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8刑终332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晓斌，男，1986年11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本科，浙江铭鼎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地衢州市衢江区，住衢州市衢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押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志强，浙江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伟良，北京康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方华，男，1983年12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大学本科，浙江亿丰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地江山市，住江山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押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礼成，浙**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史雷，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羚，男，1992年3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浙江亿丰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施工员，住江山市。2009年6月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3年6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1月24日被假释，假释期至2015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押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辉，浙江论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衢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武俊，男，1992年5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山市。2009年6月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0年4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押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祝美伟，浙江论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衢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张飞，男，1992年5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山市，住衢州市柯城区。2014年8月12日因吸毒被衢州市柯城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5年1月12日因吸毒被衢州市柯城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9月28日因吸毒被衢州市柯城公安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09年4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5年12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江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某，男，2000年12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山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毛川良，男，1993年10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山市。2009年4月6日因盗窃被江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拘留不执行）；2011年2月15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进入公共场所被江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2年9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5年9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6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徐书毅，男，1991年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大学本科，个体户，户籍地衢州市柯城区，住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程云涛，男，1991年8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衢州市衢江区。2018年2月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押江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新，男，1997年8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衢州市衢江区。2016年3月1日因吸毒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不予行政处罚；2016年12月26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行政拘留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同年12月7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方剑，男，1978年1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衢州市柯城区，住衢州市柯城区。2003年6月11日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10月18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理进，男，1981年1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衢州市，住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晓斌、伍方华、余羚、祝武俊、张飞、蒋某、毛川良、徐书毅、程云涛、姜新、方剑、陈理进犯聚众斗殴罪一案，分别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浙0881刑初2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晓斌、伍方华、余羚、祝武俊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吴晓斌、徐书毅、陈理进、方剑、伍方华、余羚、祝武俊、毛川良、蒋某聚众斗殴的事实 因被告人吴晓斌怀疑被告人伍方华和其妻子吕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两人结下恩怨。2018年12月31日，吴晓斌到亿丰公司与伍方华发生争执，当日被民警劝解。2019年1月20日晚，伍方华让被告人祝武俊驾驶浙Ｈ×××××奥迪车带其前往衢州，20时15分许，伍方华在车上打电话给吕某1，但吕某1拒绝与其联系，伍方华认为系吴晓斌阻挠与吕某1其联系，遂借酒劲打电话给吴晓斌，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并约定由吴晓斌至江山市亿丰公司。吴晓斌认为伍方华对其进行挑衅，便联系被告人徐书毅，让其帮忙纠集会打架的社会青年，并联系被告人陈理进帮忙开车带人前往江山与伍方华斗殴。徐书毅帮助吴晓斌联系了姜某2（已判决），姜某2纠集了余某、谢某、桂康宁、廖某、黄某（均已判决）、林涵、刘某1（均未满十六周岁），桂康宁又联系了巫某（已判决）让其帮忙纠集人员，巫某遂纠集了陈某2、童某1（均已判决）、吾雄伟（未满十六周岁）等人。人员纠集好后至衢州市柯城区中河沿乔氏台球厅与吴晓斌、徐书毅汇合，其中姜某2、谢某、林涵分别携带杀猪刀一把。吴晓斌带领姜某2等人离开台球厅，由陈理进负责驾驶车牌号为浙Ｈ×××××的丰田越野车搭载吴晓斌、谢某、廖某、巫某、童某1，由徐某3负责驾驶车牌号为浙Ｈ×××××的别克商务车搭载姜某2、林涵、桂康宁、黄某、余某、陈某2、吾雄伟、刘某1。前往江山途中，吴晓斌提议携带斗殴工具，姜某2与被告人方剑联系后，姜某2、吴晓斌等人返回衢州市区荷花四路方剑经营的弘厉租车行取得关公刀四把、红缨枪一支准备用于斗殴。 伍方华与吴晓斌电话争吵后，即让祝武俊驾驶返回亿丰公司，并电话纠集被告人余羚、郑某1，祝武俊提出帮伍方华纠集人员，伍方华表示默认。后由余羚、祝武俊分别联系了被告人毛川良、毛某3、祝某2等人，毛川良又纠集了被告人蒋某、姜某1（未满十六周岁）二人。余羚携带“狗腿”式弯刀一把最先到达亿丰公司门口，后毛川良、蒋某、姜某1三人携带关公砍刀两把、气枪一把到现场。21时42分许，伍方华、祝武俊到现场，与余羚、毛川良、蒋某、姜某1四人汇合后准备与吴晓斌一方斗殴。 21时50分许，伍方华怕引发打架造成严重后果，遂打电话给城北派出所民警，告知吴晓斌要来江山，可能引起打架。接报后，城北派出所民警立即前往亿丰公司。余羚见民警到现场，即安排毛川良、蒋某、姜某1等人转移工具。民警到现场后要求伍方华、余羚、祝武俊等人离开现场，但余羚等人仍滞留现场，伍方华在报警后也未主动要求现场的其他人员离开。22时50分许，吴晓斌等人到亿丰公司附近，吴晓斌安排姜某2等人持械在亿丰公司对面的公厕旁绿化带等候其通知，其单独前往亿丰公司查看情况。吴晓斌刚到亿丰公司门口即被民警控制，其呼叫姜某2等人逃跑，姜某2等人即丢下刀具分散逃离。在民警控制吴晓斌时，余羚不顾民警阻拦上前踢打吴晓斌，吴晓斌则乘机将浙Ｈ×××××奥迪车驾驶室玻璃踢碎，祝武俊亦下车踢打吴晓斌，余羚又持砖块将陈理进所驾驶至现场的丰田越野车副驾驶后侧车窗砸碎，随后被民警制止。经江山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损毁的奥迪轿车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359元，损毁的丰田越野车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600元。经鉴定涉案道具均为管制刀具。 2019年1月21日12时许，伍方华被民警电话传唤至江山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后应民警要求，伍方华电话通知余羚、祝武俊前往城北派出所接受公安机关调查。余羚、祝武俊于当日12时30分许到达城北派出所。到案后，祝武俊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余羚在公安机关的前几次讯问过程中，未如实供述。 次日，徐书毅给姜某26000元现金，让姜某2分给参与斗殴的人作为好处费，姜某2等人将该笔钱瓜分后挥霍。 二、被告人张飞、姜新、程云涛等人参与聚众斗殴案的事实 2018月12月17日晚，被告人张飞与琚某在衢州市区唱歌期间发生冲突后被人劝开，被告人姜新、谢某、廖某、琚某又到皇家公馆ＫＴＶ唱歌。张飞联系姜新得知琚某到皇家公馆ＫＴＶ，遂纠集潘某、徐某4、刘某2三人，并让被告人程云涛开车接上他们，随后张飞在车内指示潘某、徐某4、刘某2，如果发生打架要帮忙。到达皇家公馆ＫＴＶ后，张飞与程云涛进入包厢，徐某4等人在车内等候。谢某担心张飞带人前来殴打琚某，遂查看程云涛车内人员情况，发现程云涛车内还带有徐某4等三人，且徐某4等人还按车喇叭对其进行挑衅，遂纠集余某、刘某1等人到场欲殴打徐某4等人。刘某1纠集姜某2、陈坤，姜某2又纠集桂康宁、黄某，并与刘某1、陈坤一起携带杀猪刀、日本武士刀打车前往皇家公馆斗殴。余某到达现场后与谢某、廖某一同要求车上人员下车打架，后被张飞、姜新等人劝离。 余某、谢某、廖某、姜新走出皇家公馆，走到对面的致臻优蔓酒店楼下准备离开，张飞等人又拦下余某等人。因张飞指责余某等人，余某等人觉得不服气，欲与徐某4等三人打架，张飞便提出由余某、谢某、廖某与徐某4等三人赤手空拳打一架。余某、谢某、廖某将随身携带的杀猪刀拿出来交给程云涛。准备斗殴时，刘某1、陈坤、姜某2、桂康宁、黄某打车赶到现场，刘某1、陈坤两人先下车，刘某1将黄某带来的日本武士刀放在一辆轿车车底，姜某2、桂康宁、黄某则继续打车去接林涵前来斗殴。刘某1、陈坤与谢某、廖某、余某汇合后，一起冲向程云涛轿车，欲与车内人员进行斗殴。余某、谢某、廖某等人踢踹、敲打车辆要求潘某、徐某4、刘某2下车。