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9刑初52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利，男，1975年3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黑龙江省巴彦县，住河北省霸州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倩，河北天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齐友华（别名永利），男，1972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河北省霸州市，住霸州市。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7年9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段春江，天津蓟之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镇江（曾用名李林），男，1983年4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山东省莱州市，租住在天津市河北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9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7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剑，天津惠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9〕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利、齐友华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镇江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予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4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11月4日建议恢复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利及其辩护人刘倩、被告人齐友华及其辩护人段春江、被告人李镇江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利于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在河北省霸州市次向齐友华贩卖冰毒，并收取齐友华毒资共计人民币5400元；于2018年11月25日，在河北省霸州市（杨某住处）东门口向杨某贩卖冰毒一包，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杨某毒资共计人民币600元。被告人齐友华后于2018年10月31日，在河北省霸州市，以每克48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镇江冰毒一包，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李镇江毒资共计人民币19200元（折合冰毒40克）。被告人李镇江后于2018年11月6日，在天津市河北区交口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在被告人李镇江身上搜查出其从齐友华处购买的剩余冰毒疑似物两包，共计17.45克（其余部分去向不明）。经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检验：被告人李镇江非法持有的毒品疑似物中均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安机关后于2018年11月16日，在齐友华家中搜查出毒品疑似物一包，共计0.84克。经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检验：该毒品疑似物中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涉案毒品除鉴定损耗外，剩余部分已由天津市公安局统一保管。被告人李利、齐友华、李镇江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杨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李利、齐友华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镇江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利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齐友华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至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镇江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供认，辩解称，其未向齐友华、杨某贩卖毒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无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利主观上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1、被告人李利与被告人齐友华的供述属言词证据且相互矛盾，无法相互印证，因此齐友华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证人杨某的证言与被告人李利的供述相互矛盾，李利的行为仅系代为拿取毒品并非贩卖毒品；3、本案中的微信转账无法证实系李利贩卖毒品的毒资。4、被告人李利供述其行为属于代购毒品，但根据转账数额及被告人供述的毒品单价进行计算，毒品不足10克，故其行为亦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综上，被告人李利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亦没有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利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法庭应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判被告人李利无罪。被告人齐友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友华犯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友华贩卖毒品的数量，由于未查获毒品实物，故不能根据他人供述及微信交易记录认定齐友华贩卖毒品的数量为40克，请求法庭做出客观认定；3、不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请求法庭根据客观的交易数量对被告人齐友华决定量刑标准。被告人李镇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未发表辩解意见。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镇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镇江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予以采纳；3、被告人自己非常后悔且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对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4、被告人李镇江对于自己参与的环节进行了坦白，可以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齐友华与被告人李利、李镇江分别相识。