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281刑初28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东华，男，196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中国十五冶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五冶公司）非洲建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五冶非洲公司）总经理，现任十五冶公司海外工程事业部主任，出生地湖北省大冶市，现住武汉市东湖高新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大冶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宋雪泓，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红梅，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静，男，196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十五冶非洲公司党总支书记兼副经理，现任十五冶一公司副总经理兼工会主席，出生地湖北省武穴市，现住黄石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大冶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刘文卿，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健，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光，男，195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十五冶非洲公司副总经理，现任十五冶七公司副调研员，出生地吉林省长春市，现住黄石市团城山开发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大冶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李春愈，湖北众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丽，湖北众焱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冶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冶检刑诉［2018］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东华、高静、陈光犯贪污罪，于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芳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东华及其辩护人宋雪泓、韩红梅、被告人高静及其辩护人李健、被告人陈光及其辩护人李春愈、黄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张东华、高静、陈光利用分别担任十五冶非洲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的职务之便，与时任十五冶董事长兼总经理马某、党委书记汪某共谋，以发放投资节约奖的名义，采取虚报支出的手段套取公款34.5万美元，并将其中29.5万美元予以私分(折合共计人民币185.85万元)，其中张东华分得5万美元(折合共计人民币31.5元)、高静分得5万美元(折合共计人民币31.5万元)、陈光分得4.5万美元(折合共计人民币28.35万元)、马某、汪某各分得5万美元及十五冶原党委委员喻某、赖某、王某1、邹某、王某2各分得1万美元。被告人张东华、高静、陈光于2017年8月22日向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在案发后退还全部赃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东华、高静、陈光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张东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宋雪泓、韩红梅提出，被告人张东华主观上没有贪污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贪污行为，其是按领导意见正当分配投资节约奖，投资节约奖属奖金性质，并非公共财产。请求依法宣告张东华无罪。被告人高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李健提出，案涉29.5万美元投资节约奖的分配方案已报经马某审批同意，被告人高静取得的5万美元性质为奖金，其对于分配方案的形成没有参与讨论和决策，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人张东华、陈光共谋贪污公款，其对于张东华先行财务借支后以虚假发票冲账套取34.5万美元用于发放案涉29.5万美元的情况不知晓，属于被动接受分配的奖金，故高静犯贪污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即使高静构成犯罪，其具有初犯、自首、退赃、从犯等情节，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高静的配偶杨生容无收入且已确诊为子宫内膜样腺癌，请求酌情考虑罚金数额。