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2刑初1196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泽钰，女，1974年12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渝中区，汉族，研究生文化，自由职业，住无锡市新吴区，户籍地重庆市渝中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镇江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12日被镇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镇江市公安局于同月25日将本案移送无锡市公安局管辖，无锡市公安局于2月11日指定宜兴市公安局对本案进行管辖，并于当日由宜兴市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高泽钰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总计折低130日），后于2月27日被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无锡市公安局于4月25日将本案犯罪线索移送无锡市监察委员会，经无锡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本案于5月27日被宜兴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于8月26日被刑事拘留，9月3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5日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季润芝，江苏恒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雅，江苏郑仝徐律师事务所律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19〕5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泽钰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予以了受理，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变更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铭、代理检察员李娜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泽钰及其辩护人季润芝、徐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泽钰与原无锡市国联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国联）党委书记、董事局主席高敏（另案处理）系情妇（夫）关系。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高泽钰伙同高敏，利用高敏担任上述职务、全面负责无锡国联工作及管理该公司子公司的职务便利，在无锡国联与华侨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侨基金）开展“德国碳纤维复合材料项目”；与广东穗银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穗银）开展“商票通碧桂园项目”、“广州浪奇供应链项目”过程中，为华侨基金南京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纪某、广东穗银实际控制人曹启波的项目合作促成、推进等方面提供帮助，分别2次收受纪某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3.5万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收受曹启波3次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80万元。综上，共计5次收受好处费合计人民币203.5万元。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泽钰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泽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高泽钰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至三十万元。被告人高泽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等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季润芝提出：1、本案的犯罪金额应扣除收受华侨基金南京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纪某的贿赂款23.5万元。理由是：华侨基金虽没有与高泽钰签订劳动合同，但纪某是希望高泽钰以华侨基金员工身份帮着和无锡国联牵线的，故该23.5万元作为受贿金额有不妥之处，应在受贿总额中予以扣除。2、被告人高泽钰在侦查部门一般性排查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徐雅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泽钰犯受贿罪有异议，认为应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理由是：高敏不管是在事前、事中、还是事后，对高泽钰收受钱的方式、金额、时间均不知情，故高敏与高泽钰对受贿的犯意没有通谋，高敏也没有授意对方将钱款交于高泽钰，更没有与高泽钰共同占有财物，因此，被告人高泽钰的行为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2、本案的犯罪金额应扣除纪某因“德国碳纤维复合材料项目”与无锡国联的合作成功而给予高泽钰的23.5万元、应扣除曹启波因“广州浪奇供应链项目”与无锡国联的合作成功而给予高泽钰的100万元。理由是：关于上述两个项目，高敏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均是按照无锡国联的规定来进行的，高敏对具体项目进行过问，不违反公司内部的规定。