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1刑初505号 公诉机关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娜，女，1970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壤塘县，住都江堰市。2018年6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敏，四川炳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缪建林，男，197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18年6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都江堰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郭毅恒，系被告人缪建林之妻。 被告人游娟，女，197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18年6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向梅，四川金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娟，女，1984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住都江堰市。2018年6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凯，四川信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廖维，四川信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文华，女，196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住都江堰市。2018年6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谢伟，四川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公诉刑诉(2019)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娜、缪建林、游娟、付娟、马文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川0181刑初18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缪建林提起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4日作出（2019）川01刑终750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受理后，依法使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树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娜及其指定辩护人周敏、被告人缪建林及其委托辩护人郭毅恒、被告人游娟及其指定辩护人向梅、被告人付娟及其指定辩护人廖维、被告人马文华及其指定辩护人谢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起，被告人陈娜作为店长，招募被告人马文华、游娟、付娟为店员，在都江堰市泰和巷113号（2017年3月搬迁至都江堰市观凤东街××号）以都江堰市老妈乐食品经营部（以下简称“经营部”）的名义开展经营活动。该经营部在未取得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先后以“老妈乐购物商场”、“德和商城”系统为平台，以“一次性消费”为名（实际为现金投资），以“返购物劵、礼品劵”为名（实际为现金返利），采取会员体系模式，根据投资金额大小不同划分档次，设置阶梯式返利金额，以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的高额返利为诱饵，并以赠送礼品、免费旅游等为补充，吸引社会不特定对象投资成为老妈乐会员，吸收存款。在收取会员支付的资金后，该经营部均按上级公司规定，于当日向总公司进行转账，并按照总公司发放的资金对会员进行返利。 被告人缪建林于2017年3月到该公司经营部参与经营活动，于2017年8月左右被上级公司调往崇州市老妈乐经营部，于2017年12月回到都江堰市老妈乐食品经营部接替陈娜的店长工作（陈娜升职为该经营部实习经理）。 上述五名被告人均在该店工作至案发，在经营活动期间，均积极参加对外开展宣传工作，发展群众投资，并收取群众投资款。 经查，该经营部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展会员约150余人，吸收存款约人民币2，700万元，资金均流向上级总公司，返利金额约人民币1，140万元，差额约1，560万元。 被告人陈娜、缪建林、游娟、付娟、马文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娜、缪建林、游娟、付娟、马文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案系共同犯罪，五名被告人均系自首。