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2刑初188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小兵（绰号“小陈”），男，1986年10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中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高安市。2018年7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南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辉、熊文琳，江西赣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子道（绰号“小胖”“胖子”），男，1989年9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中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高安市。2018年7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南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昌林，江西昌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勇（绰号“小孩”），男，1995年11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汉族，中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2018年7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南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姚俊、吴启帆，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19］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经江西省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获本院批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谌某、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小兵及其辩护人张辉、熊文琳、被告人陈子道及其辩护人李昌林、被告人张勇及其辩护人姚俊、吴启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至2018年7月，被告人付小兵租用南昌市东湖区三经路君冠苑小区1栋1403室，伙同被告人陈子道并雇佣被告人张勇先后在三经路法莱德白金大酒店、青山南路精途酒店召集卖淫女从事性交易活动，期间营利共计人民币2212.7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为谋取利益，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指使卖淫女在酒店开好房间，嫖客在付小兵、陈子道处通过照片挑选卖淫女并采用刷POS机、付现等方式支付嫖资，后至卖淫女所在酒店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在上述活动期间，付小兵、陈子道负责招揽、面试卖淫女，确定档位和利润分成，组建微信群用于联系、管理卖淫活动，召集卖淫女开会讲解管理制度，向卖淫女支付分成、进行处罚，招揽嫖客，收取嫖资等活动；张勇负责向卖淫女支付分成，送避孕套、情趣内衣等卖淫用品，带嫖客至卖淫女房间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等帮助工作。2018年7月6日晚，公安机关依法对精途酒店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卖淫女薛某某、嫖客刘某某等6对卖淫女和嫖客。当晚，民警在君冠苑小区1栋1403房抓获被告人付小兵、张勇，查获上班规定、培训记录等财物；在蓝天碧水国际公寓楼下抓获被告人陈子道，查获POS单回执、上钟器、ipad等卖淫工具。经核算统计陈子道名下用于收取嫖资的POS机记录，自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7月6日收取嫖资共计人民币2212.78万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1．被告人身份信息等书证；2．证人聂某、薛某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张勇的供述与辩解；4．文书检验鉴定书；5．搜查、检查、辨认笔录；6．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营利数额共计人民币2212.7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之情节。被告人张勇协助他人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营利数额共计人民币2212.7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付小兵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其没有参与任何管理工作，只是上班时陈子道给其一部手机，其帮陈子道接待客人，下班后其将手机还给陈子道，陈子道按月向其支付工资。2．其是通过上班的卖淫女认识聂某，自己并不同意聂某称呼其“干爹”，之后和聂某无联系。