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9刑终277号原公诉机关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志刚（绰号邓大小），男，1970年5月23日出生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农民，原系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第十四届、第十五届人大代表（2007年11月始至2017年11月止）。1988年因无故殴打他人被劳动教养3年，1989年改为1年；1999年因殴打他人被劳动教养1年；2006年因殴打他人、毁损财物被劳动教养1年；2018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颜志国，辽宁紫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邓志新（绰号邓二小），男，1973年5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农民，原系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旧庙村党支部书记，系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第十六届人大代表。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成，男，1965年1月12日出生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捕前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农民。2009年12月14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关新鹏，男，1992年7月3日出生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现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占强，男，1974年9月28日出生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现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农民，因吸毒、打架等原因先后被行政拘留4次。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志刚犯强迫交易罪、盗伐林木罪、盗窃罪，邓志新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地罪，张成犯非法占用农地罪、关新鹏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李占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辽0902刑初1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邓志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彦辉、赵英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邓志刚及其辩护人颜志国、原审被告人邓志新、张成、关新鹏、李占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邓志刚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一）2008年3月份，邓志刚欲承包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阜蒙县）旧庙镇梁北村二组集体所有的北沟（又称西北沟），二组村民组长赵飞（另案处理）组织村民在赵某4家开会商议此事，部分村民不同意将北沟承包给被告人邓志刚，部分村民商定将北沟土地分到各户，邓志刚得知情况后，来到会场，采取言语谩骂、恐吓阻止村民商议，2008年4月，在二组村民分地现场的北沟，邓志刚与白某2（另案处理）持木棒殴打、驱离分地的村民，阻止村民分地，还伙同乔某1（另案处理）等人用粗秽语言到部分村民家中辱骂、恐吓，对不同意其承包的村民进行威胁，其间，二组村民赵某3等人被追赶殴打，之后，邓志刚指使赵某4、徐某（另案处理）等人去村民家中做同意其承包的工作，2008年3、4月份，赵某4受邓志刚指使向村民每人发放150元、200元不等的补偿，2008年4月13日，旧庙镇梁北村二组村民赵成军等49人分别代表各自家庭在领取承包款单子上签名；2008年6月前后，邓志刚取得了北沟的承包权，实际控制占有承包地，同时，其开始雇佣钩机平整承包地，并指使乔某1、程某（另案处理）在平整承包地时，指挥钩机毁坏沟边耕地，扩大北沟面积，种植树木谋取经济利益。直至2009年9月9日邓志刚与北沟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承包合同。2010年7月23日，阜蒙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阜蒙县梁北村村民赵某3等报案称：2010年4月份时，旧庙镇邓志刚在平整其承包的梁北屯北沟土地过程中，将赵某3位于沟内的种植树木及黄豆的土地损毁，赵某3与邓志刚就土地被毁一事进行交涉，受到邓志刚的威胁、恐吓。接到报案后，阜蒙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展开侦查。2010年，因邓志刚系阜蒙县人大代表，阜蒙县公安机关立案后，遂向阜蒙县人大常委会申请暂停被告人邓志刚人大代表的职务未获批准，致使被告人邓志刚未能被采取强制措施。1988年6月22日，邓志刚与陶某2、王某2、史某在旧庙乡集市上无故殴打代青龙等3人，并殴打前来制止的警察，被劳动教养三年。1989年改为一年。1989年7月25日，被解除劳动教养。1999年7月20日，因邓志刚1997年正月伙同邓志新砸坏村民邓某1家玻璃数块并将邓某1打伤；1998年春，伙同刘某2、田某等人将杨某打伤；1999年4月无故将陶某1打伤。再次被劳动教养一年。2005年11月18日酒后，邓志刚将鲍某头部砍伤。2006年1月7日，邓志刚到高某饭店将屋内桌、椅等物品砸坏。2006年3月13日，邓志刚将旧庙镇桥头加油站工作人员殴打，并拿刀威胁，被劳动教养一年。2018年6月5日，被告人邓志刚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阜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0月16日，阜新市森林公安局对邓志刚盗伐林木案立案侦查；同日，阜新市公安局将阜蒙县2010年7月23日邓志刚等人涉嫌强迫交易案、盗伐林木案等指定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侦办；2018年12月24日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对邓志刚涉嫌强迫交易案立案侦查；2019年1月16日，对邓志刚等人涉嫌盗伐林木案立案侦查。2019年1月25日，对邓志刚等人涉嫌盗窃案立案侦查。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邓志刚在阜蒙县居住地被抓获。2007年11月至2012年11月，被告人邓志刚任阜蒙县人大第十四届县人大代表；2012年11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邓志刚任阜蒙县第十五届县人大代表。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被告人邓志刚的前科材料、2019年5月14日阜蒙县人大选举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出据的情况说明、北沟村民签名单、承包合同、孙某1林权证、林业采伐许可证、证人巩某、李某3、李树申等人的证言、邓志刚、白某2、乔某1等人的供述、指认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二）2013年4月份，邓志刚到李某1在阜蒙县门市房工程施工工地，用语言威胁李某1说：想干活就用我的砖，要不就别干了。