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4民初7995号 原告陈东东，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原告唐彬，男，198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俞帅，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冯文锐，男，197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委托代理人吴军安，浙江四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陈东东、唐彬与被告冯文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晓蓉独任审判，于2019年11月7日、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东东、唐彬的委托代理人俞帅、被告冯文锐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军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东东、唐彬诉称：2019年2月，原告通过杭州永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杭州永捷公司”)的居中撮合，与被告达成了《公司股权与商城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根据转让协议的约定，被告将持有的目标公司广州市金成信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及目标公司名下的天猫店铺“金成信数码专营店”转让予原告。同时被告承诺，在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负责完成店铺类目添加智能设备全开，如到时未完成类目添加，协议自动作废。且被告承诺，所转让的天猫店铺均可开展华为融合产品的采购进货、销售，不会因法人代表更换而出现停止供货或者恶意提高供货价等不平等现象。另，转让协议签署当时，店铺华为授权到期日为2019年12月31日，被告承诺到期后由其协助办理2020年的华为授权续签问题、洽谈供应链等事项。如被告违约，原告可解除转让协议并要求退款。转让协议签署后，原告依约支付转让款，但被告却未能履行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主要表现在：1、未完成天猫店铺类目添加智能设备全开，且经原告及杭州永捷公司的协助催促，仍未能完成店铺类目添加；2、所转让的天猫店铺不能开展华为融合产品的采购进货及销售；3、华为授权提前到期，且被告未能采取有效措施解决该授权问题。上述情况，原告多次委托杭州永捷公司予以居中协调，要求被告尽快履行合同义务，如若被告不履行，则要求解除转让协议并退还转让款，但协调未果。原告于2019年7月16日委托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寄送了《关于敦促履行公司股权与商城转让协议项下义务的律师函》，敦促被告履约，依然未果。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被告的行为符合转让协议约定的解除条件，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解除《公司股权与商城转让协议》，并要求被告配合将目标公司广州市金成信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登记及法定代表人登记信息恢复至转让协议签署前的状态；2、被告退还转让款254050元；3、被告支付违约金63740元；4、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6000元；上述四项共计人民币33379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陈东东、唐彬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公司股权与商城转让协议》一份，拟证明经居间方杭州永捷公司的居中撮合，原、被告以及居间方签署了《公司股权与商城转让协议》，就标的天猫店铺的转让及各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做了明确约定。 2、太力商城的采购订单截图（打印件一份）、天猫商家类目管理申请信息截图（打印件一份）、天猫商家品牌授权资质审核截图（打印件一份），拟共同证明：①标的天猫店铺不能开展华为融合产品的采购进货及销售。②被告违约，未履行其承诺的天猫店铺类目添加智能设备全开的义务。③标的天猫店铺未获得华为品牌授权，不能经营华为融合产品。④被告违约已严重影响原告实现订立转让协议的目的，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 3、律师函复印件及EMS邮寄面单各一份、邮件妥投物流单一份，拟证明原告委托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的7月16日向被告发送律师函，敦促被告履约，但被告未予理睬。 4、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为维权支付律师费16000元。 5、居间方杭州永捷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案涉转让协议的签约及履行情况，原告签署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系通过案涉店铺进行华为融合产品的采购进货及销售。