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娜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陈娜的辩护人称公诉机关查明本案全部涉案资金均按照上级公司的要求全额上交公司，涉案资金的支配、使用、管理业全部由上级老妈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安排，因此本案属于单位犯罪；陈娜仅仅是公司雇员，陈娜本也参与了投资，其主观恶性较小，在本案中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娜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缪建林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缪建林的辩护人称缪建林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游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缪建林的辩护人称缪建林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本人也是投资参与者，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付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付娟的辩护人称付娟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本人也是投资参与者，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文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马文华的辩护人称马文华应聘到都江堰市老妈乐经营部工作，也是集资参与者，在本案中的作用小，而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金家福，其在全国各地开设老妈乐分公司，其中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系其开设的分公司，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又在四川各地设立分支机构即门店，其中都江堰市老妈乐食品经营部就是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未取得金融许可证，也未被批准可吸收公众存款。 2016年9月起，被告人陈娜作为都江堰市老妈乐食品经营部（以下简称“经营部”）店长，招募被告人马文华、游娟、付娟为店员，在都江堰市泰和巷113号（2017年3月搬迁至都江堰市观凤东街××号）以都江堰市老妈乐食品经营部的名义开展经营活动。该经营部在未取得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先后以“老妈乐购物商场”、“德和商城”系统为平台，以“一次性消费”为名（实际为现金投资），以“返购物劵、礼品劵”为名（实际为现金返利），采取会员体系模式，根据投资金额大小不同划分档次，设置阶梯式返利金额，以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的高额返利为诱饵，并以赠送礼品、免费旅游等为补充，吸引社会不特定对象投资成为老妈乐会员，吸收存款。在收取会员支付的资金后，该经营部的店长均按上级公司规定，于当日向沈阳总公司进行转账进入上级公司指定的金家福、刘玉影等人的私人账户，并按照总公司发放的资金对会员进行返利。 被告人缪建林于2017年3月到该公司经营部参与经营活动，于2017年8月左右被上级公司调往崇州市老妈乐经营部，于2017年12月回到都江堰市老妈乐食品经营部接替陈娜的店长工作（陈娜升职为该经营部实习经理）。 上述五名被告人均在该店工作至案发，在经营活动期间，均积极参加对外开展宣传工作，发展群众投资，并收取群众投资款。 经统计，本案五名被告人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展会员约150余人，吸收存款约人民币2，700万元，资金均流向上级总公司指定的金家福、刘玉影等人的私人账户，返利金额约人民币1，140万元，差额约1，560万元。 2018年10月10日，都江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对金家福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62×××80和账号62×××43予以冻结（系轮候冻结）；其中账号62×××80的余额为3463101.37元，账号62×××43的余额为46473596.1元。 2018年10月17日，都江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对陈娜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62×××20予以冻结，该账号余额为420.55元；对缪建林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62×××97予以冻结，该账号余额为6.49元。 