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6民初114号 原告：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马庄工业小区（南环路与107国道东南）。 法定代表人：李晓红，董事长。 原告：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107国道环岛南。 法定代表人：王铁朋，执行董事、总经理。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邰风，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朝阳路33号。 法定代表人：周树财，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 破产管理人负责人：杨树义，管理人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桂宝，江苏兴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作鹏，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原告一）、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原告二）与被告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8年1月8日作出（2017）冀06民初14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8）冀民终3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冀06民初14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将本案指令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冀06民初1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原告对该裁定书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2019）冀民终3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冀06民初14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6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邰风、王涛，被告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桂宝、金作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在位于保定市定兴县辅房及周围位置上停止施工、排除妨碍，并就破坏的排水、供电、供暖、消防、绿化、监控系统、道路硬化、工业厂房（工业厂房，定兴县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所载幢号1-4）、办公楼（工业厂房，定兴县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所载幢号14）及拆除的门卫、车棚、锅炉房（工业厂房，定兴县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所载幢号9、11）、车库（工业厂房，定兴县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所载幢号15）、标识墙、大门闸机、旗杆、污水处理房、油库辅房等恢复原状；二、判令被告立即将强行占有的定国用（1999出）字第037号、定国用（2002出）第041号、定国用（2002出）第042号、定国用（2006出）第023号所涉证照下的全部土地及定兴县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所涉证照下的全部房屋交还原告二；三、判令被告办理定国用（1999出）第037号、定国用（2002出）第041号、定国用（2002出）第042号、定国用（2006出）第023号所涉证照下的全部土地使用权及定兴县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所涉证照下的全部房屋所有权过户登记至原告二的手续并承担税费；四、判令被告以8433万元为基数，按每日1%的标准给付原告一2017年5月14日起至将第3项诉讼请求中的土地、房屋办理过户至原告二之日止期间的违约金（暂计至2017年7月7日，违约金为4638.15万元）；五、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恒天集团）是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监管的国有独资大型企业集团，致力于纺织装备、载货汽车、纺织、新型材料、地产和投资等业务的生产与经营。2011年，被告与恒天集团安排的企业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利达公司”）协商合作事宜，以期调整各自的产业结构。经多次协商，双方就鹏利达公司购买被告旅行车板块的存量资产进入旅行车和皮卡行业，被告通过出售旅行车和皮卡资产获取现金，更好的在专用车领域谋求更大发展达成合意。2011年3月27日，鹏利达公司与被告达成《合资框架协议》，根据《合资框架协议》，被告同意将其在保定市定兴环岛南所属的原用于生产旅行车和皮卡车的厂地设备等实物资产和围绕生产旅行车、皮卡车所拥有的无形资产（以下简称“转让资产”）转让给鹏利达公司，其中实物资产包括：房屋建筑物、厂区内公用设施、生产设备；无形资产包括：土地使用权、天马商标的所有权、原天马集团的汽车生产资质、原获取配套底盘合格证的渠道、原销售网络、原售后网络（但不包括上述资产债权债务）。双方并同意转让资产的定价以不高于人民币九千万元为大原则，由被告通过分立新公司的方式独立出双方确认的资产进入新公司；相关资质通过更名进入新公司，鹏利达公司以购买新公司股权的形式完成此次转让，被告在新公司内保留一千万元的股权，股权按照所占新公司注册资本的比例确定。2011年5月18日，鹏利达公司与被告签订《合资工作备忘录》。根据《合资工作备忘录》，被告应在本备忘录签订之日起2个月内完成新公司的设立工作，并同时完成已有权证的土地、房产过户到新公司的工作，但因被告原因，未能如期完成。2012年4月29日，鹏利达公司、原告一与被告签订《利达-天马合资项目商讨会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双方在《会议纪要》中对合作过程中存在的问题进行了梳理，并约定，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为借口推迟应尽的义务，否则必须承担违约责任，违约方应支付给对方每日1%框架协议标的价款的违约金。2012年8月5日，鹏利达公司、原告一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根据《补充协议》，原告一与鹏利达公司成为《合资框架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共同的“甲方”。《补充协议》并约定，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合资项目无法按时进行完成的，每逾期一日，被告应支付给鹏利达公司、原告一每日1%框架协议标的价款的违约金。2012年8月10日起，原告一与被告开始对转让的资产进行确认、交接。2012年11月6日，原告一与被告完成了转让资产的交接手续（为被告保留的一间办公室和一个配件库未交接），但需办理证照过户的资产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双方并签订《资产价值确认单》，明确合资资产的总价值为8433万元。2012年11月16日，原告一与被告签订《关于成立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之合资协议》、《合资方案确认书》，被告并向原告一出具《承诺函》。根据前述文件，被告承诺会按照已签订的《合资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等协议转让资产包括实物资产和无形资产转让或投入新公司，并承诺如其未按照已签订的协议履行义务，同意向原告一按资产交易金额每日1%的标准支付违约金。2012年12月5日，原告一与被告共同设立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即原告二。原告二成立后，转让资产中的主要资产即有证的土地、房屋因被法院查封、银行抵押，无证的土地、房屋因缺乏手续未能按期办理过户至原告二的手续。后转让资产中的无证土地由恒天集团安排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摘牌取得，但有证的土地、房屋一直未能办理过户至原告二的手续。2015年8月11日，被告出具《关于要求注销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质押登记的情况说明》，承认未按约定完成过户工作，并保证将严格按照政府会议纪要要求积极办理有证土地及房产涉及的过户事宜。2015年10月13日，恒天集团安排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向被告发出《关于加快土地房产过户办证的函》，要求被告抓紧时间在2015年完成有证土地、房屋及无证房产的过户办证工作。2016年7月19日，被告向原告二发生《通知》，明确表示就未过户的土地、房产不再转让。2017年3月9日起至今，被告未经原告一、原告二同意，强行闯入原告二厂区，在厂区内的工业厂房、办公楼、配电房、监控室、食堂、辅房及周边位置上施工，破坏厂区内的给排水、供电、供暖、消防、绿化、监控系统、道路硬化，拆除了厂区内的门卫、车棚、锅炉房、车库、标识墙、大门闸机、旗杆、污水处理房、油库辅房，强行占用已交付原告二使用的办公楼（定兴县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所载幢号14），导致原告二生产经营困难。