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撤4号原告：颜虹，女，1954年3月10日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井泉，辽宁邦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建良，男，1955年12月4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接昌，辽宁斐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珊珊，辽宁斐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建钢，男，1953年8月30日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辽宁国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颜虹与被告杨建良、被告杨建钢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颜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井泉，被告杨建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接昌，被告杨建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颜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终2594号民事判决和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7462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杨建钢系夫妻关系。二被告在2007年10月10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以下简称案涉《协议书》），原告对该协议书形成的原因和协议书的内容自始至终不知道。杨建良在2018年向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确认该协议书的效力，沙河口区法院作出（2018）辽0204民初7462号民事判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辽02民终2594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原告常年居住在沈阳照顾母亲，至今才得知二被告因协议书而诉讼、二被告采用诉讼的形式确认合同效力。在诉讼中对欠款形成的事实均无证据予以证明，变相使原告的财产减少，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请求撤销上述判决书。杨建良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案涉《协议书》是杨建钢、杨建良之间债权债务的处理，并未涉及到原告，也未对原告个人财产及夫妻财产进行处分，不存在损害原告利益的问题。如果原告认为合同所产生的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认为损害其利益，在将来该协议涉及到的实体问题进行执行时，完全可以该债务系杨建钢个人债务进行抗辩，何况该案所涉及的债务问题，到目前为止并未履行。因此，无论从实际上还是对该实体问题裁决之后，都没有涉及到损害原告利益的问题。因为杨建良在诉讼中并未要求原告和杨建钢作为夫妻债务共同承担，因此不存在损害原告利益的问题。2.原告请求撤销的二份判决书只是对合同效力的裁判，并不审查合同的实体问题。合同的实体问题已经在另案中进行了审理，有关合同是否有效，只要合同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不存在违法、违规，合同就应该有效。因此杨建良认为原告请求撤销二份判决书没有合法依据，请求驳回。杨建钢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案的证据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04年3月25日，大连富某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某公司）、杨建钢、李某、殷某作为甲方与杨建良、王某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鉴于公司现状,应甲方要求,经双方协商并经股东大会同意,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将所有股权(其中王某20%,杨建良15%)计35%全部以1245万元价格转让款转让甲方杨建钢,另加联汇石化投资的酬金(以下简称酬金)210万元,由甲方偿还乙方,合计为1455万元。扣除乙方已得到的抵房(4#-1-10-1至2)二套房屋折款为150.7757万元,实际乙方转让甲方杨建钢的转让款为1094.2243万元,甲方转乙方偿还款为210万元,故扣除房屋折款后,甲方实际应给付乙方款总计1304.2243万元。2、上述股权的价款及酬金,甲方负责办理在甲方未付款前暂以三处公建房做抵押的手续。即大连市沙河口区太原街132号星海甲天下公建房2-2公建266.63平方米,价格260.7302万元,2-3公建650.69平方米,价格为497.981万元,2-4公建1264.7平方米,价格为74⒈4523万元。总抵押款为1500.1635万元。上述抵押物在抵押期问可由甲方统一销售,乙方不得再销再抵。需要销售时,可根据甲方销售需要办理解押,同时,销售款转入乙方指定账户。如果抵押房屋的实际售价低于应付乙方的转让金额,甲方应补足差价,或另行办理差价的抵押。当退足乙方260万元时,可解押2-2公建,当再退足甲方500万元时可解押2-3公建,当全部退还完成时,全部解押。3、乙方转让股权的生效时间和该协议的生效时间为抵押手续完成之日,转让完成时间为退还乙方全部股权转让款及酬金。4、甲方收购股权及公司偿还酬金的时间为壹年零贰个月以内。具体如下：2004年6月30日前退还乙方100万元。2004年8月30日前退还乙方200万元。2004年10月30日前退还乙方200万元。2004年12月30日前退还乙方200万元。2005年4月30日前退还乙方394.2243万元全部股权款。2005年6月30日前将210万元的酬金退还乙方。上述款项完成后,停发乙方工资,该协议执行终止。5、因甲方在退还乙方股权转让及公司在退还乙方酬金的时间为一年零二个月以内,这期间乙方不参与甲方任何经营活动,因此公司及甲方利润多少和股值增减均与乙方无关。