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03刑初397号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凯，男，绰号“凯哥”，“凯别”，微信号“神经”、凯爷”，化名“黄学勇”，1984年9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沅江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8月10日被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7年5月8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6日被沅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劲松，湖南滨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男，微信名“刑天”，198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益阳市资阳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27日被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5年5月28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文，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胜，男，绰号陈胜，198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沅江市。2008年4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南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4月30日被沅江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2年、2014年两次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湖南省市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3月18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丹，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亚军，男，绰号“军统”，199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益阳市资阳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7月3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熊姣，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凯贩卖毒品一案由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依照刑事第一审程序进行审理。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刑诉［2019］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凯、陈胜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抢劫罪，被告人钟亚军犯抢劫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凯及其辩护人徐劲松、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李文、被告人陈胜及其辩护人李丹、被告人钟亚军及其辩护人熊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杨凯多次将1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贩卖给王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份一天凌晨，被告人杨凯在沅江市区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2、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凯将2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3、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凌晨五时许，被告人杨凯将2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4、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凌晨五时许，被告人杨凯将20克甲基苯丙胺和20粒麻古贩卖给王某。5、2017年12月18日上午，被告人杨凯收取王某3000元毒资，欲贩卖20克甲基苯丙胺给王某，因王某被公安机关及时查处而未遂。二、被告人杨凯、陈胜将11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贩卖给被告人**。其中100克由郭某1从长沙运到益阳市交给了被告人**；另外10克在益阳市交易时被被告人**、钟亚军抢劫。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4月25日晚，被告人**指派郭某1（已判刑）寻找毒品来源。