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955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宗敏，男，1987年4月15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浦口区。被告人李宗敏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12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8年1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4月15日假释。2018年9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连天，男，1975年2月25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浦口区。被告人杨连天曾因赌博，于2011年12月26日被罚款人民币500元。2018年9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阳，江苏衡鼎（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飞，男，1980年1月29日出生，原南京市浦口区山海居中介公司负责人，住南京市浦口区。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看守所。辩护人薛昇、许玉良，江苏天九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宗敏、杨连天、陈小飞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苏0111刑初498号刑事判决、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苏0111刑初498号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李宗敏、杨连天、陈小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辩双方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至同年11月间，被告人李宗敏、杨连天对外谎称在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拆迁办有关系，虚构有能力帮助提前拿拆迁安置房、增加拆迁安置房面积的事实，并通过杨连天找经营房产中介公司的被告人陈小飞以及其他房产中介公司的许某甲、刘某甲等人，让陈小飞、许某甲、刘某甲等人联系介绍有该项需求的“客户”。陈小飞即对外宣称可以办理上述两项业务，并收取被害人办理该两项业务的钱款。后陈小飞将其中大部分钱款转账给杨连天，杨连天再将其中部分钱款转账给李宗敏，后杨连天、李宗敏将该钱款用于个人消费、偿还债务等。在2017年4、5月间，李宗敏、杨连天无法办理上述两项业务，被害人则要求退还钱款，而李宗敏、杨连天无偿还能力。李宗敏遂私刻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拆迁办、安置办及相关社区公章，伪造提前拿房通知单、“告知书”等文件材料，拖延还款时间。2017年10、11月间，办理提前拿房业务的陆某、虞某、钟某发现陈小飞给其的“安置房通知单”、“告知书”上的领导签字系伪造，遂告知陈小飞拆迁材料系伪造的情况，并催促陈小飞及时退还钱款，杨连天、陈小飞、李宗敏遂退还三人被骗钱款。后李宗敏、杨连天、陈小飞为退还之前被害人的钱款，继续利用伪造的“拆迁安置协议”、“安置房通知单”、“告知书”等拆迁文件材料，对外虚构可以帮忙提前拿拆迁安置房、增加拆迁安置房面积以及可以帮忙通过更改户名、安插户口的手段低价购买拆迁安置房等事实，骗取王某乙、赵某乙、宗某、吴某丙、陈某、杨某乙、豆昌金、吕某、冯某、王某丙等2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92.8万元，其中李宗敏参与实施诈骗共计人民币390.8万元，杨连天参与实施诈骗共计人民币212万元，陈小飞参与实施诈骗共计人民币15万元，所骗赃款被李宗敏、杨连天、陈小飞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购买车辆、退还之前被害人的钱款等。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7月间，被告人李宗敏虚构能够帮助拆迁户增加拆迁安置房面积的事实，通过杨连天找到经营房产中介公司的陈小飞，骗取被害人叶某人民币3万元。陈小飞收取该钱款后，通过银行转账给杨连天，杨连天于次日转账给李宗敏。2.2017年9、10月间，被告人李宗敏虚构能够帮助拆迁户增加拆迁安置房面积的事实，通过杨连天找到经营房产中介公司的陈小飞，骗取被害人肖某人民币2万元。3.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宗敏、陈小飞在明知无法办理提前拿房业务的情况下，由李宗敏伪造提前拿房通知单等材料提供给陈小飞，由陈小飞骗取被害人豆昌金人民币2万元。4.2018年2月间，被告人李宗敏、杨连天共谋，由李宗敏伪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文件材料，李宗敏、杨连天对外虚构可以帮忙更改户名、安插户口，低价购买拆迁安置房的事实，通过吴某丙介绍，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20万元。5.2018年2月间，被告人李宗敏、杨连天共谋，由李宗敏伪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文件材料，李宗敏、杨连天对外虚构可以帮忙更改户名、安插户口，低价购买拆迁安置房的事实，通过吴某丙介绍，骗取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35万元。6.2018年2月间，被告人李宗敏、杨连天共谋，由李宗敏伪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文件材料，杨连天虚构可以帮忙更改户名、安插户口，低价购买拆迁安置房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20万元。7.2018年3月间，被告人李宗敏、杨连天共谋，由李宗敏伪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文件材料，李宗敏、杨连天对外虚构可以帮忙更改户名、安插户口，低价购买拆迁安置房的事实，通过吴某丙介绍，骗取被害人宗某人民币60万元。8.2018年3月间，被告人李宗敏伪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文件材料，虚构可以帮忙更改户名、安插户口，低价购买拆迁安置房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杨某乙人民币57万元。9.2018年4月间，被告人李宗敏、陈小飞在明知无法办理提前拿房业务的情况下，由李宗敏伪造提前拿房通知单等材料提供给陈小飞，由陈小飞骗取被害人吕某人民币2万元。10.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李宗敏、陈小飞在明知无法办理提前拿房业务的情况下，由李宗敏伪造提前拿房通知单等材料提供给陈小飞，由陈小飞骗取被害人兰某人民币2万元。11.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李宗敏、杨连天共谋，由李宗敏伪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文件材料，李宗敏、杨连天对外虚构可以帮忙更改户名、安插户口，低价购买拆迁安置房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吴某丙、谢某人民币47万元。12.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李宗敏、杨连天共谋，由李宗敏伪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文件材料，李宗敏、杨连天对外虚构可以帮忙更改户名、安插户口，低价购买拆迁安置房的事实，通过吴某丙介绍，骗取被害人赵某乙人民币30万元。13.2018年5月至同年7月间，被告人李宗敏伪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材料、社区证明等文件材料，虚构可以帮忙更改户名、安插户口，低价购买拆迁安置房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段某甲人民币20.5万元。