又因乙方是提前股权转让,不参加分红,理应优先退还乙方股权款及酬金,如拖延退还乙方股权转让及酬金款,甲方属违约,应给付乙方违约金,数额为拖延未付款额每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乙方违约金,2个月后,每超过1个月利率增加1倍。在没有全部退还乙方转让股权款及酬金或乙方有疑问时,允许乙方检查帐目。6、乙方现用车辆归乙方所有,乙方原管理权及帐目收尾处理归甲方。7、乙方退出后,在乙方新公司未注册之前,对外暂以大连富某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名义对外开展乙方工作,新公司注册之日止。李某、殷某在甲方处签字，大连富某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在甲方处盖章，杨建良在乙方处签字。2005年6月28日，杨建良出具收条一份，记载：至2005年6月28日止，杨建良已收到按退股协议（2004年3月25日协议书）的全部款项，双方协议即终止。（叁拾万元车款另手续）。2007年10月10日，杨建钢作为甲方，杨建良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双方就大连富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在开发沙河口区太原街“星海甲天下”项目中杨建良的个人前期投资报酬数额、车辆抵款补偿数额、公司注册资金及4楼10-2的132㎡房产等费用由杨建钢个人负责偿还的问题，现达成如下协议：一、经双方核对确认甲方欠乙方费用为500万元，甲方个人负责并担保将大连富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大连市沙河口区太原街“星海甲天下”1楼商业网点用房产权转给乙方所有，用于抵顶甲方的全部欠款，具体位置为北向东侧：一层第二、第三、第四跨，即224.93㎡，二层第一、第二、第三跨，即240㎡，共计464.93㎡；二、该房屋已出租，2010年10月10日到期，到期后甲方及时交给乙方，由乙方委托甲方负责在半年内办理该房产归乙方所有的产权手续；三、该房产在2010年10月10日之前的租期内所有租金归甲方所有和收取，该房产办理产权契税等各种手续的费用由甲方承担；四、在该房产2010年10月10日之前的出租期内及之后，甲方受乙方委托可以联系出售事宜，但由乙方最终书面确认后，方可办理合同及手续，所得价款全部归乙方所有，如甲方单方转移该产权，属甲方违约，乙方有权主张权利；五、以上条款需认真履行，否则，在2010年10月10日的出租期满后，甲方不能按时将产权转给乙方，甲方要按租赁期限届满时的市场价格补偿但不少于500万元的额度赔偿乙方，同时要按延期的时间按同期中行贷款利息计算补偿数额，如果延期超过一年，将按每超过一个月利率增加一倍来补偿乙方；六、甲方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字，乙方杨建良签字即生效，同时废止双方其他任何未执行的欠款协议，并以此协议为准。二被告分别在该《协议书》的“甲方”、“乙方”处签字。2018年11月1日，杨建良向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上述2017年10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2018)辽0204民初7462号民事判决，确认该《协议书》有效。杨建钢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辽02民终2594号民事判决，认为该《协议书》体现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及行政法规的效力性规定，应认定有效，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7462号案件中查明：2018年9月23日，二被告当面沟通案涉《协议书》载明的500万元等相关事宜。2018年9月26日，杨建良向杨建钢发微信表示：“给我的是以房抵的补偿款，可你知道十楼132平米的房子十四年后涨了多少吗？……”9月30日杨建良在微信中表示：“三哥，咱俩还是按约定办比较好，……”并同时将2007年10月10日《协议书》内容进行了说明。杨建钢回复：“好好过节，节后再商量！”2018年10月8日，杨建钢发微信表示尽一切努力解决杨建良的500万元问题，并表示随时通报进展。2018年10月16日，杨建钢表示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贷款，希望杨建良耐心等待贷款的审批程序。2018年10月28日，杨建钢再次向杨建良发微信告知贷款的艰难、解决问题就是贷款等。在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7462号案件中，杨建钢对案涉《协议书》形成的原因陈述为“案涉协议是原告(杨建良)在父母家中让被告（杨建钢）签署。为了避免在父母面前争吵，也出于哥哥身份、平衡原告弟弟的心理，被告（杨建钢）无奈签署。”而在本案庭审中，杨建钢对案涉《协议书》形成的过程原因陈述为“当时与原告（颜虹）感情不稳定，双方长期分居，因为杨建钢掌握这个公司，当时公司赚了很多钱，为了转移公司的财产，才与杨建良签了这个协议，其实这个协议中的内容不是真实存在的……”。另查明，杨建良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和一份《财产分割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载明，转让方李某转让富某公司35%共计280万元的股份给受让方颜虹，受让方同意接受。协议书签订日期为2011年11月3日。《财产分割协议》载明：本公司由杨建钢、颜虹出资成立，杨建钢以货币和实物出资合计520万元，占本公司全部出资额65%；颜虹以货币出资280万元，占本公司全部出资额35%，出资都为各自所有，利益共分享，债务共分担。企业工商登记信息中显示，颜虹于2011年11日11日成为富某公司的投资人。再查明，原告颜虹与被告杨建钢于1980年8月27日登记结婚、于1995年12月21日登记离婚、于2003年6月4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4月2日登记离婚、于2019年9月18日登记结婚。