被告人付小兵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小兵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小兵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被告人陈子道作为本案组织卖淫罪的组织者，其笔录明确供认付小兵是受其雇佣，付小兵不是组织者，在本案中只是协助陈子道接待客户并帮助其处理尾号2266手机号上的接客业务；（2）嫖资的收取、POS机的管理使用、对卖淫女嫖资发放等是由陈子道负责经手，被告人付小兵仅是按月领取工资的员工，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不是“组织者”；（3）证人聂某笔录具有重大不确定性，不能仅以事后公安机关查证其银行卡上存有几百万元及其陈述叫付小兵“干爹”而推定付小兵是卖淫犯罪的组织者；（4）卖淫女王某1、薛某、吴某供述付小兵参与过开会、偶尔发钱，这些陈述均是间接证据，不能因此直接认定付小兵是组织者；（5）《笔迹鉴定意见书》不能直接证明付小兵是组织者。付小兵仅是应陈子道要求抄写规章制度，不能据此认定付小兵系卖淫活动的管理者、组织者；（6）公诉机关提供的本案使用POS机计算得出的2200多万元犯罪金额等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不符合电子数据规定，不能作为本案证据；2．被告人付小兵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子道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无异议，但辩称：犯罪金额中有一部分钱是信用卡套现的钱，用作了其他用途。所有的嫖资都是其收了，被告人付小兵只是他请来的员工，负责接下客人、买饮料之类的，工资是3000元一个月，其没有给付小兵钱，被告人张勇在其处打杂，工资是3000元一个月，工作了一个月，还没给他发工资。被告人陈子道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子道犯组织卖淫罪无异议，但辩称：1．通过在案全部卖淫女的证词可以得出陈子道组织卖淫不属于情节严重；2．指控陈子道组织卖淫获利2000多万元，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不排除他人利用陈子道的名义使用POS机；3．无犯罪前科，归案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坦白交待，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张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但辩称：自己不知道犯罪金额是如何算出来的，其是2018年左右网上应聘的，陈子道是老板，其主要是搞卫生，有时帮发下工资，每月2000多元工资。被告人张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但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勇协助组织卖淫情节严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勇在本案中所实施的行为并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也没有营利人民币2212.78万元，请法庭查清张勇在本案中的实际获利对其量刑；2．公诉机关指控的营利数额2212.78万元同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POS机交易记录以电子数据的形式提交，电子数据的提取及固定方式不符合《刑事案件电子数据取证规则》，证据形式不合法，不应当被采纳；（2）不能证明流水2212.78万元全部都是收取的嫖资；（3）司法解释规定的是获利金额而非营业收入，应当扣除支付卖淫女的工资及其他日常开销才能作为获利金额，本案无法区分多少是实际获利；（4）张勇从未收取嫖资，只是收受陈子道每月支付的工资2000元至3000元；（5）POS机记录是2017年9月19日起算，而张勇系2018年元月后才开始协助组织卖淫；3．张勇未实施招募、运送卖淫人员的行为，本案证据也没有证明存在累计达十人以上的卖淫人员，没有实施其他的情节严重的行为；4．庭审中张勇认罪态度好，认罪悔罪，应当认定为坦白；5．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对社会危害不大；6．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7月，被告人付小兵租用南昌市东湖区三经路君冠苑小区1栋1403室，伙同被告人陈子道并雇佣被告人张勇先后在三经路法莱德白金大酒店、青山南路精途酒店召集卖淫女从事性交易活动，期间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212.7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为谋取利益，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指使卖淫女在酒店开好房间，嫖客在付小兵、陈子道处通过照片挑选卖淫女并采用刷POS机、付现等方式支付嫖资，后至卖淫女所在酒店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在上述活动期间，付小兵、陈子道负责招揽、面试卖淫女，确定档位和利润分成，组建微信群用于联系、管理卖淫活动，召集卖淫女开会讲解管理制度，向卖淫女支付分成、进行处罚，招揽嫖客，收取嫖资等活动；张勇负责向卖淫女支付分成，送避孕套、情趣内衣等卖淫用品，带嫖客至卖淫女房间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等帮助工作。2018年7月6日晚，公安机关依法对精途酒店进行检查，抓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人员薛某、刘某1、吴某、刘某2、王某1、胡某、郭某、周某、李某、熊某、谭某、王某2，共计12人，以及在房间内等候嫖客的卖淫女杜某、潘某、刘某3、叶某、卢某等人，并当场查获大量卖淫工具。