14.2018年6月间，被告人李宗敏、陈小飞在明知无法办理提前拿房业务的情况下，由李宗敏伪造提前拿房通知单等文件材料提供给陈小飞，由陈小飞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2万元。15.2018年6月间，被告人陈小飞在明知无法办理提前拿房业务的情况下，利用伪造的提前拿房通知单等文件材料，虚构可以帮忙提前拿拆迁安置房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2万元。16.2018年6月间，被告人李宗敏伪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文件材料，虚构可以帮忙更改户名、安插户口，低价购买拆迁安置房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杨某丙人民币12万元。17.2018年6月间，被告人李宗敏伪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文件材料，虚构可以帮忙更改户名、安插户口，低价购买拆迁安置房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李某庚人民币10万元。18.2018年6月间，被告人李宗敏伪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材料、社区证明等文件材料，虚构可以帮忙更改户名、安插户口，低价购买拆迁安置房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钱某人民币31.5万元。19.2018年7月间，被告人李宗敏伪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材料、社区证明等文件材料，虚构可以帮忙更改户名、安插户口，低价购买拆迁安置房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段某乙人民币9万元。20.2018年7月间，被告人李宗敏伪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材料、社区证明等文件材料，虚构可以帮忙更改户名、安插户口，低价购买拆迁安置房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颜某人民币19万元。21.2018年7月间，被告人李宗敏伪造拿房通知单，虚构可以帮忙提前拿拆迁安置房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8万元。22.2018年下半年间，李宗敏、陈小飞利用伪造的告知书、安置房安置通知等文件材料，虚构可以增加拆迁安置房面积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5万元。2018年9月4日，被告人李宗敏主动至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珠江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9月7日，被告人杨连天至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珠江派出所报案，自称反映李宗敏涉嫌诈骗罪，根据民警前期掌握情况，杨连天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将杨连天抓获归案，后杨连天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9月10日，陈小飞至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珠江派出所反映李宗敏涉嫌诈骗罪，民警发现陈小飞涉嫌诈骗罪，遂将陈小飞抓获归案，后陈小飞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杨连天取得了部分被害人吴某丙、李某甲的谅解；陈小飞已经赔偿了部分被害人兰某、豆昌金、王某丙、刘某乙的经济损失，且取得了上述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综合证据：1.被告人李宗敏、杨连天、陈小飞的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3.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李宗敏、杨连天的前科劣迹情况。4.关于江浦街道办事处公章的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证实该街道从未使用过名称为“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办事处专用章”的公章。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江浦街道2014年18个拆迁项目安置方案》的通知/江浦发〔2018〕5号、江浦街道领导班子会议纪要2014年第20期，证实浦口分局从江浦街道安置办调取相关的拆迁方案以及文件材料。材料中规定和记载了提前拿房安置的申请条件及程序。提前拿房安置的申请条件、程序非常苛刻严格，以及安置房变更户口、增加拆迁面积等事情不可能通过不正当途经大批量的进行。6.杨连天的手机百度浏览截图，证实2018年8月30日，杨连天在百度搜索离婚协议书怎么写，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8日搜索诈骗加上私刻政府公章和材料的量刑。杨连天与陈小飞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杨连天（微信昵称：天哥）与陈小飞的微信聊天内容，该微信聊天内容经杨连天、陈小飞二人签字确认。证实被告人陈小飞、杨连天在2017年11月至12月间知道假章、假拆迁协议的事情。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安置房通知单、代办协议、告知，证实从陈小飞的办公室档案袋内扣押到安置房通知单、代办协议、告知等伪造的拆迁材料。其中安置房通知单上盖有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安置办公室的印章。其中有兰某/宋坤，安置面积为147.55平方米，被安置面积两套110.67平方米的安置房，安置小区5号地，安置时间2018年8月15日；蒋学飞/纪苑丽，安置面积为100平方米，被安置面积110.67平方米，安置小区5号地，安置时间2018年8月16日；陶庆国/赵开先，安置面积174平方米，被安置面积103.86平方米，安置小区滨江馨园，安置时间2018年8月15日；林祥，安置面积为220平方米，被安置面积为110.67平方米、83.72平方米、83.72平方米，一套大套、两套中套，安置小区5号地、滨江馨园。陈小飞于2017年7月27日与陈奇签订代办协议，由陈小飞帮助陈奇办理提前拿房业务，收取佣金8万元。陈小飞给叶某、黎平荣、肖庆玲、孟广同、兰某、汪世文、杨敬龙、雍学林、陈奇等人的告知单，要求相关人员打款至南京江北新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安置选购房有将6号地涂改为5号地的痕迹，并且没有相关政府机关以及社区盖章。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杨连天承诺给部分人员办理提前拿房等业务，并借口拖延的事实。10.证人许某甲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6日转账5万元至吴某丙尾号为4376的账户；2017年7月25日转账22万至吴某丙尾号为4331的银行账户；2017年7月29日转账10万元至吴某丙的上述账户；2018年1月6日，李宗敏转账10万元至许某甲的账户；2018年2月7日，李宗敏转账13万元给许某甲，2018年2月10日，许某甲转账25万元至杨连天的账户，2月13日转账10万元至李宗敏的账户。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李宗敏随身携带的苹果X手机1部，尾号为2970的中国银行卡1张，交易明细清单1份共计45张，转账给史某相关转账记录9张，包含转账、存款、写的收条；向其他不特定人转账、存款记录1张，ATM机存款单9张，收条（刘英明）1张。12.陈小飞、徐某、李宗敏的银行交易记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陈小飞的妻子徐某、陈小飞与杨连天、李宗敏之间的转账交易记录。