2018年9月至10月间，李利在河北省霸州市先后两次向齐友华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齐友华支付的毒资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400元。同年11月25日，李利在河北省霸州市门口，向杨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一包，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杨某支付的毒资600元。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齐友华在河北省霸州市附近，以每克480元的价格向李镇江贩卖甲基苯丙胺一包，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李镇江支付的毒资共计19200元。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李镇江在天津市河北区交口处被公安民警查获。后公安民警当场对李镇江的人身进行搜查，查获毒品可疑物两包。经称量，涉案毒品可疑物重17.45克。经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检验，被告人李镇江非法持有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查，2018年11月16日，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齐友华的住所进行搜查并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包。经称量，涉案毒品可疑物重0.84克。经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检验，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李利、齐友华、李镇江后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人员详细信息表，证实当事人的身份情况。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齐友华、李镇江的犯罪前科及齐友华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的情况。4、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录像光盘、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11月6日16时28分至2018年11月6日16时40分，公安民警依法从被告人李镇江的人身搜查并扣押毒品可疑物2包、苹果牌手机1部；2018年11月16日17时40分至2018年11月16日17时55分，公安民警依法从齐友华的住所搜查并扣押冰壶1个、毒品可疑物1包、OPPO牌手机1部；2018年11月27日19时05分至2018年11月27日19时30分，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李利的住所搜查并扣押毒品可疑物1包、VIVO牌手机1部。5、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称量及取样结果告知书、天津市蓟州区计量检定所检定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录像光盘，证实涉案毒品可疑物的重量及取样、送检等情况。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杨某及齐友华辨认，李利即为向其二人贩卖冰毒的男子。7、毒品收缴收据，证实涉案毒品已由天津市公安局依法收缴。8、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经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检验，从被告人李镇江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被告人齐友华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被告人李利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卡西酮、海洛因、可卡因、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和氯胺酮成分。9、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电子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李利、齐友华、李镇江及证人杨某手机内电子数据的情况。10、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齐友华于2018年9月19日、10月6日、10月22日，向被告人李利分别微信转账2400元、1000元、2000元；被告人李镇江于2018年10月31日，分两笔向齐友华微信转账10000元、9200元。1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5日晚，我通过微信问李利是否有毒品并问他多少钱。之后，我通过微信向其微信名称为“ｌｉ”的微信里转账600元，然后他给我送小区东门口来了。我不认识叫薛洪全的人，我只玩过一次冰毒，是从李利那买的，我从来没从其他人处购买过毒品。1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和齐友华是狱友，公安机关今天抓齐友华的时候我在他家着，我在他家是想让他给我找工作。我不知道齐友华是否吸毒，也不清楚他是否贩毒。13、证人齐某证言证实，我是齐友华的二女儿。我印象中他跟我要过银行卡，但什么时间要的、取了多少钱我不记得了。1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和齐友华是夫妻。我有三张农业银行卡，齐友华是否使用过我没什么印象了。15、被告人李镇江于2018年12月25日供述，2018年10月份，我从狱友齐友华手里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是在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我给齐友华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毒品，齐友华说有并说每克480元，我说买10克。之后我开车来到霸州市大华超市门口附近找到了齐友华。我乘坐他的车到，齐友华就下车了。过了一会儿，齐友华回来了并在车里给我10克毒品，我给了他4800元。第二次是2018年10月31日下午，齐友华给我打电话说他手里有40克毒品，问我要不要，我说要。随后，我乘车来到胜芳镇并在胜大路旁的一家ＫＴＶ门口找到他。我上了齐友华的车后，他从副驾驶座位下的脚垫底下拿出一包毒品给了我，我通过微信昵称为“且行且珍惜”的微信向齐友华微信昵称为“老齐”的微信内第一次转了10000元，第二次转了9200元。我这两次一共买了50克冰毒，但分量肯定不足。因为我买完冰毒后只吸过两次，撒了一点，民警抓住我后，从我身上扣押毒品17.45克，我才知道齐友华卖给我的毒品分量不足。我和齐友华想干拉土方的活儿，就跑了一趟，还没有正式干，也没有投资，所以我和齐友华在经济上没有纠纷。被告人李镇江于2019年1月10日供述，我和齐友华经济上的来往都是买毒品的钱。我一直没有结婚，我和我未婚妻商量过结婚的事，我也和齐友华简单说过，但并未因结婚的事向齐友华借钱。16、被告人齐友华于2018年11月17日供述，民警在我身上查获的冰毒是我从廊坊市胜芳镇一个叫李利的人那购买的。另外，李镇江给我钱让我给他买的冰毒也是从李利手里买的，我没有赚李镇江的钱。两个月前，我从李利处拿过两次冰毒，每次都是一两克，都是自己玩的。二十多天前，李镇江找我买冰毒，然后我联系李利购买了10克。