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终32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谦，男，195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公民身份号码510202195712056253。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翰笙，重庆圣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世群，女，1962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灿，重庆圣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滔，重庆圣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祖玉，女，195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思茹，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军，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谦、邓世群因与被上诉人谭祖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5民初11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上诉人申请鉴定等原因，于2019年4月28日、11月18进行了调查询问。上诉人张谦、邓世群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灿、唐滔，被上诉人谭祖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思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谦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程序严重违法，张谦的担保期间已过。上诉人邓世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由邓世群归还谭祖玉借款本金720万元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上“邓世群”并非本人签名，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错误。被上诉人谭祖玉在二审中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谭祖玉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判令邓世群偿还谭祖玉借款本金1015万元；2.判令邓世群支付谭祖玉利息1927350元；3.判令邓世群支付谭祖玉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01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66%计算）；4.判令张谦对邓世群的上述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谭祖玉与张谦、邓世群系多年朋友关系。张谦与邓世群系夫妻关系。2014年10月25日，出借人谭祖玉、借款人邓世群、担保人张谦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主要约定：谭祖玉、邓世群分别于(a)2010年1月26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0万元（于2013年6月26日因谭祖玉急需15万元现金向邓世群要求归还借款本金15万元，邓世群根据谭祖玉的要求于当日将借款本金归还15万元，剩余借款本金35万元正续在邓世群）、（b）2012年4月17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14万元、（c）2012年5月15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5万元、（d）2012年10月10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5万元、（e）2013年1月6日签订了《延期还款协议》，借款金额48万元、（f）2013年1月6日签订了《延期还款协议》，借款金额48万元、（g）2013年1月6日签订了《延期还款协议》，借款金额12万元、（h）2013年3月29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12万元、（i）2013年9月17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20万元、（j）2014年6月24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15万元，谭祖玉共10笔出借款合计754万元；另谭祖玉要求并承诺将女儿何小玲名下的《借款合同》出借款及利息的收取全部归在谭祖玉名下，如何小玲与谭祖玉发生经济纠纷由谭祖玉全部承担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何小玲名下的借款有（a）2012年5月29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70万元、（b）2012年8月25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45万元、（c）2012年9月2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5万元、（d）2013年2月25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31万元，何小玲名下共4笔出借款合计261万元；经谭祖玉、邓世群协商一致同意，并将前述14个《借款合同》、《延期还款协议》的借款本金合计1015万元全部转入本协议内，作为本协议借款本金；谭祖玉、邓世群于2014年10月25日签订本《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时原前述14个《借款合同》、《延期还款协议》同时作废，谭祖玉确认截止2014年10月25日前的借款利息已全部足额收取，邓世群不欠谭祖玉利息；本协议借款期限为24个月，从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6年10月25日止；月利率2%，每月付息20.3万元；到期日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邓世群必须按时还本付息，如不能按时支付利息超过五天后，则当逾期利息，按逾期天数向谭祖玉支付双倍利息，如果邓世群不能按时归还借款本金，则按逾期天数向甲方支付双倍利息的违约金。