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22037号原告：上海招赢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裘荣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孝红，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达，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法定代表人：高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彬，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旻，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上海招赢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1日、2019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此后，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孝红、黄敏达，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彬到庭参加了三次庭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旻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招赢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款项人民币3,047,709.50元；2、请判令被告赔偿利息损失(以761,927.38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31日起，以761,927.38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30日起，以761,927.38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30日起，以761,927.38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1日起，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款项2,482,709.50元；2、判令被告赔偿利息损失(以620,677.38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日起，以620,677.38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以620,677.38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以620,677.3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原、被告签订了《“延误关怀”保险产品采购协议》(以下简称《采购协议》)，就原告帮助被告整理产品投保信息，垫付符合延误和理赔条件的客户赔偿款，对相关保险产品采购费用进行结算等事项达成协议。该协议期限为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后双方同意延期至2015年4月30日。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一直善意履行协议项下有关投保、数据核对、财务结算等义务，被告也陆续支付了部分原告垫付的理赔款，仍有一些理赔款未支付。2017年12月4日，原、被告共同对账，双方全面清理了协议项下待付款项，并签署了《招赢&人保关于赠送类航延险挂账清理讨论会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双方确认：1、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内的承保数据和理赔数据均依据《采购协议》的约定以原告数据为准；2、在合同期间内，原告总计承保1,101,420笔，保费共计7,159,230元，原告已支付6,354,939.50元，待支付给被告804,290.50元；3、在合同期间内，原告总共完成理赔51,431笔，理赔款共计10,286,200元，其中被告已支付5,514,200元，仍有4,772,000元尚未支付给原告；4、被告同意在2018年12月31日前，以每季度赔付一次的方式分四次将其未赔付的理赔款赔付至原告。至此，双方在《采购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关系已全部清理并确定。但在《会议纪要》签署后，被告仅支付了920,000元理赔款，并未按照约定按季度分次支付理赔款。截至目前，被告仍有3,852,000元理赔款未支付。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保费为804,290.50元，与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理赔款属于同一合同项下种类、品质均相同的债务，原告愿意并已主张就该等款项进行抵销。另外，在原告51,431笔理赔清单中有2,825条重复项，该些重复项所对应的理赔款565,000元是原、被告及案外人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人寿公司)之间《项目合同协议》项下的理赔款，原告在本案中不予主张，将另行主张该2,825条重复项所对应的理赔款。故被告未付理赔款3,852,000元，减去抵销的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保费804,290.50元，再减去2,825条重复项对应的理赔款565,000元，被告尚欠原告理赔款2,482,709.50元。被告拖欠原告理赔款，应向原告赔偿利息损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违约在先，原告未按协议约定支付拖欠被告的保费804,290.50元，被告未支付理赔款是基于不安抗辩权。原告需要对符合延误条件的客户进行赔付，合同对赔付条件和范围进行了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提供真实的理赔数据。在《会议纪要》作出前，原告向被告提供了相应的承保和理赔数据，被告发现数据不完整，因为原、被告之间长期的合作关系，基于双方的信任，原告称能够提供遗漏的数据，故原、被告双方就先行在《会议纪要》中对承保和理赔数据进行了确认。确认后，被告要求原告提供相应的遗漏数据进行核对，但原告提供的数据一直核对不上。原告此前未向被告披露过《会议纪要》中的理赔款还包括原、被告及深圳人寿公司其他合同项下的理赔款，导致被告在数据确认过程中产生重大误解。被告提供了深圳人寿公司的投保数据，将该投保数据与原告的理赔数据比对，去除重复项2,825条，有3,765条理赔数据在深圳人寿的投保数据中。原告已表明本案只涉及原、被告之间的《采购协议》项下数据，就不应当再有深圳人寿公司的数据。原告只提供了需要赔付的数据51,431条，并没有提供已经垫付的凭证，来印证理赔数据已经完成赔付。被告不同意将保费冲抵理赔款，如果法院认为需要抵销，应当将迟延支付保费的利息也进行冲抵。