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2刑初48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费某，男，1978年4月26日出生，个体工商户，家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3年被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7年8月18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1日由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1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由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奕文，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伟民，江苏金牌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一刑诉[2019]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费某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雯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费某及其辩护人杨奕文、沈伟民到庭参加诉讼。经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2日延期审理，8月21日恢复审理、11月18日延期审理，12月13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4月8日，被害人金某因经营资金周转急需用钱，向被告人费某、顾某借款人民币40万元。费某与顾某商议共同出资，每人出借20万元，利息平分，并当场刻意制作了60万元的银行流水，要求金某在借条上将借款金额写为60万元。当日金某按要求从到账的40万元中取3.6万元作为第一个月的利息转账至顾某的银行卡，顾某当日提现1.8万元交给费某。2016年4月20日，金某因经营资金周转不畅，再次向费某、顾某借款人民币16万元。费某、顾某各出资8万元，且以蒋某（金某妻子）名下的汽车作为抵押，因借款期限仅为十日，双方并未约定利息。至此，被告人费某个人共计向金某借款人民币28万元。2016年4月至2016年7月间，被害人金某根据费某的要求，陆续将上述欠款归还至顾某的银行账号，截至2016年7月21日，共计归还人民币58.3万元，顾某在收到金某还款后，根据与费某的约定，向费某妻子刘某1支付人民币共计290750元。2016年8月17日，被告人费某为向金某讨要法律不予保护的高额利息，以被告人金某、蒋某、潘某（借条担保人）为被告，凭借金某签字的借款金额为60万元的借条及借款时刻意制作的虚假银行流水等证据材料向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故意隐瞒了已经收到共同出借人顾某转支付的金某的还款共计290750元的事实，诉请法院判令三被告仍需偿还借款人民币60万元及利息。诉讼过程中，武进区人民法院应费某的申请，对金某和蒋某名下的坐落于常州市武进区聚湖半岛23幢丙单元701室的房屋、车牌号码为苏Ｄ×××××的轿车以及金某、蒋某、潘某的银行账户进行了财产保全。被害人金某为尽快解决纠纷并解除财产保全，于2016年10月18日再次以现金方式偿还了费某人民币20万元，费某当日向金某出具20万元的收条。2016年10月28日，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在（2016）苏0412民初6123号民事调解书中对剩余借款40万元予以确认，认定该40万元由金某、蒋某于2017年3月30日前支付，潘某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4月17日，因金某仍然未能向其支付高额利息，被告人费某再次以金某、蒋某为被告，向武进区人民法院提交了借款金额为18万的借款合同、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材料，仍故意隐瞒了已经收到共同出借人顾某转支付的金某的还款共计290750元的事实，诉请法院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人民币18万元及利息。2017年4月5日，费某还申请武进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6）苏0412民初6123号民事调解书划扣金某银行账号内资金，武进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5日将金某账号内被冻结的人民币102590元划拨至费某账户，至此费某已实际获得金某支付的钱款共计人民币593340元。2016年6月20日武进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费某诉金某、蒋某民间借贷案，费某再次当庭捏造其从未从顾某处收到金某还款的事实，致使武进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7）苏0412民初2480号民事判决，判令金某、蒋某向费某支付借款16万元及利息。为证实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费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费某当庭辩解称：60万元系双方约定的金额，利息为每万元每天50元；收到顾某转账27.3万元，未收到20万元现金，执行到的10万元中支付顾某5万元；其未捏造事实提起诉讼。