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7民初10471号原告：程亚斌，男，汉族，1981年6月27日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应明，重庆中庸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5002200510309212，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魏勇，男，汉族，1973年3月25日生，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应明，重庆中庸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5002200510309212，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肖凤全，男，汉族，1982年5月11日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应明，重庆中庸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5002200510309212，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重庆曾忠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双龙湖街道北湖支路1号1幢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5540649708。法定代表人：曾亚，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重庆旻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造漆村15栋1单元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MA5UD37W90。法定代表人：曾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法文，男，汉族，1974年12月14日生，住四川省平昌县。系重庆旻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重庆侯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松牌路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2035339313。法定代表人：侯世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国平，重庆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5001200710639159，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第三人：重庆市昌广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巴福镇天坪村11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06826781XU。法定代表人：岳星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昌炤，河北当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1304201020762067，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弓翠叶，女，汉族，1990年12月30日生，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系重庆市昌广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程亚斌、魏勇、肖凤全诉被告重庆曾忠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曾忠公司”）、被告重庆旻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旻皓公司”）、被告重庆侯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侯氏公司”）、第三人重庆市昌广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广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中止审理，后于2019年10月16日恢复审理。原告程亚斌、魏勇、肖凤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应明，被告侯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国平，第三人昌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昌炤、弓翠叶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曾忠公司、被告旻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亚斌、魏勇、肖凤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旻皓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26172421.44元；2、判令被告旻皓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120万元（利息以26172421.4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从2019年4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侯氏公司、第三人昌广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4、判令被告曾忠公司对被告旻皓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或共同支付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三原告系自然人合伙，推举程亚斌为合伙人代表，借用被告曾忠公司名义与被告旻皓公司于2018年1月3日签订关于“兴业·鑫城”《土石方开挖、转运专项分包合同》，合同载明：鉴于侯氏公司开发建设的“兴业·鑫城”房地产项目于2014年12月27日与重庆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总包协议（前置协议）》，在本项目平基土石方施工过程中，侯氏公司与重庆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解除了相关合同，并由甲方与侯氏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格式工厂合同》。为明确双方的责权利关系，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前因施工产生的债权关系由甲方继承，特签订本合同。合同约定了工程名称、工程地点、工程分包内容等。弃土对方场地已由项目业主协调，但弃土填埋占地费由乙方自行承担。分包土石方方量约暂定55万立方米（以施工设计图纸、底薪测绘图、现场技术交底记录及相关资料、零星签证等实际发生的为计量依据）。工程造价暂定1500万元。计价方法：1、外运包含土方开挖、堆放、外运车辆装载、运输渣场等，结算单价57元/立方（含税费），按四川得圆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土石方测量报告方量为准。2、内转包含土石方开挖、堆放、场内转运及施工中采取措施所发生的费用等，结算单价为18元/立方米（含税费），按四川得圆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土石方测量报告方量为准。