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刑初3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立明，男，1970年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住舟山市定海区。曾因赌博于2005年2月1日被行政处罚人民币一千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9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9月22日缓刑期满。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徐盛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家安，男，1982年5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本科文化，个体，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明军，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光明，男，1973年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船员，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住舟山市定海区。曾因无合法齐全手续买卖成品油于2018年4月19日、8月15日被没收燃料油99.291吨和184.524吨；因无证驾驶机动船舶于2018年8月2日被行政处罚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军，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艳军，绰号“黑炭”，男，1975年8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4月12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9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9月26日矫正期满。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莹，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武宏，绰号“烂宏”，男，1964年8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2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7年11月27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9年12月23日止。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燕，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锡良，绰号“烂宽”，男，1965年3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船员，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胡华权，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松章，男，1962年2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船员，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曾因无证驾驶机动船舶于2018年3月15日、4月5日分别被行政处罚人民币一千元、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王涛，浙江兰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顾建伟，男，1957年9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船员，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鲍缀倩，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柴舰泽，男，1974年3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船员，户籍地岱山县，住岱山县。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徐徐，浙江六和（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唐国明，男，1966年3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黄海娜，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韩桃燕，女，1974年4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岱山县，住岱山县。2019年3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俞一峰，浙江海泰（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舟检公诉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立明、余家安、何光明、潘艳军、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柴舰泽、唐国明、朱武宏、韩桃燕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谢敏贤、检察官助理胡旦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8年3月，被告人唐立明、余家安伙同乐某、史某等人（另案处理）利用租赁的“浙普渔油60688”船，雇佣被告人何光明充当船上业务，先后2次从公海偷运燃料油共计380吨进境销售牟利。唐立明负责出资，余家安负责出资、联系货源、销售等，何光明负责公海加油、海上运输等。该燃料油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999441.28元。 二、2018年6月至10月，被告人唐立明、余家安租赁“云东18”船，雇佣被告人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潘艳军、唐国明等人先后22次从公海偷运燃料油共计4590吨进境销售牟利。唐立明负责出资、组织船员等，余家安负责出资、联系货源、销售等，何光明负责公海加油、海上运输等，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负责海上运输，潘艳军负责海上运输、船舶补给配送、码头望风等,唐国明负责联系管理卸油码头。