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821刑初27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小坡，男，1979年11月5日出生，湖南省慈利县人，土家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2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勇，湖南慈姑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慈检诉刑诉（2019）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小坡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1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小坡及其辩护人陈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何小坡在本村村部前因故对何某1辱骂，并扬言要杀何某1的孙女，何某1之子何某4得知后，于当日16时许至何小坡家找何小坡理论，二人发生争吵并相互撕扯，后何某1赶到现场，被何小坡打了几拳。2.2011年6月，慈利县华宏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慈利县金台居民委员会签订合同，租用金台居委会太阳洲土地进行搅拌施工，租用期至2016年5月。何小坡家领取了第一年的土地租金。此后,何小坡多次要求提高土地租金未果，即拒绝领取后期的租金。2015年10月9日，何小坡伙同何某5、何某6用两辆汽车将华宏混凝土有限公司大门堵住，致使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3.2017年9月12日，慈利县金台居委会1组召开村民会议，进行小组长换届选举，村民何某3所得的选票数多于何小坡支持的村民何某10，何小坡以何某3所得部分选票上写的是何某3的曾用名“何小波”，认为“波”字与“坡”字相仿，对选举结果提出异议，并在会场煽动部分村民起哄、吵闹，致使选举被迫中止。4.2017年10月26日，何小坡在慈利县金台居委会金台饭店的宴席上，因其无理由擅自丈量何某2家土地一事，与何某2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何小坡打了何某2几拳，后被人劝开。5.慈利县蒋家坪新区南辅道雨水管网工程征用了慈利县金台居委会10余户村民的土地，村民黄某、卓某5等人对补偿标准提出异议，未领取土地租金和青苗补偿款。2018年4月的一天，何小坡伙同黄某等人到县政府反映情况后返回途中，见雨水管网工程工地正在施工，即一起至施工现场，采取站在挖机前等方式进行阻工，致使工地无法正常施工。6.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慈利县金台居委会1组在村部会议室讨论组内纠纷时，何小坡因与组长何某3等人意见不同而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何小坡突然拿起玻璃烟灰缸砸伤自己头部，其头部当场流血，以此对何某3进行恐吓，致使会议无法进行。7.2018年9月26日10时许，何小坡因厕所排水沟问题至慈利县余岁女村民朱某家门前，与朱某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何小坡裸露自己的生殖器，以此对朱某进行羞辱，并且还拧朱某的耳朵。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证明、到案材料、接报案登记表等书证，证人卓某1、汪某、何某5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何某1、严某、何某2、何某3、朱某的陈述，被告人何小坡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小坡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小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证据不足；2.起诉书认定的事实逻辑自相矛盾，不符合常理，不符合常识；3.整个案件办理过程中有许多无法排除的合理疑问。故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何小坡的辩护人陈勇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小坡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1.起诉书指控的第1笔、第4笔、第7笔犯罪事实，是由他人故意引发，不属于随意殴打他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2.起诉书指控的第2笔犯罪事实是因为租金高低引起的纠纷，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3.起诉书指控的第3笔犯罪事实，因被告人何小坡对选举结果提出异议，既是权利，也是义务，没有违法性，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4.起诉书指控的第5笔犯罪事实，具有违法性，但达不到寻衅滋事罪的构罪标准；5.