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14202号原告：唐波，男，1976年4月20日出生，瑶族，身份证住址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俊，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810510693。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素香，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811271379。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保税港区曼谷路55号601A室（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20583696878Y。法定代表人：许永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官海青，山东盈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702201210121087。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文，山东盈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702201211569665。被告：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宝应路18号310室，注册号370203230092065。法定代表人：吴树旭。被告：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营业场所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4003号世界金融中心A座23层DEF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0271005W。负责人：吴树旭。原告与被告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波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官海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在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投资法律关系无效；2.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投资款1249380.7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原名称为青岛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华银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被告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系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110号会员。被告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后，并没有在青岛设立办公地点，而是在深圳市××××号世界金融中心A座23层实际办公，同时在该地点注册成立被告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开展业务。2013年底至2014年初，原告被人引诱，通过被告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开户炒白银(其中以原告本人以及原告朋友沈某1的名义各开立了一个账户)。经过不到短短两个月的交易，原告的两个账户累计亏损总额达到1249380.76元。经2014年央视315晚会曝光了国内现货白银的骗局后，原告才意识到自己实际上是陷入了一场由交易所、会员单位、居间商等非法机构串通和精心设计的非法期货交易和诈骗的骗局之中，在这场炒白银骗局中，原告等投资人的交易资金实际上并未入市交易，实质上为封闭交易平台内的私下对冲、对赌的非法交易行为，原告等投资人的资金和损失被交易所、会员单位、居间商瓜分和骗取。此后原告一直奔走维权，向公安机关报案，作为被害人参与刑事诉讼和执行等。近期，青岛中盟的有关刑事案件已经判决和执行完毕，原告的损失仍未得到弥补。经深圳证监局认定，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青贵银”产品合约为交易对象，采用保证金制度及做市商交易机制，允许交易者不发生实际交割、以对冲平仓的方式了结交易，以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其行为构成“擅自组织期货交易活动”被告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作为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会员，代理投资者进行交易的行为，构成“擅自从事期货业务”，属非法经营行为。三被告以上行为性质的认定，不仅有深圳证监局的认定，还有(2016)粤03刑终288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2015)深龙法刑初字第202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和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国务院颁布的《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期货交易应当在依照本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设立的期货交易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场所进行。禁止在前款规定的期货交易场所之外进行期货交易。第六条规定: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由于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并不具备从事期货交易的资质，违反《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申1002号等指导案例的裁判观点和裁判规则，原告在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开户和与交易行为因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及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以及参照(2016)最高法民申1002号等指导案例的裁判标准和裁决结果，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应当返还原告的投资本金人民币1249380.76元。