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5刑初101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月恒，女，1965年8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住固始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11月7日经固始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7日经固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固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金鑫，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二部刑诉〔2019〕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月恒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喜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月恒及其辩护人金鑫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8日，被告人曹月恒通过“优联万家优宝”在网络上的宣传、链接，注册成为该组织的会员。该组织要求会员购买“U宝币”，宣称可以通过“U宝币”升值的方式获取静态收益，还可以通过发展下线会员领取奖励的方式获取动态收益。该组织通过上述经营模式，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曹月恒加入该组织之后，积极宣传并发展下线，其下级会员共12级151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月恒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月恒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曹月恒当庭辩解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她不构成犯罪；“优联万家优宝”平台现在仍在继续运行。辩护人金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月恒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只是一般的参与传销人员，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着次要的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曹月恒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其本身也是受蒙蔽才参与进来，对该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且其行为也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没有再犯的可能性，恳请法庭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曹月恒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8日，被告人曹月恒通过“优联万家优宝”在网络上的宣传、链接，注册成为该组织的会员。该组织要求会员购买“U宝币”，宣称可以通过“U宝币”升值的方式获取静态收益，还可以通过发展下线会员领取奖励的方式获取动态收益。该组织通过上述经营模式，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曹月恒加入该组织之后，积极宣传并发展下线，其下级会员共12级151人。上述犯罪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曹月恒个人基本情况及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曹月恒无犯罪前科。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经电话通知到案。4.层级图，证明被告人曹月恒在“优宝万家”平台上的层级和下线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乔某证言，2018年春天的时候，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连接，打开一看是宣传优宝平台的，说是平台以石油为基础，几大健康产业做支撑，大力发展国家经济，打造国家经济长城，宣称“U宝币”是中国的比特币，我们可以挣外国人的钱，“U宝币”可以增值，增值后可以提现，然后我就跟着这个连接的步骤注册成为了优宝平台的会员，我在平台后台购买了10个“U宝币”。当时买的时候一个“U宝币”值20元，后期涨到了21元，在这增长期间我一共买了5、6万元的“U宝币”，结果到9月份的时候，我突然登录不上优宝平台的网页了，钱也没有变现提出来。优宝平台只需要一个手机号就可以注册成为会员，但是后期在平台购买“U宝币”交易的时候需要完善个人资料，要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还要提供银行卡号，银行卡得对应注册人的姓名，我先期用自己156××××7107的手机号注册成为会员，后期购买U宝币的时候讲将自己的姓名、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信息完善了。U宝币可以增值，可以当货币在网上使用购买生活用品，可以加油，我试过充值到中石化加油卡内。我不知道我的直接上线是谁。我妻子付某的账号是我用她的身份信息注册的，也是我在使用，她并不知情。其他人是我通过QQ、微信、百度贴吧等平台发链接出去，具体哪些人注册我不清楚，其中张潇丹、乔正华、吕树霞、张某1这些人注册了，我有印象。