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民终25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萍乡咏富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下埠镇大陂村。法定代表人：江壬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湖南和亚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隆回县桃洪镇（城东南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谢银，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湘元，湖南鎏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萍乡咏富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咏富公司）与被上诉人湖南和亚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亚公司）加工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4民初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咏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与被上诉人和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湘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咏富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湘0524民初5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二、改判：1、被上诉人和亚公司支付上诉人咏富公司加工费人民币390150.04元，并以加工费86416.05元为本金从2017年5月1日起、以加工费116366.8元为本金从2017年5月15日起、以加工费71173.2元为本金从2017年5月23日起、以加工费42320元为本金从2017年5月30日起、以加工费50851.18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2日起、以加工费14419.2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12日起、以加工费4166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22日起、以加工费2799.61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26日起、以加工费1638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22日起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至加工费清偿日止；2、驳回被上诉人和亚公司一审反诉请求；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和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咏富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咏富公司不构成逾期交货违约。咏富公司与和亚公司签订的《报价协议》、《业务外包合同书》加工法律关系中，咏富公司包工不包料，加工所需原材料（主材）系由和亚公司负责提供，双方明确约定和亚公司需确保材料配套转料至出货有30天以上的生产时间。二、和亚公司逾期付款违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和亚公司没有在每一次出货起算60天内清付加工费，理应从每一次出货起算60天届满次日开始计算赔偿咏富公司利息损失。三、原审判决由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14797.37元和违约金136216.72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咏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和亚公司支付原告咏富公司加工费人民币390150.04元，并以加工费86416.05元为本金从2017年5月1日起、以加工费116366.8元为本金从2017年5月15日起、以加工费71173.2元为本金从2017年5月23日起、以加工费42320元为本金从2017年5月30日起、以加工费50851.18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2日起、以加工费14419.2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12日起、以加工费4166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22日起、以加工费2799.61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26日起、以加工费1638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起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至加工费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计，暂计至2018年1月31日为11848.34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和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咏富公司承担违约金136216.72元；2、咏富公司赔偿和亚公司经济损失147973.37元；3.咏富公司承担和亚公司实现债权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6日，原告咏富公司为甲方与被告和亚公司为乙方签订报价协议，原告咏富公司为乙方与被告和亚公司为甲方在湖南隆回县签订五份《业务外包合同书》，约定由咏富公司根据和亚公司提供的原材料进行鞋子加工。HYW［2016］07号合同约定，品名跑鞋，货号K81723512-1、双数19308、单价16.5元、总价318582元；货号K81723512-2、双数15234、单价16.5元、总价251361元；交货时间均为2017年2月25日至3月5日；总价合计569943元。HYW［2016］08号合同约定，品名均为跑鞋，货号K81724807-1、双数6488、单价15.2元、总价98617.6元；货号K81724807-2、双数3357、单价15.2元、总价51026.4元；货号K81724807-3、双数2334、单价15.2元、总价35476.8元；货号K81724807-4、双数12922、单价15.2元、总价196414.4元；交货时间均为2017年3月5日至3月15日；总价合计381535.2元。HYW［2016］10号合同约定，品名均为沙滩鞋，货号N71722653-1、双数11924、单价16元、总价190784元，货号N71722653-2、双数6800、单价16元、总价108800元，货号N71722653-3、双数3924、单价16元、总价62784元，交货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至3月31日；货号N81722653-1、双数3000、单价16元、总价48000元，货号N81722653-2、双数1200、单价16元、总价19200元，货号N81722653-3、双数1800、单价16元、总价28800元，交货时间为2017年3月20日至3月31日；总价合计458368元。HYW［2016］11号合同约定，品名均为跑鞋，货号K81723806-1、双数1314、单价6.5元、总价8541元；货号K81723806-4、双数2403、单价6.5元、总价15619.5元；货号K71723806-1、双数4145、单价6.5元、总价26942.5元；货号K71723806-2、双数1821、单价6.5元、总价11836.5元；货号K71723806-3、双数1312、单价6.5元、总价8528元；货号K71724803-1、双数2049、单价6.5元、总价13318.5元；货号K71724803-3、双数890、单价6.5元、总价5785元；交货时间均为2017年3月15日至3月25日；总价合计90571元。