郭某1在益阳市海洋城春天里酒吧找到郭某2（另案处理），知道郭某2认识毒贩子杨凯。郭某1带**在春天里与郭某2见面后，被告人**从支付宝和微信转账19000元作为毒资给郭某1，由郭某2带郭某1到长沙市岳麓区恒大华府小区找到被告人杨凯购买毒品。杨凯安排被告人陈胜跟郭某1到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取了毒资后，将甲基苯丙胺100克和麻古10粒分别以190元／克、40元／粒的价格贩卖给了郭某1带回益阳交给被告人**。2.2018年4月26日中午，被告人**给郭某1打电话，让他继续跟被告人杨凯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下午19时许，双方约定交易，被告人**跟郭某1开车到资江三桥桥北银富加油站等被告人杨凯。20时许，被告人杨凯开一辆绿色的长安越野车跟被告人**、郭某1会合。**、郭某1从自己车上下来上了被告人杨凯的车。被告人**提出先试货，于是杨凯把用绿色茶叶真空包装袋包好的甲基苯丙胺交给了**，被告人**拿着甲基苯丙胺上了自己的车，让被告人杨凯开车跟着他的车走。在路上，被告人**电话安排被告人钟亚军在益阳市桥转盘处上了一辆无牌灰色别克车，**在电话中指示灰色别克车上的一名黑衣男子，要灰色别克车拦截杨凯的越野车。20时30分许，灰色别克车故意将车停在了杨凯的绿色长安越野车前面，除了驾驶员没有下车，其他四个人同时下车准备拦截杨凯的越野车。杨凯将越野车倒退一把逃出别克车的拦截，加大油门向十洲路方向开，灰色别克车穷追不舍，在十洲路三里桥路口用车头撞击杨凯的车尾，两车一直追到龙洲路××路口红绿灯处，灰色别克车和杨凯驾驶的湘Ｂ×××××长安车同时闯红灯过路口，沿龙洲路由北往南追逐到龙洲路益阳，由于灰色别克车右边轮胎在追逐中出了故障无法继续拦截，别克车回到资阳区妇幼保健院时，别克车上的黑衣男子接到被告人**电话，**表示可以停止追逐。被告人**在灰色别克车的协助下，趁机将被告人杨凯准备贩卖给他的10克甲基苯丙胺抢走。三、被告人**贩卖甲基苯丙胺113.93克；非法持有枪支1支；抢劫毒品甲基苯丙胺10克。2018年11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驾驶一辆白色路虎套牌越野车在益阳市中心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搜查，其驾驶的白色路虎套牌越野车上搜查到来福枪1支、子弹16发、管制刀具2把、白色晶体约3.75克，红色药丸2粒约0.18克，电子秤等物。经益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来福枪、子弹均可以认定为枪支和弹药；从扣押的白色晶体取样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从红色药丸取样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经查，被告人**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下线曾某等人。案发后，被告人杨凯、**、陈胜、钟亚军被抓获归案。为支持上述指控，该院提交了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等书证，通话详单，枪支、弹药、毒品的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杨凯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10克、陈胜贩卖甲基苯丙胺110克，**贩卖甲基苯丙胺113.93克，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其中2017年12月18上午被告人杨凯贩卖给王某的20克甲基苯丙胺、2018年4月26日晚上被告人杨凯、陈胜贩卖给**的10克甲基苯丙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被告人**、钟亚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方法抢劫甲基苯丙胺10克，应当以抢劫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子弹16粒，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被告人杨凯和陈胜共同贩卖毒品110克的犯罪中、**和钟亚军抢劫毒品10克的犯罪中，被告人杨凯、**分别起主要作用，被告人陈胜、钟亚军分别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被告人杨凯、**、陈胜因毒品犯罪执行有期徒刑完毕五年内再因毒品犯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毒品再犯，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凯对指控其贩卖毒品有异议，辩称贩卖毒品给王某的是唐某，指控的第二笔贩卖毒品犯罪中第一项事实不存在。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凯贩卖毒品的证据不充分，疑罪应从无。被告人**对指控其非法持有枪支无异议，对贩卖毒品、抢劫毒品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贩卖毒品、抢劫毒品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陈胜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只参与了去银行取钱，其余不知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胜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到案后交代了其了解的事实，其贩卖10克毒品属于未遂，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钟亚军对指控抢劫犯罪有异议，辩称自己并未参与抢劫毒品。