被告人陈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李春愈、黄丽提出，被告人陈光不是犯意发起人，没有参与分配方案的制定，只是在张东华的安排下被动接受分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套取的是业主奖励的奖金，没有给国家造成额外损失；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当庭认罪，积极全额退赃，建议对被告人陈光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十五冶承建的谦比希铜冶炼有限公司在赞比亚的铜炼项目一期工程竣工，该公司对施工进度和质量很满意，遂于2010年11月27日经董事会决议，给予十五冶赞比亚项目部60万美元的投资节约奖。2010年10月，十五冶党委副书记、董事长、总经理马某委派党委书记汪某到十五冶非洲建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五冶非洲公司”）检查工作，交代其了解投资节奖的发放情况并要其让十五冶非洲公司制订奖金分配方案，汪某向被告人张东华（时任十五冶非洲公司总经理）传达了马某的意见。张东华经与被告人高静（时任十五冶非洲公司党委书记）、被告人陈光（时任十五冶非洲公司副总经理）商议，于2010年11月28日代表十五冶非洲公司向十五冶总公司书面报告了60万美元投资节奖的分配方案：十五冶三公司5万美元、二公司3万美元、金通公司2.5万美元、十五冶机关8万美元、赞比亚项目部（即十五冶非洲公司）10万美元，剩余31.5万美元用于十五冶非洲公司在国内的零星开支。2011年11月28日，汪某在报告上签署了“奖励60万美元是集团公司作出的决定，以上分配方案同意，且于11月28日上午与马总短信沟通并同意”的意见。其中报告打印稿原表述是“剩余31.5万美元由非洲公司另行安排”，后“另行安排”被人修改为“用做非洲公司国内零星开支”。同时，张东华还向汪某提出，从本公司财务套取29.5万美元以投资节约奖的名义分给十五冶和十五冶非洲公司的班子成员，以上情况汪某均用短信即时请示了马某，马某表示同意。上述十五冶非洲公司的10万美元投资节约奖金已由财务部门统一造表登记发放到员工各自的银行卡上，其中张东华、高静、陈光各分得人民币28976元。2011年至2012年，张东华通过虚开餐饮费、机票等方式从本公司财务套取了34.30万美元，利用回国开会、探亲等机会分期分批将其中29.50万美元带回国内，按商定方案予以分配：马某、汪某、张东华、高静每人分得5万美元、陈光分得4.5万美元，送给时任十五冶副总经理王某1、喻某、赖某等5人每人1万美元。2014年12月，十五冶非洲公司将剩余31.5万美元投资节约奖冲减了本公司的人工费。2017年11月14日，中国共产党中国有色集团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向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说明，证明60万美元的投资节约奖由十五冶分配给相关人员，包括十五冶两级班子成员。另查明，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张东华、高静、陈光在十五冶纪委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主动到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8年1月8日，被告人张东华、高静分别向十五冶退赃人民币31.5万元、被告人陈光向十五冶退赃人民币28.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任职文件、干部履历表、档案资料等，证明被告人张东华于2007年12月5日至2012年6月27日期间任十五冶非洲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高静于2007年12月5日至2010年9月12日期间任十五冶非洲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陈光于2007年12月5日至2012年11月29日期间任十五冶非洲公司副总经理兼总会计师。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线索来源以及被告人张东华、高静、陈光的归案情况。3、营业执照（副本）、十五冶文件、商务部批复十五冶非洲公司章程，证明十五冶非洲公司设立情况。4、董事会特别决议、函件、记账凭证，证明谦比希铜冶炼有限公司将60万美元投资节余奖励支付给十五冶。5、投资节约奖发放情况的说明、报告、发放凭证、清单，证明十五冶公司发放投资节约奖的情况，其中十五冶非洲公司可分配投资节约奖10万美元，被告人张东华、高静、陈光各分得投资节约奖人民币28976元。