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85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法定代表人：周昌武，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仇辉，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秀娟，女，196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管秀辉，辽宁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康旺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康平县。法定代表人：徐艳芹，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辽宁昊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秀娟、沈阳市康旺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旺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辽0191民初5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兆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驳回陈秀娟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与陈秀娟不存在劳动关系，陈秀娟系劳务派遣至上诉人处工作，上诉人仅是用工单位。陈秀娟在工作中受伤，应由与其存在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承担工伤赔偿责任，上诉人并非用人单位，不应承担工伤赔偿责任。康旺公司作为工伤申报单位提请工伤认定及工伤等级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仅以用工关系、垫付医疗费用及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的举证责任为由便认定上诉人与陈秀娟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错误。2.陈秀娟的诉讼请求超过仲裁时效，法院应驳回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存在时效中止、中断属错误。3.上诉人与陈秀娟不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义务承担陈秀娟的保险费用。陈秀娟辩称，一审判决除医疗费部分我方认为均正确。我方治疗终结前即本案起诉前都在治疗过程中，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我方在一审已经举证我方的实际工作地点、受伤地点，结合被上诉人康旺公司陈述内容，康旺公司仅是配合上诉人办理我方的劳动工伤认定。康旺公司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陈秀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支付陈秀娟工伤期间医疗费6000元；2、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支付陈秀娟工伤期间伙食补助费27600元；3、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支付陈秀娟工伤期间营养费5000元；4、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支付陈秀娟工伤期间护理费33840元；5、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支付陈秀娟工伤期间交通费1000元；6、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支付陈秀娟一次性伤残医疗补助金50582元；7、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支付陈秀娟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9800元；8、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支付陈秀娟带薪年休假6069元；9、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支付陈秀娟保险损失4755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秀娟于2005年6月6日入职新东北电气（沈阳）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从事记录员工作，平均工资每月2200元，该公司未与陈秀娟签订劳动合同，亦未为陈秀娟缴纳社会保险。2005年7月7日，陈秀娟在工作中受伤。2005年7月18日，以康旺公司为用人单位作为申请人，就陈秀娟受伤情况提请工伤认定，根据《工伤认定申请表》载明，陈秀娟参加工作时间为2005年6月6日，陈秀娟于2005年7月7日在其工作地点新东北电气（沈阳）高压开关有限公司表面车间零件库查图纸下楼时摔伤骨折。2005年8月8日，沈阳市康平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对陈秀娟受伤情况认定为工伤。2007年6月11日，以康旺公司为用人单位，就陈秀娟工伤情况提出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申请。2007年7月13日，沈阳市劳动鉴定康复管理办公室对陈秀娟残情评定为“左股骨胫骨术后”，评定级别为九级。另查明，陈秀娟受伤后，曾多次住院治疗工伤，至其退休前未再出勤工作。2005年7月8日至2005年11月2日期间，其在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19天，期间均系二级护理；2006年10月10日至2006年11月2日期间，陈秀娟在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2天，期间均系二级护理；2007年2月2日至2007年3月13日期间，陈秀娟在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以下简称“第五医院”）治疗39天，期间均系二级护理；2010年3月11日至2010年4月26日期间，陈秀娟在第五医院住院治疗46天，期间均系二级护理；2013年8月24日至2013年9月22日期间，陈秀娟在第五医院住院治疗29天进行康复治疗；2014年11月20日至2014年11月27日期间，陈秀娟在第五医院住院治疗7天，期间均系二级护理；2016年8月29日至2016年9月5日期间，陈秀娟在辽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7天，期间均系二级护理。2008年4月24日至2008年5月1日期间，陈秀娟在第五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椎基动脉供血不足及高血压。另查明，2005年至2007年期间，新东北电气（沈阳）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为陈秀娟垫付医疗费用。2008年至2015年期间，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为陈秀娟垫付医疗费用。2016年由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设备有限公司为陈秀娟垫付医疗费用。陈秀娟已于2011年达到退休年龄，从沈阳高压开关厂南厂办理退休，陈秀娟办理退休时曾自行补缴了2001年7月至2011年4月期间的医疗保险费用12037.04元和养老保险费用（社会统筹部分）35514.63元。又查明，2003年5月15日，沈阳东北电高压开关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新东北电气（沈阳）高压开关有限公司；2009年12月8日，新东北电气（沈阳）高压开关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新东北电气集团特高压设备有限公司；2011年6月22日，新东北电气集团特高压设备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兆利公司。再查明，2016年，陈秀娟曾以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设备有限公司为被告，要求支付医疗费用、重新进行工伤鉴定等争议事宜，向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铁西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辽0106民初9702号民事判决书，因陈秀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陈秀娟与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设备有限公司存在工伤关系，驳回陈秀娟的诉讼请求，该判决送达后，双方均未上诉。