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7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宸瀚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庞金路1801号庞金工业坊。法定代表人：施宪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利中，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欧菲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康阳路233号。法定代表人：罗勇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慧，江苏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博文，江苏苏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苏州宸瀚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宸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欧菲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菲光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6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宸瀚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或查清事实后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一、欧菲光公司立即支付宸瀚公司承包费中未开票的固定费用欠费9470000元（未含税）及违约金1163069元（违约金以欠款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分别计算为：1.以0.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983元；2.以0.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952元；3.以0.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892元；4.以0.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862元;5.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24650元；6.以9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44180元；7.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15500元；8.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汽年9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10850元；9.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06350元；10.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01700元；11.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97200元；12.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92550元；13.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87900元；14.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83700元；15.以9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94860元；16.以9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89460元。以上违约金应计算至实际全部支付之日止）；驳回欧菲光公司要求宸瀚公司立即退还欧菲光公司履约担保金3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请求。请求判令欧菲光公司承担诉讼费用。欧菲光公司二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宸瀚公司的上诉请求。第一，根据双方签订的工厂承包经营合同的第三条第三款，欧菲光公司有权提前一个月提出暂停租用，而且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故2017年2月双方就终止了合同，双方财务人员多次通过电子邮箱的形式进行了结算。第二，企业承包经营合同中明确所有的费用均需开票，并且每个月的固定费用以及水电费、工人工资等均由宸瀚公司的财务人员进行了统计，再发送给我方财务人员，双方确认无误后再进行开票付款，故不存在宸瀚公司所说的欧菲光公司是上市公司为了财务好看不开票的情况。第三，欧菲光公司是上市公司，每年向宸瀚公司发送企业行政函，在企业行政函中，对方从未向欧菲光公司提出有未开票的固定费用1315万元，也从未向欧菲光公司催讨过，而在宸瀚公司财务人员向我方发送的电子邮件催讨的593839.62元中有未付款的明细，明细中也从未有过所谓的未开票的固定费用，现在其变更为947万元。双方在签订工厂承包经营合同后实际履行过程中改变了合同的条款，将每月的固定费用降为15万元，且在宸瀚公司每月发送给欧菲光公司的收费明细表中也列明实际应收的费用明细，并且从未向欧菲光提出过异议。故一审法院的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宸瀚公司的上诉请求。