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民初6号原告：重庆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聚贤街25号2幢2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5U6J4B3Q。法定代表人：李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丽娜，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机西南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花园路1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7567897680N。诉讼代表人：张涌，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昊，重庆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雅洁，重庆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燚璞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建新东路241号附37号B区0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552047042X。法定代表人：何书恒，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中国农业机械化科学研究院，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德胜门外北沙滩一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40000158XH。法定代表人：王博，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亨博，重庆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书恒，男，198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原告重庆市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康公司）与被告中机西南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机公司）、重庆燚璞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燚璞公司）、中国农业机械化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农机院）、何书恒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渝康公司以受让本案债权为由，申请代替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沙坪坝支行（以下简称中行沙支行）成为本案原告承担本案诉讼，本院作出（2018）渝民初6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准许渝康公司替代中行沙支行成为本案原告。原告渝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丽娜、王涛，被告中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昊、熊雅洁，被告农机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亨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燚璞公司、何书恒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渝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机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99989999.29元，利息3393362.02元，罚息530380.42元，共计103913741.73元（利息、罚息暂计至2018年1月8日）；2.判令中机公司立即支付自2018年1月9日起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罚息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以欠款本金1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1日起，以欠款本金99899999.29元为基数；复利以尚欠利息及罚息为基数，均按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加26.75基点再上浮50%计算）；3.判令燚璞公司、农机院、何书恒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16日，中行沙支行与中机公司签订了《授信额度协议》，约定中行沙支行向中机公司提供1亿元授信额度，同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重庆文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瑞公司）对中机公司前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中行沙支行向中机公司发放了借款。2017年2月，文瑞公司更名为燚璞公司。2018年9月27日，渝康公司与中行沙支行签订《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协议（分户）》，取得了上述借款本金、利息、代垫费用等债权，并于2018年11月20日在重庆日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中机公司至今未按约还款。农机院是中机公司股东，未履行全部出资义务。何书恒是燚璞公司股东，与燚璞公司存在财产混同，均应对中机公司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机公司辩称，借款属实，对渝康公司所诉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金额及计算方式均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农机院辩称，其已对中机公司足额履行出资义务，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对农机院的诉讼请求。燚璞公司、何书恒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渝康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七组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中机公司信用信息打印报告；证据2.燚璞公司信用信息打印报告。拟证明：中机公司、燚璞公司为本案适格被告。第三组证据：证据3.《授信额度协议》（编号：渝中银沙司授额第2015252号）；证据4.《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渝中银沙司高保字第2015252号）；证据5.文瑞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2015年12月16日，中行沙支行向中机公司授信1亿元，授信期限自合同协议生效日到2016年11月25日，授信业务范围包括短期贷款。同日，文瑞公司为借款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第四组证据：证据6.《流动资金借款合同》4份（编号：渝中银沙司短人字2015252号、2016010号、2016026号、2016031号）；证据7.借款凭证4份（编号：渝中银沙司短人字2015252号、2016010号、2016026号、2016031号）。拟证明：中行沙支行向中机公司出借1亿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年利率4.5675%，先后于2015年12月16日、2016年1月8日、2016年2月25日、2016年3月17日出借2000万元、4000万元、3000万元、1000万元，完成了出借义务。第五组证据：证据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4份（编号：渝中银沙司短人字2015252-1号、2016010-1号、2016026-1号、2016031-1号）；证据9.《同意函》4份（编号：渝中银沙司短人字2015252-1号、2016010-1号、2016026-1号、2016031-1号）。拟证明：中行沙支行与中机公司对前述四份借款合同进行了展期，展期至2017年12月15日。燚璞公司同意为变更后的主合同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六组证据：证据10.《贷款催收通知书》12份。拟证明：中行沙支行于2017年6月21日、2017年9月21日、2017年10月23日对中机公司发出贷款催收通知书。第七组证据：证据11.还款回单；证据12.《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证据13.《债权转让协议》；证据14.中行沙支行与渝康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证据15.保全裁定。