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内0103刑初342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军，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临河市，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农业发展银行职员，住呼和浩特市。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执行，2016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托克托县看守所。辩护人康洪涛，内蒙古信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园园，爱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以回民院公诉刑诉〔2017〕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军犯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据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刑辖13号之一指定管辖决定书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3月7日、7月11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2018年10月16日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月10日恢复审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军及其辩护人康洪涛、吴园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2011年8月，被告人李军利用时任鄂尔多斯市常务副市长李世镕(另案处理)职务上的便利，经李世镕与内蒙古联创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温某“授意”后，按照李世镕的要求由李军以借款为名收受了内蒙古联创投资有限公司的人民币1000万元，用于李军个人使用。2.2012年4月，被告人李军明知内蒙古三维资源集团有限公司准备为时任内蒙古自治区××区书记、厅长李世镕购买位于呼和浩特市××区房屋的情况下，仍然答应帮助李世镕以李军儿子李佳伟的名义办理房屋买卖的事宜，同时为了掩盖李世镕收受他人贿赂的事实，按照李世镕的要求以借款为名帮助李世镕收受了内蒙古三维资源集团有限公司的人民币420万元，用于支付了房屋的大部分购房款。3.2014年7月、2014年11月、2016年1月，被告人李军利用时任内蒙古自治区××区书记、厅长李世镕职务上的便利，经李世镕与内蒙古博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戴连荣授意后，按照李世镕的要求由李军以借款为名，分三次收受了内蒙古博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人民币3503026.45元，用于李军个人使用。4.2010年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军明知李世镕在先后任鄂尔多斯市副市长、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厅长、呼伦贝尔市市委书记等要职期间，收受了他人给予的财物，仍然帮助李世镕保管、转移人民币600万元、劳力士手表一块（价值人民币15.4万元，庭审中变更为8.48万元）、金条四根（价值人民币119.2万元）。其中人民币350万元和二根金条按照李世镕的要求退还了行贿人员邹籍峰，劳力士手表和一根金条转移至李新亮处保管，剩余的财物被李军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公诉机关提供了到案经过、借条、银行流水及凭证、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款缴款凭证、估价认定结论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军勾结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17703026.45元；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保管、帮助转移，价值人民币734.6万元（当庭变更为727.68万元），应当以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李军对第一起的指控表示认罪，辩称第二起不认可对其受贿指控，他只提供了个身份证，办手续他不清楚，谁出的钱他不知道。三维公司的老总说房子是他送的，怕连累儿子，李军事后写了个条子，想把这事背下来。第三起是借款，朋友杨杰欠他的钱，而博源公司又欠杨杰的钱，想相互抵顶。第四起李世镕说出事了，他就把350万元和金条退给邹籍峰了，其余的钱都给李世镕办事用了，并非偿还个人欠款。辩护人的意见：1.对起诉书第一起指控被告人李军与李世镕共同受贿1000万元不持异议。对第二起东岸国际小区的房屋，认为李军不构成受贿罪。李世镕与樊三维就案涉房屋形成的交易过程李军未参与，与李世镕不存在事前通谋；李世镕让李军办理房屋手续，李军也没有具体经办费用缴纳手续，仅是以儿子李佳伟名义代持；李世镕的判决书人民法院也认定李军在李世镕的指示下制作了借款手续，将房屋登记在他人名下，借条是为掩盖受贿真相而出具，李军在本案中仅起到掩饰、隐瞒作用。