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103刑初116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杉丹，女，出生于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本科文化，原系鄂尔多斯市煤炭局职工，现已因病退休，住鄂尔多斯市。2017年3月24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被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永利，北京策略（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建华，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以回民院公诉刑诉〔2018〕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杉丹犯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据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内立一他229号指定管辖函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6月28日,本院依法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月14日恢复审理本案。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杉丹及其辩护人郭永利、王建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2007年11月，为获取高额红利，被告人杉丹利用时任鄂尔多斯市副市长李世镕（另案处理）的职务便利，由李世镕出面要求汇能集团董事长郭某为被告人杉丹安排入股人民币100万元，郭某指示汇能集团工作人员违规以借款名义为杉丹入账人民币100万元，并按照股东分红标准支付利息。被告人杉丹先后以杨俊英、钱某两人名义登记入股，但实际持股人为被告人杉丹。2013年4月，对内蒙古自治区矿产资源进行审计后，要求汇能集团清理股份，同年12月汇能集团将人民币100万元借款退还，期间被告人杉丹收到利息共计1050万元。2.2007年9月，时任鄂尔多斯市副市长李世镕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鄂尔多斯市鑫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人白凤鸣（另案处理）行贿的人民币200万元银行卡一张，李世镕将卡、密码和白凤鸣身份证一并交给被告人杉丹使用，被告人杉丹将人民币200万元转至杨俊英银行卡后又将款放贷盈利。案发后，被告人杉丹家属积极退赃人民币300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杉丹伙同国家工作人员李世镕，利用李世镕职务便利，索取汇能集团高额红利1050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杉丹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杉丹明知是李世镕受贿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数额达200万元人民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杉丹犯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予惩处。被告人杉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受贿罪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伙同李世镕受贿，其入股行为系投资行为，对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当庭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郭永利对起诉书指控的杉丹犯受贿罪不持异议，认为杉丹没有与李世镕共同受贿的故意，二人不构成共同犯罪。领导干部投资入股仅是违纪行为，而非违法犯罪行为。杉丹作为李世镕的特定关系人，投资入股的行为最多也是一个违纪的行为，不是犯罪行为。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希望法庭综合考量被告人杉丹的具体情况，从轻处罚。辩护人郭永利向法庭提交被告人杉丹退休的函、劳动能力鉴定材料、诊断材料等证据。王建华认为被告人杉丹与李世镕不构成共同犯罪。李世镕提出让杉丹入股分红，杉丹系被动接受，其实际投入，并按照实际投资获得，故不构成受贿罪。对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无异议，被告人杉丹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赃，构成坦白。经审理查明，一、2002年11月21日，李世镕（已判决）被任命为鄂尔多斯市副市长，并分管工业、国土资源等方面的工作，还分管煤炭管理局等厅局，具体联系单位有中石化等；2012年，任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以下简称国土厅）党组书记、厅长；2016年3月至9月，任呼伦贝尔市委常委、书记；2016年任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内蒙古自治区××区书记。李世镕利用担任鄂尔多斯市副市长、内蒙古自治区××区书记、厅长的职务便利，索取或收受他人财物共计8452.2855万元、美元23.5万元、欧元7.5万元，港币500万元、黄金1000克等。