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8601民初598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法定代表人：张春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艮鹏，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杭州中维香溢大酒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解放路108号。法定代表人：潘昵琥，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赛雁，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诉被告杭州中维香溢大酒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维香溢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万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艮鹏和被告中维香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王赛雁均到庭参加诉讼。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后未达成协议，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较为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于同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万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艮鹏、陈华和被告中维香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中维香溢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万达公司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中维香溢公司赔偿原告万达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共计3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中维香溢公司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二项诉请中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5120元、取证酒店消费891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并自2010年起在英国、澳大利亚等国知名媒体平台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该系列动画片在CCTV-14播出；2016年，该图书在我国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其还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为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港澳台地区），明确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该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良好效果。截至2018年8月，该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的点击量突破220亿，截至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该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营业场所开设的“海底小纵队”主题房中使用原告享有相关权利的作品，并在携程网等网站使用上述作品进行宣传。2019年1月17日，原告进行公证取证保全。被告的行为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遂成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其主张受保护的美术作品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和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所载形象,主张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包括：被告至少于2018年8月26日已在“海底小纵队”主题房中使用涉案作品，即在其运营酒店的“海底小纵队”主题房床上放置“巴克队长”形象玩偶，在摆放的书中、张贴的墙画海报上及在携程、同程、去哪儿网站酒店销售页面照片中使用上述所有作品所附形象。被告的上述行为中，携程、同程、去哪儿网站酒店销售页面的相关行为侵害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他行为侵害原告就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展览权，主张法定赔偿标准，涉案作品在提升被告利润率上作用巨大，被告获利巨大，至第二次庭审时确认被告已停止在携程、同程、去哪儿平台的侵权行为。被告中维香溢公司答辩称：1.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其授权委托手续未经公证认证，且授权内容不明确，授权书中对“独占许可”未作出解释。2.被告不存在著作权侵权行为，未侵害复制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作品存在多处不一致的地方，且系装修涉案酒店房间的公司从淘宝或者天猫平台上购买，并非被告自行制作，部分图片由住客上传，不侵害复制权；被诉侵权产品仅在封闭的酒店房间内，不属于公开的场合，并非公开陈列，不可供多人同时观赏，不侵犯展览权；本案中不存在可供公众在其个人选定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情形，不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另外，涉案作品知名度甚微，原告主张金额过高，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原告为证实其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均有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被告对（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6490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仅能反映作品的著作权权利主体，无法反映授权信息，无法证明待证事实；其对（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6491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在国外形成，应履行公证认证手续，但仅有第一、二页履行手续，未有翻译件，未有英国外交部门和联邦事务部的印章，该授权书仅表明授权作品名称，未有具体图样，无法确定是否为涉案作品，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但未予解释；其对（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的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由法院审查真实性，2017年10月16日的授权书具体内容存疑，原告享有的诉讼主体资格从该补充证据的公证认证时起算。