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民初853号原告：李君仪，女，192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珊珊，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锐景，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翔，男，1954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被告：刘小萍，女，195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锦辉，广东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迎柏，广东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君仪与被告高翔、刘小萍返还款项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君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珊珊、霍锐景，被告高翔、刘小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锦辉、谭迎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君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原告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81)自2012年3月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的存款467274元及利息22359元（自2017年8月10日以一年期基准贷款利率4.3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9月10日为22359元）。上述款项合共489633元；2、判令本案所有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先夫育有三子一女，分别为大儿子高*、二儿子高翔、三儿子高*以及女儿高*筠。三儿子高*与女儿高小*长期定居海外，大儿子高*与二儿子高翔定居国内。自先夫于2012年去世后考虑到原告年事已高，经与儿女协商后决定，原告由大儿子夫妇与二儿子夫妇轮流照顾。原告于2012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由被告高翔、刘小萍安排住所，由其适当照应。在两被告照顾期间，原告考虑到年事已高，长期患病生活不能自理，为方便生活，将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存折、部分现金货币交由两被告保管。但由于两被告的女儿长期定居在美国，为了照顾其年幼的外孙子，两被告多年来频繁出境，对原告的照看无法兼顾。基于上述情况，2017年7月后，原告随大儿子高*共同生活并由高*夫妇照顾其起居生活。2017年6月，在大儿子接原告随同居住前，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交还银行存款及货币现金以便统计存款数目，但两被告均拒于回应。原告对两被告上述行径深感疑惑，遂委托大儿子高*打印相关银行流水查账后发现原告名下的银行存款数额锐减，其中两被告于2017年期间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以原告的名义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取款等方式转移到了被告的银行存款，致使原告的财产权益受损。此后，原告一直为此事要求两被告返还上述存款，但两被告一直以其他无关理由加以搪塞或不予正面回应。原告认为，两被告的所作所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被告高翔、刘小萍共同辩称，一、原告诉求无理无据，被告是原告儿子和儿媳，在被告扶持母亲李君仪共同生活期间，原告的部分退休收入（约338399元左右）的确是由被告在原告银行账号内支取或转汇入被告的账户。二、原告本案的诉求，如同2017年的诉讼行为一样，依然是由胞兄高*一手策划唆使，因此本案诉讼，并非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三、原告诉状主张时间内的费用支出，主要项目和支出如下：1、保姆蓝*妹平均全年的费用支出82000元，具体是每月正式工资4000元，固定加班工资1500元；每年回乡四次，每次支付其来回交通费500元；因是包吃包住的方式，每月生活费、杂费等共按1000元计算，全年为12000元。2、原告平均全年的费用支出19800元。综上，被告认为，原告只讲其收入被支出，却不讲生活费用支出，显然是不公平合理，没有事实根据，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高翔是母子关系，被告高翔与刘小萍是夫妻关系。在原告诉请的时间内，其一直与高翔、刘小萍生活。2017年4月19日，原告与高翔在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办理（2017）粤广广州第070582号委托书公证：本人（李君仪）现决定就我名下的动产，包括中国邮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折（账号：60×××24）内的款项，以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折（账号：36×××04）内的款项，均交由儿子高翔负责保管、处理和使用。后原告被其大儿子高*接走，开始与高*共同生活。2018年1月24日，原告在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办理（2018）粤广广州第012915号公证书，撤销（2017）粤广广州第070582号的委托书公证。两被告在2019年2月13日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中自认从2012年起上述工商银行、邮政银行存折交由高翔保管、处理、使用。原告提供了其名下尾数为8024的邮政银行账户和尾数为7904的工商银行账户的银行流水，拟证明两被告持有原告工行存折、邮政银行存折期间，尾数为7904的工商银行账户累积收入467274元、尾数为8024的邮政银行账户累积收入388555元，邮政银行存折存款足以覆盖原告的日常生活费用。被告对上述流水不予确认，但承认两被告在2013年至2017年代原告从其工商银行尾号为7904（存折）账户通过转账的方式支取286399元，庭审时，被告代理人承认被告通过提取现金方式支取52000元，后被告到庭陈述因时间较久，不确定是否由其提取。为证明被告已经将上述款项用于原告的生活，被告提供了：1、李君仪日常生活开支清单（2012年1月至2016年9月）。2、北妹工资清单。3、收据。4、收条。5、麦德龙销货清单。6、领取工资及购买食品等费用登记表。7、祈福公寓收据及明细帐单。8、南方日报职工及家属医药费报销单。9、2017年1月至7月用户管理费清单。10、中国南方电网荔湾供电局发票。11、中国银行存折。12、广州市中医医院住院费用一日清单。13、广州市中医医院和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付费凭证。14、购买洗衣机发票及POS机小票。原告仅对写有户名为高建民的发票确认真实性，对其余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原告尾数为8024的邮政银行账户为其养老金账户，在2012年1月至2017年7月期间，除了2014年12月、2015年6及7月、2016年2至4月、2016年11及12月、2017年2月、2017年4月没有取款记录外，其他时间每月均有取款，2012年2月至2014年5月期间原告的养老金为每月4000多元，2014年6月至2016年8月期间为每月5000多元，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期间为每月6000多元。