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刑初135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运x，男，1972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雅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4日经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电话通知自行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2月13日被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因作出不予起诉决定而释放。经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撤销不予起诉决定，2019年5月6日再次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刑事拘留，当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熊敏杰，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吏x，男，1987年8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武汉雅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新洲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3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2018年2月13日被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因作出不予起诉决定而释放。经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撤销不予起诉决定，2019年4月24日再次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曹红玲，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雄xx，男，1989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雅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3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被逮捕，2018年2月13日被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因作出不予起诉决定而释放。经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撤销不予起诉决定，2019年4月22日再次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梦巧，湖北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x，男，1986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汉族，中专文化，武汉雅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市场部总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梅县，租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3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2018年2月13日被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因作出不予起诉决定而释放。经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撤销不予起诉决定，2019年4月24日被柳州铁路公安处抓获并羁押，当月29日再次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燕，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x，男，1992年2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高中文化，武汉雅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市场部总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阳新县，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13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2018年2月13日被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因作出不予起诉决定而释放。经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撤销不予起诉决定，2019年5月9日再次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刑事拘留，当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余文龙，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百x，男，1992年7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武汉雅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市场部总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武汉市江岸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交纳）。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到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叶培芬，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玉x，女，1988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武汉雅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住孝昌县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3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2018年2月13日被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因作出不予起诉决定而释放。经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撤销不予起诉决定，2019年5月5日再次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刑事拘留，当月30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2020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共计羁押一年六个月）。辩护人刘锐，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二部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运x、吏x、杨雄xx、胡x、杨x、王百x、李玉x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7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迎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运x、吏x、杨雄xx、胡x、杨x、王百x、李玉x及其分别的辩护人熊敏杰、曹红玲、郑梦巧、杨燕、余文龙、叶培芬、刘锐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运x、吏x、杨雄xx、胡x、杨x、李玉x自2014年起，先后任职于本市江汉区武汉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荣公司”）。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杨运x、吏x在上述鼎荣公司营业地址注册成立武汉雅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聚公司”），被告人杨运x任法人，被告人吏x任总经理，并聘请被告人杨雄陨武为副总经理，被告人胡x、杨x、王百x为市场部总监，被告人李玉x为业务员。2014年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杨运x、吏x指使被告人杨雄xx、胡x、杨x、王百x、李玉x等人，以鼎荣公司、雅聚公司的名义，通过在互联网上寻找被害人发布的“十字绣”出售信息、广告，后按照事先制好的话术单吸引被害人，夸大“十字绣”具有巨额价值，编造香港、台湾等地客户对相关“十字绣”产品有购买意向，可以通过拍卖、展览等方式售出高价等方式，诱骗被害人赵某1、王某2某等30人与鼎荣公司、雅聚公司签订《委托城市展厅展览服务合同书》，骗取赵某1、王某2某等人“服务费”共计人民币57.5万元。其中，被告人杨运x、吏x涉案金额为57.5万元；被告人杨雄xx涉案金额为44.2万元；被告人胡x涉案金额为10万元；被告人杨x涉案金额为18.5万元；被告人王百x涉案金额为13万元；被告人李玉x涉案金额为2.6万元。被告人杨运x、吏x、杨雄xx、胡x、杨x、李玉x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吏x退赃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杨雄陨武退赃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杨x退赃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胡x退赃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王百x退赃人民币2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和抓获经过；2、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3、话术单、合同、收据、工商登记资料等书证；4、证人叶某、王某2等人证言；5、被害人杨某、赵某1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6、被告人杨运x、吏x、杨雄鄙武、胡x、杨x、王百x、李玉x的供述与辩解；7、司法审计报告及情况说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运x、吏x、杨雄xx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胡x、杨x、王百x、李玉x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百x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对上述被告人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运x在法庭调查前对指控的主要事实予以供述，但申辩其公司系合法经营，不属于诈骗；辩论阶段表示认罪，愿意退赃。被告人吏x、杨雄xx、胡x、杨x、王百x、李玉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中王百x申辩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运x的辩护人作无罪及罪轻辩护。首先认为不构成犯罪，理由1、杨运x及其雅聚公司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所收取的服务费都用于了公司正常经营，没有个人占为己有；2、杨运x没有参与鼎荣公司的经营，只因该公司经营不善时才成立雅聚公司，并对鼎荣公司的客户经行善后处理，故对鼎荣公司客户的损失不应承担相应责任。其次作罪轻辩护，1、本案系单位犯罪；2、杨运x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自首；3、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且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其他被告人的辩护人均作罪轻辩护。吏x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系单位犯罪；2、吏x具有自首情节；3、能积极退赃，已退10万元；4、认罪认罚。