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2022刑初17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凯，男，1966年5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乐至县，现住成都市新都区。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2年4月8日被乐至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于2001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乐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善成，四川尚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虎，男，1989年3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乐至县，现住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乐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田德春，四川精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一国，绰号“邵二哥”，男，1953年2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现住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乐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6月4日被乐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1月1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陆澜，四川中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卿成，男，1980年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乐至县，现住乐至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乐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邓仕双，四川达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古草茂，男，1955年9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百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宜宾市南溪区，现住宜宾市南溪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乐至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乐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乐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勇，四川民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琴，四川民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凯、李虎、邵一国、卿成、古草茂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太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凯及其指定辩护人吴善成、被告人李虎及其指定辩护人田德春、被告人邵一国及其指定辩护人陆澜、被告人卿成及其指定辩护人邓仕双、被告人古草茂及其辩护人李勇、曹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李凯、李虎、邵一国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甲基麻黄碱6.98152千克，古草茂明知他人生产甲基麻黄碱而为其提供场地，卿成明知他人生产甲基麻黄碱而为其提供场地、帮忙打杂。具体事实如下： 2018年10月30日至2018年11月7日期间，被告人李凯、李虎分批次将花费50.17万元购得的37吨左右的麻黄草发往被告人邵一国联系的被告人古草茂所有的位于宜宾市南溪区。2018年11月初，李虎、卿成等人根据李凯的安排进场开始泡制麻黄水。2018年12月中旬，李凯在古草茂位于宜宾市的百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隔壁的上品咖啡一包间将6万厂房租金（3万／月）现金支付给古草茂，并明确告知古草茂是在生产麻黄碱，古草茂予以默许。2019年2月初，李凯、邵一国、李虎等人搬离厂房并将泡制出的400多千克麻黄水通过中转成都后运至卿成位于乐至县的老家房屋，准备提炼麻黄碱。李凯等人搬走后，古草茂安排人员将厂房剩余的废料等物品清理干净。2019年2月中旬，李虎按照李凯教授的方法和邵一国在卿成老家提炼麻黄碱，卿成提供场地收取租金1万元，同时负责煮饭、帮忙买材料、抬东西。2019年2月24日，乐至县公安局在卿成位于乐至县家中和卿成的浙Ｂ×××××车辆上查获并扣押共17桶不明液体和液化气罐等物品。经鉴定，现场查获并称量的部分不明液体中检测出甲基麻黄碱含量，共计6.89152千克。 2.被告人邵一国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麻黄碱15.10795千克。具体事实如下： 2019年2月底至2019年4月左右，被告人邵一国为他人提供生产麻黄碱的技术指导，在位于四川省平昌县房屋中非法生产麻黄碱。2019年5月30日，平昌县公安局在平昌县大寨镇代家村6社一民房查获并扣押12桶深褐色不明液体等。经鉴定，现场查获并称量的部分不明液体中检测出麻黄碱含量，共计15.10795千克。 被告人李凯、李虎、邵一国、古草茂、卿成被抓获归案，李凯、李虎、邵一国、卿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现场查获的提炼麻黄碱的工具等物品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案。被告人古草茂的现金10万元于2019年4月17日被乐至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凯、李虎、古草茂、卿成、邵一国的行为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且系共同犯罪。李凯、李虎、邵一国系主犯，卿成、古草茂系从犯。李凯、李虎、邵一国、卿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请求对李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意见是李虎系从犯。 