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9刑初539号公诉机关新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文谦，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城关乡安居家园小区（户籍地：河南省新野县）。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新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朱高峰，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新野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二部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文谦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清芳、倪宏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文谦及其辩护人朱高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4月份，被告人刘文谦雇佣司机张某，从平顶山市奎星调味品有限公司进购五六十件“鸡骨汤粉”产品，后将全部的“鸡骨汤粉”产品销售给新野县朝阳路南段高某经营的老高干菜店。高某将购进的“鸡骨汤粉”以新产品盐进行销售，先后销售给韩家迁10箱（每箱60袋，每袋350克）、黄玉丽1箱、郭志强1箱。2017年4月7日，新野县盐业管理局执法人员对高某经营的“老高干菜店”所销售的盐产品进行执法检查时发现还剩余643袋。2017年4月11日，经河南省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测，高某所销售的“鸡骨汤粉”中氯化钠为81.04%，其中未检测出碘含量，新野县盐业管理局对该643袋“鸡骨汤粉”进行扣押。2017年11月3日，经国家轻工业井矿盐质量监督检测中心检测，高某所销售的“鸡骨汤粉”中氯化钠含量为77.2%，碘的含量为9mg/Kg。南阳是严重缺碘地区，在本区域销售的盐产品中必须加碘，碘的含量应为21-39mg/Kg。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文谦向他人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在市场上流通，足以造成严重的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5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依法严惩。被告人刘文谦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认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是产品属于合格的调味品，不是盐产品。因为食用盐的国家标准规定了氯化钠的含量应达到99%左右。厂家只有生产调味品的资质，有工商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及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出厂检测报告，该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是根据食品安全法规定的调味料标准来生产的，这些标准明确说了产品的属性。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1、被告人没有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主观故意，其一直认为所销售的产品是合格的调味料产品，并不明知其销售的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2、被告人客观上没有造成实际的危害后果，足以造成严重食源疾病几乎不可能。3、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涉及到的两份检验结论均不成立，被告人从没有以食盐的名义对外销售，两份检验结论均按盐产品标准进行检验是无效的。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外，另查明，被告人刘文谦向新野商户高某销售的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所有样品生产日期均为2017年2月25日，商标为“九头山”，型号规格为350克/袋。国家轻工业井矿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在2017年11月3日做出的检验报告显示检验商品名称为鸡骨汤粉盐，商标九头山，型号规格为350克/袋，生产单位平顶山市奎星调味品有限公司，到样日期为2017年10月31日，生产日期为2016年2月25日，送样者陈东，检验日期2017年11月3日。审理中另查明，该检验报告填写日期为2016年2月25日系笔误，实际检验样品的生产日期为2017年2月25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被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人提交的证据：1、书证（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及(2015)新刑初字第00430号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有犯罪前科及处理情况；（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系抓获到案。（4）（2018）豫1329刑初381号判决书，证明高某因销售涉案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构成犯罪及处理情况；（5）河南省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明涉案产品氯化钠含量为81.04%；（6）国家轻工业井矿盐质量监督检测中心检验报告，证明涉案产品氯化钠含量为77.2%，碘的含量为9mg/Kg；（7）国家轻工业井矿盐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出具的证明及新野县公安局的询问笔录，证明检验机构所检测的有关机关从高某（高自勇）处扣押的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的生产日期为2017年2月25日；（8）《河南省盐业管理条例释义》及南阳市盐业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产品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应认定为盐产品中的食盐类。（9）河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南阳市是河南省的缺碘地区，在缺碘地区的居民应该使用加碘食盐，否则，居民会因食用不含碘食盐导致碘摄入不足，造成碘缺乏引起食源性疾病。（10）河南省地方病防治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实施食用盐碘含量新标准的函，证明河南省新的盐碘含量标准为30mg/Kg（波动范围21-39mg/Kg）。2、物证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产品，显示其外包装及生产日期情况。