拟证明：中行沙支行于2018年3月20日在中机公司账户扣划1万元偿还本金。中行沙支行将对中机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渝康公司，并进行了公告；中行沙支行申请财产保全，产生保全费5000元。中机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农机院质证认为，其并非借款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要求由法院依法核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农机院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两份证据：证据1.国机财务有限责任公司特种转账借方传票及转账业务回单复印件。拟证明：农机院在2015年1月23日按约定履行了增加注册资本的义务，向中机公司支付了增资款3825万元。证据2.《中机公司审计报告》复印件。拟证明：截止2018年9月30日，中机公司注册及实缴金额为1.55亿元，农机院出资占51%，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渝康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中机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由法院依法核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5年12月16日，中行沙支行（乙方）与中机公司（甲方）签订《授信额度协议》（编号：渝中银沙司授额第2015252号），主要约定：1.授信借款本金为1亿元，授信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6年11月25日止。2.文瑞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并签订相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3.因甲方未按约定还款，乙方可宣布尚未偿还的贷款全部或部分到期，并要求甲方赔偿因违约而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同日，文瑞公司（保证人）与中行沙支行（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渝中银沙司高保字第2015252号），主要约定：1.本合同的主合同为渝中银沙司授额第2015252号《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订的单项协议，所担保债权的最高本金金额为1亿元，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2.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3.对授信额度使用期限进行延展的，需要保证人书面同意。若未征得保证人同意或保证人拒绝的，保证人仅对原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内发生的主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文瑞公司向中行沙支行出具《股东会决议》，同意为中行沙支行向中机公司的借款1亿元提供保证担保。同日，中行沙支行（贷款人）与中机公司（借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渝中银沙司短人字2015252号），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2.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4.5675%，固定利率来源为本合同生效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加26.75个基点。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利息计算公式为：利息=本金×实际天数×日利率。日利率计算基数为一年360天，换算公式为：日利率=年利率/360。3.对逾期的借款，自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罚息的计算标准为借款利率上浮50%计算；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及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4.本合同属于担保人文瑞公司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渝中银沙司高保字第201525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担保。5.借款人违约的，贷款人可以要求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同日，中行沙支行向中机公司账户支付2000万元。2016年1月8日、2016年2月25日、2016年3月17日，中行沙支行（贷款人）与中机公司（借款人）先后签订了3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渝中银沙司短人字2016010号、2016026号、2016031号），分别约定中行沙支行向中机公司出借4000万元、3000万元、1000万元。合同其他条款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渝中银沙司短人字2015252号）一致。合同签订当日，中行沙支行分别向中机公司账户支付4000万元、3000万元、1000万元。2017年2月21日，文瑞公司变更名称为燚璞公司。2017年3月14日，中行沙支行（贷款人）与中机公司（借款人）签订4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渝中银沙司短人字2015252-1号、2016010-1号、2016026-1号、2016031-1号），约定将4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渝中银沙司短人字2015252号、2016010号、2016026号、2016031号）借款到期日延长至2017年12月15日。同日，燚璞公司出具4份同意函，愿意为上述变更的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双方权利义务仍以《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渝中银沙司高保字第2015252号）为据。2017年6月21日，中行沙支行向中机公司发出《贷款催收通知书》4份（编号：2017003、2017004、2017005、2017006），要求中机公司归还上述借款。2017年9月21日、2017年10月23日，中行沙支行再次向中机公司发出《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中机公司归还上述借款。截至2018年1月8日，中机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亿元、利息3393362.02元、罚息530380.42元未付。2018年3月20日，中机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万元。2018年9月28日，渝康公司与中行沙支行签订《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编号：2018批转字001号），中行沙支行将《授信额度协议》（编号：渝中银沙司授额第201525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渝中银沙司短人字2015252号、2016010号、2016026号、201603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渝中银沙司短人字2015252-1号、2016010-1号、2016026-1号、2016031-1号）项下对中机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渝康公司。2018年10月31日，渝康公司与中行沙支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分户）》（编号：2018批转字001-2号），再次确定中行沙支行将上述合同项下对中机公司债权转让给渝康公司。2018年11月20日，中行沙支行与渝康公司在重庆日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上述债权转让事宜进行了公告。另查明，中行沙支行因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费5000元。还查明，2019年4月29日，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117破申1号民事裁定，受理了对中机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5月27日，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117破3号决定书，指定重庆中豪律师事务所担任中机公司破产管理人。