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83民初8079号原告：宋文玺，男，195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公民身份号码：2102251953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日庆，系辽宁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庄河市徐岭镇杨屯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庄河市。法定代表人：苗鹏，系该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军，系庄河市新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宋文玺与被告庄河市徐岭镇杨屯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杨屯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文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日庆、被告杨屯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土地使用费21万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01年3月21日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约定被告将其所有土地12亩供给原告经营木材及煤炭使用，协议书约定价款21万元，原告已给付。该协议虽然名为土地征用协议书，实为土地转让合同。后原告得知被告处分的土地中有10.86亩系国有土地，原告无奈又通过土地出让方式获得该地块，并缴纳土地出让金。被告将不属自己的土地通过合同方式处分给原告，原、被告间的合同属无效合同，被告因此获得原告款项19.005万元应返还原告。另1.14亩土地为被告所有，但（2018)辽民终2272号判决认为该地不能转让给原告，或没有证据证明存在该部分土地，进而导致原告实际没有交付1.14亩土地，该部分土地价款为1.995万元。现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上述款项共计21万元。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诉讼主体错误，原被告于2001年3月21日签订的虽然是土地征用协议，但实际原、被告间签订的系土地承包合同，被告已将案涉土地交付给原告使用，原告办理出让土地使用证后又出售给杨贵思使用，原告从杨贵思手中获得土地出让款几百万元，原告诉请的1.14亩土地是被杨贵思占有使用，与被告杨屯村委会没有实际侵害关系；2、即便案涉土地征用协议无法履行，原告起诉该案件的诉讼时效已过。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3月21日，庄河市徐岭镇杨屯村民委员会（甲方）与原告宋文玺（乙方）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一份，载明“为了发展经济，根据庄委发1999年12号文件《关于产权制度改革和大力发展私营经济》和徐委发1998年16号文件《徐岭镇关于加快发展私营经济的优惠政策》有关文件精神，通过民主议定招商引资办个体私营企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将原砖厂荒地面积12亩供给乙方建木材加工厂兼营煤炭等用地，特签订本协议条款如下：一、甲方将座落在原砖厂地公路北侧面积12亩供给乙方经营木材加工及煤炭用地，南北长东77-西67米，东西长南121-北118米。四至：东至：张氏木器厂道6米，西以电杆往西1米处做为水沟。西至：林山屯刘敬德东院墙外皮，南北以刘敬德东院墙皮直线到都兴成前院木板杖止往东拉直到电线杆东外皮拉直往北套墙，此处如都兴成房在别处建，此地归乙方所有。南至：丹普公路水沟北，北至：灌水渠道坝基南5米处。二、征用土地年限为五十年，即从2001年2月25日至2050年末止。征用土地50年期满，乙方有优先承包权。三、征用土地费额及支付方式：每亩地1.75万元，合计21万元，乙方应于2001年3月10日前交17.9万元，剩余部分应于2001年4月1日前付清，如未付清视乙方为违约，……。四、甲乙双方权力和义务：1、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征用土地及土地使用证等手续，其费用由乙方自负。2、甲乙双方自签订合同之日起，甲方将土地全部交由乙方管理使用，不得拖延时间。3、乙方征用土地期间所投资的一切资产债权、债务归乙方所有，皆与甲方无关，乙方在征用土地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安全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负。4、乙方在征用土地期间所发生的一切税费均由乙方自负。5、乙方在征用土地期间有自主经营权、产品销售权、出租土地转让权和继承权。6、甲方应协助乙方经营期内的维护社会治安工作确保乙方正常生产运转。五、违约责任：1、征用期间，甲方的法定代表人的变更不影响本协议的履行。2、征用期间，甲乙双方不得擅自变更协议，否则按违约论处，如甲方违约中途终止协议，甲方必须向乙方偿付所有的投资和损失。如乙方终止协议，赔偿甲方由此造成的实际损失。……”。《土地征用协议书》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79000元。2004年10月13日，原告又向被告交纳了310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占有使用了协议书约定的土地。2002年4月15日，原告取得了上述协议中所涉土地的7237.12平方米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庄国用2002字第060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用途为工业用地，终止日期为2052年4月18日，使用权类型为出让。另查，2014年，原告宋文玺在其与庄河市宏伟地质勘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伟公司）、第三人庄河市徐岭镇杨屯村民委员会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确认由宏伟公司占用的1.14亩荒地承包经营权归原告所有并要求返还该荒地。本院于2015年11月29日作出（2014）庄民初字第52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宋文玺的诉讼请求。后宋文玺不服该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2016）辽02民终4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庄河市人民法院（2014）庄民初字第5277号民事判决书；二、发回庄河市人民法院重审。发回重审后，本院重审了原告宋文玺诉被告宏伟公司、第三人庄河市徐岭镇徐岭村民委员会物权保护纠纷一案，该案审理查明：“2001年3月21日，第三人庄河市徐岭镇徐岭村民委员会（甲方）与原告宋文玺（乙方）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一份……2012年10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本着平等、自愿、有偿、诚信的原则，就土地转让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地块概况1、该地块位于庄河市，土地面积为3986.88（5.9803亩）平方米。2、现该地块的用途为工业用地。