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8刑初725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某，男，194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原系鹿邑县贾滩镇后堂行政村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住鹿邑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1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9月6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邱永鑫，河南大象（鹿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2，男，196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住鹿邑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6月25日被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因涉嫌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诬告陷害罪，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孙安，北京中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3，男，197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住鹿邑县。因涉嫌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诬告陷害罪，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站，河南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4，男，1952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医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住鹿邑县。因涉嫌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诬告陷害罪，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俊林，河南梓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5，曾用名锤，男，195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住鹿邑县。因涉嫌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诬告陷害罪，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文哲，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6，曾用名孙小立，男，197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住鹿邑县。曾因酒后驾驶，于2008年被山东省荣城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诬告陷害罪，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朱明芳，河南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7，曾用名孙金志，男，197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住鹿邑县。因涉嫌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诬告陷害罪，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邵士磊，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8，男，196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鹿邑县贾滩镇政府国土市场服务中心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住鹿邑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处理。因涉嫌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诬告陷害罪，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荆宁，河南博辩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19）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诬告陷害罪、被告人孙某某2、孙某某3、孙某某4、孙某某5、孙某某6、孙某某7、孙某某8犯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邱永鑫、被告人孙某某2及其辩护人孙安、被告人孙某某3及其辩护人杨站、被告人孙某某4及其辩护人杨俊林、被告人孙某某5及其辩护人陈文哲、被告人孙某某6及其辩护人朱明芳、被告人孙某某7及其辩护人邵士磊、被告人孙某某8及其辩护人荆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某某自1981年起强占位于鹿邑县贾滩镇后堂行政村前堂村西南角老窑厂的集体土地1.88亩至今，种植收益归为已有。