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2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临西县迎宾路东侧。统一信用代码：91130535MA07W42X1E。负责人：刘敬府，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容城县段庄村容固路口。统一信用代码：911306297984352488。负责人：武红志，任该公司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辰龙，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连跃，男，汉族，1958年1月15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军勇，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光，男，汉族，1991年10月22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冲，男，汉族，1990年9月13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志军，河北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徐连跃、张晓光、李冲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2民初8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驾驶员张晓光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无从业资格证，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我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责。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减少我公司赔偿数额85863.49元。事实和理由：1、徐连跃为农村户籍，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徐连跃的残疾赔偿金不当；2、徐连跃在事故发生时已超过国家退休年龄60周岁，一审判令支持其误工费错误；3、没有证据证实徐连跃的母亲袁泽芳丧失劳动能力，一审判令支持其母亲袁泽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徐连跃辩称：1、有无从业资格证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关系，且投保时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并未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说明，依法该免责条款不生效，该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3、徐连跃系农民，没有退休金，且一直在城市打工获得经济收入，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一审判令支持其误工费正确；4、徐连跃的母亲袁泽芳已84岁，明显丧失劳动能力，一审判令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李冲、张晓光辩称：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并未对自己的格式条款中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徐连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医疗费146641.86元；外购药：7074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误工费37542.7元；护理费18771.3元；交通费：780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伤残赔偿金：九级十级十级伤残14024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10.4元。共计:394716.66元。交强险之外主次责任7：3分担责任。诉请：312301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8日19时20分许，张晓光驾驶冀Ｄ×××××号解放牌重型普通货车，从沪霍312国道1019KM+200M处（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蓝天加气站）进入沪霍312国道时，与沿沪霍312国道由北向南由徐连跃驾驶的豫Ｒ×××××号嘉陵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徐连跃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在南阳市第六人民医院紧急处理后被送往南阳医专三附院治疗因病情严重次日转至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4月9日出院，实际住院40天，出院医嘱为“1、避免下蹲、坐低座，禁止翘腿及盘腿端坐，使用高座便器，在平整路面行走，保持左下肢外展或中立位；2、卧床期间，床上锻炼左下肢各关节功能，预防压疮、肺部及尿路感染、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等常见并发症；3、在家人辅助下扶双拐或助行器下床活动，逐步进行功能锻炼，防止摔倒，扶双拐或助行器活动6周改扶单拐活动4周，若无疼痛及跛行弃拐活动，生活自理前仍需人护理，近期加强营养；4、避免重体力活动及需要髋关节大范围活动的项目；5、保持左下肢经常处于外展位或中立位，6-8周内屈髋不要超过90度；6、注意预防并及时控制感染，防止细菌血行传播造成关节感染；7、因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建议抗凝（利伐沙班）治疗3月，期间监测凝血系列并观察有无出血倾向；8、术后6-8周、4-6月、1年及以后每年来院复查；9、若出现松动及脱位等，须行翻修术，人工关节有使用周期，需再次更换（翻修），依照我院现行收费标准，人工关节翻修费用约需肆万圆。10、继续胸带固定，观察呼吸情况，如有异常及时来院就诊，3月内避免感冒、勿从事重体力活动；术后2月、3月、6月来院复查，了解肋骨及锁骨愈合情况，骨折愈合后1-1.5年取出内固定物，依照我院现行收费标准，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需壹万圆。11、不适随诊。12、患者住院期间2人护理；13、患者住院期间外购人血白蛋白15瓶，费用约捌仟圆。”原告支出住院医疗费143218.72元，门诊费3223.14元。住院期间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垫付10000元医疗费。2019年3月26日，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一大队作出第4113011201900002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张晓光驾驶机动车，进出道路未让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是导致发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是导致发生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被告张晓光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徐连跃负事故次要责任。2019年7月16日，南阳市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三期、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8月29日上述机构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徐连跃交通事故致左股骨头碎折伴髋关节脱位后全髋置换术后属九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共8根）属十级伤残；左侧锁骨粉碎骨折后左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属十级伤残。咨询意见为：1、徐连跃左股骨头碎折并髋关节脱位、肋骨多发骨折伴肺挫伤、胸腔积液，左侧气胸、左锁骨粉碎骨折等损伤后的误工期为叁佰日、护理期为壹佰伍拾日、营养期为壹佰伍拾日左右。2、徐连跃左肩及左胸部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需人民币壹万捌仟元。原告花费鉴定费1900元。另查明，1、被告张晓光驾驶的车辆，登记车主为李改京，实际车主为被告李冲，被告张晓光系其雇佣司机，二人系雇佣关系。该车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投保有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冲向原告垫支医疗费1500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向原告徐连跃垫支10000元医疗费。3、原告徐连跃母亲袁泽芳1936年9月11日出生，生育二子一女，长子徐连跃、次子徐连国、长女徐连文。一审法院认为，一、公民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晓光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徐连跃负事故次要责任。原、被告双方均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应当按照3：7划分责任比例。二、本次事故发生时，驾驶员张晓光持有与其驾驶的冀Ｄ×××××号解放牌重型普通货车相匹配的机动车驾驶证，可以驾驶涉案车辆，表明其具有驾驶涉案车辆的能力，尽管其未提交车辆运营证和从业资格证，但该资格的设立是为了加强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的管理，属车辆行政管理的范畴，与事故本身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在合同签订时，该公司已经就驾驶员无从业资格证、车辆无运营证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免责的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或者明确说明，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辩称在商业三者险责任内免责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三、被告张晓光系李冲的雇员，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李冲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李冲为被告张晓光所驾驶事故车辆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本案原告的损失首先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替代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替代赔偿责任。