二、转让方式1、土地的转让价为2392120元[包括级差地租、市政配套费、开发补偿费、建筑物和构筑物的拆迁安置费、青苗补偿费、空中或地下的管线（水、电、通讯等）迁移和土地管理费]，土地的转让价含前置文件、现有地上地下附属物（包括变压器、地磅、房屋、活动房等）、东边界墙基铺设，转让总价人民币239.212万元。2、付款时间及条件：乙方在取得该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接收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90%，2013年3月31日付清10%。三、违约责任1、甲方应在签订协议两个月内办妥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否则视为此协议作废。协议作废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出给乙方已缴纳的各项支出双倍款项。……。”协议签订后，被告依约定支付了土地转让价款并占有使用了双方约定的土地。……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向辽宁省国土资源厅发出调取证据函，内容为：辽宁省国土资源厅：本院受理宋文玺诉庄河市宏伟地质勘察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庄河市徐岭镇徐岭村民委员会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2005年7月21日在网站（××）上刊登内容为：来访人林清福，来访内容：反映2001年至2003年两家企业超占15亩土地建厂等问题，办理情况：上访所称两企业是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和大连……庄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做出下列决定：1、上述两企业占地历史上曾归林山村民组所有，决定把付给杨屯村的补偿费，杨屯村全部转付给林山村民组；2、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退回超占的1.87亩土地。现因案件需要，需向你厅调取上述“办理情况”中“庄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做出的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退回超占的1.87亩土地决定”。望予以协助。辽宁省国土资源厅信访办公室于2017年11月6日向本院回复了《情况说明》，同时向本院出具了《辽宁省国土资源厅违法线索办理单》。《情况说明》内容为：关于你院向我厅出具的2017年11月3日的调取证据函，我厅已经收到，你院要调取的“庄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做出的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退回超占的1.87亩土地的决定”，经查询我厅没有该决定的书面材料，我厅并没有收到过庄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做出的该决定。关于林清福上访“反映2001至2003年两家企业超占15亩土地建厂等问题”，该信访情况在我厅信访信息管理系统上有登记。《辽宁省国土资源厅违法线索办理单》载明，庄河市村民林清福于2005年1月13日至辽宁省国土资源厅反映2001至2003年两家企业超占15亩土地建厂等问题。在“办理情况”一栏中记载，上访所称两企业是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和大连丽天木业有限公司。两企业共用地45.42亩，用地手续齐全。上访反映超占15亩土地建厂房问题，经现场勘测并由测绘人员实地测量，只有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超占1.87亩。庄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做出下列决定：1、上述两企业占地历史上曾归林山村民组所有，决定把付给杨屯村的补偿费，杨屯村全部转付给林山村民组；2、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退回超占的1.87亩土地。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向原告释明其要求确认被被告占有的1.14亩荒地的承包经营权为原告所有，根据目前情况，案涉土地系集体建设用地，原告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表示将1.14亩荒地变更为1.14亩地块，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占有的1.14亩地块。关于土地性质问题，原告称不作表述，认为不管该块土地原告是否有荒地承包经营权或其它土地性质的相关权益，第三人与原告签订了12亩土地的相关合同，即表示原告对12亩土地拥有经营、使用等权利。”重审后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第四十四条规定，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城市和村庄、集镇建设用地规模范围内，为实施该规划而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按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分批次由原批准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机关批准。在已批准的农用地转用范围内，具体建设项目用地可以由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土地征用协议书》约定，原告征用第三人坐落于原砖厂地公路北侧面积为12亩的土地，用于经营木材加工及煤炭用地。《土地征用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即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名义根据土地管理法的规定申请办理国有土地出让手续。根据《土地征用协议书》的内容及协议签订后相关手续的实际办理情况可以确定，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土地征用协议》的目的为向庄河市人民政府申请以出让方式取得协议约定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而非依据该协议取得约定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或其它权益。对于《土地征用协议书》约定的12亩土地中未出让的1.14亩土地，《土地征用协议书》中未另行签订协议约定。虽然原告曾基于《土地征用协议书》占有使用该部分土地，但如前所述，《土地征用协议书》不能产生原告以承包或其它合法方式占有使用该部分土地的效力。原告对该部分土地的曾经占有使用应属无合法依据的超占。辽宁省国土资源厅向本院出具的《辽宁省国土资源厅违法线索办理单》中“办理情况”一栏亦载明，经现场勘测并由测绘人员实地测量，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退回超占的1.87亩土地的决定。故本院认为，原告不能基于《土地征用协议书》对未出让的1.14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或其它权益。本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6）辽0283民初2942号重审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宋文玺的诉讼请求。