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   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晋0825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某某，男，1983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新绛县人。2014年6月23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2018年9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新绛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1日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建伟，山西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绛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刑诉[2019]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新检民公[2019]1408250000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建国出庭支持公诉，并指派检察员高张彬出庭履行公益诉讼起诉人职责，被告人樊某某及其辩护人黄建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被告人樊某某在未取得国家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在新绛县三泉镇西陀村北私建土炼油设备，通过加热蒸馏的方式将废机油炼制成柴油进而销售。被告人樊某某以每吨3000元到3500元不等的价格从曹某某（已判决）处购得废机油，共计974249元；炼制成柴油后再以每吨4500元售出。经鉴定，被告人樊某某生产的柴油为不合格产品。现场堆放的废机油桶、连接用塑料管、废机油残渣、沾染废机油的土壤、储罐内的少量废机油为危险废物。废机油残渣废物类别代码为HW08（900-213-08）；废机油桶、连接用塑料管、沾染废机油土壤废物类别代码为HW49（900-041-49）；储罐内的少量废机油废物类别代码为HW08（900-249-08）。   案发后，被告人樊某某于2018年9月27日到新绛县公安局投案。   公益讼诉起诉人新绛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人樊某某支付危险废物、被污染土壤处置费共计77490元。事实及理由，新绛县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自2018年1月开始，被告人樊某某在未取得国家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在新绛县三泉镇西陀村与三泉镇清风村交界处的耕地上自建土炼油设施，收购废机油通过加热蒸馏炼制柴油非法销售获利。经本院多次查看现场发现，被告樊某某土法炼油场地内有7个罐，1个自建土炉及其它管道设施。经委托山西省地质测绘院对该土炼油现场进行勘查，该土炼油现场位于新绛县三泉镇清风村，占地1271.72平方米，其中旱地1181.57平方米，田坎90.15平方米（合1.9076亩），属于基本农田。   2018年10月30日，新绛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樊某某非法炼油现场油罐内成品进行抽样，委托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有限公司进行检测检验。经该公司检测：所检项目机械杂质、水含量（体积分数）不符合GB19147-2016《车用柴油》0号（V）质量标准要求，该样品不合格。经运城市生态环境局新绛分局认定，被告樊某某土法炼油现场堆放的废机油桶、连接用塑料管、废机油残渣、沾染废机油的土壤、储罐内的少量废机油为危险废物。废机油残渣废物类别代码为HWO8（900-213-08）；废机油桶、连接用塑料管、沾染废机油的土壤废物类别代码为HW49(900-041-49)；储罐内的少量废机油废物类别代码为HN08(900-249-08)。   2019年8月14日，本院依法向运城市生态环境局新绛分局发出检察建议书，要求该局对被告樊某某在耕地上私建土炼油设施非法进行土法炼油的违法行为依法履行监管职责，切实保护社会公共利益。运城市生态环境局新绛分局收到检察建议书后，采取有效措施，积极消除危害后果，委托威顿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拆除了现场的土法炼油设施，将拆除后的7个罐暂存于三泉镇曙光村南一场地内，对现场的废油桶、含油废水、废油残渣、污染土壤等进行了处置，共计支出费用77490元。   被告人樊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称自己非法经营的数额只有18万。樊某某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自己支付处置费用无异议，其辩称自己非法经营的场所是山沟不是基本农田。