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103刑初118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浑江大街170号6楼，组织机构代码69104XXXX。诉讼代表人陈洪军，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办公室职员。辩护人蒋永彬，吉林连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某，男，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大专文化，系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吉林省白山市。2017年7月16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网上追逃，2017年7月8日，被丹东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案件侦查大队抓获。2017年7月16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月3日被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荆卫华，吉林荆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邹某单位行贿一案，由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以回民院公诉刑诉〔2018〕107号起诉书于2018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依据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内立一他236号指定管辖受理本案，经审查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7月2日本院依法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月13日恢复审理本案。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洪军及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辩护人蒋永彬，被告人邹某及其辩护人荆卫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7年7月19日，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成立，被告人邹某任法定代表人。2011年3月24日，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邹某变更为李某，2012年10月20日，法定代表人由李某变更为被告人邹某，2016年6月6日，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邹某变更为王立君。2011年，被告人邹某向时任鄂尔多斯市副市长的李世镕（另案处理）咨询购买煤矿事宜。李世镕向被告人邹某介绍内蒙古凯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另案处理），并促成双方于2012年5月达成关于准格尔旗准格尔召乡碾坊塔纳林沟煤矿、准格尔旗海伊奎煤矿和神华集团批复的集装站的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王某以人民币14亿元的价格转让上述两个煤矿和一个集装站100%股权给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后，被告人邹某为感谢李世镕帮助其购买煤矿，送给李世镕500万元港币。被告人邹某支付部分转让款后违反协议约定，要求王某降低股权转让价格，双方经协商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人邹某请李世镕从中协调，经李世镕协调，被告人邹某和王某于2012年12月18日重新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王某以人民币12亿元的××旗煤矿、准格尔旗海伊奎煤矿和神华集团批复的集装站100%股权给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初，李世镕指使李军（另案处理）将350万元人民币和两根金条退还被告人邹某。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为感谢李世镕为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煤矿过程中给予的帮助，给予国家工作人员李世镕港币500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邹某作为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实施了具体行贿行为。被告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港币500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邹某作为直接负责人，具体实施行贿行为。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邹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邹某刑事责任。向法院提起公诉，请予惩处。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不同意见，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向法庭出示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一份。