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324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俞某，女，1964年12月1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3日被南华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州看守所。 辩护人车伦，云南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某犯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报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本院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文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某及其辩护人车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至2019年2月，被告人俞某的丈夫谭某2生（另案处理）在担任云南城投集团下属海东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东公司”）董事长，云南城投集团下属昆明未来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未来城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执行董事期间，利用谭某2生职务上的便利，两人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人民币159万元和一台价值3.1249万元的电视机，并为行贿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谭某2生（另案处理）在担任“海东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谭某3华（另案处理）取得云南城投大理海东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正在开发的大理海东国际旅游休闲体验区居住1#建设项目的外墙涂料和瓦屋面工程，谭某3华为感谢谭某2生的协调帮助，2013年9月11日，转账人民币50万元到谭某2生的妻子被告人俞某的个人账户上。事后，被告人俞某将谭某3华贿送人民币50万元的事实告知谭某2生，谭某2生予以默许。 (二）2013年至2014年，谭某2生（另案处理）在担任“海东公司”董事长期间，李某（另案处理）多次找到谭某2生妻子被告人俞某，请求被告人俞某通过谭某2生帮忙从“海东公司”项目中获取工程，谭某2生同意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李某取得“海东方”项目一、二标段主体工程的门窗工程、海东国际旅游休闲体验区售楼部室内装修设计施工一体化工程，李某为了感谢谭某2生夫妇的帮助，先后三次贿送现金人民币40万元给被告人俞某，被告人俞某每次收钱后均告诉谭某2生，谭某2生予以默认。 (三）2016至2018年间，谭某2生（另案处理）担任昆明未来城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执行董事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同妻子被告人俞某先后五次非法收受昆明市汇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秦某（另案处理）贿送的现金人民币47万元，并为秦某谋取大理市绿玉文化片区二号地块定向安置房建设项目、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大渔片区B3、B4、B9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设计施工工程上的利益。 (四)2017年1月、2019年2月，被告人谭某2生(另案处理）在担任昆明未来城有限公司总经理、执行董事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同妻子被告人俞某共同非法收受张某1（另案处理）通过银行卡贿送的人民币22万元，并为张某1谋取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大渔片区B3、B4、B9块棚户区改造项目临时用电施工工程和正式供电工程电力设计施工一体化上的利益。 (五)2013年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谭某2生(另案处理）担任“海东公司”董事长、昆明未来城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执行董事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妻子被告人俞某共同非法收受张某2（另案处理）贿送的价值3.1249万元的索尼牌电视机一台，并为张剑在海东国际旅游休闲体验区回迁安置房区、一号桥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设计谋取利益。 二、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秦某（另案处理）为感谢谭某2生（另案处理）此前在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大渔区棚改项目及大理绿玉文化片区棚改安置房项目中提供的帮助，在位于昆明官渡区的住宅中欲向谭某2生、俞某贿送人民币10万元，因谭某2生拒绝收受，几天后，秦某再次联系被告人俞某，并到俞某家中将10万元现金贿送给俞某，但被告人俞某并未将此事告知谭某2生而私自收受。 三、2019年2月11日，被告人俞某得知其丈夫谭某2生（另案处理)被监察委调查后，指使谭某2生的弟弟谭某3华（另案处理）将装有谭某2生夫妇接受他人贿送款物的手提袋予以转移并隐藏，谭树华将手提袋置于昆明市土堆社区省建三公司住宅小区3幢4单元301室的家中隐藏。同年2月27日，谭某3华因担心谭某2生被调查，再次将装有款物的手提袋转移到其岳父袁玉生位于昆明市盘龙区的家中隐藏。