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6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连泽（曾用名袁霖泽），男，1963年5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小学文化，福建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改制组成员，户籍地柘荣县，住柘荣县。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柘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被柘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柘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柘荣县看守所。 柘荣县人民检察院以柘检公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连泽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柘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承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连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柘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间，××公司作为集体企业经改制，将经营资质转让给职工魏某，并预留柘荣县双城镇柳城××楼梯位房产未处置。其间，被告人袁连泽和陆某1、魏某等五名职工组成改制组负责改制事宜，袁连泽还指使陆某1接手保管××公司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印章、银行账户。 （一）重大责任事故罪 2017年2月15日15时40分许，被告人袁连泽作为柘荣县柳城南门路××号地块平整土地施工现场指挥人员，在施工现场未实施封闭围挡等情况下，指挥挖掘机工人将现场围墙拆除，后导致墙体向外垮塌，致使行人吴某1、吴某某被压，造成吴某某当场死亡，吴某1轻伤二级。 （二）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 2017年9月间，被告人袁连泽以转让××公司预留房产为由与吴某3商议，约定先由吴某3借款给××公司，后再办理房产转让手续，并以××公司名义向吴某3出具了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金额为人民币（币种，下同）35万元的借条。吴某3遂于同年9月22日向××公司账户转入30万元，另当面交给袁连泽现金5万元。之后，袁连泽继续以××公司名义向吴某3索要借款，吴某3按照袁连泽要求于同年9月29日将25万元转入到袁连泽个人账户。至2018年1月，因袁连泽未如约办理房产转让手续并提高转让价格，吴某3遂放弃购买房产，并要求××公司偿还借款。 2018年1月间，被告人袁连泽以××公司名义与陆某2商议，约定由××公司以预留房产抵押向陆某2借款80万元，并向陆某2出具了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金额为80万元的借条。同年1月至4月间，陆某2按照约定将67万元陆续转入到××公司账户，但随后被袁连泽转至其个人账户。同时，陆某2还按照袁连泽要求将11万元借款转入到袁连泽个人账户。 被告人袁连泽将上述借款共计138万元，除用于支付上述南门事故赔偿款29.044854万元、伤者住院费1.5万元、柘荣县安监局罚款20万元、归还吴某3借款25万元外，将其中27.455146万元占为己有，剩余借款35万元被其个人挪用至今未还。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袁连泽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袁连泽户籍证明、柘荣县医院出具的说明、吴某某出生医学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柘荣县人民政府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柘荣县“2.15”××公司建筑工地伤亡事故调查报告、人民调解协议书等书证；以及柘荣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柘荣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承诺书、职工代表会议纪要、决议文件、推荐改制小组文件、申请报告、证明、柘荣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柘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明、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欠条、借条、房屋抵押借条、××公司银行账户清单、袁连泽个人银行账户清单、陆某2个人银行账户清单等书证，证人袁某1、吴某2、郑某、林某1、陈某1、游某、章某、韦某、孔某、林某2、陈某2、陆某1、魏某、吴某3、陆某2、袁某2、林某3、林某4、吴某4等证言，被害人吴某1陈述，柘荣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柘荣县公安局制作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袁连泽在生产、作业过程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造成一人死亡；身为××公司改制组成员，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擅自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袁连泽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不认为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福建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属集体企业，因经营不善要进行改制。