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24民初5915号原告:马成虎，男，1971年6月4日出生，个体户，住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修斌，江苏力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永刚，男，1971年7月16日出生，驾驶员，住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梅，江苏品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强，男，1975年2月28日出生，无业，住泗洪县。第三人：刘军，男，1971年8月1出生，个体户，住泗洪县。第三人：冯杰，男，1976年12月17日出生，无业，住泗洪县。第三人：胡建保，男，1969年12月22出生，无业，住泗洪县。第三人：陈永亚，男，1955年1月5出生，退休职工，住泗洪县。第三人：李凯池，男，1972年3月15出生，个体户，住泗洪县。第三人：王家永，男，1977年6月30日生，无业，住泗洪县。原告马成虎与被告崔永刚、冯强及第三人刘军、冯杰、胡建保、陈永亚、李凯池、王家永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5日、2019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马成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修斌，被告崔永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梅，被告冯强，第三人冯杰、胡建保、陈永亚、王家永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马成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修斌，被告崔永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梅，被告冯强，第三人刘军、陈永亚、胡建保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时，原告马成虎，被告崔永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梅，被告冯强，第三人胡建保、陈永亚、王家永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第三次开庭时第三人刘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第三次开庭时第三人冯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开庭时第三人李凯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第三人王家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成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马成虎支付车辆经营收益、售车款、经营保证金11743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马成虎与二被告及第三人冯杰、刘军、陈永亚、李凯池、胡建保、王家永等人出资购买两辆客车，经营泗洪至昆山和昆山至泗洪的旅客运输。2012年4月2日，原告马成虎与被告冯强签订协议，被告冯强将其持有的昆山至泗洪的牌号为苏Ｅ×××××客车（以下简称038客车）整车股份的十二分之一份额、泗洪至昆山的牌号为苏Ｎ×××××客车（以下简称1580客车）整车的九分之五股份中的六分之―份额转让给原告马成虎，两辆客车的所有股东推选被告崔永刚为代表负责两辆客车的营运和收益分配。后1580客车的营运权被洪汽集团收回，2013年10月车辆报废。2017年8月，038客车出售给朱某，售价为740000元，该车出售后，昆山市长途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山客运公司）返还被告崔永刚经营保证金100000元。二被告却未将上述两辆车售车款、经营收益及经营保证金分配给原告马成虎，且相互推诿。由于原告马成虎受让两辆车股份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占有属于原告的售车款、经营收益及经营保证金没有法律依据，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诉讼中，原告马成虎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崔永刚向原告马成虎支付038客车的经营收益50000元、售车款61666.6元、经营保证金16666.6元，合计140177元（被告冯强对其中20000元经营收益承担共同给付责任）。被告崔永刚辩称：1.被告崔永刚与原告马成虎、被告冯强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被告崔永刚没有被推选为涉案两辆客车的经营代表，038客车转让后所得的相应款项、经营保证金没有被被告崔永刚实际占有。2.对原告马成虎与被告冯强所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被告崔永刚并不知情，因该转让协议没有经过全体股东的一致同意，转让本身是无效的，原告马成虎向被告崔永刚主张支付相应车辆经营收益、经营保证金及售车款缺乏法律依据。3.被告崔永刚没有拿到原告马成虎所述的两辆车的售车款和经营收益，038客车经营保证金只有50000元，已经分配给各合伙人。被告冯强辩称：1.同意原告崔永刚的诉讼请求，对原告崔永刚主张的事实与理由无异议。2.1580客车的售车款、经营收益、经营保证金在谁手里被告冯强不知道；038客车的售车款、经营收益及经营保证金在被告崔永刚手里，因被告冯强已将股份转让给原告马成虎，故该车的售车款、经营保证金等剩余款项应由原告马成虎进行主张。3.被告冯强将两辆客车的股份都转给原告马成虎，后来被告冯强就不参与经营管理了，情况就不是很清楚。第三人刘军述称，同意原告马成虎的意见，第三人刘军不清楚038客车的售车款是多少，后来第三人刘军将股份转让给第三人陈永亚，第三人刘军没有参与合伙分配。