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22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创新佳华投资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地:武汉市东湖开发区关南村。法定代表人：钱振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浪，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省省直机关综合服务中心，注册登记地：武汉市武昌区洪山路57-5号。法定代表人：凃阳生,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峰，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春芳，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创新佳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新佳华公司）、上诉人湖北省省直机关综合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机关服务中心）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18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创新佳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机关服务中心向创新佳华公司补偿改、扩建费用972,038元；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机关服务中心承担。事实与理由：关于本案中改、扩建费用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裁判错误。第一，本案所涉的改、扩建工程系创新佳华公司根据机关服务中心的要求（为满足机关干部就餐以及卫生环境和消防的需求）所实施的，机关服务中心也是明确同意和要求的。同时，机关服务中心现亦要求对该部分予以保留，继续使用也是不争的事实。第二，对于该部分的建造费用972,038元,机关服务中心予以了确认并出具了《情况说明》。但一审法院认为该项证据并非原件，且无相关证据佐证，进而未予支持创新佳华公司该项诉请明显错误。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的相关规定，依法判决机关服务中心对创新佳华公司出资的该部分改、扩建费用予以补偿。上诉人机关服务中心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创新佳华公司对机关服务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二食堂联营经营协议》约定的合同期限为五年而并非十年，机关服务中心没有合同期限届满后必须与创新佳华公司续签合同的义务。《二食堂联营经营协议》并没有机关服务中心不续签合同就应当支付补偿金的约定。机关服务中心并无违反《二食堂联营经营协议》的违约行为。《二食堂联营经营协议》明确约定合同期限届满后,机关服务中心无需就装饰装修对创新佳华公司给予补偿或赔偿。故原审判决判令机关服务中心向创新佳华公司支付装修补贴457,143元没有事实、合同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改判。2018年11月13日，创新佳华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机关服务中心向创新佳华公司支付违约赔偿款457,143元，补偿改、扩建费用972,038元，两项共计1,429,181元；本案诉讼费用由机关服务中心承担。创新佳华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表示其诉请457,143元系160万元÷7年（装修使用标准按7年折算）×2年(已使用5年，故剩余2年期限)；972,038元系创新佳华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中确认的造价合计金额。事实与理由：创新佳华公司与机关服务中心下属的湖北省省直机关第二食堂（以下简称机关二食堂）从2007年开始合作经营，双方于2012年4月1日签订一份《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约定由机关二食堂向创新佳华公司提供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横路7号、面积为1000平方米的房屋用于合作经营，第一期时间为2012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以后每五年为期限，若本合同期满后机关二食堂不愿意继续与创新佳华公司合作的，则应按照装修使用七年标准折算（即装修总额除七年均数）给予创新佳华公司赔偿。2014年9月1日，双方又签订一份《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机关二食堂改建装修的费用由创新佳华公司承担160万元，此款创新佳华公司已根据机关服务中心要求陆续支付给了装修施工单位。在合作经营过程中，创新佳华公司根据机关服务中心需要并经机关二食堂同意，陆续出资在协议房屋面积以外进行了改、扩建（包括通道门面、活动板房等）费用共计972,038元。2017年10月，双方第一期合作期满，创新佳华公司要求继续合作，但机关服务中心不愿再继续合作，其行为违反了双方协议约定，应依约对创新佳华公司进行赔偿。同时，机关服务中心明确表示对创新佳华公司改、扩建形成的资产予以留用，故其对于创新佳华公司改、扩建部分应予以补偿。机关服务中心一审辩称，一、机关二食堂及机关服务中心并无违约行为，不应当支付装修补偿金。1.《二食堂联营经营协议》约定合同期限为2012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由于2012年房屋装修的原因合同期限顺延至2017年10月31日。依据该协议第二条“联营期限”约定，联营时间第一期为五年，第二期如甲、乙双方继续合作,根据当时经济增加值，租金按每年递增5%，可延续五年。双方明确约定的租赁期限为五年而非十年，至2017年合同即到期;合同到期后，双方如继续合作的可以续签五年合同，并未约定机关服务中心在第一个五年期到期后必须与创新佳华公司签订第二个五年期合同。2.