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刑初2055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5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住址黑龙江省依安县。诉讼代理人李冬冬、林颖，天津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女，196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住址黑龙江省依安县。诉讼代理人李冬冬、林颖，天津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199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住址黑龙江省依安县。诉讼代理人李冬冬、林颖，天津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国全，男，1984年6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遵化市，汉族，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遵化市。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府臣，河北全景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宗林，男，1993年11月25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遵化市。诉讼代理人单静，河北昊晟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营业场所天津市南开区东马路129号仁恒海河广场13号楼，即仁恒置地国际中心写字楼第[18层][04+05]单元、第[24]层[01-08]单元、第[25]层[01-08]单元、第[26]层[01-08]单元。负责人石洪峰，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杨芳亭，天津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二部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国全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贾某、刘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伟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贾某、刘某2的诉讼代理人林颖、李冬冬，被告人朱国全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府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宗林的诉讼代理人单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天津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芳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3日19时40分许，被告人朱国全驾驶非法改装的、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使用限定在北京区域内行驶的京Ｒ×××××临时号牌的轻型普通货车，沿西中环由南向北行驶至云山道交口遇红灯在右转弯车道内停车等候，随后朱国全遇绿灯直行箭头灯亮时起步继续向北直行。此时被害人刘某3在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的情况下，驾驶环卫电动摩托车（机动车），沿云山道由西向东通过路口。刘某3发现朱国全起车直行的情况后，为躲避朱国全车辆临时改变方向，导致其所驾车辆右翻，刘某3倒地，其车辆货厢上缘与朱国全车辆左后轮接触。事故造成刘某3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损坏。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杭州道大队认定：朱国全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3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人朱国全与被害人刘某3家属尚未达成赔偿协议。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国全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国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贾某、刘某2诉称，被告人朱国全的交通肇事行为致被害人刘某3死亡，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宗林，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天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贾某、刘某1、刘某2作为刘某3的近亲属因此遭受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3068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营养费50元、护理费123元、死者误工费128元、死者亲属误工费11795元、死亡赔偿金8595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0620元、丧葬费352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住宿费910元、交通费3640.5元、餐费1785元、公正费100元，共计人民币1224679.4元。请求依法判令就原告人的上述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70%承担赔偿责任，仍有超出的部分由被告人朱国全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宗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刘某1、刘某2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用以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2.被告人朱国全的驾驶证复印件、肇事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临时行驶车号牌复印件、交强险及商业保险单复印件，用以证明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宗林，及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骨灰存放证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害人刘某3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4.居民户口薄、家庭关系证明，用以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贾某、刘某2与被害人刘某3的亲属关系，均系刘某3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原告人的主体适格。5.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用以证明被害人刘某3因抢救治疗而发生的费用。6.劳动合同书、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房屋租赁合同，用以证明被害人刘某3生前自2017年11月28日起在天津启迪桑德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2800元，且事故发生前一年连续居住生活在城镇，收入来源地、生活居住地、消费所在地均在城镇，据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7.介绍信，用以证明被害人刘某3的父亲刘某1已丧失劳动能力，没有经济来源，且共生育三个子女，据此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8.营业执照复印件，用以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系餐饮行业个体工商户，因处理死者的丧葬事宜误工，据此按餐饮行业平均工资主张误工费。9.交通费票据，用以证明因处理死者的丧葬事宜产生交通费。10.住宿费票据，用以证明原告人处理丧葬事宜产生住宿费。11.餐费票据，用以证明原告人处理丧葬事宜产生餐费。12.公证费票据，用以证明原告人办理公正产生的费用。被告人朱国全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对定罪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朱国全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事故发生后，朱国全及家属自愿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3.朱国全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4.朱国全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深。5.朱国全是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并无前科劣迹。综上所述，辩护人请求法庭考虑朱国全犯罪的主观方面为过失，并积极救治被害人、主动承担法律责任等因素，对朱国全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部分，诉讼代理人辩称：1.朱国全对车辆进行改装是应车辆所有人杜宗林的要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杜宗林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朱国全承担赔偿责任。2.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并未尽到相应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3.对原告人主张部分损失的计算标准和方式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宗林辩称：1.被害人刘某3是因公发生交通事故，相关费用如在工伤保险赔偿范围之内，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权再主张。2.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杜宗林已为肇事车辆投保，且商业三者险为不计免赔，肇事车辆的改装与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保险公司就合同内容和免责条款没有尽到告知和提示义务，原告人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4.对原告人主张部分损失的计算标准和方式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天津分公司对肇事车辆在其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均没有异议，同时辩称：1.