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6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增彬，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莱州市，住山东省莱州市。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帅，山东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增涛（乳名“涛”），男，1976年9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莱州市。2013年2月19日因侮辱他人被莱州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同年6月23日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6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4年12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7月26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郝羿，山东康桥（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磊涛（绰号“小六碗”），男，1981年5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莱州市，住山东省莱州市。2014年12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7月26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刑事拘留，7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硕元，山东康桥（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龙（绰号“王龙”），男，1978年4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萝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萝北县，住山东省莱州市。2017年6月2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莱州市公安局罚款二百元。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金莹，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施志英（乳名“四喜”），女，1963年4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莱州市。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7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7日被龙口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施国茶（乳名“季好”），女，1962年7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莱州市。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0日被龙口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季霞，女，1965年3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莱州市。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0日被龙口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施宽花（乳名“英芹”），女，1962年8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莱州市。2015年6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二百元。2018年2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龙口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被龙口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施书秋（乳名“秋荣”），女，1961年8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莱州市。2017年7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3日被龙口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被龙口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施国良（乳名“大国良”），男，1963年7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莱州市。2011年1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1年3月30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25日因殴打他人、阻碍执行公务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八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7年7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3日被龙口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被龙口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施晓蓬,曾用名施林鹏，男，1990年11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莱州市，住山东省莱州市。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被龙口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汪增彬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挪用资金罪，原审被告人汪增涛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施磊涛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原审被告人王文龙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施志英、施国茶、季霞、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施晓蓬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作出（2019）鲁0681刑初2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汪增彬、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份至同年10月份，在被害人施某1、刘某1修缮南海小码头期间，被告人汪增彬网罗纠集了被告人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等社会闲散人员在莱州市三山岛街道三山岛村港映路上采取用汽车、石头堵路、安装限高杆等手段阻止车辆进出南海小码头，并以此相要挟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2015年2月份至2018年2月份，被告人汪增彬在担任莱州市三山岛街道三山岛村村委主任期间，为了树立非法权威、扩大非法影响、增强犯罪能力，纠集被告人王文龙、施晓蓬等人成立了“综合治理小分队”（下称“小分队”），任命被告人王文龙为队长，由被告人汪增彬直接指挥王文龙，再由被告人王文龙指使“小分队”的成某多次在村内、港口周边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期间被告人汪增彬还纠集了被告人施志英、施国茶、季霞、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等非村委成员参与村委的事务管理，被告人施志英负责管理被告人汪增彬个人领导下的村集体账目，其他被告人根据不同需要在汪增彬的指使下采取哄闹、辱骂的方式进行滋事，严重扰乱了该村的管理秩序。