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撤7号原告：李鸿波，男，194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家杰，河南富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原告）：岳胜挺，男，196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新乡市。被告（原审被告）：王拴成，男，194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梅霞，河南博苑（新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乾坤，河南博苑（新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李鸿波因岳胜挺与王拴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07民终1706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鸿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家杰，被告岳胜挺，被告王拴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梅霞、高乾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鸿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撤销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1706号民事判决；２.本案诉讼费由岳胜挺、王拴成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份，原告得知岳胜挺向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起诉王拴成要求免费使用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但该门面房是原告和王拴成共同共有的，王拴成从未和原告协商让岳胜挺免费使用，原告也不知道岳胜挺为免费使用，并且一直向岳胜挺催要租金，直到岳胜挺向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才得知在王拴成签名的2016年1月18日证明中载明“免岳胜挺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租金至该房拆迁”，原告认为该内容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向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递交申请，要求参加诉讼，未获准许。因当时王拴成不认同该内容为其意思表示，原告等待法院的判决。该案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711民初2242号一审判决，判令王拴成将涉案房屋免费交付岳胜挺使用；2019年6月11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7民终170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认为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和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将原告和王拴成共同共有的房屋免费交付岳胜挺使用，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八十九条之规定，2016年1月16日证明中约定免费使用的内容也是无效的。岳胜挺辩称：1.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8）豫0711民初2242号民事判决、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1706号民事判决，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法院不允许李鸿波参加诉讼于法有据。2.不动产以登记为公示要件，本案所涉房屋的购房合同、税票及登记备案均显示王拴成为所有人，李鸿波不能在法律上证明其与王拴成共有，李鸿波与原案无关，其提起撤销之诉没有法律依据。3.新乡市鑫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鑫公司”）和王拴成是独立的主体，鑫鑫公司与王拴成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出具了税票，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否定已登记备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税票的真实性和合法性。退一步讲，即便是挂靠关系和有原告的部分投资，也不能否定已登记备案的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和税票的真实性和合法性。4.原告请求撤销的生效判决为合同纠纷，非所有权纠纷，原案即使涉及无权处分也不导致原案有关合同无效。5.李鸿波提供的证据已经质证，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系其与王拴成共有，现其也不能提供新的、更加充分的证据。6.即便涉案房屋有原告的投资，原告应单独向王拴成主张权利，其提起撤销之诉不成立。请求依法驳回李鸿波的诉讼请求。王拴成辩称：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8)豫0711民初2242号民事判决和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170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了李鸿波和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1.李鸿波起诉的事实与理由符合客观事实。涉案房屋为答辩人和李鸿波共同共有，因答辩人不便于管理，一直由李鸿波实际管理，答辩人很少参与，但是房屋重大管理事项答辩人与李鸿波要相互沟通，答辩人与李鸿波从未协商让岳胜挺免费使用，答辩人也未让岳胜挺免费使用该房屋，因此李鸿波诉称对2016年1月18日出具的证明不知情是事实。2.涉案房屋从2012年9月被岳胜挺租赁使用至今，根据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新刑二终字第13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和岳胜挺本人的证言，可以证实岳胜挺明知涉案房屋是李鸿波和王拴成共同共有的，岳胜挺在明知涉案房屋是答辩人和李鸿波共同共有、未征得李鸿波同意的情形下，篡改答辩人出具的证明，主张免费使用该房屋，侵害了答辩人和李鸿波的合法权益，其不是善意的第三人。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的规定，假设2016年1月18日的证明是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处分行为也是无效的。3.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依据的“2016年1月18日的证明”中“免岳胜挺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租金至该房拆迁”不是答辩人的意思表示。因为答辩人出具该证明的目的为了和案外人黄培生优先购买权纠纷一案使用的，与岳胜挺的房屋租赁无任何关系，因此在该证明中不可能有这样的表述。在原审中，答辩人明确表明自己签名时该证明中并没有上述文字，是岳胜挺自己单方添加的，并申请对上述文字的形成时间申请鉴定，未得到一审法院的准许。