经鹿邑县物价认定中心认定，孙某某侵占的1.88亩集体土地价值77080元。现土地已退还给村集体，并退回非法收益5850元。二、诬告陷害罪被告人孙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3、孙某某4、孙某某5、孙某某6、孙某某7、孙某某8伙同孙某(已死亡，不起诉）等人自2017年以来多次组织上访，向上级反映要求解散现有后堂行政村两委班子，组建新班子。自2018年7月以来，被告人孙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3、孙某某4、孙某某5、孙某某6、孙某某7、孙某某8伙同孙永初等人，收取1000元至3000元不等活动经费，在明知后堂行政村卖地钱在贾滩镇财政所账户上，后堂行政村原支部书记孙某4没有占有的情况下，仍多次反映孙某4侵占集体财产19万元和孙某4向贾滩镇党委书记行贿4万元，并向鹿邑县纪检监察机关举报，欲使孙某4受到刑事追究。经查，被告人孙某某等人举报内容属凭空捏造。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1.证明、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堂行政村村上交土地租金票据、鹿邑县监察委关于孙某某等人上访的查处卷宗及周口市纪委和扫黑除恶中央督导组交办材料、不起诉决定书、孙某某占地情况的报告、户籍及前科证明等书证。2.证人刘某、孙某1、孙某2、张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孙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3、孙某某4、孙某某5、孙某某6、孙某某7、孙某某8的供述与辩解。4.鹿邑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任意占用公共财物，情节严重；伙同他人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围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诬告陷害罪。被告人孙某某2、孙某某3、孙某某4、孙某某5、孙某某6、孙某某7、孙某某8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诬告陷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3、孙某某4、孙某某5、孙某某6系主犯，被告人孙某某7、孙某某8系从犯。被告人孙某某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其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十七条之一规定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3、孙某某4、孙某某5、孙某某6、孙某某7、孙某某8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罚。请求对上述八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孙某某对上述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邱永鑫的辩护意见：（1）孙某某具有认罪、坦白情节；（2）涉案土地已退还村集体，所得收益5850元也已退回；（3）被告人的年龄已年满75周岁。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2对上述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孙安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2）孙某某2自愿认罪认罚，且有悔罪表现；（3）孙某某2身体有残疾，家中有患病的母亲需要照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3辩称：我没有告过谁，也没有诬陷过谁，我去过一次县委，告状的内容我不知道，我没有签字，指控我诬告是对我的报复。我不认罪，以前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不是我的真实意思。我要求依法判决。辩护人杨站的辩护意见：（1）反映材料没有孙某某3的签名，他也没有参加上访活动，没有出资；（2）孙某某3即使有告状行为也是错告，不是诬告，是举报失实。本案被告人举报孙某4等人违法违纪并非无根据，即使有的不是事实，最多是情况不明或者认识片面。