被告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作为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会员，明知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并不具备从事期货交易的资质，仍然蛊惑、代理原告等投资人进行期货交易，谋取非法利益，无论从民事上，还是从刑事上，都应当承担返还原告投资款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诉至贵院，恳请贵院判如所请，维护法律的威严和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的起诉违反了程序法的规定，依法应当子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2012年11月5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9次会议通过)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子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之间的现货交易事实，目前已经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生效的刑事判决书予以判决确认，该判决书明确确认的内容为判决书第18页:“青岛中盟通过诱骗手段、与下属居间商深圳市利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诱骗被害人唐波、沈某2与青岛中盟签订合同并入金在华银提供的平台进行交易，致被害人唐波、沈某2亏损人民币1249380.76元”，而判决书第42页被害人唐波陈述内容为:“其于2014年1月2日在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开通了账户，由鲁荣福(已被判刑)诱导亏损……”，最后，判决书的第70页刑事判项的第十三项判令:“以冻结及扣押的被告人名下的存款及现金，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退赔”。所以，通过上述刑事判决书以及法律规定可以看出，本案中原告提出的诉讼主张的诉讼请求金额，已经被确定为违法犯罪涉及的标的，依法应当认定为被“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的部分，而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生效的刑事判决书也判令了被告人对上述原告的财产损失予以退赔，结合有关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本案人民法院不应受理，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与法律规定相悖，不应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法第六十四条有有关问题的批复》认为:“根据刑法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的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据此，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的具体内容，应当在判决主文中写明;其中，判决前已经发还被害人的财产，应当注明。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返还被非法占有、处置的财产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诉讼标的，完全属于刑事案件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范围之内。原告应该作为刑事案件中的受害人，通过刑事追缴或责令退赔等方式获得救济，受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均不子受理。按照该项法律规定，本案亦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而且，人民法院的生效刑事判决已对被害人的财产损失作出处理。刑罚兼有对被告人的惩罚和对被害人的补偿功能，刑事判决中的责令退赔是人民法院在刑事案件的审理中，对被害人因财产被非法占有、处分而遭受损失的事实予以确认后，作出的责令被告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判决事项。该判决事项具有约束力、确定力和执行力，性质上是对被害人民事权利的救济手段，与民事判决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结合本案中，判决书中的判项明确判令:以冻结及扣押的被告人名下的存款及现金，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退赔。纵观本案，因为刑事判决对涉案财产的处理结果已涵盖民事诉讼请求的赔偿范围，被害人已获得公力救济。在此情况下，被害人再以犯罪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属于基于同一事实、相同的诉讼标的、事实和理由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违反民事诉讼法“一事不再理原则”。三、退一步讲，即便认定本案被告与被害人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答辩人华银公司也不存在明显过错，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首先，本案中，答辩人华银公司与涉嫌犯罪的单位及个人分别属于不同的民事主体，各方之间的业务、身份均系彼此独立，各方系通过签订的合同进行民事活动，各方之间不存在任何关联关系，且更不可能构成共同侵权。答辩人是经政府批准依法设立的，具有合法的营业资质。原告所诉理由实际上系因买卖关系而产生，答辩人既不是买卖合同中的买方，也不是卖方，原告的交易对手并非答辩人，而答辩人在整个交易过程当中，仅仅系一个平台，类似于淘宝网的角色，交易中心提供了交易市场，在交易中扮演了服务者、监管者的角色，答辩人与交易的任何一方均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受买卖合同关系的约束，因此被答辩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其次，原告系自愿进行开户、交易等行为，其行为完全系自身的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之前并没有与原告进行过任何联络，更不用说有诱骗行为。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行政部门或者司法部门对答辩人有过违反认定或者相应处罚，原告所诉完全没有事实依据。而且，根据《关于同意成立青岛华银商品现货交易中心的批复》以及青岛市公示的商品现货交易市场名单可以确定，答辩人具有相应的经营资质答辩人提供的交易平台系现货交易平台，即时成交，原告可以以其自己操作的交易价格从其交易的对手方处拿到现货，原告从未提出过申请提取现货，答辩人仅系提供了一个交易平台。再次，生效的刑事判决书也认定了诱骗行为与答辩人无关，在整个的操作过程中全部系由原告本人自行操作，本案涉及的交易款项，已经由被告的会员单位，也就是原告的交易对手取走(已被判刑)，原告要求被告进行返还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明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起诉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庭查清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诊请求。被告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青岛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1日成立，于2015年4月7日变更名称为青岛华银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变更名称为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黄金、白银的销售及相关配套服务；铂金、钯金、镍、铜、铝、钢、金属原料及矿产品、工艺品、集邮用品、文化艺术品和收藏品（不含文物）、橡胶制品、石化制品（不含危险品）、煤炭、农副产品（不含国家专营、专控产品）的现货批发零售及网上销售；燃料油（仅限重油、渣油）的国际贸易、转口贸易、区内企业之间贸易及贸易项下加工整理；为以上商品和石化产品（不含危险品）的现货交易提供电子平台交易的经纪服务、物流服务（不含运输）、供应链管理；一般经济信息咨询服务、商务咨询服务（不含金融、证券、期货）；网络信息技术开发及技术咨询；计算机软硬件开发、技术服务、培训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广告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27日成立，系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110号会员单位，从事白银现货交易；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2012年11月15日成立。