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民终37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夏云鹏，男，198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景，广西桂林市星宇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翔娥，女，1987年12月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鸣，女，1982年3月19日出生，回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世云，男，1991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灵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卯文卿，男，198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阳，男，198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 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官宇，广西昊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聂云龙，男，198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景，桂林市星宇法律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夏云鹏因与被上诉人曾翔娥、钟鸣、黄世云、卯文卿、宋阳、原审第三人聂云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2019）桂0302民初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夏云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景，被上诉人曾翔娥、钟鸣、宋阳及其与被上诉人黄世云、卯文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官宇，原审第三人聂云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夏云鹏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五被上诉人提供加盟合同，认定上诉人伪造加盟合同错误。该证据由五被上诉人提供，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若存在问题应当是由五被上诉人承担责任。上诉人在质证期间并没有承认该合同是由其提供给五被上诉人，也没有认可该合同就是其从上海代签回来的加盟合同，五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明该合同系上诉人提供给他们。现五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三性存在问题由上诉人承担伪造证据的责任明显错误。五被上诉人提供手机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复印件）一份，证明该电子回单系伪造。后又补充提交转账凭证的视频，证明以上的伪造的电子回单系上诉人给五被上诉人。以上证据都是五被上诉人提供，该电子回单是复印件，上诉人在质证时对其三性都不认可，五被上诉人补充提交证据视频，上诉人质证时认可其真实性，但是并没有显示上诉人给过五被上诉人提供的手机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复印件）给五被上诉人，现五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由上诉人承担伪造责任明显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该投资入股协议应当系签订于被告与上海日太公司签订品牌授权代理合同之后”的事实错误。后又认定：“被告故意隐瞒了基本代理费由50万元降低至30万元的损失，且向五原告提供虚假的支付代理费凭据，其行为构成故意告知虚假情况，使五原告造成错误判断，并基于该错误判断的基础签订了合伙协议（投资入股协议书）”的事实错误，无证据依据，且与开庭笔录中各当事人认定的事实、各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相矛盾，并以错误的类推认定错误的事实。1、五被上诉人、上诉人、第三人是一起共同考察，知道加盟费要50万元，履约保证金要5万元的情况后，确定合伙并签订投资入股协议书。签订投资入股协议书之后一起委托上诉人去上海日泰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合同并交纳相关的加盟费跟履约保证金，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签订代理合同之后再签订合伙协议。五被上诉人在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明确写明：“被告收到款项后与各原告及第三人于2017年12月17日共同签订了一份投资入股协议书”，在2019年5月6日的公开庭审中，五被上诉人、上诉人、第三人关于投资入股协议书与去上海签订八波奶茶品牌代理合同的签订时间跟签订顺序时，五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都当庭肯定回答了与上诉人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书是在2017年12月17日签订，签订之后才委托上诉人一个人去上海签订了代理合同，且五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据即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诉人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书落款时间是2017年12月17日。五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投资入股协议书第一页投资人情况是打印的，第二页各投资人签字以及落款时间部分是手写且按了手印。对于被上诉人曾翔娥庭审之后提供的微信聊天证据证明其签字以及签订时间不是2017年12月17日，上诉人也进行了合理的解释，在2017年12月之前，被上诉人曾翔娥已经知道上诉人以及其他被上诉人、第三人准备投资八波奶茶一事，但是对于确定加盟一直反反复复。上诉人在2017年12月17日大家签订投资入股协议书之前已经通知被上诉人曾翔娥，其中还有另一个反反复复的投资人屠钰（投资入股协议书第一页）。被上诉人曾翔娥当时告诉上诉人其不在桂林，因此之后回来追认在最后签字部分签字确认，屠钰通知上诉人确定不合伙因此在最后签字部分未签字，其他人都在桂林，因此在2017年12月17日都在上面签字。因投资入股协议书的原件在五被上诉人手中，证据也是五被上诉人提交，其中投资人有7、8个，上诉人记不起被上诉人曾翔娥是否是当天签订的可以理解，现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曾翔娥一个人的补签事实（况且补签在法律也是对签订时间有追认的法律效力的）去推翻所有被上诉人的签订时间是明显错误的类推，且根据投资人的基本情况的打印事实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曾翔娥在2017年12月17日签订投资入股协议书之前已经表态确定入伙，否则上诉人不可能知道其具体的身份证号，将其以投资人身份打印在投资入股协议书上。