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9390号原告：黄裕祥，男，198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洪江市。被告：广州汉典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芳村大道中626号之四首层自编2。法定代表人：杨晓鑫。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叶宝堂陈皮茶业加工厂，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牛勒村北新里22巷1-1号。法定代表人：谈鹏星。原告黄裕祥与被告广州汉典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典茶业公司）、江门市新会区叶宝堂陈皮茶业加工厂（以下简称叶宝堂加工厂）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裕祥，被告汉典茶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晓鑫在线参加诉讼，被告叶宝堂加工厂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裕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汉典茶业公司退回购物款1590元，赔偿15900元，叶宝堂加工厂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2.判令汉典茶业公司、叶宝堂加工厂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3日，原告登录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官网内汉典茶业公司所设网店“茗时今官方旗舰店”处购得叶宝堂加工厂生产销售的“茗时今醉人小青柑”20件，总价1590元。黄裕祥支付1590元货款并在京东官网形成订单号53744572936。汉典茶业公司将涉案产品交付韵达快递，运单号为3925840445179，原告于2017年5月4日收到涉案产品，原告收到后对产品保质期存在疑问，便向广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公开该企业备案企业标准，发现涉案产品存在虚假标注保质期的情况，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为维护原告自身的权益，提起了本案起诉。原告认为，涉案产品属预包装食品，依照《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的规定，在国内生产销售预包装食品，应当符合本法及其他法律法规的规定，依《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产品应当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属于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涉案产品明确标注其执行标准为Q/YBT0001S-2016，该标准为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新会柑皮含茶制品，标准8.4.1项明确对其贮存条件作出规定，第8.4.2项明确规定了在符合8.4.1项规定的条件下并保持包装完整时保质期为三年。而涉案标注保质期为在符合储存条件下适宜长期保存，显然属于虚假标注保质期，其行为显然违反相关法律法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不足以保障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其次，产品标注净含量为68克，原告对产品抽样进行称量发现，在包括产品最小包装的情况下，重量为52.66克，显然远远超出JJF1070-2005定量包装商品净含量计量检验规则之规定，也违反了GB7718-2011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关于净含量的规定，存在缺斤少两的情况。最后，原告曾就此事向江门市新会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及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起投诉举报，上述行政机关回复（“新食药监（食品）投复【2018】4号”“荔食药监投复【2017】455号”），均认定涉案产品违法，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依照《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二项规定：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进货日期以及供货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并保存相关凭证。《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也就是说包括产品合格证明在内的所有标识都是产品销售者（经营者）应当验明的内容。换而言之，被告作为食品经营者，不能依法验明产品标识，导致了涉案产品通过其流通至原告处，应视为其未能依法履行进货查验制度，存在明知道被诉产品不合法却依旧销售的主观故意，应当依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为杜绝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的商品继续流入市场，也为了原告自身的合法权益及广大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所有诉讼请求。