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04民初766号原告：杨小平，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永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明，宁夏德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开平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长沙幕桥西路金都花园南区2号。法定代表人：甄冬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谦，广东开平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经理。被告：银川市实验中学，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252号。法定代表人：白云峰，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宣伟，宁夏国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迪彪，男，196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天兵，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小平与被告广东开平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平公司）、银川市实验中学（以下简称实验中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7日立案后，依职权追加王迪彪为第三人，后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6）宁0104民初813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开平公司支付杨小平工程款755301.56元；二、实验中学在欠付开平公司工程款90993元的范围内对杨小平承担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杨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开平公司不服，上诉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宁01民终3127号民事裁定书，以一审对涉案工程造价认定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6）宁0104民初813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小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明，被告开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谦，被告实验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宣伟，第三人王迪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天兵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杨小平申请对其施工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宁夏圣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小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开平公司、实验中学共同向原告杨小平支付工程款1756787.01元，逾期付款利息202030.5元（按年利率6%自2014年9月30日起算），利息要求支付至欠款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被告实验中学通过招投标程序，将其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改造项目工程发包给被告开平公司，工程价款为1775678.90元（该项目最终结算审定价为1835993元），后双方又增加外墙、厕所改造签证项目，工程价款为107186.61元，以上合计工程总价1943179.61元。被告开平公司中标后与原告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进行施工，按期完成了工程，并于2014年9月30日经被告实验中学验收合格后交付使用。但截至目前，二被告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66392.60元，扣减相关管理费后尚欠1756787.01元。开平公司辩称，原告并非涉案工程的施工人，我公司在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工程内部承包给了王迪彪，王迪彪无施工资质，挂靠我公司承包该工程，原告杨小平与王迪彪系合作或雇佣关系。涉案工程系王迪彪与实验中学洽谈，我公司是名义上的中标单位，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已经付清，王迪彪已经收到了全部的工程款。2015年10月左右，实验中学将工程验收使用后，给我公司转账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还有一部分支付给了王迪彪（该部分是由王迪彪和原告携带支票找到我公司，双方要求我公司在支票上加盖公章，事后王迪彪通知我公司其已收到工程款）。综上，涉案工程款已经全部付清，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实验中学辩称，实验中学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付款关系、转承付款关系、实际施工关系，本案原告不是工程项目实际施工人，原告未参与合同的签订、招投标、实际施工、竣工验收以及工程款结算，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王迪彪，上述签约、施工等行为均由王迪彪完成，王迪彪与原告系雇佣关系。实验中学已通过财政国库支付、现金支付、转账支付向开平公司支付工程款1745000元，按合同约定暂扣5%的工程质保金91799元，两项合计1836799元。按合同约定，实验中学已全部履行了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不存在原告所述欠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的事实。原告诉讼请求错误，实验中学作为工程的发包方，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非共同付款责任。原告诉称的变更签证部分与事实不符，本项目变更签证部分已计算到合同审定价中，不存在另行计算的情况。原告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恶意诉讼、滥用诉权，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实验中学于2017年7月给开平公司退回质保金20000元。第三人王迪彪述称，第三人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第三人雇佣杨小平负责工程资料的收集、人工工资的发放等，杨小平无权主张工程款。第三人得知实验中学有工程发包时，与实验中学进行了前期的谈判，因第三人没有施工资质，找到老乡即原告，由原告通过其担任宁夏江西商会副会长的弟弟杨卫军联系到开平公司，并挂靠开平公司参与实验中学工程的投标，第三人雇佣杨小平负责收集资料等，约定完工后给杨小平部分的提成。工程中标后，第三人代表被告开平公司与实验中学签订了施工合同，然后进行材料采购、工程施工。即便如原审认定第三人与原告均系实际施工人，原告也认可第三人给其支付过195500元工程款，此时原告应与第三人作为共同必要原告主张权利，杨小平无权单独主张工程款。原审时，原告故意隐瞒第三人系实际施工人的证据，直至实验中学提交证据后才承认工程由第三人实际施工，由此可见原告系第三人雇佣的人员或原告与第三人均对工程进行了施工。原告单方制作、提供的收据、支出凭证等，不属合法有效的证据，且未经其他被告、第三人认可，不能证实原告对工程的实际投入，若判决开平公司再支付工程款，将导致开平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金额高于工程审定价。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起诉或诉讼请求。