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民初7249号原告：王昌龙，户籍地在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玉梅，江苏华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雅男，江苏华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南京泽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MA1T88HP34，住所地在南京市雨花台区南京南站站西片区绿地之窗商务广场B-2幢39室。法定代表人：刘锁川，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森，江苏恒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昌龙与被告南京泽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昌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玉梅、范雅男，被告泽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昌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王昌龙与被告泽乐公司之间签订的《服务合同书》；2、判令被告泽乐公司向原告王昌龙退还运营指导服务费等费用合计13万元；3、被告泽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原告王昌龙通过被告泽乐公司在百度、今日头条等新闻媒体投放的“1点点”、“COCO”的广告、链接，得知被告泽乐公司正在招商“麦地初茶”餐饮项目，随后被告泽乐公司销售人员联系了原告王昌龙并极力推荐该项目的诸多好处，后原告王昌龙应被告泽乐公司工作人员的邀请赴被告泽乐公司位于南京市江宁大道绿都大道13号绿地之窗B-2座四楼的公司总部考察，原告王昌龙在被告泽乐公司招商经理关于“麦地初茶”茶饮和“一点点”奶茶同属于宏美控股下的品牌、被告泽乐公司有强大的资源关系等诸多宣传、承诺之下与被告泽乐公司签订了《服务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王昌龙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被告泽乐公司则需要提供全方位的运营指导和管理培训服务。合同签订后，被告泽乐公司拒不进行选址指导、管理培训和其他任何运营指导，且原告王昌龙发现被告泽乐公司的诸多承诺都系虚假承诺，导致原告王昌龙签订合同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原告王昌龙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泽乐公司辩称，被告泽乐公司无欺诈行为。被告泽乐公司自2017年成立以来，一直从事餐饮服务、合法经营。公司拥有专业的茶饮和烘焙研发团队以及成熟的运营管理团队。截止目前，与被告泽乐公司合作运营“麦地初茶”项目的客户签约340余户，店面实际运营已有230余家，剩余客户也在陆续经营筹备中。被告泽乐公司从未对外作虚假宣传，被告泽乐公司在官网、公众号、多媒体平台以及央视、门户网站等投放、发布的宣传广告，包括被告泽乐公司的宣传手册，均未宣传被告泽乐公司是宏美控股公司旗下公司，也没有宣传“麦地初茶”和“1点点”有关系，实际上“麦地初茶”是被告泽乐公司公司自主品牌，从未虚假宣传。被告泽乐公司对“麦地初茶”合作项目提供了全程服务运营指导方案，在后期运营中，被告泽乐公司通过在央视、腾讯视频、今日头条等多种媒体投放广告，邀请明星代言，引进台湾面包制品工艺等，不断加大“麦地初茶”品牌宣传力，被告泽乐公司兑现了当初的招商承诺，不存在虚假宣传行为。案涉服务合同书是原告王昌龙经详细考察和论证，慎重考虑后签订的，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条款内容清晰无歧义，不存在虚假引诱等内容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签订后，被告泽乐公司严格按合同约定完全履行了义务，如向原告提供了核心资料，为原告王昌龙提供了包括店铺选址装修、茶饮等产品制作培训、店铺运营管理指导、店铺所需物料供应、“麦地初茶”品牌宣传推广等服务。任何投资经营行为均有风险，原告王昌龙因自身原因中断经营、导致双方合作无法继续，不可归责于被告，且案涉合同的有效期至2019年10月30日已届满，双方未续约，合同已自动终止。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王昌龙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31日，原告王昌龙与被告泽乐公司签订《服务合同书》一份，合同甲方为原告王昌龙，乙方为被告泽乐公司。合同约定，甲方因自身发展和投资的需要，拟投资餐饮项目并从事经营活动，同时，甲方有意寻求有运营经验的服务方为其提供专业的管理咨询指导服务，甲方在认可和接受乙方服务能力的基础上，委托乙方就该合同约定的餐饮项目的运营管理提供指导及咨询服务。合同第一条约定，项目名称为“麦地初茶”，服务方式为甲方自愿选择乙方为甲方餐饮项目提供单店运营指导，即乙方为甲方提供的服务范围仅限于在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为甲方餐饮项目提供的服务，具体包括运营指导和管理培训两方面内容，运营指导包括营建、开店、管理及店面后续运营等方面的运营指导和咨询，管理培训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理论和实操培训。