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5244号原告：广东世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第二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负责人：黄伟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厚省，上海融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鸿瑞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东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邓健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兴，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羽鸿，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中远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江场西路XXX号。法定代表人：申延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云强，男。原告广东世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世纪达公司)与被告上海鸿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瑞公司)、第三人上海中远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物业)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8年7月2日作出了(2018)沪0115民初8500号民事判决。被告鸿瑞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1民终9965号民事裁定，以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了本院(2018)沪0115民初850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世纪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厚省、张勇，被告鸿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羽鸿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中远物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世纪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鸿瑞公司立即支付原告世纪达公司零星工程款人民币1,865,020元(以下币种相同)及该款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合作多年的业务伙伴，分别曾以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兼对被告直接发包的专业施工实施总包管理的方式，对被告开发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龙东大道2211弄东园雅集(以下简称东园雅集)6号、16号、20号、7号及19号别墅样板房装修工程及相关内容进行施工兼总包，并相关别墅分别签署《施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相关承包合同已实际履行完毕并交付被告鸿瑞公司，被告鸿瑞公司也已结清相关款项。在履行承包合同期间及之后，原告世纪达公司还陆续经被告鸿瑞公司的另行委托实施了十多项的零星工程及其他装修工程，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施工过程中，均由被告指定的中远物业及被告总经理杨雪芳或工作人员签字、盖章确认。2017年2月，被告总经理杨雪芳又核准确认拖欠原告零星工程款合计为2,352,296.55元。另外，被告还拖欠19#房新增项目费用10,830元和临时板房拆除及清运费用35,000元。案件审理期间，原告就零星工程内容申请进行造价评估，并根据鉴定单位意见书，将诉请明确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865,020元，其中包含双方共同确认的厨房家装净水系统、洗衣机、干衣机费用46,500元，鉴定意见书造价1,668,520元及10号楼设计费150,000元。原告认为，相关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讨无果，被告鸿瑞公司故意拖欠零星工程款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利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如所请。被告鸿瑞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一、原告世纪达公司与杨雪芳互相勾结，订立的合同价款高于市场价的三倍。