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5刑终1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唐，男，1980年3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文化，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捕前住聊城市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山东省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良，山东鸣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文杰，女，1993年12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大专文化，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东阿县，捕前住聊城市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山东省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穆建军，山东鸣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肖新成，男，1990年3月6日出生山东省阳谷县，汉族，初中文化，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阳谷县，捕前住聊城市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山东省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成唐、孟文杰、肖新成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鲁1502刑初92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成唐、孟文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成唐、孟文杰，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张成唐让肖新成介绍一个服务员给客人，被告人肖新成联系并接送卖淫女刘某1（微信昵称：倪的宝贝）与姚某2（微信昵称：××）在开发区久和社区附近一个小宾馆内进行卖淫嫖娼一次，姚某2支付嫖资500元。2、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新成介绍并接送，陈某2（又称乐乐）在开发区逸客酒店卖淫一次。3、2019年1月9日，被告人孟文杰（微信昵称：圈子不同别硬融）通过微信给孟某1（微信昵称：××）介绍卖淫女艾某1在孟某1家中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一次，孟某1向卖淫女艾某1支付嫖资1000元，向孟文杰支付路费30元。4、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张成唐将卖淫女杨某1（微信昵称：小兔子）介绍给肖新成，杨某1与肖新成在京都商城楼上一个宾馆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一次，肖新成支付嫖资500元。5、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孟文杰（微信昵称：命中注定）通过微信给李某2（微信昵称：幸福一生）介绍卖淫女婷婷（范某的姑娘不忧伤）在青树藤酒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一次。李某2向孟文杰支付嫖资440元。6、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孟文杰（微信昵称：圈子不同别硬融）经李某3（微信昵称：××）请求，通过张成唐联系、肖新成接送，介绍卖淫女杨某1（微信昵称：小兔子）在经济开发区黄河路速8酒店××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一次，李某3支付嫖资1400元给孟文杰。7、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张成唐给邓某1（微信昵称：××）介绍卖淫女王某1在开发区安平旅馆××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一次，邓某1支付王某1嫖资300元，支付张成唐30元。8、2019年1月22日，经被告人孟文杰联系，被告人张成唐介绍卖淫女王某1到开发区黄山路贝壳酒店××房间卖淫一次。综上，被告人张成唐介绍妇女卖淫5次，非法获利3170元。被告人孟文杰介绍妇女卖淫4次，非法获利2910元。被告人肖新成介绍妇女卖淫3次，非法获利19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被告人张成唐、孟文杰、肖新成归案情况。2、被告人张成唐、孟文杰、肖新成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成唐、孟文杰、肖新成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姚某2等嫖客或杨某1等卖淫女被行政处罚的事实。