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刑初4403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奉某，女性，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黄伟荣，广东熙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9]4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奉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稀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奉某及其辩护人黄伟荣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1日开始，被告人周某某、皮某(二人均已起诉)作为股东共同出资、经营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某广场某层的深圳市龙岗某公司(对外称为某夜总会)，先后聘请了同案人赵某1(另案处理)为总经理、黄某2(已起诉)为营销总监，招请了被告人何某1、黎某、刘某1(均已起诉)、奉某作为营销经理(实为与上述公司结成一定经济联系、管理女性陪客人员，俗称“妈咪”)入驻该公司，并招揽了多名年轻女性作为营销部长，对到该会所消费的男性消费者进行陪酒、陪唱(俗称“坐台”)以及外出卖淫(俗称“出台”)。某公司制订相关管理制度，营销部长上班统一穿着服装，遇警察检查时谎称与男性客人是朋友等理由以应对躲避查处。公司管理层与营销经理、营销部长通过对讲机、手机微信进行沟通联系，指派营销部长前往包房供男性消费者挑选，并每月向每位营销部长收取300元左右的管理费，同时营销部长每出台卖淫一次需向其营销经理上交270元人民币。20l8年6月8日晚，经群众举报，民警在某酒店抓获三对涉嫌卖淫嫖娼的男女，其中三名卖淫女均是某公司的营销部长。2019年8月5日下午，被告人奉某在湖南省宁远县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奉某为组织卖淫提供协助行为，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奉某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奉某辩称其不是营销经理，只是帮客户订房，并介绍DJ给客户陪酒，不清楚有卖淫的情况，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被告人不属于某公司的在职人员，只是外围的“妈咪”，被告人只介绍女孩子，跟公司没有直接联系，对比黎某、何某1、刘某1是有不同的工作的，宜定为介绍卖淫罪较准确；2、被告人犯罪时间不长，介绍人数不多，获利较少，也没有强迫行为，其主观恶心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4、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年纪较小，家庭情况比较困难。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日开始，被告人周某某、皮某(二人均已起诉)作为股东共同出资、经营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某广场某层的深圳市龙岗某公司(对外称为某夜总会)，先后聘请了同案人赵某1(另案处理)为总经理、黄某2(已起诉)为营销总监，招请了被告人何某1、黎某、刘某1(均已起诉)、奉某作为营销经理(实为与上述公司结成一定经济联系、管理女性陪客人员，俗称“妈咪”)入驻该公司，并招揽了多名年轻女性作为营销部长，对到该会所消费的男性消费者进行陪酒、陪唱(俗称“坐台”)以及外出卖淫(俗称“出台”)。某公司制订相关管理制度，营销部长上班统一穿着服装，遇警察检查时谎称与男性客人是朋友等理由以应对躲避查处。公司管理层与营销经理、营销部长通过对讲机、手机微信进行沟通联系，指派营销部长前往包房供男性消费者挑选，并每月向每位营销部长收取300元左右的管理费，同时营销部长每出台卖淫一次需向其营销经理上交270元人民币。