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刑初135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芮利，女，1991年1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曾任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负责人，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6日至2018年3月6日期间进行精神病鉴定，2018年3月16日经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冯继刚，北京京博刚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京丰检刑诉〔2018〕1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芮利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亮、李中平及检察官助理李梦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芮利及其辩护人冯继刚、被害人江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两次，并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被告人刘芮利担任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负责人。同年3月4日，北京神舟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派人收回南三环西路门市部的业务确认章、营业执照正本等，并于同年4月1日登报声明，于同年3月4日将该门市部关闭，停止营业。被告人刘芮利仍然在本市丰台区南三环西路16号2号楼12层1512室以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并以“押金送旅游”、收取签证押金等方式，骗取被害人江某、杨某1等人人民币共计三百余万元。经鉴定，被告人刘芮利与上述被害人签订的部分合同上加盖的印章系伪造。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芮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刘芮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芮利辩称其没有伪造印章，其开展的押金送旅游系公司正常活动，收取签证押金并非其个人收取，是地接社要求收取的，已经打给地接社，地接社没有将押金返回。被告人刘芮利的辩护人作无罪辩护，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2016年3月4日神舟国旅收回南三环西路门市部业务确认章和营业执照正本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2.神舟国旅与南三环门市是上下级隶属关系，工商档案、税务手续及内部的工作程序等证据看南三环门市没有被关闭，一直正常经营，不能以登报声明认定门市部关闭，登报声明是发布声明的人为了自己不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后果向社会不特定对象的告知行为，是否可以依据登报声明认定企业关闭，需要明确的法律规定，若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应当结合案件和相关法律规定认定企业关闭行为。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芮利和被害人签订的部分合同上的印章系伪造的认定是错误的。对印章的鉴定，没有说明鉴定的两枚印章如何产生，应当调取公安和工商档案备案的印模作为鉴定样本。4.被告人刘芮利没有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本案是一起民事合同纠纷。涉案的“押金送旅游”和“签证押金”活动经营模式不是刘芮利首创和独创，不能因为赔钱就认定为诈骗。本案的很多客户是刘芮利的老客户，因为押金送旅游的活动得到实惠才不断推荐新客户参加活动，一部分人已经履行了合同，一部分人没有安排旅游，但是退了一部分钱，并且出具了还款协议。综上，请求宣告被告人刘芮利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被告人刘芮利担任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负责人。同年3月4日，北京神舟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派人收回南三环西路门市部的业务确认章、营业执照正本等经营所需材料，并登报声明将该门市部关闭，停止营业。2016年6月23日，被告人刘芮利取回南三环西路门市部的业务确认章。2016年8月19日，神舟国旅集团再次派人收回南三环西路门市部的业务确认章、营业执照等材料。2016年间，被告人刘芮利在北京市丰台区南三环西路16号2号楼12层1512室，以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的名义，对外以交25000元押金可以送两次全球免费旅行并在半年后返还押金为名诱骗多名被害人与其签订出境旅游合同，并谎称出境旅游办理签证需要交纳签证押金或者能为被害人办理签证但须收取签证押金等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向被害人收取数万至数十万不等的签证押金钱款。被告人刘芮利收取钱款后未安排被害人出境旅游或未实际为被害人办理签证，并以将钱款交给地接社等虚假理由拒不退还收取的钱款，将上述钱款占为己有，骗取被害人江某、刘某、张某1等多人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经审查，被告人刘芮利与被害人签订的合同上均仅盖印业务确认章，且经鉴定，被告人刘芮利与上述被害人签订的部分合同上加盖的业务确认章前后不一致，部分印章与神舟国旅总部提供的印章样本非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洋桥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江某报案，后被告人刘芮利于2017年4月10日20时许被民警在昌平区回龙观医院查获。2.证明被害人被骗的一组证据，包括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提交的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收据、转账记录、欠条、还款承诺等证据。（1）被害人张某2陈述及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陈述内容为张某2于2016年4月1日与刘芮利所在的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签订合同，约定张某2交2.5万元押金，刘芮利所在门市送张某22次国外旅游，押金半年后返还。刘芮利始终没有安排旅游。张某2另称刘芮利说有去欧洲四国的旅游，又让其交5万元押金，其朋友孙某交了这笔钱后，刘芮利一再推脱退还押金的事。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佐证被害人陈述内容。（2）被害人褚某陈述、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还款协议：陈述内容为褚某因刘芮利宣传的交押金送旅游活动于2016年4月17日在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与刘芮利签订了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约定褚某交5万元押金，褚某及爱人可以享受免费国外旅游四次，并于2016年10月17日返还5万元押金。当日，褚某的爱人赵风云在交通银行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用自己尾号8509账户向刘芮利尾号9569账户转账5万元。刘芮利拿走护照和退休证，后一直没兑现旅游，也没退还押金，也没返还护照和退休证。书证佐证被害人陈述内容。（3）被害人韩某陈述、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还款计划书：陈述内容为韩某在2016年4月24日到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门店，与刘芮利签订交2.5万元押金送出国旅游的出境旅游合同，合同约定在2016年4月24日至2016年10月24日收韩某2.5万元押金，约定期内两次出国游，合同到期退还全部押金。韩某将护照交给刘芮利，刘芮利承诺韩某去美国两次。