6、2012年5月、7月，张东华、陈光用虚开的机票以差旅费等名义在十五冶非洲公司财务平帐44000美元、30000美元、269000美元，共计343000美元（含套取的29.5万美元）7、收款收据、缴款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东华、高静分别向十五冶退赃人民币31.5万元、被告人陈光向十五冶退赃人民币28.35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证实：2010年下半年，马某通过电话让正在十五冶非洲公司检查工作的汪某与张东华商量拟定60万美元投资节约奖的分配方案，后汪某发手机短信向马某汇报60万美元投资节约奖的分配方案，并告诉张东华欲以发放投资节约奖名义从十五冶非洲公司财务借支29.5万美元分发给十五冶班子成员和十五冶非洲公司班子成员，之后通过虚列开支、增加成本的手段在财务上予以冲销，马某当时表示同意，并让他们自己办理。2011年底，张东华在马某办公司汇报工作时，将一个装有5万美元的资料袋交给马某，并告诉马某是从十五冶非洲公司套取的29.5万美元中的5万美元。2、证人汪某证实：2011年10月，汪某受马某委派赴赞比亚十五冶非洲公司检查工作，临行前，马某交代汪某让十五冶非洲公司就60万美元投资节约奖拿出分配方案，汪某到赞比亚后按马某的安排通知了张东华，要求他们拿出分配方案，后张东华代表十五冶非洲公司班子向汪某汇报了60万美元奖金的分配方案，具体即给予十五冶三公司5万美元、十五冶二公司3万美元、金通公司2.5万美元、十五冶机关8万美元、赞比亚项目部10万美元，剩余31.5万美元用于十五冶非洲公司国内零星开支，同时张东华还向汪某汇报了另一个关于十五冶领导和十五冶非洲公司领导的分配方案，总额29.5万美元，即马某、汪某、张东华、高静各5万美元，陈光4.5万美元，喻某、王某1、邹某、赖某、王某2各1万美元，并提出这29.5万美元能否先从项目上借支，后续再通过其他方式处理这笔费用，汪某遂将上述情况向马某发送了手机短信，马某回复短信“好”，汪某在得到该意见后在十五冶非洲公司的报告上代马某签字同意，由于该29.5万美元的分配方案不宜公开，汪某没有签字，后陈光到汪某办公室将5万美元交给汪某。3、证人喻某证实：2011年初的一天，张东华到喻某办公室，交给喻某一个装有1万美元的信封，说是赞比亚工程投资节约奖，是经过马某批准的，班子其他成员也有，后喻某将该款存到银行用于家庭开支。4、证人赖某证实：2011年的一天，张东华到赖某办公室，交给赖某一个装有1万美元的信封，说是赞比亚工程投资节约奖，后赖某将该款交给其妻用于家庭生活开支。5、证人王某1证实：2011年的一天，张东华到王某1办公室，交给王某1一个装有1万美元的信封，说是赞比亚工程投资节约奖，经过了马某的同意，其他班子领导也拿了这个钱，后王某1将该款兑换成人民币用于日常开支。6、证人余某证实：十五冶非洲公司班子会议上曾讨论过赞比亚谦比希铜冶炼公司15万吨铜项目的有关奖金分配方案，但张东华、高静、陈光从未跟余某说过用美金发放奖金的事，余某也从未领过美金。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东华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11月份，十五冶承建的赞比亚谦比希铜冶炼项目一期工程达产达标后，当时正在十五冶非洲公司检查工作的汪某告诉张东华，谦比希公司决定奖励60万美元投资节约奖，并传达马某的指示，即这60万美元的分配除该项目参与单位外，还要重点考虑项目领导班子的个人和突出贡献人员，要求十五冶非洲公司拿出分配方案；张东华为此与高静、陈光商量分配方案，经商量后一致同意将这60万美元给予十五冶三公司5万美元、十五冶二公司3万美元、金通公司2.5万美元、十五冶机关8万美元、十五冶非洲公司10万美元，剩余31.5万美元用于十五冶非洲公司国内开支；三人决定借此机会从十五冶非洲公司财务上套取29.5万美元，给十五冶非洲公司的领导班子和十五冶机关的领导班子成员都分点奖金，即：马某、汪某、张东华、高静各5万美元，陈光4.5万美元，喻某、王某1、邹某、赖某、王某2各1万美元；张东华等三人商量后，由张东华向汪某进行了两个方案的汇报，汪某经用短信请示马某同意后在向十五冶报告的分配方案上代表马某签字同意，另外29.5万美元的分配方案因不能公开，也不能造册登记，没有形成文字性材料，也没有签字；后张东华、高静、陈光陆续从十五冶非洲公司财务借支29.5万美元带回国内，其中张东华负责其自己和马某、喻某、王某1、赖某、邹某、王某2的15万美元，高静负责自己的5万美元，陈光负责自己的5万美元和汪某的5万美元，由于张东华还曾从十五冶非洲公司财物借支5万美元用于购买裸钻、给付现金送给马某，张东华和陈光通过票据公司虚开了34.5万美元的飞机票、餐饮票拿到十五冶非洲公司用于平帐，并提前告诉了高静准备用飞机票来平套取的29.5万美元账目，高静表示同意；60万美元投资节约奖中分配给十五冶非洲公司的10万美元奖金已经发放，其中张东华获发人民币26000余元，剩余31.5万美元投资节约奖挂在了十五冶与十五冶非洲公司的帐上。2、被告人高静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赞比亚谦比希铜冶炼项目工程完工后，业主单位给予十五冶60万美元的投资节约奖；2010年10月份左右，汪某前来十五冶非洲公司视察时传达了马某的指示，要求十五冶非洲公司拿出这笔钱的分配方案，高静与张东华、马某、陈光一起商量了分配方案，第一个方案是关于60万美元的分配方案，即给予十五冶三公司5万美元、十五冶二公司3万美元、金通公司2.5万没有、十五冶机关8万美元、十五冶非洲公司10万美元，剩余31.5万美元由十五冶非洲公司另行安排，第二个方案是关于29.5万美元的分配方案，即马某、汪某、张东华、高静各5万美元，陈光4.5万美元，喻某、王某1、邹某、赖某、王某2各1万美元；后张东华在公司宿舍给了高静5万美元；2012年上半年，张东华告诉高静，该5万美元是他从公司财务借支的，他通过虚列飞机票的方式报销冲平了29.5万美元账目，高静表示认可。