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再77号抗诉机关：浙江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郑光辉，男，194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君国，上海市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杨象员，男，196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苍南县，现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涨，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曼云，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郑光辉与被申诉人杨象员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5日作出（2015）温苍龙商初字第771号民事判决。郑光辉、杨象员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浙03民终272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郑光辉不服，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4日作出（2017）浙民申559号民事裁定予以驳回。郑光辉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浙江省人民检察院以浙检民（行）监[2019]33000000009号民事抗诉书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浙民抗4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开庭审理了本案。经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定，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红慧、检察员助理林芝出庭支持抗诉。申诉人郑光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君国、被申诉人杨象员及其委托朱诗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3民终2722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杨象员已收取股权转让款40万元。1.2011年11月23日收取30万元，有杨象员与郑光辉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当日支付30万元以及杨象员认可的三张领款凭证证明；2.家具市场红利5.5万元和年终奖金4.5万元属于协议书规定的股权转让款。综上所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3民终2722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实体判决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提出抗诉。郑光辉申诉认为其已经支付给杨象员40万元，但未获得任何权益，杨象员应返还该40万元。被申诉人杨象员辩称，两笔金额分别为5.5万元、4.5万元、领款人为杨象员的领借凭证，时间是伪造的。4.5万元的领借凭证支付的时间是从2010年6月18日改过来的，涂改系郑光辉所为。该笔款项是本人2000年至2009年的年终奖金，是郑光辉担任总经理期间所欠未支付的奖金，与本案无关。家具市场5.5万元的红利，是2000年期间，承包建设龙港家具市场CD幢项目的红利，该工程早在2003年左右已经竣工了，所有的工程款都进入系苍南县第十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苍南十建公司），郑光辉系公司的总经理，账目至今都没有结算。这5.5万元是本人多次催讨来的，由黄某经手，本人签字，凭证上的领款时间不真实，内容也与本案无关。本人仅认可2011年收取的30万元。请法院驳回申诉人的申诉请求以及抗诉机关的抗诉。杨象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郑光辉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40万元及逾期支付造成的经济损失（自2013年3月22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郑光辉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杨象员向反诉原告郑光辉返还股份转让款30万元并赔偿经济损失（自2011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诉诉讼费及反诉诉讼费均由反诉被告杨象员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象员为苍南十建公司17名正式员工之一，时任该公司企业改制领导小组副组长。在该公司改制过程中，杨象员与郑光辉于2011年12月2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杨象员将其在公司的全部职工权益（包括职工工资、保险费、安置费、改制后的盈余分配、职工或股东的其他权利等一切权益）及公司改制后相对应持有的全部股权作价70万元转让给郑光辉；该协议签订之日郑光辉向杨象员支付30万元，余款40万元待公司改制后，杨象员协助郑光辉办理工商股权变更手续签字（包括房产过户本人两夫妻签字、提供相关证件等）后一次性付清。双方在该协议同时载明“在2012年20/3时间内前款没到位，本协议自然失效”、“甲方（即杨象员）在公司所有协议及签字以本协议为准”。2012年1月8日，杨象员与郑光亮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杨象员在公司的全部职工权益（包括职工工资、保险费、安置费、改制后的盈余分配、职工或股东的其他权利等一切权益）及公司改制后相对应持有的全部股权作价10万元转让给郑光亮。杨象员在领款时间为“3月8日”的苍南十建公司企业改制正式职工一次性遣散安置费付款清单（每人均为10万元）上签字捺印；2012年3月20日，杨象员在领款项目为“改制分红”的领款凭证（金额为10万元）上签字捺印。