经调查，袋内有现金人民币55万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书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俞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俞某与国家工作人员谭某2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59万元和一台价值人民币3.1249万元的电视机，并为行贿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俞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谭某2生的近亲属，通过谭某2生职务上的行为，为秦某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秦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俞某明知是其与谭某2生共同犯罪所得的人民币55万元，仍指使谭某3华将财物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外，被告人俞某的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俞某犯受贿罪，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六年以下判处，并处罚金；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判处，并处罚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判处，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八年以上十年以下判处，并处罚金。 被告人俞某辩解，她是谭某2生的妻子，她没有与谭某2生共同受贿，是谭某2生收受他人的财物后交由她保管，不是她收受他人的财物，她也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她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她也没有利用谭某2生的影响力受贿。她没有指使谭某3华窝藏赃物。她已积极退赃，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车伦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对俞某犯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指控，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俞某的行为不够成受贿罪，其行为仅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首先，俞某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俞某犯受贿罪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指控依法不能成立。俞某的主体身份系非国家工作人员，不具备受贿罪的主体身份，不可能单独构成受贿罪。俞某与谭某2生不构成共同受贿，不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和基本条件。其次，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俞某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无异议。第三，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俞某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俞某在全案中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俞某在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中情节轻微，积极主动上缴赃款，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俞某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悔罪，并积极退赃、退赔，俞某系为近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综上，俞某的行为虽已构成犯罪，但其具有自首、从犯、真诚悔罪、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等法定、减轻或免除处罚情节，考虑到俞某特殊的家庭情况，建议对俞某判处适当的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俞某的丈夫谭某2生（另案处理）在担任云南城投集团下属海东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东公司”）董事长期间，被告人俞某伙同其丈夫谭某2生，利用谭某2生职务上的便利，两人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现金人民币90万元，为行贿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谭某2生（另案处理）在担任“海东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谭某3华（另案处理）取得“海东公司”正在开发的大理海东国际旅游休闲体验区居住1#建设项目(以下简称“海东方”项目）一、二标段主体及附属工程的外墙涂料和瓦屋面工程，谭某3华为感谢谭某2生的协调帮助，2013年9月11日，转账人民币50万元到谭某2生的妻子被告人俞某的个人账户上。事后，被告人俞某将谭某3华贿送人民币50万元的事实告知谭某2生，谭某2生予以默许。 （二）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俞某的丈夫谭某2生在担任“海东公司”董事长期间，李某多次找到谭某2生妻子被告人俞某，请求被告人俞某通过谭某2生帮忙其从“海东公司”项目中获取工程，谭某2生同意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李某取得“海东方”项目一、二标段主体及附属工程的门窗工程、海东国际旅游休闲体验区售楼部室内装修设计施工一体化工程，李某为了感谢谭某2生夫妇的帮助，先后三次贿送现金人民币40万元给被告人俞某。被告人俞某每次收钱后均告诉谭某2生，谭某2生予以默认。