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永寿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426刑初55号     公诉机关永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某，男，1986年4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永寿县，住陕西省永寿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永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永寿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李海清，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男，1993年8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永寿县，住永寿县，2014年5月22因吸食毒品被永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永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永寿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张秋鹏，陕西开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2000年4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永寿县，住永寿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永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永寿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陈小松，永寿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赵某，男，1997年5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永寿县，住陕西省永寿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永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永寿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王保华，彬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96年3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礼泉县，住礼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永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永寿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杨娟，陕西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某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弹药罪，黄某、王某、赵某、张某某寻衅滋事罪一案，由永寿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终结，于2019年7月25日移送审查起诉，经退回补充侦查，2019年11月22日由永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事检察刑诉﹝2019﹞5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某指使被告人黄某纠集被告人王某、赵某、张某某多次采取聚众造势、跟随、滋扰的软暴力方式索取非法债务，严重影响了他人工作、生活，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梁某违反国家枪支弹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气枪铅弹2195发，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弹药罪追究刑事责任。因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建议对被告人梁某分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对被告人黄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王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赵某、张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梁某辩称：我认罪认罚，接受法律制裁。   被告人梁某委托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梁某不具有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故意，几被告人的行为并不具备恐吓他人达到“情节恶劣”的情形，被告人的债权是合法有效的，因债务引起的纠纷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如果法院认为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梁某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应为从犯，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出具谅解书。关于非法持有弹药罪，被告人以娱乐为目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应从宽处罚，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辩称，我认罪认罚，希望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关于向曹某某讨债一节，被告人是否采用了软暴力？对黄某量刑应当与梁某有所区别，请法庭量刑时在公诉机关建议刑以下量刑。   被告人王某辩称，我自愿认罪认罚，我十分懊悔，希望能对我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辩称，王某是初犯、偶犯，有认罪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其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王某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较轻，应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辩称，我自愿认罪认罚，希望能对我从轻处理。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认罪认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悔罪情节。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自愿认罪认罚。我是初犯，希望能对我从轻处理。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有从轻量刑情节，被告人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参与的三起行为并未给受害人造成恐吓，受害人李某甲有过错。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   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梁某通过康选社介绍，以年利息72%借给永寿县自来水管理站职工李某丙三万元，实际借款28200元，李某丙在按30000元本金支付三个月利息5400元后，再未按时偿还本息。2018年6月份，梁某通过赵某甲介绍以年利息84%借给永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任某某10000元，实际支付借款9300元，任某某按10000元本金支付二个月利息1400元后，再未按时偿还本息。2018年11月份，梁某以年利息84%借给永寿县税务局职工曹某某10000元，实际支付借款9300元，曹某某未按时偿还本息。   2019年2月份，梁某将三张借条交给被告人黄某，指使黄某分别向李某丙、曹某某、任某某索要债务。2019年2月18日黄某伙同被告人王某、赵某分别在永寿县国税局向曹某某、在永寿县交警大队向任某某、在永寿县自来水管理站向李某丙索要上述债务。具体如下：在永寿县税务局曹某某因害怕黄某等人在单位闹事，当日下午在312国道永寿县农业银行门口给付黄某10000元。因黄某威胁并索要3000元利息，次日曹某某通过单位同事赵某甲（系梁某妻弟）向梁某转账2000元。在永寿县交警大队找任某某索要债务过程中，当日14时许，黄某等三人到达交警队，让王某跟随任某某要钱，王某边跟随边喊，并堵在交警队办公室门口，影响正常办公秩序，任某某便打了王某两个耳光，王某报警后永寿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进行了调解处理。梁某得知此事后让黄某给付王某2000元医疗费。在永寿县自来水管理站找李某丙索要债务的过程中，驾驶车辆拉着李某丙让找钱还债，当日李某丙趁黄某等三人在交警队与任某某发生冲突之机才离开。   2019年3月11日9时许，被告人黄某、王某、赵某、张某某跟随李某丙继续要账，李某丙给了黄某等人1000元。3月18日18时左右，李某丙到店头镇找梁某让宽限还款时间，梁某推托让李某丙与黄某商谈，黄某等人跟随李某丙从店头镇到达永寿县城，因李某丙无钱还款，21时左右黄某等人才离开。3月19日9时许，黄某、王某、赵某、张某某找李某丙再次要账，并驾驶车辆拉着李某丙到XX镇XX社，当晚在永寿县君豪酒店，李某丙与康选社清算债务后，李某丙给付黄某6300元（其中微信转账6000元，现金300元）。之后黄某指派王某、张某某继续跟随李某丙，当晚23时许进入李某丙家中，李某丙与妻子高某某因要账人进入家中发生吵架，约40分钟王某、张某某才跟随李某丙离开李某丙家中，此时赵某也驾驶车辆来到李某丙家门口，当晚王某、张某某和李某丙睡在李某丙车内，赵某在其所驾驶车辆内睡了一晚。直到3月20日中午，因李某丙实在无法还钱，黄某逼迫李某丙欲将其车辆开走，等待李某丙还账后再将车归还，李某丙无奈同意，XX店XX镇黄某赵某停放在黄某家中。因车辆被扣，李某丙与妻子高某某再次发生争吵，并于当日下午办理了离婚手续。