13.杨连天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以及侦查机关从李宗敏手机中提取到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间，杨连天通过微信共计转账79.42万元给李宗敏；在此期间，李宗敏通过微信共计转账19.32万元给杨连天。14.吴某甲中国建设银行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2月9日，吴某甲尾号为9346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49900元至李宗敏尾号为2970的农业银行账户。15.杨连天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吴某丙于2018年7月26日转账1万元给杨连天账号为43×××7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5月11日转账10万元、4月4日转账13.5万。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拆迁协议、通知单等，证实杨连天给滕某乙提供的通知单、拆迁协议及其内容。17.杨连天尾号为2500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至2月间，滕某甲转账给杨连天，后杨连天转账给其他人的事实。18.李宗敏、徐某（陈小飞的妻子）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存款记录、ATM存款单、收条等，证实李宗敏在案发前的退赃情况，里面包含伙同陈小飞、杨连天诈骗所得的财物。19.调取证据清单、合同、pos单、收据、发票记账联，证实2018年3月24日，杨连天在南京中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人民币44.7万元的价格购买捷豹F-PACE车辆1辆，其中杨连天尾号为2500的工商银行卡刷卡消费121980元，滕某甲通过信用卡刷卡支付33万。2017年8月9日，杨连天在江苏致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人民币27万的价格购买东风标致牌多用途乘用车1辆，该款项均由杨连天尾号为2500的工商银行卡刷卡支付。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3月27日，滕某甲信用卡号为9039转账15万至南京中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另有两笔各转账8万、10万至南京中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3月29日李宗敏转账10万元至滕某甲的账户；2018年4月4日，杨连天通过微信转账4万给滕某甲。21.扣押清单、借条转账协议、银行交易记录，证实从李某丙处扣押到借条、转账协议、银行交易记录等材料。李某丙帮助李宗敏退还诈骗所得的情况，其中包括李宗敏伙同杨连天、陈小飞在外诈骗所得。2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李宗敏从2018年2月8日至同年3月26日通过微信、支付宝共计转账6.5万元给赵某甲。23.朱有云出具的说明，证实2018年2月8日、2月12日、6月16日，李宗敏先后转账5000、7400、3000至朱有云的工商银行账户。24.提供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证实：陈小飞向王某甲借钱以及担保借钱的情况。2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2月至同年5月间，李宗敏共计通过微信转账给何某3.3万元。2018年4月2日，李宗敏转账给李某戊3万元。2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朱某和陈小飞用微信沟通办理更名及提前拿房的问题，陈小飞发了一张申请给朱某，朱某表示没有见过这样的章。27.调取证据通知书、模板，证实浦口分局从江浦街道办事处调取“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政府江浦街道办事处”的印章模板、从江浦街道安置办公室调取“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政府江浦街道安置办公室”印章模板、从江浦街道拆迁办公室调取“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拆迁办公室”印章模板。2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拆迁协议，证实吴某甲提供的伪造的拆迁协议一份，上面写着吴某甲有坐落在老虎桥社区路上组的房子127平方米拆迁，得到补偿款516164元，且选房位置位于巩固片区，房屋安置面积为62平方米、65平方米。签订时间为2017年10月18日。2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收条，证实陈小飞在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间，在拆迁安置业务办不下来的情况下，以各种理由向张安明拖延时间。3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间，许某乙通过微信多次转账给李宗敏19.5万元。3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李宗敏、杨连天向张某乙借款以及还款的情况。其中，2018年8月24日，张某乙通过微信转账5万元给杨连天。3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夏某找陈小飞办理提前拿房的业务，陈小飞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陈小飞给夏某发了虚假的盖有伪造印章的通知、申请、拆迁安置协议等材料。33.调取证据清单、住房情况查询结果，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李宗敏、杨连天、陈小飞及三人妻子名下的房产情况，其中吴某甲名下有一房产，取得时间为2004年4月28日；徐某名下有一处拆迁安置房，取得时间为2018年9月6日。34.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证实李宗敏、杨连天提供给他人的拆迁安置协议上的“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拆迁办公室”印文与提供的“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拆迁办公室”印文样本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35.检查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对李宗敏的人身进行检查，搜查到其随身携带的苹果X手机1部，尾号为2970的中国银行卡1张，交易明细清单1份共计45张，转账给史某相关转账记录9张，包含转账、存款、写的收条；向其他不特定人转账、存款记录1张，ATM机存款单9张，收条（刘英明）1张，其余未发现可疑物品，并对相关物品进行扣押。36.搜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对陈小飞的工作、居住地进行搜查，在陈小飞位于江浦街道西门大排档西侧四楼的820办公室进行搜查，在该办公室的档案袋中发现四张“安置房通知单”、一张“代办协议”、一张徐念的“拆迁补偿协议”、四张身份证复印件、七张告知交款单、二张选购告知书、一张住所使用证明、在其轿车内扣押到借条两张、账单一张、随后民警将上述物品进行扣押。37.辨认笔录，证实李宗敏辨认出湾梗河一号桥处就是其遗弃伪造印章的地点。38.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以及电子证据，证实李宗敏、杨连天、陈小飞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讯录、手机通话记录予以固定。39.证人胡某甲(系被告人李宗敏的妻子)的证言，证实自己不知道李宗敏的工作情况。40.证人徐某(系被告人陈小飞的妻子)的证言，证实陈小飞开了一家名为山海居的中介公司，他经常会发一些拆迁安置方面的业务，自己没听说过他认识政府工作人员。41.