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001刑初324号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为岗，男，1976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固始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曾娜，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公诉刑诉［2019］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为岗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为岗及其辩护人曾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以来，秦常青、郝卫奇、刘建华、袁中华、夏全元、周世霖（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实际控制了五家香港公司，分别为豪盈基金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丰懋投资有限公司、海纳集团实业有限公司、卓隽亚洲投资有限公司、中房控股（香港）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简称香港豪盈公司、香港丰懋公司、香港海纳公司、香港卓隽公司、香港中房公司），同时在深圳市注册了深圳东银盛世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前海东银盛世资产管理（深圳）有限公司、深圳海纳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卓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房集团明鑫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分别简称深圳东银盛世公司、深圳前海东银公司、深圳海纳公司、深圳卓隽公司、深圳中房公司），与五家香港公司分别对应，声称五家深圳公司分别是五家香港公司的代理机构，五家香港公司可以向内地企业出借大量资金，借款企业只需要将股权质押给香港公司就可以借款数千万元至数亿元资金。秦常青等人明知上述公司不具有出借巨额资金的能力，仍招募人员以“公司”为掩护，在各地寻找需要融资的公司企业，引诱数十家企业与之签订借款合同，以股权质押方式提供担保，缴纳所谓的“履约保证金”、“预付利息”、“监管资金”，再委托律师对股权质押登记情况进行核查，均以借款企业办理的股权质押登记不真实、合法、有效，构成违约为由，将借款企业缴纳的资金占为己有。被告人曾为岗自2016年5月份以来，先后在深圳海纳和深圳中房公司工作，担任两家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通过互联网发布信息，称公司有资金可以做融资业务，吸引被害人企业前去借款。被告人曾为岗在深圳海纳公司、深圳中房公司工作期间，分别介绍7家借款企业到上述两公司办理股权质押融资借款业务，致使7家借款企业向上述两公司指定的账户缴纳监管资金或履约保证金共计564万元。随后两公司均以借款企业办理的股权质押登记不能认定为真实合法有效为由，将564万元非法占为己有。1、2015年11月19日，被告人曾为岗介绍三亚富佳生态芒果园有限公司与香港海纳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公司向香港海纳公司指定账户缴纳履约保证金90万元；2、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曾为岗介绍新疆和田天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香港海纳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公司向海纳公司指定账户缴纳履约保证金45万元；3、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曾为岗介绍佛山樵利化纤织造有限公司与香港海纳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公司向海纳公司指定账户缴纳履约保证金30万元；4、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曾为岗介绍开平市牛一建材有限公司与香港海纳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公司向海纳公司指定账户缴纳履约保证金30万元；5、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曾为岗介绍四川亚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香港海纳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公司向广东正鸣律师事务所缴纳监管资金215万元；6、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曾为岗介绍广东圣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香港海纳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公司向海纳公司指定账户缴纳履约保证金74万元；7、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曾为岗介绍丽江安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香港中房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公司向广东乐辉律师事务所缴纳监管资金80万元。被告人曾为岗介绍的企业每成功缴纳一笔借款资金或履约保证金，深圳海纳公司、深圳中房公司扣除相关费用后按资金余额的40%给其发放业务提成。被告人曾为岗将其中一笔13.8万元提成用于到澳门赌博。