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黔01行初507号原告陈泽燕。原告李纯珍，女，195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告庄红涛，男，1971年2月7日出生，瑶族，住址同上。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赵俊，北京昌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1211220101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杨，北京昌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原行政机关）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新添大道南段299号。法定代表人王黔，区长。委托代理人丁小宏，贵州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710676225委托代理人杨林兰，贵州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411436787被告（复议机关）贵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贵阳市观山湖区林城东路7号。法定代表人陈晏，市长。委托代理人钟远人，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8910760696委托代理人曾宪洋，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王植山，男，195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南明区。委托代理人刘庆飞，女，196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云岩区，系王植山之妻。原告陈泽燕、李纯珍、庄红涛不服被告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云岩区政府”）、贵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城乡建设行政管理房屋征收补偿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2015年7月27日作出（2015）筑行初字第621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原告陈泽燕、李纯珍、庄红涛的起诉。原告陈泽燕、李纯珍、庄红涛不服，上诉至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2015）黔高行终字第490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原告陈泽燕、庄红涛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6）最高法行再105号行政裁定，裁定：一、撤销本院（2015）筑行初字第621号行政裁定；二、撤销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黔高行终字第490号行政裁定；三、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泽燕、庄红涛及三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赵俊、杨杨，被告云岩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丁小宏及行政机关负责人委托代为出庭的工作人员李玉克，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钟远人、曾宪洋及行政机关负责人委托代为出庭的工作人员陈蓉，第三人王植山的委托代理人刘庆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云岩区政府于2014年11月19日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云岩区人民政府关于贵阳市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4个站点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对被征收人陈泽燕、李纯珍、庄红涛、王植山所有的位于贵阳市房屋作出云府发〔2014〕134号《云岩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以下简称“134号《征收补偿决定》”）。原告陈泽燕、李纯珍、庄红涛不服该征收补偿决定，于2014年12月17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筑府行复决字〔2015〕11号《贵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云岩区政府作出的134号《征收补偿决定》。原告陈泽燕、李纯珍、庄红涛诉称：云岩区政府因贵阳市轨道交通1号线项目需要对原告房屋进行征收，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134号《征收补偿决定》。原告认为134号《征收补偿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应予以撤销，在2014年12月12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确认134号《征收补偿决定》违法并依法撤销。原告于2015年2月15日收到市政府的筑府行复决字〔2015〕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134号征收补偿决定。原告不服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依法提起诉讼。原告认为，被告征收房屋的行政行为程序违法，评估程序违反法律规定，评估结果无效，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存在违法之处，且134号《征收补偿决定》与该方案矛盾，134号《征收补偿决定》补偿标准显失公平、补偿价格不合理，被告要求原告在134号《征收补偿决定》送达之日起15日内搬迁完毕并腾空房屋交给房屋征收部门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云岩区政府作出的134号《征收补偿决定》违反法定程序及实体规定，且补偿价格不合理，应依法予以撤销。请求：依法确认被告云岩区政府下发的云府发〔2014〕134号《云岩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及市政府作出的筑府行复决字〔2015〕11号《贵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并依法将该补偿决定及复议决定撤销。原告陈泽燕、李纯珍、庄红涛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陈泽燕、李纯珍、庄红涛的房屋产权证，证明被征收房屋为三原告和第三人王植山按份共有；2、云府发〔2014〕134号《云岩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及筑府行复决字〔2015〕11号《贵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诉行政行为；3、原告向云岩区法院寄送的邮政EMS详情单及官网截图；4、云岩区法院立案庭向三原告寄送的《释明函》邮政EMS详情及官网截图。