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刑初107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叶，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万加辉，上海市友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博闻，男，198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陈磊，上海恒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三部刑诉〔2019〕6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叶、赵博闻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叶、赵博闻，辩护人万加辉、陈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16日，被告人赵博闻经被告人陆叶要求，伙同他人以提供保证金、支付利息等理由欺骗徐某某与张某2签订借款人民币(下同)140万元的借款合同，徐某某以其本市静安区场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作为抵押，并办理公证手续。被告人陆叶、赵博闻等人在明知上述借款协议存在虚高债务的情况下，仍由被告人赵博闻进行看房、办理公证、房产抵押等，并由陈某2与徐某某办理公证委托书，由陈某2担任受托人，代为办理房屋抵押、出售、出租等事宜。其后，张某2将140万元转入徐某某银行账户，徐某某先取现50万元交给被告人陆叶等人，雷某某又持袁某某的银行卡在被告人陆叶、赵博闻的陪同下和徐某某将余下的90万元支取并存入袁某某的银行账户内，徐某某未获钱款。2015年3月，被告人赵博闻安排房产中介陈某以200余万元的价格将房产出售给他人，陈某2作为受托人按照袁某某等人要求全程配合房屋出售，并与陈某共同收取了购房款，再将购房款转账给张某2、以及被告人赵博闻或取现，徐某某未获钱款。经评估，上述房屋当时的市场价为240余万元。该院认为，被告人陆叶、赵博闻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博闻在服刑期间发现漏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综上，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陆叶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同其无关，其没有从事民间借贷，也没有实施“套路贷”诈骗行为，其与赵博闻没有任何雇佣与被雇佣关系，所有人对其的指证均不属实。被告人赵博闻辩解，赵受雇于陆叶从事民间借贷，但借贷均是合法借贷，并不是虚高借款金额的“套路贷”。2014年10月16日，陆叶联系了出资方张某1，又安排赵至房地产交易中心审核徐某某的借款材料，待赵陪同徐某某等人至公证处时，因陆叶在公证处现场，赵便离开，没有继续跟进，赵在整个过程中参与度很低。被告人陆叶的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陆叶在明知虚高债务的情况下与袁某某等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本案被害人徐某某没有指证陆叶参与犯罪，也没有证据证明陆叶非法获利情况，故公诉机关指控陆叶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同时，即使认定为诈骗犯罪，犯罪金额也应扣除之前平郑某账的50万元。被告人赵博闻的辩护人辩称，赵博闻确是在陆叶安排下至房地产交易中心评估徐某某的资信情况，但是后续事项并没有跟进，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赵博闻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本案被害人徐某某没有指证赵博闻参与犯罪，虽然几名同案犯不约而同地指证了赵博闻，但不能排除同案犯为推卸责任而作出不实供述的嫌疑，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能因为赵博闻参与了其他的“套路贷”案件而必然认为赵也同样参与了本起诈骗犯罪；同时，即使认定为诈骗犯罪，犯罪金额应扣除平郑某账的50万元和出资方实际出资的金额。公诉人答辩，指控被告人陆叶、赵博闻参与诈骗犯罪，有同案犯袁某某、陈某2、陈某的供述及张某1的证言，赵博闻也指证受陆叶指使实施部分放贷行为，除上述言辞证据外，案发当日，从黄浦公证处调取的陈祖福委托赵博闻办理注销抵押的文件也证明赵博闻出现在公证处现场，并不是赵博闻所称“到公证处即离开”，再结合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10月间，徐某某先后向郑某(另案处理)等人借款，实际得款共计10万余元。