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06刑初719号公诉机关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少华，曾用名王小五，男，196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河北省保定市涞源县南屯镇杜村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源县，捕前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涞源县。2018年6月25日被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笑娟，河北王笑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敬坤，河北凯歌律师事务所律师。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以保莲检公诉刑诉〔2019〕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少华犯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5日以保莲检公诉刑追诉〔2019〕1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王少华犯诈骗罪追加起诉犯罪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旭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少华及其辩护人王笑娟、刘敬坤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经报请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下半年，时任河北省涞源县住建局局长年保忠，在得知涞源县政府有在建设新民居的意向后，找到时任南屯镇党委书记门永飞，让其帮忙以政府建设新民居名义从杜某私征土地500亩。后门永飞安排时任涞源县南屯乡人大主任张某1和杜村村书记王少华，以“建设新民居”的名义，具体办理在南屯乡杜村“征地”。2011年底，年保忠筹集资金2330万元，通过崔某账户转至王某5（门永飞妻侄女）账户，门永飞整体掌握买地资金，张某1负责保管王某5身份证和信用社存折，门永飞司机张某2保管存折密码，被告人王少华负责杜某征地工作。2011年11月份，被告人王少华在杜村组织召开两委会议、党员会议、村民代表会议，宣称县里新民居征地，征地标准依照2010年涞源县滨湖新区征地标准每亩4.4万元。后被告人王少华组织村干部、村民代表、村民测量土地，村会计王某4登记、制表、计算补偿数额，王少华和时任杜村村主任的刘某1使用村民身份证复印件办理补偿款存折，王某4具体发放补偿款存折。截至案发，被告人王少华等人以“建设新民居”的名义从村民手中“征地”430余亩。2011年12月30日，被告人王少华在涞源农村信用联社开源信用社办理村民征地补偿款存折过程中，使用受彦飞、蔺某身份证复印件，以受彦飞、蔺某名义在涞源县农村信用联社开源信用社办理了补偿款存折，领取了37.1万元补偿款，当日在涞源县农村信用联社城关信用社存入自己名下。以受彦飞名义领取的补偿款，用于顶替其被征的2010年购买的王扎根等人的土地。以蔺某名义领取的土地补偿款中14.37万元发放给宁某1、丁某1、王某2，用于解决征地纠纷。2016年6月份，出狱后的年保忠多次找门永飞、王少华索要买地依据，2016年8月份，被告人王少华将“新民居征地补偿款发放表”（复印件，共14页），做为征地依据交给年保忠，隐瞒了其已领取补偿款22.79万元的事实。在已“征地”430余亩中，包括被告人王少华与李某2合买的杜村村民高某3、王某18、王某15、胡某四人土地中的1.6亩。被告人王少华为获取更多补偿款，2011年12月31日，虚构征用村民王某3土地5.37亩的事实，以王某3名义在涞源农村信用联社开源信用社办理了补偿款存折，领取补偿款236280元，当日在涞源农村信用社城关储蓄所存入其妻高某4名下；2012年1月18日，虚构征用村民石某1土地4.08亩的事实，以石某1名义在涞源农村信用社城关储蓄所办理了补偿款存折，领取补偿款179540元，当日在城关储蓄所存入自己名下。2016年8月份，被告人王少华将“新民居征地补偿款发放表”(复印件，共14页），做为征地依据交给年保忠，虚报征地7.85亩，骗取年保忠“新民居征地补偿款”人民币34.54万元。2.2013年，被告人王少华组织召开杜某两委会议，决定在杜村村南（张石高速南）建造厂房，出租给企业。杜村村委会于2013年4月12日与张某1、王某22签订建厂协议，由张某3、贺某1、王某22在该地块用水泥硬化地面，建设厂房六排、二层办公楼一栋、两间车库、厕所、化粪池等建筑物。经鉴定耕地18.13亩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原耕作层消失。2013年2月4日，被告人王少华和宁某1、石某1、王某24、王某1等人成立了涞源县牧美畜禽饲养农民专业合作社，被告人王少华为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由张某3、贺某1等人为牧美畜禽饲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用水泥硬化地面，建设了牛棚等建筑物，占地面积7.81亩，不符合《涞源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一2020年）》。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少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少华在判决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少华的犯罪行为造成了恶劣影响，且其拒不认罪，不具有悔罪表现，应从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少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辩称：1、其使用受彦飞、蔺某名义领取的补偿款37.1万元用于解决了村民征地纠纷。其以受彦飞名义领取的补偿款用于补偿了其2010年租赁的以石某2（石某2、宁某2、姚某）为代表的六队集体的土地、王某7的土地、赵某1的土地、王扎根的土地、宋某1的土地，这些土地均在新民居征地范围内；其以蔺某名义领取的的补偿款用于解决了以宁某1为代表的五队集体的土地、以王某1刘某6为代表的七队集体的土地、丁某1的土地、王某2的土地争议，其还垫付了钱款。2、对追加起诉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使用王某3的名义领取的补偿款是用于补偿了其和李某2合租的刘某7的3.39亩土地和王某27太的1.96亩土地；其使用石某1的名义领取的补偿款是用于补偿新民居征地存在纠纷的土地，有贺某3与六队、村委会纠纷的土地，王某3与五队王某10、村委会纠纷的土地，四队、六队与村委会纠纷的土地，经走访老书记王某31琐，这些争议土地应归村委会，该补偿款也应归村委会留存，此款后来已经给村民交纳了新农合医疗保险。3、对起诉书指控张石高速南非法破坏土地有异议，建厂这块地是2010年张石高速建搅拌站时租用村里的土地，当时该地已经硬化了40公分，且有了院墙，此时耕地已经被破坏，不应由其承担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全部罪责。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王少华不构成诈骗罪。