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187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润泉，男，1995年3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身份证号码3505831995××××××××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曾因吸毒，于2017年6月15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又因吸毒，于2017年11月10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少斌，福建正成功（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1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润泉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玉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润泉及其辩护人黄少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4月16日，李某1通过微信转账5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向被告人李润泉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被告人李润泉向一名网友（身份不详）购买毒品后，该网友将一包重约0.5克的甲基苯丙胺藏放在梅山镇国光中学路口，并通知被告人李润泉。被告人李润泉将藏毒地点通过微信发送给李某1，后由李某1自行取走该毒品。 2.2019年4月27日，李某1通过微信转账500元向被告人李润泉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李润泉向一名网友购买毒品后，该网友将一包重约0.5克的甲基苯丙胺藏放在梅山镇国光中学路口，并通知被告人李润泉。被告人李润泉将藏毒地点通过微信发送给李某1，后由李某1自行取走该毒品。 3.2019年4月30日，李某1通过微信转账1200元向被告人李润泉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李润泉以1000元的价格向一名网友购买毒品后，该网友将一包重约1克的甲基苯丙胺藏放在梅山镇国光中学路口，并通知被告人李润泉。被告人李润泉将藏毒地点通过微信发送给李某1，后由李某1自行取走该毒品。 2019年5月10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下洋工地抓获被告人李润泉。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电子证据、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润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对其处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润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第3起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归案后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在侦查阶段所做的第一、二次讯问笔录中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起犯罪分别获利50元的供述不属实。 被告人李润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第3起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李润泉归案后被侦查机关以殴打、威胁、违法使用戒具等暴力方法刑讯逼供，其在2019年5月10日和11日所做的供述不真实，是非法证据，申请本院予以排除；2.被告人李润泉在2019年4月16日、27日并非以牟利为目的贩卖毒品，而是为吸食者代购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3.被告人李润泉在羁押期间举报李某2涉嫌贩卖毒品，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李润泉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李润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4月16日，李某1通过微信转账500元向被告人李润泉购买半个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李润泉向一名网友购买毒品后，该网友将一包甲基苯丙胺藏放在南安市梅山镇国光中学路口，并通知被告人李润泉，被告人李润泉将藏毒地点通过微信发送给李某1，后由李某1自行取走该毒品。 2.2019年4月27日，李某1通过微信转账500元向被告人李润泉购买半个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李润泉向一名网友购买毒品后，该网友将一包甲基苯丙胺藏放在南安市梅山镇国光中学路口，并通知被告人李润泉，被告人李润泉将藏毒地点通过微信发送给李某1，后由李某1自行取走该毒品。 3.2019年4月30日，李某1通过微信转账1200元向被告人李润泉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李润泉以1000元的价格向一名网友购买毒品后，该网友将一包甲基苯丙胺藏放在南安市梅山镇国光中学路口，并通知被告人李润泉，被告人李润泉将藏毒地点通过微信发送给李某1，后由李某1自行取走该毒品。 