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204民初1591号 原告：朱建英，女，汉族，1964年11月22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芬，湖南见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与墨，男，汉族，1972年9月6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系原告弟弟。 被告：郭清玉，男，汉族，1966年1月15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 第三人：郭寒蓉，女，汉族，1985年12月24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 第三人：郭晓歌，女，汉族，1960年2月4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 第三人：郭一懿，女，汉族，1963年1月1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 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红，株洲市南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朱建英诉被告郭清玉、第三人郭寒蓉、郭晓歌、郭一懿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朱建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芬、朱与墨，被告郭清玉，第三人郭寒蓉、郭晓歌、郭一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建英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郭清玉擅自处分家庭共同共有财产陆拾陆万捌仟贰佰元（小写：668200元，当庭变更）赠与给三个第三人的行为无效；2、判令第三人郭寒蓉返还不当得利肆拾万贰仟柒佰元（小写402700元，当庭变更），第三人郭晓歌返还不当得利贰拾贰万伍仟伍佰元（小写225500元），第三人郭一懿返还不当得利肆万元（小写40000元），合计陆拾陆万捌仟贰佰元（小写668200元）；3、判令被告与第三人郭寒蓉对原告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 被告郭清玉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第三人郭寒蓉、郭晓歌、郭一懿一致答辩称，一、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理由和事实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二、本案是由原、被告两方引起的，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和被告共同承担；三、原告朱建英主张的668200元不能成立的理由如下：1、郭寒蓉名下的银行卡微信和郭晓歌名下（账号为62×××94）银行卡里的钱有40700元系郭寒蓉的投资款，这张卡是双方共同做业务使用，他们双方一起使用，原告的现金存入证据不能证明是郭清玉是存的，当时是他们共同使用的这个卡；2、原告要求郭一懿返还不当得利4万元也是不合理的，不能成立的；3、第三人郭寒蓉和被告郭清玉2011年建立恋爱关系时至2017年底期间，郭清玉对外和对第三人郭寒蓉及其家人一直称自己是离异单身，一直和第三人郭寒蓉以准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在一起；4、2014年9月24日，被告郭清玉曾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郭寒蓉借款55000元的，并出具了借条给她。2017年两人分手时，郭清玉自愿用这笔钱抵借款，剩下的留给郭寒蓉，是补偿她这么多年对他的支持、守候、照顾和奉献。两人分手后，郭清玉又转来了几次钱，是委托郭寒蓉给皮皮买狗粮、护理狗狗用的，之后郭清玉换掉电话号码，两人失去联系；5、第三人郭寒蓉2011年初已经和他人登记结婚，后被郭清玉第三者插足拆散，是郭清玉引诱和哄骗郭寒蓉离婚，并亲自带她去法院办理离婚手续；6、原告诉讼请求第3项，要求第三人郭寒蓉赔偿她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7、郭清玉和郭寒蓉是以准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在一起7、8年是事实。郭清玉的行为依法构成重婚罪。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第三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被告双方无异议且能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作如下认证：1、对于原告提交的短信、微信记录，第三人均对微信记录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也不能证明是什么时候的。