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685民初558号 原告：王西民，男，汉族，居民，住四川省西充县金源乡。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丰战，山东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宏建，男，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朐县柳山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鹏，山东浩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庆峰，男，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济阳县太平镇。 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市济王路。 法定代表人：姜福强，经理。 被告：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于瑞杰，经理。 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济南市历下区奥体西路。 法定代表人：王庆峰，经理。 原告王西民与被告张宏建、王庆峰、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西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兰丰战、被告张宏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庆峰、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西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五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龙青高速K31+770-K50+219段挂网喷播植草工程款902825元；2、判令五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902825元工程款为基数的该款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利息。事实与理由：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承包龙青高速施工工程后，将部分工程项目分包给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因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不具备园林绿化施工工程资质，所以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庆锋挂靠被告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园林绿化施工资质，自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分包龙青高速边坡挂网喷播植草工程后，安排被告张宏建与原告之管理人员王某签订《劳务合作协议》。此后，就上述劳务合作协议所涉部分施工工程，原告与向某某签订《山东龙青高速K300--K500》边坡绿化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该承包合同由向某某与白某某自备施工设备并组织、招用、管理民工完成。“劳务合作协议”所涉挂网喷播植草工程完成后，因被告王庆锋、张宏建不依约支付工程款，原告撤出。至今，五被告仍未向原告支付施工工程款。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张宏建辩称，1、原告没有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中被告张宏建是与王某签订的劳务合同，实际施工是王某组织人员进行的，原告既不是合同的签订人也没有参与施工，原告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2、本案涉及的劳务费用，被告张宏建已经将王某以及其所雇佣的施工人员等人的劳务报酬等全部结清，原告没有任何事实及依据向被告张宏建主张权利，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辩称，王西民没有诉讼主体资格。我公司没有任何人认识王西民，也没有同王西民发生任何业务。劳务施工合同是我公司同张宏建签订的，承包人张宏建又组织了谭某甲、杨某某、鞠某丙、王某(向某某、白某某班组)组织的民工进行的施工。诉争工程的劳务费用我公司已经同张宏建结清。我公司共支付给张宏建植草劳务费4287956元，支付方式有现金、承兑汇票、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其中三维网植草54209.445平方米，单价20元/平方米，共1084188元;铁丝网植草66745.16平方米，单价48元/，共3203767元，总劳务费4287956元，有我公司同张宏建签订的合同、结算签名、累计收款收据等证据可以证实。涉诉工程当时因为部分工人上访，张宏建没有钱垫付，被告王庆锋个人从银行卡直接支付给了上访工人。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起诉。 