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民初8592号原告：王某，男，201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法定代理人：易美玲（系王某母亲），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表、应仲明，浙江瓯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苍南县灵溪镇老萧奶粉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327MA2954WG1H，住所地苍南县灵溪镇玉苍路893-897号。经营者：李建立，女，198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华，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芙蓉，女，198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林燕燕，女，199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孝樟，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与被告苍南县灵溪镇老萧奶粉店（以下简称老萧奶粉店）、潘芙蓉、林燕燕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法定代理人易美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表，被告老萧奶粉店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华，潘芙蓉，林燕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孝樟到庭参加诉讼。诉讼期间，本院依原、被告的申请，决定给予原、被告庭外和解期间6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老萧奶粉店、潘芙蓉、林燕燕赔偿王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其中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不包括2019年5月16日前产生的费用），合计43148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10日下午，原告随奶奶到被告老萧奶粉店处，后原告由被告潘芙蓉、林燕燕照看。期间，被告潘芙蓉、林燕燕为原告洗漱并放入泳池中游泳。当日15时50分许，被告潘芙蓉、林燕燕照看时一人走开，一人在开启热水后玩手机致使原告的面部在泳池内被严重烫伤。事故发生当晚，原告被送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救治，后转入上海第九人民医院救治，但老萧奶粉店仅给付原告包括其前期支付的医疗费、交通费等在内的82000元。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老萧奶粉店答辩称：1、对原告主张的受伤过程没有异议，但事故发生时原告奶奶不在再场，应承担部分责任。2、事故发生的原因在于林燕燕、潘芙蓉对原告照看不周及错误的放水造成的，当时林燕燕在玩手机，而潘芙蓉当时离开现场，故潘芙蓉、林燕燕存在重大过错，且系直接侵权人，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故原告的损失应向潘芙蓉、林燕燕主张。老萧奶粉店经营范围为售卖奶粉等物品和有偿为婴儿洗澡，交1050元可以洗50次，洗澡需要2个人，在洗澡过程有给婴儿按摩服务。潘芙蓉、林燕燕系老萧奶粉店员工，其中林燕燕自2018年2月6日至同年7月25日在老萧奶粉店上班，原告是在潘芙蓉、林燕燕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如原告认为被告作为雇主应承担责任，那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老萧奶粉店可以向潘芙蓉、林燕燕主张权利，为了避免诉累，请法院直接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3、老萧奶粉店在事发后给付原告100000元左右，其中82000元有收据为凭，如判决老萧奶粉店承担责任，老萧奶粉店已给付的款项应在赔偿总额内扣除，如有多余，应予返还。4、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存在部分不合理。被告潘芙蓉答辩称：潘芙蓉自2018年5月9日起至今在老萧奶粉店工作，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潘芙蓉工作职责主要是接待客人和接货，每天工作时间从中午12点到晚上九点半，月工资3000元。原告是林燕燕接过来放在摇摇车上的，后原告奶奶要求给原告洗澡，潘芙蓉就把原告抱到泳池里，潘芙蓉给原告换泳圈时林燕燕过来帮忙，之后潘芙蓉去按烧水开关，林燕燕在照看原告，当时林燕燕一边看手机，一边按放水开关（放水开关是在泳池底下），没看见原告游到热水区，导致原告被烫伤，当时潘芙蓉还没出来，此时原告奶奶出去裁裤子不在现场。烫伤事情发生后，潘芙蓉、林燕燕马上将原告送到人民医院，但人民医院让我们送到温州医院，因送医过程中没有及时降温，导致原告伤势加重，后来老板和原告的奶奶将原告送到温州医院治疗。对原告伤情，潘芙蓉如有责任应当予以赔偿的，但原告主张金额过高，潘芙蓉赔不起。被告林燕燕答辩称：林燕燕系老萧奶粉店的员工，主要担任营业员，后兼给婴儿洗澡，但没有经过专业培训，只是老板在给婴儿洗澡时让被告看一两次，水温没有用温度计测量，而是让被告用手摸以确定水温，之后就让林燕燕给婴儿洗澡。工作时间从中午12点上到晚上九点半，月工资3000元，每个月结算一次。工作期间自2018年2月份至2018年7月止，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但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林燕燕是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造成原告伤害，故应由老萧奶粉店单独承担侵权责任。林燕燕当时并非在玩手机，而是在查看手机以确定温度和时间长短；老萧奶粉店用锅炉烧水用以婴儿洗澡，存在安全隐患，因此，林燕燕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事故发生过程如下：原告奶奶抱原告到店里，当时潘芙蓉、林燕燕在场，潘芙蓉就把原告抱过去换上泳裤，因水温低，潘芙蓉就去看锅炉温度，林燕燕就帮忙照看原告，后手机有他人发来重要信息，还未回复完毕时，泳池水从离水面有一个高度的放水出口冲下来，恰好原告游过来就被烫伤了。事发后，潘芙蓉、林燕燕马上把原告身上泳圈拿掉，抹上烫伤膏，随即把原告送到苍南人民医院，在送医过程中没有及时降温，导致伤势加重。苍南人民医院检查后让潘芙蓉、林燕燕将原告送往温州医院治疗，后来老萧奶粉店老板和原告的奶奶将原告送到温州医院治疗。老萧奶粉店已支付林燕燕工资。被告老萧奶粉店针对潘芙蓉、林燕燕的答辩补充称，潘芙蓉、林燕燕陈述的工作时间和工资属实，但水温测量是有培训的。