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民初5457号 原告：唐二良，男，1982年12月27日出生，住杭州市余杭区。 原告：贺卫琴，女，1986年10月21日出生，住杭州市余杭区。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高焕，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143571388X，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通惠中路218号五楼519室（浙江金马饭店内）。 法定代表人：徐建初，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梅珍、叶虹，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5341778355R，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祥园路88号5幢403室。 法定代表人：王泽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花映洲，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3112504371，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育才路476号。 法定代表人：丁玲玲。 第三人：浙江卓惟途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MA28WDK3XY，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诺德财富中心1幢1903B室。 法定代表人：陈国滔，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科，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心依，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唐二良、贺卫琴诉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戴永梅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6月4日进行庭前证据交换。原告唐二良、贺卫琴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高焕，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梅珍，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花映洲，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玲玲到庭参加庭前证据交换。审理中，依法追加浙江卓惟途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二良及原告唐二良、贺卫琴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高焕，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梅珍，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花映洲，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玲玲，第三人浙江卓惟途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科到庭参加诉讼。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两个月，并经萧山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一个月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唐二良、贺卫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多支付的购房款85675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多支付购房款的三倍惩罚性赔偿257025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多支付的购房款85675元的利息损失（自多支付购房款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多支付的购房款85675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多支付的购房款85675元的利息损失（从多支付购房款之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确定房屋总价款551875元。在房屋买卖合同过程中，被告为达到多收价款目的巧立名目，通过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杭州泉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购房定金、团购金、装修款的名义向原告多收取购房款218125元。原告认为，被告此行为属于消费欺诈，故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法》、《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原告唐二良、贺卫琴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一份，证明房屋价款551875元，收款人为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2.浙（2018）萧山区不动产第0042803号产权证书一份，证明案涉房屋为商业办公用房。3.购房发票一份，证明案涉房屋总价551875元。4.团购定金收据两份，金额为75675元和1万元。5.装修款收据两份，金额为132450元。6.原告与杭州泉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装修协议》一份。证据4-6共同证明被告为达到多收取价款目的，巧立名目，构成消费欺诈。7.金马飞鸟集业主手册一份。8.金马飞鸟集业主临时管理规约一份。证据7-8共同证明被告当时介绍房屋时是以商业住宅一手房介绍给原告。9.现有的房屋装修照片一页，证明案涉房屋的装修与装修合同约定的不一致。10.支付宝转账记录一份，证明原告支付的定金，另一方面也证明被告收取的1万团购金实际上是定金，从而也能证明被告未向原告告知购房款中有一部分为团购金的事实。11.杭州余杭农村商业银行转账记录和萧山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一份，证明支付购房款的事实。12.邮政储蓄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明部分装修款和被告提供团购费收据的费用支付。13.交通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明支付的部分装修款。14.平安银行对账单一份。15.支付宝消费明细一份。证据14、15共同证明装修款项的支付。 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主体不适格。案涉标的房屋已由第三人收购，原告提交的《房屋转让合同》，是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基于第三人的要求为协助其完成二手房交易过户手续而签署，是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对《收购合作协议》的履行。