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0202刑初181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青海省海东市人。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某挂靠在青海博翔劳务公司。   2018年4月和6月，曹某从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承包乐都区下营乡、城台乡光伏电站项目，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已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给付曹某1865000元工程款。在施工期间曹某拖欠李某1、李某2等67名劳动者工资共计285589元。   2019年1月30日乐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监察大队向曹某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其于2019年2月14日前支付拖欠的工资，但曹某未按要求支付工资。   被告人曹某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辩解称工程亏损，现无力支付劳动者工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某挂靠在青海博翔劳务公司，于2018年4月和8月从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承包并实施乐都区下营乡、城台乡光伏电站项目，在工程完工后，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支付曹某1865000元工程款，但曹某拖欠李某1、李某2等67名劳动者工资共计300214元未支付。   2019年1月30日海东市乐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向曹某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其于2019年2月14日前支付拖欠的工资，但曹某仍未按要求支付上述劳动者的工资。期间，李相龙向海东市乐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申请撤回被告人曹某支付工资500元的请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欠条，证明被告人曹某向武某出具欠工资4175元；向蒋某出具欠工资4625元；向李积程出具欠工资6566元；向李某1出具欠工资15500元（14500元）；向宋贵太出具欠工资4800元；向李某3出具欠工资6220元；向杨某1出具欠工资4400元；向杨某2出具欠工资1630元；向李某4出具欠工资7200元；向罗才旦出具欠工资5600元；向杨福寿出具欠工资9646元；向马某1出具欠工资6268元；向裴正文出具欠工资2200元；向张海善出具欠工资9230元；向铁某出具欠工资4000元的事实。   2.借条、收条，证明祁万基于2018年5月28日向苗某借款1000元；李某5三次共向苗某借款、预支工资2300元；武某于2018年6月5日向苗某借款1000元；蒋某于2018年6月5日向苗某借款1000元；拉治平二次共向苗某借款1500元；唐生发于2018年6月26日向苗某借款1000元；拉羊秀于2018年6月5日向苗某借款3000元；李某6二次共向苗某预支工资5200元；钟道化于2018年6月14日收到苗某工程队工伤营养补助及误工损失总计4000元。   3.花销，证明青海博翔劳务有限公司2018年4月-6月工程队的日常开支及工程开支。   4.被告人曹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曹某名下中国银行海东乐都区支行主账户为×××的存折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14日止的转账、交易记录；在中国农业银行中的记录情况。   5.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13份、收据4张、转账委托书及转账凭证，证明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青海博翔劳务有限公司转账1685000元；曹某出具收到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工程款107000元；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受青海博翔劳务有限公司委托向徐尚玉转款劳务费73000元。   6.考勤表，证明光伏并网发电项目35KV替电线路工程中2018年4月-6月民工出缺勤情况的统计。   7.海东市房产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人曹某在该辖区电子档案内无房产登记信息。   8.工程承包合同，证明发包人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与承包人青海博翔劳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8日就中利腾晖100MW乐都60MW并网发电项目厂区35KV集电线路施工及瑞德兴阳20MW、常州益鑫10MW光伏发电项目35KV双会输电工程达成合同，约定劳务分包工作对象及提供劳务内容、工器具租赁、工作期限、质量标准、合同价款、图纸与资料、安全责任人、甲乙方义务、安全文明施工管理、保险、材料、设备供应、劳务报酬及其他要求，共计28条，协议于2018年4月18日起订立生效。   9.施工劳务合同，证明甲方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与乙方青海博翔劳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就乐都下营乡10MW益鑫项目厂区35KV汇集线路施工项目达成协议，约定工程范围、质量要求、合同价款、合同施工要求、施工期限、承包方式及其他要求，共计15条，协议于2018年8月2日双方签字盖章起生效。   10.工程量总决算单，证明中利腾晖100MW乐都60MW并网发电项目厂区35KV集电线路工程于2019年1月22日进行决算，合同总价1638000元，追加材料款59000元，总价1697000元，总支付1551400元，决算时支付63700元，在合同范围的工程量已全部结束，除质保外的工程款已全部结清。   11.瑞德、益鑫30MW项目工作日报、35KV铁塔双回线路验收项目明细表，证明工程项目每日运行状况、工作安排，附现场照片反映现场现实状况。   12.