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181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松，男，197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永全，四川华夏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琳，女，197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凤梅，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海，男，197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系唐琳之丈夫。 上诉人唐松因与被上诉人唐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1民初7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松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1民初791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唐琳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唐琳承担。事实和理由：1.唐松与唐琳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案涉50万元的收款人为案外人杨珍，虽然唐松与唐琳签订了2015年的《借款协议》以及2017年的《还款协议》，但是唐琳不能举证证明向案外人杨珍的转款50万元与其同唐松签订的《借款协议》和《还款协议》之间的关系；2.唐松向唐琳归还本金及利息共计1026690元，案涉债务已经全部清偿完毕。二审调查中，上诉人唐松当庭明确表示不再主张借贷关系不成立，仅主张案涉债务已全部清偿完毕。 被上诉人唐琳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唐松与唐琳的配偶龙海系多年的合作伙伴，唐松所举示的银行流水与本案无关，其中包含唐松向唐琳配偶龙海支付的货款，以及唐松应当支付给唐琳配偶龙海的借款利息。 唐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唐松偿还借款500000元并支付利息直至本金归还完毕为止（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1日起，现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利息为4800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唐松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唐松因生意资金周转向唐琳借款500000元，唐琳按照唐松的指示，于2013年5月13日及2013年5月29日将借款转账至唐松指定人杨珍的账户。2015年5月，唐松与唐琳针对2013年的500000元借款再次签订了《借款协议》，主要内容为：1．借款金额为500000元；2．约定利息为月息百分之四；3．期限为三个月；4．还款日期为2015年8月1日。2015年5月1日，唐松向唐琳出具了收条“收到现金500000元”。2017年3月31日，唐琳基于该笔借款向唐松多次催要未果后，诉至一审法院。同年5月26日，一审法院以唐琳未缴纳案件受理费按照撤诉处理。2017年4月28日，唐松因非法拘禁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2016年11月17日起至2017年6月16日止。2017年9月19日，唐松向唐琳出具了《还款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唐琳于2013年5月13日及5月29日出借500000元给唐松，并转账到唐松指定的杨珍账户，现双方协商，还款协议如下：1．每月支付利息10000元，于每月15日支付到唐琳招商银行卡；2.2017年12月31日内，支付不低于150000元的本金；3．剩余本金及利息最迟不晚于2018年12月31日全部归还。该协议至龙海撤销民事诉讼及民事保全即时生效。2017年9月27日，龙海与唐松因另案〔（2017）川0191民初245号〕在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调解达成一致，同日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出具了民事调解书，唐松未按民事调解书履行，龙海未撤销（2017）川0191民初245号案件诉讼保全并申请了强制执行。经唐琳再次催要借款，唐松仍未归还，故唐琳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另查明，杨珍系唐松公司的财务人员，龙海系唐琳的配偶。 一审法院查明以上事实，有银行转账交易明细、《借款协议》、收条、《还款协议》、（2017）川0191民初6915号及（2017）川0191民初245号案件诉讼材料、（2107）川0107刑初290号民事判决书、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的讯问笔录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双方关于本案的500000元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唐琳、唐松均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在本案诉讼中，唐琳就其主张唐松向其借款的事实提供了银行转账交易明细、《借款协议》、收条等，且唐松认可《借款协议》、收条上的签字系其自己所写。故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关于唐松辩称法庭应依法不采信《还款协议》的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在诉讼中，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的目的作出妥协所涉及的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不得在其后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证据。”首先，《还款协议》记载的借款、转账至指定账户等事实均有其他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还款协议》仅是佐证；其次，《还款协议》形成时间非涉及本案的诉讼中，其内容是唐松在要求对方降低之前约定的利息基础上愿意继续履行债务。故本案中《还款协议》不属于第六十七条规定的此类证据，一审法院对其该辩称不予采纳。关于唐松辩称《还款协议》内容系其迫于对方诉讼压力，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为，该辩称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唐松辩称因龙海即唐琳方未先履行《还款协议》撤销民事诉讼及民事保全，故其履行自己还款义务的条件未成就。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还款协议》系唐松单方面向唐琳附条件承诺，且未实际履行；其次，退一步讲，《还款协议》中明确约定“该协议至龙海撤销民事诉讼及民事保全即时生效”，而唐松在一审庭审中称龙海未履行撤销民事诉讼及民事保全，即唐松也自认该协议未生效。故《还款协议》在未变更先前的借款约定的情况下，借款到期后，唐松拒不履行还款义务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该辩称不予采纳。关于利息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二）之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唐松应当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但截至目前，唐松未履行还款义务，唐琳主张从出借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诉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故关于唐琳诉请唐松归还借款本机及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唐松自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唐琳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5月1日起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唐松承担。 二审中，上诉人唐松为证明其上诉主张举示了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唐松向龙海的转款明细表（31笔，共计1026690元），拟证明唐松收到50万元后按照协议约定及时归还利息并偿还了本金，案涉债务已清偿完毕。详见《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表格一）。