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12578号原告：肖榕，女，198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骆道好，北京市融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锋，北京市融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孙志刚，男，1972年9月19日出生，回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赵建平，女，197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第三人：北京鸿利大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垡头老区32楼西4号楼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59600700XQ。法定代表人：王建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鸿熹，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女，该公司职员。第三人：北京新领寓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北苑南路16号13栋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397368726C。法定代表人：刘晶，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梦薇，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皓，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肖榕与被告孙志刚、被告赵建平、第三人北京鸿利大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利大华公司）、第三人北京新领寓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领寓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于素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陈雅利、姜炬芳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肖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骆道好、李建锋，孙志刚，赵建平，鸿利大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鸿熹、李辉，新领寓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梦薇、崔皓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肖榕与孙志刚、赵建平于2018年10月16日签订的《餐厅转让合同》及附属文件《商铺租赁合同》；2.孙志刚、赵建平、鸿利大华公司、新领寓公司共同返还肖榕转让款138880元，并赔偿租金损失102302元、装修及物品损失25万元、许可证代办费3000元、供暖费8918元、物业费2184元；3.本案诉讼费用、评估费由孙志刚、赵建平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份，肖榕通过58同城万展得知孙志刚和赵建平拟转让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北苑农印厂院内9号溢鲜居餐厅。2018年10月16日，肖榕与孙志刚、赵建平签订《餐厅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转让合同），约定转让价格为138880元（含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2万元租赁押金），转让范围为各项设备、办公用品、各种证照、消防合格证书等，孙志刚、赵建平承诺各种证照齐全、有效可以随时进行变更。转让合同签订后，肖榕按照约定支付了转让价款。后肖榕得知孙志刚与赵建平经营的餐厅并无营业执照，其挂靠在新领寓公司名下经营。孙志刚、赵建平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相关证照不符，餐厅所在地址属于违建，已被政府部门列为拆除范围。孙志刚、赵建平承诺可以找关系办理，但肖榕自行办理并未成功，导致转让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肖榕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转让合同，证明肖榕与孙志刚、赵建平就餐厅转让事宜进行了约定，孙志刚、赵建平承诺餐厅证件手续齐全，如不能顺利完成转让立即退还转让费并赔偿全部损失；2.新领寓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明孙志刚、赵建平经营的餐厅并无营业执照，挂靠在新领寓公司名下经营，餐厅及新领寓公司经营的场所为违建，导致转让合同目的无法实现；3.