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沪02民撤1号之一原告：上海中廉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赵铁树，执行董事。被告：上海市虹口区民防办公室，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杨晓栋，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路，上海市李国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廉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吴幼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孝勤。原告上海中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廉公司”)与被告上海市虹口区民防办公室(以下简称“民防办”)、被告上海廉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廉宇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廉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铁树、被告民防办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路、被告廉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孝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廉公司起诉时提出诉讼请求为：1、撤销(2013)虹民三(民)初字第1064号、(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中廉公司于2019年7月25日增加诉请：2、确认2002年8月25日开始，中廉公司对民防商厦拥有使用权；3、确认依据2004年12月27日的《关于虹口民防商厦使用的函》的确定，民防商厦房地产产权(除地下人防部分)归中廉公司；4、确认依据《四川北路民防商厦(在建工程)转让协议》中廉公司续建民防商厦投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000,000元约定，中廉公司履行了64.83%的义务；5、确认中廉公司履行了《四川北路民防商厦(在建工程)转让补充协议》的全部义务；6、确认民防商厦续建日期；7、民防办与中廉公司间的2002年8月23日的《协议》应当继续履行(续2014年4月1日开始计算)；8、确认2003年3月31日的民防商厦的《租赁合同》无效(无效日从2003年3月31日开始计算)；9、民防办向中廉公司赔偿司法审核、鉴定费共计52,300元。2019年8月27日中廉公司又增加诉请：10、民防办向中廉公司赔偿“2008年后为合法和有效使用民防商厦改造投资3,944,079.1元”的同期贷款利息共计1,169,748元。事实和理由：己方是(2013)虹民三(民)初字第1064号案(以下简称“1064号案”)民事判决书、(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18号案(以下简称“18号案”)民事判决书、(2014)沪高民一民申字第599号案(以下简称“599号案”)民事裁定书的案外人。因1064号案、18号案认定己方的事实是在“灯下黑”进行的，造成己方权益严重损失，故提起本案撤销之诉。2003年3月31日,民防办与廉宇公司签订民防商厦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2003年6月1日双方开始履行该合同等内容。2013年3月8日民防办以廉宇公司破坏人防设施为由，起诉要求法院判令解除与廉宇公司间的《房屋租赁合同》。1064号案民事判决认定，在民防办与中廉公司间的《四川北路民防商厦(在建工程)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四川北路民防商厦(在建工程)转让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未实际履行下，廉宇公司破坏人防设施，判令民防办与廉宇公司间的《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廉宇公司对此不服提出上诉，二审维持原判。廉宇公司申请再审，(2014)沪高民一民申字第599号案民事裁定认定中廉公司改造房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驳回廉宇公司的再审申请。2014年4月1日民防办抢占民防商厦。根据己方提供的证据，1064号案及18号案判决实际侵害了己方的权益。第一，《转让协议》在履行中,《补充协议》已履行完毕。中廉公司拥有民防商厦的使用权。而1064号案、18号案判决是在拒绝己方到庭陈述《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情况下，认定《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未实际履行，是对中廉公司在民防商厦的投入约1,890万元的否定，同时否认中廉公司拥有民防商厦的使用权，明显侵害了中廉公司权益。第二，2005年2月23日的《关于虹口民防商厦使用的函》(复印件)是伪造的。1064号案、18号案判决使用该证据，以该证据否认2004年12月27日上海市虹口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向中廉公司签发《关于虹口民防商厦使用的函》(民防商厦产权属归中廉公司)。2008年12月26日的《申请》(复印件)是伪造的。民防办把租赁物交付了廉宇公司，使廉宇公司破坏人防设施顺理成章，否定了中廉公司实际在使用民防商厦的事实。第三,《房屋租赁合同》签订后,民防办没有将租赁物交付给廉宇公司。调阅1064号案、18号案档案，没有发现民防办把民防商厦交给廉宇公司的证据。民防办将民防商厦交给中廉公司改造和使用,故而《房屋租赁合同》已在2003年4月1日起失效。