自双方协议签订以来，原告一直按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截止目前，原告一、原告二及关联公司已向被告支付完成了协议约定的各阶段的价款共计59397230.00元，其余款项按照协议的约定在被告将有证土地、房产及无证房屋等剩余资产过户后支付。原告认为，双方合作的项目是一个有机整体，在合作项目已完成大部分的情况下，被告却擅自决定不再转让有证的土地、房屋，会使整个合作项目缺乏应有的物质基础，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特向贵院提出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驳回二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一、本案并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在未征得被告同意的情形下，不应当合并审理，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不属于共同诉讼部分的请求。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原告一和原告二依据不同的法律关系向被告提出不同的权利主张。原告一依据物权关系向被告主张侵权责任，原告二依据合同关系向被告主张违约责任。原告出示的证据并没有三方共同的合同关系，本案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在此情形下合并审理针对被告的依据不同法律关系的不同请求，被告在庭前及此时答辩时均明确表示不同意。即使立案庭在受案时未能查明，也应在审判程序中予以释明并择一驳回。二、本案原告诉求涉及侵权及违约责任的竞合，并依据多个独立合同关系提出主张，依法也应当择一并将其他驳回。原告列举多个不同合同关系，始终未能明确说明其主张的权利来源及依据是哪一份协议的哪个条款，主张金额的基数及违约责任起算是否与主诉在同一合同关系中，且第一项诉讼请求的依据到底来自于原告一还是来自于原告二的哪份协议都未予以说明，也未说明诉请履行的对象。如原告不能说明并举证其诉请的明确统一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由是合同纠纷，适用的实体法应为《合同法》，但在原告诉讼请求中却包含了物权请求。基于合同产生的权利属相对权，而基于物权产生的权利属于绝对权，二者权利性质和来源不同，属不同法律关系。人民法院应当仅就合同权利产生的请求事项进行审理，其物权请求应当予以驳回。本案同时也并不存在侵占的事实，原告一也没有被侵权的权利基础，原告一不是物权权利人，无权提出物权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中规定释明，民事案件案由是民事案件名称的重要组成部分，反映案件所涉及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是将诉讼争议所包含的法律关系进行的概括，是人民法院进行民事案件管理的重要手段。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而在一个民事诉讼中的案由只有固定一个，即争议标的只有一处，因此民事诉讼的原则是一案只审理一个法律关系。本案应当只就双方的合同关系进行审理，同时驳回原告物权侵权赔偿的诉讼请求。即使人民法院认为本案原告有权就合同违约和物权侵权同时提出诉讼请求，也应将物权侵权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本案原告诉被告未按约定期限完成厂房、知识产权等物权的所有权转移，从而构成违约。原告所诉的被告违约行为与侵权行为系同一个行为，即被告以物权人身份合法占有厂房、知识产权等物权的行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发生竞合，人民法院应当在庭审中释明后，驳回其物权侵权赔偿的诉讼请求。三、原告关于税务承担的主张与法律规定相违背，纳税义务承担由公家立法公权力规定，不属于私有的财产性，对此有约定也因违反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应当予以驳回。四、二原告分别与被告达成的意思表示已经发生多次合同变更及权利义务的转让，合同主体合同目的也都发生多次变化，各自都是独立的协议。每次变更后，原告已无权再依据原来的约定向被告主张责任，二原告此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原告的一系列变更均导致每次原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原合同目的根本不能实现，按照原告的逻辑，被告按照最后达成有效的意思表示履行反倒是对已被变更效力的违约，既不合逻辑也无法律依据。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编制，由法律出版社于2013年3月1日出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释义》第三版第141页第77条明确指出：“由于合同是当事人协商一致的产物，所以当事人就变更事项达成了一致意见，变更后的内容就取代了原合同的内容，当事人就应当按照变更后的内容履行合同。”根据《合同法》第2条规定“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的协议。”第77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由此可知变更后的合同满足合同生效条件，应当视为对变更前合同的合法有效的变化，双方应以变更后的权利义务为准。被变更后的原合同已经因产生新的合意而失效，原约定依据的情势基础已不存在，对协议双方不再具有约束力。五、本案各方在发生本案争议前仅共同签署过一份协议，是各方最后的意思表示的合意，并就之前因变更导致的遗留问题做了全部安排，没有遗漏事项，该协议内容没有任何原告诉请的依据。被告至此已无需对二原告进一步履行的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新的四方协议约定被告仅向案外人履行合同义务，案外人同时也是四方协议签订的主体，协议履行义务的主体是被告，被告因不向案外人履行或履行不符合约定标准，应当由案外人向被告主张违约责任，而非二原告。上述观点也就是之前原告被驳回时从未评价过的法律问题及程序性障碍，请求人民法院终止合并审理，依法驳回二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 二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1年3月27日，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天马汽车集团与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合资框架协议》，证明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签约主体与被告签订《天马汽车集团与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合资框架协议》。双方对转让资产的范围、定价原则、转让方法和路径、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被告转让资产的范围包括为：其在保定市定兴环岛南所属的原用于生产旅行车和皮卡车的场地设备等实物资产和围绕生产旅行车、皮卡车所拥有的无形资产，实物资产包括房屋建筑物、厂区内公用设施、皮卡车所拥有的无形资产，实物资产包括房屋建筑物、厂区内公用设施、生产设备。无形资产包括：土地使用权、天马商标的所有权、原天马集团的汽车生产资质、原获取配套底盘合格证的渠道、原销售网络、原售后网络（但不包括上述资产的债权债务）。因被告方原因导致协议不能履行的，一切违约责任由被告承担。被告违反协议约定，破坏协议约定的转让资产，且未按约定履行土地、房屋的过户手续。证据二，1、2011年5月18日，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合资工作备忘录》，2、定国用（1999）出字第037号、定国用（2002出）第041号、定国用（2002出）第042号、定国用（2006出）第023号国有土地证，3、定兴县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双方约定，新公司的设立工作在备忘录签订后2个月内完成，同时完成已有权证的土地、房产过户事宜。被告至今未完成已有权证土地、房产的过户工作，构成违约。被告违反约定，破坏协议约定的转让资产。证据三，2012年4月29日，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原告一与被告签订的《利达-天马合资项目商讨会会议纪要》，证明项目的名称确定为“利达-天马合资项目”，原告一成为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资框架协议》的主体，原告一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转让资产移交进入新公司过程中发生的税务问题，由被告负责。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为借口推迟应尽义务，否则，违约方应支付给对方每日1%框架协议标的价款的违约金。被告违反协议，破坏协议约定的转让资产。证据四，2012年8月5日，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原告一与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一作为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资框架协议》的主体，原告一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转让资产移交进入新公司过程中发生的税务问题，由被告承担。