起诉书指控的第6笔犯罪事实被告人何小坡的目的是为了阻止他人的无理取闹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综述，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结合本案事实，被告人何小坡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6月，湖南省慈利县华宏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宏混凝土公司”）与湖南省慈利县金台居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用湖南省慈利县金台居委会太阳洲8.5亩土地作为混凝土搅拌场，其中包括被告人何小坡家承包经营的土地1.18亩，租用期至2016年5月31日。华宏混凝土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后，被告人何小坡家领取了第一年的土地租金。此后，被告人何小坡多次向华宏混凝土公司要求提高土地租金未果，便拒绝领取后期土地租金。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何小坡伙同何某5、何某6用两辆汽车将华宏混凝土公司大门堵住，致使车辆无法出入，影响该公司正常生产经营。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慈利县公安局蒋家坪派出所2015年10月9日13时接到电话报警称：在慈利县蒋家坪搅拌场路段有人发生纠纷。民警出警后查明，系慈利县金台居委会1、2组部分居民因土地问题与华宏混凝土公司发生纠纷。2.领条证明：2011年5月20日，何某8领取青苗补偿款1500元。3.土地租赁合同、土地流转协议、金台居委会一组土地征用花名清册、发放华宏混凝土有限公司租用一组农户土地款清册、银行存折复印件等书证证明：2011年5月24日，慈利县华宏混凝土有限公司通过签订合同租用慈利县金台居民委员会太阳洲土地8.5亩，租赁期限为5年，时间从2011年6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2016年5月12日，慈利县金台居委会第1、2组居民小组与慈利县金台居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流转协议，流转金台居委会第1、2村民小组位于太阳洲的9.86亩土地。2016年5月12日，向何某8慈利县沪农商村镇银行账户汇入土地补偿款和青苗补偿款86460元。2011年5月，何某8领取1770元土地租金，2012年至2015年，何某8未领取租用土地款。4.提取笔录及手机微信截图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何某8诉慈利县华宏混泥土有限公司排除妨害一案的民事判决书，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法院驳回了何某8的诉讼请求。被告人何小坡给严某发微信的内容是“严老板你好，厅外和结，是否愿意安排18至30碗，你懂的，菜越多服务越好，哪天方便我家与你见面详谈”。5.证人何某6的证言证明：2011、2012年左右，其自己家的0.82亩地租给了村委，村委租给了华宏混凝土有限公司。第一年村委只付其0.69亩土地的租金。2015年国庆节期间，何小坡找到其称华宏混凝土公司占用土地少给钱，去堵公司大门不让其施工。第二天早上，何小坡、何某5兄弟开一辆车，其开一辆货车将华宏混凝土公司大门堵住，直到14时许，派出所警察赶到现场才将车移开。堵住大门的时间大约有5个小时。6.证人何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国庆节期间，其与何小坡、何某6将车停放在搅拌站工地上，当时严某不在，卓某2出面协调，要他们离开，直到当天18时许，其三人见严某没有来就开车回家了。第二天上午，其三人再次开车来到了工地，几个小时后，严某开车来到工地上，但拒绝协商，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进行了调解。7.证人卓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一天，何小坡认为严某修建搅拌站给其支付的土地补偿款少了，于是用车把搅拌站的大门给堵了。严某让其帮忙协调，其在现场看见一辆银白色货车和何某6的一辆小四轮货车把搅拌站出入的大门给堵死了。当时何某6、何小坡、何某5都在现场，其让何某6将车开走，并告知严某在长沙，何某6未同意，何小坡称不给其补偿土地的钱绝对不让，其与何小坡争吵了一会儿。当天18时许，何小坡、何某6、何某5看等不到严某就开车离开了。8.证人何某7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一天，其在华宏混凝土公司做事，看见何某6、何小坡、何某5三人开着一辆面包车和一辆小四轮货车将工地出入口堵住了。当时卓某2在现场与其三人协商并发生了争吵。另证实严某修建搅拌站占用村民的土地，都给予了相应补偿，但何小坡三人认为给少了，所以堵门要求多补偿点。9.证人卓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国庆节期间，何小坡与何某5开一辆面包车，何某6开一辆小货车将华宏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大门堵住了，施工车辆不能进出，总共堵了约5个小时。