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3刑终1719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强，男，1979年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永嘉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爱民，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审理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国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浙0324刑初2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国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陈国强在永嘉县钢材市场内经营永嘉县国强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从事钢材生意。2014年4月份至2017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陈国强明知温州正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钢金属公司）、杭州盘德贸易有限公司、杭州康汇钢铁有限公司、杭州昂兴贸易有限公司、杭州旭莱物资有限公司等与永嘉县国正阀门制造有限公司等企业无实际业务往来，仍介绍正钢金属公司等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他企业，收取8%-12%不等开票费。具体事实如下：1.永嘉县国正阀门制造有限公司负责人李晓（另案处理）于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6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总金额人民币1286810.27元，总税额人民币218757.73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505568元。2.温州拓泰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吴卫华于2016年6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总金额人民币42735.04元，总税额人民币7264.96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50000元。3.浙江瓯球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即翁建朝（另案处理）于2016年6月份至7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总金额人民币475288.04元，总税额人民币80798.96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556087元。4.浙江瓯球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责人即翁建朝（另案处理）于2016年10月份至11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总金额人民币769230.76元，总税额人民币130769.24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900000元。5.永嘉县京渡球体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蒋太溪（另案处理）于2016年10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170940.18元，总税额人民币29059.82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200000元。6.永嘉县安伦克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吴顺年于2015年5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85470.09元，总税额人民币14529.91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00000元。另外，永嘉县安伦克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吴顺年于2016年4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杭州昂兴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170940.17元，总税额人民币29059.83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200000元。7.温州市天茂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即储昭生（另案处理）于2015年11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170940.18元，总税额人民币29059.82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200000元。另外，温州市天茂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即储昭生于2015年12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杭州旭莱物资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213675.21元，税额人民币36324.79元，总价税人民币250000元。8.永嘉县红星阀门厂负责人滕芝于2015年11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128205.13元，总税额人民币21794.87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50000元。9.浙江上隆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张大陆于2015年12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25641.03元，税额人民币4358.9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0000元。10.永嘉县鸿华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何广达于2015年12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170940.17元，总税额人民币29059.83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200000元。11.耐森阀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即董侠秀（另案处理）于2015年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总金额人民币354700.85元，总税额人民币60299.15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415000元。12.永嘉欧冶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叶显曼于2017年6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190994.87元，总税额人民币32469.13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223464元。13.永嘉县明亮自控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雷明亮于2017年5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76923.08元，税额人民币13076.92元，价税人民币合计90000元。14.浙江悦邦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吴顺炼于2017年2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128205.13元，总税额人民币21794.87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50000元。15.温州展博隔膜泵制造有限公司负责人蔡伟林于2016年12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42735.04元，税额人民币7264.96元，价税人民币合计50000元。16.浙江欧科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林海于2017年4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88529.91元，税额人民币15050.09元，价税人民币合计103580元。17.温州东昂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刘波于2017年5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60726.50元，税额人民币10323.50元，价税人民币合计71050元。18.永嘉县超亚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蒋小绿（另案处理）于2017年4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总金额人民币464257.28元，总税额人民币78923.72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543181元。19.温州市国球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金苗兴（另案处理）于2016年12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总金额人民币700854.7元，总税额人民币119145.3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820000元。20.永嘉县东城街道鸿志球体加工场负责人郑志芳（另案处理）于2017年4月份至7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总金额人民币384615.39元，总税额人民币65384.61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450000元。21.永嘉县东城街道方泰球体加工场负责人郑志芳（另案处理）于2016年12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总金额人民币达256410.25元，总税额人民币43589.75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300000元。