3、被告人的供述2017年我在平顶山市奎星调味品有限公司干业务员，我不是厂里的正式员工，也没有签合同，公司经理钱某说公司有一种新产品，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让我销售。我雇佣张某的货车，按件给他运费。公司的陈娟陈经理给我开了一个提货单，大概有六十多件左右的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产品，每件40多元一点，总价约2000多元。我给高某沟通后，送给他十几件，钱某结合不同的产品给我不同的比例抽成，作为我的工资，基本上是按照营业额的大约5%左右的比例，给我印了一张名片，让我带上说是厂里的业务员。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产品外包装上，袋子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盐”字，包装袋上还印有“鸡汤、味精、碳酸钙”等的字样，意思是这种产品含有这些成分。2017年，我与高某沟通后，我给高某送了五六十件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产品，总价约有2000多元，一件是43元，厂里给我一件是40多元一点。我当时给高某介绍产品的时候我说的是复合调料，没有说过可以当盐卖，我拿着样本去他店里，也在电话中多次说过，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是正规产品正规厂家，有损失厂里会管。后来高某的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被盐业局查处后，我给他说，让他在相关部门询问时，说产品是从厂里钱某那里进购的，因为我是业务员，所以让他与厂里沟通。我对河南省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有异议，因为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是复合调味料，报告是按照盐产品的标准鉴定的。4、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的证言2017年三四月份的一天，刘文谦说他是平顶山市奎星调味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来做推广的。说他们公司有一个新产品鸡骨汤粉盐，还拿了样品让我看，说这个产品手续齐全，给我看质检报告、出厂手续、化验单等手续复印件。刘文谦说这个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既可以当调料卖，也可以当盐卖，含盐成分比较大，里面也有鸡精、味精的成分，如果出现问题，厂家承担一切责任。刘文谦说厂里的出厂价是40元多一点，每件60袋，给我的每件43元，总价约2000多元，我当时打的欠条，没有结账。该产品外包装袋子中间有一个大大的盐字，左边印有“鸡骨汤粉”的字样，右边印有“鸡精、味精、钙”的字样。每件箱子的正面、侧面分别印有“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的字样。我店里的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被盐业局查处后，我给刘文谦打电话，他说让我给厂里联系，还让我说产品是从厂里老钱那里进购的，说是厂里解决。钱某一直说解决，也没有解决。（2）证人张某的证言2017年春上的时候，刘文谦给我打电话说去平顶山奎星调味品有限公司拉点调料鸡精，第二天我拉上刘文谦一起去的。到了之后，公司一个女的会计收了刘文谦2000元，我和刘文谦一块把我的货车开到仓库门口，拿了30件鸡精和58件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装车之后我们都走了。回到新野，我们把车上58件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送到朝阳路南段老高干菜店南边高某那里，卸完货我就直接走了。运费是我和刘文谦事先沟通好的，刘文谦给了我800元运费作为这一趟的价钱，不是按件计费。（3）证人钱某的证言2017年3、4月份，刘文谦开车去的厂里，那天我不在厂里，他按照高某的要求到办公室赊账直接开的订货单，拿了大概不到20件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这一种产品，总共720元，刘文谦当时没有给钱，他回去之后将全部产品卖给高某了。高某店里的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被盐业局查处之后，高某通过电话联系我，后来我都到新野见过高某，也到过盐业局。高某打着我的旗号，叫刘文谦去进购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老郭给我打电话问我认识不认识高某，我说时间长了，记不清了，反正钱也不多，给高某点货让他销售试试，只当是给产品做宣传。出货是有人给厂里办公室打电话订货之后，有货都直接发货，没有货了生产之后再发货，一般都是先给公司财务打款，然后发货，或者是货到付款。刘文谦给老郭联系的，老郭给我打电话说都是熟人，想进购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随后钱再打回来，问我认不认识刘文谦，我说钱也不多，他可以发给刘文谦点货宣传下试试，我没有给刘文谦介绍过该产品。产品外包装袋子上有“鸡骨汤粉、盐、钙、鸡精、味精”等字样。被告人对以下证据有异议：1、证据1-（8）有异议，认为按照国家标准，食盐必须加碘，而不是盐产品必须加碘。本院认为，根据《河南省盐业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盐或盐产品，是指固体氯化钠、液体氯化钠以及氯化钠含量为主要成份的盐制品，包括食盐和工业用盐。凡居民直接食用以及饮食加工、渔业和畜牧养殖业所用的盐产品为食盐……”《河南省盐业管理条例》释义对第三条的解释，所谓氯化钠含量为主要成份的盐制品，就是指含有其他成份或者添加剂，但氯化钠含量达60%以上的产品或商品。根据上述规定，涉案产品为直接食用的盐产品，即食盐，故对被告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2、证据1-（9）有异议，称该证明与法律相冲突。本院认为，根据《食盐加碘消除碘缺乏危害管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在缺碘地区生产销售的食品和副食品，凡需添加食用盐的，必须使用加碘盐。”第十六条规定“在缺碘地区销售的碘盐必须达到规定的含碘量，禁止非碘盐和不合格碘盐进入缺碘地区食用盐市场……”该证明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对该证明的效力予以确认。被告人的辩护人朱高峰对以下证据有异议：1、对证据1-（5）（6）（7）的异议，认为涉案产品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属于调味品，不是纯食盐，上述检验机构均没有检验复合调味品的资质，检验报告按照食盐的标准对涉案产品进行检测，属于检验对象检验方法错误，故检验结论均无效。且证据1-（6）中显示受检的产品的生产日期为2016年2月25日，厂家实际生产日期是2017年3月份。关于证据1-（7）检验机构对送检产品的生产日期所出具的书面说明无效，认为该检验报告显示的生产日期与被告人销售的本批次货物不符，不应采信。公安机关对检验报告作出的说明对被告人不利，且不具备解释的主体和资质，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经调查，刘文谦销售给高某的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生产日期为2017年2月25日，而证据1-（6）检验报告显示的送检产品生产日期为2016年2月25日。