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91刑初93号公诉机关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1980年6月4日出生于锦州市凌河区，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警务保障部负责人，捕前住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经锦州市监察委员会研究并报辽宁省监察委员会批准，对被告人刘某某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5月17日经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锦州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经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锦州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伟，辽宁文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由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3日以锦开检公诉刑诉[2019]8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俊敏、付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张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身为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以下简称凌河分局）警务保障部负责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侵吞、骗取公款175576.86元（如不特别标注，本案所涉钱款币种均为人民币，下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91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涉嫌贪污犯罪事实1.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刘某某任凌河分局警务保障部负责人期间，凌河分局共采购2286600元燃油，办理百余张加油卡。期间，刘某某用于自己私家车加油消费9576.86元。2.2018年，刘某某为凌河分局采购一辆警用大客车，价格为374800元（含加装远程视频特种设备款30000元）。购车款转到沈阳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后，刘某某通过该公司工作人员朱某将购买特种设备款30000元套现。其中20000元交给陈宏（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分管后勤保障等工作副局长，另案处理），10000元用于个人消费。3.2017年至2018年间，刘某某先后从锦州市某进口汽车维修有限公司、锦州市松山新区某汽修中心、锦州市太和区某汽车维修厂和锦州市古塔区某精品窗帘，以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单位公款共计136000元。其中，26000元用于王奇志（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局长，另案处理）公务招待支出和单位日常支出，剩余110000元，刘某某全部交给陈某2。二、涉嫌受贿犯罪事实1.2018年初，梁某1为继续承租凌河分局位于凌河区南宁路的闲置办公用房，多次找刘某某协商。在凌河分局局长王某4、副局长陈某2授意下，刘某某于2018年5月份两次收受梁某1给予的好处费共计80000元，后刘某某将这80000元交给陈某2。当年9月份，陈宏代表凌河分局以比原租价更低的价格与梁某1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2.2018年，锦州市某进口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6为感谢刘某某长期对其生意上的照顾，分两次送给刘某某共计10000元，刘某某用于个人消费。3.2019年元旦，锦州市古塔区某精品窗帘法定代表人李某4为感谢刘某某对其生意上的关照，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送给刘某某1000元，刘某某用于个人消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凌河分局采购燃油凭证及明细、凌河分局加油卡列表（新旧两张主卡）、凌河分局油卡统计表、中石油锦州销售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锦州市纪委监委第八纪检监察室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凌河分局各油卡交易明细、关于刘某某贪污燃油款问题说明、厦门金龙客车XMQ6802AYD5D车辆配置报价单、朱某3万元借条、凌河分局购置大客车相关材料、凌河分局财务记账凭证、汽车维修厂等商家发票、虚假汽车维修结算单、房屋租赁合同、行政单位资产出租相关材料、拍卖相关材料、微信转账记录及相关明细、刘某某涉案银行卡流水、对刘某某采取留置措施的相关材料、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锦州市监察委员会询问通知书及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锦州市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干部任免审批表、常住人口详细、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证人证言：证人孙某、郭某、吴某1、杨某1、马某、邹某、吴某2、黄某、王某1、陈某1、张某2、刘某1、杨某2、孔某1、李某1、张某3、王某2、李某2、刘某2、朱某、党某、张某4、张某5、于有年、张某6、李某3、任某、李某4、梁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犯罪嫌疑人王某4、陈某2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身为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警务保障部负责人，受局长王某4、副局长陈某2指使，利用其职务之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