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6577号 原告：温州安正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国际汽摩配产业基地（沙岙村、沙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697037320W。 法定代表人：陈志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詹瑞丰，浙江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庄立奔，系原告职员。 被告：周瑜，男，198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告：贵州动力时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花溪大道中段电商示范基地E栋办公楼第2层1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4MA6DXKU058。 法定代表人：周瑜。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胡昭军，贵州梓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温州安正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与被告周瑜、贵州动力时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动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以简易程序立案，于2019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州安正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立奔、被告周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昭军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依原告申请，本院追加贵州动力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被告贵州动力公司在答辩期间向本院提起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其异议后，被告贵州动力公司上诉至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1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因案情需要，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州安正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瑞丰，被告周瑜、贵州动力公司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胡昭军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依原告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裁定冻结被告周瑜开设在贵州毕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宜支行账号62×××07内的存款63675元。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温州安正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周瑜偿付原告货款6367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追加被告贵州动力公司后，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贵州动力公司偿付原告货款59214元；2.被告周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汽车配件、离合器制造、加工、销售的生产企业。自2016年开始，被告因生产经营需要陆续向原告购买汽车配件，原告按约向被告提供上述货物。2018年12月，经双方结算，被告共欠原告货款63675元，被告出具对账单一份以及合同一份，交由原告收执。现被告至今未支付货款。 被告周瑜答辩意见如下：1.周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018年5月9日，原告与贵州动力公司签订《安正特约经销商协议》，周瑜作为贵州动力公司的法人与原告签订了该协议，系履行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2.原告以其自制并经周瑜签字确认的一张清单作为双方货款的结算依据提起诉讼没有事实依据，该清单实质上是一张货物清单，并非周瑜与原告双方的结算依据。2018年5月9日，原告作为甲方与乙方贵州动力公司签订《安正特约经销商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温州安正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授权乙方，为安正公司在省区域品牌离合器系列产品的区域特约经销商，销售和售后服务等事宜”。第三条3.1：“订货时，乙方应提前向甲方下书面订单或者小批量的电话订单，甲方在收到订单十五天之内发出货物……”自签订合同以来，双方按合同约定进行货物往来，截至2018年12月31日，原告向被告出示一张由原告自制的清单，上面标识“8-10-04”至“8-11-18”期间的发货订单号，还有对应的货物名称，以及数字，该清单实质上是一张货物清单。当时被告认可了发货的订单号和对应的货物名称，在该页纸上签了“周瑜”以及日期“2018.12.31”。而该清单上“已核对”三字并不是周瑜所签，这三字是周瑜在收到法院邮寄送达证据材料后才知晓，原告与被告周瑜并未对过账。3.原告提供的清单第一页第二栏显示“押金”、余额“30000”，但周瑜从未收到过原告支付的30000元押金，况且该30000元的押金与《安正特约经销商协议》第二条约定的甲方(原告)愿意给予乙方（贵州动力公司）全年销售额的10%的铺底资金作为质量保证金的约定不符。原告与贵州动力公司签订的《安正特约经销商协议》第二条2.2款约定：“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愿意给与乙方全年销售额的10%的铺底资金作为质量保证金，合同到期保证金一个月内全部结清”，该协议于2018年5月9日签订，截至2018年11月18日也只有六个月，并不能确定全年的销售额，也就不能确定原告应给贵州动力公司多少钱作为质量保证金，30000元的押金就更不知从何而来。从原告提供的清单来看，截至2018年11月18日，贵州动力公司销售额为73675元，即便以该销售额为基数，73675元的10%也只有7367.5元，原告所称的30000元押金也是没有事实依据的。4.贵州动力公司在原告处购买的货物存在质量的问题，周瑜有权代表贵州动力公司要求原告减少价款。《安正特约经销商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约定：“如果确属产品质量原因，经甲方认可后退回，退货费用由甲方支付。产品因质量问题给用户造成的损失，经有关部分鉴定，由甲方负责……”该批货物在用户使用的过程中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周瑜已经代表贵州动力公司向原告退回部分货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标的质量不符合约定，买受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减少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当事人主张以符合约定的标的物和实际交付的标的物按交付时的市场价值计算差价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价款已经支付，买受人主张返还减价后多出部分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周瑜有权代表贵州动力公司要求原告减少价款。 被告贵州动力公司答辩意见如下：同上述意见2、3、4，同时认为贵州动力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以其财产对外独立地承担责任，周瑜与贵州动力公司并不存在财产混同情形，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原告的请求权基础是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要求周瑜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起诉。原告确认押金30000元系贵阳市南明区和锐汽配经营部所欠的货款，该债务不应转移到贵州动力公司。贵州动力公司除了已退回的货物外，另有部分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未退回，另案处理。 原告于庭审中补充陈述，原告自2015年开始与被告周瑜合作，2016年3月15日，原告与被告周瑜经营的贵阳市南明区和锐汽配经营部（以下简称和锐经营部）签订了《销售合同》。2018年5月9日，原告与被告周瑜经营的贵州动力公司签订《安正特约经销商协议》。2018年9月11日，原告与被告进行结算，被告欠原告货款30000元，原告同意该30000元当做铺底资金，故涉案清单上显示的“押金30000元”并非现金支付，而是货物的铺底资金。双方于2018年12月31日结算后，被告周瑜于2019年1月18日向原告退回价值4461元的货物，原告同意该4461元在货款63675元中扣减，扣减后被告尚欠原告货款59214元。 