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5刑初93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东亮，男，1986年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固始县。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2017年12月6日被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公安局刑拘上网追逃。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19年1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张亚飞，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9）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东亮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东亮及其辩护人张亚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9年1月2日，被告人程东亮明知是伪劣白酒的前提下，仍通过安利物流低价从丁某和岳某（另案处理）夫妻手中购进冒充洋河系列注册商标的假酒，并将上述白酒分散销售至固始县、淮滨县、商城县等各乡镇超市、饭店等，并从中获取利润差。被告人程东亮购进上述假酒，通过邮政银行向丁某和岳某提供的银行账户汇款304700元。2019年1月3日，公安机关从程东亮住处搜出假海之蓝酒7瓶。2016年至今，被告人程东亮明知系假酒情况下，仍通过固始县天河汇海物流从手机备注为“光”的上家手中购买冒充“牛栏山”注册商标的假酒，并将上述假酒分散销售至固始县各乡镇超市、饭店。2019年1月10日，公安机关从固始县天河汇海物流处扣押程东亮尚未提取的假牛栏山陈酿白酒（规格265ml）80瓶、牛栏山陈酿白酒（规格500ml）2412瓶、红星二锅头288瓶。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东亮明知是假冒伪劣的产品而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数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程东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通过安利物流从丁某和岳某处购进30余万元冒充洋河系列注册商标的假酒，通过天河汇海物流从手机备注为“光”的上家手中购买冒充“牛栏山”注册商标的假酒，并分散销售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辩称其购进的酒销售金额共计有10万元，部分酒被其自己使用了。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程东亮销售假酒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数额应以在卷经销商销售数额52930元作为定案依据，不应以程东亮支出数额304700元为定案依据；程东亮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公诉人当庭答辩意见是本案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照被告人向上家打款数额认定犯罪数额，程东亮当庭辩解与其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有很大不同，不应认定为坦白。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1月2日，被告人程东亮低价从丁某和岳某夫妻处购进冒充洋河系列注册商标的白酒，并通过固始县安利物流运至河南省固始县，程东亮领取后分散销售至固始县、淮滨县、商城县等乡镇超市、饭店等，从中获取利润。程东亮从丁某和岳某夫妻处购进冒充洋河系列注册商标的白酒，通过邮政银行向丁某和岳某提供的涂某、焦某的邮政银行账户汇款共计304700元。2019年1月2日程东亮在固始县安利物流领取所购买的假酒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2日固始县工商局从固始县安利物流陈某处扣押海之蓝白酒142件。