2016年11月26日，公司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决定，由原职工被告人袁连泽及魏某、林某5、陆某1、林某1为改制小组成员，负责公司改制和职工安置等工作。2017年1月23日，公司经营资质转让给魏某，但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继续保留××公司原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印章和工商银行账户，并留有柘荣县双城镇柳城××楼梯位房产。之后，被告人袁连泽指使陆某1接手保管××公司原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印章和工商银行账户。 （一）关于重大责任事故的事实 2017年2月15日15时40分许，被告人袁连泽作为柘荣县柳城南路××号地块平整土地施工现场指挥人员，在施工现场未实施封闭围挡等情况下，指示挖掘机工人拆除围墙，导致墙体向外垮塌，行走在南门路上的行人吴某1、吴某某被压，吴某某当场死亡，吴某1轻伤二级。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袁连泽在现场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二）关于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的事实 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袁连泽以售让××公司柳城××楼梯位房产为诱饵，开具出加盖原××公司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袁某3印章的欠条，向吴某3借款35万元。9月29日，被告人袁连泽继续以××公司名义向吴某3借款25万元。至2018年1月，吴某3发觉被告人袁连泽未能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以及提高约定的房产转让价格，而放弃购买，并向被告人袁连泽催讨××公司借款。 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袁连泽以××公司名义与陆某2商议借款80万元，开具了××公司在柳城××楼梯位房产作抵押，加盖原××公司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袁某3印章房屋抵押借条。陆某2依照约定，于2018年1月至4月间，陆续转入××公司和被告人袁连泽银行账户借款78万元。 被告人袁连泽将转入××公司的那部分借款，均于当日使用或转进其个人账户，上述借款共计138万元，除用于支付处理围墙跨塌事故赔偿款29.044854万元、伤者住院费1.5万元、柘荣县安监局罚款20万元、归还吴某3借款25万元外，将其中27.455146万元占为己有，剩余借款35万元表示由其个人偿还，但挪用至今未还。 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陆某2、吴某3对以××公司名义的上述借款向柘荣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15日下午，其抱着孙子吴某某回家经过南门路的时候，突然围墙就倒下来，把其和孙子压住。其头被砖头砸伤，左边肩膀、右脚大拇指粉碎性骨折。走南门路的时候，没有现场工作人员阻拦不让经过。 2、证人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没有驾驶挖掘机的相关证件，但有经过培训合格。下午5时许，郑某叫其到××公司旧址开挖掘机。次日下午2时许，现场指挥人员袁连泽让其驾驶挖掘机将现场的墙推倒。其叫袁连泽先将墙外面的车辆和人员清理掉，后听袁连泽说已经将围墙外面清理好了，便到柳城南路靠近溪坪街桥头方向，用挖掘机的臂膀将墙体从外往工地内推。之后柳城南路靠近溪坪街桥头方向的围墙和靠近南门路巷子的围墙全部倒了下来，其便停止了作业，后袁连泽说有人被压在围墙下。其辨认出现场叫其拆除围墙的指挥人员就是被告人袁连泽。 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儿子吴某某，男，出生于2014年10月30日，生前很健康聪明，没有任何疾病。吴某某死亡是××公司旧址改造停车场时，因施工现场没有保护措施，使得围墙倒塌，造成其儿子头部被围墙横梁压住，当场死亡。主要的原因是政府的相关部门在施工现场没有做任何的安全措施。 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袁某1是其以每月6000元工资雇佣驾驶挖掘机的。2017年2月14日下午，袁连泽通过魏某2，让其到柘荣县刺桐红银行对面工地施工，将工地地块平整及运走垃圾。次日，其与袁某1分别驾驶挖掘机在柘荣县刺桐红村镇银行对面工地施工，后因在施工过程中外墙倒塌压到路人，就停止施工了。其并不清楚围墙为何会倒塌，施工现场主要听袁连泽指挥。另外，其在现场有听到袁连泽和工地上的人说，要将围墙推倒重新再砌一堵墙。 5、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旧××公司地址的工地是在柘荣刺桐红银行对面，工地现场是袁连泽负责指挥，其去现场也是袁连泽叫去的，主要是协助施工时防止南门群众现场吵闹。下午，旧××公司地址围墙倒塌时，其正好在现场帮忙疏散围墙边的车辆。当时，柘荣县双城镇的干部在拉警戒线，在拉警戒线的过程中墙就倒了。 ××公司改制小组五个成员主要负责南门停车场地块被收储以后对职工安置的事宜，后来魏某、林某5不管了，实际上就其和袁连泽、陆某1三个人在做。2017年3月6日公司有发给改制小组28万元，其中12.6万元作为其和袁连泽、陆某1三个人工资，剩下是给袁连泽的钱，这个是职工同意，都有签字的。改制小组没有权力处理柳城××楼梯位房产。南门停车场事故当天其牵头组织了二十五六个原××公司职工参与维持现场秩序，但所有人都没有拿到钱。 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5日15时50分许，其在柘荣县柳城南路刺桐红银行对面的一个施工现场，将一名60几岁的老妇女抬到120救护车上，由护士陈某3对其检查和处理外伤。之后，其见到一个三四岁的男孩被现场建筑横梁压住头部，身体朝施工现场一侧，其上前检测发现该男孩已无心跳、呼吸、脉搏，头骨整体变形，也无生命体征，判断没有抢救的必要。 7、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下午，双城镇的副书记袁某4通知双城镇巡防队队员及相关工作人员在双城镇办公楼三楼会议室开会，会议要求双城镇干部职工参与施工时的维稳工作。2月15日下午，××公司的现场指挥人员要求双城镇干部职工等人将围墙周围进行清场。大家将车子推到刺桐红银行内的停车场时，发现现场的围墙发生倒塌，便跑到南门路口。之后，其见地上一个二周岁多的小孩被倒塌的围墙砸到，当场死亡，在场的陈某2等人将一名老妇女抬到救护车上。 8、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按双城镇治安巡逻队队长游某的通知，到柘荣县××公司旧址现场进行维稳。2017年2月15日下午，其听游某说柘荣县××公司的人让其等人将围墙旁边的车清理掉，便开始清理。当清理围墙边上的电动车时，围墙从街道方向向南门路逐步倒塌，其发现倒塌的墙体下面压着一个老妇女和一个小孩，小孩当场死亡。 9、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下午2时许，其接到柘荣县双城镇巡防队办公室通知到实验小学对面南门路口执勤维稳，保证工地正常施工。当其和刘某等人在清理围墙边上的电动车时，围墙发生倒塌，有个小孩子和一个老妇女被围墙砸到，后听说小孩子当场死亡了。 10、证人孔某随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5日，袁连泽叫其到××公司旧址现场维持秩序，防止南门群众闹事，当时在现场的××公司员工大概有三十来个人。 11、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公司的党支部书记，法人代表是袁某5。××公司旧址改造停车场工程是何人负责的，其并不清楚。听袁连泽说叫××公司的员工到现场主要是为了防止南门的群众闹事。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5日下午，其与游某、韦某、章某等人在现场维持秩序，林某1让陈某2等人将围墙附近的电动车清理掉，后发现围墙倒塌了，见一个老年妇女满头是血，一小孩子被围墙砸到，当场没有了生命迹象。 13、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公司改制组成员有其和袁连泽、林某1、魏某、林某5五个人，主要负责政府收储柳城南路××号地块和××公司职工安置问题。改制时新公司负责人魏某同意让袁连泽和其两人保管原公司的财务章和法定代表人章。原公司账户剩余9.3万多元和后来工程款4.5万元，被袁连泽和其以领取工资的名义平分了，工资按每个月3600元算，当时袁连泽说帮助公司处理改制扫尾工作，要拿工资，还有做了2017年度工资表，经两人签字，二人也被拖欠了两年的工资。其对袁连泽向吴某3、陆某2的借款不知情，陆某2的“房屋抵押借条”和吴某3的借条都是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盖章的，袁连泽谎称县里办事情需要。后来知道袁连泽将这140万元借款用于偿还吴某3债务25万元、缴纳县安监局罚款20万元、赔偿南门停车场安全生产责任事故的费用31万元，总计有76万元，剩下64万元在袁连泽的手上。发生围墙倒塌当天参与维持现场秋序的所有人都没有拿到钱。停车场这块地在收储以后县里面定下来要××公司来配合做这个停车场的工程，后来发生事故以后，县里面开会明确了这个停车场工程就由××公司做，并且要求××公司对该事故进行赔偿。当时这个工程实际施工都是袁连泽在做，这个工程也没有挂靠××公司，所以魏某不愿意去赔偿这块钱。 1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开始,因为福建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袁某3生病要到上海做头部手术，所以袁某3就在走之前,组织全体职工代表开会。通过这次会议，袁某3就推举其作为××公司的负责人。到了2016年12月，政府打算将××号的地块“福建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Ｂ地块）”（面积约2198.5平方米）收回，拿出1500万元补偿款作为职工安置费，于是××公司就开了一个职工代表大会，决定把这1500万元职工安置费分发给全体职工，并且××公司与所有职工解除劳动关系，并签订了协议书。2017年1月23日，××公司改制到位，公司以其为代表重新组合，原公司留有×××号地块，与其新公司无关。2017年1月23日，其他员工都下岗后，袁连泽和陆某1就去找袁某5和林某7索要原××公司的财务章和法定代表人章，还有之前政府补偿给全体职工1500万元后的剩余款项共93269.39元。之后，袁连泽就以建设柳城南路停车场发生事故赔偿受害人资金需要的理由，把原××公司×××号地的房产作为抵押，向陆某2借款80万元，还签订了《房屋抵押借条》的合同。因为袁连泽是以××公司的名义借的款，欠款没还，所以在2018年12月24日，××公司就被陆某2起诉了。袁连泽在没有出示《房屋抵押借条》合同的第一页的情况下，通过隐瞒事实的手段，骗取其他原公司职工在合同仅有的第二页空白上签字或者伪造他人签字。这剩的93269.39元原来是用于交纳公司职工医保，后来被袁连泽取走。 