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大柴旦矿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2891民初210号原告（反诉被告）：青海曜鑫鼓风机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法定代表人：徐永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存花，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建峰，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大柴旦昕源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西州。法定代表人：高辉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涛，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凯，青海大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青海曜鑫鼓风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曜鑫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大柴旦昕源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昕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诉讼中昕源公司对曜鑫公司提起了反诉。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曜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存花、兰建峰，被告昕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涛、程永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曜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昕源公司继续履行《除尘器制作、安装合同》；二、依法判令昕源公司支付制作、安装费1,000,000元；三、依法判令昕源公司承担逾期支付制作、安装费的利息29,604.17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自2019年5月2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至2020年1月25日）；四、本案诉讼费用由昕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25日，原、被告签订《除尘器制作、安装合同》及《技术协议》。约定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制作型号为LMC1500的除尘设备一套，共两台，单价为75万元，总价为150万元，并就设备的参数、排放标准、施工范围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行现场施工，严格按照被告的《技术协议》要求制作、安装除尘设备，但被告在验收除尘器时以设备达不到产量或存在维修的瑕疵等各种理由拒不支付制作、安装费，致使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严重损害。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曜鑫公司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昕源公司支付制作、安装费1,020,340元。昕源公司辩称，一、曜鑫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安装义务，交付设备不符合质量标准，付款条件未成就。曜鑫公司当庭增加的20,340元与本案无关；二、曜鑫公司给其造成巨大损失，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昕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解除《除尘器制作、安装合同》；二、判令曜鑫公司向昕源公司返还合同价款700,000元；三、判令曜鑫公司赔偿昕源公司经济损失730,000元；四、反诉费由承担曜鑫公司。曜鑫公司对昕源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解除合同，不同意返还合同价款、赔偿损失。曜鑫公司严格按照昕源公司提供的《技术协议》制作的除尘设备并且按照反诉原告提供的旋风除尘器进行了安装，在本合同履行过程当中不存在违约的行为。关于昕源公司所说的质量问题是由于昕源公司以前安装的旋风除尘器造成的，影响了除尘效果，并非曜鑫公司提供的设备有问题，因此对于昕源公司提出的反诉应当予以驳回。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因环保问题，昕源公司需改造其除尘系统便联系曜鑫公司，曜鑫公司提供合同样本。2018年12月22日，昕源公司（甲方）与曜鑫公司（乙方）签订《大柴旦昕源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烘干炉尾气收集除尘系统设计、制作、安装技术协议》（以下简称技术协议），约定由曜鑫公司承包昕源公司烘干炉尾气收集除尘系统改造工程，协议对施工范围、设备维护、质量保证与技术服务、技术资料等均有明确约定。协议还约定：根据国家环保部提供的《GB25465-2010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的要求，改造后的、除尘系统颗粒物排放必须≤50mg/m，排放持续达到符合环保最新标准要求；改造后噪声要符合生产车间和作业场所噪声控制要求。质量保证与技术服务：乙方所提供产品达不到主要设备选型要求的，需方有权拒收，乙方负责更换。技术资料：乙方在项目验收后，在15日内向甲方提供资料1套（附资料内容），同时提供文字资料光盘并和甲方协商确定PIC工艺控制过程及各系统工艺要求。为履行该合同，2018年12月25日昕源公司（甲方）与曜鑫公司（乙方）签订《除尘器制作、安装合同》，合同约定：由曜鑫公司为昕源公司进行除尘面积1,800平方米二套除尘器制作、安装，每套750,000元，合同总价款1,500,000元，保修期一年，质保期自甲方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检验标准：按国家标准验收，无国家标准按行业标准验收，期限为乙方书面申请验收之日起15个工作日。所有设备质量保质期限为1年，在质保期限内，乙方免费维修及更换。