《商铺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证明孙志刚就诉争餐厅与鸿利大华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转让合同签订后各方到新领寓公司办理了承租人变更手续，租赁合同载明的店铺位置为10号，孙志刚、赵建平、鸿利大华公司及新领寓公司存在共同欺骗、隐瞒肖榕的行为；4.转账凭证，证明肖榕支付了转让款138880元；5.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诉争餐厅并无营业执照，餐厅所在地址为违建，无法办理相关证照；6.装修凭证、供暖费、租金交纳凭证，证明肖榕的装修损失、租金、供暖费损失；7.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肖榕委托他人办理证照支出3000元代办费；8.装修材料和物品订单截图，证明肖榕的装修损失和物品损失；9.网页截图，证明诉争餐厅并无营业执照，餐厅所在地址为违建，无法办理相关证照；10.北京市通州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通州食药局）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证明诉争餐厅并无营业执照，餐厅所在地址为违建，无法办理相关证照。孙志刚与赵建平共同辩称，不同意肖榕的诉讼请求。孙志刚与赵建平对于转让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双方之间并非股权转让关系，转让合同约定转让范围包括餐厅的内外装修、设备及经营用品等，属于财产转让，并非股权转让；各种证照及消防合格证指的是孙志刚手中现有的某食品厂家特许（代理）销售的许可证，并非行政许可。退一步讲，即使孙志刚与赵建平协助肖榕办理证照，亦属于善意的帮助范畴，并非法定责任；孙志刚与赵建平也曾努力协助肖榕办理证照，肖榕并不具备办理的条件，其应当先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实餐厅的名称后在网上申报环境评估，领取营业执照，但肖榕并未进行核名程序，孙志刚与赵建平多次提醒肖榕，肖榕均不理会，导致无法进行下一步申请工作。无法办理证照的原因在于肖榕，又遇上北京市相关政策调整，属于不可抗力。消防合格证属于整体建筑验收的手续，不能分割，对于餐厅来讲，300平方米以下经营面积无需消防验收合格证，只需配备防火器材、符合日常检查要求即可。根据转让合同约定，孙志刚和赵建平负责协助肖榕办理原有手续的变更，并非办理审批手续。肖榕从未与孙志刚、赵建平联系，孙志刚、赵建平已经完全履行转让合同约定的义务，不应承担相应责任。肖榕所述的租赁合同系肖榕与鸿利大华公司、新领寓公司之间的关系，孙志刚已经不再是承租方，租赁合同与孙志刚和赵建平无关。孙志刚与赵建平共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照片，证明肖榕接手前诉争餐厅一直处于正常经营状态。鸿利大华公司述称，不同意肖榕的诉讼请求。转让合同与鸿利大华公司无关，鸿利大华公司并未收取转让费，肖榕无权要求鸿利大华公司退还。诉争房屋肖榕已经实际承租，无权要求鸿利大华公司返还租金，鸿利大华公司并不负有协助办理证照的义务。肖榕、孙志刚与赵建平单方解除合同后撤场，相关装修损失应当由肖榕、孙志刚与赵建平自行承担。新领寓公司述称，不同意肖榕的诉讼请求。新领寓公司与孙志刚、赵建平以及肖榕之间仅存在物业管理关系，并接受鸿利大华公司委托收取租金，与本案争议的股权转让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新领寓公司并非转让合同的当事人，肖榕要求新领寓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肖榕要求新领寓公司返还物业管理费或代收租金，亦不能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新领寓公司并未收取肖榕交纳的转让费，肖榕无权要求新领寓公司返还转让费。新领寓公司代收的租金已经支付鸿利大华公司，肖榕无权要求新领寓公司返还租金。新领寓公司已经提供了物业管理服务，同时肖榕在租赁期限内已经享受了供暖服务，新领寓公司有权收取物业费和供暖费，肖榕无权要求新领寓公司返还。新领寓公司与孙志刚、赵建平之间并不存在挂靠经营合同关系，新领寓公司不负有为孙志刚、赵建平或肖榕办理证照的义务，商铺因经营需要办理证照的，均由承租人在所租赁房屋地址注册成立公司并以公司名义办理相关证照，从事经营活动。诉争餐厅周边两家餐饮企业已经成功办理营业执照和餐饮许可证件，不存在肖榕所述的无法办理的情况。新领寓公司与肖榕之间并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肖榕因与孙志刚、赵建平存在纠纷搬离诉争房屋，肖榕应自行承担相关装修费用，其无权要求新领寓公司赔偿装修及物品损失。新领寓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根本停不下来（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根本停不下来公司）、北京和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钟公司）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打印件、现场照片，证明新领寓公司不负有为商铺办理证照的义务；目前存在的其他两家餐饮公司已经成功办理营业执照和相关证照，不存在无法办理的情形；2.