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02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某，曾用名杜全雄，又名张红，男，1981年7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2月11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万富，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某，女，198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2月11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2020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批准，于2020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田金陇，四川果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某某，女，1970年8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 码513021197008126684，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2020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映宏，四川果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女，198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湖南省平江县，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范代玉，四川果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一部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董某某、魏某某、李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世静、郑礼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董某某、魏某某、李某某及上述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熊曹云、王芝润、钱龙军在达州市通川区开办长红宾馆，2015年3月，上述三人将该旅馆转让给郎某、熊曹芬，2016年9月，熊曹芬将该旅馆股份转让给庞启芬、魏某某，2017年4月，被告人杜某、董某某共同出资接手庞启芬在该旅馆的股份并参与实际经营。2017年6月份左右，在未报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郎某、魏某某、董某某决定将长红旅馆前台阁楼行李寄存间隔出201、202两个房间，违规将非旅馆经营场所改作住宿房间从事经营活动，且通风条件较差。在改造中还请人擅自安装燃气管道，在相对封闭的阁楼楼梯间安装无机械式排风装置的热水器。被告人杜某参与了阁楼水、电改造及热水器排烟管道的安装固定，杜某在没有充分了解废气排放管道的情况下，用水泥将排烟管道与墙面的结合部位敷盖。案发后，经勘查发现，该热水器连接的排气管道连接到墙面的这端排气管经打开后，墙面内部黑暗未连接任何排气管道或烟道且呈封闭状态，废气无法排出室外。该阁楼改造完成后，在供客人使用中先后发生两起疑似一氧化碳中毒事件，但未造成人员伤亡的后果。2018年1月12日，该旅馆旅客疑似一氧化碳中毒事件发生后，被告人魏某某、董某某与郎某并未查找事故隐患予以整改，而只是商议停用该热水器。 2018年9月，郎某将长红旅馆的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魏某某、董某某、李某某在共同经营该旅馆的过程中，既不对安全生产进行必需的资金投入，也未建立任何安全制度。被告人杜某一直参与该旅馆的经营、管理，在火车站站前广场帮忙喊客、带路。 热水器停用期间，该旅馆服务员陈某为方便住宿客人使用热水洗脸洗脚，再三向魏某某、董某某、李某某要求使用热水器。2018年12月左右，上述三人在明知存在重大事故隐患的情况下，共同商量决定重新启用该热水器。2019年2月6日14时左右，被害人向某及刘某、彭某夫妇先后入住该旅馆202、201房间，向某使用热水器洗澡，随后入住的刘某也使用热水器洗澡。由于房间通风较差且热水器产生的废弃不能有效排出室外，故天然气燃烧产生一氧化碳致使刘某昏倒在厕所门口，彭某昏睡在床上，向某昏倒在地面上。下午15时左右，该旅馆周围的群众闻到天然气的臭味才发现长红旅馆的天然气泄漏。被告人杜某、魏某某与陈某等人闻讯立即对向某、刘某、彭某进行抢救，陈某在抢救中因一氧化碳中毒昏倒。彭某经抢救无效于2月6日死亡，刘某住院治疗84天，向某住院治疗39天，陈某住院治疗11天，共计产生住院费54262.69元。经鉴定，被害人彭某、向某、刘某、陈某的血液送检样本中碳氧血红蛋白饱和度分别为65.61%、26.9%、17.53%和21.51%；彭某的死亡原因符合一氧化碳中毒死亡。事发后，被告人李某某、魏某某积极赔偿死者方534000元，并取得其谅解。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举证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杜某、董某某、魏某某、李某某作为长红旅馆的投资人及管理人员，在生产经营过程中违反安全管理规定，造成一死三伤的危害后果，其行为触犯了法律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某某、李某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魏某某、李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某辩称，热水器排烟管道不是其安装的，自己只是去固定了，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事实无异议。另外，自己受其他三名被告人雇佣，参与旅馆的水电改造，排烟管道是安装师傅安装的，自己只是用水泥固定，自己改造的部分与排放废气无关系；自己只是在空闲的时间去帮忙喊客带路，投资旅馆是夫妻共同财产投的，经营所得是其他三名被告人分得；自己和董某某也是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应按自首论。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杜某不是长红宾馆的实际经营者，经营者是其他三名被告人；2.热水器不是杜某安装的，其只是去固定；3.杜某属于从犯；4.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杜某与其他被告人一起与受害者协调，调解不成后与三被告人一同到公安机关自首，被告人的辩解不是对本案事实的否定，也不能因杜某未支付赔偿款而不认定自首，未赔偿的原因是死者亲属的要求过高，也有不合理的地方。 被告人董某某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另外，燃气管道是前合伙人郎某联系的人安装的，热水器是“刘眼镜”出售和安装的，以前发生疑似废气中毒事件后，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来检查过说没有问题；自己主动到公安机关，也应该为自首；郎某未经过自己和魏某某的同意，就请人来装修二楼，自己当时只是提了一下。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董某某具有自首和认罪认罚的情节，自我辩护并不是不认罪认罚。 被告人魏某某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魏某某在重新启用热水器的事情上是明确拒绝的；2.自首、认罪认罚，通过银行贷款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恳请对其从轻、减轻并从宽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李某某没有参与阁楼改造，对存在的安全隐患不知情且阻止过使用热水器；2.犯罪行为特别轻微，系自首、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主动对伤者进行医治和赔偿，现尚在哺乳期，请求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6年，长红旅馆在达州市通川区火车站现代商城开办营业，法定代表人熊曹云，其经营权至今已转让多人，但法定代表人未作变更登记。