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782刑初202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女，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2019年5月9日因严重扰乱正常生产秩序被牙克石市公安局给予拘留十五天的行政处罚。 辩护人周天亮，内蒙古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1，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2019年5月12日因严重扰乱正常生产秩序被牙克石市公安局给予拘留十五天的行政处罚。 辩护人宋艿佺，内蒙古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某，女，出生于吉林省松原市，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辩护人刘洋，内蒙古博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辩护人刘寒，内蒙古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2，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指定辩护人郭和平，内蒙古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以牙检一部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刘某1、沈某、谢某、李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7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庭审中部分被告人对案件事实有异议，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迟媛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辩护人周天亮、被告人刘某1及辩护人宋艿佺、被告人沈某及辩护人刘洋、被告人谢某及辩护人刘寒、被告人李某2及指定辩护人郭和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某、李某1、刘某1、沈某、李某2及牙星分公司职工、家属对下井工人特殊工种认定、退休政策、社保缴费、福利待遇等有异议。 2019年5月6日下午，被告人谢某和刘某1听说五九煤矿罢工消息后，刘某1于16时55分起开始在“免矿”、“邻听你我新的乐章”两个微信群内散发煽动职工“站出来”的信息，并给被告人沈某打电话，让其到广场集合。17时50分许，被告人刘某1、谢某及部分职工、家属到达免渡河广场，后众人一起去牙星分公司原煤运输队主提升空间（九十万吨），被告人李某2单独前往原煤运输队主提升空间，阻止主运皮带正常运行。21时许，被告人沈某到牙星分公司原煤运输队主提升车间（九十万吨），见到被告人刘某1，谢某、刘某1留下一部分人看守主运皮带，阻止主运皮带再次运行后，又与沈某等众人到一号井。19时许，被告人李某1到广场后听说牙星分公司没有给职工报特殊工种等问题，到牙星煤矿一号井（男浴室、烘干室、灯房）。李某1与谢某、刘某1、沈某、李某2等人在一号井阻止工人下井工作。众人在一号井聚集期间，牙星公司副总经理魏东赶往一号井劝阻罢工职工及职工家属通过正常渠道维权并劝阻众人离开，在劝阻过程中，李某1书写维权纸条，李某2等人举手抗议，魏东见劝阻无效离开一号井。当晚被告人刘某1、李某1、李某2、谢某与众人住在一号井更衣室内。 2019年5月7日，被告人李某1组织一部分人留守在一号井烘干室，一部分留守在灯房，继续阻止工人下井工作。 2019年5月8日下午，被告人沈某在免矿微信群内组织众人到一号井男浴室，阻止工人下井干活。 2019年5月9日早上，被告人李某1、刘某1策划制作条幅在牙星分公司办公室楼门前示威。李某1购买红布、油漆、毛笔制作示威条幅，又组织职工及家属聚集在牙星分公司办公楼前带头呼喊口号抗议，声称不解决问题不上工。 2019年5月9日至10日期间，被告人刘某1、沈某在免矿微信群内散发煽动工人罢工信息。 被告人李某1、刘某1、沈某、谢某、李某2的行为严重扰乱牙星分公司秩序，致该公司于5月7日至10日内不能正常生产，致该公司日直接经济损失为379759.97元，四日直接经济损失为1519039.88元；致该公司日损失机会成本为462736.86元，四日损失机会成本为1850947.44元。共计3369987.32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被告人李某1、刘某1、沈某、谢某、李某2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关于牙星分公司经济损失问题，鉴定意见作出的损失数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应将机会成本列为违法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中。本案起源于牙克石五九煤炭公司职工、家属对下井工人特殊工种认定、退休政策执行等有异议而发生的群体性事件，本案发生后，受害企业通过各方面积极协调，已经对被告人和其他工人家属提出的合理要求予以妥善解决。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无犯罪前科。 被告人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并在公诉阶段自愿签订认罪认罚书，悔罪态度明显。被告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事先没有预谋、策划、分工等。 