2015年8月8日，邓世群、张谦向谭祖玉、何小玲、何佳出具《承诺书》，载明：依据张谦、邓世群分别与谭祖玉于2014年10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借款1015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66%，即168490元，与何小玲于2014年10月2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借款47万元，约定月利率为1.66%，即7802元，与何佳于2014年10月2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借款65万元，约定月利率为1.66%，即10790元，共计借款1127万元，张谦、邓世群在2015年8月1日之前每月按时足额支付借款利息，谭祖玉、何小玲、何佳三人确认在2015年8月1日之前按时足额收到出借款利息并结清；张谦、邓世群为确保“朝阳花园B”项目顺利进行，征得谭祖玉、何佳、何小玲一致同意于2015年8月29日起停止支付利息，待朝阳花园B”项目2016年2月取得《预售房许可证》，实现销售收入后，张谦、邓世群郑重承诺将谭祖玉、何小玲、何佳三人出借款本息一次性结清。庭审中，谭祖玉陈述双方之前所有借款的月利率均为2%并认可双方从2015年1月起实际执行的月利率为1.66%，但其并未同意邓世群从2015年8月起可以不再支付利息。另查明，2014年11月25日、12月25日，邓世群分别支付谭祖玉利息20.3万元；从2015年1月起至7月期间，邓世群分别于每月25日支付谭祖玉利息168490元。2015年12月18日，张谦代邓世群还款50万元。2016年12月14日，邓世群向谭祖玉还款10万元。嗣后，邓世群未再向谭祖玉归还任何款项。庭审中，邓世群认为其在2015年12月18日归还的50万元及2016年12月14日归还的10万元均系归还的借款本金，谭祖玉则认为是支付的利息。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邓世群在与谭祖玉的短信聊天记录中多次表示会尽快收回资金归还给谭祖玉，并提出过相应解决方案，其中包括邓世群曾拟定的一份《还款协议》，该协议对谭祖玉、邓世群、张谦于2014年10月25日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及邓世群、张谦于2015年8月8日出具《承诺书》的事实予以了确认，但最终双方协商未果。2017年4月12日，谭祖玉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要求对邓世群、张谦名下价值1421.584万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渝0105财保2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或冻结邓世群、张谦名下价值1421.584万元的财产。再查明，谭祖玉主张本案借款本金的构成及支付方式如下：2010年1月26日，谭祖玉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邓世群出借50万元，后邓世群还款15万元，尚欠本金35万元；2012年4月17日，谭祖玉委托何太福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邓世群出借100万元，谭祖玉于同日另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邓世群出借14万元，合计114万元；2012年3月15日，谭祖玉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邓世群出借50万元，后邓世群还款25万元，尚欠本金25万元，后谭祖玉与邓世群于2012年5月15日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对此项借款金额25万元予以确认；2012年10月10日，谭祖玉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邓世群出借25万元；2010年12月17日，谭祖玉委托重庆通发家电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邓世群指定的重庆鸿鹄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支付40万元，谭祖玉在庭审中另陈述其还现金支付邓世群8万元，之后邓世群以本金48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每月支付利息9600元至2014年10月，谭祖玉与邓世群又于2013年1月6日重新签订《延期还款协议》，该协议对借款金额48万元予以确认；2011年4月20日，谭祖玉委托何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邓世群指定的重庆新百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支付40万元，谭祖玉在庭审中另陈述其还现金支付邓世群8万元，之后邓世群以本金48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每月支付利息9600元至2014年10月，谭祖玉与邓世群又于2013年1月6日重新签订《延期还款协议》，该协议对借款金额48万元予以确认；谭祖玉在庭审中陈述其在2011年12月向邓世群现金出借12万元，之后邓世群以本金1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每月支付利息2400元至2014年10月，谭祖玉与邓世群又于2013年1月6日重新签订《延期还款协议》，该协议对借款金额12万元予以确认；2013年3月29日，谭祖玉利用何小玲的银行卡向邓世群出借112万元；2013年9月16日，谭祖玉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邓世群出借50万元，2013年9月16日，谭祖玉委托何小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邓世群出借45万元，2013年9月17日，谭祖玉委托何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邓世群指定的张谦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5万元完成出借义务，合计120万元；2014年6月24日，谭祖玉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方式分两次向邓世群出借73万元、136万元，谭祖玉在庭审中另陈述其还现金支付邓世群6万元，之后邓世群以本金21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每月支付利息43000元至2014年10月，谭祖玉在完成出借义务后与邓世群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对借款本金合计215万元亦予以确认。