第一，新民居征地是涞源县南屯乡政府委托杜村村委会、王少华等两委班子进行的征地活动，并得到了县、乡两级政府领导的同意，王少华及杜村村委会对年保忠个人征地的事实并不知情；第二，王少华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自始至终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没有隐瞒事实真相，虚构土地。其以受彦飞、蔺某、石某1、王某3的名义领取的征地补偿款均具有合法的依据，以上述四人代领补偿款的土地客观存在。刘某1以刘某7名义领取的土地补偿款系刘某1个人行为，与王少华无关；第三，新民居征地尚未结束，尚未向年保忠交付所有的土地，尚未结算对账，年保忠手中土地补偿款发放表中被征的村民的土地现在仍然在村民手中，仍然保持现状，依然由村民在耕种，足以证明被征土地均没有向年保忠交付，现在追究王少华诈骗罪的刑事责任为时尚早；第四，年保忠新民居征地行为存在众多不规范的地方，征地过程中存在大量土地纠纷，补偿款发放表，测量表等均是数据参考，存在添加、更改、删减的情况，最终年保忠需跟南屯乡政府、门永飞、杜村村委会、王少华等进行对账、汇总清算，来确定具体亩数及补偿款数额。另外，新民居征地也没有跟被征地村民签订任何土地征收补偿协议，这些程序都应该补签，最终需要汇总对账。第四，认定王少华构成诈骗的关键证据系年保忠手中的《涞源县滨湖新区新民居建设用地补偿款》表，及土地丈量登记表，但该两份表没有原件，仅是复印件，也没有加盖公章，存在人为改动造假的嫌疑，属于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而王少华家属向贵院提供的补偿款发放表复印件是15页，有蔺某、受彦飞那一页，而且盖有公章。第五，年保忠在公安机关最初的几份证言及2018年10月11日出具的《证明》，应具有一定的客观性、真实性，年保忠后来的证言与其之前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前后矛盾，不相一致，是因为年保忠作为本案私征土地的出资人、征地人，一是担心个人私征土地受到刑事追究，二是担心个人将私征的土地交付给滨湖新区新民居建设指挥部后，其个人投入的补偿款能否得到补偿，关系到年保忠个人切身利益，因此，年保忠存在迫于压力做出对王少华不利的证言，才会出现前后不一致的问题。2、被告人王少华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一，该土地早在2010年就租赁给张石高速搅拌站使用，地面已经被硬化，耕地早已被破坏，2013年建厂前耕地状况以及建厂房打水泥地之前水泥地面以下被硬化的程度未鉴定，王少华不构成犯罪；第二，村南加工厂占地的主要责任人是时任杜村村委会主任的刘某1，不是王少华，即便作为杜村村委会书记的王少华涉嫌犯罪，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是为了广大村民的利益，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第三，关于畜牧合作社非法占用耕地尚没有达到法定的10亩以上的标准，虽然王少华当庭认罪，也属于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下半年，时任河北省涞源县住建局局长年保忠，在得知涞源县政府有在建设新民居的意向后，找到时任南屯镇党委书记门永飞，让其帮忙以政府建设新民居名义从杜某私征土地500亩。后门永飞安排时任涞源县南屯乡人大主任张某1和杜村村书记王少华，以“建设新民居”的名义，具体办理在南屯乡杜村的“征地”事宜。2011年底，年保忠筹集资金2330万元，通过崔某（年保忠表弟）账户转至王某5（门永飞妻侄女）账户，门永飞整体掌握买地资金，张某1负责保管王某5身份证和信用社存折，门永飞司机张某2保管存折密码，被告人王少华负责杜某“征地”工作。2011年11月份，在“征地”过程中，被告人王少华冒用村民受彦飞的名义，虚报土地4.5075亩，冒用村民蔺某的名义，虚报土地3.9397亩，并使用受彦飞、蔺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在涞源县农村信用联社开源信用社办理了受彦飞198330元、蔺某173346.8元的“土地补偿款”存折。2011年12月31日，被告人王少华领取存折后到涞源县城关储蓄所，分别将两个账户的198000元、173000元，合计371000元，以现取现存方式，存入王少华个人尾号4342的信用社账户中。经查，受彦飞、蔺某二人没有被征土地。另查明，被告人王少华以蔺某名义领取的土地补偿款中有143726元发放给宁某1、丁某1、王某2，用于解决征地纠纷，其中宁某12.6665亩、11.7326万元，丁某10.5亩、2.2万元，以现金办理存折予以发放；王某20.1亩、0.44万元，以现金予以发放，以上三户数据在14页补偿款发放表中有记录。被告人王少华向被害人年保忠隐瞒了其以受彦飞、蔺某名义领取土地补偿款人民币227950.8元的事实。2011年12月31日，被告人王少华虚构“征用”村民王某3土地5.37亩的事实，以王某3名义在涞源县农村信用联社开源信用社办理了“补偿款”存折，领取“土地补偿款”236280元，当日在涞源农村信用社聚源储蓄所存入其妻高某4名下；2012年1月18日，被告人王少华虚构“征用”村民石某1土地4.08亩的事实，以石某1名义在涞源县农村信用社城关储蓄所办理了“补偿款”存折，领取“土地补偿款”179540元，当日在涞源县城关储蓄所存入自己名下。经查，王某3、石某1二人没有被征土地。被告人王少华虚报土地9.45亩，骗取被害人年保忠“新民居征地补偿款”人民币415820元。2014年，被害人年保忠因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判刑，2016年6月份出狱后的年保忠多次找门永飞、王少华索要买地依据，2016年8月份，被告人王少华将“新民居征地补偿款发放表”（复印件，共14页，没有“受彦飞4.5075亩、44000、198330；蔺某3.9397亩、44000、173346.8”这一页）做为“征地”依据交给年保忠。该发放表中标有村民姓名、亩数、钱数，村民的签名、手印（该表亦是会计王某4发放存折时的表格）。被害人年保忠对被告人王少华冒用受彦飞、蔺某、王某3、石某1名义领取“土地补偿款”一事不知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少华供述证明：2011年初，南屯镇书记门永飞找到王少华，说县里在杜某建设新民居，征地500亩左右；赔偿标准按照滨湖新区征地标准，4.4万元每亩。王少华组织召开两委会、南屯镇成立工作组，按照量地、签字确认亩数、公某、信用社办理存折、发放存折的程序进行。村民的占地赔偿款都已经赔付给村民了，村集体占的土地80亩左右赔偿款没有赔付到位。2011年初，门永飞通知王少华做好新民居征地准备，5、6月份，门永飞通知王少华征地，乡里工作组(人大主席张某1、乡财政的梁某、武装部长吕某等人)到杜某后开始征地工作；涞源县为建设滨湖新区和新民居开过会，这次征杜某五百多亩地，没有开过会，没有正式的征地文件下发，是南屯乡书记门永飞对王少华说的；王少华知道政府征地应该是乡里的会计到银行办理转让土地补偿款，这次以新民居名义征杜某的地，办理土地补偿款转账是人大主席张某1，王少华由此知道是个人征地而不是政府征地。征地510亩中有王少华四到五亩，进行了测量。公某表、量地登统表没有王少华的名字；这四五亩地是王少华在征地之前买的赵某3、王某7、王扎根、王建忠的地和石某2六队集体地；当时不想被征，后经刘某1劝说，以受彦飞名义办理了补偿款存折，领取了20万元左右补偿款。以蔺某名义办过存折，领取了17万左右；是七队王某11说七队一亩半左右报上去、王某26有两块两亩半左右的地与五队有纠纷，给刘某1说用其母亲蔺某身份证一块办存折，领取补偿款；赔偿款下来后，刘某1把钱转给王少华，没过几天王少华把其中一部分钱给了王某11分给村民、一部分钱给了王某26。征了500多亩地以后，王少华和村主任刘某1、会计王某4、张某1到开源信用社办理的征地补偿款存折，其中有受彦飞和蔺某名字，用受彦飞的名字登记的是四亩多地，钱数记不清楚了，用蔺某的名字登记的地是四亩多地，钱数是十八万元左右。当天或者第二天，王少华和刘某1开着刘某1的标致牌汽车到的涞源县城白石山大酒店的南侧五百米路西的农村信用社取得钱，取钱是刘某1签的字，共是三十多万元。