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5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西堂。上诉人（原审原告）：云战歌。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新，江苏道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岳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水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招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凤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斜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普惠路456号。法定代表人：张伟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仲晓翔，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西堂、云战歌因与被上诉人梁岳飞、毛丽、顾水官、顾招英、汤凤英、苏州工业园区斜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斜塘物业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5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西堂、云战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物业公司管理疏漏，纵容汤凤英违规出租车库的客观事实。物业公司在案涉小区开展社区租房信息服务时，疏于管理，允许汤凤英通过社区租房信息平台发放车库出租信息，并成功出租车库用于生活居住，致使上诉人误认为小区车库可以住人。物业公司没有履行审慎管理责任，纵容了车库出租住人的事件发生，产生了相应的安全隐患，存在管理过错。二、一审判决确认顾水官、顾招英在车库内堆放易燃废布条，对火灾的损失扩大有一定联系，但否认与受害人死亡之间的直接因果关系错误。案发现场堆放的废布条在火灾中过火燃烧，加大了火势发展，增加了火灾危险性。废布条杂物过火燃烧产生的烟雾是受害人在火灾中窒息死亡的重要原因，顾水官、顾招英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小区公共车库明确禁止堆放易燃易爆物品，也是物业公司清理车库易燃易爆物品工作重点。三、一审判决确认汤凤英出租车库给受害人居住和允许梁岳飞私拉电线至车库，与火灾事故发生有一定关联，但否认与受害人死亡之间法律因果关系错误。梁岳飞私拉电线，其居住的阁楼多次用电负荷过重跳电，火灾原因勘查情况明确事故中没有漏电动作指示，均证实汤凤英的404室存在用电安全隐患。汤凤英没有及时履行管理与修复责任，排除用电隐患，纵容梁岳飞私拉电线，是火灾发生或扩大的原因之一。汤凤英提供存在安全隐患的车库用于居住，导致受害人在火灾事故发生后无法安全逃离，与受害人的不幸身亡有直接关系。汤凤英的过错是受害人在案涉火灾中身亡的一个重要原因，理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四、顾水官、顾招英堆放易燃材料促使火灾危险扩大，汤凤英未履行房屋出租人注意义务，出租有缺陷的车库给受害人居住、未及时制止梁岳飞私拉电线、未及时排除房屋用电隐患的过错，与梁岳飞的充电线路故障引发火灾过错相混合，导致案涉火灾的火势和火灾损失扩大，最终导致受害人在案涉事故中身亡，三方对受害人的身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物业公司管理疏漏，管理不到位，没有履行相应的物业管理职责，理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斜塘物业公司承担案涉小区物业管理工作：排查小区私拉电线、清理小区公共区域杂物、小区安全巡逻等。物业公司允许小区物业公告平台提供车库招租信息，纵容车库出租住人，没有履行管理责任。公共区域大量废布料杂物堆放多日。物业公司对私拉电线置若罔闻。并非在安全巡逻中发现火灾。物业公司在实际工作中没有履行好物业管理工作，导致案涉火灾事故发生，理应对受害人在案涉火灾事故中身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毛丽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认可一审判决。斜塘物业公司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梁岳飞、顾水官、顾招英、汤凤英二审未作答辩。许西堂、云战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赔偿许西堂、云战歌各项损失969373.24元（具体附赔偿清单）；2.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审理中，许西堂、云战歌增加赔偿项目遗体冷藏费9960元，合计赔偿许西堂、云战歌各项损失费用979333.2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8日凌晨，苏州工业园区莲花新村五区22幢2单元底层车库发生火灾事故，事故中造成一人（许亚亚）死亡。