另外，谭祖玉在庭审中陈述其在2009年9月30日向邓世群现金出借20万元，在2009年10月10日委托重庆速海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通过转账支票的形式支付50万元至邓世群指定的重庆圆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之后邓世群以本金7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每月支付利息14000元至2010年4月；2010年4月29日，谭祖玉以银行账户取现后转存存现的方式向邓世群出借78万元；谭祖玉在庭审中陈述其在2010年4月29日、30日通过银行分别取款20.5万元、28.5万元，并于2010年4月30日向邓世群现金出借38万元，前述三笔借款合计186万元，之后邓世群以本金186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每月支付利息37200元至2010年9月,后邓世群还款16万元，尚欠本金170万元,之后邓世群以本金17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每月支付利息34000元至2012年4月。2012年8月24日，谭祖玉委托何小玲通过银行账户向邓世群指定的重庆新百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支付45万元完成出借义务。谭祖玉在庭审中陈述其在2012年9月2日向邓世群现金出借15万元，之后邓世群以本金1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每月支付利息3000元至2014年9月。2013年2月24日，谭祖玉委托何太福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邓世群出借31万元。之后，谭祖玉将对邓世群的前述几笔共计261万元的借款债权转让给何小玲，并以何小玲的名义重新与邓世群分别签订了2012年5月29日、2012年8月25日、2012年9月2日、2013年2月25日共四份《借款合同》，对应借款金额分别为170万元、45万元、15万元、31万元。谭祖玉主张的前述借款本金1015万元中由谭祖玉银行转账或取现后转存存现方式的有420万元（不包含《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中谭祖玉名下a项借款中已返还的15万元、c项借款中已返还的25万元以及何小玲名下a项借款中已返还的16万元），通过何太福、何佳、何小玲三人银行转账的有398万元，谭祖玉现金出借的有107万元，通过重庆鸿鹄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银行转账支付的40万元，通过重庆速海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转账支票支付的有50万元。庭审中，邓世群对由谭祖玉银行转账或取现后转存存现部分无异议；对何太福、何佳、何小玲三人的银行转账是否系受谭祖玉的委托，其表示由法院依法核实；对谭祖玉现金出借部分均不予认可；另主张重庆通发家电有限公司转账支付给重庆鸿鹄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40万元及重庆速海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通过转账支票的形式支付给重庆圆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50万元并非本案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谭祖玉、邓世群、张谦于2014年10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现争议焦点为：1.谭祖玉是否已经足额履行了资金出借义务；2.利息如何计算？关于争议焦点1，谭祖玉已经足额履行了资金出借义务。理由如下：（1）谭祖玉举示的重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充分证明谭祖玉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或取现后转存存现方式支付420万元借款本金，邓世群对该部分并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关于通过何太福、何佳、何小玲三人银行转账的398万元，因三人均出具相应情况说明证明其系受谭祖玉委托而代为支付的借款，且均出庭证实，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3）关于谭祖玉现金支付107万元借款本金的主张，根据双方资金往来及当事人陈述可以看出邓世群支付利息的时间、标准与双方历次借款中邓世群应当支付利息的情况高度吻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为谭祖玉先出借资金，邓世群在收到谭祖玉的出借款后再按照月利率2%每月支付利息，并不存在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情形，同时双方历次签订的借款合同亦是对每次借款本金予以确认，结合谭祖玉的出借能力、双方的交易习惯及邓世群每月实际支付利息的情况，一审法院对谭祖玉在庭审中陈述的现金出借部分予以确认；（4）关于重庆通发家电有限公司转账支付给重庆鸿鹄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40万元及重庆速海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通过转账支票的形式支付给重庆圆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50万元，因重庆通发家电有限公司、重庆速海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均出具了情况说明证明其是系受谭祖玉委托而代为支付的借款，结合谭祖玉与邓世群签订合同时对该部分金额的确认及邓世群每月实际支付利息的情况，一审法院对两笔共计90万元系谭祖玉向邓世群的出借款这一事实予以确认；（5）谭祖玉与邓世群、张谦于2014年10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明确包含了之前的十四笔借款，双方签订协议的行为实际上是对本案涉及到的之前十四笔借款的一次重新结算确认，并对借款期限、利率等进行了重新约定，邓世群在该协议中确认谭祖玉已经足额履行了1015万元借款本金的出借义务，谭祖玉亦认可邓世群已经付清了截止2014年10月25日前的利息，且在该协议签订后，邓世群亦按照该协议的约定支付了2014年11月、12月两个月的利息，在双方实际将月利率由2%变更为1.66%后亦按照月利率1.66%的标准支付了2015年1月至7月期间的利息，邓世群支付利息的行为同样表明其认可谭祖玉已经足额支付了借款。综上，谭祖玉所举示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已经实际履行了本案涉及到的十四笔共计1015万元借款的资金出借义务，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2，双方的交易习惯为谭祖玉先出借资金，邓世群在收到谭祖玉的出借款后再按照月利率2%每月支付利息，《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确认了邓世群已经付清了截止2014年10月25日前的利息，邓世群在庭审中虽然称其是按照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率3%或者4%支付的利息，但其并未明确说明超额支付利息的具体情况亦未举示充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的月利率为2%，邓世群亦按照约定支付了谭祖玉2014年11月、12月两个月的利息。