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8刑初456号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青石，男，1990年7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商户，群众，住郑州市金水区圣菲城小区25号楼1707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扶沟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刘建国、李世昌，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以郑惠检一部刑诉（2019）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青石犯抢劫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长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龙，被告人陈青石及其辩护人刘建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为偿还多项债务，2019年2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陈青石经过预谋、准备工具，携带一个橙色背包、一根棉麻绳子、网上购买的一个电警棍，驾驶豫Ａ×××××号吉利牌帝豪越野汽车到郑州市惠济区天伦庄园小区西门口路边，停好车辆后，携带上述工具从天伦庄园小区西门步行进入小区，到该小区28号楼101号楼下，通过窗户爬到被害人张某家中，在被害人张某家中四楼的书房、阳台、卧室寻找物品，将被害人张某家中的1块积家牌××、8块玉石和1副字画装入随身携带的背包中。后被害人张某等人回到家中，被告人陈青石随即隐藏到被害人张某家四楼卧室衣帽间的上层衣柜中，一直等到至次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陈青石趁被害人张某和其女儿熟睡之际，从衣柜中爬出，用其携带的电警棍电击被害人张某，捂被害人张某的嘴，掐被害人张某的脖子，以暴力威胁被害人张某，不让被害人张某报警，并向被害人张某索要一件物品，被害人张某不知道是什么物品，被告人陈青石称到当天15时要继续找被害人张某，之后被告人陈青石从三楼浴室的窗户爬出离开。被告人陈青石的上述暴力行为致使被害人张某右上臂外侧、右侧锁骨、嘴唇内侧等部位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2019年2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陈青石驾驶豫Ａ×××××号吉利牌帝豪越野汽车到郑州市惠济区天伦庄园小区北门外停好车，步行走到被害人张某家的别墅旁，发现有便衣警察在现场，就离开了现场。2019年2月19日中午，被告人陈青石在从郑州新郑机场乘飞机到昆明长水机场等待转机逃跑时被民警抓获。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和有关书证等，认为被告人陈青石在入户盗窃时，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陈青石对指控有异议，辩称其受他人（身份不明）指使，于案发前两个月一直跟踪被害人，在被害人车上安装有GPS，但中间GPS没电了，跟踪记录间断了一天，于是其从二楼窗户进入被害人家中，为了向被害人核实GPS间断当天被害人的行踪，不是为了盗窃财物，也没有拿走被害人家中财物；其随身携带的绳子是为了爬楼用，携带的电警棍是为了照明加防身用。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青石主观上没有侵害故意，其在自己怀孕的妻子受到威胁时才被迫听从指使人的安排对被害人进行跟踪及伤害；2.陈青石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在主观上没有盗窃或抢劫的故意，在客观上没有取得相关财物，到被害人的住处只是为了询问被害人的行踪，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3.陈青石系初犯、偶犯，受胁迫实施犯罪，系胁从犯，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另认为公安机关对被害人报案称300万元左右的抢劫案应对被告人讯问做同步录音录像，本案中没有同步录音录像，属程序违法，不排除侦查机关有逼供或诱供的可能，被告人的供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为偿还多项债务，2019年2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陈青石经过预谋、准备工具，携带一个橙色背包、一根棉麻绳子、一根电警棍，驾驶豫Ａ×××××号吉利牌帝豪汽车到郑州市惠济区天伦庄园小区西门口路边，停好车辆后，携带上述工具从天伦庄园小区西门步行进入小区，到该小区28号楼101号楼下，通过窗户爬到被害人张某家中，在被害人张某家中四楼的书房、阳台、卧室寻找一件10cm×10cm的物品。