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23刑初8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清平，男，1979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业主，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兴县；现住地郴州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郭湘粤，湖南展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项文明，男，1964年4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广东省兴宁市看守所，同年9月9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庆东，湖南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以郴永检公诉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清平、项文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2日、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案情复杂，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30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10月29日提请恢复审理）。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清平、项文明及辩护人郭湘粤、朱庆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21日，被告人郭清平注册成立了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兴公司”），经营范围为金属及金属矿销售，电子产品销售。法定代表人为马顺德，会计为邓某，实际控制人为郭清平。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郭清平为骗取国家税款，经被告人项文明介绍，利用鑫兴公司的名义，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耒阳盛兴实业有限公司、耒阳市程萨实业有限公司、百色市大龙商贸有限公司、北京诺维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志成联合科技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38份，票面金额为3266.879838万元，税额555.369598万元，价税合计3822.249436万元，上述发票均已向永兴县国税局申报抵扣，致国家税款损失555.369598万元。2018年1月26日郭清平补缴税款20万元。案发后，永兴县公安局暂扣了被告人郭清平用于走账的钱款480万元，郭清平表示愿意将该480万元补缴税款。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和到案经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郭清平、项文明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辩护人朱庆东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项文明在本案中只是起一个中介和联系的作用，在本案中应当系初犯、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项文明在案件侦查过程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且被告人的家属也愿意积极配合，为被告人退赃退赔，请求对被告人项文明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郭湘粤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郭清平系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郭清平在本案中有立功表现，且积极减少国家损失，有降低犯罪后果的强烈意愿，可从轻处罚，且被告人平时表现较好，没有犯罪记录，在本案中属于初犯，请发法庭对被告人郭清平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21日，被告人郭清平注册成立了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兴公司”），经营范围为金属及金属矿销售，电子产品销售。法定代表人为马顺德，会计为邓某，实际控制人为郭清平。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郭清平为骗取国家税款，经被告人项文明介绍，利用鑫兴公司的名义，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耒阳盛兴实业有限公司、耒阳市程萨实业有限公司、百色市大龙商贸有限公司、北京诺维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志成联合科技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38份，票面金额为3266.879838万元，税额555.369598万元，价税合计3822.249436万元，上述发票均已向永兴县国税局申报抵扣，致国家税款损失555.369598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项文明将犯罪所得3万元上缴国库。案发后，永兴县公安局暂扣了被告人郭清平用于走账的钱款480万元，郭清平表示愿意将该480万元上缴国库；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郭清平补缴税款20万元，并于2020年1月17日将犯罪所得55万元上缴国库。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永兴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0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郭清平、项文明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14日永兴县公安局依法传唤被告人郭清平，其妻子代为签收。被告人郭清平于2018年8月20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项文明被广东省兴宁市公安民警抓获。4.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法人代表为马顺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023698599210Ｒ，住所为湖南省永兴县柏林工业园。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21日成立经营范围为金属及金属矿销售，电子产品销售。5.耒阳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肖某公司发票领购开具明细表及纳税人确认领购发票单、肖某公司5月份开票情况证实: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由章求生于2017年4月26日领取了1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11922917.74元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税202.69万元，且已用11.72万元海关票抵扣了税款。6.耒阳市国家税务局发给耒阳市公安局的函证实:耒阳市国税局认为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等14家公司之间互为股东，互为财务负责人，发票领购人同时为章求生和吴振宏两人，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嫌疑，2017年5月31日移送耒阳市公安局侦查。7.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6日核准登记，经营场所位于耒阳市以及公司经营范围。8.