3月29日晚李某丙和高某某携带5000元到店头镇寻找黄某等人赎车，黄某、王某、张某某将李某丙XX店XX街道北边一边麦地，王某强拽李某丙衣领，黄某胁迫李某丙写了一张35000元的借条，将原来30000元的借条通过视频让其姐黄莹撕毁。李某丙将5000元交给黄某后，黄某又让李某丙再还钱才能还车，李某丙见状向店头派出所报警。4月1日，李某丙联系梁某后决定再还1000元，梁某同意后让黄某等人将车开到县城，在李某丙给黄某1000元后黄某等人才将车辆归还。   二、非法持有弹药罪   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梁某因欲进行打猎，通过微信从一昵称“战狼”的人处以1000元邮寄购买了2700余颗小米德尖气枪弹，购买后梁某未使用。2016年11月23日公安民警根据《关于核查河北省承德市“6.15”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案线索的通知》，对梁某进行电话传唤，梁某将购买的2723发子弹主动上缴永寿县公安局。2017年4月6日经咸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疑似气枪弹2195发中至少有95%为非制式气枪弹。2019年7月17日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抽检的疑似气枪弹内部均检出铅元素，表面均检出铅和少量碳、氧元素。   另查明：2019年7月11日梁某主动退赔违法所得6800元。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人家属主动向本院缴纳非法所得2700元。受害人向本院出具了谅解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信5份,证实：梁某等5人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丙对梁某、黄某、王某、赵某的辨认，曹某某对黄某的辨认；任某某对黄某、赵某、王某的辨认情况。   3、抓捕经过1份，证实：五被告人到案经过。   4、刑事判决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各1份，证实，黄某曾于2009年11月4日因犯强奸罪被永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犯罪时系未成年人。2014年5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永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关于梁某涉嫌非法买卖弹药罪的事实及证据：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各1份，证实：2016年11月24日永寿县公安局以梁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立案侦查。   2、咸公刑[2016]285 号“关于核查河北省承德市XX线索通知”1份，证实：公安民警根据上级指令对梁某非法买卖弹药的线索进行核查。   3、检查笔录2份及扣押清单1份，证实：2016年11月23日公安民警对梁某上缴的小米德尖疑似铅弹进行清点并扣押，数量共计2723发。同时对梁某手机微信中2016年6月15日以1000元从“战狼”处购买子弹的交易记录进行拍照固定。   4、涉案财物登记表复印件及办案人员马某某、樊某某、董某某、李某乙、宋某某、赵某乙出具的情况说明各1份，证实：梁某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上缴了购买的气枪弹，公安机关依法对气枪弹进行扣押，存储及送检，对梁某应认定为自首。   5、（咸）公（司法）鉴（痕）字[2017]23号弹药鉴定书及鉴定委托书、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各1份，证实：咸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送检的2719颗疑似气枪弹中具备鉴定条件的2195发疑似气枪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检材中（疑似气枪弹2195发）至少有95%为非制式气枪弹。   6、公物证鉴字[2019]1943号检验报告及鉴定委托书各1份，证实：2019年7月17日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疑似气枪弹内部均检出铅元素，表面均检出铅和少量碳、氧元素，此证据说明购买的气枪弹系铅弹。    7、梁某讯问笔录证实：因爱好打猎，在网上浏览关于购买枪支弹药的网站时，有人加微信发送链接，就用微信支付1000元购买铅弹，对方分两次邮寄了共2700个左右，购买后因借不到枪一个都没用，收货地址是永寿县渡森男装店，所留电话是本人的1399101XXXX。因网上购买铅弹一事被公安口头传唤到案。   关于梁某等五人涉嫌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证据：   1、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1份，   证实：2019年4月26日在朱建庆的见证下对梁某所驾驶的陕DXXXXXX别克商务轿车进行检查，在中控台扶手箱里发现白色A4纸记账单一张，上写有“张永红 2700”等字样（显示13人），此证据结合梁某本人供述，可以说明梁某有向不特定多人发放高利借贷的行为。   