以失效的《房屋租赁合同》进行审理,该行为明显违法。被告民防办辩称：1、中廉公司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系争的民事判决案由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纠纷主体应当是合同相对方,中廉公司不是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对方,租赁合同成立与解除也并没有影响到中廉公司的相关权益,故中廉公司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规定的第三人，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2、撤销权时效已经超过。中廉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铁树,赵铁树所占股权比例为90%；上海甚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甚奈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铁树,赵铁树所占股权比例为80%；廉宇公司赵铁树所占股权比例为88%，三家公司系关联公司。民防办与廉宇公司之间的诉讼,中廉公司是知晓的也是应当知晓的。中廉公司主张撤销权的时效已经超过，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3、本案中原告中廉公司针对的事实有诸多判决予以再次查证。民防办与廉宇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已经走完了全部的诉讼程序。之后赵铁树分别使用中廉公司、廉宇公司、甚奈公司及甚奈公司分公司的名义作为原告,就民防商厦起诉民防办五十多次，属于累诉。2013年至今的六个年头里,几十次诉讼过程中已经有诸多个判决再次查明了本案系争判决的内容,进一步的证实本案系争判决所查明的事实是正确的。4、原告中廉公司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中廉公司的请求。在与中廉公司等关联公司的诉讼中,本案的相关证据已经反复多次的向法院提交,中廉公司在本案中的主张也多次在诉讼中提出,民防办已经反复的对这些证据进行质证发表意见,故这些证据都不属于新证据。被告廉宇公司辩称，1、民防办伪造证据。2005年2月23日的《关于虹口民防商厦使用的函》(复印件)是伪造的。审理法官伪造证据。1064号案、18号案判决查明,民防办向廉宇公司交付了租赁场地。该事实没有证据证明，事实是中廉公司在改造和使用民防商厦。2、未经事实调查认定案外人中廉公司的事实,违反法律法规办理案件,损害司法公信力。截止2003年3月1日中廉公司为民防商厦续建投入6,482,690.60元。《转让协议》中的续建民防商厦的任务中廉公司履行64.83%。《银行转账凭证清单》证明,从2003年5月26日至2013年6月28日中廉公司向民防办支付民防商厦的使用费及土地出让金共计12,455,945.2元。3、车用电梯、升降机、拆除人防口部(人防设施)由中廉公司实施的。4、使用缺乏合法性的证据。《虹口区民防办公室关于“上海民防商厦”民防工程被毁坏的情况报告》、《函告单》的签发没有合法性。5、使用失效的政府文件。《关于四川北路“民防商厦”建筑处理意见的请示》建议该绿地广场的实施在2005年完成。该文件的拆除民防商厦2005年底起失效,民防商厦(在建工程)完全有可能完成续建。6、1064号案民防办不是适格的原告地位。《转让协议》中的续建民防商厦的任务中廉公司履行64.83%。在2002年6月13日起民防办已失去了民防商厦(在建工程)的控制权,民防办没有权利与第三方发生关于民防商厦的法律关系。7、2003年3月31日的民防商厦的《房屋租赁合同》是无效合同。8、签订2003年3月31日的民防商厦的《房屋租赁合同》时,民防办构成欺诈。9、《银行转账凭证清单》佐证《房屋租赁合同》没有履行。10、1064号案是虚假诉讼,应当予以纠正。本院经审理查明：1064号案民事判决载明，2002年6月13日，民防办与中廉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约定：民防办将民防商厦(在建工程)的房地产产权转让给中廉公司，双方商定民防商厦工程项目在民防办已建两层的基础上，由中廉公司出资并负责续建至六层(由规划重新审批，具体面积、层数、高度等均以规划许可为准)。同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对转让款、使用费的支付及垫付土地出让金作出了约定。2002年7月，中廉公司向上海地铁建设有限公司提交《关于四川北路民防商厦续建申请》。此后因规划原因，民防商厦续建工程未能进行，除中廉公司支付了民防办10万元定金外，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未实际履行。2003年3月10日，上海市虹口区城市规划管理局(以下简称“区规划局”)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以下简称“区府办”)提交《关于四川北路“民防商厦”建筑处理意见的请示》称，按照新一轮四川北路城市设计的规划要求，民防商厦从建筑景观、空间形态、环境布局上与四川北路新一轮改造的城市空间形态相矛盾，应按四川北路总体规划予以调整，拟将该建筑用地调整恢复为城市绿化及广场用地，建议该绿地广场的实施在2005年底完成，明确民防商厦在2005年实施建绿前维持二层建筑现状不予加建，实施短期招租。2003年3月17日，区府办抄告区规划局，区领导批示同意规划局意见。2003年3月27日，中廉公司出具授权书，称中廉公司和民防办同意先由中廉公司租赁民防商厦，其全权委托廉宇公司操作实施。