15、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袁连泽总共向其借款61.1万元。2017年9月21日，袁连泽找其商谈将××公司柳城南路××号楼榴房以80万元价格转让给其。其表示同意并交纳5万元定金，袁连泽便以××公司名义先是开具了一张35万元借条，并加盖公司财务章和法定代表人章。之后袁连泽均称需要等政府批文下来办理房产转让手续，其则陆续按袁连泽要求支付给××公司账户30万元和袁连泽账户25万元。后袁连泽出具了一张以××公司柳城南路××号楼榴房做抵押的80万元借条。其间，袁连泽还以办批文为由再拿走其1.1万元。2018年春节前，袁连泽跟其说现在房子要加价到100万元才能卖。其表示放弃购买，要求袁连泽退钱，袁连泽先退了26万多元给其，剩余35万至今未还。袁连泽以××公司名义借的，若以他个人名义，其是不会借的，因为他没有任何资产用于抵押、担保，不可能拿60多万元借给他个人。 16、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袁连泽找其称建设停车场时发生事故需要赔钱，但公司没有钱，以××公司柳城南路××号楼榴房作为抵押向其借款80万元。其表示同意，并于2018年1月至4月间陆续向袁连泽个人账户转账11万和××公司账户转账67万，共计78万元，另有2万元系建设停车场时向其购买材料费用。袁连泽以××公司改制组成员的名义向其借款，之后向袁连泽催讨，袁连泽说要把房产过户给其，但又以种种理由推脱不过户也不还款。 袁连泽来借钱的时候都是自称是××公司改制组组长，代表××公司借钱，借款主要是拿来支付××公司地块发生事故的处理费用，所以才同意借钱给××公司，借条当时也是以××公司名义签署盖章的，不会借给他个人。借款11万元转至袁连泽个人账户是按照袁连泽的要求转的，当时他说××公司急着用钱，催促赶紧把剩下的借款先转到他个人账户上方便操作，他说如果转到公司再取出来会比较麻烦，而且他又是改制组组长，××公司是他在管理的。 17、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南门停车场建设发生事故那天，原公司的林某1有组织公司职工到现场维持秩序，时间1天，其有参加，大家都没有领到工钱。也不知道公司有用房产向吴某3、陆某2抵押借款。 18、证人林某6的证言证实：南门停车场发生安全生产事故时，林某1有组织原××公司职工二十五六个人帮助维持秩序，时间1天，按当时工资1天是200元，但大家都没有拿到。也不知道公司有用房产向吴某3、陆某2抵押借款。 19、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南门停车场发生事故时，其有参加维持秩序，时间就1天，没有领到工钱，也不知道公司有用柳城南路×××号房产作抵押借款。 20、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袁连泽有给吴某2母亲在福安住院费用两笔共计1.5万元。没有收到袁连泽支付的18万元，其也没有理由收，因为南门事故经过协商清楚了，袁连泽不可能再给其他钱。 21、柘荣县医院出具的说明证实：15时50分，柘荣县医院医生到达实施现场时，发现患孩意识丧失，面色苍白、发绀，颅骨可见大面积凹陷，活动性渗血，瞳孔散大固定，呼吸、心跳停止，四肢冰凉，血压测不到，生命征消失。诊断1、临床死亡；2、重度颅脑外伤。 22、出生医学证明、接种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吴某某于2014年10月30日出生，2017年2月15日死亡。 23、柘荣县人民政府关于成立“2.15”××公司建筑工地伤亡事故调查组的通知、柘荣县人民政府关于“2.15”××公司建筑工地伤亡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2.15”××公司建筑工地伤亡事故调查组出具的“关于要求批复“2.15”××公司建筑工地伤亡事故调查报告的请示”证实：事故的直接原因是在未实施封闭围挡的情况下，现场指挥袁连泽擅自指挥挖掘机勾倒围墙，致使向外垮塌的墙体压死压伤行人各一人，袁连泽的违章指挥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 事故间接原因是①××公司未指定围墙拆除工程的组织方案。施工前，项目负责人袁连泽没有根据工程特点组织制定安全施工措施，也没有组织技术人员对安全施工的技术要求向作业人员作出说明； ②施工前，××公司没有在围墙毗邻区域设立安全警示标志； ③项目负责人，现场指挥袁连泽未经安全生产教育培训，未取得建设部门颁发的从业人员执业资格证书，不具备施工企业负责人和项目负责人资格。 24、柘荣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证实：××公司的柳城南路××号宗地出让前暂时作为城区公共停车场，具体工作由县住建局协同××公司落实。 25、柘荣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记录证实：2017年2月14日14时30分，在县政府三楼第二会议室召开关于××停车场建设问题的会议，会议确定2017年2月15日开始施工，要求先平整土地，再进行建设围墙。 26、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福建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基本情况。 27、授权委托书、承诺书证实：2016年11月22日，福建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袁连泽、林某5、魏某、林某1、陆某1代表公司与柘荣县人民政府洽谈公司改制有关事项。 28、人民调解协议书和收条证实：袁连泽与死者、伤者家属达成调解协议，赔偿死者吴某某各项损失80万元、伤者吴某一26.258854万元、伤者吴某华0.66万元。 29、调取证据通知书、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福建省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办法证实：在城市市区内的建设工程，施工单位应当对施工现场实行封闭围挡等相关规定。 