2017年5月，杨雪芳被被告鸿瑞公司免职，其在任职期间涉嫌职务犯罪，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二、原、被告之间就东园雅集6号、16号、20号、7号及19号房屋装修签署承包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除东园雅集6、16号所签署的合同的工程价款为暂定外，其余承包合同均为闭口合同价，根据承包合同所显示的价款和为20,180,000元，被告前后已向原告支付了29,269,000元，对超出合同多支付的钱款，被告保留要求原告返还的起诉权利；三、原告主张的零星工程款的依据是工程签证单，但此工程签证单均无建设单位盖章确认，被告也不认可签证单上所列价款金额，第三人虽为小区的物业管理方，但不是约定的有权确认工程量及价款的单位，其在签证单上的签字不能作为定价的依据；庭审上第三人也表示对工程量及费用不知情；另外，原告所主张的签证单大部分已超过诉讼时效，且签证单所列的施工内容均应包括在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内，还有很多项目发生在施工期内或属于原告保修期内维修范畴，在原告自行确认东园雅集6号、16号、20号、7号及19号的款项已经结算支付完毕，不应另行结算；四、东园雅集别墅区零星工程签证汇总表上仅有杨雪芳的签字，无落款时间，无被告公司盖章，签字含义也无法体现；杨雪芳任职期间，掌管公章，如对汇总表予以确认系公司行为，完全有条件加盖公章，但该文件仅存有杨雪芳签字，无从考证系杨雪芳任职期间所签，不符合表意文件的要求，不能发生法律行为效力；五、原告要求计算利息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中远物业曾到庭述称，2012年中远物业与鸿瑞公司订立《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由中远物业对东园雅集小区进行前期物业服务。2012年12月，第三人接管整个东园雅集小区，接管时，小区的别墅都为毛坯状态。第三人是对进入小区进行装修、维修的施工单位，依照有关规定，第三人办理相关入场手续并对施工现场、人员等进行跟踪、管理。世纪达公司进行装修、维修等施工过程中，中远物业公司在签证单上签名盖章，系确认原告实际在现场施工，仅作为施工项目客观存在的确认，对工程量及费用结算均不知情。经审理查明，原告围绕本案的零星工程提供如下材料：一、东园雅集6号楼；1、原告于2015年6月15日形成编号为DY-001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6#楼公共部位墙纸更换135平米，墙纸费用150元/平米包墙纸施工费，总计费用20,250元；6#主卧房间墙纸更换25平米，墙纸费用295元/平米包墙纸施工费，总计费用7,375元；6#墙面底部处理(乳胶漆)160平米，每平方60元，总计费用9,600元；6#楼生态木更换，生态木11平米，每平方950元，总计费用10,450元；上述合计47,675元；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经核查基本相符”，签有“陆云强”姓名并由物业公司盖章，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21日，“建设单位”处为空白；2、2015年12月22日形成编号为DY-006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应业主要求，对6#楼室内墙纸、硬包及电梯口侧检修门进行维修：公共部位墙纸更换45.76平米，墙纸费用150元/平米(包墙纸施工费)，费用小计6,864元，墙纸基底用乳胶漆45.76平米，每平方60元，费用小计2,745.60元；一层墙面硬包更换布料，材料、人工费合计600元；三层电梯口侧检修门嵌不锈钢拉丝板，材料、人工费合计1,000元；上述合计11,209.60元；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经核对基本属实”，签有“陆云强”姓名并由物业公司盖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28日，“建设单位”处为空白。二、东园雅集16号楼；原告于2015年8月30日形成编号为DY-002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应业主要求，对16#楼外窗边、屋面压顶及外墙面进行维修；屋面、女儿墙、压顶口维修136.42米，单价180元/米，小计24,561元；所有窗口四周维修189.35米，单价180元/米，小计34,020元；外墙面、油漆面清理、打磨、批腻子、涂料喷刷，面积1,261平米，单价75元/平米，小计94,575元；脚手架搭设费、庭院、窗洞保护，小计45,000元；上述合计198,156元；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经核对基本属实”，签有“陆云强”姓名并由物业公司盖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28日，“建设单位”处为空白。三、东园雅集20号楼；1、原告于2016年8月18日形成编号为DY-007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外墙乳胶漆1,515平米，单价60元/平米，小计90,900元；外墙修补裂缝182.60米，单价180元/米，小计32,868元；女儿墙压顶75米，屋面压顶维修132米，单价180元/米，小计37,260元；窗户四周维修326米，单价180元/米，小计58,680元；屋面卷材防水452平米，单价95元/平米，小计42,940元；脚手架搭设费小计35,000元；上述合计297,648元；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情况基本属实”，由物业公司陆云强签名，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19日，“建设单位”处为空白；2、原告于2016年11月15日形成编号为DY-007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可视对讲及网络安装，合计22,083.14元(型号、数量及价格详见附件单)；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情况属实”，签有“陆云强”姓名并由物业公司盖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11月15日，“建设单位”处杨雪芳表示签有“曹富强”姓名，落款日期为2016年11月15日。