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该检测中心证明为笔误，实际生产日期应为2017年2月25日，该检测中心已予以书面纠正和说明，本院认为，该检测报告于2017年11月3日做出，尽管出现了把检测样品生产日期写为2016年2月25日，但根据被告人卖给高某仅此一批货，被新野县盐业局扣押后送相关检测单位进行检测，检验报告中除了生产日期中年份出现错误外，月份、日期及报告的其他内容均与刘文谦销售给高某继而被盐业管理局部门扣押的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相吻合。检验机构关于出现“笔误”的说明应予采信。公安机关在该证明上加盖公章并非为该证明作解释，而是为了印证该证明来源的真实性，并无不当。根据《河南省盐业管理条例》及其释义关于食盐的概念，本案检测机构以食盐检测标准进行检测，并无不当，检测的结果应予采信。且此次检测是在高某对河南省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测做出的鉴定结果不服又提出申请的第二次鉴定，应认定为有效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2、对证据1-（8）（9）（10）的异议，认为（8）（10）两份文件均系单位内部的文件，（9）中的《河南省盐业管理条例》已被国家发改委[2017]604号《关于进一步落实盐业体制改革有关工作的通知》所废止，根据该通知其属于被清理的内容，故对什么是盐的释义也没有任何法律作用；南阳市盐业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只是一个指导性文件，均不能作为对被告人定罪处罚的依据。公诉机关对上述质证意见不认可，认为[2017]604号文件并没有说明废止《河南省盐业管理条例》，而且废止需要经过合法的程序，该条例具有法律效力。南阳市盐业管理局出具的证明系根据《河南省盐业管理条例》及其释义及相关检验报告结果所做出的说明，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成立，《河南省盐业管理条例》具有法律效力，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故对上述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3、对证人高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证明被告人以食盐的名义对外销售涉案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与事实不符，其本人没有这样介绍该产品。本院认为，涉案产品外包装袋上显著位置写着大大的“盐”字，在外观上足以引起他人的误解，且高某该批货物仅来源于刘文谦一人的经销，对产品属性的来源信息均来自刘文谦。高某陈述刘文谦告诉他该产品可以当盐卖也可以当调料卖与该产品外包装设计相符。上述情形均证明被告人刘文谦主观上确有以盐产品对外销售的故意，故对该证人证言的效力予以确认。本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的其他证据效力一并予以确认。二、被告人提交的证据：1、生产厂家资料，证明涉案产品的生产厂家具有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2、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明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氯化钠含量为80.13%及关于食品中碘含量的情况说明；3、平顶山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涉案产品是合格的可以正常销售的调味料。公诉机关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涉案产品性质应为盐产品中的食盐，不仅应该符合一般调味料的标准，同时应该达到食盐的相关标准。上述证据所证明的涉案产品经检验符合调味料标准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谦违反食品安全法律法规，故意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的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当受到惩罚。新野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文谦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的辩护人朱高峰以河南省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和国家轻工业井矿盐质量监督检测中心不具有检测调味品的主体资质以及未适用调味品检测标准进行鉴定为由申请重新鉴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检测结论，涉案产品鸡骨汤粉复合调味料属于盐产品中的食盐，应该同时符合国家对食盐标准的要求，上述检验机构具备对盐产品检验资质，国家轻工业井矿盐质量监督检测中心的检验结论完全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故辩护人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其另辩护认为，1、被告人没有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主观故意，其一直认为所销售的产品是合格的调味料产品，并不明知其销售的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本院认为，“明知”包括已经知道和应当知道，被告人具备一定的食品安全法常识，涉案产品包装上写着大大的“盐”字，与证人证明以盐的名义对外出售相互印证，均说明被告人在主观上至少是应当知道涉案产品是不应该在当地市场经销的食用盐制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客观上没有造成实际的危害后果，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几乎不可能。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和《食盐加碘消除碘缺乏危害管理条例》、《食盐专营办法》等法律法规明确规定了食品安全标准和保障食盐科学加碘的管理办法，是为了防止不同地区的食源性疾病。河南省南阳市是我国严重缺碘的地区之一，在缺碘地区使用非加碘盐会引起碘缺乏病，造成对该地区人民生命健康的严重危害。被告人销售的盐产品为不具备定点生产食盐的企业生产、经检测不符合国家标准要求，长期使用足以造成碘缺乏引起食源性疾病。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3、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检验结论不成立，被告人从没有以食盐的名义对外销售，且两份检验结论不能作为该案的依据，上述事实在证据认定部分已经评判，不予重述。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国家食品卫生管理制度和公民的健康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文谦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鲁丽君人民陪审员  于 露人民陪审员  肖 平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张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