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再10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大连北方成套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街道岔鞍村。法定代表人：张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景芳，辽宁健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呼和浩特市翔达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呼伦南路261号2-3-2(人事局家属院)。法定代表人：郭文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磊，内蒙古久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其玛哈嘎，内蒙古久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大连北方成套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北方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呼和浩特市翔达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呼市翔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内01民终1540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内民申303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大连北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景芳、被申请人呼市翔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文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北方公司申请再审请求：l.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0121民初1299号民事判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1民终1540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呼市翔达公司的诉讼请求；3.案件受理费依法判决。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大连北方公司对《工程结算说明》中的事项没有核对且对已付款项有遗漏，双方合作建设“土默特左旗校安工程生活教学设施中小学实验室配备项目”中形成的《工程结算说明》存在错误：第一，“土左旗教育局项目结算款150万元”，该150万元结算款与事实完全不符，是不存在的。事实上该结算款是双方在《工程结算合作协议》中己核算的（扣除8%的税款后）1206730.42元。该工程项目合同价款为8036003元、增项款255100元，合计为8291103元。为此，《工程结算说明》中的项目款是1311663.50元，而不是150万元。第二，原判决认定《工程结算说明》是双方合同，“对账单”出现错误是不可避免的，若出现错误就应该纠正。双方在《工程结算说明》中明确“如有遗漏以实际转账为准”，这句话充分说明双方对转账的数额不确定，以实际转账为准。事实上大连北方公司向呼市翔达公司的付款中漏写50万、15万、10万、22万，合计97万元，已付对方222万元，而不是1374024元。第三，原判决认定150万元与1311663.5元同时存在错误；原判决未认定大连北方公司截留占有增项款255100元错误。第四，原判决认定“从《工程结算说明》所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双方间存在其他业务和结算行为，违背事实”，双方除了《工程结算说明》所列结算项目外，再没有其他结算项目，如果双方存在其他业务和结算，人民法院也应当对本案事实予以审理查明，作出正确的判决。第五，2017年7月20日土左旗教育局违反合同和协议直接向呼市翔达公司支付校安工程尾款2121103元。呼市翔达公司应向大连北方公司返还多收的1664867.5元工程款。呼市翔达公司辩称：（一）呼市翔达公司原审诉请与大连北方公司支付的款项包括大连北方公司拖欠呼市翔达公司的代理费159.5481万元和大连北方公司代收呼市翔达公司的工程款120.673042万元，两笔款项均是大连北方公司应付的款项，二者不存在重复。1．呼市翔达公司在大连北方公司中标前，呼市翔达公司已经自行完成的工程扣除税金后的工程款120.673042万元（即：131.16635万元扣减8%的税金）。2.呼市翔达公司代理大连北方公司完成的呼市一中、师大附中以及土左旗教育局项目，大连北方公司尚未支付的1595481元的代理费。（二）呼市翔达公司是大连北方公司授权的内蒙古地区代理单位，大连北方公司在内蒙古的投标项目均由呼市翔达公司代理完成，并向呼市翔达公司支付代理费用。1．呼市翔达公司依据大连北方公司的两次书面授权，取得了大连北方公司内蒙古地区的代理资格。期间，呼市翔达公司共代理大连北方公司完成了①“土默特左旗校安工程生活教学设施中小学实验室配备项目”；②“内蒙古师范大学盛乐实验学校实验室设备项目”；③“内蒙古师范大学附属中学实验室设备采购项目”；④“呼和浩特市第一中学实验室设备及设备安装项目”共四个项目的前期招标、中标签约以及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设备安装、培训、售后服务和后续的货款结算等全部工作的代理。2．四项工程中，双方根据代理价和中标价的差额确定代理费，每个工程的代理费均在总工程款的30%左右。双方综合对账后，确定最终代理费。其中“土左旗校安工程生活教学设施中小学实验室配备项目”的代理费150万元，在中标合同签订后，大连北方公司分两次支付了100万元，后续的费用一直拖欠。