杨雄xx的辩护人辩称，1、杨雄xx受聘担任雅聚公司副总经理，工作中听命于负责人杨运x的安排及指示，在本案中系从犯；2、杨雄xx具有自首情节；3、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4、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金。胡x的辩护人辩称，1、胡x是从犯；2、具有立功表现，2019年4月29日胡x通过微信联系劝说被告人李玉x到派出所投案，后李玉x于5月5日主动到派出所投案；3、自愿认罪认罚；4、能积极退赃，已退5万元；5、系初犯、偶犯。杨x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系单位犯罪；2、杨x能积极退赃，已退5万元；3、所起作用较轻；4、认罪认罚。王百x的辩护人辩称，1、王百x具有自首情节；2、属于从犯；3、能积极退赃；4、认罪认罚；5、其家庭困难需要其照料，父母残疾有病，幼子仅3岁。李玉x的辩护人辩称，1、李玉x系从犯；2、初犯，且涉案金额较小；3、认罪认罚，愿意退赔、缴纳罚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运x、吏x、杨雄xx、胡x、杨x、李玉x自2014年4月起，先后任职于位于本市江汉区解放大道686号武汉世贸大厦13层4-5室武汉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荣公司”），其中，杨运x于2015年12月起任鼎荣公司总经理。2016年3月16曰，被告人杨运x、吏x在上述鼎荣公司营业地址（13层2-5室）注册成立武汉雅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聚公司”），被告人杨运x任法人，被告人吏x任总经理，并聘请被告人杨雄xx为副总经理，被告人胡x、杨x、王百x为市场部总监，被告人李玉x为业务员。上述两公司经营模式相同，于2014年4月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杨运x、吏x伙同被告人杨雄xx、胡x、杨x、王百x、李玉x等人，以鼎荣公司、雅聚公司的名义，通过在互联网上寻找被害人发布的“十字绣”出售信息、广告，后按照事先制好的话术单吸引被害人，夸大“十字绣”具有巨额价值，编造香港、台湾等地客户对相关“十字绣”产品有购买意向，可以通过拍卖、展览等方式售出高价等方式，诱骗被害人赵某2、王某1、刘某1等30人与鼎荣公司、雅聚公司签订《委托城市展厅展览服务合同书》，骗取被害人交纳的“服务费”共计人民币57万元。其中，被告人杨运x涉案金额为49.2万元、吏x涉案金额57万元、杨雄xx涉案金额43.7万元、胡x涉案金额9.5万元、杨x涉案金额18.5万元、王百x涉案金额12.5万元、李玉x涉案金额2.6万元。被告人吏x、杨雄xx、胡x、杨x、李玉x于2017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杨运x于2017年6月14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本案经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复查撤销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后，被告人胡x、杨x于2019年4月24日、25日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雄xx、吏x、王百x、李玉x、杨运x先后于2019年4月25日至5月6日先后到武昌区公安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本案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共计退赃人民币28万元，其中吏x退10万元，杨雄xx退6万元，杨x退5万元，胡x退5万元，王百x退2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家属共计代为退赔29万元，其中杨运x退3万元，吏x退10万元，杨雄xx退10万元，杨x退2.2万元，胡x退8千元，王百x退2万元、李玉x退1万元。综上，涉案金额57万元已全部退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粮道街派出所、柳州铁路公安处全州派出所、乐清市公安局象阳派出所分别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等材料。证明被告人杨运x、吏x、杨雄xx、胡x、杨x、李玉x归案的情况。被告人吏x、杨雄xx、胡x、杨x、李玉x于2017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复查后，被告人胡x于2019年4月24日16时许在全州南站出站口广场被抓获，同年4月25日19时许被告人杨x在乐清市柳市镇汤岙余村被抓获。被告人杨雄xx、吏x、王百x、李玉x、杨运x先后于同年4月25日至5月6日到武昌分局投案。2、扣押清单及现场查获照片。公安机关扣押有电脑3台、书证一批、会计凭证11本、营业执照1本。3、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杨运x、吏x、杨雄xx、胡x、杨x、王百x、李玉x的身份情况。（2）武汉市江汉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的企业登记信息及写字楼租赁合同等材料。证明该公司成立日武汉雅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期2016年3月16日，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武汉市江汉区解放大道686号武汉世贸大厦13层2-5室，业务范围没有从事拍卖，法定代表人杨运x，股东有杨运x、吏x（经理）、杨雄xx（监事），付某系财务负责人。（3）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武汉鼎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4日，住所武汉市江汉区解放大道686号武汉世贸大厦13层4-5室，法定代表人冯某，经营范围含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的策划、展示展览等。（4）十字绣“话术单”，证明雅聚公司采取欺骗手段诱使被害人。（5）武汉雅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害人签订的《城市展厅展览服务合同》、附加协议、收款收据、转款凭证。证明该公司以签订合同收取服务费为名，骗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6）北京瀚海拍卖有限公司出具的“回复”函，证明该公司从未与雅聚公司、鼎荣公司签订过委托拍卖合同，该公司成立二十年，以拍卖文物艺术品为主，从未拍卖过现代十字绣作品。（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现金交款单，被告人吏x、杨雄xx各退6万元、杨x退5万元、胡x退3万元、王百x退2万元，已交至武昌区公安分局账户。