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23民初2623号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聊城市茌平区博平镇东贾村南。法定代表人：刘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尹师，山东敏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文鹏，男，198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茌平区。被告：许占省，男，198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茌平区人，住茌平区。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朋朋，山东同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海物流）与被告李文鹏、许占省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舜海物流于2019年6月19日诉来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舜海物流的委托代理人尹师、被告李文鹏、许占省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朋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舜海物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文鹏、许占省偿还购车款、保险费、逾期利息、管理费、修车借款共计473595.45元；2.判令被告李文鹏、许占省支付原告律师费用27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24日，原告舜海物流与被告李文鹏、许占省签订了《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和《购车借款合同》各三份。合同约定，二被告以每辆1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号牌为鲁Ｐ×××××-H860挂（以下简称“73592车”）、鲁Ｐ×××××-D795挂（以下简称“2765车”）、鲁Ｐ×××××-D293挂（以下简称“2815车”）的三辆重型汽车；每期应在次月28号前交付本金和利息，本息合计为135000元（详见还款明细表）。《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因追偿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交通费、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等均由被告承担；第五款约定，原告代为被告办理车辆保险，保险费由被告承担，如交纳不及时，原告可垫付保险费。另外，原、被告在合同中对逾期利息、管路费交纳、违约责任等也作了相关约定。合同签订后二被告只支付了73592车的购车款本息29580元，余105420元未付，欠保险费67775.67元，收回车辆顶22000元，共欠151195.67元；支付了2765车的购车款本息56150元，余78850元未付，欠保险费59601.53元，共欠138451.53元；支付了2815车的购车款本息68550元，余66450元未付，欠保险费47785.57元，收回车辆顶22000元，共欠92235.57元。被告共欠原告购车款和垫付的保险费共计381883元。另加管理费，律师费等共计473595.45元。为维护原告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李文鹏答辩称：本案中的分期购车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答辩人当时是原告单位的工作人员，不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首先，答辩人自2011年至2019年3月一直在茌平县第二汽车运输公司（简称二运公司）工作。二运公司与原告的资产及工作人员相同，实为同一公司。其中，2014年-2017年期间，答辩人在原告及二运公司设立的新疆办事处工作，负责公司车辆调度工作。本案中涉及的鲁Ｐ×××××、鲁Ｐ×××××、鲁Ｐ×××××车均为原告的新疆办事处的车辆。答辩人在新疆办事处的工作就是管理这些车辆。涉案的这些车辆实际上是原告收回的有分期付款纠纷的车辆。车辆收回后在原告的公司闲置多年。合同签订时，原告与原车主因该车产生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尚未处理完毕，原告对涉案车辆没有处分的权利，原告签订的本案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其次，虽然双方签订了该分期购车合同，但合同签订后没有实际履行。涉案车辆均为运营多年的老车，合同签订时其营运证早已过期，根本不具备运营条件。原告在签订后仍然是按照其自有车辆进行管理。车辆经营期间产生的收益都归公司所有；因车辆的司机聘用、车辆修理、车辆保养、保险交纳、年检审车、加油等与车辆运营有关的事宜均由原告的工作人员完成，相关费用也直接从原告的财务部门支付，由原告承担。答辩人仅仅是在原告处领取工资，对上述车辆没有取得任何收益，也没有承担过除工作职责之外的任何义务。特别是，答辩人未向原告或向他人以个人名义支付过与上述车辆相关的任何费用。在本案起诉之前，原告也未向答辩人索要过与车辆有关的任何款项，而且在这期间，原告均正常向答辩人发放着工资。最后，据答辩人了解，在本案起诉之前，在未经答辩人签字确认甚至未通知答辩人的情况下，涉案车辆也被原告自行处置了，处置的款项也归原告所有。综合以上事实，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分期购车合同，原告在签订时没有处分权利。合同签订后，也没实际履行。涉案车辆一直由原告进行管理和经营，相关收益和费用也由原告收取或承担。答辩人作为原告公司工作人员，对涉案车辆不享有任何权益，也不承担工作之外的任何义务。在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的情况下，答辩人显然也不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不应当承担原告所主张的还款义务。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许占省答辩称：本案中的分期购车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答辩人当时是原告单位的工作人员，不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首先，答辩人自2009年开始至今，一直在茌平县第二汽车运输公司（简称二运公司）工作。