《二食堂联营经营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如甲方终止二期合同，可按装修使用七年标准折算予以补偿”，此条款是针对于第一期合同到期后，双方签订第二期合同,在第二期合同履行期限内双方终止合同时，双方对于装修补偿的标准约定;但事实上《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约定的期限到期，双方并未签订“第二期”合同，因此并不适用协议第二条的约定，不存在机关服务中心按照七年期折算装修补偿的问题。3.《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第九条第6项“合同到期后，若乙方不愿意继续合作,乙方可搬走其出资的可移动的物品，并承担自己损失。若甲方不愿意继续合作，甲方按照本协议第二条(联营期限)给予赔偿”。合同到期后,机关服务中心依据国有资产管理的相关规定，对机关二食堂进行公开招投标选择承包方，创新佳华公司根据机关服务中心通知参与了投标，机关服务中心并无拒绝继续合作的意思表示。4.《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第五条及第九条已针对期满后装修补偿以及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宜做出明确约定,机关服务中心不应支付装修补偿金。5.由于创新佳华公司自身原因放弃投标，机关服务中心未与创新佳华公司续签联营经营协议并不违反《二食堂联营经营协议》的约定,机关二食堂及机关服务中心并无违约行为，不应当支付装修赔偿金。二、机关服务中心不应当支付改扩建费用。1.2007年3月1日，机关二食堂与武汉八一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一煤炭公司）签订《二食堂联营经营协议》，合同期限为2007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机关二食堂与创新佳华公司的联营协议自2012年开始而非自2007年开始。2.《二食堂联营经营协议》第五条约定“合作期间房屋的土建装修费用乙方负责保证150万元。甲方负责水、电、气的源头、消烟设备、排水工程、门楼加宽、南西屋面防水处理、屋面楼层污水处理、消防及地下老网管改造”。2012年，机关二食堂进行整体裝修改造，扩大了经营面积,“快餐厅南大门扩建、快餐厅扩建、通道顶部”即属于2012年整体装修改造中甲方负责的门楼加宽工程；3.即使上述工程属于乙方承担费用的工程，也已经包含在合同约定的150万元范围内，属于合同约定的装修款，创新佳华公司再行主张改扩建费用属于重复请求，应当按照合同关于装修款的约定处理。综上所述，创新佳华公司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机关服务中心对创新佳华公司提供的《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实机关二食堂与创新佳华公司签订合同，明确约定租赁期限为五年而非十年，未约定双方在第一个五年期满后必须签订第二个五年期合同，且因双方并未签订第二个五年期合同，机关服务中心不存在因终止二期合同需进行补偿问题。同时，机关二食堂于2012年进行整体装修扩大了经营面积，即使相关工程属于乙方承担费用的工程，工程费用也已包含在合同约定150万元中，创新佳华公司再请求支付装修款属于重复主张。另该合同明确约定第一个五年期满到期不续签的，装修归机关二食堂所有，且约定第一个五年期满终止合同时双方互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关服务中心在合同到期后根据国有资产管理的规定公开招标，创新佳华公司根据机关服务中心通知参加招标，机关服务中心并无拒绝继续合作的意思表示。创新佳华公司对机关服务中心提供的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机关服务中心在双方约定第一个五年合同期满后拒绝继续合作，该行为违反了协议约定，机关服务中心应依约向创新佳华公司进行赔偿。一审经审查认为，双方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责任承担问题属于法律适用问题，不影响该证据对案件事实的证明效力。2.机关服务中心对创新佳华公司提供的《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的补充协议》及《关于2012年度二食堂改造装饰工程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前述补充协议第一条载明内容与事实不符，2007年时，机关二食堂系与八一煤炭公司签订合同。同时机关服务中心对创新佳华公司提供的收据真实性表示无法核实，一审经审查认为，机关服务中心对《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的补充协议》及《关于2012年度二食堂改造装饰工程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其虽对收据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充足证据反驳，故对其异议不予支持。该证据可以证实《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的补充协议》的签订事实以及机关二食堂改造工程费用支出的相关事实。3.机关服务中心对创新佳华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及《关于给予武汉创新佳华公司经济补偿的报告》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且与事实不符。一审经审查认为，创新佳华公司提供的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无相关证据佐证，对此不予采信。4.创新佳华公司对机关服务中心提供的招标公告及创新佳华公司参与投标的文件真实性无异议，对约谈记录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此上参与签字人员并非创新佳华公司授权人员，对成交通知书认为与其无关，另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创新佳华公司参与投标，且其资质符合竞标标准，应优先签订第二期合作协议，机关服务中心违反协议约定未与创新佳华公司续签，应向创新佳华公司进行赔偿。一审经审查认为，创新佳华公司对招标公告及创新佳华公司参与投标的文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机关二食堂招标情况。约谈记录无相关证据佐证，且机关服务中心提供的创新佳华公司投标文件中由创新佳华公司盖章确认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上明确载明其唯一委托授权人为舒本同，而约谈记录上并无该舒本同签名确认，机关服务中心不能证实其上签字人员与创新佳华公司的关联性，故创新佳华公司异议成立。