道锯齿口。11.证人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上是魏某2的生日，他和许某与魏某2等人在“金某1”KTV唱歌期间，听说门口有人发生争吵，后他过去看到是“耗子”（黄某1）和一男的（经辨认系余俊超）在争吵。在A08包某玩的“海拔”（经辨认系普勤磊）要打黄某1，被他拦着但没有拦住，黄某1就被普勤磊打着两下，后被他和旁边的人把两人拉开，他就去上厕所了。等他从厕所出来，又听说打架了，后他到KTV斜对面的“当年情酒吧”门口的侧边看见有8、9个人分成两头扭打在一起，其中有5、6个在打普勤磊，另外一边有几个也扭打在一起。他就去拉打普勤磊的人，听到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后就看到“大胆”（王某3）睡倒在地上，和王某3打的人就不见了，并在路中间看到一个黑色的物体，在那物体旁边还有一些血。之后王某3被送去曲江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了，他看到王某3的身上有两处伤，一处在胸口，一处在背部。12.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她是曲江“金某1”KTV的主管。2019年1月2日是一个经常跟她订KTV包某的小姑娘过生日，那个小姑娘通过微信向她预订了555包某。当天晚上她在上班期间看见在555包房里玩的人在KTV门口吵架，然后打起来后一大群人从KTV门口左侧道路往下跑，她就返回KTV了。13.证人黄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日晚上23点左右，他和他姐夫王某3在他开的“感觉酒吧”上班，王某3接到黄某1的电话说黄某1在“金某1”KTV被人打了，让王某3过去瞧瞧。于是他和王某3骑着一辆电动车去到“金某1”KTV门口，看到黄某1还在与一个喝醉酒的小伙子吵架。当时他们问黄某1是被谁打了，与黄某1吵架的那个小伙子就冲上来说：“就是我打的他了，你们要怎么说？”王某3问那人为什么要打黄某1之后，他和王某3就开始打那个小伙子，当时有3、4个小伙子就冲过来与他们对打。打了一会，他看见对方的一个人拿着一把长约20厘米左右的尖刀戳着王某3的胸口，王某3睡倒在地上，对方的人就跑了。当时他和黄某1还冲上去打拿刀的那个小伙子，那人与他俩打了一小会见同伴都跑了，就把刀丢在王某3躺倒的旁边也跑了。然后他们就打110报警和120急救。后来他和黄某1及魏某2在送王某3去曲江人民医院抢救的时候，听说魏某2的哥哥也被那个拿刀的小伙子捅伤着腰部正在康某医院救治，黄某1和魏某2就过去瞧。经黄某2对混同照片进行辨认，其确认8号照片上的人（被告人普勤磊）是当晚上参与打架的其中一人。14.证人魏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上是她过生日，她男朋友“耗子”（黄某1）与她前男友余俊超在KTV门口因余俊超打电话给她一事发生争吵后，被“海拔”（经辨认系普勤磊）和余俊超打着，三人打起来后，被她和胡某将他们拉开。黄某1就打电话给王某3，还没打通就被她将手机抢了，黄某1又把手机抢回去打电话给王某3说他被人打了，让王某3过来瞧。之后她和胡某把黄某1拉到包某门口，黄某1又出去大门站着。过了大概10分钟左右，他们就看到王某3和黄某2骑着一辆电动车来到，当时跟普勤磊一起唱歌的人也在KTV门口外站着。王某3就问是谁先动手打黄某1，普勤磊站出来就说是他先动手打人，有什么来找他，不要找其兄弟（余俊超）。双方争吵了几句就打起来，边打边往“当年情酒吧”方向跑。她跟着跑过去，见他们分成两头扭打在一起。当时她跑朝王某3在的一方，就见王某3用手捂着胸口走了几步便睡倒在地上，地上有好多血，她转过身后又看到她哥哥魏某1用手捂着腰。接着她去看王某3，见其胸口处有一个大口子在不停的流血，她才知道王某3是被人用刀捅了。于是她又走到另一边，见余俊超和黄某1他们还在打，她上去把他们拉开，后就打电话叫救护车。这时她看到路中间有一把小跳刀，用刀的人已经跑了。后来王某3被送去医院抢救无效就死了，她打电话给她哥哥，她才知道她哥哥也被刀捅伤正在康某医院就治，她和黄某1就赶过去瞧。当天她还把黄某1带到曲江人民医院检查才知道黄某1的右手的一个指头骨折了。经魏某2对混同照片分别进行辨认，其确认其中四组照片中的11号照片上的人（被告人吕琦云）是“小多遮”；五组照片中的6号照片上的人（被害人王某3）是“大胆”。15.证人余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日晚，他和他表妹魏某2、魏某2的哥哥魏某1、魏某2的男朋友“耗子”（黄某1）等十多个人在“金某1”KTV的555号包某参加魏某2的生日聚会。其间，魏某2的男朋友黄某1和魏某2的前男友余俊超因为余俊超打电话给魏某2的事情发生争吵并打斗，被拉劝开后双方的人还在那里。后来他就看见黄某1、王某3、魏某1等人打着朝曲江街方向跑。他追上去发现双方的人打成三四组，他上去拉其中一组，拉不开，他就回KTV了。后等他再出去的时候，就看见王某3睡在地上有血，随后救护车就来把王某3拉走。16.证人李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上他在王某3开的感觉酒吧吃夜宵，听王某3说黄某1在“金某1”KTV被人打了，其要过去看下。当时黄某2也在，于是他就坐着王某3的电动车，与黄某2骑着另一辆电动车过去金某1KTV。去到之后，见黄某1从旁边走过来，王某3问黄某1是什么事情。当时两人说着什么他没有听见，见对方的人也在那里，王某3就问一个穿着浅色衣服的小伙子为什么要打黄某1。说着说着，王某3、黄某1就和对方打起来，王某3、黄某1、黄某2和那个穿浅色衣服的小伙子打着往旁边去。当时在现场的人他分不清哪些是对方的人，哪些是黄某1的朋友，他赶紧跑过去看，就看见王某3在当年情酒吧门口与一个穿深色衣服的小伙子拉扯，黄某1他们在对面和几个人乱成一团。