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民初4318号原告刘爽，女，汉族，1968年4月30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温向东、张敬明，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独山大道中段959号。法定代表人古静，任经理职务。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长江路300号。负责人董骝，任总经理职务。委托代理人张光宇，北京市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马坡镇龙马街15号1幢1层101室。法定代表人董骝，任总经理职务。委托代理人张光宇，北京市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刘爽诉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辰正方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向三被告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爽及其委托代理人温向东、张敬明，被告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北辰正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光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爽诉称：2013年1月17日至2014年10月8日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以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分32笔向原告借款515万元，经手收款人均为刘静展。双方约定：单笔80万元以下借款按月利率16‰计息，400万元至500万元部分，借款按月利率30‰计息，按月支付。至2014年6月27日双方算账，被告仍下欠原告大额借款500万元，小额借款8万元，当日二被告以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在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500万元，期限：6个月，月利率30‰，基于双方信任关系，零星借款8万元，未签订借款合同。上述借款合同期限届满后，基于双方信任，未续签借款合同，双方继续按原借款合同约定还本付息，2015年4月份被告未按约定正常支付借款利息。为此，当月原告找到刘静展协商并继续追要借款本息，经刘静展核算，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仍下欠原告借款本金433万元（实际应为435万元）未付，为此，刘静展代表、经手二被告与原告换约，重新签订了编号为BC-2016-017《借款合同》约定：二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向原告借款用于南阳市明山路以西孔明路两侧区域实施城中村改造项目（北辰·南阳中央活动区），借款金额433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2月27号起至2016年12月27日止，月利率30‰，按月支付。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如被告违约未按约定还本付息，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原告拿到合同后发现打印的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12月27日。之后，又经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于2015年4月至2016年11月19日先后分五笔支付原告借款利息356160元，至今下欠原告借款本金435万元及自2015年6月11日以后的利息未付。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1、判决三被告立即偿还下欠原告的借款本金435万元及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付的借款利息；2、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被告北辰正方公司及南阳分公司辩称，我方二公司没有收到原告任何款项，也没有付给原告任何利息，故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从原告举证来看，原告是将款项汇给刘静展，而刘静展不是我二公司员工，公司对这些贷款不知情，系刘静展等盗用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名称，故被告方二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刘爽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及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3民初第122号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终1524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5月16日刘静展代表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给原告出具的出借资金情况明细。证实1、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且三个公司人格混同。2、刘静展确认北辰宏图置业公司收到刘爽出借款515万元（以银行流水和财务数据为准）。2、原告刘爽的银行卡转账明细、陈曦的证言及银行卡转账明细、2013年11月4日、2014年5月4日刘静展给原告出具的借据、2014年6月27日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刘爽签订的《借款合同》、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刘爽出具的借款收据。证明：2013年1月17日至2014年10月8日，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以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借款515万元属实。3、2014年12月27日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与原告刘爽签订的《借款合同》，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给原告出具的借款借据。证实1、2014年6月27日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以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到期后，因被告未按约定付息，2015年4月份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与原告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向原告借款433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4年12月27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止，月利率为30‰,二被告自愿以南阳市明山路以西孔明路两侧区域城中村改造项目（北辰?南阳中央活动区）项目作为担保。并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2、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确认尚欠原告借款433万元。4、南阳市宛城区健康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合同书及北辰正方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南阳市明山路以西孔明路两侧区域城中村改造项目的建设主体是被告北辰正方公司，由其南阳分公司负责开发建设，北辰正方建设集团公司系借款使用人，亦应在其分公司不能清偿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5、原告与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银行转账明细、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费发票。证实原告为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3万元。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北辰正方公司及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方向有异议，恰恰证明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北辰正方公司这三个公司是相互独立的，也不存在股权上的隶属关系。我们所有案件中均不认可刘静展能够代表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我们跟刘静展之间没有任何委托或雇佣关系。在安平案件中的汇款单有相当一部分款项是付给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这种情况。对证据2，原告所有款项都是付给刘静展的，刘静展行为是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别的公司或个人。开始的款项515万元是借给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北辰正方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这里资金走向发生资金链断裂，原告要证明汇给刘静展的钱又到了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而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又将钱汇给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或北辰正方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没有收到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钱，也没有收到原告的钱。