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3刑终1493号抗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顺林，男，1978年10月19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汉族，无业，住台湾地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秋红，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庭声，男，1989年10月28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汉族，无业，住台中市西屯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减加，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子帏，男，1980年3月10日出生于台湾地区屏东县，汉族，无业，住屏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程小霁，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根立，男，1978年12月18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汉族，无业，住新竹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曙，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官庭，男，1989年10月16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无业，汉族，住高雄市三民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建胜，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子谚，男，1978年8月24日出生于台湾地区彰化县，汉族，无业，住彰化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居滋华，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家福，男，1984年10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小学，无业，住临桂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伟东，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昕昊，曾用名王振，男，1990年3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抚松县，汉族，大学本科，无业，住抚松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佳华，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俊佑，男，1989年9月22日出生于台湾地区彰化县，汉族，无业，住彰化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萍，浙江丹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泓圻，男，1994年8月8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汉族，无业，住高雄市阿莲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培珍，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洪，男，1987年6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昌豪，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黎，男，1992年8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赤壁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韩惠婷、缪磊，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戴智泽，男，1988年8月22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汉族，无业，住台中市大雅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珮瑜，女，1982年7月25日出生于台湾地区屏东县，汉族，无业，住屏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发，男，1996年9月11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文盲，无业，住海口市美兰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昭酉，曾用名刘字轩，男，1983年1月8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汉族，无业，住高雄市楠梓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秀兰，女，1985年3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永兴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莉章，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慧，女，1987年11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衡阳市蒸湘区。曾因吸毒于2015年3月12日被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贺斌，男，1991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赤壁市。因本案2017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觐阁，女，1992年12月25日出生于台湾地区彰化县，汉族，无业，住彰化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嘉伦，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福礼，男，1984年6月11日出生于台湾地区屏东县，汉族，无业，住屏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婧，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祥青，男，1989年3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无业，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绍波，男，1990年1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赤壁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朱仙仙，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世宏，男，1988年1月1日出生于台湾地区屏东县，汉族，无业，住屏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川寿，男，1998年4月5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文盲，无业，住海口市美兰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林上乾，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永丰，男，1964年4月17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汉族，无业，住高雄市凤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啊宝，女，1990年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姚清华，女，1968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文盲，无业，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5日再次被取保侯审，2018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顺林、林庭声、戴智泽、颜子帏、曾珮瑜、林根立、庄官庭、王子谚、李家福、王昕昊、赖俊佑、何泓圻、谢发、陈志洪、刘昭酉、李秀兰、李慧、周黎、贺斌、杨觐阁、陈福礼、陈祥青、魏绍波、黄世宏、吴川寿、郭永丰、陈啊宝、姚清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8）浙0302刑初1305号刑事判决。