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民终17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九龙坡科园三路106-5-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709401768Y。法定代表人：陈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靖，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黎卿，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88号十八区7号楼8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0514392915。法定代表人：王跃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靖，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黎卿，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生态城动漫中路126号动漫大厦B2区三层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569319294C。法定代表人：刘延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军，重庆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2号11层1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660527705X。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靖，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黎卿，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长城宽带公司）、上诉人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公司）及原审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5民初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重庆长城宽带公司、银河公司、原审被告爱奇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靖，被上诉人乐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长城宽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8)渝05民初87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乐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乐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涉作品的提供者系爱奇艺公司，而非重庆长城宽带公司，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作品为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提供，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案涉作品《火线三兄弟》视频来自于ID号为136618101的服务器，而此服务器就是爱奇艺公司的服务器，因此，案涉作品系爱奇艺公司提供，而非重庆长城宽带公司；2.由于涉案行为已经取得乐视公司的许可，乐视公司根本没有任何损失，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行为侵害了乐视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判决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也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对于涉案作品爱奇艺公司已经取得了乐视公司的授权，其授权类别就是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范围也涵盖电视机这一接收终端，加之授权时间为2013年6月15日至2018年6月14日，而乐视公司公证案涉行为的时间为2015年6月15日，案涉行为明显在授权时间内，因此案涉行为显然已经取得了乐视公司的许可，本案根本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乐视公司通过许可案涉行为，已经取得相关收益，乐视公司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损失。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行为侵害了乐视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判决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完全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综上所述，案涉行为已经取得了乐视公司的许可，本案根本不存在侵权行为，乐视公司为了取得非法收益，多次恶意诉讼，其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银河公司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与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相同。乐视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未判决银河公司承担侵权责任，银河公司上诉系无利益上诉；2.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爱奇艺公司述称：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乐视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乐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重庆长城宽带公司赔偿乐视公司因其侵权播放电视剧作品《火线三兄弟》而给乐视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及乐视公司为制止和追究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的侵权责任而支付的其他合理费用共计6万元；2.请求判令由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25日，陕西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向西安曲江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安曲江公司”）出具的（陕）剧审字（2012）第020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剧目名称：火线三兄弟，长度：40集（常规剧集）。经审查，同意该剧在全国范围发行，适当时段播出等。