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民初9825号原告：冯平阶，男，1969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洪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松龙、郑静，浙江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邦柱，男，197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杰春，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自清（曾用名周果），男，198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被告：韩高辉，男，198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洪湖市。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受理原告冯平阶与被告黄邦柱、周自清、韩高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依法由审判员曾云县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9年11月29日、12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平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静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诉讼，原告冯平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松龙，被告黄邦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杰春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诉讼，被告周自清、韩高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平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原告冯平阶与被告周自清、韩高辉、黄邦柱之间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有效；2、请求判决被告黄邦柱、周自清、黄邦柱返还原告投资款2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3、请求判决被告黄邦柱、周自清、黄邦柱支付原告投资收益款363828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4、本案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由各被告承担。2019年11月29日，原告变更第2、3项请求为被告黄邦柱、周自清、韩高辉返还原告投资款200000元和投资收益款363828元及其利息。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18日，原告冯平阶、被告周自清、被告韩高辉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周自清将自己与被告黄邦柱合伙的银泰城小区搬运及建材销售业务（以下简称搬运业务）的40%份额转让给原告冯平阶与被告韩高辉，其中原告占20%股份、被告韩高辉占20%股份，被告黄邦柱在该协议上作为见证人签字。协议签订后，原告冯平阶向被告周自清支付了20万元转让款；被告韩高辉向被告周自清出具了20万元借条，将转让款转换成被告韩高辉与被告周自清之间的借款。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黄邦柱应当将其所占股份交给原告，但被告自始至终都没有将相应的权益转移，而被告周自清一直在合作项目中获得收益，导致原告直到项目结束都无法参与经营。为此，原告于2018年8月20日向苍南法院起诉，要求解除涉案股份转让协议,一审判决认为股份转让协议已经完成，原告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仍然确认股份转让的目的已经实现。被告韩高辉在一审中明确表示不愿意放弃合伙，被告周自清在二审陈述从合伙体获取18万元款项。综上，原告只能要求被告黄邦柱支付原告业务款(包括搬运、建材销售收入等),按明细显示该合作项目的收入为2819140元，故原告只能根据“银泰日销单”上所记载的金额，要求被告支付原告20%的营业收入，即分红563828元(未清算),由于被告黄邦柱等人拒不提供凭证进行清算，故原告只能要求各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200000元及分红363828元。被告黄邦柱辩称，一、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合伙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公司或合伙企业的形式，其实质上是作坊式、个体散户式的合伙及合作关系，应先将各自的债权债务进行集中清理及结算，否则，相互之间根本不存在返还财产、返还款项等问题。二、合伙体对外经营期间，是否存在合伙共有债权未收取，共同债务未清偿，对外债权有多少，对外债务有多少，都需要核实清楚。就目前而言，本案仅存在一笔属于合伙共同债权，即周自清在转让合伙份额后，继续管理合伙事务并收取属于合伙体财产的18万元。该款属于被告与冯平阶、韩高辉三人共有的财产，应先共同起诉讨回予以结算分割。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存在严重瑕疵。本案原告和韩高辉系共同从周自清处受让合伙体40%份额，黄邦柱与冯平阶、韩高辉共同签订合作协议，原告冯平阶与韩高辉是一个共同受让整体，其内部比例具体划分，黄邦柱及案外人无从可知，更无约束力。苍南法院（2018）浙0327民初7898号民事判决书和温州中院（2018）浙03民终6040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共同受让整体的事实，作为共同受让整体，在韩高辉未表示解除协议情况下，法院不予支持单方解除。