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5刑初51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胜，男，199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四川省古蔺县人，杭州合胜广告设计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古蔺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宇飞，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华勇，男，198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四川省古蔺县人，杭州合胜广告设计有限公司一部总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古蔺县。2008年6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8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强，浙江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被告人丁孟，男，1989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四川省古蔺县人，原杭州合胜广告设计有限公司二部总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古蔺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秀琳，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被告人彭剑东，男，1996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广东省汕头市人，杭州合胜广告设计有限公司三部总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素折，浙江五星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春波，男，198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四川省古蔺县人，杭州合胜广告设计有限公司二部总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古蔺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3月28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建民，浙江厚启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被告人丁元，男，199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四川省古蔺县人，原杭州合胜广告设计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古蔺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雪锋、欧阳陆舟，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玉萍，女，199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河南省商城县人，原杭州合胜广告设计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伟峰、李朝春，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某甲，男，1991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四川省古蔺县人，原杭州合胜广告设计有限公司一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古蔺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张斌，浙江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被告人张凯，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湖北省红安县人，杭州合胜广告设计有限公司一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红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君、陆亚文，浙江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8）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胜、姚华勇、丁孟、彭剑东、丁春波、丁元、雷玉萍、丁某甲、张凯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又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发现庭审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不符为由，分别于2019年12月4日、2019年12月28日以拱检刑变诉（2019）8号、拱检刑变诉（2019）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媚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胜、姚华勇、丁孟、彭剑东、丁春波、丁元、雷玉萍、丁某甲、张凯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本案于2019年2月8日、2019年6月6日延期审理，于2019年3月7日、2019年7月5日恢复审理。