当晚，公安人员在君冠苑小区1栋1403房抓获被告人付小兵、张勇，查获上班规定、培训记录等财物；在蓝天碧水国际公寓楼下抓获被告人陈子道，查获POS单回执、上钟器、ipad等卖淫工具。经核算统计陈子道名下用于收取嫖资的POS机记录，自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7月6日收取嫖资共计人民币2212.78万元。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南昌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查明聂某系付小兵前妻何某和何某前夫聂平飞所生之女，案发时其系华东交大理工学院在校学生，聂某称付小兵为干爹，何立东系何某堂弟。南昌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侦查过程中冻结了聂某在中国银行62×××28账号存款1072374.94元、江西银行62×××84账号存款1112243.92元（该银行卡系聂某应陈子道的要求用自己的身份证办好后交给了被告人陈子道使用）、工商银行15×××09账号存款5949.72元及6215581502009331828账号存款2592265.59元，上述聂某四个账户存款共计人民币4782834.17元，冻结了何立东在工商银行62×××86账户存款人民币1905894.65元，冻结了陈子道在邮政储蓄银行62×××11账户上存款41900.41元，冻结了张勇在建设银行62×××60账户存款人民币40045.73元。上述账户续冻结时间从2019年8月9日至2020年2月8日，冻结金额总计6770674.96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民警于2018年7月6日在南昌市君冠苑1栋1403房抓获被告人付小兵、张勇，在东湖区蓝天碧水国际公寓楼下抓获被告人陈子道。2．人口信息、违法犯罪情况查询说明、前科证明。证实：案发时三被告人均系成年人，三人均无前科劣迹。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有人自2018年6月起在青山南路66号精途酒店内组织卖淫。2018年7月3日南昌市公安局决定对精途酒店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4．陈子道手书规定。证实：陈子道手书的关于管理卖淫女卖淫行为的规定，包括卖淫时间、请假、早退、处罚等内容，陈子道已签字确认。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8年7月7日，被告人付小兵、张勇、陈子道的检测样本经k粉、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吴某、刘某2、胡某、王某1、郭某、周某、薛某、刘某1、熊某、李某、谭某、王某212名卖淫嫖娼人员均因2018年7月6日在青山南路精途酒店进行了卖淫嫖娼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7．情况说明三份，聂某同学颜红萍、王丽敏的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代孕协议书一份。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9日、10日、11日冻结聂某、张勇、何立东、陈子道名下银行账户的情况。华东交大理工学院经管分院表示该学院学生聂某已失联并被学校退学。聂某同学颜红萍、王丽敏辨认出，聂某所称的养父系付小兵，养母系何某。付小兵和何某就代孕一事签订的协议书。8．陈子道、付小兵、张勇等人的银行明细。证实：陈子道、付小兵、张勇等人银行流水的情况。9．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6日公安机关在卖淫场所精途酒店进行检查，查获6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男女，扣押硬盘录像机二台、显示器两个、VGA切换器一个。10．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卡、手机等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2018年7月6日对君冠苑小区1栋1403室进行搜查，在表明身份后，付小兵、张勇拒绝开门，后民警破门而入，当场抓获付小兵、陈勇，并扣押笔记本电脑三台、SIM卡十一张、客户资料本二本、上班规定二张、培训记录一本、黑色挎包两个、银行卡五张（卡号分别为：62×××96、62×××73、62×××87、62×××72、62×××71）、手机四部、租赁协议一张、代孕协议一张、转账单一张、张勇身上现金2917元、法莱德免费房券一袋及护照等。1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pos单回执。证实：2018年7月6日民警对陈子道人身、蓝天国际公寓1615室进行搜查，查获陈子道随身物品：现金2800元，陈子道身份证一张，62×××11邮政银行卡、62×××37工行卡、银行pos单回执、苹果手机1部、手串1条。1615室查获物品：苹果ipad二部，23部上钟器，1615室房门钥匙1把。上述财物已被依法扣押。12．南昌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付小兵系何某的前夫，聂某系何某女儿，付小兵系聂某继父，何立东系何某堂弟，何立东系聂某舅舅，何立东系付小兵小舅子。13．南昌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账户冻结明细。