被告王庆峰、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被告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0月5日，被告张宏建（甲方、承包人）与王某（乙方、分包人）就龙青高速K31+770～K50+219段挂网喷播植草等工程施工相关工作签订《劳务合作协议》，约定：工程款按照固定单价结算（附件表单价及协议起法律效力），结算按甲方实际量方确认后的所做工程量结算；所有施工队进场必须先施工完成100米的试验段，项目部总监处验收合格后再展开大面积施工。 庭审中，原告诉称其是2017年7月与被告王庆峰口头达成协议，原告从被告王庆峰处承包龙青高速K42-K50边坡绿化工程，原告自备设备、材料及劳务人员组织施工，被告王庆峰要求原告先做100米的试验段，如果合格大面积展开；2017年10月4日，原告组织施工完成1万多平米的边坡绿化工程，原告要求被告王庆峰签订合同，2017年10月5日，被告王庆峰安排被告张宏建、原告安排其管理人员王某签订了《劳务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组织的民工班头向某某负责自备设备、组织劳务人员，原告负责全部施工材料以及前期的施工费用及向某某班组所有人员的生活费，进行施工。2017年12月25日，根据施工图纸及双方的增减项目，原告实际完成挂铁丝网客土喷播工程量23000平方米、挂三维网植草工程量1300平方米。 被告张宏建辩称原告主张的涉诉工程是其与王某所签订的，其与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从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处承包了涉诉工程，又将K31+770-K50+219工程段分包给了王某、鞠某甲、杨某某、谭某甲，由他们四个组分别组织人员施工。经核算，被告张宏建施工的总工程量是三维网植草是54209.445平方米、铁丝网植草是66745.163平方米，其中王某施工的三维网植草是300.445平方米、铁丝网植草是6762.5平方米；鞠某甲施工的三维网植草是19540平方米、铁丝网植草是21300.663平方米；杨某某施工的三维网植草是18509平方米、铁丝网植草是20130平方米；谭某甲施工三维网植草15860平方米、铁丝网植草18552平方米。关于劳务费发放情况，被告张宏建主张根据总承包方要求由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王庆峰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将王某合同中所涉及的农民工19人的劳务费568269元直接发放到农民工的个人银行卡。 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委托王某与被告张宏建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王某的书面证明材料；被告张宏建所建的高速公路微信群，微信群里包括被告王庆峰、案外人向某某、王某；2018年5月2日和2018年5月6日，王某与被告张宏建的通话录音书面整理材料及光盘，上述证据用以证实王某系受原告的委托与被告张宏建签订《劳务合作协议》，王某是原告施工工程的现场主管，录音可以证实因为被告张宏建不支付工程款，原告撤出工地；2、原告与向某某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证明原告将转包的高速公路绿化工程中的劳务部分与向某某签订劳务合同，由向某某组织民工进行施工；向某某、白某某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二人从原告处领取款项以及用途，该二人属于龙青高速绿化工程王西民班组；3、原告到山东省上访接待登记表原件、来电登记拍照打印件、鲁人社监转字（2017）第297号案件转办书拍照打印件、原告与被告王庆峰的短信聊天记录截屏复印件，该4份证据证明因施工工程款以及农民工工资问题，原告到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上访，该厅做出登记和批示，证明涉诉的工程款纠纷一直未得到解决；4、涉诉工程施工图纸复印件两张，证明涉诉工程每100平方米所用材料、工程数量情况；5、原告购买材料及支付运费等票据及照片25张，证明原告对涉诉工程材料的投入情况，这只是投入的一部分不是全部，除了钢筋，其他所有材料都由原告投入购买，原告的投入都包含在工程款之内；6、原告于2018年12月18日因涉诉工程款纠纷向人民网投诉举报，招远市人民政府委托龙青高速公路工程指挥部调查的涉诉事实情况，即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挂网喷播植草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被告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该分包合同的负责人为被告王庆峰;涉诉工程于2017年12月25日完工;施工工人共计13人；2017年12月30日，被告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直接向该13名工人发放424019元工资。