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62212号原告：冠耀东方城市投资开发（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李英豪，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征，男，冠耀东方城市投资开发（北京）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菜篮子终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政府大街13号429室。法定代表人：余久兴，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现茹，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恒，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冠耀东方城市投资开发（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耀东方公司）与被告北京菜篮子终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篮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冠耀东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英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征、李静，被告菜篮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现茹、王志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冠耀东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北京菜篮子委托加盟合同》及《北京菜篮子社区超市市场化运营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2、判令菜篮子公司支付违约金84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菜篮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2日，菜篮子公司就北京菜篮子社区连锁生鲜店网点一期开发建设项目公开招标，冠耀东方公司按照相关规定及要求向其投标并中标。双方于2017年5月23日签订了北京菜篮子社区连锁生鲜店网点开发建设项目（大兴区亦庄镇）《投资建设合同》，签订合同后冠耀东方公司积极履行了合同义务，菜篮子公司对冠耀东方公司的合作予以认可。2017年6月初，冠耀东方公司又参与了北京菜篮子社区生鲜连锁店项目委托加盟承包合作的公开邀标，并邀请了长城物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加入合作联盟，同时冠耀东方公司与长城公司就加盟合作项目做了《商业计划书》向菜篮子公司汇报，得到了菜篮子公司的认可。2017年7月18日，冠耀东方公司与菜篮子公司签订《北京菜篮子社区超市市场化运营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以下简称《框架协议书》），此后冠耀东方公司与长城公司就北京菜篮子生鲜连锁店项目社区门店拓展、020通路整合、市场化承包、专业化运营等一系列的前期筹备工作计划与菜篮子公司做了详细的沟通，三方达成一致后，冠耀东方公司便投入了工作。2017年9月6日，在菜篮子公司通知冠耀东方公司的前提下，双方就上述合作签订了《北京菜篮子委托加盟合同》（以下简称《委托加盟合同》），直至此时，冠耀东方公司已经把项目的宣传、网络通讯设施安装申办等部分工作完成。2017年9月中旬，由于菜篮子公司内部工作人员党纪问题，所有的一期、二期建设工程项目以及加盟合同项目菜篮子公司全部暂停，且菜篮子公司对此没有任何书面的解释和明确的表示，直至2017年12月初，菜篮子公司也并未对《委托加盟合同》如何继续履行、如何补偿等事宜与冠耀东方公司商议。由于冠耀东方公司参与投资建设加盟的多处项目一直处于停滞状态，给冠耀东方公司带来了不同程度的损失。菜篮子公司辩称，菜篮子公司认为合同已经解除，因此同意冠耀东方公司的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不同意支付违约金，菜篮子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冠耀东方公司没有按照约定交纳经营保证金构成违约，且合同签订后双方没有实际履行合同。基于冠耀东方公司违约在先，菜篮子公司于2017年12月31日前已经通知冠耀东方公司解除合同，双方没有就该合同延长期限或续签合同达成一致。2017年10月13日前收回合同后，双方已经就合同解除达成了一致。根据合同约定，冠耀东方公司没有按照约定交纳各项费用或发生违约行为，且为合同划定为严重违约的，菜篮子公司单方免责解除合同。因此冠耀东方公司主张支付违约金没有依据，应当驳回。