被告人杉丹系时任鄂尔多斯市副市长李世镕的情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1刑初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2年11月21日，李世镕被任命为鄂尔多斯市副市长，并分管工业、国土资源等方面的工作，还分管煤炭管理局等厅局，具体联系单位有中石化等；2012年，任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以下简称国土厅）党组书记、厅长；2016年3月至9月，任呼伦贝尔市委常委、书记；2016年任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内蒙古自治区××区书记。胡瑞萍(另案处理)系李世镕妻子。李世镕利用担任鄂尔多斯市副市长、内蒙古自治区××区书记、厅长的职务便利，索取或收受他人财物共计8452.2855万元、美元23.5万元、欧元7.5万元，港币500万元、黄金1000克等；其中收受内蒙古博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副总裁杨红星（另案处理）l万美元、内蒙古汇能煤电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郭某1.5万美元及金条800克、内蒙古精功恒信装备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王志明7万欧元、温建华1万美元及5000欧元、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籍锋500万元港币，李世镕将部分港币交给胡瑞萍，用部分港币兑换欧元、美元，用部分港币购买黄金。李世镕在担任鄂尔多斯市副市长、内蒙古国土资源厅党委书记、厅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或者伙同薛斌贪污共计人民币93.239846万元。李世镕将其收受的财物交给其妻子胡瑞萍。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杉丹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二、受贿事实2007年11月，李世镕为了让被告人杉丹获取高额红利，要求内蒙古汇能煤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能公司）董事长郭某安排入股，郭某遂指示工作人员违规以借款名义入账100万元，并按照股东分红标准支付利息。2007年11月27日，被告人杉丹以其姑姑杨俊英名义向汇能公司入股100万元，2012年8月6日让其母亲钱某到汇能公司将上述股份变更登记在其母亲钱某名下，实际持有人均为杉丹。2013年12月17日汇能集团将上述100万元借款汇入被告人杉丹母亲钱某银行账户的形式退还给被告人杉丹。其间被告人杉丹取得分红1050万元。2013年，汇能公司将100万元退还杉丹。案发后，被告人杉丹家属向中共内蒙古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退赃30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银行流水及凭证，证实2007年11月27日，被告人杉丹通过杨俊英银行账户向汇能公司员工邢某共计转账100万入股款。2.汇能公司记账凭证及杨俊英历年分红统计表、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实被告人杉丹以杨俊英名义共收取汇能公司分红750万元。3.收条、承诺书、邢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钱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汇能公司收据，证实被告人杉丹母亲钱某于2012年8月6日从汇能公司将杉丹以杨俊英名义入股的100万元支取到钱某农行账户，同日又将上述100万元入股款汇入汇能公司的事实。4.汇能公司记账凭证及钱某历年分红统计表、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实被告人杉丹以钱某名义共收取汇能公司分红300万元。5.收条、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2013年12月17日，汇能公司将杉丹的入股款100万元退还给钱某银行账户。6.中共内蒙古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交通银行客户回单、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实被告人杉丹丈夫张雁飞向内蒙古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共计退还300万元的事实。7.证人钱某证言，证实其替自己的女儿杉丹代持汇能公司的100万元股份，该股份原登记在杉丹姑姑杨俊英名下，后钱某应其姑娘杉丹要求到汇能公司找该公司董事长郭某将杨俊英名下的股份转移到自己名下。从变更股权至2013年底共计分红300万元。2013年12月，汇能公司将100万元入股款退还到钱某农行卡。钱某将上述100万元交给杉丹。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系汇能公司财务部长，杨金英、钱某不符合在汇能公司入股条件，是经郭某同意办理入股手续，对杨俊英、钱某的入股款以集资款记账并按照股东分红支付利息。2013年汇能公司清理股份，将不符合要求的人员将股份从汇能公司退出时，钱某从汇能公司退股，期间共计分红1050万元。9.证人邢某、王某证言，证实2007年，经郭某同意有个人以杨俊英的名义向汇能公司入股100万元。2012年，经郭某同意，钱某将杨俊英在汇能的集资款100万元取走。2012年8月，钱某经郭某同意再次向汇能公司入股100万元。上述100万元以杨俊英名义分红750万元，以钱某名义分红300万元。杉丹、杨俊英、钱某都不是汇能公司的原始股东，杨俊英、钱某入的是预留股。10.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系汇能公司董事长，因汇能公司效益很好，分红很高，很多人想入股，特别是一些关键人物，因此公司有22%的社会预留股，经其同意可以入股；2007年，李世镕的情人杉丹在其公司入股100万元，入股后和其他股东一样正常分红；2007年，李世镕提出让一个人入股，其考虑到李世镕在煤制天然气上一直给其协调就同意入股，并按照集资款进行了处理。后郭某得知入股100万元的人是杉丹，杉丹以其姑姑、母亲名义持股，杉丹系李世镕情妇。11.李世镕供述笔录，证实杉丹系其情妇，2009年，其为了给杉丹弄一笔钱，当时考虑到郭某的汇能公司分红很高，想让杉丹入股汇能公司；与杉丹商量入股汇能公司事宜时杉丹非常高兴。