因被告原因导致合资项目无法按时进行的，每逾期一日由被告支付给原告1%框架协议标的价款的违约金。被告违反协议的约定，破坏协议约定的转让资产。证据五，1、2012年8月10日，原告一与被告签订的《现场人员资产确认清单-土地》、《现场人员资产确认清单-办公楼》，2、2012年8月18日，原告一与被告签订的《现场人员资产确认清单-房屋》、《现场人员资产确认清单-公用工程》、《现场人员资产确认清单-机器设备》、《无形资产交接目录》，3、2012年9月7日，原告一、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资产交接确认书》，4、2012年11月5日，原告一与被告签订的《现场人员资产确认清单-表外资产》，5、2012年11月6日，原告一与被告签订的《资产价值确认单》，证明2012年8月10日至2012年11月6日间，原告一与被告完成了转让资产的确认、交付手续。本案所涉有证土地、房屋由原告一实际占有。交接资产中需向政府部门办理证照过户的资产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原告一与被告确认合资资产价值为8433万元。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自2012年9月7日起退出了其已签的合作系列协议的履行，已签协议及后续协议的签订、履行均由原告一具体负责、实施。被告将已交付给原告实际占有的本案所涉有证土地、房屋又强占回去，并予以破坏。原告一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证据六，2012年11月16日，原告一与被告签订《关于成立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之合资协议》、《合资方案确认书》及《承诺函》，证明成立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作为新公司即原告二，原告二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向原告一承诺按照已签订的《合资框架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等协议将转让资产包括实物资产和无形资产转让或投入新公司。被告按约定将转让资产转让或过户至新公司后，原告将相应的转让资产部分的价款按约定时间支付给被告。被告向原告一承诺如其未按照已签订的协议履行义务，同意向原告一按资产交易金额每日1%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未出现在本组证据中，即被告以实际行为认可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退出其已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履行。证据七，2015年8月11日，被告《关于要求注销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质押登记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承认未按约定完成土地、房屋的过户工作，构成违约。被告承诺将严格按照政府会议纪要要求积极办理有证土地及房产涉及的过户事宜。被告认可土地、房屋全部交原告控制使用。被告认可“双方协议已基本履行”，在被告认可双方协议已基本履行，已将有证土地、房屋交接给原告使用的情形下，被告却又擅自将已交接给原告的有证土地、房屋强行占有，不仅违反了协议约定，亦违反了民法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被告确认“与恒天不存在股权问题”，因此《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合并成立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协议书》未实际履行。被告确认截止2015年7月30日，二原告及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已支付合资价款5789.4万元。证据八，2015年10月13日，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向被告发出的《关于加快土地房产过户办证的函》，证明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告知被告其应在2015年完成有证土地、房屋及无证房产的过户办证工作，被告至今未完成，构成违约。证据九，2016年1月13日，被告致原告二函，证明被告确认有证土地、房产归属原告二所有，并已具备随时过户的条件，但被告至今未办理，被告违约。被告确认，有证土地、房产受让的主体为原告二，原告二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证据十，2016年7月19日，被告致原告二通知，证明被告确认未过户土地、房产受让的主体为原告二，原告二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自认双方系列协议的履行已基本完成，仅剩收尾工作即仅剩土地、房屋的过户工作。被告明确拒绝将有证土地、房屋转让给原告二，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证据十一，2016年7月20日，原告二致被告的《回函》，证明原告二回复被告，未经双方协商一致，被告不得拒绝履行有证土地、房屋转让的义务，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证据十二，2016年7月25日，被告致原告二《协商函》，证明被告自认双方系列协议的履行已基本完成，被告自认有证土地、房屋已经归属于原告二所有，愿以其新厂房与原告二的有证土地、房屋进行置换。被告自认有证土地、房屋的转让过户是其义务。在被告认可系列协议中的工作已基本完成，未完成的仅是一些琐碎收尾工作，有证土地、房屋已经归属于原告二的情形下，被告却又擅自将已交付原告二的有证土地、房屋强行占有、破坏，不仅违反了协议约定，亦违反了民法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证据十三，原告二股东致被告通知函，证明原告二股东要求被告停止对原告二厂区破坏性的行为。原告二股东要求被告在通知函发出后二个月内完成未过户资产的过户工作，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至今未完成过户，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证据十四，付款明细，证明原告及其关联公司已支付转让价款共计59397230.00元，原告一原告二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确认双方之间转让资产的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后，原告再付款。证据十五，被告擅自施工、破坏、拆除、强占原告二厂区的照片，证明被告未经原告二许可，擅自闯入原告二的厂区，在原告二厂区的土地上进行施工、破坏，擅自拆除原告二厂区内的设施、房屋，强行占有原告二的办公楼，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将破坏的物按破坏前的样貌恢复原状。证据十六，定政办【2013】152号会议纪要，证明被告未按政府要求的时间完成有证土地、房屋的解封手续，未按期完成向原告二转让有证土地、房屋的过户手续，构成违约。被告同意全力支持恒天集团做好整车升级工作，原告以购买方式购买转让资产，同时等额购买被告在原告二的股权，原双方的合作性质变更为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被告同意退出原告二。证据十七，办公楼五楼006、011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占用交接表，证明被告认可已交付原告的土地、房屋、设备等属于原告所有，其向原告申请借用。证据十八，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已将有证土地、房屋交付给原告，原告就被告的破坏行为多次向定兴县公安局路东派出所报警。证据十九，厂区照片《厂区原状与拆改中对比图》，证明被告交付原告时厂区的原状，现已被被告破坏，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将破坏的物按破坏前的样貌恢复原状。证据二十，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声明》，证明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确认退出了其签订的合作系列协议文件的履行，由原告一负责具体履行合作系列协议，其同意放弃其在合作系列协议文件中享有的实体权利，该实体权利由原告一行使，原告一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十一，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声明》，证明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确认，2015年10月10日，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与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未履行，该份协议所涉的房产、土地权利仍应属于原告二所有，原告二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 针对原告的上述证据，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关联性不认可，该协议是案外人同被告签订的协议，协议的主体及履行标的均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证明二原告与被告有共同的法律关系，原告无权就案外人与被告的约定向被告主张权利，约定的合作目的是资产转让，与之后原告单独一方同被告达成约定并不相同。