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甘0902刑初651号公诉机关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1，河南省伊川县人，居住河南省伊川县。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吴某1到伊川县公安局产业集聚区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柏某，甘肃名首律师事务所律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肃检二部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1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1及辩护人柏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10日被告人吴某1伙同吴万欣（已判决）租用甘肃省酒泉市××区注册成立酒泉金鑫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吴某1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万欣为公司股东。吴某1、吴万欣在未经中国银监会酒泉监管分局审批的情况下，于2014年1月至2014年4月22日共同经营公司期间，招聘业务员以口口相传、散发宣传单等方式向肃州区不特定群众宣传，以空壳“洛阳市言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投资主体为骗局，用酒泉金鑫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洛阳市言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存款期限3、6、12个月，月利率分别为1.2%、1.3%、1.4%）诱骗群众到公司投资，与肃州区不特定群众签订《资产管理合同》非法集资。期间，所有业务员吸收的客户存款交由被告人吴某1，被告人吴某1将存款用于支付投资人本息、偿还债务、公司经营、分红和个人挥霍。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吴某1将该公司以37万元转让给吴万欣经营。经司法会计审计鉴定及案卷证据证实，在2014年1月至2014年4月22日期间，被告人吴某1以酒泉金鑫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洛阳言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向27名群众非法集资1017000元，累计退回本金20000元；累计发放利息17264元，投资人累计亏损979736元，被告人吴某1实际集资诈骗金额为979736元。支持公诉的依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控方认为被告人吴某1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现依法公诉本院，请求判处。被告人吴某1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对认定的集资诈骗金额有异议，公司采取借新还旧形式已将被害人投资全部返还，应以37万元认定犯罪金额；2、有自首情节；3、系初犯、偶犯的辩护观点。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0日被告人吴某1伙同吴万欣（已判决）租用甘肃省酒泉市××区注册成立酒泉金鑫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吴某1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万欣为公司股东。吴某1、吴万欣在未经中国银监会酒泉监管分局审批的情况下，于2014年1月至2014年4月22日共同经营公司期间，招聘业务员以口口相传、散发宣传单等方式向肃州区不特定群众宣传，以空壳“洛阳市言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投资主体为骗局，用酒泉金鑫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洛阳市言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存款期限3、6、12个月，月利率分别为1.2%、1.3%、1.4%）诱骗群众到公司投资，与肃州区不特定群众签订《资产管理合同》非法集资。期间，所有业务员吸收的客户存款交由被告人吴某1，被告人吴某1将存款用于支付投资人本息、偿还债务、公司经营、分红和个人挥霍。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吴某1将该公司以37万元转让给吴万欣经营。经司法会计审计鉴定及案卷证据证实，在2014年1月至2014年4月22日期间，被告人吴某1以酒泉金鑫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洛阳言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向27名群众非法集资1017000元，累计退回本金20000元；累计发放利息17264元，投资人累计亏损979736元，被告人吴某1实际集资诈骗金额为979736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系被害人报案；2、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公章、账目发票照片、账本照片、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工商登记信息及变更信息，证明①酒泉金鑫商务咨询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