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孙某某4对上述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杨俊林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孙某某4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3）孙某某4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5对上述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陈文哲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2）孙某某5具有认罪认罚、坦白情节，作用较小，又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6对上述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朱明芳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诬告陷害罪名不持异议；（2）孙某某6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又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7对上述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邵士磊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孙某某7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8对上述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荆宁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孙某某8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从服作用，系从犯；（3）孙某某8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某某自1981年起强占本村老窑厂的集体土地1.88亩耕种至今，种植收益归己所有。经鹿邑县物价认定中心认定，孙某某占用的1.88亩集体土地价值77080元。案发后，孙某某已将该块土地退还给村集体，并退回非法收益585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窑厂的土地属于集体所有，土窑不烧后，为了不让群众取土，暂时由我管理着，先是种杨树，后来种庄稼，从1981年至今，有一亩多地。（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现任支书）证言：孙某某在任职期间，侵占了我村三块集体土地。第一块位置在前堂村西南角，是老窑厂，被孙某某从80年份地开始占为己有，种植收益归为己有，这块地大概有两亩左右，到现在长达39年，群众反映很大；第二块位置在前堂村村中间，原来是集体坑塘，孙某某垫过之后建成了房子，现在是他大儿子孙发展居住，这块地大概有七分地左右，也是从分地开始就占有的，长达39年；第三块地是在后堂行政村村室南，这块地面积大概有半亩地，听说孙某某把这块地卖给了前堂的孙某某8，后孙某某8以五万元的价格转给后堂村民孙玉峰，2017年孙玉峰在这块地上建了房子，现在在这个房子里经营农资。另外还有他在职期间将行政村的科研田，从北头划给孙良辰，大概有半亩地左右，用于建房，具体怎么划的我不清楚。我们村群众对此事反映很大。2、证人孙某1（村民）证言：孙某某任职期间占用我村的集体土地，一块是窑厂，有二亩多地，位置在前堂西头，孙某某楼板厂南头；第二块是孙某某的大儿子孙发展占用集体坑塘建房，这块坑塘大概有一亩左右，位置在前堂村村口，挨着孙某某的老宅；还有一块是原来孙某某占的，也是集体土地，现在是孙玉峰建房经营生产资料，这三块地都是集体土地，群众反映很大。3、证人孙某2（村民）证言：孙某某在后堂行政村任支部书记期间，非法侵占后堂行政村前堂西南角大队的窑厂，大概有两亩多地，孙某某非法侵占的集体土地用于种植农作物，收益归为己有。4、证人孙某3（村民）证言：孙某某在后堂行政村任支部书记期间，非法侵占后堂行政村前堂西南角大队的窑厂，有两亩多地，用于种植农作物，收益归己所有。（三）其他证据1、鹿邑县国土资源乡村建设管理和环境保护所报告、平面图、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经过测量，孙某某占有集体耕地1.88亩。经鹿邑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该块土地价值77080元。2、鹿邑县贾滩镇后堂行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孙某某所占用的集体窑厂耕地1.88亩已被行政村收回，并补交损失5850元。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被告人孙某某对占用集体土地1.88亩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诬告陷害罪自2017年7月以来，被告人孙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3、孙某某4、孙某某5、孙某某6、孙某某7、孙某某8伙同孙永初(已死亡，不起诉）等人为了解散本村现任领导班子，组建由他们自己组成的新班子，向个人收取1000元至3000元不等的活动经费，多次聚会，在明知后堂行政村19万元卖地款在镇财政所账户上，原支部书记孙某4没有占有的情况下，仍捏造孙某4侵占该卖地款和孙某4向贾滩镇党委书记行贿4万元的事实，并向鹿邑县纪检监察机关举报，欲使孙某4等人受到刑事追究。