原告人主张的损失中，属工伤保险赔偿范围的，不应重复主张。2.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此次事故还造成被害人刘某3的一名同事受伤，交强险应为该伤者预留相应份额。超出部分，因肇事车辆私自进行了改装，根据商业保险费条款的规定，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3.对原告人主张部分损失的计算标准和方式不予认可。4.被告人朱国全于事故发生后已垫付了部分医疗费及丧葬费，原告人主张的损失中对垫付的部分应予扣减。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3日19时50分许，被告人朱国全驾驶非法改装的、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使用限定在北京区域内行驶的京Ｒ×××××临时号牌的轻型普通货车，沿西中环由南向北行驶至云山道交口遇红灯在右转弯车道内停车等候，适有刘某3在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的情况下，驾驶无号牌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机动车）沿云山道由西向东通过路口，朱国全驾车遇绿色直行箭头灯亮时起步继续向北直行。刘某3发现情况后，在躲避朱国全车辆时，刘某3所驾车辆右翻，车辆货厢上缘与朱国全车辆左后轮接触。事故造成刘某3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损坏的后果。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分局塘沽支队杭州道大队认定：朱国全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3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朱国全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民警在现场将朱国全传唤至公安机关，朱国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肇事经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宗林是肇事车辆京Ｒ×××××临时号牌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其委托被告人朱国全办理购买该车辆的相关手续并对车辆进行改装。杜宗林委托朱国全为该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之内。被害人刘某3于事故发生后被送至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抢救，共产生医疗费30681.9元。被告人朱国全垫付3万元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贾某、刘某2分别为刘某3之父、之妻、之子，另行支付医疗费681.9元。刘某3于事故后意识不清入院进行手术抢救，于2019年3月14日1时3分死亡，实际住院3时4分。朱国全为刘某3垫付丧葬费3万元。原告人为办理丧葬事宜产生了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刘某3生于1971年5月27日，生前为天津启迪桑德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交通事故发生时，其已在天津市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天津市城镇，按照天津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死亡赔偿金为859520元、丧葬费35226元。刘某3的父亲刘某1生于1950年6月18日，事故发生时年满68周岁，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共育有3个子女，是刘某3的被扶养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062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国全的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贾某、刘某2达成和解，朱国全赔偿给三名原告人人民币10万元（包括先行垫付的6万元和另行赔付的4万元）作为精神补偿，三名原告人对朱国全表示谅解，请求人民法院对朱国全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天津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系统截图，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分局塘沽支队杭州道大队移送函，户籍证明，朱国全的驾驶证复印件、事故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朱国全的驾驶证信息查询、事故车辆的信息查询，刘某3的驾驶人信息查询，临时行驶车号牌复印件，现场检测报告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临时行驶车号牌复印件，医院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尸体处理通知书，申请书，委托书及公证书，劳动合同书、营业执照及项目承包合同复印件，电动保洁车合格证及信息表，证人贾某、王某、张某1、李某、张某2、杜宗林证言，被告人朱国全供述，血样提取登记表，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勘查补充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照片，监控录像光盘，交强险及商业保险单复印件，骨灰存放证复印件，居民户口薄、家庭关系证明，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房屋租赁合同，介绍信，营业执照复印件，交通费、住宿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国全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国全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朱国全有自首情节，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朱国全已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中合理的部分，酌情予以采纳。附带民事部分，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30681.9元，有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劳动合同书、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房屋租赁合同、介绍信、居民户口薄、家庭关系证明予以证实，足以证明被害人刘某3于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在天津市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天津市城镇的事实，亦可证明刘某3之父刘某1为其被扶养人，故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及依据均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及刘某3的误工费，因刘某3于事故后意识不清入院进行手术抢救，实际住院3时4分，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三项损失已实际产生，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亲属3人办理丧葬事宜30日，产生误工费11795元，本院酌情支持亲属3人办理丧葬事宜10日，其中刘某2的误工费按餐饮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另2人按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亲属的误工费共计3920元。关于原告人主张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住宿费及交通费，本院酌情分别支持500元、3000元。综上，原告人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0681.9元、死亡赔偿金859520元、丧葬费352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062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500元、误工费3920元，共计人民币1063467.9元。原告人主张的其他超出部分，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损失，由平安保险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予赔偿12万元，不足部分的70%，即660427.5元（1063467.9元-120000元＝943467.9元，943467.9元×70%＝660427.5元），由平安保险天津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关于平安保险天津分公司辩称因肇事车辆私自进行了改装，根据商业保险条款的规定，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免除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平安保险天津分公司不足以证明已充分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平安保险天津分公司辩称原告人主张的损失中，属工伤保险赔偿范围的，不应重复主张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平安保险天津分公司辩称朱国全于事故发生后已垫付了部分医疗费及丧葬费，原告人主张的损失中对垫付的部分应予扣减的意见，因朱国全的亲属已与被害人的亲属达成和解，先行垫付的钱款作为对亲属的精神补偿，故平安保险天津分公司的该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朱国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国全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朱国全，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贾某、刘某2人民币12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贾某、刘某2人民币660427.5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贾某、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庆春审 判 员  信 彧人民陪审员  王焕萍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抚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额，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