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2刑初408号公诉机关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某甲。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6月22日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刑事拘留，经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白峰，山东诚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某乙。2007年11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07年12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与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09年1月15日减刑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6月19日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刑事拘留，经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伟，山东大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公诉刑诉[2019]4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文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某甲及指定辩护人白峰，被告人袁某乙及指定辩护人王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自2008年以来，多次到北京区无正当理由非法缠访、闹访，因扰乱公共秩序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拘留。二人通过非法缠访、闹访给双杨镇政府施压并索要钱财共计659000元。在和双杨镇政府达成息访罢诉协议后，仍多次非法缠访、闹访给双杨镇政府施加压力。一、袁某甲非访被处罚情况：2011年11月26日，因在中南海周边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2年1月12日，因在中南海地区扰乱公共秩序，3月12日再次进京上访被查获，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3月15日，因在中南海地区扰乱公共秩序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钟楼派出所训诫。2013年4月5日，因在中南海周边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3年4月26日，因在中南海周边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同日，又在天安门地区扰乱公共秩序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9月25日，9月27日，10月13日，10月17日，因先后4次到北京非访被带回。2013年10月24日，因在天安门地区扰乱公共秩序被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后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7年3月15日，因在中南海周边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7年3月21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不执行行政拘留。二、袁某乙非访被处罚情况：2013年4月4日，因在中南海周边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3年4月16日，因在天安门地区扰乱公共秩序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6月4日，因在北京非访并滋事被北京警方行政拘留。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袁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解不知道自己行为触犯刑法。被告人袁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袁某甲没有犯罪前科；2、被告人袁某甲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请求本院考虑被告人袁某甲尚有年幼的孩子需要抚养，建议对被告人袁某甲适用缓刑。被告人袁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袁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袁某乙自愿认罪；2、被告人袁某乙涉及的三次上访均未造成特别恶劣的后果；3、被告人袁某乙有悔改表现；请求对被告人袁某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以来，被告人袁某甲以占地补偿、非法拘禁为由多次上访。迫于其上访压力，小屯村村民委员于2008年8月31日与被告人袁某甲及父亲袁某4、母亲李某2签订调解协议，被告人袁某甲及其父母承诺不再上访，并收到10万元。2010年1月19日，被告人袁某甲及其父亲袁某4、母亲李某2申请困难救助金人民币17000元，并承诺不再上访。被告人袁某甲在承诺息诉罢访后继续上访。