HYW［2016］12号合同约定，品名均为沙滩鞋，货号N71722654-1、双数3600、单价16元、总价57600元；货号N71722654-2、双数7404、单价16元、总价118464元；货号N71722654-3、双数10992、单价16元、总价175872元；交货时间均为2017年3月20日至3月31日；总价合计351936元。2017年3月31日，咏富公司与和亚公司签订HYW［2017］04号《业务外包合同书》，约定，品名沙滩鞋、货号K89240091、颜色黑/黄、双数3000、单价6.5元、总价19500元；品名沙滩鞋、货号K89240091、颜色深灰/浅橙、双数1500、单价6.5元、总价9750元；品名沙滩鞋、货号K89240091、颜色深灰/浅绿、双数1500、单价6.5元、总价9750元；品名沙滩鞋、货号K79240061、颜色蓝、双数2400、单价6.5元、总价15600元；品名沙滩鞋、货号为K79240061、颜色浅粉/浅红、双数2400、单价6.5元、总价15600元；品名沙滩鞋、货号K79240061、颜色浅蓝/浅红、双数1200、单价6.5元、总价7800元；品名跑鞋、货号K79410141、颜色紫/浅粉、双数2400、单价6.5元、总价15600元；交货时间均为2017年3月31日；总价合计93600元。在上述六份合同中均约定，“二、价款及支付1.合同含17%的增值税，2.甲方以转账方式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3.乙方按甲方设定的交付产成品时间分期交货，甲方在乙方验货完成后出货前付票载金额的80%，出货后60天内付完票载金额的20%。三、产品交付1.交货方式，乙方按本合同第一条约定向甲方交付产成品，2.交货地点，乙方将产品运送至甲方指定地点及指定收货人，甲方指定地点湖南省隆回县城东南工业园和亚公司仓库”，“七、违约责任1.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向甲方保质保量交付成产品的，逾期3天以内的，应按合同总金额的7%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同时，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赔偿因违约给甲方造成的所有损失，逾期3天以上的，延误交期所造成甲方的一切损失概由乙方承担；3.乙方交付的产品不符合质量要求或交付产品后被任何第三方退货、索赔的，甲方有权限期乙方采取一次补救措施并赔偿给甲方造成的所有损失，乙方采取补救措施后仍无法达到质量要求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须赔偿合同总金额30%的违约金及因产品质量问题给甲方造成的所有损失；8.乙方赔偿给甲方因违约造成的所有损失，除甲方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外，还应包括甲方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财产保全费、担保金、差旅费、伙食费等”。合同中其他共同约定内容，咏富公司承揽加工成品原材料由和亚公司按耗用标准提供给咏富公司，咏富公司在承揽加工过程中发现原材料品质问题时应及时告知和亚公司，经和亚公司确认后可给予免费更换；咏富公司向和亚公司交付的产品均应为合格正品。签订合同后，咏富公司根据和亚公司提供的原材料按照约定进行鞋子加工，各批次货物出货时间分别如下：1.货号K81723512-1跑鞋在2017年2月28日出货14676双，在2017年3月6日出货4068双，在2017年3月17日出货564双；2.货号K81723512-2跑鞋在2017年2月28日出货13920双，在2017年3月6日出货1116双，在2017年3月17日出货198双；3.货号K81724807-1跑鞋在2017年3月6日出货4798双，在2017年3月17日出货1690双；4.货号K81724807-2跑鞋在2017年3月6日出货2045双，在2017年3月17日出货1116双，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196双；5.货号K81724807-3跑鞋在2017年3月6日出货1875双，在2017年3月17日出货435双，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24双；6.货号K81724807-4跑鞋在2017年3月6日出货9482双，在2017年3月17日出货3180双，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260双；7.货号N71722653-1沙滩鞋在2017年3月28日出货6230双，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2904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2568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121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101双；8.货号N71722653-2沙滩鞋在2017年3月28日出货3252双，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1716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1668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109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55双；9.货号N71722653-3沙滩鞋在2017年3月28日出货1655双，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1716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312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104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137双；10.货号N81722653-1沙滩鞋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2748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108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138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6双；11.货号N81722653-2沙滩鞋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876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216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61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47双；12.货号N81722653-3沙滩鞋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1692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37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71双；13.货号K81723806-1跑鞋在2017年4月7日出货1164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111双；14.货号K81723806-4跑鞋在2017年4月7日出货2220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145双；15.货号K71723806-1跑鞋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3432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204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112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181双；16.