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26刑初40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欢，男，199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务工，四川省资阳市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抓获，于2018年8月23日移送祁东县公安局管辖，于2018年9月27日被祁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祁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在祁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申莉，湖南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忠庆，男，199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湖南省祁阳县人，现住祁东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日被祁东县公安局抓获，于2018年7月9日被祁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假审，2019年7月1日被祁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在祁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申雅生，湖南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君平，男，199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湖南省祁东县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日被祁东县公安局抓获，于2018年7月9日被祁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祁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在祁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邹林娟，湖南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衡祁检公诉刑诉[2019]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欢、陈忠庆、段君平犯非法出售答案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彭仁华、检察员助理段玉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欢及辩护人申莉，被告人陈忠庆及辩护人申雅生，被告人段君平及辩护人邹林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欢、陈忠庆、段君平向参加国家考试的考生出售考试答案，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答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公诉机关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陈欢、陈忠庆、段君平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其销售了考试答案，但不清楚是否向被告人陈欢进行过销售，且对被告人陈忠庆与被告人段君平将答案销售给其他考生的事情并不知情，不构成共同犯罪。其辩护人申莉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陈欢的犯罪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欢向被告人陈忠庆销售考试答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被告人陈欢与被告人陈忠庆、被告人段君平不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欢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陈欢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忠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申雅生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忠庆所犯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陈忠庆从被告人陈欢处获取的答案不是真实的试题答案，其再次转卖行为虽扰乱考试秩序，但不会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轻微；2、提供的试题答案是从网上搜来的，其销售次数以及购买人员少，影响小；3、被告人陈忠庆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并愿意退还全部赃款，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陈忠庆适用缓刑。 被告人段君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犯罪，是考生通过添加其发送广告所留下的QQ购买答案，但第三起、第四起的考生并未添加其QQ来购买答案，其未参与其中。其辩护人邹林娟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君平所犯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段君平只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犯罪，且只是帮助被告人陈忠庆发广告，系从犯，其犯罪情节轻微，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段君平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忠庆在网上看到被告人陈欢发布的销售护师、监理工程师等职业从业资格证考试答案的广告后，于2016年使用其号码为603xxxxxx的QQ添加了被告人陈欢号码为128xxxxxxx的QQ，双方取得联系。被告人陈忠庆与需要购买上述相关考试答案的考生联系好后，便向被告人陈欢购买相关考试答案销售给考生。被告人段君平则负责帮助被告人陈忠庆在网上发布售卖上述考试答案的广告，其与被告人陈忠庆约定，考生添加的若是被告人段君平发送广告时留下的QQ号码，赃款则二人五五平分，否则，赃款归被告人陈忠庆一个人。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5月19日、20日，被告人陈忠庆、段君平将从被告人陈欢处购买的监理工程师考试答案卖给考生李某1，得赃款3000元； 2、2018年5月26日、27日，被告人陈忠庆、段君平将从被告人陈欢处购买的中级护师考试答案卖给考生郭某某，得赃款4600元； 3、2018年5月26日、27日，被告人陈忠庆、段君平将从被告人陈欢处购买的主管护师考试答案卖给考生任某，得赃款8500元； 4、2018年5月26日、27日，被告人陈忠庆、段君平将从被告人陈欢处购买的主管护师考试答案卖给考生潘某，得赃款6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欢非法获利5800元，陈忠庆非法获利8300元，被告人段君平非法获利8000元，均已上缴。祁东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7日扣押了被告人陈欢笔记本2本、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7张、手机3部、无牌电脑主机1台、联想电脑主机1台；于2018年6月3日扣押了被告人段君平犯罪所用手机1部、台式电脑1台，扣押了被告人陈忠庆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1台、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上述扣押物品未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情况。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欢、陈忠庆、段君平的年龄及相关身份信息。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欢于2018年8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忠庆、段君平均于2018年6月1日被抓获归案。 4、手机信息、被告人陈忠庆与“成某”的QQ聊天记录以及被告人陈忠庆与考生的QQ聊天记录、发送考试答案的QQ信息，证明了被告人陈欢明知被告人陈忠庆将相关考试答案销售给考生，仍向被告人陈忠庆销售、发送答案的事实以及被告人陈忠庆、段君平向考生销售、发送考试答案的事实。还证明了被告人陈欢的有一电话号码为135xxxxxxxx，被告人陈欢现有微信号为wxidxxxxxxxxxxxxxx,昵称为往事某某某。 5、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陈忠庆于2018年5月18、19、20、25、26向其备注为“成某某某”的微信共转账5800元。 6、证人任某的证言，其证明2018年4月初的一天，其使 用QQ添加了昵称为“某某1教育”的QQ，该QQ号码为860xxxxx。