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民初15156号原告: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关东园路2号高科大厦四楼。法定代表人:余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蕾，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萍，系公司员工。被告: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文一西路778号2幢3020号。法定代表人:赵光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广，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邬仁杰，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风证券公司）与被告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影视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婧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蕾、黄萍，被告长城影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邬仁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风证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证券融资本金11220588.23元；二、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偿付之日止的利息(以上述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8.5%暂计算至2019年2月18日利息为156780.82元);三、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自2019年1月9日起至实际偿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以购回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暂计算至2019年2月18日违约金为139941.64元);四、判令原告对被告提供质押的长城国际动漫游戏股份有限公司5029258股无限售流通股股票(证券代码000835)、长城影视股份有限公司450000股无限售流通股股票(证券代码002071)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五、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实现债权和质权而发生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等费用;六、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10日，原告天风证券公司与被告长城影视公司签订了《天风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合同编号:HZLYL-002，以下简称《回购协议》)，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融资，被告以其持有的标的证券进行股票质押，并在约定期间内向原告支付购回金额，天风证券公司在收到全额购回金额后解除股票的质押。购回金额为初始交易金额、利息、相关费用和违约金(如有)的总和。利息按日计提，按季结算。长城影视公司逾期未能回购或出现其他违约行为的，应从违约之日起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购回金额为基数进行计算，违约金比率为日万分之三。股权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全部购回金额、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和质权的费用等。2018年1月11日，天风证券公司根据长城影视公司出具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以初始交易资金形式向长城影视公司提供融资借款13480500元，购回日期为2019年1月10日，年利率为6.5%,并以其持有的3300000股长城动漫无限售流通股为上述借款提供质押担保，质押率为50%。在履约过程中，因股价波动多次触及追保线，长城影视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20日、6月26日、6月27日、7月30日、10月15日向天风证券公司出具共5份《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共为上述借款补充质押长城动漫1729258股、长城影视450000股无限售流通股。上述股票质押均办理了相关的股票质押登记手续。2018年7月31日，原告向长城影视公司送达《股票质押式回购项目利率调整通知书》，通知从2018年8月10日起(含)上调交易的融资年利率至8.5%，长城影视公司于2018年8月3日回函确认该利率调整。长城影视公司已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了2018年12月20日之前的利息。因长城影视公司提供质押的标的证券被司法冻结，依据《回购协议》第51条的约定，2019年1月9日天风证券公司以短信和邮件的方式通知长城影视公司要求其提前购回，但长城影视公司一直未按约履行回购义务。原告认为，长城影视公司未按照《回购协议》约定偿付购回资金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天风证券有权要求长城影视公司购回资金及相应利息、违约金，并承担天风证券公司实现债权和质权所产生的费用。同时，天风证券公司有权就长城影视公司质押的股票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原告特具状贵院提出诉请如前，请求判如所请。