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05民初2332号原告：于某1，住宁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石油化工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宁夏石油化工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恒力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宁夏恒力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某1与被告宁夏石油化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化建公司）、宁夏恒力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力盛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18）宁0205民初2760号民事判决，原告于某1、被告石化建公司、恒力盛泰公司均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宁02民终61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宁0205民初276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9年10月14日恒力盛泰公司向本院提出中止诉讼申请，本院经审查作出（2019）宁0205民初2332号民事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12月4日本案恢复审理，并于2019年12月18日、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2、张某，被告石化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黄某，被告恒力盛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吴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石化建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7983257.47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3年5月24日起至债权得以清偿之日的利息。2、依法判令被告恒力盛泰公司在以上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190000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793561.71元。本息合计983562.71元；4、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2019年12月18日庭审时于某1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石化建公司支付于某1工程款7618907.35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3年5月24日起至债权得以清偿之日的利息；2、依法判令恒力盛泰公司在以上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石化建公司、恒力盛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恒力盛泰公司是石嘴山河滨棚户区改造工程四区B段项目（二、三、四标段）的发包方。2010年10月15日，石化建公司与恒力盛泰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石化建公司承建该工程，石化建公司将工程交由闻军和王晓春实际施工。由于石化建公司是低价中标，且恒力盛泰公司不能按约定及时支付工程款，导致闻军和王晓春不堪重负停工外逃。2011年12月23日，于某1受石化建公司委托，并得到恒力盛泰公司认可，全面接手了涉案工程三个标段的烂摊子，开始进场施工，成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于某1同时接手了前面施工人闻军在该工程中的全部债权、债务。于某1于2012年3月15日经宁夏石嘴山市鸿建监理有限公司第十八监理部确认全面进场组织施工至2013年6月10日、2014年11月20日，分别将全部工程垫资施工完毕，通过竣工验收，交付石化建公司、恒力盛泰公司。但二公司仍然拖延付款，拖延结算，无偿占有于某1的资金及保证金。恒力盛泰公司更是隐瞒工程量，致使合同面积与实际面积相差1008.5平米，因施工期间，于某1已经代恒力盛泰公司和闻军承担了巨额债务，无法接受恒力盛泰公司的结算数额，恒力盛泰公司于是拒绝付款，为维护合法权益，于某1诉至法院。石化建公司辩称，1.于某1仅接受了闻军关于该项目二、三标段的工程，四标段的工程是贾萍萍代石化建公司完成施工，而不是于某1完成的；2.石化建公司与于某1之间就二、三标段未进行决算，于某1不能以石化建公司与恒力盛泰公司的结算价款向石化建公司主张相应的权利。请法院驳回于某1诉讼请求，待结算后进行主张。恒力盛泰公司辩称，1.恒力盛泰公司与于某1没有合同关系，只与石化建公司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恒力盛泰公司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且不应承担逾期的利息；2.欠付工程款的金额只能依据恒力盛泰公司同石化建公司最终决算的结果来确认。于某1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石化建公司、恒力盛泰公司进行了质证，本院予以认证。