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923刑初37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永亮，男，199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住安化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7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取保侯审，2019年4月29日被安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化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廖胜高，湖南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王精兵，湖南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伊希波，男，197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住安化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4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安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德意，湖南义剑(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19）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亮、伊希波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智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亮及其指定辩护人廖胜高、王精兵，被告人伊希波及其辩护人陈德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以来，黄良、罗文革先后纠集黄勇、杨满岩、黄宏波等三十余人(均已另案处理)，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本县范围内有组织的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逐步发展演变为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刘永亮明知黄良等人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指挥参与了黄良涉黑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10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伊希波安排王某2在本县东坪镇Ｄ调音乐招待李某、盛某。李某在喝酒时与隔壁桌的被害人刘某1发生冲突，在刘某1的妻子周某道歉并经旁人劝解后平息了冲突。李某等人离开Ｄ调音乐后王某2将发生冲突的事情告知了被告人伊希波，被告人伊希波先后电话联系黄良、廖敏（均已另案处理）出面帮忙。黄良要廖敏安排人，廖敏安排杨满岩、黄宏波等人（均已另案处理）前往Ｄ调音乐帮忙。黄宏波电话联系李贤（已另案处理），李贤邀集被告人刘永亮、林胜（刑拘在逃）一同前往Ｄ调音乐。伊希波等人赶到Ｄ调音乐后，被告人伊希波将刘某1带出并打了刘某1一下，吉长海堵住大门，随后杨满岩、黄宏波等人一同对刘某1实施殴打。被告人刘永亮、李贤、林胜赶到后上前帮忙，被告人刘永亮帮黄宏波一起抢夺钢管并殴打了与黄宏波争抢钢管的人。吉介能从车上拿出砍刀，被人抱住后将砍刀递给黄宏波，黄宏波持砍刀朝对方挥砍，将刘某1砍伤。经安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某1因外伤至头皮裂创，构成轻微伤。 2016年10月30日，被告人伊希波赔偿了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5.5万元。被告人伊希波于2019年4月4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二、被告人黄良、吉能与罗志祥(已另案处理)等人承包了盛世第一城二期工程的地面硬化工程。二期工程需共用一期的公用面积及进出通道，但一期业主不同意共用，并通过围铁栏、建围墙的方式阻止二期业主进出。二期项目部无法向二期业主交代，不能顺利完成工程，黄良、罗志祥等人无法如期结算到工程款，为此，黄良、罗志祥等人与一期业主多次发生冲突。2016年11月24日，黄良、罗志祥等人纠集人员对盛世第一城一期业主修建的围墙进行强拆。黄良纠集了黄宏波、杨满岩、吉长海、廖洋、廖棚、李贤(均已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刘永亮等人，加上罗志祥纠集的人员共达百余人，统一着黑衣黑裤、戴红色安全帽、白色手套。黄良、罗志祥、黄宏波等人在现场指挥，被告人刘永亮、廖洋、廖棚等人手挽手形成人墙，威胁、恐吓、阻拦前来阻止拆围墙的业主。黄宏波、吉长海等人拿铁锤砸围墙，后现场调来六轮车将围墙推倒。被告人刘永亮等人的行为致使盛世第一城小区秩序严重混乱。事后，黄良给参与的人员每人发放了200元报酬。经安化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盛世第一城水泥墙的价值为人民币5180元。 被告人刘永亮于2018年11月7日主动向安化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两笔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治安调解协议等书证；证人周某、张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同案犯黄良、廖敏、黄宏波、李贤、谌伦彪等人的供述；现场勘查、辨认、指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刘永亮、伊希波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刘永亮、伊希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伊希波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刘永亮系从犯；被告人刘永亮投案自首，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伊希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永亮、伊希波在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不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永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没有异议。 