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03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钦辉，男，1976年10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永福，福建闽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茜，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悌魁，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周贤平，男，1994年8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广丰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5日被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2015年2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治陈，男，1992年6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巴南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9]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钦辉、周贤平、张治陈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以元检一部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并提出相应证据，指控被告人方钦辉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迪、沈瑜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钦辉及其辩护人刘茜、曾永福、吴悌魁、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10月19日至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方钦辉先后租用三明市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604、1605、1101、1301室套房，用于组织卖淫活动。期间，被告人方钦辉招募、接收陈某某、曹某某、王某、赵某某、唐某1、唐某2、岑某某、吴某某、刘某某、邱某某、朱某某、田某某、李某某、张某某、郭某、薛某某、周某、林某某、卢某某1、卢某某2、杨某某、张某某2、万某某、王某、叶某等25名卖淫女在该卖淫场所卖淫，为部分卖淫女提供宿舍，并负责安排卖淫交易，利用微信、支付宝收银，通过微信及出租车司机招揽嫖客，制定卖淫抽成比例等，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币种，下同）8.6305万元。被告人方钦辉于2018年10月19日起雇佣被告人周贤平、于2018年12月7日起雇佣被告人张治陈负责接送嫖客、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代收嫖资、卖淫计时、催钟、给付出租车司机提成、打扫卫生等。被告人周贤平获得工资0.6万元。被告人张治陈在被雇佣前介绍嫖客到该卖淫场所嫖娼，每成功介绍一个嫖客获得介绍费222元，共获得介绍费0.961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钦辉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帮助，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辨认笔录、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提出相应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方钦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   被告人方钦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方钦辉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容留、介绍卖淫罪。首先，在程序方面，被告人方钦辉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第一次庭审中其明确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主要事实的供述也没有发生变化，虽然其对卖淫人数予以辩解，但仍然认可卖淫人数为25人。本案不存在被告人方钦辉反悔导致《认罪认罚具结书》失效的情形，公诉机关不能在案件事实、证据没有发生变化的情况下撤回该具结书，予以变更起诉。其次，在案件事实和证据方面，被告人方钦辉不存在招募、雇佣、纠集卖淫人员的行为，本案中的卖淫人员均是自愿、主动从事卖淫活动并主动联系被告人或经人介绍、卖淫女间相互介绍而找到被告人方钦辉经营的卖淫场所；本案中的卖淫人员流动性大、人员松散，并没有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卖淫团体；被告人方钦辉没有管理、控制他人卖淫，该卖淫场所没有制定规章制度、服务流程、奖惩措施，也没有对卖淫人员进行培训、收取押金，被告人方钦辉代收嫖资，日结卖淫分成，只是为了结算和分成的方便，虽然被告人方钦辉为部分卖淫人员提供住宿，但全凭自愿，并没有要求卖淫人员统一住宿。