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民终8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长安，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玉杰，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1（系郑玉杰弟弟），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伦贝尔市天元运业（集团）阿荣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法定代表人：冯洪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隋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荣旗运输管理所。法定代表人：童铁锡，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女，该所办公室主任。上诉人赵长安因与被上诉人郑玉杰、呼伦贝尔市天元运业（集团）阿荣旗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天元公司）、阿荣旗运输管理所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2017）内0721民初3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长安、被上诉人郑玉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1、天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隋某、阿荣旗运输管理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长安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赵长安赔偿郑玉杰40000元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意见错误，鉴定意见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2017年11月28日，一审法院与郑玉杰指定鉴定机构为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但赵长安并未同意，且该鉴定机构引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错误，该标准于2017年1月1日已废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郑玉杰不构成伤残，赵长安申请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系剥夺赵长安的诉讼权利，属于程序违法。郑玉杰住院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和L1左侧椎弓板骨折，并没有粉碎性骨折，赵长安在一审审理期间与法院工作人员走访多家医院，证实郑玉杰的伤情并未达到伤残程度，但鉴定意见中却出现腰1椎体粉碎性骨折，明显与住院病历不符，其腰1椎体粉碎性骨折是否系本次事故所致无法确定，且其出院后，一直上班，其肢体功能并未丧失，不可能达到九级伤残的程度，赵长安亦不应赔偿精神抚慰金。2.一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必须同时具备两个条件，即丧失劳动能力的依据以及无其他经济来源的证据，若不符合以上两个条件，不应判决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判决赵长安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3.一审判决营养费错误。郑玉杰受伤后并未手术，而是采取保守治疗，正常情况下无需增加营养，但鉴定意见却认定60天内需要加强营养，按规定每天有100元生活费，不应再支付100元的营养费，即便需要加强营养，每天100元也过高。4.本案系好意同乘，赵长安不应该承担全部责任。2016年11月12日上午，赵长安要开车去齐齐哈尔医院探望亲属，因下雪高速封路客车不通，赵长安担心空车不稳，找人压车能稳一些，便招呼郑玉杰等人同行，因途中遇到大货车未让路，赵长安采取紧急避险措施，导致车辆侧滑，郑玉杰受伤。若当时不采取紧急避险，可能会造成更大的伤亡事故，且赵长安当时未收取费用，属于好意同乘，故赵长安仅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郑玉杰辩称，1.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应予以采信。郑玉杰与赵长安选择鉴定机构协商未果后，一审法院依法指定鉴定机构，鉴定程序合法。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6年11月12日，《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于2017年1月1日以后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不适用于本案，故鉴定机构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进行鉴定合理合法。2.郑玉杰父母均在70周岁以上，丧失劳动能力，系农业户籍，无工作，无退休金，无经济来源，生活费用需依靠子女承担，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合法。3.一审法院判决营养费无误。一审法院已采信该鉴定意见，故其依据鉴定意见判决营养费正确。4.赵长安不存在好意同乘的情形，其属于非法运营，一审法院判决赵长安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涉案事故的另一位伤者范某的证言及甘南县交警大队事故卷宗可以证实，赵长安以每位60元的价格收取载客费用。本案事故发生后，赵长安未报警，亦未保护现场，且在郑玉杰住进甘南县人民医院抢救期间，赵长安将涉案车辆开回阿荣旗。甘南县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长安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郑玉杰于一审审理期间提交了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经质证，当事人均无异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元公司辩称，对赵长安的上诉内容无异议。天元公司与阿荣旗那吉屯公路客运站是两个独立法人单位，赵长安是阿荣旗那吉屯公路客运站的职工，与天元公司无任何关系，郑玉杰起诉天元公司系诉讼主体错误。