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民初16635号原告：王志强，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晋义，北京昊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小彬，男，197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旭东，北京市博缘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镇江北路81号337F。法定代表人：赵林帆，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萍，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志强与被告胡小彬、第三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现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志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晋文、被告胡小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旭东、第三人九州现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志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在“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交易系统-实盘”中的交易无效；2.判令第三人返还原告交易款人民币211795元；3.被告胡小彬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北京寰宇在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宇公司）登记成立后，未经国家有关政府机构批准，擅自通过电话、网络等方式公开引诱投资者在其官网上下载、安装“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交易系统-实盘”电子平台，并通过该电子交易平台开展93#汽油、九州银（白银）等品种的交易。2016年3月开始，寰宇公司诱导原告在其处开户进行上述汽油、白银等品种的交易。具体方式如下：原告向寰宇公司提交身份证和平安银行储蓄卡复印件，寰宇公司为原告提供和开通了交易账号（092174822058191），原告在寰宇公司远程操控下下载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交易系统-实盘软件，原告按照寰宇公司制定方式，通过该软件及其绑定的网银支付保证金（入金）共计441450元，寰宇公司则在原告账户中注入等比例交易资金，交易对象为93#汽油等交易品种，该交易除价格没有确定外，交易单位、最小变动单位、报价单位、单笔最大交易限额、最大持仓限额、最低履约准备金、手续费率等合约要件均已事先确定，交易方式为双向T+0交易，做市商机制，允许在建仓后平仓了结交易而无须实物交割。自2016年3月24日至2016年8月24日，原告在寰宇公司指定的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交易系统-实盘平台上进行过多笔交易每笔交易均由买和卖两个交易方向相反的操作构成，没有进行实物交收，在此期间原告损失（入金441450元，出金229655元，二者之差为损失）人民币211975元，原告该损失款项，由寰宇公司或寰宇公司指定的交易平台，以交易平仓亏损、交易手续费等名义非法收取。原告经有关专业人士咨询得知，被告诱导原告进行的、未经批准开展的93#汽油等品种的交易，违反了《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等法规，原告账户中每笔交易依法均属无效，被告应返还原告亏损的资金。鉴于寰宇公司在诉讼期间内非法办理了注销手续（2017年1月5日注销），导致寰宇公司丧失诉讼主体资格，故将寰宇公司变更为其股东胡小彬。被告胡小彬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开设的公司在中间只是推荐的作用，至于原告在平台是否交易，是由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协商，自主权是在原告方，所以与被告无关。第三人九州现货公司辩称，1.九州现货公司是经政府部门依法批准成立、能够为现货产品贸易活动提供投资服务的电子平台，其经营合法合规。至目前为止，九州现货公司的运营模式均是公开的，各行政主管部门知其模式，而且答辩人每年都向工商局、商务局进行备案。没有法律法规规定九州现货公司的运营模式为非法运营，没有任何包括青岛市证监局在内的部门认定九州现货公司的交易方式为非法期货交易方式。青岛证监局负责全市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的认定等工作，且已向社会公布了《青岛市现货商品交易市场名单》，认定九州现货公司是合法合规资质的现货平台。2.原告进行的交易行为是现货交易，九州现货公司是现货交易电子平台，且具备完整的现货交割体系，交易的对象是现货商品。在九州现货公司平台上的产品均有正规现货商品发售方和存储方，完备的入库流程和交收流程。