为了笼络人心，扩大影响，被告人汪增彬组织施志英、施国茶、施宽花等人赴港澳旅游作为奖励，并为受打击的人员交纳取保候审保证金、支付医疗费，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汪增彬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为重要成某，被告人施志英、施国茶、季霞、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施晓蓬为成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被告人汪增彬的直接组织、策划、指挥下，通过有组织地多次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在村内形成非法控制，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通过实施强迫交易等犯罪活动非法获取利益，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该村及周边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汪增彬、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施志英、施国茶、季霞、施晓蓬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21日被告人施国良、施书秋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2018年2月1日被告人施宽花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3年2月20日，被害人施某1租赁莱州市三山岛街道三山岛村委南海小码头的房屋、院落及墙外平台，6月份，与刘某1共同修缮南海小码头。同年8月份，被告人汪增彬以进出码头车辆将港映路的路面压坏以及影响虾池养殖为由，指使被告人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等人采取用汽车、石头堵路、安装限高杆等方式阻止车辆进出码头，并以此相要挟，被告人汪增彬强行向被害人刘某1索取码头经营所得纯收入和码头投资所有增值部分15%的分红。为了掩人耳目汪增彬指使施某2与刘某1签订了分红合作协议，其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刘某1、施某1的陈述；证人葛某1、刘某2、马某1、施某2、原某1、施某3、安某1的证言；相关的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汪增彬、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的供述等。2.2013年8月份，被告人汪增彬指使被告人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等人在三山岛村港映路上采取用汽车、石头堵路等方式阻止车辆往南海小码头送石料期间，被告人汪增彬迫使刘某1以每箱300元的价格购买了50箱“中国瓷青花”白酒，款项15000元由被告人汪增彬的司机冷某1领取。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相关的书证；证人施某1、刘某2、冷某1的证言；被告人汪增彬、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的供述。3.2013年9月底至10月初，被告人汪增彬指使被告人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等人在三山岛村的港映路上继续采取用汽车、石头堵路、安装限高杆等方式多次拦截莱州市山河砼业有限公司往码头运送混凝土的罐车。9月30日，孙某1的鲁Ａ×××××混凝土罐车被拦截后造成搅拌罐损毁报废。经鉴定被损混凝土搅拌罐、混凝土、清理罐体人工费共计人民币5695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刘某1、施某1、葛某1、盛某1、刘某3、张某1、孙某1、刘某4、李某2、王某1、刘某2、吕某1、王某2、林某、徐某、胡某1、张某2、施某2的证言；相关的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汪增彬、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的供述。4.在被害人施某1与刘某1修缮南海小码头期间，被告人汪增彬指使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等人在三山岛村港映路上拦车堵路不让车辆进出码头，被告人汪增涛以此相要挟，于2013年10月27日向被害人索要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刘某1、施某1的陈述；相关的书证；证人葛某1、施某2、施加东、施某4、曹某、马某1、刘某5、王某1、原某1的证言；被告人汪增彬、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的供述等。5.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汪增彬以进出南海小码头的车辆影响村内环境卫生为由，以堵路相要挟指使他人以收取卫生费的名义向刘某1、施某1索要款项6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刘某1、施某1的陈述；相关的书证；证人葛某1、施某5、施某6、施志英的证言；被告人汪增彬、王文龙的供述等。6.2013年9月份，施加彬、施某13父子在三山岛村西北海域养殖的海参死亡，认为是莱州市瑞海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海矿业）钻探作业所排放的废弃物造成，经多次协商未果。2015年4月份，瑞海矿业在该海域再次钻探作业时，被告人汪增彬以解决海参死亡纠纷为由，指使被告人王文龙带领被告人施晓蓬等小分队成某跟随施某13的渔船出海阻止瑞海矿业钻探平台作业施工；5月份，被告人汪增彬又指使被告人王文龙带领施晓蓬等小分队成某挖沟阻断作业车辆的通行，并安排施某12看管，致承包钻探工程的山东招金地质勘查有限公司与山东第三地质矿产勘查院的勘探作业长时间停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刘某3、马某2、刘某6、刘某7、丁某1、刘某8、李某3、施某7、施某8、施某9、施某10、施某11、施某12、施加松、施某13、施某5、施某14、施加顺、顾某、崔某1的证言；相关的书证；被告人汪增彬、王文龙、施晓蓬的供述。7.2015年4月至9月份期间，被告人汪增彬以途经三山岛村的外地大货车影响村内环境卫生及安全为由，指使被告人王文龙带领被告人施晓蓬等小分队成某对大货车进行拦截，强行收取款项人民币88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证人程某、何某、施某9、施某10、胡某2、李某4、崔某2、杨某1、刘某9、王某3、邓某1、施某15、王某4、施加英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施志英的证言；相关的书证；被告人汪增彬、王文龙、施晓蓬的供述。8.被告人汪增彬以迎接国家卫生城复审为由，指使被告人王文龙带领小分队成某于2015年5月19日9时许到施某16等人经营的振兴停车场预强行拆除广告牌，因他人阻拦未果；5月21日12时许，被告人王文龙再次在汪增彬的指使下带领小分队成某、携带钩机，趁停车场无人之机强行将两个广告牌推倒损毁。经鉴定，被损广告牌、水泥杆价值人民币648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施某16、施某17、施某5、汪某1、施某8、施某18、施某11、杨某2、冷某2、丁某2的证言；被告人施国良、施晓蓬的证言；相关的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汪增彬、王文龙的供述。9.2016年4月2日10时许，被告人王文龙在被告人汪增彬指使下带领被告人施晓蓬等人将李某1所租赁土地东侧和北侧水泥桩推倒；当日15时许，被告人王文龙再次指使施晓蓬等人将土地南侧水泥桩推倒，致围栏毁坏。