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02民初4582号 原告：广西玉林玉石公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玉林市一环北路600号（原外环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00619724408D。 法定代表人：牟礼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巫杰，广西玉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玉林石油分公司（曾用名：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石油分公司、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玉林石油分公司、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西玉林石油分公司），住所地玉林市大南路1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007230541680。 负责人：叶兴余，经理。 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玉林第十加油站，住所地玉林市玉石路仁东段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007512044852。 负责人：张雪梅，站长。 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玉林第十一加油站，住所地玉林市玉石路仁东段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00751204493W。 负责人：张雪梅，站长。 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春林，北京市隆安（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运辉，1986年8月27日，男，汉族，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 原告广西玉林玉石公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石公司）与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玉林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玉林石油分公司）、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玉林第十加油站（以下简称第十加油站）、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玉林第十一加油站（以下简称第十一加油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玉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巫杰，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春林、袁运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玉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玉石公司与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于1999年8月23日签订的《联营加油站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书于2019年8月23日解除；2、判令三被告将位于国道324线玉林至石南一级公路K1470+500M即玉林市玉石公路仁东段左右两侧的两座加油站的油管布线图、编号为35000000379、381、382、384、386、388、391、392、394、396、397、399、401、402、404、406、408、410共18台恒山加油机的合格证及机位配套管路图、加油站防雷装置检测报告及验收意见书、编号为35000014198、14201、14204、14206、14208、14233、14236、14240、14243、14246共10个卧式油罐的合格证移交给原告；3、判令三被告限期履行协助将涉案两座加油站的资质证照包括《成品油零售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消防安全许可证》等变更给原告；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9年8月4日，原告知悉玉林市政府同意在玉石公路沿线新布成品油网点6个（详见文件号：玉市经贸【1999】85号）的文件。根据布点，原告申请并取得了在国道324线玉林至石南一级公路K1470+500M处即玉林市玉石公路仁东段左右两侧投资新建加油站两座的用地、环保、消防、立项许可，投资项目名称为玉林石油分公司第十、第十一加油站。其间，于1999年8月23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了《联营加油站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一与原告联合共同投资建设玉林石油分公司第十、十一加油站，联合建设期限共计20年，自199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具体是原告以9530平方米（折合14.295亩）土地与电力变压器折合200万元投资，被告一以200万元现金投资，加油站的建站申报手续由原告报办，费用由被告一从投资资金中支付，加油站的建设设计以及施工由被告一负责，投入使用后，被告一用租赁经营的形式开展加油站的经营活动，租赁期限共20年，自199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双方还约定，期满后，加油站除标识以外所有站房及设备被告一均无偿移交给原告，加油站的余油和资金属于被告一。租赁期间由被告一租赁加油站的《成品油零售批准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消防安全许可证》等证照。租赁期届满，于2019年8月23日，原告与被告一对涉案加油站的固定资产与设备进行了部分交接，三被告只移交了加油站的场地及地上站房、附属设施及加油机与油罐等大部分加油设备，拒不移交油管布线图、加油设备的合格证、防雷装置检测报告及验收意见书、加油站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消防安全许可证等证照给原告，也拒不履行协助变更加油站的资质证照给原告，导致原告有加油站站房及加油设备，却实质上无法开展经营，从而给原告造成损失，为此，双方多次交涉无果。综上，涉案加油站，系原告基于政府对玉石公路沿线布点，经由原告申请，通过规划、土地、环保、消防、立项、投资等一系列许可而取得的加油站特许经营权，其间，原告与被告一之间虽签订联合建设加油站协议，但双方实际上系加油站经营权租赁合同关系，加油站特许经营权属于原告，现合同已到期，原告不愿继续租赁经营权，应予以解除，被告应当按约定全面履行返还与交接义务。如果被告不交接加油站特许经营权的相关资质证照给原告，即便被告交付了加油机等加油设备给原告，也会导致原告事实上无法经营，造成原告相应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被告一应全面履行返还加油站的义务，被告二与被告三理应协助变更。 三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1、双方的合同关系名为“加油站联营”，实际为“土地租赁”，在签订合同时原告并没有拥有加油站经营权，本案不是企业经营权租赁，而是土地经营权租赁，原告在收到租金之后出具的发票也是载明加油站场地费。2、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双方的合同权利义务已履行完毕，权利和义务已消灭，不存在需要确认合同解除的前提和事实。