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11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臧国良，男，汉族，1988年9月26日出生于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初中文化，个体，捕前住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玉青，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须梅，女，汉族，1980年9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初中文化，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童，山东鸿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罗检二部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臧国良、庄须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洪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臧国良及辩护人马玉青、被告人庄须梅及辩护人王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7年7月份，被告人臧国良雇佣被告人庄须梅先后在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小区车库内、罗庄区××街道××村一民房内、××农贸市场南一民房内，将从孙某等人处购买的食用调和油分装或张贴花生油标签后，由臧国良冒充花生油在拼多多销售平台“阳光粮油店”、“德顺食品”店、“沂蒙山农家油坊”等店铺低价销售，生产、销售金额达199349.67元。 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臧国良、庄须梅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臧国良掺杂掺假、以假充真，生产、销售伪劣花生油，销售金额达199349.67元，其行为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被告人庄须梅明知臧国良生产、销售伪劣花生油，受臧国良雇佣为其提供帮助。被告人臧国良、庄须梅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庄须梅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臧国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如主动缴纳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庄须梅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如主动缴纳罚金，可以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臧国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臧国良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臧国良并不是掺杂掺假、以假充真，而是以次充好进行销售；2.本案的犯罪数额应当以臧国良实际销售的以次充好的花生调和油数量、价格进行确定；3.臧国良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且到案后能够主动供述作案经过，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庄须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庄须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庄须梅系初犯、偶犯，具有悔罪表现，在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庄须梅系从犯，在犯罪活动中仅从事灌装工作，并不参与销售；3.庄须梅愿意缴纳罚金。 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7月份，被告人臧国良雇佣被告人庄须梅先后在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小区车库内、罗庄区××街道××村一民房内、罗庄区××农贸市场南一民房内，将从孙某等人处购买的食用调和油分装或张贴花生油标签后，冒充自榨花生油，由臧国良单独或在拼多多销售平台“阳光粮油店”、“德顺食品”店、“沂蒙山农家油坊”等店铺低价销售。自2019年6月7日至2019年8月26日，“德顺食品”店以28.7元至31元不等的价格销售2.5L装花生油，销售金额共计44724.06元；自2019年5月14日至2019年9月1日，“阳光粮油”店以24.22元至31元不等的价格销售2.5L装花生油，销售金额共计109138.59元；自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8月28日，“沂蒙山农家油坊”店以24.85元至32元不等的价格销售2.5L装花生油，销售金额共计42806.55元。另外，臧国良通过其岳父房某销售假冒花生油，销售金额2400元；杜某购买臧国良销售的假冒花生油5桶共计172.5元。上述销售金额共计199241.7元。经检测，涉案食用调和油多项指标均不符合花生油的标准要求。2019年9月2日，臧国良、庄须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提取笔录二份证实，公安机关从深圳腾讯公司、上海网安总队及上海寻梦技术有限公司调取臧国良微信交易记录、拼多多店铺数据情况；公安机关从杜某处提取杜某购买的冬福牌花生油照片及手机截图证实，杜某购买的冬福牌花生油的外包装及卖家情况。 2．公安机关调取制作的臧国良使用的网店销售记录光盘一张证实，“德顺食品”店自2019年6月7日至2019年8月26日以28.7元至31元不等的价格销售2.5L装花生油，销售金额共计44724.06元；“阳光粮油”店自2019年5月14日至2019年9月1日以24.22元至31元不等的价格销售2.5L装花生油，销售金额共计109138.59元；“沂蒙山农家油坊”店自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8月28日以24.85元至32元不等的价格销售2.5L装花生油，销售金额共计42806.55元。 