庭审中，杨小平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证据名称：中国工商银行网上电子回单（1份，复印件）、招标管理费收据（1份，原件）、招标项目标书领取确认书（1份，原件）、公证费收据（1份，原件）、标书装订费收据（1份，原件），证明目的：2014年6月27日，原告杨小平以被告开平公司的名义就实验中学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等改造工程向银川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汇入投标保证金20000元、支付招标管理费15430元、支付标书费300元、支付公证费800元、支付标书装订费800元，以上合计37330元，涉案项目的投标事宜均由杨小平以开平公司的名义操作完成。开平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称王迪彪与杨小平系合作或雇佣关系，所以杨小平与王迪彪共同操作了招投标程序。实验中学认为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招投标保证金与本案无关，对两张收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无正式收款收据，无印章及经办人签字，对标书三性不认可，无经办人签字，公证书并无指明项目，装订费无收取装订费单位的签字，该组证据只能说明这是施工的准备项目，不是施工的构成部分。王迪彪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未经过经办人的签字盖章，没有指明工程项目，不是施工的构成部分。证据二、证据名称：《投标文件》、投标保证金（1份，复印件；注：出自投标文件P149）、现场工程项目管理架构表（1份，复印件；注：出自投标文件P282）。证明目的：2014年7月8日，开平公司就实验中学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等改造工程编制《投标文件》，该《投标文件》第149页的投标保证金20000元由杨小平支付；在该《投标文件》第282页《现场工程项目管理架构表》中的工程项目负责人为杨小平，证实杨小平系实验中学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等改造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开平公司、实验中学称投标保证金收据中的20000元杨小平已经收回，关于现场施工表的实际施工人不能看标书，不能证明杨小平是实际施工人，投标文件真实性认可，投标文件是潜在的施工人，投标文件仅仅是签订合同前的手续，不能证明杨小平是实际施工人。王迪彪对该组证据有异议，称杨小平是王迪彪雇佣人员，杨小平做投标手续是替王迪彪跑腿。证据三、证据名称：合同条款（1份，复印件上加盖开平公司公章）、外墙、厕所改造项目（签证）（1份，电脑打印件），证明目的：1.2014年7月，实验中学通过招投标程序，将其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等改造项目工程发包给开平公司承建，双方签订了一份《合同条款》，工程总价为1775678.90元；2.实验中学又以工程增加签证的形式将《外墙、厕所改造项目》（总价107186.61元）发包给开平公司承建，以上两项合计1943179.61元。开平公司对合同条款无异议，条款是由王迪彪与甲方签署的，对该项目实际施工不知情，对外墙、厕所的签证不知情。实验中学对合同条款无异议，认为外墙、厕所改造项目（签证）并不是变更签证，杨小平在偷换概念。王迪彪认为合同中乙方代表人是王迪彪，杨小平只是替第三人跑腿的。证据四、证据名称：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1份，原件），证明目的：1.开平公司与杨小平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合同编号：20140816），将其承建的实验中学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等改造工程按其中标后与实验中学签订的主合同的工程承包范围全部承包给杨小平，工程造价暂定为1844947元（以决算单为依据）；2.该《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由杨小平采购改造工程所需各种建筑材料，并组织施工班组负责完成实验中学改造项目的具体施工；3.该《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开平公司根据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如建设单位不能如期给付工程款时，施工班组工资、材料款等工程支出，均由杨小平负责先行支付，开平公司有责任按主合同之规定督促建设单位按期支付工程款；4.该《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杨小平按工程结算价款的2%向被告开平公司支付管理费。该组证据综合证实杨小平是工程实际施工人。开平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称项目本身是由王迪彪与学校签的大合同，王迪彪与杨小平是合作或雇佣关系，所以与杨小平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是杨小平代表王迪彪与开平公司签订的。实验中学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根据建筑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该合同是无效合同，签约与实际施工人无关联，不能证明杨小平系实际施工人，该协议书由杨小平代表王迪彪签订，且未实际履行。王迪彪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该合同没有签订日期，有后补的可能，虽然签订但未实际履行，且是无效合同。证据五：证据名称：银川实验中学改造项目杨小平材料费支出明细表（1份7页，附采购单据294张）、银川市实验中学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改造项目工人工资表（1份2页，附班组承包协议7份，原件），证明目的：杨小平与开平公司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后，多方组织人力、物力、财力积极施工，购买实验中学改造工程所需各类材料总额为566394.16元、各施工班组工人工资总额为513470元，杨小平至今仍拖欠巨额农民工工资和供应商的材料款。该组证据综合证实杨小平为实验中学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等改造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开平公司称该组证据是实际施工中形成的，开平公司不知情，杨小平与工人签的合同是以其个人名义签订的，与开平公司无关。实验中学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称工程造价为180多万元的项目，仅报称的施工材料和人工费就达到108万左右，明显与施工惯例和施工成本不符，在所报的明细单中，有中标通知书日期之前的和竣工后的材料，与事实不符，绝大部分的材料单无正式发票或收据，也无票据出具单位的印章，还有一部分在材料采购部分存在后添加实验中学的情形，杨小平与本案另一实际施工人之间签有三方关于工程款的分配协议，与事实不符，杨小平主张的费用与实验中学无关，杨小平在实验中学项目施工时间段内还有其他项目同时进行，有将本工程款项挪用之嫌。王迪彪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票据或者收据没有经过开平公司或王迪彪的签字，杨小平在本工程施工期间还承揽有其他工程，不排除该票据中存在其他工程的购买材料。证据六：证据名称：银川市财政投资评审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1份，原件）、银川市政府采购验收通知书（1份，原件），证明目的：杨小平负责实际施工的实验中学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等改造项目工程经实验中学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并于2015年3月23日经结算审核定案金额为1835993元，在定案审核表上在开平公司公章下有杨小平的签字，证实杨小平是实际施工人。开平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实验中学认为审核定案表仅仅是开平公司签字确认，实验中学持有的正式审核定案表并无杨小平的签字，只有王迪彪的签字，验收通知书也不能证实杨小平系本案的实际施工人。王迪彪认为银川市财政投资评审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只有杨小平的签字和开平公司的盖章，没有其他单位的盖章和签字，不予认可，银川市政府采购验收通知书的内容均是王迪彪书写的，只是让杨小平去盖了一下章。