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18567号原告：景德镇锦霖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法定代表人：侯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思元，XXXXX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孙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婕，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莉，女。原告景德镇锦霖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3日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思元，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婕、毛莉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双方申请庭外和解时间共计2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景德镇锦霖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货款人民币19,329.77元;2.判令被告支付以19,329.77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4月22日起至判决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解除对“星威生活店铺”(ID：XXXXXXX)、“锦霖美容护肤专营店”(ID：XXXXXXXXX)、麦酷威电动车官方旗舰店(ID：XXXXXXXXX)、麦酷威锦霖专卖店(ID：XXXXXXXXX)、星薇尔美妆官方旗舰店(ID：XXXXXXXXX)、星薇尔锦霖专卖店(ID：XXXXXXXXX)的三级限制。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货款112,416.51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损失(以112,416.5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4月22日起支付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判令被告解除对“星威生活店铺”(ID：XXXXXXX)、“锦霖美容护肤专营店”(ID：XXXXXXXXX)、麦酷威电动车官方旗舰店(ID：XXXXXXXXX)、麦酷威锦霖专营店(ID：XXXXXXXXX)、星薇尔美妆官方旗舰店(ID：XXXXXXXXX)、星薇尔锦霖专卖店(ID：XXXXXXXXX)的三级限制。事实与理由：原告在被告经营的拼多多平台开设了“星威生活店铺”(ID：XXXXXXX)、“锦霖美容护肤专营店”(ID：XXXXXXXXX)、麦酷威电动车官方旗舰店(ID：XXXXXXXXX)、麦酷威锦霖专卖店(ID：XXXXXXXXX)、星薇尔美妆官方旗舰店(ID：XXXXXXXXX)、星薇尔锦霖专卖店(ID：XXXXXXXXX)共6个店铺。后原告一直正常经营到2019年4月21日。被告于2019年4月22日通知原告,因原告经营的“星威生活店铺”涉嫌售假,对原告经营的6个店铺都采取了三级限制的措施,导致原告无法提现和正常经营。原告认为，其并未与被告签署过平台合作协议及规则，涉案订单系消费者从原告处下单后，原告从其他商户购买再由该商户发送给消费者，因此认为不存在售假行为，对于销售总金额确认，但认为原告并未实际经手发货，同时认为其中有33单系原告刷单形成，并未实际发货；还认为被告抽检的样品不能证明假冒了被告提交的品牌方注册商标，原告销售的商品并没有标识商标；同时对于被告以优惠券方式赔付消费者的行为不认为构成赔付，也认为被告扣款的违约金过高，应依法予以调整。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对于限制时间、扣款时间及扣款金额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对原告开设的6个店铺进行资金限制和扣款是因为原告经营的“星威生活店铺”的售假行为，其余5个店铺与售假店铺入驻主体一致，故被告依据平台协议及假货处理规则采取上述措施具有合同依据；还认为，原告提供的进货渠道并非品牌旗舰店或专卖店，且进货价格明显低于原告售价，涉案商品是化妆品，会对消费者人身产生直接影响，现被告扣款用于赔付消费者的金额远不足以赔付消费者身心健康损失，故认为并未超过合理限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供的从阿里巴巴平台的进货记录(即24单订单信息截图)、涉案商品的刷单记录(即原告认为系其刷单的33单订单信息截图)，本院认为，原告取得上述证据并不存在客观障碍，但其并未在法院给予的举证期限内举证，并且在法院再次给予举证期后仍逾期提交，且未就上述证据与本案涉案订单的关联性进行证明，仅从进货记录中无法看出与本案的关联性，刷单记录也