原告天风证券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合同编号：HZLYL-002）；证据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初始交易-自有资金参与）；证据三、初始交易流水及资金入账凭证；证据四、《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补充质押）；证据五、《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补充质押）；证据六、《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补充质押）；证据七、《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补充质押）；证据八、《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部分解除质押）；证据九、证券质押登记证明；证据十、《股票质押式回购项目利率调整通知书》；证据十一、长城动漫、长城影视关于控股股份被司法冻结的公告；证据十二、限期回购通知的短信及邮件截图；证据十三、催收的邮件及律师函；证据十四、《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股票质押场外偿还）；证据十五、《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股票质押场外偿还）、经纪业务运营平台截图。被告长城影视公司辩称，第一、我们认为是民间借贷关系，因此本金应当为初始金额减去我们支付给原告的所有金额。初始金额是13480500元，支付金额我们不清楚。第二、我们认为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应当为剩余的融资本金。第三、原告并未实际发生损失，请求法院就违约金进行调整。被告长城影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10日，天风证券公司（乙方）与长城影视公司（甲方）签订合同编号为HZLYL-002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约定主要内容：第一条：“（一）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指符合条件的资金融入方（以下简称“融入方”）以所持有的股票或其他证券质押，向符合条件的融出方（以下简称“融出方”）融入资金，并约定在未来返还资金、解除质押的交易……；（四）融入方：指具有股票质押融资需求且符合乙方所制定资质审查标准的客户……；（六）标的证券：指在交易所上市交易的A股股票、债券、基金或其他经交易所和中国结算认可并由乙方确定的证券……；（七）质押率：用于将标的证券市值按一定比例折扣后确定初始交易金额，即初始交易金额与质押标的证券价值的比率。质押率由乙方自主确定和调整……；（九）购回交易：指在约定的未来某一日期甲方向乙方支付约定的金额并解除标的证券质押的交易，包括到期购回、提前购回和延期购回……；（十）初始交易金额：根据约定，初始交易时乙方支付甲方的交易金额……；（十一）购回交易金额：根据约定，购回交易时甲方支付乙方的交易金额……；（十四）回购期限：甲乙双方约定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初始交易日（不含）至购回交易日（含）的期限……；（十六）提前购回：甲乙双方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在购回交易日之前进行购回交易……；（二十三）履约保障比例，指初始交易与对应的补充质押在扣除部分解除质押后的标的证券及孳息市值与甲方应付金额的比值，履约保障比例=（初始交易证券市值+Σ对应于同一笔初始交易的补充质押证券市值+质押证券的孳息-部分解除质押的证券市值）/购回交易金额（购回交易金额为预计的购回成交金额，含本金、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甲乙双方约定股票质押式回购业务强制平仓比例130%，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50%，预警履约保障比例170%……；（二十四）强制平仓比例：……对于履约保障比例达到或低于强制平仓线时，甲方未补充履约保障或提起购回的，乙方有权申报终止交易，并以邮件和短信方式等方式通知甲方，并按照本协议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和第五十六条之约定对标的证券进行违约处置或与甲方进行场外结算；（二十五）最低履约保障比例，指乙方规定的履约保障比例的特定值，当甲方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履约保障比例低于该特定值时，甲方应按本协议约定提前购回或采取履约管理措施，否则甲方违约。”第二条：“（三）甲方用于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资产（包括资金和证券，下同）来源合法，并保证自愿遵守国家反洗钱相关规定。甲方向乙方质押的标的证券未设定任何形式的担保或其他第三方权利，不存在任何权属争议或权利瑕疵。（十三）甲方保证其财务状况及证券交易信用良好，不存在因证券交易而被证券监管机构以及其他国家有权机关调查、处罚等情形，且无任何可能对本协议的合法性、有效性或可执行性造成实质性的负面影响，或可能严重影响其履行能力的诉讼、仲裁或类似事件。”第十二条：“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的担保范围为：（1）甲方按时履行购回交易的义务所应支付的全部购回金额、待购回期间的利息、经手费和质押登记费用；（2）甲方基于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而产生的违约金、滞纳金、复利、损害赔偿金、乙方为实现债权和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电讯费、律师费等）；（3）法律法规、监管机构、交易所、中国结算以及本协议约定应当由甲方支付的费用。”第二十八条：“初始交易成交金额=标的证券市值×质押率，其中，标的证券市值按委托日前一交易日该证券的收盘价或乙方确定的公式所得价格计算；”第二十九条：“购回交易金额=融入方应付金额=初始交易金额+利息+相关费用+违约金（如有），利息=初始交易金额×购回利率/100×初始交易日至实际购回交易日之间的自然日天数/365；”第三十条：“……乙方根据市场环境变化和经营成本等因素的考虑，也有权选择调整购回利率，但应当提前五个交易日公告。甲方不同意调整购回利率的，可以在购回利率调整生效日前全部提前购回，逾期未全部提前购回的视为同意乙方调整购回利率。”第三十一条：“甲方应根据购回利率、实际购回天数，初始交易成交金额及时、足额向乙方支付股票质押回购交易利息……每年3月、6月、9月、12月的20号为该季度利息计息日，次一交易日为利息支付日；”第四十四条：“待购回期间，若甲方质押标的证券、证券账户或资金账户被司法等机关冻结或强制执行，乙方有权在不通知甲方的情况下直接按照本协议第五十五条的规定进行违约处置；”第五十三条：“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甲方违约……。（二）待购回期间，甲方履约保障比例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或达到强制平仓比例，而甲方未按约定进行提前购回交易或补充质押，使得履约保障比例恢复到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以上的。（三）购回交易日，甲方未在当日14:30前或乙方规定的时间，在账户内准备足额的资金，无法按约定购回标的证券的或未按期足额购回的。”第五十四条：“甲方应从违约之日起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购回交易金额计算，违约金比率为每日万分之三。”