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21刑初19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洪峰，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山东省巨野县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镇赉镇翰林学府25号楼1单元602室。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于2019年7月23日被镇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赉县看守所。 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刑诉〔2019〕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洪峰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淑文、栾晓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洪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7月3日，被告人苏洪峰在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墙外（国家领导人驻地）非正常上访，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5日。 2.2018年3月5日，被告人苏洪峰到白城市市纪委一楼信访接待室上访，期间大骂纪委接待人员刘玉文持续10余分钟，后被镇赉县建平乡信访工作人员劝走，导致市纪委接待室无法办公，不能正常接待其他来访群众，严重扰乱了纪委的正常工作秩序。 3.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苏洪峰在白城市信访局一楼大厅上访，苏洪峰在被告知案子已经终结，信访局不再受理后大骂接待人员徐丽颖持续10余分钟，后被文立云等工作人员劝走，导致信访局无法正常办公，不能正常接待其他来访群众，给信访局的正常办公秩序造成影响。 4.2001年4月以来，被告人苏洪峰共越级上访40余次，在白城市信访局登记1次，在省信访局登记26次，在国家信访局登记4次。 5.2019年4月以来，被告人苏洪峰在取保候审期间，在未向监督机关镇赉县公安局建平乡派出所请示报告的情况下，多次到白城市纪委一楼信访接待室缠访，导致工作人员无法办公，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洪峰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法定罪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苏洪峰判处有期徒刑，在六个月至三年间量刑。 被告人苏洪峰辩称，我在国家信访局登记几十次，具体登记多少次我记不清了。白城信访局登记10多次。我知道我的行为是错的，但是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我认为骂人是犯罪，其他的行为我不认为是犯罪。我是黑恶势力、贪污受贿的举报人，我举报村书记毕成学，贪污私藏枪支，金融诈骗、占用国家扶贫款、放火等。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7月3日，被告人苏洪峰在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墙外（国家领导人驻地）非正常上访，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5日。 2.2018年3月5日，被告人苏洪峰到白城市纪委一楼信访接待室上访，期间大骂纪委接待人员刘玉文持续10余分钟，后被镇赉县建平乡信访工作人员劝走，导致市纪委接待室无法办公，不能正常接待其他来访群众，严重扰乱了白城市纪委的正常工作秩序。 3.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苏洪峰在白城市信访局一楼大厅上访，苏洪峰在被告知案子已经终结，信访局不再受理后，大骂接待人员徐丽颖持续10余分钟，后被文立云等工作人员劝走，导致信访局无法正常办公，不能正常接待其他来访群众，给信访局的正常办公秩序造成严重影响。 4.2001年4月以来，被告人苏洪峰共越级上访40余次，在白城市信访局登记1次，在省信访局登记26次，在国家信访局登记4次。 5.被告人苏洪峰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7日被镇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至七月，苏洪峰在取保候审期间，在未向监督机关镇赉县公安局建平乡派出所请示报告的情况下，六次到中国白城市纪委白城市监委信访室一楼接待室缠访，导致工作人员无法办公，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苏洪峰自然情况。 （2）前科劣迹说明。证实苏洪峰在2003年1月因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被劳动教养18个月；2014年7月因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5日。 （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5日早8时许。建平乡乡政府信访干部孙彬到镇赉县公安局报案，声称镇赉县建平乡平安村村民苏洪峰购票准备到上海，借着2018年首届中国进口博览会召开之际，拦截国家领导人，目的是给地方政府施压，以达到其诉求。接到报警，镇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立即出警，于2018年11月7日在镇赉县镇赉镇将被告人苏洪峰查获。 2019年7月22日，苏洪峰在取保候审期间，在未向监督机关请示报告的情况下，多次到白城市纪委接待室缠访，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2019年7月23日被传唤至镇赉县公安局。 （4）息访协议书。证实苏洪峰于2013年2月22日签订息访协议，镇赉县公安局依据苏洪峰家庭生活困难，一次性救助苏洪峰人民币5万元，苏洪峰保证今后不再因毕成学私藏枪支等问题上访，同时保证不再参与其它非访活动，如再因毕成学私藏枪支等问题上访或参与其它有组织的非访活动，全部退还救助金。 （5）收据一份。证实苏洪峰于2013年2月22日收到人民币5万元。 （6）反映情况一份。证实苏洪峰提供的2014年1月14日反映情况一份。 （7）接访记录。证实苏洪峰于2017年10月4日到镇赉县公安局信访接待室，要求给付信访救助5万元。接待人王玉河作出答复，省厅拨付的救助金镇赉局已全额给付。并让苏洪峰与省厅程凤林处长直接对话，程处长确认镇赉局不存在不给付救助金问题。 （8）申请救助。证实苏洪峰于2019年1月9日，申请救助5万元，保证不再上访。 （9）车票复印件。证实苏洪峰购买的三张火车票，分别是2018年11月2日从沈阳北到白城，2018年11月4日从白城到长春，2018年11月4日从长春到上海虹桥站。 （10）中共白城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信访室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3月9日，中共白城市纪委信访室提供苏洪峰于2018年3月5日到白城市纪委信访室上访的视频材料。 （11）中共白城市纪委白城市监委信访室证明一份、中共白城市委白城市人民政府信访局证明二份。证实2018年3月5日，苏洪峰到白城市纪委一楼信访接待室上访，期间大骂白城市纪委接待人员刘玉文，持续10余分钟后被镇赉县建平乡的两名干部劝走，导致市纪委接待室无法办公，不能正常接待其他来访群众，给纪委的正常办公秩序造成了影响。 2018年10月30日下午2时许，苏洪峰到白城市信访局一楼大厅上访。接待人员徐丽颖告诉他你的案子已经终结，不再受理，随后苏洪峰大骂接待人员持续10余分钟，后被文立云等工作人员劝走，导致信访局无法正常办公，不能正常接待其他来访群众，给信访局的正常办公秩序造成影响。 （12）中共白城市纪委白城市监委信访室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9年7月19日，中共白城市纪委白城市监委信访室提供苏洪峰于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到白城市纪委信访接待室上访的二张光碟视频材料。 （13）中共白城市纪委白城市监委信访室证明一份。证实2019年苏洪峰6次上访记录，分别为：2019年4月3日，9分钟；2019年4月18日，15分钟；2019年5月8日，12分钟；2019年7月11日，1小时2分钟；2019年7月15日，12分钟；2019年7月15日，46分钟。 （14）镇赉县公安局建平乡派出所证实材料一份。证实苏洪峰在未向监管机关报告的情况下，多次到白城市纪委信访接待室缠访，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信访接待秩序。 （15）镇赉县建平乡平安村苏洪峰越级上访情况一份。证实建平乡平安村村民苏洪峰自2001年4月开始上访以来，到省越级上访，在省信访局登记26次；进京越级上访，在国家信访局登记4次；到市越级上访，在白城市信访局登记1次。 （16）关于原英华乡及平安村农业税问题的控告。证实苏洪峰2018年11月5日提供的去上海上访所带材料。 （17）苏洪峰信访事项相关材料。