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5893号原告：宋玉琴，女，196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耀峰，北京市冠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越，北京市冠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辉，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宋玉琴因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的第173695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宋玉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耀峰、崔越，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辉、刘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原告宋玉琴针对申请号为201620892366.9、名称为“具有控制面板的电解水机”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1.宋玉琴于2018年8月7日提交的修改文件中，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删去了原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关于电解水装置具体结构的内容，但是根据说明书的记载，本申请要解决“提供一种电解水机，其可以实现小型化，并且不影响其对水进行充分电解，同时使电解水生成设备便于安装和操作”，而电解水装置具体结构是本申请解决电解水设备小型化的必要技术特征，删去该部分内容之后形成的新技术方案和原技术方案相比有实质性的区别，新的技术方案既不属于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又无法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出来，因此，该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2.本申请涉及一种具有控制面板的电解水机，其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可以实现小型化，并且不影响其对水进行充分电解，同时使电解水设备便于安装和操作的电解水机。说明书中记载了“在所述的N个电极板中，最外侧的两个电极板分别与第一绝缘垫和第二绝缘垫紧密贴合；所述的膜组件单元包括N-1个膜组件，每个膜组件由电极板间隔开来”“第一流道板的第二流道表面与所述的N个电极板中的一个电极板紧密贴合，第二流道板的第四流道表面与另一个相对设置的相邻电极板紧密贴合”“来自第一进水口71的自来水依次通过N-1个膜组件的第一流道板51的第一流道91，电解后的水从第一出水口81引出；来自第二进水口72的自来水依次通过N-1个膜组件的第二流道板52的第二流道92，电解后的水从第二出水口82引出”。根据说明书的记载，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水流通路以及电极板对水的电解属于本申请的关键发明点，说明书中通过电极板将膜组件隔开，但是电极板将膜组件隔开的同时，也阻隔了水流的通路，而且，电极板以何种方式接触电解对象，没有具体的描述，因此，本申请说明书中关于水流的通路的描述是不请楚的，无法实现电解水的水流通路连通和对水的电解；第二，水经过电解后，必然产生相应的电解产物，其产物的存在形式以及排放结构并未清除描述。综上所述，对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而言，上述手段是含糊不清的，根据说明书记载的内容无法实现，附图中也缺少实施该设想的具体产品结构，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采用该手段并不能解决实用新型所要解决的问题，使得说明书及附图所记载的内容不能构成一个清楚完整的技术方案，因而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3月8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宋玉琴诉称：一、关于修改超范围。1.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未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因而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2.被诉决定关于修改超范围的论述是错误的。二、关于说明书公开充分。1.本申请说明书已经对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作出了清楚、完整的说明，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上述技术方案，因而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2.被诉决定关于公开不充分的论述是错误的。三、关于程序问题。《专利审查指南2010》（简称审查指南）规定，“在复审程序中，合议组一般仅针对驳回决定所依据的理由和证据进行审查”。被诉决定所依据的理由（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与驳回决定的理由（专利法第九条）完全不同，从而导致原告审级损失，不符合依职权审查原则。综上，被诉决定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事实认定错误，并且主要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予以撤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关于修改超范围。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八章第5.2.3节不允许的修改中规定，作为一个原则，凡是对说明书（及其附图）和权利要求书作出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修改，均是不允许的。