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三份、闻军和于某1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恒力盛泰公司联系通知单一份、石化建公司复工申请一份、承诺书一份，证实石化建公司承建恒力盛泰公司开发的××区二、三、四标段工程项目，于某1系实际施工人，垫资施工，有权利从石化建公司处获得工程款，恒力盛泰公司知道于某1是实际施工人，恒力盛泰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石化建公司对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无异议，对联系通知单、复工申请书、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都是石化建公司与恒力盛泰公司之间的业务联系，与于某1无关，对《补充协议》不予认可，认为《补充协议》是闻军与于某1签订，石化建公司对真实性及内容无法质证，且与石化建公司无关，同时该组证据不能证实于某1是该合同三个标段的实际施工人。恒力盛泰公司和石化建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因双方对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联系通知单、复工申请书、承诺书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补充协议》，结合石化建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二，可以认定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恒力盛泰公司核算项目明细账一份（三页，原件）、石化建公司收据一张，证明：于某1为承建工程曾缴纳工程保证金3570000元，恒力盛泰公司分批退还了石化建公司。石化建公司认为，三页项目明细账系恒力盛泰公司单方面记录而形成的，应以相应的证据核实该证据真实性。保证金是恒力盛泰公司向石化建公司收取的，于某1对保证金无权进行主张。恒力盛泰公司对保证金的单据认可，保证金已全部退还给石化建公司。因双方对该组证据中的核算项目明细账及收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恒力盛泰公司盖章的石化建公司明细账一份（14页）、建筑工程结算审核定案单四份，证实：1、石化建公司与恒力盛泰公司认可的工程造价为43866234元，并且已经开具43866234元的发票，但不包括变更和增加的工程面积，石化建公司代于某1实际收到的工程款为37426159.43元（含退还的保证金）。2、涉案工程已经竣工，石化建公司和恒力盛泰公司已对工程造价进行结算，双方对工程每平米造价1120元没有异议。石化建公司对恒力盛泰的明细账真实性无异议，支付结果待核实后确认。建筑工程结算审核定案单是石化建公司与恒力盛泰公司之间的定案单，而不是石化建公司与于某1之间的决算结果。工程款37426159.43元待核实后确定。恒力盛泰公司对明细账真实性无异议，具体数据需要进一步核实。含保证金后的金额应为43456892.91元。因双方对明细账及建筑工程结算审核定案单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承诺书一份（原件），证明石化建公司还应退还劳保基金1315987.02元，石化建公司对宁石化建字（2018）第027号文件的三性无异议，对2018年12月12日承诺书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承诺书从形式到内容是虚假的，承诺人是于某2，但盖的是石化建公司的公章，相互矛盾。劳保基金只向建设工程公司支付，不向具体施工人支付。恒力盛泰公司认为，与其无关。因该承诺书是于某2向石化建公司作出承诺，石化建公司对其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贾萍萍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一份（原件），工程转包协议一份，工程剩余分项内容移交单一份，证实于某1是四标段后期施工人且概括承担了接手之前贾萍萍、闻军的债权债务。石化建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庭审中于某1否定与师涛的关系，而四标段的接收人是师涛，即该标段与于某1无关。对2014年12月3日监理公司所出具的证明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监理公司无权对石化建公司涉案工程进行确认或处置，监理公司没有权利证实各项工程的关系。对2012年6月24日贾萍萍与于某1所签订工程转包协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贾萍萍未到庭无法核实该行为且贾萍萍无权对涉案工程进行转让。恒力盛泰公司同石化建公司意见。虽然石化建公司、恒力盛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但从该组证据及四标段工程款支付、工程验收资料看，于某1与贾萍萍签订工程转包协议后，恒力盛泰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及工程监理在工程剩余分项内容移交单上签字确认，后期工程项目施工人、工程款的接受人都是于某1，于某1对四标段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并通过竣工验收。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六、银行转账凭证3张，证明闻军向恒力盛泰公司交纳保证金2100000元，恒力盛泰庭审中认可2100000元的保证金已随工程款一起退还。石化建公司认为，银行转账凭证付款人是马秀琴金额是500000元的，与本案无关联性。付款人是欧丽雅和闻军的两笔转款不能证实该款项的用途是保证金，也不能印证该款项是缴纳与本案工程相关的保证金。因闻军在石化建公司其他项目中也有施工，应由石化建公司委托闻军缴纳保证金。恒力盛泰公司认可闻军、马秀琴、欧丽雅转来的2100000元是涉案工程的保证金。虽石化建公司对2100000元保证金不予认可，但恒力盛泰公司认可闻军交纳了该保证金且已退还石化建公司。