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13282号 原告：叶陈萌，女，196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原告：潘希花，女，195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原告：王步冲，男，196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原告：潘士宽，男，197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原告：陈林花，女，195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以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善锋，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建华，女，196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被告：王学义，男，196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被告：王贤，男，199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原告叶陈萌、潘希花、王步冲、潘士宽、陈林花与被告陈建华、王学义、王贤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3日、12月30日、2020年1月17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陈萌、潘希花、王步冲、潘士宽、陈林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善锋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庭审原告叶陈萌未到庭，第二次庭审原告王步冲、潘士宽、陈林花未到庭，第三次庭审五原告均未到庭），被告陈建华、王学义、王贤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本院依原告叶陈萌、潘希花、王步冲、潘士宽、陈林花申请于2019年11月4日裁定查封被告王贤所有的坐落于瑞安市房屋【权证号：浙（2017）瑞安市不动产权第0010672号】，限制其办理过户、设立抵押等手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陈萌、潘希花、王步冲、潘士宽、陈林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撤销被告陈建华、王学义于2017年3月23日将坐落于瑞安市析产给被告王贤的行为，并将该房产恢复登记在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名下；2.判令被告陈建华、王学义、王贤共同承担原告叶陈萌、潘希花、王步冲、潘士宽、陈林花主张撤销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叶陈萌、潘希花、陈林花与被告陈建华系朋友关系，原告潘士宽与被告陈建华、王学义、王贤系亲戚关系，与原告王步冲系邻居关系，被告王贤系被告陈建华、王学义的儿子。自2007年以来，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因家庭经营之需陆续分别向原告叶陈萌、潘希花借款，2016年1月份经双方结算，2019年3月7日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9）浙03民终138号生效判决，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尚欠原告叶陈萌借款本金188.5万元、已结算利息36.6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188.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借款本金履行完毕之日止）。2019年3月15日经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9）浙0381民初175号生效判决，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尚欠原告潘希花借款本金453600元、已结算利息764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4536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借款本金履行完毕之日）。2019年2月13日经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并组织调解分别作出（2019）浙0381民初1103号、（2019）浙0381民初1109号民事调解书，被告陈建华、王学义截至2015年12月1日尚欠原告王步冲借款本金91万元，至2019年1月3日止结欠利息404768元，合计借款本息1314768元；被告陈建华、王学义截至2015年2月16日尚欠原告潘士宽借款本金75万元，至2019年1月5日止结欠利息419868元，合计借款本息1169868元。至2016年2月份尚欠原告陈林花本金131.71万元及利息，2017年7月28日经瑞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381民初5494号生效判决予以确认。以上除资金占用利息外合计欠本金6582736元，被告王学义、陈建华至今未能清偿，为此五原告分别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经法院查明自2015年以来至2018年2月1日被告陈建华共涉及9件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涉案标的700余万元尚未偿还，同时据了解现被告陈建华、王学义执行债务高达上千万元，目前均无法得到清偿。现原告发现被告陈建华、王学义于2013年以来便陆续将名下资产进行转移，其中于2017年2月28日、2017年3月6日通过析产的方式无偿将其名下坐落于瑞安市安阳街道新裕景苑4幢三单元902室的房产、瑞安市安阳街道万盛佳园6幢一单元401室的房产过户给女儿王明媚，后对401室房产进行变卖（另案起诉），于2017年3月23日以析产赠与的方式将名下瑞安市的房产转移给儿子即被告王贤，造成被告陈建华、王学义财产流失，资不抵债，从而损害各债权人的利益，而且被告陈建华、王学义曾以欺诈的方式恶意逃避尚欠原告叶陈萌、潘希花的债务。被告陈建华、王学义、王贤的行为纯属恶意，为此原告叶陈萌、潘希花、王步冲、潘士宽、陈林花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撤销被告陈建华、王学义于2017年3月21日将瑞安市房屋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赠与并过户给被告王贤（于2017年3月20日陈建华、王学义、王贤签订不动产赠与合同）及于2017年3月23日将该房屋产权全数以析产的方式赠与并过户给被告王贤的行为（于2017年3月22日陈建华、王学义、王贤签署不动产分析书）。 被告陈建华、王学义、王贤均未到庭。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庭前到本院谈话辩称，涉案瑞安市的店面当时已经有贷款，卖掉也只能还贷款，但是当时没人买，我们两人的征信当时已经不好了，为了能继续贷款，所以就过户给被告王贤。