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终23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德旺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396786344T，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嵩山路沙田锦绣天地财富广场20号楼16楼。法定代表人：胡纪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彩云，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芮光辉，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战，男，汉族，1964年10月5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杰，男，汉族，1971年8月15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光亚，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鑫源建邦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769494505G，住所地：漯河经济开发区燕山南路。法定代表人：王文生，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朱素荣，女，汉族，1966年1月7日出生，住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素娜，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春堂，男，汉族，1955年12月25日出生，住漯河市源汇区。原审被告：漯河宏铭建邦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69731843X3，住所地：漯河经济开发区燕山路南段。法定代表人：赵孟奇，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河南省德旺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旺投资公司）与被上诉人邵战、田杰、原审被告河南鑫源建邦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公司）、朱素荣、王春堂、漯河宏铭建邦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铭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邵战、田杰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7）豫1103民初1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8）豫11民终233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重审。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豫1103民初179号民事判决。德旺投资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德旺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芮光辉，被上诉人邵战、田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光亚，原审被告朱素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鑫源公司、王春堂、宏铭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旺投资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邵战、田杰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两被上诉人与漯河市郾城包商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包商银行）之间在2016年7月7日签订的《委托贷款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两被上诉人应当为该笔15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第一、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鑫源公司和包商银行之间在2016年7月7日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第九条明确约定“该笔150万元的借款由王文生、朱素荣、邵战、田杰等人分别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约定系上诉人出借150万元款项的基本条件。因此，两被上诉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清楚。第二、2016年7月7日两被上诉人与包商银行签订的《委托贷款保证合同》最后一页的保证人签字部分，贷款人明确告知保证人：“本合同的所有条款保证人已经与贷款人进行了充分的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贷款人已提请保证人特别注意有关权利义务的全部条款,并对其作全面、准确的理解，贷款人已经应保证人的要求对上述条款作出相应的说明。签约各方对合同条款的理解完全一致。”况且，在签订本保证合同之时，两被上诉人向贷款人提交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并签字按手印。因此，两被上诉人完全知悉为该笔15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的所有事实。第三、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诉前录音，以及被上诉人发送给上诉人的反担保协议，证实两被上诉人为该笔150万元借款提供保证之时，借款人鑫源公司已经为两被上诉人提供了反担保。该组证据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两被上诉人为该笔15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根据我国法律规定，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二、一审法院仅依据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院出具的一份“无法鉴定骑缝印文是否一次性形成的意见”，判令两被上诉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第一、一审中，尽管两被上诉人对《委托贷款保证合同》的骑缝印章提出异议，但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无法判断。两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二、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在第2页认为，骑缝印文在墨迹分布上未见明显异常。这有力证实两被上诉人关于合同不完整的猜测与事实是严重不符的。第三、原一审中，在两被上诉人对《委托贷款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后，上诉人已经申请法院到贷款人包商银行调取《委托贷款保证合同》，包商银行保存的版本完全可以与上诉人提供的《委托贷款保证合同》进行比对。