宸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1.判令欧菲光公司立即支付宸瀚公司承包费中已开票部分的欠费593839.62元及违约金59265.19元(以593839.62元为基数，违约金按每日按万分之二从2017年4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59265.19元，违约金应计算至实际全部支付之日止)；2.判令欧菲光公司立即支付宸瀚公司消防整改费25万元；3.判令欧菲光公司立即支付宸瀚公司承包费中未开票的固定费用欠费1315万元(未含税)及违约金1841410元(违约金以欠款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分别计算为：1.以7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37620元；2.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42800元；3.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38450元；4.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33800元；5.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29300元；6.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24650元；7.以9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44180元；8.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15500元；9.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10850元；10.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06350元；11.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101700元；12.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97200元；13.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92550元；14.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87900元；15.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83700元；16.以9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94860元；17.以9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为89460元。以上违约金应计算至实际全部支付之日止)；4.判令欧菲光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宸瀚公司申请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宸瀚公司与欧菲光公司在庭审中一致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工厂承包经营合同关系；2014年至2017年4月期间，宸瀚公司共计开具发票金额为97656620.45元，欧菲光公司共计支付97062780.83元，尚欠宸瀚公司承包费中已开票部分费用593839.62元；已开票部分的金额包括了一部分的每月固定费用，2015年12月份固定费用的开票金额为20万元，2016年1月、2月、3月、4月、5月固定费用的开票金额均为15万元，2016年6月固定费用的开票金额为0，2016年7月-12月、2017年1月-2月固定费用的开票金额均为15万元；宸瀚公司主张的第二项诉请中的1315万元系未开票部分，为合同约定的每个月固定费用90万元扣除上述2015年12月至2017年2月固定费用已经开具发票部分的金额；2015年11月份及之前的固定费用全部开具发票，每月固定费用的发票金额为90万元；宸瀚公司收取了欧菲光公司履约担保金300万元。2014年4月18日，宸瀚光电（发包人；甲方）与欧菲光公司（承包经营人；乙方）签订《工厂承包经营合同》一份。该合同第三条承包形式、承包经营内容及承包经营期约定：3.承包经营期限为二年，自2014年4月16日至2016年4月15日止。租赁期满后，若乙方需继续租赁使用的，则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承租权，如乙方继续再行租赁使用两年，则总计连续租用四年，当租用第四年期满，付甲方的所有费用付清后，甲方同意将本合同所附《目标工厂实物资产表》内所有设备以人民币参佰万元整(作为出售金额)(作价)出售给乙方，双方届时可另行签署补充协定。合同第四条承包经营费及其他会发生的费用支付约定：1.乙方每月应支付甲方承包经营费(注：固定费用)合计RMB90万元，具体包含以下内容：(1)甲方厂区内现有厂房面积8919.04平方米，每平米13.1元及员工宿舍56间，每间700元：每月为RMB15.5万元(租用面积及宿舍间数如有变动，相应调整)；(2)甲方厂区内现有机器设备：每月为RMB40万元；(3)甲方厂区内现有厂房装修(含供水、供电、电器、环保设施、消防设施等设施)每月为RMB30万元；(4)与甲方厂区内现有办公设施及员工宿舍相关的其他附属设施租金每月分摊的费用为RMB4.5万元。上述所列甲方固定资产内容，乙方在承包期内负有保固维修责任，并且未经甲方同意不得转租予第三者。此固定费用每月为人民币玖拾万元(注：另加税金RMB壹拾伍万三仟元，合计为人民币壹佰零伍万三仟元整)，以每季度预先支付一次，每季度费用含税为人民币三佰壹拾伍万玖仟元整，第一次于签订本合同后15日内支付，之后每季度的当月16日前支付，以上费用乙方需以现金先行预付给甲方，甲方收到款之当月30日前以开具加工费发票方式给乙方。2.承包经营期内，每月发生的供水单位收取自来水水费、供电单位收取的电力产品费、供气单位收取的天然气费，将由甲方在该等费用发生的当月末或次月初向乙方收取现金。甲方收取该等费用后将以含税方式开具加工费发票给乙方。