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民终8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永（曾用名**），男，1948年12月13日出生，傣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现住普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景洪市康华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景洪市版纳乐园。法定代表人：黄培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忠勇，男，1982年10月2日出生，住云南省景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芬，女，196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景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忠梅，女，197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彝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忠菊，女，197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傣族彝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钟海，男，198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景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鹭，女，199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景洪市。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奕、张社，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永因与被上诉人景洪市康华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华公司）、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初3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永，被上诉人黄忠勇及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奕、张社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康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初3615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要求查阅、复制康华公司自成立以来的账务、购买土地、许可建房及房屋出租的全部资料具有正当性。（一）上诉人向康华公司提出查阅会计账薄申请存在客观不能。不同于其他合法设立并存续，持续营运，具有合理管理制度的公司的是康华公司从1998年设立时便存在严重出资、登记瑕疵，至今仍未妥善解决。后公司于2005年1月2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2011年法定代表人黄培康去世。此后，康华公司在股东不完整、营业执照吊销、法定代表人或管理人“空窗”、印鉴和证照缺位、营业场所关闭的特殊情况下，康华公司已名存实亡，正如本案，与一审法院无法找到康华公司一样，上诉人亦不能找到康华公司，并向相关负责人提交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书面请求。在康华公司已名存实亡的情况下，上诉人向康华公司提交的书面请求必将石沉大海，客观上遭到了康华公司的拒绝。一审法院在如此客观情况下，限制上诉人查询公司会计账薄的司法救济途径，实属刁难。会计账簿查阅权是股东知情权的重要内容。股东对公司经营状况的知悉，最重要的内容之一就是通过查阅公司账簿了解公司财务状况。《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从立法价值取向上看，其关键目的在于保护中小股东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如此主观地、狭隘地理解本条规定，与法律的价值取向明显相悖。（二）上诉人查阅、复制上述资料具有正当性。康华公司系领取营业执照，具备管理层和财务管理层的法人机构。其自成立以来，便以营利为目的开展了一系列经营活动，如购买景洪市曼斗村东面12亩国有土地，修建房屋、出租房屋等。我国《会计法》第九条规定：“各单位必须根据实际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进行会计核算，填制会计凭证，登记会计账薄，编制财务会计报告。”第十四条规定：“会计凭证包括原始凭证和记账凭证。办理本法第十条所列的各项经济业务事务，必须填制或者取得原始凭证并及时送交会计机构。……记账凭证应当根据经过审核的原始凭证及有关资料编制。”因此，康华公司对外出租公司资产所形成的文书、账务资料、土地在流转过程中形成的各类资料、资产负债表、利润分配表等信息均应属于财务会计报告和会计账薄的重要内容，是编制记账凭证的依据，应当作为原始凭证的附件入账备查。上诉人只有通过查阅、复制上述资料才能准确了解公司真正的经营状况，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一审法院以诉请无事实和法律规定驳回上诉人诉请。另外，上诉人并不存在查阅康华公司会计账簿的任何不正当目的，也没有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能。（三）上诉人股东权利不因无法执行而丧失，更何况可以实现。且黄忠勇等人应配合上诉人完成上述资料的查阅和复制。股东知情权是股东享有对公司经营管理等重要情况或信息真实了解和掌握的权利，是股东依法行使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的基础性权利。一审法院认为：“黄培康亡故后，相关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对外出租公司资产所形成的文书资料、土地在流转过程中形成的各类资料等文书资料的实体类文件是否存有实体文档、文档由谁保存和是否真实存在等关键事项无法确定，一旦判决将在事实上变成无法执行也不可能执行的案件。”上诉人诉请的查阅、复制的材料是康华公司及黄培康依法应当备存收档的资料，且康华公司获取土地并流转土地及土地对外出租等重大事宜客观存在，必然存在相关文书资料，且在（2012）景民一初字第86号案件中已经被明确，何以有文书资料是否真实存在的疑问？康华公司自成立以来由黄培康负责相关营运事宜，上述材料一直由黄培康保管，其去世后，公司事宜被其继承人黄忠勇等人介入，公司相关资料、证照等便被黄忠勇等人占有。一审庭审中，在多番追问下黄忠勇等人才明确持有康华公司景国用（2000）字第41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由此可以推定黄忠勇等人在试图隐瞒案件事实和相关证据。故何以存在由谁保存的疑问，且将是判决无法执行也不可能执行的案件呢？黄忠勇等被人应配合上诉人完成上述资料的查阅和复制。二、黄忠勇等人应将康华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印章、营业执照等证照返还上诉人保管。康华公司印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景国用（2000）字第41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及经营过程中产生的交易文件、财务报表等资料均属于康华公司财产，他人无权控制、占有。据上所述，康华公司材料、证照目前被黄忠勇等人占用，且巳经明确景国用（2000）字第4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由黄忠勇等人持有。因此黄忠勇等人目前并非康华公司的股东，即便成为康华公司的股东，也不能当然且合法地占有公司资产。据在案证据确认，林志清系虚假出资而取得康华公司股东身份，林志清并非康华公司合法股东，且其巳明确表示放弃与本案相关的诉讼权利。实质上，康华公司仅有两名股东，分别为黄培康和上诉人。但黄培康去世后，公司陷入僵局，迟迟不能选定新的法定代表人，加之公司营业执照巳被吊销，无法变更法定代表人。