在现货交易过程中，九州现货公司向投资者提供了现货交割和平仓交易两种模式。是否进行现货交割，选择权在原告。九州现货公司具有完整的交割体系，随时都可以为原告提供现货交割服务。但在交易中，原告从未向九州现货公司提出过现货交割的申请，因此，九州现货公司也无法为原告提供实物交割服务。3.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投资者，其应对自己的投资结果负责。原告能够操作如此复杂的交易系统，而且懂得平仓操作，其应当为一名具备相当投资能力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和熟悉现货交易的投资者，其不仅熟知投资风险，而且熟知交易方式、方法。原告在整个交易中有不少的盈利，如果原告在交易中最终获得了盈利，其一定不会认为九州现货公司的平台为非法。所以，原告以九州现货公司平台非法为理由，力求挽回自己行为导致的损失，这种趋利避害、转嫁损失让他人承担的做法于法于理均无依据。亦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同时违反诚信原则。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21日，九州现货公司在青岛市市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2016年11月16日，公司名称由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变更为九州现货公司。九州现货公司的经营范围中明确载明不含金融、证券、期货、理财、融资、集资等相关业务。九州现货公司网站发布的93#汽油合约表载明的交易品种有93#汽油10吨、93#汽油50吨、93#汽油150吨，交易单位分别是10吨/手、50吨/手、150吨/手，单笔最大交易限额分别是100手、50手、20手，最大持仓量为1000手、500手、200手，最低履约准备金分别为合约价值的5%、2%、2%，交易时间周一8:00-周六4:00的连续交易(清算时间、国家法定假日及国际假日休市除外)，最小变价单位1元/吨、报价点差6元/吨、手续费率0.06%。延期费率0.01%，建仓、平仓双向收取手续费。九州燃油的合约表载明的交易品种有九州燃油10吨、九州燃油50吨、九州燃油150吨，交易单位分别是10吨/手、50吨/手、150吨/手，单笔最大交易限额分别是100手、50手、20手，最大持仓量为1000手、500手、200手。最低履约准备金分别为合约价值的10%、5%、5%，交易时间周一8:00一周六4:00的连续交易(结算时间、国家法定假日及国际假日休市除外)，最小变价单位1元/吨、报价点差6元/吨，手续费率0.06%。延期费率0.01%，建仓、平仓双向收取手续费。九州银合约表载明的交易品种有九州银1KG、九州银15KG、九州银50KG、九州银100KG，交易单位分别是1KG/手、15KG/手、50KG/手、100KG/手，单笔最大交易限额分别是100手、50手、20手、10手，最大持仓量为1000手、400手、200手、100手。最低履约准备金分别为合约价值的20%、5%、5%、5%，交易时间周一8:00一周六4:00的连续交易(结算时间、国家法定假日及国际假日休市除外)，最小变价单位1元/千克、报价点差6元/千克，手续费率0.06%。延期费率0.01%，建仓、平仓双向收取手续费。九州油的合约表载明的交易品种有九州油100桶、九州油500桶、九州油1000桶，交易单位分别是100桶/手、500桶/手、1000桶/手，单笔最大交易限额分别是100手、50手、30手，最大持仓量为1000手、500手、300手。最低履约准备金分别为合约价值的10%、5%、5%，交易时间周一8:00一周六4:00的连续交易(结算时间、国家法定假日及国际假日休市除外)，最小变价单位0.01元、报价点差0.6元/桶，手续费率0.06%。延期费率0.01%，建仓、平仓双向收取手续费。寰宇公司系九州现货公司的会员单位。2016年3月1日，王志强在九州现货公司网站进行了开户，九州现货公司的开户步骤共分为四步，其中第三步为阅读风险提示，该步骤网站页面显示的是《客户协议书》，只有阅读并同意《客户协议书》后才能继续下一步骤完成开户。《客户协议书》包括《风险揭示书》、《客户协议》以及七个附件，其中在《风险揭示书》中交易风险部分载明:（1）客户需要了解部分商品交易业务具有低保证金和高杠杆比例的特点，可能导致快速的盈利或亏损。若交易的方向与行情的波动相反，会造成较大的亏损，根据亏损的程度，客户必须有条件满足随时追加准备金的要求，否则其持仓将会被交易系统强行平仓，客户必须承担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2）交易系统以国际市场报价为基础，综合国际和国内等市场价格、市场供求关系以及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兑美元基准汇率等，连续报出交易中心现货的人民币中间指导价。该价格可能会与其他途径的报价存在差距，并不保证上述交易价格与其他市场保持完全的一致性……。《客户协议》中甲方系寰宇公司，乙方为王志强，鉴于：甲方为九州现货公司（协议中后称交易中心）的注册会员。甲、乙双方就交易中心现货及现货电子交易业务事项达成共识，并自愿签订本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一、交易标的物：在交易中心提供的交易平台上进行交易的所有交易品种。…四、交易方式：乙方可自行通过网络系统与甲方进行本业务所涉及商品的电子交易。甲乙双方的电脑记录等在交易过程中形成的记录均具有法律效力，双方认可该记录的证明力，并同意将其作为双方委托授权交易的凭证。