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49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广在，男，199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顾华勇，男，199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广西，男，199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宏卫，男，199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贺文应，男，198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倪玉清（曾用名倪玉注），女，1997年2月4日出生，哈尼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戴华香，女，1985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远志（曾用名叶伟），男，199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鲁先英，女，1970年11月8日出生，彝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顾华勇、李广西、李广在、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叶远志、鲁先英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浙0381刑初1361号判决。李广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以来，以“胡广军”（身份不清）为负责人的犯罪团伙，打着销售保健品的幌子，以发展团队的名义在河北一带实施诈骗。团伙从下至上设置“老板”、“主任”（包括大主任）、“科长”、“经理”等多个层级的管理体系。团伙成员使用女性角色的QQ和微信，以漂流瓶、摇一摇、设置条件等形式添加好友后，假装与被害人发展情侣关系，再以让对方过来见面、工作为由骗被害人加入团伙，或者以去看对方坐车需要路费、生病需要医疗费等各种理由诈骗被害人钱财。2018年5月以来，该团伙从河北燕郊转移至河北唐山，分设多个窝点，并派人在窝点内授课，教授诈骗方法。同一个窝点内，成员同吃同住。窝点之间，除大主任外，其他成员均不定期进行轮换，并相互交流诈骗经验。其中，“夏萱萱”为上述唐山窝点的“网上经理”，“付照”、“徐建”等人层级为“科长”，“付照”控制被告人顾华勇和李某3、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所管理的窝点。被告人顾华勇的层级为“大主任”，管理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晨龙家园114幢2单元2101室窝点内的相关成员。被告人李广西、李广在、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鲁先英的层级为“主任”；被告人叶远志的层级为“老板”。窝点内的成员及管理人员均直接参与诈骗，诈骗所得由各成员直接提现或者由“大主任”帮忙提现转交给成员，后成员将大部分诈骗所得上交给犯罪组织以购买产品的名义获取点数晋升。2019年3月份，被告人顾华勇等人所在的唐山窝点被公安人员查处。截止被查获，其中由“付照”控制的被告人顾华勇和李某3、李某2三个窝点共计诈骗金额33余万元。具体分述如下：被告人顾华勇于2017年11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担任“大主任”，期间陆续骗取被害人李某1等人19000余元，其中被害人李某1被骗9300元。被告人李广西于2015年9月加入该组织，2017年7月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被害人穆某、邵某等人24000余元，其中被害人穆某被骗8800元、邵某被骗3180元。被告人李广在于2015年7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1月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他人（微信号昵称心则静、幻城）17000余元。被告人徐宏卫于2018年1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被害人彭某1等人15000余元，其中被害人彭某1被骗3300元。被告人贺文应于2018年1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被害人文某等人15000余元，其中被害人文某被骗3420元。被告人倪玉清于2018年1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被害人钦预朝等人9000余元，其中被害人钦预朝被骗2000元。被告人戴华香于2016年3月加入该组织，2017年12月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被害人七大等人9000余元，其中被害人七大被骗3260元。被告人叶远志于2018年5月加入该组织并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他人4000余元。被告人鲁先英于2015年10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开始诈骗，期间陆续骗取他人3000余元。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顾华勇、李广西、李广在、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叶远志、鲁先英等9人在上述窝点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顾华勇、李广西、李广在、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叶远志、鲁先英均自愿认罪认罚。另查明，被害人卢某因被另案被告人何洪梅诈骗3万余元，于2019年2月12日向瑞安市公安局报案，瑞安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华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李广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李广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徐宏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贺文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倪玉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七、被告人戴华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八、被告人叶远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九、被告人鲁先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责令被告人顾华勇、李广西、李广在、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叶远志、鲁先英退出违法所得，退赔给上述相应被害人。原审被告人李广在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在本院对其提讯时，李广在声称是为了能留所服刑而上诉。经审理查明，证明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上述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卢某、李某1、穆某、邵某、钦预朝、彭某2、文某、七大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2、李某3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转账明细截图，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物证手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广在，原审被告人顾华勇、李广西、徐宏卫、贺文应、倪玉清、戴华香、叶远志、鲁先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电信网络犯罪集团，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述人员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可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且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经审查，本案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合法出具，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并无违背意愿认罪，原审法院也是依具结书上载明的幅度量刑建议，依据案件具体情节而作出裁决，量刑适当。上诉人李广在虽仍有上诉权，但其为了留所服刑，而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的理由，依据不足；且，能否留所服刑系应由监管部门依法依规确定，并不属于刑事司法判断的范围，故对李广在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海审判员 胡海疆审判员 涂凌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万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