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2民初13497号原告：张宗霞，女，1988年4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址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现住址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原告：赵健民，男，198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兰州鑫源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住址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现住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告：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660号省政府礼堂东侧平房。法定代表人：张静，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拥军，男，1969年4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经理，住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原告张宗霞、赵健民诉被告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占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宗霞、赵健民以及被告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拥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静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宗霞、赵健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排除妨碍，无条件返还原告所有的遭被告非法占有的车辆---甘Ａ.ＸＱ458宝马530轿车一台、即返还原物。2、依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非法占有甘Ａ.ＸＱ458宝马530轿车期间使用费52.8万元即：赔偿损失。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5年年初，原告因经营资金紧张四处找寻现金借贷业务，后经朋友介绍，找到了被告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该被告提议，他们有渠道、有办法可以为原告做融资业务，该计划是：用按揭购车的方式从工行八一支行贷出款项由原告使用，被告将以自己与工行八一支行的售车金融合作关系替原告将银行资金替原告借贷出来（见证据一、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本案甘Ａ×××××宝马530轿车原系甘南州合作县杨涛所有，原登记车牌为：甘Ｐ×××××，当时，该杨涛与本案原告系建设工程发包与承包合作关系，2014年下半年，在甘南合作县因建设合作太阳城娱乐会所大楼，欠原告工程款，2014年12月经双方协商，将该车以56万的价格抵给原告（见证据二、原车主证言），2015年1月22日，双方到兰州车管所办理了过户变更登记（见证据三、车籍变更登记记录）。为获取前述贷款款项，根据原告的基本条件，被告为原告制定了一个所谓“按揭购车”计划，以原告所有的甘Ａ×××××宝马530轿车为虚假购买物，以八一支行为按揭贷款放款对象，以原告为按揭贷款受款对象、以被告为销售该甘Ａ×××××宝马530轿车的经销对象，制定、并实施了一套完整的所谓“按揭购车贷款”案，并付之实施，期间，所有合同以及征信评估、银行贷款、以及公证文书程序文件等，均有本案被告制作和办理，原告全程配合，但，该所有的程序文书原告手中并无持有，全部被被告拿走，包括银行贷款账号对应的银行卡都一直保留在被告手里，至今还是如此。2015年2月15日，工行八一支行开立了6222330013830526的、以原告张宗霞为借款人的贷款发放账户，并汇入31.5万贷款总额，并一次性扣除全部各期手续费3.285458万元（见证据四、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但真正支付到原告赵健民账户的可用资金只有26万余元，中间差额除了银行扣除正常手续费外，差额3.219542万元全部由被告自行节流占有，需说明，双方并无约定有偿担保事项（见证据五，赵健民账户受款数额）。截止2017年6月30日，原告存在几期还款延误，被告据此为原告垫付了全部所欠款项，向八一支行支付张宗霞贷款还款账户合计15.871325万元（见证据四、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至此，从法律关系上，张宗霞与八一支行债务关系全部消灭。此前的2017年3月1日，由于原告存在还款违约的事实，被告与此日以还款违约为借口，将原告所有的本案所涉车辆甘Ａ×××××宝马530轿车实施无依据扣押，强行将该车从原告手中开走并自行使用至今不予返还，期间包含了所谓多手“转卖”等事实处分行为（见证据六、与接手车辆的所谓买家聊天记录）。2018年1月3日，城关区人民法院受理了以本案原告张宗霞、赵健民为被申请人的《（2018）甘0102执字第23号》强制执行债权文书案，申请人为工行八一支行，涉案执行标的额为：15.00404元，其中：欠款本金14.2974万元，利息0.39314万元，滞纳金0.309864元，并对原被告实施强制执行措施，原告所有银行账户被冻结，当时，原告并不知情，也未收到任何法院被诉通知，直到2018年7月，经过朋友查询，才发现是被城关法院冻结，但因何原因被冻结，当时原告并不知情。2018年9月，原告找到城关法院具体负责执行的法官，通过与法官沟通，获知如下信息：原告与工行八一支行在签订的相关借款合同等程序文件中附有一份债权文书（见证据七《（2015）兰恒公内字497号》公证书、《（2018）甘0102执字第23号》执行通知书），自此才明白自己账户被冻结的原因出自哪里，但，对该《（2015）兰恒公内字497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原告当场向执行法官提出异议，因为从公证文书制作的时间点推算，当时原告人在海南，根本不在兰州，但为进一步弄清情况，原告当即找到八一支行询问相关情况，并通过账户查询发现（见证据四、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截至2017年6月30日，原告与工行八一支行的所有债务关系已经全部消灭，导致该债权消灭的直接原因是：被告为原告垫付了所有应付尾款合计：15.871325万元，意味着：城关区人民法院受理了一起虚假案件。