起诉书第三起，市中院、自治区高院均没有认定李世镕受贿，李军不存在以借为名的共同受贿行为，其与内蒙古博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存在3503026.45元的借贷关系。2.指控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部分，认定该罪名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在李世镕的判决书中未指控收受劳力士手表，该手表不应计入指控李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3.量刑建议：(1)被告人李军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形下，主动、如实交代案件事实的行为，完全符合自首的构成要素。(2)李军系受贿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李军有坦白情形。（4）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精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认罪、悔罪，退赃且为近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予以轻判。经审理查明，1.2011年8月，时任鄂尔多斯市常务副市长的李世镕(另案处理)为帮助侄子被告人李军解决资金问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借为名收受内蒙古联创投资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万元。2011年11月3日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温某的账户给李军的6229……8613兴业银行账户转款1000万元，李军使用，至案发时未归还。2.2012年4月，内蒙古三维资源集团有限公司准备为时任内蒙古自治区××区书记、厅长的李世镕购买位于呼和浩特市××区的房屋，被告人李军按照李世镕的要求以借款为名帮助李世镕收受了内蒙古三维资源集团有限公司的人民币420万元，用于支付了该房屋的购房款。该房产后登记在李军儿子李佳伟的名下。3.2010年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军明知李世镕在先后任鄂尔多斯市副市长、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厅长、呼伦贝尔市市委书记等要职期间，收受了他人给予的财物，仍然帮助李世镕保管人民币600万元、金条四根(价值人民币119.2万元)。2015年初按照李世镕的要求将其中人民币350万元和二根金条退还了行贿人员邹籍峰，一根金条转移至李新亮处保管，剩余的财物被使用。认定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1月29日，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将犯罪嫌疑人李军从内蒙古自治区纪委办案点带到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进行询问，并于次日立案。2.书证。（1）李世镕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证明李世镕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任职情况及职务。（2）借条，证明李军给内蒙古联创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条，落款日期2011年8月25日。鄂尔多银行结算业务委托书，证明2011年11月3日从温某的账户给李军的6229……8613兴业银行账户转款1000万元。（3）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内蒙古银行网银交易客户回执、李军出具的“今借到内蒙古三维资源集团有限公司代付东岸国际购房定金20万元”借条。巴彦淖尔市秋林煤炭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自有巴彦淖尔市秋林煤炭贸易公司向包头三维资源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400万元(银行转账)”借条、内蒙古雅世春华置业有限公司收到李佳伟房款400万元收据(袁飞代李佳伟签字)、卡号6228……2113刷卡400万元小票，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2012年4月12日从包头三维资源有限公司账户转入巴彦淖尔市秋林煤炭贸易公司账户400万元)、包头三维资源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2012年4月12日从权淑珍6228……7817账户转入袁飞6228……2113账户400万元)、大额支付交易单(2012年4月24日从权淑珍6222……1363账户给袁飞2113账户转款62万元)，袁飞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权淑珍账户明细，证明包头三维资源有限公司给巴彦淖尔市秋林煤炭贸易公司转入400万元后，该款又转入秋林公司出纳权淑珍账户，从该账户将400万元转给袁飞账户，2012年4月24日又给袁飞账户转入62万元，袁飞将该两笔款用来支付以李佳伟名义购买的东岸国际房屋房款、物业费、车位费等款项。（4）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出卖人内蒙古雅世春华置业有限公司，买受人李佳伟，2012年4月23日签订，建筑面积387.29平方米，总金额4649416元。