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民终26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秀花，女，196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云霄县常山农场常山管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志龙，男，196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云霄县。 上列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巍武，福建铁马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列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友梁，福建铁马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君，男，1965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东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彩虹，女，196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东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山英东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石坛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674380769XP。 法定代表人：李彩虹。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胜，男，1970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东山县。 上诉人陈秀花、吴志龙、陈志君因与被上诉人李彩虹、东山英东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东公司）、**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2018）闽0622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秀花、吴志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2.改判由陈志君、李彩虹、英东公司共同偿还陈秀花、吴志龙欠款4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16年12月4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为88667元，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4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9年6月4日利息为240000元）；**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利息应从2016年3月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虽然陈志君在借条上补充约定月利率2%系发生在2017年12月24日，但是当天陈志君与陈秀花、吴志龙是约定从2016年3月9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并非约定从2017年12月2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2.李彩虹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彩虹系陈志君的妻子，陈志君的该笔债务发生在其与李彩虹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3.英东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英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彩虹系陈志君的妻子，该公司的两个股东陈文丁、陈丁平全部系陈志君的弟弟，公司的公章又恰好由陈志君执掌使用，陈秀花、吴志龙完全有理由相信陈志君有代理权，陈志君在借条上的借款人处加盖英东公司公章的代理行为有效。一审法院认定陈志君在借条上加盖英东公司公章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是错误的。4.**胜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胜在未经陈秀花、吴志龙同意的情况下，单方强行划掉借条上担保人的姓名“**胜”，其行为并不导致保证责任的免除，**胜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陈志君辩称，1.陈志君与李彩虹从来没有进行过婚姻登记，也没有夫妻关系生活，虽与李彩虹住同一幢楼，但是住楼上楼下，如有邮件，谁在谁签收；2.当时是陈秀花、吴志龙要求陈志君在借条上加盖英东公司的公章；3.陈志君的两个弟弟是英东公司的股东，但陈志君只是帮他们向政府办理土地转让事宜而已。陈秀花、吴志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应予以支持。 李彩虹辩称，1.李彩虹与陈志君并非夫妻关系，陈秀花、吴志龙没有提供任何有关李彩虹与陈志君办理过结婚登记的证据；2.陈秀花、吴志龙所诉之民间借贷款项，系陈志君个人生产经营需要的资金，李彩虹未参与借贷和使用，更没有与陈志君共同投资。因此，本案债务与李彩虹无关，李彩虹与陈志君、**胜等人之间没有共同或连带清偿的责任，请求依法驳回陈秀花、吴志龙对李彩虹的诉讼请求。 英东公司辩称，1.英东公司对陈志君与陈秀花、吴志龙之间的借贷关系毫不知情，也从未与陈志君共同向陈秀花、吴志龙借款，也没有为其债务提供担保；2.陈志君不是英东公司的股东和工作人员，公司仅委托陈志君代向东山县人民政府办理本公司土地用途变更行政审批手续，未授权其使用公司名义和公章对外从事民事活动，陈志君擅自使用英东公司的公章在其个人借据上盖章，没有法律效力；3.讼争的民间借贷款项，系陈志君个人生产经营需要的资金，英东公司未参与借贷和使用。综上，英东公司与本案债务无关，与陈志君等人之间没有共同或者连带清偿的责任，请求依法驳回陈秀花、吴志龙对英东公司的诉讼请求。 **胜没有提出答辩意见。 陈志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陈志君仅需返还借款340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由陈秀花、吴志龙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借款本金500000元错误，实际借款本金应为440000元。陈秀花、吴志龙在起诉状中已明确承认借款本金为440000元，吴金慧代陈志君还款100000元，陈志君应归还的本金应为340000元，一审认定陈志君尚欠陈秀花、吴志龙本金440000元与事实不符；2.一审认定“陈志君确认借款利率月息2%”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双方对借款没有关于利息的约定，“月息2%”完全有可能是陈秀花、吴志龙为在诉讼中加重陈志君的责任而在立案之前才增加的，现有证据足以推翻陈秀花、吴志龙主张的存在约定“月息2%”的事实，借条上的陈志君于2017年12月24日的签字和手印是应陈秀花、吴志龙的要求为其延续诉讼时效而做的，签字时借条上根本没有利息的字迹，一审仅凭与陈秀花、吴志龙有利害关系的单个证人的证言就认定借款利息，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一审期间的鉴定费用应判令由陈秀花、吴志龙承担。陈秀花、吴志龙在举证时谎称笔迹和指纹是陈志君所留，陈志君为澄清事实才被迫申请鉴定，鉴定结论明确推翻陈秀花、吴志龙的主张，因此该鉴定费用显然应由举证不利的陈秀花、吴志龙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陈志君欠款本金数额错误，陈秀花、吴志龙关于借款利息的主张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并有提供伪证嫌疑。