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128号原告：国泰元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梁之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亮，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起杭，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北大未名生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潘爱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跃，北京市天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积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四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汪开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玲，女。第三人：湖南未名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曾用名称：湖南湘雅未名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法定代表人：潘爱华，董事长。第三人：未名生物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法定代表人：潘爱华，董事长。第三人：安徽未名生物经济集团有限公司，安徽省合肥市巢湖经济开发区龙泉路XXX号。法定代表人：潘爱华，执行董事。原告国泰元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元鑫公司)诉被告北京北大未名生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大未名公司)、第三人上海积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积泉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2019年5月9日追加湖南未名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未名公司)、未名生物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名能源公司)、安徽未名生物经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未名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泰元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亮、王起杭，被告北大未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跃，第三人积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玲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湖南未名公司、未名能源公司、安徽未名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泰元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北大未名公司向国泰元鑫公司支付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全部安徽未名一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财产份额的款项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62,997,159.12元；2.判令北大未名公司向国泰元鑫公司支付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全部安徽未名二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财产份额的款项54,104,139.99元；3.判令北大未名公司向国泰元鑫公司支付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全部安徽未名三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财产份额的款项143,382,434.81元；4.判令北大未名公司按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六点五的标准，向国泰元鑫公司支付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偿付日所产生的违约金；5.判令北大未名公司按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六点五的标准，向国泰元鑫公司支付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偿付日所产生的违约金；6.判令北大未名公司按上述第3项诉讼请求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六点五的标准，向国泰元鑫公司支付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实际偿付日所产生的违约金；7.判令北大未名公司向国泰元鑫公司支付因本案发生的律师费30万元及诉讼保全担保费37万元；8.