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8580号 原告：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外大街丙88号8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596009847。 法定代表人：黄腊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晋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北峰街道肖厝社区泉州北收费站二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6943839494。 法定代表人：刘志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书榕，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翔，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罗山街道世纪大道边总商会大楼九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727901555D。 法定代表人：杨江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文，福建华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与被告泉州晋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林文晋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发现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依职权通知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双方争议较大，本院裁定转入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由审判员林文晋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许文言、蔡期满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第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被告泉州晋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晋石高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书榕、杨启翔，第三人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江路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交第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晋石高速公司支付中交第三公司质保金10637095元；2.晋石高速公司支付中交第三公司工程款300020元；3.晋石高速公司支付中交第三公司以结欠质保金及工程款1093711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4.晋石高速公司支付中交第三公司律师服务费200000元；5.晋石高速公司支付中交第三公司为追讨质保金支付的差旅费30000元。事实和理由：中交第三公司与晋石高速公司于2010年1月26日签订了《泉州市环城高速公路晋江至石狮施工合同协议书》（以下简称Ａ1、Ａ1-1标段合同），双方约定合同核定造价为405040029元，其中Ａ1标段核定造价为241159575元、质保金11754373元，Ａ1-1标段造价为163880454元、质保金7834343元，工期为730日。此后，中交第三公司与晋石高速公司于2011年8月31日就Ａ1-2标段（泉州市环城高速公路晋江至石狮基土建工程内坑枢纽互通应急工程）和Ａ1-3标段（福厦铁路晋江站快速疏解公路路基土建工程内坑枢纽互通应急工程）达成了施工协议，其中Ａ1-2标段核定造价为53286905元、质保金2751532元，Ａ1-3标段核定造价为9955255元、质保金504856元。原告依约组织施工，并已支付了全部质保金22845104元，现四个标段均已完工：Ａ1标段已于2012年12月20日交工验收、Ａ1-1标段于2014年8月26日交工验收、Ａ1-2标段及Ａ1-3标段均于2012年8月8日交工验收。根据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质保期为自交工验收之日起两年，但现早已超过了质保期，晋石高速公司至今也未组织进行竣工验收，已经满足了法律和双方合同约定的退化质保金的期限，但经过中交第三公司多次催讨，晋石高速公司仅陆续支付了Ａ1标段质保金10228061元、Ａ1-2标段质保金1926072元，至今尚欠Ａ1标段质保金1526312元、Ａ1-1标段质保金7834343元、Ａ1-2标段质保金825460元、Ａ1-3标段质保金504856元未还。此外，晋石高速公司至今尚欠中交第三公司Ａ1标段工程款30元、Ａ1-2标段工程款300000元未付。为解决双方之间的争议，中交第三公司委托律师向晋石高速公司进行催讨，晋石高速公司于2018年10月11日函复称晋石高速公路工程的质保金年前可退还，但晋石高速公司仅于2019年初退还1000000元，至今尚欠10937115元。