何小坡等人堵门阻工是因2011年华宏混凝土公司租用了其家的土地，之后其要求提高租金，所以堵门阻工。另证实何小坡没有与居委会签订土地租用承诺书，但其父亲何某82011年5月领取了一次土地租金，之后未再领取。10.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国庆节左右的一天，何小坡、何某5兄弟二人开一辆面包车和何某6开一辆小货车将华宏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大门堵住了，后经派出所民警处理才将车移开。11.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何小坡叫来一辆面包车、一辆货车将严某工地的大门堵住阻工，向严某索要赔偿，后来严某报了警。12.被害人严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6月份，其在慈利县金台居委会租用金台居委会1组和2组的土地开了一家华宏混凝土有限公司，其与金台居委会签订了土地租用合同，居委会再和当地的村民签订土地租用承诺书。2012年中旬，金台居委会1组的组长何某1找其反映何小坡想让其多给他们家钱，后何小坡在其办公室以他们家的土地位置好，主机建在他家土地上为由找其要钱，其没有答应他的要求。2015年的一天下午，他叫来一辆小型货车故意挡在公司工地的大门口阻工，其当时不在公司，其公司的人打电话跟其讲何小坡故意开车挡在门口，怎么劝都劝不走。第二天早上，其看那辆小型货车还在公司门口，阻挡了一天，耽误工地上的事，其选择报了警。经过派出所的协商，何小坡叫人将那辆停在公司大门口的小型货车开走了。2016年，何小坡和他的弟弟开了一辆紫色面包车又停在工地的大门口阻工，其与何小坡争执了几句，其就跟居委会的村干部打电话说了何小坡在其公司的工地上阻工，后面村干部过来才把何小坡劝走。之后，何小坡就到处告其的状，并在2019年3月份通过慈利县人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起诉无效，驳回起诉。何小坡不服气，又在2019年5月份在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2019年5月7日下午，其收到何小坡给其发来的短信，短信的内容是“严老板你好，厅外和结，是否愿意安排18至30碗，你懂的，菜越多服务越好，哪天方便我家与你见面详谈”。2015年那一次阻了一天的工，2016年阻了3、4个小时的工，其工地上的混凝土都干了，不能用了，其公司员工一天的工资是要算到里面，耽误了公司员工一天没有做工。损失工地上2车混凝土，不能用了，材料损失约8000元，员工3天的工资约2万元，然后工地上没有及时发货给客户，公司赔偿给客户3000元，一共损失约三万元左右。13.指认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人何小坡对2015年10月的一天，其用两辆车堵华宏混凝土公司大门的具体位置。14.被告人何小坡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1年村里引进了一个搅拌站，名叫“华宏混凝土公司”，建在金台居委会太阳洲附近，其中有1.265亩地（土地证上的数值）是其家承包的耕地。建厂之前村里没有组织耕地户主开会，就通知各户主去村里到当时的组长何某1那里领租金，并且当时其家耕地只领到了1.18亩的租金。领到租金后搅拌厂就开始兴建，破坏了耕地。其得知变更了土地用途后，就找零阳镇政府及相关部门反映该情况，当时其自己的事情也多，就没有时间专门处理这个事情，这件事就拖了好几年，并且2011年以后其家一直拒绝领取该耕地租金。后来几年的租金都由何某1代为领取。2015年国庆节前后的一天，其因为这块耕地被“华宏混疑土公司”用了好几年，几年间其家既没签字又没领钱，再加上其对当时的主要负责人何某1的不负责任及何某4的行为很不服气，就叫其弟弟何某5、朋友何某6驾驶他们各自的面包车到“华宏混凝土公司”门口，并将两辆车停放在其大门入口处，将混凝土公司的大门堵住，堵了约半天时间，从当天清早一直堵到中午，后经派出所处理，才将车子移走。2018年，其就耕地问题将“华宏混疑土公司”起诉到了慈利县人民法院,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决结果是驳回起诉，后来其上诉到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目前慈利县人民法院正在重审该案件。2019年5月初，在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这起官司进行审理的时候，其曾找“华宏混凝土公司”的老板严总私下处理土地的事，还跟严总发过一条手机短信息“严老板，厅外和结，看你是否愿意安排18至30碗，你懂的，菜越多服务越好。”意思就是要严老板给其出18万至30万块钱，以解决占用其家耕地的问题，钱给得越多越好。这件事当时有人报警，派出所出警之后就将当事人和村干部、零阳镇干部等叫到派出所进行了协商，除了其家没有同意流转，其他户都处理好了。二、2017年9月11日，湖南省慈利县新城区金台村居委会拟对该村1组组长换届召开了工作推进会，公布了选举办法。12日，该村在村委会召开1组组长换届选举工作会议，村民何春海、何某10、胡军进行了竞职演说，随后到会选民对上述3名候选人进行无记名投票，并由被告人何小坡负责唱票，村民何某4负责计票，村治安主任卓某3负责监票对所填选票进行清点。经清点，村民何某3所得选票数多于被告人何小坡支持的村民何某10，被告人何小坡以何某3所得部分选票上写的是何某3的曾用名“何小波”，认为“波”字与“坡”字相仿，对选举结果提出异议，并在会场煽动支持何某10的部分村民起哄、吵闹，致使选举被迫中止。