判令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北大未名公司承担。庭审中，国泰元鑫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北大未名公司向国泰元鑫公司支付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全部安徽未名一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财产份额的款项65,966,944.02元；2.判令北大未名公司向国泰元鑫公司支付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全部安徽未名二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财产份额的款项56,634,150.89元；3.判令北大未名公司向国泰元鑫公司支付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全部安徽未名三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财产份额的款项150,067,107.02元；4.判令北大未名公司按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六点五的标准，向国泰元鑫公司支付其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实际偿付日所产生的违约金；5.判令北大未名公司按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六点五的标准，向国泰元鑫公司支付其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实际偿付日所产生的违约金；6.判令北大未名公司按上述第3项诉讼请求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六点五的标准，向国泰元鑫公司支付其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实际偿付日所产生的违约金；7.判令北大未名公司向国泰元鑫公司支付因本案发生的律师费30万元及诉讼保全担保费37万元；8.判令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北大未名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26日，国泰元鑫公司、北大未名公司与积泉公司签署了《国泰元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北京北大未名生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及上海积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之投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国泰元鑫公司及积泉公司分别与安徽未名公司、湖南未名公司、未名能源公司设立三个合伙企业，国泰元鑫公司向三个合伙企业投资，三个合伙企业再向三个项目公司进行投资。《合作协议》约定，若自国泰元鑫公司第一笔实缴出资缴付至合伙企业之日起24个月后至35个月内，国泰元鑫公司收益不能覆盖其投资总额加预期收益；或相关合伙企业所投资项目公司未能以相应估值对外转让，且安徽未名公司、湖南未名公司、未名能源公司未能分别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三个合伙企业财产份额的；则北大未名公司应回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三个合伙企业的财产份额。同月，国泰元鑫公司与北大未名公司签署了《【北京北大未名生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国泰元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关于安徽未名一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安徽未名二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安徽未名三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之财产份额收购协议》(以下简称《收购协议》)，再次明确约定，在特定情况下(同《合作协议》)，国泰元鑫公司有权要求北大未名公司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三个合伙企业的财产份额。基于上述协议，国泰元鑫公司和积泉公司分别与安徽未名公司、湖南未名公司以及未名能源公司签订《安徽未名一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之合伙协议》(以下简称《未名一号合伙协议》)、《安徽未名二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之合伙协议》(以下简称《未名二号合伙协议》)、《安徽未名三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之合伙协议》(以下简称《未名三号合伙协议》)，并据此分别设立了三个有限合伙企业，即，安徽未名一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未名一号有限合伙”)、安徽未名二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未名二号有限合伙”)、安徽未名三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未名三号有限合伙”)，国泰元鑫公司对上述三个有限合伙企业的认缴出资总额分别为5,700万元、4,300万元、11,000万元。