指定辩护人廖胜高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永亮主观恶性较小，具有投案自首、从犯、认罪认罚量刑情节，请法庭考虑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伊希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没有异议，但辩称自己只给廖敏打过电话，没有打电话联系黄良要其出面帮忙。 辩护人陈德意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伊希波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系偶犯、初犯，且本案已由公安机关作为治安纠纷案件处理。鉴于被告人伊希波在派出所的主持下与被害人达成了调解协议，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其谅解，恳请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黄良、罗文革先后纠集黄勇、杨满岩、黄宏波等三十余人(均另案处理)，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安化县范围内有组织的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并逐步发展为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刘永亮明知黄良等人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黄良等人的组织、指挥参与了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10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伊希波安排王某2在本县东坪镇Ｄ调音乐吧招待益阳客户李某、盛某。李某与隔壁桌的被害人刘某1发生了冲突，在刘某1的妻子周某道歉并经旁人劝解后平息了冲突。李某等人离开Ｄ调音乐吧后，王某2将发生冲突的事情告知了被告人伊希波。被告人伊希波于是电话联系廖敏（均已另案处理）要求出面帮忙，廖敏告知黄良后，黄良要廖敏安排人员。廖敏遂安排杨满岩、黄宏波、吉介能、吉长海等人（均已另案处理）前往Ｄ调音乐吧帮忙。黄宏波电话联系李贤（已另案处理）帮忙，李贤邀集被告人刘永亮、林胜（刑拘在逃）一同前往Ｄ调音乐吧。伊希波等人赶到Ｄ调音乐后，伊希波将刘某1从Ｄ调音乐吧带出并打了刘某1一下，吉长海堵住大门，随后杨满岩、吉介能、黄宏波等人对刘某1实施殴打。Ｄ调音乐吧的大门被撞开后，刘某1的朋友冲出来救人。被告人刘永亮、李贤、林胜赶到后上前帮忙，被告人刘永亮帮黄宏波一起抢夺钢管并殴打了与黄宏波争抢钢管的人。吉介能从车上拿出砍刀，被人抱住后将砍刀递给黄宏波，黄宏波持砍刀朝对方挥砍，将刘某1砍伤。经安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某1因外伤致头皮裂创，构成轻微伤。 2016年10月30日，被告人伊希波与被害人刘某1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5.5万元，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1月6日，被害人刘某1向被告人伊希波出具了谅解书。 二、黄良、罗志祥(已另案处理)等人共同承包了安化县盛世茶都建设项目（即盛世第一城二期）的地面硬化工程，盛世第一城二期工程需共用盛世第一城一期的公用面积及进出通道，一期业主不同意共用，并通过围铁栅栏、建围墙的方式阻止二期业主进出。二期项目部无法向二期业主交代，不能顺利完成工程，黄良、罗志祥等人亦无法如期结算到工程款。开发商要罗志祥想办法拆除围墙，并给了罗志祥37000元现金，用作拆墙费用。后黄良、罗志祥等人多次与一期业主发生冲突。2016年11月24日，黄良、罗志祥等人纠集人员对一期业主修建的围墙进行强拆。黄良纠集了黄宏波、杨满岩、吉长海、廖洋、廖棚、李贤(均已另案处理)、被告人刘永亮等人，加上罗志祥纠集的人员共达百余人，统一着黑衣黑裤、戴红色安全帽、白色手套。黄良、罗志祥等人在现场指挥，以上人员在盛世第一城小区的围墙前手挽手形成人墙，威胁、恐吓、阻拦前来阻止拆围墙的业主。黄宏波、吉长海等人拿铁锤砸围墙，后现场调来六轮车将围墙推倒，致使盛世第一城小区秩序严重混乱。事后，黄良、罗志祥给参与人员每人发放了200元报酬。经安化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损的围墙价值为人民币5180元。 被告人刘永亮于2018年11月7日主动向安化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两笔犯罪事实，于2019年11月1日向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侦查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两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3）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刘某12016年10月29日住院伤情。 （4）治安调解协议，证实经东坪派出所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伊希波赔偿了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5.5万元。 （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伊希波于2019年4月4日被抓获归案。 （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永亮于2018年11月7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两次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7）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廖洋、廖棚因盛世第一城拆围墙寻衅滋事犯罪被安化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十个月。 （8）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于2019年11月6日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伊希波表示谅解。 （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她和丈夫刘某1及几个朋友在Ｄ调音乐吧喝酒，刘某1敬酒时与隔壁一桌的益阳男子发生争执并互相拉扯，她跟益阳男子道了歉并敬了酒，对方接受了道歉。益阳人走后，伊希波过来叫刘某1出去，后王某1喊外面打起来了。她看到外面有好多人，刘某1倒在地上，他们这边的人一出去对方就打，姚某、张某被打伤，伊希波他们拿了棍和刀。后伊希波赔偿了刘某1医药费5.5万元。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在Ｄ调音乐吧与人发生纠纷并和解的经过，后刘某1被伊希波喊出去砍伤了，对方拿了刀、钢管，他们几个推门出去也被打了，自己的左手臂被铁棍打伤。