对短信记录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原告主动发给郭寒蓉，是原告主动挑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明原告与第三人郭寒蓉之间的矛盾；2、对于原告提交的结婚证，第三人均对原告拟证明被告违反婚姻忠诚义务，被告和郭寒蓉侵害原告婚姻权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结婚证只能证明原、被告的夫妻关系，第三人郭寒蓉在与被告生活同居期间并不知晓原、被告的婚姻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明原、被告于1988年2月11日登记结婚的事实；3、对于原告提交的转账记录，第三人均对原告拟证明被告无权处分家庭共同共有财产531300元，三个第三人不当得利531300元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给郭寒蓉2011年到2017年共同生活期间的转账金额均是他们共同创造出来，是他们双方同居期间的共同创造的共有财产，并不是原告与被告家庭共同财产。2018年微信转账是郭清玉转给郭寒蓉照顾狗狗的费用。郭晓歌的卡实际上是郭寒蓉和被告一起生活的时候开的卡，一直由他们使用、经营，郭晓歌从未持有、使用，转给郭一懿卡上的钱是被告和郭寒蓉一起向郭一懿借了40000元，所以2013年是被告还了20000元给郭一懿，另外20000元是郭寒蓉还的，郭清玉并未支付现金偿还，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阐述；4、对于原告提交的2011年-2014年银行流水，第三人均认为该证据是原告重复举证，重复计算，且不能证明现金存入者是谁，因为这张卡是他们共同使用的，且原、被告当时是夫妻，卡在被告手上，我们有理由相信也有可能是原告取的现金，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阐述；5、对于三个第三人提交的租房证明、网购银行卡账单，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从2012年到2018年长时间在工地，这些开销与被告并没有多大关系，被告认为有些费用我知道，比如株百家店用于住进新房买家电的费用，我也住过这个房子，其他网购的这些费用我都不知道，本院认为租房证明与王某的证人证言相结合，能证明被告郭清玉与第三人郭寒蓉曾一起租房同居生活，网购银行卡账单证明第三人郭寒蓉2012年至2017年网购消费情况；6、对于三个第三人提交的第三人郭寒蓉经手支付的业务开支票据，原告对关联性及其拟证明2012年被告郭清玉与其他三人合伙承包项目，第三人郭寒蓉和被告郭清玉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期间，两人共同经营业务的费用开支共计 418844.7元，四人实际分摊合伙费用400770.1元，均系第三人郭寒蓉负责财物支出和管理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从证据上看并没有郭寒蓉是合伙人的证明，被告与郭寒蓉没有合伙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三个第三人的证明目的，且被告不予认可，不予采信；7、对于三个第三人提交的婚纱照（2016年10月份拍摄）及费用票据，原告对其拟证明第三人郭寒蓉和被告郭清玉两人当年是正当谈恋爱关系，是以结婚为目的交往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认为只是拍的艺术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明2016年10月，被告郭清玉与第三人郭寒蓉共同拍摄了婚纱照的事实；8、对于三个第三人提交的行驶证、驾驶证，原告对其拟证明湘Ｂ×××××号小型轿车系被告郭清玉所有，同时证明以上证据中加油及相关费用是郭寒蓉支付的事实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被告郭清玉驾驶证及行驶证的情况；9、对于三个第三人提交的情况说明（郭寒蓉所写）、郭晓歌、郭寒蓉银行账单、收条，原告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关联性部分有异议，认为取现的不能认为是给郭清玉的，转账的也只有3万多元，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被告郭清玉予以认可，予以采信；10、对于三个第三人提交的情况说明，郭一懿、郭寒蓉银行账单等证据，原告认为郭清玉用夫妻共同财产为郭寒蓉偿还债务的赠与行为无效，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2017年8月27日，郭寒蓉还20000元借款给郭一懿的事实；11、三个第三人提交的55000元借条，原告认为并不是原、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不知情，具体情况有待被告说明，被告认为55000元我已经还给郭寒蓉了，只是借条我没拿回来，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认证意见在本院部分进行阐述;12、对于三个第三人提交的劳动工具照片，原告对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