我不认识曹月恒。我和135××××3678这个手机号通过几次电话，是个女的，开始几次通话都是沟通U宝币的事，最后一次通过是因为河南的公安为优宝平台的事在找我，我跟她说，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河南的公安来找我。2.证人付某证言，2018年6月份左右，我丈夫乔某在网上和人聊天，别人说有一个“优宝平台”比较好，可以投资，然后给我丈夫拉入了一个微信群，群里面有人宣传“优宝平台”怎么怎么好，公司背景怎么怎么强大，有政策支撑，然后在优宝平台上投资购买优宝币，优宝币会增值，拉人进来投资平台会返优宝币，优宝币可以在“优宝平台”购买商品，等公司上市后优宝币可以交易。我丈夫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就在“优宝平台”上购买了700多元的优宝币，然后他在网上聊天和他朋友说这个平台，让他朋友看看，觉得好就投。3.证人张某1证言，2018年4、5月份，乔某说他在玩一个优宝平台，要给我注册一个会员，然后我把我的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提供给他，他帮我在优宝平台注册成为会员，并转了10个U宝币给我。购买公司的U宝币，数量以10枚起步，上不封顶，乔某让我多买点，我也没有买。乔某没有让我介绍别人购买U宝币，我账号里也只有乔某送我的10个U宝币，没有获利也没有提现。4.证人孙某证言，证明证人乔某发展孙某成为“优联万家优宝”会员，孙某共投资500元。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洪如涛发展王某1成为“优联万家优宝”会员。王某1没有见过洪如涛，只是看了其在微信群里发的链接。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张某2在干装修活期间经人介绍注册为“优联万家优宝”会员，并被拉进一个优联万家的微信群，群主是乔某。7.证人苗某证言，证明苗某在网上被拉进宣传“优联万家”的微信群，被发展为“优联万家优宝”会员，后苗某宣传发展了下线。苗某上线的手机号码138××××9823（系乔某手机号码）。8.证人艾某证言，证明艾某认识苗某，乔某通过苗某加了艾某微信，并发展艾某成为“优联万家优宝”会员。9.证人鞠某证言，证明苗某发展鞠某注册“优联万家优宝”会员，鞠某用自己和儿子张某3的手机号注册了账号。10.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张某3和其母亲鞠某注册了“优联万家优宝”会员。1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苗某发展王某2注册“优联万家优宝”会员，王某2分别用自己的两个手机号、父亲王树东的手机号、妹妹王宜霞的手机号注册了账号。12.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苗某发展刘焕杰注册“优联万家优宝”会员，刘焕杰用自己和儿子刘某1的手机号注册了账号。13.证人高某证言，证明苗某发展高某为“优联万家优宝”会员。1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李某在自家电脑上加入“优联万家优宝”，没有上线也没有发展下线。15.证人王某3证言，2018年夏天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蓼北路小华联旁边的广场健身，有两个女的在旁边聊优宝，我在旁边听了一会，其中一个女的问我可买优宝，说优宝平台很好，发行的优宝币是中国的货币，买了之后可以增值。我问他多少钱，怎么弄的，她说他可以帮我弄，我就回家拿了500元钱和身份证，让她帮我买，号也是她帮我注册的。闲聊的时候，她说她姓曹，在关底下住，平时也好来小广场锻炼。回家后，我跟邻居说了，想让他们也买，邻居说我被骗了。之后，我就没有再找她，再管优宝的事情了。16.证人刘某2证言，2017年，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曹月恒在微信上跟我说优宝这个平台好，买U宝币能涨，让我有钱多买一点，我就买了10个，100多元，钱是通过微信转给她的。她说要注册账号，要了我的手机号、身份证号，又打电话要验证码。之后曹月恒又给我拉进一个U宝微信群，群主在群里说U宝涨的可厉害，一个U宝币到2020年就能买套房子。我不相信，就在群里说到时候涨不了拿他是问，群主给我踢出群了。我又让曹月恒把我拉进群，结果又给我踢出去了。2018年年底，我看U宝币没有动静，就找曹月恒要钱，她让我等等。（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2018年4、5月份，我在手机的一个公益群看见有人发了一个链接，我打开看是一个免费注册网址，我用自己身份信息注册成为会员，群里发的还有优联万家的宣传资料，上面写的是“中国优联万家即刻债”，宣传说的是U宝币好比比特币，因为比特币让我们国家资金流失很多，所以推出U宝币来挣外国的钱。最开始宣传U宝币分动态和静态两种收益方式，静态收益就是购买U宝币后会增值，宣传的是持有300个U宝币每天奖励一个U宝币，持有500个U宝币每天奖励两个，买的越多每天奖励的越多；动态收益就是推荐别人购买U宝币，被推荐人通过推荐人发的连接注册成为会员后购买U宝币，推荐人会得到推荐奖，是按被推荐人购买U宝币数量奖励，和静态奖励一样。我先买了10个U宝币，当时一个币14多块钱，过段时间观察真的也涨了，又看别人在群里说真的可以加油用，然后我就借钱，通过自己的链接分别用我丈夫洪如涛、儿子洪栋辉、女儿洪鑫佳的身份证还有我的手机号给他们三个人注册了账号，当时一个币15块多了，我给我丈夫买了300个，我自己买了300个，给洪栋辉买了500个U宝币，后期又买了500子宝币，给洪鑫佳买了500个U宝币，分四五次买的。后来我就在微信群里到处发我的、我丈夫的、我两个孩子的链接，别人点开谁的连接完成注册后就都算是谁推荐的，其实是我一个人操作，但是具体多少人通过这些连接注册成为会员我不知道。优联万家公司在U宝平台上推行的U宝币，说的是即刻债，跟国家发行的国债一样，只不过是公司发行。公司宣传的是依托石油，还有养老项目。