鸿利大华公司与和钟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志国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证明证据一中的餐饮企业为正在经营的底商；3.手机银行转账记录，证明新领寓公司仅负责提供物业管理服务、代收租金，收到租金后会全额支付给鸿利大华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肖榕向本院申请对于诉争餐厅装修及设备价格进行评估。本院经随机确定委托北京北方亚事资产评估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以下简称亚事事务所）进行评估。2019年10月19日，亚事事务所出具北方亚事评报字[2019]第01-612号资产评估报告。经庭审质证，对于各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各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和本案事实综合进行认证。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2018年10月16日，孙志刚（转让方、甲方）与肖榕（受让方、乙方）签订转让合同，约定：第一条、甲方经营的溢鲜居餐厅，各种证件手续齐全，甲方自愿将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北苑农印厂院内9号商铺182平米溢鲜居餐厅（法人代表刘晶，实际承租人孙志刚）转让给乙方。第二条、转让的范围包括餐厅的内外装修、餐厅内全部的设备及经营用品、餐厅使用的空调、办公室及办公用品、库存货物，并保证其完好性、可用性，具体明细见附件，其中家用冰箱、笔记本、微波炉设备不在其中。第三条、转让价格：在甲方完全履行本转让协议条款的前提下，经双方协商转让价格为138880元，包括甲方交给房屋出租方保证金2万元。第四条、双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保证在该地点经营快餐厅的合法性，并出具该餐厅相关证明文件。2.甲方负责为乙方办理完卫生、工商、税务等证照变更手续，乙方协助办理。3.未完成交接前，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协调跟出租方的关系。4.乙方在2018年10月18日正式接手餐厅的经营管理，交接日之前的租赁合同相关费用（租金、卫生费、水电气费等）、工商管理费用、电话费、员工工资、供货货款等由甲方承担，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若因甲方债务影响乙方正常经营和收益，乙方有权停止支付转让金并保留追究甲方法律责任的权利。5.溢鲜居餐厅2018年10月18日以前的债务均由甲方承担。6.甲方负责与出租方协调办理户外广告位事宜。7.甲方转让的范围为：餐厅的内外装修、餐厅内全部的设备及经营用品、办公室及办公用品、库存货物、各种证照、消防合格证书、交给出租方的保证金等。甲方保证办公室、库房、大门门锁的完好，不存在事故安全隐患，对有问题的设备甲方应在转让前进行修复，厨房达到消防、卫生标准。同时移交该餐厅完整的装修工程、水电安装工程等相关的图纸和资料。8.甲方在清偿债务时，应将清偿债务单交乙方审核，并由乙方派员监督支付。转让费的支付方式：本协议有甲乙双方签订生效后，乙方向甲方支付38888元作为订金，若因甲方未履行上述第四条第二款、第三款协议约定或其他原因转让不能顺利完成时，应立即退还给乙方。乙方有义务在2018年10月16日前支付甲方38888元，其余部分在2018年10月18日之前按照双方核定的实际数额结清剩余的转让费。在乙方按合同付清转让费的同时，甲乙双方按出租方要求办理退、入场手续完成租赁转换手续。六、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应遵守本协议规定，因甲方不遵守协议给乙方造成损失的，应给予乙方赔偿，造成重大损失的要退还全部转让款。因乙方的原因造成甲方权利受到损害的，乙方应该支付甲方1万元的赔偿金。从2018年10月18日起至双方办理完与出租方过户手续时止，乙方在办餐厅的一切债权债务、工商等全部由乙方负责。乙方在经营期间（在未完成过户之前）必须按时向出租方交纳水电气、房租费（每月4日之前）。如未按时交纳造成停业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转让协议落款受让方处由肖榕之夫张宇代肖榕签字，转让方处由赵建平代孙志刚签字。该份转让协议并无附件。孙志刚与赵建平认可二人共同经营溢鲜居餐厅。转让合同签订当日，肖榕通过其丈夫张宇的账户向赵建平转账38888元。2018年10月18日，肖榕通过张宇的账户向赵建平转账10万元。2018年10月18日，肖榕与赵建平到新领寓公司办公地点办理租赁合同变更事宜，将承租人名称变更为肖榕，租期从“2015年12月4日至2020年12月3日”变更为“2015年12月4日至2023年12月3日”，“2023年”处加盖北京鸿利大华投资有限公司公章。2018年10月18日，肖榕向新领寓公司交纳租金102302元、物业费2184元。2018年10月24日，肖榕向新领寓公司交纳取暖费8918元。2018年10月18日，孙志刚与赵建平将诉争餐厅交付肖榕。肖榕接手后，对于诉争餐厅进行了装修。因诉争餐厅并无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肖榕以新领寓公司的名义向通州食药局申请办理。