（8）本院（2018）鄂0106刑初18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百x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9）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证明本案经被害人申诉，经复查撤销了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相关不起诉决定并追究被告人杨运x、吏x、杨雄xx、胡x、杨x、李玉x相应刑事责任，追诉王百x，并将全案指定武昌区人民检察院管辖的经过情况。4、30余名被害人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城市展厅展览服务合同》以及辨认笔录（摘选部分）：（1）王某1的报案、陈述及合同、收据，证明其于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间被雅聚公司以拍卖十字绣被骗1.5万元。经辨认，对被告人胡x、王百x予以指认。（2）宋某的报案、陈述及合同、收据，证明2016年11月28日被雅聚公司以帮忙拍卖十字绣骗取3.5万元。经辨认，指认胡x、黄某分别是与其洽谈合同及联系的人。（3）刘某2的报案、陈述及合同、收据，证明其于2014年10月至11月被鼎荣公司以帮忙拍卖十字绣骗取2万元。辨认指认吏x。（4）陈忠民的报案及陈述，证明其于2015年8月被鼎荣公司以帮忙拍卖十字绣骗取6千元。经辨认，指认李玉x。（5）王某3的报案、陈述及合同、收据，证明2015年被鼎荣公司以帮忙拍卖十字绣骗取1.5万元，2016年被雅聚公司以帮忙拍卖十字绣骗取5千元。经辨认，指认李玉x是业务员、胡x是鉴定师、杨雄xx是副总经理。（6）王某4的报案、陈述及合同、收据，证明其于2016年6月被雅聚公司以帮忙拍卖十字绣骗取5千元，被彦希骗了2800元。经辨认指认吏x、杨x。（7）余某的报案、陈述及合同、服务费发票，证明其于2015年1月17日被鼎荣公司以帮忙拍卖十字绣骗取2.5万元。辨认指认杨雄xx（杨总洽谈的合同）、吏x（告诉我说作品流拍了）。（8）贾某的报案、陈述及合同、收据、银行存款凭条等，证明其于2017年3月27日其母亲程晓巧被雅聚公司以帮忙拍卖十字绣骗取2万元。经辨认，指认王百x（自称王羽）、刘某3。（9）赵某2的报案、陈述及合同、转款凭条、收据、发票等，证明其于2015年8被鼎荣公司以帮忙拍卖十字绣骗取1.5万元，2016年4月被雅聚公司以帮忙拍卖十字绣骗取2万元。经辨认，指认杨雄xx（自称吏x）、杨x、胡x（自称杨雄）。（10）王某5的报案、陈述及合同、发票，证明其于2015年9月被鼎荣公司以帮忙拍卖十字绣骗取1.5万元。经辨认，指认杨x是与其联系的人、吏x是洽谈合同的老总。（11）夏某的报案、陈述及合同、发票，证明其于2014年9月27日被鼎荣公司以帮忙拍卖十字绣骗取1.2万元。经辨认指认吏x经理。（12）罗某的报案、陈述及合同、发票，证明其于2015年5月22日被鼎荣公司以帮忙拍卖十字绣骗取3.5万元。经辨认指认杨运x、吏x、杨x。5、证人证言（1）余姗姗（雅聚公司员工）证言：我于2017年2月来上班，还在试用期，做业务员工作，主要在网上找那些想卖自己收藏品、艺术品的客户并与他们联系。培训主要是由部门总监杨x给我们讲述联系客户的注意事项，有两份话术单，也就是与客户第一次和第二次通电话讲话的程序和内容。话术单的内容是讯问客户有无十字绣品出售，售价多少，然后告诉客户我公司有交易活动（包括拍卖后、展览会、鉴赏会、交易会和私下交易等），目的是吸引顾客来公司面谈。话术单第二通内容就是要客户带作品来公司与领导详谈交易活动参与情况或者价格情况，并给客户通报价格范围，这个报价一般比客户在网上的报价高得多。公司要求我们每天打40个电话，并在网上发帖宣传公司。3月份我做了一般十字绣业务，一陈姓客户清明上河图绣品网上挂3千多元，后来经过我们经理估价22万到40万元后他要求我们在展览会上不低于20万出售，他交给我们公司费用8千元，钱打到我们经理杨运x个人账户上。这笔业务我拿了300元奖金。（2）李某1（雅聚公司客服）的证言：我系原鼎荣公司员工，2016年初公司换了法人，改名为雅聚公司，继续在雅聚公司工作。公司主要从事拍卖，在北京、香港、澳门每年举行两次拍卖会，具体事宜都是由我们老板杨运x、吏x负责联系。我的工作是将各个总监发给的资料原样发给拍卖公司的QQ上。（3）李某2（雅聚公司出纳）的证言：杨运x把原来鼎荣公司的原有业务承接下来，并注册成立雅聚公司，帮客户把瓷器、古董、十字绣等拿去展览拍卖，收取客户服务费。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客户前期交代服务费，服务费在5千至1.5万元不等，其次来源就是物品拍卖或展览以后从中提取的佣金。我所知道的公司一个月收到服务费好的时候30多万，差的时候几万元，2016年是亏损的。公司对公账户只有一个招商银行账户，另外就是老板杨运x的一个私人账户，剩下的就是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和现金方式支付。（4）付某（雅聚公司会计）的证言：雅聚公司2016年3月成立，位于世贸大厦13楼1302-1305，法人是杨运x，总经理是吏x，副总经理杨雄xx，公司主要帮被人提供拍卖平台，公司员工有20多个。公司的主要收入就是向客户收取服务费。客户藏品在拍卖、展览过程中的费用都从财务支出，我根据老总的指令打款。具体拍卖过程我不是很清楚。我任职期间总共支付了3-4次拍卖成本费和展览柜租用费，大约有20多万元，有记账。仅有2次拍卖收入几千元。公司的支出费用有人员工资、物业费、房租费、办公经费、鉴定费、差旅费、残障拍卖费等，公司成立至今没有赚到钱。（5）胡某（雅聚公司仓管）的证言：公司人员结构是法人杨运x，总经理吏x，副总经理杨雄xx，财务付丽萍和李某2，行政是明盼，再就是市场部的业务员等人。我主要负责将客户送来的藏品收藏在仓库，和凭单子将藏品拿出来。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业务员打电话邀约客户到公司面谈，主要是古董和刺绣。一般展览和拍卖会时会在仓库一次性去70到100件物品，好像每次取多少件又原样回来多少件。（6）许某、刘某3、吴某、张某1、周某1、童某（雅聚公司业务员）的证言：共同证明其在雅聚公司担任业务员的工作情况，即业务员经公司市场部总监培训后，打电话找客户，要求每天打40个电话，将客户骗到公司来，问客户是否愿意参加拍卖和展销，如果是十字绣的话就说是帮他们找买家，谎称有香港或台湾等地的客户看中了他的作品，公司里的话术单上是这样说的。客户同意与公司合作之后双方签订合同，拍卖的客户公司先收取2万元拍卖服务费，展销的客户收取1到1.5万元的服务费，拍卖展销成功后再收取成交价10%的佣金，拍卖展销不成交不再收取费用。公司还给业务员提供了拍卖图录，拍卖图录上的十字绣的价格一般是十几万到四五十万不等，公司没有帮客户拍卖十字绣成功一起。业务员的工资是底薪加业务提成（签合同服务费的7%）。（7）李某3的证言:我是北京瀚墨国际有限公司监事、总经理，我公司与武汉雅聚公司、鼎荣公司及杨运x个人没有相关合作及经济往来，不认识杨运x。