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晋石高速公司辩称：本案所涉的A1标段及A1-2标段由晋石高速公司通过招投标直接发包给中交第三公司,而A1-1标段及A1-3标段由晋江路桥公司委托晋石高速公司代建，并委托晋石高速公司代为通过招投标发包给中交第三公司，因此，相关质保金由晋江路桥公司收取，根据晋石高速公司与晋江路桥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相关质保金应在竣工验收及保修期间届满后十日内支付，因晋江路桥公司至今尚未将该标段的质保金退还给晋石高速公司，晋石高速公司也无法将相关质保金转付给中交第三公司。根据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质保金应在竣工验收后、保修期届满后方可退还，但本案工程至今仅完成交工验收，中交第三公司至今未能提供本案工程竣工验收所需的内业资料。本案工程在交工验收后移交晋江市公路分局进行管养，晋江市公路分局于2017年委托泉州市公路局桥梁隧道管理中心进行定期检查时发现隧道内存在大量局部空鼓、龟裂、浸渗流白等质量问题，相关部门于2018年3月21日向晋石高速公司发出《晋江市交通运输局关于要求督促施工单位尽快排查修复疏解公路华表山隧道病害隐患的函》，晋石高速公司亦已将该函件通知中交第三公司，但中交第三公司至今未予整改修复，因此，A1-1标段工程事实上也尚不具备竣工验收的条件。在本案工程交工验收之后，中交第三公司委托晋石高速公司为期代付款项，其中代付缺陷修复费用357492元，晋石高速公司根据中交第三公司的委托向晋江市磁灶镇宅内村民委员会支付100000元，但因账号错误导致晋石高速公司实际向该村委会支付200000元，而该村民委员会拒绝退还晋石高速公司该多支付的100000元，以上457492元均应用于折抵工程款或质保金。因此，请求驳回中交第三公司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晋江路桥公司述称：本案A1-1标段及A1-3标段虽是由晋江路桥公司委托晋石高速公司进行代建，但实际与中交第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的是晋石高速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晋江路桥公司与中交第三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中交第三公司无权向晋江路桥公司主张任何权利。根据晋江路桥公司与晋石高速公司之间签订的代建合同约定，代建费用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在办理竣工验收及缺陷责任期终止后十天内支付，由于本案A1-1标段及A1-3标段工程至今未经竣工验收，故质量保证金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且工程未竣工验收的原因并非第三人造成的，中交第三公司及晋石高速公司至今未能将工程档案移交给晋石高速公司，导致该工程至今仍不具备竣工验收的条件，因此中交第三公司所主张的质保金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其请求应予以驳回。 为证明其主张，中交第三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A1.中交第三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以证明中交第三公司的企业主体资格及建筑资质情况； A2.《A1标段施工合同协议书》、《A1合同段施工补充合同书》、《A1标段施工廉政合同》，A1-2标段《合同协议书》、《工程质量责任合同书》、《廉政合同书》及A1-3标段《合同协议书》、《安全生产合同书》、《工程质量责任合同书》、《廉政合同书》，以证明中交第三公司与晋石高速公司之间就A1标段、A1-1标段、A1-2标段及A1-3标段所达成的合同约定内容； A3.A1合同段、A1-2合同段、A1-3合同段《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合同段审核意见书》，以证明A1、A1-1、A1-2、A1-3四标段经审核结算最终确定造价为468282189元的事实； A4.财务记账表格和统计表格，证明被告拖欠质保金和工程款的数额及利息损失； Ａ5.Ａ1合同段《公路工程施工竣工总结报告》、《福厦铁路晋江站快速疏解公路磁灶山仔至罗山××段工程交工验收会议纪要》、Ａ1-2及Ａ1-3段《土建工程现场交验单》，以证明Ａ1标段已于2012年12月20日竣工验收、且经评价工程质量为优，Ａ1-1标段已于2014年8月26日竣工验收、工程质量为合格，Ａ1-2及Ａ1-3标段已于2012年8月8日交验的事实； A6.中交第三公司与闽通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及资料移交清单，以证明中交第三公司已于2013年1月至6月期间陆续将所有内业资料移共计742盒交给闽通公司，相关资料留存于闽通公司处； A7.中交第三公司委托北京瀚世中阅律师事务所向晋石高速公司发出的律师函及晋石高速公司的复函，以证明中交第三公司多次向晋石高速公司催讨本案质保金，晋石高速公司承认结欠本案质保金，并同意退还质保金； A8.律师服务费发票及银行付款凭证，以证明中交第三公司为追讨质保金，委托律师进行追讨并支付了相应的律师服务费的事实； A9.律师差旅费的票据，以证明中交第三公司为主张本案权利发生的律师往返的差旅费用的事实。 被告晋石高速公司质证称： 1.对证据A1、A2没有异议，但证据A2的合同中并没有涉及工程量、工程款、质保金的计算方式、预留情况、支付条件和期限等问题，无法用以支持中交第三公司所主张晋石高速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质保金的诉求； 2.