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承诺书》、邓世群从2015年1月至7月支付利息的实际情况，可以看出双方在2015年1月之后实际将月利率由2%变更为1.66%，故邓世群应当按照变更之后的月利率1.66%支付借期内的剩余利息。邓世群在借期内还应支付谭祖玉的利息为2527350元（1015万元*1.66%/月*15月）。关于张谦于2015年12月18日代邓世群的还款50万元及邓世群于2016年12月14日向谭祖玉的还款10万元，因双方在《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中明确约定了邓世群应当每月支付利息并于到期日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故邓世群的这两笔共计60万元的还款应视为其支付的从2015年7月26日起的利息。扣除前述60万元后，邓世群在借期内实际尚欠谭祖玉利息1927350元。因此，一审法院对谭祖玉要求邓世群偿还借款本金1015万元并支付利息192735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邓世群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利息及偿还本金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谭祖玉要求邓世群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其计算时间及标准均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张谦在《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作为担保人签字表明其自愿为本案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该协议未明确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谭祖玉已在保证期间内即2017年4月12日通过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的方式向邓世群、张谦主张过债权，张谦仍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对谭祖玉要求张谦对邓世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邓世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谭祖玉借款本金1015万元；二、邓世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谭祖玉利息1927350元；三、邓世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谭祖玉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01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66%计算）；四、张谦对邓世群的上述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5215.0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00215.04元，由邓世群、张谦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举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债权债务结算协议书，调解协议书，拟证明双方在2018年6月就案涉债权债务达成了结算，2018年7月22日双方达成调解，结算的总金额本金是1015万元；2.付款委托书，拟证明张谦、邓世群通过委托第三方美特斯邦威重庆公司向谭祖玉支付到期租金的方式，履行了442323元的债务；3.补充协议，拟证明在前期结算的基础上，双方又达成了补充协议，对还款时间进行了延长；4.还款协议书和商业房屋批量购买协议书，拟证明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由谭祖玉向鑫地兴公司购买24套商业房屋，总价共计1200.7677万元，由张谦、邓世群向鑫地兴公司承担购房款支付义务的方式，结清双方在还款协议中确定的本息总额1200.7677万元的债务；5.24份购房款完清拟证明书，拟证明谭祖玉向鑫地兴公司购买的24套商业门面的购房款由张谦、邓世群替代支付完毕；6.24套商业门面原产权证及现产权证，门牌号一致，权利人发生变更，现在的权利人系谭祖玉及谭祖玉指定的第三人何佳、何小玲，二人系谭祖玉的女儿。谭祖玉认可以上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本院补充查明，张谦、邓世群与谭祖玉在2018年7月22日达成调解协议，并于2018年12月3日签订《还款协议书》及《商品房屋指购买协议书》，张谦、邓世群已按约定，将重庆鑫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24套商业用房过户到谭祖玉及其指定相关人员名下，用于抵偿本案债务。另，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一审案件受理费由谭祖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谦、邓世群负担。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因双方针对一审判决自行达成的调解协议已履行完毕，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消灭，一审法院判决已无存在必要。综上所述，因本案出现新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民终323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谭祖玉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张谦、邓世群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5215.0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00215.04元，由谭祖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80860.16元，由张谦、邓世群各负担190430.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章兴东审 判 员 向 川审 判 员 汪 骞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法官助理 周睿琪书 记 员 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