3、4项证据证明2015年3月1日原告已向云岩区法院寄送了《行政起诉状》及相关证据材料，三原告在法定期限内依法起诉。云岩区法院立案庭3月3日签收上述起诉材料后，于同月10日向三原告寄回“释明函、原起诉材料”，原告3月11日签收该快递，三原告有权依法向贵阳市中级法院起诉。被告云岩区政府辩称：134号征收补偿决定从征收决定的作出、公告、到评估机构鉴定评估价格，再到征收过程中是否协商沟通到最后征收补偿决定作出，均严格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和程序进行，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实体上公平合理，没有损害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同时，同一标的物已经有50%的被征收人与征收部门签订了补偿协议，故同一标的物只能按同一标准进行补偿。本案虽然经过最高法院认为没有超过起诉期限，但被告坚持认为原告超过了起诉期限，原告2015年3月1日邮寄了起诉状到云岩区法院，3月11日云岩区法院作出释明告知，并明确告知应由中院管辖，而原告收到该释明通知后，3月17日才向中院起诉，原告的最后起诉期限是3月1日，3月17日才诉讼，扣除1号到11号的释明时间不属于原告自身的原因，但11号之后17号之前差6天，按照合理原则，且原告在贵阳，3月11号收到释明后基于合理期限最迟应该在13号之前起诉，后期基于原告自身怠于行使诉权，后果应该由原告承担，坚持原告超过起诉期限。被告云岩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及依据：第一组：1.云府发〔2014〕1号《云岩区人民政府关于贵阳市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4个站点建设项目房屋征收的决定》。2.云府发〔2014〕2号《云岩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公告》。3.贵阳市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4个站点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该组证据证明云岩区政府作出云府发〔2014〕13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前，已经作出云府发〔2014〕1号《云岩区人民政府关于贵阳市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4个站点建设项目房屋征收的决定》，被告云岩区政府作出云府发〔2014〕13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程序合法；第二组：4.《房屋征收估价分户报告》及送达回执单。5.庄红涛、陈泽燕户货币补偿计算清单及送达回执单。该组证据证明被告依法对案涉房屋进行了评估，作为案涉房屋补偿金额的计算依据。并已经向原告等人送达评估报告，但原告等人拒绝签收；第三组：6.访问日志。该组证据证明被告方多次就补偿事项与原告等人进行协调，但协调无果；第四组：7.云岩区政府云府发〔2014〕13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送达回执。8.云岩区政府〔2014〕135号关于对王植山、李纯珍、庄红涛、陈泽燕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公告。9.《云岩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公告照片。该组证据证明云府发〔2014〕13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作出后已经进行公告，原告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或产权调换，该征收补偿决定已经向原告等人送达，但原告等人拒绝签收；第五组：10.产权调换房屋评估报告。该组证据证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址、面积、价值等情况；第六组：11.关于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延安路站点涉及被征收户李纯珍、庄红涛、陈泽燕、王植山专款专项的情况说明。12.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该组证据证明被告具备足够的资金对原告进行补偿；第七组：李纯珍、王植山征收补偿协议两份及对应的收据。该组证据证明李纯珍、王植山已经和征收补偿部门签订补偿协议，该标的物已经有50％的被征收人签订了补偿协议，说明征收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实体公平合理，原告陈泽燕、庄红涛也应按此标准。被告市政府辩称：答辩人市政府具备行政复议主体资格。答辩人于2014年12月17日收到被答辩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于当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第31条的规定，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答辩人针对行政复议实质性问题的审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云岩区政府作出的征收补偿决定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26条的规定，该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律程序，按照《行政复议法》第28条第一项之规定，答辩人应当维持云岩区政府的征收补偿决定。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告起诉期限的问题，答辩人同意被告云岩区政府的意见，即坚持认为原告超过起诉期限。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云府发〔2014〕1号《云岩区人民政府关于贵阳市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4个站点建设项目房屋征收的决定》。2.云府发〔2014〕2号《云岩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公告》。3.贵阳市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4个站点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该组证据证明云岩区政府作出云府发〔2014〕13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前，已经作出云府发〔2014〕1号《云岩区人民政府关于贵阳市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4个站点建设项目房屋征收的决定》，被告云岩区政府作出云府发〔2014〕13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程序合法；第二组：4.《房屋征收估价分户报告》及送达回执单。5.庄红涛、陈泽燕户货币补偿计算清单及送达回执单。该组证据证明被告依法对案涉房屋进行了评估，作为案涉房屋补偿金额的计算依据。并已经向原告等人送达评估报告，但原告等人拒绝签收；第三组：6.访问日志。该组证据证明被告方多次就补偿事项与原告等人进行协调，但协调无果；第四组：7.