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47791号原告：宁波金开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梅山大道商务中心一号办公楼32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5805156750。执行事务合伙人：宁波君润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蒋会昌）。委托代理人：夏宇纲，上海市鲤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小鸥，女，汉族，1958年5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金晶，女，汉族，1986年2月1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蔡深兴，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樊燕燕，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诸健，男，汉族，1967年5月18日，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赵葆东，女，汉族，1965年12月3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柯贤凡，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宁波金开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诉被告唐小鸥、金晶、诸健、赵葆东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因原告对金踰山、被告诸健、赵葆东所有的企业巨龙科教高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龙科教公司）进行高溢价投资。为保证原告投资安全，金踰山、被告诸健、赵葆东承诺对于巨龙科教公司的盈利、上市，以及原告投资方退出与投资利益回报，愿意签订协议，以保证原告方的投资资金的安全与回报。2012年12月27日，原告同另两家企业与金踰山、被告诸健、赵葆东、巨龙科教公司共同签订《深圳市巨龙科教高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投资协议书》一份，约定巨龙科教公司非公开发行新股915万股，原告出资1091.8万元认购巨龙科教公司270万股，占增资后巨龙科教公司总股本5.9%。同时，巨龙数字公司、金踰山、被告诸健、赵葆东承诺，如：巨龙科教公司在2013年-2015年任一年度期间的税后净利润低于相关约定金额；或向原告提供的材料信息与实际存在重大偏差或隐瞒、误导、虚假陈述；或巨龙科教公司未能在2015年12月31日实现国内A股挂牌上市等的。原告有权选择要求：调增原告在巨龙科教公司的股权，由金踰山、被告诸健、赵葆东各按50%调减且金踰山、被告诸健、赵葆东对调减股权承担连带责任。或者金踰山、被告诸健、赵葆东各按50%回购原告股权，且金踰山、被告诸健、赵葆东对回购承担连带责任。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合同签订后，原告按月向巨龙科教公司支付了增资款1091.8万元认购了270万股，公司当时估值高达1.85亿元。但此后巨龙科教公司一直未能达成相关合同约定的利润目标等约定。期间，因金踰山称病退出董事会，由其女儿被告金晶代表其接任董事。原告也一直希望巨龙科教公司能够走出困境，避免相关股东因不能实现盈利、上市等目标被调减股权等，影响其经营积极性，故原告与被告金晶、诸健、赵葆东多次协商，被告金晶、诸健多次提出希望原告能够降低调整给原告方的股权的意见，希望能够继续履行投资协议，并保证巨龙科教公司能够在2017年起恢复盈利。但这些承诺均未能实现。2016年12月14日，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金晶、诸健、赵葆东承担相关责任，并互相承担连带责任。但被告金晶、诸健、赵葆东均当庭全面否定投资协议条款的约定，不愿意承担合同约定的任何调减股权或回购股权的合同责任。之后，原告了解到巨龙科教公司整体经营状况及资产情况的显著恶化，诉讼缠身，以及被告金晶陈述关于金踰山已经死亡等事实，故原告向被告金晶、诸健、赵葆东提出要求履行回购股权的通知。由于金踰山按约应承担回购原告名下的巨龙科教公司的50%的股权，支付给原告相应的股权转让款的合同义务。因金踰山死亡，故其遗产继承人应当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诸健、赵葆东对金踰山的回购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且原告的损失并没有得到全部解决。据此，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唐小鸥、金晶在金踰山遗产实际继承范围内，对金踰山应支付7979238.33元回购原告名下持有的深圳市巨龙科教高技术股份有限公司135万股股份及利息损失（以7979238.33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8年1月1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清偿责任；2、被告诸健、赵葆东对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被告唐小鸥辩称，原告诉求我方在金踰山遗产实际继承范围内对金踰山的回购义务承担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我方不是回购的义务主体，《投资协议书》中关于回购义务不能约束我方；2、原告混淆了回购义务与债务的概念，回购义务不等同于债务，不能