甲方不得利用从乙方处获得的运营指导及管理培训等方面的经验用于除该合同项下餐饮项目和地址之外的其他项目，若甲方需要增设新的餐饮项目，则甲方须与乙方另行签订运营服务合同，具体内容及相关服务费用参照该合同的服务费用标准由双方另行协商予以确定；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指派运营指导人员协助甲方开展餐饮项目运营工作，运营指导人员全面负责双方之间的沟通、联络和咨询提出相关方案，协助甲方执行并给出可行性建议。乙方提供的咨询服务包括文案咨询和口头咨询。运营指导人员开展工作的时间和地点由双方协商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4天免工时费的运营带店服务，超出后按每天工时费500元收取；合同第四条约定，自该合同签订之日，甲方向乙方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12万元，由于该项费用包含餐饮服务项目的理论与实际操作培训、前期运营指导、后期运营咨询等服务内容，因此一旦自甲方领取培训资料或参加授课培训后，即表明乙方为此履行了相应的培训服务，甲方已获得乙方的核心机密，无论任何情形出现导致合同的解除、终止，此项费用均不予退还。为确保甲方产品和服务质量，降低甲方采购成本，甲方必须使用乙方提供的原材料来进行生产制作，私自购买非乙方提供的原材料是违约行为，甲方不得私自购买非乙方提供的原材料进行产品制作，一经发现，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第五条约定，甲方有权享受乙方为其餐饮提供运营指导和管理培训服务，接受并使用乙方为其交付的工作成果，同时，甲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向乙方支付相应费用。乙方为甲方提供该合同第一条约定的运营指导和咨询服务并提交工作成果，便于甲方在经营餐饮项目过程中使用，促进后续日常经营管理的稳定和高效。乙方应为甲方提供咨询指导和运营建议方案，甲方应予以执行并支持、配合乙方的策划设计和运营指导咨询跟踪服务等工作；合同第七条约定，该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自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10月30日。合同期限届满，若甲方继续经营餐饮项目，应提前一个月向乙方提出续约申请，续约仅支付下一年度服务费5000元，双方就续约事项另行签订合同或补充合同予以确定，乙方无正当理由不得拒绝，否则该合同自期限届满之日起自动终止；合同第九条约定，任何一方违反该合同的约定，均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按合同总额的50%计算）；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双方确认，任何一方的其他资料、说明性文件、广告及宣传等，均不是该合同条款，若双方发生争议或纠纷时，均不得作为证据使用。乙方给予甲方提供的方案、指导、咨询等服务均从乙方的专业经验角度出发，并不代表一定完全适用于甲方，亦不表示甲方按此方案方法执行就确定取得成效，乙方不承担任何风险和保证，对此甲方予以完全知晓。双方在合同中还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相关约定。原、被告另签订《合同书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就上述《合同书》，达成如下协议：乙方（被告泽乐公司）负责后期品牌主要宣传责任（电视广告、媒体视频）；乙方给予甲方（原告王昌龙）品牌终身授权，甲方终身享有合同书中体现的各项运营服务。案涉合同签订当日，原告王昌龙向被告泽乐公司支付保证金1万元、服务费12万元。其中被告泽乐公司向原告王昌龙出具的保证金收据上注明“3年后退”字样。对上述事实，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相关证据亦在卷佐证。经审理还查明：1、案外人南京泽润餐馆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泽润公司）于2013年10月15日在南京市雨花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设立，并于2018年7月21日取得“麦地初”名称及标识的相关商标注册登记，其中“麦地初”名称商标涉及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国际分类）第9类、第29类、第30类、第32类、第35类、第38类、第41类、第43类，标识商标涉及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国际分类）第30类、第31类、第43类。2019年2月22日，泽润公司将其拥有的上述商标授权给被告泽乐公司使用，授权期限自2018年2月22日至2021年5月31日。2、泽润公司于2018年7月21日取得名称为“麦地初茶”的商标注册登记，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国际分类）为第31类。2018年9月15日，泽润公司将该商标授权给被告泽乐公司使用，授权期限自2018年9月15日至2021年5月31日。2019年1月27日，泽润公司将该“麦地初茶”商标转让给被告泽乐公司。该部分事实，有商标注册证、商标授权书及商标转让证明予以证实。