3.乙方承包经营的工厂，需承担环保机构或污水处理机构收取的费用。每月发生的环保机构或污水处理机构收取的费用，将由甲方在该等费用发生的当月末或次月初向乙方收取现金。甲方收取该等费用后将以含税方式开具加工费发票给乙方。如乙方因为排污等，所产生的环保问题由乙方自行负责，甲方无需负责。4.承包经营期内，甲方交付于乙方使用的设备及其附属设施，乙方负有维护保养的义务并由乙方承担由此发生的设备及设施维修保养费用及其他杂项开支。5.承包经营期内，乙方必需承担每月因营运所需而发生的各项由甲方代为支付的变动费用，将由甲方在该等费用发生的当月末或次月初向乙方收取现金。第五条双方权利与义务约定：6.乙方同意在双方签署本合同后1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以现金转帐支付履约担保金人民币参佰万元整。如乙方未能如期支付给甲方此履约担保金，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有权对乙方要求赔偿甲方在已执行的承租期内所支付的所有费用及损失。甲方在其交付于乙方的厂房、车间及其相关设施发生损坏而乙方拖延或拒绝修复时，有权委托修理厂商修复并有权对乙方要求支付修复费用。承包经营合同、到期终止时，甲方在双方结清相关费用后立即将乙方已支付甲方的履约担保金全数无利息退还给乙方。13.承包经营期间，甲方为乙方正常经营提供必要的生产条件(包括水电、环保、消防)，且不能影响乙方正常经营的其他条件(包括存在可能影响经营的诉讼、仲裁案件等)。甲方发生股权结构及股东构成发生变化均不影响本合同的继续履行。如甲方原因导致本合同提前解除的，则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承包经营期限内，乙方不得擅自单方提前解除本合司。如乙方因违反本合同约定擅自单方解除本合同，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贵任。该条款所涉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以乙方已支付给甲方保证金的数额为准。另甲乙双方在收到相对方书面通知的当月末为双方帐务结算之日。甲乙双方按照本合同的规定对承包经营期间的费用及甲方应开具的加工费发票进行清理，清理完毕后双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终止结算书》，明确双方的权利及义务。15.承包经营期内，乙方必须依约如期支付其应支付给甲方的承包经营费用及其他应付固定费用。乙方逾期支付该等费用时，甲方有权向乙方催付，经甲方书面催付后30个工作日仍未清偿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同时有权要求乙方支付未付金额按每品千分之三的违约金。该合同分别由宸瀚公司、欧菲光公司分别在甲方、乙方处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16年，宸瀚光电（发包人；甲方）与欧菲光公司（承包经营人；乙方）鉴于双方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工厂承包经营合同》已到期，就乙方承包经营甲方位于苏州市吴江经济开发区庞金路1801号工厂签订《工厂承包经营合同》。该承包形式、承包经营内容及承包经营期约定：承包经营期限为三年，自2016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止。租赁期间如乙方因市场订单不足或其他因素可提前一个月向甲方提出暂停租用，则当期社保及配套设施之租金不需支付，或只租用部分设施，则当期设备及配套设施之租金以使用比例计算，但厂房、宿舍、水电、员工薪资等因乙方所产生之费用仍需支付给甲方，或提前一个月向甲方提出终止此合同，此状况甲乙双方需签立合法之申请书为准，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合同承包经营费及其他会发生的费用支付约定内容与2014年4月18日双方之间合同第四条约定内容一致。合同双方权利及义务约定：6.乙方同意在双方签署本合同后1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以现金转帐支付履约担保金人民币参佰万元整。鉴于乙方已根据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工厂承包经营合同》中第三条第3款向甲方支付了叁佰万履约担保金，合同履行完成后，甲方暂未将该笔履约保证金退回乙方，基于双方良好合作的前提，如双方签订本合同，则合同生效后，乙方基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工厂承包经营合同》支付给甲方的履约保证金暂不收回，继续作为本合同履约保证金，乙方不再另行支付该笔费用；如双方协议终止此合同不再继续合作，甲方同意于终止日起30日内将此履约保证金300万还给乙方。11.承包经营期间，甲方为乙方正常经营提供必要的生产条件(包括水电、环保、消防)，且不能影响乙方正常经营的其他条件(包括存在可能影响经营的诉讼、仲裁案件等)。甲方发生股权结构及股东构成发生变化均不影响本合同的继续履行。如甲方原因导致本合同提前解除的，则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承包经营期限内，乙方不得擅自单方提前解除本合同。如乙方因违反本合同约定擅自单方解除本合同，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该条款所涉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以乙方已支付给甲方保证金的数额为准。另甲乙双方在收到相对方书面通知的当月末为双方帐务结算之日。甲乙双方按照本合同的规定对承包经营期间的费用及甲方应开具的加工费发票进行清理，清理完毕后双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终止结算书》，明确双方的权利及义务。13.承包经营期内，乙方必须依约如期支付其应支付给甲方的承包经营费用及其他应付固定费用。