经查，上述八被告人举报的内容没有事实根据，属捏造。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去乡里、县里反映情况是张某2、孙某某3、孙某某5组织的，孙永初、孙玉志参与，后来张某2退出了。收钱是孙永初、孙某某2收的，我出了3000元，孙某某4出了2000元，其他人交多少我不知道，总共收了一万多元，收钱告状是为了让孙小立（孙某某6）当后堂的支书，因为孙小立不是党员，就商量说先叫孙某某3当支书，等孙小立入党后再干支书。孙小立说他没有关系，就用告状的方式给政府施压。去乡里、县里告状是反映孙某4卖地的事情，孙某某2收钱告状是为了帮助孙小立当支书。反映孙某4和刘某二十一条，我只知道卖路上的树和孙某4卖科研田的九处宅子的事，其他不能保证属实。孙某4卖村里的地卖了十九万，我们几个当时认为钱被孙某4私吞了，就写材料告，乡党委书记刘宏涛给我们几个开会说卖地的十九万元都在财政所保管着，但后来我们又去县纪委反映几次，目的是为了让上级处理孙某4，把孙某4扳倒。我认识到这是诬告，我没有阻止他们捏造事实，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2、被告人孙某某2供述：去年村两委选举前，为了告掉孙某4，孙小立想当支书，孙小立、孙某某3给我们说这整天告状，不花钱是告不掉孙某4的，孙小立说他认识一个姓胡的记者，这个记者和鹿邑县委书记是亲戚，说拿两万块钱给这个姓胡的，就一定能告掉孙某4。后来孙永初收了一万块钱交给我了，我听孙永初说是收孙某某、孙某某4、孙某某8、孙建军、丁春霞他们五个的。后来，我和孙金志微信聊天的时候说到兑钱告状的事情，我就问孙金志拿不拿，孙金志说孙小立也找他，叫他拿两千块钱，孙金志说他急，就拿一千吧，孙金志就用微信转账给我一千块钱，后来我把这一万一千元钱交给孙小立了。我们收钱的目的是，孙小立说找到一个叫胡成才的人帮我们告状，让孙小立当支书，这些钱就是给胡成才办事用的，孙小立把钱交给胡成才了。3、被告人孙某某3供述：我参与了张某2、孙永初等人状告上任后堂支书孙某4，打算成立以孙某某6(孙小立)为支书的新领导班子。大概三年前，我村村民张某2到我家找我说：“大队欠你的钱你可要了”，我说：“我要，咋能不要了”，后来张某2拿了一张纸让我签了名字。去年5、6月份的时候，孙某某6在鹿邑我店面内找到我说他想当支书，我说当支书需要投票选举，不像以前可以任命。孙某某6说：“我可以通过一个姓胡的朋友把孙某4搞掉，可以让我当上支书”。大概是2018年春季的一天下午，孙小立领着一个叫胡成才的人到我鹿邑门市部内，过了一会孙某某2也到了，孙某某2到达之后，孙某某2将携带的10000元现金交给了孙小立，孙小立转手将10000现金交给了胡成才，孙某某2通过微信转给了我1000元（1000元是孙金志交给孙某某2的告状钱)。晚上我和孙小立、胡成才、胡成才叫来的一位老师在北关的一家饭店(具体饭店名字记不清了)内吃饭。孙小立说：“给胡成才拿点钱，胡成才能把孙某4告掉，可以让我当上支书”。我们一共组织了两三次，参加的有孙某某2、孙永初、孙玉志、孙某某、孙某某7、孙光乾、孙某某4、孙某某8、孙某某5、张小溪。在我家组织时讲的是告孙某4、刘某的事，具体内容是所讲的内容是否真实，真实的内容记录下来反映到上级部门，虚假的内容去掉。反映的内容全部是真实的。反映孙某4向刘宏涛送4万元现金一事，这件事情大家都只是猜想，没有证据。大家认为行政村卖地卖了，钱肯定给刘宏涛送了。我问过刘宏涛书记，刘宏涛书记说：“根据村财乡管、乡财县管原则，后堂行政村卖的四处宅子的钱全部交到乡财政所，由乡财政所保管。我多次告诉过这些人，并且阻止了他们，但他们不听劝阻，非要把孙某4卖地的这件事情反映上去。告状的目的是把孙某4的支书告掉，孙某某6干支书。4、被告人孙某某4供述：三四年前，因为收农村合作医疗款，我们村落后了，孙某4见了我说我欠揍，从说过我就非常生气，所以去年告孙某4我就参加了。2018年春天，张小西等几个人找到我，让我一起告孙某4，我就参加了，在孙某某3家开了三次会，每次我都参加了。参加人员大部分都有孙某某、孙某某5、孙某某8、孙永初、张小西、孙某某2、孙金志、孙小立。在孙某某3家商量让孙小立当支书，把孙某4和刘某告下台。我们几个在孙某某3家商量，孙永初起草，写好后一项一项的读给大家听，大家听过相信是事实的，就留在了状纸上，不是事实的就去掉了。反映卖地的钱被孙某4贪污一事，我知道卖地的事，具体钱弄哪去了，我不知道，所以就反映他贪污了。反映孙某4给刘宏涛送四万元的事我不知道是不是事实，可能是大家想象的，到底有没有这事，我也不知道。大家怀疑卖地那么多钱，肯定是给领导送了。这是大家猜测的，没有任何证据。孙小立说收钱能找人告掉孙某4，孙永初也说过，要是办不成事钱还能退，孙永初说让我拿3000块钱，交给孙某某2。后来我去孙某某2家，给了他3000块钱。其他人交多少钱我不知道，后来听说把这钱给姓胡的了。5、被告人孙某某5供述：告状是从2017年7月份开始的，参加的人员有孙某某、孙光亮、孙某某5、孙永杰、孙玉平、孙玉志、孙光乾、孙玉民、孙玉友、孙某某2、王效云、李玉梅、李春英、孙某某4。告状我们商量过几次，去乡里告两次，去县里告两次，去的是纪检会和信访局。第一次是在2017年，在孙某某3家开的会，商量告孙某4的事，说孙某4给刘宏涛送4万元是大家商量的，说只有这样才能告倒孙某4。没有证据，大家想象孙某4卖了大队的地肯定给刘宏涛送礼了。开会在孙金志家一次，孙余良(孙玉志)家两次，孙某某3家一次，孙某某家一次，任堂饭店两次，都是商量告孙某4的事。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就知道孙某4把行政村的地卖了十九万块钱，我们几个就把这件事写到材料上了，写好材料后我们就去贾滩镇找到刘宏涛书记，刘宏涛书记给我们说卖地的钱在镇政府村财乡管的财政账户上，孙某4并没有占有，叫我们不要再反映这件事了，再反映就违法了。