被告人邵一国辩称，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不是主犯，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其指定辩护人的意见是邵一国系从犯。 被告人卿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请求对卿成从轻处罚。 被告人古草茂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古草茂不是制造制毒物品罪的共犯，古草茂的行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所得，情节显著轻微。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凯出资并伙同被告人李虎在内蒙古分批购买37吨麻黄草，李凯与被告人邵一国共谋用麻黄草制造麻黄碱。经邵一国介绍，李凯以月租金1万元的价格租用被告人古草茂位于宜宾市南溪区用于泡制麻黄水。2018年11月初，李凯安排李虎、卿成等人进场泡制麻黄水。2018年12月中旬，古草茂发觉李凯等人可能在其工厂内从事违法犯罪活动，要求李凯等人搬离。李凯、邵一国告知古草茂生产麻黄碱的事实，与古草茂商量将厂房租金提高到每月3万元，并当即支付6万元租金给古草茂，古草茂默许李凯等人继续生产。2019年2月初，李凯、邵一国、李虎等人搬离古草茂的厂房，古草茂安排人员将厂房剩余的废料等物品清理干净。2019年2月18日，李凯、邵一国将泡制出的400多千克麻黄水运至成都，再转运至被告人卿成位于乐至县的老家房屋，李虎和邵一国负责提炼麻黄碱，卿成负责煮饭、购买材料、搬抬物品。2019年2月24日，乐至县公安局在卿成位于乐至县家中和卿成的浙Ｂ×××××车辆上共查获并扣押17桶液体和液化气罐等作案工具。经鉴定，现场查获并称量的部分液体中检测出甲基麻黄碱成分，含量共计6.89152千克。 另查明，被告人邵一国、李虎、卿成于2019年2月24日被抓获，被告人李凯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被告人古草茂于2019年3月26日被挡获。李凯、李虎、邵一国、卿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古草茂当庭自愿认罪。乐至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李虎的黑色手机两部、卿成的香槟色苹果手机一部、浙Ｂ×××××汽车一辆、李凯的诺基亚直板手机一部。扣押液体17桶，扣押液化气罐、液化气灶、塑料瓢、塑料盒子、滤纸、手套、洗衣机等作案工具。扣押古草茂的现金十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说明、拘留文书、逮捕文书、取保候审文书，证实经群众举报，乐至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24日在乐至县大佛镇卿成家中将卿成、李虎、邵一国抓获，并查获麻黄碱半成品及制造工具，2019年3月19日在成都市新都区将李凯抓获，2019年3月26日将古草茂挡获。以及五名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五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乐至县公安局对乐至县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发现烟蒂、塑料瓢、液化气灶、大量可疑液体、片状氢氧化钠、活性炭等物品，并进行了拍照和原物提取。 5.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对卿成驾驶的浙江Ｂ×××××进行了搜查，发现车内两个白色塑料桶，装有大量液体。 6.称量笔录、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情况说明。证实乐至县公安局将在乐至县大佛镇及浙Ｂ×××××车辆上搜查到的液体进行了编号称量，并抽样送检，进行了鉴定，其中1号液体重65.2千克，甲基麻黄碱含量0.61%；5号液体重46.4千克，甲基麻黄碱含量0.52%；6号液体重63.5千克，甲基麻黄碱含量1.38%；7号液体重1千克，甲基麻黄碱含量0.49%；8号液体重1.3千克，甲基麻黄碱含量1.08%；9号液体重10.2千克，甲基麻黄碱含量0.44%；10号液体重73.5千克，甲基麻黄碱含量0.63%；12号液体重26千克，甲基麻黄碱含量7.46%；14号液体重28.7千克，甲基麻黄碱含量5.54%；15号液体重14.1千克，甲基麻黄碱含量4.55%；16号液体重56.8千克，甲基麻黄碱含量0.73%；17号液体重57.3千克，甲基麻黄碱含量0.46%。其余液体未检出甲基麻黄碱成分。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现场发现的物品均被乐至县公安局扣押在案，含烟蒂、液体17桶，液化气罐、液化气灶、塑料瓢、塑料盒子、滤纸、手套、洗衣机等物品，另扣押李虎的黑色手机两部、卿成的香槟色苹果手机一部、浙Ｂ×××××汽车一辆、李凯的诺基亚直板手机一部。古草茂的现金十万元于2019年4月17日被乐至县公安局扣押在案。 8.租赁合同，证实古某于2018年10月1日起承包百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位于南溪区的厂房生产化肥，期限2年。 9.辨认笔录，证明李虎和白某3能互相辨认，李虎向白某3购买麻黄草。古草茂、古某辨认出李虎、邵一国是租赁厂房生产麻黄碱的人，李虎能辨认古草茂。李凯、李虎、卿成、邵一国能互相辨认彼此是一起制作麻黄碱的人。李虎、卿成、邵一国对制造麻黄碱的地点进行了准确辨认。 10.证人白某1、张某1、白某2、李某、张某2、田某的证言，证实白某3贩售麻黄草。 11.证人何某1、古某的证言，证实邵一国等人租赁用于生产麻黄碱的厂房是古草茂的，邵一国等人2018年10月底以生产中药为由租赁厂房，11月初进场生产，古某12月中旬怀疑邵一国等人涉嫌违法便将此事告知了古草茂。古草茂让把这些人喊走，古某就让邵一国等人搬走，直到2019年2月份才搬走。 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帮邵一国从南溪拉了趟药材到成都，有三个大铁桶，12个塑料桶。 13.证人白某3的证言，证实李虎向其购买了30余吨麻黄草，13元每斤，收了50.17万元。 14.李凯的供述，证实2018年4、5月，他和李虎驾车到内蒙古以13元一斤的价格向白某3购买了37吨麻黄草。2018年8、9月的一天，他和邵一国准备用麻黄草制造麻黄碱，邵一国联系古草茂并租用古草茂在南溪的肥料厂生产麻黄水，反复制作两个多月后制得400多千克麻黄水。2019年2月16、17号左右找到卿成，谈好在卿成老家做麻黄碱。2018年2月18日早上，邵一国安排人将麻黄水从宜宾运到成都，20号左右，他和李虎将3个装有液体的大油桶运到卿成老家，并购买了液化气罐、燃气灶、塑料桶等物品。 15.李虎的供述，证实他和他父亲李凯2018年11月左右在内蒙古买了50万左右的麻黄草在宜宾南溪一个肥料厂进行泡制。2019年2月18日，他和李凯将麻黄水运到卿成家里准备制作麻黄碱，并购买了燃气灶、脱水机等设备。卿成提供了场地，帮忙打下手，他和邵一国在现场负责加水等具体熬制麻黄碱的流程。 16.卿成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18日左右，李凯打电话给他说要在他老家做麻黄碱，并承诺给他一万元，晚上，李凯等人乘面包车到达，车上有大铁皮油桶、塑料桶装的麻黄水，购买了液化气、燃气灶、活性炭、过滤纸等物品。