3、被告人高泽钰尚在一般性排查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高泽钰归案后能揭发同案犯高敏，建议法庭在量刑时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泽钰与高敏于2008年下半年开始发展为情人关系。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高泽钰利用高敏担任无锡国联党委书记、董事局主席、全面负责无锡国联工作及管理下属子公司的职务便利，为广东穗银、华侨基金的全资子公司南京华侨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华侨公司）与无锡国联下属子公司开展业务合作过程中，在项目促成、推进及款项支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5次与高敏共同收受南京华侨公司法定代表人纪某、广东穗银实际控制人曹启波的贿赂共计203.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高泽钰伙同高敏，利用高敏担任无锡国联党委书记、董事局主席的职务便利，为南京华侨公司与无锡国联下属子公司无锡国联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联产投公司）在“德国碳纤维复合材料项目”的股权投资过程中，为项目的对接、推进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2次与其情夫高敏共同收受南京华侨公司法定代表人纪某给予的好处费23.5万元。2、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高泽钰伙同高敏，利用高敏职务上的便利，为广东穗银与国联集团下属的无锡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金交公司）、国联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联信托公司）项目对接过程中，推进并促成“商票通碧桂园项目”、“广州浪奇供应链项目”，为曹启波谋取利益，先后3次与其情夫高敏共同收受广东穗银实际控制人曹启波给予的好处费，共计180万元（其中在“商票通碧桂园项目”中收受曹启波给予的1次好处费80万元；在“广州浪奇供应链项目”中收受曹启波给予的2次好处费100万元）。归案后，被告人高泽钰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高泽钰被留置期间，调查机关依法查封了其名下的杭州市西湖区新航商务中心5号楼307室房产1套；冻结了其招商银行银行卡（账号62×××37）、中信银行银行卡（账号62×××60）、交通银行银行卡（账号分别为62×××52、62×××66）内资金共计470506元；冻结了其长城证券账户（账号15×××28）、海通证券账户（账号18×××15）内股票、现金等资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告人高泽钰的供述，同案人高敏的供述笔录，未到庭证人纪某、王某、俞锡萍、孙志恒、王福军、华晓峰、汤兴良、孙广金、闫超、王玲、蓝瑾馨、曹启波、谢翠媚、梁珀菱、谢晖、华伟荣、马海疆、姚志勇、胡志伟、吴晶、钱忠明、周志明、李健康等人的证言笔录，书证华侨基金出具的证明、华侨基金、南京华侨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银行卡资金明细、无锡国联投资管理制度、投资建议书、报告、无锡国联会议纪要、德国碳纤维复合材料项目资料、国联产投公司2018年第14次会议纪要、产业项目评审委员会意见表，无锡国联、国联信托、无锡金交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无锡国联金融产品投资管理办法、无锡国联2018年综合金融工作会议纪要、国联信托办公会议纪要、无锡国联风控委审议事项审阅表、无锡国联风控委会议纪要、碧桂园商票项目请示报告、尽调报告、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碧桂园项目相关情况说明、兑付明细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凭证、用款申请单、记账凭证、支出凭证、联合担保公司投资审核委员会会议决议、无锡金交公司项目审批表、委托合同、碧桂园商票项目说明书、产品认购单、广州浪奇供应链融资项目立项审批、国联信托创富18012号、1801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国联信托公司业务决策委员会项目审议意见表、法律合规意见书、信托产品预登记申请书、合同签署现场登记表、债权转让合同、信托资金保管合同补充协议、关于金融创新业务开展情况的汇报，调查机关制作、调取的委托勘验检察书、电子数据检察笔录、高敏、高泽钰、曹启波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有关同案人高敏的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通知、中共无锡市委关于高敏同志职务调整、任职、免职的通知、国联集团关于集团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国联集团工商登记资料，相关案发经过、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指定管辖通知书、移送案件线索通知书、冻结金融资产通知书、查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高泽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主要的争议焦点是构成受贿罪，还是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对特定关系人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国家工作人员知道后未退还或者上交的，应当认定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受贿故意。而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达到数额较大以上的行为。本案中，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高泽钰是高敏的特定关系人，且二人具有共同受贿的主观故意。经查，根据被告人高泽钰、同案人高敏的供述证实，两人于2008年下半年开始发展为情人关系。被告人高泽钰在无金融业务从业资质的情况下，于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间，连续向高敏推荐了7个股权投资、供应链金融项目，关于高泽钰在推荐成功项目后是否会有好处费的问题，高敏在供述笔录称：“我是默许高泽钰拿钱的，高泽钰让我利用职权做事情，只要不损害单位的利益，能帮她的就尽量帮她过问相关业务，对于她收钱不过问也不反对，仅仅是不知道何时收钱及收钱的数额。”