在此情况下，上诉人作为公司唯一合法在册股东。为维护公司合法杈益，防止公司资产流失，康华公司的相关证照应交由上诉人保管。基于诚实信用原则，黄忠勇等人理应对法庭如实陈述，并按法庭要求提供自己掌握的真实证据，以拒不出示不利于己的证据为手段而获得不当利益为法律所禁止，应当提供而未提供相关证据，则不能认定上诉人行使股东权利及维护公司合法权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黄忠勇、董芬等人应立即停止使用康华公司相关证照。据上所述，黄培康去世后，康华公司等证照均被黄忠勇等人非法占有，使用。该人等擅自使用康华公司证照处分康华公司资产，该人等将康华公司所有的景洪市曼斗村约4333.1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出租给了勇春修理厂、卡通工贸有限公司等使用为客观实际存在的事实。上诉人对上述情况完全不知情，黄忠勇等人的行为巳经严重侵犯了康华公司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并且该侵权行为持续存在，损失巨大。因康华公司结构的特殊性，康华公司不能行使自救权利，在侵权行为持续存在的情况，行为止损具有紧迫性，故上诉人作为受害人及公司股东，有权要求黄忠勇等人立即停止使用康华公司相关证照、文件，并将相关材料交由上诉人保管。四、康华公司自1998年3月1日向景洪市土地管理局签定购买土地12亩，为偷税、漏税，2000年5月29日，黄培康未经康华公司股东同意，在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设了康弘分公司，并把康华公司12亩土地，私自卖给康华公司下设的康弘分公司3666.69平方米（5.5亩），二次交易偷漏税收，所卖得土地款全部被黄培康个人侵吞。五、康华公司的12亩土地上，黄培康用个人的景洪市康华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名誉出租、建房、并办理了房产证。严重违法、侵占了康华公司股东的权利。六、2010年10月27日，杨永在景洪市康华公司地上建盖了简易房，自己生活使用。2000年10月27日15时被黄培康、黄忠勇等人请了11人把其的住房砍倒，生活用具被抢走，并打伤跟其一起住的工人1人，当时报了江北派出所，有案底可查，后为了生活需要其再次建了3间简易房，又被黄忠勇等人砍倒现已清除掉。七、2018年9月4日黄忠永等六人，为了侵占康华公司土地资产，再次采用了1998年3月17日康华公司注册时黄培康采用的手法，再次以制假、造假、欺诈来隐瞒事实，蓄意侵占杨永购买4亩的土地份额。林志清是办理康华公司注册的当事人，黄忠勇仅用一句“林志清的股权份额已转让给黄忠勇”，就把林志清阻止在法庭外，不能澄清说明1998年3月17日，注册康华公司过程的事实真相。黄忠勇将黄培康贿赂林志清的空额股份说成“转让给了黄忠勇”，欺诈法庭，意图阻止林志清，不能到庭说出真相的经过实情，设局侵占杨永出资购买4亩的土地，如何注册康华公司的全过程。被上诉人康华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首先，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没有义务向上诉人提供诉求涉及的材料。康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培康于2011年3月23日逝世，其配偶及子女黄忠勇等六人依法有权继承康华公司的股份，但尚未继承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因此，黄忠勇等六人现阶段不属于康华公司的股东，无权也无法提供上诉人诉求所需要的公司材料。其次，黄忠勇等六人即便是康华公司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33条中对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知情权明确规定了查阅、复印的材料范围、方式及被拒绝的救济途径。本案中，上诉人要求查阅复制的材料范围己经远远超过法定股东的知情权范围。因此，上诉人要求查阅、复制相应材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再次，上诉人要求查阅复制12亩国有土地的材料，没有查阅的现实可能性，但上诉人要求查阅的材料系无中生有，也无查阅的可能性，无法实际提供。二、黄忠勇等六人并未持有康华公司的证照、无法将康华公司的印章、营业执照、等交上诉人杨永保管。首先，康华公司己于2005年被吊销营业执照，黄忠勇等六人无法提供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本不存在的材料。其次，康华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因上诉人无理要求，拒绝与有权继承人协商办理康华公司注销手续，至今为止康华公司尚未注销。而黄忠勇等六人虽有权继承康华公司的股份，但尚未继承该股份，并不是康华公司的股东，无法提供上诉人所诉求的材料。再次，上诉人也明确了康华公司在法定代表人去世后名存实亡，相关证照找不到，康华公司在2005年法定代表人在世时，公司本身就管理混乱，未按照规定年检，未报送相关的资料报表，被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而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自1998年3月18日起至今的财务会计报告、资产负债表利润分配表、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和公司银行流水明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均没有请求权的基础，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三、黄忠勇等六人并未侵害康华公司，上诉人多次主张黄忠勇等六人侵害康华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杨永要求停止使用公司印章、证照、实施侵害康华公司的行为没有事实依据。黄忠勇等六人未继承康华公司股份，康华公司被吊销至今，公司尚未经营，何来侵害康华公司行为之说。本案案由是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但是上诉人的上诉补充意见，都是在讲公司注册过程中的一些虚假以及公司在管理过程中的一些税务方面的事实，上诉人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且该主张与本案无关。杨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康华公司、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提供以下材料供杨永查阅或复制：①.康华公司自1998年3月18日起至今的财务会计报告、资产负债表、利润分配表、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和公司银行流水明细；②.康华公司购买景洪市曼斗村东面12亩国有土地、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以及公司向第三方转让国有土地过程中所形成的所有文书资料、资金往来清单和款项收付凭证；③.康华公司许可西双版纳康华机械有限公司在景国用（2000）字第41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载明的土地使用范围内建盖房屋、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的所有资料；④.景洪市康华有限责任公司自1998年3月18日起至今对外出租公司资产（房地产）所形成的文书资料；2.判令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立即将康华公司印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原件、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原件、景国用（2000）字第4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等公司证照返还杨永保管；3.判令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立即停止使用上述公司印章、证照实施侵害康华公司的行为；4.