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户口簿、身份证，以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及法定代理人的身份信息；2、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单、公民基本身份信息证明，以证明三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照片、视频，以证明原告受三被告侵害的事实；4、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记录、住院医疗证明书、上海第九医院门诊病历，以证明三被告侵害原告及原告在温州、上海医院接受治疗的事实；5、费用明细清单、住院费用汇总表、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门诊收费明细、上海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据、挂号记录、预约单详情、零钱明细，以证明原告支出医疗费的事实；6、上海普通增值税发票、微信美团酒店消费记录，以证明原告因治疗而支出住宿费的事实；7、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以证明原告伤残等级、三期、后续治疗费用及支出鉴定费用的事实；8、动车票、发票、滴滴出行订单记录，以证明原告因治疗而支出交通费的事实。被告老萧奶粉店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营业执照、身份证，以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发票、交通费票据，以证明被告已支付原告医疗费等33436元（其中相关费用在原告提供的证据5中有显示，其中交通费为4010元）；3、收款凭证，以证明原告收到包括被告提供证据2载明的费用在仙的82000元的事实。被告林燕燕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转账记录，证明林燕燕是老萧奶粉店的员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无异议，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根据该证据内容可以证明原告在老萧奶粉店泳池洗澡时因林燕燕在看手机而没发现泳池水温突然升高情况，导致原告被热水烫伤的事实及原告伤后状况。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根据证据内容可以证明原告受伤情况及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和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民医院门诊治疗的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5，本院将在下文另行阐述。原告提供的证据6、8，其所涉的住宿费、交通费，与原告接受治疗时间、地点、次数等事实相符，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其合理性，本院将根据本案相关事实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7，系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接受本院委托依据出具的，被告虽有异议，但未举证反驳，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被告老萧奶粉店提供的证据，原告及其他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足以证明其待证事实。被告林燕燕提供的证据，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但其主张的劳动关系，本院将在下文另行阐述。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6月10日下午王某被其奶奶送到老萧奶粉店洗澡。老萧奶粉店员工潘芙蓉、林燕燕将王某放入泳池中准备洗澡，随后潘芙蓉离开泳池去按烧水开关，林燕燕在现场照看王某。期间，因林燕燕在看手机而没有发现泳池放水口附近水温突然升高情形，导致原告被热水烫伤。事故发生当日，王某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治疗于同年6月2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颜面部烫伤4%Ⅱ度（浅Ⅱ度3%、深Ⅱ度1%）。事后，王某自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止期间共11次前往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民医院门诊治疗。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委托就王某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于2019年7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1、王某颜面部被热水烫伤，现遗留面部块状增生性瘢痕形成，经测量面积大于7.5平方厘米，评定为人体损伤八级伤残；王某护理期、营养期均为60日（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计算）。为此王某支付鉴定费2600元。另查明，王某户籍地及与其父母王川川、易美玲共同居住地均为苍南县。老萧奶粉店于2017年4月18日办理个体户登记手续并领取营业执照，经营者为李建立，其经营范围为食品经营、母婴用品零售、婴儿浴室。老萧奶粉店在本案受理前已付给王某包括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在内的82000元。潘芙蓉自2018年5月9日起至今在老萧奶粉店工作，林燕燕自2018年2月起至同年7月止在老萧奶粉店工作，但均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潘芙蓉、林燕燕在老萧奶粉店主要从事销售工作，兼为婴儿洗澡工作，每日工作时间自12时至21时30分止，工资为3000元／月。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一、潘芙蓉、林燕燕与老萧奶粉店之间是否属于劳动关系；三被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潘芙蓉、林燕燕、老萧奶粉店均系适格的劳动关系主体；潘芙蓉、林燕燕接受老萧奶粉店劳动管理和安排，长期的连续、稳定的从事销售、为婴儿洗澡等工作，领取老萧奶粉店支付的劳动报酬；潘芙蓉、林燕燕提供上述劳动，是老萧奶粉店业务的重要组成部分。以上情形表明潘芙蓉、林燕燕虽有没有与老萧奶粉店签订劳动合同，但双方之间属于劳动关系，而非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和接受服务时享有人身、财产安全不受损害的权利。