被告人邹某对起诉书的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称李世镕向被告人邹某索要2%的干股，后邹某送给李世镕500万元港币；自己于2018年2月份在北京肿瘤医院做了肾癌手术，尚在恢复期内，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邹某的行为不构成单位行贿罪，邹某被李世镕索要中介费的情况下给付其500万元港币不构成行贿犯罪，李世镕帮助邹某购买煤矿不是李世镕的职务行为，邹某索回中介费的行为证明给付李世镕的港币不是贿赂款，李世镕没有为邹某谋取不正当利益。经审理查明，2002年11月21日，李世镕（已判决）被任命为鄂尔多斯市副市长，并分管工业、国土资源等方面的工作，还分管煤炭管理局等厅局，具体联系单位有中石化等；2012年，任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以下简称国土厅）党组书记、厅长；2016年3月至9月，任呼伦贝尔市委常委、书记；2016年任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内蒙古自治区××区书记。2007年7月19日，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佳合公司）成立，被告人邹某任法定代表人。2011年3月24日，被告单位亿佳合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邹某变更为李某，2012年10月20日，法定代表人由李某变更为被告人邹某，2016年6月6日，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邹某变更为王立君。2011年，被告人邹某向时任鄂尔多斯市副市长的李世镕咨询购买煤矿事宜。后经李世镕介绍，于2011年12月23日，被告人邹某代表被告单位亿佳合公司与内蒙古凯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凯创集团）董事长王某（另案处理）签订协议，亿佳合公司以7亿元的价格受让王某所持纳林沟煤矿、海伊奎煤矿各70%股份。2012年5月15日，被告单位亿佳合公司又与王某签订协议，达成亿佳合公司以14亿元的价格受让王某所持纳林沟煤矿、海伊奎煤矿100%股份及神华集团批复集装站项目100%股权。协议签订后，被告人邹某为感谢李世镕帮助其购买煤矿，送给李世镕500万元港币。2012年底，因被告人邹某觉得交易价格高，到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找李世镕帮助协调降低价格，于2012年12月17日，李世镕应被告人邹某要求到呼和浩特市海德酒店让王某降价。2012年12月18日，王某和被告人邹某到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李世镕办公室，被告人邹某代表被告单位亿佳合公司与王某签订补充协议，将原定的交易价格从14亿元降至12亿元。2015年初，李世镕指使李军（另案处理）将350万元人民币和两根金条退还被告人邹某。认定事实的证据有：1.李世镕的供述，证实2005年左右，邹某到鄂尔多斯市投资时与李世镕认识，当时邹某因未能取得乌审旗煤炭资源，很着急，一直想配置煤炭资源。2011年，邹某说想买煤矿，让李世镕帮忙看看那个煤矿合适，后在其推荐下邹某购买了王某的煤矿，邹某送给其500万元港币；邹某买王某煤矿时李世镕积极从中协调，帮助邹某商谈价格，出于上述原因，邹某送给李世镕500万元港币。2014年底，其安排侄子李军将350万元人民币和两块金条退还。李世镕忘记350万元的来历，两块金条是李世镕放在李军那里的，是别人送给李世镕的金条。2.证人王某、刘某证言，证实2011年8月，其通过李世镕介绍，认识被告人邹某，李世镕要求王某同邹某合作。2012年5月邹某提出想全额收购王某所在凯创集团公司的两个煤矿和集装箱，最初王某准备以18亿元的价格将凯创集团公司上述煤矿及集装箱转让给邹某的亿佳合公司，邹某想14亿元购买，后李世镕给王某打电话让王某和邹某签协议，因李世镕是鄂尔多斯市分管工业的副市长，所以王某同意以14亿元转让。2012年5月15日，王某和邹某分别代表凯创集团和亿佳合公司签订协议后亿佳合公司没有履行付款义务。2012年12月17日，王某、刘某应邹某要求到呼和浩特市海德酒店，到了酒店后邹某提出14亿的价格太高，不能继续履行，要求王某、刘某降价，王某不同意降价；后李世镕到海德酒店给王某做工作，让王某降价2亿元，并说王某不同意也得同意，让王某考虑清楚后第二天到国土资源厅李世镕办公室签协议，王某看见李世镕生气，为了不想得罪李世镕同意降价2亿元。第二天，即2012年12月18日，王某、刘某到国土资源厅李世镕办公室的会客厅同邹某签订了12亿元的补充协议。3.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其系亿佳合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1月8日，内蒙古凯创集团将两个煤矿过户到亿佳合公司名下，亿佳合公司一共支付4亿5千150万元，亿佳合公司还承担了准格尔旗碾房塔纳林沟煤矿3亿贷款。4.证人窦某证言，证实其系亿佳合公司财务负责人，其知道亿佳合公司一共支付内蒙古凯创集团4亿5千150万元，邹某没有从亿佳合公司以个人名义支取大笔资金，也没有支取大额资金用于兑换港币。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系亿佳合公司副总经理，2011年亿佳合公司通过鄂尔多斯市分管工业的副市长李世镕引荐，购买了凯创集团公司的煤矿及集装箱，李某代表亿佳合公司与凯创集团公司签订了第一份协议。2012年5月，双方再次签订协议，亿佳合以14亿元的价格收购了凯创集团公司的煤矿，签订协议大概过了半年，邹某认为价格过高，找李世镕压低价格，后凯创集团公司的王某降价2亿，双方重新签了一份12亿元的协议。6.李军供述，证实保管过李世镕600万元及4根金条、一块手表。李世镕让李军将其中350万元和2根金条退给一个姓邹的人。7.被告人邹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邹某提出让李世镕帮其找煤矿。邹某认为李世镕是鄂尔多斯市分管工业的副市长，煤矿归李世镕管，煤矿的经营都离不开李世镕，煤矿的老板都需要和李世镕打交道，通过李世镕买矿，可以买到好矿，货真价实，有前景的矿。后在李世镕的推荐下邹某准备购买王某的煤矿。一开始王某要价很高，16亿左右，于是邹某去找李世镕让李世镕帮其降价，李世镕称不方便直接说，背后帮邹某做工作。后来王某同意降价，于是邹某、王某在2012年春天达成合意，交易价格为14亿元。邹某与王某签订协议前找到李世镕征求了李世镕的意见。李世镕说14亿元的价格可以，并称民间买卖煤矿是有规矩的。邹某理解为李世镕在暗示自己给李世镕送钱。