被告人陈娜、缪建林、游娟、付娟、马文华系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已经对老妈乐公司总部立案侦查，该公司董事长金家福已逃往境外，现在追逃；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玉忠被追逃；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刘道盟、沈阳老妈乐公司员工张玉影因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攀枝花公安机关逮捕。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由成都市通知至都江堰市公安局。 （2）到案经过：证明五名被告人均系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可以认定为自首。 （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娜、缪建林、游娟、付娟、马文华在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礼品券兑换表（缪建林提供）黑色塑料袋包装，印证本案言词证据，有会员兑换礼品券的事实。 （5）银行交易明细记录：关于涉案人员银行流水的明细，（资料整理分析的原始数据）。 （6）老妈乐群众报案信息表：证明办案单位依法根据群众提交报案材料汇总制作。根据该表，交钱总金额2，700.26万元，返利总金额1，139.6642万元，差额1，559.8343万元。会员统计157人。 （7）老妈乐投资人报案登记表及提供的相应材料：证明办案单位依法取得相关材料。（附投资人身份复印件、收据、转账回单复印件、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会员证复印件、老妈乐会员证件、老妈乐商场会员章程材料、德和商场会员章程等）。 （8）函：证明嫌疑人马文华、付娟、陈娜、游娟是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 （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提取笔录等 经侦大队通过农行四川省分行及涉案资金查控平台查询了陈娜、缪建林名下农行账户；陈娜、缪建林、张玉影名下建行账户；付娟、游娟、王龙英、刘道盟、金求、陈浩然、金家贵名下建行、农行、交行、邮政、光大银行账户。进行了刻盘与分析整理。证明办案单位依法查询犯罪嫌疑人陈娜、缪建林名下农行账户交易信息并将电子数据解压存放光盘中。（附一光盘及统计表） （10）企业信息相关材料：都江堰市老妈乐食品经营部（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6年10月20日，负责人孙义江，经营范围为销售食品、日用品、小家电、百货；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9日，法定代表人张玉忠，经营范围为销售五金产品、日用百货、家电、服装、建筑材料、保健食品等。2017年10月3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道盟。附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章程等材料（略）。 （11）四川银监局都江堰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未取得金融许可证，也未被批准可吸收公众存款。 （12）《在逃人员登记表》、都江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情况说明：证明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已经对老妈乐公司总部立案侦查，该公司负责人金家福（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已逃往境外。 （13）涉案相关人员处理材料：《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玉忠被追逃；攀枝花公安局仁和分局《逮捕证》证实刘道盟（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张玉影（沈阳老妈乐公司员工）因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攀枝花公安机关羁押； （14）老妈乐相关宣传资料：包括杂志等。 （15）都江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都江堰老妈乐公司无财务账本、资料，经侦大队只能通过嫌疑人供述来认定嫌疑人违法所得金额，同时都江堰市经侦大队已通过多种渠道通知都江堰老妈乐投资群众前来报案并填写报案资料，其中对部分报案群众制作询问笔录。 