他分不清哪些是打架的哪些是劝架的，他就到王某3在的那边劝架。刚拉着和王某3打架的那个伙子，就见王某3站不住倒在地上。当时那个小伙子还想来打他，被他挡开后去扶王某3，就发现王某3身上有血。他赶忙拿出电话准备拨打，才发现他的手机已被对方用刀捅穿无法使用，就他让旁边的人打电话报警和叫救护车。随后他看到现场上还有一把刀。17.证人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他接到普勤磊叫他到“金某1”KTV玩的电话，他去到那里与前台服务员聊天的时候，看到魏某2的男朋友“耗子”（黄某1）和余俊超在吵架，后听说有人打架，他出去看到是普勤磊和黄某1打在一起，他和旁人赶紧把双方拉开。拉开后，黄某1就打电话叫人，当时普勤磊就说双方都不要叫人，不然要出事。接着余俊超也拿出手机要打电话，被他把手机抢了交给胡某，把余俊超拖到他停车的地方。随后听到KTV那边有乱的声音，余俊超挣开他跑过去，他也跟过去，他就看到有一个人睡在金某1KTV过去拐角的那个慢摇吧门口的地上，旁边还有人在围观，听说已经报警了，他就返回KTV了。18.证人余俊超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他和吕琦云、普勤磊、李某3及吕琦云的三个朋友一起在普勤磊家里吃完饭后，晚上又到“金某1”KTV的A08包某唱歌。其间，他遇到他前女友魏某2过生日也在KTV里玩，他就打了几个电话给魏某2想让魏某2加他微信，他发个红包给魏某2，但是魏某2都没有接他电话。大约22时许，他拿手机到总台去充电时，魏某2的男朋友（经辨认系黄某1）就来质问他为什么要打电话给魏某2并与他发生争吵，跟魏某2男朋友在一起的3、4个人就把他围住。当时普勤磊正好见到就过来说对方：“你们在这里乱什么？”对方一直在与他争吵。于是普勤磊跳起来朝着魏某2的男朋友蹬了一脚，没有蹬到，普勤磊和魏某2男朋友就相互拳打脚踢并扭打在一起。当时他和与魏某2男朋友一起的另外几个也一起参与双方互打起来。打了大概1分钟左右，双方就被其他人拉开没有再打了，但是他和魏某2男朋友还在那里争吵。随后，吕琦云从KTV出来问他是什么事，他只是告诉吕琦云说没事，他就被李某2拉劝着往当年情酒吧旁边的巷子去。后来过了大概7、8分钟，他表弟荀思南过来告诉他说普勤磊被打了淌血了，他听到外面还在乱，他就出去看普勤磊，看见普勤磊睡在地上。他过去把普勤磊扶起来时，被对方的6、7个人围着打了睡在地上，后来他爬起来朝着另一条巷子跑掉，之后他打电话找到普勤磊，后就与普勤磊走路回家了。同时证实案发当时他不知有人动着刀，后来是吕琦云发微信给他，他才知道对方人员伤亡是吕琦云用刀刺伤的。19.证人余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她们在“金某1”KTV为魏某2庆祝生日的过程中，遇到魏某2的前男友余俊超和朋友也在KTV里玩，余俊超就到她们在的包某敬着2、3次酒就出去了。后来是有人来她们在的包某说外面出事了，让她们走了。她出去KTV才知道是“大胆”被人捅伤了，接着罗洪就打电话报警了。20.证人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晚上他在“大胆”（王某3）的哥哥“老费”（经辨认系王某4辉）家吃饭，听到王某4辉说他弟弟被人用刀捅伤了在医院睡着，后他陪着王元辉到建水县人民医院瞧“大胆”，医院的医生就说人已经死了。然后他就打电话告诉“海拔”（普勤磊）说“大胆”已经死了，让“海拔”赶紧去自首。“海拔”说不是他整的，他不怕。但是当天他是如何知道“海拔”参与了打架的事，他记不清了。21.视听资料及视频截图照辨认笔录，证实经侦查机关调取“金某1”KTV的视频监控录像并截图分为四组照分别让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与余俊超进行辨认，其中被告人吕琦云辨认出第一组截图照中的1号人是其自己；第二组截图照中的1号是其自己、2号是余俊超；第三组截图照中的1号是其自己、2号是余俊超、3号是普勤磊；第四组截图照中的1号是普勤磊、2号是谁看不出。被告人普勤磊对第一组截图照中的人不能辨认出；辨认出第二组截图照中的1号是吕琦云、2号是余俊超；第三组截图照中的1号是余俊超、2号是其自己；第四组截图照中的1号是其自己。余俊超辨认出A组截图照中的1号是其自己、2号是普勤磊；B组截图照中的1号是其自己；C组截图照中的1号是普勤磊、2号是吕琦云；D组截图照中的1号是吕琦云、2号是其自己、3号是普勤磊。2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吕琦云出生于2000年10月24日、被告人普勤磊出生于1995年10月28日，二人作案时均系成年人。2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伤情证明，证实黄某1因右手第5掌骨骨折、面部软组织挫伤受伤于2019年1月3日1时37分到建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共支付医疗费3160.86元。魏某1因右胸背、左腰背部刀刺伤受伤于2019年1月2日到建水县康某医院住院治疗14天，共支付医疗费6361.37元。24.被告人吕琦云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号晚上，他跟普勤磊、余俊超、“金某2”、高大的三个朋友在“金某3”KTV唱歌期间，高大的一个朋友来告诉他说普勤磊在KTV门口跟人吵架，让他出去看看。后他出去门口的拐角处，看到普勤磊跟打他的那几个人站在那里说话的过程中，有一个男的先动手打了普勤磊的脸后，其他人就一起上去把普勤磊打了倒在地上。他就从他的外衣包里拿出他装在身上的匕首，把刀壳取出来装在裤子里，拿着匕首跑向第一个动手打普勤磊的男子背后，朝其后背上捅了一刀。