经鉴定，被损毁水泥檩条、铁丝、民工工资价值人民币336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相关的书证；证人李某5、施加刚、施某19、施某20、施某9、于某1、于某2、施某7、李某6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汪增彬、王文龙、施晓蓬的供述。10.2015年6月3日，被告人汪增彬指使施某22与莱州市三山岛街道西北村的盛某7签订协议，将汪增彬给予的2万元支付给西北村，取得西北村通往原度假乐园及养殖户区域内所有道路管理使用权。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汪增彬擅自以个人名义与邓某4（已判刑）所在的后邓某5民委员会签订协议，委托后邓某5长期看护、管理小港；将施某22签订的道路使用协议也一并交付给后邓村管理使用。此后邓朋磊组织人员填埋三山岛街道单山村的排水渠修建道路，被告人汪增彬指使被告人施国良参与其中。在单山村村民阻止修路时，被告人汪增彬指使施志英、季霞、施书秋、施国茶、施宽花等人于2017年3月29日及4月23日到现场哄闹、纠缠。同年4月18日，在勘界确定该土地确系单山村集体所有情况下，邓某4等人仍强行施工，单山村村委会购买集装箱板房放在新建土路路口，并安排人员值守。5月4日晚，被告人汪增彬得知此事后带领被告人施志英、施国茶、施宽花、季霞、施书秋、施国良等人来到现场，季霞、施书秋、施宽花等人对看守人员及单山村的村民进行辱骂，集装箱板房的玻璃被打碎，被告人汪增彬及邓某4指使他人不顾板房中有值班人员强行将板房拖走。2017年5月5日上午，被告人施国良、施宽花等人得知单山村在路口处垒墙建垛便先后来到施工现场，被告人施宽花、季霞、施国茶等人阻止工人施工，强行将在建的门垛、砖墙推倒，将施工所需材料扔到沟渠内。单山村的人员上前阻止时，被告人施宽花、季霞、施国茶及随后赶到的被告人施书秋、施志英与对方发生撕扯。经鉴定，被损铁皮房的损失为422元；被损一堵墙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3030元，合计人民币13452元。案发后，为使被告人施宽花、施国茶、季霞等人不受法律追究，汪增彬安排外出躲藏。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李某2、张某3、王某5、原某2、张某4、盛某2、张某5、张某6、李某7、盛某3、原某3、李某8、李某9、李某10、盛某4、李某11、陈某1、盛某5、邓某2、李某1毛某、施某21、邓某3、盛某6、盛某7、盛某8、施某22、施某23、季某、施某24、王某6、黄金洪、黄某、张某7、李某13、吴某、原某4、施某25、邱某、孙某2、綦建伟、彭某、冷某1、施某16、施某26的证言；相关的书证；视听资料；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同案人邓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汪增彬、王文龙、施志英、施国茶、季霞、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的供述。（二）强迫交易犯罪事实2013年8月份至10月份，被告人汪增彬指使被告人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等人在港映路采取用汽车、石头堵路、安装限高杆等方式阻止车辆往南海小码头运送石料期间，逼迫刘某1、施某1接受汪增涛等人向码头供应价值113510元的石料。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刘某1、施某1的陈述；相关的书证；证人葛某1、刘某2、吕某2、施某2、马某1、赵某2、曹某、杨某3、唐某1、安某2、原某5、马某3、韩某、周某1、周某2、曲某、修涛、施某27、施某28的证言；被告人汪增彬、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的供述。二、被告人汪增彬、汪增涛、施磊涛实施的个人犯罪事实（一）汪增彬挪用资金犯罪事实被告人汪增彬在担任村委主任期间，于2016年12月23日指使汪增涛向赵某3借款50万元，当日汪增涛将款转至唐某2账户内，由唐某2偿还了他人债务。2017年3月23日，被告人汪增彬指使施志英将施国智、施国留缴纳的村集体承包费38.5万元及村福利中心账户的部分存款共计50万元转给汪增涛，由汪增涛偿还了其向赵某3的借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施某29、施加东、施某30、施某31、施某32、施加升、施某33、杨某4、刘某1施某34、赵某3、唐某2的证言；被告人汪增涛、施磊涛、施志英的证言；相关的书证；被告人汪增彬的供述。（二）汪增涛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7年6月5日21时许，汪某2生（已判刑）见被害人赵某1驾车朝其居住的老水产家属楼方向行驶便怀疑赵某1欲对其家人进行报复，遂与被告人汪增涛驾车来到住处见赵某1从平台上跳下来，汪某2生将赵某1搂住后被赵某1摔倒，赵某1逃离现场。在中海港务1号门对面被告人汪增涛与汪某2生追上被害人，汪某2生对赵某1实施殴打，致赵某1鼻部受伤，追赶期间被告人汪增涛持腰带抽打赵某1背部。经鉴定被害人赵某1鼻部损伤属轻伤二级。2018年7月20日罪犯汪东生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赔偿款2万元汪东生已缴纳至莱州市人民法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相关的书证；证人姚某、杨某5、滕某的证言；同案人汪某2生的证言；被告人王文龙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汪增涛的供述。（三）施磊涛非法捕捞水产品犯罪事实2018年6月初，被告人施磊涛与王某7、许某生共谋在国家禁渔期捕捞爬虾等水产品，由施磊涛提供码头、加冰、加油并负责收购水产品。6月10日至6月12日，王某7、许某生分别驾驶渔船出海捕捞3次；李某15、丁国厂、卢某得知后亦联系施磊涛出海捕捞水产品，施磊涛表示同意，并提供码头、加冰、加油及收购水产品，6月14日至6月18日，王某7、许某生、李某15、丁国厂、卢某分别驾驶渔船出海捕捞5次，共计捕捞各类水产品38083.8斤，被告人施磊涛收购后卖给李某14（另案处理）等人,违法所得56000余元。同年6月中旬，被告人施磊涛与陶某、丁某3、王某8、丁秋粮共谋在国家禁渔期捕捞良鱼，由施磊涛提供码头并负责收购水产品。6月16日至6月18日，陶某、丁某3为一组驾驶渔船出海捕捞3次；6月16日至6月19日王某8、丁秋粮为一组驾驶渔船出海捕捞4次，共计捕捞各类水产品16415斤，被告人施磊涛收购后卖给施某36（另案处理）等人，违法所得6800余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宋某、施某35、施某36、李某14、田某、陈某2、张某8、迟某、张某9、孟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情况说明、扣押清单、施磊涛贩卖海产品笔记本复制件等书证；同案人许某生、卢某、王某7、陈某2、李某15、丁国厂、丁秋粮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施磊涛的供述。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综合证据予以证实：烟台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莱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材料、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及情况说明，莱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等书证；证人鲍某、施某26、施某37、施某24的证言。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汪增彬为了形成非法影响，谋求强势地位纠集被告人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施志英、施国茶、季霞、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施晓蓬等人，形成以汪增彬为首要分子，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为重要成某，被告人施志英、施国茶、季霞、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施晓蓬为成某的固定犯罪组织，该组织长期以来在莱州市三山岛街道三山岛村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有组织地共同实施数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汪增彬指使他人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以堵路相威胁，强迫他人接受供应的石料，情节严重，构成强迫交易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村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汪增彬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按照其组织、领导的犯罪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其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无实据，不予认定。