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藏05刑初22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扎西尼玛，男，藏族，1979年3月1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原西藏自治区昌都市交警支队副支队长，户籍地西藏自治区昌都市，住昌都市。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4月14日经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其留置，同年7月5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监察委员会批准延长留置时间3个月，同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山南市看守所。辩护人达瓦扎西，西藏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扎西拉姆，西藏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律师。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公二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扎西尼玛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9）藏刑他57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于2019年11月3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舒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扎西尼玛及其辩护人达瓦扎西、扎西拉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2014年12月28日至2018年5月，扎西尼玛按照领导安排和工作职责负责收取出证费、补考费、增驾费（以下统称“出证费”）。根据相关规定该项出证费本应上缴交警支队财务，由财务作为行政性收费交给本级财政部门，然而扎西尼玛利用经手出证费的职务便利，将其中150.6587万元据为己有。具体如下：（一）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29日，扎西尼玛从各驾校收取出证费共计232.6823万元，上交何某150万元、上交支队财务18.4万元、2万元用于违规接待，将余款62.2823万元据为己有。（二）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5月7日，昌都市交警支队共计办理机动车驾驶证16434本，收取出证费131.472万元，扎西尼玛上交何某34万元、上交支队财务48.96万元，将余款48.512万元占为己有。（三）2016年4月，扎西尼玛向何某上交496.478万元出证费后，何某从中拿出30万元给扎西尼玛，扎西尼玛明知该笔钱款为出证费仍予以收受。（四）2016年，扎西尼玛为统一收取各驾校出证费，安排丁青县巴孟仓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洛隆分校负责人泽某1办理银行卡，后泽某1将存有其驾校9.8644万元出证费的银行卡（卡号×××）交给扎西尼玛并告知密码，扎西尼玛将该卡据为己有并将钱款用于个人消费。二、受贿罪2015年至2017年，扎西尼玛利用担任昌都市交警支队副支队长职务便利，在审核驾校学员资料、办理驾驶证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丁青县鹏翔驾校负责人斯某等8名驾校负责人所送现金52.1万元。具体如下：（一）2015年5月至2015年7月，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答应为丁青县鹏翔驾校在审核机动车驾驶证方面提供帮助，并收受该驾校负责人斯某分2次所送20万元。（二）2015年至2017年7月，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为左贡县察瓦玉曲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考试方面给予多次帮助，分4次通过银行转账和支付现金等方式收受该驾校负责人扎某所送3万元。（三）2016年至2017年，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为丁青县巴孟仓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洛隆分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考试方面给予多次帮助，分6次收受该驾校负责人泽某1吉所送10.9万元。（四）2016年至2017年6月7日，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为昌都市百事亨通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加卡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考试方面给予多次帮助，扎西尼玛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2次收受该驾校负责人加某所送2万元。（五）2017年，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为芒康县达龙农牧民驾校技能培训基地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考试方面给予多次帮助，分2次收受该驾校负责人布某所送现金4.2万元。（六）2017年，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为江达县安馨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考试方面给予多次帮助，分2次收受该驾校负责人赤某所送现金4万元。（七）2017年夏，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为卡若区次仁顿珠驾校验方面收提供帮助，并收受该驾校负责人加某所送现金5万元。（八）2017年，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为卡若区桑多永安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考试方面给予多次帮助，收受该驾校负责人云某所送现金5万元。2019年4月13日，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在昌都市交警支队院内将扎西尼玛控制，次日押解其乘飞机到达拉萨送至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纳金管理中心留置。被告人扎西尼玛退赃194.5753万元。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人民检察院为认定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信、干部任免审批表、昌都市交警支队责任分工文件、银行流水及明细、2本笔记本及笔记本撕下的记账记录等书证；2.证人达某、土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扎西尼玛的供述与辩解。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扎西尼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扎西尼玛自愿认罪认罚，在调查期间能够如实供述，配合调查，积极退赃，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扎西尼玛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扎西尼玛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扎西尼玛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扎西尼玛受贿犯罪事实部分构成自首，应予认定；2.