第五十五条：“甲方违约结算金额=违约金+购回交易金额-乙方处置标的证券结算金额；其中，违约金=购回交易金额×违约金比率×违约天数；违约金比率为万分之三。甲方违约结算金额大于零，则乙方向甲方追索。”2018年1月11日，长城影视公司向天风证券公司出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约定质押标的证券长城动漫（证券代码：000835）3300000股，初始交易日为2018年1月11日，购回交易日为2019年1月10日，初始交易金额为13480500元，质押率上限50%，购回年利率为6.5%，股份性质为无限售流通股。同日，天风证券公司向长城影视公司支付初始交易金额13480500元。同日，长城动漫3300000股股票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以天风证券公司作为质权人办理了质押登记。2019年1月8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冻结了上述股权。2018年6月20日，长城影视公司向天风证券公司出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约定质押标的证券长城动漫（证券代码：000835）200000股，初始交易日为2018年1月11日，购回交易日为2019年1月10日，股份性质为无限售流通股。同日，长城动漫200000股股票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以天风证券公司作为质权人办理了质押登记。2019年1月8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冻结了上述股权。2018年6月26日，长城影视公司向天风证券公司出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约定质押标的证券长城动漫（证券代码：000835）29258股，初始交易日为2018年1月11日，购回交易日为2019年1月10日，股份性质为无限售流通股。同日，长城动漫29258股股票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以天风证券公司作为质权人办理了质押登记。2019年1月8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冻结了上述股权。2018年6月27日，长城影视公司向天风证券公司出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约定质押标的证券长城影视（证券代码：002071）800000股，初始交易日为2018年1月11日，购回交易日为2019年1月10日，股份性质为无限售流通股。同日，长城影视450000股票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以天风证券公司作为质权人办理了质押登记。2019年1月8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冻结了上述股权。2018年7月30日，长城影视公司向天风证券公司出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约定解除标的证券长城影视（证券代码：002071）350000股，初始交易日为2018年6月27日，购回交易日为2019年1月10日。2018年10月15日，长城影视公司向天风证券公司出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约定质押标的证券长城动漫（证券代码：000835）1500000股，初始交易日为2018年1月11日，购回交易日为2019年1月10日，股份性质为无限售流通股。同日，长城动漫1500000股股票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以天风证券公司作为质权人办理了质押登记。2019年1月8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冻结了上述股权。2018年7月31日，天风证券公司向长城影视公司送交《股票质押式回购项目利率调整通知书》（通知编号：GPZYLLTZ-005），主要内容载明：“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贵司于2018年1月11日与我司签订了《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质押标的：长城动漫（代码：000835）和长城影视（代码：002071），目前剩余融资本金：11220588.23元，融资利率为：6.50%……我司将于2018年8月10日起（含）上调该笔交易的融资利率，调整后的融资利率为8.50%……”2018年8月3日，长城影视公司在该通知书回执栏加盖单位印章，确认同意融资利率上调事宜。2019年1月9日，天风证券公司向长城影视公司发送主题为《股票质押司法冻结及限期购回通知》的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贵司在我司办理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业务，合约编号为：2018011100000002，初始合约质押标的：长城动漫（000835.SZ），补充合约质押标的：长城动漫（002071.SZ），融出方：自营，存续融资本金：11220588.23元。根据中国结算清算文件，贵司质押的5029258股长城动漫，450000股长城影视已于2019年1月8日被司法冻结……我司根据业务协议要求贵司于2019年1月9日前对该笔股票质押合约提前购回，否则我司有权根据业务协议约定及交易所相关规定进行违约处置，并按业务协议约定逐日收取违约金，由此带来的后果由贵司自行承担。”2019年1月10日，长城国际动漫游戏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对外发布《关于控股股东股份被司法冻结的公告》，主要内容为：“截至权益登记日2019年1月8日，长城影视公司持有的公司68619660股（占其持有公司股份的100%，占公司总股本的21%）被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冻结……公司控股股东长城影视公司持有本公司股份总数为68619660股，占公司总股本比例为21.00%。长城影视公司累计质押的股份数量为68159258股，占其持股总数的比例为99.33%，占本公司总股本比例为20.86%。长城影视公司累计冻结的股份数量为68619660股，占其持有公司股份的100%，占公司总股本的21.00%。实际控制人赵锐勇先生持有上市公司股份总数为3300000股，占本公司总股本比例1.0099%。累计质押的股份数量为3300000股，占其持股总数的比例为100%。”2019年1月10日，长城影视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对外发布《关于控股股东部分股份被司法冻结的公告》，主要内容为：“截至本公告日，长城影视公司持有公司股份195052314股，占公司总股本的37.12%，长城影视公司所持本公司股份累计被司法冻结170092314股，占公司总股本的32.37%。”