被告王贤庭前到本院谈话辩称，当时过户给我就是为了贷款，我刚毕业就背着一大堆债务，撤销不撤销对我没有太大的意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证据3（2018）浙0381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3民终138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381民初175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381民初1103号民事调解书、（2019）浙0381民初1109号民事调解书、（2017）浙0381民初5494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381执1437号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2019）浙0381执1438号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2019）浙0381执2783号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2019）浙0381执2979号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2017）浙0381执5391号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拟证明被告陈建华、王学义自转移涉案房屋前五原告的债权已经存在;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尚欠五原告借款本息未还；五原告的债权已由瑞安市人民法院受理强制执行且目前包括五原告债权在内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共计执行债务3000余万元均无法清偿；五原告有权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且撤销权行使范围未超过五原告的债权。被告陈建华庭前到本院谈话质证称，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2016年11月21日原告叶陈萌、潘希花的债务已经结清，已经以房抵债，2018年又过来起诉，放弃以房抵债，又把利息算上去；原告潘士宽的债务，他飞云买房子首付都是扣在我头上，就是剩下来利息；原告王步冲刚开始只有31万元放在我这里放利息，原告陈林花之前起诉后没缴费就又撤诉了，原告陈林花给我们进药的，也是在我这里放利息，2013年-2014年利息都有给她的；这么多年我本金都还的差不多了，就是利息部分，我们也是想把他们的钱还掉，只是现在房开的钱还没结掉，现在我们赚过来的钱都有交到法院。被告王学义庭前到本院谈话质证称，我没参与这些事情，情况都不怎么知道。被告王贤庭前到本院谈话质证称，质证意见与被告陈建华一致。本院认为，证据3均系本院作出的法律文书，对证据3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采信，能够证实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尚欠原告叶陈萌、潘希花、王步冲、陈林花借款，被告陈建华尚欠原告潘士宽借款，业经本院生效裁判文书认定，且本院已受理五原告的申请执行案件。 2、被告王学义提交的证据6《房地产租赁合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个人贷款放款单、个人贷款（手工）借据、《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及借款合同，拟证明涉案店面过户给被告王贤后已抵押贷款。原告方质证称，证据6均未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如果真实，能够证实三被告存在转移财产侵害债权人利益的恶意。本院认为，证据6均系复印件，且部分证据页数不完整，本院均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陈建华与被告王学义系夫妻关系，被告王贤系被告陈建华与被告王学义的儿子。2017年3月20日，被告陈建华、王学义与被告王贤签订一份《不动产赠与合同》，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将两人共同所有的坐落于瑞安市房屋的三分之一份额赠与被告王贤。2017年3月21日，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被告陈建华、王学义、王贤三人名下，权证号为浙（2017）瑞安市不动产权第0009682号。2017年3月22日，被告陈建华、王学义与被告王贤签订一份《不动产分析书》，将涉案房屋析产给被告王贤所有。2017年3月23日，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被告王贤名下，权证号为浙（2017）瑞安市不动产权第0010672号。嗣后，被告王贤将涉案房屋抵押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安市支行，债权金额184万元，抵押登记时间2018年4月11日，债权确定期间2018年4月9日至2021年4月9日。 2017年7月28日，本院作出（2017）浙0381民初549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陈建华8次陆续向原告陈林花借款共计借款本金1317000元。判决：被告陈建华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陈林花借款本金1317000元、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 2018年9月30日，本院作出（2018）浙0381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2年6月27日、2012年7月10日、2013年8月6日，被告陈建华分别向原告叶陈萌借款150万元、50万元、40万元。判决：被告陈建华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叶陈萌借款本金1885000元、已结算利息366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原告叶陈萌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3月7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3民终13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叶陈萌上述款项。 2019年2月13日，本院作出（2019）浙0381民初1103号民事调解书，被告陈建华、王学义于2015年12月1日向原告王步冲出具三张借据，借款共计910000元，双方达成如下协议：被告陈建华、王学义结欠原告王步冲借款本金910000元、利息404768元，本息合计1314768元，该款于2019年2月20日前一次性付清。同日，本院作出（2019）浙0381民初1109号民事调解书，被告陈建华于2015年2月16日向原告王步冲出具一份借据，借款共计750000元，双方达成如下协议：被告陈建华结欠原告潘士宽借款本金750000元、利息419868元，本息合计1169868元，该款于2019年2月20日前一次性付清。 2019年3月15日，本院作出（2019）浙0381民初17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2年4月24日、2012年11月13日，被告陈建华分别向原告潘希花借款60万元、45万元。判决：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偿还原告潘希花借款本金453600元、已结算利息764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 上述生效法律文书，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均未主动履行，本院已受理原告叶陈萌、潘希花、王步冲、潘士宽、陈林花的五个申请执行案件。 