证实苏洪峰反映建平乡平安村自1993年至2002年多收耕地税费等问题，镇赉县建平乡人民政府于2013年7月3日受理，于2013年9月30日作出处理意见；苏洪峰不服，申请复查，镇赉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于2013年11月22日作出复查意见；苏洪峰不服，申请复核，白城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于2014年2月10日作出复核意见，明确说明，该复核意见为上访终结意见，信访人对复核意见不服，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的，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 （18）镇赉县公安局训诫书。证实2018年1月22日，苏洪峰未履行签订的息访协议，镇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对苏洪峰进行训诫。 （19）白城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2003）白劳审字第8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苏洪峰于2003年1月24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 （20）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京公海行罚决字〔2014〕0067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3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因苏洪峰在玉泉山西墙外非正常上访，扰乱该地区公共场所秩序，决定对苏洪峰行政拘留五天。 （21）息访协议。证实2012年11月1日与苏洪峰签订息访协议。镇赉县公安局依据苏洪峰家庭生活困难，一次性救助苏洪峰五万元人民币，苏洪峰保证今后不再因毕成学私藏枪支等问题上访。如苏洪峰因毕成学私藏枪支等问题再上访，全部退回镇赉县公安局救助金。 （22）关于苏洪峰信访救助金的情况说明。证实县公安局与苏洪峰签订的两份息访协议，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用于入卷报批，2013年2月22日签订的用于财会存档，这两份息访协议为同一事项、同一内容，信访救助金为五万元，信访人已全额领取到位。 2.证人证言 （1）证人孙彬的证言。 孙彬证实，我是建平乡信访工作人员，苏洪峰于2018年11月4日开始失去联系，多方查找也没有找到，据悉苏洪峰已购买车票去了上海，因为2018年11月份在上海召开上海世博会，苏洪峰已经去上海上访。 （2）证人杜尚和的证言。 杜尚和证实，我与苏洪峰一起乘坐火车去上海，我们想见习主席，我要扬传单。到天津的时候被公安拦下。杜尚和拒绝在笔录上签字。 （3）证人李金生的证言。 李金生证实，苏洪峰在上海国际进口博览会召开之际，于2018年11月4日乘坐G1256次高铁，在长春上车，准备到上海上访。2018年11月5日下午5点16分镇赉县公安局民警在天津火车站将苏洪峰拦下。 （4）证人李晓鹏的证言。 李晓鹏证实，2018年3月5日，被告人苏洪峰在白城市纪检委信访室上访时，辱骂信访接待干部。 （5）证人刘晓东的证言。 刘晓东证实，2018年3月5日，被告人苏洪峰在白城市纪检委信访室上访时，辱骂信访接待干部。 （6）证人徐丽颖的证言。 徐丽颖证实，2018年10月30日14时许，被告人苏洪峰到白城市信访局上访，因徐丽颖答复苏洪峰的信访事项已经三级终结，不再受理苏洪峰的上访，苏洪峰当场辱骂白城市信访局工作人员徐丽颖。 （7）证人文立云的证言。 文立云证实，2018年10月30日14时许，被告人苏洪峰到白城市信访局上访，因徐丽颖答复苏洪峰的信访已经三级终结，不再受理苏洪峰的上访，苏洪峰当场辱骂白城市信访局工作人员徐丽颖。 （8）证人刘玉文的证言。 刘玉文证实，2018年3月5日，被告人苏洪峰在白城市纪委一楼信访接待室上访时，辱骂信访接待干部刘玉文。 （9）证人**的证言。 **证实，苏洪峰于2014年四次去北京上访，并被北京海淀区派出所拘留5日。 （10）证人宫亦铭的证言。 宫亦铭证实，苏洪峰2019年一共到白城市纪检委上访6次，苏洪峰每次来白城市纪检委接待室上访，都是大喊大叫，在接待室逗留、缠访，导致工作人员无法办公，给正常办公秩序造成影响。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苏洪峰的供述与辩解。 苏洪峰供述，我和杜尚和商量去上海上访，想见***总书记，并购票上车的过程。 苏洪峰供述，两次辱骂信访接待工作人员，于2018年11月4日乘火车前往上海上访，想要拦截***主席，给政府施加压力。 苏洪峰供述，我去白城纪委上访有10次以上，都是告毕成学保护伞的事，辱骂信访局接待干部，是因为不受理我的上访诉求。 苏洪峰供述，因涉嫌扰乱国家工作秩序罪被镇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为告毕成学的事情，有答复不满意的地方，多次到省、市、国家信访局上访。 苏洪峰供述，向苏洪峰宣布逮捕决定，苏洪峰拒绝签字。 4.视听资料 光盘四张。证实苏洪峰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监控录像。