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刑初1730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滔，曾用名吴波，男，1997年1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资阳市安岳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经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同年6月18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自2019年6月29日至2019年7月28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行、杜海，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杨伍，男，1993年10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成都市锦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经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同年6月18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自2019年6月29日至2019年7月28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昌、王俊澔，四川润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文江，男，1994年6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鸡西市滴道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经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同年6月18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自2019年6月29日至2019年7月28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圣勇，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鹏，男，1999年7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万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万源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经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同年6月18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自2019年6月29日至2019年7月28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军，浙江英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瀚，男，1994年2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成都市锦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经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同年6月18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自2019年6月29日至2019年7月28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伊盼，浙江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朝瑞，女，1999年10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宁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宁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银，浙江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梅，女，1997年10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剑阁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剑阁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福贤，四川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安平，男，1992年5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万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万源市。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因吸毒，于2016年11月1日被万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7年11月24日被万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经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同年6月18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自2019年6月29日至2019年7月28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婷，浙江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蔡士凌，浙江咨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9）1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滔、包杨伍、董文江、黄瀚、刘鹏、吴朝瑞、田梅、刘安平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晨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滔及其辩护人廖行、杜海、被告人包杨伍及其辩护人韩昌、王俊澔、被告人董文江及其辩护人朱圣勇、被告人刘鹏及其辩护人王文军、被告人田梅及其辩护人贾福贤到庭参加诉讼；受本院指定的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安平及其辩护人张婷、被告人黄瀚及其辩护人陈伊盼、被告人吴朝瑞及其辩护人邱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吴滔和雷朝阳、顾军、林鑫滔（均另案处理）结伙组织销售人员拨打电话联系客户，虚构可以申请贷款的事由，以交纳辛苦费、包装费等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合计人民币2525848元。被告人包杨伍担任成都市温哥华广场组的销售主管，销售人员有被告人刘鹏、刘安平、黄瀚和杨阳、李鑫、杨云军、宋羽凡、陈琴（均另案处理）等人，胡兴琼（另案处理）担任成都市中海大厦组的销售主管，销售人员有被告人吴朝瑞、董文江、田梅和文斌、黄飞、蒋润、陈祝、赵宇、许儒双、张静（均另案处理）等人。 被告人包杨伍、董文江、黄瀚、刘鹏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5日均在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525848元。被告人吴朝瑞于2019年2月14日至3月5日在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85170元，被告人田梅于2019年2月21日至3月5日在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72949元，被告人刘安平于2019年2月27日至3月5日在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40817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滔、包杨伍、董文江、黄瀚、刘鹏、吴朝瑞、田梅、刘安平与人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吴滔、包杨伍、董文江、黄瀚、刘鹏、吴朝瑞、田梅骗取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安平骗取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吴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包杨伍、董文江、黄瀚、刘鹏、吴朝瑞、田梅、刘安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包杨伍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滔及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是被告人吴滔在本案中的作用相对较小，而且其从始至终都只参与了温哥华销售小组的事务，并没有参与中海大厦销售小组的事务，与其他三名股东相比作用相对较小。 被告人包杨伍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其犯罪金额应当以其直接参与实施的犯罪金额即8864元认定，且虽然其名义上做过一段时间的主管，但是其收入、工作内容及在犯罪过程中起到的作用，与一般销售人员并无区别。就算法院认定被告人包杨伍系主管，也应只对温哥华广场销售小组的金额承担责任，而且其业绩统计工作是从2019年1月底开始的，此前的工作由宋羽凡完成，故要将参与统计业绩的金额算作犯罪金额的话也应当从2019年1月底开始计算。 