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民初7770号 原告：肖美福，男，197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灵灵，福建莆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德，福建莆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仙游县聚宝农林专业合作社，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鲤城街道东兴巷67-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350322337534606T。 法定代表人：郭梅娥，总经理。 被告：郭梅娥，女，1963年7月9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俩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杰，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俩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莉莉，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肖美福与被告仙游县聚宝农林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聚宝合作社）、郭梅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美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灵灵、许国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聚宝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郭梅娥、被告郭梅娥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杰、吴莉莉到庭参加诉讼。 肖美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聚宝合作社、郭梅娥共同偿还肖美福投资款70万元及该款项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保全费用由聚宝合作社、郭梅娥承担。事实和理由：聚宝合作社于2015年4月14日登记成立，郭梅娥系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实际控股人。郭梅娥的丈夫与肖美福系宗亲关系。2015年5月份，郭梅娥以其开办的--聚宝合作社意欲在仙游县建设养鸡基地、进行养鸡养殖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多次邀请肖美福等人进行投资。鉴于双方系宗亲关系，肖美福在与郭梅娥达成口头投资意向后，便多次向郭梅娥投资款项（该投资款项的相当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到郭梅娥账户上的，部分投资款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给郭梅娥收取）。之后，仙游县建设养鸡基地也按计划进行建设。但郭梅娥迟迟不肯将肖美福登记为股东。2016年3月1日，双方经协商一致后，决定肖美福退出该养殖经营合伙，郭梅娥也同意将肖美福的投资款项及其投资收益共折价70万元，退还给肖美福。因聚宝合作社、郭梅娥一时经济紧张，郭梅娥便出具了一份载明“欠肖美福投资款人民币70万元”的《欠条》给肖美福收执。2016年4月28日，聚宝合作社便将该养殖基地以1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案外人仙游县聚和养殖发展有限公司。为此，郭梅娥与案外人仙游县聚和养殖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肖永坤于当天签订了一份《园庄基地转让协议》。但聚宝合作社、郭梅娥在收到案外人仙游县聚合养殖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的转让款后，却一分都不肯偿还给肖美福。肖美福认为：在肖美福与聚宝合作社、郭梅娥达成投资合伙意向后，肖美福多次向聚宝合作社、郭梅娥支付投资款，其中，相当部分的款项还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郭梅娥收取的。因此，肖美福向郭梅娥支付投资款之事实，是清楚的，证据也是充分的，之后，肖美福与聚宝合作社、郭梅娥双方又达成了肖美福退伙、郭梅娥退还投资款及其投资收益的合意。为此，郭梅娥也亲笔出具一张《欠条》为证，聚宝合作社、郭梅娥理应按约将肖美福的投资款项及其投资收益退还给肖美福。但聚宝合作社、郭梅娥虽然经肖美福多次催讨却拒不还款，其行为已经侵害了肖美福的合法权益。为此，肖美福特具此状，请求判如所请。 聚宝合作社辩称，其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关系。 郭梅娥辩称：一、郭梅娥与肖美福不存在合伙关系，肖美福作为本案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郭梅娥系与肖永洪、肖元家存在合伙关系，当时郭梅娥有农业合作社资源并已经实际运作园庄养殖基地，擅长找养殖基地，肖永洪有资金，肖元家系莆田温氏家禽有限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有养殖经验，三方当时商定总投资200万，用于寻找、建立其他养殖基地，并以此与上市公司温氏股份合作及申请政府补贴。郭梅娥当时认缴其中70万元投资额，但由于郭梅娥已在园庄养殖基地投入大量资金，暂无资金投入合伙项目，肖永洪提出郭梅娥的投资款由其垫付，并让郭梅娥出具了一张70万欠条给肖永洪，以证明郭梅娥在合伙项目中认缴的投资额。后来肖永洪提出，因其人在北京，让郭梅娥重新写张欠条给肖美福，因此，郭梅娥才出具案涉欠条给肖美福，在写完案涉欠条之后，郭梅娥就将写给肖永洪的70万欠条撕毁了。二、合伙项目因肖永洪未继续投资而不了了之，无任何收益。郭梅娥与肖永洪、肖元家合伙后，肖永洪陆续投入34万元（肖永洪自己转账10万元，通过肖美福转账24万元），这部分费用都用于寻找基地等相关支出。因迟迟未能找到合适的养殖基地，肖永洪之后未再投入任何款项，合伙项目搁浅。三、园庄养殖基地系郭梅娥自己投资运作，不属于三方合伙项目，与本案无关。园庄养殖基地系郭梅娥自己投资一百多万运作起来的，后来由于郭梅娥运作不下去，经肖元家协调，转让给肖美福与肖永坤共同设立的聚和公司。该园庄养殖基地的投资款大部分是郭梅娥自己借来的，郭梅娥因此还被借款人起诉，名下房产也被贵院强制执行。四、肖美福提起本案违反“一事不二理”。肖美福曾于2017年3月16日，就案涉欠条、以民间借贷为由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郭梅娥偿还70万及利息，且在庭审过程中，经法院对法律关系进行释明，仍拒绝变更诉讼请求，也即是说，肖美福已经在该案中不认可与郭梅娥存在投资关系。