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7刑初2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作亮，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独山县，住百泉镇南通，因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都匀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健，贵州信仲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黔南检公一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作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黔南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昌丽支持公诉，被告人姚作亮及其辩护人罗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08日12时许，都匀市公安局民警在贵州省六盘水市胜境关毒品稽查站对姚作亮及其驾驶的车辆进行检查，从姚作亮驾驶的车牌号为贵Ｊ×××××小型汽车雨刮水箱内查获液状冰毒疑似物3524克。经黔南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果为：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6%。 2018年10月14日13时许，被告人姚作亮伙同岑某2在独山县将一毒品冰毒零包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陆某；2018年8月27日，吸毒人员叶某通过饶某以14000元的价格向姚作亮购买毒品冰毒28克；2018年10月5日，叶某通过饶某以5000元的价格向姚作亮购买冰毒10克；2018年12月3日，叶某通过饶某向姚作亮购买12000元的毒品冰毒，姚作亮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而未完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查获毒品冰毒；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通话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车辆ＥＴＣ通行等书证；手机电子数据；证人岑某1、饶某、叶某、陆某、舒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姚作亮供述；检验报告，身体检查、辨认笔录，讯问被告人、抓获同录视频等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作亮为牟取非法利益，以贩卖为目的运输甲基苯丙胺3524克，并多次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姚作亮系毒品再犯，应予严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公诉人当庭发表量刑建议为：以运输、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姚作亮死刑，缓期两年执行。涉案手机、车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姚作亮对起诉书指控的贩卖毒品罪有意见，认为其不认识叶某，没有贩卖毒品给饶某，只是饶某的游戏上家。对起诉书指控第一笔犯罪事实经过无异议，但3500多克毒品是液体，个人没有能力让液体变成成品，我不能确认液体是不是毒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 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作亮犯运输、贩卖毒品罪无异议。2、运输毒品系液态冰毒，纯度较低，案发前姚作亮和小成都沟通的是1100克冰毒，无证据证实姚作亮知道冰毒是液态的，对姚作亮的量刑要坚持主客观一致的原则，按运输毒品1100克量刑。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两起贩卖事实均只有购毒人员证言，从饶某的证言看可能存在毒品交易，但无任何证据证实毒品交易的种类等，姚作亮的14000元的转帐，其多次供述是网络游戏的返点，饶某也可能参加了这个网络游戏，公诉机关未举证证实排除合理怀疑，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公诉机关对该部分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公诉机关对姚作亮的量刑建议过重，建议判处被告人无期徒刑。姚作亮家属请求返还作案手机和车辆。 经审理查明： （一）都匀市公安局在侦办其他毒品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姚作亮有贩毒嫌疑，经侦查姚作亮于2018年12月7日驾驶其妻子登记的贵Ｊ×××××号小型汽车前往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有购买毒品冰毒后运回贵州省州贩卖的嫌疑，2018年12月08日12时许，都匀市公安局民警在贵州省六盘水市胜境关毒品稽查站对驾车返回的姚作亮及其驾驶的车辆进行检查，从姚作亮驾驶的车牌号为贵Ｊ×××××小型汽车雨刮水箱内查获液状冰毒疑似物3524克。