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钟亚军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没有与其他被告人形成抢劫的共同意思联络，也没有采用暴力、胁迫方式强行抢走财物，其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定性为寻衅滋事的从犯，并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杨凯多次将8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贩卖给王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份一天凌晨，被告人杨凯在沅江市区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2、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凯将2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3、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凌晨五时许，被告人杨凯将2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4、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凌晨五时许，被告人杨凯将20克甲基苯丙胺和20粒麻古贩卖给王某。四、被告人杨凯、陈胜将11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贩卖给被告人**。其中100克由郭某1从长沙运输到益阳市交给了被告人**；另外10克在益阳市交易时被被告人**抢劫，在抢劫过程中，被告人钟亚军追逐杨凯所驾驶车辆。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4月25日晚，被告人**指派郭某1（已判刑）寻找毒品来源。郭某1在益阳市海洋城春天里酒吧找到郭某2（另案处理），郭某2认识被告人杨凯。郭某1带**在春天里酒吧与郭某2见面后，被告人**从支付宝和微信共转账19000元作为毒资给郭某1，由郭某2带郭某1到长沙市岳麓区恒大华府小区找到杨凯购买毒品。杨凯安排被告人陈胜跟郭某1到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取了毒资后，将甲基苯丙胺100克和麻古10粒分别以190元／克、40元／粒的价格贩卖给了郭某1带回益阳交给**。2.2018年4月26日中午，被告人**给郭某1打电话，让其继续跟被告人杨凯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杨凯与被告人陈胜以及吴某1携带毒品一同来到益阳交易。下午19时许，**跟郭某1开车到资江三桥桥北银富加油站等杨凯。20时许，杨凯驾驶一辆绿色的长安越野车跟**、郭某1会合。**、郭某1从自己车上下来上了杨凯的车。**提出先试货，于是**拿着绿色茶叶包装袋包好的甲基苯丙胺上了自己的车，让杨凯开车跟着他的车走。在路上，**电话安排被告人钟亚军在益阳市桥转盘处上了一辆无牌灰色别克车，**在电话中指示灰色别克车上的一名黑衣男子，要灰色别克车拦截杨凯的越野车。20时30分许，灰色别克车故意将车停在了杨凯的绿色长安越野车前面，除了驾驶员没有下车，其他四个人同时下车准备拦截杨凯的越野车。杨凯将越野车倒退一把逃出别克车的拦截，加大油门向十洲路方向开，灰色别克车穷追不舍，在十洲路三里桥路口用车头撞击杨凯的车尾，两车一直追到龙洲路××路口红绿灯处，灰色别克车和杨凯驾驶的湘Ｂ×××××长安车同时闯红灯过路口，沿龙洲路由北往南追逐到龙洲路益阳，由于灰色别克车右边轮胎在追逐中出了故障无法继续拦截，别克车回到资阳区妇幼保健院时，别克车上的黑衣男子接到被告人**电话，**表示可以停止追逐。被告人**在灰色别克车的协助下，趁机将被告人杨凯准备贩卖给他的10克甲基苯丙胺抢走。三、被告人**贩卖甲基苯丙胺113.93克；非法持有枪支1支。2018年11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驾驶一辆白色路虎套牌越野车在益阳市中心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搜查，其驾驶的白色路虎套牌越野车上搜查出来福枪1支、子弹16发、管制刀具2把、白色晶体约3.75克，红色药丸2粒约0.18克、电子秤等物。经益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来福枪、子弹均认定为枪支和弹药；从扣押的白色晶体取样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从红色药丸取样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经查，被告人**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下线曾某等人。案发后，被告人杨凯于2018年5月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胜于2018年11月2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钟亚军于2018年11月29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杨凯手中购买了七、八次毒品。