20l8年6月8日晚，经群众举报，民警在某酒店抓获三对涉嫌卖淫嫖娼的男女，其中三名卖淫女均是某公司的营销部长。2019年8月5日下午，被告人奉某在湖南省宁远县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违法经历比对报告、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2、证人罗某证实其在某公司工作，负责管理仓库和收银。某KTV有唱歌喝酒、叫小姐的服务项目，有提供卖淫服务项目。有一些“妈咪”带着统一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孩子进入KTV里面，让客人挑选，客人挑到的就留下陪他们玩。要是被客人选中的女孩子中途换自己的服装再回包房内找客人，那些男客人就会带她们出去开房。夜总会有四个部门，分别是楼面部、DJ部、营业部和总办。营业部对外说是推销酒水，实际工作主要是由“妈咪”带小妹去给客人挑选，推销酒水是其次。营业部有坐台和出台，坐台就是“妈咪”带小姐到房间给客人挑选，陪客人唱歌、喝酒，每次收费500元；出台就是客人叫小妹出去开房发生性关系。一般是客人先点小妹坐台，在唱歌、喝酒之后才会叫她们出去发生性关系，只要多给800元就可以去开房了，房费是客人自己支付。客人跟“妈咪”谈好价格，或者直接问小妹价钱，把钱给“妈咪”或者小妹，二楼的收银台只收酒水钱和KTV房间的费用。客人与小妹发生性关系的费用公司应该有分成，具体分成其不清楚。其们会所生意不好的时候一个月的收入有几十万，生意好就上百万，一天的营业额在10000元至25000元之间。其提供的二张某公司收入表应该是2018年5月份以前的，一张总业绩是1046605元，一张总业绩是406955元，都是月收入报表。其辨认出周某某、皮某、黎某、何某1。3、证人廖某证实其是某夜总会的收银员。某夜总会的业务有喝酒、唱歌、叫小姐。公司下面分为四个部门，有DJ部、楼面部、营运部、营销部。营销部的小姐分坐台和出台，坐台是有客人去房间消费，“妈咪”带小姐去房间让客人挑选，客人选下后，小姐就留在房间内陪客人喝酒、唱歌，坐台是500元一个；出台就是小姐在房间内陪客人喝完酒后，客人要求小姐陪他们出去发生性关系，出台是1300元，客人可以跟“妈咪”谈，谈到合适就可以叫小姐出台。收银台只收取订房费、酒水费、DJ消费等，小姐们的坐台费，是她们自己或“妈咪”跟客人收的，并没有交到其们收银这里。做“妈咪”的在公司对外统称营销经理，做小姐的对外统称营销部长。“妈咪”除了带小姐去房间给客人挑选外，还管理那些小姐，还有就是会给一些她们拉来的客人订房、订酒水等。她们订房、订酒水的话其们收银台会有做报表记录，这个会所会给她们算业绩，她们会有提成。其平时做报表时，营销部订房较多的是何某2、黎某、小奉、刘某1。她们会时不时过来看一下她们订的房消费的酒水和业绩。其辨认出周某某是法人“老周”；皮某是股东也管理楼面部；黎某是营销部经理；何某1外号叫何某2，是“妈咪”，负责带小姐出台和坐台；奉某、刘某1是营销经理，带女孩出台和坐台。4、证人肖某1证实其是某会所的DJ公主，负责KTV包房的卫生、帮客人倒酒水、点歌等。某会所有卖淫服务，KTV内有坐台小姐，就是俗称的卖淫女，她们每陪酒一次收取500元，如果陪客人去房间内做爱的话，每次收取1300元，陪客人过夜是1800元。场所内有几个做“妈咪”的女人，她们每人带几名坐台小姐，有客人的时候，她们会向客人推荐各自手下的坐台小姐。那些“妈咪”是某公司的，平时她们称为营销经理，她们自己有带女孩子坐台，女孩子是她们自己找的，女孩子不是公司DJ。女孩子以前坐台是500元，最近涨到550元。如果客人想叫她们出台的话就让她们去换自己的衣服，如果客人没有叫她们出台，她们就不换衣服。出台要在坐台费的基础上再加钱，一般是加800元开房陪睡做爱，要是包夜陪睡做爱就加1300元。“妈咪”帮客人订房和带女孩子去给客人选时，客人要是选中了她们带来的女孩都是有提成的，女孩坐台出台都是要给“妈咪”分成的。如果客人是订“妈咪”的房，“妈咪”就会自己安排女孩，如果是自来客，公司是不会安排女孩的，一般说没有。“妈咪”是黎某、小奉、刘某1、何某2。2018年6月8日晚上，黎某、小奉、刘某1、何某2都带女孩给客人选，那天客人比较多，加起来带了十几个女孩给客人选，最后是小奉的女孩被客人选中了。平时“妈咪”每人带十来个女孩坐台。其辨认出周某某是老总“周董”；黎某是“妈咪”；何某1是“妈咪”何某2；庄某1是坐台小姐；奉某是“妈咪”小奉；刘某1是“妈咪”。