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账目清单，证明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向青海博翔劳务有限公司自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支付劳务费、人工款、工程款等合计1865000元。   13.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会议签到表、会议纪要，证明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曹某与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就工程款以外出现的问题进行协商，形成会议纪要。   14.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工程中部分劳务承包给青海博翔劳务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为曹某，合同价1638000元，公司已将款项结清，质保金为合同总额的5%，现有质保金81900元未付，按合同约定竣工验收18个月后付清。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苗某的证言：2018年开春时曹某让我垫资光伏工程，工程结束后给我分成。前期我主要出砂石款、钢筋、水泥、工具等一些零碎的材料和民工的生活费、伙食费，曹某没有垫资，主要负责找民工。曹某签订的城台乡、下营乡光伏电工程，挂靠他哥哥的劳务公司，合同内容我不清楚，支付大概130万元。我和曹某约定上家老板发款后就支付我垫资的钱还账，2018年6月1日到账50万元，25万元我还账了，5万元曹某拿走了，还有20万元有账提供；6月14日民工受伤支出4000元；8月27日打款20万元，支付我垫资款13万元，曹某拿走5万元，剩余2万元是我找民工的工资；9月6日，转账10万元，我和曹某一人5万元；9月23日转账10万元我全部拿走；8月25日转账40万元我买了4万元的砂石料、钢筋，还有36万元曹某说发工资，具体不知道；8月31日公司直接转给物流公司支付水泥款，除水泥款没有经过我们的手里剩余各项加起来130万元，我在工程中共支付56万元，我拿到53万元，3万元曹某没有给我，还有26万元用于支付其他各项费用，走我的账目，曹某拿走的51万元我不知道用到那了。雇佣马帮我这边大概给了6万元，曹某那边我不知道。   2.证人旦正的证言：2018年我是青海××区、下营乡电网改造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当时张某1和曹某签订的合同，合同中提到了钢筋款，但是没有明确指出钢筋的文字，合同中书面用语是基础工程，当时我和曹某协商的时候说合同里面有就不支付了，合同里面没有就支付不了，奖金问题也是按照合同约定的，协商时我、曹某、苗某在场。电网是6月30日通电的，具体什么时候完工我不知道。   3.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8年我是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的总经理，4月我和曹某商量做项目，并提供相应的资质，我们一起看了现场后就进场干活，当时约定工程单价是每公里28万元（下营工程总共14万元）包括基层钢筋、砂石料、开挖、基层螺栓、浇筑、立塔放线、人工和材料运输，公司要求6月20日前完工，曹某工程全部完工并验收合格。我和曹某签订两个合同，分别是城台乡、下营乡电力工程。公司财务人员说共支付曹某1865000元，按照合同城台工程应支付1638000元，下营工程应支付140000元，共应支付1778000元，现多支付87000元，其中材料款59000元，有28000元因为民工老来公司询问多支付给曹某的，还有5%的保证金合同上写着工程验收合格运行18个月后给曹某。关于工程结束后另付20万元，其中5万元奖金，约定6月20日前完工并验收合格，因为20日没有验收，没有给曹某，15万元钢筋钱，旦正对曹某说合同中体现了钢筋钱就不支付，没有提出来就支付。   （三）被害人的供述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8年4月28日我给曹某负责下营乡城台光伏电站工程1-12号立塔、放线、浇筑，工资由曹某发放，6月25日离开工地，一共60天，当时约定包月13000元，应支付我26000元，已经支付11500元，剩余14500元没有支付。我认可曹某签字的民工确认工资表。   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我和曹某是雇佣关系，我从2017年4月开始在乐都区城台乡刘家村立塔、放线，总共干了两个月，我和曹某没有签订劳务合同，口头约定工资一个月10000元，工程开始时我给曹某垫付10000元，给我6300元，垫付的钱还欠我3700元，工资拖欠20000元，共计23700元。   3.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2018年4月，我和父亲马国常经李某1介绍去下营乡拉电，工资由老板曹某发放，我的工种是高空拉线，一天工资266元，干了48天，合计12768元，支付7500元，剩余5268元。父亲马国常一天工资150元，干了53.5天，合计8025元，支付4150元，剩余3875元，后我介绍姐夫裴正文高空拉线，一天工资200元，干了16天，合计3200元，支付1000元，剩余2200元。裴正文去花土沟干活，没能做笔录由我全权代理。   4.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我和曹某是雇佣关系，招录我的人是李某1，工资由曹某发放，我在工程中主要是挖坑，一天工资160元，共干52天，拖欠5220元。   5.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2018年6月，我经李某3介绍曹某招录，主要干挖坑等零碎活，工资一天150元，干了49天，给我2000元，现曹某拖欠我6200元。   6.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我是老板曹某招录进工地，工资由他发放，商量工资是包月4500元，我共干了45天，合计6750元，支付2300元，剩余4450元。我认可民工工资确认表里面的工资。   7.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我是老板曹某招录进工地，工资由他发放，商量工资是包月4500元，我共干了52天，合计7800元，支付1100元，剩余6700元。我认可民工工资确认表。   8.被害人武某的陈述：我的老板是曹某，工资由他发放，2018年4月27日在工地干活，共干了34.5天，一天150元，共计5175元，已支付2000元，拖欠3175元。   9.被害人蒋某的陈述：我是老板曹某招录进工地，2018年4月27日在工地干活，干了37.5天，一天150元，合计5625元，已支付2000元，还拖欠3625元。   