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2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学海，男，出生，回族，住沧州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回增亮，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海，河北宏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淑清，女，出生，回族，住天津市红桥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淑兰，女，出生，回族，住沧州市新华区。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林，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学海因与上诉人马淑清、马淑兰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902民初1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学海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撤销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902民初1304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马淑清、马淑兰的起诉或驳回马淑清、马淑兰的诉讼请求。二、依法判令马淑清、马淑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依法应当驳回马淑清、马淑兰的起诉。理由是本案之诉与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902民初2131号案件存在重复起诉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根据该法律条文对比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902民初2131号案件，两案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虽本案与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902民初2131号案件诉讼请求不同，但其实质属于后诉的诉讼请求否定前诉的判决结果。本案中要求确认诉讼标的为共同共有，表面为确权之诉，实质诉争为马福林的遗产，属于遗产继承纠纷，且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当中也确定本次诉求当中包括了给付之诉，与之前的生效判决确定的诉求为同一诉求，因此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并判决属于重复起诉，应当驳回马淑清、马淑兰的起诉。2、马淑清、马淑兰的诉求错误，依法应予改判。马淑清、马淑兰起诉时要求确认的是沧州市新华区福福荷堂C0-1304CI0210室两处房产的共有权，而该两处房产系拆迁而来，房屋拆迁之前的状况在没有通过诉讼解决或确认之前，无法确定房屋的所有人和每个人的份额，因为马福林购买的房屋最初仅是两间土房，其余的房屋或其他设施以及室内装修的物品等均是上诉人出资并置办的，该两处楼房的取得不仅仅是房屋所得，还包括土地、室内物品装修、拆迁奖励、提前搬迁的优患、上诉人出资购买等情况，原审法院在上述事实没有查清的情况下，在双方父亲马福林的房屋已灭失的情况下，认定马淑清、马淑兰享有诉权显然是错误的，马淑清、马淑兰即使有权要求确认，也只能确认拆迁之前的房屋，而不是拆迁之后的房屋。因此，依法应当驳回马淑清、马淑兰要求对拆迁后房屋确认共同共有的诉求。且根据《继承法》的规定，遗产只能是被继承人去世之前的合法财产，本案当中马福林去世时，涉案的房屋不存在，即该两套回迁房并不是马福林生前合法的财产，不属于遗产，马淑清、马淑兰对两处房产不享有继承权。3、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本案即然定性为物权确认纠纷，就应当适用《物权法》的规定，而原审法院在判决时期适用《继承法》的规定，而根据继承法的规定，马淑清、马淑兰的诉求已经审理过，就不应当再支持马淑清、马淑兰的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能承开始之日起延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马福林1997年去世，继承自1997年开始截止到现在早已超过二十年。本案是因继承马福林房产引起的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二被上诉人不得再提起诉讼。且与福林生前二被上诉人未尽到赔养义务，上诉人尽心尽力的负责马福林的生养死葬，尽到赡养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水法》第十三条第三、四款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水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抚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抚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少分，上诉人认为二被上诉人知道自身权利受到侵害但在法定二年期限内并未起诉，其已经丧失诉讼权，即使二被上诉人享有继承权，但二被上诉人出嫁多年，在马福林去世前并未尽到赡养义务其不应当分割遗产。4、原审法院判决对马淑清、马淑兰主张案涉房产分割请求留有诉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对认定予以调整。马淑清、马淑兰就涉案房产的分割权已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冀0902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马淑清、马淑兰不享有分割权，该判决已生效，在本次诉讼中马淑清、马淑兰再次提出诉求，请求分割，原审法院没有支持该项请求，却认定马淑清、马淑兰享有分割权，与原审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相冲突，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纠正该项认定。