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钦辉经营场所的卖淫人数为25人未达刑事证据的证明标准。本案中，关于卖淫人员的数量认定问题，仅有言辞证据，没有物证、书证等客观证据。3.量刑方面，一是被告人方钦辉具有自首的情节，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方钦辉是在犯罪事实及犯罪嫌疑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且未立案、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的。从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搜查证等法律文书及王某、曹某某的笔录，可以看出本案公安机关的立案时间是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方钦辉第一份笔录的作出时间早于公安机关的立案时间，是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犯罪嫌疑的情况下主动交代的。二是被告人方钦辉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方钦辉在侦查阶段就自愿认罪，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法庭审理中对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仅提出其未招募卖淫女，并不影响认罪认罚的构成。三是被告人方钦辉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并表示愿意退出其他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应依法从轻处罚。四是被告人方钦辉属于初犯，不具有人身危险性，且其容留、介绍卖淫时间不到两个月，本案中的卖淫人员没有未成年人、智障、性病人员，社会危险性一般，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0月19日至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方钦辉先后租用三明市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房屋，用于组织卖淫活动。期间，被告人方钦辉通过微信联系、出租车司机、卖淫女介绍等方式招募、接收陈某某、曹某某、王某、赵某某、唐某1、唐某2、岑某某、吴某某、刘某某、邱某某、朱某某、田某某、李某某、张某某、郭某、薛某某、周某、林某某、卢某某1、卢某某2、杨某某、张某某2、万某某、王某、叶某等25名卖淫女在该场所卖淫，通过微信及出租车司机招揽嫖客。被告人方钦辉为方便管理，对上述卖淫女进行编号、为部分卖淫女提供宿舍，制定卖淫的收费标准、与卖淫女的抽成比例、出租车司机或其他人介绍嫖客介绍费标准，上、下班时间，卖淫女卖淫时的着装、卖淫每个“钟”的时间、催钟时间等。被告人方钦辉建立包括其所雇佣的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和卖淫女在内的微信“开心聊天群”，其通过该微信群对上述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方钦辉或由其所雇佣的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接待嫖客并商谈和收取嫖资、安排卖淫交易，利用微信、支付宝收取嫖资并日结给卖淫女分成，共计非法获利8.6305万元。被告人方钦辉于2018年10月19日起雇佣被告人周贤平，于2018年12月7日起雇佣被告人张治陈负责接送嫖客、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代收嫖资、记录卖淫女上钟情况、卖淫计时、催钟、打扫卫生等工作。被告人周贤平获得工资0.6万元。被告人张治陈在被雇佣前介绍嫖客到该卖淫场所嫖娼，每成功介绍一个嫖客获得介绍费0.0222万元，共获得介绍费0.961万元。   2018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在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301室抓获被告人方钦辉、被告人张治陈和陈某某、曹某某等卖淫女，查获避孕套等卖淫工具。2018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方钦辉VIVO牌移动电话一部、被告人张治陈OPPO牌移动电话两部。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周贤平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方钦辉妻子代其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人员信息查询表，证实被告人方钦辉、周贤平、张治陈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报警登记、报警回执、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8日、2018年12月9日，三明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接匿名群众通过110举报称三元区外滩一号有卖淫嫖娼行为，三明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组织人员对三元区外滩一号卖淫场所进行摸排调查，并于2018年12月18日发现被告人方钦辉等人开设的卖淫场所，将被告人方钦辉、张治陈当场抓获归案。