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106号原告：上海国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刘益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超，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济勇，上海申骏(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城国际动漫游戏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法定代表人：俞连明，总经理。被告：滁州长城国际动漫旅游创意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法定代表人：吴卓雷，总经理。被告：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赵光华，总经理。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广，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国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长城国际动漫游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国际动漫旅游创意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滁州长城公司”)、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集团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超、马济勇，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长城集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向原告支付全部未付租金人民币94,115,910元(以下币种同)；2.判令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向原告支付租赁物留购价140元；3.判令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迟延履行金(以全部未付租金和留购价之和94,116,05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六标准计算)；4.判令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损失600,000元；5.判令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赔偿原告财产保全担保服务费113,615.43元；6.判令若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未能履行上述第一至五项付款义务，原告有权与被告滁州长城公司协商，以其抵押予原告的坐落于科教园区、醉翁路北侧、二贤路西侧以及洪武路与醉翁路交叉口西北侧的土地使用权(详见附件抵押物清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上述第一至五项付款义务的部分归被告滁州长城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继续清偿；7.判令被告长城集团公司对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上述第一至五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8.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23日，原告与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签订了编号为GJZL(16)06HZ008-ZR001的《转让合同》以及编号为GJZL(16)06HZ008的《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债权文书公证)。该两份合同约定原告作为出租人根据承租人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的申请，采取售后回租的方式为承租人提供融资租赁服务。为保障原告债权的实现，被告滁州长城公司签署《抵押合同》(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债权文书公证)，约定以其名下土地使用权为原告在《融资租赁合同(回租)》《转让合同》中所享有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被告长城集团公司签署《保证合同》(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债权文书公证)，自愿及无条件地为主债务人依据《融资租赁合同(回租)》《转让合同》与债权人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依约向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支付资产转让款1.4亿元，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至原告名下。同时，原告向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发出《起租通知书》，但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自2019年1月4日起逾期支付租金，经催告仍未能履行，已构成违约。故原告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签发执行证书，但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决定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庭审后，原告将其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迟延履行金(以全部未付租金和留购价之和94,050,14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并撤回其第六项诉讼请求。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长城集团公司共同辩称，对原告所述基本事实无异议，原告的第一项诉请应扣除保证金，第三项诉请中迟延履行金计算标准过高且基数应以到期未付租金为基数，第四项诉请律师费由法院酌情认定，第五项诉请财产保全担保服务费不是必要费用其不应承担，第六项诉请中因抵押财产未办理登记，原告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由法院认定，第七项诉请中被告长城集团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属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如下证据：《转让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及公证书、动产权属统一登记、《抵押合同》及公证书、《保证合同》及公证书、保证金及手续费支付凭证、资产转让款付款凭证、《起租通知书》《催收函》及投递凭证、欠款明细表、《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法律服务委托协议》《法律服务补充协议》、律师费发票及到账凭证、所有权转移证明、接收验收证书、所有权声明、《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担保费发票及支付凭证等。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长城集团公司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长城集团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作为证据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6年11月23日，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作为转让方、原告作为受让方签订《转让合同》，约定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将合同附件3列明的资产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款1.4亿元。该合同附件1所有权转让证明载明：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将所有资产(见《转让合同》附件3)的权利、所有权和利益转让给原告，不附有任何担保权益。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在该转让证明上盖章。附件3资产清单载明：被告滁州长城国际动漫旅游创意园内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设备及被告长城股份公司部分设施设备，包括但不限于下表所列序号为1-56的建筑物、构筑物、设备、设施及其全部附属物件、备件、软件和服务，原告受让价格为1.4亿元。同日，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作为承租人、原告作为出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回租)》。该合同第12.1条约定，本合同约定承租人就其到期应向出租人支付而未付的保证金、手续费或管理费、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向出租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迟延履行违约金以迟延支付金额为基数、按到期日至实际支付日期间的迟延支付天数、以附件一(租赁列表)第十四条所载明的迟延履行违约金计算标准确定。承租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后，还应当继续履行向出租人支付该等迟延支付款项的义务。