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重新确定双方债务数额，并依法改判。 陈秀花、吴志龙辩称，1.债权500000元转让后，陈秀花、吴志龙同意由吴金慧代替陈志君偿还1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尚欠借款本金400000元正确；2.虽然“月利率2%”不是陈志君所写，但结合证人陈某的证言，其证实“月利率2%”是其代写的，指印是陈志君捺的，而且陈志君在“月利率2%”之后签名及书写日期，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2%正确；3.陈志君否认借条中“月利率2%”处的指印是其本人所印，但其未能就其为何在“月利率2%”之后签名及书写日期作出合理的说明，一审法院确定鉴定费用由陈志君负担并无不当。 李彩虹、英东公司、**胜没有提出陈述意见。 陈秀花、吴志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志君、李彩虹、东山英东家具有限公司共同偿还陈秀花、吴志龙借款本金44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16年12月4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为90000元；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以44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8年11月5日为202400元，利息暂合计为292400元）；二、判令**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陈永丽欠陈秀花、吴志龙借款，而陈志君欠陈永丽借款，后经陈永丽、陈秀花、吴志龙、陈志君三方协商一致同意，将陈永丽欠陈秀花、吴志龙的借款500000元的债务转为由陈志君偿还给陈秀花、吴志龙。2016年3月9日，陈秀花、吴志龙与陈志君签订一份借条，内容载明“本人陈志君因生产经营缺少资金、兹向陈秀花、吴志龙借来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陈志君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借条上当时并没有约定利息。2016年12月5日，陈秀花、吴志龙与陈志君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内容载明若陈志君能于2016年12月5日偿还100000元，于2017年2月25日前偿还100000元，于2017年3月25日前偿还86000元，于2017年4月25日前偿还80000元，则陈秀花、吴志龙同意减免陈志君的债务134000元，否则陈志君应偿还500000元。协议签订后另一案外人吴金慧出具了一张金额100000元的借条给陈秀花、吴志龙，双方同意由吴金慧代替陈志君偿还100000元。2017年12月24日，陈秀花、吴志龙请证人陈某在借条上填写了月利率2%，陈志君予以确认。2018年11月6日，陈志君在借条上加盖英东公司公章。在审理过程中，陈志君申请对借条中的“月利率2%”及指印是否为陈志君本人所为进行鉴定，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11日出具鉴定意见：1、2016年3月9日《借条》正文结尾处“月利率2%”书写笔迹不是陈志君所写；2、指印不具备比对条件，无法得出鉴定意见。英东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李彩虹。一审法院认为，李彩虹、东山英东家具有限公司、**胜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又未提交答辩，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从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形成过程来看，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属于债权转让，案由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案外人陈永丽将陈志君的欠款转让给陈秀花、吴志龙，由陈志君向陈秀花、吴志龙出具了借条，并达成还款协议，后陈志君未按还款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给付义务，现陈秀花、吴志龙主张要求陈志君偿还欠款，该请求合法有理，予以支持。但案外人吴金慧已替陈志君承担了债务100000元，现在陈志君实际尚欠陈秀花、吴志龙借款为400000元。由于双方于2017年12月24日约定月利率2%，故陈志君应按约定支付利息至款还清时止。因陈秀花、吴志龙既没有提供陈志君与李彩虹的婚姻登记情况，也不能证实该款系陈志君与李彩虹为共同生活、经营所负的共同债务，并且在签订借条时也没有李彩虹的书面确认，故陈秀花、吴志龙主张李彩虹共同还款，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虽然英东公司的公章有盖在借条上，但是该公章是陈志君在签订借条事后再?盖的，陈志君并非英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并非该公司股东或工作人员，其补盖公章的行为事后又未得到公司的追认，其在借条上加盖公章实属无权代理行为，同时借条上也未明确英东公司是作为借款人还是担保人。故陈秀花、吴志龙主张英东公司共同还款，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陈秀花、吴志龙作为借条的持有人负有妥善保管借条的义务，但由于借条上关于担保人的一行字已经划掉，已无法得知担保的情况，故陈秀花、吴志龙主张**胜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陈志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陈秀花、吴志龙欠款400000元及以40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12月24日起至款还清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陈秀花、吴志龙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24元，减半收取计5562元，由陈秀花、吴志龙负担982元，由陈志君负担458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秀花、吴志龙提供东山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的《关于陈秀花报警经济纠纷警情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陈志君在借条上加盖英东公司公章与报警是同一天，实际报警时间是2018年10月30日，但当时东山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没有将警情分派给派出所，陈秀花于2018年11月6日去派出所打印报警回执，指挥中心才将警情分派给派出所，所以东山县公安局西埔派出所出具报警回执的落款时间是2018年11月6日，一审根据报警回执认定的时间有误。 陈志君质证认为其不清楚陈秀花的报警情况。本院认证如下：该证据仅盖有东山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公章，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该情况说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单位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具备的形式要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定。 陈志君、李彩虹、英东公司、**胜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陈秀花、吴志龙除了对其中认定陈志君在借条上加盖英东公司公章的时间为2018年11月6日有异议，认为应是2018年10月30日外，对其他事实认定无异议；同时提出一审遗漏认定以下案件事实：1.利息的起算时间应是2016年3月9日而不是2017年12月24日；2.英东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彩虹是陈志君的妻子，两个股东是陈志君的弟弟，3.