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24民初1140号原告（反诉被告）：乐振家，男，195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住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细喜，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徐德茂，男，195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住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月星，湖北仁贤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戴绍平，男，195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住通山县。第三人：程德钱，男，195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住通山县。原告乐振家与被告徐德茂合伙协议纠纷一案，2018年6月19日本院立案受理后，以（2018）鄂1224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原告乐振家不服提起上诉，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鄂12民终18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2019年5月5日，本院立案重审，依法追加戴绍平、程德钱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振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细喜，被告徐德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月星，第三人戴绍平、程德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乐振家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等四人于1993年9月6日与通山县大路乡犀港村一组签订的私人建房征用土地协议书对被告完全无效，不发生法律效力；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和戴绍平、程德钱四人于1993年9月6日与通山县大路乡犀港村一组村民签订了一份私人建房征用土地协议书。协议约定，犀港村壹组将本组1800平方米土地出让给原、被告等四人，土地补偿费共计387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当时一个人向犀港村一组交付了全部的土地补偿费38700元，并办理了丈量和征用土地的交接手续。因为根据原、被告和戴绍平、程德钱四人的口头约定，先由原告将土地补偿费全部先行垫付出来，待以后办证后再结算。事后，戴绍平向原告支付了2000元钱、程德钱支付了2500元的土地补偿费。2012年9月2日，程德钱自愿退出合伙，经过与原告协商，由原告退还程德钱3000元钱的投资款，从而取得程德钱的投资份额。被告一直没有向原告支付过土地补偿费。后来，由于征用的土地办不来证件，并且引起了官司，被告就多次口头告之原告，他也不来股份了，并要退股。就这样，直到现在，被告都没有向原告支付过分文的土地补偿费。二十多年来，被告既未管理过该片土地，也未参加过该片土地的官司，就连原告将该片土地的地基部分转让给他人建房，被告都一直未提出过任何异议。没有想到的是，2016年8月份，被告在过了23年后，突然向通山县国土资源局书面提交了土地登记申请，请求对通山县大路乡犀港村一组该片土地面积为1800平方米的土地登记为其所有。综上所述，原告认为，由于被告违约，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向原告交付土地补偿费，也没有履行过任何协议内容，更没有管理使用过征用的该片土地。因此，该片面积为1800平方米的土地不能为被告所有，1993年9月6日签订的私人建房征用土地协议书对被告而言，完全无效。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文起诉。被告（反诉原告）徐德茂辩称及反诉请求：一、依法确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及第三人戴绍平、程德钱之间分别签订转让集体土地使用权的协议合法、有效；二、依法确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及第三人戴绍平、程德钱共同受让大路乡犀港村一组面积1800平方米的集体土地归于反诉原告一人使用；三、依法确认反诉被告庭审过程中确定变更为行使解除合伙协议权利的存续期间届满，解除合伙协议的该项权利早已消灭。四、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反诉原告确已全部缴清合伙受让集体土地的其中本人部分的出资额，根本不存在无钱付款而产生的退还行为。1993年9月6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及第三人程德钱、戴绍平四人经商议，一致同意以合伙方式受让大路乡犀港村一组集体土地1800平方米，并签订一份私人建房征用土地协议书。