后刘芮利告知韩某美国大使馆要收10万元人民币押金，韩某在4月27日去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交了5万元押金，因韩某去美国大使馆咨询签证没过，韩某要求旅游公司退还5万元，后韩某收到5万元退款。之后韩某因要和女儿去韩国旅游要求刘芮利退还2.5万元和护照，刘芮利说将原来的一人游两次变成两人游一次，项目是德国、法国、意大利、瑞典。2016年8月12日，刘芮利打电话让韩某到公司去办理相关事项，说这些国家签证交5万元保证金后会更方便，韩某又交了5万元到门市。后刘芮利一直不退钱。合同两份，一份证明2016年4月24日交押金送旅游交纳2.5万元，一份证明2016年8月12日交5万元押金。还款计划书的金额为7.5万元。（4）被害人王某1陈述、收据、银行转账单、证明、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陈述内容为王某1的爱人和女儿通过神舟国旅南三环搜宝商务中心门市部参团出国旅游过三四次，是他们的老客户。2016年3月，因王某1的女儿王雅君想去法国旅游，电话咨询刘芮利，刘芮利向王雅君推出一项回馈老客户的活动，即交2.5万元押金可以免费出国旅游两次，半年返还全部押金。2016年4月24日，王某1与爱人程振华到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刘芮利再次承诺，后程振华代表王雅君与刘芮利签订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合同约定2016年5月5日向他们交2.5万元押金，半年后返还。2016年5月5日，王某1和程振华交给刘芮利2.5万元，交完钱后刘芮利以活动是最后一天为由推荐其二人也参加，后王某1和程振华又与刘芮利签订合同，当时约定王某1和程振华于2016年7月8日参加马尔代夫的旅行团，王雅君于2016年7月18日和刘芮利一起去法国自由行，王某1和程振华向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转账5万元。2016年5月16日，刘芮利给王雅君打电话说要办理法国签证要交5万元钱作为验资用的押金，王某1和程振华于次日交给刘芮利5万元现金及王雅君的护照，程振华代王雅君与刘芮利签了一份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合同约定刘芮利所在门市部负责为王雅君办理法国签证，自2016年5月18日起15个工作日办理完毕，签证办好后返还全部押金。后刘芮利以大使馆出了问题、签证办好但是她没有被批假等理由要求其等待，王某1要求退押金，刘芮利称得公司把钱返到其账上才能退押金。2016年6月底，刘芮利通知王某1去马尔代夫需要每人交3万元住房押金，王某1和程振华于2016年6月30日交给刘芮利6万元，刘芮利承诺其二人在2016年7月8日前返还6万元押金。后王某1和程振华于2016年7月16日去马尔代夫旅游。旅游结束后，王某1问刘芮利王雅君去法国旅游的事，刘芮利称没有批假，王某1要求退回法国签证的5万元押金和马尔代夫的6万元押金，刘芮利总是各种理由拖着，后分三次退给程振华账户90500元。书证佐证被害人陈述。（5）被害人徐某1陈述、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银行对账单、欠款单：陈述内容为2016年初，徐某1经外甥女介绍，于2016年4月24日到丰台区南三环搜宝商务中心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刘芮利向徐某1介绍交10万元押金后送四次免费出国旅游，合同签订六个月后返还全部押金。当天徐某1与刘芮利签订和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刘芮利借了POS机，徐某1向北京顺信德物流有限公司账户刷卡6万元，又让女儿董苒向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转账3万元，徐某1个人向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转账1万元。后徐某1一次也没有出国旅游，徐某1找刘芮利退钱，刘芮利给其打欠条。书证佐证被害人陈述。（6）被害人钱进陈述及银行账户明细、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陈述内容为2016年5月8日，钱进和爱人李慧新在丰台区搜宝商务中心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见到刘芮利，刘芮利向其二人介绍该公司推出的交押金免费送旅游活动，每人交2.5万元送每人两次国外旅游，半年后返还押金。2016年5月9日，钱进、李慧新与刘芮利签订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合同约定钱进、李慧新向神舟国旅交5万元押金，六个月后返还押金，送两人四次国外游。钱进通过自己尾号3015的账户向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转账5万元。后刘芮利又称南美四国团有名额，钱进和李慧新于2016年5月18日到刘芮利门市找刘芮利，刘芮利称需要办理签证并支付签证押金，钱进需要支付20万元签证押金，李慧新需要支付15万元签证押金，刘芮利答应在签证办完后返还签证押金。钱进与刘芮利又签订了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合同约定钱进、李慧新于2016年8月29日至2016年9月20日出境旅游，其中30万元通过李慧新尾号8988账户转到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另5万元通过李慧新支付宝转到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后刘芮利以各种理由不退还押金。2016年8月，钱进到神舟国旅总部询问此事，有工作人员称刘芮利的门市部出了些问题，他们正在调查。后钱进和李慧新没有签证，也没能参加旅游，刘芮利也始终没有退钱。书证佐证被害人陈述。（7）被害人杨某2提供的报案材料、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银行明细、还款计划、还款协议：报案材料内容为2016年5月9日，杨某2与刘芮利在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签订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约定杨某2交2.5万元，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送杨某2两次出国旅游，半年后返还2.5万元押金。杨某2通过刷POS机支付刘芮利2.5万元。后刘芮利又打电话说交2.5万元可去四趟国外，刘芮利去杨某2家里签订了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约定交2.5万元押金送4次出国游，半年后返押金，当时杨某2用自己的信用卡通过刘芮利提供的POS机支付2万元，给刘芮利现金5000元。2016年6月1日，刘芮利给杨某2打电话称有一个交5万元送六趟出国游的活动，杨某2称自己没钱，刘芮利说可以先透支信用卡，之后卖名额，杨某2于2016年6月1日又到刘芮利的门市部签订了一份5万元的合同，刷卡分两次付给刘芮利5万元。刷完卡后刘芮利又说还有一个5万元出去6次的名额也让杨某2买了，刘芮利答应给杨某2卖出去，后杨某2刷卡支付5万元（部分是用自己儿子的信用卡支付），刘芮利将合同改为10万元送12趟出国游，半年返还10万元押金。2016年8月，杨某2想去欧洲四国玩，刘芮利说办签证需要交押金，杨某2于2016年6月7日交给刘芮利5万元的押金。后刘芮利陆续还了2.31万元。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银行明细、还款计划、还款协议佐证杨某2陈述。（8）被害人杨某1提供的报案材料、转账记录、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报案材料内容为2016年5月11日，杨某1与刘芮利签订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杨某1交2.5万元，刘芮利的旅行社可以让杨某1免费出境旅游两次，六个月后返还全部2.5万元，当天，杨某1用其姐姐杨某2的信用卡向刘芮利提供的POS机刷卡支付。后刘芮利说交8万元可以送10趟国外旅游，也是半年返押金，刘芮利说如果去不了那么多趟她可以帮忙卖掉几趟。2016年5月25日，在刘芮利的门市部，杨某1与刘芮利签订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杨某1付8万元，刘芮利的旅行社送10次国外游，半年后返还8万元，杨某1是在2016年5月23日用自己尾号6524银行账户给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转账5万元，2016年5月25日用自己尾号6524账户给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转账3万元。