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1291行初217号 原告利群时代商贸有限公司泰州海陵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ＸＤ，住所地泰州市海陵路、济川路交叉口东北角（莲花村）。 负责人孙俊祥，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叶笑寒、刁艳婷，原告工作人员。 被告泰州市海陵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0Ｅ，住所地泰州市海陵区南通路230号。 法定代表人于圣筛，局长。 参与诉讼负责人殷春荣，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凌晨，江苏致邦（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泰州市海陵区府前路26号。 法定代表人孙群，区长。 参与诉讼负责人袁友山，被告党组成员。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勇，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利群时代商贸有限公司泰州海陵店（以下简称利群公司）不服被告泰州市海陵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海陵区市监局）作出的泰海市监案字[2018]0-065号行政处罚决定（以下简称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海陵区政府）作出的[2019]泰海政行复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7月１８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于2019年７月25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利群公司委托代理人叶笑寒、刁艳婷，被告海陵区市监局参与诉讼负责人殷春荣、委托代理人凌晨，被告海陵区政府参与诉讼负责人袁友山、委托代理人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3月4日，海陵区市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15日，被告执法人员开展2018年泰州市海陵区食品安全抽查工作，对利群公司销售的商品进行抽检。根据泰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出具的编号为[2018112E2504245]检验检测报告，判定利群公司销售的标称福建省古田县大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丰工贸公司）生产的东北黑木耳为不合格产品。原告及生产商收到检验报告后，均未对检验结果提出异议，不申请复检。经研究，被告予以立案，并依法进行了调查。现查实：利群公司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东北黑木耳，该单位在进货验收时未索取该批东北黑木耳的检验合格报告，而是在该批次东北黑木耳检验不合格后才向生产企业索取检验合格报告。其行为证明其未完全履行进货查验义务，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利群公司共计购进上述不合格东北黑木耳20袋，有4袋经该单位物流确认未发货，实际购进16袋，进货价格27元/袋，抽样4袋，销售价格34.5元/袋，剩余12袋均未销售。货值共计552元，违法所得30元。被告于2019年1月25日向利群公司送达了泰海市监听告字〔2018〕0-065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利群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申请听证，被告于2019年2月22日组织听证。原告提出以下听证意见：1.当事人积极配合提供涉案产品的出处、来源及厂家信息，不应作为行政处罚的被处罚主体；2.当事人并未作出实际销售行为，不应以‘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东北黑木耳’为由作出行政处罚；3.当事人在进货时已经尽到了审慎审查来源的义务。被告认为原告的听证理由不成立，认定利群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三）项规定，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决定对其作出以下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30元；2.没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东北黑木耳12袋；3.罚款5万元”。 原告利群公司诉称，两被告对于事实认定依据不足，原告积极配合提供案涉产品的出处、来源及厂家信息，不应作为行政处罚的被处罚主体，且未实际作出销售行为；被告海陵区市监局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三）项“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的规定对原告作出处罚依据不足，黑木耳中含有的水分不属于食品添加剂，该法条当中“其他”的内涵和外延不确定，而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所针对的处罚对象为生产经营者，而原告并非生产者，在积极配合提供生产者信息的情况下，海陵区市监局依然坚持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有失偏颇，故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海陵区市监局的行政处罚决定和海陵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 在举证期间，利群公司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该批次黑木耳的检验报告。 海陵区市监局质证称该证据为复印件，且在行政程序中未向被告提交，在原告提交原件的情况下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在本院释明后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原件，仅单方出具情况说明一份。 被告海陵区市监局辩称，原告违法事实清楚，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行政处罚决定的合法性，海陵区市监局在法定答辩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组一：1.利群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2.江苏省食品安全监督抽检抽样单；3.编号为[2018112E2504245]检验检测报告；4.调查笔录、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5.大丰工贸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聊城市产品质量鉴定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复印件； 证据组二：6.食品安全监督抽检不合格报告移交处理通知单、案源移交表、案件来源登记表；7.检验结果告知书及EMS查询单、案件线索移送书；8.立案审批表；9.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单品进销存综合查询单、（少慧）东北黑木耳物流发货单及收货部收货单、关于少慧黑木耳200g少货的情况说明；10.案件调查终结报；证据11.案件讨论记录；12.案件核审表；13.行政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听证笔录、听证现场照片、听证报告；14.