该燃料油偷逃应缴税款12719996.24元。其中，何光明参与22次，偷逃应缴税款12719996.24元；吴锡良参与21次，偷逃应缴税款12129523.28元；顾建伟参与20次，偷逃应缴税款11593648.08元；吴松章参与14次，偷逃应缴税款8191597.68元；潘艳军参与11次，偷逃应缴税款6230252元；唐国明参与22次，偷逃应缴税款12719996.24元。 三、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唐立明、余家安租赁“东振7”船，雇佣被告人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柴舰泽、潘艳军、唐国明、朱武宏、韩桃燕等人先后8次从公海偷运燃料油3930吨进境销售牟利。唐立明负责出资、组织船员等，余家安负责出资、联系货源、销售等，何光明负责公海加油、海上运输等，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柴舰泽负责海上运输，潘艳军负责船舶补给配送、码头望风、码头卸油等,唐国明负责联系管理卸油码头、望风，朱武宏负责码头卸油，韩桃燕负责支付走私油款。该燃料油偷逃应缴税款10587967.6元。其中，何光明、柴舰泽、顾建伟、吴锡良、唐国明、潘艳军、朱武宏参与8次，偷逃应缴税款10587967.6元；吴松章参与6次，偷逃应缴税款8226400元；韩桃燕参与5次，偷逃应缴税款6636910元。 综上，被告人唐立明、余家安、何光明参与32次，偷逃应缴税款24307405.12元；被告人唐国明参与30次，偷逃应缴税款23307963.84元；被告人吴锡良参与29次，偷逃应缴税款22717490.88元；被告人顾建伟参与28次，偷逃应缴税款22181615.68元；被告人吴松章参与20次，偷逃应缴税款16417997.68元；被告人潘艳军参与19次，偷逃应缴税款16818219.6元；被告人柴舰泽、朱武宏参与8次，偷逃应缴税款10587967.6元；被告人韩桃燕参与5次，偷逃应缴税款663691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手机、卫星电话、银行账单明细、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微信记录、证人孟某、傅某、贺某、柳某、顾某等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海关核定证明书、勘验、检查、搜查、扣押、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唐立明、余家安、何光明、潘艳军、吴锡良、吴松章、顾建伟、柴舰泽、朱武宏、唐国明、韩桃燕的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唐立明、余家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光明、吴锡良、吴松章、顾建伟、柴舰泽、潘艳军、朱武宏、唐国明、韩桃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唐立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朱武宏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余家安、何光明、吴锡良、吴松章、顾建伟、柴舰泽、潘艳军、朱武宏、韩桃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唐立明辩称其未出资，未联系船员。其辩护人辩护称，指控唐立明出资，仅有余家安供述，且无客观证据印证，证据不足；唐立明仅帮助余家安联系了船员和码头，未提供资金、准备运输工具、联系上下家，不应认定为主犯。建议对唐立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余家安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余家安在共同犯罪中情节较轻；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何光明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何光明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请求从轻处理。 潘艳军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潘艳军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吴锡良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吴锡良系从犯，无前科劣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吴松章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吴松章系从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顾建伟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顾建伟系从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柴舰泽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柴舰泽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朱武宏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朱武宏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获利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唐国明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唐国明系从犯，庭审前认罪认罚，未获得报酬，与唐立明系兄弟，二人共同犯罪，应酌情考虑其照顾家中老人，请求从轻处罚。 韩桃燕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韩桃燕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3月，被告人唐立明、余家安伙同乐某、史某等人（另案处理）利用租赁的“浙普渔油60688”船，雇佣被告人何光明充当船上业务，先后2次从公海偷运燃料油共计380吨进境销售牟利。唐立明负责出资，余家安负责出资、联系货源、销售等，何光明负责公海加油、海上运输等。该燃料油偷逃应缴税款999441.28元。具体如下： 1．2018年3月25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等人偷运燃料油18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748800元，偷逃应缴税款477060.48元。 2．