第二组，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成都普信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信达公司）章程修正案；3.普信达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4.普信达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杨珍系普信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唐松公司的财务。第三组，1.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对龙海诉唐松、刘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的（2017）川0191民初245号（以下简称龙海与唐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调解书；2.龙海与唐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财产保全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3.唐松与龙海的借款协议，及唐松向龙海出具的承诺及收条。拟证明龙海与唐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涉及的唐松与龙海借贷关系的履行情况，该案已实际履行完毕。经本院组织证据交换，被上诉人唐琳质证意见（根据唐琳提交的书面质证意见归纳）如下：（一）认同唐松举示的证据一转款明细中第1、2、3、4、10、13、19、20、22、24—26、29、31等共计14笔转款均系唐松支付给唐琳的利息，利息支付时间起止为2015年6月至2016年10月，其中唐松自2013年5月至2015年5月均未向唐琳支付利息，且唐松向唐琳支付利息的2016年2月、3月及5月、6月也均未向唐琳支付利息，2016年8月仅支付1万元，9月、10月只支付了6千。根据唐琳提交的龙海与唐松之间的邮件记录，可以印证唐松需要每月支付龙海民间借贷案利息1.4万元，实际上唐松也在2015年-2016年大多数月份在按月支付给龙海民间借贷案件的月息1.4万。所以唐松举示的上述第21、23、27、28、30笔流水是支付龙海民间借贷案件的利息，并且该案已经调解结案，与本案无关。此外，还可以印证唐松举示的上述第5-9、11-12、14-18笔款项均系龙海与唐松之间货款往来，龙海均在每笔款项收到后在邮件中明确对应每笔款项的金额与收到时间与唐松进行了款项的确认，上述第5-9、11-12、14-18笔款项并非归还案涉借款本金，与本案无关。且唐松于2017年7月19日亲自书写的还款协议也陈述唐松截至2017年7月仍欠付唐琳本金50万元的事实。（二）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即使杨珍与唐松曾经合伙开办过普信达公司，但不能否认杨珍曾担任唐松的盈腾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人员的事实。（三）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恰好证明唐松与唐琳的配偶龙海之间确实存在经济往来，唐松与龙海之间存在一笔55万元的借贷关系，利息为每月2万元。本院认为，第一组证据，根据唐松举示的还款明细，因唐琳认可转款真实性，结合唐琳的质证意见，本院逐一审核认定意见详见表格三《还款明细逐一审核认定意见表》；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是为证明杨珍不是唐松公司的财务人员从而证明唐松与唐琳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由于唐松在调查中当庭明确不再主张借贷关系不成立，因此第二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再评述；第三组，能够反映出唐松与唐琳之配偶龙海之间存在另案借贷关系，因唐琳抗辩主张唐松主张还款的部分转款系支付龙海的借款利息，该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被上诉人唐琳为反驳唐松的上诉主张举示了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1.龙海与唐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调解笔录；2.龙海与唐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两份《借款协议》，拟证明唐松与龙海之间存在另外一笔借贷关系，且该案已由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调解结案，唐松在该案中认可与龙海之间存在55万元的借贷关系，该案最后调解确认唐松支付给龙海的利息截止时间是2016年9月底。此外，龙海一案所涉两份《借款协议》于本案唐琳与唐松签订的《借款协议》，除借款主体、时间及金额有所区别以外，其他内容均一致。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本案转款时间虽为2013年5月，借款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5年，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双方为确保诉讼时效，重新在2015年签订了《借款协议》，并销毁了2013年的《借款协议》。第二组，1.龙海与唐松之间的电子邮件往来记录（唐松与龙海于2015年6月29日至2015年12月止）；2.龙海的银行账户流水信息（2015年6月29日至2015年11月30日），拟证明唐松主张的还款明细表中第5、6、7、8、9、11、12、14、15、16、18笔的款项，均可以从龙海与唐松的邮件记录中找到每一笔相对应的货款抵扣明细，唐松主张上述12笔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唐琳至今未收到唐松偿还的任何借款本金。经本院组织证据交换，上诉人唐松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龙海与唐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系调解结案，双方当事人并未涉及到调解书所确认内容的计息、时间、方式等问题，不能由此调解书得出对唐松不利的结论。唐松本人陈述，龙海与唐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即龙海借款55万元的利息每月仅支付14000元，分别是其中的40万元按照每月2%计息，15万元按照每月4%计息，其每月固定时间会向龙海支付14000元。同时，龙海邮件也确认40万元的利息为14000元。所以，每月1号左右支付的2万元是50万元本金产生的4%的利息，金额、支付利息的时间和2015年的借款协议完全吻合。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电子邮件绝大部分都是龙海发给唐松已确认收到款项，仅有个别地方提到货款的字样，且对于唐琳主张唐松的转款系抵扣货款并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认为，第一组证据与唐松举示的第三组证据均能反映出唐琳之配偶龙海与唐松之间确实存在另一笔55万元借款的诉讼案件，因唐琳抗辩主张唐松上诉主张还款明细中的部分转款系支付龙海的借款利息，该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因唐松认可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与唐琳抗辩主张唐松上诉主张的部分转款系支付货款的待证事实有关，本院予以采信，具体理由在本判决理由部分一并评述。 因唐琳认为需针对唐松当庭举示的证据提交反驳证据，唐松亦要求庭后补充提交证据，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再次组织双方对本案调查并进行证据交换。第二次调查时，上诉人唐松补充举示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2012年起唐松和龙海个人交易明细表，拟证明双方之间所有交易只有四种情况：55万借款利息、50万元借款利息、合作货款、50万元借款本金及违约金。证据2，55万元借款利息归还明细表、银行流水、邮件，拟证明55万元借款由40万元和15万元两笔借款构成，其中40万元月计息2%为每月8000元，15万元月计息4%为每月6000元，共计计息每月14000元，归还至2016年11月。证据3，50万借款利息归还明细表以及，拟证明案涉50万元借款从2015年6月1日起到2016年10月正常归还利息，计息月息4%，每月2万元，超过国家规定利息上限。证据4，50万元本金及违约金归还明细表，拟证明案涉50万元借款本金归还完毕。证据5，合作货款明细表及合作货款情况邮件内容，拟证明该部分款项均为双方合作货款。证据6，杨珍给唐松出示的借条，佐证杨珍和唐松为合伙人关系，非一般财务人员，杨珍不是案涉借款指定收款人，从而证明2013年唐琳与唐松之间并没有发生借款关系。证据7，2009年至2011年龙海与唐松合作款项邮件内容，拟证明龙海与唐松的合作关系从2009年开始，所有款项往来均有严格邮件往来记录。证据8，公司专职财务人员陈燕与龙海财务或合同往来邮件内容，拟证明龙海和唐松的合作项目及款项部分通过公司财务人员陈燕进行，由其银行账号支付，同时也佐证杨珍非公司财务人员。在证据交换过程中，唐松当庭放弃举示该份证据。