被告人袁某甲因2011年10月26日在中南海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被告人袁某甲因2012年1月12日在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秩序，同年3月12日再次进京上访被查获，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袁某甲哥哥袁某乙于2013年开始参与上访。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通过非正常上访向双杨镇政府施加压力，多次到北京区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拘留。2013年3月15日，被告人袁某甲因在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训诫。2013年4月4日，被告人袁某乙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3年4月5日，被告人袁某甲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3年4月16日，被告人袁某乙因2013年4月3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训诫，后又于2013年4月14日到美国驻中国大使馆区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袁某甲因在天安门地区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后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6月4日，被告人袁某乙因在北京市城区中南海大西门门前，将汽油倒在身上，欲冲闯中南海大西门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患病暂缓执行。2013年10月24日，被告人袁某甲因在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后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行政拘留七日。迫于压力，双杨镇政府以小屯村名义于2014年至2016年分三次向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及其父母支付50万元，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及其父母均承诺不再上访。2016年袁某甲向双杨镇政府索要其母亲李某2医疗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62134.8元，双杨镇政府于2016年9月23日支付1万元，2016年12月31日支付2万元，2018年2月7日支付1万元。此后，被告人袁某甲仍继续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袁某甲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因2017年3月15日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哺乳自己不满一周岁婴儿，对其不执行行政拘留。2019年，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袁某甲到省信访局登记上访；北京“一带一路”论坛会议期间,被告人袁某甲到国家信访局接访司上访（未登记）；“亚洲文明对话”大会期间，被告人袁某甲到公安部、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证言。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从2008年开始袁某4、李某2、袁某甲因为征地补偿费问题上访，2008年8月31日双杨镇政府从稳定大局出发，出面协调小屯村委以困难救助的名义给了袁某4一家10万元钱，并将小屯村商业街一间门头房让他们无偿使用，袁某4、李某2、袁某甲写下了不再上访的书面承诺。2009年袁某4、李某2、袁某甲又以双杨镇政府非法拘禁为由非访，2010年1月双杨镇政府从维稳大局出发给了袁某4一家17000元，他们再次写下了不再上访的承诺书。大约从2012年开始，袁某4、李某2、袁某甲还是以镇政府非法拘禁为由继续非访，2013年袁某乙开始参与非访活动，他们多次到北京缠访闹访，每次都是在北京被当地警方或工作人员发现后通知镇政府工作人员去北京把他们接回来。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与袁某4一家谈话，向他们宣传政策法规，劝他们不要非访，他们提出50万元的补偿金，2014年4月份，双杨镇政府迫于压力向淄川区政府申请了50万元的资金，于2014年至2016年分三次给了袁某4一家，袁某4、李某2、袁某甲、袁某乙写下了息诉罢访承诺书，期间他们没再进京非访。2016年9月，袁某4一家向镇政府提出要求支付李某2医药费62134元，2016年9月23日，双杨镇政府协调以小屯村委的名义答应付款，后支付了部分款项，2018年7月，其通知袁某甲到镇政府领取剩余款项时，袁某甲表示不再要剩下的钱了，要以政府没有按时付款构成违约为由继续上访要钱。2019年4月，北京召开“一带一路”高峰论坛会议，5月召开“亚洲文明对话大会”期间，袁某甲都进京上访。他们多次到北京无理缠访闹访、丢丑滋事，故意抹黑政府和工作人员，扬言制造事件，给镇政府的维稳工作带来了很大的困难和压力，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精力，双杨镇政府迫于这些压力，给了他们钱。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2005年、2006年时因征地补偿问题，袁某4、袁某4的妻子李某2以占地补偿费用较低为由开始到处上访，多次进京非访。2008年8月31日，双杨镇政府出面协调小屯村以困难救助的名义给了袁某4一家10万元，并将小屯村商业街一间门头房让他们无偿使用，袁某4、李某2、袁某甲写下了不再上访的书面承诺。2009年，袁某甲一家以镇政府非法拘禁的名义多次进京非访。2010年1月，镇政府从维稳大局出发，给了袁某4一家17000元，他们再次写下不再上访的承诺书。