该证据证实涉诉工程于2017年12月25日完工；被告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绕过原告向该13人发放劳务费424019元，该款项真实与否未经原告核实;被告王庆峰系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以被告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身份与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此后被告王庆峰又授意被告张宏建与原告的管理人员王某签订涉诉工程转包合同的行为，违法；7、原告就涉诉工程纠纷向胶东在线网上举报被告王庆峰违法及交通运输局回复情况，在该网络举报中原告叙述的事实与原告在法庭上的主张一致，即挂铁丝网喷播单价每平方米60元、挂三维网喷播单价每平方米26元，与原告提交的王某与被告张宏建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的记载一致;涉诉工程的完工日期为2017年12月25日，包括向某某、白某某、王某在内共13名民工的事实，与证据6中招远市人民政府委托有关单位调查核实的事实一致；8、2017年10月15日王某与原告就工程量微信聊天时发送的部分工程量图片；2017年11月7日、26日，涉诉工程施工需要从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领取钢筋出库单两张，证实涉诉工程部分工程量的事实；9、2017年11月16日，王某将其与被告张宏建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协议文本及附件截屏打印件，用以证明双方就工程单价的约定，原告持有并提交法庭的《劳务合作协议》为真，被告张宏建提交的为虚假证据。 证据1中的王某到庭证实，2017年7月份，原告让其到招远负责龙青高速K31+770-K50+219路段的边坡挂网植草等工程，他负责工地监管工人，安排工作，负责工人生活，负责与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对接，干了两个多月。2017年10月5日，原告让他与被告张宏建签订了《劳务合作协议》，原告是实际分包人。合同签订后，他们按照劳务合作协议进行施工，2017年年底施工完毕，实际工程量是两万三四平方米，但原告没有拿到工程款。其工资是每月5000元，工资总额为25000元，应该是原告发放，但实际是2017年年底被告王庆峰发给他45000元，其中25000元是其实际工资，另外2万元是其曾经借给向某某2万元，向某某做了个工资表，将两万元借款做成工资，被告王庆峰按照向某某做的工资表付给他45000元，多付的2万元抵顶了向某某借他的欠款。他曾收到过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4000元现金，是生活费。工地上钢筋需要到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领取，其余钢丝网、铁丝网、无缝布、三维网、水泥和沙等都需要原告提供。他管理向某某与白某某两个班组，他们都是给原告干活的。原告是否与向某某签订发包工程他不清楚。 被告张宏建的质证意见：一、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原告提供的王某与被告张宏建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主文内容没有异议，但是对协议附件2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附件2单价为三维网植草26元/平方米，铁丝网植草60元/平方米系原告单方篡改，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主要体现在:(1)协议的顺序是协议主文两页，附件1是劳务分包作业内容，附件2是工程劳务单价，但原告提供的协议明显是拆开后篡改后重新装订，装订后的顺序变成附件2在前，附件1在后:(2)被告张宏建与其他班组鞠某甲、杨某某、谭某甲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中附件2的单价均是三维网植草15元/平方米，铁丝网植草28元/平方米，与被告张宏建持有的与王某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中的价格原件完全一致;(3)被告张宏建与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工程单价是三维网植草20元/平方米，铁丝网植草48元/平方米。这其中被告张宏建除了人工费之外，还要提供植草用土的采购、运输，大型机械的进场平整，铁丝网、三维网、木桩、锚杆、边界绳等材料的提供，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张宏建还要提供税率为11%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王某等系劳务协作方，其主要就是提供劳务，现原告提供的协议附件合同单价却高于被告张宏建与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单价，明显不符合常理；(4)原告提交的与向某某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的单价是三维网植草13元/平方米，铁丝网植草25元/平方米。这与被告张宏建与其他三个劳务班组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基本吻合。综合上述几点，足以证实原告提供的王某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附件2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用；2、对王某出具的书面证明有异议。首先王某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可信度低；其次，王某在与被告张宏建签订合同时没有原告王西民的授权委托书，签订合同后也从来没有向被告张宏建进行过披露或告知；3、对原告提交的微信群截屏打印件没有异议，其中包含有被告王庆峰、向某某、王某完全是为了工程的安排联系方便；并且其他班组的谭某乙、杨某某等人也在其内，而原告并不在其中，证明原告根本与本工程无关；4、对录音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录音材料根本无法证实王某系受原告委托签订的合同，也不能证明王某只是现场主管，更不能证实是被告张宏建不付款，原告撤出工地。