经上级法院延长两次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5日，被告人丁胜开始担任杭州合胜广告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胜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将办公地点迁至本市拱墅区祥符街道长青文化创意园2幢309室。 2017年至2018年1月，丁胜陆续雇佣被告人姚华勇、丁孟、彭剑东、丁春波、丁元、雷玉萍、丁某甲、张凯等人，通过电信网络途径，以古钱币等藏品交易平台中介名义，使用假名与被害人马某等人联系，谎称可以帮助被害人促成藏品交易，并采用夸大公司实力，虚构公司有藏品鉴定专家，故意高估藏品价格，伪造公司网站浏览量、藏品成交记录，在微信朋友圈发布虚假的藏品交易记录（实际从未有藏品成功交易）等方式获取被害人信任，进而诱骗被害人将藏品信息展示在由上述被告人建立的网站上并支付每件藏品300元至2000元不等的“展位费”。在被害人支付“展位费”后，上述被告人又通过假扮买家与被害人联系的方式稳住被害人情绪并进一步诱骗被害人将更多的藏品挂网展示，支付更多的“展位费”。公司业务员按照被害人支付的“展位费”的40%左右获得提成，部门总监还可获得部门总业绩5%左右的管理费，其余钱款均由丁胜获得。 2017年7月，丁孟与丁胜产生矛盾，与丁元、雷玉萍等人离开公司，后与丁元合伙另行从事上述诈骗犯罪活动。2017年12月，丁元与丁孟产生矛盾，后二人各自分别从事上述诈骗犯罪活动。 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丁胜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对与公司相关的所有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5011102元； 2.姚华勇系公司业务一部总监，对其实施以及业务一部所有业务员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2305542元； 3.丁孟原系公司业务二部总监，2017年7月离职，另行从事上述诈骗犯罪活动，对其实施以及由其管理的业务员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1425197元； 4.彭剑东系公司业务三部总监，对其实施以及业务三部所有业务员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849200元； 5.丁春波在丁孟离职后担任公司业务二部总监，对其实施以及管理的业务员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838060元； 6.丁元原系公司业务二部业务员，2017年7月离职，与丁孟合伙从事上述诈骗犯罪活动，2017年12月与丁孟分开分别从事上述诈骗犯罪活动，对其实施以及由其管理的业务员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451997元； 7.雷玉萍原系公司业务二部业务员，2017年7月离职，跟随丁孟从事上述诈骗犯罪活动，对其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390297元； 8.丁某甲原系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后离职跟随丁孟从事上述诈骗犯罪活动，对其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229800元； 9.张凯系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对其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279000元。 2018年1月17日，公安机关在本市余杭区亲亲家园1期春晓坊1幢3单元201室抓获丁胜，在本市拱墅区祥符街道长青文化创意园2幢309室合胜公司抓获姚华勇、彭剑东、张凯，在本市拱墅区长青嘉苑2幢2单元1203室内抓获丁孟、雷玉萍，在本市西湖区三墩街道橘子里2号楼1006室抓获丁元，在本市余杭区金家渡南苑49号403室抓获丁某甲。2018年2月22日，丁春波主动到四川省古蔺县公安局大村派出所投案。 公安机关从丁胜处扣押了车牌号为浙Ｅ×××××的灰色宝马牌汽车一辆、人民币1699元；从雷玉萍处扣押了车牌号为浙Ｃ×××××的黑色奥迪牌汽车一辆；另从各被告人处扣押了银行卡若干张、手机若干部、电脑若干台、苹果手表一只、收款机一部及其他相关物品。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马某、吕某、石某等人的陈述；同案人员彭雪芳、朱某、梁某1、赵某2、张某2、王某2、邹某、刘某3、丁某、罗某、梁某2、彭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银行账户明细、微信交易查询明细、公司业绩表等书证；勘查笔录、数据光盘等电子数据；前科劣迹材料、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丁胜、姚华勇、丁孟、彭剑东、丁春波、丁元、雷玉萍、丁某甲、张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丁胜、姚华勇、彭剑东、张凯、丁某甲、丁春波、丁孟、雷玉萍、丁元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丁胜、姚华勇、丁孟、丁春波、彭剑东五人数额特别巨大，丁元、雷玉萍、丁某甲、张凯四人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丁胜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丁胜主观恶性小，合胜公司成立前期，系正常经营，2017年7月之后，被告人丁胜才开始实施诈骗行为。2.被告人丁胜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使用假名与被害人联系、假扮买家与被害人联系的方式诈骗，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其他诈骗行为，丁胜持放任态度，其本人并没有积极实施。