为向上述三个有限合伙企业投资，国泰元鑫公司募集、设立了国泰元鑫北大未名1号股权投资专项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1号计划)、国泰元鑫北大未名2号股权投资专项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2号计划)、国泰元鑫北大未名3号股权投资专项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3号计划)、国泰元鑫北大未名5号股权投资专项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5号计划)、国泰元鑫北大未名7号股权投资专项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7号计划)共计5支资产管理计划，国泰元鑫公司将募集的资金分别投向了三个有限合伙企业。其后，国泰元鑫公司与北大未名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签署了《及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北大未名公司应自己或指示第三方向未名三号有限合伙付款，以使未名三号有限合伙可以安排国泰元鑫公司退出投资；否则，国泰元鑫公司有权要求北大未名公司按“收购金额”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未名三号有限合伙财产份额。《补充协议》还约定，若北大未名公司未能履行《补充协议》第一条(即关于向未名三号有限合伙付款)或第二条(即关于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未名三号有限合伙财产份额)之约定的，国泰元鑫公司有权要求北大未名公司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未名一号、未名二号之财产份额，并主张相应违约金。《补充协议》签订后，北大未名公司未履行《补充协议》第一条之约定，国泰元鑫公司遂于2019年1月22日向北大未名公司寄送了《通知书》，要求北大未名公司按照《补充协议》约定，于收到该通知之日起三日内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未名三号有限合伙财产份额。但截至2019年1月26日，北大未名公司未能在收到《通知书》之日(即2019年1月24日)起三日内向国泰元鑫公司付款，构成违约。国泰元鑫公司遂于2019年1月26日向北大未名公司寄送了《违约通知书》，要求北大未名公司以未名三号有限合伙收购金额为基数，按《补充协议》约定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同时要求北大未名公司于收到该通知之日起三日内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未名一号有限合伙、未名二号有限合伙之财产份额及违约金。因北大未名公司始终未向国泰元鑫公司履行付款义务，故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国泰元鑫公司同意根据北大未名公司关于合伙企业35个月期满才能转让财产份额的主张，以2019年8月25日作为回购条件成就之日。北大未名公司辩称，认可与国泰元鑫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北大未名公司承担回购义务，目前约定的回购时间已到，但北大未名公司基于以下几点理由主张免于承担回购义务。第一，北大未名公司现处于资金困难，无力履行回购义务。第二，北大未名公司正在进行资产重组，根据国务院文件要求，北大未名公司要与北京大学进行资产脱钩，文件要求2020年10月份前完成重整。第三，签订本案系争各协议时，北大未名公司对于自己还款资信以及能力是有信心的，没有预料到目前会处于无力还款的困境，因此本案属于情势变更的情形。第四，本案国泰元鑫公司的资金进入了三个有限合伙企业，应当由国泰元鑫公司自负盈亏，国泰元鑫公司要求北大未名公司收购其份额有失公平。第三人积泉公司述称，同意国泰元鑫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湖南未名公司、未名能源公司、安徽未名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国泰元鑫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国泰元鑫公司、北大未名公司与积泉公司于2016年8月26日签署的《合作协议》，用于证明该协议中约定了北大未名公司应回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合伙企业份额的情形；证据2.国泰元鑫公司与北大未名公司于2016年8月签署的《收购协议》，用于证明双方通过《收购协议》再次明确约定在特定情况下，国泰元鑫公司有权要求北大未名公司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本案系争三个合伙企业的财产份额；证据3.国泰元鑫公司、积泉公司与安徽未名公司于2016年8月签署的《未名一号合伙协议》以及未名一号有限合伙工商网站查询截图，用于证明国泰元鑫公司履行了《合作协议》，与积泉公司与安徽未名公司设立了未名一号有限合伙，持有该有限合伙份额；证据4.国泰元鑫公司、积泉公司与湖南未名公司于2016年8月签署的《未名二号合伙协议》以及未名二号有限合伙工商网站查询截图，用于证明国泰元鑫公司履行了《合作协议》，与积泉公司与湖南未名公司设立了未名二号有限合伙，持有该有限合伙份额；证据5.国泰元鑫公司、积泉公司与未名能源公司于2016年8月签署的《未名三号合伙协议》以及未名三号有限合伙工商网站查询截图，用于证明国泰元鑫公司履行了《合作协议》，与积泉公司与未名能源公司设立了未名三号有限合伙，持有该有限合伙份额；证据6.“1号计划”备案证明以及银行流水及支付凭证，用于证明国泰元鑫公司作为管理人募集设立了1号计划以及所募资金向三个有限合伙企业投资和支付各项费用的情况；证据7.