证据七：证据名称：授权委托书（1份，原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1份，原件），证明目的：2015年1月12日，开平公司给杨小平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杨小平办理实验中学工程款结算及收款工作，授权委托书中明确指定工程款付至开平公司账户。开平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实验中学称未收到该授权委托书，只收到王迪彪的授权委托书，杨小平并未实际办理款项的结算和收支等业务，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王迪彪对该证据的不予认可，称工程是由王迪彪负责进行结算和收款的。证据八：证据名称：收款收据（1份，复印件，加盖开平公司公章，注：该证据原件留存于被告开平公司），证明目的：2015年6月19日，开平公司仅向杨小平支付实验中学工程款166392.60元，扣除管理费20000元，被告开平公司尚欠工程款1756787.01元。开平公司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称付款是王迪彪让支付的。实验中学认为该证据与实验中学无关。王迪彪称该款是按照工程款分配协议支付给杨小平的。证据九：证人李某、王某2、师某等的证言，证明目的：2014年7月，杨小平承包被告实验中学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改造项目工程，杨小平投入巨额资金购买涉案工程所需各种材料，并多方组织农民工进行施工，涉案工程由原告杨小平负责实际施工，杨小平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称：“杨小平找我去干了涉案工程的油漆和粉刷，我们签订了书面合同，工地上除了杨小平外是否有其他负责人我不清楚，我干活的材料是杨小平提供的，干活后杨小平给我顶了一部分物品，还欠我一部分工程款”；王某2出庭作证称“我在涉案工程中负责木工，是杨小平找我去的，我的活还没有结算，杨小平给我付过2万至3万元”；师某出庭作证称：“我在涉案工程中负责电路布线、灯具开关的安装，是杨小平找我去干活的，我与杨小平只约定了单价，平米数还未结算，材料是杨小平提供的，我下面的工人工资已经付清”。开平公司认为施工是由杨小平和王迪彪操作的，开平公司不知情。实验中学认为证人与杨小平有经济往来，施工金额不能认定，证人证言与证明目的无关联性。王迪彪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杨小平与证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王迪彪雇佣杨小平发放工人工资，采购材料。证据十、证据名称：检察机关行贿犯罪档案查询结果告知函2份（原件），证明目的：2014年5月8日，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为开平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劳锦强出具未发现行贿犯罪记录的告知函，2014年6月27日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为开平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劳锦强出具未发现行贿犯罪记录的告知函，该组证据再次证实涉案项目的投标事宜均由杨小平以被告开平公司的名义操作完成的。开平公司认为该证据是投标必要的程序文件。实验中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前面的投标资料是一并作为投标时的材料使用的，不能证明杨小平系挂靠被告开平公司进行施工。王迪彪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和之前的材料都是在王迪彪的指导下完成的。证据十一、证据名称：工程变更签证8份（原件5份，复印件3份）、廊坊新鑫装饰材料销售单11份，证明目的：杨小平在实验中学美术楼、教学楼改造工程实际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变更签证手续资料，2014年7月至8月期间，杨小平为完成施工从廊坊新鑫装饰材料购买石膏板等建筑材料，证实杨小平为实验中学改造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开平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没有开平公司的盖章签字也没有任何人的盖章签字。实验中学、王迪彪对工程变更签证三性均不认可，称涉案工程中确实存在工程变更签证，但工程变更签证部分已经通过工程审计单位进行审定，涉及工程变更签证部分送审金额为158823元，审定金额158208元，该证据不能直接证实杨小平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廊坊新鑫装饰材料销售单均不认可，杨小平在银川龙盘家私城开有建材经销店，其提供的部分销售单是库存联，并非客户联，上述销售单记载的材料并非用于实验中学的施工项目，杨小平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证据十二、证据名称：借条1份（复印件）、收条31份（原件），证明目的：杨小平与开平公司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后，杨小平于2014年8月19日向其弟弟杨卫军借款200000元，全部用于实验中学改造项目，至今未还；实验中学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改造项目工人工资表、班组承包协议书与部分工人工资收条31份证实原告自2014年8月至11月期间向各施工班组工人支付工资总额为513470元，该组证据再次证实杨小平为实验中学改造项目工程实际施工人。开平公司称对该组证据不知情。实验中学、王迪彪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据十三、证据名称：银川市实验中学改造项目图册1份（原件）、银川市实验中学改造项目效果图一份（原件），证明目的：实验中学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改造项目的设计及预算均由杨小平组织完成并支付了相关费用，该组证据再次证实杨小平为实验中学改造项目工程实际施工人。开平公司、实验中学、王迪彪称对实验中学改造项目图册、实验中学改造项目效果图均不知情，即使有也是工程必备资料。证据十四、证据名称：龙盘国际家具广场售货信誉卡一份（原件），证明目的：2014年6月23日王迪彪为其个人居住房屋的装修，购买杨小平经销的嘉盛木门及地板，合计20250元，由安装工人范耀义负责安装，王迪彪与2014年8月16日向杨小平支付货款20000元。开平公司称不知情。实验中学认为与本案无关。王迪彪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没有经过第三人的签字，且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五、证据名称：龙盘国际家具广场售货信誉卡一份（原件），证明目的：2014年8月26日，王迪彪为其经营的银川江艺达家具有限公司办公用房向杨小平购买强化木门10套，共计4700元，由安装工人杨海宏负责安装，第三人于2014年9月26通过银行向杨小平支付货款4000元。开平公司、实验中学认为与本案无关。王迪彪认为未经过其签字，且与本案无关。证据十六、证据名称：龙盘国际家具广场售货信誉卡一份（原件），证明目的：2014年8月3日王迪彪向杨小平购买朴卡酒17箱，价值40528元，王迪彪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杨小平支付40000元。开平公司、实验中学认为与本案无关。王迪彪认为未经过其签字，且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七：证据名称：龙盘国际家具广场售货信誉卡一份（原件），证明目的：2014年3月，案外人宁夏宏岩矿业有限公司向杨小平购买原告经销的物品，合计72621元，该公司于2014年9月将该款转至王迪彪的银川江艺达家具有限公司的账户，2014年10王迪彪将其中的34890元转账至杨小平的个人账户，尚欠37731元。开平公司、实验中学认为与本案无关。王迪彪认为未经过其签字，且与本案无关。证据十八：证人覃某、思某、李某、王某2、张某2的证人证言，证明涉案工程由杨小平实际施工。覃某称，杨小平找到覃某称有个学校需要设计，覃某便于杨小平到实验中学现场勘查，一个是音乐楼、一个是美术楼，回来后答应工程由覃某设计，勘查现场时碰到过王迪彪，工程最后是杨小平挂靠开平公司中标的。思某称其是杨小平叫其搞土建砸讲台，清理施工垃圾，共计23000元，现在都没有拿到钱。李某称杨小平找李某到实验中学干粉刷和油漆，李某与杨小平签订过书面合同，工程款120000元左右，现在仍欠付几千元，施工过程中听工地上的人说杨小平与王迪彪系合伙关系，有一次李某向杨小平要工程款，杨小平没有钱，后来王迪彪的妹妹和杨小平一起算欠李某的金额，然后李某从杨小平处拿钱，后来听王迪彪的妹妹说杨小平给的钱是王迪彪出的。王某2称杨小平叫王某2到实验中学负责木工，施工过程中见过王迪彪一次，杨小平说王迪彪是杨小平上面的老板。张某2称2014年期间杨小平叫张某2到实验中学贴瓷砖，现欠付4000余元。