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金台居委会一组换届选举组长工作会议签到册、会议纪要复印件，原始选票照片证明：2017年9月11日、12日，金台居委会在卓某1的主持下对该居委会1组组长换届选举所做的工作。2.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2017年9月12日22时许，何小波报警称：有人扰乱选举会场。随后民警出警赶到现场调查处理。3.证人何某3（曾用名何小波）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的一天，金台居委会1组举行组长选举大会，候选人有其、何某10、何春海3人，何小坡负责唱票、何某4负责计票、卓某3负责监票，经投票、唱票，其得票数比何某10、何春海多。因何小坡支持何某10，于是便以几张票写的既像其曾用名“何小波”又像“何小坡”为由，质疑选举结果，在会场煽动支持何某10的人跟着何小坡起哄，何某4就讲：“何某3票数最多，这次选举组长应该是他。”何小坡听后就发火了，并与何某4、杨某1夫妻发生争吵，当时双方差点打起来后被制止，导致选举中止。一段时间后，居委会宣布其当选为1组组长。另证实何小坡不是候选人，且没有选票写的“何小波”像“何小坡”。4.证人何某9、卓某1、汪某、卓某3的证言证明：均证明的事实经过与何某3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5.证人何某10的证言证明：2017年8、9月份，其金台村居委会选举1组组长，开始居委会组织召开了选举1组组长预备会议，会议上选举出3个1组组长候选人，分别是何某10、何某3（曾用名何小波）、何春海。过了两、三天，在金台居委会村部二楼会议室举行1组组长选举会议。选举结果，当时何某3比其多一票，其中有3票写的是何某3的曾用名“何小波”，支持其的何小坡即以此与支持何某3的何某4发生了争吵，双方支持的村民也跟着起哄，差点打起来，后被制止，导致当时没有公布选举结果。三四个月后才公布何某3当选为组长。6.证人何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的一天，金台居委会1组选举组长，其负责计票，经投票何某3得票最多，何某10仅比何某3少1票，何小坡等人不满选举结果，就以部分选票写的何小坡而非何某3为由质疑选举结果，大闹会场。当时何小坡对其辱骂威胁，并准备打其被人拦住。后因其的妻子杨某1说了几句公道话，何小坡就辱骂杨某1，导致选举未能举行完毕。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证实的内容与何某4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8.证人卓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金台居委会1组在居委会会议室选举组长，其听见有吵闹声，之后其到现场看见何小坡站在讲台上大声吼叫，称选举结果不算数，要重新选，当时何小坡与会场的人一直在争吵。9.证人卓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金台居委会1组组长换届选举，何某3、何某10、何春海是候选人，经投票何某3得票比何某10多2票。因何小坡支持何某10，于是何小坡就以选票上的“何小波”是“何小坡”为由要求重新选举，导致会场发生争吵，选举被迫终止。10.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其听说金台居委会1组选举组长时，因何小坡在会场闹事导致当时没有公布选举结果。11.被告人何小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初的一天，其接到村里通知，叫其到村部参加组长候选人会议。其赶到村部2楼会议室，当时参会的除了30多户本组农户户主以及其和另外两个组代表何某11、董道玉以外，还有村干部卓某1、卓某3等。会议确定了参与组长竞选的候选人为：何某10、何某3（曾用名何小波）、何春海。其负责唱票，何某4负责记录，卓某3负责核对票数。参会人员投票结束,其和卓某3等村干部就开始清票，候选人何春海得了10几票,何某10和何某3票数很近。第一次清票时两人票数基本一致，然后又重新清票，第二次清票后何某3多了1-2票。因为其不是支持何某3当组长的，支持的是何某10，其在清票时发现选票中有一些选票中写的名字看起来像何小波，又像是何小坡，就讲：“这有些票里面有几张写得又像何小坡又像何小波，我叫何小坡，哪个晓得是不是投给我的？”就有跟其一起支持何某10当组长的一些村民立马搭腔：“我投的就是何小坡。”其见有人跟着帮腔，就借势跟卓某1讲：“卓主任，这个票有疑问，只怕要再核对一下。”卓某1同意了。这个时候何某4就大声讲：“何某3票数最高，当选组长。”其又讲“这票有争议，搞不得。”何某4两口子就起火了，何某4的老婆杨某1上前来骂了其几句，何某4还质问其：“是你自己念的票，又不作数，精路天长（指无理取闹）。”其听了有点起火，就跟何某4吵了起来，互相骂了几句之后，何某4就和杨某1一起下楼了。一、二十分钟后，何某4又和几个人一起进来了，之后何某4就对着其骂，还想打其，其就站在会议椅子上（也可能是桌子上）和他们对骂，何某4对其骂了几分钟后因为有人扯劝，他们就离开了。其看他们下楼了，就跑到走廊处对杨某1进行辱骂，这时候有几个村民怕其下去与他们发生冲突把其拦住了，之后，其就打电话报警了，选举暂时中止。几天后，村里把选票拿到管委会去，由管委会出面处理此事，后又过了大概两至四个月，村里才宣布何某3为组长。