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1民初4489号 原告：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万达广场C4楼18层01办公室。 法定代表人：范晓燕，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文涛，福建亿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住所地福州市高新区海西高新技术产业园创业大厦19层1905。 法定代表人：陈琳，主任。 原告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与被告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的法定代表人范晓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文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删除所有带有损害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名誉内容的微博，在其新浪微博“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首页置顶位置连续三十日发布致歉声明，向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判令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赔偿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因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共计50000元；3．判令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支付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6000元及其他经济损失。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删除所有带有损害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名誉内容的微博，在其新浪微博“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首页置顶位置连续三十日发布致歉声明，向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判令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支付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6000元及其他经济损失。 事实与理由：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是福建省合法注册的省级流浪伴侣动物救助机构，一直从事流浪伴侣动物救助活动。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从2015年至今一直通过昵称为“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的新浪微博账号（已通过微博认证为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官方微博），在新浪微博公众平台大量发布、转发各种诋毁、辱骂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的微博内容。主要污蔑内容有：1．污蔑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以非法手段取得注册及民政部门的审批登记;2．污蔑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以公益为幌子实施诈骗、敛财等行为。3．污蔑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恶意打压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及其他福州流浪动物保护机构。4、污蔑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收留的流浪动物数量虚假。其中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于2019年4月10日15点04分发布的《恳请＠北京领养日＠爱德基金会停止对福州市流浪动物保护环境一再破坏》一文截止至今已有5万次以上的阅读量，文章内容大肆辱骂、诋毁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及其负责人，污蔑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打着公益组织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四处敛财”实施“无赖行为”、“耍流氓”等等，并通过＠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的合作伙伴“北京领养日”、“爱德基金会”等，在其面前大肆诋毁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声誉，致使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与上述合作伙伴合作出现裂痕。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作为公益性社会组织机构，一直以来在流浪动物保护、救助、领养等方面做出巨大贡献，在福州市乃至福建省小动物保护行业都享有较高声誉。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认为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所发布的微博内容在没有向当事人进行核实且未提供任何权威信息来源的情况下，采用诽谤、诋毁的语言捏造事实，虚构真相，导致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社会评价降低，损害了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名誉。 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质证权利。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无原件予以核对，结合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所提供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本院对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的身份信息予以确认在卷佐证。对证据《被告官方微博账号基本资料》、《被告官方微博2015年6月至2019年6月止发布的微博博文》（除警惕隐藏在“免费绝育”背后的陷阱）、《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网截图》、《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审计报告（2017-2019）》、《福州市民政局榕民信函（2016）5号及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网截图》、《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终于向法院“状告”爱心缘～～名誉侵权啦》微博文章截图有原件予以核对，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对当庭提交证据《公证书》及《普通增值税发票证据》已超出举证期限，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上述有效的证据及庭审笔录，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成立于2016年6月17日。微博昵称为“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系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认证的官方微博。 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在2016年12月17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发布的涉及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微博内容有：2016年12月17日，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发布头条文章《希望范晓燕、梁汀汀不要再一直寡廉少耻下去了！致@福建省素馨小动物》。在文章中指出2016年3月25日那场由市民政局吴越局长牵头的会议纪要白纸黑字写在那儿，范晓燕、梁汀汀签字还赫然在上，竟然到最后真正要整合的时候他们以这么荒唐无耻的理由私下撤证，不仅不敢用自己的宣传工具对外宣布，甚至都不敢对一向关注并帮助@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的那些成员公开此不耻行为。 2017年2月1日，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发布头条文章《请问@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符合什么条件的流浪猫狗才可以入》。其在文章中认为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拒绝收容流浪猫狗。2017年2月25日，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转发头条文章《请问@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符合什么条件的流浪猫狗才可以入》并评论到：“如今你们拒绝救助的理由又多了一个每月有限定救助数量，你们能否告诉大家，你们限定数量及你们每个月的实际真实救助（千万不要再继续拿一堆欺骗性的数据出来骗人）让大家可以明确你们的标准。你们也配称吃素信佛嘛，一堆连做人最起码道德底限都没有的‘人’”。 2017年9月8日，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发布文章《恳请腾讯公益莫让#99公益日#变成骗捐的温床》。其在文章中认为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利用协会证在手继续招摇撞骗。次日，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发布微博评论恳请腾讯公益莫要让#99公益日#最终成为伪公益团队骗捐的温床，变成他们将来扩张名利的资本。 