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502刑初29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建锋（曾用名：孙建峰），男，生于1972年1月7日，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中宁县人，高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于2000年6月26日被中宁县公安局治安罚款200元；因扰乱社会秩序，于2000年11月27日被吴忠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后被延长劳教期限六个月十天；因扰乱社会秩序，于2003年3月13日被吴忠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1月29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7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利用邪教危害社会，于2018年9月1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月2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中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黎雄兵，北京搴旗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诉〔2019〕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建锋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0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同意延期审理；2019年11月7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同意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建锋及其辩护人黎雄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1月1日20时许，被告人孙建锋到中宁县XX花园小区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材料时，被该小区保安王某发现并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孙建锋抓获，从其身上查获5本“法轮功”邪教宣传材料和2个U盘。后王某等人又在该小区内停放的车辆内发现孙建锋散发的72本“法轮功”邪教宣传材料，并移送公安机关。经认定，所查获的U盘内含有“法轮功”邪教资料。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建锋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且因从事邪教活动在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建锋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并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建锋提出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法轮功”系邪教、涉案72本书籍系其散发，公安机关没有权利认定涉案书籍系邪教材料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有信仰自由，其主观上没有实施犯罪目的，客观上也未产生危害社会的后果；涉案书籍来源不清，也不能被认定为邪教材料；被告人于2018年被行政处罚是因其行使诉讼权利，该行政处罚不能成立，故不构成累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日20时许，被告人孙建锋到中宁县XX小区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材料时，被该小区保安王某发现并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孙建锋抓获，从其身上查获5本“法轮功”邪教宣传材料和2个U盘。后王某等人又在该小区内停放的车辆内发现孙建锋散发的72本“法轮功”邪教宣传材料，并移送公安机关。经中卫市公安局认定，所查获的涉案77本刊物的内容、U盘内提取的290份文件内容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另查明，被告人孙建锋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于2000年6月26日被中宁县公安局治安罚款200元；因扰乱社会秩序，于2000年11月27日被吴忠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后被延长劳教期限六个月十天；因扰乱社会秩序，于2003年3月13日被吴忠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1月29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7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宣传邪教而危害社会，于2018年9月1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1）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证明王某向中宁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提供孙建锋散发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72本及自行车一辆；（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照片，证明2019年1月1日，公安民警对孙建锋进行了人身搜查，并对搜查出的绿色手电筒1个、疑似“法轮功”宣传书刊5本进行了扣押；（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1月2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孙建锋处扣押了2个U盘。2.书证（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孙建锋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王某于2019年1月1日报案至中宁县公安局，民警到达现场后对孙建锋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时，从其身上查获疑似“法轮功”刊物5本，绿色手电筒1个，遂将孙建锋带回审查，经审查后于次日立案侦查；（3）中卫市公安局卫公鉴认字2019第01号邪教宣传品认定意见书，证明经中卫市公安局认定，涉案77本刊物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4）关于对孙建锋持有的2个U盘经计算机司法鉴定提取的文件内容认定意见书，证明经过认定，U盘内经计算机司法提取的290份文件内容均为“法轮功”邪教材料；（5）前科查询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卫沙公（滨）行罚决字[2018]102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2）沙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书、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卫刑终字第98号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孙建锋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于2000年6月26日被中宁县公安局治安罚款200元。因扰乱社会秩序，于2000年11月27日被吴忠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后被延长劳动教养期限六个月十天。因扰乱社会治安秩序，于2003年3月13日被吴忠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因宣传邪教而危害社会，于2018年9月15日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2年11月29日被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7年9月30日刑满释放。3.视听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说明书、光盘，证明2019年1月1日20时25分至21时10分许，孙建锋在中宁县XX小区6号楼、7号楼停车场宣传、散布“法轮功”宣传册的过程。4.电子数据（1）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卫公网检字（2019）16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本案中扣押的U盘进行了数据恢复，并将数据恢复的材料固定于光盘中；（2）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对公安机关从孙建锋处扣押的U盘进行了检验，并将提取的数据保存于光盘中。5.辨认笔录证人范某、王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5日，在公安民警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范某、王某分别对孙建锋进行了辨认。6.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中宁县XX小区的保安。2019年1月1日21时许，孙建锋在中宁县6号楼、7号楼停车场内散发“法轮功”书刊，被我发现并报警。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后对孙建锋搜身时，当场查获孙建锋随身携带的“法轮功”书刊5本，及用于照明的手电筒一个。民警将孙建锋带走后，我和保安范某、田某一起将孙建锋散发的57本“法轮功”宣传书刊和骑行的自行车送至城关派出所。第二天，我在6号楼、7号楼之间的电动车、自行车的车筐里查看，又发现了15本类似的小册子，封面上也有宣传“法轮功”的标语和字样，我将这15本小册子也拿到派出所交给了民警。从1月1日晚上到1月2日早晨，我两次总共找到了72本疑似宣传“法轮功”邪教的宣传材料；（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我是XX小区的保安。2019年1月1日晚上，我从外面回到小区经过保安室的时候，看见一个陌生男子和保安王某在一起，王某说该名男子随意翻动6号楼、7号楼前面的电动车、摩托车，已经报警了。民警到后，得知该名男子叫孙建锋，处警民警对孙建锋搜身时，从孙建锋的衣服里掉出来了5本册子，其中一本的封面上印着“法轮功大法好”等字样。民警说可能是“法轮功”宣传品，之后民警就将孙建锋带走了。之后，我和王某、范某一起到6号楼、7号楼前停放的电动车、自行车、摩托车的地方，从车筐内找到57本印有“法轮功”的册子，并连同孙建锋骑的自行车一起送到了派出所。这57本册子和从孙建锋身上搜出来的小册子相似；（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我是XX小区的保安。2019年1月1日21时许，我接到王某的电话，说看见一个人在小区6号楼、7号楼前随意翻动摩托车、电动车，我和王某就将这个男子带到了保安室，并打电话报警了。民警到达后，得知该名男子叫孙建锋。处警民警对孙建锋搜身时，从孙建锋的衣服口袋发现了一把钥匙和手电筒，还有5本册子从孙建锋的衣服里掉出来了。民警检查后，我才知道这些小册子是关于“法轮功”的不法言论，之后民警就将孙建锋带走了。我和王某、田某就一起到6号楼、7号楼前停放车的车筐内找孙建锋放的东西，发现孙建锋的自行车还在，之后就将找到的57本册子和自行车一起送到了派出所。这57本册子和从孙建锋身上搜出来的小册子相似，封面上都写着一些宣传“法轮功”的言论。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孙建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月1日晚，我被中宁县公安民警抓获时，我身上携带的五本书刊掉在了地上，被民警扣押了。办案民警将我送到看守所时，从我身上搜出了两个U盘，这两个U盘是我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建锋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且因从事邪教活动在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孙建锋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涉案72本书籍系被告人散发，来源不明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查，公诉机关出示的物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能够证明涉案72本宣传“法轮功”的书籍系被告人散发，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2018年被行政处罚是因其行使诉讼权利，该行政处罚不能成立，被告人不构成累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因宣传邪教、危害社会，于2018年9月15日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且辩护人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支持其辩护意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七）项、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建锋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5年5月1日止。）二、公安机关扣押的邪教宣传材料77本、自行车1辆、手电筒1个、U盘2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静审判员 李元颐审判员 李艳婷 二○二○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古佰兰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第二条（七）项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第十五条对涉案物品是否属于邪教宣传品难以确定的，乐意委托地市级以上公安机关出具认定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公开进行。但是有关国家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案件，不公开审理；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