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6民初6675号 原告：杨领，男，196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鲁，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华清，杭州市萧山区萧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刘芝前，男，1998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天舒、盛康祺，浙江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雅安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大关路188号明珠大厦207-208室。 法定代表人：陈晓。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湖墅南路505号迪尚商务大厦C座1层、8-9层。 负责人：陈碎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迪帆，该公司员工。 被告：杭州松宇源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丰潭路648-656号一楼。 法定代表人：刘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祝习鹏、朱恒慷，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领与被告刘芝前、杭州雅安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安出租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杭州松宇源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宇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杨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华清、被告刘芝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康祺、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迪帆、被告松宇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恒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雅安出租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先已审理终结。 杨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刘芝前、雅安出租公司、松宇源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43815.33元（医疗费19740.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0200元、误工费48000元、残疾赔偿金11114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1897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480元，扣除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赔付（非医保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6日2时，杨领骑电动车在杭州市西湖区路口与刘芝前驾驶雅安出租公司所有的浙Ａ×××××号出租车发生碰撞，造成杨领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芝前负事故全部责任，杨领无责任。杨领因伤住院治疗27天，花费医疗费共计19740.33元。经鉴定机构鉴定，杨领因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16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花费鉴定费2480元。刘芝前所驾驶车辆在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因该事故双方协商未果，杨领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 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答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浙Ａ×××××号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全责免赔率20%。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医疗费10000元。对于杨领主张的医疗费金额无异议，但其中非医保用药2736.51元不予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元/天赔偿27天；营养费按照30元/天赔偿60天；护理费按照130元/天赔偿60天；误工费按照120元/天赔偿120天；酌情认可交通费400元；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对杨西华计算14年无异议，吴在芳应计算15年；残疾赔偿金应按照51261元／年的标准计算。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应由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承担。因刘芝前系修理厂员工，根据商业险免责条款，“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在竞赛、测试期间，在营业性场所维修、保养、改装期间”发生的事故均属于免责事项。本案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刘芝前答辩称，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称免责条款中驾驶营运车辆无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条款并没有说明需要出租车辆上岗证，刘芝前驾车是受被保险人许可的试车行为并非营运行为，根据《杭州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条例》规定，驾驶人员从事营运过程中需要营运资格证，但并没有禁止性规定在非营运期间只能由具有营运资格的人员驾驶，因此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的意见无法律依据。关于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提出该车“在营业性场所维修、保养、改装期间”免责的意见，首先刘芝前的驾车行为得到车辆所有人的许可，而且事故发生地点在城市道路，而非在车辆维修、养护的营业场所，因此应由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刘芝前系松宇源公司员工，本次事故系在工作过程中致杨领损害，因此超过保险部分应由松宇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松宇源公司答辩称，一、松宇源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杨领根据一份《说明》来证明松宇源公司需承担赔偿责任，但该《说明》并不能证明真实的案件事实。首先，该《说明》落款处所盖印章并非松宇源公司印章，其内容无法体现松宇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其次，本案中“耐乐快修”与松宇源公司也并非同一主体，刘芝前也不是松宇源公司的员工，杨领不能因为刘芝前的过错而让松宇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在本案中并不适用。首先，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未加盖投保人的公章，可见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并未就免责条款内容向雅安出租公司履行详尽的通知、解释义务。其次，根据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无效。三、即便松宇源公司需要承担赔偿责任，也应先由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的情形，应先由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再由法院依法判决松宇源公司应承担的份额。四、杨领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松宇源公司对于医疗费无异议，杨领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标准过高；对于误工费，鉴于杨领未提供用人单位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且其提供的聘用合同载明的工资收入是提成制，而非固定收入，与其提供的单位证明所载明的固定9000元/月的收入水平不吻合，对误工费不予认可；对于残疾赔偿金，鉴于杨领系农村户口，应适用农村标准；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农村标准，且杨领计算年限错误；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均不属于松宇源公司赔偿范围，不予认可。 杨领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刘芝前的驾驶证、浙Ａ×××××号车辆行驶证各1份（复印件），证明被告主体适格，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情况；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及刘芝前被认定为全责、杨领无责的事实； 3.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含出院记录）、医疗证明书、费用清单各1份，证明杨领受伤情况及伤后共住院27天； 4.门诊费、住院费票据共计10张、膝关节支具费发票1张，证明杨领治疗花费医疗费19740.33元的事实； 5.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1份，证明杨领因交通事故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6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及花费鉴定费2480元的事实； 6.暂住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查询结果、营业执照、单位证明、《聘用合同》、证人屠某和周某的书面证明各1份，证明杨领常年居住杭州城镇，从事非农行业，以打工维持生计并以此作为主要生活来源；杨领月收入9000元左右并应以此计算误工损失，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 7.户口簿、家庭情况登记表、户籍信息各1份，证明杨领有父母需要赡养的事实。 杨领提供的证据经质证，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剔除非医保用药；对证据5中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对鉴定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费用属于杨领的举证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对证据6中暂住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查询结果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杨领的收入情况；对证据7无异议。刘芝前对证据6中单位证明、《聘用合同》、证人屠某和周某的书面证明有异议，其他意见同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一致。松宇源公司对证据1、2、3、4及证据5中的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对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有异议，不属于赔偿范围；对证据6暂住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查询结果、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暂住证和流动人口居住登记查询结果记载的杨领居住情况不吻合；对证据6中其他证据有异议，不能证明杨领收入情况；对证据7无异议。 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提供了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免责事项说明书、业务回单各1份，证明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的免责事项。 