2019年1月14日，天风证券公司委托北京市君泽君（上海）律师事务所向长城影视公司发送《律师函》，主要内容为：“1、长城影视应本着诚实守信之原则,在收到本函后1个交易日内就上述质押于天风证券的股份按约定价格进行全部购回或通过场外结算方式偿还债务。2、长城影视除履行上述义务外,还应按照约定向天风证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购回交易金额计算,违约金比率为每日万分之三。3、如长城影视未能及时履行上述义务及责任的,天风证券将采取法律允许之一切手段及措施追究全部法律责任。”长城影视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支付利息163243.32元、于2018年6月20日支付利息220858.6元、于2018年9月21日支付利息209655.93元，以上三笔为场内偿还。2018年12月21日，《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股票质押场外偿还）载明：偿还利息237784.25元，长城影视公司进行了盖章确认。庭审中，天风证券公司陈述长城影视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分两笔偿还部分融资本金1024617.65元、1235294.12元。本院认为，天风证券公司与长城影视公司签订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业务协议内容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协议签订后，天风证券公司履行了支付初始交易金额13480500元的义务，长城影视公司未按期全部支付协议项下约定的利息，并出现协议约定的质押股份被司法冻结等违约情形，故长城影视公司应向天风证券公司偿还本金，支付下欠的相应利息并承担违约金，天风证券公司有权就长城影视公司质押的长城动漫5029258股股票及长城影视450000股股票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长城影视公司剩余融资本金的问题。庭审中，天风证券公司自述“长城影视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分两笔（1024617.65元、1235294.12元）偿还了部分本金，剩余本金是1122588.23元”，对此金额，长城影视公司认为偿还的237784.25元是本金，但《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委托书》（股票质押场外偿还）已明确该笔款项为偿还利息并得到长城影视公司的确认，故本院认定剩余融资本金为1122588.23元。关于长城影视公司因违约应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的利息和违约金问题。天风证券公司自述“利息支付至2018年12月20日”且与长城影视公司在《业务协议》第二十九条中约定：“购回交易金额=融入方应付金额=初始交易金额+利息+相关费用+违约金（如有），利息=初始交易金额×购回利率/100×初始交易日至实际购回交易日之间的自然日天数/365”。第五十五条约定：“甲方违约结算金额=违约金+购回交易金额-处置标的证券结算金额；其中，违约金=购回交易金额*违约金比率*违约天数；违约金比率为万分之三”。据此，长城影视公司应向天风证券公司偿还欠款本金11220588.23元，并支付自2018年12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8.5%的标准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关于长城影视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双方约定的是以“购回交易金额乘以违约金比例每日万分之三再乘以违约天数”，而购回交易金额又约定为“初始交易金额+利息+相关费用+违约金”，即该约定导致购回金额随违约金变化而变化，而违约金又随购回金额变化而变化，两者互相循环引用形成“死循环”，导致违约金和购回金额两个金额均无法确定，且本案双方已约定如出现长城影视公司违约应支付8.5%年利率标准的利息，违约金利率标准为每日万分之三，两者相加接近年利率20%。如果按照上述购回金额和违约金的约定，两个金额的计算基数均互为“变数”和“膨胀”，即使能计算具体金额，其计算结果必将远超年利率24%的上限。故原告天风证券公司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计算的违约金过高，被告长城影视公司主张调整，本院按照以11220588.23元为计算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利率标准计付违约金。对于原告天风证券公司主张超过数额部分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长城影视公司向天风证券公司质押5029258股长成动漫流通股和450000股长城影视流通股，该质押已经过登记，故对于天风证券公司要求对该股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本金11220588.23元；二、被告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融资本金清结之日止的利息（以融资本金11220588.23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8.5％标准计算）；三、被告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自2019年1月9日起自融资本金偿还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1220588.23元为计算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四、原告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质押的长城动漫（股票代码：00835）5029258股股票及长城影视（股票代码：002071）450000股股票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第一、第二和第三项判项载明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驳回原告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0904元，由被告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市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杨婧人民陪审员  周鸣人民陪审员  李峰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刘良志书记员赵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