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82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学文，男，1989年12月10日出生，上海世禧食品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乐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立，男，1990年3月30日出生，上海世禧食品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安徽省贵池市贵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强，男，1988年7月9日出生，上海世禧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正军，男，1979年9月12日出生，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婷，女，1990年2月15日出生，上海世禧食品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邵承浩，男，1994年4月5日出生，上海世禧食品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金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邵承浩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苏0111刑初79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邵承浩等人经共谋，由王某甲、符某、袁某（均另案处理）等经销商组织被害老年人，以免费旅游、参观药厂、开展健康讲座为幌子，采用虚假宣传、虚假体检、冒充专家等方式，对被害人进行虚假的疾病诊治，并伪造虚假的体检报告，肆意夸大“灵芝孢子油”的治疗功效，欺骗上海、南京、盐城等地多名被害人购买该产品。其中张学文参与诈骗既遂人民币251640元，未遂人民币239630元;陈立、韩强参与诈骗既遂人民币223460元，未遂人民币237830元；纪正军参与诈骗既遂人民币172320元，未遂195320元；杜婷参与诈骗既遂人民币153640元，未遂人民币222890；邵承浩参与诈骗既遂人民币3000元，未遂人民币17401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10月，被告人张学文、纪正军伙同王某甲，通过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龚某、姚某乙夫妇人民币28180元，另有人民币1800元未支付。2.2018年7月2日至7月4日，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等人通过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4940元、夏某甲人民币29000元、史某人民币14900元。3.2018年7月25日至7月26日，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等人通过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蔡某人民币25000元、胡某人民币44820元。4.2018年7月28日至7月29日，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伙同王某甲，诱骗被害人杨某、何某夫妇高价购买了人民币29880元的“灵芝孢子油”产品，实际骗得杨某、何某夫妇人民币12500元（另有人民币17380元尚未支付）；诱骗熊某、王某丁夫妇高价购买了人民币17430元的“灵芝孢子油”产品，实际骗得熊某、王某丁夫妇人民币15300元（另有人民币2130元尚未支付）；骗得蒋某甲、陈某乙夫妻妇人民币19870元；骗得余某、秦某夫妇人民币24830元；骗得陈某甲、夏某乙夫妇人民币9800元。5.2018年9月1日至3日，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杜婷伙同符某通过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9500元，另有人民币29370元未支付。6.2018年11月12日至11月13日，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伙同符某通过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周某购买人民币14940元的“灵芝孢子油”，周某尚未付款。7.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邵承浩伙同袁某通过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王某乙200元、冯某300元、张某100元、刘某200元、郁某300元、谢某1000元、李某乙200元、王某丙200元、蒋某乙500元，共计定金人民币3000元，尚有人民币174010元货款未支付。2018年12月30日，上述3000元定金已退还给各被害人。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邵承浩被公安机关抓获，张学文、陈立、杜婷、邵承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符某退赔了黄某人民币9500元，被告人陈立、杜婷、纪正军亲属退赔了被害人胡某人民币44820元、徐某人民币11800元、夏某甲人民币20000元，另向夏某甲出具9000元欠条，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户籍资料、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营业执照、体检报告、王某甲微信号截图及张学文与王某甲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王某甲手机相册中的图片、收据、被害人购买保健品的情况记录、收条、谅解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邵承浩的供述，被害人徐某、夏某甲、史某、蔡某、胡某、蒋某甲、熊某、杨某、姚某乙、余某、陈某甲、黄某、周某、王某乙、冯某、张某、刘某、郁某、李用花、谢某、李某乙、王某丙、蒋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姚某甲、李某甲、王某甲、符某、袁某、裔盘英、阮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邵承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邵承浩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邵承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学文、陈立、杜婷、邵承浩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邵承浩部分诈骗犯罪行为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立、杜婷、纪正军的亲属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六名被告人诈骗老年人财物，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学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韩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纪正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杜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邵承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责令被告人张学文、纪正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龚某、姚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八千一百八十元[与（2019）苏011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王某甲连带退赔]；责令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史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四千九百元，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千一百四十元；责令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杨某、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二千五百元，被害人熊某、王某丁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五千三百元，被害人蒋某甲、陈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九千八百七十元，被害人余某、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四千八百三十元，被害人陈某甲、夏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九千八百元[与（2019）苏011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王某甲连带退赔]；责令被告人张学文、陈立、韩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上诉人张学文的上诉理由是：1.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笔事实，其仅参与后勤工作，相应数额应当扣除；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陈立的上诉理由是：1.其不应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笔事实承担责任；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韩强的上诉理由是：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纪正军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杜婷的上诉理由是：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不应对第四笔事实承担责任，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原审被告人邵承浩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学文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笔事实，其仅参与后勤工作，相应数额应当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学文的供述证实，其在第一笔犯罪事实中负责吃住、日程安排，该行为亦是共同诈骗犯罪的环节之一，应对相应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立、杜婷提出的“不应对第四笔事实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立、杜婷的供述均证实二人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笔犯罪事实，陈立系公司负责人，杜婷负责带队及后勤。二人的供述与同案犯张学文、王某甲等人的供述及被害人陈述相印证，原审判决认定二人对该笔犯罪事实承担责任的证据充分。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强提出的“具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韩强在侦查阶段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拒不认罪，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对五上诉人的量刑均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学文、陈立、韩强、纪正军、杜婷和原审被告人邵承浩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卞国栋审判员  邓 玲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