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11刑初336号公诉机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郜国利，男，1969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博爱县，汉族，高中肄业，系焦作市佳诺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博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焦作市公安局山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经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辛长源、班全福，河南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焦山检公诉刑诉【2019】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郜国利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1月12日、2019年12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根薪、代理检察员刘松柯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王迎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郜国利及其辩护人辛长源、班全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郜国利因经营焦作市佳诺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欠下大量债务、无力偿还，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间，郜国利以从博爱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需要为名，编造贷款需要送礼、预付利息、贷款银行设立对公窗口、安装监控花费等各种理由，以借款为名骗取张某2390万元，郜国利谎称贷款出来后即用于归还张某2。经查，郜国利未从博爱县农村商业银行办理贷款，而是将张某2的借款用于偿还其他债务、购买车辆等用途。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提交了扣押的豫Ｈ×××××奥迪车辆等物证；借条、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张某1、苏某、祝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被告人郜国利的供述和辩解；搜查、扣押笔录；录音光盘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郜国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郜国利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有异议，其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没有诈骗。对部分事实有异议，其没有编造起诉书上写的那些理由、没有谎称贷款出来后归还。其没有用借张某2的钱购买车辆，其记得借张某2三百多万元，双方没有具体对账。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郜国利涉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没有证据证明郜国利向被害人借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郜国利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3）受害人没有因陷入错误认识而交付财产；（4）本案相关事实即受害人的款项来源未查清。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郜国利因经营焦作市佳诺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欠下大量债务、无力偿还，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间，郜国利以从博爱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需要为名，编造贷款需要送礼、预付利息等各种理由，以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2381万元，郜国利谎称贷款出来后即用于归还张某2的借款。经查，郜国利未从博爱县农村商业银行办理贷款，而是将其向张某2所借款项用于偿还自己的其他债务等。另查明，随案移送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Ｈ×××××黑色奥迪车实际为郜国利所有并使用，郜国利当庭表示假如在判其有罪的情况下，其愿意将该车辆拍卖的款项用于返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郜国利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违法犯罪前科査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郜国利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证明、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郜国利系被焦南巡警抓获后移送焦作市公安局山阳分局以及本案的案发经过。（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郜国利向张某2出具的借条十张，证实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郜国利陆续向张某2出具的借条十张，总金额600.5万元，其中2017年3月份借条二张，金额共计为9万元，剩余为自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的八张借条。（5）焦作市公安局山阳分局2019年1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焦作市佳诺材料装饰有限公司处于未生产状态。（6）被告人郜国利建设银行卡客户回单，证实被告人郜国利所持卡号为62×××17的建设银行卡2017年1月5日至2018年12月5日无资金往来。