关于标的房屋的销售包括但不限于销售模式、销售价格、是否带装修销售等事项，是第三人对其收购资产的处分，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无权干预，相应收益与责任也均由第三人享有与承担。原告在案涉标的房屋交易过程中究竟支付了哪些费用、分别向哪些单位支付，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均不知情；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从未就房屋买卖、事项进行过协商，也未形成合意，故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应当向适格的被告提出权利主张。二、在案证据已足以证明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仅取得了《收购合作协议》约定的收购总价，未向原告收取团购服务费，也未就原告支付的团购服务费享有利益，即便案涉《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所列卖方为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对“团购服务费”也不应负有义务。三、根据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及《房屋装修协议》来看，原告起诉要求返还的85675元是原告向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团购服务费，并不是原告所谓的多支付的购房款，原告无权主张返还。从团购费收据的内容来看，该收据上明确载明款项金额、用途及收款单位，由此可见，原告对于其向谁支付了85675元款项及款项用途是服务费而非购房款的事项是明知而且确认，原告现在又以多支付房款的名义要求返还，既没有事实依据，也严重违背诚信。同时，团购服务合同并不是要式合同，法律并没有禁止原告与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口头方式达成团购服务的合同关系。更何况，由原告签字的《飞鸟集确认单》及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具并由原告持有的《团购服务费收据》足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故原告与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团购服务合同关系及相应民事行为的效力应当予以确认并维持。更何况，结合在案证据及前一次法庭调查的情况可以确认。同时，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由原告方签字的《房屋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虽然，该份协议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并没有签署，也不知情。但是从该协议的内容也可以确认，原告对于其应当支付85000多元是明知而且进一步确认的。同时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认为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就其所收取的团购服务费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原告也实际享受了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服务并且因此受益。所以原告与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团购服务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都已经履行完毕了，即便原告现在反悔，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认为在原告实际享受了服务并且因此获益的情况下，原告是无权主张返还的。综上，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认为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本案不存在多支付的房款，原告要求返还的款项是其自愿向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交付的团购服务费。所以原告现在无权主张返还及要求赔偿利息损失，更无权要求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来承担上述相应的返还责任，请求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金马项目收购合作协议》一份，证明原属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育才北路518号4、5层物业已由第三人全部收购；第三人收购物业的目的是出售；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签署案涉《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是基于第三人的要求，履行协助其办理销售过户手续的义务。2.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金额为551875元。3.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一份，金额为281875元和27万元。证据2-3共同证明就案涉房屋而言，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已根据第三人的要求开具增值税发票并提供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所需的全部文件；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收到的款项为第三人的销售回款。4.萧政纪（2014）52号、萧化解办纪要（2014）34号会议纪要各一份，证明案涉房屋分割办理房产证、土地证的依据，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无论是将房屋交由第三人收购或者以二手房转让等方式单个转让都是有合法依据的。5.备忘录一份。6.收款明细一份。7.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一组二百五十七份。8.浦发银行个人跨行汇入回单六份。9.浦发银行业务凭证五份。10.浦发银行业务回单一份。11.浦发银行业务回单两份。证据5-11共同证明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已就《金马项目收购合作协议》进行结算，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共计收到第三人支付的收购房款112317215元，其中以监管账户销售回款名义支付107515785元，以高波名义汇付4801340元。 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各被告均没有虚构事实，欺诈原告多收款项的行为。原告是在2018年1月23日来到售楼中心，与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商议购房事宜。