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1民初9208号 原告（并为被告）：惠安县中医院，住所地惠安县螺城镇南门中医院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5214893241573。 法定代表人：陈国荣，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惠恩，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并为原告）：上官坤常，男，199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宝男、黄惠芸，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原告（并为被告）惠安县中医院（下称县中医院）与被告（并为原告）上官坤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分别于2019年11月13日、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县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惠恩、上官坤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宝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县中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双方的人事聘用关系；2.判决上官坤常退还县中医院支付的工资、福利合计124727.56元；3.判决上官坤常支付县中医院未服务满年限的违约金7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8日，双方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1份，约定聘用期限为5年，若上官坤常违反合同约定而造成县中医院损失的，上官坤常应当按照县中医院的实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官坤常于同日出具《惠安县中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人员返院服务承诺》1份，承诺：本人深知正是有医院经济上的支持才得以完成培训，因此本人郑重承诺培训结束后至少在原告医院服务7年，若7年内离开原告医院，其将按比例赔偿前述全部费用……因本人占用医院派出规培名额，若未及时返院继续服务，愿一次性赔付7万元。若提前离职，按服务年限递减。上官坤常不守承诺及合同的约定，于2019年4月1日擅自离开岗位，并前往其他单位就业。规培期间，上官坤常领取了县中医院2016年10月至2018年10月所支付的款项，规培结束后，其仅在县中医院服务5个月即擅自离岗，其行为违反了事业单位在编人员的人事管理规定及制度。 上官坤常辩称，县中医院向上官坤常支付的工资、福利不符合《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的专项培训费用，亦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关于服务期的法律规定，因此其无权与上官坤常约定服务期并要求缴纳违约金70000元。 上官坤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上官坤常与县中医院的聘用合同自2019年4月1日起解除；2.判决县中医院立即为上官坤常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3.判决县中医院立即向上官坤常支付自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的绩效工资6179元；4.判决县中医院立即向上官坤常支付因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经济补偿金10581.82元；5.判决上官坤常无需向县中医院退还工资、福利合计124727.56元；6.判决上官坤常无需向县中医院支付违约金7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8日，双方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1份，后双方因履行上述聘用合同发生争议，经双方申请，惠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泉惠劳人仲案【2019】153号裁决书，裁决：一、原告上官坤常与被告县中医院的聘用合同自2019年4月1日起解除；二、被告县中医院应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上官坤常绩效工资6179元；三、被告县中医院应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为原告上官坤常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四、原告上官坤常应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被告县中医院赔偿金7万元；五、驳回原告上官坤常的其他申请请求；六、驳回被告县中医院的其他反申请请求。上官坤常认为上述裁决书认定部分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判决支持上官坤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双方之间的聘用合同事实上在2019年4月1日已经解除，且县中医院仲裁庭审时确认拖欠上官坤常2019年1月至3月的绩效工资6179元。因此，上官坤常请求判决双方的聘用合同自2019年4月1日解除并要求县中医院向上官坤常支付绩效工资6179元、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合法有据，理应得到支持。二、绩效工资不是年终奖金，不属于用人单位对职工的一种奖励，绩效工资是工资的组成部分，属于劳动者劳动报酬的组成部分。上官坤常绩效考核合格，县中医院理应及时向上官坤常支付绩效工资。县中医院未及时向上官坤常支付2019年1月至3月的绩效工资6179元，属于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根据劳动合同法等法律规定，上官坤常要求县中医院支付经济补偿金10581.82元，合法有据，理应得到支持。三、根据劳动合同法等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只有在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才可以与劳动者约定服务期。如若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才应当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县中医院支付的工资、福利并不属于《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明文规定的专项培训费用，因此县中医院要求上官坤常签订期限为7年的服务期并约定违约金70000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上官坤常无需向县中医院退还工资、福利及支付违约金70000元。综上，上官坤常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 县中医院辩称，一、双方的聘用合同关系并非于2019年4月1日解除，而是2019年4月1日上官坤常擅自离岗。二、上官坤常诉称应为其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没有依据，人事档案并非由县中医院保管，县中医院不应承担办理相关人事档案转移手续的义务。