经黔南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果为：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6%。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物证：查获毒品照片，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无异议。 2、书证： （1）姚作亮临沧手机通话记录、机主信息证实：机主信息为姚作亮的153××××8887、1590883581、158××××2273在2018年6月10日至12月8日期间的通话记录。从该手机的通话地点可以显示，姚作亮使用的尾号8887的号码在2018年6月、7月通话地点位于云南，与姚作亮手机存储为小成都的180××××1586的号码有多次通话。 （2）贵Ｊ×××××车辆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8日的通行记录和2018年10月14日车辆贵Ｊ×××××在独山县行车轨迹及卡口图片证实：该车在2018年6月初、7月中旬、8月初3次往返于云南与贵州之间，2018年12月4日至12月8日从贵州胜境关进入昆明北，此后由昆明北返回胜境关。 （3）云南省旅游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截屏证实：根据镇康县公安局查询，姚作亮于2018年7月17日、5月1日入住该县安然酒店。 3、证人证言 证人岑某1证言证实：从2016年年底，我和姚作亮结婚之后，我就发现他基本上每隔4、5个月就要去一次云南。有人通过我尾号为0517的建行卡转账过来，数额从1000、2000到上万都有。姚作亮没正经工作，花销又大，还在网络上赌博，而且对他去云南的事情又一直避讳，所以我就确定姚作亮在贩毒了。 2018年12月5日，姚作亮跟我说，他要先去贵阳找姚俊，然后去云南吃酒，让我帮他准备衣服。姚作亮是驾驶用我名字登记挂牌的车牌号为贵Ｊ×××××的一部白色吉利博瑞轿车走的。 4、被告人姚作亮供述和辩解的主要内容： 2002年我因运输毒品被昆明市火车站铁路运输法院判刑11年，2009年刑满释放。2018年11月底，因为缺钱，我打电话给我在缅甸“老街”赌场里面上班的一个朋友“小成都”，问他能不能搞一些冰毒。在12月1日中午的时候，“小成都”就打电话我说已经搞到了，价格是20块钱左右一个，在电话里我们说好我把东西拿回贵州处理掉了再给他钱，“小成都”答应了。在当天下午的时候他又打了一个电话我，说一共一千多个冰毒，问我要不要？我说要。在2018年12月5日下午16时左右的时候我就来到独山县步行街建设银行营业厅往我的ＥＴＣ卡内存了1000块钱，晚上23时许，我驾驶我妻子岑某1的车牌为贵Ｊ×××××的白色吉利博瑞轿车，前往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12月7日15时许到的南伞镇。在经过云南省耿马县的时候，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小成都”，说我快要到了。他说他在缅甸“老街”赌场区，他会叫一个朋友给我把冰毒送过来。我到了南伞镇以后，把车停在“小竹楼”那家大排档的马路对面，打了一个电话给“小成都”说我已经到了。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一个骑黑色摩托车的男子来到“小竹楼”路边找到我，他打电话给“小成都”，接通后又拿给我接，“小成都”喊我将车钥匙给那个男青年。我看到他从摩托车后座拿出来一个“娃哈哈”大瓶那种矿泉水瓶的液体拿着上了我的车，打开了引擎盖，我问他搞哪样，他说把雨刮水放掉，然后我放干了雨刮水，他把那瓶大瓶矿泉水瓶里的液体全部倒在了我的雨刮水箱里，后来他就走了。“小成都”打电话给我说那些液体就是冰毒，等我回到家后再打电话给他，他再教我怎么处理。晚上7点左右，我开车回独山县，在开到贵州省胜境关毒品查缉站的时候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民警拆卸我的车子，在里面发现毒品，提取、称量等过程我都是全程在场的。 查获毒品大概1300克左右，小成都说冰毒弄成液体容易藏匿。我说的处理掉就是将冰毒运回独山县后卖掉以后的意思。这些冰毒准备卖80元至120元左右一克。 5、黔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南）公（司）鉴（理化）字【2018】934号鉴定文书证实：送检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6%。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姚作亮抓获现场指认图片及指认冰毒图片证实：2018年12月9日，姚作亮对被抓时的随身物品进行指认，对其所驾驶的贵Ｊ×××××雨刮水箱进行指认，对水箱内提取的疑似毒品液体进行指认。 （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姚作亮人身及其驾驶的贵Ｊ×××××号白色吉利牌小轿车进行搜查，对姚作亮住所独山县三桥安置区2栋2单元201室进行搜查，对姚作亮身上、车上查获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手链、白色轿车、雨刮水箱及雨刮水箱内的白色液体进行扣押。 （3）毒品称量记录、检材提取笔录、天枰检定证书及合格证证实：对姚作亮处查获的透明液体状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净重3524克，从中随机提取20毫升送检。 （4）都匀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收据证实：2018年12月9日查获的毒品冰毒疑似物（液态）3524克移交禁毒委办公室。 （5）姚作亮辨认毒品封装瓶笔录证实：经姚作亮仔细辨认后确认2号矿泉水塑料瓶样式就是2018年12月7日在云南省镇康县骑摩托车男子往其驾驶的贵Ｋ×××××车辆雨刮水箱中倒入冰毒溶液。 （二）2018年10月14日13时许，被告人姚作亮伙同岑某2在独山县将一毒品冰毒零包以5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陆某；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独山圣提雅商务酒店提供的开房信息证实：2016年以来，岑某2、陆某等人有每个月在独山圣提雅商务酒店都有多次入住信息。 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4日中午，我一个叫洪峰的朋友让我帮忙购买冰毒，然后使用微信分两次转了500元人民币给我。后在当天中午12点左右，我用支付宝悄悄话功能发信息给姚作亮，向其购买冰毒，他一直没回我。我就又打电话，又发信息给岑某2让他帮我问下姚作亮有没有冰毒卖？通过微信转账转了500块钱给岑某2。后过了半小时左右，岑某2说她到了，然后我就看见姚作亮开着一辆白色吉利轿车带着岑某2停在马路边，岑某2给了我一个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封装的冰毒零包，姚作亮驾驶的白色吉利轿车车牌后面三位是315，前面记不得了。 3、证人岑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姚作亮是男女朋友关系，和陆某是朋友关系。2018年10月份我是否和姚作亮去见过陆某我不记得了，不过那段时间姚作亮经常开车送我去陆某家附近按摩店按摩。2018年10月份，陆某微信转账500元钱给我，是我跟她借的钱。 4、被告人姚作亮供述与辩解 岑某2和我是情人关系，陆某是岑某2的朋友，麦勇和我是普通朋友，偶尔在一起溜冰。2018年10月14日13:16，陆某通过微信转账500元给岑某2，我不清楚这个事情。 5、岑某2、陆某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相关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10月14日洪峰分别于12时39分，13时15分两次微信转帐300元、200元共500元给陆某，13时16分陆某微信转帐500元给岑某2。 6、陆某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陆某对2018年10月14日向姚作亮、岑某2购买毒品地点独山县看守所对面附近的指认。 7、独山天网监控拍摄到的2018年10月14日贵Ｊ×××××车辆在独山县城行车轨迹，当日13时46分到过吸毒人员陆某证实的毒品交易地点附近。 （三）2018年8月27日，吸毒人员叶某通过饶某以14000元的价格向姚作亮购买毒品冰毒28克；2018年10月5日，叶某通过饶某以5000元的价格向姚作亮购买冰毒10克；2018年12月3日，叶某通过饶某向姚作亮购买12000元的毒品冰毒，姚作亮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而未完成。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姚作亮身份证注册的中国农业银行尾号925276的银行卡交易记录显示，在2018年12月3日有一笔12000元入账，交易对方信息为饶某，饶某身份证注册的中国工商银行在2018年12月3日通过自动存款机有两笔交易，分别是3000元和9000元。 2、饶某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8月27日叶某通过微信转账给饶某14000元，饶某当日转给姚作亮14000元。2018年10月4日叶某通过微信转账给饶某5000元，当日，饶某转4000元给姚作亮。 3、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姚作亮是朋友关系。叶某想通过我联系姚作亮购买毒品冰毒。2018年8月27日之前几天，叶某通过电话联系我，让我帮他向姚作亮购买14000元钱的毒品冰毒。当天我就通过微信联系姚作亮。到2018年8月27日当天21时30分左右，叶某就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4000元钱，让我问姚作亮那边有没有毒品。我通过微信联系姚作亮，姚作亮就跟我说先不忙，于是我就通过微信把叶某转给我的14000元钱转回给叶某。之后，姚作亮又通过微信联系我说毒品冰毒准备好了，我就跟叶某联系说毒品冰毒有了，于是叶某又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4000元钱，我通过微信把这14000元钱微信转给姚作亮。之后叶某是通过何种方式跟姚作亮拿毒品冰毒的事情我就没管了。之后过了十几天，姚作亮来都匀，开车到我家附近，把一包用透明塑料封装的毒品冰毒交给我，大约过了半天，叶某打电话问我，姚作亮是不是把冰毒交给我了，之后，叶某在当天21时到我家拿了冰毒。 在2018年10月4日的前几天，叶某就联系我说，让我帮他向姚作亮购买10000元的毒品冰毒。到2018年10月4日当天17时许，叶某通过微信分多次给我转了总计5000元钱，因为之前借了1000元钱给姚作亮，于是我就通过微信给姚作亮转了4000元钱，连我之前借给姚作亮的1000元钱，总计5000元钱。