付款数量及方式：乙方制作设备安装完成具备验收条件，甲方在接到乙方书面验收申请之日起15日之内验收，通过甲方验收合格后，乙方开具120万的（16%）材料发票，30万的劳务发票。甲方支付90%货款。违约责任：乙方未按约定时间完成制作安装任务的，每逾期一日，每日按合同金额的1%向甲方支付惩罚性违约金，逾期超过15天的，甲方有权通知乙方解除合同；乙方未按约定质量完成制作安装任务的，乙方应当承担继续履行、更换维修、赔偿损失的义务。经乙方两次维修更换仍未达到验收标准的，甲方有权通知乙方解除合同。其他事项：本合同是乙方总承包工程，在乙方设备没有通过甲方验收前，该合同中的合同款项由乙方垫付，若甲方验收时，性能参数不符合本合同《技术协议》中的要求，甲方不支付任何款额。直到乙方改进完成，通过甲方验收合格，甲方才根据本合同的付款方式进行付款。2019年3月16日曜鑫公司传真昕源公司，由于昕源公司旋风除尘器的问题，除尘器系统完工后可能会出现以下问题：“1.旋风除尘器的口径太小，窑内烟气不能完全抽走。2.布袋使用寿命缩短，达不到除尘效果。3.由于天气等原因，不具备施工条件，3月17日具备施工条件，施工周期可能会延长”。2019年3月19日曜鑫公司在昕源公司开始安装，5月25日试车投入运行，5月29日昕源公司向曜鑫公司出具《煤球厂收尘系统验收情况说明》，内容为：“新安装收尘系统断续运行20小时后，2019年5月29日，安装单位范明明，我公司黄晓伟、武海伟、吴佳春、张五只等人对收尘系统进行了初步验收，具体问题如下：1.增加收尘系统后负压不足，造成烘干后出产品处粉尘大，增加前无粉尘。2.增加除尘系统后烘干系统由原升温30分钟左右，现需1个小时以上，降温由原1个小时，现需2个半小时以上。3.烘干煤球产量原每小时25吨以上，现12吨左右。4.电柜没有防尘、防雨遮盖。5.链板输送机未安装（厂家已制作完成，正在组织运输）。综上，收尘系统引风量明显不足，无法使用。已经严重影响生产，需尽快进行改造”。5月30日，曜鑫公司向昕源公司传真回复，内容为：“1.对昕源公司的说明不予认可；2.造成粉尘浓度增大和增加系统阻力的问题，是由于昕源公司的旋风除尘器的问题；3.产量降低问题与曜鑫公司无关；4.电柜防尘、防雨遮盖问题尽快派人到现场处理。5.链板机问题未在合同范围之内，不予认可”。2019年6月3日，昕源公司再次向曜鑫公司出具《关于新建除尘器无法使用的说明》，主要内容为：“我方认为增加布袋除尘器及旋风后风机选型应放大是业内常识，贵方风机选型过于草率是造成目前的主要原因，我方要求贵方尽快改进，如改进后因我方旋风器选型过小不能使用，旋风除尘器问题由我方负责”。2019年6月22日，昕源公司与曜鑫公司签订《协议书》，委托曜鑫公司对昕源公司前端旋风除尘器进行改造并通过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费用60,000元。改造后，曜鑫公司制作、安装除尘系统仍存在问题。2019年7月1日昕源公司委托海西冉冉再生资源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代为采购离心引风机2台（价款210,000元），变频器2台（价款90,792元），变频器底座2台（价款800元）。昕源公司将原有设备拆除，上述设备安装后，除尘系统正常使用至今。截止目前曜鑫公司未向昕源公司提供除尘系统相关技术资料。另查明，昕源公司与曜鑫公司签订合同后，昕源公司委托海西冉冉再生资源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向曜鑫公司支付合同部分价款700,000元，即2019年4月2日通过工行电票方式向曜鑫公司中国银行×××账号支付除尘风机款100,000元，2019年6月4日通过工行电票方式向曜鑫公司中国银行×××账号支付除尘风机款200,000元，2019年7月18日通过工行电票方式向曜鑫公司工商银行1702020709024505919账号支付除尘风机款300,000元，2019年8月30日通过工行电票方式向曜鑫公司中国银行账号×××支付除尘风机款100,000元。根据双方的诉辨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诉部分：曜鑫公司要求昕源公司继续履行《除尘器制作、安装合同》并支付制作、安装费1,020,34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二、反诉部分：昕源公司要求与曜鑫公司解除《除尘器制作、安装合同》，返还已支付合同价款700,000元及赔偿反诉原告经济损失730,000元的反诉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昕源公司与曜鑫公司签订的技术协议、制作安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关于技术协议、除尘器制作、安装合同的性质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合同所涉及的项目为两台LMC1500布袋除尘器及其配套设计、制造、采购、安装、调试验收。涉案合同由曜鑫公司起草，昕源公司未提供设计方案，也未进行技术指导。从涉案合同中对布袋除尘器的性能及技术指标、配件的特别约定来看，涉案布袋除尘器有一定的特定性。但同时还约定了供货时间、售前、售后服务的内容，约定了设备的采购、运输费用的内容，上述内容均约定由曜鑫公司完成。另外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也要求“改造后的除尘系统颗粒物排放必须≤50mg/m，排放持续达到符合环保最新标准要求”。从以上内容来看，昕源公司对布袋除尘器的设计、制造、安装过程并不具有实际控制、监督的权利，这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加工承揽合同由定作人提供图纸并对工作内容进行监督检查的特征不符，涉案合同更符合买卖合同的性质。故本案应认定为包含了买卖以及安装、技术服务为内容的买卖合同。关于曜鑫公司要求昕源公司继续履行《除尘器制作、安装合同》并支付制作、安装费1,020,340元及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本案中，涉案合同中虽明确约定了付款方式，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履行前期昕源公司就已支付价款100,000元，初步验收后又支付200,000元，在除尘问题没有彻底解决前依然支付400,000元，支付合同价款的同时也未向曜鑫公司主张开具发票；同时曜鑫公司收到合同价款的同时也未向昕源公司开具发票。双方上述履行行为应视为协商更改了涉案合同的付款方式，事后双方也没有另行约定新的付款方式，应当认定为对付款方式约定不明。依据该条规定，结合本案查明的昕源公司已使用除尘器的事实，本院确定昕源公司交付除尘器的时间即2019年5月25日为应支付价款的时间。