4、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一宗，证实嫖客邓某1等支付给被告人张成唐等人嫖资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王某1证实，2019年1月22日下午15点左右，老板（指张成唐）给我发信息，说有两个活，张成唐开车将我拉到贝壳酒店××房间，客人把钱转给“卖车的女孩”后，我即与客人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张成唐又拉我到了另外一个小宾馆里，客人把钱给张成唐了。张成唐让我去××房间，我就和客人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张成唐就拉我回到他的店里。老板住在开发区水城足疗店里，他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奋斗。2、陈某1证实，2018年12月份的一天，经姓肖的（指肖新成）给我打电话联系，由姓肖的开车把我送到开发区逸客酒店门口，我就到房间里与那个男子发生了性关系。然后姓肖的开车把我送回××小区了。3、杨某1证实，我微信号是×××，昵称是“小兔子”。我和微信名叫“a如果的如果”的认识是通过一个微信名叫“奋斗”的人聊天认识的，见了面后，这个人告诉我说“奋斗”那个微信不用了，让我加新微信号“a如果的如果”（即肖新成）。我不认识微信叫“奋斗”的人。2019年1月12日下午，肖新成在聊天中问能不能开个房约一次（指发生性关系），我说可以，500元。他同意后就在京都商城楼上的一个宾馆里开的房间。肖新成通过微信转给我400元及一个100元的红包。我和他就发生了性关系。2019年1月17日晚，经肖新成微信上告诉我说有个客人要包夜，给900元钱。肖新成就到了京都商城楼下接我。我到房间后，那个男子就在微信上转给肖新成900元钱。我就和这个客人发生了两次性关系。4、刘某1证实，2018年11月25日晚，经肖新成电话联系，并开车接送，我在开发区一个宾馆与一名男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肖新成又开车把我送到了香江市场e家快捷酒店。肖新成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a如果的如果”。我微信昵称是“倪的宝贝”。5、李某1证实，2019年1月15日，我微信里有个名为“全身SP”的男子告诉我，说给我介绍个活，一次400元，我说可以。他就让我把微信名片推荐给一个微信名叫“××”的客人。那个客人在微信上告诉我在久和社区北门尚客优宾馆等，我就打车到了那个宾馆楼下，先让客人给我转的钱，就和客人到房间发生了性关系。我微信名是“草莓”，微信号是“××”。客人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这个客人通过微信总共给了我430元钱。那个微信名叫“全身SP”的人，微信号为“××”。6、耿某1证实，2018年6月份，通过微信搜索搜附近的人，认识那个微信名为“全身SP”的男子，这个人在微信上和我说他是开足疗店的，名字叫“水城足疗”，并且有特殊服务，300元钱一次。2019年1月15日，我与“全身SP”的男子联系，谈好了价格。他向我推荐了微信名为“草莓”的女子，我微信号是“××”，我在微信上和这名女子说我在久和社区北门尚客优宾馆让她来找，等那个女子到了楼下让其给她先转钱。我就给她在微信上转了430元钱，其中包含30元的车费。后我就和这名女子到房间发生了性关系。我微信号是“××”。7、孟某1证实，2018年10月份，通过我的同事盛某微信推荐加上了微信名为“圈子不同别硬融”的女子。2019年1月9日，我再次找到了该女子。让她帮助介绍一个少妇，说好了价格是430元钱一次，跟她说我在家等。给她转了30元的路费后，一个少妇敲了其家门。我给她转了1000元钱后，就和这个少妇到了房间发生了性关系。“圈子不同别硬融”的微信名为“××”。我微信号是“××”,微信名为“××”。那个少妇的名字叫艾某1。8、李某2证实，2019年1月15日下午“命中注定”给我介绍了个卖淫女。让我先开好房并把钱转给她，我共给“命中注定”转了440元，其中40元是车费。我在青树藤酒店×房间开了房，把酒店位置发给“命中注定”。大约下午4点钟左右，卖淫女来到房间后，我和这名女子发生了性行为。卖淫女的微信昵称是“犯二的姑娘不忧伤”，微信号是“××”。9、李某3证实，2019年1月17日晚，我通过微信附近人添加了一个微信名为“圈子不同别硬融”的女子，经她介绍，先通过微信转给她100元定金，我就开车到开发区的黄河路的速8酒店×房间，在微信上告诉了“圈子不同别硬融”的女子，她告诉我在房间等着就行。大约四五十分钟后，一名女子来到房间。我就通过微信把剩下的1300元钱转给了她。二人共发生了两次性关系。“圈子不同别硬融”的微信名为“××”。我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10、姚某1证实，2018年11月25日，我通过微信搜索加了一个微信名为“全身SP”的人。我就在久和社区附近找了一个小宾馆，开好房间后我就在微信上告诉了这个人。不久，有个女子就到了房间。她就让我把500元钱转给了一个微信名叫“a如果的如果”的人了，二人就发生了性关系。我微信名是“××”，昵称是××。我不认识“全身SP”和“a如果的如果”的两个人。只知道他们的微信号分别是“××”、“××”。11、邓某1证实，2019年1月22日，我通过一个微信名叫“奋斗”的人联系，我就在微信上给他转了30元的红包，告诉他开好房间以后通知我。过了没多长时间，他就在久和社区附近给我开了一个宾馆，房间号是××。我就直接去宾馆了。到宾馆后，没大会儿，一个女子就来了。她进屋后让我先把钱给她，我就给了她300元现金。然后二人发生了性关系。我微信号是“××”,微信名叫“××”。我不知道“奋斗”的男子真实姓名，只知道他在开发区辽河路上开了家水城足疗店。