2003年3月31日，民防办(甲方)与廉宇公司(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言明甲乙双方于2002年6月签订了四川北路民防商厦(在建工程)的转让协议，因规划原因，该工程暂时未能续建，现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先由乙方租赁该商厦，为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签订本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其合法拥有的位于上海市四川北路XXX-XXX号的民防商厦(在建工程)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限自2003年6月1日起至规划同意续建止；租赁范围为地下人防(包括车库)及地上一至二层；租金每年120万元，分四次付清，于每季度末支付；乙方经甲方同意可在租期内进行装修和添置设备，租赁期满后，乙方可将自行添置的可拆动产部分带走，属于甲方的设备乙方应完好地归还甲方；乙方应按时支付房租，并爱护使用所租赁的房屋；乙方保证遵守房屋的物业管理制度，不得在所租赁的房屋内进行违法乱纪活动，否则甲方有权单方面提前终止本合同；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不得在租期内无故中止本合同(除不可抗力因素外)，如需终止本合同，必须提前二个月通知对方；甲方同意乙方转租。合同签订后，民防办向廉宇公司交付了租赁场地，廉宇公司将商厦地上一至二层、地下民防工程、地下车库原有结构进行了改动分割，将分割后的场地对外出租给多家商户从事经营活动。2005年2月，上海市虹口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发出《关于虹口民防商厦使用的函》称，关于四川北路XXX号虹口区民防商厦，规划局已于1999年1月4日核发地下工程和地面工程(二层，高8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且竣工后一直使用至今，由于区府对此商厦的下一步建设尚未定论，故产权证尚未办理，为不影响该商厦的正常使用，现通知民防办，虹口区民防商厦产权归民防办所有，该建筑为商业用房，同意使用。2012年7月，民防办向上海市民防办公室(以下简称“市民防办”)提交了《虹口区民防办公室关于“上海民防商厦”民防工程被毁坏的情况报告》称，区民防工程管理所在对地下空间安全例行检查中，发现该地下工程承租单位未经报批，擅自将民防工程改建为教育培训场所，并严重毁坏工程结构和设施，请求市民防办进一步查实处理。2012年8月，上海市民防监督管理处向民防办发出《民防行政违法案件函告单》，称该监督管理处对上海民防商厦地下公用民防工程进行安全例行检查，检查发现，该民防工程主体结构、防护设备设施遭严重破坏，影响了该民防工程的整体防护效能，具体情况如下：1、该民防工程主要出入口处的密闭通道、防护密闭门、密闭门被拆除，南侧临空墙被拆除；2、该民防工程主要出入口处安装了一部电梯，导致西侧墙上与进风机房相通的一扇防爆波活门被拆除，南侧临空墙一块约3平方米的墙体遭切割；3、原汽车库垂直电梯被拆除，改建为应急人员疏散通道，并切割了该处一块约5平方米的墙体，同时，拆除了工程内双层机械停车库，机械停车设备不知去向。要求民防办及时调查处理，并督促当事人进行整改，恢复原样，确保该民防工程的整体防护功能。2012年10月9日，上海市虹口区民防工程管理所向廉宇公司发出《关于恢复民防工程结构和“三防”设备设施的通知》称，经查，发现廉宇公司使用的民防商厦民防工程结构和“三防”设备设施已被损坏，违反《上海市民防工程建设和使用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第四项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故意损坏民防设施”的规定，要求廉宇公司即日起对已被损坏的民防工程结构和“三防”设备设施恢复原状。廉宇公司没有回应。2012年11月16日，民防办向廉宇公司发出《律师函》，告知民防办决定于2013年1月31日终止租赁合同，要求廉宇公司做好结算、交接手续。2013年1月16日，民防办再次向廉宇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廉宇公司协商办理交接手续、费用结算和善后事宜。廉宇公司收到上述两份《律师函》，但未回复。廉宇公司租金正常支付，没有拖欠。2013年5月，民防办诉至虹口法院，要求判令：1、解除《房屋租赁合同》；2、廉宇公司恢复地下车用电梯及配套升降机停车装置，恢复地下民防工程密闭通道、密闭门、防护密闭门、民防工程西墙防爆波活门及南侧临空墙后，将地下民防工程交还民防办。审理中，民防办表示，因租赁房屋涉及众多转租商户，合同解除后民防办自行解决与转租商户的腾退清场问题，另外，鉴于法院认为廉宇公司在租赁房屋中可能有装修投入，现廉宇公司未到庭应诉说明装修情况，故本案中民防办只要求处理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其余诉请暂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民防办另案诉讼。民防办撤回了第2条诉讼请求。2013年11月，虹口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令民防办与廉宇公司于2003年3月3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3年1月31日解除。廉宇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虽对廉宇公司提出的管辖异议回函表示不属于当事人可以提出管辖异议的范围，但始终拒绝作出裁定，廉宇公司因此不出庭，并非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廉宇公司一直未出庭参加庭审，案件尚未进入实体审理阶段，原审判决书记载的“廉宇公司辩称”的程序和内容不存在；有关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没有履行完毕，涉讼房屋的实际承租人、转租人和经营管理人都是案外人中廉公司，并非廉宇公司，对地下民防工程进行改动分割的也可能是中廉公司，廉宇公司不存在破坏民防设施的行为，原审遗漏了当事人中廉公司。故要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并要求原审法院对廉宇公司的管辖异议作出裁定。本院经审理后认为，民防办与廉宇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依约履行。