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3刑终974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苍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苍山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铭瀛，浙江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华有，曾用名刘化有，男，1983年4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兴国县。曾因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2年3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7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钟齐明，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辉，男，汉族，1967年10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彬彬，浙江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春龙，男，1985年6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集贤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5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4日被逮捕，同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冈，男，1985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石首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云，曾用名叶小兵，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夏国俊，男，1979年5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孔庆雄，男，1974年6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苏州市姑苏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5年3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2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帽建，男，1985年7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定陶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伟、刘华有、李志辉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张春龙、李帽建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被告人李冈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叶云、夏国俊、孔庆雄犯非法持有弹药罪一案，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8）浙0381刑初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伟、刘华有、李志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项秉忠、戴高鹏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王伟、刘华有、李志辉及其辩护人林铭瀛、钟齐明、王彬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王伟非法买卖气枪、气枪零部件、铅弹,被告人刘华有非法买卖气枪零部件、铅弹,被告人李冈非法买卖气枪零部件,被告人李志辉非法买卖气枪、铅弹,被告人叶云、夏国俊、孔庆雄非法买卖铅弹及被告人张春龙、李帽建非法制造、买卖铅弹的犯罪事实2016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王伟在网络上发布买卖枪支、弹药的信息，通过微信名为“AAA私人订制*夏天”的微信号“anle188”销售气枪、弹药，并在网络上找到了出售弹药的被告人张春龙、出售气枪套件和枪管的被告人刘华有、出售气瓶和气阀的被告人李冈、出售瞄准镜的吴文强（另案处理）、出售消音器的王志平（另案处理）、出售高压打气筒的“PALADIN圣骑士”（另案处理），上述六人出售的零部件刚好可以组装成1支“秃鹰气枪”。当客户向王伟购买气枪时，王伟收取货款，向上述六个零部件卖家购买相关零部件，并将发货地址和联系方式发给上述六个零部件卖家，由零部件卖家各自直接向客户发货，客户收到全部零部件后，王伟再将安装气枪的视频发给客户，由客户根据视频安装气枪。期间，被告人王伟通过微信号“anle188”销售气枪35支，销售铅弹35750发，其中，伙同被告人刘华有销售铅弹1300余发，伙同被告人张春龙销售铅弹17530发。王伟向刘华有购买气枪套件、枪管10件，向被告人李冈购买气瓶50个、气阀58个，另外公安机关在李冈处查获与上述卖给王伟用于装搭气枪的同种气阀4个及其他类型气瓶、气阀等物。被告人叶云向王伟、张春龙购买气枪1支、铅弹1000发；被告人夏国俊向王伟、张春龙购买铅弹1000发；被告人孔庆雄向王伟、张春龙购买气枪1支、铅弹1000发；被告人李帽建向王伟购买气枪1支、铅弹1000发，自己制造铅弹530发；被告人李志辉向王伟购买气枪3支、铅弹1000发。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6月27日、8月12日，被告人王伟向杨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5月14日，公安机关在杨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309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2016年6月份，被告人王伟向屠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2月17日，公安机关在屠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18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3．2016年6、7月份，被告人王伟以33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徐某3（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2月10日，公安机关从徐某3处查获该支气枪和476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4．2016年7月份，被告人王伟以3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闫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5月12日，公安机关在闫某住处查获扣押1个气枪枪身、1个枪管、1个气瓶、1个消音器、1个打气筒、1个瞄准镜。5．2016年7月份，被告人王伟向董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5月9日，公安机关在董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205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6．2016年7月份，被告人王伟向狄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同年11月29日，王伟及被告人张春龙结伙将1000发铅弹销售给狄某。2017年2月14日，公安机关从狄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78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7．2016年7、8月份，被告人王伟向钟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王伟及被告人张春龙结伙将2000发铅弹销售给钟某。2017年3月5日公安机关在钟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70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8．2016年7、8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伟以33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林某（已判刑）销售1支气枪。同年9月5日，公安机关在林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385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9．2016年8月4日，被告人王伟以37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许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2000发铅弹。2017年5月16日公安机关在许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846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0．