被告人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沈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在微信上用语言传达阻止上岗的意思，在本案中起到帮助作用，对公诉机关指认沈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处于积极参加者地位没有异议。被告人的情节轻微。对内蒙古牙克石五九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牙星分公司一号井由于工人罢工带来的经济损失审阅报告有异议，报告缺少真实性和客观性，该结论不应采纳。被告人认罪认罚，且无犯罪前科。 被告人谢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从本案起因上看，牙星分公司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是对下井工人特殊工种认定、退休政策、社保缴费等有异议才引发的，而牙星分公司也确实对其有处理不当的地方。谢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整个案件过程中，参与程度较浅，涉案行为较少。是本案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案发后认罪悔罪，并依法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起诉书指控涉及的损失问题，应只考虑直接经济损失，并且经济损失的确定，是依据审阅报告，不应作为直接定案依据。 被告人李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2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某2只是在2019年5月6日晚参与实施犯罪，其后并未继续参与，被告人李某2主动投案，且属于从犯，应从轻处罚。牙星公司的经济损失中，其中机会成本、生产成本、人员工资损失，不应计算在牙星公司的经济损失中。请求从轻处罚，予以缓刑处理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谢某、李某1、刘某1、沈某、李某2及牙星分公司部分职工、家属对下井工人特殊工种认定、退休政策、社保缴费、福利待遇等有异议。 2019年5月6日下午，被告人谢某和刘某1听说五九煤矿罢工消息后，刘某1于16时55分起开始在“免矿”、“邻听你我新的乐章”两个微信群内散发煽动职工“站出来”的信息，并给被告人沈某打电话，让其到广场集合。17时50分许，被告人刘某1、谢某及部分职工、家属到达免渡河广场，后众人一起去牙星分公司原煤运输队主提升空间（九十万吨），被告人李某2单独前往原煤运输队主提升空间，阻止主运皮带正常运行。21时许，被告人沈某到牙星分公司原煤运输队主提升车间（九十万吨），见到被告人刘某1，谢某、刘某1留下一部分人看守主运皮带，阻止主运皮带再次运行后，又与沈某等众人到一号井。19时许，被告人李某1到广场后听说牙星分公司没有给职工报特殊工种等问题，到牙星煤矿一号井（男浴室、烘干室、灯房）。李某1与谢某、刘某1、沈某、李某2等人在一号井阻止工人下井工作。众人在一号井聚集期间，牙星公司副总经理魏东赶往一号井劝阻罢工职工及职工家属通过正常渠道维权并劝阻众人离开，在劝阻过程中，李某1书写维权纸条，李某2等人举手抗议，魏东见劝阻无效离开一号井。当晚被告人刘某1、李某1、李某2、谢某与众人住在一号井更衣室内。 2019年5月7日，被告人李某1组织一部分人留守在一号井烘干室，一部分留守在灯房，继续阻止工人下井工作。 2019年5月8日下午，被告人沈某在免矿微信群内组织众人到一号井男浴室，阻止工人下井干活。 2019年5月9日早上，被告人李某1、刘某1策划制作条幅在牙星分公司办公室楼门前示威。李某1购买红布、油漆、毛笔制作示威条幅，又组织职工及家属聚集在牙星分公司办公楼前带头呼喊口号抗议，声称不解决问题不上工。 2019年5月9日至10日期间，被告人刘某1、沈某在免矿微信群内散发煽动工人罢工信息。 公诉机关未提供出五名被告人的行为致使牙星分公司无法进行生产造成严重损失的相关司法鉴定，但提供了深圳市永明会计师事务所深永审阅字（2019）002号“内蒙古牙克石五九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牙星分公司一号井由于工人罢工带来的经济损失审阅报告”1份，该审阅报告表明结合牙星分公司一号井的实际情况，实施了包括检查记录或文件、全面核查凭证等认为必要的工作程序，审阅结果是牙星分公司一号井在2019年5月6日起下井工人罢工，整个矿场出现停工，由于停工带来日经济损失379759.97元；由于工人罢工带来的日机会成本462736.86元。本院对该审阅报告予以参考。 另查明，2019年5月16日内蒙古牙克石五九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发集团字［2019］95号“关于解决特殊工种退休问题及恢复正常生产的通知”，通知内容为“关于五九集团特殊工种提前退休问题的信访联席会议”形成基本意见，原则上同意对企业2007年转制重组前招工、有合法用工手续、事实上存在劳动关系、达到退休年龄，在特殊工种岗位工作满9-10年的职工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2019年5月21日内蒙古牙克石五九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召开会议（集团纪要［2019］10号），并在会议上传达了5月20日呼伦贝尔市信访局会议精神，主要内容为：关于特殊工种岗位提前退休问题，关于缴费问题、关于工资福利等问题。 又查明，被告人谢某、李某2系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合议庭合议后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牙克石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6日18时30分许，牙克石市五九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牙星分公司报案称：当日18时左右，有50多名矿内职工及家属因对特殊工种认定及退休政策有异议，进入牙星分公司原煤运输队主提升车间，阻止主运皮带正常生产，并对进井人员进行阻拦及谩骂，控制工作人员入井，造成主运皮带当班停运3个多小时，严重扰乱了正常生产秩序。