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27民初5972号 原告：张金龙男，196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如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国栋，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钊，法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曹林男，196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猛，孙超，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芝麻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西溪金座1-7室。 法定代表人：储拥军，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元根，浙江凯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淳安千岛湖億美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千岛湖镇阳光路819号。 法定代表人：李桂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露露，沈雄杰，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金龙诉被告曹林、杭州芝麻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芝麻装饰公司”）、淳安千岛湖億美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億美医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依法由审判员孙婷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金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国栋、彭钊，被告曹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猛、孙超，被告芝麻装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元根，被告億美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露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億美医院将千岛湖億美国际医学抗衰老中心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芝麻装饰公司，被告芝麻装饰公司又将该项目的劳务部分分包给被告曹林施工。2017年4月18日，被告曹林将案涉工程的泥工部分分包给原告施工。2018年1月6日，原告与被告曹林结算，被告曹林尚欠原告工程款803752.15元，后被告芝麻装饰公司向原告的工人垫付费用415691.1元，尚欠388061.05元未支付。本案中，原告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之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芝麻装饰公司、億美医院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起诉要求：一、判令被告曹林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88061.05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二、判令被告億美医院在欠付被告芝麻装饰公司、被告芝麻装饰公司在欠付被告曹林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曹林答辩称：曹林是芝麻装饰公司的项目经理，代表芝麻装饰公司，曹林主体资格不适格。如果法院最终认定原告与曹林之间属于劳务合同纠纷，也应当扣减5万多的费用，该费用包含两项内容，芝麻装饰公司聘请两人对原告施工的工程进行维修花费20000元，该费用应该由原告承担。应当由原告个人承担的其本人及手下的工人所花费的伙食费59082.07元。2018年1月6日起计算利息不当，应该从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利息。被告芝麻装饰公司应该连带承担责任。 被告芝麻装饰公司答辩称：芝麻装饰公司与曹林系泥工包清工的承揽关系，曹林不是芝麻装饰公司的项目经理。曹林与原告之间是什么关系，芝麻装饰公司不清楚，原告与芝麻装饰公司不存在任何劳动、劳务、雇佣、承揽关系。原告不属于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的规定。芝麻装饰公司与曹林之间的款项已经结清，芝麻装饰公司不欠曹林任何款项，而是芝麻装饰公司多支付给曹林180多万元工程款，芝麻装饰公司已经另案起诉。至于原告与曹林之间是否结清，与芝麻装饰公司无关。本案涉嫌虚假诉讼，要求移送至公安机关处理。 被告億美医院答辩称：億美医院作为工程发包方，已经与芝麻装饰公司进行了结算，且已经支付了全部款项。不论原告与曹林之间是什么关系，均与億美医院无关，请求驳回原告对億美医院的诉讼请求。 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承揽协议1份（复印件），证明被告芝麻装饰公司将工程劳务部分违法分包给不具有资质的曹林施工的事实； 2、劳务分包协议1份（原件），证明被告曹林将案涉工程的泥工部分分包给原告施工的事实； 3、结算单1份（原件），证明被告曹林与原告的结算总款项为961752.15元； 4、千岛湖工地张金龙瓦工组工资表1份（复印件），证明结算单961752.15元款项的明细。 被告曹林质证如下：对证据1承揽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劳务分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协议抬头曹林的身份是芝麻装饰公司的项目经理；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结算单所提及的清单，曹林不清楚；对证据4是张金龙提供的，在2018年2月1日调解的时候，曹林将该份工资表提交给芝麻装饰公司。 被告芝麻装饰公司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承揽协议约定曹林承揽泥工包清工，合同中约定人工由曹林决定。不能证明原告所要主张的证明对象，反而能证明原告与芝麻装饰公司没有关系；对证据2、3三性均有异议，芝麻装饰公司不清楚原告与曹林之间的关系；证据4，曹林与原告之间是雇佣关系，在2018年2月1日调解时的两张工人清单是曹林提供的，芝麻装饰公司无权随便更改，而且芝麻装饰公司是替曹林代付工资，也没有必要更改工资。