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02刑初621号公诉机关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女，1949年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户籍地为泰安市泰山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伟华，山东东岳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49年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户籍地为泰安市泰山区，汉族，小学文化，退休工人，住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许兴华，山东东岳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山检刑检刑诉［2019］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张伟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许兴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1日提出延期审理，要求补充侦查，同年12月1日补充侦查完毕，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与泰安市泰山区灌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收到全部120万元补偿款后，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又以遭到滋扰、打砸、暴力逼拆，被迫签订补偿协议为由，持续从事上访活动。2015年8月13日，泰安市泰山区经调查并向二被告送达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告知其可以通过诉讼、仲裁、行政复议等法定途径解决诉求后，陈某某、王某某继续多次前往泰安市泰山区信访局、泰安市信访局、山东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上访。期间，陈某某、王某某辱骂相关工作人员、扰乱办公秩序；陈某某曾三次因在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法信访活动被训诫，两次因被训诫后再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进行非法信访活动被行政拘留；2017年10月17日，陈某某、王某某于“十九大”维稳期间从事上访活动，在山东省信访局及济南火车站附近任意辱骂工作人员并损坏工作人员手机被行政拘留。同时，陈某某、王某某以上访为要挟，向泰安市泰山区灌庄社区索要突破该社区相关政策的拆迁补偿要求。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在信访案件依法终结后，仍然以同一事实和理由缠访、闹访，多次辱骂工作人员、扰乱办公秩序，以上访为要挟索要非法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对被指控的犯罪罪名予以否认，认为自己是行使正当的上访权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亦没有其他违法行为。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的辩护人均认为二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二被告人上诉的事项有四项，仅拆迁事项被不予受理，其他事项未解决，上访行为未结束；2、二被告人不存在强拿硬要、任意毁坏财物的行为；3、二被告人在多次上访中出现的违法行为已经被相关机关依法予以训诫、行政拘留的方式处罚过，按照一事不再罚的原则被处罚过的事实不应作为指控的事实；4、没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的行为达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程度，不应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王某某与泰安市泰山区灌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分别于同年5月6日、14日收到全部补偿款120万元后，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又以遭到滋扰、打砸、暴力逼拆，被迫签订补偿协议为由，持续从事上访活动。2015年8月13日，泰安市泰山区经调查并向二被告人送达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告知其可以通过诉讼、仲裁、行政复议等法定途径解决诉求后，陈某某、王某某继续多次前往泰安市泰山区信访局、泰安市信访局、山东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上访。期间，陈某某、王某某辱骂相关工作人员、扰乱办公秩序；陈某某曾三次因在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法信访活动被训诫，两次因被训诫后再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进行非法信访活动被行政拘留；2017年10月17日，陈某某、王某某于“十九大”维稳期间从事上访活动，在山东省信访局及济南火车站附近任意辱骂工作人员并损坏工作人员手机被行政拘留。