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豫0104刑初846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洪波，男，1985年6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本科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居住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刘杰，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秀峰，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男，1994年3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大专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居住地河北省保定市淮军公所Ｃ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胡立强，河北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萌，女，1994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专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居住地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岳世斌，河南丁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东东，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高中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源县，居住地河北省保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周冉，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赵萍萍，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邢美娟，女，1992年2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盂县，汉族，本科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山西省盂县，居住地河北省保定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吴涛，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岳，男，1995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市，汉族，大专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北省安国市，居住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赵邦手，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红宇，女，1984年5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满族，初中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居住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姚金东，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敏娟，女，1987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中专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居住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风群，河南轩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静，女，1990年7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专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居住地河北省保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孙大帅，北京市中闻（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萌萌，女，1996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中专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蠡县，居住地河北省保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余艳艳，河南聚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19〕4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洪波、**、秦萌、陈东东、邢美娟、赵岳、王红宇、马敏娟、王静、李萌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琦、崔志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洪波及其辩护人陈刘杰、朱秀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胡立强，被告人秦萌及其辩护人岳世斌，被告人陈东东及其指定辩护人赵萍萍，被告人邢美娟及其辩护人吴涛，被告人赵岳及其辩护人赵邦手，被告人王红宇及其辩护人姚金东，被告人王静及其辩护人孙大帅，被告人马敏娟及其辩护人刘风群，被告人李萌萌及其指定辩护人余艳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朱洪波伙同王青花（在逃）在河北注册成立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在2017年吸收被告人**、李娜（另案处理）为股东。