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1刑初47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明，曾用名姚培，男，1997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邵东县。2013年6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深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临时寄押，于2018年10月11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姚容，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伟琦，男，1995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大学文化，经商，住湖南省邵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8日在长沙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临时寄押，于2018年9月17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付平，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振军，男，1992年5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辩护人曾莎，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影，男，1996年7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小学，无业，住邵东县牛马司煤矿二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姜雅，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邵东县院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明、杨伟琦、林振军、李影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理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湘0521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四被告人均不服本院一审判决，向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9月18日依法作出（2019）湘05刑终440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9）湘0521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重新受理该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4日、2020年1月20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明、杨伟琦、林振军、李影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3日凌晨，被告人姚明、杨伟琦等人从美高美酒吧出来，姚明欲与3名女子搭讪，3名女子未予理睬，上了美高美酒吧老板李某2的车，姚明、杨伟琦等人就踢李某2的车、敲李某2车的窗户，李某2下车与姚明、杨伟琦发生争执，李某2打了杨伟琦一耳光，随后，杨伟琦、龙某、赵某等人对李某2拳打脚踢，随后美高美酒吧的保安被告人林振军、李影及李泽友等人持棍棒到现场殴打龙某、赵某、杨伟琦等人，双方发生互殴。后杨伟琦、姚明、李某1及一穿蓝色睡衣的男子持棍棒冲入美高美酒吧，姚明与李某2对骂，杨伟琦欲持棍殴打李某2，被人挡住，林振军用弓弩指着对方，被人拦下。姚明拿出手枪抵着林振军的头部，穿蓝色睡衣的男子用弓弩对着林振军，并用棍子殴打林振军，将林振军逼至旁边皇室ＫＴＶ一楼大厅，二人继续用棍子殴打林振军，杨伟琦、李某2及其他保安手持棍子追往皇室ＫＴＶ，李某2、姚明等人再次发生冲突，姚明用手枪恐吓李某2，杨伟琦进行劝阻，姚明等人离开现场。龙某持棍子欲上去给杨伟琦帮忙，进入美高美酒吧没有找到打他的人，后与杨伟琦离开现场。