对证据A3中A1、A1-2合同段的《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合同段审核意见书》没有异议，A1-1及A1-3合同段的《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合同段审核意见书》没有原件以供核对，且从该证据可见，晋江路桥公司在建设单位一栏中盖印、晋石高速公司在代建单位一栏中盖印而中交第三公司在施工单位一栏中盖印； 3.证据A4为中交第三公司自行制作，对其证据三性不予认可； 4.对证据Ａ5中的Ａ1合同段《公路工程施工竣工总结报告》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上并没有晋石高速公司的盖章确认；《福厦铁路晋江站快速疏解公路磁灶山仔至罗山××段工程交工验收会议纪要》没有原件以供核对，且即便根据该会议纪要体现对Ａ1-1标段组织交工验收，也不是由晋石高速公司组织，晋石高速公司也仅是会议列席参加单位；Ａ1-2及Ａ1-3段《土建工程现场交验单》没有原件以供核对，对其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也列明了业主单位是晋江路桥公司； 5.证据A6没有原件以供核对，晋石高速公司不予质证； 6.证据A7没有原件以供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在该复函中也不能体现晋石高速公司对中交第三公司所主张的欠款予以认可的内容，反而表现晋石高速公司对质保金数额有异议的内容，并不能据此认定晋石高速公司放弃了质保金的保修期利益同意提前退还质保金； 7.证据A8没有相关的委托协议、律师事务所函件佐证，且律师服务费应以胜诉为前提，中交第三公司所主张的律师服务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应由晋石高速公司承担； 8.证据A9与本案无法体现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第三人晋江路桥公司质证称： 1.对证据A1、A2、A3没有异议， 2.对证据A4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由中交第三公司自行制作，但质保金尚未开始起付； 3.证据A5实际上为交工验收文件而非竣工验收文件，交工验收并不能代替竣工验收； 4.证据A6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但从该证据的合同条款可见，闽通公司是接受中交第三公司的委托负责本案工程内业资料的整理和移交工作，但中交第三公司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闽通公司已经完成了其所委托的任务，完成了本案工程内业资料的整理并移交给业主单位，因此，闽通公司未将相关内业资料整理和移交其行为的后果应由中交第三公司负责；根据本案工程的招标文件要求及合同约定内容，均已明确约定了中交第三公司作为施工方应完成内业资料移交的义务，因为中交第三公司未能完成该义务导致业主无法组织工程档案验收，并使得工程至今无法组织竣工验收； 5.对证据A7的真实性不清楚，也与晋江路桥公司无关，中交第三公司尚无权主张返还质保金； 6.对证据A8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7.证据A9由法院依法认定。 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晋石高速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B1.《组建泉州晋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合同》、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出的闽发改交能〔2009〕830号文、福建省交通运输厅发出的闽交建〔2011〕2号文，以证明经规划及交通主管部门批准，为进行泉州市环城高速公路晋江至是时段项目组建晋石高速公司，晋石高速公司为本案A1标段及A1-2合同段的业主； B2.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出的闽发改交通〔2011〕728号文，以证明经规划部门批准，由晋江路桥公司作为福厦铁路晋江站快速疏解公路工程的业主； B3.泉州市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发出的会议纪要〔2009〕13号文、委托代建合同，以证明晋江路桥公司将福厦铁路晋江站快速疏解公路K6+500～K14+886路段及疏解公路下穿泉厦高速公路的分离式柑市2号桥工程委托由晋石高速公司代建并代为招投标的事实； Ｂ4.泉州市环城高速公路晋江至石狮基土建工程Ａ1～Ａ3、ＬＡ1～ＬＡ2标段施工招标项目专用本、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Ａ1标段施工合同协议书，以证明晋石高速公司依法通过招投标将本案Ａ1、Ａ1-1标段工程发包给中交第三公司的事实； B5.泉州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发出的〔2010〕6号会议纪要、泉高指〔2010〕423号批复、合同协议书，以证明因实际建设施工图纸更改需要，经指挥部许可，由晋石高速公司将内坑枢纽互通应急工程，也即A1-2标段直接发包给中交第三公司建设的事实； B6.