汉典茶业公司辩称，一、我司销售的案涉产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为合格产品。案涉产品系汉典茶业公司委托加工生产，在确定委托加工前，汉典茶业公司考查了受托方的工厂，审核了受托方的加工资质，并签订有正式委托加工协议，汉典茶业公司与受托方合作多年，一直注重产品质量，从未发生任何有关食品安全的问题。二、案涉产品标签标注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1.案涉产品为柑皮含茶制品，广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18年11月首次发布DBS44/010—2018行业标准，于2019年5月1日起实施。在此之前，该产品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性标准，案涉产品的生产标准为企业标准，而企业标准由企业自行制定并报监管部门备案，企业标准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所以标注期限与企业标准里的保质期限不一致并不当然地认定涉案商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2.企业标准规定产品贮存期为三年，案涉产品标注为可长期保存，并非是虚假标识，相反是汉典茶业公司及加工方确定的更加严格的标准。保质期应站在生产工艺的角度来判断，保质期是生产企业对其质量向外界的一个承诺，表明其生产工艺是按照标准规范要求生产而达到了规定的保质期限，工艺的提高，可以改善和提高产品的质量，同样包括保质期的延长，因此，高于（长于）标准的保质期时间是合法的，也是值得鼓励和提倡的，反之，如低于（短于）标准规定的保质期，表明其生产工艺达不到标准的规定，如标准为强制标准，因视为不合格。案涉产品2016年没有国家标准也没有地方标准，只有企业自己制定的企业标准，该标准无需监管部门审核只需备案即可，企业可以根据企业自身情况自行修改企业标准。本案企业标准是企业自身承诺达到的标准，这个标准不是最高标准，而是最低要求，企业完全可以以更高的标准去组织生产，而且国家也鼓励企业制定高于国家安全、地方安全的标准；3.案涉产品标注长期保存相对于有保质期的产品，更加加重了汉典茶业公司及生产企业对产品品质的责任，更有利于对消费者的保护。相对于三年的保存期，长期保存对商品生产及销售企业的责任明显更重，三年保存期，三年一过产品责任就免除，而长期保存，只要产品存在生产者及销售者就要承担产品责任。三、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目的不纯。原告作为一名职业打假者，不可能不知悉长期保存对食品的要求更高，反而以标准及标识的不符而针对企业恶意举报、诉讼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提高食品安全，只是为了本身获利。综上所述，本案中案涉产品存在标注的保质期与执行标准所确定的保质期不一致的情形，但案涉产品的保质期标识为长期保存，严于企业标准，更加有利于消费者；其次企业标准并非国家标准，即使违反企业标准也并不当然地认定涉案商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再次原告购买时案涉产品尚在保质期内，即使已经食用也并无害处，何况原告收货后即向行政部门就此问题进行了投诉，继而进入诉讼程序，并无食用的预期，故案涉产品不存在会对原告造成损害或可推定会对其造成损害的可能；最后，原告作为以打假盈利的职业打假人，提起本案诉讼并非善意，所以，原告的起诉没有任何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叶宝堂加工厂辩称，一、我司生产的案涉产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为合格产品。案涉产品系答辩人加工生产，工厂有加工生产资质，生产产品流程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生产一直注重产品质量，从未发生任何有关食品安全的问题。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汉典茶业公司的意见一致。各方当事人通过本院诉讼平台提交了证据，并通过本院诉讼平台和庭审过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充分发表了意见。对本案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京东平台上的“茗时今官方旗舰店”由广州汉典茶业有限公司经营。2017年5月3日18时，原告在“茗时今官方旗舰店”购买“茗时今醉人小青柑磨砂件装新会柑普茶云南普洱宫廷熟茶桔普创新小件茶陈皮普洱茶叶6颗”（以下简称为“茗时今醉人小青柑”）的小青柑茶叶20件，原价为88元一件，实际每件79.5元，实际共支付1590元，该订单号为53744572936。被告通过韵达快递发货，货运单号为3925840445179，原告于2017年5月4日收到案涉商品。黄裕祥提供了“涉案商品外包装图片”，该图片显示涉案商品底部贴有标签，标签上显示产品名称为“茗时今醉人小青柑”，生产日期为2016年9月28日，净含量为68g，保质期为“在符合贮存条件下可长期存放”。该标签还标有配料、执行标准、食品生产许可证号、产地、制造商、生产地址、委托方、贮存条件。另，原告还提供了称重图片作为证据，图片中6颗“茗时今醉人小青柑”（一件涉案商品的颗数）的称重为52.99克，以证明一件“茗时今醉人小青柑”的净含量不足68克。庭审中，汉典茶业公司称无法证明图中6颗小青柑是出自同一件产品。2016年4月25日，江门市新会区叶宝堂陈皮茶业加工厂发布了“新会柑皮含茶制品广东省食品安全地方标准Q/YBT0001S-2016”。其中第8.4项为贮存条件，“8.4.1产品应贮存在清洁、干爽、通风的地方，贮存时间应离墙离地10cm以上，不得与有毒、有害的物品堆放，并做好防虫、防鼠工作。