证据9，龙海提交证据邮件内容及成都盈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腾公司）银行流水（2015年4月到2015年12月止），拟证明2015年6月30日后续预计款项并没有实际发生，6月30日款项为龙海和唐松最后合作项目，该项目款项在2015年9月11日交割完毕。经本院组织证据交换，被上诉人唐琳质证意见如下：（一）证据1的交易明细，认可真实性，但其中许多笔流水在邮件中也可以印证是双方的货款往来，唐松也陈述双方的货款往来有时存在现款现货不一定通过邮件记录进行结算或记录，但唐琳举示的邮件记录包括明细印证了唐松提交的还款明细表中第5至9、11至12、14至18笔款项均是有邮件可以印证的双方的货款往来。龙海与唐松的合作有两种形式，第一是通过挂靠唐松的公司，对外开具发票，唐松再向龙海支付货款，该过程很长，所以大部分有邮件记录；还有一部分是唐松从龙海处现金购买货物，不存在拖欠款项的情况，所以就没有邮件记录。（二）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通过唐松举示的其主张向龙海支付55万元借款利息的明细表中可以看出，利息支付并不连续，2016年9、10月唐松并未向龙海支付利息，相反，从唐松举示的《还款明细表》中第27笔、28笔，2016年9月19日合计向龙海转款14000元、第30笔2016年10月18日向龙海转款14000元，实际是唐松向龙海支付2016年9月份、10月份借款55万元的利息，并非支付唐琳的借款利息。（三）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力和关联性不予认可。首先，2016年3月15日、2016年4月21日、2016年6月20日三笔2万元，是唐松支付龙海的利息，通过唐松举示的证据2中显示的情况来看，唐松在2016年2、3、6、9、10月都没有向龙海支付利息，但龙海与唐松的案件在调解时龙海认可其支付了全部的利息；其次，本案借款于2013年出借，唐松自2013年5月到2015年5月两年期间均未向唐琳支付利息，因此，即使该部分的明细中部分为支付唐琳利息，也应抵扣2015年5月1日之前的利息，本案中唐琳仅主张2015年5月1日以后的利息。（四）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以书面质证意见为准（与本判决第7页唐琳对转款明细发表的质证意见一致）。（五）对证据5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六）对证据6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无法核实借条的真实性，即使借条真实存在，也无法否认杨珍系唐松公司的财务人员并代唐松收取案涉借款的事实，在刑事询问笔录中唐松多次认可杨珍系其公司的财务人员。（七）针对证据7的部分真实性认可，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唐松提供的邮件记录并非完整的其与龙海之间的全部邮件记录，仅仅摘取了部分邮件记录，唐松向法庭出示了不真实的经过编辑的邮件记录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八）对证据9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唐松实际控制的公司有多个，包括盈腾公司、成都贝尔卡特通讯公司等，唐松用某一个公司的银行流水证明这些业务没有发生，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而且在龙海与唐松的电子邮件记录中已经明确说明收到款项以及应当支付给龙海的款项。从2015年至今在长达5年的时间内，龙海没收到款项并在邮件中与唐松进行结算，唐松并未进行任何反驳或提出异议，因此不能仅凭唐松提供的其掌握的一家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就证明交易没有实际完成。本院认为，证据1因唐琳认可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于每笔转款性质需要综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不能仅凭唐松单方陈述予以认定；证据2系唐松主张其偿还龙海55万元借款利息明细，但从明细显示的情况来看，唐松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11月2日期间，并未连续每月固定时间偿还龙海的55万元借款利息；证据3、证据4与第一次调查时唐松举示的《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一致，仅是对偿还本金还是利息做了进一步区分，但对于唐松所主张的还款性质仅有唐松单方陈述并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审核认定意见详见表格三《还款明细审核认定意见表》；证据5系唐松单方陈述双方货款往来，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与唐松在本案第一次调查中明确不再主张借贷关系不成立的意见前后矛盾，且杨珍即使与唐松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也不足以推翻唐松在其犯非法拘禁罪一案的讯问笔录中自认杨珍系其公司财务人员的事实，欠缺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所涉及的龙海与唐松之间往来电子邮件并未涉及唐松举示的《还款明细表》中的款项，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因唐松放弃举示，本院不予评述；证据9，根据唐松在本案二审调查中的陈述来看，其关联公司包括盈腾公司、普信达公司，其举示的盈腾公司银行账户不足以证明唐松与龙海之间的合作项目款项在2015年6月30日之后未实际发生，欠缺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上诉人唐松补充举示的证据，被上诉人唐琳举示了19组唐松与龙海之间的电子邮件往来记录，详见表格三《唐松与龙海之间电子邮件往来记录表》。第1至3份邮件证明双方之间存在邮件对货款进行往来结算的交易习惯；第4份邮件刚好可以印证唐松自认其主张的还款明细中第6笔6530元系龙海与唐松之间的货款往来；从第5份邮件龙海于2015年9月11日向唐松发送邮件，该邮件可以证明2015年9月10日的6万元系双方之间的往来货款，同时邮件内容中“9月6日盈腾收到62123.5”与唐松举示的盈腾公司银行流水中2015年9月6日收到广东鸿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鸿鑫公司）转款62123.5元一一印证；第6份邮件记录也能印证唐松主张的还款明细中第6笔6530元系双方之间货款往来；第7份邮件证明唐松公司代收龙海197300元款项，结合上一条邮件记录，加上之前未支付的2123.5元，金额合计刚好是199423元，同时邮件内容中“9月18日盈腾收到197300元”与唐松举示的盈腾公司银行流水中2015年9月18日收到广东鸿鑫公司转款197300元一一印证；第8份邮件记录对应唐松主张的还款明细中第7笔10万元，该10万元系唐松向龙海支付货款；第9份邮件记录对应唐松主张的还款明细中第8笔95000元，该95000元系唐松向龙海支付货款；第10份邮件记录对应唐松主张的还款明细中第9笔10万元，该10万元系唐松向龙海支付货款；第11份邮件记录对应唐松主张的还款明细中第11笔12万元，第12份邮件记录对应唐松主张的还款明细中第12笔10万元，第13份邮件内容中“11月2日盈腾收到广州鸿鑫收到41794元”与唐松举示的盈腾公司银行流水中2015年10月30日收到广东鸿鑫公司转款41794元一一印证；第14份邮件记录对应唐松主张的还款明细中第14笔17000元、第15笔8000元，该两笔系唐松支付龙海的货款25000元。第15份邮件记录系龙海向唐松结算，唐松还应该支付133091元的货款给龙海。第16份邮件记录对应唐松主张的还款明细中第16笔60000元，系唐松支付龙海的货款60000元。第17份邮件记录与对应唐松主张的还款明细中第17笔63000元、第18笔7160元转款相对应，该两笔系唐松支付龙海的货款。第18、19笔邮件记录也是证明唐松借龙海的利息，唐松还有8个月利息没有支付，唐松支付给龙海的利息已经在龙海与唐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处理，同一笔款项不能同时作为支付唐琳借款利息又作为支付龙海借款利息。经本院组织证据交换，上诉人唐松的质证意见如下：对19份邮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其关联性、证明力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对于银行流水与邮件内容是不能对应的，是唐琳的单方意思表示；2.唐松主张流水对应是归款案涉借款与2015年的借协议完全吻合，也能合理解释，唐琳主张的抵扣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因上诉人唐松对上述19份电子邮件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上述19份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第5、7、8、9、10、11、12、14、15、16、17、18份邮件中涉及的内容及金额恰好能够与唐松主张还款明细中的第5-9、11-12、14-18笔共计12笔转款的金额一一印证，其中部分金额还与唐松举示的盈腾公司收到的款项在时间与金额一一印证，能够起到反驳唐松主张的还款明细中第5-9、11-12、14-18笔共计12笔转款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及违约金的主张，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一致外，另查明，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10月21日期间，唐松向龙海转款31笔，转款时间及转款金额详见表格一《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 本院查明以上事实，有银行流水、当事人一致陈述、调查笔录等证据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是否已经清偿完毕，即唐松向龙海转款31笔合计1026690元是否为偿还本案借款本息。 