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83刑初30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伟波，男，1986年6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钢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舞钢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枝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枝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曹绍培，河南广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枝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枝检公诉刑诉〔2019〕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伟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枝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小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伟波及其辩护人曹绍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枝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为帮他人套现，樊某（已判刑）办理了杨某3、介某、李某1、卢某2等人银行借记卡。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行骗人冒充消防军人以购买军用高低床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卢某1、杜某、丁某、崔某、林某1、孙某等人钱款，卢某1等人将现金汇入行骗人提供的牛某、白某、王某、杨某1、范某、彭某等人银行账户，行骗人随即将骗取的牛某、白某等银行账户上的现金通过销售点终端机具（即POS机）刷卡至杨某3、介某、李某1、卢某2等人银行账户。被告人张伟波和樊某明知系犯罪所得，持杨某3、介某、李某1、卢某2等人银行借记卡多次通过刘某1、杨某2等人POS机帮助他人刷卡套现，共套现人民币4600307.15元，其中：杨某3银行卡为903634.1元、李某1银行卡为764583.5元、介某银行卡为1566435.89元、卢某2银行卡为1365653.66元。2016年4月，公安机关在河南省舞钢市进行抓捕时，被告人张伟波潜逃，2019年7月张伟波向公安机关投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人口详细信息、发破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杨某3、苗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卢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伟波及同案人樊某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伟波明知是犯罪所得，与他人共同多次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储蓄卡，通过销售点终端机具刷卡等非法途径，帮助他人套现，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伟波辩称：与樊某找杨某2要账一次，不清楚樊某找杨某2套现，也不明知樊某套现的是犯罪所得。辩护人辩称：张伟波不明知樊某套现的是犯罪所得，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即使张伟波构成犯罪，其只参与一次犯罪，指控张伟波犯罪数额为4600307.15元的证据不足；张伟波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赔偿被害人卢某1经济损失，取得卢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同案人樊某（已判刑）要杨某3、介某帮忙为其办理银行卡。樊某将杨某3带至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75的银行卡，银行卡交给樊某。樊某带介某带到工商银行办了一张卡号为61×××77的银行卡，银行卡交给樊某，几天后，樊某又要介某帮忙办银行卡，介某找朋友李某1办了卡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找朋友卢某2办了一张卡号为62×××89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银行卡都交给樊某。漯河市源汇区某日杂店在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办理了第三方支付业务，商户号为812410154119438，开户名为杨某3，结算银行卡号为62×××75；漯河市源汇区某日化商行在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办理了第三方支付业务，商户号为812410154119436，开户名为李某1，结算银行卡号为62×××73。