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14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宝法，男，1967年5月16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劲峰，广东中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帝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东开发区黄河路97号。法定代表人：唐金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劲峰，广东中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海东，男，1975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文峰，江苏万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江苏万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翠英，女，1939年7月2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原审被告：储祥云，女，1963年3月1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原审被告：陈雪茹，女，1991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原审被告：陈意，男，1996年3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上诉人朱宝法、江苏帝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海东、原审被告储祥云、陈意、陈雪茹、张翠英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5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宝法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一、朱宝法与陈永安有口头转包协议，在陈永安去世前就工程款全部结算完毕；朱宝法向陈永安借款30万元，在2018年4月10日全部归还。二、刘海东提供的报价汇总表落款日期为2015年由陈永安、帝都公司员工及4S店人员签订，与刘海东无关。2016年2月的协议由陈永船代陈永安签字，刘海东无依据向陈永安请求工程款。帝都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帝都公司与朱宝法就涉案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刘海东与陈永船签订的合同，与陈永安未签订合同，请求工程款无合同依据。刘海东二审辩称，朱宝法与帝都公司主张和陈永安已经结清工程款，与事实不符，也没有证据刘海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张翠英、储祥云、陈雪茹、陈意支付劳务费293378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朱宝法、帝都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刘海东变更劳务费金额为292016元，并明确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为自2016年5月2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0日，刘海东（乙方）与陈永船（甲方）签订水电劳务分包协议，约定由乙方负责日产起亚现代4S店水电安装工程全套图纸的劳务施工，价款按建筑面积计算，共计17624㎡，21.5元/㎡；劳务价款为包死价，工程量增、减5%以内不作调整，超过5%部分按照定额工资增减；本工程劳务价款参照进度支付，每月支付总价款10%，工程完工支付总价款60%，工程验收合格后三个月付至总价款90%，余款40000元作为维修保证金，维修期为一年，期满付清；甲方不能按协议付款的，乙方有权催要和协商终止协议。陈永船在协议甲方处签字，并加盖水电项目印章。2016年2月3日，刘海东与陈永船签订关于水电清包工增加或减少工作量结算的协议，载明原承包合同范围内的工作量，按业主提供的2014年12月份的图纸为准，即包括图纸上的全部安装工程内容；图纸以往的工程量增加的内容，以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结算，下浮按增加工程量的结算额下浮10%，税款另计；原图纸中的内容变更的，按承包合同中注明的±5%差额双方互相受益；原图纸中的工程内容，承包人未施工的予以扣除；2015年4月中旬双方增加的工程量协商付清，5月1日前付90%，期间刘海东不得以各种理由前来催款；备注：4月中旬前必须账目付清。