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55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全辉，男，1967年12月5日生，汉族，住息县。委托代理人：张灿华，河南金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息县金宝农机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杨店乡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4115286973044179（0-1）。法定代表人：王泽钧，该单位理事长。委托代理人：姚松峰，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营四达机械制造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武功县小村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05251405。法定代表人：许亚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白贇，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审第三人：河南双丰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俭学街7号。法定代表人：孔凡铭，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郑珂，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全辉、上诉人息县金宝农机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金宝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国营四达机械制造公司（以下简称“四达公司”）、原审第三人河南双丰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丰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8民初2926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一审判决并没有确定双丰公司承担义务，原审第三人双丰公司依法无权提起上诉，其上诉意见和请求二审不予审查。上诉人刘全辉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灿华，上诉人金宝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王泽钧及其委托代理人姚松峰，被上诉人四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贇，原审第三人双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珂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全辉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金宝合作社原理事长裴其华伪造公章合同构成诈骗，应先刑事后民事中止审理，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原审认定裴其华未经授权伪造公章与上诉人所签合同有效错误。3、原审依法否定原审第三人与金宝合作社理事长裴其华代表四达公司所签合同，未经上诉人追认自始至终不发生效力错误。4、原审将假定的事实认定为既定事实明显错误。5、本案应为合同纠纷，而非侵权纠纷。上诉人依据协议建粮食储备库添加附属设施合计投资近八百万元，协议无论解除不解除，均应为合同纠纷，而非侵权纠纷，原审以侵权纠纷审理此案，也明显错误。6、原审程序违法。原审在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财政担保的情况下，直接在收粮季将第三人委托上诉人管理经营的企业查封至今，程序违法。上诉人金宝合作社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被告支付息县金宝农机专业合作社两年场地使用费12万元，并赔偿给其他损失及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以“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2万元场地使用费的诉请，因原告并未提供计算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错误。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已经申请鉴定，而一审法院并未说明，而又以没有提供计算依据为由驳回诉请违法。2、一审判决已经认定被上诉人侵权成立，给上诉人造成损失，一审判决以没有提供计算依据为由驳回错误。四达公司针对金宝合作社、刘全辉上诉答辩称，金宝合作社主张12万元租赁费是否合理、具体多少应由当事人协商，协商不成由法院法庭认定。“中国人民解放军5702工厂”印章，不是答辩人提供，答辩人工厂名称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702工厂”，答辩人工厂未与刘全辉、双丰公司签订合同。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公章是否涉嫌诈骗，是不是伪造，答辩人不知道，答辩人没有发这个章，也没有这个名字，所以签订的合同不认可。为了妥善解决问题，才授权签订之后的协议，也公告过。为弥补刘全辉在该粮库费用，双方没有协商好。在2017年起诉过一次，后来又以侵权纠纷重新起诉。一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应该予以维持。