被告人汪增涛拦截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堵路相威胁，强迫他人接受供应的石料，情节严重，构成强迫交易罪；以暴力手段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其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其所实施的故意伤害犯罪系累犯，对该起犯罪应从重处罚；在参与的该起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对部分事实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施磊涛拦截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堵路相威胁，强迫他人接受供应的石料，情节严重，构成强迫交易罪；在禁渔期内伙同他人非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其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其所实施的非法捕捞水产品犯罪系累犯，对该起犯罪应从重处罚；对非法捕捞水产品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龙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堵路相威胁，强迫他人接受供应的石料，情节严重，构成强迫交易罪。其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晓蓬拦截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志英、施国茶、季霞、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施国良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再次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志英、施国茶、季霞对部分事实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汪增彬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汪增涛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施磊涛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告人王文龙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施志英、施国茶、季霞、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施晓蓬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成立，予以采纳；指控被告人汪增彬、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索要5万元石渣款，构成敲诈勒索罪的罪名不当，该起事实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指控被告人王文龙参与收取南海小码头卫生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经社区调查，被告人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施晓蓬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分别对其适用缓刑。综上根据本案事实，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认罪态度，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汪增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2.被告人汪增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3.被告人施磊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4.被告人王文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5.被告人施志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6.被告人施国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7.被告人季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8.被告人施晓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9.被告人施国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10.被告人施书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11.被告人施宽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12.责令被告人汪增彬退赔莱州市三山岛街道三山岛村民委员会被挪用款项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汪增涛退赔刘某1、施某1违法所得款项人民币5万元。上述款项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13.追缴被告人施磊涛非法捕捞违法所得人民币62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施志英、施国茶、季霞、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施晓蓬均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汪增彬、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汪增彬的主要上诉理由：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挪用资金罪，本案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请求改判其行为无罪。其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汪增涛的主要上诉理由：本案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施磊涛的主要上诉理由：本案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其在堵路中居于次要地位，应从轻、减轻处罚；其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文龙的主要上诉理由：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其未参与强迫交易犯罪；其参与的寻衅滋事系按照村委会主任指派实施，是维护村集体的利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王文龙为重要成某错误，认定强迫交易罪的证据不足，对寻衅滋事罪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本案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经查，2013年6月以来，上诉人汪增彬纠集上诉人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等人以进出码头的运输车辆压坏路面、影响虾池养殖为借口拦车堵路，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2015年2月，汪增彬担任村委主任后，为了扩大非法影响，纠集王文龙、施晓蓬等人成立了“综合治理小分队”，多次指使小分队成某以威胁手段在村内、港口周边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排斥异己，擅自安排施志英、季霞、施宽花等人参与村委事务管理。