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线索来源、问题线索交办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楚雄州监委第四纪检监察审查室在办理昆明未来城开发有限公司执行董事谭某2生违法犯罪案中，发现谭某2生的配偶俞某有和谭某2生共同受贿的嫌疑；发现俞某有转移、隐藏犯罪所得的嫌疑。云南省纪委、监委将俞某涉嫌受贿犯罪的案件指定楚雄州纪委监委管辖。楚雄州监委研究决定将俞某涉嫌受贿，转移、隐藏犯罪所得的违法问题指定南华县监委进行审查（调查），南华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俞某涉嫌受贿罪进行立案。 2、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俞某的身份信息，无前科。 3、干部履历表、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通知、云南省劳动合同书、云南省用人单位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云南省企业职工退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审批表、云南省参保人员正常退休发证登记表、云南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退休职工企业发放部分工资情况表、云南省企业从业人员退休证，证实俞某系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退休职工。 4、干部基本情况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云南城投海东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关于谭某2生同志任职的决定、云南省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谭某2生等六同志任免职建议的通知，证实谭某2生曾担任云南城投海东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云南城投洱海置业有限公司董事会董事长，昆明未来城开发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执行董事的情况。 5、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组建云南省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批复、云南城投海东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云南城投洱海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2005年4月27日云南省人民政府同意组建云南省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云南城投海东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云南城投洱海置业有限公司的营业资质。 6、结婚登记申请书，证实谭某2生与俞某于1987年9月1日登记结婚。 7、自愿退款书，证实俞某自愿退交全部违法所得，要求从宽处理。 8、建设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补充协议、营业执照，证实大理海东国际旅游休闲体验区居住1＃建设项目第二标段主体及附属工程，发包方为云南城投洱海置业有限公司，承包方为湖南省花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城投洱海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谭某2生，湖南省花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赵某1为代理人。 9、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实杨某1的身份信息，大理海东国际旅游休闲体验区居住1＃建设项目第一标段主体及附属工程发包方为云南城投洱海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谭某2生），承包方为大理康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2，授权代表杨某1）。 10、大理海东国际旅游休闲体验区售楼部室内装修设计施工一体化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证实大理海东国际旅游休闲体验区售楼部室内装修设计施工一体化总承包工程，建设单位为云南城投洱海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谭某2生），承包方为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耀华建筑装修工程公司。 11、关于李某的情况说明，证实1991年9月4日李某从富民顶替工作进入云南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分在供应科（车队）从事修刚膜工作，于2009年11月份从公司财务部辞职。 12、情况说明、杨某1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62×××07交易明细，证实杨某1系大理康华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大理康华建筑有限公司承建“海东方”项目一期一标段主体及附属工程由其负责，经谭某2生协调，其本人同意，将“海东方”项目中外墙涂料和瓦屋面工程分包给谭某3华，门窗工程分包给李某，分包合同遗失无法提供，支付谭某3华、李某的工程款，有些是现金支付，有些是通过董某转账给谭某3华、李某、余某。杨某1对他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62×××07交易明细进行辨认，认为账户中转账给谭某3华的资金系分包给谭某3华的项目工程款。 13、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1）2012年年底到2013年初，时任云南城投大理海东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谭某2生跟他说，谭某3华（谭某2生的弟弟）是做工程建设的，让他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分包点项目给谭某3华做，由于谭某2生是他承包的“海东方”项目二标段的发包方负责人，他在进行“海东方”项目建设中，很多方面都需要谭某2生的关照，谭某2生打招呼让他优先考虑一下谭某3华，出于给谭某2生面子，同时也是想和谭某2生搞好关系，他就答应了谭某2生的要求。