二运公司与原告的资产及工作人员相同，实为同一公司。2011年-2017年期间，答辩人在原告及二运公司设立的新疆办事处工作。自2015年1月开始，原告及二运公司任命答辩人为总经理助理，负责新疆办事处的全面工作。本案中涉及的鲁Ｐ×××××、鲁Ｐ×××××、鲁Ｐ×××××车均为原告的新疆办事处的车辆。2015年1月份之后，答辩人在新疆办事处的工作就是管理新疆办事处的车辆。涉案的这些车辆实际上是原告收回的有分期付款纠纷的车辆。车辆收回后在原告的公司闲置多年。合同签订时，原告与原车主因该车产生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尚未处理完毕，原告对涉案车辆没有处分的权利，原告签订的本案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其次，虽然双方签订了该分期购车合同，但合同签订后没有实际履行。涉案车辆均为运营多年的老车，合同签订时其营运证早已过期，根本不具备运营条件。原告在签订后仍然是按照其自有车辆进行管理。车辆经营期间产生的收益都归公司所有；因车辆的司机聘用、车辆修理、车辆保养、保险交纳、年检审车、加油等与车辆运营有关的事宜均由原告的工作人员完成，相关费用也直接从原告的财务部门支付，由原告承担。答辩人仅仅是在原告处领取工资，对上述车辆没有取得任何收益，也没有承担过除工作职责之外的任何义务。答辩人未因上述车辆特别是向公司或向他人以个人名义支付过任何费用。在本案起诉之前，原告也未向答辩人索要过与车辆有关的任何款项，而且在这期间，原告均正常向答辩人发放着工资。最后，据答辩人了解，在本案起诉之前，在未经答辩人签字确认甚至未通知答辩人的情况下，涉案车辆也被原告自行处置了，处置的款项也归原告所有。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分期购车合同，原告在签订时尚没有处分权利。合同签订后，也没实际履行。涉案车辆一直由原告进行管理和经营，相关收益和费用也由原告收取或承担。答辩人作为原告公司工作人员，对涉案车辆不享有任何权益，也不承担工作之外的任何义务。在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的情况下，答辩人显然也不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不应当承担原告所主张的还款义务。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舜海物流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及购车借款合同各三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情况；2、欠款明细表一张，拟证明被告所欠涉案车辆费用的具体明细情况；3、关于鲁Ｐ×××××、鲁Ｐ×××××、鲁Ｐ×××××三车的抽本金明细表和还款明细及逾期利息计算表各一份，抽本金收据26张，拟证明原告依据根据合同约定收取抽本金的时间、金额，以及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的逾期利息的数额明细和计算方法；4、鲁Ｐ×××××车的保险费明细帐一份、保险单十一份，拟证明原告为涉案车辆交纳2016年至2018年保险费共计72509.93元，后原告退保险费4734.26元，实交保险费67775.67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承担该费用；5、鲁Ｐ×××××车的保险费明细帐一份、保险单六份、车船税发票两张，拟证明原告为涉案车辆交纳2016年至2018年保险费共计58435.57元，已还10650元，尚欠保险费47785.57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承担该费用；6、鲁Ｐ×××××车的保险费明细帐一份、保险单六份、车船税发票两张，拟证明原告为涉案车辆交纳2016年至2018年保险费共计59601.53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承担该费用；7、赵震、李文鹏出具的借款说明各一份，李文鹏、许占省出具的借据一张，拟证明被告在原告处借款21595元用于维修车辆；8、山东省施行政府指导价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一份、律师费发票一份，拟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的律师花费，根据合同约定应由被告承担;9、收据一宗，拟证明被告李文鹏、许占省及其雇佣的驾驶员领取运费的情况。经质证：二被告原告所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对车辆无处分权，合同虽签订但未实际履行；对证据2、3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不知情；对证据4、5、6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原告自己支付的被告不知情；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借款属于职务行为；对证据8有异议，认为不应由被告承担且费用过高；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车辆由被告实际运营。被告李文鹏、许占省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民事判决书三份，拟证明涉案车辆是原告与实际车主产生纠纷后原告扣回的,原被告签订分期付款买卖合同时,原告不具有处分车辆的权利;2、原告公司任命通知一份,拟证明2015年1月15日,许占省被任命为总经理助理,负责新疆办事处工作;3、许占省的职工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一份,拟证明许占省为原告公司职工,原告公司为被告缴纳相应保险的事实;4、李文鹏的职工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一份,拟证明许占省为原告公司职工,原告公司为被告缴纳相应保险的事实；5、微信截图一张，拟证明公司内部人员的陈述有可能受到要挟。经质证，原告对二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被告所陈述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二被告所陈述的证明内容。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3，结合原告提交的合同、分期付款表、付款单据、保险手续、借条等证据，该证据除收回车辆抵顶两项与评估价值不一致之外，其他的均计算准确无误，并且在计算逾期利息上明显放弃了2018年4月30日之后的部分权益，本院对除收回车辆抵顶两项之外的其他欠款内容予以认可；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可。