第一次是2017年9月的一天，他向杨凯购买3克冰毒，之后又陆续购买了几次，9月底杨凯主动讲要他帮忙贩卖毒品，他答应了。10月中旬，杨凯便送来20克冰毒给他，讲这是20克冰毒，价格算210元一克，4200元。11月中旬，杨凯又送来20克冰毒，算的4400元，每克220元，并把其那套没住人的屋提供给他居住。到12月份他主动向杨凯购买两次冰毒，分别是：11日下午他在沅江主动联系杨凯要20克冰毒，算的价格是4000元，每克200元。12日凌晨杨凯要他去益阳交易，会面后一起回了沅江，到沅江后直接去了西雅图茶楼杨凯的旧屋，杨凯在该处将20克冰毒放在餐桌上给他；15日凌晨5点多他在杨凯处购进20克冰毒、20粒麻古。他总共购进80多克冰毒，四次每次购进20克，这些毒品一部分被他和他的朋友吸食了，一部分用于贩卖了，吸食和贩卖的毒品是合在一起的，至于具体贩卖了多少出去说不准确，估计贩卖出去一半约40克左右，支付给杨凯的毒资有17000多元。2.证人唐某的证言，他是2017上12月中旬认识杨凯的，距今年春节约两个月左右，他没有借过杨凯的手机和私人微信号使用过。他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啊小”。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6日上午杨凯打电话给他问能不能拿到冰毒，之后他就联系了“飞强”说杨凯要一条冰毒（1公斤），杨凯要求到涟源的白马收费站交易，大概是下午“飞强”开着他的一台棕色别克载着他去了涟源的白马收费站，杨凯到了后就到他们车上来了，杨凯是开的一台墨绿色的长城越野车，湘B牌照。杨凯上了“飞强”的车后，“飞强”从副驾驶车座底下拿出一个铁观音茶叶袋子，这个茶叶袋子是黄色、绿色相间的，大约长二十几厘米，宽约二十厘米，里面装的是一公斤冰毒，杨凯拿到这包冰毒后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着的，当时他和“飞强”说了这次的钱晚上给，这一公斤冰毒是十六、七万，具体的价格记不清了。杨凯当时叫他一起去益阳，他上了杨凯的车后是坐车后座的，上车后他才看见杨凯的马仔陈胜也在车上，陈胜坐在副驾驶，杨凯开车，他们直接回益阳，在一个酒店边上他和陈胜就下车吃饭了，杨凯自己就开车走了，过了一会杨凯过来，载着他去了益阳的杨树加油站附近的一个朋友家，当时他听杨凯打电话就知道了这一公斤冰毒被抢了，杨凯联系了几个朋友帮忙找抢冰毒的人，在杨树加油站朋友这里呆了个把小时，之后他就跟杨凯他们去了一个小区的门口，什么小区他不知道，杨凯他们去了四五个人，具体去了几台车不清楚了，他当时也没下车，他和陈胜呆在车上，过了二十多分钟没找到人，他和杨凯就去长沙了，当时杨凯也没跟他讲具体怎么被抢的，他只是听他打电话才知道的，杨凯的车也被别人撞了，杨凯跟他说这一公斤冰毒被抢和他没关系，他会负责，有他的这句话就够了，他也没多问了。4.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8年4月25日晚上，**在海洋城春天里路边碰到了他，**当时开了一台棕色别克小轿车，问他是否买到冰毒，他回答说可以去问别人。他就联系“黑子”帮忙联系去购买毒品，“黑子”让他先准备好钱，黑子的微信叫“相信”。26日凌晨**通过微信转账分两次，一次3000元，一次7000元，另外通过支付宝转了9000元，共计19000元。他收到钱以后，26日凌晨1点左右与“黑子”一同到长沙岳麓区，“黑子”与“凯哥”联系购买毒品，找到了“凯哥”见面之后，“凯哥”带着他们到了其在岳麓区恒大华府出租房里面，具体哪个楼层不记得了。进入房间里面还有另外一个男子，年纪比较大，身形较瘦。在房间里他跟“凯哥”说他是受朋友委托来购买毒品冰毒的，当即打开微信与**视频聊天，要**直接与“凯哥”谈价。“凯哥”首先开口说要240元一克，经过谈价，最后定价190元一克。**先要他买100克，“凯哥”说要他先付款，他说要到银行里取钱，“凯哥”便安排其一个马仔陈胜一起去，他把支付宝中**转给他的9000元钱从他的建设银行卡里取了出来，他把取的现金全部给了陈胜，陈胜就开着车去接了“凯哥”，“凯哥”上车后就把共计100克左右用两个白色塑料袋子包装的冰毒给了他，没有称重，然后他要求“凯哥”送点麻古给老板**试下味，“凯哥”没同意送，要他出钱，以400元从其手里买了10粒麻古。但是当时**没有给钱，是他26号18点左右转了一次300元以及随后转了100元支付的。他与“黑子”一起打滴滴于26号凌晨5、6点样子到的益阳，然后把100克冰毒跟10粒麻古在龙洲路上的碧海云天一起全部给了**。2018年4月26日中午，**给他打电话说让他继续跟“凯哥”联系购买毒品，让“凯哥”送400克冰毒来益阳，准备用现金进行交易。26日17点左右，**带着他去了三桥桥北银富加油站等“凯哥”，他就一直和“凯哥”保持微信联系。大概20点左右，“凯哥”开一辆绿色的越野车跟他们汇合，“凯哥”把车停在**车边上，**跟他都上了“凯哥”的车，他坐在副驾驶后排，**坐在副驾驶，他给**和凯哥互相介绍了一下，**问“凯哥”毒品在哪里，“凯哥”问钱在哪，“凯哥”把用绿色茶叶的真空包装袋包好的冰毒给了**，他从**手上接过袋子撕开后发现是白色的晶体（冰毒），**提出要试货，“凯哥”问有地方没有，**跟“凯哥”说有，叫“凯哥”跟着**的车走，从三桥北过三桥到了团洲市场后门，“凯哥”把这绿色包装的毒品给了**，到底有多重他不知道。**试了货之后，告诉“凯哥”要去取钱，让“凯哥”开车跟着。**开了一段距离后，转到二桥桥下，**下车把车牌照取了，这时候他已经看不见“凯哥”的车，**说怕有干部跟踪所以取了车牌，其跟“凯哥”已经联系了交易的事情，让他不用担心，**随后把他送到龙州路云顶上品小区。**的微信名叫“刑天”。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他从**手上购买过两次毒品冰毒。第一次是大约2018年3、4月其中的一天凌晨，他坐**的车从沅江回来，在酒吧听朋友介绍**在益阳贩卖毒品，他们谈好价格300元每个，他购买2个，给了现金，**给了他2个冰毒包子约1.2克，到资阳后他就下车了，后来他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叫“宇哥”的朋友说拿不到毒品，他就将这2个冰毒包子全部给了“宇哥”了。