侵吞、骗取单位公款，共计达175576.8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囯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受局长王某4、副局长陈某2指使，利用其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好处费91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犯有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自愿认罪，请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被告人刘某某收受梁某180000元应属单位受贿行为，对被告人刘某某收取张某610000元和李某41000元好处费数额没有意见，但该数额未达到受贿罪定罪标准，刘某某不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刘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小，请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某于2017年至2019年任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警务保障部负责人期间，负责凌河分局日常采购、车辆维护、资产管理等后勤保障工作。被告人刘某某与时任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局长王奇志（另案处理）、时任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副局长陈宏（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共同套取侵吞公款人民币175576.86元，供他人和个人消费。被告人刘某某在此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在局长王某4和副局长陈某2的授意下，以关照生意和降房租的手段，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91000元，供他人和个人消费。一、贪污事实1.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刘某某任凌河分局警务保障部负责人期间，凌河分局共采购燃油人民币2286600元，办理加油卡百余张。期间，被告人刘某某用于自己私家车加油消费9576.8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锦州市监察委员会在对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局长王某4审查中发现被告人刘某某涉嫌贪污单位燃油款等问题，于2019年2月19日对刘某某采取留置措施的事实。（2）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在其任副局长期间，收到单位发的加油卡，使用过单位的油卡给自己车加油的事实。（3）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作为党组成员，办公室曾给其两张加油卡，其并未用过的事实。（4）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其作为党组成员，没分到每月充钱的加油卡，维稳及北京接访单位给过一张加油卡的事实。（5）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国保大队一共四名民警，一台五菱宏光面包车，办公室给了一张中石油的加油卡，卡是刘某某给其的，每月1000元，油卡其负责管理。当时王某4提出为了保证党组成员开展工作，给党组成员加油卡，卡挂在党组成员分管的科、所、队。（6）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在其任纪检组长期间得到过加油卡，每月加1200元的汽油，发到加油卡，并使用过的事实。（7）证人邹某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春节前，市公安局信访处王某2想让凌河分局出一万元钱，用来走访活动关系。汇报给王某4后，商议以油卡方式交给王某2，具体操作由刘某某落实，以及其发到加油卡，直接交给其主管的大队使用的事实。（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向凌河分局要过10000元的加油卡的事实。（9）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其没得到过单位给的加油卡，2017年王某4到凌河分局任局长没多久，办公室给过其一张加油卡，说班子成员经常外出，为了工作方便给其张卡，当时其拒绝了，明确表态不要这油卡。（10）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凌河分局向班子成员发放加油卡的事实。（11）证人王某1、陈某1证言证实,凌河分局加油卡充值核销流程。（12）证人张某2、李某1、张某3、刘某2、杨某2证言证实,凌河分局给各部门及派出所加油卡保障车辆用油以及作为奖励给过加油卡的事实。（13）证人孔某1证言证实,凌河分局曾以加油卡的形式奖励个别科、所、队的事实。（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王某4的车辆用油是由凌河分局保障的事实。（1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凌河分局油卡统计表是其根据刘某某指示打印出来交给纪委的事实。（16）中石油锦州销售分公司提供的凌河分局采购燃油凭证及明细证实,2017年7月20日至2019年2月26日凌河公安分局两套主卡购油明细，共计人民币228.96万元。（17）凌河公安分局加油卡列表（新旧两张主卡）证实,新旧两张主卡下所有加油卡的情况。（18）凌河公安分局各油卡交易明细证实,凌河分局油卡交易情况。（19）中石油锦州销售分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尾号8001加油卡后台有备用金人民币31423.14元。（19）凌河公安分局油卡统计表证实,凌河分局各部门车辆分配油卡、金额情况。（20）锦州市纪委监委第八纪检监察室两份情况说明证实,刘某某不能说明去向及自己使用的燃油款分别为14000元和53000元。（21）关于刘某某贪污燃油款问题说明证实,查阅凌河分局党组会记录簿，无研究给单位班子成员及相关人员发放加油卡的会议记录。（22）忏悔书证实,2019年5月13日刘某某书写。（23）王某4供述证实,2017年任局长后，决定多拨付各部门加油钱，具体由刘某某负责的事实。