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2民初614号原告：朱留柱，男，汉族，1968年8月17日生，住漯河市源汇区。委托代理人：陈建义，河南许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漯河中油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源汇区五一路南段西。法定代表人：刘瑞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利江，河南沣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耀伟，男，汉族，1975年10月11日生，住河南省叶县。第三人：陈石磊，男，汉族，1984年5月17日生，住河南省临颍县。委托代理人：张建辉，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朱成林，男，汉族，1983年12月20日生，住河南省西平县。原告朱留柱与被告漯河中油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公司）、第三人王耀伟、第三人陈石磊、第三人朱成林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留柱的委托代理人陈建义，被告中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利江，第三人王耀伟，第三人陈石磊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建辉，第三人朱成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留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58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8日上午十点左右，原告和朱明义、朱某1均、朱某2、朱成林等八人在被告院内建筑两层钢结构房屋，原告等人在二层打地坪时，二楼楼板突然坍塌，原告及朱明义、朱某1均、朱胜五、朱某2等五人从二楼掉下来，造成五人不同程度受伤的事故，其中原告受伤最为严重。后五人被送往漯河市中医院救治，原告入院诊断为腰椎体爆裂骨折并截瘫、胸11、12椎体骨折、脊髓损伤、马尾神经损伤、肺挫伤、多处软组织损伤，住院四个多月后出院，生活仍不能自理，经法医鉴定为三级伤残，原告在工地施工中受伤，被告作为工程承建方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被告除支付医药费外，未对原告作出合理赔偿。被告中油公司辩称：被告没有雇佣原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直接法律关系，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缺乏事实依据，不应支持。第三人王耀伟述称：第三人不认识原告，第三人将涉案工程发包给陈石磊，其他的人都不认识，施工出现事故后，第三人将伤者送到医院，给陈石磊钱让他交医药费，但陈石磊拿着钱跑了，第三人又另行支付了医药费，第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第三人陈石磊述称：涉案工程陈石磊以每平方米5.5元的价格分包给了第三人朱成林，陈石磊并不认识原告，也没有雇佣原告，原告是受雇于第三人朱成林，事故发生时因为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违规施工，以及受被告及王耀伟要求增加混凝土厚度，从十公分增加至十七公分，导致楼层瓦承受力差坠落，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陈石磊是在鉴定报告作出后由被告申请追加为第三人，陈石磊没有参加选择鉴定结构及鉴定，对鉴定报告不认可。第三人朱成林述称：第三人和原告一样只是干活的，没有从中取得利益，房屋部质量存在安全隐患，刚开始干活十几分钟就塌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1、原告提供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出院证、每日清单，用以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情况及医药费情况，第三人垫付了大部分医疗费，具体金额因交给医院了，原告不清楚，原告自己支付了8169.61元。被告及王耀伟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医疗费全部是王耀伟垫付的，原告没有支付，住院期间由王耀伟参与护理，原告不应再要求护理费。陈石磊认为，没有住院费用总清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住院费用由第三人垫付3.8万元，护理费应提供护理天数、人数和相关依据，营养费和伙食补助费过高、天数过长。朱成林认为，不清楚原告住院期间是谁交的钱。原告认为，王耀伟只是在交医疗费时过来看望，并没有参与护理。2、王耀伟提供视频及票据，用以证明王耀伟在原告受伤后为原告垫付了全部医药费用，为其购买了矫形器、气垫床等，已经支付原告前期费用。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所有医疗费由第三人垫付，原告未支付医疗费，不再要求医疗费赔偿。被告无异议。朱成林认为不清楚赔偿情况，没有参与赔偿。3、陈石磊提供医疗费票据、医疗费交款收据，用以证明事故发生后陈石磊向王耀伟借款3.8万元，给原告垫付了医疗费。原告认为，医疗费票据只有一张是原告的，包含在原告的医疗费发票金额中，其他都是别的受伤人员的。被告认为，陈石磊垫付的医疗费只有5000元是为原告垫付的，其他费用与原告无关。