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02刑初615号 公诉机关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涛，男，199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沅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霞芳，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精懂，男，198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永康市。2001年12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振宇，浙江力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佳佳，女，199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华，浙江天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继民，浙江天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玲芳，女，198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湖南省澧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霁，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绍梅，女，198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永康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后于2019年2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仲贤达，浙江建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春龙，男，1989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汤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永强，浙江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雪丽，女，1989年2月1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范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小宝，浙江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欣然，女，1987年5月6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澧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郎松，女，1991年10月15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黑龙江省双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佟春晖，男，198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海艳，女，198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榆树市。2015年3月9日曾因吸毒被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公安分局黄河派出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于金龙，男，198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双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林繁（曾用名吴磊），男，1996年5月28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涛，男，2000年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犍为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存勇、卢佳俊，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嘉南检刑诉（2019）5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涛、胡精懂、李佳佳、姚玲芳、李绍梅、刘春龙、牛雪丽、刘欣然、郎松、佟春晖、马海艳、于金龙、吴林繁、李涛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受理后，决定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宓静叶、施燕萍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涛、胡精懂、李佳佳、姚玲芳、李绍梅、刘春龙、牛雪丽、刘欣然、郎松、佟春晖、马海艳、于金龙、吴林繁、李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舒涛、胡精懂、李绍梅、吴林繁、李涛骗取财物合计434484.54元，刘春龙骗取财物合计138457.8元，李佳佳骗取财物合计122717元，姚玲芳骗取财物合计114845.18元，均属数额巨大；牛雪丽骗取财物合计87509元，刘欣然骗取财物合计49848.76元，郎松骗取财物合计50948.8元，佟春晖骗取财物合计25126元，马海艳骗取财物35625元，于金龙骗取财物合计12431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林繁、李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胡精懂、李佳佳、姚玲芳、李绍梅、刘春龙、牛雪丽、刘欣然、郎松、佟春晖、马海艳、于金龙、吴林繁、李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牛雪丽有期徒刑2年至2年3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刘欣然有期徒刑1年至1年3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郎松有期徒刑1年至1年3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马海艳有期徒刑6个月至1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佟春晖有期徒刑6个月至1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吴林繁有期徒刑8个月至1年3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李涛有期徒刑6个月至1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舒涛对指控其实施诈骗基本事实无异议，但对具体诈骗财物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舒涛认为其参与诈骗的金额应以QQ上的统计数据为准，这与同案犯吴林繁、李涛的供述笔录也可以得到证实，其他酒托女也认可提成的结算是按照QQ群里发的金额计算的。关于QQ群内金额有以下出入：1.证据P1078中：“圆.428V、圆.+888V、圆.+1280V、圆.+1988K、圆.+1300K”，该5笔是虚假的，及证据P1081中：欢.448卡、欢.+1280卡、欢.+1988卡、欢.+3996卡，这4笔是虚假的；2.P1087中“圆8821退698”，其中8821不是诈骗金额而是手机尾号；3.证据P1090中“乐乐.6809退1000”，6809不是诈骗金额是手机尾号。其他金额没有异议，认可的总金额为337509.18元。二、量刑情节上，舒涛属于主动投案，笔录中一直是承认其与胡精懂、李绍梅合作，且对诈骗的具体细节也作了如实供述，应当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精懂对指控的涉案犯罪事实部分没有异议，提出自己系自动投案，应属自首。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胡精懂在本案酒托诈骗犯罪仅提供了场所，对具体诈骗行为没有参与组织和策划，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其自述在去投案的途中被抓获，该情节请法庭予以核实，依法认定是否成立自首。 被告人李佳佳表示认罪，对指控的其参与诈骗的数额认为存在虚假报单，故数额不准确。其辩护人辩称：1、根据公安侦查材料数据汇总，有证据证实李佳佳与客人酒托交易诈骗金额23000余元，与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数额12万余元不符。故单凭被告人的QQ群的业绩数据不能定案，公诉机关应当提供完整的证据链。2、李佳佳犯罪的主观恶意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李佳佳归案后能主动交待事实，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愿意认罪认罚，并积极主动退赃。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姚玲芳对指控罪名表示无异议，认为指控其诈骗数额出现偏差，且有部分交易已退款给被害人。其辩护人辩称：1、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玲芳的诈骗数额是否成立，请法庭予以重视并审核在案证据；2、姚玲芳有如实供述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3、到案后有认罪、悔罪表现，积极退赃。 被告人李绍梅对指控的参与诈骗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李绍梅系从犯，在本案中实际所起的作用较小。2.案发后李绍梅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3.李绍梅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平时表现良好，人身危险性较低。从本案犯罪时间跨度看，约只有半个月时间及时被公安机关查处。4.李绍梅及其丈夫胡精懂均有强烈意愿向被害人真诚赔礼道歉，积极退赃退赔，以赔偿被害人损失。5.家庭情况，需要其抚养监护未成年子女。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春龙、牛雪丽、刘欣然、郎松、佟春晖、马海艳、于金龙、吴林繁、李涛均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刘春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春龙具有如实供述的法定情节和初犯、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的酌定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依法适用缓刑。 