三、上官坤常诉称的绩效奖金属于县中医院单位发放的福利，双方并未约定何时发放，故县中医院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上官坤常要求县中医院支付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官坤常应退还工资福利、以及支付违约金，本案为人事争议，不存在直接适用劳动合同法的情形。双方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以及上官坤常出具的承诺均是属于双方的约定，应当优先适用。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8日，上官坤常与县中医院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1份，合同第一条约定：聘用合同期限本合同期限按下列第（一）项执行：（一）本合同期限为5年，自2016年10月25日至2021年10月25日止。试用期为个月，自年月日至年月日止。第七条约定：聘用合同的解除……（五）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可以随时单方面解除本合同：1、在试用期内的；2、考入普通高等院校的；3、被录用或者选调为公务员的；4、依法服兵役的。除上述情形外，乙方提出解除本合同未能与甲方协商一致的，乙方应当坚持正常工作，继续履行本合同；6个月后再次提出解除本合同仍未能与甲方协商一致的，即可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八）合同解除后，甲方应当为乙方开具《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附件三），并办理相关手续。甲、乙双方应当在3个月内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扣留乙方的人事档案，乙方不得无故不办理档案转移手续。符合规定的经济补偿条件的，甲方应当按照国家和本地方的有关规定给予乙方经济补偿。第十条约定：甲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向乙方支付赔偿金：（1）克扣或者无故拖欠乙方工资的：（2）解除本合同后，未依照有关规定给予乙方经济补偿的。支付赔偿金的标准为：按医院的有关规定执行。2、因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而造成乙方损失的，甲方应当按照乙方的实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造成乙方中断履行合同的，应继续履行合同，同时负责赔偿在合同中断期间乙方的经济损失。（二）乙方违约责任1、乙方经甲方出资培训，原约定的服务期未满而提出解除本合同的，应当向甲方赔偿培训费，标准为：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同日，县中医院向上官坤常发出《聘用告知书》1份，约定聘用期限5年，并约定服务未满5年辞职或调动须交违约金10000元。同日，上官坤常向县中医院出具《惠安县中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人员返院服务承诺》，载明：本人申请于2016年10.28到2018.10从事中医类别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学习2年，于2018年10月培训结束回院工作。本人深知正是有医院经济上的支持才得以完成培训，因此我郑重承诺培训结束后至少在本院服务7年以上，若7年之内离开本院（组织任职调动除外）。本人将按比例赔偿医院上述全部费用（每服务一年少赔偿七分之一）。因本人占用医院派出规培名额，若未及时返院继续服务，愿一次性赔付7万元。若提前离职，按服务年限递减。2016年10月，上官坤常开始进行规培。2018年10月，上官坤常结束培训后正式到县中医院上班。2019年4月1日，上官坤常离开县中医院。县中医院分别于2019年4月16日、6月21日向其发出限期返岗通知书。后上官坤常向惠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一、上官坤常与县中医院的劳动合同自2019年4月1日解除。二、县中医院立即向上官坤常支付自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的绩效工资6179元以及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经济补偿金10581.82元，以上合计16760.82元。三、县中医院立即为上官坤常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仲裁中，县中医院提出反申请，请求：一、上官坤常退回2016年10月至2018年9月规培期间县中医院支付的工资、福利合计124727.56元及缴纳服务时间未满7年的违约金7万元两项共计194727.56元，以上金额一个月内如数交回，县中医院则按程序予以办理解聘手续。该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泉惠劳人仲案[2019]153号裁决书，裁决：一、上官坤常与惠安县中医院的聘用合同自2019年4月1日起解除。二、惠安县中医院应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上官坤常绩效工资6179元。三、惠安县中医院应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为上官坤常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四、上官坤常应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惠安县中医院赔偿金7万元。五、驳回上官坤常的其他申请请求。六、驳回惠安县中医院的其他反申请请求。双方均不服该裁决，均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上官坤常在县中医院任职期间，县中医院有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庭审中双方共认，上官坤常2019年1月至3月的绩效工资6179元县中医院尚未支付。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上官坤常的月均工资为4232.73元。 以上事实，有县中医院提供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惠安县中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人员返院服务承诺》、《限期返岗通知书》、工伤保险参保证明、个人缴费记录明细、失业保险历年缴费明细、机关事业单位养老职业年金缴费证明、执业机构登记信息、泉惠劳人仲案[2019]153号仲裁裁决书及送达证明、工资表单、银行流水，上官坤常提供的聘用告知书、2019年内儿科第一季度增量绩效（含销假）、惠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庭审笔录、上官坤常2018年3月-2019年3月薪资流水汇总表、银行流水凭证，以及原、被告双方的庭审陈述加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双方聘用合同解除后的法律后果应如何分担的问题。 县中医院认为，县中医院的主张符合法律政策以及双方合同约定，上官坤常在2019年4月1日未经同意擅自离开县中医院，尽管其曾在2019年3月份提出辞职申请，但是根据人事管理条例的规定，上官坤常提出申请，县中医院有权在一个月内做出是否准予离职，如果县中医院在一个月内没有答复或者不予离职，双方的人事关系仍然存续，上官坤常应当在收到答复的六个月后再次提出申请，方能解除双方的人事关系。双方之间的聘用争议不应直接适用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县中医院不存在拖欠上官坤常工资的情况，故不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双方的人事关系解除后不需要用人单位出具文件的，上官坤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上官坤常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支付违约金并退还工资及福利。 