证据二，对关联性不认可，是对证据一的进一步细化，其他同证据一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但是不能实现被告所述的证明目的，这是由案外人同原告一与被告达成的三方协议，不能证明二原告与被告有共同的法律关系，也与二原告向被告诉请没有任何关联。对证据四，同证据三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三履行的进一步细化，同时变更了证据三的履行义务的起算点及违约责任计算的起算点。对证据五，对其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这是原告一与被告达成的新的协议，权利义务的主体已经发生变化，并就违约责任及违约责任的起算方式又达成了新的约定，同时进一步证明被告在与单独原告一的合作关系中已经充分履行了交接义务，不能证明二原告同被告有共同的法律关系，此时原告二还尚未成立，所以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六，认可其真实性，对其关联性不认可，此时原告一与被告的合作方式又发生了新的变化，不再是资产转让，而是经协商后变更了原来的合作方向及合同目的，变为共同出资设立原告二，并就相应的履行及违约责任的计算达成了新的合意，就此之前原告一与被告的意思表示已经被全部替代，原告二此时尚未成立，也没有参与到该份协议的意思表示中，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七，关联性不认可，这是被告同案外人达成的意思表示，不能证明二原告与被告有共同的法律关系，原告一与被告的合作方向再次发生变化，产生了新的意思表示和违约的计算方式，之前达成的意思表示已失效，无法再履行。对证据八认可，这是双方签订四方协议之后被告向案外人作出的意思表示，直接指向四方协议的进一步履行，但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明不了二原告共同或单独与被告仍有权利义务关系。关于证据九，仍是针对四方协议的履行发表意见，要求进一步履行四方协议，仅是因为原告二的法定代表人在四方协议履行中具有主导作用，同时原告二也是四方协议的主体之一，向其发函并无不妥，但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二原告与被告除四方协议外仍有其他合同关系，反而证明被告在履行四方协议的过程中仍积极沟通督促各方履行四方协议。证据十的意见同上。证据十一，对其合法性不认可，这是原告二的单方的意思表示，同时是与被告协商的过程，并无具体的权利义务关系，也未达成任何一致的意思表示，更没有二原告共同参与其中，所以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二认可，意见同证据九和十。证据十三，关联性不认可，这是案外人对被告的单方主张，其主张的内容也并不真实，与本案争议也毫无关联，不能证明二原告共同或一方与被告有四方协议之外的进一步法律关系，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十四，其中尾号535的货款，尾号052货款，尾号051货款，以及被告同原告二的购买协议，案外两名自然人的购车发票，这些均与本案毫无关联；案外人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7月26日的两张转账凭证也与本案毫无关联，案外人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票据均是案外人自行购买土地或其他设备的凭证，与本案争议及双方当事人无任何关联，其他发生在2011年至2013年由原告二支付的购买资产款相关凭证均已计入进2015年10月10日四方协议的金额里，并经评估审计总价2000万余元，故该份证据无论从金额或关联性都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十五，对真实性不认可，这仅仅是建筑物施工现场的图片，既没有标注时间也没有任何破坏行为，反而是井然有序的施工现场，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更与二原告与被告共同的法律关系毫无关联。对证据十六，与本案毫无关联，就其内容是证明被告在当时与原告二单方的合作中愿意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促成这一交易，同时给当地政府带来汽车行业的进一步升级，不能实现被告所述的证明目的，没有二原告与被告的共同的法律关系参与其中，当时的合作方式仍是资产转让。对证据十七，是被告履行其义务的进一步证明，履行的义务也是针对四方协议，没有除四方协议以外同二原告建立其他的法律关系，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十八，都是案外自然人的报案笔录，如原告所述，如果报案17次仍未确定与被告有任何关联，进一步认证了该事实并不真实，被告对自己享有所有权的物权无论从动机还是逻辑上都不可能实施任何侵害行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二原告同被告有共同的法律关系，也不能因为报案就使得原告取得了相应的物权，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十九，对其真实性不认可，照片比对是原告自行制作，没有标注时间，无法证明客观真实情况，更与二原告与被告共同的法律关系毫无关联，也证明不了被告实施了原告所述行为。对于证据二十，对其合法性不认可，该份声明是案外人基于诉讼对庭审的表达，其本质属于证人证言，应当当庭接受质证才能产生证据的效力，另外案外人所提及的内容涉及权利义务的转让，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权利义务的转让需经被告同意才发生转移，且该案外人与被告之间的约定早已因多次变更而实际不能履行，故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更进一步证明了二原告除四方协议外与被告没有共同的法律关系。关于证据二十一，合法性不认可，该份声明是案外人基于诉讼对庭审的表达，其本质属于证人证言，应当当庭接受质证才能产生证据的效力，另外案外人所提及的内容涉及权利义务的转让，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权利义务的转让需经被告同意才发生转移，同时该案外人是与被告签订四方协议中的一方，其无权单方变更四方协议的意思表示，也无权单方作出权利义务的转让，协议不履行恰是其违约行为的体现，并未影响四方协议的效力，所以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1、签订时间为2013年12月06日；2、2013年11月14日，原告一分立出邯郸市恒天汽车设计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3日更名为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由其继受原告一所持有的原告二全部的股权；3、同被告合作的主体由原告一变更为案外人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原告一退出与被告的合作；4、原告二充分知情原告一已退出与被告的合作关系，合作相对方已发生变化，原合同的权利义务自此已转让给案外人，原告无权再向被告提出任何请求。证据二、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合并成立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协议书。证明：1、由原告二同被告于2014年3月13日之后至4月25日之前签订（原因是，2014年3月13日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刚由邯郸市恒天汽车设计有限公司更名而来，保定恒天汽车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更名为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导致本协议最终未能全部履行）；2、被告的合作相对方已变更为案外人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与证据一《恒天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相印证；3、合作的方向自此变更为共同成立新公司并注入资产；4、协议4.1条款约定各自承担相应的税费，及各自履行本协议发生的全部费用；5、本协议未约定违约责任。证据三、《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合并成立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证明：1、由原告二同被告于2015年9月11日签订；2、保定恒天汽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定恒天”）于2014年4月25日更名为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就此《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合并成立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协议书》不需要再履行，由此资产注入的对象变为由保定恒天更名后而非新设立的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3、条款四约定土地查封解除后，应向行政主管部门提交土地过户至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的资料得到受理后，案外人中恒天向被告支付2000万元。