原审被告人施志英、施国茶、季霞、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等人明知纠集在一起是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在汪增彬的纠集、指使下，采取哄闹、辱骂、纠缠的方式进行滋事，严重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为笼络人心，汪增彬还组织施志英、施国茶、施宽花等人赴港澳旅游作为奖励，替受打击的人员交纳取保候审保证金，为他人逃避打击提供帮助外出躲藏，形成以上诉人汪增彬为首要分子，上诉人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为重要成某，原审被告人施志英、施国茶、季霞、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施晓蓬为成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上诉人汪增彬的组织、指挥下，通过有组织地多次共同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犯罪活动，在村内形成非法控制，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该村及周边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犯罪组织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1.关于寻衅滋事罪。经查，在案证据证实：（1）汪增彬在他人修缮码头期间，指使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等人肆意在村集体道路设置路障拦车堵路，借机实施了索取码头股份、强行推销白酒、毁损他人财物等行为；在其担任村委主任后，又以各种借口指使王文龙、施晓蓬等小分队成某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为了控制小港码头擅自决定将码头交由他人管理，纠集并指使施志英、施国茶、季霞、施宽花、施书秋及施国良等人采取纠缠、辱骂等手段多次哄闹，任意毁损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2）汪增彬所承包的村集体虾池已于2011年5月份经法院判决解除承包关系，汪增彬拒不履行法院生效文书所确定的义务继续占为己有；进出码头车辆所途经的港映路属于村内公共道路也早于虾池的存在，无证据证实车辆的通行对养殖造成了影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3）在汪增彬的指使下，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等人长期实施拦车堵路行为，给码头运营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汪增涛借机向刘某1索要5万元据为己有，属于强拿硬要，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汪增彬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事后对汪增涛的上述行为予以默认，应承担刑事责任。施磊涛、王文龙虽未分得赃款，但实施了拦车堵路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犯。另外，施磊涛积极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2.关于强迫交易罪。经查，在案证据证实：（1）在汪增彬的指使下，汪增涛、施磊涛、王文龙等人先后实施了拦车堵路、强供石料、结算部分款项等行为，其行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3.关于挪用资金罪。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汪增彬利用担任村委主任职务上的便利，指使施志英将村集体所有的资金50万元挪用给汪增涛归还对外借款，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4.关于故意伤害罪。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汪增涛与同案人汪某2生追赶被害人赵某1，且持腰带击打赵某1的后背，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应定罪处罚。综上，原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汪增彬指使他人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且系纠集他人多次实施上述犯罪；以堵路相威胁，强迫他人接受供应的石料，情节严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村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挪用资金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按照其组织、领导的犯罪集团所犯全部罪行予以处罚。上诉人汪增涛拦截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以堵路相威胁，强迫他人接受供应的石料，情节严重；以暴力手段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其在故意伤害罪中系累犯，依法应对该起犯罪从重处罚；在故意伤害罪中又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部分事实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施磊涛拦截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以堵路相威胁，强迫他人接受供应的石料，情节严重；在禁渔期内伙同他人非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其在非法捕捞水产品犯罪中系累犯，依法应对该起犯罪从重处罚；其对非法捕捞水产品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文龙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以堵路相威胁，强迫他人接受供应的石料，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其能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施晓蓬拦截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能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施志英、施国茶、季霞、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原审被告人施国良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再次犯罪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施志英、施国茶、季霞对部分事实认罪，依法均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法院经社区调查，原审被告人施宽花、施书秋、施国良、施晓蓬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对其宣告缓刑适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同民审判员  宫凌云审判员  梁科兴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鞠佳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