关于《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表格一）中第1、2、3、4、10、13、19、20、22、24、25、26、29、31笔转款（共14笔），唐松上诉主张系向唐琳支付案涉借款利息，唐琳抗辩主张系唐松支付2013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案涉借款利息，对此本院认为，因唐琳未举证证明在2013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双方就案涉借款约定有利息，本院对唐琳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根据一审已查明的事实，2015年5月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利息为月息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超过年利率36%部分无效，唐松向龙海转款的上述14笔不足以偿还本案借款全部本息，本院以年利率36%为标准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对本案借款本息予以抵充（详见表格四《案涉借款本息抵扣明细表》）。从唐松还款情况来看，2016年1月5日之后唐松的还款已不足以支付应付利息，截止2016年1月5日尚欠借款本金458614.4元。唐松于2016年1月5日之后偿还的款项（详见表格三）共六笔合计62000元，仅足以支付截止至2016年5月21日的利息〔从2016年1月5日起每天应付利息为：本金458614.4元×日利率0.00099=452.33元/日（日利率=0.36÷365天=0.00099），62000元÷452.33元/日=137天〕，仅足以支付137天的利息，即唐松支付利息至2016年5月21日，从2016年5月22日起开始欠息。 关于《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表格一）第5-9、11-12、14-18笔转款，唐松上诉主张系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及违约金，唐琳抗辩认为系唐松向龙海支付货款。根据二审中唐琳举示的唐松与龙海之间的电子邮件来看，第5-9、11-12、14-18笔中的每一笔款项均可以与龙海向唐松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中涉及的款项金额完全对应，比如：《唐松与龙海之间电子邮件往来记录表》中第4、5、6份邮件中确认收到6530元、6万元与《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中第5、6笔款项对应；第8份邮件中龙海确认收到10万元与《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中第7笔款项对应；第9份邮件中龙海确认收到95000元与《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中第8笔款项对应；第10份邮件中龙海确认收到10万元与《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中第9笔款项对应；第11份邮件中龙海确认收到12万元与《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中第11笔款项对应；第12份邮件中龙海确认10月28日回收10万元与《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中第12笔款项对应；第14份邮件中龙海确认收到1.7万元、0.8万元与《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中第14、15笔款项对应；第16份邮件中龙海确认收到6万元与《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中第16笔款项对应；第17份邮件中龙海确认收到6.3万元、7160元与《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中第17、18笔款项对应。虽然唐松主张电子邮件均为龙海单方面发送，但唐松未能对邮件中龙海确认的收款金额完全一致作出合理解释，且双方均认可自2012年下半年开始合作通讯类项目，唐松在收到龙海电子邮件后唐松亦未对龙海的邮件提出异议。故，唐松上诉主张上述款项系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及违约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表格一）中第21、23、27、28、30笔转款，转款时间分别为2016年3月、6月、9月、10月，唐松上诉主张系偿还案涉借款利息，唐琳抗辩主张系支付给龙海的借款利息。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龙海与唐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调解确认从2016年10月1日起支付利息，结合唐松在二审中举示的其支付龙海55万元借款利息明细表来看，唐松并没有向龙海支付55万元借款在2016年3月、6月、9月、10月，因此，本院认为，在唐松未举证证明2016年3月、6月、9月、10月已经向龙海支付55万元借款利息的情况下，不能认定上述转款系支付案涉借款利息。 综上所述，唐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因二审中出现新证据导致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1民初7917号民事判决； 二、唐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唐琳偿还借款本金458614.4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本金458614.4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2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唐琳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唐松负担11000元，唐琳负担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600元，由唐松负担 13000元，唐琳负担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莫 雪 审判员 姚 兰 审判员 谢 芳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谢章颖 表格一：《唐松向龙海转款明细表》                            序号                       时间                       金额                               1                       2015.6.1                       20000                               2                       2015.7.1                       20000                               3                       2015.8.3                       20000                               4                       2015.9.2                       20000                               5                       2015.9.10                       60000                               6                       2015.9.11                       6530                               7                       2015.9.23                       100000                               8                       2015.9.25                       95000                               9                       