2016年8月份，被告人王伟、张春龙结伙向徐某2（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2017年2月16日，公安机关从徐某2住处查获76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11．2016年8月份，被告人王伟以3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葛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2月19日，公安机关从葛某处查获该支气枪和353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2．2016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伟向谢锦伦（另案处理）销售1支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2月23日，公安机关从谢锦伦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33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3．2016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伟向张某1（另案处理）销售1支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5月1日，公安机关从张某1处查获该支气枪和372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4．2016年8、9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伟分别以人民币3500元、4500元、1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志辉销售1支“秃鹰”气枪、1000发铅弹、1支“奔驰首P”型号气枪和1支型号1911气枪。2017年2月2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志辉住处查获上述3支气枪和1039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5．2016年8、9月份，被告人王伟以人民币241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孔庆雄销售1支“秃鹰气枪”（不含气瓶）和铅弹500发。2016年12月8日，王伟及被告人张春龙结伙向被告人孔庆雄销售1000发铅弹。2017年2月13日，公安机关在孔庆雄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173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6．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伟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向舒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其中气枪套件、枪管及铅弹900余发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2017年2月17日，公安机关从舒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7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7．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伟通过代理陈某2（已判刑）向米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6年11月9日，公安机关在米某出租房查获该支气枪、装有136发的铅弹1盒、装有500发的未开封的铅弹1盒。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8．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伟通过代理陈某2以人民币3800元的价格向周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其中，气枪套件、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气瓶、气阀由被告人李冈发货，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1月5日，公安机关从周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9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9．2016年9、11月份，被告人王伟通过微信名为“成阳衡”的人（身份不清）分别以1600元、2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刘某1（另案处理）销售2支气枪和220余发铅弹。2017年2月25日，公安机关查获1支气枪和163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0．2016年10月份，被告人王伟向蔡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同年12月份，王伟及被告人张春龙结伙向蔡某销售1000发铅弹。2017年1月20日，公安机关在蔡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7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1．2016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伟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帽建销售1支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2月26日，公安机关从李帽建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1158发铅弹，其中的530发铅弹系李帽建制造。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2．2016年10月份，被告人王伟通过代理陈某2向张某2、张某3（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和1支气枪。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3．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王伟通过陈某2以人民币3300元的价格销售给刘某2（另案处理）1支“秃鹰气枪”，气枪套件、枪管及铅弹400余发均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2017年2月24日，公安机关在刘某2朋友家查获该支气枪、装有8颗铅弹的工具盒1个。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4．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王伟通过陈某2销售给陈某1（另案处理）1支“秃鹰”气枪，气瓶、气阀由被告人李冈发货。2017年2月20日，公安机关在陈某1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901颗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5．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王伟通过陈某2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向胡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500发铅弹。2017年2月15日，公安机关在胡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6．2016年11月份，被告人王伟以62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刘某3（另案处理）销售1支“骚本气枪”和1000发铅弹，其中，气枪套件、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5月8日公安机关在刘某3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316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7．2016年11月份，被告人王伟通过陈某2以3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吝勇（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气枪套件、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5月6日，公安机关在吝勇住处查获该支气枪。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8．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王伟向张某4杰（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气枪套件、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2月22日，公安机关从张某4杰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968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9．