另外，永嘉县东城街道方泰球体加工场负责人郑志芳于2016年5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杭州昂兴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170940.17元，总税额人民币29059.83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200000元。22.永嘉县豪昌伟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李佰章于2017年4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68376.07元，税额人民币11623.9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80000元。另外，永嘉县豪昌伟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李佰章于2016年4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杭州盘德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113504.27元，总税额人民币19295.73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32800元。23.浙江嘉洲阀门制造有限公司负责人刘凤驰（另案处理）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杭州如兰钢铁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总金额人民币265641.03元，总税额人民币45158.9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10800元。24.浙江诺思卡特自控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尤峰于2016年9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52136.75元，税额人民币8863.2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1000元。25.中泰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赵春燕（另案处理）于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5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73份，总金额人民币6869270.92元，总税额人民币1167776.08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8037047元。26.永嘉县东兴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蔡兴旺（另案处理）于2016年6月份至2017年7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总金额人民币825219.41元，总税额人民币140287.29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965506.7元。27.永嘉县双晨阀门配件有限公司负责人朱晓劳（另案处理）于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7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总金额人民币512820.52元，总税额人民币87179.48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600000元。28.永嘉县金桥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唐玉辉于2015年7月份至2017年7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总金额人民币2978818.17元，总税额人民币506399.13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3485217.3元。29.温州沃沃流体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陈凡（另案处理）于2016年12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总金额人民币427350.42元，总税额人民币72649.58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500000元。30.永嘉县宏桓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林远于2017年1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128206.92元，总税额人民币21795.18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50002.1元。31.永嘉县中江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建乐（另案处理）于2015年9月份至2017年4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总金额人民币666666.68元，总税额人民币113333.32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780000元。32.永嘉县恒正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潘志利（另案处理）于2017年2月份至3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总金额人民币111万余元，总税额人民币18万余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30万元。另外，永嘉县恒正阀门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杭州盘德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总金额人民币598290.59元，总税额人民币101709.41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700000元。33.永嘉县良正机械配件有限公司负责人季黎明（另案处理）于2016年4月份至2017年1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总金额人民币512820.51元，总税额人民币87179.49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600000元。34.永嘉县双特阀门制造有限公司负责人黄国和（另案处理）于2016年6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杭州盘德贸易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总金额人民币299145.30元，总税额人民币50854.70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350000元。35.浙江申奥阀门制造有限公司负责人汪忠青（另案处理）于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7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总金额人民币341880.34元，总税额人民币58119.66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400000元。36.永嘉县精益电站阀门制造有限公司负责人余正义（另案处理）于2015年5月份至2017年5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总金额人民币627350.42元，总税额人民币106649.58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734000元。另外，余正义于2016年4月份至5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杭州昂兴贸易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总金额人民币341880.34元，总税额人民币58119.66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400000元。另外，余正义于2016年5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杭州如兰钢铁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171442.05元，总税额人民币29145.15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200587.2元。37.永嘉县瓯伟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吴小燕于2016年12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171111.11元，总税额人民币29088.89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200200元。38.永嘉县耀华锻压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葛连国于2017年1月份至4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总金额人民币276461.53元，总税额人民币46998.47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323460元。39.永嘉县朝隆阀门配件厂负责人即叶向阳、郑荣村（另案处理）于2015年12月份至2017年4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总金额人民币1045692.33元，总税额人民币177767.67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223460元。40.永嘉县旭荣机械有限公司负责人杜旭荣（另案处理）于2015年至2017年5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总金额人民币2214311.78元，总税额人民币376432.98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2590744.76元。另外，永嘉县旭荣机械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杭州康汇钢铁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170940.17元，总税额人民币29059.82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99999.99元。