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6民初2457号 原告：张恒亮，男，197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原羚，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锋，男，197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若卿，女，1993年11月29日出生，系四川传意荟能翻译有限公司经理助理。 第三人：成都明略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成都市锦江区琉璃乡金像寺一组，五桂村四、五组23栋1层14号。 法定代表人：张恒亮。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原羚，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传意荟能翻译有限公司。住所：成都市武侯区科华北路99号711室。 法定代表人：杨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若卿，女，1993年11月29日出生，系四川传意荟能翻译有限公司经理助理。 原告张恒亮诉被告杨锋合同纠纷一案，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川01民终350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川0116民初10610号之一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1日受理后，于2019年5月9日追加成都明略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略公司”）、四川传意荟能翻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意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恒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被告杨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若卿，第三人明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恒亮、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第三人传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若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恒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杨锋向张恒亮返还保证金5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初，张恒亮与杨锋协商开展合作，进行强强联手，资源互补的形式拓展业务。2018年2月11日，张恒亮为显示合作诚意，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40000元、微信转账10000元，共计向杨锋转账50000元的保证金。但从张恒亮转账后，双方合作一直未正式开始，张恒亮多次催促杨锋签订双方合作协议，但杨锋一直予以推诿。经过长达三个多月的协商后，双方就合作事宜无法达成一致，双方合作无法开展，故杨锋应当退还张恒亮保证金。但杨锋一直拒绝归还。张恒亮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起诉来院。 杨锋辩称，张恒亮诉状所称内容严重不真实。1.双方协商展开合作，并非“强强合作、资源互补”，而是张恒亮希望以加盟代理的身份参与传意公司的高端教育产品业务中。传意公司是一家经营15年的高端翻译机构，提供众多高端国际会议口译同声传译服务，创新科技语言服务签约多个政府部门，教育产品在市场上具有极强竞争力，与西南地区高等院校多年来一直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张恒亮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明略公司作为一个普通的学业规划机构，简单来说就是帮助高中生填报志愿的单位，缺乏品牌公信力与影响力。在此情况下，张恒亮希望通过传意公司的产品为明略教育产品客户提供更丰富的选择，同时以高端就业吸引学生在明略公司完成学业规划的咨询升级服务，完成招生名额获得相应的经济回报，以期提升个人经济收入，以上均有实现。2.2018年2月11日，张恒亮与杨锋协商开展合作，传意教育产品非城市独家代理费用为20万元，保证金为5万元。在保证金缴纳期间若有违约情况，由违约方承担所有损失，张恒亮至今未补齐代理费用，并仍在使用传意品牌进行宣传工作。传意公司为初级加盟商提供品牌有限使用权，教育产品资源提供、加盟商营销策划、品牌形象设计、营销管理与销售培训等。