后杨某1想带孩子出国旅游，于2016年6月7日到刘芮利的门市，刘芮利说去欧洲四国办签证需要交押金，每人5万，杨某1、杨杨和杨某2三人每人交5万元现金（杨某1和杨杨共计10万元），签了三人出境旅游合同。到6月23日，刘芮利没有返还杨某1交的现金，并以各种理由往后拖。经过多次索要，刘芮利还给杨某12.2万元。转账记录、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佐证杨某1陈述。（9）被害人杨某3提供的报案材料、银行明细、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报案材料内容为2016年5月11日，在本市丰台区搜宝中心2号楼的神舟国旅旅行社，刘芮利推荐杨某3一款免费出境旅游半年返还押金的产品，杨某3于当天与刘芮利签订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杨某3向刘芮利交2.5万元押金，刘芮利的旅行社让杨某3免费出国旅游两次，六个月后退还2.5万押金。刘芮利没有兑现承诺，也没有退还押金。银行明细、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佐证杨某3陈述。（10）被害人江某的陈述、POS机刷卡单、银行转账记录、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陈述内容为2016年5月经李慧新介绍得知丰台区南三环搜宝商务中心2号楼1512号神舟国旅门市部正在搞活动，江某于2016年5月26日上午到该门市部，刘芮利向江某介绍交2.5万元押金并签订合同后就可以享受神舟国旅提供的两次免费出国旅游，目的地不限，合同签订后半年返还全部押金，当天江某和刘芮利签订一份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江某把护照交给刘芮利，江某让其弟弟江杰从银行给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转账2.5万元人民币。2016年5月27日，刘芮利称去南美四国旅游需要办理四国签证，办签证每个国家交5万元签证押金，一共20万元。后江某不想去南美四国了，因刘芮利说她直接给南美四国那边的地接社联系并且先行垫付了3.2万元地接费，江某不去要赔偿她们公司3.2万元。后江某通过刘芮利提供的POS机用其尾号为6024的招商银行卡给刘芮利刷了10万元，又用尾号8194的招行卡刷了5万元。过了两天刘芮利又打电话说还差5万元，江某于6月2日再次来门市部，用尾号8194的卡给刘芮利刷了4.4万元，并给了刘芮利6000元现金，共计20万元。交完钱后刘芮利又和江某签订一份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合同约定江某交南美四国的签证押金后，旅行社负责办理签证，每个国家押金5万元，办理时间为15个工作日，哪个国家签证办下来就退5万元。后刘芮利一直没有办下来，刘芮利称钱交给公司了，退不回来，江某没有参与刘芮利所在的神舟国旅组团的出国旅游。书证佐证江某陈述。（1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转账明细、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陈述内容为2016年6月中旬，刘某因想办理日本五年多次往返签证，通过朋友知道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并联系到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经理刘芮利。2016年6月28日14时许，刘某到刘芮利的门市部询问是否可以办理日本五年多次往返签证，刘芮利表示可以办理，因刘某是外地户口，需要交纳20万元签证押金。刘芮利承诺在签订合同并交纳押金后15个工作日内将签证办好并返还所有押金和护照。2016年6月29日13时许，刘某到丰台区搜宝中心2号楼1512室的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与刘芮利签订一份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合同约定刘某向刘芮利交纳20万元签证押金后，刘芮利在15个工作日内将签证办好并返还所有押金和签证。刘某通过手机银行用尾号6758的招商银行卡向刘芮利尾号8860的工商银行卡转账15万元，后又用支付宝向刘芮利的支付宝账户转账5万元，共计20万元。15个工作日之后，签证没有如期办理。后刘芮利以各种理由推拖，并多次承诺，但到8月19日，刘某仍未收到押金和签证，刘某前往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要回了自己的护照，并前往神舟国旅总部投诉此事。神舟国旅总部工作人员王某2等人于2016年8月19日抵达南三环西路门市部，收回了刘芮利的门市业务确认章及营业执照原件，当时刘某在场。此后刘芮利一直以生病、丧事等理由故意拖延拒绝退还押金。后来在刘某多次催促下，自2016年8月24日至9月1日，刘芮利用自己的工商银行尾号8860的银行账户分多笔向刘某转账3.6万元，刘芮利于2016年9月2日至2016年9月13日通过微信分多笔转账给刘某5200元，刘芮利退还的押金共计41200元，还差158800元没有退还。此后刘某与她失去一切联系。书证佐证被害人陈述内容。（12）被害人杨某4陈述、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刘芮利出具的证明、转账记录：陈述内容为2016年6月中旬，杨某4因想办理日本五年往返签证，通过朋友知道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并联系到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经理刘芮利。2016年6月29日19时许，刘芮利表示可以办理日本五年多次往返签证，因为杨某4是外地户口，需要交10万元签证押金，刘芮利承诺在签订合同并交纳押金后15个工作日内将签证办好并返还所有押金和护照。后刘芮利与杨某4签订一份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2016年6月29日，杨某4通过支付宝（账号yd520@163.com）向刘芮利支付宝（账号×××）共转账5万元，2016年6月30日杨某4通过支付宝、微信和手机银行（建行尾号3800账户）将剩余5万元转账给刘芮利工商银行尾号8860账户。一周后，刘芮利电话通知杨某4因其初次出国，出入境管理处要求杨某4再补交10万元押金。杨某4于2016年7月7日再次到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重新与刘芮利签订一份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杨某4通过支付宝和手机银行向刘芮利再次转账共计10万元。15个工作日后，杨某4的签证没有如期办理。后杨某4多次催促，刘芮利以各种理由推拖，并多次承诺，直到2016年8月19日，仍未收到押金和签证。此后刘芮利一直以生病、丧事等理由拖延退还押金的事。在杨某4多次催促下，杨某4称刘芮利通过银行账户和微信给其退过4.12万元。合同及证明佐证被害人陈述。经计算转账记录，刘芮利于2016年8月至9月给杨某4共退还90200元。（13）被害人郭某提交的报案材料、支付宝付款凭证、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承诺书：报案材料内容为2016年6月，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经理刘芮利称能够代办澳大利亚签证，代办费用1000元，另刘芮利以郭某是大龄未婚女青年为由让郭某交签证押金。双方签订北京市出入境旅游合同，合同约定郭某于2016年7月5日向刘芮利交纳15万元签证押金及1000元代办费，刘芮利为郭某代办澳洲个人旅游签证，并于10个工作日办理完毕，签证办好后退还签证押金。郭某于2016年7月5日通过微信向刘芮利微信（微信号×××）转账1000元代办费，后于第二天在东城区中国建设银行南小街支行通过其卡号尾号1149的建行卡向刘芮利账号尾号8860账户转账15万元。第二天刘芮利说15万元押金不够，得再交5万元押金。郭某在7月7日又通过支付宝转给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5万元。后刘芮利以各种理由推拖，郭某在2016年10月10日与刘芮利见面要求她退还护照和20万元签证押金，刘芮利称她是找别人代办，所以需要对方把钱打到她的账上后再退给郭某。刘芮利写了承诺书，退还1000元代办费。11月将护照通过快递还给郭某。郭某损失20万元。书证佐证被害人陈述。（14）被害人邓某提交的报案材料、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欠款证明、银行明细：报案材料内容为邓某和爱人杨兴贵于2016年4月21日在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交给刘芮利5万元，签订了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约定交押金送每人两次出国游，押金半年后返还。