2019年4月23日，通州区食药局出具（京通）[2019]SPJYHF-635号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内容为：“你（单位）申请食品经营许可证新办，经依法审核，认为不符合法定条件和标准，决定不予行政许可。理由：经现场审查并函询北京市国土规划委员会通州分局，该地址不符合规划设计用途，根据《北京市房屋租赁管理若干规定》第二十四条，公安、工商行政管理、民防、卫生、文化、新闻出版、教育等行政部门在办理相关行政许可时依法应当审查活动场所的，应当审查租赁房屋的使用用途是否符合规划设计用途，是否符合法律、法规、规章有关活动场所的规定；不符合的，不予办理相关行政许可。《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228号：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以违法建设为经营场所的，有关行政主管部门依法不得办理相关证照。故我局决定不予许可”。现肖榕认为孙志刚、赵建平违反转让合同约定，诉争餐厅并无相关证照，且餐厅所在地址为违建无法办理相关证照，要求解除转让合同，孙志刚与赵建平共同返还肖榕转让款并赔偿各项损失，同时要求新领寓公司与鸿利大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鸿利大华公司系诉争餐厅商铺的业主方，新领寓公司系诉争餐厅商铺的物业管理方。北京鸿利大华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变更为北京鸿利大华商贸有限公司。现各方对于以下事实存在争议：一、转让合同签订的过程。肖榕称：其在58同城网站发现赵建平、孙志刚转让诉争餐厅的信息，2018年10月份肖榕的丈夫张宇与赵建平进行了电话沟通，次日张宇与赵建平约好到餐厅现场查看，当时赵建平称其为合法经营，店面有溢香居的招牌，餐厅里有十几张桌子，现场有人在吃饭；后来肖榕与张宇一起到餐厅现场查看，认为可以接手；之后两三天肖榕与张宇在周边查看了其他的餐厅，尝了诉争餐厅的饭菜认为不错，又查看了一下诉争餐厅中午的经营情况；赵建平称其系合法经营，孙志刚负责后厨，赵建平负责大堂，新领寓公司的营业执照被放在一个框架中摆放在门口的吧台上；肖榕询问食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赵建平称食品经营许可证过期被通州食药局取走，并表示其通州食药局有熟人，转让餐厅后可以办理，赵建平称消防合格证为整栋楼的消防合格证，在新领寓公司处保存；肖榕只能查看餐厅的现场情况，餐厅中午经营情况还可以。后肖榕与张宇又到餐厅查看，认为餐厅的位置和面积不错，重新装修之后经营应该不错，双方就转让进行了商谈，在肖榕与张宇考察一周后双方就转让事宜商量完毕，张宇从网上查找合同模板后双方签订转让合同。赵建平基本认可肖榕陈述的转让合同签订过程，但表示营业执照为新领寓公司营业执照，孙志刚与赵建平在经营餐厅过程中从未将营业执照放在一个框架中放置在吧台上，而是将营业执照复印件放在吧台抽屉中；新领寓公司以前的经理告知孙志刚和赵建平其可以使用该营业执照，但营业执照中的经营范围没有餐饮，需要孙志刚与赵建平做增项，孙志刚与赵建平花费4000余元办理了增项，营业执照主要用于工商管理部门检查。二、租赁合同变更的过程。肖榕、孙志刚、赵建平及新领寓公司均认可2018年10月18日肖榕、赵建平共同到新领寓公司处变更租赁合同，新领寓公司称其向肖榕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半年租金102302元、2018年供暖季供暖费8918元及2018年11月4日至2019年5月3日的物业费2184元，新领寓公司收到租金后立马转账给鸿利大华公司。2019年6月19日本院开庭审理时，鸿利大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祎称变更租赁合同时鸿利大华公司并不在场，后来在租赁期限处盖章确认。2019年1月26日本院开庭审理时，鸿利大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鸿熹称不存在新领寓公司代收鸿利大华公司租金的情况，侯宝志与刘鸿熹系合作关系，诉争餐厅所在的楼栋系侯宝志以个人名义从北京农业印刷厂承租后以刘鸿熹的名义出租给董丽娜，董丽娜转账的款项系新领寓公司向刘鸿熹支付租金，该楼栋与鸿利大华公司无关，鸿利大华公司并未授权新领寓公司进行物业管理。经本院询问，鸿利大华公司称其不清楚租赁合同中加盖鸿利大华公司公章的原因，且租赁期限变更处加盖北京鸿利大华投资有限公司公章的时间其认为并非2018年10月18日。对于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处加盖北京鸿利大华投资有限公司公章的问题，孙志刚与赵建平称在餐厅交接手续完成后，其将租赁合同交付肖榕，系肖榕将租赁期限修改为2023年，修改租赁期限的时候孙志刚与赵建平并不在场，对于加盖北京鸿利大华投资有限公司公章亦不知情。肖榕称交纳租金和变更租赁合同同时进行，赵建平带着肖榕找到新领寓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晶，表示先交纳房租后变更租赁合同承租人及租赁期限，刘晶称印章不在，一周后肖榕收到租赁合同的时候发现租赁期限处手写有2023年，并加盖了北京鸿利大华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三、关于诉争餐厅交接物品和重新装修的问题。双方均认可对于转让合同第二条转让范围约定的内容并未列明附件。孙志刚与赵建平称在转让前餐厅正常营业，正常营业所需的物品全部具备，包括电视、空调、冰柜、冰箱、展示柜、洗衣机、热水器、桌椅板凳，交接时赵建平将家用小冰箱、笔记本电脑和微波炉取走，剩余设备全部交付肖榕。