高泽钰的供述笔录亦讲到“我没有做项目的经验，纪某和曹启波给我钱是因为我通过高敏将项目做成了。我没有告诉高敏具体佣金数额，但高敏应该知道做金融业务的行规，肯定是有佣金或提成的”。关于高泽钰背后的关系人的问题，请托人纪某的证言称：“我知道她在无锡国联的关系是高敏，我们想通过高泽钰的关系，也就是无锡国联的高敏，协调解决相关问题”；请托人曹启波的证言称：“高泽钰和我说高敏是她哥，后来高泽钰又说是堂哥，但通过她的行为举止，感觉两个人关系不像兄妹，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只要通过高泽钰能把高敏搞定，让无锡国联购买我们的金融理财产品就行了”。本院认为，从高泽钰的职业背景、从业经历分析，其无金融业务从业资质，请托人看中的并非高泽钰本人的能力，而是高泽钰背后高敏的权力，且高泽钰是高敏的特定关系人，高敏对高泽钰向其推荐成功项目能够拿到好处费是心知肚明的。即被告人高敏主观上对特定关系人高泽钰收钱具有概括故意，主观上持放任态度，事后亦未要求高泽钰退还或者上交，应认定二人具有共同受贿的故意；高敏客观上也利用职务之便，为请托人谋取了利益，对于高敏本人是否授意对方将钱款交于高泽钰、是否实际占有财物，不影响对其共同受贿犯罪的认定，故被告人高泽钰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高泽钰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高泽钰在“德国碳纤维复合材料项目”中收受纪某的23.5万元、在“广州浪奇供应链项目”中收受曹启波的100万元，是否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的问题。经查，根据证人纪某、王某的证言均证实，最终高泽钰没有入职，就“德国碳纤维复合材料项目”是由纪某出面与无锡国联进行洽谈的，高泽钰没有出面，且根据纪某与高泽钰之间的微信聊天截图亦证实，纪某也明确告知高泽钰没有入职。根据被告人高泽钰、同案人高敏的供述，请托人纪某、曹启波的证言，证实“德国碳纤维复合材料项目”、“广州浪奇供应链项目”，高泽钰均将纪某、曹启波等人的请托事项明确转告被告人高敏，请求高敏对上述项目进行推进。高敏为使高泽钰能在项目中获得好处费，利用职权分别指令集团下属国联产投公司、国联信托公司负责人启动、推进项目，事后上述两个项目均顺利与无锡国联下属子公司合作成功，高泽钰亦在请托人纪某与曹启波处得到相应的好处费。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泽钰实际并未入职华侨基金，且在“德国碳纤维复合材料项目”推进过程中亦未代表华侨基金出面与无锡国联洽谈，故对于纪某在该项目中给予高泽钰的钱款不属于高泽钰的劳务报酬。对于高敏而言，其明知高泽钰如能促成上述两项目与无锡国联合作成功，会有好处费的情况下，仍积极推动两项目与无锡国联下属子公司合作成功，从而为请托人曹启波、纪某所在公司谋取利益，是属于权钱交易的性质，故该两笔款项不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对辩护人所提的相应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高泽钰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根据镇江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说明证实，2018年7月，省公安厅接群众举报，犯罪嫌疑人高泽钰涉嫌通过无锡国联合作项目收受贿赂，7月9日，省公安厅指定将该案交由镇江市公安局管辖，7月12日，镇江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于7月12日，至无锡市新区长江北路长江国际雅园将犯罪嫌疑人高泽钰抓获，到案后，犯罪嫌疑人高泽钰对与高敏共同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构成自首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自动投案”、二是“如实供述”，本案中侦查机关在掌握前期线索后至高泽钰家中将其抓获，其缺乏自动投案的必要条件，故被告人高泽钰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应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泽钰伙同高敏，利用高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共同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泽钰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违法所得已全部追缴到案，可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高泽钰的犯罪情节和犯罪数额，对其不适宜宣告缓刑，故被告人高泽钰的辩护人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泽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10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冻结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0506元、被告人高泽钰名下证券账户中股票、现金资产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长城证券账户账号15×××28；海通证券账户账号18×××15）；不足部分，继续向高泽钰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庄 妍人民陪审员  唐建平人民陪审员  郑一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徐 英书 记 员  倪 臻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三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六条第二款对特定关系人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国家工作人员知道后未退还或者上交的，应当认定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受贿故意。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