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3刑终214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帅，男，1984年10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高中文化，原中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站职员，户籍地山东省邹城市，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姚如发，北京炜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军，男，1981年12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7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军，男，1979年9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屹然，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魁勇，男，1969年5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原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站保安员，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1986年7月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2年9月因犯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8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5年11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8月24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尧，天津宸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伟星，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司机，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6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玉瑸，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红军，男，1979年11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原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站保安员，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6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允信，男，1969年6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原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站保安员，住天津市津南区。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赵晖，天津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立波，男，1974年9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户籍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2018年8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纪连伟，天津天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杰，天津天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忠元，男，1971年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户籍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2018年8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任坤坤，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树强，男，1981年10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天津市烟草专卖局大港分公司职员，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杰，绰号胡小二，男，1976年6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3年8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2月18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绍发，男，1980年4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司机，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6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凤林，男，1980年8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8月1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永飞，男，1993年2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住江苏省沛县。2018年6月2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那永学，男，1971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高中文化，原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站保安员，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剑，男，1984年1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站输油员，户籍地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住中石化管道储运天津输油处天津输油站宿舍113室。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鹏辉，男，1982年9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站输油员，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住中石化管道储运天津输油处天津输油站宿舍210室。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立军，男，1968年9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建昌县，汉族，小学文化，原天津市金祥化工厂职工，住辽宁省建昌县。2018年6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成虎，男，1992年11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建昌县，汉族，小学文化，原天津市金祥化工厂职工，住辽宁省建昌县。2018年6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英杰，男，1979年2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住天津市津南区。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寿苓，男，1969年12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住天津市西青区。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伟仁，男，1981年2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天津市金祥化工厂职工，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6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顾金来，男，1981年2月5日出生于天津，汉族，小学文化，原天津市金祥化工厂职工，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6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富新，男，1984年4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乐陵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山东省乐陵市。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左德峰，男，1970年7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黄骅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河北省黄骅市，住河北省黄骅市。2018年8月1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崔良国，男，1972年6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2018年9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崔祥云，男，1970年11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住山东省莒南县。2018年8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顾金明，男，1981年3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原天津市金祥化工厂职工，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窦洪旺，男，1980年4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6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帅、朱军、王永军、刘树强、吴绍发、黄伟星、李凤林、刘永飞、邢立波、孙忠元、崔祥云、庞红军、周允信、杜剑、那永学、王鹏辉、孙立军、孙成虎、方伟仁、顾金来、杨富新、顾金明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告人丁英杰、刘寿苓、左德峰、崔良国、窦洪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吕魁勇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胡杰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六日作出（2019）津0116刑初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帅、朱军、王永军、吕魁勇、黄伟星、庞红军、周允信、邢立波、孙忠元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帅、朱军、王永军、吕魁勇、黄伟星、庞红军、周允信、邢立波、孙忠元，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帅系中石化管道运输储运公司天津输油处天津输油站（以下简称天津输油站）原油气储运技术助理师，主要负责原油运销计量管理岗位工作，兼仪表、通信信息管理工作。2017年12月，被告人李帅与孟某取得联系意欲窃取天津输油站储油罐内的原油。后被告人王永军根据孟某的要求携许某驾驶油罐车至天津输油站，在被告人李帅引领下到达该站封闭的东北门。被告人李帅打开门锁后，由其雇佣的被告人杨富新等人搬开堵门沙袋，被告人王永军驾车驶入第五罐区。被告人李帅、王永军针对正在生产运行中的储油罐采取拆卸盲板、变换接头、连接输油管的方式，通过自带输油泵将储油罐内的原油吸入油罐车，过程中因输油管出现漏油情况停止了相关操作，窃得原油0.5吨，价值人民币1800余元。2018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王永军再次伙同被告人李帅先后四次在天津输油站采用相同的破坏性手段窃得原油300吨，价值总计人民币11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杨富新2次受被告人李帅雇佣实施搬运沙袋打扫现场等行为，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50余万元；被告人邢立波受被告人王永军雇佣作为司机参与窃油3次，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70余万元；被告人孙忠元受被告人王永军雇佣作为司机参与窃油3次，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80余万元；被告人崔祥云受被告人王永军雇佣作为司机参与窃油1次，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30余万元。被告人王永军将所窃全部原油销赃给被告人崔良国，被告人崔良国明知系赃物仍予以收购。