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1民初5903号 原告：郑良臣，男，198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波、陆扬捷，福建永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网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软件园望海路59号201单元。 法定代表人：**。 被告：网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环城路200号。 法定代表人：刘成彦，董事长。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慧，女，197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系单位员工。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艳滨，女，199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系单位员工。 原告郑良臣与被告网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网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宿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良臣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波、陆扬捷，被告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及网宿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慧、邓艳滨到庭参加开庭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良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经济补偿28060.6元（前十二个月平均应发工资9353.53元×3）；2.判令二被告共同按应付经济补偿百分之一百的标准向原告加付赔偿金28060.6元；3.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2019年半年度年终奖4049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5日，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与郑良臣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间为2016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5日。原告工作岗位是技术研发，基本工资每月6000元，绩效奖金根据个人绩效表现发放。郑良臣入职后，每季度均领取绩效奖，每年年终均领取年终奖。网宿公司制定的《员工招聘、录用、异动与离职管理规定》第十三条合同续签规定：“员工劳动合同到期前一个月，由人力资源部事先与员工所在部门负责人取得员工留任意向，由部门负责人填写《劳动合同续签审批表》提出意见，根据员工职级，按录用/转正流程逐级获得审批意见。同意续签：填写《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向员工本人征询意向，续签或重签劳动合同。不同意续签：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员工办理移交、离职等相关手续。”；第十七条离职审批第3项规定：“如属员工主动辞职的，需与离职员工进行离职面谈，通过面谈充分沟通、了解离职的真实原因并代表公司听取员工想法或意见，清离职员工填写《离职问卷调查》，对面谈记录和调查表做初步了解与调查，以作为人事离职分析的部分依据。”；第5项规定：“因合同到期员工与公司双方任何一方无意续约的，也应填写《员工离职表》，并注明合同到期。”。2019年5月7日，郑良臣通过HER系统提出续签劳动合同申请。郑良臣的直接上级林亮审批“同意”，组织负责人赖丽斌审批“同意”，事业部HRBP杜晓蕾审批“经沟通，需调整。”，组织负责人赖丽斌再次审批“经沟通，需调整。”。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不同意给郑良臣续签劳动合同。2019年6月3日，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人事郑玉琴在微信中询问原告：“良臣目前什么考虑？”，郑良臣回答：“如果我的个人意见（备注：指要求续签劳动合同意见）不是有决定性作用的话，我也理解公司的决定（备注：指公司不同意续签劳动合同的意见）”。郑玉琴：“希望能找到更合适你的工作机会，那你计划什么时候离职？”，郑良臣回答：“那我就合同期满就离职吧。”，郑玉琴：“如果是想合同期满了离职，想说ehr上辞职申请可以先发起我好对接后续的流程。”。2019年6月10日，郑良臣按照郑玉琴的要求在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ehr上办理离职手续，提交了离职申请（备注：离职申请中只有“辞职申请”选项）并注明离职原因为“A合同到期”，离职日期“2019年6月28日”（备注：郑良臣以为合同到期日为6月30日，6月28日、29日是周六、周日）。郑良臣办理离职手续后，要求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支付经济补偿及年终奖，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拒绝支付。2019年8月20日，郑良臣向厦门市集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厦门市集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驳回了郑良臣的仲裁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被告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五）除被告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依据上述法律规定：郑良臣劳动合同到期，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不同意与郑良臣续签劳动合同，郑良臣有权要求其支付经济补偿。因郑良臣的工资是由网宿公司发放，原告有权要求网宿公司及其厦门分公司共同支付经济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第（四）项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四）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未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三条规定：“劳动者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加付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依据上述规定，郑良臣有权要求二被告按应付经济补偿百分之一百的标准加付赔偿金。