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民初10355号 原告：邵国成，男，195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挺，浙江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向志鹏，男，198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现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保税区华能大厦4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17449893924。 负责人：许威，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称发，浙江亿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邵国成与被告向志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先霞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国成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杨挺、被告向志鹏、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肖称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邵国成以其因交通事故受伤，被告未依法足额赔偿为由，诉请判令：一、被告向志鹏赔偿原告邵国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308174.54元；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上述损失先行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向志鹏答辩称：一、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对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二、事故发生后，已向原告支付15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浙Ｂ×××××号车辆在事故中产生损失61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四、原告的各项主张要求法院依法裁判。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对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二、浙Ｂ×××××号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愿意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方合理损失；三、事故发生后，已为原告垫付部分医疗费，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四、原告现在的伤情及已鉴定形成的三处伤残系两次受伤共同作用所致，需要重新鉴定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要求法院酌情确定两次受伤的作用比例；五、对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不合理，具体如下：1.认可前两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之后产生的医疗费关联性存疑，与第一次外伤的参与度不超过10%，外购药神经节甘脂钠注射液36895元无医嘱不予认可，非医保部分医疗费应由被保险人自行负担，门诊医疗费中已经医保结算的部分需扣除；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需扣除ＩＣＵ治疗天数；3.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且需扣除误工期内仍在发放的工资；4.护理依赖应按30%的比例计算；5.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认可10000元。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8月15日下午，被告向志鹏驾驶浙Ｂ×××××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宁波市海曙区洞桥镇李家村出发开往鄞江镇方向，15时25分许，该车沿李家村道路由北往西右转弯驶入荷梁线过程中，与沿荷梁线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往东逆向行驶的由原告邵国成驾驶的鄞州236275号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邵国成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向志鹏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邵国成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即被送至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住院治疗，先后在该院神经外科与骨科连续住院治疗53日，于2016年10月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额颞脑挫伤伴血肿形成；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顶枕头皮血肿；4.左小腿皮肤挫裂伤；5.前列腺增生；6.高血压病；7.2型糖尿病；8.左小腿皮肤缺损伴感染、坏死；9.右侧动眼神经损伤；10.肝囊肿。2016年12月6日，原告在家中自行摔倒，先后在宁波市鄞州第二医院、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医院、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宁波明州医院、宁波市海曙区鄞州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共计388日。2018年1月11日，原告邵国成曾就相应损失向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审理过程中，曾就原告2016年12月6日之后产生的各项损失与涉案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申请法医学鉴定，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与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萧山分所分别于2018年3月19日、6月26日回函称根据现有技术条件，无法对因果关系及参与度作出合理分析，后原告于2018年8月2日以需补充证据为由申请撤回起诉。经原告自行委托，2019年6月21日，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认为：1.邵国成目前遗留左侧肢体偏瘫（左上肢肌力4级，左下肢肌力5-级）、轻度共济失调及外伤性癫痫（药物不能完全控制）系2016年8月15日交通事故外伤及2016年12月6日摔伤共同所致；2.邵国成先后两次颅脑损伤（首次脑外伤为右侧额、颞叶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第二次脑外伤造成其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大脑镰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颞叶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骨折等），后继发脑积水及外伤性癫痫，经住院手术治疗，目前遗留左侧肢体偏瘫（左上肢肌力4级，左下肢肌力5-级），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严重受限，评定其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邵国成先后两次颅脑损伤，后继发脑积水及外伤性癫痫，经住院手术治疗，目前遗留外伤性癫痫，药物不能完全控制，平均大发作一年一次以上，评定其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邵国成先后两次颅脑损伤，后继发脑积水及外伤性癫痫，经住院手术治疗，目前遗留轻度共济失调，评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上述伤残等级与两侧颅脑外伤均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3.经评估，其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总分值为50分，属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时间暂定为3年，从鉴定之日算起，如3年后伤情未见明显好转，建议复鉴；邵国成2016年12月6日之前的护理完全属系第一次交通事故所伤所致，此后需要护理系两次外伤共同所致）；4.建议其休养时间累计为35个月（2016年12月6日之前的休养时间系第一次交通事故外伤所致，此后的休养时间系两次外伤共同所致）；建议营养期限为10个月；5.邵国成先后两次颅脑损伤，后继发脑积水及外伤性癫痫，经治疗，目前仍遗留外伤性癫痫，建议长期服药，密切观察其病情，定期复查，具体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 另查明：浙Ｂ×××××号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向志鹏已向原告支付150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向原告支付2016年12月6日前的住院医疗费33717.09元。浙Ｂ×××××号车辆因事故造成损失6100元。 本院对原告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提供了金额为815647.73元的医疗费发票，其中包括2016年12月6日之前产生的门诊医疗费发票21946.30元，2016年12月6日至2019年11月6日期间产生的门诊医疗费发票34150.27元，2016年12月6日至2019年11月6日产生的住院医疗费759551.16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供了金额为33717.09元的住院医疗费发票（均系在2016年12月6日之前发生），上述发票真实有效，与原告伤情相符，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截止庭审结束前，医疗费总额共计为849364.82元，其中2016年12月6日之前共计产生医疗费55663.39元，2016年12月6日以后共计产生医疗费793701.43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非医保用药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原告支出的医疗费用超过了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对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信。