2、书证：（1）、治安调解协议书1份，证实：黄某、王某、赵某在交警队向任某某索要债务的时间为2019年2月18日，且已告知当事人可以就民事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永寿公安局110接处警工作现场记录（店头派出所）1份，证实：2019年3月29日21时3分李某丙因黄某等人多次以电话威胁跟随方式帮助梁某索债影响自己正常工作生活而报警。   （2）、借条1份，显示：任某某于2018年7月22日向梁某借款1万元，约定期限1个月的事实，该借条系梁某交付黄某，但此借款落款时间与赵某甲向任某某转款时间相矛盾，应以转账时间计算实际借款时间为2018年6月22日。   （3）君豪酒店账单2页，证实黄某等人于3月19日至3月20日通过滋扰、跟随方式向李某丙索要债务的事实。   （4）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声明及离婚协议书等复印件证实：李某丙与妻子高某某于2019年3月20日办理离婚手续，此证实黄某等人强行索债行为已严重影响了李某丙的正常生活。   （5）扣押清单1份，证实：2019年7月11日梁某主动退赔违法所得6800元。   3、电子数据：(1)从任某某、赵某甲手机里提取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6月23日任某某通过赵某甲向梁某借款1万元，实际借款9300元，同年7月22日、8月23日两次通过赵某甲向梁某支付利息1400元的事实。2019年2月19日赵某甲收到曹某某转账2000元并将此款转账给梁某的事实。   (2)从梁某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记录、短信记录,此与梁某供述、被害人曹某某、李某丙的陈述均一致，证实：梁某向曹某某、李某丙多次索要债务未果的情况下指使黄某等人索债，黄某等人将索债情况也告知梁某。   4、被害人陈述。   （1）李某丙（男，系永寿县自来水管理站职工）笔录证实:梁某指使黄某等人通过跟随方式到单位、家中向其索要高利贷，进而将其车辆扣押，之后又威胁其书写欠条的事实。   供述内容：2018年4月20通过康选社以月息6分在梁某处借款3万元（扣除第一月利息1800元，实际拿到28200元），约定还款期限3个月，在偿还3个月利息共计5400元（所借款康选社和我各拿一半，康选社只还了1800元的利息）后再未清息。   共给梁某偿还了两次共计11300元。第一次是2019年3月19日晚在君豪酒店，通过黄某偿还6300元（当时有黄某、王某、赵某、二晨及一名女子，康选社和我）；第二次是3月29日晚，通过黄某偿还5000元（我用微信把钱转给满祥饭店老板，然后老板又给黄某的现金）。   2019年3月7日梁某委托王某、二晨在教育局家属院门口将我与康选社堵住要钱。我当时身上没钱，他俩就说“你多少给一点，我们来问你要账吃饭，车加油都要钱，回去也好给梁某交代”，我和康选社每人给了500元，共计1000元。3月19日晚在君豪酒店，黄某算账时算了45000元后又给我增加2000元（说是他们的杂费），共计47000元。   3月19日，黄某让王某、赵某和二晨一直跟着我去我家，11时到家门口，我不让王某和二晨进去，以免影响家人，但他们不同意，就进入我家坐在偏房炕上，我去上房告诉妻子高某某，让妻子把王某和二晨劝走，妻子不愿意还和我吵了一架，快12点时我和王某、二晨离开家，和他们在我车里睡了一晚。   3月20日，赵某、王某、黄某、二晨及一名女子找我要钱，把我跟前跟后，一直坐在我车上，还说“不行就让我们把车开走”，后在永寿法院门口迫于害怕没办法，他们跟着我，没法正常生活，就让他们把车开走了，车是陕DXXXXX福特福瑞斯。3月29日晚在店头街道，黄某将我开车拉到街道北边一片麦地，下车后王某拽着我衣服领口，口气很凶，你看这事咋弄呀，由于天黑，只有我一人很害怕，在胁迫下就给黄某写了35000元的欠条(黄某、王某、二晨将我拉到店头加油站内，当着加油站员工的面写的)，然后我就报案了。   4月1日17时许，黄某等人将车开来还给我，我给了黄某1000元。   黄某等人讨债主要通过打电话、跟随方式，打电话时黄某说“不还钱让我别想好好工作和生活”，跟随时没有暴力、胁迫，没有限制人身自由。我和妻子高某某已经离婚了。离婚主要原因是我借了高利贷，多次被人找到单位要账，一次跟到家里，最后还将车扣走，再就是妻子嫌我经常喝酒。   2019年5月21日笔录证实：第一次是2019年2月18日9是左右，黄某、王某、赵某找我要账（当天14时左右，带我去交警队找一个小伙要账，黄某让王某去要账，约10分钟王某回来说被那小伙打了）；第二次是3月11日10时左右，王某、赵某和张某某找我要账，黄某17时左右来的；第三次是3月18日16时许我去店头找梁某、黄某、王某、赵某和张某某，18时左右从店头把我跟到县城，21时许才让离开；第四次是3月19日8时左右，王某打电话叫我到君豪酒店，然后王某和张某某一直跟着我，直到3月20日13时左右将车扣走才离开。   2019年6月13日笔录证实：3月19日9时许至12时许，黄某、王某、赵某、张某某和我一起坐黄某的起亚去永平找康选社，下午17时打电话后我去君豪酒店，晚上22时许王某和张某某跟随我继续找钱，到家后因和妻子吵架当晚睡在车内，第二天13时左右实在没办法才将车交给黄某等人。   3月29日晚在加油站内，当时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在场，房间内有张床，黄某拿一张打印好的借条模板，让我填写姓名、借款金额等信息并按了指印，当时王某、张某某坐在床上。   （2）曹某某（28岁，系永寿税务局职工）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5日向梁某以7分钱利息借款1万元（扣除首息后实际拿到9300元）。2019年2月18日去单位要账共有四人，我只记住了一个人的长相，其余人记不清了。