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刑初1883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静，女，1998年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遂宁市安居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春晓，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儒双，女，1994年7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大足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凌，重庆德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刘凤，女，1979年11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巴彦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红羽，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建，男，1989年10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富顺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玲珠，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喻秋莲，女，1995年9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马边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马边县。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晶晶，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红，女，1998年11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孟作品，四川博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文英，女，1992年1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遂宁市安居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萍，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国维，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西充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西充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治中，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羽凡，男，1995年9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南部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晖，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琴，女，1997年2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三台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7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江伟伟，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云军，男，1999年12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成都市新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秀贵，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四部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静、许儒双、李刘凤、秦建、喻秋莲、陈红、何文英、王国维、宋羽凡、陈琴、杨云军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应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红及其辩护人孟作品、被告人许儒双及其辩护人李凌、被告人秦建及其辩护人陈玲珠、被告人何文英及其辩护人林萍、被告人杨云军及其辩护人王秀贵、被告人喻秋莲及其辩护人胡晶晶，本院指定的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国维及其辩护人江治中、被告人李刘凤及其辩护人卢红羽、被告人张静及其辩护人蒋春晓、被告人宋羽凡及其辩护人赵晖、被告人陈琴及其辩护人江伟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雷朝阳、顾军、吴滔、林鑫滔（均另案处理）结伙组织销售人员拨打电话联系客户，虚构可以申请贷款的事由，以交纳担保费、包装费等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合计人民币252万余元。公司由马玲霞（另案处理）担任财务，包杨伍（另案处理）担任成都市温哥华广场组的销售主管，销售人员有被告人李刘凤、喻秋莲、杨云军、陈红、陈琴、宋羽凡和刘鹏、刘安平、杨阳、黄瀚、李鑫（均另案处理），胡兴琼（另案处理）担任成都市中海大厦组的销售主管，销售人员有被告人张静、许儒双、秦建、何文英、王国维和赵宇、黄飞、蒋润、吴朝瑞、陈祝、董文江、文斌、田梅（均另案处理）等。销售人员及销售小组组长每月除固定工资外从其个人业绩中按比例提成。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张静系中海大厦组销售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52万元，个人业绩为33万余元，个人获利50000元。 2、被告人许儒双系中海大厦组销售员，从2019年3月份开始担任小组长，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52万元，个人业绩为22万余元，个人获利34000元。 3、被告人李刘凤系温哥华组销售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52万元，个人业绩为22万余元，个人获利40000元。 4、被告人秦建系中海大厦组销售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3月1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33万元，个人业绩为12万余元，个人获利15000元。 5、被告人喻秋莲系温哥华组销售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4日，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80万元，个人业绩为8.3万余元，个人获利30000元。 6、被告人陈红系温哥华组销售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171万元，个人业绩为5.8万余元，个人获利20000元。 7、被告人何文英系中海大厦组销售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月13日，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115万元，个人业绩为4.4万余元，个人获利9700元。 8、被告人王国维系中海大厦组销售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104万元，个人业绩为6万余元，个人获利6000元。 9、被告人宋羽凡系温哥华组销售小组长，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57万元，个人业绩为1.5万余元，个人获利9000元。 10、被告人陈琴系温哥华组销售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月27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150万元，个人业绩为5万余元，个人获利12000元。 11、被告人杨云军系温哥华组销售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月28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171万元，个人业绩为6.6万余元，个人获利12000元。 2019年6月17日17时40许，被告人陈琴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成都铁路公安处绵阳火车站派出所投案；2019年6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杨云军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荷花池派出所投案，后协助公安机关规劝被告人宋羽凡于当日16时许至派出所投案；2019年6月21日11时45分许，成都铁路公安处成都东站派出所民警在成都东站抓获被告人许儒双；2019年7月30日15时许，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东升派出所在辖区内龙桥小区一奶茶店内抓获被告人何文英；2019年7月30日23时许，成都市成华区双水碾派出所抓获被告人秦建；2019年7月31日10时许，被告人王国维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牛市口派出所投案；2019年8月7日19时38分许，成都铁路公安处成都东车站派出所民警在成都东站抓获被告人陈红；2019年8月12日1时20分许，被告人喻秋莲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四川省成都市火车东站凯德广场希岸酒店门口向温岭市公安局民警投案；2019年8月21日10时许，被告人张静主动到四川省遂宁市公安局安居区分局玉丰派出所投案；2019年8月26日，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营前派出所民警在福州市长乐区抓获被告人李刘凤。