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49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怀江路1号1-4层（部分）、13-1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88835360C。代表人：何青，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锦楠，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巍立，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晓银针织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安市陶山镇桐浦浦西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1456826478。法定代表人：陈国余。诉讼代表人：瑞安融信会计师事务所（瑞安市晓银针织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双节，瑞安融信会计师事务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光义，男，196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新新，女，196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光新，男，196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因与被上诉人瑞安市晓银针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14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已就本案借款在保证期间内向各被上诉人主张了权利，原判认定上诉人起诉已超过保证期间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于2014年3月17日已就本案借款提起诉讼，瑞安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1日作出（2014）温瑞商初字第1405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中上诉人提交了与涉案借款相关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单位借款凭证、提款/支付申请书等主合同，并以此向各保证人主张承担保证责任。虽然上诉人在该案中提交了与本案借款无关联的保证合同，但是上诉人针对各保证人提出的就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是明确的。所以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内已向被上诉人主张了权利，即使当时举证欠缺关联性但并不影响上诉人主张权利的正当性和时效性。此外，四被上诉人系连带责任保证人，与借款人瑞安市天伦健身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伦公司）系连带债务人，既然法院判决主债务人承担清偿责任，上诉人也就本案借款向天伦公司管理人申报了债权，故也应视为上诉人向各连带保证人主张了权利。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未就本案保证合同主张权利系事实认定错误。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6个月内提出。本案借款人天伦公司破产程序尚未终结，上诉人也依法向天伦公司管理人申报了本案借款债权，因此，上诉人起诉主张四被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也未超过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期间，故原判认定上诉人起诉超过保证期间，于法无据。三、本案各被上诉人均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而原判认为上诉人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于法相悖。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三条的规定：“人民法院不得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本案中各被上诉人均未抗辩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但原判却以此作为判决理由，不符上述规定。而且，在借款人天伦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中，上诉人均依法参与破产清算程序，本案亦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晓银公司口头辩称：因天伦公司及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于2014年3月17日提起诉讼，瑞安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1日作出（2014）温瑞商初字第140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天伦公司偿还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等，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在明知判决的情况下，未提起上诉。瑞安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浙0381破申5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晓银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瑞安融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为管理人。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于2017年10月19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于2018年9月份，管理人向债权人提请分配方案表决，案件终结时再次申报。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明知晓银公司破产的情况下，多次申报债权，明知已过诉讼时效，提起诉讼，浪费司法资源。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未作答辩。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晓银公司依据公高保字第9928201228599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29431.11元、逾期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4日起，按年利率9.24%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复利（以29431.11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1日起，按年利率9.24%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在最高债权限额1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依据个高保字第9928201228599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29431.11元、逾期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4日起，按年利率9.24%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复利（以29431.11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1日起，按年利率9.24%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在最高债权限额1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19日，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与天伦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公授信字第99282012285995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约定：授信额度1500万元；期限为2012年7月19日至2013年7月19日；本授信额度可用于流动资金贷款、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汇票贴现。2012年7月19日，晓银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编号为公高保字第9928201228599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天伦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99282012285995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5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2年7月19日至2013年7月19日；保证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等。2012年7月19日，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编号为个高保字第9928201228599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天伦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99282012285995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5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2年7月19日至2013年7月19日；保证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等。2013年7月3日，天伦公司根据上述《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的约定，向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提交《提款／支付申请书》，并出具一份《单位借款凭证》，约定：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7月3日起至2014年1月3日，年利率6.16%，按月结息，逾期利率按执行年利率加收50%。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于当日将400万元借款支付给天伦公司。因天伦公司及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于2014年3月17日提起诉讼，要求天伦公司清偿借款本息，要求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对清偿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为此，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在该案中向瑞安市人民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3年12月6日，天伦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ZH1300000239949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合同约定：授信额度980万元；期限为2013年12月6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2.2013年12月6日，晓银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高保字第DB130000023949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天伦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ZH1300000239949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约定：最高额保证的最高本金限额980万元。3.2013年12月6日，夏光义、张新新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编号为个高保字第DB13000002395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天伦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ZH1300000239949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约定：最高额保证的最高本金限额980万元。4.2013年12月6日，朱光新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个高保字第DB130000023950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天伦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ZH1300000239949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约定：最高额保证的最高本金限额980万元。瑞安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1日作出（2014）温瑞商初字第14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天伦公司偿还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29431.11元、逾期利息35933.33元、复利68.31元；二、驳回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未上诉，该案已于2014年11月26日生效。另，瑞安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浙0381破申5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晓银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瑞安融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为管理人。2018年10月24日，晓银公司管理人对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申报的涉本案的担保连带债权5428837.37元作出申报债权审查意见，认为该笔债权已经法院判决，驳回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故对本笔债权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天伦公司向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的该笔借款400万元到期时间为2014年1月3日。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对借款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两年，即2016年1月2日届满。尽管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已于2014年3月17日提起诉讼，但依据的合同分别为：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与天伦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ZH1300000239949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晓银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高保字第DB130000023949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夏光义、张新新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编号为个高保字第DB13000002395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朱光新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个高保字第DB130000023950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而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所主张的合同依据是：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与天伦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99282012285995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晓银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高保字第9928201228599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个高保字第9928201228599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并没有就涉本案的主合同、保证合同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现提起诉讼，已超过保证期间，保证人即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免除保证责任。