成交通知书系原件，创新佳华公司未提供证据反驳，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机关二食堂招标、中标的相关事实。5.创新佳华公司对机关服务中心提供的机关二食堂与八一煤炭公司签订的《二食堂联营经营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2007年改扩建部分系创新佳华公司实际投入，八一煤炭公司系委托创新佳华公司进行扩建。一审经审查认为，创新佳华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机关二食堂与八一煤炭公司签订协议的事实。6.创新佳华公司对机关服务中心提供的施工图纸、《责令整改通知书》、《违法建设限期拆除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部分改扩建费用并非包含在合同约定的160万元装修费中，创新佳华公司主张该部分费用不属于重复请求，且《责令整改通知书》、《违法建设限期拆除决定书》与创新佳华公司无关。一审经审查认为，创新佳华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机关二食堂改造事实以及城管执法部门针对机关二食堂下达相关整改、拆除违法建设物通知的事实。一审经审理后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4月1日，机关二食堂（甲方）与创新佳华公司（乙方）签订《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约定甲方于2012年3月30日起提供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横路7号，面积为1000平方米的房屋作为合作经营场所。合同第二条约定联营时间第一期为五年，第二期如双方继续合作，根据当时的经济增加值，租金按每年递增5%，可延签五年。第一期从2012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止，以后每五年为期限。如甲方终止二期合同，可按装修使用七年标准折算给予补贴（即装修总额除以七年均数）。合同第三条约定年管理费为30万元，乙方按年向甲方交纳管理费，提前一个月一次性支付年租金。合同第五条约定合作期间房屋的土建装修费用乙方负责保证150万元达到设计改造效果；甲方负责水、电、气的源头、消烟设备、排水工程、门楼加宽、南西屋面防水处理、屋面楼层污水处理、消防及地下老管网改造，整改决算须经省事务局财务处审计备案。第一阶段五年合同期满或乙方中途终止合同且甲、乙双方不在续签时，装修部分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只能拿走可搬动的设备及物品。合同第九条第6项约定合同期满后，若乙方不愿意继续合作，乙方可搬走其出资的可移动的物品，并承担自己的损失；若甲方不愿意继续合作，甲方按本协议第二条（联营期限）给予赔偿；若乙方能履行合同，在同等条件下标底公开可优先继续签订第二个五年合作合同，管理费按当时行情商定。合同第九条第7项约定，如因政府行为导致本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时，甲方应提前3个月书面通知乙方，乙方投资的一切设施、设备由乙方自行处理，甲方按整改投资的30%赔偿乙方；合作期满无论何种原因终止合同时，甲乙双方不存在赔偿责任，各自承担自己的损失。2012年9月16日，机关二食堂（甲方）与创新佳华公司（乙方）签订《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的补充协议》，合同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在2007年3月1日签订的《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联营期五年，从2007年9月1日起至2012年8月31日止，为第一个五年；第二个5年从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中间两个月为乙方装修期，乙方在装修期内仍向甲方交纳租金。双方在2012年4月1日签订《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第二条约定的起止时间有差异，甲、乙双方以此补充协议的起止时间为准。合同第二条约定在第一个五年与第二个五年联营期的衔接时间，机关二食堂改建、装修时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160万元，该款项由乙方分批次向甲方支付，在2015年前支付完毕。该补充协议系2012年4月1日双方签订《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7年2月7日，湖北华都建筑有限公司负责人出具《关于2012年度二食堂改造装饰工程的情况说明》载明，该公司收到创新佳华公司2012年度机关二食堂改造装饰工程款共计160万元，共计八笔款项。陕西鼎正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正项目公司）于2017年接受机关服务中心委托对机关二食堂外包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创新佳华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参与投标，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钱振武并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授权该公司职工舒本同为其唯一代理人，以该公司名义参加机关服务中心的机关二食堂招标项目，该授权代理人在投标报名、接受资格预审、参加招标会、踏勘现场、答疑会、开标会、合同谈判等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物，法定代表人均予以认可。创新佳华公司并在该授权委托书上盖章确认。鼎正项目公司原件核查表载明其审查投标人相关资料［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被委托人的身份证、企业营业执照（或三证合一）、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食品经营许可证、质量管理体系认证书、食品安全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已完成类似业绩证明（合同及招标通知书）、“信用中国”或中国政府釆购网站截图]情况为“合格”。机关服务中心提交的2017年11月8日的投标文件签到表上未列明创新佳华公司。