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4刑终348号原公诉机关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某某，男，1966年12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犯盗窃罪于1985年2月被抚顺市露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流氓罪、伤害罪、私藏枪支罪于1991年3月被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1年10月被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2001年4月20日至2001年10月18日止。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董翠，辽宁顺清满律师事务所律师。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佟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辽0404刑初1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佟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依法讯问了上诉人佟某某，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佟某某分别于1998年、2003年承包两块土地，承包期限分别为50年、30年，并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及林权证。2003年5月1日与塔峪镇四道村委会签订的承包荒山协议书中约定乙方（佟某某）承包荒山，只许植树造林，栽经济林，不许搞建筑经营其他项目。2004年6月24日抚顺市望花区发展计划局批复同意兴办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厂址在抚顺市望花区。2004年6月30日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成立，佟某某以自己租用的上述土地入股，与他人共同经营，经营各方约定由佟某某办理相关手续。后佟某某等人在未办理林地占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其租用的土地上建立矿石加工厂房。2005年12月17日，相关机关作出抚林罚书字（2015）第（013）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事实和理由为：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于2004年5月份起因建选矿厂非法侵占林地，经我局执法人员查处，占地0.5351公顷，并一直未办占地手续。根据森林法实施条例第43条，决定给予如下行政处罚：五万元整的罚款。限期补办占地手续。被告人佟某某于2006年4月17日缴纳罚款三万元。2006年5月20日，望花区农村经济发展局向抚顺市林业局上报关于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征占用林地审批意见的函及相关材料；2006年6月19日，抚顺市林业局向省林业厅上报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占用林地1.8109公顷的函及相关材料。抚顺市于2006年6月作出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使用林地现状调查报告，认为抚顺翔泰矿石加工厂工程占用林地是可行的，并明确办理占地手续的林业用地总面积为1.8109公顷，需缴纳林地补偿费162981元、林木补偿费69539元、植被恢复费108654元。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分别于2006年6月13日、2006年6月30日向辽宁省林业基金管理总站缴纳人民币97854元、10800元，共计108654元。被告人佟某某于2018年12月2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4月26日，抚顺市望花区农业农村局委托抚顺市双林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办理塔峪镇后孤家子村四道沟翔泰矿石加工厂占用林地破坏程度鉴定。抚顺市双林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7日作出关于塔裕镇后孤家子村四道沟翔泰矿石加工厂占用林地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塔裕镇后孤家子村四道沟翔泰矿石加工厂占用林地面积1.6087公顷（24.13亩，分布在后孤家子村1林班42、42.1、43、43.1、44、45小班，面积1.5812公顷，塔鲜村1林班14小班，面积0.0275公顷）。其中公益林1.5812公顷（23.72亩），商品林0.0275公顷（0.41亩）。2、占用林地用于堆料、建房、挖掘和修路，改变原有地形地貌，损毁原有植被，改变了林地用途，对林地构成严重破坏，没有化学污染。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报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9月20日，根据群众匿名举报，被告人佟某某自2002年1月至今在该人承包的位于抚顺市望花区片区林地内，未按规定取得合法铁矿选矿厂手续，非法经营铁矿选矿厂及鸡舍等，在山林内建设永久性建筑物，破坏林地达十亩以上。经查，以上情况基本属实。2018年12月27日，民警依法将佟某某传唤至公安机关，经讯问，佟某某对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抚顺市林权登记申请表、承包荒山协议书、塔峪镇后孤家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集体土地（五荒）用地使用证、林权证证明被告人佟某某承包涉案林地的具体情况。3、抚顺市望花区发展计划局文件、抚顺市望花区塔峪镇人民政府关于给予翔泰矿石加工厂优惠政策的协议书、营业执照证明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2004年6月30日成立，以及抚顺市望花区塔峪镇人民政府给予翔泰矿石加工厂税收优惠政策的情况。4、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2006年度辽宁省罚没款收据显示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于2004年5月份起因建选矿厂非法侵占林地0.5351公顷，被相关部门处以五万元罚款，实际缴纳三万元的事实。