乙方逾期支付该等费用时，甲方有权向乙方催付，经甲方书面催付后30个工作日乙方未给出书面理由且仍未清偿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同时有权要求乙方支付未付金额按每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该合同分别由宸瀚公司、欧菲光公司分别在甲方、乙方处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该合同后附宸瀚厂内生产设备清单一份，载明设备名称、单位、数量、合计及备注等内容，欧菲光接受确认处由朱强峰等人签字并注明日期为2016年6月21日，宸瀚移交确认处由宸瀚公司盖章并由周姓人员签字注明日期为2016年6月21日。2016年4月29日，欧菲光公司（甲方）与宸瀚公司（乙方）《减租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原本签有工厂承包经营合同，自2014年4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15日止。由于环境监测问题及甲方订单不足等因素，现双方协议并在乙方同意本着原签订之工厂承包经营合同之原则及精神下，则乙方同意甲方：2015年12月、2016年1、2、3、4月5个月份中，甲方只需支付乙方56间宿舍租金15.5万元及当月产生的水电费用以及甲方为乙方招募人员薪资及因甲方因素所造成之一切费用，除此之外，甲方无需再行支付乙方任何费用。以上补充内容与原合同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该协议由欧菲光公司、宸瀚公司分别在甲方、乙方处盖章确认。关于2015年12月至2017年4月期间的1315万元固定费用问题。宸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5年9月至2017年2月宸瀚公司向欧菲光公司开票的实际应收费用明细，其证明目的为：从2014年9月至2017年4月，每月宸瀚公司向欧菲光公司实际应收费每月开具增值税发票的金额和依据；从2015年12月起月至2017年2月之前的已开具增值税中己包含每月90万元的固定费用，从2015年12月开始已开具增值税发票中仅包含部分固定费用，证明从2015年12月至2017年4月期间欠不含税固定费用1315万元；双方在企业承包期间的每月开票中包含了如工资、水电费、社保费用、垃圾清理费等生产运营费用。宸瀚公司提交的明细抬头为欧菲光201X年X月实际应收费用明细，明细中列明了固定费用、薪资、社保、电费、税费、污水处理费、生活垃圾清理费、宿舍房租等科目及未税金额、税额、合计金额等；其中，2015年12月份固定费用为20万元，2016年1月、2月、3月、4月、5月固定费用均为15万元，2016年6月固定费用的开票金额为0，2016年7月-12月、2017年1月-2月固定为15万元。欧菲光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向本院提交了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双方之间邮件往来总表、公证书、每月费用明细、开票明细及相应的邮件、附件等。欧菲光提交的该组证据中宸瀚公司发送给欧菲光公司的邮件附件中的每月实际应收费用明细表与宸瀚公司提交的上述明细表一致。宸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另查明：宸瀚公司提交的违约金计算明细表中2015年12月-2017年4月固定费用欠款金额（未开发票）金额分别为：2015年12月70万元，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每月均为75万元，2016年6月90万元，2016年7月-2017年2月每月均为75万元，2017年3月-2017年4月每月均为90万元。宸瀚公司提交的2015年9月至2017年2月宸瀚向欧菲光开票的实际应收费用明细表中，列明的科目包括固定费用、薪资、社保、电费、税费、污水处理费、生活垃圾清理费、宿舍房租等，2015年12月份固定费用未税金额为20万元，2016年1月、2月、3月、4月、5月均为15万元，2016年6月为0，2016年7月-12月、2017年1月-2月为15万元，每月实际应收费用明细表中均载明了含税总额、实际开票金额及实际少开开票金额，实际少开票金额较小，均不超过10，且有部分为负值。宸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2018年2月24日《往来征询函》一份，其主张该征询函系欧菲光公司聘请的大华会计师事务所向其邮寄的，其上载明了截至2017年12月31日欧菲光公司应收宸瀚公司款项300万元，欧菲光公司应付宸瀚公司款项593856.38元。宸瀚公司主张，其受到该征询函后未回函，因双方后来已经实际终止了案涉合同，没有进行最终结算，无法敲章确认该征询函的数据。欧菲光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在诉讼过程中，欧菲光公司申请至大华会计师事务所调取其与宸瀚公司自2014年2018年往来征询函。法院依法向大华会计师事务所发送调查函，该事务所向本院提供两份往来征询函及相应的邮寄凭证。第一份往来征询函的往来账项表格中列明截止2014年12月31日宸瀚公司欠欧菲光公司预付账款2983715.47元，并注明“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该征询函下方由宸瀚公司在“2.信息不符，请列明不符项目及具体内容”处载明“1.应收款项余额1069284.71元；2.预收账款余额1052999.95元；3.其他应付款余额3000000元”，并由宸瀚公司在旁盖章确认。该征询函下方手写字体载明“计算：3000000-（1069284.71+1052999.95）=2983715.47相符”。第二份往来征询函的往来账项表格中列明截止2016年12月31日宸瀚公司欠欧菲光公司预付账款3150542.28元，欧菲光公司欠宸瀚公司应付账款207276.13元，并注明“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该征询函下方由宸瀚公司在“数据证明无误”处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宸瀚公司与欧菲光公司对大华会计师事务所提交的上述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宸瀚公司与欧菲光公司对如下事实发生争议：关于2016年签订的《工厂承包经营合同》的具体签订时间。