4、协议主要约定被告解除土地被查封的状态，被告可获得案外人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解除被告及被告实际控制人持有原告二股权的质押；5、条款六约定本协议的违约责任按原签署协议即《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合并成立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协议书》的违约责任约定；就此本协议仍无违约责任；6、本协议签订为四方协议做准备。进一步证明了截至此时二原告无论任何一方已经与被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权利义务关系。证据四、四方协议书。证明：1、原告一、原告二、被告与案外人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10日签订；2、被告机械设备、房产及土地资产价格共计4355万元；3、二原告同被告协商一致，权利义务再次发生转让：原告一之前所有对被告的投入经评估并被包括二原告及被告在内的各方共同认可为21466666.67元，由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借入同时转为轻型汽车支付给被告的“资产购买款”；原告二之前所有对被告的投入经评估并被包括二原告及被告在内的各方共同认可为29320000元，其中的22083333.33元由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借入同时转为轻型汽车支付给被告的“资产购买款”；剩余的7236666.67元仍记为对被告的“预付款”；4、被告同意接受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上述资产购买款共计4355万元；5、合作方式相应发生变化，被告的合作相对方变更为只针对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向其履行资产交付义务；6、二原告退出与被告的合作关系，仅剩与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7、各方应于2015年12月31前完成各自账务处理。上述证据一至四共同构成第一组证据，证明：原告一与原告二分别同被告的合作就所依据的法律关系、合作目的发生的多次变化，二原告也陆续退出与被告的合作，并最终通过各方一致意思表示的四方协议，确认了上述变化，并就变化后所产生的遗留问题及账务安排进行了妥善及根本性的处理，二原告与被告之间因多次的意思表示变更及权利义务的转让，不再具有任何关系，被告的合作及义务履行相对方仅是案外人，二原告也仅剩与案外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据五、资产交接工作进度表。证明：1、发生分立情形前的原告一与被告签订于2012年8月5日；2、被告在彼时充分履行与原告一的合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证据六、交接单证明：1、发生分立情形前的原告一与被告签订于2012年8月22日；2、被告在彼时进一步履行与原告一的合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证据七、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280批）公告。证明：1、原告二未经被告知情和同意，擅自将被告为重组优质业务扩大本地市场影响，注入原告二的汽车生产资质以非法变更企业名称的名义，变更为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远在外省四川雅安的中恒天汽车集团（雅安）汽车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7日，并于2018年9月26日即本案诉讼中，更名为中恒天越野汽车有限公司）名下；2、2016年县政府看到公告向被告询问缘由，被告才得知此情况，经调查确无被告参与变更经营场所才得以免于处罚；3、原告二的这一根本违约行为，导致被告资产注入、扩大市场的合作目的根本不能实现。因汽车生产要求严格的地域属性，被告的设备及库存均因此无法实现任何商业价值，造成巨大损失。上述证据五至七共同构成第二组证据，证明：被告在与原告各自的合作中均充分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分别对被告进行违约并给被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现起诉被告主张未能指明依据及权利来源的违约责任，其本身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及公平原则，不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 原告针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一是原告二设立时的出资股东，是与被告签订的系列协议的主体，原告一按照法律规定的分立程序分立为原告一与邯郸市恒天汽车设计有限公司，并在经被告同意的情况下由分立后的邯郸市恒天汽车设计有限公司持有原告一当时在原告二认缴的股权，按照法律规定，原告一进行的分立并不改变原告一与被告原签订的系列协议的履行，原告一也未将与被告签订的系列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转移给邯郸市恒天汽车设计有限公司，因此原告一仍是与被告签订的系列协议的合同主体，仍有权作为本案的适格主体向被告主张本案项下的权利。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协议是应被告的要求所签的，该份协议中提及的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早在2011年11月2日就成立，不存在协议所涉的合并成立事宜，这份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该份协议，从内容看不具备正常的新设公司出资协议必备的内容，如被告以实物出资所占比例等，该协议无法实际履行，实际上也未履行，在2015年8月11日，被告关于要求注销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质押登记的情况说明，见我方证据七已经载明，被告与恒天集团项下的企业没有任何股权关系，也证明该份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从双方现提交的全部证据看，除了四方协议外，围绕涉案土地房屋的过户问题，被告从未向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发过函件，亦可证明该份协议未实际履行，从协议内容看，该协议也没有要用该协议替换或替代之前签订的系列协议及会议纪要文件的意思表示，原告的证据九至证据十二，被告的函件发送对象是原告二，也不是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该份协议是应被告的要求所作的安排，不能履行，且也未实际履行，不能以此否定二原告的主体地位。关于证据三，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认可，但不能证明被告的举证目的。该《补充协议》并不是被告证据二《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合并成立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与被告证据二无任何关联性。整个《补充协议》未提及被告证明事项第2项“保定恒天汽车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更名为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就此《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合并成立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协议书》不需要再履行，由此资产注入对象变为由保定恒天更名后而非新设立的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的内容。整个《补充协议》第四条未提及被告证明事项第3项的内容，且第四条及整个《补充协议》均未有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的字样。该《补充协议》第六条载明该协议是针对“解决有证土地、房屋查封”、“解除有证土地、房产的抵押”、“办理有证土地、房屋过户事宜”、“无形资产过户”等遗留问题达成的临时解决协议，该协议中未提及“无证土地、房屋”，与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没有关系，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在该《补充协议》签订前已经摘牌无证土地、房屋。此时被告早已退出原告二，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是原告二的唯一股东。《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的违约责任是指2015年9月11日前已签订并履行的合作系列协议中约定的违约责任，而不是指被告证据二《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合并成立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协议书》，因为该证据二中没有违约责任条款且没有得到履行。