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4民再9号原审原告:刘长周,男,196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原审原告:刘改珍,女,194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原审原告:刘银珍,女,195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原审原告:刘银花,女,196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原审原告:刘利军,男,1975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上述原审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中华,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原审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东（系五原告近亲属）,男,195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原审被告:高书民,男,197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好杰,河南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遹成,河南金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慧玲,女,1975年6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书民，系王慧玲之夫。原审原告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与原审被告高书民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2015）新民初字第85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豫0184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被告高书民之妻王慧玲以案件审理结果有可能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申请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原审原告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中华、唐建东，原审被告高书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好杰、朱遹成，第三人王慧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书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再审中变更原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原审被告返还商住房160.46平方米、门面房13.37平方米、各项补助费221487.1元并支付从取得上列款额之日起到返还上列款额之日止的银行利息。如房屋无法交付，应按2019年12月份同区域房屋市场价格折款赔偿；2、判令原审被告返还过渡费81834.6元(自2015年2月6日至今)；3、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五原告的被继承人李秀英位于新郑市××大街××号宅基地一处(当时登记权利人为长媳邵喜荣)。2003年新郑市人民法院在执行邵喜荣担保债务案时,拍卖该处宅基地,李秀英提出异议。被告为了取得该处宅基地,以竞买人的名义与李秀英签订《协议》一份，约定:“乙方(高书民)愿意将西大街路南44号付1号,以拍卖标的的土地面积167.44平方米,北屋土地面积归李秀英,东屋归高书民所有,乙方土地面积为东西8.285米,南北为12.14米归乙方所有,剩余土地面积归李秀英所有”。协议签订后,李秀英依协议约定占有、管理、使用该房产及所属土地至2008年。2008年8月20日李秀英病故后,其房产一直由五原告占有、管理、使用至2015年1月16日被政府拆迁。政府拆迁时，因上述房产与被告为同一房产证,故李秀英所有的拆迁补偿款政府一并打入原审被告账户。五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按政府拆迁补偿规定返还李秀英的补偿款,原审被告以种种理由拒绝返还。李秀英与原审被告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协议》中李秀英房产被政府拆迁的补偿款,李秀英的继承人有权依法享有。原审被告占有李秀英房产的拆迁补偿款，侵犯了五原审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法院判如所请。原审被告高书民辩称，原审被告拆迁款来源具有合法的权利基础,原审原告的主张不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被告于2003年12月3日通过竞拍取得涉案房屋,并在2004年2月在房管部门办理了相应的房屋登记手续,原审被告对涉案房屋具有合法的所有权,有权取得房屋拆迁款。原审原告所依据的协议属于无效协议。所谓协议一般属于双方行为,双方达成合意是合同成立并生效的前提。而本案原审原告所依据的协议只显示有唐建东作为李秀英代理人的身份出现,未见到李秀英对唐建东有合法有效的授权,属无效协议。该协议违反物权法一物一权、物权法定的基本原则。该房屋登记地址为新郑市城关镇西大街××号,从登记来看属于一个物权,而原审原告所依据的协议是对一个物权的分割,故该协议无效。原审被告未经共同共有人即本案第三人王慧玲同意,擅自处分夫妻共有财产,属无效法律行为。