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6刑终739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琦，女，1994年5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阳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祥科，曾用名张心伟，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凤冈县，仡佬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凤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云云，女，1990年6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泽州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山西省泽州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刁莹好，女，1996年7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偃师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偃师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康康，男，2000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衡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桂宾，男，1998年9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同年3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爱华，男，1984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沙洋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振中，曾用名罗欠人，男，1986年6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刁莹好、陈康康、陈文琦、张祥科、付云云、杨桂宾、刘爱华、罗振中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浙0604刑初6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文琦、张祥科、付云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刁莹好、陈康康、陈文琦、张祥科、付云云、杨桂宾、刘爱华、罗振中等人先后加入传销组织，并集中生活在绍兴市上虞区的传销窝点，由被告人陈康康、刁莹好先后担任管家，被告人陈文琦、张祥科、付云云、杨桂宾、刘爱华、罗振中均系传销窝点普通成员。 1、2018年11月3日，陈文琦被骗至绍兴市上虞区传销窝点后，被告人刁莹好、陈康康伙同他人，为迫使陈文琦加入传销组织，采用控制手机对外联系、反锁房门、时刻看管、监视生活起居等手段对其实施非法拘禁长达十余天，直至其出资加入传销组织。期间，被告人陈康康系窝点管家。 2、2018年12月1日，张祥科被骗至绍兴市上虞区传销窝点后，被告人刁莹好、陈康康、陈文琦伙同他人，为迫使张祥科加入传销组织，采用控制手机对外联系、反锁房门、时刻看管、监视生活起居等手段对其实施非法拘禁一个星期左右，直至其出资加入传销组织。期间，被告人陈康康系窝点管家。 3、2018年12月7日，付云云被骗至绍兴市上虞区传销窝点后，被告人刁莹好、陈康康、陈文琦、张祥科伙同他人，为迫使付云云加入传销组织，采用控制手机对外联系、反锁房门、时刻看管、监视生活起居等手段对其实施非法拘禁十天左右，直至其出资加入传销组织。期间，被告人陈康康系窝点管家。 4、2018年12月16日，刘爱华被骗至绍兴市上虞区传销窝点后，被告人刁莹好、陈康康、陈文琦、张祥科、付云云伙同他人，为迫使刘爱华加入传销组织，采用控制手机对外联系、反锁房门、时刻看管、监视生活起居等手段对其实施非法拘禁十天左右，直至其出资加入传销组织。期间，被告人陈康康系窝点管家。 5、2018年12月18日，罗振中被骗至绍兴市上虞区传销窝点后，被告人刁莹好、陈康康、陈文琦、张祥科、付云云伙同他人，为迫使罗振中加入传销组织，采用控制手机对外联系、反锁房门、时刻看管、监视生活起居等手段对其实施非法拘禁十余天，直至其出资加入传销组织。期间，被告人陈康康系窝点管家。 6、2019年1月12日，李某被骗至绍兴市上虞区传销窝点后，被告人刁莹好、陈康康、陈文琦、张祥科、付云云、刘爱华、罗振中、杨桂宾等人，为迫使被害人李某加入传销组织，采用控制手机对外联系、反锁房门、时刻看管、监视生活起居等手段对其实施非法拘禁三天。期间，被告人陈康康系窝点管家，被告人陈文琦系李某的主要看管人。 7、2019年1月15日，王某被骗至绍兴市上虞区传销窝点后，被告人刁莹好、陈康康、陈文琦、张祥科、付云云、刘爱华、罗振中、杨桂宾、李某（另案处理）等人，为迫使被害人王某加入传销组织，采用控制手机对外联系、反锁大门、时刻看管、恐吓、监视生活起居等手段对其实施非法拘禁，并导致王某损伤。经鉴定，王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2019年1月18日晚上，王某被公安机关解救。期间，被告人刁莹好系窝点管家，被告人陈康康系王某的主要看管人。 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 原审认为，被告人刁莹好、陈康康、陈文琦、张祥科、付云云、杨桂宾、刘爱华、罗振中共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相互配合，共同拘禁被害人，只是分工有所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刁莹好、陈康康相对作用较大，其余被告人相对作用较小，在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作用及参与度大小予以体现。被告人刁莹好、陈康康、陈文琦、张祥科、付云云、杨桂宾、刘爱华、罗振中能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康康在第1节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之后又实施了同种犯罪行为，在量刑时考虑该情节，适当给予从轻处罚。八被告人均系初犯，原系受害人转化，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刁莹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陈康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陈文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张祥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被告人付云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六、被告人杨桂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刘爱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被告人罗振中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诉人陈文琦提出：1.其在传销窝点被他人恐吓、威胁，没有犯罪的主观意识，且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缺乏犯罪的主动性、积极性，系胁从犯；2.其也是被骗入传销窝点的受害者，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在传销窝点未使用暴力，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与同案犯相比，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祥科提出：与同案犯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付云云提出：1.其未参与对刘爱华的非法拘禁，刘爱华进入传销窝点时，其也处于被拘禁状态；2.其也是被骗入传销窝点的受害者，主观恶性小，在遭遇到恐吓、勒脖等手段后，出于生命安全才被迫同意加入传销组织，加入后也没有人身自由，只能听从安排行事；3.与同案犯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刁莹好、陈康康、陈文琦、张祥科、付云云、杨桂宾、刘爱华、罗振中等人非法拘禁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上列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病历检查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抓获经过，全国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评析如下： 1.关于上诉人陈文琦提出其系胁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在案证据，上诉人陈文琦虽一开始系被骗入传销组织的受害者，但在交钱加入组织后参加到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中，参与看管此后被骗至传销窝点的被害人，并接受管家陈康康的安排，负责看管李某上厕所等事项，系李某的主要看管人。其角色已经从一开始的受害者转变成后来的加害者，主观上由被迫转变成自愿，且在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时并未受到现实紧迫的威胁，故不应认定为胁从犯。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2.关于上诉人付云云提出其未参与非法拘禁刘爱华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付云云、原审被告人刘爱华的供述等在案证据，付云云于2018年12月7日被骗至传销窝点，过了十天左右交钱加入组织，此后作为窝点“老人”参与看管被骗至窝点的“新人”；而刘爱华系2018年12月16日被骗至传销窝点，八九天后交钱加入传销组织。上述证据证实付云云在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后，参与看管此后被骗至传销窝点的刘爱华，即参与对刘爱华的非法拘禁。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文琦、张祥科、付云云和原审被告人刁莹好、陈康康、杨桂宾、刘爱华、罗振中共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判已考虑上列被告人的初犯、自愿认罪、原系受害人转化等从轻情节，所作量刑无明显不当。上诉人陈文琦、张祥科、付云云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俞湘静 审判员  梁赛群 审判员  袁建国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  高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