那人转过身来与他抢刀之中，他又朝着那人的肚子附近捅了一刀，那人就仰倒在地上了。这时他见对方还有两三个人在围着睡在地上的普勤磊拳打脚踢，他提着刀冲过去又朝着其中一个打普勤磊的男子的肚子右侧附近捅了一刀。那人和那人身边的一个人来抢他的刀，他没有拔出刀来，他就朝着KTV出来的大路左边跑了。跑到一片田地里之后，他发觉他的右脚大腿外侧也被刀伤着，然后他通过微信联系余俊超和普勤磊，在微信上跟他们说：“事情虽然是你们挑起来的，但人是我捅伤的，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先回家里去”。他俩没有回复他。到3号早上，他就先联系他家里的人，后他家的人就陪他到曲江派出所投案自首了。25.被告人普勤磊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日晚上9点30分左右，他和余俊超、吕琦云等人在曲江“金某1”KTV里唱歌期间，他们包房里面的酒喝完了他到前台去买酒的时候，看到KTV门口有4、5个人围着余俊超在吵架，于是他过去问他们围着余俊超干什么，对方一个都没有理他，而且其中一个还用手指着余俊超看起来像是要打余俊超的样子，他就跳起来先用脚去蹬那人，没有蹬着，他俩就相互扭打起来并摔倒在地上，后被旁边的人将他俩拉开。接着余俊超想上去打那人，被他拖住，那人又冲来打他，他和余俊超又与那人打斗着一会儿，那人挣开他俩之后就去门外打电话。于是他就对那人讲：“你要打电话叫人的话就不用叫了，有什么好好地说清楚。”但那人不理他继续打电话。当时他就想对方要叫人来的话，他们包房里面也有人可以帮他，他也不怕。过了一小会儿，他看到对方后面来的人先和与他打架的那人说了几句话后，与他打架的那个人用手指了指他后，对方的一场十多个人就过来问他是不是打着刚刚和其打架的那个人，他就用比较强硬的语气回答说：“他吓着我的兄弟，我打着他了！”对方的一伙人就直接冲上来围着把他打倒在KTV门口外面的斜坡上，然后他站起来往曲江公路方向跑，被对方的人追上来一脚蹬倒在地上围着打。打了多久他记不得了，他爬起来跑到一条巷子里，后来是余俊超他们过来找到他，他用纸把脸上的血擦干净后就与余俊超他们准备一起回家的时候，他就接到吴某的电话说：“要跑么快点跑了，人都已经整翻了两个睡着了，怕是人都死一个了。”他还问吴某是谁整的，吴某告诉他说：“是你们整的吧。”余俊超就告诉他说吕琦云的手机打不通关机了。后来他接到派出所的电话，他就自己去曲江派出所接受调查。2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提交的建水县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收费票据、出院证及诊断证明书、伤情（残）证明等证据，证实2019年1月3日1时37分，黄某1因伤后到建水县人医院就诊，经医生诊断为：1.右手第5掌骨骨折；2.面部软组织挫伤，住院10天，医疗费3160.86元。2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提交的建水县康华医院的住院医疗收费票据、出院证、伤情（残）证明、建水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2019年1月2日，魏某1因伤后到建水康某医院就诊，经医生诊断为：1.右胸背、左腰背部刀刺伤；2.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并创伤性湿肺，住院14天，医疗费6361.37元。2019年3月1日，魏某1自费在建水县人民医院门诊支付检查费450元。28.收条三张、收据一张，证实2019年1月9日，被告人吕琦云家属吕某、被告人普勤磊家属史某及余俊超家属余某3自愿代吕琦云、普勤磊、余俊超分别向被害人王某3家属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6万元、3.5万元、3.5万元。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普勤磊家属自愿代普勤磊向本院预交赔偿款2万元。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原、被告双方未达成赔偿协议。本院认为，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实施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琦云系致死被害人的直接行为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普勤磊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的亲属主动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3家属部分经济损失，且二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普勤磊在本案审理期间还到本院预交赔偿款2万元，依法可对其二人酌情从轻处罚。