其中蔺某的名字办理的存折是解决村里遗留问题的钱，受彦飞的名字办理的存折是王少华的征地补偿款，转到了王少华银行卡，其他的钱给了大黑干粮（王某11）六万多元现金，给了王某26十一万元左右，是在涞源县城直接存现金办的存折。给了王某2一部分钱，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也是给他存钱直接办的存折。刘某1对王少华说用蔺某、受彦飞的身份证，把租地的补偿款和解决宁某1、王某11队等土地争议钱领了。王少华同意后，刘某1把蔺某、受彦飞的身份证复印件交到了信用社柜台，并在办理存折表上把贺某4和另一个村民的名字更改为蔺某、受彦飞。征地500亩包括征王少华租赵某3、王某7、石某2、王建忠(石、王为六小队地）地四五亩，其用受彦飞名字领取的征地补偿款。王少华以蔺某名义领取17万左右补偿款(四亩左右)，其中有七队王某11一亩半左右，有王保山两块与队里有纠纷的地，两亩半左右。王少华把其中一部分钱给了王某11发给村民，其余的钱，王少华和会计王某4在信用社办的存折，交给了王保山。王少华在2010年租的王某7、赵某1、石某2小队和四队的地，在这次征地范围之内、进行了量地。以受彦飞、蔺某名义办下存折当天或次日，王少华和刘某1到白石山大酒店南侧农村信用社取的钱，取钱是刘某1签的字，记不清楚签的是谁的名字。以受彦飞名义领的钱，是王少华所租地的补偿款；以蔺某名义领的钱，是解决村里征地遗留问题。刘某1称欠了三万五千元饭费，取完钱之后王少华给了刘某1三万五千元，后拿自己的钱补了。新民居征地时，王少华使用蔺某、受彦飞名字登记8.4472亩，包括王少华租的王某70.51亩、赵某12.9亩、石某2六小队集体2.5亩，还有王扎根、宋某1的地，记不清亩数，还有王某11七队1.3亩左右、丁某2半亩、王某21分、宁某1五小队集体2.6亩左右。领取的37万多元，王少华亲自给了王某116万现金发给队员、王某2的1分地是王少华把现金放到会计处，由王某2或其妻领走；宁某1队十一万，解决与王某8（又名王某26）地争议，是王少华专门给宁某1办了一个存折，交给了宁某1；同时给丁某1办了半亩地的存折，存折放到会计处丁某1取走了。王少华看到会计王某4在笔记本上登记的新民居征地补偿款，没有登记蔺某、受彦飞、刘某8，就在王细森笔记本“征地补偿款存折发放记录”处，补写了蔺某、受彦飞、刘某8土地亩数、补偿款金额，补写时间不清楚。2010年12月份，王少华与李某2以李某2名义合伙从杜村村民高建洋、王某15、王某18、胡红卫、王金太、刘占、王林、王扎根、宋贵田、王某17、石某2、王迎宝、王某19成处租了15块地，合计20多亩。其中，王某27太1.96亩、刘某73.39亩，还有一亩多地在2011年年保忠私征杜某土地时被征用。2.证人证言（1）证人门永飞证言证明：年保忠找门永飞帮忙征杜某的地，门永飞找到王少华说年保忠征地，告诉王少华说以新民居建设用地名义。还告诉乡人大主席张某1年保忠征地，让其帮忙征地的事，把这个事交代给王少华和张某1后，具体征地细节是他们办的。具体操作打钱门永飞安排给了其司机张某2和人大主任张某1。这次征地很顺利，因为是按照滨湖新区征地程序进行的，王少华跟村民们说是新民居建设，村民们也就支持了。王少华对门永飞说有的村民愿意要现金，除批量给村民办理存折外，门永飞还安排张某1、张某2给王少华取过几十万现金。2011年初前后，年保忠通过门永飞、财政所长张国际、王少华、南屯村主任孙文峰买过南屯村西、杜村村东相连的200来亩土地。王少华、孙某谈妥后，张国际也支过现金给王少华、孙某。（2）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南屯镇党委书记门永飞跟其说杜某要建新民居征地，让其跟杜村村书记王少华等村干部把地征下来；给村民发土地补偿款转账使用的是一个叫王某5的私人账户，而之前滨湖新区征地走的是该镇的对公账户，其就知道不是政府征地，应该是私人征地。当时征550亩地时，县里已经有新民居建设的说法了，当时其听门永飞说，私人先把这一片地征下来，等县里确定了用地亩数再从这550亩地里把新民居的地挑出来。门永飞让张某1和张某2从王某5账户中取过二次现金，一次60万，一次2万。张某2把钱拿走了，做什么没有说。（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门永飞说年保忠打算在杜某买地，门永飞说与王少华说好了在杜某买点地，让张某2按照门永飞的安排给王少华打款。（4）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事后刘某1知道了门永飞、王少华、年保忠借用政府名义，以新民居征地为由，私征集体土地。2011年5、6月份，王少华说县里新民居建设要征地，征地标准按照滨湖新区征地标准执行，后刘某1和王少华安排征地，组织全体村民代表开会后进行测量，会计造表后报到人大主席张某1处，张某1按照报表给村民办存折，会计把存折发放到各村民。2013年秋天，县农工委书记曾文和农工委办公室主任刘树军到我们村说要征地153亩，刘某1才知道是年保忠私征土地。办理存折时，发现有母亲蔺某和受彦飞的存折，共计37.1万元，王少华说多报了点地先存到他账户。500多亩中没有王少华、受彦飞、蔺某的地，在开源信用社领取存折时，刘某1发现有受彦飞、蔺某名字的存折；王少华称村里用钱备用，领取受彦飞、蔺某存折后，王少华、刘某1到东内环清香园饭店楼下的信用社将37万多元补偿款转存至王少华名下。王少华给过刘某12万元钱，用于王少华和刘某1征地过程中，与村干部、村民代表在清香园、德兰饭店吃饭过程中产生的饭费。王少华在这两个饭店打的欠条，王少华还了，刘某1打的欠条没有还。刘某1在开源农村信用社拿存折时，发现受彦飞、蔺某两个存折之后，王少华说是为了村里将来办事、招待用钱。县农工委书记曾文和农工委办公室主任刘树军到我们村说要征地150亩，他们两个离开后，王少华给我打了个电话说2011年征地是门永飞让他弄得私人征地。刘某1没有见过新民居征地补偿款领取表第八页（记录有“受彦飞、4.5075亩、44000、198330，蔺某、3.9397、44000、173346.8”这一页），上面的公章是杜某的公章，公章由王某4保管，但王少华、刘某1经常拿走使用。受彦飞一行后面的字不知是谁写的，刘某6是其父亲，2013年过世，签名“刘某6”不是其父笔迹。贺某5（贺正月）与六小队和村委会在新民居征地时有土地争议，贺某5总上访告状，王少华给贺某5打了一张3万元的欠条、至今也没有给他树木补偿款；新民居征地时王某3与王某10第五小队和村委会有土地争议的事，这两块地在新民居征地范围内。刘某1没有听说六小队、四小队与村委会在新民居征地时有土地纠纷，新民居没有征集体土地。刘某1、刘某7的3亩多地卖给了赵某2的朋友，在新民居征地时少量了，2011年12月24日，刘某1代刘某7支取了16万元补偿款，给了王少华15万左右。2012年2月1日取款凭条签名为“刘某7”的取款单取款14261.78元，刘某1想不起是自己取的还是什么人取的了。（5）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王某4是杜某会计，在以新民居名义征地过程中，负责登记、统计、制作量地表、补偿发放表；建设新民居建设用地补偿表，是最终公某的表格，公某时没有受彦飞、蔺某，丈量表最后的刘某8、蔺某、受彦飞三项是后来王少华让我加上去的。存折发放表在笔记本上抄写了一遍，第55页北面最下面的蔺某、受彦飞、56页的刘某8是王少华写上去的。滨湖新区新民居征地公某，共7页，最后三个名字刘某8、蔺某、受彦飞是后来王少华让我填上去的。贺某4、宁某5刚的补偿款，与王福龙等33户在亩数上有争议，一年后争议解决后，王少华才再次给他们发的补偿款。王某4没有见过新民居征地补偿款领取表第八页（记录有“受彦飞、4.5075亩、44000、198330，蔺某、3.9397、44000、173346.8”这一页），上面的公章是杜某的公章，公章由王某4保管，但王少华、刘某1经常拿走使用。笔记本里受彦飞、蔺某的名字和征地数据，是新民居征地以后王少华填写上去的；量地表、公某表等上面的受彦飞、蔺某的数据也是征完地后王少华让我填写上去的。2011年底，王少华给丁某2办了一个22000元的存折，和其他村民的存折一起交给了王某4。2014年12月15日丁某1领走存折。新民居征地有村集体的地，也有队集体的地；十一队2.65亩，是以王立军名义领取的116600元存折。