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七、石化建公司惠农区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部、闻军盖章签名的2011年二、三标段承包人王晓春外欠账明细一份、于某1与闻军签订的《河滨街棚户区改造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及闻军出具承诺一份，证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1民初71号民事判决（陈玉华案件）500000元，不在2011年二、三标段承包人王晓春外欠账的范围内，且闻军承诺2011年11月30日之前的债务与于某1无关。该款是闻军个人债务不应认定为石化建公司支付的工程款。石化建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1、该证据为复印件，不得作为有效证据使用。2、根据闻军与石化建公司所签署的《协议书》约定，该工程所导致的一切法律后果均由闻军承担，该《协议书》中并未约定保证金的归属问题，作为于某1无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对保证金享有权利。闻军私自将该工程转包给于某1，于某1全面接受了该工程（即权利义务均由其承受），石化建公司对其转让该工程并不知情，也不知道双方所签署的任何协议；闻军与于某1在2011年12月23日所签署的此份协议，既然是全部权利的转让，那么作为承继人就不能选择性的承受对其有利的内容，而排除对其不利的内容，且该协议完全违背了闻军与石化建公司所签订《协议书》载明的内容，侵害了石化建公司的利益。3、于某1所提供的该此份协议，抬头承包人系“石嘴山市裕丰泰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在结尾处的承包人为“于某1”，而于某1与石嘴山市裕丰泰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前后主体不一致，所以该协议本身就系无效协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庭审中，于某1提交与闻军于2011年12月23日所签署的《补充协议》中并未有手写体的承诺部分。恒力盛泰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虽石化建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但该组证据能够反映2011年二、三标段承包人王晓春外欠账、于某1与闻军就涉案二、三标段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及债务承担情况，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石化建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于某1、恒力盛泰公司进行了质证，本院予以认证。证据一、《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实2010年7月16日闻军挂靠石化建公司承揽了涉案工程的事实。同时证实闻军在施工期间向石化建公司支付管理费80000元，截止2014年10月20日完工，应支付管理费320000元，该款由承接闻军项目的于某1支付。于某1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无法辨别真伪，不予认可，但认可闻军挂靠石化建公司承建涉案工程项目的事实。恒力盛泰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该证据虽为系复印件，但于某1认可闻军挂靠石化建公司承建涉案工程项目的事实，且在对账时认可每年应向石化建公司支付管理费80000元，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2011年12月23日闻军将涉案工程的部分工程交由于某1进行施工（其中24#、26#、27#住宅楼及商住6#楼未在于某1施工范围内）。于某1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恒力盛泰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因该证据系于某1与闻军签订，结合于某1提供的证据一中联系通知单、复工申请书、承诺书及《补充协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三、（2014）石惠民初字第1562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张、承诺书复印件一份、（2014）石惠民初字第1226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2015）石惠执字第187-1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实：1、于某2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于某1不能单独就该案的工程款进行主张；2、石化建公司为2014石惠民初字第1226号调解书已支付913630元，为2014石惠民初字第1562号裁定书支付案件款4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480000元。于某1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可2014石惠民初字第1226号调解书中实际扣石化建公司的865600元及2014石惠民初字第1562号裁定书款项支付案件款400000元。这两笔款项已计算在石化建公司给于某1的已付款项中。恒力盛泰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因双方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银川中院2017宁01民初71号判决书，证实涉案工程闻军的行为导致石化建公司向陈玉华返还500000元的事实。该款项应由承接该工程的于某1进行支付。于某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闻军以石化建公司的名义骗取陈玉华的款项与于某1无关，于某1并没有收到该款项，同时无法证明该款项用于涉案工程，于某1不应承担责任。恒力盛泰公司认为是闻军的个人行为，与其无关。