被告人黄瀚及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其参与的只是温哥华销售小组的工作，应当对其金额进行区分考虑。 被告人刘安平对于其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其参与的时间应当从2019年2月28日开始计算，其涉案的金额应当也是只能算温哥华销售小组，金额为18万元左右。 被告人董文江、刘鹏、吴朝瑞、田梅当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吴朝瑞、田梅于开庭前已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吴滔和雷朝阳、顾军、林鑫滔（均另案处理）结伙组织销售人员拨打电话联系客户，虚构可以申请贷款的事由，以交纳辛苦费、包装费等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合计人民币2525848元。被告人包杨伍担任成都市温哥华广场组的销售主管，销售人员有被告人刘鹏、刘安平、黄瀚和杨阳、李鑫、杨云军、宋羽凡、陈琴（均另案处理）等人，胡兴琼（另案处理）担任成都市中海大厦组的销售主管，销售人员有被告人吴朝瑞、董文江、田梅和文斌、黄飞、蒋润、陈祝、赵宇、许儒双、张静（均另案处理）等人。销售主管每月除固定工资外，从其主管的组员的提成中按比例提成；业务员每月除固定工资外从其个人业绩中按比例提成。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包杨伍系温哥华组销售主管，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525848元，其个人获利15000元。 2、被告人董文江系中海大厦销售小组普通销售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525848元，其个人业绩为9万余元，个人获利15000元。 3、被告人刘鹏系温哥华组销售小组普通销售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525848元，其个人业绩15万余元，个人获利15000元。 4、被告人黄瀚系温哥华组销售小组普通销售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525848元，其个人业绩8.8万余元，个人获利15000元。 5、被告人吴朝瑞系温哥华组销售小组普通销售人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2月4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785170元，其个人业绩为3万余元，个人获利6000元。 6、被告人田梅系温哥华组销售小组普通销售人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572949元，其个人业绩为1.6万余元，个人获利3200元。 7、被告人刘安平系温哥华组销售小组普通销售人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2月27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340817元，其个人业绩为1.6万余元，个人获利1600元。 被告人吴滔于2019年3月22日上午在四川省成都市卷舒堂家庭式酒店公寓西大街店1306室内被温岭市公安局松门镇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包杨伍于2019年3月22日上午在四川省成都市华润二十四城六期9幢1103室被温岭市公安局松门镇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包杨伍、同案犯胡兴琼通过发微信召集同案犯的方式协助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3日上午在成都市温哥华13楼惠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抓获同案犯陈祝、文斌、杨阳、李鑫、黄飞，及被告人黄瀚、刘安平、刘鹏、吴朝瑞、董文江、田梅。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2）出所登记表及羁押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均于2019年3月23日进入成都市看守所，于2019年3月25日出所。 （3）胡兴琼团队业绩情况截图、包杨伍团队业绩情况截图，证实中海大厦销售小组及温哥华销售小组每月每个业务员的业绩情况及群里收款的银行卡情况。 （4）情况说明，证实其他同案犯在逃、另案处理等，经网上查询，除刘安平外，其余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5）被告人刘安平的劣迹材料，证实被告人刘安平的前科劣迹。 （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账目，调取了广州众澄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5月10日的银行流水、用于收款转账的他人银行卡银行流水记录，证实公司的流水明细。 （7）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包杨伍于2019年3月22日上午在四川省成都市华润二十四城六期9幢1103室内被温岭市公安局松门镇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吴滔于2019年3月22日上午在四川省成都市卷舒堂家庭式酒店公寓西大街店1306室内被温岭市公安局松门镇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包杨伍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向其同案人员发出在成都市温哥华广场13楼惠公司开会信息，后2019年3月23日上午，被告人黄瀚、刘安平、刘鹏、吴朝瑞、董文江、田梅陆续到达成都市惠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开会，经过包杨伍的确认，来到公司的都是以前的员工，遂侦查人员于当日上午10时将全部人员控制。 （8）被害人胡某、师某、唐某1、熊某、李某、唐某2等四十一人陈述，证实被害人胡某、师某、唐某1、熊某、李某、唐某2等四十一人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人在微信上以可以贷款交纳手续费，包装费等为由被骗取不同金额款项的事实。 （9）同案犯顾军的供述，供述其原先是做这方面代理，所以知道诈骗模式后，就和雷朝阳、吴滔、林鑫滔一起搞了个公司专门诈骗，以帮客户贷款为名，要对方出4000元不等的钱包装信用资质，等收到钱后返还客户1000元（根据金额返还不同），收钱都是个人账户，再转到公司对公账户，再从对公账户通过马玲霞放款，其余再转到个人账户后取现。其和雷朝阳是负责中海大厦销售小组，被告人吴滔和林鑫滔负责温哥华销售小组。 （10）同案犯雷朝阳的供述，供述以公众号诱骗客户贷款，说给客户包装信用然后修改后台数据让客户觉得能贷款几万元，收取4000元不等的服务费，4000元的话会返还1000元作为贷款安抚客户，后续就不管了，实际也不会放款，主管和销售在培训的时候是说过的，所以大家都是知道诈骗。中海大厦的主管是胡兴琼，温哥华的主管是包杨伍，财务总的负责是顾军，马玲霞负责公司财务、前台招人、两个销售小组的报表、员工的业绩统计和工资核算。主管的工资是底薪3500元，再加按其管理的销售人员的提成按百分比再折算提成。销售人员的工资是底薪3500元，加提成计算。 （11）同案犯林鑫滔的供述，供述其和雷朝阳、顾军、吴滔四人合作开公司，以贷款为名诱骗被害人缴纳保证金，然后返现1000元先拖住被害人，商城是没有提前说的，只有在客户催款时告诉对方可以在商城消费，但其实商城就是个幌子，看起来更真实些。中海大厦的主管是胡兴琼、温哥华销售小组的主管是包杨伍。财务是彭希，是包杨伍招的，且包杨伍还负责对员工进行培训及开会，统计业绩，发放工资。 （12）被告人吴滔的供述，供述雷朝阳先提出一起干诈骗的事情，于是其和雷朝阳、顾军、林鑫滔合伙办公司，自己是25%股份，有温哥华和中海两个团队。中海大厦的主管是胡兴琼、温哥华销售小组的主管是包杨伍，期间翻供称不是诈骗，贷款额度可以进行消费。 （13）被告人包杨伍的供述，供述其公司的老板有吴滔、雷朝阳，公司的财务叫马玲霞，其是2018年12月1日上班，先是电话推销人员，后是2019年1月底的时候开始当温哥华的主管，负责统计销售人员的业绩，自己也做销售，其个人业绩为八千到一万左右。2019年2底的时候说工资给你销售人员的提成挂钩，3月1日开始正式执行，自己分到一万四五千元的工资。其承认手机里面的一些客户成功下款的图片及工作证是假的，是公司发的，为了增加客户的信任度。其刚进公司是吴滔负责培训的，主要是怎么跟客户聊天，让他们交钱。 （14）同案犯胡兴琼的供述，供述10月份开始在温哥华是普通销售人员，后到中海大厦是主管，业绩靠员工的提成，销售人员可根据基本模式自己决定利息幅度、要钱的名目、签字确认微信截图中的业绩情况，和客户说下款的情况销售都是互相打电话的。公司的老板是顾军、雷朝阳、吴滔、林鑫滔，财务是马玲霞。财务马玲霞负责汇总销售人员的报账及前台招人，中海销售小组的组长是黄飞，3月份提了一个叫许儒双。 （15）同案犯黄飞的供述，供述2018年经蒋润介绍去中海大厦上班，公司的老板有顾军、林鑫滔、雷朝阳、吴滔，公司主管是胡兴琼，2018年国庆过后公司说搞网络贷款，自己在中海大厦担任组长，接到客户骂骗子等情况，签字确认业绩情况，本来是和客户说当天可以提现，但其实最多发放1000元，自己做了一段时间就知道是诈骗了，个人获利四五万元。 （16）同案犯杨阳的供述，供述从2018年10月份开始在温哥华销售小组从事业务，工作就是打电话给客户要不要贷款，如果要的话以服务费、包装费、担保金等名义要钱，但是贷款实际只会放1000元，别的是不会发放的。温哥华销售小组的主管是包杨伍，中海大厦的是胡兴琼，当时面试自己的是马玲霞和林鑫滔。 （17）同案犯马玲霞的供述，供述自己是2018年11月中旬加入公司，是公司财务，公司的股东是雷朝阳、林鑫滔、吴滔、顾军，主要负责将主管上报的业绩表核对后给顾军、考勤等工作，雷朝阳和顾军给了十来张银行卡，自己随机选好发给主管、组长等，用于当天收款，一旦被封再换一张，大概两周更换一次。每个月定期销毁账本、清理客户信息和人事资料，员工电脑也要清理，防止警察查到，工资一共拿到一万元左右。其跟雷朝阳系男女朋友关系。温哥华的主管是包杨伍，其中有一部分人员包杨伍招的。 （18）被告人董文江的供述，供述其于2018年8月就在温哥华做过一个月，后来又去中海大厦那边继续做。公司的老板是雷朝阳、吴滔。财务和前台叫马玲霞，销售主管是胡兴琼，另外一个分公司在温哥华，叫包杨伍团队。