因此，肖美福在本案中再次就案涉欠条、以合伙关系为由提起民事诉讼，仍然要求郭梅娥偿还70万及利息，属于重复诉讼，违反“一事不二理”的基本诉讼原则，严重浪费司法资源。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肖美福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肖美福诉讼主体适格。 2.肖美福的莆田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账》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肖永洪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各一份，欲证明：2015年5月起，郭梅娥以聚宝合作社意欲在仙游县建设养鸡基地、进行养鸡养殖经营、需要资金为由，邀请肖美福进行投资。之后，双方达成口头投资意向后，肖美福便多次向郭梅娥支付投资款，也直接支付该养鸡基地的部分工程款之事实。其中，肖美福于2015年11月和12月间，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分别向郭梅娥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投资款4万元、10万元、10万元和0.66万元；于2015年5月和9月间，通过亲人肖永洪的银行账户，分别向郭梅娥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投资5万元和5万元；还有部分投资款，肖美福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郭梅娥收取的；此外，肖美福还于2015年12月5日，直接支付给养鸡基地塔盖养殖大棚的包工头陈俊强工程款20万元（该20万元工程款系直接汇包工头陈俊强之妻张玉凤的账上）。 3.2016年3月1日郭梅娥亲笔出具的《欠条》一份，欲证明：2016年3月1日，肖美福与郭梅娥经协商一致后，决定肖美福退出养殖经营合伙，郭梅娥同意将肖美福的投资款项及其投资收益共折价70万元退还给肖美福。因聚宝合作社、郭梅娥一时经济紧张，为此，郭梅娥便出具了该《欠条》给肖美福收执之事实。 4.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3民终336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肖美福所投资的，与郭梅娥合伙建设的、位于仙游县的养鸡基地，在肖美福退出合伙后，被郭梅娥、聚宝合作社出卖给案外人仙游县聚和养殖发展有限公司，为此，聚宝合作社、郭梅娥也获取了可观利润之事实。 聚宝合作社、郭梅娥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无法证明肖美福诉讼主体适格。郭梅娥与肖美福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肖美福作为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对证据2：①对肖美福莆田农商行的存款明细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肖美福于2015年11月16日转账4万元、11月20日转账10万元及11月30日转账10万元，共计转账24万元给郭梅娥，但无法证明该款项性质是肖美福支付的投资款。根据该证据，肖永洪先后于2015年11月18日转账10万元、12月4日转账20万元、12月7日转账5万元、12月11日转账5万元，共计转账40万元至肖美福账户。可见，肖美福转账至郭梅娥的资金来源于肖永洪，肖美福也是根据肖永洪的指示转入郭梅娥账户。而肖美福2015年12月5日支付给张玉凤的20万元与本案无关，且该款项于12月7日又从张玉凤转回肖美福账户，显然该款项不是肖美福所谓的支付工程款。②肖美福农行交易明细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银行流水中2015年12月28日的6600元是郭梅娥支付给肖美福的，并非肖美福转给被告的，肖美福支付该款项是因为肖美福当时有垫付6600元的费用，郭梅娥因此还给肖美福，该款项显然不属于肖美福投资款。③肖永洪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郭梅娥系与肖永洪合伙，并非与肖美福合伙。对证据3：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欠条载明的内容无法体现是投资份额转让，也没有体现合伙体有投资收益。郭梅娥出具该欠条的真实情况是：三方合伙商定总投资200万元，郭梅娥当时认缴其中70万元投资额，但由于郭梅娥已在园庄养殖基地投入大量资金，暂无资金投入合伙项目，肖永洪提出郭梅娥的投资款由其垫付，并让郭梅娥出具了一张70万欠条给肖永洪，以证明郭梅娥在合伙项目中认缴的投资额。后来肖永洪提出，因其人在北京，让郭梅娥重新写张欠条给肖美福，因此，郭梅娥才出具案涉欠条给肖美福，在写完案涉欠条之后，郭梅娥就将写给肖永洪的70万欠条撕毁了。对证据4：判决书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判决书涉及的园庄养殖基地与本案无关，园庄养殖基地是郭梅娥自己投资运作起来的，之后转让给肖美福与肖永坤成立的聚和公司。 本院审查认为，对肖美福提供证据的真实性，聚宝合作社、郭梅娥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案情综合予以评定。 聚宝合作社、郭梅娥对其辩解提供以下证据： 1.（2017）闽0322民初295号案的起诉状、民事裁定书、肖美福上诉状各一份，欲证明：1.肖美福就案涉《欠条》及款项以民间借贷纠纷提起诉讼，且在法院对法律关系释明后仍拒绝变更诉讼请求；2.肖美福在该案上诉状中明确陈述案涉款项为“郭梅娥用于他人的合伙投资”。 2.（2018）闽0322执1597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欲证明：肖美福起诉状中提及的聚宝合作社与仙游县聚和养殖发展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聚宝合作社就园庄基地转让并未收到任何转让价款。 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欲证明：肖美福为仙游县聚和养殖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 肖美福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肖美福将本案的欠条提起的是民间借贷诉讼，根据当时的庭审，郭梅娥对70万没有异议，当时争议是是否是投资款。肖美福认为双方对于合作关系经结算之后以欠条的形式进行确认。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肖美福与聚宝合作社、郭梅娥退出合作之后，另行成立的仙游县聚和养殖发展有限公司。 