2、冻结财产的情况： （1）2018年10月10日，都江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对金家福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62×××80和账号62×××43予以冻结（系轮候冻结）；其中账号62×××80的余额为3463101.37元，账号62×××43的余额为46473596.1元。 （2）2018年10月17日，都江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对陈娜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62×××20予以冻结，该账号余额为420.55元；对缪建林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62×××97予以冻结，该账号余额为6.49元。 3、搜查、扣押、辨认笔录及照片 （1）辨认笔录： 杨国梅辨认出原“老妈乐购物商场”都江堰店的店长陈娜，接替陈娜的现任店长缪建林，店内工作人员付娟，负责发放产品的店员马文华，负责收钱、发钱的员工游娟。 王玉群辨认出原“老妈乐购物商场”都江堰店的店长陈娜，现任店长缪建林，店内工作人员付娟、马文华、游娟。 （2）搜查笔录：2018年6月12日，侦查人员依法对位于都江堰市的“都江堰老妈乐”铺面进行搜查，在右侧第一间办公室内的铁皮柜内发现一纸盒，盒子内装有收据11本；在右侧第二、四间办公室各发现电脑一台；在右侧第二件办公室内桌面上发现“函”四张。（情况说明）两台电脑主机保管于都江堰市公安局涉案财物保管中心。 （3）扣押笔录：2018年6月12日，侦查人员依法对在位于都江堰市的“都江堰老妈乐”铺面内搜查出的“三联单栏收据单”、“函”、“电脑主机”两台进行扣押。 4、电子数据 （1）记录了公安机关通过银行及涉案资金查控平台查询到的陈娜、缪建林等涉案人员的账户明细、流水。 5、多名投资人的陈述：证实投资人通过都江堰老妈乐公司工作人员的宣传或者经过朋友介绍，以不同档次的“一次性消费”的形式，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与北京阳刚洛奇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德和商城会员章程》，投资“老妈乐购物商城”、“德和商城”，以“返购物券、礼品券”为名实现现金返利。因为都江堰老妈乐公司现在已经关门，也停止了返利，故报警。 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陈娜的供述：都江堰市老妈乐食品经营部主要是开展网上购物的活动，主要包括床上用品，小家电，理疗器械，保健品等，主要目标群体是针对中老年人，他们不敢在网上买东西，我们就让他们来店里看实体，满意的话我们就帮他们在网上购买，买到后消费者来店里拿就可以了。 首先要在我们店消费，消费之后就可以成为会员，在都江堰市老妈乐购物的最低消费是1，280元，在消费1，280元后就正式成为老妈乐的会员，我们把购买1，280元的产品称为购买1单产品，购买了1-4单的产品的会员为银卡，5-9单位金卡，10单位翡翠卡，如果购买了比如12单，那么就会一张翡翠卡，一张银卡，一次类推。消费者在我们店购单后，不仅可以购买到老妈乐网上购物商城上面的产品，还可以享受到相应的购物券服务。 消费者在我们这里购买商品成为会员后，我们公司就可以按照消费者购单数返回消费卷，每购1单每天可以收到公司返还的5元左右的购物券，购物券是每个工作日都会返还，每单可以共计返还720元的购物券，消费者在收到购物券后，可以用于再次消费，也可以随时提现。 消费者都是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的，记录消费者所需要的产品，每天收到的消费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回到成都老妈乐公司，每周五将所需要的清单给成都老妈乐再由那里统一发货到都江堰老妈乐，最后会员来领货。 都江堰老妈乐会员总共有230余人，本来有4家老妈乐，但是另外3家都关门了，只剩我这一家店，我这家店总共收取会员50万元，员工有4人，我是店长，另外还有游娟、付娟、马文华。 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我是店长，之后一直到现在（2018.6.12）缪建林是店长。我没当店长后当实习经理。 我们5个人没有具体分工，但我们业务都熟悉，有顾客来，我们5个谁有时间就负责过去接待。缪建林是2017年3月到都江堰当员工，2017年8月至12月到崇州老妈乐当店长，12月调回都江堰当店长。游娟、付娟、马文华从2016年9月至今一直在都江堰店当员工。 “老妈乐商场”分为银卡、金卡、钻石、白金、翡翠五种会员，《老妈乐商场会员章程》上面写清楚了的，一次性消费1，280元是银卡会员，最高可以返购物券2，000元；一次性消费6，400元是金卡会员，最高可以返购物券15，120元；一次性消费12，800元是钻石会员，最高返31，520元；一次性消费19，200元是白金会员，最高返47，920元；消费25，600元是翡翠会员，最高返64，320元。会员购买任何一种会员，我们就会在电脑系统返相应金额的购物券，这个金额是系统在安排，我们控制不了。返购物券最开始是周一至周六，后来改为周一至周五，遇节假日不返，公司承诺在18个月内返完，但实际操作中，18个月肯定返不完，因为系统里每天返的购物券逐渐在减少。