第八队和十六小队共有1.1423亩，没有给补偿款；第六小队2.6455亩，没有给补偿款；老五队3.4665亩，王某8说是自己的，王少华把存折办下来了，给了王某815.2526万元的存折。这些数据在测量表、统计表、公某表、补偿表、笔记本中都有明确的记录。还有四、五户村民对亩数有异议，没有领征地补偿款存折。征地亩数应按14页表的421.2313亩，不包含受彦飞、蔺某的8.4472亩。贺某5（贺正月）与六小队和村委会在新民居征地时有土地争议；六小队、四小队与村委会在新民居征地时有土地纠纷，这两件事已经解决，确认是村集体的地。这两块地在新民居征地范围内，但没有被征，新民居只征了村民个人土地，没有征集体土地；其不知道新民居征地时王某3与王某10第五小队和村委会有土地争议的事。（6）证人郑某、刘某2、任某1、王某5、王某6、崔某证言证明：年保忠、门永飞、王少华借用政府新民居名义征地，通过开源信用社，使用森木养殖厂对公账号，批量转账办理存折。（7）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2011年前后，年保忠从刘某3处借款人民币2200多万元，用于购买杜某土地。（8）证人受彦飞证言证明：新民居名义征地，没有征自己家的地。（9）证人石某2、李某1、宁某2、王某2、姚某、王扎根证言证明：2010年，王少华买过六队月岭二亩多地，石某2、宁某2、姚某三人签字按手印。这2亩多地在新民居征的500亩范围内。（10）证人王某7、赵某1、李某1、王某1证言证明：2010年5月3日，王少华购买王某7月岭梁地0.51亩；2010年3月25日，王少华购买赵某1月岭梁地2.959亩。（11）证人王某8证言证明：2013车11月份，王某8从王少华、王某4处领取3亩多（3.4665亩）征地补偿款15万多元（邮政储蓄银行存折152526元）。其余两块地补偿款还没有领。（12）证人王某9、石某2、刘某4、王某10、高某1、高某2证言证明：王少华所租王扎根、王某7、赵某1及石某2六队集体土地，在征地范围之内，已测量。（13）证人王某11证言证明：2012年，七队代表刘某6从王少华处领取征七队集体土地补偿款9万元钱，交给王某11发给了七队村民。（14）证人王某8、宁某1、王某12证言证明：王某8在大牛圈沟的3.4亩地与五队集体有争议，王少华把3.4亩的征地款给了王某8；为解决矛盾，王少华给宁某1五队办了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折，分给了七队村民十一万多元。（15）证人王某13（系王少华之子）证言证明：王某13及其母亲多次找过年保忠，对年保忠说王少华用受彦飞身份领取的补偿款，是王少华在征地之前为建牛场买的几户村民土地的补偿款；用蔺某身份领取的补偿款是村小队和部分个人的土地补偿款，已发给小队和个人；年保忠说不认为王少华构成诈骗罪，出具了书面的证明。王某13从王少华的住处找到杜某新民居征地补偿表复印件，共15页，其中第8页是记载受彦飞、蔺某征地亩数、补偿数额。受彦飞“户主签字处”写有“1.364亩王某11、七队，付丁某1宁某王某23.2665”字样，看字体是王少华写的；蔺某“户主签字处”签的字是刘某1的父亲“刘某6”，王某13看不出是谁签的字。（16）证人门永飞、年保忠、张某2证言证明：门永飞、年保忠、张某2均证实王少华领了现金六十万元。（17）证人任某2证言证明：2018年8月22日，年保忠让一个叫崔某的来到指挥部交了三份资料：一份是《涞源县滨湖新区新民居建设用地补偿款》表，共14页，涉及151户，还有一份是王少华与村民签订的《土地转租协议》，共3页，还有一份《杜新新民居树木补偿款》表，共4页。指挥部只按14页有村民签字按手印的表核对的征地亩数是421.2313亩。（18）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0年12月份，李某2与王少华以李某2名义，共出资30多万元，合伙从杜村村民高建洋、王某15、王某18、胡红卫、王金太、刘占、王林、王扎根、宋贵田、王某17、石某2、王迎宝、王某19成处租了15块地，合计20多亩。其中，王某27太1.96亩、刘某73.39亩、高某3、王某15、王某18、胡某1.6亩，共计7.85亩，在2011年被年保忠以每亩4.4万元的价格征用。被征7.85亩地，李某2与王少华进行了电话确认，确认的同时，赵某2在被征地4份协议上标注了“已征地”字样。征地款李某2、王少华平分，李某2收到赵某2从王少华处转来的17万元征地款。（19）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10年李某2在杜某买的二十来亩地，是和王少华共同从村民手里买的。新民居征地的时候，被征7.85亩地，李某2与王少华进行了确认，确认的同时，赵某2在被征地4份协议上标注了“已征地”字样。征地款李某2、王少华平分，王少华把征地款中的十六、七万让赵某2转交给了李某2。（20）证人王扎根、王某14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四份证明：2010年底，王扎根以每亩3万元的价格将西梁的两块地（一块地1.548亩、一块地0.63亩）、西梁月岭根一块地(0.8亩）卖给了李某2，该三块地未被新民居征用。2010年底，王某28以每亩3万元的价格将0.9亩土地卖给了李某2，该地块未被新民居征用。（21）证人王某15、王某16、石某2、王某17、王某18、王某19成证言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七份证明：王某15、王某16、石某2、王某17、王某18、王某19成2010年底转让给李某2的土地，未被新民居征用。（22）证人王某20证言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二份证明：王某2王某19成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中证明人王某20是自己的签字，王某280.9亩、王某19成0.66亩两块地未在新民居征地范围之内。（23）证人高某1证言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十五份证明：甲方为王扎根协议三份、宋某2田协议两份、王某29、高建阳协议一份、王某18协议一份、胡某协议一份、王某17协议一份、石某2协议一份、高某3、王某15、王某18、胡某协议一份，这十一份协议高某1为见证人，名字系本人所签。十一份协议转让的土地没有被新居民征用。贺占启（贺正月）与六小队和村委会在新民居征地时发生纠纷、六小队与四小队与村委会在新民居征地时发生纠纷，这两块地均在新民居征地范围内，后来不知怎么解决的。其不清楚新民居征地时王某3与王某10第五小队和村委会有土地争议的事。新民居征地时确实有一部分集体土地在征地范围内，高某1当时不是村干部，具体多少征没有征不知道。（24）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王某3未见过征地补偿表，表中王某3、5.37、236280这一行也不是王某3签的字。（25）证人石某1证言证明：石某1被征土地补偿款已领取。王少华让石某1在征地补偿表“石某1、4.08、179520”这一行处签字、按手印。(26)证人王某9证言证明：王某9为原杜某书记，其证实贺占启（贺正月）与六小队和村委会有纠纷的土地、六小队与四小队与村委会有纠纷的土地、王某3与王某10第五小队和村委会有纠纷的土地，均在新民居征地范围内，经王少华解决纠纷后，最终归村委会所有，但是量没量、公某没公某、给没给补偿款其不知道。(27)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28日，杜某交纳的新农合款182364元，马某给王少华打了收条，先存到自己的帐户再转到南屯镇财政所帐户上。3.书证（1）河北农村信用社回单、电汇凭证、进账单，崔某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复印件、银行卡7957开户信息、交易明细、银行流水，森木养殖场开户信息、流水、对端及票据证明：年保忠将征地款2000多万，通过崔某账户转至王某5账户，后转至森木养殖厂对公账户，批量下发、转账至杜村村民，借用政府名义私征土地。