云岩区政府云府发〔2014〕13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送达回执。8.云岩区政府〔2014〕135号关于对王植山、李纯珍、庄红涛、陈泽燕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公告。9.《云岩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公告照片。该组证据证明云府发〔2014〕13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作出后已经进行公告，原告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或产权调换，该征收补偿决定已经向原告等人送达，但原告等人拒绝签收；第五组：10.产权调换房屋评估报告。该组证据证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址、面积、价值等情况；第六组：11.关于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延安路站点涉及被征收户李纯珍、庄红涛、陈泽燕、王植山专款专项的情况说明。12.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该组证据证明被告具备足够的资金对原告进行补偿；第七组：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申请书、收件清单、原告的地址确认书、授权委托书。该组证据证明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第八组：第三人参加审理通知书、送达回证、王植山授权委托书及公证书、地址确认书，该组证据证明依法追加了第三人；第九组：复议决定书，该组证据证明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第十组：中院裁定书，证明原告起诉超过起诉期限。第三人王植山述称其意见与原告一致，第三人王植山未向法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被告云岩区政府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第六组、第七组证据及市政府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第六组至第九组证据，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0日，被告云岩区政府作出云府发〔2014〕1号《云岩区人民政府关于贵阳市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4个站点建设项目房屋征收的决定》，并于同日作出云府发〔2014〕2号《云岩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决定征收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4个站点建设项目红线范围内房屋。原告陈泽燕、李纯珍、庄红涛及第三人王植山共同共有的位于贵阳市房屋在该征收决定的征收范围之内，该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规划用途为办公，建筑面积为136.80平方米，共有情况为按份共有，房屋产权人的共有情况为：李纯珍占28.29%、王植山占26.1%、陈泽燕占24.63%、庄红涛占20.98%。2014年1月20日贵州瑞普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上述征收决定作出之日为估价时点就原告陈泽燕、李纯珍、庄红涛及第三人王植山的被征收房屋作出《房屋征收估价分户报告》。该报告载明被征收房屋评估单价为13962元／平方米、评估总价为1910002元。云岩区延中社区征收中队、贵阳市房屋拆迁代办所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3月10日、15日向原告及第三人送达该报告，在送达回执单上注明原告及第三人不认可评估单价拒签。因房屋征收部门与原告及第三人未能就房屋的征收补偿问题达成协议，2014年11月19日，被告云岩区政府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依据《云岩区人民政府关于贵阳市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4个站点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对原告陈泽燕、李纯珍、庄红涛及第三人王植山作出134号《征收补偿决定》，该决定载明：一、房屋产权调换：（一）由征收部门提供“国贸置业大厦”的期房，该期房交付日期为2015年6月，建筑面积136.80平方米的房屋与该户136.80平方米房屋进行产权调换，按照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即：原房面积总价136.80㎡×13962.00元／㎡评估价﹦原房补偿总价1910001.60元（人民币大写：壹佰玖拾壹万零壹元陆角整）；安置房面积总价136.80㎡×15000元／㎡采购价＝2052000.00元（人民币大写：贰佰零五万贰仟元整）；被征收人补给征收部门房屋产权调换差总额，即：安置房总价2052000.00元-原房补偿总价1910001.60元＝141998.40元（人民币大写：壹拾肆万壹仟玖佰玖拾捌元肆角整），产权调换的房屋归被征收人所有。（二）征收部门应补给该户原房装修及附属款20885.80元；搬迁费5472.00元；二项合计人民币26357.80元（人民币大写：贰万陆仟叁佰伍拾柒元捌角整）。（三）由于产权调换房屋系期房，此《决定》送达后，被征收人自寻房屋过渡，由征收部门按《贵阳市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4个站点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发给该户临时安置补助费；若该安置房逾期交房，临时安置补助费按《贵阳市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4个站点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及相关规定发给逾期交房的临时安置补助费。若被征收人不自寻房屋过渡，由征收部门安排临时周转用房给其过渡至征收部门交付被征收人产权调换房为止。二、货币补偿：（一）原房评估价值补偿款：1910001.60元（人民币大写：壹佰玖拾壹万零壹元陆角整）；（二）搬迁费：2736.00元（人民币大写：贰仟柒佰叄拾陆元整）；（三）临时安置补助费：8208.00元（人民币大写：捌仟贰佰零捌元整）；（四）装修及附属补偿费：20885.80元〔人民币大写：叁万捌仟捌佰柒拾肆元整（应为“贰万捌佰捌拾伍元捌角整”）〕；上述款额人民币合计：1941831.40元（人民币大写：壹佰玖拾肆万壹仟捌佰叄拾壹元肆角整）。以上两种补偿方式被征收人只能选择其中一种。三、根据《贵阳市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4个站点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王植山、李纯珍、庄红涛、陈泽燕户在签约期限内未签约，所以被征收人王植山、李纯珍、庄红涛、陈泽燕户不能获得《贵阳市轨道交通1号线（云岩段）4个站点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规定的相关补助及奖励。（四）被征收人王植山、李纯珍、庄红涛、陈泽燕户应在本《决定》送达之日起15日内搬迁完毕并腾空房屋交给房屋征收部门。该决定告知被征收人不服该补偿决定的救济途径。