刘芮利承诺给邓某和杨兴贵参加美国、加拿大线路和欧洲四国线路共两次旅游，因邓、杨二人没有申根签证，刘芮利让其二人交签证押金。2016年7月14日，邓、杨二人又和刘芮利签订了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约定二人给刘芮利10万元签证押金便可参与该旅行社组织的俄罗斯、北欧四国、双峡湾旅游，并于2016年8月14日前返还10万元签证押金，后邓某向刘芮利转账10万元。过了两天，刘芮利又让邓某交10万元签证押金，经协商后，邓某又向刘芮利转账5万元。后邓某和杨兴贵参加了俄罗斯、北欧四国、双峡湾旅游，但是15万元的签证押金没有返还，也没有兑现去美国、加拿大的旅游，5万元押金也没有退回。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欠款证明、银行明细佐证被害人陈述。（15）被害人李某1提交的报案材料、银行账户明细、转账明细、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报案材料内容为李某1在2016年7月23日到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与刘芮利签订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合同约定交纳2.5万元可以两次免费出国，半年后退还全部押金。李某1通过其北京银行储蓄卡账户向刘芮利尾号3434账户转账2.5万元，刘芮利没有出示收款凭证。因其没有申根签证，刘芮利称若参加出国旅游还要交纳签证押金。2016年7月26日，其与刘芮利又签订一份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该合同约定其向刘芮利交纳20万元签证押金便可参与该旅行社组织的前往俄罗斯及北欧四国、双峡湾的出国旅游，并于2016年8月31日之前返还20万元签证押金。李某1于2016年7月25日通过其尾号3988工商银行账户向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转账10万元，并让其女儿于2016年7月26日通过其北京银行账户向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转账5万元，刘芮利称押金不够，后经协商，刘芮利同意再交1万元可以办下申根签证。2016年7月29日，李某1让其朋友陈辉通过她的尾号5712账户给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转账1万元。李某1参与了俄罗斯及北欧四国、双峡湾旅游。刘芮利没有退还押金。后刘芮利出具一份欠款证明。银行账户明细佐证李某1陈述内容。两份出境旅游合同佐证交押金及押金送旅游的约定。（16）被害人徐某2、徐某3提交的报案材料、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银行账户明细：报案材料内容为2016年8月3日，徐某2和徐某3到刘芮利经营的门市部，刘芮利推荐交押金送旅游活动，二人与刘芮利签订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徐某2、徐某3各交给刘芮利5万元，约定每人四人次免费出国游及押金半年后全部返还。2018年8月5日，徐某2和徐某3与刘芮利签订一份出团合同，合同约定旅行社安排二人在2016年8月27日出团到俄罗斯、北欧及峡湾旅游，9月8日返回北京。签订合同后刘芮利要求徐某2和徐某3交纳23万元签证押金并承诺出签后返还。二人交给刘芮利23万元，其中徐某2交了5万元现金，徐某3网转和刷卡交了18万元。到了2016年8月27日出团前，二人提出返还23万元签证保证金，但是刘芮利始终以各种理由不返还保证金，二人没有被安排出团旅游，后二人得知没有签证。徐某2多次去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交涉此事，但是不是没有人就是关着门，后得知该门市被封。二人去神舟国旅总部反映此事，王某2主任接待二人并联系了刘芮利家人，刘芮利家人答应还钱，后来也不了了之。合同、银行账户明细佐证报案材料中二人陈述内容。（17）被害人徐某4提交的报案材料、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转账明细：报案材料内容为徐某4和王树行二人到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部，刘芮利向二人推荐交押金免费出国旅游产品，徐某4和王树行二人共同与刘芮利签订一份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合同约定二人向刘芮利交纳5万元押金，每人享受二人次免费出国旅游，半年后返还押金。徐某4交纳5万元现金，后其和王树行又与刘芮利签订了出团合同，约定2016年8月27日至9月8日前往俄罗斯、北欧及峡湾旅游。刘芮利又让二人交纳共30万元的签证押金，后徐某4通过尾号7740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转账24万元，后又支付6万元现金，共30万元。二人没有被安排出团旅游，也没有退回押金。合同及银行账户明细佐证徐某4陈述。（18）被害人孙某陈述、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陈述内容为孙某经朋友介绍参加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旅游活动，在2016年3月参加了她们组织的澳大利亚12日游活动，感觉不错，想继续参加。2016年8月初，刘芮利说要带其参加欧洲四国游，让孙某交5万元押金。8月15日，孙某交了其和朋友的押金共计10万元，第二天刘芮利说押金不够，孙某又给刘芮利转了5万元，一直拖着没信。合同佐证孙某陈述。（19）被害人王某3、王某4提交的报案材料、转账记录、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二人报案材料内容为2016年8月，王某3和王某4在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因刘芮利推荐的交押金送旅游活动，每人交给刘芮利2.5万元押金，后没有出团旅游，也联系不上刘芮利，刘芮利也不退款。书证佐证报案材料内容。（20）被害人张某1陈述、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银行对账单、银行账户明细、微信支付截图：陈述内容为张某1在2014年3月曾通过丰台区南三环搜宝商务中心2号楼1512号神舟国旅门市部去台湾旅游。2016年9月初，张某1向刘芮利咨询去韩国旅游的一些项目情况，刘芮利推荐一个去韩国旅游的项目。2016年9月13日，张某1报名参加了由神舟国旅组织的韩国旅游团，并通过微信转给刘芮利7500元，后刘芮利派人把张某1和其老公的护照取走。2016年9月26日，刘芮利通过微信告诉张某1要交10万元签证押金，因张某1没那么多钱，张某1在当日19时49分通过支付宝转给刘芮利5万元，刘芮利和张某1签订一份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合同约定张某1和其老公在2016年10月3日至7日去韩国首尔旅游，注明两人押金10万元，7个工作日返还。2016年9月27日上午张某1又通过支付宝向刘芮利支付5万元签证押金。当日下午13时许，刘芮利对张某1说因张某1和其老公其中一本护照是白本，需要再支付5万元人民币的签证押金，后张某1于当日下午通过微信支付给刘芮利6000元，晚上在搜宝商务中心一个咖啡厅，张某1通过刷POS机支付给刘芮利4.4万元。在2016年10月2日出游前一天，刘芮利告诉张某1情况有变，刘芮利声称该团有人临时退团，所以无法成团。张某1问刘芮利什么时候退钱和护照，刘芮利说尽快办理。后张某1多次联系刘芮利，刘芮利总说会和财务说，让张某1耐心等待。直到2016年10月底，刘芮利的门市部已经人去楼空，张某1的钱和护照都没有要回。转账记录显示2016年9月13日，张某1向神舟国旅大峡谷店转账7500元；2016年9月26日，张某1向芮利（*芮利）131****3998账户分5笔共计转账5万元；2016年9月27日，张某1向芮利（*芮利）131****3998账户分5笔共计转账5万元；2016年9月27日，张某1向神舟国旅大峡谷店转账6000元，又通过POS机刷卡2.5万元、1.9万元，刷卡商户显示北京涯妆化妆品经营部，商户号838000651379645。3.神舟国旅总部及南三环西路门市部相关人员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北京神舟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门市经营管理总监，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搜宝商务中心2号楼1512号的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是我集团下设门店，该门店的实际负责人叫刘芮利。在2016年3月4日我们集团公司与该门店解除了关系，因为该门店在刘芮利的运营下违反了公司的相关规定，那时起该门店就与我们集团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了。