委托代建合同补充协议书、合同协议书，以证明因实际建设施工图纸更改需要，经指挥部许可，晋江路桥公司补充委托晋石高速公司代建疏解公路内坑枢纽互通应急工程，也即A1-3标段，并许可晋石高速公司发包给中交第三公司的事实； B7.A1-1标段及A1-3标段审核意见书，以证明在该审核意见书业主一栏加盖工作的为晋江路桥公司，晋石高速公司仅为代建单位的事实； B8.福厦铁路晋江站快速疏解公路代建费用汇总表及附件，晋石高速公司要求晋江路桥公司支付代建费用的泉晋石函〔2018〕2号文，以证明本案工程包括质保金在内的代建款项应由晋江路桥公司支付给晋石高速公司之后再由晋石高速公司予以代转，但因晋江路桥公司至今未将相应款项支付给晋石高速公司，这才导致晋石高速公司无法向中交第三公司支付质保金的事实； B9.技术服务合同，以证明中交第三公司已与闽通公司签订了档案数字化整理制作技术合同，处理本案A1标段工程的内业资料整理作业，但其至今未将相关内业资料交付晋石高速公司导致工程至今无法竣工验收的事实； B10.泉州市公路局晋江分局作出的晋路函〔2018〕3号函、国道358线K41+341华表山一号隧道左洞定期检查报告及晋江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晋交函〔2018〕24号函，以证明中交第三公司所施工作业存在质量问题上不具备竣工条件的事实； B11.村道补偿协议书、付款委托书、银行汇款凭证、晋石高速公司出具给晋江市磁灶镇宅内村民委员会的泉晋石函〔2018〕4号函，以证明因中交第三公司施工过程中损坏宅内村道路，晋石高速公司根据中交第三公司的委托向宅内村民委员会代为支付赔偿款，因中交第三公司指示账户不明导致多支付100000元，宅内村民委员会至今拒不退还该100000元，导致晋石高速公司有100000元损失的事实； B12.委托代付函、委托书，以证明中交第三公司委托晋石高速公司对其在施工过程中造成的缺陷修复费用共计357492元予以代付，并同意从质保金中扣抵的事实。 被告中交第三公司质证称： 1.对证据B1至B7及证据B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晋石高速公司所提供的代建合同早于与中交第三公司签订的合同，在该代建合同中明确约定工程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在办理竣工验收及缺陷责任期终止后10天内支付，竣工验收由晋江路桥公司负责组织，晋江路桥公司应在7个月工作日内对晋石高速公司提出要求解决的问题作出决定，而晋石高速公司多次向晋江路桥公司提出支付质保金的问题，但晋江路桥公司至今没有给予反馈，晋江路桥公司与晋石高速公司之间的约定与晋石高速公司与中交第三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存在不符时，应以中交第三公司与晋石高速公司之间的约定为准确定本案权利、义务； 2.对证据B8的真实性不清楚； 3.对证据B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以该证据认定中交第三公司存在违约情形； 4.对证据B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确认该证据与中交第三公司的关联性，中交第三公司的作业部位与该函件上的部位不符，并没有邀请中交第三公司到场进行勘验明确责任； 5.证据B11所载的款项发生在质保金支付期限之后，此时晋石高速公司早已应当支付质保金，晋石高速公司所称的错汇款项与中交第三公司无关，若是中交第三公司提供的账号信息有误，也应当时退回款项另行汇款。 第三人晋江路桥公司质证称，对晋石高速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中除了对证据B11、B12的并未参与对其真实性不清楚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案A1-1及A1-3工程由晋江路桥公司依法委托晋石高速公司代建，且已经过招投标程序，发包程序合法；目前本案工程的质保金之所以未能支付的原因在于中交第三公司未能提供相关的内业资料以供验收。 为证明其主张，晋江路桥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C1.晋江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晋政文(2017)216号文及晋江路桥公司内资企业登记信息表，以证明原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经批准更名为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的事实； C2.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的闽发改交通〔2011〕728号文，以证明经规划不明许可晋江路桥公司作为本案疏解公路的业主单位； C3.委托代建合同及补充协议书，以证明晋江路桥公司将本案A1-1标段及A1-3标段发包给晋江路桥公司代建，并委托其进行招投标，双方约定工程款的5％作为质保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及缺陷责任期终止后10日内支付的事实； C4.晋江路桥公司作出的晋路桥（2019）91号报告及晋江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晋交函（2019）156号函，以证明晋江路桥公司于2019年7月6日向福建省交通建设质量安全监督局申请对疏解公路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前检测方案进行审批，该局于2019年8月26日将相关方案随函发往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审批的事实 原告中交第三公司质证称： 1.对证据C1、C3没有异议； 2.