如果工资真的降低，也是曹林降低的，与芝麻装饰公司无关。 被告億美医院质证如下：对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分包协议与億美医院无关；证据3，億美医院对结算单不清楚，億美医院作为发包方与芝麻装饰公司已经结清了所有款项；对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億美医院不清楚。 被告曹林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领付款凭证4份（复印件），证明凭证上记载的金额系芝麻装饰公司扣除曹林的工程款，但是扣除原因是为了维修原告施工的工程，该笔费用应该由原告承担； 2、领付款凭证及人工工资材料款清单各1组（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除了原告以外的36名瓦工工资都已经全部结清。 原告质证如下：对证据1中，2018年1月10日领付款凭证上的10000元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能证明被告曹林的证明对象，该10000元款项，原告起诉时候已经扣除，对另外3张付款凭证，法庭依法认定；证据2，该份证据涉及案外36人，待原告庭后核实。 被告芝麻装饰公司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芝麻装饰公司承包给曹林，曹林雇佣原告工作。合同约定的暂定价格为200万元，在案涉工程尚未完工时，曹林就要求公司付款，否则就停工，芝麻装饰公司已经替曹林垫付380多万元，已经超付；对证据2无异议，该组证据的原件在芝麻装饰公司处。 被告億美医院质证如下：億美医院非收款方也非付款方，对证据1、2不清楚，億美医院已经与芝麻装饰公司结清全部工程款。 被告芝麻装饰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调解协议书1份、千岛湖曹林泥工组剩余工人清单1份、千岛湖工地张金龙瓦工组表格1份（均为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芝麻装饰公司与曹林的承揽账目已经结清。曹林提交的瓦工组表格中显示张金龙的日工资为500元一天，工时97.5天，证明原告系曹林的雇员，且除了张金龙未支付以外，其他36个人都已经全部付清； 2、2018年1月26日、2018年2月10日的领付款凭证各1张（均为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原告应该向曹林结算工资。 原告质证如下：对上述两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即使证据系真实的，也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调解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是，芝麻装饰公司不欠的泥工班组的工资，而曹林与芝麻装饰公司签订的承揽协议约定工程范围不仅是泥工还有电工、木工等，因此，仅凭调解协议书不能证明芝麻装饰公司基于承揽协议，不再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原告与曹林之间系劳务分包关系，并且原告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被告曹林质证如下：对证据1中调解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协议中两笔款项原告也认可，对证据1中人工工资清单及表格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两份表格系芝麻装饰公司提供后，再由曹林对相关款项予以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两笔款项已由芝麻装饰公司支付给原告了。曹林与芝麻装饰公司对工程款并未结算，调解协议书中芝麻装饰公司支付的40多万元仅仅是张金龙班组的工资，不涉及曹林承包的木工、电工工程。曹林与张金龙之间也非雇佣关系，虽然在表格中列明了原告的日工资，但仅仅说明这种劳务班组的负责人承包了泥工施工任务后，作为负责人的日工资，无论是市场还是常理，班组长的工资高于其他工人的工资是合理的。曹林与原告没有聚众闹事，也不存在虚假诉讼骗取款项的问题。 被告億美医院质证如下：对证据1中的调解协议书予以认可，对人工工资清单及表格也予以认可，泥工组的工资已经付清了；对证据2的付款凭证，因億美医院不是当事人，由法庭审核。 被告億美医院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工程结算协议书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億美医院与芝麻装饰公司已于2019年10月16日对千岛湖億美国际医学抗衰老中心工程款进行了结算； 2、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億美医院已经向芝麻装饰公司支付了剩余的工程款，双方已经结清所有工程款项的事实。 原告质证如下：对证据1，三性均不认可。协议书手写处盖章部分，看得出来是先盖章再写字，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是真是的，该份证据也无法证明億美医院已经向芝麻装饰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项；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億美医院支付的是剩余的尾款。 被告曹林与芝麻装饰公司对被告億美医院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双方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1，承揽协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劳务分包协议系原告与曹林签订，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2018年元月6日，原告与曹林对张金龙瓦工组人工费进行了结算，曹林认可原告完成的工作量为961752.15元，已经领取的工人生活费158000元，结合证据4张金龙提交给曹林的千岛湖工地瓦工组工资表，曹林对张金龙列明的工人工资均认可，对张金龙本人的日工资及总工日也予以认可。 被告曹林的证据1,原告与曹林是按工资结算，故曹林从芝麻装饰公司领取的款项用途，与原告无关，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证据2，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芝麻装饰公司的证据，证据1调解协议书，本院予以采信。