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企业陈述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曾为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56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曾为岗认可其参与了指控的相关犯罪事实，辩称：1、其在公司负责收集资料，属于信息员，不参与签订合同、协议，不知道公司是诈骗性质，也没有得到提成，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地位较低，获利较少，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3、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提成40%左右。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至2017年期间，秦常青、郝卫奇、刘建华、袁中华、夏全元、周世霖（均另案判刑）等人先后在深圳市注册了深圳东银盛世公司、深圳前海东银公司、深圳海纳公司、深圳卓隽公司、深圳中房公司，宣称是香港豪盈公司、香港丰懋公司、香港海纳公司、香港卓隽公司、香港中房公司等五家香港公司在内地的代理机构，五家香港公司可以向内地企业出借大量资金，企业只需将股权质押给香港公司就可以借款数千万元至数亿元资金。秦常青等人明知上述公司不具有出借巨额资金的能力，仍招募人员以“公司”为掩护，在各地寻找需要融资的公司企业，引诱数十家企业与之签订借款合同，以股权质押方式提供担保，缴纳所谓的“履约保证金”“预付利息”“监管资金”，再委托律师对股权质押登记情况进行核查，以企业办理的股权质押登记不真实、合法、有效，已构成违约为由，将企业缴纳的资金占为己有。被告人曾为岗自2016年5月份以来，先后在深圳海纳公司和深圳中房公司工作，担任两家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通过互联网发布信息，称公司有资金可以做融资业务，吸引被害企业前去借款，共介绍7家企业到上述两公司办理股权质押融资业务，致使7家企业向上述两公司指定的账户缴纳“监管资金”或“履约保证金”共计564万元。随后两公司均以借款企业办理的股权质押登记不能认定为真实、合法、有效为由，将564万元据为己有，曾为岗从中获取提成。具体如下：1、2015年11月19日，被告人曾为岗介绍三亚富佳生态芒果园有限公司与香港海纳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公司向香港海纳公司指定账户缴纳“履约保证金”90万元；2、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曾为岗介绍新疆和田天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香港海纳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公司向海纳公司指定账户缴纳“履约保证金”45万元；3、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曾为岗介绍佛山樵利化纤织造有限公司与香港海纳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公司向海纳公司指定账户缴纳“履约保证金”30万元；4、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曾为岗介绍开平市牛一建材有限公司与香港海纳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公司向海纳公司指定账户缴纳“履约保证金”30万元；5、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曾为岗介绍四川亚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香港海纳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公司向广东正鸣律师事务所缴纳“监管资金”215万元；6、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曾为岗介绍广东圣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香港海纳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公司向海纳公司指定账户缴纳“履约保证金”74万元；7、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曾为岗介绍丽江安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香港中房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该公司向广东乐辉律师事务所缴纳“监管资金”8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曾为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投案后供述，其2011年或者2012年在北京认识了老乡秦常青，2016年5月份至11月份在深圳海纳公司工作，11月份深圳海纳公司和深圳中房公司合并后在深圳中房公司工作，任项目经理。2016年10月份左右夏全元得知其在深圳做股权质押融资业务后到深圳考察，他和刘建华、秦常青面谈后成立了深圳中房公司。深圳海纳公司、深圳中房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秦常青和刘建华，王明海和李瑞林、夏全元和李瑞林分别负责两公司的日常工作。万明、郝卫奇等人负责和客户具体谈业务。其主要通过投融资网站和QQ群找融资客户，称公司以股权质押融资借款的方式放款，总部在香港，借款1000万元起步，多的可以借款几亿元，借款期限一至五年不等，借款企业需要把全部股权质押到其公司，还需要缴纳一定的保证金。上述内容是公司组织培训时李瑞林或王明海讲的。如果客户有意愿，其让客户到公司，由王明海、李瑞林、夏全元他们安排万明、郝卫奇等投资总监和客户具体谈，然后安排律师到企业去实地考察，考察完由万明等人再和借款企业联系。