当天其见何某10票数比何某3少1-2票，就故意讲怪话，讲有的选票可能是写的何小坡的名字，导致有部分村民跟着起哄，致使选举暂时中止，所以就没有搞出结果来。三、2018年，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政府在慈利县新城区雨水管网基础设施建设，需租用金台居委会14户居民承包经营的部分土地，其中包括居民黄某、何友秋等家承包经营的土地，被告人何小坡家的土地未被租用。慈利县新城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及慈利县新城区金台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先期对被征用土地的农户做工作后，按照各户被租用的土地面积支付了土地租用费和青苗补偿款，黄某、何友秋等4户居民因不满补偿标准而拒绝领取土地租用费和青苗补偿款。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雨水管网工程正式开工建设，被告人何小坡伙同何友秋等人到慈利县人民政府反映情况后，在回家途中，看见雨水管网工程工地挖机正在施工，被告人何小坡便伙同黄某、卓某5等人站在挖机前进行阻工，致使工地无法正常施工。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慈利县新城区管理委员会金台居委会太阳洲雨水网租地面积明细表、青苗补偿到户明细表证明：金台居委会太阳洲雨水网租地的青苗补偿款领取情况。其中何友秋、颜家诰、何家善、于仁延家未领取补偿款。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慈利县政府在金台居委会太阳洲修建地下排水管网项目，占用了其家的土地，其未同意，且未领取补偿款。2018年3、4月份的一天，其看见有挖机正准备施工，之后，其与何友秋的妻子卓某5、何小春等村民将挖机阻停了一会儿，之后挖机继续施工。当时，何小坡、何友秋等人从县政府上访回来经过施工地，何小坡得知事因后，称该项目占用了其家的地，没给钱就不让他们施工，并站在挖机前不让挖机施工，其与卓某5、何小春等人也站在挖机前阻止。另证实，该项目没有占用何小坡家的土地。3.证人卓某5的证言证明：太阳洲工地施工，其赶到现场后看见何小坡不让挖机师傳动工，并站在挖机前。其与黄某、“陈霞妹”也跟着拦在挖机前不让动工。另证实其不让挖机施工，因施工方占用其家土地，征收时未达到其条件，其未同意。但何小坡在该处没有土地。4.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当时有十几名村民到施工现场阻工，后经解释村民清楚之后就恢复施工了。之后，何小坡赶到现场，直接站在挖机旁不让施工，挖机师傳也就停工了，二十分钟后经协调何小坡才离开。另证实何小坡在施工现场没有土地。5.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金台居委会建设雨水管网工程施工时，何小坡因土地补偿没到位到施工现场站在挖机前不让施工，村委会出面协调，其依旧不同意，当天工地被迫停工。6.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5月份的一天，因有人在金台居委会太阳洲排水管网项目施工现场阻工，其赶到现场，看见施工挖机、推土机已被村民阻止停工了，何小坡、黄某等几名村民在争吵，村干部也在现场协调，但何小坡等人还是不同意施工，之后挖机开走。另证实该项目施工前因占用土地与农户进行了协商，但有黄某等户拒绝领取补偿款。7.证人何某1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底，其经过金台居委会修建排水管网工程工地时，看见很多村民不让施工，管委会与村干部在协调，当时工地也未能施工。8.证人卓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金台居委会太阳洲准备修建排水管网项目，需要占用金台居委会1组14户左右居民的土地，在施工前，其与居委会的村干部及新城区司法所的工作人员到给被占地的居民家做工作，告诉他们这是慈利县政府施工的排水管网应急工程，是惠及金台居委会的基础设施建设，并就租用土地的费用和土地上的青苗补偿费用达成协议，施工之前，这些钱都已经足额发给了每户居民，其中颜家诰（其儿媳是黄某）、何友秋（其妻卓某5）等4户因不满补偿标准而拒绝领取租用土地的费用和土地上的青苗补偿费用，其他居民都达成协议同意施工。2018年4、5月份的一天，金台居委会太阳洲排水管网工程正在施工，何小坡、黄某、卓某5等村民在金台居委会太阳洲排水管网工程工地上阻工，其和居委会干部汪某、卓某3等人赶到现场做工作，何小坡、黄某、卓某5等人未同意仍然依旧阻止挖机施工，新城区管委会主任李某、司法所工作人员戴某到现场做工作，最终何小坡还是将挖机阻停工，直至挖机、推土机离开。另证实何小坡在该处没有土地。当时何小坡阻工约几个小时，直到挖机停工离开。后约半个月，工程才正常施工。9.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其证实的内容与卓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证实工程停工后，其和卓某1、新城区管委会领导多次到何小坡家做工作及宣传政策，工地停工半个月后才重新开工。10.证人卓某3证言证明：其证实的内容与卓某1、汪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4月份的一天，因村民在南辅道雨水管网工程工地上阻工，其与几名城管执法人员赶到现场，当时有10多名村民在现场。