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财务资料证实:（1）该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5月17日共从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购入粗铅942.555吨，共计13949814元，实际只于2017年6月30日支付给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201000元；（2）2017年6月5日该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时申请进项税抵扣5026872.32元（专用发票194份，但其从盛兴实业有限公司开具的进项票为120份）；（3）该公司与北京诺维斯科技有限公司、福州金润达贸易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等情况。9.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湖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120份证实: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2017年5月1日至5月29日通过网上认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发票共194份，税额5026872.32元；其中销方税号91430481A4L84H810（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20份，金额共计11922917.74元，税额共计2026896.26元。10.耒阳市公安局提供的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xia销售明细证实：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5月17日向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120份，货物名称粗铅，发票金额共计11922917.74元，税额共计2026896.26元。11.永兴县国家税务局税务稽查立案审批表等资料证实:永兴县国税局于2017年5月22日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立案稽查；及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2017年5月1日至5月29日通过网上认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发票共194份，税额5026872.32元，申报抵扣税款502682.32元；其中销方税号91430481MA4L84H810（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20份，金额共计11922917.74元，税额共计2026896.26元。12.永兴县国税局《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稽查报告》永兴国税稽处［2018］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及税收完税证明:（1）永兴县国税局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600份，发票金额8996552.06元，进项税额15294194.85元，全部作为进项税额转出其中鑫兴公司从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20份，发票金额11922919.18元，进项税2026896.26元，盛鑫公司取得的进项票全部为海关票，套取了海关农产品发票号，利用数据比对时间差虚报进项税中报抵扣，全部为“套票”，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发票比对系统稽核结果为重号；（2）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对永兴县国税局认定结论无异议，并于2018年1月26日补缴税款200000元。13.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稽核系统查出的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税收抵扣资料证实: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用于进项税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为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发票，经稽核全部为重号发票。14.耒阳市国家税务局发给耒阳市公安局的回复函证实:耒阳市国税局将刘运国实际控制的耒阳市程萨实业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做异常凭证处理，并于2017年9月立案查处。15.永兴县国税局《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稽查报告》永兴国税稽处［2018］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及税收完税证明证实: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从程萨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61份，发票金额为8099584.47元，进项税为1036946.93元。经查，耒阳市程萨实业有限公司取得的进项票全部来自海关票，以取得的海关农产票虚报进项税申报抵扣，程萨公司在存续期间无粗铅购进，而开具给鑫兴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货物名称为粗铅。16.资金流向图及北京口关北公司、北京慧智远公司、鑫兴银业公司、郭清平、项文明、北京涉案公司（北京广济兴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志诚联合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隆顺广进科技有限公司、北京诺维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祥京立商贸有限公司）深圳柏诚杰公司、深圳瑞尼峰公司、深圳鑫德源公司、深圳祥源建材公司、深圳高得丽公司、深圳鸿耀实业公司银行流水证实:资金流向是自鑫兴公司到百色市大龙公司到项文明。17.百色市大龙商贸有限公司税务信息查询证实:百色市大龙公司已使用税控装置为0，法人查无下落。18.百色市大龙商贸有限公司电子底账信息证实:百色市大龙公司向永兴鑫兴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票面金额共计为9999487.2元。19.百色大龙公司报关单号查询信息及相关数据查询单证实:大龙公司2016年11月21日具有套票行为。20.百色市大龙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股权转让合同、变更登记信息、租赁合同证实:百色市大龙商贸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10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批发、零售，发起股东是韦某、徐某、蔡某。2017年4月10日，公司转让给彭某。21.资金流向图及北京口关北公司、北京慧智远公司、鑫兴银业公司、郭清平、项文明、北京涉案公司（北京广济兴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志诚联合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隆顺广进科技有限公司、北京诺维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祥京立商贸有限公司）深圳柏诚杰公司、深圳瑞尼峰公司、深圳鑫德源公司、深圳祥源建材公司、深圳高得丽公司、深圳鸿耀实业公司银行流水证实:资金流向是鑫兴公司到北京诺维斯公司到深圳市高得丽公司到郭清平。22.北京诺维斯科技有限公司发票查询单证实:2017年4月25日，北京诺维斯科技有限公司向永兴鑫兴公司开票23份，其中22份每份票面金额为99990.07元；1份票面金额为47163.15元。23.北京志成公司、北京诺维斯公司申报明细及非正常户查询证实:北京志成公司、北京诺维斯公司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8日，没有申报记录。2017年6月19日及6月20日，北京市丰台区税务局认定该两家公司状态为非正常。认定原因是:北京诺维斯公司未按照规定的期限办理纳税申报，且经责令限期改正后未改正，经实地检查，查无下落。北京志成联合科技公司增值税未按照规定的期限申报纳税，责令其限期改正后逾期不改正，经实地检查，查无下落。24.