2019年4月，四被告人将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后称阔悦公司）注销后，于同年5月注册成立保定市学冠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后称学冠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期间，朱洪波和王青花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并由朱洪波向公司员工提供客户信息；**负责业务培训，并伪造虚假的各刊物稿件录取通知书；李娜负责公司财务，并对员工进行话术培训。四被告人唆使员工冒充各种期刊编辑，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各被害人，以能帮助被害人在核心期刊正刊上发表论文，采取制作假用稿通知书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将钱款转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和支付宝账户。截至案发，四被告人共诈骗全国各地被害人59人，诈骗金额共计2055299元。 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秦萌、陈东东、赵岳、邢美娟、马敏娟、王静、王红宇、李萌萌及同案犯瓮洋、崔娜娜、张美如、张林、李茜、陈晶、郝苗苗、高楠、杨瑞皎、齐彦芳、李一凡（后十一人均另案处理）先后进入阔悦公司（后更名为学冠公司）工作期间，接收话术学习培训，冒充各种期刊编辑，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各被害人，利用假的用稿通知书，以能帮助被害人在核心期刊正刊上发表论文为由诈骗多名被害人，其中： 被告人秦萌骗取被害人王某159000元，骗取被害人谢某1200元。 被告人马敏娟骗取被害人张某128000元，骗取被害人郑某19600元，骗取被害人莫某、孙某1、姚某、陈某1、程某共计99000元。 被告人王静骗取被害人李某130000元，骗取被害人吴某21000元。 被告人王红宇骗取被害人边某17500元，骗取被害人韩某4500元。 被告人李萌萌骗取被害人杨某150000元。 被告人陈东东骗取被害人李某2210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26000元。 被告人赵岳骗取被害人李某320000元，骗取被害人伍某、蓝某、丁某1共计86000元。 被告人邢美娟骗取被害人李某4124000元，骗取被害人郑某233000元。 2019年6月20日18时，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民警在河北省保定市竟秀区朝阳路盛泰中国T1608房间将上述十犯罪嫌疑人抓获，其归案后均始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朱洪波、**、秦萌、陈东东、赵岳、邢美娟、王静、王红宇、马敏娟、李萌萌供述，同案犯张林、李茜、陈晶、郝苗苗、高楠、杨瑞皎、齐彦芳、李一凡、魏芳、瓮洋、崔娜娜、张美如供述，被害人张某1、郑某3、秦某、金某、麻某1、赵某1、李某3、祁某、贾某、钱某1、武某、边某、吴某、杨某1、丁某2、赵某2、高某、李某4、张某2、李某2、郑某2、邓某、郑某4、孙某2、田某、王某1、顾某、赵某3、罗某、杨某2、乐某、李某1、孙某3、郑某1、王某2、张某3、谢某陈述，证人徐某、陆某证言，到案经过，报案材料，《艺术百家》编辑部提供的用稿通知书样板、《艺术百家》编辑部提供的发票复印件以及用稿作者身份要求，《南京师大学报》编辑部提供的录用稿件证明，保定学冠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银行账务交易记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被告人用于实施犯罪的银行卡账户基本信息和交易明细，被告人微信、QQ聊天记录以及被害人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款记录、转账收条截图，被告人提供的代发论文客户打款信息表，《写发协议书》、《合同书》、《写发合同书》、《写发协议书》，新员工基础业务知识汇总，员工培训话术，被告人伪造的《首都师范大学学报》、《艺术百家杂志社》、《AdvancesinComputationalalMathematics》、《中国教育学刊》、《吉首大学学报》、《南京师大学报》、《ArchivesofMicrobiology》、《ArchivesofEnvironmentalContaminationandToxicolog》、《ArchivesofPharmacalResearch》、《AustralasianPhysicalandEngineeringSciencesinMedicine》、《ANATOMAICALSCIENCEINTERNATIONNAL》、《JournalofComputingScienceandEngineering》、《AUTONOMOUSROBOTS》、《用心脑肺血管病杂志》、《理论导刊》稿件通知单，被害人麻某2提供的与被告人**聊天记录，《首都师范大学学报》郑重声明和《首都师范大学学报编辑部》印模，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人民日报人民论坛杂志社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朱洪波、**、秦萌、陈东东、赵岳、邢美娟、王静、王红宇、马敏娟、李萌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产，其中，被告人朱洪波、**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秦萌、赵岳、邢美娟、马敏娟、王静、李萌萌数额巨大，被告人陈东东、王红宇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萌、陈东东、赵岳、邢美娟、马敏娟、王静、王红字、李萌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遂向本院提起公诉。 被告人朱洪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只是投资人，没有负责该业务，客户信息是王青花提供的，**负责业务培训，其公司不允许伪造稿件录用通知书。部分杂志社向其公司授权有代理读稿业务，部分版面是其公司承包的，大部分都是王青花联系的，具体情况其不知道，其公司可以发表正刊、原刊、增刊、普刊等。关于金额，部分员工有将客户资金转至个人账户的行为，该金额不应计算在总金额里。有部分被害人的文章已经发表，具体情况不清楚。