郑良臣每年均领取年终奖，2019年，郑良臣离职前工作半年，如果不是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不予续签劳动合同，郑良臣到年底仍然可以领取至少一个月的年终奖，郑良臣要求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支付半年期间的年终奖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综上，为了维护郑良臣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及网宿公司共同辩称，一、劳动合同终止系郑良臣不续签劳动合同、主动申请离职所致，郑良臣要求支付经济补偿28060.6元及赔偿金28060.6元的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1、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与郑良臣于2016年7月5日签订《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约定合同终止日期为2019年7月5日。2019年6月10日，郑良臣经过长时间考虑后向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表示要在2019年6月28日辞职并于当日发起辞职流程，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同意郑良臣的辞职申请，辞职流程于当日审批完成。郑良臣依照辞职申请于2019年6月28日离职并办理离职交接手续。因此，劳动合同终止系因郑良臣主动辞职所致，郑良臣诉求无事实依据。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的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因此，郑良臣提出与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终止劳动合同并经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同意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有效，该行为导致的劳动合同终止并不存在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3、经过与郑良臣沟通，郑良臣无意续约，依照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制度规定，由郑良臣出具辞职报告并注明合同到期，办理完毕移交、离职等相关手续，且依照制度第十七条，清离职员工填写《离职问卷调查》应当事先征询员工意见，但郑良臣却未配合完成离职问卷调查。二、郑良臣未提供任何年终奖的证据，该主张系无理要求。1、劳动合同中未有关于应当支付年终奖义务的约定，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制度亦无规定，郑良臣主张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支付年终奖，应证明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有支付年终奖的义务。2、发放年终奖系员工福利，是否给予发放年终奖，公司有权自主决定，法律亦无相关企业必须发放年终奖的义务规定。3、郑良臣主张：“要不是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不与郑良臣续签劳动合同，郑良臣到年底仍然可以领取至少一个月的年终奖”，系郑良臣的主观臆断，年终奖与郑良臣离职不存在直接联系。三、网宿公司与郑良臣不存在劳动关系，郑良臣要求网宿公司共同支付年终奖无事实与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郑良臣于2016年7月5日入职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工作岗位为技术研发，工作地点在厦门，双方签订了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6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5日。郑良臣的工作时间为上午九点至下午六点，每周工作五天，上下班有指纹考勤。 郑良臣于2019年5月21日通过系统发起续签劳动合同申请，郑良臣直接上级林亮于2019年5月15日审批同意，组织负责人赖丽斌于2019年5月21日审批同意，2019年6月5日事业部HRBP杜晓蕾审批意见为“经沟通，须休整”，2019年6月5日组织部负责人赖丽斌审批意见为“经沟通，需调整”。 2019年5月31日，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人事郑玉琴要求郑良臣去公司六楼面谈。关于面谈的内容，双方各执一词，郑良臣主张面谈的内容为郑玉琴告知其公司不续签劳动合同，而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则主张面谈的内容为告知郑良臣如果续签合同，工资待遇职位等不变，以后发展空间不会大，要求郑良臣慎重考虑等。2019年6月3日，郑玉琴询问郑良臣：目前什么考虑？郑良臣回复：我周末回家，考虑了一下，如果我的个人意见不是有决定性的话，我也理解公司的决定。郑玉琴回复：嗯，希望能找到更适合你的工作机会，那你什么适合离职？郑良臣回复：那我就合同期满就离职吧。暂时的想法是这样的，其他我也在考虑考虑。郑玉琴询问其他是指什么，并要求郑良臣下来沟通。郑良臣回复：我其实想说，差不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到期嘛，然后这周不马上就放假了，这个事情其实对我个人也算是比较慎重的事情，所以放假期间我也再考虑考虑多想想一下这件事情。郑玉琴回复：如果是想合同期满了离职，想～说ehr上辞职申请可以先发起，我好对接后续流程。之后，两人沟通过程中，郑良臣多次表示要多考虑考虑，和领导、家人多沟通再做决定。 郑良臣于2019年6月10日通过系统发起辞职申请，离职原因选项为合同到期，离职日期为2019年6月28日，审批人员直接上级林亮、组织负责人赖丽斌、事业部HRBP杜晓蕾、区域HRM黄慧、人力资源部负责人靳军于2019年6月10日14时27分至18时28分全部审批通过。 郑良臣最后一次上班时间是2019年6月28日，已办理离职手续。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为郑良臣缴纳了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 郑良臣在其提交的《员工离职工作交接表》上手写离职原因为“合同到期公司不续签”，该交接表经各部门负责人签字确认，各部门未对郑良臣手写的离职原因提出异议。 郑良臣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的应发工资分别为：5902.55元、7832.36元、5157.73元、6003.66元、7738.46元、5440.12元、5425.41元、8317.09元、5335.55元、5395.55元、7795.55元、5395.55元，合计75739.58元，其中包含了2018年9月的过节费500元以及2019年1月的过节费500元。 2017年3月8日，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向郑良臣发放2016年度奖金4849.91元。2018年3月8日，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向郑良臣发放2017年度奖金13580元。2019年3月8日，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向郑良臣发放2018年度奖金5819.84元。 网宿公司《员工招聘、录用、异动与离职管理规定》第十三条合同续签：员工劳动合同到期前一个月，由人力资源部事先与员工所在部门负责人取得员工留任意向，由部门负责人填写《劳动合同续签审批表》提出意见，根据员工职级，按录用/转正流程逐级获得审批意见。同意续签：填写《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向员工本人征询意向，续签或重签劳动合同。不同意续签：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员工办理移交、离职等相关手续。