因徐某某无法归还借款，郑某通过袁某某(已判刑)联系他人平帐，袁某某遂联系被告人陆叶，陆叶又找到出资方张某1及张某1的叔叔张某2。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赵博闻受陆叶指使，伙同郑某等人以提供保障、支付利息等理由欺骗徐某某与张某2签订借款140万元的借款合同，徐某某以其本市静安区场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抵押，并办理公证手续。在明知上述借款协议存在虚高债务的情况下，陆叶仍指派赵博闻陪同看房、办理公证、房产抵押等，并由陈某2(已判刑)与徐某某办理公证委托书，由陈某2担任受托人，代为办理房屋抵押、出售、出租等事宜。其后，张某2将140万元转入徐某某银行账户，徐某某先取现50万元交给陆叶及袁某某指派的雷某某(已判刑)等人，雷某某又持袁某某的银行卡陪同徐某某将余下的90万元支取并存入袁某某的银行账户内，徐某某未获钱款，上述140万元由陆叶与袁某某、郑某等人瓜分。2015年3月，被告人赵博闻安排房产中介陈某(已判刑)以200余万元的价格将房产出售给他人，陈某2作为受托人按照袁某某等人要求全程配合房屋出售，并与陈某共同收取了购房款，再将钱款转账给张某2、赵博闻或取现，徐某某未获钱款。经评估，上述房屋当时的市场价为240余万元。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赵博闻在服刑期间被公安机关提解至杨浦区看守所羁押；同年4月29日，被告人陆叶在本市浦东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被告人赵博闻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赵博闻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徐某某向陈祖福借款8万元，出具了一张11.2万元的借条，实际得款7.8万元，因为到期无法归还，经他人介绍，结识郑某帮忙平账，徐某某按郑某要求出具一张28.8万元的借条；同年10月，徐某某向郑某提出再借款3万元，郑某要求做25万元的银行流水，郑某将25万元转至徐银行卡后，徐某某取现22万元交给郑某，郑某口头答应到期还款17万元即可，并让徐某某10月16日至黄浦公证处办理借款协议及相关公证手续；10月16日，徐某某在公证处见到郑某、袁某某、张某1、张某2、雷某某及三、四名不认识的男子，徐按照郑某等人要求签署了一份向张某2借款140万元的房产抵押合同，并办理了委托陈某2抵押、出售、出租徐名下位于本市静安区场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等事项的相关公证手续，徐某某当时对140万元金额提出异议，但郑某欺骗说，这只是给别人的保障，万一还不出钱，可以把房子卖掉，只要归还之前的本金加利息即可；之后，又去房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房产抵押手续，再去银行，张某2在柜台将140万元转至徐某某账户后，徐马上提现50万元交给雷某某，剩余90万元分两笔转账至雷某某拿出的一张银行卡内；其后，没有人催过还款，2015年4月27日，徐某某母亲回家发现门锁被换掉，徐才得知自己的房屋已经过户给他人。2、同案犯袁某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至2013年，袁某某通过他人结识做放贷生意的陆叶。2014年10月，郑某让袁某某帮忙寻找出资方用于归还徐某某借郑的欠款，并称已经与徐某某谈好，借款金额要翻倍，徐用一套房产作抵押，袁便将郑某的要求告知陆叶，陆叶安排赵博闻至徐某某处看房、谈判，最后谈妥包括保证金、利息等共计借款140万元；看房之后又办理抵押、公证手续，赵博闻全程陪同，陆叶在公证时候出现，陈某2担任受托人，代为办理房屋抵押、出售、出租等事宜，陆叶、赵博闻明知借款是虚高的，让陈某2担任受托人也是为了规避违法风险；公证完毕，又至银行办理放款，袁某某与徐某某、陈某2、雷某某、郑某、赵博闻、陆叶及出资方均在场，出资方将140万元转至徐某某账户内，徐某某先取现50万元，又在雷某某或陈某2陪同下将90万元转入袁名下的银行账户，上述140万元大部分被陆叶、郑某瓜分，袁分得小部分钱款；三个月后，陆叶电话告知袁某某，徐某某没有能力还款，准备将徐的房产出售，因受托人为陈某2，袁让陈某2配合陆叶。