德和商城是2017年12月1日推出的，它和老妈乐商场购买、返购物券的模式一模一样，只是价格以及返点金额不一样，分为五种会员：一次性消费1，000元，最高可以返购物券1，600元；一次性消费5，000元，最高可返购物券12，000元；一次性消费10，000元，最高可返购物券25，000元；一次性消费20，000元，最高可返购物券51，000元；一次性消费50，000元，最高可返购物券129，000元。“德和商城”购物券市周一至周六，遇节假日不返，公司没有承诺多长时间内返完，合同期限是十年。“德和商城”推出后，公司通知“老妈乐购物商城”停止返利，每个已投资老妈乐的会员，用本金金额减去已领回金额，算出来的金额就转为“电子币”，“电子币”不能提现只能转到“德和商城”，但是公司有个要求，你要转多少“电子币”到“德和商城”，那么必须交等额现金，比如转10000个“电子币”，那么必须交10，000元现金，交钱后，会员在“德和商城”共计2万元消费金额。 会员按照章程选任意的会员消费，根据消费金额领取产品，老妈乐商城以1，280元为一单，比如你消费25，600元，就是20单。1单可以领烧水壶、葛根沙棘片、黑蜂蜜等；3单可以领床上四件套、羊毛被、蚕丝被等；20单可以领1.5米、1.8米席梦思。德和商城是以1，000元为一单，1单3单领的和老妈乐商城一样。20单增加了能量仓，是一个木制箱子，可以发热理疗；50单可以领频谱屋（像一个桑拿屋）。一般都没领完，很多会员不喜欢公司提供的产品，有些会员喜欢的产品迟迟不到货，很多会员手里还有很多单都没有领产品。其实会员过来消费主要还是冲着返现金来的。 我们收款转回公司具体账户是由省公司在微信群里面发通知，有几个账户，一个为“刘方”的农行账户用得最多，另外我记得的还有张玉影（省总张玉忠的妹妹）的建行账户，金晨（董事长金家福的侄女）的建行账户，金求（应该是金家福的亲戚）的账户，陈浩然的账户。返现金的账户就是我和缪建林收款用的账户，给会员发返还现金主要是店长负责，也就是我和缪建林，另外每个员工都会帮忙统计、记录等。 会员消费后会有一份合同，老妈乐是《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德和商城是《德和商城会员章程》，有的会员给他们出具《收据》，有的会员没有要我们就没有开，另外有的会员还给他们一个小手册，名字记不清楚，手册上写了这个会员消费的各个会员的会员号，这些都有公章的，合同寄过来就盖好了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盖的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德和商城会员章程》盖的是北京阳刚洛奇商贸有限公司。 一个会员推荐其他人来消费，第一次推荐有1，280元奖励，不是一次性发放，是每天返，加在会员本身返利里面，会员领过之后再推荐就不奖励了。 2016年至今，都江堰老妈乐店发展了200人左右，我们总共收取200名会员大概有7，000多万，返还给客户也有7，000多万，目前，客户亏损本金有400多万，这是缪建林根据老妈乐统计的。 发展会员最主要是靠口口相传，会员在老妈乐消费后每天返利，觉得实惠，于是就推荐亲朋好友。另外我们针对每天到店里领返利的群众，采取开会的方式向他们介绍老妈乐公司的实力和经营状况，也会播放一些老妈乐公司的宣传视频宣传一下。 老妈乐系统店里面每个人都会操作，每个会员购买任意一个会员就有一个号，买十个会员就有十个号。我们店有个店号。店号只有一个作用，就是把我们店会员号上收到返的购物券提取到我们的店号上，然后老妈乐公司根据我们店号上购物券金额通过银行转现金给店长，再由店长或者员工给会员发放。 我和缪建林是店长每月底薪2，000元，员工游娟、付娟、马文华每月底薪1，800元，我们店每销售一单，按1，280元一单计算，全店提成50元，店长分20元，剩余30元由全部员工平均分配，工资、提成都是省公司直接转给店长，店长收到以后再来发放，最高的时候我一个月提成就领了6万多，员工也有1万多，我个人总共领了60多万工资加提成，不过全投老妈乐了，目前我还有60多万返还没领到。 总公司的情况不太了解，只知道董事长是金家福，沈阳人。省公司在成都望平街。原来老总是张玉忠，2017年12月换成刘道盟，办公室主任是唐白梅，财务人员有白杨。2018年3月省公司已经关门了，听说董事长也被公安通缉了。甘晓红是省总张玉忠的老婆，在管理我们店。 投资都是直接把钱交给我们店上，店长或者员工可以收，但是员工收的话当天就必须转交给店长。通过现金、转账或者POS机。我会把当天收的钱先一起倒到我农行卡里面，然后按照张玉忠、甘晓红或后来的刘道盟的指示，转入指定账户。我收到老百姓的钱全部上交了，一分都没有截留。 工资都是成都公司发给店长，店长再发给店员。成都公司一般都是用他们公司的工作人员账户将钱转入店长账户。我收到后通过现金或微信把钱发给店员。 老百姓的投资返利也是成都那边先将钱转到店长卡上，店长再根据系统上的金额，把返利发给投资的人。 2017年10月开始就没有发展新客户了。因为老系统不收钱了，所以我们就没有发展新客户。直到2017年12月，新系统才开通，这时起才有部分老客户投资新系统，所以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到2017年10月到12月我们没有怎么向总公司那边转钱。 我和金陈、张玉影、陈浩然、金求、刘方、刘道盟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 转投资款一般都是店长在做，我当店长就由我转，缪建林当店长就由缪建林来转。但有时由于我银行卡限额，我会先把钱转给马文华、游娟、付娟她们，然后再让她们转给上级公司。 我认真回忆算了一下，我从2017年10月起就没挣到底薪了，我总共挣了12个月底薪，合计2.4万元，提成我总共大概是36万元。 