具体地说，如果申请的内容通过增加、改变和/或删除其中的一部分，致使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看到的信息与原申请记载的信息不同，而且又不能从原申请记载的信息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那么，这种修改就是不允许的。第5.2.3.3小节“不允许的删除”中记载了不能允许删除某些内容的修改的几种情况，其中（1）从独立权利要求中删除在原申请中明确认定为发明的必要技术特征的那些技术特征，即删除在原说明书中始终作为发明的必要技术特征加以描述的那些技术特征；或者从权利要求中删除一个与说明书记载的技术方案有关的技术术语；或者从权利要求中删除一个与说明书记载的技术方案有关的技术术语；或者从权利要求中删除在说明书中明确认定的关于具体应用范围的技术特征。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二章第3.1.2节规定，必要技术特征是指，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为解决其技术问题所不可缺少的技术问题所不可缺少的技术特征，其总和足以构成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方案，使之区别与背景技术中所述的其他技术方案。判断某一技术特征是否为必要技术特征，应当从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并考虑说明书描述的整体内容，不应简单地将实施例中的技术特征直接认定为必要技术特征。原告认为：本申请说明书记载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的内容。修改超范围与本发明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以及删除的技术特征是否属于必要技术特征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根据审查指南关于不允许的修改的规定，原告认为：不允许的删除仅仅发生在无法从原说明书找到依据的情况，亦即未记载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也无法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直接地、毫无意义地确定的情况。如果可以从原说明书找到依据，则这样的删除依然符合专利法第33条的规定。被诉决定关于修改超范围的论述是错误的。对此，被告认为，原告对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八章第5.2.3节规定的理解是不准确的，对说明书的记载内容的理解是片面的，未根据整个说明书进行分析。本申请说明书的第5段背景技术中记载“如何将电解水设备小型化，并且不影响其对水进行充分电解，同时使电解水设备便于安装和操作，依然是当前非常重要的课题”以及说明书第6段中记载“本实用新型的目的在于提供一种电解水机，其可以实现小型化，并且不影响其对水进行充分电解，同时使电解水机便于安装和操作”，可见根据说明书记载的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在实现小型化的同时，还能便于安装操作。结合其整个说明书的记载，本申请是通过对电解水装置具体结构做出改进实现电解水机小型化，并在小型化后的电解水机上设置使其便于安装和操作的部件。因此，使得电解水机小型化的具体结构是本申请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原告在复审修改时将权利要求1中的电解水结构删除，使得在原说明书中记载的仅适用于本申请小型化后的电解水机的安装和操作结构变成了适用于任何电解水机的安装和操作结构，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看到的修改后的信息与原申请记载的信息显然是不同，而且该修改又不能从原申请记载的信息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导致该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1、原告认为，本申请说明书记载了本发明要解决的两个技术问题（1）便于安装和操作；（2）实现电解水机小型化。本申请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已经解决了技术问题（1），技术问题（2）属于本申请进一步优化的技术方案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其是否可以解决并不会影响本申请说明书是否公开不充分。由于被诉决定针对的权利要求1没有限定电解水装置的详细结构，亦即认为任何现有的电解水装置均可以采用，因而根本不存在公开是否充分的问题。说明书公开是否充分，应当针对权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提出；对于权利要求不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原告没有充分公开的义务。对此，被告认为：说明书公开充分要求说明书对发明或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达到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实现的程度，且能够实现的方案是能够解决本发明或者实用新型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方案。如前所述，本申请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在实现小型化的同时，还能便于安装操作。结合其整个说明书的记载，本申请是通过对电解水装置具体结构做出改进实现电解水机小型化，并在小型化后的电解水机上设置使其便于安装和操作的部件。因此，如果说明书没有对使得电解水机小型化的具体结构作出充分的说明，则说明书公开不充分。2、原告认为，1）本申请说明书具体实施方式部分已经对流道的结构以及水流的通过方式进行了说明，中间电极板只是将相邻的隔膜组件隔开，而相邻的膜组件之间是串联连通的，因而电极板并没有阻断水流的通路。而串联方式是本领域所熟知的，并给出了证据2证据串联方式是公知常识，不需要在说明书中进行过多地描述。2）本申请说明书已经清楚、完整地记载了电解产物的存在形式和排放结构，且本申请结构的机器已经实现量产。对此，被告认为：1）原告认为本申请中采用电极板将相邻的隔膜组件隔开，同时相邻的膜组件之间是串联连通。但是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采用何种方式实现上述结构是不清楚的，说明书中也没有描述。