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峰，男，1978年6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温州市鹿城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8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2013年8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剑，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献军，男，1969年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竟业，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迪，女，1987年7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5月10日分别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光沙，浙江瓯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渊，曾用名李群，男，1982年7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温州市鹿城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0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2日被解除监视居住；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祁丽丽，浙江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隆建，男，1985年3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5月10日分别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余，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胡劲，男，1990年12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青田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8月19日分别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培珍，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型巧，男，1977年1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平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4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3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刑期至2015年7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5月10日分别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田英英，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来达，男，1990年9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温州市鹿城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至2016年4月26日。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辉，浙江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正锋，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鹿城区。因吸毒分别于2018年12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3月13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27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还，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季梦霞，女，1988年7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乐清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5月10日分别被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程小霁，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部刑诉[2019]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峰、吴献军、胡迪、李渊、曹隆建、蔡胡劲、林型巧、温来达、夏正锋、季梦霞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项秉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峰、吴献军、胡迪、李渊、曹隆建、蔡胡劲、林型巧、温来达、夏正锋、季梦霞及辩护人胡剑、朱竟业、潘光沙、祁丽丽、余余、王培珍、田英英、张辉、金还、程小霁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王峰、胡迪贩卖毒品事实 1.2018年9月28日零时57分许，被告人王峰、胡迪在被告人季梦霞位于浙江省乐清市出租房内，以1600元（以人民币计，下同）的价格将2包毒品贩卖给被告人季梦霞。