2017年1月17日该账户转账12000元到蓝北妹账户，被告在其制作的《领取工资及购买食品等费用登记表（2017年）》中记载，日期：2017年1月17日，项目：2016年11月-12月、2017年1月工资，领取金额4000元、方式：银行转账，签名：北妹。本院调取了尾数为8024的邮政银行账户在2011年1月15日至2017年7月10日的存取款业务凭单，同时调取了尾数为7904的工商银行账户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7年3月18日期间原告主张被告提取款项的银行底单，并根据当事人的自认，制作下表：尾数为8024的邮政银行账户除2017年1月7日的款项12000元为转账外，其余均为现金支取，该转账为转入原告保姆蓝北妹银行账户，与被告提供的蓝北妹领取工资凭证相吻合。表中有“？”的表示取款凭单上签字一栏内容为“李君仪”，但无法确认是否为其本人签名。            时间              金额              取款人              时间              金额              取款人                  2012.01.20              4000              高*              2014.07.16              6000              刘小萍                  2012.02.14              4100              刘小萍              2014.08.14              6000              刘小萍                  2012.03.13              4000              李君仪？              2014.09.15              6000              刘小萍                  2012.05.24              13000              高*              2014.10.16              4000              刘小萍                  2012.06.15              4700              高*              2014.11.13              6000              刘小萍                  2012.07.12              4300              高*              2015.01.19              5000              李君仪？                  2012.08.12              4400              高*              2015.02.10              3000              李君仪？                  2012.09.13              4300              高*              2015.03.13              6000              李君仪？                  2012.10.12              4300              高*              2015.04.18              17000              刘小萍                  2012.11.13              4300              高*              2015.07.14              6000              李君仪？                  2012.12.12              4300              李君仪？              2015.08.04              6000              李君仪？                  2013.01.13              4300              李君仪？              2015.09.21              9000              李君仪？                  2013.02.18              4300              李君仪？              2015.10.16              7000              李君仪？                  2013.03.21              4400              李君仪？              2015.11.18              6500              李君仪？                  2013.04.16              6000              李君仪？              2015.12.16              6500              李君仪？                  2013.05.05              3800              李君仪？              2016.01.14              6000              刘小萍                  2013.05.19              4600              李君仪？              2016.01.27              10000              李君仪？                  2013.06.16              4600              李君仪？              2016.05.09              6000              李君仪？                  2013.07.12              4600              李君仪？              2016.06.21              6500              李君仪？                  2013.08.21              4700              刘小萍              2016.07.20              10000              李君仪？                  2013.09.13              4600              刘小萍              2016.08.04              10000              李君仪？                  2013.10.15              4600              刘小萍              2016.08.22              6000              李君仪？                  2013.11.25              4600              刘小萍              2016.09.21              6000              李君仪？                  2013.12.24              4600              刘小萍              2016.10.22              8500              李君仪？                  