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张伟波明知其弟弟张某菲要其与樊某套现的钱系犯罪所得，与其表弟樊某持杨某3、李某1银行卡利用刘某1、杨某2等人POS机帮助张某菲予以套现，共计套现人民币62848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2月16日，被害人卢某1被他人以购买高低床为由骗取287500元。卢某1通过其本人卡号为62×××05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向户名为牛某，卡号为62×××84、62×××82的银行卡分三次汇入287500元，同日该款通过POS机刷卡到快钱支付清算公司商户号为812410154119436，户名为李某1卡号为62×××75的银行卡及快钱支付清算公司商户号为812410154119438，户名为杨某3的卡号为62×××73的银行卡内。2、2015年12月4日，被害人丁某被他人以购买高低床为由骗取92500元。丁某通过户名为付某，卡号为62×××11的银行卡向户名为白某，卡号为62×××74的银行卡转款92500元，同日该款分三次通过POS机刷卡到快钱支付清算公司商户号812410154119436，户名杨某3卡号为62×××73的银行卡内。3、2015年11月27日，被害人杜某被他人以购买高低床为由骗取214000元。杜某通过其本人卡号为62×××10银行卡向户名为杨某1，卡号为62×××69银行卡转款214000元，其中16000元通过POS机刷卡到快钱支付清算公司商户号为812410154119438，户名为杨某3的卡号为62×××75的银行卡内。4、2015年12月10日，被害人崔某被他人以购买高低床为由骗取147420元。崔某通过其本人卡号为43×××64银行卡向户名为范某，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转款147420元，其中59280元分二次通过POS机刷卡到快钱支付清算公司商户号为812410154119438，户名为杨某3的卡号为62×××75的银行卡内。5、2015年12月24日，被害人林某1被他人以购买防爆灯为由骗取53800元。林某1通过其本人卡号为62×××73的银行卡向户名为王某，卡号为62×××71的银行卡转款53800元，其中，53200元分二次通过POS机刷卡到快钱支付清算公司商户号812410154119436，户名李某1卡号62×××73的银行卡内。6、2015年12月22日，被害人孙某被他人以购买不锈钢床为由骗取200000元。孙某通过其本人卡号为62×××73银行卡向户名为彭某，卡号为62×××40的银行卡转款200000元，其中，120000元分三次通过POS机刷卡到快钱支付清算公司商户号为812410154119436，户名为李某1的卡号为62×××73的银行卡内。在此期间，被告人张伟波与其表弟樊某持其控制的杨某3、李某1、介某、卢某2银行卡，利用刘某1、杨某2POS机共计套现人民币4600307.15元，其中，杨某3银行卡套现903634.1元、李某1银行卡套现764583.5元、介某银行卡套现1566435.89元、卢某2银行卡套现1365653.66元。2016年4月，枝江市公安局在河南省舞钢市抓捕张伟波等人时，张伟波潜逃。2019年7月，被告人张伟波向公安机关投案，张伟波的母亲苗某自愿向被害人卢某1退出赃款287500元，卢某1对张伟波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樊某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100000元。2.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张伟波及证人的身份情况。3.发（破）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本案由被害人卢某1报案而案发，被告人张伟波于2019年7月9日主动投案。4.收条、谅解书：卢某1收到了张伟波、张某菲母亲赔偿的被骗款287500元，并出具了谅解书。5.牛某的邮政银行交易明细、杨某3、李某1的农行交易明细、卢某2的邮政银行、介某的工行交易明细：2015年12月16日，被害人卢某1向牛某账户分三次汇入现金共计287500元，同日通过POS机多次刷至杨某3、李某1农行账户中；2015年11月24日至12月17日，杨某3账户入账11笔计903634.1元；2015年12月3日至12月23日，李某1账户入账9笔计764583.5元；2015年10月21日至12月27日，介某账户入账25笔计1566435.89元；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1月7日，卢某2账户入账9笔计1365653.66元。上述账户合计入账4600307.15元，在刘某1、杨某2等POS机予以套现。6.快钱支付清算信息公司提供的商户资料：在其公司开户名为漯河市源汇区某日杂店，商户号812410154119438，开户名杨某3，结算银行卡号为62×××75；在其公司开户名为漯河市源汇区某日化商行，商户号812410154119436，开户名为李某1结算银行卡号为62×××73。7.快钱支付清算信息公司提供的杨某3、李某1商户交易流水、被害人丁某、崔某等人的银行流水、白某、付某人等银行流水：2015年12月16日，被害人卢某1通过其本人卡号为62×××05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向户名为牛某，卡号为62×××84、62×××82分三次通过POS机汇入287500元，同日该款通过POS机刷卡到快钱支付清算公司商户号为812410154119436，户名为李某1的卡号为62×××75的银行卡及快钱支付清算公司商户号为812410154119438，户名为杨某3的卡号为62×××73的银行卡内。2015年12月4日，户名为付某（丁某使用），卡号为62×××11的银行卡向户名为白某，卡号为62×××74银行卡转款92500元，后该92500元分三次通过POS机刷卡到快钱支付清算公司商户号为812410154119436，户名为杨某3的卡号为62×××73的银行卡内。