此时，吴佳伟驾驶车辆搭载何某赶到现场，因刘某1与何某之间存在矛盾，刘某1持杀猪刀朝何某的大腿捅了两刀，何某被捅后也拔出腰间的杀猪刀捅刘某1，何某先用杀猪刀捅了刘某1的左上臂，接着又用杀猪刀捅进刘某1的腹部，致使刘某1胃破裂、肝破裂等伤势。 姜新在双方打起来后，又带头去踢程云涛的车子，姜新指示不要殴打何某，可以继续殴打车内的徐某4、潘某、刘某2等人。刘某1、何某受伤后，张飞等人又与余某、谢某、廖某等人拉扯，余某将程云涛的轿车驾驶室一侧后车窗玻璃砸破。经鉴定，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三、被告人蒋某等人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8年11月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蒋某和童某2（已判决）、李某2（已判决）、姜某3（未满十六周岁）、朱某2等人在江山市区“根华”烧烤店吃夜宵。期间王璐和戴某（已判决）、林某至该烧烤店内打算找蒋某协商事宜，蒋某拒绝并要求对方离开。后戴某三人即往江山市区黑泷堂奶茶店方向走去，蒋某见对方离开，即带上童某2、李某2追上其三人。蒋某在黑泷堂奶茶店门前的红绿灯下方借酒劲伸手揽戴某的肩膀，但被戴某弯腰躲避，随后蒋某和戴某二人相互扭打，童某2和李某2见状均以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戴某，后被林某劝阻。姜某3得知蒋某和戴某打架后，即通过微信催促郑某4（已判决）到场参与打架。 戴某被殴打后即纠集徐某6（已判决）到场帮忙打架，其间蒋某、童某2等人得知戴某打电话找帮手后，蒋某、童某2、李某2分别打电话找人帮忙打架，未果。蒋某等人遂商定趁戴某的帮手到场前先殴打戴某。后童某2、郑某4、李某2、姜某3在江山市区，对戴某拳打脚踢并致戴摔倒在地，蒋某因被林某阻拦未殴打戴，后蒋某等人离开，陆续进入江山市君悦商务酒店。 徐某6得知戴某被打后，即同意帮忙打架，并叫上与其同住的黄炜（另案处理）携带刀具一同前往，二人步行至江山市区站后，乘坐王某2驾驶的浙Ｈ×××××别克轿车前往江山市区“根华”烧烤店门口。徐某6、黄炜确认戴某系被蒋某等人殴打后在江山市君悦商务酒店一楼电梯内追上蒋某等人，戴某用空啤酒瓶子在电梯内殴打蒋某等人，徐某6将随身携带的刀具架在对方肩膀上对其实施恐吓。接到徐某6、黄炜示意后赶到的吴某（已判决）、王某4、毛某4、郑某3则将蒋某等人从电梯拉至酒店门口马路上。戴某先对童某2拳打脚踢实施殴打，后用空啤酒瓶子朝姜某3和蒋某的头部各打了一下。于此同时，黄炜、王某4、吴某、郑某3一同控制住郑某4，郑某3用拳头、膝盖踢打郑某4头部等处。后徐某6等人得知李某2报警，双方人员各自逃离现场，后徐某6向吴某等四人支付500元现金作为“辛苦费”。经鉴定，姜某3、戴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晓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伍方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三、被告人余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四、被告人祝武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五、被告人张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七、被告人毛川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八、被告人徐书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撤销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802刑初1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程云涛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的缓刑部分，现被告人程云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2018）浙0802刑初12号刑事判决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十、被告人姜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一、被告人方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十二、被告人陈理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吴晓斌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本案系犯罪预备或犯罪未遂，余羚、祝武俊与吴晓斌之间的打斗行为系另一犯意支配下实施的加害行为，与聚众斗殴故意无关；原判认定吴晓斌持械聚众斗殴而未认定伍方华一方持械不当；侦查机关有侦查诱惑行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伍方华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伍方华的行为系犯罪中止；在主犯尚未审判的情况下，另案审理其他共同犯罪成员并作出犯罪既遂认定，审判程序不当；伍有自首、立功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并对伍适用缓刑。 上诉人余羚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本案系犯罪中止，余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祝武俊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本案系犯罪中止，祝与余羚踢打吴晓斌的行为并非聚众斗殴，也未造成严重后果，祝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晓斌、伍方华、余羚、祝武俊及原审被告人蒋某、毛川良、徐书毅、方剑、陈理进聚众斗殴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诉人吴晓斌、伍方华、余羚、祝武俊及原审被告人毛川良、蒋某、徐书毅、方剑、陈理进的供述，证人毛某1、郑某1、徐某1、郑某2、高某、毛某2、毛某3、张某、徐某2、吕某1、祝某1、徐某3、祝某2、吕某2、陈某1、姜某1、邱某、祝某3、肖某、姜某2、黄某、杜某、陈某2、廖某、童某1、谢某、刘某1、巫某的证言，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扣押清单、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车辆档案、行驶证复印件，通话记录详