3、被告人陈光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底，赞比亚谦比希铜冶炼项目业主单位决定拨付60万美元投资节约奖给十五冶，用于表彰十五冶的参建单位；2011年左右，汪某到赞比亚项目工地视察，张东华对陈光说十五冶决定给所有参建单位发放奖金，由十五冶非洲公司拟定分配方案，并写了两张纸的分配方案与陈光、高静商量，其中一张纸上是关于60万美元的分配方案，即给予十五冶三公司5万美元、十五冶二公司3万美元、金通公司2.5万美元、十五冶机关8万美元、十五冶非洲公司10万美元，剩余31.5万美元由十五冶非洲公司另行安排，另一张纸上是关于29.5万美元的分配方案，即马某、汪某、张东华、高静各5万美元，陈光4.5万美元，喻某、王某1、邹某、赖某、王某2各1万美元，陈光和高静表示同意，张东华遂去找汪某汇报，汇报后跟陈光、高静说十五冶领导已经同意，并将汪某在60万美元分配方案上的签字给陈光、高静看过；2011年，张东华跟陈光商议从财务借支29.5万美元并安排人带回国内，陈光表示同意；2011年至2012年，张东华通过打白条方式以出差费用、采购资金等名义陆续从十五冶非洲公司借支29.5万美元，每次借支时都向陈光进行了说明，张东华分别通过开具虚假机票发票、材料发票、招待费发票等在财务报销34.5万美元，报销期间，陈光在中餐馆开具过二次招待费发票用于财务报销平账；2011年7月左右，张东华在陈光回国探亲时交给其5万美元现金带给汪某，陈光回国后第二天到汪某办公室将该款交给汪某；2011年底，张东华在陈光办公室将4.5万美元交给陈光；这笔29.5万美元不是投资节约奖，只是以投资节约奖的名义套取，真实的投资节约奖已经发放。辩护人宋雪泓、韩红梅提出，被告人张东华主观上没有贪污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贪污行为，其是按领导意见正当分配投资节约奖，投资节约奖系奖金性质，并非公共财产，请求依法宣告张东华无罪。辩护人李健提出，案涉29.5万美元投资节约奖的分配方案已报经马某审批同意，被告人高静取得的5万美元性质为奖金，其对于分配方案的形成没有参与讨论和决策，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人张东华、陈光共谋贪污公款，其对于张东华先行财务借支后以虚假发票冲账套取34.5万美元用于发放案涉29.5万美元的情况不知晓，属于被动接受分配的奖金，故高静犯贪污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经审查认为，本案投资节约奖虽系谦比希铜冶炼有限公司给予十五冶的奖金，但该奖金在没有依据公司财务制度规定发放前，依法应当视为在国有企业管理中公共财产，被告人张东华、高静、陈光在已通过正当程序领取了投资节约奖的情况下，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开餐饮费、机票等方式从十五冶非洲公司套取29.5万美元，将本应分配给一定范围内公司员工的奖金据为已有，依法构成贪污罪。辩护人宋雪泓、韩红梅、辩护人李健分别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东华、高静、陈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支出的手段侵吞公款折合共计人民币185.85万元，其中被告人张东华实得人民币31.5万元，被告人高静实得人民币31.5万元，被告人陈光实得人民币28.3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李健提出，被告人高静系从犯；辩护人李春愈、黄丽提出，被告人陈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张东华、高静、陈光虽非案涉29.5万美元分配方案的最终决策者，但系制定者、执行者，在共同犯罪中不应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李健、辩护人李春愈、黄丽分别提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东华、高静、陈光较同案犯马某罪责相对较轻，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东华、高静、陈光主动到案并如实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全额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李春愈、黄丽提出被告人陈光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本院已在认定其自首情节中予以考虑，不再重复评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东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高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陈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景昊人民陪审员  董秋英人民陪审员  曹 辉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乐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