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22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男，汉族，1983年10月2日生，住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大鹏，湖北山河（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国庆，湖北山河（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静，女，汉族，1986年7月6日生，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大鹏，湖北山河（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国庆，湖北山河（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慧，男，汉族，1994年12月6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唯佳，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市洪山区依莱文照相馆，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珞喻路赛博珞珈胡同二楼2F009、2F010号。经营者：程慧。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唯佳，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赛博珞珈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洪山区珞喻路39号武汉大学科技孵化器大楼裙楼一至二楼。法定代表人：周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慧，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海涛，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科越恒商业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洪山区雄楚大道229号春林庭苑综A座1单元26层01号法定代表人：葛宽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慧，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海涛，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海、刘晓静因与被上诉人程慧、武汉市洪山区依莱文照相馆（以下简称依莱文照相馆）、武汉赛博珞珈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赛博珞珈公司）、湖北科越恒商业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科越恒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8）鄂0111民初99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海、刘晓静上诉称：一、科越恒公司已向赛博珞珈公司完成出资义务，原审判决关于该部分的事实认定错误。第一，原审判决认为科越恒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为事实认定错误。根据科越恒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6年11月23日，科越恒公司向赛博珞珈公司账户分两次转账152500元、950000元，共计1102500元。对于上述转账的性质，亦有武汉赛博珞珈公司于同日出具的《出资证明书》予以印证。该《出资证明书》载明科越恒公司已于2016年11月23日缴纳完全部出资，故股东科越恒公司的出资义务己履行完毕。第二，原审判决以转款全额与出资金额100万元不一致为由认定科越恒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无法律依据。二、刘海、刘晓静的股权转让行为依法产生对抗第三人的效力，因此不应当对赛博珞珈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名册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经过工商变更登记程序的股权变更依法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股权转让不仅产生对内效力，也产生了对外效力，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本案中，刘海、刘晓静于2016年8月12日转让股权并办理了变更登记，《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不再享受股东的权利义务和承担股东的义务，受让方以其出资额在企业内享有股东的权利和承担股东的义务。该《股权转让协议》经工商部门工作人员核实并备案，依法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自此，刘海与刘晓静已完全退出赛博珞珈公司的经营事务，赛博珞珈公司股权变更后的所有债务即应由科越恒公司承担。而本案的《租赁合同》系于2016年12月11日由赛博珞珈公司与程慧签订，此时程慧作为承租人对赛博珞珈公司的股权结构和责任主体均已知情。因此，一审法院判令刘海、刘晓静对股权转让后形成的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扩大了责任主体的范围，侵害了刘海、刘晓静的合法权益。三、原审追加刘海、刘晓静为被告违反民事诉讼法及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四、原审判决关于股东出资责任加速到期的理由不成立，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第一，股权转让完成后，科越恒公司已向赛博珞珈公司实际完成出资义务。也就是说，通过刘海、刘晓静与科越恒公司的协商约定与履行，刘海、刘晓静作为股东期间认缴的100万元出资己由科越恒公司“填平”，此时已不存在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的问题。