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02刑初9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女，1987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赤城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河北省赤城县。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辩护人曲海波，山东昆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85年4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界首市。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辩护人蒋玉军、毕晓宁，山东君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某，女，1971年1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芝罘区。2018年5月9月被抓获，同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辩护人王霞，山东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2，女，1970年10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烟台市莱山区。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辩护人姜秀伦、赵子翔，山东广宇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芝检公刑诉[2018]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于某某、王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曲海波、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蒋玉军、毕晓宁、被告人于某某及其辩护人王霞、被告人王某2及其辩护人姜秀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被告人刘某某、于某某、王某2，于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间，在陆续加入广达国际网络平台（原核星国际平台，以下简称广达国际）成为会员后，明知广达国际会员分红模式具有发展下线并按照下线的投资额及层级提取分红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的传销组织特征，为赚取下线的返利，仍通过组织推介会和口口相传等形式向公众宣传投资购买广达国际宣称炒作的外汇指数，以返利为诱惑，引诱参加者参与投资、购买广达国际外汇指数后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成为各被告人下线、参加该传销组织，骗取钱财。现广达国际在烟台芝罘区域形成层级3级以上、共发展会员85人，经评估认定涉案实际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17883937元。2017年3月，广达国际平台关闭后造成烟台芝罘区域会员实际损失金额共计人民币9017793.92元。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评估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被告人刘某某、于某某、王某2，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某某对检察院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提出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只是广达国际的普通会员而不是领导，刘某某不是其下线，其与其他被告人也不存在上下级关系，广达国际在烟台市芝罘区发展的会员情况及造成的后果其均不清楚，与其无关，芝罘区会员缴纳的款项下落其也不清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针对指控的事实提出，本案认定王某某是广达国际总部成员的事实清楚，但认定王某某系烟台广达国际领导层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广达国际在烟台的组织工作并非王某某实施。理由如下：1.王某某是以普通会员的身份参加烟台的推介会，本案证据证明不了其他三名被告人是王某某的下线，没有证据证明王某某接受过其他三名被告人的投资款和非法获利，王某某帮助王某2购买积分，其与王某2不存在上下级关系。2.王某某到案后对于其从事的活动已如实陈述，结合其没有前科劣迹并愿意缴纳罚金等情况，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对检察院起诉书中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起诉书中指控的下线会员过多、投资金额过高，但具体是多少其也不清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从接收投资款转款数额和下线会员数量上看，被告人刘某某均不应认定为烟台区域的第二层级，王某2多次直接转款给王某某或广达国际总部，该部分款项共计1098万余元，而经刘某某转账的投资款仅为291万余元。2.被告人刘某某未积极参与广达投资项目的宣传与推广，在本案中起到的作用较小，其自广达投资平台成立至案发仅到过烟台3次，未参与讲课或宣传活动，未介绍他人参与投资。3.被告人王某2曾多次向被告人王某某转款，均未经过刘某某，刘某某亦未从中获得提成和收益，烟台区域广达平台的活动均是由广达国际总部决定的，刘某某没有参与。4.