开平公司对上述证人证言不发表意见。实验中学称证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证人也没有提交劳务合同或欠款凭证，证人证言不能证实杨小平系实际施工人。王迪彪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认可，称部分证人说杨小平与王迪彪系合伙关系，部分证人说王迪彪系杨小平的老板，陈述矛盾。证据十九、证据名称：企业信息（3份，原件）。证明目的：1.王迪彪出示的购买64套带玻璃的防盗门的两份收据：2014年7月24日收据（编号0040627）、2014年8月26日收据（编号0040628），加盖“宁夏锋帆工贸有限公司”公章，经到工商局查询核实，该公司成立于2017年2月9日，也即在2014年7月至8月王迪彪购买防盗门时，该公司尚未注册成立，证实王迪彪出示的该组证据系伪造。2.王迪彪出示的2014年7月16日购买马钉枪和空压机的收据上加盖了“银川市兴庆区宜鸿伟机电工具商行”公章，经到工商局查询核实，该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25日，也即在2014年7月16日王迪彪购买马钉枪和空压机时，该公司尚未注册成立，证实王迪彪出示的该组证据系伪造。3.第三人王迪彪出示的窗帘购销合同及收据上加盖了“宁夏鸿泰华商贸有限公司”公章，经到工商局查询核实，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21日，在2014年7月至8月王迪彪订购窗帘时，该公司尚未注册成立，证实王迪彪出示的该组证据系伪造。证据二十、证据名称：杨小平欠付部分费用清单。证明目的：涉案工程款纠纷在法院开庭的几次庭审前后，杨小平负责的实验中学改造工程中产生的相关材料费及工人工资经杨小平支付部分费用后，还有部分费用至今拖欠，拖欠的名单中包含货运司机魏尚勇、设计师覃忠文、粉刷油漆小包工头李某、瓦工张某2、电工施晓强、肯德基门周明华、木地板李长柱、打地工思生录，该部分工人多次向原告主张欠付的工资及材料费用，因杨小平没有拿到相应的工程款，导致至今欠付工人工资及材料费。实验中学认为杨小平补充提交的上述证据十九、二十与其无关，不予质证。王迪彪对证据十九、二十的质证意见为：对企业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王迪彪确实是在上述三家公司购买材料，至于企业是在购买之后进行注册的问题，王迪彪认为当时第三人购买材料时该公司并未注册，但负责人持有该公司公章，因为装饰市场具有这样的惯例，也就是说公司在该装饰市场上不用注册只是有公章就可以。王迪彪存在真实购买材料的行为，不存在伪造证据的情形。对欠款清单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王迪彪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规定的证明形式，不具备证明效力，且该证据上所列的人员名单以及所欠金额，均无书面证据予以证实，真实性无法核实，人员的来源也无法核实。开平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开平公司宁夏分公司经理张谦与王迪彪的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开平公司并未拖欠工程款。杨小平认为开平公司是否向王迪彪付款及付款金额不能核实，杨小平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向开平公司、实验中学主张权利。实验中学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开平公司收到实验中学的工程款之后与其他分包人如何分配与实验中学无关。王迪彪称通话记录有些内容开平公司删除了，王迪彪不知道张谦打电话时在录音，杨小平和开平公司签订了什么东西第三人不知情。实验中学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证据名称：中标通知书一份（原件），证明目的：开平公司以1775678.90元的价格中标涉案工程。王小平、开平公司、王迪彪均无异议。证据二：证据名称：施工合同一份（原件），证明目的：开平公司的委托代理签约人为王迪彪，合同约定按照结算金额的5%暂扣质保金。杨小平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合同只能证明签约方为实验中学和开平公司。开平公司、王迪彪无异议。证据三：证据名称：结算审核报告一份（原件），证明目的：证明涉案项目审定价1835993元，涉及变更签证158323元，标内扣减项目97894元，审核报告中的负责人为王迪彪。杨小平对真实性无异议，对1835993元当中是否包含变更签证的价款有异议，认为无法证实王迪彪是本案工程的负责人。开平公司、王迪彪无异议。证据四：证据名称：授权委托书一份（原件），证明目的：开平公司授权王迪彪进行工程款结算，并将工程交付实验中学使用。杨小平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也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也能证实开平公司存在多次委托，在本次委托之前也委托过杨小平进行结算，开平公司存在过错。开平公司、王迪彪无异议。证据五：证据名称：付款凭证3张（复印件加盖实验中学公章），证明目的：实验中学已经付款共计1745000元，其中680000元通过银川市财政国库支付中心直接支付，另外1065000元通过转账支票支付。杨小平对680000元无异议，对转账支票存根有异议，认为根据法律规定，银行转账只能转账到开平公司账户，无法证明开平公司是否收到1065000元工程款。开平公司对680000元无异议，但称1065000元未进入开平公司账户，是王迪彪收的。王迪彪对680000元无异议，并称1065000元支票上加盖有开平公司的公章，是经过开平公司许可的，王迪彪收到了该1065000元。证据六：证据名称：宁夏银行进账单1张，转账支票1张（复印件加盖银行的公章），证明目的：被告实验中学通过宁夏银行光明支行以转账支票的形式向开平公司转账1065000元的事实，转账支票背书栏有开平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宁夏分公司负责人张谦的个人印章及王迪彪的签字和签章，证实1065000元已由开平公司通过背书转让的方式转付给王迪彪。杨小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的背书栏中的背书信息记载不清晰，该证据证明实验中学将款项支付给开平公司，但开平公司未将工程款付给杨小平，开平公司支付工程款存在给付不当及失职的责任。开平公司称当时拿支票过来时张谦是盖了章，杨小平和王迪彪拿支票过来的，跟张谦说公司必须盖章后甲方才予以结算，应杨小平和王迪彪的共同要求，张谦当时才盖了在章，当时没有考虑引起背书的后果，关于结算的授权委托公司也出具了两次，当时是杨小平拿到一份说他去结算，考虑到杨小平和王迪彪是雇佣或者是合作关系，去结算时甲方不认可杨小平，后来开平公司又给王迪彪开了一份授权委托书，没有将杨小平的那份收回，不管是给杨小平的委托书还是给王迪彪的委托书均注明了工程款必须打入开平公司账户，但1065000元没有进入公司账户。王迪彪称其是经杨小平介绍挂靠在开平公司名下，故办手续的时候也将杨小平领上，王迪彪领取的1065000元是属于第三人的钱，开平公司给杨小平出具授权委托书的事王迪彪不知情。第三人王迪彪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证据名称：施工合同一份（复印件），证明目的：王迪彪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杨小平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实际施工人是杨小平。开平公司对证据无异议，称开平公司收取管理费，工程是杨小平和王迪彪两个人干的。实验中学对证据无异议。证据二、证据名称：工程造价汇总表一份（复印件）、银川市财政投资审评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一份（复印件），证明目的：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中有王迪彪的签字，工程最终审定价为1835993元。杨小平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1835993元不包括外墙和厕所签证部分的107186.61元。开平公司、实验中学对证据均无异议。证据三、证据名称：宁夏银行科技支行的个人存款交易明细一份（原件），证明目的：王迪彪雇佣杨小平进行该项目材料的采购及工人工资的发放，并通过宁夏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四次给付杨小平材料款等40000元、20000元、400元、2000元，共计66000元。杨小平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无法证明王迪彪向杨小平支付的66000元系涉案工程的材料款，杨小平收取的款项在杨小平举证中已经体现。开平公司、实验中学认为证据与其无关。