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1081民初5212号 原告李桂忠，男，195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 委托代理人刘志华，河北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世伟，男，198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榆树市。 被告王雨佳，男，198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榆树市。 被告庞阔,男,199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白山市八道江区。 被告王号，男，198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榆树市。 委托代理人李兆明，吉林睿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霸州市东段乡西柳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霸州市东段乡西柳村。 法定代表人杨克正，该村村长。 委托代理人邢克祥，该村副书记。 原告李桂忠与被告张世伟、王雨佳、庞阔、王号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冀1081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庞阔、王号不服，上诉至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冀10民终24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1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金明吉、吴建民、人民陪审员王建国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桂忠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志华、被告张世伟、被告王雨佳、被告王号的委托代理人李兆明、依法追加的被告霸州市东段乡西柳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柳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邢克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庞阔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桂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张世伟、王雨佳、庞阔、王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返还原告购房款189317元，并赔偿经济损失；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7年3月27日向廊坊闪电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闪电公司）交付20000元购房定金，4月2日支付92377元购房款，约定购买其推销的位于霸州市，4月6日支付第二套楼房10-2-102的定金10000元，当天售楼人员逼着原告给他们买烟，原告花费8400元买的中华香烟，办手续的员工索要现金2000元，4月9日原告再次支付购楼款现金66940元（王号个人签收）。事后得知该小区项目不是所宣传的70年大产权的房屋，不能办理银行贷款，原告被欺骗无法达到预期购房目的，故要求公司退还房款。经过交涉公司无理拒绝返还收取的购房款。因为闪电公司销售世源温泉小区的楼房涉及范围广泛，众多购楼户找到所在地方政府寻求解决，但多次协调没有结果，引领众多购楼户依法诉讼。现查询公司工商登记信息，闪电公司在没有依照程序依法清算的情况下，公司股东于2018年1月4日协议注销公司。被告张世伟、王雨佳、庞阔作为公司股东，在公司收受众多客户房款不退的情况下注销公司实为恶意注销，应依法承担清偿公司遗留债务的法律责任。被告王号个人收取客户房款也应当依法承担法律责任。故提出以上诉讼请求。 被告王雨佳辩称，需要原告提供将款项转给闪电公司的转账记录，如果原告提供后确实是扣了一部分手续费后又转给王号，那么其愿意退还扣留的手续费，王号留的部分应由王号退还。 被告张世伟辩称，同王雨佳的答辩意见，前提是原告撤销对我们的诉讼。 被告王号辩称，第一、西柳村委会、霸州东段金帝家具厂（负责人许绍清）是世源温泉小区的开发主体，闪电公司、廊坊第首公司为涉案房屋提供销售服务，挣取佣金，闪电公司、第首公司代西柳村委会、金帝家具厂收取的极少部分购房款已经转给了村委会、家具厂，村委会、家具厂应承担此部分的返还责任。涉案房屋在西柳村的集体土地上建设，村委会、家具厂对本村以外的村民销售致使购房合同解除或者无效，村委会、家具厂有一定过错，其应承担相应责任。第二、闪电公司、第首公司提供涉案房屋的销售服务，购房人将电商款等款项支付给了公司，张世伟、庞阔、王雨佳等应提供涉案房屋的银行流水，使法院查明涉案房屋款项的收入支出、员工佣金、分销渠道款等情况。如其不能提供、拒绝提供，人民法院应依职权调取以查明资金情况，不能以王雨佳辩称每套房屋只收取12000元佣金来否认购房款去向，以此来证明王号是借用公司资质，其也未提供相应证据，王号是公司员工，其行为是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责任。公司未清偿购房人相关款项，公司投资人、实际控制人在公司未清算情况下而注销，张世伟、庞阔、王雨佳应承担相应责任。张世伟和庞阔应缴未缴的出资应加速到期缴足出资，并对购房人承担责任。其次，王号收到的款项包括王雨佳的转存款、代公司收取的郑晓芹的款项、王号个人购买李卫民的房屋而待售，向王雨佳个人借款226876元（2017年3月28日经公司秘书王丹丹即王雨佳爱人对账结算，公司已扣除王号23万元），此房后出售给李桂敏，李桂敏将37万元购房款加6万元电商款合计43万支付给了闪电公司，王号支出的款项包括霸州东段金地家具厂，许绍清30万元，返还原业主的购房款、分销渠道款、公司员工佣金及费用还包括代公司支付柳溪项目款项，王号收到款项扣除支出的款项没有剩余，王号没有截留、占有、占用公司款项。王号不应当承担清偿责任。第三、购房人明知涉案房屋是村集体房本、土地未通过出让方式取得、不是该村村民，故其对房屋买卖合同的解除或无效也有一定过错，其应承担一定责任。 被告西柳村委会辩称，楼房销售和村委会没关系，其他的不清楚。 被告庞阔未到庭未答辩。 在重审过程中，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一、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 二、2017年3月27日和4月2日由闪电公司盖章的收据二张（收取原告两笔购房款合计112377元）、2017年3月27日李鑫书写的承诺书一份、POS机刷卡记录二份，证明原告向闪电公司订购世源小区楼房7号楼1单元501室一套，被告方承诺可办理贷款手续，交房过三个月下发房本。 