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提供的证据经质证，杨领、刘芝前无异议；松宇源公司对投保人声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声明没有附详细的条款，也未注明格式条款的免责项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刘芝前提供了松宇源公司出具的《说明》（复印件）及支付宝记录、浙杭拱墅劳人仲案（2019）249号仲裁裁决书各1份，证明事故发生时刘芝前系松宇源公司员工，在执行工作任务中发生交通事故，应由松宇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及刘芝前垫付过款项的事实。 刘芝前提供的证据经质证，杨领无异议；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无异议；松宇源公司对《说明》认为未加盖松宇源公司的印章，对该证据有异议，刘芝前并非松宇源公司的员工，向刘芝前发放工资的“耐乐快修”和松宇源公司非同一主体，对仲裁裁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松宇源公司不知仲裁事项；对支付宝账单内容不清楚，对垫付款项情况无异议；雅安出租公司对仲裁裁决书无异议。 雅安出租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对其他证据质证的权利。 雅安出租公司未提供证据材料。 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 对杨领提供的证据1、2、3、4、5予以认定；对证据6中的暂住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查询结果予以认定；其他证据不能证明杨领的实际收入情况，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定；对证据7予以认定。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提供的证据有投保人雅安出租公司盖章确认，本院予以认定。对刘芝前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 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 2017年9月26日，雅安出租公司所有的浙Ａ×××××号出租车在松宇源公司维修期间，松宇源公司的员工刘芝前驾驶该车在本市竞舟路盛龙街路口与骑行电动车的杨领发生碰撞，造成杨领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芝前负事故全部责任，杨领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杨领于当日被送往浙江省立同德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0月23日出院，住院27天。出院诊断为左额、左眼及双下肢软组织挫伤，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杨领支付医疗费18074.87元（含伙食费549元）。2018年3月6日，杨领委托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进行鉴定。2018年3月8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杨领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6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的申请，委托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对杨领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杨领被评定为十级伤残。 另查明，浙Ａ×××××号车辆在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由雅安出租公司盖章确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载明：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在竞赛、测试期间，在营业性场所维修、保养、改装期间”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事故发生后刘芝前向杨领垫付9220元，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向杨领垫付10000元。 再查明，事故发生时，杨领居住在杭州市西湖区。杨领有被扶养人需扶养，父亲杨西华，1951年11月3日出生；母亲吴在芳，1953年4月15日出生。杨领父母共生育两个子女。 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致公民人身、财产受到损害，相关责任人依法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刘芝前负事故全部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以此作为本案定责依据。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辩称刘芝前属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驾驶车辆在营业性场所维修、保养、改装期间发生交通事故，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本院认为营运车辆驾驶员需取得从业资格是相关行政部门对营运车辆的管理性规定，非法律强制性规定，无从业资格的驾驶员驾驶营运车辆并不必然增加承保车辆的事故发生率及增大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知，刘芝前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驾驶营运车辆的行为并非是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在责任免除格式条款中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在刘芝前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驾驶营运车辆的行为与本案事故发生没有因果关系的情况下，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的相关责任免除的格式条款明显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并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该条款在本案中不产生法律效力。另刘芝前驾驶浙Ａ×××××号出租车在道路上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并非在营业性场所内发生，故本院对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作为案涉车辆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杨领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发生时，刘芝前在执行松宇源公司的工作任务，故杨领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合理损失，由松宇源公司承担。关于医疗费部分，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扣除非医保费用2736.51元，但杨领主张非医保费用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适用标准，根据杨领提交的证据，事故发生时其居住在城镇，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合考量被扶养人的实际情况，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无证据证明雅安出租公司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对杨领要求雅安出租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杨领主张其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雅安出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 根据现有证据，杨领产生的合理损失为： 1.医疗费17525.87元，本院根据杨领提供的医药费票据扣除伙食费后予以确定； 2.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50元/天×27天），杨领住院27天，本院酌情按50元/天计算； 3.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结合杨领伤情及鉴定意见，本院确定杨领营养期为60天，酌情按照30元/天计算； 4.护理费10200元（170元/天×60天），结合杨领伤情及鉴定意见，本院确定杨领护理期为60天，杨领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其主张按照170元/天计算，本院予以支持； 5.误工费29121.60元（182.01元/天×160天），结合杨领伤情及鉴定意见，本院确定杨领误工期为160天，杨领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实际收入及误工损失情况，其主张按照9000元/月计算，高于2018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本院不予支持，本院酌情按照2018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82.01元/天计算； 6.残疾赔偿金163045元，根据杨领提供的证据，其事故发生时居住在城镇，因本次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定残之日未满60周岁，故本院参照2018度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11148元（55574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杨领定残之日，其父亲、母亲分别已满66周岁、64周岁，故本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51897元（34598元/年×14年÷2×10%+34598元/年×16年÷2×10%），上述费用合计163045元； 7.交通费800元，本院根据杨领就诊情况酌情确定； 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次事故造成杨领十级伤残，本院结合事故中各方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5000元，杨领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9.膝关节支具费378元，根据杨领的伤情，其支付该费用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上述第1-3项损失合计20675.87元，由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优先赔偿非医保费用），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已先行垫付；剩余部分10675.87元，由松宇源公司承担。 上述第4-9项损失合计208544.60元，由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剩余部分98544.60元，由松宇源公司承担。 因雅安出租公司已就浙Ａ×××××号车辆在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由松宇源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合计109220.47元，扣除20%的免赔责任，故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87376.38元，扣除刘芝前垫付的9220元，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还应承担78156.38元；剩余部分21844.09元，由松宇源公司承担。至于刘芝前垫付的剩余款项（9220元），已从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赔偿杨领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刘芝前可就该部分款项向中华联合财险杭州中支公司另行主张。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杨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膝关节支具费合计110000元； 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杨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膝关节支具费合计78156.38元 三、杭州松宇源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膝关节支具费合计21844.09元； 四、驳回杨领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479元，由杭州松宇源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原告杨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松宇源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徐彩仙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胡梦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