但因被告的违约及不如实陈述行为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 6、原告唐彬与被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页，拟证明被告向原告虚假承诺标的开猫店铺可售卖全部的智能设备。 7、原告唐彬与被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页，拟证明原告催告被告履约，要求被告店铺满足智能设备全开并能进行智能设备的进货及销售的事实。 8、原告唐彬与被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页，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的3月12日前往工商局申请办理股权及法人代表变更登记手续的事实。 9、原告唐彬与被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页，拟证明被告同意解除转让协议，并进行退店处理。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实现待证目的，从现场演示情况来看，店铺是可以正常经营的，之所以未通过授权，是因为原告自己没有提交书面的申请。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2真实、合法性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被告无异议，但是认为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认为律师函所陈述的事实不存在，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本院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4的真实性被告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因转让协议中只是约定了中间人向原告或者被告主张权利时，可以主张律师费用，并没有对其他情况进行约定，故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被告均有异议，情况说明提到的合同签订时间为2月26日，按照被告的记忆是2月23日签订的合同，最后一方签订之后，中介方把定金交给了被告；情况说明提到的出让方存在刻意隐瞒和拒不配合的情况也与事实不符。另外，情况说明从证据上来讲，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接受询问。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5的异议成立，本院对证据5不予确认。对证据6、7、8、9的真实性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证明的对象被告有异议，认为证据9提到被告同意退店，是原告不配合。这句话这并不能说明被告已经同意解除协议，进行退店。本院认为，证据6证明了2019年3月6日原告唐彬表示：“想买智能设备、手表、手环”，被告表示：“这个可以直接发布，省包商在合肥，可以全国发货”。证据7证明了2019年4月18日，原告唐彬微信联系被告：“现在品类都申请不过，怎么销售”？被告回复：“你把你的运营实力跟马龙沟通一下，比如有几家猫店，营业额怎么样，可以截图给他看，你要知道谁都愿意跟有实力的商家合作，这样审批要快点”。2019年4月19日，原告唐彬微信联系被告：“反正我现在上不了智能设备”。被告回复：“华为今年政策有变动，部分产品需要重新单独授权，太力陈总也在帮你申请中，授权搞好了，就可以正常提货，陈总跟我说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左右”。2019年5月14日，被告在微信中提出让原告将具体上不了产品清单发给被告，被告帮原告跟陈总沟通。证据8证明了原、被告于2019年3月12日去工商局办手续的事实。证据9证明了2019年9月3日，被告微信联系原告唐彬：“什么时间看下店，没问题的话过下户吧”。原告唐彬回复：“可以，约个时间”。被告：“以后你的其他店铺不允许与合肥太力合作提货”。原告唐彬回复：“这个可以做到，卖不了智能设备，我对配件一点兴趣都没有”。原告：“你合理的诉求我相信律师是会可以同意的，毕竟我的目的是和解”。被告：“我只跟当事人连系，其他无关人员一边去。我同意退店，你不配合那就是你的事了”。上述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冯文锐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双方已于2019年3月14日办理了公司及店铺的工商过户变更登记手续，双方签署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2、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没有出现法定或者协议约定的解除事由，故双方于2019年3月14日办理了工商过户变更登记手续，而且过户后原告的店铺完全可以正常经营，根本不存在原告所陈述的情况。2019年2月23日被告已经帮忙提交部分智能设备的申请，庭审中双方也确认5-10工作日就可以知道结果，在此期间如果店铺授权有问题，原告完全可以暂停过户，也不用支付转让费。3、原告提出的店铺授权问题，认为是被告原因，也与事实不符。2019年3月14日之后店铺已经变更到原告名下，店铺授权申请应该由原告准备相关材料并按照供应商的时间要求提出申请，按照供应商的要求提货到要求的数额，但原告自己没有提出书面申请，也没有按要求提货。店铺变更到原告名下后，华为品牌授权政策发生变动，个别产品需要重新授权，这需要原告再次提交申请，被告也已经提醒原告重新提交，但原告在2019年4月至6月期间没有再次申请，这与被告庭后补交聊天记录相印证。店铺过户后是可以正常经营的，个别智能设备有问题，可以通过申请解决的，但原告自己没有申请。现原告之所以要解除合同，是因为原告又申请授权了另外一家店铺，案涉的这家店铺存在意义已经不大了，是原告自行停止了案涉店铺的经营。