即便民生银行温州分行认为原起诉已构成在保证期间内对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的权利主张，但在该案2014年11月26日判决生效后的两年诉讼时效内，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明知已被驳回其对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的诉讼请求，但未有证据证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继续要求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承担保证责任，以引起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情形。综上，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499元，由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负担。在本院指定的二审举证期限内，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提交了以下证据：1、公授信字第99282012285995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拟证明2012年7月19日，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与借款人天伦公司签订本案《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并约定晓银公司和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为上述《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最高额保证责任。即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于2014年的案件中举证的授信合同可以认为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提示主债权已向各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晓银公司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定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在本院指定的二审举证期限内，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2012年7月19日，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与天伦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公授信字第99282012285995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约定：授信额度1500万元；期限为2012年7月19日至2013年7月19日；本授信额度可用于流动资金贷款、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汇票贴现。2012年7月19日，晓银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编号为公高保字第9928201228599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天伦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99282012285995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5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2年7月19日至2013年7月19日；保证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等。2012年7月19日，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编号为个高保字第9928201228599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天伦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99282012285995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5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2年7月19日至2013年7月19日；保证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等。2013年7月3日，天伦公司根据上述《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的约定，向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提交《提款／支付申请书》，并出具一份《单位借款凭证》，约定：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7月3日起至2014年1月3日，年利率6.16%，按月结息，逾期利率按执行年利率加收50%。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于当日将400万元借款支付给天伦公司。因天伦公司及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于2014年3月17日提起诉讼，要求天伦公司清偿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复利、逾期利息，并要求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在该案中向瑞安市人民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2年7月19日，天伦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99282012285995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合同约定：授信额度1500万元；期限为2012年7月19日至2013年7月19日。2.单位借款凭证、提款/支付申请书，证明天伦公司于2013年7月3日向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申请借款400万元，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于同日将款项支付给天伦公司。3.2013年12月6日，晓银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高保字第DB130000023949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天伦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ZH1300000239949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约定：最高额保证的最高本金限额980万元。4.2013年12月6日，夏光义、张新新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编号为个高保字第DB13000002395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天伦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ZH1300000239949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约定：最高额保证的最高本金限额980万元。5.2013年12月6日，朱光新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个高保字第DB130000023950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天伦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ZH1300000239949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约定：最高额保证的最高本金限额980万元。因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提供的上述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涉案借款不具有关联性，故瑞安市人民法院对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关于上述四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瑞安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1日作出的（2014）温瑞商初字第1405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如下：一、天伦公司偿还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29431.11元、逾期利息35933.33元、复利68.31元；二、驳回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未上诉，该案已于2014年11月26日生效。另，瑞安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浙0381破申5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晓银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瑞安融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为管理人。2018年10月24日，晓银公司管理人对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申报的涉本案的担保连带债权5428837.37元作出申报债权审查意见，认为该笔债权已经法院判决，驳回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故对本笔债权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在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的（2014）温瑞商初字第1405号一案的诉讼请求中已明确提出要求本案四位保证人对涉案的400万元借款主债权（即本案所涉的400万元主债权，均为天伦公司与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99282012285995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的天伦公司于2013年7月3日向民生银行温州分行的借款4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因保证合同的举证失误导致该案判决未支持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对保证人的诉请，但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已向该四位保证人主张权利的事实应予确认，亦即民生银行温州分行已在本案相关的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即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主张了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未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即“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本案中，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均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因此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综上，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提出的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对涉案400万元借款主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应予支持，晓银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天伦公司追偿。另外，鉴于晓银公司已于2017年9月18日被裁定破产清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为此晓银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债权的逾期利息及复利均应计算至2017年9月18日，民生银行温州分行提出的超出该期间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民生银行温州分行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14014号民事判决；二、瑞安市晓银针织有限公司对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4）温瑞商初字第140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主债权即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29431.11元、逾期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4日起，按年利率9.24%计算至2017年9月18日止）、复利（以29431.11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1日起，按年利率9.24%计算至2017年9月18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公高保字第9928201228599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所有主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总额以最高保证金额1500万元为限；三、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对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4）温瑞商初字第140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主债权即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29431.11元、逾期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4日起，按年利率9.24%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复利（以29431.11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1日起，按年利率9.24%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编号为个高保字第9928201228599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所有主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总额以最高保证金额1500万元为限；四、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4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499元，均由瑞安市晓银针织有限公司、夏光义、张新新、朱光新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潘林华审 判 员 潘海津审 判 员 何士锋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代书记员 徐健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