原审被告与第三人王慧玲婚姻登记时间为1996年3月15日,而所涉房屋是在2003年12月3日通过拍卖方式取得,应属夫妻共同财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共同共有人单方处分共有财产,应经其他共有人同意,否则属无权处分,不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从协议内容上看,协议第二条显示经甲乙双方协商为了将来不产生矛盾,甲乙双方在拥有土地面积后,以土地证面积为准，该条内容体现应以登记为准。协议签订时间2003年12月15日,房屋登记时间为2004年2月,房屋登记时间在后,应以登记为准。且从登记内容看登记实际产权人为本案被告,应当属于改变撤销了协议第一条的内容。第三人王慧玲述称:王慧玲与原审被告高书民于1996年3月15日登记结婚,系合法夫妻。本案所涉房屋属婚内共同财产,原审被告高书民单方擅自签订协议,王慧玲不知道也不同意。原审原告在原审中向本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原审被告返还拆迁补偿款600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案件审理过程中，五原审原告于2015年7月24日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原审被告返还拆迁补偿款672779.20元，并返还门面房13.37平方米或补偿款192528元，以上共计865307.20元。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刘金法与李秀英系夫妻关系，刘金法于1996年8月去世，李秀英于2008年8月20日去世；刘金法与李秀英夫妇二人生前共生育三女二子，分别为长女刘改珍、次女刘银珍、三女刘银花、长子刘文周、次子刘长周。刘文周与邵喜荣系夫妻关系，现均已去世，刘文周与邵喜荣生前共生育一子一女，分别为儿子刘利军、女儿刘丽红。原坐落于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西大街南侧44号附1号的房屋一幢登记在邵喜荣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新镇私字第2055号，建筑面积共140.06㎡，包括砖木结构房屋1层（建筑面积36.48㎡）和混合结构房屋2层（建筑面积103.58㎡）高书民诉鲍国顺、邵喜荣债务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本院于1998年7月3日作出（1997）新民初字第2087号民事判决，判令鲍国顺于判决生效后付清所欠高书民款72000元及利息，并判令邵喜荣对此负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高书民申请对鲍国顺、邵喜荣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高书民以37000元价格竞得涉案房屋，本院于2003年12月5日向新郑市房管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所协助执行解除查封及协助拍卖成交人办理过户手续。2003年12月15日，李秀英（甲方）与高书民（乙方）签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兹有位于西大街××号原邵喜荣宅基地一处，原土地证号为新土国用（2002）字第10779号，经新郑市人民法院于2003年12月3日公开拍卖由20号高书民竞买，以叁万柒仟元整竞得该标的（以拍卖成交书为准）。为了合法得到该权利，乙方愿意将西大街路南44号付1号，以拍卖标的的土地面积167.44平方米，北屋土地面积归李秀英，东屋归高书民所有，乙方土地面积为东西8.285米，南北为12.14米，归乙方所有，剩余土地面积归李秀英所有。经甲乙双方协商为了将来不产生矛盾，甲乙双方在拥有土地面积后，以土地证面积为准。同时，甲乙双方在统一规定不留滴水，允许修建房搭架子流水，平房向前流水，院内有高书民、李秀英向南向西路一条。（高书民院内允许李秀英走路）”。该《协议》落款处甲方由代理人唐建东签名按指印，乙方由高书民签名按指印。协议签订后，上述房屋由李秀英管理、使用直至去世，李秀英去世后，上述房屋由刘长周等人管理、使用。2004年2月3日，涉案房屋由高书民办理了房屋产权证，房权证号为新郑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高书民，该房屋产权证上记载的房屋状况为：“砖木结构房屋1层建筑面积37.63㎡混合结构房屋1层建筑面积59.57㎡”，四至为东临董增录家、西至路、南临寇建立家、北至刘根柱家，其中北屋建筑面积37.63㎡，东屋建筑面积59.57㎡。2004年2月16日，涉案房屋由高书民办理了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证号为新土国用（2004）第10079号，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高书民，使用权面积164.04㎡。因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旧城改造需要征收相关土地，涉案房屋即在拆迁范围内，2014年12月23日，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甲方）与高书民（乙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关于房屋置换安置双方约定：乙方房屋属两层及两层以下住宅类自建房、土地面积164.04㎡；甲方安置乙方居住性用房393.70㎡，乙方选择的安置地点为宏基王朝，按土地证面积5：1的比例分配集中型营业性用房32.81㎡；关于货币补偿和奖金、补贴双方约定：甲方向乙方补偿居民自建房主体建筑外隔热层补助10000元、居住性用房过渡费（8个月）共计31496元、搬家费7874元、供排水补助费7874元，以上费用合计57244元；对在2014年12月31日前搬迁的，奖补80000元，1层房屋/空宅，在2014年12月31日前搬迁的，奖补100000元；以上甲方共向乙方奖补237244元。该奖补款237244元现已由高书民领取，居住性用房和集中型营业性用房目前尚未分配。现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以高书民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处理。另查，刘丽红于2015年2月4日出具放弃财产声明，放弃对其祖父刘金法、祖母李秀英遗留财产的继承权。