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1民初1668号 原告：代清超，男，198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四川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涛，四川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都江堰市新源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都江堰市公园路60号四川省都江堰管理局10楼1002号。 法定代表人：曾述兵，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花，四川炳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系公司员工。 被告：张建君，女，1965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吉，四川信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佩，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成都锦江绿道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百花潭路8号5层508号。 法定代表人：李大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炳银，四川炳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代清超与被告都江堰市新源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源公司）、张建君、第三人成都锦江绿道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道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因与（2019）川0181民初1667号案件案情相关联，于2019年5月30日、2019年7月2日、2019年7月25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对两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8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两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代清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余涛，被告新源旅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花、陈江，被告张建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吉、王佩，第三人绿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炳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代清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对租赁房屋进行装修所产生的费用30万元；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因被告提前终止合同造成的经营损失19万元；3、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搬迁费15000元；4、请求依法判令第三人对二被告上述1、2、3项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二张建君返还原告租金5万元和保证金1万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7年11月8日与第一承租人张建君签订《房屋转租合同》，新源公司知情并同意，双方约定租赁时间为二年，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2018年6月21日，因都江堰市城管局第六局下发的《关于开展柏条河沿岸环境综合治理有关事宜的通告》，代清超所租赁房屋被认定为违章建筑。同年7月9日，新源公司发布了一份《关于柏条河南路中段关停水、电、气的告知书》，但并未送达至代清超。随后新源公司于同年7月11日上午9时关停了代清超的水、电、气，因新源公司无限期关停该路段水、电、气的严重侵权行为，导致代清超从2018年7月11日起无法经营造成了重大经营损失和严重投资损失无法收回，而且，新源公司已对代清超使用的商铺造成严重破坏，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代清超已于2018年7月以书面的方式向新源公司提出了《关于对天府绿地建设及我店搬迁补偿的诉求意见》，同时，代清超委托四川秉卓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3月3日向新源公司发出《律师函》，新源公司不但拒绝与代清超协商赔偿事宜，反而与张建君协商所谓的经营损失补偿，故意回避对带清超实际经营者造成严重经济损失的赔偿。据代清超了解，出现停水、停电、停气的真正原因实际由绿道公司投资“天府绿道”项目建设的需要拆迁，新源公司已与商户达成《补偿协议》的补偿资金均来源于第三人绿道公司。