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民初470号原告：周国兴，男，1955年1月8日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无锡市梁溪区永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莉，无锡市梁溪区永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浙江展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诸暨市陶朱街道展诚大道68号。法定代表人：俞满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学金，上海金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赵全，男，1972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原告周国兴与被告浙江展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诚公司）、第三人赵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周国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展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学金到庭参加诉讼。赵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周国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展诚公司支付工程余款360000元及利息（以36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及理由：展诚公司系无锡市滨湖区太湖街道华盛苑项目的总承包人，赵全从展诚公司转包了该项目，2013年3月30日，赵全委托施工现场负责人王夫江与周国兴签订《建筑工程合同书》，约定周国兴以包工包料方式实际施工展诚公司在该项目上的防水工程。2014年1月16日，该工程通过竣工验收。2016年2月3日，王夫江与周国兴确认工程款结算为950000元，但展诚公司仅支付了590000元，余款360000元至今未付。周国兴作为工程实际施工人，展诚公司应就欠付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展诚公司辩称：1.展诚公司作为总承包人承包了华盛苑征地拆迁安置房6#-14#土建安装工程，而根据周国兴提交的证据材料，周国兴承建的是3#、4#车库、5#-8#配电房的防水工程，该工程显然与展诚公司所承包的工程施工范围不一致，非同一工程；2.赵全非其公司员工或项目经理，其也未将工程转包给赵全，涉案工程与赵全无关；3.其将总包工程所涉的防水工程全部交由上海沪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坤公司）承做，所涉工程款也已结清，不存在欠付工程款情况。周国兴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由王夫江与周国兴于2013年3月30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合同书》及其委托上海文天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天公司）出具的报价表，其中《建筑工程合同书》载明：“甲方：浙江展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乙方：周国兴……三、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四、承包范围：防水工程：3#4#车库顶板、通道、伸缩缝；五、开工日期：2013年4月5日，竣工日期：2013年5月30日；六、工程面积及单位：1.工程总面积约2.4万平方米（工程量按实际施工面积结算），2.每平方工程包价：每平方米24元（报价见附件）；七、付款方式：1.乙方进场及40吨HS-2009聚氯乙烯弹性防水材料（质量国标检测为准）到工地检测合格后甲方预付人民币10万元，2.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后15天甲方付至工程总价的60%，到年付总价的85%，余款五年保修内付清……”；报价表载明单价为24元/㎡，落款单位为文天公司，另有周国兴的签名。2.由王夫江、李财平于2014年1月16日共同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一份，载明工程内容包括3#-4#车库、5#-8#配电所、10#-14#楼屋面防水、汽车坡道、连通口伸缩缝、墙、集水口用水不漏等内容，并列明了每项工程内容的具体工程量，证明涉案工程由王夫江与周国兴方的现场负责人李财平确认了工程量。3.由王夫江、周国兴于2016年2月3日共同签字确认的《华盛苑工地防水工班结算单》一份，载明“浙江省展诚建筑有限公司，无锡华盛苑工地防水工班周国兴，10#-14#楼，3#-4#车库，5#-8#配电房，所有防水工程量全部结清，总人民币95万元。（玖拾伍万元整）”，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王夫江与周国兴结算，工程款总额为950000元。4.中国建设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查询，证明展诚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21日、2013年8月5日、2013年8月30日、2013年11月8日通过其公司员工杨祺儿个人账户转账支付工程款30000元、20000元、50000元、50000元，于2014年1月29日通过其公司员工宣雄伟个人账户转账支付工程款200000元，于2016年2月7日通过其公司员工邵琦个人账户转账支付工程款30000元，以上款项均转账至周国兴指定的第三人账户，即现场负责人李财平的个人账户。除上述款项外，展诚公司另以汇票形式支付部分工程款，加上上述转账金额，总计支付590000元。5.李财平与赵林飞于2018年2月至4月期间的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李：赵总，现在已年底了，款什么时间能到？赵：现在还不知。李：我们是等待你通知还是在公司等着呢……赵全叫我们把卡号发给你。赵：你还有多少钱？李：36万。赵：公司统一由专人负责清算兑付，时间定在3月15日……李：赵总好，你叫我们15号来公司，现在找谁呀？赵：等通知。李：等到什么时间，我们现在公司。赵：集团处理的人还没来无锡呢，你们来有什么用……李：赵总，我们的款到底什么时间能付呀？赵：公司会统一处理的，现在不归我管），证明展诚公司的员工赵林飞多次承诺支付剩余工程款360000元。6.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购货单位名称载明为展诚公司），证明周国兴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为展诚公司垫付了材料款及检测费。7.