当时我心里很慌，害怕他们到单位闹事，影响我名誉。   当日我正在上班，一个小伙打电话说“我是梁某的兄弟，你在不在单位？”并说在单位楼下，我就下楼在单位门口打电话后看见四个小伙从税务大厅出来，其中一个说都是熟人不要把事弄得太难看。我怕在单位闹事就说下午联系，下午2点在农行门口我用微信转账1万元。对方说还有3000元利息，后经赵某甲给梁某打电话同意后，第二天我用微信给梁某转账2000元。要账时没有暴力，只是言语威胁我“要是今天解决不了（指还钱）就让我等着”。    在2月11日，梁某曾找我要过一次帐，让我赶紧还账，不然就想办法对付我，但没具体说办法是什么。   （3）任某某（25岁，系交警队辅警）笔录证实：2018年6月份通过赵坤以7分利息向梁某借款1万元（实际拿到9300元），之后清偿二月利息1400元后就再没清。2019年2月18日10时许，我正在单位上班，过来三个小伙，其中一个高个子拿出欠条说和他说就行了，我和梁某打电话后说16时还钱，然后那三个小伙就离开了。下午14时许在单位后院碰见那三个小伙，有一个叫我还钱并跟着我，一直反复高声叫我还钱，跟我进了办公室，同事让到外面说去，我叫那小伙出去说，他不去还继续大吼大叫，然后我拽住他衣领在他脸上打了两个耳光并往大门外拉，拉到前院，另外两小伙过来说我把他兄弟打了，这事没完，还报了警，派出所调解处理了。   要账就是让一个小伙一直跟着我并不停的高声叫我还钱，跟了约半小时，借此损坏我声誉，让我不能正常工作生活。   2019年5月8日笔录证实：一共来了3、4个人。上午2个小伙正面说要账的事，其余都坐在车里没下来。下午只有一个小伙跟着我要账，其他人都在车里。   3、证人证言。   （1）高某某（系李某丙之妻）证言证实：3月20日下午和李某丙离婚的，因李某丙借高利贷无法偿还，那些人多次要账，还把我家车开走了，我和李某丙经常因此事吵架，致使无法继续共同生活就离婚的。3月19日晚23时左右，李某丙回家说要账的人把他跟到了家里，正在外面等着，让我对要账的人说宽限几天，不然会继续跟着他。我没同意，然后李某丙拿走车钥匙和要账的人在车里睡了一晚。第二天李某丙说车被要账人开走了，我和他吵了一会，感觉没法继续生活下午就去办了离婚手续。   我当时一直在上房没出去，不知道来了几人。我很害怕，还感觉很生气、很难受。   离婚后我借了5000元准备和李某丙赎车，3月29日19左右在店头街道见到那些人后，他们先让李某丙上车，然后往北去了，约40分钟回来，给了5000元钱，又嫌少不给车，我们没办法就去店头派出所报警了，我当时不清楚对方有几人。车是4月1日下午还的。   (2)康选社证言证实：3月11日上午，李某丙打电话叫我到教育局家属院门口的小广场，去后李某丙告诉我梁某叫两小伙要账呢，但他没钱让我想办法找点钱，我就通过微信转给李某丙500元后离开了。3月20日左右，李某丙和三个小伙晚上19时许到永平找我，回县城在君豪酒店一房间我和李某丙算账后给了李某丙6300元（微信转账6000元，现金300元），当天中午给梁某打电话让宽限些时间，梁某告诉我李某丙总是借口拖延，一直没有还钱。李某丙车辆被扣的事我不知道。   关于向梁某借款3万元，实际拿到28200元，其本人从中使用14100元一事与李某丙陈述一致。   (3)赵某甲（27岁，永寿县税务局科员）证言证实：任某某通过我向梁某借款1万元，实际给了9300元，之后任某某通过我偿还了1400元。今年2月份打电话让我劝一下要账的人。2月19日中午曹某某在单位给我转2000元让转给梁某。   (4)王满祥、王营君（经营满祥饭店）证言证实：3月29日晚，黄某领一名男子（即李某丙）到饭店给王营君微信转账5000元，之后王营君给黄某了5000元现金。   (5)陈德文（民政局科员）笔录证实：2018年4月份从梁某处借款3万元，没有利息，之后偿还2万元，梁某打电话催过我2、3次，没找人向我要账。   张力（32岁，住西一村）笔录证实：2015年、2016年多次从梁某处以利息3分至5分借款5、6次，每次借1、2万元左右，然后我多次还钱，到现在光利息还了5万元左右，还欠大概1万元。没找人向我要过帐。   张永红（仪井人）笔录证实：2017、2018年共向梁某借款5万元，利息分别是7分和5分。梁某打电话讨要过钱。   强东海（店头镇人）笔录证实：2019年1月份，因资金周转不开，以6分利息从梁某处借款3万元，实际拿到28200元。我清利息到4月份（每月1800元），借款期间没有不认识的人来催款。   张峰（永寿国土局职工）笔录证实：2015以5分利息分两次借梁某10万元，还6个月利息后再未还本付息，后经协商梁某不要利息了，直到今年元月，我将钱全部还完。梁某没有找人向我要账。   **(店头人 )笔录证实：2015年12月借款1万元用了不到一周及2017年借款3万元，第二天就归还。   王富立（XX镇XX村人）笔录证实：2016年左右向梁某借款三次共计6万元（2分利息借款2万元，3分借款两次4万元），到现在还欠梁某3.8万元。2015年我从梁某处借了一辆现代IX35，后车辆被人开走，听梁某说车辆是李金锋抵押的。   以上七人证言证实：梁某有向多人发放高利贷的行为。   (6)唐亮（交警队城区中队辅警）证言证实：2月18日下午，一名男子跟着任某某一边走一边喊着叫还钱，当时大队有许多前来办业务的人都围观看。那名男子跟着要进办公室，我们说这是办公地方，你不要影响办公，于是那名男子站在门口两手扶着门框，不停的喊着还钱，任某某叫男子出去，男子不走，任某某就扇了两个耳光，该男子就说“这事不得完，你等着”，之后任某某也跟着出去了，当时杨斌、何涛、葛某某都在场。   杨斌、葛某某的证言同唐亮证言基本一致。   (7)黄莹（系黄某之姐）证言证实：2019年年初，当时我和老公开黄某车去咸阳，黄某让我在副驾驶工具箱（放了几张纸，是不是欠条不清楚）找到一张欠条，通过视频给他看后让我把欠条撕毁了。欠条内容我没看，也不清楚。   (8)卢晨（系黄某女友）证言证实：3月19日晚在君豪酒店内，黄某、赵某、张某某、王某回房子后一名胖男子给我手机里转账6000元。