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6刑初75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某某，女，198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吴思信，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7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段耀峰、王自强，河南耀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9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月玲，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某某，男，198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董进果，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某某，男，198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施文涛，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一部刑诉[2019]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李某某、苗某某、邓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亚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某及辩护人吴思信，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段耀峰、王自强，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李月玲，被告人苗某某及辩护人董进果，被告人邓某某及辩护人施文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以来，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李某某、苗某某、邓某某明知利用客户信息办理的整套对公帐户资料被犯罪嫌疑人吕某、童斌、许某出售给犯罪分子用来诈骗，仍以申请国家扶持微型企业贷款的名义骗取客户身份信息办理公司对公账户等整套资料从中牟利，共为147名客户办理了352个对公账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李某某、苗某某、邓某某明知利用客户信息办理的整套对公帐户资料被犯罪嫌疑人吕某、童斌、许某出售给犯罪分子用来诈骗，仍以申请国家扶持微型企业贷款的名义骗取客户身份信息办理公司对公账户等整套资料从中牟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某某涉案金额276120元，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3年至3年6个月并处罚金；张某某涉案金额48250元，协助侦查人员抓获李某某、苗某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自愿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至2年6个月并处罚金；邓某某涉案金额42755元，认罪认罚自愿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至2年6个月并处罚金；李某某涉案金额21550元，认罪认罚自愿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1年至2年并处罚金；苗某某涉案金额18900元，认罪认罚自愿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1年至1年6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郑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金额并不是我实际获利的金额，我不知道他们做对公账户是用来诈骗，他们具体有没有贷款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把信息拿去卖我也不知道，我走的都是正规渠道，我没有骗过客户，都是老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资料做好后我就把资料交给了老板。我不是故意犯罪的。辩护人吴思信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始终如一；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4、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客观、不准确，应扣除合理的中介费、路费等开支，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以当庭陈述获利四万元为基准，以显示法律的公正性。综上，请求法院对郑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缓刑。被告人张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147名客户，办理的账户总数不应超过300个，多出来的都是吕某自作主张办理的，我不知情，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4万8千元应该减半。在本案中，其他业务人员主观恶性较小，是受吕某的欺骗，不知道他们拿客户资料是用来诈骗，我给没有贷款的客户发过信息，让他们去注销资料。我女儿的眼睛有疾病，一年多以来一直在治疗，需要大人的陪护，希望法庭对我宣告缓刑，让我能回到社会，发挥自己的作用。辩护人段耀峰的辩护意见是：1、在犯罪过程中，张某某系从犯，参与程度低，所起作用小；2、被告人获利金额小，实际获利24125元；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3、被告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某某、苗某某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家里有身患疾病的70多岁的母亲和患有眼疾的女儿需要照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某辩称，我的涉案金额应该在起诉书指控的基础上减半。辩护人李月玲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到案后能够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2、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建议对李某某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苗某某辩称，吕某卖掉所有资料这件事我始终不知道。