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民终17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开发区沙市农场王桥分场。法定代表人：石雪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秋洁，女，196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方旭，男，196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系于秋洁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献忠，湖北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坤，男，1973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涛，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程少华，男，197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上诉人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于秋洁、原审被告孙坤、程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19）鄂1002民初1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被上诉人于秋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方旭、肖献忠、原审被告孙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程少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诉涉债务不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于秋洁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孙坤并非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其以个人名义签署的借条不应当由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的三笔转款流水并非系于秋洁对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借款。1.2013年9月22日，刘晗转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50万元实际借款人系湖北新鑫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2.2014年2月11日，杨艳转款金额100万元，实际用于湖北新鑫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于秋洁无权代替杨艳提起诉讼。3.2014年2月11日转款489191元，系荆州市飞鸿利达商贸有限公司出借款。而且该笔借款已经过诉讼时效。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于秋洁辩称，1.孙坤系上诉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以个人名义签署的借条应当由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2.于秋洁依法享有三笔汇款的债权。3.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孙坤陈述，这几笔借款都是湖北新鑫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向于秋洁所借，与孙坤无关。于秋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孙坤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自2015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被告还清借款时止（截止2019年1月6日，利息为1528000元）；2.判令程少华对于秋洁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诉讼费由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孙坤、程少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22日，刘晗向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2014年2月11日，杨艳向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汇款100万元。2014年4月24日，李银孝向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汇款489191元，当天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荆州市飞鸿利达商贸有限公司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荆州市飞鸿利达商贸有限公司款项伍拾万元整，按约定利息2%，预付10日利息，利息金额叁仟叁佰叁拾叁元（￥3333元），如超过10日还款按约定月息2%支付后期利息。付款信息：户名：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开户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荆州分行，卡号：15×××15。2014年12月30日，荆州市飞鸿利达商贸有限公司《股东决议》载明：“2014年4月24日，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因流动资金周转需要，向荆州市飞鸿利达商贸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借款到期后，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期足额归还本金及利息。后来荆州市飞鸿利达商贸有限公司经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将该债权转让给于秋洁女士，并告知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12月20日，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孙坤向于秋洁女士出具借条，承认该借款事实（原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条及转账流水及转款回单已交给于秋洁女士）。”2014年12月20日，孙坤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于秋洁现金贰佰万元整（人民币2000000.00元）期限壹年，从2015年1月1日—2015年12月31日，月息百分之贰（2%），利息从2013年1月1日开始计息，每月支付利息一次。借款人：孙坤。担保人：程少华。”2016年8月19日，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实际控制人证明》，该证明载明：“兹证明孙坤为我公司实际控制人。”2017年12月10日，孙坤在一张病历上出具承诺，该承诺载明：“明日负责联系解决盖章事项，如未解决，可协调我弟孙宾联系。”2019年6月20日，刘晗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本人刘晗系于秋洁之子。2013年9月22日，我母亲于秋洁通过本人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账户，向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汇款50万元。本人与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无任何业务及经济纠纷，该款系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我母亲借款。”2019年6月21日，杨艳出具《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本人杨艳按程少华的要求于2014年2月11日向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开户名：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账号：15×××15、开户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荆州分行）汇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开户行：农行荆州市分行直属支行营业部，开户名：杨艳、账号：17×××83），转账凭证事后交给刘方旭，权利一并转给他。”2019年7月15日，刘方旭出具《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杨艳转给本人向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汇款的壹佰万元权利，本人将此权利转给妻子于秋洁主张。”于秋洁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该交易明细载明：孙坤向于秋洁分别于2016年7月16日汇款26000元、于2016年9月14日汇款40000元、于2017年3月19日汇款3000元、于2018年1月10日汇款30000元、于2018年1月14日汇款10000元、于2018年1月15日汇款10000元、于2018年2月14日汇款10000元、于2018年5月28日汇款5000元、于2018年4月19日汇款100000元，合计234000元；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于秋洁于2016年7月21日汇款14000元。上述款项共计248000元。于秋洁陈述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孙坤、从2015年1月起至2019年7月止，共付息39.2万元（包含2016年12月10日孙坤给于秋洁弟弟住院2000元治疗费），总计欠于秋洁利息180.8万元。于秋洁还提交了盖有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的介绍孙坤为公司总经理的简历资料，该资料载明：“2011年至今任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以及孙坤作为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签约代表签字的《采购合同》等证据。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交了一份《借条》复印件，该借条载明：“今借到于秋洁（刘晗）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月利息百分之贰（2%）。”署名为“新鑫压力容器公司、王胜，时间为2013年9月22日。”孙坤的提交了一份《还款协议》复印件，该还款协议的抬头载明：“债权人：杨艳，还款人：王俊。”该协议的尾部载明：“债权人：杨艳，还款人：程少华、王俊，鉴证人：王胜、孙坤，时间：2015年11月30日。”孙坤还提交《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浦发荆州分行营业部）贷记通知》、《记账凭证》、《浦发银行进账单》、《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承兑汇票台账》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于秋洁提交的孙坤出具的《借条》与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借条》复印件、《还款协议》复印件中涉及同笔款项的借款人不同，且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孙坤未能提交原件，也未提交证明孙坤在出具该《借条》时受到胁迫等意思表示不真实的有效证据。因此以于秋洁提交孙坤出具的《借条》作为审理从刘晗的银行账户汇入50万元、从杨艳的银行账户汇入的100万元两笔共计150万元款项的依据。