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03民初2407号原告：王忠胜，男，1961年1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威海市文登区。原告：王忠利，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威海市文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芙蓉，山东德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毕梦逸，男，196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威海市文登区。被告：毕家宇（系毕梦逸之子），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威海市文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居昌，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文登区天福办天福路北170号。法定代表人：毕梦逸，总经理。原告王忠胜、王忠利与被告毕梦逸、毕家宇、第三人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忠胜、王忠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芙蓉及被告毕梦逸及毕梦逸、毕家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居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忠胜、王忠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毕梦逸、毕家宇向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1678466元，并判令毕梦逸、毕家宇自2012年10月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未付购房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赔偿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毕梦逸、毕家宇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毕梦逸购买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宝陆御园小区11套房产和9个车库，将部分房产和车位转卖给员工及亲属。其中，将宝陆御园小区3-6-1号房产、3-7-1号房产，6、7号车库留给其子毕家宇。毕梦逸作为宝陆地产的法定代表人，购买房屋后即办理交房，但毕梦逸、毕家宇至今未支付宝陆地产购房款。2016年4月3-6-1号房产在不动产登记机关办理网签合同备案，网签房号为文山东路10-2号1单元601室。上述房产均在毕梦逸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出售，毕梦逸、毕家宇购买的房产至今未支付房款。王忠胜、王忠利系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持有第三人公司50%的股权。王忠胜、王忠利向宝陆地产监事王茂军发出书面函，要求监事立即提起诉讼追缴房款，监事在规定时间内未提起诉讼。为维护宝陆地产公司的权利。依据公司法、合同法的规定，特具状起诉，望判如所请。诉讼过程中，因毕家宇未购买价值137500元的6、7号车库，王忠胜、王忠利变更判令毕梦逸、毕家宇向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1678466元的诉讼请求：判令毕梦逸、毕家宇向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1540966元。毕梦逸、毕家宇辩称，对扣减两个车库价款137500元没有异议。毕梦逸和毕家宇与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之间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毕梦逸、毕家宇履行了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义务，对购房款与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进行了财务处理，实际已经交纳了房款。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为毕梦逸、毕家宇办理了房屋买卖手续，交付了房屋，并进行了网签，现尚未办理房屋产权证，毕梦逸、毕家宇已经履行完自己的合同义务，毕梦逸没有损害公司利益。王忠胜、王忠利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王忠胜、王忠利的诉讼请求。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述称，一、毕家宇购买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房产，与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是正常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没有损害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利益；二、毕梦逸不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的事实；三、王忠胜、王忠利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完全是在滥用诉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王忠胜、王忠利对毕梦逸在担任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管理公司期间欠付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购房款，损害公司利益提交证据如下：1、审计单位电子版审计材料、明细表（打印件，无审计部门盖章）各一份，证明审计材料中第19、20条明确记载了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两股东方人员欠付房款的数额。毕梦逸股东方人员应付房款总额为9786133.03元，已交款2655753.40元，欠付房款7130379.63元。明细表中用房的具体金额、总平方数与审计材料中的金额和平方数相互印证一致；2、2016年10月15日，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会议纪要一份，证明第19、20条毕总及其员工用房和王总及其员工用房中，所做的答复内容是在审计材料以及明细表做出后，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开会针对审计材料中的有关内容进行讨论所做的记录。毕梦逸股东在答复时，并未否认审计材料中相关未付房款的数额，对未付的数额没有异议，并且记录除丛林、王茂军、刘承华之外的用房，其他人算在毕梦逸个人账上；3、（2017）鲁10民初396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民终178号民事裁定书、（2019）鲁10民初6号民事裁定书、（2019）鲁10民初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各一份，毕梦逸在该案中提交的文峰花园抵顶房产明细表一份，证明毕梦逸主张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欠其个人借款3558985.80元的事实并未成立，法院最终也没有确认其所主张的民间借贷款项，抵顶的房产明细表中也没有显示以本案所涉房产来抵顶毕梦逸主张的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欠付其个人借款。毕梦逸、毕家宇质证后认为：对王忠胜、王忠利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审计材料、房产明细表是审计单位对房产如何处理的问题清单，并非审计确认的结果。毕总用房明细中，毕总用房及电梯款为5270311元。