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刑终537号 原公诉机关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元虎峰，男，1973年2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沙河市，汉族，大专文化，原邢台中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沙河市，捕前住邢台市桥东区。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6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靳建红，河北文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元利飞，女，1981年11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沙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原邢台中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出纳员，户籍所在地沙河市，捕前住沙河市。2018年5月9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沐鑫，河北明喆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元虎峰犯职务侵占罪一案，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591刑初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元虎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8）冀05刑终17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在审理期间，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元利飞犯职务侵占罪，同时追加指控原审被告人元虎峰其他职务侵占犯罪事实。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591刑初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元虎峰、元利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委会讨论决定作出（2019）冀05刑终7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591刑初87号刑事判决，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元虎峰及其辩护人靳建红、原审被告人元利飞及其辩护人王沭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中信公司设立于2003年3月，之后股东几经变更。2013年4月26日，元虎峰和吴某、孔云飞、吴群堂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孔云飞将其在中信公司的26.8%股权转让给元虎峰。2013年7月27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孔云飞出具委托书任命元虎峰担任总经理，元虎峰正式进入公司负责日常工作。 中信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为了进行融资，让公司员工介绍亲朋好友向中信公司存款，由元虎峰以个人名义与存款人签订借款合同，让存款人把资金直接存到元虎峰个人的银行卡上，中信公司作担保，给存款人开具收款收据，公司对介绍存款的人员给予提成奖励，具体手续由中信公司的财务办理。元虎峰的妹妹被告人元利飞自2014年3月至2014年12月在中信公司担任出纳员，主要负责通过网上银行和手机银行对外转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中信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典当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和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委托书、承诺书证实，2013年4月25日，元虎峰和吴某、孔云飞、吴群堂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孔云飞将其在中信公司的26.8%股权转让给元虎峰，2013年7月27日中信公司法定代表人孔云飞出具委托书，自2013年7月27日起公司经营与管理一切事宜委托由元虎峰全权负责。2014年1月1日元虎峰、吴群堂、吴某、刘昆明签署承诺书，确认中信公司当时实际股东为元虎峰、吴群堂、吴某三人，吴某将其股权转让给刘昆明。 2.2013年8月1日中信公司规章制度证实，中信公司股东、员工与其他个人存款执行2.1%的存款利率，中信公司出具担保，存款以总经理名义在银行开立银行卡（及网银），交与会计保管，出纳掌握密码（或Ｕ盾及密码），总经理负责支配资金使用，副总经理监督资金使用，会计、出纳负责操作。