0日成立，经营范围：市场经济分析咨询服务、企业策划、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服务、创业信息、职业技能信息咨询服务、房地产中介服务，法定代表人吴某1，监事吴万欣，其经营范围不具备吸收存款，且2015年1月1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酒泉金鑫商务咨询有限公司；②洛阳言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18日在原河南省嵩县地方税务局第四税务分局办理税务登记，2017年11月15日办理注销税务登记，该纳税人在此期间没有税款入库信息，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果木种植、花卉培育、销售，成立日期为2009年6月24日，法定代表人为周心升，监事周金盘，周心升于2015年8月2日被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上网追逃；3、公司章程、工作流程、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酒泉金鑫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中吴某1出资占注册资本的60%，吴万欣出资占注册资本的40%，出资时间为2013年12月10日，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吴某1以50万元将自己所有的酒泉金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吴万欣，2015年1月5日酒泉金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1委托吴万欣全权办理酒泉金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手续；4、酒泉市阳光公证处公证卷宗，证明2014年4月22日经酒泉市阳光公证处公证，吴某1将其在酒泉金鑫商务咨询有限公司60%的股份转让至王某1名下；5、中国银监会酒泉监管分局证明，证明酒泉金鑫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不属于金融类企业，无《金融许可证》不具备开展金融类业务的资质；6、投资人明细，证明酒泉金鑫投资公司从2014年1月到2014年4月22日在被告人吴某1管理期间共有30位投资人，共集资1247000元，产生利息19174元，退还本金120000元；7、房屋租赁协议、租赁合同，证明2013年11月28日被告人吴某1租用**仓后街23号万顺苑小区一号楼15#门店，2013年11月26日吴某1租用肃州区北市街万顺苑小区14号门店；8、收条，证明被告人吴某1交房租的具体情况及吴万欣给被告人吴某1转款37万元的事实；9、工资、提成、奖励、补助统计表及工资支出明细，证明2014年2月至2014年4月人员工资合计44108元；10、客户投资表、终止表、领取表等材料，证明酒泉金鑫投资公司吸收客户资金及返还本息的具体情况；11、投资情况统计表、返利统计表及损失统计表，证明酒泉金鑫商务咨询公司每个业务员经手的客户投资明细、返利情况、投资损失情况；12、银行开户资料、银行交易明细、联网核查结果证明，证明①吴某2所有的尾号为4428的工商银行卡启用日期为2014年3月17日；②吴万欣各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其中在2014年3月27日、2014年4月13日、2014年5月12日分三笔向尾号4428的银行卡汇款共计273866元；③尾号4428的银行卡有多笔被害人存入资金的情况；④通过尾号为4428的银行卡分别于2014年3月27日、2014年4月13日向吴万欣持有的尾号为3572的银行卡转账146000元、77866元；⑤通过尾号为4428的银行卡分别于2014年3月19日、2014年4月8日向尾号为6784的周金盘持有的银行卡转账176000元、50000元；⑥通过尾号为4428的银行卡分别于2014年4月2日、2014年4月14日向尾号为9685的郭天才持有的银行卡转账190000元、100000元；⑦通过尾号为4428的银行卡于2014年4月23日向一个叫“**”的尾号8591的银行卡转账20000元；⑧通过尾号为4428的银行卡于2014年4月24日向一个叫“姚于粉”的尾号8358的银行卡转账12000元；⑨通过尾号为4428的银行卡于2014年4月25日向一个叫“吴兰兰”的尾号1468的银行卡转账250000元；⑩通过尾号为4428的银行卡于2014年4月18日向一个尾号0745的银行卡跨行汇款101200元，该银行卡号无法获取到户名信息及开户行信息；13、不起诉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吴万欣等人的判决情况：其中吴万欣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张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王娅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张玉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同案犯王某2、赵某、陶某被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1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吴某1的身份信息；15、到案经过及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某1于2019年7月22日在河南省伊川县公安局产业集聚区派出所投案自首；16、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吴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