牙克石市公安局受理案件后，并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犯罪嫌疑人李某1、刘某1、沈某、谢某、李某2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李某1于出生；刘某1于出生；沈某于出生；谢某于出生；李某2于出生，五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李某1、刘某1、沈某系被动到案；谢某、李某2系主动投案。 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证实李某1、刘某1、沈某、谢某、李某2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6、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牙公（治）行罚决字[2019]176、191、207、210、187、188、206、216、189号，牙拘停字[2019]4号，证实李某1因严重扰乱正常生产秩序于2019年5月9日被牙克石市给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刘某1因严重扰乱正常生产秩序于2019年5月12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宋某1因严重扰乱正常生产秩序于2019年5月16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王某1因严重扰乱正常生产秩序于2019年5月19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证实刘某2因严重扰乱正常生产秩序于2019年5月9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尹某因严重扰乱正常生产秩序于2019年5月10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郑某1因严重扰乱正常生产秩序于2019年5月16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赵某因严重扰乱正常生产秩序于2019年5月23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 2019年5月24日赵某因病情严重可能危及生命安全，牙克石市公安局建议对该被拘留人停止执行拘留；王学林因聚众扰乱正常生产秩序于2019年5月10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 7、报案材料，证实五九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牙星分公司2019年5月6日报案称：牙星分公司个别职工及家属近50余人（其中家属占据绝大多数），为对特殊工种认定及退休等政策有异议。另一部分人员于18时50分左右，来到矿井职工浴池，对入井人员进行阻拦及谩骂，控制工作人员入井。在领导反复劝解的情况下，仍不肯离开现场，期间造成主运皮带停运，人员不能正常入井工作，严重扰乱了正常生产秩序，造成停产。 8、牙星分公司部分职工及家属聚众围堵事件的经过，证实2019年5月6日18时20分许，牙星分公司矿井停止生产，该公司采取应急措施；5月6日夜班开始，当班准备入井人员行至职工浴池更衣室时，遭到牙星分公司职工宋林的妻子（李某1）、刘玉和的妻子、刘某2的妻子（刘某1）、司泉峰的妻子（谢某）、马清涛的妻子等强烈阻拦和谩骂，导致无法入井，截止5月11日，矿井停产5天，15个班次，直接经济损失逾600万元。 9、事情经过（由五九集团牙星分公司副经理姚振文于2019年5月9日出具），证实2019年5月6日19点左右，其接到盛某汇报称：现有部分职工及职工家属到原煤运输队主斜井皮带机运行车间，要求皮带机停止运转。甘总立即通知公司经营副经理魏东、工会副主席巴信民和经警队队长郑某2赶到现场，处理群访事情。大约在20时30分左右，部分职工及职工家属聚集到矿井工业广场，进入烘干室阻止当晚零点班工人入井作业，并通知中班工人升井。5月7日早班，其和安监室主任李某3、工会主席巴信民对职工进行了劝阻，并对职工家属提出的诉求进行解答，职工宋林爱人和刘玉和爱人等，对解释答复不满意。5月7日中班，综放队工人入井过程中，同样遇到职工家属阻拦，职工闫秀峰、司泉峰、宋林的爱人等家属对解答不满意。5月7日15时20分左右，其和集团公司刘长松副经理在矿井工业广场对职工及家属提出的诉求进行了解释，职工宋林、司泉峰等家属对解答不满意。5月8日早班，我和公司经营副经理进行了劝阻，在场职工家属不满意，工人未能入井。 10、牙星煤矿因特殊工种政策停工闹访情况经过（牙克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5月11日出具），证实5月7日8时30分人社局副局长李艳芬等一行7人与上访职工及家属见面，向其解释了人社部《关于进一步加强企业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管理工作的通知》相关政策，并告知职工的诉求已向上级人社部门请示，希望职工及家属停止上访、恢复生产，等待上级答复。5月7日晚上17时，人社部门配合公安机关对8名人员进行训诫。5月8日，煤矿仍在停工中，煤矿领导多次与上访人员沟通未果，井口长期驻留人员实行三班倒，每班30余人，全天24小时长期驻留，不让工人下井工作。5月8日18时10分，五九煤炭（集团）牙星煤炭公司召开会议，副主任及以上管理人员共计59人参加会议，人社局张大亮局长参加会议，为参会人员讲解特殊工种相关政策。5月9日至10日，职工家属仍没有撤离迹象。多名职工到牙克石市政府门前闹访。5月10日，井口仍有20余名家属聚集，未恢复生产。5月11日10点家属全部从井口撤离，随后煤矿组织人员进行安全检查为恢复生产做准备。11点半，人社局工作组从牙星煤矿撤离。 