本案诉讼费用由康华公司、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3月18日，康华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黄培康，公司股东为黄培康（出资比例80%）、杨永（出资比例10%）、林志清（出资比例10%）。2005年1月25日，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2011年黄培康去世。后杨永与黄培康的继承人之间就康华公司善后事宜产生纠纷，现杨永起诉要求康华公司、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立即将康华公司向其提供公司相关材料查阅或复制，并要求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停止使用康华公司印章及相关证件原件，将印章、证件交还杨永保管。另查明，康华公司另一股东林志清已明确表示自己放弃与本案相关的诉讼权利，不愿意参加本案审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的规定，杨永作为康华公司股东之一，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等法律规定的的材料，但要求查阅公司账簿时，应当先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在公司拒绝提供后方可向法院起诉要求查阅，本案中杨永并未提交其已经向公司申请查阅公司账簿的书面申请并遭到公司拒绝的相关证据；另外，康华公司自其主要股东黄培康亡故后，相关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的实体类文件是否存有实体文档、文档由谁保存和是否真实存在等关键事项均无任何证据证明，一旦判决将在事实上变成无法执行也不可能执行的案件。故杨永要求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提供康华公司自1998年3月18日起至今的财务会计报告、资产负债表、利润分配表、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和公司银行流水明细等文书资料（详见杨永第一项第1小项诉讼请求）、康华公司1998年3月18日起至今对外出租公司资产所形成的文书资料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且与法律规定的程序不符，不予支持。对于杨永要求康华公司提供有争议的土地在流转过程中形成的各类资料，一审法院认为除了同样存在如前所述的问题外，有关康华公司取得4333.15平方米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已有生效判决书确认，故而在上述材料没证据证明其有具体的存放和保管地点及杨永实际上也在（2012）景民一初字第86号案件和本案中提供了相关复印件的情况下，此项诉讼请求没有充分的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对于杨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因杨永并未提供上述公司印章、证照原件现存于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处，且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正在使用康华公司印章及证照原件实施侵害康华公司利益行为的证据，故杨永要求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立即将康华公司印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原件、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原件、景国用（2000）字第4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等公司证照返还杨永保管并立即停止使用上述公司印章、证照实施侵害康华公司行为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杨永的诉讼请求。预收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杨永负担。上诉人杨永对一审判决认定“杨永（出资比例10%）、林志清（出资比例10%）”的事实有异议。被上诉人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1、康华公司、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是否提供公司材料供杨永查阅或复制；2、黄忠、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是否将康华公司印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原件、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原件、景国用（2000）字第4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等公司证照返还杨永保管；3、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是否立即停止使用上述公司印章、证照实施侵害康华公司的行为。本院认为，关于康华公司、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是否提供公司材料供杨永查阅或复制的问题。杨永认可成立康华公司主要是为了买涉案土地，康华公司自成立以来没有经营过，无债权、债务，不清楚康华公司有些什么材料，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不清楚公司的材料也未持有，故杨永主张康华公司、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提供公司材料供其查阅或复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是否将康华公司印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原件、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原件、景国用（2000）字第4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等公司证照返还杨永保管的问题。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认可持有景国用（2000）字第4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其余材料没有持有也不清楚，杨永未提供证据证实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持有康华公司印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等材料。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是康华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培康的合法继承人，正在进行继承股东资格诉讼，杨永与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认可需要对康华公司财产进行清算。所以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持有康华公司景国用（2000）字第4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并未不妥。故杨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是否立即停止使用上述公司印章、证照实施侵害康华公司的问题。杨永认可没有证据证实黄忠勇、董芬、黄忠梅、黄忠菊、黄钟海、黄鹭在使用康华公司印章、证照实施侵害康华公司的行为，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杨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树华审判员  吕 勇审判员  玉 儿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谭诗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