被告人费某的辩护人杨奕文的辩护意见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虚假诉讼罪，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约定了利息，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放弃利息，仅是虚高合同金额；在诉讼过程中，第一次调解结案体现双方自愿，第二次被告人据优势证据获取胜诉结果，仅涉及虚假陈述，不应承担刑事责任；未导致被害人利某受损，法院已判决顾某返还不当得利；被害人归还20万元的证据不足；系故意犯罪中的初犯；被告人费某能如实供述；如果构罪，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费某的辩护人沈伟民的辩护意见为：认定虚假诉讼罪证据不足；被告人费某的出借金额不是28万元，郁某的12万元也是费某的，收到款项为27.3万元。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费某与顾某共同出资借款给被害人金某，后采用虚高金额、制造流水、隐瞒收款事实、利用民事诉讼、申请执行等方式，共计骗得被害人金某人民币325590元。案发后，被告人费某已退出赃款325590元。详述如下：2016年4月8日，被害人金某因经营需要向被告人费某借款，由被害人金某出具金额为600000元的虚高借条，并制造该流水，被害人金某实得364000元。2016年4月20日，被害人金某再次向费某借款，签订金额为180000元的虚高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实得160000元。2016年5月17日至7月21日，被害人金某按事先约定向顾某共计归还547000元。2016年8月17日，被告人费某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隐瞒已收到还款等事实，主张本金600000元及利息。诉讼过程中，本院依照费某的申请，对被害人金某夫妻名下房产、车辆、银行账户等进行了财产保全。被害人金某于2016年10月18日归还被告人费某200000元，费某出具了收条。2016年10月28日，本院民事调解书确认欠款为400000元。被告人费某于2017年4月5日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7年5月8日扣划被害人金某账户内102590元至费某账户。另，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费某隐瞒已收到还款等事实，再次向本院提起主张本金180000元及利息的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判决金某夫妻支付借款160000元及利息。同年7月14日，本院判令顾某返还金某不当得利783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我和潘某一起做房屋拆迁，因资金周转问题，潘某向费某借钱，但潘某名下没有财产，我名下有房有车，就用我的名义借，潘某作担保。2016年4月8日，费某和顾某、我一起到农业银行武进支行自动柜员机转钱，费某先转给我20万元，又让我转给顾某，顾某再转回给费某，后费某转给我40万元，借条上写的是60万元，借期1个月，口头约定利息为每万元30元一天，月息36000元当天就打到顾某账上；4月20日潘某出面，我又向费某借了16万元，约定10日还款，不收利息，用我妻子名下的奔驰车作抵押，合同上写的是18万元，约定钱都通过顾某还给费某。因为我在约定时间内没能力一下子把钱还清，就跟费某商量只还本金，潘某也在场，费某跟顾某商量后就同意的，所以我还的是本金，陆续还给顾某547000元，最后一笔20万元是费某逼我还钱时我把拆迁房屋保证金退出来还给他的，是通过公司账户转的。2016年5、6月，我单独向顾某借过5万元交房租金，没几天就还掉了。2016年5、6月，我抵押的车被费某开走了，7月21日我把钱还清后，想把车开回来，结果费某和顾某互相推，为这事我跟顾某闹得不开心就把他电话删了。费某第一次起诉我，说顾某没收到利息才让他起诉，他还有几百箱酒被顾某扣了，我信以为真，想想确实没付利息，而且法院已经把我的车子、房子、银行卡都冻结了，我和弟弟、潘某和费某私下谈好，我向我弟弟借30万元，10月，我弟弟把30万元打到我儿子金冠宇的工行卡上，其中我还给费某20万元，费某写了收条。因为费某说调解好会撤诉，我在法庭上就没说已经付钱给顾某的事。第二次费某起诉我时，我讲到钱还给顾某了，但费某不承认收到顾某的钱，顾某也没到庭作证，法院判我败诉。我起诉顾某不当得利的案件是在同一天下午开庭，但顾某那个庭在后，顾某到庭后说我打给他的钱跟费某无关，法院判我胜诉。后法院在执行时直接划扣了我账户上的10.3万元给费某，顾某后来联系我承认在庭上说了假话等事实，并有收条、转账记录相佐证。2.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日左右，费某跟我说金某要借40万元，只要一个月，各出20万元，各拿一半利息，我同意的。我向朋友戈权和马春晖各借了4万元，加自己的12万元给了费某。4月8日我、费某、金某一起到银行，转到我卡上20万元又转给费某，金某写了60万元的借条，还转给我1个月的利息3.6万元，我给了费某1.8万元。4月20日，金某要借16万元，我和费某各出8万元，金某拿他妻子名下的奔驰车做抵押，协议上写的是18万元。借款前说好金某先把钱还给我，我再把费某那份给他，转到费某妻子刘某1的银行卡或微信、支付宝上，也有部分现金。2016年5月到7月，金某还给我58.3万元（包括利息3.6万元），我给费某29.075万元。金某超期还款，我跟费某知道他的经济状况不是太好，想他能把本金全部还清就不错了，也没有谈到利息的事，金某还给我的钱都是本金。