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23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友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万达广场B区第S5幢1-2层G17号房。法定代表人：胡卫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峰，男，197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原审原告：李志保，男，197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海清，湖北诺亚（东西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武汉东风电动创越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东风大道108号。法定代表人：付小勇。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卫胜，男，197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创业道61号。负责人：王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友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明峰、原审原告李志保、原审被告武汉东风电动创越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创越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开发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2民初116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友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明峰承担。事实和理由：友车公司已经尽到了足够的注意。友车公司是一个从事车辆租赁业务的公司，对外出租车辆主要是对司机的身体健康，驾龄上进行一个形式上的审查，并且李明峰是一个具有15年驾龄的老司机，友车公司并不是将车辆随便租赁给一个没有驾驶经验的新司机，就是为了减少交通事故发生的风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友车公司租赁给李明峰的车辆是没有任何安全问题的，是一辆完全可以正常行驶的车辆。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完全是李明峰自己疏忽大意造成，应由其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友车公司本身没有任何的过错，不应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李明峰辩称，友车公司既管理车辆，也与网约车公司对接管理司机。友车公司会从网约车公司提成中获取分成，故该公司应当承担责任。李志保述称，友车公司将车辆租给李明峰，系网约车。该公司无证据证明车辆符合安全标准。请求维持原判。人保开发区支公司述称，一审李明峰未到庭，该公司未能了解网约车提成的情况，对于商业险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未予抗辩，本案应发回重审。东风创越公司述称，同意友车公司的意见。李志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明峰、东风创越公司、人保开发区支公司、友车公司共同赔偿李志保医疗费3,297,813元，其中人保开发区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志保损失，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部分赔偿由李明峰、东风创越公司、友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案件诉讼费由李明峰、东风创越公司、人保开发区支公司、友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5日1时20分许，李明峰驾驶鄂AD20657号风神牌小型轿车，沿本市江岸区金桥大道东侧机动车道南向北行驶至武汉市民之家附近时，适遇张保萍驾驶鄂Ａ×××××号东风雪铁龙小型轿车搭载李志保等，沿金桥大道南向北在其同车道前方同向行驶，由于李明峰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没有与同车道行驶的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造成其所驾车前部与张保萍所驾车后部相接触，致两车受损，张保萍所驾车乘车人李志保受伤。同月29日，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交通大队作出武公交认字[2018]第C0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明峰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保萍不承担此事故责任，李志保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志保被送往汉口医院救治，后于同日转入协和医院重症医学科治疗20天（2018年6月5日—2018年6月25日），入院诊断为1．多发伤。2．T7/T8胸椎骨折伴脊髓损伤。3．胸7椎体滑脱。4．肋骨多发骨折。5．强直性脊柱炎。6．胆囊结石。7．右肾后间隙及腰大肌积血。8．轻度贫血。出院诊断为1．车祸伤。2．T7/T8胸椎骨折脊髓受压截瘫。3．多发肋骨骨折。4．胸椎骨折切开复位植骨融合内固定+椎板减压术后。5．肺部感染。6．呼吸衰竭右侧气胸。7．气管切开术后。8．强直性脊柱炎。出院医嘱为转至湖北新华医院继续治疗。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8月31日，李志保持续在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67天。出院中医诊断为外伤证，气滞血瘀证，出院西医诊断为截瘫，骨折术后恢复期，脊髓损伤，下肢静脉血栓形成，肺部感染，肋骨骨折，胸腔积液，强直性脊柱炎，髋关节置换术后。自事故发生时至2018年8月31日，李志保为治疗已花费医疗费472,874.51元。李志保认可李明峰垫付了5,000元。本案审理中，人保开发区支公司已赔付李志保290,000元，其中交强险赔付10,000元（医疗费），商业三者险赔付280,000元。另外，人保开发区支公司已赔付本起交通事故中鄂Ａ×××××号小型轿车的车辆损失10,042元，其中交强险赔付2,000元（财产损失），商业三者险赔付8,042元。2019年1月2日，诚信鉴定所作出鄂诚信[2018]临鉴字第14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被鉴定人胸7胸8椎体骨折，脊髓损伤，截瘫，经行“胸椎骨折脱位后路切开复位+减压植骨融合内固定术”等支持对症治疗。