3、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关于相关设备的合格证、防雷装置检测报告等，不属于双方合同约定的移交范围，且这些证书也不是由原告租赁给被告的，所以被告不应承担移交义务，原告该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告的第3项诉讼请求，即诉请包括成品油零售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消防安全许可证等加油站经营资质证照变更给原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行政许可法和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有关规定，这些行政许可证是不得转让不得出租不得出借，变更是属于转让转移或者出租出借引发的事由。原告的经营范围主要为公路经营管理及养护，显然不具备申请办理加油站经营许可的条件。涉案的加油站因不符合环保要求被行政处罚，不再具备开业经营条件。并且，特许经营许可的注销和核发，属行政管理范畴，不属于本案可处理问题。综上，原、被告双方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合同已经终止，原告的诉讼请求明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甚至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不应支持，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8月4日，玉林市经济贸易委员会作出玉市经贸【1999】85号《玉林市经贸委关于玉林城区和高等级公路沿线第一批新布成品油网点的通知》，对新布一批成品油网点进行公布，其中玉石公路沿线新布成品油网点6个。原告知悉后，拟与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联营建设仁东路段两侧的加油站。1999年8月23日，原告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签订了一份《联营加油站协议书》，协议书对双方在国道324线玉林至石南一级公路K1470+500M两侧联营建设加油站进行约定：一、建设加油站的投入，甲方以该处两侧的土地共9530平方米及该处现有电力变压器作为投资（总价值为200万元人民币），乙方以人民币贰佰万元作为投资建设加油站。二、联营加油站时间，从公元一九九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九年八月十九日止，共20年。三、建设加油站的建站申报手续由甲方报办，办理申报手续所需费用由乙方从投资资金中支付；在申报过程中乙方给予协助；如需办理变更土地使用性质手续的，所需费用亦由乙方支付。四、加油站的建设设计以及施工招标和监督由乙方负责，建站资金由乙方全权掌握使用。五、加油站的工商注册名称定为“玉林石油分公司第十加油站”。六、甲方的土地使用证经乙方验证后到有关部门办理有关公证确认手续。甲方的土地在联营终止时间前不经乙方同意不得向第三者作为抵押或者转让。七、联营加油站的经营由乙方全权负责，甲方在经营过程中不得以任何理由予以干涉。但是在经营过程中由于公路的原因影响加油站营业，甲方应在职责范围内帮助解决。八、在经营期的前五年（即1999年8月24日至2004年8月23日），乙方不管经营盈亏，每年均需给予甲方税后红利人民币壹拾肆万元，每年分两次支付，每次付柒万元，上半年付款时间为3月，下半年为9月。在经营期的第二个五年（即2004午8月24日至2009年8月23日），第六年为壹拾伍万元，以后每年递增壹万元，付款时间不变。在经营期的后十年（即2009年8月24日至2019年8月23日），甲方应得的税后红利由甲、乙双方另行商定，如国家没有发生严重的通货膨胀，甲方应得红利不应当大幅度增加。甲方取得上述红利后，加油站的一切税费由乙方负担，经营盈亏及债权债务甲方不负任何责任。九、非国家政策性原因或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原因，任何一方在联营期间内不经对方同意不得单方终止联营合约，确需终止联营的由双方协商解决。十、联营时间结束后，加油站除标识以外所有站房及设备乙方均无偿移交给甲方，加油站的余油和资金属于乙方。如果提前终止合约，加油站的设备由乙方拆迁收回。十一、本协议一式捌份，甲乙双方各执肆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各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照协议约定，分别向规划、土地、环保、城建等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办理建站手续，取得了两座加油站的用地、环保、消防、立项许可；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则按约定负责加油站的设计、建设施工及申办经营许可证照。同时，因原告投入的土地未能全部满足建站需要，为此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还向相邻地块的使用人钟庆烈、周庆龙、中庞村九社和十社租赁部分土地，用于建设加油站。加油站建好后，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分别以分支机构即被告第十加油站、第十一加油站为主体对外进行营业，同时依照合同约定，按时交纳了前10年固定的税后红利（即租金）给原告。 2009年8月23日，原告玉石公司（甲方）与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乙方）双方根据《联营加油站协议书》第八条规定，签订《玉林石油分公司第十、十一加油站补充协议》，对后10年（即2009年8月24日至2019年8月23日）红利分配支付问题进行了协商约定，补充协议约定：红利支付仍按前五年和后五年两段计算，前五年乙方付给甲方每年的税后红利是以2008年的壹拾玖万元（¥19万元）为基数每年递增伍仟元（¥5000元）；后五年（即2014年8月24日至2019年8月23日）乙方付给甲方每年的税后红利是以2014年的贰拾壹万伍仟元（¥21.5万元）为基数每年递增壹万元（¥10000元）。之后，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依照补充协议约定，按时交纳了后10年固定的税后红利（租金）给原告。 2019年8月23日，合同期满，原告与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依照约定对加油站的相关资产进行交接，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已将案涉两座加油站的固定资产及大部分设备移交给原告。但两座加油站的油管布线图，编号为35000000379、381、382、384、386、388、391、392、394、396、397、399、401、402、404、406、408、410共18台恒山加油机的合格证及机位配套管路图，加油站防雷装置检测报告及验收意见书，编号为35000014198、14201、14204、14206、14208、14233、14236、14240、14243、14246共10个卧式油罐的合格证未移交给原告；两座加油站的《成品油零售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消防安全许可证》也未变更过户给原告。双方经多次协商未果，原告为此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 另查明，1、原告玉石公司是经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的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玉林至石南一级公路及沿线两侧设施经营管理及公路养护。2、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成立于2000年8月21日，是经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记成立的分公司，经营范围为：汽油、煤油、柴油的批发，润滑油、燃料油、化纤及其他化工产品、食品的销售…。以下项目仅限下属分支机构经营：汽油、煤油、柴油、润滑油的零售…。3、被告第十加油站、第十一加油站成立于2002年8月13日，是经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记成立的外商投资企业分支机构，实际上是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的下属分支机构，经营范围为：汽油、煤油、柴油、润滑油的零售等…。4、《易燃易爆化学物品消防安全监督管理办法》已于2002年5月31日废止（公安部令第64号），颁发《消防安全许可证》的法规被废止，所颁发的《消防安全许可证》相应被告废止。