证据C2没有原件以供核对，不予质证； 3.对证据C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在该证据上显示的工程的交工验收时间、质保金起算时间与中交第三公司所主张的是一致的，但本案保修期已经届满五年。 被告晋石高速公司质证称，对晋江路桥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中交第三公司申请，本院对晋石高速公司持有的《福建省泉州市环城高速公路晋江至石狮基土建工程退还质保金支付审批单》进行证据保全。 对经对方质证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双方之间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中交第三公司所提供的证据Ａ3中的Ａ1标段审核意见书虽无原件，但其向本院提供了该证据的扫描照片，且其上所记载的核定造价241159575元与本院保全的由晋石高速公司持有的“退还质保金支付审批单”所载的核定造价一致，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Ａ1-2合同协议书经双方质证均无异议，根据该合同约定Ａ1-2固定总价为55030634元、中交第三公司提供的Ａ1-2标段审核意见书虽无原件，但其向本院提供了该证据的扫描照片，且其上所载核定造价为53286905元，低于该固定总价，晋石高速公司虽对该审核意见书不予确认，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Ａ5中的《公路工程施工竣工总结报告》、《福厦铁路晋江站快速疏解公路磁灶山仔至罗山××段工程交工验收会议纪要》虽无原件以供核对，但其向本院提供了该证据的扫描照片，晋石高速公司、晋江路桥公司对本案四个标段工程均已交工验收的事实没有异议，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本案Ａ1标段工程于2012年11月16日交工验收,Ａ1-1标段交工验收会议纪要中虽提及Ａ1-1标段存在质量问题需进行整改，并应待检查合格后签发交工验收证书，但晋江路桥公司作为该标段业主单位确认已完成交工验收，且未能提供交工验收证书以确定实际交工验收日期，晋江路桥公司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中交第三公司主张Ａ1-1标段已于2014年9月18日交工验收本院予以认定。证据Ａ7中交第三公司已提供相应扫描照片予以佐证，晋石高速公司所复函于年底前退还Ａ1、Ａ1-2标段质保金的内容，与本院保全的退还质保金支付审批单中晋石高速公司于2019年1月28日申请退还Ａ1、Ａ1-2标段全部质保金的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证据Ａ8、Ａ9均为正式发票，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工程质保金退还的条件是否已经成就，合同当事人对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是否存在过错；晋石高速公司是否尚欠中交第三公司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中交第三公司主张晋石高速公司支付欠付的质保金及工程款的利息应否予以支持，如何计算；晋石高速公司主张律师费和差旅费应否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立项批复，指定泉州市交通局作为“泉州市环城高速公路晋江至石狮工程”（以下简称高速公路工程）项目业主单位，因此，晋石高速公司称其为高速公路工程项目业主单位本院不予支持，晋石高速公司虽与中交第三公司签订委托待建合同，但该合同所涉项目仅为高速公路工程的路基土建工程，不符合委托待建合同中由代建单位对工程的总体设计、勘验、施工、监理、资金管理进行综合管理的合同内容，因此，双方之间不属于委托待建关系，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晋石高速公司将本案Ａ1标段工程经依法招投标发包给中交第三公司，双方之间就该标段工程所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定。根据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立项批复，指定晋江路桥公司作为“福厦铁路晋江站快速疏解公路”（以下简称疏解公路工程）项目业主单位，晋江路桥公司未经招投标程序，将疏解公路工程整体交由晋石高速公司代为管理、建设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晋江路桥公司与晋石高速公司之间的委托待建合同关系当属无效。但晋石高速公司按照晋江路桥公司的委托，将疏解公路工程土基工程一并进行招投标，将工程发包给中交第三公司，双方之间因此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对其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晋石高速公司于2011年8月31日将高速公路工程内坑枢纽互通应急工程，也即本案Ａ1-2合同标段及疏解公路内坑枢纽互通应急工程，也即本案Ａ1-3标段发包给中交第三公司。