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2019）冀0902民初1304号民事判供认定当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住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驳回马淑清、马淑兰的起诉，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马淑清、马淑兰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冀0902民初1304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支持原审中马淑清、马淑兰的全部诉请；二、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马学海承担。事实及理由：1、原审法院对案件所涉及的共有财产认定事实错误，上述房屋应当全部认定为共有财产。案涉福福荷堂Ｃ室、10-2-1201室房屋系由原位于沧州市新华区苦水并跃进街××平房一套（四间正房、两间南房）所置换而来。马学海在原审中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在置换过程中对原××房屋进行添附，因此对于××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所置换的房屋都应当被认定为属于马淑清、马淑兰与马学海的共同财产。原审仅认定其中的141.57平米土地及68.98平米的北房所置换的楼房面积为共有事实错误。2、案涉房屋依法应当予以分割。经原审法院确认，马淑清、马淑兰对于福福荷堂Ｃ1011304室、10-21201室房屋依法享有共有权。对于共有部分按照法律规定，马淑清、马淑兰依法享有要求分割的权利。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物权确认纠纷，该诉讼为确认之诉，而原告的分割请求则属于给付之诉”。上诉人认为，即使确认之诉与给付之诉为不同法律关系，但本着减少诉讼参与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的原则，本案应当对案涉房屋一并进行分割。原审法院可以委托相应的鉴定机构对案涉房屋进行价构评估，进而对房屋进行分割。综上，原审法院对于案涉房屋共有部分认定不当，本案案涉房屋依法应当予以分割。 马淑清、马淑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共同共有位于治州市新华区两处房产并依法按照二原告分别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进行分割；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福林与金福珍系夫妻关系，其生前育有三子女，分别为原告马淑清、马淑兰与被告马学海。，马福林自李秀娥处购买位于沧州市新华区跃进并门牌××房产一处，其购买时存在北房两间，当年4月22日，马福林填写了私有房产登记表，确认当时房屋为砖瓦房四间，北方两间建筑面积，建筑等级为二级。金福珍于1987年去世，金福珍去世后，马福林与被告共同生活。1989年，沧州市房产登记机关向马福林颁发房产证，其中产权人为马福林，证载房屋共计两间，面积分别为与，共计，房产证附沧州市房地产分户平面图一份，图标落款处注明图号、房产坐落位置以及产权人马福林，同时注明权证编号为16312.1990年，沧州市规划管理局向马福林颁发土地证，明确位于小礼群寺街跃进井××土地使用者为马福林，用地面积，其中建筑面积。1994年，被告申请翻扩建房屋两间，共计。1997年马福林去世。上述房屋及院落由被告一直居住。2010年，沧州市荷花池拆迁项目启动，位于沧州市新华区跃进并付××的土地及房产被拆迁征收，经开发商沧州通泰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河北新石房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案涉土地及地上物以及室内物品进行测量统计并进行价值评估，在ＸＳＦ沧（拆）估字第11-1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中注明房屋所有权人为马福林（马学海）房屋所有权证沧私字第10610号，土地使用权人为马福林（马学海），登记房屋为北房，建筑面积为，未登记房屋包括北房、南1、南2、南3、西含门洞共计，土地使用面积为，评估机构对该土地、地上房产以及室内物品进行估价，随后，被告在荷花池拆迁项目回迁楼房结算单上进行签字，该结算单上注明被拆迁人姓名为马福林（马学海），同时，结算单确定了置换房屋的回迁楼位置为福福荷堂Ｃ室（）与Ｃ10-2-1201室（），被告需补交房屋差价27006元。2015年，案涉两套福福荷堂回迁楼交房，被告在另行交纳了相关费用后互得房屋并居住至今。二原告认为，该两套回迁房系马福林之遗产，其二人作为马福林遗产的继承人，对该两处房产享有权利，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双方协商未果，故二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该案件是否属于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此法律条文，结合本案与（2018）冀0902民初2131号民事案件相对比，虽然，两案件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也均为福福荷堂Ｃ室与Ｃ10-2-1201室两套房产，但两案的诉讼请求却存在差异，（2018）冀0902民初2131号民事案件系基于继承权提起的纠纷，其诉讼请求为二原告要求继承马福林之遗产，而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为确认二原告与被告就未分割的遗产为共同共有并进行共有物分割，两诉类型不同，即前诉为给付之诉，而后诉为确认之诉与给付之诉，另，两诉的基础法律关系亦不相同，即前诉基于继承法法律关系，而后诉基于物权法法律关系，而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所发生的法律效果也并不相同，对于裁判结果，前诉系因诉讼时效而驳回了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判决中并未对二原告所主张的基础法律事实予以否认，因此本案与（2018）冀0902民初213号民事案件不应认定为