之后，其对村民进行解释，村民同意施工。其赶到现场后，了解到何小坡已经被管委会和村干部劝走了。村民阻工是因工程占用了他们的土地，但没有进行补偿，而何小坡并没有土地被占用。此次阻工后，工程停工了10多天。12.被告人何小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上半年，慈利县太阳洲后面高速公路路边上准备修建地下排水管网项目。动工之前，管委会通知村里和组里多次开会商议过该项目动工的问题，有些村民因为土地问题和征地拆迁补偿等问题，不同意该项目开工，所以组里一直都没有组织大家开会。2018年4、5月份的一天，其和黄某、何友秋、何友秋妻子卓珍香先到县政府反映该项目的实际情况，然后回蒋家坪经过排水管网项目施工地，看到工地上已经有一台蓝色的大型挖机在清理杂草、石块，为开工做准备工作。其和黄某、何友秋夫妇见挖机已经在工作，就都走过去站在挖机前面，不让挖机继续施工，挖机师傳就没有继续工作了。这时候1组村民何某11、何某10经过工地，看到我们在工地上拦挖机，就站在路边上看。没过多久，陆陆续续就有一些村里的干部赶到现场，有村书记卓某1、2组组长、汪某、管委会的司法所调解员戴某。卓某1和汪某、戴某到场后给其做了一会儿思想工作，叫其不要这么搞，并说这个事还要开会讲，村里会想办法处理的。其听干部们这么讲就离开了。其阻止该项目施工是因为1组村民的土地问题和征地拆迁补偿等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就一直不同意施工，而且组里也一直没有开会讨论并征求各耕地户主的意见。该项目占用了黄某、颜卫国的地。没有占用其家的土地，有没有占用何友秋家的地其不清楚。四、2018年上半年一天，湖南省慈利县金台居委会召集该村1组的有关人员包括被告人何小坡、1组组长何某3等人在村部会议室讨论1组土地纠纷时，被告人何小坡因组里的问题与组长何某3发生争吵。争吵中，被告人何小坡突然拿起一个玻璃烟灰缸砸伤自己头部，致头部当场流血，以此对何某3进行恐吓，致使会议无法进行。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当时是热天里，在金台居委会村部小会议室里开会处理一组村民土地纠纷，其和村书记卓某1等村干部主持的会议，参会的有1组的村民何小坡、组长何某3等人。开会时，何小坡与组长何某3（曾用名：何小波）因为组里的一些小事情发生争吵，何小坡的气势极其强横，说的话令人恼怒。何小坡突然站起来，其他参会人员都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接着何小坡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烟灰缸对着何某3砸自己的脑袋，何小坡的脑袋出血了，何小坡将烟灰缸往地上一砸，吼何某3说：“我连自己的脑袋都敢砸!我还不敢弄你啊!”何小坡的意思是要是把他惹火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打死何某3），威肋、恐吓何某3，当时何小坡气势很凶，差一点就和何某3打起来了，其和卓某1等人及时将何小坡拦住了，何小坡辱骂了何某3一会儿后，就离开会场了，会议被何小坡这么一闹就开不下去了，也就都散会了。2.证人卓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上半年，有一次金台居委会在村部办公室开会处理1组居民的矛盾，会上1组村民代表何小坡与1组组长何某3因为组里的一些事情发生矛盾，何小坡态度极其强横，说的话令人恼怒，何小坡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对着何某3砸自己的脑袋，威胁何某3说：“我连自己的脑袋都敢砸，我还不敢弄你阿!”，当时两人没打起来。3.证人何某11的证言证明：2018年的时候，其金台居委会1组为组里的一些纠纷矛盾开会，会上何小坡就因为组里的一些账目问题与组长何小波吵了起来，何小坡突然拿起桌子前面的烟灰缸就砸在了自已的脑袋上。由于其当时和何小坡坐在一起，何小坡砸完自己之后，烟灰缸掉下来的时候砸在了其头上。何小坡的脑袋被砸了一个洞，其当时就问何小坡：“你这是么的意思啊？”何小坡听完也没说话，自己捂着头（他当时头被砸的出了很多血），过了一小会儿，何小坡就自己去医院包扎去了，这个会也就没开了。后来过了两三天，其在村委会遇到何小坡后，其问何小坡：“你上次用烟灰缸砸自己脑袋干什么？把我也砸到了一下，是不是发颠？”何小坡听完就说：“那我就是这门的，我连我个人都敢打，我还怕哪个啊？”其也没再多说什么了。4.被害人何某3的陈述证明：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当时是热天里，在金台居委会村部2楼的小会议室里开会，主要讨论处理其1组村民的土地纠纷，村书记卓某1主持会议，参会的有村里的主任汪某，治安主任卓某3，还有其和何小坡等人。开会时，何小坡与其因为组里的一些土地的事情发生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何小坡气势强横，说话很刺激人，并突然站起来，其和其他参会人员都坐在椅子上，何小坡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面对着其砸自已的脑袋，何小坡的脑袋就出血了。何小坡将烟灰缸往地上一砸，对其吼：“我连自己的脑袋都敢砸!我还不敢弄你啊!”何小坡的意思是要是把他惹火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意思要打死其，威胁恐吓其。当时何小坡气势很凶，其心里比较害怕，就没有多说什么。