2019年1月3日，公安机关从程东亮住处、所驾驶的车上扣押海之蓝白酒、牛栏山白酒、出货单、销货清单、账本、配送清单、欠条等。2016年以来，被告人程东亮购买冒充牛栏山注册商标的白酒，通过固始县天河汇海物流运至河南省固始县，程东亮领取后分散销售至固始县各乡镇超市、饭店等。2019年1月10日，公安机关从固始县天河汇海物流处扣押程东亮尚未提取的红星二锅头24件、海之蓝2件、牛栏山4件、牛栏山陈酿白酒201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一）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证明：被告人程东亮的基本情况、系抓获归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经过。（二）前科查询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突泉县公安局拘留证证明：被告人程东亮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2017年12月6日被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公安局刑拘上网追逃。（三）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从被告人程东亮住处、所驾驶的车上扣押的海之蓝白酒、牛栏山白酒、出货单、销货清单、账本、配送清单、欠条等；2、从天河汇海物流赵某处扣押红星二锅头24件、海之蓝2件、牛栏山4件、牛栏山陈酿白酒201箱。3、从被告人程东亮销售酒的经销商刘某2、王某、胡某、何某、许某、邓某、高某、刘某1、丁某、王某2、程某、薛某处扣押的海之蓝、天之蓝、梦之蓝、泸州特酿、销货清单、记账纸等。4、货物托运单证明：发货人于某，电话156××××5986通过安利物流托运货物的单据。5、户名为涂某的邮政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6月，该账户上从固始县蓼城大道支行自助服务区存款6笔，共37200元。6、户名为焦某的邮政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20日，该账户上从固始县蓼北路支行自动服务区存款33笔，共267500元。7、天河汇海物流公司提货明细证明：发货人许某的物流提货记录自2018年4月11日至2019年1月4日，共38次。8、程东亮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证明：程东亮向安利物流及天河汇海物流支付运费的情况。二、证人证言（一）证人陈某（安利物流固始分部负责人）证言，2019年1月2日12点多，郑州送货的车到固始，我通知收货人提货，过了一会，一个姓陈的开一辆黄色的面包车来提货，他报了收货人的联系方式，他提的是25箱酒水，货单号22520278-25。他开始装车，当时公安局和工商局到现场查货，姓陈的看见有人查货，可能感觉不对劲就开车准备走，被公安局的人拦下来带走了，再后来工商局把我屋内的同批的酒水扣押拉走了。姓陈男子经常从我这提酒水，我电脑里有记录。他的电话号码就是运单上的号码。程姓男子每次提货没有提供身份信息，只报手机号，他提货每次都是长方形大箱子，每次10—25大件数量不等，我公司提供的物流单据显示收货手机号156××××5986的物流单据11张，上述物流单据显示货物都是酒水，一大件里面包括两箱酒水，这些物流货物都是程性男子的货物。手机为134××××3515物流单据5张，这个物流货物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程姓男子货款都是自己付的，运费是支付宝或者微信扫码支付，也有现金支付，每次运费500—1000不等。（二）证人吴某（程东亮妻子）证言，程东亮一直在做涂料、油漆等工程，也销售一些白酒，2017年因为卖假酒被内蒙古公安机关处理过。销售的有洋河系列、牛栏山系列等。程东亮销售的酒水都是从物流发过来的，我知道有天河汇海物流。我帮助程东亮提过二三次的货，程东亮每次提货都是开着豫Ｓ×××××灰色面包车，我去都是帮他装车，一般都是一个长箱子里面包装两件酒，有一次箱子破了，里面包装的是两件牛栏山白酒。我每次只帮他装车，酒拉到哪里我不知道。这些酒都被程东亮销售了，卖到哪里我不知道。酒从哪里买的我不知道，牛栏山白酒都是从固始天河汇海物流发过来的。程东亮给过我一个他购买酒水的商家账户、现金，让我去打酒款，我在县政府后面的邮政银行atm机打的款。程东亮除了销售牛栏山系列白酒，应该还有洋河系列，洋河系列怎么进购的在哪提的我不知道。