无法看出有无实际发货及是否构成刷单，因此对于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供的从被告平台其他商家“指尖叶子小铺”的进货记录(即89单订单截图)，亦属原告在并不存在客观举证障碍的情况下，无视法院给予的举证期仍逾期提供，虽然其中有35单快递单号与被告提供的涉案商品销售记录中的快递单号相同，但原告仅提供上述订单截图，无法看出下单人为原告，即使确系原告从上述渠道采购，但也无法证明该进货渠道具有品牌方的相应授权，且原告未亲自发货并不影响其作为涉案订单相对方的法律地位，故对于原告的上述证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合双方提供并为本院采信之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被告系拼多多网站(即www.pinduoduo.com)、拼多多APP及拼多多微信商城的运营方。2018年2月2日，原告与被告网签V3.0版本《拼多多平台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平台协议)，在被告平台开设“星威生活店铺”网店(店铺编号：XXXXXXX)，随后双方又分别于同年11月5日、12月26日在该店铺项下签订了V3.1版、V3.2版平台协议。2018年11月18日，原告与被告网签V3.1版平台协议，在被告平台分别开设“锦霖美容护肤专营店”(店铺编号：XXXXXXXXX)、“星薇尔美妆官方旗舰店”(店铺编号：XXXXXXXXX)、“星薇尔锦霖专卖店”(店铺编号：XXXXXXXXX)。2019年1月25日，双方分别在上述店铺项下签订V3.2版平台协议，原告于当日再次与被告签订V3.2版平台协议，在被告平台开设“麦酷威电动车官方旗舰店”(店铺编号：XXXXXXXXX)。2019年3月5日，原告再次与被告签订V3.2版平台协议，在被告平台开设“麦酷威锦霖专卖店”(店铺编号：XXXXXXXXX)。本案系争纠纷发生时生效的平台协议版本为V3.2版本，该协议约定如下内容：签约须知：甲方在此特别提醒乙方认真阅读本协议各条款(对于本协议中以加粗字体显示的内容，应重点阅读)，并请乙方审慎考虑并选择接受或不接受本协议。如果乙方点击“我已经阅读并同意”按钮(前述按钮的具体表述可能会做适当调整，下同)，即表示乙方已充分阅读、理解并自愿接受本协议，同意受本协议各项条款的约束。本“签约须知”为本协议正文的组成部分。1.1.协议内容。本协议包括协议正文、附件及所有甲方已经发布的或将来可能发布的各类规则、规范、规则解读、实施细则、通知、公告等(以下合称“平台规则”)。所有附件及平台规则均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协议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正文、附件与平台规则冲突的，以发布在后的文件为准执行。1.3.服务开通。商家首次申请入驻拼多多平台时，商家签署或在线接受本协议后本协议立即生效，但本协议项下的平台服务并不立即开通。商家履行上传相关资质、支付保证金等义务，经甲方审核通过并向商家发出服务开通通知(通知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站内信、手机短信等)时，本协议项下的平台服务正式开通。5.3.正品保证。商家保证商品来源真实、合法，未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或其他合法权益，不存在伪造商品产地，伪造或冒用他人厂名、厂址、认证标志、质量标志、名优标志、包装装潢等行为。5.7.严重问题商品的认定及处理5.7.1.严重问题商品的认定。若经消费者投诉、品牌方投诉、甲方调查、司法机关或者行政机关调查等途径，发现商家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则涉及商品将被认定为“严重问题商品”：(1)销售假冒伪劣商品或者过期商品；(2)提供非法服务；(3)违反本协议第5条规定的商品质量要求且情节较为严重；(4)与上述行为性质类似、甲方认为不宜继续销售的其他情形。5.7.2.严重问题商品的处理。商家销售“严重问题商品”的，甲方可对相关商品作即时下架处理，并通知商家提供相关证据，包括但不限于商品销售许可、进货凭证、授权销售证明、商品进口证明等，商家应立即提交。若商家不能及时提供有效证明文件，甲方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1)立即解除本协议；(2)限制商家店铺资金(包括但不限于店铺保证金、活动保证金及货款，下同)提现；(3)要求商家支付通过拼多多销售的“严重问题商品”历史总销售额(以商品ID为准)的十倍作为消费者赔付金赔付消费者，且甲方有权以商家店铺资金抵扣消费者赔付金赔付消费者；(4)扣除商家交纳的保证金；(5)平台规则规定的其他违规处理措施。5.9.违规认定。甲方有权根据平台规则(包括但不限于《拼多多假货处理规则》、《拼多多商品描述及质量抽检规则》等)，对商家销售假货、商品描述及质量抽检不合格等行为进行处理，“假货”、“商品描述”、“抽检不合格”等相关定义及违规判定、处理方式以平台规则的规定为准。7.7.店铺资金限制。双方确认，甲方有权关闭商家后台的提现功能，限制商家店铺资金提现。同时，甲方有权自商家店铺资金中扣划相应消费者赔付金、违约金以及其他费用或款项。