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菜篮子公司向包括冠耀东方公司在内的参标单位发出《关于北菜区域委托运营邀标会的通知》及《北京菜篮子社区连锁生鲜便利店加盟手册》，载明：根据菜篮子公司的工作部署，拟定于7月11日14:00准时召开区域委托运营邀标会，请按邀标时间表准时参加，如迟到视为自动放弃。2017年7月18日，甲方菜篮子公司与乙方冠耀东方公司签订《框架协议书》，约定：就承接菜篮子公司开发建设的社区连锁生鲜超市（北京市惠民工程）项目长期承包、市场化运营之事项，双方开展全面战略合作；合作内容包括社区商业拓展（特指长城物业项目下的托管社区）、商业承包运营（特指乙方所建分店及其他区域）、市场资源配置、市场营销推广、项目金融化运作；甲方向乙方提供北京菜篮子社区连锁生鲜超市分店信息和资源平台，相应的乙方有义务拓展各路资源向甲方提供北京菜篮子社区连锁生鲜超市目标拓展区域的有效店址商业信息（包括A型店、B型店和加盟店）；当甲乙双方共同认可店址商业资源时，再按程序给予乙方分店建设权和优先承包经营权；根据甲方关于北京菜篮子社区连锁生鲜超市对外委托建设、承包经营条件要求，甲乙双方可以采取多种合作模式，包括但不仅限于店址建设、分店承包、分区承包、或加盟经营及其他合作方式等，双方同意彼此为对方提供最优惠的合作条件，以促进项目的良性运作、跨越式发展，具体合作细节将另行签订项目合作合同。双方约定，战略合作关系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存续5年，战略合作期满，如双方没有提出异议，则本协议自动延期生效5年。2017年9月6日，甲方菜篮子公司作为授权方与乙方冠耀东方公司作为受许方签订《委托加盟合同》，约定：甲方授权委托乙方在北京市大兴亦庄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宝园四里卡尔生活馆13号楼1-2层商业110#之地址，以200平方米建筑面积经营门店作为北菜终端店NO．1001加盟店；甲方授权委托乙方在北京市大兴亦庄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华东路5号院博客雅居2号楼1层112#地址，以116．09平方米建筑面积经营门店作为北菜终端店NO．1003加盟店；甲方授权委托乙方在北京市朝阳区和敬路2号院20号楼1层20-13之地址，以292．57平方米建筑面积经营门店作为北菜终端店NO．1004加盟店；甲方授权委托乙方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地铁亦庄线旧宫东站1号地（东亚五环国际）12#商业1层129之地址，以704．55平方米建筑面积经营门店作为北菜终端店NO．1009加盟店；甲方授权委托乙方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庑殿路58号1层58#、60号1层60#之地址，以400平方米建筑面积经营门店作为北菜终端店NO．1018加盟店；甲方授权委托乙方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幻星路3-1号、3-2号1层3-2号（德林园）之地址，以120平方米建筑面积经营门店作为北菜终端店NO．1020加盟店；甲方授权委托乙方在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万象新天地家园413号楼层D，以142平方米建筑面积经营门店作为北菜终端店NO．1007加盟店；甲方选址并投资建设合作店铺，乙方以甲方的指导及本合同约定事项，以上述网点，经营合作店铺；甲方拥有合作店铺的所有权，有权在不侵害乙方权益的前提下对合作店铺进行调整及改动；甲方有权依本合同明确规定的各项目规章制度，对乙方进行考核与奖励；甲方有权向乙方按时收取本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本合同终止后，甲方有权收回乙方加盟授权、店铺使用权、企业识别系统使用权、品牌使用权等相关的文件、资料等物品；本合同终止后，甲方根据乙方经营情况有权决定是否收回加盟授权或优先续约、扩大合作范围。乙方与甲方合作，拥有店铺的经营权，有权获取合同约定的经营收入；乙方有使用合作店铺内甲方配置的用于经营的设备设施等物品的权利等；本合同自动终止后，乙方有权依照合同约定收回经营保证金；合同自动终止后，甲方应依本合同约定返还经营保证金；本合同于2017年9月6日签订后立即生效，至2017年12月31日止为合同期限届满，该期限为委托加盟试行考察期。