（5）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备案)审核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准予设立(变更、注销、撤销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企业变更(改制)登记(备案)申请书、企业法人执照等工商资料，证明北京恒通广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12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实收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军，股东李军、李海青，2014年3月申请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海青。（6）投送监管场所羁押的犯罪嫌疑人体检表、关押人员健康头部检查表，证明李军被送监管场所羁押时个人身体情况。（7）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内发改价认［2018］鉴字2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扣押在案的工艺金条-国宝团圆兔金砖(1000克)在认定基准日(2016年11月30日)价格为29.8万元。(8)李军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李军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证人证言。（1）温某证言，证明2011年10月，李世镕介绍了秋林公司做煤炭贸易的事，并说他侄子李军资金周转有困难，让温某支持一下。第二天李军去温某办公室借1000万元，考虑到李世镕是鄂尔多斯市分管工业的副市长不能不借，转款后李军给联创公司打了一张借条，1000万元至今没还也没给过利息，也没表示过还钱的意思，认为李世镕实际上是向他要这1000万元，不是借。温某也不敢向李世镕或者李军要这笔钱。（2）樊三维证言，证明因为公司一些项目在审批过程中李世镕没有卡，都及时办理了审批手续，为了感谢，2012年上半年提出给李世镕买套房子，李世镕同意了并说在东岸国际买。樊三维说需要找个假借条办个手续，不然公司财务无法处理。过了半月左右李世镕的侄子李军打电话说他负责买房的事，樊三维就让公司出纳外甥女陈艳平拿20万元过去付了房子的定金，后来李军又打电话说需要付后期房款，樊三维让外甥陈则熹从包头三维公司给巴彦淖尔市秋林煤炭公司转款400万元，以公司之间借款的形式用来支付房款。2016年李世镕被双规后，樊三维让李军来公司补办的20万元定金的假借条手续，时间补在2012年4月。（3）陈则熹证言，证明樊三维是其三舅，2012年4月的一天打电话让他给巴彦淖尔市秋林煤炭贸易有限公司转400万元，走借款手续，具体事宜李军和他接洽。陈则熹在电话里告诉李军把手续补一下，一两个月以后巴彦淖尔市秋林煤炭公司出具了400万元的借据。（4）袁飞证言，证明李军是其妻的哥哥，2012年4月，李军曾打电话让袁飞帮他支付东岸国际二期的房款，银行卡是李军给他的，袁飞前后去过三次，在交款收据上签字。（5）陈艳平证言，证明樊三维是其三舅，2012年上半年内蒙古三维集团有限公司给其个人银行卡账户打了20万元，樊三维打电话让她给东岸国际小区31号楼1单元901室房子交定金。由于陈艳平怀孕，其老公郭靖和表弟樊强两人去交的定金，收据上是陈艳平等三人的名字。李世镕被双规后，樊三维又打电话说让李军补个假借条，陈艳平便叫李军来呼市补了个假借条，落款日期2012年4月。（6）郭靖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樊三维让妻子陈艳平去交一套房子的定金，陈艳平因怀孕让郭靖帮她办，正好樊强(陈艳平表弟)在呼市，郭靖就叫上樊强一起去东岸国际售楼部用陈艳平的个人银行卡支付了20万元定金，收据上写了陈艳平等三人的名字，钱是内蒙古三维集团转在陈艳平银行卡里的。（7）樊强证言，证明樊三维是其叔叔，2012年上半年和其姐夫郭靖到东岸国际售楼部用陈艳平的银行卡交了20万元定金，收据上他和郭靖签了字，陈艳平的字是郭靖签的。（8）李佳伟证言，证明在呼和浩特市东岸国际有一套房是以他的名义买的，实际上是谁的不清楚。2012年4月的一天其父李军给打电话，让他和其姑夫袁飞一起去东岸国际小区，袁飞告诉他在该小区买房，需要用下他的身份证。（9）李新亮证言，证明曾用名李亮，李军是其妻子的姑舅哥哥，2016年10月中旬左右，一天中午和李军吃完饭，李军从家里取了一个用透明胶带裹住的白色纸袋给他，让他帮忙保管一下。回家后李新亮把纸袋放进衣柜抽屉，没动过。（10）权淑珍证言，证明其是巴彦淖尔市秋林煤炭贸易公司出纳，公司负责人李争荣，2012年4月李争荣指示她向袁飞的6228……2113银行账户汇款，4月12日汇款400万元，4月24日汇款62万元，钱的来源是从公司提取出来的。（11）张英证言，证明其是内蒙古凯创投资有限公司出纳，董事长温某每次从公司借钱都是通过银行转到他个人账户上，公司账面上挂的是温某个人借款，借出去的钱怎么花无法体现。2011年11月温某给了她一个户名李军的银行账户，让她往里转款1000万元，张英安排田瑞办理的，也是从温某个人账户打的，公司账面没体现，过后温某将李军打的借条交张英保管。（12）田瑞证言，证明2011年11月公司出纳张英让她从董事长温某的存折给李军转款1000万元，转款单用途借款。（13）邹籍峰证言，证明约2011年秋天，邹籍峰向李世镕说想买一个煤矿，过了几天李世镕引荐了联创公司的王建平，经多次协商2012年春天邹籍峰和王建平达成合意，在此期间，李世镕曾和邹籍峰提过市场上民间买卖煤矿有中介费、好处费，邹籍峰认为李世镕暗示要钱，承诺给李世镕1000万元，在与王建平正式签订合同后，邹籍峰拿了500万元港币在东胜区铁牛大酒店给了李世镕。2014年下半年，李世镕和邹籍峰说矿买贵了，要把钱退了，邹籍峰没要。2015年邹籍峰资金出现困难去找李世镕，李世镕同意退钱。