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冀02民终1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郝朝昭，男，1988年2月4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冬梅，河北太平洋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郝保建，男，196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威，男，1971年7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遵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景祥，男，1960年6月9日出生，汉族，遵化市团瓢庄乡洪水川村村民委员会推荐人，现住遵化市。原审被告：刘二堂，男，196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原审被告：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阳泉盂县上社镇南北河村。法定代表人：郝保建，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郝朝昭、郝保健因与被上诉人黄威、原审被告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刘二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19）冀0281民初3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郝保健、朝昭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上诉人郝朝昭、郝保健对被上诉人黄威主张的货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且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是被上诉人黄威与原审被告孟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之间的一个买卖合同关系，且被上诉人黄威在原审中也多次承认该笔货款中大部分的货款是被上诉人黄威与原金源砂矿厂所发生的，只是后来有一小部分的货款是与孟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且孟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应当由公司财产承担责任，不应由其公司之外的其他人承担偿还货款的责任。2、上诉人郝朝昭与被上诉人黄威之间根本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黄威起诉郝朝昭主体不适格。郝朝昭曾在其父亲郝保健经营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期间经其父亲授权和该公司委托代为签署过部分收条、收据，其行为明显是公司的授权的职务行为，并非个人行为，不应由其个人来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原审法院以上诉人郝朝昭不能提供其与郝保健分家另过的证据就认定郝保健成立的孟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的出资为家庭共有财产出资，上诉人郝朝昭应认定为共同投资人并判决郝朝昭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郝朝昭既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公司股东，更未参与公司经营，其行为均是公司授权的职务行为。另外，是否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并不是要承担责任的法律要件。4、原审法院混淆了举证责任的分配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作为原告应当承担严格的举证责任，郝朝昭原审中已经提交了充足的证据证明当时所签署的部分收据的行为是公司授权行为，至于是否与其父亲分家单过不属于本案的审理重点，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5、原审中刘二堂不是证人身份，且刘二堂明确表示自己不清楚“究竟是给郝保健干，还是郝朝昭自己干”。一审判决将刘二堂本人都不清楚的事实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有悖法律的基本理论，混淆了当事人和证人的身份关系。另从原审被告刘二堂的陈述中也不能证实郝朝昭为孟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的共同投资人和经营者，原审判决在用词和法律逻辑上已经背离了法律的基本理论和案件的基本事实。6、郝朝昭所签署的欠条并不属于债务加入，因为当时所出具的收据都是在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运营期间，郝朝昭作为监事在本案中郝朝昭所签署的收据是在该公司运营期间并经法定代表人郝保建授权所签的，应属职务行为。二、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黄威主要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既未说过涉案货款中的大部分是与原金源砂矿厂发生的买卖关系，也未说有一小部分的货款是后来与金源矿业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而是说早在与上诉人郝朝昭合作之前曾与原金源砂矿厂发生过买卖关系，后因该砂矿厂不讲信用，就终止了与其的买卖关系。此后便改为向郝朝昭供货，涉案的125782元的欠款均是上诉人郝朝昭所欠货款。因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郝保健认可郝朝昭为被上诉人出具欠条的行为系公司授权的行为，亦认可被上诉人主张的货款由孟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承担，又因郝保健经营的上述公司属于个人独资企业，其不能证明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的财产，一审法院判决其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其次，上诉人郝朝昭大学毕业后即参加工作，有一定的收入，且不能证明其婚后与其父母分家另过，故郝保健的出资应视为其以家庭共有财产出资，郝朝昭应视为共同投资人和受益人。且郝朝昭在结算后还亲笔为被上诉人出具了欠125782元货款的欠条，表明郝朝昭自愿加入上述债务，其对此应承担还款的民事责任。二、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欠条的时间是2014年12月30日，期间被上诉人多次向郝朝昭索要欠款，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审被告刘二堂未发表意见。原审被告孟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未发表意见。被上诉人黄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给付原告货款125782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26日，原投资人为被告郝保健及李有林等3人，2015年4月27日，李有林等3人退出，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主要人员在2015年4月27日变更登记后为被告郝朝昭和郝保健，被告郝保健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郝朝昭为监事，公司登记地址为××县。被告刘二堂为原告出具的26张收据，经核算金额共计175782元。