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并提供了证人龙某、赵某、李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姚明、杨伟琦、林振军、李影的供述与辩解，监控视频光盘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明、杨伟琦、林振军、李影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明、杨伟琦、林振军、李影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均提出，本案应当定性为寻衅滋事。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日晚上，被告人杨伟琦过生日，喊来被告人姚明、龙某（已判刑）、赵某（不起诉）、李某1和一名穿蓝色睡衣的男子（未查明身份）等人在邵东县城美高美酒吧喝酒。1月3日凌晨，杨伟琦、姚明及龙某、赵某、李某1等人从酒吧出来，站在酒吧门口聊天。被告人姚明欲与3名女子搭讪，3名女子未予理睬，上了美高美酒吧老板李某2（另案处理）的车，姚明、杨伟琦及赵某、李某1等人来到李某2的车旁，敲李某2车的窗户并踢李某2的车，李某2下车与杨伟琦、姚明等人发生争执，李某2打了杨伟琦一耳光。随后，杨伟琦及龙某、赵某等人对李某2拳打脚踢。在李某2和杨伟琦发生争执时，美高美酒吧保安被告人林振军、李影及李泽友（另案处理）、“阿祥”（未查明身份）、“阿超”（未查明身份）等人手持棍棒赶到现场殴打龙某、赵某、杨伟琦等人，双方发生互殴。互殴过程中，穿蓝色睡衣的男子冲进美高美酒吧去拿棍棒，该男子拿出棍棒时，互殴已经结束，赵某被打伤离开现场，龙某被打伤坐在旁边的花坛休息，杨伟琦被打伤坐在酒吧外的石墩上休息。互殴结束之后，穿蓝色睡衣的男子分发棍棒给被告人杨伟琦、姚明，姚明将棍棒递给李某1，四人冲进美高美酒吧，姚明与李某2对骂，杨伟琦拿棍子冲上去欲打李某2，被人挡住，被告人林振军用弓弩指着对方，被边上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拦下并将弓弩拿走，穿蓝色睡衣的男子从该女子手上抢过弓弩，用弓弩指着林振军，二人对峙到酒吧门口，姚明见状从睡衣袋子里拿出手枪（未经鉴定）抵着林振军的头部，穿蓝色睡衣的男子用弓弩对着林振军，并用棍子殴打林振军，将林振军逼至旁边的皇室ＫＴＶ一楼大厅内，二人继续用棍子殴打林振军。杨伟琦、李某2及其他保安持棍子往皇室ＫＴＶ方向追，李某2等人与殴打完林振军走出皇室ＫＴＶ的姚明等人再次相遇，姚明持手枪恐吓李某2，穿蓝色睡衣的男子左手持弓弩并用右手持棍子指着李某2，被杨伟琦劝阻，姚明与穿蓝色睡衣的男子遂离开现场。龙某从李某1手中抢过一根棍子，欲上去给杨伟琦帮忙，其进入美高美酒吧没有找到打他的人，后与杨伟琦等人离开现场。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姚明于当日下午逃至湖南省长沙市，并于2018年1月3日将枪丢至湘江里，至今侦查机关未能缴获该枪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林振军因2018年1月3日凌晨在邵东县美高美酒吧门口斗殴的事自动到邵东县公安局投案；深圳铁路公安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9月29日17时10分许在长沙南高铁站出站口抓获被告人姚明，并将其带至深圳火车站派出所进行调查；长沙南车站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9月8日根据公安处网监科实名制查缉系统提供的信息，在长沙南车站候车室抓获被告人杨伟琦；2019年1月23日10时许，邵东县公安局民警在邵东县牛马司镇诗意网络会所抓获被告人李影。2、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伟琦于2018年9月8日至2018年9月17日被临时羁押于长沙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被告人姚明于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0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3、谅解书证实：林振军同意不追究杨伟琦的刑事责任，谅解杨伟琦的行为；李某2同意不追究杨伟琦的刑事责任，谅解杨伟琦的行为。4、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杨伟琦出生于1995年11月15日，被告人林振军出生于1992年5月27日，被告人姚明出生于1997年2月14日，被告人李影出生于1996年7月25日，四被告人案发时均已成年。5、监控截图证实：2018年2月25日龙某通过监控截图认出赵某、李某1、杨伟琦、赵某哥哥、何悟。6、情况说明证实：邵东县公安局红土岭中心的刑侦队于2018年6月17日出具情况说明，调取该案案发时的全部监控视频。7、情况说明证实：由于被告人林振军不记得当时具体是在瑞丽市某区或者某县被治安处罚，所以邵东县公安局无法发函调取被告人林振军的治安处罚记录。