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71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生，男，196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赛艳，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中淳高科桩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二道45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1725864287X。法定代表人：邱淑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维东，男，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张永生因与上诉人温州中淳高科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淳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303民初5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后，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永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具体如下：1.张永生的病假工资按照每月4793元计算，从2019年1月计算至2019年6月共计28758元（4793元/月×6月）；2.按照实际工资每月7000元的标准计算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12日的工资共计3111.11元；3.中淳公司按照张永生每月5730元的工资标准补足张永生应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共计24300元（2700元/月×9月）。事实与理由：一、张永生因工导致受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张永生仍在医疗期，中淳公司应发放全额工资，张永生伤情尚未痊愈，原仲裁认定的停工留薪期太短。二、张永生月平均工资为5730元，中淳公司未按该标准缴纳工伤保险费，造成张永生应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降低，故中淳公司应补足工伤保险待遇差额。三、关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12日工资标准，因张永生于2018年8月份发生工伤，故该期间的工资应按同事当月工资即每月7000元的标准计算。针对张永生的上诉，中淳公司辩称，一、张永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淳公司认可本案劳动仲裁裁决的结果。二、关于病假期工资，张永生并没有在劳动仲裁里提出该项诉讼请求，张永生仅仅主张停工留薪期工资，病假期的工资和停工留薪期工资是两个概念，一审法院支持其病假期的工资是违法的。中淳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病假期工资标准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裁判行为。三、关于张永生主张8月1日到8月12日的工资问题，中淳公司认可劳动仲裁和一审的判决结果。四、关于张永生要求补足工伤保险费和工伤保险待遇的问题，中淳公司认为劳动仲裁和一审裁判结果是正确的。中淳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不支持张永生的病假期工资诉请。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中淳公司承担张永生2019年1月至6月期间的病假工资属于明显的程序违法。张永生虽然在一审起诉状中要求中淳公司支付病假工资，但其在申请劳动仲裁请求时是要求中淳公司支付停工留薪期的工资，病假期工资和停工留薪期工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而劳动争议案件的各项诉讼请求必须经过劳动仲裁这一法定前置程序，否则不能直接向法院诉讼进行主张。二、退一万步讲，即使中淳公司应当向张永生支付病假工资，但中淳公司已经向张永生发放了2019年1月、2月及3月的工资，张永生也承认已经收到了该三个月工资的事实。虽然浙经开劳人仲案（2019）第20号仲裁裁决书第三页第十行写明上诉人于2018年12月、2019年1月、2019年2月发放的工资抵扣为伤残鉴定之前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但2019年3月的工资未予抵扣。故一审法院要求中淳公司支付张永生2019年1月至6月期间的病假工资属于重复计算了2019年3月工资2010元，该款项应予扣减。针对中淳公司的上诉，张永生辩称，一、根据原劳动部关于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59条规定，职工患病或因非因工负伤治疗期间，在规定的医疗期间内由企业按有关规定支付其病假工资或疾病救济费，病假工资或疾病救济费可以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但不能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80%。因此，一审法院是没有超越职权做出错误判决的，程序是合法的。关于中淳公司提出重复计算的问题，实际上没有重复计算，中淳公司支付的所谓工资已经抵扣了停工留薪期工资。张永生于2019年8月2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淳公司支付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份病假工资28758元（5730元/月×6月=28758元）；2.判令中淳公司支付2018年8月1日至12日的工资2644.62元（5730元/月÷21.75天/月×12天=2644.62元）；3.判令中淳公司支付工伤住院期间护理费3200元（200元/天×16天=3200元）；4.判令中淳公司按张永生实际工资5730元为标准，补足张永生应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永生于2008年2月入职中淳公司，中淳公司为其缴纳了社会保险。2018年8月8日，张永生发生工伤。2018年12月27日，温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温劳鉴工[2018]3862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载明张永生“腰4-5椎间盘突出，行髓核摘除术后”，评定张永生因工致残等级为玖级。2019年1月17日，张永生向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仲裁请求：中淳公司向张永生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28650元及医疗费8000元。