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21089号原告：徐锦成，男，195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国，上海同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庆梅，上海同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极洲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周一飞。被告：周一飞，男，198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被告：王昕昊，男，198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原告徐锦成与被告上海极洲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极洲公司)、被告周一飞、被告王昕昊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延长适用简易程序三个月，其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8日组织证据交换，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国和牛庆梅、被告王昕昊、被告周一飞并作为被告极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国和牛庆梅(仅参加2019年9月23日庭审)、被告周一飞并作为被告极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昕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极洲公司归还原告投资款456,000元并支付利息(以456,000为本金，从2016年10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周一飞对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王昕昊对于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中315,000万元投资款承担连带责任并向原告支付利息(以315,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06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极洲公司归还原告投资款456,000元并向原告支付投资款利息(以456,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0月18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周一飞对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王昕昊对于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中315,000元投资款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利息以315,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06月30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16日，原告与被告极洲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以456,000元的总价受让被告极洲公司转让的上海利贞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5.7%分红权益，资金起息日为2016年10月18日，投资期限为12个月。但是直至合同到期，原告未收到过任何分红款及投资款。2017年10月30日，被告极洲公司发出《告客户书》，承诺于2018年2月底按照合同相关约定履约，归还投资本金及利息。2018年4月1日，被告周一飞作为被告极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前分批支付共计70,000元，用于偿付该投资项目。被告王昕昊作为被告极洲公司的投资人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前分批支付共计315,000元，用于偿付该投资项目。2019年1月，被告极洲公司将所持有的上海利贞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10%的股权作价1万元转让他人，该转让金额低于原告的实际投资，根据被告极洲公司发出的《告客户书》，原告向被告极洲公司主张偿本还息的条件成就。结合被告极洲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投资确认函》载明资金起息日为2016年10月18日，被告应当补足原告本金及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18年2月底的利息，又因被告极洲公司逾期还款，还应承担逾期还款利息，故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主张被告极洲公司向原告支付的投资款利息包含自投资之日起至2018年2月底的利息和2018年3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被告周一飞作为被告极洲公司的唯一股东，应当对被告极洲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昕昊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构成对部分债务的加入，应当对其承诺还款的315,000元承担连带责任。且被告王昕昊在《还款承诺》中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前归还原告315,000元，现被告王昕昊未归还相应款项，应当对2018年6月30日起算的逾期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截止目前，三被告仍未支付过任何款项。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极洲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1.转让的并非是股权本身而是依附于股权之上的分红权，根据2016年10月16日《协议书》中第十九条，协议是以一年为限的，原告在该期限内并没有要求被告极洲公司赎回投资，因此视为永久持有利贞会的分红权益，故被告极洲公司不同意向原告归还投资款。此外，在签订协议前，已经先行通过原告的外甥张2向原告提前支付了分红。2.不同意支付利息，因为《协议书》只是对于股权分红收益的转让，并不是作为借款的相应利息，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款项性质不予认可。并且《协议书》约定的是分红，分红不存在固定利息，没有任何保底的保障。被告周一飞辩称：不同意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请1不成立，所以谈不上连带责任。被告周一飞应当履行的是与原告在2018年4月1日达成的还款承诺，即愿意付70,000元，但70,000元本身也不存在利息，因为这不是借款协议。