协议下方有刘海东及陈永船签名，同样盖有水电项目印章。2017年1月22日，刘海东又与陈永船签订承诺书，内容为“本人陈永安承诺，苏州甪直4S店工程款到帝都公司账户时，帝都公司直接付给施工队长刘海东……（刘海东银行账户），施工工人工资一律付清，如有拖欠施工人员工资，在找到帝都要账时，全部由陈永安负责，与帝都公司无关，尚欠贰拾万伍仟元整（￥205000元）”。刘海东在施工人处签字，施工总负责人则写有“陈永安.陈永船代”，落款日期处盖有帝都公司印章。就上述两协议、承诺书，刘海东表示，均系陈永船代陈永安签订。张翠英、储祥云、陈雪茹、陈意称，陈永船是陈永安喊来帮忙的，不清楚为何由陈永船出面签字，不知道陈永安是否委托陈永船签订该材料，未听到陈永安提及承诺书，即便由刘海东完成劳务施工，也应按承诺书金额结算，陈永安于2018年4月14日去世。朱宝法、帝都公司认为，两协议均由陈永船签字，协议主体不对，其与陈永船并无接触，陈永船作为陈永安弟弟，仅在工程中帮忙，水电项目印章是私自所刻，承诺书由陈永船代陈永安签字，对内容无法确认，其公章属实。为证明结算情况，刘海东提供以下证据：1、报价汇总表，详细列明28项工程内容、金额，包括电缆敷设、排水变更、基础预埋等，预估总价1883061.43元，结算价待定；汇总表上方手写“同意追加部分决算价162万元（壹佰陆拾贰万）”，签字人员陈永安，落款日期2015年12月15日；该内容下方写有“同意决算价”，但签名人员无法辨认，汇总表下方由牟同金、季平等人签名。2、定额人工汇总表，详细列明33项工程名称及定额人工费，各项目与报价汇总表存在重合，金额合计324462.05元。谈和平在汇总表下方签名，并写有“以上核定人工费用属实”，无落款日期。就此，张翠英、储祥云、陈雪茹、陈意对报价汇总表无异议，但认为定额人工汇总表无刘海东签名，谈和平手写部分原本没有，无法确定由刘海东实际施工。朱宝法、帝都公司表示，对报价汇总表、定额人工汇总表均不知情。2018年11月，刘海东曾就该工程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帝都公司支付劳务费293378元，苏州诚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诚品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该案审理中，刘海东表示，经人介绍，其向陈永安承包工程劳务，陈永安提及系从朱宝法处接到该工程；陈永安缺少资金，与陈永船合伙做工程，陈永安、陈永船分别向其支付150000元、190000元，帝都公司于2017年6月向其支付49250元；该工程相关材料都加盖过水电项目印章，工地由陈永安负责，报价汇总表签字人员包括陈永安、诚品公司员工牟同金、技术员谈和平、审计员季平等，定额人工汇总表由谈和平签字。对于两份协议、承诺书的形成过程，刘海东称，分包协议由陈永安盖章，向其交付协议文本，陈永安向帝都公司承接工程，并非帝都公司员工；2016年2月，其到4S店要钱，陈永安、陈永船均在场，其想着有人签字即可，后陈永安与其对账，形成定额人工汇总表，由技术人员谈和平签字确认，但该份汇总表金额未下浮，也未扣减其未施工部分；2017年2月，其仍至4S店要钱，4S店的人说已付给帝都公司，陈永安说未收到款项，让其与陈永船一并前往帝都公司解决，帝都公司唐金利说款项尚未到账，收到后可以付款，其未同意，后唐金利联系朱宝法，朱宝法联系陈永安，陈永安又联系陈永船，由陈永船签订承诺书，帝都公司直接向其付款，不再经过朱宝法、陈永安，但帝都公司仅支付49250元，陈永安、陈永船未再付钱。帝都公司称，其将该水电工程交由朱宝法施工，据朱宝法称，又分包给陈永安，已向陈永安支付3410000元。朱宝法与其已结算完毕，其将工程款付给朱宝法，再由朱宝法付给陈永安。朱宝法曾与其联系，表示陈永安下面的施工队缺钱，让其直接付点款项，其就向朱宝法提供的刘海东账户支付48250元，并备注为诚品汽车工程款，其从未使用水电项目印章，该工程由朱宝法转包给陈永安，与陈永船无关，不清楚陈永船的身份。诚品公司表示，其与帝都公司签订合同，不清楚分包情况，工程总价款为3720000元，已支付3617000元，剩余款项付款条件未达到。刘海东在该案中申请谈和平出庭作证。谈和平述称，陈永安雇佣其到4S店工地担任技术员、预算员，负责现场管理，工资由陈永安发放；该工程由帝都公司承接，但陈永安为现场负责人，陈永船仅负责购买材料，水电项目印章由陈永安所刻，与诚品公司对接的材料会使用该印章；刘海东负责工程劳务部分，由陈永安喊来施工。工程确实存在增项，定额人工汇总表是审计后形成，其签字确认；工程原价款2100000元，增项1620000元，共3720000元，包括刘海东施工的劳务部分；结算以后，其就离开工地，对付款情况不清楚。