被告人刘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系坦白，愿意积极退赔并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某某虽然表示认罪，但针对检察院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其自己投资后没有再做什么工作，2016年12月初便离开了烟台，没有组织和参加烟台的招商宣讲会，也没有分担费用等。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于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愿意积极退赔，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对检察院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四被告人进行的传销活动是由广达国际高层策划的，四被告人是烟台的组织、策划、实施者，上层对四被告人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2.被告人王某2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属于法定减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王某2无前科，系初犯，愿意退赔、缴纳罚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于2016年7月投资核星国际（后改名为广达国际）网络平台成为会员后，发展被告人刘某某为其下线会员，后被告人刘某某又发展被告人于某某为其下线会员，被告人于某某发展被告人王某2为其下线会员。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间，四被告人在明知广达国际系采取投资成为会员后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下线会员的投资额度和层级提取分红和奖励等运营模式的情况下，为赚取发展下线会员的推荐奖励等，通过组织推介会和口口相传等形式向社会公众宣传投资购买广达国际宣称炒作的外汇指数，以分红、奖励等引诱参加者投资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成为各被告人的直接或间接下线，先后在烟台市芝罘区发展下线会员3层级以上，共80余人，下线会员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17883937元。其中，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于某某参与发展上述全部下线会员；被告人王某2参与发展下线会员70余人，下线会员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16321948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2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2016年7月其在北京通过高某1介绍，听取了核星国际（2017年1月改名为广达国际）的营销模式、会员层级设置以及发展会员加入后的提成返利方式后，投资20余万元注册成为核星国际的会员，后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并动员下线会员再继续发展下线。其在广达国际曾使用化名王桉，其上线是高某1，下线是刘某某，刘某某是王某2的上线。王某2在烟台区域做广达国际。2016年12月和2017年2月，王某2曾将下线投资人的投资款260余万元转账给其控制的王金龙账户，后其转账给广达国际公司账户。2017年3月广达国际平台发布公告称进行后台审计，不能兑付会员积分，之后平台关闭。广达国际中国公司的负责人是杨某某，该平台宣称系互联网金融投资平台，主要投资作外汇指数。广达国际的营销奖励分为静态分红和动态分红。静态奖是指会员账户的每月固定收益。静态分红按照时间和投资的额度不同，投资时间越长、投资额度越多，得到的分红比例越高。投资额度分1000美元、5000美元、10000美元及50000美元等不同档次，时间分1至6个月等不同阶段。动态奖是指发展下级会员的提成奖励，按照已注册会员投资额度的多少、发展下线会员的层级设定，可获得1至15层下线会员5%至10%不等的分红、推荐奖励。会员在平台投资开设账户后，后台会根据该会员账户的层级、投资额度等自动计算提成，并将提成按照积分形式转到相应会员账号里。其在广达国际的职位是总监，曾参加过广达国际在澳门、杭州等地的启动会和博览会，也曾帮别人报销过北京招商会的费用。2.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2016年9月其通过微信认识了王桉（指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向其介绍推荐核星国际平台（后改名为广达国际），其就在该平台进行了投资，王某某系其上线。后其发展了于某某作为其下线，之后于某某介绍其认识了王某2，于某某的下线是王某2。其和王某某、于某某、王某2一起参加过核星国际在杭州的博览会。其先后两次来烟台，一次向于某某、王某2等人介绍投资事项，一是参加烟台广达国际的论坛会。2017年3月广达国际发布公告称后台审计，后关闭平台。其供述的广达国际的营销模式、分红奖励、积分兑现等情况与被告人王某某供述的内容一致。其供述，于某某、王某2这些下线会员又发展了多层下线，按公司规定其能拿到最多15层下线的返利。开始时下线会员的投资款是于某某和王某2转账交给其，其再转账给王某某或王某某指定的账户，后来于某某和王某2也自己将款转给公司指定的其他账户。其用来收取投资款的账户有自己及其妻韩某2、岳父韩某1的。于某某用李永康账户给其转账。从其账户流水明细来看，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间其控制的账户收到王某2、李永康、王瑞芳、杨某等人转账共计699万余元，其收到后都转给公司指定的夏逆舟、刘丹、王金龙等账户了。其曾建立过一个广达国际的微信群，群成员是烟台广达国际的投资人，王某某也在群内，这个群主要推广和发布广达国际平台的相关投资信息。其在广达国际共获利几十万，具体记不清了，获利被其复投到平台了。其还供述，烟台地区有关广达国际需要协商解决的事情以及与平台总部沟通协调的事情，其都需要联系王某某，通过王某某联系总部解决。