2017年11月14日，鼎正项目公司作出《成交通知书》，载明武汉武大美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机关二食堂外包项目中标单位。一审另查明，机关二食堂（甲方）与八一煤炭公司（乙方）于2007年3月1日签订《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合同约定甲方于2007年3月1日提供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横路7号，面积为600平方米的房屋作为合作经营场所，联营期限为五年，从2007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止，以后五年为一期；年管理费为16万元，乙方按年向甲方交纳管理费，每提前1个月付费。合同第五条约定合作期间房屋的装修改造费用乙方负责，乙方要按照《二食堂整改方案》进行整改，整改决算须经省事务局财务处审计备案。第一阶段五年合同期满或乙方中途终止合同且甲、乙双方不在续签时，装修部分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只能拿走可搬动的设备及物品。合同第九条约定合作期满，无论何种原因终止合同时，甲、乙双方不存在赔偿责任，各自承担自己损失。另查明，八一煤炭公司成立于2005年，其法定代表人为赵兴荣、股东为邹双平，该公司于2017年8月8日经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予以注销登记。2014年，湖北省机关事务管理局将原省直机关二、三、四食堂和省机关事务局综合服务科进行重新整合，后于2015年成立机关服务中心。一审认为，创新佳华公司与机关二食堂签订的《二食堂联营经营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根据《二食堂联营经营协议》约定，联营时间第一期时间为2012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以后每五年为期限；如甲方（机关二食堂）终止二期合同，可按装修使用七年标准折算给予乙方（创新佳华公司）补贴（即装修总额除以七年均数）；另外，如甲方在合同期满后不愿意继续合作，则亦应按照前述标准向乙方进行。据此理解双方约定的联营期限实际应为二期，现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供证据可以证实创新佳华公司承担装修费为160万元，且双方在合同约定第一个五年合作期满后未续约，故机关二食堂应依约向创新佳华公司给予补贴。因机关二食堂已由湖北省机关事务管理局整合合并归属机关服务中心，故机关服务中心为其权利义务的承接方，对创新佳华公司要求机关服务中心向其支付457,143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创新佳华公司要求机关服务中心补偿其改、扩建费用972,038元主张,创新佳华公司该诉请依据的为其提供的《情况说明》，但该证据并非原件，且无相关证据佐证，机关服务中心亦对该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故创新佳华公司就其该项诉请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实，故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湖北省省直机关综合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武汉创新佳华投资有限公司支付457,143元；二、驳回武汉创新佳华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63元，其中9,506元由武汉创新佳华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157元由湖北省省直机关综合服务中心负担。二审中，机关服务中心称案涉《关于给予武汉创新佳华公司经济补偿的报告》经查与事实不符，且该报告系机关服务中心的内部文件，并非是对外的证明或承诺，对外不具有任何效力。另外，城管执法部门已对机关二食堂违建部分进行了拆除。创新佳华公司对违建部分已拆除一节不持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应围绕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进行审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机关二食堂与创新佳华公司于2012年4月1日签订的《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2012年9月16日签订的《二食堂联合经营协议的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上述两份协议均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一审判决通过对两份协议的审查，认定“双方约定的联营期限实际应为二期”正确，并结合双方仅实际履约一期的事实，依双方协议约定判令机关服务中心（机关二食堂）向创新佳华公司支付补贴457,143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机关服务中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创新佳华公司上诉主张机关服务中心应补偿改、扩建费用972,038元的问题，其主要依据是2018年5月3日经相关人员签字“属实”的情况说明（复印件）及2018年5月9日机关服务中心内部《关于给予武汉创新佳华公司经济补偿的报告》的请示。但创新佳华公司并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且所主张的改、扩建工程涉及违建，现已被城管执法部门拆除，故一审判决对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创新佳华公司、机关服务中心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772.58元，由武汉创新佳华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3,615.44元，湖北省省直机关综合服务中心负担8,157.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林锋审判员  方 红审判员  骆朝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法官助理王晓曼书记员王晓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