证据四、证据名称：中国工商银行贺兰县太阳城支行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证明目的：王迪彪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杨小平转账材料款3000元、26500元、合计29500元。杨小平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无法证明王迪彪向杨小平支付的系涉案工程材料款。开平公司、实验中学认为证据与其无关。证据五、证据名称：杨小平签名的收条一份，证明目的：王迪彪曾给付杨小平材料款等100000元，还曾直接给杨小平现金112552元。杨小平认可收到该100000元，但称该款是开平公司委托王迪彪给杨小平的，目的是让杨小平给工人发工资。开平公司称没有委托过王迪彪给杨小平付该100000元。实验中学认为证据与其无关。证据六、证据名称：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目的：实验中学认可王迪彪是该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且该项目的合同代理签订、材料采购、工程施工、工人工资支付、竣工验收、工程款给付均由王迪彪实施完成。杨小平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开平公司称涉案工程是杨小平和王迪彪二人施工的。实验中学对证据无异议。证据七、证据名称：工程分配协议一份，证明目的：王迪彪和杨小平的工程款分配比例是3：1，王迪彪占3，从该证据可以看出王迪彪才是实际施工人。杨小平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工程款分配协议中杨小平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申请对笔迹进行司法鉴定。开平公司称，当时1065000元迟迟没有进入开平公司账户，开平公司问杨小平和王迪彪钱去哪了，后来杨小平、开平公司、王迪彪签订了分配协议，杨小平参与了三方分配协议的签订过程，杨小平还委托了他弟弟进行谈判，开平公司在该份协议中是见证人的身份，当时3：1的分配比例是杨小平和王迪彪都同意的。实验中学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证据八、证人杨某3、黄某、任某的证言。证明目的：证明工程款分配协议当时送达到了杨小平的住处。杨某3出庭作证称：“我和王迪彪是朋友，三方协议商量时黄某、杨卫军、任某在场，三方协议由谁签订的我不知情”；黄某出庭作证称：“当天是两边约着在经贸建材城我的店里谈这个事，我们均是老乡，想私下调解解决此事，在场的有杨某3、我、任某、杨小平的弟弟杨卫军、王迪彪，中午时我赶飞机就走了，具体谈判的结果记不清了，谈判时杨小平没有在现场”；任某出庭作证称：“三方协议是我送到杨小平店里的，当时杨小平不在，就交给杨小平的一个店员了，是第二天早晨拿到杨小平店里的。协议上各方是否已经签字我没看。”杨小平对上述三名证人的证言均不认可，称三方协议是否是杨小平的真实意思应当看签字是否是杨小平本人书写，杨小平本人没有参与三方协议的谈判过程，该协议对杨小平没有法律约束力。开平公司对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认可，称杨小平对工程款协议是知情的。实验中学认为证据与其关系。证据九、证据名称：建筑业发票及税收发票共计4张（复印件）、银行交易查询1份（原件），证明目的：王迪彪为该工程代开工程款发票，并缴纳工程款税费99694.88元，王迪彪系本案实际施工人。杨小平认为发票系复印件，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印证王迪彪为从实验中学领取工程款有意开具发票，不能达到其是本案实际施工人的证明目的；对银行交易信息查询单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该查询单上的交易金额75000元与发票金额99694.88元不一致，无法证明该75000元用于支付税款。开平公司、实验中学对证据无异议。证据十、证据名称：宁夏银行转账支票一张（原件），证明目的：王迪彪于2014年10月10日向杨小平支付材料款34890元，结合其他转账凭证共同证实王迪彪陆续向杨小平支付材料款共计230390元。杨小平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与杨小平提交的第17份证据相互印证，仅能证明杨小平收取第三人的34890元系2014年3月原告向宁夏宏岩矿业有限公司供货合计72621元，该公司在2014年9月将该款项转至王迪彪经营的银川江艺达家具有限公司账户，王迪彪将属于杨小平的34890元货款转至杨小平个人账户，该款项与本案工程款没有关联性，属于杨小平与王迪彪之间另外的法律关系。开平公司、实验中学称不知情。证据十一、证据名称：银川市实验中学书面签字确认美术楼家具清单一份、销货清单一份、实验中学签字确认家具供货清单一份、销货清单一份、防盗门代玻璃定金收据、余款收据各一份，证明王迪彪为实验中学供货支出共计845949元。证据十二、各类材料款付款凭证共计13份，证明王迪彪为涉案工程支出工程款项共计204405元。证据十三、工人工资付款凭证（其中收条两份，工程承包合同一份），证明王迪彪为该工程项目支出人工工资共计155600元的事实。证据十四、购销合同一份、收据两份，证明王迪彪为该工程项目购买窗帘支出费用共计31827元。证据十五、发票缴税凭证五份，证明王迪彪为该工程代开工程款发票以及代缴工程税费100227.13元的事实（该证据在之前的庭审中已经提交）。证据十六、开平公司的庭审陈述，证明开平公司当庭认可王迪彪缴纳20000元挂靠费。以上证据综合证实王迪彪为涉案工程支出费用共计1358008.15元，以上费用不包含王迪彪在庭审中已经举证证明支付给杨小平的工程款230390元。实验中学对王迪彪提交的上述证据十一至证据十六没有异议。杨小平将王迪彪提交的证据十一至证据十六分为五类，分别为：货物类、材料类、工人工资、窗帘合同、发票交税凭证，并分别从五个方面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货物类：（一）收据（2份）：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1.与《投标文件》中项目清单对比，并无64套带玻璃的防盗门，与改造工程不相符；2.2014年7月24日收据（编号0040627）、2014年8月26日收据（编号0040628），这两份收据编号相连，在1个月零2天期间该公司只做了王迪彪这一单生意，这违背市场做生意的正常情况；3.王迪彪在付款清单中注明36600元为“现金支付”，这与市场正常交易不符，现在市场交易没有携带大量现金交易的情况发生；4.收据上加盖公章的宁夏锋帆工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2月9日，在2014年7月至8月王迪彪购买防盗门时，该公司尚未注册成立，该组证据系伪造。（二）银川市实验中学美术楼家具供货清单（2份）、销售清单（2份）：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1.实验中学针对美术楼、阅览室的家具盖章签署“接收数量与供货清单一致，供货金额学校予以确认”，与本案工程系招投标工程，有详细的项目清单及造价表，工程完工后有严格的验收程序，根本无须针对分项购货清单的数量及金额签署确认接收，这与案件事实不符；该组证据恰恰能够证实双方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而涉案工程为包工包料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这与本案案由不符，不排除实验中学与第三人伪造证据的嫌疑。2.销售清单上制单人王桂花系王迪彪的亲妹妹，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销货清单上加盖“宁夏江艺家具有限公司”公章，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细珍系王迪彪的妻子，该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3.在《投标文件》预算清单中，音乐楼大提琴琴柜，预算工程量为3.05平米，单价781元/平米，合计2383.12元，而第三人在该组证据中的工程量为164.83平米，总价为128732元，严重超预算，与案件事实不符。4.在杨小平向法庭提交的木工木材证据中，2014年8月23日杨小平向徐克支付画架款19500元，案外人徐克给原告出具了收条一份，证实画架材料款系杨小平购买，而非王迪彪从其自己的公司“宁夏江艺家具有限公司”购买。二、材料类：（一）2014年7月13日收据、2014年7月22日收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1.这两份收据上载明的木工材料种类少、单价高，与本案改造工程《投标文件》项目清单所需材料种类、规格、数量不相符；也与改造工程根据实际需要随时购买的实际情况不符；2.这两份收据上加盖公章的“银川市永发装饰五金批发中心”在国家“企业信用查询系统”上查询不到注册登记信息；（二）2014年7月16日收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1.该收据上的马钉枪和空压机只是涉案工程所用工具中的两种，实际上在改造工程中所需工具种类很多，绝不止该清单上的这两种。