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1民终13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桂林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桂林汽车客运总站，住所地：桂林市象山区茶店路南侧。 负责人：黄建亮，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宜，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全茂，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兴保，男，195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思宏，男，1986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系上诉人潘兴保儿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云存，男，1965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虞坤扬，男，198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发玉，男，198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分公司，住所地：广西贺州市八步区建设东路186号天利花园1号一楼。 负责人：朱霄，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洁，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桂林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桂林汽车客运总站（以下简称骏达公司）、潘兴保因与被上诉人董发玉、虞坤扬、白云存、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北部湾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9）桂1102民初1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骏达公司、潘兴保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白云存、虞坤扬、董发玉、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分公司赔偿上诉人桂林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桂林汽车客运总站、潘兴保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70469.296元。2、判决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贺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超出部分，由被上诉人白云存、虞坤扬、董发玉连带赔偿。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计算经济损失有错误。本案一审判决上诉人经济损失有错误，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车上伤员30名医疗费用及事故一次性赔偿误工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陪护费等642868.32元;2、桂Ｃ×××××号车修理费、施救费、拖车费、公路污染费98300元，北部湾保险贺州公司垫付医疗费78116元。合计总损失819284.32元；按交通事故赔偿方式，先由北部湾保险贺州分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2000元、医疗损失项下余额2000元（前期已赔付108000元）支付后，再按主次责任30%计算最后为170469.296元。但是一审判决书（2019)桂1102民初1297号民事判决书中针对与受伤乘客签订的一次性赔偿误工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陪护费等的赔偿费用不认可错误，受伤乘客的误工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陪护费等的赔偿费是根据国家法律法规因道路交通事故有人身伤害赔偿标准的,而不是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贺州分公司没有参与赔偿就不认可的。施救费明明是拖车公司施救费需要6500元，从贺州到桂林修理厂需要长途运输施救难度大，又是国家正式发票，应当认可。公路污染费是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污染到高速公路，高速公路管理处对高速公路损坏污染修复费用，也应当认可。二、一审判决中，桂Ｃ×××××车上人员损失642868.32元，其他财产损失98300元，北部湾保险贺州分公司已垫付伤者医疗费78116元，本案总损失819284.32元。其中北部湾保险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项应赔付2000元，医疗损失额度还剩2000元。按照责任比例赔付，北部湾保险公司应赔付｛(642868.32+78116-2000)+(98300-2000)｝*30%+2000+2000=248585.96元，之前北部湾保险公司垫付78116元，北部湾保险公司现应承担费用为合计170469.296元，且北部湾保险公司需提供垫付医疗费78116元的正规票据，以便我们保险索赔提供证据。 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董发玉、白云存、虞坤扬二审期间未作答辩。 上诉人骏达公司、潘兴保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赔偿两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23750.49元；2、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两原告的各项损失，超出部分，由被告白云存、虞坤扬、董发玉连带赔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2月7日20时许，黄庭驾驶桂Ｃ×××××号大型卧铺客车沿G78汕昆高速公路由贺州往广州方向行驶至该高速公路下行线648公里+800米处，与前方同向行驶由被告白云存驾驶的桂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Ｊ×××××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黄庭及大客车上乘员蒋力、赵军、贺小琴、杨兴军、杨科、王涴、王东东、沈积艮等30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贺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三大队认定，黄庭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行驶时未注意前方道路状况，未与同车道行驶的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白云存驾驶货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未按照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粘贴车身反光标识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车速未达到限速标志限定的最低时速，其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涴等29人系大客车乘员，无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任何违法过错行为，无责任。桂Ｃ×××××号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骏达公司桂林客运站，该车的实际支配人系原告潘兴保，原告潘兴保将该车挂靠在被告骏达公司桂林客运站名下对外经营。被告黄庭系原告潘兴保雇请的司机，并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本次事故。黄庭持有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1D。 桂Ｊ×××××号车的登记所有人系被告虞坤扬，桂Ｊ×××××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系被告董发玉，被告虞坤扬与董发玉合伙经营车辆。被告白云存持有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2，其系被告虞坤扬、董发玉雇请的司机，并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本次事故。