若承租人未及时支付或未付清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迟延履行违约金将从承租人其后支付的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中先予抵扣，直至全部付清为止。第24.1条约定，对于任何已经起租的租约，若发生下列任一情况，即视为承租人违约事件：……(2)承租人未能支付或迟延支付任何到期的保证金、手续费或管理费、或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第25.2条约定，对于任何已经起租的租赁合同，承租人发生任何违约事件，则出租人有权选择：(1)向承租人追索：(a)租赁合同项下所有已到期的保证金、未付租金和手续费或管理费，所有未到期的保证金、应付租金、手续费或管理费、期末留购价格及其他应付款项；和(b)向承租人收取迟延履行违约金；……第25.3条约定，当出租人向承租人行使第25.2第(1)项的救济时，出租人仍有权要求承租人支付出租人为保障或执行其权益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保全费、诉讼费(或仲裁费)、过户费、公告费、评估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前述25.2第(1)和本项所述所有款项后。本合同自行终止。第26.1条约定，在出现本合同25条、40条约定的情形或者本合同项下租赁物租赁期满，承租人支付本合同项下全部应付款项后，承租人可以按约定的期末留购价格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在出租人收到期末留购价款后，出租人将租赁物的所有权转让给承租人或承租人指定的第三方(需向出租人提供合法有效的书面授权)。该合同附件一租赁附表载明：起租日为出租人按照转让合同的约定向承租人支付资产转让价款的当日，租赁期为自起租日起3年，共12季；租赁融资额1.4亿元，租赁保证金为融资额5%即7,000,000元，租金支付方式为按季期末收取，每期租金的应付租金日为起租日后每个季度里与起租日日期相同的当日；手续费为4,620,000元，在出租人支付租赁融资额之前承租人一次性支付给出租人；每期租金金额见《租赁期间租金支付控制表》，租金支付时间以出租人向承租人发出的《起租通知书》上标明的日期为准；租金总额156,000,000元，公证费42,000元，期末留购价格140元，迟延履行违约金计算标准为万分之六/日。附件二接收验收证书载明：接收日为2016年12月29日，承租人在此确认于交付日收到上述所有租赁物，接收日与交付日代表同一日期。附件三所有权声明载明：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声明《转让合同》项下的租赁物自交付之日至《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约定的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期间，租赁物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附件七租赁物载明：租赁物为被告滁州长城国际动漫旅游创意园内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设备及被告长城股份公司部分设施设备，包括但不限于下表所列序号为1-56的建筑物、构筑物、设备、设施及其全部附属物件、备件、软件和服务，出租人受让价格为1.4亿元。租赁物交付地址为下表所列资产安放地址，租赁物安放地址为下表所列资产安放地址。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于2016年11月23日就该《融资租赁合同》出具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6年11月23日，原告与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被告滁州长城公司自愿将其坐落于科教园区、醉翁路北侧、二贤路西侧的土地使用权[证号滁国用(2014)第09485号]及坐落于洪武路与醉翁路交叉口西北侧的土地使用权[证号滁国用(2014)第12449号]抵押给原告，作为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履行《融资租赁合同(回租)》《转让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的担保，抵押金额为144,029,045元，抵押有效期间为2016年12月25日至2020年12月24日，抵押担保范围为原告在《融资租赁合同(回租)》《转让合同》中所享有的所有债权，债权金额包括但不限于下列各项：全部租金(包括根据租赁合同不时上调的部分)、首期租金、保证金、管理费或手续费和期末留购价、迟延履行违约金、损害赔偿、原告为保障或执行其权益所发生的费用等。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于2016年11月23日就该《抵押合同》出具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同日，原告与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长城集团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长城集团公司保证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将适当履行其在《融资租赁合同(回租)》《转让合同》项下的一切义务，保证性质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融资租赁合同(回租)》生效之日起至该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原告在《融资租赁合同(回租)》《转让合同》中所享有的所有债权，债权金额包括但不限于下列各项：全部租金(包括根据租赁合同不时上调的部分)、首期租金、保证金、管理费或手续费和期末留购价、迟延履行违约金、损害赔偿、原告为保障或执行其权益所发生的费用等。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于2016年11月23日就该《保证合同》出具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6年12月29日、2017年1月5日，原告分两笔向被告滁州长城公司支付资产转让价款1,000万元、1.3亿元。2017年1月5日，被告滁州长城公司向原告支付保证金7,000,000元、手续费4,620,000元。2017年1月6日，原告出具《起租通知书》，载明租前息9,722.22元，第1-3期每期租金7,050,000元，第4-8期每期租金8,450,000元，第9-12期每期租金23,150,000元。2019年1月10日，原告向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长城集团公司发送《催收函》，催告：1.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应当在收到本函后立即向原告付清全部逾期未付租金8,450,000元及相应的迟延履行违约金(截至2019年1月16日，第8期租金产生的迟延履行违约金为60,840元)；2.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应当于2019年1月16日前办理完毕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的抵押登记手续；3.被告长城集团公司应当积极敦促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立即履行前述付款义务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或履行担保责任直接向原告支付前述逾期未付租金及迟延履行违约金；4.如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长城集团公司未于2019年1月16日前足额履行上述第1项付款义务并办理完毕抵押登记手续的，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的债务于1月17日全部加速到期。2019年1月18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2019)沪徐证决字第18号《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载明因原告履行合同的事实与合同约定的内容不一致，决定不予出具(2016)沪徐证经字第10827-10829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的执行证书。本院另查明，2019年1月17日，原告与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上海申骏(深圳)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协议》，约定一审阶段的律师费总额不超过45万元。原告分别于2019年1月31日、2019年3月5日、2019年12月27日向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万元、15万元、10万元。2019年5月10日，原告与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同意于案件一审开庭审理之前向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另行支付律师费15万元。原告于2019年7月17日向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支付了该笔律师费。2019年1月21日，原告与上海律地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原告向上海律地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支付了113,615.43元。2019年9月29日，原告名称由“上海国金租赁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国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审理中，各方确认：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已按约支付原告租前息及第1期至第7期租金，第8期租金按约应于2019年1月4日支付，但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未予支付。