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1125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欣欣（绰号小新），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系南京市秦淮区中华路1号时光驿站店负责人，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2016年6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6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喜胜（绰号小林），男，1987年3月4日出生，无业，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芹巧（绰号巧儿），女，1988年12月15日出生，无业，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仇明（绰号小明），男，1992年2月22日出生，无业，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阳（绰号阳阳），男，1991年1月6日出生，无业，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艳武（绰号小阿星），男，1990年7月15日出生，无业，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敏（绰号大炮），女，1987年8月16日出生，无业，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宏伟（绰号小李），男，1991年12月7日出生，无业，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中利，女，1988年11月12日出生，无业，住所地河南省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毛研研（绰号研研），女，1989年2月8日出生，无业，住所地河南省沈丘县。2011年1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添（绰号阿天），女，1993年8月27日出生，无业，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邬梅（绰号乐乐），女，1994年2月4日出生，无业，住所地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时兆会（绰号大宝），女，1995年6月15日出生，无业，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静梅（绰号童童），女，1996年9月24日出生，无业，住所地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付青青（绰号大青），女，1997年9月11日出生，无业，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汤琴珍（绰号小梦），女，1993年1月23日出生，无业，住所地江西省永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梦伟（绰号小可爱），女，1999年9月18日出生，无业，住所地河南省光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同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并由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欣欣、张喜胜、仇明、邱阳、徐艳武、吴敏、李宏伟、徐芹巧、马中利、毛研研、谢添、邬梅、时兆会、王静梅、付青青、汤琴珍、王梦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8）苏0104刑初8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欣欣、张喜胜、徐芹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胡欣欣、张喜胜等人先后在南京市秦淮区王府大街附近酒吧、秦淮区石鼓路49号蓝湾咖啡店、秦淮区中华路1号红街55、56号“Felice牛排”店（后更名为时光驿站，以下简称中华路店）进行“酒托”诈骗活动，被告人张喜胜负责社会关系维护。具体作案方式是由“键盘手”冒充女性身份，通过网络搭识男性网友，以交往男女朋友、恋爱等为由骗取对方身份、联系方式等信息，通过被告人胡欣欣和“托头”提供给相应“酒托女”，“酒托女”根据该信息假冒“键盘手”在网络上虚构的身份诱骗男性网友至上述地点进行消费，在此过程中将低价酒水等物品高价出售给男网友，骗取被害人钱款，并由被告人胡欣欣进行相应分成。其中，2018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胡欣欣承租中华路店，并招募被告人仇明、邱阳、徐艳武等人作为该店实际管理人员，被告人张喜胜负责处理该店社会关系维护，被告人仇明负责处理该店客户“消费”报警纠纷，被告人邱阳负责该店日常管理，被告人徐艳武在店内提供收银等服务。被告人胡欣欣招募被告人马中利、毛研研、邬梅、王静梅、付青青、汤琴珍、王梦伟等人作为该店“酒托女”，并通过“托头”被告人吴敏联系“酒托女”被告人徐芹巧、谢添，“托头”被告人李宏伟联系“酒托女”被告人时兆会等人，以中华路店为中心进行“酒托”诈骗活动。2018年4月，被告人胡欣欣、邱阳向被告人徐艳武索要其身份证、银行卡等个人资料办理商户名称为“南京市中华路私房菜馆”的POS机供该店用于收款，2018年4月5日至4月18日，上述POS机所关联的被告人徐艳武卡号为62×××91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结算账户收款共计人民币490,629元。目前，共计61名被害人报案，被告人胡欣欣参与诈骗59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04,342元，被告人张喜胜参与诈骗61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06,948元，被告人仇明、邱阳、徐艳武参与诈骗58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02,508元，其中人民币33,979元转入被告人徐艳武上述账户。其中，被告人吴敏参与诈骗12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4,211元；被告人徐芹巧参与诈骗2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2,278元；被告人马中利参与诈骗4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9,814元；被告人毛研研参与诈骗1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8,062元；被告人谢添参与诈骗10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1,933元；被告人邬梅参与诈骗9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5,543元；被告人李宏伟、时兆会参与诈骗10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2,980元；被告人王静梅参与诈骗7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1,710元；被告人付青青参与诈骗6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0,336元；被告人汤琴珍参与诈骗6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0,115元；被告人王梦伟参与诈骗4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7,799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7年9月9日，被告人胡欣欣、张喜胜在南京市秦淮区王府大街附近酒吧，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汪某人民币7,334元，后被害人汪某报警，被告人张喜胜退还被害人汪某人民币5,5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834元。