11、说明（2019年5月25日由牙星分公司出具），证实牙星分公司2019年5月7日-11日职工共计出勤2418人次，其中入井583人次，由于职工家属围堵，未能入井共计1835人次。 12、事情经过（2019年6月19日由免渡河镇人民政府出具），证实5月6日当晚，免渡河煤矿“九十万吨”出煤口聚集家属十余人，站在皮带两侧，阻碍正常生产；同时在免渡河煤矿一号井陆续聚集二十余人，阻碍工人正常下井。5月7日起，每日于免渡河煤矿一号井入井口聚集工人及家属三十余人，通过聚集辱骂等方式阻碍生产。免渡河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多次进行政策解答及劝说，但免渡河煤矿工人及家属未配合工作，导致停产。 13、缴费情况说明（2019年5月9日由牙克石市社保局业务办出具）证实内蒙古牙克石市五九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巳将个人部分及单位部分同时缴纳至2019年4月。 14、刘某1微信内容，证实2019年5月6日16时55分至9日9时43分，刘某1（昵称一生平安）在微信免矿群、邻听你我新的乐章群发布的煽动工人罢工信息。 15、沈某微信内容，证实2019年5月8日16时33分至5月9日23时23分，沈某在微信免矿群内发布煽动工人罢工信息。 16、现场视频截图，证实视频截图显示谢某、刘某1在牙克石市牙星煤矿一号井口阻止工人上岗；李某2在一号井男浴池门口参与阻止生产的视频截图。 17、办案说明（2019年7月18日由牙克石市公安局煤田派出所出具），证实2019年5月9日14时29分许，赵某、张全芝、王学林等人，冲击五九办公楼门卫，当时并未冲入楼内，未影响办公秩序，未损坏物品。 18、情况说明（2019年7月19日由五九公司出具），证实2019年5月9日14时29分许，赵某、张全芝、王学林等人，冲击五九办公楼门卫，当时并未冲入楼内，未影响办公秩序，未损坏物品。 19、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广东法院2018年度司法委托专业机构增补名册》的通知（粤高法[2018]223号），证实深圳市永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在广东省具有司法鉴定资质，鉴定类别为工程造价。 20、关于解决特殊工种退休问题及恢复正常生产的通知（内蒙古牙克石五九煤炭（集团）有限贵任公司文件（集团字[2019]95号）、关于对（集团字[2019]95号）文件内容的补充说明，证实对企业2007年转制重组前招工、有合法用工手续、事实上存在劳动关系、达到退休年龄，在特殊工种岗位工作满9-10年的职工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对于2007年转制重组后进入企业即将退休的职工，企业要进行分类统计，由市人社局统一研究，按照有关规定办理。 21、五九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会议纪要（集团纪要[2019]10号），证实董事长何妮传达5月20日呼伦贝尔市信访局会议精神，内容上表示同意对企业2007年改制重组前招工、有合法用工手续、事实上存在劳动关系、达到退休年龄，在特殊工种岗位工作满9一10年的职工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 22、办案说明，证实张全芝于2019年5月9日冲击五九公司办公楼，牙克石市公安局煤田所多次查找该人，未找到其下落。 23、人员基本信息，证实尹某于1970年1月1日出生，王某1于1977年2月28日出生；刘某2于1967年2月5日出生；郑某1于1969年12月7日出生；宋某1于1976年12月12日出生，五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4、刘某1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6日，刘某1辨认出5号（李某1）；刘某1辨认出9号（沈某）。 25、李某1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6日，李某1辨认出2号（沈某）；李某1辨认出11号（刘某1）。 26、沈某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6日，沈某辨认出7号（刘某1）；2019年8月7日，沈某辨认出12号（谢某）。 27、李某4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5日，李某4辨认出2号（谢某）。 28、宋某1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29日，宋某1辨认出3号（刘某1）。 29、尹某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24日，尹某辨认出5号（沈某）；辨认出7号（李某1）；辨认出11号（刘某1）。 30、内蒙古牙克石五九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牙星分公司一号井由于工人罢工带来的经济损失审阅报告（深永审阅字[2019]002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深圳市永明会计师事务所经审阅内蒙古牙克石五九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牙星分公司一号井在2019年5月6日起井下罢工整个矿场出现停工造成直接损失金额379759.97元通过2019年4月份正常经营活动相关指标数据测算得出，由于罢工导致矿场无法正常开工而需承担的固定费用。由于工人罢工带来的机会成本（机会成本金额462736.86元为通过事故发生的前一个月的实际产量减去上月成本测算得出的每日平均收益，由于罢工导致矿场无法正常开工而导致收益丧失），造成停工当日的经济损失为842968.90元。该报告于2019年5月20日告知被告人沈某、刘某1、李某1、李某2，被告人谢某拒绝签字。于2019年5月22日告知姚振文。 