诉讼中，原告王昌龙主张被告泽乐公司的相关行为已构成合同欺诈，并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告泽乐公司在招商时向原告王昌龙展示的宣传资料一份，认为被告泽乐公司夸大宣传及经济和品牌实力，原告王昌龙系在被告泽乐公司选址资源、盈利等虚假承诺的宣传下签订的协议。被告泽乐公司确认该资料的真实性，认为资料中的内容系对被告经营品牌的真实合法宣传，是基于被告实际运营的工作情况、数据统计和项目分析而形成的，不存在夸大宣传和误导原告的情形，代言明星亦与被告签订了相应的协议，被告泽乐公司广告宣传合法，系如实披露信息的真实宣传。2、案外人生根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情况说明各一份及“1点点”特许经销证一份、被告泽乐公司工作人员的名片及与其的微信聊天记录、邀请函，认为被告泽乐公司声称其与生根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控股公司同属于台湾宏美控股旗下的子公司，“麦地初茶”是“1点点”的升级品牌，公司的运营、研发团队同属于“1点点”团队，被告泽乐公司的上述行为对原告王昌龙产生了误导。被告泽乐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对原告王昌龙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可，认为其从未宣传被告是宏美控股公司旗下公司，也没有宣传“麦地初茶”和“1点点”有关系，认为微信聊天的人员与被告无关。3、频道宣传证书一份，印有“南京泽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麦地初茶”、“2018年CCTV1频道宣传企业”等字样、电视广告播出业务服务协议，认为被告泽乐公司承诺案涉项目将通过CCTV1作广告宣传，但未能履约，其行为构成欺诈。被告泽乐公司认为，其曾与案外人江苏百姿网络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由该公司负责被告泽乐公司“麦地初茶”广告在中央电视台的投放，该公司亦向被告泽乐公司授予了上述宣传证书，但其后因该公司违约，被告泽乐公司重新寻找第三方进行广告合作，最终在CCTV7频道、优酷视频、腾迅视频、新浪微博、今日头条、抖音视频等投放了宣传广告，所以被告泽乐公司的行为并没有欺诈的故意。4、律师函、EMS面单、快递物流信息各一份，证明原告王昌龙已于2019年10月21日向被告泽乐公司发出通知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泽乐公司退还运营服务费等，物流信息显示被告泽乐公司已经收到该解除函。被告泽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泽乐公司按约履行合同，原告王昌龙不享有法定解除权。诉讼中，被告泽乐公司主张其已履行了合同相关义务，不存在对原告王昌龙进行欺诈的情形，并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8年10月31日由原告王昌龙签名确认的通知书一份，认为原告王昌龙在合同签订后领取了被告泽乐公司全部运营核心资料，掌握了被告的核心机密。原告王昌龙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客户签字确认并非为原告王昌龙本人所签，原告王昌龙亦未领取到通知书中的管理手册、技术手册、产品图片、装修效果图等核心资料。2、项目招商合作协议一份，认为被告泽乐公司的涉案项目招商工作均外包给了案外人秦皇岛荣贵易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双方在招商合作协议中约定了招商项目资料由被告提供，招商公司应按被告的要求进行招商，超出被告泽乐公司要求的任何招商行为与被告泽乐公司无关。原告王昌龙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依据该协议，被告泽乐公司的招商资料均来自于被告，并非合同中的招商公司，招商公司按照被告泽乐公司要求进行招商，故招商宣传结果归于被告泽乐公司。3、央视/卫视广告业务发布合同书及光盘，认为被告泽乐公司通过第三方合作公司，在央视CCTV7频道等多个媒体上对“麦地初茶”项目进行了广告宣传。原告王昌龙对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泽乐公司未提交支付凭证，无法确认该合同是否实际履行，不能确定广告是否实际发布，光盘内的视频并非是投放的广告，播放量仅为一次，无任何宣传作用，上传时间亦在起诉不久前，应为被告泽乐公司为应付诉讼而上传的视频，且视频中CCTV7的logo无法确认是否为加工剪辑而成，且被告泽乐公司未提交播放证明及合同付款证明。4、广告代言人合约书、顾问服务协议、肖像顾问合同、付款凭证、发货单等，认为被告泽乐公司与明星签订了广告片拍摄、平面肖像使用权协议，与台湾面包师傅签订了顾问协议，并支付了相应费用，被告泽乐公司已履行了项目宣传资料上承诺的内容，且原物料均自台湾发货。原告泽乐公司对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合同中无被告泽乐公司公章，不能证明合同主体，且原告王昌龙无证据证明合同已经履行，对面包师的专业资质、知名度均不清楚，无法确定该合同是否实际履行，资金是否实际到账不清楚，无法确定付款订货的详情，且发货单载明的内容数量有限，被告泽乐公司应当提供相应的海关入境材料，无法证明被告泽乐公司的证明目的。5、“麦地初茶”项目合作客户统计表，认为案涉项目运营近两年，合作客户已签约340余户，店面实际运营230余家，证明被告泽乐公司具有资金实力，产品项目运营正处于上升期。