当日20时许，被告人胡迪、王峰又将1包毒品以8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季梦霞。 2.2019年1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胡迪应被告人季梦霞购毒要求，与被告人李渊联系购买毒品。后被告人李渊将收取毒资的支付宝二维码发送给被告人胡迪，再由被告人胡迪转发给被告人季梦霞。在收取毒资后，被告人李渊将毒品藏匿在温州市鹿城区飞霞南路金谷大酒店附近，并将藏毒地点告知被告人胡迪。被告人胡迪即伙同在旁的被告人王峰将该地址告知被告人季梦霞，由被告人季梦霞去取毒品。经称量、鉴定，该包毒品重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年2月15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王峰在温州市鹿城区出租房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其藏匿在该出租房及随身携带的包内的11包毒品亦被查获。经称量、鉴定，该11包毒品合计重302.8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日19时许，被告人胡迪在温州市鹿城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二）被告人吴献军、温来达贩卖毒品事实 1.2018年12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吴献军在温州市鹿城区下附近，以2250元的价格将5包毒品贩卖给被告人李渊。 2.2019年3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吴献军以600元的价格将1包藏匿在温州市鹿城区珠冠大厦附近一变压器后的毒品贩卖给被告人温来达。后被告人温来达又将该包毒品以8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夏正锋。经称量、鉴定，该包毒品重0.5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年3月19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吴献军在温州市鹿城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其身上藏匿的2包毒品亦被查获。经称量、鉴定，该2包毒品合计重7.6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年3月22日，被告人温来达在温州市鹿城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同年2月14日，被告人李渊在温州市鹿城区喜来登大酒店906号房间被公安人员抓获。 （三）被告人李渊贩卖毒品事实 1.2017年3月30日14时许，被告人李渊在温州市鹿城区，以200元的价格将1包毒品贩卖给陈某3。经称量、鉴定，该包毒品重0.7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2018年12月26日17时许，被告人李渊在温州市鹿城区，以800元的价格将1包毒品贩卖给被告人林型巧。经称量、鉴定，该包毒品重0.8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2019年1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胡迪应被告人季梦霞购毒要求，与被告人李渊联系购买毒品。后被告人李渊将收取毒资的支付宝二维码发送给被告人胡迪，再由被告人胡迪转发给被告人季梦霞。在收取毒资后，被告人李渊将毒品藏匿在温州市鹿城区飞霞南路金谷大酒店附近，并将藏毒地点告知被告人胡迪。被告人胡迪即伙同在旁的被告人王峰将该地址告知被告人季梦霞，由被告人季梦霞去取毒品。经称量、鉴定，该包毒品重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四）被告人曹隆建、蔡胡劲、林型巧贩卖毒品事实 2018年12月5日，经被告人蔡胡劲出面联系，被告人曹隆建与黄某谈妥贩毒事宜。次日，被告人曹隆建经被告人林型巧，将1包疑似毒品交给被告人蔡胡劲。后被告人蔡胡劲在温州市鹿城区足便利店附近将该包疑似毒品交付给黄某，并在收取毒资3500元、路费200元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经称量、鉴定，该疑似毒品重5.51克，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 同年12月6日、12月26日，被告人曹隆建、林型巧分别在温州市中山医院门口、温州市瓯海区阳台铁皮房被公安人员抓获。 （五）被告人季梦霞贩卖毒品事实 2019年1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季梦霞将藏匿在浙江省乐清市交通东路472-474号一空调外机上的1包毒品，以700元的价格贩卖给包天贤。经称量、鉴定，该包毒品重0.5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年1月21日，被告人季梦霞在浙江省乐清市住所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六）被告人夏正锋贩卖毒品事实。 2019年3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夏正锋在温州市瓯海区旁的曹埭加油站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将1包毒品贩卖给徐某。