本院认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承诺函》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行沙支行与渝康公司签订《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并在重庆日报进行了公告，渝康公司成为案涉借款的债权人，中机公司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向渝康公司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及罚息、复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中机公司尚欠渝康公司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的金额；2.中机公司是否应承担律师费；3.燚璞公司、农机院、何书恒是否应对中机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中机公司尚欠渝康公司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的金额问题关于借款本金、利息。渝康公司主张中机公司尚欠渝康公司借款本金99989999.29元及截至2018年1月8日的利息3393362.02元未付，中机公司对于案涉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及金额均予以认可。中机公司应向渝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9989999.29元及截至2018年1月8日的利息3393362.02元。关于罚息和复利。《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对逾期的借款，自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罚息的计算标准为合同借款利率上浮50%计算；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及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中机公司认可截至2018年1月8日，尚欠渝康公司罚息530380.42元未付。2018年3月20日，中机公司还款1万元，渝康公司主张中机公司应付自2018年1月9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罚息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以本金1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以本金99989999.29元为基数；复利以尚欠利息及罚息为基数，均按年利率4.5675%上浮50%计算），中机公司对此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的规定，渝康公司对中机公司的债权利息应计算至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之日截止。本案中，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受理了对中机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渝康公司对中机公司的债权利息应计算至2019年4月29日。因此，中机公司应向渝康公司支付截至2018年1月8日的罚息530380.42元以及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9年4月29日止的罚息、复利（罚息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以借款本金1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29日止，以借款本金99989999.29元为基数；复利为以尚欠利息及罚息为基数；均按年利率4.5675%上浮50%计算）二、关于中机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律师费的问题《授信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人违约时，贷款人可以要求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然而，渝康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支出律师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于其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燚璞公司、农机院、何书恒是否应对中机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燚璞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意函》中均承诺，保证担保的主合同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及其他必要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渝康公司在保证期间内要求燚璞公司对中机公司就案涉借款合同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于中机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案涉债务的利息，本院认为，《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所规定的债权止付利息是针对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对破产债权利息止付所作的特别规定，确定的是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的权利义务范围，并非明确债权人与保证人的权利义务范围。因此，破产法对于破产债权的限制，不影响保证人固有责任的承担，保证人仍然应当依照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以保障债权的实现。故燚璞公司对中机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的案涉债务的利息，即2019年4月30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应付的罚息及复利，仍应承担保证责任。渝康公司主张农机院系中机公司股东，未履行足额出资义务，何书恒与燚璞公司存在人格及财产混同，应对中机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渝康公司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举证予以证明。渝康公司既未举证证明农机院未足额履行对中机公司的出资义务，也未举证证明何书恒与燚璞公司存在人格及财产混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渝康公司要求农机院、何书恒对中机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渝康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重庆市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对中机西南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破产债权为借款本金99899999.29元、截至2018年1月8日的利息3393362.02元、罚息530380.42元及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9年4月29日止的罚息、复利（罚息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以本金1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1日起，以本金99899999.29元为基数；复利以尚欠利息及罚息为基数；均按年利率4.5675%上浮50%计算）;二、重庆燚璞实业有限公司对中机西南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所欠重庆市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9899999.29元、截至2018年1月8日的利息3393362.02元、罚息530380.42元及自2018年1月9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罚息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以本金1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1日起，以本金99899999.29元为基数；复利以尚欠利息及罚息为基数；均按年利率4.5675%上浮50%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重庆市渝康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1418.71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机西南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重庆燚璞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翀审判员 谭 铮审判员 肖 艳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刘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