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从曹某某处购得废机油的金额证据不充分，曹某某的个人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的生产设备不具有生产消化97万元废机油的能力；被告人农行卡的明细不能作为其犯罪的证据；被告人樊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综上所述，结合被告人樊某某的情节，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被告人樊某某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情况下，在新绛县三泉镇西陀村北私建土炼油设备，非法从曹某某（已判决）处购得废机油，共计974249元；炼制成柴油后再以每吨4500元售出，其并对周边环境造成实际污染。经鉴定，樊某某生产的柴油为不合格产品。现场堆放的废机油桶、连接用塑料管、废机油残渣、沾染废机油的土壤、储罐内的少量废机油为危险废物。   樊某某于2018年9月27日到新绛县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运城市生态环境局新绛分局为消除危害后果，委托威顿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拆除了现场的土炼油设施，将拆除后的7个罐暂存于三泉镇曙光村南一场地内，对现场的废油桶、含油废水、废油残渣、污染土壤等进行了处置，共计支出费用7749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暂不收押通知书、在押人员患病通知书及监视居住手续,证实2018年9月27日，樊某某因患有严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被新绛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2、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樊某某虽主动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3、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及新绛县人民医院检验报告，证实樊某某被羁押时对身体进行健康检查的事实。   4、扣押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27日，新绛县公安局对涉案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卡、中国银行储蓄卡、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台历、手机、纸质笔记本、纸予以扣押。   5、樊某某农行卡、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樊某某银行交易记录的事实。   6、樊某某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樊某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7、（2014）新刑初字第01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6月23日，樊某某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   8、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一份，证实2016年3月5日，曹俊惠因各种疾病死亡。   9、国网新绛县供电公司证明及电费流水，证实樊某某用电信息仅此一户，除此之外再无他户。   （三）证人证言   1、曹某某的第一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去年腊月前后，樊某某找到我家，让我给他送废机油。第一次送我开车拉的废机油走到西陀村口，樊某某开的白色面包车在村口接我，给我带路去的他的炼油厂。后来知道路了，他每联系我一次让我给他送废机油，我就给他送一次。我给樊某某的土炼油厂送过五、六车废机油，大概就是四、五十吨。樊某某的厂子没有手续。我给樊某某送油后，樊某某给我银行卡转账结算，没有给我现金。我用的是农行卡，尾号是5477，樊某某用的是农行卡。樊某某一共给我转了多少钱，没有算过。我每次送油，不是和樊某某见面，就是和稷山一个负责烧火的老头见面，我和樊某某没有经济纠纷和矛盾。”   曹某某第二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认识樊某某，之前樊某某和我哥曹某1之间有生意来往，我哥给樊某某也是送废机油，然后樊某某用废机油提炼柴油，我是从2017年腊月开始给樊某某送废机油，具体送了多少不清楚，但最少也超过100吨，每吨的价格在3000元以上，价格不等，樊某某给我的油款结完了，我没有给他打过钱。我借过樊某某一次钱，借过10000元，也是给我打在我的农行卡上了。樊某某提炼一吨废机油能提炼800kg的柴油，提炼柴油只需要废机油。