被告人张静、许儒双、李刘凤、秦建、何文英、喻秋莲、杨云军、陈红、陈琴、王国维、宋羽凡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被告人张静、许儒双、李刘凤、秦建、喻秋莲、陈红、王国维、何文英、宋羽凡、陈琴、杨云军在开庭审理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宋羽凡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陈琴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杨云军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静、许儒双、李刘凤、秦建、喻秋莲、陈红、王国维、何文英、宋羽凡、陈琴、杨云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潘某、胡某、师某、唐某、熊某、毕某、暴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静、许儒双、李刘凤、秦建、何文英、喻秋莲、杨云军、陈红、陈琴、王国维、宋羽凡及同案犯雷朝阳、顾军、林鑫滔、吴滔、包杨伍、胡兴琼、马玲霞等人的供述，业绩情况的微信截图，业绩报表，被告人签字确认的个人业绩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流水账单，前科材料，辨认笔录，扣押笔录，电子物证检验记录，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张静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当根据其所在的中海大厦销售小组的金额来进行认定。 被告陈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红涉嫌的金额属于数额巨大，并没有达到特别巨大的标准，且其犯罪金额应当按照其所在小组及温哥华销售小组的金额进行计算。被告人陈红在被捕之前具有自首的行为，可以按照自首的规定进行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文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文英的的涉案应当以中海大厦组的涉案金额为准且承担责任。 被告人喻秋莲的辩护人提出来被告人喻秋莲构成立功，且其犯罪金额应当按照其所在的温哥华销售小组的金额进行计算。 被告人秦建的辩护人提出来被告人秦建在刚入职的时候是不知道诈骗的，其是从2019年1月中旬开始知道是诈骗的，其犯罪金额应当从2019年1月中旬开始计算。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一、本案构成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各业务员均应对参与期间的公司全部犯罪金额承担相应责任。首先，同案犯雷朝阳、吴滔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成立公司，招聘人员，在公司统一办公场所，虚构可以申请贷款的事由，以交纳辛苦费、包装费等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骗得款项由公司统一收取后，按照事先约定的保底工资加提成发放给业务人员，大部分赃款目前去向不明，上述行为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犯罪构成。其次，虽然各业务员之间基本上是独立完成诈骗行为，且各被告人均提出来应该把中海大厦销售小组和温哥华销售小组的业绩进行区分，但是该两个小组其实是一个公司，共用一个财务，还有一个共用的微信群，犯罪金额都是汇入公司的一个对公账户，骗得财物由公司统一分配，共享犯罪所得，故各业务员均应对其参与期间的公司全部犯罪金额承担相应责任，但在量刑时可考虑各业务员的个人业绩和实际违法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秦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犯罪金额应当从犯罪故意产生之日起开始计算，故被告人秦建应当从2019年1月中旬开始计算犯罪金额。本院认为，根据同案犯雷朝阳、胡兴琼等的供述，新的入职人员一进入公司就被会用固定的话术安排培训，或者以以老带新的方式的培训新的入职人员，且被告人等使用的话术是通过微信及打电话的方式联系被害人，话术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种种情形，只要有一定文化或社会经验的人均能作出是在诈骗的判断，对此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予以供认。同时各被告人入职后在同一空间办公，同的工作群，对彼此的工作均有了解，其对公司从事诈骗活动的性质亦应有所认识，故自各被告人入职时即可认定被告人已主观明知。综上，本院对于被告人秦建的辩护不予以认可。 三、关于被告人陈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陈红构成自首，且结合公安机关提供的抓获经过，本院对被告人陈红及其辩护人的提出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以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喻秋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张静的陈述，其自首是因为被告人喻秋莲的劝说，故被告人喻秋莲构成立功。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静、许儒双、李刘凤、秦建、何文英、喻秋莲、杨云军、陈红、陈琴、王国维、宋羽凡与人结伙，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静、许儒双、李刘凤、秦建、何文英、喻秋莲、杨云军、陈红、陈琴、王国维、宋羽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张静、喻秋莲、杨云军、陈琴、王国维、宋羽凡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许儒双、李刘凤、秦建、何文英、陈红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云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被告人喻秋莲劝说同案犯投案自首，均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喻秋莲因电信网络诈骗被判处有期徒刑，缓刑考验期内又犯电信网络诈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喻秋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综合全案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实际作用，对被告人张静、许儒双、李刘凤、秦建、何文英、喻秋莲、杨云军、陈红、陈琴、王国维、宋羽凡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杨云军、陈琴、宋羽凡适用缓刑。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4年8月20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许儒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11月20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刘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3年11月25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秦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3月29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2刑初702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喻秋莲宣告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的执行部分。 六、被告人喻秋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犯诈骗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3年10月11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其中五千元已缴纳。） 七、被告人何文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2年9月29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陈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2年10月6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王国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2年7月30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宋羽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陈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杨云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十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工作手机、手机卡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 十四、追缴被告人张静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许儒双违法所得34000元，被告人李刘凤违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秦建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喻秋莲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陈红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何文英违法所得9700元，被告人王国维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宋羽凡违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陈琴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杨云军违法所得12000元退赔给各被害人。余款由公安机关继续查找被害人后予以退赔。如有不足部分，与雷朝阳、吴滔等两案共同退赔各被害人。 上述退赔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张 愉 人民陪审员  王珍兰 人民陪审员  金丽华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林豪迪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