根据该合同协议书所附证据Ｂ5可见，该两段工程并非新立项工程，而是因“晋石高速公路内坑枢纽互通Ｂ、Ｃ匝道各有一联现浇桥梁上跨泉厦高速公路，晋江火车站快速疏站公路下穿泉厦高速公路需建分离式的柑市2号桥”造成的工程设计变更造成的增加施工，仍属原工程范围不需进行重新招投标，且两标段业主均同意发包由中交第三公司承建，晋石高速公司就Ａ1-2、Ａ1-3标段与中交第三公司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对其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双方均确认，本案质保金以扣留工程款方式进行发放，对于四个标段质保金双方约定如下：Ａ1及Ａ1-1标段质保金退还条件为“全部工程完工后经竣交工验收合格，缺陷责任签发缺陷责任终止证书后”，Ａ1-2及Ａ1-3标段未明确约定质保金退还条件，但Ａ1-2及Ａ1-3标段分别作为Ａ1及Ａ1-1标段附属标段，在泉高指〔2010〕423号文中明确批复Ａ1-2及Ａ1-3标段条款分别按照Ａ1及Ａ1-1标段合同条款执行，因此，Ａ1-2及Ａ1-3标段质保金退还条件与Ａ1、Ａ1-1标段质保金退还条件相同，该合同约定中关于竣交工验收合格的表述不存在歧义，明确包括了竣工、交工两个阶段，因此，质保期应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双方对于质保期为2年、质保金为工程款的5％的约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中交第三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反映本案四个标段工程已办理交工验收，但根据福建省交通运输厅网站对外公布文件可见，福建省交通运输厅已于2018年6月7日至8日组织了泉州市环城高速公路晋江至石狮竣工验收工作，经竣工验收委员会检查和评议，同意该项目通过竣工验收，工程建设项目综合等级评定为优良，并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验收鉴定书，可见本案Ａ1标段及Ａ1-2标段工程已于2018年6月28日竣工验收。虽然本案质保期至2020年6月27日止，但晋石高速公司于2018年10月11日向中交第三公司所作复函当中明确记载“晋石高速公路工程的质保金，我司正积极筹措资金，年底前可退还贵司”，且晋石高速公司亦于2019年1月28日进行内部审批，申请退还Ａ1标段全部尚欠质保金，可见晋石高速公司对Ａ1、Ａ1-2标段工程的质保金的提前退还已作出承诺，现晋石高速公司承诺的退款期已届满，中交第三公司主张晋石高速公司予以退还本院予以支持。双方之间约定了预留工程款的5％作为质保金，Ａ1标段工程款经核算共计241159575元，相应质保金共计12057978.75元，中交第三公司仅主张为11754373元是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定；Ａ1-2标段工程款经核算共计53286905元，相应质保金共计2664345.25元，中交第三公司主张为2751532元本院不予支持，据此计算Ａ1、Ａ1-2标段质保金共计14418718.25元。中交第三公司主张晋石高速公司尚欠其Ａ1-2标段工程款300000元，晋石高速公司作为付款义务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付款情况，对中交第三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认定。但根据中交第三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所发委托代付函可见，中交第三公司确认晋石高速公司代付缺陷维修费357492元，并同意该款用于扣抵中间计量款或质保金，晋石高速公司主张该357492元应于本案中进行扣抵本院予以支持。晋石高速公司提供的证据Ｂ11中的向晋江市磁灶镇宅内村民委员会的付款委托书，虽记载的付款方用户名错误，导致晋石高速公司根据其错误指示以“晋江市磁灶镇宅内村民居委员会”为受票人开具了100000的支票，中交第三公司就此具有过错，晋石高速公司主张因此造成的100000元损失应在本案中进行结算扣抵本院予以支持。中交第三公司确认晋石高速公司于2019年初另有代付电力抢修费53876元，该款项于退还质保金支付审批单中亦有反映，应当予以扣抵。晋石高速公司作为款项支付义务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付款情况，中交第三公司确认已收取Ａ1标段质保金10228061元、Ａ1-2标段质保金1926072元，晋石高速公司尚应支付中交第三公司质保金14418718.25＋300000-10228061-1926072-357492-100000-53876＝2053217.25元。晋石高速公司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付清质保金，其逾期支付该质保金，中交第三公司主张晋石高速公司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因晋石高速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支付1000000元，因此，晋石高速公司应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以3107093.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也即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损失11263元；自2019年1月31日起应按2053217.25元为基数计算利息损失，其中2019年1月3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该利息损失，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按该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损失。 