公司对股东、员工介绍存款给予奖励。该规章制度经公司股东会研究同意，有吴群堂、吴某、元虎峰签字。 3.奚富泉、张喜芹等人证言证实，其在中信公司有存款，存款利息是月息2分，存款是中信公司总经理元虎峰介绍办理的，其在中信公司办理的手续，签订的是借款合同，上有元虎峰的签字和中信公司的公章。中信公司按月支付利息，但是到2015年初就不支付利息了，后来中信公司也关门了。 4.被告人元虎峰供述，证实2013年4月25日，元虎峰和吴某、孔云飞、吴群堂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孔云飞将其在中信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元虎峰。2013年7月27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孔云飞出具委托书任命元虎峰担任总经理，元虎峰正式进入公司负责日常工作，另外两个实际股东是吴群堂和吴某。吴群堂任法定代表人邢台大正化工公司搬迁以后，原厂址的土地准备进行房地产开发，元虎峰和吴某、吴群堂签订过一份合作开发协议，主要内容是三人利用中信公司进行融资，所融资金中的5500万元用于大正项目的开发，其他资金用于中信公司的经营。三人入股中信公司，开展的业务就是让公司的员工介绍他们的亲朋好友把资金存进中信公司，而后公司再把所吸收的资金转借给吴群堂，具体方法就是让存款人把资金直接存到元虎峰个人的银行卡上，再以元虎峰个人的名义签一份借款合同，中信公司作担保，给存款人开具收款收据，具体手续由中信公司的财务办理，公司的公章和他个人的手章都放在公司财务上。公司规定对拉来存款的人员给予提成奖励。公司人员里面，秦某是公司业务经理，负责日常业务，蒋斌是财务负责人，开始杨某是现金出纳，后元虎峰妹妹元利飞接了现金出纳，杨某负责会计，包新燕负责各类抵押评估手续，郭彩燕是前台接待，白记昌是司机。 5.被告人元利飞供述，证实元利飞2014年3月至2014年12月在中信公司负责对外转账，协助杨某支出各项转款，其所经手的资金有些上了会计账目，有些没有上账。 被告人元虎峰、元利飞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3月10日，经吴某与厚德公司的赵某联系，中信公司从厚德公司借款1000万元，由元虎峰与厚德公司的姚某签订了借款合同，中信公司作为保证人提供担保，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三个月，月利率3%。合同签订后，姚某于2014年3月10日将1000万借款转入到元虎峰尾号6711中国银行卡内。之后元利飞根据元虎峰的指示让中信公司员工包新燕另行制作一份合同用于公司下账，元利飞伪造了合同上姚某的签名手印，该合同约定的月利率3.5%。元虎峰、元利飞于2014年4月9日，5月9日，6月9日分三次支付厚德公司利息90万元，而中信公司按利率3.5%共计支付三个月利息105万元，元虎峰、元利飞利用伪造的借款合同侵占了中信公司1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姚某提供的贷款申请书、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条等借款手续，证实2014年3月10日元虎峰从厚德公司借款1000万元，由中信公司作担保，合同约定借款期限3个月，月利率3%。 2.农业银行邢台分行出具的姚某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表、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证实2014年4月9日元利飞通过自己尾号2878的工商银行卡转账给姚某62×××68农业银行卡30万元。 中国银行邢台开发区支行出具的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汇兑支付来账凭证、姚某账号10×××75交易明细清单、李雪杭卡号62×××33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4年5月9日元虎峰尾号8168工商银行卡转入姚某中国银行10×××75账户30万元；2014年6月9日元虎峰尾号6711中国银行卡转入李雪杭尾号3833中国银行卡1030万元。 3.中信公司记账的姚某与元虎峰的借款合同、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及所附工商银行取款凭条、网银交易记录，证实中信公司记账的借款合同与姚某提供的借款合同不一样，其中约定的月利率为3.5%。中信公司分别于2014年4月16日由元利飞从元虎峰尾号8168工商银行卡取款35万元用于支付姚某利息；5月9日由张某从该银行卡取款35万元用于支付姚某利息；6月9日通过网银从元虎峰尾号6711中国银行卡转入李雪杭尾号3833的中国银行卡1030万元，6月10日由杨某从元虎峰上述尾号8168工商银行卡取款5万元，用于支付姚某本金1000万元、利息35万元。 4.工商银行邢台邢州支行交易凭证，证实2014年5月9日由张某从元虎峰尾号8168工商银行卡取款35万元后汇入元利飞尾号2878的银行卡，6月10日由杨某从元虎峰尾号8168工商银行卡取款5万元后汇入元利飞尾号2878工商银行卡。 5.被告人元利飞尾号2878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与上述元虎峰、姚某的银行交易信息相对应。 