2016年11月份，被告人王伟以41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沈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气枪和1000发铅弹，气枪套件和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2017年2月10日，公安机关从沈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872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30．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王伟以115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张某5（另案处理）销售1支黑色长气枪和1000发铅弹，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2月11日，公安机关从张某5公司查获该支气枪和4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31．2016年11月份，被告人王伟以人民币3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叶云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气枪套件和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同年12月份，王伟及被告人张春龙结伙将1000发铅弹销售给叶云。2017年2月10日，公安机关从叶云的工作地点查获该支气枪和1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32．2016年12月份，被告人王伟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夏国俊销售1000发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2月16日，公安机关从夏国俊住处查获1308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33．2016年12月份，被告人王伟以32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徐某4（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气枪套件和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气瓶、气阀由被告人李冈发货，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2月13日，公安机关从徐某4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692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34．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王伟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向魏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5月18日，魏某主动向公安机关上交部分气枪配件和24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35．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王伟、张春龙结伙向吴某（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2017年2月18日，公安机关从吴某住处查获50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36．2016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伟以人民币2500元的价格向王某1（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200发铅弹，气枪套件和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气瓶、气阀由被告人李冈发货，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2月16日，公安机关从王某1住处查获该支气枪。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37．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王伟、张春龙结伙向罗某1（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2017年2月27日，公安机关从罗某1住处查获31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二）被告人刘华有另外非法买卖枪支、铅弹的犯罪事实1．2016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刘华有以225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徐某1（另案处理）销售1支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5月5日，公安机关从徐某1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29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2017年2月份，被告人刘华有以3600元的价格向叶某1（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4月24日，公安机关在叶某1住处查获该支气枪。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三）被告人张春龙另外非法制造、买卖铅弹的犯罪事实1．2014年、2015年，被告人张春龙通过ＱＱ向李某（已判）销售6000余发铅弹。2015年7月29日，公安机关在李某住处查获2377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2．2015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春龙住处查获3225发其制造的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3．2017年1月至2月，被告人张春龙伙同马某2（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名为“兔子粮食水管”的微信账号向他人销售5315发铅弹。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2月份，被告人张春龙伙同马某2向马某1（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同年3月21日，公安机关在马某1住处查获21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2）同年2月份，被告人张春龙伙同马某2向张某4（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同年6月1日，公安机关在张某4住处查获43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3）同年2月份，被告人张春龙伙同马某2通过中间商向王小兵（另案处理）销售2000发铅弹。同年6月5日，公安机关在王小兵住处查获1315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4）同年2月份，被告人张春龙伙同马某2通过中间商向罗某2（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同年5月9日，公安机关于在罗某2住处查获112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5．同年2月份，被告人张春龙伙同马某2通过中间商向徐某5（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2016年2月16日，被告人李帽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伟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刘华有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张春龙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被告人李冈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五、被告人叶云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夏国俊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孔庆雄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八、被告人李帽建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九、被告人李志辉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7部、银行卡、模具、瞄准器，以及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涉案气枪、铅弹、气枪零部件，予以没收，其中手机7部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王伟上诉提出，自己是刘华有的代理，自己通过刘华有发货赚取差价，不应该判得比刘重，