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203行初120号 原告胡亚芬，女，196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宁波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西北街22号。 法定代表人张南芬，该委主任。 委托代理人沈冬涛，该委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汪秀峰，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庆春路216号。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委主任。 委托代理人陈欢，该委公职律师。 第三人蔺志清，男，196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第三人宁波市第一医院，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柳汀街59号。 法定代表人陈晓敏，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陈虹，浙江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亚芬诉被告宁波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原宁波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下称宁波卫健委）、浙江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下称省卫健委）、第三人宁波市第一医院（以下简称第一医院）、蔺志清卫生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受理，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通知蔺志清、宁波市第一医院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亚芬，被告宁波卫健委的委托代理人沈冬涛和汪秀峰、被告省卫健委的委托代理人陈欢、第三人第一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陈虹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蔺志清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3月19日，被告宁波卫健委作出《答复书》答复胡亚芬，主要答复意见为：“经我委核实，蔺志清主任具有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执业范围为外科学，作为你的主管医生，亲自参与了你住院期间的诊疗，并签署疾病诊断证明文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的相关规定，我委未发现违法违规情节，无权要求医师重新开具疾病诊断证明文件。你要求医院明确脑出血与外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何种因果关系，医院经院内专家讨论后认为在现有条件下无法明确，如你坚持对疾病诊断证明文书的内容不认可，可以申请医学鉴定或者司法鉴定予以明确。”原告胡亚芬不服该答复，向被告省卫健委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8月29日，被告省卫健委作出浙集复21〔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宁波卫健委于2019年3月19日对原告胡亚芬涉案投诉事实所做的答复处理行为。 原告胡亚芬诉称，原告不服被告省卫健委复议决定以及被告宁波卫健委作出的《答复书》。原告对蔺志清病假证明、疾病诊断意见书三份不一致和不符合实际疾病情况，向被告宁波卫健委反映要求蔺志清重新准确一致开具，被告宁波卫健委应当依法予以纠正，而被告宁波卫健委作出的《答复书》答复原告无权要求医师重新开具疾病诊断证明文件，还告知原告要求医院明确脑出血与外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可以申请鉴定明确。原告向宁波市医学会申请医学鉴定，宁波市医学会明确表示没有关于上述医学鉴定程序。司法鉴定对人身伤害的鉴定由法医进行，也必须是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医疗机构具有执业资格的医生出具的诊断证明，可以作为公安机关认定人身伤害程度的依据。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1月4日蔺志清出具的病假证明为“高血压病、脑出血后”，而与2018年2月8日诊断意见为“1.头部外伤；2.右侧基底节区出血；3.高血压病；4.头皮血肿”。从医学上认定，外伤性脑出血是闭合性头部外伤所致，发生于受冲击颅骨下或对冲部位，外伤史可提供诊断线索，常见于额极及颞极，CT已显示血肿。三份诊断意见完全不一致，属蔺志清乱开诊断证明。蔺志清开的诊断证明与宁波市第二医院、宁波明州医院疾病诊断证明、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疾病诊断证明有冲突。蔺志清故意不依法实事求是开具诊断证明，导致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鼓楼派出所非法收集不符合事实虚假不合法的《宁波市医学会咨询意见》材料送鉴定机构，造成司法鉴定机构不公正的鉴定书，说投诉人是自发性脑出血。综上，依据行政复议法、行政诉讼法、病历书写基本规范之规定，特提起诉讼，要求：1.