被告虞坤扬、董发玉委托钟有恒在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公司投保桂Ｊ×××××号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商业险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钟有恒签字确认收到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确认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公司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桂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被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超载货物。 事故发生后，经该院（2017）桂1102民初1933、1936、1942、1944、2786、2791号，（2018）桂1102民初304号判决书判决，原告骏达公司桂林客运站、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公司对王涴、王东东、沈积艮、杨兴军、贺小琴、赵军、黄庭的部分损失按照判决确定义务进行了赔偿，剩余的受伤人员医疗费及其他部分费用没有理清，为此引起纠纷。 桂Ｃ×××××号大型卧铺客车乘客被送往贺州市中医医院救治，受伤乘客产生如下医疗费：康厚军651.49元、张明秀4849.86元、吕桂全2663.32元、邓忠凯574.58元、兰海东2239元、蒋国远677.67元、朱薇472.83元、黄桥德232.05元、兰仕林1490.76元、李良友307元、李良福307元、沈积艮25239.45元、蒋宇辰5004.9元、高乐杨5739.1元、蒋力6095.7元、韦琼芳6466.69元、肖永棋311.5元、肖长来5779.67元、黄家勇17741.27元、张中顺745.34元、吴乐权18871.88元、石吉利6932.49元、李庆梅7656.73元、赵军29401.07元、贺小琴32116.12元、杨兴军22810.36元、王涴111498.22元、王东东52163.68元、于伶丽44844.42元，黄庭7602.99元，上述医疗费合计421487.14元。在该部分医疗费中，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公司以垫付的方式汇入贺州市中医医院78116元，其余的343371.14元由原告骏达公司桂林客运站支付。 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0304民初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骏达公司桂林客运站赔偿乘客于伶丽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180268.2元，对该赔偿义务原告骏达公司桂林客运站业已履行完毕。交通事故同时也使原告骏达公司桂林客运站车辆受到损害，用去维修费90000元和施救费5000元。以上总计，原告骏达公司桂林客运站垫付的费用为696755.34元（421487.14元+180268.2元+90000元+5000元）。原告骏达公司桂林客运站以桂Ｃ×××××号大型卧铺客车驾驶员黄庭名义与部分伤者签订格式条款达成赔偿协议，黄庭一次性赔偿伤者根据伤情300-8000元不等的其他损失，该部分费用合计31840元。 该院认为，一、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黄庭驾驶桂Ｃ×××××号大型卧铺客车在高速公路行驶时未注意前方道路状况，未与同车道行驶的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白云存驾驶货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未按照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粘贴车身反光标识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车速未达到限速标志限定的最低时速，其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王涴等人系大客车乘员，无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任何违法过错行为。交警部门据此认定黄庭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白云存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涴等29名乘员无责任并无不当，该院予以确认。桂Ｊ×××××号车由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公司承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二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保险责任部分，由当事人根据过错程度承担民事责任。结合本案实际，该院确定由黄庭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白云存承担30%的赔偿责任。黄庭系原告潘兴保雇请的司机，并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本次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依法由原告潘兴保承担。同理，被告白云存应承担的责任依法由虞坤扬、董发玉承担。原告骏达公司桂林客运站为原告潘兴保提供案涉车辆的挂靠经营服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其与原告潘兴保垫付了部分损失，二原告具有向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公司主张损失的权利，二原告诉讼主体适格。 桂Ｊ×××××号车由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公司承保商业险，该商业险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公司应在商业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虞坤扬、董发玉应承担的赔偿款承担赔偿责任，即直接向原告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虞坤扬、董发玉共同负担。本案中，该商业险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事故发生时，桂Ｊ×××××号车存在超载的行为，符合上述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公司主张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理据充分，该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公司对被告虞坤扬、董发玉承担的赔偿款按9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直接向原告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虞坤扬、董发玉共同承担。原告骏达公司桂林客运站以驾驶员黄庭名义与受伤乘客签订一次性赔偿协议，该部分费用没有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分公司参与与确认，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分公司以该赔偿款是原告单方赔偿行为而拒赔，该院亦予采纳。 原告骏达公司桂林客运站垫付的费用为696755.34元（其中医疗费421487.14元），被告北部湾保险贺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贺小琴、沈积艮各5000元，该限额已支付完毕，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赔偿赵军、贺小琴、杨兴军、沈积艮、王涴、王东东、黄庭共计108000元，剩余限额2000元，被告北部湾保险贺州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余额2000元内（限额110000元-已赔偿其他伤者108000元）赔偿原告2000元，被告北部湾保险贺州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财产损失限额赔偿2000元。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692755.34元（696755.34元-2000元-2000元），由被告虞坤扬、董发玉共同承担207826.6元（692755.34元×30%）。对被告虞坤扬、董发玉承担的赔偿款207826.6元，被告北部湾保险贺州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按90%的比例对该款承担赔偿责任，即直接向原告赔偿187043.94元（207826.6元×90%）；仍有不足部分20782.66元（207826.6元×10%），由被告虞坤扬、董发玉共同承担。