2.杨小平向法庭提交的购买工具的证据证实，从2014年7月17日至9月期间，杨小平共计十多次向十几家经销商购买多达几十种的工具（包括粉刷油漆工具、瓦工工具、电工工具等）。3.收据上加盖公章的“银川市兴庆区宜鸿伟机电工具商行”成立于2016年3月25日，在2014年7月16日第三人购买马钉枪和空压机时，该公司尚未注册成立。故此，该组证据系伪造。（三）2014年7月16日《销货清单》：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1.该销货清单上的木工板、木龙骨、白乳胶漆等，只是涉案工程所用木工材料中的几种，实际上在改造工程中所需木工材料种类很多，绝不止该清单上的这几种。2.杨小平向法庭提交的购买木工材料的证据证实，从2014年7月17日至2014年10月27日期间共计71次向十几家经销商购买多达四十多种木工材料和工具，合计金额为210437.40元，充分证实杨小平为本案实际施工人。（四）2014年7月23日《收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1.该收据上的BV2.5红色、白色电线，只是涉案工程所用电线电缆中的一种，实际上在改造工程中所需电线种类很多，绝不止该收据上载明的这两种。2.杨小平向法庭提交的材料清单中有关电工管材、电线电缆及照明材料等证据证实，从2014年7月17日至11月6日期间，杨小平共计51次向7家经销商购买多达几十种的电工管材4866.80元、电线电缆23625元及照明材料53113.66元、电工塑胶管1100.80元，合计金额为82706.26元。因此，王迪彪提交的该证据不能证实涉案工程的用电部分系其施工。（五）银川市龙超家具板材批发部《销货凭证》4份：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1.该组证据是银川市龙超家具板材批发部印制的销货凭证，而加盖的公章却是“银川市兴庆区大亚装饰材料经销部”的公章，不具有真实性；2.这四张销货凭证编号基本相连（2014年7月21日编号为0002740、2014年7月28日编号为0002745、2014年8月3日编号为0002748、2014年8月9日编号为0002751），不具有真实性；3.杨小平向法庭提交的购买木工材料的证据证实，从2014年7月17日至2014年10月27日期间共计71次向十几家经销商购买多达四十多种木工材料和工具，合计金额为210437.40元，充分证实杨小平为本案实际施工人。（六）2014年8月2日《收据》1份：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2014年8月2日（加盖银川市兴庆区某装饰材料经销部）的收据与2014年7月13日、2014年7月22日（加盖公章系银川市永发装饰材料批发中心）的相比较系同一人开具，收款人也为同一人，笔迹相同，但加盖的是两家不同的公章。王迪彪的签字也并非其本人书写，与王迪彪向法庭出具的其他证据中的签字不相符。杨小平向法庭提交的材料清单（3张宏发装饰发货单）中已经包含该收据上的隔音板、吸音棉、标板，且实际上在改造工程中所需板材种类多达几十种，绝不止该收据上载明的这几种。（七）2014年8月15日维佳皮革《收据》1份：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杨小平向法庭提交的材料清单中已经包含该收据上的皮革和海绵；杨小平于2014年7月23日、28日、29日三次从维佳皮革购置7049元，而该组证据中的货物数量及金额严重虚高，与《投标文件》中的预算工程量不符。（八）2014年12月19日宁夏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单位存款交易明细：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1.2014年12月19日银川江艺达公司给徐有根转款3万元，没有购买材料的明细，无法证明从徐有根处购买何种材料用于涉案工程之用；2.杨小平向法庭提交的购买油漆材料的证据证实，从2014年7月27日至2014年11月27日期间共计50次向七家经销商购买多达11种油漆材料（包括石膏粉、铁红漆、乳胶漆、白色漆等）和油漆工具（包括刷子、干砂等），合计金额为79314元，充分证实杨小平为本案实际施工人。三、工人工资：（一）收条：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1.杨小平提交的涉及改造工程的班组多达六个，瓦工砌墙为张某2及钱光（即钱光普）、油漆粉刷组负责人为李某及杨天雄，电工组为师某，木工组为王某2，水暖安装为王振平，铺设网线为孙国勤。钱光普实际上是给原告在干活，是杨小平给其支付劳务费的。2.王迪彪提交的该组证据只有两份收条，且在2014年9月16日工人工资全部支付完毕，而本案实际上工程款拨付的情况为第一笔在2014年10月29日，第二笔和第三笔在2015年5月及6月，在工程款未拨付前，按照施工惯例实际承包人是不可能将工人工资全部支付完毕，只能根据施工情况向工人借支的形式来支付部分生活费，只有当工程全部竣工验收且甲方全部将工程款支付完毕的情况下，实际施工人才有可能将工人工资结清，2014年9月16日正是改造工程进行时，正常情况都是等工程结束后才结算支付工资，该收据不符合施工常理。（二）收条、工程承包合同：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1.本案改造工程涉及到的班组多达六个，瓦工砌墙为张某2及钱光、油漆粉刷组负责人为李某及杨天雄，电工组为师某，木工组为王某2，水暖安装为王振平，铺设网线为孙国勤。实际施工人不可能只向瓦工、木工这两个班组支付工资；且李某、王某2、师某出庭作证，当庭证实了三人是给杨小平干活，是杨小平给他们支付劳务费的事实。2.王迪彪提交的该组证据只有两份收条，且在2014年9月5日工人工资全部支付完毕，而本案实际上工程款拨付的情况为第一笔在2014年10月29日，第二笔和第三笔在2015.5月及6月，在工程款未拨付前，按照施工惯例实际承包人是不可能将工人工资全部支付完毕，只能根据施工情况向工人一借支的形式来支付部分生活费，只有当工程全部竣工验收且甲方全部将工程款支付完毕的情况下实际施工人才有可能将涉案工人以工资结清，本案实际木工劳务工作是由王某2、王辉亮组织带头干的，没有王涛这个人。2014年7月23日，杨小平与木工班组负责人王某2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在工程完工后付总劳务费的85%，且杨小平向法庭提交的工资表中载明木工王某2劳务费57000元已付清、木工王辉亮劳务费85000元，尚欠付43500元。3.2014年9月5日正是改造工程进行当中，正常情况都是等工程结束后才结算支付工资，该收据不符合施工常理。4.该组证据王迪彪没有提供具体的工人工资明细以及工人考勤表等，也不符合施工惯例，王涛不可能一个人单独完成合同中约定的工程，合同中也没有具体施工的内容，只是说装修工程，而在收条当中却写的是木工工资，收条和承包合同内容不相符。签约合同中写的是工程款，收条上是木工工资证据自相矛盾。四、窗帘合同：（一）购销合同、收据2份：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1.与《投标文件》中项目清单对比，美术楼装修改造项目中遮光窗帘为708.96平米，而不是该组证据中载明的1764平米，且该项目严重超预算，与实际改造工程不相符；2.购销合同及收据上加盖宁夏鸿泰华商贸有限公司公章，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21日，在2014年7月至8月王迪彪订购窗帘时，该公司尚未注册成立。故此，该组证据系伪造。五、发票交税凭证5张：（一）建筑业统一发票1份、税收缴款书2份、交易对手信息查询1份：质证意见：对“建筑业统一发票”1份、“税收缴款书”2份的证据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交易对手信息查询”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如下：1.开平公司上缴税金96952.08元是其依法纳税的行为，该税金按照杨小平和开平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应由实际施工人杨小平负担；2.实验中学在2014年10月21日向开平公司支付工程款1775678.90元、2015年5月18日支付60314元，合计支付1835992.90元，开平公司应履行向实际施工人杨小平支付工程款的义务。3.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交易对手信息查询》上载明的王迪彪给税务局转账75000元与涉案税金96952.08元不相符，不能证实涉案税金系王迪彪缴纳。杨小平对上述所有证据的综合质证意见为：1.本案追加王迪彪后法院组织三次开庭，王迪彪均未提交任何其购买改造工程所需材料的证据，却在案件庭审结束后提交证据，这不符合正常逻辑；2.王迪彪提交的购买64套带玻璃防盗门的两份收据（日期2014年7月24日编号0040627、日期2014年8月26日编号0040628）加盖“宁夏锋帆工贸有限公司”公章；2014年7月16日王迪彪购买马钉枪和空压机的收据加盖“银川市兴庆区宜鸿伟机电工具商行”公章；2014年7月至8月订购窗帘加盖“宁夏鸿泰华商贸有限公司”公章。