解除关系之后，我集团于2016年3月底，在北京青年报上发布了该门店的停业声明公告。每个门店都有两个章，一个是公章，还有一个是门店的业务确认章，公章统一在集团内保管，业务确认章在我们与该门店解除关系当天就收回了，还将该门店的营业执照正本、门市投诉电话铜牌一并收回了，当时刘芮利在门市部交接物品清单表上签字确认了。6月23日，刘芮利来公司找领导谈话，说要暂时用一下公章处理以前的业务，领导一心软，就把公章和执照暂时发还给刘芮利，但是没让她对外经营。后来有顾客向我们反映刘芮利的门市部收取押金，我们就于2016年8月19日去找刘芮利把公章再次收回了。我公司一般不收取客人的签证押金，刘芮利从来没有把顾客的签证押金交到总部。后神舟国旅集团公司到工商部门申请注销该门店的信息。北京神舟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与该门店是一种加盟关系，该公司挂我公司牌照运营，集团每年会收取该门店的加盟费和广告费，加盟以后，集团公司会对每一个门店进行监管。一旦集团与门店解除关系，该门店就不得再以我集团名义去经营。我公司合作的供应商提出针对某些客户需要收取押金，然后门市业务员会通知旅客到指定的第三方机构即北京银行开户后存入一定数额的钱款作为押金并提供给顾客一份三方协议单，交完钱银行盖章后将三方协议单交回门市，门市收到银行盖章的协议单后公司再向供应商出具担保函。客人旅行结束后，供应商提供给我公司一个正常返回的通知，我们拿到通知后给客人开具一份提前解冻单据，客人拿着这个单据到北京银行进行押金解冻，或是等到冻结日期结束自动解冻账户。（2）证人翟某证言：称2004年到2016年6月我一直在神舟国旅公司，神舟国旅在洋桥的搜宝中心曾经有一家营业部，负责人是刘芮利，2016年3月4日这个营业部撤点了，是我去办的停业业务。当天我和刘芮利一起到了搜宝中心的营业部，当时店里还有两个工作人员没有离开，我问那两个工作人员是否有未完成的业务，供应商是否欠款，对方回复都没有，之后我就将这个门市的营业执照正本、门市确认章、门市投诉电话铜牌收回并由刘芮利在交接物品清单表上签字确认，我就离开了。停业的原因是公司发现刘芮利管理的门市存在违规。（3）证人曹某证言：称我在2016年7月到10月在神舟国旅南三环中路门市部工作，主要职责是负责旅游线路的销售工作，公司的负责人叫刘芮利，员工有李某2、杨某5和一个叫“丫丫”的。我没有替刘芮利签过旅游合同，都是谁卖给顾客谁负责和顾客签订旅游合同，我们当时只对一些比如东三省、河南等地的旅客收取所谓的签证押金，这些押金都是客人直接打到神舟国旅总社在北京银行的监管账户下，等客人回国的时候拿着登机牌等手续再把钱按原路径返还，我没有直接向顾客收取过押金，这是总社明令禁止的。我在公司见过一枚业务确认章，平时由刘芮利或者杨丽萍保管，要用的时候向她们要，这个章的作用是用来和地接社确认业务用的，不是来和客人签订旅游合同用的，旅游合同必须用合同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在神舟国旅总社保管。我们收取团费的方式是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汇款等，但是后来刘芮利总是不给地接社结款，我就直接收取客人的团费后把团费成本打给地接社，然后把利润打给刘芮利。（4）证人杨某5证言：称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8月我在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部工作，当时的职务是销售员，负责人是刘芮利。刘芮利做过押金送旅游和代出机票的业务。押金送旅游这个活动是刘芮利推出的，总部没有这个活动。我知道这个活动是2016年年初的时候，但是她什么时候开始搞得我不太清楚。我们这些普通销售员没有对外宣传过这个活动，都是刘芮利宣传的，她主要是向以前在我们这参团旅游过的老客户宣传，参与这个活动的大部分都是刘芮利的客户或者老客户带来的朋友和家属。我们这些普通销售只负责后期帮客户向地接社交资料和联系行程，签合同销售的事基本上都是刘芮利干的。门市部没有专门的财务人员，相关款项都是直接打到刘芮利的工商银行卡上，即便是我们业务员收的现金也是找刘芮利要她的卡然后到楼下存到卡里。这张工商银行卡平时都是刘芮利自己拿着。刘芮利收款的方式有转账、现金和刷卡，刷卡时使用的POS机好像是她从别处借的，向谁借的我不清楚。门市部财务支出有向地接社支付团费和向客户退钱，这些都是刘芮利本人办理，因为公司的钱都在她个人账上，银行卡和U盾也在她手里，偶尔刘芮利不在公司时遇到比较急的款项支出时，她会事先将银行卡和U盾交给我们，然后由我们在网银上操作，密码是每次刘芮利事先告诉我的，但是她回来以后会马上把银行卡和U盾拿走。押金送旅游的合同基本上都是刘芮利签的，有几次是我代她签的，是刘芮利把客户约到公司之后她赶不回来，她给我发一张之前她签的合同的照片，让我签上她的名字。这种情况就一两次。押金送旅游的合同一开始有部分客户成行了，但是后来刘芮利的资金出现了问题，没钱给地接社了，后来大部分客户都没有出去旅游，有部分客户的钱她应该退了，但是是拿后来签合同的客户押金退给之前的客户，所以后来的客户好像没有退钱。刘芮利向一些客户收过签证押金，是她自己收的，收了以后就放在自己卡上，没有向总部上交，因为总部根本不知道刘芮利搞的这个活动。正常跟团出游一般不用收签证押金，即使有一些地接社要求收取签证押金的情况下，这笔钱也是要交到地接社或者神舟国旅总部的，等客户回国之后再退给他们。这种情况应该签订总部统一印刷的合同。刘芮利与客户签订的押金送旅游的活动是她自己专门印制的出境旅游合同，并不是从集团总部领取的正规合同。按总部规定签订合同应该签从总部领取的集团正规合同。门市部有两个章，没有专人保管。2016年夏天，刘芮利被总部叫走了，当天下午总部来了两三个人，让我们在楼道等着，刘芮利和总部的人办手续，办完手续之后那几个人就离开了，刘芮利出来后说门市部被停业整顿了，营业执照被从墙上摘了下来，两枚印章也不见了，她说是被总部的人收走了。过了几天，刘芮利通知我们回去上班，是不是总部通知的恢复营业我不清楚。恢复营业之后的营业执照是刘芮利打印的一张电子版的放到了墙上，印章后来我只见了一枚。我认识李某2，他是刘芮利的男朋友，他于2016年初开始在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任经理，主要负责对员工的管理，刘芮利负责业务工作和财务。当时刘芮利的银行卡就在她自己手里，是否交给过李某2保管我不清楚。熊腾跃是刘芮利的同学，他有自己的工作，不在门市部任职，他平时经常来门市部找刘芮利，并陪着她出去办事，后期公司出事后，熊腾跃陪着刘芮利到处借钱，我只见过他帮刘芮利去银行存钱。我不认识李某3，只听刘芮利提起过这个人，2016年年中的时候，刘芮利开始还不上客户的钱，她和我聊天的时候提到过一个叫李某3的人向她放高利贷，但是她还不上钱了，我从来没见过李某3，也从未在门市部报过警。刘芮利至少欠了两三家地接社的钱。刘芮利一开始做押金送旅游的活动时就可以预见还不上客户的钱，她要求客户交签证押金的事应该也是骗客户的，而且她在还不上钱的时候也一直在撒谎拖延。4.与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部有合作关系的相关单位人员的一组证据：（1）证人李某4证言：我是北京新视野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我公司与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有业务合作，从2016年2月开始至2016年9月结束。当时与我公司对接的人叫刘芮利，合作内容是她组一个出游的团，人员凑齐后我公司负责具体的出游，然后刘芮利给我公司团费。刘芮利共支付我公司大概二三十万的团费，还欠三十万的团费。我公司从未收取签证押金，刘芮利也不欠我公司机票费用，她不通过我公司买机票。（2）证人高某证言：我是北京保盛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的机票代理，我公司与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部有业务合作，和我对接的人叫刘芮利，我负责给她提供购买机票的服务，具体就是刘芮利的旅行社需要购买机票时将客户信息发给我，我来订购机票，刘芮利通过我购买的机票大概交易额为100万元左右，最后她还欠我公司票款27万元，因此事我于2016年10月份向朝阳法院起诉刘芮利了。刘芮利没有向我或者我公司转过钱款作为签证押金，我和刘芮利之间只涉及机票业务，我公司从来不会收取任何押金。（3）证人周某证言：我是海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朝阳门分社的销售主管，我公司负责俄罗斯旅游项目整团销售。我分社及所有的销售人员与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及刘芮利从未有过任何业务合作，我公司没有叫佘淼的员工。我公司没有朝阳分社。（4）证人李某5证言：我是竹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销售，我公司与神舟国旅总社一直有合作并签订了协议，我与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部具体合作过一次，应该是在2016年3月份的时候，当时与我接触的工作人员叫刘芮利，当时刘芮利给了我大约1万元的团费，尾款一直拖着，后我找神舟国旅总社，是总社给结清的。