2、加盟费由50万元降低至30万元，不是上诉人跟五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的损失，而是上诉人跟日泰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议价后为其自己、五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合伙事业中争取的利益。议价成功后，上诉人也在合伙微信群告知了五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并没有隐瞒，且议价节省的费用已经用于共同经营的八波奶茶品牌（经各投资人同意），期间产生分红，五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也收取了红利，上诉人并没有一人获利且上诉人并没有管理公司账目。现公司产生亏损，五被上诉人不愿意承担反以上诉人—人议价争取的利益变成欺诈，明显违背公平原则、违背合伙的契约精神，于情于理于法都不应当受到支持。3、五被上诉人的投资款的出资都是按照《投资入股协议书》第二条的规定缴纳，即：2017年12月18日被上诉人黄世云、钟鸣、宋阳各自向上诉人交纳投资款5.5万元、卯文卿向上诉人交纳投资款2.5万元，现一审法院认定五被上诉人是2018年2月3日签订《投资入股协议书》的事实，明显与五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投资入股协议书》、转账凭证、开庭笔录认定的事实相矛盾，且与行业习惯也违背，行业习惯基本上都是签订合伙协议后再交投资款。三、一审判决撤销《投资入股协议书》不符合约定情形与法定情形。1、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于2017年12月17日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书》是在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情况下签订的，该《投资入股协议书》第7条第一款明确约定三方合作终止情形，根据五被上诉人的诉请与提供的证据，没有符合约定的应当被撤销情形。2、五被上诉人在签订《投资入股协议书》时已经知道投资项目预算的加盟费是55万元，上诉人并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因此，《投资入股协议书》没有符合法定撤销情形。 曾翔娥等五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聂云龙述称：2017年10月25日聂云龙与被上诉人、上诉人一起去上海了解8波茶加盟情况。2017年12月17日签订投资合伙协议，当天除了上诉人大家都没有空，便委托上诉人到上海与品牌方签订品牌代理授权书。之后，关于二个门店装修、设备和产品购买、管理大家都是一起讨论确定的。期间对于投资款160多万的使用，被上诉人钟鸣做账、上诉人制表，都在群里向大家进行了公布。议价回来的钱上诉人也是投入到这个项目里，上诉人并没有拿走或吞掉，损失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应该大家一起承担。 曾翔娥、钟鸣、黄世云、卯文卿、宋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2月17日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2.请求判令被告将各原告的投资款共计76.5万元退还（其中曾翔娥、钟鸣、黄世云、宋阳分别每人17万元，卯文卿8.5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6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7日，被告（乙方、代理人）与日太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甲方、被代理人）签订一份《品牌授权使用代理合同》，约定由日太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授权被告在一定期限内进行“8botea（8波茶）”品牌对第三方开展品牌代理、授权使用事宜。代理期限从2017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共计5年。代理区域仅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桂林市区域内。合同第二条约定区域代理金载明：“（一）履约保证金：1、在本合同签订3日内，乙方应一次性将履约保证金，即人民币5万元支付至甲方，以确保本合同的完整正当履行……（二）基本代理金：1、基本代理金共计：人民币500000元整。2、付款方式：本合同正式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全部的代理金，即人民币500000元。”根据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庭审过程中的一致确认，该合同基本代理金应为300000元。 2017年12月18日，原告黄世云、钟鸣、宋阳各自向被告转款5.5万元，原告卯文卿向被告转款2.5万元。 2017年12月22日，被告通过手机银行向日太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支付上述合同基本代理金300000元及履约保证金5万元。但被告未将上述情况如实告知五原告。 五原告与被告、第三人共同签订了一份《投资入股协议书》，一致同意投资经营“桂林地区8啵奶茶品牌总代理、桂林文化宫店及桂林东西巷店”。约定合伙期限为五年，从2017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12月17日止。合同第三条出资额、方式、期限约定：“投资人甲方夏云鹏投资人民币354750元（大写叁拾伍万肆仟柒佰伍拾元整），持股比例21.5%，以现金方式出资。投资人乙方聂云龙投资人民币453750元（大写肆拾伍万叁仟柒佰伍拾元整），持股比例27.5%，以现金方式出资。投资人丙方钟鸣投资人民币165000元（大写拾陆万伍仟元整），持股比例10%，以现金方式出资。投资人丁方卯文卿投资人民币82500元（大写捌万贰仟伍佰元整），持股比例5%，以现金方式出资。投资人戊方宋阳投资人民币165000元（大写拾陆万伍仟元整），持股比例10%，以现金方式出资。投资人己方黄世云投资人民币165000元（大写拾陆万伍仟元整），持股比例（空白），以现金方式出资。投资人庚方曾翔娥投资人民币165000元（大写拾陆万伍仟元整），持股比例（空白），以现金方式出资。投资人辛方屠钰投资人民币99000元（大写玖万玖仟整），持股比例空白，以现金方式出资。2.各投资人的出资，于2018年2月1日以前交齐，如有一方违约没有按期存入，须向对方缴纳滞纳金100元/日，十五日后如果仍不能足额出资，则视为单方违约，须向其他方支付违约金共计壹拾万元整并罚没前期已缴纳的投资金额，且该投资人不再持有本项目股份。3.本项目出资共计人民币1650000元（大写：壹佰陆拾伍万元整），其中包括（1）8波奶茶的桂林区域（含桂林下属区县）品牌总代理费及押金550000.00元；（2）位于桂林市店铺转让费200000元，及三个月押金96000元；（3）位于桂林市东西巷C128号店铺转让费100000元，及三个月押金43000元；（4）本协议第三条3（2）（3）店铺内原有家具、设备及原装修折旧费161000元；（5）本协议第三条3（2）（3）店铺重新设计及装修费100000元；（6）本协议第三条3（2）（3）店铺所需设备2套，共计费用300000元；（7）前期正常经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物料采购费、店铺租金、员工工资、项目推广费用等。