工作就是打电话给客户要不要贷款，如果要的话以服务费、包装费、担保金等名义要钱，但是贷款实际只会放1000元，别的是不会发放的。中间我们业务员害怕没有实际发放贷款会被查，但是主管胡兴琼安慰说老板关系很硬，不需要害怕。 （19）被告人刘鹏的供述，供述其2018年11月先是在温哥华上班，后中海成立后又去了一部分人，其工作是由包杨伍和宋羽凡负责培训的。工作就是打电话给客户要不要贷款，如果要的话以服务费、包装费、担保金等名义要钱，但是贷款实际只会放1000元，别的是不会发放的。所有员工包括主管包杨伍都在一个办公室，包杨伍教他们说到手的客户就删掉不管，没到手的话在朋友圈发布下款成功的图片求得客户信任，还发假的工作证使客户相信是正规的，这些群里员工都能看到的。如果有客户投诉，就会微信推送给主管包杨伍，让他处理。 （20）同案犯蒋润的供述，供述其于2018年10月中旬到中海集团上班，由顾军负责面试，主管胡兴琼培训自己，具体话术销售员自己发挥，对于利率、贷款时间、以什么名义收取都是销售员自己定的，明知道不能下全款，胡兴琼说转款前不能告诉客户，然后就拖着，因为不能下款被客户投诉，骂的凶的就交给主管应付，客户要求发公司地址或者销售员的身份时，都是发假的。员工都是在一个大厅工作，彼此都能听到和客户聊天内容的，经常更换银行卡、微信号和公众号均被封过，自己确认每月的工作情况，大概骗取20万元，自己获利五六万元。公司的股东有雷朝阳、顾军、吴滔，中海大厦的主管是胡兴琼。 （21）被告人黄瀚的供述，供诉其是2018年12月1日开始在温哥华上班，公司的股东是吴滔和林鑫滔，主管是包杨伍，中海的主管是胡兴琼。工作就是打电话给客户要不要贷款，如果要的话以服务费、包装费、担保金等名义要钱，但是贷款实际只会放1000元，别的是不会发放的。工作公司名字随意变动，公众号也经常变动，额度、月息、收取的名目都是销售人员自己随意决定的，员工之间互相扮演审核员，工作环境是在一个厅，包杨伍在群里发送假的工作证以及下款的图片供员工使用，客户来投诉的话，包杨伍说直接拉黑，其获利一万五六千元。 （22）被告人刘安平的供述，供述其是2019年2月28日经弟弟刘鹏介绍在温哥华团队上班。工作就是打电话给客户要不要贷款，如果要的话以服务费、包装费、担保金等名义要钱，但是贷款实际只会放1000元，别的是不会发放的。这种模式其实不管资质好坏还是黑白户都是可以贷款的，以手续费、加急费、包装费等名目要钱，虽然介绍的时候说当日可全额提现，但是没有兑现过的，所有客户都来投诉过，我就把那些人拉黑，印象深的有黄定桢，收了钱后没到账还让对方加急费打888元就到账，最后还是没到账，这是第一个客户，是包杨伍教的怎么说。 （23）同案犯陈祝的供述，供述其于2019年2月22日左右到中海大厦上班。工作就是打电话给客户要不要贷款，如果要的话以服务费、包装费、担保金等名义要钱，但是贷款实际只会放1000元，别的是不会发放的。利息、要钱的名目都是由自己决定，自己办的客户中是胡兴琼和许儒双作为审核员，其他员工是互相假装审核员，一直都有客户因贷款未到账投诉，自己获利二千多元。给其面试的是主管胡兴琼，组长是许儒双、黄飞。 （24）同案犯文斌的供述，供述其是2018年12月份兼职在这个公司推销的，后2019年2月16日到中海集团做销售，工作就是打电话给客户要不要贷款，如果要的话以服务费、包装费、担保金等名义要钱，但是贷款实际只会放1000元，别的是不会发放的。贷款利息、转款金额等都是销售人员自己随意定的，不管什么资质都是可以贷款的，而且本来早审核了，为了装正规会晚一点打电话给客户等，放不到款会被投诉，其知道是诈骗仍旧在做，获利3200元工资。主管是胡兴琼、组长是黄飞。 （25）被告人吴朝瑞的供述，供述其是2019年2月15日开始在温哥华团队上班，到2019年3月2日结束，工作就是打电话给客户要不要贷款，如果要的话以服务费、包装费、担保金等名义要钱，但是贷款实际只会放1000元，别的是不会发放的。贷款时不区分客户资质，都承诺当日下款，但其实是没有下款的，有被客户投诉骂骗子等，个人获利是五千多元。销售主管是包杨伍。 （26）被告人田梅的供述，供述其于2019年2月21日到中海大厦上班，工作就是打电话给客户要不要贷款，如果要的话以服务费、包装费、担保金等名义要钱，但是贷款实际只会放1000元，别的是不会发放的。让客户填写资料时随意评估，然后以用钱打开权限的借口让客户转款，转款的银行卡号发布在群里，经常换，做着做着就知道是诈骗了，拿了3200元的工资。 （27）同案犯李鑫的供述，供述其于2019年2月20日到温哥华团队上班，第一单客户叫辛婕，因为没有当日下款所以投诉，自己工作号微信被封，包杨伍拿出一份被害人的报案笔录说没事的，这时候已经确定是诈骗了，因为贪工资高就继续做了五单，资质审核就是走个过程，让他们相信我们是正规的，其实只要对方想要贷款我们都不会拒绝。公司也有说收取888元加急费，其实都是不会下款的。 （28）同案犯许儒双于2019年7月4日在新河所的供述，供述2018年11月份参与，话术是胡兴琼培训的，收取至少4000元钱，可以选择5-8个点收取，转款后告诉客户进行额度提现，还跟客户说是1到3个工作日到账，之后客户有反映没有后续款项到账，就会把这个客户推送给主管，让主管处理。我在中海这边，主管是胡兴琼，组长是黄飞，自己当过一个多星期的组长。 （29）同案犯杨云军的供述，供述其于2018年12月初进入公司，在温哥华团队，是由包杨伍培训的，微信是公司下发的，会跟客户说额度出来之后需要交一笔4000元的服务费，客户一般也会同意。等额度出来之后，我就随便让其他的业务员冒充后台审核部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客户等客户将钱转到公司银行账号上之后，我就会跟客户说一个小时后到账，然后会想办法把客户拖住，过两三天打一笔1000元钱到客户的账户上去，其余款项都不打的，骗客户说是需要等到下个月客户把钱还了以后看客户的还款能力才把剩余款项打给他，实际都是没有的。