我和她的合作就这么一次。当时是一个澳洲的旅行项目，大概19人左右，当时每个人的团款是1.9万元左右，她当时给我的太少了。我公司与刘芮利之间的合作不涉及签证押金，我们只收取团费。（5）证人黄某证言：我之前在北京行天下国际旅行社销售，在2015年8月份的时候我公司与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部合作过两次，与我接触的人叫刘芮利，合作的是去美国的旅游项目，我们公司与刘芮利的合作只收取团费，不涉及签证押金。当时我让她向我公司账户转了大概3万多人民币，作为客户去美国的团费。当时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部跟团出行的就两个人，没有出现旅客滞留的情况。（6）证人麻某证言：我是山水假日（北京）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我公司与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有十几次合作，负责购票业务，当时具体和刘芮利接触的工作人员叫周天祥，现在已经离职了，刘芮利和我公司的合作没有涉及签证押金这一块，我们只负责收取机票费用，流水大概有几十万，刘芮利还欠我公司6万余元。（7）证人梁某证言：我是北京辉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我公司于2015年至2016年间与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有过业务往来，合作内容是将旅游项目打包卖给该门市，当时与我公司对接的人叫刘芮利。刘芮利没有向我公司交过签证押金，因为我公司只做国内项目，根本不涉及签证。（8）证人付某证言：我是北京优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法人，我公司与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没有合作，我公司也不收取合作方的签证押金。5.其他证人证言及相关证据：（1）证人李某6证言、银行交易记录：李某6称我是北京鑫华杰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人，我公司2016年的营业地点在丰台区搜宝商务中心2号楼1518号，我认识刘芮利，她是神舟国旅位于搜宝中心15层一个门市部的负责人，我和她没有业务往来。我公司在乐富公司申请安装过一台POS机，商户号是838000651379645，与该POS机绑定的银行卡是我名下的建行卡，卡号是×××。刘芮利借用过这台POS机，是给客户刷旅游费用，使用过很多次，总计刷了有几十万。刘芮利使用我的POS机刷卡后，她给我发来的刷卡条照片显示的商户名称有恒源金宝商贸、北京涯妆化妆品经营部。我没有收取过刘芮利的任何好处，就是纯帮忙，这台POS机每刷一笔款会有千分之六的手续费，剩下的钱会自动转到绑定的银行卡上，我会通过网银把这笔钱转给刘芮利的工商银行账户内，账号是×××。李某66227000010122259722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证明李某6收到刘芮利刷其POS机进账的钱款后随即将钱款转给刘芮利的情况。（2）证人李某2证言及查询记录：我和刘芮利是前同事也是前任男女朋友，2015年年中在一起，2016年9月分手。我曾在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工作过，是门市部总经理。我和刘芮利都与门市部有过经济往来，因为门市部没有公卡，都是刘芮利的个人卡，我给她打钱是我俩日常生活往来和公司业务的钱，她给我打的钱也是我俩日常生活往来和她发给我的工资。我母亲与门市部也有过经济往来，刘芮利曾经跟我妈借过70万元左右，现在还有40万左右没还。刘芮利给我母亲转账是为了还钱，具体多少不知道。（3）证人李某3证言：我是刘芮利的同事，刘芮利向我借过钱，2015年9月份向我借了15万，5天之后还清了，2015年11月份向我借了30万，到现在差不多还清了。她还租过我的车，她是用李某2的身份证租的车，车钱一天800元，押金给了我2万元，车钱之前欠了我一段时间，最近也差不多还清了，租车的钱加上欠我的钱一共还了50万左右，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6.书证一组：（1）工商注册材料：证明北京神舟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南三环西路门市部的工商登记、注册情况，2016年1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芮利。2016年10月9日，被工商部门注销。（2）王某2提交的神舟南三环西路门市部交接物品清单表、业务确认章、门市部章、合同样本、北京神舟国际旅行社证明信、神舟国旅集团门市管理文件、新建门市办理相关证件、领取物品登记表：证明北京神舟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4日将刘芮利手中的神舟国旅集团南三环西路门市的营业执照、门市投诉电话铜牌、门市章收回。及该公司的合同样本、样章情况。神舟国旅集团门市管理文件中对神舟国旅旅游保证金业务操作有明确介绍，规定旅游保证金由北京银行接受客户委托，为其存放和处置防滞留境外旅游保证金的业务。后附北京银行“旅游金融服务”三方协议书。刘芮利曾于2016年3月4日被收走公章，于2016年6月23日又领走公章。（3）询证函：北京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竹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北京优加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联盟（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北京辉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海洋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朝阳门分社、温斯特旅游（北京）有限公司等单位出具询证函，均称未收取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部（刘芮利）出境/签证保证金。（4）报纸声明：证明神舟国旅总部在报纸刊登声明，声明刘芮利所经营的门市部被停业的情况。（5）刘芮利相关银行账户明细、李某2尾号5254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李素霞尾号8855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被告人刘芮利收取被害人转账钱款及其收取钱款后支出的情况。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有多笔大额转给李某3账户的记录。刘芮利与李某2、李素霞互有资金往来。另刘芮利尾号8860账户2016年6月22日向邓某尾号4923账户汇款5万元，于2016年6月29日向韩某汇款5万元，于2016年6月24日向李慧新尾号3254账户汇款1900元，于2016年8月26日向李慧新尾号0855账户汇款1万元，于2016年9月5日向孙某尾号0090账户汇款2.5万元，于2016年6月至8月共向杨某2汇款四笔共计2.81万元。（6）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芮利的自然人身份情况。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在案扣押被告人刘芮利手机二部。8.鉴定意见：（1）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告人刘芮利案发时及鉴定时未见精神异常，实施违法行为时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对涉案出境旅游合同进行鉴定，徐某2、徐某3、郭某、徐某4、王树行等人的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上的“神舟南三环西路门市业务确认章”印章印文与样本（王某2提交的神舟南三环西路门市业务确认章的印章样本）的“神舟南三环西路门市业务确认章”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江某、杨某1、杨某2、张某1、张某2等人的北京市出境旅游合同上的“神舟南三环西路门市业务确认章”印章印文与样本（王某2提交的神舟南三环西路门市业务确认章的印章样本）中的“神舟南三环西路门市业务确认章”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结合合同签订日期，不是同一枚印章的时间均为2016年4月、5月、6月及2016年9月；是同一枚印章的时间均为2016年7月、8月。