同一诉讼，两案的诉讼结果也并不存在冲突之处，故二原告的起诉并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本案诉争的马福林的遗产，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依被告的申请调取的（2018）冀0902民初2131号民事案件卷宗材料，位于沧州市新华区跃进并付××的土地系由马福林于1982年自李秀娥处购买房产后所取得，1990年，治州市规划管理局向马福林颁的土地证出明确了位于小礼辉寺街跃进并××土地使用者为马福林，虽然被告在马福林去世后一直进行居住，但被告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于马福林去世前在土地部门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也未举证证明马福林与被告进行过土地使用权转让或赠与行为，而根据被告提交的荷花池楼房回迁结算单以及原、被告均认可的ＸＳＰ治（拆）估字第11-1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其中被拆迁人处以及土地使用权人处也均注明“马福林（马学海）在庭审中，被告也明确表示之所以出现“马福林（马学海）”签字的字样的原因为“因为老人没有了，我签的字”因此，本院结合上述证据，可认定在马福林去世时，被征收的位于沧州市新华区跃进井付××的土地土地使用权人仍为马福林，该土地应视为马福林的遗产。另外，对于地上房产，根据被告提交的1982年私有房屋房产登记表可证实在马福林自李秀娥处购买房产时存在北房两问，在1989年房产登记机关向马福林颁发房产证的附图中也明确记载存在两间北房，其面积分别为与，共计，而在ＸＳＲ沧（拆）估字第11-1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中也载有登记房屋北房，建筑面积，因此，截至房屋拆迁时，马福林生前在房产登记机关登记的两间北房仍在，虽然根据被告提交的房屋扩建审批表可以证明1994年被告曾申请对地上房屋进行翻扩建，但由于翻扩建时马福林尚未去世，且申请表中所载翻扩建面积为，而该中还包括其扩建房屋的面积，故通过被告的举证，无法认定其对原的北房整体进行了翻扩建且翻建支出全部由被告以个人财产承担，而被告也未举证证明其翻扩建房屋包括该两间北房以及其翻建该两间北房的修结程度与修结支出，因此，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应认定该总面积为的两间北房自马福林尚未死亡时即存在，且虽经修结但在其去世后截至房屋被拆迁时仍然存在，故该总面积为的两间北房应视为马福林的遗产。对于其他地上房屋以及室内物品，因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在马福林生前即存在，故其厂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本院不予认定为马福林的遗产，应视为被告的个人财产。由于2010年，位于沧州市新华区小礼释街跃进并付××的土地及地上物与室内物品均被依法征收与拆迁，而此时马福林已经去世，故该拆迁过程中由被告补交的全部费用亦应认定为被告的个人财产。对于案涉的福福荷堂Ｃ10-1-1304室与Ｃ10-21201室两套房产，因该两套房产系由位于沧州市新华区跃进并付××的土地及地上全部房产与室内物品并在被告补交相应的费用后置换而取得，即该两处房产系由作为马福林遗产的沧州市新华区跃进井付××的土地土地使用权与北房，以及作为被告个人财产的未登记北房、南房、门洞等与室内物品，并在被告以个人财产补交费用进行置换而取得，因此，该案涉两套房产中由土地以及北房而置换的部分，应认定为马福林的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二十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本案中，对于马福林的遗产，在其死亡时即开始发生继承，而二原告作为马福林的法定继承人在继承开始后，并未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因此，应视为接受继承。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继承开始时继承人未表示放弃继承遗产又未分割的可按析产案件处理的批复》：“。各继承人都没有表示过放弃继承，根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视为均已接受继承。诉争的房屋应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而最高人民法院的正式批复作为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一种，可以在法律文书中直接引用作为裁判依据，因此，本院确认二原告与被告对马福林的未分割遗产共同共有，即二原告与被告对褚福荷堂Ｃ10-1-1304室与Ｃ10-2-1201室两套房产中由土地以及北房置换而产生的部分共同共有。对于二原告主张对共有物进行分割的诉讼请求，因本案为物权确认纠纷，该诉讼为确认之诉，而原告的分割请求则属于给付之诉，因此，由于两诉的类型不同，故不应在该案件中进行处理。同时，由于二原告与被告也未对案涉两房产价值达成一致意见，故该案涉两套房产的实际价值无法确定，本院无法对该案涉房产进行分割，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待双方对案涉房产价值协商一致，亦或双方能够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案涉房产的实际价值时，可另行提起诉讼主张分割。对于被告辩称的马福林存在口头遗嘱将老房与土地赠与被告之子的辩论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承法》第十七条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本案中，被告虽称马福林存在口头医嘱，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其立口头遗嘱时存在危急情况，且其立口头遗嘱时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故对于被告的该项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辩称的二原告曾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的辩论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七条规定：“继承人放弃继承应当以书面形式向其他继承人表示。