乙方一旦按规定要求向甲方提交买入或卖出的交易指令，即视为对甲方要约的确认，但本协议另有规定的除外。五、准备金：本业务采用准备金的形式进行。乙方在银行开立专项资金账户，仅供交易使用。除乙方本人以外，任何人无法挪用账户中的资金。银行卡和账户一对一绑定，银行进行结算，确保资金安全。乙方必须保证准备金不得低于交易中心各商品交易规则中规定要求的准备金。…六、费用：甲方有权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及交易中心的交易规则的规定收取相关费用。乙方在参与交易过程中，需支付手续费、延期费、交割费等相关费用，具体费用参照交易中心交易规则及会员单位在业务开展过程中颁布的通知等文件收取。七、风险管理：（一）甲方以持仓风险率来计算乙方的持仓风险，乙方风险率的计算方法为：风险率=（客户账户净值÷占用保证金）×100%；（二）当乙方的风险率小于100%，乙方准备金不足，乙方需追加准备金或者减少持仓，直至乙方账户风险率等于或者大于100%，从而降低持仓风险。当乙方账户风险率小于50%时，交易系统将对乙方的剩余持仓进行全部强行平仓。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王志强在九州现货公司网站完成开户后，获得交易账号×××。2016年3月24日至2016年8月24日期间，王志强就九州油100桶、九州燃油150吨、九州燃油10吨、九州油500桶、九州燃油50吨、九州银1KG、九州银15KG、九州油1000桶、精灵丹枫铁皮石斛、西拉珍藏干红葡萄酒、方园勐海普洱茶2016等商品在交易系统中进行150次平仓操作，其中九州燃油、九州油共计有132次平仓操作。上述交易均未进行实物交割。根据庭审确认交易模式是建仓以后平仓,如果建仓是买入，平仓就是卖出，进行反向对冲交易，且交易都是从九州现货公司交易网站上进行。九州现货公司辩称未进行实物交割的原因是王志强未申请实物交割。王志强认为法律禁止个人进行如此大批量的石油实物交易，根本就不可能进行实物交易。王志强交易时的资金都是从其所有的平安银行的账户中转账至九州现货公司的账号。王志强入金共计441450元，出金共计229655元，差额为211795元，其中手续费及延期费共计56454.76，交易亏损155340.24元，上述款项均由九州现货公司收取。九州现货公司主张涉案是现货交易，且其有实物交割的能力。九州现货公司为此向本院提交了发售协议、仓储协议、入库单等证据，证明王志强进行的产品的现货交易，有发售方、产品存储方，九州现货公司仅是作为平台为原告及发售方等客户提供平台服务。王志强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涉案交易是非法的期货交易。本院认为，九州现货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涉案交易进行了实物交割，九州现货公司是否有实物交割能力不影响本案交易性质的定性，且双方均认可本案的涉案交易并未进行实物交割，故上述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2015年12月18日，青岛市商务局向第三人九州现货公司等有关商品现货交易市场经营机构下发了《青岛市商务局关于对商品现货交易市场经营管理有关问题整改的通知》，要求对现运行的交易系统或平台、交易方式、交易机制等进行全面自查整改，规范和完善货物交收、仓单生成、提单转让等交易流程，不得以现货名义开展违规交易活动;禁止不具备交易资格、风险承受能力低或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的交易者和自然人入市交易，扰乱市场秩序;因未取得原油、成品油经营许可，禁止开展相关经营业务。另查明，寰宇公司于2017年1月5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昌平分局批准注销，并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工商信息查询，《客户协议书》，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网页信息，《青岛市商务局关于同意设立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的函》（青商贸审字【2014】22号），客户资金状况查询及竞价成交单查询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一、九州现货公司为王志强提供平台进行交易的行为该如何认定，交易行为是否有效;二、九州现货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三、胡小彬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一、关于涉案交易的性质，王志强主张是非法的期货交易，而九州现货公司主张的是现货交易。首先，分析涉案交易，交易品种为九州燃油、九州油、九州银、精灵丹枫铁皮石斛、西拉珍藏干红葡萄酒、方园勐海普洱茶2016，根据双方陈述，涉案交易标的系标准化合约。其次，根据王志强提交的“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实盘客户端-账户报表”可以看出，涉案交易采取的是王志强交纳保证金的方式进行交易，且九州现货公司在其网站上“风险揭示”中载明“客户需要了解部分商品交易业务具有低保证金和高杠杆比例的特点，可能导致快速的盈利或亏损。