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2071刑初596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明炎，男，1990年11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任辉，广东正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元义，男，1990年11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犯开设赌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2月3日被重庆市巫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霁，广东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彬，男，1984年3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宝婷，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谭红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承力，男，1991年6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6日被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谢德润，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百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群，女，1992年12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兴文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绮嘉，广东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钢，男，1991年12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敏，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百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伦平，男，1991年2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强，广东谭红玲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卢庆方，广东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锐（曾用名卢光勇），男，1997年4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杨平，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百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波，男，1998年4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兴文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彦敏，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策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桃，男，1997年4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兴文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靖淇，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林，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欧阳艳君，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寿熔，男，1992年1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房树志，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洋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学楷，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小莹，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燚，男，1995年8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敢，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世平，男，1988年7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尹海报，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悦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选勇，男，1993年9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银银，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5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明炎、邹群、邹钢、李伦平、卢锐、杨承力、邹波、邹桃、杨林、周元义、杨寿熔、赵彬、冯学楷、何燚、邓世平、刘选勇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保生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彭明炎雇请被告人杨承力、邹钢、邹桃、邹群、邹波、杨林、卢锐、李伦平和孟某军（已判刑）等人作为“代聊手”，在广东省珠海市粤华路某房内，利用安装插件的微信虚拟定位澳门进行招嫖。“代聊手”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嫖单发送给彭明炎，由其通过微信群或微信私聊联系姚某、刘某1、易某、叶某等卖淫女到嫖单约定的酒店完成性交易。后由卖淫女将嫖资的一半转账给彭明炎，再由彭明炎与“代聊手”按约定分成。彭明炎等人与在中山市坦洲镇中澳春城某房组织卖淫的刘恒（已判刑）之间有互发嫖单。 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赵彬雇请被告人冯学楷、何燚等人作为“代聊手”，在中山市坦洲镇汇翠山庄某房内，利用安装插件的微信虚拟定位澳门进行招嫖。“代聊手”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嫖单发送给赵彬，由其通过微信联系刘某2及其他数名卖淫女（均未到案）到嫖单约定的酒店完成性交易。后由卖淫女将嫖资的一半转账给赵彬，再由赵彬与“代聊手”按约定分成。 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周元义雇请被告人杨寿熔等人作为“代聊手”，在珠海市燕都花园某房内，利用安装插件的微信虚拟定位澳门进行招嫖。“代聊手”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嫖单发送给周元义，由其通过微信群或微信私聊联系陈某、戴某、刘某1、孙某、易某等卖淫女到嫖单约定的酒店完成性交易。后由卖淫女将嫖资的一半转账给周元义，再由周元义与“代聊手”按约定分成。 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刘选勇、邓世平受他人雇请作为“代聊手”，在中山市坦洲镇神农路名苑某房内，利用安装插件的微信虚拟定位澳门进行招嫖。刘选勇、邓世平冒充卖淫女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多次将嫖单发送给其他“老板”，由后者通过微信群或微信私聊联系在澳门卖淫的卖淫女到嫖单约定的酒店完成性交易，后双方按约定分成。 2018年8月4日凌晨，被告人彭明炎、周元义、赵彬、杨承力、邹群、邹钢、李伦平、卢锐、邹波、邹桃、杨林、杨寿熔、冯学楷、何燚、邓世平、刘选勇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并被缴获作案用手机等物品。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彭明炎、周元义、赵彬、杨承力、邹群、邹钢、李伦平、卢锐、邹波、邹桃、杨林、杨寿熔、冯学楷、何燚、邓世平、刘选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易某、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姚某、全某、刘某2、刘某1、叶某、戴某的证言，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账本、租赁合同，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身份、前科信息，同案人员孟某军、李某军的供述，彭明炎、周元义、赵彬、杨承力、邹群、邹钢、李伦平、卢锐、邹波、邹桃、杨林、杨寿熔、冯学楷、何燚、邓世平、刘选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各被告人及辩护人主要提出本案不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并且不属于组织跨境卖淫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彭明炎、周元义、赵彬通过建立手机微信群将内地的卖淫女组织起来，伙同“代聊手”联系嫖客后，有步骤、有纪律地安排内地卖淫女到澳门特别行政区进行卖淫。彭明炎、周元义、赵彬等“老板”带领相对固定的卖淫女，并制定卖淫时间，分派卖淫女到具体地点，确定嫖资金额以及嫖资分配的比例，更通过约定“行规”约束卖淫女不能私自接待嫖客和接其他“老板”的嫖单。彭明炎、周元义、赵彬等人的上述行为明显具有组织性、管理性，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并属于组织跨境卖淫的情形。被告人邹群、邹钢等作为“代聊手”的被告人明知他人通过网络方式组织卖淫女跨境卖淫，仍充当“代聊手”帮助招揽嫖客，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共犯。综上，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2.关于主从犯的认定问题，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彭明炎、周元义、赵彬各雇用了多名“代聊手”开展组织卖淫活动，负责租房作为窝点并为“代聊手”提供联系嫖客的手机、微信号，给“代聊手”发放提成；同时又负责通过微信群直接组织、安排多名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相应卖淫女是听从其指挥调度。上述事实证明彭明炎、周元义、赵彬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主要，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所提他们属于从犯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承力、邹群、邹钢、李伦平、卢锐、邹波、邹桃、杨林、杨寿熔、冯学楷、何燚、邓世平、刘选勇均是受雇在彭明炎、周元义、赵彬的组织卖淫活动中充当“代聊手”，可以认定为从犯。 3.关于坦白情节的认定，虽然大多数被告人在庭审中对其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本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以认定有坦白情节，对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各被告人有组织、有预谋地组织多名卖淫女跨境卖淫，情节严重，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辩护人所提相应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等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明炎、周元义、赵彬、杨承力、邹群、邹钢、李伦平、卢锐、邹波、邹桃、杨林、杨寿熔、冯学楷、何燚、邓世平、刘选勇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彭明炎、周元义、赵彬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承力、邹群、邹钢、李伦平、卢锐、邹波、邹桃、杨林、杨寿熔、冯学楷、何燚、邓世平、刘选勇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周元义、杨承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彭明炎、周元义、赵彬、杨承力、邹群、邹钢、李伦平、卢锐、邹波、邹桃、杨林、杨寿熔、冯学楷、何燚、邓世平、刘选勇犯组织卖淫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依照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理据不足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明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9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周元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9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赵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8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杨承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4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邹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邹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李伦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卢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邹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邹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杨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被告人杨寿熔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三、被告人冯学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四、被告人何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五、被告人邓世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六、被告人刘选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七、缴获作案用的手机、银行卡，予以没收。 （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坦洲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佑亮 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 人民陪审员  余蔚杰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梅卓键 吴曼榕 许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