另查明：一、证人金某于2013年11月5日向法院起诉郑光亮与企业有关纠纷一案，该案一审法院作出（2013）温苍商初字第1693号民事判决，判令郑光亮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金茂晖转让款11万元及其利息等。郑光亮不服上诉，该案二审法院作出（2014）浙温商终字第935号民事判决，认定在苍南十建公司改制完成且郑光亮实际受让公司之后，郑光亮至今仍欠金茂晖11万元债务。金茂晖的诉讼请求依法成立，郑光亮有关其无需支付相关债务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法院在（2014）浙温商终字第941号民事判决中认定：郑光亮于2011年9月20日、10月28日向陈庆章出具了二份欠款单。2011年9月20日的欠款单载明“今欠陈庆章苍南十建公司股权转让款10万元”。10月28日的欠款单载明“今欠陈庆章苍南十建公司股权转让款12万元，待工商股权变更手续签字后付清”。2012年1月8日，陈庆章与郑光亮、郑光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转让价为10万元）。在（2014）浙温商终字第936号、937号、938号、939号、940号民事判决中对吴启高、陈敬标、周振蓬、余礼志、徐步兜分别起诉郑光亮与企业有关纠纷苍南十建公司改制过程的相关事实作了认定。三、2013年3月22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以内（含）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60%。一审法院认为，一、应以杨象员与郑光辉于2011年12月2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为准；二、苍南十建公司的集体股不能直接量化至个人名下，杨象员对苍南十建公司并不享有公司法意义上的股权；三、杨象员及其他职工作为改制前集体企业苍南十建公司的集体成员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仍可以通过本集体对企业资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郑光辉在企业改制过程中，为促成企业成功改制并顺利接收苍南十建公司，而以个人名义与杨象员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所承诺支付的70万元“股权转让款”实际上属于对杨象员配合企业改制而概括承诺的对价或补偿款；四、虽然杨象员已经领取的两笔10万元款项属于企业改制过程中职工应得的遣散费和改制分红款，但结合上述事实以及股权转让协议所涉转让款的概括性，可认定郑光辉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所承诺的70万元应包含了企业改制过程中杨象员可获得的10万元正式职工遣散费和10万元改制分红款。由此可认定，在苍南十建公司改制完成且郑光亮实际受让公司之后，郑光辉至今仍欠杨象员转让款20万元（70万元-30万元-10万元-10万元）。杨象员的部分诉讼请求依法成立，郑光辉提出反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郑光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杨象员转让款2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22日起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杨象员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郑光辉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杨象员负担3650元，郑光辉负担36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郑光辉负担。杨象员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改判支持杨象员的一审诉讼请求。郑光辉亦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象员的一审诉讼请求，并支持郑光辉一审的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认定：郑光辉在2283号案件中辩称“杨象员、郑光辉与其他人共同承包家具市场工地项目……后经结算，杨象员可分红利5.5万元”。二审法院认为，二审期间双方主要争议的问题即杨象员已收取股权转让款的具体数额。首先，关于2011年11月23日杨象员实际收取股权转让款金额的争议。郑光辉二审期间提供的当天三份领款凭证中仅一份注明为股权转让金20万，该凭证与杨象员二审提供的银行卡记录能够相互印证，杨象员对此亦予以认可，法院予以确认；其他款项注明的为家具市场红利5.5万元及领2000年至2009年度年终奖金每年5000元共计4.5万元，杨象员对此认为并非本案股权转让款，郑光辉则称系怕其他职工效仿和吵闹，故将该两笔共计10万元款项分别以分红和年终奖名义出具收据，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结合郑光辉在（2015）浙温商终字第2283号案件中的辩称及涉案杨象员与郑光辉签订的股权转让款协议中并未明确注明转让权益包括年终奖的事实，该两笔款项性质与诉争的股权转让款无关，不予认可。其次，关于杨象员是否已实际收取10万元正式职工遣散费及10万元改制分红款的争议。杨象员主张2012年1月2日收取10万元股权转让款，该款项即涉案2012年3月20日领款凭证项下的改制分红款10万元，而10万元正式职工遣散费并未实际收取，其在涉案遣散安置费付款清单签字仅系应郑光辉要求配合履行股权转让手续而为之，并提供了银行卡记录、苍南县龙港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证明及该委员会主任应学暖的证人证言为据。郑光辉则在杨象员提供银行卡记录后，认可该10万元系支付股权转让款，并认为该10万元即正式职工遣散费或者改制分红款中的一笔，具体系哪一笔记不清楚。法院认为，杨象员二审提供的苍南县龙港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证明及该委员会主任应学暖的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均能说明杨象员并未实际参与遣散安置调解，结合杨象员与郑光辉签订的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注明“甲方（杨象员）在公司所有协议及签字以本协议为准”的表述，且郑光辉至今未能提供正式职工遣散费的支付凭证，而根据涉案遣散安置费付款清单显示的领款时间为2012年3月8日，且相关调解事项系在2012年1月2日之后，故杨象员在2012年1月2日收取的股权转让款10万元亦不可能系支付遣散安置费付款清单项下的款项。