当时在场的有我和孙某某、张小西、孙某某3、孙永初、孙玉志、孙光亮、孙某某2、孙某某7等八九个人，其他人我记不住是谁了。大家都知道卖地的十九万块钱在乡里的事情，大家都认为这件事比较大，可以引起领导的重视，明知道钱孙某4没有占有也要写上，不然告不倒孙某4。6、被告人孙某某6（孙小力、孙小立）供述：大约在行政村换届选举前二天左右，俺娘因病去世，俺庄的孙某某7（孙金志)找到我说，咱的大队班子散了，孙某4被免职，问我可想干支书，说实话我从内心里也想当俺行政村支书。我说想干，但因为我没有在家待过，人都不熟，孙金志说找个地方说说。我就找到跟我从小关系不错的原后堂村委主任孙某某3，并通过孙某某3、孙某某7两人联系孙某某、孙某某5、孙某某2、孙某某7、孙某某8、孙永初几个人，我在任堂行政村西边路南的红灯笼饭店安排饭局，请孙某某、孙某某5、孙某某2、孙某某3、孙某某7、孙某某8、孙永初等人吃饭喝酒。吃饭中间，他们几个人让我当支书，孙某某、孙某某3他们几个在酒桌上列举了孙某4的种种罪状，商量愿意支持我当支书，让孙某某3当村委主任。在任堂红灯笼饭店吃过饭的第二天，孙某某3带我一起去找贾滩镇政府党委书记刘宏涛，给刘宏涛说了我想当支书的想法，刘宏涛问我可是党员？我不知道不是党员不能当支书后，我就放弃了当支书的念头。后来，孙永初、孙某某他们还经常找我说先让孙某某3当支书，让我当村主任，首先要把孙某4这届村委告倒，其中有人提出找记者，我想起来我认识的一个记者胡成才，我就给胡成才电话联系，把我村的孙某某、孙某某3他们几个想告干部的事给他说了，让他想想办法，胡成才答应，并说到时候见面说说。第二天胡成才来到鹿邑县城，我和孙某某3、孙永初、孙光亮、孙某某2一块来到鹿邑县城，在鸣鹿社区南门西旁见面，孙永初等人把支书卖树、卖宅子地、卖低保等情况给胡成才叙述一遍后，胡成才安排孙永初写个控告材料，胡成才说他认识县委书记的表姐（在沈丘公安局上班），可以帮助办办，后来提出办此事需要两万元的费用，我们当时同意回去准备材料，筹集费用。后来孙某某3、孙某某、孙永初、孙某某2、孙某某7他们几个为了告散现任的村委班子，孙永初他们开了几次小会，孙永初执笔写材料，并筹集告状费用。在商量怎么写材料的时候，孙光亮、孙永初、孙某某也多次打电话叫我回去参加商议告状的事，我因为干活忙，就没有回去参加他们的商议会。大约半个月左右，孙某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孙某某3的门市部，说告状材料和给胡成才的钱准备好了。我到孙某某3的卖门的门市部，看到孙某某、孙永初、孙某某2、孙某某8、孙某某3等人都在孙某某3门市部里，胡成才也在。我到了之后，孙某某2说钱没有准备够两万，只筹集到一万一千元，并把钱交给孙某某3，孙某某3数过之后把钱交给我，我接到钱之后，数了一遍，确认是一万一千元后我就把钱交给胡成才。胡成才收过钱说有什么情况电话联系。孙某某3和孙某某7他们几个都知道不是事实。孙某某3和孙某某7他们几个明知道没有贪污的事实，就是想让孙某4送进监狱。因为他们几个给我说了，都是些诬告的事情，想尽办法让孙某4进监狱，我知道这是诬告，所以我一趟也没有去政府部门告孙某4，现在我大胆站出来揭发他们几个的罪行，孙某某3和孙某某7他们两个是主谋。现在我非常后悔，上了孙某某3和孙某某7他们几个的当，明知道孙某某3和孙某某7他们诬告孙某4，我应该向政府部门早揭发他们的事实。7、被告人孙某某7供述：我和俺庄的村民一起反映孙某4了，有些不是事实。2018年5月份左右的时候，张小西找到我说孙某4现在的作为我们得反映一下，我说反映可以，我就问反映什么事情，张小西就说反孙某4把大队的地卖了十九万块钱的事，怀疑移动公司安装信号塔的钱给孙某4了，孙某4跟人打架的事情，还有孙某4把行政村科研站的地租给村民，收了十年租金的事情，收多少租金我忘记了。过了有半个月左右，张小西给我打电话说叫我去孙某某3家签字告孙某4。当时我到的时候有孙某某、孙某某5、孙某某2、孙永初、张小西、孙某某4、孙某某3，都在孙某某3家等着呢，我到了之后，大家就共同商量怎么样告孙某4，告哪些内容，大家商量好之后就写告孙某4的材料。我记得的有孙某4把大队的地卖了十九万块钱的事，怀疑移动公司安装信号塔的钱给孙某4了，孙某4跟人打架这些内容。写好材料后，过了三四天，有我、孙某某3、孙某某、孙某某5、张小西、孙永初、孙玉志、孙某某4一起找贾滩镇党委书记刘宏涛，刘宏涛看了材料之后说孙某4卖大队地的事乡里知道，并说钱在乡财政的账户上放着，谁也没有权利动这个钱，反映的其他事情得经过调查后一定会给我们答复。去乡里反映后有两三天，我们就拿着材料去鹿邑县纪委再次反映孙某4，有我、孙某某3、孙某某、孙某某5、张小西、孙永初、孙玉志、孙某某4。我认为再去县里告这件事肯定不对，因为乡党委书记已经明确告诉我们孙某4没有占有卖地的一分钱。我当时阻止他们没有阻止住，他们几个有人说这件事比较大，一旦告成了，能把孙某4送监狱里去。告孙某4的目的当时我不知道，后来我听说他们告孙某4的目的是叫孙小立当支书，让孙某某3当主任。我用微信发给孙某某2一千元钱，我当时说你们要是告赢了，我这一千块钱请你们吃饭。我现在很后悔，不应该听他们的话，和他们一起反映一些不属实的事情，我知道是违法的。8、被告人孙某某8供述：2018年春天的一天，孙某某3给我打电话晚上去他家喝酒，我就去了孙某某3家，说告孙某4的事，当时摆的有酒摊，起草告状的内容是吃饭时大家一起讨论的，由孙永初起草，写好后给大家读了一遍,问大家有啥意见没有，大家没有意见就定了下来，当时我也喝多了，具体内容我不是很清楚。2018年的春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一天下午，孙某某2去俺家找我，说让我拿1000块钱用来告孙某4。这个费用是找一个记者才能扳倒孙某4，当天晚上我把1000元钱送到孙某某2家，当时我跟孙某4有矛盾，我也是想把他的支书告掉，所以才支持他们这样告状。9、同案犯孙永初（已死亡）供述：我收了孙某某4000元、孙某某43000元、孙某某81000元、孙建军1000元、丁春霞1000元，其他谁交的钱不知道。