在销售过程中，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已经将涉案房屋的购房成本清楚地告知了原告，包括支付给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的房款，由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收取的团购服务费以及杭州泉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装修款，并签订了《房屋认购协议书》，最终确定以77万元价格成交。而且当日原告还签署了飞鸟集确认单书面确认了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充分披露了涉案房屋的全部信息，也是自愿缴纳上述费用，不存在重大误解及显失公平的情况。2018年1月29日，在签订《认购协议》的6天后，原告依照《房屋认购协议书》的约定，签订了《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支付了团购服务费、签订了《装修合同》并支付了装修款，履行了《房屋认购协议书》的内容。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认为在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告知了原告全部购房流程、购房细节的前提下，原告从选房到最终签订《认购协议》，以及支付各项费用，前后至少经历了6天时间。原告最终会选择花费77万元购买涉案房屋，应当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存在原告在被误导或欺诈情形下做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能。二、案涉房屋为二手房销售与预售的住宅性质房屋，不存在现价情形，根据第三人与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第三人完全有权自主定价，根本就没有必要通过多增设收款项目来达到多收款项的目的。综上所述，原告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其诉讼请求也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 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金马项目收购合作协议》一份。2.《金马项目合作代理销售协议》一份。3.《金马项目收购合作补充协议》一份。证据1-3共同证明第三人从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处收购了案涉房屋，并聘请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销售代理销售房屋，第三人对案涉房屋拥有自主的定价权，被告无需通过增设项目达到多收房款的目的。4.《房屋认购协议书》一份。5.飞鸟集确认单一份。6.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证据4-6共同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达成的房屋总价77万元，该总房款由毛坯房价、装修款以及团购服务费构成，原告在购房时是知晓且接受该付款方式的，被告不存在欺诈行为。7.特殊优惠审批单一份，证明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原告提供购房优惠服务。 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辩称：1月29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签订的合同总价为551875元，首付款为281875元，贷款了27万元。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已经办理结束后支付第一笔，2018年3月16日转账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首付款281875元。贷款27万是在2018年5月9日转账给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的。原告没有理由要求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退还这笔钱。 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对账单一组八页，证明2018年3月16日，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已将原告打过来的款项281875元转给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贷款27万元5月9日付给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 第三人浙江卓惟途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称：一、第三人与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金马项目收购合作协议》，名为收购实为委托销售，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是金马项目产权唯一合法的持有单位，第三人只享有一个组织销售的权利。合同约定了6.5个月销售期，第三人为此缴纳了20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第三人在合同规定期限内销售完毕了约定数量的房产，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也依约退还了履约保证金。因此，第三人认为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第三人需要承担营销过程中产生的一切人力、物力成本，而且第三人及第三人整合的第三方销售机构销售金马项目房产都是有偿服务，理应收取一定的佣金。至于佣金如何结算，是各被告与第三人内部之间的相互关系，与原告无关。三、原告已经书面签字确认总房款的金额为77万元，该金额已经包含原告诉请的团购金部分85675元。因此，不存在任何一个被告或者第三人欺诈的行为，不存在退还一说也无需支付相应的利息。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 第三人浙江卓惟途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金马项目收购合作协议》、《金马项目收购合作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第三人与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金马项目收购合作协议》名为收购实为包销，合作协议第3.7条，第4.2条，第6.2条、第6.3条及《补充协议》都明确第三人只是负责金马项目案涉房屋的销售，而非收购金马项目的案涉房屋，溢价部分是作为销售的佣金，且第三人需自行承担一切行销成本。2.《房屋认购协议书》、飞鸟集确认单、特殊优惠审批单、《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原告已经签字确认受让房屋总价为77万元，其中已经包含原告诉请的85675元，因此不存在欺诈需要返还一说。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唐二良、贺卫琴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基于第三人收购合同而签署，不能证明原告、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之间有房屋转让关系，从合同形式内容来看，无装修毛坯房的房款55万元是确认的，原告也确认是打包购买，故房屋总价不能证明多收房款。