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96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原亚娟，女，1981年5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济源市，住济源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在广东省广州市机场高速平沙出口处被济源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2日被临时羁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第二看守所，1月15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党俊卿，河南俊卿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原亚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豫9001刑初2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原亚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会见当事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原亚娟曾向胡均利出借款项，靳某、侯某4是借款担保人。因胡均利未全额归还原亚娟借款，2015年5月20日7时许，原亚娟带袁某1等人赶到济源市人民医院停车场，将靳某驾驶的一辆牌照为豫Ｕ×××××的大众CC轿车（该车登记所有人为张琳楠）强行扣走。后经张琳楠诉讼，原亚娟返还了车辆。2015年5月20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原亚娟电话通知其哥哥原志国（另案处理）到侯某4居住的玉川绿城小区附近等待寻找侯某4，侯某4驾驶其的一辆牌照为豫Ｕ×××××的广汽传祺轿车，行至济源市学苑路皇廷音乐会所对面路段时，被原志国带人将该车强行扣押。侯某4的轿车被扣押之后，被告人原亚娟采取滋扰等方式多次到侯某4居住的玉川绿城小区家中及济源市下冶镇北桐村侯某4的老家找侯某4讨账，侯某4不敢在家居住，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原亚娟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靳某、侯某4陈述、另案被告人原志国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琳楠、王某1、袁某1、吴某、侯某1、侯某2、侯某3、黄某、高某、冯某、王某2、杨某、刘某1均、刘某2等人的证言，户籍信息、发破案及到案经过、抓获证明、寄押犯罪嫌疑人出所证明、民事判决书及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执行协议，110接处警表、接处警登记表，诊断证明等证据证实。（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6年6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原亚娟诉胡均利、靳某、侯某4等借款纠纷一案在济源市人民法院开庭结束后，靳某驾驶黑色桑塔纳3000型轿车（号牌豫Ｕ×××××）到法院门口接其委托的两名律师准备送往济源高速东站，在济源市黄河路民政局门口路遇驾驶的一辆银灰色无牌轿车的原志国、李玉鹏等人。原志国将碰见靳某的情况电话告知了原亚娟，原亚娟指使原志国驾车跟踪靳某，协商还款。因靳某未停车，原志国遂驾驶无号牌轿车从文昌路与南环中交叉口到济源市公安局北海分局，多次闯红灯快速通行，对靳某驾驶的车辆进行追逐、拦截、打砸等。途经路段处于下班车流人流高峰期，涉及黄河路小学、行政区、世纪广场、文化城等车流人流量较大的繁华路段，致使交通秩序受到一定影响。在此过程中靳某等人报警救助，并将车辆驶至北海分局寻求保护，后被移送至沁园分局处理，原亚娟及其母亲等人闻讯也赶到沁园分局，公安人员问明情况后让靳某离开时，靳某被原亚娟及其母亲等人拉至纸坊村其家中，后双方因争执被带至北海分局。次日早上，被告人原亚娟等人从北海分局出来后，将靳某带至原志国经营的叮当宾馆202房间追讨借款，原志国知道后联系文涛、李帅、李玉鹏（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到宾馆对靳某看管，并索要债务。期间原志国等人对靳某实施殴打，要求靳某交出6月13日所驾驶的黑色轿车，靳某被迫联系车主刘某3后，原亚娟和文涛从刘某3处将该车开至宾馆进行扣押。随后原志国、文涛、李帅、李玉鹏又殴打靳某并索要1万元辛苦费，靳某被迫联系下街袁某2（又名袁志国）筹钱。当天14时许，原志国、李玉鹏、文涛、袁某1和靳某到袁某2家借钱未果。原志国等人欲强行将靳某带走，袁某2阻拦过程中持刀将原志国砍伤，李玉鹏也被靳某捅伤。期间，原亚娟赶到现场。经鉴定，靳某之损伤为轻微伤，原志国、李玉鹏的损伤分别为轻伤二级。2016年10月9日济源市人民法院就原亚娟诉胡均利、靳某、侯某4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济民一初字2751号民事判决，认为原亚娟要求靳某、侯某4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驳回原亚娟对靳某、侯某4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志国等人扣押的豫Ｕ×××××号牌轿车已追退。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原亚娟的供述与辩解、另案被告人原志国、文涛、李帅、李玉鹏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靳某、张某2、原某2的陈述，证人袁某2、刘某3、原某1、证人李某、袁某1、燕某、张某1、颜某的证言，110接处警表、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记录表，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伤情照片、匕首照片、收缴物品决定书及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和解协议和收据，民事起诉状、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济源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原亚娟为讨要债务，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且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亚娟借故生非，逞强耍横，二年内多次实施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滋扰等寻衅滋事行为，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被告人原亚娟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亚娟供述其将靳某、侯某4的车扣走；靳某、侯某4的陈述证实原亚娟、原志国等人强行扣押其车辆；证人张琳楠、王某1、袁某1、刘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原亚娟等人扣押靳某、侯某4车辆，且拒绝归还；证人吴某、侯某3、高某、冯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原亚娟等人分别到侯某4及其父母家滋扰。上述证据与接处警登记表、诊断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原亚娟二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情节严重，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原亚娟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指使原志国跟踪靳某的车，且不能证明造成社会秩序混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亚娟、原志国均供述是原亚娟指使原志国追上靳某的车，协商还款的事；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志国在车流人流高峰期在交通要道上对靳某车辆进行追逐、拦截等，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追逐、拦截车辆的行为属情节恶劣，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行为可作为原亚娟等人非法拘禁靳某的情节，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原亚娟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非法拘禁靳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靳某与原亚娟等人一同到叮当宾馆，原志国为代原亚娟向靳某主张债权，纠集李帅等人对靳某看管、殴打，索要财物，期间在靳某被迫同意交出所驾驶的车辆时，原亚娟与文涛到刘某3处开回车辆，原亚娟明知原志国等人非法拘禁靳某，仍积极参与，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原亚娟在本案的作用，可以区别量刑。关于辩护人辩称原亚娟与他人没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部分事实已经行政处罚或调解，指控原亚娟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亚娟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原亚娟指使原志国追逐靳某的车辆，寻找、控制侯某4的车辆，在原志国非法拘禁靳某时参与并和文涛开回索要的车辆，上述过程中原亚娟与原志国等人具有共同犯意，是共同犯罪。公安机关给予相应行政处罚或双方达成赔偿协议，不影响对被告人刑事责任的追究。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原亚娟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亚娟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所扣车辆已追退，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公诉机关的指控，根据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犯罪手段、社会危害性及后果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原亚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原亚娟上诉称：靳某和候小周的车辆不是强行扣走的，也没有严重影响候小周家人的生活，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没有非法拘禁的故意，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辩护人辩称，1.原亚娟与靳某、侯某4之间存在民法上的债务担保法律关系，原亚娟对二人车辆的占有属于行使民法上的私力救济，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2.原亚娟没有非法拘禁靳某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亚娟为讨要债务，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且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亚娟借故生非，逞强耍横，二年内多次实施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滋扰等寻衅滋事行为，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亚娟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意见及辩解理由在原审时均已提出，原审判决中已作出针对性的论证，本院与原审判决持相同意见，该上诉意见及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智忠审判员  郝小丽审判员  王艳玲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