收钱的目的是找人帮我们告状，让孙小立当支书。为了上访告状，我们开了两次会，在孙某某3家开的，当时参加会议的有我、孙某某3、孙国溪、孙某某4、孙某某8、孙某某，还有其他人。反映的问题有孙某4给刘宏涛书记送4万元钱，没有啥证据，大家推断的，如果这个事成了，就可以扳倒孙某4，我们就算成功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丁某证言：2018年收麦前，村委换届选举时，我村的孙某某8、孙永初到我门市部，让我参加村委班子选举，我没有选上，然后参与告孙某4。2018年收麦前，后堂村委进行选举，孙某某8找到我说：“你干生意也出不去，看能不能参加选举进入行政村班子。”孙永初也找我做工作，我就参加了选举，后来得票数不够，没有选上。后来孙某某8、孙某某等人组织告孙某4。落选后，过了两天，我村孙某某2傍晚时打电话给我说：“准备告孙某4，咱这么多告状的人，每个人拿3000元。”当天晚上我找人借了2000元，去孙某某2家给了他2000元钱。参与告孙某4的有孙某某8、孙某某、孙某某4、孙某某3、孙某某5、孙某某2、孙永初、我，具体商量去哪告，告啥内容，在哪商量事，我都没有参加。2、证人张某2（张小西）证言：2017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孙永初、孙某某等人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孙某某3家，当天晚上我就从鹿邑县城回到后堂去孙某某3家里了。到孙某某3家里，我见到了孙某某、孙永初、孙某某2、孙某某8、孙某某5、孙某某4、孙某某3、孙某某7等人。我到了之后，孙某某等人就说人都到了，大家商议一下写孙某4的材料，大家一起告倒他。随后参与开会的人就开始讨论说孙某4这事那事的，当时孙永初、孙某某3记录大家说的。这件事记录之后，大家说都再回去想想孙某4的事，下次开会的候再说说，随后大家都回去了。过了一个礼拜左右，孙永初又通知我到后堂孙玉志家开会，我到了之后，孙某某、孙永初、孙某某2、孙某某8、孙某某5、孙某某4、孙某某3、孙某某7等人都陆陆续续到了，大家聚齐之后又都说了很多事，具体说的都是啥我也记不住了，我当时没有发言，是孙永初记录的，最后，大家说再回去想想或者问问其他人，等下次开会的时候再说说。又过了四五天左右，孙某某3通知我去他家开会，还是前两次开会的那么多人一起在孙某某3家聚集，这次没有过多的讨论，孙永初把他写好的告状稿子给大家念了一遍，其中有孙某4把村室土地卖了，卖地的十九万块钱孙某4自己占有了，卖低保、危房改造收钱等事，大家都没有异议，就商量着先去乡里找刘宏涛书记反映，并商量着把孙某4告倒后，叫孙某某3当支书，叫我或者孙某某7当村委主任、孙永初当会计，孙某某小儿媳当妇联主任。我当时就说你们咋商量也不算，这得上级通过，他们说告状就是为了自己人当干部的。第二天，我们这些人就拿着孙永初写好的稿子到贾滩镇政府找到了党委书记刘宏涛，刘宏涛看了我们的稿子之后，就跟我们说孙某4卖大队地的钱其中九万元用于盖后堂行政村村室了，剩余的十万在贾滩镇财政所账户上，孙某4个人并没有占有，其他事情等落实后，如果你们反映的事情属实，对孙某4将严肃处理，说罢之后我们就回去了，回去之后商议过两天再去镇政府反映。过的有两三天，孙某某3通知我叫我必须到贾滩政府反映情况，当时刘宏涛书记外出不在，孙永初和孙某某5就拿着稿子去找范永杰，孙永初和孙某某5回来后说范永杰把稿子留下一份，等他们（贾滩镇纪委）调查好之后再联系，孙永初、孙某某5就说这是贾滩镇党委政府在包庇孙某4，在贾滩告不赢咱们得上县去告。当时我跟他们说镇里的结果没有出来咱们不要越级，等镇调查结果出来，真是包庇孙某4了，咱们再向上告，但是他们不听，直接拿着稿子去鹿邑了。孙某某领着去信访局了，到信访局把材料递给接访人员，接访人员把材料留下后给我们说叫我们回去等通知。在孙某某领着孙永初他们去信访局递交材料的时候，我在外边给刘宏涛书记打电话说了这事，刘宏涛书记在电话里给我说，我们反映的事情镇里正在核实，叫他们先回来等镇里的调查结果。我挂断电话后，我就跟孙某某他们说镇里正在调查，信访局也接待咱们了，咱们就不要在这个蹲着了，影响不好，咱先回去等镇里的结果吧，孙某某、孙永初、孙某某5等人就说中，就先回去等镇里的结果。后来，在等镇里调查结果的时候，孙某某3、孙某某、孙永初、孙某某8、孙某某5、孙某某7等人就多次说再去鹿邑反映，贾滩党委书记刘宏涛一直包庇孙某4，故意压着拖延时间就是为孙某4开脱，肯定是孙某4给刘宏涛送礼了，实在不行就去郑州反映，我看他们想把事情闹大，加上材料上反映孙某4卖大队的地占为己有的事。他们告孙某4的目的是为了自己人当干部，我就退出告状了，之后就去安徽打工了，期间孙某某3、孙某某他们多次联系我，我都没有回来。告孙某4占有卖地款的事先是孙某某和孙某某8提出来的，孙某某3、孙某某5、孙某某7、孙某某4、孙永初、孙某某2他们附和着说把这条写上，够把孙某4判几年的。告孙某4给刘宏涛送四万块钱的事是孙某某3先提的，孙某某、孙永初、孙某某2、孙某某8、孙某某5、孙某某4、孙某某7都这样说，他们明知道没有这回事，故意这样说是为了给刘宏涛和贾滩镇党委政府施压，扳倒那一任村委班子，让自己事先商量好的人选进班子。孙某某、孙永初他们为了扳倒孙某4自己人当干部，只要是能告孙某4的，不管是不是事实都写上了，写上卖大队地的十九万块钱孙某4自己挥霍了，事情够大，上级会重视，坐实了能判孙某4几年；写上孙某4给刘宏涛送礼，是为了给镇党委政府施压，尽快处理孙某4，让自己人组建新班子。当时我多次劝他们要依据事实去写，不要乱写乱告，但是他们不听，因为这我退出了，他们还骂我是叛徒。（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孙某4陈述：我任后堂支书期间没有给贾滩镇党委书记送4万元，他盖房子我也没有给他送过钱，逢年过节也没有去给他送过礼。