（7）户名为张某2的卡号为62×××79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张某2的该农业银行卡从2017年开始由郜国利使用，该卡于2018年11月7日转入毋某银行卡内4.9万元；2018年11月7日转入郜某1农业银行卡上10万元。（8）户名为张某2的卡号为62×××19的中旅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张某2多次通过该中旅银行卡向户名为张某2卡号为62×××79的农业银行银行卡转款，并多次从该中旅银行卡上取现。2018年11月7日向郜某1的农业银行卡转款5.7万元。（9）户名为张某2卡号为62×××92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1月20日，张某2通过该河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向户名为赵南南卡号为62×××41的银行卡转款14.2万元。（10）国家税务总局博爱县税务局于2019年1月2日出具的纳税证明，证实焦作市佳诺装饰材料有限公司2015年度在该局缴纳税费共15336.02元，2016年度在该局缴纳税费共10031.06元，2017年度在该局缴纳税费共6753.68元，2018年度在该局缴纳税费共1632.51元。纳税金额呈明显递减状态。（11）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博爱县供电公司营销部于2019年1月2日出具的焦作市佳诺装饰材料有限公司2014年度至2018年度用电信息表，证实焦作市佳诺装饰材料有限公司2014年度至2018年度用电量呈明显递减状态，其中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电费共计4.6万余元。（12）被告人郜国利与被害人张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郜国利虚构办理贷款需要送礼、请吃饭、修改验收报告的事实，骗取张某2钱财的事实。其中，郜国利在2018年11月7日的聊天记录中提到转给毋主任4.9万元；在2018年11月20日向张某2提供了赵南南农信社的卡号，让张某2向赵南南卡上转款。（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郜国利向付某出具的借条四张、欠条一张，证实被告人郜国利欠付某酒款9.8万元、借款15.5万元。（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杜某提供的手机短信照片五张、借条等共计十五张，证实2014年侯某向杜某借款400万元，郜国利系保证人，借款时的借条、保证书、法人营业执照、身份证明等资料，2016年3月2日郜国利和侯某出具的还款保证。（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赵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一张，证实2014年11月郜国利借赵某父亲赵江山5万元。（16）焦作市公安局山阳分局情况说明及侯某提供的户名为赵南南的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证实郜国利偿还侯某14.2万元的情况。（17）河南博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河南博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茹集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郜国利2007年至2009年在该行高庙支行曾发生有借款，2010年2月份已结清，目前无贷款。李萌未有贷款记录。焦作市富华种植专业合作社未有贷款记录。郜某1曾在2017年9月30日在该行张茹集支行贷款300万元，到期日期2018年9月30日，该笔贷款已于2019年4月1日一次性结清，该笔贷款属该张茹集支行改制工作需要，不属郜某1个人使用，与郜某1无任何关系。焦作市佳诺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26日在该行高庙支行首贷400万元，后于2014年8月30日转贷395万元，2015年7月25日到期，该贷款为不良贷款，目前已偿还贷款本金0.09万元，剩余394.91万元未结清。（18）郜国利交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截止到2019年1月3日郜国利该信用卡欠款16474.32元。（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郭某提供的借条、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信用社贷款单据复印件各一张，证实郭某于2014年9月4日借款给郜国利555万元，2016年4月15日给收款人为张某1转账10万元，郜国利给其发送过一张博爱县富华种植专业合作社从农村信用社贷款500万元的贷款单据。（20）郜某1尾号为7715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毋高华尾号为8079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郜国利使用的该两张卡均有与张某2账户进行交易的记录。（21）博爱县110指挥中心接处警记录，证实2018年12月27日郜某1报警称其父亲被限制人身自由，报警后公安机关反馈是经济纠纷，双方自行协商解决，报警人称不报警了。（22）博爱县公安局清化镇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份该所没有接到过“郜国利”、拘禁等相关字样的警情。（23）焦作市公安局山阳公安分局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12月27日张某2向该局报警，该局告知张某2要提供相关证据。（24）焦作市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山阳分局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12月28日张某2在解放区尚客优酒店门口找到郜国利之后并报警，焦作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将该案移交山阳刑警队处理。（25）河南迅达爆破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张某2系河南讯达爆破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该公司位于解放中路远大财富大厦，张某2自2017年起一直在该公司正常工作。（26）河南迅达爆破有限公司地理位置照片6张，证实张某2所在公司楼下就是河南农村信用社及中旅银行，张某2转账发生在其公司楼下，属于山阳辖区。