后张某与丈夫、女儿、外甥女等人回到家中，陈青石随即隐藏到四楼卧室衣帽间的上层衣柜中，直至次日凌晨5时许，陈青石趁张某与女儿熟睡之际，从衣柜中爬出，用其携带的电警棍电击张某，张某醒后喊叫，陈青石遂采取捂嘴、掐脖子等方式制止张某喊叫，并向张某索要其要找的10cm×10cm物品未果，之后陈青石称当日15时还会再找张某，便从三楼浴室的窗户爬出离开。陈青石所实施的暴力行为致使张某右上臂外侧、右侧锁骨、嘴唇内侧等部位受伤。经鉴定，张某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2019年2月19日中午，被告人陈青石在从郑州新郑机场乘飞机到昆明长水机场转机准备逃跑时被民警抓获。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予以准许。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表一份，证明被告人陈青石的户籍信息，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两份，证明被告人陈青石于2019年2月19日在云南省昆明长水机场被抓获，后移交至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处理，被告人陈青石于2019年2月20日被该局依法刑事拘留的情况。（3）搜查证一份、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五份，证明2019年2月19日，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对被告人陈青石在郑州市金水区圣菲城25号楼17层1707家中进行搜查的情况，并扣押陈青石豫Ａ×××××号吉利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苹果手机一部以及背包、手提包、手套、羽绒服、裤子、靴子等物品的情况。（4）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9年2月19日中午，对被告人陈青石位于郑州市金水区圣菲城小区25号楼1707房间进行了搜查，发现了其作案时背的小背包，进行了扣押，对陈青石家楼下附近的几处垃圾桶进行了查找，没有发现电警棍和绳子的情况。（5）被告人陈青石伤情照片及指认照片一组，证明2019年2月20日，公安机关拍摄的陈青石本人受伤照片，及陈青石对作案时所驾车辆、衣着及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6）被害人张某受伤照片，证明被害人张某所受伤情情况。（7）被告人陈青石的登机牌，证明陈青石拟于2019年2月19日从昆明飞往西双版纳的情况。（8）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15日，该局办案人对陈青石随身携带的手机进行了数据恢复和提取，未发现陈青石使用的手机及相关软件上有报案人称的玉器、手表、字画等字样信息；被告人陈青石拒不承认抢走张某家中任何物品，该局侦查员对陈青石住处和车上进行了详细搜查，未发现张某报警称的玉石、名人字画和手表等物品。（9）惠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证明惠济区价格认证中心对陈青石涉嫌抢劫一案涉案物品价格认定决定不予受理。（10）被害人张某出具的增值税发票及保证单，证明张某曾购买手表的情况。（11）被告人陈青石手机通讯记录一组，证明2019年2月1日至2月19日，被告人陈青石的手机通讯情况。（12）陈青石妻子马某的手机通讯记录一组，证明2019年2月1日至2月26日，马某的手机通讯情况。（13）被告人陈青石手机短信照片一组，证明被告人陈青石有大量网络贷款逾期的情况。（14）郑州郎鑫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芙盒”的情况说明及租赁合同、解约函打印件、解约函快递回执和快递包装照片，证明该公司与被告人陈青石、马某签订有租赁合同，经营品牌为芙盒；因签约后该公司多次联系负责人陈青石催图纸设计和进场装修事宜，陈青石多次各种理由拖延或失联，该公司于2019年3月2日发出解约函，原件已用邮政快递寄出的情况。2.辨认笔录附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明张某辨认出被告人陈青石就是2019年2月17日晚在其天伦庄园小区28号楼101家中实施抢劫的人情况。3.人身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2月20日，侦查人员在云南省公安厅民用机场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对被告人陈青石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脖子左侧有一处几公分长的抓痕，右手无名指和右手腕部位都有受伤的情况。