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杨顺林、林庭声、颜子帏、林根立、庄官庭、王子谚、李家福、王昕昊、赖俊佑、何泓圻、陈志洪、周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儒博等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顺林、林庭声、颜子帏、林根立、庄官庭、王子谚、李家福、王昕昊、赖俊佑、何泓圻、陈志洪、周黎及原审被告人陈福礼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3月至2016年8月在土耳其安塔利亚，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在马来西亚柔佛州，台湾人“小猪”等人（另案处理）组织被告人杨顺林、林根立等人设立窝点，雇佣被告人林庭声、戴智泽、颜子帏、曾珮瑜、庄官庭、王子谚、李家福、王昕昊、赖俊佑、何泓圻、谢发、陈志洪、刘昭酉、李秀兰、李慧、周黎、贺斌、杨觐阁、陈福礼、陈祥青、魏绍波、黄世宏、吴川寿、郭永丰、陈啊宝、姚清华等人从事针对中国大陆居民的电信诈骗活动。该诈骗集团实行集中食宿、统一管理，内部成员各有分工，分为“电脑手”、一线、二线、三线话务员，以及管理人员、后勤人员等层级，采取向中国大陆地区群发电信语音包、接听、转接电话等形式，由一线话务员冒中国电信、中国邮政、医院、社保、114查号等单位客服人员，分别以被害人涉及刑事案件、银行资金往来异常、骗取保险等借口，误导其个人信息可能已泄漏或身份被冒用，引导被害人“报警”，并将通话转接给冒充公安人员的二线话务员，直至冒充金融稳定局主任、监管局主任、经济犯罪调查科科长等的三线话务员，通过进一步套取被害人的姓名、联系电话等个人信息以及银行账户信息，调取被害人照片并制作虚假通缉令等，诱使被害人按照指令将名下银行资金转账到该犯罪集团指定的账户，从而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一线话务员在诈骗成功后可获7%提成，且大陆人担任一线话务员保底月薪8000元，二线话务员在诈骗成功后可获9%提成，三线话务员在诈骗成功后可获6%提成。期间该团伙诈骗金额共计1900万元以上。杨顺林于2017年3月3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管理者兼三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824.33万元。林庭声于2016年10月5日至2017年1月17日、2017年3月3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电脑手”兼一线管理者，负责购买、分发被害人信息名条、与“水房”衔接银行账户信息、处理电脑、电话技术问题及管理、培训一线，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1253.76万元。戴智泽于2016年12月6日至2017年1月3日、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电脑手”协助林庭声，负责购买、分发被害人信息名条、与“水房”衔接银行账户信息、处理电脑、电话技术问题等，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890.12万元，个人违法所得2.4万元。颜子帏于2017年5月16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三线话务员，同时负责管理、培训二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554.57万元。曾珮瑜于2017年6月7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三线话务员，同时负责管理、培训一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310.22万元。林根立于2016年3月3日至2016年8月24日、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1月19日、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管理者兼三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1860.6万元。庄官庭于2016年4月16日至2016年8月26日、2016年9月24日至2017年1月30日、2017年2月17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二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1914.58万元。王子谚于2016年3月16日至2016年8月26日、2016年10月10日至2017年1月23日、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二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1904.66万元。李家福于2016年2月28日至2016年8月25日、2016年10月13日至2017年1月23日、2017年3月5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并冒充114客服，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1914.58万元，个人违法所得2.65万元。王昕昊于2016年4月16日至2016年8月23日、2016年10月22日至2017年1月19日、2017年3月19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1881.87万元。赖俊佑于2016年3月17日至2016年8月27日、2016年11月14日至2017年1月20日、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二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1745.97万元，个人违法所得4万余元。何泓圻于2016年9月24日至2017年1月22日、2017年2月15日至2017年5月11日、2017年5月22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二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1183.33万元，个人违法所得约4万元。谢发于2016年10月22日至2017年1月19日、2017年3月5日至2017年7月7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1239.29万元，个人违法所得1.2万元。陈志洪于2016年10月13日至2017年1月19日、2017年5月17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二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982.38万元，个人违法所得1万余元。刘昭酉于2017年2月15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824.33万元。李秀兰于2017年5月14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558.36万元。李慧于2017年3月14日至2017年7月7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786.18万元，个人违法所得3.2万元。周黎于2016年3月20日至2016年8月24日、2016年10月13日至2017年1月19日、2017年3月14日至4月11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二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1188.82万元，个人违法所得2万元。贺斌于2017年3月14日至2017年4月11日、2017年5月17日至2017年7月10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646.89万元，个人违法所得0.97万元。杨觐阁于2017年5月16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554.57万元。陈福礼于2017年5月16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二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554.57万元，个人违法所得约5万元。陈祥青于2017年5月17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二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552.22万元，个人违法所得约0.5万元。魏绍波于2017年5月17日至2017年7月10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548.32万元，个人违法所得1万余元。