8.4.2在符合上述条件下并保持包装完整条件下，保质期为3年”。该文件于2016年5月25日实施。2016年7月14日至2016年7月29日，江门市新会区叶宝堂陈皮茶业加工厂委托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针对样品“新会柑皮普洱茶”进行检测，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检测报告》，检测结论为经检测，受检测样品所检测项目符合Q/YBT0001S-2016《新会柑皮含茶制品》，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要求。2017年9月1日，江门市新会区叶宝堂陈皮茶业加工厂发布了“含茶制品广东省食品安全地方标准Q/YBT0001S-2017代替Q/YBT0001S-2016”。其中8.4贮存提到，“8.4.1产品应贮存在清洁、通风、干燥、无异味的库房内，仓库周围应无异味气体污染，产品离墙离地各10cm或以上存放，禁止与有毒、有害、有异味、易污染的物品混贮、混放。8.4.2在符合上述条件下，包装完好的产品，普洱茶、白茶、黑茶类产品可长期保存，其他类产品保质期为3年”。该文件于2017年10月1日实施。2017年10月19日，黄裕祥向江门市新会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就案涉交易投诉叶宝堂加工厂。江门市新会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月5日作出《投诉举报答复函》，内容为：我局于2017年9月25日对该厂作出了行政处罚[处罚决定书文号：（新司）食药监食罚【2017】8号]。原告向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就案涉交易投诉汉典公司。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复函，调查结论为：广州汉典茶业有限公司销售上述批次“茗时今醉人小青柑”外包装标签没有按照执行标准要求Q/YBT0001S-2016标示“保质期3年”，而标示为“保质期：在符合贮存条件下可长期存放”。当事人涉嫌销售标签含有虚假内容的食品，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相关条例。处理意见为：广州汉典茶业有限公司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食品，涉嫌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我局将该线索移交广州市荔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调查处理。庭审中，黄裕祥称移交广州市荔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调查后，结果是不予作出行政处罚。2018年11月1日，广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了“新会柑皮含茶制品广东省食品安全地方标准DBS44/010-2018”，该标准适用于新会柑皮含茶制品，其中第四条“贮存和运输4.1不得与有毒、有害或有异味的物品一同贮存、运输。4.2贮存、运输和装卸的容器、工器具和设备应当安全、无害，保持清洁，贮存和运输过程中应避免日光直射、雨淋、显著的温湿度变化和剧烈撞击等不良因素。4.3贮存环境应维持相对湿度在70%以下。4.4在符合以上条件的情况下，产品可以长期保存”。该文件于2019年5月1日实施。庭审中，被告汉典茶业公司承认在2016年、2017年的“茗时今醉人小青柑”中部分批次发生标签瑕疵的问题，即将标识保质期标注为在符合贮存条件下可长期存放，在经过××××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后已进行修改，将标识保质期标注修改为3年。江门市新会区叶宝堂陈皮茶业加工厂出具了涉案产品的《产品检验合格证》，产品名称为醉人小青柑，批次为0016，检测员为01，检测中心为叶宝堂陈皮茶业加工厂，出厂日期为2016年9月28日。汉典茶业公司提交了涉案商品“醉人小青柑”的包装图片，图片中涉案产品具有防伪标识，瓶底有生产厂家、配料、净含量、制造商、生产产地、委托方、贮存条件、生产日期等标识，其中标识的保质期为3年。2018年12月24日，江门市新会区叶宝堂陈皮茶业加工厂出具了《证明》，内容为：茗时今016批醉人小青柑因本厂标签内容印刷出错问题，已经出具《产品说明》承担责任，接受江门新会食药监行政处罚，广州汉典茶业当时对标签印刷的企业标准和保质期不知情。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汉典茶业公司是否应向黄裕祥退回1590元货款及赔偿15900元的问题；二、叶宝堂加工厂的责任承担问题。一、汉典茶业公司是否应向黄裕祥退回1590元货款及赔偿159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食品，指各种供人食用或者饮用的成品和原料以及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品，但是不包括以治疗为目的的物品”。茶叶为供人饮用的成品或半成品,属于普通食品，应受《食品安全法》的约束。汉典茶业公司称由于涉案商品属于柑皮普洱茶，属于可长期贮存的产品，当时相应的各个标准对普洱茶保质期限的标注要求有矛盾，但是标注中保质期为在符合贮存条件下可长期存放是对涉案产品保质期的真实标注。本院认为，涉案产品属于柑皮普洱茶，根据产品生产时执行的国家标准Q/YBT0001S-2016的相关规定以及日常生活经验，涉案产品属于发酵产品，在适合的贮存条件下逐步陈化，故涉案产品是可以长期保存的。汉典茶业公司主张，涉案产品的保质期之所以标注为在符合贮存条件下可长期存放，是因为当时相应的各个标准对陈皮普洱茶保质期限的标注要求有矛盾，是生产企业对标准规定矛盾所作的技术性处理，属于标签瑕疵的理由，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涉案产品“茗时今醉人小青柑”标注的生产日期为2016年9月28日，即使保质期按三年计算为至2019年9月28日止，截至黄裕祥购买涉案产品当日即2017年5月3日，涉案产品未超过保质期。