证人吴某甲（系被告人杨连天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杨连天一个月给自己万把块钱。2017年4、5月份，自己听杨连天电话里提到可以办理拆迁安置房提前拿房、增加面积这些业务。李宗敏帮自己搞到一份拆迁安置协议，没有向自己收取任何费用，协议上写自己的名字，拆迁可以放款给别人，拿房子，但是一直没有拿到房子。42.证人邢某（系浦口区江浦街道城管）的证言，证实2016年期间，自己在浦口区江浦街道党政办上班，负责给领导开车。自己和李宗敏是战友，杨连天是李宗敏介绍给自己认识的。拆迁安置房提前拿房的业务只有极其特殊的情况，还要走申请、会议纪要和部门，领导决议后到安置办才可以，且一般是面积出入不大，更改户名更是扯。自己没有能力办这个事情，即使部门领导也不能违规操作。4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安置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第一，根据2014年会议纪要，提前拿房必须是要有重大疾病、生活不能自理等特殊情况，提前安置需要经过街道领导同意，程序是先由社区上报，我们安置办审核，审核后报到分管领导，最后开街道党委会同意，然后有会议纪要记录，由我们进行安置。第二，增加面积从原则上不给办理，没有相关文件，只有拆迁户到拿房选房时间，我们会根据房源，一般保证不多于安置面积，组合拆迁一般按照多少有一套稍大一点来满足居住需求，一般误差在10平方以内，最高不会超过30平米。最近两年还没遇到过拆迁搭配面积超过30平米的。在2014年以前，因为安置房源面积问题，小平方房子偏小，有安置超过30平米。第三，安置过程中是不能随意更改户名的，如果是拆迁人去世可以更改给合法继承人，而且必须是经过公证处公证的。第四，拆迁不可以异地拿房，安置是一式四联的协议。牵涉到安置办、江浦街道拆迁办、拆管中心和康居工程项目。2017年下半年，频繁有群众拿着假的安置通知书询问安置情况，自己和他们说过是假的。4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拆迁办办事人员，平时负责拆迁工程程序办理、公章管理等工作。拆迁安置协议不可以买卖，即使老人死亡，也只能经公证处公证变更为直系亲属。拆迁是对房屋拆迁，并非对人拆迁，因而不相干的人不能安插户口进行拆迁。45.证人狄某（被告人杨连天的表弟）证言，证实自己的房子要拆迁了，因为自己不是本地的，想不吃亏，就让杨连天帮忙拆迁。后来杨连天让自己早点拆迁，他来帮自己谈拆迁的事宜，这样可以多拿平方，多拿钱。自己后来发现很多邻居得到的拆迁面积都比自己大很多，而且是自己谈的。自己给了杨连天10万元现金，并且还有5万元的借款也没要，等于给了他15万元，自己认为杨连天在拆迁面积和拆迁款中没有起到作用。46.证人许某甲的证言，证实吴某丙告诉自己杨连天能够帮助拆迁的人提前拿房。自己为了帮助其他人提前拿房增加面积，多次给杨连天转钱。后来拖得时间蛮久都没有办成。办理提前拿房是违规操作，之前杨连天发了一些带公章（江浦街道专用章、浦口区人民政府江浦街道办事处的章、安置办的章）的照片，承诺只要是拆迁户，提前拿房业务、增加面积的事情，给钱就能办，自己认为就是杨连天在帮自己办这些业务。47.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开办了江浦街道的鼎顺房产中介。杨连天告诉自己在政府里面有关系，能够帮忙提前拿房。自己为了做三笔提前拿房的业务，前后多次给杨连天转账。后来业务没要办成，杨连天把钱还给自己了。48.证人滕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和杨连天早前就认识，一直欠着我的钱。大约在2017年年底到2018年年初，滕某乙通过自己认识了杨连天，杨连天声称自己可以购买便宜的安置房。后来给杨连天打了40万的定金，等后面拿到房子再结算。2018年8月底，因为杨连天一直办不起来，自己就让杨连天还钱。49.证人滕某乙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1月，自己委托哥哥给杨连天打钱，想买拆迁安置房。杨连天拿了一份拆迁安置协议给自己签字，杨连天跟自己说大约三至四个月就能拿到房子了。后来，自己通过亲戚找拆迁办的朋友打听，自己当时签的协议上有个“朱”姓领导签的字。自己的亲戚跟我说，拆迁办没有这个人，这个协议是假的。随后自己就问杨连天要钱了。50.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给了陈小飞5万元的定金办理增加拆迁面积以及提前拿房业务，在2017年10、11月左右，后来陈小飞给了其一张“安置房通知单”、“告知书”还有一张拿具体面积房子的通知，后其发现这些材料上领导的签字是伪造的，就告知陈小飞，让陈小飞赶紧退钱。陈小飞心里多少知道提前拿房、增加面积有问题。51.证人虞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找陈小飞办理提前拿房、增加拆迁面积的业务，后来陈小飞给了一些提前拿房协议的材料，后来在2017年11月，发现材料上领导的签字是假的，而且陈小飞一直往后拖，其就让陈小飞把钱退出来，并且告知陈小飞其怀疑协议上的公章和签字有问题。5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的时候，给了陈小飞14万元办理提前拿房业务，后陈小飞给了其一些拆迁安置材料，后过了一个月后，陈小飞推脱了三四次，业务一直没有办好，其发现陈小飞给自己的材料的政府印章和领导签字是有问题的，后其告知陈小飞文件是假的，并让陈小飞退钱。5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的时候，通过陈小飞的中介公司购买了两张拆迁安置房房票，一张叫程玲，一张叫林祥的。陈小飞承诺自己三个月能拿到房子，但一直拖到2018年7月都没有办成。陈小飞给了盖着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办事处专用章、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光华社区居民委员会、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安置办公室三个公章通知，陈小飞说这个通知是李宗敏给他的，自己发现公章是假的，让陈小飞退钱，后李宗敏、陈小飞把钱退出来了。辨认笔录，证实朱某辨认出李宗敏、陈小飞。5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找陈小飞办理安置房提前拿房、安置房增加面积的业务，当时给陈小飞13万元，陈小飞一直没有办好，期间有一年多时间陆陆续续，陈小飞就把这个定金还自己了。陈小飞说这个事情能办好，是通过一个叫杨连天的人办理的，后陈小飞带自己到盛景华庭的一个顶楼房间找到杨连天，杨连天讲这个事情他能办好。后陈小飞把李宗敏喊到他办公室，李宗敏不承认他是在跑拆迁安置的事情，说陈小飞收的钱，不关他的事情。后来陈小飞发来盖有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专用章、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安置办、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政府江浦街道办事处的申请。2018年4月，发来一张告知书，2018年6月21日发来安置房通知单，2018年7月4日发来安置房安置的通知、告知。55.证人胡某乙证言，证实自己和滕支花合伙经营南京旭升房产中介服务中心。2017年初，陈小飞一个员工叫林某的业务员到我们中介公司，说他所在的山海居中介公司，可以办理拆迁安置房提前拿房、增加面积业务，后来自己就介绍了一个叫雍学林的客户。期间陈小飞还发了提前拿房通知书，但是一直没办下来，钱也一直拖着。他陆陆续续每次还一点，一直还到2018年春节前。56.证人吴某乙证言，证实陈小飞允诺可以帮自己换区域拿拆迁安置房。当时陈小飞要的中介费是29万元，办不成赔钱，他一直没有办好，时间大概在2018年3、4月份，自己让陈小飞退钱，退钱的时候陈小飞还倒赔2万元，后面就没有联系了。57.证人林某证言，证实自己于2017年8月份开始在陈小飞经营的山海居置业里面当业务员。陈小飞让其发布可以提前拿安置房的广告。其给陈小飞介绍了四个提前拿房的客户，都没办成。其中两个客户钱退了，另外两个有无退钱，自己不知道。其他业务员办理的提前拿房的业务，自己并不知道。陈小飞在2018年四到五月之间，陈小飞介绍李宗敏给其认识的。58.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李宗敏说可以帮自己在江浦街道巩固社区搞一套拆迁房，让自己先交5万元，后来又向自己借了25万元，后来拿了张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给自己，约定了时间，没有做成，又拿了一张江浦街道拆迁办告知书给自己，后又拿了一张安置房通知书给自己，上面有街道、社区和安置办的章，就这样一直拖到他被抓。