10.被害人李某7的陈述：我是博翔劳务有限公司的民工，2018年4月至5月在城台、下营光伏打工，老板是曹某，他招录我进工地，约定每天150元，共干了17天，应支付我2550元。我认可民工工资确认表。   1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我是城台光伏电站的工人，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150元，共干了41天，应支付我6150元。   12.被害人祁某的陈述：我和李某8、祁存显、唐生发是城台光伏电站的工人，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150元，共干了14.5天，应支付我2175元，已支付500元，欠1675元。我和祁存显干活的天数是一样的。   13.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我是博翔劳务有限公司的民工，在城台、下营光伏打工，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160元，共干了48天，应支付我7680元，已支付7050元，欠630元。   14.被害人铁某的陈述：我是博翔劳务有限公司的民工，在城台光伏打工，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400元，共干了10天，应支付我4000元，已支付1000元，欠3000元。   15.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我是城台光伏电站的测量工，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400元，共干了48天，应支付我19200元，已支付6000元，欠13200元。   16.被害人朵长莲的陈述：我是城台光伏电站的工人，老板是曹某，约定包月4500元，2018年5月10日进场，6月11日离场，共干了32天，应支付我4800元，已支付1000元，欠3800元。   17.被害人明某的陈述：我是博翔劳务有限公司的工人，老板是曹某，和曹某约定每天150元，我是2018年4月28日进场，共干了53天，应支付我7950元，已经支付我2100元，欠工资5850元。   18.被害人罗某的陈述：我是博翔劳务有限公司的民工，在城台、下营光伏打工，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150元，2018年5月3日进场，共干了52天，应支付我7800元，已支付3200元，欠4600元。   19.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我是博翔劳务有限公司的民工，在城台光伏打工，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150元，共干了30天，应支付我4500元，已支付1100元，欠3400元。   20.被害人李某9的陈述：我是城台光伏电站的地面工，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150元，2018年4月22日进场，共干了53天，应支付我7950元，已支付1000元，欠6950元。   21.被害人秦某1的陈述：我是城台光伏电站的高空作业工，老板是曹某，约定包月8000元，2018年5月2日进场，共干了41天，应支付我10930元，已支付4000元，欠6930元。   22.被害人李某10的陈述：我是城台光伏电站的工人，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150元，2018年5月21日进场，共干了24.5天，应支付我3675元，已支付1000元，欠2675元。我与李某9、王某1、王有祥一起干活的。我认可工资表。   23.被害人秦某2的陈述：我是博翔劳务有限公司的民工，在城台、下营光伏打工，老板是曹某，约定包月8000元，共干了49天，应支付我13063元，已支付7250元，欠5813元。   24.被害人李某8的陈述：2018年5月3日，我与唐生发、祁某、祁存显去曹某的工地干活，约定每天工资150元，干了40天，应支付我6000元，已支付1325元，欠4675元。唐生发因其父亲生病，委托我说明其工资情况，唐生发干了37天，应支付5550元，已支付3550元，欠2000元。   25.被害人蒲某的陈述：我是2018年4月至5月进场干活的，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工资150元，主要是地面操作，共干了36天，应支付我5400元，已支付1000元，欠4400元。   2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我是2018年4月至5月进场干活的，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工资150元，主要是地面操作，共干了53天，应支付我7950元，已支付1000元，欠6950元。民工工资确认表我认可。李春学委托我说明其工资情况，他共干了53天，应支付7950元，已支付1000元，欠6950元。   27.被害人甘某的陈述：我是2018年4月至5月进场干活，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工资150元，主要是地面操作，共干了25天，应支付我3750元，已支付1690元，欠2060元。我认可民工工资表。   28.被害人李某11的陈述：我于2018年5月13日至6月14日在曹某的工地上干活，约定每天工资150元，主要是挖坑、拉线、浇制，共干了32天，应支付我4800元，已支付1000元，欠3800元。   29.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我是2018年4月至5月进场干活，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工资150元，主要是地面操作，共干了25天，应支付我3750元，已支付2690元，欠1060元。我认可民工工资表。   30.被害人李某12的陈述：我是2018年4月21日至5月13日在曹某的工地上干活，约定每天工资150元，共干了21天，欠我工资3150元未付。民工工资确认表是我本人签字捺印的。   31.被害人盛某的陈述：我是2018年4月前往乐都区下营沟和城台沟两个工地干活，两个工地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工资400元，工种是测量员，共干了47天，应支付我18800元，已支付2000元，欠16800元。民工工资表是我本人签名捺印。   32.