二、2017年9月16日，被告人张喜胜在南京市秦淮区石鼓路49号蓝湾咖啡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祝某人民币5,660元，后被害人祝某报警，被告人张喜胜退还被害人祝某人民币4,16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500元。三、2017年9月17日，被告人张喜胜在南京市秦淮区石鼓路49号蓝湾咖啡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耿某人民币2,306元，后被害人耿某报警，被告人张喜胜退还被害人耿某人民币1,2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106元。四、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谢添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相某人民币618元。五、2018年2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时兆会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刘某甲人民币1,618元。六、2018年2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谢添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崔某人民币996元。七、2018年3月2日15时许，被告人汤琴珍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魏某人民币2,538元。八、2018年3月2日19时许，被告人谢添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朱某甲人民币980元。九、2018年3月3日，被告人谢添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15,818元。十、2018年3月4日12时许，被告人汤琴珍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1,920元。十一、2018年3月4日15时许，被告人谢添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廖某甲人民币3,038元。十二、2018年3月4日22时许，被告人谢添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2,656元。十三、2018年3月5日15时许，被告人王静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陈某甲人民币16,714元。十四、2018年3月5日21时许，被告人汤琴珍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乔某人民币2,634元。十五、2018年3月7日，被告人汤琴珍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毛某人民币936元。十六、2018年3月8日，被告人汤琴珍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11,396元。十七、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汤琴珍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管某人民币691元。十八、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时兆会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闫利军人民币618元。十九、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时兆会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丁人民币1,418元。二十、2018年3月16日14时许，被告人时兆会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胡某人民币976元。二十一、2018年3月16日17时许，被告人马中利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618元。二十二、2018年3月18日，被告人徐芹巧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戊人民币36,900元。二十三、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谢添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吴某人民币6,860元。二十四、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时兆会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陈某丙人民币1,760元。二十五、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时兆会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吴军人民币7,156元。二十六、2018年3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邬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高某人民币3,538元。二十七、2018年3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谢添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丁某人民币1,410元。二十八、2018年3月25日18时许，被告人付青青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濮某人民币2,478元。二十九、2018年3月25日19时许，被告人邬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818元。三十、2018年3月26日13时许，被告人时兆会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辛某人民币2,538元。三十一、2018年3月26日15时许，被告人谢添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朱某乙人民币5,996元。三十二、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王静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傅某人民币1,618元。三十三、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王静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宋某乙人民币2,644元。三十四、2018年3月31日0时许，被告人付青青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雍某甲人民币1,920元。三十五、2018年3月31日15时许，被告人王静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2,518元。三十六、2018年3月31日19时许，被告人邬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周某丙人民币2,643元。三十七、2018年4月1日16时许，被告人王静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刘某丙人民币6,146元。三十八、2018年4月1日18时许，被告人马中利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董某人民币548元。三十九、2018年4月3日，被告人邬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孔某人民币1,134元。四十、2018年4月4日12时许，被告人王梦伟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丙人民币6,398元。四十一、2018年4月4日22时许，被告人王梦伟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方某人民币505元。四十二、2018年4月5日14时许，被告人付青青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周某丁人民币3,266元，钱款进入被告人徐艳武上述账户。