帝都公司则提交以下证据：1、施工合同，由帝都公司与诚品公司于2014年12月28日签订，工程名称：东风日产、起亚、现代4S店二幢钢结构建筑水电安装工程及室外水电安装工程，价款2100000元，诚品公司签字人员为牟同金。2、结算确认书，由帝都公司与朱宝法于2018年4月16日签订，内容为“我司（江苏帝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苏州日产起亚现代4S店水电安装工程，我司委派朱宝法同志为本工程项目经理，把该项目转包给陈永安同志实际施工，工程款支付流程为我司分批汇入朱宝法私人账户，再由朱宝法分批支付给陈永安，经双方确认该项目结算款金额为：3418250元，现已结算完毕”，由朱宝法、唐金利签字，并加盖帝都公司印章。3、朱宝法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朱宝法自2015年2月至2018年4月，多次向陈永安转账，最后一笔付款为2018年4月10日的300000元。帝都公司提交清单，认为朱宝法付款总金额3369000元，加上其所付的49250元，共3418250元；该工程价款3720000元，已包括增项1620000元，其与朱宝法各扣除2.5%费用后，剩余款项已由朱宝法支付给陈永安，但将陈永安于2017年11月20日向朱宝法所付的300000元错误计为朱宝法向陈永安支付的工程款。后帝都公司表示，管理费为4%，朱宝法扣除的费用不清楚。刘海东与帝都公司、诚品公司的案件审理中，朱宝法、陈永船均到庭陈述。朱宝法表示，与陈永安系朋友，相识已有几年，涉案工程由其介绍陈永安施工，陈永船为陈永安弟弟，其与陈永船并不熟悉；因个人无施工资质，陈永安与帝都公司不认识，其就使用帝都公司资质签订合同，再转包给陈永安，诚品公司向帝都公司付款后，帝都公司扣除2.5%款项后向其支付剩余款项，其再分批付给陈永安，与陈永安仅此一个项目，陈永安向其付过其他工程保证金，但其均已退还，涉案工程并无保证金，对帝都公司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等无异议。陈永船称，与陈永安为兄弟，涉案工程系陈永安通过朱宝法承接，分包协议、2016年2月的协议均是其代陈永安签字，其在该工地负责采购，与陈永安并非合伙关系，谈和平担任技术员，人工分包给刘海东；陈永安只是想让其熟悉一下工程，后期可以自己承接。工程结束后，其就已离开，对刘海东与陈永安结算情况不清楚；有次刘海东向陈永安催款，陈永安让其陪着刘海东到帝都公司，但帝都公司说与朱宝法签的合同，要求找朱宝法解决，刘海东带人堵住4S店大门，帝都公司才同意出具承诺书，实际有无履行不清楚；承诺书所载205000元是双方对账后得出，其询问过陈永安，陈永安同意，其就代陈永安签字；对朱宝法与陈永安的付款情况不清楚，朱宝法使用帝都公司名义签订的施工合同，其曾向陈永安催要工资，但陈永安说正在向朱宝法要钱；陈永安向刘海东支付过100000多元，其向刘海东支付过190000元，原来约定按21.5元/㎡，共17000多㎡计算价款，后工程存在增减，具体由谈和平核算，出具承诺书后，其再未向刘海东付款，不清楚陈永安有无支付。就前一案件相关证据，张翠英、储祥云、陈雪茹、陈意表示，具体由法院认定，朱宝法于2017年11月20日向陈永安借款300000元，陈永安患病期间，其在陈永安车上看到借条，向朱宝法催要，朱宝法于2018年4月归还300000元，后联系朱宝法对涉案工程进行对账，但朱宝法不再接听电话，借条原价已交还朱宝法，但仍有照片为证。该四被告提供借条照片，朱宝法作为借款人，确认“今借陈永安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落款日期2017年11月20日。刘海东对借条照片无异议，认为朱宝法所还300000元应作为陈永安遗产处理。朱宝法、帝都公司表示，朱宝法确于2018年4月归还陈永安300000元，前案中结算确认书系朱宝法与帝都公司结算材料，朱宝法与陈永安应为口头结算，朱宝法挂靠于帝都公司，2018年4月的300000元究竟为工程款或还款，均与帝都公司无关，不存在违法分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以上事实由刘海东提供的分包协议、结算协议、报价汇总表、定额人工汇总表、承诺书、死亡证明，被告提供的借条照片及当事人陈述、前案笔录材料等附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从刘海东在前一案件所述看，陈永安已向刘海东说明涉案工程系向朱宝法承接，并由陈永安负责管理。谈和平在证言中确认，陈永安雇佣其担任技术员、预算员，并向其支付报酬，陈永船仅负责购买材料，刘海东系陈永安喊来负责劳务。刘海东表示，分包协议、结算协议实际由陈永船代陈永安所签，陈永安为实际负责人，与陈永船、谈和平所述相符。朱宝法、帝都公司表示，两者为挂靠关系，由朱宝法使用帝都公司名义与诚品公司签订合同，后全部工程转包给陈永安，与陈永船并不熟悉。可见，涉案工程在陈永安向朱宝法承接后，又将劳务部分分包给刘海东。