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交付房屋符合转让合同约定，该房屋为商业办公用房，也有产权证号，可以证明是二手房。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待确认。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实际取得的价款总价是551785元，被告履行纳税义务，开具相应发票。对证据4认为经第三方确认，故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证明对象，上面写明用途团购金，收款单位是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pos机小票原告有签字确认，可以说明原告自愿向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团购金。对证据5-6的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不予确认。原告自认打包销售房屋价款77万元，考虑一段时间后是认可的。对证据7-8的三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从交易习惯来看，是房屋交付后物业给业主的，不是发生在购房前，不会误导原告购房。对证据9的关联性有异议，不是本案争议问题。对证据10-15的形式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因为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不是证据10-15材料项下对应款项的经手方，故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请合议庭综合案件其他当事人的意见审定。以前述六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为假设前提，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对于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力分别质证如下：对证据10的关联性及原告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在签署《房屋认购协议》时已明知定金应汇入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的监管账户，故原告在汇款时就确认其所汇款项并不是定金；同时，在此情况下原告自愿通过支付宝账户向案外人汇款，恰恰可以证明原告已经与相关主体就团购服务费的支付达成了合意，该笔汇款是原告履行支付团购服务费的义务。对证据11的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汇付该两笔款项是在履行案涉二手房转让合同下购房款支付义务。对证据12认为邮政储蓄银行转账记录2份：对其中向房侣公司汇款的转账记录，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无异议，该组证据恰恰可以证明，原告在汇款时对于“向谁汇款、汇款用途和金额”等都是清晰地明知且确认无异的，可以进一步证明，原告的付款行为是原告履行其在与房侣公司的服务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与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对证据12-15认为证据12中向泉捷公司汇款的转账记录及证据13、14、15的关联性有异议，从证据形式内容及原告陈述的证明对象来看，是原告向案外人汇付装修款，是原告履行与案外人装修合同下付款义务的行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是证明了毛坯价格，载明了房屋性质。对证据2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是证明了毛坯价格，载明了房屋性质。对证据4-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明原告按照《认购协议》履行，原告知晓交易模式、价格，原告自愿接受交易方式，不能证明被告存在欺诈事实。对证据7-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系案外人提供，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的三性均有异议，系单方制作。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明原告按《认购协议》履行了协议约定内容，说明原告接受了案涉房屋的交易方式及付款方式，自愿向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交纳了团购费1万元的事实。对证据1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也证明了原告在向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交费时是知晓该笔费用是团购费的事实。对证据13、1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为原告支付的装修款，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15认为未见证据，无法进行质证。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证明房屋毛坯房价格。对证据2-9与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10-15无异议。第三人浙江卓惟途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证据1、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该合同价款应该是案涉房屋总房款的一部分。该合同价款是不包含装修的费用的是毛坯房价格对证据2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7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费用都是事先告知原告且征得原告书面确认的，原告是自己刷卡的。这种行为已表明对该金额予以确认，而且这几笔费用都包含在案涉房屋总房款77万元之中，不存在欺诈。对证据8认为物业服务不是第三人提供的该组证据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不质证。对证据9认为与本案的诉求无关。如果对装修有异议的话，原告也已经另案起诉，可以在那个案子里面解决。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原告签名、摁手印确认的飞鸟集确认单，2018年1月23日当天确实支付了1万元定金，但同时也被告知需要在2018年1月30日之前支付团购金85675元，而且团购金已经包含在77万元的总房款之内，并非额外收费。因原告在2018年1月30日支付给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毛坯房首付款时未将1万元定金扣掉，为方便原告，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跟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合议后将该1万元定金转为团购金，原告当日再向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75675元团购金即可，根据原告提交的团购金收据以及2018年1月30日团购金付款金额也可以证实这一点。