《火线三兄弟》DVD的包装盒显示北京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第七印象影视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海宁谦谦影业有限公司荣誉出品；天视卫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传奇人影视艺术有限公司、北京星美千易文化经济有限公司、星美今晟影视城管理有限公司、浙**谊兄弟影业投资有限公司、浙**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天地宏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厚德雍和新媒体版权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小马奔腾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大唐辉煌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漂亮宝贝美容美发有限公司联合出品；西安曲江公司独家发行；湖北省国酒茅台文化研究会、湖北省江苏商会协助拍摄。2012年6月20日，北京厚德雍和新媒体版权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称，该公司对该剧拥有的著作权（署名权除外）全部归属西安曲江公司所有。同日，浙**谊兄弟有限公司出具《权利声明》载明，浙**谊兄弟影业投资有限公司仅拥有在该剧中以“联合出品单位”名义署名的权利，不享有除该署名权以外的其他著作权。该剧的著作权（浙**谊兄弟影业投资有限公司享有的上述署名权除外）归属于西安曲江公司或其指定的著作权人所有。同日，北京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第七印象影视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海宁谦谦影业有限公司、天视卫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传奇人影视艺术有限公司、北京星美千易文化经济有限公司、星美今晟影视城管理有限公司、浙**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天地宏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小马奔腾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大唐辉煌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漂亮宝贝美容美发有限公司、湖北省国酒茅台文化研究会、湖北省江苏商会分别向西安曲江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剧在涵盖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独家授权给西安曲江公司，被授权单位有权自行或委托第三方制止侵权，且有权将上述权利转授权第三方；授权期限自授权之日起至该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期满截止。2013年5月23日，西安曲江公司向上海品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上海品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独家享有《火线三兄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行使本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网络广告经营收益权和单独以被授权单位名义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全部权利的转授权权利，上述许可为独占性许可。上海品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乐视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就该剧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乐视公司。授权地域：中国（不含港澳台地区），授权期限终止日期：授权影视节目首家卫视首集首播之日起的八年期满日。重庆市江北公证处于2015年9月17日出具的（2015）渝江证字第9420号公证书记载：公证员和该处工作人员以及申请人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经乐视公司授权）的委托代理人李爱军、胡雪梅（李爱军指定的摄像人）于2015年6月15日8时25分来到位于重庆市南岸区辅仁路18号“江南丽景”2幢28-8的房屋。进入“江南丽景”2幢28-8室内，公证员首先对李爱军提供的用于取证的“SONYXR160E”摄像机（以下称摄像机）进行了清洁性检查，经检查录像机硬盘为空白。9时25分，摄像机开始拍摄后，经胡雪梅电话联系的一名自称是“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的男子（以下简称“工作人员”）敲门进入“江南丽景”2幢28-8，该工作人员进入“江南丽景”2幢28-8室内确认《重庆长城宽带用户受理登记表》无误后，进行了如下操作：一、连接“江南丽景”2幢28-8室内长城宽带网络线到“机顶盒”该机顶盒标示有“Domybox大麦盒子”图案、产品型号为“DM1001”、条形码编号为：MAC143DF22D2C88；二、将“机顶盒”及其配件安装连接到“TCL”电视机（以下简称电视机）与“长城宽带网络线”间；三、使用电视剧配套遥控板和“机顶盒”配套遥控板进行了检查和相关设置并完成调试，最终将机顶盒播放的媒体内容通过电视机顺利播出；四、指导李爱军使用“机顶盒”收看网络电视节目。“工作人员”在完成上述操作过程时，公证人员以及李爱军、胡雪梅均在现场，“工作人员”完成安装后，离开“江南丽景”2幢28-8。在“工作人员”离开后，在本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李爱军使用摄像机对机顶盒的细节进行了拍摄，并在胡雪梅架设好摄像机后，李爱军、胡雪梅交替使用网络播放机配套遥控板进行了如下操作：一、在电视机正常播放网络电视主菜单过程中，李爱军将连接网络播放机与“江南丽景”2幢28-8网络线路间的网络线拔下，电视剧显示“亲，您的网络连接异常”，重新插上网线，电视机恢复正常播放；在网络电视主菜单首页栏目导航条中选择“已装应用游戏”进入“小鹰直播”，选择“湖南卫视”进入湖南卫视频道正在播放“陆贞传奇”，选择“重庆卫视”进入重庆卫视频道正在播放篮球比赛。二、返回网络电视主菜单首页，在栏目导航条中选择“极清”，进入有“Domybox极清”有“侏罗纪公园3”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GItv银河院线”，进入有“何以笙箫默”等215部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播放“单身男女2”。三、返回“GItv银河院线”有多部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播放“追爱大布局”。四、返回“GItv银河院线”有多部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播放“男人不可以穷”。五、返回“GItv银河院线”有多部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播放“我的青春蜜友”。六、返回“GItv银河院线”有多部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播放“敢死队3”。二十六、返回网络电视主菜单首页，在栏目导航条件中选择“影院”，进入有“电视剧、电影等导航条的页面”，选择“电视剧”进入抬头为“电视剧全部（1234部）”的有多幅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播放“武媚娘传奇”。四十、返回抬头为“电视剧全部（1234部）”的有多幅电视剧海报的页面，选择播放“火线三兄弟”。公证实物中的DomyBox大麦盒子背面有北京时代宏远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制造，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监制字样，内附的卡片上有鹏博士集团、长城宽带的字样、重庆长城宽带95079的二维码、密码等标志。