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2刑初41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凯，男，汉族，1994年4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王福丽，荥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郑仁奇，男，汉族，1993年8月6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荥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兴威、孙赛男，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程科，绰号段玉，男，汉族，1992年12月2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荥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韦晓露，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强，男，汉族，1994年3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荥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聂志强，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庸，男，汉族，1995年11月20日出生，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荥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禹群超，河南龙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正，男，汉族，1997年7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荥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孙洁，河南高基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荥检公诉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凯、郑仁奇、段程科、王强、金庸、张正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荥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紫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凯、郑仁奇、段程科、王强、金庸、张正及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张凯伙同被告人郑仁奇、段程科先后在荥阳市郑上路索滨花园2号楼东单元1302室、荥阳市广武路盛世新城3号楼13楼1301室、荥阳市万山路索滨阳光苑11号楼2单元7楼701室，购置电脑等物品，以公司形式招聘被告人王强、金庸、张正等人，通过百度贴吧、兴趣部落、微信、QQ等社交软件添加陌生男性好友，使用美女头像，包装朋友圈，通过网络以谈恋爱的名义与对方聊天，取得被害人孙某、刘某1、高某等人信任后，让被害人通过张凯、段程科注册的“相信你的第一感觉”微店、“奢华VIP”淘宝店、“排忧解难杂货店”微店、“暖暖饰品店”微店、“龙猫的精品小屋”微店给业务员买某被害人给业务员发红包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现核实：被告人张凯、郑仁奇、段程科2018年6月至2018年10月底，组织公司员工诈骗数额为627274.00元。被告人金庸任业务主管，自己并带领张晓利、吴倩、何选中、霍伟东等人从事诈骗活动，并从所带领业务员收入中提成，诈骗数额自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底共计263075.00元。被告人王强任业务主管，自己并带领张正、王远堃、田智博等人从事诈骗活动，并从所带领业务员收入中提成，诈骗数额自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底共计218821.00元。被告人张正自2018年7月在该公司工作，任业务员，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3029.00元。被告人段程科、郑仁奇于2018年11月27日到荥阳市公安局主动投案；被告人张凯于2018年12月12日到荥阳市公安局主动投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张凯、郑仁奇、段程科、金庸、王强、张正的供述，被害人孙某、刘某1等人的陈述，到案经过，微信转账、QQ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业务清单收据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张凯、郑仁奇、段程科、金庸、王强、张正之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凯对指控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和段程科是分开计算提成的，其参与诈骗数额大概为三十多万元。其辩护人以指控被告人张凯参与诈骗金额应为三十多万元；被告人张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为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仁奇辩称张凯和段程科是分开计算提成的，其没有拿过段程科业务员的业绩。