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30民初475号原告：李秋保，男，1968年6月3日出生，白族,农民,云南省大理市人,住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送，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中航建工集团贵州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鹤庆路80号兰花苑小区-1至3层H-2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1MA6KG2FT1X。法定代表人：胡淇文，系该公司的负责人。（未出庭）。被告：中航建工集团贵州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世纪城X组团1-5栋写字楼和1-5栋商业第1、2、3、4、5,4单元10层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MA6DU7N331。法定代表人：杨志勇，男，196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安顺市西秀区。（未出庭）。被告：洱源县半边天生态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洱源县凤羽镇江登村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32930316249662X。法定代表人：李桥利，系该合作社的总经理。（未出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锋，云南鹏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谭凌，男，1989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四川省武胜县人，住四川省武胜县。被告：杨启温，男，1985年2月11日出生，白族，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原告李秋保与被告中航建工集团贵州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大理分公司）、中航建工集团贵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洱源县半边天生态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半边天合作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秋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送、被告半边天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锋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和中航公司未在住所地，本院于2019年7月4日在《人民法院报》上向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中航公司公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公告期限届满，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中航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审结束后，因原告申请追加谭凌、杨启温为被告，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再次在《人民法院报》上向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中航公司公告送达了开庭传票及参加诉讼通知书。2020年1月7日，本院组织第二次开庭，原告李秋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送，被告半边天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锋，被告谭凌、杨启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秋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和中航公司支付工程款343716元及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19年4月2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17444元；2、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68743元；3、判令被告半边天合作社对上述两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谭凌和杨启温对欠付的工程款343716元和利息17444元与中航大理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3日，原告与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签订《劳务合同协议书》，约定：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将其所承包的“凤羽苍洱清源生态农庄项目”内的模板安装、混凝土搅拌浇筑与养护等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并且约定了工期、工程费用及结算方式、付款方式和违约责任等。之后，原告依约履行义务。经由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验收合格并与原告进行结算，原告与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签订《凤羽苍洱清源生态农庄劳务分项工程》，确认结算金额为343716元。至今，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工程款。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且严重侵害农民工群体权益，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被告中航公司作为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的总公司，对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和责任应由被告中航公司承担。同时，被告半边天合作社作为“凤羽苍洱清源生态农庄项目”的发包人，应与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中航公司就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及违约金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中航大理分公司、中航公司未进行陈述答辩。半边天合作社辩称，被告半边天合作社与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生态农业合作社的工程发包给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其中约定工程不得分包，工程款的支付不由发包人支付，但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未按约定将工程施工完毕，直到现在工程都没有完工，被告半边天合作社同样也是受害人。被告半边天合作社与原告没有签订过任何施工及劳务合同，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将该工程发包给原告，被告半边天合作社不知情，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发包关系未经被告半边天合作社同意，系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违约，被告半边天合作社无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且被告半边天合作社与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约定工程全部完工后才支付工程款，工程量和工程价款没有经过审计，被告半边天合作社不予认可。