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81刑初734号公诉机关海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永波，男，1960年9月16日出生于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城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北京站派出所抓获并羁押，2019年9月7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解桂芹，女，56岁，汉族，农民，住海城市。系被告人侯永波妻子。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9]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永波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城市人民检察指派检察员郎广生、王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永波及辩护人解桂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侯永波因对海城市腾鳌温泉管理区的拆迁补偿等工作不满，从2011年开始长年进京越级上访，海城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于2017年8月18日认定其属无理上访。被告人侯永波从2018年10月起，又以相同的信访事项越级进京上访，在被国家信访机关认定为越级上访且不予受理后，又多次到国家信访机关重复登记，被海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后，再次进京并于2019年6月24日又以相同的信访事项到国家信访机关进行登记并长期滞留北京。经查，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侯永波总计在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8次，去自然资源部、最高人民法院越级上访登记各1次，严重扰乱了国家信访机关及地方各级政府部门的工作秩序，2019年9月5日，被告人侯永波被北京站派出所抓获归案。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证言，信访问题工作说明，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材料，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视频资料，海城市公安局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侯永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三款之规定，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侯永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的事实予以供认，但提出自己并不知晓国家信访局将其信访行为确定越级上访，辩解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解桂芹提出指控被告人侯永波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侯永波与海城市腾鳌温泉管理区就自家房屋拆迁、土地使用权变更补偿等未达成协议，从2011年开始长年进京越级上访，海城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于2017年8月18日认定其属无理上访。被告人侯永波从2018年10月起，又以相同的信访事项越级进京上访，在被国家信访机关认定为越级上访且不予受理后，又多次到国家信访机关重复登记，被海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后，再次进京并于2019年6月24日以相的信访事项到国家信访机关进行登记并长期滞留北京。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侯永波总计在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8次，去自然资源部、最高人民法院越级上访登记各1次，严重扰乱了国家信访机关及地方各级政部门的工作秩序，2019年9月5日，被告人侯永波被北京站派出所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逯刚的证言，证明2010年腾鳌镇西荒村动迁，全村243户，协议迁出242户，侯永波未迁，由此侯永波开始上访。2017年海城信访局的联席会议把侯永波定为无理访，因此其被行政拘留过，也被判过刑。2018年9月2日刑满释放后他又多次去北京上访，2019年4月份因去北京无理访被公安局拘留。我去北京接过他一次，当时也没找到他，镇里为此花了不少钱。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侯永波于2010年村里动迁后开始上访。侯永波提出的要求过高，并扬言满足不了他的要求就采取极端行为，出现的一切后果由政府负责，2017年海城信访局将其定为无理访。2018年9月2日刑满释放后，又就同一问题多次去北京上访，2019年4月还因为无理访被公安局拘留。2018年9月后，镇政府主动到他家两次去想解决问题，都没有谈成。村里经常配合镇政府做侯永波的息访工作，村上的其他工作都受影响了。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侯永波为上访人员，2017年海城信访局的联席会议将其定为无理访。侯永波2018年9月2日开满释放后在国家信访局登记8次。2019年4月份因为去北京无理访被公安局拘留，5月份被公安机关训诫。期间，政府相关部门及村里的负责人多次到侯永波家做思想工作。侯永波的信访问题，给管理区社会稳定造成很大影响，管理区投入很大人力物力解决其信访问题。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侯永波因动迁问题未达成协议，多年来一直越级上访。5、证人冷某的证言（卷二P44-48），证明因被告人侯永波提出过高的动迁补偿要求，而未达成动迁协议，侯永波因此多次越级上访的事实。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侯永波因未达成动迁补偿协议，多次到北京越级上访。7、被告人侯永波的供述及辩解，我在2011年、2013年、2019年被行政拘留3次。我是从2011年开始上访的。我的房子和土地被占了，我想要个说法。我的诉求没给我答复。2018年9月以来，我去过鞍山信访局、辽宁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上访，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2019年4月8日、12日、16日、18日、19日、22日连续到国家信访局登记，是因为我诉求的事当地一直没给我解决，所以我去登记。我没接到国家信访局关于我属于越级上访这样的通知。我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登完记我就回家了。我在家的时候，当地政府部门没有人找我解决问题，我不在家的时候我记不住了。我妻子没和我说过当地政府找我，我出去2个多月了，我在北京等着答复。8、海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侯永波因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长期越级进京上访，恶意重复登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2017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2日）。9、信访卷宗：（1）信访情况登记表及国家信访局答复意见，证明被告人侯永波刑满释放后，在国家信访局明确答复其为越级上访，不予受理的情况，其滞留北京，八次到国家信访局就同一事项重复登记。（2）、腾鳌温泉管理区管委会处理意见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腾鳌温泉管理区对侯永波上访事项，形成了书面答复意见，并于2016年5月13日送达给侯永波。（3）侯永波家房屋现状图片及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去侯永波家工作照片，证明腾鳌管理区暂没未对侯永波家的房屋进行拆扒；政府工作人员在2019年7月间仍在对侯永波、解桂芹进行思想疏导工作。（4）海城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对侯永波信访问题的说明，证明2017年8月18日，海城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认定侯永波信访为无理信访。（5）腾鳌温泉管理区管委会关于侯永波信访事项评议报告，证明2019年7月17日，温泉管理区管委会仍然认定侯永波为无理访，向鞍山市信访联席会议作了汇报。（6）控访维稳费用明细表，证明腾鳌温泉管理区管委会2018-2019年为信访、控访大量花销费用的事实。（8）行政处罚材料，证明被告人侯永波因越级上访，于2019年4月25日被海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侯永波因越级上访被海城市公安局训诫1次。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侯永波自然情况。证明：侯永波出生于1960年9月16日。11、视频资料，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侯永波讯问的合法性。12、海城市公安局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为海城市信访局移提供线索，海城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侯永波于2019年9月5日被北京市北京站派出所抓获归案。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证据之间互相认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明被告人侯永波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事实，经法庭质证，应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永波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侯永波在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新罪，构成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侯永波提出的并不知晓自己的信访行为被确定为无理访，并不知晓国家信访局将其信访行为确定为越级上访，不予受理，辩解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及辩护人解桂芹提出指控被告人侯永波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侯永波就同一事长期进京越级上访，海城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对其认定为无理上访。在被处罚后仍不悔改，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在国家信访局明确答复其为越级上访，不予受理的情况下，仍多次去北京国家信访局重复登记，严重扰乱了国家信访机关及地方各级政府部门的工作秩序。该事实有海城市腾鳌温泉管理区管委会关于侯永波信访事项处理意见、答复意见、评议报告，海城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对侯永波信访问题的说明，国家信访局信访情况及答复意见登记表，控访维稳费用明细表，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人员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永波多次越级上访，经教育仍不改正，其目的就是为了制造事端，对各级政府施加压力，主观上具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被告人侯永波在国家信访局对其给予明确答复的情况下，滞留北京，多次重复登记，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具有社会危害性及应处罚性，其行为符合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构成。而被告人侯永波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没有合理性，因此对被告人侯永波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侯永波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世平人民陪审员  李 宁人民陪审员  曲艳娜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金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