被告人周贤平于2019年2月1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方钦辉等人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其建立的微信“开心聊天群”内的成员陆续知道并退群，公安民警通过各种途径查找被告人方钦辉场所内的其他卖淫女，但部分卖淫女不肯配合调查。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8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对被告人方钦辉等人容留、介绍卖淫案立案侦查。   4.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2）梅少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永安监狱罪犯档案资料一份，证实被告人方钦辉、张治陈无违法犯罪经历，被告人周贤平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5日被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2015年2月21日刑满释放。   5.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依法对三明市三元区江滨西路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进行搜查，发现该四个套房内房间铺着白色的床单和浴巾，与正常住户不一致，在三明市三元区江滨西路外滩一号2幢1301室内找到两盒避孕套。   6.接受证据清单、房屋租赁合同书、房产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方钦辉以他人名义或者通过其妻子林小君先后向李莺、罗祥领、陈桂平租赁三明市三元区江滨西路1号2幢1604、1605、1101、1301室。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方钦辉VIVO牌移动电话一部、被告人张治陈OPPO牌移动电话两部。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方钦辉的妻子林小君代其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   8.报钟表，证实被告人方钦辉对卖淫女的上钟情况进行登记。   9.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副政委指派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三明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提供的被告人方钦辉等人容留、介绍卖淫案的方钦辉、张治陈、陈某某、赵雪梅等人使用的手机进行检查，检查手机中是否有与案件相关的聊天内容、交易记录等资料。   10.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有：“快过年有来上班吗”、“有朋友介绍过来上班吗”、“要不要过来上班”、“到手200元，下班结工资，没水床，40分钟，35分催钟”、“包夜46开”、“有包住，没包吃”、“尽快来，这两天都公休了，没什么人，忙不过来”、“这几天都公休了，缺人”、“新来两个昨晚被我开除了”、“八点之前和四点之后上的钟不算排钟，推双飞一个奖40元，不算排钟，包夜一律46开”、“通知，从今天起，客人买单300元的算点钟但奖励40元没有，买单350的有奖励40元”、“今日起，下班时间延迟到早上五点”、“为保障大家上班的安全，各技师上班时间不得叫外卖送1604房，违者开除”、“各技师态度要放第一位”、“穿自己衣服，试钟要穿工装，带上工具”等，证实被告人方钦辉通过微信招募卖淫女、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包括规定上下班时间、安排公休、规定收费、分成及奖励、要求卖淫女推双飞、要求服务态度、管理着装、进行催钟、要求卖淫女上班时间不得订外卖、开除卖淫女等。   11. 被告人方钦辉、张治陈、周贤平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及被告人方钦辉、张治陈等人收取嫖资的二维码、公安机关统计的被告人方钦辉等人的获利表，证实被告人方钦辉通过支付宝收取嫖资8.539万元，通过微信收取嫖资42.4425万元，支付给陈某某、曹某某、王某、赵某某、唐某1、唐某2、岑某某、吴某某、刘某某、邱某某、朱某某、田某某、李某某、张某某、郭某、薛某某、周某、林某某、卢某某1、卢某某2、杨某某、张某某2、万某某、王某、叶某等25名卖淫女抽成34.9579万元，支付给司机抽成5.8321万元，支付给被告人张治陈抽成0.961万元，支付给被告人周贤平工资0.6万元，被告人方钦辉非法获利8.6305万元。   12.行政处罚决定书、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王某、曹某某、赵某某于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在三明市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604、1605套房内卖淫，后被行政处罚。杨太鑫、童剑锋、林美坚、罗立昌、**金、孙鑫于2018年11月至12月在三明市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604、1605套房内进行嫖娼，通过微信支付嫖资，嫖资有200、300、398、700元不等，后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林小君的证言，证实林小君帮助其丈夫方钦辉租赁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604、1605室房屋。