甲方投资建设合作店铺，负责包括选址、装修、设备、租金、证照办理（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消防手续），拥有该店铺的所有权；乙方拥有店铺的经营权，承担合作店铺日常的一切经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人员工资、水电、通讯、进货/物流成本、经营用具、低值易耗品、设备维修维护、店铺维护等一切经营产生的费用；在签订本合同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交纳经营保证金84万元；若乙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出现违约情形，合同自动终止后，保证金无息退还给乙方；乙方与甲方签署本合同后3个工作日内交纳经营保证金，作为乙方适当履行合同的担保，包括但不限于按时缴纳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正确的使用甲方商标、维护甲方品牌形象、保证商品质量、提升服务品质，妥善处理顾客投诉，确保合同终止前后各项约定的履行等；本合同期限从2017年9月6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为期限届满，甲乙双方在期限届满时，不能就延长期限或续签合同达成一致时，本合同自动终止；乙方合作店铺开业后，甲方或者乙方有被认为是不得已的特别事由，如根据乙方合作店铺的经营状态感到继续履行本合同对双方都不利等，甲乙双方可书面达成解除合同的协议，提前终止本合同。提出终止合同的一方承担3万元的单店违约金；出现下列情形，甲方单方免责解除合同：乙方未按时缴纳本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经甲方催告或通知，乙方仍不履行义务或怠于执行的，甲方可视情况选择是否解除本合同；因上述原因解除合同的，被解除合同的乙方须承担违约产生的经济损失，还须承担经营保证金等额的单店违约金12万元，但甲方可视情况对本权利的行使做出保留；甲方严重违约，导致乙方单方解除合同，甲方承担其产生的经济损失，还须向乙方支付单店违约金12万元。冠耀东方公司提交其与长城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证明其实际履行了双方关于市场运营合同的内容，与长城公司签署协议书共同加盟北京菜篮子社区连锁生鲜超市项目的运营。菜篮子公司表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冠耀东方公司的证明目的，该证据签署日期早于招标会和加盟合同的签订时间，因此与本案无关。《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显示，甲方冠耀东方公司，乙方长城公司，就承接北京菜篮子集团开发建设的社区连锁生鲜超市（北京市惠民工程）项目长期承包运营管理，双方开展全面战略合作；合作内容包括商业选址、资源配置、联合运营、整合推广、金融化运作等；合作模式为根据标的项目所有权人菜篮子公司的关于北京菜篮子社区连锁生鲜超市对外承包经营条件要求，甲乙双方可以采取多种合作模式，包括但不仅限于共同组建项目承包联合体、或共同成立专属项目合资联营公司及其他组织方式等，双方同意彼此为对方提供最优惠的合作条件，以促进项目的良性运作、跨越式发展，具体合作细节将另行签订项目合作合同；无论以任何模式承接北京菜篮子社区连锁生鲜超市的承包经营权，甲乙双方均同意提前定下双方的项目股权分配比例，具体为长城公司占股52%、冠耀东方公司占股48%。冠耀东方公司提交工作联系函，证明菜篮子公司单方面暂停合同并收回《委托加盟合同》原件。菜篮子公司认可收回了《委托加盟合同》原件，但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其他证明目的，表示该工作联系函系冠耀东方公司的内部文件，签署人陈*系菜篮子公司的开发部经理，已于2018年3月5日离职，菜篮子公司并未收到该函件，且菜篮子公司对此函件内容也不知晓，陈*并非该项目的联系人，其无权代表菜篮子公司出具或签署任何书面协议。工作联系函显示：发函单位为冠耀东方公司，工作名称为关于菜篮子公司要求我方暂停北京菜篮子委托加盟合作的征询函，主送菜篮子公司，抄送菜篮子公司市场开发部，工作内容为“我方又收到贵方电话通知，受贵方集团董事长停职事件的后续影响，要求我方暂停已中标的北京菜篮子社区连锁生鲜网点一期门店加盟承包合作事项的推进，何时恢复须等下一步通知，请予以确认；贵方已收回的双方签订的《委托加盟合同》，何时继续履约并开展相关业务，敬请明示”，签发日期为2017年10月13日。收件人签署人显示“根据上级决定，上述的相关工作暂停，后续等通知”，签署人为陈*，签署日期为2017年10月13日。冠耀东方公司提交菜篮子公司福润四季店、菜篮子公司荣京街店、菜篮子公司大兴区旧忠路店、菜篮子公司大兴区红化路店、菜篮子公司大兴区庑殿路店、菜篮子公司天华东路店的营业执照，菜篮子公司福润四季店的通信服务费发票、菜篮子公司大兴区旧忠路店的欠缴通信费的通知、菜篮子公司天华东路店的电信业务专用收据，证明冠耀东方公司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菜篮子公司认可上述营业执照、发票、欠费通知的真实性，不认可冠耀东方公司的证明目的。冠耀东方公司提交与菜篮子公司工作人员朱*、庞**的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9月，菜篮子公司主动联系冠耀东方公司签订涉案《委托加盟合同》，菜篮子公司不认可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认可朱*、庞**为其工作人员，目前已经离职。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9月11日，庞**称“1、以冠耀东方公司为运营的门店外网的安装请于本周尽快落实；2、本周尽快安排店面运营主要负责人员来菜篮子公司学习培训；3、员工的招聘加快进度，建议在门店贴上招聘广告；4、所有店面的消防问题抓紧时间落实（着重东亚五环的执照和消防的办理）”。