同时，陈某某、王某某以上访为要挟，向泰安市泰山区灌庄社区索要突破该社区相关政策的拆迁补偿要求。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2、报案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报案及立案情况；3、到案证明、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自高铁站将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传唤到案；4、举报信证实：泰安市泰山区灌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向南关派出所举报王某某、陈某某夫妇自2015年5月起赴省进京信访等情况；5、训诫书证实：陈某某在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法信访活动，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给予训诫；6、陈某某、王某某的电子档案证实：陈某某、王某某往返于北京泰安的乘车记录；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某某曾到北京中南海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活动被公安机关进行训诫后，再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进行非访活动后，被多次行政拘留的情况以及王某某被行政拘留的情况；8、中共泰安市泰山区委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政府人民来访登记表等证实：2015年6月16日至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到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政府信访局上访154次的相关记录；9、国家信访局、山东省信访局、泰安市信访局、泰安市泰山区信访局上访的记录证实：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前往国家信访局、山东省信访局、泰安市信访局、泰安市泰山区信访局上访的时间、信访诉求、接访部门以及信访件处理的情况以及王某某前往国家住房和城乡建设部进行信访的相关记录；10、协议书、收到条、山东农村信用社进账单证实：2015年4月28日，王某某与泰安市泰山区灌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协议书，将其住房院落一处360平方米自愿出售，由社区拆迁办帮其找买主。该院落折合人民币120万元以及该款到账情况；11、告知书证实：2017年2月21日，泰安市泰山区信访局告知陈某某，其信访反映问题已由该局转送泰安市泰山区岱庙街道调查处理；12、岱庙办事处宅基地有偿使用合同书、公证书证实：陈某某、王某某住宅所用土地为宅基地；13、会议记录证实：2004年1月、6月及2013年7月，泰安市泰山区灌庄社区召开会议研究拆迁安置工作相关事宜；14、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灌庄村旧村改造拆迁明白纸、通知、安置分房制度、分房程序、安置分房榜、分房现场照片等证实：泰安市泰山区灌庄社区拆迁安置政策及安置流程等；15、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证实：宋其然（宋某5）的房子按照住房的回迁安置政策进行回迁安置；16、情况说明证实：自陈某某、王某某2015年5月上访以来，多次赴省进京信访。对此，泰安市泰山区及岱庙街道高度重视，多次召集相关单位参加见面会、研办会，与信访人反复见面交流沟通，讲明拆迁政策，积极引导信访人依法表达合理诉求并依法遵守信访秩序等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灌庄社区的拆迁补偿政策是每户按院落面积的85%补偿楼房，后来到了2015年拆迁补偿政策更改为按院落面积的100%补偿楼房。因王某某、陈某某一直不与社区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不同意拆迁，致使很多已拆迁的居民无法回迁安置。为使王某某、陈某某拆迁，灌庄社区工作人员做了大量的拆迁动员工作。社区居民因王某某、陈某某等人不拆迁，无法回迁，自发的给王某某、陈某某做工作。其间，均未采取打、砸等方式迫使王某某、陈某某拆迁。2015年4月底，王某某与社区签订了协议，将其宅基地院落以12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社区。同年5月，社区分两笔将共计120万元转账至王某某大儿子王德旻银行账户。之后，王某某、陈某某不断上访，向社区提出补偿门头房等无理要求。其间，王某某、陈某某到北京、济南上访，迫使社区答应其要求的经过；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王某某与灌庄社区签订以120万元将其宅基地院落出售给社区的协议后，腾空房屋。社区将120万元支付给王某某、陈某某后，该二人不断越级上访、缠访、闹访，向社区提出补偿门头房等无理要求的经过；3、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王某某提出要120万元将他们房屋出售给灌庄社区，灌庄社区帮助将他们房屋出售后将120万元给陈某某、王某某才同意拆迁。