该照片来源不明，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充分有效的达到三个第三人欲证明郭寒蓉在工程中除了负责财务管理，还管理劳动工具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13、对于三个第三人提交的催收函一张，原告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且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三个第三人欲证明郭寒蓉给被告支付保险个人部分合计12032元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14、对于三个第三人提交的证人王某、刘某1、卢某证言，原告对证人的证言，通过询问是郭寒蓉租房子，郭清玉陪同。而两个人都是以夫妻名义对外称呼，被告与郭寒蓉构成我国重婚罪，本院认为该三名证人的证言证明被告和第三人郭寒蓉自2011年开始建立婚外男女关系，并一直对外以夫妻名义租房同居生活的事实；15、对于三个第三人提交的证人刘某2的证言，原告认为证人与第三人是亲属关系，不可信且证人前后矛盾，一下说免费，一下又收了费，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充分有效地达到三个第三人欲证明郭寒蓉和被告一起做绿化工程的事实，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原告朱建英与被告郭清玉于1988年2月11日登记结婚，2009年，被告郭清玉与第三人郭寒蓉经人介绍相识，从2011年开始，两人建立并保持婚外男女关系。2011年11月至2016年5月，第三人郭寒蓉租住了株洲市天元区铁路生活区16栋103号房屋，期间，被告郭清玉与第三人郭寒蓉对外以夫妻名义在该租房内同居生活，并共同饲养了一只宠物狗，名叫皮皮。该租房租金大约每月750元—850元之间（不含水电费）。2011年11月21日，第三人郭寒蓉以其母亲即第三人郭晓歌的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94的储蓄卡，开卡当日，第三人郭晓歌存入5000元现金给第三人郭寒蓉及被告郭清玉作为生活费用，第三人郭寒蓉转帐存入该账号30000元。之后至2014年10月30日期间，被告郭清玉陆陆续续转帐存入该帐户共计 225500元，其中有77900元被告郭清玉认可用于其绿化工程的支出。该卡一直由第三人郭寒蓉持有，第三人郭寒蓉与被告郭清玉的生活开销亦由该卡支付。2015年12月23日、2016年2月3日、2017年1月26日、2017年3月27日，被告郭清玉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分别向第三人郭寒蓉的银行帐户转帐1000元、500元、30000元、100000元（买断工领款），共计131500元，2016年3月11日至2018年3月4日，被告郭清玉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第三人郭寒蓉转帐共计134300元。2016年4月19日，第三人郭寒蓉因购买位于株洲市荷塘区桂花街道办事处廖家冲21栋301号新房向其姨妈即第三人郭一懿借款40000元，2016年10月3日，被告郭清玉向第三人郭一懿银行帐户转帐20000元代第三人郭寒蓉还购房借款，2017年8月27日，郭寒蓉向郭一懿银行转帐20000元偿还购房款项。期间，2016年6月份，郭寒蓉搬至其购置的上述新房内，被告郭清玉亦随郭寒蓉在该新房内一起居住生活，2017年6月，第三人郭寒蓉与被告郭清玉因闹矛盾而分手。 另查明：第三人郭寒蓉于2011年与案外人结婚，2014年离婚。 本院认为：本案系赠与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1、被告郭清玉对第三人郭寒蓉赠与行为的效力及后果？2、第三人郭寒蓉向原告返还的具体金额？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的被告郭清玉和第三人郭寒蓉在自己均有配偶的情况下还长期与他人婚外同居，其行为有违公序良俗，亦违反了婚姻法的禁止性规定。期间，被告郭清玉在其妻子即原告朱建英不知情的情况下，非因日常生活需要而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将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赠与第三人郭寒蓉的行为侵犯了原告朱建英的合法权益，这种赠与行为应认定为无效。第三人郭寒蓉在自己有配偶的情况下及知道被告郭清玉有配偶之后仍与郭清玉保持婚外男女关系，其接受被告郭清玉赠与款项没有合法根据且自身存在过错，属非善意取得，所得款项应予返还，故原告请求第三人郭寒蓉返还不当得利的诉请，本院认为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支持，但鉴于被告郭清玉与第三人郭寒蓉长期同居生活的事实，期间二人必要的生活开销、被告工程开支等款项不应认定为赠与款项，应予以扣减后返还。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郭清玉对第三人郭寒蓉的赠与款项分三部分阐述：1、郭晓歌名下的银行卡实际上由第三人郭寒蓉持有，被告郭清玉和郭寒蓉共同使用。