马文华、付娟、游娟她们每个人应该在10万元左右。我们发工资没有工资单也不造表。 2018年年初新年前后，总公司推出了新年号，只能由经理来申购，所以在此期间我仍然使用了我的账号来上交投资款。 （2）缪建林的供述：我于2017年3月到老妈乐都江堰店当员工，8月被调到老妈乐崇州点挂职当店长，同年12月陈娜升职了，我就回到都江堰店当店长至今。 老妈乐之前有一个平台，叫“老妈乐商城”。商场有五个级别的会员，一旦投资成为会员之后，第二个工作日就开始领返利，返利是每周一至周五领，遇节假日不领，一直领满返利金额为止，投资合同的期限是10年，合同到期或者领满返利金额时，投资的本金是不退的。只要会员进行投资，老妈乐都会赠送产品，这些产品都是一些普通的用品，如四件套、旅行箱等一些不太值钱的东西；有时公司搞活动的时候还会赠送旅游，但是要投资金额大的会员才会有机会，具体的模式在《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上都写得比较清楚。（详细描述与陈娜一致）。领取产品价值肯定远低于投资金额。老妈乐都江堰店位于观凤东街××号，店里面有一些足灸、坐灸等一些免费的项目，客人可以免费体验。很多体验者都是老会员介绍的，进店会向我们了解老妈乐项目的情况。我们就会讲解老妈乐的投资盈利模式。 所谓的购物券其实跟人民币的价值一样，1元购物券相当于一元人民币，会员投资以后按相应级别获取返利。投资的主要目的是领取投资收益，每个投资会员都有老妈乐商城的账号，这些账号都是由我们统一进行操作，会员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账号存在，老妈乐公司宣传，每天按照销售总额的30%对所有加入老妈乐的会员进行分红，分红是由老妈乐公司网站系统软件自行计算的，计算分红后，系统就以电子币的形式打到每个会员的投资账户上，我们工作人员每天会逐一登录会员的所有账号，并于下午六点前将收入的电子币汇总到老妈乐都江堰店的一个总账号上，总公司在下午六点后就会将汇总的电子币清零，并于第二天再将和电子币数额相等的人民币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店长的银行卡上，店长收到钱后，再根据会员的需要，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各个会员，需要转账的会员，都是由店长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直接把钱打到会员的银行账户，需要现金的会员则是由店长先把钱取出后，再交给店上的工作人员游娟、付娟、马文华等，由店员发放给会员。老妈乐承诺了回报，承诺的都是高于本金的返利。（描述店长转钱的模式，与陈娜一致） 我调回都江堰的时间就是2017年12月10日左右的样子。2018年月份的一段时间，老妈乐总部推出了新年号，只能由经理的名义购买，所以这段时间我转给陈娜的钱，也是顾客的投资款。我向马文华她们转账是因为，她们本身也是投资了老妈乐的，有些钱是她们自己的返利款。有些是因为有时候我不在店上，我就会把当天都江堰店所有顾客的返利款转给他们，让他们帮我发放下。至于哪些是返利哪些是投资款分不清了。我们店没有工资相关记录。我还在都江堰垫了2万办公费用，没有来得及报销老妈乐总公司就出事了。 （3）付娟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在2016年8月入职老妈乐商城的，陈娜打电话问我是否上班，陈娜说老妈乐就是消费卖东西，上班做半天耍半天，1，800元底薪加提成。我就去上班了。会员投资金额与领取赠品价值不相当，有些会员投资几万、几十万，领取的赠品很少。返的购物券就是现金，我们只是叫成购物券而已。会员投资任何一个档次，第二天就开始领返利，周末和节假日不领。一直领满为止。投资合同的期限是10年，合同到期或者领满返利金额时，投资的本金是不退的。返利是按老妈乐商城当日营业额的30%。一般投资第一档的银行卡会员每天可能返利4元左右，后来2017年8月份之后业绩不好的时候，大概每天能够返利1元左右，但是都不能够兑现。我们给会员返利一般都是通过转账方式返给顾客，还有一小部分是通过现金方式。由我们几个店员去接待新人，宣讲：老妈了公司背景，资金雄厚，旗下有许多项目，有自己的基地，有自己生产产品的工厂。介绍完之后就会引出老妈乐商城，告知信任投资档次及收益。 我投资了老妈乐，大概20多万，现在返利15万左右，还有6、7万左右没有返现。 （描述德和商城，与陈娜一致） 陈娜给我转账，金额小的是我自己的投资返利，大的是客户的投资返利款。我马上就取现交给陈娜了。 （4）游娟的供述与辩解：我们店主要是靠消费返利，分为5个档次，分别是1，280元为银卡、6，400元为金卡、12,800为钻石卡、19，200元为白金卡、25，600为翡翠卡。2017年11月30日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网站改名德和商场，德和商场也有4个档次，分别是1，000元为A套餐、5，000元为B套餐、10，000元为C套餐、20，000元为D套餐，50，000元为E套餐。 返利是除周日和节假日以外每天都返，金额不固定，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银卡每天返6至8元之间，金卡每天返20至40元不等，钻石卡每天返50至90元之间，翡翠卡每天返100至180元之间。德和商场A套餐每天返6至9元之间，B套餐返30至70元、C套餐返90至200元之间，D套餐每天返300至500元之间，E套餐我不清楚。 