证实：南昌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侦查过程中冻结了聂某在中国银行62×××28账号存款1072374.94元、江西银行62×××84账号存款1112243.92元（该银行卡系聂某应陈子道的要求用自己的身份证办好后交给了被告人陈子道使用）、工商银行15×××09账号存款5949.72元及6215581502009331828账号存款2592265.59元，上述聂某四个账户存款共计人民币4782834.17元，冻结了何立东在工商银行62×××86账户存款人民币1905894.65元，冻结了陈子道在邮政储蓄银行62×××11账户上存款41900.41元，冻结了张勇在建设银行62×××60账户存款人民币40045.73元。上述账户续冻结时间从2019年8月9日至2020年2月8日，冻结金额总计6770674.96元。14．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精途酒店卖淫案过程中，对聂某账户进行了查询，经查聂某在江西银行所开银行卡账户只有一个，账号为：62×××84，该账户存款已被公安机关冻结。（二）证人证言1．证人聂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称与付小兵2015年7月认识，叫付小兵干爹、叫何某干妈。2016年6月起，外号“胖子”的陈子道经常叫其到法莱德白金汇大酒店卖淫场所给卖淫女送饭，一般是5、6个人的饭量，最多的时候带过10人左右的饭量，付小兵就是在这里上班，经常在卖淫女的房间里来回走。张勇跟着付小兵、陈子道一起在卖淫酒店做事情。去年“胖子”叫其办了一张尾数6184的江西银行银行卡，办好后其将这张卡交给了“胖子”，之后一直没有见过这张卡，在2018年2月23日其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转出了9830元，余额109524.85元，这些钱不是其的。经辨认，其指出其笔录中所称“小胖”“胖子”即被告人陈子道；其手机通讯录中联系人叫“老爸”的人，即本案被告人付小兵，保存的“老爸”手机号有两个，手机号为151××××6666、157××××2266；跟着“小胖”做事的人即是张勇。2．证人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过完年后，其了解到法莱德白金汇大酒店有一个很大的卖淫场所，其到该酒店二楼找到了外号“小胖”的陈子道商量到“小胖”这里做，“小胖”以不接受外人回绝了，但给其留了电话（手机号为132××××2666）和微信（微信名为黑龙）。之后，其经常去，后认识了外号“小陈”（有时还称“兵哥”）的付小兵，付小兵是陈子道的老板，他和“小胖”说话都是吩咐员工的口气说话。经辨认，其指出法莱德酒店卖淫团伙主管“小胖”即陈子道，卖淫团伙老板“小陈”（又称“兵哥”）即付小兵，卖淫团伙打杂的“小孩”（又叫“勇勇”）即张勇。3．证人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君冠苑小区物业出具的书面材料。证实：三经路君冠苑小区1栋1403室是付小兵租用的，租住有半年多了（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付小兵有一辆赣Ｋ×××××车辆，每月都正常缴费，手机号是151××××6666（与聂某供认的付小兵的手机号一致）。经辨认，苏某指出其笔录中所称年轻男子即付小兵。4．证人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三经路君冠苑小区1栋1403室是付小兵租用的，有半年多了（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付小兵有一辆赣Ｋ×××××车辆，每月都正常缴费，手机号是151××××6666（与聂某供认的付小兵的手机号一致）。经辨认，苗某指出其笔录中所称年轻男子即付小兵。5．证人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及薛某的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其指认外号“小陈”的付小兵是老板，经常会在卖淫场所巡视，组织卖淫女开会；外号“小胖”的陈子道安排其在法莱德、精途酒店卖淫，陈子道给卖淫女支付工资、进行管理、处罚，负责给卖淫女定价格、给嫖客挑选、收钱、支付工资、开会。外号“小孩”的张勇也负责过给卖淫女发工资。卖淫女的价格分别800-2000元不等，其是1200元一个钟，每上一个钟其可获利500元，“小胖”他们得700元。嫖客支付方式有通过微信、POS机、转账、现金等方式。经其辨认，精途酒店卖淫团伙的负责人、收银员、发钱的人，外号“小胖”，即本案中被告人陈子道；精途酒店卖淫团伙的负责人，即付小兵；给其发工资的人，即是张勇。民警对321房间进行检查，查获刘某1和薛某，在薛某包内查获避孕套十余只。6．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其供认是付小兵（绰号“小陈”，手机号157××××2266，即聂某供认的付小兵的手机号）招他来嫖娼的。2018年7月6日张勇带其到胖胖的男子处通过平板电脑选卖淫女，卖淫女的价格在800-1200元不等，其在一个胖胖的男子处用信用卡在POS机上支付了1200元嫖资。7．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手机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3月份其经朋友介绍后电话联系到付小兵（外号“小陈”，手机号157××××2266，即聂某供认的付小兵的电话号码）处卖淫。付小兵和陈子道（外号“小胖”）负责面试卖淫女，介绍卖淫女价格。价格分800元、1000元、1200元、1600元、1800元、2000元几个档次。付小兵、陈子道负责管理卖淫女，还建了一个微信群，帮嫖客选卖淫女，收取嫖资，给卖淫女支付工资、开会、在微信群中发规章制度。外号“小孩”的张勇也负责过发工资、带嫖客。开始是嫖客上门之后到法莱德白金汇大酒店488房间（一个很大的套房，当时有将近30个小姐）选小姐，后改成通过照片选小姐。其每次卖淫的价格为1800元时，自己可以分得800元，每次卖淫的价格为2000元时，自己可以分得1000元。经辨认，吴某指出其笔录中所称“小胖”即陈子道；“小陈”即付小兵；“小孩”即张勇。8．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7月6日民警对精途宾馆401房间进行检查，查获刘某2和卖淫女吴某。