四十三、2018年4月5日15时许，被告人付青青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刘某丁人民币1,436元。四十四、2018年4月5日21时许，被告人邬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叶某人民币1,956元。四十五、2018年4月6日13时许，被告人邬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曹某人民币4,420元。四十六、2018年4月6日14时许，被告人邬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喻某人民币7,718元，钱款进入被告人徐艳武上述账户。四十七、2018年4月7日12时许，被告人王静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葛某人民币1,316元。四十八、2018年4月7日19时许，被告人王静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包程晨人民币754元。四十九、2018年4月8日12时许，被告人王梦伟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沈某人民币1,118元，钱款进入被告人徐艳武上述账户。五十、2018年4月8日15时，被告人谢添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季某人民币3,561元，其中人民币1,521元进入被告人徐艳武上述账户。五十一、2018年4月9日，被告人时兆会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韩某乙人民币1,020元，钱款进入被告人徐艳武上述账户。五十二、2018年4月10日13时许，被告人付青青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己人民币9,160元，其中人民币5,540元进入被告人徐艳武上述账户。五十三、2018年4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时兆会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郑某人民币15,396元。五十四、2018年4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徐芹巧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丁人民币15,378元。五十五、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付青青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戊人民币2,076元。五十六、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王梦伟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朱某丙人民币9,778元，其中人民币3,538元进入被告人徐艳武上述账户。五十七、2018年4月15日16时至18时许，被告人马中利、毛研研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庚人民币48,062元。五十八、2018年4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时兆会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樊某人民币480元，钱款进入被告人徐艳武上述账户。五十九、2018年4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邬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廖某乙人民币6,158元，其中人民币3,620元进入被告人徐艳武上述账户。六十、2018年4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马中利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己人民币586元。六十一、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邬梅在中华路店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邓某乙人民币6,158元，钱款进入被告人徐艳武上述账户。2018年4月18日至8月1日，上述各被告人相继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中被告人徐艳武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邱阳、王静梅。被告人仇明、邱阳、徐艳武、吴敏、李宏伟、徐芹巧、马中利、毛研研、谢添、邬梅、时兆会、王静梅、付青青、汤琴珍、王梦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中，被告人张喜胜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7,000元，被告人仇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邱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吴敏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李宏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4,900元，被告人徐芹巧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谢添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邬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时兆会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王静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1,710元，被告人汤琴珍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115元，被告人付青青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336元，被告人王梦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799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各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账单复印件、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书证；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6.POS机交易流水、银行卡交易明细；7.刑事拘留证、逮捕证、情况说明；8.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等证据。其中：1.被告人胡欣欣供述：其于2017年12月到中华路店当键盘手并通过QQ给店老板小李发号，前后发了十来天，成功消费的有七八条，其提成60或65个点。2018年1月，其将中华路店盘下来，并将店名改为时光驿站，其是店里的大总管，中华路店的法人是仇明，租房合同是仇明签订的，仇明负责报警处理、外围退单、联系店里干果和酒水的进货等，每单提成30元；邱阳是其招聘的，负责收银管账、店内开支和服务员管理，每月拿打包工资16,000元，至于邱阳开给服务员多少其不管，邱阳还拿每瓶酒的开瓶费40元；张喜胜负责店里的牛排销售，级别比仇明高一些，仇明搞不定的涉警纠纷由张喜胜负责处理，1月20日左右店里曾有客人报警，张喜胜联系沟通后就没有人来查了，其认为张喜胜有能量，张喜胜还安排托头“小马”带一组人到店里干，店里每周给张喜胜提成5,000元；大家共同经营，共分盈利。店里有三个托头，分别是李宏伟、吴敏和“小马”，其也是托头，店里接待的多数是键盘手约来的客人，也有普通的散客。其当键盘手时主要通过QQ编造女孩身份跟网友聊天，找各种借口约见面，一般约在中华路店对面的江苏银行门口，然后将男网友姓名、电话、职业及自己冒充女孩的信息发给女孩或托头，由他们带客人到店内消费。