第十七条离职审批：如属于员工主动辞职的，需与离职员工进行离职面谈，通过面谈充分沟通、了解离职的真实原因，并代表公司听取员工想法或意见，同时征询员工意见，请离职员工填写《离职问卷调查》，对面谈记录和调查表做初步了解与调查，以作为人事离职分析的部分依据。第十九条离职员工工资结算：所有辞职、辞退、合同期满员工均需要前述明确的离职原因，并经员工签字认可；此后各项手续均需建立在此手续之上。对于各项应支付或收取的费用均需在《员工离职审批表》中注明。 2019年8月20日，郑良臣向厦门市集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网宿公司及其厦门分公司支付经济补偿28060.6元，按照经济补偿百分之一百的标准加付赔偿金28060.6元，支付2019年度年终奖4049元。厦门市集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厦集劳仲案（2019）1348号裁决书，驳回了郑良臣德尔仲裁请求。郑良臣不服该仲裁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郑良臣是否在劳动合同期满后自愿申请离职？对此问题，本院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分析如下：首先，郑良臣有跟公司续签劳动合同的意愿。郑良臣已在劳动合同期前的2019年5月7日通过系统发起续签劳动合同申请，但审批人员杜晓蕾、赖丽斌以“经沟通，需调整”为由未通过。其次，从郑良臣与公司人事郑玉琴的沟通内容来看，郑良臣从未表达过想主动离职的意思，而是多次表示要慎重考虑，多与领导、家人沟通再做决定。网宿公司人事郑玉琴于2019年5月31日约谈郑良臣，双方对话内容各执一词，郑良臣主张其要求公司续签劳动合同但公司不续签，而网宿公司则主张对话内容为告知郑良臣如果续签合同，工资待遇职位等不变，以后发展空间不会大，要求郑良臣慎重考虑等。2019年6月3日，郑玉琴询问郑良臣：目前什么考虑？郑良臣回复：我周末回家，考虑了一下，如果我的个人意见不是有决定性的话，我也理解公司的决定。郑玉琴回复：嗯，希望能找到更适合你的工作机会，那你什么时候离职？郑良臣回复：那我就合同期满就离职吧。暂时的想法是这样的，其他我也在考虑考虑。法庭审理过程中，郑良臣明确“如果我的个人意见不是有决定性的话，我也理解公司的决定”这句话表达的意思是就想要续签合同，但是如果公司不续签的话，也理解公司的决定。结合郑良臣于2019年5月7日提前通过系统发起续签的举动，这句话的解读内容符合常理。在郑良臣说出“如果我的个人意见不是有决定性的话，我也理解公司的决定”这句话，郑玉琴接着就问“什么时候离职”，结合前后两句话的意思，以及郑玉琴告知郑良臣如果续签合同发展空间不大，以及郑良臣多次表示要慎重考虑等情况，可以认定离职并非郑良臣的真实意愿。再次，郑良臣在其提交的《员工离职工作交接表》上已明确离职原因为“合同到期公司不续签”，该交接表经各部门负责人签字确认，公司并未对此提出异议。此亦可印证郑良臣提出离职并非其真实意愿。网宿公司抗辩“合同到期公司不续签”系郑良臣在审批后自行补充上去的，该主张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不能单纯以郑良臣在系统上申请离职就简单认定是郑良臣自愿离职，而应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郑良臣于合同期满前主动申请续签合同表明其有续签劳动合同的意愿，在与公司人事郑玉琴的对话中也从未表示想主动离职，而是多次表明要慎重考虑，多与领导、家人沟通再做决定，结合郑良臣在《员工离职工作交接表》上注明的“合同到期公司不续签”，综合前述情形，本院对郑良臣抗辩公司不续签劳动合同，其被动离职的主张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款规定，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在合同期满后不与郑良臣续签劳动合同，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郑良臣于2016年7月5日入职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至其离职时间2019年6月28日接近三年，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向郑良臣支付三个月的经济补偿。郑良臣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工资总额为75739.58元，其中包含了2018年9月过节费500元以及2019年1月过节费500元，应予扣除，故郑良臣离职前月平均工资为6228.3元[（75739.58-1000）÷12]。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向郑良臣支付三个月的经济补偿18684.9元（6228.3×3）。关于加付赔偿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未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因此，该主张应由劳动行政部门处理解决，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对该诉求，本院不予处理。关于奖金问题，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向郑良臣发放的2016年度至2018年度奖金数额分别为4849.91元、13580元、5819.84元，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2019年度经营状况及效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郑良臣存在不应发或应少发年终奖的情形，故本院参考以往的奖金数额，酌定网宿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向郑良臣发放2019年半年度奖金3000元。网宿公司及厦门分公司抗辩公司并无发放奖金的义务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网宿公司的责任问题，本案郑良臣并未与网宿公司形成劳动关系，其无权要求网宿公司支付经济补偿及发放奖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网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良臣支付经济补偿18684.9元。 二、网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良臣支付2019年度奖金3000元。 三、驳回郑良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网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连品方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 代书记员 汪秋婷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二）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三）劳动者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四）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第八十五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二）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三）安排加班不支付加班费的；（四）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未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