1月6日上午11点左右，因为程东亮已经被公安机关处理了，我担心程东亮在天河的酒被公安机关查到，就去天河物流看看，当时确实有程东亮的酒又到了，我就让物流退了。（三）证人赵某（天河汇海物流负责人）证言，2019年1月10日下午，公安人员到我物流查询一笔收款运费情况，我根据手机二维码支付运费收款情况找到了物流单据，发现收货人手机号是152××××0950，是一个经常开着灰色面包车来提货的男的，拉的都是箱子装的酒，数量比较多。最近一次货是2019年1月5日到的，有100大件货，我多次拨打收货电话，没有人接听。1月6日上午，一个女的来说是以前提货男子的老婆，要退货，我说退货运费比较贵，她站了一会就走了。2019年1月9日10点多，柴光涛（身份证号，手机号187××××8636）到我物流报了152××××0950收货手机提货，我认为他不是本人，就要求他把姓名、手机号和身份证号登记了。柴光涛支付了运费，下午物流司机把货装车，然后跟柴光涛联系，他让把货拉到将军路北段附近卸到一个车库里。2019年1月10日下午，我们带公安人员找到了这批货。固始县天河汇海物流提供的物流单据记录显示从2018年3月29日至2019年1月4日，货物名称有工艺品、食品等，收货人无，收货电话152××××0950，发货人许某，发货电话536××××3072，运达部门固始。货物合计1881件，这些货都是一个人的货，我可以认出他，他都是开着一辆灰色面包车来拉货。拉货有时候他跟他老婆，有时候还跟一个老奶奶。运费是都是收货人152××××0950利用微信、支付宝支付的，有时候我的手机，有时候我老婆郑宁静的手机，也有现金支付的，每次都是500-1000元左右。（四）证人刘某2（固始县马罡集乡豪梓超市老板）证言，2017年9月份，我通过尹苗修认识了程东亮，2017年10月份，程东亮开着银灰色的送货车到我店里向我推销酒，我上车看货和程东亮谈好以后从他手中进了一批货，货单被公安机关拿走了，货款以现金的形式当场给程东亮了。2018年9月份的一天，程东亮又来到我店里，我们谈好价格后，经看销货清单海之蓝14件，牛栏山20件，合计9100元。2018年12月我通过微信给程东亮转1260元，余款没有结给他。14件酒被公安机关扣押了4件零3瓶，剩下的酒被我销售出去了。（五）证人王某（淮滨县谷堆乡王某超市老板）证言，2017年腊月一个固始男子到我超市问我是否要洋河系列的海之蓝、天之蓝、梦之蓝、牛栏山系列酒，我当时没有要。过了一段时间他又来了，我才要了一些白酒。我主要购的有洋河系列白酒、牛栏山系列白酒等，具体种类我记不清了。2018年2月12日牛栏山10箱，梦之蓝一箱，海之蓝5箱，共计6900元。除了这一次还有几次，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六）证人胡某（固始县丰港乡桥头何某超市老板）证言，2017年腊月一个男子开车到我的超市问我要不要洋河系列海之蓝和梦之蓝酒，比市场价便宜，我当时没有要，过了一段时间他又来了，并且说让我卖，比一般的酒便宜，我才要了一些，前后大概要了三次左右，每次都是男子开车给我送，酒款都是直接现金支付。除两瓶天之蓝和11瓶海之蓝外都被我销售出去了。我外甥2018年农历10月24日结婚男子给我送了大概12件海之蓝。（七）证人许某（固始县祖师庙乡七冲村经营超市）证言，我和程东亮很早就认识，2018年年初程东亮开车到我家推销酒，经过再三考虑，我通过程东亮进购白酒的次数应该有几次，每次大概是5000元左右，最后一次是7200元。款一般都是现金支付，都是卖了才给。还有7件海之蓝让公安机关扣押了。（八）证人邓某（在固始县马罡集乡经营小卖部）证言，2018年1月的一天，程东亮开银灰色送货车到我店里向我推销酒，我和程东亮谈好后从他车里卸了大概8件左右，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过了20天左右，货没卖掉，程东亮就把酒拉走了；中秋节程东亮又开银灰色送货车到我店里卸了5件海之蓝，过了半个多月，程东亮又来把我店里的酒给拉走4箱酒，有一箱海之蓝被我撕开摆在货架上，程东亮说不能退。后来海之蓝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九）证人刘某1（固始县丰港乡桥沟高家超市老板）证言，2015年年底至2016年年初，程东亮到我店里来问我：“是否需要酒？”我说：“我需要酒。他说：“我卖的有海之蓝、二锅头等酒。”我问：“酒的价格是什么样的？”他说：“酒水价格比市场价格要低。”我问：“酒水的质量如何？”他说：“酒水的质量有保证，酒水是通过物流发货过来的，虽然不是正规厂的，但是保喝。”我从他那进购洋河海之蓝酒、二锅头。公安机关到我超市扣押了2件零5瓶海之蓝、6张程东亮卖酒的单据，共计金额15690元，钱均已支付了。