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召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1刑初584号公诉机关南召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留成，男，1952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召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6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翘楚，南召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高宏琴，女，197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南召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6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丁岩，河南豫宛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召县人民检察院以召检一部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宏琴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小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留成及其辩护人陈翘楚、被告人高宏琴及其辩护人丁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7月份，被告人高宏琴加入“普惠E卡”团体并认识被告人张留成，后张留成向高宏琴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称建国前国民党高官存放在美国花旗银行的大量资金被美国冻结，现国家动员民间力量集资解冻该批资金，返还给农民用于精准扶贫。后高宏琴、张留成被上线人员伪造的国务院虚假文件任命为“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河南片区组长和副组长，之后二人利用上线人员伪造的国务院、财政部等中央国家机关的虚假文件积极对外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发展成员，先后发展白金贵、孙某、黄某、张某、褚某、王某、庞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下线小组长、副组长，并多次以收取报单费解冻民族资产的名义收取下线成员现金74.74万元，后汇入上线成员指定账户。为证实犯罪，公诉机关移送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诉请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张留成、高宏琴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三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留成辩称，自己认为“民族大业”是好事，作为老百姓没有识别能力，所以才上当受骗；另自己和高宏琴也不是为了骗钱，也是爱害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民族大业”的事高宏琴不懂，高宏琴听自己的。被告人高宏琴辩称自己没有发展下线，没有用虚假文件对外宣传，也没有花收到的钱，自己还垫的有钱，交钱的人都是自愿的，故自己不构成诈骗。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相同，意见是：1、本案应定性为集资诈骗罪；2、二被告人都是被诱骗参与犯罪，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7月份，被告人高宏琴加入“普惠E卡”团体后认识被告人张留成，张留成向高宏琴宣讲“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称解放前国家存放在美国花旗银行的大量资金在解放后被美国冻结，现国家动员民间力量集资解冻该批资金，解冻后可返还给参与人员巨额资金。后高宏琴、张留成和上线人员通过电话取得联系后，因张留成文化程度较低，且年龄偏大、听力不好，高宏琴被上线人员伪造的国务院虚假文件任命为河南片区总负责人，帮助张留成接听上线电话指示、接收相关虚假文件及处理相关事务。之后，二人利用上线人员伪造的国务院、财政部等中央国家机关的虚假文件积极对外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先后发展白金贵、孙某、黄某、张某、褚某、王某、庞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下线小组长、副组长。期间，二被告人在接到上线指示后，多次以解冻民族资产的名义收取下线成员报单费、银行手续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747400元，汇入上线成员指定账户。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张留成、高宏琴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留成、高宏琴的基本情况。