2018年3月27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等人偷运燃料油20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800000元，偷逃应缴税款522380.8元。 二、2018年6月至10月，被告人唐立明、余家安租赁“云东18”船，雇佣被告人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潘艳军、唐国明等人先后22次从公海偷运燃料油共计4590吨进境销售牟利。唐立明负责出资、组织船员等，余家安负责出资、联系货源、销售等，何光明负责公海加油、海上运输等，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负责海上运输，潘艳军负责海上运输、船舶补给配送、码头望风等,唐国明负责联系管理卸油码头。该燃料油偷逃应缴税款12719996.24元。其中，何光明参与22次，偷逃应缴税款12719996.24元；吴锡良参与21次，偷逃应缴税款12129523.28元；顾建伟参与20次，偷逃应缴税款11593648.08元；吴松章参与14次，偷逃应缴税款8191597.68元；潘艳军参与11次，偷逃应缴税款6230252元；唐国明参与22次，偷逃应缴税款12719996.24元。具体如下： 1．2018年6月8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潘艳军、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2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1003200元，偷逃应缴税款590472.96元。 2．2018年6月10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潘艳军、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0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908000元，偷逃应缴税款535875.20元。 3．2018年6月13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潘艳军、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953400元，偷逃应缴税款562668.96元。 4．2018年6月29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957600元，偷逃应缴税款563633.28元。 5．2018年7月4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987000元，偷逃应缴税款570383.52元。 6．2018年7月8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潘艳军、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980700元，偷逃应缴税款568937.04元。 7．2018年7月15日，余家安、唐立明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980700元，偷逃应缴税款568937.04元。 8．2018年7月19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潘艳军、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974400元，偷逃应缴税款567490.56元。 9．2018年7月26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987000元，偷逃应缴税款570383.52元。 10．2018年8月5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潘艳军、唐国明偷运燃料油19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900600元，偷逃应缴税款517806.24元。 11．2018年8月7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潘艳军、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1003800元，偷逃应缴税款574240.80元。 12．2018年8月9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潘艳军、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997500元，偷逃应缴税款572794.32元。 13．2018年8月24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潘艳军、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0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999000元，偷逃应缴税款556768.80元。 14．2018年9月1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1033200元，偷逃应缴税款580991.04元。 15．2018年9月3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潘艳军、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1033200元，偷逃应缴税款580991.04元。 16．2018年9月12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1071000元，偷逃应缴税款589669.92元。 17．2018年9月16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1138200元，偷逃应缴税款605099.04元。 18．2018年9月17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潘艳军、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1125600元，偷逃应缴税款602206.08元。 19．2018年9月21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1134000元，偷逃应缴税款604134.72元。 20．2018年10月8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1178100元，偷逃应缴税款614260.08元。 21．2018年10月13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1165500元，偷逃应缴税款611367.12元。 22．