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15.行政处罚决定、江苏省罚没物资转用收据、送达回证、送达照片；16.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产清单、延长（查封、扣押）期间决定书及财产清单、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清单、查封扣押审批表、延长扣押审批表、解除扣押审批表及送达回证。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食品安全法、《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菌及其制品）》（GB7096-2014）。 原告对被告海陵区市监局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上述证据可以反映黑木耳生产者为大丰工贸公司；在现场检查当天由于原告处票据较多无法查找，原告事后已经向生产者索取相关检测报告，已履行审慎审查义务； 被告海陵区政府辩称，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职权正当、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海陵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邮寄单；2.原告申请复议时所附材料，包括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行政复议答复书；5.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 原告对被告海陵区政府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认证如下：原告的检验报告为复印件，且为其单方制作，与其工作人员在行政机关调查阶段所作陈述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两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真实、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合法性及量罚是否适当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下文中予以阐述。 通过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举证、质证情况的综合分析，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原告利群公司成立于2008年10月21日，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批发与零售等。 2018年10月15日，被告执法人员开展2018年泰州市海陵区食品安全抽查工作。泰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对原告销售的“少慧”牌东北黑木耳进行抽样检测，其制作的江苏省食品安全监督检验抽样单显示该批黑木耳生产/加工日期为2018年7月1日，规格型号为200g/袋，销售单价34.5元/袋，抽检总价为138元，抽样数为4袋，原告工作人员在抽样单上签字确认。2018年11月12日，泰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出具编号为2018112E2504245号检验检测报告，结论为该批次黑木耳水分项目不符合GB7096-2014标准，技术要求为≤12g/100g,检验检测结果则为17g/100g，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被告海陵区市监局于2018年11月15日制作案件来源移交表，于2018年11月20日向福建省古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发送案件线索移送书，认为利群公司销售的东北黑木耳生产单位为大丰工贸公司，登记的公司地址为古田县城西莲桥工业园，属于古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管辖范围，将相关材料移送处理，次日向大丰工贸公司邮寄送达检验结果告知书。2018年11月22日，被告向原告送达检验结果告知书，告知原告销售的东北黑木耳被判定为不合格产品，同时告知原告如对该检验结果有异议，可在接到告知书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向被告或者泰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出书面复检申请。 被告于2018年11月22日填写案源登记表并正式立案，同日对利群公司进行现场检查，现场笔录显示：1.执法人员现场送达了编号为2018112E2504245号检验检测报告、检验结果告知书，该单位营运部经理杨静现场签收；2.执法人员在该单位2楼南北货架上查见与抽检东北黑木耳相同生产厂家、生产日期、规格的东北黑木耳共计12袋，执法人员现场拍照取证并采取行政强制措施（详见物品清单）；3.该单位现场提供了该批不合格东北黑木耳进货的电子表格打印件，执法人员未查见原始的进货单据，打印件上显示进货20袋；该单位营运部经理杨静称该批不合格东北黑木耳是总部配送的。次日，原告向被告提交关于“少慧”牌黑木耳20g少货的情况说明、收货部收货单、物流发货单、单品进销存综合查询单，证明该批黑木耳实际进货16袋。 2018年11月29日，被告执法人员与原告营运处长秦玉伟制作询问（调查）笔录，秦玉伟反映由其配合处理原告销售东北黑木耳事宜，其已经收到检验结果告知书，是否申请复检需要与大丰工贸公司联系后再给予答复，该批东北黑木耳是总公司统一配送的，进货价格是27元/袋，销售价格是34.5元/袋，已于11月23日向被告提供了物流发货单、收货单、大丰工贸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出厂检验报告打印件等证据，因原告于2018年8月才刚刚开业，进货量较大、票据太多不好找，故现场检查时未能即使找到上述资料，对于原告提交的检验报告与抽检产品生产日期不符的情况不清楚，大丰工贸公司发送给原告的资料就是23日提交的材料。2018年12月3日，秦玉伟至被告处反映：大丰工贸公司主张检验报告上“八荒”品牌是该公司自己的品牌，“少慧”品牌是委托福建省古田县山珍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大丰工贸公司每年委托送检一批木耳；“八荒”和“少慧”用的是同一种原材料木耳分装的，所以送检的“八荒”黑木耳和抽检“少慧”黑木耳实际是同一种产品；对于抽检的黑木耳没有委托山东聊城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的报告，有厂家自检报告，过几天可以提供。 被告根据案件调查情况制作了案件调查终结报告，经其法制机构核审后提交集体讨论，形成对原告处以1.没收违法所得30元；2.没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东北黑木耳12袋；3.罚款5万元的一致意见。2019年1月25日，被告向原告留置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第三人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内容及第三人享有的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原告于2019年1月29日向被告提交书面听证申请书，被告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听证通知，于2月22日在其三楼会议室组织听证会，原告提出听证意见认为其积极配合提供安设产品出处、来源和厂家信息故不应成为行政处罚的主体、未对涉案黑木耳作出实际销售行为、生产单位已向其提交检验报告等故原告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等意见，被告在听证后制作听证报告，对原告的申辩意见不予采信。