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民初674号原告：天津狮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汽车零部件产业园云景道1号汽车大厦905室-13（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路松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云霞，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女，该公司员工。被告：李维，男，1984年6月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达，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婧婧，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狮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狮桥公司）与被告李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狮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云霞、陈思，被告李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达、徐婧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狮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三份《运输车辆管理及服务协议》；2.判令李维向狮桥公司支付2015年3月至2016年9月承包车辆租金5113022.32元；3.判令李维向狮桥公司支付2015年3月至2017年2月借款共计2231703.74元（已扣除运费回款金额），并自应付款之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按月息1%向狮桥公司支付借款利息（2015年3月至2017年2月利息暂计796330.6元）；4.判令李维向狮桥公司支付违约金409041.79元；5.本案诉讼费由李维承担。事实理由：2015年3月26日，狮桥公司与李维签署《运输车辆管理及服务协议》，约定，李维承包狮桥公司佳施项目业务及运输车辆12台（6台牵引车、6台挂车），承包期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5日止，扶植期自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止。2015年3月26日，狮桥公司与李维签署《运输车辆管理及服务协议》，约定，李维承包狮桥公司林航项目业务及运输车辆10台（5台牵引车、5台挂车），承包期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19年5月25日止，扶植期自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止。2015年4月10日，狮桥公司与李维签署《运输车辆管理及服务协议》，约定，李维承包狮桥公司顶尖项目业务及运输车辆30台（15台牵引车、15台挂车），承包期自2015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其中扶植期从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6月30日。依据上述协议约定，狮桥公司将运输业务及车辆发包给李维，李维应联络客户（托运人），完成货物运输经营，按时向狮桥公司支付车辆租金（承包费），并负责向客户催要运费。承包期内，狮桥公司向李维提供业务扶植，由李维依据运营实际需要在狮桥公司业务系统发起运营借款申请，经狮桥公司审批后，向李维提供运营借款支持，业务扶植期内狮桥公司提供的扶植资金（借款）不计息，扶植期外按月1%计息。上述协议第一条第6款约定，李维应按时、足额支付车辆承包费及其他应付款项，不得以任何理由不付或少付车辆承包费或其他应付款项，否则狮桥公司有权从应付款中扣除。协议第三条第4、6款约定，狮桥公司扣除开票费用（按运费收入的4%）、承包费、借款、利息及合同约定费用后，与李维结算。协议第三条第7款约定，双方结算期限为90天。协议签署后，狮桥公司于承包起始之日将26辆牵引车及26辆挂车交付给李维，并由李维签署《项目代理商车辆管理明细表》，运营过程中，狮桥公司依李维申请提供运营借款，李维应按管理明细表的约定自承包期开始后每月向狮桥公司支付车辆租金（承包费），并依约向狮桥公司偿还借款及利息，但李维长期拖欠狮桥公司各项费用且数额巨大。上述协议第一条第7款约定，李维须服从狮桥公司安排或分配的运输任务，除合同另有约定，李维承包的项目均由狮桥公司与货物托运人签署运输合同、办理托运手续和运费结算手续，但李维违反协议的该项约定，私自与客户结算运费并未偿还欠付狮桥公司的款项，导致狮桥公司遭受严重损失，李维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2016年9月在李维严重违约、长期催收客户运费异常、拖欠狮桥公司费用并将车辆转租等情况下，为保证车辆资产安全，狮桥公司无奈自行收回车辆，为收回车辆支出巨额成本。经狮桥公司统计在承包协议履行期内，李维应向狮桥公司支付2015年3月至2016年9月承包车辆租金共计5113022.32元，借款欠款共计2231703.74元（已扣除运费回款金额），自2015年3月至2017年2月利息暂计796330.6元。因李维严重违约应按合同总承包费的8%向狮桥公司支付违约金409041.79元。综上所述，李维违反合同约定，私自向客户结算运费，套取狮桥公司巨额运营垫款，长期拖欠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数额巨大，给狮桥公司造成了严重损失，李维应向原告支付各项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故成讼。李维辩称，请求驳回狮桥公司的全部诉请。第一、涉案三份协议书，并非李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三份协议书系狮桥公司为规避劳动法规定的其作为用工单位的责任，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第二、狮桥公司提出的各项款项的应付之日或者计息之日，李维不予认可。