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0205民初1725号   原告（执行案外人)：秦某1，1955年6月4日出生，住宁夏银川市金凤区，身份证号×××。   原告（执行案外人)：吴某，女，195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金凤区，身份证号×××。   原告（执行案外人)：秦某，男，198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金凤区，身份证号×××。   原告（执行案外人)：秦某3，女，198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身份证号×××。   以上四原告（执行案外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宁英（系秦某1、吴某的女儿，秦某3、秦某的妹妹），女，198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申请执行人)：曾某，男，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   被告（被执行人)：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00750817255A。   法定代表人：黄某，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被执行人)：彭某，住重庆市涪陵区。   原告（执行案外人)秦某1、吴某、秦某、秦某3诉被告（申请执行人)曾某、被告（被执行人)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彭某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执行案外人)秦某1、吴某、秦某、秦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宁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申请执行人)曾某，被告（被执行人)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彭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秦某1、吴某、秦某、秦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5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2、依法判令不得追加原告为被告与被执行人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彭某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的被执行人；3、依法判令原告秦某1不在抽逃出资4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告吴某不在抽逃出资88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告秦某不在抽逃出资40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告秦某3不在抽逃出资222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惠农区人民法院在执行曾某与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彭某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的过程中，被告曾某向法院提出追加四原告为被执行人的申请。2019年7月3日，惠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宁0205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追加第三人秦某1、吴某、秦某、秦某3为申请执行人曾某与被执行人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彭某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的被执行人；二、第三人秦某1在抽逃出资4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第三人吴某在抽逃出资88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第三人秦某在抽逃出资40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第三人秦某3在抽逃出资222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告不服该执行裁定书，认为该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   一、该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   该执行裁定书中查明的事实：在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03年设立时，“秦某1出资的400000元于2003年6月23日存入银川友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宁夏银行民生支行11000153700001562的银行账户中；吴某出资的800000元于2003年6月25日存入银川友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宁夏银行民生支行11000153700001562的银行账户中，其余300000元于2003年6月24日存入该公司银川市大新农村信用社11000153700001562的银行账户中。通过查询交易明细显示，在验资完成后上述投资款中1200000元于2003年6月27日以转取方式全部取出，其中300000元因验资报告出具的账户有误，无法核实。”根据以上查明事实，无法得出原告秦某1抽逃出资40万元、原告吴某抽逃出资110万元的结论。第一，申请执行人的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共计转取额为120万元，二人共同抽逃出资150万元的数额认定明显不符合实际情况；第二，申请执行人的现有证据只能证明两人共计转取额为120万元，但无法证明其中有多少属于原告秦某1的出资额，有多少属于原告吴某的出资额，故无法得出该二原告各自的具体抽逃数额。因此，对于上述事实，申请执行人无证据证明，法院认定事实不清。   二、该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   1、该裁定中第二项裁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据该执行裁定书，作出裁定的法律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但第十八条规定为：“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该裁决项中，一是扩大了原告承担责任的范围，从“抽逃出资的范围内”变为了“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二是在规定之外自行确定了责任承担方式，于法无据，应予撤销。