何小坡想要动手打其，卓某1和汪某等人及时将何小坡拦住了，何小坡骂了其一会儿后，就离开了会场。会议被何小坡这么一闹就开不下去了，也就都散会了。5.被告人何小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在金台居委会村部二楼小会议室开会，讨论其金台居委会一组遗留下来的纠份问题，当时有1组3个组代表，包括其、组长何某3，还有管委会的包村干部张立勇，居委会的干部都在，还有司法的工作人员。在讨论的时候产生意见分歧，何某3拍桌子和张立勇叫板，并找张立勇到外面打架，其对何某3的行为看不下去，就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指着何某3说：“你这种行为就是流氓地痞!你还有什么资格当组长!”然后，其就拿起桌子上玻璃烟灰缸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其头流了血，其比较激动，烟灰缸掉在地上摔碎了，其讲：“我死都不怕!还害怕你!你以为你这么猖狂!就能压垮所有人吗!”其头有点晕，在流血，其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就去包扎伤口了。五、被告人何小坡家与被害人朱某（1949年2月28日出生）均系湖南省慈利县新城区金台居委会1组居民，相邻而居。2018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因被告人何小坡家厕所排水问题，朱某找被告人何小坡的父亲何某8商议，被告人何小坡在自家新修的厕所平台上听到后，便骂朱某是孤寡老人，随后两人发生争吵。在争吵中，被告人何小坡裸露自己的生殖器，以此对朱某进行羞辱。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卓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底，朱某到金台居委会办公大楼向其反映，2018年9月26日因为何小坡在自己房子附近修建了一个厕所，没有修下水道，屎尿直接排放到阳沟里，臭味影响到朱某正常生活。朱某就找何小坡的父亲何某8说这个事情，意思让何小坡屋里把排泄的管道修好，何小坡不仅没有听，还和朱某争吵了起来，并且骂她：“你这个老麻皮，你比我裤裆里面的鸡巴（指生殖器）还不如!”何小坡就当着朱某的面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自己的生殖器，并对朱某扭动臀部羞辱朱某，并且把朱某的耳朵掀红了。当时朱某因为怕丑，隔几天才反映情况。2.证人卓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份，金台居委会1组村民朱某（女）到村部给其反映，何小坡家厕所里的水将她家修的石头坎冲垮了，粪便流到朱某家旁边的沟里，很臭，严重影响了朱某家的生活。朱某就找何小坡的父亲何某8说这个事情，意思让何小坡家把排泄的管道修好一点，何小坡不仅没有听，还和朱某争吵了起来，并且骂朱某“你这个老麻皮，你比我裤裆里面的鸡巴还不如!”何小坡当着朱某的面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的生殖器，并对朱某扭动臀部羞辱朱某。何小坡当时还用手拧朱某的耳朵，把她的耳环都捏扁了。后来朱某到村委会找到其村干部反映这个事情。第二天，其去了现场了解情况，确实是何小坡家的化粪池排出的臭水，流到朱某家门前的水沟，非常的臭，严重影响朱某家的生活起居。3.证人何某8的证言证明：其儿子何小坡和朱某发生纠纷的时间大约是2018年9月份的一个上午，其当时站在自家门口，朱某朝其走过来对其说：“你们家能不能不要在我们两家共用的阳沟里面拉屎拉尿，冲水的时候又把坎冲垮了。”说话的时候其儿子何小坡当时站在阳沟的坎上面，于是，其儿子就直接骂朱某说：“你屋里就是哪门没得儿子滴啊，只有三个丫头，你也是个孤寡老人啊。”朱某听完后也回骂说：“那你屋里不一样也只是个丫头，你也是孤家老人。”之后，我儿子就说：“我生个丫头，我还可以生二胎啊，政策允许啊，你说我没用，你是不是要看看我的吊儿（指男性生殖器）。”说完其儿子就用手指了一下他的裆部。之后，朱某就说何小坡不要脸，朱某当时手上端了一碗饭正在吃饭，说完就用手上的筷子准备去戳何小坡的眼晴，被何小坡用手挡掉了。之后何小坡就用手扯住了朱某的耳朵，并使劲扯了一下，之后他们两人都散开了。另证明其就看到何小坡指了自己的生殖器，具体露没露出来其没看清。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其听说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金台居委会一组村民朱某（女）到村部反映，何小坡家厕所里的水将她家修的石头坎冲垮了，粪便流到朱某家旁边的沟里，很臭，影响了朱某家的生活。朱某就找何小坡的父亲何某8说这个事情，意思让何小坡家把排泄的管道修好。当时何小坡不仅没有听，还和朱某争吵了起来，辱骂朱某。听说何小坡当时当着朱某的面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自己的生殖器，差辱朱某，何小坡还用手拧了朱某的耳朵。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有人打电话邀其出去玩，其从车库里出来准备关车库门，突然听到朱某在一棵袍子树下面喊打死人了!其朝那边一看，何小坡就骂其，其就朝他回了一句之后就走了。后面听别人讲何小坡还把裤子脱了，露出生殖器官羞辱朱某。6.