2015年11月27日，杜某卡号为62×××10银行卡向户名为杨某1，卡号为62×××69银行卡转款214000元，其中16000元刷卡到快钱支付清算公司商户号为812410154119438，户名为杨某3的卡号为62×××75的银行卡内。2015年12月10日，户名为崔某卡号为43×××64银行卡向户名为范某，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转款147420元，其中，59280元分二次通过POS机刷卡到快钱支付清算公司商户号为812410154119438，户名为杨某3的卡号为62×××75的银行卡内。2015年12月24日，林某1通过其本人卡号为62×××73的银行卡向户名为王某，卡号为62×××71的银行卡转款53800元，其中，53200元分二次通过POS机刷卡到快钱支付清算公司商户号812410154119436，户名李某1卡号62×××73的银行卡内。2015年12月22日，户名为孙某卡号为62×××73银行卡向户名为彭某，卡号为62×××40的银行卡转款200000元，其中，120000元分三次通过POS机刷卡到快钱支付清算公司商户号为812410154119436，户名为李某1的卡号为62×××73的银行卡内。8.户名为杨某2POS机交易流水：2015年11月3日到2015年12月17日，杨某3的农行储蓄卡62×××75、介某的工行储蓄卡62×××77在其POS机分别消费套取现金466300元、586700元。9.POS机刷卡单据：2015年1月至2016年4月，刘某1在其POS机上为他人及其控制的信用卡共69人次，套现金额累计840余万元。10.提取樊某手机所存电话号码照片：樊某手机上存有名为“戒心”号码150××××6696，与证人介某所用号码一致，“戒心”与介某为同一人。11.刘某1的邮储银行、工行交易明细：2012年12月，刘某1从其账户取款的事实。12.调取的被害人卢某1、杜某等人银行流水、白某、王某、杨某1、范某、彭某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被骗钱款打入白某、王某、杨某1、范某、彭某等银行卡内，后通过POS机刷卡至杨某3、李某1等银行账户内。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出找其套现的两名男子系樊某、张伟波。2015年11月3日到2015年12月17日，樊某、张伟波用杨某3的农行储蓄卡、介某的工行储蓄卡在其以平顶山市新华区某门市部名义办理的POS机分别套取现金466300元、586700元，共计1053000元。14.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5年12月，我帮樊某和张伟波在我自已的POS机上刷卡套现4次左右，我是他们拿的是储蓄卡后就没帮他们套现，因为储蓄卡可以直接在银行取钱，他们用储蓄卡来套现，肯定有问题，不是正当途径来的钱。樊某和张伟波一直是两个人一起来舞钢寺坡工商银行附近找我，并用杨某3、介某等几个银行卡套现的，樊某和张伟波都拿过套现的钱，我记得有一次是我把工行卡给张伟波，让他自已去银行取的钱。樊某和张伟波用杨某3（尾号575）、李某1（尾号373）、介某（尾号477）、卢某2（尾号889）的银行卡一共在我这里套现4、50万元。2015年12月17日，樊某和张伟波用杨某3和李某1的卡在我这里刷了4笔共计159400元用于套现。15.证人苗某的证言：我是张伟波的母亲，2015年时，我的外甥樊某说办理了两台pos机，请我帮忙代收，后来pos机被我的儿子张伟波拿走了。16.证人介某的证言：2015年9月，我的朋友樊某找我帮忙办几张银行卡用于办理pos机，我帮助樊某办了工行卡，找李某1办了农行卡，找卢某2办了邮政储蓄卡，三张卡在银行预留的电话都是樊某提供的，是170开头的号码，但不是樊某的号码，卡都给了樊某。17.证人李某1的证言：帮助介某办理一张农行卡。18.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5年9月，樊某要我帮忙给他办理农行卡并交给樊某，在银行预留电话号码为樊某提供的170开头的号码，不是樊本人的电话号码。19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2015年12月16日，被人以购买高低床为由诈骗287500元，钱都是打到户名为牛某的工商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卡上。20.被害人丁某的陈述：2015年12月4日，被人以购买不锈钢床为由骗取92500元。2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5年11月20日，被人以购买高低床为由骗取30000元。22.被害人杜某的陈述：2015年11月27日，被人以购买高低床为由骗取214000元。23.被害人崔某的陈述：2015年12月10日，被人以购买高低床为由骗取147420元。24.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2015年12月23日，被人以购买防爆灯为由骗取53800元。25.被害人孙某的陈述：2015年12月22日，被人以购买不锈钢床为由骗取200000元。26.同案人张某菲的供述和辩解：樊某文让我帮他办过POS机，他通过网上发给我办POS机需要的身份信息和照片。两台POS机是我哥哥张伟波找我母亲拿了给我的。27.被告人张伟波的供述和辩解：我从舞钢市去漯河看我母亲，我母亲有两台POS机，当时我母亲还说试一下POS机能否使用，就拿了一张银行卡出来，在两个POS机上面刷了一下，好像是每个POS机上面刷了1块钱，然后看见POS机能使用正常，让我把POS机拿回去（漯河家中），然后我就把POS机拿回去。回到漯河家中，我弟弟张某菲在家里，他看见我拿了两台POS机回来，他就说把POS机给他，我就将两台POS机都给他了。因害怕外地警察，从2016年开始逃跑直到2019年7月投案。2015年、2016年时，樊某无业。28.