肖榕称交接时诉争餐厅中有四台冰柜，碗筷和桌椅板凳大概有四桌，有一台空调，但是已经损坏无法使用。本院询问，肖榕支付转让款13万余元就为了购买损坏的物品，肖榕称其主要看重餐厅的营业执照。本院询问，肖榕在庭审中称转让合同签订前进行了考察，发现餐厅经营情况不错，说明当时孙志刚与赵建平正常经营餐厅，为什么交付肖榕时设备已经不能使用，肖榕表示设备基本上可以使用，双方交接时并未进行验收，空调只有一个，且已经损坏不能使用，桌子有三排大概8、9张，40张凳子，桌椅用简易木板拼接而成。肖榕称其接收餐厅后用半个月的时间清除餐厅原有装修和物品，重新进行了装修，包括前厅和后厨，更换了门窗，截至2018年12月底基础装修已经完成。2018年4月23日，通州食药局出具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后，肖榕知晓诉争餐厅无法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故肖榕将餐厅内的可以拆除的物品全部拆除完毕并进行了处理。经本院询问，孙志刚、赵建平与肖榕交接时的物品除了现场遗留的部分板子之外，其他物品肖榕无法返还。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肖榕向本院提交评估申请，申请对于诉争餐厅装修及设备价格进行鉴定。本院经随机确定委托亚事事务所进行评估。2019年10月19日，亚事事务所出具北方亚事评报字[2019]第01-612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诉争餐厅房产装修部分市场价值为9.22万元。肖榕对于资产评估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亚事事务所仅评估了装修部分，并未评估电路设备、安装线路、电表等电器。孙志刚与赵建平对于资产评估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属于肖榕自行拆装，与孙志刚、赵建平无关。鸿利大华公司表示对于资产评估报告并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新领寓公司对于资产评估报告的真实性认可，但对于证明目的不认可，资产评估报告并未附加明细，无法区分餐厅房屋原始附着物、孙志刚和赵建平添置的附着物、肖榕添置的附着物，在无法区分的情况下无法证明肖榕的实际装修损失，资产评估报告不具有参考性。四、关于违约方认定和肖榕主张的各项损失问题。肖榕认为孙志刚与赵建平存在违约行为，导致转让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主要表现在孙志刚与赵建平在转让合同中承诺诉争餐厅证照齐全，但实际并无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诉争餐厅地址为违建，无法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肖榕称转让合同签订时赵建平表示餐厅食品经营许可证已经过期需要重办。本院询问在签订转让合同之前已经知晓餐厅并无食品经营许可证，为什么还要受让餐厅。肖榕称过期可以重新办理，但其后来了解到餐厅并没有办理过食品经营许可证。肖榕向本院提交张宇与赵建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1月5日张宇（张）向赵建平发送信息：“哦，那咱们这不算拆迁范围”，赵建平（赵）回复：“我今天晚上找的那个就是歌厅那法人，让跟他们一块吃顿饭，然后我看看我问问，我看看那给他发那通知是什么样的，然后我看看那个通知，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厂子也没说。他这个就是突然间，他说接到这么一个通知，好像应该厂子领导他们都能接到，接到他说应该是发，是给他们同一天发的，我昨天刚问的”，张：“通知内容就是这个拆迁办法？”、“好的，您要是能拍您给我拍个照片”，赵：“这个通知内容我还没看到呢，待会我们吃饭，然后我看看他，我让他带着那个通知我看看，应该给他他说是发到他手机上的通知，我看一眼那通知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2018年11月6日，赵：“我看了通知了，他没让拍，不让我说从他这知道的信息，通知上说8米以上属于违建，处理结果等待通知”、“现在农印厂也在协调，能不拆就不拆（3层以上），下边两层是正规建筑。”2018年11月10日，张：“赵姐，食品卫生许可证什么时候开始办”，赵建平向张宇发送了一张图片，并回复：“上北京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办事大厅、行政审批，先自己在网上申报，提交成功然后你再给我打电话。我帮你把材料提交”，张：“用的是那个物业的大照？”，赵：“是物业的照，物业不把照废掉咱自己办不了个体照”，张：“好的”，赵：“你得全装好，能开着上下水照照片才能办，上传材料里面有这一项”。2018年11月15日，张：“赵姐，餐饮许可证和卫生许可得一起办吧，得多久能下证呀”、“另外我得准备成啥样，才能办呀”，赵：“上北京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办事大厅、行政审批，看一下里面的要求。用户名：kaorou123，密码：YXJ123123”，张：“说密码不正确”，赵：“现在统称食品卫生许可证，纸质材料提交完得一个月能下来，证件下来之前可以营业，他会给个审批证明”，张：“哦，现在都合一起了”、“现在是换证？”