吴树旭等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相关管理人员，因使用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交易平台的交易行为涉嫌非法经营罪及诈骗罪被提起公诉。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5）深龙法刑初字第2023号刑事判决书，判处相关人员构成犯罪。该判决书查明：一、青岛华银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贵金属的销售以及相关配套服务，青岛中盟作为青岛华银的综合会员单位，擅自从事白银期货业务，在经营过程中以“青贵银”产品合约为交易对象，采用保证金制度及做市商交易机制，允许交易者不发生实际交割，以对冲平仓的方式了结交易，青岛贵金属以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根据青岛华银出具的青岛中盟客户交易额汇总表显示，截至案发时止，青岛中盟非法经营的数额为157800012元，根据青岛中盟的损益表显示，青岛中盟于2012年至2014年6月的营业总收入为31679388.94元。青岛中盟通过诈骗手段，与下属居间商深圳市利昱投有限公司诱骗被害人唐波、沈某1与青岛中盟签订合同并入金在华银提供的平台进行交易，致被害人唐波、沈某1亏损1249380.76元。二、青岛华银、青岛中盟中盟既不是上海黄金交易所的会员单位，也未在该所会员单位下开立法人代理帐户，不能从事上海黄金交易所相关产品（包括白银）的交易和代理业务。三、青岛保税区市场发展中心于2011年11月17日同意在青岛保税区成立青岛华银贵金属交易中心，主要从事贵金属的现货交易、贸易及电子商务。四、青岛华银从上海奥林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购买了《傲林现货订购系统》。五、青岛华银支付青岛中盟的手续费明细表证明青岛华银支付青岛中盟自2012年9月至2014年5月的手续费共5851374.51元。六、青岛华银于2016年1月提供的被害人出入金明细表、交易明细表证明，唐波自2014年1月2日至2014年2月27日共入金971000元，出金200895.81元，亏损770104.19元；唐波用其朋友沈某琰名义操作的账户自2014年1月2日至3月20日共亏损479276.57元。七、深圳证监局关于对青岛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等有关交易行为性质认定的复函，证明深圳证监局认为青岛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商品交易管理办法（暂行）》、《客户协议书》、交易品种表、交易系统截图、客户交易明细表等相关证据材料显示，青岛贵金属以“青贵银”产品合约为交易对象，采用保证金制度及做市商交易机制，允许交易者不发生实际交割、以对冲平仓的方式了结交易，青岛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其行为构成了“擅自组织期货交易活动”，青岛中盟及其深圳分公司、大来鑫玉公司分别作为青岛贵金属的会员、代理商，其代理投资者进行交易的行为，构成“擅自从事期货业务”。部分被告人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6）粤03刑终288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依据上述生效文书立案的（2018）粤0307执6517号责令退赔执行案件执行立案审批表显示，申请人为唐波，退赔金额为1249380.76元；该案结案审批表显示，执行到位标的为零。原告通过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购买的傲林现货订购系统进行管理操作，原告出入金的交易对方账户为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名下账户。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按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收取手续费，针对原告的涉案交易，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均已收取手续费。本院认为，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作为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综合会员单位，擅自从事白银期货业务，在经营过程中以“青贵银”产品合约为交易对象，采用保证金制度及做市商交易机制，允许交易者不发生实际交割，以对冲平仓的方式了结交易，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深圳证监局关于对青岛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等有关交易行为性质认定的复函已明确，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青贵银”产品合约为交易对象，采用保证金制度及做市商交易机制，允许交易者不发生实际交割、以对冲平仓的方式了结交易，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其行为构成了“擅自组织期货交易活动”；青岛中盟及其深圳分公司作为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会员，其代理投资者进行交易的行为，构成“擅自从事期货业务”。因此，原告在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投资行为应当认定无效。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实则进行期货交易，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作为交易平台允许非法交易存在明显过错，并实际收取了原告的入金资金，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当共同承担原告出入金差额资金的返还责任。根据（2015）深龙法刑初字第2023号刑事判决书、（2016）粤03刑终2883号刑事判决书查明的情况及（2018）粤0307执6517号责令退赔执行案件执行立案情况，本院对原告关于其以沈某1名义操作投资的主张予以采信，并认定原告出入金差额为1249380.76元，其中原告名下账户出入金差额770104.19元，沈某1名下账户出入金差额479276.57元。根据（2018）粤0307执6517号案件结案审批表显示，原告未在追偿程序中获得退赔。因此，三被告应当共同向原告返还出入金差额1249380.7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期货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唐波自2014年1月2日至2014年3月20日在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投资法律关系无效；二、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唐波人民币1249380.7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044元，公告费元，由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中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付，被告负担之数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晓美人民陪审员  刘进福人民陪审员  张程成二〇二〇年一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刘早磊书记员巴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