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1民初3026号 原告：刘金发，男，195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长汀县。 原告：罗兰英，女，196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长汀县。 原告：刘某3，女，198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务工，住福建省长汀县。 原告：刘某1，男，200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福建省长汀县。 原告：刘某2，男，2017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上述两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刘某3（系刘某1、刘某2母亲），住福建省长汀县。 上述五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求忠，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五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婧，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兴辉，男，197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秀英，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飞燕，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刘金发、罗兰英、刘某3、刘某1、刘某2与被告刘兴辉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金发、刘某3及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求忠、张婧，被告刘兴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秀英、艾飞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金发、罗兰英、刘某3、刘某1、刘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刘兴辉赔偿刘金发、罗兰英、刘某3、刘某1、刘某2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002081.27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23日，刘兴辉在长汀县火炉坑哩6号背后山上挖地基的过程中挖破水管导致水管漏水，后其联系刘声煌前来维修水管。同日下午，刘声煌前往前述山上为刘兴辉维修水管，在水管附近摔下山，经抢救无效死亡。刘声煌生前是以做水电为业的，一家人居住地是城镇规划区，村民大部分的田地都已被征用。在本案中，刘兴辉作为雇主在选任、监督、提供安全保障义务方面是存在过错的，故因刘声煌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431544.67元，其中：1.死亡赔偿金842420元（42121元／年×20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515991.67元（28145元／年×16年＋28145元／年÷3人×3年＋28145元／年÷3人×4年）；3.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4.丧葬费38133元；5.因办丧事的误工交通费5000元。综上，刘声煌系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发生事故死亡，刘兴辉作为雇主应承担刘声煌死亡造成的损失，现刘金发、罗兰英、刘某3、刘某1、刘某2自愿承担30%的责任。 刘兴辉辩称，事发当天，答辩人确实有打电话让刘声煌前来修水管，是因为知道刘声煌会做水电，也是出于好心，看在是自家亲戚的关系上介绍业务给刘声煌。答辩人仅在电话里告知有一处水管漏水需要修理，刘声煌未见到水管受损情况，双方还无法对修理费用进行协商。刘声煌也称需要实地察看后再决定是否承接这个业务，而其前来事发地点也只是前来察看水管漏水情况，答辩人与刘声煌还仅仅处在缔约过程，尚未实际进入提供劳务或者承揽业务的实际操作过程中。其次，答辩人对刘声煌摔下山坡不幸死亡的损害结果不具有过错。刘声煌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且根据原告主张的刘声煌具有水电操作经验，其对于操作环境的安全防范应具有判断认知能力，应当知道穿着安全防护用具，如安全帽、劳保鞋。事发当日，刘声煌却穿了一双拖鞋，未佩戴任何劳保用具，其自身具有一定过错。而答辩人在本案中的行为仅是拨打电话邀请刘声煌前来实地察看水管受损情况，并不存在其他行为。最后，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及赔偿比例不符合法律规定，1.死亡赔偿金不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户籍地均是长汀县大同镇长坝哩11号，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刘声煌属于失地农民。刘声煌是否属于失地农民，仅凭大同镇村民委员会及大同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是不够的，还应当提供相应的征迁协议、征迁款发放清册等予以印证。而且刘声煌生前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汀县支行申请农户贷款100,000元，借款用途系“生产经营周转”，可以证实刘声煌以农户身份享受了金融机构对于农户农林牧渔业生产经营贷款，说明其仍不属于完全从事城镇务工人员，其生前的收入不完全来源于城镇务工。2.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不应当完全按照城镇标准计算。3.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得到支持，答辩人对于刘声煌的死亡不具有过错，无需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4.因办理丧葬误工交通费过高，应按3人×5天×159元计算，共计2,385元。另外，答辩人念在双方是亲戚关系，也是出于人道主义原则，已经补偿原告120,000元。综上，答辩人对刘声煌的死亡不具有过错，且出于人道主义原则已补偿120,000元，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23日上午，刘兴辉打电话请刘声煌到长汀县火炉坑哩6号背后的山上为其修理破裂的水管，刘声煌回复下午才有时间。同日下午，刘兴辉就相同事项再次打电话给刘声煌，随后刘声煌到达上述地点进行查看，后意外摔下山死亡，死亡原因为颅脑死亡。同年9月27日、10月22日，刘兴辉分别向刘金发支付款项100000元、20000元。 另查明，刘某3与刘声煌于2006年5月26日登记结婚，共生育二子（即刘某1、刘某2）。刘金发系刘声煌父亲，罗兰英系刘声煌母亲，共生育子女三人。刘声煌生前主要从事水电安装工程业务，刘某3现于长汀安踏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上班，刘某1于长汀县第四中学就读。2019年9月27日，长汀县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刘声煌家庭户4人，承包田共计2.15亩，于2006年12月前因赣龙铁路及政府开发事宜向该户征地共计2.21亩，长汀县大同镇人民政府备注“情况属实”并加盖公章。刘金发、罗兰英及其女儿名下登记有0.68亩田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刘声煌提交的长汀县公安局大同派出所《询问笔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结婚证、户口簿、亲属关系证明、证明、证人证言，刘兴辉提供的收条及刘金发、罗兰英、刘某3、刘某1、刘某2、刘兴辉的庭审陈述。 