资金流向图及北京口关北公司、北京慧智远公司、鑫兴银业公司、郭清平、项文明、北京涉案公司（北京广济兴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志诚联合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隆顺广进科技有限公司、北京诺维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祥京立商贸有限公司）深圳柏诚杰公司、深圳瑞尼峰公司、深圳鑫德源公司、深圳祥源建材公司、深圳高得丽公司、深圳鸿耀实业公司银行流水证实:资金流向是鑫兴公司到北京志诚联合公司到深圳市高得丽公司到郭清平。25.北京志成联合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相关资料证实:北京志成联合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法定代表人为郑生志。26.北京志成联合科技有限公司发票查询单证实:2017年4月21日，北京志成联合科技有限公司向永兴鑫兴公司开票25份，每份票面金额为99990.07元。27.北京志成公司、北京诺维斯公司申报明细及非正常户查询证实:北京志成公司、北京诺维斯公司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8日，没有申报记录。2017年6月19日及6月20日，北京市丰台区税务局认定该两家公司状态为非正常。认定原因是:北京诺维斯公司未按照规定的期限办理纳税申报，且经责令限期改正后未改正，经实现地查找查无下落。北京志成联合科技增值税未按照规定的期限申报纳税，责令其限期改正后逾期不改正，经实地检查，查无下落。28.请求书证实：被告人郭清平请求将本人480万元款项上缴国家，挽回国家损失，认罪态度好。29.立案决定书、呈请立案报告书、讯问笔录、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郭清平反映曹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二、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从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耒阳市程萨实业有限公司等21家公司取得192293718元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税），并用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的27940112元税额进行验证抵扣税款，及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从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耒阳市程萨实业有限公司等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时只有对方提供的发票、空白购销合同和开票公司的空白出库单等情况，其不清楚是否有真实的货物交易。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之间用他人身份证注册了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等21家空壳公司用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于2017年4月26日以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领取了1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以8万元／家的价格将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等10家空壳公司及每家公司领取的1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一起卖给了广东潮汕一名陈姓老板，及其控制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期间与永兴鑫兴银业有限公司没有往来，陈姓老板买下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等公司后也没有到公司场所进行任何经营等情况。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取得发票的正常流程及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在没有从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耒阳市程萨实业有限公司等八家公司购入粗铅的情况下，以购入粗铅的名义从耒阳市盛鑫实业有限公司、耒阳市程萨实业有限公司等八家公司虚开了进项税额达15220679.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4.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大龙公司在2017年4月份之前是做日用批发的，之后就转让给彭跃龙，不知道转让后的大龙公司从事什么业务。三、鉴定意见1.郴州银都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证报告（郴银会所鉴字【2018】第4号证实:（1）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期间共取得虚假货增值税专用发票680份，金额98745681.59元（不含税），税额16786766.01元。2.永兴县鑫兴银业有限公司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期间因取得虚假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国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16786766.01元。四、辨认笔录1.经被告人郭清平辨认，辨认出12号就是其认识的项文明。2.经被告人项文明辨认，辨认出2号就是其认识的庄剑新。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清平、项文明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清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项文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郭清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予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清平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郭清平主动退缴全部非法所得，且通过家属预缴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请求减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到案后，被告人项文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予从轻处罚，且通过家属主动退缴非法所得，并预缴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郭清平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拟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委托永兴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郭清平进行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该局通过调查后向本院出具书面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对被告人郭清平实行社区矫正，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宣告缓刑。综上，对被告人项文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郭清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项文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郭清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追缴被告人项文明犯罪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郭清平犯罪所得人民币五百五十五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永军审 判 员  房春云人民陪审员  邝良孝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颖书记员王海旭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