2016年8月，费某联系我要金某的房产证等照片，说要起诉金某，问他再要钱，到时候跟我平分，我没有拒绝，因为金某付的钱实在太少了，后来费某起诉的情况我不清楚，没想到他说一分钱都没拿到。2017年4月18日我收到武进法院传票，金某诉我不当得利，金某说费某说没收到钱，法院强制执行，要把他房子拍卖。我联系费某，他不承认金某跟他调解时收到20万元，还说因为金某把车偷回去了，气不过才去起诉的。我们一起找了律师商量，他们让我说金某给我的钱跟费某无关，我就这么说的，费某也说跟他无关，所以法院判我败诉。费某和律师让我继续上诉，我就跟金某讲清楚。2016年11月左右，费某曾通过他妻子的卡打给我5万元，当作金某还我的钱。郁某的钱是我帮郁某把钱还掉，郁某还钱时先给费某，费某再给我。我和费某之间没有其他借款往来。金某曾单独向我借过5万元付房租，钱已归还等事实。3.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金某合开常州嘉隆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因为要资金周转，向费某借了两次钱，我跟费某关系比较好，一开始是我去借钱，第一次是40万元，借条上写的是60万元，讲好利息是每万元30元一天，我是担保人，当天就付了3.6万元利息，费某说写归写，只要还40万元。第二次是用金某妻子蒋某名下的车子抵押借款，车子实际是我的，没有约定利息，借16万元，借条写的18万元。超期前，我跟金某就找费某商量还款的事，把利息免掉，慢慢把本金还上，费某也同意的。在费某第一次起诉我们之前，钱就全部还清了，钱还到顾某银行卡上，但费某没有把借条、抵押协议给我们，也没有写收条。费某是按借条上的数额起诉我们的，第一次起诉后，金某给了费某20万元，我知道这钱是金某问他弟弟借的，费某还写了一张收条，我是不同意给的，因为已经还清了，但金某因为房产、银行卡都被冻结了，考虑让费某撤诉，但没拿回借条和协议。后来法院还执行了金某卡上的10万元给费某。金某曾向顾某单独借过5万元交公司房租等事实。4.证人蒋某（金某妻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金某向费某借40万元，应费某要求，我也在借条上签了字，潘某也签字的。金某第2次向费某借钱，是拿我名下的车子去抵押，其实车是潘某的，顾某拿了协议来给我签字的，借款金额是18万元，我只知道费某起诉时，金某说钱已经还清了，但借条和抵押协议没拿过来销毁等事实。5.证人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通过费某向顾某借了10万元，2016年4月初把钱还给费某，付了14.4万元，费某把钱转给顾某，听说顾某收到12万元，我和顾某之间有其他的经济往来，但与费某无关等事实。6.被告人费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4月金某向我借40万元，借条上写的60万元，20万元是利息，网银走了60万元的流水，潘某是担保人，利息是每万元50元或60元一天，没多久又向我借16万元，是用金某妻子名下的车子做抵押的，协议上写的18万元，2万元是利息。金某从2016年4月至7月21日，一共给顾某53万元，顾某再转给我。收到的全是利息，金某没还过本金。到2016年8月我一直问金某要本金，他一直没还。借条和协议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所以顾某全权委托我去起诉处理的。第一次起诉60万元，开庭前我们庭外和解，9月时我打了张20万元的收条给金某但没收到钱，因为讲好了以40万元了结，到法院走个场，没提还本金和利息的事。2017年4月，金某把抵在我那里的车子开走了，我就起诉18万元，法院判决金某归还16万元本金及利息。我知道金某起诉顾某，但没和顾某商量。2016年3月曾借12万元给顾某，所以2017年4月借给金某的40万元中我出了32万元，16万元中我和顾某各出8万元。法院强制执行的10万元划到我卡上前我转了5万元给顾某等事实。7.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4月8日费某转账给金某20万元、40万元，金某转给顾某20万元、3.6万元；2016年4月20日费某转给金某16万元；2016年5月17日、6月1日、24日、7月6日金某分别转给顾某14万元、1.4万元、3万元、16.3万元，7月21日常州嘉隆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转顾某20万元；2016年4月8日、20日顾某转给费某20万元、8万元，4月8日现支1.8万元；顾某多次微信或银行卡转账给刘某1等事实。8.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0月12日，金海斌转到金冠宇卡上30万元，10月16日卡取25万元等事实。9.公安机关调取的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6）苏0412民初6123号民事案件相关文书，证实2016年8月17日，费某向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金某夫妻及潘某归还60万元及利息，2016年10月18日费某出具20万元收条，10月28日，调解协议、调解书中明确已对金某夫妻名下房屋和车辆进行了查封，双方确认起诉后金某归还了20万元，金某认可尚欠40万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费某自愿放弃其余诉讼请求等事实。10.