同案人樊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11月，表弟张某菲找我帮忙套现，我套现的现金是别人打给张某菲后，张某菲通过POS机刷卡的。与POS机关联的两张银行卡在我手中，是张某菲叫我办的，他说要我帮他洗黑钱，我找我朋友杨某3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又办理了一张李某1的银行卡，我把银行卡办好后，将信息发给了张某菲，两个POS机应该是张某菲办的。我让张某菲母亲取的两台POS机，当时办理的两台POS机在张某菲手上。我联系朋友刘某2和张某1，他们帮我联系搞信用卡套现的杨某2和刘某1，我找杨某2和刘某1套现后将钱交给张某菲。每次去套现时，都是张某菲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有钱到账了，于是我就去找表哥张伟波（张某菲哥哥），张伟波知道钱是张某菲刷到我持有的银行卡中的。我们两人一起找刘某1和杨某2套现，我刷卡，张伟波收现金，然后将现金给张某菲。我持有的杨某3和李某1的农行卡在2015年12月17日分别收到186787.5元和99620元（合计286407.5元），杨某3和李某1的POS机在张某菲手中，张某菲告诉我农行卡有钱到账，之后我就找找刘某1和杨某2将两张卡里的钱套出来给了张某菲。我知道这些钱是黑钱，是不正当的钱，因为当时这些卡的流水和我取的现金比较多，我就问了张某菲这些钱是哪里来的，张某菲就跟我说这些钱是网络赌博或者传销来的钱。29.辨认笔录：樊某辨认出参与套现张伟波、张某菲。30.刘某1、杨某2辨认笔录：辨认出套现的两名男子为樊某、张伟波。31.张伟波辨认笔录：辨认出与樊某找到并拿过钱的一名男子为杨某2。32.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照片：侦查机关对樊某、刘某1、杨某2人身、住处搜查过程中，查获相关银行卡、POS机、POS机刷卡单、轿车及手机等物品，并予以扣押。33.电子数据光盘：办理涉案的两台POS机资料、张伟波、张某菲等银行流水情况。本院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的相关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如下：（一）张伟波是否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助樊某代收了两台POS机，张伟波将两台POS机从苗某处拿走的事实，杨某3、李某1的证言及同案人樊某的供述证实该两台POS机所绑定的银行卡系樊某找杨某3、李某1帮忙办理，证人杨某2、刘某1的证言及同案人樊某的供述证实张伟波、樊某持杨某3、李某1等人的储蓄卡在杨某2、刘某1处套现、套现需要手续费及套现的钱也是交给张伟波、樊某的事实，被告人张伟波的供述证实2015年、2016年樊某无业。综上，张伟波事先参与了POS机办理的事宜，在其明知樊某无业的情况下，与樊某持储蓄卡多次在杨某2、刘某1处大量套现并支付手续费，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张伟波明知从事的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二）被告人张伟波的犯罪数额。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由此可见，认定本罪必须以上游犯罪成立或查证属实为前提，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银行流水证实了被害人的资金流向，被害人的陈述证实了被诈骗的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张伟波掩饰、隐瞒犯罪所得628480元的事实。虽然樊某多次供述张某菲请其帮助洗黑钱，且明知钱款来路不明，但张伟波、樊某所套现的人民币4600307.15元中除628480元之外，其余款项的来源及流向均未查明，没有证据证实是否为犯罪所得，故不能作为本案的定罪数额。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综合认定犯罪数额属于法律类推，该司法解释只适用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中认定诈骗的数额，而不能类推适用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三）被告人张伟波的量刑情节。被告人张伟波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赔偿被害人卢某1经济损失，取得卢某1的谅解，本院在量刑时已作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伟波明知是犯罪所得，多次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信用卡，通过销售点终端机具刷卡等非法途径，帮助他人套现，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的亲属协助张伟波向被害人卢某1退赔，卢某1对张伟波表示谅解，本院在量刑时已作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四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伟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3年1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书辉审 判 员  黎秀玲人民陪审员  郑献忠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李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