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民初813号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 法定代表人：田明，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雨煜，浙江昂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绍兴市八音亮星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新昌县七星街道金色年华D8号。 法定代表人：石键。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女，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推荐。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绍兴市八音亮星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八音亮星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原告灿星公司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雨煜、被告八音亮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中国好歌曲》的所有涉案作品共149首（详见歌曲清单）；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起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中国好歌曲》是由原告全力打造的原创音乐节目。节目由众多演艺界巨星、资深艺人担任导师，对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均进行了精心的设计，经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后期剪辑等完成。一经播出，热度不减，在观众中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也未向原告支付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八音盒子主题KTV”的点唱机中收录了原告的上述涉案作品供公众点播。原告通过公证人员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 被告八音亮星公司答辩称：一、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是《中国好歌曲》等综艺节目的著作权属，并不是涉案的独立音乐作品。每个独立的音乐作品有其自身的权利人，原告并非适格主体，无权就本案提起诉讼。二、原告无法证明涉案歌曲系由被告提供。卡拉OK的设备和作品由VOD商家提供，并非被告提供。保全光盘中没有记录原告取证人员在被告场所中获得作品的经过，该证据仅能证明在被告场所内播放了作品，无法证明被告场所提供了作品。三、被告已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订立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并按国家版权局公告的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支付了费用，已尽到最高注意义务，无主观过错，不符合侵权损害赔偿过错原则的法定要件，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四、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被告支付的费用为概括性费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也是概括性收费，即被告向集体管理组织支付费用后，若权利人认为权益受损，也应当向集体管理组织追偿。即使法院认定被告侵权行为成立，也只承担停止使用的责任，而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材料，并经被告质证如下： 证据1.《中国好歌曲》（第一至三季）光盘封面及光盘，以证明原告对涉案作品拥有相应权利。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综艺节目享有著作权不能代表对涉案的独立音乐作品亦享有著作权。 证据2.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865号公证书一份，以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交的权属证据系综艺节目的权属，两者不具有关联性。 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并经原告质证如下： 证据3.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7）鲁0202民初5017号案相关诉讼文件、《音乐类节目卡拉OK视频授权合同》、灿星公司的情况说明各一份，以证明涉案作品属于汇编作品，原告的全资子公司梦响强音公司授权案外人宝声公司制作“专业卡拉OK版本视频”的行为超出了该类电作品或者该汇编作品对原作品的使用范围。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已独家授权给案外人宝声公司，原告已失权。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 证据4.新闻三则，以证明原告未经权利人许可，侵权使用原作品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 证据5.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民终字第3142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涉案作品从内容的选择和编排上符合汇编作品的特征，属于汇编作品，原告在行使汇编作品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判决书所涉节目为《春晚》，与本案无关。 证据6.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著作权许可协议》及缴费凭证，以证明被告按照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支付了使用费，即已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主观无过错，其行为不构成侵权，且被告所支付的使用费已超出音集协授权范围的被告使用全部作品的对价。经质证，原告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 证据7.音集协2018年度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KTV歌曲点唱调查报告各一份，以证明非会员权利人可向集体管理组织主张并申领相应的版权费，其权利依法得到保护及本案损失与获利均可查明。经质证，原告对分配细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调查报告的“三性”均有异议 证据8.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终351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苏知民终字第00235号民事裁定书、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1）朝民初字第23697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以证明是否向集体管理组织支付使用费是著作权注意义务标准。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 证据9.《中国好歌曲》视频截图，以证明该作品系原告与案外人联合制作，属于不可分割的合作作品，原告不得对该节目单独主张权利，法院应追加相应共有人参与诉讼。经质证，原告对其“三性”均有异议，中央电视台是《中国好歌曲》的首播平台。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认证如下：被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3，青岛市市南区法院的诉讼材料及灿星公司向该院作的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音乐类节目卡拉OK视频授权合同》的签约双方为原告灿星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与广州宝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从合同文本看，未能体现原告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著作权维权的放弃，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定。证据4，系网络报道，原告不认可其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证据5、7、8，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证据6，国家版权局的公告，因原告并非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故该公告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不予认定。《著作权许可协议》及缴费凭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9，系网络打印件，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作认定。 通过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中国好歌曲》（第一至三季）收录了《IfYouBelieve》等149首歌曲在内的多首作品，专辑外包装均标注著作权人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 2019年4月14日，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与原告委托的申请人所指派的工作人员史发萍到位于浙江省绍兴市新昌县七星街道七星路52号八音盒量贩KTV，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B02包间。史发萍使用该包间的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公证员将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由公证员格式好的存储卡交由史发萍，由史发萍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史发萍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史发萍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涉案歌曲，并对所点播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摄像。点播歌曲播放结束后，史发萍关闭摄像机，并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保管。公证人员将存储卡中的视频文件全部复制于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移动硬盘内（后刻录成光盘,并附于公证书）。公证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娱乐场所门头及上述包间的标识牌、支付宝账单进行拍照（账单的商品说明显示为“绍兴市八音亮星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消费”，交易金额共110元）。2019年4月29日，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行为出具（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865号公证书一份。 经比对，原告认为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149首被诉侵权歌曲与原告权属光盘所载同名歌曲在音源、音像上均一致。被告认为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被诉侵权歌曲与原告提交的《中国好歌曲》综艺节目中的同名歌曲的视频画面一致，但音源不太清晰，且每首歌曲的播放时间太短，无法进行比对。 另查明，被告八音亮星公司为上述公证书所载经营场所的经营者，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间为2018年12月5日，经营范围：文化艺术活动策划；礼仪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广告；图文设计；企业形象策划；市场营销策划；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销售：音响、办公用品、燃料油；足浴。其与音集协订有《著作权许可协议》，音集协许可其在经营场所的20间（包房/终端）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八音亮星公司向音集协付费20000元。 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涉案作品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等内容，反映了制作者的构思，体现了制作者的创造性劳动，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的连续画面组成，并需要借助适当的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之规定，原告提供的包含部分涉案作品的《中国好歌曲》（第一至三季）专辑外包装标注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在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原告灿星公司是《中国好歌曲》（第一至三季）的著作权人。故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播系统中放映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有相应公证书为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之民事责任。被告场所播放的作品虽播放时间较短，不影响与原告权属作品音源、音像一致性的比对认定。被告虽已向音集协缴纳许可使用费，但并不能推定其有无偿使用非协会管理作品的权利。 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原告灿星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其向本院主张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被告已向音集协交费、本地经济发展水平、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绍兴市八音亮星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点播《IfYouBelieve》等149首涉案作品（详见歌曲清单）的服务，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 二、被告绍兴市八音亮星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10430元； 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0元，被告绍兴市八音亮星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黄勇 审 判 员  王红琴 人民陪审员  陶娟娟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徐 青 ? 