本院审查认为，肖美福对聚宝合作社、郭梅娥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案情综合予以评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5月23日，肖美福通过肖永洪银行账户汇款给郭梅娥5万元；2015年9月17日，肖美福通过肖永洪银行账户汇款给郭梅娥5万元。2015年11月16日，肖美福通过其银行账户汇款给郭梅娥4万元；2015年11月20日，肖美福通过其银行账户汇款给郭梅娥10万元；2015年11月30日，肖美福通过其银行账户汇款给郭梅娥10万元。2015年12月7日，肖美福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张玉凤20万元。2015年12月28日，郭梅娥通过其银行账户支付给肖美福垫付款6600元。 2016年3月1日，郭梅娥出具一份《欠条》给肖美福收执，欠条内容：“欠条兹欠肖美福投资款人民币柒拾万元正。（700000元）此据郭梅娥2016.3.1”。 2019年10月28日，肖美福以聚宝合作社、郭梅娥尚欠其投资款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处理。 另查明，聚宝合作社创办于2015年4月4日，郭梅娥系法定代表人。因与仙游县聚和养殖发展有限公司转让园庄养殖基地纠纷，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3民终3360号民事判决，判决仙游县聚和养殖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给聚宝合作社转让款93万元及利息。 2017年3月16日，肖美福以郭梅娥向其借款70万元为由，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郭梅娥、肖宗宝偿还借款70万元及利息。本院于2018年1月3日作出（2017）闽0322民初295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肖美福的起诉。 对本案的争议的问题，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一、郭梅娥是与肖永洪、肖元家还是与肖美福存在合伙关系 本院审查认为，首先，从郭梅娥出具给肖美福收执的欠条内容看，郭梅娥是表述是欠投资款。其次，从肖美福提供的银行流水看，肖美福自己曾通过银行支付给郭梅娥24万元，委托肖永洪支付给郭梅娥10万元。第三，郭梅娥在庭审中陈述，其通过银行支付给肖美福6600元是因为肖美福垫付款项。第四，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对肖永洪进行询问时，肖永洪表示其汇款给郭梅娥是因肖美福向其借款并指示汇款至郭梅娥账户，并表示没有与郭梅娥存在合伙关系。第五，郭梅娥主张与肖永洪、肖元家合伙，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应认定郭梅娥系与肖美福存在合伙关系。 二、郭梅娥是否欠肖美福投资款70万元 本院审查认为，郭梅娥出具欠条的时间是2016年3月1日，肖美福支付给郭梅娥投资款的时间最早是在2015年5月23日，最后一笔是在2015年11月30日，也就是说郭梅娥出具欠款在肖美福支付款项之后。因此，对于郭梅娥辩称欠条是为了表明其出资额，不合情理，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涉案欠条系郭梅娥在其家中出具给肖美福收执，不存在欺诈、胁迫等无效情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有效，故对于肖美福主张郭梅娥尚欠其投资款70万元，本院予以认定。 三、聚宝合作社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本院审查认为，肖美福主张是郭梅娥以其开办的聚宝合作社欲在园庄镇后蔡村养殖基地要求投资的，但郭梅娥否认园庄镇后蔡村的养殖基地与本案有关联，且肖美福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在案的证据未能证实，本案与聚宝合作社存在关系，故对肖美福要求聚宝合作社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四、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 本院审查认为，肖美福于2017年3月16日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起诉要求郭梅娥、肖宗宝偿还借款。与本案的法律关系不同，而且，被告主体亦不同。不属于重复诉讼，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肖美福与郭梅娥存在合伙关系，因肖美福退伙，郭梅娥确认尚欠肖美福投资款70万元，有肖美福提供的银行流水及欠条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郭梅娥在出具欠条后，未返还投资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肖美福请求郭梅娥支付投资款70万元及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因肖美福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聚宝合作社与本案存在关系，故对其请求聚宝合作社共同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郭梅娥、聚宝合作社的辩解，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三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郭梅娥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肖美福投资款7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7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 二、驳回肖美福对仙游县聚宝农林专业合作社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肖美福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郭梅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祥熙 人民陪审员  颜小龙 人民陪审员  黄维敢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林 晶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54.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