王耀伟对医疗费没有异议。朱成林认为，不知道医疗费情况。陈石磊认为，其另外垫付了1.8万元，票据在王耀伟处，陈石磊给王耀伟出具了借条。本院经审核后认定：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住院治疗情况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认可第三人全额支付医疗费，不再要求医疗费赔偿，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及王耀伟主张住院期间由王耀伟提供护理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定。4、被告提供工程承包合同，用以证明被告将工程发包给王耀伟，所有工程施工期间的安全问题均由王耀伟承担，与被告无关。原告认为，合同显示被告将工程发包给王耀伟，王耀伟系个人，无建筑资质，被告应对事故承担连带责任，合同约定王耀伟自行承担经济损失仅约束合同当事人，不能约束原告。王耀伟无异议。陈石磊认为，即使是真实的，被告将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发生事故，发包方应承担责任。朱成林质证称不清楚。5、王耀伟提供施工承包合同书，用以证明王耀伟把工程承包给第三人陈石磊，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保质量安全，陈石磊应当对案件发生人身伤害承担法律责任。原告认为，王耀伟把工程发包给陈石磊，陈石磊同样没有建筑资质。被告无异议。朱成林认为，不清楚王耀伟与陈石磊之间的承包情况。本院经审核后认定：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对被告将涉案工程发包给王耀伟，王耀伟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陈石磊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无争议事实，本院确认如下：2018年4月13日，被告与王耀伟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约定被告将漯河市五一路南段中油公司院内办公楼建设及装修工程发包给王耀伟，工地安全由王耀伟负责，发生任何安全事故由王耀伟承担全部责任和费用。2018年4月26日，王耀伟与陈石磊签订《施工承包合同书》，约定王耀伟将中油公司办公综合楼图纸及设计变更范围内的所有基础及主体工程项目、屋面防雷等工程发包给陈石磊，工地安全由陈石磊负责，发生任何安全事故由陈石磊全权承担责任和费用。2018年5月18日至9月27日，原告因外伤致使腰1椎体爆裂骨折并截瘫、胸11、12椎体骨折、脊髓损伤、马尾神经损伤、肺挫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在漯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32天，行腰1椎体爆裂骨折并截瘫切复内固定加锥板减压术后经复查位置良好，出院医嘱为继续加强肢体康复训练、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医疗费已经由第三人全额支付。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书面证人证言五份，用以证明2018年5月18日，原告在被告院内搭建房结构房屋，在二层干活的时候，由于二楼楼板坍塌，原告坠落摔伤。被告及王耀伟对除朱成林以外的证言没有异议，朱成林是本案当事人，书面材料不能作为证据，发生事故的事实没有异议。陈石磊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本案基本事实是原告受雇于朱成林在施工过程中受伤。朱成林无异议。本院经审核后认定：虽然5位证人未出庭作证，但原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2018年5月18日在被告院内搭建钢结构房屋时因二楼楼板坍塌而坠落摔伤的事实均无异议，故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意见、鉴定费，用以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和鉴定费情况。被告认为，原告已经可以行走，鉴定结论所载原告截瘫与实际情况不符，被告没有参与伤残等级鉴定，作出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意见前，没有通知被告选择鉴定机构，被告也没有见到检材，不符合法定程序，开庭后被告多次到原告家中，其中一次看到原告在大门外，原告看到被告人员后迅速进院关门，被告多次敲门无人应答，不合常理，如原告本人确实不能自理，卧床不起，家中应有人照顾，申请重新鉴定，鉴定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如果作为定案依据那么费用合理，对后续治疗没有意见。王耀伟认为，鉴定结论与实际情况不符，申请重新鉴定。陈石磊认为，鉴定报告不能作为依据，陈石磊是在报告作出后被追加被第三人，未参加选择鉴定结构，对报告的真实性和客观性有异议，原告的误工期最长不得超过180天，精神抚慰金过高，应依据实际伤残情况确定。朱成林质证称不清楚。3、被告提供视频，用以证明原告的腿在住院期间可以自主伸缩。原告认为，视频来源不明，病历显示原告受伤的是腰椎马尾神经，与腿无关，腿能够自主伸缩是正常的。陈耀伟无异议、朱成林无异议。本院经审核后认定：伤残等级鉴定结论为原告因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并截瘫，后遗双下肢肌力三级并排尿及排便功能障碍，被评定为3级伤残。