李某1因惧怕邓志刚被迫去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邓志刚父亲邓某3的鹏达砖厂购买红砖，2013年4月20日购买9万块红砖，至2013年8月29日李某1拉走了一部分，后因李某1对红砖质量不满意，剩余21900块红砖未拉走。砖的出售价格0.20元。剩余68100块红砖李某1没有拉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362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分割单、证人李某1、李某4、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邓志刚的供述与辩解。二、被告人邓志刚犯盗伐林木罪的事实：（一）2016年12月份，邓志刚获取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自已在阜蒙县的林木，并将林木出售给王景贤，邓志刚将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地点以外的孙某1所有林木也出售给王景贤并交由王景贤采伐，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采伐的孙某1林木位于阜蒙县小班，涉案树为山杨，被砍伐数量为151株，砍伐立木总蓄积为74.1立方米。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集体林其他承包（转让）合同书、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阜蒙县森林、林木采伐申请书、证人孙某1、孙某2、孙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邓志刚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二）2018年5月份，邓志刚在阜蒙县地沟，在无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孙某4、王某3、邓某2、乔某2、霍某、关某（另案处理）等人进行采伐，共采伐杨树37棵，立木蓄积为12.4936立方米。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测报告、情况说明、证人白某1、岳某、初永新等人的证言、邓志刚、邓某2、孙某4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照片、认定勘测报告、场勘测报告等证据证实。三、被告人邓志刚、关新鹏犯盗窃罪的事实：2018年7、8月份左右，邓志刚让关新鹏帮忙选两颗油松移植到自家经营的鹏达砖厂做景观树，关新鹏在阜蒙县林场林木），之后，邓志刚和邓某2来到梁南村雇佣刘树军（另案处理）盗挖了选定的油松，雇佣孙某4等人将油松移植到鹏达砖厂，关新鹏雇佣赵敬党等人盗挖了代海营子村选定的油松，邓某2等人将油松移植到鹏达砖厂，经鉴定上述两颗油松立木蓄积为0.8252立方米，价值人民币53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刘某3、王某4、韩某等人的证言、邓志刚、关新鹏、邓某2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盗油松在砖厂的情况照片、现场勘测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四、被告人邓志新、张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2011年2月份左右，邓志新和张成商议合伙在阜蒙县开挖铁矿石，邓志新用自己的耕地与刘某1等人位于采挖地点的耕地交换，之后邓志新、张成雇佣了钩机、载重翻斗车等设备进行了采挖，并将铁矿石出售给李忠久经营的亿升达铁选厂，因铁矿石质量较差，二人采挖了二个月左右便不再采挖，造成采挖地点耕地被大量毁坏，经阜新市国土资源局文件认定，涉案耕地种植条件毁坏严重面积为17.2119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刘某4、张某1、唐某等人的承包材料、证人柳某、张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成、邓志新的供述和辩解、指认现场照片、阜新市国土资源局相关证据材料、承包耕地现场勘查报告、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土地违法案件调查报告、现场勘测笔录、地籍证明、规划证明等证据证实。五、被告人邓志新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2014年冬天的一天，邓志新来到阜蒙县窦某经营的麻将馆，无故用手包殴打正在打扑克的赵某1并对其进行辱骂。2015年12月19日晚，邓志新酒后来到阜蒙县孙某1经营的金慧禾汽贸宾馆喝水，离开时无故用脚踹坏宾馆大门玻璃，经鉴定玻璃价值人民币230元，事后邓志新在公安机关的调解下赔偿了玻璃损失。2017年9月份的一天，邓志新因对辽宁省阜蒙县小东修理厂的业主吕某不满，来到小东修理厂辱骂、恐吓吕某，致使其受到惊吓不能继续经营小东修理厂，并躲到海南省三亚市打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邓志新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赵某1、窦某、孙某2等人的证言、价格认证结论书、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六、被告人关新鹏、李占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2016年3月4日，李占强和本村村民刘少仪在阜蒙县陈国玉家麻将馆相遇，二人因琐事发生争执，李占强击打刘某5面部一拳，致使刘某5左上第一牙、右下第二牙脱落，后李占强被阜蒙县公安局行政处理处罚。2016年8月3日，李占强在苏木皋屯××本村村民韩志文，因韩志文曾与李占强的岳父发生过矛盾，李占强持刀将韩志文扎伤，后李占强被阜蒙县公安局行政处理处罚。2016年10月4日，李占强在苏木皋屯××本村村民田某，二人发生争执，李占强持刀将田某右膝砍伤，后李占强被阜蒙县公安局行政处理处罚。2018年6月8日，关新鹏因白某1向张某2借款不还一事对白某1产生不满，关新鹏约李占强来到阜蒙县福客来饭店，关新鹏先与白某1厮打，后李占强持木棒将白某1打伤，又持刀将白某1左臂划伤，后二人被阜蒙县公安局行政处理处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白某1受伤照片、诊断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白某1、赵某2、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占强、关新鹏的供述与辩解、视频录像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邓志刚、邓志新、张成前科劣迹情况：邓志刚从1988年开始，因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财物等原因多次被劳动教养，1988年伙同王某某在旧庙乡无故殴打代某某等人，并肆无忌惮地当着数百围观群众侮辱、谩骂，进而将执行公务警察吴某殴打至伤，邓志刚1988年因无故殴打他人被劳动教养3年，1989年改为1年；1997年，伙同邓志新等人殴打邓某1、损坏邓某1家财物，1998年邓志刚伙同刘某某等人殴打杨某，1999年4月邓志刚酒后又将陶某1打伤，邓志刚被劳动教养；2005年11月18日，邓志刚酒后持菜刀将鲍某头部砍伤、2006年1月7日，邓志刚酒后将高某饭店财物砸坏、2006年3月13日，邓志刚酒后对旧庙镇加油站工作人员谩骂、殴打、持刀威胁被劳动教养，2016年8月8日，阜蒙县公安局对李占强殴打韩志文治安调解，2018年7月11日，因殴打他人，关新鹏被阜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李占强被行政拘留五日，罚款200元。