第二，即便刘海、刘晓静与科越恒公司暂时未缴纳出资，但由于赛博珞珈公司章程规定的出资期限自始至终为2025年12月30日，认缴期内资金尚未缴纳并不属于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责任，是针对股东并未履行按期足额缴纳其认缴出资的违法状态，即适用该条司法解释的前提是股东的认缴期限已经届满且未足额缴纳认缴出资。换句话说，由于出资期限未届满，根本就不存在履行出资义务的问题。第三，刘海、刘晓静并未恶意减少注册资本、延长出资期限等逃避债务的情形，赛博珞珈公司亦未进行破产清算，既然债权人的权利没有得到侵害，出资义务加速到期就没有适用的前提和必要。第四，当前赛博珞珈公司仍处于正常经营状态，并未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出资人依法享有认缴出资的期限利益。综上，原审判决对于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五项内容。被上诉人程慧、依莱文照相馆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赛博珞珈公司、科越恒公司陈述，均认可出资已到位的事实。程慧、依莱文照相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判令赛博珞珈公司立即返还程慧履约保证金50727元、经营保证金2000元，合计52707元；2.判令赛博珞珈公司向程慧支付违约金81162元；3.判令赛博珞珈公司赔偿依莱文照相馆停业损失6000元、装修损失50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险费均由赛博珞珈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1.判令刘晓静对赛博珞珈公司应向程慧承担的债务在其未履行出资义务的1万元出资额本息范围内对赛博珞珈公司不能承担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刘海对赛博珞珈公司应向程慧承担的债务在其未履行出资义务的99万元出资额本息范围内对赛博珞珈公司不能承担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判令科越恒公司对刘晓静、刘海的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赛博珞珈公司、科越恒公司、刘海、刘晓静共同负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8月5日，案外人周玉琦为经营“拾壹照相馆”，与赛博珞珈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周玉琦承租位于武汉市洪山区珞喻路“赛博珞珈胡同”商场二楼2F009、2F010商铺，承租期限为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实际交铺日期以《交铺确认函》确认的时间为准，合同约定承租人周玉琦需向赛博珞珈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50727元、经营保证金2000元，并约定任意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单方面终止履行本合同应向守约一方支付终止履行合同前半年的租金作为违约金。同时签订了《开店条件书》、《商业经营管理服务协议》等。合同签订当日，周玉琦向赛博珞珈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50727元、经营保证金2000元、三个月房租50727元、六个月物业费20292元等。后店铺于2016年8月28日正式开业。2016年11月9日，程慧与案外人周玉琦、何云、徐赵辉签订《合伙退伙协议书》，确认四方于2016年8月28日订立合伙协议，合伙经营上述“拾壹照相馆”，因周玉琦欲另图其他事业，现提出退伙并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拾壹照相馆”归程慧、何云、徐赵辉共同所有，负责人为程慧，周玉琦自退伙之日（2016年11月9日）后，“拾壹照相馆”的债权、债务及应缴税款，以及与经营有关的一切事项，均归程慧、何云、徐赵辉负责，与周玉琦无关。2016年11月11日，程慧向赛博珞珈公司支付2000元更名费，将周玉琦与赛博珞珈公司于2016年8月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及相关协议中承租人周玉琦变更为程慧，并于当日与赛博珞珈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该份租赁合同除承租人主体和签订时间外，所有条款均与周玉琦和赛博珞珈公司签订租赁合同里的条款相同，程慧于同日与赛博珞珈公司签订《开店条件书》、《商业经营管理服务协议》、《安全责任书》等。因周玉琦退伙并注销“拾壹照相馆”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程慧、何云、徐赵辉于2016年12月1日签订《合伙协议》，约定三人出资共同继续经营“拾壹照相馆”其中程慧出资50%，何云、徐赵辉共同出资50%。程慧于2017年1月13日注册成立武汉市洪山区依莱文照相馆个体工商户，以依莱文照相馆名义继续经营原“拾壹照相馆”，并由程慧或何云按约定期向赛博珞珈公司支付租金、物业费等。2017年12月21日，武汉大学资产经营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武大资管公司）诉武汉赛博数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博数码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鄂01民初35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武大资管公司与赛博数码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赛博数码公司应向武大资管公司支付欠付的租金、违约金，并且将赛博数码公司承租的位于武汉市洪山区珞喻路39号“武汉大学科技孵化器大楼”裙楼一至四楼的物业腾退，而程慧经营的依莱文照相馆正位于该案诉争裙楼的二楼。经查明，武大资管公司为本案诉争的“赛博珞珈胡同”商场的所有权人兼出租人，赛博数码公司为实际承租人，其将该商场一至二楼交转租给赛博珞珈公司，将三楼转租给武汉嘉裕利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裕利华公司）。