肌力共分为6级，0级为完全瘫痪，无可测知的肌肉收缩；1级为有轻微肌肉收缩，但不能引起关节运动；2级为肢体能在床上平行移动，但不能抵抗自身重力；3级为肢体能够抵抗重力、抬离床面，但不能抵抗阻力；4级为肢体能够做抵抗重力、对抗一定阻力的运动；5级为肌力正常，能够做抵抗重力和充分阻力的运动；原告因伤残后遗双下肢肌力3级，双下肢体应能够抵抗重力、抬离床面，故被告提供的视频不足以证明鉴定结论依据不足。被告及第三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证明反驳该鉴定结论的证据，第三人在鉴定结论作出后参加诉讼并不属于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情形，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后续治疗费评估意见系经人民法院委托的具有鉴定资格的鉴定结构、鉴定人员作出，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意见系补充鉴定，由原伤残等级鉴定机构作出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意见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4、王耀伟提供书面证人证言，用以证明原告是受朱成林雇佣，朱成林作为雇主应当对原告受伤后果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朱某2证言不真实，朱成林没有承包工程。被告无异议，认为证言明确显示受雇于陈石磊和朱成林，在朱成林的带领下施工，印证了陈石磊和朱成林的通话录音。朱成林认为不清楚赔偿情况，没有参与赔偿。5、陈石磊提供录音，用以证明陈石磊将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给朱成林。原告认为，录音中原告说是跟朱成林一起干的天工，每天二三百元。被告无异议，认为录音印证了陈石磊和朱成林之间有工程施工分包行为，朱成林分包后再次雇佣原告等人，朱成林是原告的直接雇主，通过分包工程受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王耀伟认为，不清楚录音的情况。朱成林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通话中说的按面积算钱是最初的情况，当时商量的内容没有实施，朱成林告诉陈石磊现在找不到工人，陈石磊说他找人摊灰，摊完了让朱成林等去磨面，所以价钱就改了，不是按平方，而是按天算，现在工钱也没有给。陈石磊认为该录音是事故发生后朱成林在派出所接受调查时的通话录音，摊灰磨面加起来是每平方5.5元。6、朱成林提供证人朱某2、朱某1均、朱某1安的证言用以证明干活及出事故的经过，并认为坍塌是质量问题，朱成林不是包工头，不应承担责任。原告对证据无异议，认为原告受雇于陈石磊，在施工中没有违反操作规定，楼板坍塌的原因是发包方擅自提高要求，增加二楼层面厚度，造成安全隐患，焊接的钢架过稀导致结构不稳固，引起楼板坍塌，被告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认为，用工情况不清楚，证人当时正在干活，对混凝土的卸车情况没有关注，不能说出确切的混凝土卸下数量，不能反映楼板坍塌的原因，对楼板承重、质量应有相关鉴定才能确认，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卸到楼上的混凝土是否在承重范围及楼板承重是否符合质量标准，楼板坍塌不能简单归责于楼板质量，楼板质量应当由施工方负责，与建设方没有关系。王耀伟未质证。陈石磊认为，头一天打顶层时没有任何问题，之前厚度要求是10公分，第二天建筑方要求增加7公分，卸下的混凝土太重，人工来不及，才出现楼板坍塌的问题。本院经审核后认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出具的书面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朱明义的书面证言，本院不予认定。朱某2出具的书面证言中称“2018年5月18日我和朱某1均、朱明义、朱胜五、朱留柱5人受雇于陈石磊，和朱成林在五一路南段，中油销售有限公司，院内，陈石磊承包的工地上，从事混凝土施工”，明显意思表达为受雇于陈石磊，与其作为朱成林的证人出庭陈述的证言相一致，故对王耀伟提供该书面证言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录音中，朱成林对陈石磊“我是包你的工”系口语模糊化陈述，不足以证明陈石磊与朱成林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原告及证人朱某2、朱某1均、朱某1安均认为其与朱成林是互相喊着干活的工友关系，而非雇佣关系，故对原告朱留柱等人经朱成林牵头为陈石磊提供劳务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7、朱成林提供施工现场照片，用以证明房屋质量存在问题导致坍塌，听干活的人说事发后被告对楼板进行了二次加固，事后听说该房屋没有审批手续。原告没有异议，并认为坍塌是因为钢结构没有焊接好。被告认为，这是事故发生后清理过现场的照片，照片显示坍塌处堆积了混凝土，其他地方并没有堆积，楼板坍塌及人员受伤的事实认可，但不认可楼板坍塌的原因是楼板质量不牢固，真实原因是朱成林的带领原告等人施工的时候将施工材料大量堆积在一处，超出了楼板的承重，实际上应该是分批分次堆放，这是造成坍塌的原因。王耀伟认为，施工不当导致楼层坍塌。陈石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发生事故的原因之一是朱成林带领原告施工时混凝土堆放不均匀，原因之二是被告及王耀伟要求增加混凝土厚度，造成瓦板承受力差。朱成林认为，上料不是朱成林等人干的活，是混凝土搅拌车通过管道直接输送，朱成林等人施工时一边上料一边施工，刚干了十几分钟就塌了，之前都是这样干活的，从来没有出过事故。