（2）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张留成、高宏琴无前科。（3）搜查证。证实南召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24日对被告人高宏琴家依法进行搜查。（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经搜查在被告人高宏琴家扣押牛皮纸档案袋5个，95元单子名单一份。（5）95元单子名单、800元单子名单、200元单子名单。证实经被告人张留成、高宏琴收取报单费等费用人员名单。（6）高宏琴团队名单。证实经被告人张留成、高宏琴发展下线人员情况。（7）高宏琴邮箱下载文件。被告高宏琴上线人员给高宏琴发送的加盖有国务院、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等国家部门印章的虚假电子文件资料。（8）银行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账单。证实被告人张留成、高宏琴二人收取的资金流水及去向情况。2、证人证言。（1）被告人白金贵的证言。1989年的时候我听我的上级张留成说:“中国有一笔巨额民族资产在海外被冻结了，现在需要我们共同努力把这笔资产解冻了，这是我们的民族大业。”后来张留成拿出一张人民日报，在1979年***访问美国的时候发布的“九九通令”，上面是关于向美国讨回民族资产的事情，我看过报纸之后就相信这件事是真的了。到2015年年底，张留成又找到我让我看一个盖有国务院章子的红头文件，给我说：“李德恒老人的平台由国务院收回，现在由国务院副总理***主持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情，你要干了让你当个组长。”我看了红头文件之后就开始招募成员跟我们一起完成“民族大业”，一开始我给亲戚、朋友、邻居宣传“民族大业”的事情，当时没人相信，我就给他们讲关于“民族大业”的详细事情，我说的多了，就有人相信了，并加入了我的小组，张留成说我的小组人少，从别的小组多给我调配点人过来，现在我的小组有30多个成员。我小组的平台标准是交200元报名费，有没钱的也有交几十块的，剩下的钱由组长和上级给他们垫付，收来的报名费都交给张留成和高红琴，由张留成再交给上级。自从2015年开始参与民族资产解冻至今，没有解冻过一批资金，也没有获得过任何资金报酬。（2）证人孙某的证言。2017年的时候经过董某的介绍，我认识了王某，我和董某都跟王某干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我先给王某交了200元钱，成为王某组的成员，王某承诺我等民族资产解冻之后就给我分钱，现在交钱越多，等民族资产解冻之后分钱越多，后来我第二次又给王某交了800元钱，第三次交了95元，三次总共给王某交了1095元。一开始我也不相信这个事，后来王某拿出好几个加盖着国务院等中央机关公章的红头文件让我看，还说这文件只有省级以上的单位能查到，我听了王某的话后就相信民族资产解冻这件事了，我们这个组人比较多，大概有200多个人，王某一个人管理不过来，就让我当副组长，协助他管理组里的成员，平时我们交钱叫报单，由王某的上级高宏琴和张留成负责收钱报单，然后高宏琴说她把收的钱都交到财政部了。高宏琴和张留成是民族资产解冻大业在河南省的总代理，王某给我看的那些国务院的红头文件就是张留成和高宏琴给的，张留成说他的上级是李青山，李青山就是负责民族资产解冻以后给我们发钱的人，并说李青山是国民党李宗仁的兄弟，说是国家从国外把李青山请回来的。我是2017年春天至今，一直参与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情，有两年多了。没有收到过解冻资金。（3）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很早的时候认识张留成了，我们算是多年的朋友，张留成又通知我让我到南召县说要办“普惠E卡”，在办卡过程中我经张留成介绍认识高宏琴，到了2018年7月份的时候，高宏琴给我介绍说有个叫李天龙的在北京负责民族资产解冻的这事儿，到时候钱从外国要过来之后，百分之四十的钱用来给交钱的人，剩余的给国家，现在每个人只用交200块钱，到时候会返还20万元，我就利用我之前办普惠卡发展的人向他们宣传这件事儿，离的远的打电话，离的近的就直接叫到我家里，我给他们讲后，经我手大概有七十人交了200元钱，后来高宏琴又说也可以选择交800块钱，再交500块钱服装费，到时候会发一套处级服装，等到资产解冻的时候最低返还30万元，最高100万。我也都给他们说了，经我手大概也有七十个人交了800元钱，后来又说可以交95元，当时还说这个95的虽然交的钱少，将来会发给交钱的人两个证件，一个是经济来源证、一个是荣誉证，说不定到时候还比交200块钱和800块钱的人先返还钱，经我手我又发展了170多个人。他们当时拿的有文件，文件上有授权委托，我看了看就相信他们了，还说有国家的合法平台，我们交的钱是帮助贫困老百姓的，到2020年要全面脱贫，到时候民族资产解冻后还返给我们。（4）证人庞某的证言。我是先认识的高宏琴，已经三年了，认识高宏琴之后才认识的张留成。后来高宏琴还给我任命了一个小组长，让我负责西映这块的民族资产解冻工作。我与高宏琴有三次或者四次资金往来，都是用现金将钱汇到高宏琴的账号里面，具体是哪个银行的我记不住了。这些钱都是用来解冻民族资产的。我发展的人有庞景华、徐明轩、李瑞玲等人，大概有六七十人，这六七十人有的是我发展的，有的是通过我发展的人介绍的。我给他们说如果有钱了，可以把钱投入到民族资金解冻中，享受国家的政策，只要参与民族资产解冻，不但我们自己可以享受政策，很多穷人也可以受到救济，民族资金解冻还可以给我们持股分红分钱。