目前仍遗留截瘫、大小便功能障碍，法医活体检查其双下肢肌力0级。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1.1.4条）之规定，其所受损伤符合“截瘫（肌力2级以下）伴重度排便与排尿功能障碍”，评定为一级残疾。被鉴定人多发性肋骨骨折（左第6-9，右8-9肋骨骨折，其中左第7肋、第8后肋断端错位），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3.7条之规定，其损伤符合“肋骨骨折4根以上并后遗2处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残疾。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第9.1.2条，第9.4.2条，第7.2.2条及附录A6条之规定，评定其误工期为伤后24个月，护理期为伤后24个月。后续治疗费据实结算，其内固定取出费用为20,000元，建议给予28,800元作为继续检查、医疗费用。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志保所受损伤分别评定为一级残疾、十级残疾，赔偿指数100%。误工期为伤后24个月，护理期为伤后24个月。后续治疗费为48,800元或据实结算。2019年3月18日，济世公司作出济世[2019]辅鉴字第1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被鉴定人需配置国产多功能护理床＋防褥疮床垫＋截瘫矫形器＋代步轮椅车。另根据穿戴使用和康复情况，上述辅助器具需定期维修或更换。鉴定意见为1、国产普通适用型截瘫矫形器目前价格为30,000元/具，国产多功能护理床的价格为4,280元/张，国产防褥疮床垫的价格为1,800元/床，轮椅车的价格为980元/辆。2、截瘫矫形器每3年需更换一次，其间还需截瘫矫形器价格的10%为维修费。防褥疮床垫每2年需更换一次。多功能护理床和轮椅车使用年限均为五年。3、具体更换次数，可按当地人均预期寿命计算。因李志保对诚信鉴定所作出鄂诚信[2018]临鉴字第14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护理依赖及后期康复费用提出异议，2019年7月19日，诚信鉴定所作出鄂诚信[2018]临鉴字第1420-1号补充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志保的护理依赖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后期康复费用为2年内28,800元（不含内固定取出费用）。李志保支付鉴定费6,500元。另查明，鄂AD20657号风神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东风创越公司。2018年5月8日，东风创越公司与友车公司签订《车辆租赁运营合同》，东风创越公司将涉案车辆出租给友车公司作网约车营运，租赁期间自2018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14日。同月12日，友车公司与李明峰签订《汽车租车合同》，友车公司将涉案车辆出租给李明峰并按4,000元/月的标准收取租金，租赁期限自2018年5月12日至2018年8月13日。东风创越公司为鄂AD20657号风神牌小型轿车向人保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还查明，武汉盘龙城经济技术开发区露甲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兹有李志保，男，汉族，身份证号：，该同志于2016年6月16日起至今在我露甲山社区哥特帝景5-2-402室居住，属于我社区暂住人口。”2018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为31,889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年平均工资为35,214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李明峰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没有与同车道行驶的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没有确保行车安全，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结合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交通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院认定李明峰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具有过错，其过错与李志保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李明峰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东风创越公司系涉案车辆所有人，将车辆租赁给友车公司作网约车营运，友车公司又将车辆租赁给李明峰。友车公司作为汽车租赁的经营者，对其选定的承租人（司机）在使用车辆期间，有高于一般人的注意义务，而本起“追尾”事故，明显是由于李明峰违反安全行车规则所致，故友车公司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保险赔付不足部分30%的赔偿责任。东风创越公司将车辆租赁给友车公司作网约车营运，无明显过错，故不应承担责任。东风创越公司为鄂AD20657号风神牌小型轿车在人保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由人保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李明峰、友车公司予以赔偿。关于后续康复费的问题。根据诚信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李志保的后期康复费用为2年内28,800元。因已付的前期医疗费实际包括了住院期间的康复治疗费，故后期康复费应自李志保从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出院后开始暂计两年，即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关于护理期以及护理依赖的问题。诚信鉴定所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第9.1.2条，第9.4.2条及附录A6条“‘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的规定，认定李志保受损伤护理期为伤后24个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李志保因车祸致胸椎体骨折，脊髓损伤，截瘫，经行“胸椎骨折脱位后路切开复位＋减压植骨融合内固定术”等支持对症治疗后，目前仍遗留截瘫、大小便功能障碍，并双下肢肌力0级。