四、东园雅集19号楼；1、原告于2016年8月18日形成编号为DY-008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外墙乳胶漆1,670平米，单价60元/平米，小计100,200元；外墙修补裂缝128米，单价180元/米，小计23,040元；凿除原墙体粉刷层松动粉刷165平米，单价85元/平米，小计14,025元；屋顶压顶维修130米，单价180元/米，小计23,400元；女儿墙压顶维修76米，单价180元/米，小计13,680元；窗户四周维修348米，单价180元/米，小计62,640元；屋面卷材防水445平米，单价95元/平米，小计42,275元；进户、庭院四角原墙体向外倾斜修补一项(含拆除墙体、砼浇筑、转角钢筋加固、砌墙粉刷)，小计5,000元；脚手架搭设费小计35,000元；上述合计319,260元；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情况基本属实”，签有“陆云强”姓名并由物业公司盖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19日，“建设单位”处为空白；2、原告于2016年8月18日形成编号为DY-010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基础打桩(3米长，包括开挖)：4根×4,300元/根=17,200元；浇筑基础平台(3,500mm厚)：1项×10,500=10,500元；浇筑圆柱连模板：4根×4,300元/根=17,200元；现浇圆弧型造型顶：1项×17,000=17,000元；凉亭表面外墙涂粉：1项×6,500元=6,500元；地面异型大理石饰面(定加工)：1项×8,500=8,500元；定制异型踢脚花线：1项×2,200=2,200元，表面水泥砂浆粉刷：1项×3,500=3,500元；上述合计82,600元；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情况基本属实”，由物业公司陆云强签名；3、原告于2016年12月2日形成编号为DY-008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应甲方要求，对东园雅集7#、19#、20#别墅厨房加装净水系统；采用美国滨特尔净水系统，共5套，单价4,500元/套，合计22,500元；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情况属实”，签有“陆云强”姓名并由物业公司盖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7日，“建设单位”处由杨雪芳签字；4、原告于2016年12月29日形成编号为DY-009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应甲方要求，对东园雅集19#、20#别墅增加洗衣机、干衣机各一台，品牌采用TEKA，共4台，洗衣机单价6,500元/台、干衣机单价5,500元/台，合计金额24,000元；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情况属实”，签有“陆云强”姓名并由物业公司盖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9日，“建设单位”处由杨雪芳签字，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9日；5、原告于2017年1月23日形成编号为DY-010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应甲方要求，对东园雅集19#别墅家具布置完成后进行二次环境空气质量检测，费用15,000元；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情况属实”，签有“陆云强”姓名并由物业公司盖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2月16日，“建设单位”处签署“廖亮”，落款时间为2017年2月16日；6、原告于2017年9月20日形成编号为DY-014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19#房新增项目，室内天花摄像电源线86m×75元/m=6,450元；洗手台增加马桶插座4套×500元/套=2,000元；户外增加冷水管到二层阳台28m×85元/m=2,380元；以上新增项目费用合计10,830元；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情况属实”，签有“陆云强”姓名并由物业公司盖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10月31日，“建设单位”处为空白；7、原告于2016年5月16日形成的《东园雅集别墅智能家居系统报价清单》(以下简称智能家居系统报价清单)；其中汇总金额为531,798.83元，在“智能家居系统方案”下方记载“同意”，并由杨雪芳签字，盖有被告鸿瑞公司印章，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22日。五、东园雅集7号楼；原告于2016年5月20日形成编号为DY-012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根据业主要求，7#别墅内增加如下施工内容，新增新风除湿机(含管道及安装)1台，单价31,000元/台；更换抽水泵1台，单价5,500元/台；办公区地毯更换地暖专用复合地板49平米，单价340元/平米；办公区增加柜体2组，单价1,800元/组；我司更换地暖专用复合地板16平米，单价240元/平米；储藏室更改衣帽柜两处，共2,200元；室外热水炉遮挡雨棚1组，共600元；室外煤气表新作不锈钢雨罩一组，共520元；上述费用合计63,920元；该签证单上除打印内容外均为空白。