6.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10日中信公司借了厚德公司1000万元，利息是月息3分，借款期限三个月，她代表厚德公司与中信公司总经理元虎峰签了借款合同，2014年3月10日将1000万元打入元虎峰尾号6711中国银行卡内。侦查机关从中信公司调取的拆借1000万元、月息三分五的借款合同她没见过，该合同的签名也不是她本人签字，与他们约定的月息3分也不一致。中信公司每个月支付一次利息，一共支付三次利息，第一次利息30万元是2014年4月9日打入她的农行卡；第二次利息30万于2014年5月9日打入她的中行卡；第三次利息30万和本金1000万元于2014年6月9日一块打入厚德公司另外一个员工李雪杭的尾号3833中国银行卡账户。三次利息共计90万元。 7.证人包新燕证言，证实她2012年上半年至2015年3月份在中信公司工作。2014年3月10日中信公司从厚德公司拆借1000万元资金，元利飞让她制作了一个合同，拆借1000万元，月息3.5分，出借方姚某以及借款的期限和利率、签约日期都是元利飞告诉她后由她书写到合同上面的，合同下面甲方的签字是元利飞签完后又摁的手印。 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3年底元虎峰安排她做账，制作凭证登记账簿，元利飞是出纳，负责收支现金，通过手机和网银转款，然后把相关凭证交给她做账。侦查机关从厚德公司调取的拆借1000万元、月息3分的借款合同她没见过。2014年4、5、6月份支付利息的账目都是她做的，她做账的借款合同是月息3.5分，是元利飞交给她的。这笔钱用了3个月，每个月支付利息35万元，共计利息105万元。支付姚某利息都是元利飞经手办理的，支付利息的凭证一次是元利飞给的，另外两次她参与过。2014年5月9日利息35万元的凭证是她办理的，当天存款人张某到中信公司存钱，元虎峰把他的尾号8168工商银行卡给她，她和张某到银行办理转款，后来元利飞给她打电话说当天该付姚某1000万元的利息了，让她尾号8168的工商银行卡上取35万元给其转过去，她当时没带身份证，取款时让张某用她的身份证帮她取得款，后来她就用张某取款35万元的凭证做的账。2014年6月10日支付姚某利息35万元的凭证，其中5万元的凭证是元利飞带她去银行后从元虎峰尾号8168工商银行卡内取了5万元现金后又转到元利飞的银行卡上，后来元利飞把这张取款的凭证和两张网银转账的凭证，一张30万元，另外一张1000万元的凭条给了她让其做账。中信公司从厚德公司拆借这笔1000万元资金的事情她没有参与过商量怎么支付利息。 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杨某用其身份证办理转存35万元业务的情节与杨某证言一致。 9.证人秦某证言，证实中信公司从厚德公司拆借资金开始是吴某联系的，联系好以后他和元虎峰到厚德公司找到赵某，谈好拆借资金1000万元，期限3个月，月息3分，当时是元虎峰签的协议盖的章，厚德公司指定的出借人是姚某。这笔资金拆借完成后，元虎峰从来没有和股东及员工在一块商量过制作一个付3.5分利息的借款合同下账，当时也没谈给赵某好处费，因为利息已经不低了，元虎峰从来没让他从中信公司支取1000万元0.5分的好处费给赵某，他也从来没分过一分钱的额外好处费，只是按照公司规定给过他1‰的提成费用。2014年3月他与赵某联系存款，赵某通过其哥哥赵保居联系让王中其往中信公司存了500万元，月息2.5分，期限6个月，当时按公司规定给了赵某1‰作为提成好处费，共计3万元，不是元虎峰就是元利飞支付的。 10.证人赵某证言，证实他退休后在厚德公司工作期间帮中信公司拆借过一笔1000万元的资金。他与秦某联系好以后让对方过来办手续，当时借款协议上出借人是公司老板女儿姚某，借款1000万元，期限3个月，月息3分，中信公司是元虎峰签的协议，拆借这笔资金秦某没有给过他好处费。2014年3月份，秦某让他帮忙拆借500万元资金，并说利息低了可以给他些补助，他通过其大哥赵保居从柏乡王中其经营的盛兴通小额贷款公司借了500万元，月息2.5分，后来中信公司给他打了3万元辛苦费。 1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10日中信公司从厚德公司拆借过1000万元，他和赵某联系好资金后，是秦某和元虎峰具体办理的，具体支付多少利息他不清楚，当时有下账记录。他和吴群堂、元虎峰没有商量怎么支付这笔款的利息。 12.被告人元虎峰供述，2014年3月10日，中信公司从厚德公司拆借过1000万元，秦某从厚德公司联系了1000万元贷款，利息约定月息3分，期限三个月。他和厚德公司员工姚某签的借款合同。在这之前中信公司需要资金，吴某给帮忙拆借资金是按月息3.5分预扣了三个月的利息，后来他们股东三人就商量以后都按月息3.5分扣，这次经过他和吴某、吴群堂、蒋斌、杨某、秦某等人商量后就按月息3.5做了一份合同下账，按3分给厚德公司支付利息。 13.被告人元利飞供述，证实2014年3月10日中信公司从厚德公司拆借1000万元的合同是包新燕制作的，她替姚某签的名摁的手印，由杨某下的账。这1000万是按月息3分支付姚某利息，也就是每个月30万元的利息。当时中信公司有两个账，一个内部，一个外部，先付到她卡上35万元，再由她付给姚某30万元，三个月付给姚某90万元利息，剩余出来的15万元虎峰让她留在她的尾号2878工商银行卡上。这张卡不是中信公司的业务往来卡，是元虎峰使用的私人卡，卡里面的资金流动大部分是她操作的，她现在记不清楚这15万元资金的去向。 二、被告人元虎峰为个人使用于2013年4月17日从崔瑞庆处借款600万元（实际转给元虎峰588万元，预扣利息12万元），在担任中信公司总经理后，元虎峰分三次归还了其从崔瑞庆处借款600万元，其中使用了贾艳素、简之路、曹增志等人存入中信公司的部分资金。