5、使用林地申请表、电汇凭证、使用林地现状调查报告、望花区农村经济发展局、抚顺市林业局关于上报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征占用林地审批意见的函证明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向辽宁省林业基金管理总站缴纳人民币108654元，并补办申请使用林地的手续，该申请未得到答复的事实。6、委托书、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明塔裕镇后孤家子村四道沟翔泰矿石加工厂占用林地面积1.6087公顷（24.13亩）。其中公益林1.5812公顷（23.72亩），商品林0.0275公顷（0.41亩）。占用林地用于堆料、建房、挖掘和修路，改变原有地形地貌，损毁原有植被，改变了林地用途，对林地构成严重破坏，没有化学污染。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2019年5月9日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勘验检查情况：现场位于抚顺市望花区沟，四道沟东望唐力村，南望大石村，西望孤家子村，北望马连沟。中心现场位于抚顺市望花区沟翔泰矿石加工厂。现场见有一个池塘，池塘东侧山坡见有空地一，池塘北侧有东至西见有红砖房及废弃厂房，红砖房北侧山坡上见有空地二，废弃厂房北侧山坡见有空地三。8、辨认笔录及照片，佟某某辨认出高某是与其合伙经营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的人。9、证人陈某的证言，佟某某于2003年时在四道村的络牙口承包了一块地，后来佟某某在那干了一个矿石加工厂。10、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是塔峪镇后孤家子村村主任，后孤家子村沿道走到头就是佟某某承包的那片地了。以前佟某某在那开矿，后来养鸡了，别的我也不清楚了。他承包地的时候的政策我不清楚，现在政策是不允许盖厂房、开矿。佟某某承包地当时的政策，当时村领导和他怎么定的，有没有使用限制我不知道。现在承包土地是有使用限制的，不能破坏山林，不能超标盖房子等等。11、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塔峪镇政府工作人员，佟某某的选矿场在后孤家子村四道沟的沟里，有盖的养鸡场，还有其他一些平房。这块地是什么性质需要我们用GPS定位以后，在区里的系统上传之后才能定准，如果这块土地属于林业用地，在这块地上不允许盖房子，是有明确法律规定的。12、证人张某1的证言，2006年的时候，我是望花区农发局科员，我当时分管林业，佟某某的翔泰矿石加工厂是塔峪镇政府当时招商引资的项目，由他们主办的。翔泰矿石加工厂在审批征占林业用地之前已经将该林地破坏，属于未批先占，审批申请市林业局一直没给我们回复。13、证人赵某2的证言，我原来是在抚顺市工作，如果要占用林地的话，必须得有一个占用林地的调查报告。当时的调查结果是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占用林地是可行的，当然前提是办理手续，还得有相应的补偿。14、证人高某的证言，10年前我去抚顺和抚顺的唐某、我同乡李某、牛某、邸某、孟某和佟某某一共7个人合伙开翔泰选矿厂，我们木井镇的人一人30万元，佟某某出场地，手续都是佟某某两口子办的，建厂的时候是佟某某负责的，我们也在厂里忙着建厂了，场地是佟某某家的，铲车、货车都是佟某某雇佣的，建厂的时候是推了一部分山地，推平了作为选矿厂的地方，但是不多。当时佟某某说这个山是他自己的，山上种的人参和树苗什么的，想怎么建设就怎么弄。15、证人李某的证言，2004年5月份高某和我们木井镇的其他5个人通过唐某找到佟某某合伙干铁矿石加工厂，佟某某以场地的方式入股的，他说塔峪镇四道沟最沟里的山是他家的，能建矿石加工厂，他负责办所有的矿石加工厂的手续。建厂时山上有许多槐树和松树，佟某某自己找人把山上的树砍伐后，把树运走了。大约有400到500棵树，直径有14到16厘米粗，树砍倒后厂里用挖掘机和铲车把山上推出一条路，在山上平整场地堆放铁矿石，半山腰推了一个安装选矿设备的地方存放粉末，山沟里有一个水沟当时我们又修整了一下用来做尾矿坝。当时佟某某跟我们说这个山是他自己的，山上种的人参和树什么的，想怎么建设都行。16、证人邸某的证言，2004年我和我们木井镇的其他4个人，还有姓贾的朋友通过唐某找到佟某某合伙干铁矿石加工厂，佟某某是以场地的形式入股的，他说办厂的那块地是他家的，可以建矿石加工厂，他负责办所有的矿石加工厂手续。建厂用的挖掘机和铲车等都是佟某某雇的，其中一台铲车是我租的，把山推了一条路，然后在山上平整了一块场地用来堆放矿石，山沟里有一个水塘当时我们修整了一下就用来做尾矿坝，一共建厂用了大约两个月时间，然后在抚顺周边买矿石就开始生产了。应有20亩地左右，有树，挺多的，推完就地埋了，当时佟某某跟我们说这个山是他自己的，想怎么建设就怎么弄。17、证人牛某的证言，佟某某是以场地的形式入股的，他说办厂的那块地是他家的，可以建矿石加工厂，他负责办所有的矿石加工厂手续。山上有树，挺多的，推完就堆在厂子边上了。18、证人贾某的证言，2004年夏天的时候我和我们木井镇的其他几个人与佟某某合伙干铁矿石加工厂，佟某某是以场地的形式入股的，他说办厂的那块地是他自己的，可以建矿石加工厂。19、证人唐某的证言，2004年4月份的一天，我开着车拉着高某去塔峪帮他找选厂的场地，碰到了佟某某，我当时和佟某某关系不错，就和他说明了来意，佟某某说那你不用找了，我手里就有一块场地，现成的，手续都是全的，随便建厂。山上有树，有不少胳膊粗刺槐树，树推倒后都肢解埋到地里了，推山建厂都是佟某某让的，是他找的推土机推山。20、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原来是塔峪镇副镇长，镇里没权批准佟某某在当时的土地建厂，应该是市里的土地部门有权批准。21、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原来是塔峪镇党委书记，塔峪镇没有征占林地审批权。22、证人仲某、刘某2的证言，二人均系抚顺市林业局林政资源处工作人员，证明2006年因未批先占，对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23、证人潘某的证言，我是佟某某的妻子，我家的翔泰矿石加工厂，具体位置在后孤家子村四道沟里，我家在厂里盖了三间活动房，是我家自己盖的，厂子用的地是租的，村里的，可能租了50年，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们交罚款给林业局，林业局把罚款报给市里，市里报省里时候应该是2006年。那阵一姓赵的可能是个处长，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他管审批手续。这个证就是同意我们建厂的手续，但是姓赵的人那年因为贪污被检察院抓起来了，然后就没有人处理我们这件事了，这个证件只有省林业厅给审批，结果一直也没有信。这个人进去以后就没人跑这件事了，我罚款也交了，植被恢复费也交了，最后手续也没下来。24、被告人佟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承认自己在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其承包的林地上建矿石加工厂的事实。