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刑初98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1，男，197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系死者朱某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2，男，197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系死者朱某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3，女，197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系死者朱某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4，女，1976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系死者朱某的女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世文，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子选，男，1965年7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海湖，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温怀开，男，1962年9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葛爱军，浙江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家思，男，1966年7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文盲，无业，住苍南县。因非法制造烟花爆竹于2010年11月1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子钦，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元景，男，1970年3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文盲，无业，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郑俊想，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9〕7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子选、温怀开、许家思、许元景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1、修某2、修某3、修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少芸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1、修某2、修某3、修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世文、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杨子选、许元景和杨计鹏（已判决）、许家鹏、许家杈（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未取得烟花爆竹生产经营许可，向被告人许家思预定氯酸钾（硝）、硫磺、铝粉、引火线等原材料用于制造双响炮。被告人许家思明知上述人员无资质且购买原材料系用于非法生产烟花爆竹，仍在告之被告人温怀开后，以5200元的价格向温怀开购买上述原材料销售给被告人杨子选、许元景和杨计鹏、许家鹏、许家杈等人。同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温怀开分两次将氯酸钾12袋（每袋25公斤）、硫磺31袋（每袋10公斤）、铝粉12袋（每袋10公斤）、引火线6000根左右送至苍南县给被告人许家思，并由许家思通知被告人杨子选、许元景和杨计鹏、许家鹏、许家杈等人取货。被告人杨子选、许元景和杨计鹏、许家鹏、许家杈等人购买上述原材料后，各自配置成烟火药后用于非法制造双响炮。2019年4月1日，被告人许家思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子选、温怀开、许家思、许元景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家思、温怀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子选、许元景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杨子选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之间判处刑罚，对被告人温怀开、许家思在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之间判处刑罚，对被告人许元景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判处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1、修某2、修某3、修某4诉称其被告人杨子选、温怀开、许家思的犯罪行为致经济损失。现要求杨子选、温怀开、许家思赔偿其死亡赔偿金327624元、丧葬费30549.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408173.5元。并提供了身份证、证明等证据。被告人杨子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在本案中，被告人杨子选实际制造鞭炮的时间不长，购买材料之后只进行了一天的加工，没有很多的东西产生，社会危害性不大。勘查分析报告只是说爆炸物引起爆炸，但对爆炸的原因没有相关说明进行认证。爆炸造成的严重后果不是被告人能够预计的，被告人的文化程度及对爆炸物的理解程度，预计不到在深埋之后能够引起爆炸，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悔罪态度好，对被害人表示深刻歉意，被告人患有鼻癌三期，长期羁押对身体恶化会有不利的因素产生，愿意赔偿被害人，但是由于家庭困难而未能赔偿。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怀开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认为是非法买卖原材料，不是非法制造爆炸物。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温怀开所在地有很长制造烟花爆竹的历史，在许家思多次要求下，出售爆炸物，并未参与到其他被告人制造爆炸物的过程中，没有主动参加制造爆炸物的共同犯意。被告人不是以非法买卖爆炸物原料为业，销售的数量小，盈利少，只销售了一次，分两次送货，应扣除其购买成本和运输成本，结合本案特殊社会背景，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在前期侦查中有些许不配合，但在第五次供述开始配合。愿意进行退赃。被告人杨子选存储爆炸物不当造成不良后果与被告人无关，且当时，被告人温怀开早已被羁押。被告人交付的是原材料，木炭粉是其他人自行添加的，接受的款项也是许家思交付。综上，被告人悔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家思当庭辩解只是介绍买卖原材料，杨子选埋藏的爆炸物也不能确定就是其介绍的爆炸物，其在本案爆炸之前就已投案，发生爆炸致朱某等人死亡与其无关。其对介绍买卖爆炸物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买卖的数量有异议，在原材料的数量只有温怀开本人的供述，被告人不清楚具体的数量，对于原材料的价格，温怀开供述为5000元，同案犯每个人买了六七百，原材料的数量中，现场也没有查获这么多的数量，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量和金额缺乏依据，被告人非法制造爆炸物并不都是从许家思和温怀开处购买，不能排除从他人处购买的嫌疑。本案中，现场查获的原材料中，温怀开提供的是氯酸钾，硝酸钾是由他人提供的，没有证据证实有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在买卖中获取私利，客观上是跟温怀开认识有联系方式，温怀开送货，收取货款给温怀开，在买卖中起到居间作用，属于次要作用，系从犯。买卖的当事人一方是温怀开，一方是杨子选。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过重。本案中，购买的原材料是用于生产爆竹，属于生活消费品，不适于严格意义上的爆炸品，应予以区别。被告人许家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希望法庭对其最大幅度的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元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对本案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许元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生产的爆竹没有实际流入社会，被告人是以务农为生，为了改善生活体验，主观上是制作爆炸物，制作的产品没有获得利益，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杨子选、许元景和杨计鹏（已判决）、许家鹏、许家杈（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未取得烟花爆竹生产经营许可，向被告人许家思预定氯酸钾（硝）、硫磺、铝粉、引火线等原材料用于制造双响炮。被告人许家思明知上述人员无资质且购买原材料系用于非法生产烟花爆竹，仍在告之被告人温怀开后，以5200元的价格向温怀开购买上述原材料销售给被告人杨子选、许元景和杨计鹏、许家鹏、许家杈等人。同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温怀开分两次将氯酸钾12袋（每袋25公斤）、硫磺31袋（每袋10公斤）、铝粉12袋（每袋10公斤）、引火线6000根左右送至苍南县给被告人许家思，并由许家思通知被告人杨子选、许元景和杨计鹏、许家鹏、许家杈等人取货。