在元虎峰三次归还崔瑞庆借款前，其用来转账归还借款的各个银行卡内共有余额1963455.3元，元虎峰实际使用单位资金4036544.7元归还崔瑞庆借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崔瑞庆、南淑芬、元虎峰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4月17日崔瑞庆借给元虎峰588万元，崔瑞庆通过自己62×××74工商银行卡转入元虎峰62×××27工商银行卡，同日元虎峰从该银行卡分两笔支出590万元，银行记录为“消费”。2013年9月7日元虎峰通过该尾号5027工商银行卡归还崔瑞庆借款本金200万元，分两笔转入崔瑞庆尾号2974工商银行卡。2013年11月23日元虎峰归还崔瑞庆借款本金200万元，通过该尾号5027工商银行卡转入崔瑞庆尾号2974工商银行卡50万元,通过元虎峰62×××87中国银行卡转入崔瑞庆妻子南淑芬62×××11邮政储蓄银行卡150万元。2013年11月27日元虎峰通过自己62×××30邮政储蓄银行卡归还崔瑞庆借款本金200万元，转入崔瑞庆62×××48邮政储蓄银行卡。另外，元虎峰还多次归还崔瑞庆该笔借款的利息。 2.证人南某证言，证实她和丈夫崔瑞庆在2013年4月17日借给元虎峰600万，约定月息2分，预扣12万元利息后直接转给元虎峰588万元，2014年9月7日元虎峰还了200万，剩下的400万是在2013年11月份分两笔还清的，一笔是在2013年11月23日还的，另一笔是在2013年11月27日还的，利息也已还清。 3.贾艳素、简之路、曹增志、侯君、魏静、吕爱芬、季俊焕等人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银行交易记录及银行电子回单，中信公司的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证实侯君于2013年9月5日与元虎峰签订借款合同，中信公司提供担保并为其出具相关收据，存入中信公司10万元，侯君将10万元转入元虎峰62×××22工商银行卡，转入前余额160万元；曹增志于2013年9月6日与元虎峰签订借款合同，中信公司提供担保并为其出具相关收据，存入中信公司100万元，曹增志将100万元转入中信公司0406000109249014189账户中，同日孔云飞还款52.36万元转入中信公司该账户中，当日从中信公司该账户转入元虎峰尾号7222工商银行卡130万元。2013年9月7日，元虎峰将尾号7222工商银行卡内200万元分两笔转入其尾号5027的工商银行卡内，转入前余额为32209.14元，当日又从尾号5027的工商银行卡分两笔转入崔瑞庆尾号2974工商银行卡200万元用于归还借款。 贾艳素于2013年11月22日与元虎峰签订借款合同，中信公司提供担保并为其出具相关收据，存入中信公司50万元，贾艳素将50万元转入元虎峰尾号7222工商银行卡，转入前余额为153282.48元。11月23日元虎峰将该笔存款从其尾号7222工商银行卡转入其尾号为5027工商银行卡内，转入前余额为887.98元，当日又将该笔资金转给崔瑞庆用于归还借款。简之路于2013年11月20日与元虎峰签订借款合同，中信公司提供担保并为其出具相关收据，存入中信公司170万元，简之路将170万元转入元虎峰尾号3987中国银行卡，转入前余额为5920.24元。11月23日，元虎峰通过该银行卡将其中的150万元转给崔瑞庆妻子南某用于归还借款。 魏静于2013年11月21日与元虎峰签订借款合同，中信公司提供担保并为其出具相关收据，存入中信公司100万元，魏静通过其亲属姜智先建行43×××62账户将100万元转入元虎峰62×××99建设银行卡，转入前余额为21116.91元。季俊焕于2013年11月21日与元虎峰签订借款合同，中信公司提供担保并为其出具相关收据，存入中信公司50万元，季俊焕通过其亲属李超邢62×××70邢台银行卡将50万元转入元虎峰尾号9999建设银行卡。吕爱芬于2013年11月22日与元虎峰签订借款合同，中信公司提供担保并为其出具相关收据，存入中信公司200万元，吕爱芬通过自己建行43×××24账户将200万元转入元虎峰尾号9999建设银行卡。11月25日，元虎峰将尾号9999建设银行卡300万元转入其62×××88邮政储蓄银行卡，同日又将300万元转入其62×××30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2988邮政储蓄银行卡转出300万元前余额3150038.55元），11月27日元虎峰将其中的200万元转入崔瑞庆62×××48邮政储蓄银行卡用于归还借款。 三、2014年9月3日，李玉兰在中信公司存款700万元，该笔资金是李玉兰通过范文娣62×××75农业银行卡转入元虎峰尾号8168工商银行卡，当日该银行卡支出70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同年9月12日元利飞根据元虎峰指示赎回100万元，并将其中989000元转到自己名下尾号2878工商银行卡上，当日元利飞又将这989000元转入其丈夫白记昌的卡号35×××03信用卡上，9月14日从白记昌该信用卡退回到白记昌62×××73建设银行卡上988479.57元，9月20日元利飞将白记昌该银行卡上的988487.91元存入元利飞新开户的账号01×××85建设银行存折上，11月12日，元利飞将该存折上988400元转入白记昌的弟弟白某162×××06工商银行卡。