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2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商水县行政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3MA3X824H60。法定代表人：贺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杭保华，上海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静宜，上海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商水县行政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33300989016。法定代表人：刘建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秀红，河南碧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智，河南碧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小许，女，汉族，1969年12月12日出生，住商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家诚，河南碧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小许娱乐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3民初4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杭保华、于静宜，上诉人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秀红，被上诉人王小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家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3民初442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王小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王小许受伤系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而造成，属于认定事实不清。1、王小许为证明其受伤系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未尽到安保义务，向原审提供了视频证据。但在当庭质证中，王小许及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对王小许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予以否认，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王小许所称的受伤的时间、地点、以及受伤人样貌，该证据如何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该证据违反了法律对证据要求唯一性、排他性、关联性的要求，不能作为本案定性证据使用。2、王小许为了证明在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处受伤特向原审申请证人出庭。但是两位证人当庭陈述中大量使用“大概”、“也许”、“可能”之类不确定性词汇，其证言也不足作为证据使用。更为离谱的是，其中一位证人在陈述事发现场时称因当天下暴雨路面有大量积水，在被问到如何看到现场情况时说“灯光昏暗、看不清”，再被追问如何看到现场黄色污渍时又称“有月亮啊，我通过月光看到的”。证人枉顾事实、信口开河，其证言真实性严重存疑，更不足为本案证据使用。3、原审判决在王小许陈述中称，“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此处放置一块铁皮，导致王小许未走出门口就摔倒”。第一：该铁皮并非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放置，该铁皮上覆盖有水泥坡道，并非临时铺设。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系该购物广场的承租人，没有必要在自己承租范围之外铺设该铁皮；第二：王小许称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当举证证明该铁皮并非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铺设。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王小许认为铁皮系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所铺设，应当就此举证证明，而非在庭审中一语带过的将法定的举证责任推给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第三：该铁皮系铺设在购物广场门外的路上，怎么可能王小许踩在湿滑的铁板上导致“未走出门口就摔倒”呢。第四：铁板铺设的位置是在通往后面村庄的道路上，若王小许认为是因为雨后道路湿滑、踩在铁板上摔倒受伤，应文该向该道路的管理人主张损失，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非该道路的管理人、维护人，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第五：王小许认为其摔倒位置没有设置警示标语、安全手扶栏杆等，试问，如何在本不宽敞的通行道路上设置安全扶手栏杆。若法院以此理由认定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没有尽到安保义务而支持王小许的诉求，则会造成雨后马路上到处设置安全扶手的滑稽局面。因此，王小许所谓的合理、合法要求是没有逻辑性及实际可执行性可言的，法院应当充分考虑一份生效判决的社会指引性作用而做出审慎的裁判。二、原审判定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本案承担安全保障义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一审中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足以证明，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商水县润德财富广场第五层区域的奥斯卡影城；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缴纳物业管理费，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公共区域保安保洁及公共设施的运行及维保。故王小许诉称的摔到地点并非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管理范围，也非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安全保障义务范围。2、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营业场所通往润德财富广场外的路线有数条，王小许诉称摔倒的地点并非观影人员的必经通道。且在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并未告知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西门外下水道外溢油污、放置铁皮的情况下，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理由相信任一通道均是可以安全使用的，因此对未进行安全提示乃至消除安全隐患并不存在任何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违反安全保障义务导致他人损害的，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原则。王小许诉称摔倒的地点并非观影人员的必经通道，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也不是该地点的安全保障义务人，更不存在造成他人损害的过错，原审法院却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定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本案承担安全保障义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王小许在原审中所列赔偿清单，有通过诉讼达到受益目的之嫌，原审却按照过错比例进行了支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王小许诉请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赔偿其误工费，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从事的职业及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原审法院却依据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批发和零售业职工平均工资46683元／年、误工时间84天为标准进行了误工费计算。