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991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祥，男，1993年5月4日出生，深圳茂源公司土建施工经理，住深圳市南山区。2018年6月9日、9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先后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卢方舟、林维钢，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缪成，男，1985年10月17日出生，深圳720diving有限公司员工，居住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2018年5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9月28日先后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博民（曾用名王博研），男，1994年5月16日出生，广东省东莞市诚辅龙展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监事，居住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2018年6月13日、9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先后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逸远，男，1990年12月29日出生，原深圳帮车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部门经理，居住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2018年5月24日、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先后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子华，男，1993年4月3日出生，深圳佳兆业足球俱乐部球员，居住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2018年8月3日、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先后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厚生，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炜东，男，1995年4月16日出生，深圳市森和兴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居住地深圳市罗湖区。2018年7月9日、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先后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泳岑，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振鸿（曾用名李宵），男，1989年2月20日出生，深圳优越广告公司员工，居住地深圳市福田区。2018年6月7日、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先后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仲其康、刘垚瑶，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雷鲲，男，1985年2月24日出生，广东省东莞市派多乐工艺礼品有限公司员工，居住地。2018年5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9月29日先后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馨野，男，1985年10月24日出生，广东省深圳市格尔蒂安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居住地深圳市龙岗区。2018年5月27日、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先后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毛嘉俊（曾用名毛佳楠），男，1992年11月13日出生，无业，居住地岳阳市岳阳楼区。2018年6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6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9月29日先后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嘉伟，男，1982年1月7日出生，山西省寿阳县人民医院网络管理员，居住地寿阳县福田路昌盛西区。2012年9月因非法携带枪支被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8年7月19日、9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先后被取保候审。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鲲、刘祥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张缪成、李馨野、王博民、毛嘉俊、周嘉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覃逸远、王子华、林炜东、李振鸿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8）苏0102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祥、张缪成、王博民、覃逸远、王子华、林炜东、李振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将案件移送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审查。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祥、张缪成、王博民、覃逸远、王子华、林炜东、李振鸿，听取各辩护人及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雷鲲以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振鸿出售格洛克18C仿真枪一支;同日,经被告人刘祥介绍,被告人雷鲲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博民出售M9仿真枪一支。经鉴定，上述格洛克18C仿真枪、M9仿真枪均被认定为枪支。2.2017年12月20日左右，被告人毛嘉俊在深圳市恒裕中心地下一层停车场向被告人雷鲲出售三支格洛克18C仿真枪以及一支VP9仿真枪，得款人民币10300元。随后，被告人雷鲲将上述三支格洛克18C仿真枪分别出售给被告人覃逸远及钟明、程朗，得款人民币7000余元。其中，从被告人覃逸远处得款人民币2200元，从钟明处得款人民币2800元。2018年2月，钟明将购得的格洛克18C仿真枪以人民币33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子华。经鉴定，被告人雷鲲出售给被告人覃逸远及钟明的两支格洛克18C仿真枪均被认定为枪支。3.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王博民向被告人刘祥出售马路易Hicape仿真枪一支及弹夹两个，得款人民币2400元。2018年1月间，被告人王博民向被告人刘祥出售WE-Hicape仿真枪一支及弹夹两个，得款人民币2900元。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王博民向被告人林炜东出售左轮手枪仿真枪一支，得款人民币2000元。经鉴定，上述马路易Hicape仿真枪、WE-Hicape仿真枪、左轮手枪仿真枪均被认定为枪支。4.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刘祥以人民币2001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林炜东出售HK.45仿真枪一支。经鉴定，该仿真枪被认定为枪支。5.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张缪成以人民币2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馨野出售P226仿真枪一支，后被告人李馨野以原价转售给被告人周嘉伟，被告人周嘉伟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转售给张建科。2017年8月20日，被告人张缪成以人民币467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馨野654K仿真枪和转轮手枪仿真枪各一支，后被告人李馨野以人民币5370元的价格转售给被告人周嘉伟，被告人周嘉伟以人民币7500元的价格转售给张建科。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张缪成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馨野出售格洛克17仿真枪一支。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张缪成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馨野出售MP7仿真枪一支。经鉴定,上述P226仿真枪、654K仿真枪、格洛克17仿真枪、MP7仿真枪均被认定为枪支。6.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李馨野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覃逸远出售马路易5.1仿真枪一支。经鉴定，该仿真枪被认定为枪支。7.2018年5月中旬，被告人覃逸远以人民币2500元的价格向张誉熏（另案处理）购买HK416D仿真枪一支。经鉴定，该仿真枪被认定为枪支。8.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李振鸿以人民币3200元的价格向张誉熏购买MP7仿真枪一支。经鉴定，该仿真枪被认定为枪支。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覃逸远被抓获归案，民警从其处查获上述购买的三支枪支外，还查获VP9仿真枪一支。