金宝合作社针对刘全辉上诉答辩称，本案不构成刑事犯罪，不存在先刑后民问题。本案所涉及的土地是刘全辉占有并使用，2015年3月20日刘全辉与金宝合作社就土地使用，以及刘全辉建设仓库投资均做出约定，并且得到相应的补偿。本案相关的生效判决书中纠纷的性质已经做出认定系侵权纠纷没有异议。合同实际履行是刘全辉，同时在2011年10月11日之前，四达公司委托案外人陈绪堂负责管理相关的土地，而裴其华是接受陈绪堂的委托管理的土地，实际是刘全辉履行，双丰公司上诉不成立。刘全辉针对金宝合作社的上诉答辩称，金宝合作社的代表人涉嫌合同诈骗，刘全辉依据这合同而投资，2009年签订的合同确实是签订了，也一次性赔偿176810元。在这期间开始筹建的时候双丰公司至始至终打给刘全辉有账，刘全辉收粮储存是双丰公司来承担，租赁使用权是双丰公司，其他任何人无权主张侵权。原审第三人双丰公司答辩称，双丰公司是本涉案土地的真正权利人，其他人无权针对此涉案土地向第三人主张侵权损害赔偿。答辩人于2009年3月14日与中国人民解放军××厂××县（杨店）农场签订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协议》尚在履行，租赁期限还有10年才至届满，答辩人在其租赁的涉案土地上享有占有、使用及收益的权利，任何人均不得侵害答辩人的民事权益。答辩人和刘全辉之间是合作关系，而非委托代理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四达公司于2009年3月14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协议》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错误。出租人就同一房地产订立数份租赁合同，在合同均有效的情况下，人民法院按占有、办理登记备案和成立先后顺序确定承租人。无论从哪个角度上诉人将都是唯一有权要求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原告四达公司、金宝合作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刘全辉支付息县金宝农机专业合作社两年场地使用费12万元，并赔偿给二位原告造成的其他损失及利息；2、依法判令被告刘全辉停止侵权行为，搬离农场，并排除一切妨碍；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查明：中国人民解放军5702工厂系空军装备部直属的军队保障性企业，其在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的名称为国营四达机械制造公司。息县（杨店）农场土地系国家和部队划拨给中国人民解放军5702工厂（国营四达机械制造公司）使用的农副业生产用地，并于2012年7月7日在息县人民政府为该宗土地办理了权属登记，土地使用权人为中国人民解放军5702工厂（国营四达机械制造公司），坐落河南省息县杨店乡××北河），地类（用途）国有农用地，使用权类型划拨。2009年3月14日，被告刘全辉与中国人民解放军××厂××县农场（代表人裴其华）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约定：“甲方（中国人民解放军××厂××县农场）将坐落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厂××县（杨店）农场南大院部分土地租赁给乙方（刘全辉）建设粮食储备库，共计三十余亩。租赁期间为二十年，自2009年3月14日始至2029年3月13日止。乙方在合同签订时先支付给甲方十年的场地租赁费，一年壹万元共计壹拾万元整。后十年租赁费在第十年合同期满前一个月由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同日，被告刘全辉与中国人民解放军××厂××县农场（代表人裴其华）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合同中场地租赁费壹拾万元整，在合同签订时由乙方（刘全辉）支付给甲方（中国人民解放军××厂××县农场）拾贰万元整。后十年租赁费在前十年合同期满前一个月，根据当时市价甲乙双方酌情另议。大仓及其后边七间房屋，南边九间房屋乙方不拆除，乙方租赁使用，租赁期二十年，租赁费为壹仟元壹年，先支付十年共计壹万元整，合同签订时一次性付清。后十年租赁费在前十年合同期满前一个月，根据当时市价甲乙双方酌情另议”。同日，刘全辉支付了十年的租赁费合计十三万元整，裴其华向被告刘全辉出具了收条。2011年10月1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5702厂与息县金宝农机专业合作社签订农场经营权承包合同，将农场整体承包给金宝农机专业社经营管理，以后每年均授权委托给金宝合作社管护。2015年3月20日，息县金宝农机专业合作社与刘全辉签订《协议书》，约定：“一、本协议签订后，2009年3月14日乙方（刘全辉）与农场代表人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作废，为弥补乙方所盖粮库损失，2017年9月30日前，甲方（息县金宝农机专业合作社）不再要求乙方缴纳该场地使用费。二、2017年9月30日后，若甲方继续承包5702农场，甲方保证乙方有优先承包该场地的权利，具体费用双方另行协商。??????四、若国家、军队规划需要收回该场地时，乙方应无条件按当时场地使用现状交回场地使用权，甲乙双方互不赔偿损失。”2018年9月3日，本院立案受理了本案原告息县金宝合作社与本案被告刘全辉合同纠纷一案，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10月1日以后至起诉时的场地租赁费60000元以及其他费用，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做出（2018）豫1528民初426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上述事实，以双方在2015年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双方并未签订新的合同或补充合同，租赁费无据可依为由，驳回了金宝合作社的该项诉请。