2015.10.8                       100000                               10                       2015.10.12                       20000                               11                       2015.10.13                       120000                               12                       2015.10.28                       100000                               13                       2015.11.3                       20000                               14                       2015.11.4                       17000                               15                       2015.11.4                       8000                               16                       2015.11.24                       60000                               17                       2015.12.1                       63000                               18                       2015.12.2                       7160                               19                       2015.12.4                       20000                               20                       2016.1.5                       20000                               21                       2016.3.15                       20000                               22                       2016.4.21                       20000                               23                       2016.6.20                       20000                               24                       2016.7.8                       14000                               25                       2016.7.19                       6000                               26                       2016.8.31                       10000                               27                       2016.9.19                       10000                               28                       2016.9.19                       4000                               29                       2016.9.20                       6000                               30                       2016.10.18                       14000                               31                       2016.10.21                       6000                                                                                                                     表格二《唐松与龙海之间电子邮件往来记录表》                               序号                       邮件时间                       发件人                       收件人                       邮件内容                       证明内容             （对应流水）                               1                       2015-7-12             14时56分                       唐松                       龙海                       21万多请给明细                       唐松认可货款21万多，要求龙海给明细。                               2                       2015-7-12             16时20分                       龙海                       唐松                       描述 数量 单价             业务板 NCP-6231 1张 4100             OLT主控板 3张 4000             PON OLT设备 8个 7900             网络控制板7300ISAM 7个 4200             以太网业务板 1个 79000                                   龙海按照唐松要求列出具体20余万元的货物明细。                               3                       2015-07-14             9时34分                                   唐松                       龙海                       6月30日收到336960。发票和款项情况预计如下：             7月7日回收336960*0.8568=288707（共计应336960的发票）             7月14日回收288707*0.8568=247364（共计应625667的发票）             7月21日回收247364*0.8568=211941（共计应873031的发票）             7月28日回收211941*0.8568=181591（共计应1084972的发票）             8月4日回收181591*0.8568=155587（共计应1266563的发票）             8月11日回收155587*0.8568=133306（共计应1422150的发票）             8月18日回收133306*0.8568=114216（共计应1555456的发票）             8月25日回收114216*0.8568=97860（共计应1669672的发票）             共计现金存入 1177125，开具发票 1669672。             发票开具时间和预计会有变化，要看收到发票的时间。             两日内会开具发票，30万左右。                                                                                               唐松认可与龙海之间存在代收货款及开具发票的业务往来。                               4                       2015-09-08             11时57分                                   龙海                       唐松                       1， 7月8日221600.00             2，7月418100+8月637880+9月394420 一共1450400             两个合同一起1672000，1672000*0.1432=239430             你应该给我的是336960-239430=97530已经付了91000元，还应该付6530                                   唐松按照双方约定支付了龙海91000元后，尚有6530元未支付龙海。                               