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刑初37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华，男，1979年1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仙游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秀清，福建凌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9］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受理，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飞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华及辩护人范秀清等人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本案依法延期审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4年，仙游县榜头镇紫泽通过招商引资，将中兴锻造机械厂引进榜头镇紫泽顶溪城工业区。经仙游县人民政府、发展计划局、建设局、国土资源局等部门批准，中兴锻造机械厂开始建设厂房及办公楼，并于2006年开始正式运营。中兴锻造机械厂征地面积共12.29亩，征地出让年限为50年，征地出让费用共计人民币98320元。经双方协商，该出让费以出借的方式暂存于中兴锻造机械厂的帐户内，中兴锻造机械厂每年均支付榜头镇紫泽相应的利息。之后，被告人王建华等村民听闻政府将对中兴锻造机械厂进行征地拆迁，拆迁会得到政府的一大笔补偿款。2018年8月至9月份，被告人王建华以收回土地为由，煽动、组织紫泽第八小组部分村民多次到中兴锻造机械厂闹事，采用占据生产车间，驱赶、殴打工人等方式破坏该厂的生产经营秩序，导致该厂停产，并造成人员受伤及经济损失的后果。经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郑某1、郑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委托价格评估的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501677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17日上午，被告人王建华煽动并组织第八小组几十名村民聚集到中兴锻造机械厂门前。因大门紧闭，被告人王建华等人在中兴锻造机械厂的门前拉白布条，并在工厂外墙上喷涂侮辱字样。之后，被告人王建华等人强行将工厂大门打开，进入厂里，并在厂里的墙壁上喷涂侮辱字样。紫泽第八小组村民一直在厂里聚集到17时许，经过民警和村干部劝说才离开。 2.2018年8月20日上午，被告人王建华等人强行进入中兴锻造机械厂，进入工厂生产车间，被告人王建华恐吓、驱赶工厂正在作业的工人，让工人停止生产。工人因为害怕，停止生产。之后，部分村民搬来厨具，在工厂生产车间生火煮饭。当日18时许，被告人王建华又组织部分村民到工厂工人宿舍，将住在宿舍里的工人及其家属强行赶出工厂。 3.2018年8月23日上午，榜头镇紫泽村民聚集在中兴锻造机械厂门前，以厂里有黑社会人员为由，不让工厂内的人员出入工厂。因村民不让厂内人员出入，工厂的人员为了解决吃饭问题，叫了外卖想要送进厂里，被村民拦住不让送进厂里。到15时许，工厂工人刘某1因饥饿难忍，翻出工厂围墙欲跑出去。被告人王建华等人发现后，立即上去追赶刘某1，并强行将刘某1拖回厂里。之后，民警出警到现场，紫泽村民说厂里有黑社会人员，后民警将厂里的人员带回所里调查。经查明，厂里的人员均为工厂内部人员。 4.2018年8月28日上午，被告人王建华等人强行进入中兴锻造机械厂，并进入生产车间。被告人王建华恐吓厂里正在作业的工人停止生产。因工厂工人被害人郑某2不听被告人王建华继续作业。被告人王建华等人过去将被害人郑某2殴打致伤。被害人郑某1看见自己工厂工人被打后，过去护着被害人郑某2，也被被告人王建华等人一同殴打。之后，被告人王建华等人又搬来床椅，轮流24小时睡在工厂车间，阻止工厂生产。 5.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王建华向榜头镇紫泽第八小组村民收取每户人民币500元的经费，共计一万五千多元，用于村民在中兴锻造机械厂破坏生产经营活动的日常开支，导致该厂至9月21日停产无法经营。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王建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企业生产无法进行，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1677元，系首要分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建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辩护人范秀清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建华没有煽动组织第八小组部分村民多次到中兴锻造机械厂闹事，他只是跟随者，指控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能成立，即使定罪处罚，被告人的行为更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一般情节，对于损失的鉴定价格501677元不应当认定；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04年，仙游县榜头镇紫泽通过招商引资，将福建省仙游县中兴锻造机械有限公司（现更名为福建泉兴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锻造机械厂）引进榜头镇紫泽顶溪城工业区。