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281875元和27万元两笔款项共计551875元是毛坯房的房价，不是案涉房屋的总房价，案涉房屋的总房价是77万元。对证据12-15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据12因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收取的1万元定金已经转给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团购金，在2018年1月30日原告确实只支付了75675元团购金，跟证据10的质证意见可以相互印证；该组证据同时也可以证明原告知晓总房款77万元的构成且在分别予以支付。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对证据1-8、10-15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9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作认定。 本院对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唐二良、贺卫琴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房子是向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购买的也没有向原告释明。对证据2-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1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是代理销售关系。对证据2-11三性无异议。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对证据1-11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一致。第三人浙江卓惟途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实际上是委托销售。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发票和收付款通知是证明分配金额，办理过户手续是法定义务。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11认为对金额无异议，但不是第三人支付给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的购房款，是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委托第三人销售的购房款。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对证据1-11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对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唐二良、贺卫琴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买卖房屋时认为是和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交易，不知道第三人的存在。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认为当时一堆让原告签，对内容不知情。对证据6认为因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已经对房屋的该价款在庭上进行否认，且协议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未盖章，故对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7认为系单方制订的证明，对三性不予认可。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法律对象、法律关系有异议，通过相应协议可以确认。代理销售条款可以证明第三人拥有房屋处置权。合同第二条写明第三人为了销售房屋，《补充协议》是为了要求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配合其售房。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证明对象无异议。备注部分内容与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无关。对证据5认为各方确认真实性，证明对象无异议。说明原告同意以77万元打包价受让案涉房屋。对证据6的证明对象无异议。对证据7认为进一步证明原告认可打包销售房屋。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第三人浙江卓惟途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证据1-7均无异议。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对证据1-7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对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唐二良、贺卫琴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认为款项确实收到了，但是是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的购房款。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浙江卓惟途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该证据认为确认是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委托第三人销售的回款，没有异议。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对第三人浙江卓惟途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唐二良、贺卫琴对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对包销的法律关系有异议。对证据2中的《房屋认购协议书》无异议，其余证据原告签字时没看内容，不认可。字是原告本人签署的，但当时签字时上面的内容是空白的。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来源和证明对象有异议，对双方法律关系不认可。对证据2认为与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证据的4-7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证据1-2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对证据1-2均无异议。