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41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 负责人：肖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住甘肃省庆阳市环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不识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不识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3，不识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4，不识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5，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6，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海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7，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8，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9，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 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何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系原告杨某1的叔叔。 上诉人马某1、马某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8、杨某9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案因上诉人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1民初3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某1、马某2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8、杨某9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导致错误判决。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就进行认定，并作出错误判决致使马某1、马某2权益受损，应当撤销一审判决。马某1、马某2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投保强制险及商业险，一审认定的被马某1、马某2的损失不超出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责任限额，故被马某1、马某2的损失应当全部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予以赔付；一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赔偿被马某1、马某2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8、杨某9的经济损失共计227365，58元中包含了丧葬费40971．60元，而丧葬费40971．60元其中的30000元已由马某1、马某2在事故发生第二天即2019年7月25日就支付给了被马某1、马某2，但一审法院在审理时没有查明此事实，导致在判决时只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退还马某1、马某2垫付的交通费及医药费597．29元，没有将马某1、马某2垫付的30000元丧葬费判决退还给马某1、马某2。综上，马某1、马某2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导致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以维护马某1、马某2合法权益。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辩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赔偿范围内包含丧葬费，因马某1、马某2已赔偿30000元赔偿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赔偿的时候应扣减。 被上诉人辩称，交警队没下事故认定书的时候，因我方经济困难出不起陪葬费，让马某1、马某2出陪葬费，马某1、马某2当时没出，我方借钱下葬了。后马某1、马某2将钱给了交警队。30000元确实赔了，但当时对方可能涉嫌犯罪要求谅解，我方也出了谅解书，但30000元我方确实收到了。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2.依法改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不予赔偿。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对附带民事，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第6条，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一审法院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赔偿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8、杨某9227365．58元属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该交通事故的发生过程中，原审被告马某1在事故中无驾驶资格证书驾驶营业用货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免赔情形出现，故不承担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应由肇事车辆的车主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承担227365．58元的赔偿责任属法律适用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的合法权益。 马某1、马某2辩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我方司机当时有驾驶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应该赔偿。 被上诉人辩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不能成立。 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30043.6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14169.60元(31895.20元×13年)、丧葬费40971.60元(6828.80元×6个月)、抢救费522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1844.00元(10789.60元×15年)、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0000.00元、交通费20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0元、摩托车损失费5000.00元。(以上费用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超出的部分由被告按40%承担赔偿责任)；2.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死者杨生海生于1952年7月16日，系原告李某的丈夫；系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8、杨某9的父亲。2019年7月24日14时30分许，被告马某1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沿许黄路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黄羊滩农场路与307国道十字路口处时，与杨生海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相撞，发生致两轮摩托车驾驶人杨生海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永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杨生海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马某1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杨生海受伤后，被送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在送往医院途中，被告马某1垫付120急救车交通费及相应医药费共计597.29元。杨生海在医院治疗期间，原告花费医疗费共计5223.22元。2019年7月24日18时19分，杨生海因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1.脑疝晚期，2.弥漫性轴索损伤；车祸外伤死亡。 另查明，被告马某1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其妻子马某2名下，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马某1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与杨生海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发生致杨生海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永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生海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1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该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因涉案车辆×××号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故应当先由涉案×××号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原告的经济损失，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414169.60元、丧葬费40971.60元，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上述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0000.00元、交通费2000.00元，综合考虑本案客观事实，应当认定上述主张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门诊收费票据，结合住院病案，一审法院确认为5223.22元；关于精神抚慰金，因杨生海的死亡，给原告精神上造成了一定伤害，故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财产损失费，因原告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其财产损失的具体金额，但考虑到车辆受损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2000.00元，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考虑到杨生海死亡时已年满60周岁，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共计484364.42元。上述损失中，由涉案×××号重型货车投保的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00元、医疗费5223.22元、财产损失费2000.00元，以上共计117223.22元。原告剩余经济损失即死亡赔偿金304169.60元、丧葬费40971.6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0000.00元、交通费2000.0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以上共计367141.20元，因被告马某1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30%承担赔偿责任，即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10142.36元（367141.20元×30%）。原告要求被告承担40%的责任，因死者杨生海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马某1垫付的交通费及医药费共计597.29元可视为医疗费，且不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予以退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辩称因车辆载物不符合核定的载质量的，其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10%的损失，因其未向法庭提交相应的条款约定，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8、杨某9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27365.58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被告马某1垫付的交通费及医药费共计597.29元；三、驳回原告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8、杨某9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0.00元，已减半收取计1025.00元，由被告马某1负担706.00.00元，原告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8、杨某9负担319.00元。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马某1、马某2出示证据一、2019年7月25日收条一张，证实马某12019年7月25日给杨生海近亲属赔偿丧葬费30000元。 经质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被上诉人李某、杨某1等认可当时收到了马某1赔偿的丧葬费30000元。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出示证据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实第二章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免除第六条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运输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商业险第三者责任免除，商业险不予赔付。 经质证，马某1、马某2认为签订合同的时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没有就该免责条款做特别说明，我方也不知道该免责条款。营业执照和道路许可证我方都有。被上诉人对该证据不认可。 被上诉人李某、杨某1等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2019年7月25日马某1给杨生海近亲属赔偿丧葬费30000元。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于马某1提出其已向被上诉人李某、杨某1等垫付丧葬费30000元，故该费用应返还给马某1的理由，经查，因马某1未提交证据，致一审法院未查清该垫付费用，二审应予纠正，被上诉人李某、杨某1等的损失共计484364.42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该项下包含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故由涉案×××号重型货车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丧葬费40971.6元、死亡赔偿金69028.4元）、医疗费5223.22元、财产损失费2000.00元，以上共计117223.22元。剩余经济损失即死亡赔偿金345141.2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0000.00元、交通费2000.0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以上共计367141.20元，因马某1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30%承担赔偿责任，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赔偿李某、杨某1等各项经济损失110142.36元（367141.20元×30%）。因马某1已垫付丧葬费30000元、医疗费5223.22元的事实，该垫付费用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退还给马某1。对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提出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欲证明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免除第六条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运输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商业险第三者责任免除，商业险不予赔付的理由，因其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范围，马某1投保单无此内容，且不能证明投保时向投保人说明，本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1民初333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8、杨某9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27365.58元”、“三、驳回原告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8、杨某9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1民初33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被告马某1垫付的交通费及医药费共计597.29元”；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上诉人马某1垫付的丧葬费、交通费及医药费共计30597.2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50.00元，已减半收取计1025.00元，由马某1负担706.00.00元，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杨某8、杨某9负担31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根贤 审判员  王建玲 审判员  张 婧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玉贤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100683,0))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150009,0))和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125300,0))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活动实行法律监督。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