对证据四，四方协议书，真实性认可，证明事项不认可，该份协议中抬头提及的资产购买协议并不存在，四方协议主要是对协议签订之前已付款的财务安排，因被告未按四方协议第四条的约定于2015年12月31日前完成协议书所载有证土地房屋向政府有关部门报送不动产登记过户的手续，故其未向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出具有关的票证，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按照会计法的有关规定不能作为资产购买款进行账务处理，因此，该份协议的内容未能实际履行，该份协议中所涉的有证土地房产仍应归属于原告二，该份协议未履行，被告是明知的，这才有该份协议后，原告证据九至十二均可看出被告仍是向原告二发送往来函件，该份协议所涉的有证土地，原告二已支付了价款，有证土地房屋的权利归属于原告二，该份协议也不代表原告一与被告签订的系列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这也是可以从我方证据九至十二佐证。对证据五、六，真实性认可，该份证据同时证明了被告已向原告一履行有关的交接义务，此时原告一还未分立，原告一作为系列协议项下的合同主体，有权要求被告将已交付给原告一及原告二的有证土地房屋恢复原状，返还给原告并办理过户手续，被告在已交付原告的情况下又擅自强占破坏，不仅违反了合同约定，而且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对证据七，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由于被告的违约，未按合同约定将有证土地房屋过户至原告二，导致原告二不具备在原地升级为整车资质的条件，在征得被告同意的情况下，不得已迁移至中恒天汽车集团（雅安）汽车有限公司，该份文件中的相关资质属于系列协议中转让资产的一部分，在被告已经退出原告二的情况下，转让资产如何使用是原告的权利，被告的合同目的就是获取现金，其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根据原告的证据十六政府会议纪要，被告同意全力支持恒天集团做好整车升级工作，系列协议约定的汽车资质为改装车资质，是原告及其关联企业经过大量的人力物力才将该资质升级为整车资质的，而且根据该份政府会议纪要，天马集团同意的是支持恒天集团，也就是恒天集团项下任何关联企业均可以进行整车的升级工作，而且从双方的来往文件看，被告从未就原告将资质转移至雅安公司提出过任何异议，并多次表示双方之间的合作已基本完成，原告已经全面履行了在系列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 对于原、被告双方提交除原告证据九以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1年3月27日，被告天马汽车集团与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合资框架协议，协议主要约定以下内容“鹏利达通过购买天马集团旅行车板块的存量资产进入旅行车和皮卡行业，天马集团通过出售旅行车和皮卡资产获取现金更好的在专用车领域谋求更大发展。双方约定天马集团拟转让的资产范围为天马集团在保定市定兴环岛南所属的原用于生产旅行车和皮卡车的厂地设备等实物资产和围绕生产旅行车皮卡车所拥有的无形资产。实物资产包括：房屋建筑物、厂区内公用设施、生产设备。无形资产包括：土地使用权、天马商标的所有权、原天马集团的汽车生产资质、原获取配套底盘合格证的渠道、原销售网络、原售后网络（但不包括上述资产的债权债务）。以无形资产价值加实物资产价值不高于人民币九千万为大原则，无形资产以双方认定的不高于一千五百万元人民币定价。天马集团通过分立新公司的方式独立出双方确认的资产进入新公司，相关资质通过更名进入新公司。本协议签订后，于2011年3月29日前，鹏利达派人将周树财等股东在天马集团不低于二千万的股权办理股权质押手续，办理股权质押手续完毕后，1个工作日内，鹏利达给付天马集团二千万元作为履行本协议的定金，并汇入天马集团指定账户，天马集团即终止与其他客户的洽谈工作，并协同鹏利达获得当地政府的支持。如果鹏利达在该期限内未足额交付定金二千万元，或双方的合作得不到当地政府的支持，则本协议无效。”2011年5月18日，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与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签署合资工作备忘录，主要内容为“拟装入合资公司的所有资产由天马集团负责安装布置在合资公司厂区内合适的位置（双方只认定合资厂区内的资产），准备完毕后双方人员在5个工作日内完成资产盘点确认，并出具最终的资产核实报告。资产确权工作，在一周内由天马集团出具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原件及复印件。对无权证的土地、房屋，提供交易合同、缴纳土地出让金等相关税费的凭据以及租赁合同（没有可不提供），无权证手续的土地房屋等资产在5个月内（10月底前）完成所有土地和房屋所有权证手续的办理（尽可能直接办理到合资公司名下）。按合资协议将全部资产核实确权完毕后，签署资产交接文件。”2012年4月29日，利达特种车辆公司、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天马集团签订利达-天马合资项目商讨会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今后推进合资工作双方均应以已签署的合资框架协议为原则，以现行法律所规定的义务为基础谈问题，在此基础上，加快合资项目进展，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为借口推迟应尽义务，否则必须承担违约责任，违约方应支付给对方每日1%框架协议标的价款的违约金。会议明确以下事项，一、合资实物资产的范围。按协议，协议附件-资产明细表内的资产为本次合资的唯一资产依据。天马尚未取得土地、房产所有权证的部分，由天马负责尽快完成申报办证工作。资产移交过程中发生的税务问题，按法律规定承担各自的责任和义务，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办理。资产移交进入新公司过程中发生的税务问题，由天马负责；新公司成立后发生的税务问题，按法律规定由新公司承担。资产移交完毕后，利达将支付天马剩余款项，但此笔款项需在利达监督下使用，须用于本次合资项目，解除抵押给金融机构的土地资产。结合以上会议内容，将单独形成一份补充协议，并排定时间进度表，双方严格按照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推进相关工作，补充协议中将列出违约约定，以督促双方高效的完成合资项目。”2012年8月5日，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为加快合资项目的进展，经河北鹏利达物流有限公司与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协商，同意增加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作为共同甲方履行甲方义务（即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经上级批准可以作为共同甲方，代表恒天集团履行甲方义务时，乙方同意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履行甲方义务）。甲乙双方协商，在已签署的合资框架协议的基础上，就合作达成以下补充协议：有房屋、土地所有权证的资产，经双方人员资产核实后，属于已确认资产。尚未取得房屋、土地所有权证的资产，由乙方负责在资产交接后五个工作日之内完成申报工作，并将申报材料复印件交甲方知情，以上权证在政府规定的正常审批时间内完成申领，如因乙方原因导致申领工作逾期，则甲方按照已付款项为基准，向乙方收取每日百分之一的违约金，逾期政府规定办理时间超过60天，乙方同意将质押的股权无条件过户给甲方，用于抵偿甲方已付款项和造成的损失。如因政府办理原因导致申领工作逾期，甲方配合乙方办理上述权证的申领工作，乙方可不承担责任。未取得房屋、土地所有权的资产在办理权证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待乙方取得全部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后，执行《合资框架协议》相关条款。乙方在办理相关土地手续过程中需要甲方配合的，甲方积极配合。政府给予合资公司的优惠政策，乙方可按持股比例享用。…税务问题约定，双方按法律规定承担各自的责任和义务，依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办理。资产移交进入合资公司过程中发生的税务问题，由乙方承担，合资公司成立后发生的税务问题，按法律相关规定由合资公司承担。因甲方原因致使甲方未履行应履行义务的，构成甲方违约，其支付的预付金乙方不予退还。因乙方原因导致合资项目无法按时进行成的，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支付给甲方每日1%框架协议标的价款的违约金。”2012年8月至2012年11月，原告与被告签订数份有关公用工程、机器设备、无形资产等财产的确认表及交接清单。2012年11月16日，原告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与被告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关于成立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之合资协议》、《合资方案确认书》，双方约定，共同成立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即本案第二原告作为新公司，双方确认合资资产总价值为8433万元，其中包括实物资产和无形资产，其中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出资总额为7433万元，占股88.4%，天马汽车出资总额为1000万元，占股11.86%。