（三）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一宗证实，孟文杰辨认与其相互介绍卖淫的男子张某，即张成唐；嫖客耿某1辨认卖淫女李某1；嫖客孟某1辨认卖淫女艾某1；卖淫女杨某1辨认向其介绍嫖客的肖新成，杨某1辨认嫖客李某3，卖淫女刘某1辨认向其介绍嫖客的肖新成，嫖客姚某2辨认卖淫女刘某1，嫖客邓某1辨认为其介绍卖淫女的张成唐，及卖淫女王某1等。（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成唐供述：我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奋斗。在聊城开发区新东环开的足疗店。我开始介绍卖淫有两个多月。我给小杰（指孟文杰）介绍过一两次客人。我在聊城对外自称叫张某。和肖新成是一般朋友关系，认识他两三个月了。我的服务员卖淫一次收300元至400元的不等，包夜的是800元。小杰给我介绍一个客人基本收100元，做一次我就要300元钱。小杰给客人多要了是她自己的。小杰的电话是××，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命中注定”。欣欣叫什么其不清楚，微信号是×××,昵称是AAA短发。我认识微信名叫“小兔子”的，是通过微信联系的，没见过面，我把她介绍给肖新成了，之后就没再和她联系过。2019年1月17日晚上，小杰和我联系，说有个要包夜的，告诉了我宾馆和房间号，在微信上给我转了1300元钱。我就与肖新成联系，告诉他有个要包夜的，把宾馆和房间号告诉了他，我就通过微信给肖新成转了1200元钱，是给肖新成服务员包夜的钱。我就安排服务员去了这个宾馆找的客人。这个客人是孟文杰联系的。卖淫小姐是肖新成送过去的。我从中挣了100元钱。1月22日下午14时左右，小杰给我打电话，问有没有能出去（指发生性关系）的女孩，我说有一个。她说有个老客人在开发区的贝壳酒店开好房间了，让我把女孩送过去。我就把店里的服务员欣欣喊起来，告诉她有两个活。我就开车拉她到了开发区的贝壳酒店。到了门口，我告诉欣欣到××房间去。客人已经付钱给小杰了，到了以后直接和客人做就行了，欣欣就去了房间和客人发生了性关系。半小时后，欣欣做完下来后就上了我的车，我就拉她离开贝壳酒店了。下午，我微信里有个客人通过微信联系，问有没有能出台的小妹，我说有。然后给他发了欣欣的照片，他说可以。他给我发了30元钱的红包，让给他开个宾馆，把服务员送过去。欣欣在贝壳酒店出来以后，我就开车拉她去了久和社区的尚客优宾馆。到了以后，我让欣欣去宾馆开了个钟点房，她开好后告诉我房间号是××。我就通知了联系的客人。没多久，客人就到了××房间。在房间里和欣欣发生的性关系。欣欣下来后告诉我收了300元钱，我就开车拉着她回到了我的足疗店。第一个客人是小杰介绍的，第二个是我联系的。我联系的客人微信号是“××”，昵称是“××”。2、被告人孟文杰供述：通过一个叫张某的联系，如果其他人有客人忙不过来的时候，就通知张某，然后张某再联系我，告诉我在什么地方，我就直接去。如果这边没时间，也是联系张某，让张某再安排其他人过去。我和别人没有类似合作，只和张某联系过。张某大约给我介绍了五六次卖淫。张某每次抽100元钱。其通过张某大约给他人介绍过两三次卖淫服务。我开始不抽钱，把客户介绍给张某就不管了。张某再安排服务员去，张某抽钱。后来张某主动提出说我给他介绍一个客人就给我100元提成，有些提成我还没收。无意间加微信认识的张某。只知道叫张某，外地人，三十多岁，他的微信号是“××”，昵称叫“××”，电话是××。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微信名是“命中注定”；另一个是“××”，微信名是“圈子不同别硬融”。2019年1月17日，微信名是“××”的人加我微信，微信号是“××”。问我有没有卖淫的小姐。我给他发了几张女孩的照照片，他从中选了一个，问包夜多少钱。我说包夜要1400元，他说可以。我就让他给我转了100元的定金，等女孩到了房间后再把剩余的1300元转给我。他说可以，就在微信上给我转了100元钱，我就和张成唐联系说，有个需要包夜的，我就把照片发给了他，让他问问照片上的人有没有时间去，张成唐说可以。我就让微信名叫“××”的人去开房间，告诉他说开好房间后把房间号告诉我，那个人开好房间后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个开发区速8宾馆的位置，房间号是××。我就把房间号告诉张成唐了。说客人已经开好房间了，让女孩去就行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这个客人在微信上告诉我说女孩已经到房间了，我就让他把剩余的钱转给我，他就在微信上给我转了1300元钱，我收完钱后就通过微信转给了张成唐1300元钱。其从中挣了100元钱。3、被告人肖新成供述：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昵称是“a假如的假如”；另一个是××，昵称是“a如果的如果”。我给朋友老张（指张成唐）接送卖淫的服务员，老张在开发区开了一个水城足疗店。和老张是2018年10月份通过微信搜附近的人认识的。其帮老张接送服务员到现在有一个半月了。老张的电话是××，微信号是×××,昵称是奋斗。其找的那个卖淫小姐乐乐，当时不知道她多大年龄。微信名是“小兔子”的卖淫小姐是张成唐聊天认识的，张成唐和她谈的发生一次性关系400元，谈好价格后，张成唐让我去找的这个女子。我在京都商城楼上开了个房间，我把房间号告诉了张成唐。过了没多久，这个女子就到了房间。我在微信上给她转了400元钱，这个女子说要500元，我就又给她发了一个100元的红包。然后我和这个女子发生了性关系。2019年1月17日晚，张成唐告诉我说有个客人找个包夜的，给1200元钱。张成唐给我转了1200元钱。我就与这个女子联系，说有个包夜的给900元钱行不行，她说可以。我就开车从京都商城接她，到开发区的一个宾馆。她到房间后通过微信告诉其说已经到房间和客人见面了。我就在微信上给她转了900元钱。我从中挣了300元钱。