六、东园雅集10号楼；1、原告于2015年8月30日形成编号为DY-003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应业主要求，对10#楼外窗边、屋面压顶以及外墙面进行维修，屋面、女儿墙、压顶口维修173.84米，单价180元/米，小计31,291.20元；所有窗口四周维修265.74米，单价180元/米，小计47,833.20元；脚手架搭设费小计35,000元；上述合计为114,124.40元；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经核对基本属实”，由物业公司陆云强签名，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28日，“建设单位”处为空白；2、原告于2015年9月30日形成编号为DY-004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应方案要求对室内进行改造，拆除原墙体116.84平米，单价185元/平米，小计21,615.40元，垃圾外运费8,500元；新增墙体砌筑和双面粉刷136.78平米，单价545元/平米，小计74,545.10元；上述合计为104,660.50元；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经核对基本属实”，由物业公司陆云强签名并盖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28日，“建设单位”处为空白；3、原告于2015年12月6日形成编号为DY-011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10#楼设计费：1项×150,000=150,000元；该签证单中表格内除打印内容外均为空白，杨雪芳在该页底部签名。七、东园雅集21号楼；原告于2016年8月18日形成编号为DY-009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外墙乳胶漆1,625平米，单价60元/平米，小计97,500元；外墙裂缝维修128米，单价180元/米，小计23,040元；凿除原墙体粉刷层松动粉刷98平米，单价85元/平米，小计8,330元；女儿墙压顶维修65米，单价180元/米，小计11,700元；屋面压顶维修131米，单价180元/米，小计23,580元；窗户四周维修348米，单价180元/米，小计62,640元；屋面卷材防水393平米，单价95元/平米，小计37,335元；脚手架搭设费小计35,000元；新增项目(1)外墙卫生间、厨房、排气管道钻孔，安装不锈钢风罩8个，单价200元/个，小计1,600元；(2)安装原不锈钢给水管液压PPR给水管一项，小计1,500元；上述合计302,225元；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情况基本属实”，由物业公司陆云强签名并盖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19日，“建设单位”处为空白。八、东园雅集桥和花园庭；原告于2015年10月6日形成编号为DY-005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应甲方要求，对桥和花园庭进行维修、清理、打磨及油漆，木工维修8个工人，单价180元/工日，小计1,440元；油漆工清理、打磨、油漆372.36平米×118元/平米，小计43,938.48元；上述合计45,378.48元；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经核对基本属实”，由物业公司陆云强签名并盖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28日，“建设单位”处为空白。九、东园雅集临时板房拆除；原告于2017年9月27日形成编号为DY-015工程签证单；签证内容及工作量为：东园雅集临时生活区板房拆除及清运费用35,000元；该签证单中“物业单位”处书写“情况属实”，由物业公司陆云强签名并盖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10月31日，“建设单位”处为空白。综上，除2017年9月20日形成的编号为DY-014工程签证单及2017年9月27日形成的编号为DY-015工程签证单外，原告2017年2月将上述其他材料整理为《东园雅集别墅区零星工程签证汇总表》，总计金额为2,352,296.55元，在该汇总表下方由杨雪芳签名。另查，双方确认，原告就上述签证材料提起本案诉讼及关于东园雅集2号别墅提出装修施工损失及资金占用成本损失诉讼外，就东园雅集6号及16号、20号、19号及7号房屋分别订立了承包合同，除此外，再无其他的合同关系；被告自2013年1月至2017年3月期间陆续向原告支付款项共计2,926.90万元。东园雅集6号及16号、20号、19号及7号房屋的承包合同情况分别如下：一、东园雅集6号、16号房屋；2012年12月，鸿瑞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世纪达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由乙方承包东园雅集6号、16号别墅样板房装修工程及甲方委托的其他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并由承包人承担装饰工程总承包管理，根据工程需要甲方保留分包专业工程的权利；开工日期为2012年12月20日(暂定以甲方批准的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2013年6月15日；合同价款，一期工程455万元(暂定价)，为可调价格合同；甲方代表为杭桂方、叶薇；甲方工作，需要协调各施工单位之间关系的工作内容和完成时间，甲方指定的专业施工单位工作内容如下：a原土建总包负责遗留问题的修复改造工程；b绿化专业分包负责景观改造、绿化工程；c空调、地暖、热水系统的专业分包负责相应分包