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如渠道有问题其肯定会给客户退款。其认为自己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朱洪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朱洪波冒充编辑及使用假的稿件录用通知书，不足以证明其行为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朱洪波的行为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建议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3.如认定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其系帮助犯、从犯，建议判处其六至八年有期徒刑。并提交被告人邮箱邮件和已发表核心论文复印件为证，证明该公司有成功帮助发表核心期刊的情况。 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具有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表示尽最大限度退赔的意愿等酌情从轻情节。 被告人秦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秦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诚恳；2.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3.指控的犯罪数额存在错误，其中被害人王某1有16000元是用于申请专利的费用、3000元是用于在普通期刊发表文章的费用，上述费用应予扣除；4.被告人已全部补偿受害人，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并提交由王某1出具的谅解书、收条，谢某出具谅解书，转款凭证为证，证明被告人秦萌的亲属已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况。 被告人陈东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东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系从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缓刑，并提交李某2出具的收款证明、谅解书为证，证明被告人已退赔被害人李某2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况。 被告人邢美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邢美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系初犯；3.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4.被告人应当按犯罪未遂论处；5.被告人亲属已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并提交李某4、郑某2分别出具的收条、刑事谅解书各一份，证明被告人亲属已赔偿上述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况。 被告人赵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赵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具有悔过表现；2.被告人已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3.被告人系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并提交李某3、蓝某、丁某1分别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已赔偿上述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况。 被告人王红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红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属于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已退还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3.被告人属于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并提交边某、韩某分别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被告人亲属已赔偿上述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况。 被告人马敏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马敏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敏娟涉案金额为136600元证据不足，其涉案金额应认定为37600元；2.被告人应被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6.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并提交张某1、郑某1分别出具的谅解书，转款凭证为证，证明被告人已赔偿上述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况。 被告人王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系初犯，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如实供述案情，认罪悔罪；4.被告人亲属已退赔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提交李某1、吴某分别出具的收条、刑事谅解书各一份，证明被告人亲属已赔偿上述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况。 