录音中一直是王某在谈论劳务事宜，且证明作为劳务分包人王某负有后续养护的工作没有进行，其没有完全履行劳务合作协议；二、对原告提交证据2的质证意见：1、对原告提交的与向某某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1)该合同是否是向某某所签无法确认，真实性不认可；(2)该合同被告张宏建不知情，与被告张宏建无关。在被告张宏建与王某合同签订后，被告张宏建一直与王某履行合同，被告张宏建自始至终认为向某某、白某某等人是王某招用的施工带班长，从未听说向某某、白某某等人是承包人；（3)该合同签订时间是2017年8月26日，但被告张宏建与王某是在2017年10月5日签订的合同，在王某尚未与被告张宏建签订合同、不确定施工范围、工程量、工程单价的情况下，原告就将尚未取得的合同转包给所用的案外人向某某，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常理，这只能证明该合同系虚假、伪造的，不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还应当追究原告向法庭提交虛假证据的法律责任；2、对向某某、白某某出具的书面证明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1)原告提交的向某某、白某某的书面材料无法证实是二人书写，不具有真实性；(2)对书面材料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不认可，该所谓书面材料内容是原告与向某某、白某某之间的账目往来，原告与该二人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系另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没有关联性；（3）书面材料中的机械设备在施工期间根本不存在，工程所需土方、大型机械等由被告张宏建提供，王某等只是提供劳务、个人工具，材料所述的机械设备不属实；三、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的质证意见：1、对上访接待登记表、来电登记拍照打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登记表及来电登记均无任何单位或经办人的盖章或签字，不具有真实性；两份材料来源不明，不具有合法性；两份材料上的内容同样无法认定真实性；2、对鲁人社监转字(2017)第297号号案件转办书拍照打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从内容上看只是证明以原告名义反映过民工工资问题，但不能证明该项目是原告分包，且被告张宏建已经将分包给王某班组的民工劳务费全部结清；3、对原告与被告王庆峰之间的短信真实性无异议，该短信发生于2018年1月初，王某班组人员已经从工地撤离，短信内容可以证实在施工已经结束的时候，被告王庆峰根本不认识原告，原告在往来短信中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出他是合同主体，更没有提及王某系受原告委托签订的合同，可以证实被告王庆峰与原告之间根本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在短信中以种种理由妄图敲诈勒索被告王庆峰，但被被告王庆峰严词拒绝；四、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施工所用材料绝大部分由被告张宏建提供，分包人王某等只是提供劳务；五、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对证据5有异议：首先，大部分单据的客户及收货人均是“王某”，与原告无关；其次，所有单据均不是正式发票，部分票据是复印件，无法证实单据的真实性:另外，原告在部分单据中标注“完工后，向(前洪)将施工机械运回四川”；最后，原告庭审也明确陈述，相关投入都包含在工程款内。因此，原告提供的上述单据无法体现是原告购买，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机械设备被案外人向某某在完工后运走，即使确实存在部分发生费用也包含在施工劳务费之内，与本案原告诉请的款项没有关联性。被告张宏建对证人王某到庭证明内容的质证意见：证人对向某某、白某某两人与原告之间的分包关系不知道不符合常理，既然证人长期在施工工地负责管理，其对向某某与白某某是再次分包关系，应当知晓，但证人庭审中称不知情，不符合常理；关于被告张宏建与证人签订的两份合同，作为签订人应当对合同内容详细清楚并了解，但证人当庭陈述其所做的工程只有挂网喷播一项，与合同的实际内容存在重大出入；作为证人在现场长期管理，其对施工工人应当详细了解，但证人只知道大概人数，不知道人员明细，也不符合常理，同时另外证人与原告存在重大利害关系，不能排除证人与原告相互串通，向法庭做出虚假证言的情况，根据证人当庭作证情况以及原告与被告张宏建庭审期间所做的陈述，存在重大不同（被告张宏建是与证人签订的协议，而证人说他是代表原告签订的，但又没有证据证实，并且对原告陈述的将工程又分包给了向某某不知情，不符合常理），因此证人证言可信度低，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用。 被告张宏建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2017年7月2日，被告张宏建与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证实被告张宏建与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是独立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施工期间被告张宏建提供施工机械、车辆、草籽、用土、铁丝网、三维网、木桩、错杆、边界绳等材料。