本案的枪支、弹药数量应以查获的数量为准，没有原判认定的这么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华有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昵称为“老兵”的微信号系上诉人使用是错误的，上诉人只是销售手机卡和流量卡，没有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王伟的供述不可信，证人徐某1等人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刘华有辩护人还提出即使本案可以定罪，也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志辉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行为应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从上诉人住处查获的气枪具有出卖的意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认为，本案的部分事实认定的数量有一些出入，需要修正，但总体上对于定罪量刑没有影响，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伟非法买卖气枪、气枪零部件、铅弹，被告人刘华有非法买卖气枪零部件、铅弹，被告人李冈非法买卖气枪零部件，被告人李志辉非法买卖气枪、铅弹，被告人叶云、夏国俊、孔庆雄非法买卖铅弹及被告人张春龙、李帽建非法制造、买卖铅弹的犯罪事实2016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王伟在网络上发布买卖枪支、弹药的信息，通过微信名为“AAA私人订制*夏天”的微信号“anle188”销售气枪、弹药，并在网络上找到了出售弹药的被告人张春龙、出售气枪套件和枪管的被告人刘华有、出售气瓶和气阀的被告人李冈、出售瞄准镜的吴文强（另案处理）、出售消音器的王志平（另案处理）、出售高压打气筒的“PALADIN圣骑士”（另案处理），上述六人出售的零部件刚好可以组装成1支“秃鹰气枪”。当客户向王伟购买气枪时，王伟收取货款，向上述六个零部件卖家购买相关零部件，并将发货地址和联系方式发给上述六个零部件卖家，由零部件卖家各自直接向客户发货，客户收到全部零部件后，王伟再将安装气枪的视频发给客户，由客户根据视频安装气枪。期间，王伟除自己独立销售外，还伙同刘华有、张春龙销售铅弹。王伟向刘华有购买气枪套件、枪管10件，向李冈购买气瓶、气阀等100多个。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6月27日、8月12日，被告人王伟向杨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5月14日，公安机关在杨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309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2016年6月份，被告人王伟向屠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2月17日，公安机关在屠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18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3．2016年6、7月份，被告人王伟以33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徐某3（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2月10日，公安机关从徐某3处查获该支气枪和476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4．2016年7月份，被告人王伟以3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闫某（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2017年5月12日，公安机关在闫某住处查获并扣押1个气枪枪身、1个枪管、1个气瓶、1个消音器、1个打气筒、1个瞄准镜。5．2016年7月份，被告人王伟向董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5月9日，公安机关在董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205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6．2016年7月份，被告人王伟向狄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同年11月29日，王伟及被告人张春龙结伙将830发铅弹销售给狄某。2017年2月14日，公安机关从狄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78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7．2016年7、8月份，被告人王伟向钟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王伟及被告人张春龙结伙将2000发铅弹销售给钟某。2017年3月5日公安机关在钟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70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8．2016年7、8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伟以33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林某（已判刑）销售1支气枪。同年9月5日，公安机关在林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385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9．2016年8月4日，被告人王伟以37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许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2000发铅弹。2017年5月16日公安机关在许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846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0．2016年8月份，被告人王伟、张春龙结伙向徐某2（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2017年2月16日，公安机关从徐某2住处查获76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11．2016年8月份，被告人王伟以3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葛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2月19日，公安机关从葛某处查获该支气枪和353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2．2016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伟向谢锦伦（另案处理）销售1支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2月23日，公安机关从谢锦伦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33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3．2016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伟向张某1（另案处理）销售1支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5月1日，公安机关从张某1处查获该支气枪和372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4．2016年8、9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伟分别以人民币3500元、4500元、1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志辉销售1支“秃鹰”气枪、1000发铅弹、1支“奔驰首P”型号气枪和1支型号1911气枪。2017年2月26日，公安机关从李志辉住处查获上述3支气枪和1039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5．2016年8、9月份，被告人王伟向被告人孔庆雄销售铅弹500发。同年12月8日，王伟及被告人张春龙结伙向孔庆雄销售700发铅弹。2017年2月13日，公安机关在孔庆雄住处查获173发铅弹。经鉴定，铅弹为气枪铅弹。16．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伟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向舒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其中气枪套件、枪管及铅弹900余发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2017年2月17日，公安机关从舒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7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7．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伟通过代理陈某2（已判刑）向米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700发铅弹。