经仙游县人民政府、发展计划局、建设局、国土资源局等部门批准，中兴锻造机械厂开始建设厂房及办公楼，并于2006年开始正式运营。中兴锻造机械厂征地面积共12.29亩，征地出让年限为50年，征地出让费用共计98320元（人民币，下同）。经双方协商，该出让费以出借的方式暂存于中兴锻造机械厂的账户内，中兴锻造机械厂每年均支付榜头镇紫泽相应的利息。之后，被告人王建华等村民听闻政府将对中兴锻造机械厂进行征地拆迁，拆迁会得到政府的一大笔补偿款。2018年8月至9月份，被告人王建华以收回土地为由，煽动、组织紫泽第八小组部分村民多次到中兴锻造机械厂闹事，采用占据生产车间，驱赶、殴打工人等方式破坏该厂的生产经营秩序，导致该厂停产，并造成人员受伤及经济损失等严重损失。经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郑某1、郑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17日上午，被告人王建华煽动并组织第八小组几十名村民聚集到中兴锻造机械厂门前。因大门紧闭，被告人王建华等人在中兴锻造机械厂的门前拉白布条，并在工厂外墙上喷涂侮辱字样。之后，被告人王建华等人强行将工厂大门打开，进入厂里，并在厂里的墙壁上喷涂侮辱字样。紫泽第八小组村民一直在厂里聚集到17时许，经过民警和村干部劝说才离开。 2.2018年8月20日上午，被告人王建华等人强行进入中兴锻造机械厂，进入工厂生产车间，被告人王建华恐吓、驱赶工厂正在作业的工人，让工人停止生产。工人因为害怕，停止生产。之后，部分村民搬来厨具，在工厂生产车间生火煮饭。当日18时许，被告人王建华又组织部分村民到工厂工人宿舍，将住在宿舍里的工人及其家属强行赶出工厂。 3.2018年8月23日上午，榜头镇紫泽村民聚集在中兴锻造机械厂门前，以厂里有黑社会人员为由，不让工厂内的人员出入工厂。因村民不让厂内人员出入，工厂的人员为了解决吃饭问题，叫了外卖想要送进厂里，被村民拦住不让送进厂里。到15时许，工厂工人刘某1因饥饿难忍，翻出工厂围墙欲跑出去。被告人王建华等人发现后，立即上去追赶刘某1，并强行将刘某1拖回厂里。之后，民警出警到现场，紫泽村民说厂里有黑社会人员，后民警将厂里的人员带回所里调查。经查明，厂里的人员均为工厂内部人员。 4.2018年8月28日上午，被告人王建华等人强行进入中兴锻造机械厂，并进入生产车间。被告人王建华恐吓厂里正在作业的工人停止生产。因工厂工人被害人郑某2不听被告人王建华继续作业。被告人王建华等人过去将被害人郑某2殴打致伤。被害人郑某1看见自己工厂工人被打后，过去护着被害人郑某2，也被被告人王建华等人一同殴打。之后，被告人王建华等人又搬来床椅，轮流24小时睡在工厂车间，阻止工厂生产。 5.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王建华向榜头镇紫泽第八小组村民收取每户500元的经费，共计一万五千多元，用于村民在中兴锻造机械厂破坏生产经营活动的日常开支，导致该厂至同年9月21日停产无法经营。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建华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中兴锻造机械厂、郑某2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仙游县司法局接受本院委托对被告人王建华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被告人王建华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到案经过、企业名称变更登记通知书、营业执照复印件、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构筑物征迁补偿协议书、征地协议书、放弃部分财物价格鉴定申请书、证明书、收据、福建省村集体专用收款票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榜头镇人民政府关于仙游县榜头中兴锻造厂要求立项的函、仙游县发展计划局关于仙游县中兴锻造厂基建项目立项的批复、仙游县人民政府关于仙游县中兴锻造厂项目用地的批复、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福建省仙游县中兴锻造厂用地报批前用地地类情况的说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3民终296号民事裁定书、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土地证、宗地图、工作说明、电能示值、历月电费明细、企业所得税月（季）度预缴纳税申报表、职工社会保险缴费明细表、电费清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谅解书、收款收据、调查评估意见书，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黄加应、王某5、刘某1、陈某、黄某3、刘某2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黄某2、郑某2、郑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建华的庭前供述，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辨认笔录、现场照片、扣押笔录，监控视频资料、监控截图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 辩护人范秀清辩护对于损失的鉴定价格501677元不应当认定的意见。