，赵：“跟重新办一样，因为里面得改一下负责人”，张：“那消防环评之类的咱有吗”，赵：“YXJ770325”、“这次肯定是对的”、“进入到行政审批的时候，注意一下有个代办项，点编辑就可以进入看到我之前没提交完的了”，张：“好的”。2018年11月17日，赵建平向张宇发送两张截图，张：“咱17年也办过啊”、“怎么撤审了”。2018年12月11日，张：“赵姐我准备提交材料了，到时候就把纸质的给你就行了”、“多久能下来呀”，赵：“你在网上提交成功后再把纸质材料给我就行，一个月下来。食药所接收纸质材料后会给你一个审批单，有这个审批单你就可以正常营业”，张：“嗯，没找别的项目吧，我这等你呢”。2018年12月17日，张：“赵姐，申请许可证还需要刘晶的身份证复印件吗，还是直接填负责人的就行”，赵：“填负责人就行”，张：“委托书还用刘晶授权吗”，赵：“应该用”，张：“嗯，那我打个授权书”，赵建平向张宇发送了一张图片，张：“赶紧回来吧，没你不行啊”，赵：“不用，你看下网上提交的要求，照片只是网上提交用”。2018年12月18日，张宇向赵建平发送了一张截图，并表示：“赵姐，我这边弄完了，提交了”、“纸质的啥时候给你”、“提示说可以去窗口办理了”，赵：“下载申请书，填完申请书我今天或明天抽时间去拿”、“材料都准备齐了吗”，张：“嗯”，赵建平向张宇发送了一张图片，张：“我直接填的负责人”、“没用刘晶的”，赵：“对”、“看一下新办文件要求，里面有几个小项，别落下。工作人员用笔标注的，不是本人办要有授权委托书”，张：“不是您帮我交材料过去吗”、“委托给你？”，赵：“对”，张：“那我打印个委托书”，赵：“第1、2、3、4、5、6、9、10、11、12项的基本全得准备，尤其是第9大项里的几个小项”、“第三项要法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张宇发送了一张图片，并表示：“不是负责人的身份证吗”、“法人的也要呀”、“我这应该是第八大项，不是第九项”，赵：“也要法人的，委托书先空白着别填，我让食药所的帮忙看一下怎么填”，张：“好的”、“那我一会去要一张”，张：“赵姐，过来了没”，赵：“他刚找他哥们去了，告诉我市政府一下来，他们都有调动，他哥们对调不再这个所了，让你先交一下材料，现在和以前的要求不一样了”，张：“好的”、“现在办不了了？”，赵：“应该能办，就是不认识新调来的人，说是必须餐厅负责”、“我今天就先不过去了”，张：“好”。2018年12月20日，张：“赵姐，你那能在农印厂找人帮我在注册公司的表上盖个章吗”、“你这原来没有餐饮许可证呀”、“物业说原来也没要过”，赵：“这儿原来有，但是咱们签那个合同跟那个房子那个营业执照上那个原来是不一样，号不一样。然后我为什么这次我让他改一致了，你好办了，那我那个之前我不是一七年弄过嘛，然后撤销了。那个有他号儿，一改了就彻底没有了，应该是号不一样”、“你这个办食品许可证，干嘛上农印厂盖章去，应该跟厂子里没关系呀，你要求盖章，你找那个姓张的张科长，我说句实话，我现在农印厂那帮人恨死我了，因为我转让没跟他们说，跟谁都没说转让那个，后来的他们都挺不高兴的，现在即便是我找他们去，估计更不好办，还不如你去找，叫那个张科长戴眼镜挺胖的，个不高，找那个就行”、“你让那个物业的带着你去找张科长”，张：“他们说没这事啊”。2018年12月24日，张：“赵姐，我问食药监的说这暂停办理好久了，你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个和你说的不一样呀。2018年12月26日，张：“赵姐，还没消息吗”、“这个问题很大，你得重视”，赵：“还没回话呢”、“这个应该可以吧，我也说不好，等话吧，刚子可是费了老大事了，辗转找到这个人，试试看”，张：“嗯”、“是食药监的还是代办呀”，找：“没找代办的，估计他们肯定都办不了”。2018年12月27日，张：“赵姐，现在问题很严重，你这边说的和事实严重不符，元旦前你得来一趟，如果这么拖下去，我也没有耐心了，后果只能按照法律各自承担了”，赵：“我托人家办事也不能逼着人家呀，谁托人办事是用逼着的啊，那不成逼着人家办了吗。昨天下午刚给发过去的，一个上午时间不一定能给我回话”，张：“元旦前如果不能面谈的话，元旦后基本没什么回旋余地了，到时候我只能报警或者诉讼了，到时候只能看法律了，希望您二位能慎重谨慎并重视这个严重问题”，赵：“那你到底办还是不办了？我不能确定元旦前就能办下来，毕竟是托人办事，还拐了几个弯，朋友的朋友关系，我是肯定不能紧逼着人家必须元旦前给你办完”，张：“有明确的人吗？我没法确认知道你是在拖延时间还是真的在履行合同，现在的状态造成的损失怎么办？见不着你人，约你面谈也没有确切答复”、“现在可信度已经无从谈起了？你说原来有许可证？自始至终没见到？我怎么信任你呀”、“工商执照是物业的，你说你这就是这个照，结果租房合同是10号，物业也不承认这个就是9号”、“你看看吧，我怎么也得有点明确的东西”，赵：“这个合同跟那个营业执照上面的号不对着，当初我跟那个刘晶谈的时候跟那个刘晶跟董丽娜打电话的时候，你也在旁边听着呢，说同意都给改了，统一了吗，跟合同上一致了，因为这个房间是他们物业自己排的号，这个在哪儿都没有备案，只有他们物业说是几号就是几号”，张：“现在看不到呀”，赵：“你想要什么明确的东西呀，明儿我肯定不能给你，这个如果给了你万一出点什么事的话，人家就在咱家工作，就丢了饭碗，这肯定不能给你，只能我们去给人。而且这个还是我们托我们这个朋友的他的朋友的关系给办的这个事。那我不能逼着人家说，你必须得哪天哪天给我办，或者哪天哪天你给我信儿，这不可能的”，张：“那现在对我来说只能是漫无目的的等”。2019年1月3日，赵：“今天上午我刚催完，节前我们也送了礼，还没给我回复，稍等一两天”、“人家刚给我们打电话说你找了好几个人呢，乱套了，北苑派出所的人找到食药局的人。