5、证人庄某1证实2018年6月8日23时许，其和一名在某KTV喝酒的男性顾客一起到对面的某酒店开房，双方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时候，有民警过来检查，将其们抓获。其是某KTV一名陪酒的工作人员。当晚在KTV上钟，房内有2、3名男子叫了陪酒小妹，其是其中的一名，其和男顾客酒后到酒店开房。其只是做快餐，从来不被包夜，也就是1300元发生一次性关系。其在某上班大概半年时间，在某上班没有工资，就是靠出台陪酒或者卖淫赚钱的。在某像其这样子坐台的女孩子具体数目其不清楚，但是其这个组大概有十来个坐台女，都是陪酒女，也会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主要由奉某负责。某之前有四个组，现在具体有多少个组不清楚，每一个组由一个经理负责。具体有三种收费方式，第一种是坐台，就是只陪客人唱歌、喝酒，收取550元，自己得400元，向奉姐缴纳150元；第二种是快餐，跟客人出去发生一次性关系，收费1300元，自己得1030元，向奉姐缴纳270元；第三种包夜，就是陪客人过夜，发生两次性关系，收费1800元，自己得1530元，向奉姐缴纳270元。其与奉姐之间的结算方式是通过微信来直接转账，有时是转账，有时是发红包。其向奉姐交钱之后，其不清楚奉姐是否需要向公司缴纳，这是她与公司之间的事情。其在某KTV上班期间，共外出卖淫几十次，地方都是在某酒店。某KTV知道其们坐台的事情，客人在包房时，坐台的妹子会在走道里走来走去，公司也给其们办理了工牌。某KTV对其们出台卖淫没有制止过，某KTV就是靠这个来吸引客户的。其平时上班是19时30分点名，上班后就在四楼休息室休息和换工作服。平时点名是黄总（黄某2）讲话，点完名之后他会讲一下话，交代一下其们要遵守的规矩和应该怎么说话。他会说些做好服务之类的话，还有万一坐台遇到公安检查时就说是客人的朋友或是推销香槟的。出台时被公安检查就要说是客人的女友。这都是他开会时教其们的。还有就是强调其们出台时要跟自己的营销经理（“妈咪”）发微信说一下。其们做这个没有底薪，而且都要交管理费，其一个月交300元管理费给奉姐，其们坐台的话有时候客人直接给其们现金，其就给奉姐现金。有时候客人直接把钱某，其就让她在里面扣。如果其出台，不管是快餐还是包夜，其们统一给奉姐人民币270元。其辨认出皮某是“皮总”，周某某是公司管理层，黎某、何某1是营销经理，客人叫她们“妈咪”，她们和奉姐做一样的工作；辨认出营销经理刘某1、营销经理奉某、总经理赵某2、营销部主管黄某2，辨认出与其准备发生性关系的男子黄某1。6、证人黄某1证实2018年6月8日晚上21时许，其与朋友周某1、陈某1到某包房喝酒，期间有叫陪酒的小妹。23时小妹带其去某酒店开房。其到房间后，小妹先去洗澡，她出来后，其准备去洗澡，就有民警冲进来控制了其们。其辨认出与其在某酒店开房准备发生性关系的庄某1；辨认出黎某是2018年6月8日在某带小妹给其选的“妈咪”。7、证人周某2证实2018年6月8日晚上23时许，其在某夜总会上班，给客户陪酒。次日凌晨0时许，其与客户陈某1开房，谈了1300元的快餐，与对方发生一次性关系，之后在附近的某酒店开了房。双方进入房间，脱了衣服准备发生性关系时，民警过来检查，发现其们有卖淫嫖娼行为，将其们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圣龙夜总会有三个部门，营业部、楼面部、DJ部。营业部有几个经理，就是“妈咪”，她们每人会带一些陪酒小妹，其们有出台服务，出台赚的钱要分一些给“妈咪”。其出台快餐一次1300元，要分给“妈咪”270元，包夜1800元，也分给“妈咪”270元。其在夜总会主要负责陪酒，还有跟有需要的客人出台，到外面的酒店发生性关系。陪酒费500元，400元是其的，还有100元是给公司的。夜总会管理人员知道其们出台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每次出台的时候会跟“妈咪”说，其们要给公司交管理费，每个月要给“妈咪”400元人民币，就是管理费。会所有四个“妈咪”，分别是“嫂子”、黎某、什么蓉、小奉。她们手下都有十个以上的女孩子，都是有出台的，每天晚上上班的时候，其们会统一在三楼的包厢里面开会，只有四个“妈咪”和楼面的黄部长坐着，所有女孩子都站着，黄部长给其们讲话，讲一些公司的规定，比如出去需要跟“妈咪”讲，如果在房间出台，有警察过来问一定要说是客人的朋友或者说是在那里卖香槟，千万不要说是坐台、陪侍之类的。“妈咪”基本上都是不说话的，只是在那里听。