31、现场勘验检查卷，牙公（刑）勘[2019]K1507820500002019050017号 （一）位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牙星煤业公司职工浴池，该浴池位于牙星煤业公司办公楼正南方向，该浴池为南北朝向一层砖结构，房门朝北开，进入房门内为一大厅，大厅东侧为一东西走向的走廊，走廊两侧为办公室，大厅南侧为办公室，大厅西侧为浴池入口，进入浴池入口为更衣区，更衣区南侧为浴室，更衣区东侧有一走廊，走廊南侧为烘干室，走廊两侧摆放有长凳，走廊东端为一双开门，门外为一南北走廊，走廊南端为房门。该走廊北端与大厅东侧走廊相连，该走廊东侧由北向南依次为充电室及检身室，检身室南侧为楼梯（矿井入口）。 （二）牙克石市牙星煤业公司原煤运输队主运皮带厂房（九十万吨），该厂房位于牙星煤业公司办公室楼东南方向，厂房为东西朝向三层砖结构，厂房门朝东开，进入厂房为一块空地，空地南侧为铁栏杆，西侧为铁围栏，围栏内为主运皮带及设备，北侧可见一铁制楼梯，通往二层平台，二层平台北侧为一设备操作间，房门朝南开，操作间西侧为主运皮带及设备。 32、视听资料（光盘四张），证实李某1、李某2、沈某聚集在一号井，在领导进行劝解时，李某2、李某1抗议。谢某、沈某在九十万吨室内的铁梯子上。主运皮带控制室门口滞留，罢工工人及家属在五九办公楼前拉横幅抗议。 3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免矿工人，5月6日下午工人家属在九十万吨和一矿井口堵着不让工人下井，无法换衣服，7号和8号家属堵着仍不让下井，还用语言辱骂预备下井工人。 34、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免渡河煤矿罢工其与其丈夫崔立军都未参加，罢工的第二、三天其给刘某1等人送饭，其在群里喊让妇女们去90万吨出煤的地方阻止生产。 3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5月6日，其听说工人罢工了，去西山维权，其丈夫苏连贵系井下工人，其5月6日、7日、8日去西山维权，6日其跟着家属挤进办公大楼。 36、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6日，是谢某组织的，她把人都聚集在井口后，没再去井口。其给刘某1送过水和泡面，其在更衣室内阻止工人下井，有人骂人但其不知道是谁。 3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去过免渡河煤矿井口、更衣室给刘某1等工人送吃的，其经营的商店就在办公楼下面，其在微信群内收红包后，给罢工的工人们送饭。 3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五九集团职工，2019年5月7日上午10时许，有200多集团职工及家属在西山办公楼聚集，要找特殊工种55岁退休的事，赵某、张全芝、王学林和一群人冲进西山办公室，其中王学林每天召集人，阻止工人上班。 39、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五九集团职工，2019年5月7日上午10时许，有100多集团职工及家属在西山办公楼聚集，要找特殊工种55岁退休的事，赵某、张全芝、王学林和一群人冲进西山办公室，其中王学林每天召集人，阻止工人上班。 40、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5月6日五九矿和免矿工人开始罢工，其到西山五九集团办公楼门前闹，其当时给王广有、左某1打电话问二人笫二天是否去牙克石市政府闹，其与左某1未去政府。 4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煤田劳动保障所所长。2019年5月7日上午10时许，赵某、张全芝、王学林和一帮人冲进西山办公楼，王学林每天负责召集人，阻止工人回井口上班。 4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五九煤炭集团经警大队副主任。2019年5月6日其在大楼前看见有工人聚集，企业部王志东讲话时，有部分工人起哄。 43、证人左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五九公司掘进队职工。2019年5月14日下午三点多，郑某1称到牙克石上访要求按照特殊工种退休，到15日其与郑某1未到牙克石上访。 4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牙星煤矿一矿原煤运输队值班班长。2019年5月6日下午18时20分左右，有二十多个工人及家属到牙星煤矿主提升皮带控制室，然后主提升皮带就停下来，是谁停的不知道，主提升皮带是从井下往地上运煤的，一旦停止，井下的煤就运不上来，井下就停止生产了。去主提升皮带控制室的有司泉峰的妻子（谢某）、刘某2的妻子（刘某1）、曹某、韩某、郑立启、沈海君，其他人我不认识了。 4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牙星煤业公司安监室主任，2019年5月6日下午6点左右，因为特殊工种没有认定的原因，有职工家属大概五六十在牙星煤矿90万吨（主斜井口）阻止生产（将主斜井运输皮带停止），大概晚上8点左右，沈海君、韩某、郑立起、司泉峰家属（谢某）等这些人陆续到一矿井口检身室，9点左右在更衣室这边阻止工人换衣服下井。5月7日大概有三四十个家属阻止工人换衣服下井，到5月10日这几天一直都没有生产2019年5月6日在一矿更衣室阻止工人换衣服下井的有司泉峰家属、宋林家属、别的不认识；这几天看到有彭庆利家属、梁洪波家属、金利友的妹妹这几个人阻止工人换衣服下井。这次集体上访是在2019年5月6日下午3点左右开始的，有人在我们职工及家属的微信群提出的，然后群内有人响应，他的微信名叫“一生平安”，微信号是×××-vf6p1qao!mkw220。 46、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免渡河煤矿原煤运输队队长。2019年5月6日下午6点左右，牙星煤矿皮带运输走廊和皮带大厅来了工人及家属几十人，不让开运输皮带，因为进皮带大厅的人比较多，工人怕出事就把皮带停了。职工和家属有郑立起、韩某、李某4还有司泉峰媳妇大概三四十人。5月6日去了一次，5月8日晚上张淑云和一个姓耿的女的还有五六个人去了一次我们单位，多长时间不清楚。