据此，第三人绿道公司应对代清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代清超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之规定现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全部诉请。 新源公司辩称，1、代清超不是新源公司的合同相对方。2、新源公司是依据都绿道办〔2018〕15号文关停水电气且已告知并送达代清超。3、新源公司没有对代清超的商铺进行过任何破坏。4、代清超要求新源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张建君辩称，1、张建君不是侵权行为的实施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当承担侵权损失的责任。2013年7月22日张建君与新源公司就租赁案涉房屋签订了编号为20130001号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新源公司将案涉公司交付给代清超，张建君随即对案涉房屋进行了装饰装修，用于餐厅经营，后张建君因租金等条款重新与新源公司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协议解除原房屋租赁合同，张建君与新源公司重新于2017年4月6日签订了新的编号为20170003号合同，新源公司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对案涉房屋享有完整的处分权，而张建君仅是案涉房屋的承租人，仅享有案涉房屋约定的使用权，因此张建君不具备实施侵权行为的基础条件，因张建君经营困难，在新源公司同意情况下，张建君将案涉房屋部分转租给了代清超，并与代清超签订了房屋转租合同，在房屋转租合同履行过程中，张建君严格按照了合同约定履行了作为出租人的全部义务，在此过程中张建君并未对案涉房屋实施过侵权行为，在代清超向法庭提交的诉状中可以明确载明代清超自认的事实确立了侵权行为的实施主体是新源公司，是新源公司发布了关于柏条河南路中断关停水电气的告知书，随即对案涉房屋进行了停水电气，最终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同时代清超认为出现真正停水电气的原因是绿道公司投资天府绿道项目建设需要将案涉房屋拆迁，由此可见，代清超自认事实中已经明确确定了实施侵权行为的主体是新源公司和绿道公司，而并非张建君，基于此可以确定张建君与代清超遭受的侵权损害是没有法律上的侵权关系。2、张建君与代清超签订了房屋转租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根据合同第9条约定，因政府政策不可抗拒的因素需终止合同，本合同自动终止，不享受任何赔偿，新源公司在庭审过程中已经确认按照政府政策原因，新源公司与张建君解除了房屋租赁合同，故按照合同约定，张建君无需赔偿林烨公司的任何损失。3、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8）川0181民初1063号案件调解笔录中，张建君与林烨公司以及廖志丽三方确认，张建君与廖志丽签订的房屋转租合同实际承租人系林烨公司，林烨公司在调解笔录中向张建君承诺如果因政府行为或者新源公司和张建君的合同解除后，那么张建君和林烨公司的合同也就自然解除了，张建君不承担违约和赔偿责任，故依据合同约定以及林烨公司对张建君的承诺，张建君无需向林烨公司及代清超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代清超的诉请第二项实际上是间接损失，根据侵权责任法间接损失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代清超的诉请。 第三人绿道公司述称，1、代清超在诉状中事实理由部分第1行和第2行陈述的事实不符，绿道公司没有与代清超签订转租合同，该事实不成立。2、代清超在诉状中陈述2018年6月21日城管局等6个单位下发的关于开展柏条河沿岸的综合整治来看，对代清超进行拆违是政府行为，关于停水电气也是因政府下发通知由业主新源公司转达政府文件而已，本案中绿道公司及其他被告均未有任何侵权行为，诉状中陈述更多事实和理由是合同关系，如果基于合同关系要承担责任需按照合同约定，代清超仅与第一承租人张建君签订了转租协议，绿道公司未参与也不知晓有任何侵权行为存在，依照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都不需要承担侵权责任。 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各方当事人关于真实性无异议的身份信息、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合同》、《房屋转租合同》、《证明函》、《住所（经营场所）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关于柏条河南路中段关停水电气的告知书》、微信聊天记录、律师函及回函、《关于对天府绿道建设及我店搬迁补偿的诉求意见》、（2018）川0181民初1063号庭审笔录、调解笔录及调解书、《都江堰市绿道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关于做好柏条河沿河商业建筑经营权处置工作的函》、《都江堰市绿道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关于成立锦江绿道拆违相关工作小组的通知》、手机短信及通知、《终止合同协议书》、电费及天燃气费发票等证据，证据形式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4月6日，新源公司与张建君签订《合同》（合同自编号：20170003），约定：1、新源公司将位于都江堰市建筑物及相关附属通道、绿地内的设备、设施出租给张建君使用，建筑面积共434.63平方米。2、使用期限自2017年2月6日至2023年8月25日，每月使用费13908.16元，新源公司保证所提供的房屋、附属设备设施在试用期内不得另行提供给第三方。