因本案涉及的业务回款是以狮桥公司与客户之间签订的协议为结算依据，且本案三份协议书均约定以甲方即狮桥公司与客户方约定的业务及结算为准，故李维认为狮桥公司应提供其与客户之间的协议及结算进度作为计算依据。另外，狮桥公司与客户之间约定的款项给付是有期限和条件的，客户应在收到狮桥公司发票30日后付款，而相应的提供发票和结算权利均由狮桥公司享有，李维全然不知；再者，涉案三份协议书，根本就没有结算条款，双方之间并未实际进行结算，李维对客户的回款进度、回款数额均无法掌握；针对其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李维认为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所以条款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李维还是基于原来其作为狮桥公司职工来履行职责。针对狮桥公司当庭调整的2016年7月、8月、9月三个月的车辆租金，2016年7月李维又恢复了正常的狮桥公司职员身份，故该三个月狮桥公司的具体诉请应当由相应的劳动关系主管部门处理而不应由法院直接受理。基于三份车辆管理及服务协议，并非李维的真实意思表示，狮桥公司根据该三份协议要求李维支付相应的车辆租金以及相关的违约金、利息，李维不予认可。签订该三份协议完全是为了配合狮桥公司免去相应的用工责任，三份协议涉及的项目在狮桥公司运营时均亏损，狮桥公司为了做账能够体现盈利，吸引第三方投资，故强行将该亏损项目变为由李维承包，并支付较高比例的管理费，以体现盈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狮桥公司提交的《运输车辆管理及服务协议》和运输车辆管理明细表各3份，李维仅认可“李维”签字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协议条款，其认为各条款未经双方协商一致，且从条款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来看，李维完全是从属于狮桥公司并接受狮桥公司的管理，其在协议中处于不平等地位，故协议条款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对此，本院认为，李维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知道或应当知道签字所产生的民事法律后果；狮桥公司系从事物流运输业务的企业，其拥有大量的运输车辆，李维具有物流行业管理经验与一定的客户资源，双方利用各自的资源优势，由李维负责运输车辆以及经狮桥公司确认同意的运输车辆承包人的管理及运营工作；虽协议中赋予了狮桥公司一定的管理、监督权，但这完全属于双方合意所采取的合作模式，且根据协议约定内容并非仅有狮桥公司单方受益，李维亦可通过承包运输业务获取利润，况且双方据此协议业已实际履行，故该协议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李维的抗辩理由，于事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并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可证明双方之间基于《运输车辆管理及服务协议》建立了真实、有效的合同关系以及具体的权利义务内容和所承包的项目和车辆情况。2.狮桥公司提交的李维为涉案上海佳施、林航及顶尖项目向狮桥公司借款明细表及委托付款确认书和开庭笔录、电子邮件截屏、情况说明、救治紧急书，鉴于李维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且李维就依明细累加计算所得款项总额为7802503.73元亦不持异议，并对最终支付至李维个人账户的款项予以认可，而其他支付给案外人账户的款项其认为不能作为向李维的付款。对此，本院认为，结合李维对真实性不持异议的由案外人上海奇兴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兴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确认书及奇兴公司支付李维和狮桥公司支付奇兴公司款项的银行业务回单，可证实奇兴公司与狮桥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付款关系，即狮桥公司委托奇兴公司向李维代付顶尖项目、林航项目及佳施项目的经营费用，且狮桥公司亦向奇兴公司偿还了代付款项的事实；同时根据李维发送的“我司车辆沪Ｄ×××××事故报告暨伤者魏国红救治紧急书”所载内容，可证实李维承包的沪Ｄ×××××车辆驾驶员魏国红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救治于宜兴市人民医院，李维就此向公司申请款项的事实，通过前述各事实，本院认定明细中涉及狮桥公司支付给奇兴公司的2952989.12元和支付给宜兴市人民医院的170000元，应计作狮桥公司就涉案三项目向李维提供的运营费用，而对于明细中狮桥公司向其他单位或个人所付款项用途，在李维未予认可，且狮桥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付款给他人系基于李维的指示用于涉案三项目经营的情况下，本院难以采信。3.狮桥公司提交的2015年10月30日和2016年8月12日由李维出具的项目应收款明细及说明，李维对该组证据中手写部分及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证据系胁迫形成，对此狮桥公司未予认可，李维亦未举证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通过手写内容可证明因项目无客户运单、账单，由李维负责催收并将应收款支付狮桥公司，但李维在催收过程中存在向客户收取运费并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且将承包车辆私自转租他人收取租金亦用于个人还债的违约行为。4.狮桥公司提交的涉案三项目运费回款明细表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李维仅以其未参与项目结算为由，对真实性未予确认。本院认为，基于本院对以上应收款明细及说明的认证意见，就李维主张其未参与项目结算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虽银行电子回单系复印件，但经审核其样式及内容，本院确认其真实性，鉴于涉案项目运费由李维负责催收，因此关于项目运费回款情况的举证责任应在李维一方，现李维对此未举证证明，故对狮桥公司主张的运费回款数额，本院予以采信。