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21刑初7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穆某，男，汉族，小学文化，务农，1990年5月8日出生，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全，顺宁法律服务所专职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告人：吴映福，男，1994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凤庆县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12日被凤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1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吴绍军，男，汉族，1966年1月16日出生，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系被告人吴映福父亲。凤庆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公诉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映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穆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映福及其辩护人吴绍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穆某及委托代理人郭庆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31日20时许，被告人吴映福和被害人穆某等人在滇红酒店山庄吃饭、喝酒结束后，穆某、吴映福、司某1、周某1、王某由书院小区方向离开，因穆某酒醉，一行人对穆某进行搀扶，过程中，穆某与吴映福发生口角，接着吴映福向穆某的腹部踹了一脚，穆某后仰倒地，当场导致穆某颅脑严重受伤流血昏迷，吴映福等人见状及时拨打120将穆某送往凤庆县医院进行治疗，穆某因伤情严重被转到重症监护室医治。经凤庆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穆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映福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吴映福犯故意伤害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内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穆某请求人民法院追究被告人吴映福的刑事责任，并赔偿由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21527元，扣除已经垫付的8000元，实际还应赔偿113527元（医疗费：17065.93+3545.28+463.79=21075元；误工费：90天×160元=14400元；护理费：60天×160元=9600元；营养费：60天×60元=3600元；伤残赔偿金：334884×20×10%=66976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交通费2600元；鉴定费：2600元。被告人吴映福辩称：我们当时都是酒醉发生的冲突，无意识状态发生的，不应是故意伤害。民事部分愿意赔偿已支付的8000元。辩护人吴绍军为吴映福辩护认为：一、被告人吴映福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一）被告人吴映福根本不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被害人穆某重伤的损害结果。案发时因穆某酒醉，一行人对穆某进行搀扶过程中，穆某与吴映福发生口角，吴映福向穆某的腹部踹了一脚，其根本不可能知道踹对方的腹部一脚，会造成对方头部重伤的结果，即其主观上根本不具备“明知”的故意。（二）被告人吴映福根本不希望或者放任被害人穆某重伤结果的发生。被告吴映福在案发时没有使用任何可致伤的凶器，且仅仅只是踹了一脚，见穆某受伤后，即时把伤者送到医院，被告人吴映福不仅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导致穆某重伤的结果，而且其在主观上根本就不希望发生这样的情况，更不用说是放任此种结果的发生。（三）没有犯罪动机目的。吴映福与穆某两家是世代相处的邻居，案发前两人无矛盾，没有结怨，平时关系好。二、被害人穆某的损伤程度是否达到重伤标准，存在如下疑点。（一）穆某有没有到过凤庆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做过检查。（二）鉴定书论证：穆某被打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c，5.1.2.f之规定，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5.1.2.c（颅骨凹陷和粉碎性骨折，出现脑受压症状和体征，须手术治疗），而被害人穆某没做过任何脑部手术治疗。5.1.2.f（外伤性蛛网莫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是在没有通过神经专业检查得到的结果。（三）鉴定意见书中没有检查方法和过程。