被告人方钦辉有两个微信，一个微信号是fqh9283，昵称是（地球图案）海洋，另一个微信号是wxid_xzfs5riqjde22，昵称是烈火。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出租车司机将王某带到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604室，出租车司机跟一名瘦瘦的男子说介绍一个小妹过来上班，这名瘦瘦的男子是老方。之后，王某就在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从事卖淫活动，老方安排王某住在1101室。老方规定的工作时间是晚上8点到凌晨5点，价格是老方定好的，卖淫一次398元，由老方收取，卖淫女每次提成200元，每天结算，王某会将微信二维码发在“开心聊天群”里，由老方转钱给王某。小周和微信昵称为“江山”的两名小弟负责把客人接上楼，每次来客人后，小弟会通知卖淫女到13楼的房间集合让客人挑选，客人挑好后将嫖资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老方、小周或者“江山”，再由他们将嫖客和卖淫女带到房间提供性服务，老方他们也会催钟然后送客人下楼，他们还负责清理房间等工作。老方是主要负责人，小周和“江山”听从老方安排做事情，工资都由老方发放。王某的编号是9号，还有工号为6、66、18、5号的小妹在该场所卖淫。王某与老方的微信交易记录超过200元的是老方发给王某的卖淫抽成，支出给老方的是客人加钟或者包夜的嫖资先由王某代收，再转给老方。   3.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日，曹某某通过“余小波”介绍到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从事卖淫活动，“老方”是老板，平时现场有两个小弟，一个姓周，一个叫“小江”，“小江”与曹某某等人一起于2018年12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卖淫人员不固定，一般有五六个卖淫女，“余小波”也是在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老板给卖淫女编号，曹某某是6号，王某是9号。每次有客人来，小弟负责接客人上楼，让卖淫女到1604室集合，站着让客人挑选，客人挑好后将嫖资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老方、小周或者“江山”，再由他们将嫖客和卖淫女带到房间提供性服务，老方他们会通过微信催钟。老板规定卖淫一次给卖淫女200元，加钟也是200元每个钟，包夜的收入是老板与卖淫女四六分，工资由老方发放，每日一结。嫖资都是老方、小周或者小江跟客人谈，如果卖淫女代收嫖资要在群里转给老方。微信群“开心聊天群”成员有老方、小周、小江、曹某某、6、66、18、5号小妹。曹某某与老方的微信交易记录超过200元的是老方发给曹某某的卖淫抽成，支出给老方的是客人加钟或者包夜的嫖资先由曹某某代收，再转给老方。   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9日，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方钦辉，方钦辉微信联系让其到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604室，当时方钦辉和小周在场。后陈某某在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从事卖淫活动。方钦辉是老板，提供性服务的价格和日常工作安排是方钦辉决定的，其规定陈某某给客人做全套服务，做一次抽成200元，剩下的归方钦辉，包夜的费用是1000元，方钦辉得400元，陈某某分得600元，工资日结，方钦辉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陈某某。陈某某编号是18号，还有5、6、9号卖淫女在该场所卖淫。12月7日，微信昵称叫“江山”的男子也到该场所上班。方钦辉、小周和“江山”负责上下楼接送嫖客，嫖客挑中卖淫女后就向他们支付嫖资，方钦辉等人安排房间，他们会在微信群里催钟。该卖淫场所和场所内的床单、床品等物品是方钦辉提供的。   5.证人赵某某的证言，2018年12月13日，赵某某从南昌西坐动车到三明，出租车司机将微信名为“海洋”的男子推送给赵某某，赵某某与“海洋”联系后，“海洋”将赵某某接到三元区外滩一号1605室，当时“江山”也在场，“海洋”跟赵某某说她的工号是5号。12月14日至12月17日，赵某某在“海洋”租来的三元区外滩一号1301、1604、1605室内从事卖淫活动。“海洋”还租了三明市三元区外滩一号1101室提供给卖淫女住宿。该场所有“海洋”、小周、“江山”和六个技师。“海洋”建了一个微信群“开心聊天群”，群里有“海洋”、小周、“江山”、赵某某和6、8、9、18、66号。 “海洋”规定每个客人由赵某某抽取100元好处费，包夜的收入赵某某抽六成，工资由“海洋”发放。客人都是先付钱，再提供服务，赵某某不直接收钱。“江山”和小周带客人上下楼，安排技师到1604室给客人挑选，通过微信收取费用、提醒时间。   6.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3年，唐某1经朋友介绍认识老方，2018年10月份，老方在微信上叫唐某1到其租赁的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上班，实际上就是提供性服务。2018年10月到12月期间，唐某1陆续到该场所卖淫，老方规定的上班时间是晚上七点半到凌晨五点，因是老方求着唐某1过去上班，所以唐某1比较自由。