开卡时第三人郭晓歌和郭寒蓉共计存入该帐户35700元，2011年11月21日至2014年10月30日期间，被告郭清玉转帐存入该帐户共计225500元，其认可有 77900元用于工程开支，另，被告郭清玉认可从该帐户支取55000元并于2014年9月24日向郭寒蓉出具借条一张，且称该借款之后已陆续存款还清。本案中，被告郭清玉与第三人郭寒蓉在同居期间，双方共同使用该卡，包括工程的开支、租房的费用、养狗的费用及其他共同的生活花销，第三人郭寒蓉有向该帐户存过款且被告郭清玉亦认可向郭寒蓉的借款从该帐户支取，该帐户两人资金混同、无法分清，且被告郭清玉应承担自身日常所需相应的费用及工程开支费用，故被告郭清玉向该帐户转帐存入的225500元不认定为是对第三人郭寒蓉的赠与款项。另外，对于原告提交2011年-2014年银行流水，欲证明被告郭清玉在此期间，通过现金存入的方式多次向该帐户存入共计136900元的事实，经当庭核实，其中有七笔共计61900元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另有75000元存款原告亦未提交有效证据充分证明系被告郭清玉存入且被告第二次开庭未出庭，无法核实其真实情况，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2、郭清玉于2015年12月23日至2017年3月27日转入郭寒蓉银行帐户的131500元，其中2017年1月26日转入的100000元，郭清玉及郭寒蓉当庭均认可系郭清玉买断工龄的款项，由郭清玉交给郭寒蓉保管，原、被告结婚已逾30年以上，买断工龄发生在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此期间二人对财产无特别约定，故该款项应属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郭寒蓉应予返还。另，2017年1月26日转入的30000元，郭寒蓉称系被告郭清玉转给其住进新房购置生活物品和电器的费用，经庭审查明，新房已于2016年6月份搬入，且被告郭清玉在此之后的每月都微信支付给郭寒蓉生活费用，郭清玉亦只对其中6098元的家电购置费予以认可，故对于该30000元郭寒蓉没有证据说明其合理用途，应认定为对郭寒蓉的赠与款项。上述两笔银行转帐款项合计130000元，郭寒蓉应向原告返还。此外，2016年3月11日至2018年3月4日期间，郭清玉每月微信转帐给郭寒蓉三、五千不等，共计134300元，鉴于2016年3月至2017年6月期间，郭清玉与郭寒蓉在一起同居生活，郭清玉亦认可小额的转帐系每月的生活费用，故在此期间的微信转帐不认定为是对郭寒蓉的赠与款项。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3月4日微信转帐共计45000元，郭清玉及郭寒蓉当庭均认可该费用系二人分手后，郭清玉委托郭寒蓉照顾宠物及给郭寒蓉补偿的费用，郭清玉在分手后委托郭寒蓉照顾宠物狗系其委托他人代理相关事务的民事行为，由此产生的饲养费用应由委托人自行承担，经当庭询问，饲养宠物每月大概花销七至八百元左右，本院酌定郭清玉应承担5000元，故对于二人分手后郭清玉转给郭寒蓉的45000元，扣除郭清玉委托照顾宠物狗的费用后系对郭寒蓉的赠与款项，即郭寒蓉应返还40000元。综上，郭寒蓉应向原告返还170000元 （100000元+30000元+40000元）。3、郭清玉向郭一懿银行帐户转账的20000元，系其代郭寒蓉还款，该款项系原、被告夫妻的共同财产，应由郭寒蓉返还。综合上述3项，第三人郭寒蓉应向原告朱建英返还不当得利共计190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郭晓歌、郭一懿经当庭核实，并未接受被告郭清玉的赠与，故原告诉请判令第三人郭晓歌返还不当得利225500元，第三人郭一懿40000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与第三人郭寒蓉对原告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郭清玉擅自处分家庭共同财产190000元赠与第三人人郭寒蓉的行为无效； 二、第三人郭寒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朱建英不当得利190000元； 三、驳回原告朱建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1482元，由原告朱建英承担8612元，第三人郭寒蓉承担28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现金交纳的，直接向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交纳；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帐号：81×××81。逾期未交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当事人应当在规定期限内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义务，如果承担义务的当事人没有按期履行，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刘 华 人民陪审员  林志军 人民陪审员  言青利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王 宇 书 记 员  谭 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