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手机截图，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户籍证明等证据共同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张飞、姜新、程云涛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审被告人张飞、姜新、程云涛的供述，证人徐某4、刘某2、潘某、琚某、方某、周某1、刘某1、何某、冯某、叶某、周某2、李某1、余某、谢某、黄某、姜某2的证言；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扣押清单、笔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鉴定意见，接受证据清单、照片，病历、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彩色超声检查报告单，通话详单，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共同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蒋某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审被告人蒋某的供述，证人姜某3、郑某3、祝某4、周某3、周某4、陆某、王某1、朱某1、王某2、徐某5、姜某4、柴某、王某3、林某、朱某2、姜某5、戴某、郑某4、童某2、李某2、徐某6、吴某、毛某4、王某4的证言，立案决定书，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扣押清单、笔录、照片，行驶证复印件，车辆档案，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情照片，手机微信截图，通话详单、记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共同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伍方华为聚众斗殴纠集人员、准备工具并按约定到达斗殴地点，虽然其随后打电话报警，并转移了准备的工具，但仍未按民警的要求离开现场，也未遣散所纠集的斗殴人员，而且多次催促斗殴对方吴晓斌到场，可见其主观上并无自动放弃斗殴的意愿，客观上，余羚、祝武俊与吴晓斌发生打斗亦系由于伍方华未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所致。故所提伍方华、余羚、祝武俊系犯罪中止的上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吴晓斌为聚众斗殴纠集人员、准备工具并按约定到达斗殴地点后，虽被民警控制，但在被余羚踢打后，仍极力挣脱民警控制，积极参与打斗，并踢破对方车窗玻璃。因而，本案双方人员斗殴犯罪的事实已经发生，并无犯罪目的未得逞的情形，所提本案系犯罪预备或犯罪未遂的上诉、辩护意见，亦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吴晓斌一方人员为聚众斗殴而持械赶至现场，并在吴晓斌的指挥下站在亿丰公司马路对面伺机斗殴，其持械聚众斗殴的犯意明显，应当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伍方华一方虽为斗殴准备了工具，但在伍方华报警后，已将工具转移，该行为证明，伍方华一方已经放弃了在斗殴中使用工具的故意，原判未认定伍方华一方持械聚众斗殴并无不当。所提原判只认定吴晓斌一方持械聚众斗殴不当的上诉、辩护意见，仍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4.姜某2等人系因未成年人犯罪而分案审理，先于本案审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本案审判程序不当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上诉人吴晓斌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侦查诱惑行为的上诉意见，并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晓斌纠集人员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伍方华及原审被告人张飞分别纠集人员聚众斗殴，上诉人余羚、祝武俊及原审被告人蒋某、毛川良、徐书毅、姜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陈理进、程云涛明知聚众斗殴而帮助驾车，原审被告人方剑明知聚众斗殴而提供刀具，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分别属于共同犯罪，吴晓斌、伍方华、张飞分别为首要分子，其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或参与纠集人员，或行为积极，均不宜认定为从犯，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的差异可在量刑时体现，所提余羚、祝武俊系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余羚、张飞、毛川良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蒋某参与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且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伍方华有成功规劝他人归案的立功情节，祝武俊、徐书毅、方剑、姜新有自首情节，吴晓斌、毛川良、陈理进有坦白情节，均可从轻处罚。虽然伍方华案发过程中报警，余羚自动投案，但二人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相关犯罪行为，均不构成自首，所提伍方华、余羚有自首情节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程云涛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实行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吴晓斌、伍方华、余羚、祝武俊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志刚 审判员  熊 娟 审判员  周永敏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张旭    书记员 姜伟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