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总承包的“海东方”项目二标段的验收需要谭某2生任职的“海东公司”的意见，对于“海东公司”自己介绍的施工方所做的项目，相关职能部门在验收上也会行点方便所以最终他把利润比较高的外墙涂料和瓦屋面工程分包给谭某3华来做。（2）他将他们公司总承包的“海东方”项目二标段的门窗项目分包给李某夫妇做的情况和他分包给谭某3华的情况是类似的，也是因为谭某2生跟他说，叫他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给李某做点工程，他在进行“海东方”项目建设中，很多方面都需要谭某2生的关照，谭某2生打招呼让他优先考虑一下李某，他只能尽量按照谭某2生的意见办，所以最终他将利润比较高的门窗项目分包给李某做。 14、证人杨某1证言及自述材料，证实：（1）2012年年底左右，经谭某2生打招呼要求他将他承建的“海东方”项目居住一期第一标段建设项目主体及附属工程的外墙涂料和瓦屋面工程分包给谭某2生的弟弟谭某3华做。（2）在2013年年初，经谭某2生打招呼要求他将他承建的“海东方”项目居住一期第一标段建设项目主体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中的门窗项目分包给李某、余某夫妇做。当时谭某2生找到他，叫他把他承建项目工程的外墙涂料和瓦屋面工程分包给谭某2生兄弟谭某3华做，把门窗工程分包给余某、李某夫妇来做，因为谭某2生是“海东公司”的董事长，属于项目的业主方，负责整个“海东方”项目的开发工作，而他是属于该项目第一期第一标段的承建方。如果他不按谭某2生的意思来办，在他承建“海东方”项目过程中，有些需要找谭某2生协调的事情可能会带来一些阻碍和麻烦，为了不得罪谭某2生，最终他就按谭某2生的意思将“海东方”项目居住一期第一标段建设项目主体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中涂料、瓦屋面工程分包给谭某3华，将门窗项目工程分包给余某、李某夫妇来做。支付给谭某3华、余某、李某的工程款，有时候是银行转账支付，有时候是现金支付。 1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俞某是她在云南省建投第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的同事，她们也是朋友关系，俞某的丈夫谭某2生是云南城投集团公司的领导，“海东公司”的董事长，她送40万元现金人民币给俞某主要是因为俞某帮助她，利用谭某2生在“海东公司”担任董事长的职权，让她取得了“海东公司”项目中的工程，为表示对俞某和谭某2生对她的关心和帮助，她送钱给俞某和谭某2生，事后俞某没有将40万元钱退还给她。她承揽的“海东方”项目的门窗工程是谭某2生帮她打招呼后，从总承包商赵某1和杨某1的工程中分包出来的，海东国际旅游休闲体验区售楼部的装修工程，是她和余某借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耀华建筑装修工程公司的资质，把这个装修工程接下来做，期间在谭某2生的照顾下她们还取得了售楼部二楼的装修工程，工程款有时候是现金支付，有时候是银行转账。具体送钱的情况是：（1）大概是在2013年初，她通过俞某的帮助，经时任“海东公司”董事长谭某2生的安排，先后承揽了海东国际旅游休闲体验区售楼部的装修工程和“海东方”项目门窗工程，为了表示俞某对她的帮助，在2013年年底的一天中午，她约俞某到昆明市家餐馆吃饭，临走时，她送给了俞某一个提袋，提袋里装有现金人民币10万元。（2）第二次送钱给俞某是在2014年年初的一天中午，她约俞某在昆明市家餐馆吃饭，临走时她送给了俞某一个袋子，袋子里装有现金人民币10万元，这次送钱给俞某也是表示对俞某帮助她协调工程的感谢。（3）第三次送钱给俞某是在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当时她在大理的工程全部完工工程款也兑付之后，出于对俞某和谭某2生的感谢，她将事先准备好的20万元现金人民币装在环保袋里到茭菱路，找到俞某后将内装有的现金人民币20万元送给了俞某，这次送钱给俞某也是表示对俞某帮助她协调工程的感谢。办案人员向李某出示了董万金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62×××32交易明细，经李某辨认，该交易明细中转账给她和余某的资金是支付给她的工程款。 16、谭某3华供述，证实2013年他哥谭某2生在“海东公司”任董事长，当时“海东公司”正在开发“海东方”项目，他找到他哥请他哥帮他协调把“海东方”项目外墙涂料和瓦屋面工程分包给他做，他哥谭某2生帮助他与“海东方”项目一、二标段主体工程的总承包方杨某1、赵某1协调后，杨某1和赵某1都同意把“海东方”项目一、二标段主体工程的外墙涂料和瓦屋面工程分包给他，他想着他哥谭某2生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他比较关心，这次又协调了“海东方”项目一、二标段主体工程的外墙涂料和瓦屋面工程给他做，他为了感谢他哥，在2013年9月，他和他大嫂俞某要了一个他大嫂俞某的银行账户，然后他通过自己尾号8006的农村信用社的账户转50万元钱到他大嫂俞某的富滇银行账户上，他大嫂俞某已收到了这笔钱。这笔钱转到他大嫂账户上不久，他哥还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说这次“海东方”项目也赚了点钱，大家把日子过好一点，他哥也没有说什么了。要是没有他哥从中协调，他也拿不到“海东方”项目主体工程的外墙涂料和瓦屋面工程，施工、工程款拨付这些也不会那么顺利。①办案人员向谭某3华出示了：户名为谭某3华，账号：62×××06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经谭某3华辨认后认为，2013年9月11日从他这张卡上转出的50万元“应解汇款”就是他转账到他大嫂俞某卡上送给他哥谭某2生的钱。②办案人员向谭某3华出示了：借条一张，经谭某3华辨认，2019年2月11日他大嫂俞某交给他的借款257万元的这张借条，实际上他大嫂家没有向他借款，借条是伪造的。 17、证人谭某1证言，证实她家是否确实与谭某3华借过钱她不清楚，写借条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清楚，当时是她母亲俞某让她在借条上签个字，她也就签了。 18、谭某2生供述及交待材料，证实（1）2013年9月份的一天，他妻子俞某告诉他谭某3华打了50万元钱在俞某的卡上，他妻子俞某和他说，这次谭某3华去做“海东公司”的工程也赚了点钱，就给他们拿了一点，他妻子这样说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事后有一次碰到他兄弟谭某3华，谭某3华说这次在“海东方”项目赚了点钱，现在条件好些了，拿点给他们用用，他也就没有说什么。