黄世宏于2017年6月7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二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310.22万元。吴川寿于2017年3月5日至2017年4月16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166.89万元。郭永丰于2017年7月3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二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29.43万元。陈啊宝于2017年7月8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4.96万元。姚清华于2017年3月5日至2017年7月7日，在上述诈骗窝点担任窝点厨师，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达809.13万元，个人违法所得2.59万元。部分诈骗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3月12日，林根立、王子谚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15万元。2.2017年3月16日，庄官庭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袁某2.3万元。3.2017年3月19日，赖俊佑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舒某1.0546万元。4.2017年3月19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康某1.36万元。5.2017年3月23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温某11.1万元。6.2017年3月24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李某10.75万元。7.2017年3月24日，何泓圻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黄某19.535万元。8.2017年3月30日，林根立、赖俊佑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祁某3.040581万元。9.2017年4月3日，何泓圻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赵某13.2294万元。10.2017年4月6日至4月11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师某（1940年出生）21.67万元。11.2017年4月7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崔某1.9998万元。12.2017年4月9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裴某1.9万元。13.2017年4月12日，杨顺林、何泓圻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刘某33.0154万元。14.2017年4月17日，庄官庭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罗某14.8655万元。15.2017年4月18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王某13万元。16.2017年4月18日，王昕昊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郭某1.98万元。17.2017年4月18日，杨顺林、李惠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普某2.48万元。18.2017年5月3日，何泓圻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范某0.99万元。19.2017年5月6日、7日、8日，林根立、何泓圻、王子谚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刘某16.12万元。20.2017年5月8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孙某1万元。21.2017年5月9日、5月10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赵某2共计3.7万元。22.2017年5月10日至5月12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李某212.729万元。23.2017年5月13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李某315.3999万元。24.2017年5月13日至2017年6月1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尹某共计15.1538万元。25.2017年5月14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丁某6.722万元。26.2017年5月18日，庄官庭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李某40.72万元。27.2017年5月22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赖某1.18万元。28.2017年5月24日，王子谚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黄某23.98万元。29.2017年5月25日，王子谚、陈志洪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敬某1万元。30.2017年5月27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汪某0.4万元。31.2017年5月30日，赖俊佑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肖某0.9万元。32.2017年6月2日至6月6日，陈祥青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段某27.3372万元。33.2017年6月1日至6月2日，林根立、王子谚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26.7万元。34.2017年6月1日至6月2日，杨顺林、陈福礼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吴某12.8万元。35.2017年6月3日，陈志洪、李慧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程某1.13万元。36.2017年6月3日，林根立、何泓圻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鄢某49万余元。37.2017年6月4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熊某16.7万元。38.2017年6月4日至7日，赖俊佑、陈福礼、陈志洪、刘昭酉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罗某247.513万元。39.2017年6月6日至6月7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温某23.8671万元。40.2017年6月7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吴某24.58万元。41.2017年6月9日、10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雷某5.2655万元。42.2017年6月10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杨某14.5万元。43.2017年6月12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王某24.9015万元。44.2017年6月14日至6月15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李某59.95万元。45.2017年6月15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王某30.39万元。46.2017年6月16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熊某23.41万元。47.2017年6月17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李某65.3026万元。48.2017年6月17日至6月19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沈某23.992万元。