2019年3月27日，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浙温经开劳人仲案（2019）第20号仲裁裁决，认为：张永生月标准工作天数工资为4793元；张永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仍需治疗的事实，故认定张永生停工留薪期从受伤之日起至伤残等级评定之日止，即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12月27日止，其停工留薪期工资为22047.8元（4793元/月×4.6月），扣除中淳公司在张永生受伤后支付的6030元，中淳公司还应当支付16017.8元。并裁决：一、中淳公司向张永生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16017.8元；二、驳回张永生的其他仲裁请求。后中淳公司履行了上述生效仲裁裁决。2019年6月27日，张永生向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仲裁请求：1.中淳公司支付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份工资28758元（4793元/月×6月＝28758元）；2.中淳公司支付2018年8月1日至12日的工资2644.62元（5730元/月÷26天/月×12天＝2644.62元）；3.中淳公司支付工伤住院期间护理费3200元（200元/天×16天＝3200元）；4.中淳公司按张永生实际工资5730元为标准，补缴张永生因中淳公司少交社保金与实际工资的差额。2019年8月8日，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浙温经开劳人仲案（2019）第198号仲裁裁决，裁决：一、中淳公司支付张永生2018年8月1日至7日的工资1290元（即4793元/月÷26天/月×7天）；二、驳回张永生的其他仲裁请求。裁决后，张永生不服该仲裁裁决，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1.自工伤定残后，张永生多次就腰椎间盘突出术后门诊复查（门诊时间分别为：2019年2月13日、2019年3月7日、2019年4月8日、2019年5月8日、2019年6月12日、2019年6月18日、2019年7月4日、2019年8月2日），多次被医嘱建休；2.中淳公司在本案的仲裁阶段陈述，张永生的养老保险个人承担374元，其正常上班都是直接从工资里扣的，2018的8月至2019年6月个人承担的保费是从张永生2018年8月1日至8日的工资扣的，扣完后后续保费都是公司垫付的。在本案庭审中，中淳公司陈述其已根据浙温经开劳人仲案（2019）第198号仲裁裁决自愿于2019年8月22日向张永生打款1290元，张永生对上述金额予以确认。3.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张永生未在中淳公司上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劳动争议。张永生就该劳动争议已依法向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裁决作出后，张永生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起诉，程序合法。就双方实体争议，结合张永生的诉请逐一分析如下。关于张永生要求中淳公司支付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份工资28758元。经生效的浙温经开劳人仲案（2019）第20号仲裁裁决，张永生的停工留薪期工资自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12月27日止。此后，张永生多次门诊就医，被医嘱建休。原劳动部《企业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医疗期规定》第二条规定，医疗期是指企业职工因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停止工作治病休息不得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限。第三条规定，企业职工因患病或非因工负伤，需要停止工作医疗时，根据本人实际参加工作年限和在本单位工作年限，给予三个月到二十四个月的医疗期。根据张永生的实际工作年限及已经享有的停工留薪期，并结合张永生在本案提交的多份病历，可确认张永生于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仍在医疗期。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永生未举证双方关于病假工资的约定，鉴于中淳公司已经支付张永生停工留薪期工资及张永生于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未在中淳公司实际工作的事实，参照原劳动部关于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59条规定：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治疗期间，在规定的医疗期间内由企业按有关规定支付其病假工资或疾病救济费，病假工资或疾病救济费可以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但不能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80％，故酌定按每月1608元，计病假工资9648元（即1608元/月×6月）。关于张永生要求中淳公司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12日的工资2644.62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经生效的浙温经开劳人仲案（2019）第20号仲裁裁决，中淳公司已支付张永生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8月12日的停工留薪期工资。因此，中淳公司还需支付张永生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7日的工资，确认为1337元（即5730元/月×7天÷30天/月），扣除中淳公司在浙温经开劳人仲案（2019）第198号仲裁裁决后向张永生支付的1290元，中淳公司还应支付张永生47元。关于张永生要求中淳公司支付工伤住院期间的护理费3200元（即200元/天×16天）。《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浙江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内需要护理的，由用人单位负责；其近亲属同意护理的，月护理费由用人单位按照不低于上年度全省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标准支付。关于护理天数，中淳公司未提出异议，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标准，张永生未举证其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参照上年度全省职工月平均工资5536元（即66432元/年÷12月/年），故张永生护理费确认为2952.53元（即5536元/月÷30天/月×16天）。