3、张建君对建筑物进行装修改造，可根据经营需要，在保证不影响房屋结构和消防安全的前提下对建筑物进行装修（二楼通道可使用但不得封禁），应严格按照政府规划、建设、房管、消防等相关部门的房屋装修规定进行，若因张建君违规装修和搭建导致政府相关部门查处，由张建君自行负责并恢复建筑物原状。4、如遇不可抗力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本合同可以变更或终止，其财产处置双方协商；由于政府的法律、法令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时（非甲乙双方原因），本合同可变更或终止。5、新源公司已明确告知张建君房屋系临时建筑，无《房屋产权证》。6、在合同期内，因水利工程建设、规划、改造需要，或因政府的城市规划、改造及特殊工作任务，造成建筑物及附属通道、绿地等不能继续使用，双方可解除合同，互相免除责任，除国家规定的赔偿外，张建君不得要求新源公司对其装饰装修及不可移动的设施或设备以及经营损失等给予补偿或赔偿。 2017年11月5日，代清超向张建君支付了5000元铺面转让定金。2017年11月8日，张建君与代清超签订《房屋转租合同》，约定：1、张建君将位于都江堰市物业转租给代清超使用，建筑面积约200平方米，用途为餐饮。2、转租期两年，自2017年11月23日至2019年11月23日止，租金每年120000元；3、合同签订后1个工作日内，代清超向张建君支付履约保证金1万元；4、如因政府政策不可抗拒要求须终止合同，本合同自动终止，不享受任何赔偿。签订合同当日，代清超向张建君支付了第一年租金及铺面转让费共185000元、保证金10000元。张建君将房屋交予代清超使用。 2017年11月8日，新源公司向原都江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证明函》，载明“位于都江堰市所属建筑6＃，是我公司按照都江堰市政府打造九河十八岸的商业项目。建筑6＃商家张建君与我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70003的房屋租赁合同，因经营困难，现将部分场地转租给代清超先生，现需办理营业执照等相关事宜，望贵局予以方便。” 2018年5月16日，都江堰市绿道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向新源公司发出《关于做好柏条河沿岸商业建筑经营权处置工作的函》。该函载明：“按照成都市锦江绿道建设工作安排，2018年6月锦江绿道都江堰示范段开始进场施工。为协调推进成都市锦江绿道都江堰示范段建设，请贵公司高度重视，对照时间节点、制定工作计划，采取有力措施，2018年5月底前完成柏条河沿河商业建筑经营权回收工作，确保成都市锦江绿道顺利施工。” 2018年6月21日，都江堰市城管局、都江堰市规划管理局、都江堰市水务局、都江堰市环境保护局、都江堰市城乡建设局、都江堰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联合发出《关于开展柏条河沿岸环境综合治理有关事宜的通告》，案涉内容为“对柏条河（蒲柏桥至胥家镇老人桥段）河道两侧的临时商业设施进行整治、违法搭建的建（构）筑物予以拆除。” 2018年6月30日，代清超向新源公司以书面形式提出《关于对天府绿地建设及我店搬迁补偿的诉求意见》，主要内容为代清超于2018年6月21日接到新源公司转发的都江堰市城管局等六局下发的《关于开展柏条河沿岸环境综合治理有关事宜的通告》，代清超对租赁房屋的经营投入大量资金并招聘大量的管理人员及工人，代清超与张建君的租赁协议尚在合同履行期内，投入本金都未收回，请求补偿转让费、装修费、营业筹备费、加盟费、员工遣散费、搬运过渡费、经营利润损失等。 2018年7月9日，新源公司向柏条河南路中段商家发出《关于柏条河南路中段关停水电气的告知书》，内容为“按照《都江堰市绿道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关于成立锦江绿道拆违相关工作小组的通知》（都绿道办〔2018〕15号）文件精神，为确保安全，接拆违工作组通知，定于2018年7月11日上午8时关停该路段水、电、气，以便进行拆违工作，请贵店予以配合支持为谢。”新源公司通过短信方式向代清超告知了2018年7月10日关停水电的通知。2018年7月11日，新源公司实施了关停案涉房屋水电气的行为，代清超因此停止经营。 2018年7月15日，都江堰市绿道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向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市级有关部门发出《关于成立锦江绿道拆违相关工作小组的通知》（都绿道办〔2018〕15号）。 2019年3月2日，四川秉卓律师事务所接受代清超及另案原告林烨公司委托，向新源公司发出（2019）川秉律函字第003号、004号《律师函》，003号《律师函》载明“委托人代清超作为该路段的合法实际经营者，贵公司出租房屋的合法使用人，由于贵公司无限期的关停该路段水、电、气的严重侵权行为，给实际经营者成都市林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造成如此严重的经济损失，委托人成都市林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7月3日以书面的方式向贵公司提出了关于《关于对天府绿道建设涉及商家搬迁补偿诉求意见》，贵公司不但拒绝与委托人成都市林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协商赔偿事宜，反而与张建君协商所谓的经营损失补偿，纯属故意歪曲客观事实，回避对实际经营者成都市林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的赔偿问题，致使矛盾范围扩大。鉴于此，委托人代清超特授权本所郑重通知贵公司：1、望贵公司立即停止与张建君之间的所谓的经营损失补偿协商事宜。