原告认为该串联方式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并使用了证据2“化工容器及设备”中“板式换热器结构”的章节，来解释本申请“电解水装置”的流道结构。我局认为，该“板式换热器结构”与本申请“电解水装置”明显属于不同的领域，因此，无法作为所谓本领域所熟知的内容来支持原告论点。另外，该“化工容器及设备”中的“板式换热器结构”与本申请的结构也明显不同，不具有可比性。２）电解机对水电解后必然会产生电解产物，除了本申请说明书中记载的产物酸性水和碱性水外，还会产生气体等产物，该气体如何排出说明书没有记载。而且机器量产与否与本申请说明书的记载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无关。三、关于程序问题。原告认为：被诉决定依据的理由与驳回决定的理由完全不同，从而导致审级损失。驳回决定以及复审阶段都给出本申请构成重复授权，说明审查员和合议组认可本申请满足授予专利权的其他条件。被诉决定指出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与前述结论相互矛盾。因此，被诉决定已经超出了依职权审查的范畴，导致本申请专利的审级损失，不符合依职权审查原则。被告认为：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二章第4.1节中指出，除驳回决定所依据的理由和证据外，合议组发现审查文本中存在下列缺陷的，可以对与之相关的理由及其证据进行审查，并且经审查认定后，应当依据该理由及其证据作出维持驳回决定的审查决定：（2）驳回决定未指出的明显实质性缺陷或者与驳回决定所指出缺陷性质相同的缺陷。可见被诉决定中的审查符合上述规定。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是申请号为201620892366.9、名称为“具有控制面板的电解水机”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申请日为2016年8月15日，申请人为宋玉琴。经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审查员于2017年3月8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宋玉琴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7年5月3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7月12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原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宋玉琴于2018年8月7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再次修改了权利要求书。新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电解水机，其特征在于，所述电解水机包括壳体、电解水装置、控制面板、水龙头和底座，所述电解水装置设置于所述壳体的内部；所述控制面板、水龙头和底座均设置于所述壳体的上方；所述底座设置在所述壳体与所述水龙头之间，所述控制面板设置在所述底座上；所述水龙头的出水口设置在所述控制面板的前上方；所述控制面板包括控制电路板，所述控制电路板与所述电解水装置之间通过连接线路实现控制电连接，从而控制所述电解水装置；所述控制面板以倾斜方式设置，倾角为30～60度；所述控制面板的前侧面朝向所述水龙头的出水口；所述控制面板上设置有防水层；所述控制面板还包括显示单元和操作单元，所述的显示单元设置在所述控制面板的前表面，所述操作单元也设置在所述控制面板的前表面。”被诉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为：宋玉琴于2018年8月7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于2016年8月15日提交的说明书、说明书附图、摘要和摘要附图。2019年3月1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诉讼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被诉决定针对的审查文本作为证据。原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黄伟、李长山编著：《好水喝出健康来健康的电解还原水》，华南理工大学出版社2014年1月版，第87-89页；2.张石铭主编：《化工容器及设备》，河北科学技术出版社1984年11月版，第332-335页；3.本申请文件及答复文件。此外，为证明流道串联为本领域公知常识，原告还在庭审中提交了王光辉等主编《水处理工程（上册）》（中国环境出版社2015年1月版）第357-367页。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程序问题本案中，原告认为被诉决定所依据的理由与驳回决定的理由不同，导致原告审级损失，属于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中对于复审审查的具体范围未予明确规定，但《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根据专利法和本细则制定专利审查指南。因此，审查指南作为国家知识产权局依据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制定的规章，是专利行政部门依法行政的依据和标准，可以作为本案中对被诉决定作出程序进行合法性审查的参照。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二章第4.1节虽规定“在复审程序中，合议组一般仅针对驳回决定所依据的理由和证据进行审查”，但又进一步规定“除驳回决定所依据的理由和证据外，合议组发现审查文本中存在下列缺陷的，可以对与之相关的理由及其证据进行审查，并且经审查认定后，应当依据该理由及其证据作出维持驳回决定的审查决定”，其中第（2）项即明确包含了“驳回决定未指出的明显实质性缺陷”。而被诉决定所依据的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理由，即属于专利复审委员会经过复审所发现的本申请存在“驳回决定未指出的明显实质性缺陷”，故审查程序符合审查指南的上述规定。