30、建设类建设机械岗位培训合格证书、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证实：袁某1于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7月20日通过了建设机械挖掘机操作岗位学习，获得建设类建设机械岗位培训合格证书。2018年9月5日获得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 31、调取证据通知书、福建省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实：柘荣县××B地块停车场建设项目由福建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于2017年9月8日施工，10月8日竣工，2017年11月18日工程验收通过。 32、柘荣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吴某1右额颞顶区头皮裂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33、柘荣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记录了柘荣县××公司工地现场情况。 34、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营业执照、举报信、民事起诉状、承诺书证实：福建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某3，登记时间为2017年7月11日。新××公司向柘荣县公安局举报袁连泽侵吞公司财产，以及陆某2、吴某3向柘荣县人民法院起诉××公司。2017年1月23日，袁连泽、陆某1向改制后新成立的××公司出具书面承诺，袁连泽、陆某1保管原公司财务印章，其后发生的一切经济往来与新公司没有关系及责任。 35、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财务章启用申明及印章审批表证实：2017年元月23日，原××公司将公司资质转让给魏某，原公司银行账户印鉴取消，经柘荣县公安局审批登记，启用新的××公司印鉴。 36、柘荣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收储土地批复证实：2017年1月3日，柘荣县政府经研究议定，因××公司职工安置任务紧迫，同意以1500万元补偿××公司收储其所属的柳城南路××号地块，该地块之后产生的收益全部归县财政，并在对外出让前暂时作为城区公共停车场，具体工作由县住建局协同××公司落实，并完善职工安置方案，落实好职工安置工作。2017年1月18日，县政府批复同意收储该地块，并列入土地储备。 37、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公司征求意见书证实：因××公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实行改制重组，经研究决定将公司资产剥离用于职工安置，将经营权以60万元价格全部转让给以魏某为代表的本公司职工，由魏某等重新注资经营。职工袁连泽于2016年12月25日签字同意。 38、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职工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证实：2017年元月18日，袁连泽与福建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因企业改制签订协议解除劳动关系。 39、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公司职工代表大会推荐改制小组成员文件证实：2016年11月26日，××公司职工代表大会推荐决定魏某、林某2、袁连泽、陆某1、林某1五位为改制小组成员。 40、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授权委托书、承诺书证实：2016年11月22日，闽东××公司委托袁连泽、林某5、魏某、林某1、陆某1代表公司与柘荣县人民政府洽谈公司改制有关事项。2016年12月21日，××公司及委托代理人袁连泽、魏某、林某2、陆某1、林某1向柘荣县人民政府郑重承诺，××公司经研究并经全体职工同意以1500万元让政府收储柳城南路××号地块。 41、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职工代表会议纪要及决议证实：2016年12月24日，××公司召开职工代表会议，鉴于改制即将到位，决定公司改制经费预留20万元作为后续至改制到位之间职工医疗保险费用，如有结余归公司全体职工。2017年1月5日，××公司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全体职工社会保险自2017年1月1日起个人自行缴纳。在职职工医保缴纳不足十年的，由公司补缴至2017年6月。 42、柘荣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坐落于柘荣县柳城南路×××号中间的楼梯地块产权属于××公司。 43、闽东荣冠建设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2018年11月12日，××公司出具证明称柳城南路×××号余下地块属原××公司，改制后属于全体职工所有。 44、柘荣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14日，柘荣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公司作出罚款20万元的行政处罚。 45、××公司出具的申请报告证实：2017年7月18日，××公司向县安监局出具请求延期缴纳罚款的申请报告，请求延期到2017年9月30日交纳。 