撤销被告省卫健委于2019年7月9日作出的《浙集复21〔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宁波卫健委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的《答复书》，并判令被告宁波卫健委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答复书》。 原告胡亚芬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浙集复21〔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该决定书是不合法的。 2、第二医院、宁波市中医院出院记录、各家医院诊断证明、说明书、第一医院出院记录，证明原告腰颈椎均有问题，但是第一医院并没有检查。原告实际上是脑外伤综合征后脑出血，并不是高血压引起的脑出血。第一医院出院记录中李克勤的签字与被告提供证据上的签字不一致。 被告宁波卫健委答辩称：一、被告宁波卫健委作出的《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2019年1月22日，原告胡亚芬通过信访途径向被告宁波卫健委反映第一医院神经外科主管医生蔺志清于2017年11月9日和2018年2月8日开具的疾病诊疗意见不一致予以纠正，并重新依法开具疾病诊断意见证明。被告宁波卫健委在接到原告胡亚芬的信访诉求后，按照《依法分类处理信访诉求工作规则》，于2019年3月11日下午对第三人蔺志清进行了调查和询问。经核实，第三人蔺志清医生具有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规定的从业资质。第三人蔺志清医生作为原告胡亚芬的主管医生，亲自参与了原告胡亚芬住院期间的诊疗，并签署疾病诊断证明文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宁波卫健委也未发现违法违规情节，原告胡亚芬无权要求医师重新开具疾病诊断证明文件。被告宁波卫健委根据调查核实的内容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的《答复书》给了原告胡亚芬。原告胡亚芬要求医院明确脑出血与外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何种因果关系，第一医院经院内专家讨论后认为在现有条件下无法明确，如原告胡亚芬坚持对疾病诊断证明文书的内容不认可，可以申请医学鉴定或者司法鉴定予以明确。答辩人的《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复内容并无不当，程序合法。二、原告胡亚芬要求重新开具疾病诊断意见证明，理由不成立。经被告宁波卫健委询问调查，第三人蔺志清医生具有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执业范围为外科学，亲自参与了原告胡亚芬住院期间的诊疗，其签署病假证明和疾病诊断证明符合《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从第三人蔺志清医生出具的病假证明与疾病诊断从字面上看是有不一致的地方，病假证明简单一点，疾病诊断要详细一点，但原告胡亚芬以病假证明和疾病诊断不一致为由，要求第三人蔺志清医生重新开具疾病诊断意见证明，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被告宁波卫健委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的《答复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胡亚芬起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胡亚芬的诉讼请求。 被告省卫健委答辩称：一、被告省卫健委作出浙集复21〔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2019年5月17日，被告省卫健委收到原告胡亚芬不服被告宁波卫健委于2019年3月19日对其投诉事项作出的《答复书》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因宁波市第一医院和蔺志清公民与被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被告省卫健委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2019年7月9日，被告省卫健委作出浙集复21〔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邮寄送达给各当事人。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及时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书面答复，依法及时送达，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省卫健委作出浙集复21〔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实体上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原告胡亚芬认为宁波市第一医院蔺志清医师出具的三份病假证明和疾病诊断意见书内容不一致且不符合实际病情，要求被告宁波卫健委予以纠正并重新出具疾病诊断证明。宁波卫健委经调查后针对其诉求作出《答复书》。原告胡亚芬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宁波卫健委作出的《答复书》，并责令其一定期限内重新做出《答复书》。经审查，被告省卫健委认为被告宁波卫健委对第三人蔺志清的医师执业行为具有监督管理职责；其经调查核实，并未发现涉嫌违法违规行为，故被告宁波卫健委做出涉案《答复书》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的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综上，答辩人作出的浙集复21〔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胡亚芬的诉讼请求。 