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8刑终42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军，男，1980年10月28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开封市天赫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中共党员，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被兴隆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海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冀0822刑初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海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同案犯夏冬（已判刑）与刘新华（刘烨）相识，夏冬经被告人陈海军介绍认识了同案犯蔡清哲（已判刑），通过刘新华为蔡清哲、冯有权（已判刑）从实际由同案犯陈志祥（已判刑）负责的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 1、被告人夏冬与刘新华（刘烨）相识，夏冬经陈海军介绍认识了被告人蔡清哲，通过刘新华为被告人蔡清哲、冯有权从实际由被告人陈志祥负责的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蔡清哲、冯有权以被告人周金权实际经营的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已注销）名义向被告人陈志祥的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票面累计货款金额1288888.90元，税额总计219111.10元，价税合计1508000.00元。被告人冯有权、蔡清哲购进了进项税抵扣发票将该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广州市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并抵扣税款219111.10元。 2.2015年6月17日，经被告人夏冬、蔡清哲联系、介绍，被告人陈志祥以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名义向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票面累计货款金额1081196.60元，税额总计183803.40元，价税合计12650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东莞市国家税务局通过认证并抵扣税款183803.40元。 3.2015年6月17日，经被告人夏冬、蔡清哲联系、介绍，被告人陈志祥以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名义向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票面累计货款金额1288888.90元，税额总计219111.10元，价税合计15080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东莞市国家税务局通过认证，并抵扣税款622025.60元。 意亨隆公司与上述三家公司之间均没有实际购销业务，三家公司均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认证、抵扣，抵扣税款合计622025.6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陈海军的供述证实：2014年蔡清哲到我的广州档口购买皮料，我认识了蔡清哲。在2015年蔡清哲和冯有权来河南开封市找我，我和夏冬去开元酒店找蔡清哲喝茶聊天，蔡清哲和我说，让我的公司帮他开些进项发票。当时我和蔡清哲说，不购买货物，没有真实的交易，我们公司不管开具进项发票。正好夏冬也在旁边，夏冬在广州开档口，认识皮厂比较多，我就对夏冬说，能不能帮蔡清哲找一些进项发票，夏冬说可以帮忙联系一下。蔡清哲和夏冬互相留了电话号。夏冬回广州后，蔡清哲和夏冬联系了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情。夏冬告诉我，蔡清哲通过他给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还给两家东莞的企业开具了发票，总计虚开4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蔡清哲和我说冯有权是宏亿皮具的老板，联系虚开业务都是蔡清哲联系的，冯有权没有和我联系过，冯有权也没和夏冬联系过。在公安机关到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调查时候，蔡清哲给我打电话说夏冬给开具的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认定为虚开，补税的钱让夏冬出,我就和夏冬沟通这件事，夏冬说也联系不到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的人，在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法人被抓以后，蔡清哲、冯友权都和我联系，让我赔他们税钱及罚金大概30万左右，并到广州和他们协商这个事，我说和我没有关系，我不赔。在蔡清哲、冯友权被抓以后，我觉得我介绍夏冬和蔡清哲认识的，并且让夏冬帮蔡清哲开具增值税发票，我有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嫌疑，就到公安局投案自首了。二、证人证言。1、陈志祥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王新矿与我注册了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王新矿是公司的法人。我是公司的主管会计和监事。2015年6月份我从兴隆县国家税务局把增值税专用发票领出来了，把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广州三家企业（包括宏亿、博远、远大），我在阳光家园底商开具增值税发票。2015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当天我开具了农产品收购票450多万元。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没有收购过羊毛羊皮，也没有出售过羊毛羊皮。我不认识夏冬，也没有见过夏冬。夏冬、崔峰没有替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代购过羊皮6万张。其中，崔峰就是崔相峰。睢县亮涛人民制品有限公司没有加工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皮革。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这三家企业不是我联系的。我和王新矿、李晓艳在中国银行兴隆支行办理了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的银行开户和U盾。开具这4281000.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得好处费28000.00元。2、夏冬的证言证实：我和陈海军有生意上的来往，陈海军问我是否认识可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工厂，我想起刘烨和我说他有个朋友在河北省兴隆县开工厂，可以开具皮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通过刘烨帮陈海军给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虚开了4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首先刘烨把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证等资料传给我，我再传给陈海军，陈海军再把开票信息告诉我，我再告诉刘烨。刘烨开好票以后按照发票的地址邮寄过去。