（四）鉴定时间不符合相关规定。（五）伤病关系处理不符规定。依据凤庆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可知，穆某是损伤与急性乙醇中毒并发症（肝损害，代谢性酸中毒，低钾血症等等）共同作用的。因急性乙醇中毒同样会出现蛛膜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症。（六）CT检查报告疑点多。2019年3月31日CT检查提示（1、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脑中线结构左移；3、枕骨及颅底骨折伴颅内积气，蝶窦积液）。2019年4月7日CT片增加了脑挫裂伤，蝶窦积液变积血，因CT结果是客观存在的，那新增伤是二次伤害造成还是医疗事故。2019年7月2日CT检查报告单提示枕骨骨折（陈旧性），这个陈旧性伤，可以是三个月前的伤也可以是半年前、一年前的伤。三、凤庆县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四、指控被告人吴映福犯罪证据存在严重瑕疵，无法排除各种合理怀疑。结合本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都说穆某是后仰倒地摔到后脑，可直接证据监控录像中就没有后仰倒地摔到后脑的视频，证明证言陈述和供述有不实成份，不能与监控视频相验证，无法排除各种合理的怀疑，因为导致穆某重伤的原因至少有三种可能性：1、可能吴映福踹的行为所致；2、穆某倒地当时头只是擦破点皮流血，因酒醉导致昏迷呕吐，在抬运过程中致伤。因案发地点离上车地点距离较远，当时抬运的人员都喝了酒；3、穆某没有重伤，只是酒醉，头擦破点皮。综上，公诉机关对吴映福犯有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不能成立，恳请人民法院对本案作出无罪判决，且被告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31日20时许，被告人吴映福和被害人穆某等人在滇红酒店山庄吃饭、喝酒结束后，穆某、吴映福、司某1、周某1、王某由书院小区方向离开，因穆某酒醉，一行人对穆某进行搀扶，过程中，穆某与吴映福发生口角，穆某叫着说要与吴映福打架，吴映福先是用手打了穆某，后被王某挡开，司某1、王某扶着穆某又走了几米，穆某不让搀扶叫着要与吴映福打架，吴映福突然向前几步跳起向穆某的腹部踹了一脚，穆某被踹倒头部磕到水泥地面，当场导致穆某颅脑严重受伤流血昏迷，吴映福等人见状及时拨打120将穆某送往凤庆县医院进行治疗，穆某因伤情严重被转到重症监护室医治。经凤庆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穆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另查明：穆某伤后到凤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支付医疗费（17065.93+3545.28+463.79）21075元；到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作伤残及三期评定，鉴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评定为90日、60日、60日，后续治疗费需3000元，支付鉴定费2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报案记录。证实该案系李某1报案至凤庆县公安局。二、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为完全刑事能力责任人，无犯罪前科。三、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映福经依法传唤到案接受调查讯问。四、被告人安全检查笔录。证实到案讯问前的安全检查中，未发现被告人身上有任何新鲜外伤，身上未携带任何违禁品及危险物品。五、被害人穆某的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证。证实穆某的伤情经诊断为：1、穆某颅脑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脑中线结构左移；枕骨及颅底骨折；脑挫伤；2、低血容量性休克；3、肝损伤；4、电解质代谢紊乱：代谢性酸中毒，高乳酸血症，低钾血症；5、急性乙醇中毒。好转出院。六、医院急诊部过道卡口抓拍。证实2019年3月31日20时许，穆某受伤后，吴映福等人送穆某到医院的情况及当天的穿着。七、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实2019年3月31日晚上8点58分，其接到吴映福的微信说穆某有事，让其到医院，到县医院的急诊科看到穆某穿一件黑色的短袖，一条黑色的牛仔裤，一双黑色的运动鞋，在床上仰睡着，当时是昏迷，后脑勺有个包和伤口，鼻子和嘴巴都出血，医生说他后脑骨折，颅骨出血，脑子肿大，吴映福说穆某是酒醉摔倒造成。2、证人段某1证实事发当天其和王某、司某1、吴映福、穆某等人到滇红酒店背后的山庄吃饭，穆某喝醉了，大约8点多吃完饭后，穆某他们从山庄大门出去，周某1让其开车到书院小区门口等，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司某1在招呼一辆救护车，其进去之后看见穆某躺倒在地上，他们说穆某是酒醉摔倒造成的。穆某当时就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手腕上沾有血迹，旁边还吐了一滩呕吐物。