“2号计划”备案证明以及银行流水及支付凭证，用于证明国泰元鑫公司作为管理人募集设立2号计划以及所募资金向三个有限合伙企业投资和支付各项费用的情况；证据8.“3号计划”备案证明以及银行流水及支付凭证，用于证明国泰元鑫公司作为管理人募集设立了3号计划以及所募资金向三个有限合伙企业投资和支付各项费用的情况；证据9.“5号计划”备案证明以及银行流水及支付凭证，用于证明国泰元鑫公司作为管理人募集设立了5号计划以及所募资金向三个有限合伙企业投资和支付各项费用的情况；证据10.“7号计划”备案证明以及银行流水及支付凭证，用于证明国泰元鑫公司作为管理人募集设立了7号计划以及所募资金向三个有限合伙企业投资和支付各项费用的情况；证据11.国泰元鑫公司与北大未名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签署的《补充协议》，用于证明双方通过《补充协议》，对北大未名公司履行回购义务的情形以及回购金额及违约金均作了进一步约定；证据12.《资产管理合同》(1号计划、2号计划、3号计划、5号计划、7号计划)，用于证明各《资产管理合同》项下约定的托管费和销售费用的计算基数和费率；证据13.国泰元鑫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向北大未名公司寄送的《通知书》及邮寄凭证，用于证明国泰元鑫公司向北大未名公司寄送通知，要求对方履行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未名三号有限合伙财产份额的义务，该通知书已被北大未名公司签收；证据14.国泰元鑫公司于2019年1月26日向北大未名公司寄送的《违约通知书》及邮寄凭证，用于证明国泰元鑫公司针对北大未名公司的违约情形向其发送《违约通知书》，告知对方违约事项以及后果，该通知书已送达北大未名公司。证据15.国泰元鑫公司与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签署的《诉讼案件专项代理合同》以及律师费付款凭证，用于证明国泰元鑫公司为本案诉讼产生律师费损失30万元；证据16.国泰元鑫公司与上海为然商务咨询中心签署的《诉讼保全咨询服务协议》以及诉讼保全担保费付款凭证，用于证明国泰元鑫公司为本案诉讼产生诉讼保全担保费损失37万元；证据17.安徽未名公司、湖南未名公司及其股东湖南北大未名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未名能源公司的工商信息，用于证明安徽未名公司、湖南未名公司以及未名能源公司均受北大未名公司实际控制，并且法定代表人都是同一人，该三名未到庭当事人作为本案系争三个有限合伙的有限合伙人，对于本案的情况均是知晓的。北大未名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5的真实性以及关联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证明目的，国泰元鑫公司无权据此向北大未名公司主张本案诉请。对证据6-10，因北大未名公司并非该三个有限合伙企业的合伙人，故无法发表意见。证据11的真实性以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但不同意承担回购责任。对证据12，因北大未名公司并非合同的签订方，故不发表意见。对证据13、14真实性无异议，确认已收到邮件。对证据15、1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诉讼保全担保费金额偏高，国泰元鑫公司选择的担保方可能是其关联方。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三家有限合伙企业的股东都是登记在北大未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名下，但是并非由北大未名公司实际控制。积泉公司对国泰元鑫公司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合法性均认可，对原告证据6-10中所列明的资金注入情况均认可。本院经核对原件，对国泰元鑫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确认，因该些证据与本案争议事项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均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纳。至于国泰元鑫公司的主张能否成立，本院将结合查明事实一并予以认定。北大未名公司、积泉公司、安徽未名公司、湖南未名公司、未名能源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6日，国泰元鑫公司、北大未名公司与积泉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约定：鉴于三方共同看好中国生物医药领域行业的未来发展，并愿就生物医药及生物能源开展投资、并购与产业整合，国泰元鑫公司作为管理人拟设立多个特定客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资管计划资金以国泰元鑫公司的名义与北大未名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和积泉公司通过共同设立有限合伙企业进行对外投资。具体合作模式如下：国泰元鑫公司(LP1)联合积泉公司(GP)分别同北大未名公司的绝对控股子公司(安徽未名公司、湖南未名公司、未名能源公司，LP2)共同发起设立未名一号有限合伙、未名二号有限合伙和未名三号有限合伙，其中，国泰元鑫公司以特定客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形式募集资金用于认购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份额，同时北大未名公司也以旗下控股子公司作为出资主体认缴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份额，北大未名公司与积泉公司的实缴出资金额均为未名一号、未名二号、未名三号各100万元。