商家无条件并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通知相关合作方(包括但不限于第三方支付机构、合作银行等)立即停止向商家支付货款等结算款项、直接扣划店铺资金等。11.1.关联关系的情形。甲方有权将具备关联关系的店铺形成关联圈。前述关联关系是指店铺存在下列情形之一：(1)店铺入驻人、管理人、紧急联系人等登记信息存在交叉(若店铺入驻人、管理人、紧急联系人等发生过变更，则包括变更前后的主体，下同)；……11.3.关联店铺的处理。若关联圈中的任一店铺存在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本协议、平台规则的情形，甲方有权要求商家对关联圈内各店铺间的关联关系作出正式的书面解释，也有权无需通知直接判定各店铺间的关联关系；同时，甲方有权立即对违规店铺及其关联店铺统一采取以下各类措施中的一项或多项：(1)部分或全部商品屏蔽、降权、下架、禁售、删除；(2)部分或全部商品移除资源位、禁止上资源位、移除广告；(3)店铺禁止上新、禁止上架；(4)关闭或限制商家账户权限、店铺功能；(5)限制退店；(6)提高店铺保证金标准、限制店铺资金提现；(7)扣除保证金；(8)直接扣划各店铺资金冲抵消费者赔付金及违约店铺应承担的其他款项或费用；(9)单方解除本协议，终止与商家的合作；(10)限制店铺主体使用其信息注册其他拼多多店铺；(11)平台规则规定的其他违规处理措施。14.2.消费者赔付金。商家违反本协议约定及/或平台规则之规定，按约需承担消费者赔付金的，甲方有权决定赔付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发放长期有效的无门槛现金券)，相关消费者赔付金由商家承担。2018年7月14日生效的《拼多多假货处理规则》(以下简称规则)中约定：1.2本规则所称“假货”，是指假冒商品及盗版商品。假冒商品包括假冒注册商标或假冒他人厂名、厂址的商品。1.3本规则所称“品牌方”，是指能够对商品真伪、商品来源做出判定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包括但不限于注册商标持有人、著作权权利人、厂名、厂址所有人以及由上述权利人指定/授权的主体。3.1样本来源。平台通过下列途径之一获取商家所售商品的样本：(1)平台自行或者委托他人自商家店铺购买商品；(2)商家自行向平台提供商品；(3)消费者或品牌方向平台提供的其自商家店铺购买的商品；(4)其他途径获取且能够证实系商家店铺售出的商品。4.5.1若平台收到来自官方(包括但不限于品牌方、行政机关、司法机关等)的邮件、鉴定报告、行政调查结论、司法判决等证据，或商家主动承认售假事实的，则视为商家售假事实成立，平台有权根据商家与平台签订的《拼多多平台合作协议》及有关平台规则进行假货处理。4.5.2商家接到平台通知后，在指定期限内未发起申诉或未进行有效举证，或者经举证仍不能证明疑似假货商品为正品的，平台有权据此判定商家售假事实成立，并根据商家与平台签订的《拼多多平台合作协议》及有关平台规则进行假货处理。4.6假货处理。疑似假货商品在经过上述处理流程被判定为假货的，平台将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处理措施：……(2)限制店铺资金提现；(3)扣除商家保证金及/或商家账户货款余额作为消费者赔付金，用于对假货订单消费者进行赔付；……2019年3月29日，被告委托随机抽取的消费者在原告网店“星威生活店铺”下单购买“【韩国进口】韩国AHC玻尿酸水乳套装B5精华洁面补水保湿美白护肤品套装男女”，订单编号为190329-XXXXXXXXXXXXXXX，快递为韵达快递，快递单号为XXXXXXXXXXXXX。消费者收到该商品后转寄给被告，被告拍摄的拆包视频中：被告收到的包裹上快递单号、收件人、收件地址均与订单中载明的信息一致，包裹内有1盒涉案商品，外包装盒上印有“AHC”字样，盒内共6件商品，瓶身亦印有AHC字样，同时附有印有“AHC正品认证书”的卡片。被告拆封后将印有“星威生活店铺”字样的条形码贴在该商品外包装及瓶身上。其后，被告将上述商品交经“AHC”商标权利人株式会社珂泊亚授权，有权鉴定带有“AHC”商标产品真伪的案外人联合利华(中国)投资有限公司鉴定，结论显示上述商品(6瓶/套)非权利人或权利人授权企业生产的产品，为假冒权利人注册商标的产品。2019年4月22日，被告通过站内信通知原告其店铺“星威生活店铺”存在涉假情况，所以对其关联店铺采取了相关限制措施，并告知了原告平台有权采取的限制措施，同时告知原告如有异议可进行申诉，并同时告知了申诉时间及途径，逾期未申诉或未提交有效申诉材料的，被告将根据平台规则采取相应处理措施。2019年6月12日，被告从原告涉案6家店铺中扣划货款共计112,416.51元，其中从“星威生活店铺”扣款19,873.89元，从“锦霖美容护肤专营店”扣款1,521.88元，从“麦酷威电动车官方旗舰店”扣款74,976.78元，从“麦酷威锦霖专卖店”扣款11,037.88元，从“星薇尔美妆官方旗舰店”扣款4,304元，从“星薇尔锦霖专卖店”扣款702.08元，上述扣款均以现金券形式赔付给对应订单的消费者。庭审中，双方确认商品销售期间内共计销售189单，销售金额总计28,662元，扫描抽检的涉案商品上的“防伪二维码”后会链接至显示有AHC字样的韩文网站，该网页显示提供方为AHC.T-D.KR。另查明，“AHC”及“A.H.C”均为注册商标，权利人均为株式会社珂泊亚(CARVERKOREACO.,LTD.)。