因于某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保证书一份（复印件），证实在2015年9月14日于某2向石化建公司出具保证书一份，证实在于某2代于某1施工过程中私自刻制了“惠农区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部”印章一枚。在使用该印章过程中所导致的一切经济事务由保证人承担。于某1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恒力盛泰公司无异议。因该证据系复印件，于某1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石化建公司收款明细81张，证明石化建公司从恒力盛泰公司收到37104054.97元款项（1.工程款；2.代付材料；3.水电费；4.代发工资；5.委托付款；6.施工人直接从甲方支取款项；7.代扣税金）。于某1对收款明细中有银行转账凭证的认可。对代付材料、水电费、代扣税金认可。恒力盛泰公司对支付款明细的三性无异议，认为石化建公司从恒力盛泰公司收到的收款明细总款项不全。支付金额为43456892.91元，其中包括履约保证金，现尚欠3979341.09元。因双方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七、石化建公司支付闻军工程款明细49张，证明石化建公司向闻军付款12309430.97元。于某1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支付闻军工程款项中部分有异议。1、对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1民初71号民事判决（陈玉华案件）500000元不予认可，因是闻军个人借款未用于该项工程；2、2012年3月29日支付欧丽亚490000元不予认可，因该款是于某1接手该工程后石化建公司支付给闻军妻子欧丽亚的。3、2011年8月19日的936729元不予认可，因该笔款项是恒力盛泰公司银行转账给石化建公司的，支票的存根收款单位是石化建公司，闻军签字，但石化建公司未收到该笔款项，也没有证据证实闻军收到该笔款。恒力盛泰公司称，2011年8月19日向石化建公司付款936729元，既有石化建公司的收据，又有转账支票，足以证实石化建公司收到了该笔款项。因于某1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八、石化建公司支付于某1、于某2工程款明细67张，证明石化建公司向于某1、于某2付款22638036.29元，但还有石化建公司垫付的部分案件款未计入其中。1、银川西夏区法院执行（2013）夏民商初字第38号民事案件款实际是119783.5元，不是111480.50元，相差8303元。2、银川西夏区法院案件执行（2013）夏民商初字第131号民事案件款是340800元，而不是173262元。3、（2012）石惠民初字第1511号民事案件款是121340元。4、2015年11月28日石化建公司、于某2和黄某三方签订案件风险代理协议，以石化建公司名义向恒力盛泰公司主张于某1工程款，石化建公司以风险的形式为于某1垫付鉴定费100000元，保全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23320元。上述费用应由于某1承担。于某1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部分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上述款项中1、企业所得税877374.68元，于某1自行交付的138332.96元应予扣除。2、银川西夏区法院案件执行（2013）夏民商初字第38号民事案件款111480.50元，与于某1无关，不予认可。3、银川西夏区法院案件执行（2013）夏民商初字第131号民事案件款是173262元，于某1予以认可，石化建公司提出案件款是340800元，没有依据，不予认可。4、（2012）石惠民初字第1511号民事案件款是121340元，于某1已主动履行。5、风险代理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石化建公司已撤诉。6、管理费合同约定的是3年，应是240000元而不是320000元。恒力盛泰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因于某1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石化建公司支付贾萍萍工程款明细13张，证明石化建公司向贾萍萍付款3093095.90元，该证据仅为核对工程款而进行核算，并不证实贾萍萍从事的工程是于某1接手后施工。于某1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笔款项中2011年8月19日的328338元不予认可。因该笔款项是恒力盛泰公司银行转账给石化建的，支票存根收款单位是石化建公司，贾萍萍签字，但石化建未收到该笔款项，也没有证据证实贾萍萍收到该笔款。恒力盛泰公司称，已向石化建公司支付了该款项。因于某1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恒力盛泰代付涉案工程材料款、水电费、检验费4372935.75元，当初核算时，多计了一笔款项，金额为106500元。于某1对该组证据中4195310.33元予以认可，恒力盛泰代扣材料费5178583.85元，石化建公司在计算营业税及附加、企业所得税时已按照工程总造价计算了，多计入税款177625.42元，应予扣除。恒力盛泰公司对涉案工程材料款、水电费、检验费4372935.75元予以认可，多计入106500元也认可，该款项不计入该代付项目，应计入代付工程款项目。因于某1、恒力盛泰公司对代付涉案工程材料款、水电费、检验费4372935.75元予以认可，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恒力盛泰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于某1、石化建公司进行了质证，本院予以认证。证据一、处罚通知单复印件20份，证明因石化建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违规行为，恒力盛泰公司以约定的条款对其进行了处罚，罚款总金额为208000元。