内容的调整和完善，直至保修期完成；d弱电专业分包负责弱电工程的调整和完善，直至保修期完成；e外门窗专业分包负责外门窗工程的调整和完善，直至保修期完成；f外配套工程(上水、煤气、电力、电信等)配套和调整；另外约定，已竣工工程未交付甲方验收之前，负责成品保护，保护期间发生损坏，乙方自费予以修复；第三方原因造成损坏，由责任方负责修复，甲方可帮助协调；或乙方修复，由甲方承担追加合同价款；对工程款支付金额及时间约定，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支付暂定合同金额30%的预付款，甲方按乙方每月25日提供的已完成工程量月报表，经审核后于次月7日前支付月工程量的60%进度款，工程款支付至暂定合同金额及甲方确认的签证变更费用的90%时停止支付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齐相关资料并经工程审价完毕确认后七天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剩余5%作为工程保修金，两年保修期满后七天内支付；现场变更，甲方须出具书面通知，乙方根据甲方书面通知3日内，提交变更工程价款计算清单，甲方批复后，乙方即可施工；……合同尾页，甲方处盖有被告印章并由杨雪芳签名。2014年12月19日，由原、被告出具确认函一份，表示关于原告承建被告的东园雅集6号、16号别墅样板间装修工程项目，经双方友好协商，被告鸿瑞公司应付原告世纪达公司工程余款700万元，确认函下方，鸿瑞公司盖有印章并由杨雪芳签名。关于该承包合同的履行：原告表示在约定期限内完工，竣工验收后，经被告委托相关检测单位于2013年8月29日对东园雅集6号楼出具室内空气质量检测报告，其中记载完工日期为2013年7月28日；2013年8月12日对东园雅集16号楼出具室内空气质量检测报告，其中记载完工日期为2013年7月21日；合同最终结算金额为1,244.50万元，被告已于2015年6月19日全额支付完毕。被告表示，合同约定的施工期限不能作为竣工验收的时间，但被告也无法核实房屋装修竣工时间，东园雅集6号楼于2015年3月签约出售，同年5月25日以装修房状态交付业主，东园雅集16号楼于2014年12月签约出售，同年12月22日交付业主，被告不清楚向原告陆续支付的款项中哪些为该两幢别墅的装修款，对原告表述的结算金额不予确认。二、东园雅集20号房屋；2015年4月，鸿瑞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世纪达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由乙方承包东园雅集20号别墅精装修工程及甲方委托的其他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并由承包人承担装饰工程总承包管理，根据工程需要甲方保留分包专业工程的权利；开工日期为2015年4月1日(暂定以甲方批准的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2015年12月20日；合同价款585万元，采用固定总价包干；甲方代表为廖亮、叶薇；甲方工作，需要协调各施工单位之间关系的工作内容和完成时间，甲方指定的专业施工单位工作内容如下：a原土建总包负责遗留问题的修复改造工程；b绿化专业分包负责景观改造、绿化工程；c空调、地暖、热水系统的专业分包负责相应分包内容的调整和完善，直至保修期完成；d弱电专业分包负责弱电工程的调整和完善，直至保修期完成；e外门窗专业分包负责外门窗工程的调整和完善，直至保修期完成；f外配套工程(上水、煤气、电力、电信等)配套和调整；另外约定，已竣工工程未交付甲方验收之前，负责成品保护，保护期间发生损坏，乙方自费予以修复；第三方原因造成损坏，由责任方负责修复，甲方可帮助协调；或乙方修复，由甲方承担追加合同价款；对工程款支付金额及时间约定，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支付暂定合同金额30%的预付款，甲方按乙方每月25日提供的已完成工程量月报表，经审核后于次月7日前支付月工程量的60%进度款，工程款支付至暂定合同金额及甲方确认的签证变更费用的90%时停止支付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齐相关资料并经工程审价完毕确认后七天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剩余5%作为工程保修金，两年保修期满后七天内支付；现场变更，甲方须出具书面通知，乙方根据甲方书面通知3日内，提交变更工程价款计算清单，甲方批复后，乙方即可施工；……合同尾页，甲方处盖有被告印章并由杨雪芳签名。关于该承包合同的履行：原告表示在约定期限内完工，竣工验收后，经被告委托相关检测单位于2015年12月28日对东园雅集20号楼出具室内空气质量检测报告，其中记载完工日期为2015年12月15日；就合同约定的585万元，被告已于2017年1月13日全额支付完毕。被告表示，合同约定的施工期限不能作为竣工验收的时间，但被告也无法核实房屋装修竣工时间，东园雅集20号楼当前是否出售不清楚，被告向原告陆续支付的款项中哪些为该幢别墅的装修款不清楚，对结算金额不予确认。三、东园雅集7号房屋；2015年11月，鸿瑞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世纪达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由乙方承包东园雅集7号别墅精装修工程设计、施工及甲方委托的其他工程，未含室外景观、软装、窗帘、艺术造型灯具、活动家具、空调、地暖、弱电；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并由承包人承担装饰工程总承包管理，根据工程需要甲方保留分包专业工程的权利；开工日期为2015年11月30日(暂定以甲方批准的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2016年4月30日；合同价款360万元，采用固定总价包干；甲方代表为廖亮、叶薇；甲方工作，需要协调各施工单位之间关系的工作内容和完成时间，甲方指