17、甘肃东方民富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①在2014年1月至2014年4月22日期间，被告人吴某1以酒泉金鑫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洛阳言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向30名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47000元，累计退回本金120000元，累计发放利息20504元，投资人累计亏损1106496元；②被告人吴某1使用吴某2尾号为4428的银行卡在2014年1月至2014年4月22日期间共计进账998605.40元，支出884403.43元；在2014年4月23日至2014年5月4日期间共计进账200000元，支出309990元；其中钮桂琴、李让勤、张玉惠三名被害人资料中只有利息领取证明，无投资合同及证明材料，这三名受害人投资金额共计230000元，领取利息共计3240元，退回本金100000元未在犯罪金额中计算。二、证人证言1、证人陶某、赵某、程某、王某2证言，证明2014年1月至2017年5月她们曾在金鑫公司当业务员，金鑫公司位于酒泉市××区，法定代表是吴某1，被告人吴万欣是经理也是实际控制人，向金鑫公司投资本金最少1万元，投资期限为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月利息分别为1.2％、1.3％、1.4％，到期领取本金，金鑫公司通过口口相传、散发广告等方式宣传，吸引客户与公司签订投资合同；2、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吴某1是他的父亲，2014年3月他与吴某1到酒泉市，吴某1注册成立了金鑫公司，经营公司的还有吴万欣，他在金鑫公司期间就是帮忙发传单、招聘业务员，公司吸收的资金都存入吴某1账户，公司的宣传模式是业务员在街面上向群众散发印有公司信息的餐巾纸、购物袋、宣传单等宣传资料，拉客户到公司存款。2014年4月初他回到老家河南，半个月后吴某1也回到了河南老家并说公司转给了吴万欣，之后吴某1让他到酒泉找吴万欣要转让费，吴万欣给了他30万元，他就以自己的名义给吴万欣书写了收条，收款后他将该笔钱交给了吴某1；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吴万欣之前是他的妹夫，吴某1和吴万欣是老乡，2014年初吴万欣和吴某1一起在酒泉经营一家叫金鑫的投资公司，2014年初，吴万欣打电话说有个转让合同，让他帮忙办理到其名下，他就赶到了肃州区西关汽车站斜对面商联超市上面的一家公证机构，到地方后得知吴万欣是将一家叫酒泉金鑫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吴某1的股权转让到他的名下，之后他就在公证处提供了身份信息，并在相关资料上签名了，之后他就再没有管过这个事情，他并未参与经营，也未得到任何分红；三、被害人张某1、于某、张某2、白某、郭某、戴某、王某3、蒲某、殷某、王某4、薛某陈述，证实其均通过金鑫公司的宣传得知在该公司投资可获得高额收益，与金鑫公司签订《资产管理合同》向金鑫公司支付投资款，在金鑫公司不能继续偿还各投资款本金及收益的情况下遭受经济损失的情况；四、被告人供述1、同案犯吴万欣供述，2013年10月他和吴某1商量好一起到酒泉吸收公众存款，到酒泉后他们注册了酒泉金鑫投资有限公司，吴某1任法定代表人，他是公司股东，2013年12月，公司手续办好后在肃州区北门十字租了一家门店，先后招聘了王娅琴、张芳、张玉红等几个业务员，通过散发广告、宣传单及业务员口口相传的方式拉群众到公司存款，并许诺支付高额利息（三个月1.2％、六个月1.3％、十二个月1.4％）。通过宣传陆续有群众到公司存款并签订酒泉金鑫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资产管理合同、借条、承诺书等手续，并在合同上加盖酒泉金鑫投资有限公司和洛阳市言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章子。当时公司是吴某1负责管理的，所有收来的群众存款都被吴某1拿走了，因为吴某1不让他插手公司的事情，他就和吴某1产生了矛盾，经过协商，他就准备给吴某150万元补偿款，实际只给了37万元，吴某1就把公司交给他了。他接管公司后以自己的名义注册了酒泉鑫沃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之后的投资合同上盖的就是酒泉鑫沃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和酒泉金鑫投资有限公司的章子，2014年底酒泉工商部门整顿金融市场，他把酒泉金鑫投资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成了酒泉金鑫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继续向肃州区的群众吸收存款，2014年12月28日他与同乡马普签订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后来马普无力支付转让费，转让协议未实际履行。2017年3月，他的资金无法周转他就从酒泉回河南老家了，吸收的群众存款一部分用于支付存款群众的利息，一部分用于公司日常经营（人员工资、奖励、提成、办公用房租金、给吴某1的补偿款等），还有一部分他自己消费、购买股票及购买东方名都房屋。业务员的工资分为底薪和提成。洛阳市言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酒泉鑫沃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是空壳公司，他只是借用这两个公司的名义编造公司有投资项目，借此吸引群众存款，是一个噱头。