（27）张某2提供的通过河南农村信用社向赵南南转账14.2万元的转账明细及转账凭条，证实被告人郜国利向被害人张某2借款转账地点发生在山阳辖区。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张某2自制郜国利向其借款的时间、地点、支付方式、借款理由汇总表格，证实2010年之前其通过其妹妹张某1介绍认识郜国利，张某1和郜国利在谈恋爱。后来在2012年到2016年之间，郜国利陆续向其借款。2017年3月7日开始到2018年12月份，郜国利以办贷款需要用钱为由骗其461万元。其尾号为0379的农业银行卡，2017年9月份被郜国利拿走用了直到2018年12月27日归还，同时还拿走其身份证。其有郜国利的录音、短信记录，可以证实郜国利的诈骗情况。其知道郜国利在博爱开了个板材厂，对该板材厂经营状况不了解，郜国利给其说贷款办下来了用贷款还其借款，另外还要投到厂里经营用。郜国利给其说认识博爱县农商行的毋主任，能帮忙贷款，给其说把4.9万元转到毋主任卡上了。2018年，郜国利以办理500万元贷款期间需要好处费、信用社主任苏某出事、信用社理事长祝某生病、预付利息等为由向其借款。其认为郜国利开的一辆车牌号是豫Ｈ×××××奥迪A6轿车是用骗其钱款买的，其把这辆车开过来要求公安机关先把车扣押。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郜国利2008年认识开始谈恋爱，2009年在一起共同生活是事实上的夫妻，但没有领结婚证。张某2是其姐姐，2017年9月份至2018年12月份，郜国利以跑贷款办事为由借了张某2400多万元。借款事由是打点农商行的人、办贷款需要买保险、还这笔贷款的利息等。在支付郜国利所说的500万元贷款最后一个季度利息时其在场，郜国利让张某2在博爱农行往郜某1的账上转15.7万元。2018年12月26日，其和张某2、张某2的丈夫一起去查看郜国利所说的这笔500万元贷款是否在账上，得知博爱富华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账户上没有资金往来，感觉被骗了。其知道郜国利在博爱县倒槐树村附近开了一个板材厂，名字是焦作市佳诺装饰材料有限公司，郜国利说厂里面正常运营，利润还行。张某2在2017年下半年问过其郜国利的板材厂怎么样，其说厂里正常运转，郜国利没有给其说过板材厂运营艰难之类的话。其提供的报案材料一套、2013年8月9日土地成交确认书、成交价格记录、借款合同等，郜国利通过其向他人借款的具体数额和经过，郜国利以厂里经营需要等借口让其借款，并向其提供了土地成交确认书等，其通过高某累计借款502万元，通过乔平喜借款20万元。（2）证人郜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父亲郜国利的佳诺公司帮忙，没有给其开过工资，对厂里的其他情况也不清楚。佳诺板材厂的土地是租用大队的，每年租金多少其不清楚，经辨认租赁协议上的字也不是其写的。关于博爱县富华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郜某1、出资总额三千万元，其不知道啥情況，只知道是郜国利用其名字办的合作社，之前是其表姐李萌的名字。关于一张信用社的进账单，出票时间2018年10月10日，出票人：郜某1，开户银行：博爱县农商行，收款人：博爱县富华种植专业合作社，金额：109140元。其不知道这个票是谁写的，之前没有见过；关于一张借款借据合同，借款单位：博爱县富华种植专业合作社，借款金额：500万，借款期限：2018年6月29日到2019年6月29日，借款人签名：郜某1。这个票据其没有见过，也没有写过这些字，借款人签名不是其写的。富华种植合作社贷款的事情其不知道，其也没有听郜国利说过。郜国利借张某2钱的事情其不知道，其名下尾号是7715的农业银行卡从2017年办卡开始都是其父亲郜国利使用的。2017年郜国利说厂里需要周转资金，让其在网上贷款、信用卡套现了二三十万元，到现在还给其2万元。（3）证人毋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郜国利认识七八年了，是郜国利到其修理厂修车认识的，其知道郜国利是开板材厂的。车牌号豫Ｈ×××××的奥迪A6汽车原车主是麻永刚、现车主的登记名字是其、实际车主是郜国利，郜国利通过其买的这辆车，过户时郜国利让登记到其名下，但这辆车一直是郜国利开的，车款加维修费4.8万多元，郜国利以现金方式给了其3万多元。卡号是62×××17的农业银行卡是其的，这张卡除了其本人，只有郜国利用过一次。2018年11月7日，有个叫张某2的，往这张农行卡上转了4.9元，应该是郜国利用的，其不认识张某2。（4）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博爱县张茹集信用社上班，和郜国利认识十几年了。郜国利从几年前开始陆续向其借款，到现在还欠其24万元。2018年11月下旬，郜国利通过其儿媳妇赵南南的信用社银行卡还其一笔14.2万元的借款。大概2018年下半年，郜国利给其提过说想通过其贷款，其直接给郜国利说现在贷款都不批，贷不了款。（5）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博爱县张茹集信用社主任，现在信用社改名叫农商银行。其是在2010年通过侯某认识郜国利的，知道郜国利开了一个板材加工厂，郜国利没有找其办过贷款，2017年五六月份，郜国利曾拿了一个苗圃合作社的营业执照找其咨询贷款的事，其说不能办理。其和郜国利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也没有收过郜国利的请客送礼，其也没有因为挪用公款被调查过。苏某能辨认出被告人郜国利。（6）证人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博爱县农商行的理事长，其不认识郜国利，也没有听说过博爱县富华种植专业合作社。苏某是张茹集农商行支行行长，苏某没有因挪用公款被发现这事。办案民警将含有郜国利的照片交祝某辨认，经辨认，其不认识郜国利。（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开始，郜国利找到且让其代还信用卡。2017年5月份左右，其每个月帮郜国利代还信用卡金额是70万元，2017年5月到2018年2月每个月代还45万元。代还的信用卡户名有张某1、张某2、张芳。（8）证人郜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郜国利姐姐，2010年左右其到郜国利的佳诺板材厂里干活，2016年年中环保一查，厂里经营状况就不行了。其曾在一张土地成交确认书上签过字，当时的日期是2013年8月9日，这个土地成交确认书是郜国利让其签的，郜国利让其签过字之后，就将成交确认书拿走了。其不清楚土地的具体情况。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郜国利将其儿子毋高华的农行卡拿走使用了。（9）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郜国利曾以在信用社贷款为由向其借款8万元、以进货需要借款9.5万元、买酒欠款8.8万元，总共欠其是24.3万元。