三、2017年4月18日欣宇与原告签订的签约签呈一份、原告与被告西柳村委会签订的购房合同一份、原告签字的新民居合同补充协议一份、欣宇与原告签订的更名协议一份、2017年4月6日和4月9日欣宇和王号出具的收据二张，证明原告向闪电公司交付订房款76940元，订购了世源小区10号楼2单元102室房产，被告也承诺可以办理贷款手续，事实证明贷款不能办理。 廊坊经济技术开区行政审批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闪电公司2018年1月4日已经注销和股东情况；被告王雨佳曾作为闪电公司股东，在公司注销时，其股东身份虽然没有体现，但被告王雨佳应是闪电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李桂忠的农业银行流水两份、工商银行流水一份，进一步证明原告支付给闪电公司和第首公司购楼款的转账情况。 被告王雨佳的质证意见为： 王号才是世源小区的实际控制人而不是王雨佳，世源小区的所有销售活动都由王号全权负责，王雨佳只是把闪电公司借给王号用了，一套房留了8000元到12000元服务费。且王雨佳愿意解决客户问题，希望法院依法查明资金去向。 对证据五不认可，因为流水上没有显示对方账户信息。 被告张世伟的质证意见：同王雨佳的质证意见。 被告王号的质证意见为： 只对承诺书和新居民合同补充协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两份材料不能证明公司承诺三个月下房本及按揭贷款；对证据一至四的其他部分没有异议。对证据五不认可，因为流水上没有显示对方账户信息。 被告西柳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一至证据四、对购房合同上加盖的西柳村委会的公章不清楚，其他也不清楚，与村委会无关。证据五与村委会无关。 重审中被告王号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王号制作的王号光大银行尾号6279的存入转出明细表一份，证明王号光大银行存入支出金额明细及项目员工提成情况。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 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与原告的诉求没有直接关联性。王号与闪电公司或者第首公司股东之间的转款情况属于公司内部情况，不能对抗对客户应履行的返还房款义务。但是上面有一笔收原告66940元，原告认可。 被告王雨佳的质证意见为： 2017年3月24日，王雨佳转给王号的226876元，王号说是向王雨佳借的钱，用于购买世源小区9-3-201，王雨佳对此毫不知情。王雨佳只给王号转过客户交的购房款和电商款，并没有借给王号其他款项。如王号非说向王雨佳借过钱，请提供借款的证据证明。 2017年3月26日王雨佳转给王号的5万元，王号说是王雨佳给王号的世源小区项目支出，王雨佳对此不认可。 2017年3月28日王雨佳转给王号的444279元，王号说是王雨佳爱人给他做的结算款，请王号提供转账证明这是结算证明而不是房款。 2017年4月5日王雨佳转给王号的50万元，对此情况一概不知。 2017年4月7日，董文军、郑小芹、王顺利给王号分别转了265146元、271828元、60000元，王雨佳不知情。对于资金去向望王号代理人解释一下。 2017年4月9日，王雨佳给王号转的40万元，钱是扣除每套房12000元服务费后应剩下的款项。 2017年5月19日，王雨佳转给王号的40万元，依然是扣除每套房12000元服务费后应剩下的款项。 剩余其他所有款项，王雨佳都是每一套房扣留12000元服务费，剩余全部转给王号。至于给员工发工资、给渠道结算佣金，给员工算提成、给原业主转购房款全是由王号一个人所为，王雨佳并不知情。恰恰证明王号才是真正的世源小区、柳溪小区负责人。王雨佳共计给王号转了200多万元，钱数完全可以覆盖当时购买房屋今日想退房客户的购房款。望法院明察资金去向。据我所知王号单独收取客户的房款超过100万元以上。 被告张世伟的质证意见为：没意见。 被告西柳村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没意见。 重审中被告王雨佳未向本庭提供证据。 重审中被告张世伟未向本庭提供证据。 重审中被告西柳村委会未向本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被告王号借用闪电公司资质，并以该公司名义销售霸州市东段乡世源温泉小区楼房，该楼房在霸州市东段乡西柳村集体土地上建设，该小区至今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世源温泉小区系西柳村委会开发，用于村民换置。 原告于2017年3月27日向闪电公司交付20000元购房定金，于2017年4月2日支付92377元购房款，购买位于霸州市房屋；以上112377元款项由闪电公司为原告出具收据两份。 2017年4月18日，原告（乙方）、被告西柳村委会（丙方）、甲方（为空白）签订了新民居购房合同（世源温泉小区）一份，约定：乙方自愿购买甲方位于东段乡西柳村新民居“世源温泉小区”房一套，该住宅楼用途为自住楼。甲方交付房屋日期为2017年5月1日。原告在2017年4月6日支付世源温泉小区10号楼2单元102室购房定金10000元；2017年4月9日原告支付世源温泉小区楼房10号楼2单元102室购房现金66940元，计76940元款项由被告王号收取。 被告王雨佳是闪电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张世伟为闪电公司法定代表人、出资260万元、持股比例52％，被告庞阔出资240万元、持股比例48％，2018年1月4日，闪电公司注册股东被告张世伟、庞阔协议注销了闪电公司。被告张世伟、庞阔未提供证据证实已按照法定程序依法进行清算。 又查，廊坊第首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系被告王雨佳独资成立的公司，被告王号销售世源温泉小区时曾借用该公司账户。 原告主张被告王号借用闪电公司名义售卖霸州市东段乡世源温泉小区楼房，因无法办理贷款，无法达到预期购房目的，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应退还原告支付的购房款。王雨佳、张世伟、庞阔是闪电公司的股东，因未依法清算，决议注销了闪电公司，应依法承担清偿公司遗留债务的法律责任。 二被告王雨佳、张世伟主张王号借用了闪电公司名义卖房，闪电公司只是每套房收取8000元到12000元不等的手续费，扣除手续费后，款项又由王雨佳全都转给了王号。王雨佳共计转给了王号200多万元款项。原告若能举证证明将款项交付至闪电公司账户，王雨佳愿意退还手续费。 被告王号主张其是闪电公司员工，王号的行为是职务行为，王号不应承担责任。被告王雨佳、张世伟予以否认，被告王号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 原一审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涉及的房屋系在东段乡西柳村集体土地上建设,依法不得对外销售,原告亦非东段乡西柳村村民,故原告与东段乡西柳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王号借用闪电公司与第首公司账户销售霸州市东段乡世源温泉小区楼房，因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被告王号应返还原告购房款并赔偿原告因此所受到的损失。