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2512号原告：张克，男，1955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侃，北京天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倩，北京天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未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潇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兴业皮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安海第二工业区兴业路1号。法定代表人：吴华春，董事长。（未到庭）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207061号关于第4493260号“Bullfighter”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8月30日本院受理时间：2019年10月14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1月9日被诉决定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未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条，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2015年1月30日到2018年1月29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内，在核定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故对诉争商标予以撤销。原告诉称：第一，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商标撤三字[2018]第Y17345号关于第4493260号第18类“BULLFIGHTER”注册商标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简称第Y17345号决定），第三人于2018年11月19日收到第Y17345号决定，但被诉决定载明第三人于2018年12月7日向被告申请复审，超出了复审申请的法定期限，被告据此作出被诉决定属于程序违法。第二，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及其经营的深圳市斗牛士礼品有限公司（简称斗牛士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在“钱包、公文包、公文箱”等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公开、有效的使用。故请求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第三人向被告申请复审的时间为2018年12月4日，未超出复审申请的法定期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五十四条规定，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张克2.注册号：44932603.申请日期：2005年2月1日4.核准日期：2008年11月7日5.核定使用商品（第18类）：钱包、公文包、公文箱等。二、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行政阶段，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授权斗牛士公司、深圳市爱可恩服饰有限公司使用诉争商标的授权书；2.斗牛士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发票，其中深圳市爱可恩服饰有限公司与斗牛士公司于2016年1月7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书载明，深圳市爱可恩服饰有限公司向斗牛士公司订购“BULLFIGHTER”商标的西装无纺布袋和牛皮名片包商品；其他购销合同或发票或不在指定期间内开具，或未显示诉争商标；3.斗牛士公司关于制作小皮具和无纺布袋促销礼品的决定；4.深圳市国人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5.实物实景照片；6.斗牛士公司、深圳市爱可恩服饰有限公司、深圳市爱可冉服饰有限公司、深圳市真优雅服饰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前述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原告张克。原告在诉讼阶段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商标局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的第Y17345号决定及邮寄挂号信信封、商标评审案件答辩通知书等；2.斗牛士公司出具的该公司持续使用“斗牛士”“Bullfighter”作为产品品牌进行宣传推广的证明；3.斗牛士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发票，其中深圳市真优雅服饰有限公司与斗牛士公司于2015年11月17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书载明深圳市真优雅服饰有限公司向斗牛士公司订购“BULLFIGHTER”商标的西装袋和无纺布购物袋，广州尚君堡皮具有限公司与斗牛士公司于2016年6月14日和2017年2月10日签订的购销合同载明斗牛士公司向广州尚君堡皮具有限公司订购“Bullfighter”商标的公文包、真皮护照夹和旅行袋；其他购销合同或发票或不在指定期间内开具，或未显示诉争商标；4.深圳市南山区文豪印刷用品商行、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出具的证明；5.原告授权深圳更生皮具有限公司、广州尚君堡皮具有限公司、深圳万佳汇联合箱包有限公司、深圳市裕创威手袋有限公司使用诉争商标的授权书，前述授权书仅有原告张克或斗牛士公司的签章。被告当庭提交了第三人邮寄复审申请书的信封，显示第三人寄出复审申请书的日期为2018年12月4日。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原告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作出被诉决定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以及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诉争商品上是否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第一，关于被告作出被诉决定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商标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对商标局撤销或者不予撤销注册商标的决定，当事人不服的，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九条规定，除商标注册的申请日期以商标局收到申请文件的日期为准，当事人向商标局或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文件或材料的日期，直接递交的，以递交日为准；邮寄的，以寄出的邮戳日为准；邮戳日不清晰或者没有邮戳的，以商标局或者商标评审委员会实际收到日为准，但是当事人能够提出实际邮戳日证据的除外。本案中，原告主张第三人于2018年11月19日收到第Y17345号决定，并于2018年12月7日向被告申请复审，超出了复审申请的法定期限，被告据此作出被诉决定属于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第三人邮寄复审申请材料的寄出日期为2018年12月4日，未超出《商标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的期限，因此第三人提出复审申请的程序合法有效。被告在被诉决定中记载第三人于2018年12月7日申请复审，存在瑕疵，本院予以纠正。但该瑕疵并未对原告和第三人的合法权益造成实际损害，故原告据此主张被诉决定违法法定程序，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诉争商品上是否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的问题。注册商标的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以识别商品的来源。本案中，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1和证据6、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5显示，原告将诉争商标授权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斗牛士公司公司及其他商业主体使用。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2和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3中，有三份合同系斗牛士公司在指定期间内签订的关于“Bullfighter”商标的公文包、真皮护照夹产品的购销合同书，该购销合同在无相应的付款凭证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附着于“公文包、旅行袋”等商品上进入商业流通领域。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3和证据5，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2，均为自制证据，形成时间不明，其来源及真实性存疑，难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的使用情况。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或未显示诉争商标标识，或未显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缺乏关联性。故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以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综上所述，被诉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理由和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张克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米多人民陪审员  杨淑兰人民陪审员  郭振强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杜文婷书 记 员  曹子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