为此，原告书面向城关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核心观点包括：1、公证文书系伪造，因为原告不仅从未自行签署过该文件，按照时间计算当时人并不在兰州，也不可能作出这种公正，并请求法院调取公正卷查证真伪；2、申请人根本不具备债权强制执行申请资格，因为双方债关系早在2017年6月30日就已经消灭，3、本人从来就没有在该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过任何车辆，甘Ａ×××××宝马车本来就是本人所有的一台车辆，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借用本人原有的车辆，虚构了一笔按揭借款业务，这里的问题有二：一是对银行来说是骗取贷款，二是合同按揭业务根本不存在！4、经与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协商，我方承诺以16万现金人民币支付给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以了结双方债务，但对方支付条件为：付钱不让见车（见证据八：被告张宗霞与被告负责人张总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与陆驰工作人员谈话录音）。5、八一支行此举已经可能触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以及《刑法》三百零七条确定的罪名。之后，经过一段时间，本案不了了之，当然，法院对对原告采取的所有执行措施也全部解除。但当时的情况是：一方面，原告面临着法院强制执行的同时，另一方面又在面临着和今天的被告协商还款赎车的局面，两个不同债权主体对同一笔债务针对同一债务主体两头清偿？这究竟是个啥逻辑？2017年3月1日。被告采用了违法方式对原告所有并实际占有的车辆实施扣押，开走至今不予返还，原告认为，此举，被告既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约定上的依据，属于非法占有之恶意占有，期间，该车一直被被告使用并年检，甚至转手转让（见证据六、与所谓受车辆让人聊天记录），为此，给原告造成实际损失，这种损失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占有使用利益损失（见证据九、包括委托租赁公司出租收益损失）、二是折旧损失，尤其是国六排放标准的制定使得该车折旧损失更大，原车价在二手市场价值损失不少于15万以上。从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止，按日租价标准600元起算则：365×2（两年）＋5（个月）×30（天）＝880（天）×600元（每天租赁价）＝528000元，现在此一并主张。综上，原告与被告间不存在合法的基础合同关系（虚假按揭购车合同），因为欺诈方式签订的合同、损害国家利益的当自始无效，本案的基础合同关系是汽车消费按揭购买合同关系，被告利用其与工行八一支行间的特殊合同地位以欺诈方式套取银行贷款发放于原告，在法律上只能认定为欺诈（因为工行系国有主体，在此损害的是国家利益，绝对不允许欺诈或恶意串通行为存在），所有获利方只能成立不当得利债关系，甚至违法所得，其意义在于：不能依据贷款法律规则实施规范，基础合同无效，附属合同当然无效，由此产生的担保关系自然无效，被告为原告垫付的15万余元款项，只能对原告构成不当得利，无法使用担保规则规制，因为此欺诈行为在合同法上被确定的认定无效，其所主张的利息损失没有任何依据支持。被告自行扣押原告车辆构成物权侵权之合法占有权，依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第三十八条：“本章规定的物权保护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根据权利被侵害的情形合并适用。”的规定，被告在此所有主张均有法律依据，理应得到判决支持。被告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所述完全不属实，整个歪曲事实，其诉请返还原物应先付清欠款再解决；其诉请的期间使用费52.8万元无事实依据。被告认为该案是经济纠纷，原告现全盘推翻贷款事实，已经涉嫌合同诈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两份由于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原车主证言一份，被告表示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车籍变更记录及行车证影印件，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与接手车辆的所谓买家聊天记录两份，被告表示该证据没有意义，不予质证；对原告提交的原告张宗霞与被告负责人张总微信聊天记录一份以及与陆驰工作人员谈话录音，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了原告张宗霞系涉案车辆所有权人以及涉案车辆的所有权转移情况、被告对涉案车辆实质占有情况，故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及以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张宗霞贷款账户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赵健民银行账户明细一份，被告表示该证据没有意义，不予质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了原告的证明目的，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2015）兰恒公内字497号》公证书一份、《（2018）甘0102执字第23号》执行通知书等相关材料一份，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因上述证据为生效的裁判文书，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私家车委托租赁公司出租收益证明一份,被告认为其与被告无关，不予质证。