但从证明本身也可以明显看出上述文字与其他文字不是同时形成的，有明显添加的痕迹。并且在原一、二审中，岳胜挺提供的证据之间相互矛盾，充分说明2016年1月18日的证明中“免岳胜挺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租金至该房拆迁”系事后添加的。原一、二审法院认定该证明系答辩人的意思表示，认定的事实不符合客观事实。岳胜挺与王拴成合同纠纷一案，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8）豫0711民初2242号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案涉新乡市牧野区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即新乡市牧野区北干道宏升小区一号楼六单元1-2层东数第20间房屋，该房屋备案登记在本案王拴成名下。2016年1月18日，王拴成向岳胜挺出具三份书面材料，为“证明”两份、“委托书”一份。“证明”一载明：“新乡市牧野区宏力大道宏升小区是我在2001年入股300万和鑫鑫公司联合开发的，新乡市牧野区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宏升小区1号楼从西往东第三、四间）本身就是我的房，黄培生（身份证号：）不比我本人有优先购买权。另：黄培生与岳胜挺2012年7月份签订的租赁协议及岳胜挺给黄培生打的欠房租条是非法无效的，已被公安局和检察机关鉴定为黄诈骗岳的证据，黄培生为此已被人民法院判了十一个月有期徒刑。免岳胜挺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租金至该房拆迁。特此证明以上所写我以看过和我陈述完全一致王拴成2016年元18日”。“证明”二载明：“新乡市牧野区宏力大道宏升小区是我在2001年入股300万和鑫鑫公司联合开发的，新乡市牧野区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宏升小区1号楼从西往东第三、四间）本身就是我的房，黄培生（身份证号：）不比我本人有优先购买权。黄培生与岳胜挺2012年7月份签订的租赁协议岳胜挺给黄培生打的欠房租条是非法无效的，已被公安局和检察机关鉴定为黄诈骗岳的证据，黄培生为此已被人民法院判了十一个月有期徒刑。由于欠岳胜挺货款150万，今把我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抵押给岳胜挺。特此证明以上所写我以看过和我陈述完全一致王拴成2016年元月18号”。“委托书”载明：“由于本人工作繁忙不能亲自处理我位于新乡市牧野区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与他人纠纷的相关事宜特委托岳胜挺先生作为我的合法代理人。全权代表我办理相关事宜，对被委托人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相关文件及所书写的有关材料证明我均予以认可，并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委托期限：自签字之日起致上述事项办完为止。委托人王拴成2016年元月18日”。另查明，案涉房屋岳胜挺自2016年来一直使用。2018年5月7日，王拴成委托李政远、韩航等人到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给岳胜挺送达告知书，通知岳胜挺限当日退回房屋并支付拖欠房租和违约金，并将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上锁，将该房屋内物品封存后由新乡市红旗公证处予以公证。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王拴成申请对2016年1月18日包含“由于欠岳胜挺货款150万，今把我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抵押给岳胜挺”的证明中“以上所写我以看过和我陈述完全一致王拴成”的文字是否是本人所写进行笔迹鉴定，经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材字迹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认为，依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和解除合同。王拴成向岳胜挺出具的“证明”一载明“免岳胜挺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租金至该房拆迁”，在王拴成未对该意思表示的状态作出处理的情形下，王拴成仍需履行该意思表示产生的法律后果，即继续让岳胜挺免租使用。王拴成要求岳胜挺赔偿货物损失50000元及房屋收益损失52000元的请求，无有效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关于案外人李鸿波认为其是案涉房屋共同所有人要求参加诉讼的问题，因该案是合同纠纷，非所有权纠纷，即使涉及无权处分，无权处分并不一定导致合同无效，李鸿波是否是房屋共同所有人与该案无关，故不准许李鸿波参加诉讼。王拴成对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以及重新鉴定申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王拴成申请调取公安出警记录与该案无关，不予准许。关于王拴成提出的反诉申请，其请求：1、要求确认双方租赁合同已于2018年5月7日解除；2、要求岳胜挺支付租赁合同解除前所欠租金239873.52元；3、要求岳胜挺从2018年5月8日按照欠付租金的日5%计算至实际付款日的违约金（暂算至2018年8月8日为37180.42元）；4、要求岳胜挺将自己的物品从租赁房屋中搬离；5、诉讼费由岳胜挺承担。但根据王拴成提交的租赁出租方为王拴成和李鸿波二人，王拴成一人提出反诉主体不适格，故反诉不予受理，权利人可另行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王拴成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新乡市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即新乡市牧野区北干道宏升小区一号楼六单元1-2层东数第20间房屋）交付岳胜挺继续免租金使用；二、驳回岳胜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2019)豫07民终1706号审理查明事实与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2019)豫07民终1706号认为，该案系岳胜挺基于王拴成向其出具的两份“证明”，要求王拴成履行义务而提起的诉讼。依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而不得随意变更或解除合同。不动产以登记为公示要件，该案所涉房屋的买卖合同及登记备案均显示王拴成为房屋所有权人，原审不予准许案外第三人李鸿波参加诉讼并无不当。王拴成称证明中关于“免岳胜挺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租金至该房拆迁”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意思表示存在无效或可撤销情形，对于王拴成的主张，不予支持。岳胜挺所述其与王拴成的债务纠纷及其它纠纷，均发生于案涉证明之前，不属于该案的审查范围，岳胜挺以此为基础计算房屋受益损失没有提供相关依据，不予支持。该案中，王拴成将案涉房屋封存后由新乡市红旗区公证处予以公证，而岳胜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对于其要求赔偿货物和合同损失的要求，亦不予支持。岳胜挺及王拴成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鸿波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6份，1.