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302刑初202号 公诉机关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春玲，女，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无职业。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四平市公安局红嘴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乔勇，吉林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静，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梨树县，无职业。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四平市公安局红嘴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以四西检刑检刑诉〔2019〕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春玲、兰静犯妨害公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岫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春玲及其辩护人乔勇、被告人兰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11日8时40分，四平市自然资源局与红开区管委会、铁西区政府联合对位于四平市铁西区三道林子村四队赵春玲家的春玲工程机械加工厂进行强制拆除时遇到暴力抗法事件。被告人赵春玲、兰静不听劝阻，用语言威胁、喝农药等方式恐吓工作人员，阻碍依法拆迁。后被告人赵春玲将事先准备好的可燃性液体装在啤酒瓶内点燃后，扔出窗外，阻碍执法。在警察欲带离被告人赵春玲、兰静时，遭到被告人赵春玲、兰静手持菜刀、镰刀袭击，共致五名执法人员被砍伤划伤。五人均不构成轻微伤。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证明、抓获经过、四平市规划局规划行政执法案件卷宗、四平市自然资源局四自资强拆决字[2019]第27号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函、执法记录仪刻录的暴力抗法的光盘、现场提取的天湖牌啤酒瓶、使用的镰刀、菜刀、钢筋的照片、扣押决定书、涉案财物入库单、情况说明、王某1、龙某1、王某2、韩某1、陈某1门诊诊断、赵春玲体检报告单；2.被害人王某1、龙某1、王某2、韩某1、陈某1的陈述；3.证人吴某1、王某3的证言；4.鉴定意见；5.被告人赵春玲、兰静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春玲、兰静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量刑建议：被告人赵春玲、兰静暴力抗法执行公务的警察，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兰静、赵春玲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建议判处赵春玲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兰静两年以下有期徒刑。 在法庭审理时，被告人赵春玲、兰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赵春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起因是由于在拆迁过程中所产生的矛盾所引起的，暂且不论拆迁人员执法程序是否违法，仅对赵春玲本身或者任何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讲，案件发生实属事出有因，情有可原，请法庭予以综合考虑；2.被告人赵春玲当天表示认罪，并能够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过程，并积极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说明其主观对犯罪行为存在悔意；3.被伤警察均不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赵春玲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应予以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赵春玲表示对强拆的房屋予以认可，今后将以正当合法的渠道及方式解决相关补偿的事宜，鉴于被告人赵春玲的当庭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赵春玲适用缓刑，彰显法律的公正。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1日8时40分许，四平市自然资源局、红开区管委会、铁西区政府联合对位于四平市铁西区三道林子村四队春玲工程机械加工厂进行强制拆除时遇到暴力抗法事件。被告人赵春玲、兰静不听劝阻，使用语言威胁、喝农药等方式恐吓工作人员，赵春玲将其装有可燃性液体的天湖牌啤酒瓶内液体点燃后扔出窗外阻碍执法。在警察欲带离赵春玲、兰静离开拆迁现场时，遭到赵春玲、兰静的反抗，并分别手持镰刀、菜刀袭击警察，致使五名警察被砍伤、划伤，经鉴定，五人均不构成轻微伤。后赵春玲、兰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综合证实本案系四平市城市管理监察支队报案至四平市公安局红嘴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该局予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赵春玲、兰静均系被动到案。 3.户籍信息、无前科劣迹证明，综合证实赵春玲、兰静身份信息情况，均无前科劣迹。 4.四平市规划局规划行政执法案件卷宗，综合证实春玲机械加工厂的三处建筑属于违建。 5.四平市自然资源局四自资强拆决字[2019]第27号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关于协助执法的函，综合证实四平市自然资源局决定于2019年10月11日对赵春玲家违法建筑组织实施强制拆除，后在拆除过程中，出现暴力抗法事件，四平市城市管理监察支队请求红开区公安分局指派警力协助执法。 