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豫1324刑初867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喜六，男，1953年10月6日出生，蒙古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14年11月1日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被镇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2月27日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被镇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9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当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马俊辉，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19）4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喜六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强、徐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喜六及辩护人马俊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份、12月份，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喜六非访依法进行两次行政处罚后，王喜六仍多次到省赴京上访；2015年6月5日，王喜六以危房改造的名义向政府索要钱财两万元，保证不再上访告状，后王喜六仍然越级到省赴京上访。并以报销车费、住宿费等名义向晁陂镇政府索要钱财9000余元。 2017年12月以来，镇平县晁陂镇蒙古族小学在建文体广场时，王喜六以占用其土地为由，多次阻挠施工队施工，并毁坏广场边墙，无故滋事，致使工期延长，造成经济损失并给村里造成极坏的影响。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喜六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喜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因为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才去上访的，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并没有强拿强要，2万元及2800元是政府主动给王喜六的；蒙古族小学在王喜六房子旁强行盖围墙，不是王喜六无故滋事；被告人有检举、控告权，可以越级上访。辩护人提交告知书用以证实其在上访期间没有扰乱公共秩序，提交行政判决书用以证实与蒙古族小学不存在纠纷，提交照片用以证实王喜六房屋与广场之间不需要围墙。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份、12月份，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喜六非访依法进行两次行政处罚后，王喜六仍多次到省赴京上访。2015年6月5日，王喜六以危房改造的名义向政府索要钱财两万元，保证不再上访告状，后王喜六仍然越级到省赴京上访，并以报销车费、住宿费等名义向晁陂镇政府索要钱财9000余元。 2017年12月以来，镇平县晁陂镇蒙古族小学在建文体广场时，王喜六以占用其土地为由，多次阻挠施工队施工，并毁坏广场边墙，无故滋事，致使工期延长，造成经济损失并给村里造成极坏的影响。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喜六的身份信息。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王喜六的前科情况。 (3)晁陂镇政府文件证实政府决定自王喜六房屋北墙向北2.5米处为界砌围墙。 (4）晁陂镇街北一村关于土地纠纷建议，证实街北一村两委与一、二、四组协商处理王喜六土地纠纷。 (5)协调处理协议及收条证实支付王喜六危房改造款2万元用于建房，王喜六不再因此上访的情况。 (6）租地协议证实晁陂镇蒙古族中心小学与街北一村的租地情况。 (7）申请书及建房申请表证实王喜六于2005年11月申请建房以及其女儿于2018年月3日申请建房的情况。 (8）报销凭证证实王喜六上访期间接访人员为其支付的住宿费、车费及给其本人的现金费用，共计9965元。 (9）信访信息证实了王喜六的信访情况。 (1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喜六于2019年9月3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 王喜六在北京上访期间提出要给他钱才回家，不给钱他就不走。我给过王喜六三次，张小聚给过王喜六一次，在郑州的时候刘东强（现任晁陂镇信访办副主任）也给过一次。大约有八千元左右。2016年12月10日800元（签有收据）和住宿费750元；2017年5月6日1000元（签有收据）和住宿费1000元；2017年3月1日张小聚给了1000元（签有收据）和住宿费750元；2017年12月16日在郑州刘东强给了800元；2018年9月7日给了1000元（签有收据）和住宿费940元，这些费用我们财政上都有票据，也有王喜六本人签的收据。2015年的时候我听说还给过他两万元。都是王喜六自己提出要的，路费和住宿费的数目都是他自己说的金额。其实来回路费、住宿费和他说的金额相差很大，都花不了这么多钱，他就是要钱自己用来花的。 (2）证人庞某证言 王喜六多次以房屋破旧需要改造问题上访告状，后采由我出面和王喜六协调，让市政所所长王某3和王喜六做工作，王喜六提出只要给他钱，保证不再上访告状。 据我所知，他现在住的四间房子2014年已经建好，而且不是在自己宅基地上建的，是王喜六自己在街北一村一组、二组、四组的集体所有的坑塘东南角，当时这个坑塘都是垃圾，王喜六自己平了地面，然后在上边建的房子。王喜六要的这2万元是王某3垫付给王喜六，后来是农房所所长刘某从危房改造款和罚款费用上转给王喜六，王喜六又把收王某3的2万元钱退给王某3。 (3)证人王某2证言 王喜六现在在紧挨着晁陂中心幼儿园西边四间平房住。这四间房子是分为两次盖的，以前这个地方是街北一村一组、二组、四组共同所有的坑塘，王喜六在2003年左右的时候开始在坑塘的东南角垫土或者废石头，垫好之后开始盖房子，整个过程陆陆续续有个两三年。西边的两间房子听说也是他自己垫垫盖起来了。王喜六把坑塘东南角垫起来之后，他写个申请到村里说要盖房子，我和当时的村长王有信在申请上签了字，申请书上只是说他家庭困难没有住处，望给予救济补助，没有说是在现在的位置盖房子。当时这个位置是个坑塘，他自己在东南角垫好地基了，才找到村里说要盖房子，那时候农村的地也不是很稀缺，这个地方还是个坑塘，老百姓也看他单身汉可怜，也就默认他盖了。建文体广场的时候，还想往北继续占地，他就是得寸进尺了，本来这四间房子盖了就盖了，他还想往北继续占到和中心幼儿园后墙持平。 (4)证人王某3证言 协议上边的付给王喜六的两万元钱，是我先垫付给了王喜六，王喜六还写有收据，王臣俊（镇政府工作人员）当时还有录像。我垫付之后，后来政府农房所所长刘某又把钱转给我了。之前王喜六经常上访告状，反映他的房屋破旧需要改造，但是王喜六2013年的时候在街北一村一组、二组、四组的坑塘东南角已经建好四间平房，他的老宅一直没有拆，到2015年期间他还一直以房屋破旧需要改造等问题多次上访，后来由我出面和王喜六协商给他两万块钱，让王喜六拿了钱保证不再上访告状。他提出要以危房改造款的名义才收这个钱，并保证以后不再上访告状。他在2013年的时候在街北一村一组、二组、四组的坑塘东南角已经建成了四间房子。后来一直上访告状，政府迫于无奈才给的他两万块钱，让他不再上访告状。 (5）证人王某4证言 王喜六自己在坑塘边上开始建两间房子，后来他建房的时候影响到东边的幼儿园房屋了，幼儿园的校长找到村里说这事情。王喜六说是准备在这盖房子修自行车，然后说别让他盖的太靠北了，影响幼儿园的窗户，然后他也同意了，先建了东边两间房屋。 当时看王喜六是个单身汉可怜，老宅也住不成，他说在这个地方盖房子做点小生意有个营生。他经常以各种理由上镇政府告状，镇政府、村里被逼无奈默许他在原来的两间房紧挨着再盖两间。最近这几年王喜六经常以他老宅破旧名义告状，但是他已经盖四间房子了，后来盖的两间房子才四五年相当的结实不存在房屋破旧一说，后来他还想在北边继续占地无理取闹，但是这块地本来就不是他的，老百姓们都知道他是个不要脸，所以他的很多要求村里的老百姓听了都不支持他，在村里的名声相当的不好。 (6）证人王某5证言 他现在的房屋已经建了四间平房，没有拆除老宅并修建房屋。建房的位置不是王喜六的地，是街北一村一组、二组、四组村民共同所有的地。他没有拆除老宅并修建房屋，这几年还是拿房屋破旧问题上访告状。所以他说的房屋破旧问题就不存在。 (7）证人证人王某6证言 王喜六平时没事就找个理由告状，他年纪大了，老百姓们都知道他是个不要脸，有时候关于王喜六的问题，都处处躲着他。他的很多要求村里的老百姓听了都不支持他，在村里的名声相当的不好。后来村里要在原来的坑塘上边建广场，王喜六还想在房子北边继续占地，老百姓都不同意。王喜六还把边墙扒了。他说垒墙的位置占着他的地了，但是这块地连同他建的四间房的地都是街北一村的地，都不是他个人的，他现在说这块地是他的，他盖房的四间房都是讹村里的。 (8）证人王某7证言 2017年底的时候，我们村里经过研究决定租给蒙古族小学作为学校的操场和群众的文体广场（也就是现在紧挨着王喜六房子的广场）。随后我们一组、二组、四组蒙古族小学签订了租地协议，然后就开始动工修建，一直到了2018年6月25日上午8点多，蒙古族小学喊的施工队在坑那施工垒墙盖文体广场，我们村的一组村民王喜六过来挡着施工队不让施工，说的垒这墙占住他家的宅基地了，后来我们村组干部都在跟王喜六做工作，意思是这广场并没有占住他家的宅基地，而且这是村里集体研究决定的，盖文体广场是个好事，但是王喜六就是不听，还是挡着不让施工。这个坑本来就是我们村一组、二组和四组的集体地，现在村里研究决定将这地方租给蒙古族小学，建成学校操场和村文体广场，后来学校找人将这个坑填住，填出来一大块地来建，王喜六的现在非说他现在住的宅基地后面也是他的宅基地，想去多占村组的集体地。 他拿这个是危房改造的申请，并不是建房的申请，他四间房子中，东面两间是2004年左右盖好了，西面两间是2013年左右盖好的，他这个申请是2018年5月份的，而且我听说村长王某5给他签字时候上面只有组长签字，并没有写尺寸，这尺寸是王喜六自己后来加上去的。 (9）证人王某8证言 2017年年底晁陂镇蒙古族小学（简称蒙小）在街北一村的坑地上开始动工建文体广场。2018年6月25日早上9点左右，文体广场的施工队准备在蒙小的文体广场垒边墙，当时村里决定从王喜六房子北边三米处垒墙，施工队准备垒墙，还没开始垒，王喜六从屋里出来挡着不让垒，他说垒墙的位置是他的地方，没有他同意不能垒墙。王喜六还把施工队用于垒墙的砖拾起扔了，扔了之后王喜六躺在垒墙的位置不让施工队垒，一直挡有两个小时左右，期间施工队一直没有垒，村民没有办法打电话报警了，报警后派出所的过来把王喜六和一组、二组、四组组长喊到派出所问具体情况，后采施工队把墙垒起来后，王喜六又回来边骂边把墙推倒了，过了两天老百姓们都不愿意，找到村里说这事，然后把墙直接贴着王喜六房子的后墙垒起了。 (10)证人刘某证言 他的现在的四间房子分两次盖的，东边两间是2003年左右盖的，西边两间是在2014年盖好了，不存在危房改造问题。因为他多次上访告状，给王喜六做工作说给他钱他就不再上访了，然后由王某3（当时市政所长）找王喜六做工作，拿出来两万块钱先给了王喜六，保证不再上访告状。王喜六不符合农房改造的条件，他提出采危房改造的时候房子都已经盖好了，还不是在老宅基地上边盖的。而且危房改造款最高才补偿16000元。王喜六多次上访告状，后采政府的庞伟东（当时的副镇长，负责信访和计划生育）问他怎么才能不再上访，王喜六提出来给他钱就不上访了，但是直接给他钱不要，要以危房改造的名义赔他两万块钱，如果不给他钱他还继续去告状，政府被逼无奈给了钱，钱给了之后就签了街北一村王喜六所反映问题的协调处理协议。 (11）证人马某证言 2017年底蒙小准备在学校对门错东的坑塘处准备建广场，工期约定是2018年5月15日竣工。期间修的时候王喜六说建的广场占用了他的土地，阻拦着不让施工，施工队没办法就先把其他地方盖好，到2018年6月25日盖边墙的时候，王喜六说占着他的地了又阻拦着不让施工，还把垒好的边墙扒了。一直到2018年8月份调走之前这个边墙也没有盖好。 (12）证人李某证言 2017年底的时候，镇平县政府在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下发的关于建设晁陂镇蒙古族小学运动场的项目，我们公司通过中标后开始施工，这个位置在晁陂镇蒙古族小学对面错东的坑塘，公司开始组织垫土施工，随后准备铺下水管道的时候，王喜六说铺下水管道的位置是他的地，没有他同意不让铺，还骂施工工人。因为这两天没有施工，我找到学校、村里和政府，最后协商由我们出三千元钱给王喜六，王喜六自己买管道和找人铺下水管，这弄好后又花了两天时间，然后我们继续施工，该硬化地面的时候，王喜六又挡着不让硬化他房屋北边的十米长左右的面积，还说这是他的地没有他同意不能硬化，这块地到现在也没有硬化。