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6刑终642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友新，绰号“小坏”，男，1982年10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福建省石狮市。2004年因犯抢劫罪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龙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口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英，男，1990年1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乐昌市，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乐昌市，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2019年3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龙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洪清泉，男，1981年8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住福建省南安市。2001年8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2014年8月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4年10月4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龙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明智，男，1982年5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大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福建省石狮市。2017年5月1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龙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口市看守所。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清泉、许友新、蔡明智、罗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19）鲁0681刑初309号刑事判决。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友新、罗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初，被告人洪清泉为给他人洗钱，事先与被告人许友新、蔡明智商议好洗钱的方式及提成，后被告人蔡明智又与被告人罗英联系沟通好洗钱事宜。2019年2月23日至3月2日期间，被告人罗英采取洗钱的方式，先后通过孙某等人多张银行卡共取出来历不明的人民币约240万元（以下币种同），后与被告人蔡明智、许友新一起将来历不明的约240万元交给被告人洪清泉，再由被告人洪清泉交给其上线（翁某，在逃），被告人洪清泉、许友新、蔡明智、罗英从中提成获利，上述约240万元中含田某被诈骗案赃款中的35万元、甘肃省庆阳市张某被诈骗案赃款中的9.2万元、济南市天桥区潘某被诈骗案赃款0.9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龙口市、庆阳市、济南市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接处警记录、报警案件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及立案决定书一宗，深圳市公安局抓获经过一份、深圳市第二看守所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石狮市公安局抓获经过、石狮市看守所临时寄押收押证明、龙口市公安局发破案经过，潘某微信账单截图一张，张某中国银行账号向其朋友王某1的转账交易记录、王某1向广西竺扬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转账交易记录，田某中国农业银行卡向周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同转账手机截屏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田某提供的澳门风云娱乐城网站照片一份，周谨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肖某、莫某、吴某、冯某、彭素席、唐某、赵某、邓某1、邓某2、王某2、周某、孙某的银行卡明细，许友新的银行卡明细，罗英手机微信好友中蔡明智的个人信息照片及罗英辨认其与蔡明智聊天照片，罗英的银行卡照片，福建省泉州市招商银行石狮市灵秀支行取款时间一览表、罗英在招商银行ATM机取款监控截图，罗英犯罪时使用的银行卡卡包及卡包内银行卡信息照片，电话卡照片，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1刑初663号刑事判决书，许友新的详细信息，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01）南刑初字第3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4）南刑初字第790号刑事判决书、南安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龙口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随案移交清单、转账单据，龙口市公安局调取的人员档案信息等书证；被害人田某、潘某、张某的陈述；证人莫某的证言；被告人洪清泉、许友新、蔡明智、罗英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洪清泉、许友新、蔡明智、罗英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仍帮助从事诈骗的人转移犯罪所得，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洪清泉、许友新、蔡明智、罗英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45.1万元，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幅度内进行量刑。被告人洪清泉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许友新、蔡明智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不思悔改，再次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明智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被告人许友新，具有立功表现，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洪清泉、许友新、蔡明智、罗英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审根据本案的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洪清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许友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蔡明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罗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随案移交的银行卡八张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蔡明智自愿交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洪清泉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元、被告人许友新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罗英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上缴国库。原审法院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洪清泉、蔡明智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许友新、罗英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许友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理由是：原审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量刑过重。上诉人罗英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理由是：1、其并非明知所取的款项是来历不明的钱。在四次取款过程中其没有伪装自己、故意躲避摄像头等行为，且其停止取款后，周谨的账户还继续向其取款以外的账号转钱，其取款没有必然性，钱被取走却是必然性。2、其有自首情节，原审在量刑时没有认定。其于2019年3月9日携带去福建取款时所使用的东西在去报警的路上被捕，涉案扣押清单可以证实其背包里的东西与本案有关，应当认定其构成自首。3、其在被捕之前未收到获利，原审判决认定其非法所得6000元是凭其他被告人供述所认定，并处罚金80000元过高。随案移交的八张银行卡中只有莫某的一张招商银行卡和肖某的工商银行卡取过本案的钱，另外六张银行卡不应被没收。其所取的款项均已交给上家蔡明智，故莫某银行卡中的43万元是其个人借款，不应被没收。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许友新、罗英未提供新的证据。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明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许友新、罗英及原审被告人洪清泉、蔡明智明知是他人诈骗所得的赃款仍然帮助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许友新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被告人许友新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二审不再重复认定。上诉人许友新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再次犯罪，原审判决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许友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罗英提出的其并非明知所取的款项是来历不明的钱，其在四次取款过程中没有作出故意伪装、躲避摄像头等行为，且其停止取款后，周谨的账户还继续向其取款以外的账号转钱的上诉理由，经查，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2019年2月初，原审被告人洪清泉为了给他人洗钱，事先与上诉人许友新、原审被告人蔡明智商议好洗钱的方式及提成，之后，原审被告人蔡明智又联系上诉人罗英，双方商定了洗钱的事宜。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应当作为定案依据，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故上诉人罗英的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罗英提出的其自首情节，原审在量刑时没有认定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书证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9日深圳市宝安公交派出所民警在深圳市宝安区翻身地铁站执行巡查核录工作时，发现一名男子系网上在逃人员，经现场询问后确认该男子系罗英，遂将其传唤至派出所协助调查的事实。虽然上诉人罗英在被抓获时，其背包里的东西与本案有关，但不能证明其有主动投案的意图，在其被讯问期间亦未辩解其有自首情节，故上诉人罗英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罗英提出的其在被捕之前未收到获利，原审判决认定其非法所得6000元是凭其他被告人供述所认定，并处罚金80000元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上诉人罗英辩解其未分得获利，但根据其在本次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且其他同案犯均有获利的事实，以及原审被告人蔡明智供述上诉人罗英按照取款数额的2.5%提成的情节，原审判决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其非法所得6000元并无不当。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罗英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故上诉人罗英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罗英提出的随案移交的八张银行卡中，其只使用莫某的一张招商银行卡和肖某的工商银行卡取过本案的钱，另外六张银行卡没有取过钱不应被没收，且莫某银行卡中的43万元是其个人的借款，亦不应被没收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书证银行卡卡包及卡包内银行卡信息照片、扣押清单、随案移交清单、银行卡明细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2019年2月23日至3月2日期间，上诉人罗英先后将孙某等人银行卡中来历不明的钱约240万元，化整为零转账至其持有的多张银行卡（含随案移交的八张银行卡）中，再通过银行ATM机将上述钱款取出，以及上诉人罗英持有的莫某银行卡（尾号6454），自2019年2月24日23时8分28秒至2019年3月2日15时42分15秒从孙某账户转入580044元，取现100000元，之后再转出50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应当作为定案依据，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故上诉人罗英辩的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盖柏先审判员  刘光星审判员  褚兴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崔建新书记员王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