59.证人许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中下旬这样，自己知道李宗敏认识城管邢某。自己知道的李宗敏天天借钱，感觉不对劲，就问李宗敏，公章是不是假的。李宗敏说公章确实是假的，自己知道李宗敏一直没有工作。6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底，杨连天告诉自己，李宗敏在外面欠了100多万元。李宗敏说之前搞了个假章做协议，被别人知道是诈骗了。李宗敏和杨连天约定，各人去银行调取流水，最后谁用的谁负责。61.证人李某丙、李某丁证言，证实李宗敏是自己的堂哥。自己帮李宗敏汇款还钱的事实。62.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李宗敏告诉自己给他点好处费，可以提前拿房。自己就给了李宗敏6万元加4条香烟的好处费，但是到了2017年年底没有拿到房，自己就要求李宗敏退钱，后来李宗敏分8次把钱退给自己了。6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4、5月，我们每人出2万元开了名字叫旭日财富贷款公司，当时门面在北门繁星菜场里面，到2016年12月，我们搬到盛景华庭6幢1106室开贷款公司的，搬到盛景华庭后，自己和杨连天就各做各的。2017年左右，自己看到杨连天和李宗敏经常来往，看样子赚了不少钱，自己才知道他们两人是帮人做提前拿房方面的业务，自己知道杨连天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帮人办理提前拿房相关业务，很少看到有人从杨连天那边拿贷款，李宗敏和杨连天都找自己借钱。2017年下半年，有人到盛景华庭拿材料，自己看到从杨连天、李宗敏拿的是盖公章的材料，有两个单位的章，我记得应该是安置办或者拆迁办的章。64.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实自己在团结社区有一套拆迁安置房，说五年才能拿到拆迁安置房，自己是2015年拆迁安置的，应该在2020年左右才能拿到，后自己就听李某丁讲他弟弟认识政府一些人，可能能办好，李宗敏自己讲不能确定，说先给他3万元，办不好退钱，后来自己就转账给李宗敏3万元，一直过了几个月，李宗敏一点消息都没有，2018年4月，自己父亲病重，急需用钱，自己就对李宗敏讲办不好就算了，李宗敏就把钱转给自己了。6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李宗敏向自己借钱的情况。6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六七月分的一天，赵华如问自己找李宗敏能不能提前拿到房，李宗敏说提前拿要6万块钱，过了两天自己就把钱给李宗敏了，到了2017年11月这个事情还没办好，李宗敏直接把钱退给他们两个人了。67.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自己借钱给陈小飞的事实。68.被告人李宗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和杨连天及陈小飞实施诈骗的经过及杨连天、陈小飞知道章是伪造的。辨认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宗敏辨认出刻章的人。69.被告人杨连天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没有实施诈骗。70.被告人陈小飞的供述，证实自己认为李宗敏有能力办理提前拿房和增加面积，自己不是诈骗。71.被告人杨连天的辩护人提供的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杨连天取得了部分被害人吴某丙、李某甲的谅解。72.被告人陈小飞的辩护人提供的收条、谅解书，证实陈小飞的亲属已经赔偿了部分被害人兰某、豆昌金、王某丙、刘某乙的经济损失，且取得了上述被害人的谅解。（二）证实起诉书指控第一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叶某提供的微信截图、转账记录、徐某尾号为9002的民生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7月12日，叶某通过ATM机向陈小飞尾号为2170的账户转账3万元办理增加拆迁安置房面积的事情。2017年7月13日，陈小飞通过网银转账至其妻子徐某尾号为9002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同日徐某转账3万元给杨连天，2017年7月14日，杨连天转账3万元给李宗敏；另证实叶某在微信里面催促陈小飞快速办理，陈小飞在微信中向其发送了虚假的关于安置房安置的通知，让叶某于2018年8月3日上午去安置办选房，并且称材料在其那里，可以随时过来拿，拿的时候把拆迁协议复印件带着。2.被害人叶某陈述，证实陈小飞在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在微信朋友圈里面，发过办理拆迁安置房有问题的，可以找他。后自己就找陈小飞问问情况的，陈小飞说帮我问一下，到了2017年7月份，陈小飞就说可以办了，自己就立马汇款3万余元订金给陈小飞，事情办好再付2.5万元，当时说尽快办，一直到现在还没办好。陈小飞发给自己一个安置房安置的通知以及更改拿房时间的通知，上面有江浦街道的章、七里桥社区的章、安置办的章。因为我们七里桥社区从2017年10月份就已经属于江北新区顶山街道的，不属于江浦街道的，自己当时就提出来这个是不对的，陈小飞就打电话问问别人，说就是这个章，没有错，就是在村里面盖的。3.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诈骗的经过。4.被告人陈小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还有大概十几个人的钱没有还，冯某2万、叶某3万、孟广同2万，王某丙7万，兰明权2万，豆昌金2万。（三）证实起诉书指控第二起事实的证据：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安置房通知单、代办协议、告知，证实陈小飞给肖庆玲的告知单，要求相关人员打款至南京江北新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安置选购房有将6号地涂改为5号地的痕迹，并且没有相关政府机关以及社区盖章。2.被害人肖某陈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自己听说有人可以帮忙提前拿拆迁安置房，还可以把拆迁分的房子面积增大，于是自己就通过朋友认识了陈小飞，让他帮忙操作这个事情，当时陈小飞告诉自己可以办理提前拿房，并且可以把房子面值搞大点，事情办好以后大概10来万，让我先交了2万的定金，过了没几天，自己就给了陈小飞2万块钱现金，2018年过完年以后，自己就催他事情办得怎么样，陈小飞一直在拖，后来有另外的人在他那也是办理提前拿房的事情没有办成，自己就去要钱，他说问题不大，一直到现在自己钱也没拿回来，房子也没有拿到手。3.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诈骗的过程。4.被告人陈小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肖庆玲是2017年9、10月份给自己的，找我办理的提前拿房、增加面积业务，当时给自己2万元，这2万元一直没退。（四）证实起诉书指控第三笔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豆昌金提供的收条、转账凭证、关于安置房安置的通知、通知、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12月25日，陈小飞收到豆昌金的手续费共计2万元，同日，陈小飞转账至其妻子徐某的账户1万元，转账给王某甲卡号是62×××17的银行账户1万元。另证实豆昌金多次向陈小飞催办，但陈小飞一直拖延，并给了豆昌金关于安置的通知书。2.被害人豆昌金陈述，证实2017年8月4日前几天，自己跟朋友在一起吃饭的过程中认识了陈小飞。陈小飞说他能帮别人提前拿房，还能在房子上加面积，每户收七万块钱手续费。自己父亲有套房子已经拆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房。就想让陈小飞帮忙提前拿房。陈小飞说可以办，让自己交七万块钱。自己到南京银行柜面把钱转到陈小飞的平安银行账户的，一次性转了七万，陈小飞承诺自己说半个月以后就能拿到房。后来到了九月份，自己还是拿不到房。陈小飞就找各种理由推。陈小飞说他安置办、拆迁办、江浦街道都有人，就是专门办这个事的。