业务员里面，被告人王娅琴干的时间最长公司成立时就去了，被告人张芳是会计兼业务员2014年3月上班，被告人张玉红是2014年下半年开始上班的；刚开始的时候为了吸引更多的群众存款，均按时支付利息，存款时间到了之后群众要退还本金他们也及时退还本金了，那样做是为了取得群众信任，后来存款的群众多了，资金周转不开，他就没办法给群众退还本金了，他就让群众以续存的方式与公司继续签订合同，一直到2017年2月；2、同案犯张芳供述，她是2014年3月去金鑫公司担任会计，会计主要负责发放几个业务员的工资、客户的利息，业务员的工作就是拉群众存款，公司的经营范围没有吸收他人存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吴某1，金鑫公司当时以投资高额利息为诱饵，投资本金最少10000元，投资期限为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月利息分别为1.2％、1.3％、1.4％，到期领取本金，通过口口相传、散发广告等方式宣传，吸引客户与公司签订合同，客户投资后，按照合同约定给客户返还本金、利息，提高公司信誉度，使群众对公司更加信任，继续签订合同投资，她以丈夫李让勤的名义在公司投资过，刚过了一个月就出金了；3、同案犯王娅琴供述，2013年12月吴某1在肃州区仓后街万顺苑小区门店注册成立了酒泉金鑫投资公司，吴某1任法定代表人兼经理，被告人吴万欣是合伙人（公司监事），2014年4月，吴某1将公司转给吴万欣，之后酒泉金鑫投资公司更名为酒泉金鑫商务咨询有限公司，2014年1月3日她在公司开始上班，刚开始从事招聘业务员，之后主要负责后勤采购工作，还负责将投资人投资到公司的资金交给吴某1或者打到吴某1的账户上，2014年4月吴某1将公司转让给被告人吴万欣经营，她就开始兼职公司的业务员了。吴某1用于存储投资人资金的账户是吴某1的儿子吴某2在工商银行办理的一张银行卡，现金她交给了吴某1，或者在吴某1的授意下直接打到吴某2的银行卡上，2014年1月至4月，她没有将投资人的资金交给或打到过吴万欣的账户上；4、被告人吴某1供述，2013年10月份，他和老乡吴万欣、周心升商量到酒泉和嘉峪关做非法集资的事情，周心升去了嘉峪关，他就和吴万欣在肃州区租了办公用房，注册了酒泉金鑫投资有限公司，他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万欣是公司股东，他占公司60%股份，吴万欣占40%股份，公司注册后他们就招聘了四名业务员和一名会计，公司的运转模式就是组织业务员在繁华地段散发宣传单，以高额利息收益引诱发展群众到公司集资，公司本身不产生利润，就是不断发展新客户，用后面客户的集资款偿还前面投资的利息，期限有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月息分别为1.2%、1.3%、1.8%，公司向群众集资时，承诺将集资款投资到洛阳市言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赚取收益，来保证客户的本息，群众是看到公司的集资款用于投资才相信公司的，其实这两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洛阳市言鼎公司的情况是周心升给他们提供的，他们没有核实过这个公司的情况，因为投资这家公司仅仅是他们的幌子，就是为了骗取群众相信，他们也没有将集资款投资到洛阳市言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公司的人员组成结构为他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吴万欣是股东兼副总经理，会计和业务员主要是吴万欣招聘的，王娅琴是他招聘的，集资到的资金都存在他和吴万欣的账户。到2014年4月底，公司共吸收客户投资款107万元，他和吴万欣产生了分歧，双方就到公证处进行了公证，他离开公司，约定吴万欣给他37万元，之后他就离开了酒泉，后续过户的手续都是他邮寄委托书让吴万欣办理的，这37万元的其中30万元是群众来公司的投资款，剩余7万元中的5万元是吴万欣转账到他的儿子吴某2的银行卡，另外2万元是2015年他到酒泉后吴万欣给他的，吴某2的尾号为4428的银行卡一直是他在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非法集资骗取客户投资款97973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集资诈骗罪。控方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1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提出对认定的集资诈骗金额有异议，公司采取借新还旧形式已将被害人投资全部返还，应以37万元认定犯罪金额的辩护观点，经查，根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本案中被告人吴某1造成被害人的实际损失为979736元，通过借新还旧的形式仅将被害人的损失转嫁其他被害人，并未实际返还其造成的损失，故犯罪金额应以实际造成的损失予以认定，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信。提出的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的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为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非法侵犯，维护正常市场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1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4年7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吴某1退赔非法获利37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柴 丽人民陪审员 汪发荣人民陪审员 龚新民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柴泳江书 记 员 魏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