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60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义煤集团伊川县丰源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半坡乡何庄村。法定代表人:张学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媛姬，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隆娃，女，汉族，1945年9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系何万卿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娇娥，女，汉族，1969年9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系何万卿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战伟，男，汉族，1974年1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系何万卿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志伟，男，汉族，1975年4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系何万卿次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小姣，女，汉族，1991年11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系何万卿次女。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穆红标，河南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建伟，男，汉族，1971年2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现服刑于四川省邑州监狱。上诉人义煤集团伊川县丰源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煤集团丰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鲁隆娃、何娇娥、何战伟、何志伟、何小姣及原审被告陈建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9民初1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义煤集团丰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不是本案合同主体，被上诉人起诉错列被告。被上诉人起诉所说的股权转让协议，是2009年12月何万卿与陈建伟之间的协议，陈建伟是该合同的相对方，也是本案民事主体。当时上诉人尚未成立，不是本案合同的主体。2、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本案债务缺乏依据。上诉人是在河南省政府主导的煤炭资源整合中，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煤集团）、陈建伟双方以人民币出资设立的独立企业，与伊川县兴旺煤矿不是企业合并关系，不应当承继伊川县兴旺煤矿解散之前的债务。伊川县兴旺煤矿在解散之前，应依法公告、清算，被上诉人债权应当在清算阶段得到处理。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承担本案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请求上诉人承担陈建伟个人债务，违背法律规定。依据《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所有资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而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或者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东完成对公司的出资后，股东个人在外所欠债务与公司无关，因此，被上诉人据此起诉上诉人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公司不是新设合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公司合并可以采取吸收合并或者新设合并，一个公司吸收其他公司为吸收合并，被吸收的公司解散。两个以上公司合并设立一个新的公司为新设合并，合并各方解散”,现义煤集团仍然存续，上诉人不符合《公司法》规定的新设合并。在河南省煤炭资源整合中，义煤集团采用了重新出资设立新公司、目标企业清算注销、新公司评估购买的方式以资产收购的形式兼并重组，其不属于《公司法》规定的公司新设合并。上诉人出资购买注销企业的资产，不接管、也不承担解散企业的债权债务。上诉人营业执照和公司登记资料显示上诉人是义煤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陈建伟两方出资人民币成立的，伊川县兴旺煤矿并不是上诉人的股东，该注册资本与伊川县兴旺煤矿的资产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的设立，不是义煤集团与伊川县兴旺煤矿两个公司的合并，把河南省煤炭资源整合中的兼并重组理解为公司合并，不符合事实，也是对法律的误解。