期间他负责煮饭、买东西，李虎和邵一国负责制造。 17.邵一国的供述，2018年10月，李凯让他找场地生产麻黄碱，他联系了古草茂，李凯以每月租金一万元租赁古草茂位于宜宾市南溪区，但并未告诉古草茂用于生产麻黄碱。后来古草茂发现了他们在生产麻黄碱，不愿意继续租厂房给他们，古草茂将租金提高到3万元一个月，李凯给了古草茂6万元租金，古草茂就没叫他们搬走了。2019年1月左右，古草茂又让他们搬走，直到2019年1月底2月初，才做完搬走。他叫人将麻黄水运到成都。后伙同李虎、卿成一起在乐至县大佛镇卿成家中帮李凯制造麻黄碱。 18.古草茂的供述，证实邵一国、李凯等人以生产药材为由租用他的化肥厂，约定租金每月1万元，签订了租赁合同，后因邵一国等人一直没有提供生产药材的手续，生产过程中池子漏水影响环保等原因，他要求邵一国等人搬走，随后他知道了邵一国等人生产麻黄水，协议租金涨为3万元每月，并收取了6万元租金。邵一国等人提出分给他股份，他不同意，对方说赚钱后多给他二三十万，他默许了。邵一国等人离开厂房后，还剩5吨麻黄草未拉走，他安排人将剩下的原材料和废水残渣掺进肥料里面了。 19.车辆信息查询单，证实扣押在案的浙Ｂ×××××系卿成所有。 20.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凯有犯罪前科。 二、2019年2月底至2019年4月左右，被告人邵一国为他人提供生产麻黄碱的技术指导，在位于四川省平昌县房屋中非法生产麻黄碱。2019年5月30日，平昌县公安局在平昌县大寨镇代家村6社一民房查获并扣押12桶深褐色不明液体等。经鉴定，现场查获并称量的部分不明液体中检测出麻黄碱含量，共计15.10795千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9年4月18日，禁毒民警发现手机尾号7111的持机人有制毒品的犯罪行为，平昌县公安局次日立案侦查，2019年8月12日移送乐至县公安局。 2.现勘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鉴定意见，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四川省平昌县以及生产麻黄碱的现场情况。民警在平昌县大寨镇代家村6社一民房搜查到唐某1等人转移至此的12桶深褐色液体，并予以扣押，进行了称量、取样，经鉴定其中8桶检出麻黄碱成分，根据含量共含有麻黄碱15.10795千克。 3.辨认笔录，邵一国辨认出参与制造麻黄碱的人员陈姐等人，唐某1、何永泉、唐某2、胡某、钟德局等人辨认出邵一国。 4.证人唐某1、何某2、唐某2、陈某、胡某、钟某的证言，证实唐某1、何某2、胡某等人在制造麻黄碱，邵一国对他们进行技术指导，他们按照邵一国教的方法泡制麻黄水。 5.邵一国的供述，2019年2月底，他和伙同钟三妹（钟某）、老何（何某2）等人在巴中市平昌县响滩镇西桥村制造毒品，他负责技术指导。 关于被告人古草茂的行为定性问题。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古草茂明知李凯、邵一国等人利用其厂房非法生产制造麻黄碱后，提高厂房租金、默许继续生产，具有获取不正当利益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为李凯等人生产制毒物品提供了场地，与李凯、邵一国等人系共同犯罪，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古草茂的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主从犯划分的问题。被告人李凯、邵一国共谋制造麻黄碱，李凯负责出资购买麻黄草、租赁场地、安排人员，邵一国负责联系场地，进行技术指导，被告人李虎参与购买麻黄草、制造麻黄碱，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卿成负责提供场地、购买物资、煮饭打杂，被告人古草茂负责提供场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邵一国及其指定辩护人、被告人李虎的指定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邵一国、李凯、李虎、卿成、古草茂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李凯、李虎、卿成、古草茂非法生产甲基麻黄碱6.89152千克，情节较重，邵一国非法生产甲基麻黄碱6.89152千克、伙同他人非法生产麻黄碱15.10795千克，情节严重。李凯、邵一国、李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卿成、古草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李凯、李虎、邵一国、卿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古草茂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李凯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古草茂、卿成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邵一国关于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辩解和审理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邵一国、李凯、李虎、卿成、古草茂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五十条、二十五条第一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邵一国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二、被告人李凯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三、被告人李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邵一国的刑期自2020年1月17日至2025年1月15日止；李凯的刑期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李虎的刑期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卿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五、被告人古草茂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古草茂的违法所得六万元予以追缴； 七、扣押在案的用于制造制毒物品的液体、固体以及浙Ｂ×××××汽车一辆、液化气罐、液化气灶、塑料瓢、塑料盒子、滤纸、手套、洗衣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谢国莉 审 判 员  王明霞 人民陪审员  杨先继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刘秋菊 书 记 员  邓明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