货号K71723806-2跑鞋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1656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142双；17.货号K71723806-3跑鞋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1128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12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64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28双；18.货号K71724803-1跑鞋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1824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66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105双；19.货号K71724803-3跑鞋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720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135双；20.货号N71722654-1沙滩鞋在2017年3月20日出货2635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900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65双；21.货号N71722654-2沙滩鞋在2017年3月20日出货4234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3000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127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43双；22.货号为N71722654-3沙滩鞋在2017年3月20日出货7480双，在2017年3月28日出货2088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1116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80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228双；23.货号K89240091（浅粉/浅红）沙滩鞋在2017年3月6日出货2808双，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96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24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41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30双；24.货号K89240091（浅蓝/浅红）沙滩鞋在2017年3月6日出货1392双，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60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12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25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9双；25.货号K89240091（紫/浅粉）沙滩鞋在2017年3月6日出货1140双，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300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12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40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8双；26.货号K79240061（黑/黄）沙滩鞋在2017年3月17日出货2184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120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49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40双；27.货号K79240061（深灰/浅橙）沙滩鞋在2017年3月17日出货2124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192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56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25双；28.货号K79240061（深灰/浅红）沙滩鞋在2017年3月17日出货1080双，在2017年4月7日出货24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48双，在2017年4月22日出货34双；29.货号K79410141跑鞋在2017年3月20日出货2196双，在2017年3月30日出货96双，在2017年4月17日出货98双。经和亚公司收货人清点，双方确认交付的产品数额及价款为，1.2017年2月28日出货的产品加工费总价款为471834元；2.2017年3月6日出货的产品加工费总价款为396886元；3.2017年3月15日出货的产品加工费总价款为145194.2元；4.2017年3月20日出货的产品加工费总价款为243858元；5.2017年3月28日出货的产品加工费总价款为211600元；6.2017年3月30日出货的产品加工费总价款为254256元；7.2017年4月6日出货的产品加工费总价款为184104元；8.2017年4月17日出货的产品加工费总价款为20830元；9.2017年4月22日出货的产品加工费总价款为13998元。总计1942560.2元。和亚公司已支付加工费，2017年3月17日582492.8元，2017年3月21日228638.56元，2017年3月28日172684.8元，2017年4月1日169280元，2017年4月1日203404.8元，2017年4月10日169684.8元，2017年4月19日16664元，2017年4月24日11198.4元，总计1554048.16元。仍有388512.04元未支付。另在原被告对账以外，原告加工完成的252双鞋子，被认定为成品不良，加工费1638元（252双×6.5元/双）被告没有支付。该252双鞋子是因镭射色差、鞋面破损、鞋眼内里爆开等鞋材自身原因导致成品不良。原告在履行产品交付中，存在加工、交付差错、质量瑕疵，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应承担以下费用：补料材料费用16353.38元、五里仓库翻箱费用10050元、出货卸错仓装车费600元、K81723806-1窜码罚款500元、4/20出货车子压夜费500元、4/26五里到鸿仓装车费200元、768.5双鞋子未出货短装扣款（共短装1087双）36906.98元、K79410141后套定型未定好折价2%让步放行款1979.47元、N71722654-3/N81722653-3窜码4双+罚款878元、退残8双扣款522.2元，合计金额68490.03元。咏富公司部分产品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交货，致使和亚公司对361°童装有限公司逾期交货，导致和亚公司违约被361°童装有限公司减扣货款，其中咏富公司应当分摊的金额为147973.37元。和亚公司为应诉和提起反诉，支付律师代理费用2.3万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183元、资料复印费用1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加工报酬、加工产品质量及逾期交付争议产生的加工合同纠纷。根据合同法规定，在加工合同中，承揽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质量向定作人交付加工成果，定作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数额向承揽人给付报酬。