结合质证意见并审查，本院对证据1、2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甲方（出售人）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买受人）唐二良签订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23日的《房屋认购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自愿定购甲方位于萧山区，面积为44.15平方米，销售单价为19021.56元／平方米，总房款为839802元。乙方于本协议书签订之日自愿向甲方交纳定金5万元。定金进入甲方指定的丙方二手房专用监管账户。上述定金在买卖双方签订正式《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后即转为首付款。乙方未按上述约定时间和条件签订《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的，则视作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书，并有权将上述房屋另行出售。乙方所交定金不予退还。若乙方未按本协议书上约定时间签订《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及支付相应购房款的，甲方有权取消乙方原先享有的相应折扣。甲方在本协议书生效期间不得将此物业出售或预定给第三人，否则视为甲方违约，甲方须双倍返还乙方已支付定金等内容。手写有“备注：特批成交价78万元，2018年1月23日支付定金1万元，于2018年1月30日前签约补齐定金4万元，否则没收定金1万元”。2018年1月23日，原告通过支付宝支付1万元。 2018年1月23日的特殊优惠审批单载明：姓名：唐二良，房号5009#，面积44.15平方米，原单价19021.56元/平方米，原价839802元，优惠后单价17667.04元/平方米，优惠后总价78万元，营销部情况说明：因其亲哥买了5079室总成交78万元，客户想以同样价格购买，经客户、中介及我方协商后，品优房产贴佣1万元，成交总价77万元。置业顾问、营销经理分别签名。飞鸟集确认单载明：房号5009号，成交单价17440.54元/平方米，面积44.15平方米，总房款77万元，当天支付定金1万元，客户姓名唐二良、贺卫琴，认购日期2018年1月23日，认购约定签约日期2018年1月30日，应付款85675元于2018年1月30日前支付，两原告确认签字并捺印。 卖方（甲方）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与买方（乙方）唐二良、贺卫琴及房地产经纪机构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签订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29日的《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房屋坐落于杭州市萧山区，房屋结构为钢砼，建筑面积44.15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商业办公，所有权证号为杭房权证萧字自第15416744号（共有产权证号为无）（以房屋权属证书为准）；该套房屋转让总价为551875元。上述房屋转让总价不包括装修价款（说明：本款仅指装修价款。选择房屋转让价格包括装修价款的，必须填写装修价款；如选择房屋转让价格不包括装修价款的，装修价款可以不填写）；双方约定按以下第4种方式支付房款：4.其他方式：本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内，首付款281875元打入监督支付账户中，余款27万元待乙方办出贷款支付给甲方；甲乙双方约定采用下列第2项方式交房：（2）其他方式：款清交房，甲方交房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前；乙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乙方未按本合同第三条约定的时间付款，甲方有权按累计应付款项乙方追究违约利息，自本合同规定的应付款最后期限之第二天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月利息按千分之1.5计算。逾期付款超过10天，甲方有权按下述第2种约定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2）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共计110375元，合同终止，乙方将房屋退还给甲方。甲方实际经济损失与违约金不符时，实际经济损失与违约金的差额部分由乙方据实赔偿；甲方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除不可抗力的因素外，甲方未按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时间交房的，乙方有权按累计已付款向甲方追究违约利息，自本合同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之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月利息按活期存款利率计算。逾期交付超过10天，乙方有权按下述第2种约定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2）甲方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共计110375元，合同终止。乙方实际经济损失与甲方支付的违约金不符时，实际经济损失与违约金的差额部分由甲方据实赔偿；甲方应当在交房前向房屋所在地的户籍管理机关办理完成原有户口迁出手续。如甲方未按期迁出的，应当向乙方支付无元的违约金；逾期超过10日未迁出的，自期限届满之次日起，甲方应当按日计算向乙方支付全部已付款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若甲方或乙方未按合同履行的，违约方应按本合同约定的房屋转让总价的2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本物业已无车位可租售等内容。 甲方（卖方）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买方）唐二良、贺卫琴签订《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一份，约定由乙方购买甲方所有的坐落于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育才北路518号的房产，面积为44.15平方米。现经双方协商，双方于2018年1月30日达成并签订如下补充约定：1.合同第二条第1款约定的房屋买卖价格为551875元，现双方同意将该购房款重新确定为77万元。2.本补充协议自双方签订或盖章之日起生效，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本补充协议的内容与合同内容（包括在相关部门登记备案的合同）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乙方唐二良、贺卫琴签名并捺印，甲方未盖章。 甲方（委托方）唐二良、贺卫琴与乙方（施工方）杭州泉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30日的《房屋装修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甲方所购买房屋进行装修事宜，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以资遵守。房屋位置：杭州市萧山区。本合同总价款为132450元，含设计费、施工管理费、施工费、材料费等。双方按照以下第Ｂ种方式结算工程款项：Ｂ、2018年1月30日前，甲方支付52450元，剩余款项计8万元，通过装修贷款支付。乙方在2018年9月30日前完成房屋装修设计及装修施工等内容。 