我们公司员工工作没有固定的分工，店长陈娜主要负责向我们传达公司的各项政策并向会员讲解公司的优惠政策，陈娜、我、付娟、马文华每天早上基本都是在店里负责在电脑上查询每天的返利情况，然后跟陈娜一起发钱，马文华主要负责发产品，我和付娟发产品，陈娜走后，缪建林接替了陈娜的工作，付娟还负责会员签到登记工作，我们会员介绍别人来是有推荐费的，只要推荐1个人就有1，280元的推荐费。我们会将电脑操作给客户看系统在返钱。 老妈乐系统我投资了二十多万接近三十万，亏了不到十万。德和商城我投资了九万六，亏了大约几千。 电子币就是未领取的返利金额，领取了之后就是零元了，我们每天将会员账号里面的电子币金额转到店长会员账号里面，然后店长拿钱给我们，再由我们发给会员。 我刚去的时候，他们给我说的是卖保健品，店里也有一些韩国的什么东西，大概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没有那个东西了。所有的会员都是为了返利来投资的。 我上交过投资款。陈娜说她银行卡限额了，无法转钱，所以让我转。我大概领取了15个月底薪，25，200元，提成73，000元左右，总工资就是98，200元。但每个月我们店都要请顾客吃饭，给顾客过生日等等，均摊下来我还要贴800出去。 （5）马文华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我就开始到都江堰老妈乐上班。老妈乐公司有过两个系统，老系统是“老妈乐商场”，新系统叫“德和商场”。“老妈乐商场”分为五种卡以及对应的会员级别，一次性消费1，280元是银卡会员，最高可以返购物券2，000元；一次性消费6，400元是金卡会员，最高可以返购物券15，120元；一次性消费12,800元是钻石会员，最高返31，520元；一次性消费19，200元是白金会员，最高返47，920元；消费25，600元是翡翠会员，最高返64，320元。“德和商场”也分为五种卡，最低会员1，000元，最高1，600元；最高50，000元，最高返利120，000元。 我每个月的固定工资1，800元，还有提成，每办一个银卡会员，我们所有人总共有50元提成，店长分20元，剩下30元由员工平均分，办的会员级别越高分得越多，我大概领取了8万元左右的工资。我推荐了我女儿，她一共投了10多万。收益最开始一直在支付，后来2017年10月份的时候，老系统所有客户利息就不支付了，连员工工资也停了。甚至连客户的剩余本金也无法退还了。所以到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公司就又推出了新系统（德和商城），但是新系统从2018年3月开始也无法支付利息和剩余本金了。2018年3月中旬的时候，陈娜说现在钱又没办法退给老百姓，害怕老百姓来闹，所以就把门关了。 2017年10月、11月左右，老系统不返利了。当时给出的解释是总公司的账户被冻结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并且要求我们安抚各自客户，让客户耐心等待。再后来推出新系统，客户如果还想得到返利，就必须把老系统的电子币转到新系统中，但不是白转的，转多少电子币到新系统，就必须按照1比1的比例继续交多少钱。我收过投资款，店里每个人都可以收钱，但是如果是店员收到，会把钱拿给店长。有段时间陈娜银行卡限额了，让我使用银行卡上交顾客投资款。 7、同案犯的供述 （1）张玉影的供述（女，31岁，沈阳老妈乐员工） 我进入沈阳老妈乐后，金陈具体教我每天工作，我主要就是记录四川、新疆、重庆所有老妈乐店面的销售情况。金陈也是老妈乐的员工。在我之前她也是负责四川片区的。 我添加了四川、新疆、重庆三个地方所有店长的微信，店长每天通过微信把当天销售的会员卡份数和金额发给我，我在收到这些数据后，会把数据发给公司负责管理后台数据的工作人员，店长会把销售款转到我账户里。我收到钱后，我先将需要向客户返利的钱转到店长四人账户里，然后再将剩余的钱转入董事长金家福的私人账户。如果某店销售额小于当天返利金额，我会向董事长金家福汇报，金家福会通过私人账户将钱转到我刚才提到的私人账户里，我再向店长转。我和店长联系用的手机是公司配发的，我离职后上交了。 我在职的时候都江堰店长是陈娜。我收都江堰店所有的钱都是陈娜转账给我的销售款，我转给陈娜的每一笔都是向客户返利的钱。和陈娜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我之前陈娜是转给金陈。 成都老妈乐公司是沈阳老妈乐公司的分公司，老妈乐都江堰店是成都老妈乐公司的分支机构。成都老妈乐公司老总是张玉忠（我哥），副总是刘道盟，甘晓红是经理，后来张玉忠没当老总了，老总就变成了刘道盟。 （2）刘道盟的供述与辩解（男，33岁，成都老妈乐高管） 我应聘加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之后就直接被派到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在四川各地收门店，我就帮助做培训。2017年10月张玉忠让我担任老总，并把法人代表转给了我。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全省开了很多店，总共有几十家，所以我们习惯把成都老妈乐称为省公司。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各地开设的门店都是注册的个体工商户，好多门店的营业执照上面写的负责人都是孙义江，老妈乐都江堰店就是成都老妈乐在都江堰开设的一个下属门店，都江堰最开始的店长是陈娜，后来是缪建林。