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7刑初66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兆贺，男，1971年8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所地山东省临邑县。2003年7月23日因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抢劫罪被临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莒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建华，山东弘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书祥，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齐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2005年6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刑有期徒刑九年。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向伟，山东祺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兆文，男，1985年5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临邑县，住所地山东省临邑县五里庙安置区。2016年9月13日因赌博被临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常秀仁，山东常春藤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莒南检刑诉〔2019〕6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兆贺、田书祥、张兆文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依照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兆贺及其辩护人于建华，被告人田书祥及其辩护人王向伟，被告人张兆文及其辩护人常秀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许兆贺、张兆文、田书祥、许某（另案处理）携带事先准备好的铁锨、管钳、电焊机、切割机等工具，驾驶面包车来到临沂临港经济开发区团林镇东团林村东侧，欲在经过该处的地下石油管道上安装阀门方便日后盗窃石油。同日22时许，被告人许兆贺、田书祥等人持切割机将石油管道表面PE材质保护层剥开，在管道上侧进行切割并焊接了一管道帽。后因自带的电瓶电量不足，张兆文与许某驾车离开购买新电瓶，返回途中被巡逻人员发现，后四人驾车逃跑。2019年7月5日，被告人田书祥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许兆贺被抓获归案；2019年9月3日，被告人张兆文被抓获归案。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王某、庄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及被告人许兆贺、张兆文、田书祥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兆贺、田书祥、张兆文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其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均判处被告人许兆贺、田书祥、张兆文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如符合缓刑条件，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兆贺、田书祥、张兆文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许兆贺的辩护人于建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属于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应属于盗窃未遂。2、许某作为组织者，在能买到电瓶的情况下而决定不买，和张兆文商议不干了，并通知许兆贺停手，属于犯罪中止，巡逻车赶到属于巧合。3、被告人许兆贺属于从犯，其犯罪情节较轻。 被告人田书祥的辩护人王向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田书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应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田书祥在整个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3、涉案石油管道实施的破坏行为轻微，不足以发生严重后果，且在被告人电瓶电量不足及巡逻人员发现后逃跑，应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田书祥自愿认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兆文的辩护人常秀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兆文是从犯。2、被告人张兆文归案后，坦白交代，真诚悔罪，愿意接受司法机关的处罚。