适用债务继承的规定；3、即便认定回购义务为债务，我方未实际继承金踰山的遗产，且已明确声明放弃继承金踰山的遗产，无需对金踰山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4、原告未举证证明我方实际继承了金踰山的遗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金晶辩称，原告诉求我方在金踰山遗产实际继承范围内对金踰山的回购义务承担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我方不是回购的义务主体，《投资协议书》中关于回购义务不能约束我方；2、原告混淆了回购义务与债务的概念，回购义务不等同于债务，不能适用债务继承的规定；3、即便认定回购义务为债务，我方未实际继承金踰山的遗产，且已明确声明放弃继承金踰山的遗产，无需对金踰山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4、我方放弃继承金踰山遗产的声明书真实、合法、有效，我方放弃遗产继承并不影响原告债权的行使；5、原告未举证证明我方实际继承了金踰山的遗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诸健、赵葆东辩称，1、巨龙科教公司已经于2019年2月27日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破产清算并指定管理人，因此，被告进行回购，无法进行股权转让登记。所以，原告要求回购的诉请事实上无法履行和执行，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2、我方不是被告唐小鸥、被告金晶的担保人，无需为其在金踰山遗产实际继承范围内的回购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均已超期，我方行使抗辩权，无需承担保证责任。（1）2014年11月25日，金踰山去世，回购义务无法履行，债务提前到期，主债务履行期限到期，同时在金踰山先生去世以后，巨龙科教公司的工作人员已经通过电话通知股东会及董事会的成员。在2014年11月28日，原告就已经知道了金踰山去世一事，该日起算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均已过期。我方行使抗辩权，无需承担保证责任。（2）2015年6月15日，巨龙科教公司的工作人员向原告及董事会及其他成员发送了关于召开2014年度经营工作报告及2015年度经营计划的通知。在该通知里面，提到了金踰山的去世，给公司的融资工作带来的较大影响，也给供应商及客户对公司的信心带来一定程度的负面影响。因此，最迟至该日起原告也已经得知金踰山先生去世一事，所以自该日起算诉讼时效和担保时效均已过期。（3）2015年6月19日，被告金晶以股东身份在2014年度股东大会决议上签字，原告参与了该股东大会，并且在股东会决议上，以股东身份进行了盖章和签收，因此，即便自该日起计算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均已超期。（4）退一步讲，2016年5月17日，原告作出并邮寄给被告的律师函中，也承认另查金踰山先生因故去世，原告应立即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即便自该日起计算保证期间也已超期。（5）2017年8月2日，原告作出关于回购事宜的函，即便自该日起起算保证期间，原告也没有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被告履行保证义务或者进行起诉，也已经超期。因此，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存在严重超期的情形。我方行使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超期的抗辩权，无需承担保证责任；4、截止至人民法院受理本次案件之前，原告从未表达过要求金晶或者其他继承人，以继承人的身份履行金踰山本人应承担的回购义务的诉求，因此金踰山本人应当履行回购义务的诉讼时效早已过期。同时，在起诉前，也未主张要求我方履行保证义务，因此保证期间也以也早已超期，我方行使上述时效超期的抗辩权，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7日，原告与金踰山及被告诸健、赵葆东等人签订《投资协议书》一份，约定巨龙科教公司增资扩股，以非公开形式发行新股915万股，每股面值1元，新增注册资本915万元。由本案原告出资1091.8万元认购270万股（计新增注册资本270万元），占本次增资后巨龙科教公司总股本的5.9%。同时在7.1条约定，本协议签署后，发生下述任何一条情形时，原告有权选择以本协议约定方式将所持的巨龙科教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金踰山及被告诸健、赵葆东等人：（1）巨龙科教公司经审计的2012年-2015年期间的任一年度的税后净利润未达到本协议约定的数额；（2）向原告等提供的资料和信息与实际存在重大偏差或隐瞒、误导、虚假陈述；（3）巨龙科教公司出现因严重违反上市法律法规而发生的严重影响上市的重大变化；（4）、巨龙科教公司未能在2015年12月31日前实现国内A股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成功挂牌上市。股权回购由金踰山、被告诸健同比例（两人分别承担50%的回购义务）履行回购义务，金踰山及被告诸健、赵葆东对回购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回购应在书面提出后的两个月内执行完毕。各方当事人均在上述投资协议上签章予以确认。签署上述投资协议后，原告支付相应投资款1091.8万元，认缴了5.9016%的股份，共计270万股。原告认为股权回购的条件7.1条已触发，主张被告唐小鸥、金晶在实际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相应回购责任，被告诸健、赵葆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在庭审中确认回购触发条件是上述投资协议的7.1.1条，不包括7.1.4条。