其们没有底薪，没有考勤，但是每天晚上19时30分去会所上班时都要开会，开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点名，是由楼面的黄部长给其点名。其辨认出皮某；辨认出与其在某酒店开房要发生性关系的陈某1；辨认出黄某2是黄部长，奉某是小奉，刘某1是带其的“妈咪”“嫂子”。8、证人陈某1证实2018年6月9日凌晨0时30许，其在某会所对面的某酒店涉嫌嫖娼被抓。9、证人李某1红证实2018年6月8日21时许，其在某会所上班时，三楼一个包房客人点了其，其在包间陪对方唱歌、喝酒，后来跟对方出台。次日0时许，对方带其到会所对面的某酒店开房，双方发生性关系过程中，民警过来敲门检查，把其们传唤回派出所。其辨认出何某1是带其进入包间让客人挑选的姐，辨认出嫖客李某1华。10、证人李某1华证实2018年6月8日21时许，其和朋友陈某2城到龙岗某KTV房间喝酒。有一名女子带了三名女孩进入房间，其和朋友各选了一名女孩陪侍，分别给了500元。陪酒的时候女孩说可以出台，意思是说可以去开房发生性关系，800元一次，其表示同意。次日凌晨0时许，其就点那个女孩到对面的某酒店，双方发生性关系，过了大概4、5分钟，有民警敲门，把其们口头传唤到派出所。其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李某1红。11、证人周某1证实2018年6月8日20时许，其与黄某1、陈某1等三、四个朋友一起去某会所喝酒、唱歌，黄某1、陈某1各自叫了一名坐台小姐陪酒。当晚23时许，他们带小姐去开房去了。2018年6月5日晚上，其与陈某1一起到某喝酒，陈某1叫了其中一个小妹，后来小妹换了衣服跟陈某1出去了，之后他们发生了性关系。其辨认出奉某是某会所的部长，2018年6月8日晚上给黄某1介绍小姐，刘某1也是某会所部长，2018年6月5日晚上给陈某1介绍小姐；辨认出庄某1是黄某1叫的小妹，周某2是陈某1叫的小妹。12、证人李某1是某公司楼面部经理，负责管理服务员、酒水及买单方面的业务，证实黄某2是营业部的经理，管理黎某、何某1、刘某1等人，黎某、何某1、刘某1等人都是经理。她们负责订房、推销酒水，其不清楚她们手下有没有带小妹。会所每天的营业额约一到二万元，每个月大约五、六十万元。其每个月工资是4800元，如果有订房的话，一间房提成15%，其们做楼面的很少订房。其辨认出周某某、皮某、黎某、何某1。13、证人黄某2证实其在某负责订房和业绩，是营销部总监。其每天给营销部长点名，给她们安排订房任务，都是赵某2教其的。营销经理的招聘是其负责，营销部长是由各个营销经理负责。其每天晚上19时30分上班，20时在三楼301包房对营销经理、部长点名，根据当天各组上班的人数安排订房任务，之后到前台了解当天的订房数和消费数，直到凌晨的两点下班。赵某2安排营销部长按白衬衣、黑色裙子的标准来统一着装，但是衣服的具体款式没有规定，这些事情都是营销经理在管理。关于躲避公安机关的检查，就说是推销酒水的营销部长。客人如果需要营销部长，营销经理会带营销部长过去供客人选择。其没有要求营销部长去卖淫，或者以卖淫的方式增加业绩，其他人有没有这样做其不清楚。14、证人何某1是某夜总会的营销经理，证实营销经理每个月有任务目标，超过任务目标的15%就是营销经理的提成；如果完不成的话，完不成数额的20%就要倒扣营销经理的钱。其带有一些陪酒小妹，她们的职称都叫营销部长，负责陪客人喝酒、聊天，劝他们消费，有时候还会出台，她们出台后会把一部分钱给其。出台的意思就是和客人性交易，即卖淫。出台包括“快餐”和“包夜”，其能拿270元提成，不需要给公司，都是其自己拿。普通的陪酒是500元，称为坐台，其拿100元，剩下的400元都是营销部长的，即陪酒小妹的。公司收管理费，营销部每个营销部长每月要给400元的管理费，营销经理负责订房，不需要交管理费。其在群里发“我们全部堵在3楼了”、“你们不要出来”、“有问题就是营销”、“不准乱说话”、“马上把信息删了”这些话是为了避免麻烦，怕警察查到。其们公司有给陪酒小妹礼貌礼仪方面培训，上班也有点名。黄某2是营销总监，负责管理营销部，他要求营销部一个月要有三、四十万的业绩。公司统一给那些女孩子发工牌，称为营销部长，她们和营销经理都统一归营销部管。刘某1、小奉、黎某等人手下都有女孩子出台卖淫，但一般一天来的人都只有2、3个女孩子。其们的主要业务是拉客户消费，订房、订酒水提成。至于女孩子坐台出台的话，就是看客人是否需要。小妹发生一次性关系跟过夜，营销经理都是收270元，是统一的价格，包括刘某1、小奉、黎某等人手下的小妹出台都是一样收270元。其辨认出周某某、皮某、黎某。