协议书第1条写明，工资清单系由曹林及劳动者本人申报，由芝麻装饰公司审核确认，对已经申报并经审核确认的人员工资已经全部结清。对工人清单及表格，均为曹林签字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億美医院的证据，芝麻装饰公司认可已与发包人億美医院完成结算，億美医院也已经按约定支付全部工程款，对億美医院的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责任，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7年4月，億美医院与芝麻装饰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億美医院作为发包方，将工程地点为阳光路819号灵猫岛“千岛湖億美国际医学抗衰老中心的装饰工程”承包给芝麻装饰公司施工。 2017年4月11日，芝麻装饰公司与曹林签订《承揽协议》一份，约定芝麻装饰公司作为甲方，曹林作为乙方，甲方将千岛湖億美国际医学抗衰老中心木工、泥工、电工承包给乙方施工，木工包清工含辅料、泥工包清工、电工包工包料（不含电缆、配电箱、开关面板）。施工人员全部由乙方雇佣，报酬的标准由乙方决定，各类保险包括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由乙方缴纳，办理暂住证、安排食宿等均由乙方负责，并由乙方承担费用；乙方应及时足额支付所雇佣人员的报酬，不得拖欠，如果发生乙方所雇佣人员向乙方反映拖欠报酬的情形，甲方有权按照政府部门的要求垫付，然后从应付乙方的工程款中扣除。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 2017年4月18日，曹林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协议》一份，约定曹林将泥工劳务分包给原告。协议第四条约定：包工不包料，包清工结算人工费，现场签证点工，每8小时为一班，每班为260元，加班每6小时为一班。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 2018年元月6日，曹林与原告就泥工工作量进行结算，认可原告完成工作量合计款项961752.15元，已经领取158000元，尚欠803752.15元。 2018年2月1日，应原告瓦工班组及曹林要求，淳安县劳动监察大队召集芝麻装饰公司、曹林、千岛湖建设集团、億美医院、公安、司法、劳动监察大队等相关人员就芝麻装饰公司与曹林在千岛湖億美国际工程中的泥工工资进行调解，原告提交“千岛湖工地张金龙瓦工组工资表”一份。经协商，各方达成一致意见。调解当天到场的泥工周永平等20人，依照本人的申报日工资及工时，由芝麻装饰公司审核之后，到场泥工签字确认之后，将工资总额275669.6元发放给各个工人。对未能到场确认的泥工杨刘娃等16人，芝麻装饰公司及曹林采取发送统一的工资结算资料等方式将资料发送至各个工人手中，由本人签字确认之后，统一递交给芝麻装饰公司，经过芝麻装饰公司审核之后，由公司统一垫付，审核之后，工资总额为140021.5元。曹林及芝麻装饰公司代表方莹分别在调解协议书、工人清单、瓦工组表格上签字确认。协议签订后，芝麻装饰公司按照协议履行全部付款义务。原告的工资未付。 2019年10月16日，億美医院与芝麻装饰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一份，双方对千岛湖億美国际医学抗衰老中心装饰设计工程进行结算，工程总价款12586366.28元，億美医院已经支付11200000元，剩余735792.38元，億美医院定于2019年10月24日前付清。协议签订后，億美医院在2019年10月24日将剩余735792.38元工程款转账支付给芝麻装饰公司。 原告认为，在结算时，原告向曹林提交了具体的瓦工组工资表，现被告未能按工资表记录的工资全额支付，故成讼。 本院认为，原告与曹林之间的劳务分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受协议约束。本案原告主张的金额构成系：原告与曹林达成的结算单工作量总额961752.15元，扣除在2018年元月6日结算之前已经支付的158000元及2018年2月1日调解之后支付的415691.1元，剩余388061.05元。原告将工资金额为946241.55元的瓦工组工资单提交给曹林后，曹林提交给芝麻装饰并对工资表上包括原告在内的37名工人的日工资及总工日进行核实，也即曹林对原告提交的瓦工组工资表记载的所有员工工资均无异议，而除了原告以外的36名工人，芝麻装饰公司均替曹林结清了尚欠的全部工资，36名工人也已在领付款凭证及材料款清单上签字确认，均认可“领取该款后本人所有工资已经全部结清，本人承诺金额属实，否则本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故原告再以36名工人未领取到其提交的工资清单上全部的工资为由来起诉，无事实依据。原告庭审中主张，36名工人未能领取的工资余额会继续向原告主张的事实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故对这一主张，本院也不予支持。按原告提交的工资表，原告与曹林结算的工资总额为86000元，曹林应该按约定支付。劳务分包协议第七条约定，工程结束之后一个月付清所有余款。原告的泥工工程于2017年12月完工，故原告从2018年1月6日起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億美医院作为发包方与承包人芝麻装饰公司就工程款已经结算并按照结算协议支付全部工程款，故原告主张要求億美医院在欠付芝麻装饰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芝麻装饰公司与曹林之间并未结算，就工程款支付问题，芝麻装饰公司已另案起诉曹林，要求曹林退还超付的工程款，故在本案中对该事实不做审查，且芝麻装饰公司是否与曹林结算清楚，与原告无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不适用于芝麻装饰公司，对原告要求芝麻装饰公司在欠付曹林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曹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金龙工资86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张金龙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120元，减半收取3520元，由原告张金龙负担2585元，由被告曹林负担975元。 原告张金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曹林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孙 婷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书记员 王红良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