5.李维提交的案外人郭见国、刘龙与奇兴公司签订的货车驾驶员劳动合同书，狮桥公司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鉴于该两份合同均系复印件，且均为案外人之间所形成，故其真实性本院无从核实；退一步讲，即使该证据系真实，合同中亦未涉及李维，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且李维欲证明的待证事实与本案狮桥公司与李维之间的合同关系及欠付各款项的诉争事实更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采信。6.李维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鉴于狮桥公司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且认可李维确于2016年7月1日入职其公司，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除去工商银行南京油运大厦支行明细清单摘要显示有“工资”外，其余光大银行对账单中仅有2015年4月9日对手信息为狮桥公司的一条交易记录，且无摘要信息，故该对账单仅可证明李维与各对手之间存在资金往来的事实；同时，李维的待证事实亦与本案狮桥公司与李维基于签订承包协议建立合同关系，李维承包经营涉案车辆、欠付各项费用的诉争事实不具有必然关联性。7.李维提交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部出具的证明及关联公司名单、股权转让委托书、无锡健桥运输有限公司和南京融智信物流有限公司的信息公示报告，鉴于狮桥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但就奇兴公司、无锡健桥运输有限公司、南京融智信物流有限公司系狮桥公司关联公司和李维代持股的事实同样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26日、2015年4月10日，狮桥公司与李维分别签订三份《运输车辆管理及服务协议》，由李维承包狮桥公司上海佳施项目、林航项目及顶尖项目业务及运输车辆（其中佳施项目6辆牵引车、6辆挂车，林航项目5辆牵引车、5辆挂车，顶尖项目15辆牵引车、15辆挂车，具体车辆明细详见合同附件《运输车辆管理明细表》），三项目李维均需要狮桥公司提供扶植期，其中2015年3月26日的两份协议约定扶植期均为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2015年4月10日协议约定扶植期为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6月30日，三协议项下合作期限分别为2015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5日、2015年3月1日至2019年5月25日、2015年4月13日至2019年7月20日。此外，三协议均约定，运输车辆所有权归狮桥公司所有，未经狮桥公司允许，李维及其雇佣人员不得对运输车辆及车上零件进行转让、转卖、转租、留置、抵押、质押等。协议期间，李维违背前述约定的，狮桥公司有权解除协议，并有权要求李维根据本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李维应当保证运输车辆承包人按时、足额支付车辆承包费及其他应付款项，不得以任何理由不付或少付车辆承包费或其他应付款项，否则狮桥公司有权从应付款中扣除；李维承包的项目均由狮桥公司与货物托运人签署运输合同、办理托运手续和运费结算手续；本协议项下合作期限届满或提前解除后，各方应当根据相关协议及约定为运输车辆办理交接手续；扶植期内狮桥公司按李维申请后提供的扶植资金利息为0%（月利率），扶植期结束后，李维向狮桥公司申请的运营费用全部转李维借款并依据约定月利率1%计息；狮桥公司有权从李维运费收入中收取承包费用（车辆承包费用标准详见《运输车辆管理明细表》）；狮桥公司以李维项目运费收入实开发票金额的4%税率计算开票费用，运输费用发票统一由狮桥公司开具，由此产生的税费由李维承担，狮桥公司有权在对李维结算的运输费用中优先扣除；对于狮桥公司对运输车辆应收取的车辆承包费、应缴纳的行政性费用及根据协议狮桥公司有权收取的任何费用，狮桥公司有权从李维的结算款中直接扣除；狮桥公司有权将李维申请通过的扶植资金或运营资金中将油费、路桥费代李维直接支付给供应商，并从扶植资金或运营资金中将该费用扣除；狮桥公司有权从李维的应付款中直接扣除本协议涉及到的李维应付罚款、违约金、赔偿金等款项；狮桥公司对李维费用结算以60天为周期，结算费用为扣除承包费、开票费、业务管理费、应还借款及利息以及其他应付费用之后的金额；李维负责回收、催收凡属狮桥公司向李维提供营运业务所产生的应收账款，如因李维催收不利导致狮桥公司未收到足额款项的，每延迟一天狮桥公司有权按照当期应收款数额的1‰向李维收取违约金，如狮桥公司超过两个月（含两个月）未按时、足额收到运输车辆承包费或其他应付款项，狮桥公司有权立即单方解除本协议；李维违反本协议任何一项约定损害狮桥公司利益的，狮桥公司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李维应赔偿狮桥公司的其他实际经济损失，李维同时应当按照本协议约定的运输车辆承包费总额（包括未到期的部分）的百分之八（8%）向狮桥公司支付违约金，双方还约定了其他相关条款。三协议签订后，狮桥公司依约将26辆牵引车及26辆挂车交付李维，运营过程中，狮桥公司依李维申请提供运营资金，但李维未能按约向狮桥公司支付车辆承包费及运营过程中申请的运营费用和利息，且私自与客户结算运费、转租车辆，并将运费、租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至2016年7月除车牌号为沪Ｄ×××××（挂厢牌号为沪Ｈ×××××）、沪Ｄ×××××（挂厢牌号为沪Ｈ×××××）、沪Ｄ×××××（挂厢牌号为沪Ｈ×××××）、沪Ｄ×××××（挂厢牌号为沪Ｈ×××××）、沪Ｄ×××××（挂厢牌号为沪Ｈ×××××）、沪Ｄ×××××（挂厢牌号为沪Ｈ×××××）、沪Ｄ×××××（挂厢牌号为沪Ｈ×××××）、沪Ｄ×××××（挂厢牌号为沪Ｈ×××××）、沪Ｄ×××××（挂厢牌号为沪Ｈ×××××）、沪Ｄ×××××（挂厢牌号为沪Ｈ×××××）的10辆牵引车和10辆挂车外，其余16辆牵引车和16辆挂车均已返还狮桥公司。