第二次时间是第一次之后半个月左右的一天晚上，他给**打电话说要购买10个冰毒包子，谈好了价格2600元10个，到朝阳区福中福去交易，他开车到了福中福，给了**2600元现金，王给了他一塑料袋子装着的冰毒，然后他就回家了，第二天上午他试了一下冰毒，感觉是假的。5.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8日晚上，他和**以及其他几个朋友在资阳夜宵城吃夜宵，大概到了22时许，他就和**在车上聊了会，讲他喝多了酒能不能给冰毒吸食，**刚好车上有冰毒，然后他就去路边买了工具，在车上吸食了几口就回家了。到目前为止他还吸食过四次，除上面讲的一次还有三次，第一次时间大约是2018年11月22日22时许、2018年11月25日23时许、2018年11月26日23时许，他和朋友在外面喝完酒，到一条小巷子里与**一起吸食了冰毒，这几次冰毒是**免费提供给他吸食的。7.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今年4月25日的晚上，郭某1跟他打电话讲**想搞点冰毒，他当时在益阳海洋城的春天里音乐餐厅玩，打完电话后不久，郭某1就带了**来跟他见了面。他认识一个叫“凯哥”的在做贩毒生意，于是就答应“郭某1”帮其联系“凯哥”，他跟“凯哥”打电话问手里有货没，“凯哥”说有货，并要他们去长沙面谈。打完电话后，郭某1跟他租了车从益阳出发赶到长沙，到长沙已经是26日的凌晨1点多，“凯哥”约了他们在长沙一个叫恒大华府的小区门口见了面，“凯哥”开了一辆黑色的广本轿车还带了一个约30岁左右的伢几接了他们，把他们带到小区一栋楼内的一间公寓内见了面。他介绍郭某1和“凯哥”相互认识了，两人聊了一会买冰毒的事情，具体怎么聊的他也没注意听，聊完郭某1就和“凯哥”还有跟“凯哥”的马仔一起三人出去交易毒品去了，具体怎么交易的他也不清楚。这些人出去搞了一、两小时才回来，郭某1讲事办好了，就叫了他一起从长沙打滴滴走长张高速回益阳了，路上他听郭某1讲这次找“凯哥”买了100克冰毒，但毒品他没有亲眼见到。回益阳后他们在上城世家小区门口就各自回家了。4月27日凌晨一、两点，“凯哥”跟他微信问他在哪里，“凯哥”讲被郭某1抢了一公斤冰毒怎么搞，他说不关他的事，他又没参与。过了不久，“凯哥”带了几车人在益阳上城世家小区来找他，长沙牌照、邵阳牌照的车都有，车牌号码没注意，“凯哥”要他找到郭某1把冰毒搞回来，不然要找他的麻烦，后来“凯哥”他们就走了，估计是去找郭宏”去了。过了一段时间他也没有听到郭某1和“凯哥”的消息，他也没有去打听，前段时间郭某1主动联系了他，他问郭某1和“凯哥”发生的事，郭某1讲事情全程都是**安排的，当天下午**安排郭某1联系“凯哥”送货到益阳来交易，“凯哥”与郭某1、**见面后，给了郭某1一包冰毒，郭某1转手给**，然后一起去试货，后来**拿了冰毒跑了，郭某1听**讲那包冰毒有一公斤，具体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毒品是**拿去处理的。黄学勇跟“凯哥”是同一个人。二、书证1.微信聊天、转账记录，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杨凯与王某之间贩卖毒品的微信交易记录；**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资金给郭某1用于购买毒品。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检查记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检验报告、鉴定书，证明民警扣押了被告人**来福枪一支、子弹16粒；疑似毒品冰毒3.75克和麻古0.18克，并进行称重，取样；益公物鉴（法物）字[2018]0959号鉴定文书，证明从**处扣押的毒品和枪支上的擦拭物，不排除**的基因型，系**所留的似然比率为3.02×1016以上；益公物鉴（理化）字[2018]816号鉴定文书，证明分别从扣押毒品取样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益公物鉴（痕检）字[2018]456号鉴定文书，证明扣押的枪支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制式猎枪弹的自制枪支，认定为枪支；子弹均认定为弹药。3.辨认笔录，证明王某、吴某1、郭某1、郭某2辨认出杨凯；陈胜辨认出吴某1；吴某1辨认出陈胜、曾某；郭某2辨认出**、郭某1；杨凯辨认出陈胜、郭某2、吴某1；钟亚军辨认出**。4.本院（2018）湘0903刑初82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郭某1因运输毒品被判处刑罚。5.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长中刑一初字第1号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杨凯系毒品再犯、累犯；湖南省市人民法院（2012）沅刑初字第266号、（2014）沅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陈胜系毒品再犯、累犯；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2013）资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系毒品再犯、累犯；本院（2012）赫刑初字第458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钟亚军的前科情况。6.公安天网监控视频资料、交警卡口照片，证明2018年4月26日20时30分至34分，灰色无牌别克小车在三桥转盘停车拦截、在十洲路三里桥路口拦截撞击绿色长安湘Ｂ×××××越野车，两车在龙洲路××路口闯红灯，由北往南行驶，进行追逐，湘Ｂ×××××越野车驾驶人为杨凯。7.户籍信息，证明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到案经过，证明四被告人系抓获归案。