我给了李镇江5克，自己留了5克，李镇江在胜芳镇“灵感在线KTV”门口，好像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了我2000元。我从李利处购买的冰毒每克不是440元就是450元，具体我记不清了。我从李利那购买过三次冰毒。第一次是在中心广场交易的，第二次在“嘟麦KTV”门口交易的，第三次是在霸州的中口村交易的。被告人齐友华于2018年11月20日供述，李镇江于2018年10月25日向我转的6800元是李镇江在北京给我联系土方活儿的钱。2018年10月31日给我转的一笔10000元，一笔9200元，是我之前借给李镇江的钱，具体哪天借的我记不清了，应该是他还我钱的前两三天借给他的，是我从我女儿齐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内取钱给的李镇江，我取款15000元，借给他这么多钱，后来李镇江还我19200元里有拉土方的钱。另外，李镇江向我购买冰毒的钱，是以现金方式给我的。被告人齐友华于2018年11月27日供述，我和李镇江有经济上的来往，他让我找车拉土的事涉及到经济的来往，他要给我结算车费。另外，李镇江还以结婚为由向我借过钱，我借给他20000元。李利跟我借过钱，但借了几次，每次借多少我都不记得了。2018年9月19日21时许和10月6日18时许，我通过微信向李利转的2400元和1000元是我向其购买冰毒的钱。2018年10月22日13时许，我向李利转账2000元，该笔钱我不记得是什么钱了。17、被告人李利于2018年11月30日供述，大约几个月前，我曾向齐友华借过1万元钱，他一次性给了我1万元现金。我和齐友华之间没有生意上的合作，平时也没有金钱上的来往。齐友华于2018年9月19日、10月6日、10月22日向我微信转账的2400元、1000元及2000元，我都记不清是什么钱了。杨某和齐友华均没有从我手里买过毒品。被告人李利于2018年12月27日供述，齐友华没有从我手里购买过毒品，我们也没有合伙做过生意。我欠齐友华3400元，当时他让我给他买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3400元，第一次转了2400元，第二次转了1000元。后来我没有买到，齐友华就跟我要钱，但我没还他。我和杨某通过朋友介绍相识，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杨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薛洪泉拿毒品，并告诉我他和薛洪泉已经联系好了。之后，薛洪泉给了我4分毒品，但没有要钱。我将毒品给了杨某2分，自己留了2分，杨某通过微信给我转了600元。薛洪泉之所以没有跟我要钱，是因为薛洪泉跟杨某关系好。杨某让我拿毒品是因为他当时没空。杨某给我600元让我给薛洪泉，但薛洪泉没要，后来我把这钱给了杨某，是给的现金。杨某之所以不直接把钱给薛洪泉，是因为他怕薛洪泉不要才找的我。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李利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被告人齐友华的供述，可以证实齐友华曾向李利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先后支付2400元、1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2000元。被告人李利亦曾供述齐友华曾向其微信转账3400元让其购买毒品。二人关于微信转账的性质供述一致，故可以认定该转账系齐友华购买毒品的毒资。同时，结合齐友华的多次供述，可以认定李利向齐友华贩卖毒品的事实。此外，根据杨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亦可以证实李利向杨某贩卖毒品的事实，虽然李利辩解称杨某转账给其的600元已经以现金方式退还给杨某，但其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李利明知是毒品仍向他人进行贩卖，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犯罪构成。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齐友华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经查，被告人李镇江曾供述其从齐友华处购买甲基苯丙胺40克，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毒资19200元。虽然被告人齐友华对该钱款是毒资的性质不予认可，但其对该笔钱款属其他性质的辩解前后矛盾，亦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就此情节李镇江到案后一直供认，且供述较稳定，又有微信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可以认定此款即是毒资。公诉机关指控齐友华向李镇江贩卖甲基苯丙胺40克，本院认为此指控证据不足。虽然40克的毒资正好是19200元，但根据李镇江当庭的供述与辩解，其实际购得的甲基苯丙胺不足40克，同时考虑到公安机关未能查获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毒品实物，故本院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齐友华贩卖毒品的数量仅能以从李镇江处搜查出的毒品数量进行计算，即17.45克。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利、齐友华无视国家法律，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仍进行贩卖，其中李利实施多次贩毒行为，属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李镇江明知是毒品仍非法持有，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所触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指控被告人李利向被告人齐友华贩卖毒品三次的其中一次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指控被告人齐友华向李镇江贩卖毒品40克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他指控，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李利及其辩护人辩解的被告人李利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齐友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适当采纳；对被告人李镇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适当采纳。被告人齐友华、李镇江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同时构成毒品再犯，均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镇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对李利、李镇江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齐友华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齐友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8年5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镇江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 静审 判 员  崔军委人民陪审员  王 超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王宁书记员周和文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罚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