合同约定工期为120个日历天。本案合同约定的施工任务实际上已于2018年1月底全面完工。2018年2月9日，业主方、监理方、施工单位对本施工工程予以验收。2018年6月1日，实际施工人程亚斌将工程结算书交给被告曾忠公司，由曾忠公司签字盖章后转交被告旻皓公司予以结算。由于被告旻皓公司与被告曾忠公司系利益关联企业，因此负责人以各种理由拒绝盖章，致使实际施工人无法与被告旻皓公司办理工程结算。2018年11月，原告委托重庆中庸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催促被告曾忠公司、旻皓公司尽快为实际施工人办理工程结算。但时至今日，被告方仍不给原告办理工程结算。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讼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曾忠公司、旻皓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侯氏公司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昌广公司称：我公司与侯氏公司签订过开发协议和补充协议，协议为双务合同，协议长达五年双方均未履行该协议，我公司没有申请过兴业·鑫城项目，也未与侯氏公司办理过备案证及相关证件，对于原告与被告曾忠公司及被告曾忠公司与旻皓公司、侯氏公司签订合同我公司均不知情。我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日，三原告签订《合伙投资经营协议》，三人共同投资经营被告曾忠公司发包的兴业·鑫城项目土石方开挖、运转项目。2017年3月3日，原告程亚斌与被告曾忠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原告程亚斌借用被告曾忠公司的名义承包兴业·鑫城项目土石方开挖、转运项目。2017年3月3日，被告曾忠公司与重庆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土石方开挖、转运专项分包合同》，约定由曾忠公司承包“兴业鑫城”项目土石方工程，计价方法：1、外运包含土方开挖、堆放、外运车辆装载、运输渣场等，结算单价57元/立方（含税费），按四川得圆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土石方测量报告方量为准。2、内转包含土石方开挖、堆放、场内转运及施工中采取措施所发生的费用等，结算单价为18元/立方米（含税费），按四川得圆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土石方测量报告方量为准。2018年1月2日，原告程亚斌与被告曾忠公司签订《项目目标责任书》，约定原告程亚斌借用被告曾忠公司的名义承包兴业·鑫城项目土石方开挖、转运项目。2018年1月3日，被告曾忠公司（乙方）与被告旻皓公司（甲方）签订《土石方开挖、转运专项分包合同》，鉴于：侯氏公司开发建设的“兴业·鑫城”房地产项目于2014年12月27日与重庆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总包协议（前置协议）》，在本项目平基土石方施工过程中，侯氏公司与重庆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解除了相关合同，并由甲方与侯氏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明确双方的责、权、利关系，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前因施工所产生的债权关系由甲方续承。约定由曾忠公司承包“兴业鑫城”项目土石方工程，计价方法：1、外运包含土方开挖、堆放、外运车辆装载、运输渣场等，结算单价57元/立方（含税费），按四川得圆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土石方测量报告方量为准。2、内转包含土石方开挖、堆放、场内转运及施工中采取措施所发生的费用等，结算单价为18元/立方米（含税费），按四川得圆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土石方测量报告方量为准。工程价款支付：从土石方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十二个月内支付至已完成结算工程量价款部分的80%，剩余价款的20%，在五个月内一次性付清。违约责任：工程验收合格后，12个月内项目业主仍未支付结算款的80%部分，则按乙方主张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4倍承担违约金。2018年5月21日，原告程亚斌以分包单位曾忠公司名义与施工单位旻皓公司对兴业鑫城土石方工程挖填总方量进行确认，其中土石方开挖外运至渣场为416395.10立方米，土石方开挖场内已回填135438.93立方米。该方量表有分包单位曾忠公司的印章及施工单位曾亚的签字确认。经查实，曾亚系曾忠公司和旻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7月，旻皓公司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侯氏公司，要求其支付工程款。2018年11月20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渝05民初9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侯氏公司支付旻皓公司工程款53262816.59元及利息，并判决旻皓公司对“兴业鑫城”项目在侯氏公司所欠工程款53262816.59元范围内享有优受偿权。第三人昌广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2018）渝05民初952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8月26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5民撤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了旻皓公司对“兴业鑫城”项目在侯氏公司所欠工程款53262816.59元范围内享有优受偿权，其余诉讼请求未进行撤销。（2018）渝05民初95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2014年10月16日，侯氏公司与昌广公司签订《九龙坡区巴福镇赵坝村14社、石板镇青龙村3社119.68亩土地联合开发协议》，约定对上述土地进行合作开发，在该项目合作期间，甲乙双方各自的债权债务各自承担（含该项目施工工程款在内）。2017年4月8日，侯氏公司（甲方）与旻皓公司（乙方）签订《兴业·鑫城项目平基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侯氏公司将兴业·鑫城项目平基土石方工程发包给旻皓公司施工，工程计价执行2008年《重庆市建筑工程计价定额》及相关政策及配套文件；结算时的人工、材料及机械单价调整，按同期《重庆工程造价信息》发布的工程所在区域信息指导价调整，其中用水单价为3.90元/立方米；结算工程量以完工的竣工图（含设计施工图、设计变更文件、技术洽商文件、现场收方签证、合价资料）及竣工资料等工程文件为依据，按定额规定进行结算。工程完工后的15日内乙方将工程结算书提交给甲方审核，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交的工程结算书之日起的30日内完成审核，若有异议，应在审核期内（30日）书面回复乙方；逾期不完成审核，乙方所提交的结算书为最终工程款结算依据。合同签订后，侯氏公司于2017年4月12日向旻皓公司出具开工通知，通知旻皓公司于2017年4月16日进场施工。2017年12月5日，侯氏公司召开竣工验收会，旻皓公司参加会议。2018年10月18日，旻皓公司与侯氏公司签署《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审核定案表》，对涉案工程结算为53262816.59元，审核明细显示，根据设计完成面标高和原始地貌标高计算，挖方量报送工程量580042.57立方米，审定工程量558576.6立方米，审减21465.97立方米；填方报送工程量164524.57立方米，审定工程量161163.5立方米，审减3361.07立方米；外运报送工程量434500立方米，审定工程量416395.1立方米，审减18104.9立方米，挖填方量审减金额1782580.43元。