天马汽车集团将剩余资产的房产、土地资产以认购增资方式投入新公司。2012年12月5日，恒天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成立。2013年12月6日，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发生分立，根据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记载，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分立为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和邯郸市恒天汽车设计有限公司，原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在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的股权由新分立的邯郸市恒天汽车设计有限公司承接。邯郸市恒天汽车设计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3日更名为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本案庭审中，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声明，载明“已知悉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与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合同纠纷案正在法院审理过程中，在本案所涉合作系列协议项下我司名义签订的协议、发出或接收的函件中，如法院认定应属于我司的权利，我司同意前述全部权利归属于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及／或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所有。”2013年12月25日，定兴县人民政府公办室形成定政办［2013］152号“关于恒天天马公司与天马集团合作推进调度会议纪要”，会议纪要载明，“为大力发展汽车产业，恒天集团与我县相关企业合作、以新建、扩建、改造等方式，实施恒天集团定兴汽车制造基地建设，自2011年起，已陆续组建完成保定恒天汽车投资有限公司等公司组建工作，目前，正在开展并购重组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在项目推进过程中，县政府全力支持，各有关部门积极配合，提供服务。…七、天马集团负责于1月10日前完成107国道厂区机器设备构筑物过户手续办结，产生的相关费用由该集团负责，过户办结后三日内天马集团负责完成所占库房腾空。…十、天马集团全力支持恒天集团做好整车升级工作，工作聚集区管委会负责协调督办。”2015年8月11日，被告天马汽车集团向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要求注销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质押登记的情况说明”，载明“截止2015年7月30日，双方确认合资总价值为8433万元，目前已支付给天马汽车集团的款项为5786.4万元，余款2646.6万元。按整数8500万评估价值分项，机器设备1500万，有证土地900万，有证房产1900万，无证土地1600万，无证房产2600万（其中资质1500万评入其中）”。后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与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与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合并成立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协议书》，《协议书》主要载明“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与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在保留原公司的基础上，合并组建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同意将位于107国道定兴环岛南的相关土地、房产（评估价值2855万元）作为实物出资投入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使新成立的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顺利开展汽车业务。”该《协议书》签订后，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与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1日签订《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载明，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应尽快解决查封的有证土地、房产诉讼案件，并积极协调有证土地、房产的过户事宜，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为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办理《股东质押合同》的解押事宜。待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向定兴县国土、房产等部门提交过户资料并受理后，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转让价款2000万元。”2015年10月10日，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签订四方《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载明“…截止2015年9月30日，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预付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款项21466666.67元，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预付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款项29320000元。本着权属清晰原则，四方经友好协商一致，达成如下约定：河北利达特种车辆同意将预付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21466666.67元，转为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支付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资产购买款。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同意将上述款项转为向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借款。二、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同意将预付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29320000元中22083333.33元，转为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支付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资产购买款；剩余7236666.67元仍记为对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预付款。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同意将22083333.33元转为向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借款。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同意将21466666.67元和22083333.33元（合计43550000元），转为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支付给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资产购买款。”对于该四方《协议书》中提及的《资产购买协议》，各方均无法提供。被告主张该《资产购买协议》存放于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处，二原告主张该四方《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2015年10月13日，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向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发函，要求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尽快办理有证、无证土地房产的过户办证工作。2016年1月13日，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向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发函，要求其继续支付转让价款1200万元。