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沪7101行初663号原告李涛，男，195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上海市徐汇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任雪雷。出庭应诉行政机关负责人胡秀萍，职务副调研员。委托代理人洪豫。委托代理人魏建平，上海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方世忠。委托代理人王蔚。原告李涛诉被告上海市徐汇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徐汇卫健委)投诉举报回复和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徐汇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举证通知书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涛，被告徐汇卫健委的负责人胡秀萍及该委的委托代理人洪豫、魏建平，被告徐汇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3月13日，被告徐汇卫健委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作出回复，主要内容为：1.原告提出的“十四次住院化疗仅第二次住院有化疗知情同意书，且该次签名非本人亲笔所签”的诉求，经调查，原告共计14次住院化疗，其中含《化疗知情同意书》的有9次，不含的有5次，为此，对龙华医院予以不良执业行为记分；2.原告提出的“复检的病理检材被龙华医院故意调包，篡改病历”的诉求，经调查后作出相应解释；3.原告提出的“进行直肠肿瘤根治手术(Dixon)的医生无资格进行手术，且吻合时使用具有较高风险医用缝合线”的诉求，经向市卫计委监督所协查得知，相关三位医生的资质均符合要求，且院方称病历复印件中的手术记录和医嘱，均未显示使用医用缝合线；4.原告提出的“医院未提供两次住院的CT报告”的诉求，龙华医院已作出相应解释，且已于2019年1月10日以挂号信形式将CT报告寄给原告；5.原告提出的“在没有化疗指征的情况下进行化疗”的诉求，经调查，根据《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沪医损鉴[2016]181号)，鉴定意见：本例不属于对患者人身的医疗损害；另，原告反映“许阳贤利用行医职务之便牟取不正当利益”的问题，经调查，依据不足；原告反映“手术当时使用的吻合器注册证过期及收费问题”，吻合器等明细反映在住院明细清单中，在发票中不予显示，如需要可与医院联系，其余问题建议原告向市场监管部门反映。被告徐汇区政府于2019年6月5日作出沪徐府复决字(2019)第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上述回复。原告李涛诉称，其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2日，向被告徐汇卫健委先后书面举报投诉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以下简称龙华医院)伪造、隐瞒病历，违反诊疗规定和安全保障义务，经济利益驱动对原告夸大病情扩大手术范围并作十四次住院过度化疗，手术记录故意隐瞒使用缝合线缝合结直肠吻合口，手术档案内没有龙华医院所称在术中使用二个进口吻合器械的原始信息和质量追溯数据，术后历次下腹影像诊断报告和镜检结直肠吻合口的病理报告都没有钛金属吻合钉显现描述，以及手术主刀和二名助手没有外科临床四级手术资质等诸多违反医卫法律法规行为。2019年3月15日原告收到被告徐汇卫健委的答复，后向被告徐汇区政府申请复议。原告认为，被告徐汇卫健委在调查审理中没有查阅龙华医院的电子病例，违背事实进行确认，回避原告提出的龙华医院委托书及住院化疗知情同意书上患者签名非原告本人字迹，也没有鉴别上海市医学会鉴定的真伪，对原告提出的手术医生资质问题不应适用《医疗机构手术分级管理办法(试行)》，并规避相关手术分级标准和不同级别手术的医师准入标准，也未对原告制作询问笔录，未向原告核实即作出显失公正的答复。被告徐汇区政府违反复议相关规定，剥夺原告阅卷的权利，所作的被诉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故诉请1、请求依法撤销被告徐汇卫健委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的书面答复；2、请求依法撤销被告徐汇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3、判令被告徐汇卫健委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书面答复。被告徐汇卫健委辩称，其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处理原告的投诉，后于2018年12月25日再次收到原告提出的投诉，故将两次投诉合并处理。根据原告的投诉举报线索，经延期，被告对龙华医院进行调查并作出相应的记分处理，并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答复，已依法履行了相应职责，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偏信的情况。被告所作的答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徐汇区政府辩称，其收到原告的复议请求后，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日，被告徐汇卫健委收到原告反映龙华医院违规对其进行毒性化疗、违反手术分级分类规定进行手术、伪造手术记录、病历等问题的投诉举报材料后予以受理，并于同月7日立案。同年12月25日，被告徐汇卫健委再次收到原告反映龙华医院拒绝提供CT报告等问题的投诉举报材料后予以受理，并于同月31日立案。因案情复杂，被告徐汇卫健委于2018年11月29日、2019年1月10日、2019年2月25日对原告2018年11月1日的投诉举报予以延期，经批准，延期至2019年4月9日；又于2019年1月23日、2019年3月11日对原告2018年12月25日的投诉举报予以延期，经批准，延期至2019年4月23日。