牙星煤矿每天运输原煤大概五千吨左右。 4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免渡河煤矿职工。牙星煤矿90万吨停产了，现场有五六十人，谁让停的不知道。 48、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牙星煤矿保卫科长。2019年5月6日晚上19时左右，牙星煤业原煤运输队院里来了一帮人，因为特殊工种认证和提前退休的事，当时没有人过激，没有人发生吵架或撕扯行为，只是后来魏总解释的时候有几个妇女与魏总发生争论的时候谈话声音比较大。这些人也就待了五十分钟左右，对原煤生产没有造成影响。 49、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7日6点半左右，有十多个妇女在牙星煤矿浴池的烘干间过道里站着，不给解决问题，就阻止“两掘”“两采”的工人换衣服，导致工人无法下井干活，煤矿就不能生产。并听贺某说，昨晚夜班就因为这些妇女不让换衣服，就没有下去井。 50、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牙星煤矿一矿第一采区二队副队长。2019年5月7日到5月8日早上八点到十六点，有妇女在牙星煤矿浴池的烘干房里不让工人换工作服，就站在浴室门口，致使工人无法下井干活。 5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中采队副队长，在井下负责单项工程，维修矿道、采煤等工作。2019年5月7日7时20分到牙星煤矿一矿的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门前大约有4到5个妇女不让其换衣服下井，和其同一工组下井的工人有12个，其他工组的工人加起来大约20多人，有一些特殊工种让下井了。这些妇女年龄大约在四十至五十岁之间，是矿上工人的家属，因为让工人们60岁退休的事情。 5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牙星煤矿井口检身室从事检身员工作。2019年5月6日晚上7点左右，有三个妇女来到牙星煤矿灯房，说不让工人下井了，到了晚上8点左右，陆续来了几十人，站在灯房和井口不让工人下井。那些人就在换衣室和灯房里待着，不让工人换衣服和领灯，采掘工人换不了衣服，领不了灯就下不了井。这些人都是工人家属，我认识有彭庆立和李某4两个人。 53、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6日大约20时许，牙星煤矿来了20到30个左右妇女，他们就坐在走廊的凳子上说话，等到23时30分左右就回家了。这几天矿上也都正常上班了。 54、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牙星煤矿充电室工作。2019年5月6日下午6点钟以后，牙星煤矿突然来了一帮人，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5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牙星煤矿掘进一队队长。从2019年5月6日晚上到现在牙星煤矿巳经停产5天了，因为工人退休年龄的事儿，部分工人家属在井口不让工人们换衣服下井产煤。听别人说这些人里有一个喊口号的是宋林家属。 5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牙星煤矿运输队主提升皮带司机，2019年5月6日18点多，有二十多个妇女进入主提升皮带控制室，趁其打电话说明情况的时候，按控制台的按钮将主提升皮带给停了，后来白某来了跟这些妇女协调，这些妇女同意打开主提升皮带，把皮带上的煤拉完其就把皮带停了，一直到21点井下才恢复生产，其将皮带打开，到23点30分交班皮带一直没停过。 57、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牙星煤矿二采区区队长，负责二采区安全工作和生产工作。2019年5月6日18点多，牙星煤矿主提升皮带停了。19点多的时候，有二十多个妇女进入煤矿浴池，这些妇女是来找55岁的特殊工种延迟退休的事，他们先去原煤运输队把主提升皮带停了，又来浴池不让生产来了。直到5月8日二班开始到现在就只有各个班的班队长和瓦斯泵司机来上班了，其他人都不来上班了。 5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牙星煤矿一采区区长。2019年5月6日晚上，煤矿工人因为部分人员要求退休一事与煤矿发生矛盾，部分工人家属阻止工人下井生产，现在已经停产。具体方式是工人们刚要去换衣服的烘于室，在下井口的妇女们过去连吵吵带骂，不让工人下井，工人没办法换衣服无法下井。 5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6日下午六点多钟，其听到不少人在议论不让55岁退休，让60岁退休，其也面临退休，就跟着大伙（有十多个人，都是矿工家属，还有几个男的）去牙星煤矿“九十万吨”，说去的人里面有大宝子媳妇（司泉峰媳妇，谢某），到了以后有五、六个人说把机器停了，我也跟着大伙在“九十万吨”屋里喊“停了”，大宝子媳妇也说了让停了，后来机器就停了。李某4还去了一趟一矿井口，看到灯房、验身和浴室门口那里都是人，有好几十人，都是家属在那里堵着门口。 6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6日下午六、七点钟，韩某去牙星煤矿“九十万吨”找人，走到广场时候，看到有五十多人聚集在那，一帮家庭妇女在说我们工人的养老保险和退休的事，集团都不给办理，要去“九十万吨”阻止生产，说的人里面有刘某1，不少人都说了。韩某就随大流跟着去了，当时开着车还拉了几个人一起去的。韩某跟着这帮人进了主提升机的屋里，大伙多说让把机器停了，我也说了，后来机器就停下来了，大概听了四、五天。还有一帮妇女在浴室看着不让工人下井生产。这些人里面我认识刘某1、谢某、张淑云，他们三个都说了去“九十万吨”让机器停了。 6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和免矿亿香园蒸饺店老板（微信名宋珊珊）在微信里说话了，谈论罢工的事了，在免矿罢工期间2019年5月9日20点左右，张某跟她说公司可能有动作，让她把那些人上班的人照下来，找一帮人到上班的工人家门口骂他们，白天晚上的骂，看他们怎么上班。