49.2017年6月17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贺某0.78万元。50.2017年6月12日至7月11日，庄官庭、黄世宏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周某7.359万元。51.2017年6月18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熊某35.6万元。52.2017年6月19日至7月11日，庄官庭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刘某28.9013万元。53.2017年6月19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马某1.95万元。54.2017年6月19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田某1.1万元。55.2017年6月19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余某12.08万元。56.2017年6月21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王某44.638万元。57.2017年6月23日至6月25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卢某6.5万元。58.2017年6月23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朱某0.28万元。59.2017年6月25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31.23万元。60.2017年6月25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钟某1.5万元。61.2017年6月26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李某72.93万元。62.2017年6月27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杨某20.419万元。63.2017年6月27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446.894万元。64.2017年7月1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黄某33.79万元。65.2017年7月1日，庄官庭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金某1.741万元。66.2017年7月5日至7月7日，黄世宏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李某812万元。67.2017年7月6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陈某1.56万元。68.2017年7月7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曹某4.2万元。69.2017年7月11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余某21.91万元。70.2017年7月12日，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胡某1.49万元。一审审理期间，周黎、贺斌、魏绍波、姚清华的家属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0.97万元、10万元、2.59万元，并已缴纳至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袁某、舒某、康某、温某1、李某1、黄某1、祁某、赵某1、师某、崔某、裴某、刘某3、罗某1、王某1、郭某、普某、范某、刘某1、孙某、赵某2、李某2、李某3、尹某、丁某、李某4、赖某、黄某2、敬某、汪某、肖某、段某、张某2、吴某1、程某、鄢某、熊某1、罗某2、温某2、吴某2、雷某、杨某1、王某2、李某5、王某3、熊某2、李某6、沈某、贺某、周某、熊某3、刘某2、马某、田某、余某1、王某4、卢某、朱某、张某3、钟某、李某7、杨某2、张某4、黄某3、金某、李某8、陈某、曹某、余某2、胡某的陈述，人员辨认笔录，即时通讯记录（ＳＫＹＰＥ聊天记录）、文档光盘，人口信息，扣押清单、护照，出入境记录、回国证明、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ＡＴＭ机日志，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归案经过，被告人杨顺林、林庭声、戴智泽、颜子帏、曾珮瑜、林根立、庄官庭、王子谚、李家福、王昕昊、赖俊佑、何泓圻、谢发、陈志洪、刘昭酉、李秀兰、李慧、周黎、贺斌、杨觐阁、陈福礼、陈祥青、魏绍波、黄世宏、吴川寿、郭永丰、陈啊宝、姚清华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判决：1.被告人杨顺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2.被告人林庭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3.被告人林根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4.被告人颜子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5.被告人曾珮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6.被告人庄官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7.被告人王子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8.被告人赖俊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9.被告人周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10.被告人何泓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11.被告人陈志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12.被告人戴智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13.被告人李家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14.被告人王昕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15.被告人谢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16.被告人陈祥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7.被告人黄世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8.被告人贺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9.被告人刘昭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被告人李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1.被告人李秀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2.被告人杨觐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3.被告人陈福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4.被告人魏绍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5.被告人吴川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6.被告人郭永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7.被告人陈啊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8.被告人姚清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9.扣押在案的电脑、手机、电话、路由器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30.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涉案赃款，返还各被害人。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抗诉称，原判对李秀兰、杨觐阁、陈福礼、魏绍波、吴川寿五人量刑畸轻。具体理由是该五人涉案金额在160万-560万之间，法定刑在十年徒刑以上，原判减轻幅度超过50%。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对抗诉意见予以变更，认为原判仅对陈福礼量刑畸轻，与其他同案犯量刑明显不平衡。