本院经审核后认定：朱成林主张房屋质量存在问题，但仅从现场照片上无法认定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及王耀伟、陈石磊主张原告等人施工不当导致坍塌处大量堆积混凝土，但一楼照片显示坍塌的楼板已经掉落地面，二楼照片中紧邻坍塌处的楼板表面覆盖混凝土，不能证明被告及王耀伟、陈石磊的质证意见。8、被告提供工程结算证明，用以证明被告已经将工程施工款支付给第三人王耀伟，被告不拖欠王耀伟工程款。原告认为，工程款是否结清不清楚，原告是2018年5月18日发生事故，合同是2018年4月13日签订，约定工期90天，原告出事故后，被告在2018年8月份结清工程款，不合常理，真实性存疑。王耀伟无异议。陈石磊认为，结算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应提供结清工程款的相应明细，仅提供承诺书是在逃避债务推脱责任。朱成林质证称不清楚。本院经审核后认定：被告与王耀伟之间的工程款是否结清，与本案侵权责任纠纷无直接关联，故本院不予认定。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5月18日，原告朱留柱在被告院内搭建钢结构房屋时因二楼楼板坍塌而坠落摔伤。漯河民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朱留柱因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并截瘫，后遗双下肢肌力三级并排尿及排便功能障碍，被评定为3级伤残，产生鉴定费700元；2019年8月20日出具护理依赖程度的评定意见，认定朱留柱需部分护理依赖，产生鉴定费600元。漯河市郾城区中医院于2019年6月5日出具后续治疗费用的评估意见，认为朱留柱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的费用约需5000元到5500元，产生评估费600元。本院认为，侵权责任法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朱留柱在为陈石磊提供建筑类劳务时因二楼楼板坍塌而坠落受伤，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在从事劳务过程中存在过错，陈石磊在没有建筑资质的情况下承建工程明显存在过错，故第三人陈石磊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中油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无建筑资质的王耀伟，王耀伟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无建筑资质的陈石磊，均存在过错，故被告中油公司、第三人王耀伟均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因外伤致使腰1椎体爆裂骨折并截瘫、胸11、12椎体骨折、脊髓损伤、马尾神经损伤、肺挫伤、多处软组织损伤，综合原告的伤残情况，住院期间以二人护理为宜，出院后一人护理，暂定护理期限为10年，如10年后仍需护理依赖可另案主张权利。原告系农村居民，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故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应当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标准进行计算。原告的损失包括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费用5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50元/天×132天）、营养费2640元（20元/天×132天）、住院期间护理费28585.78元（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元/年÷365天×132天×2人）、出院后的护理费197610元（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元/年×10年×50%）、误工费14512.8元（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30.74元/年÷365天×383天）、交通费2640元（20元/天×132天）、残疾赔偿金221291.84元（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30.74元/年×20年×80%）、精神抚慰金4000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1900元（700元+600元+600元），总计521080.42元。综上所述，原告朱留柱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58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第三人陈石磊向原告朱留柱赔付521080.42元，被告漯河中油销售有限公司、第三人王耀伟负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朱留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原告朱留柱负担1000元（已交纳）；第三人陈石磊负担8600元，被告漯河中油销售有限公司、第三人王耀伟负连带责任（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笑寒审判员  刘亚伟审判员  孙慧玲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刘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