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的供述称，民警抓获他以后，现场对他的人身进行了现场检查工作，民警在他身上穿的牛仔裤右边的小袋子内搜出了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粉子和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颗粒2粒，是什么东西他不清楚，牛仔裤不是他的，民警从他身穿的牛仔裤右边袋子内搜出出现金11200元，前面裤袋内搜出两台手机以及脖子处的一根黄金珠子关公吊坠的项链。在副驾驶前面的抽屉里现场搜出了吸毒工具吸管以及吸食完毕的毒品塑料袋子1个，在右边副驾驶位置搜出一把水果刀，驾驶室门位置搜出用橡皮筋箍好，白色卫生包装的红色来福枪子弹4发，电子称一把；在尾箱位置绿色布包内搜出铁盒子包装红色外壳的来福枪子弹8发，在黑色皮包内搜出红色来福枪红色子弹1发，在后备箱备用轮胎内搜出一把用布包裹的来福枪1把，篾刀1把，来福枪子弹3发。路虎车是他堂哥王国清的，车内的枪支和子弹是哪个的他不清楚。2018年4月25日晚上他是转了19000元给郭某1，通过微信转了1万，支付宝转了9000元，总共19000元，不记得为什么要转19000元给郭某1了。这些钱是郭某1借他的，他不晓得郭某1找他借钱是去干什么。他与郭某1确实是去抢别人的毒品，但抢的哪个的他不知道，是郭某1联系的，他们抢了约10克冰毒。他没打电话给钟亚军，他也不知道钟亚军去三桥转盘干什么。2018年4月26日晚上21时许，当时他和郭某1两人在益阳市资阳区，他跟郭某1说给他搞两个白色的冰毒包子，郭某1同意了，于是郭某1就叫他一起在银富加油站附近等对方，对方哪个他不认识，后来对方来了一台越野车，郭某1就上了对方的车，过了一阵，郭某1下了对方的车上了他的车，郭某1叫他找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于是他就开车经过三桥到了赫山区三桥的转盘处，对方的车就跟着他的车走，他们两台车到了转盘附近，对方的人就下了车，对方的人就直接将一包用茶叶袋子包装的东西交给了郭某1，后郭某1叫他开车走，他就开车走，对方的人就开着车在后面追赶他们。郭某1拿到用茶叶袋子包装的东西后，就直接掰开了用茶叶袋子包装的东西分成了两份，将其中的一份给了他，具体有多少他不清楚，郭某1给他的是什么东西他也不清楚，后来他听说郭某1出了交通事故，他就把郭某1给他的东西全部处理了。2.被告人杨凯的供述称，第一次提供冰毒给王某是去年十月中下旬的一天晚上，王某联系了咪子（唐某），要咪子提供20克冰毒，咪子便安排他开车送其到沅江。冰毒是咪子带着的，那天晚上凌晨他们约好在沅江大道湘西部落饭店旁边一个门面内进行交易，他看见咪子从裤袋内拿出用透明塑料卡口袋包装的一包冰毒，咪子还用带来一个小电子称当着王某的面称重，是20克冰毒。咪子与王某两个人谈的价格，他不记得是多少了，反正是150元至180元之间，那次王某身上只拿出来1000元给咪子，还差2000多元是他为王某做的担保，咪子同意了。第二次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时间是去年十一月的中旬的一天，王某联系好咪子要20克冰毒，咪子叫他开车回沅江给王某送货，他们是在他哥哥杨强的屋里交易，他把咪子带到他哥哥的住屋与王某会面，咪子直接把一包冰毒交给王某了，这次没有当面称重。价格和钱是王某与咪子事先谈好了，王某应该是事先通过微信转帐的方式支付毒资，他在场没有看到王某付钱的情况。第三次是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王某与咪子联系要20克冰毒，咪子安排他开车一起送货，那天晚上四五点了，他们开始与王某约好只在益阳街上会面交易，之后他因家里有事就直接到了沅江，他们还是在他哥哥的住屋进行毒品交易的，冰毒是咪子带来给王某的。钱应该也是王某事先就转付给咪子了。第四次也是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相距第三次只有三四天的样子，王某联系了咪子要20克冰毒，还有20粒麻古，他开车同咪子从长沙回沅江送货，到沅江后也是晚上四五点了，咪子听王某讲其屋里有其他人在，到了楼下后咪子不想上去，从身上拿出一包冰毒，一包麻古交给他，他便一个人上去，进屋之后，他看见了王某，还有一个叫黄波的男子，还有一个小名叫“大别”的男子在场，房间里还睡了一个女的，没有出来，他把冰毒和麻古交给王某，王某称了重，数量无误。他准备离开时，王某说要试下冰毒的成色，于是王邀他留下来与黄波和大别一起吸食了冰毒。第五次也是2017年12月的下旬的一天，相距第四次也是有三四天的样子，咪子手机关机了，王某主动与他微信联系，王的微信名是“估计错误”微信号，他的微信名是“凯波”，王向他订购了20克冰毒，还微信转帐了3000元到他微信里，他与王谈的最低价是按150元一克。但咪子那天手机一直打不通，当他在第二天联系上咪子后，告诉咪子王某以150元一克订购了20克冰毒，并把那3000元转给咪子用的微信名为“凯爷”的微信号里了，又过了一天，听沅江的朋友说王某在沅江被抓了，所以这次他们没有交易成功。2018年4月下旬的一天凌晨，郭某1和郭某2从益阳到长沙河西金星青年宾馆的租房，当时他并不认识郭某1，经过郭某2介绍说郭某1是其一个小老弟，郭某1想找他寻找毒品冰毒的货源，郭某1说有一个张家界的老板要冰毒的量比较大，每天能够消化100多克的冰毒，问他有货源没有，他告诉郭某1有货源，但卖主人不在长沙，他要打电话，他独自在门外给吴某1打电话，告诉吴有个张家界的老板要货的事，吴某1告诉他价格是190元一克，吴听他说张家界老板每天能够消化100多克冰毒，就同意了此交易，并告诉他第二天会从邵阳到长沙来。他把这些告诉了郭某1，价格方面郭某1也没有意见，当天郭某1和郭某2就回了益阳，等吴某1从邵阳过来交易。