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4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杰，男，198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金华市人，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清、王超，浙江研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95年5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筠连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筠连县，现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艳杰（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浙江学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某某，男，199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金华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现住浙江省金华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竺春鹏（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浙江东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某，男，199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中方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中方县，现住浙江省金华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烨镔、陈杨冬（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浙江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杰、张某某、戴某某、谭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性复杂，于2019年2月13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清伟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杰及其辩护人曾清、王超、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张艳杰、被告人戴某某及其辩护人竺春鹏、被告人谭某及其辩护人黄烨镔、陈杨冬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2019年10月17日两次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6月12日、2019年12月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上级法院延长一次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0月，郑晔、陈胜利、余世森等人(另案处理)为谋取不法利益，在本市拱墅区余杭塘路515号矩阵国际写字楼内，注册成立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开发运营790网络赌博游戏平台，招揽人员进行网络赌博。并通过注册靓号的方式，招募付元成及被告人周杰等多名银商，专门从事为赌客实现游戏金币和人民币兑换交易业务，银商则通过差价获利。 2016年5月以来，被告人周杰从付元成处获得名为老凤祥号码为77444444的靓号，并租用被告人戴某某位于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的住处，开设老凤祥银商工作室。雇佣被告人张某某、戴某某、谭某，在明知该790游戏平台为赌博平台的情况下，为赌客进行充值、退现服务。其中收购比例为100元人民币兑换215万金币，出售比例为100元人民币兑换200万金币。平台还根据其出售金币数量给予2.5%的返金币。 至案发，四被告人利用老凤祥工作室为790游戏平台充值金币数达237979950000，涉案赌资达11898997.5元。 2018年3月29日，民警在金华市被告人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电子勘查数据；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说明；接受证据清单、转账截图；司法鉴定意见书、审计报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周杰、张某某、戴某某、谭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杰、张某某、戴某某、谭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属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周杰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戴某某、谭某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周杰、张某某、戴某某、谭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均提出赌客每充值100元，工作室会经常性赠送10万金币，赠送的金币数量以及相应的赌资金额应予剔除。 被告人周杰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起诉书指控充值的金币数量及赌资金额对应的是赌博账号，该账号在被告人周杰使用前已被他人使用，故相应的犯罪金额不应计算在本案内，且应剔除赠送的金币数量及相应的赌资金额；（2）被告人周杰在整个系列犯罪中地位、作用较低，对其量刑应有别于该赌博平台的开发者和运营者；（3）被告人周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低。请求对被告人周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 （1）对本案充值的金币数量及相应赌资金额的认定，同意第一辩护人的意见；（2）被告人张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张某某参与犯罪的时间晚于被告人戴某某，在工资报酬相同的情况下，量刑时应与被告人戴某某进行区分；（4）被告人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5）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低。