被告人杨子选、许元景和杨计鹏、许家鹏、许家杈等人购买上述原材料后，各自配置成烟火药后用于非法制造双响炮。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杨子选从许家思处购买上述原材料后，在苍南县内配置烟火药用于非法制造双响炮。2019年1月，被告人杨子选为逃避公安机关查处，把18斤的硝（氯酸钾）、15斤硫磺混合成33斤烟火药，分装2两袋后和1袋15斤的硫磺，一起埋藏在被害人洪某位于苍南县灵溪镇三联村马家垟46号旁的简易房边上的山地田、并将做好的800多个双响炮空壳放在被害人洪某的简易房中，其他物品藏匿在灵溪镇××村××号内。同年4月17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杨子选埋藏在被害人洪某家边上的烟火药及硫磺发生爆炸，造成被害人洪某、陈某1的4间简易房（价值无法鉴定）被炸毁，并致被害人洪某、陈某1、朱某三人死亡。同年4月19日，苍南县公安局在被告人杨子选位于苍南县灵溪镇××村××号的加工点内查获黑火药疑似物（经鉴定为黑火药）15.71公斤，烟火药疑似物（经鉴定为烟火药）2.8公斤，硫磺疑似物（经鉴定为烟火药）10公斤、银粉疑似物（经鉴定为铝粉）8.1公斤、引火线143克（经鉴定为烟火药，每克含药量为0.6225克），双响炮空桶5200个。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子选、许家思、许元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温怀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证人修丕岳、陈某2、陈某3、缪某、杨某、陈某4的证言，取样笔录、称量笔录、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检验报告、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补充说明、扣押决定书、辨认笔录、归案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被告人许元景从被告人许家思处购买上述原材料后，在其位于苍南县对面自留地内配置烟火药、黑火药用于非法制作双响炮。2019年4月11日，苍南县公安局在苍南县村委对面许元景的双响炮加工点查获筛子、刀、锥子、扫把、勺子等双响炮制作工具一套、在加工点下面农田溪边查获双响炮空炮筒2400个、硫磺5.8公斤，在村委西面300多米远的省道232路边查获硫磺（经鉴定为硫磺）18.4公斤，在顶垟村许元景自家的农田稻草堆内查获有引线的双响炮（经鉴定产品质量不合格，每个含黑火药1.33克、烟火药0.62克）600个、无引线的双响炮（经鉴定产品质量不合格，每个含黑火药1.42克、烟火药0.60克）800个。上述事实，被告人许元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温怀开、许家思的供述，同案犯杨计鹏的供述，证人李某的证言，搜查笔录、称量取样笔录、辨认笔录、归案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杨计鹏从被告人许家思处购买上述原材料后，在苍南县梅树坑口的简易棚内配置烟火药用于制作双响炮。2019年1月2日，苍南县公安局在杨计鹏位于苍南县家里查获11200根成品的双响炮（经鉴定含有烟火药成分，每支含量为1.78克）、700根的导火线（经鉴定为烟火药，平均每克装药量为0.618克），在苍南县“梅树坑口”加工点，查获了双响炮成品（经鉴定含有烟火药成分，平均每支装药量为2.22克）12200根、铝粉疑似物（经鉴定为烟火药）20.35公斤的、硫磺疑似物（经鉴定为硫磺成分）24.05公斤、黑火药疑似物（经鉴定为烟火药成分）0.37公斤、硝酸钾疑似物（经鉴定为主要成分为氯酸钾）18.37公斤、半成品双响炮18600根、导火线9800根（经鉴定为烟火药，平均每克装药量为0.618克）。2019年4月1日，被告人许家思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许家思、温怀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温怀开、许家思的供述，同案犯杨计鹏、刘旺梅、许家杈的供述，辨认笔录、归案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就此所提的意见，与查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1、修某2、修某3、修某4均系朱某的子女。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亦无异议，且有身份证、证明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针对本案控辩双方争议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温怀开、许家思是否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温怀开、许家思明知被告人杨子选、许元景未取得烟花爆竹生产经营许可且购买涉案原材料系用于非法生产烟花爆竹，仍为该二被告人制造爆炸物而予以出售属于爆炸物成分的相关物质，为制造爆炸物创造条件，危害后果可以预见，故其虽未直接参与制造爆炸物，但并不影响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的成立，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温怀开、许家思及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许家思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许家思虽有主动投案的情节，但其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被告人杨子选的主要犯罪事实，致使本案发生爆炸事件致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据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子选、许家思、温怀开、许元景非法制造爆炸物，其中被告人杨子选、许家思、温怀开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家思、温怀开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许家思有违法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子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许家思有主动投案情节，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温怀开当庭认罪较好，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元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因被告人的侵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理应赔偿。经审查，原告的合理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事故发生时朱某（1950年12月15日出生）为68周岁，故死亡赔偿金可按按浙江省2018年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5574元的标准计算十二年，现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为327624元尚属合理，予以支持；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人主张30549.5元尚属合理，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因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共计358173.5元。被告人杨子选、温怀开、许家思或作为致人死亡的直接责任者，或明知他人购买原材料系用于非法生产烟花爆竹，危害后果可以预见，而予以出售，最终发生爆炸致三人死亡，该三被告人应对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子选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31年6月19日止）。二、被告人温怀开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6年6月2日止）。三、被告人许家思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6年5月31日止）。四、被告人许元景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杨子选、温怀开、许家思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1、修某2、修某3、修某4等各项费用358173.5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六、扣押于苍南县公安局的被告人杨子选半成品烟花爆竹790个；被告人许元景双响炮空筒2400个、双响炮1400个、硫磺24.2公斤、工具1套，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崇彬人民陪审员  刘日存人民陪审员  刘荣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代书 记员  卢 露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个人或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1000克以上或者烟火药3000克以上、雷管30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30米以上的；……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