被告人李萌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萌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萌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提交户口本复印件、李国庆残疾证、最低生活保障卡复印件为证，证明李国庆系被告人的父亲，被告人家庭贫困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朱洪波伙同王青花（在逃）在河北注册成立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在2017年吸收被告人**、李娜（另案处理）为股东。2019年4月，四被告人将阔悦公司注销后，于同年5月注册成立学冠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期间，朱洪波和王青花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并由朱洪波向公司员工提供客户信息；**负责业务培训，并伪造虚假的各刊物稿件录取通知书；李娜负责公司财务，并对员工进行话术培训。四被告人唆使员工冒充各种期刊编辑，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各被害人，以能帮助被害人在核心期刊正刊上发表论文，采取制作假用稿通知书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将钱款转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和支付宝账户。截至案发，四被告人共诈骗全国各地被害人59人，诈骗金额共计1812699元。 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秦萌、陈东东、赵岳、邢美娟、马敏娟、王静、王红宇、李萌萌及同案犯瓮洋、崔娜娜、张美如、张林、李茜、陈晶、郝苗苗、高楠、杨瑞皎、齐彦芳、李一凡（后十一人均另案处理）先后进入阔悦公司（后更名为学冠公司）工作期间，接收话术学习培训，冒充各种期刊编辑，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各被害人，利用假的用稿通知书，以能帮助被害人在核心期刊正刊上发表论文为由诈骗多名被害人，其中： 被告人秦萌骗取被害人王某143000元，骗取被害人谢某1200元。 被告人马敏娟骗取被害人张某128000元，骗取被害人郑某19600元。 被告人王静骗取被害人李某130000元，骗取被害人吴某21000元。 被告人王红宇骗取被害人边某17500元，骗取被害人韩某4500元。 被告人李萌萌骗取被害人杨某150000元。 被告人陈东东骗取被害人李某2210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26000元。 被告人赵岳骗取被害人李某320000元，骗取被害人伍某、蓝某、丁某1共计86000元。 被告人邢美娟骗取被害人李某4124000元，骗取被害人郑某233000元。 2019年6月20日18时，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民警在河北省保定市竟秀区朝阳路盛泰中国T1608房间将上述十犯罪嫌疑人抓获。 另查明，2019年11月19日，秦萌的亲属退赔受害人谢某1200元，并取得其谅解；2019年11月25日，秦萌的亲属退赔受害人王某159000元，并取得其谅解。 2019年12月25日，陈东东的亲属退赔受害人李某221000元，并取得其谅解；2020年1月20日，陈东东向本院退缴涉案款6000元。 2019年10月11日，赵岳的亲属退赔受害人李某320000元，并取得其谅解；2019年11月1日，赵岳的亲属退赔受害人丁哲丽32000元，并取得其谅解；2019年12月7日，赵岳的亲属退赔受害人董绍桓35000元，并取得其谅解；2019年12月14日，赵岳的亲属向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派出所退缴涉案款19000元。 2019年12月25日，邢美娟的亲属退赔受害人李某4124000元，并取得其谅解；同日，邢美娟的亲属退赔受害人郑某233000元，并取得其谅解。 2019年7月28日，王静的亲属退赔受害人吴某21000元，并取得其谅解；2019年7月29日，王静的亲属退赔受害人李某130000元，并取得其谅解。 2019年12月17日，王红宇的亲属分别退赔受害人边某17500元、受害人韩某4500元，并取得其谅解。 2019年12月18日，马敏娟的亲属分别退赔受害人张某128000元、受害人郑某19600元，并取得其谅解。 李萌萌的父亲李国庆为残疾人，其家庭为最低生活保障家庭。2019年10月8日，经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鉴定，李萌萌患慢性肾脏病4期，贫血。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国家卫生计生委《保外就医严重疾病范围》第六条的情形。因此，郑州市第三看守所认为其在羁押中可能发生生命危险，建议侦查机关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侦查机关遂对其取保候审。 还查明，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同案犯张美如、张林、李茜、陈晶、高楠、杨瑞皎、齐彦芳、李一凡亲属已代其赔偿各自对应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同案犯崔娜娜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郑某3、孙某3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并将其未退赔被害人钱某2的25500元退至本院账户。上述已退赔金额共计447099元。 诉讼中，被告人朱洪波及其辩护人申请对朱洪波于2019年6月21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进行非法证据排除，被告人朱洪波的理由是侦查机关办案民警没有对其刑讯逼供，有口头威胁，其辩护人的理由是该次讯问过程可能存在非法侦查讯问的行为。依照法律规定，本院启动了非法证据排除程序，组织公诉机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召开了庭前会议，公诉机关就上述证据收集的合法性作出了说明。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朱洪波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因公司涉嫌造假骗客户的事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我经营阔悦公司，该公司2016年成立，2019年4月注销。