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2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丽，女，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珊珊，辽宁观策（阜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苏宁云商销售有限公司长江街店，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长江街60号甲。法定代表人：马某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帅，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雪，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艾某煜，男，蒙古族，住沈阳市于洪区。法定代理人：詹某梅，女，蒙古族，住沈阳市于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周，男，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辽宁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港路。法定代表人：方某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飞，男，汉族，住山东省利津县，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北滘镇林港路22号。法定代表人：王某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凯，男，汉族，住长春市宽城区，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赵某丽、沈阳苏宁云商销售有限公司长江街店（以下简称“苏宁长江街店”）与艾某煜、高某周、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4民初14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涉案房屋内电箱及控制涉案房屋的公共电表箱内均装有漏电保护器，原判决依据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给出的错误鉴定结论认定涉案空调未安装漏电保护器，上诉人赵某丽应承担电源瑕疵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应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插座接地电阻偏大系因被上诉人高某周擅自将地线接至墙上，与上诉人赵某丽无关，原判未查清该事实即认定上诉人应承担电源瑕疵责任，系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艾某煜对此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认定。苏宁长江街店辩称：案涉房屋内未安装漏电保护器、插座接地电阻过大，接地线不规范，这两方面的问题明显是案涉房屋所有者和管理者的责任，房屋所有者、管理者对这两方面问题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诉人赵某丽作为房屋所有人，对于其出租的房屋应该保证其具有安全的用电环境，不仅应当提供具有安全用电环境的房屋，对于承租人的使用也应当有管理和监督的责任，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高某周辩称：同意原审认定，租赁合同规定电源由出租方负责。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认定。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认定。苏宁长江街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驳回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赵某丽、高某周各赔偿艾某煜经济损失14,479.35元，上诉人赔偿艾某煜经济损失14,479.35元，即三方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2.判令赵某丽、高某周与上诉人各承担三分之一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漏电事故的发生是由于未安装漏电保护器、接地电阻过大及空调室外机安装不规范三方面原因造成的，三方面中任一方面符合规范或要求均可以避免漏电事故发生，故三方应承担同等比例的责任，而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二、案涉空调外挂机安装地点为高某周选定地点，上诉人仅提供安装服务，不能强迫其购买空调支架，故对于空调的安装地点不符合规范导致的相关责任应由高某周承担部分责任。三、案涉空调存在室外机安装位置改动的可能，故对于该室外机所在位置不符合规范的相关责任不应由上诉人一方承担。赵某丽对此辩称：涉案房屋内装有漏电保护器，接线电阻过大系因高某周擅自改造，赵某丽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苏宁长江街店主张三方同等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苏宁长江街店作为销售方和安装方，派出的安装人员应对空调安装位置做出正确的判断，空调安装位置不符合要求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苏宁长江街店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艾某煜辩称：同意原审判决。