3.被告人丁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被告人丁胜愿意退赔，且公安已扣押了部分财物。5.本案与电信诈骗有一个本质的区别，实际报案的被害人大概有73个，涉案金额80万元左右，没有被害人报案的，不应计入诈骗金额。建议对被告人丁胜减轻处罚。 被告人姚华勇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姚华勇自2017年3月开始在合胜公司上班，自同年6月开始担任一部市场总监，一直听命于被告人丁胜，系从犯。2.被告人姚华勇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姚华勇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孟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丁孟系从犯。2.被告人丁孟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丁孟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彭剑东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彭剑东系自2017年5月份入职合胜公司，公安机关统计的诈骗金额为543600元（其中彭剑东28300元，彭子文82600元，彭某70100元，梁某237700元，林振明70000元），应扣除彭剑东2月至4月的业绩54500元，应为489100元。即便按公诉人计算方式，彭剑东任三部总监之前的个人业绩已经包含在内，不应另行叠加。如公诉人按原始业绩表统计诈骗金额，那报案人的金额应已经包含在业绩表中，不应重复计算。被告人彭剑东的犯罪金额不应超过50万元。2.被告人彭剑东系坦白，自愿认罪。3.被告人彭剑东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彭剑东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春波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丁春波涉案金额不足50万元。2.被告人丁春波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丁春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建议对被告人丁春波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元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合胜公司创建的网页本身具有推销的功能，应按普通诈骗进行量刑。2.被告人丁元在合胜公司担任业务员，离开合胜公司后，其与丁孟相比，作用亦处于次要地位，其应为从犯。建议对被告人丁元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雷玉萍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玉萍诈骗金额390297元存疑，公司业绩表系公司单方制作，真实性存疑。公诉机关未将被害人陈述的金额254297元一一核对，且该金额与业绩表存在重复计算，重复金额为39600元。2.被告人雷玉萍仅是普通业务员，系从犯。3.被告人雷玉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雷玉萍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某甲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丁某甲仅是普通业务员，系从犯。2.被告人丁某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丁某甲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凯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凯仅是普通业务员，系从犯。2.被告人张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张凯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5日，被告人丁胜开始担任合胜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将办公地点迁至本市拱墅区祥符街道长青文化创意园2幢309室。 2017年至2018年1月，丁胜陆续雇佣被告人姚华勇、丁孟、彭剑东、丁春波、丁元、雷玉萍、丁某甲、张凯等人，通过电信网络途径，以古钱币等藏品交易平台中介名义，使用假名与被害人马某等人联系，谎称可以帮助被害人促成藏品交易，并采用夸大公司实力，虚构公司有藏品鉴定专家，故意高估藏品价格，伪造公司网站浏览量、藏品成交记录，在微信朋友圈发布虚假的藏品交易记录（实际从未有藏品成功交易）等方式获取被害人信任，进而诱骗被害人将藏品信息展示在由上述被告人建立的网站上并支付每件藏品300元至2000元不等的“展位费”。在被害人支付“展位费”后，上述被告人又通过假扮买家与被害人联系的方式稳住被害人情绪并进一步诱骗被害人将更多的藏品挂网展示，支付更多的“展位费”。公司业务员按照被害人支付的“展位费”的40%左右获得提成，部门总监还可获得部门总业绩5%左右的管理费，其余钱款均由丁胜获得。 2017年7月，丁孟与丁胜产生矛盾，与丁元、雷玉萍等人离开合胜公司，后与丁元合伙另行从事上述诈骗犯罪活动。2017年12月，丁元与丁孟产生矛盾，后二人各自分别从事上述诈骗犯罪活动。 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丁胜系合胜公司法定代表人，对与合胜公司相关的所有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5011102元； 2.