之前不给我新是没法运作，好几个人盯着你这呢，谁都怕出事，他本来想能运作的时候再告诉我，既然你那么急九告诉你，得下周”，张：“赵姐，我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你处理这个事情的实际真实的态度，叫你们来面谈也不来要我等你信，我这每天的损失谁来负，因为这个事我父亲已经生病住院，这个谁来承担，你认识北苑派出所的更好，你先问问你们的这个行为够不够合同欺诈，我现在没法等了，5号之后咱们派出所谈吧”，赵：“我给你托人吧，也不是我说，就我说了算，是不是。我托人家办，人家没人给我信儿了，你这儿这儿找人那找人找的乱七八糟，谁都盯着你这儿。你以为你以为人家说我我好受啊”。2019年2月21日，张：“赵姐，现在过了十五了，你也没联系告知我什么时候能办执照，该怎么办”，该消息被赵建平拒收。孙志刚与赵建平称转让合同中涉及的“各种证照”指的是其手头现有的、某种食品的厂家特许（代理）销售的许可证，并非行政许可取得的证件；诉争餐厅有房屋产权证书，孙志刚与赵建平从农业印刷厂拿到整栋楼的房产证复印件，其已经如实告知肖榕餐厅的真实情况，并且告知肖榕食品经营许可证已经过期，只有营业执照复印件，使用的是物业公司的营业执照。肖榕现主张的损失包括：1.肖榕交纳的租金102302元、物业费2184元及供暖费8918元；2.装修及物品损失25万元;3.许可证代办费用3000元。肖榕认为租赁合同系转让合同的附件，故在本案中一并要求解除租赁合同。肖榕称因孙志刚和赵建平没有配合肖榕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肖榕委托刘立锋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并支付3000元，刘立锋表示其也有工作量，且无法办理系肖榕的原因造成，不同意返还3000元；肖榕并未起诉刘立锋，因为肖榕认为刘立峰并无过错。关于孙志刚、赵建平、鸿利大华公司与新领寓公司的关系，肖榕认为孙志刚与赵建平挂靠在新领寓公司名下经营，其在受让餐厅后进行了重新装修，2018年12月底可以申请食品经营许可证时基础装修已经完成，但其并未实际开业经营，因为餐厅没有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的处罚较重。新领寓公司称其与孙志刚、赵建平之间并不存在挂靠关系。赵建平称其新领寓公司前任经理同意孙志刚与赵建平使用新领寓公司营业执照应付工商部门检查，其与孙志刚使用新领寓公司营业执照并不向新领寓公司支付费用，双方亦未签订书面的合同。关于新领寓公司与鸿利大华公司之间的关系，2019年6月19日本院开庭审理时鸿利大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祎称诉争餐厅所在楼栋归鸿利大华公司所有，鸿利大华公司委托新领寓公司进行物业管理，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关联关系；2019年1月26日本院开庭审理时鸿利大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鸿熹称不存在新领寓公司代收鸿利大华公司租金的情况，侯宝志与刘鸿熹系合作关系，诉争餐厅所在的楼栋系侯宝志以个人名义从北京农业印刷厂承租后以刘鸿熹的名义出租给董丽娜，董丽娜转账的款项系新领寓公司向刘鸿熹支付租金，该楼栋与鸿利大华公司无关，鸿利大华公司并未授权新领寓公司进行物业管理。上述事实，有原告肖榕向本院提交的《餐厅转让合同》、《商铺租赁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收据，亚事事务所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孙志刚与肖榕签订转让合同，约定孙志刚将溢鲜居餐厅转让给肖榕，肖榕向孙志刚支付转让款138880元（包括租房保证金2万元）。赵建平代孙志刚在转让合同转让方处签字，现孙志刚与赵建平认可系二人共同转让诉争餐厅，本院对此不持异议。转让合同签订后，肖榕向孙志刚、赵建平支付全部转让价款并接收餐厅相关物品，后肖榕对于诉争餐厅重新进行了装修。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孙志刚与赵建平经营的餐厅并无营业执照，肖榕在受让餐厅后亦从未要求孙志刚、赵建平协助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故本案系因餐厅经营权转让产生的纠纷，并不涉及股权的转让，肖榕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提起诉讼不妥，本院依职权调整为合同纠纷。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行政许可。孙志刚与赵建平经营诉争餐厅时并未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肖榕接手后向通州食药局申请办理时，通州食药局出具了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导致肖榕不能依法正常经营，转让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现肖榕要求解除转让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转让合同解除的时间，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向孙志刚送达起诉状和证据材料，于2019年5月13日向赵建平送达起诉状和证据材料，故转让合同解除的时间为2019年5月13日。