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刑初17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女，出生于1973年5月6日，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系被害人妻子。（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男，出生于1996年1月1日，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2，女，出生于1998年8月15日，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女。（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3，男，出生于1999年9月11日，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4，女，出生于2001年1月6日，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女。被告人李关元，男，出生于1974年9月21日，汉族，小学二年级文化，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0年10月9日经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19年5月18日向江西省宁都县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5月19日被镇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魏国江，云南泓佩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以昭检二部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关元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唐某1、唐某2、唐某3、唐某4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祖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唐某3、唐某4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10月18日下午17时许，被害人唐某5因购买六合彩中奖一事找嫌疑人李关元要钱，双方因数额问题发生争吵，吴关坤（李关坤、李官坤）见状后上前找唐某5交涉被唐某5辱骂并追赶，李关元随即用刀捅刺唐某5胸部、背部、右手臂、左大腿等部位致唐某5当场死亡，之后，李关元、吴官坤（李官坤）潜逃。经鉴定，死者唐某5系锐器刺伤心脏和肺脏导致急性失血性死亡。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意见书、证人证言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关元持刀刺杀被害人要害部位并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李关元虽投案，但辩称作案的刀为被害人的，其系抢被害人的刀来杀被害人，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有一定坦白情节，当着未成年人的面，杀了八刀，建议本院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李关元公正判处。被告人李关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作案工具刀为被害人的，其抢过被害人的刀刺伤被害人，自己投案自首，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投案自首成立，案件因邻里纠纷引发，双方均有过错，讯问未成年人无监护人在场，作案工具未找到，被告人供述为二面开口的刀，但鉴定结论显示为一钝一锐的创口，证据有瑕疵，被告人认罪悔罪，属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在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或无期徒刑间量刑，给其重新做人的机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215360元、丧葬费5203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83166元，共计650564.5元。被告人表示无力赔偿。经审理查明，2005年10月18日下午17时许，被害人唐某5认为被告人李关元欠其钱，找到李关元后，双方因欠钱的数额问题发生争吵，李关元之弟李关坤也在场，见状后上前与唐某5交涉，被唐某5辱骂，被告人李关元便用刀捅刺唐某5胸部、背部、右手臂、左大腿等部位致唐某5当场死亡。后李关元、李关坤潜逃。经鉴定，死者唐某5系锐器刺伤心脏和肺脏导致急性失血性死亡。