辩护人董进果的辩护意见是：1、苗某某接到张某某的电话通知后直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投案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起诉书指控苗某某涉案金额18900元，但其实际非法所得为9450元，愿意退赃，可以从轻处罚；3、苗某某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应对其从轻处罚；4、苗某某家庭困难，为了生计误入歧途涉嫌犯罪，但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苗某某犯罪情节较轻，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请求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邓某某辩称，我认罪认罚，我法律意识太淡薄，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施文涛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3、被告人实施的犯罪不是暴力犯罪，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起次要的辅助作用；5、被告人的涉案数额42755元，应扣除其在银行开户的成本费及其他费用。6、被告人家庭困难，其父亲患有严重疾病，年幼的女儿需要抚养。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邓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李某某、苗某某、邓某某明知吕某等人将对公账户资料出售给他人，仍积极参与，以能给他人办理贷款为名骗取他人的身份信息、手机号码及对公账户资料，然后交给吕某等人进行违法活动，从中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郑某某违法所得50000余元，被告人张某某违法所得24125元，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10775元，被告人苗某某违法所得9450元，被告人邓某某违法所得21377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前科查询证明。证明五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犯罪前科。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于2019年7月5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民警在洛阳市涧西区九都城写字楼一楼大厅抓获；张某某协助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李某某、苗某某让其到南昌派出所说明情况；被告人郑某某于2019年7月12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民警在洛阳市栾川县伏牛南路厨老怪饭店内抓获；被告人邓某某于2019年8月30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民警在洛阳市老城区神州街抓获。3.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私营企业一览表。证实公安干警根据被告人的供述于2019年7月19日在河南省洛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串并出147名法人，352个对公账户资料。4.手机账单详情截图及个人信息截图。证明吕某与郑某某、邓某某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情况。5.辨认笔录、照片及辨认说明。证明邓某某参与办理对公账户手续，张某某、李某某、苗某某参与办理贷款等相关手续的事实。6.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8年7月或8月份，我因为需要用钱，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办贷款的人，按照约定我和那人在升龙广场见面，那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瘦高个男的。到办公室，他让我把我的身份证和一张手机卡给了他，然后给我拍照后让我走了。过了几天时间，那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洛阳西工区工商局签字，是一个女地带着我签的字。又等了半个月，那个男的打电话让我到洛阳西工区的农行去签字，是一个男的告诉我到银行该怎么做之后，我就到银行里签了字。又过了一个月左右，那个瘦高个男的打电话说款办不下来了，我就找他要身份证，他还给了我200元的路费。7.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12月份前后，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发消息说可以帮黑户贷款，后来知道发消息的人是李某某。他告诉我说我的征信不好，个人不能贷款，可以用我的身份注册公司，用公司的名义贷款，注册两个公司，可以贷10万元。具体过程是把我的身份证和手机卡给他就行了，他帮我操作，我只需要跟着签几次字后等贷款就行了。之后我就按照他给我说的地址找到他，我把身份证和银行卡给了他，他还给我拍了照片。过了几天，一个自称李会计的女的电话联系让我到工商局去签字，我走到半路她又不让去了。又过几天，这个李会计电话通知我到银行去开对公账户，一个男的领我到平安银行开的对公账户，同一天他又领我到光大银行开的对公账户。我等了几天，这个男的说贷款没有下来，我问他要身份证等资料，他说让办贷款的人拿走了。8.证人赵某的证言。2018年12月份前后，我因为需要用钱，经人介绍给我一个叫张诚的办贷款的人，通过电话联系让我在洛阳涧西区的一个写字楼见面。张诚告诉我说，他们是做公司贷款业务，可以给我包装出来一个公司，以公司的名义贷款。他让我把身份证和一张用身份证办的手机卡交给他，他负责包装公司，后期需要签字的时候联系我，在他办公室还拍了照片。过了十多天，张诚让我到农行去签字，有一个女的在门口等着我，交代我一些流程，让我到银行去办对公账户。在农行没有办好，这个女的又带我到工商行，工作人员没有让我签字就让我走了。第二次去农业银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的带我去办的。又过了几天，还是这个男的带着我到中原银行去办的手续。后来张诚告诉我说贷款办不下来了，我问他要公司的资料，他让我一套资料拿3000元钱，我就没有再问他要资料。9.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8年11月前后，我因急需用钱，经人介绍我到洛阳市涧西区如意饭店的一个工作室找到了办贷款的人。他告诉我说，他们是做公司贷款业务的，只需要提供身份证和本人身份证开的手机卡就可以了，他们负责给我包装公司申请贷款。把证件提供给他们，只需要签几个字就可以了。之后我就把我的身份证和手机卡交给了他，并让我拍了照片。过了一个月左右，这个人打电话让我到洛阳市涧西区工商局去领营业执照，并说到地方会有人带着我办理。我到后一个约一米六胖胖的女的带我到工商局领的营业执照等资料，这个女的把资料带走了。之后又停了十天左右，帮我办贷款的男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中原银行办对公业务，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的带我到银行去办的。他让我记住开的公司名字、办公司的手机号、合伙人名字等公司信息。中间隔几天，二十多岁的男的让我到洛阳银行去办理对公业务，办完后这个男的把我的身份证给了我，其他资料他带走了。后来他们说贷款没有下来。10.证人李某的证言。2018年8月份前后，我和朱彦伟一起到洛阳找到可以办贷款的人，这人二十多岁，瘦高个。他告诉我们如果要办贷款，需要我们两个人把身份证给他，并让我们拿着自己的身份证拍照，尔后我们就回家了。过了一段时间，朱彦伟给我说办贷款的人要我们到洛阳去签字。我们到洛阳后，是一个个头不高身材偏胖的女的带我们到银行办卡、签字。签字之后我就回家等消息。等好长时间贷款也没有下来。11.证人吕某的证言。2018年夏季的一天下午，童斌和王浩一起来找我，童斌给我说有个生意，问我能不能做。