3、同案犯陈某2的供述，证明2012年，陈某2通过袁某某结识做放贷生意的陆叶，袁某某是陈某2与雷某某的老板，是做贷款中介，陆叶是出资方，手下有赵博闻等人，一般出面的人都是赵博闻，袁某某和陆叶合作时会将借款细节事先与陆叶沟通，然后由陈某2或是雷某某带着需要借款的客户与赵博闻等陆叶手下的人以及赵带着的出资方见面；一般借款模式为有借款需要的人提出需求后，袁某某先指定一人了解借款方的情况，然后出面与借款人商议借款数额，该数额一般都比实际借款金额高出一倍左右，叫“高敲”，借款人之所以会签订该数额的借条其实就是欺骗借款人称到期只要归还实际借款即可，之后再按照“高敲”的金额走银行流水，多出的金额直接取现作为获利，而讨债则是按照“高敲”金额，所借的钱款一般由袁某某联系出资方，如果借款金额大，则需要作房产抵押借款公证，同样再指定一人作全权委托公证的受托人，待借款人到期无法归还则可以将房产出售或通过诉讼方式解决；2014年10月，袁某某告知陈某2有一个140万元的“单子”让陈作全权委托公证，是郑某接下的业务，陈某2与雷某某、郑某、赵博闻等人去徐某某家中查看房子，并谈好由赵博闻方向徐出借140万元，徐将房产抵押给赵博闻方；陈某2、雷某某、赵博闻、郑某、张某2、张某1、徐某某等人先去房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之后陪同徐某某办理抵押公证，袁某某、陆叶在办理公证时也赶来了，最后去银行走账，所有人都在场，出借人张某2先转给徐某某140万元，徐再取现50万元，又在陈某2与雷某某陪同下通过存现、取现将剩余90万元转入袁某某银行账户，之后，徐将50万元交到袁某某的车上，陆叶、郑某随后上到袁的车内共同瓜分钱款；几个月后，陈某2在袁某某、赵博闻安排下配合办理徐某某的房产过户，袁某某、陆叶诈骗所得的房产通常都由房产中介陈某挂牌出售，徐某某的房子也是一样，赵博闻和陈某很早就已认识，在房屋买受人将购房款转至陈某2账户后，陈某2在赵博闻授意下将钱款或转给张某2，或取现交给赵博闻。4、同案犯陈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1月，赵博闻至陈某的房产中介公司，让陈某以200余万元挂牌销售本市场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称该房产权人欠赵钱款，需要变卖房产还债，并承诺多给陈某中介费，陈某为了多赚取中介费，在明知房产来路不正、可能存在高利贷抵债等违法情况下，仍作为中介售卖该房产，在售卖过程中，赵博闻带着受托人陈某2办理房屋过户手续，部分房款转到陈某2账户，部分房款转到陈某账户，陈某在收到钱款后扣除中介费将余下的钱款都交给赵博闻，陈某在整个过程中，发现陈某2就是挂名的受托人，一切事情需要听从赵博闻的安排。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张某1结识陆叶、赵博闻，二人从事民间借贷的生意；同年10月，赵博闻称有笔140万元的借款让张某1出资放贷，张某1凑足140万元打入叔叔张某2的银行账户；之后，张某1带着张某2与赵博闻、陈某2、借款人徐某某在黄浦公证处见面，在公证处做了借款公证、全权委托公证，再去房产交易中心办理房产抵押手续，借款公证和房产抵押手续上由张某2负责签字，全权委托公证的受托人是陈某2，接着去银行由张某2向徐某某转账140万元，徐某某收到钱款后先取现50万元，又在陈某2及一名女子陪同下去另一家银行将剩余钱款转出，赵博闻给张某17万元利息；整个过程中，在场的人都是鬼鬼祟祟的，徐某某完全受赵博闻等人控制，张某1曾听陈某2称，通过这种方式放贷，借期一到，要么会把抵押的房子卖掉，要么会把单子高价转出，所获钱款除还给出资人的部分，余下全被这些人拿走，借款人是拿不到钱的。6、证人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6日18时30分许，一名叫雷某某的客户持户名为袁某某的工商银行银行卡办理业务，雷某某先将45万元存入袁某某卡内，然后一名叫徐某某的客户要求从徐的银行卡内取现45万元，又要求从徐的银行卡内以现金交易的形式转账45万元至袁某某的银行卡。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陈某1的母亲施某某为陈选中一套场中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陈某1以208万元的价格购得，该房屋出售是由原产权人全权委托陈某2作为受托人代为办理的，并有公证文书，因为急于出售，比当时市场价低了近20万元。8、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施某某为儿子结婚筹备买房，并选中一套场中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之后施某某与自称“上家”的陈某洽谈房屋价格，并最终确定为208万元，陈某又帮施联系一家只需支付1万元中介费的房屋中介公司，又陪同去了两次房产交易中心，在最后一次需缴税、所有人都到齐时，施某某才得知陈某不是全权委托的受托人，受托人是一名叫陈某2的男子；施某某曾问过为何该屋产权人做委托，陈某称产权人徐某某到外地，急需处理房屋。9、借款抵押合同、委托书及公证书等相关公证材料，证明2014年10月16日，徐某某与张某2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徐某某向张某2借款140万元，以本市静安区场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作为抵押，并委托陈某2代为办理房屋抵押、出售、出租等事宜，上述事项均办理了公证手续。10、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3月至10月12日，徐某某账户分别收到陈祖福、郑某转入8万元、3万元；2014年10月16日，徐某某账户收到140万元后，全部被取出，以及相关钱款去向的情况。