第二天下等5点钟左右，吴某1从邵阳到了长沙，他开着一台长城越野车在长沙河西接到吴某1上车后，吴某1坐在后排，当时陈胜坐在副驾驶位置一起接的吴某1，吴某1上车后对他说直接去见张家界的那位老板，于是三个人一起从长沙出发，由他开车，经长张高速到达益阳，下了高速后，他就打电话给郭某1问在哪里，郭某1说在三桥那个加油站等他，在去××那边××路××北时，吴某1提出要下车，为了安全起见，要他先去试试对方的诚意，要看对方的钱有多少，他答应吴某1的要求，随后，吴某1从裤袋里拿出一包冰毒，用一个白色塑料装着的，递给他说这里是十克冰毒，先拿过去让对方试试，吴某1将这十克冰毒放在了驾驶室中间的储物盒里，当车辆行驶至桥北加州宾馆对面的路上时，吴某1下了车，同时，陈胜也被他叫下去了，随后吴跟陈两个人就找地方吃饭了，他独自一个人开着车到三桥那边和郭某1汇合，在三桥加油站和郭某1见了面，郭开的一台白色的小车，看到他来后直接上了副驾驶，问他家伙带没，他说带了，并从车上储物盒里拿出那十克冰毒交给郭某1，要郭先给那个老板看下货，郭同意了，他开车跟着郭的车走，他跟着郭某1的白色小车过了三桥，经过转盘直走没多走，突然一台无牌小车从他车旁超车，强行并线，拦在他前面，他车辆无法前进，就停在了原地，从前方小车上下来五六个年轻男子围住他，有人拿着刀在他车后油箱位置砍了几刀，叫嚣着要他下车，他见对方人多，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趁没注意，把车往后倒了一点点，找机会掉头就跑了，但那几个男子开着那台无牌车还没有放过他，在后面一直追他在益阳城区，转了一二十分钟，他才甩开那些人，后他开着车到桥北接了吴某1和陈胜，之后再没有见过郭某1，找了几天也没有找到。3.被告人陈胜的供述称，2018年4月26日凌晨1时许，他在长沙市岳麓区维也纳酒店12楼的一个房间内睡觉，房间是杨凯帮忙开的，具体房间号不记得了，他接到杨凯的电话说下来一趟，帮忙给他开下车，他挂完电话后就到酒店门口等杨凯，杨凯开着一辆绿色的长安越野车到了酒店门口，见面后他就上了杨凯的车，跟杨凯一起去了长沙市恒大华府小区门口，到了之后，他在杨凯的车上等杨凯，杨自己一个人下车，去了小区里面，大约20分上左右，杨凯带了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跟他说开其的车带该男子去帮忙取下钱，由于他跟杨凯是朋友，碍于面子就开着杨凯的车带该男子去取钱，因为他不知道地方，是该黑衣男子通过手机导航去了一个建设银行ＡＴＭ自动取款机门口取款。到了自动取款机后，他就在车上驾驶员位置等该黑衣男子，大约等了2分钟左右，该黑衣男子就上了车，上了车后，就将现金放到了驾驶室档位处，具体是多少钱他也不清楚，当时黑衣男子也没有告诉他是多少现金，然后该黑衣男子用手机跟杨凯联系，他就根据黑衣男子手机导航去了杨凯所在位置，他就把车钥匙和放在档位的钱交给了杨凯，杨凯跟该黑衣男子具体干了些什么事情，他就不知道了，然后他就自己搭车到长沙市家岭表哥家里了。2018年4月26日中午，杨凯给他打电话跟他见了面，杨凯说去邵阳玩，他就跟着杨凯去了，杨凯就开着车带他上了一条高速，之后来到一个收费站前面的路上，杨凯下了车，让他开车，杨凯就坐上了一辆黑色小轿车，然后他就开车跟着前面黑色小轿车，10多分钟后黑色小轿车就停下来了，然后他就在车上等杨凯，大约等了10多分钟后，杨凯回到了车上，让他下车坐副驾驶位置，杨自己开车回益阳，同时还有一名邵阳男子叫吴某1，也跟他们一起回了益阳市。大约晚上8时，他们到了益阳市汽车北站附近，杨凯将外地男子喊下来，让外地男子跟他一起吃饭，杨凯自己一个人开着车走了，半小时后，杨凯就给他打电话说冰毒被抢了，当时杨凯情绪十分激动，声音很大，他在电话里没问杨凯具体被抢了多少毒品，不过他听杨凯的说话的口气，应该是所有的冰毒都被抢了，后来他听说杨凯是被抢了一公斤毒品，过了十几分钟后，杨凯就开着车来到他吃饭的地方，杨凯把他和外地男子接上后，到了杨树加油站，之后他就自己下车搭车回沅江了。他看了杨凯的车被打得稀烂，两边的车门、车头、车尾灯光，车角都被打得稀烂。杨凯被抢了后从沅江调来一车人，开车的人是罗彪，在益阳城区找了很久没有找到抢毒品的人。他知道杨凯2016年刑满释放后就开始贩卖毒品。4.被告人钟亚军的供述称，2018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19时许，他在幸福渠的一个朋友家里吃饭的时候，**给他打电话说要他到三桥转盘处位置，然后王就让他上了一辆灰色的无牌照的别克轿车，他坐在驾驶室后面位置，车上坐着4个人，其中有一个是他朋友“瘤子”，其他的人他就不认识了，当时坐在轿车后排中间位置的一个黑衣男子接了个电话，电话内容他不知道，该黑衣男子接完电话后，就跟他们说车上所有的人准备拦截一辆外地牌照的越野车，这时候该外地牌照越野车刚好从益阳大道方向向三桥转盘过来，然后他们的车就直接在三桥转盘处附近拦截了该越野车，停在了该越野车前面，除了驾驶员没有下车，其他4个人就同时下车正准备去拦截该越野车，然后该越野车就加大油门往左猛打方向盘，向前开，然后又转到了龙洲路上向益阳大道方向跑了，然后他们4个人就赶紧上了别克轿车，去追赶该越野车，追到碧海云天红绿灯的时候，越野车好像是在避让行人还是避让前面车辆的时候，他们的车子就直接撞到了该越野车的车尾部后，该越野车就继续加大油门往前跑，然后他们的车子就继续追，过了罗马国际大酒店红绿灯后，因为他们的别克轿车右边轮胎出故障，无法拦截，然后他们的车就回到桥北妇幼保健院的时候，车上的那个黑衣男子接了一个电话，不知道是**打的还是郭某1打的，该黑衣男子就说现在没事了，然后他就打的士回到广嘉购物广场陈思文租住房屋内睡觉了。当时他不知道是为什么要去拦截越野车辆，因为是**让他去帮忙他就去帮忙，后面郭某1被警察抓获后，他听社会上很多朋友说，郭某1开车拦截越野车抢劫冰毒，撞了人，才知道当时他们坐的别克车也是去抢劫冰毒，他坐的那辆无牌照别克轿车没有抢到冰毒，其他的车有没有抢到冰毒他就不知道了。**驾驶的路虎车上放有两把刀，一把是蔑刀，褐色，长约40公分，一把是30公分长的匕首式样的刀具，另外王的路虎车上还长期放置了一把来福枪，他亲眼见到过。