对证据3，2014年12月27日借款合同中说刘静展是宏图置业公司和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负责人，刘静展实际上从来都不是负责人，在工商登记上从来没有这个人。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的印章只有郭鹏一个人使用，一个人管理，北辰正方公司与郭鹏签的有分公司管理协议。这笔款项最初借款人是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们认为宏图置业公司和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没有权利拿北辰中央活动区这个项目作为担保。对证据4，城中村改造项目确实是北辰正方公司签署的，但签署之后全权委托北辰宏图置业公司，本案债务应由北辰宏图置业公司承担。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但本案与北辰正方公司及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没有关系。北辰正方公司及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本院（2017）豫1302民初158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判决书中案件事实与本案事实情况相同，本案同样不能证明资金流向是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或北辰正方公司。针对被告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及北辰正方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为：对（2017）豫1302民初1587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判决书不能证明否定原告将所借款项分次打给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对原告提交的第1至5组证据真实性，被告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及北辰正方公司均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北辰正方南阳公司及北辰正方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也无异议，故对二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本院也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1996年2月2日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义分局登记成立。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7年3月12日在南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专业分局登记成立。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于2012年5月9日在南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局筹建办登记成立，系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分公司。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7日在南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系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法人独资企业。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因孔明路解放广场北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而设立。最初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2013年1月17日至2014年6月27日分29笔向原告借款508万元，经手收款人为刘静展，并给原告打了收据。2014年6月27日，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DY-2014166的《借款合同》，约定（摘录）：“一、甲方（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乙方（刘爽）借款用于南阳市健康西路区域城中村改造，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将借款挪作他用，不得用借款进行违法活动。二、甲方向乙方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整。甲方在收到乙方交付的本金后，应出具《借款收据》（附件1）给乙方收执。三、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4年6月27日起至2014年12月27日止（实际借款期限自原告实际交付借款本金之日起计算）。四、自放款之日起按实际放款数计算利息，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30‰，按月支付。甲方（公章）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静展（签名）电话乙方：合同签订日期：2014年6月27日”。当日，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原来的收据收回，重新给原告出具借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出借人刘爽的借款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整，期限6个月，自2014年6月27日-2014年12月27日，月利率为30‰。借款人（签章）：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办：刘静展（签名）日期：2014年6月27日”。剩余8万元，虽未签订借款合同，但正常付息。2014年9月15日原告转给刘静展2万元；同年9月22日转款2万元，10月8日转款3万元，借给了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12月27日，合同到期后，利息结清，归还了部分本金。针对该笔借款，2015年4月，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甲方）将原来南阳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款合同》及《借款收据》收回与原告刘爽（乙方），补签了编号为BC-2016-017《借款合同》。约定（摘录）：“一、甲方向乙方借款用于南阳市明山路以西孔明路两侧区域实施城中村改造项目（北辰·南阳中央活动区），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将借款挪作他用，不得用借款进行违法活动。二、甲方向乙方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肆佰叁拾叁万元整。甲方在收到乙方交付的本金后，应出具《借款收据》（附件1）给乙方收执。三、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4年12月27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止（实际借款期限自乙方实际交付借款本金之日起计算）。四、自放款之日起按实际放款数计算利息，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30‰，按月支付。七、违约责任7.2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因甲方违约没有按期还本付息的，乙方为实现借款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由甲方承担。甲方（公章）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负责人：刘静展（签名）乙方：刘爽（签名）合同签订日期：2014年12月27日”。同日，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给原告出具借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出借人刘爽的借款人民币（大写）肆佰叁拾叁万元整，期限24个月，自2014年12月27日-2016年12月27日，月利率为30‰。借款人（签章）：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经办：刘静展（签名）日期：2014年12月27日具体日期以打款时间为准，利息未付部分也参照打款记录”。2019年5月16日，刘静展在原告2017年4月18日制作的出借资金情况明细515万元表格上，签注：以银行流水和财务数据为准。根据原告的银行流水，2014年12月30日,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段梦乐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万元；2015年1月31日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0万元；2015年2月10日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先后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下欠本金435万元。借款合同及借据上认可借款本金是433万元，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段梦乐、刘静展、王丹丹等人将利息正常支付至2015年3月20日，支付利息为233.1050万元。