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291民初6305号 原告：付明,男,1985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大连保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伟，木兰县东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巩丽群，系原告付明表姐。 原告：吕玉慧,女，199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大连保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伟，木兰县东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贾红艳，女，1990年7月18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盖州市。 被告：大连金普新区农业农村发展服务中心，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迎湖街1号。 法定代表人:徐长春,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鹏，辽宁胜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连保税区青云湖学校,住所地大连保税区亮甲店街道亮甲村山咀屯126号。 法定代表人:冯宇,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鹏林，辽宁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众，辽宁展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孙浩，男，200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大连保税区。 法定代理人：温殿莉，女，1970年9月14日，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孙浩母亲。 原告付明、原告吕玉慧、原告贾红艳与被告大连金普新区农业农村发展服务中心、被告大连保税区青云湖学校、被告孙浩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明、原告吕玉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伟、巩丽群、原告贾红艳、被告大连金普新区农业农村发展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鹏、被告大连保税区青云湖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鹏林、刘众、被告孙浩的法定代理人温殿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699860元、直系亲属奔葬产生的丧葬费23155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629元。事实和理由：受害人付海洋系原告付明与原告贾红艳未婚生子，出生于2006年12月25日。之后，原告付明与原告吕玉慧于2005年结婚，付海洋随二人共同生活，2007年将父亲付德君、母亲谢丽新全家从黑龙江省木兰县接来大连市，至此全家搬入城市居住已长达十九年。2019年7月18日下午，被告大连保税区青云湖学校（以下简称被告二）组织召开全校学生家长会议,但学校没有放假,仍然需要到校。而付海洋所在班级班主任没有履行管护职责,严格要求学生到校,导致付海洋与同校同学孙浩（以下简称被告三）、刘现坤三人到青云河水库游泳。水库库底有因采砂形成的深坑没有平复,被告三不慎陷入采砂坑被溺。付海洋发现被告三情况危险，便跳入水库去营救，第三被告得救,而付海洋终因推举被告三力竭而当场溺亡。经亮甲店派出所调查,确定付海洋因溺水死亡。 原告认为,被告大连金普新区农业农村发展服务中心（以下简称被告一）做为青云河水库的所有者、管理者，没有尽到安全保障管理义务，公共场所安全警示标志数量不足，且因年久字迹模糊难以辩认，又无其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对采砂后形成的深坑没有及时平复。被告一未尽管理义务和安全保障义务,存在法定过错，是造成付海洋溺水死亡的主要原因。 作为付海洋、被告三、刘现坤就读的被告二,在学校正常上课期间未严格管护学生,致使付海洋、被告三、刘现坤脱离学校擅自行动且未能及时阻止。被告二平时对学生的安全教育不够,使未成年人自我安全保护意识不足。因此，被告二未尽安全教育监护管理责任,也是致使付海洋溺水死亡的重要原因,应依法承担付海洋死亡的重要过错责任。 做为被告三的法定监护人,孙洁父母没有严格管理监护自己的子女,使被告三明知学校要求到校而违反纪律结伙去涉险游泳。自己的游泳技术不够,陷入深坑不能自拔,才使付海洋见义勇为,被告三得以生还,付海洋却永远失去生命，并使自己的父母终生遭受失子之痛。做为巨大利益的受益人,孙浩及其法定监护人,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以受诉地法院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标准并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一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吕玉慧并非付海洋生母，付海洋生母应为原告贾红艳。根据原告提供的户口簿，付海洋出生地在黑龙江省木兰县，不是大连金州亮甲店镇。原告在起诉状称，2007年将全家从黑龙江省木兰县接来大连市，至此全家搬入城市居住，但根据原告提供的户口簿“何时由何地迁来本址”一栏记载2019年4月8日因其他由黑龙江省木兰县利东镇农村白海屯迁来，明显与原告所述矛盾。2.原告称，青云河水库“安全警示标志数量不足，且年久字迹模糊难以辨认，又无其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对允许采砂人采砂后形成的深坑没有及时采取有效措施进行平复”与事实不符。青云河水库事发前在周边显著位置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多达50余块，以石碑形式刻印“水深危险严禁进入发生险固后果自负”等提示，字迹清晰可见，并实行了安全巡查、值班等保护措施，事发地点亦不存在采砂人采砂后形成的深坑，原告在起诉状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严重不符合事实。3.青云河水库是一座国有中型水库，是用于防洪、灌溉的水利工程，不属于宾馆、银行、商场、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不具有安全保障义务。4.被告二作为水库的管理方，在管理期间已通过设立安全警示标志，向不特定人告知水深危险，禁止进入等，并建立安全巡查和值班制度，已尽到合理的安全警示义务。5.原告的儿子已满12岁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但根据其年龄、智力应当判断出不顾警示在水库游泳的危险性，应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监护人对其负有教育、监护责任，对其暑期的安全亦应承担相应责任。 综上，被告青云河水库管理处对原告儿子死亡不存在过错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损失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 被告二答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1.