三方共同约定，在上述合伙企业中，国泰元鑫公司可分次进行缴纳认缴出资，在约定时间内分多次投入至合伙企业，对于国泰元鑫公司认缴未缴的部分出资额，国泰元鑫公司可自行决定减少出资。合伙企业的普通合伙人为积泉公司，三方一致同意由积泉公司担任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三个合伙企业首次对外拟投资及收购标的分别为：未名一号有限合伙出资5,800万元与安徽未名公司联合设立项目公司；未名二号有限合伙与湖南未名公司、李秋平、高守泉及其他投资者对湖南未名三胞转化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未名三号有限合伙拟投资2,900万元收购自然人见兵持有的山东朋聚化工科技有限公司28.42%的股份，同时投资8,200万元对该公司增资扩股。关于投资收益分配，《合作协议》3.1约定：三个合伙企业的投资期为24个月，退出期为12个月，从国泰元鑫公司第一笔实缴出资支付至合伙企业账户之日起的35个月内，合伙企业需出售全部所持有项目公司的股权进行变现(同等条件下，LP2具有优先购买权)，变现完成后，所获得的全部现金在减去资管计划及合伙企业相关费用后优先向所有有限合伙人进行分配。《合作协议》3.2“合伙企业对赌条款”约定：三个合伙企业投资入股的项目公司在限定的期限内无法完成约定的交易和估值条件的，则LP2或LP2关联人(包括但不限于LP2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下属控股企业、关联企业、指定方等)应按照国泰元鑫公司要求的价格和时间完成收购国泰元鑫公司在本合伙企业的财产份额。《合作协议》3.4“乙方回购承诺”约定：如果触发回购条件时，北大未名公司有义务按照约定的价格购买国泰元鑫公司所实缴的有限合伙份额并且在国泰元鑫公司书面通知北大未名公司进行购买之日起20个自然日内以现金支付购买价款。回购价格=资管计划本金×[1+9.8%×(D/365)](D为资管计划存续期天数，若资管计划为多期募集设立的，则上述公式中的收购价格将按照各期资管计划本金及存续期天数分别计算)。关于“触发回购条件”《合作协议》亦进行了明确定义，即，国泰元鑫公司第一笔实缴资金支付至合伙企业之日起24个月后至35个月内，合伙企业扣除应付费用和税费后以现金向国泰元鑫公司分配的收益不足以覆盖国泰元鑫公司对合伙企业的实缴出资总额加上根据基准收益率(9.8%/年，单利)计算的投资收益，且LP2无法补足差额部分收益的，或在LP1第一笔实缴资金到位之日起24个月后至35个月内，合伙企业未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第三方成功转让项目公司股权时，且LP2无法按照本合同中对赌条款的约定完成对国泰元鑫公司在合伙企业中财产份额的收购义务或是补足义务时的情况。同月，北大未名公司作为甲方、国泰元鑫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收购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基于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就标的份额的收购向乙方出具收购承诺。关于触发收购条件和收购价格，《收购协议》中再次进行了明确约定，内容同前述《合作协议》约定的触发回购条件和回购价格计算方式，并明确，触发收购条件的情形发生时，乙方要求收购之日为乙方第一笔实缴出资向未名一号有限合伙、未名二号有限合伙、未名三号有限合伙支付到账之日起满35个月后的任意一日。只要乙方向甲方发出书面收购通知，要求甲方及时履行收购义务，甲方将无条件根据乙方书面通知的要求在收到通知后20个自然日内履行收购义务，以现金向乙方支付收购价款。基于上述《合作协议》的相关约定，国泰元鑫公司、积泉公司分别与安徽未名公司、湖南未名公司、未名能源公司于2016年8月签署相关合伙协议，并据此分别设立了三个合伙企业。具体如下：1．国泰元鑫公司、积泉公司与安徽未名公司签署《未名一号合伙协议》。协议约定，国泰元鑫公司对未名一号有限合伙认缴出资总额为5,700万元。未名一号有限合伙于2016年8月30日核准成立。2.国泰元鑫公司、积泉公司与湖南未名公司签署《未名二号合伙协议》。协议约定，国泰元鑫公司对未名二号有限合伙认缴出资总额为4,300万元。未名二号有限合伙于2016年8月30日核准成立。3.国泰元鑫公司、积泉公司与未名能源公司签署《未名三号合伙协议》。协议约定，国泰元鑫公司对未名三号有限合伙认缴出资总额为11,000万元。未名三号有限合伙于2016年8月30日核准成立。上述三份合伙协议中均在收益分配以及对赌条款部分作了明确约定，其中，关于收购条件和收购价格的约定内容与前述《合作协议》和《收购协议》中的约定内容相同。关于有限合伙人持有的财产份额转让，三份合伙协议均明确约定如下：在LP1国泰元鑫公司退出本合伙企业之前，有限合伙人LP2和普通合伙人不得转让其财产份额。自LP1第一笔实缴出资付至合伙企业之日起35个月后，LP1国泰元鑫公司可以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自由转让其在本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但应当提前三十日通知其他合伙人。LP1第一笔实缴出资付至合伙企业之日起35个月内，LP1不得转让其财产份额。为向上述三个合伙企业投资，国泰元鑫公司先后募集、设立了5支资产管理计划，具体如下：1.2016年9月26日，国泰元鑫公司作为管理人募集设立了1号计划，1号计划设立时募集资金合计63,872,108.60元。2.2016年11月23日，国泰元鑫公司作为管理人募集设立了2号计划，2号计划设立时募集资金合计38,003,555元。3.2016年10月31日，国泰元鑫公司作为管理人募集设立了3号计划，3号计划设立时募集资金合计48,632,250元。4.2016年12月21日，国泰元鑫公司作为管理人募集设立了5号计划，5号计划设立时募集资金合计30,371,768.50元。5.2017年1月23日，国泰元鑫公司作为管理人募集设立了7号计划，7号计划设立时募集资金合计32,000,540元。