经称量、鉴定，该包毒品重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次日11时许，被告人夏正锋在温州市瓯海区下被公安人员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峰、吴献军、胡迪、李渊、曹隆建、林型巧、蔡胡劲、温来达、夏正锋、季梦霞违反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中，王峰贩卖毒品数量大，吴献军贩卖数量较大，李渊贩卖少量毒品但情节严重，曹隆建、林型巧、蔡胡劲、胡迪、温来达、季梦霞、夏正锋贩卖少量毒品，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王峰系毒品再犯，温来达系累犯、毒品再犯，林型巧系累犯，均应从重处罚。其中李渊、温来达、季梦霞、夏正锋认罪认罚，分别建议判处李渊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温来达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季梦霞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夏正锋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十个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列举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王峰提出：（1）指控的两节贩毒事实，自己虽在场，但没有参与贩毒，自己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从自己房间查获大量毒品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 王峰辩护人辩称：（1）指控第1节，王峰主观上对胡迪贩毒不明知，亦无犯意联络及共同参与。（2）指控第2节，胡迪帮季梦霞代购毒品，未从中牟利，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即使构罪，胡迪遭犯意引诱，且王峰亦未参与；即使认定王峰共同参与，亦系从犯，且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应从轻处罚。（3）涉案被查获的302.89克毒品系王峰用于自吸，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即使定性贩卖毒品，因毒品已被查获，系犯罪未遂，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吴献军提出：（1）指控第1节，贩卖毒品数量仅约1.5克。（2）从自己身上查获的毒品系用于自吸的。（3）自己检举毒品上家“小龙”并提供了手机号码，构成立功，请求从轻判处。 吴献军辩护人辩称：（1）指控第1节，毒品数量存疑，李渊、吴献军当庭均供认毒品重约1.5克，结合李渊贩卖给林型巧0.88克毒品、季梦霞0.7克毒品，应当认定本节毒品数量为1.58克。（2）吴献军属于以贩养吸，能坦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迪提出：（1）2019年4月30日所作讯问笔录，自己未经核对即签名，记载内容不实。（2）指控第1节，1600元系季梦霞支付给自己的化妆品款，对另外800元没印象。（3）关于指控第2节，自己帮季梦霞代购，未从中获利，请求依法判处。 胡迪辩护人辩称：（1）指控第1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沈某证明季梦霞称胡迪所贩卖毒品质次价高，又证明季梦霞当日两次向胡迪购毒，证言内容不合常理；季梦霞证明胡迪与王峰同时离开，与胡迪的供述相悖，且季梦霞亦证明从胡迪处购买化妆品，足见1600元、800元系化妆品款并非毒资。（2）指控第2节，胡迪遭犯意引诱，且仅为季梦霞介绍毒品卖家。（3）胡迪的行为不构成多次贩毒。（4）胡迪能坦白，请求判处缓刑。并提供账本来证明涉案1600元、800元均系化妆品款。 被告人李渊对指控事实无异议。 李渊辩护人辩称：（1）李渊三次贩毒均系犯意引诱。（2）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且李渊能认罪认罚并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曹隆建提出，事先从林型巧处得知系假毒品，自己的行为应定性为诈骗。 曹隆建辩护人辩称：（1）曹隆建、林型巧供述印证证实，曹隆建自始明知所贩卖的系假毒品，故行为应定性为诈骗。（2）即使认定曹隆建构成贩卖毒品罪，本案存在犯意引诱，毒品在控制下交付，没有社会危害性，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林型巧提出：（1）自己怀疑涉案系假毒品并告知了曹隆建。（2）自己仅帮曹隆建将毒品交付给蔡胡劲，所起作用小。（3）自己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判处。 林型巧辩护人辩称：（1）林型巧贩卖假毒品，系贩卖毒品未遂。（2）涉案交易在公安人员控制下进行，危害性小。（3）林型巧系从犯，能坦白，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胡劲对指控事实无异议。 蔡胡劲辩护人辩称：（1）本案存在特情引诱。（2）蔡胡劲未从中获利。（3）蔡胡劲系犯罪未遂，且系从犯，能坦白，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温来达对指控事实无异议。 温来达辩护人辩称：（1）温来达遭夏正锋犯意引诱。（2）涉案毒品数量少且未流入社会。（3）温来达能坦白，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夏正锋对指控事实无异议。 夏正锋辩护人辩称，本案存在犯意引诱，夏正锋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季梦霞对指控事实无异议。 季梦霞辩护人辩称，本案存在特情引诱，且季梦霞认罪认罚，有立功表现，请求判处缓刑。