三、结合上诉人提供的所有证据，均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两被上诉人为该笔15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而一审法院仅以一份无鉴定结论的意见，判令两被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严重错误。四、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本案鉴定费14600元，严重错误。根据我国“谁主张、谁举证”的最基本原则，在两被上诉人申请鉴定无果后，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该笔鉴定费用。邵战、田杰辩称，一、《委托贷款保证合同》不具真实性，一审法院认定邵战、田杰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委托贷款合同》中第九条约定由“…邵战、田杰分别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这一条款，并不必然导致邵战、田杰承担保证责任，这需要邵战、田杰的认可，方可形成连带保证责任关系，而邵战、田杰并不认可150万元的连带保证合同，且合同内容不真实。案涉保证合同系格式合同，答辩人从未见过案涉合同，原一审时德旺投资公司提供的《委托贷款保证合同》全部的8页合同中除邵战、田杰签字页外，其他重要页面未见有任何邵战、田杰的签字或者指印，并且对于合同金额和主合同编号、合同签订时间以及答辩人的相关信息均不是本人所填写，而且保证合同中，关于以上重要信息，既有打印又有手书，答辩人对此是不予以认可的。后经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鉴定结论，骑缝印章无法判定是否为一次性形成已经表明了案涉合同内容存在重大瑕疵问题。德旺投资公司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合同的重大瑕疵导致责任无法认定，在德旺投资公司未提供其他有力证据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判定答辩人不承担责任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另外关于上诉人提到的录音及所谓的反担保协议，邵战、田杰在一审时已明确了具体的意见，在此不再赘述。二、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鉴定结论是认定本案事实的重要依据。就如上诉人所称谁主张谁举证，答辩人已就涉案合同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明确为：无法判定骑缝印文是否为一次性形成，足以说明上诉人已无法证明合同的完整性及真实性。在上诉人未提供有力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答辩人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三、鉴定费用的承担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素荣述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无异议。鑫源公司、王春堂、宏铭公司对上诉人的上诉未发表意见。德旺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并自2016年9月21日起按照月千分之十八点九的利率支付利息。二、被告自合同逾期之日起（2016年10月7日）按照日万分之九点四五的利率支付罚息，另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三、被告邵战、田杰、朱素荣、王春堂和宏铭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7日，德旺投资公司作为委托贷款人、包商银行作为受托贷款人和作为借款人的鑫源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15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6年7月7日至2016年10月6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22.68%，每月20日为结息日，支付方式为德旺投资公司将委托资金预先存入包商银行开立的银行账户后，包商银行根据委托合同将150万元的借款发放至鑫源公司银行账户。合同第一条第八款约定，包商银行的义务仅限于根据德旺投资公司要求提供办理担保事宜所必需的签字盖章手续，担保权益及相关责任、风险均归属于德旺投资公司；合同第七条第五项约定若被告鑫源公司不能足额偿还贷款本金，德旺投资公司授权包商银行从逾期之日对逾期金额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若鑫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从违反合同约定使用贷款之日起，德旺投资公司授权包商银行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加100%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第九条约定王文生、王春堂、朱素荣、田杰、邵战、宏铭公司分别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同日，德旺投资公司委托包商银行以其名义分别与邵战、田杰、朱素荣、王春堂、宏铭公司签订《委托贷款保证合同》，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当日包商银行将150万元转入被告鑫源公司账户内。庭审中，邵战、田杰辩称德旺投资公司提供的其与包商银行签订的《委托贷款保证合同》与其所签合同不是同一合同，其未与包商银行签订150万元的《委托贷款保证合同》，该份合同效力存在瑕疵。邵战、田杰请求对其与包商银行签订的《委托贷款保证合同》中包商银行骑缝章的完整性进行鉴定，2017年7月20日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2018年1月3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司鉴中心[2017]技鉴字第20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第二项鉴定过程和分析说明内容为：“检验发现：检材1和检材2第8页上需检骑缝印文与各自前七页上需检骑缝印文的衔接距离较大，印文笔画有缺失，检验同时发现：检材1和检材2第8页上需检骑缝印文与各自前七页上需检骑缝印文在墨迹分布上未见明显差异。根据上述检验结果，经综合分析，无法判断检材1和检材2上需检的“漯河市郾城包商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骑缝印文是否分别为一次盖印形成”。鉴定意见为：“无法判断检材1和检材2《委托贷款保证合同》上需检的“漯河市郾城区包商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骑缝印文是否分别为一次盖印形成。该次鉴定费用为14600元。庭审中，德旺投资公司提供了2016年11月8日与邵战、王上川（××）、闫豪杰（德旺投资公司经理）、芮光辉，闫彩云（德旺投资公司经理）等谈话录音笔录一份，主要证明邵战、田杰明确认可自己应该承担150万元及利息的担保责任，但是鉴于自己是公务人员的特殊身份，当时想让德旺投资公司为其免除一部分利息的事实。对于该录音笔录，邵战并不认可，称该录音中没有地方能够证明我本人担保过这15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德旺投资公司、包商银行与鑫源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合同》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亦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德旺投资公司通过包商银行向被告鑫源公司发放150万元借款，目前被告鑫源公司未支付借款本金和利息，不仅构成违约，也违背诚实信用原则。