在合同专用条款第22项违约责任中对罚款双方进行了约定。于某1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恒力盛泰公司没有权利对于某1进行罚款，且证据中也没有于某1的签字认可。石化建公司认为恒力盛泰公司作出罚款没有法律依据，其罚款应参照合同约定来执行，无约定便无权利，且恒力盛泰公司无权单方作出罚款，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因该证据中无于某1的签收记载，无法反映与于某1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告知函复印件3份（来源于恒力盛泰公司），维修费用明细表27份，维修人员工作记录一份，证明因石化建公司承建的××区段二、三、四标段工程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恒力盛泰公司告知石化建公司前来维修，但其未派人进行维修，恒力盛泰公司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从石化建公司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扣除维修款507916.96元。该证据当中有于某1的技术人员柳世军及监理公司的负责人、该项目施工负责人签字确认，证明恒力盛泰已履行了通知义务，故按照工程建设合同中维修条款的约定，恒力盛泰公司可以委托第三方对维修项目进行施工，所产生的费用从石化建公司工程款中扣除。于某1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项目具体施工负责人就是于某2，证据中并没有于某2的签字。施工人从未收到过该告知函，也没有接到通知去维修，且工程早已投入使用多年，通过了竣工验收。石化建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石化建公司未收到该告知函，对发生的维修款不予认可。因该证据中无于某1的签收记载，无法反映其收到了该通知，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付款明细账复印件一份，证实同原告提供的付款明细账一致。恒力盛泰公司还欠付石化建公司3979341.09元。于某1对该证据中工程造价贷方项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借方项目付款应以石化建公司的打款凭证为准，账目中2012年6月10日两笔款项共计815000元石化建公司和于某1没有收到，2013年9月19日两笔砖款221816.6元不予认可，罚款213000元不予认可，账目中所有维修款、垃圾清运费总计749161.36元不予认可（包括2014年12月30日门窗丢失赔款20000元，2016年11月23日三笔垃圾清运费，2012年12月31日三笔垃圾清运费），罚款不应当计算在付款中，剩余款项全部支付给于某1。对2011年8月19日恒力盛泰公司绕过石化建公司及于某1支付给闻军的936729元不予认可。石化建公司认为该明细账只是恒力盛泰公司的记账明细，仅凭记账明细不能证实付款事实，只有原始凭证才能证实该记账中的款项是否转入收款方，而且该明细账中有7类款项系恒力盛泰公司代扣代缴，未支付给石化建公司，该证据不能证实借方项目的付款数额已支付给石化建公司。因该证据与于某1提供的证据三内容一致，石化建公司和于某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付款数额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石化建公司支付给于某1的付款金额，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证。证据四、证人证言（证人梁某出庭），证明恒力盛泰公司履行了通知维修义务。于某1认为证人与恒力盛泰公司有雇佣利害关系，证人不知道施工人，且当庭陈述逻辑混乱，语言模糊，不予认可。石化建公司认为，证人与恒力盛泰公司有利害关系，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因证人与恒力盛泰公司有雇佣利害关系且出庭接受询问时对涉案工程相关情况并不太了解，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费用分摊表两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实恒力盛泰公司检查时发现施工方有垃圾未处理，在监理方的监督下委托石嘴山市安红源房屋维修有限公司拉运垃圾产生费用的事实。于某1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表示其没有在单据上签字，而且如果有垃圾验收部门是不予以验收的。石化建公司认为，应以恒力盛泰就该事宜签字或盖章确认的为准，有签字或盖章的认可，没有签字或盖章的不认可。因该证据无于某1、石化建公司的签字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代付材料款证明一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实恒力盛泰公司将丢失门窗款20000元代付给姬永宏的事实。于某1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中于某2的签名不是本案于某1代理人于某2所签，公章的真伪无法确定。石化建公司表示需要庭下核实证据中印章的真伪。因于某1、石化建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七、民事起诉书副本一份、防盗门工程合同一份、民事调解书一份、协议一份（均系复印件），证实恒力盛泰公司作为石化建公司的保证人，在宁夏特特商贸有限公司起诉时，恒力盛泰公司向宁夏特特商贸有限公司支付91400元工程款和18014元的违约金的事实。石化建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庭后进行核实。于某1同石化建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且施工合同中没有石化建公司和于某1的签字，与双方没有直接关系。