2018年3月8日晚至2018年3月9日凌晨，被告人李帅、王永军在偷窃原油期间，被该站保安人员吕魁勇发现，被告人吕魁勇遂纠集被告人胡杰以向上级领导举报相要挟，敲诈被告人李帅人民币9万元并要求被告人李帅与被告人朱军合作窃取原油。被告人李帅应允后，被告人朱军伙同被告人刘树强购买车辆、准备工具、雇佣被告人吴绍发、黄伟星、李凤林、刘永飞、孙立军、孙成虎、方伟仁、顾金来、顾金明等人于2018年4月至6月间先后八次在天津输油站针对正在生产运行中的储油罐采用前述的破坏性手段窃取原油710吨，价值总计人民币280余万元；被告人李帅为使窃油行为顺利进行，以给付金钱为诱饵要求该站保安员被告人吕魁勇、庞红军、周允信、那永学、巡检员被告人杜剑、王鹏辉在此期间不去其窃油罐区内巡逻或巡检。其中，被告人孙立军、孙成虎8次受雇实施搬运沙袋、铺设棉被、清理现场等行为，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280余万元；被告人方伟仁6次受雇实施搬运沙袋、铺设棉被、清理现场等行为，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230余万元；被告人顾金来5次受雇实施搬运沙袋、铺设棉被、清理现场等行为，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顾金明3次受雇实施搬运沙袋、铺设棉被、清理现场等行为，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110余万元；被告人吴绍发、黄伟星、李凤林受雇作为司机参与窃油8次，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280余万元；被告人刘永飞受雇作为司机参与窃油4次，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160余万元；被告人吕魁勇3次收受被告人李帅钱财放弃其巡逻职责，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70余万元；被告人那永学2次收受被告人李帅钱财放弃巡逻职责，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60余万元；被告人庞红军、周允信4次收受被告人李帅钱财放弃巡逻职责，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160余万元；被告人杜剑3次收受被告人李帅钱财放弃巡检职责，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王鹏辉2次收受被告人李帅钱财放弃巡检职责，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60余万元。被告人朱军6次将所窃原油通过被告人丁英杰、刘寿苓销赃给被告人左德峰，被告人丁英杰、刘寿苓明知是赃物，仍协助被告人朱军销赃并从中牟利，被告人左德峰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210余万元；被告人刘树强2次将所窃原油销赃给被告人窦洪旺，窦洪旺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60余万元。另：2018年4月12日晚至2018年4月13日凌晨，被告人李帅等人在偷窃原油期间，被告人胡杰再次以向上级领导举报相要挟，敲诈被告人李帅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朱军、刘树强、孙立军、孙成虎、顾金明、窦洪旺、左德峰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凤林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其余各被告人均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刘树强向公安机关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被告人朱军、刘树强、孙立军、孙成虎、方伟仁、顾金来、顾金明、吴绍发、李凤林、黄伟星、刘永飞、邢立波、孙忠元、崔祥云、庞红军、周允信、杜剑、王鹏辉、杨富新、窦洪旺、丁英杰、刘寿苓、左德峰、崔良国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总计人民币168.28万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朱军、刘树强为窃取原油购买的牌照号为冀Ｊ×××××、ＪXXXX、ＪXXXX、ＪXXXX挂油罐车四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王永军系开油罐车跑运输人员，其受雇于王永军做押运员，2017底的一天凌晨，其跟随王永军的车到天津一个很大的油库，王永军和油库里的一个经理联系后，那个经理将其领到一个铁门前，门口放着很多沙袋，其与在门口等候的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把沙袋搬开后，王永军开车到了一个储油罐前，那个经理拿出塑料管子接到储油罐的法兰上并打开阀门往油罐车里放油，发现塑料管子往外渗油，那个经理就关了阀门，经理问王永军装了多少油，王永军说也就半吨，其与另外两个男子清理了现场渗漏的油迹后就随王永军离开了现场。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的一天，其老乡“海明”说晚上有一个搬沙袋的活，凌晨左右一个男子开车将其与“海明”拉到一个油库的铁门前，其根据那个男子的要求将门口的沙袋搬走后，油罐车就开进了大门，油罐车装完油后，其将滴落在地上的油迹打扫干净把沙袋搬回原处就离开了。过了十几天，“海明”又叫其去搬了一回沙袋，过程和第一次是一样的。3．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初，其曾在百度贴吧发布广告内容为常年收购各种油品。2017年底一个自称领导的人给其打电话说手头有燃料油，二人见面后同时保证说把油拉出去卖就可以不会有问题，其遂让一个姓王的人到天津去拉油，他到天津后曾给其打电话问所拉油品是否来路不正，后姓王的人和其在约定的地点见面，但只拉来五百公斤的油，因为量太少其没有收下上述油品。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山东经营一家运输公司，主营危险品运输。2014年7月27日，公司将名下一辆牌照号为鲁ＣＦ5612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租赁给王永军，租期至2019年7月26日，该车辆罐体容积为35.9立方米，如果满载原油可以装载30吨，根据ＧＰＳ显示该车辆于2018年3月8日、3月24日、3月31日去过三次天津市滨海新区。5．证人王某1、张某、王某2同的证言证实：三人均受崔良国雇佣，崔良国从事的职业是收、卖油以赚取差价。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始在金祥化工厂做门卫，该厂的老板是朱军，平时晚上朱军会带几辆油罐车到厂区内，或是卸料或是转天由他人将原料拉走。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朱军的妹妹，金祥化工厂的出纳，该厂的实际控制人是朱军，该厂负责储存和销售乙二醇，顾金来、顾金明、孙立军、孙成虎是厂里的操作工干杂活，黄伟星和刘永飞是厂里的司机。8．