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01刑初431号公诉机关楚雄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衡山，男，1982年8月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湖南省衡阳市祁东县人，住楚雄市，无前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日被楚雄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钱红艳，云南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灵艳，曾用名杨玲艳，女，1985年10月2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云南省楚雄市人，住楚雄市，无前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释放，2019年9月4日被楚雄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璐，云南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楚雄市人民检察院以楚市检刑检二刑诉（2019）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衡山、杨灵艳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衡山及其辩护人钱红艳、被告人杨灵艳及其辩护人张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底至9月底，被告人李衡山伙同被告人杨灵艳以伪造的楚雄市房产证、土地证作为抵押，骗取被害人阮某1人民币共计10万元。公诉机关对所控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证实：报案书、到案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衡山、杨灵艳诈骗数额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提出二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其中李衡山系主犯；杨灵艳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衡山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三至五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杨灵艳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二至四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衡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与被害人之间属于借贷关系，且一直在还款，后面是因为自己做生意亏本才没有及时还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不成立，其提出：1、被告人李衡山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被告人李衡山与出借人协商借贷的过程不存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导致出借人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的行为；3、被告人李衡山并未在本案的借贷行为获得财物性利益；4、被告人李衡山制作并换证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诈骗行为，其应属于民事欺诈行为。被告人杨灵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其提出：1、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杨灵艳与李衡山主观上存在共同诈骗的故意；2、无证据证实出借人的财产权益因被告人的行为遭受到损害；3、被告人的行为与出借人借款没有如期收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底至9月底，被告人李衡山伙同被告人杨灵艳以伪造的楚雄市房产证、土地证作为抵押，骗取被害人阮某1人民币共计10万元，在款项交付过程中，被害人阮某1要求被告人李衡山、杨灵艳支付利息和相关费用，实际向被告人李衡山、杨灵艳交付款项人民币89000元。被告人李衡山在案发前向被害人阮某1转账支付款项7000元，案发后向被害人阮某1微信转账赔款3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报案书、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阮某1于2017年4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报警称，2016年8月27日杨灵艳向其借款6万元，将房产证进行抵押，到期没有归还借款，之后发现该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是假的，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25日立案侦查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灵艳、李衡山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3、借条二份，收条二份，证明被告人杨灵艳两次向被害人阮某1借款10万元，并用楚雄市鹿城南路栗子园小区18幢2单元501室房屋抵押给阮某1的事实。4、楚雄市不动产登记申请表、房屋买卖合同协议书、楚雄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转让审批表、楚雄市城镇划拨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合同，楚雄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民事调解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李某2在向阮某1借款后，将其抵押给阮某1的房屋进行出卖，并办理了过户手续。5、楚雄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证明被告人杨灵艳名下无不动产登记信息。其房屋所有权人为杨灵艳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土地使用权证鹿城字第00140147号（证书编号：00145320），土地使用权人为杨灵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楚土国用（2015）第1614号）为假证，对应的不动产于2017年6月28日在该中心做了强制过户，原证书已注销并保存在该中心，现权利人为李某1。6、楚雄市北浦小学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灵艳和李衡山之子李某3于2016年8月在北浦小学报名，学校在招生时只是查看土地证和房产证原件，没有相关复印件存档，后于2017年2月20办理转学手续。7、被害人阮某1陈述，证实被告人杨灵艳于2016年8月至9月两次向其借款10万元，并用楚雄市房产证进行抵押，之后联系不上被告人杨灵艳，其到房管部门查询，发现该房产证系假证的事实。其中在距离第二次借款后的一个星期，被告人李衡山打电话给阮某1说孩子上学报名需要房产证，要求把该证借给他们用一下，后就把房产证及土地证拿给李衡山，约过了二十分钟，被告人李衡山把证件还给阮某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被害人阮某1辨认出向其借款的被告人李衡山和杨灵艳。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位于楚雄市的房产系被告人杨灵艳与其共同的房屋，因被告人杨灵艳和李衡山夫妇在外面欠了很多钱，二被告人提出要卖，就同意将该房屋卖给李某1。10、证人阮某2证言，证实其系阮某1父亲，其知道二被告人向阮某1借款并用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进行抵押，后阮某1将抵押的手续交给其保额，后听阮某1说二被告人的孩子要读书报名，要报该证件还给二被告人使用一下，就把该证件给阮某1过一次。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在2019年9月因自己在看到卖房广告后与李衡山联系后，以总价300600元进行成交，之后并办理了过户手续。12、被害人阮某1提交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各一本，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其提交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系伪造证件。1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图，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害人被诈骗的地点进行勘查，未发现其他物证的事实。13、户口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4、被告人杨灵艳的供述，证实因与其丈夫李衡山做生意亏本后，找到阮某1借款10万元，并将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抵押给阮某1，后二被告人商量请人制作假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想把用于抵押的真的证件换回来，后李衡山联系了一个做假证的人制作了证件，随后又借孩子读书报名为之机向阮某1借出真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进行调换，将假的证件换给了阮某1。同时还证实因为欠款太多，二被告人经商量后在阮某1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将该房屋出卖给李某1，之后二被告人便外出打工，更换电话号码，更换号码未告知被害人阮某1。15、被告人李子衡山的供述及辩解，其未对制作假证件对被害人阮某1进行诈骗的犯罪事实进行供述，只供述向阮某1借款10万元及将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交给阮某1的事实。16、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手机短信截屏，证实被告人李衡山在案发前向被害人阮某1转账支付7000元，案发后向被害人阮某1微信转账3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能相互印证，本院已确认有效。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衡山、杨灵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伪造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进行抵押，向他人借款，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的罪名和定性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衡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衡山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在借款过程中并不存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未获得财产性利益，属于民事欺诈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在向被害人借款后将其提供抵押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借出来换成假的给被害人，之后在隐瞒被害人的情况下再将该房产进行出售，更换电话号码，外出打工，其主观上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明显，客观上实施了将提供的抵押物进行出售，其诈骗目的较为明显。被告人杨灵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灵艳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商量制作假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的目的是将真实抵押给被害人的证件换出来，然后再将该房产进行出售，二被告人主观上具有欺骗和隐瞒事实真相，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故意明显，客观上按其共同商量好的计划实施了诈骗行为，致使被害人遭受较大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二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衡山系主犯，被告人杨灵艳系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灵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严肃国法，惩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和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秩序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李衡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灵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衡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七月二十八日止，所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灵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止，所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继续向被告人李衡山、杨灵艳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7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学圣人民陪审员  夏朝正人民陪审员  梅林生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孙铭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