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ke_protected_1}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最高法知民终9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快易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路490号博澳名苑5#、6#5B-1203。法定代表人：王贵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明，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铄铄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457号新华学府星座908室。法定代表人：陈兴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燕，女，198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快易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易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合肥铄铄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铄铄乐公司）、被上诉人李海燕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5日作出的（2019）皖01民初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月8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快易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明、被上诉人铄铄乐公司和李海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快易修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快易修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铄铄乐公司、李海燕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双方签订合同后，铄铄乐公司仅开发了软件系统的一部分，且为测试版。因该部分漏洞太多，不能正常运行，故未验收。铄铄乐公司也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数据库设计》《测试报告》《用户手册》等相关文档及软件程序、源代码等。故铄铄乐公司未能依约完成软件系统开发，快易修公司要求铄铄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2019年8月16日、9月11日，快易修公司两次致函要求铄铄乐公司履行合同，但铄铄乐公司答复认为其已经交付软件，不同意修改。原审法院以该两份函件不明确具体为由不支持快易修公司的主张，显然过于苛求快易修公司。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铄铄乐公司辩称：铄铄乐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软件系统的全部开发，并交付快易修公司实际使用。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快易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故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李海燕辩称：李海燕不是本案合同当事人，不是适格被告，故不同意快易修公司的上诉请求。快易修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3月8日立案受理，快易修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铄铄乐公司、李海燕立即按照双方技术开发合同第九条约定向快易修公司交付合格的研究开发成果；2.本案诉讼费由铄铄乐公司、李海燕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7日，快易修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铄铄乐公司签订一份技术开发合同，委托后者开发快易修（车丫丫）后台管理系统。合同主要约定：第一条，开发范围以合同附件一功能需求及甲方提供的页面设计图为准；考虑开发过程中可能存在的一些变更及调整（以双方确定的页面原型图为准），乙方需保留合同对应的项目开发工作量的5%为上限的修改范围，如有超出，则超出部分应另外结算对应的费用。开发语言方面：PC端采用Java语言。第三条，乙方应按规定的时间内完成研究开发工作，合同签订且UE设计图确认完毕后60个工作日内交付验收。第五条，甲方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25万元；分期支付：合同签订3个工作日内，支付总额40%的预付款即10万元，乙方设计完成所有的UE设计图，经甲方签字确认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20%进度款即5万元，乙方交付甲方验收，验收合格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30%进度款即7.5万元，验收上线3个月内，支付10%尾款即2.5万元。第七条，合同的变更必须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确定。第八条，根据本合同产生的全部研究开发成果（包括软件产品和以此为基础研发出的其他技术成果）的知识产权归甲方所有。第九条，乙方应按以下方式向甲方交付研究开发成果：1.乙方必须根据开发进度及时提供有关文档，包括：需求分析阶段：《业务需求说明书》，设计阶段：《数据库设计说明书》，测试阶段：《测试计划》《测试报告》，过程文档：《项目开发计划》《培训计划》，交付使用：《用户手册》《系统安装维护手册》。2.最终提供的软件产品应包括各种本系统稳定运行所必需的平台软件、各阶段开发文档、运行稳定可靠的本系统安装程序；软件程序、源代码。第十条，按以下标准及方法对研究开发成果进行验收：1.提交资料是否完备，2.运行情况是否正常。2017年3月16日、4月12日，快易修公司分别向铄铄乐公司汇款1万元、9万元。铄铄乐公司开展软件研发工作。2017年4月15日，铄铄乐公司交付设计图电子初稿。5月2日，快易修公司确认卖家、网店、平台等信息。2017年9月初，铄铄乐公司将开发的软件提供给快易修公司，快易修公司可以通过链接进入系统。2017年9月15日，快易修公司向铄铄乐公司发出律师函，称铄铄乐公司未交付完整的UE设计图，导致快易修（车丫丫）后台管理系统无法在约定时间内完成验收交付工作，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10万元首付款。