（2）接受证据清单、受彦飞、蔺某涞源县开源信用社存折、丈量登记表（手写“新民居”）、土地分类面积公某表(手写“新民居”)、地表附着物登记表(手写“新民居征地公某”)证明：借用政府建设新民居名义私征集体土地。与会计王某4证言相印证，丈量表和新民居征地公某表上的受彦飞、蔺某是王少华后来让补写上去的。（3）王某4笔记本抄录的存折发放表证明：王某4在笔记本上抄写了存折发放表，后来王少华在第56页最下边写上受彦飞、蔺某的名字、亩数、款数。（4）涞源县农村信用社关于王某5账户8737记账凭证，其中新民居建设用地补偿款表中贺某4的名字改成了受彦飞，宁某5刚的名字改成了蔺某，亩数、款数未改动证明：王少华以受彦飞、蔺某名义办理征地补偿款存折，金额37.1万元。（5）河北省农村信用社代理业务全部清单、农村信用社城关储蓄所王少华8502开户信息、流水证明：以受彦飞名义办理了198330元的存折，以蔺某名义办理了173346.8元的存折。王少华将受彦飞名下198000元、蔺某名下173000元存款取出，存入王少华8502账户。（6）土地转租协议证明：2010年5月17日王少华购买石某2六队集体土地2.5亩。2010年5月3日，王少华购买王某7月岭梁地0.51亩；2010年3月25日，王少华购买赵某1月岭梁地2.959亩。（7）贺某4、宁某5刚邮政储蓄银行开户申请书、取款凭单、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月25日，在邮政储蓄银行涞源县支行，办理了贺某4、宁某5刚领取土地补偿款的存折，贺永领取200530元，宁某5刚领取144773元。（8）第五生产队大牛圈土地补偿款领钱表证明：2013年2月，为解决纠纷，王少华给宁某1五队办了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折，分给了七队村民十一万多元。（9）领条，丁某1邮政储蓄银行开户信息及明细流水，宁某1邮政储蓄银行开户信息及明细流水证明：2013年1月31日办理丁某122000元、宁某1117326元存折，2014年12月15日丁某1领走补偿款存折。（10）新民居树木补偿发放表、新民居建设用地补偿款表（共14页）、背面写有征地亩数的大、小票币兑换单证明：2016年，王少华将新民居树木补偿发放表、新民居建设用地补偿款表（共14页）、写有征地亩数的纸条交付给年保忠。其中新民居建设用地补偿款总亩数为421.8307+34.7704，无受彦飞、蔺某名字；写有征地亩数的纸条总亩数为429.6785+34.7704。（11）年保忠向拒马河涞源县段综合治理工程建设指挥部移送杜某征地材料证明：案发后年保忠将私征土地材料交拒马河涞源县段综合治理工程建设指挥部。（12）标题为“今支”的字条证明：地上符着物补偿款500000元，伍拾万元整，支款人：刘某1、王少华，时间：2013年9月4日。（13）南屯镇人民政府证明证明：经镇财政所核实，对2011年至2013年杜某新民居征地一事，该村未向镇财政所提供任何报备手续。(14)杜村村委会证明、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证明：甲方出让人王某19成，座落于大西沟的0.66亩土地，没有在新居民征地范围内。甲方出让人王扎根，座落于西梁的0.63亩、西梁月岭根0.8亩、西梁1.508亩三块土地，没有在新居民征地范围内。甲方出让人宋某1，座落于西梁的1.24亩、0.83亩二块土地，没有在新居民征地范围内。甲方出让人王某17，座落于西梁的0.99亩土地，没有在新居民征地范围内。甲方出让人石某2，座落于西梁的0.86亩土地，没有在新居民征地范围内。甲方出让人王某29，座落于西梁的3.29亩土地，没有在新居民征地范围内。甲方出让人胡某，座落于西梁的0.56亩土地，没有在新居民征地范围内。甲方出让人王某18，座落于西梁的0.5亩土地，没有在新居民征地范围内。甲方出让人王某28，座落于大西沟口的0.9亩土地，没有在新居民征地范围内。甲方出让人高某3、王某15、王某18、胡某，座落于大西沟梁的2.6亩土地，没有在新居民征地范围内。甲方出让人刘某7，座落于亚家梁至一道沟梁的3.39亩土地，在新居民征地范围内。甲方出让人王某27太，座落亚家梁至一道沟的1.96亩土地，在新居民征地范围内。(15)河北省农村信用社涞源城关储蓄所记账凭证、石某1取款凭条、王少华存款凭条，王少华城关储蓄所尾号为8502银行卡交易明细账、取款凭条证明：以石某1名义领取的补偿款197540元，2012年1月18日取出，客户签名为石某1，同日存入王少华8502银行卡，并于一两个月内，以现金形式支出。(16)开源信用社王某32108银行卡明细账、聚源储蓄所王少华妻子高某48820银行卡明细账、记账凭证、取款凭证证明：以王某3名义领取的补偿款，2011年12月31日从王某3账户2108中取出236279元，同日存入王少华妻子高某48820银行卡236308元，并于几个月内，以现金形式支出。(17)马某收条、杜某明细分类账，涞源县2018年度城乡居民参保缴费乡级汇总表、河北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章、记账凭证证明：2018年3月28日，涞源县南屯镇会计马某收到王少华交来杜某新农合款18.2364万元，2018年4月9日，涞源县南屯镇财政所缴纳杜某新农合医疗保险18.2224万元。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年保忠陈述证明：2011年下半年，时任涞源县住建局长的年保忠，知道县里有给杜某建设新民居的说法，想提前把这块地征下来，再跑手续开发，一部分用于村民新民居，一部分对外销售；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年保忠找到南屯乡书记门永飞，让其帮忙运作以政府新民居名义在杜某征地500亩，年保忠出钱、门永飞找的杜某书记王少华和乡人大主任张某1、门永飞的司机张某2帮年保忠征地、付款。杜村村集体补偿款没有给清，门永飞找年保忠要过几次钱。年保忠和门永飞说过多次把买地的钱对账，但一直没有对账，2018年5月份年保忠再次找门永飞，后来张某1把村民办存折打款时的单据交给年保忠。年保忠2016年8月份认识王少华，王少华称没有征地协议，只有写有村民姓名、亩数、补偿数额、村民签字按的手印征地补偿款发放表，后王少华说原件交乡政府下账，将14页征地补偿款发放表复印件、一个纸条和一个地上附着物的表交给年保忠，2018年5月份左右，年保忠向门永飞要征地的依据，门永飞让年保忠找人大主席张某1要，后张某1将王某5账户拨款的银行凭条交给年保忠。王少华给年保忠的纸条上面写着“429亩（后面有小数点）+34.7704亩”字样。这个纸条的意思就是年保忠征了这两个数字加起来一共463亩多地。纸条写的34.7704亩征收村集体的土地亩数，征地款村里收了，入了村帐。征地基本流程是，杜村村里开两委会跟村民们宣布征地的事后，门永飞安排张某1等乡干部与杜村王少华等村干部组织量地，量地过程中村民代表和地主村民核实丈量后登记，统计，然后按照每亩4.4万元标准计算赔偿钱数，然后公某，公某完王少华等村干部造补偿款发放表，造表后门永飞再安排从银行根据村民身份证办理存折，把补偿款打到存折里，再把存折发放给村民，村民签字按手印。如果没有经过量地、登记、统计、公某、发放存折、签字按手印这个程序走过来，就不算被我征了地了。王少华交给年保忠的补偿款表中没有王少华，王少华也没有对年保忠说过以受彦飞、蔺某名义领取所租地补偿款。私征土地绝大部分款项都是门永飞安排转账办存折，征地后期，门永飞、年保忠商议后给村民多补偿些现金，门永飞安排着给了王少华五六十万现金。年保忠通过门永飞、门永飞安排王少华征地，实际征的亩数就是王少华给年保忠的14页征地表复印件的亩数421亩。王少华的妻子、儿子多次找到年保忠让其为王少华说好话，王少华的妻子还给了年保忠三份5亩多地的协议，年保忠才出具的“王少华没有诈骗我、不追究王少华责任”的证明，并在检察院询问时做了“还没有对账、知道王少华用受彦飞、蔺某领取补偿款”的虚假证言。王少华妻子找年保忠之前年保忠没听说过受彦飞、蔺某的名字，也不知道王少华妻子给其的三份协议5亩多地的事情，年保忠现在知道了王少华用受彦飞、蔺某的名字，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领取了其征地补偿款，希望本案能够客观、公正的得到处理，千万别因为其做的虚假证明影响了案件的公正处理。