2、该裁定裁决了申请执行人申请事项之外的内容。被告曾某在执行阶段仅申请追加四位原告为被执行人，但在裁决中，除了裁决被告的申请事项外，还裁决了抽逃出资的数额和责任承担方式。在我国民事领域，采用“不告不理”的原则，因此法院的裁决应受被告提出的请求事项的约束，不应当审查请求范围以外的问题，也不应当就被告申请范围外的问题作出裁决。在执行阶段，只进行形式审查，不做实体问题的审理，因此执行裁定只能就股东是否抽逃出资做形式审查，经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变更、追加；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这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惠农区人民法院在执行阶段并无权力就抽逃出资数额及责任承担方式作出裁决，能作出这一判决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是在异议之诉阶段，也就是实体审理阶段。故该执行裁定书中第二项裁决超出了审查范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三、原告已经超额履行了股东的出资义务，不能重复承担责任。   1、原告秦某1、吴某于2003年6月24日出资的40万元、110万元，秦某1、吴某自2003年10月开始以现金、银行汇款等方式陆续归还该笔借款，直至2006年5月全部还清。此外，原告秦某1在归还所有注册资本的情况下，为解决宁夏友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施工的“尚城名邸”项目中的农民工工资问题，配合惠农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春节前向他人借款25万元用于发放雷玉荣、雷彦虎等19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的农民工工资，因此原告秦某1、吴某已完成其出资，并且秦某1已超额承担了公司债务。2、原告秦某3于2007年7月19日出资的222万元，以发放农民工工资的形式承担了股东责任。宁夏友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七分公司施工的“宁安宜居”项目于2012年底出现农民工集体上访事件，银川市劳动监察大队要求宁夏友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先垫付该项目的农民工资问题，原告秦某3以个人的名义对外借款（至今尚未还清该款），用于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合计发放农民工资257.8555万元，故原告秦某3在公司的经营过程中已超出股东出资数额承担了公司债务。3、原告秦某于2007年7月19日出资的400万元，吴某于2007年8月1日出资的770万元，均以房屋顶账的形式履行了股东的出资义务，且均超过了股东出资数额。4、四原告在公司连年亏损的情况下，为维持公司正常生产经营，陆续向公司注入资金，已经完成了股东出资的义务。截止2006年12月31日，公司累计亏损1105925.85元，股东现金投入基本亏损完毕。2007年亏损621058.47元，2008年亏损660386.74元，2013年开始出现巨亏，截止2015年12月31日，公司合计亏损4380402.87元。鉴于2016年10月公司财务室被金凤区法院查封后，公司业务停滞，2016年及以后的亏损尚未核算。在公司连年亏损的情况下，只有作为股东的四位原告持续不断的向公司注入资金，公司才能维持经营到现在，因此，对于四位原告在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亏损时注入的资金，应视为四原告履行的出资义务。综上所述，四原告认为惠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宁0205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查明事实，判如所请。   曾某未到庭答辩，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惠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宁0205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中明确阐述“调取了被执行人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企业变更信息、验资报告及单位存款交易明细”说明原告四人抽逃资金的行为依法成立且证据确凿，裁定内容有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同时判决准许执行原告四人（在抽逃资金的本息范围内）名下的个人财产作为执行标的，用于对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本人在执行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彭某劳务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惠农区法院于2017年8月15日以抽逃资金为由，追加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秦某1、吴某、秦某、秦某3为被执行人，裁定上述四人在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2018年3月24日，原告四人就已经向惠农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要求撤销（2015）石惠执字第50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而且惠农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9日召开了听证会。在异议审查过程中，异议人于2018年7月17日向惠农区人民法院提出撤回异议申请书，并且出具（2018）宁0205执异8号民事裁定书，本人认为，原告四人早已自愿放弃了提出执行异议的要求，恳请法庭依法驳回。