并释明至于刘全辉是否存在侵权行为，应当由租赁物的所有人国营四达机械制造公司依法主张。金宝合作社不服本院该判决提起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5日做出（2019）豫15民终23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5月10日，二原告以被告刘全辉侵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两年场地使用费12万元等损失、停止侵权行为，搬离农场，并排除一切妨碍等。另查明，本案经一审法院受理后，2019年6月5日，双丰公司申请以第三人的身份参与诉讼，并提交中国人民解放军5702工厂息县（杨店）农场与双丰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中国人民解放军××厂××县农场）依法将其享有使用权的土地租赁给乙方（双丰公司）使用、收益、该土地坐落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厂××县（杨店）农场南大院……乙方租赁该土地用于建设粮食储备库。甲方于2009年3月14日前向乙方交付该土地使用权，租赁期为二十年，自2009年3月14日起至2029年3月13日止。乙方在本合同签订后，原合同刘全辉2009年3月14日始至2029年3月13日止前十年租金已支付。乙方不再支付甲方，该款项由刘全辉与乙方协商。后十年租赁费，在第十年合同期满前一个月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共计壹拾万元整”该协议上加盖了中国人民解放军5702工厂息县农场土地分包合同专用章。双丰公司另提交一份《关于解除场地租赁合同的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人民解放军5702厂息县农场）同意双方于2009年3月14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因乙方（刘全辉）原因提前解除合同约定条款，并同意河南双丰粮业发展有限公司接续承租合同。原乙方所付甲方十年的场地租赁费用及每年一万元共计十万元整，由刘全辉与河南双丰粮业发展有限公司协商解决。”该协议的落款时间是2009年10月21日，该协议上加盖了中国人民解放军5702工厂息县农场土地分包合同专用章，但是该合同的乙方刘全辉并未在合同上签名或签章，该合同落款处“乙方”系空白。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场地租赁合同、2009年协议书、2015年协议书、中国人民解放军××厂××县农场出具的证明、通知、（2018）豫1528民初4262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15民终230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原审认为，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房地产管理条例》第十一条第（五）项之规定，国家和部队划拨给中国人民解放军5702工厂（国营四达机械制造公司）使用的息县（杨店）农场土地系军用土地。本案争议焦点：一是中国人民解放军5702工厂息县（杨店）农场与双丰公司于2009年3月14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协议》应如何定性；二是被告刘全辉是否对二原告构成侵权。关于焦点一：2009年3月14日，被告刘全辉与中国人民解放军××厂××县农场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及《协议书》，该两份合同签订后，被告刘全辉即支付租赁费13万元，合同进入履行阶段；第三人双丰公司提交的《关于解除场地租赁合同的协议》上并无刘全辉的签名，依法“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故该解除租赁合同的协议并未成立，刘全辉与中国人民解放军5702工厂息县农场在2009年3月14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不发生解除的效力，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合同仍对其双方具有约束力。2009年3月1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5702工厂息县农场与第三人双丰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权租赁协议》处分了刘全辉的合同权利（原合同刘全辉2009年3月14日始至2029年3月13日止前十年租金已支付，乙方不再支付甲方，该款项由刘全辉与乙方协商），而刘全辉并没有在合同上签字认可，且事后也无证据证明刘全辉进行了追认，故该协议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关于焦点二：（2018）豫1528民初426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豫15民终230号民事判决书已对被告刘全辉及原告金宝合作社的权利义务关系进行了明确，双方在2017年9月30日之后并无合同设定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刘全辉在无合法依据的情况下，在息县杨店农场进行施工，侵害了原告国营四达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原告国营四达公司要求被告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且双方在2015年3月20日协议中约定，若国家、军队规划需要收回该场地时，乙方应无条件按当时场地使用现状交回场地使用权，甲乙双方互不赔偿损失。