《实际控制人证明》明确载明孙坤系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盖有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章的介绍孙坤简历明确载明，“孙坤2011年至今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字样、孙坤也曾作为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签约代表对外签署《采购合同》，因此确认孙坤可以对外代表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商业活动，故孙坤出具上述《借条》系履行职务行为，且孙坤承诺解决盖章问题，同时上述150万元的款项直接汇入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故该款项的借款人为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将从刘晗银行账户汇入50万元用于开具承兑汇票，后又将承兑汇票交付湖北新鑫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或者将从杨艳银行账户处汇入的100万元用于湖北新鑫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系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接收借款后使用款项的行为，对借款的如何使用不影响借款人的认定，至于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向实际使用款项人主张权利系另一法律关系，不予审理。故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孙坤关于借款人系湖北新鑫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王胜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孙坤或者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于秋洁的银行账户多次汇入数额不等款项的问题。于秋洁认为系支付利息，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孙坤认为系支付其它款项，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认定上述系支付的是利息。作为汇款人刘晗已陈述其汇出的50万元的款项的借款人系于秋洁，且作为汇款人杨艳已陈述将其汇出的100万元的权益转给刘方旭，刘方旭又陈述将其权益转给于秋洁，且款项已汇入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同时孙坤出具《借条》后，孙坤或者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多次向于秋洁支付利息。因此于秋洁作为出借人已履行上述150万元的借款义务。荆州市飞鸿利达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股东会议》决议载明，该公司对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债权已转给于秋洁并载明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于2014年12月20日向于秋洁出具借条的内容，与孙坤于2014年12月20日出具《借条》的事实相印证，因此在债权转让过程中，孙坤作为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出具借条并认可其债权转让的事实，故荆州市飞鸿利达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已履行通知债务人的义务，于秋洁作为债权受让人取得该债权的各项权利，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于秋洁偿还该借款。荆州市飞鸿利达商贸有限公司仅向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汇入款项489191元，因此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按实际借款金额489191元作为借款本金偿还借款。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荆州市飞鸿利达商贸有限公司借款时出具的《借条》未明确载明借款期限为10天，因此上述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孙坤于2014年12月20日出具的《借条》系履行职务行为，且从刘晗、杨艳的银行账户共计150万元汇入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且该款项的权利由于秋洁行使。于秋洁从荆州市飞鸿利达商贸有限公司处受让对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50万元债权，因此上述《借条》所载明借款本金200万的出借人为于秋洁、借款人为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故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于秋洁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于秋洁从荆州市飞鸿利达商贸有限公司处受让对丰禾源公司的50万元债权中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实际借款489191元，因此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于秋洁偿还借款本金为1989191元（1500000＋489191）。上述借条约定利息按月息2%，从2015年1月1日起截止2019年7月1日止共计54个月，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于秋洁支付利息为2148326.28元（1989191×2%×54）。于秋洁提交银行流水证明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或孙坤支付利息共计248000元，但于秋洁陈述从2015年1月1日起至2019年7月止，共计支付利息39.2万元，多于248000元，应视为对其不利的陈述，因此确认于秋洁收到的利息为39.2万元。因此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于秋洁支付从2015年1月1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期间的利息为1756326.28元（2148326.28-392000）。《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孙坤出具的《借条》中载明：“担保人：程少华”，因此程少华系本案借款的连带担保人。该借条明确载明：“期限为壹年，从2015年1月1日—2015年12月31日”，因此2015年12月31日系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但于秋洁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2015年12月31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程少华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因此保证人程少华免除保证责任，故对于秋洁请求程少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一、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于秋洁偿还借款本金1989191元并支付从2015年1月1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期间利息1756326.28元、2019年7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日止期间的以借款本金198919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于秋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24元，减半收取17512元，由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二审庭审时提交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拟证明：房屋已经登记在杨艳和李广军的名下，杨艳的100万元借款已经全部清偿完毕。于秋洁质证称：1.该证据不是新证据。2.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记载的是房产权利信息，不能证明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履行了还款义务，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借款人的主体问题。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借贷双方的借贷意思表示一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债权人于秋洁称资金是出借给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秋洁提供的汇款凭证能证明借出资金汇给了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于秋洁还提供了孙坤及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还款凭证来证明孙坤及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上述汇款和还款凭证能证明本案资金的流向。于秋洁提供的“借条”有孙坤的签名，借条虽然没有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印章，但本案资金没有汇给孙坤而是汇款给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孙坤没有使用该笔资金；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证明》载明孙坤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介绍孙坤简历载明，“孙坤2011年至今任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同时孙坤曾作为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代表签署《采购合同》。上述事实表明孙坤借款系职务行为。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虽辩称借款是孙坤的个人行为，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本案债权人问题。本案借款由三笔组成。1.2013年9月22日，刘晗向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刘晗出具书面说明称：刘晗系于秋洁之子，通过本人汇出的50万元是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于秋洁的借款。2.2014年2月11日，杨艳向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汇款100万元。杨艳出具说明称：本人按照程少华要求汇款给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100万元，转账凭证事后交给刘方旭，本人与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无任何业务和经济往来。刘方旭出具说明称：本人将上述权利转给妻子于秋洁主张。3.2014年4月24日，荆州市飞鸿利达商贸有限公司李银孝向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汇款489191元。荆州市飞鸿利达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将该债权转让给于秋洁。本案于秋洁作为权利主体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荆州市飞鸿利达商贸有限公司借款时出具的《借条》中没有约定还款期，于秋洁起诉要求偿还借款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764元，由荆州市丰禾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冀松审判员  徐 凯审判员  刘国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徐 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