曾某在收到民事起诉状副本至开庭前，没有收到原告提交的任何证据可以证实其实际履行了作为股东的出资义务；其次即便原告在庭审中出具相关证据，被告也无法通过调查的方式核实其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告在诉状中提及的“2016年春节，秦某1、吴某为解决宁夏友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施工的“尚城名邸”项目中的农民工工资，配合惠农区人民法院向他人借款25万元用于发放雷玉荣、雷彦虎等19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的农民工工资；2017年7月19日原告秦某3出资的222万元，以发放农民工工资的形式承担了股东责任，2012年底垫付因宁夏友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七分公司施工的“宁安宜居”项目出现农民工集体上访事件，秦某3以个人的名义对外借款合计发放农民工资257.8555万元；2007年原告秦某出资400万元、原告吴某出资770万元均以房屋顶账的形式履行了股东出资的义务，均超过了股东出资数额，包括公司连年亏损等”均系不实言论，作为被执行人的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这几年一直有纠纷，涉案工程包括“银川市兴庆区康居工程、通过银川市建设工程中标银川金凤区南部失地农民20M公寓或5M营业房项目、银川市住房保障局2012年旧区改造施工项目B类（一标段）工程、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宜居一期住宅楼工程等多项工程”，以上信息都可以通过天眼查查实。综上，原告四人即使在此时间段内拿出资金解决了一些工程上的农民工工资及债务抵顶，也无法证实其资金的来源系个人出资而非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权。通过大量的事实及公司实体的调查，可以得出原告四人妄图利用“张冠李戴”的方法，抹杀其非法经营、公司账目管理混乱、工程款项肆意挪动的事实，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三、通过“天眼查”查实，被执行人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律诉讼90个、限制消费令26个、终本案件45个（均未执行到位）、失信信息29个、行政处罚3个等，2019年12月4日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还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需要处理。作为被执行人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对以上诸多案件置之不理，而原告四人却因被列为第三人在此缠诉多年，以上客观事实足以说明，这几年单位一直在施工、经营，只是盈利的资金和具体的账目早已被原告四人抽逃，不知所处。基于上述事实，被告请求查明事实，还原真相，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被告合法权益。   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彭某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秦某1、吴某、秦某、秦某3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本院予以认证。   证据一、《企业信息查询单》一份、验资报告三份、（2019）宁0205执异13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吴某分别于2003年6年24日货币出资110万元，于2007年8年1日货币出资770万元；秦某1于2003年6年24日货币出资40万元；秦某于2007年7月19日货币出资400万元；秦某3于2007年7月19日货币出资222万元。   该组证据《企业信息查询单》一份、验资报告三份是从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调取公司档案，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2019）宁0205执异14号民事裁定书是本院出具，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二、2003年-2015年资产负债表、损益（利润）表各12份。证明目截止2015年12月31日，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计亏损4380402.87元。企业持续亏损，股东一直在用现金弥补亏损，对被投资企业来说，实质是资金流入，是股东增加了资金，是股东对投资企业追加的投资，股东已经超出出资义务承担了责任。   该组证据与原告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三、结婚证1份，记账凭证22份，共计1605000元，附还款目录、惠农区法院收据3份、银行凭证3份，惠农区人民法院（2014）石惠民初字第1151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实：1、秦某1、吴某系夫妻，自2003年10月开始二人以现金、银行汇款等方式陆续归还1605000元；2、2015年2月，在雷玉荣等19人与宁夏友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彭某、宁夏嘉利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中，秦某3、秦某1代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履行执行款25万元。以上共计1855000元。   该组证据中结婚证、法院收据、民事判决书、银行汇款凭证客观真实与记账凭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四、吴某顶账协议17份，收据17份，股东会决议17份、身份证复印件15份、房产证复印件9份、行驶证复印件1份，暖气费收据7张、发票2张、物业费收据3张；秦某顶账协议4份，执行和解协议2份，收据9份，股东会决议7份，身份证复印件5份、暖气费收据4份；民事判决书2份。证明1、吴某以个人资产偿还公司债务7739800.29元，已经超额履行了出资义务；2、秦某以个人资产偿还公司债务4135086元，已经超额履行了出资义务。   该组证据顶房协议、收据、房产证及暖气费收据等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五、《宁安宜居住宅区工程施工协议》一份、民事判决书一份；《电工张全友班组2012年度农民工工资汇总表》1份、秦某3银行转账凭证8张、张全友承诺书一份；《油漆工丁战军班组2012年度农民工工资汇总表》1份、银行转账凭证13张、丁战军承诺书一份、赵银娃承诺书一份；《土建江云华班组2012年度农民工工资汇总表》1份、银行转账凭证5张、江云华承诺书一份；《装修江世成班组2012年度农民工工资汇总表》1份、银行转账凭证5张、江世成承诺书一份；《粉刷工李国富班组2012年度农民工工资汇总表》1份、银行转账凭证5张、李国富承诺书一份；《排水安装常帅班组2012年度农民工工资汇总表》1份、银行转账凭证4张、常帅承诺书一份；《植钢筋姚中山班组2012年度农民工工资汇总表》1份、银行转账凭证3张、姚中山承诺书一份；《抹灰工陈国佐（陈健）班组2012年度农民工工资汇总表》1份、银行转账凭证6张、陈国佐（陈健）承诺书一份；《木工丁保绪班组2012年度农民工工资汇总表》1份、银行转账凭证30张、丁保绪承诺书一份、丁贯娃、关小菊承诺书一份；《钢筋工周松平班组2012年度农民工工资汇总表》1份、银行转账凭证12张、周松平承诺书一份，以上附汇总目录；秦某3个人账户明细25张；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秦某3个人向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宁夏友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安宜居”项目发放农民工工资257.8555万元，已超出股东出资数额承担了公司债务。   