第二天黄某带我又见到那名男子，听见给黄某说“我现在凑钱，不行你先把我车开走”，说完过了一会，我们就分别开着黄某和这个男子的车（赵某或张某某驾驶）回黄某家了。十天左右，黄某带我在县城吃饭时将车钥匙给了胖男子，我见胖男子将停在黄某院内的白色轿车开走了。   （9）陈大勇（系永寿县自来水管理站职工）2019.06.27笔录证实：今年2月份一天上午10时左右，有三个小伙（其中一个身高1.75左右，染的黄头发，另外两个没印象）开一辆白色小轿车到单位一楼材料室找李某丙，在外面说了几句话就带李某丙一起离开，下午李某丙都没来上班。   （10）董广军（永寿村人）笔录证实：3月份，李某丙和我去店头找梁某让推迟还款，到梁家村口广场处见四个小伙开一辆白色起亚，后带我们找到梁某，那几个小伙跟着李某丙催着还钱，到店头街道李某丙没借到钱就让坐进他们的车里继续想办法借钱还账，然后李某丙就做进对方的车回了永寿县城，回县城后我直接就回家，李某丙和那几个小伙去哪里干说明我就不清楚了。他们一直跟着李某丙，并反复催他还账。   （11）李文君（系李某丙之哥）笔录证实：今年3月份一天中午12时许，在教育局小区门口广场见到李某丙和两个小伙（长相记不清了），李某丙说那两个小伙是找他要账的，李某丙让我借他些钱，他借的高利贷人家找他要呢，我听后很生气没借钱，还数落了几句就回家了。   （12）仇云峰 （店头镇富安加油站人员）2019年5月31日笔录证实：3月底有天晚上，黄某带着两名男子找我换现金，我没有换让去超市换，同时问我有没有笔和纸，我说没有，随后黄某和那两名男子坐在我休息的房间支支吾吾说了一会话就走了，大概听到什么条子的事。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梁某供述证实：2019年2月至4月份期间，其让黄某等人帮忙要账，听黄某说过一般采取跟随、骚扰方式，具体如何做其不清楚。黄某等人总共收回2.3万余元，给了其1.3万元，另1万元无息借给黄某使用。黄某等人帮要账没有支付报酬。帮忙要账的人中知道其中一个叫王某。   供述主要内容：我给李某丙、曹某某、任某某等10多人借过钱，只有陈德文、梁利锋、张力、张峰没有利息，其余月息3分至7分不等。出借的钱是我渡森服装店的收入。我从银行的贷款和透支消费钱，2018年3月左右用于承包梁家村51亩土地进行农业种植。给李某丙等人的借款期限一般都是两、三个月，借钱有简单的借条，借条上利息太高没写，但都是和借款人商定好互相默认的。春节前几天，我将曹某某、任某某和李某丙三人的欠条交给黄某，让他帮我去要账。他每次要账都会给我打电话说要账的情况。刚开始我不清楚和谁去，后来才知道每次要账都会带几个小伙（只知道有个叫王某的几乎每次都去）。我没有支付黄某等人报酬，因我借给黄某的钱没有利息，他帮我要账是为了还人情，所以也没问我要过要账费用。   我听黄某说过好几次都是在借款人单位去找人，李某丙说去他家要了，他妻子知道还和他吵架了，其余我不清楚。我感觉借款人欠我们钱，迟迟不给我还，我很气愤，所以没阻止黄某等人去家里要钱。黄某要账时将李某丙的轿车开走的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李某丙说黄某一直跟着要钱，他实在没办法还钱才让把车开走的），知道后没有让黄某及时将车归还李某丙，我联系李某丙让给我尽快还钱然后将车取回。   2月18日早上8时许，曹某某发微信叫我去取钱，但我当时在陕北有事，让黄某找曹某某拿钱，黄某到永寿国税局见面后约好下午还钱然后就离开，下午曹某某把欠的1万元交给黄某。同日黄某去交警队找任某某还钱，任某某和我通电话后说下午16时先还2000元，我就让黄某等人离开了。13时许，黄某等人再次去找任某某要钱发生口角，黄某让王某跟着要钱，任某某打了王某三个耳光，黄某打电话告诉我，我就让报警了。任某某借款1万（实际9300元），通过赵坤还了两月利息之后再未还钱。下午黄某又去找李某丙还钱，李某丙给我打电话说宽限几天后我就让黄某离开了。大概过了10天左右，黄某去找李某丙，李某丙凑了1000元我让黄某离开。又过了10多天，在店头我告诉李某丙让连本带息总共还3.5万元就行了，我看还不了钱就没继续说，然后黄某等人就跟着李某丙和广军一起走了。第二天黄某说李某丙昨晚和康选社算账后给了6000元。下午黄某说一直跟着李某丙催账，李某丙实在没办法就把车让开走，过几天再拿钱赎车。过了10天左右，李某丙说准备了5000元来赎车，当晚我不在，便让和黄某见面，因两人之前打电话发生口角，黄某收钱后没将车还给李某丙，然后李就报警了。3月31日李某丙说最多能还1000元，我让黄某4月1日将车开到县城给了李某丙。   2019年5月31日笔录供述：让黄某等人要账一方面是没时间去讨账，另外多次要账也要不下钱。2015年8月份，我和王忠林去李金锋家要账，到家后他父亲说第二天还钱我们就住了一晚，第二天说没钱我们就离开了，后店头派出所联系我说有人替我去李金锋家要账，事后我知道黄某带王某等人去李金锋家帮我要过账。   2019年6月11日笔录供述：我与李某丙1月14日聊天记录中的语音内容为“你这周周末以前要解决呢，不解决这过年我就下手呢，咱有啥说啥”；3月23日，李某丙向我发的语音意思是“他欠我钱，黄某等人向他催要，把他逼的很痛苦”；3月29日21时12分李某丙发送语音意思是“他给了黄某5000元后，黄某还让他再还5000元”，当时我打电话问黄某情况，黄某说李某丙先一天晚酒后辱骂他和王某。之后四次语音意思是“叫我给黄某说把车还给他”。   2019年7月12日笔录供述：我与黄某2月13日聊天记录中的语音内容分别为“这两天忙完了到永寿去收几个帐，我给你把单位一指，把条子一给，你到单位收账去”“我人熟很，拉不开脸，你去光把条子给他问他要钱就对了”   2019年7月9日笔录供述：向李某丙等人要账，从李某丙处获得三个月利息5400元，从任某某处获得二个月利息1400元，共计违法所得6800元。   （2）黄某供述证实：梁某让其向李某丙、曹某某、任某某索要借款。