高某周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苏宁长江街店购买时及安装时均没有告知我方危险性。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原审判决。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艾某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赔偿医疗费24,054元、护理费12,000元、伙食补助费5000元、营养费3000元、复印费5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44,604元。二、判令赔偿休学损失16,800元及后续治疗费；三、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9日16时左右，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平罗街因降雨致街道有较深积水，在临街饭店姜妈妈手擀面门前，行人王某贤经过该店门前空调外挂机附近时触电倒地，艾某煜因欲将王某贤扶起而触电倒地致伤。艾某煜被他人救起后送至沈阳七三九医院就医，住院治疗至8月15日，住院6天，诊断为电击伤，其它诊断窦性心动过速、心肌损害、阴茎三度烧伤、高尿酸血症、高磷血症。8月15日入武警辽宁总队医院住院治疗至9月28日，住院44天，主要诊断电击伤。共花费医药费23,998.07元，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另查明，2013年5月11日，高某周至苏宁长江街店购买美的空调KFR-72LW/DF-IB(R3)一台，送货并安装在于洪区造化街道平罗街姜妈妈手擀面门前，该店门前系人行道路。再查明，赵某丽系涉案姜妈妈手擀面所在房屋的所有权人，高某周作为乙方与赵某丽作为甲方签定《租房协议》，约定将平罗镇商业网点路某侧南数X空X层楼租给乙方使用，租期一年，交付日期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15日，该协议内容第一条，租用期间涉及房屋、土地，相关事宜费用由甲方负责，甲方负责供暖、水源、电源；第四条，租赁期间允许乙方室内外装修，间隔墙改窗改门等。其后多次签定有《租房协议》，高某周一直租用此屋。其中2013年9月27日乙方处写明海底捞火锅店、高某周。2017年3月高某周将该房屋经营由火锅店改为手擀面馆，2017年5月底停止经营。经申请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发现涉案空调室外机的绝缘电阻、电气强度符合相关国家标准要求的物证特征，涉案空调本体不漏电。涉案空调未安装漏电保护器，插座的接地电阻偏大，室外机安装在人行道上，均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当水漫过空调室外机内压缩机制上桩头时，空调外壳带电。该报告第五部分分析说明中记载，由2.1现场调查可知，事发时街道路面积水严重，涉案空调未启动，但其插座带电。……建筑物无接地线时，安装人员有权拒绝安装，或与用户协商采取正确、有效的接地措施或可靠的措施后方可安装，其接地应符合GB50169的要求。”……涉案房屋内电箱中未安装漏电保护器，不符合GB/T13955-2005《剩余电流动作保护装置安装和运行》中“4.4.2剩余电流保护装置的分级保护应以末端保护为基础。住宅和末端用电设备必须安装剩余电流保护装置。”和“4.5必须安装剩余电流保护装置的设备的场所4.5.1末端保护f）机关、学校、宾馆、饭店、企事业单位和住宅等除壁挂式空调电源插座外的其他电源插座或插座回路”的要求。……进行模拟测试时，当水深为42cm时（此时水面浸过室外机内部压缩机的上桩头），空调外壳及塑料箱中水带电，电压值为了28.3V，超出GB/T3805-2008《特低电压（ELV）限值》中“6.1稳态限值表1稳态电压限值”所规定安全值。经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某贤系因电击而死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人身、财产权利受到法律保护，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王某贤因电击死亡，本案中艾某煜因扶王某贤致触电受伤，且住院治疗主要诊断均为电击伤。根据查明的事实，王某贤及艾某煜均系行走在人行道路上发生事故，经现场查勘，近距离电器仅为涉案的空调。本案经法定程序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具备相应鉴定资质，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经鉴定，涉案空调未安装漏电保护器，插座的接地电阻偏大，室外机安装在人行道上，均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即造成本案空调漏电致侵权事实的原因有三：其一，涉案空调未安装漏电保护器。根据鉴定报告分析说明，涉案房屋内电箱中未安装漏电保护器，不符合GB/T13955-2005《剩余电流动作保护装置安装和运行》的要求。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电箱为房屋固定设施设备，赵某丽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高某周对室内电箱作出更改，且根据高某周与赵某丽的租房协议约定，“甲方负责供暖、水源、电源”，故赵某丽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对外出租的房屋电箱中未安装必须安装的漏电保护器，出租物具有瑕疵，对该事实具有过错。其二，插座的接地电阻偏大。