（8）甑建方（北京市瀚海拍卖有限公司鉴定人员）的证言:2015年至2016年我曾受杨运x的邀请两次去武汉对客户带来的物品进行鉴定和征集，如觉得可以的话，就给杨运x说这个东西可以征集拿到北京瀚海来拍卖我记得我跟杨运x签过5-6次合同。每次征集到的物品都是杨运x自己送到北京来参加拍卖，如果没有拍卖成功，他自己就把东西拿回去。去武汉时，杨运x公司的工作人员对一些十字绣物品虚报高价，当时要我们做鉴定，我们当场表说十字绣工艺品我们不鉴定。因为十字绣工艺品根本不值钱。后来杨运x再请我，我就不去武汉了，就是因为十字绣的这个原因。（9）李某4（北京市雅昌艺术品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杨运x以博晖名义与该中心签订广告宣传合同、和普通备案合同，共有500件艺术品备案了107件，每件备案费800元（支付了39万元，1.5万元合同费未付款）。签合同的主体与作品拥有者可以不是同一人。并有杨运x与雅昌艺术品中心签订的《中国艺术品备案服务合同》文本。6、被告人的供述（1）杨运x的供述：我是2015年12月1日经上海鼎荣雅韵公司任命成为武汉鼎荣公司总经理（有人事任命的通知），主要是为了处理武汉鼎荣公司的善后问题，当时有很多客户在公司堵门闹事。我在接待客户的过程中，向客户保证会处理好以后的事情。到了2016年3月上海总公司出了事，让我关闭武汉鼎荣公司，并给我下了免去武汉鼎荣公司总经理的文件，我就成立了雅聚公司，法人是我，吏x是总经理兼股东，杨雄xx是副总经理后接刘小刚成为股东，他们两人没有投钱，是我给他们的股份，吏x詹25%，杨雄xx占20%股份。鼎荣公司倒闭后，有些员工跟着我到了雅聚公司。公司成立后，我与原鼎荣公司闹事的客户见面，与他们以雅聚公司的名义重新签了合同，答应他们的东西去参展拍卖，2016年公司参加了北京市瀚海拍卖有限公司、澳门中信国际拍卖公司、香港艺海拍卖有限公司组织的拍卖会，展品无论卖不卖得出去都得交钱。雅聚公司的运营模式就是由业务员联系客户，介绍我们公司的拍卖和展销平台，客户有需要就到我们公司来具体洽谈。根据客户要求和我们以往拍卖的价格向客户给出价位，公司有时还请一些有资质的专业人员来公司做鉴定和交流，拍卖成功后公司得10%的佣金。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向客户收取服务费，每个客户都有委托服务合同。公司的具体工作操作我不知道，我只对总经理吏x和财务负责。公司通过拍卖、展览交易成功的很少，所以公司是亏损的。（2）吏x的供述：我于2014年3月份到鼎荣公司做客户经理，当时公司负责人是周某2，他和客户签订展销合同收了服务费之后就把客户的藏品放在公司仓库不管，合同到期后也不退钱。鼎荣公司的工作流程是先打电话联系客户，告知有拍卖会是否愿意与本公司合作，见面后再谈拍卖的费用及风险，客户愿意就交钱，不愿意就算了。我做客户经理期间一样东西也没有卖出去过。2015年年底时，因很多客户来扯皮，一些员工相继离职。后来杨运x在鼎荣公司的原办公场地注册了雅聚公司，杨运x打电话把我、杨雄xx、胡x、杨x、李玉x都叫了回来，又陆续招了一些新员工。当时鼎荣公司所留的客户资料及藏品，我和杨运x觉得扔了不好就留下来了。关于对客户十字绣在定价方面我承认我们销售人员存在一定诱导和误导，我所任职的鼎荣公司和雅聚公司没有成功卖出一幅十字绣作品。公司的话术单是市场部负责人杨雄xx等人根据平时的工作经验精心编制的、如何邀约客户并将客户邀约到公司来做业务的剧本，其目的就是想办法收取客户的服务费。雅聚公司的运作方式杨运x都了解，公司的财务由杨运x负责，我的职责是负责公司后台的营运和财务，市场部主要是副总经理杨雄xx在管，市场部总监有胡x、杨x、王百x。（3）杨雄xx的供述:我于2014年至2016年在鼎荣公司工作，2016年至今在雅聚公司工作。我在鼎荣公司是业务员，主要跟客户联系十字绣、古玩方面藏品的交易，我联系十字绣的客户多一点，一般是先跟客户说我们有拍卖会的合作，问他们是否愿意与我公司合作，我们帮他们拍卖的价钱可以翻倍，对开价有夸大成分，我们通过公司制定的谈话内容跟客户谈。我所洽谈的十字绣作品都没有拍卖成功。关于雅聚公司成立及人员结构方面的供述与杨运x、吏x交代一致。我在公司任副总经理，负责市场部，业务这块是我管。公司所有的业务方式都是经过杨运x允许的，公司刚成立时，杨运x每天都在公司里开会，教我们怎样做业务。现在公司里的业务运转模式方法都是按照杨运x教的方法延续下来的。谈业务一般都是业务员，有些客户要见公司领导，我、杨运x、吏x都会参与接待一下，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上都有我的签名，是代表公司签名（习惯签“杨雄”）。并证明公司还有人使用过假名字，如王百x的假名字叫王羽，主要怕客户找麻烦。（4）胡x的供述：我于2015年4月到鼎荣公司工作，是市场四部的业务员，主要负责联系客户，按公司的要求每天打40个电话，打电话的台词都是公司拟定好的。当时四部的总监是吏x，老板是周某2，直到杨运x到公司，才知道周某2跑了，公司后来换了名字和老板，公司的业务内容是一样的，做十字绣和古玩拍卖。公司对客户物品的鉴定一般由领导杨运x、吏x、杨雄xx鉴定，我有时也鉴定，业务员也可以帮客户鉴定，判断古玩的年代，给一个拍卖会参考价格，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十字绣也是一样，鉴定是口头的，没有任何文书证明，我们都没有鉴定资质。我知道公司一幅十字绣都没有卖出，去展销会也只是走形式，以我们公司这种方式，客户的作品根本卖不出去，我们只是为了赚取服务费。（5）杨x的供述：2015年4、5月到鼎荣公司工作，当年10月份是老板周某2突然说不干了，后来雅聚公司杨运x就把鼎荣公司接手了，让我们继续服务，我就留下了一直工作至现在。主要工作就是在网上收集要买十字绣、股东的客户，联系客户到公司洽谈拍卖事宜，如客户同意合作就签订服务合同，收取客户服务费，我个人按照服务费进账款的7个点提成。对参与联系赵某2等被害人拍卖十字绣、收取“服务费”的事实予以供认。（6）王百x的供述：2015年7月以前我在鼎荣公司任市场部经理，之后随公司总经理周某2到武昌新开的武汉艺博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任市场部总监，2016年4月周某2关闭了艺博轩公司，我于2016年10月份到雅聚公司上班。其工作流程就是从网上搜索藏品客户，通过联系告诉客户该公司有销售平台，可以为客户提供拍卖和展销销售渠道，并能以较高的价格帮忙销售，但必须收取一定服务费，如销售成功还要收取10%的佣金。如客户愿意就到公司签订合同交纳服务费。现在认识到是诈骗犯罪，愿意认罪认罚。（7）李玉x的供述：对其参与鼎荣公司、雅聚公司以能帮助高价拍卖十字绣作品，通过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交纳服务费的事实予以供认。7、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武天意司鉴字【2017】120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通过对公安机关提供的报案人登记表、询问笔录、合同及收据、被告人杨运x、吏x、杨雄xx的涉案银行账户流水、雅聚公司招商银行账户流水经销分析对比，汇总及分析资金流向。证明被告人杨运x、吏x、杨雄xx、雅聚公司银行账户共计收到报案人和POS机转入资金140余万元。