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民初2617号 原告（反诉被告）：孙化虎，男，198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世杰，浙江士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保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吉鸿村十二组。 法定代表人：于正法，总经理。 原告孙化虎（反诉被告）与被告杭州保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以下简称保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孙化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世杰，保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正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化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保通公司立即返还孙化虎违约金20000元;2.判令保通公司支付孙化虎学员培训提成13200元;3.保通公司支付孙化虎C2学员招生提成1400元；4.本案诉讼费由保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孙化虎与保通公司曾协商约定，孙化虎承包经营保通公司车辆，期限为五年。双方于2015年1月2日签订《承包车辆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保通公司将车牌号为C735学驾校车辆承包给孙化虎经营使用，并约定等学院考试通过后，按单位规定每月向孙化虎发放通过学员绩效所得费用。孙化虎应保通公司要求于2015年1月9日缴纳车辆风险金20000元。后保通公司单方解除了与孙化虎的承包关系。但保通公司未将20000元车辆风险金退还孙化虎，也未向孙化虎支付11位学员提成以及2位C2学员招生提成。 保通公司辩称,孙化虎所述与事实不符。孙化虎在车辆承包期间违反保通驾校规章制度，保通公司解除与孙化虎的承包关系符合双方签订的《承包车辆补充协议书》之约定。孙化虎缴纳的车辆风险金20000元在承包关系解除时已冲抵罚款、油费补贴及保通公司为孙化虎垫付的车辆保险，保通公司无需再向孙化虎退还车辆风险金。2017年1月，保通公司收到学员李慧娟、梁英投诉举报，指称孙化虎违反《教学制度》存在“吃、拿、卡、要”的情形，遂对孙化虎进行调查。经过三方面会谈调查取证，保通公司确认孙化虎违反《教学制度》事实存在，于2017年1月7日向孙化虎出具《处罚决定书》，要求孙化虎退还多收学员费用545元，罚款7500元，递交悔过书一份。但孙化虎拒不履行。保通公司无奈依据规定解除双方的承包关系。承包关系解除时，孙化虎尚有十七位学员的培训任务未完成，以上学员的培训均由其他教练负责后续完成。但孙化虎已提前领取保通公司发放的油费补贴合计12300元。孙化虎离开时拒绝办理招生和培训的所有交接手续，对保通公司后续工作安排形成很大障碍，给保通公司造成了巨大人力物力浪费，也对保通公司的社会信誉造成很大不良影响。此外，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应由孙化虎自行承担车辆保险费，但保通公司先后于2015年7月28日、2015年12月11日、2016年7月27日、2016年12月9日为孙化虎垫付车辆保险费及交强险，合计9566.65元。上述罚款、油费补贴以及垫付车辆保险费等总计已达29366.65元。故保通公司无需向孙化虎返还车辆风险金和支付提成，请求法院驳回孙化虎相应诉讼请求。 保通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孙化虎退还保通公司已支付其的油费补贴12300元;2.孙化虎退还保通公司为其垫付的车辆保险费9566.65元；3.孙化虎承担本案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孙化虎与保通公司签订的《承包车辆补充协议书》约定保通公司负责对孙化虎在培训学员过程中的产生车辆的油费进行补贴、且车辆保险费由孙化虎承担。孙化虎在实际未完成学员培训任务的情况下，事先已领取了部分学员的油费补贴应予以返还。保通公司为其垫付的车辆保险费按协议约定应由孙化虎承担，故对该款应予以返还。 孙化虎对保通公司的反诉辩称,保通公司所述与事实不符，学费都是交到公司的，孙化虎并不存在超额领取油费补贴的情况；关于车辆保险费、社保等已从孙化虎工资中扣除；保通公司反诉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当支持。