46、柘荣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延期缴纳罚款批准书、行政罚款收据证实：柘荣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同意延期缴纳；2017年9月29日××公司交纳了罚款20万元。 47、××公司出具的账户余额说明、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工程预收款收据证实：截止2017年3月31日，原××公司在工商银行账户余额为93361.84元。2017年12月21日，袁连泽、陆某1从柘荣县建筑公司处收到柘荣县影剧院工程款尾款4.5万元。 48、柘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公司原为县住建局下属集体企业，于2017年1月22日与职工解除劳动合同，2017年3月31日改制到位已转为股份制企业。 49、柘荣县公安局收集的情况反映证实：原××公司职工联名举报被告人袁连泽盗卖企业宗地。 50、柘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会议纪要证实：2017年2月20日，县住建局研究了××公司土地平整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的事项，同意暂借82万元用于赔偿。 51、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欠条、借条证实：2017年9月21日，袁连泽出具从吴某3处借到现金35万元，并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章；2017年9月26日袁连泽向吴某3借现金80万元，以柳城南路××号楼榴房作为抵押，并有9名职工签章。 52、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房屋抵押借条证实：2018年元月20日，因建设停车场发生事故赔偿资金需要，袁连泽代表改制组以××公司柳城南路××号楼地块房产作为抵押向陆某2借款80万元，并由原××公司数十名职工及代表签名盖章和加盖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章。 53、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袁连泽银行账户清单证实：被告人袁连泽在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7年12月21日，柘荣县影剧院以工程款名义转入袁连泽个人账户4.5万元；2017年至2018年间陆续收到××公司以货款为名多笔转入相应款项；2017年9月29日，袁连泽账户收到吴某3转账汇入25万元。 54、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公司银行账户清单证实：原××公司在工商银行14×××89账户往来明细清单。2017年1月23日，转魏某工资4.2万元；2017年2月21日转林某1职工补贴款15.3万元；2017年3月2日转林某1补发安置费18.6万元；2017年3月6日转袁连泽补发改制工资28万元；2017年8月9日转袁连泽货款93269.39元；2017年6月29日县住建局经××公司账户转入5万元预支停车场工程款至袁连泽账户；2017年7月31日县住建局经××公司账户转入6.5万元预支停车场工程款至袁连泽账户4.8万元；2017年9月22日，××公司账户收到吴某3以借款为名转入款项30万元，同日，相应款项全部以南门事故赔偿款名义被转入吴某2账户，其中9500元以差旅费为名退转入袁连泽个人账户；2018年1月至4月，××公司账户先后收到陆某2以借款为名转入款项共计67万元，随即又转入袁连泽个人账户；2018年2月5日，××公司账户转入吴某3账户20万元；2018年2月8日至9日，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经××公司账户转入9.2万元至袁连泽账户。 55、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陆某2银行账户清单证实：陆某2转给袁连泽款项共计11万元。 56、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印章证实：原××公司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袁某3印章。 57、被告人袁连泽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连泽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58、到案经过证实：南门停车场重大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袁连泽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经民警传唤，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2017年2月16日被柘荣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因原××公司职工反映，经公安民警讯问，被告人袁连泽亦对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的事实供认不悔，案件进行合并侦查。 59、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未发现被告人袁连泽有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60、被告人袁连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公司旧址改造停车场工程是由柘荣县政府会议研究决定，由柘荣县住建局牵头，××公司平整土地并协助住建局做好施工现场的协调工作。××公司旧址改造施工现场主要负责人是其和林某1、陆某1、魏某、林某2，其负责人员的协调调度。