3.鉴定意见 （1）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编号A2190242356101002C）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对从臧国良处查扣的成桶“花生油”（方形塑料桶）进行了检测，不符合GB/T1534-2017《花生油》的规定要求。 （2）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编号A2190253577101001Cb）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对查扣的臧国良已售出的2.5L装成桶冬福牌标签的“花生油”（包装标注的厂家“德顺食品加工厂”）检测，不符合GB/T1534-2017《花生油》的规定要求。 4.书证 （1）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及营业执照照片证实，“冬福”商标的注册人为臧某；临沂汝贞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臧国良。 （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臧国良处查扣2.5L装成品油（带有花生油标签）29桶、10斤装冬福牌成品油68桶、花生油标签、封口真空机、灌装机一台等涉案财物；公安机关从杜某处扣押冬福牌“花生油”1桶。 （3）委托加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实，孙某于2019年3月26日签订了委托加工花生油和调和油的合同。 （4）临沂市罗庄区俊虹速递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9年8月26日订单编号5986252的发货人为臧国良，身份证编号为。 （5）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实，臧国良于2019年1月20日通过尾号为3839的银行账户向袁艳尾号为0018的银行账户转款22700元。 （6）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证实，臧国良于2019年4月7日向孙某转账4万元。 （7）照片一宗证实，公安机关从臧国良处查扣的冬福牌花生油及现场查扣的南江北河牌（20L）食用调和油、方桶“花生油”的情况，以及公安机关拍摄的臧国良用于销售的冬福粮油旗舰店、阳光粮油店、沂蒙山农家油坊的网上宣传照。 （8）抓获经过二份证实，臧国良、庄须梅均于2019年9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9）电话违法记录查询二份证实，经查询，未发现二人有违法犯罪记录。 5.证人证言 （1）孙某证实，臧国良销售的冬福牌花生油是我给委托山东威振油脂有限公司生产的，我有和山东威振油脂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根据威振油脂公司的生产记录2019年1月9日，生产加工了303箱5L花生油，一箱是四桶。2019年4月7日，生产加工了2015桶2.5L花生油，大约五万多块钱的。我的印象中，5L的不可能是303箱，没想到臧国良要那么多。在2019年1月20日我家属袁艳的银行卡上有臧国良转给我22700元，如果要是买5L的油也就100多箱，不可能303箱，里面还有南江北河品牌的花生油。根据估量，大约生产了5000桶冬福牌的花生油。 （2）证人郑某证实，2019年4月份，其从臧国良处订购了6万元的冬福牌花生油（未证明生产厂家），后其通过网上销售，并由臧国良代发等事实。郑某还证明其通过拼多多平台共卖了2.1万余元的冬福牌“花生油”（无质量检测报告）。 （3）证人房某证实，2019年8月份的时候，我帮臧国良销售了12桶2.5L圆桶冬福花生油，卖到了付庄南边的一个超市，叫什么名字记不清了。2018年年底，臧国良雇了个小货车拉了40桶花生油带着我，将40桶花生油销售给臧国良的大姨，给厂子的员工发福利，桶是2.5L的白色塑料方桶，上面没贴标签。销售给超市的冬福花生油是60元一桶，销售给臧国良大姨的也是按60元一桶，都是给的现金。 （4）证人杜某证实，我2019年8月26日在一亩田APP上鲜果乐水果干货店购买了5斤装“包邮花生油纯正农家自榨无添加非转基因食用油2018年新油”花生油5桶，每斤6.9元，一桶34.5元，共172.5元，产品产地是山东临沂，生产厂家是德顺食用油加工厂。卖家是通过中通快递从临沂罗庄龙湖分部发给我的。 6.被告人的供述 （1）臧国良供述，2017年下半年，我在淘宝销售花生油3、4个月，价格10.5元一斤，后来我在市场上直接购买花生油销售了几个月。2018年上半年，我注册拼多多网店销售花生油，慢慢地市场上销售花生油的越来越多，价格开始变低，有的价格20块钱5斤，我的价格压不过，我就想着用别的方式来竞争。2019年初，我用自己的“冬福”品牌销售花生油，委托孙某“南江北河”的花生油代加工，他们给我提供过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质检报告等手续，价格也很优惠，给我的价格是28元左右5斤。我将“冬福”的标签提供给孙某，他们帮我代加工，将标签贴好，2.5L的是扁桶，5L的是圆桶，这些桶都是孙某直接提供的，密封好了之后装到箱子里，一个箱子是4桶花生油，他的司机开车送到我这里。卖了大概半年，一直赔钱，我就想着用调和油充当花生油进行销售。我最早是2019年7月中旬在孙某处购买花生调和油，每次拉20桶，一桶20L，拉到车库里，让工人庄须梅将花生调和油倒在灌装机里灌装到2.5L的扁桶里，贴上农家自榨花生油的标签，图片上有一个花生分成了两半。我雇的工人庄须梅负责灌装包装。2.5L扁桶花生油28元左右一桶，我卖27-45元，5L的是圆桶花生油是58元左右一桶，基本上不在网上卖。我们之间通过微信交易，支付宝给孙某转账21410元，手机建设银行给孙某的老婆转账3万元，其他给他老婆袁艳转账的记录想不清了。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5月份在彭涛处购买了调和油600桶117元一桶，花生油10桶225元一桶，每桶是20L，在彭涛处共购买了46130元的花生调和油，2450元花生油。我在孙某处购买了4000件左右2.5L的花生调和油和60桶20L的花生调和油，还购买20L的花生油，买了多少桶记不清了，花生调和油2.5L的价格是17.7元一桶，20L的是125元一桶，20L花生油的价格是220-240元一桶。这些调和油我有销售给我邻居贾学东的，他之前有注册的拼多多店铺，2019年6月份我帮他在拼多多代发花生油，后来停了一段时间，最近一个多月他在拼多多销售的花生油都是用我南江北河的调和油充当花生油销售的，他的拼多多店铺叫盛世粮油，目前已经拼了898件，我给他按的价格是25元一桶，他销售的价格是按照28.7元一桶，一共卖了二、三百桶，共5千多元的货，他通过微信转给我2000元，剩下的钱都没给我。