自己一直催，陈小飞就把钱还给了自己。后来，陈小飞说这个事情还能办，让自己交个两万，等办好之后再补五万。到了2017年12月25日左右，自己通过南京银行卡转了两万块钱到陈小飞的平安银行账户里的。后来，陈小飞还是拖，一会发一个通知的照片给自己，一会发一个盖章的单子给自己，反正就是拿不到房。3.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陈小飞提供给王某丙、兰某、豆昌金、吕某、冯建明等人拿房通知书等材料是带公章的，都是自己提供的，因为陈小飞这边的客户要报警，让自己伪造一些拖延时间，让他凑钱把这个事情处理了，陈小飞之前见面和自己讲，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会把这个事情闹大，这个事情也和杨连天讲过。陈小飞在2018年以后就没有给自己钱。自己叫陈小飞不要再接了，本来就是骗人的，陈小飞还是再接，问自己要盖公章的这些东西。4.被告人陈小飞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2月以后，提供给客户的拿房通知单、选房单等拆迁安置材料都是李宗敏给自己的，快到期的时候，自己会向李宗敏要材料，李宗敏就会把材料给自己。豆昌金、吕某、冯某基本上都是在2018年上半年办理的增加面积、提前拿房业务，和之前一样，交了2万元，到现在也没有还。5.被告人杨连天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2017年，自己就和陈小飞讲过办不下来的。（五）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四、五、七、十一、十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人吴某丙的陈述，证实自己及谢某、陈某、王某乙、宗某、赵某乙被诈骗的事实。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自己被诈骗人民币20万元的经过。3.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实自己被诈骗人民币35万元的经过。4.被害人赵某乙的陈述，证实自己被诈骗人民币30万元的经过。5.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自己和吴某丙被诈骗的事实。辨认笔录，证实谢某辨认出金某，辨认出李某丙就是在江浦街道门口拿身份证的人。6.被害人宗某的陈述，证实自己被诈骗人民币60万元的事实。7.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和杨连天诈骗的经过。8.被告人杨连天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跟小姨子吴某丙说有政府的人在办拆迁的事，后来吴某丙找了好几个人过来办这个拆迁协议。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8年2月12日，陈某转账20万给吴某丙。2018年3月19日，宗某通过卡号为62×××85的工商银行账户通过微信转账8万元给吴某丙，3月22日微信转账5万元给吴某丙；3月27日转账57万元给吴某丙；2018年3月29日，宗某通过其妻子沈玉萍的尾号为597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26万元给吴某丙账号为62×××31的银行账户；2018年4月16日，宗某通过为尾号为7451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给吴某丙账号为62×××31的银行账户。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吴某丙提供的汇款查询记录、李宗敏、杨连天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8年2月至2018年8月间，吴某丙向李宗敏、杨连天的银行转账以及微信转账记录以及赃款去向。11.吴某丙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证实吴某丙向杨连天催办拆迁安置房办理的事情。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证实李宗敏、杨连天给被害人陈某、宗某、王某乙、赵某乙等人的证明及协议的内容。（六）证实第六笔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流水，证实杨连天给李某甲提供了虚假的拆迁安置协议，拆迁的房子位于老虎桥社区，安置房选址位于巩固社区，上盖有伪造的印章。李某甲和其妻子张某丙向杨连天和杨妻吴某甲的转账情况，以及吴某甲账户向李宗敏账户的转账情况。次日李宗敏将这些钱用于案发前退赃。2.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杨连天承诺可以办理拆迁协议，自己通过汇款给杨连天老婆17万元，微信转账给杨连天2万元，现金方式给杨连天1万元。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杨连天承诺自己可以办理拆迁协议，空降户口到高旺社区进行拆迁，杨连天对自己说李宗敏是政府官员。自己被杨连天、李宗敏诈骗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4.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某甲是杨连天介绍给自己的，自己还准备了一份拆迁协议，杨连天和李某甲夫妻签协议的时候，自己是在场的。5.被告人杨连天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和李某甲签订拆迁协议，承诺将李某甲空降户口到高旺社区，进行拆迁李某甲给自己20万元。（七）证实第八笔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转账记录，证实杨某乙向李宗敏账户转账的情况。2.李宗敏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在杨某乙转入李宗敏尾号为2970、9712的银行账户共计57万后，李宗敏从2018年3月31日至同年5月4日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的情况。3.被害人杨某乙陈述，证实自己被李宗敏诈骗人民币57万元的事实。4.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春节后，自己跟杨某乙讲，可以购买安置房，后杨某乙转账57万元给自己。（八）证实第九笔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吕某提供的转账记录、通知、安置房通知单、收条、微信聊天记录、证人杨某甲、张某丁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3日，吕某转账2万元给陈小飞作为拆迁安置房增加面积的定金，同日，陈小飞转账1万元至张某丁的账户，转账1万元至杨某甲的账户。后陈小飞向其出具了虚假的通知单、安置房通知单，从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30日，吕某向陈小飞催办时，其以各种理由拖延。2.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自己被骗人民币2万元的经过。3.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陈小飞在2018年以后就没有给自己钱。自己叫陈小飞不要再接了，本来就是骗人的，陈小飞还是再接，问我要盖公章的这些东西。4.被告人陈小飞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2月以后，提供给客户的拿房通知单、选房单等拆迁安置材料都是李宗敏给自己的，豆昌金、吕某、冯某基本上都是在2018年上半年办理的增加面积、提前拿房业务，交了2万元，到现在也没有还。被告人杨连天供述和辩解，证实今年李宗敏明知道提前拿房办不下去，仍去找陈小飞一起，又办了一批提前拿房协议，自己2017年和陈小飞讲过，办不下来的。（九）证实第十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人员基本信息截图，证实2018年5月2日，陈小飞收到兰某操作费定金2万元。另证实兰某崔陈小飞办理，陈小飞拖延的事实。2.被害人兰某陈述，证实自己被骗人民币2万元的经过。3.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陈小飞在2018年以后就没有给自己钱。