其辩护人以本案张凯和段程科是两个犯罪团伙，被告人郑仁奇认罪态度好为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段程科对指控其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是2018年8月份到公司，没有拿过张凯员工的提成。其辩护人以本案张凯和段程科是两个犯罪团伙，段程科不应当对张凯团伙的诈骗犯罪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段程科系自首为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强对指控其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以被告人王强认罪态度好为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庸对指控其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以被告人金庸自愿认罪认罚为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正对指控其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以被告人张正认罪态度好为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张凯伙同被告人郑仁奇先后在荥阳市郑上路索滨花园2号楼东单元1302室、荥阳市广武路盛世新城3号楼13楼1301室、荥阳市万山路索滨阳光苑11号楼2单元7楼701室，被告人段程科于2018年6月份加入张凯等人的诈骗团伙，在荥阳市万山路索滨阳光苑11号楼2单元7楼701室从事诈骗活动，负责为该诈骗团伙招人，购置电脑等物品。被告人张凯以公司形式招聘被告人王强、金庸、张正等人，通过百度贴吧、兴趣部落、微信、QQ等社交软件添加陌生男性好友，使用美女头像，包装朋友圈，通过网络以谈恋爱的名义与对方聊天，取得被害人刘某1、高某等人信任后，让被害人通过张凯、段程科等人注册的“相信你的第一感觉”微店、“奢华VIP”淘宝店、“排忧解难杂货店”微店、“暖暖饰品店”微店、“龙猫的精品小屋”微店给业务员买某被害人给业务员发红包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现核实：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底，被告人张凯、郑仁奇、段程科合伙组织公司员工诈骗数额为462903元。被告人金庸任业务主管，自己并带领张晓利、吴倩、何选中、霍伟东、李晓茹、丁文龙、张政豪、赵梦佳等人从事诈骗活动，并从所带领业务员收入中提成，诈骗数额自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底共计265111元。被告人王强任业务主管，自己并带领张正、王远堃、田智博等人从事诈骗活动，并从所带领业务员收入中提成，诈骗数额自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底共计197792元。被告人张正自2018年7月在该公司工作任业务员，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3029元。另查明，被告人段程科、郑仁奇于2018年11月27日到荥阳市公安局主动投案；被告人张凯于2018年12月12日到荥阳市公安局主动投案。现被告人张正已退还被害人吴某、刘某2、马某、谢某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凯的供述，供述了2017年3月底开始我招了一批人开始在网上加陌生人好友以谈恋爱的方式骗人钱，名义上说是公司，但是没有名字，没有注册，最开始在荥阳市郑上路瀚宇天悦湾对面一个叫索滨花园的小区里面，到2017年12月份我又在郑上路盛世新城3号楼东户租房，到2018年7月份我们搬到万山南路索滨阳光苑小区11号楼2单元7楼701房间，这个房子是段程科租的。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我的公司跟段程科的公司搬到了一起，我就开始和段程科合伙经营，段程科手下的员工也分给金庸和王强管理。我之前在郑州诈骗公司干过，我就找了几个人对他们进行简单的培训，具体就是我在网上注册网店和微店，给员工发放QQ号、微信号让他们在网上搜索美女头像，包装朋友圈，通过百度贴吧、兴趣部落和其他交友软件添加男性好友，以谈恋爱的名义跟对方聊天，聊的差不多的时候开始让对方通过我的网店给员工送礼物，或者直接让对方给员工送礼物，或者直接让对方给员工转红包，我们收到钱后算骗成功了，他们下单，但是我们不寄东西，业务员聊天的时候就说东西收到了，我在网店上看到购买记录的实收，按照购买商品价格给员工统计业绩，到时候按业绩给员工发放提成。我之前开的网店有“相信你的第一感觉”微店、“奢华VIP”淘宝店、“排忧解难杂货店”、“暖暖饰品店”、“龙猫的精品小屋”。每天上班之后，我们公司给业务员定的是加二十个好友，开展工作，完不成任务要惩罚。每个主管会教业务员在网上探探、百度贴吧等地方加好友，王强、金庸作为主管会给他们讲自己做业务成功的例子。对方下单后业务员会把下单的截图发上去，经理郑仁奇收到之后就会给业务员开一张对账单，上面注明通过什么方式骗了多少钱，业务员取走一份，公司保存一份，到每个月15号，业务员凭借各自的对账单领钱。业务员领过钱之后，主管拿走他们的百分之十，剩下的就是我和郑仁奇的，我提百分之三十，郑仁奇提成百分之二十。段程科下面的人做的业务，除了给主管提百分之十之外，剩下的百分之五十都是段程科的。2、被告人段程科的供述，供述了我和张凯共同开了一家诈骗公司，我们公司没有名字，老板是张凯，我和郑仁奇是经理，主管有金庸和王强。金庸手下有员工丁文龙、张浩、赵梦佳、何选中、吴倩、张晓丽、霍伟东、李小茹、丁玉龙和我一共十个人。王强下面有王远堃、张正、田智博、时松阳和两个新来的一共七个人。