3、张兆文自愿赔偿受害单位的经济损失。4、被告人刚开始实施盗窃油气不久，尚未打孔就因电瓶电量不足，担心被发现及工作人员巡逻等原因就停止犯罪，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其家庭困难，家中老人和孩子需要被告人张兆文照顾，建议对被告人张兆文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许兆贺、田书祥、张兆文与许某（另案处理）携带事先准备好的铁锨、管钳、电焊机、切割机等工具，驾驶面包车来到事先踩好点的临沂临港经济开发区团林镇东团林村东侧，欲在经过该处的地下石油管道上安装阀门开关方便日后盗窃石油。同日22时许，被告人许兆贺、田书祥、张兆文等人持切割机将石油管道表面PE材质保护层剥开，在管道上侧进行切割并焊接一个管道帽。后因自带的电瓶电量不足，被告人张兆文与许某驾车离开去购买新电瓶，返回途中被巡逻人员发现，被告人许兆贺、田书祥、张兆文等人驾车逃跑。2019年7月5日、8月31日、9月3日，被告人田书祥、许兆贺、张兆文分别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张兆文无犯罪前科，其母亲、哥哥已去世，没有其他兄弟姐妹，父亲患有严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需要被告人张兆文照顾生活。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山东省临邑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张兆文能否适用社区矫正情况进行了调查，该局作出《调查评估意见书》，调查结果为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王某于2019年4月12日的证言：我在中石油山东输油有限公司上班。2019年4月11日21时许，我们公司的巡视人员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我们公司团林某东团林村东边岭上的输油管道上打孔。我们组织人过去看发现现场地面挖了一个坑，坑旁边还有一堆土，还有一张塑料布，坑里面输油管道已经露出来了，坑旁边还有一些工具，输油管道还没有被打孔，但是管道表面的PE材质的保护层已被破坏了。现场遗留了一把小铁锨、一块彩条布、两个管钳、一个扳手、两块电瓶、一块焊板，还有几根焊条、一个手电筒、一副手套还有在管道上焊了一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夜巡人员说看到有一辆面包车很可疑。 （2）庄某于2019年4月13日的证言：证实在家凯顺汽车服务中心，广告牌上有手机号码。2019年4月11日20时30分，其接到一个手机号为159××××3236外地口音的人的电话，想购买面包车用的电瓶，其帮忙联系购买，后对方告知已经买到了两块电瓶。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临公（临港）勘【2019】K3713273000002019040001号： 现场处于两块农田中间的田埂上，现场北侧55米处为一条宽约3米的土路，现场西侧为一高约110厘米的土堆，土堆下方铺有蓝色塑料布，南侧土堆铺有一把铁锨。土堆北侧地面有一块尚未使用的折叠蓝色塑料布，塑料布上方北侧放置有一白色塑料袋，塑料袋内装有生塑袋、胶带等物品。塑料布北侧地面上有一标志为“和康源集团”的白色猪饲料编织袋。土堆东侧地面上放有两组电瓶，电瓶上有两根带有搭火线夹子的连接线，电瓶连接线通往东侧深坑内。深坑上方覆盖有蓝、红、白三色相间的塑料布。该深坑南北走向，上宽下窄，呈梯形，长约220厘米，宽约60厘米，深约200厘米。深坑南侧有一豁口，可下行进入深坑内，深坑北侧坑壁中间位置有一褐色强光手电，深坑底部为黑色石油管道，管道未全部显露。管道上侧管道壁上有一长14厘米、宽11厘米的矩形切割口，切割口已密封严密，切割口上方焊接有一管道帽。切割口西侧有两根电瓶连接线，一根连接线末端有搭火线夹子，另一根连接线末端有焊枪，焊枪上夹有一根焊条。切割口东侧有一把焊条，焊条南侧有一把T型改装工具，T型改装工具南侧地面上有一副灰白色劳保手套，手套西侧有一白色薄膜袋，袋内装有焊条。土堆及深坑周边地面上有多枚烟蒂。 3、鉴定意见2份： （1）（临）公（刑）鉴（遗）字[2019]0450号：2019年7月18日，临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工作人员对临沂市公安局临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送检的烟蒂、扳手、手套、手电筒等12件物证进行DNA提取及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经检验：2019-0450-1、3、5～8号检材未获得有效STR分型、其余均检验出常染色体STR多态性分型。 （2）（临）公（刑）鉴（遗）字[2019]0886号：经检验，送检的手套（2016-0450-4号）上检出的人STR分型，与田书祥的血样在D3S136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3.97×1025。 4、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王某于2019年4月11日电话报案至团林派出所。 （2）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证实报案、立案以及被告人田书祥于2019年7月5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局济南公安处抓获；被告人许兆贺、张兆文分别于2019年8月31日、2019年9月3日被德州市临邑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抓获。 （3）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田书祥、许兆贺、张兆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押罪犯回执：证实2003年7月23日，被告人许兆贺因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抢劫罪被临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被告人田书祥因犯盗窃罪被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6年9月13日，被告人张兆文因赌博被临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 （5）羁押证明2份：证实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9月1日，被告人许兆贺被临时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2019年9月3日至2019年9月4日，被告人张兆文被临时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6）取保候审申请书、临邑县形同街道办事处三官庙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各1份、临邑县中医院住院病历：该组证据系被告人张兆文亲属提交至临港经济开发区分局。 三官庙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2016年11月5日，张兆文的父母一氧化碳中毒，母亲去世，父亲留下严重后遗症，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张兆文贴身照顾，张兆文无其他兄弟姐妹，申请临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对张兆文取保候审。 （7）山东省临邑县司法局作出《调查评估意见书》：调查结果为被告人张兆文适用社区矫正。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许兆贺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春天的一天，许某到了我的洗衣店内找我说让我开我的面包车再去趟南临沂“按卡子”，并说需要拉很多工具得用我这辆面包车。又过了几天的一天早上，许某自己来到我的店里，我就开着我那辆银白色鲁Ｎ×××××号五菱宏光面包车到了县城东边的一条路上，一个大个子已经开车在那边等着了，后来才知道他叫张兆文，我们会合以后，张兆文从他的轿车后备箱内取出工具放在我的车里，我们三人就出发了。许某指挥行车路线，我们先去了济南，接了一个姓田的人，之后四人就往临沂方向走了，许某指挥导航，我们三人替换着开车。 我们下了高速后在附近的乡镇找了一个小吃点吃了饭，大约八九点钟我们就去了现场，在离正式作业的地方大约300米的地方，我们把车停下来，开始搬电瓶。铁锨、塑料布、篷布等东西到现场。因我以前出过车祸，不能干重活，许某就安排我在车跟前望风，他们三个用铁锨挖土。后来许某和张兆文来到车前说电瓶没电了去买电瓶，就开车走了，我继续在停车的地方等着，小田自己在作业现场的坑里，过了大约半小时，许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张兆文都觉得今晚干的不顺当，要不就算了吧，说一会来接我们。刚放下电话不一会，我就看见来了两辆车，前边是我的车，我就往小田那边跑和小田会合，我们俩都觉得后面那辆车可能是巡逻车，就撂了所有工具一起跑到我的车，上车后就回济南，小田在济南下了车，我们三人回了临邑。 具体时间想不清了，应该是刚过了春节不长时间，许某、小田开了一辆别克凯越轿车来我的店里约我去了一趟，当时小田把车停在我门口，我们三人开着我的车去了临沂，一开始许某说去南临沂玩玩，也没说干什么，到了南临沂后他们俩就下车转转，我就是专职开车的，连去带来总共两天。后来我猜到他是来踩点的，因为他之前干过偷油的事，第一次回来之后，许某说下次去还得用我的车，算我入股了，就不用给我油钱了，我就答应了。我和许某是同村，后来我们在德州监狱服刑时又成了狱友，出狱后一直有联系。 打孔盗窃原油之前我们一般采用“哥俩号”粘胶直接把管道链接阀粘到管道上，现在工艺改进了，直接把管道链接阀焊接在管道壁上。我们先把土层挖开，露出管道，把管道最外边那层切开，露出管体，然后用焊枪把一个“丝口”直接焊接在管道壁上，再在“丝口”打眼，安装链接阀，链接阀安装好后再链接一根高压输油管，在高压输油管另一侧安装开关。2019年4月11日那天晚上，我，许某、张兆文、田书祥四个人到了团林那个地方以后，我们就开始干活。我们先把铁锨、篷布、电瓶、焊枪那些东西搬到那个地方，然后我站在旁边给望着风，然后许某、张兆文、田书祥三个人就开始挖土，一会儿他们就把土层挖开了。挖开以后，他们就开始在那里干活。干了一阵子后，许某和张兆文就到了我的车旁边，许某说电瓶没有电了。他们要去买电瓶，接着他们就开车走了。结果许某他们还没回来，那些巡线的人就来了，我和田书祥就跑了。 （2）被告人田书祥于2019年7月10日的供述与辩解：今年的4月份，我和张兆文、许某还有一个叫“浩哥”的人一起来的。当时我在济南等着他们，大约九点多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开着一辆面包车来跟我会合，开车的是浩哥，我们四个人会合后，许某给调好导航确定去的的地方，当时有五六点钟，天还没黑，我们在周边转悠，还在一家小饭店吃了饭。等到晚上大约8点钟，我们从车上拿下来两把铁锨，一块大篷布、两块大电瓶、一块塑料纸布、一个切割机，好像还有一个电焊机。 我们先用铁锨挖土，挖了有一二米深，直到露出石油管道的位置，挖好以后，在坑的上边盖上篷布，这样是为了不漏光，防止被人发现，然后就开始用切割机切割，表层是橡胶材质的，大约有两毫米，下边就是铁管子。 我们用的切割机是用电瓶给提供动力的，当时我们带了电瓶到我们挖石油管道的地方，结果到那之后，电瓶没电了，张兆文和许某就去开车买电瓶。 