第三人冯杰述称，同意原告马成虎的诉讼请求，原告马成虎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属实。第三人胡建保述称，原告马成虎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属实。第三人陈永亚述称：038客车经营保证金是谁拿的应该有依据，昆山汽运公司应该清楚，当时是陈经理还有王经理处理的，有80000元经营保证金和20000元全勤奖，合计是100000元，应该有收据。对原告马成虎主张的其他事实无异议。第三人李凯池某称意见。第三人王家永述称，对原告马成虎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案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马成虎提交的协议，系被告冯强与原告马成虎签订，被告冯强无异议，第三人陈永亚、胡建保、王家永、冯杰作为见证人签名并到庭对原告马成虎主张的事实无异议，故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马成虎提交的营收结算单八份，虽然被告崔永刚对该八份营收结算单的真实性不清楚，但第三人陈永亚、胡建保均无异议，且被告崔永刚在其中一份营收结算单签名确认，被告崔永刚未举证证明营收结算单内容不真实，结合原、被告及到庭第三人的陈述，故对该八份营收结算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马成虎提交的昆山客运公司车辆抵偿承包经营合同书（崔永刚签订）、申请及昆山客运公司车辆抵偿承包经营合同书（朱某签订）、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各一份，昆山客运公司承包兑现通知单、昆山客运公司费用报销单各一份及昆山客运公司兑现统计表、收据二份，被告崔永刚及第三人刘军、胡建保、陈永亚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0-2011年期间，被告崔永刚、第三人陈永亚、案外人王闯、第三人李凯池等人合伙经营1580客车、牌号尾号为4746客车（以下简称4746客车）的昆山至泗洪的旅客运输；在此期间，原告马成虎、被告冯强及第三人冯杰、刘军、胡建保、王家永六人从案外人王闯处购买1580客车、4746客车的股份，六人共占4746客车整车股份的50%、每个人各占十二分之一，六人共占1580客车整车股份的九分之五、每个人所占股份相同。经营期间，4746客车报废，更换为038客车继续从事旅客运输。2012年1月10日，就038客车昆山—泗洪线路的运营，被告崔永刚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向昆山客运公司缴纳经营保证金100000元。2012年4月2日，以被告冯强为甲方、以原告马成虎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同意，甲方自愿将昆山—泗洪班车（车号为苏Ｅ×××××客车）整车的十二分之一股份，泗洪—昆山班线（车号为苏Ｎ×××××）整车的九分之五股中的六分之一股份转让给乙方。达成以下协议：一、转让两车甲方所占有股份的价格为十八万元。二、在此之前两车的所有营收由乙方结算。三、付款方式，用甲方原借乙方的十八万元现金的借条作充抵，甲乙双方签字时，乙方将原甲方借乙方的十八万元的借条交于乙方。签字生效后，甲方所占两车的股份交给乙方经营。四、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见证方备存一份，双方签字后生效。”第三人冯杰、陈永亚、胡建保、王家永及案外人马俊、宋某在该协议见证方处签名。合伙经营期间，1580客车、038客车的经营收益分别由案外人刘为俭与王某及被告崔永刚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领取并分配给各合伙人，原告马成虎实际参与其受让的被告冯强1580客车股份应得经营收益分配。之后，1580客车报废，未再更换其他车辆从事旅客运输。另查明：2016年12月16日，就038客车，被告崔永刚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与昆山客运公司签订车辆抵偿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运营线路为昆山—泗洪、承包经营期间自二Ｏ一七一月一日起至二Ｏ一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并约定乙方（被告崔永刚）于签订合同时一次性缴纳经营保证金100000元。2017年7-8月，038客车的各合伙人决定将车辆出售给案外人朱某，由被告崔永刚负责卖车事宜，被告崔永刚自认案外人朱某以现金方式向其支付购车定金20000元。2017年8月15日、8月16日、8月30日，案外人朱某以转账方式向被告崔永刚支付购车款100000元、250000元、350000元，合计转账支付700000元。2017年8月30日，被告崔永刚向昆山客运公司提出申请，申请038客车昆山—泗洪班线转由案外人朱某承包；当日，昆山客运公司审批予以同意；当日，案外人朱某与昆山客运公司签订车辆抵偿承包经营合同书；当日，昆山客运公司退还被告崔永刚经营保证金100000元，被告崔永刚签字领取。之后，被告崔永刚、第三人胡建保、第三人李凯池、第三人陈永亚及案外人岳翔（受让王家永股份）、案外人陈明（受让王家永股份）六人就038客车售车款700000元进行合伙算账并进行了分配，因被告冯强曾向被告崔永刚借款、第三人冯杰对借款提供担保，故被告崔永刚扣留原告马成虎受让的被告冯强股份应得售车款58000元、扣留第三人冯杰股份应得售车款58000元。再查明：1.诉讼中，被告崔永刚陈述其已将被告冯强038客车股份应得前期经营收益20000元支付给被告冯强，但被告冯强陈述其没有收到；被告崔永刚又陈述其经被告冯强同意用其038客车股份应得后期经营收益30000元抵偿借款利息，但被告冯强陈述其出具30000元利息欠条给被告崔永刚，该利息欠条中30000元系其弟弟即第三人冯杰的038客车股份应得经营收益。2.038客车2017年7月、8月经营收益兑现款分别为33246.05元、36832.66元，由被告崔永刚从昆山客运公司领取。本案争议焦点：1.被告崔永刚作为两辆客车合伙人及038客车合伙事务执行人对被告冯强将两辆客车股份转让给原告马成虎的情况是否知悉，以及被告冯强与原告马成虎之间转让股份的协议是否有效；2.被告崔永刚应否给付原告马成虎受让被告冯强038客车股份的应得售车款、经营收益、经营保证金，若应给付，则具体数额是多少。