6.执法记录仪刻录的现场视频，证实赵春玲、兰静阻碍执法人员执法的相关情况。 7.现场提取的装有可燃性液体的天湖牌啤酒瓶、镰刀、菜刀、钢筋的照片、扣押决定书、涉案财物入库单，综合证实赵春玲、兰静阻碍执法使用的物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入库。 8.王某1、龙某1、王某2、韩某1、陈某1的门诊诊断，综合证实上述人员于2019年10月11日因外伤或损伤在四平市中心医院挂号就医。 9.四平市公安局特警支队于2019年10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11日上午8时，四平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接到红开分局请求增援的指令。8时30分，特警支队到达增援现场，到达现场后发现两名女子在已经准备拆迁的房屋内手拿凶器实施暴力抗法，两名女子都持镰刀、菜刀，同时向门外的行政执法人员抛投燃烧瓶，并扬言你们敢进屋我们就砍死你们，和你们同归于尽，现场情况十分危险，有可能发生爆炸，经现场指挥员指示，由特警支队副队长王某1带领民警王某4，辅警冯某1和训练大队一中队二中队队员对两名暴力抗法的人员进行抓捕。行动过程中，特警支队副支队长王某1手部被镰刀划伤，辅警王某2手部被菜刀划伤，辅警龙某1腰部被镰刀扎伤，辅警陈某1腰部、腿部两处被镰刀扎伤，韩某1手部被镰刀扎伤。对二人抓捕成功后将二人移交给红开分局。 10.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049号损伤程度鉴定，证实龙某1、王某2、韩某1、陈某1损伤存在，未达轻微伤标准。 11.吉公鉴（理化）字[2019]450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从天湖牌啤酒瓶中的液体检出汽油成分。 12.赵春玲体检报告单，证实2019年10月12日赵春玲临床诊断为药物中毒。 13.证人吴某1、王某3的证言，均证实二人系四平市城市监察管理支队的工作人员，2019年10月11日，二人均参与对平西乡三道林子村四组赵春玲家违法建筑强拆工作，二人单位参与该工作的人员均着装。2017年赵春玲家的该处房屋被确定为违法建筑，一直让其自行拆除，但其不同意。2019年10月8日，对赵春玲下发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上面写着2019年10月11日对赵春玲家的违法建筑进行强制拆除。该日早上8时30分到达现场之后，四平市自然资源局的工作人员要求赵春玲开院门，并对其进行了告知，讲明对该违法建筑进行强拆，但赵春玲不开院门。之后钩机把院门钩开，工作人员进到院里对赵春玲喊话，让其从屋内出来，赵春玲仍不出来，还扔点燃的汽油瓶，为防止事态升级，工作人员申请了公安机关配合。警察来之后，赵春玲情绪依然很激动，手持镰刀和菜刀不让警察靠近，但还是被警察带走了。当时还有一名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阻碍工作人员执法。执法的警察都着装了。 1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四平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副支队长，主管训练大队，2019年10月11日，其接到领导指示召集训练大队一中队同事配合红开分局执法。9时左右到达赵春玲家违建处，其看到一个身穿浅色衣服的女性，手持镰刀，在屋里阻挠执法局执法，并扬言“你们拆我家，我就和你们拼命，谁敢来我就砍死谁，大不了同归于尽”。之后，该名女子又拿出了自制的燃烧瓶，燃烧瓶是用啤酒瓶子做的，酒瓶里装着可燃液体，该名女子向外扔了两个点燃的燃烧瓶，瓶子碎了地上开始着火，扔第三个点燃的啤酒瓶没有碎。之后，其安排同事向屋子靠拢，准备强制带离，其同事龙某1、王某2、韩某1、陈某1进屋准备进行带离，进屋之前遭到身穿白色衣服女子的反抗和威胁，该名女子手里拿菜刀和镰刀进行反抗。陈某1将该名女子控制到墙边，屋子里冲出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手里拿着菜刀和镰刀向陈某1砍去，龙某1用防爆盾牌将红色衣服的女子隔开，王某2上前将其控制，在将其控制的过程中，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用菜刀和镰刀乱砍，龙某1等四人被砍伤。龙某1被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用镰刀将左胯部位扎伤，伤口1厘米左右，王某2的右手被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用镰刀扎伤，韩某1被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用镰刀将左手扎伤，陈某1被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将左侧大腿和腰部砍杀。王某1、龙某1、王某2、韩某1将红色衣服的女子强制带离现场。 1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是四平市公安局特警支队训练大队一中队的一名辅警，参与了在三道林子村执法局拆除赵春玲家违章建筑的工作。到达现场后，王某1和王某4先进行勘察，其在待命时看见有人从屋内往出扔燃烧瓶进行阻碍执法，且看见屋内有人手中拿着菜刀和镰刀。王某1和王某4勘察完毕后，王某1命令进入屋内将阻碍拆除违建执法行为的人带出房屋，王某2和同事接到命令后直接冲到屋内，对阻碍执法的二人带出房屋，在进屋带离期间，阻碍执法人员手持镰刀和菜刀进行攻击，王某2和韩某1、龙某1、冯某1将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制服带出屋内交给了红开分局的民警。王某2被红衣女子用镰刀将右手手背砍伤，龙某1左胯部位被镰刀抛伤，韩某1左手被镰刀扎伤，陈某1大腿外侧被镰刀划伤，王某1右手食指被划伤，同事的伤谁造成的记不清了。 16.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四平市公安局特警支队训练大队一中队的一名辅警，参与了在三道林子村执法局拆除赵春玲家违章建筑的工作。到达现场后，看到一个身穿浅色衣服的女性手持镰刀在屋里阻挠执法局执法。该女子扬言谁敢进屋就砍死，并用自制燃烧瓶向执法局的工作人员进行投掷，啤酒瓶里装着可燃液体，两个瓶子碎了并点燃，一个瓶子点燃了但是没碎。