2、王小许称因摔倒致使头疼、腰椎骨折，但其提交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却并非完全与上述病情治疗相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王小许未提供符合上述条件的交通费凭证，原审法院却以480元为标准进行了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故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如所请。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3民初442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王小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严重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其理由如下:一、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系合法租赁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而原审判决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担总赔偿额60%的连带责任是错误的。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和认为部分均没有对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予以司法说理、更没有引用任何法律条文为依据。事实上，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将其润德财富广场第五层商铺出租给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营商水县润德奥斯卡影城,其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具有完全的经营管理权;另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也不存在总公司-分公司-子公司的关系，相互之间是独立的法人,不存在责任相互连带的问题。原审仅凭“润德商业作为润德财富广场的管理人、商水县润德奥斯卡影城场地的出租人”来判定连带责任，是无任何法律依据的，原审判决适用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宾馆、商场、餐馆、银行、机场、车站、港口、影剧院等经营场所的经营者,应当对消费者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这其中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不是奥斯卡影城场地的经营者，本条文没有规定作为出租人应承担何种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六、二十六条规定中,均没有规定作为出租人应承担何种责任。为此,在法律没有规定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不能凭主观判断来认定,且作出错误的判决。二、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应依法驳回对其的诉讼。本案案由为娱乐服务合同纠纷,娱乐服务合同的主体是王小许与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根据合同法合同主体的相对性原则，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王小许之间不存在娱乐服务合同纠纷,王小许所诉称是在奥斯卡看完电影后走到一楼西门电梯口处摔倒,这完全与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无关。王小许向原审法庭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所称的受伤的时间、地点、以及受伤人样貌，该证据不符合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不能作为本案定性证据使用。故王小许诉称的摔到地点并非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管理范围,也非其安全保障义务范围。三、原审判决认定的各项赔偿数额不当,呈请贵院依法查清后予以认定。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严重损害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王小许辩称：一、原审认定王小许受伤系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而造成，认定事实清楚。王小许在一审中提供的电影票据、视频光盘、照片光盘、证人证言以及出警记录、医院入院记录诊断记录可以相互印证:王小许在2019年7月26日晚上23时左右，在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营的电影院观影结束后离场时，因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均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一楼电梯出口处的未知油污外溢到铁板上，导致王小许滑倒的事实。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称“监控视频无法看清受伤者相貌”恰恰印证了该通道门口处灯光昏暗的事实。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称“视频证据均王小许与润德商业否认，不能成为定案依据”更是无稽之谈，王小许提供的证据是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二、原审判定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当承担安全保障义务，适用法律正确。1、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营的电影院位于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的“商水县润德财富广场”五楼，该润德财富广场1—4楼是超市、餐饮、服装，五楼是电影院和电玩城。白天营业时间段共有两个门可以通往电影院，商场正门（北门)、商场西侧电梯出入口(王小许摔倒的地方)。案发当天，王小许选择观影的场次是晚间场,观影结束已经是夜晚23时左右了，商场正门早已关闭。换而言之，当晚商场正门已经关闭，商场西侧电梯出口是观影结束的必经之路,没有其它可供王小许选择的路线，从视频监控中也可看到，其他观众也都是从该条路线离场的，而导致王小许滑倒的铁板就放置在该条离场必经通道上。2、王小许从来没有说过导致滑倒的铁板系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所放置，一审中，是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承认该铁板系其应消防管理部门的要求所设置，但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也不能合理解释外溢的油污来源。且该出口以及铁板处也没有放置任何安全警示标语或安全防护措施,王小许在影院消费,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当然应当对消费者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保证王小许安全离开。因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管理不善,又因发生在在离开电影院范围的必经之路上,原审法院判决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正确无误。3、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多次辩称“该道路是通往后方村庄,应当向道路管理人主张损失”更是无稽之谈。该通道根本不能称之为“道路”，从润德商城营业至现在,该通道入口出口处一直放置有机动车电动落杆系统，机动车必须从西侧通道进入地下停车场,从东侧通道离开，整个(U）内部道路呈未封闭的“口”字形。尚不谈润德广场后方没有村庄，如果该通道是“通往村庄的道路”,该通道作为电影院夜晚离场的必经之路是无可争议的事实,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明显是偷换概念、混淆是非，所以,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定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公平且合理。三、王小许诉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合理且客观存在。