高书民与王慧玲系夫妻关系，于1996年3月15日登记结婚。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并经庭审质证予以证实。本院原审认为，涉案房屋及土地征收前登记在高书民名下，高书民持新郑市人民政府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与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并领取相应的征收奖补款，并无不当。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和刘利军要求高书民返还拆迁补偿款672779.20元，并返还门面房13.37平方米或补偿款192528元的诉讼请求，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原审判决：驳回原审原告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的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刘金法与李秀英系夫妻关系,刘金法于1996年8月去世,李秀英于2008年8月19日去世。刘金法与李秀英夫妇二人生前共生育三女二子：长女刘改珍、次女刘银珍、三女刘银花、长子刘文周、次子刘长周。刘文周与邵喜荣系夫妻关系,现均已去世。刘文周与邵喜荣生前共生育一子一女：儿子刘利军、女儿刘丽红。原坐落于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西大街南侧44号附1号的房屋一幢登记在邵喜荣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新镇私字第2055号,建筑面积共140.06平方米,包括砖木结构房屋1层(建筑面积36.48平方米)和混合结构房屋2层(建筑面积103.58平方米)，登记总占地面积为167.18平方米。高书民诉鲍国顺、邵喜荣债务纠纷一案,本院于1998年7月3日作出(1997)新民初字第2087号民事判决,判令鲍国顺于判决生效后付清所欠高书民借款72000元及利息,邵喜荣负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高书民申请对鲍国顺、邵喜荣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高书民于2003年12月3日以37000元的价格在郑州市郑韩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取得的房地产名称为：位于城关镇××号的房地产，建筑面积103.1平方米，用地面积167.44平方米。本院于2003年12月5日向新郑市房管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所协助执行解除查封及协助拍卖成交人办理过户手续。2003年12月15日,李秀英(甲方)与高书民(乙方)签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兹有位于西大街××号原邵喜荣宅基地一处,原土地证号为新土国用(2002)字第10779号,经新郑市人民法院于2003年12月3日公开拍卖由20号（高书民）竞买,以叁万染仟元整竞得该标的(以拍卖成交书为准)。为了合法得到该权利,乙方愿意将西大街路南44号付1号,以拍卖标的的土地面积167.44平方米,北屋土地面积归李秀英,东屋归高书民所有,乙方土地面积为东西8.285米,南北为12.14米归乙方所有,剩余土地面积归李秀英所有。经甲乙双方协商为了将来不产生矛盾,甲乙双方在拥有土地面积后,以土地证面积为准同时,甲乙双方在统一规定不留滴水,允许修建房搭架子流水,平房向前流水,院内有高书民、李秀英向南向西路一条。(高书民院内允许李秀英走路)”。该《协议》落款处甲方由李秀英的代理人唐建东签名及李秀英按指印,乙方由高书民签名按指印，鉴证人为李秀婷、寇某。协议签订后,上述房屋由李秀英管理、使用直至去世。李秀英去世后,上述房屋由刘长周等人管理、使用、租赁直至拆迁。2004年2月3日,涉案房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新郑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高书民,该房屋产权证上记载的房屋状况为:砖木结构北屋1层建筑面积37.63平方米、混合结构东屋1层建筑面积59.57平方米。2004年2月16日,涉案土地办理了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新土国用(2004)第10079号）,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高书民,使用权面积164.04平方米，用途为住宅，使用权类型为划拨，终止日期为长期。因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旧城改造需要征收相关土地,涉案房地产在拆迁范围之内。2014年12月23日,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甲方)与高书民(乙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关于房屋置换安置双方约定:乙方房屋属两层及两层以下住宅类自建房、土地面积164.04㎡;甲方安置乙方居住性用房393.70㎡,乙方选择的安置地点为宏基王朝,按土地证面积5：1的比例分配集中型营业性用房32.81㎡;关于货币补偿和奖金、补贴双方约定:甲方向乙方补偿居民自建房主体建筑外隔热层补助10000元、居住性用房过渡费(按每平方每月10元计算8个月)共计31496元、搬家补助7874元、供排水补助7874元,以上费用合计57244元;对在2014年12月31日前搬迁的,奖补80000元,1层房屋/空宅,在2014年12月31日前搬迁的,奖补100000元;以上甲方共向乙方奖补237244元,该奖补款高书民认可已经领取。高书民应得安置房面积为393.7平方米，高书民已选331.81平方米，共三套，分别位于宏基王朝牡丹园4-2-1-101、2-2-1-101、1-2-2-205。其他差额面积按每平方米3600元计价折抵停车位、储藏室等。营业性用房32.81平米至今尚未实际分配。截止2019年12月31日，高书民共领取营业用房补贴款17061.2元。