宸瀚公司主张2016年签订的《工厂承包经营合同》具体签订时间为2016年6月21日签订，形成于《减租协议》签订之后，理由为：在减租协议签订之后，工厂承包经营合同将承包期限约定为29个月，延长了5个月，就是将减租协议中的5个月减少收取的款项补回；承包经营合同后附厂内生产设备清单，该清单上载明时间为2016年6月21日，与该合同为同一时间签订。欧菲光公司主张该合同的具体签订时间为2016年5月1日，因合同约定承包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起，合同后附的厂内生产设备清单非在合同签订当日签订。对于合同在2016年6月21日之外的时间签订及厂内生产设备清单非在合同签订当日签订问题，欧菲光公司确认其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关于2016年4月之后的承包固定费用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是否实际变更为15万元或15.5万元。宸瀚公司认为：双方签订减租协议后，签订了第二份承包经营合同，根据该合同约定，每月固定费用为90万元，故欧菲光公司应按照此金额支付固定费用；欧菲光公司系上市公司，其为了数据好看，双方协商自2015年12月开始固定费用的发票少开一些，不要逐额开，故出现了有的开20万元、有的开15万元。对于宸瀚公司主张的因欧菲光系上市公司，故双方对固定费用的开票金额进行了相应协商，其确认无相应的证据证明；对于宸瀚公司主张的1315万元固定费用，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就该款项向欧菲光公司催讨。欧菲光公司认为：减租协议签订之后，双方虽然续签书面的减租协议，但是双方口头约定仍然按照减租后的租金来收取固定费用，即15万元；在双方的实际结算中，2015年12月份固定费用按20万元收取，2016年1月-5月固定费用按15万元收取，2016年6月不收取固定费用，2016年7月-2017年2月固定费用按15万元收取；宸瀚公司每月向其发送各种费用的统计，其中一份表格名称就是实际应收费用明细，在该表中载明的固定费用即为其上述陈述的每月固定费用。在庭审中，宸瀚公司确认其向欧菲光每月发送各种费用的统计，且表格中每月固定费用有的计算为15万元，但认为，此系财务人员对日常财务数据的统计，并非对整个合同权利义务的确认。关于案涉合同的实际终止时间。宸瀚公司主张合同终止应该签订交接单，但双方未签订，其发现2017年4月份欧菲光公司不在案涉承包地点经营，故案涉合同的实际终止时间为2017年3月。为此，宸瀚公司提交了2017年2月至2017年4月第三方的电费票据复印件，2017年2月的发票载明电费为165217.29元，2017年3月的发票载明电费为93857.27元，2017年4月发票载明电费为29465.57元，其主张2017年4月收取的系2017年3月的电费，2017年3月还有电费产生。欧菲光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5年9月份的电费达到80万元，之后月份的电费也是大几十万元，2017年1月、2月的电费很少，基本停止了生产。欧菲光公司主张案涉合同的实际终止时间为2017年2月。为此，欧菲光公司提交超宝光电吴江有限公司与其签订的补充协议、三份《退租协议》复印件及其内部OA合同审批流程打印件，其主张宸瀚公司将《退租协议》发送给其。欧菲光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系超宝光电科技吴江有限公司与其签订。宸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欧菲光公司提交的该证据系当庭提交，已经超过举证期限；该协议非其与欧菲光公司之间的协议，无法起到欧菲光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超宝光电科技吴江有限公司与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非同一人，且股东没有重合。欧菲光公司提交的三份退租协议内容基本一致，载明的主要内容为：甲方为欧菲光公司，乙方为宸瀚公司；因甲方订单不足，向乙方提出终止第二次所签工厂承包经营合同；甲乙双方同意自2017年2月底终止合约，在终止合约之前甲方仍应承担所租用乙方相关设备期间的水、电、房租等费用应继续支付；原甲乙双方所签订的工厂承包经营合同中有签署RMB300万押金事项，现双方领导协商同意依合约精神退回贵司RMB60万元。协议乙方处盖有名称为“苏州宸瀚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宸瀚公司对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确认其没有向欧菲光公司发送过该协议；欧菲光公司提交的内部OA合同审批流程打印件系当庭提交，超过举证期限。在庭审中，一审法院依法向欧菲光公司进行调查，关于欧菲光公司主张其于2017年2月从宸瀚公司厂房内搬出有无与宸瀚公司办理交接并形成双方共同签字盖章的交接材料，欧菲光确认未形成相应交接材料。以上事实，由宸瀚公司提交的工厂承包经营合同、2015年9月至2017年2月宸瀚公司向欧菲光公司开票的实际应收费用明细、往来征询函、增值税发票等证据，欧菲光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减租协议、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双方之间邮件往来总表、公证书、每月费用明细、开票明细及相应的邮件、附件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相互印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一、瀚宸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承包费中已开票部分欠款593839.62元计算违约金是否有依据。第二、双方合同的终止时间。第三，瀚宸公司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中固定费用欠费1315万元及相应的违约金是否依据，包括双方之间是否就该期间的固定费用有无明确的合同约定，双方之间所签订的减租协议所约束的期间范围是否包括2015年12月份到合同终止当月，以及双方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是否就固定费用进行了协议变更。