庭审中，原告程亚斌表示旻皓公司向侯氏公司报送的结算表中所有的工程量均是由其完成，虽然旻皓公司与侯氏公司结算中的填方量为161163.5立方米，但其只要求按照135438.93立方米计算。另查明：2017年3月3日，侯氏公司与重庆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侯氏公司将兴业鑫城项目土石方工程发包给重庆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合伙投资协议、内部承包合同、分包合同、项目目标责任书、兴业鑫城土石方工程挖填总方量表、民事判决书等主要证据在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曾忠公司、旻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本院可依法作出缺席判决。首先，关于原告程亚斌、魏勇、肖凤全的主体资格的认定。本院认为，虽然三原告系内部合伙关系，但与曾忠公司签订合同的为原告程亚斌，原告魏勇、肖凤全并非合同当事人，其未在与曾忠公司的合同上显名，故原告魏勇、肖凤全无权要求被告直接支付工程款，对其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其可以按照合伙协议另案主张权利。即原告程亚斌为本案适格的原告主体。由于被告侯氏公司将涉案土石方工程先后发包给重庆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旻皓公司，但原告程亚斌均以曾忠公司名义与其签订《土石方开挖、转运专项分包合同》，两份合同内容基本一致，且合同签订后原告程亚斌具体负责实际施工，从多份会议纪要也可以佐证，故原告程亚斌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其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其次，涉案合同效力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因此，原告程亚斌借用被告曾忠公司名义与重庆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旻皓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根据曾忠公司与旻皓公司签订的合同，该份合同直接认可原先曾忠公司与重庆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所施工部分的权利义务由旻皓公司承担。涉案工程量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根据证据显示，涉案工程在2017年12月5日召开了竣工验收会议，故在被告曾忠公司未与被告旻皓公司结算之前，原告程亚斌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被告旻皓公司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原告。至于原告程亚斌的工程量，根据其提交的与施工单位的结算表显示，旻皓公司法定代表人认可的方量为土石方开挖外运至渣场为416395.10立方米，土石方开挖场内已回填135438.93立方米。故根据合同单价约定，工程价款为外运23734520.70元（416395.10立方米×57元/立方米），内转2437900.74（135438.93立方米×18元/立方米），合计26172421.44元。原告还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利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4倍从2019年4月10日支付付清之日。本院认为，由于曾忠公司与旻皓公司签订的合同被确认为无效合同，故合同中关于工程款逾期支付的违约责任也属于无效条款，即本案应认定为关于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4倍的约定无效，但被告未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存在，故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于计息起始日，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根据合同约定，工程款支付为从土石方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十二个月内支付至已完成结算工程量价款部分的80%，剩余价款的20%，在五个月内一次性付清。而验收合格之日为2017年12月5日，即在2018年12月5日应当支付工程款的80%，剩余20%应在五个月内付清，即剩余20%应当在2019年5月5日前付清。即利息应当分段计算，第一段从2018年12月6日开始计算，但原告自愿请求从2019年4月10日开始计算，本院予以尊重，即第一段利息从2019年4月10日起，以80%的工程款20937937.15元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第二段从2019年5月6日起，以20%的工程款5234484.29元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由于被告旻皓公司承担了直接向原告支付上述工程及工程款利息的支付义务，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曾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或共同责任。第四、发包人侯氏公司及第三人昌广公司的责任承担范围认定。本院认为，虽然侯氏公司与第三人昌广公司系合作开发，但其权利义务各自承担，本案的发包人系被告侯氏公司，故原告要求第三人在发包人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侯氏公司差欠被告旻皓公司工程款53262816.59元及利息，已超过了本案的涉案金额。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侯氏公司应当在欠付旻皓公司工程款53262816.59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重庆旻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程亚斌土石方工程款26172421.44元及利息（第一段从2019年4月10日起，以20937937.15元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第二段从2019年5月6日起，以5234484.29元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被告重庆侯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重庆旻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3262816.59元及利息范围内向原告程亚斌承担责任；驳回原告程亚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魏勇、原告肖凤全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78664元，由原告程亚斌承担15600元，由被告重庆旻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630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邓晓光人民陪审员  罗 梅人民陪审员  郭长红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肖仁杰书 记 员  周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