票款都是通过购票企业公户转入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公户，再由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公户转入我的个人银行卡账户，我再转入陈海军给我提供的账户。刘烨和我说要票面金额的4.5%，作为票点，大概20万元左右，票点的钱是陈海军出的，但是通过我给的刘烨，陈海军有的给现金，有的直接抵顶货款了，我给刘烨通过转账或者现金。广州三家企业与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只是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蔡清哲的证言证实：冯有权问我是否能帮他开具皮革增值税发票，我打电话联系陈海军问能不能开一些皮革的增值税发票给冯有权。陈海军说当面谈，我和冯有权就到开封市找陈海军，当时在开元酒店的房间里，我、冯有权、陈海军、夏冬一起谈的开发票的事情。后来陈海军电话联系我，说冯有权要的票到了，把票给我，让我转交给冯有权。冯有权说把承德意亨隆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用于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进项票记账、抵扣用。开具增值税发票所需的银行流水的钱是冯有权出的，冯有权只是使用我的两张银行卡。这两张银行卡有时候在我手里，有时候在冯有权手里。冯有权需要用的时候，就拿过去。我需要用的时候就拿回来。关于虚开增值税的票点、银行流水流转是冯有权和陈海军、夏冬联系的，我不清楚。在公安机关到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调查的时候，冯有权找过我，说是陈海军联系的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开给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的，他联系陈海军，陈海军不理他。周金权被抓以后，冯有权联系陈海军，陈海军还是不理他。冯有权让我联系陈海军，我联系陈海军说广州市宏亿皮具的法人周金权被抓了，让他想办法解决。陈海军说自己也没有办法。通过我的银行卡转入周金伟的银行卡的钱是冯有权操作的。我不认识周金伟。通过我的银行卡转入孙作业的银行卡的钱是冯有权操作的。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公户网银、税控机、印章在冯有权手里，由冯有权操控。4、冯有权的证言证实：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财务由普源财税咨询有限公司代理。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财务账是我负责记，我是普源财税的实际经营人。蔡清哲没有实际经营宏亿公司，就是用宏亿公司名义开票。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给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是蔡清哲联系的，发票也是蔡清哲拿回来的交给我的。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和意亨隆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对内购进发票都是通过河南开封的陈海军，对内购进皮革税票大部分是陈海军把票面金额款项汇入我的建行卡或者是蔡清哲的银行卡，然后在把这款项汇入宏亿公司的公帐，再由宏亿的公帐转入开票公司的公帐，再由开票公司转给陈海军。除了经过我的银行卡的款项外，其余的款项都是蔡清哲在转。我通过蔡清哲介绍认识陈海军，我和蔡清哲到开封找陈海军，陈海军专门来送进项税票，和陈海军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的，当时我和蔡清哲一起接待的他们，他们把购买进项票交给蔡清哲，蔡清哲交给我，平时发票都是邮寄给蔡清哲，蔡清哲再送到普源财税交给我，我再用来抵税并记账。蔡清哲网银和卡在他自己手里。我自己的卡我自己使用。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财务账、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13份是蔡清哲送去我公司普源财税或者直接交给我，然后我安排普源财税的员工拿着这13份发票去广州市花都区国家税务局第四分局进行认证抵扣，即在税务局前台扫描认证。认证通过以后，就把这13份拿回到普源财税公司，在广州市国税网查询是否认证成功。蔡清哲以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就需要有进项发票进行抵扣，否则就要实际缴纳21万元的税款。5、周金权的供述证实：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法人是周金伟，实际经营人是我。宏亿公司与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和兴隆县祥伟皮具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宏亿公司的财务帐、银行公户、网银U盾、税控机都在广州普源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冯有权手上，由冯有权操控。宏亿公司生产的是帆布包，根本不需要购进皮毛。我只给深圳市华虹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我都是根据我的出货金额和华虹公司提出的要求，将发票信息转给冯有权，冯有权再根据我的对外开票金额帮我找进项票进行抵扣。冯有权利用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流水有7000万元左右，而我的实际经营额只有500万元左右，所以我确定冯有权利用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对内购进虚假的进项税发票。6、孙作业的证言证实：2014年，宋晓兵和黄金生用身份证注册了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和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我给了宋晓兵和黄金生每人三、四千元好处费，宋晓兵和黄金生和我一起办理了工商执照和银行卡，办完后就把工商执照和银行卡交给我了，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和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是我。博远公司、远大公司和承德意亨隆皮毛制品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只是有一些发票的往来，我是通过蔡清哲购买了承德意亨隆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意亨隆公司给远大公司开具了126.5万元增值税发票，意亨隆公司给博远公司开具了150.8万元增值税发票。我把款项通过远大公司、博远公司的公司账户转入意亨隆公司的公司账户，然后我就电话通知蔡清哲，同时把我的银行卡号告诉蔡清哲，蔡清哲再把扣除税点的票款打回到我的银行卡，我把开票信息、邮寄地址及打款账号通过电话和微信告诉蔡清哲，剩余都是蔡清哲去操作，入账需要的合同、出库单、入库单都是蔡清哲给我邮寄过来的。7、黄金生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东莞市远大皮包有限公司的法人是谁，只是孙作业带着我去东莞注册过一次企业，具体注册几家企业我不清楚，这些企业是孙作业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孙作业给了我3000.00元钱好处费，在东莞办理营业执照的手续上签字，在办理银行卡上的手续签了字，营业执照和银行卡都直接给了孙作业。我没有实际经营，我也没有去过这个企业。8、宋晓兵的证言证实：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法人是我，但不是我实际经营的。2014年8月份张总说他身份证用不了，需要用我的身份证注册公司并支付给我3000.00元钱，后卢明、肖栋梁和我持身份证到卢明的厂子里交给张总，孙作业二人支付给我们每人3000.00元现金，过了大概一周时间，张总及孙作业通知卢明，让卢明联系这些人去东莞市工商局办理注册的手续，我接到通知后就一起坐着张总安排的两辆车去东莞市，一起去的有黄金生。