钢筋由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合同单价三维网植草20元/平方米，铁丝网植草48元/平方米；2、2017年10月5日被告张宏建与王某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证明合同系被告张宏建与王某所签，并非与原告所签:附件1证明分包人的分包内容，分包人主要负责现场的劳务作业，施工所需的原料进场的卸车、倒运，施工;喷播用土、运输、施工大型机械等由被告张宏建负责提供，合同单价是三维网植草15元/平方米，铁丝网植草28元/米；3、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2月12日，按照总包方的要求，将劳务分包人王某班组共计19人的劳务费通过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庆锋的银行卡转账支付；4、民工领取工资登记表，证实分包人王某领取劳务费45000元，并注明“龙青高速工资已清”字样，证明王某及其班组的劳务费已经结算完毕；5、现场照片，证实王某及部分民工施工期间支取了部分现金8000元，这与王某当庭陈述支取现金4000元吻合；6、被告张宏建分别与鞠某甲、杨某某、谭某甲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证实被告张宏建将承揽的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项目中的劳务分包给了鞠某乙、杨某某、谭某甲，合同内容均证实三维网植草15元/平方米，铁丝网植草28元/平方米，且三人均已经按照合同价格结算完毕，可以证实原告提供王某的协议中单价附件系原告私自更改，不具有法律效力；7、工程量确认单，证实山东高速项目部技术员及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处处长确认的施工的原工程量。 其中证据6中的证人杨某某、鞠某乙到庭证实，2017年8月份左右，他俩从张宏建手中接了一个在龙青高速公路边坡绿化的活，三维网植草15元/平方米，铁丝网植草是28元/平方米，工程款已经结清。鞠某乙承包工程后又将工程发包给了王某某。 原告的质证意见：1、被告张宏建提交的《龙青高速龙口至莱西段项目挂网喷播植草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其与谭某甲、杨某某、鞠某乙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均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龙青高速龙口至莱西段项目挂网喷播植草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系伪造：（1）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山东高速集团龙青公路有限公司(龙青高速的建设单位)回复称“2017年3月10日，龙青项目(龙青高速的施工单位，即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龙青高速龙口至莱西段项目指挥部)与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挂网喷播植草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总价款为687823元，合同签订方为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签字为王庆峰，并没有再分包给其他人”。故不存在涉诉工程由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再分包给张宏建的事实；（2）该合同载明的承包人为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但没有公司盖章，也没有加盖承包人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骑缝章，合同中的签字“王庆锋”，因王庆峰缺席庭审，不能证明签名真实性；该合同“合同价格构成”-页底部手写的工程量、价款的确认，载明时间为2019年7月1日，即本案诉讼期间，故该劳务分包合同系伪造；（3）该合同第19页载明，由劳务分包人自备施工所需的机械设备、自行购置草种、锚杆、铁丝网、三维网等绿化工程材料，这与原告主张的绿化工程所需机械设备、材料等由原告购置、该价款包含在工程款中是一致的。另，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中对于绿化工程所需机械设备、材料等由原告购置、该价款包含在工程款中也予以认可。原告已提交涉诉工程购置机械设备、草种、锚杆、铁丝网、三维网等投资款达80多万元的证据，王庆峰称已支付涉诉民工工资56万元许，该两项合计已大约136万元，而张宏建、王庆峰于诉讼中主张涉诉工程款为574940元且已结清，显然系隐瞒事实、伪造民事诉讼证据；（4）该劳务分包合同载明，“图纸承包人应当按照转用合同条款的约定向劳务分包人提供图纸”、“承包合同的提供承包人可以向劳务分包人提供承包合同的复印件”、“图纸承包人应该于开工前10日内向劳务分包人提供1份图纸”、“承包合同的提供承包人向劳务分包人提供承包合同的复印件，就承包合同对工程工期、质量、安全问题的约定进行交底”、“完工结算申请全部工作完成后，经承包人、发包人、监理等单位组织主体结构工程验收合格后”，根据上述约定，本案五被告依据其在龙青高速绿化施工工程中的身份、作用，负有提交涉诉工程承包合同、施工图纸、监理日志、验收报告的法定义务，否则，视为举证不能，应依法承担不利后果。另，鞠某乙到庭作证时，对于所涉劳务合作协议的主要条款、协议的履行、工程量的确认及价款支付一无所知，张宏建为施工管理而建的微信群中没有鞠某乙，也没有鞠某乙所称的转包人王某某，足以证实其证言虚假、张宏建提交的与鞠某乙之间的劳务合作协议系伪造。