冠耀东方公司提交与菜篮子公司孙**的聊天记录，证明双方协商款项支付的过程，菜篮子公司认可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认为该聊天记录沟通的是《投资建设合同》中款项支付的问题，与本案无关。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8月29日，孙**称“菜篮子公司领导请您明天下午来我公司，再次协商款项支付、赔偿问题，可否”，冠耀东方公司回复称“孙总，明天下午贵方应该答复我方关于项目第一、二标段第一、二、三、四、五项合同退款和委托加盟合同解约的违约赔偿的解决结果，上述要求均属于双方不可洽商之事项。”菜篮子公司提交其作为甲方（发起方）与冠耀东方公司、深圳市中鑫建筑装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投资承建方）签订的《北京菜篮子社区连锁生鲜店网点开发建设项目投资建设合同》、退件申请书2份、冠耀东方公司出具的关于“退件申请书”的情况说明，证明冠耀东方公司负责办理移交开业前消防验收手续、资料、许可、合格证明等其他与本项目相关、具备开业条件的前期一切手续。截至2018年5月，按照《委托加盟合同》约定，冠耀东方公司应当交付的门店仍未完成消防验收，因此冠耀东方公司构成违约导致《委托加盟合同》无法履行。冠耀东方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菜篮子公司的证明目的。《投资建设合同》显示，项目名称为北京菜篮子社区连锁生鲜店网点开发建设项目，合同价款包括综合服务费、工程费，综合服务费指承建本工程，除建设、装修、租赁费用以外，包括但不限于调研选址、协调、土建基础、消防工程、水电接驳、证照办理、投资回报等费用在内的达到验收、交付条件前的所有费用；任一选址店型经甲方验收基本合格，但存在消防审批手续不符合要求等情形的，甲方有权扣减乙方相应选址店型综合服务费，每项扣减幅度为3%-5%。《退件申请书》显示，出具单位为菜篮子公司大兴区红化路店、菜篮子公司大兴区庑殿路店，收受单位为北京市大兴区公安消防支队，内容载明：我单位申请办理的开业前检查，因我单位管理人员调动，无法安排人员到场，现申请推迟办理开业前检查手续，请贵单位给予批准。冠耀东方公司向菜篮子公司出具《关于“退件申请书”的情况说明》显示，上述两份退件申请书里“因我单位管理人员调动，无法安排人员到场，现申请推迟办理开业前检查手续”的叙述内容，是消防报审代理单位提供的便于大兴区消防支队再次到店验收所采取的一种说辞，实际上菜篮子公司并无无法安排人员到场情况。我方承诺，如因《退件申请书》内容产生的相关责任，全部由我公司承担。冠耀东方公司提交与菜篮子公司员工孙**的聊天记录原件，证明2018年6月6日支付《投资建设合同》款项时并没有消防扣款，消防不存在问题。菜篮子公司认可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表示该聊天记录并不完整，不认可证明目的。菜篮子公司于庭后提交孙**与冠耀东方公司的上述聊天记录，证明冠耀东方公司提供的门店无法办理消防验收手续，未达到开业条件，因庭审已经结束，本院并未组织双方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菜篮子公司提交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证明竣工验收时间为2017年12月，即便合同当时没有解除也无法履行，因为冠耀东方公司负责装修的店还未竣工，无法承包经营。冠耀东方公司认可该验收记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表示该验收记录是后补的，在8月前已经全部验收竣工了。诉讼中，菜篮子公司称因为冠耀东方公司有义务为涉案7家门店办理消防手续，但直至2018年冠耀东方公司仍然没有办理完毕消防手续，7家门店不符合加盟条件，且冠耀东方公司没有交纳加盟保证金，基于以上两点菜篮子公司于2017年12月通知解除了涉案《框架协议书》及《委托加盟合同》；冠耀东方公司表示因为签订《委托加盟合同》后的三日内合同原件即被菜篮子公司收回同时菜篮子公司叫停项目，冠耀东方公司才没有交纳履约保证金，菜篮子公司只是口头通知叫停项目并非解除合同。庭审中，本院根据冠耀东方公司提供的陈*的电话号码询问陈*，陈*表示其为菜篮子公司开发部的经理，当时冠耀东方公司参与了菜篮子项目的前期建设和后期委托加盟，陈*均参与其中，具体后期项目没有运营的主要原因是菜篮子公司集团的领导被双规，所有集团项目均停滞，确实给冠耀东方公司出具了工作联络函，目前已经和菜篮子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菜篮子公司表示不知道陈*电话号码，不申请对工作联系函中陈*的签字进行鉴定。