孙乐意、孙国营给孩子上户口我没有要过他们的钱，给孙永兴开死亡证明500元是租车去新蔡的路费，孙士峰、孙广英办理低保我没要他们的钱。这几个人上访告状不只是告我，每一届支书他们都告，直到把班子告散为止，总共这十多年他们告散了六任行政村班子。他们告的都是无中生有，我要求追究他们的诬告陷害罪的责任。从孙某某不干支书之后，二十多年以来，孙某某长期纠集孙某某4、孙永初、孙某某2、孙玉东、孙光亮、孙某某5、孙金志、孙某某3、张某2（张小西）、孙建军这些人，告掉了六届行政村支书。他们些人天天纠集在一起开会商量怎么把现任班子告掉，让孙小立、孙某某3、孙建军、丁春霞、张某2配成新班子，所以他们这些人谁干支书就告谁，目的就是把现有班子告散。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霸占的都有集体土地，我干支书期间给他们要了多次也没有收回来。孙某某因为霸占集体土地，我给他要过，得罪他了。孙某某4也因为霸占集体土地，我给他要过，得罪他了。孙永初是因为他儿子计划生育不交钱，还有井井通架电时阻碍施工，我给他吵过架。孙某某2是因为他母亲不符合享受低保的条件，我给她取消了。孙某某3是村干部，去新疆当工头大半年，我给他把村干部取消了。孙某某5是因为他儿子孙艳杰喝醉酒砸我家大门我报警了，当时我也打了他几下，产生了矛盾。张某2也是村干部，在窑厂工作，常年不在家，我也给他开除了。孙光乾是因为阻碍井井通架电，躺到施工人员的车下，我给他吵架了。孙金志是因为2016年在惠济河里养鱼，在河里放了200多网箱，村干部给他清理了。孙玉志因为他孩子计划生育不交钱，我领着干部去要钱，每次他都不给，得罪他了。（四）其他证据1、举报材料及调查报告：主要内容为，孙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4等人多次向县纪委反映时任支付书记孙某4、村干部刘某、镇党委书记刘宏涛违法、违纪问题。经县纪委调查，举报内容小部分属实，大部分不属实。其中举报孙某4向刘宏涛送4万元不属实，行政村租赁土地所得19万元，用于建村室9万元，下余10万元存在镇财政账户上，没有为孙某4等人所占有。2、鹿邑县公安局贾滩派出所情况说明：自2018年7月2日、7月5日、7月12日、8月29日，孙某某等人多次向鹿邑县纪委反映孙某4贪污后堂行政村村室卖地款十九万元等问题，并在信访材料中称贾滩镇党委书记刘宏涛是孙某4的保护伞。2018年10月1日、2018年10月8日，孙某某等人有向扫黑除恶中央督导组反映孙某4贪污后堂行政村村室卖地款十九万元等问题，并声称孙某4向贾滩镇党委书记刘宏涛行贿四万元，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分别向周口市纪委转办编号为2018B26095、2018A01533的督导件。经鹿邑县纪检监察部门调查核实：孙某某等人反映的孙某4贪污后堂村室卖地款十九万元和向刘宏涛行贿四万元等情况不属实。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孙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4、孙某某5、孙某某6、孙某某7、孙某某8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针对被告人孙某某3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孙某某3认为其没有参与告状，告状的内容他也不知道，也没有签字，他的行为不是诬告；辩护人认为，孙某某3的行为系错告，是举报不实，不是诬告，不构成诬告陷害罪。经查，（1）在客观行为上。孙某某3供述，其承认参与了张某2、孙永初等人状告支书孙某4的行为，并在张某2拿的纸上签了字，并承认他们在他的门市部聚会兑钱见记者，告状的目的是为了成立以孙某某6为支书的新领导班子。孙某某证明，去县里反映情况是孙某某3等人组织的。孙某某4、孙某某5证明，在孙某某3家开会，商量让孙小立当支书，把孙某4和刘某告下台。孙某某6证明孙某某3等人多次聚会商量告孙某4的事，并在孙某某3的门市部商量兑钱、见记者，孙某某3、孙某某7是主谋。孙某某7证明在孙某某3家商量告孙某4的事，并一起去县纪委反映。孙某某8、孙永初均证明在孙某某3家开会，反映的有孙某4给刘宏涛送四万元的事。证人张某2证明，孙某某3等人多次在孙某某3家聚会，商量告孙某4等人的事。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孙某某3积极参与组织、策划诬告孙某4等人的事实。（2）在犯罪目的和动机上。孙某某3供述，承认告孙某4的目的是打算成立以孙某某6为支书的新领导班子。孙某某证明，收钱告状是为了让孙小立（孙某某6）当支书，因为孙小立不是党员，就商量说先让孙某某3当支书，等孙小立入党后再干支书。孙某某2、孙永初证明，收钱告状的目的是为了告掉孙某4，让孙小立干支书。孙某某4证明，在孙某某3家商量让孙小立当支书，把孙某4和刘某告下台。孙某某6证明，孙某某3等人告状的目的是让孙某某3当支书，让孙某某6当村主任，孙某某3和孙某某7他们几个明知道没有贪污的事实，就是想把孙某4送进监狱。孙某某7证明，一旦告成了，能把孙某4送监狱里去，告孙某4的目的是叫孙小立当支书，让孙某某3当主任。孙某某8证明，因为他跟孙某4有矛盾，就想把他的支书告掉。证人张某2证明，孙某某3等人商量着把孙某4告倒后，叫孙某某3当支书，叫我或者孙某某7当村委主任、孙永初当会计，孙某某小儿媳当妇联主任。又证明，把事情弄大，上级会重视，坐实了能判孙某4几年。上述证据证明，孙某某3等人告状的目的是为了告掉现任支书孙某4，把孙某4告进监狱，成立孙某某6、孙某某3等人组成的新领导班子，动机具有不正当性。（3）关于是否捏造事实的问题。孙某某3供述，反映孙某4向刘宏涛送4万元现金一事大家都只是猜想，没有证据，大家认为行政村卖地卖了，钱肯定给刘宏涛送了。