综上，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半边天合作社无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谭凌辩称，与原告没有约定何时支付工程款，只是口头约定，等到工程款拨下来再进行结算。杨启温辩称，原告做了多少工程量他不知道，工程款是如何计算的他也不知道，从来没有人告知他，他只是负责工程材料的购买。双方约定是等到工程量到500万公司拨款给他们，他们再拨款给原告。原告李秋保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A1、身份证一份，欲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A2、《劳务合同协议书》、《劳务分项工程结算单》、《工程概况牌》、《质量监督牌》各一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谭凌、杨启温签订劳务合同协议书并在合同书上加盖印章，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告按约履行合同，提供劳务并经谭凌结算，确认欠付劳务工程款343716元；案涉工程的发包方是半边天合作社，半边天合作社欠中航建工工程款未支付。A3、劳务工资表、机械设备费用表各一份，欲证明原告方实际提供劳务及机械费用情况。A4、工程现场照片五张，欲证明原告方提供劳务的施工工程情况。经庭审质证，被告半边天合作社对A1证据无异议；对A2证据的三性和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认为合同约定工程不能分包，且工程没有经过发包方的验收和结算；对A3和A4证据认为是原告单方提交的，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被告谭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劳务工资要等到公司和他们结算并将工程款拨下来后，他们才有能力支付给原告。被告杨启温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工程怎么结算的不知道，是由谭凌负责，他们之前也和原告说过，要等到公司拨款后才与原告结算。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中劳务工资表、机械设备费用表虽系原告自行制作，但被告谭凌和杨启温均认可，且与《劳务分项工程结算单》相印证，故本院予以确认，其余证据形式要件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半边天合作社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了证据：B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身份证各一份，欲证明被告半边天合作社的主体资格。B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各一份，欲证明2017年6月2日被告半边天合作社将生态农庄的工程发包给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施工，双方约定该工程不得转包，要转包必须经被告半边天合作社同意，由于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的原因该工程现没有完工，也没有结算，被告中航公司应赔偿被告半边天合作社损失，原告与被告半边天合作社之间没有任何协议，被告半边天合作社不承担付款义务。B3、《投资项目备案证》一份，欲证明合作社的项目是经过政府的备案。经庭审质证，原告对B1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B2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方向，认为中航公司是否违约及发包人是否应该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并不影响本案半边天合作社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对B3证据认为不是原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但对其关联性予以认可。被告谭凌对B1证据无意见；对B2证据中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他之前没有见过；对B3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认为施工图与备案证是冲突的，他们施工的很多项目政府不让进行施工，做完后又马上拆除。被告杨启温对B1证据无异议；对B2证据认为他没有见过；对B3证据认为与他们的施工图纸不一致，他们施工的很多项目政府不让进行，做完后又拆除，前后停工了四次。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形式要件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谭凌、杨启温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了证据：C1、工程款申请报告、承诺书各一份，欲证明工程量是属实的。C2、《内部承包合同》一份，欲证明被告谭凌和中航大理分公司签订了合同，向其承包工程是合法的。C3、投标总价结算表一份，欲证明工程总进度造价。C4、工程结算委托书一份，欲证明中航大理分公司委托被告谭凌处理工程结算事宜。经庭审质证，原告对C1证据认为由于他仅提供劳务，对案涉其他施工及结算情况不清楚，故对证据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认可其关联性；对C2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合法性，从合同中可以看出，谭凌与中航公司是挂靠关系，该合同应是无效合同；对C3证据认为不清楚，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认可其关联性；对C4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该证据说明了谭凌与中航公司的挂靠关系。被告半边天合作社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认为是被告谭凌和杨启温单方提供的，没有半边天合作社签字、盖章。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但其证明内容将结合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综合确认。本院依职权制作的调查笔录、现场照片、委托送达函、邮政专递送达单，证明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和中航公司未在住所地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系中航公司的下属分公司。2017年6月2日，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与被告半边天合作社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半边天合作社将其“凤羽苍洱清源生态农庄”项目发包给中航大理分公司。双方对施工范围、工程价款及支付方式、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相关事项作了约定。并约定非经发包人同意，工程不得转包。同年8月2日，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未经被告半边天合作社同意，与被告谭凌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内部承包合同书》各一份，约定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谭凌。被告谭凌按约支付了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管理费40万元。随后，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将“中航建工集团贵州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凤羽苍洱清源生态农庄项目专用章”交予被告谭凌。