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王峰、胡迪贩卖毒品事实 1.2018年9月28日零时57分许，被告人王峰、胡迪在季梦霞位于浙江省乐清市出租房内，以1600元的价格将2包毒品贩卖给季梦霞。 2.同日20时许，被告人胡迪、王峰又以800元的价格将1包毒品贩卖给季梦霞。 3.2019年1月21日晚，被告人胡迪应季梦霞购毒要求，于是向李渊求购毒品，并指示季梦霞直接将毒资800元通过支付宝转入李渊账户。后胡迪伙同被告人王峰将李渊的藏毒位置，即温州市鹿城区飞霞南路金谷大酒店附近告知季梦霞并完成交易。经称量、鉴定，毒品重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年2月15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王峰在温州市鹿城区出租房内被抓获，并从其随身携带的包内以及该出租房内共查获11包毒品。经称量、鉴定，该11包毒品合计重302.8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298.77克毒品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在75.5%至76.4%之间。同日19时许，被告人胡迪被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峰供认，2019年1月21日，女友胡迪接“洋洋”微信求购冰毒，便向李渊求购冰毒。期间，自己用胡迪的手机将金谷大酒店附近的毒品藏放位置告诉了“洋洋”。同年2月10日前后，自己购买了300多克冰毒藏放在雪山路67弄14幢3号2楼家里。 （2）被告人胡迪在侦查阶段供认，2018年9月28日凌晨，自己与王峰来到季梦霞位于乐清的住处。因王峰随身带有毒品，于是季梦霞向王峰购买了2个冰毒，并将毒资1100元通过微信转给自己。2019年1月21日18时许，自己以800元的价格帮助季梦霞向李渊购买了0.7克的冰毒，李渊将毒品抛放在金谷大酒店附近，期间，王峰联系李渊及季梦霞，并将藏毒位置告知季梦霞。胡迪辨认出王峰、李渊的身份。 （3）证人季梦霞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8日零时许，胡迪、王峰来到自己位于乐清市的住处，唆使自己在乐清帮他们贩毒。自己当时便以1600元的价格向他们购买了约2克冰毒。同日20时许，自己又以800元的价格向胡迪购买了1个冰毒。2019年1月21日18时许，自己以800元的价格向胡迪求购0.7克冰毒，并按对方指示将毒资转入户名为“Ｌｉｙｕａｎ”的支付宝账户。后王峰用胡迪的微信发来语音告知毒品藏放在鹿城区金谷大酒店附近。季梦霞辨认出胡迪身份。 （4）证人李渊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1日，胡迪代朋友以800元的价格向自己求购1个毒品，并让自己将毒品抛放在鹿城区金谷大酒店附近。李渊辨认出胡迪的身份；温州市鹿城区飞霞南路与龙泉交叉口乾顺国际豪庭2-3幢附近（金谷大酒店对面）即抛毒位置。 （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前后一天的凌晨，王峰、胡迪来到自己与季梦霞在乐清市的合租处，并让季梦霞帮忙在乐清贩毒。当场，季梦霞以1600元的价格向王峰、胡迪购买2个毒品。当晚，季梦霞又向他们购买了1个冰毒。沈某辨认出王峰、胡迪的身份。 （6）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1日21时许，季梦霞向他人购买毒品，后对方告知毒品藏放在鹿城区金谷大酒店附近。 （7）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和王峰曾是男女朋友。王峰偶尔住在自己租的鹿城区雪山路67弄14幢3号2楼房子里。 （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月21日，在公安人员控制下，季梦霞使用手机向胡迪求购毒品。同年2月15日19时许，公安人员在温州市鹿城区抓获胡迪，并查获华为手机1部。 （9）称量/取样笔录、检验报告证明，2019年1月21日，公安人员对缴获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净重为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0）电子证据提取笔录、照片及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9月28日，季梦霞微信转账1600元、800元给胡迪；2019年1月21日20时许，季梦霞向户名为“Liyuan”的支付宝账户转账800元。 （11）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称量／取样笔录、检验报告证明，2019年2月15日20时30分，公安人员从温州市鹿城区抓获王峰，并查获手机2部以及毒品疑似物11包。经称量，该11包毒品合计重302.8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298.77克毒品的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在75.5%至76.4%之间。 （12）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证明，王峰曾因贩卖毒品于2007年8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013年8月4日刑满释放。 关于上述事实的控辩意见，经查：（1）2019年4月30日讯问笔录已经被告人胡迪签名捺印确认与自己所述相符，且并无其他证据证明笔录记载内容不实，故该份笔录应作为定案依据。（2）关于第1节两次贩毒事实，证人季梦霞、沈某的证言印证证实2018年9月28日，季梦霞先后两次向被告人王峰、胡迪购毒，分别为2个、1个冰毒，并得到支付宝转账记录以及胡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佐证，足以认定。