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4、5、6，经审查，该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够客观地证实原告为维护被告权益按合同约定交纳保险费的情况，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可；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8，经审查，该证据客观、真实、合法，系原告为维护权益的合理支出，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可。另，原告还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本院为核实相关情况，对合同中的担保人罗吉雷、借款说明的出具人赵震制作了询问笔录一份，对三人的陈述与其他书证相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可。根据原被告方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24日，原告舜海物流与被告李文鹏、许占省签订了《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和《购车借款合同》各三份。合同约定，二被告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原告73592、2765、2815三辆重型汽车；每辆车总价款为12万元，被告于2016年5月28日至2018年4月28日分24期偿还，每期应在本月28月前向原告交付本金及利息，本息合计为135000元（详见还款明细表），如不按时还贷按日0.5‰加息。《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约定：第三条管理形式1、公司实行车辆管理与经营管理分离的模式。购车人不用自己的流动资金管理车辆。2、由公司按“五个统一”的原则即统一调度、统一货源、统一管理、统一结算、统一资金使用，实现集约化经营管理……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在车款全部付清之前甲方保留该车辆的所有权。2、……因追偿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交通费、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等均由被告承担；……3、合同期内乙方每月向甲方交纳管理费800元，逾期不交纳按月息1%承担违约责任。5、合同期内甲方为乙方提供如下服务：（1）代为乙方办理车辆年检，费用由乙方承担；（2）代为乙方办理车辆保险，…保险费由乙方承担…如乙方交纳不及时，甲方可垫付保险费，乙方除应承担保险费外还应按月息1.5%承担所垫付保险费的利息；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4、车辆驾驶员由乙方自行雇用，所雇用的驾驶员受乙方管理……。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双方按约定将涉案的三辆车投入运营。涉案车辆的交款及欠款情况如下：一、关于73592车1、应交购车款本息135000元，二被告自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11月29日累计还款29580元，尚欠购车款本息105420元；2、由于二被告逾期支付购车款本息，按约定应支付逾期利息，截至2018年4月28日，二被告应承担的逾期利息为15546.9元；3、二被告一直未按约定交纳保险费，原告于2016年为73592车交纳保险费及车船税30221.71元，于2017年为73592车交纳保险费及车船税26388元，于2018年为73592车交纳保险费及车船税15900.22元，后收到保险公司退回保险费4734.26元，二被告共欠保险费及车船税67775.67元；4、合同中约定每月管理费800元，二被告一直未按约定交纳管理费，原告要求按每月500元收取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自2016年5月至2018年4月，二被告共欠管理费12000元；二、关于2765车1、应交购车款本息135000元，二被告自2016年5月30日至2018年4月30累计还款42150元，2018年6月30日还抽本金14000元，尚欠购车款本息78850元；2、由于二被告逾期支付购车款本息，按约定应支付逾期利息，截至2018年4月30日，二被告应承担的逾期利息为13633元；3、二被告一直未按约定交纳保险费，原告于2016年为2765车交纳保险费及车船税31914.96元，于2017年为2765车交纳保险费及车船税27686.57元，于2018年为2765车的挂车交车船税252元，二被告共欠保险费及车船税59601.53元；4、合同中约定每月管理费800元，二被告一直未按约定交纳管理费，原告要求按每月500元收取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自2016年5月至2018年4月，二被告共欠管理费12000元；三、关于2815车1、应交购车款本息135000元，二被告自2016年5月30日至2017年12月30日累计还款68550元，尚欠购车款本息44450元；2、由于二被告逾期支付购车款本息，按约定应支付逾期利息，截至2018年4月28日，二被告应承担的逾期利息为7937.78元；3、二被告一直未按约定交纳保险费，原告于2016年为2815车交纳保险费及车船税31214.96元，于2017年为2815车交纳保险费及车船税26968.61元，于2018年为2815车的挂车交纳车船税252元，二被告共欠保险费及车船税47785.57元；4、合同中约定每月管理费800元，二被告按约定交纳管理费至2016年10月，原告要求按每月500元收取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4月，二被告共欠管理费9000元。另外，2016年5月25日，被告李文鹏经许占省审批借款21595元，借款事由为车队修车费,庭审后,原告舜海物流又撤回了对该项欠款的诉讼请求。另查明，被告许占省于2009年到原告舜海物流公司工作，2011年9月到原告公司新疆办事处工作，2015年1月任原告公司总经理助理负责新疆办事处工作，2018年3月办理停薪留职。被告李文鹏于2011年11月到原告公司工作，2015年3月到原告公司的新疆办事处工作，2019年4月辞职。原告在涉案车辆停止运营且被告拖欠款项的情况下，于2019年3月对73592车及2815车进行评估，价格为每辆20500元，原告随后将辆车变卖，每辆车实卖22000元，用以抵顶二被告的欠款。