朱宝法、陈永安及刘海东作为个人，均无工程施工资质，相应转包协议及陈永安与刘海东的分包协议，因违反效力性强制规定，应当无效。合同虽无效，但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刘海东作为施工人有权参照合同约定价款主张工程款。涉案工程因借用资质违法转包、分包导致施工合同无效，朱宝法、帝都公司作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或挂靠人与被挂靠人，均应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刘海东要求朱宝法、帝都公司对陈永安所欠工程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合同价款，分包协议载明，按21.5元/㎡，共17624㎡计算价款，应为378916元，但该工程确实存在增项，结算协议已就此约定结算方式。但是，谈和平所签字的定额人工汇总表，未能体现下浮比例或扣减刘海东未施工部分，并不能准确反映刘海东所完成的增项内容。刘海东向陈永安催款时，与陈永船一同至帝都公司协商，并形成承诺书。该承诺书中明确尚欠刘海东工程款205000元，刘海东已签字认可，陈永船在陈永安同意后予以确认，应当视为双方就工程款项已进行结算，陈永安仍欠205000元，所欠劳务费应以此为准。陈永安未能付款，刘海东主张按照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承诺书中未约定付款时间，起算日期应以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19日为宜。陈永安于2018年4月去世，其遗产应当清偿相应债务，但清偿债务以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被告张翠英、储祥云、陈雪茹、陈意作为继承人，应在继承陈永安财产范围内偿还该笔款项。帝都公司在前一案件中提供的朱宝法向陈永安付款明细，错误将朱宝法于2017年2月向陈永安所借300000元计作朱宝法支付给陈永安的工程款。陈永安法定继承人提供与该笔300000元相符的借条，并确认朱宝法于2018年4月已归还该笔款项。朱宝法同样认可，其已于2018年4月还清该借款，两种陈述存在明显矛盾。朱宝法、帝都公司未能就此作出合理解释。朱宝法实际未完成与陈永安的涉案工程结算的可能性较大。朱宝法表示，已与陈永安进行口头结算，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张翠英、储祥云、陈雪茹、陈意在继承陈永安遗产范围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海东人民币205000元，以该款为基数，自2019年6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二、朱宝法、江苏帝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3120元，由刘海东负担人民币932元，张翠英、储祥云、陈雪茹、陈意、朱宝法、江苏帝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188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刘海东与陈永船签订水电劳务分包协议，承包涉案水电的劳务工程，陈永船是陈永安的弟弟，帝都宫锁与朱宝法也认可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陈永安，并有证人证实陈永船在涉案工地工作，故应认定陈永传的行为代表陈永安。一审判决认定陈永安将部分劳务分包给刘海东并无不当。2017年1月22日陈永船代表陈永安与刘海东签订承诺书，确认尚欠款项为205000元，陈永安死亡后应由其家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负责清偿。朱宝法挂靠帝都公司承接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陈永安，均应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朱宝法、帝都公司上诉认为已经与陈永安结清工程款，但在一审中仅提供了付款凭证而无结算的相关证据，因此该主张依据不足。综上所述，朱宝法、帝都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80元，由朱宝法、江苏帝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各负担62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沈华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