2012年5月份，他担任“海东公司”的董事长、“海东方”项目业主方的负责人，他找到了当时“海东方”项目的总承包方的赵某1和杨某1，让赵某1和杨某1把“海东方”项目一、二标段主体工程中的外墙涂料和瓦屋面工程分包给他兄弟谭某3华做，赵某1和杨某1也就同意了，正是因为他帮助他兄弟谭某3华协调拿到了这些工程项目，谭某3华为了感谢他，才拿了50万元钱送给他。谭某3华能够顺利拿到工程项目，应该说和他在“海东公司”当领导是有关系的，虽然他兄弟谭某3华拿到的是分包的项目，但谭某3华没有公司也没有资质，如果他不当领导，不负责项目，没有他出面去找总承包方协调，他兄弟拿到工程的机会很小，甚至不可能。平时他家都是他妻子俞某在管钱，在家里面钱的事情他基本不管，他的钱都是交给他妻子俞某管理。还有平时他兄弟谭某3华有什么事情，也是找他妻子交流比较多，和他接触相对少一些，所以有什么事情谭某3华都是直接和他妻子打交道。再说他和谭某3华毕竟是亲兄弟，谭某3华直接拿钱给他，谭某3华知道他不好要谭某3华的，再者谭某3华也怕他骂，所以谭某3华就把这笔钱直接转账给他妻子了。谭某3华送给他的50万元钱，他和他妻子都没有把这笔钱退还给谭某3华，这笔钱是谭某3华直接转账到他妻子的账户上送给他的，这笔钱打到他妻子俞某账户上以后就一直由他妻子保管，具体如何处理及用在什么地方这些他不清楚。（2）2012年5月，他任海东公司董事长后，他妻子俞某又多次跟他说，要他帮忙在“海东公司”找点工程给李某做，后来他通过找“海东方”项目主体工程的总承包人赵某1和杨某1打招呼，把总承包工程中的门窗分包给李某做。另外，经他帮忙协调李某获得了海东国际旅游休闲体验区售楼部的装修工程，李某是以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耀华建筑装修工程公司的名义来做这个工程。他帮忙李某获得门窗及售楼部装修工程后，他妻子俞某跟他提起说，李某还是很会做人的，才做了这么点工程就拿了好大点钱给他们家了。他记得他妻子跟他说过李某送过三次钱给他妻子，第一次是2013年下半年，第二次是2014年初，第三次是2014年底，但具体金额他没有记清楚，李某送给他家的钱都由他妻子俞某保管，李某是为了感谢他帮忙协调工程才送钱给他家的。办案人员向谭某2生出示了合同台账，经谭某2生辨认，合同台账上的最后两项工程是李某夫妻以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耀华建筑装修工程公司名义做的海东国际旅游休闲体验区售楼部工程。 19、被告人俞某供述及交待材料，证实：（1）2012年他丈夫谭某2生到“海东公司”担任董事长，谭某3华让谭某2生帮谭某3华找点工程做，后来经过谭某2生的帮助和协调，谭某3华在“海东公司”位于大理的“海东方”项目中分包到部分工程。到2013年，谭某3华为了表示对谭某2生帮助协调取得工程的感谢，就打了50万元钱到她的银行卡中，这50万元是谭某3华送给她们家的钱。（2）2012年6月他丈夫谭某2生到“海东公司”任职以后，李某来找她想去“海东公司”找点工程做，因为李某和她是同事，所以她回去就和谭某2生说了，后来听谭某2生说，李某承包了“海东方”项目的门窗及海东国际旅游休闲体验区装修工程。她三次收受李某送给她的现金人民币共计40万元。第一次是2013年底的一天，她正在单位上班期间，李某打电话给她约她到单位旁边的餐馆吃饭，她和李某就到了昆明市新闻路上的一家餐馆吃饭，分别时李某拿给她一个袋子，对她说了些感谢她及她丈夫谭某2生帮忙协调工程的话，她打开看，袋子里装着现金人民币10万元。第二次是距离第一次李某送钱给她后的一个多月，也就是2014年初的一天，当时她在单位，李某就约她到单位附近吃饭，她和李某就在新闻路上的一家餐馆吃饭，要离开时，李某拿给她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现金人民币10万元。第三次是2014年底的一天，李某打电话给她说，要来她家找她，当时她家还住在茭菱路，她从家里下楼去路上遇到李某，李某拿了一个袋子给她，袋子里装着现金人民币20万元。李某为了表示对她和谭某2生帮忙的感谢，送了40万元钱给她家。她和谭某2生说过了李某送钱给她的事情，谭某2生不清楚每次李某送钱的情况。李某送她的这些钱她也没有退还给李某。如果不是谭某2生担任“海东公司”董事长，她无法帮助李某取得工程，李某也不会送钱给她。①办案人员向俞某出示了账号为：34×××29，卡号为：62×××70的富滇银行交易明细，经俞某辨认，2013年9月11日，谭某3华向她富滇银行的账户中转了50万元钱，是谭某3华为了表示对她丈夫谭某2生帮助协调取得工程而感谢谭某2生的钱，这50万是谭某3华送给她们家的。②办案人员向俞某出示了谭某2生、俞某、谭某1向谭某3华借款人民币257万元，用于购买向阳院40栋103房的借条一张，俞某辨认系伪造的，她家购买别墅没有跟谭某3华借过款。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属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谭某2生在担任“昆明未来城公司”执行董事期间，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昆明市汇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秦某（另案处理），为感谢谭某2生此前在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大渔区棚改项目及大理绿玉文化片区棚改安置房项目中提供的帮助，在位于昆明官渡区的住宅中欲向谭某2生贿送人民币10万元，因谭某2生拒绝收受，几天后，秦某为了和谭某2生拉近关系，取得更多的工程项目，再次联系被告人俞某，并到俞某家中将10万元现金贿送给俞某，但俞某并未将此事告知谭某2生而私自收受。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大渔片区B3、B4、B9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工程设计施工一体化合同、大渔片区B3、B4、B9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土方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证实昆明市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大渔片区B3、B4、B9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工程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发包方为云南云尚度假置业有限公司，承包方为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昆明官房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联合体），土方工程承包方为中国建筑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分包方为昆明市汇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秦某）。 