2018年1月4日，快易修公司向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解除合同、铄铄乐公司返还10万元及利息，李海燕在铄铄乐公司不能清偿债务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该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8）皖0191民初158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述合同签订及履行事实，另查明铄铄乐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将研发的软件部署到快易修公司服务器，铄铄乐公司于2018年3月8日录制的视频显示涉案软件有接单派单，系在运行状态。该院认为，在合同验收及软件上传过程中，双方均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但能够确定铄铄乐公司客观上进行了开发并将软件部署到快易修公司服务器中。快易修公司称铄铄乐公司交付的软件缺点太多不符合要求，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前述缺点足以导致涉案系统完全不能运行，即铄铄乐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根本违约以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且快易修公司未证明其曾将上述缺点明确告知铄铄乐公司，并给予一定合理期限对软件作改进完善；届时如果铄铄乐公司仍然无法按照标准完成的，快易修公司可以要求解除合同。现阶段要求解除合同有违促进技术进步和技术成果的技术合同立法本意，不符合经济和效率原则。该院判决驳回快易修公司的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经生效。本案中，原审法院询问快易修公司，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在（2018）皖0191民初158号民事判决中，认为双方合同应当继续履行，未支持解除合同的请求；快易修公司在该判决生效后、本案起诉前，是否以及如何推进合同继续履行？快易修公司称曾两次致函铄铄乐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提交了两份函件及铄铄乐公司的一份回复函。第一份函件由快易修公司于2018年8月16日发送，主要内容为：贵我双方于2017年4月11日通过电子邮件将付款方式已变更为第二阶段“UE结束，管理后台、卖家管理后台、网点微信端开发完成付20%”，现我公司敦请你公司收到本函之日起30日内完成订单管理后台UE、管理后台、卖家管理后台及网点微信端开发工作。如届时你公司如期完成并通过我公司验收，则我公司会严格遵循约定支付你公司20%进度款。另外，你公司在案件中既已声称部分车丫丫后台管理系统已交付，但鉴于你公司交付的该系统功能不完整，且仅为测试使用，又因系统漏洞过多，造成系统无法正式上线，导致我公司无法正常使用。现我公司郑重函告，请你公司在收到本函之日起30日内完成系统修复工作及将合同中约定的其他功能一并完成，以确保系统能够正常使用。如届时你公司再无法完成修复及开发工作，则我公司保留解除合同及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针对上述函件，铄铄乐公司回复函的主要内容为：1.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证明，我公司已经将软件代码部署到你公司服务器并正常运行：“铄铄乐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将研发软件部署到快易修公司服务器，根据铄铄乐公司在2018年3月8日录制的视频显示涉案软件有接单派单，系在运行状态”。2.根据合同内容，我公司已经将研发的内容交付你公司，已经完成“UE、管理后台、卖家管理后台、网点微信端”的开发工作，并且代码已经部署你公司服务器。你公司应先行支付20%（5万元）合同阶段费用。3.请你公司在收到我方回复信函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支付清50000元合同费用，否则我公司有权请求法律保护并要求解除合同。快易修公司于2018年9月11日发送第二封函件，主要内容：针对你公司的回函答复如下：1.双方于2017年4月11日通过电子邮件已将原合同第五条第2款所约定的付款方式进行了变更，即按照双方协商确定的第二阶段付款方式为“UE结束，管理后台、卖家管理后台、网点微信端开发完成付20%”。因此，在你公司未将管理后台、卖家管理后台及网点微信端完成的情况下，我公司当然有权不予支付20%的合同价款（即人民币50000元）。对此，你公司应当知晓。2.你公司所称软件已经交付给我公司显然是不能成立的，你公司所完成的软件根本不符合合同约定及双方邮件确定的内容，换言之你公司所完成的仅为部分车丫丫后台管理系统，对于网点微信端及买家管理后台等方面，你公司根本没有交付给我司，这点你公司在法庭上也是承认的。3.我公司向你公司致函及复函，仍是抱着继续合作之本意，希望你公司继续完成系统开发。故希望你公司理解我公司用意，并及时完成后续系统的开发工作，确保合同约定的其他功能得以全部完成。对于该函件，铄铄乐公司称未收到。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快易修公司补充提交的2018年8月16日函件可知，快易修公司认为铄铄乐公司交付的软件存在两方面的问题，一是部分功能有待实现（订单管理后台UE、管理后台、卖家管理后台及网点微信端）；二是系统功能不完整，系统漏洞多，无法正式上线。快易修公司要求，若铄铄乐公司在30日内不能完成系统开发和修复工作，则快易修公司保留解除合同及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从铄铄乐公司的复函来看，铄铄乐公司并未对软件作进一步开发完善，对此快易修公司也明知；与当初交付给快易修公司时相比，软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按照快易修公司的观点，软件不合格。快易修公司现起诉要求交付合格的研究开发成果，显然是在向法院寻求一项不可能获得的支持——除非快易修公司现在认为现状态的软件是合格的。但如果软件是合格的，铄铄乐公司此前已经交付。快易修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可视为该公司对（2018）皖0191民初158号生效民事判决的遵从，但仅是表面而不是实质上的遵从。生效判决的本意在于切实解决双方的纠纷，给出了解决纠纷的指引，即快易修公司为了能够取得合格软件或者解除合同，仍需要作出进一步的工作：“将上述缺点明确告知铄铄乐公司，并给予一定的合理期限予以改进，完善涉案软件的开发”。告知的缺点应当是明确具体的缺点，不可泛泛论之，以免令对方无从着手修改完善。快易修公司在生效判决之后与铄铄乐公司的交涉函件，没有从实质上遵从（2018）皖0191民初158号民事判决的要求。若快易修公司坚持认为其对铄铄乐公司的函件提出了明确具体的要求，是对方可实现而有意未实现的，则快易修公司在本案应当提出解除合同的请求，而不是请求交付软件。综上，对于快易修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快易修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快易修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双方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的技术资料及协作事项如下：1.技术资料清单：《数据库设计》《测试报告》《用户手册》等软件工程技术文档。2.提供时间和方式：技术资料应根据项目进度由乙方逐个提供相应的纸质文档和电子文档，并保证提供的文档更新至最新版本。