根据鉴定机构对该问题的回复，原因是接地线安装方式不对，涉案现场的该插座地线的另一端连接至厨房旁边墙壁上的电箱内，电箱内用一根钉子钉入墙壁内，涉案空调插座地线的一端被固定于此钉子上。赵某丽自述，高某周是案涉房屋的第二家租户，即他人曾对房屋进行装修使用。根据高某周与赵某丽2013年9月27日租房协议，乙方处为海底捞火锅店，即高某周租用涉房屋用途曾为火锅店，本案事故发生时用途为面店，该房屋为经营用房，经几次装修，对于插座接地线安装事实无法查清，但高某周作为房屋承租人，系房屋的用电的直接管理人，因疏于管理未及时发现用电安全隐患而致发生用电事故，对该事实具有过错。其三，室外机安装在人行道上。根据鉴定报告分析说明，《家用和类似用途空调器安装规范》有明确规定，“空调器的室外机组不应占用公用人行道，沿道路两侧建筑物安装的空调器其安装架底部距地面的距离应大于2.5m”。而现场检测，涉案空调室外机底部到地面距离为13cm,地铺门口台阶到地面为15cm。沈阳苏宁云商销售有限公司长江街店作为涉案空调的销售者及安装者，其安装人员应具有相应的操作知识、专业技能并依据安装规范进行安装，对于不符合规范的安装地点应明确告知消费者，不能因为空调购买人的指定进行具有安全隐患的安装，因涉案空调的安装地点及安装架底部距地面的距离均不符合规范性要求，致事故的发生，对此沈阳苏宁云商销售有限公司长江街店作为家用电器专业营销单位，忽视一般人应具有的注意义务，明显违背相应的安装操作规程，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有重大过失。根据鉴定报告，涉案空调室外机的绝缘电阻、电气强度符合相关国家标准要求的物证特征，涉案空调本体不漏电，故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不具有过错。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条司法解释规定，在确定多因一果侵权责任案件中各侵权主体的责任范围时，需综合分析各侵权主体对损害事实发生的原因力大小以及各自的过错程度。本案中，依据鉴定报告可知，涉案空调通电后，空调室外机和其金属防盗网均不带电……当水深为42cm时，此时水面浸过室外机内部压缩机的上桩头，空调外壳及塑料箱中水带电。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系发生在路面积水严重的雨天，因极端天气致涉案空调外壳及周边水中带电，致本案侵权事件的发生。根据“空调器的室外机组不应占用公用人行道，沿道路两侧建筑物安装的空调器其安装架底部距地面的距离应大于2.5m”这一安装规范，即使遇不可抗力的极端天气，如空调室外机规范安装，水面浸过室外机内部压缩机的上桩头的可能性较小，故综合本案的全部事实及侵权事实的原因，室外机安装在人行道上系漏电事故的主要原因，故沈阳苏宁云商销售有限公司长江街店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即承担80%的赔偿责任；根据高某周自述，高某周经营的面馆于事发前已停止经营，空调关机，但未断开电源，涉案空调未安装漏电保护器，插座的接地电阻偏大，均系涉案空调所在房屋电源问题，赵某丽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应承担电源瑕疵的责任，高某周承担电源瑕疵的管理责任，即赵某丽与高某周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关于艾某煜的经济损失，一、医药费，艾某煜因该起事故受伤，并提供相应的住院病历和医药费票据予以证明，对医药费23,998.07元予以认定；二、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艾某煜住院50天，根据其提供的陪护合同及发标，予以认定12,00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艾某煜住院50天，其主张的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四、营养费，艾某煜未成年因事故受伤，确需营养支持，酌定营养费2000元；五、交通费，根据艾某煜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时间、次数，酌定400元；六、复印费，虽无票据，但艾某煜确有住院事实，有住院病历等复印材料，故酌定支持40元；七、艾某煜主张的休学损失及后续治疗费，因无法律依据及实际支出，故不予支持。上述赔偿款项，由各方按赔偿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沈阳苏宁云商销售有限公司长江街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艾某煜经济损失39,094.26元；二、赵某丽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艾某煜经济损失4343.8元；三、高某周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艾某煜经济损失4343.8元；四、驳回艾某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沈阳苏宁云商销售有限公司长江街店负担。二审中，赵某丽提供公共电表箱照片二张，证明赵某丽相邻的商户每家都有漏电保护器；苏宁长江街店质证称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组照片无法看出是案涉房屋的电表安装了漏电保护器；高某周质证称这组照片无法看出案涉房屋安装漏电保护器。电源由赵某丽负责；艾某煜、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意见。赵某丽提供证明一份、录像一份、案涉房屋店铺照片一张、案涉房屋内电表箱照片两张，证明电表箱自带漏电保护器；高某周质证称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赵某丽具有对电源的管理职责，证人没有到庭不能证明事实；苏宁长江街店质证称证人未到庭，证明问题有异议，本案一审鉴定时苏宁还没有进入审理；艾某煜、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意见。