同年11月9日，公安机关在米某出租房查获该支气枪、装有136发的铅弹1盒、装有500发的未开封的铅弹1盒。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8．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伟通过代理陈某2以人民币3800元的价格向周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其中，气枪套件、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气瓶、气阀由被告人李冈发货，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1月5日，公安机关从周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9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19．2016年9、11月份，被告人王伟通过微信名为“成阳衡”的人（身份不清）向刘某1（另案处理）销售1支气枪和220余发铅弹。2017年2月25日，公安机关查获1支气枪和163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0．2016年10月份，被告人王伟向蔡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同年12月份，王伟及被告人张春龙结伙向蔡某销售1000发铅弹。2017年1月20日，公安机关在蔡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7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1．2016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伟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帽建销售1支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2月26日，公安机关从李帽建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1158发铅弹，其中的530发铅弹系李帽建制造。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2．2016年10月份，被告人王伟通过代理陈某2向张某2、张某3（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和1支气枪。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3．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王伟通过陈某2以人民币3300元的价格销售给刘某2（另案处理）1支“秃鹰气枪”，气枪套件、枪管及铅弹400余发均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2017年2月24日，公安机关在刘某2朋友家查获该支气枪、装有8发铅弹的工具盒1个。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4．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王伟通过陈某2销售给陈某1（另案处理）1支“秃鹰”气枪，气瓶、气阀由被告人李冈发货。2017年2月20日，公安机关在陈某1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901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5．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王伟通过陈某2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向胡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500发铅弹。2017年2月15日，公安机关在胡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6．2016年11月份，被告人王伟以62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刘某3（另案处理）销售1支“骚本气枪”和1000发铅弹，其中，气枪套件、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5月8日公安机关在刘某3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316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7．2016年11月份，被告人王伟通过陈某2以3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吝勇（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气枪套件、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5月6日，公安机关在吝勇住处查获该支气枪。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8．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王伟向张某4杰（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气枪套件、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2月22日，公安机关从张某4杰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968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9．2016年11月份，被告人王伟以41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沈某（另案处理）销售1支气枪和1000发铅弹，气枪套件和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2017年2月10日，公安机关从沈某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872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30．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王伟向张某5（另案处理）销售1支黑色长气枪和1000发铅弹，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2月11日，公安机关从张某5公司查获该支气枪和4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31．2016年11月份，被告人王伟以人民币3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叶云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800发铅弹，气枪套件和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同年12月份，王伟、张春龙结伙将1000发铅弹销售给叶云。2017年2月10日，公安机关从叶云的工作地点查获该支气枪和1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32．2016年12月份，被告人王伟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夏国俊销售1000发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2月16日，公安机关从夏国俊住处查获1308多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33．2016年12月份，被告人王伟以32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徐某4（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气枪套件和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气瓶、气阀由被告人李冈发货，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2月13日，公安机关从徐某4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692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34．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王伟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向魏某（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5月18日，魏某主动向公安机关上交部分气枪配件和24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35．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王伟、张春龙结伙向吴某（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2017年2月18日，公安机关从吴某住处查获50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36．