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9322号原告：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西河镇成洛大道5888号4幢19楼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123431462982。法定代表人：汪泽华，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道静，系湖北华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涂玉，系该公司股东。被告：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东村傍雁路13号1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6699550284。法定代表人：侯泽宽，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剑武，系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浩贤，系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道静、涂玉，被告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剑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托管合同及托管关系；2、判令被告返还愿告托管的证件及印鉴、银行账户、发票等物品和银行账户内的存款53126.6元（详见附件《成都汉翌公司重要证件及印鉴、发票、账户余额明细表》）；3、判令被告返还托管期间的全部财物资金及经营账簿；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资产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原告将其公司全部的资产转让给被告，转让标的包括全部固定资产、客户及客户信息，并在该协议5.3条中约定在“将本协议约定的资产、客户、资料等全部有全部转移至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名下之日起”，原告“负责将原告公司在工商部门开始进行相关注销手续的办理”，原告公司“最晚的注销时间不迟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的3年内”。与此同时，原告还与被告签订了一份《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约定2016年1月15日将原告公司的重要证件及印鉴、银行账户、发票等全部交付给了被告托管经营。从2016年1月18日起至今，被告是原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基于以下原因请求解除托管合同：1、《资产转让协议》中约定在“将本协议约定的资产、客户、资料等全部所有权转移之日起”，原告“负责将被告公司在工商部门开始进行相关注销手续的办理”，原告公司“最晚的注销时间不迟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的3年内”；2、只有解除了托管合同及托管关系，且在被告返还原告托管的证件及印鉴、银行账户、发票等物品和托管期间的经营账簿财物资料后，原告公司才能履行《资产转让协议书》所约定的“注销”公司义务。为此，原告要求被告解除托管关系，并返还原告托管在被告处的证件及印鉴、银行账户、发票等物品和托管期间的经营账簿财物资料，被告拒不配合。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不同意被答辩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首先，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就《资产转让协议书》的解除问题已经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1民终1114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书》已经基本履行完毕，法院不予支持解除《资产转让协议书》的诉讼请求。基于《企业托管经营协议》是《资产转让协议书》的关联协议，上述两协议签订后，被答辩人依两协议的约定把公司重要证件、印鉴、银行账户、发票等物品以及财物账册、会计财务账簿交由答辩人托管，实际上《企业托管经营协议》也是已经基本履行完毕，被答辩人提起解除《企业托管经营协议》及托管关系的法律基础不存在。同时，因被答辩人的原因，答辩人在托管期间的部分债权还未能实现，还要通过相关的法律途径维护相关的权益，《企业托管经营协议》在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引起的纠纷（2019）粤0113民初4170号案经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审理后现仍未作出民事判决。其次，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提出的“只有解除了托管合同及托管关系后，且在被告返还原告托管的证件及印鉴、银行账户、发票等物品和托管期间的经营账簿财务资料后，原告公司才能履行《资产转让协议书》所约定的‘注销’公司义务”的诉讼理由是没有事实、合同和法律依据的。被答辩人提出的“注销公司”的义务是在《资产转让协议书》正常履行的情况下，在答辩人实际顺利接管被答辩人的经营业务后，由被答辩人注销其公司，其业务及资源全部转移给答辩人。但在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后，被答辩人及其有关负责人的行为多次损害答辩人的利益，包括多次提起的诉讼以及本次诉讼，都是被答辩人损害答辩人在协议中合法利益的例证，由此可见被答辩人不可能继续履行《资产转让协议书》中的合同义务。