被告王昕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第3项诉讼请求。315,000元的金额不对，共有三个合伙人，通过被告极洲公司来代持了利贞会10%的股份，如果原告要主张投资款，也应当按照被告周一飞、被告王昕昊、案外人张某1的出资比例来分定，且在《协议书》签订前已经预付了部分分红，应当在原告的诉请中扣除。不同意支付利息，这不是借款协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极洲公司和被告周一飞提交的《上海极洲商贸有限公司内部协议》因涉及被告王昕昊和案外人张2，鉴于被告王昕昊和案外人张2均未到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发表意见，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该协议书亦为被告极洲公司的内部事宜，不影响极洲公司对外债务的承担，且被告极洲公司与被告周一飞未举证证明原告知晓该协议内容，故该协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16日，原告(作为乙方、受让方)与被告极洲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上海利贞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上海市静安区镇宁路18、24号101室，30弄1号201、202室设有上海顶尖的“利贞会”餐饮料理---法式铁板烧，签立本‘协议’之前，该料理的门店、租金、设施等投入共计捌佰万元人民币；甲方出资捌拾万元，持有利贞会10%股权，甲方拟将其持有的利贞会股权的部分分红权转让给乙方。……一、甲方拟将其持有的利贞会股权在本协议约定期限内的分红权益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分红权益。……二、甲方已经经过公司内部决议程序，具有完全权利签署本协议(甲方股东会决议为附件一)；……九、标的股权分红权益的作价原则：利贞会10%股权分红权益作价80万元人民币基于如下前提条件：1.利贞会不存在对外债务；2.甲方的承诺于保证真实；3.乙方认购金额为8,000元人民币的整数倍。十、在符合第九条作价的前提条件下，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利贞会的股权分红权益(以下简称‘拟转让分红权’)转让给乙方(以下简称‘本次分红权转让’)。十一、转让价格与支付方式：乙方愿意按照以45.6万元人民币的总价受让甲方转让的利贞会5.7%分红权益。乙方需在本协议签订3日内将认购款支付到甲方指定银行……十二、乙方分红的起算日期及分红比例：鉴于该项目资金募集期为每月一日至当月月末，乙方在投资当月任何日期投资，其分红起算日期为次月一日，参与分红的月数为起算日期至同年12月31日止期间的自然月。甲方承诺每年用以派给股东及分红权益持有人的分红总金额不低于甲方当年净利润的70%，剩余部分作为甲方公司的留存收益，用以扩大次年的经营规模与市场推广力度。【例：乙方投资日期为2016年8月20日，出资8万元占分红权益比例1%，则分红起算日期为2016年9月1日；投资月数为9、10、11、12共计4个月；分红金额为全年公司分红总额*1%分红权益/12个月*4个月*n(n＞70%，n为实际派发红利占当年总利润的比例)。】十三、乙方分红的结算日期及分红发放日期；若乙方投资的分红起算日期为投资当年的12月31日前，则分红结算日期为同年12月31日。(例：乙方投资日期为2016年12月1日，分红结算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若乙方投资的分红起算日期为投资当年的12月31日后，则分红结算日期为次年12月31日。(例：乙方投资日期为2016年12月20日，则分红起算日期为2017年1月1日，分红结算日期为2017年12月31日。)分红的发放日期为投资次年起每年3月前发放。十四、分红形式：若乙方投资金额≧8万元，则分红形式为现金形式，由甲方转账至乙方指定银行账户。……十九、甲方承诺：若利贞会在乙方认购之日起三个月内结业，则甲方无条件原价回购乙方认购的全额分红权益；若利贞会在乙方认购日起六个月内结业，则甲方无条件回购乙方认购分红权益的80%；若利贞会在乙方认购日起一年内结业，则甲方无条件回购乙方认购分红权益的50%。截止第一次分红结算日，乙方可书面要求甲方以年化8.2%的资金成本全额赎回其投资本金，本次交易视为甲乙双方的股权质押借款。若乙方不要求甲方赎回，则视为乙方自愿永久性持有利贞会分红权益，享受利贞会实际分红作为投资回报；若未来乙方要转让其享有的相应分红权益，则甲方享有同等条件下的优先购买权。若甲方放弃购买，乙方可自由进行转让，或委托甲方代为寻找买家。若利贞会经营期内任意连续三个月亏损，乙方有权委派专业审计人员进行查账；若利贞会经营期内任意连续半年亏损，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原价全额回购乙方所认购的分红权益。”被告极洲公司向原告出具《投资确认函》载明：“您于2016年10月16日认购了上海极洲商贸有限公司发行的分红转让协议。资金起息日为2016年10月18日开始起息，您的投资额为：人民币45.6万元，大写肆拾伍万陆千元整，投资期限为12个月。”2016年10月19日，原告向被告极洲公司支付456,000元。2017年10月30日，被告极洲公司发布《告客户书》，载明：“尊敬的各位上海极洲商贸有限公司利贞会法式铁板烧项目投资人：我司利贞会法式铁板烧项目已正式进入股权变更及高管换届进程，根据并购计划，将于今年12月31日将2017年全年财务数据统计完毕，兹定于2018年1月进行并购及工商变更手续，变更提档后45日内，即2月中旬可进行再次转让，届时我们将挂牌出售公司所持有之利贞会股份，预计于2月底可按照合同相关约定进行相关客户的履约。届时如股权出售金额低于投资人实际投资本金利息(利息自投资日起计，至2月底为止)，则由我司进行补足，如实际出售金额高于投资人投资本金利息，则超出部分同样归投资人所有。……”2018年4月1日，被告周一飞出具《还款承诺书》，载明：“本人周一飞承诺于2018年4月30日前归还徐锦成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2018年5月31日前归还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2018年6月30日前归还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共计总还款柒万元整(￥70,000)。该还款款项用于偿付上海极洲商贸有限公司利贞会项目兑付款。特此承诺”被告王昕昊出具《还款承诺》，载明：“本人王昕昊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前全额归还徐锦成人民币叁拾万伍仟元整。分三次打款，第一笔于2018年4月内抛售利贞会股份后打款，第二笔于2018年5月底前打款，去除股权转让款后余下金额的50%。余款剩余50%于2018年6月底前全部结清。以上所有款项用于偿付上海极洲商贸有限公司利贞会项目兑付款，特此承诺。”另查明，上海利贞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26日，注册资本100,000元。2016年8月31日，被告极洲公司以10,000元受让案外人孙恺持有的上海利贞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10%的股权。2019年1月7日，被告极洲公司将其持有的上海利贞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10%的股权作价10,000元转让给案外人陈某。