被告云岩区政府于同日发布云府发〔2014〕135号《云岩区人民政府关于对王植山、李纯珍、庄红涛、陈泽燕户房屋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的公告》。原告陈泽燕、李纯珍、庄红涛收到被告云岩区政府作出的134号《征收补偿决定》后，遂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确认被申请人云岩区政府作出的134号《征收补偿决定》违法并撤销该补偿决定。被告市政府于2014年12月17日受理了原告陈泽燕、李纯珍、庄红涛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同月18日向被申请人云岩区政府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同月20日通知王植山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经审查，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筑府行复决字〔2015〕11号《贵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134号补偿决定系被申请人按照补偿方案作出，符合《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134号《征收补偿决定》。被告市政府于2015年2月15日向原告及第三人送达该复议决定。原告陈泽燕、李纯珍、庄红涛不服134号《征收补偿决定》及复议决定，于2015年3月1日向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邮寄本案行政起诉状。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于同月10日向原告邮寄释明函、原起诉材料，原告于3月11日签收该邮政特快专递后，于2015年3月17日诉至本院，诉请如前所述。本院另查明，2014年3月31日原告李纯珍、第三人王植山就其所有的贵阳市房屋分别与云岩区国有土地上管理局签订《（非住宅）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并于2016年5月4日领取房屋征收补偿款。另，被告云岩区政府向本院提交银行对账单及情况说明，证明其账户上有确保能兑付该户的征收补偿资金。本院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之规定，被告云岩区政府负责其行政区域内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依法负有在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时，作出补偿决定的行政职责，故其系作出本案讼争征收补偿决定的适格行政主体。被告市政府就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了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经复议后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之规定，市政府是本案适格的共同被告；被告云岩区政府在作出本案讼争的134号《征收补偿决定》前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作出了房屋征收决定，在被征收人与征收部门不能达成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其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及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决定以房屋产权调换和货币补偿两种补偿方式供被征收人选择，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但被告云岩区政府所作134号《征收补偿决定》中的用于与原告、第三人房屋进行产权调换的安置房不明确、不具体，且安置房估价报告的提交日期为134号《征收补偿决定》作出之后的2015年2月9日，该估价报告亦未向原告及第三人送达，影响了原告及第三人就该估价报告提出异议、申请复核的权利，违反法定程序。被告云岩区政府以该估价报告作为双方结清产权调换房屋差价的依据违反法律法规之规定。综上，被告云岩区政府所作134号《征收补偿决定》的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被告市政府所作行政复议决定虽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致决定结果有误，本院依法一并予以撤销。两被告关于原告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辩称意见，因原告在起诉期限内积极行使了诉权，超过起诉期限具备正当理由，故两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陈泽燕、庄红涛诉请撤销134号《征收补偿决定》及筑府行复决字〔2015〕11号《贵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于法有据，对其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原告李纯珍已就其被征收房屋与被告云岩区政府达成《（非住宅）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并领取房屋征收补偿款，故原告李纯珍与本案所诉行政行为不再具有利害关系，其不再具备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故对原告李纯珍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另，本院审理中已查明第三人王植山亦就其被征收房屋与被告云岩区政府达成《（非住宅）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并领取房屋征收补偿款，故王植山与本案处理结果再无利害关系，王植山可不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同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但没有提起诉讼，或者同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可以作为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李纯珍的起诉；二、撤销被告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政府2014年11月19日作出的云府发〔2014〕134号《云岩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三、撤销被告贵阳市人民政府2015年2月12日作出的筑府行复决字〔2015〕11号《贵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四、被告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政府依法对原告陈泽燕、庄红涛重新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云岩区人民政府、贵阳市人民政府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鲜友谊审判员  刘 静审判员  黄 晓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胡应萍书记员卢清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