另查明：本院现以被告陈建华、王学义为被执行人的案件共计13件，以被告陈建华为被执行人的案件共计18件，以被告王学义为被执行人的案件共计4件，上述35件执行案件执行金额共计34007963元，截止目前仅执行到位案款1870592.24元。 本院认为，债权人撤销权，是指债权人对债务人滥用财产处分权而损害债权人的债权的行为，请求法院予以撤销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被告陈建华于2012年至2015年间先后向五原告借款（其中原告王步冲系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共同向其借款），且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应共同偿还原告叶陈萌借款本金1885000元、已结算利息366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应共同偿还原告潘希花借款本金453600元、已结算利息764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应共同偿还原告王步冲借款本息1314768元，应共同偿还原告陈林花借款本金1317000元及利息，被告陈建华应偿还原告潘士宽借款本息1169868元，上述事实业经本院裁判文书认定并生效。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夫妻名下的财产系对全体债权人的债权担保，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在未清偿债务的情况下，将登记在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名下夫妻共有的涉案房屋以赠与被告王贤三分之一份额，再析产给被告王贤三分之二份额的方式过户至被告王贤名下，明显属于无偿转让财产行为，第三人王贤无偿受益，而损害了五原告的财产受偿利益，被告陈建华、王学义、王贤的上述行为符合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构成要件，现五原告要求撤销被告陈建华、王学义、王贤就涉案坐落于瑞安市房屋的无偿转让行为，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本案原告叶陈萌、潘希花、王步冲、潘士宽、陈林花因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且符合收费标准，故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应予负担。五原告要求被告王贤共同承担律师代理费10000元，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建华、王学义、王贤均承认因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征信不良，为了继续贷款而将涉案房屋过户给被告王贤。被告陈建华、王学义抗辩称并不存在损害五原告财产受偿利益的恶意。本院认为，债务人是否存在损害债权人财产受偿利益的恶意，不属于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被告陈建华、王学义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陈建华、王学义于2017年3月20日与被告王贤签订《不动产赠与合同》，将坐落于瑞安市房屋的三分之一份额无偿转让给被告王贤的行为；撤销被告陈建华、王学义于2017年3月22日与被告王贤签订《不动产分析书》，将坐落于瑞安市房屋的三分之二份额无偿转让给被告王贤的行为； 二、被告陈建华、王学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叶陈萌、潘希花、王步冲、潘士宽、陈林花律师代理费10000元，款交本院转付； 三、驳回原告叶陈萌、潘希花、王步冲、潘士宽、陈林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88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陈建华、王学义共同负担（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后到本院领取上诉缴费通知书，并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22880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退少补），逾期不缴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潘仁珠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 代书记员 涂瑞梅 附录一：原告叶陈萌、潘希花、王步冲、潘士宽、陈林花提供的证据目录 证据1：原告叶陈萌、潘希花、王步冲、潘士宽、陈林花身份证各1份； 证据2：被告陈建华、王学义、王贤户籍证明各1份； 证据3：（2018）浙0381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3民终138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381民初175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381民初1103号民事调解书、（2019）浙0381民初1109号民事调解书、（2017）浙0381民初5494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381执1437号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2019）浙0381执1438号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2019）浙0381执2783号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2019）浙0381执2979号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复印件、（2017）浙0381执5391号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各1份； 证据4：《不动产赠与合同》、《不动产分析书》、瑞安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各1份； 证据5：律师费发票、《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各1份； 附录二：被告王学义提供的证据目录 证据6：《房地产租赁合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个人贷款放款单、个人贷款（手工）借据复印件各1份、《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及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各2份。 附录三：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十六条：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附件四：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按照要求将指定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附件五：执行风险告知书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