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11刑终29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正勇，男，1997年2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日被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鄱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鑫，男，1998年5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4日被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鄱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祺，男，1990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4日被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正勇、吴祺、杨鑫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赣1128刑初4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正勇、杨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9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胡正勇通过本人两个微信（微信昵称为“Ｍ”及“ＡＡＡ老公”），向多名吸毒人员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经统计，自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胡正勇贩卖甲基苯丙胺给杨鑫、童某、胡某、孙某、虞某、祝某、应林仲等人多达38次，非法获得毒资29300元。 被告人胡正勇于2019年6月1日被抓获。 二、2019年1月份,被告人杨鑫通过其朋友王杨杨认识了贩卖毒品的被告人胡正勇，后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从胡正勇处购买毒品冰毒。2019年1月份至案发,杨鑫从胡正勇处购买毒品贩卖给多名吸毒人员。经统计，自2019年1月31日至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杨鑫多次贩卖毒品给姜某、吴祺、陈某等人多达13次，非法获得毒资6720元。 2019年5月5日，被告人杨鑫被抓获归案。 三、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吴祺收到其朋友郑某微信转账500元，让吴祺帮忙购买冰毒，后吴祺通过微信转账400元给杨鑫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随后吴祺在鄱阳县半岛酒店附近从杨鑫处取得甲基苯丙胺，交给郑某后一起吸食。 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吴祺被抓获归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正勇为谋取非法利益，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被告人杨鑫为谋取非法利益，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被告人吴祺为吸毒人员代购毒品，并从中牟利，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胡正勇到案后，庭前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庭审时翻供，意图避重就轻，依法不认定坦白。被告人杨鑫、吴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祺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鑫、吴祺能够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正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杨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吴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追缴被告人胡正勇违法所得人民币29,300元；追缴被告人杨鑫违法所得人民币6,720元；追缴被告人吴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上诉人胡正勇对原审判决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提出：①其和杨鑫之间的微信转账不全是毒资，其中有部分是其向杨鑫借的钱，其和童某之间的微信转账中也有一两次是其向童某借的钱。②“Ｍ”这个微信号之前是其在使用，但到2019年2月或3月之后，其将该微信给了张金强使用。 上诉人杨鑫上诉理由：一审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 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胡正勇自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4月14日，贩卖甲基苯丙胺给杨鑫、童某、胡某、孙某、虞某、祝某、应林仲等人多达38次，非法获得毒资29300元的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胡正勇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胡正勇于2019年6月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民警在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抓获归案。