其手下有五六个女孩，有王静梅、王梦伟、邬梅、小云、程程等，这组女孩有一个QQ群，群里还有其和两个键盘手；李宏伟手下的女孩是宫能莉、时兆会，吴敏是仇明介绍来的，手下的女孩有谢添等人，他们给店里交10个点，店里所有人员有一个微信圈，酒托女跟男网友见面都用自己的手机号码。店里买单由邱阳招的服务员负责，POS机也是邱阳弄来的，店里有好几部POS机，收款由徐艳武负责，怎么收徐艳武最清楚，徐艳武还负责每天记账，每天下班邱阳、徐艳武会拿着流水账本到蓝湾咖啡店跟其和几个托头对账，有牛排的减去牛排钱，有开酒的减去40元开瓶费，每单再减去30元台费给仇明，剩下的进行分成。男网友到店里消费使用微信、支付宝、刷卡和现金的都有。被告人胡欣欣辨认出张喜胜、邱阳、仇明、徐艳武、李宏伟、付青青、时兆会、邬梅、吴敏、谢添、毛研研、王梦伟、马中利、汤琴珍等人。2.被告人张喜胜供述：胡欣欣以前在合肥做酒托生意出事了，就搬到了南京，其和胡欣欣是通过邱阳介绍认识的。中华路店是2017年5月开业的，当时的老板是李宏伟和小项，其知道店里有酒托诈骗。2017年11月左右，胡欣欣把店盘了下来，其于2017年年底到中华路店，当时胡欣欣主动提出把牛排的利润给其，其才同意加进来并帮胡欣欣处理外围关系。中华路店是胡欣欣、仇明、邱阳和其四人共同负责经营的，胡欣欣负责小姐和键盘手，键盘手在网上发信息找男网友并拿消费金额扣除30元台费的60-65%，小姐和男网友见面后把男网友带到中华路店消费并拿20%，剩下的10-15%归胡欣欣；邱阳是胡欣欣的人，是店长，负责处理店里的纠纷，每月基本工资15,000元由胡欣欣发放，他还在店里卖花并拿卖花的利润，还拿每瓶40元的红酒开瓶费，但他月底要和徐艳武、服务员张某甲一起分；仇明也是店长，负责处理客人报警的外围纠纷和楼下放哨的小岗，没有固定工资，拿30元台费；其负责处理店里的一些外面关系，还拿店里牛排的提成，做牛排的何某是其介绍来的，每月8,000元工资由其发放。店里的收银员是徐艳武，服务员是张某甲，门口放哨的叫阿雪。店里有四批小姐，胡欣欣手下有付青青、王梦伟、王静梅、邬梅、程程等，吴敏手下有谢添、乔尔，李宏伟手下有时兆会、方婷婷，还有毛研研一批。毛研研是其介绍给胡欣欣的，毛研研有自己的键盘手和保安，毛研研忙不过来时会把客人信息发给其，其再转发到群里，其每周提成5,000元。胡欣欣曾让其拿几万元入股，其说没钱就未入股。被告人张喜胜辨认出胡欣欣、邱阳、仇明、李宏伟、付青青、时兆会、谢添、邬梅、吴敏等人。3.被告人仇明供述：其于2017年6月经朋友杨阳介绍到中华路店当店长，当时中华路店的老板是杨阳、李宏伟和小项三人，后杨阳因赌博被抓，李宏伟和小项于2017年11月左右把店转给了胡欣欣，其仍在店里当店长，因租房协议是用其名字签订的，租期未到，故未重签租房协议。店里有一个服务员张某甲，一个收银员徐艳武，还有四个小岗，胡欣欣手下有五六个酒托女，分别是邬梅、王梦伟、付青青等人，李宏伟、吴敏也是托头，胡欣欣建了一个“2018发发发”工作群，里面有店里所有员工和酒托女。中华路店实际上靠酒托女卖酒赚钱，店里只接待酒托女带来的客人，店里有专门的键盘手冒充单身女性跟男网友聊天，约定见面后把男网友信息发送给胡欣欣，胡欣欣再发送给酒托女，酒托女把男网友带到中华路店消费，骗对方消费低质高价的红酒，键盘手拿客人消费金额的40-60%，酒托女拿15-20%，剩下的都给胡欣欣，客人消费可以使用现金、支付宝、微信或POS机刷卡，都是胡欣欣提供的，经常换。店里有菜单，坚果、水果和酒水由胡欣欣联系，牛排由张喜胜负责，红酒的实际进价每瓶13或14元，开瓶费每瓶40元。其在店里负责处理消费纠纷，不拿固定工资，每桌客人买单，其拿30元服务费；其手下有三个键盘手，如果是这三个键盘手提供的信息，酒托女带客人到店里成功消费的，胡欣欣给其消费金额70%的提成，其给键盘手45%，自己拿25%，另外30元一单的钱其照拿。邱阳是跟胡欣欣一起过来的，也是店长，每月工资20,000元，另外还有卖花的提成。张喜胜承包了店里的牛排，并雇佣何某煎牛排，何某的工资由张喜胜发放，其不清楚胡欣欣和张喜胜如何分成，胡欣欣说店里与派出所打交道的事由张喜胜负责。2018年4月17日晚9时许，张喜胜发微信给其，让其立马关店门离开。其接到信息后，在“2018发发发”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即立刻关门，后其退群。被告人仇明辨认出胡欣欣、邱阳、张喜胜、徐艳武、李宏伟、付青青、时兆会、谢添、邬梅、吴敏、王梦伟等人。4.被告人邱阳供述：2018年春节后，胡欣欣喊其到中华路店帮忙，每月工资8,000元，包吃住。中华路店表面上是卖红酒和牛排的，实际上是让女孩在网上通过聊天约男网友到店里消费，进行酒托诈骗。中华路店的老板是胡欣欣，搞管理的有其、张喜胜和仇明，仇明是店长，负责干果酒水采购、客人退单、处理报警、水电费缴纳等，每单拿30元台费，仇明也发号，做成了拿90个点，10个点交店里；其负责算账，每天酒托女下班后会到店里找其，把当天的消费情况报给其，其统计后交给胡欣欣核账；店里服务员叫张某甲、收银员叫徐艳武，每月工资6,000元，胡欣欣将工资交给其，由其给二人发放；张喜胜负责牛排和外围、维护派出所一块的关系，仇明处理不过来的纠纷也由张喜胜负责，毛研研等人是经张喜胜介绍到店里上班的，张喜胜每周拿5,000元提成。胡欣欣和张喜胜是合作关系，二人原在朝天宫蓝湾咖啡店干酒托生意，利润对半分成，后来出事了才到中华路店。店里的酒托女有毛研研、宫能莉、时兆会、汤琴珍、吴敏、谢添、付青青、王梦伟、邬梅、王静梅等人，胡欣欣和李宏伟是托头，胡欣欣有自己的键盘手。键盘手冒充女孩聊天，约好男网友就把信息发给托头，托头安排酒托女带男网友到店里消费，主要挣红酒的钱，标价从几百元到3,000余元不等，实际上只有一种酒。店里有一个微信工作群“2018发发发”，群主是胡欣欣，包括老板、服务员、酒托女等都在群里。店里的收款账号不固定，都是胡欣欣找来的，店里一天接待几个到十几个不等客人。胡欣欣每半个月左右喊大家开会集中讲一些事情，主要是控制报警，其知道张喜胜在外有关系，具体不清楚。2018年4月17日晚，胡欣欣通知大家立即关门不干了，之后大家都散了。被告人邱阳辨认出胡欣欣、仇明、张喜胜、徐艳武、时兆会、谢添、邬梅、吴敏、王梦伟、王静梅、汤琴珍等人。5.被告人徐艳武供述：2018年2月23日，邱阳喊其到中华路店帮忙收钱，月薪6,000元，包吃住，邱阳介绍该店是做酒托生意的。胡欣欣教其使用微信、支付宝、POS收钱，每天收钱后其还要做账，标注好是哪个酒托女带来的业务，晚上营业结束要拿账单和胡欣欣对账，账本就是一个笔记本，每一页记载一个酒托女的业务。其曾用自己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被提示有风险会被查封，之后其都使用邱阳和胡欣欣提供的微信、支付宝账号用于收款，收钱的POS机也是胡欣欣给其的，店里保持有两部POS机不停在换，其除了收钱还负责端盘子、洗杯子，店里主要有果盘和零食，最坑人的是红酒，店里只有一种红酒，但消费价格从980元到3,000多元不等，酒托女主要靠红酒赚钱。4月初，胡欣欣用其身份证办了一个POS机，作为好处，胡欣欣每天给其100元现金，该POS机从4月5日开始使用，一直用到4月17日，里面的流水全是中华路店的流水，这家店没有自己过来的客人，都是酒托女带过来的。中华路店的老板是胡欣欣，收的钱都交给他；邱阳负责处理店里的消费纠纷，收取每瓶40元的开瓶费，另外还在店门口卖花，听讲他在店里还有1万多的工资；仇明负责处理报警纠纷，每桌收取台费；张喜胜承包店里的牛排，不清楚有无股份，他在店里说话很有分量，在南京人脉关系很广；郭某甲等人在门口做小岗，负责看有没有报警，防止客户纠缠。店里的酒托女有汤琴珍、王静梅、时兆会、谢添、付青青、邬梅、毛研研、马中利、吴敏、王梦伟等人。胡欣欣每天待在蓝湾咖啡店，有事才会到中华路店，每天营业结束其将账本交胡欣欣核实，胡欣欣会根据消费数额给酒托女提成。胡欣欣有自己的键盘手，并曾安排其给键盘手转账。被告人徐艳武辨认出胡欣欣、邱阳、仇明、李宏伟、张喜胜、时兆会、谢添、邬梅、吴敏、王梦伟、王静梅等人。6.被告人吴敏供述：2018年4月，其在网上搜索到中华路店经常被人投诉有酒托，遂知道该店是做酒托生意的，后其找到胡欣欣并询问能否在此做酒托生意，胡欣欣表示同意并把菜单给其看了一下，里面牛排套餐是380-580元，红酒洋酒价格从400-1,800余元不等，双方谈好由其带人到店里消费，胡欣欣给键盘手提成50%、小姐提成15%，其作为托头拿10%，也就是一笔消费其拿75%。其在网上招了二个键盘手，他们通过QQ联系帮其在网上找男网友聊天，其自己也注册了3-5个QQ号，通过查找附近的人并加男性为好友，其和对方聊爱好、兴趣等并约对方到中华路店对面的江苏银行门口见面，其一般安排谢添和对方见面，其有时间也会跟到中华路店查看是否到店里消费，吃完饭分开后，谢添会告诉其刚才消费了多少钱，每天晚上9时许其会到店里去和胡欣欣结当天的账，都是给现金，其拿到75%的钱后再给手下的人分。中华路店有一个工作群，群名称叫“2018发发发”，老板是胡欣欣，仇明是专门处理纠纷的，张喜胜是负责牛排生意的，牛排的钱单独算，其不知道张喜胜和胡欣欣怎么分成。其手下有谢添和徐芹巧两个酒托女，李宏伟手下有时兆会和宫能莉两个酒托女，胡欣欣手下有三四个酒托女，分别是付青青、邬梅等人。其在中华路店做了约10天生意，一共带了20多人来消费，其骗来消费的有2人，其他都是键盘手找来的，谢添做了约14,000元，徐芹巧做了50,000多元，徐芹巧提成20%，其给谢添每天200元。2018年4月17日，其在工作群里讲门口有便衣，后其退群并把手机扔到内桥河里去了，其使用的工作手机号是170开头的。被告人吴敏辨认出胡欣欣、邱阳、仇明、张喜胜、李宏伟、付青青、时兆会、谢添、邬梅、王梦伟等人。7.