2015年5月26日，白记昌将白某1该尾号6706工行银行卡上1005200元转入白某162×××89工商银行卡，当日，白记昌又将白某1该尾号2289工商银行卡中的821000元转入白某162×××79农业银行卡，20万元转入弟弟白某262×××67农业银行卡，并持白某1身份证从白某1尾号1179农业银行卡取现20万元，持白某2身份证从白某2尾号0467农业银行卡取现20万元。2015年5月27日，白记昌再次持白某1身份证从白某1尾号1179农业银行卡取现62万元。白记昌将取出的102万元中的45万元现金埋藏在沧州市献县自家院内，2017年11月30日被公安机关起获，其余部分用作归还车贷、房贷、信用卡等。 2013年9月8日，白记昌和白某1在工商银行平乡县支行办理一张户名为白某1，尾号6706的银行卡，该卡开通手机银行所留手机号是元利飞使用的157××××6881，该卡白某1办好后交给白记昌。该卡多笔电子交易是元利飞使用的157××××6881手机在操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李玉兰的借款合同、记账凭证、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交易流水记录、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农业银行取款凭条及取款时所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李玉兰通过范文娣尾号2575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9月3日转入元虎峰尾号8168工商银行卡700万元，于9月4日转入元虎峰该工行尾号8168银行卡256000元，同日李玉兰与元虎峰签订借款合同，中信公司提供担保并为其出具相关收据，约定借款金额为800万元（包括已付利息744000元）。9月3日元虎峰尾号8168工商银行卡收到700万元当日即支出70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9月12日赎回100万元，同日从元虎峰的尾号8168工商银行卡转入元利飞尾号2878工商银行卡989000元，又从元利飞该银行卡将989000元转入白记昌尾号9003信用卡，9月14日从白记昌该信用卡退款到白记昌尾号0873建设银行卡988479.57元，9月20日白记昌该建行卡上的988487.91元转存入元利飞尾号8485建设银行存折，11月12日，元利飞该存折上的988400元转入白某1尾号6706工商银行卡中。2015年5月26日，白某1该尾号6706工商银行卡中1005200元分两笔（一笔50万元，一笔505200元）转入白某1尾号2289工商银行卡中，当日，白某1该尾号2289工商银行卡中的821000元资金分两笔（一笔20万元，一笔621000元）转入白某1尾号1179农业银行卡，20万元转入白某2尾号0467农业银行卡，白某1尾号1179农业银行卡分两笔取现20万元（一笔4万元，一笔16万元白记昌持白某1身份证支取），白某2上述尾号0467农业银行卡分四笔取现20万元（一笔19万元，两笔3000元，两笔2000元）。5月27日，白记昌持白某1身份证从白某1尾号1179农业银行卡取现62万元。 2.尾号6706工商银行卡手机银行开户资料、中国移动公司客户资料查询单，证实白某1尾号6706工商银行卡的手机银行所留手机号为157××××6881，手机号机主是元利飞。 3.证人白某1证言，证实白某1名下尾号1179农业银行卡之前一直由白记昌使用，该银行卡上的大额流水都是由白记昌使用的，2015年5月26日，该银行卡上支取的16万元和62万元两笔现金，是白记昌借用白某1的身份证支取的。尾号6706和尾号2289两张工商银行卡办好后都是白记昌在使用，这两张卡上的流水和余额资金60多万元与白某1没有关系。 4.证人白某2证言，证实2013年白某2在农业银行办理过一张尾号0467银行卡，由白记昌一直使用，直到2017年初白记昌才还给白某2，归还之前该银行卡上的流水与白某2没有关系。2015年5月26日，该银行卡上支取的19万元现金，是白记昌支取的，取款凭条不是其本人签字，白某2的身份证在家中放着，白记昌用的话可以自己取。 5.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1月30日，侦查机关从白记昌位于沧州市献县自家院内鸡窝旁的地下起获整捆百元现金45万元。 6.同案犯白记昌供述，证实白记昌于2013年7月份至2015年3月在中信公司担任司机，其妻子元利飞于2014年3月份左右到中信公司担任出纳，白记昌曾用其二弟白某1、三弟白某2的身份证办过银行卡，用白某1的身份证办过一张尾号6706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2289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1179农业银行卡，用白某2的身份证办过一张尾号0467农业银行卡。2015年5月26日，白记昌将白某1该尾号2289工商银行卡中的821000元资金分两笔转入白某1尾号1179农业银行卡中，一笔20万元，一笔621000元，将20万元转入白某2尾号0467农业银行卡中。这些钱是元利飞转到白记昌卡上的，有99万元左右，原来卡上有两三万元，白记昌再分散转到白某1、白某2卡上。2014年5月26日白记昌从白某1尾号1179农业银行卡分两笔取现20万元，一笔16万元，一笔4万元，从白某2尾号0467农业银行卡取现20万元，5月27日从白某1尾号1179农业银行卡取现62万元，有45万元埋在其家中鸡窝旁的地下，给元利飞17万元还信用卡，给元虎峰还了20万元信用卡，剩余的钱还了车贷、房贷，零花了。 