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胡正勇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6月2日，侦查人员扣押到上诉人胡正勇随身携带的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胡正勇通过该手机指认其本人使用的两个微信：一是微信昵称“Ｍ”、微信号为“×××”；二是微信昵称“ＡＡＡ老公”、微信号为“×××”。 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侦查机关通过查询，未发现胡正勇有犯罪记录。 5.人口详细信息，证实上诉人胡正勇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事项。 6.上诉人胡正勇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微信名叫“ＡＡＡ老公”、“Ｍ”的两个微信都是使用其身份证注册的，也是其自己使用的。其大概在2019年1月份开始贩毒，开始其毒品是找一名叫张金强的乐平男子购买，张金强在2019年3月份被抓后，其就在乐平找到一个微信名其备注为“货”的人购买。其认识张金强后，知道他有冰毒，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王杨杨和杨鑫，之后其陆续帮张金强介绍人来买毒，自己也从他那里买些毒品去卖，从中赚一些钱，杨鑫陆续找其买过很多次毒品，王杨杨也推荐了好几个吸毒人员到其这里买毒品，其记得一个叫童某的吸毒人员在其这里买过很多次毒品，后来慢慢有很多人知道其这里可以购买到毒品，鄱阳的吸毒人员就经常到其这里购买毒品。其事先把毒品藏在鄱阳某个地方，然后用手机拍好照片，如果吸毒人员找其买毒品，就通过微信转钱给其，然后其在微信上将事先拍好的藏有毒品的照片和位置发给对方，进而完成毒品交易。其都是使用微信名叫“Ｍ”的微信进行毒品交易。2019年1月10日23时，杨鑫通过微信转给其5000元，其转了3800元给张金强微信上，这5000元是买毒品的钱。2019年2月，童某在微信上分7次转给其共计5500元，孙某在微信上分2次转给其共计1400元，胡某在微信上转了1次800元，这些钱里其记得向童某借过1000元或2000元，其余的都是找其买毒品的钱。2019年3月份，胡某在微信上分2次转给其共计1600元，杨鑫分4次转给其共计3800元，虞某分2次转给其共计1200元，祝某分2次转给其共计1000元，这些钱其不记得是什么钱，因为3月份，张金强被抓，这个时候其还没有找到货源，所以不确定3月份这些钱是什么钱。2019年4月份，胡某在微信上分2次转给其共计1000元，杨鑫分4次转给其共计4400元，应林仲分6次转给其共计2700元，虞某分3次转给其共计1800元，孙某分2次转给其共计1100元，这些钱应该是找其购买毒品的钱，因为这个时候其已经在乐平认识了一个微信叫“货”的人，从他这里可以买到毒品，其记得是卖了毒品的。 7.杨鑫使用微信共向胡正勇转账9次，合计13,20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的证据： ⑴杨鑫与胡正勇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杨鑫于2019年1月10日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胡正勇；于2019年3月26日通过微信转账1,300元给胡正勇；于2019年3月30日通过微信分3次向胡正勇转账1,500元、500元、500元，共计2,500元；于2019年4月3日、4月4日、4月12日、4月14日分别向胡正勇转账300元、400元、800元、2,900元，四次共计4,400元。 ⑵上诉人杨鑫的供述，证实其有贩卖毒品的行为，贩卖的都是冰毒，所贩卖的毒品都是从一名叫“胡志勇”的乐平人手中购买的。其找他购买毒品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他大部分都是通过拍照片发图片将藏毒的位置告诉其，其再自己去拿毒品，但有时也会当面进行交易，其转到“胡志勇”微信上的钱都是其找“胡志勇”购买毒品的钱，因为他卖毒品不收现金。“胡志勇”有两个微信，一个微信昵称叫“Ｍ”（其备注为：啊乐）、微信号是：×××，另一个微信昵称叫“ＡＡＡ老公”，微信号是：×××。其转给这两个微信号上的钱都是其找“胡志勇”购买毒品的钱。其是通过“王杨杨”认识“胡志勇”的。 ⑶辨认笔录，证实：①经辨认，杨鑫指认出多次向其贩卖毒品的“胡志勇”是胡正勇。②经辨认，杨鑫指认出向其介绍“胡志勇”的“阳阳”是王杨杨。 8.童某使用微信共向胡正勇转账7次，合计550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的证据： ⑴童某与胡正勇微信“Ｍ”的聊天记录截屏图片12张、二人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证实童某通过微信与上诉人胡正勇购买毒品以及2019年2月11日至2月23日，童某共向胡正勇转账7次，合计金额5500元。 ⑵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其总共转了7次钱到“Ｍ”的微信上，总共5500元，这些钱都是其找“Ｍ”购买毒品的钱，转了7次就是其找“Ｍ”购买了7次毒品。其没有借过钱给“Ｍ”，跟“Ｍ”没有资金往来，就是找他买毒品才会转钱给他。每次都是“Ｍ”用微信发图片告诉其放毒品的位置，然后其再根据图片位置去找到毒品。 9.胡某使用微信共向胡正勇转账5次，合计340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的证据： ⑴胡某与胡正勇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胡某于2019年2月19日转账800元给胡正勇；于2019年3月23日两次转账给胡正勇，每次800元，共计1600元；于2019年4月3日两次转账给胡正勇，分别为200元、800元，共计1000元。 ⑵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童某、邓某华在2019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在体育馆附近一起吸了冰毒后，童某就将卖冰毒给他的那个人的微信推送给了其（微信号：×××）。 10.孙某使用微信共向胡正勇转账4次，合计250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的证据： ⑴孙某与胡正勇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孙某于2019年2月12日、2月22日使用微信向胡正勇转账两次，每次均为700元，合计1400元；2019年4月11日、4月14日，孙某通过微信分别转账给胡正勇500元、600元，合计1100元。 ⑵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阳阳”推送加了微信昵称“Ｍ”的微信。2019年2月底，其向微信昵称“Ｍ”购买500块钱冰毒，钱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他的，然后他就发了一张微信图片和一个微信定位给其，其通过微信定位在蓝天宾馆门口的花坛里面拿到了毒品，其找“Ｍ”买过多少次毒品记不清楚了。其不认识“Ｍ”,只有这个微信号。 11.虞某使用微信共向胡正勇转账5次,合计300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的证据： ⑴虞某与胡正勇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虞某于2019年3月22日、3月26日分别转账500元、700元给胡正勇；于2019年4月7日、4月12日、4月13日分别转账500元、500元、800元给胡正勇。 ⑵证人虞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6日左右，其通过微信找一个微信名叫“Ｍ”的人买了200元冰毒。“Ｍ”这个人其不认识，但其见过他一面，而且他还有一部银白色的丰田汽车。是“阳阳”将他的微信推送给其的，“阳阳”说过这个“Ｍ”是乐平人，其手机里有他的微信（微信号是：×××）。 ⑶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虞某指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Ｍ”是胡正勇。 12.祝某通过微信向胡正勇转账2次，每次500元，合计100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的证据： ⑴祝某与胡正勇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3月28日及3月30日，祝某使用微信转账给胡正勇两次，每次均为500元，共计1000元。 ⑵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微信昵称叫“Ｍ”的人，但是其有他的微信号，他这个“Ｍ”的微信号是在鄱阳用来卖毒品的。“Ｍ”贩卖的都是冰毒。其找他买过两次毒品。其于2019年3月28日、3月30日通过微信转给“Ｍ”的共计1000元都是其找“Ｍ”买毒品的钱，其和“Ｍ”没有什么资金往来，在微信上转给他的钱就是买毒品的钱。 13.应林仲使用微信向胡正勇转账6次，合计2,70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的证据： ⑴应林仲与胡正勇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应林仲通过微信分别于2019年4月8日、2019年4月10日、2019年4月11日、2019年4月13日、2019年4月14日、2019年4月15日向胡正勇微信转账500元、500元、300元、400元、500元、500元，共计6次2,700元。 ⑵证人应林仲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杨鑫微信推送加了“M”的微信，从“M”手上大概购买了四五次冰毒，交易方式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把钱给他，他就会通过微信发三张图片给其，然后其通过他发的三张图片寻找他所藏匿的冰毒地点。其于2019年4月8日、4月10日、4月11日、4月13日、4月14日、4月15日通过微信转给“M”的六次钱共计2,700元，都是其找“M”购买毒品的钱，其根本就没有见过“M”，也不知道他是谁，转钱给他就是找他买毒品。 1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对上诉人胡正勇持有的黑色0PPO手机进行提取、固定电子数据。 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鑫自2019年1月31日至2019年2月13日，贩卖毒品给姜某、吴祺、陈某等人多达13次，非法获得毒资6720元的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杨鑫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1日决定立案侦查。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杨鑫于2019年5月5日上午10许，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3.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证实上诉人杨鑫于1998年5月19日出生；2019年1月、2月因吸毒被鄱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无犯罪前科。 4.上诉人杨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贩卖冰毒给他人有很多次，多少次记不清楚了。其有时会将毒品事先藏在一个地点，然后拍好照，将图片发给向其购毒的人，由购毒人自己去拿毒品，有时也会直接与购毒人见面交易。姜某、吴祺、陈某等人找其购买过毒品。2019年2月9日之前，姜某微信转账2次共计1000元、吴祺微信转账1次500元、陈某微信转账4次共计2400元，这些钱都是他们向其购买毒品的钱，2019年3月、4月份，姜某、吴祺等人转到其微信上的钱，大部分是其帮“胡志勇”卖毒品给他们的，其自己将毒品卖给吸毒人员的也就是七八次，至于具体哪一次，其记不清楚了。 5.姜某通过微信向杨鑫转账5次,共计245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的证据： ⑴姜某与杨鑫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姜某分别于2019年1月31日、2019年2月3日、2019年3月4日、2019年3月9日、2019年3月13日通过微信向杨鑫转账500元、500元、400元、450元、600元，共计2450元。 ⑵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从杨鑫手中购买了四五次的毒品。