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民终17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九龙坡科园三路106-5-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709401768Y。法定代表人：陈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靖，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黎卿，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88号十八区7号楼8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0514392915。法定代表人：王跃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靖，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黎卿，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生态城动漫中路126号动漫大厦B2区三层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569319294C。法定代表人：刘延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军，重庆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2号11层1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660527705X。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靖，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黎卿，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长城宽带公司）、上诉人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公司）及原审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5民初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重庆长城宽带公司、银河公司、原审被告爱奇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靖，被上诉人乐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长城宽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8)渝05民初88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乐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乐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涉作品的提供者系爱奇艺公司，而非重庆长城宽带公司，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作品为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提供，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案涉作品《刀客家族的女人》视频来自于ID号为200609901的服务器，而此服务器就是爱奇艺公司的服务器，因此，案涉作品系爱奇艺公司提供，而非重庆长城宽带公司。2.由于涉案行为已经取得乐视公司的许可，乐视公司根本没有任何损失，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行为侵害了乐视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判决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也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对于涉案作品爱奇艺公司已经取得了乐视公司的授权，其授权类别就是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范围也涵盖电视机这一接收终端，加之授权时间为2014年5月20日至2019年5月19日，而乐视公司公证案涉行为的时间为2015年6月15日，案涉行为明显在授权时间内，因此案涉行为显然已经取得了乐视公司的许可，本案根本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乐视公司通过许可案涉行为，已经取得相关收益，乐视公司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损失。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行为侵害了乐视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判决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完全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综上所述，案涉行为已经取得了乐视公司的许可，本案根本不存在侵权行为，乐视公司为了取得非法收益，多次恶意诉讼，其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银河公司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与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相同。乐视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未判决银河公司承担侵权责任，银河公司上诉系无利益上诉；2.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爱奇艺公司述称：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乐视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乐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重庆长城宽带公司赔偿乐视公司因其侵权播放电视剧作品《刀客家族的女人》而给乐视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及乐视公司为制止和追究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的侵权责任而支付的其他合理费用共计6万元；2.请求判令由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26日，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向华视影视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京）剧审字（2013）第069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经审查，同意45集《刀客家族的女人》在全国范围发行，适当时段播出等。《刀客家族的女人》DVD的包装盒显示出品方为慈文传媒东阳紫风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华视影视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导演杨文军，领衔主演佟丽娅、杨烁、何赛飞、许还幻等。