7.被告人元利飞供述，证实2014年9月12日元利飞根据元虎峰指示，从元虎峰的尾号8168工商银行卡赎回理财资金100万元，因为转账不能一次性转100万元，就转到自己名下尾号2878工商银行卡上989000元。当日元利飞将这989000元转入其丈夫白记昌尾号9003的信用卡上。9月14日元利飞又将该笔款从白记昌该信用卡退回到白记昌尾号0873建设银行卡上，扣除手续费后退到卡上988479.57元，9月20日元利飞又开个存折，将白记昌该建行卡上的988487.91元（包括原来余额8.34元）存入元利飞新开户尾号8485建行存折内，2014年11月12日又将这笔款转到其手中保存的白某1的尾号6706工商银行卡上988400元，转完以后将白某1的卡给了白记昌，后来资金怎么操作，白记昌取出这笔款，元利飞都不清楚。其尾号2878工商银行卡手机网银预留的手机号为157××××6881，白某1尾号6706工商银行卡的开户资料是元利飞填写，预留的手机号也是157××××6881，该手机号当时由元利飞使用。 8.被告人元虎峰供述，证实白某1的尾号6706工商银行卡上988400元是其转过去的，是其亲戚的钱。 另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基本情况和到案经过： 1.（2016）冀0502刑初2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11月16日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以信用卡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元虎峰免予刑事处罚。 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1月17日公安机关将刑满释放的元虎峰刑事拘留，2018年5月9日被告人元利飞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3.被告人元利飞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元利飞无违法犯罪记录。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元虎峰在接受委托担任中信公司总经理期间，被告人元利飞在担任中信公司出纳员期间，单独或者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伪造合同骗取、用公司资金归还个人借款等手段，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元虎峰独自用单位资金归还崔瑞庆借款侵占4036544.7元，与被告人元利飞共同侵占113.9万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元虎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元利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应予纠正。元虎峰在三次归还崔瑞庆借款前其各个银行卡内共有余额1963455.3元，在元虎峰的个人存款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况下，在没有查清这些款项的来源和去向前，应当认定卡内余额为元虎峰个人存款并首先使用卡内余额归还了借款，因此扣除余额后，应认定元虎峰使用单位资金归还崔瑞庆借款侵占4036544.7元。同理，在公诉机关第三起指控中，奚富泉、张喜芹、范文娣、曹增志四人转入元虎峰尾号6711中国银行卡472万元，2014年4月14日从元虎峰该银行卡转入其尾号8168工商银行卡797万元，当日又从元虎峰尾号8168工商银行卡转入元利飞尾号2878工商银行卡500万元并于当日买入500万元理财产品，同年4月21日元利飞尾号2878工商银行卡赎回理财产品200万元，并将其中141万元转给衣敏之、孔玉军购买淼岳林庄园别墅，购买别墅的该141万元不能认定就是奚富泉、张喜芹、范文娣、曹增志四人转入元虎峰银行卡内472万元中一部分，不能认定元虎峰占了单位该部分款项。公诉机关在第二起指控中提及的元虎峰购买秦毅、陶龙洋等人的房屋，是元虎峰在入职中信公司前的行为和个人借款的具体用途，不影响本案定性和量刑，原审法院不作审查。被告人元虎峰、元利飞及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元虎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元利飞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责令被告人元虎峰退还邢台中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4036544.7元,被告人元虎峰、元利飞共同退还邢台中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113.9万元（含侦查机关已依法扣押的45万元）。 原审被告人元虎峰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原判认定第一起中15万元利息是赵某联系借款收取的好处费，其让秦某给了赵某，并没有侵占，公司还有很多笔借款都是以三分五利息下账的。原判认定第二起，上诉人进入中信公司时购买孔云飞的股权支付了一百八十七万，另外支付的四百万元是借给公司的，上诉人归还崔瑞庆的钱是用公司欠他的这四百万元还的。