就原告提交的欠条内容是否为被告郝朝昭本人书写，被告郝朝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与本人核实一下，明天给法庭答复”，本院当庭告知如未按时答复，视为其本人书写。庭后被告郝朝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未告知本院核实的结果。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对方昵称为“爱猫宝宝”，微信号：×××，聊天记录中原告问“那配件钱还有12万多，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对方答“半年，5月底之前我给你还清行么”。本院当庭告知被告郝朝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由郝朝昭本人到庭核实该微信记录的真实性，但至判决确定之日，被告郝朝昭未到庭参与核实，也未告知相关结果。第二次庭审时，原告提交了手机原始载体核实微信聊天记录和短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原告提交的其与郝朝昭手机短信记录中手机号码为186XXXXXXXX、联系人姓名为“朝”的手机号码回复原告信息“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大街南营房煤建楼1门402郝朝昭收”。被告郝保健无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的财产，被告郝朝昭称其结婚后与其父郝保健分家另过，但当庭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当庭告知被告郝朝昭委托诉讼代理人如有相关证据可于2019年10月18日前提交，至判决确定之日，被告郝朝昭未能提供该方面的相关证据。另查明，被告郝朝昭提交的第二份证据实为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和郝保健因犯骗取贷款罪被判处刑罚的山西省盂县人民法院（2019）晋0322刑初107号刑事判决书，第三份证据为被告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和郝保健因拖欠另案原告付玉海货款由山西省盂县人民法院做出的民事判决，该院以被告郝保健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为由判决郝保健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署名被告郝朝昭的欠条，经本院告知被告郝朝昭如果未按时答复将视为其认可是其本人书写的法律后果后被告郝朝昭仍未告知，对该欠条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郝保健辩称原告主张的货款包括黄威与盂县金源砂矿厂的货物买卖关系、原告大部分的帐是与盂县金源砂矿厂发生，但被告郝保健并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原告提交的被告刘二堂为原告出具的26收货收据时间为2014年10月23日至2014年12月27日，金额共计175782元，均是发生在被告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2014年2月26日成立之后，现原告主张的货款数额小于该26张收货收据记载的金额，故对被告郝保健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郝保健作为被告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认可被告郝朝昭为原告黄威出具欠条的行为系公司授权的行为，亦认可原告主张的货款由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承担，故被告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依法应对所欠原告货款承担给付责任。关于被告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所欠原告货款的数额，有被告郝朝昭出具的欠条及被告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刘二堂出具的收货收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被告郝朝昭为原告出具欠条时即已经收到货物，被告未及时付款应当给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被告郝朝昭为原告出具的欠条记载截止2014年12月30日已欠款125782元，原告要求被告自2015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郝保健无证据证明该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依法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虽然原有投资人4人，但并不影响其他3人退出后被告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为被告郝保健一人投资的有限公司的性质，并不影响被告郝保健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成立时被告郝朝昭已经大学毕业并参加工作，被告郝朝昭提交的银行流水能够证明其有一定的收入，被告郝朝昭无证据证明其与被告郝保健分家另过，故被告郝保健的出资应认定为被告郝保健以家庭共有财产出资，被告郝朝昭应认定为共同投资人。被告郝朝昭在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担任监事，也是登记的公司主要人员，被告刘二堂在答辩中也称“郝保健和吴朝辉分开后郝朝昭和郝朝昭的妻子在那儿干，到底是给郝保健干，还是郝朝昭自己干刘二堂不清楚”，能够证明被告郝朝昭参与了公司的经营。故，被告郝朝昭作为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的共同投资人和经营者，也是公司如果盈利后的受益人之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和权利义务一致性原则，被告郝朝昭应当对上述货款本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另，被告郝朝昭未按本院要求到庭核实“昵称为爱猫宝宝，微信号为×××”是否为其微信号，而该微信号拼音与被告郝朝昭姓名拼音相同，对原告提交的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郝朝昭为原告出具了欠条后在与原告之子微信聊天中向原告方承诺“半年，5月底之前”还清上述债务，应认定被告郝朝昭自愿加入上述债务，被告郝朝昭亦应当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郝朝昭提交的郝保健出具的书面证言，因被告郝朝昭与郝保健系父子关系，且经原告申请后本院已追加郝保健为本案被告，故对该书面证言的客观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郝朝昭提交的证据二、三、四、六与被告是否应当承担给付责任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郝朝昭提交的证据五并不能排除被告郝朝昭共同经营矿山的可能，也不能否定被告刘二堂证实的被告郝朝昭参与经营的事实和被告郝朝昭为原告出具欠条的事实，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刘二堂辩称其系工作人员，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刘二堂对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进行了投资或者参与了共同经营，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刘二堂承担给付货款义务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证人骆国华证实了其曾于2015年10月与原告黄威共同到山西省××县，也即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登记的住所地，向被告郝朝昭索要欠款的事实。