被告王号收到原告购房款189317元,应当承担返还购房款189317元的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王号返还购房款189317元并支付自2017年4月9日起至购房款还清之日以18931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闪电公司出借账户并收取提成款,应对被告王号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闪电公司在没有按照程序依法清算的情况下,公司股东在2018年1月4日协议注销了闪电公司,该公司股东被告王雨佳、张世伟、庞阔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王号主张其系闪电公司员工,销售房屋是闪电公司的行为,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判决：一、被告王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桂忠购房款189317元，并支付原告自2017年4月9日起至购房款还清之日以18931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王雨佳、张世伟、庞阔对本判决第一款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庞阔、被告王号不服上诉至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重审时，应查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及解除后如何处理,其中,各方当事人与廊坊闪电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廊坊第首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之间系何种关系、上述两个公司因何注销、相应债权债务是否进行处理、公司股东及实际控制人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庞阔、王号在李桂忠主张的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系何种身份,李桂忠提供的款项的最终流向亦未查清,且本案中涉及案外人李鑫、董欣宇及霸州市东段乡西柳村村民委员会,为查清事实,建议依申请或依职权追加上述案外人参加诉讼,查清涉案房屋是否能够依法进行销售、涉案及欲追加的当事人在涉案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如有过错应如何处理。裁定撤销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1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重审。 本案于2019年8月2日立案重审，原告李桂忠于2019年9月26日提出申请：其不同意追加案外人李鑫、董欣宇及霸州市东段乡西柳村村民委员会；其认为本案与上述案外人无直接经济关系。 本院重审后依职权依法追加了霸州市东段乡西柳村村民委员会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 本院重审后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因本案涉及的房屋系在东段乡西柳村集体土地上建设，依法不得对外销售，原告亦非东段乡西柳村村民，故原告与西柳村委会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原告与欣宇签订的签约签呈亦应属无效。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因闪电公司于2018年1月4日决议解散而注销，公司股东张世伟、庞阔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进行清算，故被告张世伟、庞阔作为闪电公司的股东应当对公司注销前的债务承担责任。但根据本案查清的事实，是被告王号以闪电公司的名义收取购房款后，被告王雨佳又将王号以闪电公司名义收取的购房款在扣留部分手续费后返还给被告王号，故被告王号作为购房款的实际收取人和闪电公司的借用人，亦应与被告张世伟、庞阔共同应承担返还原告购房款的民事责任。另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被告王号以闪电公司名义收款后，是被告王雨佳将闪电公司的收款以自己的银行卡返还给被告王号，被告王雨佳应为闪电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应与闪电公司的股东共同承担购房款的返还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王雨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应予以支持。综上，应由被告王雨佳、张世伟、庞阔、王号连带退还原告购房款189317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应以189317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本案中原被告均未举证证实被告西柳村委会收取了原告的购房款，且原告也不同意追加西柳村委会未被告，所以被告西柳村委会不应承担责任。被告王号在庭审中主张其与闪电公司之间就银行转账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上的纠纷及王雨佳扣留的手续费一事，各被告在承担返还责任后可另案主张各自权利。被告王号在庭审中主张其为闪电公司的职工，其行为是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责任。因被告王雨佳、张世伟予以否认，被告王号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故被告王号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庞阔经本院开庭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王雨佳、张世伟、庞阔、王号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连带给付原告购房款189317元。 被告王雨佳、张世伟、庞阔、王号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连带给付原告经济损失（以189317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9日起至购房款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计算）。 案件受理费4086元，由四被告王雨佳、张世伟、庞阔、王号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金明吉 审 判 员  吴建民 人民陪审员  王建国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徐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