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25民初2906号原告：孙世春，男，198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群众,住山东省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忍，山东鲁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山东天桥天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赵承业，男，198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辉，山东鲁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学庄，男，197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阳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玉，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栋，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荣岩，男，198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恩会，齐河齐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臣，齐河齐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孙世春与被告赵承业、王学庄、刘荣岩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忍、张涛，被告赵承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辉，被告王学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玉、梁栋，被告刘荣岩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恩会、李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世春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一赔偿医疗费暂计227960.19元，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具体赔偿数额待鉴定后另行增加）；2、被告二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雇佣关系，2019年5月25日上午10时50分左右，原告在两被告承包的齐河县老面粉厂进行彩钢瓦顶更换工程作业时，因防护安全措施不当，导致原告从房顶坠落，当场昏迷，经被告一及现场其他工友送往齐河县人民医院抢救，后因伤情严重转至山东省千佛山医院继续治疗，现仍无法正常表达、丧失劳动能力，致使原告及其家庭背负巨大经济压力，家人精神处于崩溃边缘。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原告庭审中，增加了诉讼请求，变更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620942.19元（医疗费582262.19元，护理费15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0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5000元）。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刘荣岩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事实和理由：贵院受理的申请人诉赵承业、王学庄提供劳务者责任纠纷一案，经调查，被申请人刘荣岩为涉案房屋的承租人亦是涉案工程的分包人，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被申请人参加诉讼，有利于法庭查明事实真相，明确法律责任。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特申请追加被申请人刘荣岩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被告赵承业答辩称:首先，答辩人对于原告在从事劳务过程中不慎摔伤以及目前的身体情况表示十分遗憾，对于原告家属的心情表示理解和同情。事发后，答辩人作为同在现场的劳务人员，第一个从几米高的屋顶上，不顾生命危险，利用一根绳索滑下来，对原告的伤情进行查看，并在第一时间拨打120急救电话，给原告生命的延续带来了一丝机会和希望。虽然如此，但是法律并不等同于人情。答辩人认为，在本案中，原告的受伤以及赔偿义务主体不应当是答辩人。第一,答辩人与原告的身份相同，均是作为劳务人员在涉案的老面粉厂从事彩钢瓦房顶的更换工作。答辩人与原告一样，都是劳务市场上的务工人员，哪里有活干时，可以相互联系一起干活挣点钱，也可以说是信息共享。1，本案的涉案工程接受劳务者是本案的第二被告王学庄。涉案工程是本案的第二被告王学庄通过别人联系的答辩人，答辩人与第二被告在2019年5月21日晚上在微信上相互加了好友，并约定第二天早上在济南五大件见面洽谈彩钢瓦房顶的更换事宜，5月22日答辩人便和第二被告王学庄一起赶往了干活的地点，对需要更换的房屋进行丈量，完事便从齐河回到家，在家的时候答辩人通过微信与第二被告说明了更换彩钢瓦所需要的材料以及材料的数量及长度等，5月23日早上第二被告让答辩人早点过去工地，之后第二被告按照答辩人所说在2019年5月23日进料（钢管）送货至涉案地点；2，答辩人在与第二被告洽谈这个工程的同时，原告也一直在询问这个活的进展情况。因5月22日那天原告有事，没有和答辩人一起去和第二被告洽谈，原告在5月22日上午11:33分的时候通过他的微信名字（顺鑫广告）给答辩人语音，问：“那活看的怎么样了”，答辩人回复他说：“看好了”。到了23日早上，因为答辩人在济南租房的地方与原告住的很近，然后我们就一起到了涉案的工地。这里也能够说明，答辩人与原告一样，均是受雇于人的。3，本案中的工程，答辩人及原告的工资均是由第二被告王学庄发放。本案中，答辩人与第二被告谈拢了价格，并在5月22日上午11：55分的时候，第二被告在微信名为亚泰铁艺不锈钢工程有限公司给答辩人转了1000元的人工费预支，作为答辩人以及原告和另外两个工人的吃、住等费用，之后，第二被告根据答辩人所说的原材料等进货，并于2019年5月24日下午送货（彩钢瓦）到涉案的地点，并同时在微信将运送材料的车辆运费钱让答辩人转给了车主，同时又在微信预支了二千元工资给答辩人等人。因此，作为该工程接受劳务的人是本案的第二被告王学庄，而不是答辩人，更不是向原告在诉状中所陈述的，答辩人与第二被告一起承包的这个工程。