4、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在履行本转让协议中并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况，原告没有任何理由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而且违约金主张过高。5、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转让协议只是约定了中间人向原告或者被告主张权利时，可以主张律师费用，并没有对其他情况进行约定，所以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用。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拟证明店铺已经于2019年3月14日办理变更手续。 2、天猫商家日常考核表（打印件），拟证明案涉店铺过户给原告之后，店铺一直在正常经营的事实。 3、聊天记录（打印件），拟证明原告又另行申请了一家店铺，是原告不想再经营案涉店铺。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两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两原告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2只能说明考核通过的事实，并没有说明具体经营类目。本院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两原告均有异议，认为证据3中泰昌新佳数码专营店经营状况与本案无关联，聊天记录中聊天对象是马龙华为合肥市场，两原告无从核实该主体身份情况，证据3不能实现被告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两原告异议成立，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原、被告陈述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如下： 2019年2月23日，原告陈东东、唐彬通过杭州永捷公司的居中撮合，与被告达成了《公司股权与商城转让协议》。根据转让协议的约定：被告将持有的目标公司广州市金成信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及目标公司关联商城（旺旺名：金成信数码专营店）以人民币318700元的价格转让予原告。原告在签署本协议之日(如尚未签订协议，则为原告购买意向确定之日)起5日内一次性将上述股权转让款与服务佣金支付给居间方，并由居间方代为向被告支付。原告支付全额或部分转让款与全额服务佣金给居间方后，居间方应于原、被告双方向工商管理部门递交的“股权变更登记申请材料”(含法定代表人变更申请材料下同)经核准之日起当日内在扣除被告应付给居间方的服务佣金后向被告支付152850元。居间方还应于原告领取新的营业执照及新的银行开户许可证后当日内再支付剩余152850元。转让协议还对违约责任作了约定，如被告的原因致使原告不能如期办理变更登记，或者严重影响原告实现订立本协议的目的，被告应按照协议总价（即转让款）的百分之二十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协议附加条款约定：华为授权的到期2019年，由被告并协助2020年的续签问题，洽谈供应链等事项，华为融合产品原告均可采购进货并销售，不出现法人更换后拒不理会，停止供货或者恶意提高供货价等不平等现象。双方友好协商保证三个月内平稳过户正常经营，协助解决发生的突发状况。出现以上违约的，原告可免责退款，不需要承担任何费用。本合同签订日起15个工作日内，被告需完成店铺类目添加智能设备全开，如到时间未完成类目添加，被告需在24小时内退还订金，本合同自动作废。 2019年2月23日，被告在金成信数码专营店天猫商家类目管理申请“智能设备智能机器人”。5-10个工作日后，资质审核结果为：“已失效。您申请的类目暂不符合天猫要求，请勿重复申请”；“很抱歉，您本次申请未通过审核”。 2019年3月6日，原告唐彬微信联系被告：“我想买智能设备，手表手环”。被告回复：“这个可以直接发布，省包商在合肥，可以全国发货，大部分货从深圳仓发来的，普天太力合肥分公司”。原告唐彬：“智能设备都有吧”。被告：“华为的产品，他这边都有，他是这样的，华为的产品是北京普天，太力就是国包商，然后通过各省的分公司往下发。所以一级供应商”。 2019年3月12日，原、被告相约到工商局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同月14日，广州市金成信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变更为原告陈东东。 2019年4月18日，原告唐彬微信联系被告：“现在品类都申请不过，怎么销售”？被告微信回复：“你把你的运营实力跟马龙沟通一下，比如有几家猫店，营业额怎么样，可以截图给他看，你要知道谁都愿意跟有实力的商家合作，这样审批要快点”。2019年4月19日，原告唐彬微信联系被告：“反正我现在上不了智能设备”。被告回复：“华为今年政策有变动，部分产品需要重新单独授权，太力陈总也在帮你申请中，授权搞好了，就可以正常提供，陈总跟我说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左右”。2019年5月14日，被告在微信中提出让原告唐彬将具体上不了的产品清单发给被告，被告同意帮原告跟陈总沟通。 2019年7月17日，原告委托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寄送了《关于敦促履行公司股权与商城转让协议项下义务的律师函》，催告被告在2019年7月26日前完成店铺类目添加，确保所转让的天猫店铺能正常开展华为A融合产品的采购进货及销售，并应采取有效措施解决华为授权问题，否则原告有权解除合同。 2019年7月23日，原告在金成信数码专营店天猫商家类目管理平台再次提出申请，结果为：“45天内未提交审核，本次申请将失效”。 