（24）陈某2供述证实,其分管办公室工作，王某4上任后决定给班子成员发放加油卡，发放工作由办公室负责的事实。（25）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2017年8月中下旬，刘某某担任凌河分局警保部负责人开始，负责办理单位加油卡，当时的局长王某4决定用凌河公安分局的“公务用车运行与维护费”中的一部分购买燃油。燃油卡一部分发给单位内部科、所、队及班子成员使用，一部分定额卡用于奖励业绩突出部门。刘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自使用加油款9576.86元的事实。2.2018年，被告人刘某某在任凌河分局警务保障部负责人期间，为凌河分局采购一辆警用大客车，价格为374800元（含加装远程视频特种设备款30000元）。购车款转到沈阳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后，被告人刘某某通过该公司工作人员朱某将购买特种设备款30000元套现。其中20000元交给陈某2，10000元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系沈阳捷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11月凌河分局购买大客车，其以现金方式给被告人刘某某返回特种设备款人民币30000元的事实。（2）证人党某证言证实,其系沈阳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1月，刘某某要求以现金方式返回特种警用设备款人民币30000元，其个人拿出30000元让朱某交给刘某某的事实。（3）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其系沈阳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会计，2018年11月份，朱某在公司财务处领走人民币30000元现金并打了借条，该笔款项没走公司账的事实。（4）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所购置的大客车里没有4G图传设备。（5）证人于有年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某某购买的大客车没有4G图传设备。（6）厦门金龙客车配置报价单证实,凌河分局采购大客车配置报价。（7）借条证实,朱某给被告人刘某某30000元的来源。（8）凌河公安分局购车请示、购置、更换公务小汽车审查表、车辆费用统计表、凌河区人民政府党组文件、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处置核准表、报废汽车回收证明、成交通知书、金龙客车经销商汽车产品销售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锦州银行电汇凭证、涉案车辆机动车行驶证及相关机动车文件证实，锦州市凌河区财政支出的购车款加税合计人民币374800元，包含4G图传设备款30000元的事实。（9）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4G图传设备款加到了金龙大客车的总价款里，共计人民币377000元。2018年11月付款后，其从沈阳朱某处拿回设备款现金人民币30000元，自己留了10000元，给陈某220000元的事实。3.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刘某某利用其负责后勤保障的工作便利，先后从锦州市某进口汽车维修有限公司、锦州市松山新区某汽修中心、锦州市太和区某汽车维修厂和锦州市古塔区某精品窗帘，以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单位公款共计136000元。其中，26000元用于王某4公务招待支出和单位日常支出，剩余110000元，刘某某全部交给陈某2。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其系锦州市某进口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应刘某某要求，在2017年11-12月和2018年年底，两次虚开发票，分别套出公款30000元、40000元交给刘某某的事实。（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系锦州市太和区某汽车维修厂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2月初，其应刘某某要求，虚开发票套出人民币20000元，并将该20000元以现金方式交给刘某某的事实。（3）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其系锦州市松山新区某汽修中心的经营者，2017年11月份，其应刘某某要求，做了20张左右的假修车单据，发票总金额7万多元，虚开发票40000元，并将套出的人民币40000元以现金形式交给刘某某的事实。（4）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系锦州市古塔区某精品窗帘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10月份其应刘某某要求，虚开发票套出人民币6000元公款交给刘某某的事实。（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7年底，其收到了被告人陈某2给予的塞纳左岸消费卡10000元的事实。（6）凌河公安分局的领导班子成员郭某、孙某、许某、邹某、杨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王某4任局长期间，其均不了解单位账外资金情况，亦不知道单位存在账外资金，不知道陈某2保管单位账外资金一事。（7）昌隆汽修中心增值税普通发票、结算单、银行进账单、凌河公安分局记账凭证证实，2017年12月，昌隆汽修中心为刘某某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套出公款人民币40000元的事实。（8）某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结算单、银行进账单、凌河公安分局记账凭证证实，2017年11月、2018年12月，某公司为刘某某两次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分别套出公款人民币30000元、40000元的事实。（9）盛世汽修厂增值税普通发票、结算单、银行进账单、凌河公安分局记账凭证证实，2018年12月，盛世汽修厂为刘某某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套出公款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10）某物资增值税普通发票、银行进账单、凌河公安分局记账凭证证实，2017年10月，古塔区某精品窗帘为刘某某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套出公款人民币6000元的事实。