8、情况说明证实：邵东县公安局经视频技术侦查和询问，现暂未落实“胖子”、“矮子”的身份，无法做出辨认笔录。9、情况说明证实：邵东县公安局在办理姚明、杨伟琦、林振军、李影等人聚众斗殴案中，除查实姚明于2012年因犯抢劫罪被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另暂未发现其它违法犯罪事实，案件在进一步侦查中。10、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影供述的其他同案人的行为，邵东县公安局正在进一步侦查中，暂未有嫌疑人归案，如果构成犯罪，将依法对其他被告人报捕报诉；酒吧保安队长刘某电话一直无法接通，现有证据证实其当时可能不在案发现场，无法采取网上追逃手段，案件在进一步侦查中；李某2已经被网上通缉，归案后，将依法报捕报诉。11、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被告人姚明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13日被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12、关于邵东县院建（2019）11号检察建议书的反馈情况证实：在案发后，美高美酒吧已被通知停业整顿，现已被注销营业登记。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日晚上，杨伟琦约他出去玩，他和杨伟琦、龙某、李某1四个人一起吃过晚饭后又去美高美酒吧玩，期间龙某叫朋友何悟到酒吧一起来玩，玩了一会后，杨伟琦发微信给朋友姚明过来一起耍，过了一会儿姚明就带着一个穿蓝色睡衣的人到吧台来了，他和杨伟琦、龙某、李某1、何悟、姚明及一个穿蓝色睡衣的人，七个人在酒吧里喝酒，一直喝到1月2日23点左右，喝完之后他们七个人在酒吧门口聊天，这时候酒吧里出来三个妹子，姚明过去找这三个妹子聊天，这三个妹子没有理他并走到了一辆白色的小车面前上车，姚明就跟了过去，看到姚明跟了过去，他们六个人就也跟了过去，姚明走到车子面前站了一下，然后绕到主驾驶位置敲了几下车窗玻璃并用脚踢了车子一脚，并说要把妹子带走，车主李某2就将玻璃摇下来跟姚明理论，过了大约1分钟左右，李某2下车和姚明争吵了起来，杨伟琦可能说话比较大声，吵着吵着李某2就打了杨伟琦一个耳光，龙某冲上去踢了李某2一脚并用拳头打了李某2，他和杨伟琦也一起冲过去打了李某2几拳，大约过了10秒左右，美高美酒吧的保安就拿着棍子冲了过来，其中一个保安用棍子朝他头部打了一棍，他当场就被打懵了，然后就跑到一边去了，过了10分钟左右，龙某等人就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被打到一边了，接着他们就找到他，并将他带上李某1的车，龙某开着李某1的车带他们去了人民医院，弄好伤口后就各自回家了。2018年1月3日下午，杨伟琦打电话给他问他受伤了没有，杨伟琦说：“我全身都受伤了，有很多人围着我一个人打”，他就说：“还有其他人受伤么”，杨伟琦说：“我不清楚，我被打到在地上了。不过后来姚明聊天和我说他拿了一把枪出来指着李某2”，接着就挂了电话。14、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日晚上，他和赵某、杨伟琦、李某1在一起玩，之后四个人一起到了美高美酒吧，期间他叫了他的朋友何悟到酒吧一起来玩，玩了一会后，又来了两、三个朋友，大约在酒吧玩到23点左右，就散场准备回家，他们站在酒吧门口，监控显示00:32:15秒，穿蓝色睡衣的人去商店去买槟榔和烟，他当时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站在酒吧的门口，接着（监控时间00:32:34秒）穿黑色衣服的两个人过来搂着他肩膀说话（左边的是赵某，右边的是李某1）,00:32:44秒的时候杨伟琦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他们三个人和他在一起打闹，站在他边上穿灰色长羽绒服、黑色牛仔裤的是何悟，红色格子睡衣的是姚明，另外一个穿淡绿色棉衣的胖子不认识。和李某2一方起了冲突之后，他冲过去打了李某2几拳和踢了几脚，接着他就被保安打倒在地，00:36:48秒的时候，他因为被打了头，就在花坛边躺了一下，00:38:30秒，他朝酒吧方向走的时候，“何悟”就扶着他坐到了花坛边上休息，休息了两分钟，清醒了一点，他看到杨伟琦、姚明、穿蓝色睡衣的男子等人都往皇室ＫＴＶ那边走，他怕杨伟琦、姚明他们挨打，看到李某1手里有一根棍子，他就从李某1手里抢了过来，想过去帮忙，等他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从皇室ＫＴＶ里面走出来了，皇室ＫＴＶ里面发生的事情不清楚，监控上显示姚明拿着一把手枪指着李某2，穿蓝色睡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弓弩，他们两个对着李某2威胁，接着他就进了酒吧，过了几十秒，他就从酒吧的大门口出来，他在酒吧里面就是走了一路，进酒吧没说话，也没有打架，出来后就和赵某等人去医院了。