2017年9月14日，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发布《致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关于99腾讯公益日的有关声明》质疑“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成天装大尾巴狼，真实并且出于真心的帮助流浪动物对你们来说就这么难吗？”同日，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发布微博评论：希望@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能够自省其身，不要再成天追名逐利！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真相也永远只有唯一。至于这事我也知道要找到的是这个神秘的腾讯大闽网新闻频道负责人，因为这次事件后你们能改改成天装大尾巴狼及虚伪背后暗算的臭毛病。 2018年11月13日，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转发微博易烊千玺福建粉丝团关于对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感谢的微博并评论：真心心痛这份爱错投＠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他们是全福州知名从不救助猫狗且实际收容数量严重虚报，本身负责人素母女连最基本道德底线也无，如果表象做的好才是你们关注的对象，我真心的心疼一直一线救助＠梦想家园救助后者的实际猫狗收容数量是素的二倍以上且经济上极其困难＠ＴＦＢＯＹＳ-易烊千玺。同日，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两次评论该微博分别是：“如果＠ＴＦＢＯＹＳ-易烊千玺及你们想知道素的猫狗哪来的，那是他们自己捡或者身边利益关系人的，正常求助即使肯承担他们提出的一个月四百生活费他们也补救，真心希望你们不要将公益浪费在这么一个曾成立福州市小动物保护协会三个月不到就被福州市民政局叫停要求整合后撤销，转而省厅注册非企的非公益身上”、“我真心请问＠ＴＦＢＯＹＳ-易烊千玺与＠易烊千玺福建粉丝团你们公益的这个动保基地是筹了上百万基建款的，你们觉的这块建了多少钱？年年永不建的基地，年年求的募捐，用的是上万收费的捐款软件，收着商业活动的钱，与医院联手分成，年年增长不息的个人资产及2015、2016年毫无道德底限的动保闹剧。” 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发布微博载明：“范晓燕、梁汀汀及他们领导下的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将本应救助流浪动物的机构变成了虚伪的名利场，不学无术却可以开课授班”等语言。2018年11月22日，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转发微博并评论：“请问‘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青方范晓燕、梁汀汀@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我帮你们找到原底色很对吧，……不过当然也要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 2019年4月10日，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发布微博文章《恳请@北京领养日@爱德基金会停止对福州市流浪动物保护环境的一再破坏》载明：“福州领养日独具一格，由北京领养日授权给不知名的人士进行纯商业操作，所有物资及资源全部指定流向给@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等内容。2019年4月11日，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转发微博并评论：“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这伙为了利益结合在一起的人之信口雌黄的污蔑，颠倒黑白不择手段的打压，让我们明白太多。他们心中根本无所谓除他们所需道具以外其他毛娃子的死活。” 2019年4月22日，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发布微博载明：“……试图改变福州由于@北京领养日的介入及范晓燕、梁汀汀@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的无耻所形成的破败、混淆局面……” 2019年9月9日，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发布微博《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终于向法院“状告”爱心缘～名誉侵害啦～》载明：“……爱心缘根据以上这些情况认为事情的发生可能是这样的：6月17日无锡灵山慈善基金会帮备好案后，素馨进行了双向募捐操作，将各个机构再开一个子项目单独募捐，导致募捐的项目内容及数量都极其马虎。在完成之后，素馨开始吸取上一个项目被投诉的教训，为防患于未然，通过研究与关系向上街镇法院递交了起诉状，然后再根据情况发展来决定需要不需要，这就是9月2日下午事情发生的前因……” 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因本案支付律师费6000元。 本院认为，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公民、法人依法享有名誉权，在其受到侵害时，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作为法人享有名誉权。而本案中需要厘清以下几点。首先对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提出的管辖权异议处理。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超出答辩期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的管辖权异议的提出时间已超出答辩期，且本案系名誉权纠纷，属于侵权行为，而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的住所地位于福州市高新区海西高新技术产业园创业大厦19层1905，位于本院管辖范围内，本院依法对该案具有管辖权。 其次，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可否以范晓燕、梁汀汀、福州小动物保护中心的名义向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主张名誉侵权。本院认为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系独立法人，仅能就自身权利向本院主张权利，故对涉及范晓燕、梁汀汀、福州小动物保护中心部分的名誉侵权本院不予处理。 第三，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的行为是否构成侵犯名誉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等人身、财产权益，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于2016年12月17日至2019年9月9日在其新浪微博上以“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发布的内容，且发布的文字内容中存在部分贬损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的言语，使该负面内容在社会一定范围传播，造成一定影响，使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的社会形象贬损，社会评价降低，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主观存在故意，客观上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了侵害行为，不可避免地影响了他人对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的公正评价，应认定为侵犯了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的名誉权。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主张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删除所有带有损害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名誉内容的微博，在其新浪微博“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首页置顶位置连续三十日发布致歉声明，向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主张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应删除在新浪微博发表的内容，并在新浪微博上给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赔礼道歉，以恢复名誉。 第四，关于合理费用的支出。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主张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承担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律师费6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为制止侵权行为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用6000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赔偿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的合理开支为5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删除在新浪微博网站上面发表的带有损害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的微博内容。 二、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续三十天在其新浪微博账号（用户UID：1917199727）上发表致歉声明，向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核准）。 三、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福建省素馨小动物保护中心财产损失5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0元（实际缴纳1200元），由福州市爱心缘流浪动物保护中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海风 人民陪审员  陈 丹 人民陪审员  池洪荣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陈丽枫 书记员陈芳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