2019年5月成立学冠公司，股东是**、李娜、王青花和我，法定代表人注册的是**。2018年8月，我和李娜成立了保定信科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两个公司在一起办公，财政、人事是在一起的。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帮助客户在各种期刊上发表论文。员工通过公司发的客户资料信息打电话、发名片、QQ等方式找客户，通过公司发的话术跟客户聊天，如客户有发文章需要，就跟客户谈服务费，收多少服务费会给我、**、王青花汇报，服务费谈好后，客户就把钱分期打到对公账户或者我们四个股东的个人账户上，公司就会安排准备“稿件录用通知单”发给客户，这些“稿件录用通知单”是**造出来的，后来翁洋也开始造，他们是用PDF把以前的“稿件录用通知单”题目、名字、时间改一下就发给另一客户了。我知道这些通知单是假的，发给客户是骗人的，我对员工说这样做是违法的，最好不要这样做，但是我还是有侥幸心理，还是为了提高公司的业绩，自己也能多分点钱，就没有过分制止。我每月收入七八千元至一万五千元不等，公司分红的40%是我的，从公司成立至今我共获利70万元。平时我对客户说我是“朱编辑”，我不是编辑，为了骗取客户的信任，扩大公司的业绩，让更多的客户在我公司投稿，实现利润最大化，所以自称编辑。我招揽的客户的刊物没有发表，客户问的时候，我会说稿子质量不够、审稿严格、政府查的严、能不能转投其它刊物等，总之我说这些是为了稳住客户； 2、被告人**的供述，主要内容是：因为我们阔悦公司欺骗部分客户，让他们交钱，承诺给他们在相关杂志、期刊发表论文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司是2015年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王青花，老板是朱洪波，股东有李娜和我，我和李娜在2017年下半年每人出资五万元成为股东，每人占股10%。2015年，公司成立时名叫阔悦公司，2018年9月，重新注册信科公司，今年上半年又注册学冠公司。公司主要业务有在刊物上发表论文、专利申请、商标注册，我以前的业务是期刊论文发表，2018年开始主要做专利和商标，同时员工在和客户聊天的时候遇到问题会向我请教，我帮他们解答，还有就是遇到有些客户提出为什么还不发表之类的，我教他们怎么应付客户。客户的资料是朱洪波打印出来发给员工的，具体从哪来的，我不清楚。员工通过打电话之后和有需求的客户加微信或QQ，员工的微信或QQ都是起的什么编辑，这样是为了更好的让客户认为我们和报社有关系，更加信任我们。客户分为两种，一种自己有论文，只需发表，一种没有论文，我们找人帮写。如果客户愿意，我们就会在网上签协议，客户一般是先打定金，等杂志社录用后付尾款，个别的直接打全款，实际上在定金打过后我们会在半个月到一个月左右的时候对部分客户自己做一个论文被某个杂志社录用的通知书，发给客户，主要是想让他们打尾款。关于录用通知书，根据客户要发论文杂志社的名称，我么根据公司之前的模板，自己做一个电子版的发给客户，告诉他们已经被杂志社录用了。我们会告诉客户，录用通知书本身不合规，不让他们查。我们给客户发过录用通知书之后，有些客户把尾款打过来，有些客户不打尾款，这样的情况很少。有些客户等了很久之后还没有看到发表到刊物上，我们会告诉他们杂志社稿子太多，或者这一段查的严，需要再等等的理由，有些客户让我们退款，我们的主张是尽量不退款，就让他们等，或者在其它刊物上发表，如果不愿意我们就一直拖，或者部分以客户违约为由不给他们退款，协议约定接到录用通知书两天内付尾款，我们就说是他们的原因，没有打尾款造成杂志社退稿了，反正就是能不退款就不退款。我们和普刊杂志社有合作，签订了委托代理收稿的协议，签这些是为了让客户信任我们，但核心期刊我们没有被委托。我的工资是基本工资加费用10%的提成。我们这样解决问题的方式大部分员工都知道。我在公司大概收取了200万元左右的发表核心期刊的费用； 3、被告人秦萌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是2016年4月到阔悦公司工作，2019年4月，更名为学冠公司，我一直工作至今。因为我们公司涉嫌诈骗被传唤至公安机关。阔悦公司的法人是王青花，学冠公司的法人是**，老板是朱洪波。我们通过电话、微信、QQ等方式联系客户，根据客户选的题目写论文，为了不让客户知道我们是骗他的，我们会花几十元钱让人写一篇粗糙的论文，让客户认为我们是正规的公司，后就开始以各种理由拖着客户，不给客户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论文。为了取得客户的信任，我欺骗客户说自己是编辑。客户资料是朱洪波给的，这些资料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如果客户有需要，我们就和他签合同，签完合同让客户缴费，缴费多少是根据客户对我们的信任度交的，对我们不信任的，一般都是交几千元，相信我们的，都是交一半费用，交完之后我们就将课题给朱洪波，过一个月，我们就会给客户下一个假的录用通知书，这个录用通知书的**做的假的。后朱洪波就找人花几十元写一篇论文给客户，客户如果发现论文不行的话，我们就说有内部渠道，任何论文都能够发表。时间长了我们就以查的严为借口推脱，客户提出自己给杂志社联系，我们就吓唬客户说不允许联系，我们是熟人私下操作的，客户要求退款，我们就以没有排上号等理由搪塞客户，后来我们公司变更名称和法人了，客户就联系不上我们了。我的核心期刊和SCI客户没有成功的。我们只是将客户信息提交给朱洪波，朱洪波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我的总收入有十五万左右。我们员工都知道公司没有能力在核心刊物和SCI上发表论文； 4、被告人陈东东、赵岳、邢美娟、王静、王红宇、马敏娟、李萌萌的供述，同案犯张林、李茜、陈晶、郝苗苗、高楠、杨瑞皎、齐彦芳、李一凡、魏芳、瓮洋、崔娜娜、张美如供述，均证明其在阔悦公司、学冠公司工作期间，冒充各种期刊编辑，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各被害人，以能帮助被害人在核心期刊正刊上发表论文，采取制作假用稿通知书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将钱款转入指定的银行账户的情况； 5、被害人张某1、郑某3、秦某、金某、麻某1、赵某1、李某3、祁某、贾某、钱某1、武某、边某、吴某、杨某1、丁某2、赵某2、高某、李某4、张某2、李某2、郑某2、邓某、郑某4、孙某2、田某、王某1、顾某、赵某3、罗某、杨某2、乐某、李某1、孙某3、郑某1、王某2、张某3、谢某陈述，报案材料，均证实本案被告人或同案犯通过微信、电话等与其联系，冒充编辑，以能帮其在核心期刊正刊上发表论文，采取制作假用稿通知书等手段骗取其钱款，后论文未发表，也拒不退还钱款的情况； 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1年在艺术百家杂志社任编辑，其杂志社稿件来源是全国高校教师和科研所科研人员进行投稿，其杂志社是独立运营，没有跟任何单位有合作关系，其杂志社没有对外出租过版面和合作经营版面，其也没有听说过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不认识叫**的人，也没有听其它编辑说起过**。