同日，公安消防部门对火灾现场进行了勘验，制作了笔录。该笔录主要载明的内容是：（一）环境勘验：发生火灾的场所位于苏州市车库，该建筑为地上五层建筑带阁楼。一层为车库，二层至阁楼为居民住宅，坐南朝北，共分为三个单位，最东侧为一单元，中间为二单元，最西侧为三单元，每个单元均有独立的入口，每层东西各一户，门牌号由东向西一次为01至06。从室外观察，有一拖线板由五层拖拽至一楼，拖线板掉落于车库南侧窗户外；有一根电线由阁楼拖拽至底层车库处，电线已烧断，残余线路遗留与车库南侧窗户外；（二）初步勘验：22幢2单元二层至阁楼无明显过火，楼道内为烟熏痕迹。底层分为东西车库，东侧车库内无明显过火痕迹，公共部位停放的电瓶车均未过火。西侧共有4个独立车库，分别位于中间公共区域的北侧、西侧和东侧，公共区域南侧到底为建筑墙壁，有一通风窗户。公共区域由东向西依次停放了一辆摩托车（编号1号），三辆电动自行车（由东向西依次编号2-4号），一辆人力三轮车和一辆自行车，所有车辆均为南北向停放，车头向南，车头部分过火重于车位部分。各独立车库内无明显过火，均为烟熏痕迹；（三）细项勘验：公共区域内西南角靠南墙树立摆放木质门板，中间已经完全烧毁。西南角上推放了大量的布条，布条底层为编织袋，无过火痕迹。靠东墙依次摆放了木质床头板和床板，最外侧碳化重于南侧。（四）专项勘验：2号电动自行车车身整体过火，车头部分过火重于车尾部分，车辆自身线路未发现故障痕迹；3号电瓶车停放于2号电动自行车西侧，车身整体过火，车头部分过火重于车尾部分，车辆自身线路未发现故障痕迹；4号电瓶车停放于3号车西侧，车身整体过火，车头处轮毂过火后已被烧熔。位于公共区域距西墙160㎝，距南墙250㎝，距东墙175㎝，距北墙305㎝处发现拖线板残骸。苏州市消防支队火灾调查专家组成员胡天兴工程师同日出具《火灾原因勘查情况》一份，除确认上述现场勘查内容外，同时载明：租户用电电表箱漏电断路器均无漏电动作指示；车库内公用部位还堆放布条、落地电扇和其它杂物。供电动车充电的插座由租户另放线从车库南窗引入。404室用双股塑料绞线从建筑物南阳台的东侧垂直引下，导线下端接多用插，但未放入至车库内；504室（应是404室的阁楼）用黄色塑料护套软线在南墙阳台的西侧垂直引下，但该导线在入车库部位出已烧断，所接插座在车库内，经清理后发现是多用插，并且插座簧片上有插头的插片。2017年12月11日，苏州市公安消防局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苏公消火认字[2017]第0009号），对起火原因认定：该起火灾起火部位位于22幢2单元西车库公共区域部分，起火原因可排除遗留火种、外来火源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电动自行车充电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该火灾认定书经江苏省公安厅消防局2018年4月23日复核后予以维持。公安消防部门调查本案所涉火灾时，分别对许亚军、毛丽、汤凤英、郁秀荣（系汤凤英同居男性）、顾佩元（顾水官之子）、赵峰（204室业主）、陆增荣（304室业主）、梁岳飞（租住404室阁楼）、纪宗飞（203室住户）、王鹏（23幢403室住户）以及在场消防战士葛凯乐、刘亚勇进行了调查询问，制作了笔录。其中毛丽否认在车库充电，称均在单位厂里充电；汤凤英、郁秀荣认可将一楼车库出租给死者许亚亚两兄弟租住，阁楼则出租给梁岳飞居住，梁岳飞从阁楼拖拽了一个电线到公共车库里面充电用。梁岳飞承认其在公共车库火灾前夜为其电动自行车充电，从租住的阁楼窗户向外接了一根100米左右的电线和接线板，同时确认其它在车库的电动自行车均未充电。审理中查明，许西堂、云战歌系火灾中死者许亚亚父母，许亚亚未婚且无子女。死者许亚亚火灾事故发生时住404室车库（一楼北侧东间车库）；顾招英、顾水官系母子关系，顾水官住104室，顾招英住104室车库（一楼西侧）；汤凤英住404室；毛丽住204室车库（一楼东侧）；梁岳飞租住汤凤英404室阁楼。上述原审被告等人均居住在莲花五区22幢2单元。另查明，涉案小区由斜塘街道指定的斜塘物业公司提供保洁、车位管理、检查公共设施的使用安全等服务，不收取物业费用。上述事实，有火灾事故认定书及复核书、现场勘查笔录、公安询问笔录、户籍证明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针对许西堂、云战歌主张的以下赔偿项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死亡赔偿金。许西堂、云战歌按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为87244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二、丧葬费。许西堂、云战歌主张丧葬费按最新赔偿标准为36342元。丧葬费应按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按六个月总额计算，许西堂、云战歌主张的数额不超过标准，应予支持。许西堂、云战歌另主张遗体冷藏费9960元，一审法院认为死者因火灾死亡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8日通知尸体火化，故该项费用属于事故中实际支持费用，应予支持。三、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许西堂、云战歌主张交通费3000元，请法院酌定；误工费按4人7天每天221元的标准计算；未主张住宿费。