被告人李宏伟供述：2017年11月，其朋友“阿正”喊其到中华路店做酒托赚钱，具体流程是由键盘手在网上物色客人并约客人见面，键盘手会把客人的信息发给其或酒托女的微信群里，然后酒托女会带客人到店里消费，店里提供低成本高价的酒水和食品，其再根据客人的消费金额进行分成，店老板拿15%，键盘手拿50-55%，酒托女拿20-25%，其拿10%。其干了一个多月后胡欣欣接手中华路店，胡欣欣按照之前的套路继续搞酒托消费，并继续按照消费额的10%给其提成，胡欣欣有自己的键盘手和酒托女。店里除了胡欣欣外还有仇明，仇明原来就在店里，他负责处理和派出所的关系，张喜胜也负责处理和派出所的关系，另外还在店里卖牛排，其对店里的保安和服务员不太熟悉，吴敏是托头，付青青是店里的酒托女。胡欣欣建了一个工作群，大家会在群里聊，安排酒托女去接客人来消费、遇到不好的客人如何处理等，其在群里也能看到其键盘手谈的客人及客人的消费金额等情况。其手上有二三个键盘手，都是在网上贴吧搜索到的，未见过面，只微信联系，至案发其分得四五万元。被告人李宏伟辨认出胡欣欣、仇明、吴敏、时兆会等人。8.被告人徐芹巧供述：2018年春节后，吴敏、谢添联系其，说中华路店人手不够，让其过去做酒托女，提成消费金额的20%，其答应干两个月，吴敏给其一个188开头的手机号，专门用来跟客户见面，该号码谢添也使用。中华路店的负责人是胡欣欣，还有服务员、收银员和看场子的，仇明负责处理消费纠纷。店里有三个托头，一个是胡欣欣，手下有王梦伟、付青青、邬梅等人；第二个是李宏伟，手下有时兆会和丽丽；第三个是吴敏，手下有其和谢添；店里还有一个酒托女毛研研，不知是谁的手下。其客户由吴敏、谢添通过手机短信、微信或者QQ随机找，她们把人约好后把对方的姓名、年龄、工作等大概情况发短信告诉其，并把见面的时间、地点告诉其，一般都是在中华路店对面的江苏银行门口，其再将人带到中华路店消费，店里有小吃、水果、饮料和红酒，其带去的客户最高消费3万多，还有1万多的，事后由吴敏、谢添和其结算，有现金也有微信转账，其一共获利1万多元。被告人徐芹巧辨认出吴敏、谢添等人。9.被告人马中利供述：其曾在上海做过酒托。2018年3月中旬，其经马某甲介绍到中华路店当服务员，干了一个星期左右，因店里酒托不够，胡欣欣就让其做酒托，其干了20天不到。中华路店的老板是胡欣欣，店长仇明负责进货、处理纠纷和接待民警，徐艳武负责收银，张喜胜负责店里的牛排，保安雪清洋等人负责酒托结束后防止客人纠缠。中华路店有三个托头，一个是胡欣欣，手下有其、毛研研、王静梅、付青青、邬梅、王梦伟等人；一个是吴敏，手下有谢添和徐芹巧；还有一个是李宏伟，手下有时兆会和宫能莉。每个托头都有自己的键盘手，用来在网上聊男客人见面，托头、键盘手和酒托女都有自己的小群用来发单子，中华路店有一个大的工作群“2018发发发”，其没有小群，就在大群里排队接单。其每天上班就在中华路店附近的蓝湾咖啡店或宜必思酒店等待接单子，接单后找理由把客人带到中华路店，再根据客人情况点单，尽量多点红酒，消费后再找理由把客人支走，如果客人感觉被骗回店里要钱，由仇明负责处理，尽量退钱给客人，其最后拿客人消费金额的20%作为提成。其使用150开头、尾号99的手机号来联系客户，其接手的单子都是毛研研通过QQ发给其的，2018年4月15日王某庚这笔4万多的单子就是毛研研发的，因其不能喝酒，其把毛研研也叫过来了，后为稳住对方，其将该男子带到水游城并给对方买了一双耐克鞋子。其一共带了30多个客人到中华路店消费，其做成后直接微信把客人的消费情况报单给胡欣欣，钱款日结，其拿了约5,000元提成。被告人马中利辨认出胡欣欣、邱阳、仇明、徐艳武、张喜胜、李宏伟、邬梅、吴敏、时兆会、毛研研、王梦伟等人。10.被告人毛研研供述：其之前在王府大街附近酒吧玩时认识了胡欣欣、张喜胜和黄建，其知道他们是干酒托诈骗的。王府大街酒吧出事后，其被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张喜胜与其联系，说胡欣欣接手中华路店，让其过去上班，后其和马中利、雪清洋、男友马某甲一起到中华路店，其和马中利做酒托小姐，雪清洋做保安，马某甲在店里混，酒托就是按照老板提供的电话号码和客人联系，带客人到店里消费，一般消费高价红酒，通过消费额提成。店里发给其一张新电话卡，让其用该号码与客人联系，后其被拉入一个群，群里一共20余人，胡欣欣是群主，群里主要发客户信息，然后由酒托小姐接待客户。胡欣欣是中华路店的老板，张喜胜负责牛排，因其是张喜胜介绍过来的，张喜胜可以从其做成的单子中获取提成；邱阳负责买单、卫生和卖花，收取每瓶红酒40元的开瓶费；仇明负责处理纠纷。其和胡欣欣约定，其提成客户消费额的20%，如果是其键盘手提供的信息，其提成85%，其给键盘手60%，自己留25%，其手下有二个键盘手,店里接待的客人都是从网上钓来的。2018年4月15日，马中利在中华路店接待一个河南客户，已经消费了不少钱，后马中利喊其过去一起陪客户喝酒，其过去后又点了二三瓶红酒，该客户共消费四万余元，后马中利陪该男子逛水游城并给该男子买了一双耐克鞋子。因店里出事，该笔提成其未拿到。被告人毛研研辨认出胡欣欣、邱阳、仇明、张喜胜、时兆会、吴敏、徐艳武等人。11.被告人谢添供述：2018年3月，其朋友吴敏喊其过去帮忙，说是陪客人聊天吃饭，每天给其200元，其当时没空，未答应。2018年4月初，其告诉吴敏最近有时间，后吴敏就安排其到中华路店陪她在网上找来的男网友吃饭，让其多点红酒等贵的东西吃，并陪对方待一会儿。吴敏找到男网友并约好时间后，就把男网友的姓名、工作、穿着、之前的聊天内容大概跟其说一下，见面的地点一般在江苏银行门口，其找到对方就约对方到中华路店吃饭，对方好说话其就会点酒，吃完饭其会陪对方逛街聊天，然后分手，其会告诉吴敏客人消费了多少。其一共做了十几天，总共约了20余人，其拿了2,000余元提成，都是吴敏给的现金，其手机号码188××××3406是来中华路店做酒托后吴敏给其的。被告人谢添辨认出仇明、付青青、时兆会、吴敏、徐艳武等人。12.被告人邬梅供述：其之前在网上看过酒托被抓的视频，发现钱来的容易。2018年3月，其到南京找工作，后通过毛研研介绍到中华路店找胡欣欣，胡欣欣让其做酒托小姐，他负责把资料和信息发给其，其负责给男客人打电话，约男客人出来见面并将男客人带到中华路店消费，先点套餐，如客人大方则再点一些酒水，其提成消费金额的20%，其没有底薪，不接单就没钱，一星期结账一次。后胡欣欣给其一张手机卡、一个QQ号和密码，其登陆后就加了群，对方就在群里发消息，其还注册了新的微信号并加了胡欣欣，胡欣欣就通过微信给其发单，其每天接待七八个客人，拿过一次2,000元提成，是通过微信转账的。被告人邬梅辨认出张喜胜、时兆会。13.被告人时兆会供述：2017年年底，其朋友宫能莉喊其到中华路店上班，宫能莉让其想办法把客人约到店里消费，店里有菜单，想办法让客人多喝红酒，其可以按照客人的消费金额提成10%。后其和宫能莉跟在李宏伟后面干，李宏伟是托头，其和宫能莉做的单子都是李宏伟给其或宫能莉的，提成由李宏伟通过微信转账给二人，店里还有其他托头，其跟他们不接触。其到店里工作后被拉入一个微信群，群里有李宏伟、其、宫能莉和一个键盘手，键盘手在网上以女孩身份搭识不同的男网友并跟对方聊天，摸清对方的兴趣爱好、工作、家庭情况、手机号码等信息，对方会主动提出见面，键盘手就把对方和所冒充女孩的信息发到群里，其和宫能莉看到后，谁有空谁就去接这个单子，其会把对方带到中华路店，先点480元的套餐，然后再点红酒，吃完后其会找理由离开。其一共带了20多个客人到店里消费，拿到约13,000元提成，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有187××××9588、159××××6524、133××××6304。被告人时兆会辨认出胡欣欣、张喜胜、邱阳、仇明、徐艳武、李宏伟、吴敏、谢添、邬梅等人。14.被告人王静梅供述：2017年7、8月份，其曾在王府大街附近酒吧做酒托女，当时的老板是胡欣欣，邱阳、付青青也在。2018年2月底，其经朋友介绍到胡欣欣的中华路店当酒托女，其没有底薪，拿客人消费金额的20%提成。店老板是胡欣欣，店长是仇明，负责处理店里的纠纷，徐艳武是收银员，张某甲是服务员，店里基本上没有正常消费，因为价格过高，都是酒托女带来的客人。中华路店有一个工作群“2018发发发”，胡欣欣、仇明、徐艳武、张某甲、邬梅、付青青、王梦伟等人都在群里。胡欣欣给酒托女每人一个工作手机号，专门用来跟客户联系，其使用的工作手机号码记不清了，胡欣欣会在群里发单，里面有客户的姓名、联系方式和工作情况等，酒托女会在群里发信息表示接单，酒托女带客户到中华路店消费后会在群里报单，以方便记账。后其介绍邬梅到中华路店做酒托，邬梅也拿20%提成，其一共接待男网友10多个，其中一个名叫陈某甲的人消费1万多，其提成拿了六七千元。被告人王静梅辨认出胡欣欣、邱阳、仇明、邬梅、付青青、徐艳武及被害人陈某甲。15.被告人付青青供述：2017年夏天，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胡欣欣，其想找一份工作，胡欣欣约其到南京面谈。2018年4月双方见面，胡欣欣让其做酒托小姐，让其约男性客人到中华路店消费并提成消费金额的20%，其同意工作后，胡欣欣给其一个新的移动手机卡，让其用此号码联系男客人，其用新号码注册了新的QQ号，后被胡欣欣拉入QQ群，群里有胡欣欣、其他发信息的人、王静梅、王梦伟、邬梅等人，主要由胡欣欣发信息，群里几个女孩按顺序去联系客户并约客户到中华路店消费。店里消费主要是果盘、小吃拼盘、牛排和红酒，其接待客人主要点红酒，因为红酒价格贵。张喜胜在中华路店负责牛排销售，也给其发过客户信息。