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告崔永刚辩称“对原告马成虎与被告冯强所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被告崔永刚并不知情，因该转让协议没有经过全体股东的一致同意，转让本身是无效的，原告马成虎向被告崔永刚主张支付相应车辆经营收益、经营保证金及售车款缺乏法律依据”，因原告马成虎受让被告冯强的股份后就其原有股份及受让股份参与1580客车经营收益的分配，对此二被告及到庭的第三人均不持异议，原告马成虎陈述就其原有股份及受让股份参与分配038客车经营收益一至二次，第三人陈永亚陈述其与原告马成虎同去被告崔永刚处领取一次经营收益、原告马成虎按照其原有股份及受让股份领取了038客车经营收益，且被告崔永刚陈述“冯强份额对应的售车款及经营收益，我去找1580车的法人刘为俭、王某（两人均是原始股东）要，没有要到”，而原告马成虎实际参与其受让的被告冯强1580客车股份应得经营收益的分配，应认定被告崔永刚作为两辆客车合伙人及038客车合伙事务执行人对被告冯强将两辆客车股份转让给原告马成虎的情况应知悉。同时，因法律没有作出“不经过全体股东的一致同意，合伙人内部不得转让股份”的禁止性规定，故被告冯强将两辆客车股份转让给原告马成虎及双方之间转让股份的协议应属合法有效。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马成虎作为涉案两辆客车合伙人之一，在受让了被告冯强涉案两辆客车营运中的合伙财产股份份额后，依法享有以其原有股份份额和受让股份份额参与客车营运的合伙经营权利，该权利包括日常经营期间参与分配经营收益、客车出售时参与分配售车款和经营保证金，故被告崔永刚应给付原告马成虎受让被告冯强038客车股份的应得售车款、经营收益、经营保证金。关于038客车的售车款，被告崔永刚自认案外人朱某以现金方式向其支付购车定金20000元，案外人朱某分别于2017年8月15日、8月16日、8月30日以转账方式向被告崔永刚支付购车款100000元、250000元、350000元，故应认定038客车售车款为720000元；原告马成虎主张038客车购车定金为40000元，但其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马成虎已受让被告冯强038客车的股份，故被告崔永刚应按原告马成虎受让的股份向原告马成虎支付其应得售车款60000元（计算方式：720000÷12）。关于038客车被告冯强股份应得的前期经营收益20000元、后期经营收益30000元，被告崔永刚陈述其已将被告冯强038客车股份应得前期经营收益20000元支付给被告冯强，但被告冯强陈述其没有收到，被告崔永刚未举证证明被告冯强收到该20000元经营收益，故应认定该20000元经营收益仍为被告崔永刚占有；被告崔永刚又陈述其经被告冯强同意用其038客车股份应得后期经营收益30000元抵偿借款利息，被告冯强对被告崔永刚的陈述不予认可，且被告崔永刚未举证证明，故应认定该30000元经营收益仍为被告崔永刚占有。现因原告马成虎受让被告冯强038客车的股份，故被告崔永刚应将上述经营收益50000元支付给原告马成虎。原告马成虎主张被告冯强对上述20000元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因原告马成虎未举证证明被告冯强已接受上述20000元经营收益的分配，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038客车2017年7月、8月经营收益，该两个月经营收益兑现款分别为33246.05元、36832.66元，已由被告崔永刚从昆山客运公司领取。被告崔永刚主张038客车2017年7月的经营收益已经分配给各合伙人及2017年8月经营收益已约定给买车人、其他合伙人都知道，因被告崔永刚未举证证明，故对其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述两个月的经营收益33246.05元及36832.66元，已被被告崔永刚领取，被告崔永刚未举证证明其抗辩主张，故其应将其中六分之一股份份额（原告马成虎原有股份及受让被告冯强的股份）应得经营收益支付给原告马成虎，经计算为11679.79元[计算方式：（33246.05+36832.66）÷6]。以上经营收益合计为61679.79元（计算方式：50000+11679.79）。关于038号客车经营保证金100000元，该100000款项已被被崔永刚领取，被告崔永刚主张合伙算账分配售车款时将经营保证金100000元纳入合伙分配范围并实际分配给各合伙人，原告马成虎及到庭的第三人胡建保、陈永亚不予认可，且被告崔永刚未举证证明，故对其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该100000款项已被被告崔永刚领取，其应将经营保证金的六分之一的份额（原告马成虎原有股份及受让冯强的股份）支付给给原告马成虎，经计算为16666.67元（计算方式：100000÷6）。被告崔永刚又主张“20000元是先给的售车的定金，700000元是售车款，后来又付了80000元保证金。保证金是我们车子上之前我们代交给昆山公司的。就是20000元现金和后来的80000元现金合计100000元，就抵车子的保证金。昆山客运公司没有把100000元保证金退给我们，只是将我的名字改成朱传轮的名字。由朱传轮将100000元保证金给我们。20000元定金转化为保证金”，对其该项抗辩主张，原告马成虎及第三人胡建保、陈永亚不予认可，被告崔永刚未举证证明，故对其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崔永刚向原告马成虎支付牌号为苏Ｅ×××××客车经营收益61679.79元、经营保证金16666.67元、售车款60000元，合计138346.46，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马成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48.66元，由原告马成虎负担34.66元，由被告崔永刚负担2614元。保全费2400元，由被告崔永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648.66元。审 判 长  李永居人民陪审员  张 磊人民陪审员  张振球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邹汶静附录：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或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