（描述店长与其转钱模式、向总公司转钱等，与张玉影的供述、陈娜的供述一致） 我担任老总后，当时公司已经发不起返利款了，我主要就是处理客户投诉、退款事宜。金家福当时已跑到老挝，我还组织过客户去老挝见金家福。后来老妈乐又推出新系统即德和商场。 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娜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2016年4月23日至2017年12月30日期间，陈娜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共涉及164名报案人，自述投资总额共计27,722,657.00元，自述返利总额共计11,532,548.26元计算损失金额共计16,190,108.74元（27,722,657.00-11,532,548.26）；《章程》金额共计7,369,960.00元；《收据》金额共计10,911,814.00元（其中《收据》缴款单位姓名与报案人姓名不一致金额共计477,230.00元，《收据》未盖章或盖章模糊不清的金额共计4,193,662.00）。经鉴定，陈娜、缪建林、马文华、游娟、付娟5人共计9个银行账户，资金总流入76,672,925.57元，其中报案人流入该9个银行账户金额共计4,014,043.00元；“老妈乐”收款账户流入该9个银行账户金额共计19,123,202.90元。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娜、缪建林、游娟、付娟、马文华违法国家金融管理法律，伙同他人，通过公开宣传，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陈娜、缪建林、游娟、付娟、马文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娜、缪建林、游娟、付娟、马文华系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从中收取佣金或者提成，没有使用或者支配所吸收的资金，并且其本人或者亲属也参与投资，其主观恶性不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本院还将根据各被告人在非法集资过程中的具体行为，区别予以量刑；被告人陈娜、缪建林、游娟、付娟、马文华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娜、缪建林、游娟、付娟、马文华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沈阳老妈乐公司商贸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成都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成立后，主要业务活动是向不特定人群进行集资，而且所吸收的资金全部转入了个人账户，公司仅仅是实施非法集资行为的工具，不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娜、缪建林、游娟、付娟、马文华均系从犯、自首，认罪悔罪，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马文华的辩护人关于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涉案赃款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据此，为了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保护人民群众的合法财产，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和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缪建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游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付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马文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六、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两台电脑主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 七、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属于违法所得，应当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冻结的资产依法统一进行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聂建明 人民陪审员  刘蒲涛 人民陪审员  郑 重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程 珂 附法条：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