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李关元向江西省宁都县公安机关投案。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5年10月18日晚8点左右，唐明彩打电话向以古派出所报称：以古乡岩洞脚村岳家沟社的唐某5被本社李官元和李官坤等杀死在李顺宽家门口，李官元和李官坤已外逃。镇雄县公安局于2005年10月19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出所登记表，证实2019年5月18日下午16:33分，李关元使用17870156383手机报警称：2005年10月18日在镇雄县以古乡岩洞脚村岳家沟社因纠纷将同村村民唐某5杀死，经核查确定李关元因涉嫌故意杀人罪在逃。李关元于2019年5月19日被临时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2019年5月21日被镇雄县公安局干警带回镇雄。（3）户口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说明，证实李关元为李顺方长子，男，汉族，1974年9月21日出生，户口证明显示身份证号码5321281974××××××××（常住人口登记表上显示532128197409276715），镇雄县以古镇岩洞脚村民委员岳家沟村民小组33号。无违法犯罪记录。以古派出所对户籍档案室查找，暂未发现有李关坤、吴关坤、李官坤等人落户及变更的相关户籍材料，也未在省人口管理系统中查询到李关元、李关坤、吴关坤、李官坤等人落户及变更相关记录。以古辖区内仅有一名叫李关元（男、汉族、1974年9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5321281974××××××××，户籍地镇雄县）及一名叫吴关坤的人。经核实，笔录中李官云、李关云、李云咡系同一人，李官坤、李关坤、吴关坤、李坤儿系同一人。2、证人证言（1）钱某证言（唐某5之妻，2005年10月19日）昨天下午7点左右，天都快黑了，我在屋里做农活，我丈夫的二哥家女儿唐某6急急忙忙的跑来我家喊我，她说她二爷唐某5被李关云和李关坤两兄弟杀掉了，她抱着喊都没有力气了。随后我喊我老婆婆许定先来到我丈夫死的那里（也就是李顺宽家房子侧边），看见我的丈夫睡在那里，嘴里和肚子里全是血。我老婆婆许定先把我丈夫唐某5的衣服拉开来看，看见他的肝脏都露出来了。后来我丈夫的二姐唐明彩打电话报案。昨天早上唐某5就跟我说要去找李关云要钱，因为，李关云跟他借了300元钱，我想肯定是向李关云要钱才杀掉我丈夫的。唐某5和李关云、李关坤平时从来都没有扯过经（注：当地方言，指没有闹矛盾）。唐某5昨天早上10点左右从家中出来，他说要去柳天华家帮忙，顺便去问李官云要欠他的300元钱。（2）唐某6（唐某7）的证言（被害人侄女，案发当年12岁，2005年10月19日在家中证实，李顺宽在场）昨天下午5点钟放学，我和唐美一路回家，走到社长李顺宽家门口前，看见李云儿和李坤儿两兄弟（具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人们都是这么喊他们的）打我二爷唐某5，是唐美的爸爸，当时，李坤儿提起一个石头（约一斤重左右）朝我二爷唐某5身上打去，随后，唐某5又被李云儿和李坤儿打倒在地上，李云儿从腰上抽出一把杀猪刀，朝唐某5身上杀了三刀，起来转身就走了。当时我看见二爷唐某5根本没有出手打他们，就被他们打倒在地杀死，唐美被吓哭，被吓得不小心摔倒在地。李云儿和李坤儿转身走时，用手指着唐美骂，他们走后，我就去喊我二娘钱某去了。（3）唐美美（唐某2）证言（被害人女儿，1998年8月15日出生,第一次2005年10月19日，监护人钱某）昨天下午5点左右，我和我姐姐唐某6放学回家，经过社长李顺宽家那里，遇到我爸爸唐某5从我家下面上来，在李顺宽家侧边遇到李官云和他的兄弟（具体名字不清楚）在那里拦住我爸爸，李关云的手中拿着长刀（有一尺多长），我爸爸喊我快回家去了，我看见李关云家两兄弟拦住我爸爸之后，我们没有回家去，在社长李顺宽家门口站起，不知道他们三个人之间谈些啥子，李关云拿起长刀向我爸爸唐某5的胸口杀去，连杀几刀，当时我爸爸就被杀死睡在李顺宽家房子的侧边。我和唐某6跑过去抱着我爸爸喊，但喊不醒，看见他的嘴里来了很多血，胸口也来了很多血，李关云家两兄弟又捡起石头乱打我爸爸唐某5的身子，李关云家两兄弟骂着我爸爸就走掉了。当时李关云手里拿了一把长刀，李关坤没拿，我爸爸一样都没有拿。刀把用布包着，那把刀李关云杀死我爸爸就拿起走掉了。(4)唐明彩证言（2005年10月19日）我昨天下午报案的，那时约5、6点了。唐某5家大女儿唐美慌忙跑到我家跟我说她爸爸唐某5被李关云和李关坤杀死在社长李顺宽家房子侧边了，我慌忙朝李顺宽家房子跑去，到了看见唐某5一个人躺在地上，满身都是血，我伸手去摸他的胸口，感觉没动，又摸嘴巴，不见出气，我想已经无法挽救了，我打电话报案。昨天下午五点左右唐某5从我家门口过，我知道他有钱，开口向他借20元钱来吃酒，他说没有零钱，上去看李关云和李关坤看他们借的300元钱，要到零钱再给我。我说可以，他就朝沟里上去，他遇到李关云和李关坤二人是不是因为要他们二人还钱才被杀的，是如何杀的，哪个杀的我不清楚，听唐美讲是李官坤和李官云二人先提石头把唐某5打倒在地，李官云从身上抽出刀来杀死唐某5的。(5)许定先证言（被害人母亲，2005年10月19）昨天下午7点左右，我在屋里睡起，听见我二孙女唐某6去喊唐某5的媳妇钱某，说我儿子唐某5被李关云和李关坤杀死掉摆在社长李顺宽家房子侧边，我起床和钱某就去李顺宽家那里，看见唐某5睡死在那里，他的鼻子、嘴里全是血，我掀开他的衣服一看，他的肚子那里有个洞，肠子都出来了，唐明彩就打电话报案。