（十）证人丁某证言，2017年下半年我就和固始这个客户（名字不知道）联系上，并开始卖假酒给他，一直到2018年2月我被内蒙古公安机关抓走，期间，我跟妻子岳某说过卖酒给固始客户的事、用她手机号和固始客户联系过，并说如果固始客户找不到我，可能打她电话，让他记下客户买酒的情况。在我被内蒙古公安机关抓获至固始客户被抓期间，固始这客户有时联系我买酒，有时联系岳某。我和这个客户联系的手机号有157××××9305、136××××2945、156××××5986、134××××3515。我卖给这个客户的假酒从一个姓杨的手里买的，每次固始这个客户买酒，我跟姓杨的联系，并把固始的地址发给他，由他通过物流直接把假酒发给这个客户。同时交代姓杨的把收货人电话留成我的电话。我卖给固始客户的都是洋河系列假酒。我明确告知固始这客户我卖的酒不是正宗酒厂生产的酒，都是以次充好的假酒。我没有统计卖多少假酒给固始这个客户，但他经常向我买，支付货款都是我给他涂某和焦某的邮政银行卡号，让他直接存现金到银行卡上，他在货到后才支付钱，有时一次付清，有时分几次付清，有时欠一段时间才付清。这两个卡是我让岳某借的，在岳某那放着。户名为涂某的邮政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上面显示来自固始的汇款都是我把假酒卖给固始的这个客户，共6笔，37200元。焦某邮政储蓄账户交易明细，上面来自固始的汇款都是我卖酒给固始这个客户，共33笔，267500元。（十一）证人岳某（丁某妻子）证言，2018年2月丁某因销售假酒被内蒙古公安机关处理，2018年3月被放。我知道丁某被内蒙古处理之前一直和信阳地区一个客户微信上保持联系，这个客户让我把洋河系列高仿酒样品酒发到信阳市固始县安利物流。2018年9月，他开始从我这买洋河系列高仿酒。每次都让我把酒发到固始安利物流，我知道这个客户是固始县人。固始这个客户不断从我这买酒，给我打了20多万元的购酒款，具体发多少货我记不清了。记得2019年1月最后一次发洋河系列高仿酒到固始县安利物流，我让他取货，后来联系不上了。我使用过156××××5986、134××××3515、157××××9305跟固始这个客户联系过，这3个手机号都不是以我身份信息注册的。高仿酒其实就是假酒，用低端酒灌装入酒瓶内，贴高端酒商标。我记得固始县这个客户用152××××0950手机号码和我联系的，最后一次在2019年1月。我卖给固始县这个客户假酒只有洋河系列，分别是海之蓝、天之蓝、梦3。我给固始县这个客户提供2张银行卡让他打购酒款，一张我姨夫涂某，一张我弟妹焦某，两张卡实际我使用。固始只有我上面说的这一个客户从我这买酒。焦某、涂某邮政储蓄账户来自固始的打款均系固始县这个客户支付的购酒款。卖给固始客户假酒是我和丁某共同参与的，在2017年丁某就和这个客户联系卖假酒了。（十二）证人焦某证言，尾号为7655的邮政银行卡是2017年9月办的，岳某把这张银行卡拿走使用，之后其没有往银行卡内存钱。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程东亮供述，我通过位于固始县农资大市场的安利物流主要发的是洋河海之蓝系列、泸州系列、五粮醇等假酒，这个假酒的上家是北京一个做商贸的，我手机备注为“货”。固始县安利物流收货手机号156××××5986的物流托运单共11张，发货人均是于某，电话138××××4568，收货人0，电话156××××5968，货物为礼品；手机号为“134××××3515”的物流托运单5张，发货人均是于某，电话138××××4568，收货人0，电话134××××3515，货物为礼品，都是我从北京“货”购进的假酒，他跟我说都是分厂进购的，说白了都是假酒。上家物流发货的时候发货人和收货人都是上家提供的信息，为了保证安全，托运单上不显示真正买家的信息，一般都是货到后物流通知收货人提货，一般上家给我发货收货人的电话都是上家本人的，也就是156××××5986，物流先联系这个电许，然后上家通知我，我直接去物流报手机号拉货。我每次都是开着灰色豫Ｓ×××××的面包车去提货。我支付运费有扫陈老板的微信二维码、支付宝二维码或者现金支付，每次500到1000元不等。假酒款都是根据上家给我的账户，直接打款给上家，我记得有两个邮政和一个建行，建行的比较早记不得。两个邮政账户都是我提供的上家打款卡号，分别是涂某6217995200235644447，焦某6221871000002117655，上述两个账户在固始县蓼城大道支行网点和固始县蓼北路支行网点的存现汇款都是我打给上家“货”的假酒款，共计304700元。还有是通过固始县天河汇海物流发的一些假酒，这些假酒是从另一个上线购进的，我手机里存的是“光”，他说他也是在北京做商贸的，酒款我也是通过存款打给对方的，打款的银行有建设银行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主要是在蓼北路网点存现的，工商银行主要是在幸福路与中原路交叉口网点存现的。