我认识杨某某，他是古交丁村，和我是同行，也是送机油的，杨某某给樊某某送过废机油。”   2、杨某某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认识樊某某，他欠我钱，给我打过钱，他向我借过钱，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借的钱我不清楚了。他向我借了好几次钱，有时借两、三万元，有时四、五万元，借了多少钱，还了多少我也不记得了，每次给我卡上还两、三万元。我给樊某某的都是现金。”   3、周某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是稷山县稷峰镇小杜村人，我和樊某某是朋友关系，我们之间有经济往来。樊某某说他做生意向我借了七、八次钱，两、三万不等的借，时间长了，具体借了多少我不记得了。我用农行手机网银给樊某某转钱。他用现款给我还的。樊某某问我借钱，利息是一分五，总共给了我两三千元的利息。樊某某给我还钱的时候，有时候在新绛南社路边的小饭店给我钱，有时候他老婆把钱送到我家里。我去新绛取钱，樊某某给我好处费，还请我吃饭喝酒、唱歌。我没有干过非法炼油的事。”   4、白某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和樊某某认识有十几年了，当时我是收玉米的，他是炼油的，我和他是在南社大街上认识的，认识后就一直有来往。十几年前我认识樊某某时，他说他炼油，我还开着三轮车到他那拉过三次油。前两次买了两油桶，第三次买了三油桶。一桶装一百多公斤，买下后我大车用。樊某某问我借过钱，他说他放钱。今年六、七月份的时候，我用我小舅子的卡给樊某某转了33000多元。一个月前，樊某某给我还了，还的现金。我和樊某某在土炼油上没有经济往来，我经营土炼油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5、苏某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和樊某某认识七、八年了，认识后一直有来往。我们之间的经济往来是借贷关系。樊某某借了我六七次钱，他说借钱给我好处费，但他借钱干什么我不知道。我虽然不知道他借钱干什么，但他及时给我还了，所以我就借给他。我用农行卡给樊某某的农行卡上转钱。樊某某借我的钱都还了。大部分都是他拿的现金给我送过来。时间长了，怎么还的我忘了。每次接三、四万或四、五万元，我估计大概总的借了我二、三十万元。利率大概是一分钱的利息。我借给樊某某的不全是整数。有时候我扣他一些好处费，有时候他说打多少钱我就打多少钱。我不清楚樊某某是否经营土炼油，我和他没有土炼油上的经济往来，我以前干过土炼油，被拘留过几天。我没有在樊某某跟前买过土炼油，转的账不是我在他跟前买的柴油付的钱。”   6、张某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和樊某某是夫妻关系，他有脑梗、高血压、高血糖，生活不能自理，日常生活是我照料他。能走路但不能开车，以前经营土炼油被判过刑。之后是否继续经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放高利贷或者借钱、倒钱。在樊某某监视居住期间，我和樊某某去过县城。我孩子在新华学校读书，接送孩子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去过。半个月接送一次，有时候我自己接送孩子。有时候，我和他一起接送孩子，我和他一起接送过两、三次。还有一次是我爸爸过生日，我和他一起去县城西关村我弟弟家给我爸过生日。还有一次是和他一起去过稷山给他看病。天气冷了，樊某某一个人开不了车，他拄着拐杖可以自己走路。”   7、李某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认识樊某某，是朋友关系，我和樊某某的妻子张某某的关系比较好，我知道樊某某以前开过拉面馆。我和樊某某之间有银行交易记录，那是我给他转的，是樊某某问我借的钱，一次说是孩子上学要交学费，还有一次是樊某某的老丈人过60岁生日，樊某某一共问我借过几次我不记得了，一共借了多少钱，我不记得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还完，我们之间没有写欠条或者收据之类的东西，还钱是我去他家里要钱的时候现金给我的，樊某某和我之间的借钱没有还利息的说法。”   8、樊某1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樊某某是我弟弟，樊某某没有具体职业，以前开过饭馆，后来知道他在网上搞一些网络销售，我们之间有银行交易记录，因为我有一张农行卡他使用着呢，不牵扯说是我给他转账还是他给我转账，樊某某用我的卡干什么我不清楚，樊某某刷我的卡我没有问他，我不知道樊某某还和别的人有过交易。”   9、韩某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不认识樊某某，我农行卡上和樊某某之间的交易记录是我舅舅白某某使用的，具体我不清楚，什么时间用的，时间长了我不记得了，白某某用我的卡干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是给别人打钱，打的什么钱我不知道，我把农行卡注销了。”   10、白某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认识樊某某，我认识的时候不知道他干啥。我认识白某1，是我小舅子，韩某某是我外甥。