2018年1月30日，原告通过ＰＯＳ机向杭州泉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出3万元，同日向杭州泉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22450元。同日，原告支付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75675元。同日，原告向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支付281875元。2018年5月9日，原告支付被告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27万元。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30日向唐二良出具萧山飞鸟集5009室团购金额为75675元的收据一份。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30日向唐二良出具萧山飞鸟集5009室团购金额为1万元的收据一份。杭州泉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30日向唐二良、贺卫琴（5009）出具装修款（首付）金额为52450元的收款收据一份。户名为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客户交易结算资金的账户于2018年3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户名为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281875元（备注：5009唐二良首付）。杭州泉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6日向唐二良（5009）出具装修款（尾款）金额为8万元的收款收据一份。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3日向唐二良、贺卫琴出具萧山区金额为551875元的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户名为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客户交易结算资金的账户于2018年5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户名为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27万元（备注：5009唐二良尾款）。 浙（2018）萧山区不动产第0042803号产权证书载明：权利人：唐二良、贺卫琴，共有情况：共同共有，坐落于萧山区，用途：商服用地／商业办公，面积：土地使用权面积10.4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44.15平方米，使用期限：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43年9月16日止。 2018年9月，杭州金马名仕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金马飞鸟集物业管理处向各业主发出业主手册，并制定业主临时管理规约。 另查明：萧政纪[2014]52号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关于重组索美科技集团的协调会议纪要载明：根据区政府萧政办抄[2012]6号精神，同意索美科技集团下的杭州放心食品配送中心有限公司分割办理房产证、土地证；同时金马控股集团下的大润发超市和萧然大厦一期、二期按规定予以分割办理土地证、房产证；为解决金马饭店历史遗留问题，同意金马饭店根据现有房产证现状进行相应土地证配套分割，用于银行融资抵押。区级相关部门要在方案合理且符合规划、消防的前提下，加快办理上述权证等内容。 萧化解办纪要[2014]34号关于大润发超市分割办理权证的协调会议纪要载明：金马控股集团负责做好房屋分割方案并向规划和消防部门申请审核。在1-3层不改变消防设计、不改动消防设施、不改变房屋用途的前提下，消防部门可不出具意见，规划部门签具和规划要求无矛盾的意见后，房管部门予以分割办理房产证。鉴于4-5层酒店原消防验收合格，现改变使用性质为商业办公，无需提供消防技术标准，按《浙江省消防条例》有关规定，可不重新申报验收，由规划部门按照目前房屋现状审核同意，房管部门予以分割办理房产证。同意上述房屋按照萧政纪[2014]52号文件精神，根据房产证现状进行相应土地证配套分割。金马控股集团要立足化解当前资金链风险，在上述房产分割销售合同里明确10年返租协议，力争在租期到期之时回购上述房产，确保社会稳定等内容。 甲方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浙江卓惟途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落款时间为2017年11月10日的《金马项目收购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乙方收购甲方位于杭州市萧山区金马精致酒店10635平方米物业，并按照甲方名义销售给乙方客户达成合作共识，特签订本合同协议。收购价格：按照12500元／平方米的均价作为收购单价（其中合同价格为11000元／平方米，合同价外1500元／平方米），合作标的按照10653平方米计算，则收购总价为132937500元。收购价款及付款计划：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首付款2000万元，合同签订后6.5个月内乙方完成回款任务。具体付款计划：2017年12月25日，完成收购总金额的20%。2018年1月25日，完成收购总金额的25%。2018年2月25日，完成收购总金额的17%。2018年3月25日，完成收购总金额的18%。2018年4月25日，完成收购总金额的10%。2018年5月25日，完成收购总金额的10%。以上回款计划，销售回款不足时由乙方另行筹集资金补齐。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在支付首付款后，可按甲方名义就合作标的房源进行对外销售，乙方在销售合作标的任一单套房源时，乙方有权自主决定销售价格、销售对象、销售条件等，甲方不得干涉乙方销售活动。乙方组织客户购买房屋时，买卖双方各自承担相应的费用。乙方对合作物业的销售结果不影响甲乙双方约定的付款计划。乙方开展销售工作时，乙方负责组织客户，开展销售工作，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房源销售过户手续。客户按揭贷款购房的，客户提交齐全按揭资料并经银行确认后，按揭款部分视为乙方回款，冲抵乙方回款任务。溢价收入：销售价格高于合作底价以上的溢价部分归属乙方，作为乙方佣金。甲方责任及权利：1.甲方为本项目产权唯一合法持有单位，拥有完全销售、处置权。2.甲方负责保证项目销售的合法性。本项目上设定的抵押权等涉及第三方权益的事项由甲方负责并处理，如有隐瞒给乙方造成损失的视为根本性违约。如因上述原因产生客户及第三方纠纷均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涉；如对乙方造成损失，则甲方应予以等额补偿。3.甲方确保及时将本项目的相关文件提供给乙方，协助乙方销售人员进行项目相关信息培训；甲方配合乙方针对本项目制定的销售方式，委派人员与购置方签订《定金协议》、《房屋转让合同》等定金协议、合同；乙方责任及权利：1.乙方系中国法律合法注册并有效存续的经营单位。2.乙方负责整合第三方销售机构对本项目进行销售，并对其实施管理职责。3.乙方承担费用：参与项目营销的乙方全体工作人员的餐饮、住宿、工资、奖金及乙方整合的第三方销售机构的佣金等一切用于房屋营销的费用；其他约定：现有物业已经在出租或者运营，甲方确保妥善处置，确保2018年5月31日前可以交付给购房客户。乙方根据需要，可选择带装修销售，装修款由乙方自行负责。