由于张恒亮说当下经济困难，主动完成保证金缴纳，并与杨锋协商沟通后期补齐代理费欠款，双方立即开展合作。由于双方公司所处位置较近，大家比较方便开展工作，杨锋便相信了张恒亮，允许其以加盟商身份展开工作。3.自张恒亮缴纳保证金后，杨锋为张恒亮如约提供品牌有限使用权，教育产品资源提供、加盟商营销企划、品牌形象设计、营销管理、销售培训、商务咨询等商务服务，同时杨锋为张恒亮提供商务服务30余人次的传意员工人力资源与办公场地物资资源。但张恒亮个人所提供的资源、能力与实际工作开展存在重大偏差，在营销工作开展过程中作为加盟商影响传意公司整体市场工作开展，营销目标未实现，属加盟商违约情况。双方于2018年4月18日沟通后达成共识，张恒亮将拟定接下来开展工作的营销计划并发送给杨锋确认，以便继续推进合作事宜。但在2018年4月28日再次沟通时，张恒亮拒绝提交之前承诺拟定的工作计划，且无故提出解约，同时拒绝补齐加盟商应交服务费用。综上，张恒亮提供不实证据、不完整证据，编造事实；其实际享受了20万元加盟商待遇与相应服务内容，却未缴纳足额加盟代理商服务费；张恒亮作为加盟商未积极开展约定工作，因其单方面原因无故违约，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杨锋不予退还保证金。请张恒亮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传意品牌和商务资源，杨锋保留起诉的权利。 明略公司述称，张恒亮向杨锋转账50000元是为了开展合作，但是在合作没有进行的情况下，杨锋应当返还保证金。如果双方达成了合作，则张恒亮与杨锋的行为是代表明略公司和传意公司的职务行为，在没有达成合作的情况下，是张恒亮与杨锋之间的个人行为，不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来往。该转账行为应认定为张恒亮的个人行为，与明略公司无关。 传意公司述称，传意公司对本次合作是知晓的，双方的合作无正式的合同，对于传意公司而言，应是杨锋与张恒亮个人之间的沟通，传意公司不清楚双方商谈的具体情况。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明略公司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人才中介服务等，法定代表人为张恒亮。传意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职业技能培训、文化艺术培训、科技推广和应用服务业等，法定代表人为杨锋。2018年2月8日，张恒亮加杨锋为微信好友，并在微信中向杨锋提出商讨合作事宜。双方面谈协商后，张恒亮于2018年2月11日向杨锋微信转账10000元、银行转账40000元，共计向杨锋支付50000元。2018年3月初，明略公司拟举办升学就业分享会。2018年3月5日，杨锋在微信中向张恒亮发送两份名为“传意简介”的文档，告知张恒亮使用后面一份。同日，张恒亮在微信中告知杨锋，当天下午电话联系客户68人、意向参会18人等。明略公司当次会议宣传资料《明略2018精英计划服务项目》中载明的“实践就业服务”三项内容均涉及传意公司业务，标价分别为36820元、58820元、168820元。张恒亮通过QQ传送的方式向杨锋发送了《传意培训项目分析表》、《2018明略升学…享会》等文件。 2018年4月，明略公司拟举办“明略升学就业一体化解决方案说明会”的商业活动，杨锋为该次会议提供了策划帮助，其与张恒亮多次通过QQ相互传送该次会议的前期准备资料，传意公司另派人员为该次会议提供了相关服务。2018年4月4日，张恒亮向传意公司员工于乐乐转账支付会议筹备费用1998元、900元。2018年4月4日晚，张恒亮向杨锋发信息称：“杨总，感谢您的支持，昨天帮我们策划分析，现在兄弟没多少钱，付您1000元，等后面我们挣到了，再好好感谢兄长，请发您的支付宝账号给我，我转给您”，杨锋随即向张恒亮发送了支付宝账号。2018年4月5日，张恒亮向杨锋支付1000元。2018年4月6日、4月7日，明略公司“明略升学就业一体化解决方案说明会”在成都会展中心展会报告厅举办，该次会议的入场券、宣传单、桁架喷绘宣传版面中使用了“传意国际”的标识，在宣传单和喷绘宣传版面的醒目位置处标注有传意公司的相关成果和取得的荣誉。2018年4月7日展会结束后，传意公司员工于乐乐向张恒亮发信息称，“你好张总，会务补助200元/人（半天），第一天3人，第二天2人，合计1000元；展示补助200元/人，共2人，合计400元；展示及会务补助合计一共1400元，张总转与我后，我及时转与工作人员”。张恒亮随即向于乐乐转账支付了1400元。 2018年4月9日，杨锋向张恒亮发出微信信息，主要内容为，“……首先帮你分析现状及科学决策，指导你如何利用你的优质资源变现，快速实现市场化运作达成盈利目标。同时，给出方案拟定一周目标设定以及周工作计划，对实施计划进行进度监督，过程管控措施，确保会议营销到场人数；接着，还得支持你，亲自帮你设计PPT及成交逻辑以及演讲策略；最后，还提供免费会销场地、人员、资金（我的员工两个周末上班5人次是我付她们加班费……）；末了我还亲自上场为你站台，做讲师。整个营销活动，取得300余名单电邀，成功到场30-50客户，会销得到几乎100%客户的高度认可肯定，实现现场签约不低于10人次意向报名，预期成交金额36万-58万。放放心心交给你去跟进成交，以为你可实现提成10余万目标，结果由于你文绉绉的没有成交能力又不说，贻误你我商机，终至至今无果。