2016年7月19日，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通知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对未过户的土地、房产不再转让。 另查明，被告天马汽车集团名下有本案所涉的四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分别为定国用（1999出）字第037号、定国用（2002出）字第041号、定国用（2002出）字第042号、定国用（2006出）字第023号，其房屋所有权证为定兴县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原属于天马集团使用的无证土地已由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通过土地使用权公开出让程序摘牌得到。摘牌土地出让金6610000.00元及396800元、测绘费2000元由案外人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认可包括在其主张的给付被告的款项内。被告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按系列合作协议的约定，已将合作协议中涉及的汽车改装资质通过更名的方式，过户至原告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名下。2016年1月，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将该资质变更至中恒天汽车集团（雅安）汽车有限公司名下，并已在雅安公司将资质升级为整车生产资质。被告对此表示其不知情，主张系二原告擅自迁走资质。 本院认为，有关本案的二原告主体是否适格问题。通过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部分，原告一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通过与被告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已成为双方合作的一方主体。后原告一与被告基于双方的系列合作协议的约定，共同成立原告二即恒天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原告二亦是基于原告一与被告之间的系列合作协议产生的权利而提出相关主张。原告一、原告二均与本案所涉系列合作协议存在利害关系，故二原告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二原告、被告、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虽签订有一份四方《协议书》，但该《协议书》订立的基础系所谓的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与被告的《资产购买协议》，被告无法提供该《资产购买协议》，且在该四方协议签订后，原、被告之间仍有一系列的来往函件，均是指向原告二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与被告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故可以认定该四方《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本案所涉合同仍是二原告与被告达成的系列合作协议。有关双方签订的系列合作协议履行的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中明确约定双方合作应取得当地政府支持，而《定兴县政府会议纪要》中载明“为大力发展汽车产业，恒天集团与我县相关企业合作、以新建、扩建、改造等方式，实施恒天集团定兴汽车制造基地建设”，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等一系列协议及《定兴县政府会议纪要》，可以证实原告与被告合作，系被告取得政府支持后出售资产给原告，使原告可以在定兴当地发展汽车产业。被告将汽车改装资质及相关的商标权等无形资产过户至原告二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名下后，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取得被告同意，其擅自通过迁址更名的方式，已将相关汽车改装资质迁移至四川雅安，并在该地升级为整车生产资质，故其已不可能继续在定兴县本地用该资质生产汽车。综合双方签订的合同，现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二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系列合作协议已无法继续履行，应予解除。原告二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主张继续履行合同，将合作协议中涉及的有证土地、房产过户交付原告二并办理过户手续并排除妨碍、恢复原状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与被告在合作履行中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违约行为，故对原告一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因本案案由系合同纠纷，现本院认定原被告双方合同已不能继续履行，应予解除，故在本案中一并对合同解除后的问题予以认定。因原、被告双方合同应予解除，现未过户的被告名下的土地房产不再过户给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则被告收取二原告的款项应在扣减相关费用后，应由被告返还二原告。双方已履行的部分为原属于被告的汽车改装资质，现已过户至原告二恒天天马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且已进行了升级，故该资质已无法返还，可继续由原告二使用，但应将该资质的评估价格在转让款中予以扣除。被告按双方系列合作协议以及设备交接清单已交付给二原告的机器设备，二原告应按交接清单予以返还被告。被告在向中恒天汽车集团有限公司送达的“关于要求注销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质押登记的情况说明”的文件中载明被告通过更名方式过户至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名下的相关汽车改装资质等无形资产价值1500万元，原告对此予以认可。通过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四方签订的四方协议书，可以认定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预付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款项21466666.67元，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预付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款项29320000元。现应从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预付款项29320000元中扣减15000000元，余款14320000元，由被告返还原告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预付给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款项21466666.67元，由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予以返还。有关双方合作协议项下的无证土地，因该土地已由案外人中恒天汽车集团轻型汽车有限公司通过公开出让程序摘牌，故有关无证土地及该土地上房产的问题，因涉及案外人，可另行解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与被告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之间所涉及有关本案纠纷的全部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 二、被告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款项21466666.67元； 三、被告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款项14320000元； 四、原告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本案所涉纠纷所涉及的全部机器设备（以双方签署的机器设备确认单及交接清单为准）； 五、驳回原告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3708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河北利达特种车辆有限公司、恒天天马汽车有限公司负担209354元，由被告天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93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亚男 审判员  赵春林 审判员  刘 斌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法官助理陈萌 书记员黄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