若交易的方向与行情的波动相反，会造成较大的亏损，根据亏损的程度，客户必须有条件满足随时追加准备金的要求，否则其持仓将会被交易系统强行平仓，客户必须承担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故涉案交易系采取保证金交易方式。再次，涉案交易均在九州现货公司交易网站采取对冲平仓方式了结，未发生任何实物交割。最后，王志强认为九州现货公司采取做市商机制，在涉案交易中王志强与九州现货公司进行对赌交易，王志强的所有入金均汇入九州现货公司账号；九州现货公司认为其只是提供交易平台，并非王志强的买卖对手方，其只在其中收取手续费和延期费。本院认为，无论九州现货公司是采取做市商机制还是提供交易平台，均需安排相关交易主体集中在其交易平台进行交易，且交易系统由九州现货公司提供，交易资金结算也通过九州现货公司账户进行，故应当认定九州现货公司为交易提供各种设施和便利安排，因此，涉案交易属于集中交易方式。而从实际交易来看，涉案交易均以对冲平仓方式了结，未发生实物交割，且王志强在交易平台中进行涉案交易，并不清楚交易对手的情况，九州现货公司在交易时亦未告知交易对手的情况，因此，涉案交易并非以实物交割为目的。九州现货公司辩称其有能力进行实物交割，涉案交易未进行实物交割是因为王志强没有申请。但涉案交易实际并未进行实物交付，至于九州现货公司是否有能力进行实物交付或王志强是否申请，均不能否定该事实。综上所述，涉案交易特征符合期货交易四项判断要素，即交易对象系标准化合约，采取保证金交易模式、通过反向操作和对冲平仓方式了结交易、通过集中交易方式进行交易。而现货交易通常是以实物交付和支付对价为目的的交易方式。故涉案交易不符合现货交易的特点，应认定为期货交易。根据国务院颁布的《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六条规定：“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而九州现货公司经营范围中明确载明不含期货交易，九州现货公司组织涉案的期货交易未经国务院批准，违反了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应认定涉案的交易无效。二、《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有两个：1.不论当事人是否有过错，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均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没有返还必要的，应折价补偿；2.财产返还后如还有损失，应当根据合同各方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王志强诉讼请求主张返还交易亏损211795元，其中王志强和九州现货公司均认可手续费和延期费由九州现货公司收取，根据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应由九州现货公司直接将手手续费及延期费共计56454.76返还给王志强。关于交易亏损155340.24元，王志强主张亏损的钱款均由九州现货公司收取，而九州现货公司辩称其只是交易平台提供者，并不参与涉案的实际交易。本案纠纷的发生，是因为九州现货公司组织非法期货交易在先，是导致王志强交易亏损发生的根本原因，故应当对王志强的交易亏损承担主要责任。而王志强作为投资者，未妥善选择合法投资平台，且涉案的交易均系王志强自行操作，故王志强对损失的发生亦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王志强的入金款项均汇入了九州现货公司，九州现货公司未举证证明交易亏损款项的去处和涉案交易的具体交易对象，故本院综合酌定九州现货公司承担王志强交易亏损90%的责任，即九州现货公司赔偿王志强交易亏损139806.22元。综上，九州现货公司应返还王志强196260.98元，王志强主张的其他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胡小彬是否承担责任。王志强主张是受寰宇公司的介绍在九州现货公司平台开户并交易，并从九州现货公司瓜分王志强资金，但寰宇公司和九州现货公司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王志强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是寰宇公司介绍和指导其开户交易，并瓜分王志强资金。故王志强要求胡小彬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王志强在第三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交易系统-实盘”中开设的账户（交易账号×××）全部交易无效；二、第三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王志强196260.98元；三、驳回原告王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6元，由原告王志强负担313元（已交纳），由第三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41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琳琳人民陪审员  韩玉林人民陪审员  李新立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