当时受让土地价款为38700元，加上其他费用在内共计40000元。四个合伙人每人应摊出资款10000元，在与犀港村一组转让土地成交后，我个人交款一万元，出资方式是九三年度应由石材厂支付宋某某退股款5000元，由于该厂无钱支付，后由乐振家决定由我用交土地转让费的款项分别两次给付宋某某。另外5000元反诉原告本人及妻子与其他亲属在九三年底结算劳动工资时全部由石材厂扣除上述二项数字共10000元予以抵销。由此可见，属于反诉原告个人合伙受让土地征用款确已全部缴清，按照民事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原则，反诉原告已经成为该块受让土地个人份额之内的实际权利人。2、反诉被告除转让其个人已得土地份额以外，还代理第三人戴绍平、程德钱将俩人受让的土地一并转让给我，事后已得到两个第三人的认可。因此，乐振家成为有权代理。前述民事法律行为合法、有效。何况，反诉原告已分别给付相应的款项，因此不存在解除合伙协议的法定情形。具体事实分别叙述如下：1996年10月份，反诉被告代理第三人戴绍平、程德钱以及其本人一起将受让的犀港村一组土地全部转让给重审反诉原告，并于当月24日以转让总价款4万元，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全部转让给我使用，其他两人均已认可。不但如此，在此九七年我支付了第三人程德钱个人名下地基款及利息12000元，另外第三人戴绍平也单独与反诉原告签订附加条件的土地转让协议书。至于反诉被告其本人名下地基款早在一九九六年签订协议书第二天中午由我和妻子一起将2万元送到乐振家原居住地政府幼儿园旁宿舍，将2万元交给乐振家收，说明乐振家地基款我已全部付清。至于以上两个第三人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当认定为公民之间的自主变更付款期限，当属法律允许的意思自治。可见，反诉原告确已给付了受让土地的相应款项。从1996年10月24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起，合伙协议的法律关系终止而不是解除，与合伙协议解除不属于同一法律概念。至于尚未给付的第三人戴绍平的受让土地款项当属于民法意义上的合同之债。三、反诉原告于2010年知道受让的土地被乐振家等人非法侵占后，通过多种渠道依法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经市、县两级人民法院屡次判决均确认并维护了反诉原告的财产权益，还通过市、县两级人民检察院的审查，均认为合法有效。四、1993年9月6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以及第三人程德钱、戴绍平共四人共同受让大路乡犀港村一组集体土地1800平方米，计币38700元加上其他费用在内共计4万元，后在1996年10月24日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双方签订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明确记载乐振家同意将犀港土地转让给徐德茂，双方议定条款共四条，作为土地出让方知道权利产生应当自协议书订立之日开始，现在依法主张权利已经历时22年，超过《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诉讼时效，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法律规定的解除权等权利的存续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产生之日起计算，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和延长的规定，存续期间届满，撤销权、解除权等权利消灭。据此，反诉被告现在主张解除合伙协议权利应当依法确认消灭。综上，反诉原告认为：我国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反诉被告罔顾其已收清土地转让款与两个第三人各自行使其自主权利变更付款期限并已采取相应民事法律行为的事实，时过境迁故意挑起法律纷争，将一池清水故意搅浑，以求达到永久侵占反诉原告的合法财产之目的，恳请法院除驳回反诉被告诉讼请求以外，依法裁判将被告和二位第三人和本人在内的共计1800平方米的土地判归我使用。第三人戴绍平述称：此事已经过了很多年了，当时是为了方便打官司我写了份材料给徐德茂，该涉案地基我是有一份的。第三人程德钱述称：我确实给付了3000元给乐振家，是在1993年第二次集资买地基的钱，当时分摊到每个人是近10000元，我还差6、7千元，当时我确实困难，在此种情况下乐振家替我想了个办法，叫我退出世通石材公司的股份，拿股金来买地基，再用地基出租给世通石材公司，我也就同意了，我将全部手续委托给了乐振家由他办理，第二年我就走了。直到1997年我碰到徐德茂，我问他这些事情，通过这些事情我发现乐振家是独权的人，他把土地都转给了徐德茂，我认为我的本金应该给我，徐德茂给了本息12000元给我，我实际上已经退伙退股了，我名下的都已经转给了徐德茂，我没有参加过管理和过问此事。