是高宏琴给我打电话，说是报单，具体报什么单我不清楚，然后我就告诉我发展的这些人，他们把钱交给我，然后我再拿现金去银行汇给高宏琴，我再打电话告诉高宏琴告诉她那些人谁交钱下单了，把这些人的名字告诉高宏琴，高宏琴再记录一下这些人的名单。（5）证人张某的证言。2018年6、7月的时候，张留成找到我说有一个很好的扶贫项目，需要少投资一点，还说这个项目就是对准农民的，只要投资到时候可以分红十几万元，当时我还不太相信，后来张留成还拿出来了国务院精准扶贫的文件给我看，文件内容我已经忘记了，看完这个文件后，我才相信，决定投资。我发展了二三十个人，有张金洲（城关镇黄洋路）、刘学生（古城路)、张成超（板山坪）、王忠晨（板山坪)等人。这些人中也有人发展下线，其中张金洲、徐山勇被张留成任命成小组长了。2018年8月份的时候，张留成任命我为小组长，负责我发展的这些人。都是张留成说有什么项目，需要手续费用，这些人基本上也都交了三次钱，第一次200元，第二次800元，第三次95元，其中有一些家里没钱的，第二次800元没有交。都是张留成提前印好文件，然后把文件给我并跟我说有什么扶贫项目，我再通知我发展的这些人，给他们说有扶贫项目，还有文件，并把文件给这些人看，他们愿意交钱了直接把钱给我，然后我直接把钱上缴给了张留成。（6）证人黄某的证言。2017年9月份的时候我通过张某介绍说张留成手里有几个国家项目是关于扶贫的，我就报名参加了。2018年8月份，张留成和高宏琴合作了，我一共报了四单。我是通过开会以及张留成他们介绍，知道这个国家项目是关于民族资产解冻的。2018年8月份，高宏琴给我们说现在上级说了要发一部分解冻资产的钱，大概有五百万，具体以后每个人分多少钱，到时候看上级文件，同时告诉我们到时候领取这一部分钱需要办理证件，办证需要每个人交纳二百元钱，然后再交纳八百元的个人所得税，还有一百多元的转款费，总共每人需要交纳一千一百多元。我收了大概二十多人的钱。我收取现金后，将现金给高宏琴，然后高宏琴负责给我登记。（7）证人褚某的证言。自从1995年张留成给我说了之后，这些年我们一直说这个事情，但是以前我只是宣传，然后慢慢有几十个人跟我也一起宣传民族资产解冻这个事情，到了2018年我们的大组长高宏琴给我们说现在上级说了要发一部分解冻资产的钱，大概有几百万，具体以后每个人分多少钱，到时候看上级文件，同时告诉我们到时候领取这一部分钱需要办理证件，办证需要每个人交纳二百元钱，然后再交纳八百元的个人所得税，还有一百多元的转款费，总共每人需要交纳一千一百多元。我收了大概二十多人的钱。我收取现金后，将现金给高宏琴，然后高宏琴负责给我登记。（8）证人董某的证言。2014年或2015年的时候王某找到我给我说：我现在在跑民族资产解冻，你会写字，跟着我当助手吧，我因为之前了解过民族资产解冻这件事，所以就同意了，一直到现在。我和王某一起发展有20多人，都是我们方城县独树镇的人。我听景立新和王某给我介绍说是：国民党的时候在美国银行存有大量资金被冻结了，让我们兑钱跑大业，等资金解冻了会给我们回扣。我兑了两次共计300元，第一次兑200元，第二次兑100元。我们将钱交给王某了，王某交给高宏琴了，听说高宏琴最后把钱交给北京了。我听王某和高宏琴说最终把这些钱都全部上缴到国务院的一个慈善基金会了。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留成的供述。过去跑大业这个事情是这样干的。一方拿着银行存款的凭证，放在一个盒子里，我们管这类人叫“拿盒子的”。承办人叫承办方，他们想要拿到盒子去解冻资金，需要跟拿盒子的签订一个合同，缴纳一定数量的定金。我出去跑大业的时候，我也没有拿过盒子，也没有当过承办方，就是跟着他们一起跑，在这个过程中我认识和接触了很多跑大业的人，现在我们在一起的张某、张甲庆、白金贵、庞某、黄某、褚某、王某都是这样认识的。我们认识有好几年了。后来有了互联网，跑大业就开始变成报单了，报单就是通过接听海外潜伏老人的电话，上报老人的单子，缴纳一定数量的钱，等着老人在海外把资金解冻了分钱。有了互联网以后，我不会用智能手机，就没有报单。后来我通过一个叫普惠E卡的微信群认识了高宏琴，才开始又报过几次单。我和她以前就不认识，后来我们都共同在一个叫普惠E卡的群里，她是群主，就这样认识了。我的电话也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渠道让海外的老人知道了，他们就给我打电话，因为我岁数大了，耳朵有点聋，说什么事情我也听不清。我就让高宏琴替我接电话，从她开始替我接电话我就给她介绍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情。从九九通令给她说起，这个事情是国家的项目，是真实的，把我这些年跑大业的事情也给她说了，她也相信了这个事情是真实的。后来我把她的号码直接说给老人了，老人开始给她打电话，她直接接到老人的指示，让交钱报单，到时候解冻了可以分钱。高宏琴问我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我说要让对方发文件，只要有文件就是真的。后来对方给高宏琴发了文件，都在高宏琴的手机上，有***的主席令，还有国务院和财政部的通知，都是说的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情。高宏琴还问我是真的吗?我说现在造假文件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那是犯法的，应该不会造假，另外打钱的银行卡都有名字，现在都是实名制，不会有假。高宏琴也相信了这个事情，我们就在一起报过几次单。（2）被告人高宏琴的供述。大概在三年前的时候，一个叫魏仁圣的人把我拉到南阳市一个叫普惠E卡的微信群里了，我就是在这个微信群里认识的张留成。