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苏洪峰对书证（3）中的2018年11月7日的到案经过有异议，称事实不存在。在案卷宗附有镇赉县公安局对苏洪峰进行传唤的镇公（治）传唤字〔2018〕222号传唤证，苏洪峰也签字确认，足以证实此事的存在，故对书证（3）予以确认；对书证（17）有异议，称是造假。或者不给苏洪峰答复，答复就是造假。镇赉县公安局、乡政府及办案人员造假。2001年已经信访三级终结。苏洪峰已签订息访协议，处理苏洪峰信访事项的各级单位也已作出书面答复，苏洪峰没有证据证实造假事实的存在，故对书证（17）予以确认；对书证（18）有异议，称不记得了，没有这回事。苏洪峰在训诫书上签字，足以证实镇赉县公安局对其进行训诫事实的存在，故对书证（18）予以确认；对书证（19）有异议，称是捏造的事实对其进行的劳动教养。苏洪峰没有证据证实白城市劳动教养委员会捏造事实，故对书证（19）予以确认；对书证（22）有异议，称事情存在，但是因为不影响案子进展才签的字，钱也拿了。苏洪峰对签订息访协议，并领取救济金的事实不予否认，异议的内容与本案无关，故对书证（22）予以确认；对书证（14）有异议，称去过白城市纪委，但不是缠访；对证人宫亦铭的证言有异议，说的都是假的，事情即使有，他们人都不在场。白城市纪委提供的监控视频可以证实苏洪峰去白城市纪检委上访，并缠访的情况属实，故对书证（14）、证人宫亦铭的证言予以确认；对书证（20）、证人**的证言证实的问题没有异议，称拘留的事实存在，但是去香山旅游，不知道那里是国家最高领导人驻地。因没有证据证实，故对书证（20）、证人**的证言予以确认；对证人孙彬、李晓鹏、刘晓东的证言有异议，称事实存在，但是证明内容是假的，他们都不在现场；苏洪峰对辱骂徐丽颖、刘玉文的事实供认不讳，但是没有证据证实三位证人证言内容是虚假的，故对证人孙彬、李晓鹏、刘晓东的证言予以确认；对杜尚和的证言有异议，称确实去找习主席，但是没有扬传单。苏洪峰承认去上海拦截***总书记，对杜尚和的证言予以确认；苏洪峰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证明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法律、法规赋予人民群众信访的权利，人民群众也应该按照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进行信访。苏洪峰在信访事项已三级终结及签订《息访协议书》，并领取救助金的情况下，多次到国家省信访局、省信访局等部门越级信访，在国家领导人驻地非正常上访。在信访期间，辱骂白城市纪委、白城市信访局工作人员，导致工作人员无法办公，严重扰乱了工作秩序。在其被取保候审期间，仍到白城市纪检委逗留、缠访，导致工作人员无法办公，给正常办公秩序造成影响。苏洪峰的行为已超出正常上访表达合理诉求的范围，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苏洪峰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苏洪峰除辱骂工作人员以外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不予采纳。苏洪峰提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因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对申请不予认可。苏洪峰检举揭发毕成学等人黑恶势力的问题，因其在纪委等有关部门提出过，相关部门也给予其答复，而且与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无关，故不予采纳。苏洪峰提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真的，但是电脑记录的与其说的不一致。在庭审中苏洪峰对其在公安机关做的笔录无异议，对其本人拒绝签字的笔录也无异议。庭审中，苏洪峰提出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讯问时，办案人员恐吓其两次。但苏洪峰没有向法庭提供涉嫌非法取证的人员、时间、地点、内容等相关线索或者证据，故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不成立。苏洪峰对部分犯罪事实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苏洪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苏洪峰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审判员徐珊珊人民陪审员姜云红 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 书记员 于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