用口头方式表示放弃继承，本人承认，或有其它充分证据证明的，也应当认定其有效。据此，因为被告并无证据证明二原告存在书面放弃继承的申请，且通过（2018）冀0902民初2131号民事案件与本次诉讼以及二原告的庭审陈述，其行为足以证明其并未承认放弃继承权，因此，对于被告的该项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继承开始时继承人未表示放弃继承遗产又未分割的可按析产案件处理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马淑清、马淑兰与被告马学海就福福荷堂Ｃ10-1-1304室与Ｃ10-2-1201室两套房产中由土地以及北房置换而产生的部分为共同共有；二、驳回原告马淑清、马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马学海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马学海申请证人出庭作证。 证人：赵宝顺，男，汉族，出生，住沧州市运河区。现住沧州市运河区。 …… ？证人你认识马学海吗 证人：都认识，原来我和马学海一个单位，后来他调走了。 ？证人今天要证明什么内容 证人：85年左右我给马学海修的房子，房子是土房，房山的砖包皮，我给收拾的后沿，我收拾的实收西边是两间，东边是两间，西边东边我都干了，尤其是西边，西边的房子是老房，东边的房子是砖的，是后垒的。 …… ？双方针对证人进行发问 马学海代：你刚说的有两间土房在西边，两间在东边对不对，两间土房是哪一年买的，砖房是哪一年盖的 证人：土房不知道哪一年买的，是八几年的春天盖的。 马学海代：砖房是谁出资盖的 证人：我不知道。收拾房山收拾了两天马学海给我12块钱。 ？马淑兰、马淑清发问证人 马淑兰、马淑清代：证人与马学海什么时候认识的，证人说修房子的时候，当时房子的平面的位置是怎样的，你与马学海有利益关系吗 证人：我和马学海从75年76年就认识，房子是东西一排，没有，就是关系不错。 …… 证人：从兆兴，男，回族，出生，住沧州市沧县。 …… ？证人今天想证明什么 证人：我是干运输的，78年这个阶段，马学海托我说他盖房，他说让我买点砖，我就给他买了两万砖，收他点运输钱，运费和砖钱一共1400元。我只能证明这个，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同时二审补充查明，马淑清1960年结婚另住，马淑兰1962年结婚另住，马学海1984年结婚，婚后同老人共同居住生活。 本院认为，2018年7月6日本案上诉人马淑清、马淑兰曾以要求继承其父马福林遗产为由，以本案上诉人马学海为被告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经审理与作出（2018）冀0902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书，以马淑清、马淑兰的起诉超过最长保护时效为由驳回了其诉讼请求，马淑清、马淑兰又以请求确认与马学海对安置房产享有份额并进行分割为由，诉至原审法院形成本案。马淑清、马淑兰的两次起诉，其基于的基础法律关系不同，前诉基于继承法法律关系，后诉基于物权法法律关系，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所发生的法律后果亦不同，故本案马淑清、马淑兰的起诉不属于重复诉讼，法院应当依法受理。马淑清、马淑兰诉请对确认物权份额并进行分割，因本案为物权确认纠纷，属确认之诉，其要求分割的请求属给付之诉，诉讼类型不同，其要求一并处理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继承开始时继承人未表示放弃继承遗产又未分割的可按析产案件处理的批复》精神，以及马淑清、马淑兰的诉请及理由，本案所争议的确认份额的标的应为没有拆迁安置前其所继承的物权份额及其对应的该标的拆迁安置产生的份额。本案涉案标的房产系马淑清、马淑兰、马学海之父马福林在七十年代购得，各方无异议。1990年沧州市规划局向马福林颁发了土地证，证载面积，2010年沧州市荷花池拆迁项目启动，对涉案房产、土地进行了评估，土地使用面积为。马福林购得该房产后占地面积未曾变更过，且1990年颁证时的土地使用权人亦为马福林，该宗房产的土地使用权来源清晰，土地使用权人明确，故马淑清、马淑兰、马学海在其父母去世后对该宗房产的土地使用权及其对应的安置份额依据物权法享有物权份额。马福林购买涉案房产后，1982年填写私有房产登记表时标明北房两间建筑面积，1989年颁发的房产证证载房屋两间，面积分别为和。根据分户平面图证明的房屋在西侧，即为1982年马福林填写私有房产登记表时标明的北房两间。该房产系马福林购得，颁证时房屋产权人为马福林，故马淑清、马淑兰、马学海对该的房产及其对应的安置份额依据物权法享有物权份额。另外房产，1982年马福林填写私有房产登记表时未体现存在该房，1989年颁发产权证时该房颁证，结合证人证言，该房产应为购买房产后所建。鉴于马学海1984年结婚，婚后与其父母马福林、金福珍共同居住生活未分家，马学海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房系其独自出资承建，且该房产权亦登记在马福林名下，故该房产应为马福林夫妻与马学海夫妻共同共有，故马淑清、马淑兰、马学海对该的房产中及其对应的安置份额依据物权法享有物权份额。马淑清、马淑兰提出对拆迁安置评估报告中其他未进行登记房屋建筑物亦享有物权份额，但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为马福林的物权，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马淑清、马淑兰提出对拆迁安置过渡费享有物权份额，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902民初1304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 二、撤销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902民初130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 三、确认上诉人马淑清、马淑兰与上诉人马学海对涉案房产的土地使用权和50.88（32.78+18.1）平方米房产及其对应的安置房屋份额共同共有。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马淑清、马淑兰、马学海各承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苗笑臣 审判员  位海珍 审判员  郭彦妍 书记员  叶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