2、大理市绿玉文化片区二号地块定向定价安置房建设项目勘察设计施工总承包，证实大理市绿玉文化片区二号地块定向定价安置房建设项目勘察设计施工项目，发包方为云南城投大理城市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承包人：（联合体牵头人施工单位）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联合体勘察单位）云南地质工程第二勘察院、（联合体设计单位）贵阳市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 3、大渔项目招标台账，证实大渔片区B3、B4、B9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大理市绿玉文化片区二号地块定价安置房项目，是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中标，秦某与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合作。 4、证人秦某证言及交代材料，证实他认识了谭某2生及谭某2生的妻子俞某，他得知谭某2生是昆明未来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未来城公司”）的领导，“昆明未来城公司”是国有企业有很多工程项目，为了获取工程项目，他想着和谭某2生及其家人搞好关系，先后多次送钱给谭某2生及其妻子，其中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他送了一箱水果到谭某2生家，水果箱里他还放了人民币10万元，后来被谭某2生拒绝后。过了几天他打电话给俞某，和俞某联系好后他又把人民币10万元装在一个装红糖的箱子里送去谭某2生家拿给了俞某。因为谭某2生是“昆明未来城公司”的主要领导，“昆明未来城公司”下面有很多工程项目，他送钱给谭某2生和俞某是为了和谭某2生拉近关系，希望通过谭某2生拿一些工程项目来做。 5、谭某2生供述，证实2019年1月份的一天，秦某打电话给他问他是否在家，说要过春节了过来看看他，过了一会秦某抬着一个装苹果的箱子来到了官房滇池向阳院他家里，秦某把箱子放到餐厅，他们聊了几句秦某就走了。秦某刚出门，他妻子俞某扒了一下秦某送来的水果箱，跟他说老谭你过来，他转过身看箱子里是钱，他就跑出大门外叫秦某赶快把“东西”拿走，秦某只好转回来把送来的苹果箱抬走。他是“昆明未来城公司”的执行董事，全面负责“昆明未来城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2017年他们“昆明未来城公司”跟昆明滇池旅游度假区政府合作大渔棚改安置房项目。他把这个项目的情况提供给秦某，秦某跟他说他想来做这个项目，他说秦某的公司的资质低了，要找个资质高点的公司来做，后来秦某找着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简称“中建六局”）的资质来参与投标，在投标前，为了能让“中建六局”顺利中标，他跟“昆明未来城公司”总经理李生斌和公司成本管理部负责招投标工作的赵正森打招呼说，优先考虑秦某代表的“中建六局”中标大渔片区B3、B4、B9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秦某在他的帮助下又以“中建六局”资质中标了大理市绿玉文化片区二号地块定价安置房项目勘查设计施工总承包，秦某送钱给他是为了感谢他在以上两个项目上给予的帮助，因为秦某知道他手里有项目，想通过和他搞好关系，希望能够长期合作，从他手里面找项目做。 6、被告人俞某供述及交待材料，证实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她在位于昆明官渡区的家里，秦某送给她一小箱红糖，红糖上面还放着10万元钱，这10万元钱其中大部分被她用于生活开支了，她没有和谭某2生讲过。2019年，秦某在送红糖箱装着的10万元现金人民币之前，秦某还来过她家一次，那次秦某抬着一个水果箱到她家，当时她和谭某2生都在家，她发现水果箱里有钱，谭某2生把水果箱抬还了秦某，让秦某拿走。秦某送钱给她家是因为谭某2生担任昆明未来城开发有限公司的领导，秦某是做工程项目的，秦某送钱给她和谭某2生，是想和她们搞好关系，希望在获取工程项目上得到谭某2生的关心和帮助。她只知道秦某做过谭某2生任职的“昆明未来城公司”的昆明大渔项目。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属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9年2月11日，被告人俞某得知其丈夫谭某2生（另案处理)被监察委调查后，指使谭某2生的弟弟谭某3华（另案处理）将装有谭某2生接受他人贿送款物的手提袋予以转移并隐藏，谭树华将手提袋置于昆明市土堆社区省建三公司住宅小区3幢4单元301室的家中隐藏。同年2月27日，谭某3华因担心谭某2生被调查，再次将装有款物的手提袋转移到其岳父袁玉生位于昆明市盘龙区的家中隐藏。经调查，袋内有现金人民币55万元。 另查明：（1）办案人员从谭某3华的岳父袁某住宅中提取的涉案款人民币55万元，现该款由楚雄州监委扣押于谭某2生受贿案中。（2）谭某2生受贿案及本案共计扣款5583974.83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到案情况说明、补充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3日，楚雄州监委谭某2生案专案组根据谭某2生提供的线索，对谭寿生位于昆明市滇池向阳院40栋103室的住宅进行搜查，搜查目的包括谭某2生供述的俞某转移的滇池向阳院40栋103室内的大额现金，搜查过程中俞某不配合搜查，最终专案组在谭树华的配合下从谭树华岳父位于昆明市盘龙区中搜查到并扣押涉案款现金55万元。 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办案人员对位于昆明市西山区3幢4单元301室谭某3华的住宅进行搜查，经过进行全面搜查，未发现有关涉案物品。 3、提取笔录、扣押通知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办案人员在对谭某3华的住宅进行搜查过程中，谭某3华承认有帮助其哥哥谭某2生隐藏现金的事实，并将办案人员带至昆明市盘龙区，其岳父袁某住宅，从主卧室衣柜顶层拿出一个金黄色手提袋（内装有现金人民币），并告之办案人员，手提袋及内装现金是谭某2生的妻子俞某交给其本人保管的。