综合上述分析，杨象员主张2012年1月2日收取10万元股权转让款即为涉案2012年3月20日领款凭证项下的改制分红款10万元，其实际未收取10万元正式职工遣散费的事实符合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规则，予以认可。综上，法院认为杨象员已实际收取的股权转让款为30万元。另关于郑光辉提出杨象员是否享有公司法意义上的股权、股权转让行为是否无效、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应以哪份为准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此相关争议的说理充分详实，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杨象员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5）温苍龙商初字第771号民事判决；二、郑光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杨象员转让款4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22日起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郑光辉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73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900元，合计10200元，由郑光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郑光辉负担。再审期间，申诉人郑光辉提供证据：领借凭证三份；记账凭证。被申诉人杨象员提供证据：1.收款凭证4份及（2017）浙0327民初740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苍南十建公司会计黄某2009年底奖金5500元，至今欠着未付；2.收款凭证9份及（2016）浙0327民初130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苍南十建公司出纳林月萍2009年底奖金5000元，至今欠着未付；3.收款凭证2份及（2018）浙0327民初428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苍十建南公司职工杨观棒2009年底奖金4500元，至今欠着未付；上述3组证据共同证明职工的年度奖金都是欠着一直未支付，杨象员在公司改制前，要求支付10年来的年终奖金4.5万元合情合理；4.（2007）苍龙民初字第96号民事判决书及被告上诉状、（2015）浙温商终字第2899号民事判决书、（2008）苍龙民初字第51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龙港镇家具批发市场CD幢工程项目实际是由七位股东承包，挂靠在苍南十建公司，因账目繁杂不清，至今还没有结算；5.收款凭证16份，拟证明龙港镇家具批发市场CD幢工程项目繁杂不清，郑光辉乱报费用；4、5组证据共同证明杨象员系上述工程项目的实际股东之一，因该工程至今未结算，在公司改制前要求算清，双方协商给予杨象员5.5万元分红符合常理。申诉人郑光辉质证认为，对证据1-3，与本案无关联性，承担的主体都是苍南县强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证据4、5与本案无直接关联，系被申诉人的推测。本院根据被申诉人杨象员的申请，传唤了证人吴某、倪某1、倪某2、黄某出庭作证。证人吴某、倪某1、倪某2、黄某分别陈述了各自在苍南十建公司的工程款尚未结算的事实。被申诉人认为证人陈述内容真实，证明了涉案5.5万元系家具市场红利；申诉人认为证人证言表明各证人的红利都未发放，恰恰证明了涉案5.5万元并非发放的家具市场红利。本院认证认为，申诉人郑光辉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与其自认事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申诉人杨象员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均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再审认定事实，除确认原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外，结合申诉人郑光辉在庭审中自认的事实及其提供的领借凭证、记账凭证，本院另认定年终奖金4.5万元领借凭证系申诉人郑光辉本人涂改；被申诉人杨象员、证人倪某1均领取了2000年-2009年度年终奖金（每年4500），二人各4.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涉案的家具市场红利5.5万元以及年终奖金4.5万元两笔款项，是否属于本案股权转让款。具体分析如下：首先，家具市场工程真实存在，领借凭证上已经注明5.5万元为家具市场红利；同时，郑光辉在（2015）浙温商终字第2283号案件中也自认该5.5万元为家具市场红利，该笔款项与本案股权转让款没有直接关联。申诉人郑光辉称该款项为股权转让款，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次，4.5万元领借凭证注明款项为2000年-2009年度年终奖金，属于股权转让前的应发款项，根据申诉人郑光辉提供的记账凭证，证实还有另一人（证人倪某1）也领取了4.5万元奖金，故该款项与本案股权转让款亦没有直接关联；同时申诉人郑光辉承认该领借凭证已经其本人涂改，现其仅持有经其涂改的凭证来主张该款项系用于支付股权转让款，又无其他确切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故上述两笔款项不属于本案股权转让款，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郑光辉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浙03民终272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国庆审 判 员 叶 峰审 判 员 张 丹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法官助理赵凌代书记员 杨 扬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