3．内蒙古师范大学的项目的代理费双方已经结算完毕，因此在双方于2017年3月10日签署《工程结算说明》时，未将结算该工程代理费的往来款项计算在内。其余三项工程均存在拖欠代理费的情况，故而双方经对账后才形成并签署了《工程结算说明》。《工程结算说明》的结算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已经是在其他工程结算之后，大连北方公司主张“漏写”的10万、15万、22万三笔款项是双方核算后结算了内蒙古师范大学工程的代理费款项。4．大连北方公司主张的另外“漏记”的50万元，呼市翔达公司在2016年2月5日打给大连北方公司。双方在结算时已经相互冲抵，并不存在漏记。（三）呼市翔达公司根据大连北方公司的授权，结算回来“土左旗校安工程生活教学设施中小学实验室配备项目”的剩余工程款后212.1103万元，折抵大连北方公司应支付呼市翔达公司的款项后，大连北方公司还应支付呼市翔达公司68.1108万元。综上，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大连北方公司的再审。呼市翔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本金2802211.42元和资金占用期间利息91152.93元（以159548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从2017年3月11日起算），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大连北方公司是一家经营教学实验设备、教学仪器、通用技术仪器等设备的企业，呼市翔达公司获得大连北方公司在内蒙古地区的代理资格，负责在内蒙地区为大连北方公司进行签署合同、设备销售、安装、售后服务、自主调节市场定价及后续结款等工作。呼市翔达公司所赚取的是大连北方公司给呼市翔达公司的渠道价与呼市翔达公司销售的市场价之间的差价，即大连北方公司以渠道价将教学设备赊销给呼市翔达公司后，呼市翔达公司按照市场价格将该设备进行销售安装等服务。消费者将以市场价购买的该教学设备在验收合格并留存一定比例的质保金后将剩余价款全部结清，大连北方公司将其差价返还给呼市翔达公司。本案诉讼请求中1595481元即是呼市翔达公司所赚取的该种差价。另1206730.42元是大连北方公司与土默特左旗校安工程生活教学设施中小学实验室配备项目中呼市翔达公司所做的前期工程，即在大连北方公司与土默特左旗校安工程项目合作之前，在2012年5月31日，呼市翔达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与内蒙古××旗签订了《土默特左旗教育仪器站小学科学实验室采购项目》合同书，在签订了一期金额为155780元的合同后，双方即按该合同继续合作，后期未续签书面合同，共合作金额为1311663.50元的工程，扣除税款后是1206730.42元。至2012年8月22日，大连北方公司与土左旗教育局签署《政府釆购合同》，中标金额为8036003元，大连北方公司实际施工金额为6724339.50元，这两者之间的差价1311663.50元即是呼市翔达公司所做的前期工程，土左旗教育局为方便支付相关厂家费用，故将呼市翔达公司前期所做工程与大连北方公司后期实际所做工程一并付款给大连北方公司。付款后大连北方公司未返还呼市翔达公司前期工程款1311663.50元（税后1206730.42元)。另外呼市翔达公司以大连北方公司代理商的身份已从土左旗教育局领取工程款2121103元，大连北方公司还剩681108元未付呼市翔达公司。一审法院判决：一、大连北方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呼市翔达公司欠款681108元；二、大连北方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呼市翔达公司欠款利息（以681108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25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到实际给付为止）；三、驳回呼市翔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947元，由呼市翔达公司负担20000元，大连北方公司负担9947元。保全费1414元由大连北方公司负担。大连北方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呼市翔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依法判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经查证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大连北方公司和呼市翔达公司因履行《工程结算合作协议》和《工程结算说明》而产生的合同纠纷。《工程结算合作协议》和《工程结算说明》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工程结算合作协议》中确认大连北方公司应向呼市翔达公司支付涉案的土左旗校安工程生活教学设施中小学实验室配备前期结算款1311663.5元，扣除8%的税款后应付1206730.42元。《工程结算说明》载明：大连北方公司应向郭文昇支付代理呼市一中和师大附中以及土左旗教育局项目结算款总计2969505元。扣除大连北方公司已支付的1374024元，还应支付1595481元。故，大连北方公司应向呼市翔达公司支付共计2802211.42元。大连北方公司应按照结算单中载明的内容向呼市翔达公司履行付款义务。2017年7月18日，土左旗教育局依据大连北方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将涉案的土左旗校安工程生活教学设施中小学实验室配备《政府采购合同》项下的涉案款项2121103元支付给呼市翔达公司。呼市翔达公司也认可其收到该笔款项，也愿意在总欠款中予以扣减。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大连北方公司应向呼市翔达公司支付欠款681108元，认定事实清楚。