经查，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价格评估意见书显示，停工停产造成经营性利润损失（36天）评估为2970.5元／天＊36天＝106938元，员工窝工费用损失（31人）评估为102893.8元，基本电费损失（36天）评估为840元／天＊36天＝30240元，订单延期违约损失（36天）评估为914650＊0.2%元／天＊36天＋1812500＊0.3%元／天＊36天＝261605元，合计金额取整为501677元。关于上述评估的员工窝工费用损失，因在案的郑某2、黄某3的民生银行交易明细仅体现郑某2于2018年8月22日收到陈某转账8680元，同年10月17日收到陈某转账10670元，黄某3于2018年8月22日收到陈某转账4000元，同年10月17日收到陈某转账8000元，这4笔转账与其二人的员工窝工工资的关联性无法确定，且中兴锻造2018年1月至9月工资表、考勤记录表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余员工领取了相关窝工工资，上述评估的员工窝工费用损失缺乏员工领取窝工工资的相关凭证等证据证实，不能认定；关于上述评估的订单延期违约损失，因购销合同、订购合同、违约告知函、违约通知书与被害人一方的陈述等证据仅能证实本案造成被害人中兴锻造机械厂违约，但不足以证实其因上述违约而实际支出了相关的违约金等，上述评估的订单延期违约损失缺乏违约金支付凭证等相关证据证实，不能认定；根据在案证据，被害人中兴锻造机械厂停工停产共计34天，依据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价格评估意见书每天停工停产造成经营性利润损失为2970.5元、每天电费损失为840元，故所造成34天经营性利润损失为100997元，34天基本电费损失为28560元，共计129557元。上述辩护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不予采纳。 辩护人范秀清辩护被告人王建华没有煽动组织第八小组部分村民多次到中兴锻造机械厂闹事，他只是跟随者，指控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能成立，即使定罪处罚，被告人的行为更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一般情节的意见。经查，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王建华等人在中兴锻造机械厂里墙上喷漆写侮辱字样，同年8月20日王建华等紫泽村民强行进入该厂威胁、恐吓工人不许再生产，同年8月23日下午两三点其因饿得胃痛难忍翻墙出去买药，王建华等人将其强行拖回厂里，同年8月28日王建华等人又到车间叫我们停止生产，当天下午王建华又带领其他村民搬来床椅24小时轮流睡在车间阻止我们生产，直到2018年9月初每天都有紫泽村民24小时轮流睡在车间不让我们生产，是王建华组织那些紫泽村民到我们厂里闹事，他每次到我们工厂时其有看到他指挥、煽动其他人一起闹事。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7日上午王建华在其厂大门口的伸缩门上挂白色横幅，并在厂内外墙上喷写侮辱字样，同年8月20日上午9时许王建华又和几十个紫泽民将我们厂大门的伸缩门的锁链砸坏进入生产车间，威胁工人不许再生产，还有人搬来厨具、桌椅等物品在厂里生火煮饭，18时许王建华等人到我们宿舍区，王建华呵斥其和家人马上滚出厂房，同年8月21日到8月27日那些紫泽村民每天都聚集到我们厂里恐吓生产工人，强行把我们架开不让生产，每次都是王建华在指挥其他村民并上前架开工人，同年8月28日10点多王建华又带了几十个村民到我们厂里让我们停止生产，指挥并参与殴打没有停止生产的工人郑某2及过去护着郑某2的郑某1，下午民警离开后王建华又带领其他一些村民搬来床椅24小时轮流驻扎在车间里阻止生产。证人王某5、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6日王建华说应该组织我们村第八小组村民第二天去中兴锻造机械厂找老板黄某1讨个说法，当晚该组村民一房出一人在紫泽开会商量此事，次日上午王建华等人把事先准备好的白布条挂在厂门口的伸缩门上，王建华还在该厂内外墙上喷涂侮辱字样，同年8月20日9时许上述小组村民又来到中兴锻造机械厂，王建华等人将大门锁链砸坏后，我们强行进入生产车间，王建华等人恐吓工人停止生产，王建华等人到工厂内的宿舍区，将住在宿舍里的工人以及工人家属赶出工厂，同年8月23日上午其看到中兴锻造机械厂门前围着王建华等几十名上述小组村民不让厂里的人进出，同年8月28日10时许王建华进入该厂车间阻止工人生产，民警离开后王建华又带一些村民搬来床椅等轮流24小时睡在生产车间不让生产，同年8月29日晚上王建华等人不听我们劝告仍不撤出工厂，同年8月30日之后王建华带头继续组织村民在中兴锻造机械厂闹事，阻止工厂生产经营，同年9月5日13时许王建华又组织部分村民重新把厨具、桌椅等物品搬进中兴锻造机械厂并24小时轮流睡觉休息，阻止工厂生产，王建华还叫第八小组村民一户出资500元作为村民在中兴锻造机械厂的开支，他说如果不出钱分不到补偿款，很多村民就出钱。