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1民终2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某，女，195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灵寿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1，女，195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灵寿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2，女，194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灵寿县。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增，河北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灵寿县灵寿镇城内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灵寿县城内村北庄街西6排1号。法定代表人：刘银录，该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林，该村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庆忠，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罗某3，男，196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现住石家庄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4，女，198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系罗某3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5，男，1987年1月5日出生，汉族，系罗某3儿子。原审第三人：罗某6，男，1957年6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灵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卫，河北融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7，女，1982年6月30出生，汉族，系罗某6之女。上诉人罗某某、罗某1、罗某2因与被上诉人灵寿县灵寿镇城内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6民初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某2、罗某1、罗某某上诉请求：一、请求判令撤销灵寿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126民初924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本案依法判决；三、请求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认定的事实间相互矛盾、认定事实与判决结论没有逻辑关系；1、原判认定的事实中对刘合祥的调查结论中显示：“其在1976-1989年间任城内村支书，在其任职期间并未收回字据中的两块地，也没有给他们安排新的地方……在其任职期间没有给罗某3批过涉案地块，涉案第一地块大家伙都走，不知道该夹道归谁所有”，该调查结果与颁发给罗某3宅基地使用证的时间1988年12月相矛盾，更与原告提交的被告出具的《承诺函》的时间1989年3月16日相矛盾，试问该地块在其任职期间未收回为什么却办理到了罗某3名下。原判认定的这个矛盾的事实不但证明了被告在第三人罗某3私自办理了涉案第一地块的宅基地使用证后，故意隐瞒事实，侵害上诉人家的个人利益，向上诉人家人出具《承诺函》。被上诉人的行为表面上是对上诉人家的承诺，实则是对上诉人家的合法权益故意进行了侵害，不能排除是被上诉人和第三人罗某3故意恶意串通行为。故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不履行《承诺书》内容的情况下，请求被上诉人赔偿因此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合理合法。2、原判认定对城内村主任刘银录和城内村支书马五多的调查显示，涉案第二地块确权给第三人罗某6是因为“当时拆迁测量时罗家人都在场，同意把伙场认定到罗某6名下”。在没有得到上诉人一家认可和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仅仅以“罗家人都在场并同意”为由把本属于上诉人家的旧宅基地在被上诉人没有收回的情况下认定给了第三人罗某6，根据上诉人提交的《三方认定书》，被上诉人的认定行为无论程序和结果都侵害了上诉人家合法财产权，故被上诉人赔偿对第二地块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合理合法。3、原判第二页第五行写明：“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要求被告支付补偿金1126540元”，说明原告已经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并围绕该诉讼请求提供了被上诉人灵寿县灵寿镇城内村村民委员会盖章的相关证据《承诺函》、《三方认定协议》，但是原审法庭却把调查事实的方向对准第三人，其对第三人是如何拥有案涉两块儿宅基地使用权并得到补偿进行的事实调查与被告灵寿县灵寿镇城内村村民委员会是否侵害上诉人即得财产利益之间没有任何逻辑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变更案由不当直接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庭审时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一审判决最终认定以侵权责任纠纷定性。案由是对整个案件主要法律事实的简要表达，是原告向法院提示诉讼标的重要工具。案由不仅是当事人的一项重要诉讼权利，对法院的审判权也具有拘束作用。一审判决根据本案查明的法律关系就确定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民事案由规定》第九部分侵权责任纠纷显示，其项下子案由从第341-第370与本案对比均不相符。一审判决错误的根据侵权责任纠纷案由确定的法律关系和举证责任，无视上诉人提交的完整证据已经完全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反而简单租暴的让上诉人举证推翻第三人对案涉地块儿的使用权，并以此错误的适用法律得出了错误的判决结论，这样的判决结论对上诉人既不合法更不公平的。