2017年，陈秀娟又以被告康旺公司为被告，主张相关工伤保险待遇，向辽宁省康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又于2017年9月19日向康平县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该法院于当日作出（2017）辽0123民初1574号民事裁定书，准许陈秀娟撤回起诉。2017年10月11日，陈秀娟与本案二被告就医疗费、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工伤待遇、年假工资、保险损失争议事项向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沈开劳人仲不字[2017]330号决定不予受理通知书。送达后，陈秀娟不服，诉至该院。陈秀娟庭审中自愿撤回要求被告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劳动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陈秀娟与兆利公司、康旺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本案中，根据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以及工伤认定部门对陈秀娟受伤认定工伤的相关文件，可以说明陈秀娟于2005年7月7日在新东北电气（沈阳）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为该公司提供劳动的过程中受伤，再结合陈秀娟受伤后至其退休前期间因治疗工伤发生的医疗费用，系由兆利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为陈秀娟垫付，故该院认为，陈秀娟与兆利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兆利公司自用工之日起即与陈秀娟建立劳动关系，兆利公司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因其未向该院提供职工名册证明陈秀娟的入职时间，应由兆利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于陈秀娟于2005年6月6日入职兆利公司的主张予以采信。对于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提出陈秀娟、兆利公司、康旺公司之间系劳务派遣关系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兆利公司、康旺公司均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对于兆利公司、康旺公司该项主张，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提出陈秀娟诉请已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该院认为，本案陈秀娟受伤后至2016年期间多次住院治疗，并由兆利公司、康旺公司垫付医药费，陈秀娟在2016年及2017年因医疗费及工伤等纠纷起诉至人民法院，可以说明陈秀娟在诉至该院前一直在主张权利，存在法律规定的中止、中断事由，其诉请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对于兆利公司、康旺公司该项抗辩，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采纳。关于陈秀娟要求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支付相应工伤保险待遇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职工所在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工伤保险费，发生工伤事故的，由用人单位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用人单位不支付的，从工伤保险基金中先行支付。……”。本案中，陈秀娟入职兆利公司后在工作中受伤，后经认定为工伤九级伤残，因兆利公司未为陈秀娟缴纳工伤保险，致使陈秀娟不能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的责任应由兆利公司承担，故应由兆利公司支付陈秀娟相应工伤保险待遇。关于陈秀娟要求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0582元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98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13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11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9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7个月的本人工资；（二）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本案陈秀娟系工伤九级伤残职工，已于2011年退休，其与兆利公司、康旺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终止，故兆利公司、康旺公司应当支付陈秀娟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9800元（2200元×9个月）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0361.25元（2004年度沈阳市社平工资13815元÷12个月×9个月）。关于陈秀娟要求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支付伙食补助费27600元和护理费3384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的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进行治疗，享受工伤医疗待遇。……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报经办机构同意，工伤职工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基金支付的具体标准由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以及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工伤职工工伤复发，确认需要治疗的，享受本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和第三十三条规定的工伤待遇。”并依照《辽宁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因工伤发生的下列费用，依法由用人单位支付：（一）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福利待遇；……在停工留薪期内，工伤职工生活不能自理的，由用人单位负责安排护理。未安排护理的，由用人单位支付护理费。护理费的标准，可以参照国家相关规定执行，或者由用人单位与工伤职工及其近亲属参照当地雇佣护工的日平均劳动报酬商定。……”本案陈秀娟因工伤进行住院治疗，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安排护理或已支付相应护理费，故兆利公司、康旺公司应当依法支付其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对于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依照关于贯彻实施新《工伤保险条例》有关问题的通知中第六、(一)1、的规定，“职工在本市住院治疗工伤的日伙食补助费标准，按照统筹地区月最低工资标准乘以7O％再除以30天计算。”予以确定；对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参照历年辽宁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予以确定。