本院（2013）新刑二终字第139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2.2012年9月20日李鸿波与岳胜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3.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6)豫0711民初2049号民事判决书，4.本院（2017)豫07民终1014号民事判决书，5.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申319号民事裁定书；6.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复印件；证明岳胜挺在2012年7月18日就已经知道涉案房屋是李鸿波和王拴成共有的，涉案房屋实际是李鸿波和王拴成出资以鑫鑫公司的名义建设，李鸿波和王拴成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鑫鑫公司和王拴成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岳胜挺对李鸿波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李鸿波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是李鸿波和王拴成共同共有及岳胜挺知道该房屋系李鸿波和王拴成共同共有。王拴成对李鸿波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部分证据的证明有异议，认为涉案房屋虽签订有房屋买卖合同、开具了销售发票，但王拴成并没有缴纳销售发票中的房款，也未办理不动产登记，涉案房屋仍登记在鑫鑫公司名下。岳胜挺提交了证据9份，1.商品房买卖合同，2.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3.王拴成出具的免租金至拆迁的证明；4.王拴成出具的欠李鸿波150万元用涉案房屋抵押的证明，5.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6.王拴成给岳胜挺出具的全权委托书；7.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8)豫0711民初2242号民事判决书，8.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1706号民事判决书；9.新乡市红旗公证处公证书复印件；证明在法律上，涉案房屋为王拴成一人所有、李鸿波不是共有人，王拴成欠岳胜挺150万元把涉案房屋抵押给岳胜挺，并委托岳胜挺全权处理涉案房屋事宜，王拴成承诺让岳胜挺免费使用涉案房屋至拆迁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以及原案一、二审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李鸿波对岳胜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公证书只是以王拴成的名义进行查封，但岳胜挺在查封之前就知道该房屋是李鸿波和王拴成共有，涉案房屋没有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登记，不能证明该房屋是王拴成所有。王拴成对岳胜挺提交的证据1、证据9的质证意见同李鸿波的质证意见，对岳胜挺提交的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明中“以上所写属实”上面的文字不是其本人所写，且其签字的时候没有“免涉案房屋租金至拆迁”等文字，对司法鉴定结果有异议，对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委托书是其委托岳胜挺办理与黄培生优先购买权一案的再审而出具，不是让岳胜挺处理涉案房屋的。王拴成未提交证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拴成对岳胜挺提交的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支持其主张，且李鸿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可，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各方当事人对在案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也无异议，故对李鸿波、岳胜挺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本院均予以认定，对在案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案涉位于新乡市牧野区宏力大道宏升小区一号楼六单元1-2层东数第20间房屋所在的宏升小区系王拴成、李鸿波借用鑫鑫公司的资质开发。2008年10月16日，鑫鑫公司与王拴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将案涉房屋出卖于王拴成；2008年12月15日，鑫鑫公司向王拴成出具了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本案审理中，王拴成主张其未按照该合同约定支付购房款。另查明，岳胜挺于2012年7月1日与案外人黄培生就案涉房屋签订了租赁合同并预交了部分租赁费及押金，在意识到被黄培生诈骗后,其于2012年9月20日同王拴成、李鸿波就涉案房屋另行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再查明，王拴成于2016年1月18日出具证明2份，分别载明了“免岳胜挺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租金至该房拆迁”及“另：由于欠岳胜挺货款150万，今把我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抵押给岳胜挺”，王拴成在本案审理中主张其在2份证明上签字时证明中无上述内容。还查明，在岳胜挺与王拴成合同纠纷一案审理中，李鸿波申请参加诉讼未获法院准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关于李鸿波是否案涉房屋的共有权人问题，本案案涉房屋所在的宏升小区系王拴成、李鸿波借用鑫鑫公司资质开发，后王拴成与鑫鑫公司就案涉房屋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登记备案，李鸿波主张案涉房屋系其与王拴成共同共有，证据不足，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在岳胜挺与王拴成合同纠纷一案中，李鸿波虽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该案诉讼，但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依据王拴成出具的证明判令王拴成将新乡市宏力大道281号门面房交付岳胜挺继续免租金使用，本院二审予以维持，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李鸿波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9）豫07民终1706号民事判决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了其民事权益。故对李鸿波要求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9）豫07民终1706号民事判决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鸿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32元，由原告李鸿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郭岚岚审判员  李荣军审判员  孙莉环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谭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