请求对被告人张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戴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对本案充值金币的数量及相应赌资金额的认定，同意第一辩护人的意见；（2）被告人戴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3）被告人戴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低。请求对被告人戴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谭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对本案充值金币的数量及相应赌资金额的认定，同意第一辩护人的意见；（2）被告人谭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请求对被告人谭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年底至2016年年初，郑晔、陈胜利、余世森等人(另案处理)为谋取不法利益，在本市拱墅区余杭塘路515号矩阵国际写字楼内，注册成立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开发运营790网络赌博游戏平台，招揽人员进行网络赌博。并通过注册靓号的方式，招募付元成及被告人周杰等多名银商，专门从事为赌客实现游戏金币和人民币兑换交易业务，银商则通过差价获利。 2016年5月以来，被告人周杰从付元成处获得名为老凤祥号码为77444444的靓号，并租用被告人戴某某位于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的住处，开设老凤祥银商工作室；并先后雇佣被告人戴某某、张某某、谭某，在明知该790游戏平台为赌博平台的情况下，为赌客进行充值、退现服务。其中收购比例为100元人民币兑换215万金币，出售比例为100元人民币兑换200万金币。平台还根据其出售金币数量给予2.5%的返金币。 至案发，通过“77444444”账号为赌客在“790”游戏平台充值金币数达237979950000，所涉赌资约为11898997.5元。 2018年3月29日，民警在金华市被告人抓获。 另查明，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戴某某、谭某分别退出非法所得30000元、25000元，该款项暂存于本院账户。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戴某某持有的银色苹果6手机（手机串号：352089077346036）进行勘查，发现该手机内有一昵称为“A：老鳯祥诚信认证”、号码为720102的QQ，该QQ与多人存有聊天记录，内容涉及为“790”游戏平台的赌客上分、下分的记录，另在手机内还发现一疑似“790”游戏平台客服QQ号。 2、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光盘，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周杰的黑色小米手机一部、黑色MSI笔记本电脑一台、红色外壳微软笔记本电脑一台、尾号为9003的招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3841的宁波银行卡一张、尾号为1984的荣泰银行卡一张；依法扣押被告人张某某的白色iphone7P手机一部；依法扣押被告人戴某某的的黑色银尔电脑主机三台、黑色百盛电脑主机一台、白色SAIVIA电脑主机一台、白色iphone6手机三部、白色华为honor6A手机一部、招商银行U盘一个、泰隆商业银行U盘一个、尾号为8369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尾号为3770的泰隆商业银行卡一张、尾号为1873的金华银行卡一张。 3、接受证据清单、微信截图、支付宝截图，证明：辛琪支付宝自2017年4月开始，与昵称为“老鳯祥（*超）”、“老凤祥手游（邢秋龙）”的账户之间存在频繁转账，且绝大部分是辛琪转出。 4、司法鉴定意见书、专项审计报告及电子证据，证明：SID号为“77444444”，昵称为“老凤祥Q/微720102”，姓名为“潘路兵”的用户培育记录显示：养分为23752895.67，税45099.33，金币237979950000；按照100人民币兑换200万金币的比例，该账号兑换的人民币（赌资）达11898997.5元。 5、电子勘验数据（光盘1张，附勘查记录、支付宝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张某某、谭某二人的支付宝账户购买游戏金币的金额为28.51万元，四被告人支付宝收入为371万余元，该收入系为赌客上分获得的钱数。四被告人支付宝支出至网商银行或其他商业银行总额达356万余元。 6、前科查询、户籍证明，证明：本案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及查无前科的情况。 7、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四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的情况。 8、同案人员郑晔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年底2016年年初，其和余世森、陈胜利等人在杭州市拱墅区余杭塘路矩阵国际成立了杭州岚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都是做网络游戏平台的开发、维护及运营，其是实际负责人；2016年3月开始，茵润公司开发并运营“790”游戏平台；公司通过优惠政策招揽推广员推介游戏产品，让更多玩家到平台上游戏，推广员分为三级，一级推广员可以拿到二级、三级的部分返利；玩家在“790”游戏平台充值金币后方可游戏，可以通过平台充值或者向平台推广员购买，游戏结束后，可以找推广员将游戏金币变现；玩家向推广员购买金币的比例是100元购买200万游戏金币，玩家向推广员售卖金币变现的比例是215万游戏金币兑换100元。 9、同案人员余世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技术负责人；2016年3月，公司开发并运营了“790”游戏平台；平台通过发展推广员的方式招揽玩家；玩家在“790”游戏平台充值金币后方可游戏，可以通过平台充值或者向平台推广员购买，游戏结束后，可以找推广员将游戏金币变现。 10、同案人员施东滨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副总；“790”游戏平台是其公司运营的一块业务；玩家在“790”游戏平台充值金币后方可游戏，可以通过平台充值或者向平台推广员购买，游戏结束后，可以找推广员将游戏金币变现。 11、同案人员金畅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办主任；“790”游戏平台是其公司运营的一块业务；玩家在“790”游戏平台充值金币后方可游戏，可以通过平台充值或者向平台推广员购买，游戏结束后，可以找推广员将游戏金币变现。 