其曾联系王某某来烟台宣传，后王某某联系了总部的顾问罗德胜和夏天过来；有投资人忘记登录密码，其通过王某某联系总部解决；王某2等收取的烟台地区客户投资款转给其后，其与王某某联系转给王某某指定账户，王某某再联系总部将积分转到投资人账户，王某某也建过一个群，定期发布总部的政策动向、宣传资料、发展计划、推广模式、收款账户等。烟台的招商会是其和王某2、于某某组织的，事前和王某某请示过，王某某临时有事没有过来。3.被告人于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2016年9月其通过刘某某介绍加入核星国际（后改名为广达国际）投资平台，刘某某曾来烟台向其和王某2等人讲解过广达国际的营销模式、会员层级设置和提成返利方式等。其和王某2以前就认识，其和王某2讨论过广达国际的投资项目，后来王某2作为其下线投资。之后其还发展了尚红美、潘胜利等下线。2017年3月广达国际平台关闭了。其供述的广达国际的营销模式、分红奖励、积分兑换等情况与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供述的内容一致。其供述，刘某某是其上线，刘某某的上线是王某某，其参加广达国际会议时刘某某介绍过。刘某某来过几次烟台，宣传推介广达国际平台。开始时王某2和尚红美收取的投资款通过转账等方式给其，其再转账给刘某某指定的账户，后来王某2也直接转账给刘某某指定的账户。其收款和转账使用的是其前夫李永康的银行卡，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底，其接收王某2、杨某、王瑞芳等人转款320余万元，向刘某某指定的韩某2、韩某1、夏某某、刘某等账户转账投资款407万余元。其是王某2的上线，王某2发展的下线其都跟着提成。其得到的返利大约几十万元。王某2曾找其报销烟台广达国际招商会的费用。4.被告人王某2在侦查机关供述：2016年9月其经朋友于某某介绍投资成为核星国际（后改名为广达国际）会员，当时于某某曾联系于的上线刘某某到烟台向其和杨某、王瑞芳等人讲解核星国际投资项目的营销模式、会员层级设置及提成返利等情况，后其又积极发展下线会员。2017年3月广达国际平台关闭。其供述的广达国际的营销模式、分红奖励、积分兑换等情况与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于某某供述的内容一致。其供述，其上线是于某某，于某某的上线是刘某某，刘某某的上线是王某某，刘某某来过烟台几次，其发展的下线有王瑞芳、杨某等人，这些人又发展了许多层级的下线会员。其拿到过下线10层会员的相关返利。其个人收益100万元左右。于某某一直从其和其下线会员的收益中提成。其下线会员的投资款一般刷卡或转账交给其，其再转账给刘某某指定的韩某2、韩某1、夏逆舟、刘丹、王金龙等账户，其先后转过1700余万元，其给于某某转账的提成和下线会员的积分兑换款项有180余万元，其还给王某某转过投资款。芝罘区投资人的问题都是他们报给刘某某找王某某解决。2017年其和刘某某、于某某组织过烟台广达国际推介会，王某某安排的会议计划和讲师。（二）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其在北京认识了王桉（指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是河北人，是其在核星国际平台（后改名为广达国际）的下线。其上线是柳佳，柳佳上线是杨晓宁。其把王某某介绍给了杨晓宁，后来王某某就作为其下线开始发展投资人。王某某发展的下线比较多，北京和山东都有，很多事情都是王某某直接和杨晓宁联系，王某某在北京组织过几次广达国际的招商会，2016年9月底其和王某某一起去澳门参加过广达国际的启动大会。广达国际的营销模式是通过层层提取下级奖励来发展会员，下线越多，提取奖励越多。广达国际的营销奖励分为静态分红和动态分红，静态奖是指会员账户的每月固定收益，动态奖就是发展下线会员的提成。广达国际投资人款项是汇到广达国际的指定账户。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王某2经营的建材店工作，2016年9月加入广达国际平台，后根据王某2的指示，将投资人的投资款项转到王某2上线的账户内，包括王某某、刘某、李某某、韩某2、韩某1等人的账户。2017年王某2曾在芝罘区万达酒店进行过推介活动，王某某到过活动现场，刘某某是王某某的下线，他们是刘某某的下线。3.证人韩某2、韩某1的证言证实：韩某2是刘某某的妻子，韩某1是刘某某的岳父，二人曾办理银行卡交给刘某某使用。4.证人高某2、牟某、祝某等80余人的证言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了上述人员在烟台经于某某、王某2等人介绍投资成为广达国际会员的具体投资、返利、亏损等情况。（三）辨认笔录辨认笔录一宗证实：被告人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于某某。（四）电子数据、评估报告及相关书证1.电子数据检验笔录、扣押清单、从被告人王某某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宗等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与他人通过微信沟通2016年12月在北京组织的核星国际招商会费用和单据的事宜；相关会员的报单资料、转账情况以及会员通过微信向王某某请示报错单的解决问题、积分兑换等；被告人王某某与杨某然通过微信商量如何安抚闹事会员、如何解决广达国际平台出现的问题，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王某某系团队领导人；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微信与王某某联系告知王下线会员开始催款，以及王某某让刘某某跟其一起好好维护核星国际等。2.电子数据检验笔录、扣押清单、从被告人于某某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宗等证实：于某某、王某2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就广达国际相关事项的微信聊天记录，王某2告知于某某12月8号至3月1号间的积分兑换情况以及烟台招商会的费用、报销金额和各人承担的费用情况，2017年3月至5月间烟台投资人找王某2要款，王某2联系不上刘某某便让于某某进行联系，后刘某某微信答复于某某要等公司公告、其正在和王桉（指被告人王某某）电话联系等；于某某通过微信告知潘胜利到酒店拿招商会邀请函、潘胜利将其发展的下线会员的身份情况和转款情况告知于某某；于某某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间与刘某某妻子的微信聊天记录，二人就积分、打款账户、转账等事宜进行了联系。