经本院询问，菜篮子公司认为冠耀东方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本院认为，冠耀东方公司与菜篮子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书》及《委托加盟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冠耀东方公司主张解除《框架协议书》《委托加盟合同》的诉讼请求，菜篮子公司于庭审中表示同意解除上述两份合同，故本院对冠耀东方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上述两份合同的解除时间，菜篮子公司称2017年10月13日前收回了涉案合同即代表合同已经解除，对此本院认为，收回合同与解除合同的行为并不对等，菜篮子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于诉讼前向冠耀东方公司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故本院认定上述两份合同于菜篮子公司收到载有解除合同之诉讼请求的起诉状之日解除，即2019年6月13日解除。关于冠耀东方公司主张菜篮子公司支付违约金一节。冠耀东方公司主张因菜篮子公司的原因导致暂停了合同继续履行，菜篮子公司构成违约；菜篮子公司称冠耀东方公司未提供消防合格手续且未支付质保金，因此冠耀东方公司违约在先。对此本院认为，冠耀东方公司提供了工作联系函的原件，且上面明确写明“根据上级决定，上述的相关工作暂停，后续等通知”，菜篮子公司虽不认可上述工作联系函但菜篮子公司就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冠耀东方公司主张的因为菜篮子公司方面的原因暂停了合同履行的说法予以采信，菜篮子公司就此构成违约。关于菜篮子公司的答辩意见，根据《委托加盟合同》，菜篮子公司拥有店铺所有权并负责投资建设合作店铺，负责包括消防手续在内的证照办理义务，即便根据各方此前签订的《投资建设合同》冠耀东方公司负有办理消防手续的义务，但消防手续缺失并未构成合同解除的条件且各方于该合同中亦约定了消防手续缺失的扣费标准，因此菜篮子公司主张的冠耀东方公司并未提供消防合格手续因此构成根本违约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冠耀东方公司并未交纳经营保证金的问题，冠耀东方公司称因签订合同后菜篮子公司即通知暂停合同因而并未支付保证金，根据《委托加盟合同》，冠耀东方公司并未缴纳本合同约定各项费用的，经菜篮子公司催告或通知，冠耀东方公司仍未履行义务的，菜篮子公司可以视情况选择是否解除合同，菜篮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菜篮子公司向冠耀东方公司进行了催告通知，如前所述，菜篮子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向冠耀东方公司提出解除合同，故本院对菜篮子公司的相关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冠耀东方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数额，冠耀东方公司提交的与长城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及菜篮子公司福润四季店的通信服务费发票等证据可以证明冠耀东方公司实际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但根据冠耀东方公司的陈述，因双方签订后不久菜篮子公司即通知暂停项目，冠耀东方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冠耀东方公司的实际损失数额，因此双方虽约定了违约金数额但冠耀东方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数额显属过高，本院结合合同的履行情况、双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对冠耀东方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数额酌定为14万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冠耀东方城市投资开发（北京）有限公司与北京菜篮子终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签订的《北京菜篮子社区超市市场化运营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及2017年9月6日签订的《北京菜篮子委托加盟合同》于2019年6月13日解除；二、被告北京菜篮子终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冠耀东方城市投资开发（北京）有限公司违约金140000元；三、驳回原告冠耀东方城市投资开发（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原告冠耀东方城市投资开发（北京）有限公司负担455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菜篮子终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方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