无锡市滨湖区太湖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太湖街道）与展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展诚公司从太湖街道总包了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华盛苑征地拆迁安置房6#-14#房土建安装工程。8.华盛苑征地拆迁安置房14#楼工程定位放线测量、放线验收记录（其中施工单位放线人处的签名为王夫江），证明王夫江为展诚公司的工程放线人。9.2010年12月31日展诚公司上海二分公司与赵全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责任协议影印件，证明赵全从展诚公司转包了华盛苑征地拆迁安置房6#-14#房土建安装工程。10.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2016年2月5日的工程结算审定单（该审定单上的工程名称为华盛苑6-14#房及1-4#地库土建、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单位展诚公司的经办人签名为赵林飞），证明赵林飞系展诚公司总包工程的主要负责人。11.工程总平面图，证明6#-14#楼所对应的车库并非编号也为6#-14#，实际上，周国兴所施工的3#、4#车库所对应的安置房为11#、12#。12.浙江省（绍兴市诸暨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证明杨祺儿、赵全均为展诚公司员工，由展诚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13.李财平的证人证言，李财平到庭陈述：“认识（周国兴），他是我老板。我给他干过几个工程，无锡有华盛苑一个工程，具体做屋面防水及地下车库防水、配电房防水……我负责现场管理……（华盛苑工程）是从赵全那边拿到的工程……展诚公司分了几次给的（工程款），都是打到我的卡上。因为周国兴在上海，实际施工是我在施工，材料和人工费都是我来支付，所以款项都直接打到我卡上了……对于原告主张权利我没有异议，虽然公司是我实际施工，但我是给原告打工的……王夫江是管理工地的，他是赵全下面的人”，证明李财平系涉案工程现场负责人。展诚公司质证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王夫江非其公司员工，也不是项目负责人，施工合同与报价单存在矛盾之处，施工合同签订人为周国兴，但报价单的落款单位为文天公司，由此可推定周国兴系文天公司下面的承包人或施工组，但展诚公司也未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文天公司。2.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3.对证据3，结算单上明确载明“所有防水工程量全部结清”，即涉案工程款已经付清，周国兴主张尚余360000元工程款未付没有事实依据。4.对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转账记录中未注明转账用途为支付涉案工程款，杨祺儿、宣雄伟、邵琦非其公司员工，其也未委托上述人员向周国兴支付任何款项，根据银行交易流水，款项收取人是李财平而非周国兴，李财平在收取款项后将部分款项转账给周国兴，因此无法证明周国兴为实际施工人。5.对证据5，真实性不予认可，赵林飞非展诚公司员工，短信内容看不出催收的是涉案工程款，李财平应出庭作证，否则短信记录不具有证明力。6.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为展诚公司开具的发票，也不能证明所购买的材料用于何项目。7.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展诚公司承包的是6#-14#楼土建安装工程，3#-5#楼非展诚公司承包范围。8.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放线记录上虽有王夫江的签名，但该签名字体与周国兴所提交证据上王夫江签名的字体不尽一致，不能证明该王夫江即为周国兴所主张的施工合同签订人王夫江，也不能证明王夫江为展诚公司员工。9.对证据9，因为是复印件，不予质证。10.对证据10中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展诚公司承包的是6#-14#楼土建工程；对工程结算审定单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仅认可涉及6#-14#楼所涉工程的结算，审定单上的1#-4#地库不在展诚公司承包范围之内，赵林飞也非其公司员工，上面的签名是否为赵林飞所签无法判断。11.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达到周国兴的证明目的。12.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公司只是代杨祺儿、赵全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由杨祺儿、赵全自行负担，该二人与涉案工程不具有关联性，个人之间的资金往来不能认定为展诚公司的行为。13.对证据13，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李财平与周国兴为合作关系或李财平为工程实际承包人，不能证明其所施工项目的实际发包人是谁。展诚公司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展诚公司与沪坤公司签订的建筑防水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其将总包工程的所有防水工程分包给沪坤公司进行施工。2.（2017）苏0211民初5339号民事调解书、承兑汇票、银行付款清单，证明展诚公司将防水工程全部分包给了沪坤公司，经法院调解，展诚公司与沪坤公司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并已全部支付完毕。3.无锡市个人参加社会保险证明，证明无锡市第六人民医院为赵林飞缴纳社会保险，赵林飞与展诚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周国兴质证认为：1.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2.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民事调解书中展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公司员工赵林飞，展诚公司称赵林飞非本公司员工显然存在虚假陈述；承兑汇票及银行付款清单只能证明该调解书所确认的工程款已支付完毕，不能证明华盛苑工地所有防水工程的工程款均支付完毕。3.对证据3，只能证明赵林飞的社会保险不在展诚公司缴纳，不能证明赵林飞非展诚公司员工，根据民事调解书，赵林飞系展诚公司员工。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6月25日，展诚公司从太湖街道承包了华盛苑征地拆迁安置房6#-14#房土建、安装工程。2016年2月5日，赵林飞代表展诚公司就上述工程及1#-4#地库土建、水电安装工程与太湖街道签署工程结算审定单，确认审定总价为305903357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周国兴申请本院向太湖街道调查涉案工程情况的发包情况，经向太湖街道工作人员了解，就华盛苑征地拆迁安置房6#-14#房土建、安装工程，展诚公司在工程前期与太湖街道进行工作对接的人是赵学毛，工程后期与太湖街道进行工作对接的人是赵林飞，展诚公司承包的工程应该包含3#-4#车库及5#-8#配电房，车库、配电房是跟随主楼一起的。