房内有情趣用品。刘某2通过平板电脑选卖淫女，价格800-2000元不等。9．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手机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3月经吴某介绍后，其到外号“小陈”的付小兵处卖淫，付小兵对其进行了面试，确定了其卖淫的价格，并告知他这里是让嫖客通过照片选小姐，其加了付小兵的微信，并通过微信发了几张照片给付小兵。付小兵和陈子道（外号“小胖”）是负责管理卖淫女的人，每天傍晚“小胖”和“小陈”都会组织卖淫女开会，开会主要是说“不要留客人电话、微信，服务态度要好之类的”，“小陈”每天在开会的时候还会以现金的形式将前一天的工资发给卖淫女。卖淫女价格分800元、1200元、1400元、1800元、2000元几个档次。付小兵、陈子道让嫖客通过照片选卖淫女，收取嫖资。外号“小孩”的张勇也负责过发工资、带嫖客。其每次卖淫的价格是1800元，自己可以分得800元。经其辨认，其所说的“小胖”，即本案中的被告人陈子道；“小陈”，即本案中的被告人付小兵；“小孩”，即本案中的被告人张勇。10．证人胡某的证言及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7月6日民警对精途酒店8403房间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卖淫嫖娼的胡某和王某1，两人互不认识。胡某通过平板电脑选卖淫女。11．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外号“小胖”的陈子道负责组织其卖淫。其每次卖淫一次的价格是2000元，自己得900元，其余1100元由他们抽走，其余卖淫所需费用均由其自己负责。经其辨认，精途酒店卖淫团伙的负责人“小胖”，即本案中被告人陈子道；精途酒店卖淫团伙的中给他送卖淫用品（避孕套等）的人，即本案中被告人张勇。12．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电话联系“老裘”介绍的“鸡头”付小兵，在付小兵带领下至陈子道处通过平板电脑选卖淫女，电脑里有十多个卖淫女，付小兵带其去精途宾馆嫖娼，并说了他手下有十多个小姐，档次分别为500元、800元、1400元、2000元。当天，其因嫖娼被抓经辨认，周某指出收取其2000元嫖资的人即陈子道，给其引荐带路的鸡头即付小兵。13．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手机微信截图。证实：系外号“小胖”的陈子道组织其卖淫。经其辨认，负责安排其卖淫的人、精途酒店卖淫团伙的负责人“小胖”，即本案中被告人陈子道。14．证人熊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6日其在外号“胖子”的陈子道处通过平板选卖淫女。经辨认，其指出负责收钱的“胖子”，即陈子道；负责接人的人，即张勇。15．证人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及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外号“小胖”的陈子道在法莱德酒店、精途酒店组织其卖淫。外号“小陈”的付小兵（手机号157××××2266，即聂某供认的付小兵的手机号，微信号是×××，昵称“小陈”157××××2266）也负责组织卖淫。其每次卖淫的价格是固定的800元，自己得一半，但如果其每天接到2个及以上的客人，还需被抽走200元的房费，如果只接到一位客人就不会被抽走200元的房费。经辨认，其指出其笔录中所说业务经理“小胖”，即是陈子道；精途酒店卖淫团伙的业务经理“小孩”，即是张勇。民警对精途酒店703房进行检查时，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王某2和其。民警在垃圾桶内查获已使用的避孕套一枚，在化妆包内发现人体润滑油和避孕套，在电视柜上查获情趣内衣一套。16．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6日其在陈子道处选卖淫女嫖娼。经辨认，其指出其笔录中的“胖子”即陈子道，负责接其去选卖淫女的人系张勇。17．证人杜某的证言及手机微信截图。证实：陈子道组织其卖淫，陈子道微信名“毒龙”，微信号×××，会在微信群发管理方面的公告，有十几个卖淫小姐。其卖淫一次从组织卖淫的人那里领400元钱。18．证人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手机微信截图。证实：陈子道组织其卖淫，陈子道微信名“毒龙”，微信号×××，会在微信群发管理方面的公告。其提供一次卖淫服务“小胖”收800元钱，自己从“小胖”处得400元钱，按一半分成，房费是自己出。经辨认，其指认其笔录中组织卖淫的“小胖”即陈子道。19．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陈子道（微信名“黑龙”）组织其卖淫。其每次卖淫收入是800元，自己可以得到400元钱，剩下的400元归业务经理。另外，每天还需交200元钱管理费。20．证人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外号“小胖”的陈子道（微信号×××、×××）组织其卖淫，会在微信群发管理方面的公告。其每次卖淫的价格是800元，和组织卖淫的人员五五分账，公司每天会扣200元的管理费，包括房费等。经辨认，其指出负责管理卖淫女和开会、发工资的人是陈子道，负责发工资的“小孩”即是张勇。21．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外号“小胖”的陈子道（微信号×××、×××）组织其卖淫。其每次卖淫的价格是800元，自己可以分得一半的嫖资。经辨认，其指出其笔录中的“小胖”即陈子道，“小孩”即张勇。2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付小兵系何某的前夫，聂某系何某与前夫聂平飞所生女儿，付小兵系聂某继父，何立东系何某堂弟，何立东系聂某舅舅，何立东系付小兵小舅子。