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222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自报)，男，199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辩护人傅某某、李某，上海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自报)，男，1992年4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杞县；辩护人程某某，河南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上官某某(自报)，男，199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绛县；辩护人朱某，上海博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1(自报)，男，1989年5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郑某，上海安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自报)，男，1998年12月28日出生，满族，户籍地辽宁省兴城市。辩护人洪某，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自报)，女，199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辩护人张某某，上海博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3(自报)，男，199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辩护人吴某某、徐某，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熊某某，上海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某(自报)，女，199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辩护人孙某某，上海建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柏某某(自报)，女，199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辩护人许某某，上海地球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4(自报)，男，1999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辩护人杨某某，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某(自报)，男，1998年8月2日出生，满族，户籍地辽宁省兴城市。辩护人尹某某、田某，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某(自报)，女，1982年4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辩护人杜某某，上海律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2(自报)，女，1990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辩护人罗某，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5(自报)，女，199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舞阳县；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上海市。辩护人郭某某，上海善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三部刑诉［2019］1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张某某、上官某某、李1、刘某某、李某2、李某3、陈某某、曹某某、柏亚平、李某4、朱某某、闫某、王某2、李某5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诸寅凯、被告人王某1、张某某、上官某某、李1、刘某某、李某2、李某3、陈某某、曹某某、柏亚平、李某4、朱某某、闫某、王某2、李某5及辩护人傅某、程某某、朱某、郑某、洪某、张某某、吴某某、徐某、熊某某、孙某某、许某某、杨某某、尹某某、杜某某、罗某、郭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起，被告人王某1自网络购买“信用优化管家”APP，承租下河南省漯河市昌建SOHO大厦13A03室，组建电信网络诈骗团伙，先后招募被告人张某某、上官某某担任业务经理，负责招募培训业务员、发放客户名单、汇总小组诈骗业绩等；招募被告人李1担任财务，负责统计诈骗业绩、发放工资提成等。2019年6月上中旬，招募来的业务员被分为一组和二组。其中一组业务经理张某某，组员是张银超(另案处理)、被告人柏亚平、曹某某、闫某、王某2、刘某某、李某2、李某3；二组业务经理上官某某，组员是被告人陈某某、李某4、朱某某、李某5。2019年6月底，刘某某、李某5两人互换小组。业务员经培训，根据客户名单向被害人拨打电话，并利用业务经理提供的话术，冒充银行信贷合作部门，谎称可以为被害人办理个人贷款服务，诱导被害人下载“信用优化管家”APP，后以提现需要缴纳人民币999元(以下币种相同)“会员费”为由，骗取被害人钱款。待被害人反映无法提现后，业务员及业务经理假扮“下款部老师”等角色，以提现另需缴纳“手续费”“服务费”“优化费”等费用继续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害人在支付上述费用后未能得到任何贷款。至案发，该团伙共骗取被害人陈朝云、杨诗松、周浩等23人19万余元。具体如下：1.2019年5月27日至6月11日，被告人李某2伙同被告人张某某先后以“会员费”“优化费”名义骗取被害人陈朝云11,998元。2.2019年6月14日至6月17日，被告人曹某某伙同被告人刘某某先后以“会员费”“优化费”“手续费”名义骗取被害人杨诗松8,397元。3.2019年6月14日至6月18日，被告人陈某某伙同被告人刘某某先后以“会员费”“手续费”“激活费”名义骗取被害人周浩7,379元。4.2019年6月20日，张银超以“会员费”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海999元。5.2019年6月20日至6月24日，被告人李某5伙同被告人上官某某、刘某某先后以“会员费”“信用费”“担保金”名义骗取被害人李华15,999元，被告人朱某某、李某4参与该业务部分业绩提成。6.2019年6月22日至7月10日，被告人李某4伙同被告人刘某某先后以“会员费”“优化费”“担保金”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唐建杰17,999元，被告人朱某某参与该业务部分业绩提成。7.2019年6月24日至7月2日，张银超伙同被告人张某某先后以“会员费”“优化费”“手续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郭芸唐建杰38,998元。8.2019年6月27日至6月28日，被告人李某3伙同张银超先后以“会员费”“维护费”“信用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庄瑜12,999元。9.2019年6月27日至7月1日，被告人曹某某伙同张银超、被告人张某某先后以“会员费”“优化费”“开户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润达7,999元。10.2019年6月29日至7月1日，被告人王某2先后以“会员费”“服务费”名义骗取被害人周艳辉4,999元。