如果借款企业办理的股权质押手续合格，公司就放款；如果不合格，他们缴纳的监管资金就作为违约金被公司划走。其听万明和李瑞林说有两家企业借款成功，其他没有听说有办理成功的。其共介绍7家借款企业办理股权融资业务，只记得佛山樵利化纤公司交了30万元监管资金，不清楚其他借款企业交了多少监管资金。其在深圳海纳公司和深圳中房公司期间得有六七万元报酬，都是现金，没有得到过提成，公司规定放款成功才有提成。2012年6月14日秦常青的妻弟罗建川给其转款7000元，是秦常青归还的借款；2017年6月6日其向夏全元借款13.8万元去澳门赌博。2、同案犯秦常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以来其等先后以豪盈公司、丰懋公司、海纳公司、卓隽公司、中房公司等香港公司的名义办理近百家企业的股权质押融资业务，一家也没有办理成功，但以违约为由将借款企业缴纳的监管资金或保证金全部划走。因为各省工商管理部门使用的股权质押登记的办公软件都是各自开发的，与国家工商总局开发的办公软件不统一，办公人员在操作过程中也存在不熟练等问题，所以借款企业通过当地工商部门办理的股权质押登记手续达不到国家工商总局32号令关于股权质押登记管理办法的要求。深圳海纳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份左右，主要人员有曾为岗等人，公司人员一类是行政人员；一类是业务经理，负责具体和客户谈业务；一类是项目经理，也就是业务经理在全国各地找的一些中介人员，负责介绍需要融资的客户。深圳中房公司主要负责人是夏全元。业务经理和项目经理共计拿走借款企业缴纳监管资金的55%-60%，其中业务经理拿走15%左右，项目经理拿走45%左右，提成现金发放，其余部分交给公司。3、同案犯刘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其与秦常青、郝卫奇、王明海、周世霖等人在深圳成立公司。深圳海纳公司由王明海负责，郝卫奇、周世霖是股东。4、同案犯郝卫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四川亚君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始是曾为岗谈的，出现问题后亚君公司的人找到海纳公司，由其出面协调。深圳海纳公司由秦常青、刘建华、王明海牵头成立，主要人员有秦常青、刘建华、王明海、周世霖、万明、曾为岗等人。王明海负责全面工作，其他人主要做业务。深圳东银盛世公司、前海东银公司、海纳公司、卓隽公司、中房公司做的都是股权质押融资，以借款企业股权质押不合法有效为由划走监管资金，没有成功对外借过款。五家香港公司的印章一般放在五家深圳公司里。曾为岗曾在东银盛世公司、前海东银公司、深圳海纳公司、深圳中房公司工作过，是公司主要人员。5、同案犯袁中华（又名王明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深圳海纳公司主要负责人是刘建华和秦常青，公司员工还有郝卫奇、周世霖、梅磊、夏唯善、苗彩虹、徐春雪、曾卫岗等人，主要业务是利用股权出质融资借款的方式搞投融资，对外宣称深圳海纳公司是香港海纳公司在内地的关联公司。其在海纳公司管钱，律师事务所把资金解付到个人账户，其按照秦常青安排支付。公司的人员分为两类，一类是信息员，一类是业务员。信息员到处拉客户，业务员具体谈业务，曾为岗、苗彩虹等人负责拉客户。负责介绍客户的中介人员按照客户缴纳的监管资金，扣除签字费、资金监管及律师费、利息等后按余额的30%（或40%）计算提成。提成现金发放，直接交给业务员，业务员和中介人员再自行分配。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海纳公司利用股权质押融资借款方式诱使全国35家企业缴纳3000多万元监管资金，后以借款公司办理的股权质押登记不能认定为合法有效为名，将监管资金转到海纳公司指定的账户。海纳公司从2015年9月开始运行，后秦常青等人在海纳公司原址又开了中房公司。秦常青好赌，本人没有实力，之前在深圳干有两三个类似海纳的公司。6、同案犯李瑞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深圳海纳、中房公司工作期间负责保管公司的办公支出单据和行政人员的工资计算。深圳海纳公司是进行股权质押融资的，负责人是秦常青、刘建华、王明海及周世霖，曾为岗、丁浩、苗彩虹等人负责联系客户。7、同案犯夏全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曾为岗让其到深圳成立公司做股权质押融资借款生意，经曾为岗介绍其认识了秦常青和李瑞林，他们向其介绍了股权质押融资借款的方式，并拿出海纳公司的借款合同、股权出质合同、告知书等一套文件。当年11月份其在深圳成立了深圳中房公司，公司成员有秦常青、李瑞林、刘建华、王洪彬、龚某、万明、曾为岗、张会珍和前台人员。除了龚某和张会珍外，其他员工都是之前海纳公司的，曾为岗、万明等人负责和借款客户谈业务。中房控股（香港）有限公司是刘建华安排李瑞林具体办理的，其不知道是不是空壳公司，没有见过中房控股（香港）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深圳中房公司成立前是深圳海纳公司，深圳中房公司只是在海纳公司的原址上换了个牌子。后来深圳卓隽公司和深圳彩通公司也搬到深圳中房公司一起办公，那两个公司已经交不起房租。秦常青、刘建华和其商量成立新公司时，深圳海纳公司已经拖欠三个月的房租。深圳中房公司以中房控股（香港）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内地30多家企业签订有股权质押融资借款合同并收取监管资金，没有为内地企业融到资金，其中曾为岗经手两笔。监管资金解付后，除去借款利息、律师费、资金监管协议的签字费等，项目经理分得余款的40%，业务经理分15%，剩下的钱由公司支配。公司一般把业务经理和项目经理的报酬都付给业务经理，由业务经理给项目经理分配。分提成时业务经理和介绍业务的中介都在场，秦常青、刘建华、李瑞林和其也在场，提成有现金有转账，没有写收到条或签字确认。2017年6月6日其转给曾为岗13.8万元，是分给曾为岗的提成。8、同案犯梅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深圳海纳公司员工有郝卫奇、曾为岗、苗彩虹、徐春雪等人。9、同案犯万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深圳海纳公司做的是股权质押融资借款业务。