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77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国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内乡县工业园区（湍东镇东王营）。法定代表人：傅文华，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涛，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杰，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欣欣，男，河南大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张露，女，198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原审被告：傅文华，男，195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上诉人河南国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杰、原审原告张露、原审被告傅文华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豫1325民初3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杰的诉讼请求；上诉费由李杰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国力公司自2015年7月2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分四次向杨果、李玉借款450万元，杨果、李玉在提供借款时，要求按照月息4.2分或4.3分支付利息，截止2017年11月，已经支付446.3万元，按照月息3分，超出部分利息合计89.3万。其后，杨果、李玉将借据更名为李杰，2018年6月国力公司偿还了100万元，截止到2018年11月24日，国力公司共计支付利息83.75万元，实际是按照3分支付，国力公司多支付利息8.75万元。综上，本案属于高息放贷行为。杨果、李玉长期向社会放贷，收取高额利息，并迫使借款人签订借款、抵押、担保协议等格式合同，属于职业放贷行为。本案的债权转让是为了掩饰职业放贷的事实，该借款合同依法不能成立。2.一审对国力公司支付超过法定利息的部分，未认定可以返还或冲抵借款本金，是错误的。3.国力公司已经偿还杨果、李玉的100万元借款，为该借款设定的房屋抵押权因债务清偿而消灭，一审判决李杰对该债权仍享有优先受偿权，是错误的。李杰辩称，本案的债权转让协议是经三方确认后形成的，协议签订后，国力公司向李杰偿还了100万元本金和部分利息，以上事实有抵押权证和相关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国力公司主张李玉、杨果系职业放贷人无事实根据，一审法院对李玉、杨果涉及的民间借贷案件进行了检索，自2013年以来李玉、杨果单独或共同涉诉的民间借贷案件共3起，并不符合职业放贷人出借对象不特点性、出借行为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营业性的特征，国力公司也未提供李玉、杨果从事或主要从事发放贷款业务或以发放贷款为日常业务活动的证据。国力公司称支付利息超过3分没有事实依据。张露、傅文华未到庭，未答辩。李杰、张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国力公司、傅文华偿还李杰、张露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1月23日起，被告国力公司、傅文华已付的月利率三分予以折抵，未付的按月利率二分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2.判令李杰、张露对国力公司所抵押的位于内乡县湍东镇锦绣商城的商铺（他项权证号为1703012805、1703012807、1703012809所涉商铺）变卖、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诉讼费（包括保全申请费）由国力公司、傅文杰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1日，杨果通过河南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向国力公司汇款200万元。2015年7月24日，杨果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国力公司汇款280万元。2016年7月25日，杨果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向国力公司汇款100万元。杨果共计向国力公司汇款580万元。2017年11月23日，李杰与杨果达成债权让与协议，杨果将其对国力公司享有的350万元债权转让给李杰。同日，国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傅文华向李杰分别出具3份借据及3份承诺书。在3份借据中主要约定：将350万元债权分为100万元、100万元、150万元三笔借款，借款期限均为12个月（自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11月22日），利息均为月息2.5分，月前付息，到期借款人一次性归还出借人本金。借款人为保证如期付息还本，愿意将位于内乡县城××国道与××都大道交叉口锦绣商城的房屋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如借款人逾期不付息还本，抵押房屋所有权自动归出借人所有，并无条件到房产部门办理产权转让手续，由此产生的转让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借款人放弃抗辩权。出借人：李杰借款人：河南国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傅文华。3份承诺书的承诺内容为：2017年11月23日借款月息2.5分，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11月22日），每月付息一次，付息日期为每月23日。我自愿将位于内乡县城××国道与××都大道交叉口锦绣商城的房屋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如到期不给出借人借款还本付息，抵押房屋所有权自动归出借人所有。承诺人：借款人：河南国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傅文华。2017年11月23日，李杰、张露与国力公司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人为李杰、张露，房屋他项权证号分别为内房他证字1703012805号、内房他证字1703012807号和内房他证字1703012809号。2017年12月7日-2018年4月11日，国力公司按月息3分，每月105000元，4个月共支付李杰利息525000元。2018年6月13日，国力公司偿还李杰本金80万元，于同年6月16日偿还李杰本金20万元，共计偿还本金100万元。2018年8月10日，支付利息187500元。2018年11月24日，支付利息125000元。2018年6月1日立案（2018）豫1325民初1948号原告李玉、杨果与被告南阳市东阳石业有限公司、杨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6年11月24日立案的（2016）豫1325民初2453号原告李玉与被告南阳市融侨家具有限公司、石海龙、江光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7年12月1日立案的（2017）豫1325民初3100号原告杨果与被告刘亚坤、赵淑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并非简单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基于债权转让形成的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当事人之间债权转让合同关系的成立与生效以及出让债权的合法性审查均直接影响和决定着当事人的主张和辩解成立与否，综合当事人的陈述，确定本案的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错误。