合作期间各投资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 另，案外人屠钰未在该投资入股协议上签字，也未参与五原告与被告、第三人的合伙经营。 之后五原告陆续将剩余投资款给付被告。总计原告曾翔娥给付被告投资款17万元、原告钟鸣给付被告投资款17万元、原告黄世云给付被告投资款17万元、原告卯文卿给付被告投资款8.5万元，原告宋阳给付被告投资款17万元。文化宫8波奶茶店、东西巷8波奶茶店陆续开业经营，被告负责日常经营活动。合伙经营期间，被告向五原告支付分红款，其中原告曾翔娥3000元、原告钟鸣3000元、原告黄世云3000元、原告卯文卿1500元，原告宋阳3000元。 2018年9月26日，被告告知五原告，上述基本代理费为30万元，而不是50万元。 五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广西昊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官宇作为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本案诉讼，并已支出律师费6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书是否应予以撤销的问题及投资款退还问题；2.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问题。一、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书是否应予以撤销的问题及投资款退还问题。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本案中，五原告为投资8波奶茶店与被告及第三人签订了合伙协议，并按约定向被告足额交纳了各自投资款,现五原告以被告欺诈为由要求撤销合伙协议。根据庭审所查明的案件事实，被告故意隐瞒了基本代理费由50万元降低至30万元的事实，且向五原告提供虚假的支付代理费凭据，其行为构成故意告知虚假情况，使五原告造成错误判断，并基于该错误判断的基础签订了合伙协议，被告的上述行为已构成欺诈。五原告主张撤销合伙协议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被告共计收到五原告投资款76.5万元（原告曾翔娥17万元、原告钟鸣17万元、原告黄世云17万元、原告卯文卿8.5万元，原告宋阳17万元），五原告已经收到的分红款（原告曾翔娥3000元、原告钟鸣3000元、原告黄世云3000元、原告卯文卿1500元，原告宋阳3000元），应从中扣除。故被告应退还原告曾翔娥投资款16.7万元，应退还原告钟鸣投资款16.7万元，应退还原告黄世云投资款16.7万元，应退还原告卯文卿投资款8.35万元，应退还原告宋阳投资款16.7万元。二、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问题。五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系原告因本案聘请律师的花费，不属于必然损失，其要求被告承担此笔费用无合同约定，亦无法律依据，对原告的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原告曾翔娥、钟鸣、黄世云、卯文卿、宋阳与被告夏云鹏、第三人聂云龙所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书》；二、被告夏云鹏退还原告告曾翔娥投资款16.7万元；三、被告夏云鹏退还原告钟鸣投资款16.7万元；四、被告夏云鹏退还原告黄世云投资款16.7万元；五、被告夏云鹏退还原告卯文卿投资款8.35万元；六、被告夏云鹏退还原告宋阳投资款16.7万元；七、驳回原告曾翔娥、钟鸣、黄世云、卯文卿、宋阳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本案主要审查上诉人是否将基本代理费由50万元降低至30万元的事实如实告知其他当事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曾翔娥的聊天记录；2、上诉人与案外人、原审第三人2017年12月至1月的聊天记录；3、上诉人与五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2017年1月25日的聊天记录及付款记录以及原审第三人提供的其与被上诉人钟鸣的聊天记录都与涉案项目开展的协商、开展有关，与本案需审查的事实无直接关联，故对以上证据，本院均不予采纳。 经审理，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五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书是否应予撤销，投资款是否应予退还。2017年12月17日，上诉人与日太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签订《品牌授权使用代理合同》，约定由日太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授权被告在一定期限内进行“8botea（8波茶）”品牌对第三方的开展品牌代理、授权使用事宜。……（二）基本代理金：1、基本代理金共计：人民币500000元整。2、付款方式：本合同正式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全部的代理金，即人民币500000元。”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确认，该合同基本代理金实为30万元。即使如上诉人所称，五被上诉人在签订涉案协议前到上海考察并知晓基本代理金为50万元，但其却未将实际支出的基本代理金的情况如实告知五被上诉人，甚至提供虚假的支付代理费凭据给五被上诉人，使五被上诉人相信其向日太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支付了50万元代理费，并据此计算五被上诉人所需投入的资金。因此，五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提供的虚假信息的基础上，作出了错误判断，签订了涉案协议并如约向上诉人支付了投资款。即使涉案协议签订在代理合同之前，当代理费大幅下降时，上诉人都未如实告知五被上诉人，使五被上诉人是变更还是继续履行原签订的投资协议无法作出决定。因此，五被上诉人是基于代理费50万元的事实签订《投资入股协议书》，当代理费的数额发生变化时，该事实基础不存在，无论涉案协议签订在代理合同之前还是之后，涉案协议的签订都已不再是五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据此，上诉人以欺诈手段使五被上诉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五被上诉人请求撤销并要求上诉人返还投资款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上诉人称其与日太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议价成功（代理费将至30万元）后，在合伙微信群中告知了五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夏云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315元，由上诉人夏云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裕松 审 判 员 邹国良 审 判 员 李 艳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毛雪梅 书 记 员 肖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