（3）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手机相关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刘芮利被扣押手机的检验提取数据的相关情况。（4）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笔迹相关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2016年3月4日有3处刘芮利签名字迹的《神舟（南三环西路）门市部交接物品清单表》中的“刘芮利”签名字迹与样本中的“刘芮利”签名字迹是同一人书写。9.被告人刘芮利供述与辩解：称我于2014年来到丰台区搜宝商务中心的神舟国旅旅行社工作，2016年1月，我任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的负责人，门市部经营到2016年10月份就没有再经营了。我推出了押金送旅游的活动，即客人在我们店内交一部分押金，我们让客人出国免费旅游，所有押金半年返还，在出国旅游之前我们还会向客人收取押金，因为在帮助客人办理签证及出国的过程中，我们与地接社签订合同，如果客人出国后不回来，我们作为组团社要向使馆方面赔偿1-30万不等的保证金，这笔押金按照规定我们应该在3个月到6个月内对客户进行退还。神舟国旅总部没有和我说过不可以做这种活动，我本人认为推出这项活动没有问题。我每个客户收押金2.5万，安排客人出国旅行两次的成本大概在3万元左右。我推出这项押金送旅游的初衷是让客户给我们介绍客户，能够在日后做成更多的单。2016年3月，我接了一个不到20人的团，都是押金送旅游的客户，当时应该安排她们去澳洲玩，联系的供应商是竹园国旅，由他们为客人提供具体服务，当时和竹园国旅的要求是出团前结清全款，我们公司和竹园国旅商量先不结清，担心客户在国外玩不好，所以想押供应商一部分钱，当时竹园国旅说如果结不清就让神舟国旅总部做个担保，后来让总部做了担保，旅行团就按时出发了。后来神舟国旅总部觉得我们没有结清尾款，对我们门市做了警告和罚款。神舟国旅没有回收我们门市的任何资质证明、合同、公章，我继续经营该门市。后来门市经营亏损。2016年10月7日前后，我去过一次门市部，发现里面非常乱。10月9日，我通过一个客户得知我所在的门市部的营业执照被注销了。门市部用我名下的两个农行账户和一个工行账户出入账。我公司没有POS机，客户刷卡我借边上公司的POS机，然后我再给边上公司进行转账。收取江某的20万是南美四国的签证押金，她的押金已经打给南美四国的地接社了。没有收到过神舟国旅总社提出的解除加盟关系的通知或者告知。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的业务章我不知道在何处，因为2016年10月8日晚9点左右时，我到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时发现公司已经空了，所有东西都不知道去向，业务章也一起丢失了。在我负责管理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部期间，我能想起来的有北京竹园国际旅行社、北京康辉国际旅行社、北京五洲行国际旅行社、北京行天下国际旅行社、北京众信国际旅行社等100多家地接社都有业务往来。大概60人左右收过押金送旅游的钱。有30人出去玩了两次，有20人出去玩了一次，还有几个人一次没出去。部分旅客未成形的原因是有的在等合适的团期，有的是觉得我们门市部的团期不合适，报了其他旅行社，报其他旅行社的费用我会给他们报销。只有20多人我或者欠他们交的2.5万元旅游押金，或者欠他们交的签证押金，或者是这两者都欠。收取签证押金是地接社会给我们门市部发一份顾客办理签证所需的材料，假如顾客能把资料补齐就不向顾客要签证押金，我们会根据顾客去的目的地、顾客所差材料的具体情况，收取顾客5万、10万、20万、25万等金额的押金。我不知道国家旅游局2015年12月23日下发的《关于规范出境旅游保证金有关事宜》的通知，我是2016年11月看报纸才知道的。江某先是在我们门市部交了2.5万元的旅游押金和20万的签证押金，后她找我说不想去了，考虑到她的实际情况我还多退了她5000元钱。过了一个多月，她又找到我同事杨丽萍，说她又想报我们的旅行团，这样她又给了我22.5万元的旅游押金和签证押金。北京福马国际旅行社、北京九州风行国际旅行社、竹园国际旅行社、全景旅游、北京钓鱼台国际旅行社、众信、凯撒、爱嘉途、北京新视野、任逍遥、智行国际、行天下、途牛、在路上、五洲行、海洋国际、易游天下、中商国旅、A+旅游、港澳国际、西部之旅、辉腾旅游、同城旅游等这些公司大部分都给我发了收到签证押金的确认单，没有给我发签证押金确认单的公司我都截图保存了当时的汇款记录。旅行社扣我的押金是因为我们提前支付给供应商旅行社50%的各项费用，等客人旅游结束再把剩余的50%尾款结清，但是旅行社对组团人数有明确规定，国内组团人数不少于16人，国际组团人数不少于10人，当我的组团人数达不到这个规定时，供应商旅行社仍会按照最低的组团人数向我收取费用，这时我会亏损。开始我能用自己的钱把这部分亏损补上，到了后来亏损实在太多，供应商再扣客户签证押金的时候我实在拿不出来钱了。刘芮利在被鉴定出有受审能力后供称，我收取的客人签证押金只有一小部分交给了地接社，其他钱都被我挪作他用了，但是我有苦衷。我以签证押金名义收取客人的钱大概在200多万至300万之间，实际我真正以签证押金交给地接社的只有110万左右，其他钱有两个去向，一是被我的前男友李某2挥霍了，二是被李某3放高利贷拿走了。我向李某3借过27万左右，之后李某3不断威胁我从我这拿走170多万，大概40万左右是转账转给李某3，剩下的都是现金。之前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神舟国旅总部回收我门店的公章、营业执照那张纸上的签名都是我写的，之前不认是因为不知道公安机关指的是这张表。当时总部人员翟某和我说只是走一个流程，但是实际并没有收营业执照和门市的确认章。我把收取的签证押金交给地接社，我与旅行社的正常业务往来比如团费都是通过神舟国旅总部直接与他们结算，除此之外我和他们并无经济往来，所以我打给他们的钱只能是签证押金。我收取客人签证押金都是整数，但是打给地接社却是有零有整是因为我是分笔汇给地接社的，而且有的我留在自己的公司，用来支付客人的旅游经费。我只借过李某6的POS机。我公司没有详细记载旅客出游的账目，只有流水账。我手里没有出游完成且所有款项已经退还完毕的账目。我的尾号8860的银行卡在2016年3月初被李某2拿走，2017年3月8日以后才将卡要回来，这期间一直是李某2在使用，我操作不了这张卡，也取不了款，转不了账。这张卡转账需要在电脑上用U盾进行，U盾一直在他手里，所以只有李某2能使用这张卡。我供述的转给相应旅行社的签证押金款都是我告诉李某2操作的，他转完钱后会把水单发给我。该活动是之前的老板杨新明传下来的。李某2一共消费了我190万左右。我向李某3借了两次钱，大概27万元，后再没向他借过钱，他一共向我索要170多万元，其中转账将近80万，现金有100多万。李某3和李某2花费的钱中最起码一半左右都是顾客的押金，220万左右。庭审中，被告人刘芮利辩称已经还给江某钱款，且有江某给其出具的收条为证，针对该意见，被害人江某出庭陈述称系2016年8月24日，刘芮利骗其到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称要退还其钱款，让江某书写收条，江某书写完收条后，刘芮利将收条拍照且未退还钱款，江某将收条撕毁。另江某出示了其手机短信内容，证明在2016年8月之后向刘芮利要钱和护照的事实。经审查上述证据，虽在案证据材料中有江某出具的收到22.5万元的收条一张，但是该收条为照片打印版，被害人江某对收条如何形成作出说明并提供证据证明并未收到钱款；刘芮利不能提供收条原件，且与江某有关部分，刘芮利关于是否退钱及收取钱款后如何处理的供述前后不一致；结合同一时期刘芮利退还其他被害人钱款的情况看，刘芮利未退还任何一个被害人全部钱款，刘芮利退还的部分钱款均系转账方式退还，而本案按照刘芮利供述，退还22.5万元现金，该现金来源不明，亦不符合常理；另本案系江某报警才案发。综上，本院采信被害人江某陈述，即不认定被告人刘芮利已经退还江某22.5万元。公诉人当庭出示的证据，对于书证、鉴定意见本院均予确认，对于言辞证据，有相关证据证明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当庭出示不可撤销赔偿协议，拟证明刘芮利安排部分人员外出旅游，经审查，竹园国旅相关人员证称未收取刘芮利签证押金，刘芮利未能给付全部团款，且不可撤销协议明确约定“如客人私自脱离团队，滞留不归或不配合销签等情况，在接到竹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通知后三日内支付竹园国旅每人壹拾伍万元人民币作为赔偿金”，按照上述约定，即竹园国旅公司只有在发生游客滞留境外不归时才要求刘芮利所在公司赔偿，即刘芮利所称在旅行前即将签证押金打给相关旅行社与在案证据明显不符。辩护人申请调取竹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不可撤销协议，拟证明被告人刘芮利收取报案人签证押金的合法性。