3、证人何某证实2019年3月31日下午17时20分左右，其和司某1、王某、吴映福、穆某、周某2、周某1、段某2到滇红大酒店背后的山庄吃饭，其和周某2、王某三个没有喝酒，其他都喝酒，结束后其跟周某2一起走路到环城路家兴车市旁来开车，后周某2给段某2打电话，段某2说穆某酒喝多了摔跤，送医院了。4、证人李某2证实2019年3月31日下午6点左右，有8个左右的客人到酒店山庄2号包厢吃饭，他们来的时候就吃烧烤玩牌吃酒，一个小时之后他们中明显有一个酒醉，其听见有人拍桌子的声音，没有听见有人互相争吵，结束后他们中的两个男子把酒醉的男子扶着往书院方向走。5、证人司某1证实2019年3月31日下午其与段某1、王某、吴映福、穆某、周某3、何某、周某1到滇红酒店背后的山庄吃饭，先是吃烧烤玩牌吃酒，穆某酒很醉了，我们叫王某、吴映福先开车送穆某走，但穆某不回去。吃饭结束，穆某因酒醉不停的讲话，声音很大，我们扶着穆某从书院小区走，走了100米左右，吴映福和穆某在言语上有点争执，吴映福用手伸过去可能要打穆某，被王某挡了，我说给吴映福不要动手动脚，接着我和王某就把穆某扶着走了10多步，穆某不让我们搀扶并叫嚷着要跟吴映福动手打架，突然吴映福用脚朝穆某的腹部蹬了一脚，接着穆某就后仰倒地，后脑勺着地，倒下去就没有动了，我们就去扶穆某，他的鼻子就开始出血，叫也叫不答应了。120来到后，我们就把穆某送到县医院救治，应该是吴映福交了部分医药费，到了晚上10点左右，穆某的媳妇李某1来到。穆某的状态是昏迷，间接性呕吐，鼻子出血，伤得很重。同时证实吴映福和穆某平时关系很好，但酒吃了就爱开玩笑，会争执。吴映福当时只是喝到兴奋状态，他走路、说话都正常，应该不是很醉。穆某走路几乎走不稳，说话说不清楚，很醉了。在吃饭、喝酒过程中穆某没有和别人发生矛盾。6、证人王某证实2019年3月31日，其和段某1、何某、吴映福、穆某等我们一伙人到滇红大酒店后面的山庄吃饭，还喝了点白酒，其和何某没有喝酒。穆某喝酒后情绪很不稳定，声音很大，大概到20时左右，其和吴映福打算先送他回去，他不回去。吃饭结束后我们一伙人就从书院门口走去。期间穆某总是不让扶他，总是拉着吴映福讲话，要跟吴映福试瞧打架，刚开始吴映福不理他，当时吴映福也酒醉，我们在相互搀扶的过程中，穆某吵着别扶他，转回去要跟吴映福打架，吴映福踢了穆某一脚，穆某身体后仰倒地，后脑摔破一口出血，穆某倒地就没有反应了，已经昏迷，接着吴映福报120急救电话，把穆某送到医院救治。同时证实穆某和吴映福平时是要好的朋友，在喝酒吃饭过程中二人没有冲突。7、证人周某1证实2019年3月31日下午4点多，其和段某1、司某1、何某、王某、吴映福、穆某、周某3等人在滇红酒店后面的山庄吃饭，吃饭的时候喝了点白酒，大约到8点多，我们吃饭结束，穆某已经醉了，我们就从书院门口出来，走出来了一段路后，看到吴映福和穆某在拉扯，就去把他们架开，可后来就突然看到吴映福一脚把穆某踢到在地，穆某倒地后，我们就上去扶他，他这时已经话都不会说了，我看到他后脑勺上破了一口，并且穆某开始吐，还吐出血来，我们就喊打120，把穆某送到医院救治。同时证实穆某和吴映福平时关系十分好，吴映福可能是开玩笑。八、被害人穆某陈述。2019年3月31日中午12点左右，吴映福打电话给我约我出去走路。我们在汇通大桥遇拢。下午五点多，周某3约大伙去吃饭，到下午6点左右，我们一起到滇红大酒店背后的山庄吃饭。我们开始吃白酒、玩牌、划拳之后就开始吃饭。我酒醉了，过程记不起来了，我只是迷糊有个印象吴映福踢了我一脚，我倒下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我只是迷糊有个印象是吴映福踢了我肚子一脚，我倒下后摔到了后脑勺，就记不得了。到了我有点意识是第二天我睡在医院的ICU病房了，我跟吴映福之间关系好的，并没有什么矛盾。九、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映福共作了四次供述。第一、二、三次主要供述了2019年3月31日下午其和段某1、王某、司某1、何某、周某3、周某1、穆某等人到滇红酒店院场上面的山庄吃饭，吃饭过程中玩牌喝酒，因为酒醉，有点印象是要送穆某回去，其跟穆某拉扯了一下，具体动作记不得了，之后只记得打了120，后就跟穆某一起坐救护车去到县医院，其支付了一部分医药费。第四次供述。2019年3月31日中午12点多，我打给穆某电话约他出来玩，后一起到环城路的家兴车市找到张某喝茶讲白话。后段某1、王某、司某1、何某、周某3、周某1、穆某和我一起到滇红酒店院场上面的山庄吃饭，在吃饭过程中，我们玩牌吃酒，吃饭从下午5点多，吃到晚上9点左右，因为穆某很醉了，我准备送他回去，他就骂我，说自己酒不醉，王某、司某1和我把穆某扶着朝书院小区方向走，当时其他人在我们前面就走了，穆某大叫、吵闹，声音也大，我把他搂起叫他不要闹了，他就不得，他就问我是不是想单挑，我就把他放开不理他，他又在叫骂我。王某、司某1、周某1就劝穆某、扶穆某，我当时和穆某隔着四五米，穆某当时正对着我，我就冲过去三四步跳起用我的右脚蹬了给穆某上半身一脚，穆某就后仰倒地，倒地后就不动了，我走过去，发现穆某鼻子开始出血，有呕吐现象，我们叫他，他也没有意识了。当时我才发觉穆某伤到头部，我赶紧打120，我们把穆某送到医院救治。我到医院交了挂号费，检查费，因为医生要家属到场，晚上10点多，我用电话打给穆某媳妇李某1，我哄她说，穆某酒醉摔倒受伤在医院，通知她去医院，等她来之后，我也没有把我打着穆某的情况说给她。因为当时穆某辱骂我，我喝着酒也冲动，就打了穆某。我和穆某之前没有矛盾，我愿意赔穆某的医疗费用。十、（凤）公（司）鉴（伤）字[2019]06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穆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并将该结果告知穆某和吴映福。十一、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地点，现场有一处25CM×45CM的滴落状疑似血迹，并进行痕迹提取。被告人对现场进行了辨认。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依法对吴映福住宅进行搜查，提取一条休闲裤和一件短袖进行扣押，并于2019年6月11日发还被告人家属周某。