聂某与舅舅何立东关系一直很好，其称被告人付小兵“干爹”。（三）鉴定意见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付小兵亲笔手书的《在押人员必须遵守以下规定》和查获到的记录本，宣告笔录。证实：经鉴定，公安机关提取到的书写于记录本上的开会讲稿原件的字迹系付小兵亲笔书写的笔迹。开会讲稿涉及组织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的内容。（已向付小兵宣告，付小兵予以否认并拒绝签字）（四）电子数据POS机交易记录的电子数据及相应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侦办“精途酒店组织卖淫案”一案，在办案过程中查获嫖客支付嫖资的POS机单据，侦查人员发现被告人陈子道等人绝大部分嫖资是通过POS机收取，发现陈子道共开通五个POS机号，其中，名称力新烟酒行、POS机号Z08000004278577，关联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号62×××66，后于2018年6月21日变更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11，于2017年11月10日开始使用，至2018年7月6日，期间银联交易数额（即用银行卡刷卡消费）人民币3128800元，线上交易数额（即第三方支付软件扫码支付）8219300元；名称青山加油站、POS机号Z08000003919366，关联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号62×××66，于2017年7月19日开始使用，至2018年2月6日停用，期间银联交易数额人民币3260000元，线上交易数额为7140900元；名称富达烟酒行、POS机号Z08000004306068，关联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号62×××66，后于2018年3月8日变更招商银行卡号62×××87，于2018年2月6日开机，2018年3月9日开始使用，至2018年3月17日停用，期间银联交易数额人民币152400元，线上交易数额为人民币226400元，经核算统计陈子道名下用于收取嫖资的3台POS机记录，自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7月6日收取嫖资共计人民币2212.78万元。（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付小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侦查机关未供述犯罪事实，称同其一同在三经路君冠小区1栋1403房被公安人员抓的人其不认识，其来南昌一个多月，是来应聘的，开始不认识陈子道，被抓后才知道一个胖胖的人叫陈子道，后又称其是到南昌来躲债的，不认识聂某。2．被告人陈子道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侦查机关供述：2017年6月起左右。其将法莱德白金汇大酒店的卖淫场所接下来自己当老板，并让付小兵（绰号“小陈”）、张勇（绰号民“小孩”）一起在卖淫场所做事。小姐提供的服务主要包括“胸推”“臀推”“口交”“性交”“艳舞”等项目，收费标准为800元、1000元、1200元、1400元、1600元、1800元、2000元，根据小姐的长相、身材、年纪来定。嫖资分配是：800元、1000元、2000元的档次的其和小姐对半分，1200元、1400元、1600元、1800元的档次就是对半少给小姐100元，这少给的100元就当是房费，除了给小姐工资，剩下的都是其的。其按2000元一个月给“小孩”发工资，按3000元一个月给“小陈”发工资，“小陈”和“小孩”拉客人来还会有提成。烟酒行的POS机是其网上办的，用于收取嫖资，有几千元为朋友还的钱，剩余的钱都是收取的嫖资。其曾称“小陈”是老板，而后又称其就是“小陈”。经辨认，陈子道指认其所称负责联系业务和帮忙接客的雇员“小陈”系付小兵；其所称负责接客的雇员“小孩”系张勇。3．被告人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侦查机关称其是2018年5月网上应聘到法莱德做保洁，3000元一个月，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上述证据均真实、合法、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符合逻辑和经验，能够证实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控辩双方的控辩观点，本院归纳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如下：1．被告人付小兵是构成组织卖淫罪还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问题。2．本案使用POS机计算得出的嫖资2212.78万元是否能认定为非法获利数额的问题。3．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是否构成情节严重的问题。4．被告人陈子道、张勇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合议庭经过评议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付小兵是构成组织卖淫罪还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组织他人卖淫，是指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行为。经查，公安人员在南昌市东湖区三经路君冠苑小区1栋1403室抓获被告人付小兵、张勇，并当场查获笔记本电脑、客户资料、上班规定、培训记录等，经鉴定，上述记录本上涉及组织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内容的开会讲稿原件上的字迹系付小兵亲笔书写，并结合本案证人苏某、苗某、解某、薛某、吴某、王某1、谭某、周某、刘某1等人的陈述，可证实被告人付小兵在团伙中积极参与团伙事务的管理，具体包括给卖淫女开会、招揽嫖客、现场接待嫖客、对卖淫女定价、嫖资分成、上班作息时间、考核奖惩制度的制定和实施等管理行为。