其干了约十天，约了大概15个人到中华路店消费，其中有的客人其只负责打电话联系，由其他人接待，其可以分得50元，胡欣欣一共给其现金提成2,600元，张喜胜通过微信给其转账600余元。胡欣欣之前在朝天宫西街、瑞金路也开过酒托店，其在里面也上过班。被告人付青青辨认出胡欣欣、邱阳、仇明、张喜胜、时兆会、谢添、邬梅、王梦伟、吴敏等人。16.被告人汤琴珍供述：中华路店是张喜胜和胡欣欣一起搞的，他们是合作关系，该店主要做酒托生意，就是通过网络约男网友到店里消费，酒托女可以拿消费金额20%的提成。骗人消费首先要通过键盘手聊天搭识被害人，聊成功后，键盘手会将客户的姓名、电话、工作等信息发到群里，群里酒托女按顺序和客人联系并约对方出来见面，见面后带客人到中华路店，通过点小吃、果盘、红酒等让对方消费。其是胡欣欣的女朋友，店里忙不过来时其也过来帮忙，胡欣欣答应给其20%提成，其在店里干了几天，其有工作用的专门的手机，号码记不清了，其一共约了六七个客人到店里，消费金额几百元到一千多元不等。17.被告人王梦伟供述：其以前认识一个做酒托生意的人李昊，后经李昊介绍到中华路店做酒托，提成20%，胡欣欣将其拉到一个群里，里面有键盘手、酒托女和机房管理人员，酒托女在群里按顺序接单子，单子上一般是男子的姓名、家庭情况、工作情况和酒托女的虚拟身份，酒托女将男子约到江苏银行或百家超市附近见面，之后找理由带男子到店里消费，每天结束再把消费情况报给胡欣欣。其接单的手机卡是在淮南买的黑卡，胡欣欣也提供其一张新卡，其平均每天接5单，提成1万多，尚未拿到，因为张喜胜在微信群里发信息让大家撤，其遂离开店里。18.证人梅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胡欣欣是在牢里认识的。2017年1月胡欣欣在合肥干托头，2017年8月胡欣欣在王府大街一家咖啡店做老板，其帮胡欣欣看单，2017年12月左右胡欣欣把中华路店盘下来了，其继续帮他看单，胡欣欣每月给其6,000元工资。看单就是看男网友走了没。中华路店的老板是胡欣欣，店长是仇明，管账的是邱阳，收银员是徐艳武，服务员是张某甲，店里像其这样的保安有四个。店里有三四组托头，毛研研、马中利、马蓉是一组，李宏伟、时兆会、丽丽是一组，吴敏、谢添、徐芹巧是一组，还有一组武汉来的，干了二三天就走了。胡欣欣也是托头，手下有王静梅、邬梅、付青青、王梦伟等人。中华路店专门做酒托生意，不接待正常消费的客人，客人由键盘手从网上以谈朋友、恋爱等名义聊来，发给老板或托头，再安排女孩见面后带到店里消费。一般键盘手拿60-65%，酒托女拿20%，老板拿15-20%。张喜胜负责店里的牛排，胡欣欣曾想让张喜胜参股，张喜胜未同意，后胡欣欣安排他在店里卖牛排，其知道胡欣欣在王府大街开店时，所有对外事务包括跟警察打交道的事均由张喜胜负责。中华路店的工作群叫“2018发发发”，所有人都在里面，群主是邱阳，中华路店出事时，胡欣欣专门给其发信息，让其把群删了。1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日，邱阳介绍其到中华路店上班做服务员，月薪6,000元，其具体负责送菜单、打扫卫生、上菜，4月17日胡欣欣在微信群里说出事后，其遂离开。店里的收银员是徐艳武，店长是仇明，邱阳负责切果盘、打扫卫生。店里基本上不接待散客，都是胡欣欣安排酒托女带到店里来消费的。酒托女有王静梅、付青青、时兆会等人，酒托女都听胡欣欣安排，把客人带到店里假装不认识，进店就消费点餐，之后收银员就去收钱，客人走后其就去打扫卫生。邱阳曾用其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帮店里收钱。20.证人郭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6月份，其在中华路店做服务员，主要负责上菜、买单，当时店长是仇明，负责店内管理和对外处理事情。2017年12月，中华路店被转给了胡欣欣，其于2018年3月又回店里上班，每天工资200元。中华路店的老板是胡欣欣，负责店内员工工资的发放；店长仇明负责对外处理和进货，店长邱阳负责店内管理，徐艳武负责收钱，其和柴某等人负责站岗、望风，酒托女有付青青、时兆会、王梦伟等人。店里做酒托生意，具体流程是键盘手跟客人聊天，将客人信息交给酒托女，酒托女约对方在店里见面消费，说白了就是宰客，然后酒托女找理由脱身。酒托女有专门的工作手机，专门用来和客人联系，店里酒水价位很多，实际上是几十元一瓶的假酒，是仇明负责进货的，店里的收款二维码是胡欣欣提供的。其站岗主要负责看警察有没有来，还有就是看客人有没有离开、报警，以通知仇明负责处理。证人郭某甲辨认出邱阳、仇明、李宏伟、付青青、时兆会等人。21.证人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其经张喜胜介绍知道了中华路店，张喜胜安排何某在店里卖牛排，所有牛排收益都归张喜胜。后因身上没钱，其向胡欣欣提出想到中华路店上班，胡欣欣让其做保安，每天200元，主要就是看有无警察在巷口停车，还有就是防止在店里消费的客人纠缠酒托女。中华路店的老板是胡欣欣，负责管理人员、键盘手和酒托女，给大家发工资；邱阳是店长，除胡欣欣外，所有事情都由他负责；仇明也是店长，负责处理对外事务，就是退钱或者公安介入的报警事件；徐艳武负责收钱，张某甲是服务员，何某是厨师，张喜胜负责店里的牛排收入；酒托女有王静梅、邬梅、付青青、时兆会、王梦伟、毛研研、谢添等人。胡欣欣建了一个微信群“2018发发发”，里面有酒托女、店长、服务员、保安等所有人，还有一个群里面只有胡欣欣、邱阳、仇明及酒托女、键盘手。键盘手跟客人聊天并约见面，把信息发给胡欣欣，由胡欣欣发给酒托女，酒托女再把客人带到店里消费。酒托女与客人联系的电话卡是胡欣欣安排邱阳在网上购买的非实名制电话卡，部分客人不想付钱就会跟仇明谈，少付一部分，还有客人跟酒托女AA制各付一半的，酒托女付的钱会退还，收款由徐艳武负责。工资由胡欣欣以现金方式发放，或由邱阳从当天的营业额中转账发放，剩下的钱交给胡欣欣。证人柴某辨认出胡欣欣、邱阳、仇明、张喜胜、李宏伟、付青青、时兆会、谢添、邬梅等人。2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其在58同城网上看到中华路店招聘煎牛排的，遂打电话给店长仇明，双方谈好每月工资4,000元，包住不包吃，没有提成。一个星期后，仇明通知其去上班。店里的服务员叫张某甲，收银员是个男的，名字不清楚，店里都是一男一女来消费，牛排价格78元，套餐价格380-580元不等，红酒从几百到几千不等。其一般每天煎十几份牛排，来消费的女的都是熟面孔，男的都是生面孔，每天有20-30桌生意，其不清楚客人是怎么来的。中华路店有一个微信群，里面有20多人，其使用的手机是张喜胜给的。其在店里干了20多天就出事后，尚未拿到工资。23.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底，其带女友毛研研到南京，后毛研研到中华路店上班当酒托，拿20%提成，其又推荐其姐姐马中利到店里当酒托。中华路店的老板是胡欣欣，店长仇明负责处理消费纠纷，邱阳负责算账、卖花，有时也处理报警，服务员是徐艳武，何某负责煎牛排，柴某、雪清洋等人负责站小岗，胡欣欣手下的酒托女有时兆会、付青青、宫能莉等人。23.证人雪清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中下旬，马某甲介绍其到中华路店当保安，中华路店是酒托诈骗的黑店，不接待正常消费者，只接待酒托女带来的客户。店老板是胡欣欣，店长是仇明、邱阳，店里有事二人均可处理，包括处理客人报警的事，收银员是徐艳武，张喜胜负责卖牛排，还处理跟警察打交道的事，保安还有柴某、郭某甲，酒托女有时兆会、付青青、马中利、毛研研等人。胡欣欣安排其在店外看着警察，有警车来了就在微信群里说一声，其上了10多天班就出事后，尚未拿到工资。证人雪清洋辨认出胡欣欣、仇明、邱阳、张喜胜、徐艳武、李宏伟、付青青、时兆会、邬梅、吴敏、毛研研、王梦伟等人。24.证人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马中利的丈夫。马中利一直没有工作，在老家带孩子。2018年3月，马中利的弟弟马某甲介绍她去中华路店当酒托，后其一家三口就搬到了月牙湖附近租房居住，其不知道房子是谁租的，其一家三口、马某甲及女友毛研研、雪清洋都住在里面。毛研研也在中华路店当酒托，就是接男客人到店里消费，然后拿提成。其不知道马中利赚了多少钱。25.证人徐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李宏伟的妻子。李宏伟没有工作，靠酒托挣钱，他手下有两个女孩在中华路店做酒托，分别是时兆会和宫能莉，李宏伟和她们通过微信联系，并负责发工资。其支付宝账户李宏伟也使用，每次胡欣欣会把钱转到该账户上，李宏伟再给她们发工资。李宏伟雇了键盘手以女孩名义在网上跟陌生男子聊天，然后把男网友的信息发给时兆会或宫能莉，由她们跟男网友见面，引导男网友消费。李宏伟跟胡欣欣谈好店里扣除成本后，给酒托女20%提成，给键盘手55%左右提成，胡欣欣每次转账几百几千的都有。证人徐某甲辨认出宫能莉、时兆会。26.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租赁合同、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其商铺位于中华路1号红街第56号。2017年5月27日，其和仇明签订租房合同，期限三年，2020年6月10日到期。仇明一直按时交纳房租，每半年3.9万元，对方使用露露的支付宝账户给其打款，仇明租房时说用于开西餐厅、卖牛排。