3、提取笔录。证实依法对穆某的血液样本进行提取，获得血样一份。十二、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依法调取2019年3月31日书院小区内监控视频、滇红大酒店的视频监控、凤庆县人民医院监控。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了案发时间、地点、过程。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上述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十三、住院证明、出院证明、用药清单、医疗单据以及原告复查所产生的门诊票据、鉴定费单据，证实被害人住院治疗及所支付医疗费用、鉴定费用情况。十四、乾盛司鉴字临床（2019）第105125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评定为90日、60日、60日，后续治疗费3000元。十五、交通费单据。证实被害人做鉴定所产生交通费用。十六、商品房购销合同，证实被害人居住在城镇，伤残赔偿金应以城镇居民计算。上述十三至十五项证据由附带民事诉讼告人提供及并说明证明内容，经庭审与被告人质证，被告人表示不认可。本院认为，第十三、十四项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被害人受伤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交通费应是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故原告所提第十五项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判决赔偿范围。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映福在搀扶醉酒的被害人穆某（两人平时关系较好）回家的过程中，因发生争执跳起踹了穆某腹部一脚，被告人吴映福作为成年人，应预见在硬度较强的水泥路面上用力把被害人踹倒后很可能造成身体严重损伤的后果，特别是完全清楚被害人醉酒的情况下更应该预见倒地后的危险性，但由于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把被害人踹倒后致头部磕到路面造成重伤，对此后果在主观上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按照在认定犯罪上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过失重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成立，但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关于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人体损伤程度法医学鉴定书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该鉴定文书系有资质的部门有资质人员按照法律规定得出，且已按规定告知当事人。关于认为导致穆某重伤的原因有三种可能性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穆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但要求赔偿的伤残赔偿金原则上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赔偿范围。经庭审核实，其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0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天×60元=420元，误工费90天×160元=14400元，护理费60天×160元=9600元，营养费60天×50元=300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共计54095元。从本案的证据可看出，本案被害人因酒醉一再引发事端，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民事责任，本院酌情由其自行承担20%责任。由被告人吴映福承担80%责任，即43276元。据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所具有的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映福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吴映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穆某经济损失43276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兑现）；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穆某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顺祥人民陪审员  毕向春人民陪审员  田 林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廖晓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