白某1和韩某某的农行卡是我在用，朋友用钱的时候我用他们的卡打一下钱，然后我吃一部分利息。我和樊某某之间有转账记录，我觉得樊某某这个人不错，而且他本人有病，借钱的时候我就给他借了，是我给樊某某转的账。我没有在樊某某跟前买过土炼油。”   11、吕某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认识樊某某，樊某某之前开的拉面馆认识的，我不知道樊某某是干什么的，我的农行卡和樊某某有交易记录，我丈夫皇某某使用着呢，我丈夫皇某某认识樊某某，他们是朋友关系，关系挺好的，皇某某不知道樊某某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12、皇某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认识樊某某，我不知道现在樊某某干什么，我使用的我妻子吕某某的银行卡。前几年我们家盖房子的时候我问樊某某借过几万元，后来我给樊某某还钱的时候通过我妻子吕某某的农行卡转过去的，我记得是三万多。”   13、司某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侄女张某某嫁给樊某某，我给樊某某农行卡上转过一笔钱，是当时我弟弟张某1（樊某某的老丈人）看病的时候钱不够让我给他借点钱，我就给他转过去了，当时转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这笔钱樊某某给我还了，有给的现金，也有在微信上面给我转的。我不知道樊某某搞土炼油，我只是听我侄女说过这回事，但是我也只是听听。”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樊某某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2年前半年，我在西陀村北边的山上经营土炼油，地点在这次土炼油东边几十米的地方，干了半年后被查了。2014年7月份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两年。2015年，在稷山县给曹某1的土炼油厂干活，我负责记账，断断续续干了一年，曹某1得病后就不干了。2018年元月份，我在西陀村北边的山上再次进行土炼油，干了半年赔钱了就停了。在我家里扣的账本是我给曹某1当会计时记的帐，我老婆张某某记的帐本，是因为她把我的帐本弄湿了，后来她抄了一份。2018年年前，曹某某给我送了五、六次废机油，大概30吨左右，储存在我炼油地方的南边的油罐里，因为下雪，我就没有炼油，这些废机油就在油罐里放着。我炼油两次，每次炼油需要四、五天时间。这两次把三十吨废机油都炼完了，炼出来二十二、三吨毛油，储存在炼油地方北边地埋油罐内。4月3日，我住院了，住了7天院，出院后我发现我炼出的毛油全部丢了。5月份，小惠又给我送了三次废机油，大概十五吨，送来后我就炼成毛油了，大概十一、二吨毛油，然后我就停了。5月底的时候，有一个襄汾人姓卫，来到我炼油的地方说他要这毛油，我就全部卖给他了，拉了四、五十桶，一桶大概200公斤左右卖八百多元，一共卖了四万多元，他给的我现金。炼油的过程是把废机油放在油罐内，油罐下面加热，蒸馏去除水分。曹某某除了给我送机油外，经常向我借钱，过两三天就向我借两、三万元，我挣点利息。我尾号3070卡上记录的韩某某，我和她丈夫认识，小名叫白某2，他以前也是干土炼油的，我借过他钱，每回三、四万元的借他钱。白某2把钱打过来，我把借来的钱再转手借给曹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等人，还给自己还信用卡。杨某某没有给我送过油，但我和他有经济往来，他借了我十几万元钱，给我还了一大部分。吕某某是新绛县古交镇人，她借了我三万多元，已经给我还了。我借给曹某某的钱，有十六、七万元是我付给曹某某送机油的钱，剩下的80万元左右，都是曹某某问我借的钱。现在还的差不多了，还剩三万左右没有还我。我生产的毛油没有标准。”   “我是从2018年元月份开始到6月份，在西坨村的山上与襄汾县赵康镇阜平村交界的地方从事土炼油非法经营犯罪活动，我买下废机油，然后对废机油进行加热，提炼出来的是毛油，我从曹某某跟前买了五十多吨的废机油，我买的每吨废机油价格在3500元左右。我没有在其他人跟前买过废机油，我没有在杨某某跟前买过废机油，我将这五十多吨废机油都进行加热提炼，最后罐里还剩个底，大概剩一、两吨废机油，我一共提炼出四十多吨毛油，每吨毛油价格在4500元左右，价值在18万元左右，毛油丢了一罐，大概二十四、五吨，还有十二、三吨卖给了襄汾一个姓卫的人，我在非法经营的土炼油犯罪活动中，没有获利。我就在曹某某一个人那收购过废机油，付款是我给曹某某的银行卡转账，转了几次我不清楚，每次转的钱数不一样，具体多少钱我不记得了，大概十六、七万元，十七、八万元。我持有的尾号3070的农行卡给曹某某转账97万多元是曹某某借的我的钱，我的钱是借稷山县的白某2、苏某某、周某某的，借了不知道多少钱，我们之间借钱没有凭证或证明。我和曹某某之间的交易额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关油的交易有十八万多，具体数字不是很清楚，全是我给曹某某的废机油钱，曹某某没有买过我的毛油。我们之间有借贷，全是曹某某向我借的钱，曹某某每次都是借一点，一共下来借了70万左右。曹某某给我还钱了，还剩几万元，全是现金还的钱，具体什么时间还的不记得了，曹某某问我借钱没有任何凭据。在我家发现的2015年的日历上记得账是我在稷山给人家老板记的账，当时的老板叫曹某1，于2016年的农历2月因病死的。