宋文玺向大连市中级人法院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农村土地，是指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可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所涉及的农村土地类型包含耕地、林地、草地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而根据庄河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10月25日向一审法院回复的复函内容，上诉人提交的勘测定界图所涉及的土地性质为集体建设用地，并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所涉及的土地类型，故上诉人基于其享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主张返还土地，没有法律依据。至于上诉人是否可基于其他权益返还案涉土地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城市和村庄、集镇建设用地规模范围内，为实施该规划而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按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分批次由原批准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机关批准。在已批准的农用地转用范围内，具体建设项目用地可以由市、县人民政府批准。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土地征用协议书约定，上诉人欲将原砖厂内面积12亩的土地用于建木材加工厂兼营煤炭，后上诉人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的名义向庄河市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国有土地出让手续，并取得7237.12平方米（10.85568亩）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可见，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的初衷是为了办理国有土地出让并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而进行非农建设。至于其余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面积（12亩扣除7237.12平方米），其并未按照上述规定取得相关政府部门的批准，且辽宁省国土资源厅向一审法院出具的违法线索办理单中载明，经现场勘查并由测绘人员实地测量，庄河市万达物资经销处超占1.87亩土地，上诉人虽称超占的1.87亩土地并非案涉1.14亩土地，但并未就此提供证据证明。关于上诉人主张案涉1.14亩土地位于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2.2亩土地范围内，……上诉人并未就案涉1.14亩土地是否包含在协议书约定的2.2亩土地范围内申请法院测绘，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对上诉人提供自行委托测绘所作出的勘测定界图中的坐标亦不予认可，且案涉2.2亩土地仅有四至并无坐标，是否包含1.14亩土地各方未能达成一致。且被上诉人基于其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占有使用2.2亩土地，并非通过直接从上诉人侵占的方式占有使用，故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2018年4月2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民终2272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原审判决。本案诉讼中，本院就案涉土地出让前的归属情况和是否需要与村民委员会形成征用协议的合意向庄河市自然资源局函询，其出具复函，内容为：庄国用2002字第0606号在国有土地出让前2001年3月21日为杨屯村民委员会所有，出让前杨屯村民委员会与受让人达成合意（卷宗中有协议）。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土地征用协议书》、（2014）庄民初字第5277号民事判决书、（2016）辽02民终491号民事裁定书、（2016）辽0283民初2942号民事判决书、（2018）辽02民终2272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统一收据、庄河市自然资源局复函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土地征用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亦不违反公序良俗原则，合法有效。原、被告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的初衷是为向庄河市人民政府办理国有土地出让并取得协议约定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而非依据该协议取得约定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或其它权益。原、被告协议约定办理12亩土地的征用及相关手续，而原告最终仅获得7237.12平方米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余762.92平方米土地未能办理国有土地出让，该部分土地原告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的目的未能实现，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部分土地对应的征用土地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案涉7237.12平方米土地已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已经实际履行，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部分土地的征用土地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原告曾在2014年以宏伟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案涉1.14亩荒地承包经营权归其所有，该案最终于2018年4月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了原告的上诉请求，故应认定本案原告宋文玺自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该判决后，才明确知道侵犯其案涉权利的义务人，诉讼时效应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故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次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因此本院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庄河市徐岭镇杨屯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给付原告宋文玺征用土地费1995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5元，由原告负担2075.5元，被告负担14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轶华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李 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