赵某丽提供证明三份、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租赁协议两份、爱乐佳超市照片一张，超市内电表箱照片两张、录像一份，证明爱乐家超市与案涉房屋结构设施一致，同为赵某丽所有该房屋电表箱中自带漏电保护器，漏电保护器为建设房屋时统一安装；高某周质证称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我方与赵某丽合同约定电源由其负责，与我方无关；苏宁长江街店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定图片中空气开关即为案涉房屋旁边超市的空气开关，该组证据是偷拍偷录来源不合法，视频中人员身份无法核实，真实性无法确认；艾某煜、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质证称没有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经庭审质证的各项证据，本院亦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生命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案外人王某贤经过高某周经营的姜妈妈手擀面店门前时，触电身亡，艾某煜欲将王某贤扶起而触电倒地致伤。经鉴定，案涉空调未安装漏电保护器、插座的接地电阻偏大、空调室外机安装在人行道上，以上三点均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当水漫过空调室外机内压缩机的上桩头时，空调外壳带电，是导致王某贤、艾某煜触电事故的成因。《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苏宁长江街店、赵某丽、高某周之间并无共同的意思联络，但其分别实施的行为间接结合导致同一损害结果发生，每一个行为对于损害的发生起到不同的作用，应当按照各行为人的过失大小或者各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原因力比例确定赔偿责任份额。苏宁长江街店提供空调安装服务，应当安排受过专门培训的专业安装人员完成安装，并应保证其安装的空调设备符合相应的国家标准和安全技术规定的一般原则。根据《家用和类似用途空调器安装规范》的国家标准（GB17790-2008）第5.8.4.1的规定，空调器的室外机组不应占用公共人行道，沿道路两侧建筑物安装的空调器其安装架底部距地面的距离应大于2.5m。本案中，案涉空调室外机安装在人行道上，空调室外机底部到地面距离仅13cm，显然严重违反上述国家标准的强制规定，不符合安全技术规定的一般标准，构成了严重的安全隐患。苏宁长江街店作为家电类专业营销企业，在安装空调设备时具有超过一般用户的注意义务，其违规安装空调，置社会公众的人身安全于不顾，主观过错明显，构成重大过失。且因其安装的外挂机机器底部接近地面，极易接触到水而导致附近水中带电，且外挂机占用公共人行道，漏电后危及经过此地的行人安全，故苏宁长江街店的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原因力比例较高。苏宁长江街店主张该室外机可能进行过挪动，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现场亦无挪动的痕迹，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案涉店铺的房屋出租者赵某丽应提供符合安全标准的房屋及设施，并对出租的房屋经常进行安全检查，及时发现和排除安全隐患。赵某丽对鉴定报告中所载“电表箱内未发现安装漏电保护器”不认可，但通过照片和赵某丽的自述可知，案涉房屋的电线确未连接漏电保护器，即使电箱中有漏电保护器，也未能发挥作用。经查，案涉房屋的电箱中，电线未连接漏电保护器，接地线连接到电箱内墙壁上的一根钉子上，造成接地电阻偏大。赵某丽将房屋出租多年，其主张高某周擅自改造电表箱，其对安装空调和改造线路不知情。但其作为房屋出租人，不但应提供符合安全标准的房屋固定设施，而且对承租人使用房屋具有监管职责，特别是对水、电、燃气等方面，应当经常进行检查和督促承租人注意使用安全。因其未尽职责、放任不管，导致房屋电路存在安全隐患，其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过失，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承租人高某周承租案涉房屋从事经营活动，其应当尽到合理注意义务，虽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是否对电路进行改动，但其作为房屋及设施的直接使用者，应对房屋固定设施进行检查，及时发现和排除安全隐患，因其疏于管理发生损害后果，其主观上亦具有过失。综合分析各方的过错程度及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原因力比例，苏宁长江街店具有重大过失，赵某丽、高某周具有一般过失，苏宁长江街店的行为所占原因力比例较大。故一审法院认定苏宁长江街店承担80%责任，赵某丽、高某周分别承担10%责任，与证据情况相符，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苏宁长江街店及上诉人赵某丽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沈阳苏宁云商销售有限公司长江街店、赵某丽各自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楠楠审判员  洪 淳审判员  孙 硕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张娓娓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