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26日上午10点多钟，其在家做好了早饭坐在门口吃饭，刚好何小坡的父亲何某8在他自己的塔里，其就对何某8讲要他不要在两家共用的阳沟里拉屎拉尿，拉屎拉尿冲水时都把坎冲垮了。这时何小坡就站在新修的厕所平台上面跟其争吵了起来，并骂其屋里没得儿子，没得孙子，只有三个丫头!还骂其是孤寡老人!其就跟他吵了起来。何小坡屋里也只有一个丫头，其就回骂他也是个孤寡人!何小坡见其骂了他，他就骂其屋里人，讲其屋里男的没得用，只生得出丫头，还问其要不要看他的东西（指男性生殖器官），说完他就把他自己的西式短裤往下挎，露出他的生殖器官叫其看，其看他在要流氓，觉得丑人子，就骂他不要脸。这时何小坡的母亲杨某2来到了塔里，何小坡站在厕所的平台上煽动他的母亲，叫她过去打。杨某2就往其面前碰，搞出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其看杨某2碰到面前来了，就对杨某2讲：“你碰到我面前来搞么得？”杨某2就往后退开了。这个时候何某8就骂其是老麻皮（指慈利骂人的土话）!其见他们屋里这么欺负人，就在地上捡了一块鸡蛋大的石头，并对何某8讲要打他那张喜欢骂人的嘴巴，但是其没有打。这时何小坡就下来站在路上威胁其：“你过来啊，到我这个码头来，我要打死你!”其就站在袍子树下手扶着树枝对何小坡讲：“你来打啊!”何小坡听了之后，跑过来抓住其的耳朵使劲一扯，他扯完之后，就回到他自己塔里继续骂其，其也回骂他，相互骂了一会儿后，其就关门到居委会找村干部反映这个情况，当时因为没有明显的伤痕，村里也没有怎么处理。7.被告人何小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家邻居朱某家的阳沟因为年久失修，再加上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朱某家的阳沟就垮掉了。朱某认为他家的阳沟垮掉了是其家的下水道冲刷所致。朱某吃中饭的时候，她端着碗、拿着筷子站在她家阳沟边上跟其父母因为阳沟的事吵了起来，其听到吵架声后就过去了。其就叫朱某不要吵，喊她去村里解决问题。朱某表示不找村里，要跟其家讲，其就跟朱某讲：“我要不是看你是个孤寡老人，我不得对你这么客气。”朱某讲：“我怎么是孤寡老人了，我有儿有女。”其就讲：“你自己不知道你招郎的儿子是想的些莫得？未必会给你送终？”朱某就讲“你还不是个沙儿（指生的女儿），以后还不是个孤寡老人。”其听到这话后，就走到一边把裤子脱下来，把生殖器掏出来撒尿，并朝朱某讲：“你来看也，我这鸡巴还撒得尿，还作得种，以后还可以生的。”之后，其就和父母回某。朱某又散到其家前塔里一直骂，其就上前喊她回去，朱某就拿着筷子朝其挥，其怕筷子戳到，就将她手中的筷子抢过来了，之后朱某就回去了。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相关行为发生的具体位置。2.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何小坡出生于1979年11月5日。3.抓获材料证明：被告人何小坡系抓获到案。4.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线索移交函、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蒋家坪对慈利县人民检察院线索移交函的回复证明：被告人何小坡举报不构成立功。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小坡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小坡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起诉书第1笔、第4笔即被告人何小坡殴打何某4、何某2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属于寻衅滋事行为，经审查，何某4、何某2因不满被告人何小坡的行为，而与其发生纠纷，不符合寻衅滋事的法律规定，故该指控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何小坡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小坡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审查，被告人何小坡随意辱骂、恐吓他人；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制造事端，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用车辆堵住华宏混凝土有限公司大门，无故阻拦慈利县新城区金台居委会太阳洲南辅道雨水管网工程建设，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产、经营，被告人何小坡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小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小坡的刑期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俭审 判 员  李 钰人民陪审员  杨年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杨芳书记员代必群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