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情况说明一份，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被告提交的注册登记转移信息一份，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被告提交的汽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一份，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被告提交的记账凭证一份1页、工商银行流水一份，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由于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与本案相关的证明目的，故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14日，原告张宗霞、赵健民与被告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以原告为甲方、以被告为乙方的汽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其内容为：原告张宗霞、赵健民申请办理汽车分期付款业务，申请被告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为其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八一支行借款提供担保服务的有关事宜，原被告双方经协商一致，约定如下：……本次购车贷款不属于顶名借款，分期付款所购车辆仅限甲方自用，不会用于租赁、赠与、抵债等用途；本次购车分期付款不属于顶名分期付款，实际购车人为张宗霞；分期付款所购车辆用于自用；如因顶名、租赁、赠与、抵债等问题导致出现还款问题的，甲方仍须承担所有还款责任。同日，原告张宗霞以被告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为保证人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八一支行签订了一份信用卡分期购车合同，其内容为：甲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八一支行，乙方：张宗霞；乙方向合作机构兰州陆驰购买汽车宝马5系，车辆总价为450000元，乙方自行支付首付135000元，剩余购车款，乙方申请同通过其在甲方申办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为人民币315000元；乙方以按月分期等额方式向甲方偿还购车消费分期付款的资金，分期还款共分36期，首期偿还金额为人民币8750元，之后每月偿还人民币8750元。乙方每期的透支款项应从透支次月起于每月的25日前偿还。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分期付款手续费32854.5元。2019年8月6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八一支行向被告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示了一份情况说明书，其内容为：2017年6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八一支行扣收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保证金158723.25元，用于偿还张宗霞汽车分期不良贷款本息。具体构成说明如下：1.截止2017年6月30日张宗霞累计拖欠本息及滞纳金95837.78元，当期利息1125.47元，违约金500元。2.扣收未到期分期贷款本金共七期（期30-36期），金额61250.00元。由于该客户长期严重违约，我行按合同约定由担保公司一次性代偿全部款项。2015年1月20日原告张宗霞以购买的方式将机动车编号为甘Ａ×××××的宝马系轿车转移登记在其名下。另，原被告均当庭认可2015年2月16日，被告将贷款人民币249950元打入原告赵健民银行卡内。被告替原告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八一支行垫付的158723.25元原告至今未归还给被告。现车牌为甘Ａ×××××宝马车在被告处存放。本院认为，针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排除妨碍，无条件返还原告所有的遭被告非法占有的车辆---甘Ａ×××××宝马530轿车一台立即返还原物之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第三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之规定，由于原告提交的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足以证明车牌为甘Ａ×××××宝马系轿车为原告张宗霞所有，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针对原告在主张的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非法占有甘Ａ×××××宝马530轿车期间使用费528000元之诉讼请求，由于原告拖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八一支行的158723.25元由被告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替其垫付，被告扣留原告所属车辆是由于原告的违约行为导致的，过错在于原告，被告只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合法地行驶其追偿权，故其不应当承担在实施合法行为中所产生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原告的主张的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排除妨碍，无条件返还原告所有的遭被告非法占有的车辆甘Ａ×××××宝马530轿车之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非法占有甘Ａ×××××宝马530轿车期间使用费528000元之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和本院认定的事实，现判决如下：一、被告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张宗霞、赵健民返还原告张宗霞所有的甘Ａ×××××宝马530轿车一辆；二、驳回原告张宗霞、赵健民其他诉讼请求；三、本案诉讼费4540元，由原告张宗霞、赵健民各负担2020元，由被告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00元（被告兰州陆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人民币500元给付给原告张宗霞、赵健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缴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王晓英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刘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