王某2另陈述是王建华组织并带头煽动其他村民到厂里闹事。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10时许王建华等人在中兴锻造机械厂大门的伸缩门上挂白布条，并在该厂内外墙上喷涂侮辱字样，同年8月20日到8月28日其听说我们小组村民把厨具、桌椅等物品搬到厂里生火做饭，还有人24小时轮流睡在厂里，王建华等人和工厂工人发生冲突，阻止工厂生产开工，同年9月1日8时许其和几十个村民一起聚集在该厂车间里休息打牌，王建华也在场，同年9月5日13时许王建华又组织煽动部分村民重新把厨具、桌椅等物品搬进中兴锻造机械厂车间内阻止工人生产，王建华还说如果不去以后分不到政府拆迁补偿款，之后王建华还叫上述小组村民每户出资500元作为村民在中兴锻造机械厂的开支，有的村民被他煽动后有出资，一直到2018年9月20日王建华等人还一直24小时轮流呆在中兴锻造机械厂里阻止生产。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8日上午黄某2、其婆婆及郑某2被打伤，现场在场的村民很多，主要带头是王建华等人。被害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7日、同年8月20日起至同年9月21日主要是王建华带人聚集到我们工厂里面，在我们工厂拉白布条、在墙壁上喷涂侮辱字样，阻止甚至殴打我们工厂的工人，不让我们工厂生产，后经榜头镇政府协调部分第八小组的村民不再到我们厂里闹事，但是王建华还继续带头组织人员到我们工厂阻止我们生产经营，同年8月28日主要带头动手殴打我们的是王建华，一直到2018年9月21日王建华以及那些紫泽第八小组村民都24小时占据着其生产车间,导致我们工厂都不能正常生产以及出货。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带头到我们工厂去闹事的主要是王建华，王建华带人聚集到我们工厂里面，在我们工厂拉白布条、在墙壁上喷涂侮辱字样，进入我们车间，阻止甚至殴打我们工厂的工人，不让我们工厂生产，后经榜头镇政府协调部分第八小组村民不再到我们厂里闹事，但王建华还继续带头组织人员到我们厂阻止生产经营，那些紫泽村民从8月17日开始一直聚集在我们工厂，阻止我们工厂生产、出货等。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王建华等二人先动手殴打其，后其他村民也开始动手殴打其。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8日其工厂折叠大门及现场视频监控设备被王建华等人带头破坏，其和黄某2、郑某2被打伤，现场在场的村民很多，主要带头是当地村民王建华等人。被告人王建华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供认其自2018年8月17日至同年9月5日与第八小组村民一起先后四次到中兴锻造机械厂参加聚众扰乱该厂秩序，2018年8月17日其和王某2的侄子去购买白布条，其参与挂写有“黄某1还我村民土地”字样的白布条，其拿喷漆在该厂厂房围墙上及进厂里喷侮辱字眼，同年8月20日其跟第八小组村民又一起进入该厂叫车间员工不许生产，一直聚集到晚上18时许，并把工厂宿舍的外地员工及老人、小孩都赶到工厂外边去住，同年8月23日早上我们第八小组村民又围住该厂不让员工进出，中午13时许其跟王志杰、王国新三个人把翻墙出去的员工追回厂里不让离开，同年8月28日10时许，其跟第八小组村民又一起闯入工厂阻止员工生产，同年9月5日13时许，其跟第八小组村民又搬一些东西到厂里面睡觉休息，阻止工厂正常开工生产，同年9月11日左右在我们村后厝大约有第八小组三四十户村民每户交500元现金给其，其共收了15000多元，当时其没有做账。视听资料及监控截图，证实2018年8月至9月份间，被告人王建华煽动、组织村民多次到中兴锻造机械厂闹事,占据生产车间，驱赶、殴打工人等过程。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建华煽动、组织紫泽第八小组部分村民多次到中兴锻造机械厂闹事，破坏该厂的生产经营秩序，导致该厂停产，并造成二人轻微伤及经济损失等严重损失。被告人王建华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构成要件，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犯罪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企业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系首要分子，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建华能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中兴锻造机械厂、郑某2的损失并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方提出的量刑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建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霜丽 人民陪审员  刘春桥 人民陪审员  林梅娥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黄 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