他和赵某伤最重，他头部缝了三针，赵某头部缝了7、8针、杨伟琦和李某1的腿部受伤了，在人民医院弄好伤口后就各自回家了。监控显示赵某打了李某2几拳，接着他就被保安用棍子打了，在00:36:47秒的时候，他跑到了一边躲了起来。发生冲突之后，杨伟琦和他一起冲过打了李某2几拳，然后就被一群保安围着打，打倒在地，李某1就过去拦住了保安，并将杨伟琦扶到了酒吧门口的圆球上坐着，坐了一会之后，00:38:40秒的时候，杨伟琦从穿蓝色睡衣的男子手中接过了一根棍子接着就跟着姚明和穿蓝色睡衣的男子进了酒吧，当时他是坐在酒吧外面的花坛边，所以酒吧里面的事情不清楚，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00:40:45秒，姚明拿了一把手枪出来指着李某2，杨伟琦就用手挡住，并推开了姚明，姚明就走了。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日晚上，他和赵某、杨伟琦、龙某在一起玩，当天杨伟琦生日，四个人就一起到了美高美酒吧，在喝酒的时候龙某打电话叫了他的朋友何悟到酒吧一起来玩，他们五个人玩了一会后，就在酒吧碰到了两个穿睡衣的人，这两个人认识杨伟琦等人，具体是谁的朋友不清楚，七个人大约在酒吧玩到23点左右，就散场准备回家，他们五个人和其中一个穿睡衣的（姚明）都站在酒吧门口聊天，另外一个人穿睡衣的人不知道去干什么了，接着酒吧里面就出来了三个妹子，那个穿睡衣的过去和这几个妹子聊，过了两分钟，这几个妹子就往一辆白色的小车上面去了，接着那个穿睡衣的人就往那辆小车面前走，他和杨伟琦和龙某、赵某、何悟就跟了过去，那个穿睡衣的人朝那个白色车子踢了一脚，接着车主就下来和他们理论并争吵了起来，车主说了一句：“刚刚哪个踢了我的车子”，然后就打了龙某、赵某和杨伟琦中一个人一个耳光，龙某、赵某和杨伟琦就用手打了那个车主，并用脚踢了那个车主，这个时候美高美酒吧的保安就手里拿着棍子出来了，这些保安冲过来就打了龙某、杨伟琦和赵某，当时杨伟琦被打倒在地上，围了六、七个保安用棍子在打杨伟琦，他过去扯住一个保安的衣服不让他打杨伟琦，但他自己和那个保安一起都倒在了地上，接着他看到保安要用棍子打杨伟琦的头，他就用手帮杨伟琦拦了几下，并将杨伟琦扶到了一边，那些保安就没有动手了，接着就有一个人冲到保安室去抱了一大把棍子扔给了他们，他就在地上捡了一根棍子，龙某拿到棍子就冲进酒吧去，看样子好像是要去打架他就过去拉着龙某不准他去，接着那两个穿睡衣的人，其中穿蓝色睡衣的人就用一把弩对着其中一个保安并说：“不要动”，那个穿格子睡衣的人就走了过去，人群也跟着过去，他就拉着杨伟琦他们一起到了车子边上，龙某就开车带着他和杨伟琦、赵某到了邵东县人民医院，龙某头部缝了三针，赵某头部缝了7针、他的手和腿部受伤了、杨伟琦全身都受伤了，在人民医院弄好伤口后就各自回家了。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3日凌晨0点30分左右，他从美高美酒吧下班出来，准备和员工一起去吃宵夜，当时有三个女员工坐他的车，另外两个女员工坐曾总的车，他上车正准备开车走，突然有五个年轻伢子冲过来围着他的车子并用脚踢车子，其中一个穿睡衣的伢子还用手敲车子驾驶室的车窗玻璃对他说：“你下来，我们谈点事”，他就说：“我们不认识，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谈”，他们一直在踢他的车子，他就下车，就指着他们其中一个伢子说“你们为什么拦着我的车还踢我的车子”，他们几个人就说：“我们就要踢你车子，你能怎么样”，他就和他们发生了争执并和他们打了起来，他们一共有五个人，其中三个人围着他打，另外两个人站在边上看着，这个时候曾总从店里喊了几个保安出来，保安看到他们几个人在打他一个人，保安就冲上去和打他的三个人扭打起来，他就说：“你们不要打了”，他就过去将他们扯开，这个时候他们让在旁边的另外三个人就冲到店里的保安室拿了几根甩棍过来，其中一个穿蓝色睡衣的伢子走过来把那些甩棍发给打他的那五个人，一个穿花睡衣的伢子从身上拿了一把手枪出来，他看到他们拿枪出来了，就跑到店子的大厅里，他们拿着甩棍和枪冲到店子的大厅里围住他，保安就将他和他们分开，他们威胁他，他就又和他们争执了起来，那个穿花睡衣的伢子拿手枪指着保安林振军的头，接着那个穿花睡衣的伢子和另一个伢子把林振军拖了出去，他们把林振军拖到隔壁的皇室派对ＫＴＶ里面去打，过了大约几分钟之后，林振军就回到了店子里，他看到林振军的头上和身上有伤，他就带着林振军去医院了。当时他头部挨了几拳，腰部附近被踢了一脚。头部和腰部有点痛，没有出现红肿、出血的情况。2018年1月2日晚上，穿红色羽绒服的人（龙某）用脚踢了他，用拳头打了他，穿黑色衣服的人（赵某）再被保安打了之后，没有看见他出现在现场，穿红色羽绒服的人（龙某）持棍棒进入美高美酒吧里面没有和他们发生冲突。出资开美高美酒吧的人就他一个人，法人代表是张某，酒吧日常经营和管理都是他在操作。当晚发生纠纷后他忍不住打了其中一个伢子一个耳光，然后他们其中三个人就对他拳打脚踢，接着林振军、李影、李泽友等保安就过来拿着棍棒将对他动手的人打倒在地。