证人孙某、李某1、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至6月间，三人分别受左德峰雇佣多次到大港的一个厂子拉油送到河南省南大港农场小辛庄村的一个厂子里。9．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员工，李帅是输油站工作人员，其负责将班组报上来的材料合拢、上报以及电话、网络、监控视频管理。10．证人李某2、冷某、刘某2的证言证实：三人均系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XX输油站现任保安队队员，工作职责为厂区院内巡检，厂区东北门平时一直关闭不允许任何车辆出入，三人在2018年5月清晨巡检时数次发现东北门堵门防洪沙袋有搬动迹象、地上有车印和被打扫迹象。11．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北京XX电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职工，2014年其接手该站的工业电视（视频监控）维修工作并且与该站负责管理该站通讯信息的李帅等人接触。在2018年5月31日、6月17日、6月18日李帅曾给其打电话询问可否删除该站内超高清摄像头的录像，后李帅将超高清摄像机用的录像机内的存储硬盘强行拔下来以致之前硬盘内存储的录像被格式化，录像丢失。12．证人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员工，中国石化天津输油站是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处的下属单位且为中央直属企业，该站内拥有21座原油储罐，每个油罐容积都是10万立方米。该站安全生产流程的操作与切换，应集中调度、统一指挥，实行操作管理制度并有专人监护。该单位被盗原油无法统计，因为该站属于中转型油库，油罐是全封闭的，进出油作业频繁，进出油量大，运行模式有多罐并联运行及边进边付形式。被盗原油均为进口原油，来自曹妃甸及天津塘沽港，成分属于多国进口的，每种原油都含有少量水分，每一批原油含水量不同。13．租赁合同和车辆信息证实：2014年7月27日，王永军向淄博绿通运输有限公司租用牌照号为鲁CXXX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租期至2019年7月26日。14．顾金明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参与拉油的地点为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地区中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站内17号油罐。15．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地区中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站正门位于南侧，院内北侧有五个罐组，第五罐组位于院内东北角，17号储油罐位于第五罐组西北侧，出油管线上有一个外接阀门，阀门上有一个飞轮、一个盲板；院内东北角有一扇铁门，处于关闭状态，门前有沙袋堆积。16．李帅工作职责和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原油运销管理办法证实：李帅系天津输油站油气储运技术助理师，主要负责原油运销计量管理岗位工作，兼仪表、通信信息管理工作。工作内容为基层站队按月度计划进行原油收、输、销作业，准确掌握本站队原油收、输、销、储动态，及时向二级单位及公司运销处反馈相关信息。17．杜剑、王鹏辉工作职责和管道储运有限公司输油生产及工程建设相关事件应急管理办法证实：杜剑、王鹏辉系该站中控班输油操作岗，负责事项中包括生产运行监护、输油设备巡检工作。巡检范围包括基层站队围墙内所有输油设施，主要包括输油设备（储罐、输油泵等）以及与之相连的工艺管线（绝缘法兰内侧）和阀门管件、店里系统、通信系统等。18．保安员工花名册、安保巡逻记录表及管道储运有限公司输油站库治安保卫管理规定证实：吕魁勇、那永学、周允信、庞红军系该站保安人员。保安巡逻内容为周界报警系统、视频安防监控完好情况和围墙周边异常情况等。19.GPS行驶轨迹、干部值班表、安保巡逻记录表、巡检值班表及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李帅伙同王永军等人作案的具体时间分别为2018年1月19日至20日、3月8日至9日、3月24日至25日、3月31日至4月1日，李帅伙同朱军、刘树强等人作案的具体时间为2018年4月9日至10日、4月12日至13日、5月9日至10日、5月12日至13日、5月30日至31日、6月9日至10日、6月10日至11日、6月15日至16日。20．天津输油站出具的证明证实：2016年1月至2018年8月间，该单位按照公司输油计划的要求和安排，一直处于正常生产状态，该单位共有储油罐21个，在上述时间段内，17号和18号储油罐均在储油生产状态。21．原油被盗案件相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天津输油站储罐内原油系由曹妃甸实华原油码头或天津实华原油码头接卸后采用外输泵通过长输管道密闭输送，均系进口原油，价格参照执行管输原油价格表中的鲁宁管线进口原油价格，其含水量在天津输油站原油交接计量凭证中记载。22．自产、管道原油价格的通知、原油计量交接凭证证实：2017年12月，鲁宁管线进口原油完税价为每吨人民币3719.83元，2017年12月21日中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与天津石化原油交接的含水量为0.05%；2018年1月，鲁宁管线进口原油完税价为每吨人民币3770.51元，2018年1月19日中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与天津石化原油交接的含水量0.025%；2018年3月，鲁宁管线进口原油完税价为每吨人民币3722.53元，2018年3月8日中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与天津石化原油交接的含水量为0.2%，3月24日原油交接不含水；2018年4月鲁宁管线进口原油完税价为每吨人民币3653.18元，2018年4月1日中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与天津石化原油交接的含水量为0.05%，4月9日原油交接的含水量为0.5%，4月12日原油交接的含水量为1.1%；2018年5月，鲁宁管线进口原油完税价为每吨人民币3937.41元，2018年5月9日中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与天津石化原油交接不含水，5月12日原油交接含水量为0.3%，5月30日原油交接含水量为0.05%；2018年6月鲁宁管线进口原油完税价为每吨人民币4232.09元，2018年6月9日中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与天津石化原油交接不含水，6月10日原油交接含水量为0.2%，6月15日原油交接含水量为0.05%。23．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针对本案就原油损失问题申请该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认为原油属于政府指导价物品，不符合价格认定规定。24．