姚华勇系合胜公司业务一部总监，对其实施以及业务一部所有业务员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2305542元； 3.丁孟原系合胜公司业务二部总监，2017年7月离职，另行从事上述诈骗犯罪活动，对其实施以及由其管理的业务员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1425197元； 4.彭剑东系合胜公司业务三部总监，对其实施以及业务三部所有业务员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849200元； 5.丁春波在丁孟离职后担任合胜公司业务二部总监，对其实施以及管理的业务员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793560元； 6.丁元原系合胜公司业务二部业务员，2017年7月离职，与丁孟合伙从事上述诈骗犯罪活动，2017年12月与丁孟分开分别从事上述诈骗犯罪活动，对其实施以及由其管理的业务员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451997元； 7.雷玉萍原系合胜公司业务二部业务员，2017年7月离职，跟随丁孟从事上述诈骗犯罪活动，对其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390297元； 8.丁某甲原系合胜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后离职跟随丁孟从事上述诈骗犯罪活动，对其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229800元； 9.张凯系合胜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对其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279000元。 2018年1月17日，公安机关抓获丁胜、姚华勇、彭剑东、张凯、丁孟、雷玉萍、丁元、丁某甲。2018年2月22日，丁春波主动到四川省古蔺县公安局大村派出所投案。 公安机关从丁胜处扣押了其名下的车架号为ＬＢＶＫＹ3106ＪＳＦ70690车牌号浙Ｅ×××××的宝马牌小汽车一辆、人民币1699元，并冻结了丁胜名下存款851317.15元，从被告人雷玉萍处扣押的车架号为ＬＦＶ3Ｂ28Ｒ2Ｈ3107737车牌号浙Ｃ×××××的奥迪牌小汽车一辆，另从各被告人处扣押了手机若干部、电脑若干台及其他相关物品。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胜退赃180000元，被告人丁元退赃50000元，被告人雷玉萍退赃5000元，被告人张凯退赃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1、王某1、刘某1、刘某2、谢某1、谢某2、赵某1等73名被害人陈述，证明：各被害人被骗过程、所涉及的平台、联系人员及损失金额等。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3日其和丁胜结婚，于2016年11月底来杭州，其知道丁胜是合胜公司的老板，但不知道丁胜具体在做什么。其名下的银行卡平时都是丁胜在使用的，丁胜对其称是用作公司的账号的。 3.涉案人员彭雪芳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4月进入合胜公司工作，任公司客服，公司谎称合胜公司是香港全球艺术网的杭州分部，且网站上的成交记录都是伪造的。 4.涉案人员朱某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在合胜公司工作，做公司客服和网站推广。其工作是通过一个商务通软件和前来咨询的客户联系，并留下客户的联系方式，然后将联系方式发送到公司的业务部门群里，由业务员自己跟客户谈，其并不参与具体业务。其还负责对公司内所有员工的业绩进行统计，最后交给丁胜。被告人丁胜为推广网站会自己在搜狗充钱，可以让公司的网页在搜狗引擎的排名靠前，客户就容易通过搜狗找到公司的网站。 5.涉案人员梁某1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10月1日入职杭州合胜广告设计有限公司，担任客服，负责每天通过忠仕商务通收集有出售藏品需求的客户的联系方式，然后将这些信息发送到公司的工作群中供业务员去联系谈业务。公司就是通过欺骗客户在公司的艺术品交易平台上挂藏品的方式骗取客户的展位费，具体欺骗内容及手段有虚假宣传自己的公司总部在香港、在网站上显示虚假的许多藏品成交记录、业务员冒充买家和客户联系、业务员们会自行点击以增加网站点击量等。业务员不会告诉客户公司地址，以防上门讨说法。其也曾做过业务，刚开始是姚华勇培训其如何欺骗客户，但其做了一段时间后因不适应，之后就只做客服了。 6.涉案人员赵某2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7月10日入职合胜公司，任前台接待及网站后台管理，后来也做业务。 7.涉案人员杨友波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8月入职杭州合胜公司，在一部做业务员。公司就是以让卖家将藏品挂到网上来骗取展位费，公司内业务员会冒充买家，其也冒充过。公司骗人的模式都是部门总监教的，其是一部的总监姚华勇教的。 8.涉案人员刘俊芳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9月底入职合胜公司，在一部做业务员。公司就是想让卖家将藏品挂到网上以骗取展位费的，公司内业务员会冒充买家。公司骗人的模式都是部门总监教的，其是一部的总监姚华勇教的。 9.涉案人员彭子文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份前，其和彭某、林振明经彭剑东介绍入职合胜公司，在三部总监彭剑东底下做业务员。公司内业务员会冒充买家假装要向卖家购买藏品以骗取展位费的，其曾帮彭剑东、林振明冒充买家，刚进公司是姚华勇培训他们如何骗取客户推广费的，包括如何假装买家和卖家聊天等，后续工作中主要教他们方法的还有丁胜、姚华勇、彭剑东。其有两个名片，一个是香港全球艺术网代理商名片，用的是其真实姓名，另一个是深圳艺术品交易平台代理商名义，用的是陈家乐的假名。 10.