保安不是他喊出来的，保安有对讲机，应该是看到他挨打之后，他们自己互相联系出来的。保安是自己应聘来的，他们在招聘保安的时候，要求身心健康、退伍军人优先、170ＣＭ以上，以前有从事过保安经验的。保安招聘来之后，他就没怎么操心，具体都是归酒吧的总经理负责，大概的情况是酒吧的安检门必须要有保安，然后消防安全通道有保安负责。酒吧内有客人闹事，要保安站在客人中间，制止他们打架。这一次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直接拿着棍棒出来打人。酒吧里面是没有弩的，林振军的弩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棍子是在邵东武装部附近的一家的店子采购的，都是正规的保安胶棍，目的是为了防止有客人打架，可以制止他们。酒吧除了招聘保安，没有其他社会闲散人员。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17年12月份开始在邵东县长。2018年1月3日凌晨1点左右，他听到外面很吵就出去看，看到有几个年轻伢子围着李某2，他就叫店子里的保安去将他们拉开，接着他们就和这几个年轻伢子争吵了起来，并互相打了起来，打了一会，这几个年轻伢子就往酒吧里面冲，他们就跟了进去，这几个年轻伢子就冲进保安室抢了保安室几个棍子和一个弓弩，接着这几个年轻伢子就围着李某2争吵了起来，店子里的保安林振军就过去扯开他们，这几个年轻伢子中的两个其中一个拿着棍子和弓弩，另外一个穿睡衣的伢子拿着一把枪去打林振军，林振军就往外面退，林振军退到皇室派对ＫＴＶ的大厅里时，他就没有跟进去了，过了一会，林振军就从皇室派对里出来了。那几个年轻伢子没有殴打他，他没有打他们。穿睡衣的两个伢子拿了棍子，另外一个穿花睡衣的拿了一把手枪。那把枪颜色是白色的，长约12CM。1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美高美酒吧有三个股东，分别是他、李某2和一个姓卢的“卢总”。2018年1月3日凌晨，美高美酒吧打架事件，他当时没有在现场，他在美高美挂着法人代表，但基本不管事，酒吧运营都是由李某2在负责，酒吧保安的入职表或者聘请合同之类的文书都是由李某2负责的。弓弩和棍棒他不知道哪来的，他很少去酒吧。19、被告人李影的供述证实：他从2017年12月份起在邵东县美高美酒吧开始做保安。2018年1月3日凌晨30分左右，他站在酒吧门口耍，有一群年轻伢子在调戏店子里的女员工，后来他看到这三个女员工上了李某2的车，这群伢子就走到李某2车子面前去踢李某2的车，李某2就下车和他们争吵了起来，他就告诉了保安队长刘某，接着听到对讲机里有人喊老板挨打了，他就到保安室内拿了一根长的黑色棍子跟着当时在场的保安一起冲了出去。他冲出酒吧后看到老板李某2在兴湘路与金龙大道交叉口靠近美高美酒吧的这一侧的马路边被四、五名男子围住了，那几名男子还做出要动手打李某2的样子，他举着手中的棍子冲到马路上时，李某2与那几名男子打起来了，他就用手中的棍子打了一下穿黑色衣服的男子，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倒在了地上，另外几个酒吧内的工作人员就围着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打，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被打了几下后就躲到了当时停在路边的一辆小车旁边，他和另外几个酒吧内的工作人员就又围着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打了几下，他当时是用手中的长棍子在打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过了一会见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躺在地上没有动了，他们就没有再打了，这时李某2走过来想踢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一脚，但是被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的朋友挡住了，然后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的朋友就将他扶了起来坐在了酒吧门口的一个石墩上，他们就陆续站到美高美酒吧门口去了。过了一会林振军拿了一把弩从酒吧内走了出来，李某2从马路边走到美高美酒吧里面去后，林振军也拿着弩走到美高美酒吧里去了，到美高美酒吧后，一名在美高美酒吧内跳舞的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就将林振军手中的弩抢了下来，接着一名穿蓝色睡衣的男子从穿白色衣服的女子的手中将弩抢了过去并用弩指着林振军，林振军就用手指着他自己的头部说：“你射啊”，他们僵持了一会后，站在穿蓝色睡衣的男子旁边的一名穿棕色睡衣的男子就从右边的睡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手枪并用枪指着林振军的头部将林振军往旁边的皇室派对ＫＴＶ方向推，看见穿棕色花睡衣的男子拿枪出来后，他就往美高美酒吧里面跑了，过了几分钟，听到外面没有什么声音了，他就走到美高美酒吧的保安室里去了，没多久，隔壁皇室派对的老板就走到保安室来说那两个穿睡衣的打了一会林振军后就离开了。