胡迪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认王峰当场以1100元的价格将2个冰毒贩卖给季梦霞，同时季梦霞另支付了尚欠的500元化妆品款给自己，当庭又翻供称1600元均系化妆品款，未能作出充分合理解释，而提供的账本内容亦与季梦霞的证言相悖，故对胡迪的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季梦霞或出于压价，或因无其他毒品来源而同日两次向王峰、胡迪购毒，不能因沈某称第一次交易时季梦霞表示王峰、胡迪的毒品质量一般但又两次购买即认为沈某的证言不合常理；王峰、胡迪离开季梦霞家中先后顺序并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认定。因此，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第2节贩毒事实，胡迪辩称自己系帮季梦霞代购毒品，但季梦霞证明自己系向胡迪直接求购毒品，且作为胡迪上下家的季梦霞、李渊彼此不知对方身份，故胡迪系毒品犯罪的独立环节，成立贩卖毒品罪；胡迪接季梦霞求购毒品即同意贩卖，故不成立犯意引诱。因此，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王峰与胡迪案发时系男女朋友关系，并共同向季梦霞表示持毒待售，且胡迪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沈某的证言印证证实向季梦霞贩卖的毒品由王峰提供，故足以认定王峰与胡迪共同成立贩卖毒品罪，且王峰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明显，系主犯；王峰实施多次贩卖毒品行为，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应计入贩卖数量，且欲用于贩卖的毒品已进入流通环节，应认定犯罪既遂。胡迪于2018年9月28日两次伙同王峰贩卖毒品给季梦霞，又于2019年1月21日再伙同王峰贩卖毒品给季梦霞，系多次贩毒，属于贩卖毒品情节严重，胡迪对多次贩毒事实予以否认，依法不成立坦白。因此，相应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吴献军、温来达贩卖毒品事实 1.2018年12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吴献军在温州市鹿城区下附近，以2250元的价格将5包、每包重量不少于0.5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李渊。 2.2019年3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吴献军以600元的价格将1包藏匿在温州市鹿城区珠冠大厦附近一变压器后的毒品贩卖给被告人温来达。后温来达又以800元的价格将该包毒品贩卖给夏正锋。经称量、鉴定，该包毒品重0.5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月19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吴献军在温州市鹿城区被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2包毒品。经称量、鉴定，该2包毒品合计重7.6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月22日，被告人温来达在温州市鹿城区被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吴献军供认，自己微信名“阿军”。2018年12月13日15时许，自己在鹿城区滨州景园4幢楼下以2250元的价格将4至5个冰毒贩卖给李渊。2019年3月13日，自己又在鹿城区路口大榕树附近以600元的价格将约0.5克毒品贩卖给温来达。自己被抓获时，随身被查获7克多的冰毒。吴献军辨认出两次交易毒品位置分别为鹿城区滨州景园4幢楼下与鹿城区珠冠大厦楼下杨林水果店前的变压器边。 （2）被告人温来达供认，2019年3月13日晚，自己向吴献军求购1个冰毒再转卖。吴献军将毒品抛放在温州市鹿城区大榕树旁水果店附近。经称量，毒品重0.55克。温来达辨认出吴献军身份。 （3）证人李渊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3日14时30分许，自己以2250元的价格向吴献军求购5个冰毒，后在温州市鹿城区下进行交易。李渊辨认出吴献军身份；鹿城区滨州锦园4幢楼下空地即与吴献军进行毒品交易地点。 （4）证人夏正锋、陈某1、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3日，夏正锋以800元的价格向温来达求购毒品，后在信河街大榕树旁水果店前面的变压器上拿到毒品。夏正锋辨认出温来达的身份。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3月19日15时30分许，公安人员从吴献军身上查获华为手机、苹果手机各1部以及透明塑料袋包裹的毒品疑似物2包。 （6）转账照片证明，2018年12月13日14时31分，吴献军收到李渊转账4500元，随即转回2250元给李渊。 （7）基站信息图证明，2018年12月13日，吴献军手机号码（136××××1922）与李渊手机号码（159××××6678）通话时在温州市鹿城区，毒品交易地点鹿城区滨州景园即在该区域范围内。 （8）称量/取样笔录、检验报告证明，经称量，从吴献军身上缴获的冰毒疑似物重7.6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3月22日11时许，公安人员从温来达身上查获金色苹果6手机1部。 （10）电子物证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3月13日温来达微信（微信名“我是”，微信号“Lsang1124”）向“阿军”转账了600元。 （11）称量/取样笔录、检验报告证明，温来达贩卖给夏正锋的毒品重0.5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2）通话记录证明，温来达手机号码（135××××4573）与吴献军持有的手机号码（153××××5517）、夏正锋持有的手机号码（138××××7290），在2019年3月11日至13日存在频繁通话。 （13）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明，吴献军、温来达的前科情况。 关于上述事实的控辩意见，经查：（1）关于第1节事实，被告人吴献军的供述、证人李渊的证言以及支付宝转账记录、通话记录、基站信息图等证据印证证实吴献军贩卖5包毒品给李渊；关于毒品数量，吴献军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认每包重0.5至0.8克，且李渊在侦查阶段亦供认自己将从吴献军处购买的5包毒品中的两包分别卖给了林型巧及胡迪，且现有证据查明李渊所贩卖的该两包毒品重量分别为0.88克、0.7克，亦与吴献军的上述供述相印证，公诉机关就低按每包0.5克来指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吴献军当庭翻供辩称每包仅重约0.3克，未能充分合理解释，相应辩解不予采纳。（2）关于第2节事实，吴献军有贩卖毒品行为，故从其身上查获的毒品应计入贩卖数量；温来达接夏正锋求购即积极联系上家购毒再贩卖，温来达不属于被犯意引诱。因此，相应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3）吴献军供述自己犯罪过程中掌握的同案毒品上家的信息，依法不构成立功，且吴献军拒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成立坦白。因此，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李渊贩卖毒品事实 1.2017年3月30日14时许，被告人李渊在温州市鹿城区，以200元的价格将1包毒品贩卖给陈某3。经称量、鉴定，该包毒品重0.7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2018年12月26日17时许，被告人李渊在温州市鹿城区，以800元的价格将1包毒品贩卖给被告人林型巧。经称量、鉴定，该包毒品重0.8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2019年1月21日18时许，受胡迪的求购，被告人李渊在收取毒资800元后，将毒品抛放在温州市鹿城区飞霞南路金谷大酒店附近来完成交易。经称量、鉴定，毒品疑似物重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年2月14日，被告人李渊在温州市鹿城区喜来登大酒店906号房间被公安人员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渊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李渊辨认出温州市鹿城区中强锦园水之梦旁边平安银行前面草坪、鹿城区金谷大酒店对面即为两次藏毒位置。 （2）证人陈某3、朱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30日，陈某3在鹿城区中强锦园6幢701室李渊住处购得200元毒品。 （3）证人柯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30日早上，自己配合公安人员对陈某3搜身，并未搜出任何毒品。 （4）证人林型巧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6日，自己以800元的价格向李渊求购1个冰毒。李渊将毒品抛放在黄龙住宅区平安银行前面的草坪里。经称量，毒品重0.88克。林型巧辨认出李渊身份。 （5）照片、称量／取样笔录、理化检验报告证明，2017年3月30日，陈某3向李渊微信账户转账200元毒资，以及陈某3所购得毒品疑似物重0.77，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照片证明，2018年12月26日，林型巧与李渊存在微信聊天以及通话，且当日林型巧向李渊微信转账800元。 （7）称量/取样笔录、检验报告证明，在鹿城区黄龙住宅区平安银行前面一草坪内的芙蓉王香烟壳内提取一纸巾包裹的冰毒疑似物1包。经称量，重0.8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8）基站信息图证明，2018年12月26日16时25分至17时42分，李渊手机号码（159××××6678）和林型巧手机号码（132××××3731）通话的基站位置在鹿城区中强锦园附近。 （9）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刑事判决书等材料证明，李渊前科情况。 关于上述事实的控辩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渊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且李渊接他人求购即同意贩卖毒品，不成立犯意引诱；李渊供述自己贩毒过程中掌握的毒品上家的信息，依法不构成立功。因此，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四）被告人曹隆建、蔡胡劲、林型巧贩卖毒品事实 2018年12月5日，经被告人蔡胡劲出面联系，被告人曹隆建与黄某谈妥贩毒事宜。次日，曹隆建经被告人林型巧，将1包疑似毒品交给蔡胡劲。后蔡胡劲在温州市鹿城区足便利店附近将该包疑似毒品交付给黄某，并在收取毒资3500元、路费200元时，被当场抓获。经称量、鉴定，该疑似毒品重5.51克，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 同月6日、26日，被告人曹隆建、林型巧分别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蔡胡劲协助抓获同案犯，林型巧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曹隆建在侦查阶段供称，2018年12月6日，自己从林型巧处得知蔡胡劲向林购买冰毒，于是自己出借蔡胡劲3000多元。后来蔡胡劲称黄某找自己有事，于是自己在微信里就毒品的重量与黄某聊了几句。同月初，自己确曾联系蔡胡劲问蔡需不需要冰毒。 （2）被告人蔡胡劲供认，2018年12月初，曹隆建自称有贩卖冰毒，自己便告诉了黄某。