被告鑫源公司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故对德旺投资公司请求被告鑫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及罚息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委托贷款合同》中约定借期内贷款利率为年利率22.68%，罚息利率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即34.02%（22.68%×150%）。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和罚息的诉请于法有据，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关于连带保证责任的承担问题。被告朱素荣、王春堂、宏铭公司分别与德旺投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订《委托贷款保证合同》，为《委托贷款合同》中的15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故被告朱素荣、王春堂、宏铭公司分别与德旺投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订《委托贷款保证合同》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主合同的借款期间为2016年7月7日至2016年10月6日，担保期间为2016年10月7日至2018年10月6日，原告于2017年5月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朱素荣、王春堂和宏铭公司担保人的担保期间未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被告朱素荣、王春堂和宏铭公司应对鑫源公司150万元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被告邵战、田杰是否承担保证责任，因被告邵战、田杰对《委托贷款保证合同》真实性存在异议，依据被告邵战、田杰的委托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内容中检验发现内容为：“检材1和检材2第8页上需检骑缝印文与各自前七页上需检骑缝印文的衔接距离较大，印文笔画有缺失，检验同时发现：检材1和检材2第8页上需检骑缝印文与各自前七页上需检骑缝印文在墨迹分布上未见明显差异。根据上述检验结果，经综合分析，无法判断检材1和检材2上需检的“漯河市郾城包商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骑缝印文是否分别为一次盖印形成”。鉴定意见为：“无法判断检材1和检材2《委托贷款保证合同》上需检的“漯河市郾城区包商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骑缝印文是否分别为一次盖印形成。根据该鉴定报告，被告邵战、田杰签订的《委托贷款保证合同》中的骑缝印章存在重大的瑕疵，具有不完整性，被告邵战、田杰签订的《委托贷款保证合同》的真实性一审法院无法判断，原告依据被告邵战、田杰签订的《委托贷款保证合同》，要求被告邵战、田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与被告邵战等人的录音也不能证明被告邵战、田杰为该笔贷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故被告邵战、田杰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主张的5万元律师代理费未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不能确定该项费用的实际发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鑫源建邦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罚息（利息按年利率22.68%计算，自2016年7月7日至2016年10月6日；罚息按年利率34.02%计算，自2016年10月7日起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二、被告朱素荣、王春堂和漯河宏铭建邦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河南省德旺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诉讼费18750元，由被告河南鑫源建邦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朱素荣、王春堂、漯河宏铭建邦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鉴定费14600元由原告河南省德旺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邵战、田杰应否对案涉15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德旺投资公司主张邵战、田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所提供的证据为《委托贷款保证合同》。邵战、田杰对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对合同上加盖的包商银行的骑缝印文是否为一次盖印所形成进行鉴定，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为无法判断《委托贷款保证合同》上需检的包商银行骑缝印文是否分别为一次盖印形成，根据鉴定报告，应认定合同中的骑缝印章存在重大瑕疵，结合《委托贷款保证合同》上仅最后一页有邵战、田杰的签名，该页上并未显示贷款及担保金额，合同其他页面上均没有邵战、田杰签字或摁指印的事实，本院无法判断邵战、田杰签订的《委托贷款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在此情况下，德旺投资公司如要证明《委托贷款保证合同》真实存在，就应当承担更大的举证责任。本次二审审理中，德旺投资公司提供了重新加盖包商银行骑缝印文的《委托贷款保证合同》，但仅依重新加盖的印文并不能证明合同真实存在，德旺投资公司还应举证证明合同上原来加盖的包商银行骑缝印文具有完整性，因德旺投资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不能认定《委托贷款保证合同》真实存在。依据案涉的录音证据及反担保协议，也不能认定邵战、田杰对案涉15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存在，故德旺投资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鉴定意见被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故德旺投资公司应当承担鉴定费14600元。综上所述，邵战、田杰不应对案涉的150万元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德旺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上诉人河南省德旺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超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陈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