本院认为，关于刘兴辉与刘声煌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是属于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关系问题。雇佣，是指雇员在雇主的授权、指示、指挥监督和管理下，于一定或不定的期限内为雇主从事雇佣活动，由雇主支付报酬。承揽，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支付特定的工作成果并由定作人给付报酬。二者法律关系的客体不同，雇佣关系中，雇佣的根本目的在于给付劳务，以劳务本身为合同标的，而承揽关系中，承揽在于交付劳动成果为目的，承揽人交付的特定工作成果为合同标的。二者的劳务给付的从属性也不同。雇佣关系的劳务给付具有从属性，雇员在劳动中应当服从雇主的指示、安排、指挥和监督，而承揽关系中的劳务给付不具有从属性。另外，二者劳务专属性程度也不同。雇佣关系中雇员一经雇主选定，非经雇主同意不能由第三人代替劳务，而承揽关系中承揽人可以将承揽的工作不属主要的部分交由第三人完成。从本案来看，刘兴辉请刘声煌修理水管，刘声煌以自己的设备（工具）、技术和劳力修好水管，其获得报酬的对价是交付特定的工作成果，而不是劳务过程（如一定的劳务时间及劳务时间内形成的工作成果）的本身。同时，刘兴辉在事发当日上午就曾打电话给刘声煌请他过去修理，但刘声煌以没有时间为由而拒绝，在刘兴辉再次打电话时才前往案涉地点，从这些行为可以看出，刘声煌并不需要服从刘兴辉的指示、安排、指挥和监督，可根据自己的时间自由安排工作，其对刘兴辉的劳务给付并不具有从属性。另外，根据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刘声煌与其他人从事的水电工作，经常性地操作就是一人以承包工程价款的方式承接下某项工作后，由承接人自行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工作方式、时间及人员不受所谓“雇主”的指挥、支配。因此，刘声煌与刘兴辉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应当是承揽关系（缔约阶段）而不是雇佣关系。故本案案由应为侵权责任纠纷，立案案由确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不正确，予以更正。刘声煌作为长期从事水电作业的专业人员，在白天和自己所熟知的环境中，在到达施工现场后尚未施工中疏忽大意造成伤害，主观上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主要责任。刘兴辉作为定作人在刘声煌到达施工现场时没有尽到工作环境存在安全隐患的警示提醒义务，对案涉伤害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伤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规定，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和原因力大小，本院酌定刘兴辉承担30%赔偿责任。 关于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的认定问题。1.丧葬费，刘兴辉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准许。2.死亡赔偿金,原告提供的其户籍所在村委会、镇政府出具的书面证明材料可以证明刘声煌户承包地已被全部征用,属失地农民,且根据证人证言，刘声煌生前主要从事水电行业，系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赔偿标准可参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即842420元（42121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刘声煌死亡之日，其子刘某1、刘某2未满18周岁,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我国有关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是受害人死亡之日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刘金发虽无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但根据我国老年人保护法的规定，我国公民年满六十周岁的为老年人，其子女依法负有赡养义务，现无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故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罗兰英在刘声煌死亡之日未满60周岁,不属于我国法律规定的“老年人”，其也未提供其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明，刘声煌死亡之时不负有赡养罗兰英的法定义务，不属于被扶养人，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刘声煌属于失地农民，其妻刘某3收入来源主要来自城镇，其子刘某1在城区就学，刘某1、刘某2的生活费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刘金发户籍地属于农村且名下尚有田地，不属于失地农民，居住生活地也是农村，其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据此，刘某1年满十八周岁之日（2025年4月10日）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正常计算已超出法律有关“总额”的规定，本院按就高原则确定为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予以确定计算，即157049.1元（28145元／年×5.58年），从2025年4月10日至刘金发年满八十周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3205.13元［28145元／年×（15.33年-5.58年）÷2人＋14943元／年×（18.83年-5.58年）÷3人］，合计360254.23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按30000元计算，于法有据，予以准许。5.办理丧事的误工、交通费,原告未提供正式票据，刘兴辉认为按2385元（3人×5天×159元／天）计算较为合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刘金发、罗兰英、刘某3、刘某1、刘某2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424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0254.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丧葬费38133元、办理丧事支出的误工、交通费2385元，以上合计1273192.23元。 综上所述，刘兴辉应赔偿刘金发、罗兰英、刘某3、刘某1、刘某2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381957.67元（1273192.23元×30%），扣除刘兴辉已支付的赔偿款120000元，还应赔偿刘金发、罗兰英、刘某3、刘某1、刘某2261957.6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刘兴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刘金发、罗兰英、刘某3、刘某1、刘某2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261957.6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19元，减半收取计6909.5元，由刘金发、罗兰英、刘某3、刘某1、刘某2负担5103.5元，由刘兴辉负担180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刘曰祥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张玫 书记员钟晓春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四、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