以前唐某5说过李关云和李关坤跟他借了300元钱，问了李关云多次，都没有要着钱。(6)吴安福证言（2010年11月19日）证实：2005年的冬天，也就是唐某5被杀死的那天，我知道唐某5是来向李关云要钱，大概说还差20元没有付清，因为唐某5跟我关系较好，我喊他在旁边去，不要急着要钱，我可以从中间劝和，保证李关云能把他的钱付清。唐某5不听，一味要找李关云要钱，我就没有管他了。后头我听见在李顺宽家侧边，也就是李文祥家一小间屋子外面有人闹，我当时隔着30丈远，我一调头看见唐某5倒地，但是具体打的过程确实没有看见。我知道有两个小姑娘看得最清楚，一个是唐某5的姑娘唐某6，一个是唐美美，除了这两个外，其他人根本就没有看见当时的情况。（2019年10月4日）之前公安机关已经找我问过了，我说的是事实。唐某5找李关元吵的时候有几个人在，人些都还劝，但劝不住，唐某5一直在那里找李关元吵骂，天基本黑了，人些走了，我看见其他人些走了，我也回家了，我还没有到家就听见说出事了，我跑回去看，看见唐某5倒在地上。唐某5被杀的时候我没有在现场。李官坤和吴官坤实际是同一人。我看见唐某5找李关元吵骂，李关坤也是在现场的，但我在的时候没有看见李关坤参与打唐某5，听说出事后我转回现场，没有看见李关元和李关坤。(7)金绍兰证言（2010年11月19日）李文祥是我的邻居，他家修有一小点房子在我家侧边，当年唐某5被杀死的地点就是这间小房子的外面，也就是我家房子侧边。唐某5被杀的那段时间我在外打工，具体情况不知道。(8)吴廷义证言当天唐某5和李关元两个因为欠钱的事情吵架，具体怎样欠的我不知道，下午5点左右，我听人说唐某5被李关元杀死了，我就跑到李文祥家外面，看见唐某5全身是血睡在地上。(9)吴安清证言2005年的时候，我们岳家沟的唐某5和李关元两个因为欠钱的事情吵架，大家都劝他们不要吵了，但是唐某5不依不饶，之后我就回家了。当天下午5点左右，我听人些闹起来，说唐某5被李关元杀死了，我跑到李文祥家外面，现场人很多，看见唐某5倒在李文祥家外面睡起，全身是血，周围流了很多血，唐某5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大家议论说是李关元用刀子把唐某5杀了跑掉，当时李关元、李关坤没有在现场。(9)穆顺义证言唐某5十多年前被李关元杀死了，事发的时候我不在现场。唐某5的妻子叫钱某，现在钱某带着孩子在南京打工，没有在这里居住了。李关元事发后跑掉，一直没有回来过，以前名字叫李关云，平时我们叫他李云咡，后来户口清理整顿的时候，不知怎么把他的名字整成李关元，李关元排行老大，老二李关乾，老三李关坤，李关坤又叫吴关坤。3、鉴定意见(1)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衣着：黑色毛衣背部左侧可见两条长3厘米、4厘米的破口；胸部可见三条长1.5、3、3.5厘米的破口；腹部见一条长4.5厘米破口：右袖管可见一条7厘米破口。灰色体恤与毛衣相同，相应部位均可检见破口。蓝色长裤左裤管上段可见一条3.5厘米破口，破口边缘整齐。尸表：眼睑闭合，右眉梢可见3×1厘米皮肤挫裂伤，右手臂（2刀）中段见6×4厘米创口，后内侧可见4.5×2厘米创口，两创贯通；胸部正中（3刀）平第五肋骨处可见两条3.5×0.5厘米，3.7×0.5厘米的创口，均进入胸腔，左乳房外侧见一条1.5×0.5厘米的创口，深达皮下组织；左肩甲（背部2刀）区可见一条3.5×0.5厘米创口，左肩甲下角线第七肋骨处可见一条3.5×0.5厘米的创口，进入胸腔；左大腿（腿部1刀）根部可见一条3.5陈1厘米创口，以上创角边缘整齐，创腔无组织间桥，创角一钝一锐。解剖：第四、五肋骨处创口，于胸腔相同；心包前上侧两处创口，左心室前壁及侧后壁两条创口；左肺叶两处创口，两创贯通。分析：根据胸部、背部及肢体上创口，边缘整齐，说明致伤工具是锐器；根据死者全身损伤情况，胸部及背部损伤严重，致使心脏三处破裂，左肺下叶穿透创口，导致死者急性失血死亡。鉴定结论：死者唐某5系锐器杀伤心脏和肺脏导致急性失血性死亡。（2）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说明，证实唐某5尸体检验报告和尸体检验照片，唐某5右眉梢处的皮肤挫裂伤，边缘伴有擦伤，裂伤边缘不齐，应是与钝性物体接触形成。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2005年10月19日）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以古乡岩洞脚村岳家沟村民小组李文祥住房东面地上，距离该住房2米发现一具尸体，白色塑料薄膜盖着，死者头西脚东，呈仰卧状，头侧向北，脸部有血迹，嘴部粘有泥土，死者身上穿有一个圆领黑色毛衣，胸部衣服上沾有血迹泥土，左手侧贴身左侧，右手伸直距身体50厘米，下身穿有青色长裤，右腰部长裤松向下，左大腿部沾有血迹、泥土。脚上穿一双解放鞋，尸体左侧地上见70×35厘米血液区，移动尸体后，尸体下有血泊。据目击者反映死者死时是背向上，脸朝下，因怀疑当时没有死才扳反过来的。现场勘查时，在现场四周未发现可疑现象。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06月15日17时46分至2019年06月15日18时22分，被告人李关元对犯罪现场进行辨认。李关元确认镇雄县子侧边的一块空地就是2005年10月18日其用刀子将唐某5杀死的地点。确认一地名为“钱窝子”的路段路边的杂草丛是其丢弃杀害唐某5所用的刀子的地点。