原告提交的2017年的手机短信记录，虽然对方号码未回复短信，但原告提交的2015年2月13日的手机短信记录内容能够证明原告手机中存储的手机号码186XXXXXXXX、联系人姓名为“朝”的机主为被告郝朝昭，原告妻子王小芹的手机短信记录能够证实原告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向被告郝朝昭索要欠款的事实。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原告于2018年2月向被告郝朝昭索要欠款的事实。综上，原告向被告主张欠款的诉讼时效，因原告的主张权利而中断，原告于2019年7月30日提起诉讼，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对被告郝朝昭主张的原告起诉已经超出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信。遂判决：一、被告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黄威货款125782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二、被告郝保健对上述第一款规定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被告郝朝昭上述第一款规定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黄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16元，减半收取1408元，由被告盂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郝保健、郝朝昭连带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郝朝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山西省盂县人民法院(2016)晋0322民初1405号判决书的补正裁定复印件，证明当时法院直接判决那笔款项由郝保建本人承担，后来改为该笔款项由公司承担，郝保建承担的连带还款责任。这个裁定书是后来我们才知道的。被上诉人黄威质证称，上诉人提供的这份书证是复印件，按照法律规定法院制作裁定书应该依法送达给当事人，所以当事人应该有该份裁定的原件，而上诉人郝朝昭却不能向法庭提供该份裁定书的原件，对这份复印件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我方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黄威提交录音光盘一份，证明郝朝昭亲自到被上诉人家要求和解，并且要求撤案，黄威说因为是你们上的诉，撤不撤回上诉，由你们决定，所以这个确实是郝朝昭真实意思表示，如果当场达成协议的话，他当场兑换现金。所以郝朝昭的代理人一再辩解说郝朝昭不承认其愿意代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不属实。上诉人郝朝昭质证称，1、这个情况当事人没有和代理人说，需要回去核实一下。2、对于事实的部分，公司欠黄威欠的事实的部分郝朝昭、郝保建是认可的，只是郝朝昭不认为这个钱是他自己来还，这是两回事，就算他来调解，也不是代表他个人想还这个钱，并不能证明什么。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所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孟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系由上诉人郝保健一人投资于2014年2月26日成立的一人有限公司，2014年4月27日上诉人郝朝昭加入公司，成为公司的监事。原审中被上诉人黄威提交的由原审被告刘二堂签字的收据均显示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发生在2014年10月23日至2014年12月27日。能够证明被上诉人黄威在此期间向原审被告孟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出售设备，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郝保健作为公司一人股东，认可涉案设备系由原审被告孟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购买，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郝保健主张涉案大部分货款系被上诉人与原金涛砂矿厂所发生的买卖关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郝朝昭作为公司以外的人员于2014年12月30日为被上诉人黄威出具欠条，且在以后其与被上诉人黄威的聊天中有过“半年，5月底之前我给你还清行么”的承诺，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郝朝昭认可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中网名“爱宝猫猫”系其本人，所述内容亦系其本人所述，故可以认定郝朝昭系对涉案欠款债务的加入，原审判决由上诉人郝朝昭对涉案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郝朝昭主张其不是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当事人、其出具欠条、收据的行为系经公司授权，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郝保健不能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且原审及二审中上诉人郝朝昭提交的山西省孟县人民法院(2016)晋0322民初1405号民事判决书及补正裁定，已经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原审判决由上诉人郝保健对涉案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无不妥。上诉人郝保健主张涉案货款系公司所欠，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不应当对涉案欠款承担偿还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孟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是否为郝保健与郝朝昭家庭共同出资成立不是郝朝昭是否承担本案偿还欠款责任的认定依据，故孟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是否为郝保健与郝朝昭家庭共同出资成立本案不予涉及。原审判决以孟县瀚美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系郝保健与郝朝昭家庭共同出资成立作为认定郝朝昭承担涉案欠款的依据之一不妥，本院予以纠正。一审中被上诉人黄威提交的微信截图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曾于2018年2月向上诉人郝朝昭索要欠款的事实，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上诉人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16元，由上诉人郝保健、郝朝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群勇审判员 徐万启审判员 董媛媛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赵亚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