被告宁波卫健委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如下证据、依据： 1、宁波市卫生系统信访登记表、投诉状、答复书、邮寄凭证各一份，拟证明宁波市卫健委依法履职。 2、胡亚芬的住院病历、出院记录、ct报告，拟证明宁波市卫健委对原告的投诉的事项依法进行调查。 3、疾病诊断意见书、询问笔录、蔺志清执业医师资格证、执业医师执业证书，证明宁波市卫健委依法进行了调查和询问。 法律依据：《依法分类处理信访诉求工作规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省卫健委会向本院提交了证实其行政复议合法性的如下证据、依据： 证据：1、浙集复21〔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2、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单、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材料； 3、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行政答复通知书、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邮寄凭证； 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清单； 5、邮寄送达凭证及查询各一份。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三人第一医院述称：第三人处医生蔺志清具有医师资格证书，符合相关资质，其作为原告住院期间的主治医生，对原告的疾病诊疗情况了解，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与病历记录、检查结果相符，且出具的三份疾病诊断证明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无违法违规之行为，原告以三份疾病诊断证明书内容不一致为由，要求第三人第一医院的执业医师蔺志清重新开具疾病诊断证明书于法于理无据。第一医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蔺志清未到庭。 经庭审质证，原告胡亚芬对被告宁波卫健委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信访登记表没有盖章，且没有反馈。投诉信真实性无异议。答复书中的救济途径错误。2.被告宁波卫健委提供的《首次病程记录》在原告的医疗档案中并未发现。而且原告被打伤后，腰部、颈椎均受伤，但第一医院并未对原告腰部、颈椎进行检查。被告宁波卫健委提供的病历等复印件没有盖章，但是当庭提交的原件是有章的，说明证据是事后取得的。原告的主治医生是李克勤，并不是蔺志清，蔺志清不能开具疾病诊断意见书。且开具的疾病诊断意见书与出院记录上的记载也不一致。原告是头部外伤导致的脑出血，并非高血压导致的脑出血。3.询问笔录中，第三人蔺志清已经承认三份疾病诊断意见书不一致。蔺志清应该予以改正。原告胡亚芬对省卫健委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行政复议决定书不认可，该复议决定书不合法，原告投诉的是第三人蔺志清乱开诊断证明，第三人蔺志清是否有执业执照与本案无关。2.复议申请书是原告提交，真实性无异议。3.对于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处室意见”为空。4.行政复议答复书内容不合法，答复内容并非原告申请的事项。被告省卫健委、第三人第一医院对被告宁波卫健委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宁波卫健委、第三人第一医院对被告省卫健委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宁波卫健委、省卫健委、第三人第一医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胡亚芬、省卫健委、宁波卫健委提交的证据，均系治疗过程中或行政程序中形成，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7年10月6日，胡亚芬因外伤入住宁波市第一医院，主诉：“外伤后感头痛、左侧肢体活动受限3.5小时”。经检查，入院诊断：1.头部外伤；2.右侧基底节出血；3.高血压病；4.头皮血肿。2017年10月7日、10月8日、10月10日，蔺志清作为胡亚芬住院期间的主治医师对胡亚芬进行日常查房并记录相关情况。2017年10月10日，胡亚芬病历载明“辅助检查：颅内动脉脑灌注CTA：1、右侧基底节区脑出血；2、轻度脑白质变性；3、左顶部头皮下血肿；4、颅内动脉管壁欠规则。粥样硬化性改变首先考虑。请结合临床，建议随访”。2017年10月11日，胡亚芬出院，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1、头部外伤；2、右侧基底节出血；3、高血压病；4、头皮血肿”。2017年11月9日，胡亚芬前往宁波市第一医院检查，颅脑平扫CT报告单显示“1、右侧基底节区出血后改变；2、脑白质变性”。2017年11月9日，蔺志清向胡亚芬出具疾病诊断意见书，诊断意见为“脑出血后、高血压病”，建议休息1个月。2018年1月4日，蔺志清向胡亚芬出具疾病诊断意见书，诊断意见为“高血压、脑出血后”，并建议休息1个月。2018年2月8日，蔺志清再次向胡亚芬出具疾病诊断意见书，诊断意见为“1、头部外伤；2、右侧基底节出血；3、高血压病；4、头皮血肿”。 2019年1月22日，原告胡亚芬向被告宁波卫健委提出投诉，要求对第三人蔺志清于2017年11月9日、2018年1月4日、2018年2月8日出具的疾病诊断意见证明不一致予以纠正并重新依法出具疾病诊断意见证明。