（二）2013年，被告人王少华组织召开杜某两委会议，决定在杜村村南（张石高速南）的村集体土地上建造加工厂厂房，出租给企业。杜村村委会于2013年4月12日与张某1、王某22签订建厂协议，由张某3、贺某1、王某22在该地块用水泥硬化地面，建设厂房六排、二层办公楼一栋、两间车库、厕所、化粪池等建筑物。上述占地建设未经涞源县政府和国土部门办理用地审批。经保定市国土资源局鉴定，涞源县南屯乡杜村村南加工厂院落占用耕地18.65亩，原耕作层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经涞源县国土资源局规划认定，杜村村南加工厂院落占地总面积30.79亩，其中涉及基本农田保护区面积18.65亩，所占土地为基本农田。2013年2月4日，被告人王少华和宁某1、石某1、王某24、王某1等人成立了涞源县牧美畜禽饲养农民专业合作社，被告人王少华为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在未到涞源县政府和国土部门办理用地审批的情况下，由张某3、贺某1等人为牧美畜禽饲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用水泥硬化地面，建设了牛棚等建筑物，占地面积7.81亩，不符合《涞源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一2020年）》，全部位于规划的限制建设区，所占土地为一般耕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少华供述证明：2013年，杜某召开党员代表会，在原来张石高速搅拌站的基础之上建设厂房，未经涞源县政府和国土部门审批。搅拌站是用石子、沙子和粉煤灰的混合物铺设的地面，建厂房时是用水泥硬化的地面、建的地上建筑物。厂区四十亩左右，建造厂房由村支部委员王某21负责监督施工，花费500多万元，厂房归村集体所有。王少华和村民宁某1等人建设的牧美农民养殖合作社，没有到涞源县政府和国土部门办过用地手续。2011年张石高速建搅拌站，施工方联系的刘某1，刘某1入户与村民签订的18亩租地协议；搅拌站是用石子、沙子和粉煤灰的混合物铺设的地面，2013年建厂房时是用水泥硬化的地面、建的地上建筑物。2013年，杜村召开两委班子会议、村民代表会议、党员会议，一致同意在原来张石高速搅拌站的基础之上建设厂房，以解决村民就业问题。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3年4月，村书记王小五（王少华）提出可以在这块地上盖厂房出租，村里两委开了会，村民代表和党员开会商量后决定建设厂房，厂房快封顶时刘某1进了看守所。2013年初，王少华提议建合作社，后来开了党员大会、村民代表大会，大家都同意，当时王少华总体组织建厂，王某21监工，刘某1没有参加厂房建设。（2）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村南这块地，最早是村里租的一个选厂，后来张石高速把这块地租过来，又租了村民十几亩地，用作搅伴站。2013年村书记王少华提出在这块地建厂，经两委开会决定的，建厂房花了500多万，建厂当时都是王少华组织的，全部施工的事都是王少华管。（3）证人王某21证言证明：杜村村南（张石高速搅拌站）在建厂房之前，部分地面经过硬化，现二层楼位置没有硬化。2013年王少华组织村委会开会，提议再建养殖厂，后又组织开会建设厂房出租。（4）证人王某22、贺某1、张某3证言证明：2013年，杜某对外招标，在村南盖厂房，解决村民就业问题。王某22、贺某1、张某3中标盖厂房、二层楼。当时地面铺着一层二灰（粉煤灰和石子混合物）。在盖厂房之前，张某3、贺某1在大西沟牧美合作社硬化地面盖场房。（5）证人宁某3、王某23、龙某、李某3、刘某5证言证明：2010年杜村王少华、刘某1召开村委会，村委会租用宁某3等十来户村民的地，用于张石高速建料厂，后用于建厂房。（6）证人杨某证言证明：杨某2011年时任张石高速工程项目经理。土地硬化是由二灰（石子掺和少量水泥)铺在地面；刘某1说他来复耕，公司与刘某1签订了退租事宜协议，并支付了复耕费用。（7）证人贺某1证言证明：牧美合作社是贺某1砌的墙，是从宁某1处揽的活儿，宁某1、石某1他们准备养牛；打地面儿、抹墙是宁某1找别人干的。（8）证人宁某1、石某1证言证明：牧美合作社是2012年建的，我们听着县里有信儿，说把合作社建起来养牛和羊，县里会给补贴，工商登记手续是王少华办的。（9）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村里好多地被征了，为了解决村里劳力就业问题，村里说建一个塑料大棚和一个养殖场，塑料大棚是刘某1主抓，养殖场是王少华主抓。开了党员和村民代表大会，记不清楚是谁提出来的了。（10）证人高某1、王某3、石某1证言证明：2012年左右的冬天，王少华提议在村南张石高速料厂建养殖场，主任刘某1、王某21、高某1和王某4等人开了几次会定的这个事，王少华或刘某1提出高某1任监理，王某21任法人代表，后来王少华说养殖风险大，改成厂房，我们参会的人都同意，后来开始垒围墙头、建厂房、盖办公楼。3.书证（1）牧美合作社工商档案证明：王少华与宁某1、石某1、王某24、王某1注册成立牧美合作社，法人代表王少华。（2）杜村两委干部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建厂协议、建厂面积明细、杜村财务账目证明：经杜村两委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决定，为解决村民就业问题，在杜村村南建厂房，厂房归村集体所有。（3）协议五份、农民专业合作社租地补偿表证明：2010年5月12日，为建张石高速料厂，刘某1代表杜村与村民宁某3等人签订征地协议，征地面积19亩多。（5）杜村路面料场临时占地协议、杜村路面料场临时占地退租事宜协议、杜村路面料场临时占地补偿协议款付款通知单、杜村料场退租协议款付款通知单证明：张石高速料厂退租时给了复耕费，没有复耕。4.鉴定意见（1）涞源县南屯乡杜村村南建加工厂院落破坏耕地案件专家鉴定报告，保国土资鉴字[2018]034号保定市耕地破坏鉴定书，及鉴定相关案卷、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涞源县国土资源局地类说明、涞源县国土局地类认定报告、规划认定报告；杜村村南加工厂院落占地占地范围图、占地坐标材料；河北省破坏耕地鉴定办法、保定市破坏耕地鉴定暂行办法证明：杜村村南加工厂院落占用耕地面积18.65亩，涉案区域内建有车间、库房、围墙及水泥硬化地面，占用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原耕作层消失，所占土地为基本农田。（2）涞源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规划说明证明：牧美合作社占地面积7.81亩，全部位于限制建设区，土地用途为一般耕地。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杜村村南建厂房、大西沟建牧美养殖合作社。综合证据：1.书证（1）邵兴福等人向保定市公安局提交的报案材料证明：邵某等人反映王少华涉嫌故意伤害、侵吞集体财产、骗取征地补偿款、倒卖土地等犯罪线索。（2）保定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情况说明三份证明：2018年4月，涞源县杜某邵某等人举报王少华涉嫌故意伤害、侵吞集体财产、骗取征地补偿款、倒卖土地等犯罪线索。2018年5月9日，侦查人员询问刘某1时，其称在2011年杜某新民居征地过程中，王少华曾使用受彦飞、蔺某二人身份冒领两笔“补偿款”，共计37.1万元，后经深入调查，发现王少华涉嫌诈骗一案，2018年6月13日指定莲池区分局管辖。2018年6月13日保定市公安局将王少华涉嫌诈骗案指定莲池区分局管辖，并成立专案组，刑警支队派遣翟某、孟某二人参加专案组侦办此案。