经庭审询问，原、被告均确认金踰山系被告唐小鸥的丈夫，系被告金晶的父亲。金踰山与被告唐小鸥仅有被告金晶一名子女。原、被告均确认金踰山已经于2014年11月25日死亡（并提交相应死亡证明予以证明），金踰山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仅为被告唐小鸥及金晶。被告唐小鸥、金晶确认金踰山的遗产现尚未作出任何处理，并未实际继承。并称其均放弃对金踰山遗产的继承。被告诸健、赵葆东另认为原告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其已过了保证期间。认为2014年11月25日金踰山去世，回购义务无法履行，债务提前到期。在金踰山去世后，巨龙科教公司的工作人员已经通过电话通知股东会及董事会的成员。在2014年11月28日，原告就已经知道了金踰山去世一事，该日起算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均已过期；2015年6月15日，巨龙科教公司的工作人员向原告及董事会其他成员发送了关于召开2014年度经营工作报告及2015年度经营计划的通知，在该通知里面，提到了金踰山的去世给公司的融资工作带来的较大影响。因此最迟至该日起原告也已经得知金踰山去世一事，从该日起算诉讼时效和担保时效均已过期；2015年6月19日，被告金晶以股东身份在2014年度股东大会决议上签字，原告参与了该股东大会，自该日起算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均已超期；退一步讲，2016年5月17日，原告作出并邮寄给被告的律师函中，也承认金踰山因故去世，自该日起计算保证期间也已超期；2017年8月2日，原告作出关于回购事宜的函，自该日起算保证期间，原告也没有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被告履行保证义务或者进行起诉，也已经超期。原告则认为，被告诸健、赵葆东有关的回购义务和担保义务在本院（2016）民初25546号案中予以确认解决，但是对于金踰山50%回购责任和产生的连带责任没有解决；被告金晶在之前的25546号案件中，是作为金踰山的继承人的被告身份参与了相关诉讼，但由于被告金晶在该案庭审中提交了金踰山的死亡证明，显示金踰山的配偶还有被告唐小鸥，因此在上述案件中无法解决金踰山死亡后继承人在遗产范围内承担债务清偿责任的这个问题。故在上述案件中，才会于2017年12月18日撤回对被告金晶基于金踰山回购责任的一个诉求，因此诉讼时效已经重新起算了。被告诸健、赵葆东相关担保责任也在前述案件中，其诉讼时效和担保时效，产生了诉讼时效的中断，不存在过了时效的问题，并且原告一直在主张过程中。经查，原告之前就被告金晶、诸健、赵葆东向本院提起过合同纠纷，案号为（2016）粤0304民初25546号，原告在该案的诉求为：1、被告诸健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7977600元，并支付以股权转让款为基数自2017年8月19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的损失；2、被告金晶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7977600元，并支付以股权转让款为基数自2017年8月19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的损失；3、被告赵葆东、金晶对被告诸健上述第一项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赵葆东、诸健对被告金晶上述第二项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另原告当庭提交股权转让款计算说明中明确计算投资款投入时间为2013年1月7日至2017年8月18日，按该期间股权转让款金额确定为7979238.33元。在该案庭审过程中，原告于2017年12月18日提出申请，撤回了对被告金晶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了准许。该案经审理判决：1、被告诸健向原告支付回购款7979238.33元用于回购原告名下持有的巨龙科教公司135万股股份并支付利息损失（以7979238.3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1月1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赵葆东对被告诸健上述第一项债务中回购款7979238.33元及利息损失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实际清偿后，可按实际清偿的金额向被告诸健进行追偿；3、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判决现已生效。原告另就各被告向本院提起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案号为（2018）粤0304民初21673号，该案以原告主张的主债务系被告唐小鸥、金晶在实际继承金踰山遗产范围内承担相应的支付义务。经庭审询问，原告表示并不清楚金踰山遗产是否已经实际继承，被告唐小鸥、金晶亦称金踰山遗产实际并未处理，并未实际继承，以现有证据无法显示金踰山其遗产已实际继承的事实，诉求所附条件尚未成就达成，在尚未成就的情况下，假若判决，亦不具备相应的履行内容或执行内容，故据此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上述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9）粤03民终1574号，该案经审查认为，本案虽涉及遗产继承问题，但不影响实体审理和裁判，更不影响对连带责任保证人责任的审理，故裁定指令对本案继续进行审理。