因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无法证明恒力盛泰公司是为石化建公司和于某1提供保证责任，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八、宁夏恒力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滨街棚户区（屯园二标段谦园标段）各工地用砖一览表。证明石化建公司同意从工程进度款中扣除221816元。石化建公司认为证据上面加盖的是项目部的印章，所盖印章是于某1的代理人于某2私自刻制的，对印章加盖内容石化建公司需核查落实。于某1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上的印章不知晓。因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无法证实石化建公司同意从工程进度款中扣除221816元。且于某1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九、收据一张，证明2012年6月6日向石化建公司转款815000元且石化建公司收到该笔款项的事实。石化建公司称，未收到该款，收款人是师涛，师涛是于某1工程项目的负责人，石化建公司有相应证据印证该事实。该收据加盖的印章现无法确定是石化建公司的财务人员，恒力盛泰公司应提供转款的原始凭据以印证该款的支付结果。于某1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款项没有实际支付给石化建公司，工程项目经常有打了收据未付款的现象，恒力盛泰公司应提交该笔款项实际进入石化建公司账户的银行流水。2012年6月4日恒力盛泰公司给石化建公司出具了联系通知单，已明确知晓实际施工人以更换为于某1，2012年6月4日之后恒力盛泰公司支付的款项若没有进入石化建公司账户或于某1的账户，均与本案无关。因该收据收款人是师涛，石化建公司无法确认，于某1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0月15日，恒力盛泰公司经过公开招投标，与石化建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三份，将其开发的石嘴山市××区段二、三、四标段工程发包给石化建公司，约定工程工期250天，自2010年10月5日至2011年6月11日，工程总面积39168㎡，工程总造价41874231.13元，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合同，工程结算价以中标价加工程量变更增减量确定，因工程设计变更引起的工程量增减，该工程量增减幅度在10%以内的，执行承包人的投标综合单价，增减幅度超过10%的，且其影响分部分项工程费超过0.1%的，由承包人提出综合单价，经发包人确认后执行；发生设计变更增减量在规定范围之内的，投标文件中有适用的综合单价，执行该综合单价；投标文件中没有适用或类似的综合单价，由承包人提出综合单价，经发包人确认后执行；投标书中工程量清单中没有的项目，视同含在其他项目中，结算时不再增加（设计变更除外）；措施项目不因工程量的增减而进行调整。后石化建公司将该工程交由贾萍萍及挂靠其单位的闻军进行施工，其中闻军负责该工程二、三标段的施工（即住宅楼28#、29#、30#、31#、32#、33#，商网楼3#、4#、5#），贾萍萍负责该工程四标段的施工（即住宅楼24#、26#、27#，商网楼6#）。2011年12月14日，石化建公司给恒力盛泰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书中说明了涉案工程的进度安排，明确工程承包人变更为于某1，并承诺从2012年3月15日开工，重新组织施工队伍。2011年12月23日，闻军与于某1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于某1全面接手涉案工程中住宅楼28#、29#、30#、31#、32#、33#及商网楼3#、4#、5#的施工，前期施工单位已完成的工程量与之相适应所发生的还未进行结付的工程材料款、劳务工资以及其它相关费用在经于某1认定，并在其票据手续清楚完备的前提下，由于某1负责结算；双方施工合同一经签订，前期施工单位的所有债权全部归于某1所有。2012年4月10日，石化建公司给恒力盛泰公司发出复工申请，再次明确更换于某1为该项目的负责人，具体组织实施该项目工程后续的施工任务，并保证在2012年9月1日前达到竣工验收条件。2012年6月4日，恒力盛泰公司给石化建公司发出联系通知单，明确复工申请中工程项目负责人变更为于某1，要求石化建公司将已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安排给项目负责人于某1手中，以保证工程进度款能够用于该工程的后续施工。于某1接手工程后即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4年2月25日，恒力盛泰公司向石化建公司发出通知，要求改造项目3#、4#商业楼工程于2014年4月30日前必须完成剩余工程量和工程资料的上报及归档工作，否则将按原施工合同违约条款进行处罚。2013年5月24日，涉案工程中28#、29#、30#、31#、32#、33#住宅楼完成竣工验收，2013年9月29日，涉案工程中24#、26#、27#住宅楼完成竣工验收，2014年11月17日，涉案工程中3#、4#、5#、6#商网楼完成竣工验收。后因于某1、石化建公司、恒力盛泰公司三方未进行结算，恒力盛泰公司单方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工程造价审核，四区B段二标段28#、29#、30#、31#住宅楼及3#商网工程审定值为18391439元，四区B段三标段32#、33#住宅楼及4#、5#商网工程审定值为13730659元，四区B段四标段24#、26#、27#住宅楼工程审定值为8328310元，四区B段四标段6#商网工程审定值为3415826元。在工程施工期间，自2010年10月28日开始至恒力盛泰公司陆续向石化建公司支付工程款，石化建公司收款后，扣除管理费后支付给相关工程实际施工人，同时恒力盛泰公司代为支付四区B段二、三、四标段工程水电费、税款、及部分材料款。同时查明，2012年6月24日，因资金周转困难，贾萍萍与于某1签订《工程转包协议》，将涉案工程中四区B段四标段6#商网工程后续工程转包给二、三标段承包人于某1，约定后续工程由于某1组织施工，协议生效之日起，转包人贾萍萍在此前发生的债务及纠纷，由他本人承担，和于某1无任何关系。