呼吁一下牙克石的人白天去到免矿值班，牙克石的人到免矿值班就是，井口阻止工人上班的那些人白天晚上都在那，想呼吁一下牙克石人换换他们。 62、证人左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牙星煤矿一矿二采区的采煤机司机。2019年5月7日到5月11日牙星煤矿一直停产，2019年5月12日的头班开始组织生产，但是除了左某2一个工人下井干活外都只有班队长下井干活，其他下井工人没有来上班的，因为左某2下井干活，他被微信群名为“免矿群”的群里骂了，一个叫周丹的女的，微信名叫“喊你吃饭”的，骂了他；一个男的叫唐福玉，微信名叫“以后不想被在受骗”；微信名叫“福星”的人在微信群里扬言要砸他车；微信名叫“随心就女子”的人，在微信群里扬言要杀他。 63、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6日，王某6到牙星煤矿上零点班，准备下井到烘干室换衣服，有不少妇女在走廊，工人无法换衣服，下不了井，然后零点班就停产了。 6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6日下午崔某在牙星煤矿浴池当班期间，来了一些妇女还有几个男的，阻止“两掘”“两采”的工人下井干活，一直到现在都没让这些工人下井干活。 6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牙星煤矿一矿门卫。2019年5月8日到5月9日于某在牙星煤矿当班（门卫）期间，有很多妇女进出牙星煤矿院内，干什么不知道。 66、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其系牙星煤矿一矿的门卫。2019年5月7日到5月8日李某6在牙星煤矿当班（门卫）期间，有很多妇女进出牙星煤矿院内，说是来找领导的。 6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牙星煤矿机修厂厂长。2019年5月6日晚上8点钟通过开会，刘某3得知牙星煤矿家属大约三四十人，有男有女的，在一矿更衣房那不让工人换衣服入井，因为工人55岁特殊工种退休的事。 68、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牙星煤矿一矿掘进二区区队长，主要负责掘进二区的全面工作。2019年5月6日19时左右开始，牙星煤矿“皮带停了”，井下的工人陆续升井了。浴池的检身房那有很多妇女。2019年5月7日，因为烘干间的过道站了很多妇女，烘干间的门也被堵了，工人们不能正常换衣服下井干活了，而且工人们陆续来的也少了。 69、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其系原煤运输队主队主提升皮带的副司机。2019年5月6日下午，牙星煤矿主提升控制室来了一帮人，有男有女，过一会儿，主提升皮带就停了，之后主提升皮带重新启动直到皮带没有煤了，就又停了，这两天就一直没有开过。 70、证人邵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6日牙星煤矿发生煤矿工人、家属在井口聚集闹事的情况。这些人就是让工人没法换衣服，从5月7日到今天井口附近一直都有这些人，目前矿上还处于停产状态。 71、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牙星煤矿一矿门卫。2019年5月6日晚上7点多钟牙星煤矿一矿有家属三个、五个陆陆续续的到来，干什么不知道。 72、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五点其听说免渡河煤矿九十万吨有人维权，说人人都有份，其就去九十万吨处了，其到达时主运皮带就停了，去呆了一会看到厂里领导魏总在劝阻大家，其就离开了，在现场的人其认识刘某1，其打电话通知李某2了，其对李某2说大家伙在闹事，让她过来，当时在现场能吵吵的人是刘某1、李某2、和小宋的媳妇，其他人其不认识。 73、被告人李某1供述，供述2019年5月6日晚上7点左右，我去广场后听说牙星公司没有给工人报特殊工种，还有工资低等问题，我去牙星煤矿井口，在井口都是工人家属，在井口那堵着阻止工人下井干活，阻止领井灯，我看了一会提出要几条要求并写出五条要求，要求矿里给答复，不给答复继续阻止工人换衣服下井干活，当天晚上我们就在井口住，第二天我让留一部分人在烘干室，一部分人留在换灯下井井口。一直持续到2019年5月9日早上，不让工人下井干活。5月8日下午市里社保局的人答复我们，我们不认可，9日早上我买红布、油漆写维权字样。我们一起拉横幅，又组织人将录像传到网上，我又领着人喊口号，要生活、要维权，不达到要求就不上班。我还去了“九十万吨”，看的时候机器停了，有三、四个人在。李某1在一号井更衣室内阻止工人下井干活，并组织其他人拉横幅喊口号。 74、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供述2019年5月6日那天，我在免渡河煤矿的打车群内看到有人说五九罢工了，免矿还在正常生产，工资低、养老金未交，很多矿工家属到免渡河煤矿广场集合，到广场后我听见有人说“溜子”停了就不产煤了，那时下午四点半，我们就去的“溜子”的地方，就是“九十万吨”，到那里有二十多人，有十多个人上到铁楼梯上面电脑控制的地方，有一部分人在“溜子”那，我们让机器停下来，管事的人就说还要再运行七分钟，不然机器就烧了，这样就运行七分钟，管皮带溜子的人又给领导打的电话，然后就停下来的，我与那些矿工家属在一起了，呆了有两个小时。晚上八点半左右，我们在“溜子”那里留下几个人，其他的人就去了一号井更衣室、灯房，我们阻止工人下井，我们就在更衣室坐着了。我们要求五十五岁退休，福利待遇低，井下作业时间太长，还要劳保用品让工人自己买。刘某1与其他家属在“九十万吨”将“溜子”（主运输带）停下，并在一号井更衣室、灯房阻止工人下井。 75、被告人沈某的供述，供述2019年5月6日晚上5点左右，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广场，等我吃完饭，我去一矿那大概是晚上9点多，我在一矿更衣室待到大概凌晨1点多，我就回家了，第二天我去过一次，第三天去没去我记不住了，第四天去了一次，我就去过三、四次。