本院认为，根据涉案《投资协议书》等证据，本院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法律关系成立。双方均依法依约履行其义务。原告已依约支付了相应投资款1091.8万元，认缴了5.9016%的股份，共计270万股。根据上述协议约定及双方陈述，现回购情形已经发生，金踰山以及被告诸健应依法依约对原告所持有的巨龙科教公司股权进行回购并支付回购款项。之前原告在本院（2016）粤0304民初25546号案件中，已提出过要求被告诸健、赵葆东以及金踰山继承人金晶回购及担保的诉求并在该案庭审时即2017年11月10日当庭送达给被告要求回购的函，故应视为原告已经将要求回购的意思表示送达至被告。按照协议相关约定，被告应在两个月内，即2018年1月10日前完成回购，但被告至今未完成回购。原告在上述25546案中诉求被告诸健依约履行50%回购义务，该案经审理后予以了支持。该案经审理后确认被告诸健履行50%回购义务的回购款为7979238.33元，用于回购原告持有的目标公司135万股股份，并应自2018年1月10日其计算逾期未付的利息损失至实际清偿之日。该案上述确认内容经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涉案协议约定，由金踰山及被告诸健各承担50%的回购义务。故金踰山亦应向原告支付回购款7979238.33元用于回购原告名下持有的巨龙科教公司135万股股份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1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鉴于金踰山现已死亡，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即被告唐小鸥、金晶应在金踰山遗产实际继承范围内承担上述支付义务。被告唐小鸥、金晶虽在本案中声称其放弃对金踰山遗产的继承，但本案并非遗产继承案件，并不对金踰山的遗产进行实际处理。被告唐小鸥、金晶在本案中放弃继承的表述在遗产实际处理前等情形下存在变更修改的可能性，且其在本案中声称放弃继承与其是否最终实际继承到遗产亦不必然存在一致性。故本院在本案中确认被告唐小鸥、金晶应在金踰山遗产实际继承范围内，对金踰山应向原告支付回购款7979238.33元用于回购原告名下持有的巨龙科教公司135万股股份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1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的支付义务，承担清偿责任。另根据涉案协议的相关约定，原告主张被告诸健、赵葆东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涉案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原告在上述（2016）粤0304民初25546号案件当中，虽之后因案件具体情况的原因，撤回了对被告金晶的起诉，但在该案的诉求当中已对金踰山、被告诸健的股权回购义务，以及被告诸健、赵葆东的担保连带清偿义务提起过主张。因原告此向本院提起过诉讼的行为，故对于金踰山、被告诸健股权回购义务相应的诉讼时效已发生中断；对于被告诸健、赵葆东的担保连带清偿义务相应的保证期间已因原告的起诉事由不再予以计算，转而计算为相应的诉讼时效期间。之后原告又就各被告向本院提起案号为（2018）粤0304民初21673号的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原告一直处于依法主张的过程当中。故综合本案实际案情，本案并未超过相应的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对于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故综上所述，被告唐小鸥、金晶应在金踰山遗产实际继承范围内，对金踰山应向原告支付回购款7979238.33元用于回购原告名下持有的巨龙科教公司135万股股份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1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的支付义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诸健、赵葆东对于上述金踰山的全部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小鸥、金晶应在金踰山遗产实际继承范围内，对金踰山应向原告宁波金开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回购款7979238.33元用于回购原告名下持有的深圳市巨龙科教高技术股份有限公司135万股股份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1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的支付义务（履行期间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承担清偿责任；二、被告诸健、赵葆东对于上述金踰山的全部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7655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唐小鸥、金晶应在金踰山遗产实际继承范围内负担67655元，被告诸健、赵葆东对案件受理费6765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杜   阳人民陪审员 刘 小 焱人民陪审员 詹 荣 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郭盈（代）黄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