因郭某的公司在其分管范围；李世镕就经郭某同意后，其让杉丹入股100万元。12.被告人杉丹供述，证实其系李世镕情妇，李世镕向汇能公司董事长郭某打招呼让被告人杉丹入股100万元，杉丹从外面要回其放高利贷的75万元，加上自己做生意的25万元凑齐了100万元入股汇能公司，后被告人杉丹分红1050万元。被告人杉丹先以其姑姑杨俊英的名义入股，2012年8月，被告人杉丹感觉不安全，于是将杨俊英的名字换成其母亲钱某，以钱某的名义持股。因被告人杉丹在鄂尔多斯市煤炭局工作期间以该局职工身份入股汇能公司6万元，所以杉丹知道汇能集团股份分红很高。因为当时李世镕是鄂尔多斯市分管煤炭的副市长，汇能公司为了维护同李世镕的关系，同意杉丹入股汇能公司。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07年9月，时任鄂尔多斯市副市长的李世镕，利用职务之便，在鄂尔多斯市鑫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通公司）蓝碳项目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白凤鸣（另案处理）给予的200万元银行卡一张，并送给其情人即被告人杉丹使用。2007年9月18日，被告人杉丹将上述200万元从白凤鸣银行账户转账至杨俊英银行账户后进行发放高利贷款等方式盈利。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银行流水及凭证，证实2007年9月3日，白凤鸣尾号8814的农行卡存入200万元，2007年9月18日，白凤鸣尾号8814的农行卡向杨俊英农行尾号0046银行卡转账200万元。2.鄂尔多斯市鑫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关于申请480万吨/年洁净喷吹料联产36万吨/年清洁燃料油项目的立项请示文件、乌审旗经济局乌经字﹝2009﹞30号文件、鄂尔多斯市经济委员会鄂经字﹝2009﹞121号文件、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委员会内经重点字﹝2009﹞332号文件、乌审旗人民政府乌政字﹝2009﹞106号文件、鄂尔多斯市国土资源局鄂国土资字﹝2009﹞494号文件、鄂尔多斯市国土资源局鄂国土资字﹝2010﹞170号文件、鄂尔多斯市人民政府鄂府发﹝2009﹞25号文件、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完善煤炭资源管理的意见，证实鄂尔多斯市鑫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绿色喷吹料项目的事实。3.鄂尔多斯市鑫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章程、聘任书、股东决定，证实白凤鸣系该公司原董事长兼经理。4.白凤鸣供述笔录，证实2007年9月，其因在公司绿色喷吹料项目审批上需要李世镕的协调，就将一张存有200万元的银行卡、自己的身份证及写密码的纸条在李世镕办公室送给李世镕。2007年9月18日李世镕将银行卡里的200万元转走。5.李世镕供述笔录，证实2006年左右，因其怀疑白凤鸣与杉丹有暧昧关系，为了试探两人的关系，向白凤鸣提出杉丹向借钱搞投资。后白凤鸣给李世镕一张银行卡、身份证及写有密码的纸条，并告诉李世镕卡里有200万元。李世镕将白凤鸣给的一张存有200万的银行卡、身份证、写有密码的纸条交给了杉丹。因李世镕是鄂尔多斯市分管煤炭的副市长，白凤鸣做的蓝炭项目也有求于李世镕，所以李世镕实际上让杉丹收益该200万元。6.被告人杉丹讯问笔录，证实其系李世镕情妇，2007年李世镕给其一张银行卡、白凤鸣的身份证以及一张写着密码的纸条并告诉杉丹卡里有200万元，让杉丹放高利贷使用。杉丹当时意识到上述200万元有可能是白凤鸣送给李世镕的。后杉丹将上述200万元转到杨俊英卡里后将银行卡、身份证还给李世镕；杉丹将100万元放高利贷给其同学李欢，李欢给其支付7、8个月利息后再没有支付利息，亦没有偿还本金，杉丹将剩余100万元放到典当行。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杉丹伙同国家工作人员李世镕，利用李世镕职务便利，收取汇能集团高额红利人民币1050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杉丹明知是李世镕受贿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数额为人民币20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杉丹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杉丹对起诉书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当庭自愿认罪，且案发后退还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杉丹提出的其分红1050万元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杉丹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杉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杉丹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32年7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杉丹非法所得人民币七百五十万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杉丹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百万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三百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那顺乌日图人民陪审员 李 清 秀人民陪审员 云 文 燕 二Ο二Ο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国 婷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