对毕总员工用房明细表中的金额是不对的，应该以各自与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为准；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016年10月15日的会议纪要是专门针对2016年9月14日审计机构所提问题的答复，会议纪要也恰恰证实毕梦逸在本系列案的交易中没有损害公司利益，并且确定了哪些房屋应记入毕梦逸账下，丛林、王茂军、刘承华都是个人购房，不记在毕梦逸账下；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017）鲁10民初396号民事判决书实际上确认了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欠付毕梦逸35589858.80元的事实，高院发回重审是由于案件程序性问题，并不是案件认定事实问题，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以后，毕梦逸已经提出上诉，该裁定没有生效，而该裁定书所认定的也是案件程序性问题。对抵顶房产明细表在396号案件中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并不认可该明细表的真实性，该明细表只是毕梦逸整理的以文峰花园的房产抵顶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款项的事实，并不涉及本案中以及其他系列案件中房产问题，与这些房产没有任何关系，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欠付毕梦逸借款的事实有其他证据证实，该明细表只是佐证欠款存在的真实性。毕梦逸为证明其购买的房屋总价款5270311元，已与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欠其借款抵销，毕梦逸未损害公司利益提交证据如下：1、收入表、股东购买房屋明细表各一份，证明毕梦逸购买房屋总价款为5270311元，同时证明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欠毕梦逸房款及借款33056404.17元，财务做了账目处理记载毕梦逸欠付房款和电梯费数额共计5270311元。由于王忠胜对欠付毕梦逸欠款数额一直不予明确确认，毕梦逸向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归还房款及借款，以便确认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实际欠毕梦逸的借款数额。收入表中芸祥用房为7646043元，实际为王忠胜等为职工购房金额，收入表中已经确定芸祥上账借款为1034340元，远不足以抵扣王忠胜购房欠款，因此，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起诉王忠胜及购房职工支付购房款事实清楚；2、2016年10月15日会议纪要一份，证明两股东通过会议纪要对购买房屋问题已经做出了明确的约定，因此，不存在毕梦逸在购房过程中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形。王忠胜、王忠利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收入表记录的内容以及毕梦逸以该份证据证明相关的陈述是成立的不予认可，对该证据内所记录的数字等内容不能确认，王忠胜并未认可收入表所记录的内容，写到具体金额等以后确认。与收入表一起还有支出表一份，王忠胜也写到具体金额等以后确认。该份证据在（2017）鲁10民初396号民间借贷一案中，法院并没有采纳该证据中的有关数据，进行任何判决和确认，所以毕梦逸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反面毕总用房明细、芸祥房屋明细的内容不予认可，因为毕梦逸向中院或其他案件提交的收入表并没有反面的内容；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我方此前的质证意见。我方提交的证据1中两份材料的形成时间均晚于毕梦逸提交收入表的时间，所以毕梦逸以该收入表的内容来证实有关的事项不能成立。本院经审查认为，王忠胜、王忠利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毕梦逸提交的证据真实，毕梦逸认可购房总价款为5270311元，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毕梦逸证明购房欠款5270311元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毕梦逸证明的购房欠款5270311元已做账目处理，与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欠其借款抵销，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毕梦逸，公司股东毕梦逸与王忠胜各持50%股份。2014年6月18日，王忠胜与王忠利签订代持股协议，王忠利受王忠胜委托代为持有其在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的股权，王忠利为宝陆地产的名义股东。2014年6月23日，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王忠胜将股权转让给王忠利。2014年9月18日，毕梦逸与王忠胜签订合资经营公司协议，就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设立后与公司经营管理有关事宜进行约定，其中第三条第五项第一款规定，股东会议形成的所有决议，必须经持股比例超过公司注册资本总额50%以上（不含50%）的股东同意后方可有效。股东会议所作出的决议，应当由全体出席会议的股东签字。公司股东未经股东会议表决通过，其所从事的应当由股东会议决定的事项，如果其他股东不予认可的，则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均由该股东个人承担，因此给公司或其他股东造成经济损失的，由该股东予以赔偿。2015年10月28日，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自2015年11月20日起，毕梦逸不再担任公司的总经理，作为公司的股东继续享有和承担其在公司持有的股权及相对应的权利义务，由毕梦逸及公司原有财务负责人将截止2015年10月30日前的财务账簿、凭证等会计资料，整理齐全装订成册后移交……相关移交手续办理完成后，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毕梦逸变更为王丹（王忠胜之子）。2015年11月20日，根据股东会决议，召开由毕梦逸、王忠胜及其员工参加的会议，会议议题为：交接班子，任命宝陆集团（未在工商注册登记）总经理。会议决议，根据股东会精神，毕梦逸辞去宝陆集团总经理一职，由股东王忠胜全面接管经营管理，因王忠胜另有要职，由王忠胜提议，王丹为宝陆集团法人代表，李亚男为宝陆集团总经理。2016年1月13日，召开了由毕梦逸、王忠胜等32人参加的会议，形成会议纪要，会议确认宝陆集团的企业经营管理权由毕梦逸转交给王忠胜，再由王忠胜指定法人为王丹，总经理为李亚男，日常工作由总经理全面负责。2016年7月8日，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王丹，目前登记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为毕梦逸。2015年，毕梦逸购买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宝陆御园小区部分房产、车库、电梯，购买房屋总价款为5070311元。2016年4月29日，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与毕家宇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毕家宇购买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文山东路10-2号1单元601室，房产交付时间为2015年12月30日前。该合同已在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网签合同备案。以上房产和未办网签合同的3-7-1号车库，实际价款共计1540966元，该部分房屋价款，包含在毕梦逸购买房屋总价款5070311元之内。涉案房产王忠胜、王忠利主张于2012年9月交付给毕家宇，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毕家宇主张于2015年5月交付。