（3）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王少华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涞源县公安局南屯镇派出所情况说明、涞源县中医院证明书、南屯镇派出所报请给予王少华行政处罚的书面材料证明：南屯派出所2019年4月20日由原来的丰乐村派出所变更为南屯派出所。2014年11月28日10时许，被告人王少华与杜村村民任同发生冲突，任同当时报案至南屯镇派出所，2015年5月13日，南屯镇派出所报请涞源县人大常委会给予王少华行政处罚，人大常委会未回复。（5）南屯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二份证明：南屯镇于2014年3月10日撤乡建镇；王少华1999年9月9日入党，2000年9月9日转正；2009年11月至2015年4月任杜某党支部书记，2015年5月至2018年6月25日任杜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关于庭审过程中控辩双方就事实和定性的相关争议，本院评判如下：（一）被告人王少华以受彦飞、蔺某、石某1、王某3名义领取“土地补偿款”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是否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问题。在合法正规的征地程序中，征地补偿款依法应支付给被征土地依法登记或备案的所有权人或使用权人。被征用土地使用权即使已自由流转的，也仍应将征地补偿款发放给在相关部门登记或备案的土地使用权人，再由土地使用权流转双方依约定或法律规定解决征地补偿款的实际分配问题。结合本案，首先，受彦飞、蔺某、石某1、王某3四人名下没有被征土地，即确无任何登记或备案的土地使用权；其次，被告人王少华辩称其以四人名义领取的补偿款分别对应补偿了小队集体争议土地或其租赁流转使用权的土地，在协调好上述土地集体或流转双方内部关系的基础上，完全可以以小队推选的代表或已流转土地出租方名义申报并领取土地补偿款。但是，除以宁某1、丁某1、王某2三人名义对相关争议土地进行了此种操作外，被告人王少华存在明显的能为而不为的行为选择。第三，对在“征地”过程中产生的其他合理支出，被告人王少华应如实向委托人说明情况，由委托人解决，而被告人王少华在委托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用受彦飞、蔺某、石某1、王某3名义领取了“土地补偿款”并转入自己或亲属账户内，明显已构成冒用他人名义、虚报土地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四人名义领取的土地补偿款中大部分亦实际由被告人王少华掌控支配，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少华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另，就诈骗罪保护的法益而言，其保护的是财产所有人对其所拥有财产的各种权利，即打击的是侵犯公私财物的行为，而不是取得财产的行为。不能将非法占有简单理解为据为己有，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少华领取的土地补偿款均有合法依据且有合理用途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年保忠违法征地的背景是否影响被告人王少华诈骗罪成立的问题。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公私财物的行为。就诈骗罪犯罪构成的客体要件而言，该罪打击的是侵犯公私财产的行为，至于被侵犯的公私财产本身的违法运行状态，并不影响诈骗罪的成立。结合本案，被告人王少华实施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冒用他人名义、虚构农户土地被“征用”的事实，并使得违法征地主体年保忠在陷入错误认识或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按照违规的“征地”流程，实际向王少华支付了“土地补偿款”，年保忠的财产遭受了实际损失。分析上述情节，被告人王少华的行为性质属于诈骗行为，至于本案存在的违法征地的事实，并不影响被告人王少华诈骗罪的成立。被告人王少华采用欺骗的方法骗得“土地补偿款”后，出于何种动机、进行何种支配、用于何种用途亦均不影响诈骗罪的成立。（三）关于《新民居建设用地补偿款发放表》的证据效力问题。2016年6月，年保忠多次找门永飞、王少华索要买地依据，2016年8月，被告人王少华将“新民居建设用地补偿款发放表”（复印件，共14页）做为征地依据交给年保忠。2018年8月23日，公安机关侦查此案过程中，依法从年保忠处调取了该“补偿款发放表”，并出具了接受证据清单。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少华的辩护人在庭前会议中提交了“新民居建设用地补偿款发放表”（复印件，共15页），称该表是被告人王少华的儿子王某13在其父亲王少华捕前居住的涞源县鸿星尔克商店里找到的，复印后交给了辩护人。两套“补偿款发放表”的区别是15页的表中多出一页，该页上面记录有“受彦飞、4.5075亩、44000、198330，后附1.346王某11七队、3.2665亩付丁某1、宁某1、王某2字样；蔺某、3.9397、44000、173346.8，后附刘某6字样，有指印”（该页位于15页表的第八页），其他页数所记录的内容一致。该两套表均在法庭调查阶段予以出示、质证，被告人王少华辩称，该15页表的原件已提交涞源县南屯镇政府了。经补查，公安机关调取的涞源县南屯镇人民政府的证明可以证实，杜某新民居“征地”一事，该村未向镇财政所提供任何报备手续。结合在案其他证据证明，受彦飞、蔺某二人名下没有被征土地，补偿款发放表中本就不应有受彦飞、蔺某二人的姓名、亩数、款数等相关数据。王某4在其证言中称其只见到过14页表，14页表是最终的公某表，公某时没有受彦飞、蔺某，其亦在笔记本中记录了存折发放情况，受彦飞、蔺某的相关数据是王少华自己写上去的，丈量表中受彦飞、蔺某的数据是后来王少华让其加上去的。在农村信用社留存的补偿款发放表中贺某4、宁某5刚的姓名被改成了受彦飞、蔺某，而相关数据没有改动，后为受彦飞、蔺某办理了补偿款存折。综合分析以上证据，公安机关调取的14页补偿款发放表，具有客观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而对于15页补偿款发放表，不具备真实性，故对该15页补偿款发放表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四）被告人王少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即骗取年保忠“新民居征地补偿款”的数额是多少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少华以受彦飞、蔺某、石某1、王某3四人名义共虚报被征用土地17.8972亩，领取“土地补偿款”共计787496.8元。其中，以受彦飞名义虚报土地4.5075亩、领取补偿款198330元；以蔺某名义虚报土地3.9397亩、领取补偿款173346.8元；以王某3名义虚报土地5.37亩、领取补偿款236280元；以石某1名义虚报土地4.08亩、领取补偿款179540元。（1）以蔺某名义领取的土地补偿款中的143726元，公诉机关未予指控，应排除在涉案骗取年保忠“新民居征地补偿款”的犯罪数额之外。（2）尽管证人王某11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王少华曾给过王某1190000元土地补偿款，王某11将该款向七队集体成员进行了分配。但是，该笔款项在被告人王少华交给年保忠的补偿款发放表中没有记载，亦无其他证据可以印证该款的来源与本次征地补偿款有关。