本案A1-1、A1-3标段工程至今尚未竣工验收，中交第三公司作为工程施工单位，应当交付建筑成果以供项目业主单位依法依规检验该建筑成果，根据《公路工程竣（交）工验收办法实施细则》的规定，公路工程竣工验收应由项目法人在工程符合竣工验收条件的情况下提请交通运输主管部门提出验收申请，该验收条件包括工程内业资料档案验收，中交第三公司作为工程施工单位依法应当备齐工程内业资料并提交晋石高速公司或直接提交晋江路桥公司以进行档案验收工作。但中交第三公司虽已委托闽通公司建对A1-1工程档案进行整理工作，但其未能证明闽通公司已将相关档案资料提交晋石高速公司或直接提交晋江路桥公司，因此，晋石高速公司、晋江路桥公司主张本案A1-1、A1-3工程至今未能验收过错在于中交第三公司本院予以支持，因工程尚未竣工验收，质保期尚未届满，中交第三公司主张晋石高速公司向其支付质保金的条件尚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中交第三公司主张晋石高速公司尚欠其A1-1标段工程款20元，晋石高速公司作为付款义务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付款情况，对中交第三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中交第三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完工进度情况，其主张自2013年7月4日起计算利息损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可以A1-1标段工程交工验收之日2014年8月26日确定付款日起，并自该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该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损失。 双方未明确约定律师服务费及为实现债权所承担的费用造成的损失承担情况，中交第三公司主张晋石高速公司承担其律师服务费及为进行本案诉讼开支的差旅费用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经审理，对本案主要事实可作如下认定： 经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立项批准，指定泉州市交通局为泉州市环城高速公路晋江至石狮工程项目业主单位，指定晋江路桥公司（原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为福厦铁路晋江站快速疏解公路工程项目业主单位。晋江路桥公司未经招投标，选定晋石高速公司为疏解公路工程的代建单位，并委托晋石高速公司代为经过招投标发包疏解公路工程。晋石高速公司于2009年11月6日就本案高速公路工程及疏解公路工程的路基土建工程部分进行招投标，中交第三公司于2009年12月29日确定为本案工程中标人。晋石高速公司与中交第三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确定本案高速公路工程为Ａ1标段、疏解公路工程为Ａ1-1标段，双方约定质保金以工程款的5％预留，经合同竣工验收合格后，经2年缺陷责任期满后退还。因晋石高速公路实际施工需要，增设内坑枢纽互通Ａ、Ｂ、Ｃ、Ｄ匝道及疏解公路下穿沈海高速公路柑市2号桥施工，经业主单位同意，于2011年8月31日分别以Ａ1-2标段、Ａ1-3标段将工程发包给中交第三公司，质保金约定与Ａ1、Ａ1-1标段合同约定相同。Ａ1标段于2012年11月16日交工验收、Ａ1-1标段于2014年8月26日交工验收、Ａ1-2及Ａ1-3标段均于2012年8月8日交工验收。经审核，Ａ1标段核定造价为241159575元、Ａ1-1标段核定造价为163880454元、Ａ1-2标段核定造价为53286905元、Ａ1-3标段核定造价为9955255元，晋石高速公司尚欠中交第三公司Ａ1-2标段工程款300000元、Ａ1-3标段工程款20元。晋石高速公司于2014年12月20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陆续支付中交第三公司Ａ1标段及Ａ1-2标段质保金12154133元；中交第三公司于2017年2月27日委托晋石高速公司向晋江市磁灶镇宅内村民委员会自剩余工程款或质保金中代为支付赔偿款100000元，因中交第三公司指示的收款账号错误，导致中交第三公司多支付100000元；因Ａ1标段工程存在质量缺陷，中交第三公司委托晋石高速公司代为向泉州市顺通高速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修复费用357492元，并于2019年1月29日出具委托代付函予以确认；晋石高速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代为支付电力抢修费53876元。Ａ1及Ａ1-2标段工程于2018年6月28日竣工验收，中交第三公司至今未完成Ａ1-1及Ａ1-3标段工程的内业资料档案整理及移交工作。