他应聘保安就被告知工作就是防止客人在酒吧内打架，如果酒吧里面有客人与客人发生冲突，保安就要双方到酒吧外面去，不准在酒吧内闹事，如果是酒吧内的客人与工作人员，那么就喊老板来，听老板安排。2018年1月3日凌晨，李某2在美高美酒吧门口与别人发生冲突后，保安不是上前去将人拉开，而是直接持棍棒上去殴打他人，因为他当时是以为老板挨打了，他就冲上去用棍子打了围着李某2的其中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当时和他一起从酒吧内冲出去的有七个人左右，这些人是酒吧内的保安、前台接待等人，都是酒吧内的工作人员，没有人是酒吧聘请的打手。根据监控录像，参与这次打架事件的人中，美高美酒吧的工作人员有他和林振军、李泽友、“阿祥”、“阿超”以及两名前台接待的人。围着穿黑色衣服男子打的人有他和林振军、李泽友、“阿祥”、“阿超”以及两名前台接待的人，其中林振军是将一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打倒后，再过来打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他们在这次打架事件中所持的棒球棍、甩棍和长棍子都是从美高美酒吧的保安室内拿的，这些武器都是美高美酒吧的老板买来给保安用的，这些武器他们用完后都放回美高美酒吧的保安室了。20、被告人林振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3日凌晨0时35分左右，他正在美高美酒吧大厅上班，有一个人在酒吧门口喊有几个喝多了的在围着李总，他站在大厅往门口看，这时曾总就到美高美酒吧的大厅里来告诉他们说：“几个在酒吧喝多了的人好像要打李总，你们快去将他们拉开”，他这个时候也在大厅看到了外面的情况，他就冲到酒吧的监控室里面拿了一根棒球棍，因为对面有七、八个人，他怕一个人空手冲出去会吃亏，他拿到棒球棍后就直接朝李总被围的地方冲了过去，他当时应该是第一个冲出去的，还有一些保安跟在他后面冲了出去，他冲去的时候就看到李总挨打了，他当时头脑一热并没有去扯开他们，而是直接用棒球棍打了围着李总的五个人中其中的两个人，另外和他一起冲出来的三、四个保安，另外还有四、五个是酒吧以前的服务员，他冲去直接拿棒球棍打了一个穿红色衣服两下，其中打了他手一棍，打了他头一棍，这个穿红色衣服的人就被他打倒并跑到一边去了，接着他看到他们这边的人在围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打，这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已经被他们打倒在地上了，他也过去用棒球棍朝这个人打了五下，每下都打在他的身上，打完之后，他就回到酒吧大厅，在门口的时候，他将棒球棍递给了“阿勇”，然后就到酒吧里面去了，过了一下，他又听到酒吧的大厅在吵，他知道肯定是那些人又回来了，他从监控室里面拿了一把弓弩出来，并用弓弩指着那些在酒吧大厅拿棍子吵事的人，边上有一个女的看到了，就拦住了他，并将弓弩拿到她手里，大约过了几十秒，吵事的那边一个穿蓝色睡衣的人就冲过来抢走了那个女的拿在手上的弓弩，他看见那个人抢到了弓弩并将弓弩上膛了，就马上在边上的人手里拿了一个棒球棍，那个穿蓝色睡衣的人用弓弩指着他说一些要打他之类的话，他就往门口退，退到酒吧门口的时候，他就和这个穿蓝色睡衣的人互相对喷，接着边上一个穿花睡衣的人，也是他们那边的人，就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手枪，并拉了一下手枪，将子弹上膛，并用这个手枪对着他头部，他们一边用枪和弓弩举着他，一边用棍子打他，他就用手挡，他就退到酒吧隔壁的皇室派对KTV里面，在KTV里面这两个穿睡衣的人就用胶棍打了他一顿，他都是用手臂去挡，打了一会之后，他们就都散了，过了一会，他就出去人民医院包扎伤口了。培训他们的是一个姓刘的保安队长，告诉他们的工作就是不允许酒吧里面有打架，如果有打架，先将打架双方拉开。他是2017年12月份的时候自己通过应聘的方式进入美高美酒吧内做保安的，刚到美高美酒吧工作时，保安室内并没有存放弓弩，上了一段时间的班后看到保安室内有一把弓弩，棍棒是什么时候放在保安室内的也不清楚。不清楚美高美酒吧的保安室内为何会存放有棍棒和弩。