关于肖榕解除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肖榕与孙志刚、赵建平并未在转让合同中约定租赁合同为转让合同的附件，从两份合同内容上来看亦无法推断出租赁合同系转让合同的附件，现肖榕在本案中要求一并解除租赁合同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肖榕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解决。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肖榕要求孙志刚与赵建平退还转让费138880元，根据转让合同约定，转让费用包括孙志刚向出租方支付的租房保证金2万元，转让合同签订后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已经实际变更为肖榕，肖榕亦交纳了半年的房屋租金，肖榕已经实际履行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故租房保证金2万元不应由孙志刚、赵建平返还，应由肖榕依据租赁合同向出租方主张权利。另外，根据转让合同约定，转让范围包括餐厅的内外装修、餐厅内全部设备及经营用品、餐厅使用的空调、办公室及办公用品、库存货物，肖榕在庭审中称交接时餐厅里有四台冰柜、桌椅板凳，空调只有一台，但是损坏不能使用。虽然双方并未就餐厅转让范围列明附件，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肖榕称其在受让餐厅之前对于餐厅进行过考察，当时餐厅处于正常经营状态，故餐厅经营所必需的设备和用品均应具备，现肖榕明确表示无法返还交付时的设备和用品，故孙志刚与赵建平在返还转让费时应扣除不能返还部分的款项。鉴于双方并未就转让的物品和设备列明附件，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一般常理对于该部分款项进行酌定，酌定孙志刚与赵建平返还肖榕9万元转让费。关于肖榕主张的损失。肖榕在接手餐厅后，对于餐厅重新进行了装修，并且交纳了各项费用，现餐厅无法正常经营，必然会给肖榕造成损失。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转让合同载明孙志刚与赵建平经营的餐厅各种证件手续齐全，赵建平告知肖榕餐厅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已经过期，但实际上其并未为诉争餐厅办理过食品经营许可证，且肖榕现无法继续为诉争餐厅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导致肖榕不能依法正常经营餐厅。故孙志刚与赵建平在餐厅转让过程中隐瞒诉争餐厅的相关情况，对于肖榕的损失存在过错。同时，本院认为肖榕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受让餐厅之前应核实餐厅的相关信息，肖榕在庭审中陈述称其要求查看餐厅的相关手续，但孙志刚与赵建平表示肖榕支付转让款后才能查看相关手续，后肖榕又表示孙志刚与赵建平称食品经营许可证已经过期需要重新办理。肖榕在未核实餐厅真实信息的情况下与孙志刚、赵建平签订转让合同并支付转让款，且在接收餐厅后对于餐厅重新进行了装修，肖榕对于其损失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本院结合肖榕的实际损失、双方的过错程度对于孙志刚与赵建平应赔偿肖榕的损失进行酌定，酌定为8万元。对于肖榕主张过高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新领寓公司与鸿利大华公司的责任。首先，餐厅转让发生在肖榕与孙志刚、赵建平之间，新领寓公司与鸿利大华公司并非转让合同当事人；其次，肖榕主张孙志刚、赵建平与新领寓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合同关系，孙志刚、赵建平与新领寓公司对此均予以否认，肖榕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肖榕在本案中要求新领寓公司、鸿利大华公司返还转让费并赔偿损失并无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肖榕要求解除其与被告孙志刚、被告赵建平于2018年10月16日签订的《餐厅转让合同》的行为有效，合同已于2019年5月13日解除；二、被告孙志刚、被告赵建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共同返还原告肖榕转让费9万元；三、被告孙志刚、被告赵建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共同赔偿原告肖榕损失8万元；四、驳回原告肖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评估费3万元，由原告肖榕负担1万元（已交纳），由被告孙志刚与被告赵建平共同负担2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8852元，由原告肖榕负担5152元（已交纳），由被告孙志刚、被告赵建平共同负担37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于素娟人民陪审员  陈雅利人民陪审员  姜炬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