周国兴另申请本院调查（2017）苏0211民初5339号案件所涉的工程范围，经查，该案调解过程中，沪坤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为展诚所做的防水工程工作量统计表，统计表所载明的沪坤公司施工范围包括6#-9#楼地上、1#地下室。本案审理过程中，关于涉案工程竣工验收时间，周国兴主张以2016年2月5日即展诚公司与太湖街道签署工程结算审定单的日期进行计算。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工程是否在展诚公司总包工程范围之内；二、涉案工程款的权利人是否为周国兴；三、展诚公司是否应承担工程款的给付责任；四、涉案工程款是否已经支付完毕。关于争议焦点一，周国兴主张根据其与王夫江所确认的结算单，其施工内容包括华盛苑征地拆迁安置房10#-14#楼、3#-4#车库、5#-8#配电房的防水工程，展诚公司抗辩称其从太湖街道承包的是华盛苑征地拆迁安置房6#-14#楼土建安装工程，承包范围并不包含3#-4#车库、5#-8#配电房，而关于6#-14#楼的防水工程，其全部分包给了沪坤公司施工。本院认为，根据周国兴提交的展诚公司工程总平面图及展诚公司与太湖街道共同签署的工程结算审定单以及本院向太湖街道所做的调查，可以看出，车库与配电房的编号并不必然与相应主楼的编号一致，3#-4#车库、5#-8#配电房在展诚公司所总包的工程范围之内。而根据沪坤公司在（2017）苏0211民初5339号案件中所提交的工程量清单，其所施工内容与周国兴所主张的工程内容没有重合。故综合上述证据，涉案工程属于展诚公司总包工程范围之内，展诚公司不能以向沪坤公司支付完毕工程款为由提出抗辩。关于争议焦点二，周国兴主张其为实际施工人，从赵全处分包了涉案工程，并与赵全方的施工现场负责人王夫江签订了《建筑工程合同书》并进行了结算，此外，展诚公司通过公司员工杨祺儿等人向其指定的现场负责人李财平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就剩余工程款，李财平也向展诚公司的赵林飞进行了催讨，展诚公司否认将工程转包给赵全，也否认赵全、王夫江、杨祺儿、赵林飞为其公司员工，认为这些人员与涉案工程无关，同时抗辩认为李财平为实际施工人，周国兴无权主张涉案工程款，本院认为，根据周国兴提交的放线记录，王夫江为放线人，与本案工程具有关联性，而根据周国兴提交的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可以证明赵全、杨祺儿均由展诚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与展诚公司均具有关联性，而赵林飞更是以展诚公司员工的名义作为展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2017）苏0211民初5339号案件的诉讼，且作为展诚公司的代表签署确认总包工程结算审定单，关于周国兴与李财平之间的关系，李财平到庭明确其系代周国兴收取工程款，实际承包人为周国兴，综上，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周国兴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展诚公司的抗辩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展诚公司与赵全之间可能存在内部承包关系或转包关系。在存在内部承包关系的情况下，涉案工程的施工合同相对方即为周国兴与展诚公司，展诚公司应负有向周国兴支付工程款的合同义务；在存在转包关系的情况下，涉案工程的施工合同相对方为周国兴与赵全，展诚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四，展诚公司认为根据2016年2月3日《华盛苑工地防水工班结算单》，涉案工程款950000元已经全部结清，本院认为，该结算单并未明确所有工程款均已结清，而是确认所有防水工程量全部结算清楚，且根据李财平与赵林飞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赵林飞对于尚余工程款360000元未支付并未否认，而是告知李财平“公司统一由专人负责清算兑付”，因此，展诚公司如认为工程款已全部结清，应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展诚公司已将款项全部支付给周国兴或展诚公司已将款项全部支付给赵全，现其未提供证据，故对于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现周国兴自认已收到工程款590000元，故本院确认涉案工程尚余360000元未支付。周国兴作为个人，不具有承接工程的施工资质，涉案工程的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但因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周国兴有权请求合同相对方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根据《建筑工程合同书》，“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后15天甲方付至工程总价的60%，到年付总价的85%，余款五年保修内付清”，周国兴现主张工程竣工验收时间按整体工程结算审定单的出具时间即2016年2月5日计算，因工程结算单出具之前涉案工程必然已完成竣工验收，故对周国兴主张的工程竣工验收时间本院予以支持，截止于目前，涉案工程款应支付至工程总价的85%即807500元（950000元*0.85），现已付590000元，尚余217500元未付，其余15%的工程款因尚未满足付款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根据施工合同，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后15天甲方付至工程总价的60%，到年付总价的85%，即第一期570000元的付款截止日为2016年2月20日，第二期237500元的付款截止日为2016年12月31日，因第一期工程款及第二期工程款中的20000元已支付完毕，未支付的工程款仅为第二期工程款中的217500元，故本院对于欠付工程款217500元自2017年1月1日起的利息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展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周国兴工程款217500元及利息（以217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周国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00元、保全费2320元，合计9020元，由周国兴负担3570元，展诚公司负担54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 俊人民陪审员  肖锦芳人民陪审员  崔晓平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法官 助理  李玉婷书 记 员  冯诗琪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