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我于2018年5月在乐都区的下营沟工地干活，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工资150元，主要是地面操作，共干了48天，应支付我7200元，已支付3275元，欠3925元。我与马国常、马某1、李某1一起干活的，民工工资表我认可。   33.被害人铁长元的陈述：我是2018年5月前往乐都区城台乡和下营乡中间的沟里干活，老板是曹某，约定每天工资160元，负责预制和扎钢筋，共干了52天，应支付我8320元，已支付4000元，欠4320元。铁某是我堂弟，他的工资是4000元，已支付1000元，欠他工资3000元。我的工友是杨某2、郭胜、罗某、周晓梅和秦某2是夫妻、李某4和杨某2是夫妻。   34.被害人李某13的陈述：我开始在城台乡干活，后去下营乡干活，工地老板叫曹某，约定每天工资233元，工地上我是塔基础带班组长，共干了53天，应支付我12349元，借支11500元，欠849元。我认可民工工资确认表。   （四）被告人曹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18日至8月24日，我从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承包了乐都区城台乡和下营乡的光伏外线工程，承包内容是人工和基础工程，城台工程是2018年6月20日左右完工，合同价格是1638000元；下营乡是9月27日-28日左右完工，合同价格是140000元。2018年12月左右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才陆续将我的工程款支付完毕，共应支付我1778000元，但实际支付了160万元，还压了我城台5%的保证金没有给我。城台的光伏外线工程由于山路难走，工人和马匹无法行动，我去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旦正和公司经理张某1说明情况，对方说只要按期完工就给我5万元奖金和15万元的钢筋钱。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提供1865000元的款项我认可，其中1638000元是城台工地的，140000元是下营工地的，59000元是合同外城台工地的材料钱，28000元也是材料钱，这些都是我垫资的。下营的14万元用于雇佣、人工、伙食，这个工程干了42天亏了3万元；城台的工程款上税6万元、购买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民工）4万元、资料费1.5万元、保证金8万元在公司扣留、昕烨公司直接转款7.2万元、剩余的账目在我另外一个班长手里。我的工程队挂靠在我哥曹贵宾的青海博翔劳务有限公司。我的账目记录在曹贵桢、李志业手里。我们是2018年6月18日完工，6月24日撤场，6月30日通电。我认可民工工资表重新制作的人员电话、总支付数额、借支数额，应还数额，表上我的签字，我也听了电话录音，共68人，共拖欠工资286489元。   （五）电子证据   被害人陈某等40人的电话询问记录、询问视频，证明经公安机关再次核查后，被告人曹某确认拖欠上述被害人工资数额的事实。   （六）其他证据   1.劳动保障监察移送审批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劳动保障监察期限整改指令书、情况说明，证明海东市乐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1月30日向曹某送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曹某于2019年2月14日前进行结算并支付拖欠的农民工工资，曹某逾期仍未支付，该局向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移送曹某拖欠农民工工资案件的有关材料。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海东市乐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3月28日移交曹某拖欠李某1、李某6等农民工工资案。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于2019年4月1日决定对曹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立案侦查。同年4月25日被告人曹某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接受拘传。   3.撤诉申请，证明李相龙向海东市乐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被告人曹某拖欠其工资500元，于2019年2月20日自愿撤诉。   4.民工工资确认表，证明被告人曹某在公安机关签字认可拖欠66名劳动者（不含李相龙工资500元）工资299714元。   5.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曹某在该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书证、被害人的陈述、电子证据、证人苗某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均不持异议，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证人旦正、张某1的证言中关于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款已结清不持异议，对合同外工程款、奖金存异议，本院分析认为，青海昕烨电力有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工程款，被告人曹某对此亦无异议，对合同外的存疑部分双方可另案起诉，故对二证人关于已支付合同内工程款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67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300214元，属数额较大，经劳动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发表的公诉意见合理，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曹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曹某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阿海乐   审判员 逯登军   审判员 韩占霞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车晓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