附：歌曲清单 序号 歌曲 歌手 所属节目 IfYouBelieve Suby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她妈妈不喜欢我 王矜霖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卷珠帘 霍尊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一个歌手的情书 周三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蒲公英在飞 涂议嘉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我不需要 邱振哲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喝酒Blues 张岭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一个人 铃凯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明天不上班 谢帝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 再见吧喵小姐 王晓天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莫西子诗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 针针扎 辛若天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第十一年 刘金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她 王思远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梦的堡垒 蒋瑶佳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春来了 刘相松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鸟人 乌拉多恩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伤 项亚蕻;羽泉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伤 项亚蕻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五虎 慢慢说组合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寂静森林 苏丹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挖蛤蜊 沙洲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画 赵雷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8+8=8 刘博宽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空白的缘分 柳重言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开挂侠 拖鞋&Dewen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唱念爱 胡莎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当你老了 赵照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鱼儿 鲁向卉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 法国老画家 汤小康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格格不入 苏佩卿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IAmYesIAmNo 宋媛媛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城堡 王飞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 谁搞的情人节 陈蕾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 今天我疯了 老钱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 爱一直都在 金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 今宵列车 李夏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 第十一年 周华健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 海的对岸有个你 苗小青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灰鸟 灰子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先生小姐那些事 Mr.Miss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某某 杨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 她 马上又;杨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光的版图 吕纬青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 无尽的旅途 玺儿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 灯火 蔡健雅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 明天不上班 谢帝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一个人 铃凯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 今夜二十岁 杨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明天不上班 谢帝;蔡健雅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卷珠帘 霍尊;费玉清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夜 刘欢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WeAreOne 蔡健雅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莫西子诗;郑钧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她 王思远;周华健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一个人 铃凯;吴青峰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喝酒Bules 张岭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纹身 周华健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唱我的歌 刘欢;蔡健雅;周华健;羽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 我的番茄是干净的 农民兄弟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 最遥远的那颗星 杨宇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 野子 苏运莹;田馥甄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侠客行 赵牧阳;张楚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漂 那吾克热LIL-EM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 让你幸福 羽田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 会飞的野马 裸儿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 等风来 刘雨潼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 记·念 雷雨心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 恋人 罗中旭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 小伞 陈萝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 杭盖 杭盖乐队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 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 关涛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 从前慢 刘胡轶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 节奏·爱 潘高峰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 那就枯萎 许顺哲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 阿楚姑娘 梁凡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 解药 程诗迦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 怪兽不跳舞 简迷离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 傻瓜 马条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 OKOK 魏佳艺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 自己 许钧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 夏天 大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 你做妈妈我做爸爸 **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 不客气 周华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 不客气 苏晴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 不用担心我 王宏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 悟空 戴荃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 唱歌的孩子 王峥嵘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 至死不渝 林二汶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 出离 祁紫檀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 船 朱梦蝶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小礼物 王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夜不眠 黎子明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冷色系 潘云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一位老人 杨明毅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你眼中 方向乐队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晚安 褚乔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爱上自然的你 罗文裕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四季 那吾克热LIL-EM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 呐喊 裸儿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 收获 马条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 轮回 杭盖乐队;刘欢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留给昨天 刘雨潼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 井水花 刘欢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 小小 苟乃鹏;任贤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小小 苟乃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 完整的我 刘润洁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 老神仙 戴荃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 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 林二汶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 只怪自己活该 羽田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 你安静起来 陈萝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 萤火虫 苏运莹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 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 祁紫檀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 会忘了会记得 潘高峰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 时光谣 蔡健雅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 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 大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 深海游戏 雷雨心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 暖光 许钧;彭佳慧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梦想的颜色 王宏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 唱我的歌 四组导师;八组学员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会飞的野马 裸儿;杨宗纬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 祁紫檀;蔡健雅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小礼物 羽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 等风来 刘雨潼;霍尊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爱过 罗艺恒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 老歌手 黄晓宁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 飞鱼 苹果园组合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 晨曦 贾巴阿叁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 刷刷刷刷 刘夫阳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 预备爱 丁爽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 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 陶喆；范晓萱；胡海泉；刘欢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 回忆 南征北战NZBZ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 与父相谈 **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 哎呀跌倒了 宋宇宁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 迷路了问问道 曾昭玮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 是我 何佳乐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 你快走开 王启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 不能没有你 季秋洋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 美人泪 原子邦妮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 三百弄 舒克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 刀子嘴地雷心 张希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 碰不上会更美 王梓轩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 整夜大雨后 邱比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 融·解 苏紫旭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 心碎大道 朱婧汐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 山上拉钉人 葛西瓦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 坚强打死爱哭鬼 李一哲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 再见 符致逸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 完美情谊 卜星慧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