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83刑初331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系被害人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7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系被害人三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郭某，女，194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所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系被害人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197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医生，住所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系被害人四子）。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富国忠，内蒙古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男，1990年5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3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5日经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候审。辩护人贾非，内蒙古法先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负责人王怀珉，职务经理。诉讼代理人李国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职员。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以扎检二部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茵、韩佳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1、李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富国忠，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贾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扎兰屯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国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1日18时10分许，被告人吕某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扎兰屯市国道111线1486km+940m路段时，与前方同向被害人李某4驾驶的嘉陵牌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相碰撞，致李某4受伤，两车损坏。2019年11月3日李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扎兰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某应承担此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经扎兰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4系因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案发后，吕某拨打110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并在现场原地等待救援。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吕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吕某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至1年6个月，缓刑1年至2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1、李某2、李某3诉称，请求依法追究吕某交通肇事的刑事责任；被害人李某4死亡共产生医疗费人民币14289.22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91525元，丧葬费338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万元，被扶养人李某2生活费244370元（24437元/年×20年÷2人），总计人民币534030.2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财险扎兰屯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民原告人人民币12.2万元；剩余部分412030.22元，由被告人吕某承担70%赔偿责任，即288421.1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财险扎兰屯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并向法庭提交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医疗费票据、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诊断书、残疾证、证明、住院病案、死亡注销证明、死亡证明、火化证明。被告人吕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贾非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吕某属于过失犯罪，犯罪情节轻微，在事故发生前受害人车辆没有尾灯，对向来车开着远光灯等介入因素起了重要作用。被告人吕某案发后拨打报警电话、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吕某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并愿意补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吕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险性小，且其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吕某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财险扎兰屯支公司辩称，在确定保险关系、险种及无保险拒赔情形的前提下，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合法、合约的部分进行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提交被扶养人关系证明及无其他收入、无劳动能力证明。同时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日18时10分许，被告人吕某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扎兰屯市国道111线1486km+940m路段时，与前方同向被害人李某4（1942年9月10日出生）驾驶的嘉陵牌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相碰撞，致李某4受伤，两车损坏。案发后，吕某拨打110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并在现场原地等待救援。经扎兰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某驾驶机动车对前方道路观察不够，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措施的安全距离，过错较重，应承担此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经扎兰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4系因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另查明，被害人李某4案发后被送往扎兰屯市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11月3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人民币14289.22元。被害人李某4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系夫妻关系，共育有四子，长子李某1；次子李醒西（于30年前去世）；三子李某2，于1987年被诊断为躁狂症，间断性住院治疗至今，现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民康医院住院治疗，为二级精神残疾人；四子李某3。又查明，被告人吕某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扎兰屯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2.2万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在人保财险扎兰屯支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还查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吕某与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和解协议，在保险之外补偿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谅解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血样提取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医疗费票据、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诊断书、残疾证、证明、住院病案、死亡注销证明、死亡证明、火化证明，证人王某、张某、李某3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尸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吕某的供述与辩解等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并负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本起案件存在介入因素的辩护意见，经查，对向来车是否使用了远光灯并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吕某案发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原地等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支持，且吕某通过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方式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吕某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吕某的犯罪行为同时造成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经扎兰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某应承担此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本院酌定由吕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请求的被扶养人李某2生活费人民币244370元，已提交李某2的残疾证、住院病案及诊断书，可以证实李某2为精神残疾人，且多年间断性的住院治疗，应认定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被扶养人，依法予以支持，但应列入死亡赔偿金项目内；请求的丧葬费人民币33846元，按照2018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应为31542元（63084元/年÷12个月×6个月），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请求的医疗费人民币14289.22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91525元，符合法律规定，且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支持，依法予以维护。综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1726.22元。吕某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财险扎兰屯支公司处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2.2万元的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综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财险扎兰屯支公司在交强险12万元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人民币361726.22元，由人保财险扎兰屯支公司在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53208.35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人民币373208.3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1、李某2、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马维峰审 判 员  刘怡麟人民陪审员  陈 宇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张天阳附：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