之后“伍哥”和姚作亮具体的毒品交易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2018年12月3日的这一次，叶某在2018年11月底的一天早上的时候就跟我联系，让我问姚作亮有没有12000元钱的毒品冰毒。姚作亮就说，先把钱转过来。在当天下午叶某就给了我9000元钱的现金。我就在五街工行那里把9000元存到我的卡里面了。存好之后就转到姚作亮的农行卡上了。没过多久叶某又给了我3000元钱现金，于是我就把这3000元钱存到我的工行卡里，再转到姚作亮的农行卡。这一次总共通过银行转账给姚作亮转了12000元钱。但是这之后就一直无法联系到姚作亮了，钱也一直没有退回来。 4、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在2018年8月27日之前几天，我就打电话联系饶某想购买毒品冰毒。饶某就跟我说500元钱1克毒品冰毒，我就跟饶某说我购买14000元人民币的毒品冰毒，也就是28克毒品冰毒。饶某准备了几天，到2018年8月27日的时候，饶某打电话跟我说毒品冰毒准备好了，于是在当晚21时30分左右，我就通过微信给饶某转账了14000元钱。但是没过多久，饶某就把14000元转回来给我了，说是没有毒品冰毒了。但是没多久，饶某又跟我说毒品冰毒又有了，于是我又通过微信把14000元转给饶某了。到了第二天，也就是2018年8月28日，大约20时许，饶某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他家那里拿毒品冰毒。于是我从家里打车过去饶某位于天主教堂附近的家里找他，饶某把用透明塑料袋封装的毒品冰毒递给我了，拿到毒品冰毒之后我就离开了。 2018年10月4日之前的几天，我跟饶某联系，想跟他购买10000元的毒品冰毒。饶某就跟我说，他想办法看下。没多久他就联系我说，最多只有5000元钱的毒品冰毒，问我要不要了。我分几次给饶某转了5000元钱。2018年10月5日20时许，饶某联系我，让我过去拿毒品冰毒，于是我就从家里打车过去饶某位于天主教堂附近的家里找他了，他把用透明塑封袋封装的毒品冰毒递给我了。 2018年12月3日的这一次，是我在2018年11月底的时候，我在早上联系饶某，问他有没有12000元钱的毒品冰毒。后来饶某就联系我说有的，让我把钱给他。当天下午我就去到饶某家里那里，给了他9000元钱的现金，后又凑够3000元给饶某。我总共给了饶某12000元钱的现金，但这一次一直都没有消息，钱到现在也还有退给我。 5、被告人姚作亮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认识饶克胜，我们是朋友关系，饶克胜多次转账给我，是玩游戏的钱返利，饶克胜没有向我购买过毒品，也没有介绍过他人向我购买毒品。 6、叶某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叶某明确指出贵州省都匀市环东北路147号附8号就是交待的向饶某购买毒品冰毒的地点。 另：1、姚作亮、陆某、饶某、叶某尿检材料证实：姚作亮、陆某、饶某、叶某四人尿液检测甲基苯丙胺呈阳性。 2、陆某、岑某2、饶某、姚作亮、叶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陆某能够辨认出岑某2、姚作亮，岑某2能够辨认出姚作亮、陆某；饶某能够辨认出姚作亮、伍哥叶某；姚作亮能够辨认出岑某2；叶某能够辨认出饶某。 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呈请结案报告书等证实案件侦破经过。2、被告人姚作亮的户籍证明证实：姚作亮生于1974年11月26日。3、前科材料证实：姚作亮因运输毒品罪于2002年被昆明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在云南省小龙潭监狱服刑，于2009年4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4日因吸食冰毒被行政拘留五日。 上列所有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前述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作亮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512克及零包，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姚作亮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 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姚作亮到云南购买毒品运输回贵州，其目的是用于贩卖，且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姚作亮系贩毒人员。被告人姚作亮为卖而买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更正。