微信名叫“小兔子”的女子，微信号是×××。我和微信昵称“倪的宝贝”的女子是通过微信搜附近人认识的。2018年11月25日晚，张成唐和我说他那里有个客人想找个服务员，客人把房间开好了。让我送个服务员过去，我就开车从香江的e家快捷酒店接了这个女子。然后去就把她送到了开发区一个宾馆门口，我给了她两个避孕套，告诉了她房间号。她就到房间和客人发生的性关系。这个客人是张成唐介绍的。这个客人在微信支付给我500元钱，我给了张成唐100元，给了这个女子200元，从中挣了200元钱。关于被告人张成唐辩解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未介绍陈某1在逸客酒店卖淫。经审理认为，侦查机关起诉意见书并未认定张成唐介绍此次卖淫嫖娼活动。仅有被告人肖新成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因此，对被告人张成唐的辩解应予采纳。被告人张成唐辩解2019年1月12日未将卖淫女杨某1介绍给被告人肖新成，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新成辩解不知道陈某1当时系未成年人，无其他证据证明当时知道陈某1的年龄，故对其辩解应予采纳。肖新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较小，请求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肖新成多次介绍妇女卖淫，不宜适用缓刑。故被告人肖新成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成唐、孟文杰、肖新成为卖淫者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从中谋取利益，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但指控被告人张成唐介绍卖淫次数为6次，不成立，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应为5次。公诉机关指控张成唐、肖新成介绍卖淫女陈某1为未成年人的事实，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肖新成当时知晓陈某1为未成年人。因此，公诉机关的此项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孟文杰、肖新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成唐、孟文杰、肖新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孟文杰、肖新成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介绍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张成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以介绍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孟文杰有期徒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以介绍卖淫罪判处被告人肖新成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张成唐、孟文杰、肖新成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判决书送达后，被告人张成唐以没介绍杨某1卖淫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孟文杰以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关于上诉人张成唐所提“没有介绍杨某1卖淫”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定张成唐将杨某1介绍卖淫的证据有，证人杨某1证实我是通过微信“奋斗”（张成唐）聊天认识的“a如果的如果”（肖新成），并和“a如果的如果”发生性关系，给我了500元。肖新成供述，微信名是“小兔子”的卖淫小姐（杨某1）是张成唐聊天认识的，张成唐和她谈的发生一次性关系400元，谈好价格后，张成唐让我去找的这个女子。我在京都商城楼上开了个房间，我把房间号告诉了张成唐。过了没多久，这个女子就到了房间。我在微信上给她转了400元钱，这个女子说要500元，我就又给她发了一个100元的红包。然后我和这个女子发生了性关系。且杨某1的证言与肖新成供述相印证。上诉人张成唐所提“没有介绍杨某1卖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孟文杰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孟文杰介绍妇女卖淫4次，非法获利2910元，一审根据其认罪态度较好，已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成唐、孟文杰、原审被告人肖新成为卖淫者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从中谋取利益，构成介绍卖淫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中栋审判员  邓秋英审判员  李令庆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熊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