嫖客是老方找来的，小周上下楼接送嫖客，嫖客来了以后由老方谈价格，收取嫖资，然后由老方他们安排房间。嫖资由老方先收取再按照一个嫖客200元抽成发给唐某1，包夜费用老方和唐某1四六开，双飞奖励40元，工资日结，由老方支付。老方建了一个微信群“开心聊天群”，有老方、小周、唐某1和其他卖淫女。与唐某1在该场所一起上班的有工号为19、96、66、9、18、8、6、58、2、77、88号的卖淫女。   7.证人罗祥领的证言，证实其是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室的业主，2018年10月26日通过中介介绍将该房屋出租给一个叫王军的男子，其没有核对该男子身份信息。   8.证人陈桂平的证言，证实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301室系其侄儿邓正德的房屋，因邓正德在国外，该房屋由罗祥领管理。2018年11月9日，该房屋通过三元区明珠房产中介所工作人员介绍，出租给一名姓陈的男子，其没有核对该男子身份信息。   9.证人李莺的证言，证实其是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605室的业主，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604室系其姐姐李秀霞的房屋，因李秀霞在国外，该房屋由其管理。2018年10月19日通过三元区明珠房产中介介绍将上述房屋出租给一对夫妻，和姓林的女子签订租赁合同，其没有核对租客身份信息。   10.证人罗维新、练棉权、陈永松、高上钏、温和平、艾德胜、王才、罗一平、刘绍君、翁水生、黄建华、黄明臣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是出租车或者滴滴司机，被他人拉入一个微信群，群里有很多都是出租车或者滴滴司机，“海洋”也在群里，“海洋”有在群里发布手机号码和他那里有泡茶的地方等信息，群里有人说把客人载到“海洋”的外滩一号场所去有抽成。2018年10月起，上述司机陆续介绍乘客到“海洋”的外滩一号场所进行嫖娼，每次有一个小弟会到外滩一号附近来接客人。如果客人有进行嫖娼，微信名为“海洋”的人通过微信转70元的抽成给出租车司机，如果客人是熟客抽成会更少。部分司机知道嫖娼价格是398元，新老顾客收费不同。上述司机与“海洋”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微信转账交易均是介绍嫖客到外滩一号场所消费后“海洋”给的抽成。   11.证人杨太鑫、童剑锋、林美坚、黄隆、罗立昌、罗志樟、黄书辉、陆春、**金、孙鑫、罗继铭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于2018年到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嫖娼，部分嫖客由出租车、滴滴司机介绍到该场所，到了外滩一号后有小弟带嫖客上楼，老板让嫖客挑选卖淫女后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支付嫖资，部分嫖资由微信昵称为“海洋”的人收取，嫖资300、398元不等。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方钦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9日至11月9日，其以他人名义或者通过其妻子经三元区明珠房产中介工作人员介绍，先后租用三明市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房屋，前期通过微信联系卖淫女，后期通过出租车司机、卖淫女介绍等方式招募卖淫女，通过微信、出租车司机招揽嫖客，从事卖淫嫖娼活动。2018年10月20日起雇佣被告人周贤平、12月初雇佣被告人张治陈，安排他们负责上下楼接送嫖客、收取嫖资、催钟、支付出租车司机抽成、打扫卫生等工作。被告人方钦辉主要负责找客源，用微信安排被告人周贤平和张治陈工作。被告人周贤平的月工资是6000元，已拿工资6000元，被告人张治陈的工资底薪是3000元另加每位嫖客3元提成，未拿到工资。被告人张治陈在来该场所上班前，有向该场所介绍嫖客，每位成功介绍一个嫖客抽成222元，被告人方钦辉共支付给其介绍费9610元。该场所为嫖客提供全套性服务，一个钟40分钟，被告人方钦辉规定的价格是398元，熟客368或者300元，包夜的收入由被告人方钦辉和卖淫女四六开。被告人方钦辉规定嫖资由他或者周贤平、张治陈收取，客人加钟由卖淫女先收取，之后要统一上交给被告人方钦辉，再由其将提成发放给卖淫女，工资都是日结。被告人方钦辉规定上班时间为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左右，其为部分卖淫女提供住宿，要求卖淫女不得在场所内吵架，不能私自扣留嫖资，如果私自扣留嫖资被发现会将其赶出场所。被告人方钦辉组建了一个微信群“开心聊天群”，群成员有被告人方钦辉、周贤平、张治陈和卖淫女。大部分客源是出租车司机介绍的，被告人方钦辉与出租车司机约定，每成功介绍一位嫖客抽成70元。被告人方钦辉会每天记账，结算后当天将记账单撕毁扔掉，该场所内的日常用品由被告人方钦辉提供。微信、支付宝交易中300、330、350、398、418元及倍数的都是嫖资，被告人周贤平和张治陈转给他的也都是代收的嫖资。   2.被告人周贤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9日至同年12月18日期间，被告人周贤平受雇于被告人方钦辉，在被告人方钦辉租赁的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房屋协助被告人方钦辉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约定月工资6000元，每月休息两天。被告人方钦辉的微信昵称是“海洋”。