根据上述5支资管计划资产管理合同的约定，资产管理人的管理费率为0.8%/年，托管费率为0.02%/年，销售服务费为2.7%/年。国泰元鑫公司募集、设立的5支资产管理计划对相关合伙企业的投资情况具体如下：1号计划募集本金扣除托管费25,548.84元、管理费1,021,953.74元、销售费1,724,220元后，于2016年9月26日向未名一号有限合伙投资1,000,000元，向未名二号有限合伙投资1,000,000元，向未名三号有限合伙投资59,100,386.02元；2号计划募集本金扣除托管费15,201.42元、管理费608,056.88元、销售费1,026,000元后，于2016年11月23日向未名一号有限合伙投资500,000元，向未名二号有限合伙投资29,717,312.78元，向未名三号有限合伙投资6,136,983.92元。2017年1月25日，2号计划调整了其对三个合伙企业的投资，对未名二号有限合伙收回投资1,476,600元，对未名三号有限合伙收回投资984,400元，并将收回的该两部分投资(合计2,461,000元)用于增加对未名一号的投资；因此，2号计划最终向未名一号有限合伙投资2,961,000元，向未名二号有限合伙投资28,240,712.78元，向未名三号有限合伙投资5,152,583.92元；3号计划募集本金扣除托管费19,452.90元、管理费778,116元、销售费1,313,010元后，于2016年10月31日向未名一号有限合伙投资500,000元，向未名二号有限合伙投资500,000元，向未名三号有限合伙投资45,521,671.10元；5号计划募集本金扣除托管费12,148.71元、管理费485,948.30元、销售费819,990元后，于2016年12月22日向未名一号有限合伙投资16,073,716.74元，向未名二号有限合伙投资12,479,964.75元，向未名三号有限合伙投资500,000元；7号计划募集本金扣除托管费12,800.22元、管理费512,008.64、销售费864,000元后，于2017年1月23日向未名一号有限合伙投资29,611,731.14元，向未名二号有限合伙投资500,000元，向未名三号有限合伙投资500,000元。国泰元鑫公司将上述募集资金投入未名一号、未名二号、未名三号有限合伙企业后，该三个有限合伙根据各合伙协议的约定，分别进行股权投资。2018年11月30日，国泰元鑫公司(作为甲方)与北大未名公司(作为乙方)以及积泉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签署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鉴于三方于2016年8月26日签署了《合作协议》，甲乙双方于2016年8月签署了《收购协议》；甲方、丙方与未名能源公司于2016年8月30日签署了《未名三号合伙协议》；以及甲方已按照相关交易文件约定，以其募集并管理的资产管理计划向未名三号有限合伙实缴出资；未名三号有限合伙募集资金后，已根据相关交易文件约定及乙方指示，在扣除未名三号有限合伙管理费、托管费后，向乙方之关联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以及向目标公司支付增资款；且，除未名三号有限合伙投资项目外，甲方、丙方还按约定及乙方指示，与乙方其他关联方设立了未名一号有限合伙、未名二号有限合伙，并完成相应投资；截至本补充协议签署日，各方确认甲方及丙方已履行完毕《合作协议》《收购协议》《合伙协议》及其他相关交易文件所约定由该两方承担的义务；现各方确认，就未名三号有限合伙投资项目，已预期出现无法实现约定方式退出之情形。各方签订本补充协议作为《合作协议》与《收购协议》等交易文件的补充，约定如下：一、付款。本补充协议签订后，乙方应自己或指示第三方按如下进度向未名三号有限合伙付款，以使未名三号有限合伙可以安排甲方退出：第一笔：返还日期为2019年1月20日前，返还金额不低于2,000万元；第二笔：返还日期为2019年2月20日前，返还金额不低于1,300万元；第三笔：返还日期为2019年4月20日前，返还金额不低于2,300万元；第四笔：返还日期为2019年5月20日前，返还金额不低于3,300万元；第五笔：返还日期为2019年6月20日前，剩余款项全部付清。收购金额=原告所持未名三号有限合伙财产份额所对应的5个资管计划所募集的本金金额×[1+9.8%×(D/365)]+(1号计划、2号计划、3号计划、5号计划、7号计划之设立后第三年的资管计划的管理费及托管费之和)。上述计算公式中，“D”分别为各资管计划设立之日至相关主体向未名三号有限合伙实际付款之日(或本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之日)的自然日天数。二、收购标的份额。若乙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未能完成本补充协议第一条任何一期约定的，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收购金额(第一条确定，此时“D”计算至甲方向乙方发出相关通知之日)作价，收购甲方所持全部未名三号财产份额(下称标的份额)，乙方应自收到甲方相关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向甲方一次性付款。各方应待乙方向甲方足额付款后，再办理标的份额的转让手续。三、违约责任。若乙方未能履行本补充协议第一条或第二条之约定的，则：3.1甲方有权以最终确定的收购金额为基数，按万分之六点五(0.065%)每日的标准向乙方主张违约金；3.2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收购甲方所持未名一号有限合伙与未名二号有限合伙的全部财产份额(以下简称“一二号份额”)；收购一二号份额的价款=“(一二号份额之对应)资管计划本金×[1+9.8%×(D/365)]”之和；其中D为一二号份额对应资管计划中各资管计划设立之日至甲方向乙方发出相关通知之日的自然日天数(各资管计划分别计算)；甲方按约定要求乙方收购一二号份额的，乙方应自收到甲方相关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向甲方一次性付款。