三、被上诉人所主张的权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本案纠纷发生于2009年12月，从上诉人公司成立至被上诉人起诉，已过去数年，被上诉人均未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已过法定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未过诉讼时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鲁隆娃、何娇娥、何战伟、何志伟、何小姣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的第一条上诉理由不成立。1、上诉人在本案中是适格当事人，一审中答辩人将上诉人列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2009年12月6日的《股份转让协议》，合同签订一方是原何庄三矿的法人何万卿与何志伟，但该协议是基于国家资源整合政策和技改的需要，在省政府的推进下才达成，否则答辩方不可能转让自家的何庄三矿。通过该协议的内容可以清楚证明因资源整合所需，由6个小煤矿整合成立伊川县电力集团总公司何庄煤矿兴旺分矿（以下简称兴旺分矿）的事实，答辩方的何庄三矿被兴旺分矿吸收，该协议属于企业改制协议，而兴旺分矿确实接受了答辩人方何庄三矿的所有资产。陈建伟作为兴旺分矿的法人，其签订协议的行为事实上也是代表兴旺分矿的行为，故陈建伟和兴旺分矿应当履行本案中《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2010年依据省政府政策规定，义煤集团兼并了伊川县的所有煤矿，2010年9月22日，陈建伟按照要求代表兴旺分矿和义煤集团签订了《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合作协议》，刚组合成立的兴旺分矿被义煤集团兼并，重组为义煤集团丰源煤业有限公司。陈建伟在签订重组协议时，并没有将原债务履行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有关规定，上诉人在一审中是适格的被告，其辩解不是合同主体不应当作为被告的理由不成立。2、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债务有充分的法律依据,关于成立丰源煤业公司的情况，上诉人在第一条上诉理由中也承认是省政府的主导行为，省政府主导了当时的煤炭企业兼并重组，上诉人属于煤矿兼并后重组的煤矿。一审中答辩人提供的义煤集团和兴旺分矿法人陈建伟签订的《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合作协议》，已经证明上诉人与原兴旺分矿就是企业重组，也是企业改制，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3条的规定，适用法律正确。至于兴旺分矿对于之前的债务是否清算、公告等均是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的义务，在其没有清算就完成兼并重组，其对答辩人应付的债务不能免除。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第二条上诉理由不成立。1、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债务，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不否认上诉人是法人组织，但上诉人根据《公司法》第三条规定，认为公司仅以其认缴出资额对公司承担责任的理解是错误的，本案的发生是在“煤炭资源整合”政策下，经过一系列整合、重组才组成了义煤集团丰源公司，该公司的经营场所就是原兴旺分矿的场所，上诉人的所有矿井也是原兴旺分矿的矿井，煤矿资源也是原兴旺分矿的全部资源范围，义煤集团丰源公司完全继受了原兴旺分矿所有资产，上诉人是几经改制才注册成立，属于新设合并。由此，上诉人仅引用《公司法》条文显然文不对题，涉及公司改制等有关问题，上诉人不应当抛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上诉人仅按照《公司法》第三条理解本案引用法律不当。2、本案中上诉人就是新设合并的企业。上诉人仅通过营业执照来理解法律关系，而抛开原兴旺分矿的资产、资源等不谈是错误的，义煤集团丰源公司自始至终都与兴旺分矿有关，在本案中没有兴旺分矿就不会有义煤集团丰源公司，而兴旺分矿又包括答辩方的何庄三矿，上诉人仅通过营业执照片面理解其和兴旺分矿没有任何关系，背离了本案事实。三、答辩人主张的权利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2010年由于煤炭资源整合等原因，陈建伟没有按照原协议履行付款义务，后何志伟代表答辩人不断向陈建伟主张权利，最后一次是2016年10月31日。答辩人起诉时间在2017年5月份，并不超过诉讼时效,一审中陈建伟对答辩人不间断讨要的事实已经认可，诉讼时效一直存续。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鲁隆娃、何娇娥、何战伟、何志伟、何小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陈建伟、义煤集团丰源公司偿还原告欠款190万元及利息292.6万元(利息按照月利率2%从2011年元月计算至起诉日)，共计482.6万元；2、二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2月6日，何万卿和原告何志伟（甲方）与被告陈建伟（乙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协议载明“根据国家煤炭资源组合政策，原伊川县白窑新星煤矿、伊川县白窑朝阳煤矿、伊川县半坡乡三兴煤矿、伊川县半坡乡优胜煤矿、伊川县半坡乡何庄三矿、伊川县半坡乡兴旺二矿，现组合成伊川县电力集团总公司何庄煤矿兴旺分矿（以下简称兴旺分矿），为使新矿井能更好更快地进行技改，甲乙双方达成如下股份转让协议。一、原何庄三矿法人：何万轻，现将何庄三矿资产和在新矿井（兴旺分矿）中拥有的股份和给县煤炭局所交的全部风险抵押金包括以前所交的其他押金，现估算为叁佰叁拾万元整转让给陈建伟。