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协议是否已经自然终止了，是否还需要确认解除？二、原、被告之间的关系是加油站联营关系，还是土地租赁关系，抑或是加油站经营权租赁合同关系？三、被告是否应当将原告诉讼请求2的相关证书、图表、合格证移交给原告？四、被告是否应当履行协助将案涉的两个加油站的《成品油零售经营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消防安全许可证》变更给原告？ 一、关于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协议是否已经自然终止了，是否还需要确认解除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签订的《联营加油站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的联营时间为截止2019年8月23日共20年，合同期限届满当日，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已将案涉两座加油站的不动产及设备设施移交给被告，双方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已经自然终止，双方对合同权利和义务已经终止并没有实际争议，本案已不存在需要确认解除合同的事实和前提，无需本院再予以确认。故原告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联营加油站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已于2019年8月23日解除，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 二、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是加油站联营关系，还是土地租赁关系，抑或是加油站经营权租赁合同关系的问题。 本院认为，虽然双方签订的合同名为《联营经营加油站协议书》，但从合同内容、双方权利义务及合同的履行情况等各方面综合看，双方既不是联营经营加油站，也不是加油站经营权租赁关系，合同双方实质上是土地使用权租赁关系。根据《联营加油站协议书》约定，原告主要的合同权利义务为向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提供加油站建设用地和办理加油站建设申报手续，并收取固定收益；被告玉林石油分公司权利义务则是在该加油站建设用地上出资200万元自主建设加油站，自主设立分支机构经营加油站，并定期足额向原告支付固定租金（包括尚未营业的建设期）。合同双方并未成立联营公司（企业）投资、建设并经营加油站，也不是原告建成加油站取得相关证照后出租给被告经营。原告并没有承担联合经营的风险，不符联营应当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基本特征。因此，双方签订的联营协议本质上为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原告主张双方为加油站经营权租赁关系，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将原告诉讼请求2的相关证书、图表、合格证移交给原告的问题。 本院认为，加油站的油管布线图，编号为35000000379、381、382、384、386、388、391、392、394、396、397、399、401、402、404、406、408、410共18台恒山加油机的合格证（包括原始的和年审的）和机位配套管路图，加油站防雷装置检测报告及验收意见书，以及编号为35000014198、14201、14204、14206、14208、14233、14236、14240、14243、14246共10个卧式油罐的合格（包括原始的和年审的），均为应当移交资产和设备的配套资料，系应移交资产和设备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按照协议约定，除标识外其余均应当全部移交给原告，原告请求被告移交，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被告辩称合同对此无约定，且这些证照图表资料不属于租赁标的范围，系被告对合同条文内容的理解错误，被告此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1、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履行协助将案涉加油站的《成品油零售经营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消防安全许可证》变更给原告的问题。 本院认为，《成品油零售经营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消防安全许可证》等证件是基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联营加油站协议书》主合同延伸出来的证件，双方在《联营加油站协议书》中约定除标识以外所有站房及设备乙方均无偿移交给甲方，根据附随义务，为协助实现本案主给付义务，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三被告有义务协助将涉案加油站的资质证照包括《成品油零售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等变更给原告，至于原告是否具备相关资质，能否取得相关资质证书，属于行政部门审查职责和职权范围，由《成品油零售经营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行政审批部门认定。至于涉案《消防安全许可证》，因颁发《消防安全许可证》的法规《易燃易爆化学物品消防安全监督管理办法》已于2002年5月31日废止，相应的《消防安全许可证》被废止失效，故该证已无法协助变更，原告可另择途径向相关行政主管单位另行申请解决。原告请求被告协助履行变更《消防安全许可证》给原告，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被告辩称将涉案相关证照变更给原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玉林石油分公司、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玉林第十加油站、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玉林第十一加油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国道324线玉林至石南一级公路K1470+500M仁东路段左右两侧的两座加油站的油管布线图，编号为35000000379、381、382、384、386、388、391、392、394、396、397、399、401、402、404、406、408、410共18台恒山加油机的合格证（包括原始的和年审的）及机位配套管路图，加油站防雷装置检测报告及验收意见书，编号为35000014198、14201、14204、14206、14208、14233、14236、14240、14243、14246共10个卧式油罐的合格证（包括原始的和年审的）移交给原告广西玉林玉石公路开发有限公司。 二、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玉林石油分公司、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玉林第十加油站、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玉林第十一加油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协助义务将案涉加油站的资质证照《成品油零售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变更给原告广西玉林玉石公路开发有限公司。 三、驳回原告广西玉林玉石公路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三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袁 亮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陈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