中国石化天津输油站消防登记台账证实：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处天津输油站属于该支队管辖的消防安全重点单位，该单位储油罐内所储存的液体属于易燃易爆物质。25．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牌照号为冀Ｊ×××××、ＪXXXX、ＪXXXX、ＪXXXX挂四辆油罐车、牌照号为津Ｈ×××××货车一辆、部分被告人退赔赃款总计人民币176500元。26．扣押决定书、过磅单、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在左德峰处扣押原油9.4吨现已发还中国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站。27．情况说明证实：刘树强向侦查机关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黄伟星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的材料不具体，侦查机关无法查实。28．（2010）滨港刑初字第262号、（2013）滨港刑初字第29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吕魁勇、胡杰的前科情况。2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涉案二十九名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0．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实：刘树强、顾金明、窦洪旺、孙立军、孙成虎、朱军、左德峰系自动投案，李凤林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其他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31．被告人李帅、王永军、邢立波、孙忠元、崔祥云、崔良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底一天晚间，经孟某要求王永军携许某驾车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地区中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站，由李帅引领至输油站封闭的东北门，李帅打开门锁后，由李帅雇佣的杨富新等人搬开堵门沙袋，王永军驾车驶入，后李帅、王永军拆卸储油罐的盲板、变换接头、连接输油管，用自带的输油泵将储油罐内的原油吸入油罐车，过程中因输油管出现漏油情况停止了相关操作，得油约0.5吨；后在2018年1月至3月间，王永军再次伙同李帅先后四次前往上述输油站采用相同手段拉油，其中第一次拉油2车重60吨左右，邢立波作为司机参与拉油，杨富新被雇佣搬用沙袋打扫现场；第二次拉油3车重90吨左右，孙忠元、崔祥云作为司机参与拉油，杨富新被雇佣搬用沙袋打扫现场；第三次拉油3车重90吨左右，孙忠元、邢立波作为司机参与拉油；第四次拉油2车重60吨左右，孙忠元、邢立波作为司机参与拉油。王永军将上述原油均销售给崔良国，销赃款项除支付给孙忠元、崔祥云、邢立波运输费用外，由李帅和王永军俵分。32．被告人李帅、朱军、刘树强、孙立军、孙成虎、方伟仁、顾金来、顾金明、吴绍发、李凤林、黄伟星、刘永飞、吕魁勇、庞红军、周允信、那永学、杜剑、王鹏辉、窦洪旺、丁英杰、刘寿苓、左德峰、胡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李帅、王永军在天津市输油站拉油期间被保安员吕魁勇发现，吕魁勇遂纠集胡杰以欲向上级领导举报为名，敲诈李帅人民币9万元并提出由朱军与李帅合作拉油，朱军遂伙同刘树强购买车辆、准备工具、雇佣人员于2018年4月至6月间先后八次晚间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地区中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站拆卸储油罐的盲板、变换接头、连接输油管，用自带的输油泵将储油罐内的原油吸入油罐车，李帅以给付金钱为诱饵要求夜间保安人员、巡检人员吕魁勇、庞红军、周允信、那永学、杜剑、王鹏辉在其拉油期间不去其拉油的罐区巡检或巡逻。其中，第一次拉油3车重90吨左右，吴绍发、李凤林、黄伟星作为司机参与拉油，孙立军、孙成虎等人负责搬运沙袋、铺设棉被、清理现场，吕魁勇、那永学为当夜保安人员，拉出原油由刘树强销赃给窦洪旺；第二次因胡杰堵路以举报相威胁并索走人民币5万元故仅拉油1车重30吨左右，吴绍发、李凤林、黄伟星作为司机参与拉油，孙立军、孙成虎等人负责搬运沙袋、铺设棉被、清理现场，吕魁勇为当夜保安人员，拉出原油由朱军通过丁英杰、刘寿苓联系销赃给左德峰；第三次拉油3车重90吨左右，吴绍发、李凤林、黄伟星作为司机参与拉油，孙立军、孙成虎、方伟仁等人负责搬运沙袋、铺设棉被、清理现场，吕魁勇、那永学为当夜保安人员、王鹏辉系当夜巡检人员，拉出原油由刘树强销赃给窦洪旺；第四次拉油3车重90吨左右，吴绍发、李凤林、黄伟星作为司机参与拉油，孙立军、孙成虎、方伟仁、顾金来等人负责搬运沙袋、铺设棉被、清理现场，拉出原油由朱军通过丁英杰、刘寿苓联系销赃给左德峰；第五次拉油4车重120吨左右，吴绍发、李凤林、黄伟星、刘永飞作为司机参与拉油，孙立军、孙成虎、方伟仁、顾金来等人负责搬运沙袋、铺设棉被、清理现场，庞红军、周允信为当夜保安人员，拉出原油由朱军通过丁英杰、刘寿苓联系销赃给左德峰；第六次拉油2车重60吨左右，吴绍发、李凤林、黄伟星、刘永飞作为司机参与拉油，孙立军、孙成虎、方伟仁、顾金来、顾金明等人负责搬运沙袋、铺设棉被、清理现场，庞红军、周允信为当夜保安人员，杜剑为当晚巡检人员，拉出原油由朱军通过丁英杰、刘寿苓联系销赃给左德峰；第七次拉油2车重60吨左右，吴绍发、李凤林、黄伟星、刘永飞作为司机参与拉油，孙立军、孙成虎、方伟仁、顾金来、顾金明等人负责搬运沙袋、铺设棉被、清理现场，庞红军、周允信为当夜保安人员，杜剑、王鹏辉为当夜巡检人员，拉出原油由朱军通过丁英杰、刘寿苓联系销赃给左德峰；第八次拉油五车半重170吨左右，吴绍发、李凤林、黄伟星、刘永飞作为司机参与拉油，孙立军、孙成虎、方伟仁、顾金来、顾金明等人负责搬运沙袋、铺设棉被、清理现场，庞红军、周允信为当夜保安人员，杜剑为当夜巡检人员，拉出原油由朱军通过丁英杰、刘寿苓联系销赃给左德峰。销赃款项扣除支付给司机、保安人员、巡检人员的费用外，由李帅、朱军、刘树强俵分，丁英杰、刘寿苓亦通过向朱军降低左德峰报价的方式从中赚取差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帅、朱军、王永军、刘树强、吴绍发、黄伟星、李凤林、刘永飞、邢立波、孙忠元、吕魁勇、庞红军、周允信、那永学、杜剑、王鹏辉、孙立军、孙成虎、方伟仁、顾金来、杨富新、顾金明破坏易燃易爆设备，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告人崔祥云破坏易燃易爆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告人窦洪旺、丁英杰、刘寿苓、左德峰、崔良国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吕魁勇、胡杰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吕魁勇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吕魁勇、胡杰