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4民初4474号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负责人：高存宏,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昆明龙翔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茂莉。被告：曾茂莉，女，197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米易县人。被告：李建树，男，197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龙，云南广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明，云南广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拓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柏江。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江，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云南分公司）与被告昆明龙翔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翔公司）、曾茂莉、李建树、云南拓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辉融资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受理后，于2019年8月12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华融云南省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被告曾茂莉、李建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龙、王家明，被告拓辉融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第一被告偿还原告债权本金人民币4103097.97元；2、请求判令第一被告偿还原告截至2017年6月9日的利息人民币148250.86元；3、请求判令第一被告偿还原告自2017年6月10日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截至2018年11月20日的罚息和复利为人民币752086.10元)；4、请求判令第二、三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5、请求判令第四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请求判令四名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前述1-3项诉讼请求金额合计人民币5003434.93元）事实及理由：2015年12月30日，第一被告与昆明市呈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斗南信用社（以下简称“斗南信用社”）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10703017815123053000000X号），约定斗南信用社向第一被告发放贷款人民币5,000,000.00元，并约定了借款期限、利率、用途、违约责任等（实际借款期限、利率、用途等以借款凭证为准）。根据第一被告与斗南信用社就前述借款的借据，斗南信用社己于2015年12月30日向第一被告发放了贷款，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12月30日，借款利率为7.4385%/年，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计息方式为按月计息。《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11.4条和第11.11条还就逾期还款的罚息、复利等进行了约定。为确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履行，第四被告与斗南信用社于2015年12月30日还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01070301781512301300000XX号），由第四被告为第一被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二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费用。此外，第二和第三被告于2015年12月30日分别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其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法律地位与借款人（即本案第一被告）等同。2017年6月19日，原告与昆明市呈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信用合作联社”）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云南24170074-1号），原告受让了本诉状所述与贷款债权有关的一切主、从权利及附属权益，受让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4,103,097.97元，为此，原告于2017年6月23日根据《债权转让协议》向信用合作联社（斗南信用社为信用合作联社下属分支机构）支付了债权转让价款。2017年7月20日，原告与信用合作联社通过云南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鉴于第一被告所欠债务已逾期，至今第一被告仍未能偿还债务。此外，第二、三被告也没有按其出具的《共同还款承诺书》履行还款义务，第四被告也未能按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曾茂莉和李建树共同答辩称，首先，涉案债权转让没有产生通知效力，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归还借款。其次，请求的利息及相应的罚息和复利，该部分的计算标准过高，而且计算方式和计算的依据是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的，因为本案已经不再是一个金融借款纠纷，不应当再继续计算罚息及复利，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的基础利息来计算。本案不应当支持其主张的律师费。诉讼费由法院依合理做出一个分配。被告拓辉融资公司答辩称，首先，拓辉公司在原告处有100万元的保证金，本金数额的话应当以抵扣后的一个金额为准。其次，原告的债权转让通知是不合法的，拓辉公司既没有收到信用社的通知，也未收到原告通知，在收到法院开庭通知书之前完全不知债权转让的一个事情，在债权转让公告上只有贷款的一个合同编号，也不明确，无法锁定本案的债务。第三，罚息和复利是属于银行业金融机构收取的一个权利，不能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把收取罚息权利转让出来。如果原告认为其有此资质能够独立收取罚息复利，请原告予以提供相关的规定。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涉案债权转让是否产生通知效力，华融资产公司是否有权向龙翔公司和曾茂莉、李建树、拓辉融资公司主张归还借款；2、华融资产公司主张的罚息、复利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5、债权转让协议一份；6、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7、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2017年7月20日云南日报），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曾茂莉、李建树、拓辉融资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龙翔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在答辩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材料及书面质证意见，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以及辩论等权利，由其自行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12月30日，龙翔公司与昆明市呈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斗南信用社（以下简称斗南信用社）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10703017815123053000000X号），约定斗南信用社向龙翔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12月30日，借款利率为7.4385%/年，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计息方式为按月计息。其中，合同第11.4条约定：“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同时对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第11.11条约定：“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改按11.4条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拓辉融资公司与斗南信用社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01070301781512301300000XX号），由其为龙翔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二年。保证合同第3.1条约定：甲方（拓辉融资公司）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费用（法律、法规另有约定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同日，曾茂莉、李建树向斗南信用社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载明：“……对上述借款人向贵社/部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我本人或我单位在此自愿承诺将对编号为：010703017815123053000000X《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在《借款合同》项下的法律地位与借款人等同。”2015年12月30日，斗南信用社向龙翔公司发放借款500万元。2017年6月19日，昆明市呈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甲方、转让方，以下简称呈贡信用社）与华融资产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云南Y24170074-1号），约定呈贡信用社向华融资产公司转让包含上述龙翔公司向斗南信用社所借4103097.97元在内的贷款债权；其中，协议第4.2条约定：“甲方同意自债权转移日起将转让标的项下全部的权利、权益和利益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收购。该等权利、权益和利益包括但不限于：4.2.1甲方对于贷款债权的全部相关权益；4.2.2贷款债权产生的到期或将到期的全部还款；4.2.3请求、起诉、收回、接受与贷款债权相关的全部应偿付款项（不论是否应由义务人偿付）的权利；4.2.4与实现和执行贷款债权相关的全部权利和法律救济，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已经缴纳的诉讼费、保全费。”