5                       2015-9-11             9时01分                       龙海                       唐松                       9月6日盈腾收到62123.5，你支付了6万给我，还剩余2123.5             6月30日收到的336960，你支付了91000元，还剩余6530，共计8653.5                                   证明唐松列出的第5笔流水（2015年9月10日，60000元），系唐松支付龙海的货款6万，还有2123.5没有支付。                               6                       2015-09-11             10时21分                       龙海                       唐松                       收到6530，还有2123.5                       证明唐松列出的第6笔流水（2015年9月11日，6530元），系唐松支付龙海的货款6530元，还有2123.5没有支付。                               7                       2015-9-21             19时44分                       龙海                       唐松                       9月18日赢腾收到197300元，现在一共应该支付给我199423元。                                   龙海向唐松结算，唐松公司代收龙海197300元款项，结合上一条邮件记录，加上之前未支付的2123.5元，金额合计刚好是199423元。                               8                       2015-09-25             10时49分                                   龙海                       唐松                       9月23日收到10万，剩余99423                                   证明唐松列出的第7笔流水（2015年9月23日，100000元），系唐松支付龙海的货款100000元，结合上一条邮件，还剩余99423元未支付。                               9                       2015-9-29             8时29分                       龙海                       唐松                       9月25日收到95000元，剩余4423元。             9月28日支付221600给盈腾，总计应支付给我226023元。                       1、证明唐松列出的第8笔流水（2015年9月25日，95000元），系唐松支付龙海的货款95000元，还有4423元没有支付。             2、唐松又收到代收的龙海款项221600元，加上未支付的4423元，未支付总款项为226023元。                               10                       2015-10-08             17时03分                                   龙海                       唐松                       10月8日收到10万，剩余126023.                                   证明唐松列出的第9笔流水（2015年10月8日，100000元），系唐松支付龙海的货款100000元，结合上一条邮件记录，扣除10万后还有126023元没有支付。                                           11                       2015-10-13             12时13分                                   龙海                       唐松                       10月13日收到12万，剩余6023元。                                   证明唐松列出的第11笔流水（2015年10月13日，120000元），系唐松支付龙海的货款120000元，结合上一条邮件记录，扣除12万后还6023元没有支付。                               12                       2015-10-30             14时10分                                   龙海                       唐松                       10月23日收到222000，共228023             10月28日回款10万，剩余128023元。                       1、证明唐松代收到龙海货款222000元，结合上一条邮件记录未支付的货款6023元，共计未付金额为228023元。             2、证明唐松列出的第12笔流水（2015年10月28日，100000元），系唐松支付龙海的货款100000元，扣除10万后还有128023元没有支付。                               13                       2015-11-2             19时31分                                   龙海                       唐松                       11月2日赢腾收到广州鸿鑫收到41794元，剩余169817元                       证明唐松代收龙海货款41794元，结合上一条邮件记录，唐松未支付的总金额为128023+41794=169817元。                               14                       2015-11-06             22时27分                                   龙海                       唐松                       11月3日，4日，分别收到2万，1.7万，0.8万，共计4.5万，其中2万是利息，也就是说回款2.5万。剩余169817-25000=144817元                                   证明唐松列出的第14笔、15流水（2015年11月4日17000元；2015年11月4日8000元），系唐松支付龙海的货款25000元，结合上一条邮件记录，扣除25000元后还有169817-25000=144817元没有支付。                               15                       2015-11-17             17时06分                                   龙海                       唐松                       11.16日开票两张             40092+41794=81886，税款 81886*0.1432=11726元             144817-11726=133091元。请马上支付余款。                       龙海向唐松结算，唐松应该支付龙海货款144817元，扣除龙海应该支付唐松的税费11726元后，唐松还应该支付133091元的货款给龙海。                               16                       2015-11-30             13时54分                       龙海                       唐松                       11月24日，收到6万，剩余73091.                                   证明唐松列出的第16笔流水（2015年11月24日60000元），系唐松支付龙海的货款60000元，结合上一条邮件记录，扣除6万元后还有73091元没有支付。                               17                       2015-12-8             14时05分                                   龙海                       唐松                       12月1日收到6.3万，12月2日收到7160.             共计70160.             还有2931没有支付，你看好久支付给我？                       证明唐松列出的第17笔、18笔流水（2015年12月1日63000元；2015年12月2日7160元），系唐松支付龙海的货款70160元，结合上一条邮件记录，扣除70160元后还有2931元没有支付。                               18                       2014.9.26             10时17分                       龙海                       唐松                       1，40万那笔             应该是12年11月1日到期归还本金60万和利息，实际只归还了20万本金，40万的利息应该从12年11月1日开始计算。             你于13年8月2日支付了56000元，是7个月的利息，也就是12年11月1日开始到月到13年6月1日截止。             你又于14年6月20日支付了103000元，从13年6月1日开始，到14年7月1日，共13个月，应该支付13个月利息104000元，少付了1000元。             