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5刑初37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金锚，男，1976年9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居住地永春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12月15日被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下同）1000元，于2004年1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后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被告人梁爱真，女，1978年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居住地永春县。曾因赌博，于2013年11月20日被石狮市公安局处以罚款300元、收缴赌资50元；因为他人赌博提供便利条件，于2014年6月4日被石狮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三日、收缴赌资1000元。现又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经永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1月20日被继续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又于同年12月23日被继续监视居住。现在家。 被告人林圣强，男，2000年7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居住地永春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后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永春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妍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并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 2019年8月11日傍晚，被告人林金锚家中饲养的1头母猪死亡。当日18时许，被告人林金锚因怀疑自家的母猪死亡与永春县外山乡墘溪村党支部书记即被害人林某1有关，遂打电话给被害人林某1要求村委会给予补贴或安排人员协助掩埋处理，遭到被害人林某1的拒绝后心生不满，随即驾驶其所有的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连续2次撞击墘溪村村部的卷帘门，被永春县公安局外山派出所设卡的民警发现后逃离现场。当日19时许，被告人林金锚独自驾驶二轮摩托车窜至外山乡××××号被害人林某1的家门口，与随后赶到的被告人梁爱真、林圣强谩骂被害人林某1，后又不听在场的外山派出所民警苏某及辅警邱某、叶某等人的劝阻，强行冲入一楼店内共同砸坏电脑、电话机、ＰＯＳ机、茶具及货架上的酒和饮料等物品并殴打被害人林某2（系林某1之侄子），被告人林金锚还推倒被害人林某1停放在店门口的闽Ｃ×××××号苏司克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当日20时40分，外山派出所所长涂国晖带领民警苏某及辅警邱某、叶某、颜某、潘某等人到被告人林金锚的家中欲传唤被告人林圣强时，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再次窜至被害人林某1的家门口砸坏电信广告牌，被告人林金锚还用脚踹一楼的玻璃门并扔石头砸坏二楼窗户的玻璃，被告人林圣强乘机从警车下来冲入被害人林某1的家中踢坏一楼的玻璃门。当日21时许，被告人梁爱真又再独自折回被害人林某1的家中，将一楼店内的16.5条各种品牌香烟丢入溪中。次日15时许，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指派技术人员到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永春县价格认定局接受外山派出所的委托对本案中被损毁公私财物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鉴定，于同年8月22日出具鉴定结论：被害单位外山乡墘溪村委会被损坏的卷帘门以及被害人林某1的家中被损毁的电脑、ＰＯＳ机、香烟等财物的直接损失计18137元（其中卷帘门2800元、各种品牌香烟2300元）。依据各被告人参与损毁财物的情况就低认定，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涉案损毁财物的价值分别为15837元、12565元、10265元。 二、妨害公务罪 2019年8月11日晚上，外山派出所的民警苏某及辅警邱某、叶某等人在劝阻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砸损被害人林某1家中的财物及强制传唤被告人林圣强等过程中，为了阻碍民警依法执行公务，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2次推搡民警苏某致其倒地，被告人林圣强踢踹被害人林某1家一楼的玻璃门致使辅警邱某的右脚拇趾被碎玻璃砸伤流血；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还怂恿被告人林圣强以跳溪相威胁，要求民警为被告人林圣强打开手铐，并强行将被告人林圣强带回家中。次日，被害人苏某经永春县医院检查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害人邱某也经该院检查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右足拇趾损伤”。 2019年9月9日，永春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分别对被害人苏某、邱某的伤情进行鉴定并出具2份鉴定意见：从伤者苏某的相关病历材料及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所示，其仅主观感觉背部疼痛、软组织压痛，但查体未见明显肿胀或皮下出血区，体表检验也未见明显损伤，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从伤者邱某的相关病历材料、损伤照片及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所示，其右足拇趾软组织擦伤（擦伤面积累计0.5ｃｍ2），主观感觉右前臂、腰部疼痛，但查体未见明显肿胀或皮下出血区，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2019年8月12日，永春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林金锚等人涉嫌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当日中午，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在永春县外山乡墘溪村朝福街131号其家中被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民警抓获后，被告人林金锚、林圣强即被刑事拘留，被告人梁爱真被送往永春县医院检查并留在永春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同年8月14日，安溪县看守所以被告人梁爱真经永春县医院检查诊断患有较严重疾病为由暂不予收押，永春县公安局即对其变更为监视居住。归案后，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如实交代了各自参与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同年8月27日，永春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林金锚等人涉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同年11月26日，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乙方代表梁爱真）与被害人林某1、林某2和被害单位外山乡墘溪村委会（甲方）签订刑事和解协议：一、乙方向甲方赔礼道歉，请求甲方予以谅解；二、乙方于本协议签订后一次性赔偿甲方财物损失费用（包括村委会卷帘门）计7500元；三、双方就损坏财物所涉及的赔偿事宜已经全部处理完毕，甲方承诺不再要求乙方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等。