21、被告人姚明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日晚上21点左右，杨伟琦发微信对他说“出来一起到美高美酒吧玩”，然后他就和朋友“矮子”坐车到美高美酒吧，进酒吧看到杨伟琦、“刚子”、龙某、“牛子”等人在喝酒，他就和他们一起喝酒，喝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胖子”就来跟他们一起喝酒，可能也是杨伟琦喊来的，我们喝酒的时候，就有三、四个在美高美酒吧跳舞的女的到他们卡座上和他们喝酒，并推销酒，他们喝酒一直喝到1月3日凌晨，他们就走出酒吧，在酒吧门口的时候，他看到刚刚在卡座喝酒的三个女的走了出来，他就过去和这三个女的说话，但是这个三个女的没有理他就走到李某2车子上去了，他就走过去拉了一下李某2副驾驶座位后排的车子的门，接着不知道是谁朝李某2车子玻璃打了一拳重的，他就跑到李某2主驾驶位置去敲李某2主驾驶玻璃，李某2就下车了，他站在主驾驶位置那里没有动，李某2下车后就走到副驾驶位置后排门那里去，指着杨伟琦等人说“你们谁踢了我车子”，杨伟琦就说是我怎么样，李某2就用手掐杨伟琦的脖子，杨伟琦就打了李某2一巴掌，李某2就打了杨伟琦，然后他就看见杨伟琦、龙某、“刚子”、“牛子”就围着李某2冲了过去，打了李某2，接着酒吧就冲出来一、二十个保安，这些保安用棍子、钢管将围着李某2打的杨伟琦、龙某等人全部打倒在地，“刚子”受伤比较重就躺到一边去了，过了几十秒，杨伟琦走过来对他说：“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拼身家我都要搞”，他为了面子，就和“胖子”冲到美高美酒吧里面去，他指着李某2骂，和李某2互相骂了起来，杨伟琦拿着一根棍子冲进来打李某2，但是被“牛子”挡住了，其中一个保安就从安检门拿了一把弩出来指着他们说：“你们哪个还动，我就搞死哪个”，然后这个人就被拖进酒吧了，过了几秒钟，他就看见“胖子”手里抢了一把弩出来，“胖子”就用弩指着一个保安（林振军）往美高美外面走，他就也跟着出去，看见“胖子”和这个保安争了起来，他就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枪指着这个保安的头，并从保安手里抢了一根棒球棍用这个棒球棍打了这个保安，“胖子”就用弩指着保安，跟着他走到皇室派对ＫＴＶ里面去，在ＫＴＶ里面他和“胖子”都用棍子打了这个保安的手部，打了几棍之后，他和“胖子”走出ＫＴＶ后，看到李某2拿着棍子跟很多保安和杨伟琦在一起，他以为李某2要打杨伟琦，就拿抢指着李某2等人，杨伟琦看到了就将他手挡了回去，李某2就往酒吧里面跑了，然后又往大门跑了出来上车走了，之后他就坐出租车喊杨伟琦走，又过了十来分钟，他就问杨伟琦在哪里，他们说在人民医院，他就到人民医院去看他们，然后就走了。他和李某2在这之前完全不认识，并没有纠纷，因为他在酒吧门口搭讪几个妹子，然后这几个妹子上了李某2的车，他就拉了一下李某2副驾驶位置后排座位的门，敲了李某2主驾驶位置的玻璃，另外不知道是谁打了一拳李某2车子玻璃，李某2就下车和杨伟琦等人理论并发生了冲突。他先拿着枪指着美高美酒吧的一个保安，然后用棍子打了这个保安的手，又用枪指着李某2等人；杨伟琦一开始打了李某2一巴掌，之后对李某2拳打脚踢，接着他就被保安打倒在地上了；赵某也是动手打了李某2几拳，随后被保安打倒在地；“胖子”从保安手中抢了一把弩，用弩指着保安，并用棍子打了保安。他袋子里面兜着一把手枪，其他人的棍子、弩等武器都是在美高美酒吧的保安室或者保安手里抢到的。他手中的枪是一把淡黄色的手枪，大约像六四手枪的样子，是一把不锈钢材质的手枪，里面有子弹，子弹的样式和六四子弹一样的，但是颜色是银白的，体积也比仿六四手枪的子弹小，是一把打不响的枪，枪是他2010年在邵东县宋家塘320国道旁边的马路边捡到的，2018年1月3日晚上他逃跑到了长沙，在长沙市的万达名仕汇左手边挨着湘江，他就在湘江边将枪扔到了湘江里。这把枪是玩具枪，是一把装饰品，比六四手枪要小一点。这把手枪在他手里8年之久，没有用它做过其他事情。22、被告人杨伟琦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日晚上21点左右，他打电话喊了李某1、龙某和赵某一起到美高美酒吧去帮他庆生，正在喝酒的时候，龙某打电话叫了“何悟”一起来喝酒，“何悟”来了一会后，他就看到朋友姚明并喊姚明一起喝酒，然后姚明就带了一个穿蓝色睡衣和一个穿淡绿色衣服一起到他的台子喝酒，大约喝到Ｉ月3日凌晨，他们就八个人就一起到酒吧外面吹风聊天，这个时候姚明看到酒吧里面出来了几个妹子，姚明就过去搭讪，但是那些妹子没有理他并且上了李某2的车，姚明就跟了过去，他们也跟着姚明走了过去，姚明绕到主驾驶位置一直去敲车玻璃，敲了几次，他站在姚明的身后，然后李某2就下来并用手指着他们说“你们踢我车子做什么”，他边上一个人也说了几句很冲的话，他们就和李某2发生了争吵，李某2就打了他一个耳光，他就还手打了李某2一拳，接着有保安还有一些其他没有穿保安衣服的人拿着棍子追着他们打，他和龙某两个人追着李某2打，他对着李某2的头部打了很多下，接着保安还有一些其他没有穿保安衣服的人就围着他用棍子将他打倒在地上，李某1一直在帮他拦，他们就停手了，接着李某1扶着他走到了酒吧外面的石球上面坐着，坐了几分钟之后，他看到了李某2带着人走到了酒吧里面去了，这个时候姚明和穿蓝色睡衣的男子过来了，穿蓝色睡衣的男子递了一根棍子给他，他就和穿蓝色睡衣的男子、姚明、李某1一起走到酒吧里面去了，到酒吧里面之后，他就用棍子指着李某2说：“你为什么要打我们”，李某2没有说什么，然后他就看到穿蓝色睡衣的人从酒吧里面拿着一把弓弩出来指着一个保安，姚明也跟着走出了酒吧，他就在酒吧里面和李某2理论，但是李某2没有理他，边打电话边走了，他就也走出了酒吧，看到人都往皇室ＫＴＶ的方向走了，他就也跟着过去，李某2和其他人也跟着走了过去，姚明用一把手枪指着李某2说：“你很嚣张，你是不是蛮嚣张”，他看到姚明拿出了手枪，就挡住他说：“你不要冲动，好好说”，然后姚明就将手枪放在袋子里面走了，他就去找赵某和龙某，并要李某1开车送他们去邵东县人民医院了，在医院包扎好之后就回家了。