武大资管公司与赛博数码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进入执行阶段，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赛博数码公司、赛博珞珈公司、嘉裕利华公司、科越恒公司将该商场水井、电井、配电间的物业管理权主动移交给武大资管公司，因赛博珞珈公司未及时履行移交物业管理权等义务，被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处以罚款30万元。2018年8月20日，赛博珞珈公司联合嘉裕利华公司、科越恒公司发出《告全体用户书》，称因武大资管公司和赛博数码公司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导致其必须腾退。同日，武大资管公司对该商场实施停电措施。2018年8月23日。武大资管公司向商场全体商户发出《公告》，称其正式收回并接管该商场一至四层物业，各商户可携带相关资料前往招商部审核，对审核通过的商户尽快恢复用电。同日，赛博珞珈公司联合嘉裕利华公司、科越恒公司发出《公告》，称该商场的物业经营管理权已归武大资管公司，并承诺将对2018年8月22日前与其签订合同的商户进行善后事宜，将在8月31日前针对保证金、未履行租金、装修押金等事宜拿出具体解决方案。另查明，赛博珞珈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刘海认缴出资99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9%，实缴出资0元，刘晓静认缴出资1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实缴出资0元，二人承诺在2025年12月30日前缴足全部出资。2016年8月12日，刘海、刘晓静分别和科越恒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刘海持有的赛博珞珈公司的99%股份和刘晓静持有的赛博珞珈公司的1%股份以0元的对价分别转让给科越恒公司，并约定未实缴的出资由科越恒公司于2034年12月30日之前全部缴清，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2018年8月16日，科越恒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赛博珞珈公司股权变更前后的所有债务由科越恒公司承担，所有权益由科越恒公司享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主要存在以下争议：1、赛博珞珈公司是否应向程慧返还履约保证金50727元、经营保证金2000元，合计52707元；2、关于赛博珞珈公司是否违约和支付违约金的问题；3、关于程慧主张的停业损失5000元、装修损失50000元的问题；4、刘海、刘晓静、科越恒公司是否承担相应补充赔偿责任和连带赔偿责任问题；5、关于诉讼保险费的问题，针对前述焦点，具体评述如下：一、赛博珞珈公司是否应向程慧返还履约保证金50727元、经营保证金2000元，合计52707元。赛博珞珈公司主张是周玉琦缴纳保证金共计52707元，则只有周玉琦有权要求返还，程慧并未向其缴纳保证金，和周玉琦也不构成顺延关系，无权要求赛博珞珈公司返还保证金，法院认为，程慧提交证据证明赛博珞珈公司与周玉琦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承租人主体由周玉琦变更为程慧，赛博珞珈公司的收取更名费2000元、与程慧签订相同的租赁合同、收取程慧续交的租金以及任由程慧经营周玉琦承租的2F009、2F010商铺等一系列行为可以证明，其接受并认可程慧变更为承租人这一事实，周玉琦已将其在与赛博珞珈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程慧，而该租赁合同相对人及赛博珞珈公司也表示同意，因租赁合同现已经履行期届满，按照租赁合同约定，赛博珞珈公司应当向承租人周玉琦返还经营保证金、履约保证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的规定，周玉琦享有的合同债权，受让人程慧取得与该债权有关的权利，故程慧有权要求赛博珞珈公司向其返还履约保证金50727元、经营保证金2000元，法院综合计算两项保证金共计52727元，而程慧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赛博珞珈公司立即返还程慧履约保证金50727元、经营保证金2000元，合计52707元”，法院对两项保证金的合计金额以程慧诉请计算的合计金额为准。二、关于赛博珞珈公司是否违约和支付违约金的问题。程慧主张违约金条款所对应的是因赛博珞珈公司无法履行租赁合同的主要义务即保证租赁物适租而产生的违约责任，法院认为，虽然赛博珞珈公司在出租期内丧失了出租权，但实际上双方的租赁合同并未终止，程慧仍然继续使用租赁物至租赁期限届满，赛博珞珈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是提供租赁物并保证租赁物适租，虽武大资管公司与赛博数码公司的租赁合同纠纷执行案导致该商场停水停电一段时间，但原因并不在于赛博珞珈公司，且该执行案主要是执行商场物业权的移交，并未要求承租的商户腾退商铺，武大资管公司也没有强制各商户停止经营，依莱文照相馆在短暂停水停电后恢复了正常经营，程慧与赛博珞珈公司的租赁合同终止是因为承租期限届满以及案外人介入影响，而非赛博珞珈公司单方面终止合同，不适用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第一项“任意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单方面终止履行本合同，应向守约一方支付终止履行合同前半年的租金作为违约金”的条款，故法院对于程慧第二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程慧主张的停业损失5000元、装修损失50000元的问题。程慧在诉求中主张2018年8月19日至2018年8月28日商铺停水停电10天，赛博珞珈公司应赔偿程慧该期间的停业损失，但程慧未提交证据证明这10天确存在停水停电期间这一事实，赛博珞珈公司在庭审中称停水停电仅持续2天，而程慧在庭审中回答“实际情况是这样，但从腾退开始，我方就无法继续经营了，我方也进行了腾退”，程慧也未举证证明其腾退日期，因此，程慧无法正常经营的期间是停水停电2天，程慧主张由赛博珞珈公司赔偿停业损失，则应举证证明停水停电系赛博珞珈公司的原因造成，但程慧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本案中，武大资管公司因与赛博数码公司的执行案而对商场实施停水停电，赛博珞珈公司作为次承租人也受该案影响，法院认为，停水停电并非是赛博珞珈公司行为导致，故赛博珞珈公司不应向程慧赔偿停业损失。