上班期间，被告人周贤平共休息过两天，只有一天见过被告人方钦辉没有到该场所上班。被告人方钦辉是老板，他来安排工作，口头交代卖淫女如何提供服务，规定上班时间，为没有住处的卖淫女提供宿舍，规定嫖资及卖淫女抽成，固定让卖淫女在上述四套房屋内卖淫，如果是熟客要求带卖淫女出去需要征求被告人方钦辉的同意，场所内日常消耗品由被告人方钦辉提供。卖淫女有相互介绍过来工作的，也有被告人方钦辉打电话叫来的。客源大部分是出租车、滴滴司机介绍过来的，介绍成功一个好处费70元，司机大部分是直接跟被告人方钦辉联系，由被告人方钦辉支付介绍费，有时候被告人方钦辉会让被告人周贤平和张治陈支付介绍费。嫖客到了以后，由被告人周贤平或者张治陈下楼将嫖客带到1604室后，被告人方钦辉或者周贤平、张治陈叫卖淫女出来让嫖客挑选，挑好以后让嫖客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扫码支付嫖资，再由卖淫女将嫖客带到房间进行服务。被告周贤平和张治陈还负责记录卖淫女上钟情况、催钟、打扫卫生等工作。嫖资一般由被告人方钦辉收取，被告人方钦辉规定，如果用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的微信、支付宝收取嫖资，客人加钟或者包夜将嫖资支付给卖淫女，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卖淫女需将收取的嫖资如数转给被告人方钦辉，再由被告人方钦辉与卖淫女进行结算、发放工资，被告人方钦辉会查看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的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在该场所工作期间，被告人周贤平获得工资6000元。   3.被告人张治陈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9月经人介绍，认识微信昵称叫“海洋”的男子，“海洋”说他开桑拿店，让被告人张治陈过来帮忙。微信昵称为“海洋”的人就是被告人方钦辉。2018年10月开始，被告人张治陈介绍嫖客到被告人方钦辉经营的场所嫖娼，介绍成功一个的抽成是222元，共拿到9610元介绍费。12月7日起被告人张治陈受雇于被告人方钦辉，在被告人方钦辉租赁的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房屋协助被告人方钦辉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约定每月工资3000元，每个嫖客抽成3元，但还没有拿到工资。被告人方钦辉安排工作，规定上班时间，上班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凌晨四五点左右，规定嫖资，嫖资有300、358、398元不等，卖淫女每次提成200元，其他钱归被告人方钦辉。被告人张治陈和周贤平主要负责接送嫖客、介绍卖淫女让嫖客选择、谈价格、收取嫖资、记录卖淫女上钟情况、催钟、打扫卫生等工作。嫖资一般由被告人方钦辉收取，被告人方钦辉规定，如果用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的微信、支付宝收取嫖资，客人加钟或者包夜将嫖资支付给卖淫女，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卖淫女需将收取的嫖资如数转给被告人方钦辉，再由被告人方钦辉与卖淫女进行结算、发放工资。客源大部分是出租车或者滴滴司机介绍来的，司机基本都是直接跟被告人方钦辉联系。被告人方钦辉建了一个微信群“开心聊天群”，群成员有被告人方钦辉、周贤平、张治陈、四个卖淫女是固定的，平时会进出一些不认识的卖淫女。被告人张治陈的微信账号是wxid-Ofjmegyso61q22,昵称是“江山15811617354”，其发放在“开心聊天群”里的收款二维码是另外一个微信账号8772249635，昵称为“旅行者”，支付宝收款码的账号是15811617354。在该场所工作期间，被告人张治陈未拿到工资。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实三明市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的格局、布置和摆设。   2.被告人方钦辉的辨认笔录，证实方钦辉指认三明市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系其租赁用来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其辨认出小周是周贤平、小江是张治陈、在该场所卖淫的女子有王某、朱某某、岑某某、吴某某、陈某某、唐某2、王某、万某某、赵某某、曹某某、田某某、叶某、周某、唐某1、张某某2、林某某、卢某某1、郭某、丁小玲、李某某、唐某1、邱某某、刘某某、杨某某、卢某某2。   3.被告人周贤平的辨认笔录，证实周贤平指认三明市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系其工作的卖淫场所，其辨认出老方是方钦辉、“江山”是张治陈、在该场所卖淫的女子有赵某某、曹某某、王某、陈某某、岑某某、田某某、唐某2、吴某某、刘某某、邱某某、朱某某、卢某某1、张某某2、杨某某、薛某某、唐某1、周某、林某某、郭某、李某某、张某某、卢某某2及部分嫖客的情况。   4.被告人张治陈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治陈指认三明市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系其工作的卖淫场所，其辨认出方钦辉、小周是周贤平、在该场所卖淫的女子有陈某某、田某某、万某某、曹某某、唐某2、王某、赵某某、岑某某、吴某某、刘某某、邱某某及部分嫖客的情况。   5.