综上，孙化虎请求驳回保通公司的反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月2日,孙化虎（乙方）与保通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承包车辆补充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在协商的基础上特签订此补充协议书，作为对绩效工作的一种补充约定；乙方在甲方驾校从事教练员工作，必须遵守杭州市机动车辆服务管理局和杭州市驾培行业协会和杭州保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相关制度规定；甲方将牌号为C735学驾校车辆承包给乙方经营使用；按照目前市场价4880元的学驾费用（不论乙方具体收取学员多少费用），乙方需上缴甲方1800元作为驾校的运行费用，驾校对此1800元收入承担模拟一、二费用、学员制卡费用及学员发票的成本；甲方对乙方的考试合格率进行相应的考核，以三个月作为一个考核周期，科目二的一次通过率如果低于70%，乙方需上缴甲方1900元作为驾校运行费用；乙方一个考核周期内，科目二的一次通关率如果超过80%，甲方给予乙方每车一个指标作为奖励；乙方对甲方费用的上缴模式规定如下，乙方学员报名体检时需上缴甲方1000元每一个学员费用，上车制卡时，需上缴甲方2000元每一个学员费用，等学员考试通过后，按单位规定每月发放乙方通过学员绩效所得费用；乙方承包甲方车辆，乙方自主承担社会养老保险与车辆保险两项费用。2015年1月2日，孙化虎出具《承诺书》，承诺遵纪守法，不进行“吃拿卡要”的行为等。2015年1月9日，孙化虎向保通公司缴纳车辆风险金20000元。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孙化虎从2017年1月起不做了。 承包期间，孙化虎曾负责以下学员的培训，其中杨琴、缪爱玲、刘春妍、李天园等四人由孙化虎负责通过科目二考试，孙化虎曾培训科目三但未通过考试，后期由其他教练负责学员通过科目三补考；徐骏由孙化虎负责通过科目二考试，科目三由其他教练负责；邱立勇由孙化虎负责培训并通过科目二、三考试；梁英由其他教练负责学员通过科目二、三补考，其中于2017年1月19日通过科目二考试，于2017年2月24日通过科目三考试；杨凯于2017年1月15日通过科目二考试，于2017年7月23日通过科目三考试；祝浩杰于2016年8月21日通过科目二考试，于2017年1月26日通过科目三考试；洪雁的培训平台记录显示科目二无考试记录，于2017年8月1日通过科目三考试；袁绍红的培训平台记录显示科目二、三均无考试记录。 2014年12月29日，孙化虎出具《领（付）款凭证》一份，其中用途中显示陈维珏400等。保通公司出具的《孙化虎油费结算2015年5月》显示，学员杨琴、李信堂，学费分别为3600元、3800元，教练孙化虎，油费结算金额分别为600元和800元；孙化虎作为领款人签名确认。保通公司出具的《孙化虎油费结算2015年9月》显示，学员成金钗，学费3800元，教练孙化虎，油费结算金额800元；孙化虎作为领款人签名确认。保通公司出具的《油费结算2015年11月》显示，其中包括三名学员谢曼、洪雁、韩思艳，所属人孙化虎，油费结算金额分别为700元、700元、600元；孙化虎作为领款人签名确认。保通公司出具的《承包教练油费结算2015年12月》显示，其中学员周燕，所属人孙化虎，油费结算金额为600元；孙化虎作为领款人签名确认。保通公司出具的《承包油费结算2016年2月》显示，其中一名学员为刘春妍，学费3700元，所属人孙化虎，油费结算金额700元；孙化虎作为领款人签名确认。 保通公司出具的《承包车结算2016年10月总表》显示，学员邱立勇，学费3000元、缴费金额3000元，所属人孙化虎，科目三通过2016年10月，科三1200,金额1200，扣非明细2016年10月社保999元，扣车评180元，扣费金额1179,领款金额21；孙化虎作为领款人签名确认。 2015年7月28日，保通公司为浙A-C735学车辆缴纳保险费1200元。2015年12月11日，保通公司为浙A-C735学车辆缴纳保险费2760元。2016年7月27日，保通公司为浙A-C735学车辆缴纳保险费1100元。2016年12月9日，保通公司为浙A-C735学车辆缴纳保险费4506.65元，对应《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显示保险期间自2016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 另查明，原告曾出具《杭州保通驾校处罚决定书》一份，其中显示孙化虎曾向学员索取加汽油费300元、向学员多收补考费245元，认为系吃拿卡要行为，决定退还多收费用545元，罚款7500元，递交详细悔过书一份，在驾校例会上通报批评。该决定书落款时间显示为2017年1月7日。保通公司的《安全宣传教育培训活动记录》（显示时间为2015年4月9日）中载明：自7月份开始，允许承包车辆从3800元学费预提800元作为油费，实际缴至驾校300元；孙化虎作为参加人员签字。 再查明，保通公司出具的《承包车结算2016年5月》显示，有两名学员学费3000元，分配孙化虎，科目三通过挂靠2016年5月，已结油费项下空白，提成1200；另有一名学员学费3600元，分配孙化虎，科目三通过挂靠2016年5月，已结油费项下金额为600，提成1200；还有一名学员学费3500元，分配孙化虎，科目三通过挂靠2016年5月，已结油费项下金额为500，提成1200；合计金额4800，扣款明细包括2016年2月3月4月5月3808元，油卡500元，扣款金额4308；领款金额492；孙化虎作为领款人签名确认。