其家属积极主动退赃，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3.扎西尼玛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系初犯、偶犯，对其应在法定刑幅度内给予相对更大的从宽幅度；4.公诉机关提出的五年量刑建议和罚金数额合法合理，请予采纳。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2014年12月28日至2018年5月，扎西尼玛按照工作安排和职责分工，负责收取出证费。根据相关规定，该项出证费本应上缴交警支队财务，由财务作为行政性收费交给本级财政部门，但扎西尼玛利用经手、负责出证费的职务便利，将其中150.6587万元非法据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29日，扎西尼玛从各驾校收取出证费共计232.6823万元，上交何某150万元、上交昌都市交警支队财务18.4万元，将余款62.2823万元据为己有。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笔记本记录的账目、委托书及专项审计报告、达某的西藏银行卡开户信息、交易记录、银行卡交易流水、土登尼玛的邮政卡开户信息、业务凭证单、交易记录及明细。2.证人德某、其某（扎西尼玛妻子）、土某、阿某、达某（扎西尼玛弟弟）、何某、余某的证言。3.被告人扎西尼玛的供述与辩解。（二）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5月7日，昌都市交警支队共计办理机动车驾驶证1.6434万本，收取出证费131.472万元，扎西尼玛上交何某34万元、上交交警支队财务48.96万元，将余款48.512万元据为己有。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西藏自治区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西藏自治区公安厅交管局1.6434万本驾照明细、扎西尼玛笔记本所记载的相关支出与收入情况（H027、H031、H033、H028等）、财务收据、扎西尼玛交给何某、支队财务及其本人留用支出统计表。2.证人何某、余某的证言。3.被告人扎西尼玛的供述与辩解。（三）2016年4月，扎西尼玛向何某上交496.478万元出证费后，何某在其家中从该款中拿出30万元给扎西尼玛，扎西尼玛明知该笔钱款为出证费，仍予以接受。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扎西尼玛的供述材料。2.证人何某的证言。3.被告人扎西尼玛的供述与辩解。（四）2016年，扎西尼玛为统一收取各驾校出证费，安排丁青县巴孟仓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洛隆分校负责人泽某1办理银行卡，后泽某1将存有其驾校9.8644万元出证费的银行卡×××交给扎西尼玛并告知其密码，扎西尼玛将该卡据为己有并用于个人消费。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卡号×××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及流水。2.证人泽某1吉的证言。3.被告人扎西尼玛供述与辩解。上述贪污犯罪事实的其他证据：1.书证藏发改价格（2009）312号文件、昌都市交警支队会议纪要、西藏自治区财政厅文件、学员考试制度、驾考中心职责、驾考中心工作流程、交警支队关于驾驶人考试收费及出证费情况说明、考试员名单及工作证复印件、《公安部关于修改的通知》、关于驾校收费问题的情况说明、关于考试费收费问题的情况说明、2015年-2018年考试费收缴统计表、昌都交警队关于驾驶人考试收费及出证费情况说明、关于驾驶人考试的情况说明、考试人启用电子抓拍的情况说明、收费许可证及标准、交警支队驾驶许可考试费2015-2018年上缴情况统计说明及凭证、扎西尼玛笔记本记账情况等，证明昌都交警支队2016年7月前按照每人每本264元标准收取驾驶证出证费，2016年7月后按照每人每本80元标准收取出证费，扎西尼玛收取各驾校出证费后记录在其笔记本上。2.证人拉某、桂某、帕某、杨某、胡某、巴某、斯某、阿某、布某、仁某、向某、泽某、郎某、美某、次某及贡某等25人的证言，证明昌都各驾校学员向驾校一次性交纳2-3万元不等的学费购买驾驶证，并未到现场练车及参加考试；各驾校收取学员出证费后才能领证，由驾校向交警队上交出证费的事实。二、受贿罪2015年至2017年，扎西尼玛利用担任昌都市交警支队副支队长的职务便利，在审核驾校学员资料、办理驾驶证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斯某（别名布嘎）等8名驾校负责人所送的52.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5月至2015年7月，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答应为丁青县鹏翔驾校在审核机动车驾驶证方面提供帮助，先后2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受该驾校负责人斯某所送的20万元。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斯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凭条、扎西尼玛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斯某的户籍证明信、蓝天运输公司证明、丁青县鹏翔驾校申报资料、登记信息。2.证人斯某的证言。3.扎西尼玛情况说明、补充说明。4.被告人扎西尼玛的供述与辩解。（二）2015年至2017年7月，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为左贡县察瓦玉曲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考试方面多次给予帮助，先后4次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收受该驾校负责人扎某所送的3万元。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交易明细清单、左贡县察瓦玉曲驾校申报资料、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左贡县人民政府批复、左贡县察瓦玉曲驾校人员花名册、泽某2的户籍证明信。2.证人扎某、土某、泽某2的证言。3.扎西尼玛自述材料。4.被告人扎西尼玛的供述与辩解。（三）2016年至2017年，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为丁青县巴孟仓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洛隆分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考试方面给予多次帮助，先后6次收受该驾校负责人泽某1所送的10.9万元。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丁青县巴孟仓驾校申报资料、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2.证人泽某1、阿某的证言。3.被告人扎西尼玛的供述与辩解。（四）2016年至2017年6月7日，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为昌都市百事亨通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即加卡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考试方面给予多次帮助，扎西尼玛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2次收受该驾校负责人加某所送的2万元。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扎西尼玛与加某的微信、短信聊天记录、昌都市加卡驾校申报资料、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据提取说明。2.证人加某的证言。3.扎西尼玛情况说明。4.被告人扎西尼玛的供述与辩解。