这两个账户我记不得了，账户是同一个人，户名有一个“领”字。固始县天河汇海物流的物流单据记录从2018年3月29日至2019年1月4日，货物名称有工艺品、食品等，件收货人无，收货电话152××××0950，发货人许某，发货电话536××××3072，运达部门固始，货物合计有1881件。就是我通过天河汇海物流从北京“光”的上线购进的假酒，假酒的种类有牛栏山系列、红星系列和老村长等。这些假酒都是我开灰色豫Ｓ×××××的面包车去提的货。最后一次100大件牛栏山系列假酒我还没有去提，当时我被公安机关逮起来了。我是通过微信、支付宝扫码支付、也有扫天河物流老板老婆的微信和支付宝，他老婆名字带一个“静”字，还有现金支付的。运费每次都是500元左右。我购的这些假酒除了公安机关查获的，其他的假酒都已经被我销售到各乡下超市或者饭店了，城关的也有。我记得的有马堽乡的乔家超市、邓某超市、壕梓百货超市；祖师的天润发超市、许某超市；三河尖的家常菜馆、华润超市、川香阁、君子饭店、一个办红白喜事的张老板（家常菜馆老板的老表）；桥沟的高家超市、桥沟中学北门的程家超市、何某超市、百惠超市、刘老板超市、桥沟姓韩的办喜事送的也有；汪棚姓孙的办事用，孙家饭店也有；商城上石桥李哥超市、天佑超市、先锋超市；淮滨谷堆一诺宝贝、黄某超市、王瑞超市；胡族叶公路南余文江、王友；草庙幸福超市、瓦庙昌宝超市等。城关的有幸福路侠客一品、红苏路红双喜对面好再来拉面馆、城南红星美凯龙西边张老板鹅块、黄河路张街鹅块、淮河路拉面馆、世纪城对面的理想快餐店等。四、鉴定意见（一）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产品鉴定报告证明：从程东亮家中及刘某2等客户处扣押的海之蓝、天之蓝酒均不是江苏洋河酒厂商品。（二）北京顺鑫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牛栏山酒厂产品鉴定证明：从赵某处扣押的牛栏山陈酿白酒系假冒牛栏山注册商标的产品。五、勘验、搜查、辨认笔录（一）现场勘验笔录、财物清单证明：在安利物流公司扣押海之蓝白酒现场的情况。（二）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民警在程东亮住处及豫Ｓ×××××东风面包车上搜查出账本、出货单、欠条、配送清单、收条、洋河系列白酒、牛栏山白酒。（三）辨认笔录1、陈某辨认程东亮是经常开车到安利物流提货的男子；赵某辨认程东亮是经常开车到天河汇海物流提货的男子。2、王某、胡某、许某、刘某2辨认程东亮是经常开车给其超市送酒的男子。上列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程东亮明知是假冒伪劣的商品而予以销售，销售金额30余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依法惩处。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程东亮的犯罪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程东亮当庭辩称其购进的酒销售金额共计有10万元；辩护人辩护称程东亮犯罪数额应以在卷经销商销售数额52930元作为定案依据，程东亮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人吴某证言、被告人程东亮在侦查阶段供述相互印证程东亮向上家所购进的“假酒”均被其销售，同时其销售“假酒”的金额应大于其购买金额，公诉机关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其购进数额认定犯罪数额，符合法律规定；程东亮当庭翻供，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程东亮购进未销售部分，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扣押的伪劣产品依法予以没收。综合被告人程东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东亮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扣押的伪劣产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祁长琴审判员刘继武审判员吴章科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皓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