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6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元珍，女，196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金荣，男，196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系丁元珍配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美华，江苏21世纪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妹金，女，193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玉珍，女，196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系周妹金女儿。上诉人丁元珍因与被上诉人周妹金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0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元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周妹金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周妹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依据《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自（2018）苏05民终971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时，周妹金对于涉案房屋的物权才设立，一审判决认为周妹金有权按照其所有权份额获得涉案房屋自建造之时的所有合法收益无法律依据。二、涉案房屋已经在1996年进行了权属登记，登记于丁元珍名下，丁元珍收取租金有合法依据。2018年丁玉珍怂恿周妹金就涉案房屋向昆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出异议、多次哭闹，昆山市国土资源局才违心违法地作出了将涉案房屋不动产权属证书注销的决定。丁元珍已在2018年7月9日向昆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昆山市国土资源局撤销上述不当行政行为，故该行政行为还未生效。一审判决基于未生效的行政行为作出的事实及涉及实体权利的认定不符法律规定。三、周妹金在一审庭审中提供的视频及庭审中的陈述表明其对房屋租金情况一直都知晓。周妹金在对承租人拍摄视频前早就知道房租金额，而并非通过拍摄该视频才知道房租金额，拍摄该视频完全是为了诉讼，举证房屋租金所用。视频中承租人很爽快地回答了丁玉珍关于租金的问题，一点也不存在要隐瞒的行为及意思表示，周妹金说之前承租人一直不予回答是在撒谎。而且视频说明承租人和周妹金关系并无不睦的情况，承租人不会对周妹金刻意隐瞒租金情况。一审庭审中周妹金陈述“之前一直询问丁元珍及承租人租金的金额”，更说明周妹金早就知道租金情况，因为承租人不会也没必要隐瞒租金情况。被上诉人周妹金辩称，一审判决丁元珍返还租金166536元并不合理，丁元珍应返还周妹金273340元。原审原告周妹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丁元珍归还周妹金私吞的店面房租金44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丁元珍承担。后周妹金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判令丁元珍归还周妹金私吞的店面房租金36666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周妹金与丁仁友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两女，即丁玉珍与丁元珍。丁仁友于1996年9月15日死亡。1989年11月22日，昆山市玉山镇仓基街41号（1幢，9间，建筑面积211.44平方米）所有权登记于丁仁友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字××号。1989年11月22日，昆山市玉山镇仓基街41号（1幢，1间，建筑面积15.3平方米）所有权登记于周妹金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字××号。1994年4月7日，丁仁友与昆山市新阳改建办、昆山市昆南房产开发公司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昆山市新阳改建办对昆山市玉山镇仓基街41号负责实施拆迁，原建筑面积为228.31平方米，安置房屋为，新阳20号楼XX室，面积101.79平方米，丽泽新村沿街住宅2号楼XX室，面积82.52平方米，余44平方米换沿街店面22平方米，沿街住宅XX室贴铝合金门窗、封闭阳台，差价另收，应实收动迁补偿费27120元。1995年9月5日，丁仁友、周妹金、丁元珍、丁玉珍签订《析产协议》一份，约定：“原住房仓基街41号，建筑面积226.74平方米，因房屋动迁，由新阳改建办负责拆迁安置分配，现得到安置新居四套，对四套新居分配如下：（1）月城湾37号楼XX室房面积105.79平方米，归长孙丁晨所有，领得房产证由其母长女丁元珍保管，（2）仓基街32号楼XX室（面积86.45平方米）房归女儿丁玉珍所有，（3）仓基园沿街2号楼XX室（面积86.52平方米）房归长女丁元珍所有，（4）仓基园沿街店面（22平方米）房归丁仁友、周妹金所有，（5）丁仁友、周妹金由长女丁元珍负责抚养生活”。《析产协议》于1995年9月5日在江苏省昆山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后，丁仁友与昆山市新阳改建办、昆山市昆南房产开发公司又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安置房屋为，新阳区20号楼XX室，面积101.79平方米，仓基园31号楼XX室，面积82.52平方米，余44平方米调换店面34平方米左右，上述贴差价3500元，备注：原新阳20号楼改为派出所编号月城湾37号楼XX室。上述《拆迁安置协议书》的左边部分记载的“住房主丁仁友”被划掉，更改为“住房主丁元珍”，昆山市昆南房产开发公司在更改处盖章。1996年8月，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楼XX室（34平方米）所有权登记于丁元珍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XX。双方均确认：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楼XX室（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即《析产协议》中约定的“仓基园沿街店面”、《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的“沿街店面”，即周妹金诉请所涉房屋。