在现场许某是指挥，他懂行，挖土的时候我们四个都轮换着，切割的时候一开始是我先干的，后来是浩哥接着切割，因为越往里切割技术就越高，再深处就容易切透，我没经验，就是浩哥接着切割，在这个事上我就是干力气活的。我们在现场干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还没打透，发现有车开着灯向我们干活的方向来了，我们就逃跑了，现场还遗留了很多东西。我干活的时候全程带着手套的，开车逃跑的时候还带着线手套的，我还戴过一副橡胶手套，好像撂在现场坑里了。 在现场我们挖出来的土不直接倒在地上，而是在地上铺了一层塑料纸，这样是为了回填的时候不留痕迹。我们这次没有准备把油偷走，只是想预设好阀门接着再回填回去，等以后有机会再来弄油，还有就是现在查的很紧，没人敢收。 在这之前，我开着我的别克凯越轿车来过好几次，有时候和许某来，有时和张兆文来，但具体的时间和次数我想不清了。我们来就是踩点，因为这种事不容易成功，必须提前来转转熟悉情况，选准作案地点。 我和许某是狱友，和张兆文很早之前经朋友介绍认识的，“浩哥”是案发当天第一次认识，他和许某交流说话多，应该是许某的朋友。 2019年4月11日那天晚上，我、许某、张兆文、许兆贺（浩哥）四个人来到了团林那个地方以后，我们开始是四个人一起先把土层挖开的，土层挖开以后，就露出管道了。接着许某给我一个电动砂轮机，砂轮机是连接在电瓶上的。许某就让我用砂轮机去切割管道，我就用那个电动砂轮机开始切割管道。我拿着砂轮机用砂轮切割管道一道口子，我因为操作不熟练，我切割的时候许某看着不行，就不让我切割了。我就从下边坑里出来了，接着许兆贺下去了。许兆贺下去以后就开始用砂轮机切割管道外层，他一会就把管道外层切割好了。接着我就把砂轮机收起来，我又把焊枪、焊条拿到坑里边了，接着把焊枪连接到电瓶上。随后许某就递给我一个中间是空心的，一头有帽，另一头没帽的圆铁筒，许某让我用焊枪把没有帽的那一头焊接固定在管道壁上去。我随后就开始用焊枪开始操作，我用焊枪、焊条焊接固定那个圆铁筒，我刚把那个圆铁筒固定好。我正要进行下一步操作时，电瓶突然没有电了。接着张兆文和许某就去买电瓶去了，结果还没回来，那些巡线的人就来了，我和许兆贺就跑了。 （3）被告人张兆文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11日，我和许某、许兆贺、田书祥四个人开了许兆贺的一辆面包车，来到临沂市莒南县镇去打孔盗油，选好地方，我们用自带的工具开始挖土，挖出石油管道后用割刀把管道的塑料皮割开，这时电瓶没电了，我就和许某开车去找电瓶，回来的时候已经被人发现了，我们就开车跑了。 我们没有具体的分工，是许某带我来的，许某和许兆贺开着许兆贺的面包车接的我，随后我们三人又接了田书祥一起去的作案现场，我们携带了铁锨、电瓶、篷布等工具。挖到露出石油管道后，田书祥用割刀割开了石油管道的塑料层，这时我就和许某去找电瓶，时间不长就被人发现了。 我们都是朋友关系，我通过跑车认识的许某，他家是德州市临邑县五龙堂村的，后来通过他认识了田书祥和许兆贺，我和许兆贺认识的时间不长，是作案前刚认识的。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要来南临沂偷油的事，2018年年底我和田书祥还有许某来过一次，我和田书祥开的车，开的是田书祥的别克凯越轿车，我们过来的主要目的是看路线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兆贺、田书祥、张兆文以盗窃原油为目的，故意破坏正在使用的输油管线，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且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采用切割、拆卸、撬砸的手段将盗窃石油的管道帽焊接在输油管道上，其行为明显危害公共安全，在输油管道上继续作业时因电瓶没有电量暂时中断，被告人许兆贺、田书祥继续留在作案现场等候，被告人张兆文与同案人许某驾车去购买作案用的电瓶，期间，被巡逻输油管道工作人员发现逃离现场，属于犯罪中断而不是犯罪中止；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共同密谋、分工合作、互相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许兆贺、田书祥、张兆文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在上述认定中已部分采纳，未被采纳的部分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许兆贺、田书祥、张兆文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张兆文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兆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到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根据被告人许兆贺、田书祥、张兆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兆贺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2年8月30日止。） 二、被告人田书祥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7月4日止。） 三、被告人张兆文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孙钦欣 人民陪审员  杨 鑫 人民陪审员  李洪涛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法官助理赵楠 书记员王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