前述症状表明，李志保虽经治疗，但仍未恢复生活自理能力。考虑李志保的年龄、伤情程度、残疾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以及当地生活成本，该院确定护理期为20年，自2018年6月25日第二次住院时起算。结合诚信鉴定所的补充鉴定意见，该院酌定护理依赖程度为75%。综上，护理费为528,210元（35,214元/年×20年×75%）。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李志保向该院提交误工证明、营业执照拟证明其误工损失，但提交的误工证明无公司负责人或经办人的签名，且记载的“请假时间”与常理不符；误工证明上的印章与营业执照上的印章不一致。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李志保有固定工作、收入来源以及收入减少的事实，故，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问题。根据济世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李志保需配置国产多功能护理床＋防褥疮床垫＋截瘫矫形器＋代步轮椅车。1、国产普通适用型截瘫矫形器目前价格为30,000元/具，国产多功能护理床的价格为4,280元/张，国产防褥疮床垫的价格为1,800元/床，轮椅车的价格为980元/辆。2、截瘫矫形器每3年需更换一次，其间还需截瘫矫形器价格的10%为维修费。防褥疮床垫每2年需更换一次。多功能护理床和轮椅车使用年限均为五年。考虑李志保的年龄、伤情程度、湖北省人均寿命以及今后截瘫矫形器、多功能护理床、防褥疮床垫、代步轮椅车的售价，该院确定国产截瘫矫形器的更换周期为10次，计300,000元（30,000元/具×10次），维修费用30,000元（300,000元×10%）；多功能护理床的更换周期为6次，计25,680元（4,280元/张×6次）；代步轮椅车的更换周期为6次，计5,880元（980元/辆×6次）；防褥疮床垫的更换周期为15次，计27,000元（1,800元/床×15次）。以上合计388,560元（300,000元＋30,000元＋25,680元＋5,880元＋27,000元）。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本案证据，该院依法核定损失赔偿费用为：1．医疗费472,874.51元；2．后期治疗费20,000元（取内固定）；3．后续康复治疗费28,800元（暂定二年）；4．住院伙食补助费3,350元（67天×50元/天）；5．营养费酌定为3,350元；6、护理费528,210元；7．残疾赔偿金637,780元（31,889元×20年×1）；8．残疾辅助器具费388,560元；9．精神损害赔偿金酌定为50,000元；10．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11．法医鉴定费6,500元，以上合计2,142,424.51元。上述赔偿款由人保开发区支公司按交强险限额分项赔付:1．医疗费10,000元；2．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后期康复治疗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10,000元。两项合计120,000元。上述款项首先应由人保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2,022,424.51元（2,142,424.51元－120,000元）由人保开发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000,000元。因人保开发区支公司已赔付李志保290,000元（交强险10,000元，商业三者险280,000元），已赔付本起交通事故中鄂Ａ×××××号小型轿车的车辆损失10,042元（其中商业三者险8,042元），故人保开发区支公司还应向李志保赔付821,958元（120,000元＋1,000,000元－290,000元－8,042元）。不足的部分1,030,466.51元（2,142,424.51元－290,000元－821,958元）由李明峰承担，因李明峰已垫付5,000元，故李明峰还应向李志保赔偿1,025,466.51元。友车公司应承担保险赔付不足部分30%的赔偿责任。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开发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志保支付赔偿款821,958元；二、李明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志保支付赔偿款1,025,466.51元；三、友车公司对第二项判项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四、驳回李志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90元（已交900元，15,690元缓交至保险公司支付赔偿金之日），由李志保负担5,806元，李明峰负担7,549元，友车公司负担3,23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友车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东风创越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1.4在车辆运营过程中，由于运营公司（乙方）及司机等不法操作造成网约车平台等各方面违规的现象，所造成的一切后果由运营公司（乙方）自行承担……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的审理应对友车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根据友车公司分别与东风创越公司、李明峰签订的合同，友车公司系以从事网约车营运为目的向李明峰长期有偿出租案涉车辆，存在转移车辆运营风险的情形。而网约车运行风险高于一般自用车辆，友车公司作为专业经营者，不仅应当履行对承租人驾驶资格的审查义务，同时还应当对租赁期间车辆的使用进行必要的监督管理，并且此种监督管理应当强于一般出租人对租赁车辆使用状况的注意义务。由于友车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公司在李明峰租赁车辆期间履行了监督管理义务，因此应当认定友车公司存在上述规定第四项的情形，该公司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该公司对保险赔付不足部分承担3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友车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0元，由武汉友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铭俊审判员  胡 浩审判员  易齐立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孙仪书记员卢宇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