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原告徐连跃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人身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徐连跃花费医疗费143218.72元，门诊费3423.14元，有住院病历和医疗费发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外购药，出院医嘱显示“患者住院期间外购人血白蛋白15瓶，费用约捌仟圆”，原告提交外购人血白蛋白发票3张共6750元，相互予以印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外购药破伤风免疫球蛋白支出403元为治疗外伤必要的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18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共计171794.86元。2、伙食补助费，原告实际住院40天，每天按照50元计算为40天×50元/天=2000元。3、营养费，经鉴定营养期为150天，每天20元计算为150天×20元/天=3000元。4、护理费，经鉴定护理期为150天，护理标准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原告请求护理费为45677元/年÷365天×150天=18771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原告徐连跃事故发生时虽已年满61岁，但原告通过举证证明其确有劳动收入，误工标准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为宜，结合原告伤情，考虑原告徐连跃误工期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酌定误工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误工费为45677元/年÷12个月×6个月=22838元。6、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原告徐连跃交通事故致左股骨头碎折伴髋关节脱位后全髋置换术后属九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共8根）属十级伤残，左侧锁骨粉碎骨折后左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属十级伤残。原告徐连跃虽系农业户口，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并经一审法院实地调查，可以证实原告跟随唯一子女在城市购买有房屋并长期居住生活，其本人在城镇务工，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依据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计算为31874.19元/年×（20-1）年×22%=133234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徐连跃母亲袁泽芳1936年9月11日出生，至原告徐连跃定残之日，其母亲袁泽芳已超过75周岁，故抚养年限按5年计算。原告徐连跃姊妹3人，原告徐连跃请求以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392.01元/年×5年×22%÷3人=381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0元。9、鉴定费19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交通费，原告主张78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五、责任承担。原告徐连跃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76794.86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应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向原告支付10000元（已支付），超出部分166794.86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70%即116756元。原告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91333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向原告支付110000。超出部分81333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70%即56933元。被告李冲向原告徐连跃垫付1500元，应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予以返还。综上，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应向原告徐连跃支付赔偿金108500元，向被告李冲返还垫支款1500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应向原告徐连跃支付赔偿金173689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十八条、十九条、二十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四条、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徐连跃赔偿金共计108500元。二、限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李冲垫支款1500元。三、限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徐连跃赔偿金共计173689元。四、驳回原告徐连跃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93元，由被告李冲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提交了落款签名为“李冲”的投保单一份，用于证明李冲投保时该公司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李冲进行了提示说明；被上诉人李冲质证称投保时保险公司没有就免责条款向自己进行提示说明，自己也没有在该投保单上签名，该投保单上落款“李冲”的的签名并非自己所签。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二审中，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认可投保时李冲本人没有到场，该公司是通过邮寄方式向李冲交付的保险单。本院认为，本次事故发生时，驾驶员张晓光持有与其驾驶冀Ｄ×××××号解放牌重型普通货车相匹配的机动车驾驶证，可以驾驶涉案车辆，表明其具有驾驶涉案车辆的能力，尽管其未取得从业资格证，但该资格的设立是为了加强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的管理，属车辆行政管理的范畴，与事故本身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投保人李冲否认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落款的签名“李冲”是自己所签，否认该保险公司就该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向自己进行了提示或说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认可投保时李冲本人没有到场，该公司是通过邮寄方式向李冲送达的保险单，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提交的投保单落款签名“李冲”是投保人李冲本人所签，未举证证明在订立合同时其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李冲作出了明确说明或提示，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该保险合同的相关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关于事故车辆驾驶员张晓光无从业资格证，该公司商业三者险应当免责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制定的于2019年12月20日起施行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的中规定，全省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关于徐连跃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主张，与上述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并未举证证明徐连跃已丧失劳动能力，该公司关于不应当支付徐连跃误工费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徐连跃母亲袁泽芳已84岁，明显丧失劳动能力，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关于徐连跃的母亲袁泽芳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不应当支付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21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保定第一营销服务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峰审判员  白丞博审判员  王 妮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孙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