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民初13159号原告：雷波，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北京畅游时代数码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东街65号院裙房1号楼4层4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7666279917L。法定代表人：陈德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国，男，198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畅游时代数码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男，1988年6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畅游时代数码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原告雷波与被告北京畅游时代数码技术有限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雷波、被告畅游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国、王旭参加了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雷波、被告畅游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国参加了本案第二次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雷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退还原告名下22个账号的所有虚拟财产，包括81万元宝及虚拟店铺5家，共计人民币3845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系原告当庭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26日，原告登录游戏，发现被告所运营的《天龙八部》游戏，在其官网公告上，称原告由于恶意使用游戏外脚本被永久封号。原告在得知该情况后，立即联系被告客服。同时也找到被告公司所在地要求解封账号，都遭到了拒绝。原告认为，其投入游戏金额较大，也倾注了精力和感情，但是被告无辜恶意封号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畅游公司辩称，原告在游戏过程中使用第三方外挂软件并违反了畅游公司的用户协议，故将其账号冻结，不同意退还原告的虚拟财产。原告所述若是通过第三方平台购买元宝和店铺的话，双方合同约定是不允许通过其他渠道购买的，原告主张的价值是于游戏中的虚拟价值，游戏中的虚拟价值无法进行衡量和定值。此外，网络游戏本身是娱乐，国家不允许通过网络游戏获取利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网络游戏《天龙八部》系被告享有著作权的计算机网络游戏软件，同时，该网络游戏亦由被告进行线上运营。原告系《天龙八部》游戏的注册用户，在游戏中注册了多个游戏账号。被告因认为原告在游戏过程中，存在使用外挂的行为，故对相关全部账号进行冻结处理。庭审中，经法院现场演示，双方当事人确认，游戏用户在注册《天龙八部》游戏账号时，必须勾选“同意并阅读畅游用户协议”的选项才能进行注册，若没有勾选，则无法进行注册。在畅游用户协议中明确约定：“本用户协议系用户与北京畅游时代数码技术有限公司及其关联企业之间就畅游提供的网络游戏平台服务所订立的权利义务规范”；“本用户协议所附各类规则或补充条款，为本用户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用户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畅游网络游戏中的各种虚拟物品数据（包括但不限于元宝、金币、银币、游戏币、道具、装备）属于畅游所提供的服务，其所有权归畅游所有，用户只能在遵守法律和本用户协议规定及游戏规则的情况下使用。畅游不认可通过畅游游戏平台之外的线下交易所产生的交易结果，用户通过畅游游戏平台之外的线下交易所获得的游戏道具将被认定为来源不符合游戏规则。畅游有权对该交易行为涉及的游戏道具、游戏角色与游戏账号采取相应的措施，包括但不限于：冻结或者回收游戏道具、对账号进行倒扣数值、强制离线、封停账号、删除档案等梳理；情节严重的，畅游保留追究用户法律责任的权利”；“任何用户有如下任意一种或多种行为，畅游有权视情况不同暂停、终止或取消该用户的账号使用，并保留索赔和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n）不得以违反游戏使用规则等非正常方式获得游戏中的虚拟物品（包括但不限于虚拟货币、虚拟道具和装备）；（o）不得在未经允许下利用畅游所提供的产品和服务在现实中盈利……”；“对于连续180天未登录或使用畅游游戏而导致账号被冻结或删除的用户，畅游将不予任何赔偿或补偿”；“如因用户违反本用户协议的规定导致其注册账号被删除的，用户无权要求畅游返还其账号中剩余点数对应的人民币价值”；“畅游对于用户不当使用畅游网络游戏平台、网络游戏及相关服务或在上述情况下所产生的任何直接、间接、衍生、特殊或隐形的损害或利益损失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如果依法无法完全排除损害赔偿责任时，用户不得已其账号或账号内虚拟物品或积分情况作为赔偿标准，畅游的赔偿责任仅以畅游网络游戏平台所记录的用户就使用畅游网络平台、网络游戏及相关服务而向畅游支付的的有效价款为限”。