过了一段时间后，他们又到北京非法上访。2013年，袁某乙和袁某甲到北京上访，袁某乙在北京中南海附近将汽油浇在身上制造影响，北京公安机关将袁某乙抓获并对袁某乙行政拘留，因袁某乙患病无法执行拘留。2013年11月份，对袁某乙稳控时，袁某乙用烟头烫伤了陈某1。其和政府领导多次与袁某甲家人谈话，劝他们不要非访，袁某甲又向政府提出70万元左右补偿款。他们的无理非法上访给双杨镇政府和小屯村的维稳工作带来了很大的困难和压力，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精力，镇政府领导迫于这些压力，于2014年6月份向区政府申请了50万元的资金分三次给了袁某甲一家，袁某4、李某2、袁某乙、袁某甲写下息诉罢访承诺书。2016年9月份，袁某甲向双杨镇政府提出要求支付李某2的医药费62134元。2016年9月23日镇政府以其名义答应付款并写了协议，后支付了部分款项。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从2006年左右开始，袁某4、李某2以村委占地盖房子、工业园占地的事，到双杨镇政府、区政府和市政府上访，后来袁某甲、袁某乙参与上访，他们多次趁国家在北京开“两会”和国家在北京有重大活动时到北京非法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向政府或村委要钱。政府领导多次做袁某甲一家的工作，也多次达成协议，给了他们一些钱，他们保证不再上访，每次达成协议后他们又反悔再上访，再给政府施加压力要钱。有一次袁某乙在北京浇了汽油自焚制造影响。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05、2006年左右，小屯村因占地给了袁某4一家赔偿，他们签字认可并领取了赔偿金，后来袁某4、李某2、袁某甲以要求赔偿占地补偿和精神损失费等为由上访，双杨镇政府以村的名义赔偿了他们10万元钱，还让他们免费使用农村信用社在小屯村的一间沿街房，他们一家人签了不再上访的协议。2009年初袁某4等人以被政府非法拘禁、李某2看病等问题为由上访，政府没有办法，以救助金的名义赔偿他们17000元，袁某4、李某2、袁某甲写下了息诉罢访协议书。他们停了一段时间后继续上访，还提交过一份要求赔偿三四十万元的申请，政府没有答应他们的无理要求，他们经常进京上访，这时他们一家上访基本上以袁某甲为主。后来袁某甲、袁某乙经常到北京非访，被公安机关处理过多次。袁某乙曾在北京拿着汽油要自焚。袁某甲等人实际是借占地补偿和非法拘禁为由上访、非访，向政府施加压力，政府的维稳压力非常大。证人高某、郗某证言，证实袁某甲、袁长秀、李桂芹从以小屯村占地补偿费用、双杨镇政府非法拘禁为由多次上访，2008年镇政府给了他们10万元钱，在小屯村信用社附近给了他们一间门头房使用。2010年，为了使他们息诉罢访，镇政府给了他们17000元。大约2011年以后，袁某甲、李某2、袁某4等人频繁上访、非访，袁某乙刑满释放后也参与上访，这段时间主要以袁某甲、袁某乙进京非访为主。2013年5月袁某乙到北京非访被送到了马家楼分流中心，二人和袁某2、袁某3等人到分流中心接人时，袁某乙在一楼走廊大喊“接访的打人了”，然后躺在地上不走了，其他的非访人员跑过来对二人推搡、撕址，后被当地执勤民警拉开。他们从分流中心出来后听分流中心的工作人员说袁某乙在分流中心里面打110和给新闻媒体打电话说“接访的打人”来制造影响。2013年6月4日袁某乙还在北京中南海携带汽油要自焚，制造事端、丢丑滋事。袁某甲一家以非访和制造影响等手段向政府施压，他们频繁进京上访、非访，给政府造成的稳控压力非常大，政府在这么大的压力下只好给钱。证人袁某2、袁某3证言，证实2013年，袁某1安排他们跟着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高某、郗某到北京接回上访的袁某乙，后在北京马家楼分流中心找到袁某乙。在走廊上袁某乙突然躺在地上不走了，他们抓袁某乙胳膊想把袁某乙拉起来，袁某乙大声喊“镇政府打人了”，里面的上访人员出来把他们摁倒墙上，后被当地警察制止。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其对袁某乙进行稳控时，袁某乙用抽着烟的烟头烫了其左手手腕处。公安民警对陈某1的伤情进行了拍照。证人卢某证言，证实袁某甲及其家人自2008年左右开始以家中场院地、承包地被收回为由上访向政府要补偿，屡次进京上访、非访。他们都是趁国家在北京有重大会议或重大活动时借机到北京上访，每次他们去上访或非访，给区里的维稳工作形成了很大压力。他们为达到向政府要钱的目的，还在北京制造影响，给政府和领导施压。2013年6月4日，袁某甲的哥哥袁某乙在北京领导驻地中南海大西门的府右街上用汽油浇在自己头上要自焚，被北京市公安机关发现并制止，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袁某乙拘留五日，袁某乙因患病无法执行拘留，被淄川区双杨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带回，这个事件造成了很坏的影响。2019年5月份，在北京召开“亚洲文明对话”大会期间，袁某甲还到北京上访。袁某甲家上访反映的事，前期淄川区双杨镇政府都给予了答复补偿，袁某甲保证不再上访，但时间不长又反悔，继续进京上访、非访、制造事端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继续向政府要钱。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小屯村按照统一标准对占地进行补偿，袁某4家人签字同意并领取了补偿款，后来袁某甲又到处上访。证人刘某证言，证实袁某甲一家以工业园占地补偿和非法拘禁为由多次进京非法上访，被公安机关处理过多次。他们都是在北京有重大会议或重大活动时借机到北京上访，为了维稳的需要，镇政府每次都要派人到北京接人，每次他们非法上访镇政府都会被上级通报，他们还通过非法上访和制造影响给双杨镇政府施加压力，借此向双杨镇政府要钱，给双杨镇政府维稳带来很大的压力和影响。2013年，袁某乙在北京领导驻地中南海处用汽油浇在头上自焚，北京市公安机关发现后制止并对其进行拘留，因其本人患病无法执行。迫于袁某甲和袁某乙非访和袁某乙在北京浇汽油自焚滋事的压力，为了让袁某甲一家息诉罢访，不进京滋事制造事端，2014年镇党委政府向区委区政府申请了50万元的资金，由小屯村书记以村名义和袁某甲及其家人签协议，分三次给了袁某甲及家人50万元，袁某甲及家人保证息诉罢访。