经清理，查获的金黄色袋内均为红色现金人民币，其中用招商银行昆明分行联盟路支行封条封捆的人民币现金3捆，每捆10万元；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昆明市分行宜良县匡运镇支行封条封捆的现金人民币2捆，每捆10万元整；用白色封条封扎的人民币现金5沓，每沓1万元，共计现金人民币55万元。办案人员已对以上提取的现金人民币55万元进行了提取，并扣押。 4、现场拍摄人民币照片，证实经俞某辨认，照片上的人民币55万元及金黄色袋子是2019年2月11日她交给谭某3华的。 5、现场照片，证实经谭某3华辨认，现场照片属实，是经过工作人员2019年3月3日到他岳父家提取他主动交代的他嫂子交给他的现金照片。 6、关于俞某涉嫌受贿，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的涉案款物报告、扣押现金情况，证实从谭某3华的岳父袁某住宅中提取的涉案款人民币55万元，现该款由楚雄州监委扣押于谭某2生受贿案中；谭某2生受贿案及本案的扣款情况。 7、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7年底的一天，他到“昆明未来城公司”找到了谭某2生，他跟谭某2生说起“昆明未来城公司”与他们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建工”）事先达成的《关于云南省棚户区改造项目合作意向书》的事情，“昆明未来城公司”在大渔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招投标问题上并没有考虑他们“江西建工”，他要求谭某2生在其它的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上，尽快安排让他们“江西建工”中标，他两次送了60万元现金给谭某2生后，工程合同已经签订了，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他把现金装在一个金黄色的装鞋子的手提袋里到谭某2生家又送给了谭某2生50万元现金人民币，他三次送给谭某2生现金人民币110万元。他与谭某2生及谭某2生的家人之间没有借贷关系。办案人员向马某1出示搜查现场时手机拍摄的照片，马某1辨认后认为，他当时就是用这个金黄色的手提袋装着50万元现金送给谭某2生的。 8、谭某3华供述，证实2019年2月11日下午2点左右，马某2打电话给他，说他哥到省纪委接受调查，他得知这个消息后就及时赶到他哥位于滇池向阳院103室的别墅，把他哥到省纪委接受调查的事情告诉了他嫂子俞某，在他嫂子家呆了一小段时间，他们准备出门赶去白仕文家的时候，他嫂子从家中拿出一个袋子（购物袋）交给他，当时的原话是说：“你哥现在被纪委调查，我们这里有笔现金放着不安全，你把它带走保管”，他看了一眼袋子，里面装着的是百元券的现金人民币，接过袋子后他就把这袋钱提到他的车上，和他嫂子一起开车到白仕文家，后来离开白仕文家时他嫂子由他侄女谭某1接走，他自己开车回到他位于昆明市的家中，然后他将他嫂子交给他的这袋钱放在主卧室的大衣柜里，用衣服盖起来。当晚7点左右，他嫂子打电话给他，说他哥谭某2生回到家了，他也就放心了，他嫂子交给他保管的钱也一直放在他家主卧室的衣柜里。2月25日下午，他妻子袁美仙告诉他，“昆明未来城公司”总经理李生斌接到城投集团纪委通知，他哥谭某2生被纪委的带走调查，到2月26日，他嫂子俞某告诉他，他哥谭某2生被留置了。2月27日晚上，他觉得他哥被纪委调查，他与他哥是直系亲属，纪委的工作人员很可能会查到他家里来，于是他又将他嫂子交给他保管的钱转移到他岳父袁某位于昆明市盘龙区主卧室大衣柜的顶层隐藏起来。直到2019年3月3日，监察委的工作人员到他家省建三公司的住宅内搜查，但在他的住宅未搜查到这袋现金，在监察委的工作人员反复询问这袋钱的下落后，他觉得他帮他嫂子保管钱的事情是无法永远隐瞒下去了，他才将隐藏这笔钱的情况如实的告诉了监察委的工作人员，之后监察委工作人员才从他岳父袁某的住宅内查出了这袋现金并进行了提取。 9、谭某2生供述，证实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他担任“昆明未来城公司”党总支书记、执行董事期间，分三次收受“江西建工”马某1送给他的现金人民币110万元。第一次、第二次他收受了马某1送给他的现金人民币60万元，第三次是在2019年1月份的一天，“江西建工”马某1提着一个金黄色的袋子到他家看他，说要过节了来拜访他，这次他妻子俞某在家，马某1进门后就把袋子放在客厅墙角边，马某1走后，他妻子俞某把马某1提来的袋子拿到饭厅去打开看跟他说有50万元，后来这50万元钱就由他妻子保管。开发大理市环城南路沿线及苗圃山片区定向定价安置房建设项目的时候，他任昆明未来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未来城公司”）的党总支书记、执行董事，全面负责“昆明未来城公司”的经营管理，在项目投资决策、招投标、大额资金使用方面有一定的决策权。马某1三次送钱给他，一方面是感谢他在大理市环城南路沿线及苗圃山片区定向定价安置房建设项目招投标过程中为江西建工中标提供了协调、帮助；另外是感谢他同意马某1的公司暂缓缴纳履约保证金，缓解了该公司的资金压力；还有就是马某1想和他搞好关系，希望他在其他项目上多支持、照顾马某1的公司。“昆明未来城公司”是云南城投集团下属的全额子公司，云南城投大理城市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是由“昆明未来城公司”出资70%，大理城市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资30%，专门为大理市棚户区改造和西洱河景观改造合作成立的公司。他是“昆明未来城公司”的党总支书记、执行董事长，云南城投大理城市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重大决策事项由“昆明未来城公司”班子研究决定的。马某1送他的这些钱他没有退还给马某1。他及家人跟马某1及家人不是亲属关系，他们也没有债务关系。办案人员向谭某2生出示了图片一张（金黄色袋子一个，印有“梦之屋”字及五捆现金和五沓佰元券人民币、半张佰元人民币），经谭某2生辨认，这张照片中的金黄色袋子是2019年1月份，马某1送50万元钱到他家给他时，装钱的袋子。办案人员向谭某2生出示了：云南城投大理城市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大理市苗圃山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合同管理台账；大理市环城南路沿线及苗圃山片区定向定价安置房建设项目勘察设计施工总承包及补充协议；云南城投大理城市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合同（协议）谈判记录表。