被答辩人不可能实现《资产转让协议书》中将其公司全部固定资产、客户及客户信息资料转让给答辩人的合同目的，暂时也不可能继续履行“注销公司”的义务，因此，被答辩人依据该理由提出解除《企业托管经营协议》是没有事实、合同和法律依据的。综上，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被答辩人第一项诉讼请求。二、答辩人不同意被答辩人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因被答辩人不可能继续履行《资产转让协议书》中的合同义务，而《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的纠纷现仍未作出民事判决。因此，被答辩人托管的证件、印鉴、银行账户、发票等物品和托管期间的经营账簿及财务资料暂不应返还给被答辩人，应当待《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的纠纷作出民事判决确定了被答辩人的违约责任，再行处理返还资料的问题。关于被答辩人名下的银行账户存款53126.6元的问题。答辩人认为，该项诉讼请求的提出歪曲事实，该存款的计算完全依据双方签订的“银行存款账户交接表（成都汉翌）”直接计算截止2016年1月14日被答辩人银行账户的余额总数，并直接要求返还该余额缺少基本的事实、合同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51×××01），所收货款或所支出的款项都于被答辩人和答辩人签订协议前，与被答辩人自己的客户有关联。交接当天（2016年1月15日）所签订交接表的余额【中国建设银行（账号：51×××01）余额53126.6元】，根本不能说明被答辩人直接将该账户里的存款直接交给答辩人而答辩人因此获益，而只能说明了当时余额情况，而且交接后对于该账户里存款的任何支出都是在汪泽华或者涂玉的指引下处理。根据《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第八条公司债权、债务的处理，此后在答辩人管理被答辩人的账户时，依据8.1根据《公司债务处置方案》，甲方接管前的公司债务由乙丙两家公司自行承担；8.3.1甲方托管期间发生的债权，形式上归乙丙双方拥有，实际上归甲方所有。账上的余额根据协议的约定已用于被答辩人的各种开支，主要包括：1、2016年3月11日转入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人民币4万元款项，转入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后该笔款项按照涂玉的要求用于支付被答辩人与武汉市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交接日（2016年1月15日）之前的货款；2、其他剩余资金主要用于支付社保、公积金、前期的税金和账户管理费等费用，而且在2016年12月该账户出现余额不足的情况，答辩人的分公司广州佛朗斯机械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向该账户转入300元以保证账户能正常运行。详见答辩人所打印的账户的银行流水表格及相关证据。因此，被答辩人要求返还银行账户内的存款53126.6元无任何事实、合同和法律依据。补充以下意见答辩意见：对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解除《企业托管经营协议》，我方认为现在原、被告之间存在大量争议，被托管的标的存在相当一部分的企业债权没有清理，该部分都是属于被告的财产，在此时间点解除托管协议，将使被告无法行使相关权利，导致被告造成重大损失。对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告要求返还的存款等没有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第八条约定托管期间债权形式上归原告所有，但实际上是归被告所有。同时，约定了在我方托管之前形成的债务，仍然由托管之前公司资产承担。我方已经在番禺区人民法院提起了（2019）粤0113民初4822号案，原告方之前的社保、上一年的税费、原来的债权债务没有进行清算之前，我方认为原告要求按照交接之前的存款数额进行返还，完全没有事实依据。我方认为应该是在双方的托管协议终止，双方进行清算之后，才可以处理清楚。因此，本案中原告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同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答辩人完全不同意被答辩人要求返还资料及存款的诉讼请求及理由，被答辩人是歪曲事，请求合议庭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该部分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6年1月，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朗斯公司，即甲方）与汪泽华（即乙方）、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企公司，即丙方）、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翌公司，即丁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丙丁方拟将全部股东资产、客户及客户信息资料转让给甲方，且甲方同意受让接收。转让总价款为2000万元，并约定了具体的支付方式。本协议生效后10日内，丙丁方应当将其资产控制管理权、使用收益权、公司管理权及资料移交给甲方，在丙丁方将本协议约定的资产、客户、资料等所有权全部转移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名下之日起，丙丁方、乙方负责将丙丁方公司在工商部门开始进行相关注销手续的办理，丙丁公司最晚的注销时间不迟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3年，注销的相关费用由丙丁方承担。