2019年3月4日，海陵区市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利群公司的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三）项规定，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决定对其作出没收违法所得30元、没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东北黑木耳12袋、罚款5万元的行政处罚。 原告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海陵区政府于2019年4月23日受理原告申请，同日向海陵区市监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海陵区市监局于2019年4月25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被告海陵区政府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邮寄送达原告及被告海陵区市监局。原告于2019年7月8日向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苏1202行初148号行政裁定，将案件移送我院管辖。 本院认为，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六条、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七条规定，海陵区市监局作为区县一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机构，依法具有对辖区内食品安全进行监督管理并对举报投诉进行相应处理的法定职责。本案争议焦点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量罚是否适当。 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第三十四条第十三项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本案中，《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菌及其制品》（GB7096-2014）是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的生产与经营必须强制执行，否则即构成违法。利群公司销售由大丰工贸公司于2018年7月1日生产的东北黑木耳经泰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抽样检验，商品质量不符合上述标准，故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中关于利群公司销售涉案食品违法的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除前款和本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形外，生产经营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依照前款规定给予处罚”。本案中，涉案食品违反了食品安全法和相关国家标准的规定，海陵区市监局根据上述违法事实、行为的性质、情节等因素，对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的利群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符合相关食品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被告调查查明利群公司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进货16件已销售4件、违法所得30元，对利群公司作出没收违法所得30元、没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东北黑木耳12袋、罚款5万元的处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依法合规，适用法律正确，罚款金额亦在量罚范围内，并无不当。 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以下称合格证明文件）。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进货日期以及供货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并保存相关凭证。记录和凭证保存期限应当符合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食品经营者履行了本法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可以免予处罚，但应当依法没收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免于处罚在适用时需同时满足“履行了本法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三个条件，缺一不可。本案中，利群公司在现场检查时未能提供涉案黑木耳进货原始清单、检验报告等材料，其事后提交的检验报告亦未提交原件和说明来源，且与被抽检产品并非同一批次，故应认定利群公司未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载食品名称、规格等内容，故原告利群公司有关应对其免于处罚的主张不能成立。此外，原告在庭审中提交的检验报告即使客观真实，从该检验报告看其适用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菌及其制品》(GB6192-2008)为推荐标准，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菌及其制品》（GB7096-2014）是食品安全国家强制标准，由此亦应认定该检验报告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原告销售行为合法的依据。 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过程中，有权依据法律、法规赋予的职责权限，基于法律、法规及相关规范性文件的目的和精神，针对具体的违法事实，自行选择作出公正合理的行政决定。因行政自由裁量权是国家赋予行政机关在法律法规规定的幅度和范围内所享有的一定选择余地的处置权力，是行政权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对行政机关自由裁量范围内的处置权，在其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幅度和范围内，法院应予以尊重。本案中，虽然原告摆上货架销售的黑木耳市值较低且未实际售出，但食品领域违法行为的处理并不宜以货值作为量罚唯一依据，不合格食品可能对消费者生命健康权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生命健康权应为食品安全法更为关注和保护的法益，故法院对被告作出的本案量罚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告海陵区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海陵区政府在收到利群公司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据法定程序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利群时代商贸有限公司泰州海陵店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利群时代商贸有限公司泰州海陵店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 审 判 长  杨鑫森 人民陪审员  潘 琼 人民陪审员  李灯兰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 洁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