一审法院认为该项费用为实际支出费用，许西堂、云战歌主张的具体数额未提交相关予以佐证，一审法院酌情共计8000元。四、医疗费。许西堂、云战歌主张在抢救死者期间发生医疗费1403.24，提交了相应发票，经核算无误，应予支持。五、精神损害抚慰金。许西堂、云战歌主张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上述赔偿项目合计978145.2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受害人许亚亚居住车库内因火灾中窒息死亡，值得同情和惋惜，但由于其中涉及因素和法律关系较为复杂，故应予慎重判断和规避相似危险。根据消防部门认定，火灾原因可排除遗留火种、外来火源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电动自行车充电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另根据消防部门对火灾现场的勘验及相关笔录可以证实，事发时仅有梁岳飞在为其电动自行车进行充电，据此，可以认定系梁岳飞的充电线路故障引发火灾，而火灾是直接导致受害人死亡的原因，两者之间具有法律上直接的因果关系，故梁岳飞理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毛丽在车库内存放电动车，但没有证据证明处于充电状态，其行为与受害人死亡不具有因果关系，许西堂、云战歌诉请其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顾招英、顾水官在车库内堆放易燃材料，虽然对火灾的损失扩大有一定的联系，但由于在车库内堆放物品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与被害人的死亡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许西堂、云战歌诉请其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汤凤英出租车库给受害人居住和允许梁岳飞私拉电线至车库，其行为与火灾事故发生有一定的关联，但并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和过错，许西堂、云战歌诉请其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斜塘物业公司受政府指派履行物业服务，不具有对业主人身和财物安全的保障义务，许西堂、云战歌诉请其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梁岳飞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又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视为放弃相应抗辩权利，依法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梁岳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许西堂、云战歌978145.24元。驳回许西堂、云战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46元，公告费690元，合计5936元，由许西堂、云战歌负担594元，由梁岳飞负担5342元。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消防部门对火灾现场的勘验、笔录以及事故认定，可以证实事发时梁岳飞在为其电动自行车进行充电，因充电线路故障引发火灾，是直接导致受害人死亡的原因，一审法院认定两者之间具有法律上直接的因果关系，梁岳飞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正确。毛丽的电动车存放于案涉车库，现无证据证据其存在过错，一审法院未予支持许西堂、云战歌要求毛丽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正确。顾水官、顾招英在案涉车库堆放废布料，但废布料与其他杂物并不属于危险物品，顾水官、顾招英对火灾事故的发生并不具有过错。汤凤英将案涉车库出租给受害人居住，汤凤英与受害人均有不当之处，但同样道理，双方对火灾事故的发生均无过错。因承租人梁岳飞不当使用用电线路导致火灾事故发生，应由承租人承担相应责任。许西堂、云战歌认为没有漏电动作指示，以及出租人没有排除用电安全隐患，出租人应承担相应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斜塘物业公司受政府部门指派为案涉小区履行物业服务，未向小区住户收取物业费用。考虑物业公司权利与义务相适应，要求其对住户不当行为导致的火灾事故承担责任过于苛责，亦不利于政府部门指派物业公司服务的开展。一审法院认定顾水官、顾招英、汤凤英、斜塘物业公司与案涉火灾事故不具有法律责任上的因果关系，未予支持许西堂、云战歌要求顾水官、顾招英、汤凤英、斜塘物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许西堂、云战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46元，由许西堂、云战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