被告宁波卫健委对原告胡亚芬的投诉事项进行登记并调取了第三人蔺志清的执业医师资格证、医师执业证书以及原告胡亚芬在宁波市第一医院的相关病例资料。2019年3月11日，被告宁波卫健委对第三人蔺志清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调查询问笔录》，第三人蔺志清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原告出院后曾去复诊并要求出具病假证明，第三人蔺志清于2017年11月9日和2018年1月4日分别出具病假证明的疾病诊断意见，内容分别为“1.脑出血后，2.高血压病；建议休息一个月”和“1.高血压病，2.脑出血后；建议休息一个月”；2018年2月8日，原告胡亚芬要求医院明确外伤与脑出血的因果关系，第三人蔺志清出具疾病诊断意见书，内容为“1.头部外伤，2.右侧基底节出血，3.高血压病，4.头皮血肿”，并告知原告胡亚芬关于外伤和脑出血的因果关系建议通过鉴定予以明确。2019年3月19日，被告宁波卫健委作出《答复书》，告知原告胡亚芬：第三人蔺志清具有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执业范围为外科学，作为原告胡亚芬的主管医生，其亲自参与原告胡亚芬住院期间的诊疗并签署疾病诊断证明文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相关规定，宁波卫健委未发现违法违规情节，无权要求医师重新出具疾病诊断证明文件；关于脑出血与外伤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何种因果关系，医院经讨论后认为现有条件下无法明确，如原告胡亚芬坚持对疾病诊断证明文书的内容不认可，可以申请鉴定予以明确。 2019年5月17日，省卫健委收到原告胡亚芬的行政复议申请，要求撤销被告宁波卫健委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的《答复书》，并责令其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答复书》。被告省卫健委于同日立案受理，并向被告宁波卫健委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同时通知蔺志清及宁波市第一医院参加行政复议。被告宁波卫健委亦提交答复书及相关证据。第三人蔺志清、宁波市第一医院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复。2019年7月9日，被告省卫健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当事人。原告胡亚芬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的规定，被告宁波卫健委对第三人蔺志清的医师执业行为具有监督管理职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被告省卫健委具有接收、审查行政复议申请和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 《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医师在执业活动中享有下列权利：在注册的执业范围内，进行医学诊查、疾病调查、医学处置、出具相应的医学证明文件，选择合理的医疗、预防、保健措施。第二十三条规定：医师实施医疗、预防、保健措施，签署有关医学证明文件，必须亲自诊查、调查，并按照规定及时填写医学文书，不得隐匿、伪造或者销毁医学文书及有关资料。医师不得出具与自己执业范围无关或者与执业类别不相符的医学证明文件。 本案中，原告胡亚芬向被告宁波卫健委投诉第三人蔺志清医师开具的疾病诊断不一致，要求被告宁波卫健委责令予以纠正，并重新开具疾病诊断意见证明，系要求被告宁波卫健委履行法定职责。被告宁波卫健委接到投诉后，对蔺志清医师的执业行为进行调查，调取了胡亚芬的病历资料，并对第三人蔺志清进行询问，经调查，第三人蔺志清具有相应执业资质，其作为原告胡亚芬在第一医院的主治医师，在其执业范围内根据原告胡亚芬的诊疗情况出具疾病诊断意见，未发现涉嫌违法违规行为。被告宁波卫健委在法定期限内以答复书的形式将其处理结果告知了胡亚芬，并无不当。但被告宁波卫健委未告知原告胡亚芬享有的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及期限，本院予以指正。 原告胡亚芬不服被告宁波卫健委作出的答复，向被告省卫健委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省卫健委于法定期限内予以受理并通知被告宁波卫健委提交答复书及相关证据。被告省卫健委通知第一医院及蔺志清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被告省卫健委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胡亚芬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胡亚芬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50元；如通过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通过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未在上诉期限内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预交，逾期不交，作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陈露露 人民陪审员  华爱丰 人民陪审员  杨建国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章潮琳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