而在用户须知中，约定“玩家应该不参与以真实货币或物品进行的虚拟货币或虚拟物品的交易行为，更不能对利用游戏漏洞产生的虚拟物品或虚拟货币进行交易及使用，我们将不对这一类交易中产生的任何问题进行支持或保障，同时将对游戏造成的影响采取必要的保护措施，如删除物品等，这些行为要求还包括以真实货币购买游戏账户等”。庭审中，原告陈述称，其主张被告退还的38450元系相关被冻结账号内的全部虚拟财产，包括81万元宝及5家虚拟店铺，但不包括游戏中的虚拟角色。其中虚拟元宝的价格标准，以第三方充值平台充值元宝的金额计算的，即按照1元人民币对应40个虚拟元宝，81万元宝系通过第三方购买取得，合人民币20250元，5家虚拟店铺共计大概价值18200元，是通过询问其他游戏用户所得，而在第三方平台购买大概需要花费12000元。被告对原告通过第三方交易所获得的虚拟元宝、虚拟店铺均不认可，表示对于通过官方渠道充值所获得的虚拟元宝，当游戏停止服务或关闭时，才可以退还未使用部分。根据游戏规则，玩家不得通过第三方购买，不认可原告所主张的虚拟元宝、虚拟店铺的价格。本院认为，原告通过注册成为被告所运营的网络游戏《天龙八部》的用户，根据用户的注册流程及被告对相关条款已进行合理提示，原告理应知晓畅游用户协议及附属各类规则或补充条款的相关内容。自原告注册成功之时，便与被告就畅游用户协议的内容达成合意，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照畅游用户协议约定的内容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在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分为两个部分：一、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81万虚拟元宝所对应的现实的人民币价值；二、被告是否应当返还5家虚拟店铺所对应的现实的人民币价值。一、关于81万虚拟元宝的部分。首先，根据用户协议的约定，虚拟元宝作为数据，其所有权均归属于被告。原告并非为81万元虚拟元宝的所有权人，其不具备主张权利的主体资格。其次，畅游用户协议、用户须知等明确约定不认可通过畅游游戏平台之外的线下交易所产生的交易结果，而原告自认81万元宝均系从第三方处所获得，原告的行为已经违反双方之间的相关约定，构成违约行为，现原告基于自己违约行为所获得的虚拟元宝，要求被告返还相应价值的人民币，其实质上属于通过违约行为而获益，不仅有违社会基本道德，更违反法律的基本原则。最后，从协议整体内容来看以及被告当庭陈述来看，被告退还元宝所对应的真实人民币对价，需要满足相应的前提条件，即虚拟元宝系通过官方渠道进行充值购买所得，且可退还真实对价的虚拟元宝仅限于未使用的部分。原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以证明，就全部或部分81万元宝，原告系通过被告官方渠道获得，且根据其陈述，相关虚拟元宝并非来源于向被告官方渠道充值购买所得。同时，从合同相对性的角度来讲，原告系从第三方获得虚拟元宝，被告并非是其合同的相对方，被告并未从原告处获得了真实对价。现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缺乏合同依据。此外，原告对于其相关游戏账号中是否存在虚拟元宝及虚拟元宝的具体数量，亦未提交相应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被告对于原告所主张的虚拟元宝对应的真实人民币对价数额亦不认可。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虚拟元宝真实对价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5家虚拟店铺的部分。首先，根据用户协议的约定，虚拟店铺作为游戏数据，其所有权均归属于被告。原告并非为5家虚拟店铺的所有权人，其不具备主张权利的主体资格。退一步讲，除通过官方渠道充值所产生的，且未消费、使用的虚拟元宝外，用户协议中也没有约定返还如道具等虚拟数据所产生的真实人民币对价。其次，与虚拟元宝可以通过被告官方渠道充值购买所得不同，虚拟店铺则需要游戏用户通过完成游戏任务，在满足一定条件下才能获得；或者通过被告不允许的非官方渠道私下交易获得。但无论通过哪种方式获得的店铺，被告都没有从原告处获得直接的关于店铺的对价。在没有获得对价的情况下，要求被告返还虚拟店铺的真实人民币对价，缺乏相应依据。此外，原告对于其相关游戏账号中是否存在虚拟店铺及虚拟店铺的具体数量，亦未提交相应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被告对于原告所主张的虚拟店铺对应的真实人民币对价数额亦不认可。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虚拟店铺真实对价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雷波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0元，由原告雷波负担（已交纳50元，剩余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内，提出上诉却拒不交纳或逾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未提出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英周人民陪审员  翟有芬人民陪审员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车玉龙书 记 员  王晓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