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为充分体现公平，本院依原告申请委托聊城天恒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73592车、2815车、2765车变卖时的价值进行了重新评估，认定三车在2019年的市场价值为22000元、24000元、15000元。原、被告因欠款事宜协商未果，原告于2019年6月19日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舜海物流与被告李文鹏、许占省签订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和《购车借款合同》是否为有效合同；2、原告舜海物流要求判令被告李文鹏、许占省购车借款本息、保险费、逾期利息、管理费、借款等共计473595.45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上的依据；3、原告舜海物流要求判令被告李文鹏、许占省支付原告律师费用27000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上的依据。关于焦点一、二被告提交的三份判决中，本院认定事实部分明确载明:73592车于2014年9月14日被原告公司收回，法院委托评估机构认定收回时价值为15万元，2765车、2815车于2014年8月30日被原告公司收回，法院委托评估机构认定收回时价值均为26.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之规定，下列事实无需举证：涉案的三辆车收回时价值分别为15万元、26.5万元、26.5万元，涉案车辆的收回时间分别为2014年9月14日、2014年8月30日、2014年8月30日。二被告作为公司的管理人员，对涉案车辆的实际价值显然是是明知的，原、被告双方在2016年4月28日签订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和《购车借款合同》时，每辆车以12万元的价格出卖给二被告，应当认定签订合同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也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认定为有效合同。原被告双方在2016年4月28日签订合同时，原告已将涉案车辆收回，且车辆也一直登记在原告公司名下，原告有权利处分涉案车辆。二被告辩称原告在签订合同时没有权利处分涉案车辆导致合同无效的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既然原告舜海物流与被告李文鹏、许占省签订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和《购车借款合同》均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相应的权利和义务。根据原告舜海物流与被告李文鹏、许占省签字认可的购车借款合同明细表及还款收据、保险单等证据，足以认定：关于73592车，截至2018年4月28日，二被告共欠购车款本息105420元、逾期利息15546.9元、保险费67775.67元、管理费12000元；关于2765车，截至2018年4月30日，二被告共欠购车款本息78850元、逾期利息13633元、保险费59601.53元、管理费12000元；关于2815车，截至2018年4月28日，二被告共欠购车款本息66450元、逾期利息7937.78元、保险费47785.57元、管理费9000元。依照合同约定，二被告应当予以偿还。至于原告放弃73592车、2815车在2018年4月29日之后及2765车在2018年5月1日之后的逾期利息和三辆车欠管理费、保险费产生的相应利息系属于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可。关于李文鹏于2016年5月25日借款21595元，原告舜海物流撤回此项诉讼请求属于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处置的73592车、2815车所得价款应按评估价值即22000元、24000元在被告的欠款中冲减。综上，被告李文鹏、许占省共应欠原告舜海物流款450000.45元（105420元＋15546.9元＋67775.67元＋12000元＋78850元＋13633元＋59601.53元＋12000元＋66450元＋7937.78元＋47785.57元＋9000元－22000元－24000元）应予偿还，故原告舜海物流诉请判令被告李文鹏、许占省偿还欠款450000.45元的请求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作为原告公司在新疆办事处的管理人员,特别是许占省作为主要负责人,对原告公司按合同约定对其计算营运收入及欠款的事实显然是明知的,特别是二被告领取运费的事实更能证明车辆按约定的方式实际运营。二被告关于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的辩解理由，显然于理不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分期付款购车合同》车明确约定，因追偿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交通费、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等均由被告承担。本案中，由于被告李文鹏、许占省违约未能及时缴纳各种款项，原告舜海物流为维护权益而诉至本院，所支付的律师费用是依据合同约定而必须由被告李文鹏、许占省承担的成本。在原告舜海物流与被告李文鹏、许占省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中，原告舜海物流已支付律师费用27000元，理应由被告李文鹏、许占省负担。故原告舜海物流诉请判令被告李文鹏、许占省承担律师费用27000元的请求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文鹏、许占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欠款450000.45元；二、被告李文鹏、许占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用27000元；三、驳回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6元，减半收取4403元，由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20元，由被告李文鹏、许占省负担41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保民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彭艺书记员吴亚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