4.搜查笔录，证明2019年2月19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陈青石在郑州市金水区圣菲城25号楼17层1707家中搜查的情况。5.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9年2月18日，侦查人员对郑州市惠济区天伦庄园小区二期28号楼101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6.监控录像，证明2019年2月18日5时43分许，被告人陈青石作案后在小区内徘徊，后离开小区的情况。7.鉴定意见，证明经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右上臂挫伤面积16.8cm2，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8.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手机恢复数据，证明2019年3月15日，郑州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支队检验人员对陈青石随身携带的手机进行了数据恢复和提取的情况。9.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其丈夫陈青石开着其名下的吉利帝豪轿车（豫Ａ×××××）出去，18日早上六七点钟回到家中，称自己进到别人家里伤人了，其劝陈青石自首，并陪同陈青石到江山路上的老鸦陈派出所门口，停留了一会儿，二人又回家了。当晚9点多，陈青石说想出去散心，并订了去西双版纳的机票；次日早上10点左右，陈青石提着行李走了，到机场后给其发了微信，之后就联系不上了。关于去别人家的事，陈青石说是一个陌生男子让他去问一个情况，大致内容是一个人那一天都去哪、干什么了，并说该陌生男子来圣菲城小区找过陈青石好几次，戴着口罩，给陈青石看过其的照片威胁陈青石，那个人还知道其曾经做过导游，其没见陈青石拿回来或拿走什么东西。（2）证人毛某证言，证明其儿子陈青石背着其将其贷款买的房子卖掉了，但因贷款未清偿，房子还没有过户。2019年2月18日下午6时许，其在陈青石住处门口的路边见到陈青石，与陈青石说起还房屋贷款的事，陈青石称自己正在融资，这两天别人就把钱还了，就能把房贷的钱还上，然后又说他犯事了，和别人打架了。次日下午两三点钟，其与陈青石电话联系，陈青石说去了云南，其劝陈青石自首。（3）证人关某证言，证明其系陈青石店里的员工，2019年2月份，陈青石欠其工资和商场店铺租金，其还曾接到贷款公司向陈青石催款的电话。（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住在舅舅刘某、舅妈张某位于郑州市惠济区天伦庄园28号楼101的家中，该房子是四层别墅，2019年2月17日晚上，其在三楼卧室休息，次日早上5点多，其迷迷糊糊听到住在四楼的张某在喊叫，听到表妹刘津含在喊妈妈，其就起来去到张某的房间，看到张某脸色苍白，一个白色人影从张某背后闪到门口了，其没有看清，张某让其赶快下去，其下楼后过了十几分钟，张某来喊其，说家里进小偷了，她被电击了，嘴都麻木了，还说那个小偷掐她的脖子了，掐她的脖子时她还咬了那个小偷的手指一下，其下楼去叫刘某，一起稳定张某的情绪。（5）证人尹某证言，证明陈青石曾和其一起合伙经营“芙盒”蛋糕店，后来陈青石单独开店，近期曾接到贷款平台给其打电话向陈青石催要贷款。（6）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曾接到陈青石的电话称在别人家与别人发生打架的情况。（7）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0日，陈青石、马某夫妇与其签订“芙盒”蛋糕店的租赁摊位协议，约定2019年1月8日开柜进场，到约定时间陈青石夫妇未对租赁摊位动工装修，其多次催促陈青石未果，遂于2019年3月2日通知陈青石解除合同。（8）证人潘某证言，证明陈青石曾是郑州高新区郎悦公园茂商场的商户，陈青石经营的芙盒糕点店拖欠商场租金，多次催收未果，2019年2月18日19时57分，陈青石与其电话联系商量拖欠租金的事情，其让陈青石直接找运营部的情况。（9）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家住在郑州市惠济区天伦庄园28号楼101，是四层别墅，2019年2月17日晚上，其在家中二楼卧室休息，妻子张某和其大女儿在四楼卧室休息，次日早上5点多，其听到张某的哭声，这时外甥女李某跑到其屋里，说家里进贼了。其到三楼看到张某坐在沙发上哭，说家里进贼了，那个小偷还用电警棍电她，掐她的脖子，说那个小偷还知道她在1月份去马场骑马的行踪以及家人的信息，威胁她不让报警，其一直做张某的工作，让她稳定情绪，到了中午才打电话报警。离开家前，其粗略的清点了一下张某房中物品，发现该房间抽屉里的字画、玉石和一块手表不见了，张某在过年前收拾东西的时候都见过这些东西，小偷来之后就发现这些东西不见了，但是在书架子上放的黄金等贵重物品都没有动，也没有少。