2019年5月10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下洋工地抓获被告人李润泉，并向其扣押作案工具黑色苹果6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很早以前就知道李润泉有吸毒。2019年4月16日，黄某向其微信转账500元要买冰毒，其就将500元转给李润泉向李润泉购买冰毒，李润泉用微信将放冰毒位置的照片发给其，告诉其在梅山镇国光中学路口隘门附近，之后其到梅山镇明新路口的路边拿到约半个用透明袋子包裹着的冰毒，拿到冰毒后就回家与黄某、陈健福一起吸食。2019年4月27日，黄某用支付宝向其转账450元要买冰毒，其收到后自己再贴50元并将这500元转给李润泉向李润泉购买冰毒，李润泉告诉其还是之前的位置，其就到梅山镇明新路口的路边拿到约半个用透明袋子包裹着的冰毒，拿到冰毒后就回家与黄某、陈健福一起吸食。2019年4月30日，陈某微信转账给其1200元要购买冰毒，其就将这1200元转给李润泉向李润泉购买冰毒，李润泉告诉其还是之前的位置，其就到梅山镇明新路口的路边拿到一个用透明袋子包裹着的冰毒，后将冰毒交给陈某。其向李润泉购买冰毒时，有时候会请李润泉到其家中共同吸食，还有一次李润泉向其讨了0.1克冰毒带回去吸食。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6日，其和陈健福、李某1想吸食冰毒，其就用微信转账500元给李某1，由李某1购买冰毒回来吸食。4月27日，其和陈健福、李某1又想吸食冰毒，陈健福就用支付宝转账500元给其用于购买冰毒，其收到后就转账450元给李某1，由李某1购买冰毒回来吸食。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其独自一人在家中想吸毒，就微信转账1200元给李某1，向他购买冰毒，约一个小时后，李某1将冰毒拿给其。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5日，李润泉联系其购买冰毒，其将自己吸食剩下的约0.6克冰毒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润泉。 5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微信个人信息及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润泉及李某1等人微信个人信息和转账交易情况。其中，2019年4月16日，李某1向被告人李润泉转账500元，4月25日，李某1向被告人李润泉转账500元，4月30日，李某1向被告人李润泉转账1200元。2019年5月10日，南安市公安局向被告人李润泉扣押作案工具黑色苹果6手机一部。 6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液检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9日和10日，经南安市公安局分别对李某1和被告人李润泉进行尿液检验，二人的结果均显示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7惠安县农商银行凯琳支行ATM取款机照片证实：该支行五台ATM取款机均只能接收100元纸币。 8抓获经过报告书证实：2019年5月10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接举报，在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下洋工地抓获被告人李润泉。 9南安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润泉2019年5月10日经南安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结果正常。 10工作说明报告书证实：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证实侦查人员在讯问被告人李润泉的过程中不存在不文明的执法行为和刑讯逼供行为。 11工作说明、受案登记表、逮捕证证实：2019年12月12日，南安市公安局东田派出所民警通过南安市看守所获知被告人李润泉愿意主动提供涉毒线索，民警立即赶往南安市看守所提审，被告人李润泉向民警举报称其于2019年5月5日向李某2购买冰毒。因李某2系社区戒毒人员，当晚民警获知李某2正在南安市公安局码头派出所接受尿检后，前往码头派出所抓获犯罪嫌疑人李某2，并于12月13日对李某2涉嫌贩卖毒品立案侦查，于12月28日逮捕犯罪嫌疑人李某2。 12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润泉的身份和劣迹等基本情况。 13被告人李润泉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润泉供认2019年4月16日晚18时许，李某1通过微信联系其购买半个冰毒，其用微信联系一个陌生的女网友购买半个冰毒，女网友说要500元，其告诉李某1半个冰毒要500元，李某1就将500元转账给其，其到泉州市台商投资区的一家农业银行ＡＴＭ机用无卡存折转500元给女网友，过了半个多小时，女网友用微信发了一张梅山镇隘门的照片给其，照片显示毒品放在隘门旁边石碑下面，其就将照片发给李某1，让他自己去拿。4月27日晚19时许，李某1又通过微信联系其购买半个冰毒，其就用微信联系之前那个女网友，女网友说半个要500元，其就告诉李某1，李某1就将500元转账给其，其到泉州市台商投资区的一家农业银行ＡＴＭ机用无卡存折转500元给女网友，过了一个多小时，女网友用微信发了一张梅山镇隘门的照片给其，照片显示毒品放在隘门旁边石碑下面，其就将照片发给李某1，让他自己去拿，李某1拿到冰毒后问其要不要一起吸，其就于当晚到李某1家中吸食冰毒。2019年4月30日下午17时许，李某1又通过微信联系其购买一个冰毒，其就联系之前那个女网友，女网友说一个要1000元，其告诉李某1一个要1200元，李某1用微信转账给其1200元，其到泉州市台商投资区的一家农业银行ＡＴＭ机用无卡存折转1000元给女网友，过了半个多小时，女网友用微信发了一张梅山镇隘门的照片给其，其将照片发给李某1，让他自己去拿，李某1拿到冰毒后问其要不要一起吸，其就于当晚到李某1家中吸食冰毒，并向李某1要了0.1克冰毒带回宿舍自己吸食。其与李某1是好朋友关系，其帮李某1购买毒品能从中赚点钱，还能和他吸食毒品。