郜国利没有给过其一分利息。付某能辨认出向其借款的郜国利。（10）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侯某和郜国利向其借款共计400万元，2016年时曾偿还本金20万元，现在还欠380万元。郜国利借款时借款人是侯某、郜国利属于担保人，借款用途郜国利声称用于板材厂进货需要。杜某能辨认出通过侯某向其借款的郜国利。（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1年到郜国利的板材厂上班，2015年开始板材厂经营就不行了，2018年年初开始，厂里处于停工状态，2018年8月初，郜国利的板材厂就没有再进过板材，也没有往外面出货。郜国利到现在还欠其父亲赵江山5万元借款，是2014年借的。（1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借给张某1有五百多万元，当时张某1声称是自己老公郜国利的板材厂进板材需要，其和张某1到过郜国利的板材厂，郜国利也给其说过借钱的事。张某1还利息先后还过有200万元左右。（1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郜国利共向其借款570多万元，2014年9月4日郜国利给其打有一张555万元的借条。博爱富华种植专业合作社是其2014年注册成立的，后来要注销该合作社，郜国利就说自己准备跑贷款，让其把合作社转给郜国利。其转给郜国利的合作社就是一个空壳，其不可能把合作社名下的五百多亩资产给郜国利贷款用的。郜国利曾经给其发过一张2018年6月29日富华合作社贷款500万元的照片，借款人是郜某1。4、被告人郜国利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左右其和张某2的妹妹张某1谈男女朋友，认识了张某2，其经营有佳诺板材厂。就是2017年二三月份至2018年12月份，其陆续借了张某2300多万元，都写有借条，借钱的事由是板材厂经营进货需要用钱和跑贷款用。2016年7月份之后，其板材加工厂每个月都是亏损，为了坚持生产经营而借款，没有给张某2说过其没有偿还能力。2017年7月份左右其给张某2说过准备到信用社贷款500万元，到时候贷款下来还给张某2。其曾找张茹集信用社的苏某主任，苏某说信用社不给贷款，其不认识博爱信用社的祝某和刘慧娟，没有接触过。其向张某2借款有一笔14.2万元转到赵南南卡上了，是其归还了欠侯某的借款。最后一次借款是2018年12月7日左右，借张某215.7万元，该笔款项其还给贺万雨7.8万元、让郜某1还网贷2万元等。其2017年开始用张某2的农业银行卡，一直用到2018年12月。其开的那辆奥迪车是毋某的车，其用过一次毋某的银行卡，当时其向张某2借款，为了取现金，就把钱转到毋某的银行卡上，用该卡取了4.9万元现金，其没有给张某2说过“毋主任”这三个字。其认为自已没有诈骗，就是借了张某2的钱。其否认借过张某1同事高某、乔平喜的钱，否认其给过张某1结婚证和土地成交确认书。5、搜査及扣押笔录（1）焦作市公安局山阳分局搜查证及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从郜国利驾驶的豫Ｈ×××××汽车后备箱内搜查发现的证据，包括富华种植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郜某1身份证复印件、倒槐树村委会与郜国利签订的租房协议、郜某1与郜国利签订的租房租赁协议、两张借款人为博爱县富华种植专业合作社及借款金额为500万元的借款借据复印件、博爱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两份及民事裁定书一份，2017年6月份至8月份郜国利的焦作市佳诺装佈材料有限公司因欠债被博爱县人民法院査封财产35万元、判决给付货款26万余元的情况。（2）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车牌号为豫Ｈ×××××黑色奥迪车一辆已经移送至本院。该车辆登记在毋某名下，实际为郜国利所有并使用，郜国利当庭表示假如在判其有罪的情况下，其愿意将该车辆拍卖的款项用于返还被害人。6、视听资料（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张某2、张伟与郜国利等人谈话录音、录音提取笔录及根据录音制作的录音内容，证实2018年12月26日郜国利在和张伟、张某2等人谈话过程中承认其为了贷款送礼380多万元，声称可以要回360多万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张某2、张某1与郜国利谈话录音、录音提取笔录及根据录音制作的录音内容，证实2018年12月20日郜国利承认因跑贷款从张某2处拿走了390多万元。（3）被害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三段电话录音（其中张某1和郜国利电话录音两段、张某2和郜国利电话录音一段）并整理有书面文字材料及载体光盘一张，证实郜国利以跑贷款为由拿走张某2390多万元款项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郜国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38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郜国利的辩称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郜国利明知自己及公司的资金状况严重恶化，2017年下半年根本不可能再有能力履行借款合同时，通过欺骗手段向被害人张某2借钱的结果只能导致被害人财产损失，被告人郜国利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被告人郜国利客观上实施了虚构贷款需要送礼等事实，隐瞒了自己外欠大量债务的真相，使被害人张某2陷入错误认识，将钱款陆续出借。故被告人郜国利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的辩称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郜国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31年12月28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郜国利退赔被害人张真人民币381万元，其中对随案移送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Ｈ×××××黑色奥迪车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张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继林人民陪审员  刘保霞人民陪审员  杨秋娥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