2018年10月15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唐国明偷运燃料油21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210吨燃料油计税价格1163400元，偷逃应缴税款610884.96元。 三、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唐立明、余家安租赁“东振7”船，雇佣被告人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柴舰泽、潘艳军、唐国明、朱武宏、韩桃燕等人先后8次从公海偷运燃料油3930吨进境销售牟利。唐立明负责出资、组织船员等，余家安负责出资、联系货源、销售等，何光明负责公海加油、海上运输等，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柴舰泽负责海上运输，潘艳军负责船舶补给配送、码头望风、码头卸油等,唐国明负责联系管理卸油码头、望风，朱武宏负责码头卸油，韩桃燕负责支付走私油款。该燃料油偷逃应缴税款10587967.6元。其中，何光明、柴舰泽、顾建伟、吴锡良、唐国明、潘艳军、朱武宏参与8次，偷逃应缴税款10587967.6元；吴松章参与6次，偷逃应缴税款8226400元；韩桃燕参与5次，偷逃应缴税款6636910元。具体如下： 1．2018年10月22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柴舰泽、潘艳军、唐国明、朱武宏偷运燃料油50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2740000元，偷逃应缴税款1447600元。 2．2018年10月24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柴舰泽、潘艳军、唐国明、朱武宏、韩桃燕偷运燃料油50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2720000元，偷逃应缴税款1443008元。 3．2018年10月30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柴舰泽、潘艳军、唐国明、朱武宏、韩桃燕偷运燃料油50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2710000元，偷逃应缴税款1440712元。 4．2019年1月7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柴舰泽、潘艳军、唐国明、朱武宏、韩桃燕偷运燃料油45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1768500元，偷逃应缴税款1142694元。 5．2019年1月9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柴舰泽、潘艳军、唐国明、朱武宏偷运燃料油48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1886400元，偷逃应缴税款1218873.6元。 6．2019年1月22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柴舰泽、潘艳军、唐国明、朱武宏、韩桃燕偷运燃料油50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2050000元，偷逃应缴税款1289176元。 7．2019年1月28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柴舰泽、潘艳军、唐国明、朱武宏偷运燃料油50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2030000元，偷逃应缴税款1284584元。 8．2019年2月24日，唐立明、余家安雇佣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柴舰泽、潘艳军、唐国明、朱武宏、韩桃燕偷运燃料油500吨进境，于同月26日凌晨在舟山市定海区堠码头欲向改装油罐车卸载时被抓获。该燃料油计税价格2190000元，偷逃应缴税款1321320元。 综上，被告人唐立明、余家安、何光明参与32次，偷逃应缴税款24307405.12元；被告人吴锡良参与29次，偷逃应缴税款22717490.88元；被告人吴松章参与20次，偷逃应缴税款16417997.68元；被告人顾建伟参与28次，偷逃应缴税款22181615.68元；被告人柴舰泽、朱武宏参与8次，偷逃应缴税款10587967.6元；被告人潘艳军参与19次，偷逃应缴税款16818219.6元；被告人唐国明参与30次，偷逃应缴税款23307963.84元；被告人韩桃燕参与5次，偷逃应缴税款6636910元。 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何光明、吴锡良、吴松章、柴舰泽、顾建伟、余家安、唐立明、朱武宏、潘艳军、唐国明被抓获。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韩桃燕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余家安供述：其与唐立明2018年3、4月起和陆凤勇用“浙普渔油60688”船合作走私油，其二人各出资20万元，走私过2次，第二次被边防抓住后就不合作了。之后，其与唐立明合作走私油，唐立明出资50万元，剩余钱由其出，没分过红。其先后使用过“浙普渔油60688”船、“东振7”船、“云东18”船，其中“浙普渔油60688”船于2018年3月走私2次、“云东18”船于2018年6至10月走私22次、“东振7”船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走私8次。“云东18”船装油190至210吨，“东振7”船装油500吨左右。“浙普渔油60688”船唐立明不管事，其负责联系上下家、收付油款。与陆凤勇合作结束后，唐立明主要负责叫船员、联系码头、租船等，其负责联系上下家、收付油款。加油位置位于东经124°左右，北纬30°左右。“浙普渔油60688”船船员有何光明，其他是陆凤勇叫的。“云东18”船船员有何光明、吴松章、吴锡良、顾建伟。“东振7”船船员有何光明、吴松章、吴锡良、顾建伟、柴舰泽，劳务费3000元每趟。何光明负责联系大船加油，被抓后替老板顶包。潘艳军从“云东18”船开始在码头帮忙，参与10次左右，负责买补给、配件和望风，“东振7”船时每次都在，还帮忙拉油管。朱武宏是“东振7”船拉油管的，报酬1000元一次。除了“浙普渔油60688”船外，其余都在西堠码头卸油，唐国明负责该码头开关门，在“东振7”船时还负责望风，报酬500元一次。 2.被告人何光明供述：其是余家安叫去的，参与过三条船走私，租船协议是余家安让其出面与船东签的。“浙普渔油60688”船走私油2次，每次180吨，第二次被边防抓获。“云东18”船走私10多次，每次装载190至220吨，2018年7月被抓获。“东振7”船走私油6、7次，每次装载460至500吨。“浙普渔油60688”船船员有其，“云东18”船船员有其、潘艳军、吴锡良、顾建伟。“东振7”船船员有其、吴松章、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2次中途上岸看病。其负责管油，出事后替老板顶包。其在“东振7”船无股份，3000元一趟劳务费。