2018年5月8日，昆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布公告：根据昆山市国土资源局（2018）昆不动产证销字（1）号《不动产权属证书注销决定》，现将证号为XX《房屋所有权证》和证号为XX的《土地使用权证》公告作废。一审另查明，周妹金与丁元珍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周妹金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令将仓基街第4号店面确权于周妹金名下，2.诉讼费由丁元珍承担，周妹金诉请中的仓基街第4号店面即为涉案房屋，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苏0583民初103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周妹金享有涉案房屋中5/6的份额，丁元珍享有涉案房屋中1/6的份额。丁元珍不服，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苏05民终9712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又查明，丁元珍提供房屋租赁合同两份，其中一份载明：丁元珍将涉案房屋出租案外人王某，租赁期限为2007年12月26日至2012年12月25日，租金为第一年23000元/年，之后每年递增10%，每年一次性收取，另外一份载明：丁元珍配偶将涉案房屋出租案外人王某，租赁期限为2012年12月26日至2017年12月25日，租金第一年为33500元，之后每年递增5%，一次性收取，合同结尾备注：2013年12月20日收取34000元为第一年租金，之后每年递增5%收取租金。周妹金对于两份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丁元珍提供明细一份，其上载明了其自行记录的涉案房屋的收取租金金额及支付周妹金金额：1998年12月至1999年12月的租金为5500元，支付周妹金2750元；1999年12月至2000年12月的租金为6000元，支付周妹金3000元；2000年12月至2001年12月的租金为6500元，支付周妹金3250元；2001年12月至2002年12月的租金为7000元，支付周妹金3500元；2002年12月至2003年12月的租金为7500元，支付周妹金3750元；2003年12月至2004年12月的租金为8000元，支付周妹金4000元；2004年12月至2005年12月的租金为8500元，支付周妹金4250元；2005年12月至2006年12月的租金为9000元，支付周妹金4500元；2006年12月至2007年12月的租金为9500元，支付周妹金4750元；2007年12月至2008年12月租金未收到；2008年12月至2009年12月的租金为23000元，支付周妹金12500元；2009年12月至2010年12月的租金为25300元，支付周妹金12650元；2010年12月至2011年12月的租金为27830元，支付周妹金13900元；2011年12月至2012年12月的租金为30613元，支付周妹金15306元；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的租金为33500元，支付周妹金16750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的租金为34000元，支付周妹金17000元；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的租金为35700元，支付周妹金17800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的租金为37400元，支付周妹金1800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的租金为39000元，支付周妹金1850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的租金为38000元，支付周妹金18000元。周妹金对于该份明细的意见：1996年到2007年，周妹金每年拿到了5000元；2008年到2013年，周妹金每年拿到了8000元；2014年，周妹金拿到了10000元；2015年，周妹金拿到了12000元；2016年，周妹金拿到了12000元；2017年，周妹金拿到了18000元；周妹金每一年拿的系下一年的租金。一审再查明，周妹金提供光盘一份，周妹金陈述系2017年10月在涉案房屋内对承租人拍摄的视频，承租人承认房租为38000元/年，因此，周妹金此时才知道房租被丁元珍侵吞，之前一直询问丁元珍租金的金额，丁元珍不予回答，承租人也不予回答。丁元珍对于光盘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述事实，由周妹金提供的析产协议书、公证书、光盘，丁元珍提供的房租租赁合同两份、产权证、民事判决书、明细及当事人庭审陈述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确认为：周妹金享有5/6的份额，丁元珍享有1/6的份额。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导致物权设立，自法律文书生效时发生效力。根据上述规定，自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苏05民终971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时，双方对于涉案房屋的物权才设立，丁元珍的该项辩称成立。但是，作为物权人，双方有权获得涉案房屋自建造之时的所有的合法收益且双方应当按照各自的所有权份额取得收益，即周妹金应当获得5/6的收益、丁元珍应当获得1/6的收益。关于丁元珍辩称的涉案房屋产权证于1996年起一直办于丁元珍名下，（2018）苏05民终971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前，丁元珍收取租金具有合法依据，一审法院认为，1996年设立的丁元珍作为物权人的不动产登记已经于2018年经不动产部门注销，系错误登记，该不动产登记不能作为物权登记的凭证，系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因此，1996年至2018年之间，丁元珍并非涉案房屋的单独所有权人，丁元珍无权收取全部的收益，一审法院对于丁元珍的该项辩称不予采纳。本案诉争的租金即为涉案房屋自建造以来的收益，双方对于丁元珍收取的租金金额以及丁元珍已经支付周妹金的金额均存在较大争议。关于丁元珍收取的租金，周妹金以38000元/年作为计算依据且认为丁元珍从1996年开始收取租金，周妹金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丁元珍提供了两份租赁合同，反映了2007年12月26日至2017年12月25日期间的租金情况，丁元珍同时自行制作了1998年1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收取租金的数额，虽然周妹金均不予认可，但在周妹金无法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能凭丁元珍提供的数据计算涉案房屋的租金收益（截至2018年12月25日）为391843元，按照双方的份额，周妹金应享有326536元，丁元珍应享有65307元。