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后，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帅、朱军、王永军、刘树强在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绍发、李凤林、黄伟星、刘永飞、邢立波、孙忠元、崔祥云、吕魁勇、庞红军、周允信、那永学、杜剑、王鹏辉在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孙立军、孙成虎、方伟仁、顾金来、顾金明、杨富新在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树强向侦查机关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军、刘树强、顾金明、窦洪旺、孙立军、孙成虎、左德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被告人李凤林犯罪以后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帅、方伟仁、顾金来、吴绍发、黄伟星、刘永飞、邢立波、孙忠元、崔祥云、吕魁勇、庞红军、周允信、那永学、杜剑、王鹏辉、杨富新、丁英杰、刘寿苓、崔良国归案以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军虽对其主观认识方面作出辩解，但能够如实供述自身实施的客观行为，亦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杰当庭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军、刘树强、孙立军、孙成虎、方伟仁、顾金来、顾金明、吴绍发、李凤林、黄伟星、刘永飞、邢立波、孙忠元、崔祥云、庞红军、周允信、杜剑、王鹏辉、杨富新、窦洪旺、丁英杰、刘寿苓、左德峰、崔良国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酌情均可从轻处罚。除被告人王永军外其他二十八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同时根据被告人孙立军、孙成虎、方伟仁、顾金来、顾金明、杨富新、窦洪旺、丁英杰、刘寿苓、左德峰、崔良国、崔祥云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相关条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油气、破坏油气设备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帅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被告人朱军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王永军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吕魁勇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树强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胡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吴绍发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黄伟星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凤林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庞红军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周允信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刘永飞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被告人邢立波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孙忠元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那永学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杜剑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王鹏辉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孙立军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间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孙成虎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间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丁英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间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刘寿苓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间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方伟仁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间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顾金来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间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杨富新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间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左德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间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崔良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间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崔祥云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间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顾金明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间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窦洪