**胜未经陈秀花、吴志龙同意，单方强行将借条上**胜的姓名划掉。 陈志君对其中认定的以下案件事实有异议：1.认定欠款500000元的事实不属实；2.认定借款利息月利率2%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月利率2%系陈秀花、吴志龙自己添加上去的，非本人所写，如果有约定利息就不会约定分期还款366000万；3.借条、还款协议书及声明均是在2016年12月12日出具的，陈秀花、吴志龙要求将还款协议书的落款日期提前签为2016年3月9日。除此之外，对其他事实无异议。 对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对于借条中“陈志君，2017、12、24”的签署，在一审庭审中，陈志君陈述陈秀花、吴志龙因诉讼时效问题，到2017年12月拿来借条由其再签。陈秀花也确认陈志君的陈述，并陈述借款到期无法偿还，陈志君要求延长再签。 陈秀花、吴志龙共同确认案外人吴金慧向陈秀花、吴志龙出具借款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条以代陈志君还款，吴金慧已实际支付其中60000元。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1.本案的借款本金是否为50万元；2.当事人之间是否有约定利息；3.对本案借款，李彩虹、英东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胜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通过债权转让，陈志君确认向陈秀花、吴志龙借款500000元。之后他人向陈秀花、吴志龙出具100000元的借条以代陈志君还款（已实际支付60000元），至今陈志君尚欠陈秀花、吴志龙借款400000元，该事实有借条、还款协议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审判决陈志君应偿还陈秀花、吴志龙借款400000元正确，应予维持；陈志君上诉提出其只欠借款本金340000元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陈志君出具借条时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后陈某在该借条内容后添写“月利率2%”，其上所捺的指印经鉴定又不能确定系陈志君所留。陈志君在借条中再签写“陈志君，2017、12、24”的原因，双方在一审庭审中各有陈述，陈志君陈述是为了解决诉讼时效问题；陈秀花陈述是陈志君为了延长借款期限。而不管是属于哪种原因，“陈志君，2017、12、24”均与“月利率2%”无关，陈志君签写“陈志君，2017、12、24”不是对“月利率2%”的确认。且陈秀花、吴志龙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志君在借条中签写“陈志君，2017、12、24”时或之前，借条中“月利率2%”的内容已存在；还款协议书也没有体现借款有约定利息；依法应认定双方没有约定利息。陈志君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陈秀花、吴志龙主张双方有约定月利率2%，并请求从2016年3月9日起计付利息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陈志君应支付自2017年12月24日起至款还清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错误，应改判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止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李彩虹没有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名或盖章确认，陈秀花、吴志龙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李彩虹系陈志君之妻，及陈志君的借款用于其与李彩虹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共同意思表示，李彩虹不是本案借款人，不应承担清偿责任。 案涉借条处在陈秀花、吴志龙的掌控中，其上的姓名“张**”已划掉。陈秀花、吴志龙主张**胜未经其同意，强行将借条上**胜的姓名划掉，系其单方陈述；陈秀花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在**胜划掉自己的姓名后报警，并要求陈志君的妻子来当担保人，陈志君答应并在借条上加盖英东公司的公章，说明当时双方达成了更换担保人的协议，陈秀花已同意解除与**胜的担保合同。陈秀花、吴志龙提供的报警回执只能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6日受理陈秀花的报警，报警事项为借条上的担保人私自涂掉自己的名字的事实，而无法证明该报警内容的真实性，公安机关接报警后也没有调查核实。陈秀花、吴志龙主张**胜擅自划掉借条上的姓名“**胜”，请求**胜对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 陈志君非英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持有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陈秀花、吴志龙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志君是英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得到英东公司的授权，其在早已形成的案涉借条上加盖英东公司的公章，属擅自由英东公司向债权人陈秀花、吴志龙表示愿意加入债务的行为，该行为没有合法依据，构成越权代表，陈秀花、吴志龙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英东公司加入债务时对英东公司董事会决议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进行了审查，及同意决议的人数和签名人员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陈秀花、吴志龙不构成善意，英东公司债务加入的合同无效。陈秀花、吴志龙请求英东公司对借款承担清偿责任，不予支持。总之，一审判决驳回陈秀花、吴志龙要求李彩虹、英东公司、**胜对本案借款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 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交付给有关机构或单位。由于本案鉴定事项由陈志君申请，一审决定因此产生的鉴定费用由其负担符合规定，陈志君上诉对此持有异议与法不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秀花、吴志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陈志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2018）闽0622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2018）闽0622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志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陈秀花、吴志龙欠款400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还清借款止按年利率6%计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124元，减半收取计5562元，由陈秀花、吴志龙负担2524元，由陈志君负担30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87元，由陈秀花、吴志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叶维文 审判员  翁艺晖 审判员  洪碧蓉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 詹立宇   书记员  郭婷婷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