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两份《协议书》、企业工商登记材料、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终2594号民事判决书、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7462号民事判决书、《股权转让协议书》、《财产分割协议》、2005年6月8日收条等以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终2594号民事判决和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7462号民事判决系业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请求成立，必须具备五个要件：一、必须是未参加诉讼的第三人；二、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四、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五、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上述五个要件缺一不可，且应当由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请求的原告围绕上述五个要件承担举证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终2594号民事判决和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7462号民事判决是否错误，即2007年10月10日《协议书》是否真实有效。对此，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关于案涉2007年10月10日《协议书》的签订，杨建钢称该《协议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对其签订案涉2007年10月10日《协议书》的原因，在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7462号案件中，杨建钢陈述为“案涉协议是原告(杨建良)在父母家中让被告（杨建钢）签署。为了避免在父母面前争吵，也出于哥哥身份、平衡原告弟弟的心理，被告（杨建钢）无奈签署。”而在本案庭审中，杨建钢陈述为“当时与原告（颜虹）感情不稳定，双方长期分居，因为杨建钢掌握这个公司，当时公司赚了很多钱，为了转移公司的财产，才与杨建良签了这个协议，其实这个协议中的内容不是真实存在的……”，即杨建钢在两个案件中对案涉《协议书》形成的原因陈述存在矛盾。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关于案涉2007年10月10日《协议书》中约定的500万元款项的形成，杨建良称该500万元系由其前期在富某公司的出资及利息的返还、2004年所签订的《协议书》中杨建钢未履行的剩余款项等构成，双方经过讨价还价最终所形成的“一揽子”协议。杨建钢虽然对此不予认可，但关于2004年《协议书》的履行情况，杨建钢并未提出已经完全支付给杨建良股权转让款的银行转账证据、所涉房屋及车辆亦未变更至杨建良名下的证据或者出售房屋、车辆后将款项支付给杨建良的转款证据，而2005年11月富某公司完成了2004年《协议书》中所约定的股权变更。关于2005年6月28日杨建良出具的收条，杨建良称收条中不包含房屋和车辆的抵顶款，结合2007年10月10日协议书中所提及的房屋与2004年协议书中所约定抵顶房屋存在重叠的情况，可认定杨建良陈述的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故本院对杨建良的陈述予以采信。第三，在杨建良向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上述2017年10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之前，杨建钢与杨建良关于协议中约定的500万元债务进行过多次沟通。2018年9月26日，杨建良向杨建钢发微信表示：“给我的是以房抵的补偿款，可你知道十楼132平米的房子十四年后涨了多少吗？……”9月30日杨建良在微信中表示：“三哥，咱俩还是按约定办比较好，……”并同时将2007年10月10日《协议书》内容进行了说明。杨建钢回复：“好好过节，节后再商量！”2018年10月8日，杨建钢发微信表示尽一切努力解决杨建良的500万元问题，并表示随时通报进展。2018年10月16日，杨建钢表示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贷款，希望杨建良耐心等待贷款的审批程序。2018年10月28日，杨建钢再次向杨建良发微信告知贷款的艰难、解决问题就是贷款等。可以看出，杨建钢对案涉2007年10月10日《协议书》的签订，并未向杨建良提出过该协议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异议，亦未提出过不愿意履行500万元债务的意思表示。故，杨建钢关于案涉《协议书》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第四，本案中，原告颜虹虽然否认《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财产分割协议》中的签字为其本人所签，但从企业工商登记信息中显示，其于2011年11月11日成为富某公司投资人。故关于原告主张其对富某公司经营情况和股权变动及对价支付情况完全不知情的主张，本院无法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故对于2017年10月10日《协议书》的内容，原告颜虹以其不知情为由主张该协议书无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现无据认定案涉2007年10月10日《协议书》存在虚假或违背二被告的意思表示，而双方存在合作关系，针对案涉《协议书》形成的背景，2004年《协议书》及二被告间的聊天记录亦体现了利益处分的基础事实。故，本院认为案涉2007年10月10日《协议书》有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终2594号民事判决和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7462号民事判决不存在错误。原告颜虹的诉讼请求，本院无法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颜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畅审判员 王迎春审判员 陈 伟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董 芳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款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未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