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不按本协议约定履行协议或未经各方同意单方终止协议的，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各方就转让过程中的资产转让备忘、财务切割、工商登记过程及公司经营及治理等相关细节另签一份托管协议，即《企业托管经营协议》，此协议与本协议同样具有法律效力。《资产转让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同时，汉企公司与佛朗斯公司、汉翌公司签订《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约定自2016年1月15日起，汉企公司和汉翌公司股东会通过《关于企业托管经营的决议》决定委托佛朗斯公司对公司实施整体（或业务）托管经营。本协议项下佛朗斯公司对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两家公司的托管经营期限从佛朗斯公司整体接管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两家公司之日起算至长期。托管经营期限内，佛朗斯公司全面负责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两家公司的经营、管理（或业务），具体包括：主持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订、组织实施公司年度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拟定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拟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设置方案；公司股东会授予的其他职权。佛朗斯公司托管经营期间，公司的产权隶属关系保持不变，公司资产依法归公司所有。本协议生效后5日内，汉企公司、汉翌公司方负责拟订企业托管移交清单，向佛朗斯公司移交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章及其他印鉴、银行账号、管理文件、人事档案、业务档案、技术资料、财务账册、资产凭证等全部公司经营管理资料。企业移交工作完成后5日内，佛朗斯公司、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三方共同对企业托管移交清单进行签章确认，佛朗斯公司实际接管公司。托管经营期限届满之日起5日内，佛朗斯公司、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三方共同签署《企业托管经营终结确认书》，佛朗斯公司结束并退出对公司的托管经营。根据《公司债务处置方案》，佛朗斯公司接管前的公司债务由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两家公司自行承担，本协议托管经营期间，佛朗斯公司应采取有力措施，积极协助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两家公司追偿托管前的债权，债权回收所得归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两家公司所有。佛朗斯公司方托管期间发生的债权，形式上归汉企公司、汉翌公司双方拥有，实际上归佛朗斯公司方所有。托管期间，汉企公司、汉翌公司只允许与佛朗斯公司发生债务，对应发生的债务由佛朗斯公司承担责任。协议生效后，佛朗斯公司、汉企公司、汉翌公司三方应全面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汉企公司、汉翌公司逾期未将公司交由佛朗斯公司方托管经营的，应当对佛朗斯公司方支付违约金1万元。如佛朗斯公司方因自身原因，逾期未将汉企公司、汉翌公司进行托管经营的，应当向汉企公司、汉翌公司支付违约金1万元。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资产转让协议和企业托管经营协议签订后，佛朗斯公司依约于2016年1月15日向汉企公司付款50万元。自2016年1月29日至2016年10月24日期间，佛朗斯公司向汉企公司付款13939434元。2016年1月15日，汉企公司将连同案涉两个银行（户名：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账号：12×××01，开户行：招商银行武汉分行营业部）、（户名：武汉市汉企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账号：32×××20，开户行：工商银行湖北武汉二桥支行）U盾、密码器在内的15个相关的银行账户资料移交给佛朗斯公司，双方签署了《银行存款账户交接表》予以确认。2016年1月18日，汉翌公司将其公章1枚、合同专用章1枚、发票专用章1枚、财务专用章1枚、汪泽华私章1枚、银行机构信用代码证1份、验资报告1份、财务咨询代理合同1份、基本户查询密码1个、银行U盾制单、审核、主管各1个、建行结算卡1个、营业执照正副本各1份、一般纳税人资格认证书1份、国地税正副本各1份、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各1份、开户许可证1份等共计21项重要证件及印鉴移交给佛朗斯公司，并将汉翌公司银行存款账户基本户移交给佛朗斯公司，截至2016年1月15日，基本户账户余额为53126.6元，双方签署了《汉翌公司重要证件及印鉴交接表》及《银行存款账户交接表（成都汉翌）》予以确认。同日，双方还就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码：06459566-06459580）15份、四川发票领取本1本、报税盘1个进行了交接，并签署了《发票交接表（成都汉翌）》。履行过程中，双方产生矛盾。