10.被害人张某陈述，证明2019年2月17日晚上21点左右，其与丈夫刘某回到家中，外甥女李某带着保姆和其小女儿也从外面回来了。晚上23点多，其带着大女儿去四楼卧室睡觉了，刘某自己睡在二楼的卧室，李某、保姆戚秀花和小女儿睡在三楼的两个卧室里。其在睡觉过程中，感觉身上被电击了，醒来发现一个男子在其身上，其拼命反抗，用脚蹬、用手抓，还大声喊李某的名字，这时其听见大女儿喊了一声“妈妈”，然后就没有声音了，其以为该男子把其女儿杀了。该男子让其不要叫，其又听见电警棍“刺啦”的声音，身上就又感觉到被电击的麻。其用力咬该男子的手指，该男子将其拖到床下地上，掐其的脖子，其看见该男子带一双黑色毛线手套，这时大女儿醒了，该男子将其放开。大女儿说害怕，让其开灯。该男子也同意让其开灯，于是其走到门口把房间的灯打开了，这时李某打开卧室门，该男子躲到门后了。其害怕该男子伤害其和其家人，就对李某说没有事，让她赶紧下去，然后李某就下去了。之后该男子推着其进了卧室里的卫生间。其向该男子跪下求饶，该男子问其最后一次去地里马术骑马的时间，其回忆说是1月12日，该男子反复问其当天的行程，和什么人接触，并称对其车进行了GPS定位，问其车里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车有几把钥匙，楼下有什么人，其说其老公和外甥女在楼下，该男子威胁其让其不要报警，称清楚其家里的信息，还会和其见面，其对该男子说抽屉里还有点钱，要拿给他，该男子说不缺钱。其害怕该男子伤害其和家人，就问他车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该男子说是其买不起、赔不起的东西。然后该男子让其不要动，去卧室的套间衣柜里拿了他的皮靴和一个枣红色的包，其听到包里有玉石碰撞和刀具碰撞的声音，看起来很沉，该男子又拿上电警棍，让其走在前面一起下楼，该男子下到三楼卫生间，从浴缸上面的窗户钻出去到二楼平台，临走的时候还交代其以后睡觉把窗户关严。该男子走后，其告诉保姆戚秀花、外甥女李某说家里遭贼了，李某去二楼把刘某叫醒，其看了看时间是凌晨5点半。刘某知道后要报警，其告诉了刘某被该男子威胁的情况，害怕该男子伤害其的孩子和家人，其就没有让刘某报警，并和刘某商量将两个孩子转移走。当天中午，在刘某安抚下其报警了。当时只是简单清理了一下，发现其放在床头柜上面的一块积家牌女士手表、刘某放在其卧室电视机柜抽屉里的七八块玉石、一副字画被该男子抢走了。1月20日其给孩子收拾东西去青岛，打开抽屉还见到过这些东西，1月22日其回新疆，家中一直没人，直到2月17日从昆明回来之后，其没有再打开过抽屉看东西是否还存在。11.被告人陈青石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春节前的两个月前后，有一天其在自己家小区门口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有一个戴口罩的男子找到其，对其说“知道你最近缺钱，你当过兵，你帮我跟一个人，事成之后其给你一笔钱，让你清清账”，其第一次没有搭理他。隔了一个星期左右，这个男子又在路边找到其，让其看了一张其妻子马某怀孕时在路边散步的照片，还有一张类似于其个人征信的资料报告，再次让其跟踪一个人，事成之后给其钱，其不同意，该男子就威胁其，一方面迫于威胁，一方面其确实缺钱，缺口有十几万元，需要钱偿还债务，该男子许诺其事成之后可以代其偿还债务，其也有点动心，就按照该男子的要求跟踪天伦庄园小区一别墅的女主人，其开着妻子的吉利帝豪车，在天伦庄园女主人家附近跟随女主人有七八次。该男子个头较高，比较壮实，其不清楚该男子的联系方式以及详细信息。2019年2月17日下午六点多，其从家中开着吉利牌帝豪轿车来到郑州市惠济区天河路天伦庄园小区西门口处的路边，将车停好后，背着从家里拿的一个橙色的小背包从天伦庄园小区的西大门进入小区，背包内装有一根棉麻绳子，一个电警棍。其走到小区内一栋四户联排别墅前，其之前来过此处，院子内经常停放女主人的一辆黑色的豫Ａ×××××号路虎越野车，当天其看到院子里没有停车，其携带的绳子本来是打算拴到护栏上作为安全绳使用的，但看到该房屋隔壁没有装修，没有人住，就通过隔壁家的二楼阳台护栏直接上到阳台上，又从三楼的小窗户进入到女主人家中，感觉家中无人，其就在四楼的书房、阳台、卧室看了看，没有发现其需要的东西。正当其在四楼找东西时，其听到一楼大门开了，然后就听到有人上楼梯，还有好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于是其躲在四楼卧室外面的衣帽间上层壁柜里，后来女主人和一个小女孩去卧室睡觉了。其确定女主人睡着之后，慢慢从壁柜里面出来，慢慢走到卧室里面，站在女主人的床边很久，当女主人翻身后，右手臂在上面，其用电警棍击了女主人右手臂两下，接着用右手捂住了女主人的嘴不让她喊叫，女主人朝其手上咬了一下，睡在她旁边的小女孩醒了，喊了一嗓子，其没有听清楚喊的什么，女主人不敢动了，其也不敢动了，女主人问“你是谁，下面的人怎么样，你有没有伤害孩子”，其对女主人说“不要出声，没有什么事情，其不想伤害人”，接着其顺嘴编了一句“我楼下有人，你别喊叫，其就问你一点事情，问完我就走，你也不要报警”，女主人没有再喊并告诉小女孩没事儿，小女孩起身将床头灯打开了，女主人让小女孩躺那儿不要动，小女孩没有再动，也没有再出声。