阿荣旗运输管理所辩称，阿荣旗运输管理所驻站人员的职责是针对客运站营运车辆进行监管，对院内停放的职工车辆无义务也无权限管理，故阿荣旗运输管理所不存在疏于管理、监管不到位的问题。郑玉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赵长安赔偿郑玉杰各项损失253079.58元；2.判令天元公司、阿荣旗运输管理所负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赵长安、天元公司、阿荣旗运输管理所承担。诉讼中郑玉杰增加诉讼请求：1.被扶养人生活费26251.2元（被扶养人郑某221876元×10年÷3×20%+被扶养人关某21876元×8年÷3×20%）；2.医药费2156元；3.救护车车费300元；4.营养费增加2000元；5.鉴定费、鉴定交通费4614元，合计增加数额为35321.2元。合计请求288400.78元，以上费用由赵长安赔偿，天元公司、阿荣旗运输管理所承担垫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长安原系天元公司监控员，主要负责监控客运车辆超速、超员情况。2016年11月12日，因阿荣旗下大雪，客运车辆停止营运。上午8点半左右，郑玉杰到阿荣旗客运站欲乘坐客运车辆去往齐齐哈尔市，但因大雪高速封路阿荣旗客运站售票口停止售票，在客运站大厅，赵长安联系郑玉杰，由赵长安带领郑玉杰通过客运站站长通道，进入客运站院内乘坐赵长安驾驶的×××号东风日产颐达牌小型轿车去往齐齐哈尔市，车内乘坐人员有郑玉杰、范某等4人。当日9时许，赵长安驾驶×××号东风日产颐达牌小型轿车沿齐甘普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甘南县万发桥附近时，由于操作不当，驶入道路左侧路肩下，造成×××号牌颐达牌小型轿车受损，乘车人范某、郑玉杰受伤的一般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甘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甘公交认字[2016]第11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长安未安全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范某、郑玉杰无责任。郑玉杰受伤后被送入甘南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L1左侧椎弓板骨折、尾椎滑脱，住院治疗40天，于2016年12月22日出院，支出医疗费20705.48元。郑玉杰伤情经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12月4日出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郑玉杰所受损伤，评定为伤残九级；2.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20天需1人护理；3.伤后60天内需加强营养；4.伤后6个月可以医疗终结。郑玉杰支出鉴定费3300元、鉴定检查费1156元。另查明，赵长安驾驶的×××号东风日产颐达牌小型轿车登记在孙某名下，实际所有人为赵长安，该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郑玉杰住院期间，赵长安为郑玉杰垫付医疗费3000元。再查明，郑玉杰父亲郑某2，于1946年1月17日出生；母亲关某，于1944年12月26日出生，二人居住在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镇，系农业家庭户口。二人共生育三名子女，长女郑某3、次女郑玉杰、长子郑某1。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予保护，本案交通事故经甘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赵长安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对此责任认定到庭当事人无异议，且该认定经审查并无不当，对该事故认定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焦点是郑玉杰、范某等四人乘坐赵长安车辆是否为好意同乘。经调查郑玉杰及乘车人范某与赵长安并不熟悉，而且赵长安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载客行为系好意同乘，本次交通事故卷宗中范某询问笔录也证实范某与郑玉杰等四名乘客每位车费60元。故本案系普通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当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审理。郑玉杰在交通事故中受伤，赵长安作为机动车驾驶人负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赵长安车辆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赵长安对郑玉杰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郑玉杰请求天元公司、阿荣旗运输管理所承担垫付责任，赵长安虽然系天元公司员工，在工作期间内着工作服带领郑玉杰等人通过站长通道进入院内乘坐赵长安自有的车辆，但郑玉杰不能认定就是赵长安职务行为，赵长安驾驶的是自有车辆，而不是公司营运车辆，且郑玉杰系成年人，应有辩别公共汽车与私人车辆的能力，郑玉杰应当知道天元公司是不提供私家汽车运营服务的，天元公司没有过错。阿荣旗运输管理所派驻客运站人员职责主要是针对客运站营运车辆的监管，对院内停放员工车辆阿荣旗运输管理所没有义务也没有权限管理，所以不存在阿荣旗运输管理所疏于管理、监管不到位的情形。故对郑玉杰请求天元公司、阿荣旗运输管理所承担垫付赔偿义务不予支持。对郑玉杰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内蒙古自治区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一条的相关规定，核定如下：1.医疗费21686.8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100元/天×40天）；3.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天）；4.护理费10864元（108.64元/天×40天×2人+108.64元/天×20天×1人）；5.残疾赔偿金数额为156488.54元（伤残赔偿金35670元/年×20年×20%=142680元）+（被扶养人郑某2生活费12184元/年×10年×20%÷3人=8122.67元；被扶养人关某生活费12184元/年×7年×20%÷3人=5685.87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7.