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民终1376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建锋，男，汉族，1974年10月8日出生，住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龙城，西安市未央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一审被告）西安市未央区西航四校，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法定代表人唐玫，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教伦，北京市炜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北京市炜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建锋因与上诉人西安市未央区西航四校（以下称“西航四校”）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2民初87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西航四校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无需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79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7394.7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7394.72元、门诊抢救费2391.65元、伙食补助费960元、护理费2560元、鉴定费160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5522.9元、返还扣发工资4000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陈建锋返还垫付的医疗费112471.84元。3.维持第三项。4.一、二审诉讼费由陈建锋承担。事实和理由：陈建锋入职以来的工作岗位就是校内清洁工，职责是校园内保洁及垃圾倾倒。2015年10月18日周日休息日，陈建锋在校门口与他人发生口角，互相厮打中受伤。陈建锋是在非工作时间，在校外因第三方侵权受到伤害，不符合工伤认定条件，不应要求学校按工伤保险项目和标准支付陈建锋工伤待遇。即便认为陈建锋是工伤，西安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和陕西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在受理陈建锋的申请时，未通知学校确定鉴定材料的真实性，故劳动能力鉴定程序违法，工伤待遇支付标准及鉴定费支付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陈建锋以刑事附带民事之诉向侵权人主张并获赔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本案不能重复支付。停工留薪期是在劳动仲裁之后补做的，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且刑事附带民事赔偿中包含误工费。停工留薪期工资与误工费均是弥补当事人因受伤而产生的报酬损失，不能重复赔偿。学校提供的有陈建锋之妻韩逢梅签字的工资发放表，足以证明不存在学校2016年5月至8月期间克扣陈建锋工资的事实。陈建锋受伤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和门诊抢救费，是由学校垫付的，因陈建锋在刑事附带民事赔偿中从案外人郝怀平处获赔，陈建锋应当返还学校垫付的医疗费112471.84元。陈建锋针对西航四校的上诉予以答辩称，1.陈建锋的工伤是经过生效判决认定的。2.西航四校称陈建锋劳动能力鉴定程序违法与事实不符。3.陈建锋未重复受偿，有生效判决为证。4.陈建锋受伤后让其弟去工作，韩逢梅领取的工资是其弟的，并非陈建锋的，所以陈建锋并未重复受偿。5.学校扣除陈建锋工资共计15个月，每月1000元，应支付陈建锋工资1.5万元。6.西航四校无证据证明其向陈建锋支付过医疗费。陈建锋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的停工留薪期工资37200元，返还扣发工资1.5万元，其他项和一审一样。2.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3.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为西航四校支付第一次住院医疗费70137元。事实和理由：第一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是学校全体员工在工会的倡议下为陈建锋救济治疗捐款支付的，并非学校支付的，故学校应当依法偿付陈建锋住院费70137元。陈建锋受伤期间，学校无理要求继续打扫卫生，无奈其兄弟陈建军代替打扫卫生至2016年7月，每月领取的工资转付给了陈建军。一审法院认定工资发放截止到2016年8月，与事实不符。故学校应当支付陈建锋停工留薪期12个月工资。陈建锋于2016年9月起与其他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但又被派遣至学校从事原工作，工资待遇不变。每月工资由学校转给派遣公司，派遣公司再支付给陈建锋。因学校扣除每月1000元偿还陈建锋第二次住院借工会的借款，截止2017年7月学校共计克扣工资15个月15000元。西航四校针对陈建锋的上诉予以答辩称，1.学校已经垫付过陈建锋第一次住院治疗费用，且在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陈建锋已向第三人索赔，所以学校无需向陈建锋支付医疗费70137元。2.停工留薪期确认是在双方劳动仲裁之后补做的，所以有违仲裁前置原则。其次，停工留薪期确认没有要求学校对申请材料进行核验，故停工留薪期确认程序错误。第三，在刑事附带民事赔偿中，已经主张了误工费且得到支持，停工留薪期的工资和误工费均是弥补当事人因受伤产生的报酬损失，不能重复受偿。3.学校提交的由韩逢梅签字确认的工资发放表，足以证明学校不存在克扣陈建锋工资的事实。所以主张返还克扣工资1.5万元无事实依据。陈建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西航四校支付未签劳动合同补偿金37200元；2、西航四校支付住院、门诊、抢救医疗费114729.85元；3、西航四校支付伤残补助金27900元，一次性医疗补助金58330.49元，伤残就业补助金58330.49元；4、西航四校支付住院生活补助1600元；5西航四校支付住院营养费1600元；6、西航四校支付住院护理费6400元；7、西航四校支付停工留薪期内工资37200元；8、西航四校支付鉴定费1600元；9、西航四校返还克扣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期间工资15000元。西航四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无需支付陈建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79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7394.7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7394.72元、门诊抢救费2344.6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60元及住院期间护理费1479.9元。2、陈建锋返还垫付的医疗费112471.8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陈建锋入职西航四校工作，工作期间双方未签劳动合同，西航四校未给陈建锋办理缴纳社会保险。陈建锋月平均工资为3100元。2015年10月18日陈建锋被他人打伤。2017年12月4日西安市未央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陈建锋所受事故伤害为工伤。西航四校不服该工伤认定决定书，提起行政诉讼，经二审终审，驳回了西航四校的诉讼请求。2019年3月13日陕西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再次鉴定结论书，鉴定陈建锋伤残等级为九级。陈建锋于2015年10月18日至2015年11月6日在长安医院住院治疗19天。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5月23日再次入住长安医院住院治疗13天。西航四校垫付了陈建锋两次住院期间医疗费用共计111494.85元。陈建锋支付了门诊费用2391.65元。双方均认可劳动关系已于2016年8月31日解除。陈建锋于2016年9月1日与陕西未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劳动合同书。