同年9月3日，被告谭凌、杨启温作为共同合伙人以发包方（甲方）的名义与原告（乙方）签订《劳务合同协议书》，约定：“由乙方承揽凤羽苍洱清源生态农庄项目的临时设施搭建，农田用水管道检修井安装，基础清理、换土、抽排水，模板安装，钢筋制安，预埋件安装，混凝土搅拌浇筑、养护；工程所需主材由甲方提供，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承揽工程费用包括人工费，机具费，管理费及利润等费用，暂定为：农田排水管道安装单价为10元/米，检修井砌筑、抹灰、安装单价为300元/个，原材砂石料堆放地板浇筑价为8元/平方米，模板安装含辅材单价为65元/平方米，钢筋制安（含机械辅材）单价为1400元/吨，混凝土浇筑（含搅拌运输机具）单价为160元/立方米，所发生的零星工程点工，技工260元/天，普工160元/天，最终按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乙方每月完成工程量上报给甲方项目部，按合同价结算，支付每月结算总额的80％给乙方作为进度款，其他款项在施工完成经验收合格后15天内付清。工程完成验收合格后按双方认可的实际工作成果最终结算。合同履行期间，任何一方违约均应向对方赔偿预算总额20%的违约金”。该《劳务合同协议书》上加盖有“中航建工集团贵州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凤羽苍洱清源生态农庄项目专用章”。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组织工人进行施工。此后，因被告半边天合作社未按其申请的设施农用地规定用途使用土地，多次被洱源县凤羽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施工，并责令将部分工程进行填埋，原告遂停止施工。2018年春节前，经原告和被告谭凌在《凤羽苍洱清源生态农庄劳务分项工程》单上签字确认原告已完工工程量为343716元，同时被告谭凌口头承诺于2018年春节前支付原告工程款，该分项工程单上加盖有“中航建工集团贵州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凤羽苍洱清源生态农庄项目专用章”。2018年8月4日，中航大理分公司出具了谭凌《工程结算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现授权谭凌为我公司合法代理人，就公司承建的凤羽苍洱清源生态农庄建设工程项目工程款以本公司名义签署，处理与之有关事宜。并将此工程款转入指定账户，账户名称我公司均予以承认”。因各被告未支付原告工程款，2019年1月22日，在洱源县劳动监察大队的调解下，被告半边天合作社以借支形式支付了原告40000元。其余款项各被告均未支付，原告遂诉至本院。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中航大理分公司主要负责人涉嫌犯罪，公司人员无法查找。被告半边天合作社和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未进行结算。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本案中，被告半边天合作社与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自愿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遵守合同约定。但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与被告半边天合作社签订工程总承包合同后，未经发包人被告半边天合作社同意又将整个工程分包给自然人谭凌，违反了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与被告谭凌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被告谭凌和杨启温将临时设施搭建，农田用水管道检修井安装，基础清理、换土、抽排水，模板安装，钢筋制安，预埋件安装，混凝土搅拌浇筑、养护等劳务分包给原告，因原告的施工内容不属于法律明确规定必须具备资质的，故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协议书》属有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本案中，被告谭凌、杨启温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合同协议书》属有效合同，双方在合同中已约定工程款的结算方式，且被告谭凌在《凤羽苍洱清源生态农庄劳务分项工程》上已签字确认欠原告的工程款为343716元。《劳务合同协议书》和《凤羽苍洱清源生态农庄劳务分项工程》上虽有“中航建工集团贵州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凤羽苍洱清源生态农庄项目专用章”，但因被告谭凌和杨启温系与原告实际签订《劳务合同协议书》的相对人，且本案工程事实上亦由二被告组织实施，故被告谭凌和杨启温应支付原告工程款343716元。因本案未继续履行合同系被告半边天合作社使用土地不符合国家法律规定，而被相关部门予以停止施工，不属于原告和被告谭凌、杨启温的责任，双方在《劳务合同协议书》上约定的违约责任，不适用于本案。故对原告请求由被告谭凌和杨启温承担违约金68743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承担2018年2月2日起至2019年4月2日止的银行利息17444元，但原告与被告谭凌约定的还款时间是2018年春节前，因2018年大年初一是2月16日，故本院支持工程款343716元自2018年2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2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与被告谭凌系违法转包关系，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将其“中航建工集团贵州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凤羽苍洱清源生态农庄项目专用章”交予被告谭凌，并收取了被告谭凌40万元的管理费，故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应对被告谭凌所欠付的工程款共同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因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中航公司相关人员均不在办公地点，无法查明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的财产是否足以承担责任，被告中航公司应予以共同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和中航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半边天合作社作为发包人，其承担法律责任的前提是对工程已结算但未支付的工程款，但因其与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尚未进行结算，其欠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的工程款无法明确，故对原告请求被告半边天合作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被告中航大理分公司、中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系其对自己权利的放弃，由此造成的后果由其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谭凌、杨启温、中航建工集团贵州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中航建工集团贵州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李秋保工程款343716元及该款自2018年2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2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李秋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87元，由被告谭凌、杨启温、中航建工集团贵州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中航建工集团贵州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实际支出的公告费由原告李秋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杨玉梅人民陪审员  王月云人民陪审员  李桂舒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管 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