去年的七八月份的时候，一天张留成让我接电话，说是民族资产解冻的领导的电话，他耳朵聋，听不见，我听了电话里的指示后，张留成开始给我介绍民族资产解冻这个事情，张留成给我说是在解放前国民党执政的时候，有七船黄金存在美国的花旗银行，解放后，花旗银行把这笔黄金冻结了，国家为了造福农民，让农民参与这个事情，解冻回来的资金让参与的农民都持股，因为他耳朵聋，接不了电话，还不会玩手机，就让我当负责人，接听电话和上面的指示，收取上面的文件。我接触这个事情后，我们的上面一个叫李天龙的老人就给我打电话，说以后就让我负责这个事情，我说我什么也不懂，李天龙说张留成会扶持我的，还任命我当了大组长，张留成做了副组长。我当了大组长以后，张留成就让以前跟他一起跑民族资产解冻这个事情的七个人做了小组长，这七个人我以前都不认识，分别是白金贵、张张某黄黄某庞庞某王王某褚褚某张甲庆。我没有往下面发展成员，他们几个小组长下面都发展有数量不等的成员。我当了大组长以后，一共参与过五次报单。第一次报单是财政部刘坤和他的秘书李炳森的单子，每人200元钱，我一共收了524人的钱，总钱数是104800元钱。第二次报单是报的李天龙老人的单子，每个人800元钱，总共收了407个人的钱，总钱数应该是325600元钱，但是最后查钱的时候发现有两张100元钱的假币，还少了200元钱，所以最后的总钱数是325200元钱。最后还剩余5万元钱，我打过去了，但是对方的账户没有收。这5万元钱就在我那里放着，到2018年的12月份的时候，李青山老人的秘书邓大全又联系我们报单，我就按照他的要求把这5万元钱在2018年的12月21日,把钱转到一个叫霍士兴的账户上了。第四次报单是孙建平的单子，他自称是国务院检查组的人，后来说让每人交95元钱，总钱数是99000元。这次是今年四月份的事情，还是接的李青山老人的指示，让交20000元钱就可以解冻资金了。我们也没有收钱，几个组长总共兑出来2万元钱，在2019年4月29日，我把钱转给一个叫柴本华的人了。还有过一次，孙建平说还要收一个银行转换费，需要108000元。我把这个情况给小组长们说了以后，他们收了下面的成员5万元钱，我在2018年的12月16日给潘文林转过去了5万元钱，因为收不上来钱，我们的成员许山永自己垫付了28000元钱，我在12月17日把这28000元钱也转给潘文林了。当时我接到李天龙老人的指示，让我们交12万元钱的服装费。我把这个指示给小组长说了以后，下面收上来57000元钱，许山永的儿子垫付了5万元钱，还有一个叫刘青府的成员垫付了13000元钱，总共是12万元。我在2018年的12月21日转给王娟5万元，12月24日转给王娟13000元，12月28日转给王娟5万元，12月29日转给王娟7000元钱。上述证据经庭审示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本院综合相关事实和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张留成、高宏琴的辩解理由及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张留成、高宏琴参与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近一年时间，期间二人发展大量人员，按上线人员安排收取大量资金并通过银行转账交给上线成员。期间，二被告人对上线人员提供的明显违背常情的虚假电子文件资料不做任何调查、核实，在没有成功兑现任何资金的情况下仍继续发展、管理下线人员，应视为二被告人主观上对其参与的诈骗行为是明知的，具有诈骗故意，且二人客观辅助上线人员在辖区内实施了宣传、组织、收取资金的行为，故二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二被告人按照上线人员要求，以虚构的事实骗取其发展的下线成员交纳报单费等各种费用，且上线人员要求不得对外“泄密”，其诈骗对象特定且具有一定的隐蔽性；而集资诈骗是面向社会公开以非法集资的方式骗取不特定人员的财物，故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应定性为集资诈骗罪。二被告人虽辩解自己垫付有一定的资金，但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二被告人及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留成、高宏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张留成、高宏琴不是诈骗犯罪的谋划者、全部犯罪活动的组织者,二人在管辖范围内按照上线人员的安排进行犯罪活动,与上线人员构成共同犯罪,鉴于二人将所收取的被害人财物全部上交上线人员,在整个犯罪组织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对张留成、高宏琴均减轻处罚。对二辩护人关于张留成、高宏琴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留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6年8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高宏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5年8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席 兵审 判 员  张德松人民陪审员  王 普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褚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