对于2005年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陈秀娟住院治疗119天，均系二级护理，故兆利公司、康旺公司应当支付陈秀娟该期间伙食补助费1110.66元（400元×70%÷30天×119天）和护理费2806.44元（8608元÷365天×119天）；对于2006年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陈秀娟住院治疗22天，均系二级护理，故兆利公司、康旺公司应当支付陈秀娟该期间伙食补助费282.33元（550元×70%÷30天×22天）和护理费800.07元（13274元÷365天×22天）；对于2007年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陈秀娟住院治疗39天，均系二级护理，故兆利公司、康旺公司应当支付陈秀娟该期间伙食补助费500.49元（550元×70%÷30天×39天）和护理费1738.44元（16270元÷365天×39天）；对于2010年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陈秀娟住院治疗46天，均系二级护理，故兆利公司、康旺公司应当支付陈秀娟该期间伙食补助费966元（900元×70%÷30天×46天）和护理费2756.35元（21871元÷365天×46天）；对于2013年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陈秀娟住院康复治疗29天，故兆利公司、康旺公司应当支付陈秀娟该期间伙食补助费879.66元（1300元×70%÷30天×29天）；对于2014年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陈秀娟住院治疗7天，均系二级护理，故兆利公司、康旺公司应当支付陈秀娟该期间伙食补助费212.33元（1300元×70%÷30天×7天）和护理费671.14元（34995元÷365天×7天）；对于2016年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陈秀娟住院治疗7天，均系二级护理，故兆利公司、康旺公司应当支付陈秀娟该期间伙食补助费249.9元（1530元×70%÷30天×7天）和护理费712.02元（37127元÷365天×7天）；对于陈秀娟主张的2008年4月24日至2008年5月1日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因陈秀娟该期间住院治疗诊断为椎基动脉供血不足及高血压，并非治疗工伤，对于陈秀娟该项主张，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关于陈秀娟要求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支付医疗费、交通费和营养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本案陈秀娟未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其应承担不利后果，对于陈秀娟该项诉请，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关于陈秀娟要求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支付保险损失47552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的规定，职工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基本医疗保险费应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陈秀娟入职后，因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未为陈秀娟缴纳社会保险，且陈秀娟在办理退休时自行补缴了相应医疗保险费和社会保险费，对于2005年6月至2011年4月期间的应由用人单位承担的医疗保险费和养老保险费应由兆利公司承担。故兆利公司应当支付陈秀娟医疗保险费损失5359.89元（12037.04元×80%×59个月÷106个月）和养老保险费损失19767.58元（35514.63元×59个月÷106个月）。一审法院判决：一、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秀娟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9800元；二、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秀娟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0361.25元；三、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秀娟2005年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110.66元和护理费2806.44元；四、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秀娟2006年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82.33元和护理费800.07元；五、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秀娟2007年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00.49元和护理费1738.44元；六、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秀娟2010年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66元和护理费2756.35元；七、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秀娟2013年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79.66元；八、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秀娟2014年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12.33元和护理费671.14元；九、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秀娟2016年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49.9元和护理费712.02元；十、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秀娟医疗保险费损失5359.89元；十一、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秀娟养老保险费损失19767.58元；十二、驳回陈秀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仅对上诉人兆利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兆利公司上诉主张陈秀娟系劳务派遣至该公司工作，该公司仅为用工单位，陈秀娟在工作中受伤应由用人单位承担工伤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兆利公司虽主张陈秀娟为劳务派遣人员，但兆利公司未能提供兆利公司与康旺公司之间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也未能提供陈秀娟与康旺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陈秀娟对此也予否认，康旺公司亦称仅是配合兆利公司办理工伤认定手续，从未签订过劳务派遣协议，也未向陈秀娟发放过工资。故兆利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兆利公司提出陈秀娟系劳务派遣至该公司工作，该公司仅为用工单位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生效法律文书及劳动部门工伤认定材料内容可见，陈秀娟于2005年在7月7日在新东北电气（沈阳）高压开关有限公司提供劳动过程中受伤，经认定为工伤九级。结合新东北电气（沈阳）高压开关有限公司、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设备有限公司多次为陈秀娟垫付医疗费用等事实，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兆利公司支付陈秀娟工伤保险待遇并无不当。关于兆利公司上诉主张陈秀娟的诉讼请求超过仲裁时效问题，经审查，陈秀娟受伤后至2016年多次住院治疗，新东北电气（沈阳）高压开关有限公司、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新东北电气集团高压开关设备有限公司在2005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为陈秀娟垫付医疗费用。陈秀娟也于2016年及2017年因医疗费及工伤赔偿纠纷起诉。以上事实可见，陈秀娟一直在积极主张权利，并未怠于行使诉讼权利，一审法院认定陈秀娟的起诉没有超过仲裁时效并无不当。对于兆利公司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养老及医疗保险费问题，二审期间，陈秀娟撤回要求兆利公司、康旺公司支付个人垫付的养老保险费及医疗保险费损失的诉讼请求，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辽0191民初506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项；二、撤销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辽0191民初5063号民事判决第十、十一、十二项；三、驳回各方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沈阳兆利高压电气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宏审判员 刘风霞审判员 孙晓芳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王斌书记员谢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