深圳海纳公司规定借款企业缴纳的监管资金除去律师费等费用后，业务经理得15%的提成，项目经理得40%，基本都以现金形式发放。项目经理有丁浩、曾为岗、徐春雪、杨运辉等人。其到深圳海纳公司时曾为岗已经在上班了。10、同案犯苗彩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深圳海纳公司的人员有秦常青、周世霖、刘建华、王明海、郝卫奇、万明、曾为岗、梅磊等人。郝卫奇、夏唯善、万明、曾为岗负责和客户谈业务。其不太清楚深圳海纳公司是否有办理成功的业务，但后来一直有借款公司到公司吵吵闹闹，不太正常。11、同案犯王洪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香港中房控股（香港）有限公司没有固定的房间，是一间皮包公司。夏全元负责深圳中房公司全面工作，曾为岗是业务员。12、被害人陈某、被害人关某、被害人许某、被害人许某等陈述，证实被告人曾为岗作为海纳公司、中房公司的项目经理，以股权质押融资借款的名义诱使被害单位缴纳履约保证金或监管资金后找借口不予退还，具体同查明事实。13、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2月经夏全元介绍在中房深圳公司工作，曾为岗是项目经理，负责跑业务。中房深圳公司的经营模式同查明事实。其每月工资8000元，谈成业务按照借款公司的监管资金去掉公司必要费用后的5%提成。公司的收入只有客户缴纳的监管资金，没有听说有融资成功的。1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李瑞林2015年用其香港身份证给深圳海纳公司在香港注册了一家公司，每月给其5000元报酬。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主要从事代办香港公司注册、年审、变更及法律公证等业务。在香港注册或收购公司不需要缴纳注册资金，海纳公司、中房公司等五家公司都是空壳公司，在香港没有实际经营场所或工作人员。1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曾为岗是海纳公司业务员。17、被害单位的举报材料、营业执照复印件、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汇款凭证、股权出质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法律意见书、终止协议等，证实本案7家被害企业被深圳海纳公司、深圳中房公司以股权质押融资名义诈骗的情况，同查明事实。其中四川亚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称到深圳海纳公司协商退款时遭到恐吓威胁。18、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深圳海纳公司、深圳中房公司企业档案，证明该公司的登记、设立和股东情况。19、曾为岗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6月6日夏全元向曾为岗转款13.8万元，2016年11月1日李岩虹向曾为岗账户转款27.48万元。20、电子数据，证明银行交易情况。21、发破案经过，证实该案由济源市中博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李鲁生报案。22、到案经过，证实曾为岗2018年11月7日到济源市公安局投案。23、户籍证明，证实曾为岗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曾为岗受人招募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采取股权质押借款的方式诱骗7家被害单位签订借款合同，共计骗取56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曾为岗辩称其不知道公司是诈骗性质，也没有得到提成，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理由，经查，根据被告人及其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企业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及书证，足以认定秦常青、夏全元等人不具备出借巨额资金的能力，却以他人代办的涉案香港公司名义，通过股权质押借款的方式诱饵被害企业签订合同并缴纳所谓的“预付利息”“履约保证金”“监管资金”，而后寻找各种瑕疵，违背事实和法律，单方判定被害企业违约并将被害企业缴纳的上述资金据为己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曾为岗与秦常青相识多年，明知秦常青的经济能力，仍长期参与实施秦常青等人组织实施的所谓“股权质押融资”业务，还介绍夏全元与秦常青等人认识，在夏全元设立的深圳中房公司继续从事相同活动，公司的收入就是被害企业缴纳的上述资金，参与相关诈骗活动的所谓“业务经理”“项目经理”的提成来源和依据也是被害企业被骗取的上述资金。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曾为岗明知秦常青等人实施合同诈骗并积极参与实施，从中获利，其行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该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曾为岗及其辩护人辩称曾为岗在案发后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曾为岗投案后辩称其不知道秦常青等人实施的是诈骗行为，否认构成犯罪，因此其投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集团犯罪。被告人曾为岗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被告人在集团犯罪中的作用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为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范红海人民陪审员  李保中人民陪审员  陆传京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