陈建锋受伤后工资由其妻韩逢梅签字领取确认。自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31日，西航四校每月扣除陈建锋1000元。2019年5月31日西安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陈建锋停工留薪期为12月（自2015年10月18日至2016年10月17日）。另查，陈建锋就郝怀平故意伤害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陕0112刑初3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陈建锋申请执行。2017年6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陕0112执12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6）陕0112刑初3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本次执行程序。以上事实有认定工伤决定书、行政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工资表、银行流水、门诊票据、劳务派遣劳动合同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现陈建锋要求西航四校支付未签劳动合同补偿金37200元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故予以驳回。陈建锋所受伤害已被西安市未央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陈建锋在工作期间因西航四校以外的第三人侵权行为受伤害，同时构成工伤的，依法享受工伤保险待遇。西航四校作为用人单位应当依法保障工伤职工得到及时救治，依法领取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未参加工伤保险的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故西航四校应当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支付陈建锋的工伤保险待遇。陈建锋进行治疗，享受工伤医疗待遇。西航四校应当支付陈建锋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西航四校已支付了陈建锋两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陈建锋请求西航四校支付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西航四校请求返还陈建锋住院期间垫付的医疗费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驳回。陈建锋要求西航四校支付门诊、抢救医疗费的诉请应予支持。西航四校应支付陈建锋门诊费用2391.65元。陈建锋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护理费应由西航四校支付。西航四校应支付陈建锋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6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56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工伤保险待遇中并未规定，陈建锋要求西航四校支付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不予支持。陈建锋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九级伤残，应享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陈建锋9个月的本人工资27900元。陈建锋、西航四校劳动关系解除，作为用人单位的西航四校应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以解除劳动关系时所在地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九级9个月。西航四校应支付陈建锋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7394.7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7394.72元。西航四校要求无需支付陈建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79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7394.7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7394.72元、门诊抢救费2391.6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60元及住院期间护理费2560元的诉请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驳回。陈建锋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西航四校按月支付。陈建锋的停工留薪期为12个月，截止到2016年10月17日。西航四校已发放陈建锋的工资截止到2016年8月。故西航四校还应支付2016年9月至10月17日的工资5522.9元。西航四校应当支付陈建锋鉴定费1600元。陈建锋要求西航四校返还克扣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期间工资的诉请，因西航四校自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已扣发陈建锋工资4000元，应予返还。自2016年9月起陈建锋已与他人建立劳动关系，工资亦由其他公司发放，故其主张西航四校返还自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扣发的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西安市未央区西航四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建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79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7394.7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7394.72元、门诊抢救医疗费2391.6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6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560元、鉴定费160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5522.9元、返还扣发工资4000元。二、驳回西安市未央区西航四校诉讼请求。三、驳回陈建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陈建锋、西安市未央区西航四校各已预交10元，由西安市未央区西航四校承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庭审结束后，西航四校教职工张正华、李彬迎、王晓宏、陈颖龙、雷琳、韩炜、冯文祥、唐玫、袁佩功等人到庭陈述，曾借钱给学校，用于支付陈建锋的医疗费。每人金额不等，有人是1万元，有人是2万元，且均否认是给陈建锋的捐款。再查明，2016年12月14日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112刑初3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伤人者郝怀平赔偿陈建锋医疗费114850.04元（门诊费3356元、第一次住院费70137元，第二次住院费41357.04元）、鉴定费1600元、误工费24800元（3100元/月×8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30元/天×32天）、营养费960元（30元/天×32天）、护理费4800元（150元/天×32天）、交通费5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148470.04元。上述判决生效后，陈建锋向法院申请执行。