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1045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应献，女，1978年6月7日出生，住南京市江宁区。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玉虎，男，1992年4月7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江宁区。2015年8月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9年1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肖鸿飞，江苏学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玉虎犯寻衅滋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应献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苏0115刑初9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应献、原审被告人郭玉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海晖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郭玉虎及其辩护人肖鸿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4日10时许，被告人郭玉虎在南京市江宁区江宁街道陆郎集镇农贸市场内，因琐事与隔壁摊位的被害人陶应献、张某母子发生纠纷，后无故持刀殴打被害人陶应献、张某，致被害人陶应献第2、3掌骨骨折等损伤。经鉴定，被害人陶应献损伤程度已达轻伤。2019年2月4日，被告人郭玉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应献在江宁街道陆郎集镇农贸市场从事肉类销售活动。受伤后，其于2019年2月4日至中国人民解放军81医院入院治疗，2月14日出院，出院后多次进行复诊，医嘱需加强营养、加强护理。其伤后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048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20元/天×10天）、误工费15059.72元（54968元/年÷365天×100天）、护理费2600元（100元/天×10天+80元/天×20天）、营养费600元（20元/天×30天）、交通费500元，共计39444.12元。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郭玉虎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陶应献、张某的陈述，证人许某、姚某、朱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被害人就诊病历、鉴定书，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费发票、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诊断证明书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玉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郭玉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郭玉虎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应献经济上造成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应献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没有证据证实和法律依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玉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二、被告人郭玉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应献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9444.12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应献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应献、原审被告人郭玉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陶应献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郭玉虎的上诉理由是：被害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郭玉虎造成被害人受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郭玉虎构成自首。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郭玉虎犯寻衅滋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应献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庭审中，检察员出示郭玉虎在一审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郭玉虎供称其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不属实的，当时那个女的儿子拿着剁羊肉的刀吓唬其，其就拿着剁羊肉的刀向她儿子身上划了一下，后被其后妈拉开，那个女的手上的伤不排除是其误伤，很大可能性是她儿子拿刀划到的。本院对经原审质证、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玉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郭玉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郭玉虎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应献经济上造成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郭玉虎提出“被害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郭玉虎造成被害人受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陶应献、张某的陈述均证明，当时张某在自家羊肉摊位上，因有人到其家摊位上买羊肉，陶应献即从外面跑回摊位，隔壁摊位的郭玉虎把瓜子壳吐在陶应献身上，张某就说郭玉虎没有素质，郭玉虎骂了一句脏话后就拿着剁羊肉的砍刀上来砍张某，陶应献见状即右手抱着张某、左手护着张某的头部，结果左手背被砍伤流血；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女摊主（陶应献）摊位上买了羊肉后让摊主帮忙剁一下，女摊主的儿子（张某）岁数小剁不动，女摊主就上前准备剁，她儿子就转身朝侧后面转，这时隔壁摊位的男摊主（郭玉虎）好像讲了一句看什么看，然后就拎了一把砍羊肉的刀什么话没说就朝女摊主的儿子后背就是一刀，女摊主看见后就上前护着她儿子，抱着她儿子，男摊主又上前一刀把女摊主的手砍破了；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卖干货的，其的摊位跟卖羊肉的摊位是背靠着的，当时其听到背后有人吵架，回头一看是姓郭的儿子和陶应献家儿子在吵架，两个人互相骂脏话，之前两家因为做生意也吵过架，等其回头时看见姓郭的儿子手上拿着什么东西跑过去朝陶应献儿子后背打了一下，后来听说是拿着剁羊肉的刀，后来被人拉开了，等其过去看的时候看见陶应献捂着手，手腕血直流，旁边有人讲是刀砍的；就诊病历及鉴定书证明，陶应献左手第2、3掌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郭玉虎后期也供称其持刀挥砍的事实；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且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郭玉虎持刀砍伤被害人陶应献左手，致陶应献轻伤二级的事实，郭玉虎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玉虎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提出“郭玉虎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郭玉虎到案后在侦查阶段一直未作如实供述，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法律规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审法院根据郭玉虎的犯罪行为、后果，结合其系累犯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郭玉虎犯寻衅滋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应献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附民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现上诉人陶应献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郭玉虎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准许上诉人陶应献撤回上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斌审判员 黄 霞审判员 李 涛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记员 李秉琪书记员 陈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