经对龙华医院现场检查并对张晓云、许阳贤、马晓刚、李清华、林天碧等人进行询问，又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徐汇法院)调取医疗纠纷案件中原告住院病史、函询原上海市徐汇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监督所，查见相关《化疗同意书》等复印件、委托书复印件、有关医师资格证书、注册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副本)、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等材料后，被告徐汇卫健委于2019年1月17日对龙华医院伪造病历资料案，认为违法事实依据不足，决定不予处罚；于2019年3月14日对龙华医院拒绝为患者提供查阅病历资料服务案，决定不予处罚；于2019年3月22日对龙华医院就原告5次住院化疗未履行化疗告知义务的行为作出记2分的医疗机构不良执业行为记分通知。2019年3月13日，被告徐汇卫健委对原告上述两次投诉举报作出被诉投诉举报回复并送达原告。原告不服，向被告徐汇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徐汇区政府于2019年4月8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同月11日受理，并向被告徐汇卫健委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徐汇卫健委于同月23日向被告徐汇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经审查，被告徐汇区政府于2019年6月5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原告仍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原告以龙华医院为被告就被诉投诉答复所涉医疗手术向徐汇法院提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诉讼，徐汇法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7)沪0104民初236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沪01民终73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有被告徐汇卫健委提供的立案受理记录(2份)、案件立案报告(2份)、延期审批材料、被诉投诉举报答复及送达凭证、张晓云、许阳贤、马晓刚、李清华、林碧天的询问笔录及相关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身份材料、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副本)、向徐汇法院调取的《化疗同意书》、原告委托书、关于请求协助调查的函、上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监督所的复函、龙华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切片制作视频光盘、关于公布本市首批第二类医疗技术目录的通知书、关于公布本市第二批第二类医疗技术目录的通知、上海市医疗技术临床应用准入通知、上海市医疗技术临床应用能力技术审核报告、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医疗机构不良职业记分通知书、被告徐汇区政府提供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被诉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等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认为，根据《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相关规定，被告徐汇卫健委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的投诉举报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本案中，被告徐汇卫健委收到原告的两次投诉举报后，依法予以立案受理。调查中，被告在规定的处理期限内延长了办理期限。在延长期限内，被告徐汇卫健委就原告的两次投诉举报一并作出被诉投诉举报回复并送达原告，程序合法。被告徐汇卫健委针对投诉举报事项进行了现场检查、询问相关人员、调取材料、发函请求协助调查等，调查后认为龙华医院伪造病历资料、拒绝为原告提供查阅病历资料服务等依据不足，不予处罚；对龙华医院就原告5次住院化疗未履行化疗告知义务的行为作出记2分的医疗机构不良执业行为记分等处理后，以书面形式将上述调查处理结果回复原告，回复内容与调查处理结果一致，该被诉投诉举报回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被告徐汇区政府在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予以受理，并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审理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龙华医院制作保管病历电子文档生成时间进行鉴定以及鉴定是否存在改动及其改动的内容，因在案证据已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故对原告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原告的诉请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李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迪人民陪审员  胡官友人民陪审员  翁大林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尹 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