李某1找其购买毒品有一些是他自己吸食，有一些要卖给别人，李某1自己告诉其有人找他购买毒品，但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李某1不知道其上家的情况。其归案后向公安机关举报其曾于2019年5月5日向李某2购买1克冰毒1000元，并向公安机关提供李某2的微信账号、昵称、手机号码、住址。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润泉在2019年5月10日和11日所作的供述是否为非法证据并予以排除。被告人李润泉的辩护人以被告人李润泉归案后被侦查机关以殴打、威胁、违法使用戒具等暴力方法刑讯逼供，2019年5月10日和11日所作的供述不真实为由，认为该二份讯问笔录是非法证据，申请本院予以排除。经审查，公诉机关提供的南安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润泉在南安市看守所入所时体检结果正常，工作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在讯问过程中不存在不文明的执法行为和刑讯逼供行为，被告人李润泉在庭审中供认该二份讯问笔录中除了第1、2起分别获利50元的供述不属实外，其它供述均属实，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供相关线索或者材料证明本案可能存在刑讯逼供。本院认为，本案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系依法制作，同步录音录像及其它证据材料均不能证实侦查人员采用殴打、违法使用戒具等暴力方法对被告人李润泉刑讯逼供，被告人李润泉在第1、2起犯罪中是否获利的情况在侦查阶段已经依法查明，公诉机关并未指控被告人李润泉在第1、2起犯罪中分别获利50元，因此，本院依法决定对被告人李润泉在2019年5月10日和11日所作的二份供述不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 关于被告人李润泉在2019年4月16日和27日的行为是代购毒品行为还是贩卖毒品行为。经查，被告人李润泉在侦查阶段曾供认其与李某1是好朋友关系，其之所以帮李某1购买毒品，是因为能从中赚点钱，还能和他吸食毒品，李某1找其购买毒品有一些是自己吸食，有一些要卖给别人，李某1曾告诉其有人找他购买毒品，但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其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均供认其在2019年4月27日和30日向李某1贩卖毒品后与李某1共同吸食，在4月30日还向李某1要走0.1克毒品；证人李某1证实其很早以前就知道被告人李润泉有吸毒，所以才找被告人李润泉购买毒品，被告人李润泉有与其共同吸食和拿走0.1克毒品；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曾让李某1代购毒品，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向李某1购买毒品，因此，被告人李润泉的供述与证人李某1、黄某、陈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润泉并不明知李某1购买毒品仅用于吸食，其向李某1贩卖毒品存在概括的牟利目的，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润泉在2019年4月16日和27日的行为是贩卖毒品而不是不以牟利为目的为他人代购仅用于吸食的少量毒品，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适当，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润泉是否具有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李润泉归案后向公安机关举报其毒品上家李某2，并提供李某2的微信账号、昵称、手机号码、住址，因李某2系社区戒毒人员，当晚民警经排查获知李某2正在南安市公安局码头派出所接受尿检，立即前往码头派出所抓获李某2。虽然被告人李润泉提供涉毒线索，但现有证据材料不能证明被告人李润泉向李某2购买毒品仅用于自己吸食，而被告人李润泉有实施贩卖毒品的犯罪，其主动交代毒品上家的基本情况属于被告人应当供述的范围，且其未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不是立功，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适当，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润泉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润泉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李润泉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润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李润泉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2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黑色苹果6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炳南 人民陪审员  黄晋邓 人民陪审员  傅南泽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洪爱娥 书 记 员  黄安顺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2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3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4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