杨某某到庭作证称，绿化施工工程所需的机械设备、材料须由分包人自行购置，民工工资包括在劳务合作协议的工程款之中，该陈述与原告的主张一致、与张宏建提交的《龙青高建龙口至莱西段项目挂阿喷措机草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一致，也恰好针对张宏建声称的绿化施工工程所需的机械设备材料均由其提供的是虚假陈述。另杨某某称其获取净利润大约18万元。而根据张宏建及王庆峰提交的证据，实施相同的工程量，原告非但不盈利还净亏78万元。故证人杨某某就其分包的绿化路段、工程量及价格等事实没有如实陈述。被告张宏建提交的其与杨某某、鞠某乙、谭某甲、王某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载明的工程量之和，远远不足以覆盖K31与K50间达19千米的绿化路段，故被告张宏建提交的四份劳务合作协议、一份劳务分包合同系虚假证据；2、对被告张宏建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明细证明内容不认可，2018年2月12日转款的工人中只有彭某某和吴某某是向某某招用的工人，其余不认识。依据《劳务合作协议》，民工工资包含在分包人的工程款之中，应当由分包人予以支付；王庆峰未经原告确认原告招用的民工工资数额之真实性而擅自绕过原告向民工支付，对原告不产生法律效力，王庆峰等被告并不因此而减少其依约应当支付的工程款。另依据《劳务合作协议》，工程款包括民工工资、施工购置设备及材料等的投资、分包工程的利润三部分，即便王庆峰已经支付了原告所招用的民工的工资，并不意味着劳务合作协议约定的工程款已全部清偿；3、被告张宏建提交的部分没有经承包人、发包人、监理等单位组织主体结构工程验收盖章确认的所谓工程量确认单，不能证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原告不予认可。 另，庭审中，被告张宏建提交了其持有的与王某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原件后，原告要求对被告张宏建提交的《劳务分包协议》及与王某、鞠某乙、杨某某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中附件2与其他纸张的同一性、与第一页、第二页是否同一台打印机一次形成进行鉴定。因被告张宏建未提交其与鞠某乙、杨某某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原件，因此，原告只要求对张宏建提交的其与王某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进行鉴定。经鉴定，协议附件2与协议第一页、第二页打印字迹为不同打印机打印形成；协议附件2与协议第一、二、三页纸张材料种类不同。被告曾提出对原告提交的《劳务分包协议》及附件的真实性等进行鉴定，后因未交鉴定费用撤回鉴定申请。 本院依原告申请，到招远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调取了相关材料，在2018年7月24日对被告王庆峰的询问笔录中，王庆峰称，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与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承揽龙青高速公路龙口至莱西段的路基、路面和交通设施工程，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又将龙青高速龙口至莱西段二、三工区（路基工程）的附属工程（主要包括预制块安装、客土喷播绿化、浆砌片石等）工程委托给王庆峰任法人代表的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施工，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安排张宏建担任三工区的管理人员，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派项目经理进行管理。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对其取得的龙青高速龙口至莱西段二、三工区的部分附属工程除了其公司人员外，另有施工队也在工地上干过活。2017年7月24日，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与陈某某签订了《龙青高速龙口至莱西段项目路基防护排水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范围是K31+770—K50+219段路基防护排水工程，后又增加了客土喷播工程（即绿化工程），当时商量的是挂铁丝网客土喷播包工包料按照每平方米48元结算、三维网客土喷播包工包料按照每平方米22元结算。陈某某一开始找的是王西民和唐军的施工队，王西民找的白某某，后来又找的向某某，而王某是管理人员。唐军干的是砌石，没有干客土喷播，听说干客土喷播的是白某某和向某某手下的工人。陈某某施工队干了预计2万平方米左右的客土喷播工程，大部分是铁丝网喷播，少量的三维网喷播，假如全部按照铁丝网价格每平方米48元计算工程款不超过100万元，包括工人工钱。2017年12月30日，王庆峰个人直接向陈某某13名工人发放424019元，2018年2月13日实付剩下的6人工钱124350元，扣除上述支付的548369元，尚欠40多万元工程款当时陈某某施工队负责人白某某、向某某、王某均在场，部分工人也在场。 在招远市公安局的调查中，被告王庆峰提交了一份张宏建与王某2017年10月5日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协议附件中载明三维网植草单价20元/平方米，铁丝网植草单价40元/平方米。