原审被告人杨顺林上诉及辩护人辩称，1.杨顺林进入团伙后团伙已经正常运转，并不需其组织，其也没有决定权，完全听从老板“小猪”的指示，没有分赃或拿到工资；2.2017年6月回台湾后不应再对2017年6月12日至20日间诈骗金额负责；3.有报案被害人诈骗金额才400多万元，其余诈骗金额证据不足，故应认定杨顺林有坦白情节；4.与2017年温州中院判决的第一批跨境电信诈骗案件及后续温州地区部分电信诈骗案件量刑不平衡，杨顺林家庭经济困难，原判量刑畸重，要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林庭声上诉称，原判量刑畸重，要求从轻改判。林庭声的辩护人还辩称，林庭声系电脑手，系从犯，虽培训一线话务员但并不对他们进行管理，没有实际获利，侦查阶段第三次供述开始已如实供述罪行。原审被告人颜子帷上诉称，1.二线培训是由同案犯“小猪”、“阿力”负责，自己仅是受“小猪”指使协助“阿力”工作，系从犯；2.同案犯陈福礼并非自己介绍加入，而是两人都是经“阿义”介绍加入，自己也是听从“阿义”吩咐在出境时代管机票并联系窝点管理人员；3.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畸重，要求从轻改判。辩护人还辩称，颜子帷中间有十多天不配合团伙工作，不是管理者，未参与培训二线，系初犯、从犯，未参与分赃；家庭困难，与同案犯曾珮瑜系夫妻关系。原审被告人林根立上诉及辩护人辩称，1.仅是三线话务员，并非窝点管理者；2.未介绍他人加入团伙；3.原判未能说明被害人中谁是老人，被谁所骗，且诈骗金额起诉书和判决书认定不一，不能认定其等有诈骗老人的动机；4.skype程序可以多地同时登陆，数据可以重叠累加，而且在马来西亚扣押的电脑由6台变为4台，电子数据提取程序违法，有被修改和重复计算的问题；5.林根立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要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庄官庭上诉称，1.因欠他人债务被限制人身自由、扣押身份证件后被迫到窝点工作，系胁从犯；2.未收到报酬，有严重疾病，有年迈家人需要照顾，原判量刑畸重，要求从轻改判。庄官庭的辩护人还辩称，原判判处庄官庭有期徒刑十二年，并未体现主从犯的区分，且庄未实际获利，与同案犯陈志洪、戴智泽量刑不平衡。原审被告人王子谚上诉及辩护人辩称，1.马来西亚提取的电脑先后为“可乐”和“小猪”犯罪集团使用，skype账号可以同时多台电脑登陆，因两个团伙常共用skype账号与“水房”联系节省手续费，所以原判将提取的数据总额均由其等承担不当；2.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未实际获利，出国前不知诈骗，原判量刑畸重，要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李家福上诉及辩护人辩称，李家福系一线话务员，获利仅2.65万元，原判量刑畸重，要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王昕昊上诉及辩护人辩称，1.公安机关提取的数据有部分是“可乐”团伙的，不应全部由其等承担；2.诈骗的决定权在管理者和三线，其等未刻意针对老年人；3.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没有实际获利，有家庭需要照顾，原判量刑畸重，要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赖俊佑上诉称，1.从窝点查获的电脑有8台而不是4台，证据有疑问；2.原判未按公诉机关同案犯量刑建议排序，原判量刑畸重，要求从轻改判。赖俊佑的辩护人还辩称，赖俊佑系从犯，不应对赖担任二线话务员期间团伙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原审被告人何泓圻上诉称，1.加入团伙后尚在学习过程中，对操作过程不太清楚，诈骗金额没有原判认定这么大；2.违法所得不到4万，其中有朋友归还的欠款；3.手机、护照被扣，想回国被打骂，只能继续参与；4.与同案犯李家福、王昕昊量刑不平衡；5.家庭经济情况差，原判量刑畸重，要求从轻改判十年以下徒刑。原审被告人陈志洪上诉称，1.被害人罗某2的47.5万元，其因后来加入只参与诈骗其中的27万元，不应对全部47.5万元负责；2.与同案犯刘昭酉、谢发、贺斌量刑不平衡，有家庭需要照顾，要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周黎上诉及辩护人辩称，1.其没有实际诈骗金额，也没有介绍他人加入团伙；2.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一审审理期间家属代为退出全部违法所得；3.与同案犯李家福、王昕昊量刑不平衡，要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吴川寿的辩护人辩称，吴川寿法定刑虽在十年以上，但吴系团伙一线话务员，系从犯，年仅18岁，主动要求回国，涉案时间仅一个月左右，原判减少基准刑50%以上判罚并无不当，建议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陈福礼辩称，自己不是专职的二线话务员，要求维持原判对其量刑。陈福礼的辩护人辩称，陈福礼系从犯，坦白更彻底，故并不存在与同案犯量刑不平衡问题。因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未支持对李秀兰、杨觐阁、魏绍波的抗诉意见，且该三人也未上诉，故相关辩护人没有提供书面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扣押电脑及数据提取问题。涉案电脑是马来西亚警方扣押后移交的，移交的电脑只有4台而不是被告人所称的8台，恰说明诈骗数据可能不全，实际诈骗金额只会更大。部分被告人所辩称的“可乐”团伙也曾共同使用上述电脑和ｓｋｙｐｅ账户的问题，因双方相互配合，共用犯罪工具，构成共同犯罪，故所有被告人均应对参与期间的ｓｋｙｐｅ数据负责。2.关于杨顺林、赖俊佑辩护人、何泓圻、陈志洪等人对诈骗金额的异议。（1）本案的诈骗金额是根据ｓｋｙｐｅ软件记录的有被害人身份信息和被骗金额的账单确定的，杨顺林关于仅以被害人报案金额计算诈骗金额的异议，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2）根据电信诈骗相关司法解释，多人共同实施的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所以赖俊佑辩护人、何泓圻、陈志洪关于仅对部分金额负责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3.关于庄官庭、何泓圻提出的胁从犯问题。没有证据证明庄官庭、何泓圻受胁迫参与，且庄官庭、何泓圻先后三次参与诈骗团伙，也说明了其积极主动参与共同犯罪的一面，并非其所称的完全被动，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4.关于团伙中管理者的认定。多名同案犯均提及团伙中林根立、杨顺林、林庭声、颜子帷、曾珮瑜等几名台湾人有协助管理其他同案犯的职责，其等关于并非管理者的意见只是对角色的否认，并非对自己承担的管理职责的否认，相关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诈骗老年人主观故意的认定。同案犯获取的被害人身份信息中有年龄的要素，第10节师某出生时间是1940年，所以可认定具有诈骗老年人财物的行为，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顺林、林庭声、颜子帏、林根立、庄官庭、王子谚、李家福、王昕昊、赖俊佑、何泓圻、陈志洪、周黎、原审被告人戴智泽、曾珮瑜、刘昭酉、李秀兰、李慧、谢发、贺斌、杨觐阁、陈福礼、陈祥青、魏绍波、黄世宏、吴川寿、郭永丰、陈啊宝、姚清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境外利用电信网络技术，以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等方式，通过拨打诈骗电话等手段骗取不特定多人财物，其中杨顺林、林庭声、戴智泽、颜子帏、曾珮瑜、林根立、庄官庭、王子谚、李家福、王昕昊、赖俊佑、何泓圻、谢发、陈志洪、刘昭酉、李秀兰、李慧、周黎、贺斌、杨觐阁、陈福礼、陈祥青、魏绍波、黄世宏、吴川寿、姚清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郭永丰、陈啊宝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鉴于戴智泽、庄官庭、王子谚、李家福、王昕昊、赖俊佑、何泓圻、谢发、陈志洪、刘昭酉、李秀兰、李慧、周黎、贺斌、杨觐阁、陈福礼、陈祥青、魏绍波、黄世宏、吴川寿、郭永丰、陈啊宝、姚清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已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对陈福礼的量刑虽与个别同案犯相比稍轻，但对其本人量刑仍是适当的，不属于畸轻，相关抗诉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抗诉、上诉。二、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国智审判员  占长斌审判员  涂凌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周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