情况说明系针对雅聚公司十字绣报案人的统计。（未统计鼎荣公司8名被害人的报案数额）吏x辩护人当庭提交现金交款单1张，证明被告人吏x共计退赃人民币10万元；胡x辩护人亦提交现金交款单1张某2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胡x共计退赃5万元及胡x于2019年4月29日微信联系被告人李玉x到派出所投案的经过；王百x辩护人当庭提交社区证明、家庭情况证明材料，证明王百x家庭困难的现状。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控辩双方的质证意见如下：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控方所举证据客观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有异议。杨运x的辩护人对指控认定杨运x的涉案金额有异议；杨雄xx的辩护人对指控认定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应以鉴定机关出具的关于十字绣的情况说明统计的38万余元认定；王百x的辩护人认为抓获经过材料及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足以证明王百x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另对证人（8）甑建方的鉴定人员的身份提出异议。公诉人当庭对辩方出具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亦不持异议，对辩方关于涉案数额的认定予以说明。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针对杨运x的辩护人对指控认定杨运x的涉案金额有异议的质证及辩护意见，经审查，根据被告人杨运x到任鼎荣公司总经理的时间，认为在其任职之前、且没有被鼎荣公司的被害人指认参与了诈骗的部分，应从其认定部分予以剔除。经逐一审核，有被害人刘某22万元、陈忠民6千元、王某51.5万元、夏某1.2万元、余某2.5万元，共计7.8万元不应计入杨运x犯罪数额部分。故对辩护人的该质证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针对杨雄xx的辩护人对认定犯罪数额的意见，经审查，并逐一核对，本院认定的30名被害人及57万元的被骗金额有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同、收据、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对杨雄xx辩护人的该质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王百x辩护人的质证及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王百x于2017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因另一起合同诈骗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本院判处刑罚；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表示认罪认罚，当庭亦对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上述到案并认罪情形符合自首规定。故对王百x辩护人的质证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另对证人甑建方的鉴定人员身份的质疑，本院认为该证人身份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并无影响，无需专门认证。根据证据显示，本案被告人存在两次到案经过情况，首次除被告人杨运x外其余均系抓获归案，经复查撤销不起诉决定后，被告人均被释放。被告人杨运x、杨雄xx、吏x、李玉x均系在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能如实供述、愿意接受处罚，符合自首规定。以上经确认的证据，足以证明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运x、吏x、杨雄xx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合伙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胡x、杨x、王百x、李玉x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杨运x辩护人关于本案属于经济纠纷，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证实，被告人杨运x为了获取非法经济利益，伙同他人采取虚构及隐瞒事实的手段与被害人签订合同，从而取得了对方的钱财，表明杨运x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使用了欺诈手段使被害人陷入认识错误而交出钱财，且事后并不能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因此造成数十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述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该罪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所涉公司均以主要从事通过夸大十字绣等物品具有巨额价值，通过编造有人购买、可通过拍卖或展销等方式诱骗被害人签订合同，以收取服务费等方式进行经营，即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以此实现其非法经济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雄xx、胡x、王百x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杨运x、吏x所任职务，对其任职期间的犯罪数额负责，其他被告人仅对各自参与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此已考虑了各被告人的作用问题，如再认定从犯属于重复评价同一从轻情节，故对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运x、吏x、杨雄xx、王百x、李玉x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证明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其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胡x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玉x的到案并非胡x起到关键作用，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均能积极退赃，并已全部退清，根据各被告人退赃的数额，分别视情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吏x、杨雄xx、胡x、杨x均能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本院认为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王百x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罪行没有判决，应当撤销原判缓刑，将原判之刑与本案之刑合并执行；原判罚金刑已执行完毕，不再合并执行。