涉案人员彭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份前其和彭子文、林振明经彭剑东介绍入职合胜公司，在三部总监彭剑东底下做业务员。其曾被彭剑东指导去假扮买家和卖家联系，骗卖家把更多的藏品挂到网上去。其刚进入公司的时候，姚华勇、彭剑东都和其说要注册两个微信，一个是业务员微信，和客户联系，一个是冒充买家的微信。其所在业务三部的业务员每人有两个名片，一个是香港全球艺术网代理商名片，用的是其真实姓名，另一个是深圳艺术品交易平台代理商名片，用的是“苏俊生”的假名。 11.涉案人员梁某2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9月入职合胜公司，在三部做业务员，公司的所有人基本都冒充过买家和卖家联系以骗取更多的展位费。彭剑东帮其冒充买家联系过客户。 12.涉案人员林振明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其和彭子文、彭某经彭剑东介绍入职合胜公司，在三部总监彭剑东底下做业务员。其曾让其他业务员冒充买家，骗卖家把更多的藏品挂到网上去。 13.涉案人员文陶的供述，证明：其跟着丁元做藏品挂网收费业务。网站是××。尚未做成过业务就被民警抓获。 14.涉案人员罗某、丁某、刘磊的供述，证明：其三人分别于2017年8月、2017年9月、2017年11月在丁元手下做业务员。 15.涉案人员邹某的供述，证明：其在合胜公司做了一个多月的业务员，2017年7月跟着丁孟出来单干。 16.涉案人员刘某3的供述，证明：其自2017年3月始在丁胜的合胜公司做业务员，2017年6、7月份离职，后于2017年9月份跟着丁孟做业务员。 17.涉案人员唐勇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12月上旬经表妹雷玉萍介绍到丁孟处工作。 18.涉案人员王益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8月底入职合胜公司，在丁春波的二部做业务员。 19.涉案人员向余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下旬，其在丁春波的二部做业务员。 20.涉案人员吴洋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7月入职合胜公司工作，在业务一部任业务员，一部总监姚华勇会教其假装买家和卖家聊天，骗取展位费。 21.涉案人员罗松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8月3日入职合胜公司，系二部丁春波的业务员。 22.涉案人员王文兵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6月中旬入职合胜公司，姚华勇告知其冒充买家骗取卖家的展位费。 23.涉案人员张某2的供述，证明：2017年上半年，其中专读书的女同学朱某联系其，称一个叫丁胜的人想要做网站，其遂答应帮忙做网站。后其根据朱某的要求陆续做了八个艺术品交易平台的网站。其做完网站框架后把后台管理页面发给对方，并不负责网站运营。 2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明：民警接受王某2于2018年1月18日提交的卡包一个，内有6张银行卡，分别为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尾号5215）、建设银行（尾号7743）、农业银行（尾号3076）、工商银行（尾号8709）、邮储银行（尾号6990、5186）。民警接受张某2于2018年1月26日提交的网站列表信息。2018年1月17日上午，民警对长青文化创意园2号楼309室予以搜查，该地为合胜公司的办公场所地，检查时办公室内有16人。民警于2018年1月17日从丁胜办公室扣押电脑主机四台，黑色笔记本一本，公章三枚，营业执照一份，工行开户账户及开户许可证一份，房租合同三份，工资单一份，话本单、任命书、招聘广告书、客户开发表、刷卡记录表、业绩登记表若干张。同日从丁胜处扣押苹果6Ｐ手机一部、苹果6Ｓ手机一部、苹果7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现金1699元、银行卡十三张［杭州联合银行（尾号0105）、交通银行（7519、6260）、工商银行（7903、4314、3103）、浙商银行（2211、5358）、广发银行（6730）、建设银行（1991、8960）、华夏银行（9262）、邮储银行（2665）］。2018年1月18日从丁胜处扣押宝马牌汽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Ｅ×××××。民警于2018年1月17日从姚华勇处扣押苹果手机四部、苹果手表一只、笔记本三本、纸质材料二张、银行卡四张及一体机电脑一台。民警于2018年1月17日从彭剑东处扣押了苹果手机两部、笔记本四本、纸质材料一份、电脑主机一台。民警于2018年1月17日从张凯处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电脑主机一台、笔记本七本、苹果手机一部、ＯＰＰＯ手机一部。民警于2018年1月17日对丁某甲的住所进行搜查，扣押了苹果手机两部、笔记本两本、笔记本电脑一台。民警于2018年1月17日对拱墅区长青嘉苑2-2-1203室进行搜查，从房间内邹某处扣押手机两部、笔记本电脑一台、笔记本一本及银行卡若干。民警从丁孟处扣押苹果手机两部、电脑主机一台及银行卡八张；民警从雷玉萍处扣押苹果手机两部、平板电脑一台，奥迪轿车一辆（车牌号浙Ｃ×××××）及银行卡四张；民警从刘某3处扣押手机两部及银行卡六张。民警于2018年1月17日对西湖区三墩街道橘子里2号楼1006室进行搜查，发现房间内有丁元、罗某、丁某、刘磊、文陶五人，并扣押了上述人员的手机三部、笔记本三本、银行卡七张、收款机一部、电脑主机一台等物品。2018年1月17日对西湖区三墩街道橘子里2号楼202室丁元的房间进行搜查，扣押银色小笔记本一本、蓝色封面笔记本一本、客户开发表（共十二页）、公司培训.公司主要业务（一页）、黄色笔记纸（一页）、记账纸（一页）。民警于2018年1月17日从林振明处扣押了手机、手机卡、笔记本、电脑主机等物品。民警于2018年1月17日从梁某2处扣押了手机、笔记本、电脑主机等物品。民警扣押了彭某、彭子文、刘俊芳、杨友波、梁某1、王文兵、赵某2、罗松、吴洋、向余、王益、唐勇、刘磊、丁某、文陶、彭雪芳、罗某持有的相关涉案物品。 25.