第四、欧菲光公司主张返还300万元保证金及相应的利息的请求是否有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宸瀚公司与欧菲光公司之间的工厂承包经营合同关系，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双方应对其在本案中的主张及相应基本事实为证明责任，即提出证据证明和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及基本事实的情况下承担不利后果。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欧菲光公司对宸瀚公司主张的尚欠其承包费中已开票部分欠款593839.62元予以确认，但对宸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不认可。根据双方之间签订的第二份工厂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承包经营期内，乙方必须依约如期支付其应支付给甲方的承包经营费用及其他应付固定费用。乙方逾期支付该等费用时，甲方有权向乙方催付，经甲方书面催付后30个工作日仍未清偿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同时有权要求乙方支付未付金额按每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欧菲光公司结欠的593839.62元系2017年3月之前的款项，且宸瀚公司均已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欧菲光公司逾期支付上述款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宸瀚公司要求欧菲光公司支付以593839.62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7.2%计算的违约金，不违反合同约定，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宸瀚公司主张案涉合同的实际终止时间为2017年3月，欧菲光主张实际终止时间为2017年2月。合同约定，承包经营期限为三年，自2016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止。租赁期间如乙方因市场订单不足或其他因素可提前一个月向甲方提出暂停租用，则当期社保及配套设施之租金不需支付，或只租用部分设施，则当期设备及配套设施之租金以使用比例计算，但厂房、宿舍、水电、员工薪资等因乙方所产生之费用仍需支付给甲方，或提前一个月向甲方提出终止此合同，此状况甲乙双方需签立合法之申请书为准，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甲乙双方按照本合同的规定对承包经营期间的费用及甲方应开具的加工费发票进行清理，清理完毕后双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终止结算书》，明确双方的权利及义务。可见，关于合同的终止问题，清理完毕后双方应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终止结算书》；欧菲光公司有权向宸瀚公司提出终止合同，但其应提前一个月提出，并由双方签订申请书。在本案中，欧菲光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从宸瀚公司实际迁出时间及办理了迁出手续，且即便其迁出，也应提前一个月通知宸瀚公司并办好交接手续。欧菲光公司无证据证明其于2017年2月迁出的主张，且未提前通知对方，故一审法院以宸瀚公司主张的2017年3月31日作为合同的实际终止时间。三、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宸瀚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无法认定其主张的固定费用欠费1315万元。理由如下：（一）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的固定费用计算标准。双方之间签订的减租协议已明确对2015年12月-2016年4月共5个月的固定费用进行调整，欧菲光公司已经实际支付此期间固定费用，故宸瀚公司主张2015年12月欧菲光公司欠固定费用70万元及2016年1月至2016年4月每月各欠固定费用75万元，无相应事实根据。（二）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的固定费用计算标准。在本案中，虽然双方对第二份工厂承包经营合同的签订时间发生争议，宸瀚公司主张签订时间为2016年5月1日，欧菲光公司主张签订时间为2016年6月21日，但双方主张的签订时间均在减租协议签订之后。从减租协议的内容看，协议系对第一份工厂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经营期间2015年12月-2016年4月的固定费用的协议变更，未对2016年5月及之后每月的固定费用进行约定，第二份工厂承包经营合同对2016年5月1日之后的固定费用明确约定为90万元，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均应按约履行。但双方在履行的过程中，仍可以就相应条款进行协商变更，且该变更并不一定采取要式方式。第一，从开票看，根据宸瀚公司目前提交的证据可知，2015年12月份之前每月的固定费用开票金额均为90万元，2015年12月份固定费用的开票金额为20万元，2016年1月、2月、3月、4月、5月固定费用的开票金额均为15万元，2016年6月固定费用的开票金额为0，2016年7月-12月、2017年1月-2月固定费用的开票金额均为15万元，上述事由也得到了欧菲光公司的确认。若宸瀚公司主张每月固定费用仍为90万元，其应在每月的“实际应收费用明细”中列明，但是明细明确载明固定费用15万或20万，且在最后一行“实际少开开票金额”中的金额仅为不足千余元。第二，从付款看，根据双方之间的往来邮件，欧菲光公司一直按照上述金额付款。第三，从催收看，宸瀚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其对2015年12月份之后的固定费用按照90万元进行主张或催讨。