涉案工程的施工结算期间都发生在2014年，而上述三家单位的注册成立时间均在涉案工程完工后，由此得出系王迪彪伪造证据，不排除王迪彪提交的其他证据同样存在有意伪造的情况。3.涉案工程为改造维修工程，根据《投标文件》材料清单可知，材料种类繁多，杨小平施工过程中购买各类材料的次数高达三百多次，材料支出高达583724.16元；而王迪彪提交的证据涉及到的材料种类仅为12种，合计204405元；4.本案改造工程涉及到的班组多达六个，瓦工砌墙为张某2及钱光、油漆粉刷组负责人为李某及杨天雄，电工组为师某，木工组为王某2，水暖安装为王振平，铺设网线为孙国勤。原告与各班组均签订了劳务合同，且约定在工程完工后根据实际工程量结算劳务费；而第三人却只有瓦工、木工两个班组，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5.杨小平支付的工人工资高达513470元（其中包括清理建筑垃圾、瓦工、水暖、木工、油漆工、铺设地板、安装木门、电工、设计、预算、保洁、管理人员等各类人员的工资）；而王迪彪所提交证据中的工人工资为155600元，只有防水瓦工和木工的工资，且是在工程未完工的情况下，未经结算就支付工资，与实际情况不符；难道涉案工程涉及的瓦工和木工只有钱光普和王涛两个人，两个人是如何也无法在两个月干完涉案的瓦工和木工的工作量的，没有工人考勤表，也不见王迪彪和分项小包工头签订承包合同，也不符合施工惯例。6.本案开平公司缴纳税金系正常纳税行为，并不能由此推断实际施工人为王迪彪。证据十七、证据名称：龙蟠家具广场售货信誉卡，证明王迪彪因家中维修自杨小平经营材料店中购买材料，杨小平女儿代杨小平签名，该签名与分配协议中杨小平签名一致，从而印证分配协议的真实性。杨小平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即便是杨小平女儿签名，也不能代表杨小平。开平公司对该证据没有意见。实验中学该证据中杨小平字样与分配协议中杨小平字样一致，间接证明三方分配协议经杨小平知情并同意。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实验中学经招标程序后与开平公司签订《合同条款》，约定实验中学将该学校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装饰改造工程发包给开平公司进行施工，合同总价1775678.90元，王迪彪在《合同条款》落款处开平公司委托人一栏签字。投标文件所附现场工程项目管理架构表载明：项目经理为张凯彪，工程项目负责人为杨小平。后开平公司与杨小平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在开平公司对项目总的监控下，由杨小平按照开平公司与实验中学签订主合同的承包范围履行，组织施工人员或劳务承包队伍、机械设备进场施工，采购项目施工所需材料和设备，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包验收；工程造价暂定1844947元，以决算单为依据；当建设单位不能如期给付工程款时，施工班组工资、材料款等工程支出，由杨小平先行支付；杨小平在开平宁夏分公司实验中学装饰项目的标段负责人，按工程结算价款的2%向开平公司上缴管理费，另代收代付营业税3.86%。原审中，开平公司称其与王迪彪也签订过《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涉案工程是由杨小平和王迪彪共同施工完成的，但对于各自的施工范围开平公司不清楚。杨小平称涉案工程中的大部分项目由其施工完成，王迪彪则称工程由其施工完成，杨小平是其雇佣的人员。杨小平现持有开平市人民检察院、银川市人民检察院给开平公司出具的《检察机关行贿犯罪档案查询结果告知函》。杨小平提交的《银川市财政投资评审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载明：涉案的实验中学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装饰改造工程审定金额为1835993元，该定案表施工单位一栏加盖有开平公司的公章，杨小平在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一栏签字。王迪彪提交的《银川市财政投资评审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载明：涉案的实验中学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装饰改造工程审定金额为1835993元，该定案表施工单位一栏加盖有开平公司的公章，王迪彪在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一栏签字。实验中学提交的由银川市财政局委托银川市鸿利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出具的《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所附的《银川市财政投资评审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载明：涉案的实验中学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装饰改造工程审定金额为1835993元，该定案表施工单位一栏加盖有开平公司的公章，王迪彪在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一栏签字。2015年1月12日，开平公司给杨小平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杨小平作为开平公司代理人与实验中学办理工程款结算及收款工作，同时注明工程款必须打入开平公司账户。2015年2月10日，开平公司给王迪彪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王迪彪作为开平公司代理人与实验中学办理实验中学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等改造项目工程款结算事宜，同时注明工程款必须打入开平公司账户。实验中学给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称2014年9月工程竣工后，实验中学通过银川市财政国库支付中心给开平公司支付680000元，实际施工人王迪彪持开平公司工程款结算授权委托书办理工程款结付手续，实验中学于2014年10月29日开具1065000元转账支票一张，收款人为开平公司，另外，涉案工程项目合同代理签订、材料采购、工程施工、工人工资支付、竣工验收、工程款结付均由王迪彪实施完成。王迪彪向本院提交《工程款分配协议》一份，该协议甲方为开平公司、乙方为王迪彪，丙方为杨小平。协议内容为：王迪彪、杨小平为实验中学美术楼、音乐楼、阅览室等改造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该工程工程款共计1835993元，该款扣除管理费后实际归王迪彪、杨小平按比例所有；工程款中的20000元作为管理费归开平公司所有，1372892.82元归王迪彪所有，443100.18元归杨小平所有；工程质保金91799.65元由王迪彪、杨小平按各50%的比例分配。该协议第一页甲方一栏加盖开平公司的公章，张谦在协议最后一页落款处甲方一栏签字，王迪彪在乙方一栏签字。杨小平对该协议落款处丙方一栏杨小平的签名提出异议，并申请进行笔迹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宁夏分所进行鉴定。后在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到鉴定机构提取笔迹过程中，王迪彪当场认可《工程款分配协议》中杨小平的签名不是杨小平本人所签，本院依法终止了鉴定程序。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就银川鸿利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是否包含了外墙和厕所改造项目的造价存在争议。经本院到鸿利公司核实，该公司答复：因施工单位未向该公司报送过外墙和厕所改造项目的工程量，故造价报告中未包含外墙厕所改造项目的造价。后本院给实验中学发出《协助调查通知书》一份，要求实验中学提交其与施工单位之间就外墙厕所改造项目进行结算及付款的证据。实验中学答复：杨小平所说的厕所改造工程并不存在，也并没有该项目的施工内容，银川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出的中标通知书的内容为银川市实验中学美术楼、试验楼、阅览室的改造，并不包括外墙和厕所的内容，开平公司及其实际施工人并未实施该项施工，实验中学与开平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中也并未包含厕所和外墙的改造项目。对此，开平公司称对厕所和外墙改造项目不知情。王迪彪称没有该项目，杨小平则称该项目是在招标结束后新增的，在施工过程中应学校要求一并施工的，后杨小平虽然报送了结算资料，但实验中学没有接受，最后的工程结算因杨小平未参与，故不清楚为什么没有结算进去。杨小平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国工商银行网上电子回单、招标管理费收据、招标项目标书领取确认书、公证费收据、标书装订费收据）显示，杨小平就涉案工程支出投标保证金20000元、招标管理费15430元、标书费300元、公证费800元、标书装订费800元，以上共计37330元。