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均已提交上述证据原件，真实、合法，授权书与附件具有完整性，授权书已经过公证认证手续，原告虽在第一次庭审后补充提交翻译件，但并不影响授权书形成内容的真实性，且与作品登记证书能够相互印证著作权授权具体内容，本院予以认定。2.被告对新闻报道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新闻报道发布于原告获得授权之后，发布主体和宣传主体均不明确，宣传内容、范围有限，无法证明涉案作品享有较高知名度，原告对涉案作品知名度的形成无任何贡献，不应将知名度问题纳入赔偿金额的考虑范围，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的网络链接均能打开，其形式真实，结合其内容可知涉案作品在原告获得著作权授权前已有一定的宣传报道，可以作为相关卡通形象具有一定知名度的参考内容。3.被告对电子存证视频截屏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光盘并非视频公证的原始载体，对（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9758号、9759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网络上的价格并非实际销售价格，而价格的形成及销售情况由酒店地理位置、配套餐饮、房间装修成本、服务成本等因素共同决定，涉案作品在价格及销售方面所作贡献率微乎其微，从比对来看，墙面右侧挂画所显示的玩偶图案与涉案作品相关形象在手臂、脚部及整体姿势上均不一致，帽檐处纹路亦不同。被告对（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1629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被告未实施侵权行为。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以电子存证视频向公证机关申请出具上述公证书，能够形成证据链，予以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因原告当庭撤回其提交的公证费发票，不作为证据使用，故本院对于公证费支出情况将酌情认定，至于被告的涉案行为是否侵害原告主张的相关著作权权利，（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1629号公证书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至于证明力问题，本院将综合本案事实予以认定，并在下文说理部分予以进一步阐述。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上述认定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分别申请对美术作品《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的作品登记，登记日期均为2015年2月5日，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上述《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上述美术作品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巴克队长》登记于2015年2月11日，《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其他登记内容与前述《作品登记证书》一致，并附有具体形象图片。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向万达公司出具授权书，重申和强调双方在2017年10月16日签订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主要授权内容为：1.授权作品名称：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方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2.授权作品权项：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3.全权许可万达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包括针对侵犯前述被许可知识产权的行为进行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行政投诉、刑事控告、民事诉讼等手段，可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2019年1月22日，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出具（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1629号公证书并附有照片，主要载明：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作为申请人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月17日，公证人员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胡靖国来到杭州市旁边的杭州中维香溢大酒店，胡靖国办理入住消费手续，取得票据5张、房卡1张，随后进入1807房间，公证员对房间内外、酒店内外部分现状及票据、房卡进行拍照。照片显示，该房间内两张床上分别放置一个玩偶，其中一个玩偶使用巴克队长形象，桌上放置的画册载有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形象和“ＯＣＴＯＮＡＵＴＳ”图文标识，浴室墙画载有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形象。开票日期为2019年1月17日的增值税发票载明住宿费为891元，ＰＯＳ机单据显示消费金额为891元。2019年11月19日，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出具（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9758号公证书并附有文档打印件、密封光盘，主要载明：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作为申请人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1月13日，在公证员和某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公证员确认该处计算机的网络连接线连接正常且计算机正常连入互联网后进行清洁计算机相关操作，在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ｃｚ.ｘｈｇｚｃ.ｃｎ:2000／”，登录取证系统后台，点击“申办管理”“申办人”并输入申请人委托代理人“毕艮鹏”，对搜索结果中申办单号为“Ｚ02ＳＰ191113ＦＥＱ6ＫＢ”相关信息进行截图保存并下载一段录像，录像取证开始、证据固定和证据上传时间均为2019年2月21日。公证费及副本费用合计为1060元，保全过程下载所得文件被刻录至光盘。上述录像内容显示，“携程旅行”手机软件中“杭州中维香溢大酒店”的“海底小纵队”房型有多条评论，该房型照片显示床上玩偶使用巴克队长形象，房间墙画及桌上画册均使用巴克队长形象，墙画还使用呱唧和皮医生形象。