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月17日-18日，民警对被告人丁孟苹果手机二部、雷玉萍的苹果手机二部、平板电脑一部、刘某3的手机两部、邹某的手机两部进行勘查，均发现涉案相关信息。2018年1月17日，民警对丁某甲持有的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和苹果5ｓ的手机进行勘验，均发现涉案相关信息。 26.勘查笔录、相关光盘数据，证明：(1)2018年1月17日接刑侦大队要求，网警于1月25日10时至2月2日18时对IP为211.149.167.212；210.209.84.119；59.188.76.169的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A.对IP为211.149.167.212的服务器进行勘验，在桌面发现“建站助手V4.0”软件，打开发现有6个站点，具体情况如下：①www.yazysw.com网站抬头是亚洲艺术品联网交易，更新时间自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12月21日。②www.keshilian.cn网站暂未发现与本案有关。③www.xgyspdbjy.com网站抬头是香港艺术品联网交易，更新时间自2017年6月7日至2018年1月13日。④www.zgyspjy.com网站抬头为艺术品交易官网实质挂宝交谈，更新时间自2016年6月18日至2017年8月24日。⑤www.szysp020.com网站抬头是深圳艺术品交易网，数据更新时间为2017年7月29日至2018年1月13日。⑥www.yspgzpt010.com网站抬头为艺术品交易官网实质挂宝交谈，数据更新时间为2016年6月18日至2018年1月3日。B.虚拟服务器下绑定的网站IP为210.209.84.119，域名为www.ysptgsj.com，抬头为艺术品交易官网实质挂宝交谈，更新时间为2016年6月18日至2017年6月30日。C.虚拟服务器下绑定的网站IP为59.188.76.169，域名为www.hzhssjys.com，抬头为艺术品交易官网实质挂宝交谈，更新时间为2016年6月18日至2017年6月30日。 27.微信查询交易明细及微信查询交易核实情况表，证明：各被告人微信交易记录情况。 2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及各涉案人的银行账户明细情况。民警冻结了丁胜尾号为1991号的建设银行账户内的存款。 2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合胜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28日，住所位于杭州市余杭区，法定代表人丁胜，企业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发布等。 30.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让各被告人签署的业绩表来源是从被告人丁胜处扣押的电脑硬盘中的若干exce1表格，记录了三个部门的业绩情况。 31.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32.前科材料及前科劣迹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人丁胜、丁孟、彭剑东、丁春波、丁元、雷玉萍、张凯、丁某甲在本案案发前无前科劣迹。被告人姚华勇有抢劫罪前科，但因过五年，故非累犯。 3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丁胜、姚华勇、彭剑东、张凯、丁孟、雷玉萍、丁元、丁某甲均系被动归案，被告人丁春波系主动投案。 34.被告人丁胜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9月26日成立合胜公司，雇佣他人建立了三个网站，“香港全球艺术网”用以把客户发来的藏品照片放在上面，让客户看到他的藏品已经到平台挂牌。“艺术品公众交易平台”和“艺术品交易官网实质挂宝交谈”用以搜索客户信息用。整个流程是其指定的。诈骗的流程首先是行政人员从sogou推广平台获取客户信息，之后发送客户资料到公司的QQ群内，群内业务总监会领取客户并分配给不同业务员，业务员领取之后就会用电话或微信跟客户沟通，告诉客户肯定是有人来买，只要挂牌就行，并且告诉客户可以挂牌的价格，公司需要收取300元到2000元人民币不等的展位费。其和公司其他人员都清楚没有人会来买。业务员收取手续费用之后，就直接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其，或者有客户转账给公司三个账户。其负责公司整体运营，网站维护、财务主管、人事调配；业务部总监负责各部门的客户业务量；业务员负责开发客户，就是让客户来公司交费挂牌出售。公司内无人有藏品鉴定资质，公司共计骗得被害人两三百万元。其辨认出被告人丁春波。 35.被告人姚华勇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丁胜的合胜公司里做业务一部总监。公司是以帮持有藏品的卖家挂牌展示藏品以促成藏品交易的名义收取展位费来谋利，而其手里没有做成过一笔买家购买藏品的生意。其从未有假扮买家或者指使手下业务员假扮买家去和卖家联系、假装要购买藏品的行为。其和卖家虚构说会有专业老师来看藏品，其还在朋友圈发了虚假的藏品成交的信息。丁胜会组织开会并有对其进行培训。其辨认出罗松。 36.被告人丁孟的供述、辩解，证明：2016年9月开始其到杭州帮丁胜做藏品挂网业务，2017年3月合胜公司开始运营。其是原二部的总监，工作内容除了管理底下业务员外还自己做业务。业务流程是吸引客户将藏品挂网后收取展位费，在客户催促为何没有买家联系时，业务员们就会假扮买家假意表示对藏品感兴趣，来咨询卖家，并诱使卖家将更多的藏品挂网以收取更多的展位费。2017年7月，丁孟想入股丁胜的公司，丁胜不同意，丁孟遂带着部分业务员出去用同样的手段做同样的业务并获取非法利益。 37.被告人彭剑东的供述、辩解，证明：2017年5月份，其到合胜广告有限公司上班，先是在姚华勇的部门做业务员，2017年9月份左右开始做三部的业务总监。合胜公司的所谓艺术品交易平台就是骗卖家展位费的，通过虚构鉴定师鉴定骗取客户信任后收取展位费，收费后也不帮助寻找买家，在卖家来催促时就想各种理由拖着，甚至假冒买家来和卖家联系以稳住客户。