第四，从对账看，宸瀚公司每月发送给欧菲光公司的实际应收费用明细均按照上述月份固定费用金额进行统计。经宸瀚公司盖章确认的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往来征询函显示的欧菲光公司欠宸瀚公司的款项仅为207276.13元，并无其本案中主张的固定费用。综上，在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宸瀚公司自2015年12月之后既未按照每月90万元的固定费用开具发票，亦未对欧菲光公司每月的付款提出异议，按照每月90万元固定费用进行催收或主张，宸瀚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支撑其相应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根据合同约定，如双方协议终止此合同不再继续合作，甲方同意于终止日起30日内将此履约保证金300万还给乙方，宸瀚公司应按约向履约保证金300万元退还欧菲光公司。本案中，双方于2017年3月31日终止合同，宸瀚公司应于合同终止之日起30日内将履约保证金返还欧菲光公司，故一审法院将欧菲光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调整为2017年5月1日，宸瀚公司应返还欧菲光公司履约保证金3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欧菲光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宸瀚公司支付593839.62元及相应违约金（以593839.62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计算）。二、宸瀚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欧菲光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3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宸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1324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18248元，由宸瀚公司负担113229元，欧菲光公司负担501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400元，由宸瀚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宸瀚公司提交了证据1，2015年11月及2015年12月给第三方吴江市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房租金21万元每月。证据2，付款明细。证据1证明当时欧菲光公司支付给宸瀚公司的固定费用都不足以支付租金。证据2证明欧菲光公司没有能力预付固定费用，所以按照实际支付的固定费用金额做了付款明细。欧菲光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不能够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2认为日期是在2015年11月和12月份，欧菲光公司11月份付的固定费用是90万，12月份付的固定费用是20万，证明即使宸瀚公司所提供这两份证据是真实的，他们还是存在盈利的。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之间的工厂承包经营合同关系，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关于固定费用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的固定费用计算，双方已就此达成一致，双方之间签订的减租协议已明确对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共5个月的固定费用进行调整，欧菲光公司已经实际支付此期间固定费用。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的固定费用计算，应按照第二份工厂经营承包合同的协议履行，合同中约定2016年5月1日后的固定费用为90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均应按约履行。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2016年5月固定费用的开票金额为15万元，2016年6月固定费用的开票金额为0，2016年7月-12月、2017年1月-2月固定费用的开票金额均为15万元，双方在每个月的实际应收费用明细中也均有列明固定费用，并在其中也列有实际少开开票金额，并没有按照固定费用90万予以列明。开票金额及应收费用明细能够一一对应。故本院认为，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就合同中固定费用的变更已达成合意。宸瀚公司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仍不足以证明其对于固定费用欠费的主张。关于300万元保证金的退还，双方的合同已于2017年3月31日终止，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根据合同约定，如双方协议终止此合同不再继续合作，宸瀚公司应当退还保证金。合同中约定按照保证金金额承担违约损失，系关于违约金的约定，宸瀚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欧菲光公司构成违约，应当支付违约金，故其主张保证金不予退还，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宸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998.41元，由苏州宸瀚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