双方合作后，后期房屋维修事宜由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负责，但重大房屋结构问题仍由甲方负责等内容。 甲方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浙江卓惟途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落款时间为2017年11月13日的《金马项目收购合作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于2017年10月10日签订了《金马项目收购合作协议》，双方达成约定由乙方按每平方米12500元的价格收购甲方所有的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金马精致酒店10635平方米的物业，双方就付款方式、付款时间等做了相关约定，现经双方友好协商就原协议未尽事宜达成如下约定：乙方为销售本协议标的房屋，与第三方公司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达成了合作代理销售协议，由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销售标的房屋，甲方同意根据乙方的要求配合乙方及第三方公司的销售等内容。 甲方浙江卓惟途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乙方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无落款时间的《金马项目合作代理销售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基于与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金马项目收购合作协议》取得了金马金致酒店项目部分房产的销售处置权，基于诚实信用、互利互惠的原则，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甲方委托乙方代理销售基于金马金致酒店代理销售协议的房产事宜，达成如下一致约定。标的房产项目名称：杭州金马金致酒店项目（以下简称“本项目”）。标的房产项目坐落于杭州市萧山区金马金致酒店物业。本项目目前可售房产套数215套，面积约为10653平方米。甲方委托乙方就本项目标的房产进行独家策划、销售代理工作。在本协议合作期限内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可以委托中介、经纪机构、经纪人等共同合作进行销售处置。乙方就本项目标的房产的代理销售方式为包销销售，即乙方承诺在代理合作期限内完成标的房产100%的房源销售，否则需对未完成销售部分的标的房产按本协议约定的价格进行购买。本协议代理合作期限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5个月内。本项目标的房屋销售转让价格为12500元／平方米，该部分房款归属开发商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所有，水费由开发商自行承担。房屋销售代理服务费计算方式：乙方销售成本为实际成交价的1.5%，用于包含但不限于乙方营销费用、乙方人员报酬、车费、餐费、甲方派驻人员劳动报酬、售楼处和样板房装修费等一切费用支出，除前述固定销售成本和分销佣金外产生的其他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由分销公司、中介公司及乙方自渠道带来的客户成交收取的客户服务费用于支付分销、中介及乙方自渠道佣金。以上收入减去成本、经甲方同意确认的佣金、税费成本后，甲乙双方按照甲：乙＝3：7的比例进行分配等内容。 甲方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浙江卓惟途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21日的备忘录一份，约定：一、《金马项目收购合作协议》补充约定：甲乙双方于2017年10月10日签订了《金马项目收购合作协议》，现根据合作协议实际履行情况，达成如下补充约定：1.因合作协议下合作标的中的29套房源（建筑面积1667.66平方米）为办公用房无法腾空销售，双方一致同意减少合作标的，乙方实际收购的房产套数共计为186套，建筑面积为8985.37平方米，收购总价调整为112317125元。2.截至本备忘录签署日，乙方实际完成的销售回款为111108300元，未完成的销售回款为1208825元（详见附件1《飞鸟集销售未回款清单》）。现双方一致同意，乙方最迟应当在本合作备忘录签署后半年内完成前述销售回款。按揭客户的产权登记过户手续仍由乙方负责完成，甲方应给予乙方必要配合；二、萧然大厦项目结算事宜：1.双方确认，萧然大厦项目收购合作协议项下，乙方应支付的房款总金额为70616650元，乙方已支付66423240元，余款4193410元尚未支付（详见附件2《萧然大厦收购价款未回款清单》）。2.双方一致同意，乙方最迟应当在本合作备忘录签署后半年内支付完毕收购价款。收购房产的产权登记过户手续由乙方负责完成，甲方应给予乙方必要配合。三、生效与其他：附件1《飞鸟集销售未回款清单》、附件2《萧然大厦收购价款未回款清单》为本备忘录有效组成部分，与本备忘录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内容。 本院认为：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两原告与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的《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以上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约定案涉房屋不包括装修的购房款为551875元，原告已按约向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履行支付义务，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亦向原告按约履行交房义务。关于原告要求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多收购房款85675元及支付利息的诉请问题。经查实，本院认为该款项非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收取，而是由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团购金形式收取。原告基于房屋转让合同纠纷要求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返还85675元及支付利息的诉请无事实依据，本院对原告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非房屋转让合同的相对人，原告基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要求被告杭州房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邦宁房屋置换有限公司返还85675元及支付利息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唐二良、贺卫琴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440元，由唐二良、贺卫琴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戴永梅 人民陪审员  俞涟芳 人民陪审员  徐玲仙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邵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