定的专业施工单位工作内容如下：a原土建总包负责遗留问题的修复改造工程；b绿化专业分包负责景观改造、绿化工程；c空调、地暖、热水系统的专业分包负责相应分包内容的调整和完善，直至保修期完成；d弱电专业分包负责弱电工程的调整和完善，直至保修期完成；e外门窗专业分包负责外门窗工程的调整和完善，直至保修期完成；f外配套工程(上水、煤气、电力、电信等)配套和调整；另外约定，已竣工工程未交付甲方验收之前，负责成品保护，保护期间发生损坏，乙方自费予以修复；第三方原因造成损坏，由责任方负责修复，甲方可帮助协调；或乙方修复，由甲方承担追加合同价款；对工程款支付金额及时间约定，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支付暂定合同金额30%的预付款，甲方按乙方每月25日提供的已完成工程量月报表，经审核后于次月7日前支付月工程量的60%进度款，工程款支付至暂定合同金额及甲方确认的签证变更费用的90%时停止支付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齐相关资料并经工程审价完毕确认后七天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剩余5%作为工程保修金，两年保修期满后七天内支付；现场变更，甲方须出具书面通知，乙方根据甲方书面通知3日内，提交变更工程价款计算清单，甲方批复后，乙方即可施工；……合同尾页，甲方处盖有被告印章并由杨雪芳签名。关于该承包合同的履行：原告表示在约定期限内完工，该房屋装修后未予出售；就合同约定的360万元，被告已于2016年9月19日全额支付完毕。被告表示，合同约定的施工期限不能作为竣工验收的时间，但被告也无法核实房屋装修竣工时间，东园雅集7号楼当前已装修状态由物业公司使用，被告向原告陆续支付的款项中哪些为该幢别墅的装修款不清楚，对结算金额不予确认。四、东园雅集19号房屋；2016年4月，鸿瑞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世纪达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由乙方承包东园雅集19号别墅精装修工程及甲方委托的其他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并由承包人承担装饰工程总承包管理，根据工程需要甲方保留分包专业工程的权利；开工日期为2016年4月1日(暂定以甲方批准的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2016年12月30日；合同价款618万元，采用固定总价包干；甲方代表为廖亮、叶薇；甲方工作，需要协调各施工单位之间关系的工作内容和完成时间，甲方指定的专业施工单位工作内容如下：a原土建总包负责遗留问题的修复改造工程；b绿化专业分包负责景观改造、绿化工程；c空调、地暖、热水系统的专业分包负责相应分包内容的调整和完善，直至保修期完成；d弱电专业分包负责弱电工程的调整和完善，直至保修期完成；e外门窗专业分包负责外门窗工程的调整和完善，直至保修期完成；f外配套工程(上水、煤气、电力、电信等)配套和调整；另外约定，已竣工工程未交付甲方验收之前，负责成品保护，保护期间发生损坏，乙方自费予以修复；第三方原因造成损坏，由责任方负责修复，甲方可帮助协调；或乙方修复，由甲方承担追加合同价款；对工程款支付金额及时间约定，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支付暂定合同金额30%的预付款，甲方按乙方每月25日提供的已完成工程量月报表，经审核后于次月7日前支付月工程量的60%进度款，工程款支付至暂定合同金额及甲方确认的签证变更费用的90%时停止支付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齐相关资料并经工程审价完毕确认后七天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剩余5%作为工程保修金，两年保修期满后七天内支付；现场变更，甲方须出具书面通知，乙方根据甲方书面通知3日内，提交变更工程价款计算清单，甲方批复后，乙方即可施工；……合同尾页，甲方处盖有被告印章。关于该承包合同的履行：原告表示在约定期限内完工，竣工验收后，经被告委托相关检测单位于2016年11月28日对东园雅集19号楼出具室内空气质量检测报告，其中记载完工日期为2016年10月30日；就合同约定的618万元，被告已于2017年3月29日全额支付完毕。被告表示，合同约定的施工期限不能作为竣工验收的时间，但被告也无法核实房屋装修竣工时间，东园雅集19号楼于2016年11月签约出售，2017年1月交付业主，被告向原告陆续支付的款项中哪些为该幢别墅的装修款不清楚，对结算金额不予确认。案件审理期间，原告申请杨雪芳作为本案的证人出庭作证，其表述“原告的报价我也不是直接答应的，也要还价的，我也要考虑我公司利益，所以我没有盖章，因为我还要考虑一下合理不合理；我签字的价格已经还价了，但是还要考虑一下，所以没有盖章，也有可能当时有其他原因没有能盖章，现在想不起来了”。另外，双方对2016年12月2日形成编号为DY-008工程签证单中东园雅集7#、19#、20#别墅厨房加装净水系统事实确认，就5套设备金额为22,500元予以确认；对2016年12月29日形成编号为DY-009工程签证单中东园雅集19#、20#别墅增加洗衣机、干衣机事实予以确认，对设备合计金额24,000元予以确认。除此外，原告申请对东园雅集零星项目工程造价鉴定，上海申元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对此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确认根据原告并提供的签证单至现场勘察，现场能够体现的零星工程总造价共计为1,668,520元。原告对该鉴定意见不持异议，予以确认，但认为鉴定意见中没有将10#楼设计费计入造价中，希望法院处理时予以考虑。鉴定单位对原告于2015年12月6日形成编号为DY-011工程签证单中关于10#楼设计费，表示不属于鉴定范围，即使存在设计费用，一般是由双方协商确定，而非通过鉴定，就设计的发生，原告也未向鉴定单位提供过材料。