被告人付小兵为获得非法利润，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妇女进行卖淫行为，依法应当认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被告人付小兵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使用POS机计算得出的嫖资2212.78万元是否能认定为非法获利数额的问题。经查2017年至2018年7月，被告人付小兵伙同被告人陈子道并雇佣被告人张勇先后在三经路法莱德白金汇大酒店、青山南路精途酒店召集卖淫女从事性交易活动，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查获嫖客支付嫖资的POS机单据，侦查人员发现被告人陈子道等人绝大部分嫖资是通过POS机收取，发现陈子道共开通五个POS机号，其中，名称力新烟酒行、POS机号Z08000004278577，关联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号62×××66，后于2018年6月21日变更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11，于2017年11月10日开始使用，至2018年7月6日，期间银联交易数额（即用银行卡刷卡消费）人民币3128800元，线上交易数额（即第三方支付软件扫码支付）8219300元；名称青山加油站、POS机号Z08000003919366，关联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号62×××66，于2017年7月19日开始使用，至2018年2月6日停用，期间银联交易数额人民币3260000元，线上交易数额为7140900元；名称富达烟酒行、POS机号Z08000004306068，关联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号62×××66，后于2018年3月8日变更招商银行卡号62×××87，于2018年2月6日开机，2018年3月9日开始使用，至2018年3月17日停用，期间银联交易数额人民币152400元，线上交易数额为人民币226400元，经核算统计陈子道名下用于收取嫖资的3台POS机记录，自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7月6日收取嫖资共计人民币2212.78万元，该份证据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证据真实、合法、有效，应认定经过该证据核算统计后确认的金额为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犯罪活动的获利金额，并以此作为对本案三被告人进行处罚的标准。被告人陈子道庭审中辩称POS机入账资金中有部分资金为他人套现的钱且用作了其他用途，但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有关该POS机计算得出的嫖资不能作为被告人非法获利金额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两人实际获利金额问题，被告人陈子道在侦查机关供述卖淫收费标准为800元、1000元、1200元、1400元、1600元、1800元、2000元，根据小姐的长相、身材、年纪来定。嫖资分配是：800元、1000元、2000元的档次的其和小姐对半分，1200元、1400元、1600元、1800元的档次就是对半少给小姐100元，这少给的100元就当是房费，除了给小姐工资，剩下的都是其的，结合卖淫女的证言，可以认定嫖资2212.78万元中至少有一半的收入由组织卖淫的被告人付小兵和陈子道所得，故按2212.78万元的一半（1106.39万元）追缴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的违法所得。3．关于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勇协助组织卖淫罪是否构成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侦查机关已查获的薛某等十一名卖淫女均已证实他们由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组织卖淫，张勇在组织卖淫中起辅助作用，且与证人周某、王某2等人陈述自己通过平板电脑挑选卖淫女，平板电脑上可供挑选的卖淫女达十人以上，房内与每个卖淫女对应的计时器数量也达十个以上，结合公诉机关提供的全案证据，可证实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张勇等人成立的卖淫团伙中卖淫女人数累计超过十人以上。另外，经核算统计陈子道名下用于收取嫖资的3台POS机记录，自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7月6日收取嫖资共计人民币2212.78万元，应认定该金额为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犯罪活动的获利金额，并以此作为对本案三被告人进行处罚的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的行为已达到组织卖淫罪和被告人张勇的行为已达到协助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的标准。