经谭某2生辨认，这些项目是“江西建工”、昆明官房设计有限公司、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昆明勘察设计研究有限公司与云南城投大理城市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 10、被告人俞某供述，证实2019年2月11日下午，谭某3华到官房滇池向阳院40栋103室她的家中，告诉她谭某2生被省纪委找去谈话去了，听到这个消息后她很害怕，经过她和谭某3华商量，她们决定去找她家多年的朋友白仕文问问，在卧室换衣服时，她想到家里还摆着55万元现金，纪委找谭某2生谈话，也可能到家里来查看，这55万元现金可能会被发现，得转移走，然后她就把她2楼的房间屏风旁摆着的现金人民币50万元和摆在她床头柜里的5万元，用一个塑料提袋装好，下楼拿给谭某3华，并跟谭某3华讲：“现在纪委调查你哥，这些钱摆在我家不安全，把这些钱拿去你那里摆着”，谭某3华看了一眼钱，接着她们就将钱提到了谭某3华的车上，然后由谭某3华开着自己的车载着她去到了白仕文家，从白仕文家出来后，她女儿谭某1来接她回去，谭某3华带着她拿给的55万元现金开着自己的车走了，这55万元现金一直由谭某3华帮她家保管着，直到被纪委的工作人员搜查并提取到。她让谭某3华带走的现金人民币55万元，有50万元是2019年过年前两三天马某1送来她家的，另外有3万元也是过年前有一天晚上，她回家有点晚，回到家后她看到她家沙发上摆着3万元钱，当时谭某2生已经睡了，她也没问谭某2生钱是怎么来的，就把钱拿到二楼她卧室屏风旁边的柜子上面摆着，另外2万元的来源她记不清楚了，这55万元钱是来源不正当的钱，还没来得及处理，年才过完纪委就已经开始查谭某2生，她就觉得这些钱放在家里不安全，她怕纪委的工作人员来家里发现这些钱，为了防止被纪委的发现这笔钱，她就请谭某3华帮她带走保管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属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某伙同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丈夫谭某2生，利用谭某2生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谭某3华、李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90万，数额巨大，为谭某3华、李某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俞某与谭某2生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俞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部分事实中：第（三）项，谭某2生、俞某在发现秦某送给他们的水果箱中有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后（包括秦某贿送的红包），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谭某2生未主动上交和退还，而予以收受，俞某未起到帮助作用，俞某主观方面没有与谭某2生共同受贿的故意；第（四）项，俞某虽然持有使用张某1贿送谭某2生的银行卡，但未参与谭某2生的受贿行为；第（五）项，谭某2生与俞某在购买电视机时，谭某2生叫张某2来为其付款，谭某2生与俞某没有预谋、协商等共同受贿的故意。综上，以上三项指控事实俞某主观方面没有与国家工作人员谭某2生共同受贿的故意，客观方面没有与国家工作人员谭某2生共同受贿的行为，故俞某与国家工作人员谭某2生不属于共同受贿，公诉机关对以上三项事实指控俞某的行为构成受贿罪，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人俞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谭某2生的近亲属，通过谭某2生职务上的行为，为秦某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秦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告人俞某明知是谭某2生犯罪所得的现金人民币55万元，仍指使谭某3华将上述现金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俞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本案的赃款已全部退清，可酌情对俞某从轻处罚。俞某犯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俞某在伙同谭某2生受贿中取到帮助作用，故辩护人关于俞某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俞某指使谭某3华窝藏、转移赃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俞某涉嫌窝藏、转移赃款，办案人员在搜查俞某的住宅时，俞某不配合搜查，在谭某3华的配合下办案人员才从谭某3华岳父家中搜查出被俞某、谭某3华窝藏、转移的赃款，故辩护人关于俞某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俞某与谭某2生共同非法收受谭某3华、李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90万元，已在谭某2生受贿案中进行了没收处理；被告人俞某指使谭某3华窝藏、转移的现金人民币55万元，已扣押在谭某2生受贿案中，以上合计人民币145万元，本案不再进行没收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及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总和刑期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24年3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收缴）。 二、被告人俞某非法收受秦某所送的现金十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雁洲 审 判 员  袁 鸿 人民陪审员  李春兰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者学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