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11刑初828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小兵，男，1980年1月10日出生，籍贯：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霞浦县。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4月20日被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1月10日被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11日被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于2015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邱国营、汪佩元，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7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小兵犯抢劫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小兵及其辩护人邱国营、汪佩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9日12时许，被告人林小兵头戴黑色头盔骑电动车来到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某小区盗窃两辆电动车的电瓶得手后准备离开，被下楼查看电动车的被害人黎某1发现，双方在拉扯中，被告人林小兵用一把剪刀将黎某1的衣服划破并用言语威胁黎某1后趁机逃跑。经现场勘查，在案发现场提取到的蓝色口罩的ＤＮＡ与林小兵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3乘以10的20次方。从案发现场被盗窃的电瓶上提取到的指纹，经刑事科学技术比对与林小兵的指纹为同一人所留。经鉴定，涉案被盗6个博朗牌蓄电池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73元。涉案被盗5个京球牌蓄电池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421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涉案5个雅迪电动车京球牌电瓶、6个心艺电动车博朗牌电瓶的物证照片；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前科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电动车基本信息查询结果、行驶证复印件、指认照片、图侦报告、情况说明、发还物品清单、通话记录等书证；3、证人黎某2、林某2、林某3、吴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5、被告人林小兵的供述和辩解；6、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9】551号、834号鉴定书和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晋公鉴【2019】8号鉴定书及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榕价认扣【2019】219号价格认定书；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监控视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小兵在盗窃过程中，为抗拒抓捕使用凶器进行暴力威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小兵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林小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辩称自己没有抢劫，也没有拿剪刀威胁被害人及用剪刀捅被害人。 辩护人邱国营、汪佩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小兵构成抢劫罪不能成立。一、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所述的“剪刀”是真实存在的。1、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没有找到被害人陈述的一把“剪刀”或“一半的剪刀”。2、泉头小区门口监控视频中可以看见被告人林小兵逃离某小区大门时手中并没有剪刀。被害人关于林小兵逃离时带走剪刀的说法不能成立。3、从存卷的羽绒服破口照片可看出，破口很短很宽，破口边缘不整齐，与被剪刀刺伤或划伤应呈现的破口形状不符，而是符合衣服刮到硬物后撕扯破损的特征，非利器刺伤或划伤所致。4、本案证据中只有两被害人的陈述中有提到这样“一把剪刀”存在，且两被害人对所谓的“剪刀”描述不一致，被害人也不能到庭接受质询，不能排除被害人认识错误、理解错误，甚至故意夸大的可能。二、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1、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抢劫罪定罪。