黄裕祥提供涉案产品“茗时今醉人小青柑”的“称重图片”为证明图片中6颗“茗时今醉人小青柑”（即为一件涉案商品）的称重为52.99克，净含量不足68克。但并无证据证明图中6颗“茗时今醉人小青柑”出自同一件，亦无法证明购买的20件均质量不足，故针对涉案产品质量不足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据此，黄裕祥主张涉案产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要求汉典茶业公司支付产品价款十倍赔偿的理由，缺乏足够的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但因涉案产品的标签确实存在瑕疵，故黄裕祥主张退回货款1590元的理由成立，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如无法退回汉典茶业公司，应以相应货款折抵。二、叶宝堂加工厂的责任承担问题由于原告以网络购物合同纠纷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买卖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叶宝堂加工厂并非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人，故要求叶宝堂加工厂退回1590元货款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的商品依据，汉典茶业公司无需向原告支付产品价款十倍赔偿，故原告要求叶宝堂加工厂承担本案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项、第一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汉典茶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裕祥退还货款1590元；二、原告黄裕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广州汉典茶业有限公司退回其所购买的案涉商品“茗时今醉人小青柑”茶叶20件，相应的运费由被告广州汉典茶业有限公司承担。如无法退回，则按79.5元/件折抵货款；三、驳回原告黄裕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欠款，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元，由原告黄裕祥负担216元，被告广州汉典茶业有限公司负担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钰人民陪审员  梁佩玉人民陪审员  倪力文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法官助理彭美英林北征书记员吴坪芯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二）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五）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六）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七）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九）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一）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第一百五十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食品，指各种供人食用或者饮用的成品和原料以及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品，但是不包括以治疗为目的的物品。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预包装食品，指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容器中的食品。食品添加剂，指为改善食品品质和色、香、味以及为防腐、保鲜和加工工艺的需要而加入食品中的人工合成或者天然物质，包括营养强化剂。用于食品的包装材料和容器，指包装、盛放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用的纸、竹、木、金属、搪瓷、陶瓷、塑料、橡胶、天然纤维、化学纤维、玻璃等制品和直接接触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的涂料。用于食品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指在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生产、销售、使用过程中直接接触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的机械、管道、传送带、容器、用具、餐具等。用于食品的洗涤剂、消毒剂，指直接用于洗涤或者消毒食品、餐具、饮具以及直接接触食品的工具、设备或者食品包装材料和容器的物质。食品保质期，指食品在标明的贮存条件下保持品质的期限。食源性疾病，指食品中致病因素进入人体引起的感染性、中毒性等疾病，包括食物中毒。食品安全事故，指食源性疾病、食品污染等源于食品，对人体健康有危害或者可能有危害的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