14年9月17日，你支付了3万，其中有2.4万，是40万本金3个月利息，就是从14年7月1日到10月1日的利息。             2，那15万的利息，你就只支付了6000元。你看对不？             龙海                                   证明，唐松借龙海40万一笔，每月利息8千，借龙海15万一笔，每月利息6千，55万本金，月息一共1.4万，唐松40万利息只支付到了14年10月1日，15万利息只支付了一个月。后经营状况好转后，于15年开始，补前面应付利息。                               19                       2014年9月4日16时44分                                   龙海                       唐松                       15万这笔借款，到9月7日8*6000=48000                       证明唐松借龙海15万一笔，只支付了一个月利息，到9月7日，有8个月利息需要支付                表格三：《还款明细逐一分析认定意见表》                            序号                       时间                       金额                       唐松上诉主张                       唐琳质证意见                       本院认定意见                               1                       2015.6.1                       20000                       偿还案涉借款利息                       系支付2013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利息                       唐琳未举证证明双方就2013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约定有利息，应当认定为唐松支付案涉借款2015年5月之后的利息                               2                       2015.7.1                       20000                               3                       2015.8.3                       20000                               4                       2015.9.2                       20000                               5                       2015.9.10                       60000                       偿还案涉借款本金                       系唐松向龙海支付货款，与案涉借款无关                       根据唐琳举示的反驳证据能够认定系双方之间货款往来，不能认定为偿还案涉借款本金（详见本判决证据审核认定部分的意见）                               6                       2015.9.11                       6530                       唐松当庭认可系货款交易                       与本案无关，不能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本金                               7                       2015.9.23                       100000                       偿还案涉借款本金                       不能认定为偿还案涉借款本金（详见本判决证据审核认定部分的意见）                               8                       2015.9.25                       95000                               9                       2015.10.8                       100000                               10                       2015.10.12                       20000                       偿还案涉借款利息                       系支付2013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利息                       应当认定为唐松支付案涉借款2015年5月之后的利息                               11                       2015.10.13                       120000                       偿还案涉借款本金                       系唐松向龙海支付货款，与本案无关                       不能认定为偿还案涉借款本金（详见本判决证据审核认定部分的意见）                               12                       2015.10.28                       100000                               13                       2015.11.3                       20000                       偿还案涉借款利息                       系支付2013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利息                       应当认定为唐松支付案涉借款2015年5月之后的利息                               14                       2015.11.4                       17000                       偿还案涉借款本金                       系唐松向龙海支付货款，与案涉借款无关                       不能认定为偿还案涉借款本金（详见本判决证据审核认定部分的意见）                               15                       2015.11.4                       8000                               16                       2015.11.24                       60000                               17                       2015.12.1                       63000                               18                       2015.12.2                       7160                                           序号                       时间                       金额                       唐松上诉主张                       唐琳质证意见                       本院认定意见                               19                       2015.12.4                       20000                       偿还本案借款利息                                   系支付本案借款2013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利息                       应当认定为唐松支付案涉借款2015年5月之后的利息                               20                       2016.1.5                       20000                               21                       2016.3.15                       20000                       偿还龙海借款利息                       不能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利息（详见本判决证据审核认定部分意见）                               22                       2016.4.21                       20000                       