另查明：1、刘丽红于2015年2月4日出具放弃财产声明,放弃对其祖父刘金法、祖母李秀英遗留财产的继承权。2、高书民与王慧玲系夫妻关系,于1996年3月15日登记结婚。以上事实，有新郑市新建路办事处信访办公室信件、2003年12月15日《协议》一份、户口注销证明、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西街社区居委会证明三份、《房屋租赁协议》两份、《新郑市旧城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复印件、刘丽红声明、结婚证、新土国用(2004)第10079号土地使用证复印件、新郑房权证字第××号房产证复印件、房屋产权档案粘贴纸、新郑市人民法院(1997)新民初字第2087号民事判决书和新(执)公字第1086号公告复印件、拍卖成交确认书复印件、新郑市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收据、公告、郑州市房屋产权登记现场勘丈情况表、《新郑市旧城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和空房交接单复印件、《营业性用房补贴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高书民与李秀英于2003年12月15日签订的《协议》，系高书民对自己通过拍卖程序取得的房地产权利的处分，处分后虽未登记在李秀英名下，李秀英未取得相应物权，但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具有合同效力，各方当事人应当诚信履行。根据《协议》约定，高书民土地面积为东西8.285米,南北为12.14米即100.58㎡,剩余土地面积63.46㎡（164.04㎡－100.58㎡）归李秀英所有。新郑市××大街××号宅基地土地面积根据新土国用(2004)第10079号《土地使用证》登记应为164.04㎡，拆迁补偿是依照该面积进行实际补偿，其中的应得比例应当以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比例据实结算。李秀英占地面积比例为39.93%。高书民与他人发生借贷关系继而成诉，通过拍卖取得涉案房地产后，与李秀英签订《协议》重新确认权利归属。原审原告方在涉诉房产居住、使用、收益直至拆迁，时间长达十余年之久，王慧玲在此期间并未提出异议，故王慧玲述称其不知情不同意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新郑市旧城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新郑市旧城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拆迁补偿中的自住房、商业经营房、过渡费、搬家费、供水、排水费均系按土地面积核算安置及发放，隔热层补助、搬迁费、空宅费则是按户一次性发放，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作为李秀英的继承人，对李秀英所有的占比39.93%的土地面积所对应的拆迁补偿享有权利，即应当分得自住房157.2（393.7乘以39.93%）平方米、其他各项拆迁补助共计94731.53（237244乘以39.93%）元，高书民应当予以返还或者折价返还。故原审原告在上述范围内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返还商业经营房的诉请，因商业经营房尚未实际分配，故原审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原告诉请的要求被告支付从取得上列款额之日起到返还上列款额之日止的银行利息问题。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审被告具体领取款项的时间，无法确定起始时间，故原审原告的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原告诉请的过渡费81834.6元问题。本院认为，过渡费有两种，一种为居住用房部分，另一种为商业用房部分。居住用房部分过渡费为31496元，已经包含在总补助款中，本院已对该部分款项进行了处理；商业用房过渡费高书民实际领取的金额为17061.2元，按原审原告应得的比例39.93%计算为6812.54元。故原审原告诉请超出6812.54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新民初字第858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高书民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返还原审原告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位于新郑市宏基王朝牡丹园小区的住房157.2平方米；三、如原审被告高书民不能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第二项义务，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审原告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返还住房157.2平方米的折价赔偿款（按原审被告高书民分得的位于新郑市宏基王朝牡丹园小区房屋2019年12月份市场平均价格计算）；四、原审被告高书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审原告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过渡费6812.54元、拆迁补助94731.53元，共计101544.07元；五、驳回原审原告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53元，由原审原告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负担7481元，由原审被告高书民负担49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陈河淼人民陪审员  唐挥文人民陪审员  高伟杰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