2015年4月23日支付利息0.24万元，同年10月4日支付利息2万元，2016年9月17日支付利息2万元，同年10月3日支付利息1.3760万元，2016年11月19日支付利息为30万元，共计支付利息35.6160万元，以后未再支付利息。原告刘爽为诉讼委托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刘爽支付代理费3万元。另查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审理上诉人北辰正方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安平及原审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做出（2018）豫民终152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以下事实：2012年4月10日，北辰正方公司与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政府订立了《南阳市宛城区健康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合同书》，主要约定了北辰正方公司为“解放广场”项目投资开发主体。合同订立后，北辰正方公司先后设立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和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具体实施项目拆迁安置等。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和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实际经营地点相同、人员相同、财务相同，为“二个牌子、一套人马”。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北辰宏图置业公司与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在人员、经营地点、业务、财务等方面均存在混同，致使北辰宏图置业公司丧失独立法人人格，也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与《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依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应对北辰宏图置业公司下欠债权人安平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作为北辰正方公司的分支机构，无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故北辰正方公司应对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一、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与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的借款，有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的借款合同，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给原告出具的借款收据、原告的银行流水为证，故该借款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起初原告就将借款本金515万元转给刘静展，并与大业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大额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500万元，剩余15万元，虽未签订借款合同，但正常付息。借款合同到期后，结清利息，归还部分本金80万元，于2015年4月补签了借款合同，借款人变更为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借款本金变更为433万元。负责人为刘静展。该借款合同上加盖了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及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的印章。原告向大业房地产公司支付借款时，是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汇款给被告工作人员账户即刘静展账户，大业房地产公司、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偿还借款及利息也是通过被告工作人员账户即刘静展、段梦乐等人。在鲍永平诉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及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北辰正方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刘静展作为北辰宏图置业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向原告出具了对账说明，并在古静、郭鹏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上签字。因此，被告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辩称原告所借款项是汇给刘静展，刘静展非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人员的辩解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借款数额及利息问题。2014年12月27日，原告与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金额为433万元，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给原告出具的借据收据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也是433万元。庭审中，原告虽认为签订合同时笔误，但同意借款金额按433万元计算。因此，本案的借款本金本院认定为433万元。关于利息截止日期，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正常付息至2015年3月20日。2015年4月23日至2016年11月19日共计支付35.6160万元，被告北辰宏图置业公司每月需向原告付息12.8400万元（420万元本金每月利息12.6000万元，15万元本金每月付息0.2400万元），35.6160万元支付利息81天，支付至2015年6月10日。因原被告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月利息为30‰，且已实际履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率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法律规定，被告已经支付的利息可以按每月3％计算，未支付的利息应当按每月2％予以调整。原告起诉时已自行调整，本院予以准许。故二被告下欠原告借款本金433万元及利息（本金420万元利息按月息2％从2015年6月11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为止，本金13万元利息按月息1.6％从2015年6月11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为止）。三、关于责任承担问题。为施工孔明路解放广场北城中村改造项目，北辰正方公司在南阳先成立大业房地产公司，该公司向原告借款。借款到期后，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与原告续签借款合同，使用原告借款。因此，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作为借款的一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共同向原告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北辰正方公司是孔明路解放广场北城中村改造项目的开发主体，北辰宏图置业公司是作为其项目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是作为其分公司。北辰正方公司南阳分公司作为北辰正方公司的分公司，无法人资格。因此，北辰正方公司应对北辰宏图置业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关于律师费，2014年12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已实际发生，且有原告与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付款凭证、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的发票为证，故对该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爽借款本金433万元及利息（本金420万元利息按月息2％从2015年6月11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为止，本金13万元利息按月息1.6％从2015年6月11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为止）。二、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爽律师代理费3万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600元，由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和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叶俊凡审判员  曹 青审判员  祁白雨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龚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