2010年11月19日李关坤确认李顺宽家房子侧面，也就是李文祥家一间小房子前面的地方为李关元用刀将唐某5杀死的地点。6、寻找作案工具笔录及照片2019年6月15日18:26分至18:36分，侦查人员来到李关元辨认出丢刀子的地点（小地名“钱窝子”），经四处仔细寻找，未找到李关元杀害唐某5时使用的刀子。7、被告人李关元供述与辩解（附讯问光盘一盘）（2019年5月18日，宁都县公安局竹筰派出所）：现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我将唐某5杀死后潜逃，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躲藏，我心里一直很愧疚，来派出所投案自首。2005年10月18日下午3点左右，唐某5在我老家岳家沟村碰到我，我当时在弄六合彩，唐某5在我那买了两块钱，中了80块钱，唐某5就向我要钱，因为之前唐某5欠了我66块钱，我就给了唐某514块钱，唐某5说不止14块钱，说我欠了他4000块钱，但是我没有欠唐某54000块钱，因为这个事情，我与唐某5吵了起来，当时好多人在旁边劝，但是劝不动，我跟唐某5两个人一直吵到18点左右，当时唐某5手里拿了把刀想捅我，但是没捅到，刀被我抢到手里，唐某5用手抓住了我，我当时拿刀乱捅，将唐某5捅死，之后我就跑掉了，潜逃至今。李官坤当时在现场但他没有动手参与此事，在现场的有李官坤、唐某5的堂妹“唐明瑞”、李关献、吴安福、李顺宽、吴安清等人。（2019年5月22日，镇雄县看守所）：之前向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属实的。事情发生在2005年10月18日18时许，在以古乡岩洞脚村岳家沟组李顺宽家房子旁边发生的。和唐某5（我平时叫二舅）因经济纠纷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我们两人抓打起来，我从唐某5手中抢过他的刀子，并用刀子往唐某5身上一阵乱捅，至于捅了多少刀记不清了，是对着他往肚皮、胸口等部位乱捅，唐某5当场流血倒地，看见情况不对马上跑掉了。刀子是唐某5的，争吵抓打起来后，唐某5用刀子来杀我，我没有办法就从他手中把刀子抢过来，想着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所以拿着刀子往唐某5身上一阵乱捅。刀子大约四十公分长，刀头是尖的，刀柄是用布来缠裹的，什么颜色的布记不清了，刀柄长十五公分。我杀了唐某5后，把刀拿走了，途经一个小地名“钱窝子”的地方时，我把刀子丢在杂草林里了，刀子是否还在我就不清楚了，位置我大体找得着。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关元犯故意杀人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关元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关元犯本案后潜逃十余年，2019年5月18日向江西省宁都县警方投案，投案后对其持刀杀死被害人的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辩称刀是被害人的，其抢过刀来杀被害人，在庭审中未作防卫过当的抗辩，应该认定为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属投案自首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认为案件因邻里纠纷引发，作案工具未找到属客观事实，但认为被告人及被害人双方均有过错的意见，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认为公安机关询问未成年证人无监护人在场的意见，经本院审查，在公安机关询问唐某7时有社长李顺宽在场，询问唐某2时有唐某2的母亲钱某在场，辩护人认为公安机询问证人存在瑕疵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李关元因琐事便持刀杀人致被害人死亡，手段残忍、后果严重、情节恶劣，应该判处死刑，鉴于其投案自首，认罪悔罪，不属必须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在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未达成民事赔偿协议，本院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结合被告人的赔偿能力予以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关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被告人李关元限制减刑。三、被告人李关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唐某1、唐某2、唐某3、唐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海燕审判员  吴 艳审判员  黄开奇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法官助理范美在书记员张兴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