经审查，被告人王百x前罪与本罪属于相同犯罪行为的持续，根据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情节，认为王百x有悔罪表现，对合并后的刑期如在三年以下、并认为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亦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李玉x因其羁押时间足以折抵应判处的刑罚，故对其无需适用缓刑。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运x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3年2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吏x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三、被告人杨雄xx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四、被告人胡x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五、被告人杨x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六、被告人王百x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撤销前罪判处的缓刑，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七、被告人李玉x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所退赃款人民币共计57万元发还本案30名被害人（名单及金额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成 萍人民陪审员  梅艳霞人民陪审员  陈银灵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升附表：被害人名单、损失及发还金额            序号              姓名              金额（万元）              序号                    姓名              金额（万元）                  1              王德香              1.5              16              夏习明              1.2                  2              刘 磊              2              17              杜朝春              1.6                  3              宋佳妍              3.5              18              李继海              1.5                  4              刘天美              2              19              范佩杰              2                  5              陈忠民              0.6              20              普金勇              1.5                  6              王 婷              2              21              吴 梅              2                  7              王华平              0.5              22              刘润丽              2                  8              贾二雷              2              23              肖 洋              1.5                  9              王锡军              1.6              24              罗金凤              3.5                  10              魏玉勤              1              25              邹友巧              2                  11              赵亲香              3.5              26              宇二棉              1.5                  12              王其芝              1.5              27              万有菊              0.5                  13              陈菊芳              2.5              28              张和平              2                  14              张延星              2              29              余 红              2.5                  15              吕向阳              2              30              高 明              3.5                                                            合计                            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