2015年8月，被告人魏某某从他人处接手长红旅馆的部分股份后，开始参与旅馆的实际经营。2017年4月，被告人董某某接手他人在长红旅馆的股份后，与魏某某、郎某共同经营。2017年6月份左右，在未报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郎某、魏某某、董某某决定将长红旅馆前台阁楼行李寄存间隔出201、202两个房间，将此作为住宿房间从事经营活动，且通风条件较差。在改造中还请人擅自安装燃气管道，在相对封闭的阁楼楼梯间安装无机械式排风装置的热水器。被告人杜某参与了阁楼水、电改造及热水器排烟管道的固定工作，在没有充分了解废气排放管道是否通畅的情况下，用水泥将排烟管道与墙面的结合部分敷盖。2018年1月，该旅馆旅客在改造后的阁楼房间住宿时，疑似发生一氧化碳中毒事件，后被告人魏某某、董某某与郎某未对事故隐患予以整改，只是商议停用该热水器。 2018年9月，郎某将其在长红旅馆的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人李某某。后被告人魏某某、董某某、李某某三人共同经营该旅馆，但未对旅馆中特别是阁楼房间热水器的安全隐患进行整改，也未建立任何安全制度。 热水器停用期间，该旅馆服务员陈某为方便住宿客人使用热水洗脸洗脚，再三向魏某某、董某某、李某某要求使用热水器。2018年12月左右，上述三人在明知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情况下重新启用了该热水器。2019年2月6日，被害人向某入住202房间，被害人刘某、彭某入住201房间。期间，向某使用热水器洗澡，随后入住的刘某也使用热水器洗澡。由于房间通风较差且热水器产生的废气不能有效排出室外，故天然气燃烧产生的一氧化碳致使旅客刘某、彭某、向某昏倒，被告人杜某、魏某某与陈某等人闻讯立即对向某、刘某、彭某进行抢救，陈某在抢救中因一氧化碳中毒昏倒。彭某经抢救无效于2月6日死亡，刘某住院治疗84天，产生住院费36780.62元，向某住院治疗39天，产生住院费10858.33元，陈某住院治疗11天，产生住院费6623.74元。经鉴定，被害人彭某、向某、刘某、陈某的血液送检样本中碳氧血红蛋白饱和度分别为65.61%、26.93%、17.53%和21.51%；彭某的死亡原因符合一氧化碳中毒死亡。 案发后，经勘查，该热水器排气管道连接到墙面的这端排气管打开后，墙面内部黑暗，有大量砖头砌放，未连接任何排气管道或烟道且呈封闭状态。达州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关于“2.6”长红宾馆意外事件燃气检测及勘验情况报告及达州市通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长红旅馆“2.6”中毒事故的调查报告，分析直接原因为该燃气热水器安装环境处于相对密闭空间，通风不畅，且未设置机械式排风装置，加之烟道过长，致使燃烧不充分，产生大量废气，不能有效排除室外。 事发后，被告人魏某某、李某某积极赔偿死者方彭某的亲属534000元，赔偿被害人向某10000元，并取得其谅解。 同时查明，2018年9月份，被告人董某某生育女儿杜晋彤期间，由杜某代为参与长红旅馆的经营管理。被告人董某某、魏某某、李某某为了增加旅客入住率，常让其家属、亲人帮忙在火车站招揽客。 另查明，2019年2月10日，被告人杜某、董某某在通川区朝阳街道办事处协商赔偿事宜，后被民警口头传唤至通川区公安分局朝阳派出所。同年2月14日，被告人魏某某、李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某、董某某、魏某某、李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强制措施文书材料、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信息、长红旅馆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图片、灭火救援出动命令单、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被害人的病例资料、长红旅馆住客登记簿、转让协议、股份协议、转让四分之一经营权协议书、情况说明、达州市通川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长红旅馆“2.6”中毒事故的调查报告、证人陈某、何某、董某、官某、吴某、戚某、郎某的证言、被害人向某的陈述、被告人杜某、董某某、魏某某、李某某的讯问笔录、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达州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关于“2.6”长红宾馆意外事件燃气检测及勘验情况报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人民调解协议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作为长红旅馆阁楼违规改造及固定燃气热水器排烟管道的直接作业人员，违反安全管理规定，违规操作。被告人董某某、魏某某、李某某作为长红旅馆的实际经营管理者，违反安全管理规定，对存在事故隐患的燃气热水器未予及时整改，仍然重新启用。因而发生一死三伤的重大伤亡事故，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杜某、董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某、李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魏某某、李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某、李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对被告人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杜某只是参与旅馆的水电改造和固定排烟管道工作，改造的部分与排放废气无关的相关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某参与了阁楼水电违规改造及热水器排烟管道的固定工作，作为直接作业人员，在没有充分了解废气排放管道是否通畅的情况下，将排烟管道与墙面的结合部分用水泥敷盖，其违规作业行为对安全事故的发生有重要原因，故对相关辩称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罪行，应属于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某与董某某系在通川区朝阳街道办事处协商赔偿事宜后，被民警口头传唤至通川区公安分局朝阳派出所，不具备自首的主动性和自动性，不应当认定为自首；对其辩护人提出的杜某系从犯的意见，因重大责任事故罪属过失犯罪，根据法律规定，不划分主从犯。对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系自首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及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及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某某没有参与阁楼改造，对存在的安全隐患不知情的相关意见，经查，李某某虽未参与旅馆改造及热水器的安装事宜，但其作为旅馆的直接经营管理人员之一，对旅馆运营过程中的安全隐患未及时排查及处理，也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各被告人、辩护人的其余辩称及辩护意见，无相关事实或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杜某、董某某、魏某某、李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 二、被告人董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 三、被告人魏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 蛟 审 判 员  楚 淞 人民陪审员  欧富礼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贺远琴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强令他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