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绥化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刘胜奇，男，196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1996年因伤害、勒索、流氓罪被绥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2004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2011年8月1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贩卖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2012年12月11日因贩卖毒品罪，被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元。现在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孟庆保（外号：大宝子），男，198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蛟河市)。2011年8月2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贩卖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2012年12月11日因贩卖毒品罪，被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元。现在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韩彦龙，男，197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庆安县)。2009年2月11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09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2011年8月1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贩卖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2012年12月11日因贩卖毒品罪，被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现在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赵昕，男，1980年3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职业司机，住黑龙江省庆安县，2011年8月1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11日因运输毒品罪，被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原审被告人曹涵，男，198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庆安县，2012年6月1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11日因运输毒品罪，被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本院审理的绥化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孟庆保等贩卖毒品一案，于2012年12月11日作出（2012）绥中法刑一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效力。2019年12月19日，本院作出（2019）黑12刑监2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认为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仅存在法律适用问题，故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原审认定：（一）被告人刘胜奇自2010年10月至2011年8月间，分别贩卖给吸毒人员冰毒二十二次，重23克（每袋重0.3克、0.7克）。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被告人刘胜奇先后以每袋（重0.3克、0.7克）500元、1000元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赵昕、高中林四次冰毒，共计4.6克，共收取7000元。2、2011年5月至8月，被告人刘胜奇先后以每袋（重0.7克）1000元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张某四次冰毒，共计3.7克，共收取4200元。3、2011年5月至8月，被告人刘胜奇先后以每袋重（0.7克）1000元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胡志君三次冰毒，共计2.1克，共收取2700元。4、2011年5月至8月，被告人刘胜奇先后以每袋重0.7克1000元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梁某、宇冬冬三次冰毒，共计4.9克，共收取7000元。5、2011年5月至8月，被告人刘胜奇先后以每袋（重0.7克）1000元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宇冬冬四次冰毒，共计5.6克，共收取8000元。6、2011年3月，被告人刘胜奇先后以每袋（重0.7克）1000元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高中德一次冰毒，共计0.7克，共收取1000元。7、2011年2月至5月，被告人刘胜奇以每袋（重0.7克）1000元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韩彦龙一次冰毒，共计1.4克，共收取2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吸毒人员赵昕、梁某、宇冬冬、高中德、韩彦龙证言，证实向被告人刘胜奇购买毒品的经过。（2）尿液检验结果，证实证人张某、宇冬冬、梁某、胡某、赵昕均为吸毒人员。（3）情况说明，证实高某与高中德系一人。（4）被告人刘胜奇在公安机关供述，我2011年6月份从一个叫“蚱子”的手里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买了2克，第二次买了2.4克。这些毒品自己吸食一部分，一部分让我卖了。2011年6月的一天，张某给我打电话，说需要两袋冰毒，我当时把两袋冰毒送到我家楼下，他自己来取的，每袋0.3克，走的时候他给800元；2011年7月的一天，赵昕给我打电话要冰毒，我给送到北五路口，他给我2000元，每袋0.3克；过了几天梁某给我打电话说要两袋冰毒，当时正在正大街游戏厅玩呢，他来取的，走时候给我1000元，每袋0.3克。剩下的我都自己吸食了。（二）2011年7月末的一天，被告人刘胜奇经与杭州叫“强某”（另案处理）的人联系，协商以300元的价格购买500克冰毒。