对于以摆脱方式逃脱抓捕，暴力强度较小，未造成轻伤以上后果的，可不认定为“使用暴力”，不以抢劫罪论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关于转化抢劫的认定：行为人实施盗窃、诈骗、抢夺行为，未达到“数额较大”，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情节较轻、危害不大的，一般不以犯罪论处；但具有下列情节之一的，可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九的规定，以抢劫罪定罪处罚；（1）盗窃、诈骗、抢夺接近“数额较大”标准的；（2）入户或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诈骗、抢夺后在户外或交通工具外实施上述行为的；（3）使用暴力致人轻微伤以上后果的；（4）使用凶器或以凶器相威胁的；（5）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我省诈骗、盗窃刑事案件执行具体数额标准的通知》第二条：关于盗窃刑事案件的数额标准：盗窃公私财物价值达三千元、六万元、三十万元的，分别认定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本案证据能够证明林小兵盗窃数额是794元，故被告人林小兵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9日12时许，被告人林小兵头戴黑色头盔穿深色衣服骑电动车来到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某小区，盗窃两辆电动车的电瓶得手后准备离开时，被下楼查看电动车的被害人黎某1发现，双方在拉扯中，被告人林小兵用剪线钳将黎某1的衣服划破并威胁黎某1不能再追后趁机逃跑。经现场勘查，在案发现场提取到的蓝色口罩的ＤＮＡ与林小兵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3乘以10的20次方。从案发现场被盗窃的电瓶上提取到的指纹，经刑事科学技术比对与林小兵的指纹为同一人所留。经鉴定，涉案被盗6个博朗牌蓄电池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73元。涉案被盗5个京球牌蓄电池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421元。案发后，现场扣押到的6个博朗牌蓄电池已返还给被害人黎某1；5个京球牌蓄电池已返还给被害人孙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2019年2月9日12时50分许，其听到停放在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某小区1栋1梯楼下电动车报警器一直在响，便下楼查看，发现一名戴着黑色头盔的穿着深色衣裤的陌生男子骑着一部黑色电动车准备离开，电动车踏板前放着一个蜂鸟配送的装满电瓶的外卖保温箱，其看到自己电动车踏板已经被撬开，便猜到是这男子偷了其电动车电瓶。其上前抓住该男子，但该男子一直想逃脱，手上还拿着一把剪刀，大概有十厘米长，其在和他拉扯过程中被他手上的剪刀划破衣服，其怕被他拿剪刀刺伤便松手让他跑了，该男子还威胁说不要再追了，如果再追就把其捅死，其害怕并与该男子保持一定距离追着他，追出小区后该男子往秀峰路跑去，由于该男子跑得太快，其没有追上，当其回到现场后看到该男子的外卖箱里有11个电瓶，其电瓶是心艺牌的电动车原装电瓶，72Ｖ，一组6个，外卖箱里还有一组5个雅迪牌的电瓶，60Ｖ，电瓶上面的电线剪切面都很整齐，应该就是用剪刀剪的。 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2019年2月8日10时许，其将电动车停放在福州市晋安区某小区1栋楼下，9日13时30分许其发现电动车电瓶被盗。电瓶是雅迪牌原装电瓶，60Ｖ，一组5个。 3、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2019年2月9日11时30分许，其将电动车停放在福州市晋安区某1小区13栋楼下，9日12时许其发现电动车电瓶被盗。电瓶是心艺牌电动车原装电瓶，84Ｖ，一组7个。 4、证人黎某2的证言，2019年2月9日12时许，其在福州市晋安区某小区1栋1号楼202单元的家里做饭，突然听到电动车报警器一直在响，便下楼查看，发现一名戴着黑色头盔穿着深色外套的陌生男子骑着一部踏板上放满电瓶的电动车准备离开。其赶紧查看发现自己电动车踏板被撬开了，便上前抓住该男子的衣袖，其儿子也下楼从背后抱住该男子。这时该男子用手上拿着的一把拆成一半的长约十厘米的剪刀（拆开两半的其中一半的剪刀）比划并挣脱掉其抓他衣袖的手，紧接着该名男子从其儿子的控制中挣脱出来并转身拿他手上的剪刀比划，之后该男子往小区门口跑去，其和儿子怕被男子伤到便与该男子保持着一定距离追。一会该男子跑出小区门口，转身威胁说如果再追就把其和其儿子捅死，其儿子便没有再追了，过后其儿子发现他的羽绒服被该男子的刀划了一个2厘米的破口。 5、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弟林小兵的电动车是2018年12月份购买的，平时都是其在骑，林小兵只骑了一两次，车上没有林小兵的物品，也没有放置外卖箱。2019年1月中旬时，其停在晋安区新店镇益凤村164号房子楼下的电动车被偷了，还把车牌扯下，林小兵大概在2019年1月20日左右回霞浦。并对林小兵及电动车进行了辨认。 6、证人林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2月9日13时许，其在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盛国际公园贝肯区号楼一楼的万家安便利店看店，其听到有男子（经辨认系林小兵）进入厕所的声音，其以为是熟客就没有管他，后来林小兵出来买了一瓶水就走了，他走后不久，其在厕所中发现了一条裤子，裤子是黑色的，被丢在水管后面，湿成一团，其第二天就把裤子丢掉了（该裤子应该是林小兵的）。 7、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在福州市晋安区门店开爱玛电动车店，主要售卖爱玛牌电动车，并且有修电动车，其没有出售心艺牌二手电动车电瓶。并对林小兵照片进行辨认后表示不认识。 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可证明本案的立案及被告人林小兵到案的情况。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非机动车行驶证、电动车基本信息等材料，可证实林某1的电动车是蓝色心艺牌电动车及林小兵有一部品牌型号为ＴＤＲ087Ｚ的黑色电动车的事实。 10、监控视频、视频截图、图侦报告，可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林小兵穿着深色衣服，骑着踏板上放着外卖箱的电动车曾出入某1小区、经过某主题公园、进入某小区及跑出某小区和黎某1、黎某2在后追的情景，之后林小兵进出某便利店的事实。 11、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情况说明，可证实在案发现场林小兵电动车外卖箱内查获到雅迪电动车原装型号京球6-ＤＺＭ-20电池一组五个（系被害人孙某所有）和心艺电动车原装型号为博郎6-ＤＺＭ-20电池一组六个（系被害人黎某1所有），且上述电池已返还给被害人的事实。 