该组证据中银行转账凭证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工资表与承诺书与银行转账凭证，承诺书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曾某、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彭某未提供证据。   本院调取的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验资报告和单位存款交易明细，证实原告投资款在验资完成后全部转出。   原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03年发起设立，设立时公司名称为银川友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07年更名为宁夏友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更名为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设立时法定代表人为吴某，注册资本为609万元，吴某分别于2003年6年25日以货币出资800000元，秦某1于2003年6年23日以货币出资400000元；上述投资款1200000元于2003年6月27日以转取的方式全部转出。2007年7月19日银川友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增加注册资本6220000元，秦某于2007年7月19日出资4000000元，秦某3同日出资2220000元，以上投资款在验资完成后于2007年7月20日以货款方式全部转出，2007年8月1日银川友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增加注册资本人民币7700000元，吴某分五次共出资人民币7700000元，在验资完成后于2007年8月2日以还款方式全部转出。后秦某1、吴某（二人系夫妻）自2003年10月开始二人以现金、银行汇款等方式陆续归还1605000元；吴某以个人资产（房屋、汽车)偿还公司债务7739800.29元；秦某以个人资产偿还公司债务4135086元。秦某3个人代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履行执行款25万元；秦某3个人向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宁夏友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安宜居”项目发放农民工工资2578555元。综上，秦某1、吴某、秦某、秦某3在公司增加注册资本时按照约定认缴了出资额，随后在验资完成后即将认缴的出资额全部转出，构成抽逃出资的行为，应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但该责任是有限责任，即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为限，其次，该责任是一次性的责任，即清偿的总金额达到责任限额时，其他债权人不得再以相同事由向该责任主体提出请求。本案原告虽然有抽逃出资的行为，但在随后的公司经营过程中，分别以现金入账和转账，以及以自己名下的财产为公司所欠债务进行了清偿，归还和清偿的债务额度已超过所认缴的出资额。因此不应再为公司其他未清偿债务承担补充责任。曾某称“四原告解决了一些工程的农民工资及债务抵顶，无法证实其资金的来源系个人出资而非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权”，因其未提供四原告用于解决公司债务的财产系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权或公司的财产，故对其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四原告要求判令不得追加其为曾某与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彭某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的被执行人并判令四原告不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不得追加原告（执行案外人)秦某1、吴某、秦某、秦某3为被告（申请执行人)曾某与被（被执行人)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彭某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的被执行人；   二、原告秦某1不在抽逃出资4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告吴某不在抽逃出资88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告秦某不在抽逃出资400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告秦某3不在抽逃出资222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宁夏宁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660元，由原告秦某1、吴某、秦某、秦某3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到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视为放弃上诉。   本院（2019)宁0205执异13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生效时自动失效。   审判长 杨 平   人民陪审员 贺国良   人民陪审员 许爱颖     二○二○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 贺晓珍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四条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   第三百一十四条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   对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准许对该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执行法院可以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恢复执行。   4、法律监督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