还有一个日照人，我销售给他3000件2.5L的花生调和油，都是将花生调和油充当花生油销售给他，他通过支付宝一共给我转了5万块钱。2019年后，我在彭涛处进的调和油，我大姨餐厅用了一部分，员工发福利用了一部分，都是我岳父拉的，也没要钱，我不知道拉了多少，还有我岳父给我找两家超市，一家是化武路的超市，一家付庄的，我给送到岳父家里，我岳父给送过去。我岳父联系卖给的这些和我大姨发福利的这些具体有多少桶我也不知道，他们没有给我钱。还有一部分花生调和油我在灌装到2.5L的扁塑料桶中，上面贴上花生油的标签，当成花生油销售了，有多少我不知道。我有四个拼多多店铺：阳光粮油店，店铺编号是586914。绑定的是我爸爸的手机131××××1313，绑定尾号2898的建设银行卡。沂蒙山农家油坊，店铺编号是837221，绑定我130××××3131的手机号、尾号3839的建设银行卡。德顺食品，店铺编号是869185506，绑定我岳父188××××0788的手机号、我岳父尾号6545的建设银行卡。冬福粮油旗舰店，店铺编号691527096，绑定我130××××3131的手机号、尾号3839的建设银行卡。 孙某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A南江北河系列食用油，他的手机号是159××××8009，孙某的支付宝号名字是：广伟，支付宝号是：159××××8009。彭涛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彭涛。我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臧先生。我的支付宝号有三个：139××××0505，名称是总书记。152**31，名称是臧国良。313×××＠ｑｑ.ｃｏｍ,名称是临沂汝贞食品有限责任有限公司，还有一个是我爸爸的支付宝，我现在用的130××××3131，名称是丽珠农家粮油店。买我油的日照人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山尔食品，他的QQ号是30×××86，QQ昵称是海味铺子，我给他备注：代发。我将花生调和油当花生油卖一共销售了3、4千桶，一共销售了8、9万元钱。我一共销售了3000多桶冬福的花生油，一桶平均30多元，一共销售了10万余元的冬福花生油。 （2）庄须梅供述，我2017年10月份开始跟着臧国良使用调和油灌装假冒花生油，所有的油一直都是买的南江北河厂家的。我知道灌装的是假冒伪劣花生油，臧国良说花生油价格太高，销量不好，用调和油价格低销量高。我们卖的成品花生油有10斤一桶的，是透明塑料圆桶，还有稍微扁一些的5斤透明塑料方桶，上面标签都贴的冬福牌花生油，成品调和油和5斤的花生油包装差不多，上面贴的标签是南江北河调和油，有时候小桶的花生油没货了就把调和油的标签撕下来贴上冬福牌花生油的标签，当花生油卖。老板让我把每一桶用塑料袋包装好然后抽成真空，再用小纸箱包装起来，包装好后发物流。一般一个月左右送来一次货，这种卖的很少。2017年下半年到2018年年底，把臧国良购进的花生油和调和油进行勾兑后灌装，按不同的价格，勾兑时花生油和调和油的比例也不一样，那时候只有这一种，桶是2.5L的白色方桶；2018年年底以后，臧国良听说有同行被公安机关逮了，就没再干，停了一段时间，到了2019年春节前，臧国良开始进了冬福牌的花生油，让我给包装，贴快递单向外发货，冬福牌的有两种规格，一种是5L装，一种是2.5L的；后来臧国良又购进了南江北河牌的2.5L的调和油，臧国良就让我把这个2.5L调和油桶上的南江北河的标签撕下来，贴上冬福牌花生油标签，有买2.5L冬福牌花生油的就给发这种调和油冒充的花生油，同时也发2.5L的真花生油，但是真的很少。我们灌装花生油的具体流程是把调和油和花生油按照1比1或者2比1的比例倒到一个大桶里，然后用灌装机把油往2.5L的塑料空桶里灌装，管装好后再往桶上贴带有“花生油”字样的标签，再把通用塑料袋封装好，用贴好快递的纸箱包装好，臧老板往外发货。 本院认为，被告人臧国良在生产、销售产品过程中，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假充真，销售金额共计199241.7元，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庄须梅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花生油，仍受雇从事灌装、包装、发货等行为，系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但指控臧国良、庄须梅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不当，应予纠正。关于臧国良的辩护人所提“臧国良不是掺杂掺假、以假充真，而是以次充好进行销售”的辩护意见，经审理后认为，臧国良将食用调和油勾兑或者直接灌装后充当花生油进行销售，其行为本质上属于假冒花生油销售的性质，不应认定为以次充好，故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臧国良、庄须梅归案后交代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愿意接受处罚，积极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臧国良、庄须梅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由其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实行社区矫正。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臧国良、庄须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臧国良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庄须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冬福牌”花生油标签一袋、2.5L扁圆透明桶三十六个、胶带二箱、2.5L扁桶成品油（带有花生油标签）二十九桶、2.5L小白桶九十八个、农家自榨花生油标签一百二十张、封口真空机二台、灌装机一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季会会 人民陪审员  刘艳峰 人民陪审员  孙永乐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凤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