我去“九十万吨”一次给他们送饭。 76、被告人谢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6日刘某1找到其说去广场，其和刘某1就来到了广场，广场上大约集合了六七十人，这些人一起到了井口，当工人下井时，刘某1等几十人阻止工人下井，领导来劝她们时，其对领导说了过激的话语，其在事发当天去过90万吨一次，一号井口两次，其去了之后就是坐着，领导劝其离开，其没有离开，继续停留坐在井口。后面几天其去过一次井口给刘某1送药，其曾在“免矿维权群”里说过“去广场”的话语。 77、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6日史海燕给其打电话让其到免矿广场，电话里史海燕称退休政策改了，其就步行到广场了，之后其又去了九十万吨，其听见有人说让阻止生产，不让职工下井采煤，具体阻止的人有刘某1、谢某、小茹（大名不知道）、李某1等人，刘某1和谢某还让大家分帮，分别去井口、烘干室阻止下井的工人。其就拦着工人不让换衣服下井，之后李某1要帮大家写诉求信，其就陪李某1一起写信，其没有见到领导有具体的答复，其就在免矿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回家了，李某1是其打电话叫来的。 上述证据，结合证据间的关联性，认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部分，对不符部分因不能形成证据链条，不予认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刘某1、沈某、谢某、李某2的行为致使五九集团有限公司出现了停工停产情况，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供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意见得当，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李某1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刘某1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悔罪态度明显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沈某的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沈某犯罪情节轻微，自愿认罪认罚，且无犯罪前科在本案中起帮助作用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谢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且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其所提的牙星分公司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2的指定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李某2主动投案、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五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的对起诉书指控涉及的损失问题，不应将机会成本列为违法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中，审阅报告不应作为直接定案依据。经查，深永审阅字（2019）002号“内蒙古牙克石五九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牙星分公司一号井由于工人罢工带来的经济损失审阅报告”，是深圳市永明会计师事务所依据牙克石市公安局的委托对牙星分公司一号井的经济损失情况进行审阅并出具的专项审阅报告，牙星分公司因五名被告人严重扰乱公司秩序的行为于2019年5月7日至10日内未正常生产，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该审阅报告非司法鉴定文书，是审计部门根据经济损失情况进行审阅并出具的报告，本院对该审阅报告的结果予以参考，故对五名被告人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被告人李某1、刘某1、沈某、谢某、李某2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某1、刘某1组织、指挥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系主犯，被告人沈某、谢某、李某2系积极参加者系从犯。被告人李某1、刘某1、沈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李某2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在庭审后，均向本院提交了悔过书，结合本案五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经所在社区矫正评估后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对其可适用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沈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谢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梁晓莉 审 判 员  赵丽炜 人民陪审员  赵 军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 帅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