我带王某、赵某、张某某开车联系李某丙，在君豪酒店内李某丙给了6300元，当天晚上王某、张某某、赵某跟随李某丙去他家里，因李某丙与妻子吵架在车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我和王某、赵某、张某某在法院门口见李某丙后将车辆开走。在店头镇开车拉着李某丙到加油站的路上，王某将车停下要打李某丙，被我拦住了。李某丙给了共计12300元（分别是6300元、5000元、1000元）。我和王某、赵某去交警队找任某某要账，听王某说任某某嫌在单位找他，将王某打了，我让王某报警处理。我和王某去税务局向曹某某要账，见面后曹某某就给了我1万元。   我没有让李某丙写欠条，李某丙、曹某某、任某某借梁某钱的利息是多少我不知道。没有给王某、张某某、赵某报酬，我们关系好就跟着去了。   2019年6月12日笔录供述：我有梁某、王某、赵某、张某某、曹某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但我已经全部删除了，好像是在李某丙报警后删除的，我感觉公安机关的人会来找我。   （3）王某供述证实：2月份，黄某叫我、赵某去永寿逛，黄某和李某丙说了一会儿话后就一同上车，饭后黄某提出去交警队找任某某要账，车进入交警队院子，我让任某某还梁某的钱，当时黄某和赵某丙赵某下车，我在办公室门口问任某某钱什么时候还呀，随后任某某就在我脸上打了两下（因觉得让他丢人），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当天黄某一个人下车还去税务局要账，我和赵某在车上等，黄某出来说没要下，我们就走了。   3月份，黄某让我和张某某、赵某找李某丙还钱，李某丙还了1000元。3月20日在君豪酒店，有黄某、赵某、张某某、卢晨及我，李某丙打电话叫来一个朋友给了黄某6300元，随后黄某让我与张某某跟着李某丙去他家，23时许进家门李某丙与老婆一直在吵架，吵了一会李某丙出来，我们就在车上睡了一晚。当晚赵某来后也在车上睡着。第二天在法院门口李某丙说实在没办法找不下钱，就让把他的白色福特轿车开走。3月29日晚我开车拉着黄某、张某某、李某丙到店头街道北加油站附近，将李某丙拉到麦地之后，李某丙给黄某打了3.5万元的欠条，后在满祥饭店兑换现金5000元。4月1日，我与黄某、赵某、张某某、卢晨将车开到县城还给李某丙，李某丙又给黄某1000元。   要账过程中黄某都会打电话听梁某安排。每次出去要账基本是赵某负责驾驶车辆，黄某、张某某及我负责要账。收账不分钱，但是吃喝、住宿等都是黄某掏钱。   2019年9月21日及10月10日笔录证实：2月18日报警后，民警已告知不要再找任某某要账，此事与其没有关系。事后和黄某、梁某都通了电话，说了派出所将其和任某某打架的事已经调解处理了，让不要相互找对方。    （4）赵某供述证实：我与黄某等人在县城找人要账，有李某丙、国税局一个职工、交警大队一个小伙。2月18日国税局、交警大队、自来水公司都是黄某和王某下车找人，我在车里等。王某一边跟着一边骂那小伙“你欠钱不还日你妈，你要不要脸”等，将那小伙逼急动手打了王某耳光。国税局是黄某和王某进入要的，我在车里等他们，下午那小伙和黄某在农行见的面。自来水公司找李某丙后一起到永平找姓康的。一周后黄某、张某某、王某还找李某丙要过账。3月中旬我和王某、张某某找李某丙要账，下午还去了一趟永平找姓康的，晚上在君豪酒店李某丙将6000元转给黄某女朋友，300元现金给黄某。22时左右，黄某让王某和张某某继续跟李某丙找钱，之后我开车也过去，去后10分钟他们就出来了（王某说李某丙和妻子吵架），当晚他们三人睡在李某丙车里，我睡在黄某的起亚K5车里（迫使李某丙还钱）。第二天在法院门口黄某让我把李某丙的车开回的店头。3月29日19时许，黄某叫王某、张某某一起见李某丙，约1小时，我开车在店头街道北头接张某某回了黄某家，约10分钟黄某和王某也回家了。4月1日左右将车还给李某丙的。   （5）张某某供述证实：3月初，和黄某、王某、赵某找李某丙要账。3月中旬又和黄某等4人找李某丙要账，还去永平找老康，在君豪酒店黄某和王某就问还钱的事，我看到给了黄某300元现金，给黄某手机转了帐，之后黄某让王某跟着李某丙去家里，王某就叫我也去。去后让我们在偏房等，我们就听见李某丙和媳妇吵架，当晚在车内睡觉。第二天黄某将李某丙车钥匙给赵某将车开回。要账过程中听见李某丙打电话时提到是欠梁某的账，欠了3万元，怎么欠的钱，有无利息我不知道。   要账方式就是去单位找，然后一直守着他，跟随他找朋友要，跟到他家，之后又在他车内住了一晚的方式逼迫他还钱。   3月底4月初的时候，黄某、王某和我开车到店头街道将李某丙拉到街道北边的一片麦地，下车后王某就拽李某丙领口，随后被黄某劝开，黄某在车上要求李某丙将欠条改成3.5万元，随后去加油站寻找纸和笔，由李某丙重新打了一张欠条，黄某将以前3万元欠条当场撕毁，接着到满祥饭店转账套现将几千元交给黄某，然后我打电话让赵某将我接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高利放贷、虚增借款后，指使被告人黄某伙同被告人王某、赵某、张某某多次采取跟随、滋扰等软暴力方式索要上述债务及利息，严重影响了被害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犯罪过程中，犯罪对象由被告人梁某具体向黄某指示，再由黄某纠集其他被告人索要债务，梁某、黄某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王某、赵某、张某某为从犯，对梁某辩护人关于梁某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梁某、黄某、王某经传唤后主动到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故对上述三被告人可从轻处罚，对被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张某某系