后来我们在硬化地面的周围建了一圈高50厘米的基础，垒好之后王喜六又把他房屋西边和北边的硬化地面的基础（大约35米）扒了。因为这村民们都不愿意，后来通过村里协商，垒墙当天下午，墙垒了有1米5左右的时候王喜六回来了，看见后就开始骂，说我们是土匪，在他地里垒墙，就拉着施工人员不让垒墙，拿砖头往工人身上扔，工人吓的都不干了，王喜六把垒好的墙又扒了。由于工程期限限制，到期不竣工还要付违约金，到了2018年6月底的时候，准备继续垒墙，我又喊来了十几个工人准备一下垒好，还没开始垒的时候，王喜六就躺在墙上不让垒，工人一边垒墙，王喜六一边扒墙，后来老百姓把他拉着，我们把墙垒好了。王喜六又把墙扒了，到了2018年9月份才最后把墙垒好，又把其他设施装好，到了10月份完工让县里各个部门验收。 王喜六挡了有五六次，有三次还把垒好的墙扒了，只算材料费用损失有六千多元，工人的工费四千元（每次喊工人过来王喜六挡着干不成活，但是工钱还是要给工人）左右。工程工期约定是2018年5月份竣工，因为王喜六阻拦施工，一直到了2018年的10月份左右才完工。 3、被告人的供述 因为这个围墙所盖的地是在我的宅基地上边，所以我将围墙推倒了。第一次他们砌墙的时候，我上去阻拦不住，他们不听非 要砌墙，于是我躺在地上拦着他们不让砌墙，后来没有办法他们 就走了；第二次他们又过来砌墙，我十分生气，我认为他们侵犯 没有管他们。第三次他们又过来砌墙了，他们把墙砌好，我也不让他们再砌了，就放那。 2003年的时候我原来的老房子很破旧，就找到村里协商，后只在村里的池塘边盖了两间平房，后只到2013年的时候由于我的儿女都在家住，所以我就在挨着我原来的房子边又盖了两间房子，所以说学校占了我的宅基地。 我认为他所砌的围墙在我的宅基地后面就是占我的宅基地，所以我就是不让他施工，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学校所租赁的土地是八亩，我量量之后是九亩，而且租地协议四指（就是四边的指向）不清楚，所以依法他就不应该在这里砌墙。 政府给我解决问题的两万元，当时我和王某3签的有协议，就是危房改造款。 每次上访的食宿等费用是政府出的。给的来回路费、吃饭费用、杂费，我记得有一次给了810元，是当时住宿酒店做饭的人交给我的，说这是政府给我的钱，拿了钱回家吧，我就拿了钱回去了。还有三次，我记得给了我一千元钱，我写的还有收据说是来回路费、住宿等各种费用。 4、视听资料，光盘，证实了王喜六推墙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喜六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有异议。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王某9证言，询问时间为2019年8月21日10时至10时50分，询问人为王豪、余欣；证人王某10证言，询问时间为2019年8月21日9时至9时50分，询问人为王豪、付永胜；证人王某11证言，询问时间为2019年8月21日9时30分至10时10分，询问人为王豪、付永胜，该三份证言询问时间与询问人存在冲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其他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喜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因为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才去上访的，不构成犯罪；辩护人亦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名不能成立。经查，被告人王喜六以上访为由，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喜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7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 磊 审 判 员  张国权 人民陪审员  鄢松平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魏村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