故可责令被告刘全辉搬离农场。关于原告金宝合作社要求被告支付12万元场地使用费的诉请，因原告并未提供计算依据，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第三人双丰公司与中国人民解放军××厂××县(杨店)农场签订的租赁协议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关于第三人的答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各方代理人的合理合法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审议后并报经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全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立即停止对所属原告国营四达机械制造公司息县（杨店）农场的侵权行为，排除妨碍，并搬离该农场。二、驳回原告国营四达机械制造公司及息县金宝农机专业合作社的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河南双丰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700元，由被告刘全辉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2015年3月20日，息县金宝农机专业合作社与刘全辉签订《协议书》，约定：“一、本协议签订后，2009年3月14日乙方（刘全辉）与农场代表人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作废，为弥补乙方所盖粮库损失，2017年9月30日前，甲方（息县金宝农机专业合作社）不再要求乙方缴纳该场地使用费。二、2017年9月30日后，若甲方继续承包5702农场，甲方保证乙方有优先承包该场地的权利，具体费用双方另行协商。??????四、若国家、军队规划需要收回该场地时，乙方应无条件按当时场地使用现状交回场地使用权，甲乙双方互不赔偿损失。”该份协议有刘全辉、裴其华的签名和指印，也有“息县金宝农机专业合作社”印章。本院认为，物权是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按照侵权纠纷处理是不是正确的。2、刘全辉是否应当支付土地使用费，该不该支付2017年9月30之后的场地使用费，一审驳回此诉请是不是正确。3、本案是不是涉及刑事犯罪，是否应当中止审理。关于本案是侵权纠纷，还是合同纠纷的问题。很多时候同一个纠纷中，既有侵权事实存在，又有合同纠纷在其中，如何选择诉讼方向，是原告自由行使诉讼权利的问题，多数情况下原告会选择对其更为有利的诉讼方向。本案一审原告向法院请求停止侵权行为，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侵权纠纷案由并进行审理是完全正确的。上诉人刘全辉及被上诉人金宝合作社的权利义务关系在2015年3月20日协议中进行了明确约定，在2017年9月30日之后也有相应约定。刘全辉未经土地所有权授权的情况下，在息县杨店农场进行相应施工，侵害了被上诉人四达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被上诉人四达公司要求刘全辉停止对所属被上诉人四达机械制造公司息县（杨店）农场的侵权行为，排除妨碍，并搬离该农场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关于刘全辉是否应当支付2017年9月30之后的两年场地使用费的问题。从一般法理上和合同约定内容看，“2017年9月30日前，甲方（金宝合作社）不再要求乙方（刘全辉）缴纳该场地使用费”，“2017年9月30日后，…具体费用双方另行协商”，刘全辉应当支付2017年9月30日后的场地使用费。但应当支付多少，由双方协商确定。因双方没能协商一致，原审原告方也没有提供计算占用场地计费方式，另外从协议内容上看，还有“弥补乙方（承租方）所盖粮库损失”的约定条款存在。综上，原审法院没有判决支付场地使用费是恰当的。因一审判决并没有确定双丰公司承担义务，原审第三人双丰公司依法无权提起上诉，其上诉意见和请求，二审不予审查。原审第三人双丰公司在原审没有提出具体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做出驳回第三人双丰公司的诉讼请求，程序明显不当。对此判项，二审应当予以撤销。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全辉、诉人金宝合作社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8民初29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内容，即“一、被告刘全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立即停止对所属原告国营四达机械制造公司息县（杨店）农场的侵权行为，排除妨碍，并搬离该农场。二、“驳回原告国营四达机械制造公司及息县金宝农机专业合作社的其它诉讼请求。”。二、撤销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8民初292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内容。一审诉讼费按一审确定的方式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刘全辉承担1350元，由上诉人金宝合作社承担1350元。原审第三人河南双丰粮业发展有限公司预交的2700元诉讼费应当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鹏飞审判员  李 虎审判员  左立新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彭亚丽书记员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