1、王小许从事批发零售业，提供有加盖工商局印章的营业执照可以证明，以该行业其作为误工费的计算依据并无不当。王小许住院治疗24天后，因剩余治疗无住院必要,医生医嘱中建议腰椎骨折的患者静养2个月合情合理,王小许2个月无法参与劳动，误工损失客观存在。2、王小许提交的病历、医疗费票据等均是医院出具的,患者没有选择用药的权力，王小许在住院期间，治疗方案、所用治疗药物都是医生直接选定的。3、王小许在住院治疗期间必然产生交通费，王小许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是按照《河南省道路交通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市内就医交通费按照20元/住院天数，住院共计24天，计算得出480元，原审法院酌定采纳并无不当。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系合法租赁关系，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独立的主体资格，王小许发生摔倒事件的时候，润德商场营业已经结束，下雨也是在商场营业结束之后开始下雨的，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内容为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缴纳物业管理费，其内容包括影院正常营业所需营业通道使用费，通道使用费既然有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担，通道的管理经营更应该由恒硕承担。另外，通道费没有栏杆，起落杆在地下车库出口处，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作为该通道的使用者、管理者，应事先考虑到其观影客户的出入安全问题，是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故王小许的损失应由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担，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案由为服务合同纠纷，王小许购买影票进行观影，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供观影的服务，服务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任何违约，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不应承担任何基于合同项下的责任。二、经营者的安全保障义务并非没有界限，不应无限制的扩大经营者的安全保障义务，按照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经到安全保障义务的，造成他人损害，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该条的规定，承担安全保障义务的前提首先是要对该场所具有管理义务，而在本案中，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所经营的影院在商场的五楼，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所赋有安全保障义务的范围也仅仅限于所使用的五楼区域，商场的一楼及商场外的公共区域早已超出了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所赋有管理义务的范围。王小许在商场一楼外摔伤，该地点并不属于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营业场所，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该区域不具有管理资格，因此对于王小许在该地方摔倒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王小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赔偿王小许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24427.54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将其润德财富广场第五层商铺出租给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营商水县润德奥斯卡影城，2019年7月26日23时左右（当时正在下雨），王小许在该奥斯卡影城观看电影结束后，经过润德财富广场一楼西门电梯口处摔倒，后就赔偿医疗费用一事与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经理蒋明飞发生争执，蒋明飞报警，处警人员建议协商处理，协商不成诉讼解决。王小许于2019年7月27日1时2分在商水县人民医院入院，入院诊断为头痛；腰部受伤；腰椎骨折，住院24天，出院医嘱为主要休息、建议静养两个月，王小许花费8923.54元。王小许自2018年7月3日在商水县城章华台路经营商水县小许副食店。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9522元、批发和零售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6683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宾馆、商场、餐馆、银行、机场、车站、港口、影剧院等经营场所的经营者，应当对消费者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作为商水县润德奥斯卡影城的管理人，应当对观影人员必经的通道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保障观影人员行走安全，尤其在下雨天气更应对该通道存在的安全隐患采取安全保障措施，故对王小许摔倒受伤，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王小许在下雨天路面湿滑的情况下行走时应尽到审慎注意义务，故其自身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王小许的损失有：医疗费：8923.54元、营养费480元（20元／天×2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50元／天×24天）、护理费（39522元／365天×24天）应为2598元，王小许主张2592元予以支持、误工费10743元（46683元／365天×84天）、交通费480元（20元／天×24天），以上共计24418.54元。根据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过错程度，其应承担王小许所受损失的60％为宜，即14651元（24418.54元×60％），王小许的其余损失自行承担。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将其润德财富广场第五层商铺出租给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营商水县润德奥斯卡影城，其作为润德财富广场的管理人、商水县润德奥斯卡影城场地的出租人，应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赔偿王小许损失14651元。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元，由王小许负担88元，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2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作为商水县润德奥斯卡影城的管理人，对观影人员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其应对通往影城的通道采取安全保障措施，故对王小许摔倒受伤，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将其润德财富广场第五层商铺出租给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营商水县润德奥斯卡影城，其作为润德财富广场的管理者、商水县润德奥斯卡影城场地的出租人，对商水县润德财富广场的安全管理存在疏忽，应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一审认定王小许误工费、交通费是否正确问题。王小许提供了其经营副食店的营业执照，一审按照批发和零售业职工平均工资46683元的标准，并依据王小许实际住院24天及出院医嘱“建议静养两个月”，计算84天误工费并无不当。王小许住院治疗24天，一审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交通费，共计480元，认定适当。综上所述，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424元，由商水县恒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12元，商水县润德商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俊华审判员  何 山审判员  许向朋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