本院认为，案涉《转让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回租)》《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等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本案融资租赁类型为售后回租，根据所有权转移证明、接收验收证书、所有权声明等，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确认租赁物的所有权已转移给原告且原告已向其实际交付租赁物，各方当事人对原告与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之间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均无异议，故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负有依约向原告支付租金的义务。现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未按期支付第8期租金，经原告书面催告后，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仍未能履行租金支付义务。因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存在违约的事实，原告有权依《融资租赁合同(回租)》第25.2条的约定，向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追索所有已到期的未付租金、未到期的应付租金、期末留购价格及其他应付款项等，即宣布合同加速到期。关于加速到期日，因被告确认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收到原告寄送的《催收函》，故本院认定以该函载明的日期即2019年1月17日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加速到期日。截至加速到期日，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全部未付租金金额为101,050,000元(第8期租金8,450,000元以及第9至12期每期租金23,150,000元)、第8期租金的迟延履行金65,910元(以8,45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自2019年1月4日计算至2019年1月16日)以及留购价款140元。又因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向原告支付了保证金700万元，因当事人并未约定该保证金的抵扣顺序，且原告自认该保证金在租金中扣减，故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全部未付租金金额为94,050,000元。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主张的迟延履行违约金、律师费、保全担保费是否具有依据以及金额是否过高。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迟延履行违约金。原告主张以截至加速到期日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全部未付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则认为应以到期未付租金为基数计算且按日万分之五计算标准过高。本院认为，《融资租赁合同(回租)》第12.1条约定，迟延履行违约金以迟延支付金额为基数、按到期日至实际支付日期间的迟延支付天数、以附件一(租赁列表)第十四条所载明的迟延履行违约金计算标准确定。附件一租赁列表载明迟延履行违约金计算标准为万分之六/日。本案中，原告已宣告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回租)》于2019年1月17日加速到期，故截至该日，到期未付租金以及未到期租金、留购价款均为合同约定的“迟延支付金额”。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称“迟延支付金额”应解释为到期未付租金，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至于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合同约定按日万分之六计算，原告在庭审后自愿变更为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属于对自身权利的放弃和处分，且该计算标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故本院予以认可。其次，关于律师费。本院认为，《融资租赁合同(回租)》第25.3条约定，当出租人向承租人行使第25.2第(1)项的救济时，出租人仍有权要求承租人支付出租人为保障或执行其权益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保全费、诉讼费或仲裁费、过户费、公告费、评估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本案中，原告主张律师费60万元，该主张具有明确的合同依据，但根据原告提供的律师费发票、付款凭证，原告实际支出律师费仅为50万元，故本院对原告业已支出且有相应证据证明的50万元律师费予以支持。第三，关于保全担保费。因《融资租赁合同(回租)》第25.3条中并未明确约定保全担保费由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承担，原告主张保全担保费属该条约定的“催收费用”或“其它费用”，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为原告该主张缺乏合同及事实依据，又因保全担保费并非诉讼必要费用，故对原告主张的保全担保费，不予支持。此外，关于保证责任，根据被告长城集团公司签署的《保证合同》及被告长城集团公司股东会决议，被告长城集团公司应对《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全部租金、期末留购价、迟延履行违约金、原告为保障或执行其权益所发生的费用等，现原告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被告长城集团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另关于原告申请撤回的第六项诉请，即要求就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坐落于科教园区、醉翁路北侧、二贤路西侧以及洪武路与醉翁路交叉口西北侧的土地使用权行使抵押权，因该土地使用权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根据法律规定抵押权未设立，故原告撤回该诉请不影响被告长城集团公司保证责任的承担。综上所述，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长城股份公司、滁州长城公司支付租金、留购价款、迟延履行违约金、业已支出的律师费以及要求被告长城集团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均予以支持，对原告的保全担保费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城国际动漫游戏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滁州长城国际动漫旅游创意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国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94,050,000元、留购价款140元；二、被告长城国际动漫游戏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滁州长城国际动漫旅游创意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国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自2019年1月4日至2019年1月16日的迟延履行违约金65,910元以及自2019年1月1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迟延履行违约金(以94,050,14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三、被告长城国际动漫游戏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滁州长城国际动漫旅游创意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国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500,000元；四、被告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长城国际动漫游戏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滁州长城国际动漫旅游创意园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在履行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长城国际动漫游戏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滁州长城国际动漫旅游创意园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上海国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若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的案件受理费515,197.6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520,197.65元，由原告上海国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900元，由被告长城国际动漫游戏股份有限公司、滁州长城国际动漫旅游创意园有限公司、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19,297.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欣审 判 员  朱 瑞人民陪审员  于翠英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王 珊书 记 员  段佳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