中交第三公司于2018年9月19日委托北京瀚世中阅律师事务所向晋石高速公司催讨本案工程质保金，晋石高速公司于2018年10月11日复函称同意于2018年年底前支付高速公路工程全部质保金，并于2019年1月29日经内部审批流程申请支付质保金，经其内部审批后于2019年1月30日支付中交第三公司质保金10000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晋石高速公司将本案高速公路工程路基土建工程A1、A1-2标段发包给中交第三公司，双方之间因此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对其合同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晋江路桥公司虽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指定晋石高速公司为疏解公路工程A1-1、A1-3标段的代建单位，但晋石高速公司根据晋江路桥公司的委托经由招投标将A1-1工程发包给中交第三公司、根据晋江路桥公司的许可将增补工程A1-3标段发包给中交第三公司，双方之间因此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对其合同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双方已经经过核算，对A1、A1-1、A1-2、A1-3工程的合同造价进行核定，晋石高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中交第三公司主张晋江路桥公司尚应支付其A1-2标段工程款300000元、A1-3标段工程款20元，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合同约定，A1、A1-2标段质保金共计14418718.25元，扣除晋石高速公司已支付的12154133元、应支付的工程款300000元，及中交第三公司同意用于结算扣抵的委托代付款项511368元，晋石高速公司尚应支付中交第三公司质保金2053217.25元。晋石高速公司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予以支付，现该承诺期限已届满，中交第三公司主张晋石高速公司支付该质保金及相应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交第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完成A1-1、A1-3标段工程的内业资料档案整理及移交工作，致使疏解公路工程未能竣工验收，其主张晋石高速公司向其支付A1-1、A1-3标段的质保金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泉州晋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质保金2053217.25元，及截止2019年1月30日利息11263元，并以欠付质保金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 二、被告泉州晋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工程款20元，及以欠付20元工程款为基数支付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 三、驳回原告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0576元，由原告负担81980元、被告晋石高速公司负担185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文晋 人民陪审员  蔡期满 人民陪审员  许文言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潘苗玉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二百七十一条建设工程的招标投标活动，应当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公开、公平、公正进行。 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 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 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公路建设项目和公路修复项目竣工后，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进行验收；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 《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 第十六条建设单位收到建设工程竣工报告后，应当组织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有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 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完成建设工程设计和合同约定的各项内容； （二）有完整的技术档案和施工管理资料； （三）有工程使用的主要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和设备的进场试验报告； （四）有勘察、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单位分别签署的质量合格文件； （五）有施工单位签署的工程保修书。 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方可交付使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 （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 （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 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