朱武宏从“东振7”船开始在码头拉油管，潘艳军从“云东18”船开始帮忙买补给、望风，“东振7”船时还和朱武宏一起拉油管。加油地点是东经124°10′左右，北纬30°30′左右。“浙普渔油60688”船老板是余家安、唐立明、乐某、史某等人。“云东18”船和“东振7”船老板是唐立明、余家安等人。唐立明向船员交代过，要是被抓就说其是老板。 3.被告人吴锡良供述：其是唐立明叫去的，2018年6、7月开始参与“云东18”船走私10多次，2018年10月开始参与“东振7”船7次，每次都是唐立明或者吴松章通知其去开船。何光明用“云东”船和“东振7”船卫星电话联系余家安，油款是余家安岸上支付。“云东18”船每次装油170至180吨左右，船员有何光明、其、吴松章、顾建伟。“东振7”船每次装油450至500吨左右，船员有何光明、其、吴松章、顾建伟、柴舰泽。船员工资3000元一次，余家安现金发放。在金塘西堠码头卸油，油罐车是集装箱车改装的。“云东18”船卸油时潘艳军拉油管，“东振7”船卸油时拉油管的多了朱武宏。潘艳军还负责给船上送机器零件。走私老板是唐立明和余家安，唐立明交待过如果被抓不要说他是老板，卸油唐立明有时在场。加油位置位于东经124°左右，北纬30°30′左右。 4.被告人顾建伟供述：2018年6月底7月初开始其参与“云东18”船装油19次，“东振7”船装油8次，3000元一趟劳务费。“云东18”船船员有何光明、吴锡良、吴某1和其，跑了一次后吴某1换成吴松章。“东振7”船船员有吴松章、吴锡良、柴建泽、何光明和其。“云东18”船卸油时潘艳军帮忙拉油管，“东振7”船卸油时潘艳军和朱武宏拉油管。机器零件是潘艳军送来的。装油地点是东经124°30′到50′，北纬30°30′到50′。工资是唐立明和其谈的，其知道是在走私后，和唐立明说不想干了，唐立明说不做不行。 5.被告人吴松章供述：其是唐立明叫去的，跟随“云东18”船走私10多次，每次装170至180吨，跟随“东振7”船5次，每次装400吨左右，其因为生病两次未参与。“云东18”船船员有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和其，“东振7”船船员有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柴建泽和其，劳务费3000一趟。其看见过余家安把现金给何光明，何光明再发给船员。唐立明有时会打电话问海上是否有风浪，船能不能开，有时也会来卸油现场。“东振7”船每次卸油潘艳军和朱武宏都在码头拉油管。加油位置位于东经123°到124°，北纬30°30′到40′。 6.被告人柴舰泽供述：2018年10月开始其跟随“东振7”船出海加油6、7次，船上有何光明、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吴松章有两次没去，工资是3000元一趟。船卸油时拉油管的有潘艳军。工资是唐立明与其谈的，唐立明说若被抓了不要讲他是老板，要说何光明是老板。 7.被告人潘艳军供述：其负责给“云东18”船送补给，卸油时负责望风，共参与5、6次，500元一次。“东振7”卸油时其在码头帮忙拉油管5次，500元或1000元一晚。其曾于2018年随“云东18”船装油一次。“东振7”船的租船信息是其告知余家安的，租船由余家安和唐立明出面谈的。“云东18”船和“东振7”船业务是何光明，“东振7”船船员有柴舰泽，朱武宏是“东振7”船帮忙拉油管的。唐国明在码头管门。 8.被告人朱武宏供述：2018年10月左右，唐立明让其到岙山把“东振7”船开到十六门附近码头，让潘艳军找人给船清仓。唐立明还让其去金塘码头拉油管，300元每次。“东振7”船其和潘艳军拉油管，其参与8次，唐立明给其7次钱共2500元。“东振7”船船员有何光明、吴松章、吴锡良、柴舰泽和一个老头，唐国明负责码头开关门。 9.被告人唐国明供述：2018年8、9月，唐立明让其帮忙开西堠码头的门用来卸货，其在卸货当天从顾某处借来码头钥匙，半夜12时左右到码头开门。其没拿过报酬。卸货码头上有唐立明、余家安和朱武宏。 10.被告人韩桃燕供述：唐立明和余家安通过其找到柴舰泽，柴舰泽参与6、7次，劳务费4000元每次。2019年1月左右，唐立明和余家安通过其找到韩某1，韩某1参与“东振7”船2次，劳务费5000元每次。余家安让其用其银行账户转账5次，其打电话向唐立明核实后同意。其知道唐立明和余家安是老板。柴舰泽、韩某1告诉过其是走私。 11.被告人唐立明供述：其凌晨去金塘码头看其哥哥，稽查人员抓人其因害怕逃到船上躲藏。其和余家安没有生意往来，但2016年在余家安处放了100万元转贷，余家安每月给其4万元利息。余家安让其帮忙联系过一艘船，具体干什么没跟其讲。其没有帮余家安叫过船员，也没有让唐国明联系码头卸货。 12.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8年6、7月，唐立明和余家安让其上“云东18”船公海加油3次，每次装油180吨左右。船员第一次有何光明、潘艳军以及一个老头，第二次有吴锡良，第三次有顾建伟，其下船后吴松章上了船。 13.证人韩某1、韩某2证言证实：韩桃燕介绍韩某1到“云东18”船，韩某1带韩某2一起去，知道是走私船，干了两次不干了。何光明说万一被抓了就说老板是他。 14.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父亲朱武宏带其到码头帮忙拉过1次油管。 15.证人史某、乐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史某让乐某出面与余家安、唐立明合作，租用“浙普渔油60688”船走私柴油3次，其二人是一方，余家安和唐立明是另一方。最后一次被边防查获，油被没收，四人未分红。 16.证人孟某证言证实：其通过乐某认识余家安，帮余家安运输油十几次。 17.证人高某、詹某、吴某2、杨某、刘某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他们均是油罐车司机，孟某让其到舟山运油，运费每吨100元,船晚上12时左右靠岸，卸油时不开灯。使用的是集装箱车改装的油罐车。 18.证人傅某证言证实：其将“浙普渔油60688”船光船租给何光明。 19.证人柳某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将“东振7”船出租给何光明，章某提供担保。 20.证人章某证言证实：其替余家安租船做担保。 21.证人贺某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将“云东18”船租给何光明，余家安来联系和支付租金。 22.租船合同、船舶所有权证书、船舶国籍证书、租金转账明细、不动产登记证明、船舶基本情况、船舶登记薄证实：“浙普渔油60688”船、“东振7”船、“云东18”船的基本情况，以及何光明签订租船合同，余家安支付租金、章某担保等情况。 23.证人顾某证言证实：2018年6、7月，唐国明联系其到金塘西堠码头卸货并拿钥匙。 24.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物品先行变卖决定书证实：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通用K宝、金融@家、卫星电话、电话卡，以及燃料油479.967吨。上述油品已先行变卖，得款1600449.96元。 25.照片、重量证书、岸罐计量计算报告、检测报告、价格认证结论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证实：2019年2月26日，“东振7”船现场卸油被抓获，从该船提取柴油479.967吨，以及油品质量、油品市场价格。 26.