关于张永生要求中淳公司按5730元为标准为张永生补缴少交社保金与实际工资的差额。因为中淳公司已经为张永生办理了社会保险手续，而因缴费基数发生争议的，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的范围，当事人应向相关社保机构申请解决，故张永生的该主张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张永生要求中淳公司按5730元为标准补足工伤保险待遇。张永生的该项诉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不在本案中予以审理。综上，中淳公司共应支付张永生12647.53元，张永生的诉请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浙江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参照《企业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医疗期规定》第二条、第三条、原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9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永生12647.53元；二、驳回张永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予以免收。在二审审理期间，张永生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中淳公司向本院提交一系列汇款凭证，证明中淳公司已经向张永生发放了2019年3月至10月份的工资。张永生质证认为，已经收到相应款项，但其认为2019年1月、2月的工资经仲裁委认定已经抵扣了停工留薪期工资。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中淳公司于2019年4月16日向张永生支付2019年3月份工资1615元，于2019年11月6日向张永生支付2019年4月至9月工资共计7127.37元。二审经审理查明，中淳公司已经向张永生支付2019年3月至6月工资共计5178.69元（7127.37元÷2+1615元）。本院审核了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病假期工资问题，虽然张永生在仲裁时系以“停工留薪期工资”名义主张，但其亦在仲裁时明确主张工资的期限系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且生效的浙温经开劳人仲案（2019）第20号仲裁裁决已认定张永生的停工留薪期为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12月27日，故一审对张永生主张的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工资予以处理并未违反法定程序。关于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的工资认定标准问题，根据张永生提供的多份病历，结合其业已享受相应的停工留薪期，一审法院确定张永生主张的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属于医疗期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因张永生于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未在中淳公司上班，参照原劳动部关于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59条的规定，一审法院酌定中淳公司应按每月1608元的标准向张永生支付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工资共计9648元（1608元/月×6月）并无不妥。关于张永生主张中淳公司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12日的工资问题，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8月12日属于包含在生效的浙温经开劳人仲案（2019）第20号仲裁裁决认定的停工留薪期内，故中淳公司还需向张永生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7日的工资，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期间的工资按张永生的实际工资每月5730元的标准计算为1337元（5730元/月÷30天/月×7天）于法有据，张永生主张按照其同事当月工资7000元的标准计算缺乏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永生主张中淳公司按每月5730元的标准为其补缴少交社保费问题，鉴于该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的范围，一审对该主张未予处理并无不当。关于张永生要求中淳公司按照每月5730元的标准补足其工伤保险待遇问题，该问题亦不属于法院受理的范围，一审法院对该主张未予处理结果正确。至于张永生主张浙温经开劳人仲案（2019）第20号仲裁裁决认定的停工留薪期过短的问题，因仲裁裁决已经生效，张永生在本案提出该项主张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故二审不予审理。关于中淳公司尚需支付的款项金额问题，鉴于生效的浙温经开劳人仲案（2019）第20号仲裁裁决已经将中淳公司支付的2019年1月和2月工资在其应付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中已经予以扣减，故中淳公司仍应向张永生支付2019年1月和2月的工资。经审理查明，本案中淳公司应向张永生支付款项金额为12647.53元，鉴于中淳公司已经向张永生支付2019年3月至6月工资共计5178.69元，故其仍应向张永生支付7468.84元（12647.53元-5178.69元）。至于中淳公司主张已经支付了2019年6月之后的工资问题，鉴于本案审理不涉及2019年6月份之后的工资问题，故对中淳公司支付的2019年6月份之后工资在本案中不予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永生、中淳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3民初5558号判决；二、温州中淳高科桩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张永生7468.84元；三、驳回张永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予以免收；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温州中淳高科桩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文平审判员  邓习军审判员  黄百隆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潘文舒书记员郑淙夫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