王庆峰称该劳务合作协议是临时样板协议，主要是为了完成测试植草试验段和便于管理，通知张宏建和每一个施工队负责人签订的，该协议中的作业范围与王庆峰公司与陈某某签订的合同中的作业范围一致，附件中的数量和价格只是一个参考，具体价格还得按照大合同标准进行结算。 被告王庆峰在招远市公安局提交的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龙青高速龙口至莱西段项目经理部的《龙青高速项目劳务工人工资发放情况汇报材料》中载明“我部与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挂网喷播植草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合同总价款为687823元，该合同于2017年12月26日完工，…工人工资已于2017年12月31日由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庆峰发放完毕，共计424019元。”王庆峰提交的被告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载明“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瑞杰委托王庆峰为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可以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签署、澄清、递交、撤回、修改龙青高速龙口至莱西段工程项目、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委托期限：到本工程结束。” 被告张宏建在招远市公安局询问时称，其工作单位是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担任龙青高速三工区施工方的管理人员。三工区有20个施工队进行作业，其中有3个是干绿化的，施工队中有个叫陈某某的，他手下有两个班组，一个班组负责人是王西民，负责在高速K46干边坡挂网喷播植草。陈某某施工队由王某、白某某、向某某负责管理。预计工程量不到2万平方米（基本是铁丝网） 陈某某在招远市公安局询问时称，他与王庆峰签订《龙青高速龙口至莱西段项目路基防护排水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后，在合同中又添加了关于植草喷播绿化的备注，内容挂铁丝网客土喷播植草48元/平方米，三维网22元/平方米。合同签订后，王西民表示认可，王西民和白某某手下的工人负责边坡绿化工程，后来王西民又联系了向某某出资、干活。 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有四个：一是原告王西民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是工程款数额（包括工程量及价格）；三是欠款数额的确定；四是工程款支付责任之承担主体。 针对第一个焦点原告王西民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称王某是其管理人员，是其委托王某与被告张宏建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而王某亦到庭证实该事实，并称其系受王西民指派作为涉诉工程原告处的管理人员参与施工管理工作、白某某和向某某具体负责工程施工。且被告王庆峰在招远市公安局亦称其了解的情况是“王西民找的白某某，后来又找的向某某，而王某是管理人员”“最后干客土喷播波工程的是白某某和向某某手下的工人”，结合王西民提交的有关购买用于涉诉施工工程铁丝网、草种等的证据，可以认定涉诉高速公路边坡绿化植草工程系王西民组织工人实施，王西民具备诉讼主体资格。 针对第二个焦点工程款数额问题，第一，关于涉诉工程的工程量问题，庭审中，原告主张涉诉工程中三维网植草700平方米，被告张宏建予以认可，故对原告主张的三维网植草工程量700平方米，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铁丝网植草22000平方米的主张，原告提交的《劳务合作协议》附2页记载的铁丝网喷播植草工程量为34291（平方米），原告主张的铁丝网植草工程量22000平方米少于协议约定的工程量；被告王庆峰在招远市公安局询问时称工程量预计2万平方米左右（大部分是铁丝网喷播，少量的三维网喷播），被告张宏建称工程量不到2万平方米（基本上是铁丝网）。”庭审中，被告张宏建称涉诉工程分包给王某、鞠某丙、谭某甲、杨某某等四人完成，主张扣除鞠某丙、谭某甲、杨某某三人的工程量，原告施工的工程量为三维网植草是300.445平方米、铁丝网植草是6762.5平方米，对此原告不予认可；证人鞠某丙、杨某某到庭作证时，不能证明其实施的植草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施工具体信息，且被告张宏建及二证人均未提交《劳务合作协议》原件。被告张宏建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否定原告的主张，且被告王庆峰也认可为20000平方米左右，因此，应采纳原告主张的铁丝网植草22000平方米。 第二、关于涉诉工程的价格问题。原告提交的张宏建与王某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附件2载明单价三维网植草26元、铁丝网植草60元，被告张宏建、王庆峰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均不认可，但被告张宏建提交的其与王某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经鉴定附件2与协议第一页、第二页打印字迹为不同打印机打印形成，协议附件2与协议第一、二、三页纸张材料种类不同；且被告张宏建提交的《劳务合作协议》与被告王庆峰在招远市公安局提交的《劳务合作协议》附件价格也不一致，因此，对被告的证据不应采纳，涉诉工程价格应按照原告提交的《劳务合作协议》附件2载明单价进行计算。 