我们公司业务员在兴趣部落和贴吧上发找对象的帖子，上面附一个美女图片、电话和微信号，这样就会有人加我们业务员好友，加过好友后就和对方聊天，加好友的目的就是为了骗他们的钱，聊天的内容比较暧昧，就是以找对象、男女关系之类，约他们开房之类的话，聊熟之后就会让他们给业务员买一些零食或者其他礼物，给业务员发的链接都是从我们微店找的东西，这样他们给客户买东西付的钱会直接到张凯那里，有时候我也会让他们直接给发红包，不管是哪种方式，业务员收到的红包钱都得给张凯，我们再从中提成。业务员每做成一单提成百分之四十、主管提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五十给老板。我是负责招人，我招的人和公司对半分，如果招了两个人就公司一个，我一个，归公司的人我不再抽取他们的提成，如果是我下面的业务员，我会提取他们百分之五十提成，业务员提成百分之十，主管提成百分之十。3、被告人郑仁奇的供述，供述了我是2017年3月份开始跟着张凯学习在网上用QQ和微信，用虚假女性身份在网上找未婚男性客户聊天假装谈恋爱，后我会向男性客户索要衣服、买鲜花、零食、首饰、化妆品等物品或直接要红包。我向男性客户索要的物品都必须通过我们公司开的网上商城（微店）购买，客户在我们公司的微店上给我购买之后就按照我所说的地址邮寄给我。老板张凯就会安排人邮寄东西，但我们公司都是以假货或空箱子发出的，发货地址随便写个荥阳市的地址，不会写我们的办公地点。2018年3月份我被提为经理，我就不再跟客户聊天骗钱了。我每月工资是由张凯手下的主管业绩的10%和这个主管手下员工业绩的10%，主管有王强、金庸，员工有田智博、丁文龙、张政豪、李晓茹、张正等。4、被告人王强的供述，供述了2017年3月份郑仁奇介绍我到公司上班，这个公司就是让员工注册女性的QQ号跟微信号在网上加男性好友，然后骗对方在公司的商城里购物送给员工，员工没有收到这些商品，只是按照商品的价格算业绩，按业绩拿提成。我在公司担任主管，可以拿到手下员工业绩的百分之十的提成，我自己也在网上骗人，我自己的业绩提成是百分之五十。5、被告人金庸的供述，供述了我是2018年3月份左右通过郑仁奇介绍在荥阳市建海附近开始到诈骗公司上班的。2018年6月份的时候开始到万山路索滨阳光苑工作。我到公司上班后发现公司是从事诈骗行为的，老板张凯让我们装作是女生的，我们就在网上加男网友跟他们谈对象，和他们聊天，说话比较暧昧，有的是我们先给对方送个礼物，然后再让对方掏钱送我们礼物，对方买的礼物都是我从微商店里挑选让他们给我买，然后我把地址和名字发给他，对方把钱打给我们老板，老板也没有给我们发过货。如果是我们给对方买的东西，都给老板说一声，然后老板去发货，客户会收到东西。发货都是张凯和姓段的去发货，这买东西的钱都是对方买了东西之后给我们老板打钱之后从里面扣除下来。6、被告人张正的供述，供述了2018年7月，王强让我到公司做网络销售，公司的位置就是荥阳市索滨阳光苑11号楼701室，王强给我了个工作微信号和QQ号，里面教如何行骗，我知道这是骗人钱财的，出于挣钱快的目的，我开始利用王强给我发的QQ、微信，把自己包装成漂亮女孩，添加男性朋友，聊熟之后，以谈朋友为名，我开始向对方索要礼品或者红包，我在微信或者QQ发送三个链接，我在提供虚假的收货地址和假名字，让对方付款买小礼物，送给我，实际上公司发的都是空包裹或者没发包裹。业务员每做成一单提成40%，主管提成10%，剩余的都是老板的。7、同案人张政豪的供述，供述了我是2018年7月加入张凯的公司工作的。我才加入公司时，公司的金庸教我以女性的身份利用QQ、微信和独身男性聊天骗钱。我用QQ加好友聊熟后就让他们来买老板开的微店的商品，有的时候在我的要求下购买我给他们推荐的链接，有的时候给我发红包，我们老板发的是空包裹，并且我给我谈的男朋友发的收货地址都是假的。对方只要把钱打过来这一单就算成了。我跟每一个网上谈的男朋友聊天都是这套路，我在网上的三个QQ名字都是假名，目的就是骗他们，让他们花钱买东西，为我和我们公司挣钱。8、同案人何选中的供述，供述了2018年9月我朋友吴倩和我一起通过58同城上的招聘信息联系到段经理，他让我们到荥阳市万山路索滨阳光苑小区11号楼西门栋701室，段经理说让我们把自己的微信和QQ号包装成女性，在交友软件和聊天工具上发布自己的交友信息，用交友的方式加好友，和对方以谈恋爱的方式让对方给我们买东西，买东西的网站还是我们公司自己开的。段经理让我跟着金庸干，金庸把我拉进他们公司的QQ群，里面的文档都是员工聊天骗别人买东西成功的案例，有不懂的就找金庸教。我们公司的老总是张凯，还有郑经理和段经理，他们三个应该是合伙干的。段经理主要负责招聘员工、面试员工。干活分两个组，一组是金庸负责的，一组是王强负责的。公司的网店主要由三个，“暖暖饰品店”、“排忧解难杂货店”、“龙猫的精品小屋”。9、同案人丁文龙的供述，供述了我从2017年10月21日通过张凯来荥阳市天悦湾小区工作，2017年12月到荥阳市广武路盛世新城干了六个月，2018年7月份搬到索滨阳光苑。公司没有名字，公司老板是张凯，经理是郑仁奇，下面有两个主管金庸和王强。公司有一套培训方案，我是跟着金庸学习的，主要是以女孩身份在交友软件和聊天工具上用交友的方式加好友，和对方以谈恋爱的方式让对方在我们公司制定的淘宝店和微店上给我们买东西，还会让对方给我们发红包，这些会计入个人当月业绩。10、同案人田智博的供述，供述了2017年6月份我到张凯创办的公司上班，我上班后王强和郑仁奇教我以女性的名义用QQ和微信在网上加男性好友聊天骗他人钱财。具体诈骗方式和上述被告人和同案犯供述基本一致。11、同案人吴倩的供述，供述了2018年9月份我开始到张凯的公司上班，这个公司就是让员工注册女性的QQ号和微信号在网上加男性好友，然后骗对方在公司的商城里购物送给员工，员工也没有收到这些商品，只是按照商品的价格算业绩，按业绩拿提成。12、同案人丁玉龙的供述，供述了我从2018年3月份到2018年7月20日在张凯的公司工作当业务员，公司老板是张凯和段程科，经理郑仁奇，主管是金庸和王强。具体诈骗方式和上述被告人和同案犯供述基本一致。13、同案人周光宇、孙梦超、孙殷、王远堃、霍伟东、赵梦佳、张晓利、李晓茹的供述，供述的诈骗行为、手段等内容与上述被告人和同案犯供述基本一致。