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浙普渔油60688”船、“云东18”船、“东振7”船走私燃料油偷逃税款金额。 27.银行卡转账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余家安与上下家油款资金往来情况。 28.海图证实：经吴松章和何光明确认，“云东18”船、“东振7”船的加油位置位于公海。 29.户籍信息、到案情况、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前科劣迹，及均系被动到案。 在审查起诉阶段余家安、何光明、吴锡良、吴松章、顾建伟、柴舰泽、潘艳军、朱武宏、韩桃燕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本案审理期间，唐国明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 关于唐立明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余家安、唐国明、韩桃燕、朱武宏、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柴舰泽、潘艳军供述以及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在走私燃料油活动中，吴锡良、顾建伟、吴松章、柴舰泽进行海上运输，朱武宏、潘艳军进行码头卸油，韩桃燕支付油款，唐国明提供卸油码头，均是经唐立明联系或指使，上述人员的工资报酬亦主要与唐立明商议确定。何光明、余家安、朱武宏、潘艳军供述证实，唐立明参与了租赁“东振7”船，安排人员接收船舶，并做清仓等走私油品的准备工作。余家安还供述，走私由其与唐立明共同出资。虽然唐立明对出资予以否认，但证人史某亦证实，“浙普渔油60688”船走私时，其与乐某是一方，余家安与唐立明是另一方，因被边防抓获，油被没收，四人未分红。此外，多名同案犯均供述，唐立明要求参与走私的人员不要说其是老板，还到卸油现场来查看，打电话询问海上风浪等，均侧面印证了唐立明是走私活动的组织者。鉴于唐立明参与了走私活动的出资、租赁船舶、雇佣船员、联系码头等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唐立明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余家安的辩护人提出余家安有立功情节，经查，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狱侦线索反馈单证实，余家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未能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立明、余家安、何光明、潘艳军、吴锡良、吴松章、顾建伟、柴舰泽、朱武宏、唐国明、韩桃燕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从境外非法偷运燃料油进境并销售牟利，偷逃应缴税款特别巨大，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唐立明、余家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光明、吴锡良、吴松章、顾建伟、柴舰泽、潘艳军、朱武宏、唐国明、韩桃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唐立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朱武宏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余家安、何光明、吴锡良、吴松章、顾建伟、柴舰泽、潘艳军、朱武宏、韩桃燕、唐国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潘艳军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2016）浙1002刑初80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唐立明的缓刑执行部分；撤销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1刑更6891号刑事裁定书对被告人朱武宏的假释。 二、被告人唐立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三百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三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余家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二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九年八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何光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潘艳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二年二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朱武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没有执行的二年零十七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三年八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吴锡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吴松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顾建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柴舰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唐国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韩桃燕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三、扣押在舟山海关缉私分局的走私油品先行变卖款人民币1600449.9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卫星电话、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各被告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张 伟 审 判 员  徐 琼 审 判 员  王奇红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陈 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