孙某某证明，乡党委书记刘宏涛给我们几个说卖地的十九万元都在财政所保管着，但后来我们又去县纪委反映了几次，反映孙某4和刘某二十一条，我只知道卖路上的树和卖科研田的九处宅子的事，其他不能保证属实。孙某某4证明，反映孙某4给刘宏涛送四万元的事我不知道是不是事实，可能是大家想象的，到底有没有这事，我也不知道。大家怀疑卖地那么多钱，肯定是给领导送了，这是大家猜测的，没有任何证据。孙某某5证明，说孙某4给刘宏涛送4万元是大家商量的，只有这样才能告倒孙某4，没有证据，大家想象孙某4卖了大队的地肯定给刘宏涛送礼了。大家都知道卖地的十九万块钱在乡里的事情，大家都认为这件事比较大，可以引起领导的重视，明知道钱孙某4没有占有也要写上，不然告不倒孙某4。孙某某6证明，孙某某3和孙某某7他们几个明知道没有贪污的事实，就是想让孙某4送进监狱。孙某某7证明，我当时阻止他们没有阻止住，他们几个有人说这件事比较大，一旦告成了，能把孙某4送监狱里去。孙永初证明，反映的问题有孙某4给刘宏涛书记送4万元钱，没有啥证据，大家推断的，如果这个事成了，就可以扳倒孙某4，我们就算成功了。证人张某2证明，告孙某4占有卖地款事先是孙某某和孙某某8提出来的，孙某某3、孙某某5、孙某某7、孙某某4、孙永初、孙某某2他们附和着说把这条写上，够把孙某4判几年的。告孙某4给刘宏涛送四万块钱的事是孙某某3先提的。上述证据证明“孙某4给刘宏涛送四万元”和“孙某4占用十九万卖地款”是孙某某3等人捏造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任意长期占用公共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3、孙某某4、孙某某5、孙某某6、孙某某7、孙某某8多次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诬告陷害罪，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法律鼓励正常的举报行为，但禁止诬告陷害他人，上述八被告人为达到告掉现任村领导班子，组建自己的班子的目的，捏造他人犯罪事实，向纪检部门举报，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符合诬告陷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某某3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诬告陷害罪的意见和辩护人认为孙某某3的行为是举报不实不构成诬告陷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孙某某3的供述和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孙某某3为告掉孙某4等人，组建自己和孙某某6等人组成的领导班子，积极参与捏造行为，并向纪检部门举报，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相互印证，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4、孙某某5、孙某某6、孙某某7、孙某某8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已满七十五周岁，且已将占用公共财物退还，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孙某某、孙某某2、孙某某4、孙某某5、孙某某6、孙某某7、孙某某8可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某3虽不承认其犯罪事实，但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又系初犯，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罪性质、认罪态度、社会危害，结合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刑罚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罪合并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二）被告人孙某某3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孙某某3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三）被告人孙某某2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孙某某4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孙某某5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六）被告人孙某某6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七）被告人孙某某7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八）被告人孙某某8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上述七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勇审 判 员  刘 辉人民陪审员  张玉勤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