根据原、被告之间的往来邮件来看，双方对理赔数据直到2018年10月还在核实，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之间签订了《采购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统一采购“上海招赢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旅行关怀保险产品”，原告在合同期限内负责以下工作事务：1、整理产品投保信息；2、与被告进行产品采购费用的结算工作；3、由原告垫付符合延误条件的客户赔付款，被告按照原告出具的赔付列表结算赔付款给原告；4、向被保险人进行相关保险产品保险责任及免责事项的说明；被告在合同期限内负责以下工作事务：1、保险产品的设计、费率制定等开发工作；2、保险产品的咨询、承保、理赔等保险服务工作；3、与原告进行产品采购费用的结算工作；4、被告授权原告对客户是否符合理赔条款进行判断，是否可赔付，以原告最终判断为准；5、按照原告出具的赔付列表，与原告结算赔付款；保险合作期限：自2014年3月1日零时起至2015年2月28日二十四时止；协议期满六个月以前，双方均无异议，则本协议自动延续一年，此后亦同；保险产品内容：产品由原告向被告购买并赠送给协议有效期内指定订票乘客；指定客户指按照在招商银行出行易网站公示的陪你等活动规则，在有效期内，享受陪你等服务的客户；被告承诺对活动有效期内所有满足活动条件的航程自动承保，满足活动条件客户获得的保险权益不因原告可能发生的错误或遗漏而受到影响；被保险人可以享受以下保障项目：航延险，单次指定航班延误2小时及以上，给付200元定额津贴；保险费每人每航次6.50元；原告承诺对指定时间段内指定客户所有成功订票且已获取票号的航班进行投保；被告承诺对上述航程对应的乘客全部自动承保，无论是否已经收到原告投保申请；保费结算数据核对：每月核对保费结算数据，每月第5个工作日之前，原告出具符合投保要求的航程总数供被告核对上个自然月承保数据，如数据存在差异，以原告数据为准；垫付赔款数据核对：每周核对垫付赔款数据，每周第一个工作日，原告出具原告判断为符合赔付标准的赔付金额数，原告可提供赔付的客户明细备被告查询，其中，航班取消、航班备降，无需提供航班的准确到达时间，客户代领无需提供代领材料，若数据及延误判定存在争议，以原告判断为准；财务结算：1、保费按月度结算，被告在收到原告提供的核对数据后的7个工作日内开具发票，原告在收到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全额结算上一自然月的保费；2、赔付款按周结算，每周原告出具上一结算周期内垫付款项，被告在2个工作日内完成全额付款；理赔流程：由原告完成立案及缮制工作、建案、核赔、拨付赔款事项，并向被告出具垫付的赔款数额汇总，被告按照原告出具的赔付数据结算赔付款给原告。此后，原、被告又签订了《采购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将《采购协议》的期限延长至2015年4月30日二十四时止。2017年12月5日，原告人员毛万玲向被告人员秦东栋、朱熙、谢启盛发送了主题为“【阅知】关于招赢赠送类航延险挂账清理讨论的会议纪要”的电子邮件，载明：附件是昨天我们双方关于招赢赠送类航延险挂账清理的会议纪要，烦请查看，后续招赢会配合人保的处理流程，提供相应的说明及证明材料。该电子邮件附件《会议纪要》中载明：时间2017年12月4日14：00-16：00，地点苏州人保分公司，与会人员黄恺、毛万玲、秦东栋、朱熙、谢启盛；一、本次会议确认内容如下：1、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承保数据以招赢业务数据为准，总数共1,101,420笔，保费共计7,159,230元，其中招赢已支付6,354,939.50元，待支付804,290.50元；2、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理赔数据以招赢业务数据为准，总数共计51,431笔，理赔款共计10,286,200元，其中人保已支付5,514,200元，待支付4,772,000元；3、人保约定在2018年12月31日前完成赠送类航延险(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的所有挂账款项结算；4、人保2017年12月8日前，完成2017年5月至9月的航延险承保数据录入，开具发票至招赢，招赢收到发票后尽快完成保费支付，共计45,836笔，保费412,524元；5、招赢12月中旬前，提交2017年10月的航延险承保及理赔数据至人保，12月下旬提交2017年11月的航延险承保及理赔数据至人保；6、招赢配合人保进行以上赠送类航延险挂账清理工作，可配合提供必要的说明及资料等；7、招赢与人保合作新保险产品，合同签署以补充协议或重签新合同的方式进行；二、本次会议待确认内容如下：1、人保待确认30元150万保额航意险产品的手续费；2、人保待确认航延险挂账清理计划。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员谢启盛回复了毛万玲2017年12月5日发送的上述电子邮件，载明：具体工作安排都无问题。2017年12月1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理赔款92万元。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员谢启盛向原告人员毛万玲发送了电子邮件，并抄送给了原告人员黄恺、被告人员秦东栋和朱熙，邮件载明：关于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线下采购航延挂账承保及理赔工作，双方达成一致意见：1、招赢方于2018年第一季度内将遗漏的804,290.50元保费支付给我司，并提供承保遗漏清单；2、我司未赔付的3,852,000元于2018年12月底前根据理赔时间段分四次赔付至招赢(每季度赔付一次的方式)，招赢提供理赔遗漏清单。2018年11月13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寄送了《律师函》，载明为减轻被告的支付压力，就被告需及时支付的拖欠款项，原告同意就其中804,290.50元与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理赔款进行抵销，即被告可以在支付全部拖欠款项时，从拖欠款项总额中扣减804,290.50元，只需支付剩余部分3,047,709.50元。被告收到了上述《律师函》。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51,431条理赔数据清单，原告认可该理赔数据清单中有2,825条重复项。原告明确除了2,825条重复项外，其余理赔数据均为原、被告之间《采购协议》及其补充协议项下的理赔数据。原、被告双方确认《会议纪要》中确认的原告应付保费804,290.50元，均系原、被告之间《采购协议》及其补充协议项下的保费。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采购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电子邮件、会议纪要、《律师函》、赔数据清单，以及原、被告告的当庭陈述为证。经审查，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采购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原、被告双方在《会议纪要》中确认，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承保数据以招赢业务数据为准，被告待支付保费为804,290.50元；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理赔数据以招赢业务数据为准，总数共计51,431笔，理赔款共计10,286,200元，被告已支付5,514,200元，待支付4,772,000元；被告约定在2018年12月31日前完成赠送类航延险(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的所有挂账款项结算。