昕源公司收到涉案标的物应向曜鑫公司支付价款，曜鑫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庭审查明，昕源公司前期已支付合同价款700,000元，曜鑫公司对上述款项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依法确认昕源公司未支付合同价款应为80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买受人依约保留部分价款作为质量保证金，出卖人在质量保证期间未及时解决质量问题而影响标的物的价值或者使用效果，出卖人主张支付该部分价款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合同中明确约定合同价款10%（150,000元）为质量保证金，涉案合同也在质保期内，故上述费用应予扣除。昕源公司应向曜鑫公司支付的合同价款金额应为650,000元（800,000元－150,000元），同时曜鑫公司庭审中增加20,34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款并不在涉案合同范围内，曜鑫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曜鑫公司主张昕源公司应支付1,020,340元的诉讼请求与查明的数额不符，应予纠正。昕源公司未及时支付合同价款，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曜鑫公司要求昕源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昕源公司应自2019年5月25日起支付利息（以6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5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65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关于昕源公司要求与曜鑫公司解除《除尘器制作、安装合同》并返还已付合同价款70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除尘器制作、安装合同》明确规定解除合同的条件，但昕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曜鑫公司履行了通知的义务，同时庭审查明，涉案布袋除尘器经原告更换风机后已在使用，昕源公司要求解除合同也不符合法定解除的条件，故其要求解除合同的该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关于昕源公司要求与曜鑫公司赔偿经济损失730,000元的问题。庭审查明，上述费用为更换离心引风机、变频器、变频器底座费用301,592元，改造前端除尘器的各项费用102,600元，采购电缆支出55,026元，支付吊车费用3,000元、电费人工费、柴油费24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本案中，2019年5月29日初步验收后，昕源公司及时通知了曜鑫公司进行整改。整改通知发出后，曜鑫公司传真回复系昕源公司前端除尘器产生的问题，随后2019年6月底昕源公司也委托曜鑫公司对该设备进行了改造并支付了相关费用，但仍未达到标准。排除昕源公司前端除尘器的问题后，结合双方传真的内容，风机选型不符合设计标准应该系验收不合格的因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买受人在检验期间、质量保证期间、合理期间内提出质量异议，出卖人未按要求予以修理或者因情况紧急，买受人自行或者通过第三人修理标的物后，主张出卖人负担因此发生的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昕源公司已在合理期限内提出质量异议，但曜鑫公司未对其进行更换。昕源公司为解决生产问题，自行委托海西冉冉再生资源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代为采购离心引风机2台、变频器2台、变频器底座2台（合计价值301,592元）所产生的费用应属合理费用，曜鑫公司应予承担。昕源公司主张要求曜鑫公司赔偿协商改造前端除尘器的各项费用102,600元，采购电缆支出55,026元，支付吊车费用3,000元、电费人工费、柴油费240,000元损失的反诉请求。因上述费用不属于涉案合同范畴，故对该项反诉请求不予采纳，应予驳回。综上所述，曜鑫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昕源公司要求解除《除尘器制作、安装合同》返还已付合同价款700000元的反诉请求应予驳回，昕源公司要求曜鑫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反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判决如下：一、大柴旦昕源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青海曜鑫鼓风机有限公司支付制作安装费650,000元；二、大柴旦昕源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支付青海曜鑫鼓风机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6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5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65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三、驳回青海曜鑫鼓风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大柴旦昕源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要求解除《除尘器制作、安装合同》、返还已付合同价款700,000元的反诉请求；五、青海曜鑫鼓风机有限公司支付大柴旦昕源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1,592元；六、驳回大柴旦昕源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00元，青海曜鑫鼓风机有限公司负担1,750元，大柴旦昕源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负担5,150元。反诉费8,835元，大柴旦昕源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负担5,924元，青海曜鑫鼓风机有限公司负担2,9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  宗  燕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鄂日特那才其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