2013年5月27日，经恒力盛泰公司确认，对四区B段四标段24#、26#、27#楼剩余工作内容进行明确，将上述内容结算转入B段二、三标段，原有债权、债务与B段二、三标段无关。另查明，2011年10月25日，闻军以石化建公司的名义向恒力盛泰公交纳履约保证金2100000元，2012年10月9日，石化建公司向恒力盛泰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1470000元，涉案工程共计交纳履约保证金3570000元。后恒力盛泰公司分批将3570000元履约保证金退还石化建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于某1、石化建公司及恒力盛泰公司对涉案工程四区B段二、三、四标段的工程造价进行了确认，认可恒力盛泰公司单方所做的工程总造价即审核定案单载明的审定值43866234元，恒力盛泰公司认可尚欠石化建公司工程款3979341.09元，但表示双方未结算，因石化建公司延期交付工程应当承担违约金。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石化建公司在取得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权后，将涉案工程分别交给闻军、贾萍萍施工，施工期间，闻军、贾萍萍二人分别将剩余未完成工程转包给于某1，石化建公司对于某1施工后续工程未表示异议，于某1也实际完成了后续工程的施工并将工程交付验收，故于某1与石化建公司之间形成事实合同关系，但于某1系未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于某1与石化建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事实合同属无效合同，但因该涉案工程已竣工并交付恒力盛泰公司验收合格，且三方均对于恒力盛泰公司委托作出的工程总造价43866234元无异议（二标段28#、29#、30#、31#住宅楼及3#商网工程审定值为18391439元，三标段32#、33#住宅楼及4#、5#商网工程审定值为13730659元，四标段24#、26#、27#住宅楼工程审定值为8328310元，四标段6#商网工程审定值为3415826元），由于闻军已将其前期施工的四区B段二、三标段所有债权全部转让给于某1，而于某1又完成两个标段后续工程的施工；于某1与贾萍萍签订了转让协议，接手涉案工程四区B段四标段的部分工程内容并由恒力盛泰公司工程项目负责人、工程监理人员确认，于某1提交的由贾萍萍出具的证明及石化建公司、恒力盛泰公司向于某1支付四区B段四标段部分工程款、四区B段四标段工程竣工验收资料等证据，能够证实于某1承接了涉案工程四区B段四标段所有债权债务，并完成了该标段后续工程的施工。故于某1要求石化建公司支付涉案工程四区B段二、三、四标段的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石化建公司欠付四区B段二、三、四标段工程款的数额问题。因石化建公司无法分标段提供向涉案工程各标段支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但提供了支付闻军、于某1、于某2、贾萍萍工程款的账目明细及恒力盛泰公司代付材料款、水电费、检验费账目明细，用于证明石化建公司向涉案工程支付工程款项42413498.91元（含履约保证金2100000元）。经于某1与石化建公司对账，于某1对石化建公司支付的上述工程款项部分有异议，不予认可，对支付的其他工程款项予以认可。其中有异议部分为：1、于某1对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1民初71号民事判决（陈玉华案件）500000元不予认可，因2011年11月30日石化建公司惠农区棚户区项目部对二、三标段原承包人王晓春外欠账进行了登记确认，2011年12月23于某1与闻军签订《河滨街棚户区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接手四区B段二、三标段工程，同日闻军出具承诺：王晓春工地，棚户区改造工程四区B段二、三标段所欠材料款、人工费及债务，从2011年11月30日前来项目部登记过的，本项目部承认，过期一律与于某1施工单位无关，特此承诺。承诺人闻军。该案所涉石化建公司惠农区棚户区项目部闻军所欠500000元债务发生在于某1与闻军签订《补充协议》之前，不在石化建公司惠农区棚户区项目部确认的二、三标段原承包人王晓春外欠账所列债务范围之内，且与于某1施工单位无关，虽法院判决石化建公司承担返还责任，也不应认定为石化建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2、于某1对2012年3月29日石化建公司支付给欧丽亚（闻军之妻）490000元不予认可。因2011年12月14日，石化建公司给恒力盛泰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书中说明了涉案工程的进度安排，明确工程承包人变更为于某1，并承诺从2012年3月15日开工，重新组织施工队伍。2011年12月23日，于某1与闻军签订《补充协议》，该款是于某1接手该工程后石化建公司又支付给闻军妻子欧丽亚的，不应认定为石化建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3、于某1对2011年8月19日恒力盛泰支付给闻军的936729元、支付给贾萍萍328338元，不予认可。因该两笔款项石化建公司给恒力盛泰公司出具收据，银行转账支票收款单位是石化建公司，分别由闻军、贾萍萍签字转入各自账户，应认定为支付涉案工程款。4、于某1对石化建公司企业所得税877374.68元中于某1自行交付的138332.96元应予扣减。该款项石化建公司在庭审不予认可，但在石化建公司提交的涉案工程税款明细账中记载于某1自行交付该税款，于某1提交的缴纳税款凭证能够证实于某1按计税金额6916648.15元，税率2%缴纳了企业所得税138332.96元。故该款项应从已付工程款中扣减。5、于某1对银川西夏区法院案件执行款111480.50元不予认可，因该笔执行款系西夏区法院执行（2013）夏民初字38号判决，该案与于某1及涉案工程无关，该笔执行款不应认定为支付涉案工程款。6、于某1对石化建公司收取管理费有异议，合同约定的是3年，石化建公司收取了4年管理费，应扣减80000元。因涉案工程最后一期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4年11月17日，管理费应按4年计算。