过了几天一个自称是李世镕侄子的人和邹籍峰联系，先给了邹籍峰二至三根金条，具体几根记不清了，后来又给退了350万元现金。（14）李世镕证言，证明2012年向樊三维提出借钱买东岸国际的房，李世镕又让李军把这套房子落户到李佳伟名下，想让李军家代持这套房子。在鄂尔多斯工作期间，收了一些逢年过节的礼金，别人给的一些好处费，大概共600多万元，让侄子李军保管，还有一块手表以及三根左右金条(具体数目记不清了)。花时从李军那拿，约还有200万元左右在李军那，能记住的只有收的王建平50万元，手表牌子记不清，金条每条大概在500克左右。帮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邹籍峰协调配置煤炭资源，另外邹籍峰想买煤矿，李世镕从中牵线，促成了凯创集团王建平与邹籍峰之间买卖煤矿事宜。邹籍峰送给他港币500万元，李世镕都花了。2014年底前后李世镕安排李军将人民币350万元和两块金条退给邹籍峰。2011年10月左右带着李军和温某吃饭，期间李世镕提出李军刚进煤炭行业，让温某对李军多支持和帮助。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李军说在温某那里借了1000万元，温某可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借钱的。5.李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世镕系其四叔，从2010年开始分六七次替李世镕保管过大约人民币600万元现金、四根金条和一块手表，知道不是合法收入，现金都陆续存到李军个人的银行卡里。2012年左右按李世镕的要求退钱，将其中两根金条和人民币350元给了一个姓邹的，剩余两根金条和手表在2016年9月放到姑舅妹夫李亮家，其他的钱都被李军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了。儿子李佳伟名下有一套位于呼和浩特市××区的房子是替李世镕代持的，李世镕是房子的实际所有者。2011年因为经济拮据，向温某借了1000万元，说了好几次都不借给，后来同意应该是考虑到李军四叔李世镕是鄂尔多斯市分管工业副市长，李世镕应该和温某沟通过，李军去温某办公室打了借款手续，后温某的联创公司把钱转到李军银行卡上。李军用这笔钱注册了北京恒通广安发展公司，后来又把钱撤出来转在秋林羊绒公司账户上，又从秋林公司转回李军自己卡上，后在鄂尔多斯装备制造基地做土方工程、乌海煤矿、银行利息用掉了。没有还钱，和温某说过用鄂尔多斯一个砖厂抵顶。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能客观反映案件事实，具有证明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军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142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予以保管，帮助转移，共计人民币719.2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对李世镕的犯罪指控中没有收受内蒙古博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3503026.45元及收受他人劳力士手表，故对李军的相应受贿及掩饰、隐瞒部分不予认定。李军的辩护人提出李军自首、坦白、受贿犯罪从犯的意见，到案经过及李军的讯问笔录可反映出，李军是从内蒙古自治区纪委办案点被检察院侦查人员带到办案点询问后于2016年11月30日立案，2016年11月30日、12月1日李军到案后的第一、二次笔录其均对保管600万元、手表和金条及代持房子进行了供述，2016年12月22日第四次笔录才供述了向温某“借”1000万元的事实，其既非主动投案，到案后又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受贿犯罪部分其并非只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故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31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二、对被告人李军违法所得但未追缴在案的财物，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 钰审 判 员 韩艳杰人民陪审员 托 娅 二Ο二Ο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振兴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罪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罪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的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3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150万元以上不满300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150万元以上不满300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20万元以上犯罪数额2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50万元以上犯罪数额2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10万元以上犯罪数额2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