社区将120万元分两笔支付。在王某某、陈某某拆迁前，灌庄社区没有组织社区居民做该二人的工作，社区居民给陈某某、王某某做工作没有采取辱骂、堵门、打砸等行为，灌庄社区也没有安排社区居民采取以上方式，都是正常的去陈某某、王某某家进行沟通。灌庄社区没有采取断水的方式逼迫陈某某、王某某搬迁。像王某某、陈某某利用其宅基地临街住房经营商店的其他社区居民，在回迁安置中都没有分得门头房的经过；4、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在灌庄社区旧村拆迁改造过程中，王某某、陈某某不同意社区的拆迁政策，一直不同意拆迁。已经拆迁的社区居民因王某某、陈某某等人不拆迁，无法回迁安置，便自发去做王某某、陈某某的动员工作，期间，灌庄社区没有向给王某某、陈某某做工作的社区居民发钱，社区也没有让社区居民采取辱骂、堵门、打砸等方式干扰陈某某、王某某正常经营和生活秩序，社区居民也没有采取辱骂、堵门、打砸等方式迫使王某某、陈某某拆迁。王某某、陈某某在拆迁前利用其宅基地临街住房经营商店。在灌庄社区像陈某某、王某某这样临街经营商店的住户没有在拆迁安置补偿中分得门头房，都是按照住房政策回迁的。2015年王某某自愿提出要求社区以120万元购买其院落，并与社区签订了协议。之后，王某某、陈某某同意拆迁的经过；5、证人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某、陈某某的房子属于灌庄社区2013年的改造范围，但该二人一直不同意拆迁，经社区工作人员做了大量的动员工作，该二人同意以120万元将院落出售给社区。2015年5月份社区将120万元支付给该二人后，该二人以社区强拆为由不断越级非正常上访，并向社区提出无理补偿要求。拆迁期间，因该二人长期不同意拆迁，致使已拆迁居民长期不能回迁，社区居民曾自发做过该二人的动员工作，但并未采取打、砸等方式的经过；6、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某、王某某长期不同意灌庄社区拆迁补偿政策，不同意拆迁，致使已拆迁社区居民不能回迁，社区工作人员对该二人做了大量的动员工作，已拆迁的社区居民因长期不能回迁，也自发给该二人做动员工作，期间均未采取打、砸等方式。2015年4月，王某某与社区签订了协议，将其院落以120万元出售给社区，社区向其支付120万元，其腾空房屋。自2015年5月20日起，该二人多次进京、去济南等越级非正常上访，并向社区提出无理补偿要求的经过；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个体经营汽车租赁，在为泰安泰山区综治办提供租车服务期间，其与张某2在御座宾馆值班，陈某某、王某某想闯到御座宾馆，被张某2拦住，便辱骂张某2，陈某某躺在地上声称被张某2殴打，张某2取手机试图报警后，陈某某骂着离开的经过；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陈某某在泰安市泰山区信访局从事信访活动期间，存在缠访、闹访、追逐、拦截和辱骂他人等情况，严重影响了正常的办公秩序的经过；9、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陈某某在泰安市泰山区信访局从事信访活动期间，存在缠访、闹访、追逐、拦截和辱骂他人等情况，严重影响了正常的办公秩序的经过；10、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泰安市泰山区工作。2017年10月17日6时左右，其与其他工作人员在陈某某家开展稳控工作。陈某某、王某某出家门后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当日9时许，接岱庙街道通知，得知王某某、陈某某在山东省信访局上访后，其与张某2、刘某3赶到省信访局。陈某某、王某某发现上述人员后乘出租车赶到济南火车站，其与张某2等人跟随到火车站后，张某2对陈某某、王某某进行劝说，该二人抢夺张某2手机后，王某某将手机摔在地上。陈某某在吃饭期间再次辱骂章某等工作人员的经过；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泰安市泰山区工作。2017年10月17日5时左右，陈某某、王某某辱骂郑某的经过；1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泰安市泰山区工作。2017年10月17日8时许，接岱庙街道通知，得知王某某、陈某某在山东省信访局上访后，其与章某、张某2赶到省信访局。陈某某、王某某发现他们后乘出租车赶到济南火车站，其与章某、张某2跟随到火车站后，该二人辱骂他们并抢夺张某2手机后，将手机摔在地上。陈某某在吃饭期间再次辱骂他们的经过；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泰安市泰山区工作。陈某某、王某某与社区签订拆迁协议，社区向该二人支付120万元补偿款。2015年5月起，该二人多次越级非正常上访，意图迫使灌庄社区答应其无理补偿要求；陈某某、王某某在泰安市泰山区信访局从事信访活动期间，存在拦截有关信访工作人员、相关负责人，并辱骂的行为，并且该二人还存在缠访、闹访等情况。2016年下半年，上级巡视组在御座宾馆居住，陈某某、王某某欲进入该宾馆进行上访活动，被其拦下，该二人便辱骂其并喊叫，陈某某自行躺在地上宣称被其殴打，其取手机报警时，陈某某二人骂着离开。2016年秋、冬季，陈某某、王某某到北京上访，在北京公交总站门口，陈某某、王某某不听保安的劝阻要强行通过起落杆道口，王某某被自动落下的起落杆砸到头部，陈某某对前来查看情况的保安进行追打，引起周围群众围观；陈某某扬言将在十九大期间要到天安门自杀。