原告乐振家围绕其诉讼请求，被告徐德茂围绕其诉讼主张及反诉请求分别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因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与诉称和辩解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和陈述均指向是在1993年入股经营通山县厦铺财政所开办的通山县世通石材开发公司（以下简称“世通公司”）期间，合伙征用通山县大路乡犀港村一组土地，被告及第三人均陈述用世通石材公司退股金折抵土地征用补偿款。另徐德茂提交的证据七通山县人民检察院对乐振家制作的调查笔录中，乐振家陈述了征用犀港村一组的土地的实际情况，但该笔录不完整，故本院依法收集了世通公司在工商管理机关登记的股东出资情况及通山县人民检察院1998年关于当时征用犀港村一组土地对乐振家、徐德茂、程德钱等人调查笔录，世通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通山县人民检察院调查笔录，能客观反映当时征用犀港村一组土地的真实情况，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3年6月5日，通山县厦铺财政所向通山县人民政府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申请成立“通山县世通石材开发公司”，县体改办以通体改字（1993）第3号文件批复，同意厦铺财政所及乐振家等七人成立该通山县世通石材开发公司。1993年6月8日，通山县厦铺财政所，向通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登记。1993年7月3日，通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登记手续，登记内容：企业名称通山县世通石材开发公司，注册号18151453-6；企业性质为股份制企业；股东为，厦铺财政所及程德钱等15人，实际备案登记股份名单只有9个股，厦铺财政所（11.5万元）、乐振家（3万元）、邓某某（2万元）、王某某（1万元）、袁某某（1万元）、宋某某（1万元）、程德钱（0.5万元）、金勇（1万元）、王有才（0.5万元），注册资金30万元，但未附各股东实际出资情况收据。《企业法人章程》载明：注册资金总额30万元，其中固定资金16万元，流动资金14万元；资金来源：财政拨款4万元，主管部门16万元，私人集资10万元；法定代表人（经选举或招聘）产生和免除由厦铺财政所批准，任期1年；利润分配形式为，企业税后利润的分配原则，发展生产基金30%，福利基金5%，奖励基金5%，上交主管部门60%；其他事项：企业法人与主管部门签订承包合同，该章程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公司注册成立后，1993年5月25日，通山县财政所与通山县汽车驾驶员培训中心签订了一份《房屋、场地使用（租赁）协议》，为世通石材公司提供了经营场所，乐振家为负责人，邓某某为世通石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承包经营，徐德茂副经理、袁某某为主管会计、程德钱为会计、戴绍平为出纳。世通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欲将厂房迁至通山县大路乡犀港村一组。该公司于1993年9月6日，以乐振家、徐德茂、程德钱、戴绍平（甲方）私人的名义与通山县大路乡犀港村一组（乙方）签订了一份《私人建房征用土地协议书》。该协议注明：甲方向村镇建设规划部门和土地管理部门申请批准，需要征用乙方在通咸公路旁的土地，类型：耕地。建设私人住房。乙方同意甲方征用。约定：征用土地面积1800平方米，土地补偿费每平方米21.50元，共计38700元。该协议上有乐振家、徐德茂、程德钱签名，戴绍平是乐振家代签。厦铺财政所拨款9万元到世通石材公司账户，程德钱用该笔款项开具定活两便的支票向犀港村一组支付土地补偿款38700元，犀港村一组已将土地交付给了世通公司使用。1994年3月24日，邓某某一年承包期满，徐德茂接着承包，在工商作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在变更登记世通石材公司的经营场所面积，为犀港村一组征得1800平方米土地，同时增加了注册资本，由原来的30万元变更为40万元，增加资本资金来源：上年盈利5万元，作为投股资金，购置薄板机械设备，每人（股东）出资0.6万元，共计10万元。1995年2月20日，徐德茂承包期满后，不愿继续承包，厦铺财政所将法定代表人更换为乐振家，确定股东成员：乐振家、宋某某、程德钱、王某某、徐德茂、戴绍平、袁某某、邓某某。1998年7月16日，被注销（注销时，未对公司债权、债务及剩余资产分配进行协商处置）。2004年12月20日，通山县土地局将该宗土地1800平方米登记在乐振家一人名下，颁发了证号为通国用（2004）2409080号《土地使用权证》，并在记事栏注明：该宗土地1800平方米划分为三块，每块600平方米，其中一块已转让朱某某、一块转让谭某某，另一块转让给了刘某。2005年10月31日，通山县土地局从乐振家的土地使用权证中划出600平方米，办理了变更登记在朱某某名下，并向朱某某颁发了通国用（2005）2509038号《土地使用权证》。2006年4月29日，朱某某以165000元转让给刘某某，同年6月27日双方办理了变更登记。2013年6月6日，本院（2013）鄂通山行重字第00002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通国用（2004）第2409080号《土地使用权证》。