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155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圳伟，男，198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广州市人，无业，住增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经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柯志昌，广东君谋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15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圳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9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6月24日决定转换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路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圳伟及辩护人柯志昌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先后于2019年9月24日建议延期审理，并于同年10月24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由支某、李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策划了“大风车”系统平台,并注册成立东莞市昇耀实业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初,该公司参考其他虚拟货币的模式,共同策划了“恒金币”这一虚拟货币及其运作规则,实现了其与“恒金币”和“币股园”的对接,也在系统里实现了静态收益、动态收益和排单币等一系列进行传销、宣传的工具。投资者首先在“币股园”和“大风车”上分别注册账号,然后在币股园上充值购买“恒金币”,接着把“恒金币”转到大风车的账户上,获取收益。收益分为静态收益、动态收益、团队业绩收益和排单币收益四种。其中，动态收益系由推荐下线产生,直推三人为1级,可以获得1层下线消费的7%的返点,直推六人为2级,在获得1层下线返点的基础上,可以再获得2层下线消费3%的返点,直推九人为4级,可以再获得4层下线消费5%的返点(3层下线无返点),返点以“恒金币”的形式发放。被告人刘圳伟负责帮刘某、邓某（均另案处理）管理二人的下线人员，具体内容包括充值、提现、购买排单币及宣传等工作。2018年7月30日13时许，公安机关经侦查在东莞市虎门镇金洲金碧路十巷一号402号抓获刘圳伟。经核查,“大风车”数据库用户56123个，最大层级为34层。其中，刘某（编号8620、用户名为刘圳伟）所属层级为第6层，下线人数为737人，有9层下线，总奖金360640元，领导奖（即交易提成）755860元。邓某系钻石等级，所属层级为第5层，下线人数约5000人，总奖金739200元，领导奖237114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圳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没有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微信聊天截图，会员账号图表，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银行流水交易，转办单、任务表、基本案情，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意见书，审讯录像及抓获视频，同案人钟某、蔡某、李某、支某及被告人刘圳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圳伟结伙以经营活动为名，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圳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圳伟参与本案所涉的累积人数以及其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均应剔除其本人未参与的部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情节严重至依据不足；2.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4.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经查，根据“恒金币”传销组织的提成收益模式，会员推荐他人加入，可以隔层获得奖励以及消费返点，另团队领导人还可以向下线出售排单币获取收益，由此可见在该传销组织中其计酬或返利的数额与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有关。同时，被告人刘圳伟供述其本人帮刘某、邓某管理会员账户，综合鉴定意见等证据所反映的刘某（编号8620、用户名为刘圳伟）所属层级为第6层，下线人数为737人，有9层下线，总奖金360640元，领导奖（即交易提成）755860元；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显示邓某系钻石等级，所属层级为第5层，下线人数约5000人，总奖金739200元，领导奖2371140元；被告人刘圳伟对前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所反映的情况亦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案中刘圳伟协助刘某、邓某管理、宣传等，并为前述二人管理大风车账号，是刘、邓等二人的共犯，故应以上述而二人的下线人数认定其组织、领导的人数，也即刘圳伟所参与管理的两个账号所发展的下线会员已远超120人，能够认定为情节严重。因此，对辩护人的第1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均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根据现行刑法规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具体到本案中，被告人刘圳伟并非案涉传销组织的发起人、策划者，其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另鉴于刘圳伟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还可对其从轻处罚。视被告人刘圳伟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圳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随案移送的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 弦人民陪审员  谢元丽人民陪审员  叶巧贤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袁陪辇（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