南门停车场工程是其私人承包建设的，2017年2月15日，其让挖掘机师傅将旧址的墙推倒，当时挖掘机师傅有问其是否已经将围墙周边的车辆清理清楚，其告诉挖掘机师傅已经清理好了，可以开始拆墙。之后，挖掘机师傅在拆围墙横梁时造成围墙连片倒塌。其听到有人喊压死人，后知道围墙南侧南门路巷道压到人，造成一死一伤。 2016年××公司成立了改制小组，其全面负责改制小组的工作，虽然与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但还在处理公司改制的善后事宜。柘荣县政府以1500万元的价格收储了原××公司的所在地块，公司还将资质以6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魏某，这些钱全部分给了原××公司全体职工。××公司还留一榴柳城××楼梯位房产，目的是为了处理原××公司剩余十几个职工的工龄偏差、工龄弥补等善后问题。原××公司财务章、法人章当时是放在陆某1处保管，用途是为了处理改制善后工作。在发生围墙倒塌导致一个老妇女受伤和一个小孩子死亡的事故后，柘荣县住建局临时借了80万元给原××公司用于赔偿事故死亡孩子的款项。因为这起事故，柘荣县安监局要罚款原××公司20万元，为了处理这些事，其当时想将柳城南路×××号房产卖给吴某3，先向她借款，第一笔借了35万元，开了一张欠条，盖上原××公司财务章、法定代表人章，第二笔借了25万元，开了一张借款80万元借条，表示以柳城南路××号楼作抵押，是签其本人名字为抵押人，没有加盖公司章和法定代表人章，后吴某3认为这块地没有手续不想要，要讨回借款。其了解到陆某2想要这块地，转向陆某2借款，许诺他以110万元转让×××号房产给他。这样他陆陆续续打入原××公司账户67万元和其个人账户11万元，进入公司账户的款其当天就叫陆某1转入其个人账户。向陆某2的借款有开了一张房屋抵押借条给他，借条是开借款80万元，用柳城××楼梯位房产作抵押，加盖了原××公司财务章和法定代表人章，并附有原公司职工的签名。 从吴某3和陆某2处借到的款，20万元用于缴纳柘荣县安全生产监督局的罚款，31万元用于赔偿当时安全生产责任事故的费用，13万元付给欠陆某2的材料款，25万元用于偿还吴某3的借款，其余用于协调关系花了10万余元，南门停车场施工出现事故请××公司的老员工来维持秩序，共请了40人，每人每天200元工资以及伙食费用，总共花费约10万元，另约30万元钱被其个人消费和做南门停车场的工程使用。其认为还欠吴某3的35万元应由其负责偿还。 ××公司在改制过程中预留20万元，作为缴纳2016年12月改制到位时职工医疗保险费及养老保险费的费用，按照实际缴纳结算，如有结余归公司全体职工所有。后来账户上剩余的93000余元及柘荣县影剧院打入公司的款项45000元，转入其个人账户，由其和陆某1作为工资平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连泽作为施工现场组织、指挥人员，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而发生了重大伤亡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袁连泽身为××公司改制组成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擅自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不退还，其行为又分别构成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袁连泽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袁连泽案发后经公安民警传唤到案，能如实供述重大责任事故和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一、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连泽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5年5月2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袁连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退赔给××公司人民币62.455146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邱守延 审 判 员  章树清 人民陪审员  吴盛忠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丽娟 附注：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强令他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7、《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8、《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9、《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二款：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10、《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之一、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因而发生安全事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造成严重后果”或者“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对相关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造成死亡一人以上，或者重伤三人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