黄某联系曹隆建后表示需要自己帮忙出面购毒。同月5日，自己联系曹隆建，曹隆建表示毒品已放在林型巧处。次日，自己从林型巧处拿到装在中华香烟纸壳里的7克毒品后再转交给黄某，并从黄某处收取了3500元毒资以及200元车费。经称量，毒品重5.51克。同月6日，自己协助公安人员在瓯海区中山医院门口抓获曹隆建。蔡胡劲辨认出曹隆建、林型巧的身份；温州市瓯海区慈湖横街14号北村居民中心门口处自己从林型巧处拿到了冰毒，温州国光大厦一层十足便利店（华盟店）附近自己将冰毒交给黄某。 （3）被告人林型巧供认，2018年12月6日，自己受曹隆建指使，在温州市瓯海区居民中心门口附近将7个毒品送给蔡胡劲，毒品重量为5.51克。蔡胡劲是替曹隆建将毒品卖给黄某的。林型巧辨认出曹隆建、蔡胡劲以及黄某的身份，并辨认出与蔡胡劲交接毒品位置。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5日，自己向曹隆建、蔡胡劲等人购买毒品。同月6日，蔡胡劲将曹隆建提供的7克冰毒送到温州市国光大厦一层十足便利店（华盟店）与自己进行交易。黄某辨认出蔡胡劲、曹隆建、林型巧的身份。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6日，黄某以3500元价格向蔡胡劲购买了7克冰毒并另付了200元路费。王某辨认出蔡胡劲的身份。 （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18年12月6日11时许，公安人员抓获蔡胡劲，随身查获现金3700元、ＯＰＰＯ手机1部；同月26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温州市瓯海区阳台铁皮房抓获林型巧，随身查获华为手机1部；同日21时许，公安人员抓获曹隆建，随身查获苹果手机1部。现已将查获的现金3700元发还。 （7）称量/取样笔录、检验报告证明，公安人员对蔡胡劲所贩卖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净重5.51克，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份。 （8）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12月2日至6日期间，曹隆建手机号码（135××××2619）与蔡胡劲手机号码（150××××2676）与林型巧手机号码（132××××3731）之间有频繁通话，与黄某手机号码（135××××7575）亦有通话联系。 （9）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公安人员对黄某、蔡胡劲、曹隆建、林型巧的检测结果均显示为阴性。 （10）电子数据证明，2018年12月6日，林型巧在温州市瓯海区带找拿冰毒以及蔡胡劲和黄某进行毒品交易。 （11）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林型巧因盗窃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等前科情况。 关于上述事实的控辩意见，经查：（1）曹隆建在侦查阶段辩称系林型巧贩卖毒品给蔡胡劲，但在法庭上翻供称涉案毒品系自己所贩卖，且事先已从林型巧处得知系假毒品，曹隆建翻供未能充分合理解释，并与林型巧关于自己不确定涉案系假毒品的供述相悖，故曹隆建关于主观明知系假毒品而贩卖的辩解不能成立，且即便曹隆建辩解成立，其购买毒品并找寻下家在前，知悉系假毒品在后，其行为仍属贩卖毒品，同时曹隆建持毒待售，不成立犯意引诱，故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蔡胡劲、林型巧明知系毒品而帮助贩卖，均成立贩卖毒品罪，但系犯罪未遂；蔡胡劲受曹隆建的指使帮忙贩卖毒品，不成立犯意引诱。综上，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五）被告人季梦霞贩卖毒品事实 2019年1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季梦霞将藏匿在浙江省乐清市交通东路472-474号一空调外机上的1包毒品，以700元的价格贩卖给包天贤。经称量、鉴定，该包毒品重0.5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年1月21日，被告人季梦霞在浙江省乐清市住所内被抓获，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季梦霞供认，2019年1月中旬，朋友“阿铁”（微信号×××）向自己求购1个冰毒，自己便向上家求购，再将上家的藏毒位置“乐清市交通东路472-747号空调外机上”，转发给“阿铁”。 （2）证人包天贤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4日下午，自己通过微信（微信号×××）向季梦霞求购1个冰毒，后对方告知毒品藏放在乐清市交通东路472-474号附近。包天贤辨认出季梦霞的身份。 （3）称量/取样笔录、检验报告证明，公安人员对所收缴的毒品进行称量，净重为0.5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月21日，公安人员从季梦霞身上查获苹果手机1部。 （5）电子证据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1月14日，公安人员对包天贤的手机内容进行电子数据的提取，并对包天贤手机里的微信、支付宝等记录进行拍照取证，包天贤于同日转账700元毒资给季梦霞。 关于上述事实的控辩意见，经查：被告人季梦霞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且季梦霞接电话求购，即积极联系毒品上家购毒再贩卖，故不成立犯意引诱。季梦霞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行为，依法构成立功，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六）被告人夏正锋贩卖毒品事实 2019年3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夏正锋在温州市瓯海区旁的曹埭加油站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将1包毒品贩卖给徐某。