原告起诉被告二要求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二已通过多种形式组织进行学生防溺水安全教育活动，已尽到合理的教育管理及保护责任，付海洋在学校放假乘校车离校后自行外出玩耍，溺水地点在青云河水库。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均非在学校教学管理范围内，被告二对付海洋死亡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2.根据公安机关所制作的相关笔录，原告吕玉慧与付海洋无血缘关系，且付海洋一直与祖父母一起生活，与原告吕玉慧没有形成抚养教育关系的继父母子女关系，故原告吕玉慧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 被告三答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所述被告三系付海洋见义勇为所救与事实不符，被告三与付海洋同时掉入水中，两人相隔两到三米远，付海洋未对被告三见义勇为，被告三不应当承担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被告各方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原告付明与原告吕玉慧结婚证、原告付明户口本、付海洋学生证、居民死亡证明书、大连金州殡仪馆火化证、原告提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赵某的证言、原告付明与原告吕玉慧申请本院自亮甲店派出所调取的付海洋溺水卷宗、被告一提供的《水利工程证书》、被告二提供的《学生暑假生活指南》（2019.7）——《给家长朋友的八条建议》《学生规范行为要求》《暑期学生安全教育60条》、本院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视频及刘现坤笔录，上述证据经本院开庭审查，具有民事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关于原告提交的付海洋祖父付德君，父亲付明大连保税区亮甲店暂住证各一本、大连市人社局为付海洋颁发的大连市社会保障卡一本、房屋租赁协议书一份，拟证明付海洋一家长期居住于大连市，常住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经质证，付德君暂住证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原告付明暂住证签发时间为付海洋死亡后的2019年8月1日，不能证明付海洋死亡前原告付明的暂住情况；付海洋的大连市社会保障卡，系学生社保卡，无法体现拟证明内容；房屋租赁协议系与案外人签署，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上述证据三被告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提交的黑龙江省木兰县利东镇利北村委会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付自2000年离开住所地到大连务工，生活靠城市务工工资维持，有关赔偿费用应按辽宁省城镇人口相关标准计算。经质证，因付明户口簿上载明其户籍地址为黑龙江省木兰县利东镇利农村白海屯，并非利北村，原告付明解释称二村合并为利北村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三被告均不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提交的于2019年7月28日拍摄的付海洋溺水死亡地点岸边情况照片10张、视频录像光盘一张，拟证明水库在临近村屯人员密集的主要通道旁没有设置明显警示标识，照片上的警示牌为付海洋死亡后十余天才设立的，此外水库并无其他防护措施，没有进到安全保障义务和管理义务。经质证，上述照片与视频与各方均认可的勘验笔录、视频吻合，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关于原告提交的三张交通费票据，拟证明付海洋出事时家属处理丧事所花费的交通费用。经质证，因无法核实票据上载明的乘客身份信息及是否为原告亲属，无法体现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且三被告不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提交的孙浩母亲与付海洋奶奶的对话录音，拟证明被告三系付海洋见义勇为所救。经质证，被告三确认该录音的真实性，但否认为被告三母亲的真实意思表示，因为当时出于对付海洋死亡的同情心理，而顺着付海洋奶奶说的。且被告三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父母在外地、与付海洋同时溺水付海洋无见义勇为行为，故可以推定该对话产生时间在询问笔录之后，而被告三母亲身在外地，与付海洋奶奶对话时应已通过被告三了解情况，因此本院认定该证据中被告三母亲的对话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一提供的事发水库周边情况照片、视频，及《青云河水库库区巡查制度》《青云河水库巡察记录本》，拟证明被告一采取设立警示标志、安全管理巡查、值班等方式，已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经质证，照片所体现的大部分警示标志均离水库水边较近，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视频内容能与本院现场勘验的视频吻合；《青云河水库库区巡查制度》《青云河水库巡察记录本》三原告认定系事后补作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一提交的2013年和2014年青云河水库库区警示牌采购项目采购文件两套，拟证明2013年、2014年被告一两年共采购库区警示牌50套并实际设立，与前述已举证的照片和视频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二已尽到合理的警示义务；于2019年11月5日拍摄的照片、视频及情况说明，拟证明事故现场存在警示标志。以上证据原告认为系于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不应采信。因本院对该案未设定举证期限，被告一的该组证据不能认定为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且即使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与案件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仍应当采纳。本组证据证明事项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性，且原告未否认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二提交的班主任假期工作会议及六年二班主任陈明新工作记录（第十九周）、校长冯宇工作笔记，拟证明被告二已向学生进行了包括防溺水在内的安全知识宣传教育，且事发当时学校已放假。经质证，三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是为逃避责任事后补作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则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二提供的《关于预防学生溺水致全国中小学生家长的信》及回执、《学生暑假安全教育致家长一封信》及回执，原告称回执上的签名系伪造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二提供的《29号车青云湖学校乘车学生统计表（小学）》及学生每天乘车情况记录（2019年7月1日至7月18日），以及提请出庭的证人关某的证言，拟证明因学校放假，事发当日中午，同住于泉水村的付海洋、刘现坤、被告三乘坐校车回家，事发时系三人到家后一同出去玩耍时发生。