11.2019年7月2日，被告人李某3以“会员费”名义骗取被害人谭真华999元。12.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李某5以“会员费”名义骗取被害人刘信新999元。13.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李某3以“会员费”名义骗取被害人吴美富999元。14.2019年7月4日至7月5日，被告人柏亚平伙同被告人张某某先后以“会员费”“服务费”“激活费”名义骗取被害人曾礼娟19,999元。15.2019年7月8日，被告人朱某某伙同被告人刘某某先后以“会员费”“手续费”名义骗取被害人高磊3,999元。16.2019年7月8日至7月11日，被告人陈某某伙同被告人刘某某、上官某某先后以“会员费”“服务费”“激活费”名义骗取被害人陈启雷14,999元。17.2019年7月9日，被告人柏亚平以“会员费”名义骗取被害人江粤飞999元。18.2019年7月9日，被告人柏亚平以“会员费”名义骗取被害人朱宝根999元。19.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李某3以“会员费”名义骗取被害人贾袆瑾999元。20.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李某5先后以“会员费”“利息”名义骗取被害人唐标4,999元。21.2019年7月12日至7月13日，被告人陈某某伙同被告人上官某某、刘某某先后以“会员费”“服务费”“手续费”名义骗取被害人尤雪盈12,999元。22.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闫某伙同张银超先后以“会员费”“风控费”名义骗取被害人陈蓉5,999元。23.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柏亚平以“手续费”名义骗取被害人丁强2,000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7月15日抓获被告人王某1、李1等15人，于同年8月12日抓获被告人张某某。本案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柏亚平通过家属退赔被害人曾礼娟7,000元、丁强2,000元、江粤飞1,000元，并取得三名被害人谅解。案件审理中，被告人王某1、张某某、李1、刘某某分别通过家属退缴案款100,000元、30,000元、20,000元，3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1、张某某、上官某某、李1、刘某某、李某2、李某3、陈某某、曹某某、柏亚平、李某4、朱某某、闫某、王某2、李某5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杨诗松、郭芸等23人的陈述，相关的辨认笔录，公安机关调取的王某1、李1的银行流水，公安机关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QQ及微信截图、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公司业绩表，被告人柏亚平、李某2等人的手机聊天记录、笔记本、话术照片，案件接报回执单、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临时羁押出所证明、到案经过，上海公安智能搜索结果、刑事判决书，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张某某、上官某某、李1、刘某某、李某2、李某3、陈某某、曹某某、柏亚平、李某4、朱某某、闫某、王某2、李某5，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结伙通过电信网络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王某1、张某某、上官某某、李1、刘某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2、李某3、陈某某、曹某某、柏亚平、李某4、朱某某、闫某、王某2、李某5诈骗数额较大。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1为团伙的组织、领导者，负责整体管理；被告人张某某、上官某某为业务经理，负责招募培训业务员、发放客户名单、参与并管理组内业绩，并对小组业绩进行提成；被告人刘某某、李某2、李某3、陈某某、曹某某、柏亚平、李某4、朱某某、闫某、王某2、李某5作为业务员，直接实施了谎称能为被害人办理个人贷款服务，诱骗被害人下载“信用优化服务”app，支付会员费或以提现需要“手续费”、“服务费”、“优化费”等继续骗取被害人钱款等行为；故被告人王某1、张某某、上官某某、刘某某、李某2、李某3、陈某某、曹某某、柏亚平、李某4、朱某某、闫某、王某2、李某5在共同犯罪中均应认定为主犯，但结合各被告人的具体作用等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李1为财务，负责统计诈骗业绩、发放工资提成等，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1、张某某、上官某某、李1、刘某某、李某2、李某3、陈某某、曹某某、柏亚平、李某4、朱某某、闫某、王某2、李某5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作案的手段、在共同犯罪中的相对作用、退赔情况等，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3年2月11日止。)三、被告人上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9月14日止。)四、被告人李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9月14日止。)五、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六、被告人李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4日止。)七、被告人李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八、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3月14日止。)九、被告人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十、被告人柏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十一、被告人李某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十二、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十三、被告人闫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十四、被告人王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十五、被告人李某5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上述罚金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六、在案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元，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十七、在案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 忠人民陪审员  柏梅芳人民陪审员  王玉祥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晓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