11、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接受证据清单、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房屋登记材料等，证明陈某2、陈某代徐某某与购房方陈某1签订位于本市静安区场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出售协议并收取购房款，以及相关钱款去向的情况，同时，上述房屋已于2015年3月出售给陈某1。12、上海财瑞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本市静安区场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在2015年3月13日的市场价值为242.83万元。1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等工作情况，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陆叶、赵博闻的到案情况。14、被告人赵博闻的供述，供认2013年，赵博闻开始跟随陆叶从事民间借贷的生意，赵通过陆叶结识袁某某、张某1，又通过袁某某结识陈某2、陈某，140万元的单子是由袁某某介绍给陆叶，陆叶又找了张某1作为出资人，陆叶让赵评估徐某某的房屋价值，2014年10月16日，陆叶亲自到现场为徐某某办理相关手续。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叶、赵博闻伙同袁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骗取徐某某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陆叶、赵博闻依法应予处罚。应当指出，被告人陆叶、赵博闻伙同他人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徐某某基于错误认识签订金额虚高的“借贷合同”，通过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形成虚假债权债务，之后，又以被害人无力偿还为由，将被害人抵押的房屋低于市场价格变卖，致使被害人在仅实际得款10万余元的情况下，先背负了高达140万元的债务，后又失去了自己的住房。上述事实，得到被害人陈述、多名同案犯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亦能予以佐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同案犯袁某某、陈某2、陈某的供述及证人张某1的证言，均指证被告人陆叶、赵博闻参与介绍出资方，陪同看房、办理抵押、公证、银行转账，瓜分钱款，出售房屋等全过程，被告人赵博闻虽否认参与“套路贷”诈骗行为，但也指证被告人陆叶从事民间借贷、介绍出资方、出现在公证处等事实，故两名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同案犯及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因存在推卸责任的可能，相关供述、证言不可信，但辩护人却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在认定“套路贷”犯罪数额时，从整体上予以否定性评价，除被告人实际给付被害人的本金数额外，“虚高债务”和以“利息”“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违约金”等名目被被告人非法占有的财物，均应计入犯罪数额。由此，本案中，应以被害人实际损失的房产金额扣除被害人实际得款金额作为犯罪金额认定，辩护人认为应在犯罪金额中扣除虚高债务以及虚假出资的意见，与法相悖，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博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31年4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博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34年6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陆叶、赵博闻退赔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敏人民陪审员  章好全人民陪审员  佘 滨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尉 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