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以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二，被告周瑜身份信息，以证明被告周瑜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三，《销售合同》、《安正特约经销商协议》，以证明被告周瑜欠原告货款的事实； 证据四，2018年12月31日的《对账清单》、2015年至2019年1月18日的《交易清单》，以证明双方自2015年开始交易，以货款30000元作为铺底资金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并质证，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一、二均无异议；2.证据三中的《安正特约经销商协议》无异议，周瑜系贵州动力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与原告签订了该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适格被告是贵州动力公司，而非周瑜；证据三中的《销售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3.证据四中2018年12月31日的《对账清单》无异议，“已核对”三字非周瑜所写，该清单能证明货物型号、种类，但并非结算依据，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四中的2015年至2019年1月18日的《交易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不认可，《交易清单》显示2015年开始交易，而双方从2018年5月9日才签定了《安正特约经销商协议》，不符合常理。 本院认证意见为：1.证据一、二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证据三、四形成完整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周瑜、贵州动力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安正特约经销商协议》，以证明原告与被告贵州动力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 证据二，《退货清单》，以证明被告贵州动力公司向原告购买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部分货物已经退回原告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并质证，原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上述认证意见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汽车配件、离合器等产品制造、加工、销售企业。2016年3月15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周瑜经营的贵阳和锐经营部（乙方）签订《销售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德桑品牌的合格质量产品；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数量、质量、日期等要求，负责将产品通过合理的运输方式到乙方所在的贵州区域，托运费用由甲方负责；甲方提供1万元作为质量保证金，乙方在收到货后，除质量保证金外30天内必须支付货款；合同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0日。合同签订后，双方尚能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合同。2018年5月9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周瑜经营的贵州动力公司（乙方）签订《安正特约经销商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甲方公司在贵州省区域品牌离合器系列产品的区域特约经销商，销售和售后服务等事宜。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在协议有效期内，甲方愿意给与乙方全年销售额的10%的铺底资金作为质量保证金，合同到期保证金一个月内全部结清。定货时，乙方应提前向甲方下书面订单或小批量的电话订单，甲方在收到订单的十五天之内发出货物……乙方收到货后，应及时检验，如发现在品质和数量上不符要求的产品，必须在收到货物起48小时内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否则将视为正常验收。甲方向乙方发出每批货物，乙方收到货后30天内付清货款，汇款到甲方指定的账户。指定收货人周瑜……。合同另约定其他内容。2018年12月31日，原告与被告周瑜进行对账，对账单载明2018年11月18日汇款10000元，货款余额63675元。被告周瑜在该对账单下方一栏签字确认。2019年1月18日，被告退回货物价值4461元，扣减后被告尚欠原告货款59214元。 另查明：和锐经营部于2014年6月9日登记设立，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周瑜，经营场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解放西路173号大院西边99号门面。贵州动力公司于2017年4月5日登记成立，系自然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周瑜，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花溪大道中段电商示范基地E栋办公楼第2层169号。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抗辩《对账清单》上载明的押金30000元未收取，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足以确认记载的“押金30000元”是原告提供给被告贵州动力公司的货物铺底资金，并非现金交付。被告抗辩和锐经营部欠原告的货款不能当然地转移到贵州动力公司。被告周瑜作为和锐经营部的经营者及贵州动力公司的独资股东，其有权决定以和锐经营部的名义或以被告贵州动力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发生交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根据该法律规定，被告周瑜作为经营者对和锐经营部所负的债务承担给付责任，且《销售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约定和锐经营部在收到货后，除质量保证金1万元外30天内必须支付货款，故即便《销售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时和锐经营部仍有欠原告部分货款，被告周瑜后期给付的款项按约也应优先支付之前所欠的货款。更何况本案《对账清单》对账日期从2018年9月17日开始，并非从《安正特约经销商协议》签订之日即2018年5月9日开始，2018年5月9日开始至2018年9月16日期间的货款已经双方结算，因此也无法认定《对账清单》载明的押金30000元即是和锐经营部转移到被告贵州动力公司的债务。涉案《对账清单》上除了订单号、货物名称外，另明确记载货款余额63675元，故该清单不是货物清单，而是经双方核实并确认的对账单，被告周瑜在该《对账清单》的63675元下方签字，意思表示真实，系履行被告贵州动力公司的职务行为，被告贵州动力公司应当按对账单确定的金额及时支付。被告周瑜作为贵州动力公司的独资股东，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提出贵州动力公司与被告周瑜并未存在财产混同，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且属另外法律关系，应另案起诉，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与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贵州动力时代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温州安正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货款59214元； 二、被告周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被告周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92元，保全费656元，合计2048元，由被告贵州动力时代贸易有限公司、周瑜负担1937元（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原告温州安正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111元（原告预交受理费1392元、保全费656元，本判决生效后退回19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爱玉 人民陪审员  孙治星 人民陪审员  薛宽妹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池敏 代书 记员  孔继翔 ?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按照要求将指定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书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