大连北方公司诉称其应向呼市翔达公司支付的土默特左旗校安工程生活教学设施中小学实验室配备结算款仅为一笔，《工程结算说明》中的150万元实际已包含《工程结算合作协议》所约定的1311663.5。本院对此认为，涉案的《工程结算合作协议》和《工程结算说明》均是在双方经过协商和对账基础上形成，如存在包含关系也应在后期签订的《工程结算说明》中标明。大连北方公司虽主张存在包含关系，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观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其诉请不予支持。另，大连北方公司诉称其已向呼市翔达公司多支付97万元，一审法院对已付款数额计算存在漏算的情况。本院对此认为，大连北方公司虽提举6张《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其分7次向呼市翔达公司付款共2220000元。但是从《工程结算说明》所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双方间存在其他业务和结算行为。所举的已付款凭证不能证明是仅针对涉案的土默特左旗校安工程项目所支付，也不能据此认定存在超付的情形，仍应以《工程结算说明》中确定的已付款数为准。本院对其所述超付97万元的诉请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连北方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47元（大连北方公司已预交），由大连北方公司负担9947元，退还大连北方公司20000元。再审庭审中，双方均提交了新证据，并经质证。大连北方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7年12月15日郭文昇同大连北方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雁的录音对话笔录，拟证明土左旗教育局欠大连北方公司2121103元未支付,大连北方公司法定代表人多次向郭文昇要求支付该笔款项，但郭文昇向张雁表示该款项土左旗教育局未支付，事实上，该款项土左旗教育局早已被郭文昇领走；2.大连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诉土左旗教育局二审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大连北方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大连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该款项土左旗教育局已支付给郭文昇，郭文昇未如实陈述，私自侵占了大连北方公司的该笔款项，该判决认定大连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土左旗教育局之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3.师大附中同大连北方公司签订的合同，拟证明该项目是双方合作完成的项目；4.关于师大附中项目，大连北方公司同郭文昇的核算表，拟证明核算的结果是830363元；5.呼市一中同大连北方公司签订的合同，拟证明是双方合作完成的项目，工程款见合同；6.关于呼市一中项目，大连北方公司同郭文昇的核算表，拟证明大连北方公司欠郭文昇639142元；7.师大附中发票，拟证明大连北方公司已将合同全款发票开具给了师大附中；8.呼市一中发票，拟证明大连北方公司已将合同全款发票开具给了呼市一中。呼市翔达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关于第一组证据，认可中间说的话，第二页明确说有一部分大连北方公司没做；关于第二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问题不认可，郭文昇是根据大连北方公司的授权结算的；关于第三、四、五、六、七、八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结算本身的数额也无异议，但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并不是双方合作，而是呼市翔达公司代理大连北方公司完成前期的招标、签约、设备安装、对相关人员的培训、售后及工程款的结算，都是由呼市翔达公司代理完成的，包括以后的几个合同，都是真实的，都是呼市翔达公司代理大连北方公司完成的。呼市翔达公司新提交了如下证据：1.郭文昇代理大连北方公司与内蒙古师范大学于2013年7月22日签订货物采购合同；2.郭文昇代理大连北方公司与内蒙古师范大学附属中学于2014年2月15日签订采购合同；3.郭文昇代理大连北方公司与呼和浩特市第一中学于2014年9月12日签订政府采购合同；结合原审提交的郭文昇代理大连北方公司于2012年8月22日、2017年与土左旗教育局签订的政府采购合同、项目追加协议。主要证明：（1）上述四个项目均是由呼市翔达公司代理投标、签约并根据合同约定完成代理项目中相关设备的安装调试、相关零部件的购置、使用培训、验收、售后服务以及后续价款的结算等所有代理工作；（2）代理四个项目的工程款数额。其中①土默特左旗校安工程生活教学设施中小学实验室配备项目工程款为672.43395万元，后又追加255100元；②内蒙古师范大学盛乐实验室设备项目工程款为148.67万元；③内蒙古师范大学附属中学实验室设备采购项目工程款为278.5456万元；④呼和浩特市第一中学实验室设备及设备安装项目工程款为217.8628万元。4.2016年11月10日、2017年2月16日，郭文昇与张雁的两段通话录音，结合原审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以证实土默特左旗校安工程中150万元与1311663.5元是两笔不同性质的款，不存在重复给付。大连北方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三份合同不是新证据，对该三份合同没有异议；对于录音证据，在录音中没有提到代理费，从录音证据可以看到，呼市翔达公司代理大连北方公司的货，大连北方公司给供货，呼市翔达公司销售多少钱与我们没有关系，且该份录音证据经过剪辑，不完整。