其分别于2019年1月31日、2019年2月3日、2019年3月4日、2009年3月9日、2019年3月13日通过微信转给杨鑫的500元、500元、400元、450元、600元，共计2450元都是向杨鑫购买冰毒的钱，每次都是在鄱阳镇畔岛酒店附近从杨鑫手中拿的毒品。 6.吴祺通过微信向杨鑫转账7次，合计3,80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的证据： ⑴吴祺与杨鑫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吴祺分别于2019年2月3日、2019年2月25日、2019年3月4日、2019年3月13日、2019年3月有17日、2019年3月19日、2019年3月23日通过微信向杨鑫转账500元、1,000元、500元、400元、500元、500元、400元，共计3,800元。 ⑵原审被告人吴祺的供述,证实其于2019年2月、3月通过微信转账给杨鑫7次的钱都是用来向杨鑫购买冰毒的，购买了7次。刚开始的时候，其找杨鑫购买毒品，杨鑫是在微信上发藏有毒品位置的图片给其，让其自己去拿，后来两人熟悉了，杨鑫就直接见面将毒品给其。其和杨鑫见面进行毒品交易都是在鄱阳县半岛酒店附近进行交易的，杨鑫发给其藏有毒品的位置也是在鄱阳县半岛酒店附近。 7.陈某通过微信向杨鑫转账47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的证据： ⑴陈某与杨鑫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陈某于2019年2月通过微信向杨鑫微信转账4次，其中2019年2月7日转账470元给杨鑫。 ⑵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杨鑫是同学关系。其于2019年2月份通过微信先后转了四次钱到杨鑫的微信上，只有一次400多元是用于购买冰毒的，也就是2月7日的470元，其余的钱都是其借给杨鑫的。 8.上诉人胡正勇的供述，证实其知道杨鑫吸毒，杨鑫也在鄱阳跟其一样贩毒，从中赚到一些差价。 9.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对上诉人杨鑫持有的黑色vivo手机进行提取、固定电子数据。提取到杨鑫与购买毒品人员的聊天记录，含藏毒照片、位置信息、转账记录等。 三、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吴祺于2019年3月13日帮助郑某通过微信转账400元给杨鑫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吴祺于2019年5月21日下午8时许，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2.人口信息表，证实原审被告人吴祺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事项。 3.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吴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4.吴祺与郑某、杨鑫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3月13日，郑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吴祺500元，随后吴祺通过微信转给杨鑫400元。 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找吴祺帮忙买过一次毒品，但具体时间记不到了。当时其通过微信转了500元到吴祺的微信上。吴祺跟其说过他所吸食的毒品大部分是找一名叫杨鑫的男子购买的。 6.原审被告人吴祺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13日，郑某通过微信转给其500元让其帮他购买毒品，其留下了100元自己用，转了400元给杨鑫帮郑某购买了一包冰毒。 上述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正勇、杨鑫、原审被告人吴祺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上诉人胡正勇、杨鑫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上诉人杨鑫、原审被告人吴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且两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吴祺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上诉人胡正勇提出其和杨鑫、童某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不全是毒资，其中有部分是其向杨鑫、童某借款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鑫的供述及证人童某的证言分别证实自己与胡正勇之间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向胡正勇微信转账的钱全都是用来购买毒品的，故该上诉理由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正勇提出其注册的“Ｍ”这个微信号在2019年2月或3月之后给了张金强使用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上诉理由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况且根据上诉人胡正勇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张金强系其贩卖毒品的上线，在2019年3月已被抓获，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鑫提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已经对其作出了从轻、从宽处罚，故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肖 萍 审判员 林上庆 审判员 赵凌云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焦成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