3.烟中勤评咨字[2018]第017号评估报告证实：经对本案涉案款项进行评估确认，截至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于某某收取款项中，已报案人数81人，实际投资金额17883937元，已返还收益8866143.08元，实际损失金额9017793.92元；被告人王某2收取款项中，已报案人数76人，实际投资金额16321948元，已返还收益8467486.08元，实际损失金额7854461.92元。4.公安机关调取的王某某、刘某某、王某2、李某某、王某某、韩某2、韩某1等人的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了涉案投资款项的流转经过，与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评估报告相吻合。5.核星国际网络平台宣传内容截图一宗证实了核星国际（后改名为广达国际）的运营模式、静态投资收益、推荐下线奖励（根据投资额度，可获得1层至15层不同比例的奖励）等情况，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吻合。6.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调取的拘留、逮捕等材料证实了高某1因本案已被拘留、逮捕的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电话查询记录、人口信息、抓获经过、工作情况等证实了四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及身份情况，其中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于某某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某2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于某某、王某2以推广理财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于某某、王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提出的相关无罪辩解以及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王某某系烟台广达国际领导层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规定，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指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或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以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本案中，公诉机关提供的四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高某1、杨某等人的证言、四被告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涉案款项的银行交易明细及评估报告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四被告人系上下线关系，均积极参与实施广达国际在烟台区域的宣传、推广、发展等活动，并根据各自的层级关系逐级收取下线的投资款项并从中提取分红和奖励、逐级请示和协调相关事项等，对本案传销活动的实施均起关键作用，均系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刘某某、于某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刘某某在本案中起到的作用较小、被告人于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等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不合，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某提出的指控的下线会员过多、投资金额过高的辩解，经查，本案中侦查机关依法委托相关评估机构根据投资人的报案材料、涉案款项的银行交易明细等对烟台区域的下线会员、投资金额等进行了评估确认，公诉机关依据评估报告作出的指控成立，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刘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某2有自首情节，根据犯罪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刘某某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2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23年10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3年3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3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王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继续追缴涉案赃款，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于某某、王某2继续退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赵 卫 华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人民陪审员 梁   燕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杨（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