被告对该设计事实及金额均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依据2015年12月6日形成编号为DY-011工程签证单下方有杨雪芳的签字，主张该设计费；根据原告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表述10#楼由原告自行设计，没有设计合同及付款发票，15万元的设计费为其根据市场价自行估算；首先，在审价中原告并未向鉴定单位提供关于设计的相关材料，原告虽提出存在设计图纸，但10#楼最终没有进行装修施工，难以判断其表述的设计图纸与10#楼存在关联性；况且，杨雪芳当时虽为被告方的董事，但就此内容并不在之前被告盖章确认的施工合同中，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设计是否实际发生及金额构成下，仅凭其签字不能认定原被告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且由被告承担付款责任，综上就该设计费本院难以支持。被告对鉴定意见书中鉴定结论及认定的工程款金额均予以确认，并同意根据鉴定报告的结论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鉴于双方对零星工程总造价为1,668,520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之后根据本院的要求，鉴定单位又出具补充说明，将上述造价分别体现在各自签证进行列项说明并备注签证所属工程类别。其中：签证DY-001为37,622元，类别装修；签证DY-002为157,957元，类别土建；签证DY-003为51,698元，类别土建；签证DY-004为49,571元，类别土建；签证DY-005为15,801元，类别室外修缮；签证DY-006为10,141元，类别装修；签证DY-007(2016年8月18日)为217,942元，类别土建；签证DY-007(2016年11月15日)为11,100元，类别安装；签证DY-008为219,514元，类别土建；签证DY-009为217,444元，类别土建；签证DY-010(2016年8月18日)为26,404元，类别室外土建；签证DY-010(2017年1月23日)为16,650元，类别装修；签证DY-012(2017年1-2月)为36,630元，类别安装；签证DY-012(2017年3-6月)为43,037元，类别装修；签证DY-012(2017年7-8月)为2,012元，类别土建；智能家居系统为555,000元，类别安装。就该补充说明，双方均不持异议。再查，2007年4月28日，原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浦东分局出具《备案通知书》，备案事项为上海鸿瑞职业有限公司之董事杨雪芳。2017年5月10日，杨雪芳被免除上海鸿瑞职业有限公司董事职务。以上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东园雅集工程签证单、《东园雅集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2018)沪0115民初8500号案件庭审笔录、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等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就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东园雅集零星项目工程，原、被告双方均未形成书面的施工合同，而是以签证单的形式出现，其中部分签证单由建设单位人员签字，之后根据原告的汇总，由被告公司原董事杨雪芳在《东园雅集别墅区零星工程签证汇总表》下方签字。被告对上述材料表示，没有公司盖章，仅有原董事杨雪芳的签字，对签字形成的时间及含义均无法确定，对签证的造价金额远远高于市价，签证单所列的施工内容均应包括在相关施工合同的施工范围内，还有很多项目发生在施工期内或属于原告保修期内维修范畴，不应另行结算，以此作为拒绝付款的抗辩。就双方的意见，本院分析如下：一、双方是否存在零星项目的工程合同关系。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由法院委托的专业审价单位至现场勘察，双方均确认，原告目前所主张的签证单中施工内容在现场客观存在，在此基础上予以认定：其一，就东园雅集10号楼、21号楼及东园雅集桥和花园庭施工部分，双方并无关联的施工合同，就上述部位客观产生的施工行为，没有证据体现已进行了结算和支付，就此部分原告主张予以结算支付，本院予以确认；其二，双方就东园雅集6、16、20、19、7号楼签署过施工合同，但施工合同中并未就工程范围及具体施工内容有过明确约定，庭审中双方能够确认一致的仅为所涉房屋的装修工程，现根据鉴定单位出具的施工内容的类别，仅四份签证内容涉及装修，其他施工内容均为土建、安装、室外修缮等，其中涉及安装内容的材料均有建设单位的人员签字，在施工合同没有明确施工内容下，产生于双方确认的施工内容之外的部分属合同范围内并予以结算支付，被告应予以举证，在被告没有相反证据推翻下，原告对相关施工内容主张支付工程款，予以支持；其三，涉及装修内容的签证单：1、2015年6月15日的DY-001、2015年12月22日的DY-006是关于东园雅集6号楼而形成；根据双方提供材料及表述，2012年12月，双方就东园雅集6、16号别墅样板签署施工合同，根据施工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3年6月15日；根据原告提供的经被告委托2013年8月检测单位出具的空气质量检测报告记载东园雅集6号楼完工时间为2013年7月28日；原告确认该施工合同款项2015年6月19日全部支付完毕；被告表述东园雅集6号楼于2015年3月签约出售，同年5月25日以装修房状态交付业主。