佛朗斯公司以汉企公司、汉翌公司、汪泽华为被告向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案号（2017）鄂0105民初2256号】要求解除前述《资产转让协议》及两份补充协议、要求汉企公司、汉翌公司、汪泽华因违反主协议“陈述与保证”条款分别向佛朗斯公司赔偿50万元，要求汉企公司、汉翌公司因不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分别向佛朗斯公司赔偿50万元，要求汉企公司、汉翌公司赔偿佛朗斯公司经济损失720万元、汪泽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纠纷经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1民终111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汉企公司和汉翌公司已经依约向佛朗斯公司移交了公司相关资产及客户信息并将全部客户转到佛朗斯公司武汉分公司名下，协议已基本履行完毕，仅汉企公司剩部分客户未转到佛朗斯公司武汉分公司名下，合同目的已基本实现，汉翌公司没有违约行为。前述判决书最终判令汉企公司向佛朗斯公司支付违约金20万元，汪泽华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汪泽华向佛朗斯公司支付违约金20万元，驳回了佛朗斯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现汉翌公司称其为了履行《资产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注销义务，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托管关系及收回移交的相关物品、资料等。佛朗斯公司认为《企业托管经营协议》是《资产转让协议书》的关联协议，《资产转让协议书》已被另案判决认定基本履行完毕，汉翌公司基于前述两协议的约定把公司重要证件、印鉴、银行账户、发票等物品以及财物账册、会计财务账簿交给佛朗斯公司托管，实际上《企业托管经营协议》也已经基本履行完毕，汉翌公司提起解除《企业托管经营协议》及托管关系的法理基础不存在。托管期间，佛朗斯公司掌握的汉翌公司的基本账户的款项也实际用于支付汉翌公司的社保、公积金、账户管理费及托管前汉翌公司所拖欠的债务、税费等。为此，佛朗斯公司提交了汉翌公司尾号为6910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明细可见该账户有多次向成都市龙泉驿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支付社保保费、向成都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支付住房公积金、扣取财税库行、短信服务费及对外支付货款等，至2017年9月22日，该账户余额为零。同时，佛朗斯公司主张因汉翌公司的原因，佛朗斯公司在托管期间的部分债权还未能实现，还要通过相关的法律途径维护相关的权益，故不同意解除双方的托管关系及返还前述证照、物品等。双方争执不下，汉翌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案涉《企业托管经营协议》是各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之间的企业托管关系相当于委托合同关系。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外，应当赔偿损失”，也即是说，对于委托合同来说，委托人或者受托人任一方都有权随时解除委托关系。故汉翌公司要求解除其与佛朗斯公司之间的托管合同关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佛朗斯公司基于托管关系接收汉翌公司移交的相关证照、印章等物品、资料等应该按照双方签订的《汉翌公司重要证件及印鉴交接表》、《发票交接表（成都汉翌）》归还给汉翌公司。至于移交时，汉翌公司在建设银行的基本户账户余额53126.6元，佛朗斯公司提交的该账户流水显示，前述款项已经用于支付汉翌公司托管期间的社保保费、公积金费用、税费及汉翌公司的对外货款等，且至2017年9月22日，该账户余额已经为零。汉翌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托管期间，佛朗斯公司将前述款项据为己有或者是被佛朗斯公司不合理支出，汉翌公司要求佛朗斯公司返还移交时该账户余额53126.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佛朗斯公司抗辩的解除前述《企业托管经营协议》中其与汉翌公司的托管关系造成其的损失，佛朗斯公司可另行通过诉讼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签订的《企业托管经营协议》中双方之间的企业托管关系；二、被告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按照《汉翌公司重要证件及印鉴交接表》向原告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返还公章1枚、合同专用章1枚、发票专用章1枚、财务专用章1枚、汪泽华私章1枚、银行机构信用代码证1份、验资报告1份、财务咨询代理合同1份、基本户查询密码1个、银行U盾制单、审核、主管各1个、建行结算卡1个、营业执照正副本各1份、一般纳税人资格认证书1份、国地税正副本各1份、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各1份、开户许可证1份；按照《发票交接表（成都汉翌）》向原告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返还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码：06459566-06459580）15份、四川发票领取本1本、报税盘1个；三、驳回原告成都汉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28元，由被告广州佛朗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温 媛人民陪审员  黄侃娉人民陪审员  何国明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翠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