按照上述标准计算，涉诉工程总价款为1338200元（700平方米×26元/平方米+22000平方米×60元/平方米）。 针对第三个焦点欠付工程款数额问题，对于已付款情况，被告张宏建主张被告王庆峰2017年12月30日支付工程款424019元，2018年1月10日、2月12日支付工人工资124350元，另支付王某8000元；被告王庆峰在招远市公安局亦陈述2017年12月30日支付13名工人工资424019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6名工人工资124350元。原告称被告王庆峰2017年12月30日支付的工程款424019元中有向某某伪造的2万元，扣除该2万元，原告只认可404019元；对2018年2月支付的124350元原告亦不认可，称只有其中的两名工人是向某某招用的工人，其他的不认识，且被告王庆峰未经原告确认原告招用的民工工资数额之真实性而擅自绕过原告向民工支付，对原告不产生法律效力；对原告主张的支付王某8000元现金，王某承认曾收到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4000元生活费。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王庆峰支付王某工资45000元中有2万元系向某某伪造的、被告王庆峰2018年2月支付的工人工资中只有其中的两名工人是向某某招用的问题，虽然王某到庭证实其多领取了2万元工资，但被告王庆峰是依据向某某、白某某出具的工人工资数额、名单支付的工人工资，因此应认定被告王庆峰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工人工资548369元的事实。被告张宏建主张曾支付王某8000元现金，但王某只认可4000元，被告张宏建无证据证实其主张，因此，应认定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王某4000元现金的事实。综上，涉诉工程总价款为133820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552369元，尚欠的工程款为785831元。 针对第四个焦点承担责任主体问题。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是涉诉工程总发包人，被告王庆峰以被告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代理人名义与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处理合同签署、澄清、递交、撤回、修改工程项目和有关事宜，应视为其代表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且参与工程施工管理的被告张宏建亦是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职工，其与王某签订《劳务合作协议》系其代表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被告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虽与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但未参与工程施工，应认定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借用被告山东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参与涉诉工程，因此，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尚欠工程款，被告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宏建与被告王庆峰参与涉诉工程系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责任。 综上，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尚欠的工程款785831元，利息以本金785831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8日起诉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请求过高部分，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尚欠的工程款785831元，利息以本金785831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8日起诉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王西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828元，鉴定费10000元，原告王西民负担1663元，被告山东铸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北方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及被告山东鲁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1165元并互付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春丽 人民陪审员  张宇光 人民陪审员  李希功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潘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