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1刑终828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春雨，男，1976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个体业主，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户籍地沈阳市铁西区）。曾因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于1995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与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9月25日被抓获），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军、王玉娇，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迪，男，198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沈阳市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保安，捕前住沈阳市铁西区。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天。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9月25日被抓获），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少杰，男，199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沈阳市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保安，户籍地辽宁省辽中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柯军甲，辽宁英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女，1981年8月25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系个体业主，捕前住沈阳市浑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9月25日被抓获），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8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沈阳市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总经理，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户籍地辽宁省昌图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9月25日被抓获），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男，198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铁西区（户籍地沈阳市铁西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11月28日被抓获），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立新，辽宁鑫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81年8月2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系沈阳市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保安，捕前住沈阳市皇姑区（户籍地沈阳市大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某，男，1979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沈阳市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保安，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户籍地沈阳市皇姑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4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9月25日被抓获），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春雨、吴迪、耿少杰、赵某某、李某、董某某、张某、周某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辽0105刑初6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春雨、吴迪、耿少杰、赵某某、李某、董某某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冯春雨、吴迪、耿少杰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违法犯罪事实及被告人赵某某敲诈勒索犯罪事实：被告人冯春雨纠集被告人吴迪、耿少杰组成恶势力团伙，长期在沈阳市和平区东某卡拉迪吧等地实施故意伤害、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赵某某、冯春雨因怀疑被害人关某侵占被告人赵某某、冯春雨所经营的沈阳市铁西区兴华街北三路陶润茶乡茶楼的钱款，在该茶楼内询问被害人关某账目的过程中，被告人冯春雨对被害人关某进行殴打，被告人赵某某亦指使被告人吴迪、耿少杰殴打被害人关某，后强行索要被害人关某钱款人民币50000元及别克牌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46000元），并由被告人吴迪、耿少杰带领被害人关某到被告人赵某某联系的4S店办理车辆转让手续，所得赃款由被告人赵某某收取。2.2016年9月，被告人冯春雨在沈阳市和平区东某卡拉迪吧，因琐事与被害人卢某等人发生争执，后纠集被告人吴迪、耿少杰等人殴打被害人卢某，造成被害人卢某受伤。3.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冯春雨在沈阳市和平区海润国际B座5楼的万某公馆KTV包房内，将包房内电视砸毁。二、被告人吴迪、耿少杰、周某故意伤害违法犯罪事实：1.2016年1月30日，被告人周某、吴迪、耿少杰等人在沈阳市和平区东某卡拉迪吧停车场内，因停车问题与被害人赵某1等人产生纠纷，后将被害人赵某1等人打伤。经鉴定，被害人赵某1左侧眶内、下壁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吴迪、耿少杰等人在沈阳市和平区东某卡拉迪吧停车场内，因停车问题将被害人秦某打伤。三、被告人李某、董某某、张某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4年3月3日，被告人李某在沈阳市和平区东某卡拉迪吧，因被害人张某1、丁某擅自到该迪吧观看节目，与二被害人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李某与被告人张某、董某某等人共同将二被害人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右侧气胸、腰椎横突骨折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丁某头部损伤、双侧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左侧液气胸、腰椎横突骨折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关某、卢某、赵某1、秦某、张某1、丁某的陈述，证人胡某、李某1、张某2、程某、支某、赵某2、邢某、张某3、李某2等人的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被害人住院病案，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被告人冯春雨、吴迪、耿少杰、赵某某、周某、李某、董某某、张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春雨、吴迪、耿少杰、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吴迪、耿少杰又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他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亦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董某某、张某、周某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他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冯春雨纠集被告人吴迪、耿少杰实施敲诈勒索、故意伤害、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财产权利，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并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为此法院认定属恶势力犯罪团伙，应从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春雨、吴迪、耿少杰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成立。被告人冯春雨、赵某某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赵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退赔全部赃款，故对被告人赵某某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迪、耿少杰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但所起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吴迪能如实供述该部分犯罪事实，针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迪、耿少杰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耿少杰能如实供述该部分犯罪事实，针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又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亦可以从轻处罚，其在执行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又犯本罪，应当将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剥夺政治权利与本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董某某、张某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依照被告人冯春雨、吴迪、耿少杰、赵某某、李某、董某某、张某、周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冯春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吴迪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耿少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赵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董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一个月二十三日，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剥夺政治权利一个月二十三日。上诉人冯春雨的上诉理由：对被害人关某已赔偿，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上诉人冯春雨没有对关某实施恐吓、威胁强行索要财物，原判认定构成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卢某是否被伤害、伤害程度及后果没有证据佐证，该起事实不成立；万某KTV包房内电视被砸毁既没有物证、也没有评估报告，该起犯罪不成立；原判认定三起犯罪事实不构成犯罪，且该三起事实不在同一区域和统一行业内，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和条件，不应认定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诉人吴迪的上诉理由：敲诈勒索罪量刑过重。上诉人耿少杰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耿少杰主观上缺乏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耿少杰身份为保安，处于被支配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恶势力犯罪团伙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赵某某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董某某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董某某的行为与被害人的伤残后果无直接因果关系，只是参与者，认定主犯错误；案发后第三人已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董某某系初犯，不属于恶势力成员，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某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冯春雨、吴迪、耿少杰、赵某某、李某、董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周某敲诈勒索、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春雨、吴迪、耿少杰、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迪、耿少杰又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他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亦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董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周某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他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依法惩处。对于上诉人冯春雨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冯春雨敲诈勒索、伤害卢某、故意毁坏万某公馆KTV财物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及上诉人耿少杰辩护人提出的耿少杰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就上述辩护意见，原审判决已根据卷内证据针对性地做了详细论述说明，客观事实存在，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不再赘述。对于上诉人耿少杰、董某某辩护人提出的二人应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卷内证据证实上诉人耿少杰、董某某均分别积极参与实施了敲诈勒索、故意伤害实行行为，原判认定二上诉人为主犯并无不妥，就上诉人耿少杰原判并客观认定其为作用较小的主犯。对于上诉人冯春雨、耿少杰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原判根据上诉人冯春雨、吴迪、耿少杰多次实施的扰乱社会生活秩序、严重侵犯他人人身财产权利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的事实，认定属恶势力犯罪团伙，符合法律和刑事政策。对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程度、社会影响等情节，在法定刑罚幅度内量刑并处相应罚金并无不当。综上，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大勇审判员  范 哲审判员  韩宇川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法官助理贺颖书记员贾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