8月7日上午被告人刘胜奇在绥化市北林区万隆达饭店门前遇到被告人赵昕，刘胜奇见赵昕开了一辆大众牌轿车，就问赵昕最近有没有事情。刘胜奇说：“要是没事跟我去一趟杭州，我以前在杭州赌场放点高利贷，现在还欠我10万元，我想去把账要回来，我要是要回来，我给你拿2万元费用，万一要不回来，就给你1万元路费。”赵昕说：“最近也没有什么事，去一趟也行。”刘胜奇说：“我不会开车，你要是开不回来，就再找一个人开车。”赵昕遂给被告人曹涵打电话称有个朋友要去要账，因路太远，让曹涵帮着开车，曹涵表示同意。8月8日上午三人开车从绥化出发前往杭州，途中三人均吸食了刘胜奇带的冰毒。到杭州后，刘胜奇让赵昕、曹涵二人找个宾馆住下，刘胜奇表示自己要账去，三人遂分开。刘胜奇和“强某”联系购毒，因刘胜奇不同意先交钱，对方取消交易。刘胜奇遂找到在杭州的朋友被告人韩彦龙，并对韩彦龙说明此次来杭州的目的及购买冰毒未成的经过，并问韩彦龙是否能购买到冰毒。韩彦龙把其朋友被告人孟庆保找来，告诉孟庆保，刘胜奇想购买几百克冰毒，让孟庆保给刘胜奇联系一下，孟庆保表示同意。2011年8月11日晚孟庆保帮助刘胜奇从杭州一个叫“小军”（另案处理）的手中购买17.5万元冰毒。孟庆保将冰毒交给刘胜奇后，刘胜奇告知赵昕、曹涵事已办完，让二人开车在出杭州高速公路的第一个服务区与其会和，因赵昕、曹涵二人走错路，刘胜奇在等待二人过程中，将装有冰毒的背包放入路边草丛中。待赵昕、曹涵二人开车来到时，刘胜奇见车中无其他人，将装冰毒的背包从草丛中拿出并坐在后排座位上，赵昕、曹涵二人坐在正、副驾驶位置。刘胜奇上车后，对二人说，钱没有要回来。当车开出一段时间后，刘胜奇在车的后排座位上秘密将购买的冰毒装入事先在运动裤内缝制的兜内。又过了一段时间，刘胜奇又秘密从兜内拿出一小撮大约7克左右的冰毒，告诉赵昕、曹涵二人这是朋友给的，大家在路上吸食。当车行至哈尔滨附近时，刘胜奇告诉赵昕、曹涵将吸食剩余的冰毒带到庆安交给吴某2一部分。三人在8月13日晚回到绥化，赵昕、曹涵二人开车返回庆安，刘胜奇独自返回家中。在刘胜奇进入家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从刘胜奇的裤子内搜出8袋冰毒，经鉴定：冰毒重384.42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89.3%、79.3%、48.4%；赵昕、曹涵到达庆安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赵昕的车内搜出冰毒6.68克，毒品被公安机关收缴。被告人刘胜奇于2011年8月13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绥化市抓获；被告人孟庆保于2011年8月23日被公安机关在浙江省杭州市抓获；被告人韩彦龙于2011年8月17日被公安机关在江苏省徐州市抓获；被告人赵昕于2011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曹涵于2012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和刘胜奇在一起租房居住。案发当晚9时许，刘胜奇和几个警察一起进屋，警察在刘胜奇裤兜里侧缝制的兜里查获大量冰毒。然后又在南侧的卧室里查获大量的吸毒工具以及分装毒品用的包装袋和塑封机。（2）证人王某、沙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凌晨大约一点左右，工地停电，我们闲聊，葛军说赵昕出门好几天，刚回来，一会就到了，咱们去吃羊肉串，后来赵昕开车到了，下来好几个警察把我们抓来了。（3）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罗焕青租一台金色丰田rv4吉普车的事实。（4）证人叶某证言，证实租车并把车给韩彦龙开的事实。（5）证人杜某证言，证实韩彦龙、孟庆保知道刘胜奇被抓后，一起开车逃跑的事实。（6）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于2011年8月13日当场在刘胜奇身上查获浅黄色晶体4袋；黑色电子称一台，塑封袋7长条。在刘胜奇租住屋内查获吸毒及分装工具若干。（7）扣押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于2011年8月13日从赵昕驾驶的黑Ｍ×××××轿车的后备箱内扣押浅黄色粉末，浅黄色块状物。（8）照片，证实在刘胜奇身上查获的毒品情况及用于藏匿毒品的裤子照片。（9）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鉴定书、绥化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情况说明，证实从被告人刘胜奇身上搜出疑似毒品8袋，净重384.4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赵昕车上搜出疑似冰毒6.6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10）中国刑事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刘胜奇携带的8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分别为89.3%、79.3%、48.4%。（11）抓捕、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揭发情况。（12）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事项及卷宗中刘胜奇与刘胜齐系一人。（13）（1996）绥刑初字第31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刘胜奇于1996年10月20日因犯伤害罪、流氓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2年，并于2004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14）（2009）杭下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韩彦龙于2009年2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于2009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15）被告人刘胜奇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为去杭州购买毒品蒙骗赵昕、曹涵为其提供车辆及伙同被告人韩彦龙、孟庆保购买冰毒384.42克的经过。（16）被告人韩彦龙、孟庆保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帮助刘胜奇购买冰毒的经过与被告人刘胜奇的供述基本一致。（17）被告人赵昕、曹涵供述，证实受蒙骗拉乘刘胜奇去杭州的经过及将6.68克冰毒运至庆安的经过。综上所述，被告人刘胜奇参与贩毒二十三起，共贩卖毒品冰毒重408.05克；被告人孟庆保参与贩卖毒品冰毒一起，贩卖毒品冰毒重384.42克；被告人韩彦龙参与贩卖毒品冰毒一起，共贩卖毒品冰毒重384.42克；被告人赵昕运输冰毒一起重6.68克；被告人曹涵运输冰毒一起重6.68克。