北京电视台于2014年3月出具的《版权声明书》载明：北京电视台仅拥有《刀客家族的女人》的署名权，并不拥有该剧的其他著作权及与此相关的财产权，其他一切版权均与本台无关。上海华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8日作出的《授权书》载明：上海华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将《刀客家族的女人》（导演杨文军，领衔主演佟丽娅、杨烁、何赛飞、许还幻）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乐视公司；乐视公司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在授权环境下追究非法使用前述《刀客家族的女人》侵权者的法律责任，并获得全部赔偿的权利；授权期限为2014年5月19日至2022年5月18日；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刀客家族的女人》创作完成之日起至授权期限结束止；授权方同意在授权有效期限到期后给予乐视公司30个工作日的授权缓冲期；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境内等。华视影视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6日出具的《版权声明书》载明：电视连续剧《刀客家族的女人》的署名单位，本单位对于上海华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对该片的网络版权已经或者将要做出之转让、任何授权行为，均表示授权、同意并确认。东阳紫风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1日出具的《版权声明书》载明：电视连续剧《刀客家族的女人》的署名单位，本单位对于上海华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对该片的网络版权已经或者将要做出之转让、任何授权行为，均表示授权、同意并确认。重庆市江北公证处于2015年9月17日出具的（2015）渝江证字第9420号公证书记载：公证员和该处工作人员以及申请人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经乐视公司授权）的委托代理人李爱军、胡雪梅（李爱军指定的摄像人）于2015年6月15日8时25分来到位于重庆市南岸区辅仁路18号“江南丽景”2幢28-8的房屋。进入“江南丽景”2幢28-8室内，公证员首先对李爱军提供的用于取证的“SONYXR160E”摄像机（以下称摄像机）进行了清洁性检查，经检查录像机硬盘为空白。9时25分，摄像机开始拍摄后，经胡雪梅电话联系的一名自称是“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的男子（以下简称“工作人员”）敲门进入“江南丽景”2幢28-8，该工作人员进入“江南丽景”2幢28-8室内确认《重庆长城宽带用户受理登记表》无误后，进行了如下操作：一、连接“江南丽景”2幢28-8室内长城宽带网络线到“机顶盒”该机顶盒标示有“Domybox大麦盒子”图案、产品型号为“DM1001”、条形码编号为：MAC143DF22D2C88；二、将“机顶盒”及其配件安装连接到“TCL”电视机（以下简称电视机）与“长城宽带网络线”间；三、使用电视剧配套遥控板和“机顶盒”配套遥控板进行了检查和相关设置并完成调试，最终将机顶盒播放的媒体内容通过电视机顺利播出；四、指导李爱军使用“机顶盒”收看网络电视节目。“工作人员”在完成上述操作过程时，公证人员以及李爱军、胡雪梅均在现场，“工作人员”完成安装后，离开“江南丽景”2幢28-8。在“工作人员”离开后，在本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李爱军使用摄像机对机顶盒的细节进行了拍摄，并在胡雪梅架设好摄像机后，李爱军、胡雪梅交替使用网络播放机配套遥控板进行了如下操作：一、在电视机正常播放网络电视主菜单过程中，李爱军将连接网络播放机与“江南丽景”2幢28-8网络线路间的网络线拔下，电视剧显示“亲，您的网络连接异常”，重新插上网线，电视机恢复正常播放；在网络电视主菜单首页栏目导航条中选择“已装应用游戏”进入“小鹰直播”，选择“湖南卫视”进入湖南卫视频道正在播放“陆贞传奇”，选择“重庆卫视”进入重庆卫视频道正在播放篮球比赛。二、返回网络电视主菜单首页，在栏目导航条中选择“极清”，进入有“Domybox极清”有“侏罗纪公园3”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GItv银河院线”，进入有“何以笙箫默”等215部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播放“单身男女2”。三、返回“GItv银河院线”有多部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播放“追爱大布局”。四、返回“GItv银河院线”有多部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播放“男人不可以穷”。五、返回“GItv银河院线”有多部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播放“我的青春蜜友”。六、返回“GItv银河院线”有多部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播放“敢死队3”。二十六、返回网络电视主菜单首页，在栏目导航条件中选择“影院”，进入有“电视剧、电影等导航条的页面”，选择“电视剧”进入抬头为“电视剧全部（1234部）”的有多幅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播放“武媚娘传奇”。二十九、返回抬头为“电视剧全部（1234部）”的有多幅电视剧海报的页面，选择播放“刀客家族的女人”等。公证实物中的DomyBox大麦盒子背面有北京时代宏远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制造，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监制字样，内附的卡片上有鹏博士集团、长城宽带的字样、重庆长城宽带95079的二维码、密码等标志。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的《用户受理登记表》、《长城宽带服务协议》、《用户端设备使用协议》约定，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提供的服务种类包括基本服务即宽带网络接入服务；增值服务即视频点播、远程教育、网络游戏、娱乐休闲等服务。客户选择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的“宽带+大麦”捆绑服务套餐，数量1台。使用宽带服务期间，为了更好的提供上网服务，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提供1台大麦盒子用于上网。重庆长城宽带公司保证设备处于正常使用状态，如设备本身出现质量问题，重庆长城宽带公司负责及时维修或更换，设备所有权归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所有。24小时服务热线为95079等。2015年9月16日，乐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军向重庆长城宽带公司发出《关于停止侵犯著作权的律师函》。2017年4月24日，乐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军向重庆长城宽带公司发出《律师函》。乐视公司举示的《刀客家族的女人》DVD的包装盒显示出品方为慈文传媒东阳紫风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华视影视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公证光盘所播放的《刀客家族的女人》画面片段与乐视公司举示的《刀客家族的女人》DVD播放的画面一致。