承包协议履行期内，狮桥公司向李维提供运营费用6638577.87元，三项目运费回款5802916.66元，扣除税点4%即5570799.99元，欠付垫付运营费用1067777.88元（6638577.87元-5570799.99元），自2015年3月至2016年9月车辆承包费共计5113022.32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三份《运输车辆管理及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书》）的签订是否为李维的真实意思表示？二、狮桥公司主张欠付车辆承包费、借款是否成立?三、狮桥公司诉请的借款利息及违约金是否能够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争议焦点，基于本院以上对《协议书》的认证意见，该《协议书》的签订系狮桥公司与李维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己方义务。鉴于李维当庭认可其签字证据的真实性，且确认向狮桥公司有过请款的行为，但就请款所依据的具体法律关系无法作出解释，故其主张应按劳动合同关系解决双方涉案争议事实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李维未能按约支付车辆承包费及其他应付款项，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本案给付责任。另，《协议书》约定，如狮桥公司超过两个月（含两个月）未按时、足额收取运输车辆承包费或其他应付款项，狮桥公司有权立即单方解除本协议。现李维未能如约付款，双方约定的解除条件已经成就，狮桥公司作为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立案后，本院依法向李维送达了诉状、传票等诉讼手续，李维于2019年2月15日实际签收，故双方签订的涉案三份《协议书》于2019年2月15日已解除。关于第二争议焦点，狮桥公司主张自2015年3月至2016年9月欠付车辆承包费5113022.32元，有李维签字确认的《运输车辆管理明细表》及庭审狮桥公司陈述的承包费部分让免、李维陈述的车辆实际返还情况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对狮桥公司主张自2015年3月至2017年2月为李维垫付营运资金，在剔除本院未予确认的款项外（仅将狮桥公司向李维、奇兴公司及宜兴医院的付款认定为对李维的运营垫付款），本院确认狮桥公司共计为李维垫付运营资金6638577.87元，涉案项目运费已回款5802916.66元，根据《协议书》约定，狮桥公司以李维项目运费收入实开发票金额的4%税率计算开票费用，运输费用发票统一由狮桥公司开具，由此产生的税费由李维承担，狮桥公司有权在对李维结算的运输费用中优先扣除，故实际运费回款为5570799.99元，综上，本院认定李维欠付狮桥公司运营资金1067777.88元，此款李维应予支付狮桥公司。关于第三争议焦点，根据《协议书》约定，扶植期结束后，李维向狮桥公司申请的运营费用全部转李维借款并依据约定月利率1%计息，本院以2015年3月至2017年2月间各月狮桥公司分别向李维、奇兴公司及宜兴医院付款总额为基数，自2015年7月1日（狮桥公司庭审主张的利息起算日，且其主张2015年4月至2018年10月按39个月计算，2015年5月至2018年10月按38个月计算）按月1%计算至2018年10月（狮桥公司诉状暂计截止时间），经累加各月垫付资金产生的利息总额为628263.83元，且利息须按前述计算方法和标准支付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对狮桥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依据《协议书》约定，李维违反本协议任何一项约定损害狮桥公司利益的，狮桥公司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李维应赔偿狮桥公司的其他实际经济损失，同时应当按照本协议约定的运输车辆承包费总额（包括未到期的部分）的百分之八（8%）向狮桥公司支付违约金，现李维未按约支付车辆承包费及其他应付款项，构成违约，造成狮桥公司资金占用损失，故狮桥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就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本院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该违约金计算标准符合实际损失范畴，无明显过高情形，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狮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李维分别于2015年3月26日、2015年4月10日签订的三份《运输车辆管理及服务协议》于2019年2月15日解除；二、李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天津狮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2015年3月至2016年9月车辆承包费5113022.32元；三、李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天津狮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运营资金1067777.88元、利息628263.83元（截止至2018年10月），且就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各月运营资金利息须自2018年11月按月1%偿付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四、李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天津狮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违约金409041.79元；五、驳回天津狮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651元，天津狮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1162元，李维负担604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山奇审 判 员  赵 琨人民陪审员  张默雯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