害得我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人力物力财力帮你，自己赚了个负债……；我真心想接着支持你，你又说你要忙别的项目，空了再推进合作，我也就无奈算了。你要参加教育展，原本与我无关，想想算了还是支持你，看看你发来的设计，根本上不了台面，整个都有问题，工作量太大。……停下手上所有事，……特别为你设计创意了明略企业文化，明略产品市场定位及差异化特色打造，让我的设计人员加班，将VI识别都给你作了，900元钱全部都帮你给设计了，还让他假期再加个班到会展现场帮你安装好啊！喷绘背景布及四个展架以及1000张票与3000张DM单营销工具，2天时间策划创意文案设计制作如此紧张但及时到位……PPT制作，特别让我员工加班设计制作……我不仅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时间精力帮你做营销执行，其中光帮你营销咨询品牌形象设计运营企划策划费市场价值都绝对不止5万元（你意思一下给我1000元钱，谢谢了），末了，我放假三天，其中两天都到会场支持你，一句感谢都没的。（温馨提示：于总的两天假期加班费我把你给的1000元都帮你给她了……）。张恒亮收到信息后回复致谢，但未就杨锋所说上述情形作回应。 2018年4月13日，张恒亮向杨锋发出微信信息：“杨总，您好，目前我们与川大锦江学院联系，争取把咱们项目引进。另外，关于市场范围这块，我们不再寻求保护和垄断地位。我们之间就保持一种松散的合作关系即可。谢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帮助”。杨锋未在微信作回复。 2018年4月15日，张恒亮向杨锋发出微信信息称“杨总，您看好久把上次我交的5万元保证金退我”，杨锋未在微信作回复。其后数日内，张恒亮在微信中又多次约杨锋进行合作商谈。2018年5月2日，张恒亮发信息称“杨总您好，请今天把拟好的合作协议发来，我们再约时间面谈下”，杨锋回复“好的，下午点哈”。2018年5月7日，张恒亮向杨锋发信息称由于杨锋一直未提供协议，张恒亮起草了一份，发到杨锋QQ上，并催促杨锋就合作事宜进行商谈。张恒亮向杨锋QQ发送的文件名为《外语类人才招生合作协议》。 2018年5月9日，张恒亮与杨锋因退还保证金50000元一事发生纠纷，张恒亮向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望江路派出所报警处理。2018年9月4日，张恒亮诉至本院。本院审理后认为，本案系张恒亮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欲与杨锋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进行合作，而非张恒亮欲与杨锋进行合作，案涉款项虽由张恒亮转给杨锋，但仅依据该事实无法证明张恒亮与杨锋建立了合同关系，张恒亮与本案诉讼标的没有事实或法律上的关系，其并非适格的主体。本院故作出（2018）川0116民初1061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张恒亮的起诉。张恒亮不服该裁定，上诉至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二审审理认为，张恒亮通过自己账户向杨锋支付款项，其诉权应予保障，至于其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应经过实体审理进行判决，故裁定撤销本院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案。 本案庭审中，1.传意公司主张杨锋系代表传意公司收取张恒亮支付的50000元，并提交了一份转账记录，拟证明杨锋收到该款后转给了自己名下的另一张尾号为7408的银行账户，该账户系传意公司在使用的不对公的账户。张恒亮对此不予认可。2.张恒亮陈述，其与杨锋商谈合作事项时，杨锋称可以将其引进到大学里为大学生做学业规划，但要交20万元代理费，张恒亮称自己不会交代理费，杨锋随即称双方是楼上楼下的关系，就交5万元保证金即可合作；后来杨锋又称张恒亮的能力不够进入大学，要先提升，将明略的学生资源叫到传意公司去提供业务来源，双方谈的进大学的目的未达成，因此也未达成合作。 另查明，1.张恒亮向本院提交了两份其自拟的、未经传意公司和杨锋确认和回复的协议，其中《人才期货经纪服务协议（需求方版）标准格式》载明，甲方（人才需求方）为传意国际有限公司，乙方（人才经纪方）为明略公司，协议载明双方在建设人才期货市场方面进行合作，甲方同意成为乙方的合作伙伴，甲方制定自身未来1-5年人才规划并提交人才规划表，授权乙方在人才期货市场上为甲方筛选合适的预备人才，等。《外语类人才招生合作协议》载明，甲方为传意公司，乙方为明略公司，甲方负责外语翻译人才的招生、培养及推荐任用工作，乙方负责向甲方推荐适合生源。甲方向乙方支付招生提升费用，标准为推荐学生学费收入的30%；为维护双方品牌价值及合作诚意，双方一致同意开设公共账户，各自向该账户转账1万元作为合作押金，合作结束后如均没有损害对方的行为发生，则从该账户退还各自缴纳的1万元。2.据杨锋提交的证据显示，2019年3月期间，明略公司微信公众号“明略升学计”、微信群“明略升学就业群”以及官方网站中使用了传意公司的业务及资源对明略公司的升学就业业务进行宣传。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本案原、被告主体资格的问题。