我只转给曹某某18万多的废机油钱，剩下的都是曹某某在我跟前借的钱。我和杨某某之间的交易明细都是互相拆借资金，我不认识韩某某这个人，我和韩某某之间的交易是我问稷山的朋友借钱，他们给我的钱是通过韩某某的卡转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谁给我转的钱。我农行的交易中与周某某、苏某某、白某1、司某某、李某1、吕某某之间都存在交易，我与他们之间全是民间拆借资金。我当时收购废机油的价格是每吨的价格是3000元到3500元之间不等，我销售毛油价格是每吨4500元，我在山上炼油期间，是自己用发电机发的电，当时我在炼油期间，一个稷山的老王给我看管，干了一个多给了月，我他5000元工资，后来就不干了。”          鉴定意见       现场检查笔录、监督检查抽样单及检测报告两份，经检测，在樊某某处所抽送柴油样品为不合格产品。       （2016）（陕）质检认字007号NO.YH18110014、NO.YS18110003检测报告，结论：所检项目机械杂质、水含量（体积分数）不符合GB19147-2016《车用柴油》0号（V）质量指标要求，该样品不合格。       运城市生态环境局新绛分局关于樊某某非法经营涉及危险废物的认定意见：现场堆放的废机油桶、连接用塑料管、废机油残渣、沾染废机油的土壤、储罐内的少量废机油为危险废物。废机油残渣废物类别代码为HW08（900-213-08）；废机油桶、连接用塑料管、沾染废机油的土壤废物类别代码为HW49（900-041-49）；储罐内的少量废机油废物类别代码为HW08（900-249-08）。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樊某某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樊某某对其非法进行土炼油的场地、储存成品“毛油”地方、加热炉、土炼油设备、储存废机油的地点进行指认。       2、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曹某某对土炼油现场进行指认。       3、现场照片，证实侦查人员案发现场进行固定拍照。       4、查封现场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土炼油现场予以查封。      5、樊某某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樊某某对涉案证据进行指认的事实。   （六）监控视频   光盘三张，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樊某某及证人进行讯问的视频资料。   公益讼诉起诉人针对请求提供的证据有：危险废物处置合同书，危险废物处置接收单，山西省地质测绘院对樊某某土炼油现场占地地幅及地类的勘测报告，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运城市生态环境局新绛分局关于樊某某非法经营案涉及危险废物的认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樊某某非法经营及运城市生态环境局新绛分局委托威顿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污染现场进行处置，共支出费用77490元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某某违反国家规定，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非法收集废机油，私建设备非法进行土法炼油，多次加工成柴油后销售，并对周边环境造成实际污染，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因被告人樊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的处置危险废物费用依法应由其承担；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案发后，被告人樊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庭审中能够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樊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樊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绛县人民检察院废物处置费用77490元，由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绛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三、对被告人樊某某的罐体七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小坚   审判员 黄 艳   审判员 刘琦琳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 卫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