（11）刘某某交通银行信用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2月12日到2019年3月3日被告人刘某某在塞纳左岸咖啡厅刷卡消费的情况。（12）陈某2供述证实,刘某某虚开发票套取的现金交给陈某2保管，账外资金部分用于王某4支出的事实。（13）王某4供述证实,其授意陈某2、刘某某套取公款，交由陈某2保管，但否认账外资金私用的事实。（14）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利用其负责汽车维修及采购窗帘开发票的便利，虚开发票套取现金，充实账外资金供王某4消费的事实。二、受贿事实1.2018年初，梁某1为继续承租凌河分局位于凌河区南宁路的闲置办公用房，多次找时任后勤保障部负责人的刘某某协商。在凌河分局局长王某4、副局长陈某2授意下，被告人刘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以降低租金的手段为承租人梁某1谋取利益，于2018年5月份两次收受梁某1给予的好处费共计80000元，后刘某某将这80000元交给陈某2。当年9月份，由陈宏代表凌河分局以比原租价更低的价格与梁某1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为了在续租凌河公安分局房产上得到便利，2018年7月份左右，其在凌河分局门口附近给了刘某某人民币50000元现金，之后没多久，其去凌河分局王奇志办公室，将装有人民币30000元现金的信封给王某4，王某4没要，他说这事让直接找刘某某，之后其将30000元钱在刘某某办公室给刘某某的事实。（2）原房屋租赁合同、单位资产出租审批表、委托拍卖合同、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标的清单、拍卖报告、拍卖公告、拍卖函、拍卖成交合同书、关于租金转账的说明、新房屋租赁合同、收款收据、凌河分局记账凭证证实，原房屋租赁合同前两年年租金70000元，后三年每年租金210000元，2018年9月17日重新签订合同后，年租金176500元，明显低于原合同年租金的事实。（3）王某4供述证实,其让刘某某将分局门市房租给梁某1，收了梁某1给的好处费。（4）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某某在王某4、陈某2的授意下，收受承租人梁某1的80000元好处费，低价将凌河公安分局的办公用房出租给梁某1的事实。2.2018年，锦州市某进口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6为感谢刘某某长期对其生意上的照顾，分两次送给刘某某共计人民币10000元，刘某某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其系某汽修法定代表人，其于2018年5月份和2018年12月份两次给被告人刘某某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2）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某某分两次接收某汽修法人代表张某6给的10000元。3.2019年元旦，锦州市古塔区某精品窗帘法人代表李某4为感谢刘某某对其生意上的关照，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送给刘某某人民币1000元，刘某某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为表示刘某某对其生意上的关照，曾给刘某某微信转账人民币1000元的事实。（2）微信转账记录及相关明细证实,李某4曾转账给刘某某人民币1000元钱的事实。（3）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收受某经营者李某4人民币1000元好处费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警务保障部负责人期间，受局长王某4、副局长陈某2指使，单独或共同套取侵吞公款人民币175576.8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刘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受局长王某4、副局长陈某2指使，利用其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单独或共同非法收受他人钱款91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并二罪并罚。关于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某受贿80000元属于单位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出租房屋过程中，局长王某4认为原租金过低，授意以提高房租为由，让承租人梁某1掏好处费，由被告人刘某某接受贿赂，此后由陈某2与承租人签订了比原租价更低的房屋租赁合同。有同案犯王某4、陈某2的证言和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均能证明，与承租人梁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收受这80000元并非是凌河分局单位的意志，也非是以单位名义实施的，而是为了谋取私利进行的。另查，被告人刘某某将钱款交给陈某2后，陈某2将此笔钱款存入其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中，并未归缴单位所有。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有悔罪态度，可予以从轻处罚。依法没收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0576.86元，上缴国库。综上，综合考虑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行为、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二、依法没收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0576.86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玉夫人民陪审员  常燕燕人民陪审员  王晓庆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陈妍书记员朱容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