做了四五单，骗了客户两万多元。 （30）同案犯宋羽凡的供述，供述2018年10月底进入公司，在温哥华团队，主管是被告人包杨伍，自己在和客户聊天时得知了对方需要贷款的额度，就在群里面喊让后台做一个额度给客户，额度是自己来定的。之后就会让其他业务员冒充放贷部的打电话给客户，也知道公司就打给对方1000元，剩余钱就是没有了的。 （31）同案犯陈琴的供述，供述其于2018年12月中旬开始在温哥华团队上班，主管是包杨伍。客户资料不齐全的话，要收取一笔888元的资料包装费。接着贷款额度出来之后，要支付一笔服务费，等对方转账成功后截图，报告主管，主管就让我们跟客户说过几天放款，实际只是打了1000元给对方，公司给出的贷款额度都是没有放款给客户的，所以客户会投诉，我们就把客户推给主管包杨伍或者组长宋羽凡处理。他们能赖就赖，赖不了就推给后台，钱是不退的。 （32）同案犯赵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中旬的时候参与，在中海团队，是主管胡兴琼培训的，和客户聊好后会收4000元的服务费，三五天后公司会打1000元给客户，之后客户有投诉没有下款，就转给客服人员处理。公司靠跟客户收取服务费赚钱，还有客户资料不全的话，会跟客户收取888元的包装费。 （33）辨认笔录，证实包杨伍辨认出宋羽凡、杨云军、陈琴；胡兴琼辨认出赵宇、张静、许儒双、王国维；杨阳辨认出秦建、李刘凤、陈红、喻秋莲、何文英、彭希。 （34）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顾军2部手机、蒋润1部手机、吴滔2部手机、马玲霞1部手机、雷朝阳2部手机、包杨伍1部手机、林鑫滔2部手机、文斌1部手机、杨阳1部手机、黄瀚1部手机、刘安平1部手机、李鑫1部手机、黄飞1部手机、刘鹏1部手机、吴朝瑞1部、田梅1部手机、董文江2部手机、陈祝2部手机、胡兴琼2部手机和1个平板、成都市温哥华广场13楼惠尧信息有限公司的74个电脑硬盘、成都市武侯区中海大厦1311号房间的45电脑硬盘和1台电脑主机。 （35）电子物证检验记录，证实对扣押的被告人的26部手机内信息进行提取。 调取韩宇建设银行、张杰中国银行、工商银行、招商银行、张小龙建设银行、杨志祥邮政储蓄银行的取款视频，证实2月18日、23日在成都建设银行新华支行ATM机取款情况，1月11日在成都云影社区支行、1月12日到成都市青羊去光华村取款情况，视频中取款的人员系本案的被告人顾军。 （36）被告人包杨伍签字确认的温哥华团队2018年12月份、1月份、2月份的业绩统计表，证实温哥华团队的业绩情况。 （37）同案犯胡兴琼签字确认的微信截图，证实收款用的银行卡号、提供了段某农业银行卡62×××73、刘某工商银行卡62×××34、王某农业银行卡62×××77、陈某工商银行卡62×××16、龙某建设银行卡62×××28，刘某农业银行卡62×××78、谢某农业银行卡62×××72、谢某建设银行卡62×××69、齐某建设银行卡62×××39、邓某农行银行卡62×××73、黄某建设银行卡62×××28、李某工商银行卡62×××90、潘某招商银行卡62×××59、刘某农业银行卡62×××79。 （38）同案犯胡兴琼签字确认的团队2018年12月份、1月、2月份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其中包含一张有客户投诉后，销售人员询问如何解释更好些的图片，及中海大厦销售小组的业绩情况。 （39）同案犯黄飞签字确认的自己2018年12月份、1月、2月份的业绩统计表，证实12月份实收52552，实际31952；1月份实收71440，实际45352；2月份实收36552，实际22152。 （40）被告人董文江签字确认的自己2018年11月份、12月份、1月、2月份的业绩统计表，证实12月份实收34052，实际19952；11月份实收4500加14276，实际2200加8376；2月份实收35000，实际20600。 （41）被告人刘鹏签字确认的自己2018年12月份、2019年1月、2月份的业绩统计表，证实12月份实收54828，实际业绩39928；1月份实收54066元，实际业绩39666元；2月份实收43216元，实际30616元。 （42）被告人黄瀚签字确认的自己2018年12月份、2019年1月、2月份的业绩统计表，证实12月份实收29642，实际业绩20642；1月份实收27940元，实际18940元；2月份实收31200元，实际业绩20300元。 （43）被告人吴朝瑞签字确认的自己2019年2月份的业绩统计，证实实收31388元，实际20588元。 （44）被告人田梅签字确认的自己2019年2月份的业绩统计，证实支付宝费用888加现金分期费用7000加众来期费用4000元加4000元加支付宝费用888，一共是16776元。 （45）同案犯李鑫签字确认的自己2019年2月份的业绩统计，证实实际收款20500元，实际16900元。 （46）手机微信群的聊天记录，证实中海团队、温哥华团队的部分数据，附表格说明。 （47）从胡兴琼手机内提取的报表数据，证实报表数据有2018年12月6至2019年1月28日，内容包含客户名称、销售名称、金额等内容。 （48）同案犯李刘凤于2019年9月9日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初曾参与，面试自己的是财务马玲霞，是雷朝阳的女朋友，雷朝阳、吴滔、林鑫滔、顾军是老板，温哥华团队的主管开始是吴滔，后来是包杨伍，销售有其自己、黄涵、杨阳、吴朝瑞、刘鹏等，中海集团的主管是胡兴琼，交代话术流程，承认客户理解是放全款，但实际是只能放1000元，隐瞒实情，因为实话说了就没有人会转钱了，几乎每个客户都会投诉，我们就解释说这是首次下款，然后让他们还上再放款，就拖延着解释，公司靠收取客户的资料包装费进行营利。 （49）手机取证信息（每个人的入职时间、使用的他人银行卡的情况）及7张手机数据光盘，证实被告人及同案犯的入职时间。 （50）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包杨伍和胡兴琼被抓获后，经过做其思想工作，其愿意帮助警方抓获其他在逃嫌疑人，他们用其微信在自己的工作群内发布让其下属的来成都温哥华广场13楼的办公室进行开会。在抓获过程中嫌疑人包杨伍去抓获现场进行帮忙指认，胡兴琼则关押在派出所内。确认包杨伍和胡兴琼有帮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的立功情况。 抓获嫌疑人林鑫滔之后，其提供次日其股东人员会在成都一咖啡馆进行开会的消息，侦查人员得知该线索后，在抓获嫌疑人顾军之后，在顾军带着侦查人员来到该咖啡馆守候，侦查人员在该咖啡馆的隔壁抓获嫌疑人雷朝阳和马玲霞。确认林鑫滔有帮助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的立功情况，至于顾军有和侦查人员一起蹲守，但侦查人员已经确认地点和人员，顾军蹲守的行为对抓捕同案犯无作用，不认定为立功。 上述诸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一致，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一、本案构成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各业务员均应对参与期间的公司全部犯罪金额承担相应责任。首先，被告人吴滔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成立公司，招聘人员，在公司统一办公场所，虚构可以申请贷款的事由，以交纳辛苦费、包装费等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骗得款项由公司统一收取后，按照事先约定的保底工资加提成发放给业务人员，大部分赃款目前去向不明，上述行为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犯罪构成。其次，虽然各业务员之间基本上是独立完成诈骗行为，且各被告人均提出来应该把中海大厦销售小组和温哥华销售小组的业绩进行区分，但是该两个小组其实是一个公司，共用一个财务，还有一个共用的微信群，犯罪金额都是汇入公司的一个对公账户，骗得财物由公司统一分配，共享犯罪所得，故各业务员均应对其参与期间的公司全部犯罪金额承担相应责任，但在量刑时可考虑各业务员的个人业绩和实际违法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包杨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是一般的销售人员及且犯罪金额应当按照其个人金额计算，本院认为关于被告人包杨伍是否系温哥华销售小组的主管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证实：首先，同案犯雷朝阳、顾军、林鑫滔、被告人吴滔系公司的股东，均指出被告人包杨伍系温哥华销售小组的销售主管，且同案犯雷朝阳、顾军也供述被告人的包杨伍的工资构成是按照从其主管的组员的提成中按比例提成的。其次，根据同一销售小组的成员刘鹏、黄瀚、吴朝瑞、田梅、杨云军、宋羽凡、陈琴的供述中，均一致的指出被告人包杨伍系温哥华销售小组的主管，负责培训，统计、管理等工作，且根据同案犯马玲霞的供诉可以得知被告人包杨伍还负责招聘了一部分的员工。再次，根据温哥华销售小组的业务群，即“改变生活，从钱做起”的群的聊天记录也可以得知，被告人包杨伍从12月份开始就负责做统计业务的工作，跟其供诉的从2019年1月底开始统计业务金额是不相符合的。最后，根据被告人包杨伍自己的供诉其工资是15000元，固定工资为3500元，剩余的为提成，但是其供述业绩仅为8000多元，如果这样计算，被告人的包杨伍的提成比例将近为50%，明显与常理不符。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包杨伍系温哥华销售小组的主管，但其层级、薪资、作用与一般员工有明显区别，量刑时酌情考虑。关于其犯罪金额的计算问题在前面已经进行了论述，本院不在重复阐述。 三、关于被告人吴滔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应当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作用较小及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鑫滔在本案中系股东，与被告人雷朝阳、顾军、同案犯吴滔各占股份为25%，其主要负责管理温哥华销售小组，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主要的作用，是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滔是否构成坦白，本院认为，坦白就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本案中被告人吴滔在侦查、起诉阶段有过翻供，但是在庭审过程中能够认罪，并且如实供述了大部分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认定。 