14、被害人袁某的陈述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2018年3月至11月，袁某在微信上被一个自称“陈娜”的人通过聊天谈对象给对方转账或买东西被诈骗19248元。1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转账、订单截图等证据，证明2018年5月至11月，王某在微信上被一个自称“萧雨颖”的人聊天谈对象，通过在对方发送的网店链接给对方买礼物、微信转账等方式一共被诈骗9583.84元。微店名称是“排忧解难杂货店”、“暖暖饰品店”、“龙猫的精品小屋”。16、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胡某通过探探交友软件认识一名叫“萧雨颖”的女子谈恋爱，通过QQ发红包、在对方指定的淘宝店买礼物等方式、微信转账诱导被害人一共给对方6668元的事实。17、另有被害人双某、李某、孙某等五十八人的陈述，均陈述了各被害人被人以谈恋爱的名义在对方指定的淘宝或者微店为对方购买物品以及微信转账、QQ转账等方式实施诈骗的事实。18、被告人王强、金庸、张正及同案犯丁文龙、田智博、李晓茹、吴倩、王远堃、霍伟东、赵梦佳的业绩收据单，证明各被告人及同案犯的诈骗金额。19、龙猫的精品小屋、排忧解难杂货店的店铺信息，店铺提现流水单，店铺交易流水清单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利用以上两个微店从事诈骗的犯罪金额。龙猫的精品小屋自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的收入金额为207755元；排忧解难杂货店自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的收入金额为173476元。20、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段程科、郑仁奇于2018年11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凯于2018年12月12日主动到荥阳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王强、金庸、张正于2018年11月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1、另有破案报告书、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凯、郑仁奇、段程科、王强、金庸、张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凯、郑仁奇、段程科、王强、金庸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正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荥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的诈骗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对指控部分诈骗数额予以变更。被告人张凯、郑仁奇、段程科共同诈骗数额应认定为462903元，指控被告人金庸诈骗数额应认定为265111元，指控被告人王强诈骗数额应认定为197792元。关于被告人张凯、郑仁奇、段程科及辩护人以本案张凯和段程科是两个犯罪团伙，应当分别计算诈骗数额的辩解及辩护理由，本院评判如下，被告人张凯、郑仁奇组织被告人金庸、王强等人从事诈骗活动，后段程科加入该诈骗团伙，段程科积极设立诈骗所使用的微店，并负责为该犯罪团伙招聘业务员，并参与诈骗金额的分配；被告人张凯设立诈骗所使用的微店、网店等，管理并分配诈骗所得，被告人张凯与段程科应属共同犯罪，应对二人合伙诈骗后的诈骗数额负全部责任。被告人郑仁奇作为张凯任命的经理，从事对该诈骗团伙业务人员管理、业务培训等工作，并参与诈骗金额的分配，应对该犯罪团伙进行诈骗的所有数额承担责任。在该犯罪团伙中，被告人张凯、郑仁奇、段程科、王强、金庸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辩护人以此进行辩护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凯、郑仁奇、段程科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强、金庸、张正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正已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7年6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郑仁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6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段程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6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3年11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金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4年11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后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焦焕利人民陪审员  李学谦人民陪审员  乔春霞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柴 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