廉宇公司认为应由“真正的”当事人中廉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现廉宇公司租赁期间，涉讼房屋地下民防工程结构毁坏，廉宇公司亦未按要求恢复，民防办遂发函要求解除合同，原审法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认为合同可予解除并无不当。廉宇公司上诉认为有关结构改动可能系中廉公司所为，无相关证据可予证明，且廉宇公司作为租赁合同当事人，应妥善管理其承租的房屋，故该主张不予采信。廉宇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七条等提出管辖异议申请，一审法院认为该异议不属于当事人可以提出管辖权异议的范围，不予出具民事裁定书，并无不当。廉宇公司以此为由拒绝参加原审法院开庭审理，应由其依法承担相应的诉讼后果。本院作出(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廉宇公司上诉，维持原判。廉宇公司不服18号判决，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称，再审申请人在原审期间提出管辖异议，但原审法院在未作出书面裁定确定异议是否成立的情况下，即对本案缺席审理，属于程序违法。2002年6月，被申请人民防办与案外人中廉公司签订转让在建工程协议，约定将涉案工程转让给中廉公司续建，后因规划原因未能续建。2003年3月31日，被申请人和中廉公司签订涉讼房屋租赁合同，由中廉公司租赁涉案工程，直到规划同意续建止，由中廉公司的关联单位即再审申请人代中廉公司签署了租赁合同，故原审认定再审申请人为实际承租人缺乏事实依据。涉案工程属烂尾工程，在租赁期间尚未竣工、亦未验收，故不存在房屋结构被破坏的问题。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对于廉宇公司提出的管辖异议申请,原审法院已经书面告知廉宇公司其所提管辖权异议不属于当事人可以提出管辖权异议的范围，故不予出具民事裁定书，符合法定程序。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由民防办与廉宇公司签订，廉宇公司认为应由中廉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廉宇公司在租赁期间，应妥善管理其承租的房屋。原审法院鉴于涉案民防工程结构已遭毁坏,廉宇公司未按要求予以恢复，民防办遂发函要求解除合同等实际情况，判决系争合同可予解除，并无不当。廉宇公司的再审申请理由，难以支持。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沪高民一民申字第59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廉宇公司的再审申请。本案庭审中，中廉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铁树表示，其曾参与1064号案件调解。本院认为，本案中廉公司提起的系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前两款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和无独立请求权两类第三人才能作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原案系民防办与廉宇公司之间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根据民防办原案所作诉请，原案为确认法律关系之诉讼。中廉公司对于原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讼标的并不享有独立请求权，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条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在原案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中，民防办、廉宇公司分别系房屋出租人、承租人，中廉公司与原案处理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亦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条规定的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虹口法院及本院作出的民事判决如确有错误，应依法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纠正。中廉公司法定代表人自认其曾参与1064号案的调解，因此可以推定中廉公司知晓1064号案及之后相关案件的审理情况。原告中廉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显然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六个月的除斥期间。原告中廉公司在本案立案后新增第2至10项诉请，不属于第三人撤销权案件受理范围。综上，原告中廉公司并非原案第三人，不具备法律规定的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其起诉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受理条件，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裁定如下：驳回原告上海中廉实业有限公司的起诉。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35,800元，予以退还。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法官助理张末然审 判 长  彭 辰审 判 员  姚 跃人民陪审员  王顺和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董佳欣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