本案原告咏富公司与被告和亚公司签订的六份加工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一致，内容合法，依法成立并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加工报酬1942560.2元，被告已支付1554048.16元，因原告履行合同存在差错，原告应当承担相关费用共计68490.03元，冲抵后，被告还应当支付原告加工报酬320022.01元。和亚公司在冲抵咏富公司应当承担的相关费用后，仍拖欠原告部分货款未付，构成违约，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告主张的252双不良成品鞋加工费1638元，因造成成品不良的原因是被告提供的加工材料，与原告的加工行为无关，加工材料由被告提供，责任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应当支付该252双鞋的加工费。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加工费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利息损失，因原告违约在先，部分支持，其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至清偿日止。原、被告互负合同义务，原告应当先履行，在合同履行中咏富公司数次未按约定的期限、质量向和亚公司交货，构成在先违约，咏富公司违约致使和亚公司被361°童装有限公司减扣货款，造成和亚公司产生损失，咏富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被告反诉主张原告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予以支持。原、被告六份合同总金额为1945953.2元，原告对六份合同义务均存在逾期交货的违约事实，根据双方约定，“违约责任1.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向甲方保质保量交付成产品的，逾期3天以内的，应按合同总金额的7%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同时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赔偿因违约给甲方造成的所有损失，逾期3天以上的，延误交期所造成甲方的一切损失概由乙方承担”，按双方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违约金为136216.72元。因原告违约造成被告迟延向361°童装有限公司逾期交货而违约，导致被告被361°童装有限公司减扣货款147973.37元，该货款是原告造成的被告损失，应当由原告予以赔偿。被告迟延履行在后合同义务，违反合同约定，故对被告的其他反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湖南和亚运动用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萍乡咏富鞋业有限公司加工价款320022.01元、252双不良成品鞋加工费1638元，合计321660.01元；二、驳回原告萍乡咏富鞋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反诉被告萍乡咏富鞋业有限公司支付反诉原告湖南和亚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违约金136216.72元，并赔偿损失147973.37元；四、驳回反诉原告湖南和亚运动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五、上述第一、第三项相抵后，被告湖南和亚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还应支付原告萍乡咏富鞋业有限公司加工价款37469.92元，并从2018年2月22日起按年利率4.35%支付利息至清偿日止，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案件受理费7330元，由原告萍乡咏富鞋业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8183元，由反诉原告湖南和亚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本案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应予以确认。同时还查明，双方签订的《萍乡咏富鞋业有限公司报价协议》约定，原材料由乙方和亚公司提供，乙方和亚公司转甲方咏富公司全套代工订单需确保材料配套转料至出货有30天以上的生产时间。后续双方签订的6份《业务外包合同书》均约定原材料由甲方和亚公司按耗用标准提供给乙方咏富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系加工承揽合同纠纷。上诉人咏富公司与被上诉人和亚公司签订的《报价协议》及后续6份《业务外包合同书》，真实、合法、有效。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加工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承揽人报酬的合同。合同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即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完成被上诉人委托的工作并向被上诉人交付工作成果，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支付报酬。根据上述已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未按时向被上诉人交货，而被上诉人则拖欠了上诉人部分货款，双方均构成违约，双方应当分别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上诉人上诉提出双方约定，加工所需原料由被上诉人提供，且被上诉人需确保上诉人有30天的生产时间。《合同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定作人提供材料的，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提供材料。承揽人对定作人提供的材料，应当及时检验，发现不合约定时，应当及时通知定作人更换、补齐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首先，双方所订合同对被上诉人提交原料的时间约定不明，交付原料的具体时间没有约定，只约定上诉人在接受原料后30日内必须向被上诉人交货。那么，按照《合同法》的上述规定，上诉人在接受原料时，如果发现被上诉人有未按约定交付原料的情形，则应当及时提出，至迟应当在双方约定的30个工作日内提出，以便依法采取补救措施。显然，上诉人并未及时提出，因此上诉人的此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不应予以支持。上诉人还上诉提出，被上诉人未在每次出货起60日内付清加工费，理应自期限届满次日起开始计算赔偿上诉人的利息损失。经查，由于上诉人未按约定期限交货，造成最终应付款金额未能确定，且合同中双方并无延期付款违约责任的约定，因此对该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上诉人还上诉提出，原审判决由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147973.37元和违约金136216.72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经查，对于上述事实，不仅有双方签订的多份《业务外包合同》、361°公司的扣款通知等证据证实，而且还有2017年5月10日双方签订的对账单，其中上诉人一方有时任经理朱兰国签字证明。《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据此，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也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169元，由上诉人萍乡咏富鞋业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 云审 判 员  罗俊辉审 判 员  李习生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法官 助理  邵宣霖代理书记员  粟冰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