另外，永嘉县旭荣机械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份至6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杭州昂兴贸易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136752.13元，总税额人民币23247.87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60000元。41.永嘉欣周球体阀门有限负责人王凡兴（另案处理）于2015年至2016年1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总金额人民币940555.55元，总税额人民币159894.45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100450元。42.温州球技阀门有限公司王凡兴（另案处理）于2016年6月份至2017年5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总金额人民币1153846.16元，总税额人民币196153.84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350000元。43.浙江兰克阀门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胡理敏于2015年11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总金额人民币256914.53元，总税额人民币43675.47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300590元。44.永嘉县齿轮箱厂负责人翁公羽于2016年7月份至8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总金额人民币128205.13元，总税额人民币21794.87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50000元。45.永嘉县安放阀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林安孝（另案处理）于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2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总金额人民币1233331.06元，总税额人民币209666.26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442997.32元。46.温州长锋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朱志远（另案处理）于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3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总金额人民币1307693.2元，总税额人民币222307.8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530001元。47.温州统都阀门配件有限公司负责人朱志远（另案处理）于2016年10月份至11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总金额人民币512820.51元，总税额人民币87179.5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600000.01元。48.浙江加耐特阀杆有限公司负责人陈时秀（另案处理）于2017年4月份至7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18份，总金额人民币10923776.02元，总税额人民币1857041.98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2780818元。49.浙江智源阀门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翁海龙（另案处理）于2016年8月份至2017年7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总金额人民币1355357.28元，总税额人民币230410.72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585768元。50.浙江博朗特阀门有限公司负责人余海林（另案处理）于2017年4月份至7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总金额人民币1886084.62元，总税额人民币320634.38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2206719.00元。另外，浙江博朗特阀门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杭州旭莱物资有限公司、杭州盘德贸易有限公司、杭州康汇钢铁有限公司、杭州昂兴贸易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84份，总金额8083723.5元，税额1374233元，价税合计9457956.5元。上述共计10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总金额人民币9969808.12元，总税额人民币1694867.38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11664675.5元。51.特技阀门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林巧（另案处理）于2017年2月份至5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总金额人民币3802072.65元，总税额人民币646352.35，总价税合计人民币4448425元。上述各家企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国强从正钢金属公司、杭州盘德贸易有限公司、杭州康汇钢铁有限公司、杭州昂兴贸易有限公司等企业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00余份，总金额人民币5579万余元，总税额人民币950万余元，总价税合计人民币6529万余元。其中大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申报抵扣税款。案发后，上述大部分企业已向税务部门补缴了相应的税款。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同案人郑安友、李晓、吴卫华、翁建朝、蒋太溪、吴顺年、储昭生、滕芝、张大陆、何广达、董侠秀、叶显曼、雷明亮、吴顺炼、蔡伟林、林海、刘波、蒋小绿、金苗兴、郑志芳、李佰章、刘凤驰、尤峰、赵春燕、蔡兴旺、朱晓劳、唐玉辉、陈凡、林远、王建乐、潘志利、季黎明、黄国和、汪忠青、余正义、吴小燕、葛连国、叶向阳、郑荣村、杜旭荣、王凡兴、胡理敏、翁公羽、林安孝、朱志远、陈时秀、翁海龙、余海林、张林巧等人的供述，证人翁某的证言，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资产负债表、损益表、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工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及发票联、银行存款明细账、记账凭证、网银转账凭证、入库单、数量金额明细账、应付账款明细账、银行账户明细，企业增值税预缴证明及增值税预缴情况统计表，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被告人陈国强的供述等。原审法院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陈国强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原审被告人陈国强上诉称：其与温州正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涉案51家企业均存在真实的货物购销，且实际经营活动涉及金额与发票相符；不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和目的，不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即使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涉案的大部分企业也已补交相应税款，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陈国强的辩护人提出：陈国强主观上没有骗取增值税的目的，客观上没有侵犯税收征管制度，涉案企业已补交了相应税款，国家税款没有流失，与涉案企业存在真实的交易，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要求改判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国强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受票企业负责人李晓等人的供述或证言与同案人郑安友的供述、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及发票联、银行存款明细账、记账凭证、网银转账凭证、入库单、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涉案51家企业经陈国强介绍，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从温州正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等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足以认定陈国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原判认定陈国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并无不当，上诉人陈国强及其辩护人关于陈国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陈国强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提供银行账户进行资金回流操作，虚开的税款数额达950万余元，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对其以起点刑判处量刑适当，上诉人陈国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国强及其辩护人要求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若荪审判员  杨国智审判员  方彬微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法官助理张家琦书记员周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