原判认定第三起，根据公司规定，2014年9月3日以后实际股东吴某和吴群堂已自动丧失股东身份，公司资产与上诉人的个人财产已完全混同，并且上诉人的亲戚刘鹏飞、李长发等人也在中信公司存款300余万元。上诉人让元利飞转走的98.9万元系准备用于偿还上述存款。先让元利飞代为保管的钱款。仅凭李玉兰的转账记录，就理解该款就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李玉兰理财赎回款100万元，事实不清，程序瑕疵。李玉兰已按民间借贷纠纷提起民事诉讼，说明其自认本案属于民事纠纷，上诉人不构成职务侵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审理程序违法，恳请二审法院重新查明事实，改判上诉人无罪。 另外辩护人靳建红还提出，本案据以定罪的关键证据主要是一些银行交易记录，元虎峰的银行卡交易流水，只能证实部分客户的付款和元虎峰的取款情况。没有中信公司的会计账簿和有效的会计司法鉴定意见的关键证据，不能反映中信公司资产负债和损益情况，也不能反映公司亏损和元虎峰直接侵占公司财产的具体数额及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元虎峰无罪。 原审被告人元利飞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自己只是在中信公司帮忙，原判认定第一起，转账虽然用了她的银行卡，但是钱并未归她所有，尾号2878的工行卡一直是公司在使用。原判认定第三起，她是按照元虎峰的指令转钱，钱的来源和用途她都不知道。 辩护人王沭鑫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在邢台中信典当行的职位类似于出纳，自己署名的银行卡是典当行常用的对公户，并非为个人使用。白记昌的银行卡也会作为对公户用于现金支出，至今上述款项还在银行卡中，无论款项如何流转，均没有脱离公司的控制，不应认定该笔款项为上诉人协助侵占98万余元。关于上诉人侵占15万元的事实，上诉人虽然代替签署了合同，但是15万元的利息已经转向了指定的人，15万元并未留在自己手中。请二审法院予以充分考虑，维护司法公正。 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为，一审法院认定罪名正确，案件诉讼程序合法，全案证据均为合法取得，内容客观真实，与审查认定的犯罪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具有证据能力和证明力。原审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有关书证等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该案的犯罪事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量刑基本适当，建议法庭依法判决。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不再赘述。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元虎峰提交了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2018）冀0532民初97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上诉状，经当庭质证该民事判决书和上诉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元虎峰在接受委托担任中信公司总经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元利飞在担任中信公司出纳员期间，单独或者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伪造合同骗取、用公司资金归还个人借款等手段，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中元虎峰独自用单位资金归还崔瑞庆借款侵占4036544.7元，与元利飞共同侵占113.9万元，数额巨大，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 关于上诉人元虎峰和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第一起中15万元利息是赵某联系借款收取的好处费，其让秦某给了赵某，并没有侵占，公司还有很多笔借款都是以三分五利息下账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书证两个借款合同，证人姚某、包新燕、杨某、张某、秦某、赵某、吴某证言和元利飞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元虎峰和元利飞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合同，将拆借1000元资金多出的15万元利息，打到元虎峰个人使用的私人卡上非法占有的事实。