然后他说你跑贷款认识的人多，有人找你贷款，你以帮助贷款为幌子，让客户提供身份证和新办的手机卡，尔后交给王浩，由王浩找人办理营业执照，再用营业执照到银行办理对公账户。然后由童斌、王浩将营业执照、银行卡、U盾、开户许可证卖掉。我当时同意合伙干，我们三个商量每人兑二三千元。兑钱后，我就开始发朋友圈，给贷款圈子内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介绍客户，给他们说每介绍一个客户，无论贷款能否下来，均支付800元的中介费。我们三个一直干到年前，总共办理了200多套营业执照和银行开户资料。共卖掉200多套，共获利八九十万元，我们三个每人分了30万左右。郑某某是我找来的会计，负责办理营业执照，到银行开户这套流程，每办好一个手续付给她2000元左右，郑某某办理了100多家公司的资料。张某某、李某某、苗某某都是我的朋友，我给他们说有办黑户企业贷款的口子，需要客户注册公司，然后到银行开户，每个公司可以贷款十万元左右，贷款下来后，客户能到手四五万元，如果贷款办不成，每提供一个法人信息我给他们850元好处费。他们提供的法人大概有一百多个。12.证人许某的证言。刚开始我在QQ群里发现有人高价回收营业执照正副本、营业执照对应的公司印章、财务印章、法人印章、网银盾、开户许可证等资料，从中可以获取高额利润，我就将这件事给童斌说了，童斌也认为这是个来钱的门路，童斌又找的吕某，他说吕某是帮助别人跑贷款的，认识人多，有客户来源。我们三个商量后，每人兑5000元，交给吕某由他负责管账。吕某负责联系客户，我负责找会计给客户注册公司和银行开户事项，童斌负责在网上联系买家、出售资料。我们是从2018年6月份开始做的，刚开始吕某联系了四五个客户，我通过会计办了五套资料，我联系的买家，一套资料卖了5500元。我们发现利润可观，继续有吕某联系客户注册公司，获取资料出售，一直到吕某被抓获，就没有再干。总共出售了大概200多套资料。13.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2018年7月份吕某远让我帮他找想贷款的人，然后对他们进行包装，每个人可以贷5万至10万元的贷款，这些贷款不用还，黑户白户都可以。每找一个人，贷款批不批都会给我800元的好处，其他事不用我管，提供一个客户信息，一个星期后给钱。2018年8月份吕某远让我到他公司，在办公室里见吕某远、徐亚磊及业务员张某某、苗某某，还有好多不认识的人吕某远给我说办公室的那些人都是法人，都是想贷款的人，我们对他们进行包装，给他们注册公司，到银行开对公账户。注册公司和到银行开对公账户需要找会计公司进行操作，我们准备让你当中介，每办理一套手续给你1800元。我问了银行客服，办理一套手续需要1460元的成本，办一套公司手续我可以赚取340元，我就同意帮忙办理吕某远就给我法人信息，我就找会计公司的罗鳌帮忙。后来我自己忙不过来，就让我认识的一个叫邓某某的帮忙，带着法人到银行开户。后来我知吕某远他们用给法人贷款的名义骗客户注册公司、开对公账户，然后把这些资料卖掉。我总共吕某远等人注册了五六十家公司，我获利5万余元。直到2019年4月份吕某远、童斌、徐亚磊被抓后，我就不再办理。1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我吕某远都是做贷款方面业务的。2018年间夏季的一天，他让我帮忙给他找客户，每个客户给我800元，并教我怎么给客户谈。之后我就在朋友圈、金融圈里发布企业贷款的消息。有客户找到我，我就把客户的信息推送吕某远。一直到2019年3月份，我听吕某远出事了，就没有再给他来往过。我总共吕某远提供大约60个客户信息，我大约得到48000元的好处费，都吕某远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我转账。15.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2018年8月份，张某某告诉我洛阳市涧西区升龙广场E区有个工作室做企业贷款。后来我通过张某某认识吕某远吕某远告诉我说他是做“黑户”企业贷款业务的，之后我就吕某远的工作室发广告找客户，每拉一个客吕某远给我800元。我总共吕某远提供大约40个客户信息吕某远给我3万多元的好处费，这些钱我给中介一半，我实际得到的有15000元左右。都吕某远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我。16.被告人苗某某的供述。2018年7、8月份，张某某告诉我升龙广场有贷款公司找客户，专门做企业贷。我和他一起到公司了解情况之后就同意给他们介绍客户吕某远介绍说，只要没有被法院执行的，黑白户都可以做企业贷款，只需要客户提供一张本人的身份证和一张实名登记的新办的手机号，剩下的资料吕某远负责包装，我每介绍一个客户吕某远给我850元的费用，如果客户贷款下来了，再按每个客户给我10000块钱的提成吕某远还教我怎么给客户解释企业贷的业务，这些客户都没有贷下来款。我总共吕某远介绍了20多个客户吕某远给了我20000块钱左右，我再给每个客户200元到400元。17.被告人邓某某的供述。2018年10月份，郑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带客户到银行办对公账户的活，到时候挣了钱给我分，我就同意干了。大概过了两个星期，她让我到她租住的地方拿客户资料，并安排我第二天到她和客户约好的银行等客户。我第二天到银行和客户见面后，把客户资料交给客户，让客户去办理对公账户，等客户办完对公账户手续，我再把客户的资料收上来交给郑某某。过了几天，郑某某又给我联系，让我带着客户到银行领开户许可证、U盾、结算卡等相关资料，我带着客户到银行领到这些资料后，再把资料交给郑某某，一直这样做到2018年12月份，我才不干。我带着客户到银行总共办理了25个对公账户，郑某某给了我一万多块钱的报酬，她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我转钱。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李某某、苗某某、邓某某明知利用客户信息办理的整套对公账户资料吕某远等人出售给他人用来违法犯罪活动，仍以能够申请企业贷款的名义骗取客户身份信息办理公司对公账户等整套资料，从中牟取利益。五被告人违法所得数额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根据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认定。被告人郑某某违法所得五万余元，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苗某某、邓某某违法所得不足五万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罚。五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苗某某接到张某某的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某某、苗某某，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邓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苗某某、邓某某积极退赃并愿主动缴纳罚金，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其违法所得5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2年7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苗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邓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学献审 判 员  张 丽人民陪审员  刘伟峰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苏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