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不履行《承诺函》、《三方认定书》给上诉人家庭造成了巨大的直接财产损失，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灵寿县灵寿镇城内村村民委员会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涉案第一块地，位于罗某3家的宅基范围内，罗某3宅基使用时间为56年前，1987年12月8日灵寿县人民政府以19106号宅基地证登记发证，东至赵荣秀，西至学校，南至菜园，北至道。1987年清理登记时，涉案第一块地没有争议，列入罗某3宅基地内，有灵寿县人民政府1987年12月8日的19106号宅基地清理登记表和19106号宅基地证证实。一审法院对刘合祥的调查笔录是一审诉讼期间形成的，刘合祥证实在其任职期间没有给罗某3批过宅基，与灵寿县人民政府1987年12月8日的19106号宅基地清理登记表和19106号宅基地证该宅基的使用时间56年前是一致的。1989年3月16日的字据（已作废，没有落实，村留一份已撕掉）显示的城内村菜园北边马三脏房西圈坑一个和韩某某宅基东边空地一块，与涉案第一块地没有关系。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事实之间并不相互矛盾。2、涉案第二块地，韩某某宅基东边空地一块，罗洛成、罗洛珍的华北区土地房产所有证注明系老伙场，罗洛成系罗某6的爷爷，罗某2等的爷爷罗丑系罗某6的二爷爷，罗洛珍系罗某6的叔伯爷爷。2005年解决罗氏房基时，问了过去的村干部，都认为是罗家的老伙场，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三方认定书上认为韩某某宅基东边空地一块属樊某某地段，交旧换新，但三方认定书没有全部落实。2018年松阳河新区拆迁时，罗某6出具了罗洛成、罗洛珍的华北区土地房产所有证。测量时，罗家人都在场，同意把场认定到罗某6名下，因此，依罗某6之女罗某7的申请和罗洛成、罗洛珍、罗某8的华北区土地房产所有证，对罗某7安置补偿。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事实与三方认定书并不相互矛盾。3、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补偿金1126540元，并在民事起诉状中列明了第三人，2018年拆迁时，被告根据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将涉案土地补偿给第三人，一审法院调查第三人是否拥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才能查明第三人是否应得到补偿，才能查明被告是否侵害原告的财产权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实施《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中案由适用的规定，第一审法院立案时应当根据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性质，首先应适用《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列出的第四级案由，第四级案由没有规定的，则适用第三级案由；第三级案由中没有规定的，则可以直接适用相应的第二级案由或者第一级案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实施《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中变更案由的规定，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增加或者变更诉讼请求导致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发生变更的，人民法院应当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本案立案时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根据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补偿款1126540元，导致诉争的法律关系变更为侵权责任纠纷。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规定将本案确定为侵权责任纠纷，适用法律正确。罗某6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原判查明的事实清楚，上诉人并不是涉案第二块宅基地的权利人。1、城内村主任刘银录所称，涉案第二块宅基地的确认是根据村委会从档案局调取华北区土地房产所有证。且所有调查相关人员均未作出涉案第二块宅基与上诉人有关的陈述。2、上诉人自始不是涉案第二块土地的权利人。涉案第二块宅基地的登记信息，是登记在罗某6爷爷罗洛成名下的；而上诉人父亲罗某8（即樊某某配偶）名下并没有涉案第二块宅基地的信息登记，所以可以认定涉案第二块宅基地不是上诉人祖上留下给樊某某一家的，所以上诉人称“涉案第二块宅基地是樊某某祖上所留”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自始不是涉案第二块宅基地的权利人。二、原审查明事实后认定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是正确的，原判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依据《三方认定书》主张涉案宅基地系其袓上所留，没有依据。宅基地的拆迁权益或者宅基地使用权属所应当以登记信息作为依据，而不是《三方认定书》。樊某某一家自称该空地是其祖上所留，又多次上访闹事，村委会为了平息纠纷，才形成的这样一份无效的《三方认定书》。事实上三方认定书作出之前，没有任何书面登记或记载樊某某袓上所留涉案第二块宅基地。所以原判认定上诉人提交证据均不是上诉人主张宅基地使用权的确认，其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为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是正确的。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事实和证据判定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事实认定请求，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罗某4答辩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没有任何依据。案中所提罗某3涉案地块，冀（灵）字第19106号宅基地使用证载明的四至范围为：东至赵荣秀、西至小学、南至菜园、北至道。《宅基地使用证》是在1987年全村全面办理宅基地清理时，在没有任何争议的情况下，由城内村双委直接派员丈量、审批而成，并非单独办理。当时有争议的宅基地都不予办理，也正因此，城内村1987年审批《宅基地使用证》时，有一部分村民没有。