12、被告人周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2016年5月份开始，其在朋友付元成介绍下成为“790”等网络赌博游戏平台的银商； 为此，其在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开设“老凤祥”工作室，雇佣员工张某某、戴某某、谭某三人，并通过游戏ＩＤ为“77444444”的账号，为赌客上分、下分；员工张某某、戴某某、谭某前3个月的工资是每月3000元，之后是每月4000元（又说4660元）；工作室有专门的电脑登记上分、下分的情况；其出售游戏金币的价格是100元兑换200万游戏金币，收购游戏金币的价格是215万游戏金币兑换100元，以此赚取差价，交易过程中100元人民币送10万游戏金币亦是常态，不管上分、下分，平台还要收取2‰的手续费，另外公司还规定卖出1亿游戏金币会返2.5%的游戏金币；后期工作室每天可以入账5、6千元，赌客上分、下分的钱都是打到谭某的支付宝账户，该支付宝账户绑定了谭某的银行卡，其自己名下也曾有一张招商银行卡用于工作室交易；工作室有四个微信号与赌客进行联系，昵称都是以“老凤祥”或者“凤凰”开头的，微信绑定的招商、浦发、宁波等8张银行卡都是以谭某、张某某的名义开的。 13、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6月左右，其受雇于周杰的“老凤祥”工作室，并通过游戏ID为“77444444”的账号为“790”游戏平台的赌客上分、下分；其工作室出售游戏金币的价格是100元兑换200万游戏金币，收购游戏金币的价格是215万游戏金币兑换100元，交易过程中100元人民币送10万游戏金币亦是常态，不管上分、下分，平台会收取2‰的手续费，另外，平台还会根据其工作室售出游戏金币的数量给予返利；赌客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工作室购买游戏金币，工作室的支付宝账号是用谭某的身份注册的，工作室每天的营业额有5、6千元，钱都是被周杰转走的；工作室有五个微信号与赌客进行联系；其第一个月的工资是3000元加666元的补贴，共计3666元，之后每月的工资是4000元加666元的补贴，共计4666元。 14、被告人戴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开始，其受雇于周杰的“老凤祥”工作室，并通过游戏ID为“77444444”的账号为“790”网络赌博游戏平台的赌客上分、下分，当时其已经成年；上述用于开设“老凤祥”工作室的房子是周杰向其租住的；其工作室出售游戏金币的价格是100元兑换200万游戏金币，收购游戏金币的价格是215万游戏金币兑换100元，交易过程中100元人民币送10万游戏金币亦是常态，不管上分、下分，平台会收取2‰的手续费，另外，平台还会根据其工作室售出游戏金币的数量给予返利；赌客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工作室购买游戏金币，工作室的支付宝账号是用谭某的身份注册的，支付宝上绑定的有招商银行、泰隆银行、台州银行等银行卡；工作室每天的营业额有5、6千元，钱都是被周杰转走的；其有3部手机是用于与赌客联系的；其开始的工资是3000元左右，之后每月工资是4600元左右，工资收入和张某某、谭某差不多。 15、被告人谭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证实：2017年1月开始，其受雇于周杰开设的工作室，并通过游戏ＩＤ为“77444444”的账号为“790”网络赌博游戏平台的赌客上分、下分；一般平台的ＩＤ靓号都是银商；其工作室出售游戏金币的价格是100元兑换200万游戏金币，收购游戏金币的价格是215万游戏金币兑换100元，交易过程中100元人民币送10万游戏金币亦是常态，另外，平台还会根据其工作室售出游戏金币的数量给予2.5%的返利；工作室涉及4个支付宝账号，周杰、张某某各1个，其名下2个，后期工作室的收入都是打到其的支付宝账户的（695×××＠ｑｑ.ｃｏｍ），其支付宝账户绑定了招商银行、泰隆银行、宁波银行、杭州银行、浦发银行等银行卡，但是卡和密码都是周杰保管的，从其上班开始，工作室累计获利约有120万左右；工作室有3台台式电脑、5部手机均是用于工作的，5部手机对应了5个微信号，昵称都是带“老凤祥”、“凤凰”字样；工作室先期使用的银行卡是周杰的3张招商银行卡，后期使用了张某某名下的招商、泰隆、浦发银行卡以及其名下的招商、泰隆、浦发、杭州、宁波银行卡，上述银行卡都是交叉绑定在微信和支付宝账户上；其开始学的时候，工资是3000元左右，大概学了2、3个月，学会了之后每月工资是4666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被告人周杰、张某某、戴某某、谭某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充值的金币数量及赌资金额对应的是赌博账号，该账号在被告人周杰使用前已被他人使用，相应的金币数量及犯罪金额也应予以剔除，经查，起诉书指控周杰所使用靓号77444444涉及的金币数为237979950000，该金币数系自2017年11月份以来产生的金币数，并未包含2016年5月以前的金币数，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各辩护人还提出赠送的金币数量以及相应的赌资金额应予剔除，经查，根据各被告人供述，不能排除对充值的赌客额外赠送金币的情况，对该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杰明知790游戏平台为赌博平台情况下，仍设立工作室并雇佣人员为赌客进行充值、退现服务，各银商的积极参与为790赌博平台吸引更多赌客起到一定的促进、推动作用，被告人周杰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张某某、戴某某、谭某均受雇实施犯罪行为，应认定为从犯。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杰、张某某、戴某某、谭某明知790平台为赌博网站，而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戴某某、谭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张某某、戴某某、谭某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杰、谭某、戴某某、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某、谭某退出非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某、谭某符合缓刑条件，决定对其二人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3年6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戴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谭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已扣押的涉案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戴某某、谭某退出的非法所得5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周杰、张某某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婵娟 人民陪审员  龚大建 人民陪审员  田伟伟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陈林 代书 记员  张旭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