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民初8950号原告：蒋明星，男，197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乔，苏州市吴江区同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苏州恒拓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街道高新路249号新都汇城市广场17幢-111、211。法定代表人：黄家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艺唯，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汉甜，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景富春，男，198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志国，江苏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明星与被告苏州恒拓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拓公司）、景富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明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乔，被告恒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艺唯、郑汉甜，被告景富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志国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明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景富春赔偿蒋明星医疗费22499.38元、误工费4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护理费108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187959.38元；2.恒拓公司对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景富春、恒拓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上旬，恒拓公司承接了陕西咸阳峻凌电子工地的彩钢板内墙隔断项目，项目经理黄从华要求景富春喊几个人去该工地干活，工资连生活费按每天300元计算，来回路费由恒拓公司承担。蒋明星等人于2018年1月7日到了咸阳工地干活，1月19日下午1时左右，蒋明星和另外一个工人帮做防火门加固时，被上面滑落下来的彩钢板砸伤了左手。事后，项目经理黄从华等人将蒋明星送至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手砸伤、小指离断伤、小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示指中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等。对于蒋明星的伤情，经委托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景富春与蒋明星系雇佣关系，景富春作为雇主应承担雇主责任，恒拓公司存在选任过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蒋明星受伤后至今未得到赔偿，故诉至法院。恒拓公司辩称：1.蒋明星与景富春之间属于雇佣关系，与恒拓公司没有任何直接的联系。景富春与恒拓公司是承揽关系。蒋明星受雇于景富春，是景富春联系的，工资也是和景富春结算的，其工作的工具包括必要的钉枪等也都是景富春提供的，恒拓公司仅是提供了必要的原料（彩钢板），且恒拓公司与景富春之间也是按照平方米数进行结算的。2.恒拓公司不存在选任过失。所谓选任过失指定作人对承揽人的选择具有明显过错，如明知承揽人没有从业资格而选任。本案中所涉及的彩钢板隔断工程，是不需要任何相关资质的，所以，恒拓公司没有审查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不需要承担选任过失责任。3.蒋明星本人存在过错，且为重大过失，理应减轻其他主体承担的赔偿责任。蒋明星本人在事发前一天晚上有饮酒行为，且事发时其本人也不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而是去看热闹。蒋明星本人在现场未尽到注意义务，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是从事过相关工作的人员，理应知道这是极其危险的，是不允许在施工现场出现的行为。蒋明星本人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要承担主要责任。综上，请求驳回蒋明星对恒拓公司的诉讼请求。景富春辩称，景富春与蒋明星之间不符合劳务关系的法律特征，主要理由如下：1.蒋明星、景富春及其工友杜雪峰、杨成军均系由黄从华安排机票至陕西咸阳工地，景富春只是代为领取机票；2.蒋明星、景富春及其工友一共五人的食宿均是由黄从华安排，施工所需要的工具、工作服、安全防护用品均由黄从华安排，系恒拓公司提供，而非景富春安排；3.蒋明星等人包括景富春在陕西咸阳工地的具体工作及每日上下班等均由黄从华安排，并非景富春；4.蒋明星、景富春及其工友的劳动报酬计算均系按日结算，伙食费用由大家平均分摊，由景富春在工资最终结算之时予以扣除或者由一众工友协商约定每日伙食费用，景富春并未从中赚取劳务工资差价；5.从恒拓公司与峻凌电子厂长期合作关系以及蒋明星、景富春、杜雪峰曾为恒拓公司承包的峻凌电子吴江工厂的净化工程提供劳务的情况分析，蒋明星系为恒拓公司提供劳务，而非为景富春提供劳务，景富春系按照恒拓公司要求为其召集人员；6.从各方隶属及管理关系上分析，蒋明星、景富春及其工友均系以向恒拓公司提供劳务、赚取劳务费且接受恒拓公司的管理为条件，蒋明星与景富春之间并不存在隶属、管理关系，系平等的工友关系。综上，景富春只是负责在具体工作开始之前召集人员、工作结束之后代工友与恒拓公司结算工资，并非实际上的雇主，故请求驳回蒋明星对景富春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上旬，恒拓公司承建峻凌电子（咸阳）有限公司装修项目。因恒拓公司与景富春素有合作，恒拓公司通知景富春该装修项目含彩钢板内墙隔断工程，经口头确定工程价款后，景富春组织蒋明星、杜雪峰等4人前往咸阳工地进行施工，并由景富春自行携带切割机、手枪钻、电锤等工具，恒拓公司该项目经理黄从华负责现场的监督管理和原材料的采购等工作。2018年1月19日下午，施工过程中，杜雪峰用切割机在彩钢板上进行开窗作业时，蒋明星左手被滑落的彩钢板砸伤。当即，黄从华、景富春将蒋明星送至陕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治疗。经住院手术治疗，蒋明星于2018年2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小指离断伤、小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示指中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入院、出院记录另载明，蒋明星入院前一日有饮酒，“2004左手拇、示指外伤行手术治疗”。住院治疗期间，景富春支付费用25000元。2018年1月27日，恒拓公司与景富春结算包括咸阳工地在内的款项共计55000元，并全部支付完毕，其中咸阳工地工程款为28485元〔含以平方为计算单位的工程款20985元、以人数（5人）和天数（4天）计算的误工费6000元、车费1500元〕。后，景富春以天数为单位并扣除每人每天约20元的伙食费与蒋明星、杜雪峰等4人结算工钱，并已支付完毕。2018年8月4日，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蒋明星案涉受伤出具鉴定意见书：案涉受伤致蒋明星左手示小指功能部分丧失评为十级伤残；建议伤后90日考虑予营养支持及一人护理为宜，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150日较为适宜。鉴定费3060元由蒋明星缴纳。另查明：2005年10月31日，蒋明星因左手拇、示指末节受伤至中山市西区医院入院治疗。病历载明该次伤情为，左拇指末节表皮脱落，甲床挫裂，示指末节指甲脱落，甲床挫裂，指腹多处不规则挫裂。手术记录描述为探查吻合左示指血管、神经，修复甲床。影像报告为左手各掌指骨骨质结构完整，未见明显骨质破坏及骨折线征，各关节间隙未见异常。