我们在杂志上印有声明，不要相信任何中介公司，以防上当受骗。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用稿通知书不是我们单位发出的。我们没有接到过高晨的文章的情况； 7、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06年在南京师范大学学报编辑部任副主任，负责学报自然科学版和工程技术版的出版工作。其学报稿件来源主要是全国高校教师、研究生进行投稿，还有部分科研单位的研究人员进行投稿。南京师范大学学报与阔悦公司没有任何合作关系，其没有听说过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不认识叫**的人。该学报没有对外出租版面和合作经营版面，经投稿系统查询，没有发现作者交马骊骊和刘莹的稿件。其在网站上发现有人冒充校报设立假冒学报网站的邮箱发布虚假征稿信息，并向投稿人索要所谓的“定刊费”等，为此其在南京师范大学学报2018年底四期自然版和工程版封二发布声明，提醒作者谨防上当受骗的事实； 8、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20日18时，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民警在河北省保定市竟秀区朝阳路盛泰中国T1608房间将上述十犯罪嫌疑人抓获的情况； 9、《艺术百家》编辑部提供的用稿通知书样板、《艺术百家》编辑部提供的发票复印件以及用稿作者身份要求，《南京师大学报》编辑部提供的录用稿件证明，证明上述杂志社真实的录用稿件证明文书的情况； 10、保定学冠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银行账务交易记录、被告人用于实施犯罪的银行卡账户基本信息和交易明细、被告人微信、QQ聊天记录及被害人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款记录、转账收条截图、被告人提供的代发论文客户打款信息表，证实各被害人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向被告人、同案犯及涉案公司转账时间、金额等情况； 11、员工培训话术，证明本案被告人使用固定的话术与被害人交流，骗取被害人钱款的情况； 12、人民日报人民论坛杂志社证明，证实该日报社与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保定市学冠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保定信科致使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形式的合作关系，从未发表过以“李璐伟”为作者的文章； 13、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被告人前科情况，证明十被告人均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及均无犯罪前科的情况； 14、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出具的三份情况说明，分别证明被告人朱洪波称曾经给孙超在核心期刊发表过论文，经落实，孙超称自己从来没有发表过论文，其同事柴文静称曾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过两篇论文，确有一公司与其联系，但公司的名称记不清了，至于该论文是自己投稿发表成功还是该公司帮助办理的，其也说不清楚；被告人朱洪波称其公司电脑内存有发表期刊成功的资料，经查看该公司全部涉案电脑，未发现关于该公司发表核心刊物或论文成功的相关信息和数据；被告人朱洪波称自己电脑内存有受害人孙超发表期刊的资料，经查，未发现关于孙超的任何信息； 15、协议书、谅解书、收条等，证明被告人秦萌、陈东东、邢美娟、赵岳、王红宇、马敏娟、王静已退赔相应的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况； 16、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写发协议书》、《合同书》、《写发合同书》、《写发协议书》，新员工基础业务知识汇总，员工培训话术，被告人伪造的《首都师范大学学报》、《艺术百家杂志社》、《AdvancesinComputationalalMathematics》、《中国教育学刊》、《吉首大学学报》、《南京师大学报》、《ArchivesofMicrobiology》、《ArchivesofEnvironmentalContaminationandToxicolog》、《ArchivesofPharmacalResearch》、《AustralasianPhysicalandEngineeringSciencesinMedicine》、《ANATOMAICALSCIENCEINTERNATIONNAL》、《JournalofComputingScienceandEngineering》、《AUTONOMOUSROBOTS》、《用心脑肺血管病杂志》、《理论导刊》稿件通知单，被害人麻某2提供的与被告人**聊天记录，《首都师范大学学报》郑重声明和《首都师范大学学报编辑部》印模，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辨认笔录，被告人李萌萌的辩护人提交的户口本、李国庆残疾证、最低生活保障卡复印件等证据附卷，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佐证了案件事实。 