经营者对消费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消费者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老萧奶粉店工作人员潘芙蓉、林燕燕在为王某提供有偿洗澡服务过程中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王某被烫伤，老萧奶粉店作为经营者对此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潘芙蓉、林燕燕是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造成王某损害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应由老萧奶粉店承担侵权责任，潘芙蓉、林燕燕无需对王某损害承担侵权责任，但老萧奶粉店可在承担侵权责任后按劳动争议向潘芙蓉、林燕燕主张经济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评析如下：1、医疗费：原告为了证据医疗费支出情况提供了证据5，其中2019年5月17日零钱明细载明的490元，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应予剔除；住院费用汇总表载明的伙食费1350元并非医疗费，应予剔除。剔除伙食费后的住院费用汇总表及其他票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4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因果关系，且费用合理，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据此可以确认因原告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为129753.48元，其中70737.78元系老萧奶粉店在2019年5月16日前支付，另59015.7元系原告支付。原告主张其他医疗费，但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残疾赔偿金333444元、护理费8641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2600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住宿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原告年龄、住址、就医地点、时间及次数、造成的后果等事实，酌情确定住宿费为6000元（含老萧奶粉店已付的1898元）、交通费为8000元（含老萧奶粉店已付的40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4000元。综上，王某因本案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及金额为：医疗费129753.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8641元、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3334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和鉴定费2600元，合计504748.48元应由老萧奶粉店赔偿，扣除其已支付的82000元，尚需赔偿王某422748.48元。综上所述，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与上述相符部分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不予支持。老萧奶粉店工作人员抱过王某并准备洗澡之时就意味着王某奶奶对王某的监护职责转移至老萧奶粉店，鉴于本案损害发生在老萧奶粉店履行监护职责期间，故老萧奶粉店主张王某奶奶对本案损害承担部分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苍南县灵溪镇老萧奶粉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某各项损失422748.48元；二、驳回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72元，减半收取计3886元，由王某负担65元，苍南县灵溪镇老萧奶粉店负担38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兆针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代书记员 黄瑶瑶法律法规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和接受服务时享有人身、财产安全不受损害的权利。消费者有权要求经营者提供的商品和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第四十八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一）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的；（二）不具备商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出售时未作说明的；（三）不符合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商品标准的；（四）不符合商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五）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商品或者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的；（六）销售的商品数量不足的；（七）服务的内容和费用违反约定的；（八）对消费者提出的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的要求，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的；（九）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损害消费者权益的情形。经营者对消费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消费者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九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附件：苍南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判后续释明。一、对不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1、裁判文书系确权判决的，确认的权利自判决生效时即具有法律效力，无需申请本院强制执行；2、裁判文书系撤销或解除合同判决的，无需申请执行即具有法律效力，合同撤销或解除后相关财产权益纠纷未一并处理的，可另行起诉；3、裁判文书准予离婚判决的，双方当事人在判决正式生效前不得与他人另行结婚；二、对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4、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拒不履行或迟延履行裁判文书主文确定内容的，享有权利的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应提交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裁判文书及生效证明（由原案件经办人出具）。三、对裁判文书内容不能完全理解或有误解等情况的，可向经办法官咨询，由经办法官负责解答释疑。四、本院作出裁判后，各方当事人有和解意愿的，可自行和解或在执行程序中申请法院执行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