本案中，张恒亮以其个人名义向杨锋个人转账支付50000元，因张恒亮系明略公司法定代表人，故该转账行为是其个人行为还是代表明略公司而为的职务行为，需结合各方意见和案件事实予以认定。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第三人的陈述意见，张恒亮与杨锋就明略公司与传意公司拟开展业务合作进行商谈，后张恒亮向杨锋转账支付50000元，张恒亮未举证证明该款纳入了明略公司的财务收支账目，未证明该款系代明略公司支付；同时，明略公司发表陈述意见确认，在两公司未达成合作的前提下，该转账行为是张恒亮与杨锋之间的个人行为，不是公司之间的往来，该转账行为是张恒亮的个人行为，与明略公司无关。因此，在因该50000元的返还引发的纠纷中，张恒亮应当是与争议标的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得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其民事权益的主体，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因杨锋系传意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锋收取该50000元的行为系个人行为还是代表传意公司而为的职务行为，是确认本案被告的关键。杨锋主张该50000元系代传意公司收取，但杨锋提交的证据显示，其收取该款后转入自己名下的另一账户，该账户并非传意公司对公账户，杨锋亦未证明该账户系传意公司实际使用、未证明该50000元列入传意公司财务收支账目；同时，传意公司发表陈述意见确认本案的合作应是杨锋与张恒亮个人之间的沟通，并无正式合同，传意公司不清楚双方商谈的具体情况。因此，张恒亮支付的款项应为系杨锋个人收取，杨锋应系本案适格被告。 对杨锋是否应返还5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张恒亮与杨锋前期对展开业务合作的形式、范围、价款等均系面谈，双方提交的证据均未显示上述约定内容。面谈后，张恒亮随即向杨锋支付了50000元。从后续情况来看，张恒亮、杨锋拟达成的合作项目为双方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两公司之间就人才经纪、外语类人才招生、就业等事项进行合作，但明略公司、传意公司最终未签订书面合同，且两公司在本案中均否认存在合作、否认与该50000元的关联性。因此，明略公司与传意公司的合作并未达成。在此前提下，张恒亮、杨锋二人应当系以口头协商的方式达成了合作协议，并在2018年3月、2018年4月期间实际开展了相关合作。根据双方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显示，杨锋个人为张恒亮提供了包括营销策划、决策咨询、提供传意公司资料和资质供明略公司开展商业活动等服务内容，并安排传意公司员工参与明略公司的商业活动；张恒亮经杨锋许可，于2018年3月期间在明略公司微信群、微信公众号和官方网站上使用了传意公司的业务和资质对公司业务进行提升和宣传。杨锋于2018年4月9日向张恒亮发出信息称“我不仅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时间精力帮你做营销执行，其中光帮你营销咨询品牌形象设计运营企划策划费市场价值都绝对不止5万元”，反映出双方在该时期已产生分歧，杨锋认为其提供的服务价值远超过张恒亮支付的50000元；张恒亮则认为，该50000元仅系两公司开展正式合作的保证金，双方仍在协商合作的过程中，在双方未达成合作的前提下，该50000元应当退还。本院认为，在明略公司、传意公司最终未达成合作、但张恒亮与杨锋二人存在合作关系且已终止合作的前提下，张恒亮向杨锋支付的50000元费用应当扣除二人在合作过程中杨锋一方支出的合理费用和成本后再予以退还。从审理查明事实可知，张恒亮与杨锋在在合作过程中并未盈利，张恒亮向传意公司员工于乐乐支付的款项是实际发生的会务资料费用和人工费用，除此外，张恒亮仅向杨锋支付了1000元报酬。杨锋此前主张其向张恒亮提供的服务市场价值远不止5万元，在本案中其辩称“张恒亮营销目标未实现，属加盟商违约情况”、“张恒亮实际享受了20万元加盟商待遇与相应服务内容”等，但均未提供证据对上述主张予以证明，杨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就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杨锋实际为张恒亮提供的上述服务、资源，酌定张恒亮应就双方合作期间杨锋的各项支出向杨锋支付10000元，则杨锋应当将张恒亮所缴纳款项之剩余部分，即40000元，予以退还张恒亮。 综上，对张恒亮要求杨锋退还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原告张恒亮40000元； 二、驳回原告张恒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计525元，由原告张恒亮负担105元，被告杨锋负担4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艳飞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