保通公司提交的《承包车结算2016年5月》显示，对其挂靠的一名其他教练结算时，扣款明细中显示扣除了5月社保976，车险4000元、借款3000元。 以上事实有《承包车辆补充协议书》、《收款收据》、培训记录、《承诺书》、《教学制度》、领（付）款凭证、邮费结算单、《会议纪要》、工资单、发票、商业保险保险单、培训平台记录、培训提成结算单、处罚决定书、浙江省公章刻制备案单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孙化虎与保通公司签订的《承包车辆补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孙化虎诉请主张保通公司支付十一人的培训提成。其中孙化虎于庭审中自认学员邱立勇的相应款项已收到，故本院对该学员的相应培训提成主张不予支持。孙化虎于庭审中自认学员祝浩杰是由其负责通过科目二、三考试，钱也收到过但还差了150元，保通公司未提交孙化虎领取该学员费用的相应凭证，未能明确就该学员实际支付孙化虎培训提成金额，是否足额发放或是否合理抵扣其他款项，故本院认定保通公司应支付孙化虎学员培训提成150元。关于其余学员，保通公司提出抗辩称，根据双方协议约定，等学员考试通过后，按单位规定每月发放乙方通过学员绩效所得费用，其中学员考试通过应是包括科目二和三，然孙化虎未实际负责学员通过科目三考试，故不应支付培训费。本院审查认为，驾驶证考试包括科目一、二、三、四，从保通公司提交的孙化虎以及其他教练签订的承包车结算单来看，保通公司给予承包车教练所带学员科目三通过提成1200元，从保通公司提交的其他教练的结算单看，有通过科目二考试给予提成550、650或750元不等金额的，有通过科目三考试给予提成550、650或750元不等金额的，部分原孙化虎名下学员由其他教练负责通过科目三考试的也仅发放550、650或750元不等金额的，双方协议并未明确约定是通过全部考试或具体几项考试，而教练无论是在科目二还是科目三的培训中均付出了劳动，从公平角度，并结合前述论述，本院综合审查认定，即使学员科目三考试通过并非是孙化虎负责的情况下，保通公司仍应支付孙化虎负责的学员科目二考试通过培训提成。本案中，杨琴、缪爱玲、刘春妍、李天园、徐骏实际由孙化虎负责通过科目二考试，故保通公司应支付孙化虎该五名学员的培训提成，具体金额，本院经综合审查，酌定按550元每人的标准，故应支付金额为2750元。关于学员杨凯，现有材料显示其于2017年1月15日通过科目二考试，于2017年7月23日通过科目三考试，孙化虎与保通公司均表示孙化虎于2017年1月不做了，但未明确具体时间，而保通公司未提交材料显示杨凯的科目二由其他教练负责考试通过，故本院认定杨凯的科目二考试由孙化虎负责通过，保通公司应支付孙化虎培训提成550元。关于学员洪雁、袁绍红、梁英，孙化虎于庭审中表示科目二考试由其负责通过，科目三由他人负责考试通过。然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该三名学员的科目二考试已由孙化虎负责培训考试通过，故本院对孙化虎就该三名学员的培训提成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保通公司应支付孙化虎培训提成3450元。 孙化虎主张保通公司支付两名C2学员招生提成，并于庭审中陈述，C2学员分别为保通公司自制的《孙化虎离职未完成培训学员》中的吴春燕、李火新。保通公司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未能证明其招到C2学员到被告处进行驾驶员培训，认为该相应诉请不成立。本院经审查，原告在起诉时无论是起诉状还是证据中均未就C2学员的具体信息予以明确，其证据目录清单中虽就证据三的证明对象写明包括2位C2学员招生费用未支付，但实际证据中并未显示有涉及C2学员，而保通公司自制的《孙化虎离职未完成培训学员》中显示孙化虎离职后未完成培训学员共计21名其中包括吴春燕、李火新，同时记录吴春燕缴费日期为2015年1月27日缴费金额为4850元，李火新缴费日期为2015年7月23日缴费金额为1000元，孙化虎于庭审中提出吴春燕、李火新即为两名C2学员。本院认为，孙化虎未能举证证明其与保通公司之间有关于C2学员招生提成的约定，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有两名C2学员由孙化虎招到保通公司进行培训且按约定保通公司应支付两名学员招生提成金额为1400元，而且从时间看，如果双方有招生提成约定且已实际招生到，保通公司自制的材料上显示两人缴纳的时间为2015年1月和7月，至孙化虎离开保通公司期间间隔时间较长，孙化虎直至2019年才至法院起诉主张，原告相应主张的合理性不强，故本院经综合审查，对原告的相应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孙化虎主张保通公司退还车辆风险金。保通公司提出抗辩称，孙化虎因存在吃拿卡要等违规行为，被保通公司处罚决定退还多收费用545元，罚款7500元。