2016年8月5日，徐德茂向通山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对涉案土地1800平方米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通山县国土资源局以该土地来源不明，并存在权属争议为由作出不予登记通知书决定不予登记。徐德茂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11月16日，本院（2017）鄂1224行初3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通山县国土资源局2016年8月5日作出不予登记决定；限被告通山县国土资源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在法定期限内对徐德茂的申请履行法定职责。1996年10月24日，乐振家与徐德茂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将涉案土地作价4万元转让给徐德茂，另将世通石材公司机械设备也作价4万元卖给了徐德茂，至今徐德茂未支付一分钱。机械设备徐德茂拖走后，打了一张欠条给了乐振家，乐振家将这张欠条交给厦铺财政所作为世通公司的应收款。另程德钱将其名下的股份作价1.2万元卖给徐德茂。2013年4月18日，徐德茂（乙方）又与犀港村一组（甲方）签订了《私人建房征用土地协议书》，协议约定：1、1993年9月6日甲、乙双方签订私人建房征用协议，徐德茂、乐振家、程德钱四人征用土地面积1800平方米，现经乐振家、程德钱、戴绍平名下450平方米已转给徐德茂所有（有协议书为证），甲方同意认可，四至范围扩大了面积，全部归乙方所有。2、征用土地价格：原征用土地面积有所扩大补偿土地差价共计80000元付给甲方。该协议签订后，徐德茂向犀港村一组支付了80000元补偿款。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在法庭中的陈述及本院调取的工商登记资料、通山县人民检察院调查笔录及生效的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参与厦铺财政所开办的通山县世通石材开发公司经营，公司登记四当事人虽为股东，并登记了各自出资数额，但没有提交各自出资账目。世通公司在经营期间，用厦铺财政所拨款，以本案四当事人私人的名义，向犀港村一组征用并支付了涉案土地补偿款。事后，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各自支付了该笔补偿款的证据，也没有提交合伙征用涉案土地的协议和公司股东会议记录等证据证实该宗土地为本案四当事人所有的证据，也未进行合伙清算和对合伙财产进行分割。根据通山县人民检察院的调查笔录中乐振家、徐德茂、程德钱当时均证实该宗土地实际为世通石材公司购买，并系厦铺财政所支出的补偿款。笔录同时亦能证明，本案四当事人与通山县大路乡犀港村一组签订《私人建房征用土地协议书》时并未签订合伙协议，未达成合伙合意。乐振家在1998年12月13日调查笔录中承认是以四当事人私人的名义为世通公司买的；徐德茂在通山县人民检察院1999年1月6日询问证人笔录中，承认该宗土地是乐振家在财政局搞了9万元付了38700元给犀港村一组为世通公司买的场地；程德钱在通山县人民检察院1998年12月14日询问证人笔录中承认是他用乐振家在厦铺财政所拨来的9万元用定活两便支票向犀港村一组支付的土地补偿款。由此可认定，本案四当事人当时征用涉案土地，名为私人征用，实为世通公司征用，是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故本案四当事人的合伙关系不能成立，该宗土地的使用权属应为世通公司，现世通公司已被注销，应经由开办单位厦铺财政所在内的全体股东参与清算后才能分配，因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清算结论，本案四当事人均无权擅自处分该宗土地。综上，本案讼争土地系注销的世通公司剩余财产，该公司股东均有分配该剩余财产的权利。原告乐振家及被告徐德茂系世通公司的股东之一，故对原告乐振家要求确认被告徐德茂对该土地不享有权益的请求，以及反诉原告徐德茂请求确认反诉被告乐振家和其他股东对该宗土地不享有权益应归其一个所有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徐德茂于2013年4月8日与犀港村一组签订的私人建房征用土地协议可由相关当事人另行主张权利。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乐振家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徐德茂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乐振家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徐德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绿山人民陪审员  阮 顺人民陪审员  许秀萍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郑 芬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54．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