2017年6月19日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0112执1210号执行裁定书，以被执行人郝怀平无可供执行财产，申请执行人陈建锋暂无法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财产线索为由，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如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可再次申请恢复执行。又查明，陈建锋2016年9月起在陕西未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上班。工资由该公司发放。另，2015年西安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5266.08元。本院认为，关于第一次住院治疗费的问题。陈建锋主张其第一次住院期间的费用是学校老师们的捐款，不是学校垫付的。但陈建锋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存在捐款事实，故陈建锋的主张不能成立。因西航四校已给陈建锋支付了第一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陈建锋上诉要求学校再次支付第一次住院治疗费，于法无据，依法应予驳回。关于工资的问题。陈建锋主张其治疗期间，其弟代为履行工作，为学校打扫卫生，故其妻韩逢梅从学校领取的陈建锋的工资已交给其弟，学校应另付其停工留薪期工资。因陈建锋的上述陈述，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陈建锋停工留薪期为12个月，自2015年10月18日至2016年10月17日。2015年10月18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西航四校已付给陈建锋，故还应支付陈建锋2016年9月至2016年10月17日的工资5522.9元，并返还陈建锋2016年5月至8月扣发的每月1000元工资，共计4000元。自2016年9月起陈建锋与案外人陕西未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之间建立新的劳动关系，双方之间的劳资纠纷，属另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涉及。综上，陈建锋主张西航四校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37200元、返还扣发工资1.5万元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用的问题。工伤鉴定和伤残鉴定是由不同的鉴定机构进行的伤残鉴定。工伤鉴定一般由劳动部门申请，到指定的医院对工伤职工的伤残情况进行鉴定的一种活动。伤残鉴定是对人身伤害的一种程度的鉴定。工伤鉴定和伤残鉴定的伤残鉴定机构不同，收费标准也不同。本案中，2018年12月7日西安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西安市劳鉴（2018）年12071777号《鉴定结论书》，2019年3月13日陕西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陕劳鉴（2018）102号《再次鉴定结论书》。但陈建锋提供的鉴定费发票的开票方均是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时间为2015年12月11日和2016年3月4日，两次的费用均为800元。显然陈建锋提供的鉴定费发票应该是其在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的伤残程度司法鉴定花费，与工伤鉴定无关。且上述伤残程度鉴定费用1600元在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判决中已裁判由伤人者郝怀平赔偿，故本案不能重复处理。因陈建锋未能提供工伤鉴定票据，故陈建锋主张西航四校支付工伤鉴定费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门诊费、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的问题。该三项费用在（2016）陕0112刑初382号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均经生效法律文书裁判由伤人者郝怀平赔偿，计算依据和标准一样，本案对陈建锋因伤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及相关费用不能再重复处理。（2017）陕0112执1210号执行裁定书终结的是“本次执行程序”，如陈建锋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可再次申请恢复执行。故执行终结的只是一次执行程序而非案件本身。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问题。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应当享受工伤待遇。应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九级伤残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9个月的本人工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所在地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九级九个月。本案中，西航四校没有为陈建锋办理工伤保险，陈建锋构成工伤，应由西航四校向陈建锋支付工伤保险待遇。陈建锋2016年8月31日与西航四校解除劳动关系前工资为3100元/月，2015年西安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5266.08元。故西航四校应当支付陈建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79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7394.7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7394.72元。西航四校主张不予支付陈建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诉请，与法相悖，依法应予驳回。另，西航四校主张陈建锋返还垫付的医疗费的诉请，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且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2民初87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2民初87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西安市未央区西航四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建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79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7394.7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7394.72元、门诊抢救医疗费2391.6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6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560元、鉴定费160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5522.9元、返还扣发工资4000元”的内容为：西安市未央区西航四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建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79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7394.7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7394.72元、停工留薪期工资5522.9元、返还扣发工资4000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西安市未央区西航四校负担10元，由陈建锋负担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西安市未央区西航四校负担10元，由陈建锋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志刚审判员  韩 娟审判员  许 超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