针对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辩解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针对被告人杨凯辩称贩卖毒品给王某的人是唐某，唐某借用其手机和微信号使用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王某证实贩卖毒品给其的是被告人杨凯，证人唐某证实自己并未使用杨凯的手机和微信，指控杨凯2017年10月、11月、12月中旬4次将甲基苯丙胺共计80克贩卖给王某的事实有证人证言、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予以证实，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其中2017年12月18日上午杨凯贩卖给王某2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仅有杨凯的供述，证据不足，对该笔指控，本院不予支持。2.针对被告人杨凯、陈胜辩称没有贩卖毒品110克给**，其辩护人辩称指控杨凯、陈胜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证人郭某1证实其应**的要求于4月25日前往长沙市与杨凯进行了100克毒品交易，并将毒品运输回益阳交给**，4月26日再次应**要求与杨凯联系购买毒品，双方在益阳市进行了交易，该贩卖事实还有证人郭某2、吴某1等人的证言、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陈胜参与了收取100克毒品的毒资及与杨凯共同前往益阳贩卖毒品10克的行为，陈胜与杨凯构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故上述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针对被告人**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抢劫毒品，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贩卖、抢劫毒品的证据不足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证人郭某1、郭某2、吴某2、曾某、欧某的证言、被告人杨凯的供述、视频监控资料、转账记录等证据能证实**从杨凯处购买毒品，并抢劫毒品10克，**有贩卖毒品的事实，故该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针对被告人钟亚军及其辩护人辩称钟亚军不构成抢劫罪的共犯，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抢劫杨凯毒品时，钟亚军对杨凯驾驶的车辆实施了追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钟亚军在案发时明知**抢劫毒品的犯意，故不宜认定被告人钟亚军与**构成抢劫犯罪的共犯，其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凯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90克、陈胜贩卖甲基苯丙胺110克，**贩卖甲基苯丙胺113.93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2018年4月26日晚上被告人杨凯、陈胜贩卖给**的10克甲基苯丙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毒品已进入交易环节，系既遂；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方法抢劫甲基苯丙胺10克，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钟亚军在公共场所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被告人杨凯和陈胜共同贩卖毒品110克的犯罪中，被告人杨凯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胜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并罚；被告人杨凯、**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毒品犯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被告人陈胜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非法持有的枪支应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二、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陈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钟亚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凯的刑期自2018年5月5日起至2033年5月4日止；被告人**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34年11月28日止；被告人陈胜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6年11月27日止；被告人钟亚军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没收财产、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非法持有的枪支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丽霞人民陪审员  樊 宇人民陪审员  张长庚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法官助理李艳阳书记员符赛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