我们到了东莞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在张总的要求之下在办理营业执照的资料上我签了字按手印。我注册公司时张总和我说注册的公司是用来制作箱包的，但是公司的名称我没有记住，后来过来几天张总支付给我2000.00元现金。后来张总用电话联系我让我给注册的公司办理银行卡，他需要进行转账，第二天我跟张总二人去东莞市建设银行办理了银行卡并开通了网银，都交到了张总手中，之后我向张总索要我的身份证，孙作业将我的身份证及1000.00元钱路费支付给我。三、辨认笔录证实：宋晓兵辨认出孙作业、黄金生；孙作业辨认出宋晓兵、黄金生、蔡清哲；夏冬辨认出徐阿凤、蔡清哲、刘烨、被告人陈海军；蔡清哲辨认出夏冬、被告人陈海军；冯有权辨认出夏冬、被告人陈海军。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受案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海军到案情况。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人员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海军的身份信息情况。4、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记账凭证、对账单、认证结果单、工商登记材料、银行业务明细证实：开票日期2015年6月17日，购货单位：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的13张增值税发票，单张金额为99145.30元，税额为16854.70元，价税合计116000.00元，认证相符发票号码为07584898—07584910共计13张，合计金额1508000.00元，销方识别号130822308425080，从兴隆县国家税务局调取的纳税人申报表中体现出此识别号为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5、银行账户明细、账户交易流水证实：周金伟、刘光鹏、孙作业、许秀蕊、宋晓兵、夏冬、蔡清哲及被告人陈海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6、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账户明细、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交易明细、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账户明细证实：该四家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情况。7、广州市花都区国家税务局关于提供相关税收信息的复函、发票信息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东莞市国家税务局关于回复兴隆县公安局查询企业有关数据的函、东莞远大箱包有限公司认证相符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实：意亨隆给宏亿公司开出的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金额1288888.90元，税额219111.10元，经国税部门认证通过，可抵扣进项税219111.10元。8、东莞市国家税务局关于回复兴隆县公安局查询企业有关数据的函及认证相符发票证实：意亨隆给远大公司开出的1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83803.40元，价税合计1265000.00元，经国税部门认证通过，可抵扣进项税183803.4元。9、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代扣代缴税收通用缴款书抵扣清单证实：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申报、纳税情况及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信息情况并于2017年1月6日核准注销。10、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档案信息证实：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信息情况。11、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2刑初字1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的陈志祥、夏冬、蔡清哲、冯有权、周金权已被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情况。12、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许秀蕊、如敏、卢明、张总、刘光鹏、罗仁祺、李万勇、陈世钗、陈隆未能取得联系。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海军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陈海军、陈志祥、夏冬、蔡清哲、冯有权、周金权共同故意犯罪是共犯。被告人陈海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判决：被告人陈海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此款已缴纳）。 陈海军上诉主要提出，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定夏冬在案发之前就告诉上诉人虚开发票的事是错误的。1、上诉人只是介绍蔡清哲与夏冬认识，他们之间是否联系，是否虚开发票、如何开具都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他们事前也没有告诉上诉人、事后也没有和上诉人联系。他们的行为与上诉人介绍认识之间没有因果关系。2、上诉人和夏冬、蔡清哲只是业务上的往来，对其他行为并不了解。3、上诉人只是介绍他们认识，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任何行为，更没有从中获取任何利益。关于夏冬、蔡清哲、冯有权的供述。他们的证言不客观，不真实且存在矛盾。上诉人与他们就此事无任何账户往来，现金之说更是不合常理。二、本案中上诉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参与度很低，对他们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于从属地位。三、上诉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判处缓刑处罚量刑明显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对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 经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应予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海军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陈海军、陈志祥、夏冬、蔡清哲、冯有权、周金权共同故意犯罪是共犯。陈海军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陈海军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成立，依法应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另案处理的共犯夏冬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判考虑陈海军有自首情节并区别其在共同犯罪中与夏冬作用的不同，对陈海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量刑适当，故其提出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云峰审判员赵辉审判员李浩东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 郭      禹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