罗某3依据1987年12月8日灵寿县人民政府19106号宅基地使用证来申请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合法合理。二、1976—1989年时任城内村党支部书记刘合祥是上诉人罗某某丈夫刘某某亲胞兄长，具有亲缘关系。三、请审判长、审判员详看罗某3宅基地清理登记表。综上所述，原审灵寿县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維持原判。罗某某、罗某1、罗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将划转给第三人罗某9和罗某6的两块宅基地收回返还原告，如果无法收回，则根据每平方米620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补偿金1126540元；2.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庭审中三原告明确其诉请第一项为要求被告支付补偿金112654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三原告系姐妹，三原告之父系罗某8、母亲系樊某某。三原告的等答罗五与第三人罗某6的等答罗洛成系兄弟关系，第三人罗某3系罗洛成的曾孙。三原告称罗某10系其同父异母的哥哥，柳令令系罗某10之妻，其母亲叫樊某某，罗某10于2000年去世，其母樊某某于2006年去世。本案争议的两个地块位于灵寿县，因拆迁涉案两地块原院已不再，三原告称涉案第一地块四至为：西至学校，东委至罗某3宅基地，北至道路，南至学校，南北长20米，东西宽4米，面积80平方米；涉案第二地块四至为：西至韩某某宅基地。东至道路，北至刘合祥，南至道路，南北长9米、东西宽11.3米，面积101.7平方米（韩某某以东）；涉案第二地块俗称“老伙场”。三原告称涉案第一地块与第三人罗某3有纠8纷。涉案第二地块与第三人罗某6有纠纷。另查明。三原告提交89年3月16日加盖城内村委会公章的字据一份，该字据主要内容为：根据村内规划收罗某10、范典某（母子）所有的城内村菜园北边、马三胜房西圈坑一个和宅基东边空地一块归集体按排（本着双方有益原则）村决定重新给其母子按排新宅基壹处，特立此字。1993年灵寿县明土地管理局以范典某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私自在集体土地上建房，作出灵土决字（1993》第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后樊某某不服该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1993）灵法行初判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维持（1993）第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后本院于1994年对该案提起再审。本院作出（1994）灵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书再审查明部分载明1989年3月樊某某和其子罗某10与村委协商（立有协议》将此猪圈和其另一片村内空闲地交与集体，村委另给其安排一处宅基，但一直未落实。1993年3月樊某某在猪圈处建房三间，占地东西长10.5米，南北长8米。1993年4月9日灵寿县土地管理局作出处罚决定书。”该判决认为“樊某某虽与大队立有协议将猪圈交与集体，村委另给按排宅基一处，但村委至今未给其按排宅基。另外，樊的猪圈占地丈亦不清楚，故以此认定樊盖房之地属集体土地不妥”。庭审中三原告称猪圈上建房的地方与本案无关，（1998）灵法行初判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中“猪翻和另外一片闲地方交集体”“另外一片闲地方是涉案的第一块宅基地”。三原告及被告均提交2005年三方认定书一份。载明“由三方代表，参加解决旧城区罗某2（代表其母范典某）”市柳令今、城内村委。解决罗民房基一事。已达成共识：一、范争典荣、柳令今现有旧城区宅基地和韩某某宅基地以东空困地属范典某地段。地基全部交旧换新。村委只要有了地基优先给其安排两处。”。韩某某宅基以东空闲地即涉案第二地块。被告村委会称罗某10已于1998年交回马三胜房西的圈坑和韩某某以东的涉案地块，村委会为其批放新宅基一块并为此提交立字人为罗某10的字据一份。三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并称1998年9一9月8日的字据不是罗某10所写。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对城内村主任刘银录进行调查，其称拆迁补偿先经村委会确认房屋、宅基地属于谁，然后再层层上报。涉案第二地块的确认是依据村委会从档案局调取华北区土地房产所有证，罗洛成是罗某6等等，户主为罗洛成的华北区土地房产所有证上面显示“系老伙场”，户名为罗某8的华北区土地房产所有证上面没有显示“老伙场”。除此之外，罗家商量同意把伙场认定到罗某6名下；三方认定书是问了当时的村干部，大家都说是罗家大伙儿的，也没凭证，就出了字据。确认第三人罗某3的地块是因其有宅基证。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对城内村支书马五多（马合云）进行调查，其称涉案第一地块确认到罗某3名下因罗某3有宅基证；涉案第二地块户主为罗洛成的华北区土地房产所有证上显示“老伙场”，当时拆迁测量时罗家人都在场，同意把伙场认定到罗某6名下。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对马某某进行调查，其称自1982年至2018年任城内村会计，1998年9月8日立字人为罗某10的字据是其代笔写的，罗某10的名字也是其写的，手印应该是罗某10据的。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2019年10月14日、2019年10月18日对刘合祥进行调查，其称自1976年至1989年任城内村支书，1989年3月16日字据是其任职期间出具的，马某某任会计，马某某所写，出具该字据是因涉及村星面的宅基地调整，在其任职期间没有收回字据中的两块地方，也没有给他们安排新的地方；韩某某以东的地方是一个伙场，这个伙场是-罗家的，罗家人很多，该字据中没有说明罗某10、樊某某所有原的伙场份额，当时也没有什么证件，就是大家都公认的事情，伙场是大家伙的，是罗氏家族的；在其任职期间没有给罗某3批过涉案地块，罗某3房西的买道（涉案第一地块）大家伙都走，不知道该买道归谁所有，在城内村拆迁前罗某3在该卖道上搭了一个棚，没有盖房子。L0第三人罗某3提交的冀（灵）字第19106号宅基地使用证载明的四至范围为：东至赵荣秀、西至小学、南至菜园、北至道。2018年三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冀（灵）字第19106号宅基地使用证。本院经审查作出（2018冀0126行初2号行政裁湖定书。“经审查，本案原告诉状中称被告灵寿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罗某9颁发的冀（灵）字第19106号宅基地使用证是在审1988年12月，到现在已经超过二十年的法定时限。