同日，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出具（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9759号公证书并附有文档打印件、密封光盘，主要载明：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作为申请人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1月13日，在公证员和某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公证员确认该处计算机的网络连接线连接正常且计算机正常连入互联网后进行清洁计算机相关操作，在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ｃｚ.ｘｈｇｚｃ.ｃｎ:2000／”，登录取证系统后台，点击“申办管理”“申办人”并输入申请人委托代理人“毕艮鹏”，对搜索结果中申办单号为“Ｚ02ＳＰ19111327ＭＣＢＵ”相关信息进行截图保存并下载录像，三段录像显示取证开始、证据固定和证据上传时间均为2019年1月21日。公证费及副本费用合计为1060元，保全过程下载所得文件被刻录至光盘。上述录像内容显示：“携程旅行”手机软件中“杭州中维香溢大酒店”的多条评论，主要展示“海底小纵队”房型照片，与（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9758号中该房型照片一致，标价1009元起，该酒店在“最受欢迎商务酒店”和“豪华型人气酒店”排名较高；“去哪儿旅行”和“同程旅游”手机软件中“杭州中维香溢大酒店”主要展示“海底小纵队”房型照片，该房型价格分别为1009元起、1188元起，房间照片与“携程旅行”手机软件相关照片一致。另查明，被告成立于1998年4月13日，注册资本为61000万元，经营范围：住宿（凭治安、特种行业许可证），副食品、烟草零售，歌舞厅、KTV包厢、棋牌、台球、游戏机、模拟高尔夫、游泳、健身（凭文化经营、治安许可证），酒吧、咖啡厅、美容美发（凭卫生许可证经营），桑拿、保健按摩，中、西餐制售（范围详见《餐饮服务许可证》），预包装食品的批发、零售（详见《食品流通许可证》）；图书报刊零售；百货、花木、酒店用品、服装、旅游工艺品的销售，足浴，保龄球，乒乓球、车辆服务、汽车租赁、停车服务、洗衣服务、商务中心、会议中心，物业管理、建筑装饰、旅游咨询、酒店经营管理及咨询。被告确认杭州中维香溢大酒店由其经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二、被告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及原告主张的责任承担方式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涉案相关卡通形象体现了作者具有个性的安排和选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对于美术作品独创性的要求，应受法律保护。原告提交涉案作品登记证书及授权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证明其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使用权，且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被告的相关答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经对被告经营的涉案酒店“海底小纵队”主题房中墙画、玩偶、画册所使用的卡通形象与涉案四幅美术作品作比对，画册中使用了全部涉案作品形象，玩偶使用《巴克队长》形象，墙画使用除《海底小纵队标识》外的其他涉案形象，对应的外观形象在五官及肢体形态、头部与身体比例、服饰造型、风格与表达等方面均基本一致，仅在动作上存有微小差异，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构成实质性相似，而墙画中使用的“海底小纵队”中文标识以及英文标识与原告主张的《海底小纵队标识》所载形象不相同亦不相似。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实施复制行为、展览行为和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本院作如下评析：被告系涉案酒店经营者，其否认系被诉侵权产品生产者，原告未有证据证明被告实施复制行为；被告在酒店房间中陈列美术作品的复制件，其抗辩称酒店房间并非公开，本院认为，涉案酒店系经营场所，提供住宿服务，房间并非封闭处所，除更替入住的旅客外，还会有其他服务人员进出，仍为公开场所；被告在携程旅行、去哪儿旅行、同程旅游的侵权链接中以拍摄房间照片方式展示被诉侵权产品，部分照片中能够清楚展现侵权图案，相关公众可以根据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信息网络以下载、浏览等方式获得涉案美术作品。由此可见，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且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使用的上述侵权产品系经权利人授权的产品，也未举证证明其具有合法来源。原告主张被告侵害其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依据不足，被告侵害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展览权，其中信息网络传播行为针对的是除《海底小纵队标识》外的其他涉案作品，展览行为针对的是全部涉案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其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结合本案，双方一致确认涉案网络平台上的侵权图片已被删除，但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已停止被诉侵权行为，仍应停止侵权。关于赔偿损失，因双方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涉案侵权行为给权利人造成的具体损失或侵权人因此而所获利益的具体情况，原告主张按照法定赔偿标准，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方式并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独创性程度、知名度、涉案作品对涉案酒店服务利润的贡献率、被告酒店房型销售价格、被告的经营状况及规模等相关因素，同时注意到涉案酒店主题房注明“海底小纵队”用以区别房型，原告为本案诉讼多次采取公证证据保全措施，其虽未举证证明律师代理费支出情况，但确有委托律师参加诉讼，已产生律师代理费的合理开支。综上，包括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酌情确定被告中维香溢公司赔偿原告万达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原告超出上述范围的赔偿损失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中维香溢大酒店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杭州中维香溢大酒店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50000元；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417元，由杭州中维香溢大酒店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383元。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中维香溢大酒店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审 判 长  张 翀人民陪审员  金广栋人民陪审员  王淑荣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徐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