故被告人陈子道、张勇的辩护人辩称未达到情节严重及被告人张勇的辩护人辩称张勇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不大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陈子道、张勇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所谓坦白，就是犯罪嫌疑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而共同犯罪案件中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的基本情况和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坦白。经查，被告人陈子道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同案犯付小兵参与共同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坦白。被告人张勇被抓获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故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两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以上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且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212.7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勇协助付小兵、陈子道组织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非法获利数额共计人民币2212.7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付小兵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陈子道、张勇的辩护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子道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勇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被告人陈子道、张勇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子道、张勇的辩护人辩称其二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本人实际获利金额现有证据无法明确，在无法查明的情况下本院依据有利被告人的原则，结合被告人陈子道在侦查机关供述及卖淫女的证言应认定嫖资2212.78万元中至少有一半的收入由组织卖淫的被告人付小兵和陈子道所得，故按2212.78万元的一半（1106.39万元）追缴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的违法所得。被告人张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为此，根据本案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小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7日起至2031年1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一百一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陈子道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7日起至2031年1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一百一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7日起至2023年7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已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陈子道利用聂佳玲身份证所办的江西银行卡62×××84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一十一万二千二百四十三元九角二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继续追缴被告人付小兵、陈子道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九百九十五万一千六百五十六元零角八分，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益庆人民陪审员  魏竹子人民陪审员  徐先良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华 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五条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招募、运送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招募、运送的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协助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协助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五十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招募、运送或者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