其通过微信向对方转账4000元购买舞弊设备，转账4500元购买答案。 7、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证明2018年5月20日左右，其使 用QQ添加了昵称为“某某1教育”的QQ，该QQ号码为860xxxxx，其向对方付款6000元帮助冯某、潘某购买答案。 8、证人郭某某的证言，其证明其使用QQ添加了昵称为“某某2教育”的QQ，该QQ号码为860xxxx31，其向对方付款4600元购买答案，其还证明对方提供的答案的顺序和类型与考试试卷对得上。 9、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证明其使用QQ添加了昵称为“某某2教育”的QQ，该QQ号码为860xxxx31，其通过微信向对方转账3000元购买考试答案，其发现对方发送的答案与考试试卷布局一模一样，只是有些基础性题目的答案是错的。 10、证人冯某某的证言，其证明被告人陈欢的手机号为135xxxxxxxx和182xxxxxxxx。 11、被告人陈欢的供述，其供述其有几个QQ号码，分别 为128xxxxxxx（昵称：“长大”，以前也使用过“成某某某”的昵称）、522xxxxxx（昵称：成某某某）、704xxxxxx（昵称：往事某某某）等。其有二个微信号，之前的微信号昵称为往事某某某，号码不记得了，是专门用来收款的，在下线出事后，其将该微信号弃用注销。现在的微信号为wxidxxxxxxxxxxxxx22，昵称也叫往事某某某，绑定的手机号为182xxxxxxxx。自2017年开始，陆续有人找其买答案，其售卖的是各类职业的从业资格考试答案，比如护师、监理工程师、中级会计师等，同时还售卖考试作弊器。其根据难易程度按500-700元一科收费。其有一下线，于2016年年底通过QQ加其QQ128xxxxxxx。2017年3月或者是4月份，该下线开始向其购买考试答案，双方的交易一直持续到2018年5月底。该下线曾向其提起有一孩子，双方平常是通过QQ联系，微信转账付钱。2018年6月初，其与该下线联系售卖考试答案时，下线没有回复，其觉得下线可能出事了，遂将QQ和微信里下线的联系方式全部删掉了。 12、被告人陈忠庆的供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 实供认不讳，其在公安机关供述其于2016年看到网上售卖考试答案的广告，经过比较，便用其QQ（号码为603xxxxxx）添加了昵称为“成某”的QQ，（号码为128xxxxxxx），其所销售的考试答案均来自“成某”。其通过微信向“成某”转账，“成某”的微信昵称为往事某某某，其将该微信备注为“成某某某”。其用支付宝转过一次账给“成某”，对方好像叫什么欢。2019年4月30日，段君平从广州回来后，便负责在网上帮他发广告，其还负责聊天收钱，如果考生添加的是段君平发送广告时留下的QQ号码，赚钱之后则二人五五平分，如果是根据其本人发送的广告添加的考生，赚钱则单独归其。其总共分给被告人段君平8000元钱。QQ925xxxxx、860xxxxx6、380xxxxxx（昵称均是：某某1教育）是其用于与考生聊天的，QQ860xxxx31（昵称某某2教育）是专门给段君平用于发广告所留联系用的。其供述2018年5月份时转了9科的钱给“成某”，都是转给“成某”的微信，共计5800元，当时上线还说少收500元给小孩做奶粉钱。 13、被告人段君平的供述，其证明其只负责发广告，如 果考生添加的是其发送广告时留下的QQ号码，赚钱之后，被告人陈欢与之五五平分，如果不是，赚钱则归被告人陈欢个人。其共分得8000元。 14、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证明祁东县公安局查获扣押了被告人陈忠庆、段君平上述涉案物品。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陈欢及其辩护人认为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陈欢销售了考试答案给被告人陈忠庆。被告人陈忠庆、段君平及其各自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证据的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被告人陈欢在侦查机关的第一次供述（2018年8月22日）就提到其用于联系下线的QQ号码为128xxxxxxx，用于收款的微信昵称为“往事某某某”，其在感觉下线于2018年6月出事后，便将这微信号弃用。而被告人陈忠庆在侦查机关的第一次供述（2018年6月2日）提到其上线“成某”QQ号码为128xxxxxxx，其通过微信向“成某”转账，“成某”的微信昵称为“往事某某某”，其将该微信备注为“成某某某”。双方的供述相互印证，结合被告人陈忠庆与“成某”的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以及被告人陈欢、陈忠庆的到案经过，已经形成了证据锁链，能够证明被告人陈欢向被告人陈忠庆销售考试答案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欢、陈忠庆、段君平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国家组织的考试答案,侵犯了国家对考试组织的管理秩序和他人公平参与考试的权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试题答案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欢、陈忠庆、段君平犯非法出售试题答案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忠庆与被告人陈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段君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忠庆、段君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欢在感觉到被告人陈忠庆可能被抓时，毁灭证据，庭审中，其虽表示自愿认罪，却未对其销售考试答案给被告人陈忠庆以及收取被告人陈忠庆微信转账的犯罪事实进行如实供述，其辩护人关于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欢明知被告人陈忠庆购买答案销售给考生仍向其出售答案，具有共同犯意，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欢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欢不属于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段君平帮助被告人陈忠庆在网上向不特定的人发布售卖考试答案的广告，具有共同犯意，且实施了犯罪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忠庆、段君平有关考生添加的若是被告人段君平发送广告时留下的QQ号码，则五五平分赃款的约定，系二被告人对犯罪所得的分配方案。对于第三、四起犯罪事实，考生虽未添加被告人段君平留下的QQ号码，并不能就此否定被告人段君平发送销售考试答案广告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段君平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段君平未参与第三、四起犯罪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核被告人陈欢、陈忠庆、段君平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忠庆、段君平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欢犯非法出售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38日，刑期从2019年12月12日至2020年7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陈忠庆犯非法出售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39日，刑期从2019年12月12日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段君平犯非法提供答案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39日，刑期从2019年12月12日至2020年3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陈欢笔记本2本、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7张、手机3部、无牌电脑主机1台、联想电脑主机1台，被告人段君平手机1部、台式电脑1台，被告人陈忠庆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1台、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依法予以没收，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周 红 人民陪审员  彭菊元 人民陪审员  陈立新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陈佩勇 书 记 员  刘顗祎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 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 第三百六十六条第一款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经审查，确属违法所得或者依法应当追缴的其他涉案财物的，应当判决返还被害人，或者没收上缴国库，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