自己叫陈小飞不要再接了，本来就是骗人的，陈小飞还是再接，问我要盖公章的这些东西。4.被告人陈小飞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2月以后，提供给客户的拿房通知单、选房单等拆迁安置材料都是李宗敏给自己的，豆昌金、吕某、冯某基本上都是在2018年上半年办理的增加面积、提前拿房业务，交了2万元，到现在也没有还。5.被告人杨连天供述和辩解，证实今年李宗敏明知道提前拿房办不下去，仍去找陈小飞一起，又办了一批提前拿房协议，自己2017年和陈小飞讲过，办不下来的。（十）证实第十三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段某甲提供的微信、短信截图、拆迁协议、安置房通知、通知、证明等材料，证实李宗敏给段某甲提供了一系列虚假的拆迁安置房面积补偿材料等；另证实从2018年1月12日至同年7月5日，李宗敏分7次分别向李某己书写借条借款5万、12万、5万、3万、5万、12.5万、3万共计人民币45.5万。2.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实：杨连天、陈小飞和李宗敏经常在一起做事，这些人我听过也见过，自己知道我丈夫办理拆迁的这个事情，因为写的是自己的名字。3.被害人段某甲的陈述，证实自己被骗了人民币20.5万元的经过。4.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中旬的样子，自己骗段某甲一共20、5万元。（十一）证实第十四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冯某提供的收条、微信聊天截图、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6月29日，冯某尾号为7277的民生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至徐某尾号为5220的中国银行账户。陈小飞打了一张收条给冯某，内容为收到冯某的操作费（安置房拿房）定金2万元；另证实从2018年7月16日至同年8月21日，冯某通过微信多次向陈小飞催办拆迁安置房拿房的事情，陈小飞给其发了一张通知，并且找各种理由拖延。2.被害人冯某陈述，证实自己被诈骗人民币2万元的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冯某指认出林某及陈小飞。3.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陈小飞在2018年以后就没有给自己钱。自己叫陈小飞不要再接了，本来就是骗人的，陈小飞还是再接，问我要盖公章的这些东西。4.被告人陈小飞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2月以后，提供给客户的拿房通知单、选房单等拆迁安置材料都是李宗敏给自己的，豆昌金、吕某、冯某基本上都是在2018年上半年办理的增加面积、提前拿房业务，交了2万元，到现在也没有还。5.被告人杨连天供述和辩解，证实今年李宗敏明知道提前拿房办不下去，仍去找陈小飞一起，又办了一批提前拿房协议，自己2017年和陈小飞讲过，办不下来的。（十二）证实第十五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银行转账记录，证实陈小飞收到刘某乙房屋操作费2万元，2018年6月9日，该笔2万元存到尾号为1232的徐某平安银行账户。2.被害人刘某乙陈述，证实自己被骗人民币2万元的经过。3.被告人陈小飞供述和辩解，证实刘某乙也是在2018年上半年办理提前拿房、增加拆迁面积业务的，给自己2万元。（十三）证实第十六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杨某丙提供的拆迁安置协议、证明、借条、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等，证实李宗敏向杨某丙提供的伪造的拆迁安置协议、证明等材料；2018年5月至8月间，杨某丙向李宗敏转账的情况。另证实2018年6月14日，李宗敏向杨某丙借款10万元；2018年7月9日，李宗敏向杨某丙借款4万元，2018年5月17日，李宗敏向刘盛虎借款10万元，担保人杨某丙。2.被害人杨某丙（系被告人杨连天的侄子）的陈述，证实自己被诈骗的经过。3.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6月份（出示转账记录），杨某丙要买安置房，自己说要12万元，杨某丙先给自己10万元后打了欠条，后又给我2万，自己打了4万的欠条。之前的钱都是借的。（十四）证实第十七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转账记录、交易记录查询，证实2018年6月14日至同年6月29日间，李宗敏以办理拆迁安置房空降户口的名义收取了李某庚11万元，并且给了虚假的拆迁协议和安置通知给李某庚。2.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实李宗敏以办理拆迁安置房为由骗取自己哥哥人民币11万元。3.被害人李某庚陈述，证实自己被骗人民币11万元。4.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骗了段某甲的舅老爷李某庚10万元，当时好像是他老婆的名义做的。（十五）证实第十八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钱某提供的通知单、证明、微信聊天截图、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等截图，证实钱某通过微信、支付宝等共计转账31.5万给李宗敏，李宗敏在收到转账后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另证实李宗敏向钱某出具了虚假的拆迁协议、证明、安置房通知单等材料。2.被害人钱某陈述，证实自己被诈骗人民币31.6万元的经过。3.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诈骗钱某31.5万元的事实。（十六）证实第十九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段某乙提供的转账记录、拆迁房协议、收条、证明，证实2018年7月6日，段某乙尾号为2667的中国银行账户共转账8万元至李宗敏的账户，李宗敏给其出具了收条，并且向其提供了虚假的拆迁房协议、证明等材料。2.被害人段某乙陈述，证实自己被诈骗的经过。3.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是谎称可以购买安置房，骗段某乙给自己9万元，打了8万元的条子，还有1万元不是一天给自己的，没有打条子。（十七）证实第二十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居住证明、微信聊天截图，证实2018年7月6日，李宗敏收了颜某19万元办理拆迁安置房，均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李宗敏，后李宗敏提现、偿还个人债务，李宗敏给颜某虚假的居住证明、拆迁协议等材料。2.被害人颜某陈述，证实自己被诈骗人民币19万元的经过。3.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7月6日前后，自己通过段某甲认识了颜某，后谎称购买安置房，向颜某要了19万元的定金。（十八）证实第二十一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周某提供的安置通知、告知书、微信聊天截图、短信聊天截图等，证实：周某催促李宗敏办理多拿一套拆迁安置房的事情，后李宗敏给其出具了虚假的安置通知等材料，李宗敏虚构各种理由拖延。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自己被诈骗的经过。3.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7、8月份，自己说可以办理提前拿房业务，骗了周某人民币1.8万元。（十九）证实第二十二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截图，证实陈小飞向王某丙提供了虚假的安置房材料及其内容。2.被害人王某丙陈述，证实自己被诈骗人民币7万元的经过。3.被告人李宗敏供述和辩解，证实陈小飞在2018年以后就没有给自己钱。自己叫陈小飞不要再接了，本来就是骗人的，陈小飞还是再接，问我要盖公章的这些东西。4.被告人陈小飞供述和辩解，证实王某丙是自己的老客户，在2017年下半年交了5万元定金给我提前拿房、增加拆迁面积、更改户名业务，后一直没有办好，期间我陆续退了一部分，在2018年下半年又交了5万元给我，是他要提前拿房后卖给另外一个客户，所以重新交钱，更改户名的时候，拿房直接改成他的客户，具体后面这个5万钱是怎么给的我记不清了。