两被告辩称上述金额中需扣除原告城镇职工（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待遇中核销部分医疗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因伤住院共计441日，其中2016年12月6日之前住院天数为53日，2016年12月6日以后住院天数为388日，其中ICU治疗44日（均为2016年12月6日以后发生），ICU治疗期间产生的费用中已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中2016年12月6日之前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5300元，2016年12月6日以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34400元（已扣除ICU治疗天数44日），此项合计为39700元。 3.营养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建议其营养期限为10个月，其中2016年8月15日至2016年12月5日共计113日的营养费，本院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3390元，2016年12月6日以后的营养费，本院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5610元，两项合计为9000元。 4.护理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认定原告属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时间自鉴定之日起暂定为3年，如3年后伤情未见明显好转，建议复鉴）。2016年8月15日至2016年12月5日期间的护理费，本院计算如下：在此期间原告住院治疗共计53日，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实际支出情况，故本院参照宁波市上一年度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0277.64元；剩余60日因原告未主张护理费，故本院不再处理。2016年12月6日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6月20日期间的护理费，本院计算如下：在此期间原告住院治疗共计382日（不包含2019年6月20日之后住院的6日），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实际支出情况，故本院参照宁波市上一年度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65544.22元（已扣除ICU治疗天数44日）；此间剩余时间，因原告未主张护理费，故本院不再处理。2019年6月21日后暂需3年长期护理（部分护理依赖），相应护理费本院按照35390元每年的标准确认106170元。此项合计为181991.86元。 5.误工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残，建议原告休养时间累计为35个月，然原告因伤残致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1040日，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工资已发放至2016年11月底，故本院确认误工导致收入减少时间为932日，2016年12月6日之前的误工费，本院根据原告事故发生前收入实际按照每月3500元的标准确认为583.33元；2016年12月6日至2019年6月20日共计927日的误工费，本院亦按照上述标准确认为108150元，两项合计为108733.33元。 6.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宁波市居民，因本次交通事故一处七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本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认残疾赔偿金为370425.44元。 7.交通费：交通费应当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治疗就医而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院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结合原告就医次数，酌情确认交通费为600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致一处七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本院根据其伤情、自身过错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 9.财产损失：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载明原告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受损，鉴于原告就具体损失无法提供证据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可车辆损失800元，故本院确认车辆损失为800元。原告主张的眼镜损失，因无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 10.鉴定费：原告因伤进行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4750元，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为1590765.45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劳务合同书、银行交易明细、个人所得税缴款凭证、交通费票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预付支付回单、投保人声明、保险投保单、保险条款以及原、被告在庭前证据交换和庭审过程中的陈述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2016年12月6日以后产生的各项损失与涉案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现经多家鉴定机构审查，均无法区分两次外伤与目前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而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已载明原告目前的伤残等级与两次外伤均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2016年12月6日以后的护理等级、休养时间、营养期限等均系两次外伤共同所致。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记录，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右额颞脑挫伤伴血肿形成、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顶枕头皮血肿、左小腿皮肤挫裂伤等伤情，其在2016年12月6日自行摔伤，虽有原告及其陪护人员自身疏忽大意之成份，但与因交通事故所致的伤情亦存在较大关联，故对原告在2016年12月6日以后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以及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1494751.09元，本院酌定由原告自担30%。 同时投保交强险与商业险的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与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超过保险限额的部分，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本起事故中，被告向志鹏驾驶机动车借道通行时，未让本道内车辆优先通行，未确保安全，其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原告邵国成驾驶非机动车未靠道路右侧通行，其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故对原告超过交强险除30%自担部分外的合理损失，由被告向志鹏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611254.3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9380元；3.营养费7317元；4.误工费76288.33元；5.护理费130477.59元；6.残疾赔偿金259297.81元；7.交通费42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9.财产损失800元；10.鉴定费3325元。上述合计1142340.12元（已扣除原告自担的30%）。上述损失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以下赔偿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第1-3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10000元（第4-8项，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赔偿800元（第9项），合计1208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1021540.12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对其中1018215.12元承担80%的赔偿责任计814572.10元。鉴定费3325元，因不属于保险范围，故由被告向志鹏承担80%的赔偿责任计2660元。被告向志鹏的车辆因本次事故产生损失6100元，由原告赔偿1220元，被告向志鹏已支付的15000元，应当予以抵销，相互抵销后，原告邵国成尚应返还被告向志鹏1356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邵国成经济损失合计1208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邵国成经济损失合计814572.10元，两项合计935372.10元，扣除已付的33717.09元，尚需支付901655.0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原告邵国成返还被告向志鹏1356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邵国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6574元，减半收取8287元，由原告邵国成负担1878.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负担640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刘先霞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代书记员 陈佳玮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