邹某考虑到李世镕帮自己购买了煤矿，价格上也帮忙了，且其与王某的煤矿交易还没有结束，以后还需要李世镕帮助、关照，后邹某从家里拿了500万元港币送给李世镕。2012年年底，邹某认为交易价格高，到内蒙古国土资源厅找李世镕帮自己协调王某降价。后邹某、王某在呼和浩特市海德酒店商谈时邹某叫来李世镕，李世镕到了酒店后和王某沟通，王某同意降价2亿元，邹某、王某又以12亿元的价格签订协议。2014年下半年，李世镕说邹某煤矿买贵了，要给邹某退款，邹某没有要，2015年年初，邹某资金紧张，过去找李世镕要求退钱，李世镕安排其侄子李军将350万元人民币和两块金条退还给邹某。8.刘丽娟出具的“证明”，证实邹某借用其银行卡收取了350万元，汇款人为魏汉雄。9.魏汉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尾号6658的招商银行卡向刘丽娟的汇款350万元不是其个人汇款，李军有时用其上述银行卡倒贷。10.魏汉雄银行卡照片及明细、刘丽娟银行卡明细，证实2015年2月7日，魏汉雄向刘丽娟汇款350万元。11.合作协议，证实2011年12月23日，凯创集团公司与亿佳合公司签订合作协议。12.协议书，证实2012年5月15日，凯创集团公司与亿佳合公司签订交易价格为14亿元的煤矿、集装站转让协议。13.补充协议，证实2012年12月18日，凯创集团公司与亿佳合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将双方于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煤矿转让协议价格调整为12亿元。14.保证担保合同、协议书，证实凯创集团公司与亿佳合公司履约情况。15.鄂尔多斯市人民政府文件、鄂尔多斯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文件、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采矿权抵押备案通知书，证实亿佳合公司在鄂尔多斯市的经营情况及涉案煤矿权利状况。16.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亿佳合公司系煤炭开采及销售企业，住所地在白山市浑江区，2016年后法定代表人为王立君。17.干部任免审批表、鄂尔多斯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市长副市长分工调整的通知、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关于李世镕分工情况的说明”、内蒙古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关于兰恩华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中共内蒙古自治区委员会“关于兰恩华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邓月楼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1刑初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2年11月21日，李世镕被任命为鄂尔多斯市副市长，并分管工业、国土资源等方面的工作，还分管煤炭管理局等厅局，具体联系单位有中石化等；2012年，任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以下简称国土厅）党组书记、厅长；2016年3月至9月，任呼伦贝尔市委常委、书记；2016年任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内蒙古自治区××区书记。18.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押解犯罪嫌疑人乘坐民航班机审批表、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邹某到案经过。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邹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500万元港币，情节严重，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邹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邹某辩护人提出的受贿人李世镕存在索贿行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仅有被告人邹某的供述无法证明受贿人李世镕存在索贿行为，且被告人邹某供述其将李世镕提出的民间有中介费理解为李世镕向其暗示索贿，被告人的上述理解系其主观判断，且李世镕收取邹某500万元港币前后被告人邹某均让李世镕帮助协调价格，且客观上李世镕帮助亿佳合公司降低交易价格，被告单位获取了不当利益，故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邹某当庭自愿认罪，经社会调查评估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依法可适用缓刑。根据我国刑法“从旧兼从轻”的溯及力的基本原则，本案应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进行处罚。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邹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对李世镕退还被告单位亿佳合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赃款、赃物依法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那顺乌日图人民陪审员 托   娅人民陪审员 李 清 秀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国 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反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反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