此外其曾在朋友圈中发藏品成交的信息、组织业务员增加网站点击率等以骗取客户信任，实际藏品一件也没有卖出去过。 38.被告人丁春波的供述、辩解，证明：2017年3月左右，其到合胜公司去上班，在业务二部做业务员，到了2017年8月，升任二部总监。公司套路是诱使有藏品的卖家将藏品挂到公司网站上，并收取展位费，之后用假冒买家、在朋友圈发虚假成交信息等方式迷惑客户，并进一步诱使客户将更多的藏品挂网以收取更多的展位费，而实际上从无藏品成交过。 39.被告人丁元的供述、辩解，证明：2016年11月其到丁胜公司上班，在业务二部当业务员，二部总监是丁孟，业务流程是吸引客户将藏品挂网后收取展位费，在客户催促为何没有买家联系时，业务员们就会假扮买家假意表示对藏品感兴趣，来咨询卖家，并诱使卖家将更多的藏品挂网以收取更多的展位费，另有伪造虚假成交记录的手段骗取客户信任。2017年7月因和丁胜有分歧，丁孟和其出去用相同套路以获取非法利益，2017年12月又因和丁孟有分歧，和丁孟分开干。丁胜公司业务员拿40%的提成，其和丁孟在一起后给业务员的提成是50%，其和丁孟每人25%。其自己一个人单干后给业务员提成50%，自己拿剩下的50%。 40.被告人雷玉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丁孟是男女朋友关系，被丁孟叫到丁胜的公司上班做业务，业务流程是吸引客户将藏品挂网后收取展位费。2017年8月丁孟开始自己做时，所骗到的钱均转到其母亲唐某的一套银行卡里的（包括工商、农业、建设、邮政）或支付宝里，这些银行卡都是丁孟在操作的，其母亲并不知情，钱到了丁孟处后是按照50%的比例返还给业务员，如果是通过微信转账都是直接转给业务员，业务员转给丁孟。 41.被告人丁某甲的供述、辩解，证明：2017年3月左右，其到合胜公司上班，2017年9月左右其因为父亲离开了公司，于2017年11月左右回到杭州后跟着丁孟做事。套路是诱使有藏品的卖家将藏品挂到公司网站上，并收取展位费，之后用假冒买家、在朋友圈发虚假成交信息等方式迷惑客户，并进一步诱使客户将更多的藏品挂网以收取更多的展位费，而实际上从无藏品成交过。其在合胜公司拿35%的提成，一共拿了6万左右的工资，其在丁孟那里做了一个多月，拿了1万多元钱，是50%的提成当做其的工资。其拉的客户藏品一个都没有卖出去过，客户交了展位费以后，其把古董照片发给公司以后就不管了。 42.被告人张凯的供述、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4月底到合胜公司上班，至2017年8月底，因其家里有事回老家一个多月。2017年10月初过完国庆之后其又回到公司上班，之后就一直工作到2018年1月中旬。其被分在一部上班，一部的总监是姚华勇。公司具体流程是后台将潜在客户的联系方式发到公司的业务员群中，业务员接单后和客户沟通，说服客户将藏品挂到其公司网站上，并缴纳500元至2000元不等的展位费。等客户缴纳费用后，因长期无买家联系，客户会质问为何无买家咨询购买藏品，此时张凯会找姚华勇、李欢等人冒充买家与客户联系，一方面可以稳住客户情绪，另一方面可以诱使客户将更多的藏品挂到网上以赚取更多的展位费。另外，其还会在朋友圈发布虚假的藏品成交记录以骗取客户信任。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丁胜的辩护人提出的2017年7月之前被告人丁胜系合法经营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胜自2017年2月至案发前为骗取被害人的“展位费”一直采用谎称可以帮助被害人促成藏品交易、伪造藏品交易记录等手段，2017年7月之前及之后并未有不同，被告人丁胜在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亦无异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丁胜的辩护人提出丁胜并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的使用假名、假扮买家与被害人联系的方式进行诈骗。经查，该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彭剑东、丁春波、丁元、丁孟、涉案人员彭子文、彭某的供述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丁胜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与电信诈骗有本质的区别，没有被害人报案的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及被告人丁元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普通诈骗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各被告人利用网络平台发布信息，被害人为不特定的社会公众，且已通过线上及电话交流骗取了被害人的信任，诈骗所得也基本上利用微信或支付宝转账形式支付，其行为已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特征，应当认定为电信网络诈骗。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因被害人人数众多、分某原因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经查证属实的交易明细、聊天记录、勘验的业绩表等证据认定犯罪金额。 关于被告人彭剑东、丁春波、雷玉萍的辩护人对彭剑东、丁春波、雷玉萍的犯罪金额所提异议，经查，业绩表系根据各被告人及其他同案人员的申报、相应的转账记录由专人予以登记、制作，并据此发放报酬，各被告人均对电脑勘验中的业绩无异议，彭剑东、丁春波的犯罪金额均以业绩表为基础进行计算，雷玉萍在合胜公司期间的犯罪金额以业绩表为基础进行计算，离开合胜公司后以转账记录、被害人陈述为基础进行计算，并无不当。被告人张凯提出其业绩中有6万元系同案人员李欢的业绩，然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故不予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胜、姚华勇、丁孟、彭剑东、丁春波、丁元、雷玉萍、丁某甲、张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等技术手段，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丁胜、姚华勇、丁孟、彭剑东、丁春波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丁元、雷玉萍、张凯、丁某甲犯罪数额巨大。