再查明，被告极洲公司成立于2012年3月20日，注册资本为100,000元，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独资股东为被告周一飞。庭审中，被告极洲公司和被告周一飞陈述，2016年10月原告投资时，因被告极洲公司的账户太久未用成为久悬户，在久悬户修复的过程中，被告周一飞在招商银行新开了一张尾号为0396的个人银行卡用于被告极洲公司的日常经营。根据被告极洲公司和被告周一飞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记录显示，两被告的银行账户存在相互转账的记录。被告极洲公司的帐簿已经遗失，且不申请司法审计。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极洲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极洲公司返还投资款并支付相应利息。首先，《协议书》约定原告以456,000元受让被告极洲公司持有利贞会项目5.7%分红转让收益，《投资确认函》明确了起息点，被告极洲公司的《告客户书》则对返还投资本金和利息作出承诺。被告极洲公司辩称原告未在《协议书》规定的一年期限内要求被告极洲公司赎回投资款，故应当视为永久持有利贞会的分红权益，不得要求被告极洲公司返还投资款。但原告已经明确其主张被告极洲公司返还投资款及利息系依据《告客户书》，故本院对被告极洲公司此节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次，被告极洲公司辩称，被告周一飞、被告王昕昊已经出具还款承诺书，故《告客户书》不再适用于原告。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周一飞和被告王昕昊出具还款承诺，仅构成债的加入，并未代表原告已经与被告极洲公司就还款主体达成变更的合意，故此节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现被告极洲公司于2019年1月7日将其持有的上海利贞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10%的股权作价10,000元转让给案外人陈某，该转让金额低于原告的投资金额456,000元，符合《告客户书》约定的应当由被告极洲公司负责补足原告实际投资本金利息的条件。再次，被告王昕昊辩称在签订《协议书》前，被告已经预付了部分分红，应当从原告的诉请金额中扣除，但是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被告王昕昊该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故被告极洲公司应当返还原告投资款456,000元，原告主张被告极洲公司支付以456,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0月18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二：被告周一飞是否应对被告极洲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及责任范围。首先，被告极洲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被告周一飞系自然人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周一飞自认通过个人账户处理公司经营事务，且对被告极洲公司账户交易记录中与被告周一飞的钱款往来的未提供充分合理解释，亦称公司账簿已经遗失，故被告周一飞就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一节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对被告极洲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次，被告周一飞辩称《还款承诺书》已经将个人连带责任的范围限制在70,000元之内。对此本院认为，如前所述，《还款承诺书》仅代表被告周一飞就被告极洲公司对原告的债务在70,000元范围内作出债的加入的单方意思表示，但原告系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关于一人公司财产混同责任的规定向被告周一飞主张对被告极洲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非依据被告周一飞的《还款承诺》。故原告诉请被告周一飞对被告极洲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三：被告王昕昊承担还款责任的范围。被告王昕昊辩称被告极洲公司代被告周一飞、被告王昕昊及案外人张2持有利贞会10%的股权，故应当按三人的出资比例承担向原告返还投资款的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被告王昕昊在《还款承诺》中已经对其应当承担的还款范围及还款时间做出了明确承诺，构成债的加入，视为被告王昕昊认可其对原告承担的还款金额为315,000元，至于被告极洲公司的实际股东及持股比例系被告极洲公司的内部事宜，不影响原告权利的主张。被告王昕昊未按约向原告返还投资款，原告可向被告王昕昊主张对于被告极洲公司的付款义务中315,000元投资款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利息以315,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06月30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极洲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锦成归还投资款456,000元；二、被告上海极洲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锦成支付投资款利息[以456,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被告周一飞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主文确定的被告上海极洲商贸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王昕昊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主文确定的被告上海极洲商贸有限公司付款义务中的315,000元投资款承担连带责任；五、被告王昕昊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主文确定的被告上海极洲商贸有限公司付款义务中的315,000元投资款对应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以315,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被告上海极洲商贸有限公司、被告周一飞、被告王昕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912元(原告徐锦成已预缴)，由被告上海极洲商贸有限公司、被告周一飞、被告王昕昊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慰苹审 判 员  季玲玲人民陪审员  曹 旦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顾晓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