龙某1和同事接到将其强制带离的指令后向屋里靠近。龙某1和同事王某2、韩某1、陈某1进屋准备进行带离，进屋之前遭到身穿浅色衣服女子的反抗及威胁，该名女子手里拿着菜刀和镰刀进行反抗。陈某1将该名女子推到墙上后屋里冲出一名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手里也是拿着菜刀和镰刀向陈某1砍去。龙某1用防爆盾牌将红色衣服的女子隔开，王某2上前将其控制，在控制的过程中，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用菜刀和镰刀乱砍。龙某1和3名同事都不同程度的受伤，龙某1被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用镰刀将左胯部位扎伤，韩某1被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用镰刀将左手扎伤，王某2的右手也是被该名女子用镰刀扎伤，陈某1大腿左侧和腰部被身穿白色的衣服女子砍伤。王某1、韩某1将红色衣服女子手中的刀抢了下来，并将该名女子带离现场。 17.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四平市公安局特警支队训练大队一中队的一名警察，2019年10月11日上午，其参与了支援红开分局暴力抗法的行动，特警负责把暴力阻拦拆迁的人员带离现场。韩某1看到一个女的在屋里，从窗户扔汽油瓶，并且点燃。还声称如果有人进来就砍死，并要和进来的人同归于尽。红开分局的同志将点燃的火用灭火器扑灭之后，那女子又扔出来点燃的啤酒瓶，因为啤酒瓶落地后破碎，立刻燃烧起来，之后，女子一手拿菜刀，一手拿镰刀，叫嚷着说进来一个砍一个。按照领导的安排，韩某1、龙某1、王某2、陈某1作为突击组进入室内。进门后，陈某1将女子制服，龙某1跟陈某1之后进入，韩某1是第三个进入室内的，这时又出现一名女子一手拿菜刀，一手拿镰刀，该女子用镰刀向韩某1砍过来，韩某1用盾牌抵挡，王某2在韩某1身后进入，将砍人的女子制止住，王某1也上来和韩某1一起将该女子手中的镰刀抢下了，并将其制服。随后将两名暴力抗法的女子带离现场交给红开分局的同志。韩某1的左手被后出现的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用镰刀扎伤，陈某1的左侧大腿后面被镰刀扎伤，龙某1左侧腰部被镰刀扎伤。 18.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四平市公安局特警支队训练大队三中队的一名警察，2019年10月11日上午，其参与了在三道林子处置赵春玲阻碍执法局拆除违章建筑的行动。到达现场后，陈某1看到，一名身穿白色外套的女子在屋里往外扔汽油燃烧瓶和玻璃碴子，并且在门口泼洒汽油，手里拿着镰刀及菜刀，扬言“谁进来就弄死谁，我这房子都没了，我怕谁？”。陈某1让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放下手中的凶器，告诉该女子这是违法行为，让女子出来，该女子不同意，当时陈某1拿着盾牌在门口时，该女子拿着镰刀向陈某1砍来，陈某1用挡盾牌挡住，并且立即冲进屋里，将身着白色外套的女子按在墙上，陈某1的同事龙某1、韩某1、王某2帮夺菜刀和镰刀，在夺取过程中，陈某1被身着白色的女子用镰刀将左大腿扎伤，腰部被该女子用菜刀划伤，左肩膀被镰刀划伤，陈某1的同事看见陈某1受伤后将其扶了出来，送往医院治疗。龙某1左胯部被镰刀扎伤，韩某1左手被镰刀扎伤，王某2右手被镰刀砍伤。 19.被告人赵春玲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9年10月11日，执法人员在强拆时有过激行为，自己手里拿一个大铁棍，谁也没有扎到，拿了一把镰刀也没有伤到人，准备的3个酒精瓶，点燃一个酒精瓶扔了出去，剩下两个没点直接就扔出去了，喝了两口农药，是否有其他行为不记得了。在钩机钩房子的过程中进屋一群人时自己手里拿镰刀左右挥舞，进来的人把其镰刀抢走后将其按到在地拖出去了。其看见钩机钩房子时就把酒精灌到啤酒瓶内，做了4个，点着了1个，其他的都没着。酒精瓶里检测出汽油是其家夏利车剩下装瓶子里的，其灌完酒精瓶之后误将装有汽油的瓶子拿出来了，点燃后扔向执法人员，不是要扔汽油瓶，而是扔酒精瓶。当天赵春玲穿白色棉袄，黑色裤子，蓝黑色旅游鞋。兰静是赵春玲的租户，赵春玲没有注意兰静的行为，兰静穿红色衣服。 20.被告人兰静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9年10月11日，四平市城市管理监察支队依法对赵春玲家进行强拆的时候，兰静手里拿菜刀与执法人员对抗，不让执法人员拆除房屋。还喝了一口农药，其他的行为记不住了，因为害怕才有的过激行为。兰静阻碍执法人员执行公务是赵春玲说要兰静一起和执法人员对抗的。当天，酒精瓶子是赵春玲使用的，看见赵春玲从窗户扔出去过一个点燃的瓶子，赵春玲手里拿过钢筋扎人，还拿过一把镰刀，其他行为记不住了，赵春玲是兰静的房东。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吻合一致，足以证明本院认定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春玲、兰静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赵春玲、兰静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赵春玲、兰静当庭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赵春玲的辩护人提出赵春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赵春玲和兰静的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妨害公务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春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 二、被告人兰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 三、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赵春玲、兰静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冯井艳 人民陪审员  李雅明 人民陪审员  刘惠惠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