证人林某辨认出仇明。27.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租赁合同、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其商铺位于中华路1号红街55号。2017年5月27日，其将商铺租给了仇明，签订了三年合同，2020年6月10日到期，每半年交一次房租3.9万元，对方使用昵称为小家伙的支付宝账户转账给其，仇明租房时说用于经营咖啡厅、茶舍之类。证人邓某甲辨认出仇明。28.证人韩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朝天宫菜市场干货店的店主。2018年春节后，一个自称开牛排店的男子说要批量买牛排，其卖给该男子一箱900余元，每箱约40块牛排，每块约1两重，核算下来每块牛排23元左右，对方微信昵称叫小林，其送过三四次牛排，每次送到中华路1号店，有时对方来提货，对方均通过微信转账给其。29.证人苏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其看到儿子苏某乙当键盘手做酒托，后因缺钱，其也学会了，其注册了微信号，通过模拟定位软件搜索南京周围的人加为好友，冒充年轻女子在网上约有想法的男子去指定场所消费，如果约成功就把男子的信息发给托头，托头安排人接应，等男子消费成功后，其可以按照消费金额的45%拿提成。其给南京的小明发了很多男子信息，约在南京的一家牛排店见面，但成功提成的就两笔，一笔350元，一笔550元，这些人的信息其全部删除了。30.证人苏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春节前，其通过网上搜索酒托键盘手认识了一个自称托头的网友胡欣欣，后其到南京去向他学习如何做托头，并通过胡欣欣介绍认识了仇明等托头。2018年3月，其问仇明有无酒托之类的活可以做，仇明说他在南京有一家牛排店，在江苏银行总部大厦对面，托头拿50%提成。后其注册了QQ号、微信号并冒充女性跟网友聊天，约他们出来吃饭，其一共骗了四五个人去店里消费，但成功的只有一个，其微信备注为陈军，其拿到290元提成。其父亲苏某甲看其做酒托，也学着做酒托生意了。证人苏某乙辨认出仇明。31.被害人朱某甲、吴某、丁某、朱某乙、季某、相某、崔某、王某甲、廖某甲、刘某乙、胡某、樊某、汪某、祝某、耿某等61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通话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上述61名被害人通过交友软件等在网上结识女网友，双方以交往男女朋友、恋爱等为由聊天并约见面，后被女网友带至中华路店消费，汪某、祝伟、耿某等人报警，对方退还部分款项。其中，被告人谢添使用手机号码188××××3406先后与朱某甲、吴某、丁某、朱某乙、季某、相瑞珍、崔某、王某甲、廖某甲、刘某乙见面并至中华路店共计消费41,933元，被告人时兆会使用手机号码133××××6304先后与胡某、樊某、陈某丙、闫利军、刘某甲、韩某乙、王某丁、辛某、吴军、郑某见面并至中华路店共计消费32,980元，被告人付青青使用手机号码170××××7300先后与濮某、雍某甲、刘某丁、周某丁、张某戊、王某己见面并至中华路店共计消费20,336元，被告人邬梅使用手机号码170××××8535、17135267906先后与喻某、周某丙、高某、廖某乙、赵某、邓某乙、孔某、叶某、曹某见面并至中华路店共计消费35,543元，被告人汤琴珍使用手机号码170××××9311先后与魏某、王某乙、乔某、毛某、王某丙、管某见面并至中华路店共计消费20,115元，被告人王静梅使用手机号码170××××5368先后与陈某甲、傅某、宋某乙、张某乙、刘某丙、葛某、包程晨见面并至中华路店共计消费31,710元，被告人马中利使用手机号码150××××6799先后与王某庚、陈某乙、董某、张某己见面并至中华路店共计消费49,814元，被告人徐芹巧使用手机号码188××××3406先后与王某戊、张某丁见面并至中华路店共计消费52,278元，被告人王梦伟使用手机号码181××××4130先后与方某、朱某丙、张某丙、沈某见面并至中华路店共计消费17,799元。（二）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梦伟在明知蔡德旺（已逮捕，另案处理）充当“键盘手”实施“酒托”诈骗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为蔡德旺提供其本人的微信、支付宝等账户协助收取、转移诈骗所得赃款，共计人民币5万余元。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王梦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梦伟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蔡德旺、周某甲、周某乙、徐某乙、蔡某、杨某、房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雍某乙、郭某乙、梁某、姬某、孟某等人的陈述；4.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QQ聊天记录等书证；5.扣押清单；6.归案经过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胡欣欣、张喜胜、仇明、邱阳、徐艳武、吴敏、李宏伟、徐芹巧、马中利、毛研研、谢添、邬梅、时兆会、王静梅、付青青、汤琴珍、王梦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胡欣欣、张喜胜、仇明、邱阳、徐艳武、吴敏、王梦伟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宏伟、徐芹巧、马中利、毛研研、谢添、邬梅、时兆会、王静梅、付青青、汤琴珍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欣欣、张喜胜、仇明、邱阳、徐艳武、吴敏、李宏伟、徐芹巧、马中利、毛研研、谢添、邬梅、时兆会、王静梅、付青青、汤琴珍、王梦伟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指控被告人胡欣欣、张喜胜、仇明、邱阳、徐艳武的犯罪数额有误，被告人胡欣欣应为人民币304,342元，被告人张喜胜应为人民币306,948元，被告人仇明、邱阳、徐艳武应人民币302,508元，均属于数额巨大，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胡欣欣、张喜胜、仇明、邱阳、徐艳武、吴敏、李宏伟、徐芹巧、马中利、毛研研、谢添、邬梅、时兆会、王静梅、付青青、汤琴珍、王梦伟共同实施部分诈骗犯罪，被告人王梦伟与蔡德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欣欣在与被告人张喜胜、仇明、邱阳、徐艳武等人实施的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张喜胜、仇明、邱阳、徐艳武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梦伟在与蔡德旺实施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欣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艳武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仇明、邱阳、徐艳武、吴敏、李宏伟、徐芹巧、马中利、毛研研、谢添、邬梅、时兆会、王静梅、付青青、汤琴珍、王梦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研研有诈骗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喜胜、仇明、邱阳、吴敏、李宏伟、徐芹巧、谢添、邬梅、时兆会、王静梅、汤琴珍、付青青、王梦伟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胡欣欣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喜胜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仇明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邱阳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徐艳武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吴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宏伟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徐芹巧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