系支付本案借款2013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利息                       应当认定为唐松支付案涉借款2015年5月之后的利息                               23                       2016.6.20                       20000                       偿还龙海借款利息                       不能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利息（详见本判决证据审核认定部分意见）                               24                       2016.7.8                       14000                       系支付本案借款2013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利息                       应当认定为唐松支付案涉借款2015年5月之后的利息                               25                       2016.7.19                       6000                               26                       2016.8.31                       10000                               27                       2016.9.19                       10000                       偿还龙海借款利息                       不能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利息（详见本判决证据审核认定部分意见）                               28                       2016.9.19                       4000                               29                       2016.9.20                       6000                       系支付本案借款2013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利息                       应当认定为唐松支付案涉借款2015年5月之后的利息                               30                       2016.10.18                       14000                       偿还龙海借款利息                       不能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利息（详见本判决证据审核认定部分意见）                               31                       2016.10.21                       6000                       系支付本案借款2013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利息                       应当认定为唐松支付案涉借款2015年5月之后的利息                               通过上表分析得知，上述第1、2、3、4、10、13、19、20、22、24、25、26、29、31共计14笔转款应当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                            表格四：《案涉借款本息抵扣明细表》                            尚欠本金                       利息             起算时间                       还款时间                       天数                       应支付利息             （年利率36%）                       实际还款金额                       应抵扣本金                               500000.00                       2015/5/1                       2015/6/1                       31                       15287.67                       20000                       4712.33                               495287.67                       2015/6/1                       2015/7/1                       30                       14655.09                       20000                       5344.91                               489942.76                       2015/7/1                       2015/8/3                       33                       15946.63                       20000                       4053.37                               485889.39                       2015/8/3                       2015/9/2                       30                       14377.00                       20000                       5623.00                               480266.39                       2015/9/2                       2015/10/12                       40                       18947.50                       20000                       1052.50                               479213.89                       2015/10/12                       2015/11/3                       22                       10398.28                       20000                       9601.72                               469612.17                       2015/11/3                       2015/12/4                       31                       14358.55                       20000                       5641.45                               463970.72                       2015/12/4                       2016/1/5                       32                       14643.68                       20000                       5356.32                               458614.40                       2016/1/5                       2016/4/21                       107                       48399.53                       20000                       0.00                               从唐松还款情况来看，2016年1月5日之后唐松的还款已不足以支付应付利息，截止2016年1月5日尚欠本金458 614.4元。唐松于2016年1月5日之后偿还的款项（详见表格三）共六笔合计62 000元，仅足以支付截止至2016年5月21日的利息〔从2016年1月5日起每天应付利息为：本金458 614.4元×日利率0.00099=452.33元/日（日利率=0.36÷365天=0.00099），62 000元÷452.33元/日=137天〕，仅足以支付137天的利息，即唐松支付利息至2016年5月21日，从2016年5月22日起开始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