原告王昌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表系被告泽乐公司自行制作，且被告泽乐公司现涉诉讼案件数十起，其运营处于衰弱期。6、中央电视台广告投放告知函，证明经中视易佰（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告知，“麦地初茶”广告片已经通过央视最终审核，于2019年5月13日至5月19日期间在CCTV7投放“麦地初茶”广告片，播放ID为1987-0849-8005-0031。原告王昌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广告投放主体为传媒公司而非被告泽乐公司，不能直接证明被告泽乐公司在中央电视台投放了广告，且CCTV1与CCTV7的知名度与宣传效果完全不同，被告泽乐公司为虚假承诺。另据原告王昌龙当庭陈述：其未开店、未选址，亦未接受培训。被告泽乐公司对其未开店未接受培训予以认可，但表示原告王昌龙已经接受过选址。庭审中，被告泽乐公司对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有异议。本院认为，其一，关于案涉合同是否属于特许经营合同的问题。《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原告王昌龙与被告泽乐公司签订的合同虽名为《服务合同书》，但其内容约定被告泽乐公司为原告王昌龙提供理论与实际操作培训、前期运营的指导、后期运营咨询，原告王昌龙支付服务费后获得被告泽乐公司日常经营管理专业服务及市场营销、广告宣传等支持，为确保原告王昌龙产品和服务质量、降低原告王昌龙采购成本，原告王昌龙必须使用被告泽乐公司提供的原料来进行生产制作，原告王昌龙不得利用从被告泽乐公司处获得的运营指导及管理培训等方面的经验用于除涉案合同项下餐饮项目和地址以外的其他项目等，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故本案属于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其二，关于涉案合同能否解除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诉讼中，被告泽乐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在签约后的15日内未在相关的商务部门办理备案登记，其在南京市曾经营过三家直营店，建邺、六合两家店铺均在经营一年左右时间闭店。据此，本院认为，被告泽乐公司设立于2017年11月，与原告王昌龙签约时公司仅成立一年，被告泽乐公司在其所谓成熟经营模式及经营优势并未经过市场实践检验的情况下，即于2018年11月与原告王昌龙签订涉案合同，其行为违反了《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二款关于“特许人从事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等管理性强制规范，且必然会对原告王昌龙合同目的能否实现产生不利影响；另一方面，从原告王昌龙与被告泽乐公司签订案涉合同的目的来看，无疑是期待被告泽乐公司在商标、技术、服务等方面的经营资源能够为自己带来竞争优势、并最终产生经济效益，但被告泽乐公司自有的两家直营店在经营仅一年左右即因“经营不善”而闭店关门，据此，即使被告泽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原告王昌龙亦有理由相信涉案加盟项目并无经营优势、其合同目的终将无法实现。基于上述分析，原告王昌龙行使特许经营合同相关“冷静期”的规定，要求解除与被告泽乐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书》，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其三，关于被告泽乐公司应否向原告王昌龙返还服务费、保证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案涉合同虽然有效期限均已届满、且双方已实际终止履行合同，但并不影响原告王昌龙向被告泽乐公司主张合同解除后的相关权利。本案中，原、被告虽签订了涉案合同，但原告王昌龙并未开店，故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故被告泽乐公司应向原告王昌龙返还服务费12万元、保证金1万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王昌龙与被告南京泽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双方于2018年10月31日签订的《服务合同书》；二、被告南京泽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王昌龙服务费12万元、保证金1万元，共计13万元。如果被告南京泽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80元，减半收取1490元，由被告南京泽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二份，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书剑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夏 雨书 记 员 龙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