因此，被诉决定作出程序并无不当，原告关于被诉决定作出程序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申请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对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图片或者照片表示的范围。本案中，原告认为：关于专利申请中的修改超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已废止了多余指定原则，并放宽了修改超范围的限制；只要修改后的权利要求未超出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或者根据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以及说明书附图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那么，本申请中电解水装置的具体结构是否为必要技术特征、删除该部分内容所形成的新的技术方案和原技术方案相比是否具有实质性区别，则与修改超范围并没有必然联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在专利申请文件的审查过程中，判断对申请文件的修改是否超范围时应当遵循以下基本原则：一是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有无文字记载；二是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否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而如果通过增加，改变或删除其中一部分内容，致使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看到的信息与原申请文件中记载的信息不同，而又不能从原申请文件中直接地，毫无疑义确定，那么这种修改则是不允许的。其次，具体到本案，原告在对原权利要求进行修改时，通过删除电解水装置以及具体结构的技术内容、并增加了控制面板的具体内容而作出了修改；而其所删除的技术特征属于本申请的必要技术特征，具体理由如下：1.原说明书在“背景技术”部分明确指出现有技术中存在体积大集成化程度的缺陷，并且本案在“发明内容”部分记载了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实现小型化，并且不影响其对水的充分电解，同时使得电解水机便于安装和操作；虽然此处记载了使得电解水机便于安装和操作，结合上下文可以确定，是由于本案使得该电解水机小型化，从而使得电解水机具有便于安装等的技术效果；2.为了解决上述技术问题并达到预期的技术效果，本申请是通过采用具有相应结构的电解水装置而实现的；在发明内容部分的最后一段也指出了本案的电解水单元将传统的阳极室和阴极室改变为流道的结构，并使得各个模块之间的流道串联以增加水流距离，可以使得电解水装置小型化。由此可见，电解水装置是作为必要技术特征而在申请文件中加以描述的；并且根据本案所要解决的实现电解水机小型化，且不影响其对水的充分电解的技术问题，该特征是实现本案所必不可少的技术特征，如果将该技术特征删除后不改进其他特征加以弥补，则无法实现删除的电解水装置技术特征所获得的技术效果。因此，原告的上述修改超出了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违反了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三、关于本申请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必要的时候，应当有附图。摘要应当简要说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要点。本案中，原告认为本申请的说明书公开充分，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本申请为一种电解水机，该装置的核心为电解水设备。根据电解水的一般原理，电解水装置的电解槽通常由阳极（正极）、阴极（负极）和离子隔膜构成，离子隔膜设置在阳极和阴极之间，将两者隔离开来，水无法穿过离子膜，只有里面的离子状物质才能自由通过。具体到本案，本申请说明书明确记载了：第一流道板51上设置有第一流道91，第二流道板52上设置有与第一流道相对应的第二流道92。第一流道91和第二流道92位于隔膜6的两侧，第一流道91和第二流道92相互配合形成封闭的流道空间，以供待电解水通过。电极板将每个膜组件分隔，膜组件之间是串联结构。根据该方案，电极板将每个膜组件分隔后，两个膜组件之间的流道是无法连通的；并且进一步，由于第一、二流道形成封闭的流道空间，显然电极板也无法与电解对象接触，即无法实现对水的电解。而说明书并未记载如何实现膜组件之间流道的连通和电极板与电解对象接触的技术内容，同时说明书附图也没有示出。其次，虽然原告在诉讼中补交了部分公知常识证据，但该公知常识证据2（张石铭主编：《化工容器及设备》）为换热器的流道结构，用于流体换热，与本申请中的电解水设备的用途以及流道布置需求并不相同；另外，电渗析是指在外加直流电场的作用下，利用离子交换膜对溶液中的选择透过性，使溶液中的阴离子、阳离子发生迁移而达到除盐和浓缩的目的，其也未明确记载本案中电解水流道的连通方式。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上述技术内容仍然无法知悉电解水流道的连通方式以及与水域电极板接触方式。因此，本申请说明书并未对本申请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从而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实现本申请技术方案，故而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结论并无不当。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无误，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宋玉琴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宋玉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宋玉琴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逯 遥人民陪审员  张德志人民陪审员  庄静兰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技术调查官师广义书记员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