杨小平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中的实验中学改造项目杨小平材料费支出明细表及采购单据显示，杨小平为涉案工程支出材料费566394.16元。第五组证据中的工人工资表显示，各施工班组工人工资总额为513470元。被告实验中学已通过财政国库支付、现金支付、转账支付方式向开平公司支付工程款1745000元，剩余90993元（财政评审价1835993元-已付1745000元）作为质保金暂扣。关于杨小平已收取的工程款数额。杨小平提交的第八组证据（收款收据，该收据系复印件，但复印件上又加盖了开平公司的公章）显示，2015年6月19日，杨小平给开平公司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开平公司支付的实验中学工程款166392.60元。王迪彪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王迪彪在宁夏银行科技支行的个人存款交易明细）显示，王迪彪通过该行给杨小平转账四次，金额分别为40000元、20000元、4000元、2000元，合计66000元。王迪彪提交的第四组证据（王迪彪在中国工商银行贺兰县太阳城支行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王迪彪通过该行给杨小平转账两次，金额分别为3000元、26500元，合计29500元。王迪彪提交的第五组证据（收条）显示，11月6日，杨小平给王迪彪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王迪彪现金100000元。王迪彪提交的第十组证据（宁夏银行转账支票）显示，2014年10月10日，银川江艺达家具有限公司给杨小平转账34890元，转账支票用途一栏载明为货款。对于杨小平提交的证据十四、十五、十六、十七（龙盘国际家具广场售货信誉卡），第三人王迪彪认为未经过其签字，且与本案无关。经本院审查，上述信誉卡中无王迪彪的签名。另本案审理过程中，杨小平申请对其施工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委托宁夏圣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过程中，本院组织各方就现场进行勘察，后宁夏圣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以现有鉴定材料无法确定杨小平施工范围、内容，致使鉴定工程无法展开为由终结鉴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如何认定；2.原告杨小平的应得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关于实际施工人的认定问题。实验中学将工程发包给开平公司后，开平公司就涉案工程分别与杨小平、王迪彪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并给杨小平、王迪彪分别出具《授权委托书》，开平公司也当庭认可杨小平、王迪彪均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开平公司也直接给杨小平支付过实验中学工程款，现杨小平和王迪彪各自持有一部分工程支出的凭证，可以认定涉案工程杨小平与王迪彪均进行了施工，杨小平与王迪彪均系实际施工人。因杨小平系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故开平公司与杨小平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但涉案工程目前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已投入使用，故杨小平可就其施工的部分工程价款向开平公司进行主张。关于杨小平应得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因杨小平与王迪彪均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其双方提交的证据均不能直接认定杨小平、王迪彪施工工程的范围、内容，根据现有证据也无法对杨小平施工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致使杨小平施工工程造价不能确定，王迪彪提交的工程款分配协议也未经杨小平确认，本案也不能依据该分配协议确定杨小平应得工程价款。开平公司作为承包方，将理应由其施工的工程，分别与杨小平、王迪彪签订施工合同，将工程转包给杨小平、王迪彪，在杨小平、王迪彪施工过程中也未履行管理义务，系造成杨小平施工工程价款不能确定的主要因素，杨小平明知其不具备施工资质，仍施工工程，自身也具有过错。考虑到杨小平确施工了部分案涉工程，及杨小平与开平公司的过错，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案本院支持杨小平就涉案工程支出的直接费用1117194.16元（含招投标费用37330元、材料费支出566394.16元、人工费支出513470元），对于《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的税费等不再参照合同进行扣除。关于已付工程款数额的认定。杨小平提交的收款收据显示，2015年6月19日，其给开平公司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开平公司支付的实验中学工程款166392.6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王迪彪提交的付款证据可以证实王迪彪支付给杨小平195500元（66000元＋29500元＋100000元），对此，杨小平虽提交了证据龙盘国际家具广场售货信誉卡，证明上述款项是王迪彪支付给杨小平的其他货款，但上述信誉卡中无王迪彪的签字，王迪彪不予认可，且单纯从付款凭证上无法看出是基于何种法律关系进行的付款，故本院将上述195500元计入本案已付工程款数额中。王迪彪提交的宁夏银行转账支票显示，2014年10月10日，银川江艺达家具有限公司给杨小平转账34890元，转账支票用途一栏载明为货款，因银川江艺达家具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且该款系支付的货款而非工程款，故该笔34890元不能计入本案已付款数额中。综上，本院认定杨小平已收取案涉工程工程款361892.60元（开平公司支付的166392.60元＋王迪彪支付的195500元），开平公司作为杨小平合同相对方，还应再支付杨小平工程款755301.56元（1117194.16元-361892.60元）。被告实验中学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应在欠付承包人开平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实验中学提交的证据显示，现实验中学欠付开平公司90993元，故实验中学应在欠付开平公司90993元工程款范围内对杨小平承担付款责任。关于原告杨小平诉请的工程款利息。如上所述，杨小平明知其系不具备施工资质的个人，仍承建工程，自身具有过错，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未主动向本院披露涉案工程还有另外一名施工人王迪彪的事实，直至实验中学提交相应的证据，本院才依职权追加王迪彪为本案第三人，杨小平的该行为在客观上无助于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导致诉讼拖延，其行为有违民事诉讼诚信原则。综合上述理由，本院对其主张的利息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开平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小平工程款755301.56元；二、被告银川市实验中学在欠付被告广东开平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90993元的范围内对原告杨小平承担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杨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29元（原告杨小平已交纳11215元，申请缓交11214元），原告杨小平负担13781元（原告杨小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补交2566元），被告广东开平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6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维国人民陪审员  赵福玲人民陪审员  李 玲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唐 伟书 记 员  王 鹤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