优联万家优宝平台的会员必须要通过别人发的链接完成注册，要求新会员提供真实姓名，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购买公司的U宝币，数量以10枚起步，最多只能买5000个，会员完成注册后，就会产生一个注册帐号，购买到的U宝币就放在帐号里。U宝平台上有U宝币交易平台，会员可以在平台上挂卖U宝币，可以收买U宝币。会员在U宝平台里互相买卖，还可以加油、购物，可以当钱用。我的账户里目前有310个U宝币，我丈夫洪如涛有300个，儿子洪栋辉有500个U宝币和500子宝币，女儿洪鑫佳有500个。我是通过别人在名为“公益群”的微信群发的链接完成注册的，不知道上线叫什么名字。后来平台又说公司在公安部、安全部备案的时候不让有推荐奖，在公安部、安全部备案的只有两家，一家叫“中信”，它是二级备案，一家就是“优宝”公司，是一级备案。我丈夫洪如涛，儿子洪栋辉，女儿洪鑫佳都是我注册的，他们不知情。刘某2、张爱梅、潘光锦、王某1、王某3他们我认识，都是固始人，他们也是通过我在群里发的链接注册成为会员的。我把U宝平台宣传的各种政策、宣传册、注册方式、盈利模式等还有注册链接发到各个群里，别人就点击我的链接注册了。我的U宝帐号是cyh3678。我没有提现，不知道获利多少。我一共在优宝平台里投入了45000元资金。我找杨亮借过钱，洪如涛兄弟洪如中给过我钱。这些帐号注册了之后由我自己操作。固始公安去济南找乔某调查优宝平台情况后，他通过电话和微信问我什么情况，他在微信群里喊谁是河南的，那边出了什么事了，优宝怎么说是传销了，真是传销的话就坏事了，他老婆要跟他离婚，投的钱跟家里也没法交代。我看了云端系统下发的层级图，我一家四口人的链接都是我注册，我操作的。层级图上显示我的上线徐秀荣，我是通过她的链接注册加入U宝平台，但是我不认识她。通过我的链接注册的有：曹兰科、桂代学、刘新农、刘应权、倪四海、刘某2、张爱梅、洪如涛；通过洪如涛的链接注册的有：雷海龙、刘应权、潘光锦、王某1、肖庆华、洪鑫佳、何宜红、洪栋辉；通过洪鑫佳链接注册的有：王某3、潘大珍；通过何宜红的链接注册的有：刘朝刚、许齐峰、许永福、钟概平、朱留金、董润生、郭辉、何文霞、林国生、李金凤、李文玉、张玉萍、朱娥英、张玉麟、龚钊、阎智平、方文良、高建强、王文彪等；通过洪栋辉的链接注册的有：洪如中、郎越、张利、王从华、杨亮、乔某等；通过乔某的链接注册的人有：付某、张智敏、曾杰、周刘群、张兰乾、乔正华等。洪如中的账号是我注册的，他是我丈夫的兄弟，账号是我操作的。我不清楚我所推荐的人再推荐别人的情况。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洪栋辉，绑定手机号：131××××8783。我手机中hdh199731，昵称曹月恒135××××3678的微信号是我的。微信群“《三》UUU,U宝富贵3群”是我组建的，我是群主，里面有刘某2、潘光锦等成员42人。我还组建过UUUUA2U宝币富贵互利共赢群。组建这些群的目的就是为了宣传U宝，想让更多的人注册。我不承认我犯罪，有疑问：1、层级图是公安传来的，但是只有我一个人，固始还有一条线没有显示；2、办案人员到济南找乔某取证，说了他们找你只是取证签字、是为了逮捕河南人，他是个刺头；3、因我老公权益被剥夺，我们讨要，也停了三年多没有上访，威逼我上访，相关领导说我敢跟共产党斗，随便找个理由搞死我，要我命，以上三点结合就是相关领导用公安特权随便找理由治我。我不认为自己是犯罪，U宝平台现在还在增值，过几天要重新起盘，易货宝是U宝币的子币，昨天还在菲律宾开47个国家的一带一路会议，要求警方调查。如果优宝是传销，我也是受害者。我知道我做的是传销了，意识到自己错误了，以后坚决不干了，我也会积极配合民警调查，争取宽大处理。（四）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曹月恒账号创建时间2018年4月8日，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21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243个（其中直推会员9个），推荐下线会员去重后数量151个。（五）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辨认出发展其成为“优联万家优宝”会员的苗某。刘某2辨认出发展其成为“优联万家优宝”会员的曹月恒。上述证据，其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月恒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月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月恒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月恒当庭辩解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金鑫提出，被告人曹月恒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只是一般的参与传销人员，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着次要的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月恒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其本身也是受蒙蔽才参与进来，对该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且其行为也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恳请法庭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曹月恒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判处刑罚，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月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冯 刚审判员 袁从兵审判员 陈 岩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