本院认为，上述签证的施工内容确属于装修，根据施工合同约定，装修保修期为两年，根据原告提供的材料显示，2015年6月15日DY-001的施工产生于保修期间内，同时根据签证单“更换”内容描述，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下不属于新的施工内容，就该部分本院不予支持；DY-006签证单产生于2015年12月，在被告没有竣工验收材料提供下，根据原告提供的材料及双方款项支付情况来看，本院认定已经超过保修期间，在双方没有明确约定下而产生的费用，被告应另行支付，对此部分本院予以支持；2、2017年1月23日的DY-010是为东园雅集19号楼而形成的别墅家具布置完成后进行二次环境空气质量检测，建设单位处签署“廖亮”姓名，落款日期为2017年2月16日；根据双方提供材料及表述，2016年4月，双方就东园雅集19号别墅签署施工合同，根据施工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30日；根据原告提供的经被告委托2016年11月检测单位出具的空气质量检测报告记载东园雅集19号楼完工时间为2016年10月30日；原告确认该施工合同款项2017年3月29日支付完毕；被告表述东园雅集19号楼于2016年11月签约出售，2017年1月16日以装修房状态交付业主。本院认为，该项检测费用产生于房屋出售后交付业主期间，此时之前的装修已予以完工，相关的检测应在工程交付时完成；结合检测的内容来看，是针对家具布置完成后的二次检测，不属于原告装修维修的范畴，也不能反映是原告责任造成的二次检测，且签证单上存在施工合同指定的甲方代表姓名，在证人杨雪芳确认，被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下，本院确认双方就此形成一致意见，就原告主张该费用，予以支持；3、2016年5月20日的DY-012中包含东园雅集7号楼的装修部分，该房屋双方确认作为物业公司用房。根据双方提供材料及表述，2015年11月，双方就东园雅集7号别墅签署施工合同，根据施工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6年4月30日；原告确认该施工合同款项2016年9月19日支付完毕。本院认为，就该施工合同双方约定为闭口合同，双方签约时对造价构成已然固定，就签证单描述的土建、安装及装修内容，为增加或变更内容，形成于一份材料中，且之后得到杨雪芳的确认，施工内容在现场客观存在，应在闭口价格外另行结算支付，故本院对此亦予以支持。二、双方就零星工程应如何结算支付；本院上述确认的施工内容，虽由原告整理为明细，得到被告原董事杨雪芳签字，但根据杨雪芳自行到庭的表述，也不能仅以此签字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同时材料上没有杨雪芳签字落款的时间，在没有计算依据下难以判断其是否有权代表被告作出工程款的确认。现原告申请相关单位对上述施工内容进行造价鉴定，对鉴定意见双方均不持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根据该鉴定意见调整了其诉讼请求，本院参照双方共同确认的厨房家装净水系统、洗衣机、干衣机费用46,500元、鉴定意见及上述对设计费的分析，认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为1,677,398元，就此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未付工程款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3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原告提出被告总经理杨雪芳2017年2月核准确认拖欠原告零星工程款并在相关明细上签字，故从2017年3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对此本院认为，杨雪芳何时在相关材料上签字因没有落款时间，无法确认，同时上述零星工程分属不同工程，在交付时间上双方在庭审上均不能确认一致且亦各不相同，由此本院以2018年2月1日原告通过诉讼主张相关款项开始支持其利息损失，就标准参照相关规定。第三人中远物业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2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鸿瑞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世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第二分公司支付零星工程的工程款1,677,398元；二、被告上海鸿瑞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世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第二分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1,677,398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1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85元，鉴定费50,000元，由原告广东世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第二分公司负担26,689元，被告上海鸿瑞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4,8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盈人民陪审员  田有娣人民陪审员  周建德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 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162、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提起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