25、辽宁省林业发展服务中心财务审计部2019年7月9日出具情况说明，经查阅原辽宁省林业基金管理总站电脑电子汇总表，辽宁省林业基金管理总站森林植被恢复费账户于2006年分2次收到“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办理征占用林地所需缴纳的森林植被恢复费预付款，金额分别是97854元和10800元，两次共计108654元。预缴108654元森林植被恢复费已上缴省财政国库。征占林业审批业务不归我部门负责。因机构改革，原辽宁省林业基金管理总站划归至辽宁省林业发展服务中心。26、辽宁省林业和草原局办公室2019年7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我局未查到2006年关于翔泰矿石加工厂占用林地相关审批文件。27、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表、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佟某某及本案相关诉讼参与人的主体身份情况。被告人佟某某1985年因盗窃罪被抚顺市露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1991年因流氓罪、伤害罪、私藏枪支罪，数罪并罚被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1年因敲诈勒索罪被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2001年4月20日至2001年10月18日止。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佟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达24.13亩，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佟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的，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佟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佟某某有前科，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佟某某积极缴纳罚金，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佟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第一，我于2006年4月17日缴纳占地罚款3万元，并补办占地手续，原林地已经改为采矿用地，故没有恢复植被；第二，非法占地并非我的个人行为，而是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的集体行为。综上所述，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依据《刑法》的规定经过五年不再追诉。本案的危害行为和后果均发生在2004年5月，至2009年5月已经超过追诉时效，不应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第二，本案是一般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均予以确认。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某某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的用途，进行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原有植被严重破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予惩处。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佟某某缴纳占地罚款、补办占地手续后原林地已经改为采矿用地，非法占地并非其个人行为，而是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的集体行为，本案是一般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辽宁省林业和草原局办公室已经于2019年7月10日出具情况说明表示该局并没有针对本案中被占用的林地出具相关审批文件。由此可见，并无证据证实涉案林地的地类已经变为采矿用地。根据证人高某、李某、邸某等人的证言以及佟某某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可以查明佟某某以其承包的涉案林地投资，与高某、李某、邸某等人合作经营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佟某某明知其承包的土地性质为林地，未经林业等主管部门审批，即决意改变林地用途，雇佣铲车、推土机、挖掘机等设备擅自在林地上进行非林业生产，建设厂房、尾矿坝、道路等，对林地造成严重破坏，非法占用并毁坏的林地数量已经达到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以上事实足以说明佟某某是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行为的具体实施者，据此追究其刑事责任于法有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根据、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佟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的本案已经超过五年的追诉期限，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依据《刑法》的规定，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法定最高刑是五年有期徒刑，因此该罪追诉期限依法应确定为十年，而非五年。根据在案证据，本案中原审被告人佟某某与高某等人合作经营矿石加工厂是从2004年、2005年左右开始的，其实施非法占用林地的犯罪行为始于2004年。高某等人退出矿石加工厂后，佟某某开始独自经营矿石加工厂，而后其又将加工厂承租给他人继续经营，直至2010年加工厂停业。在此期间，涉案林地始终处于未经审批，非法占用的状态，即原审被告人佟某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行为一直持续至2010年。因此，侦查机关于2018年9月24日对其立案追诉并没有超过追诉期限。该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金顶伟审 判 员 胡 伟审 判 员 赵 湃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代书记员 田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