证人罗祥领的辨认笔录，证实罗祥领辨认出与其签订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室租赁合同的自称王军的男子是方钦辉。   6.证人陈桂平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桂平辨认出与其签订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301室租赁合同的自称姓陈的男子是方钦辉。   7.证人李莺的辨认笔录，证实李莺辨认出与其签订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604、1605室租赁合同的自称姓林女子的丈夫是方钦辉。   8.证人王某、曹某某、赵某某、陈某某、唐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上述卖淫女确定三明市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系其卖淫的场所，辨认出卖淫场所老板“海洋”、老方是方钦辉、微信昵称“江山”及外号“小江”的男子是张治陈、小周是周贤平、工号为8号的卖淫女是万某某、66号是唐某2、6号是曹某某、18号是陈某某、5号是赵某某、9号是王某、在该场所卖淫的还有岑某某、王某、叶某、邱某某、田某某、吴某某及部分嫖客的情况   9.证人罗继铭、杨太鑫、童剑锋、林美坚、黄隆、罗立昌、罗志樟、黄书辉、**金、孙鑫的辨认笔录，证实上述人员指认嫖娼地点是三明市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辨认出老板“海洋”是方钦辉、接送的小弟是周贤平和张治陈、该场所的卖淫女有岑某某、王某、曹某某、万某某、唐某2、吴某某、赵某某。   10.证人罗维新、练棉权、高上钏、温和平、艾德胜、王才、刘绍君、翁水生、黄建华的辨认笔录，证实上述出租车司机辨认送乘客到外滩一号嫖娼的地点，部分出租车司机辨认出“海洋”是方钦辉，接送的小弟是周贤平、张治陈。   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针对被告人方钦辉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 被告人方钦辉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容留、介绍卖淫罪认罪认罚，没有出现反悔而导致《认罪认罚具结书》失效的情形，且被告人方钦辉没有实施招募、雇佣、纠集、管理、控制卖淫女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容留、介绍卖淫罪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方钦辉在第一次开庭审理过程中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其非法获利情况提出异议，否认其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亦未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相关规定，不应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   本案中，被告人方钦辉、周贤平、张治陈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等卖淫女、罗维新等司机、杨太鑫等嫖客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一、被告人方钦辉前期通过微信联系其认识的卖淫女，后期通过卖淫女、出租车司机介绍卖淫女到其经营的场所卖淫。被告人方钦辉在大部分是出租车、滴滴司机的微信群中发布消息、联系方式等，通过出租车、滴滴司机介绍嫖客并支付介绍费，司机之间也以相互介绍的方式得知被告人方钦辉在经营卖淫场所。因此，被告人方钦辉具有招募卖淫人员、招揽嫖客的行为。二、被告人方钦辉对卖淫女进行编号、为部分卖淫女提供宿舍，制定卖淫的收费标准、与卖淫女的抽成比例、出租车司机或其他人介绍嫖客介绍费标准，上、下班时间，卖淫女分卖淫时的着装、卖淫每个“钟”的时间、催钟时间，建立的微信包括其所雇佣的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和卖淫女在内的“开心聊天群”，并通过该微信群对上述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方钦辉或由其所雇佣的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接待嫖客并商谈和收取嫖资、安排卖淫交易，利用微信、支付宝收取嫖资并日结给卖淫女分成，口头教卖淫女如何提供服务、要求卖淫女工作时间不得点外卖、不得私自扣留嫖资、如嫖客要将卖淫女带出需取得被告人方钦辉的同意、开除卖淫女、雇佣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协助其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等，系其对该场所、卖淫女进行管理的行为。因此，被告人方钦辉的上述行为是招募、管理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钦辉经营场所的卖淫女数量为25人未达刑事证据的证明标准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方钦辉、周贤平、张治陈的供述和辩解、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记录、证人王某等卖淫女、罗维新等司机、杨太鑫等嫖客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陈某某、曹某某、王某、赵某某、唐某1、唐某2、岑某某、吴某某、刘某某、邱某某、朱某某、田某某、李某某、张某某、郭某、薛某某、周某、林某某、卢某某1、卢某某2、杨某某、张某某2、万某某、王某、叶某等25名卖淫女在被告人方钦辉租赁的三元区外滩一号2幢1101、1301、1604、1605室内卖淫，且均有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收到被告人方钦辉支付的卖淫提成。