证人崔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4日双杨镇小屯村上访人员袁某乙到北京中南海自焚被北京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其因为这个事情被免职。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袁某甲、袁某乙、袁某4、李某2一家多次进京非法上访，被公安机关处理过多次，她们通过非法上访给双杨镇政府施加压力，借此向双杨镇政府要钱等，给双杨镇政府维稳带来很大的压力。2013年，袁某乙在北京天安门广场用汽油浇在身上准备自焚被制止，公安机关对其进行拘留，但其本人有病无法执行拘留。2014年，袁某甲及家人提出50万元的补偿，迫于他们非法上访的压力，双杨镇政府向区政府申请了50万元给了他们，他们写下息诉罢访承诺书并签字，表示不再继续非法上访。2016年9月，袁某4一家还向镇政府提出要求支付李某2的医药费共6万元左右，大部分钱都给了他们，还有一部分钱没有给他们，以后再给袁某甲钱的时候，袁某甲等人又提出新诉求继续非法上访。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08年7月奥运会之前，区信访局领导安排其到袁某4家告知他们上访反映问题要按照程序依法进行，不得发生过激行为，不得发生非访，当时其见上了李某2。其听说2008年以小屯村委的名义给了袁某4一家10万元，他们承诺不再上访，后来李某2、袁某甲仍然上访。2013年基本变成袁某甲、袁某乙以非法拘禁要补偿为借口多次、频繁进京非访，以后出现了袁某乙在中南海附近往自己身上浇汽油自焚丢丑等。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袁某甲、袁某乙、袁某4、李某2一家以双杨镇政府非法拘禁为由多次进京到中南海、天安门、外国大使馆等非常敏感的非信访地点非访，被警察查获之后，双杨镇政府工作人员把他们带回来。他们通过非访向政府施加压力，借此向政府要钱，给政府维稳工作带来很大的压力。2013年，袁某乙在北京拿着汽油要自焚被当场抓获。2014年，袁某甲一家提出50万元的补偿，他们就息诉罢访。迫于非访的压力，镇政府向区政府申请了50万元给了袁某4一家，袁某甲、袁某乙、袁某4、李某2都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表示不再上访。证人孙某2、杨某证言，证实在2019年国家“一带一路”峰会期间，他们在信访部的信访司发现了袁某甲，通过做工作由杨某陪同袁某甲回淄博。2、书证。发破案说明、抓获说明证实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均系被抓获归案。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占地补偿表、收到条等书证证实袁某4签字领取了占地补偿损失。上访情况统计表、说明材料、来访情况登记表、上访举报材料、反馈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多次到使馆区上访情况。谈话纪要、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稳控报告、办理情况反馈单等书证证实为稳控袁某甲及其亲属，双杨镇政府成立包案组，积极做好帮扶救助和稳控工作。调解协议书、保证书、请示、收到条、客户回单、记账凭证、领款单、承诺书等书证证实袁某甲等收到补偿款，并承诺不再上访。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缓收通知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因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处罚的事实。证明材料证实2019年全国两会、“一带一路”高峰论坛会议、“亚洲文明对话”大会期间，被告人袁某甲上访情况。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袁某乙曾受过刑事处罚及刑罚执行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供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为达到无理向镇政府等有关单位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等非法目的，违反国家信访管理规定，以信访为由，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地区、天安门地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正常上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考虑二被告人的具体作用，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归案后虽有辩解，但对主要犯罪事实均有所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乙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某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袁某乙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袁某乙自愿认罪、有悔改表现，请求对被告人袁某乙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综合被告人袁某甲、袁某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袁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成刚审 判 员  徐 静人民陪审员  张艳婕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李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