2014.01.16              4600              刘小萍              2017.01.17              12000              被告                  2014.02.16              4600              李君仪？              2017.03.15              10000              李君仪？                  2014.03.18              4700              刘小萍              2017.05.02              15000              高翔                  2014.04.14              4600              刘小萍              2017.05.23              10000              李君仪？                  2014.05.12              6000              刘小萍              2017.07.10              26000              李君仪本人                  2014.06.12              6000              刘小萍              上述金额合计：387900元      尾数为7904的工商银行账户除标明为取现外，其余均为银行转账。            时间              金额              转入账户所有人              时间              金额              转入账户所有人                  2012.03.13              50000               李君仪              2014.09.22              50000              刘小萍                  2012.05.24              10000               李君仪              2014.10.08              3000              刘小萍                  2012.08.22              取现3000              刘小萍              2014.11.15              15000              刘小萍                  2012.08.28              取现4000              不明              2014.12.11              5000              刘小萍                  2012.09.28              取现4000              高*              2015.01.19              5000              刘小萍                  2012.10.11              取现6000              刘小萍              2015.04.02              40000              高翔                  2012.12.07              取现5000              高*              2015.09.23              1000              高翔                  2013.01.09              6000              刘小萍              2015.09.23              2000              刘小萍                  2013.02.05              取现5000              刘小萍              2015.11.02              40000              刘小萍                  2013.03.05              取现5000              高*              2016.01.25              10000              刘小萍                  2013.05.05              取现3000              李君仪？              2016.02.06              取现3000              李君仪？                  2013.06.20              取现4000              刘小萍              2016.06.20              6500              刘小萍                  2013.08.22              3000              刘小萍              2016.06.29              10000              刘小萍                  2013.09.18              取现5000              刘小萍              2016.09.05              13000              刘小萍                  2013.10.09              取现3000              刘小萍              2016.10.10              20000              刘小萍                  2013.10.29              2000              不明              2017.03.18              取现49000              李君仪？                  2014.04.04              取现3000              刘小萍              2017.04.06              40000              高翔                  2014.05.30              1899              刘小萍              2017.06.20              15000              高翔                  上述金额共计450399元，高翔、刘小萍共计提现和转账315399元，高*提现14000元，不明6000元，李君仪？55000元，另转出60000元至李君仪其他账户。         庭审中，本院要求两被告就2014年9月22日、2014年11月15日、2015年4月2日、2015年11月2日、2016年1月25日、2016年6月29日、2016年9月5日、2016年10月10日、2017年3月18日、2017年4月6日、2017年6月20日转账超过10000元的款项流向进行说明。被告陈述部分是返还原告，部分用来支付其日常开支包括人工工资、本人生活费等，并提交部分单据和款项的说明。原告明确不申请对有疑问的原告签名进行鉴定。另查，原告的医疗费需先自行垫付，之后可以向南方报社报销。再查，尾数为7904工商银行账户对应的卡号为62×××81。本院认为，本案为返还款项纠纷，原告应当举证证明两被告已收到涉案款项，而两被告应就收到的款项的合理用途进行举证。对于原告主张的款项，本院做如下分析：一、关于2012年3月13日的50000元和2012年5月24日的10000元，该两笔款项是从原告账户转入原告的其他账户，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转款人是两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款项在转入原告其他账户后由两被告提取，故原告要求返还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2012年8月22日至2014年5月30日的款项。