关于丁元珍已经支付周妹金的金额，丁元珍应当举证证明，现丁元珍无法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仅能依据周妹金的陈述计算为160000元。综上，丁元珍应将收取的租金中的326536元支付周妹金，丁元珍现仅支付160000元，还应支付166536元。丁元珍辩称的（2018）苏05民终971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产生的租金问题，（2018）苏05民终9712号民事判决书系2018年12月25日作出，由于周妹金要求丁元珍返还的系2018年12月25日之前的租金，本案不予处理。丁元珍辩称的诉讼时效问题，根据周妹金的陈述，周妹金系2017年10月才知道涉案房屋的租金情况，才知道丁元珍未将全部租金支付周妹金，周妹金系此时才知道周妹金的权益受到侵害，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一直系丁元珍出租，周妹金不知晓租金系合理，因此，周妹金的陈述较为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周妹金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丁元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周妹金166536元。案件受理费6800元，由丁元珍负担3631元，由周妹金负担3169元。二审中，丁元珍提交了三组证据：一、本院关于周妹金与丁元珍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申请再审受理通知书，用于证明丁元珍不服（2018）苏05民终9712号民事判决，已申请再审，本院已受理。二、证人王某的笔录一份，并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用于证明周妹金十多年前就知晓涉案房屋租金金额。三、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行初184号行政判决书及上诉状，用于证明丁元珍对行政机关关于2018年注销登记在丁元珍名下的店面所有权证的决定尚未生效，丁元珍已提起行政诉讼。周妹金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认可。证据二，结合证人证言，证人所称的房租未给周妹金是事实，证人所称的告知大概房租金额，周妹金并不知道，房租金额是2017年12月25日周妹金报警后才知道的。证据三，真实性认可，但行政诉讼与本案无关。二审中，周妹金提交了一份丁玉珍与证人王某的通话录音，用于证明2004年涉案房屋旁边的房屋租金第一年是28000元，录音里王某承认拒绝回答周妹金的询问，每次周妹金询问王某房租金额是多少，王某总是说合同不是与周妹金签的，其没有理由告诉周妹金。丁元珍质证认为:1.该通话录音不是丁玉珍在开庭前与王某的通话录音，而是开庭后丁玉珍与王某通话的私自录音。2.录音内容不能证明周妹金的证明目的，丁玉珍在录音中一直进行诱导性提问，但王某在录音中多次回答：我实事求是，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二审查明，丁元珍不服本院（2018）苏05民终9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苏05民申416号民事裁定：驳回丁元珍再审申请。2018年7月24日，昆山市人民法院受理丁元珍诉昆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土地行政登记一案，该案中丁元珍请求撤销原昆山市国土资源局2018昆不动产证销字（1）号《不动产权属证书注销决定》。昆山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8）苏0583行初184号行政判决：驳回丁元珍的诉讼请求。丁元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苏05行终591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9年4月12日一审庭审中，周妹金代理人丁玉珍在回答法庭询问的丁元珍支付租金情况时陈述：“2017年拿到了2018年的租金18000元；2016年拿到了2017年的租金15000元；2015年拿到了2016年的租金12000元；2014年拿到了2015年的租金10000元；2013年拿到8000元；2012年8000元；从2008到2011年每年拿8000元；1996年到2007年每年拿5000元，每一年拿下一年的租金”。以上事实，由本院调查笔录、本院（2019）苏05民申416号民事裁定书、本院（2019）苏05行终591号行政判决书、一审庭审笔录予以证明。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经生效判决确认周妹金享有5/6的份额，丁元珍享有1/6的份额。虽然丁元珍不服生效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但本院已裁定驳回丁元珍的再审申请。丁元珍要求撤销原昆山市国土资源局注销原不动产权属证书的决定，本院生效判决也已驳回丁元珍的诉讼请求。周妹金作为涉案房屋5/6份额的所有权人，有权取得涉案房屋自建造以来相应份额的合法收益即5/6的租金。关于丁元珍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周妹金称不知晓丁元珍收取的全部租金金额具有合理性，且在生效判决未确定双方产权份额之前，周妹金有权主张的租金金额也不能确定，故丁元珍主张本案中周妹金的诉请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一审中周妹金代理人丁玉珍在2019年4月12日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周妹金自认的历年来收到租金总额应为163000元。一审判决认定周妹金已收取的租金为160000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二审中周妹金虽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租金金额提出异议，但因周妹金未提出上诉，本院对周妹金提出的异议不予审理。综上，丁元珍至2018年12月25日共收取租金391843元，周妹金应享有其中的326536元，周妹金已收取租金163000元，故丁元珍还应支付周妹金租金163536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0322号民事判决主文为：“丁元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周妹金16353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00元，由丁元珍负担3571元、周妹金负担32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00元，由丁元珍负担3571元、周妹金负担32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 锋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