故，被告人方钦辉组织的卖淫人员有25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方钦辉具有自首的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查，2018年11月8日、2018年12月9日，三明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接匿名群众通过110举报称三元区外滩一号有卖淫嫖娼行为，三明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积极组织人员对三元区外滩一号卖淫场所进行摸排调查，于2018年12月18日发现被告人方钦辉等人开设的卖淫场所，将被告人方钦辉、张治陈当场抓获归案，并于当日对被告人方钦辉等人容留、介绍卖淫案立案侦查。被告人方钦辉没有归案的主动性和积极性，且在接受讯问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方钦辉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卖淫人员累计达二十五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周贤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贤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钦辉第二、第三次开庭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治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钦辉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贤平、张治陈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予以从宽处罚。本院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方钦辉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九十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钦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9年6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贤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1年8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治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方钦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方钦辉违法所得人民币6.6305万元，被告人周贤平违法所得人民币0.6万元，被告人张治陈违法所得人民币0.961万元，上缴国库。   六、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方钦辉VIVO牌移动电话一部、被告人张治陈OPPO牌移动电话两部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扣押的物品，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林凤明   审判员 杨方圆   人民陪审员 陈桂玉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郭鹭虹   书记 员  阙梓蔚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 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 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 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 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 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九十条 开庭的时候，审判长查明当事人是否到庭，宣布案由；宣布合议庭的组成人员、书记员、公诉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鉴定人和翻译人员的名单；告知当事人有权对合议庭组成人员、书记员、公诉人、鉴定人和翻译人员申请回避；告知被告人享有辩护权利。    被告人认罪认罚的，审判长应当告知被告人享有的诉讼权利和认罪认罚的法律规定，审查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和认罪认罚具结书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   第二百零一条 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