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梁某亲属积极缴纳违法所得，被害人出具谅解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违反国家枪支弹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气枪铅弹2195发，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弹药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系自首，且未造成严重危害，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当庭均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梁某应按数罪并罚的规定判处刑罚，被告人缴纳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犯罪性质、情节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五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按照数罪并罚原则，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梁某违法所得为9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左广利   人 民 陪 审 员    贾永中   人 民 陪 审 员    樊晓亭     二〇一九 年 十二 月 三十 日     书  记  员    宋 飞       附本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 【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 【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一百二十八条 【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罪】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罪】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 【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 【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 、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软暴力”是指行为人为谋取不法利益或形成非法影响，对他人或者在有关场所进行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或者足以影响、限制人身自由、危及人身财产安全，影响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经营的违法犯罪手段。   五、采用“软暴力”手段，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分别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的“威胁”、《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恐吓”，同时符合其他犯罪构成要件的，应当分别以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   《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中的“多次”一般应当理解为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三次以上寻衅滋事行为既包括同一类别的行为，也包括不同类别的行为；既包括未受行政处罚的行为，也包括已受行政处罚的行为。   十一、雇佣、指使他人采取“软暴力”手段强迫交易、敲诈勒索，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的，对雇佣者、指使者，一般应当以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论处。   为强索不受法律保护的债务或者因其他非法目的，雇佣、指使他人采取“软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构成非法拘禁罪，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寻衅滋事，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的，对雇佣者、指使者，一般应当以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论处；因本人及近亲属合法债务、婚恋、家庭、邻里纠纷等民事矛盾而雇佣、指使，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一般不作为犯罪处理，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仍继续实施的除外。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