经审查，辩护人申请调取的不可撤销协议的复印件已由辩护人作为证据向法庭出示，即便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亦不能否认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该复印件涉及的出团日期为2016年3月至4月间，涉及的人员中与本案认定被害人有关的仅涉及王某4和孙某二人，而本案与王某4和孙某报案涉及的押金发生时间均在此次旅行结束之后，与不可撤销协议涉及的旅行无关。且该不可撤销协议亦不能证明刘芮利安排其他被害人出国旅行并基于此收取了其他被害人的签证押金。综上，辩护人的该项申请，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申请调取神舟国旅南三环门市部涉案的业务确认章的公安审批和备案登记手续，经查，本案关于业务确认章已经做过鉴定，本院结合鉴定的样本来源、检材及结论，并结合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综合认定，即被告人刘芮利所在的门市部在2016年4至6月期间及2016年8月19日之后与相关人员签订的出境旅游合同与样本公章即王某2提交的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业务确认章不一致，而2016年7至8月间鉴定的检材中的业务确认章与王某2提交的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业务确认章一致。即刘芮利经营期间使用的业务确认章非同一枚业务确认章，且从时间看，鉴定结论中与样本非同一枚印章盖印的时间与证人王某2所证收回公章及刘芮利取走公章时间基本对应。辩护人的该项申请，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刘芮利的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经审查，被告人刘芮利的刑事责任能力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依据法定程序作出鉴定结论，鉴定程序合法，对辩护人的该项申请，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芮利的行为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本院综合证据及控辩双方意见评判如下：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达到刑事处罚标准的行为，具体行为包括（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一、被告人刘芮利未经神舟国旅集团同意推出交押金送旅游等活动，使用非签署合同所用的业务确认章并使用非神舟国旅总部提供的业务确认章与被害人签订交押金送旅游及收取签证押金合同，签订合同时具有一定的欺骗性。在案被告人刘芮利供述及神舟国旅相关人员证言证明被告人刘芮利未经神舟国旅总部同意，私自推出交押金送旅游活动，收取被害人押金及签证押金。神舟国旅相关人员证言证明神舟国旅与旅客签订旅游合同应盖印合同专用章，而非业务确认章，而在案合同证明被告人刘芮利与被害人签署的出境旅游合同均盖印神舟国旅南三环西路门市部业务确认章。对涉案合同公章的鉴定及证人王某2证言、物品交接清单等证据证明刘芮利所在门市部的业务确认章及营业执照等已被收走，而刘芮利使用了与神舟国旅总部提供的样章不同的业务确认章继续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取钱款。虽然被告人刘芮利否认公章被收走，但是在案证据足以认定神舟国旅履行了相应的程序，且结合本案对刘芮利经营门市部期间签署的合同盖印的业务确认章鉴定结论，证明本案印章确实在一段时间内发生变化，而发生变化的时间与收走印章证据的时间基本印证。二、被告人刘芮利对被害人交纳的钱款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合同诈骗罪认定时行为人须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本案被告人刘芮利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占有的行为。第一，被告人刘芮利以“交押金送旅游”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向被告人刘芮利交付钱款并与被告人刘芮利签订合同，虽然有部分人员实际参与了旅游活动，甚至可能存在部分人员参加了旅游活动被退还押金的情形，但是从被告人刘芮利所推出的“交押金送旅游”活动内容看，交纳二万五千元押金即可免费参与两次出国旅行，且几乎不限国家、地区，并承诺在半年后退还押金，结合市场行情及本案查证的部分参与了出国游的情况，刘芮利收取的押金在不返还的情况下尚不足以实现一次出国旅行的费用，其宣传的“交押金送两次旅游”且承诺返还押金的宣传具有虚假性，且从本案具体实施情况看，大部分被害人被骗交款后，既未被安排旅游又未能被退还押金，其收取的钱款无法退还，证明被告人刘芮利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与行为。第二，被告人刘芮利以收取签证押金名义收取被害人大额钱款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刘芮利没有收取签证押金的合法依据，一是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刘芮利没有安排相关被害人出游，亦没有为相关人员办理签证，不具有收取签证押金的合理基础；二是签证押金并非旅游的必收项目，且收取签证押金有明确制度及严格流程；三是在案证据均不能支持刘芮利收取所谓签证押金后将钱款转给其所辩解的旅行社，没有证据证明刘芮利转给相关旅行社人员的钱款为其所收取的签证押金，且其转给相关旅行社人员的钱款与其收取的签证押金金额并不相对应。综上，被告人刘芮利以签证押金名义收取被害人钱款，未办理签证亦未退还钱款，对收取的钱款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此外，被害人向被告人刘芮利索要钱款时，刘芮利编造理由各种推拖，也证明其非法占有的目的与行为。被告人刘芮利向被害人出具的还款计划不阻碍其非法占有行为的认定，还款计划是刘芮利单方承诺，该承诺不具有任何执行效力，且不具有任何实现还款计划的担保效力，其出具还款计划不排除是其拖延还款、安抚被害人的一种手段，且从在案证据看，其签署的还款计划到期后仍未偿还被害人损失，不能以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承诺而否认其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被告人刘芮利的行为已经触犯刑事法律，而非一般民事或者经济纠纷。三、关于合同诈骗金额的认定。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行为均与交押金送旅游或者收取签证押金不退还有关，经审查，虽然被告人刘芮利与被害人签署的合同约定交押金送旅游并返还押金，但是对于被害人交押金后已经实际旅游部分，因交纳的押金钱款与实际旅游花费基本相抵，此部分不应认定亦无法认定被告人刘芮利对押金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因此，实际已经出国旅游的被害人所交纳的送旅游对应的押金部分不予认定合同诈骗金额。对于交押金送旅游又未实际旅游及刘芮利以签证押金名义收取钱款未退还部分，均认定为合同诈骗金额。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芮利向被害人虚假承诺交押金送旅游且返还押金，使用不符合规定的公章及来源不明的公章与被害人签订出境旅游合同并收取被害人钱款，且明知未安排被害人出境旅游、未办理签证而以收取签证押金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并收取被害人钱款，后被告人刘芮利未履行合同并将钱款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芮利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芮利提出的无罪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芮利因合同诈骗而非法占有他人的财物均应责令其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芮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30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芮利退赔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详见后附清单）。三、在案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仇春子人民陪审员  张惠玫人民陪审员  朱金录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 蕊陈嘉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