此时，有一个女的从三楼上来问发生什么事了，其躲在女主人身后的门后边，女主人说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让该女子下楼了。接着其和女主人就一起去了浴室，其问女主人刚才的女的是谁，并问家里还有谁，女主人说是她的外甥女，她老公在楼下睡，其继续问女主人年前最后一次去地里马术是什么时间，女主人说需要看手机确定日期，最后告诉其是2019年1月16日，其又问女主人当天是否去了森林半岛，车上有没有多余的东西，女主人说没有，并说要钱的话柜子里有一万元现金，其说对钱没有兴趣，就是确定一下有没有东西，女主人追问是什么东西，其顺口说了一句“是你赔不起的东西”，其告诉女主人“今天下午三点把车子开到没人的地方，我去找你”，接着，其就去衣帽间旁边的小衣帽间柜子上面拿了其的背包和靴子，让女主人跟着一起到三楼浴室那儿，其拿着背包和靴子从三楼浴室的小窗户出去了，出去之前其对女主人说“你窗户没有关，留个缝就和没有关一样”，然后就从浴室的小窗户跳了出去，沿着其来时的路线，途经天伦庄园小区的西大门，开车走了。其要找的是一个10cm×10cm大小的盒子或者袋子，具体是什么其也不清楚，其没有动女主人家中财物。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青石入户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犯罪形态，经查，在案证据仅有被害人张某陈述及证人刘某证言称家中失窃手表、玉石等财物，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足以证明陈青石抢走上述财物的事实；陈青石在抢劫过程中所实施的暴力行为致被害人轻微伤，未造成轻伤以上后果，应构成抢劫罪的犯罪未遂。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青石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应认定为非法侵入住宅罪的意见，经查，陈青石为寻找不明物品，非法进入被害人住宅，并对被害人实施暴力威胁手段，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其非法侵入住宅的行为仅是犯罪手段，目的是为取得其所称的10cm×10cm物品，是否实际取得相应财物，不影响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青石系胁从犯的意见，经查，陈青石拒不供认其受人指使的该人具体信息，对该情节无从查证，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未对被告人陈青石讯问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属程序违法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印发《关于办理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的规定，侦查人员在讯问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可以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录像；对于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的案件或者其他重大犯罪案件，应当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录像，故依据上述规定，本案未对被告人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不构成程序违法。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对被告人陈青石所犯抢劫罪，应当在上述规定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在量刑时综合考虑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主观恶性、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等情节：被告人陈青石已经着手实施犯罪，但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青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7年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任 斐人民陪审员  孟利英人民陪审员  武亚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曹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