公安机关调取的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7）苏0412民初2480号民事案件相关文书，证实2017年4月13日，费某向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金某夫妻归还18万元及利息，2017年6月21日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决金某夫妻支付16万本金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并承担受理费、保全费等事实。11.公安机关调取的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7）苏0412民初2499号民事案件相关文书，证实2017年7月14日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决顾某归还金某不当得利78.3万元等事实。12.公安机关调取的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执行文书，证实费某于2017年4月5日申请执行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6）苏0412民初6123号民事调解书，后扣划金某账户102590元至费某账户；2017年8月14日，金某、费某、顾某三方调解未成；2018年10月9日费某申请恢复执行等事实。13.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案发、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费某被抓获归案等事实。14.公安机关调取的丹阳市人民法院（2003）丹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费某的前科情况等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费某，以“套路货”方式，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公民钱财，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费某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其已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费某犯虚假诉讼罪，罪名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费某及其辩护人称未收到20万元现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金某对归还20万元的陈述有相关的银行交易明细、证人潘某的证言相佐证，有被告人费某出具的收条相印证，应予采信，被告人费某对该收条的出具多次作出了多种解释，不符合情理，出庭作证证人余某的证言效力不能对抗书证，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未导致被害人利某受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费某提起民事诉讼，致法院作出调解及判决，并致被害人金某房产、车辆、银行账户均被采取查封、冻结措施，并已支付了30余万元，虽有返还不当得利的判决但该判决并未得到履行，损失已经实际存在，故该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费某及其辩护人认为收到顾某27.3万元转账及执行到的10万元中支付顾某5万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理后认为，该款属于犯罪所得，被告人费某与顾某之间对款项的处置，不影响对被告人费某的定罪量刑。关于被告人费某称60万元系双方约定金额，利息为每万元每天50元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费某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套路贷”形式的借贷关系应从整体上对其予以否定性评价，被告人费某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除本金以外收取的所有费用均纳入犯罪数额中予以认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郁某的12万元是费某出资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费某能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费某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费某判处缓刑的量刑意见，经查，本案诈骗数额巨大，且系利用司法机关的公权力谋取私利，社会危害性较大，且被告人费某不认罪，主观恶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故该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法制，惩治罪犯，保障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原羁押的十五天，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5年7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碧莲审 判 员  王 逸人民陪审员  王益新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郭建兰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