牛雪丽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有坦白情节；2.牛雪丽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可酌情从轻；3.自愿认罪认罚，有悔改表现；4.积极自愿退赃。建议从轻、从宽处罚。 李涛的辩护人提出：1、认同公诉意见中认定李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2、李涛具有如实供述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涛当庭自愿认罪，且表示愿意配合积极退赃，属于酌定从轻情节。 经审查查明： 2018年11月27日至12月16日期间，被告人舒涛召集被告人李佳佳、姚玲芳、刘欣然、佟春晖、马海艳、吴林繁、李涛、钱碧松（另案处理）、刘春龙、牛雪丽、郎松、于金龙等人，并由舒涛与被告人胡精懂、李绍梅（两人系夫妻）商量后达成协议，利用被告人胡精懂、李绍梅经营的位于浙江省永康市××街道××路××庄酒吧作为场地，以“酒托”的形式实施诈骗。先由“键盘手”利用聊天软件冒充女性引诱不特定男性被害人，再由酒托女继续充当聊天女性约被害人见面，带至指定场所由服务员配合以廉价酒水骗取高额消费，实施了涉及400余起案件。各被告人参与作案如下： 2018年11月27日至12月16日，被告人李佳佳充当被告人舒涛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122717元。 2018年11月27日至12月16日，被告人姚玲芳充当被告人舒涛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114845.18元。 2018年12月6日至12月15日，被告人刘欣然充当被告人舒涛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49848.76元。 2018年12月6日至12月15日，被告人马海艳充当被告人舒涛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25126元。 2018年11月27日至12月4日，被告人王某2（另案处理）充当被告人舒涛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19850.8元。 2018年12月6日至12月15日，被告人佟春晖充当被告人舒涛的键盘手参与诈骗约25126元。 2018年12月4日至12月16日，被告人牛雪丽充当被告人刘春龙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63708元。 2018年12月4日至12月16日，被告人郎松充当被告人刘春龙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38388.8元。 2018年11月27日至12月16日，被告人吴林繁充当被告人舒涛的服务员参与诈骗434484.54元。 2018年11月27日至12月16日，被告人李涛充当被告人舒涛的保安参与诈骗434484.54元。 2018年12月6日至12月16日，被告人于金龙作为被告人郎松、牛雪丽的托头参与诈骗12431元。 2018年11月25日至12月3日，被告人牛雪丽在浙江省永康市××咖啡馆充当被告人刘春龙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23801元。 2018年12月1日至12月3日，被告人郎松在浙江省永康市××咖啡馆充当被告人刘春龙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12560元。 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马海艳将被害人沈某约至浙江省永康市××店内，骗其为自己购买苹果ＸＳ手机一部，价值10499元。案发后，手机已发还被害人，并获得被害人谅解。 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民警接到受害人报警后，于2018年12月16日依法对永康市××酒吧进行搜查后，当日抓获李佳佳、姚玲芳、刘欣然、佟春晖、马海艳、吴林繁、李涛、钱碧松（另案处理）、刘春龙、牛雪丽、郎松、于金龙。被告人胡精懂、李绍梅于2018年12月20日上午接到金华市刑侦大队的电话后，两人在开车去投案的途中被查获。同年12月22日，被告人舒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手机截屏、微信截图、户籍材料、到案经过等物证和书证；2．证人李某、韩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1、王某2、沈某等人的陈述及沈某的谅解书；4．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在卷；5．被告人相互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手机勘验检查笔录、数据光盘、ＱＱ群数据汇总表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各被告人对指控的诈骗金额有计算偏差的辩解，经查，起诉书系根据收款帐户的微信收款、支付宝收款，被告人之间ＱＱ群的数据汇总，并结合公安反诈网络平台取得的数据，经计算得出涉案酒托女李佳佳、姚玲芳、刘欣然、马海艳、牛雪丽、郎松、王某2的各自金额，被告人舒涛涉案数额系按上述七人在××酒吧诈骗金额予以总额相加，上述证据客观真实，计算方法合法，本院予以认定。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涛、胡精懂、李佳佳、姚玲芳、李绍梅、刘春龙、牛雪丽、刘欣然、郎松、佟春晖、马海艳、于金龙、吴林繁、李涛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舒涛、胡精懂、李绍梅、吴林繁、李涛共同参与骗取财物合计价值434484.54元，刘春龙骗取财物合计138457.80元，李佳佳骗取财物合计122717元，姚玲芳骗取财物合计114845.18元，均属数额巨大；牛雪丽骗取财物合计87509元，刘欣然骗取财物合计49848.76元，郎松骗取财物合计50948.80元，佟春晖骗取财物25126元，马海艳骗取财物合计35625元，于金龙骗取财物合计12431元，均属数额较大，以上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舒涛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召集和管理者的作用，系主犯，应按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林繁、李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胡精懂提供了其经营的酒吧作为实施犯罪的场所，但应考虑其并不参与“酒托诈骗”的具体策划与实施，相对于被告人舒涛而言作用较小，视该情节予以处罚；被告人李绍梅系胡精懂的妻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其余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了“酒托诈骗”的各个环节，所起作用相当，故应根据各自的参与程度和具体情节予以处罚。被告人舒涛系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共同犯罪的主要事实和作案过程，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胡精懂、李绍梅二人确系在主动投案过程中被查获，到案后亦如实供述，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佳佳、姚玲芳、刘春龙、牛雪丽、刘欣然、郎松、佟春晖、马海艳、于金龙、吴林繁、李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均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精懂、李佳佳、姚玲芳、李绍梅、刘欣然、刘春龙、牛雪丽、李涛有积极退赃，均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理。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对被告人李佳佳、姚玲芳、李绍梅、刘春龙、牛雪丽、刘欣然、郎松、佟春晖、马海艳、于金龙、吴林繁、李涛适用缓刑。各被告人回到社区后，应当接受社区矫正，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有益社会的公民。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舒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8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24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胡精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3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佳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姚玲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绍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春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牛雪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7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刘欣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郎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马海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佟春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于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吴林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李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五、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作案使用的手机，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余锦明 人民陪审员  沈章焕 人民陪审员  钱金魁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钮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