2018年6月5日，邓志刚因持械将李某2砍伤被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09年12月14日，张成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阜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阜蒙县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志刚采用威胁、恐吓、殴打等方法强迫阜蒙县梁北村村民多人与其进行交易，交易额三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邓志刚以威胁语言，强行出售其家族企业生产的低质量红砖，迫使被害人李某1多次购买其家族砖厂生产的红砖，至案发之日，李某1损失达一万多元，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邓志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虽持有采伐许可证，但违背采伐证所规定的地点、数量、树种、方式而任意采伐他人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邓志刚伙同被告人关新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非法手段，秘密窃取公私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邓志新、张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的规定，非法占用耕地采矿，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被毁耕地达十亩以上，邓志新、张成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邓志刚网络亲信，长期盘踞在阜蒙县及周边地区，横行乡里，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持强凌弱，欺压百姓，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极为恶劣社会影响，邓志刚、邓志新在旧庙地区恶名昭昭，危害一方安宁，使群众缺乏安全感，为百姓痛恨，邓志刚、邓志新和白某2（另案处理）等人是恶势力组织成员，邓志刚是恶势力犯罪的组织者、指挥者，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邓志新亲属对破坏耕地进行复耕恢复，属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从轻处罚。邓志刚、关新鹏盗窃犯罪系共同犯罪，关新鹏系从犯，可从轻处罚；邓志刚、邓志新、张成、关新鹏到案后，如实供述，庭审中部分认罪，李占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邓志刚、邓志新、张成、关新鹏、李占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辽0921刑初96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邓志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邓志刚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合并有期徒刑十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16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160000元。二、被告人邓志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张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关新鹏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李占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邓志刚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我不构强迫交易罪，盗伐林木罪应当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我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应认定为恶势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邓志刚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砍伐树木的责任在买受人不在出卖人邓志刚，上诉人不构成盗伐林木罪；上诉人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等行为特征，不应以恶势力犯罪来认定。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邓志刚犯强迫交易罪、盗伐林木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邓志新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地罪、张成犯非法占用农地罪、关新鹏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李占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成立，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同时，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邓志刚采用威胁、恐吓、殴打等方法强迫多人与其进行交易，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邓志刚以威胁语言，强行出售其家族企业生产的低质量红砖，迫使被害人李某1多次购买其家族砖厂生产的红砖，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邓志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虽持有采伐许可证，但违背采伐证所规定的地点、数量、树种、方式而任意采伐他人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邓志刚伙同原审被告人关新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二人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邓志新、张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的规定，非法占用耕地采矿，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二人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原审被告人关新鹏、李占强逞强耍横，借故生非，多次随意辱骂、殴打他人或持械伤人，经公安机关制止、行政处理后，仍继续对他人实施不法侵害，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邓志刚违法犯罪的事实，有侦查机关经法定程序侦查调取、公诉机关审查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依据相关规定，邓志刚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原判根据上诉人邓志刚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范围内对其科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邓志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洪山审判员  顾坤平审判员  李 渊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