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是否签署过涉案协议及规则；2.原告是否存在售假行为；3.被告对于原告采取的处理措施是否合理有据。对于争议焦点一，涉案平台协议及规则的签署及效力问题。虽然原告否认其入驻时签署过涉案协议及规则，但本院认为，首先，由于被告在本院涉多件同类型服务合同纠纷案件，在其他案件中，被告已经提供了经公证机关公证的各版本《拼多多平台合作协议》及各类规则，确保了电子合同的真实性及可靠性，同时排除了电子合同文本及签订时间被单方伪造、变造或篡改的可能。为避免诉累，在原告未提出反证的情况下，本院采纳其他案件中的公证记录，认可本案涉案协议及规则的真实性。其次，从原告在被告平台开设了多家店铺的事实来看，原告应当熟悉入驻流程，涉案协议中亦明确原告一经点击“我已经阅读并同意”按钮，即表示其已接受本协议，并同意受本协议各项条款的约束，也明确协议内容包含各项平台规则，同时也约定原告有权选择不接受协议及变更，进入关店准备状态。根据签约记录显示，原告涉案的6个店铺均签署过涉案平台协议，可以看出，原告系自愿选择并使用被告提供的网络交易平台并签订平台协议。因此，鉴于电商平台采用在线签署方式缔约符合行业惯例，且被告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印证其与原告之间签署过涉案协议，在原告未提供反证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签署过涉案平台协议及相应规则，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对于争议焦点二，原告是否存在售假行为的问题。原告认为涉案商品上的“AHC”字样并非作为商标使用，仅为外观装饰或图案，并不属于假冒注册商标。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商标法》规定，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本案中，涉案商品标题明确写明“韩国AHC”，并且涉案商品外包装及商品瓶身均在显著部位印有“AHC”字样，也未再展示其他商标，显然，涉案商品无论是商品描述还是商品本身都是将“AHC”字样作为商标使用，其使用目的也系让消费者认为是AHC品牌商品，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辩称，本院难以采信。对于原告以其中部分商品系从被告平台其他商家处购买为由，认为其有理由相信涉案商品为正品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系涉案订单销售者，理应对其交易相对方即消费者负责，有义务提供其所售商品的合法来源以证明其所售商品为真，即使其销售的涉案商品系从其他商家处购得，其作为经营者也应对所售商品承担合理的审查义务，但其却并未对进货渠道是否获得品牌方授权尽到基本的注意义务，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销售的涉案商品为商标权利人依法授权生产、销售的商品，因此，本院对被告主张原告所售涉案商品为假冒注册商标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争议焦点三，被告对原告采取措施是否适当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双方协议约定，若原告售假，被告可要求原告按照涉案商品历史销售总额的十倍支付消费者赔付金，同时有权对原告开设的其他关联店铺采取扣款及限制措施。现原告存在销售假冒品牌商品的行为，违反了双方协议约定，构成违约；其次，涉案商品为直接作用于消费者人身的化妆品，品牌上的瑕疵极易对商品安全性构成隐患，不仅侵害注册商标权利人的合法权益，更可能威胁消费者人身健康，同时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增加被告抽检、打假等的管理成本，造成被告平台的商誉损失，对网络交易秩序产生不利影响，因此，被告对原告开设的涉案店铺采取限制措施，并对原告扣款112,416.51元，再对相关消费者进行补偿等行为，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也有利于维护消费者合法权益。虽然，该扣款名为“消费者赔付金”，但其性质属于双方约定的违约金，结合本案中原告店铺涉案商品的属性、销售金额、过错程度、违约情形等因素，被告扣款金额尚属合理范围。综上，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返还扣款、解除限制并支付利息损失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景德镇锦霖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4.17元，由原告景德镇锦霖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琛琛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妍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二条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