被告辩称，在《会议纪要》前原告提供的数据不完整，但双方基于的长期合作关系和信任，先行在《会议纪要》中对承保和理赔数据进行了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对承保和理赔数据确认之前应尽到审慎义务，现被告无证据证明原告提供的数据不完整，且《采购协议》中约定原、被告双方如对保费结算数据存在差异，以原告数据为准，如双方对垫付赔款数据及延误判定存在争议，以原告判断为准，同时《会议纪要》中明确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承保数据和理赔数据以原告数据为准，故《会议纪要》中双方确认的内容应对原、被告具有约束力。对于理赔数据中2,825条重复项所对应的理赔款，原告不在本案中予以主张，在诉讼请求中已将相应理赔款金额从被告未支付的理赔款中予以扣除。原告明确除了2,825条重复项外，其余理赔数据均为原、被告之间《采购协议》及其补充协议项下的理赔数据。被告辩称，被告提供的数据光盘中是深圳人寿公司的投保数据，将该投保数据与原告的理赔数据比对，去除重复项2,825条，有3,765条理赔数据在深圳人寿的投保数据中。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数据光盘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光盘不是原告向深圳人寿公司提供的，也不是原告制作的，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光盘的真实来源、数据的真实性和完整性，本案争议仅限于原、被告之间《采购协议》项下的保费和理赔款，该光盘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不认可被告提供的数据光盘的真实性，被告亦无证据证明光盘的来源及数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对理赔数据原告没有提供垫付的凭证来印证理赔数据已经完成了赔付。本院认为，根据《采购协议》的约定，被告按照原告出具的赔付数据结算赔付款给原告，《采购协议》并未约定被告支付理赔款的前提需要原告提供实际垫付凭证，故对被告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会议纪要》中确认被告未支付的理赔款为4,772,000元，减去被告此后已支付的92万元，再减去重复项2,825条对应的理赔款565,000元，故被告尚欠理赔款金额为3,287,000元。对于原告主张将欠被告的保费与被告应支付的理赔款进行抵销，本院认为，抵销权系形成权，抵销的意思表示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一经生效，其效力溯及自抵销条件成就之时。由于原告于2018年11月13日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了律师函主张行使抵销权，被告认可收到了该律师函，故该抵销的通知已生效。根据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员谢启盛发送给原告的邮件，原告欠被告的保费804,290.50元应于2018年第一季度内支付，被告未支付的理赔款3,852,000元应于2018年12月底前分四次支付给原告，每季度支付一次。由于原告在本案中扣除了重复项2,825条对应的理赔款565,000元，故被告应支付的理赔款为3,287,000元，被告应于2018年第一季度内向原告支付第一笔理赔款821,750元。由于原告欠被告的保费804,290.50元与被告欠原告的第一笔理赔款821,750元的履行期限均于2018年3月31日届满，故2018年3月31日为抵销条件成就之时，抵销的效力溯及自2018年3月31日，原、被告双方互负的债务在同等数额内消灭。双方互负的债务数额是指截至抵销条件成就之时各自负有的包括主债务、利息、违约金等在内的全部债务数额。截至2018年3月31日，原、被告双方互负的债务仅有主债权，未产生利息及违约金，故对被告辩称应当将迟延支付保费的利息也进行抵销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经抵销后，被告尚欠理赔款2,482,709.5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理赔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述理赔款被告应于2018年3月31日前支付17,459.50元，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821,750元，2018年9月30日前支付821,750元，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821,750元。现被告未按约支付理赔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本院调整为以17,459.5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821,75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821,75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821,75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2,482,709.5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被告辩称，根据原、被告之间的往来邮件来看，双方对理赔数据直到2018年10月还在核实，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不予认可。原告对邮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邮件的时间是在《会议纪要》之后，内容没有否定双方对账的结果，只是原告按照会议纪要配合被告进行必要的解释。本院认为，即使邮件是真实的，从邮件内容来看也没有否定《会议纪要》中对承保和理赔数据确认的结果，以及2018年3月14日谢启盛发送的电子邮件中双方对付款时间的安排，故对被告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招赢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理赔款2,482,709.5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招赢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17,459.5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821,75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821,75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821,75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2,482,709.5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99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晓淳审 判 员  季 敏人民陪审员  吴慈新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吴晓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