经鉴定，被查获的VP9仿真枪被认定为枪支。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雷鲲被抓获归案，其归案后主动交代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民警在其公司和住处另查获仿真枪支四支。经鉴定，其中的MOD92F仿真枪和98K仿真枪被认定为枪支。2018年6月9日，被告人刘祥被抓获归案，其归案后主动交代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民警另查获格洛克18C仿真枪、702步枪仿真枪各一支。经鉴定，该两支仿真枪均被认定为枪支。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王博民被抓获归案，民警另查获马路易Hicape仿真枪一支。经鉴定，该仿真枪被认定为枪支。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王子华被抓获归案，民警在其住处查获UMP仿真枪、左轮手枪仿真枪各一支。经鉴定，该两支仿真枪均被认定为枪支。2018年5月29日、6月1日、6月5日、6月7日、6月13日，被告人张缪成、周嘉伟、毛嘉俊、李振鸿、林炜东先后被抓获归案。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李馨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均供认不讳。本案另有证人钟明、张建科、张海、张誉熏等人的证言，南京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刑事摄影照片、搜查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雷鲲、刘祥、张缪成、李馨野、王博民、毛嘉俊、周嘉伟非法买卖枪支，七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雷鲲、刘祥、覃逸远、王子华、林炜东、李振鸿非法持有枪支，六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雷鲲、刘祥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雷鲲、刘祥主动交待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被告人雷鲲、刘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馨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被告人李馨野从轻处罚。被告人雷鲲、刘祥、张缪成、王博民、毛嘉俊、周嘉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覃逸远、王子华、林炜东、李振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系坦白，依法对上述各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雷鲲有期徒刑三年，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告人雷鲲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刘祥有期徒刑三年，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告人刘祥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张缪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李馨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王博民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毛嘉俊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周嘉伟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被告人覃逸远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被告人王子华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被告人林炜东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被告人李振鸿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追缴后上缴国库。查获的枪支、弹夹，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祥、张缪成、王博民、覃逸远、王子华、林炜东、李振鸿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刘祥提出：1.其仅为林炜东代购枪支，并无牟利目的，该行为不应当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罪；2.其所涉案枪支不属于枪支；3.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程序违法；刘祥的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王博民提出：其所涉案枪支不属于枪支；其犯罪行为显著轻微，请求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张缪成、覃逸远，上诉人王子华、林炜东、李振鸿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缪成、覃逸远、王子华、林炜东、李振鸿的犯罪行为显著轻微，请求免予刑事处罚。南京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依法不开庭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上诉人刘祥、原审被告人雷鲲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张缪成、王博民、原审被告人李馨野、毛嘉俊、周嘉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上诉人覃逸远、王子华、林炜东、李振鸿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一致。上诉人刘祥、张缪成、王博民、覃逸远、王子华、林炜东、李振鸿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雷鲲、李馨野、毛嘉俊、周嘉伟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经原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祥、张缪成、王博民、原审被告人雷鲲、李馨野、毛嘉俊、周嘉伟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上诉人刘祥、覃逸远、王子华、林炜东、李振鸿、原审被告人雷鲲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刘祥、原审被告人雷鲲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李馨野系自首，上诉人刘祥、原审被告人雷鲲对其所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系自首。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祥提出“其仅为林炜东代购枪支，并无牟利目的，该行为不应当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罪”的上诉理由，根据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非法买卖枪支罪的犯罪构成并不要求行为人有牟利的主观目的，刘祥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祥、王博民提出“其所涉案枪支不属于枪支”的上诉理由，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物鉴（痕）字[2018]277号、290号鉴定书证实，上诉人刘祥、王博民所涉案枪支均经法定鉴定程序认定为枪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祥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张缪成、王博民、覃逸远，上诉人王子华、林炜东、李振鸿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缪成、王博民、覃逸远、王子华、林炜东、李振鸿的犯罪行为显著轻微，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刘祥非法买卖枪支及非法持有枪支的数量等事实，上诉人张缪成、王博民非法买卖枪支的数量等事实，上诉人覃逸远、王子华、林炜东、李振鸿非法持有枪支的数量等事实，并综合考虑涉案枪支的外观、材质、购买渠道、价格、用途、致伤力大小，以及各上诉人的主观认知、动机目的、一贯表现等情节，在刑法规定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八个月至三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均宣告缓刑，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祥的辩护人提出“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根据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可以管辖本案。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祥、原审被告人雷鲲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张缪成、王博民、原审被告人李馨野、毛嘉俊、周嘉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上诉人覃逸远、王子华、林炜东、李振鸿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兴宇审判员  李 涛审判员  顾岚岚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丁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