若乙方未能按约定收购一二号份额的，则甲方有权以最终确定的收购一二号份额的金额为基数，按万分之六点五(0.065%)每日的标准向乙方主张违约金；若乙方履行完毕本补充协议第一条或第二条之约定的，则关于一二号份额的收购按《合作协议》《收购协议》及相关交易文件约定执行。四、其他。若发生争议的，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由违约方承担。本补充协议未约定事宜，以《合作协议》及《收购协议》约定为准，《合作协议》及《收购协议》约定与本补充协议约定有冲突的，则以本补充协议约定为准。上述《补充协议》签订后，北大未名公司未履行《补充协议》第一条的付款约定，国泰元鑫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向北大未名公司寄送了《通知书》，要求北大未名公司按照《补充协议》约定，于收到该通知之日起三日内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未名三号有限合伙财产份额。该《通知书》于2019年1月24日送达至北大未名公司。截至2019年1月26日，北大未名公司未能向国泰元鑫公司付款。国泰元鑫公司又于2019年1月26日向北大未名公司寄送了《违约通知书》，要求北大未名公司以未名三号有限合伙收购金额为基数，按《补充协议》约定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同时要求北大未名公司于收到《违约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未名一号有限合伙、未名二号有限合伙之财产份额及违约金。该《违约通知书》于2019年1月29日被签收。另查明，国泰元鑫公司与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诉讼案件专项代理合同》，约定由国泰元鑫公司聘用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担任本案所涉纠纷之委托代理人。关于律师代理费，分为前期固定费用和风险代理费用，其中，前期固定费用为30万元，风险代理费用区分情形另行计算收取。2019年2月13日，国泰元鑫公司向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通过网银支付30万元。国泰元鑫公司与上海为然商务咨询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为然公司)签订《诉讼保全咨询服务协议》，约定对国泰元鑫公司提起的本案诉讼申请的财产保全，由上海为然公司代为联系出函单位提供担保。国泰元鑫应向上海为然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37万元。2019年2月13日，国泰元鑫公司向上海为然公司通过网银支付37万元。又查明，北大未名公司为安徽未名公司、湖南未名公司、未名能源公司的控股股东或实际控制人，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潘爱华。本院认为，国泰元鑫公司与北大未名公司、积泉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国泰元鑫公司与北大未名公司签订的《收购协议》《补充协议》，均系签约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应属有效，对签约之各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上述系列协议，北大未名公司负有在约定的条件成就时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有限合伙企业财产份额的义务。现国泰元鑫公司以收购条件已成就，北大未名公司未按约履行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合伙企业财产份额的义务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北大未名公司履行收购义务并承担约定的违约责任。北大未名公司作为上述协议中约定的收购义务人，针对国泰元鑫公司要求其履行收购义务的主张，未提出任何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国泰元鑫公司的收益已覆盖其投资总额加预期收益，或是相关合伙企业所投资项目公司已实现以相应估值对外转让，或是北大未名公司自己或是其指示之第三方已付款至有限合伙企业安排国泰元鑫公司退出等导致收购条件不成就的情况，据此本院认为，国泰元鑫公司要求北大未名公司履行收购义务的主张，具有事实及合同依据，应当予以支持。庭审中，北大未名公司认可其在协议项下负有回购义务，亦确认目前协议约定的回购时间已届满，但以己方存在资金困难、无力履行回购义务以及公司目前正根据国务院文件要求进行资产重组等情况为由，主张免予承担约定的收购义务。因北大未名公司提出的上述抗辩事由不属于合同一方当事人可主张免予承担约定义务的法定事由，故本院不予支持。北大未名公司另主张，其资信能力在本案系争协议签订后发生了变化，故本案属于情势变更的情形，对此本院认为，情势变更是指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形。本案中，北大未名公司与国泰元鑫公司以及积泉公司签订了相关协议，明确约定对赌条款以及触发履行回购义务的条件，由此可以认定北大未名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就已充分预见到其可能面临的回购风险，其是在充分权衡商业风险与投资收益获得可能性等利弊后，甘愿以将来可能付出某种代价为对价所做出的经营决策和商业安排，因此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可适用情势变更之情形。鉴于上述对赌条款及回购条款是签约各方基于各自的商业考量而自愿做出，因此北大未名公司根据协议约定履行对国泰元鑫公司所持合伙财产份额的收购义务，亦不存在北大未名公司辩称的有失公平之处。