2016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伟以人民币2500元的价格向王某1（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和200发铅弹，气枪套件和枪管由被告人刘华有发货，气瓶、气阀由被告人李冈发货，铅弹由被告人张春龙发货。2017年2月16日，公安机关从王某1住处查获该支气枪。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37．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王伟、张春龙结伙向罗某1（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2017年2月27日，公安机关从罗某1住处查获31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二）被告人刘华有另外非法买卖枪支、铅弹的犯罪事实1．2016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刘华有以225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徐某1（另案处理）销售1支气枪和1000发铅弹。2017年5月5日，公安机关从徐某1住处查获该支气枪和29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铅弹为气枪铅弹。2．2017年2月份，被告人刘华有向叶某1（另案处理）销售1支“秃鹰气枪”。2017年4月24日，公安机关在叶某1住处查获该支气枪。经鉴定，被查获的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三）被告人张春龙另外非法制造、买卖铅弹的犯罪事实1．2014年、2015年，被告人张春龙通过ＱＱ向李某（已判刑）销售6000余发铅弹。2015年7月29日，公安机关在李某住处查获2377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2．2015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春龙住处查获3225发其制造的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3．2017年1月至2月，被告人张春龙伙同马某2（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名为“兔子粮食水管”的微信账号向他人销售铅弹。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2月份，被告人张春龙伙同马某2向马某1（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同年3月21日，公安机关在马某1住处查获210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2）同年2月份，被告人张春龙伙同马某2向张某4（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同年6月1日，公安机关在张某4住处查获43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3）同年2月份，被告人张春龙伙同马某2通过中间商向王小兵（另案处理）销售1315发铅弹。同年6月5日，公安机关在王小兵住处查获1315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4）同年2月份，被告人张春龙伙同马某2通过中间商向罗某2（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同年5月9日，公安机关在罗某2住处查获112发铅弹。经鉴定，被查获的铅弹为气枪铅弹。5．同年2月份，被告人张春龙伙同马某2通过中间商向徐某5（另案处理）销售1000发铅弹。2016年2月16日，被告人李帽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第（一）大节中的第4、6、15、17、19、25、31、34小节事实，第（二）大节中的第2小节事实，第（三）大节第3小节中的事实（3），根据在案证据材料及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气枪或铅弹数量均就低认定，原判认定数量不当，予以纠正。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王伟、刘华有、张春龙、李冈、叶云、夏国俊、孔庆雄、李帽建、李志辉的供述，证人闫某、狄某、钟某、蔡某、杨某、许某、徐某2、屠某、董某、米某、胡某、徐某3、葛某、谢某1、张某1、刘某1、林某、舒某、刘某2、周某、张某2、张某3、陈某1、刘某3、沈某、吝勇、张某4杰、张某5、徐某4、魏某、吴某、王某1、罗某1、徐某1、叶某1、李某、马某1、张某4、王某2、罗某2、徐某5、叶某2、彭某、谢某2、肖某、陈某2、马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搜查视频，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手机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发货快递单，短信聊天记录，网络虚拟身份认定说明，取款监控视频，枪弹性质认定意见书，公安部关于对王伟等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存储枪支弹药案指定管辖的批复、指定管辖决定书，人口信息，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原审被告人王伟上诉提出，自己是刘华有的代理，自己通过刘华有发货赚取差价，不应该判得比刘重。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伟的销售方式是在网络上发布买卖枪支、弹药的信息，通过自己的微信账号销售气枪、弹药，同时通过网络向被告人张春龙购买铅弹、向被告人刘华有、李冈等人购买气枪零部件并发货给买家，并非是他人的代理。王伟的相关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原审被告人刘华有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昵称为“老兵”的微信号系上诉人使用是错误的。另刘华有还辩称王伟的供述不可信，证人徐某1、叶某1等人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经查，刘华有的妻子谢某2的证言证实刘华有平时用的是黑色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涉案手机系在刘华有车上查获；公安人员对该部手机解锁后发现该手机登录过“ｌｈｙ15156”即“老兵”的微信账户，里面有大量下单、发货、转账记录等，故可以认定在该手机上使用“ｌｈｙ15156”即“老兵”微信账户的就是刘华有，且刘华有辩称王伟的供述不可信并无任何依据，证人徐某1、叶某1等人的证言均能得到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的印证。刘华有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原审被告人李志辉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行为应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从上诉人住处查获的气枪具有出卖的意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经查，非法买卖枪支、弹药行为包括出售和购买两个环节，只要实施其中一个行为，即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且被告人家中查获多支枪支，比动能均很大，社会危害性大，原判未予认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并无不当。李志辉的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伟非法贩卖枪支，又结伙贩卖气枪铅弹，情节严重；上诉人刘华有非法贩卖枪支，又结伙非法贩卖气枪铅弹；上诉人李志辉非法购买枪支、气枪铅弹；原审被告人张春龙非法制造气枪铅弹，又结伙贩卖气枪铅弹，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李冈非法贩卖非成套枪支散件；原审被告人叶云、夏国俊、孔庆雄以玩乐为目的非法购买气枪铅弹；原审被告人李帽建非法购买、制造气枪铅弹；王伟、刘华有、李志辉的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张春龙、李帽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李冈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叶云、夏国俊、孔庆雄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刘华有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原判鉴于王伟、叶云、夏国俊、孔庆雄、李志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予以从轻处罚；李帽建案发后能自首，已予以减轻处罚；叶云、夏国俊以娱乐为目的非法持有气枪铅弹，系初犯，确有悔改表现，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已予免予刑事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伟、刘华有、李志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再予从轻处罚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坚国审 判 员 孙彭聃审 判 员 林方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代书记员 张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