二、原债权人杨果与国力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有效以及其对应的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成立并生效；三、李杰、张露诉请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四、李杰、张露请求对抵押房产拍卖、变卖价款是否享有优先权。围绕上述争议焦点，评析如下：一、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错误。从李杰、张露提供的证据看，3张借据的出借人均没有张露的签名，张露也无证据证明其系本案出借人或债权转让的受让人，他项权证虽记载张露为抵押权人，但不能证明其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她不享有债权请求权。国力公司称本案350万元借款属于李玉、杨果将借款拆分后分为3笔以李杰名义转换借条，目的是为掩盖职业放贷人事实，李杰与李玉、杨果之间并无债权转让的事实，债权转让依法不能成立，实际借款人仍是李玉、杨果，李杰、张露不具有原告资格。因国力公司、傅文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李杰及原债权人系非法目的是为了掩盖职业放贷人事实，该抗辩主张不成立，不采纳。至于国力公司、傅文华称李杰系一般上班人员，无接受债权转让能力的问题。因债权转让是基于各种原因而产生，可能基于买卖、赠与，也可能是代物清偿，对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并无直接的影响。国力公司、傅文华该抗辩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杨果自2015年5月21日、2015年7月24日、2016年7月25日先后三次向国力公司汇款580万元。国力公司认可。李杰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款系傅文华所借，傅文华不是原债权的债务人。在原债权转让后，傅文华虽在借据中签名，但其实施的是职务行为，不存在债的加入的情形。故李杰请求傅文华承担还款义务缺乏事实根据，不予支持。傅文华的抗辩理由成立，应予采纳。二、原债权人李玉、杨果与国力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有效以及其对应的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成立并生效。第一、从国力公司的答辩内容看，国力公司承认与李玉、杨果之间存在借款的事实，但认为李玉、杨果长期向社会放贷，收取高额利息以放贷为业，并迫使众多借款人签订借款、抵押、担保协议等格式合同，办理抵押登记，虚假拆分或转让债权等方式进行职业放贷，属于职业放贷人，应当认定本案借款合同无效。为此，一审法院检索的结果李玉、杨果自2013年以来在一审法院作为出借人起诉立案判决的借贷案件共3件，其出借行为不具有经常性、反复性，不足以认定其系职业放贷人，更不属于套路贷，国力公司该项抗辩理由亦不成立，不予采纳。李玉、杨果与国力公司之间原民间借贷，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李玉、杨果通过银行账户给国力公司汇款580万元，其履行了借款义务，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李玉、杨果与国力公司之间存在有效债权。第二、本案债权转让是否成立。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李杰与李玉、杨果于2017年11月23日达成债权让与协议，杨果将其对国力公司享有的580万元中剩余的350万元债权转让给李杰。同日，国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傅文华向李杰出具三份借据及三份承诺书。这一行为表明其已认可涉案债权转让的事实，且李杰与国力公司对债权转让达成了新的协议。国力公司辩称李玉、杨果于2017年11月23日借据更名为李杰后本金为350万元，并偿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也印证涉案债权已于2017年11月23日转让的事实。因此，该债权转让自2017年11月23日对国力公司发生法律效力。三、李杰、张露诉请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从借据记载的内容看，转让债权金额被双方确认为350万元（分为三笔，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150万元）。国力公司于2018年6月13日偿还李杰本金80万元，于同年6月16日偿还李杰本金20万元，共计偿还本金100万元，故现国力公司偿还李杰本金应为250万元。关于双方约定月息为2.5分还是按月息3分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虽于2017年11月23日在借据中约定月息2.5分，但国力公司在实际履行中自愿按月息3分，视为双方对原合同的约定利率的变更。对于2017年11月24日—2018年4月23日，按月息3分付息，每月105000元，国力公司向李杰共支付5个月利息525000元，予以支持。对剩余利息结算，国力公司于2018年6月13日偿还李杰本金80万元，于同年6月16日偿还李杰本金20万元，于同年8月10支付利息187500元，于同年11月24日支付利息125000元，共计结息312500元。自2018年4月24日至6月12日的利息，应以3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分即日利率0.1分计算，每日应向李杰支付利息3500元，自2018年4月24日至6月12日共50天，应支付李杰利息175000元；自2018年6月13日至6月15日的利息，以27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分即日利率0.1分计算，每日应向李杰支付利息2700元，应支付李杰利息8100元；2018年4月23日后国力公司共支付利息312500元，扣除2018年4月24日至2018年6月16日利息，还剩129400元，自2018年6月16日起以2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分即日利率0.1分计算，每日利息2500元，可计算利息付至的日期为2018年7月6日；自2018年7月7日起国力公司应以2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算至本金付清止。国力公司称多支付利息87500元与事实不符。四、李杰请求债权350万元（三笔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150万元）及相应利息能否对抵押房产进行拍卖、变卖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权。李杰、国力公司在债权转让的同时签订抵押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款人愿意将位于内乡县城××国道与××都大道交叉口锦绣商城的房屋作为转让债权的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故李杰所受让的350万元（3笔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150万元）对抵押房产进行拍卖、变卖获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根据该规定，抵押权人优先受偿的范围不以主债权为限，而应根据约定抵押担保范围或者法定范围来确定。本案中，双方未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故李杰有权主张按照法定的担保范围内的全部债权行使优先受偿权。本案中抵押权设立登记时权利证书上记载的“债权数额”仅是设定抵押时担保的主债权数额，这与抵押担保范围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因此，抵押权登记证明中记载的债权数额3笔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150万元共计350万元，系指设定抵押时担保的主债权即借款本金数额而非抵押担保债权的最高限额，相应的利息同样应当优先受偿。