3.其他协作事项：甲方需要提供给乙方技术开发相应的硬件设置及软件调试环境，并替乙方做好该项目涉及到所有数据的协调工作。4.本项目验收结束后，上述技术资料应交予甲方。验收合格后的1年内，期间涉及软件的变更、修改等资料应交予甲方。合同附件一载明了涉案合同约定的软件系统内容，具体包括系统设计、管理后台、卖家管理后台、网点微信端、养车大神微信公众号（车主端）、微信管理后台、第三方对接等共计七个开发平台。在每个开发平台项下，均有一级目录、二级目录和三级目录，在部分三级目录后有功能描述。在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皖0191民初158号案件开庭过程中，快易修公司对铄铄乐公司的证据进行质证时指出：“视频中可以看出订单管理系统有许多功能并没有按照附件中的需求实现，没有出现提示平台核销码的窗口，订单管理撤单目录中没有退回金额的功能，派单中没有门店图片的功能模式，没有放大镜效果，没有二类核销码的功能，没有回访订单自动分配功能，没有订单回访中是否补发功能，没有财务管理从营业额到账号打款金额这些模块在交付时都没有，视频中反映的一些功能是被告后期制作的；网点微信端、养车大神微信公众号、微信管理后台以及第三方对接项目中的取消合作用户、订单区分、自动发货、客户系统等功能在验收时都没有交付；原告也没有使用被告1交付的系统，因为系统的BUG太多，视频显示至2018年3月8日也还有许多BUG，无法使用。”在本院二审询问时，快易修公司主张铄铄乐公司开发了合同附件一中的系统设计、网点微信端，但该两部分却不能正常使用，其余内容铄铄乐公司均未开发完成。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基本属实，且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焦点问题是快易修公司主张铄铄乐公司、李海燕交付合格研究开发成果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根据上述规定，一般情况下，继续履行合同是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的一种方式，当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时，守约方可以请求违约方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但在履行不能、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等特殊情况下，守约方则不能请求违约方继续履行合同，只能主张违约方以其他方式承担违约责任。本案合同是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铄铄乐公司在该合同中负担的主给付义务是开发完成并交付符合约定的计算机软件，该合同义务必须由铄铄乐公司履行，不宜由他人代替履行，具有一定的人身专属性，故在性质上不适合直接强制履行，属于上述规定中不适于强制履行的债务。在铄铄乐公司开发涉案软件不符合合同约定或者未开发的情况下，快易修公司不能要求铄铄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根据快易修公司主张，铄铄乐公司仅开发了部分内容，且该开发完成的部分还不能正常使用，在此情况下，剩余部分的开发以及已开发部分的完善均依赖于铄铄乐公司的履行行为，如铄铄乐公司不主动履行，该合同义务无法强制履行，故本院对快易修公司主张铄铄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的请求不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虽然本案不支持快易修公司主张继续履行合同的请求，但并不表明快易修公司的合法诉求得不到支持。如果有证据证明铄铄乐公司未履行合同或者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在符合法律相关规定的情况下，快易修公司可以主张铄铄乐公司承担其他违约责任。另外，李海燕不是涉案合同当事人，快易修公司将其列为本案被告显然不当，本院对快易修公司针对李海燕的主张也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虽然未支持快易修公司主张继续履行合同的请求，但其仅以快易修公司主张涉案软件存在问题，而铄铄乐公司又未对涉案软件进一步开发完善作为理由，却未进一步阐述该理由的法律依据与合理性。依照此观点，则会得出只要违约方未履行合同，则守约方无权要求继续履行，这显然不符合合同法关于违约责任的规定。原审判决的该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但其处理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但裁判结果并无不妥，本院在纠正裁判理由的基础上予以维持，故对快易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安徽快易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晓军审判员  李自柱审判员  唐小妹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钱静书记员薛伟聪裁判要点案  号（2019）最高法知民终973号案  由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合 议 庭审判长：刘晓军审判员：李自柱、唐小妹法官助理：钱静书记员：薛伟聪裁判日期2020年1月14日关 键 词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继续履行；不适于强制履行当 事 人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快易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铄铄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裁判结果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判主文：驳回原告安徽快易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涉案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法律问题受托方不履行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或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委托方能否主张继续履行。裁判观点在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中，受托方负担的主给付义务是开发完成并交付符合约定的计算机软件，该合同义务必须由受托方履行，不宜由他人代替履行，具有一定的人身专属性，故在性质上不适合直接强制履行，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二项规定的不适于强制履行的债务。在受托方开发软件不符合约定或者未开发的情况下，委托方不宜主张继续履行合同，但在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可以要求受托方承担其他违约责任。注：本摘要并非裁判文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