二、具体付款办法，乙方在2010年6月30日前付给甲方壹佰万元整，2010年12月30日前付给甲方壹佰万元整，余款在2011年6月30日前付清。三、付款违约办法：乙方在付款时只能提前，不能退后，如退后，每超出一个月罚款壹拾万元整。四、乙方在没有给甲方款付清前，不能私自转矿，如转矿，须经甲方同意，甲方如不同意，不具法律效力。五、原何庄三矿在本协议签定之日起，以前的债权、债务有甲方负责，不能影响新矿井（兴旺分矿）的正常生产和技改，如影响到新矿井（兴旺分矿）的正常生产和技改，造成停产，每停产一天，乙方有权从甲方剩余的股份转让款中扣除壹拾万元整。……甲方：何志伟（签名捺印）何万卿（签名捺印）乙方：陈建伟（签名捺印）证明人：程喜民（签名捺印）2009年12月6日”。合同签订后，被告陈建伟于2010年底偿还140万元，余款190万元未予清偿。2010年9月22日，被告陈建伟与案外人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针对目标企业（被兼并重组煤矿）即伊川县兴旺煤矿签订《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合作协议》，约定由双方共同出资合作组建义煤集团伊川县丰源煤业有限公司，案外人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货币认缴出资402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1%；被告陈建伟以货币认缴出资39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9%。被告陈建伟亦系义煤集团伊川县丰源煤业有限公司的董事会成员之一。2016年，原告何志伟曾向被告陈建伟主张还款，被告陈建伟对此予以认可。何万卿于2015年11月9日因病去世，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其配偶鲁隆娃，长女何娇娥，长子何战伟，次子何志伟，次女何小姣。一审法院认为，何万卿和原告何志伟与被告陈建伟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双方已经部分实际履行，合同的内容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原告现依据《股份转让协议》要求被告陈建伟支付剩余欠款190万元，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陈建伟按照月利率2%从2011年1月起计算剩余欠款的利息，被告陈建伟对此不予认可，该院认为，何万卿和原告何志伟与被告陈建伟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虽对付款的期限和付款逾期所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作出了明确的约定，但双方关于付款逾期每超出一个月罚款壹拾万元的约定明显超出相关法律规定，现原告要求被告陈建伟按照月利率2%向其支付欠款利息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亦不损害被告陈建伟的任何利益，相反，就《股份转让协议》而言，还直接减轻了被告陈建伟债务数额的负担，故原告的上述主张并无不当，结合双方关于余款在2011年6月30日前付清的约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相关规定，被告陈建伟应自2011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剩余欠款190万元的相应利息至原告起诉之日即2017年5月5日止。原告要求被告义煤集团伊川县丰源煤业有限公司承担共同偿还欠款并支付利息的责任，被告义煤集团伊川县丰源煤业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作出答辩，该院认为，原伊川县白窑新星煤矿、伊川县白窑朝阳煤矿、伊川县半坡乡三兴煤矿、伊川县半坡乡优胜煤矿、伊川县半坡乡何庄三矿、伊川县半坡乡兴旺二矿，现组合成伊川县电力集团总公司何庄煤矿兴旺分矿，被告陈建伟在应向何万卿及原告何志伟给付股权转让款但并未支付的前提下，将何万卿的伊川县半坡乡何庄三矿的全部资产并入伊川县电力集团总公司何庄煤矿兴旺分矿，即伊川县半坡乡何庄三矿的全部资产被伊川县电力集团总公司何庄煤矿兴旺分矿吸收，属伊川县半坡乡何庄三矿的全部资产与伊川县电力集团总公司何庄煤矿兴旺分矿的部分资产发生了公司的资产混同，《股份转让协议》也有关于被告陈建伟在没有给何万卿和原告何志伟款付清前，不能私自转矿，如转矿，须经何万卿和原告何志伟同意的约定，但被告陈建伟的转矿行为并未经何万卿和原告何志伟同意，在此情况下，为维护债权人合法权益的及时实现，伊川县电力集团总公司何庄煤矿兴旺分矿与被告陈建伟共同向原告承担给付剩余款项并支付相应利息更有利于原告合法权利的真正实现，亦不损害被告陈建伟及伊川县电力集团总公司何庄煤矿兴旺分矿的利益，也符合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后被告陈建伟与案外人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针对伊川县电力集团总公司何庄煤矿兴旺分矿签订《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合作协议》，约定由双方共同出资合作组建义煤集团伊川县丰源煤业有限公司，并约定伊川县兴旺煤矿在一定期限内办理注销登记及终止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上述行为系案外人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伊川县兴旺煤矿兼并后组建成立义煤集团伊川县丰源煤业有限公司，属企业的新设合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兼并企业伊川县兴旺煤矿的债务应由新设合并后的义煤集团丰源公司承担，故对被告义煤集团丰源公司的并非