四、关于被告人刘安平提出其入职时间应当是2019年2月28日，犯罪金额也应当从该日进行计算。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安平于2019年2月27日已经加入了温哥华销售小组的业务群“改变生活，从钱做起”，而且被告人包杨伍通过微信在2019年2月27日已经教被告人刘安平相应诈骗的话术，且被告人刘安平与被告人刘鹏系兄弟关系，也是通过刘鹏的介绍进入该诈骗团伙，故其应当从2019年2月27日开始就知道其从事的是犯罪行为，且被告人刘安平从2019年2月28日开始就有业绩了，综上，应当认定被告人刘安平的入职时间为2019年2月27日，但是本院会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2020年1月7日，被告人吴朝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6000元，被告人田梅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32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滔、包杨伍、董文江、黄瀚、刘鹏、吴朝瑞、田梅、刘安平与人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吴滔、包杨伍、董文江、黄瀚、刘鹏、吴朝瑞、田梅骗取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安平骗取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包杨伍、董文江、黄瀚、刘鹏、吴朝瑞、田梅、刘安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吴滔、董文江、黄瀚、刘鹏、吴朝瑞、田梅、刘安平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包杨伍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但介于被告人包杨伍对自己的犯罪行为，地位没有进行如实供述，不构成坦白。鉴于被告人刘安平具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综合全案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实际作用，被告人吴滔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包杨伍、董文江、黄瀚、刘鹏、吴朝瑞、田梅、刘安平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吴朝瑞、田梅适用缓刑。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9年11月21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包杨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6年3月21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3年3月22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董文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2年11月22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黄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2年11月22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安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吴朝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八、被告人田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工作手机、手机卡、电脑、平板电脑等，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 十、追缴被告人吴滔等人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525848元（其中被告人包杨伍15000元，被告人董文江12000，被告人刘鹏13000元，被告人黄瀚15000元、被告人吴朝瑞6000元、被告人田梅3200元、被告人刘安平1600元）退赔给各被害人违法所得。余款由公安机关继续查找被害人后予以退赔。如有不足部分，与雷朝阳案共同退赔各被害人。 上述退赔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张 愉 人民陪审员  范世佳 人民陪审员  许敏卫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代书 记员  林豪迪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