综上，北大未名公司关于其可免于承担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有的北大未名一号有限合伙、未名二号有限合伙、未名三号有限合伙的财产份额的各项抗辩意见，因缺乏合同以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回购条件于何时成就的问题，国泰元鑫公司主张，根据《补充协议》之约定，北大未名公司应当于2019年1月26日和2019年1月31日前分别履行收购国泰元鑫公司所持未名三号有限合伙财产份额和未名一号、二号有限合伙财产份额的义务，并自未履行收购义务起次日支付对应的违约金。北大未名公司则认为，根据国泰元鑫公司与本案各第三人分别签订的三个合伙协议，自国泰元鑫公司第一笔实缴出资缴付至合伙企业之日起满35个月即2019年8月25日后回购条件始成就。本案中，国泰元鑫公司起诉时，其第一笔实缴出资付至合伙企业尚不满35个月，至庭审时，35个月期限已满，国泰元鑫公司同意根据北大未名公司主张的35个月期满即2019年8月25日为回购条件成就之日，并据此调整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故本院予以准许。鉴于国泰元鑫公司是以诉讼的方式出让其所持有限合伙的财产份额，而系争三个有限合伙企业的其余有限合伙人均为本案第三人，故国泰元鑫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已完成合伙协议中关于其对外转让财产份额应提前三十天通知其他合伙人的程序。关于财产份额的收购金额，国泰元鑫公司根据协议中约定的收购价格计算公式，主张未名一号有限合伙、未名二号有限合伙以及未名三号有限合伙中其财产份额的收购金额分别为65,966,944.02元、56,634,150.89元、150,067,107.02元，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部分，根据《补充协议》约定，通知之日起三日内不付款则国泰元鑫公司有权以收购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点五的标准计收违约金。现国泰元鑫公司主张以其第一笔实缴出资付至合伙企业35个月期满后三日付款期限届满的次日即2019年8月29日作为违约金起算点，不违反约定，本院亦予支持。关于国泰元鑫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损失，因《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由违约方承担，而国泰元鑫公司亦提交证据证明为本案诉讼已实际产生律师费损失30万元，故国泰元鑫公司的该项诉请，具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国泰元鑫公司主张的诉讼保全担保费37万元，因该笔费用是由国泰元鑫公司向案外人上海为然公司支付，根据国泰元鑫公司与上海为然公司签订的《诉讼保全咨询服务协议》，该37万元系上海为然公司代国泰元鑫公司联系相关单位为国泰元鑫公司申请本案诉讼保全出具担保函，国泰元鑫公司为此向上海为然公司支付的咨询费。鉴于国泰元鑫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提供诉讼保全的担保方是否实际收取费用以及收取费用的具体金额，因此对其主张该笔费用性质为诉讼保全担保费以及应由北大未名公司承担的诉讼请求，因缺乏证据支撑，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国泰元鑫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相关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北大未名生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泰元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安徽未名一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财产份额收购款65,966,944.02元、安徽未名二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财产份额收购款56,634,150.89元、安徽未名三号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财产份额收购款150,067,107.02元(合计金额为272,668,201.93元)；二、被告北京北大未名生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泰元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实际偿付日所产生的违约金(以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收购款总金额272,668,201.93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六点五的标准计收)；三、被告北京北大未名生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国泰元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30万元；四、驳回原告国泰元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3,98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00元，合计1,379,183元，由被告北京北大未名生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竹莺审 判 员  张文婷人民陪审员  于翠英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桂文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