第4.4条约定：“债权转移后，乙方成为已转让债权的债权人，依法并按照本协议的约定享有和行使与该债权有关的一切主、从权利及其附属权益。”第4.5条约定：“前款所述主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债权请求权，与贷款债权相关的担保权益及相应的查封、冻结资产的受偿权、收益权等附属权利。”第8.1条约定：“甲方应在收到全部转让款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共同通过债务人、担保人签收债权转让回执的方式将债权转移事宜书面通知主、从债务人”。2017年7月20日，呈贡信用社与华融资产公司在《云南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载明：“根据昆明市呈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昆明市呈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辖属信用社所合法拥有的本公告项下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对借款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违约金债权、损失赔偿权、利息债权及转让方已经缴纳的诉讼费、保全费、其他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等），已于2017年6月19日依法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昆明市呈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特联合公告通知各债务人及担保人（或义务承担人）及其他相关各方。……现公告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或义务承担人，自公告之日起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或法院裁判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公告清单包含了龙翔公司向斗南信用社所借500万元。2017年6月23日，华融资产公司向呈贡信用社支付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2.6576亿元。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涉案债权转让是否产生通知效力，华融资产公司是否有权向被告主张归还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由此可见，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的前提和条件是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无需征得债务人认可并同意。2017年6月19日，原债权人斗南信用社与华融资产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所涉债权进行转让，2017年7月20日，转让方和受让方在《云南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对本案债权的转让事宜进行了催收及公告，该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规定，属于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的通知义务。虽然《债权转让协议》第八条8.1约定：“甲方应在收到全部转让款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共同通过债务人、担保人签收债权转让回执的方式将债权转移事宜书面通知主、从债务人。”该约定为转让双方内部约定的通知方式和时间，约束的是合同双方当事人，并不因此而产生对第三人的对抗效力，符合法律规定的通知行为所产生的法律效力亦不因此而被推翻。据此，华融资产公司受让本案债权已经履行了法定的通知义务，依法取得债权人资格，其有权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被告认为华融资产公司没有履行通知义务，无权向其主张归还借款的抗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华融资产公司主张的罚息、复利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首先，借款合同中，借款人的权利是取得约定数额的资金，义务是按约定的时间和利率偿还借款利息，到期偿还本金。贷款人的权利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收取约定的利息，到期收回本金，义务是按约支付约定数额的借款。龙翔公司与斗南信用社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为双方协商一致后约定的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斗南信用社依约发放贷款，龙翔公司亦应按约履行还款义务。首先，我国法律法规允许金融机构在金融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人违约后金融机构有权在合理范围内计收罚息和复利，而涉案涉借款合同对罚息和复利均作出了明确约定，该约定的罚息和复利，与《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二款“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中的行文措辞一致，且该规定并不属于合同法中关于合同无效的禁止性规定。因此，该合同约定的内容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根据契约自由和诚实信用原则，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其次，在华融资产公司与呈贡信用社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转让本金和各项利息，也系依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出的各项利息、罚息和复利之和，借款展期后，斗南信用社一直按照合同约定对借款人计收利息，至2017年6月9日龙翔公司尚欠利息148250.86元。呈贡信用社与华融资产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第4.2条明确约定：“甲方同意自债权转移日起将转让标的项下全部的权利、权益和利益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收购。该等权利、权益和利益包括但不限于：4.2.1甲方对于贷款债权的全部相关权益；……。”即呈贡信用社是将案涉借款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在内的全部债权权利转让给华融资产公司，故债权转让后，作为债务人的龙翔公司亦应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向新的债权人履行义务，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及复利，即自2017年6月10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双方合同约定的年利率7.4385%上浮50%为分别计付逾期利息（即罚息）和复利。曾茂莉、李建树、拓辉公司提出不应支付罚息和复利的答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拓辉公司与斗南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第2.1约定甲方（拓辉融资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3.1条约定：甲方（拓辉融资公司）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费用（法律、法规另有约定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故原告要求对被告拓辉公司对龙翔公司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拓辉公司抗辩应当扣减其交付的保证金100万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拓辉公司可另行向斗南信用社进行主张。被告曾茂莉、李建树虽然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人，但曾茂莉、李建树在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即向斗南信用社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明确承诺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在借款合同项下的法律地位与借款人等同。由此可见，曾茂莉、李建树的该承诺当视为其对案涉借款的债务人加入，应当与龙翔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华融资产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华融资产公司要求曾茂莉、李建树就案涉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龙翔公司与斗南信用社签订的《流动资借款合同》第11.12条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及担保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同时，《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第4.2条约定：“甲方同意自债权转移日起将转让标的项下全部的权利、权益和利益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收购。该等权利、权益和利益包括但不限于：……；4.2.4与实现和执行贷款债权相关的全部权利和法律救济，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已经缴纳的诉讼费、保全费。”故，对原告诉请的律师费10000元，予以支持。至于诉讼保全费，因被告曾茂莉提供担保的不动产已作抵押登记，原告提出的财产保全不属于为判决执行而采取的必要措施，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明龙翔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和曾茂莉、李建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归还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借款本金4103097.97元，及截至2017年6月9日的利息148250.86元；并偿还原告自2017年6月10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双方合同约定的年利率7.4835%上浮50%分别计付罚息和复利。二、被告昆明龙翔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和曾茂莉、李建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三、被告云南拓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判决一、二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46824元，由被告昆明龙翔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曾茂莉、李建树、云南拓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字艳秋人民陪审员  蒋学坤人民陪审员  缪贵荣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马立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