当日，被害人林某1、林某2分别出具了对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损毁公私财物的刑事责任的谅解书。 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并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提起公诉时，分别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林金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十一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对被告人梁爱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九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对被告人林圣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的量刑建议。 此外，被告人林金锚曾因2003年7月9日下午伙同杨相清、戴新兰在石狮市曾坑路段贩卖毒品海洛因，于2003年12月15日被石狮市人民法院以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其在石狮市看守所服刑后于2004年1月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梁爱真曾因2013年11月12日晚上在石狮市灵秀镇创业园其经营的便利店内利用“六合彩”与他人进行赌博被石狮市公安局当场查获，于同年11月20日被处以罚款300元并收缴赌资50元、赌具“六合彩”图纸1张；因2014年6月3日下午在石狮市灵秀镇创业园其经营的圣佳食杂店内摆放1台电子赌博机供他人赌博被石狮市公安局当场查获，于次日被处以行政拘留三日并收缴赌资1000元及电子赌博机1台、游戏币1290枚。 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通知，被害人苏某、邱某均明确表示放弃向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索赔，不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委托永春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梁爱真进行审前社会调查。永春县司法局于同年12月26日出具调查评估意见：经向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梁爱真除本案外，还曾因2013年11月12日利用“六合彩”进行赌博以及2014年6月3日在其经营的食杂店内摆放电子赌博机供他人赌博被石狮市公安局查获；其家属愿意签订监督保证书并对其进行帮教和监督，相关基层组织人员认为其适合社区矫正并愿意协助司法所对其进行监管，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 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上述事实，还有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的供述和辩解及其分别辨认公安机关所出示的执法记录仪录像截图，被告人梁爱真所提供的刑事和解协议以及被害人林某1、林某2出具的谅解书；被害人林某1、林某2、苏某、邱某的陈述，被害人苏某、邱某所提供的永春县医院出具的病情及医疗记录、疾病证明书，被害人苏某、林某2分别辨认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叶某、颜某、潘某、陈某、林某3、林某4、李某、郑某、林某5的证言，证人陈某、林某3、郑某、林某5分别辨认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永春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永公鉴〔2019〕52号（即被害人苏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所附的检验照片，永公鉴〔2019〕53号（即被害人邱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所附的检验照片；永春县价格认定局出具的永价认〔2019〕57号《关于电脑显示器等物品被损造成直接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明细表》；石狮市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安溪县看守所出具的暂不予收押通知书；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和现场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执行公务民警苏某、辅警邱某的身份证明，到案经过、处警过程、工作说明、逮捕必要性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的嫌疑人身份证明及其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石狮市人民法院（2003）狮刑初字第514号刑事判决书；永春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永春县人民检察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无事生非，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所造成的直接损失18137元，其中被告人林金锚涉案数额15837元、被告人梁爱真涉案数额12565元、被告人林圣强涉案数额10265元，均属情节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在寻衅滋事、妨害公务共同犯罪中均行为积极，应按其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及所起的作用，判处相应的刑罚。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对其所犯的妨害公务罪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金锚曾有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归案后如实供述各自参与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在案发后自行与被害人林某1、林某2及被害单位外山乡墘溪村委会等达成赔偿协议，积极赔偿被害人林某1、林某2及被害单位外山乡墘溪村委会等被损毁财物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林某1、林某2的谅解，依法对其所犯的寻衅滋事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金锚、梁爱真、林圣强在判决宣告前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综合本案的性质、情节和被告人梁爱真的悔罪表现，且其又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实行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金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梁爱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林圣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瑞兴 人民陪审员  郑建强 人民陪审员  吴华堂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姚佳霖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五款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