2018年6月，国力公司已向李杰偿还1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担保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故国力公司有权向李杰主张以其房产所担保100万元债权的抵押权消灭，即以房他证内字第1703012807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所设定的房屋抵押权消失，李杰对1703012807号房屋他项权证所设定的抵押权不再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另需要说明的是，李杰与国力公司约定的“如借款人逾期不付息还本，抵押房屋所有权自动归出借人所有，并无条件到房产部门办理产权转让手续，由此产生的转让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借款人放弃抗辩权”的条款，与法律规定不符，该约定无效，但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国力公司辩称向原债权人李玉、杨果支付利息超过月息3分。国力公司计算的本金为450万元与李杰举证李玉、杨果共借给国力公司580万元本金的事实不符，国力公司也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若国力公司有证据证明原出借人超出法律规定法定利率以及原借款本金为450万元，可在取得有关证据后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河南国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李杰受让债权本金2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50万元基数，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7月7日起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二、李杰对河南国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抵押的房他证内字第1703012809号、第1703012805号项下的房屋进行拍卖、变卖获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张露要求傅文华、河南国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偿还受让债权本息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李杰、张露要求傅文华偿还受让债权本息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减半收取计154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0400元，由河南国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国力公司主张案涉债权属于职业放贷，就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国力公司对其主张事实未能举证证明。一审法院对李玉、杨果2013年以来涉及的民间借贷案件已进行检索核实，仅有3件，其出借行为不具有经常性、反复性，不足以认定其系职业放贷人，故国力公司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国力公司主张其对李玉、杨果支付的利息超出月息3分，多支付的89.3万元利息应当冲抵本金，对此，国力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对案涉债权以月息2分计算利息的起算时间认定错误，2018年4月23日后，国力公司共支付利息312500元，扣除2018年4月24日至2018年6月16日期间的利息，还剩129400元，自2018年6月16日起以2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分计算，该笔利息可计算至2018年8月6日，因此国力公司应自2018年8月7日起以2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算至本金付清止。关于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李杰与国力公司约定“如借款人逾期不付息还本，抵押房屋所有权自动归出借人所有，并无条件到房产部门办理产权转让手续，由此产生的转让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借款人放弃抗辩权”的条款，与法律规定不符，该约定无效，但不影响协议其他部分的效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2018年6月，国力公司已向李杰偿还1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故该债权对应的抵押权消灭，李杰对房他证内字第1703012807号房屋他项权证所涉及的房屋不再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优先受偿权的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的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因此，对抵押物拍卖、变卖价款的优先受偿权范围，应当以其担保的范围为限。本案涉及的两笔债权分别设立有抵押权，故李杰对房他证内字第1703012809号、第1703012805号项下房屋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的优先受偿权，应当分别以其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予以确定，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明确，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5民初3233号民事判决；二、河南国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李杰受让债权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8月7日起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李杰对房他证内字第1703012809号项下的房屋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河南国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李杰受让债权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8月7日起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李杰对房他证内字第1703012805号项下的房屋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张露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李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减半收取计154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以上合计47200元，由河南国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国伟审判员李锡敏审判员 周       杰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侯       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