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538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某某，男，1974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辩护人张轶，上海毅也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一部刑诉[2019]8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某某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某某及其辩护人张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起，被告人谭某某伙同汤卓君(已判决)租借上海市浦东新区海阳路XXX号维蒂利宾馆一楼门面房，开设“鑫鑫足浴”店，被告人谭某某让其女友李某某出面与维蒂利宾馆经理季某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由被告人谭某某在店内负责日常管理工作并招募文某某、林某某等人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2016年3月，王某某、文某某、徐某某、林某某等多名女子在店内以及维蒂利宾馆内从事卖淫活动120余人次，并将卖淫所得与店内按约定分成。同年3月8日晚，嫖娼人员赵某某等5人与林某某、王某某等人分别在店内暗房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谭某某至公安机关投案，但未供述犯罪事实。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证人郑某某、林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关系人汤卓君、徐永贵的供述、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房屋租赁合同及案发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某某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容留卖淫罪。建议对被告人谭某某依法审判。庭审中，公诉人撤销对被告人谭某某“情节严重”的认定，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谭某某辩称其在鑫鑫足浴店仅仅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对足浴店内有卖淫活动并不知情，本人无经济实力，没有文化，家中琐事繁多，不可能开设并管理足浴店来容留他人卖淫。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唯提出被告人谭某某的犯罪情节不属严重，建议对其适当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始，被告人谭某某伙同汤卓君(已判决)租借上海市浦东新区海阳路XXX号维蒂利宾馆一楼开设“鑫鑫足浴店”，谭某某让其女友李某某与维蒂利宾馆经理季某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在足浴店内设置暗房，被告人谭某某负责日常管理工作并招募文某某、林某某在店内暗房中从事卖淫活动。在被告人谭某某离开该店后，由徐永贵于2016年3月始负责店内日常管理工作，王某某、文某某、徐某某、林某某等多名女子在店内及维蒂利宾馆从事卖淫活动120余人次，并与店内按约分成。同年3月8日，多名卖淫嫖娼人员在店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谭某某至公安机关投案，但未供述上述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同案关系人汤卓君的陈述证实，鑫鑫足浴店是2015年年底开设的，我是老板。谭某某与李某某、徐永贵都是负责店内日常经营、管理的，店内的小姐都是我让他们招募的，她们在店内卖淫，与店内分成，收费标准是由我定的。谭某某等人知道店内有卖淫，我跟他们讲过的。店内一共有4、5个小姐，她们是在店内的暗房里卖淫的，2个暗房必须通过遥控钥匙打开，里面有床；她们还在维蒂利宾馆二楼的房间卖淫，是我跟宾馆季经理讲好的。谭某某是在我开设足浴店时就来店里工作了。租房合同是由李某某与季经理签订的，因为谭某某说李某某是少数民族，公安查到后会处罚轻一点。在开足浴店时我们就有想法让小姐卖淫，这样才能保证足浴店生存下去。我每月发给谭某某四、五千元。2016年快过年时，谭某某就不做了，过完年后，徐永贵来看店了。另，汤卓君在服刑期间又供述，鑫鑫足浴店实际上由谭某某管理，服务项目、价格应该是谭某某决定的。2、同案关系人徐永贵的陈述证实，鑫鑫足浴店内小姐有卖淫嫖娼活动，小姐在店内的暗房卖淫，有时到旁边的维蒂利宾馆开个房间让小姐卖淫。被查获的那天，店内一共有4名小姐，她们都接待过客人，我都记账了。店内小姐人数不固定的，多的时候有五六个。3、证人季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维蒂利宾馆的经理，在2015年10月时，我将宾馆一楼的门面房借给了一姓汤的男子，租房合同是由一个叫李某某的女子签的，当时她的丈夫姓谭的也在。我还把宾馆的客房借给鑫鑫足浴店。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10月到鑫鑫足浴店上班的，是谭某某让我签租房合同的。店内收的台费都要记账，然后与汤老板对账。店内小姐外出或请假会跟谭某某说一下，卖淫是在足浴店的暗房内或在维蒂利宾馆。谭某某知道足浴店内卖淫的情况，我和他在店内一共呆了2个多月，都从汤总那里领过工资。经李某某辨认，王某某、林某某、文某某系店内卖淫女。5、证人王某某、徐某某、林某某、文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鑫鑫足浴店内或宾馆房间内进行卖淫，店内有暗房。同时王某某、徐某某还证实，应聘时接待的人叫“阿贵”。另林某某证实，我是2015年11月、12月在鑫鑫足浴店上班，2016年3月又回到鑫鑫足浴店。刚去时店内有六七个小姐，这次回来连我就4个了，开始管店的人叫“骚哥”(即谭某某)和他的老婆，现在是阿贵。文某某还证实，我是2015年年底时去的，接待我的男子和他老婆一起管理足浴店的，他跟我说有特殊服务，店内有4个小姐。6、证人肖某某、吴某某、刘某某、赵某某、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7日晚，其在鑫鑫足浴店暗房内进行嫖娼的事实。7、相关辨认笔录证实，卖淫人员及嫖娼人员进行相互辨认以及对被告人谭某某予以辨认的情况。8、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鑫鑫足浴店是在2015年10月开设的，我们在对该店检查时发现有暗房，就要求对方拆除暗门，但店内负责人李某某和谭某某不予理睬，2016年1月6日，我们就对该店进行了整治，将店内的床全部清空，暗门拆除。该店的人员情况我都进行了登记，开始店内是谭某某和李某某负责的，然后由一个叫“王强”上海人负责，最后是由汤卓君负责。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内容与叶某某所述内容基本一致。9、有关现场照片证实，鑫鑫足浴店及维蒂利宾馆房间结构、内设的情况，并经相关卖淫人员与嫖娼人员签字捺印确认。10、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证人季某某将上址房屋出租给涉案人员并由李某某在合同上签字的情况。11、公安机关制作的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3月8日，公安人员对鑫鑫足浴店进行检查，查获涉嫌卖淫人员4名及店内工作人员徐永贵。查获电子钥匙、遥控警报器数把、账册、宾馆房卡等，还查获大量避孕套，另在房间的垃圾桶内发现用过的避孕套。店内有暗房2间及通往维蒂利宾馆消防通道的后门。公安人员对账册、房卡、钥匙等物进行了扣押。12、相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人员对涉案卖淫嫖娼人员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13、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谭某某的到案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某某以牟利为目的，为他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某某的犯罪情节不属严重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谭某某提出其对鑫鑫足浴店内有卖淫嫖娼活动并不知情、其未容留他人卖淫的辩解，合议庭经评议后认为，被告人谭某某参与开设鑫鑫足浴店的事实，有同案关系人汤卓君、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谭某某在足浴店内负责日常管理、经营并容留文某某、林某某卖淫的事实，有汤卓君以及卖淫人员文某某、林某某、叶某某等多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故被告人谭某某容留他人卖淫的事实应予确认。被告人谭某某以本人既无经济能力、又没有文化、家中琐事较多，不可能开设、管理足浴店的辩解毫无合理性，且无任何证据予以支持，故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谭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2年5月20日止。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泰忠人民陪审员  王绮华人民陪审员  褚云芳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刘 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