本院原审认为，被告人刘胜奇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胜奇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刘胜奇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孟庆保、韩彦龙明知刘胜奇为贩毒人员，居间介绍、帮助刘胜奇购买冰毒384.42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庆保、韩彦龙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昕、曹涵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经查，毒品犯罪为直接故意犯罪，主观上要求被告人对犯罪对象毒品为明知，从现有证据上看被告人刘胜奇在去杭州购买毒品之前蒙骗赵昕、曹涵二人是去要账，被告人刘胜奇根本不想、不愿意告知赵昕、曹涵去杭州的真实目的。被告人刘胜奇与被告人赵昕、曹涵在主观上没有共同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根据《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被告人赵昕、曹涵能对去杭州的目的作出合理解释，不能完全排除被告人赵昕、曹涵确实不知刘胜奇携带冰毒的可能性，公诉机关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人赵昕、曹涵明知被告人刘胜奇为贩卖毒品购买冰毒而仍为其提供帮助运输、贩卖的证据不足，故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昕、曹涵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昕、曹涵在从杭州返回绥化途中，当车行至哈尔滨附近时，按照刘胜奇的要求将吸食剩下的冰毒运至庆安，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赵昕、曹涵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刘胜奇、孟庆保、韩彦龙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韩彦龙曾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刘胜奇当庭辩称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刘胜奇在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前，有证据证明贩卖毒品二十二起。被抓获时公安机关当场缴获冰毒384.42克，其辩解仅为了自己吸食，有悖于客观常识，故其辩解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胜奇辩护人当庭提出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本案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观点；被告人孟庆保、韩彦龙当庭辩称不知道刘胜奇贩卖毒品，刘胜奇买毒是为了吸食；被告人孟庆保指定辩护人、被告人韩彦龙辩护人当庭提出本案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孟庆保、韩彦龙系从犯；毒品未流入社会的辩解及辩护观点，本院结合案件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韩彦龙在被告人刘胜奇处购买过冰毒，韩彦龙明知刘胜奇为贩卖毒品人员。韩彦龙、孟庆保在公安机关亦供认明知刘胜奇为贩卖而来杭州购买毒品，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供述可相互印证，故被告人孟庆保、韩彦龙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彦龙、孟庆保明知被告人刘胜奇为贩卖毒品人员，仍居间介绍购买冰毒384.42克，在将毒品运回绥化后被公安机关当场缴获，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当计入犯罪数量，故三辩护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384.42克毒品未流入社会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胜奇在杭州购买毒品，韩彦龙为其介绍孟庆保，要求孟庆保为刘胜奇购买毒品。被告人孟庆保联系购买毒品后，将毒品交给刘胜奇，二人在此次毒品犯罪中均为不可缺少的环节，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故关于孟庆保、韩彦龙为从犯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刘胜奇、韩彦龙积极缴纳罚金，所贩毒品大部分未流向社会，依法可对被告人刘胜奇、韩彦龙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庆保所贩毒品大部分未流向社会，依法可对被告人孟庆保酌定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赵昕、曹涵犯罪情节较轻，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刘胜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孟庆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00元；三、被告人韩彦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8月18日起至2026年8月17日止）；四、被告人赵昕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2年12月11日起至2014年12月10日）；五、被告人曹涵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2年12月11日起至2014年12月10日）。本院再审查明，确认本院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判决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但原审判决对被告人孟庆保判处无期徒刑的同时，未对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属遗漏判项，应予纠正。原审判决对被告人刘胜奇、韩彦龙、赵昕、曹涵判处的刑期，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一款、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七条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2）绥中法刑一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书；二、被告人孟庆保犯贩卖毒品罪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冯艳文审判员  陈玉娟审判员  董晓东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褚静书记员刘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