乐视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另查明：2014年2月9日，乐视公司与爱奇艺公司签订的《授权书》载明：乐视公司（授权方）拥有《刀客家族的女人》等节目的合法信息网络传播权或有权签发本授权，并有权授权爱奇艺公司（领权方）以非独家形式行使。领权方及其关联公司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鼎新天下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网络平台，就本授权，即qiyi.com、iqiyi.com（qiyi.com只做推广跳转至iqiyi.com播出）、baidu.com及软硬件客户端。领权方之关联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baidu.com）对授权节目的使用仅限于宣传推广，即领权方在baidu.com网页及客户端上进行宣传推广并链接回iqiyi.com及客户端播放和观看，不得在baidu.com及其他网站进行播放。为免疑义本授权项下节目授权范围均不包含领权方关联公司运营的网络平台PPS（pps.tv、ppstream.com）及其软硬件客户端等产品。领权方使用方式仅限于本站服务器存储形式：即领权方自有平台qiyi.com、iqiyi.com（qiyi.com只做推广跳转至iqiyi.com播出）网页及软硬件客户端，以有线或者无线的方式向公众提供影视作品，在个人电脑、平板电脑、电视机、手机、手持设备等为接收终端和播放终端的在线点播和下载播放。未经授权方书面许可，领权方不得通过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转许可、超级链接、深层链接、播放器嵌套、共同设立合作频道等，以使得除领权方、授权方以外的第三方得以直接或间接的使用授权作品（但因政策管制原因导致甲方在互联网电视终端必须与第三方合作才能播放的除外）。同时领权方应采取措施防止在授权平台上使用的授权作品被除领权方、授权方以外第三方通过任何方式得以直接或间接的使用。非经授权方特别书面许可，不得与电信互联星空及其他网络平台、网通、铁通、移动、联通、广电等运营商网络平台进行任何形式的CP或SP形式的合作。授权节目在领权方的上述所有授权平台播出时须明确体现领权方的LOGO或领权方的其他标识，以免引起版权方错误维权等。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因特网接入服务、信息服务业业务（仅含互联网信息服务）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刀客家族的女人》DVD所载明的著作权权利人信息，结合各著作权权利人向西安曲江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西安曲江公司向上海品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以及上海品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乐视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乐视公司依法享有涉案作品《刀客家族的女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以及转授权的权利。结合《用户受理登记表》《长城宽带服务协议》《用户端设备使用协议》等，重庆长城宽带公司在其提供宽带网络接入的基本服务同时，亦提供视频（影视）点播等服务，由其提供大麦盒子用于更好的提供上网服务，且设备的维修等后续服务均由重庆长城宽带公司负责。公证实物中的大麦盒子所附卡片上有长城宽带的信息，所提供的电话亦是其统一的客服电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提供网络接入服务的同时，通过提供大麦盒子让用户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点击播放的方式获得涉案作品，该行为侵犯了乐视公司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称其仅向入网用户赠送大麦盒子，实际由银河公司负责提供大麦盒子内的电视集成播控平台且系用户通过大麦盒子在爱奇艺网站上点播观看涉案作品，重庆长城宽带公司不构成侵权的辩解，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乐视公司无证据证明乐视公司的损失或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的获利，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侵权行为性质、后果及乐视公司维权行为的合理开支，一审法院酌情确定重庆长城宽带公司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遂判决：一、重庆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万元；二、驳回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重庆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本案中，乐视公司依法享有涉案作品《刀客家族的女人》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以及转授权的权利。结合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的《用户受理登记表》《长城宽带服务协议》及《用户端设备使用协议》等可知，系由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提供大麦盒子用于更好的上网服务，且设备的维修等后续服务均由重庆长城宽带公司负责，设备所有权归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所有。而公证实物中的大麦盒子所附卡片上有重庆长城宽带的信息，所提供的电话亦是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统一的客服电话。综上，可以认定重庆长城宽带公司通过向用户提供大麦盒子让用户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点击播放的方式获得涉案作品，而该行为并未取得权利人的许可，故在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等网络服务的情况下，对重庆长城宽带公司不侵权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传播服务，构成对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重庆长城宽带公司抗辩称涉案作品的内容提供者系爱奇艺公司而非重庆长城宽带公司且涉案行为已经取得乐视公司的许可。对此，本院认为，重庆长城宽带公司并非涉案《授权书》的合同相对人，无法证明涉案作品的来源。且即使重庆长城宽带公司能够证明涉案作品的来源，在没有证据证明重庆长城宽带公司经过了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人乐视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并不影响本院对其涉案行为构成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认定。同理如前，银河公司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重庆长城宽带公司及银河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重庆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敏审 判 员  周 露审 判 员  付 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余 力书 记 员  吴晓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