本院审查认为，保通公司虽提交了两名学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但从内容看保通公司要求两名学员出具书面材料，但实际并无书面材料，且两名学员亦未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保通公司的处罚决定书系单方出具，认定孙化虎违规获利545元，并决定处罚7500元，然内容中虽提到学员在三方会谈时提到孙化虎存在违规行为，但保通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三方会谈的实际发生，且保通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向孙化虎送达了处罚决定书，保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孙化虎存在违规行为，故对保通公司的相应抗辩理由不予采信。 保通公司反诉主张孙化虎支付油费补贴12300元，其中包括十名学员已结算油费6700元以及七名学员预提油费（未缴至公司的学费）5600元。孙化虎提出抗辩称，学费是直接交至公司的，已结油费无需退还，不存在超额领取油费补贴的情况。关于已结油费，本院审查认为，孙化虎与保通公司之间签订了车辆承包协议，然该协议未就油费等作出明确约定，从保通公司提交的数份油费结算单看，孙化虎领取的油费金额并不固定（有400元、600元、700元、800元，即使同期领取的金额也不一定一致），多数为学员缴纳金额与3000元之间的差额部分，而保通公司出具孙化虎签字确认的一份结算单中扣减项目载明包括油卡500，再结合双方承包协议中关于上缴模式的规定，本院经综合审查认定，双方承包关系中的油费并非简单为教练培训车辆使用的油费，且相应单据均显示为油费结算单，相应结算油费无需退还；即使相应学员最终并非由孙化虎负责通过考试也不对此产生影响；被告保通公司还提出有三名学员已退费，然保通公司仅提交了支付宝转账信息，并无其他材料相佐证，作为正规驾校学员退款应有相应手续，而且从金额看转账金额与保通公司自制列表上所载缴费金额存在较大差距，保通公司无权以此为由主张孙化虎退款；故对保通公司的相应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预提油费，本院审查认为，保通公司的《安全宣传教育培训活动记录》（显示时间为2015年4月9日）中载明：自7月份开始，允许承包车辆从3800元学费预提800元作为油费，实际缴至驾校300元；孙化虎作为参加人员签字。孙化虎表示其签名是本人的，但该条内容系添加的。然孙化虎未就此提出有效反驳证据。本院对该活动记录予以认定。然即使该活动记录属实，但相应内容仅显示允许承包车辆预提800元作为油费。然本案中，保通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孙化虎预提了800元，故对保通公司的相应诉讼请求不予采信。 保通公司提出反诉主张孙化虎退还垫付的保险费，孙化虎提出抗辩称，车辆保险费、社保等已从工资中扣除。本院经审查，虽然尚无直接证明显示保通公司已将垫付保险费扣除，然从保通公司提交的数份车辆承包结算单看，保通公司在向车辆承包人员发放款项时存在扣除社保、保险费的情况，审理中，承办人员曾向保通公司提出需核实其向孙化虎发放款项的单据，但保通公司表示财务换过人，有材料遗失，向法院提交了两份孙化虎的款项发放单，并表示无代扣的情况。本院认为，保通公司作为一家有限责任公司应有完善的财务体系，其未能提交涉及孙化虎的完整财务凭证，在保通公司曾向其他挂靠教练扣除保险费的情况下，保通公司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风险，孙化虎提出保险费已从抵扣的主张更具合理性，故本院对保通公司的相应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因此，就孙化虎提出的车辆风险金，保通公司所主张的应扣除违规多收费用、罚款、退还油费补贴以及保险费等抗辩，本院经审查均不予认定。故孙化虎有权主张保通公司退还车辆风险金2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杭州保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孙化虎车辆风险金20000元; 二、杭州保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化虎培训费提成3450元; 三、驳回孙化虎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 四、驳回杭州保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666元,由孙化虎负担280元,由杭州保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担38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47元，由杭州保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担。 孙化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杭州保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张杨清 人民陪审员  郑连芬 人民陪审员  顾慧群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代书 记员  叶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