他不认识那名穿蓝色睡衣的男子，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那名男子是姚明喊过来的。23、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有头皮挫裂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龙某有头皮裂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4、辨认笔录证实：龙某、赵某辨认出在邵东县美高美酒吧参与寻衅滋事的杨伟琦。林振军辨认出参与打架的“阿勇”。25、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情况。被告人姚明、林振军、李影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杨伟琦伙同他人持凶器追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明、杨伟琦、林振军、李影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振军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该案应当定性为寻衅滋事而非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该案中姚明、杨伟琦一方以及林振军、李影等酒吧保安一方均不属于不法团伙，而聚众斗殴罪的犯罪对象特定，一般是与不法分子有过节的相对特定个体；其次保安所使用的器械都是从保安室所拿，不是特意为斗殴而准备的，且这些器械平时就放置在保安室，酒吧购买器械的目的是为了制止客人在酒吧闹事、维持酒吧正常营业秩序所用；该案中姚明、杨伟琦一方人员所使用的棍棒也是穿蓝色睡衣的男子从保安室拿来的，其事先并未为了斗殴而准备器械；酒吧保安在案发前并无聚众斗殴意思联络，均是在听到对讲机里有人喊老板被人打了后自发前去与打人者一方发生打斗；被告人姚明、杨伟琦一方人员故意挑起事端，无事生非、逞强耍横，寻衅滋事故意明显，而酒吧保安未首先制止对方而是直接动手殴打他人，主观上亦具有逞强耍横而殴打他人的故意，可以认定在这个阶段双方均系寻衅滋事。该案第二个阶段，即在第一阶段打斗结束后，酒吧保安及老板李某2均回到酒吧大厅内，姚明方人员中的穿蓝色睡衣的男子（在刚开始打斗时其未参与，而是进入酒吧保安室乘乱拿走三根胶棍）走出酒吧后，分给姚明一根胶棍，姚明随后将胶棍交给赵兴，穿蓝色睡衣的男子又分给杨伟琦一根胶棍，四人随即进入酒吧大厅与李某2争执，此时双方人员均未实际打斗，只是言语争执，随后穿蓝色睡衣的男子从一女子手中抢到弓弩后与姚明一起持弓弩和手枪挟持林振军到隔壁的皇室派对ＫＴＶ大厅，二人在皇室派对ＫＴＶ大厅里对林振军实施殴打，此时三人已离开事发的美高美酒吧并与其余同案人相对隔离，系前一阶段寻衅滋事行为的继续，双方其余人员并未参与，在该阶段双方人员中并无组织、策划、指挥人员，双方人员事前并无聚众斗殴的意思联络，双方的行为均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但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特征，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于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三条第（二）项，对被告人林振军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3月28日止。）二、被告人杨伟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21年3月7日止。）三、被告人李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四、被告人林振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卫华人民陪审员  王送军人民陪审员  曾跃飞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石小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