被告人王少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应将王某11代表七队领取的90000元土地补偿款认定为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王少华与李某2合租的杜村村民高某3、王某18、王某15、胡某四人土地中的1.6亩，公诉机关未予指控，故对与该1.6亩土地相对应的，以王某3、石某1名义冒领的“土地补偿款”70400元，不予计算诈骗数额。（4）经查，刘某7名下确有3.96亩土地被征用，应给付的174240元“土地补偿款”亦以刘某7名义支取，支取后款项可由刘某7根据其土地流转状况自主决定如何分配，与本案无关。王某27太的土地虽有村委会证明已被征用，但在补偿款表中没有记载，故该部分土地不予涉及；刘某7的土地在补偿款表中有明确记载且已被领取，被告人王少华辩称其以王某3名义领取的补偿款是补偿的其与李某2合租的刘某73.39亩土地和王某27太1.96亩土地的主张不能成立，因此，被告人王少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该笔补偿款中刘某1支取了160000元，不应将此款项认定为王少华诈骗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被告人王少华在2018年给杜村村民缴纳的新农合医疗保险180000余元，没有证据证明该行为是经村委会集体研究后，由王少华从以石某1、王某3名义支取的土地补偿款中支付，亦不能证明与2011年“征地”事件所涉款项有任何客观联系，因此对被告人王少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款项应从诈骗数额中减除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王少华诈骗数额应为643770.8元。因其中1.6亩土地（与其相对应的“土地补偿款”70400元）公诉机关未予指控，则本院认定被告人王少华诈骗金额为573370.8元。（五）本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的问题。我国《刑法》第三十条规定，单位犯罪的主体是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十条的解释》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等单位实施刑法规定的危害社会的行为，刑法分则和其他法律未规定追究单位的刑事责任的，对组织、策划、实施该危害社会行为的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即只有刑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明确规定为单位犯罪的，才能构成单位犯罪。扩大入罪主体外延应由立法解释予以明确，在法律没有明文规定村委会构成单位犯罪主体的情况下，不能将村委会纳入单位犯罪主体的范畴。结合本案，非法占用耕地建设加工厂，虽然通过召开村两委会议集体研究，从程序和形式上体现了一定的单位意志，但从证人刘某1、王某4、王某21的证言以及会议记录的内容看，被告人王少华时任杜某党支部书记，是犯意的提起、组织、决策和实施者，是在整个非法占用耕地建设加工厂的犯罪行为中起决定、授意、指挥作用的主管负责人，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本罪不构成单位犯罪，对辩护人提出的本罪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刘某1是否涉嫌犯罪的意见，被告人可依法向相关主管机关报案、举报或控告，本案不予涉及。（六）关于村南加工厂在建之前已被破坏的问题。结合在案证据，被告人王少华供述2010年张石高速租用涉案土地建搅拌站，是用石子、沙子和粉煤灰的混合物铺设的地面，2013年建厂房时是用水泥硬化的地面、建的地上建筑物。证人王某22、贺某1、张某3在其证言中称，当时地面铺着一层二灰（粉煤灰和石子的混合物）。证人杨某在其证言中称，当时的地面用“二灰”（石子掺上少量水泥)铺在地面，刘某1说他负责复耕，公司与刘某1签订了退租事宜协议，并支付了复耕费用。相关建厂协议、建厂面积明细、退租协议等书证亦可以证实，在涉案土地上建设了厂房，张石高速在退租撤场时支付了复耕费用。分析上述证据，2010年张石高速建搅拌站时是用石子、沙子、粉煤灰、少量水泥的混合物铺设地面，在2011年7月张石高速退租撤场时交纳了复耕费用，说明当时的土地能够且易于复耕，只是由于杜某的客观原因而没有复耕，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当时的土地已经造成毁坏以及毁坏的程度。2013年在涉案土地上建设厂房时是用水泥硬化的地面，并建设了永久性地上建筑物，足以证明涉案土地被破坏。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土地早在2010年就已被破坏，2013年建厂前耕地状况以及地面被硬化的程度未鉴定，王少华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七）关于被告人王少华成立牧美畜禽饲养农民专业合作社非法占用农用地不单独构成犯罪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规定，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结合在案证据，牧美畜禽饲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硬化地面、建设牛棚，占地面积7.81亩，土地性质为一般耕地。证人宁某1、石某1在证言中称，牧美合作社是2012年建的，听县里说把合作社建起来养牛和羊，县里会给补贴，工商登记手续是王少华办的。牧美合作社工商档案可以证实，该合作社于2013年2月4日成立。被告人王少华作为牧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一边组织人员非法毁坏土地建设合作社，一边办理合作社的设立手续，其虽然在庭审中对该事实予以认可，但非法占用耕地未达到十亩以上标准，不单独成立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少华非法占用该部分耕地未达法定标准，不单独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该部分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是其整体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的一部分，应一并审理并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冒用他人名义、虚报土地，骗取土地补偿款的方法，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少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少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少华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王少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29年12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王少华违法所得人民币57337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 悦审 判 员  王 芳人民陪审员  王玉笋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闫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