12、附卷羽绒服截图照片、电动车电线剪断面的照片，可证实被害人黎某1的羽绒服左前胸处有约2厘米的一个破口及被盗电动车上的电线系被剪断的事实。 13、省内嫌疑人身份证明、户籍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罪犯档案资料，可证实被告人林小兵的身份情况及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及系累犯的事实。 1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可证实从案发小区某小区调取的视频上的时间比北京时间快了15分钟；被害人无法提供人证；在案发现场未发现划破被害人羽绒服的小刀；被害人案发时穿着羽绒服破口已经缝补无法再提供法庭；因时间久远视频源文件被覆盖，未能调取更多视频；黎某1因工作关系被派驻在深圳，无法到庭作证的说明。 15、公安机关提供的侦查实验报告、侦查实验笔录、图片，可证实公安机关用尖嘴钳划破羽绒服及呈现的破口形状；辩护人提供的按被告人林小兵描述的剪线钳样子的截图照片，可证明剪线钳的外观与剪刀外观类似。 16、手机通话记录、手机定位基站，可证实被告人林小兵的通话记录及于案发当天到过的地方。 17、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9】551号检验报告、榕公鉴【2019】834号鉴定书、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晋公鉴【2019】8号鉴定书，可证实在案发现场提取到的蓝色口罩的DNA与林小兵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3乘以10的20次方；从案发现场被盗窃的电瓶上提取到的指纹，经刑事科学技术比对与林小兵的指纹为同一人所留；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榕价认扣【2019】219号价格认定书，可证实京球牌6-DZM-20型电动自行车蓄电池1组5个（421元）和博朗6-DZM-20型电动自行车蓄电池1组6个（373元）经价格认定后合计为人民币794元的事实。 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可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在现场提取到的电线、口罩、把手、帽子、起子、螺丝刀及擦拭物和指纹的情况。 19、被告人林小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2月9日其没有去过福州市晋安区某小区，其没有盗窃也没有抢劫，当天其在老家霞浦。其在2018年11月买了一部电动车，就骑过一两次，12月就给了其姐姐，2019年2月1日之后其再也没有骑过电动车了。公安机关出示给其辨认的2019年2月9日在北门全球眼拍摄的视频截图照片上的一名男子与其长得很像，其没有跟照片上男子一样的衣服及鞋子。其有两部手机，一部是白色华为手机，一部是苹果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之后又辩解照片上的男子是其，2019年2月9日其在福州。庭审中又承认其在某小区用剪线钳剪断电线后将电瓶偷走，但其没有抢劫，也没有拿剪刀威胁及捅被害人。事后，其将衣服、头盔、剪线钳都扔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小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小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林小兵辩解其没有实施抢劫，没有拿剪刀威胁被害人及用剪刀捅被害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小兵实施盗窃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剪线钳并用剪线钳划破被害人羽绒服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物证羽绒服左前胸部的破口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故被告人林小兵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小兵构成抢劫罪不能成立，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所述的“剪刀”是真实存在的，被告人林小兵的行为不符合使用凶器或以凶器相威胁的转化型抢劫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害人所述的“剪刀”是否存在？有被告人林小兵的供述（其有使用剪线钳剪断电线后将电瓶偷走，事后将剪线钳扔了）、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和证人黎某2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林小兵手上拿着一个约十厘米的“剪刀”、羽绒服上的破口及电动车电线被剪断的截面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本案中被害人所述的“剪刀”是客观存在的，被告人林小兵使用凶器（“剪刀”）抗拒抓捕，其行为符合转化型抢劫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小兵已经着手实施盗窃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在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使用暴力，但未造成人员受伤及取得财产，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小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洁 人民陪审员  林秀华 人民陪审员  赖丹玲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燕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