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在Ｄ调音乐吧的纠纷经过，一男的挽着刘某1的肩膀把他带出去，门从外面被堵住，他们推门出去看到几个男的在打刘某1，他把这几个男的扯开，对方就对着他们几个人打，对方的人拿了刀和棍子。刘某1的头部被砍了两刀，自己的头部、腰部被打伤。 （1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在Ｄ调音乐吧的纠纷经过，后刘某1被伊希波拖出去砍伤，自己出去也被他们打了，他们中有人拿了一把一米多长的刀。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在Ｄ调音乐吧的纠纷经过，他将此情况告知了伊希波，伊希波带了几个男的打了刘某1。 （14）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在Ｄ调音乐吧与一男子发生纠纷，后伊希波带人打了那名男子。 （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系Ｄ调音乐吧老板，2016年10月28日晚，刘某1在音乐吧与人发生纠纷后被人砍伤了头部。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离开酒吧后王某2将他被打的事告诉了伊希波，伊希波叫人来打了刘某1。 （17）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在Ｄ调音乐吧敬酒时与人发生纠纷并被人劝和，对方走了后，伊希波把他拖出去，外面站了五六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拿刀砍了他头部，一些人用棍棒打他。 （18）同案人黄良的供述，证实廖敏跟他讲伊希波有事要帮忙，他同意后叫廖敏安排人。 （19）同案人廖敏的供述，证实伊希波打电话要他喊人帮忙（打架），他向黄良汇报后，黄良让他安排人，他就喊黄宏波等人去了D调音乐吧。并证实2016年盛世第一城拆围墙去了百多人，去了的每人发了200元。 （20）同案人吉介能的供述，证实和杨满岩、黄宏波、谌某、吉长海到了Ｄ调音乐，杨满岩拿了一根钢管对着中年男子打，接着他和黄宏波等人也冲过去对着男子打，吉长海把音乐吧的门堵住，不让里面的人出来。后对方出来好几个人帮忙，他们也是一顿乱打。随后又来了两三个年轻伢几，其中一个是李贤，过来帮他们的忙，跟对方打在一起。他到车上拿了一把砍刀，对方有两个人把他拦腰抱住，他就把刀递给了黄宏波，黄宏波拿过刀把中年男子砍了两刀。回去后就把打架的事跟黄良汇报了。 （21）同案人黄宏波的供述，证实吉能介说伊希波的客户在D调音乐吧出了事，要他们过去帮忙，他们几个就去了D调音乐吧。伊希波拖了个男的出来，吉长海堵住音乐吧的大门，杨满岩打了男的两铁棍，他用拳头打了男子，之后音乐吧冲出一些人，吉能介从车上拿了砍刀被人抱住后递给了他，他拿刀对着那些人砍，并证实2016年盛世第一城拆围墙他和吉能、吉长海等人守开发商办公楼，防止业主冲击，一部分人负责拆围墙，一部分人手挽手将业主隔开。 （22）同案人杨满岩的供述，证实伊希波拖了个男的出来，他打了那男的一棍，黄宏波、吉介能等人对那人拳打脚踢，之后音乐吧出来很多人，双方扭打在一起。黄宏波拿了一把砍刀在乱扫，李贤也过来帮忙。 （23）同案人李贤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黄宏波叫他去D调音乐吧，他喊了林胜、刘永亮一起去。到了后，看到黄宏波等人打成一堆，他们三人就冲上去帮忙，他和林胜打了和黄宏波抢棍子的人，黄宏波拿刀砍伤了一个人，还和刘永亮一起参与了2016年盛世第一城拆围墙，统一着黑色衣服，一两百人围成一圈，手挽手把那些要冲进来阻止拆围墙的业主挡在外面，里面的人用锤子拆围墙，他们人多一直在吼，吓唬那些业主不许他们冲进来，并辨认出刘永亮。 （2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梁宋文叫他去盛世第一城，他和张溜兵一起去的，总共去了上百人，大部分是黄良手下的人，认识的有黄良、罗文革、黄宏波、杨满岩、廖洋、廖棚、吉能、刘永亮等人。去的人都领了红色安全帽和白手套，黄宏波指挥他们站在小区围墙旁，手挽手组成人墙，不让业主靠近。黄宏波、吉长海等人就拿着铁锤拆围墙，不久，有人开着一辆货车把围墙撞翻了。拆围墙时，很多业主要冲过去阻拦，都被他们组成的人墙拦在了外面。他和张溜兵每人得了200元。 （25）证人谌某的证言，证实了Ｄ调音乐吧打架和2016年盛世第一城拆围墙的经过，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一致。 （26）同案人吉长海的供述，证实了D调音乐吧打架和2016年盛世第一城拆围墙的经过，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一致。 （27）同案人谌伦彪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盛世第一城拆围墙刘永亮在场，戴了红色安全帽、白色手套跟他们一起在围墙边上阻止业主靠近，并辨认出刘永亮。 （28）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D调音乐吧的位置、概貌等情况。 （29）辨认笔录，刘某1、张某、王某1辨认出伊希波，黄宏波辨认出伊希波。 （30）安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证实刘某1因外伤致头皮裂创，构成轻微伤； （31）指认笔录，被告人伊希波对D调音乐吧现场进行了指认。 （32）被告人刘永亮的供述，对D调音乐吧打架、盛世第一城拆围墙两次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3）被告人伊希波的供述，对D调音乐吧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亮、伊希波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刘永亮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永亮系恶势力犯罪，依法从严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伊希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永亮在两次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永亮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伊希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永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二、被告人伊希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永亮的刑期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被告人伊希波的刑期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4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 阳 审 判 员 李 军 人民陪审员 肖 珏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胡凯欣 书 记 员 罗 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