2019年9月3日，被告微信联系原告唐彬：“什么时间看下店，没问题的话过下户吧”。原告唐彬回复：“可以，约个时间”。被告：“以后你的其他店铺不允许与合肥太力合作提货”。原告唐彬回复：“这个可以做到，卖不了智能设备，我对配件一点兴趣都没有”。原告：“你合理的诉求我相信律师是会可以同意的，毕竟我的目的是和解”。被告：“我只跟当事人连系，其他无关人员一边去。我同意退店，你不配合那就是你的事了”。 另查明：2019年的2月23日被告收到定金10000元，2019年的3月12日，被告收到转让款144050元。2019年的3月21日，被告收到转让款100000元，合计254050元。 庭审中，原、被告确认2019年4月华为融合产品授权期发生变动，由原按年申请授权变为按季申请授权。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自愿签订的《公司股权与商城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确认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根据转让协议约定：“华为授权的到期2019年，由被告并协助2020年的续签问题，洽谈供应链等事项，华为融合产品原告均可采购进货并销售，不出现法人更换后拒不理会，停止供货或者恶意提高供货价等不平等现象。本合同签订日起15个工作日内，被告需完成店铺类目添加智能设备全开，如到时间未完成类目添加，被告需在24小时内退还订金，本合同自动作废”。原、被告于2019年2月23日签订合同，至2019年3月15日满15个工作日。在2019年2月23日被告亦提交过申请，在10个工作日后申请未获通过的情况下，被告未采取其他补救措施，或重新提出申请，亦未与原告就“合同签订日起15个工作日内，被告需完成店铺类目添加智能设备全开”这一合同条款达成新的协议，截至2019年4月18日原告唐彬与被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案涉标的天猫店铺尚有关部分华为产品不能获得销售权，此时已超过合同约定的15个工作日，而华为授权期的变更亦发生于2019年4月，显然也在合同签订日起15个工作日之外，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在2019年3月15日前告知过原告应提出申请、应具备哪些申请条件或其他系原告原因造成华为融合产品申请未能通过，造成至2019年3月15日前原告未能获得准许销售华为融合产品类目全开的权限，根据转让协议约定，被告需在24小时内退还订金，合同自动作废。合同作废意味着合同废除终止，原告此后一直联系被告要求开通案涉天猫店铺华为融合产品销售权，被告亦一直帮助原告联系获得华为融合产品销售权事宜，说明原、被告就继续履行转让协议已达成合意，但双方对于合同签订日起15个工作日内，被告需完成店铺类目添加智能设备全开这一合同条款未作变更，故被告仍应承担违约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合同解除问题，原告向被告购买标的天猫店铺的目的是为了经营华为融合产品，合同约定了被告在合同签订日起15个工作日内完成店铺类目添加智能设备全开的义务，但被告实际未能完成，已影响原告合同目的实现，加上被告在2019年9月3日微信回复过原告：“我同意退店，你不配合那就是你的事了”，说明被告亦有解除合同的意向，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3月12日前往工商局进行了标的天猫店铺的工商登记信息变更，合同解除后，原告应协助被告恢复原状，被告收取的转让款亦应返还原告。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63740元，考虑到被告实际收到的款项为254050元，且被告一直帮助联系华为产品销售权，违约金本院酌情予以减轻。被告认为系原告的原因造成无法获得华为融合产品的销售权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16000元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陈东东、唐彬与被告冯文锐签订的《公司股权与商城转让协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 二、被告冯文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配合原告陈东东、唐彬将广州市金成信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登记及法定代表人登记信息恢复至2019年3月14日变更前的状态； 二、被告冯文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陈东东、唐彬转让款254050元； 三、被告冯文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陈东东、唐彬违约金25405元； 四、驳回原告陈东东、唐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按规定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3153.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189元，合计5342.50元，由原告陈东东、唐彬负担407.50元，被告冯文锐负担4935元。原告陈东东、唐彬预交的诉讼费849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8088.50元。被告冯文锐应负担的诉讼费4935元，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吴晓蓉 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 代书记员 王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