程慧主张的装修损失50000元，其提交的情况说明中的只能证人陈某与其主张的实际收款人程兵不一致，程慧主张的由赛博珞珈公司赔偿装修损失5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四、刘海、刘晓静是否承担相应补充赔偿责任，科越恒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刘海、刘晓静作为赛博珞珈公司的发起人未履行出资义务，应当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虽然认缴出资期限尚未到期，但是并非直到认缴期限届满时，股东才负有出资义务，资本认缴制并非股东逃避法律责任的借口，且刘海、刘晓静在纠纷发生后以0元对价转让全部股权，来变换出资责任人，规避出资义务，已损害了债权人的债权，故刘海、刘晓静应当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科越恒公司明知刘海、刘晓静未履行出资义务，仍以0元的对价受让股权，应当对刘海、刘晓静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五、关于诉讼保险费的问题。程慧主张因申请诉讼保全而请求保险公司提供担保支付的保险费用由赛博珞珈公司承担，法院认为该保险费用并非程慧为诉讼必须支出的费用，属于程慧自负费用，故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八十一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赛博珞珈公司立即返还程慧履约保证金、经营保证金合计52707元；二、刘海在99万元范围内就上述第一项债务对赛博珞珈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向程慧、依莱文照相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刘晓静在1万元范围内就上述第一项债务对赛博珞珈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向程慧、依莱文照相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科越恒公司对刘晓静、刘海的上述第二、三项债务分别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程慧、依莱文照相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98元，保全费1520元，由赛博珞珈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刘海、刘晓静向本院提交证据1、工商信息，拟证明赛博珞珈公司实际上有还款能力，赛博珞珈公司在2018年底还在对生效判决履行义务。证据2、庭审笔录，拟证明程慧没有举证证明出资期限被恶意延长。亦无证据证明刘海、刘晓静存在恶意逃避出资的情形。证据3、同一楼层另一公司案件的判决，与本案的结果相反。程慧、依莱文照相馆认为赛博珞珈公司的账户已经没有任何财产，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赛博珞珈公司、科越恒公司认为没有查封赛博珞珈公司的财产。程慧、依莱文照相馆向本院有关赛博珞珈公司执行案件的执行裁定书，拟证明赛博珞珈公司没有能力偿还债务。法院在执行阶段穷尽了所有措施仍不能执行到位。刘海、刘晓静对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执行裁定书仅说明赛博珞珈公司暂时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但是不能等同于已经穷尽了所有措施，更不能等同于赛博珞珈公司符合破产条件。赛博珞珈公司目前仍在经营过程中，虽然经营有困难，但也已经履行了部分判决，不具备破产条件。而且据了解，赛博珞珈公司被入失信人员名单，失信原因是有能力履行拒不履行生效判决。本院认定如下：对刘海、刘晓静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程慧、依莱文照相馆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二审期间，刘海、刘晓静申请本院调取赛博珞珈公司以及科越恒公司2018年的审计报告。本院认为该报告不足以推翻法院执行裁定的证明效力，故该调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通过赛博珞珈公司与科越恒公司间往来银行明细可以看出，两公司间有多笔经济往来。现刘海、刘晓静认为2016年11月23日科越恒公司向赛博珞珈公司账户分两次转账的1102500元就是出资款的依据不足。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亦未登记科越恒公司实缴出资到位。而赛博珞珈公司出具的《出资证明书》并无法定效力。故刘海、刘晓静认为科越恒公司已经代其履行了出资义务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撑，本院不予采纳。现有证据表明，赛博珞珈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因执行法院穷尽执行措施赛博珞珈公司仍无财产可供执行。而判断是否具备破产原因应符合《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赛博珞珈公司符合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因执行法院穷尽执行措施赛博珞珈公司仍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情形。故股东的出资此时可加速到期。刘海、刘晓静作为赛博珞珈公司的发起人未履行出资义务，虽然认缴出资期限尚未到期，仍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刘海、刘晓静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98元，由刘海、刘晓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欣审判员 李 文审判员 陈继红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邬云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