2017年10月17日6时左右，工作人员在陈某某家开展稳控工作。陈某某、王某某出家门后辱骂工作人员。当日9时许，接岱庙街道通知，得知王某某、陈某某在山东省信访局上访后，其与其他工作人员赶到省信访局。陈某某、王某某发现其和工作人员后乘出租车赶到济南火车站，其与工作人员跟随到火车站后，该二人辱骂其和工作人员并抢走其手机后摔在地上。陈某某在吃饭期间再次辱骂工作人员的经过；1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泰安市泰山区工作。2017年10月17日4时许，其在陈某某家开展稳控工作。陈某某、王某某出家门后辱骂其的经过；15、证人宋某4的证言证实：已拆迁的社区居民因王某某、陈某某等不同意拆迁，长期无法回迁，便自发给王某某、陈某某做工作。期间，灌庄社区没有向给王某某、陈某某做工作的社区居民发钱，社区也没有让社区居民采取辱骂、堵门、打砸等方式干扰陈某某、王某某正常经营和生活秩序，社区居民也没有采取辱骂、堵门、打砸等方式迫使王某某、陈某某拆迁。王某某、陈某某在拆迁前利用其宅基地临街住房经营商店。在灌庄社区像陈某某、王某某这样临街经营商店的住户没有在拆迁安置补偿中分得门头房，都是按照住房政策回迁的经过；16、证人宋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灌庄社区的老居民，其被拆迁院落与陈某某、王某某被拆迁院落相距150米，同为沿街住房，都利用住房改成百货超市进行经营。其从1994年起经营百货超市，期间办理了营业执照、交纳了相关营业税、管理费等费用。2007年，其的宅基地院落被拆迁后，灌庄社区按照住房的回迁政策对其进行回迁补偿，没有按照门头房或经营性用房的政策给其回迁的经过；17、证人宋某6的证言证实：王某某、陈某某的宅基地是住房，不是经营用房。南关大街开通后，该二人在其住房上开门经营日用百货，但拆迁政策是按照宅基地住房进行补偿，灌庄社区对于该二人这种情况没有按照商业房安置的。在王某某、陈某某未拆迁前，社区居民自发的给王某某、陈某某做工作，不存在逼签补偿协议的情况，社区也不存在给做工作的社区居民发补助的情况。当时王某某、陈某某只要货币补偿，社区没有货币补偿的政策，所以一直做该二人的工作。期间，不存在丁某2指挥社会闲散人员进行打砸的情况，不存在破坏其物品、辱骂、阻挠其正常营业等方式逼迫其签订拆迁协议的情况；（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王某某于2015年4月28日与泰安市泰山区灌庄社区签订协议，以120万元将其所居住的360平方的院落出售给社区。2015年5月社区向王某某大儿子王德旻的银行卡分两笔支付120万元。之后王某某一家搬出该院落。自2015年5月20日开始，其与王某某以没有经过其同意，强拆、逼拆、逼卖其院落、房产为由持续到北京、济南上访，要求社区补偿其两套不低于100平米的房产，其余面积折算并补偿其门头房，其退回60万元卖房款的经过；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4月28日与泰安市泰山区灌庄社区签订协议，以120万元将其所居住的360平方的院落出售给社区。2015年5月社区向王某某大儿子王德旻的银行卡分两笔支付120万元。之后王某某一家搬出该院落。自2015年5月20日开始，其与陈某某以没有经过陈某某同意，强拆、逼拆、逼卖其院落、房产为由持续到北京、济南上访，要求社区补偿其两套不低于100平米的房产，其余面积折算并补偿其门头房，其退回60万元卖房款的经过；（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王某某、陈某某6月11日灌庄社区视频情况，陈某某签字监控光盘一张证实：在名为Ch0100000000021000813.mp4的视频中，陈某某承认签字领走120万后开始上访。承认《为维护我们合法权益特声明》、《落实国家政策，受迫害被逼拆商店、住房，协商补偿条款》是自己打印提供的。承认给买了3次6张北京回泰安的高铁票。表示给了二套住房和一套商业门头就不上访的情况；要求必须7月15日前看房满意后得到房屋。表示得到房屋后满意后才不上访；陈某某承认王某某签字的诉求也是自己的诉求，表示给房子才不上访。承认自开始上访后社区、街道多次提到交回120万后给其安置360平方房屋，因其不交120万没谈成；2、陈某某、王某某讯问视频监控光盘一张证实：泰安市公安局南关派出所对陈某某、王某某进行讯问的情况；3、告知陈某某、王某某被采取监视居住刑事强制措施视频监控光盘一张证实：泰安市公安局南关派出所向陈某某、王某某告知被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的情况。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违反《信访条例》的有关规定，在与其所在社区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已实际接受补偿款后，信访案件已依法终结，仍然以同一事实和理由缠访、闹访，且被告人陈某某明知北京中南海周边无信访部门，经公安机关训诫及依法行政拘留后仍坚持进行非正常上访活动，其行为已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犯罪罪名均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的辩解及其律师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玉贤人民陪审员  王纪国人民陪审员  段荣林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法官助理高培昊书记员张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