第二次5万元没有退，之前应该还有两万元的这样。5.被告人杨连天供述和辩解，证实今年李宗敏明知道提前拿房办不下去，仍去找陈小飞一起，又办了一批提前拿房协议，自己2017年和陈小飞讲过，办不下来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宗敏、杨连天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小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宗敏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宗敏多次诈骗，有前科，酌情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连天多次诈骗，有劣迹，酌情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小飞多次诈骗，酌情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连天取得了部分被害人吴某丙及李某甲的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小飞已经赔偿部分被害人兰某、豆昌金、王某丙、刘某乙的经济损失，且取得部分被害人兰某、豆昌金、王某丙、刘某乙的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宗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被告人杨连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陈小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宗敏、杨连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二十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三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二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宗某人民币六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丙、谢某人民币四十七万元；退赔被害人赵某乙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李宗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退赔被害人叶某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肖某人民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乙人民币五十七万元；退赔被害人段某甲人民币二十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丙人民币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庚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钱某人民币三十一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段某乙人民币九万元；退赔被害人颜某人民币十九万元；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李宗敏、陈小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吕某人民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冯某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李宗敏的上诉理由为：1.本案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陈小飞自己诈骗的金额不应认定到其犯罪金额中。2.本人系自首，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杨连天的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金额有误。2.其主观上不明知，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3.一审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杨连天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并取得部分受害人的谅解，一审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小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法律适用不当。陈小飞客观上没有实施伪造公章、文件等行为，也未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主观上并不明知李宗敏等人实施诈骗犯罪，一审判决认定陈小飞主观明知的依据不足。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不开庭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宗敏、杨连天、陈小飞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宗敏、杨连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陈小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李宗敏、杨连天提出的部分金额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认定的犯罪金额，均有相应被害人陈述，银行卡、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及李宗敏、杨连天、陈小飞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杨连天提出的主观不明知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宗敏的供述、多名证人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等互相印证，能证实其对于李宗敏提供的虚假材料系明知，且其本人对明知无法办成亦有明确的供述，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其与李宗敏、陈小飞共同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关于上诉人陈小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主观明知包括已知道和应当知道，现有证据中证人虞某、钟某、朱某、陆某等人的证言及李宗敏的供述均明确证实告知了陈小飞协议等材料为虚假，亦有杨连天的供述，杨连天与陈小飞的聊天记录相印证，能够证实陈小飞的主观明知；陈小飞在明知李宗敏提供的材料系伪造，本案所涉业务实际上无法办成的情况下，仍继续收取被害人钱款，实施诈骗，其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犯罪。关于上诉人李宗敏、杨连天及辩护人对本案量刑提出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李宗敏具有自首，杨连天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并结合本案犯罪手段、金额等予以判罚，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邓 玲审 判 员  汪 波审 判 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旭霞书 记 员  朱广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