（五）2017年，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为芒康县达龙农牧民驾校技能培训基地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考试方面给予多次帮助，先后2次收受该驾校负责人布某现金4.2万元。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昌都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昌都市人民医院病历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措某的户籍证明信。2.证人措某、布某、它某的证言。3.扎西尼玛自述材料。4.被告人扎西尼玛的供述与辩解。（六）2017年，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为江达县安馨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考试方面给予多次帮助，先后2次收受该驾校负责人赤某现金4万元。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安馨驾校申报资料、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交通行政许可决定书。2.证人赤某的证言。3.扎西尼玛自述材料。4.被告人扎西尼玛的供述与辩解。（七）2017年夏，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为昌都卡若区次仁顿珠在驾校验收方面提供帮助，并收受该驾校负责人加某现金3万元。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企业信息查询单。2.证人加某的证言。3.扎西尼玛自述材料。4.被告人扎西尼玛的供述与辩解。（八）2017年，扎西尼玛利用职务便利，为卡若区桑多永安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考试方面给予多次帮助，收受该驾校负责人云某现金5万元。该起事实，有开庭审理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转让协议、永安驾校申报资料、企业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企业基本信息。2.证人云某的证言。3.扎西尼玛自述材料。4.被告人扎西尼玛的供述与辩解。另查明，被告人扎西尼玛归案后主动交代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积极退缴大部分赃款1945753元。该事实，有开庭审理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到案经过、西藏自治区监委2019年6月6日扣押通知书及9月8日、10月10日出具的2份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检察机关2020年元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被告人扎西尼玛的供述与辩解。本案的综合证据：1.藏纪监交（2018）342号问题线索交办书及办理单、驻藏公安纪（2018）10号问题初核报告、藏监（2019）3号立案决定书、藏监留（2019）2号留置决定书、藏监留通（2019）2号留置通知书、藏监请延（2019）2号延长留置申请书、国监准延（2019）100041号批准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藏监搜（2019）02号搜查证、藏监搜（2019）04号扣押清单、藏监函（2019）41号案件移送函、藏监移（2019）6号移送起诉意见书、藏检公诉二指辖（2019）7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决定书、藏检公诉二交诉（2019）6号交办案件通知书、山检公二诉委辩/申援（2019）9号告知书、山检公二起告（2019）9号审查期限告知书、山检公二诉重期（2019）16号重新计算审查起诉期限通知书、山检公二诉延期（2019）24号延长审查起诉期限通知书、山检公二拘（2019）3号拘留决定书、山检公二拘通（2019）3号拘留通知书、山检侦二捕（2019）1号逮捕决定书、山公（刑）捕字（2019）037号逮捕证、山公（刑）捕通字（2019）037号逮捕通知书、办案告知卡、扎西尼玛体检表等，证明扎西尼玛被采取留置、延长审查起诉期限及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等事实。2.扎西尼玛户籍证明信、干部人事档案、干部任职通知、职责分工文件、党员身份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昌都市交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车管所领导岗位职责、关于对驾校管理工作的情况报告、监督考试人员职责、交警支队班子成员工作分工、昌都市公安局第三支部（交警支队）关于调整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报告、昌都市交警支队会议纪要、领导分工情况说明等，证明扎西尼玛的主体身份，2014年年底至2016年3月31日扎西尼玛按工作安排及职责，负责考试中心、科目一、科目四工作并经手收取出证费等；2015年11月13日任交警队副支队长；2016年扎西尼玛分管考试中心等工作；2017年至2018年扎西尼玛分管驾考中心、指挥中心、单位内部管理、科目一考试等工作。3.随案移送扎西尼玛黑色（大）笔记本、花色（小）笔记本记账记录和笔记本撕下的记账记录，编号分别为XS001-007、ZS001-004、DS001-021等，证明扎西尼玛记载各驾校上交出证费的数额、欠费数额、出证数量、钱款去向等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的事实，来源合法有效，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扎西尼玛的辩护人认为扎西尼玛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自首、坦白情节，主动退缴大部分赃款等，对其应在法定刑幅度内给予相对更大从宽幅度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扎西尼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负责、经手昌都市各驾校上交出证费、补考费、增驾费等及担任昌都交警队副支队的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150658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利用担任昌都市交警支队副支队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21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扎西尼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归案后主动交代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积极退缴大部分赃款等，对其依法从轻从宽处罚。其犯数罪，应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扎西尼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四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四月十三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2027587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1945753元，余款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次  珍审 判 员 张 养 军审 判 员 达娃欧珠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法官助理 周  萍书 记 员 白玛央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