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询问，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回复如下：1.案涉外伤致蒋明星左手示指中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左手小指示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病理损伤基础较重，与鉴定查体所见基本相符，结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录C查表C-10计算其左手手指功能丧失分值已达10分以上，故根据上述标准第5.10.6.19条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2.根据2005年中山市西区医院出院记录、病历记录及手术记录描述，其病理损伤基础相对较轻，左手示指诸组成骨及肌腱均无确切损伤的记录，2005年外伤造成左手示指功能受限明显的可能性较低。以上事实，有蒋明星提交的出入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医疗费用药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有恒拓公司提交的收条、记账单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蒋明星与恒拓公司、景富春之间的法律关系及恒拓公司、景富春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区分雇佣关系与承揽关系主要取决于当事人提供的是劳务活动还是劳动成果；当事人之间是控制从属还是独立平等关系，是否由一方指定工作方式、提供劳动工具或设备、限定工作时间、劳动报酬的结算方式等。本案中，恒拓公司就其承接的彩钢板内墙隔断项目联系景富春，目的在于要求景富春完成彩钢板内墙隔断工作交付劳动成果，并主要基于平方面积计算报酬，且工作所需的切割机、手枪钻、电锤等工具均是由景富春提供。恒拓公司与景富春之间的法律关系符合承揽关系法律特征。蒋明星跟随景富春至咸阳工地进行工作，恒拓公司未直接与蒋明星结算报酬，而是由景富春按照工作天数并统一扣除每天的伙食费与蒋明星进行结算，并予以支付，景富春与蒋明星之间的法律关系符合雇佣关系法律特征。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因蒋明星在工作中较易于及时发现和规避自身受伤风险，对于其自身安全应负有较大的安全注意义务，现其因未尽自身安全注意义务导致自己受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其在受伤前一日的饮酒行为，本院确定蒋明星自负30%责任比例。景富春作为蒋明星的雇主，负有安全管理义务，其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承担蒋明星损失40%的赔偿责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恒拓公司作为定作人，且在工地安排有专门的项目经理负责现场的监督管理，未审查景富春是否在施工中提供安全保障措施，在选任上存在过失，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对于蒋明星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项目、范围和标准，本院审核认定如下：医药费22499.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4天×50元/天）、护理费9000元（90天×100元/天）、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鉴定费3060元。关于误工费，蒋明星主张45000元，即按照每天300元计算150天。本院认为，虽然蒋明星在案涉工程上以每天约300元计算报酬，但该工作并非固定工作，结合蒋明星从事的行业类型，应以2018年江苏省建筑业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5353元的标准计算150天为宜，误工费依此计算为22748元。关于残疾赔偿金，蒋明星主张按照苏州市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乘以20年再乘以10%的系数计算，即94400元。恒拓公司认为案涉鉴定意见系蒋明星单方委托，蒋明星受伤为左小指离断伤情和示指受伤，单纯从这两点不足以构成伤残，另外，蒋明星2005年左手拇指示指有手术治疗记录，该手术治疗是否对左手目前的行动造成影响，鉴定意见中未予体现，故对案涉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结合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针对恒拓公司上述质疑的回函，本院认为，蒋明星2005年左手受伤部位为拇、示指末节指，与左手示指功能受限关联性不强，另加案涉受伤造成左手小指离断伤、小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案涉受伤造成左手功能丧失足以构成十级伤残，故对恒拓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依此，因蒋明星至事发时，已经在吴江居住满一年，其关于伤残赔偿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因蒋明星未提供正式票据，结合就医地点、时间、次数，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500元。综上，蒋明星的损失为：医药费22499.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4天×50元/天）、护理费9000元（90天×100元/天）、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鉴定费3060元、误工费22748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160907.38元。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蒋明星因本次事故受伤所造成的损失，赔偿义务人理应予以赔偿。蒋明星因本次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共计160907.38元，因其自身过错自负其中30%的责任；恒拓公司承担其中30%即48272.21元的赔偿责任；景富春承担其中40%即64362.95元的赔偿责任，扣除其已支付的25000元，尚余39362.9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恒拓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蒋明星48272.21元；二、被告景富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蒋明星64362.95元，扣除已垫付的25000元，尚应支付39362.95元（上述两项赔偿款付至原告蒋明星指定账户，或付至本院以下账户，开户名称：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10×××11）。案件受理费4059元，由原告蒋明星负担1218元，被告苏州恒拓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18元，由被告景富春负担1623元。被告苏州恒拓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景富春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本院（开户名称：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10×××50；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原告蒋明星预交的不应由其承担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本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郝 振人民陪审员  孙丽园人民陪审员  陆根荣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沈 赟附录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