以上证据，经开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17、被告人朱洪波的辩护人提交的朱洪波邮箱邮件和已发表核心论文复印件，该组证据系打印件，无法证实该组论文的发表与被告人及涉案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朱洪波、秦萌、陈东东、邢美娟、赵岳、王红宇、马敏娟、王静、李萌萌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被告人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洪波系涉案公司的股东，对本案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被告人秦萌、陈东东、邢美娟、赵岳、王红宇、马敏娟、王静、李萌萌均系直接从事诈骗活动的业务人员，均积极参与本案共同犯罪，对诈骗活动的实施起较大作用，均不宜认定为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秦萌的辩护人提出的涉及被害人王某1的19000元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萌以能帮助被害人在核心期刊正刊上发表论文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59000元，但根据王某1的陈述，其中有16000元系其委托被告人秦萌代理申请专利的费用，故该部分金额应从被告人秦萌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上述辩护意见中的相应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邢美娟的辩护人提出的邢美娟应按犯罪未遂论处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敏娟的辩护人提出的马敏娟的涉案金额应认定为376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敏娟诈骗被害人莫某、孙某1、姚某、陈某1、程某共计99000元的事实，仅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它证据予以印证，根据法律规定，该部分事实，本院暂不予认定。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洪波、**、秦萌、陈东东、赵岳、邢美娟、王静、王红宇、马敏娟、李萌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朱洪波、**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秦萌、赵岳、邢美娟、王静、马敏娟、李萌萌的数额巨大，被告人陈东东、王红宇的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洪波、**、秦萌、陈东东、赵岳、邢美娟、王静、王红宇、马敏娟、李萌萌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朱洪波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的朱洪波、**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洪波、**作为阔悦公司、学冠公司的股东，唆使公司员工冒充编辑，通过微信、电话等联系被害人，编造能帮助被害人在核心期刊正刊上发表论文的虚假理由，采取制作虚假的用稿通知书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诱使被害人向其转款，在不能为被害人发表论文被害人要求退款时，找各种理由拒不退款，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诈骗罪。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朱洪波、**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根据被告人秦萌、赵岳、邢美娟、王静、马敏娟、李萌萌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根据被告人陈东东、王红宇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各被告人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秦萌、陈东东、赵岳、邢美娟、王静、王红宇、马敏娟、李萌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秦萌、陈东东、赵岳、邢美娟、王静、王红宇、马敏娟已退赔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陈东东、赵岳已退缴剩余涉案款，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朱洪波、**、秦萌、陈东东、赵岳、邢美娟、王静、王红宇、马敏娟、李萌萌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被告人秦萌、陈东东、赵岳、邢美娟、王静、王红宇、马敏娟、李萌萌确有悔罪表现，对该八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其所居住的社区均同意对其实行社区矫正，故可对该八被告人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洪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31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30年6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邢美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赵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秦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马敏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李萌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陈东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王红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一、责令被告人朱洪波、**与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九十二万零八百元；被告人陈东东已退缴的人民币六千元，发还受害人陈小霞；被告人赵岳已退缴的一万九千元，发还受害人伍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宏 扬 人民陪审员 高 晓 勤 人民陪审员 陶  春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皇甫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