根据原告尾数为8024的邮政银行账户基本每月都有现金支取的情况来看，可以认定该卡是用于原告的日常生活支出。原告一直有雇请保姆，根据其自认的每月保姆费用，结合其日常生活及人情往来的支出，原告每月的固定养老金收入并不足以支撑每月的支出，因此从工行卡中支取部分款项来补贴生活合理，加之该段时间的取款人不限于两被告，且数额均较少，故本院认定该段时间内的的取款或转款行为合理，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2014年9月22日至2017年6月20日的款项。（一）上述期间内低于10000元的款项。如前所述，原告的固定养老金不足以支撑其每月支出，而且原告与两被告一直共同生活，双方关系密切，必然产生共同费用，无法完全分割双方在生活支出上的联系，因此被告从原告账户转出合理数额的款项补贴用于生活符合情理，结合转入被告账户的时间等，本院认定2014年10月8日的3000元、2014年12月11日的5000元、2015年1月19日的5000元、2015年9月23日的1000元、2015年9月23日的2000元、2016年6月20日的6500元转款合理，原告要求返还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2016年2月6日的3000元现金取款，虽然银行底单显示取款人为“李君仪”，但该笔迹与李君仪本人的笔迹出入较大，且从2014年4月起工行卡的取款和转账的都是两被告，被告也自认从2012年起上述工商银行、邮政银行存折交由高翔保管、处理、使用，故本院有理由相信该笔款项是两被告提取，但该笔款项金额的支取属于合理范畴，故无须返还。（二）上述期间内不低于10000元的款项支出。因款项金额较大，超出原告的一般生活所需，故两被告应举证证明支出的合理性。就大额款项的转出或支取，本院分析如下：1、对于2017年3月18日49000元的取款，本院有理由相信是由被告提取，理由同2016年2月6日的3000元现金取款，被告不能对款项的用途作出说明，故原告要求返还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2014年9月22日的50000元转账，被告主张原告在2014年9月26日至2014年10月7日住院，但该笔款项是在原告住院前发生，提前转账用于支付住院费用，与一般常理不符，被告提供的唯一一张刷卡凭证是发生在原告出院后的10月8日，而持卡人是刘小萍，故本院对被告的解释不予采信，其应当向原告返还该笔款项。3、2014年11月15日的15000元转款，被告主张是原告到医院看病的备用金，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此期间有就医，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有将款项支付给原告，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返还，本院予以支持。4、2015年4月2日的40000元转款，被告主张在该期间出国，因用原告的存折取款不方便，故向高翔账户转账40000元后以现金形式给原告，用于原告在被告出国期间的费用支出。高翔虽提交证据证明其在4月8日取现36000元，但并未举证证明有将款项取出后交给原告，且该笔取款也是银行柜台取款，与用原告存折取款并无区别，无法体现高翔有先将款项转入其账户再取出给原告的必要性，且根据邮政银行的取款记录显示，刘小萍在2015年4月18日亦提取了17000元的现金，故本院对被告的解释不予采信，其应当向原告返还该款项。5、2015年11月2日的40000元转账，被告主张是因原告小儿子回国，原告要求被告转取。该笔款项并非提现而是转账，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有将款项取出并交给原告，且被告自行制作的原告日常生活开支清单（2015年1月-2015年12月）中并未记载有该40000元款项的支出，在被告连925元、3001元等小额且细碎的金额都记录的情况下，却未将一笔40000元的款项列出，显然不合常理，故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该款项。6、2016年1月25日的10000元转账，被告主张提取后给原告用于春节期间使用合理，本院对此予以采信。7、2016年6月29日的10000元和2016年9月5日的13000元的两笔转账，被告主张是支付原告的住院及治病费用。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在上述期间确实在住院，而且从刘小萍的账户交纳的医疗费也超过上述额度，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原告要求返还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2016年10月10日的20000元和2017年4月6日转出的40000元的两笔转账，被告主张两笔款项是因原告出院后无法在原有房屋居住而为其另行租屋及生活治病的费用，后又主张其房屋租金及生活治病的费用都是高翔垫付，所以40000元是原告退还高翔款项及原告2至4月的生活备用金。根据被告提供的租房收据和刷卡记录显示，高翔虽在2016年10月10日有支付公寓费用17000元，但在同日刘小萍从原告的账户中转账20000元，该笔款项足以支付公寓的所有款项，因此对被告陈述40000元中有部分是归还租金的说法，本院不予采纳。考虑到原告腿脚不便，租住电梯房合理，原告要求返还2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虽原告在此后的取款较少，但是支付给保姆蓝北妹的费用是从原告邮储银行账户中直接转账支付，加之被告自认有将原告医疗报销款项返还原告，因此原告自有的收入完全可以支持其在此期间的生活费用。被告用2017年4月6日的40000元转账去覆盖原告之前的生活支出，显然不合情理，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该40000元。9、2017年6月20日的15000元转账，被告主张是因在2017年4月、6月、7月没有从邮政银行账户提取原告的生活费，而是改在工商银行账户中转取。首先，不应用现支取的款项去覆盖已产生的生活费用；其次，被告5月2日在邮政银行账户提现15000元，而在被告保管该卡期间的5月23日有一笔10000元的取款，这两笔款项足以满足原告5月、6月的开支，而原告本人亦在7月初取款26000元，因此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上述款项。综上所述，两被告应向原告返还249000元，原告要求被告从2017年8月10日起支付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利息标准应当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被告高翔、刘小萍向原告李君仪返还249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8月1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李君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44元，由原告李君仪负担4248元，由被告高翔、刘小萍共同负担43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付 瑾人民陪审员  陈金强人民陪审员  许晓娟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宋嘉杰李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