2、如果贵公司继续与张建君之间的所谓的经营损失补偿协商事宜，并向张建君支付补偿款，该行为与贵公司对委托人成都市林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合法经营的侵权行为造成重大经营损失无关。……”2019年3月7日，新源公司对四川秉卓律师事务所回函，载明“贵所（2019）川秉律函字第003号、（2019）川秉律函字第004号《律师函》我单位已收悉，根据该两份律师函所反映的内容，我单位将进行调查核实，决定是否通知成都市林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代清超参与协商赔偿事宜。” 2019年4月1日，新源公司与张建君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双方同意终止2017年4月6日签订的20170003号《合同》。同日，新源公司（甲方）与张建君（乙方）还签订了《补偿协议书》，载明“为加强柏条河水环境治理，支持配合锦江绿道示范段公益配套建设项目，加快推进天府绿道锦江主轴都江堰段建设，甲方受成都锦江绿道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为支付给乙方就甲、乙双方终止2017年4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20170003号《合同》的补偿款，具体补偿款项如下：一、补偿项目和金额：1、装饰装修补偿：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因开展商业活动所产生的固定投入（装饰装修）补偿款，金额为543287.5元；2、停产停业损失补偿：给予乙方一次性8个月的租金（标准为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补偿（自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2月27日），金额为111265.28元；3、搬家费：乙方搬家损失补偿，按租赁面积20元/平方米支付搬家费，金额为8692.6元。上述补偿款共计663245.38元。二、付款时间：甲方与乙方签订本协议书，且搬迁完毕后并交付房屋后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新源公司已将补偿款663245.38元支付给张建君。 另，张建君将案涉房屋转租前，对房屋外河边走廊进行了搭建，搭建面积约166平方米，并将房屋及走廊分为两部分，分别出租给林烨公司及代清超使用。目前，搭建部分因系违法搭建已被拆除，房屋主体未拆除。 本案审理中，代清超明确其主张侵权责任。代清超提交了装修合同及预算表（工程造价385000元）、装修款收据、加盟费收据、员工工资表、员工遣散费用统计、营业日报表、经营账本等，以证明其诉请的损失费用。张建君提交了电费3742元、气费4263元、水费1742元的缴费发票，以证明其为林烨公司和代清超垫付费用情况，主张按照惯例由林烨公司和代清超各自承担50%，如张建君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请求将垫付费用予以抵扣。绿道公司对新源公司关停水电气的问题认为，新源公司是按照成都市政府要求都江堰市启动天府绿岛建设项目需解除合同，故绿道公司和新源公司均不存在侵权行为。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当事人纠纷是否属于侵权责任纠纷；2、如属于侵权责任纠纷，被告及第三人责任承担；3、侵权损失金额的认定。对此，本院评述如下： 关于当事人纠纷是否属于侵权责任纠纷的问题。根据本案认定的事实，新源公司将房屋出租给张建君、张建君将房屋转租给代清超的行为均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属于合法的法律行为，代清超对案涉房屋的使用权系基于其与张建君之间存在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而享有，林烨公司主张的经营权受到侵害，实际系其对案涉房屋的使用因新源公司按照都江堰市绿道建设指挥部办公室要求收回经营权而终止，进而无法继续在案涉房屋开展经营活动。本院认为，首先，代清超主张其受到侵害的经营权并未包含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二款“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范围内。其次，新源公司与张建君对其双方间的《合同》解除达成补偿协议，系新源公司与张建君对《合同》解除后果的协商处理，并不能认定为对代清超所主张的损失赔偿权利构成侵害。再次，承租房屋主要目的是占有使用，根据代清超的举证和陈述，张建君并未实施阻碍林烨公司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的行为，亦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所规定的情形。综上，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的纠纷不属于侵权责任纠纷，依法应当驳回代清超的第1至4项诉讼请求。 关于代清超的第5项诉讼请求，属于代清超与张建君之间另一法律关系中处理范围，本案不做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代清超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450元，由原告代清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平 人民陪审员 李 鑫 人民陪审员 李馥郁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何 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