2016年6月至10月，文登英达信会计师事务所受委托对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的经营情况进行了审计，因未交纳审计费，该事务所未出具正式报告。2016年9月14日，文登英达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问题清单中载明，第19条毕总及员工用房：毕梦逸和毕家宇及其员工用房总面积1330.94平米，应付房款9786133.03元，已交款2655753.40元，未交款7130379.63元。（详见明细表）第20条芸祥员工用房：王忠胜及其员工共用房屋1424.47平米，应付房款总额10366418元，已交款3775529.63元，未交款6590888.92元。（详见明细表）2016年10月25日，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召开由毕梦逸、王忠胜等9人参加的会议，形成会议纪要。会议针对审计人员及股东王忠胜提出的问题，股东毕梦逸根据事实给予答复。其中第19条毕总及其员工用房。答复：丛林是开盘时个人现金买房，不应算在毕总个人账上。王茂军、刘承华也不记在毕总账，其他人算毕总个人账，双方无异议。第20条王总及其员工用房。答复：需会计查询中强建材供货有无上浮，经会计查询，有合同、凭证及工程量可说明，2013年和2014年供货无上浮，房价双方按同一个标准价格核算，双方无异议。2017年9月27日，毕梦逸对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向其偿还借款35589858.80元及利息。2018年7月25日，威海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0民初396号民事判决：一、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毕梦逸借款本金35589858.80元，并支付以35589858.8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7日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息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毕梦逸的其他诉讼请求。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不服威海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0民初396号民事判决，向山东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2月11日，山东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民终1788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0民初39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该案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了审理，2019年4月16日，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0民初6号民事裁定：驳回毕梦逸的起诉。毕梦逸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8月16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民终134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毕梦逸不服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民终1340号民事裁定，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已立案审理，目前该案尚未开庭审理。庭审中，毕梦逸认可在（2017）鲁10民初396号案件起诉时，未将5270311元的购房款，从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账目中欠付毕梦逸个人（文峰花园）33056404.07元中扣除，认可购房款5270311元在（2017）鲁10民初396号案结案执行时直接扣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只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毕梦逸对其在担任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管理公司期间，向公司购买房屋、车库、电梯总价款5270311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对会议纪要中，毕梦逸答复该部分房款由毕梦逸个人结算不持异议。因此，本案诉争的房款与毕梦逸主张的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欠其借款是否抵销是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可以与对方债务进行抵销，但前提是双方互负债务的事实清楚。从毕梦逸提交的收入表看，虽然记载文峰花园房款及借款33056404.17元，但王忠胜在收入表上注明具体金额等以（后）确认；从（2017）鲁10民初396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看，毕梦逸自认未将5270311元购房款从公司记载的欠付毕梦逸文峰花园房款及借款中扣除；从（2017）鲁10民初396号案件的审理结果看，该案仍在再审中，尚无结论。综上可以看出，王忠胜、王忠利对毕梦逸与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互负债务存在争议。毕梦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股东双方就毕梦逸购房款与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欠其借款相互抵销达成合意，且已实际抵销。涉案房产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交付后，毕梦逸至今未向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交付购房款，系对股东权利的滥用，损害了公司的利益，给公司造成了损失，其理应支付购房款1540966元。本案系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涉案房屋虽网签在毕梦逸儿子毕家宇名下，但毕家宇并非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且公司股东双方在会议纪要中约定购房款由毕梦逸个人结算，故王忠胜、王忠利要求毕家宇支付购房款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关于利息损失，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主张房屋于2012年9月交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毕家宇自认房屋在2015年5月交付，毕梦逸在房屋交付后，至今未支付购房款，应当赔偿给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造成的利息损失。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毕梦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购房款1540966元，利息以1540966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王忠胜、王忠利对毕梦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王忠胜、王忠利对毕家宇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53元，由王忠胜、王忠利负担1525元，由毕梦逸负担84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 波二〇二〇年一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