马中利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毛研研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谢添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邬梅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时兆会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王静梅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付青青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汤琴珍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梦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11,860元，依法发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梦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5,088元，并发还各被害人。上诉人胡欣欣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涉案中华路店是正常经营。2.其没有指挥、领导他人，不是主犯。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4.其检举了潘德香酒托案，有立功表现。上诉人张喜胜提出，1.公安机关有诱供、骗供的行为，判决书中载明的其供述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2.其只介绍了酒托女上班，没有为涉案中华路店进行社会关系维护，不应当是主犯。上诉人徐芹巧提出，1.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2.原审判决量刑不平衡，同案犯王梦伟的犯罪数额比其犯罪数额大，但二人的量刑却相同。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胡欣欣、张喜胜、徐芹巧、原审被告人仇明、邱阳、徐艳武、吴敏、李宏伟、马中利、毛研研、谢添、邬梅、时兆会、王静梅、付青青、汤琴珍、王梦伟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上诉人胡欣欣、张喜胜、徐芹巧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胡欣欣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涉案中华路店是正常经营”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邱阳、毛研研等人的供述与证人梅某、张某甲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涉案中华路店并非正常经营，而是用以接待胡欣欣等人通过网络键盘手以虚假名义搭识的被害人，并通过酒托女付青青、王静梅等人诱骗被害人在该店高价格消费低价值酒水等食物，从而实现骗取被害人钱财的目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胡欣欣提出“其没有指挥、领导他人，不是主犯”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胡欣欣系涉案中华路店的实际负责人，不但负责提供诈骗场所，而且还雇佣键盘手、招聘酒托女、管理仇明、邱阳等人，指挥和控制涉案中华路店开展酒托诈骗活动，并为酒托诈骗提供收银、结算等服务，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张喜胜提出“公安机关有诱供、骗供的行为，判决书中载明的其供述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的上诉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张喜胜存在诱供、骗供的情况，且张喜胜亦未提供公安机关对其诱供、骗供的证据线索，上诉人张喜胜的供述系由公安机关合法取得，且与同案犯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本案的相关事实，应当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纳。该上诉意见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张喜胜提出“其只介绍了酒托女上班，没有为涉案中华路店进行社会关系维护，不应当是主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胡欣欣、原审被告人仇明、邱阳、徐艳武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张喜胜负责为涉案中华路店进行社会关系维护，确保酒托诈骗顺利进行，其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的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相关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徐芹巧提出原审判决量刑不平衡的问题。经查，王梦伟、徐芹巧二人均具有坦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虽然王梦伟的犯罪数额比徐芹巧的犯罪数额较大，但是王梦伟具有从犯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徐芹巧、王梦伟的罪行及相关量刑情节确定二人的刑事责任，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无不当，原审判决不存在量刑不平衡的情况。相关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胡欣欣提出其检举了潘德香酒托案有立功表现的上诉意见，经查，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胡欣欣检举小草（潘德香的绰号叫小草）和秦大祥涉嫌酒托诈骗的犯罪线索早已为公安机关掌握并另案处理，胡欣欣检举王辉涉嫌酒托诈骗的线索信息不明，故胡欣欣的检举行为不构成立功。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上诉人胡欣欣、徐芹巧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胡欣欣、徐芹巧的罪行及量刑情节分别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均在法定刑幅度之内，且量刑及罚金适用均无不当。相关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欣欣、张喜胜、徐芹巧、原审被告人仇明、邱阳、徐艳武、吴敏、李宏伟、马中利、毛研研、谢添、邬梅、时兆会、王静梅、付青青、汤琴珍、王梦伟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胡欣欣、张喜胜、仇明、邱阳、徐艳武、吴敏、王梦伟犯罪数额巨大，李宏伟、徐芹巧、马中利、毛研研、谢添、邬梅、时兆会、王静梅、付青青、汤琴珍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胡欣欣、张喜胜、仇明、邱阳、徐艳武、吴敏、李宏伟、徐芹巧、马中利、毛研研、谢添、邬梅、时兆会、王静梅、付青青、汤琴珍、王梦伟共同实施部分诈骗犯罪，王梦伟与蔡德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均系共同犯罪。胡欣欣在与张喜胜、仇明、邱阳、徐艳武等人实施的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张喜胜、仇明、邱阳、徐艳武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王梦伟在与蔡德旺实施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胡欣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志中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邓 玲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段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