综上，扣除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公司垫付的78116元医疗费，被告北部湾保险贺州公司应赔偿二原告112927.94元（2000元+2000元+187043.94元-78116元）。 综上所述，判决如下：一、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分公司赔偿原告桂林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桂林汽车客运总站、潘兴保各项损失共计112927.94元；二、被告虞坤扬、董发玉赔偿原告桂林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桂林汽车客运总站、潘兴保各项损失共计20782.66元；三、驳回原告桂林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桂林汽车客运总站、潘兴保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潘兴保、骏达公司对一审查明“上述医疗费合计421487.14元。……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贺州公司以垫付的方式汇入贺州市中医医院78116元，其余的343371.14元由原告骏达公司桂林客运站支付”有异议，认为421487.14元是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垫付的费用78116元不包括在内；对一审查明“施救费5000元”有异议，施救费发票上是6500元而非5000元；对一审查明“黄庭一次性赔偿伤者根据伤情300-8000元不等的其他损失，该部分费用合计31840元”有异议，主张该部分费用合计是31250元。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 上诉人骏达公司、潘兴保向本院提交手写清单一份，证明骏达公司与多名伤者达成的一次性赔偿协议没有超过法定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认为该手写清单由法院依法认定。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没有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综合诉辩意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上诉人骏达公司、潘兴保有异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一审证据反映，上诉人骏达公司持有的医疗费票据费用为421487.14元，贺州市中医医院证据证明，该院至少还有6万多医疗发票未包含在421487.14元内，被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公司垫付的78116元无相关票据，一审认定421487.14元包含有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垫付的78116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骏达公司一审提供的施救费票据金额合计为6500元，一审认定施救费50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人骏达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及二审时提交的手写清单，上诉人骏达公司以黄庭名义与部分伤者达成的赔偿协议中的赔偿金额合计为31250元，一审认定“该部分费用合计3184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本次事故中多名伤者在贺州市中医医院治疗的医疗费票据均由上诉人骏达公司提交，骏达公司主张其已垫付的医疗费为421487.14元，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汇入贺州市中医医院费用78116元，虽无票据，但垫付医疗费是客观事实，该部分费用本院一并计入总损失中处理。 上诉人骏达公司以黄庭名义与部分伤者签订的一次性赔偿协议赔偿金额31250元，均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伤或残的赔偿标准，虽然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未参与协商赔偿事宜，但该部分损失已实际发生且合理合法，一审不予认定不当，对该部分损失本院予以确认。施救费6500元，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无正当理由，本院对施救费6500元予以支持。公路污染费1800元，为本次交通事故所引起的公路损坏污染修复费用，有票据予以证实，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中“责任免除条款”第二十五条“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地震及其次生灾害、战争、军事冲突、恐怖活动、暴乱、污染（含放射性污染）、核反应、核辐射”，认为对公路污染费不负责赔偿。该条规定的免责事由显然与交通事故造成的公路污染不符，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抗辩不成立，该费用1800元应当计入总损失中，在商业险中予以赔偿。 综上，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分析，本次事故造成的总损失为809421.34元（421487.14元＋78116元+180268.2元+90000元+6500元＋1800元＋31250元），依据各方无异议一审确定的赔偿责任比例，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为805421.34元（809421.34元-2000元-2000元），由被上诉人虞坤扬、董发玉共同承担241626.4元（805421.34元×30%）。对被上诉人虞坤扬、董发玉承担的赔偿款241626.4元，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由于存在10%的免赔率，其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按90%的比例对该款承担赔偿责任，即直接向上诉人赔偿217463.76元（241626.4元×90%）；仍有不足部分24162.64元（241626.4元×10%），由被上诉人虞坤扬、董发玉共同承担。扣除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汇入贺州市中医医院的78116元，被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还应赔偿上诉人143347.76元（2000元+2000元+217463.76元-78116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桂林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桂林汽车客运总站、潘兴保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9）桂1102民初1297号民事判决； 被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分公司赔偿上诉人桂林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桂林汽车客运总站、潘兴保各项损失共计143347.76元； 被上诉人虞坤扬、董发玉赔偿上诉人桂林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桂林汽车客运总站、潘兴保各项损失共计24162.64元； 驳回上诉人桂林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桂林汽车客运总站、潘兴保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318元（上诉人已预交一审1218，二审100元），由上诉人桂林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桂林汽车客运总站、潘兴保负担100元，由被上诉人虞坤扬、董发玉负担195元（迳付上诉人桂林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桂林汽车客运总站、潘兴保），由被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分公司承担1023元（迳付上诉人桂林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桂林汽车客运总站、潘兴保）。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凌丽琪 审 判 员 张依传 审 判 员 黄义奎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法官助理 侯美妃 书 记 员 张岚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