现场提取的一把匕首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黄某1在与被告人普勤磊及余俊超的争执打斗被旁人拉劝开后，不能冷静处理矛盾纠纷，继而邀约被害人王某3等人来到现场并先动手打普勤磊，扩大了事态的发展，故被害方均对引发本案存在较大过错，依法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吕莉、蒋锐娜关于本案系双方互殴的行为，被告人及被害人均有过错；被告人吕琦云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且通过家属积极赔偿受害人王某3家属经济损失6万元，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辩护人刘雪嬿关于被告人普勤磊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主动积极向被害人王某3家属赔偿3.5万元，庭审前又向法院预交赔偿款2万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均存在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对被告人普勤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及被告人普勤磊在案中所起作用，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对辩诉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俊超对于其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因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均存在较大过错，依法可减少各被告人20%的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张某、王某1、黄永艳提出的要求二被告人及余俊超连带赔偿因被害人王某3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吕琦云、普勤磊和余俊超在案发后已经赔偿王某2、张某、王某1、黄永艳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万元系双方自愿，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魏某1关于要求二被告人及余俊超连带赔偿因其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其中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护理费因无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误工费和营养费虽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但因考虑到实际已经发生，本院酌情予以支持。本院根据本案情况判处赔偿黄某1医药费3160.86元、误工费1000元（100元/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营养费500元（50元/天×10天），共计人民币5660.86元的80%计人民币4529元；赔偿魏某1医药费6361.37元、误工费1400元（100元/天×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营养费700元（50元/天×14天），共计人民币9861.37元的80%计人民币788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琦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普勤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3日起至2022年1月2日止。）现场提取的匕首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四、由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俊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张某、王某1、黄永艳因被害人王某3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7582万元（其中13万元已支付，余款7582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五、由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俊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因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医药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4529元（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六、由被告人吕琦云、普勤磊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俊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因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医药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7889元（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邓 杰审判员 陈建锐审判员 谢云生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肖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