各被告人在合胜公司期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胜为主犯，被告人姚华勇、丁孟、彭剑东、丁春波、丁元、雷玉萍、张凯、丁某甲为从犯；在被告人丁孟、丁元、雷玉萍、丁某甲离开合胜公司后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孟、丁元系主犯，被告人雷玉萍、丁某甲系从犯。对被告人姚华勇、丁孟、彭剑东、丁春波、丁某甲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丁元、雷玉萍、张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春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胜、丁元、雷玉萍、张凯退出部分赃款，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与本院认定一致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30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姚华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6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丁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彭剑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4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丁春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2日起至2023年2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丁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雷玉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张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丁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责令各被告人在责任范围内向各被害人退赔（被告人丁胜、丁元、雷玉萍、张凯退出的非法所得240000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丁胜处扣押的现金1699元、冻结的被告人丁胜名下的存款851317.15元及产生的孳息、从被告人雷玉萍处扣押的车架号为ＬＦＶ3Ｂ28Ｒ2Ｈ3107737车牌号为浙Ｃ×××××的奥迪牌小汽车一辆、从被告人丁胜处扣押的车架号为ＬＢＶＫＹ3106ＪＳＦ70690车牌号为浙Ｅ×××××的宝马牌小汽车一辆于判决生效后的拍卖款均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已报案被害人损失明细见所附表） 十一、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从被告人丁胜处扣押的电脑主机四台、苹果6P手机一部、苹果6s手机一部、苹果7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姚华勇处扣押的苹果5手机一部、苹果6s手机一部、一体机电脑一台，从被告人彭剑东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二部、电脑主机一台，从被告人张凯处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电脑主机一台、苹果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从被告人丁某甲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二部、笔记本电脑一台，从被告人丁孟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二部、电脑主机一台，从被告人雷玉萍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二部、平板电脑一台，从被告人丁元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二部、华为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一台）均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婵娟 人民陪审员  龚大建 人民陪审员  田伟伟 二〇二〇年一月一十四日 法官助理陈林 代书 记员  王梦倩 已报案被害人损失明细 序号 姓名 损失金额（元） 序号 姓名 损失金额（元） 刘建硕 彭本夏 马某 吴姣姣 林品寿 黄昌兴 周金海 王敬涛 施立平 刘勇 张海静 邢纪奎 赵云普 袁红霞 朱文力 谭利民 李加泉 曹成才 邹显洪 石建忠 汤和平 杨长山 吕某 张登宝 朱雪旺 刘某2 吴炳毅 孙耀杰 刘书武 谢某2 贾永强 陆明华 石某 高海波 徐娟娟 刘英 姚建国 巢宏昉 王某1 黄小林 张玉田 刘东 母全清 梁桂秋 党新生 徐勇 谢某1 韦开远 赵某1 王小伟 张椿茂 李艳萍 刘某1 徐其生 孙登武 钟万火 谭军胜 杨整社 丁亚中 何仲太 王南兴 刘蓉蓉 郭曹曹 闫更义 吴守华 高书意 纳磊 兰明强 李恩哲 王灵芝 吕都喜 吴小阁 郭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