上诉人称15万元利息是赵某联系借款收取的好处费，其让秦某给了赵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元虎峰和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第二起，上诉人进入中信公司时购买孔云飞的股权支付了一百八十七万，另外支付的四百万元是借给公司的，上诉人归还崔瑞庆的钱是用公司欠他的这四百万元还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崔瑞庆、南淑芬、元虎峰的银行交易明细，证人南某证言，贾艳素、简之路、曹增志、侯君、魏静、吕爱芬、季俊焕等人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银行交易记录及银行电子回单、中信公司的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能够证实上诉人元虎峰为个人使用于2013年4月17日从崔瑞庆处借款600万元，在担任中信公司总经理后，元虎峰分三次归还了其从崔瑞庆处借款600万元，其中使用了贾艳素、简之路、曹增志等人存入中信公司的部分资金。在元虎峰三次归还崔瑞庆借款前，其用来转账归还借款的各个银行卡内共有余额1963455.3元，元虎峰实际使用单位资金4036544.7元归还崔瑞庆借款的事实，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进入中信公司时购买孔云飞的股权支付了一百八十七万，另外支付的四百万元是借给公司的，上诉人归还崔瑞庆的钱是用公司欠他的这四百万元还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元虎峰和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第三起，根据公司规定，2014年9月3日以后实际股东吴某和吴群堂已自动丧失股东身份，公司资产与上诉人的个人财产已完全混同，并且上诉人的亲戚刘鹏飞、李长发等人也在中信公司存款300余万元。上诉人让元利飞转走的98.9万元系准备用于偿还上述存款。先让元利飞代为保管的钱款。本案属于民事纠纷，上诉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靳建红提出，本案据以定罪的关键证据主要是一些银行交易记录，元虎峰的银行卡交易流水，只能证实部分客户的付款和元虎峰的取款情况。没有中信公司的会计账簿和有效的会计司法鉴定意见的关键证据，不能反映中信公司资产负债和损益情况，也不能反映公司亏损和元虎峰直接侵占公司财产的具体数额及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元虎峰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有关书证等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现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该案的犯罪事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元利飞认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就从犯的情节减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二审再以此理由上诉，要求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但关于对上诉人元虎峰的量刑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贪污贿赂犯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职务侵占罪的量刑标准应比照贪污罪、受贿罪数额巨大五倍标准执行，同时根据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计算，对上诉人元虎峰的量刑偏重，依法应予纠正。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591刑初87号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即“二、被告人元利飞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责令被告人元虎峰退还邢台中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4036544.7元,被告人元虎峰、元利飞共同退还邢台中信典当有限责任公司113.9万元（含侦查机关已依法扣押的45万元）。” 二、撤销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591刑初8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元虎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元虎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2027年11月1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佳培 审 判 员 刘朝晖 审 判 员 赵志勇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合钦 书 记 员 李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