15、证人黎某供述公司知道小姐存在出台的情况，公司没有制止或者规定她们不能出台卖淫。其在某公司工作主要是靠订房提成，每月任务是3万元业绩，完成提成15%，没有完成就罚20%。其工作岗位是营销经理，公司有6、7个营销经理。营业经理除了其还有何某3（何某1）、小奉、刘某1（平时叫她“嫂子”）、阿妹、李某2等。每天点名时，由皮某、黄某2轮流给其们点到。营销部长坐台收费500元，她们得400元，其得100元。营销部长都要交管理费给会所，其他人不用交。2018年4月初，皮某给营销部长开过几次会，查得严他就给其们开会，开会时说怕警察过来检查，要交代手下的女孩子说是客人的朋友，所以其在微信中交代小妹要问一下客人姓名，说是自己的朋友来玩的。其没有强迫她们出去，她们跟谁出去都是自愿的，其没有介绍她们出去，她们出去回来后有些会和其说。其微信上多笔270元的转账，是其底下的女孩子出去之后给其分的。她们出去一次就给其分270元，她们出不出去是她们自愿的。她们出去的话，不管回不回来，其就收270元。其辨认出皮某、何某1。16、被告人奉某供述2017年10月份到某夜总会担任外围营销部长的职务，其属于兼职，不用到夜总会里工作，只需要联系客人订房就可以了，也有人叫其小奉。2017年上半年其经常和朋友去某夜总会，后来就认识了某夜总会的经理皮某，其就问有没有兴趣到他们那里挂个职，消费了还可以拿提成，后来其就答应了，并在那里挂职做外围营销部长，负责联系客人到某夜总会里订房消费，其就可以从客人在某夜总会消费金额的30%作为其的提成。其们每个月的20或者21日结算工资，其一个月的工资不固定，没有底薪，全部靠提成，多的时候一个月有一万五千多元，少的时候七八千，平均一个月一万元左右。2018年5月中旬，有人在某夜总会里面打架，后来夜总会关门了几天，员工都放假了，其就回了老家，某夜总会被封了几天后其才知道消息。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概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奉某为组织卖淫提供协助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奉某提出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奉某宜定介绍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证人证言、同案人员供述等在案证据均可证实某公司对营销部长分组管理，每组由一名营销经理负责，收银员周某3、DJ公主肖某1证实被告人奉某是营销经理，带女孩坐台和出台与客户发生性关系，陪酒女庄某1证实其由奉某负责，其每个月交300元管理费给奉某，奉某介绍其给客人坐台和出台，坐台和出台也要交费用给奉某；陪酒女周某2证实奉某是会所“妈咪”，她手下有十个以上的女孩子，都是有出台与客人发生性关系的；营销经理何某1证实其和奉某、刘某2、黎某都是营销经理，手下都有女孩子出台卖淫；证人黎某亦证实奉某是营销经理，上述证人证言能够互相印证奉某身为营销经理带陪酒女出台与客户发生性关系，因此，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奉某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虽然被告人奉某表示认罪，但其没有如实供基本的犯罪事实，因此，本院在量刑时不予考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奉某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查证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合法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奉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翔人民陪审员  陈冬兰人民陪审员  周清云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本院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黎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