鉴定费用4614元（鉴定费3300元、鉴定检查费1156元、交通费158元）；8.近视镜款1980元，因郑玉杰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其佩戴近视镜丢失，故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205039.43元，应由赵长安赔偿。扣除赵长安为郑玉杰垫付医疗费3000元，赵长安还应赔偿郑玉杰202039.4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赵长安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郑玉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202039.43元；二、驳回郑玉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26.01元，由郑玉杰负担1625.92元、赵长安负担4000.09元。鉴定费用4614元，由郑玉杰负担1333.45元、赵长安负担3280.5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证据如一审判决所列，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关于一审法院指定鉴定机构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郑玉杰的鉴定申请，通知本案各方当事人于2017年11月23日14时30分到该院司法技术辅助部门共同协商选定鉴定机构，当时仅有郑玉杰一方准时到场，其他当事人包括赵长安均未到场，郑玉杰一方随即表示不同意与其他当事人协商选择鉴定机构并要求法院依法指定。赵长安等当事人未按时到场，无法协商选择鉴定机构，应视为协商不成。基于以上事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资格的鉴定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的规定，指定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为本案的鉴定机构，其后赵长安亦未对该鉴定机构提出回避申请，故一审法院指定鉴定机构程序合法。2.关于鉴定意见所适用的标准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自2017年1月1日起施行。本案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发生于2016年11月12日，伤残评定不应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而应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故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意见正确。3.关于赵长安提出郑玉杰的住院诊断为压缩性骨折，而鉴定意见为粉碎性骨折，鉴定意见与住院诊断不符的问题。对此，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在一审期间提交了书面说明，鉴定人员亦出庭接受了质询，并对相关问题从医学和法医学角度进行了解答。赵长安认为鉴定意见错误，但其未提出足以反驳的依据，也未提供郑玉杰系受其他伤害导致粉碎性骨折的相关证据，故对赵长安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本案是否应重新鉴定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的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应当提出相应证据证明鉴定结论存在上述问题。赵长安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法医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存在上述情形，故对赵长安重新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予以维护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数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赵长安向郑玉杰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6.关于应否支持赵长安给付相关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郑玉杰因伤致残，其父亲郑某2和母亲关某均已超过70周岁，均系农业户口，且赵长安未提交二人有其他稳定生活来源或者二人尚未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赵长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赵长安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7.关于郑玉杰营养费的诉请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纠纷，应参照《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确定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因身体受伤在住院和康复期间，医疗机构有明确意见应给予营养补助的，营养补助费参照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参照上述规定，结合郑玉杰的伤情及鉴定结论判决赵长安给付郑玉杰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8.关于本案是否存在好意同乘的情形。赵长安主张其搭载郑玉杰为好意同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公安机关对同乘人员范某所作询问笔录可以证实，范某与郑玉杰等四名乘客每位的车费为60元，赵长安搭载郑玉杰的行为系有偿服务，故本案不存在好意同乘的情形。综上所述，上诉人赵长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40.79元，由上诉人赵长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赫男审判员  李美荣审判员  高 菲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 斐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