7、于某1认为恒力盛泰代付材料款、水电费、检验费4372935.75元，石化建公司在计算营业税及附加、企业所得税时已按照工程总造价计算了，多计入税款177625.42元应予扣除。因于某1未提供石化建公司按照工程总造价计算营业税及附加、企业所得税时多计入税款177625.42元的证据，对其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石化建公司提出：1、银川西夏区法院执行（2013）夏民商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案件款实际是119783.5元，不是111480.50元，相差8303元。2、银川西夏区法院执行（2013）夏民商初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案件款是340800元，而不是173262元。3、（2012）石惠民初字第1511号民事判决案件款是121340元。4、2015年11月28日石化建公司、于某2和黄某三人签订案件风险代理协议，以石化建名义向恒力盛泰公司主张于某1工程款，石化建以风险的形式为于某1垫付鉴定费100000元，保全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23320元。上述费用应由于某1承担。因银川西夏区法院执行（2013）夏民商初字第38号民事案件与于某1及涉案工程无关；银川西夏区法院执行（2013）夏民商初字第131号民事案件，石化建公司提供的向于某1、于某2支付工程款明细账中法院执行划款为173262元，于某1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2012）石惠民初字第1511号民事判决案件款是121340元。该案石化建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经石嘴山市中级法院支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于某2于2013年1月25日履行了调解协议内容；2015年11月28日石化建公司、于某2和黄某三人签订案件风险代理协议所涉内容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对石化建公司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涉案工程二、三、四标段于某1收到石化建公司支付工程款（含保证金2100000元），总计应为41173685.45元（42413498.91元-500000元-490000元-111480.50元-138332.96元）。涉案工程二、三、四标段工程造价经审核为43866234元，石化建公司应当支付给于某1的工程款数额（含保证金2100000元）为45966234元，石化建公司尚欠付于某1工程款数额（含保证金2100000元）为4792548.55元。因工程竣工验收后，石化建公司未及时向于某1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现于某1要求石化建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含保证金）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对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当以涉案工程最后一期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4年11月17日开始计算利息较为适宜，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恒力盛泰公司抗辩称罚款、垃圾清运费、赔偿款、维修费及其代石化建公司支付案外人工程款应当计入付款，由于恒力盛泰公司与于某1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于某1亦对上述费用不予认可，故本院对恒力盛泰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石化建公司与恒力盛泰公司虽未进行了结算，但在庭审中，恒力盛泰公司认可欠付石化建公司的工程款为3979341.09元，故于某1要求恒力盛泰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石油化工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于某1工程款（含保证金）4792548.5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4792548.55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7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为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二、被告宁夏恒力盛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3979341.09元的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于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568元，由原告于某1负担27662元，由被告宁夏石油化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469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到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逾期不交，视为放弃上诉。如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拒不履行，另一方当事人应在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尹国玉审判员 王成兵审判员 李云峰 二○二0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