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的《用户受理登记表》载明，其向入网用户提供的服务内容包含“影视点播”，且在《长城宽带服务协议》《用户端设备使用协议》亦约定，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提供的服务种类包括基本服务即宽带网络接入服务；增值服务即视频点播、远程教育、网络游戏、娱乐休闲等服务。客户选择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的“宽带+大麦”捆绑服务套餐，数量1台。使用宽带服务期间，为了更好的提供上网服务，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提供1台大麦盒子用于上网。重庆长城宽带公司保证设备处于正常使用状态，如设备本身出现质量问题，重庆长城宽带公司负责及时维修或更换，设备所有权归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所有。24小时服务热线为95079等。2015年9月16日，乐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军向重庆长城宽带公司发出《关于停止侵犯著作权的律师函》。2017年4月24日，乐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军向重庆长城宽带公司发出《律师函》。乐视公司举示了《火线三兄弟》DVD的包装盒，公证光盘所播放的《火线三兄弟》画面片段与乐视公司举示的DVD播放的画面一致。乐视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另查明，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因特网接入服务、信息服务业业务（仅含互联网信息服务）等。庭审中，爱奇艺公司和银河公司举示了案外人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于2013年4月16日与爱奇艺公司（甲方）签订的《网络视频点播权节目购销合同书》,以及《授权书》，并称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系乐视公司的关联公司，但并未举示相应证据，且乐视公司也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火线三兄弟》DVD所载明的著作权权利人信息，结合各著作权权利人向西安曲江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西安曲江公司向上海品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以及上海品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乐视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乐视公司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火线三兄弟》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以及转授权的权利。结合《用户受理登记表》《长城宽带服务协议》《用户端设备使用协议》等，重庆长城宽带公司在其提供宽带网络接入的基本服务同时，亦提供视频（影视）点播等服务，由其提供大麦盒子用于更好的提供上网服务，且设备的维修等后续服务均由重庆长城宽带公司负责。公证实物中的大麦盒子所附卡片上有长城宽带的信息，所提供的电话亦是其统一的客服电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提供网络接入服务的同时，通过提供大麦盒子让用户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点击播放的方式获得涉案作品，该行为侵犯了乐视公司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称其仅向入网用户赠送大麦盒子，实际由银河公司负责提供大麦盒子内的电视集成播控平台且系用户通过大麦盒子在爱奇艺网站上点播观看涉案作品，重庆长城宽带公司不构成侵权的辩解，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乐视公司无证据证明乐视公司的损失或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的获利，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侵权行为性质、后果及乐视公司维权行为的合理开支，一审法院酌情确定重庆长城宽带公司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遂判决：一、重庆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万元；二、驳回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重庆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本案中，乐视公司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火线三兄弟》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以及转授权的权利。结合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的《用户受理登记表》《长城宽带服务协议》及《用户端设备使用协议》等可知，系由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提供大麦盒子用于更好的上网服务，且设备的维修等后续服务均由重庆长城宽带公司负责，设备所有权归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所有。而公证实物中的大麦盒子所附卡片上有重庆长城宽带的信息，所提供的电话亦是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统一的客服电话。综上，可以认定重庆长城宽带公司通过向用户提供大麦盒子让用户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点击播放的方式获得涉案作品，而该行为并未取得权利人的许可，故在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等网络服务的情况下，对重庆长城宽带公司不侵权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传播服务，构成对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抗辩称涉案作品的内容提供者系爱奇艺公司。并举示了案外人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网络视频点播权节目购销合同书》《授权书》等证据证明涉案行为已经获得乐视公司的授权。对此，本院认为，重庆长城宽带公司并非《网络视频点播权节目购销合同书》《授权书》的合同相对人，无法证明涉案作品的来源。即使重庆长城宽带公司能够证明涉案作品的来源，在没有证据证明其经过了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人乐视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并不影响本院对其涉案行为构成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认定。同理如前，银河公司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重庆长城宽带公司及银河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重庆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敏审 判 员  周 露审 判 员  付 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余 力书 记 员  吴晓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