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两起贩卖毒品事实不清、据不足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1、虽被告人姚作亮、证人岑某2否认姚作亮贩卖毒品给陆某的事实，但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于2018年10月14日帮朋友向姚作亮购买毒品冰毒500元的事实经过；岑某2、陆某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相关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10月14日洪峰分别于12时39分，13时15分两次微信转帐300元、200元共500元给陆某，13时16分陆某微信转帐500元给岑某2；证人陆某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陆某对2018年10月14日向姚作亮、岑某2购买毒品地点独山县看守所对面附近的指认；独山天网监控拍摄到照片及贵Ｊ×××××车辆在独山县城行车轨迹证实2018年10月14日13时46分贵Ｊ×××××车辆出现在证人陆某指认的毒品交易地点附近。2、虽被告人否认其通过饶某向叶某多次贩卖毒品，但银行卡交易记录、饶某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相关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8月27日叶某通过微信转14000元给饶某，当日饶某转14000元给姚作亮；2018年10月4日，叶某通过微信分四次转4000元给饶某，当日饶某转4000元给姚作亮。2018年12月3日饶某银行卡存两笔资金共12000元，后当日转姚作亮；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叶某于2018年8月27日通过微信转14000元给其，让其帮他向姚作亮购买14000元钱的毒品冰毒，其于当日转14000元给姚作亮，之后过了十几天，姚作亮开车到都匀，在饶某家附近，把一包用透明塑料封装的毒品冰毒交给饶某，之后，叶某在当天21时到饶某家拿了冰毒。2018年10月4日，叶某通过微信分多次给饶某转了总计5000元钱，因为之前借了1000元钱给姚作亮，于是饶某就通过微信给姚作亮转了4000元钱。2018年12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姚作亮转了12000元钱；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其跟饶某一共购买过4次毒品冰毒，其中，2018年8月27日，通过微信转账饶某14000元钱，向他购买了28克毒品冰毒，后在他家那里拿毒品冰毒；2018年10月5日，分几次向饶某转账总计5000元钱购买了10克毒品冰毒；2018年12月3日，分两次给饶某现金，共12000元；叶某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叶某明确指出贵州省都匀市环东北路147号附8号就是其在公安机关笔录中所提及购买毒品冰毒的地点。且转款记录中所涉及转款数量与证人叶某、饶某证言中提及购买毒品单价相吻合，在饶某的证言中虽提到有因游戏向姚作亮借钱的情况，但数额仅是一二百元。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姚作亮贩卖毒品的事实。该项辩解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姚作亮犯贩卖毒品系液态冰毒，建议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作亮到云南之前准备购买毒品冰毒，到云南以后才知道其所购买的冰毒是液态冰毒，放入车辆水箱便于藏匿运输，这种特殊的运输方式客观上加大了贩卖毒品的克数，对此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同时根据黔南州茂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说明，在该汽车内正常喷雨刮水喷至无水状态，雨刮水箱内会有少量水剩余，剩余量约为50ＭＬ，故姚作亮贩卖毒品的克数，应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基础上减扣50克，加之起诉书未将姚作亮贩卖毒品给叶某的38克，计算入总克数，故认定姚作亮贩卖毒品应为3512克。 关于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所提的量刑建议和辩护意见，被告人姚作亮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巨大，且系毒品再犯，本院综合考虑到本案毒品数量计算的客观实际，对检察机关所提量刑意见予以采纳。 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家属请求返还作手机和车辆的辩护意见，经查，手机和车辆经均作案使用工具，涉案车辆（号牌为贵Ｊ×××××的白色吉利博瑞轿车），虽登记在姚作亮妻子岑某1名下，但车辆是姚作亮自己购买和使用，故涉案车辆、手机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 综上，根据被告人姚作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作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涉案毒品予以没收，由办案机关上缴处理。 三、作案工具ＨＯＮＯＲ荣耀手机一部、贵Ｊ×××××的白色吉利博瑞轿车（户名岑某1）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罗 莎 审判员 欧忠耀 审判员 姚清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郭杉 书记员程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