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间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犯罪工具牌照号为冀Ｊ×××××、ＪXXXX、ＪXXXX/ＪXXXX挂油罐车四辆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人民币168.28万元依法予以收缴发还给中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站，针对尚未予赔偿部分，责令各被告人在各自参与共同犯罪的范围内对中石化管道储运有限公司天津输油站承担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李帅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李帅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对其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朱军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王永军以其被李帅欺骗、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王永军主观上没有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的行为，其不符合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构成要件；其自愿认罪，并具备诸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吕魁勇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吕魁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吕魁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吕魁勇认罪认罚、认罪悔罪，应从宽、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伟星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黄伟星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归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庞红军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周允信以其被蒙蔽、被胁迫，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周允信在被威胁利诱的情况下，以不作为的帮助犯形式参与了犯罪，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悔罪。建议二审对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邢立波以量刑过重、应处缓刑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邢立波主观上没有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破坏性手段，其行为不符合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的犯罪构成要件；其认罪态度好，已上缴全部违法所得。请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孙忠元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孙忠元受雇于王永军从事原油运输，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帅、朱军、王永军、吕魁勇、黄伟星、庞红军、周允信、邢立波、孙忠元及原审被告人刘树强、吴绍发、李凤林、刘永飞、那永学、杜剑、王鹏辉、孙立军、孙成虎、方伟仁、顾金来、杨富新、顾金明破坏易燃易爆设备，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原审被告人崔祥云破坏易燃易爆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原审被告人窦洪旺、丁英杰、刘寿苓、左德峰、崔良国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吕魁勇及原审被告人胡杰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吕魁勇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李帅、朱军、王永军、吕魁勇、黄伟星、庞红军、周允信、邢立波、孙忠元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永军、李帅、邢立波、孙忠元的供述及证人孟某、许某的证言证实，每次拉油都是半夜时候，并有搬走堵门的沙袋等不正常情况，王永军参与秘密窃取原油六次并销赃获利，上述证据足以证明王永军对盗窃原油是明知的，并非被欺骗，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原油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秘密窃取原油的行为，符合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周允信、庞红军的供述证明，庞红军曾叮嘱周允信只要有人来偷油就不用去巡逻，并给了周允信8000元钱，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周允信并非被蒙蔽胁迫，其主观上明知他人盗窃原油，客观上为他人窃取原油提供了帮助，其行为符合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构成要件，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黄伟星、周允信、邢立波、孙忠元参与破坏易燃易爆设备，造成严重后果，不属于情节较轻情形，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帅、朱军、王永军、吕魁勇、黄伟星、庞红军、周允信、邢立波、孙忠元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具有的从犯、累犯、自首、认罪认罚及积极赔偿等法定、酌定从重、从轻、减轻处罚等情节，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综上，上诉人李帅、朱军、王永军、吕魁勇、黄伟星、庞红军、周允信、邢立波、孙忠元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 彬审判员 张玉军审判员 姚 强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记员 单鑫语附本裁判文书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