裁定不予立案”。第三人罗某3依据其宅基地使用权证取得该使用证登记面积范围内的拆迁补偿权益。第三人罗某6取得涉案第一地块的拆迁补偿权益。三原告称城内村拆迁前涉案地块上均没有建盖房屋，涉案第一地块上有井。涉案第二地块为空地；被告对此不持异议。第三人罗某6称涉案第二地块上有树有圈坑，第三人罗某3称涉案第一地块上有房子。以上事实有字据、三方认定书、（1994）灵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2018）冀0126行初2号行政裁定书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系没有合法根据，既没有合同约定也没有依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并造成他人损失，根据本案查明的法律关系本案案由应确定为侵权责任纠纷。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原告主张涉案两地块系其祖上所留，被告将其祖上所留宅基地划归第三人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诉至本院，对此三原告应对其是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承担举证责任。宅地基使用权的权利主体是农村集0体组织的成员，具有人身属性，非本集体组织成员不能取得宅基地使用权。三原告主张系涉案地块权利人虽提交证据，但证据均不是对三原告主张的宅基地使用权的确认，其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为涉案两块地块的权利人，故对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罗某2、罗某1、罗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939元，由原告罗某2、罗某1、罗某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方（上诉人）主张的不是村民待遇，本案不是拆迁安置补偿纠纷而是合同履行纠纷。原告方主张的依据是依据承诺书和三方认定书的内容，认定其母亲享有的财产权益。原告方认为被告方村委会收回了本属于三上诉人母亲的财产即本案诉争的180平方米宅基地，但是却没有按照约定给上诉人的母亲发放承诺书和三方协议约定的等价交换的宅基地，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剥夺了三上诉人母亲180平米的宅基地使用权。因该村已经拆迁，故履行承诺书和三方协议已经不可能，故原告的请求判决村委会承担违约不履行协议给上诉人母亲财产所造成的损失，赔偿标准按照现在的拆迁赔偿标准计算。依据原告方的诉讼请求，本案的核心焦点问题是承诺书和三方协议是否有效，村委会是否应当赔偿。一关于承诺书和三方协议的效力问题。1989年3月16日，城内村委会为三原告之母范典某出具承诺书：关于调整罗某10、范典某母子宅基地事宜如下：根据村内规划收罗某10、范典某（母子）所有的城内村菜园北边、马三胜房西圈坑一个和韩瑞某宅基东边空地一块归集体按排（本着双方有益原则）村决定重新给其母子按排新宅基壹处，特立此字。加盖城内村公章。本院认为该协议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村民和村集体之间对个人财产的处分，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1994年灵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对该份承诺书的效力已经进行了认定，本院对承诺书的法律效力予以认定。2005年11月30日，城内村委会与范典某、柳令令为解决罗氏房基一事，签订了《三方认定书》载明：由三方代表，参加的解决旧城区罗某2（代表其母范典某）、柳令今、城内村委，解决罗民房基一事。已达成共识：一、范典某、柳令今现有旧城区宅基地和韩某某宅基地以东空闲地属范典某地段。地基全部交旧换新。村委只要有了地基优先给其安排两处。”二、自罗三某门楼东南墙角为基点，顺罗三某东墙墙基顺延18.55米，但北段8米处往南不得设置任何障碍和建筑，待范典某、柳令令地基两处落实后，方可动工。三、村委会根据实际情况，所安排给罗三某使用的北段，南北长8米，东西长1.77米，实属解决罗三某出入困难。四、参加人员均系有效代表。城内村委盖章。给参加代表签名按手印。附示意图。本院认为，该三方协议无论从形式到内容均符合法律规定，该三方协议对承诺书中韩瑞某宅基地以东空闲地属于范典某再次进行了确认。该三方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解除合同。单方变更解除合同，违反合同法规定应当就违约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村委会应当履行《承诺书》及《三方认定书》约定给付范典某两块宅基的义务，因现在城内村拆迁改造，合同已经履行不能，故原告要求依据自己母亲实际交回村集体的宅基面积181.7平米，按照现在的补偿标准6200元每平米，由村委会赔偿1126540元，合情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三、村委会对于收回范典某宅基地后的分配使用，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原告的诉求无关。一审法院的审判思路错误，导致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中各类证人证言内容相互矛盾，逻辑关系混乱，且其法律证明效力低于承诺书、三方认定书和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1994年灵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的证明效力，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及原告方提交的1949年中华民国华北区土地房产所有证，属于无效证件，本院不予采信。因本案的原告并未对第三人提出诉讼求和上诉请求，故对第三人与村委会及原告的权利义务，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6民初924号民事判决；二、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灵寿县灵寿镇城内村村民委员会给付罗某某、罗某1、罗某2112654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49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939元由灵寿县灵寿镇城内村村民委员会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志刚审判员  李荣水审判员  史兆宏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