综合以上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原审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综合认证，查明如下事实：大连北方公司是一家经营教学实验设备、教学仪器、通用技术仪器等设备的企业，大连北方公司分别于2012年1月1日、2013年1月1日出具代理资格证，呼市翔达公司自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具备大连北方公司产品在内蒙古地区的代理资格，负责在内蒙古地区以大连北方公司名义签署合同，进行设备销售、安装、售后服务及后续结款等工作。关于本案争议的土默特左旗校安工程生活教学设施中小学实验室配备项目，呼市翔达公司于2012年5月31日以自己的名义与土左旗教育仪器站签订了《土默特左旗教育仪器站小学科学实验室采购项目》合同书，合同金额为155780元，呼市翔达公司按该合同先期进行施工。2012年8月22日大连北方公司与土左旗教育局签订了《政府采购合同》，中标金额为8036003元。另大连北方公司与呼市翔达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签订了《工程结算合作协议》，协议载明：大连北方公司于2012年8月29日中标，中标金额为8036003元，经大连北方公司与呼市翔达公司双方对呼市翔达公司完成的工程进行现场勘察核算，呼市翔达公司完成的工程款为1311663.5元，大连北方公司完成的工程款为672.43395万元，待土左旗教育局向大连北方公司支付工程款后，大连北方公司在收到工程款后的七个工作日内，将1311663.5元扣除8%的税款后，剩余1206730.42元的工程款汇入到郭文昇的个人账户内，直至土左旗教育局将工程款8036003元全部支付完毕，大连北方公司付清呼市翔达公司的所有余款。后根据现场施工需要又追加了255100元的工程，大连北方公司与土左旗教育局签订了《项目追加协议》。2017年3月10日经双方当事人进行结算，形成《工程结算说明》，内容为：截止2017年3月10日以前，包括呼市一中、师大附中、土左旗教育局项目，大连北方公司应付郭文昇结算款2969505元-已付款1374024元=1595481元（其它工程已另行结算完毕，如有遗漏以实际转账为准）。另查明，2017年7月18日，土左旗教育局依据大连北方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将涉案的土左旗校安工程生活教学设施中小学实验室配备《政府采购合同》项下的涉案款项2121103元经郭文昇支付给呼市翔达公司。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大连北方公司是否应支付呼市翔达公司工程款及支付数额是多少。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土左旗教育局涉案工程款项，大连北方公司与呼市翔达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签订了《工程结算合作协议》。于2017年3月10日双方当事人又对包括呼市一中、师大附中、土左旗教育局项目进行了结算，并形成了《工程结算说明》。该结算说明显示，截止2017年3月10日以前，双方之间的总结算款为2969505元，减去已付款1374024元，大连北方公司仍欠呼市翔达公司款项1595481元。关于大连北方公司主张《工程结算说明》漏记97万元的款项，因其与呼市翔达公司仍有其它项目合作，且大连北方公司亦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大连北方公司的该项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呼市翔达公司认为《工程结算合作协议》中的1311663.5元工程款是其实际施工的款项，《工程结算说明》中的150万元是其代理大连北方公司承揽土左旗教育局校安工程的代理费，两项费用不是同一笔款，因呼市翔达公司未提供大连北方公司仍欠付其代理费的证据，故对呼市翔达公司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工程结算说明》形成于《工程结算合作协议》之后，且《工程结算说明》中明确包含了三项工程，且截止2017年3月10日之前，故本院结合两份工程结算的内容认定，2017年3月10日双方形成的《工程结算说明》是对包括呼市一中、师大附中、土左旗教育局项目进行的总结算，故应以该《工程结算说明》为依据进行核算，即大连北方公司欠呼市翔达公司1595481元。因2017年7月18日土左旗教育局依据大连北方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将土左旗教育局涉案项目的款项2121103元支付给了呼市翔达公司，呼市翔达公司也认可收到该笔款项，大连北方公司亦同意扣减。因此，经核减，大连北方公司不再欠付呼市翔达公司涉案款项。综上所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再审申请人大连北方公司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内01民终1540号民事判决及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0121民初129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呼和浩特市翔达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59894元，由呼和浩特市翔达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剑审 判 员 赵瑞辰审 判 员 杨利民 二○二○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徐佳妮书 记 员 张 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