本案被告及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义煤集团丰源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诉讼时效已经超过，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经该院审查，原告曾于2016年向被告陈建伟主张还款义务，被告陈建伟当庭亦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故原告的起诉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对被告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建伟、义煤集团伊川县丰源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鲁隆娃、何娇娥、何战伟、何志伟、何小姣欠款190万元；并自2011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190万元欠款的利息至2017年5月5日止。二、驳回原告鲁隆娃、何娇娥、何战伟、何志伟、何小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408元，案件申请费5000元，合计50408元，由被告陈建伟、义煤集团伊川县丰源煤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义煤集团丰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义煤集团丰源公司注册时间为2010年9月，股东为义煤集团和陈建伟，双方均以货币出资成立新公司，与兴旺分矿没有关系。2、资产转让协议及二份资产转让价款凭证收条，拟证明义煤集团丰源公司按照省政府豫政（2010）32号文出资购买了陈建伟持有的伊川县兴旺煤矿的采矿权和可利用的有效资源，并支付相应对价。此行为是资源购买物权的转移，合法取得相应资源，是能对抗第三人的，义煤集团丰源公司不是陈建伟持有的伊川县兴旺煤矿改名后的企业法人。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的所有资产，包括矿井、煤炭储量以及办公设备等均为原兴旺分矿的资产，充分说明义煤集团丰源公司和原兴旺分矿存在法律上的继受关系，其证明方向不成立。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陈建伟在转让资产前没有清偿所欠被上诉方的债务，违反陈建伟和被上诉方所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第四条约定，造成其在义煤集团丰源公司的出资和所欠被上诉人债务的混同，其有权向义煤集团丰源公司主张权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何万卿、何志伟与陈建伟所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依据该协议要求陈建伟支付剩余欠款190万元，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股份转让协议》的约定，结合被上诉人的利息主张及双方约定关于余款在2011年6月30日前付清，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认定陈建伟应自2011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欠款190万元的相应利息至其起诉之日，并无不当。关于义煤集团丰源公司提出其不应承担共同偿还上述欠款及利息的问题。本案何万卿的伊川县半坡乡何庄三矿的全部资产已并入伊川县电力集团总公司何庄煤矿兴旺分矿，属伊川县半坡乡何庄三矿的全部资产与伊川县电力集团总公司何庄煤矿兴旺分矿的资产发生了公司的资产混同，陈建伟应向何万卿、何志伟给付股权转让款但并未支付，伊川县电力集团总公司何庄煤矿兴旺分矿应与陈建伟共同承担向被上诉人给付剩余款项及利息，符合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陈建伟与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针对伊川县电力集团总公司何庄煤矿兴旺分矿签订《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合作协议》，约定由双方共同出资合作组建义煤集团丰源公司，并约定兴旺分矿在一定期限内办理注销登记及终止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上述行为系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兴旺分矿兼并后组建成立义煤集团丰源公司，属企业的新设合并，被兼并企业兴旺分矿的债务应由新设合并后的义煤集团丰源公司承担，义煤集团丰源公司关于其并非本案被告及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曾于2016年向陈建伟主张还款义务，陈建伟对此事实予以认可，故被上诉人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义煤集团丰源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义煤集团丰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00元，由上诉人义煤集团伊川县丰源煤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晓明审判员  周艺军审判员  邱平平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记员  刘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