同理，本案原告冯平阶作为共同受让整体，在合伙体财产债务尚未清算的前提下，单方以自已内部约定20%份额要求退还投资款，也不应得到支持。相反，如果支持该主张，韩高辉是否也可以单独主张要求返还20%投资款。那时，所有的投资款项是否又要重新进行清算和统计？届时，冯平阶基于本案取得的款项是否重新返还，这是本案切实需要考虑和存在的问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自清、韩高辉未作答辩，也未提交证据材料。在举证期限内，原告冯平阶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人口基本信息、居民身份证，证明被告主体资格；4、股权转让协议，5、股份合作协议；6、一审、二审民事判决书，共同证明原告与被告黄邦柱之间的合伙协议已经法院判决确认的事实；7、日销售单，证明原告与被告黄邦柱合伙事项盈利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被告黄邦柱未提交证据材料。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6，已经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理由如下：首先，该单据均为复印件，未经原件核实，其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二，从形式上看，未有单据上记载的经手人、出纳会计、总经理等相关人员签字确认，亦未有被告黄邦柱的签字确认；第三，从内容上看，项目内容包括材料费、搬运费、敲墙及垃圾清理收入等，原告确认合伙体另经营装修材料，且雇佣民工进行敲墙等工作，必然产生材料款和工资报酬等费用，原告主张清单中记载金额即为扣除成本后的盈利收入，依据显然不足。最后，虽然部分清单中的备注栏上记载“分配后”或“分后”及其相应金额，但并非每个项目均有标注，且本案当事人均未提交相关账册或结算依据，无法通过自行结算或评估审计确认合伙盈利或合伙积累财产。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苍南银泰城小区搬运及建材销售业务原由被告黄邦柱与周自清共同合伙经营。2017年5月18日原告冯平阶与被告韩高辉作为乙方，与被告周自清作为甲方，双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因甲方无心经营苍南银泰城小区搬运及建材销售业务，自愿将持有40%股权转让给乙方，银泰城小区搬运及建材销售业务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承担等等。原告黄邦柱作为见证人在该转让协议上签字。同日，原告冯平阶、被告韩高辉作为乙方，与被告黄邦柱作为甲方，双方签订《股份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共同经营苍南县灵溪镇银泰城悦荣府小区内搬运及建材，成立股份有限公司，甲方出资60万元，占公司股份60%，乙方出资40万元，占公司股份40%，若产生利润，双方可以提取分得利润，甲方可分得利润60%，乙方可分得利润40%等。涉案项目已实际停止经营，双方未进行清算，也未提交经营账册。另查明，双方签订协议后经营过程中发生纠纷，原告以周自清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解除涉案股份转让协议并返还转让款20万元及利息，2018年10月29日，本院作出民事判决，认定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原告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主张解除协议依据不足，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温州中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本院认为：一、原告的诉讼主体问题。虽然原告与被告韩高辉共同受让被告周自清的涉案项目份额，且与被告黄邦柱签订合作协议亦约定共同占40%份额，但原告与被告韩高辉一致确认各占20%份额，故原告有权按比例提起返还投资款及收益的诉请。二、关于涉案股份转让协议的效力。在原告冯平阶提起解除股份转让协议并返还投资款的案件中，已经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涉案协议合法有效，故原告再次诉请确认协议有效，不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原告要求返还投资款问题。1、原告与被告周自清之间的投资款问题，原告受让周自清份额并支付投资款，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已依法认定有效，原告诉请被告周自清返还投资款的请求，已经生效民事判决驳回，故原告再次诉请周自清返还投资款及其收益，依据不足，应予驳回。2、原告与被告黄邦柱之间的投资款问题。原告受让份额后取得合伙人资格，并未直接向被告黄邦柱支付投资款。原告与被告黄邦柱一致确认合伙时没有资产，仅存在服务性收益，项目停止经营后，亦未存在需清算的财产。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合伙盈余，且被告予以否认，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合伙项目停止经营后，双方均有义务进行清算，现双方均未能提供合伙账册或凭证，无法确定合伙收入及支出，故原告要求被告黄邦柱返还投资款及其收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与被告韩高辉之间的投资款问题。原告与被告韩高辉共同受让份额，其要求被告韩高辉返还投资款及其收益，依据亦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要求被告黄邦柱、周自清、韩高辉返还投资款及其收益共计563828元及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冯平阶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438元，减半收取4719元，由冯平阶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曾云县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章国栋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