原告对该证据及证人证言不认可，但结合刘现坤、被告三在亮甲店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可以认定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所确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付海洋出生于2006年12月25日，系原告付明与原告贾红艳非婚生子。原告付明与原告吕玉慧于2014年6月24日登记结婚。付海洋与其爷爷奶奶同住于亮甲店镇泉水村，于2013年3月4日进入被告二处学习成为该校学生。2019年7月18日，被告二学校中午放假，付海洋与同住泉水村的该校学生刘现坤、被告三乘坐校车回家，并于下午共同到青云河水库边玩耍。付海洋与被告三下水游泳，刘现坤未下水在岸边。付海洋与被告三在水中玩耍时溺水，被告三被岸边的刘现坤拉上岸，付海洋溺水死亡，死亡时年龄为12岁。在亮甲店派出所对刘现坤、被告三所作询问笔录中，二人均确认下午学校放假，系从家里出去玩。被告三陈述与付海洋在水中同时溺水，二人相距两、三米远；刘现坤陈述被告三喊救命，付海洋转身向被告三方向游去，两人相距两米左右，付海洋开始挣扎最终沉入水中。本院组织被告三等当事人和刘现坤对事发现场进行勘验。经勘验，在事发当日三人去往水库边的路上存在多处警示标志，除铁路桥洞内的警示标语较模糊外，其他警示标志上有“水深危险严禁进入”等警示字语且清晰可见，落款时间基本为2013年、2014年。被告三与刘现坤均确认事发当日往水库边走时看到了其中一块警示牌，该警示牌前无树木，杂草稀少且“水深危险严禁进入”等警示字语清晰可见，下有落款“青云河水库二O一四年五月立”。庭审中，原告付明确认付海洋不会游泳，付海洋所住房屋距离水库边约1000米。 另查，青云河水库系国有中型水库，积雨面积64.5平方公里，正常高水位20.5米，最大库容1015万立方米，兴利库容728平方米，防洪库容287平方米。大连金普新区青云河水库管理处为该水库管理主体，于2013年、2014年采购警示牌50套并于该水库边实际设立，且制订了巡查管理制度，规定巡查内容包括库区有无游泳情况、水库警示牌有无损毁情况，巡查要求包括巡查范围包括水库周边涉及的三个村的8个自然屯、每次巡查做好记录，发现问题及时上报。事发当日的巡查记录记载了相关情况。2018年，大连金普新区青云河水库管理处与其他单位优化整合为大连金普新区农业农村发展服务中心即被告一，相关职能由被告一承继行使。 本院认为，对未成年人的教育和保护，父母或其他监护人、学校、社会组织均负有义务。对于付海洋的溺水死亡，原告主张三被告均应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一的责任，该水库系水利设施，不是宾馆、商场、银行等性质的公共场所，因此被告一作为该水库管理者应当承担安全警示义务，而非《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的安全保障义务，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一未尽安全保障义务而应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现被告一已经制订了巡察制度，并在水库边设立了警示标志。经现场勘验，付海洋、被告三与刘现坤去往水库边的路线上有多处警示标志，标志上落款时间均在事发前，被告三与刘现坤均确认事发当时看到了其中一块警示牌，则与二人年龄相仿的付海洋也应当能注意到。关于原告主张，事发时草木茂盛遮挡了警示牌、警示牌系事后补放、水库里有采砂留下的坑未填复，原告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经现场勘验，至少在刘现坤与被告三确认事发时看到的警示牌前无树木，且杂草稀少警示标志上字语清晰可见。因此对于原告上述事实的主张本院不予确认。故本院认定被告一对于付海洋溺水死亡无过错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一给付赔偿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二的责任，其已举证证明学校通过下发《学生暑假安全教育致家长一封信》《关于预防学生溺水致全国中小学生家长的信》等尽到了安全教育义务，原告虽不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且做为同校学生的被告三对此认可，故本院认定被告二已尽到安全教育义务。因被告三与刘现坤在亮甲店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均确认，事发时是学校放假后三人自行至水库玩耍，再结合班主任假期工作会议及六年二班主任陈明新工作记录、《29号车青云湖学校乘车学生统计表（小学）》及学生每天乘车情况记录，本院认定事发时学校已放假，付海洋系学校放假乘坐校车离校后自行至水库边玩耍。故被告二对于付海洋溺水死亡无需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二给付赔偿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三的责任，刘现坤在亮甲店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被告三呼救，付海洋向其方向游去后溺水”，该陈述属于证人证言，原告主张该项事实仅有此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五项“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的规定，因刘现坤未能出庭作证，故原告要求被告三给付赔偿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规定：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付海洋事发时已满12周岁，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一定程度的危险具有认识能力，作为小学六年级学生，明知自己不会游泳，且路过了足以引起注意的警示标志，应当清楚下水游泳的危险，亦应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付海洋的住址距离水库边仅有约1000米，其父母明知付海洋不会游泳，更应加强这方面的保护和教育，故亦应当对付海洋溺水死亡承担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付明、原告吕玉慧、原告贾红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035元（已减半收取，原告付明、原告吕玉慧已预交），由原告付明、原告吕玉慧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旸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十九条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追认，但是可以独立实施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 第二十六条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 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扶助和保护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 （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 （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 （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 （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