经称量、鉴定，该包毒品重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次日11时许，被告人夏正锋在温州市瓯海区下被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夏正锋供认，2019年3月12日下午，徐某以200元价格向自己求购约0.1克冰毒，并约定在瞿溪曹埭××附近交易。夏正锋辨认出交易位置。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2日，自己以200元的价格向夏正锋求购0.1克毒品。徐某辨认出夏正锋身份。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自己配合徐某，假意向徐某购买毒品，然后徐某以此向夏正锋求购毒品。 （4）情况说明、称量／提取笔录、检验报告证明，公安人员从徐某处调取ＶＩＶＯ手机1部，毒品疑似物1包。经称量，毒品重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电子证据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3月12日，徐某微信向夏正锋转账200元。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夏正锋VIVO手机1部。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夏正锋因吸毒于2018年12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3月13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7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 关于上述事实的控辩意见，经查：夏正锋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且夏正锋接他人求购后即同意贩卖毒品，故不成立犯意引诱，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认定本案事实还有如下证据： （1）检定证书证明，用于毒品称量的电子天平的资质证书。 （2）情况说明证明，林型巧检举李渊贩毒；季梦霞检举胡迪、王峰贩毒。 （3）前科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4）归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其中蔡胡劲协助抓获曹隆建。 （5）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峰、吴献军、胡迪、李渊、曹隆建、蔡胡劲、林型巧、温来达、夏正锋、季梦霞违反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中王峰贩卖毒品数量大；吴献军贩卖毒品数量较大；胡迪、李渊贩卖少量毒品，但均属情节严重；曹隆建、蔡胡劲、林型巧、温来达、夏正锋、季梦霞贩卖少量毒品，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王峰系毒品再犯，温来达系毒品再犯、累犯，林型巧系累犯，依法均予以从重处罚。鉴于曹隆建、蔡胡劲、林型巧均系犯罪未遂，蔡胡劲、林型巧、温来达、夏正锋、季梦霞能坦白，蔡胡劲、林型巧系从犯，蔡胡劲、林型巧、季梦霞有立功表现，李渊、温来达、夏正锋、季梦霞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吴献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6年6月18日止。） 三、被告人胡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2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 四、被告人李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2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 五、被告人曹隆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 六、被告人蔡胡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 七、被告人林型巧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 八、被告人温来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 九、被告人夏正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3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 十、被告人季梦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手机及查获的毒品等，均予以没收。 十二、责令被告人王峰、胡迪共同退出违法所得2400元，上缴国库；被告人吴献军退出违法所得2850元，其中2250元上缴国库，600元返还夏正锋；被告人李渊退出违法所得1800元，分别返还陈某3、林型巧、季梦霞；被告人温来达退出违法所得200元，返还夏正锋；被告人季梦霞退出违法所得700元，返还包天贤；被告人夏正锋退出违法所得200元，返还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建国 审 判 员  王海珍 人民陪审员  潘景义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洪林 -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