上官坤常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第五条第一项的约定，试用期内乙方可以单方解除本合同。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订立服务期3年以上的，试用期为12个月。上官坤常是2018年10月份正式上班，离职时候是2019年4月1日，根据上述规定，仍在试用期内，上官坤常可以单方解除合同。县中医院未为上官坤常支付相关的培训费用，其约定的服务期限和违约金是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应得到支持。绩效工资是上官坤常工资的组成部分，中医院拖欠绩效工资6179元，应当视为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双方的聘用关系在2019年4月1日已经解除，因此上官坤常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得到支持。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官坤常于2019年4月1日离开县中医院，双方之间的聘用关系自2019年4月1日解除，故上官坤常请求确认双方聘用关系于2019年4月1日解除，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规定，上官坤常请求县中医院为其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庭审中，双方共认县中医院尚未支付上官坤常2019年第一季度的绩效工资6179元，故上官坤常请求县中医院支付该6179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绩效工资属于奖金性质，双方对绩效工资的数额及支付时间均未约定，且该绩效工资的发放涉及单位的经营状况及劳动者个人的工作表现，故上官坤常以县中医院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请求县中医院支付经济补偿金10581.82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服务期的，不影响按照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提高劳动者在服务期期间的劳动报酬”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劳动合同法第二款规定的培训费用，包括用人单位为了对劳动者进行专业技术培训而支付的有凭证的培训费用、培训期间的差旅费用以及因培训产生的用于该劳动者的其他直接费用”的规定。县中医院在上官坤常规培期间发放的工资、福利合计124727.56元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故县中医院请求上官坤常退回上述124727.56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上官坤常未按约定在县中医院服务满7年，根据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及上官坤常出具的《惠安县中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人员返院服务承诺》的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县中医院请求上官坤常支付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予以支持，但因双方约定“每服务一年少赔偿七分之一”，上官坤常自2018年10月规培结束至2019年3月止有半年左右的时间在县中医院服务，故违约金相应的予以调整为65000元（70000元-70000元÷7÷2）。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官坤常与县中医院存在聘用关系，事实清楚，应予认定。上官坤常于2019年4月1日离开县中医院，双方之间的聘用关系于2019年4月1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双方的聘用关系解除后，县中医院应当为上官坤常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根据《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绩效工资属于奖金性质，故上官坤常请求县中医院支付其2019年第一季度的绩效工资6179元，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县中医院请求上官坤常退还工资、福利共计124727.56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但其请求上官坤常支付违约金，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违约金数额予以调整为65000元。上官坤常请求县中医院支付经济补偿金10581.82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官坤常与惠安县中医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于2019年4月1日解除。 二、惠安县中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上官坤常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 三、惠安县中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上官坤常2019年第一季度的绩效工资6179元。 四、上官坤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惠安县中医院违约金65000元。 五、驳回原告惠安县中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原告上官坤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计10元，由原告惠安县中医院负担5元（多预交的5元予以退回），由原告上官坤常负担5元（多预交的5元予以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唐锡奎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吴燕芬 书记员蔡少萍 速录员留晓桦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 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 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服务期的，不影响按照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提高劳动者在服务期期间的劳动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劳动合同法第二款规定的培训费用，包括用人单位为了对劳动者进行专业技术培训而支付的有凭证的培训费用、培训期间的差旅费用以及因培训产生的用于该劳动者的其他直接费用。 《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工资总额由下列六个部分组成：（一）计时工资；（二）计件工资；（三）奖金；（四）津贴和补贴；（五）加班加点工资；（六）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