第二，原告起诉答辩人无任何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的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那么在本案中，原告在劳务中受到伤害是事实，其作为受害人有权要求相关责任人承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但是原告必须要厘清原告与答辩人以及第二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才能确定赔偿义务主体，也就是必须确定谁是接受劳务者即确定原告是为谁提供劳务。通过答辩人的陈述以及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答辩人不应当是本案的被告，本案中接受劳务者的是第二被告王学庄，且答辩人以及原告等人的工资也是由王学庄所发放，因此侵权责任法第35条规定的是十分明确的。综上，答辩人认为，在本案中，原告起诉答辩人是错误的，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更不是本案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因此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学庄答辩称：本案中提供劳务者为原告，接受劳务者是被告赵承业，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赵承业承担，被告王学庄与原告不认识，更没有与其形成劳务关系，被告王学庄与被告赵承业是承包关系，综上，请法庭驳回对被告王学庄的诉讼请求。被告刘荣岩答辩称：1、原告追加被告刘荣岩作为本案被告，从原告申请事项中明确说明了并不是让被告刘荣岩承担民事责任和法律责任，从申请理由当中也就说明了有利于法庭事实真相，明确原告与被告赵承业、被告王学庄的法律责任。2、从原告起诉状诉讼请求中也能说明了没有向被告刘荣岩要求追究民事责任和法律责任。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支持被告刘荣岩的答辩意见。原告孙世春就自己的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提交山东省居住证复印件（原件核对后收回）二张，济南市天桥区北园街道办事处狮子张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原件一份，汇源华庭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原件核对后收回）一份，证明原告孙世春自2009年7月至今一直居住在济南市且在济南市从业；2、提交齐河县公安局祝阿镇派出所询问笔录4份，证明被告王学庄承包齐河县老面粉厂（祝阿镇老309国道与晏坡路交叉口处中石化加油站北晏坡路西侧厂房）安装彩钢瓦工程，后分包与被告赵承业，原告受雇于被告赵承业进行具体施工，并在施工过程中受伤的事实；3、提交原告与被告赵承业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施工及受伤现场照片四张，证明被告承包该工程，同时证明被告雇佣原告进行具体施工的事实。原告受雇及受伤的地点即工程施工现场：齐河县老面粉厂（祝阿镇老309国道与晏坡路交叉口处中石化加油站北晏坡路西侧厂房）内；4、提交齐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一宗，诊断证明1份，证明原告于2019年5月25日因施工过程中，从高处坠落，送至齐河县医院进行抢救治疗，初步确诊为脑挫伤、脑干损伤、颅骨骨折等；5、提交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病案4宗，诊断证明2份，证明因病情危机，原告于2019年6月2日转院至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抢救治疗，主要诊断为颅内感染并伴有其他多种症状等；6、提交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6份，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份，证明1、2019年5月25日至2019年6月4日齐河县住院医疗费为52850.19元。2、2019年6月2日至2019年7月2日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医疗费为175110.1元。3、2019年7月2日至2019年8月3日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医疗费为77391.8元，门诊费用：10元。4、2019年8月3日至2019年9月2日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医疗费为80703.2元。5、2019年9月2日至2019年9月27日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医疗费为96295.3元。6、2019年9月27日至2019年10月25日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医疗费99911.6元。以上住院及门诊费用暂计582262.19元。7、提交济南方成药品零售有限公司六分店发票14张，证明原告因治疗需要购买的药品费用共计：21658元，附明细；8、提交山东康舜日用品有限公司发票3张，证明原告因治疗需要购买护理用品共计：385.92元，附明细。9、提交济南谨兆商贸有限公司2019.6.10出库单及定额发票15张，2019.8.28出库单及定额发票15张，证明原告购买医疗用品花费2840元，附明细。10、提交护理协议1份，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1份，收条3份，证明原告住院治疗花费的护理费用15180元。被告赵承业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笔录中每个人的说法都是不一样的，关于安全问题，被告王学庄并没有提供安全条件，因此应当根据庭审中各方提供的证据材料来综合认定本案的事实和法律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赵承业的法律关系，微信记录中的转账与本案没有关系，对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照片能证实被告王学庄没有提供安全防护措施，从照片当中可以看出涉案房屋二层楼的高度最高处距离地面超过10米属于高空作业，根据原告的受伤情况本身有过错；对证据4-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相关的票据应当由法庭依法认定，但这些费用不应当由被告赵承业承担；对证据10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王学庄质证称：对证据1、3、4、5、6、7、8、9、10的质证意见同被告赵承业的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被告赵承业的询问笔录当中可以看出其自认和原告合伙包工程，从大帅的询问笔录当中可以看出大帅与原告是工友关系，受雇于被告赵承业，从范玉兴的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出范玉兴受雇于被告赵承业，从被告王学庄的询问笔录中明确说了被告赵承业与被告王学庄是承包关系。被告刘荣岩质证称：1、对证据2中公安局的四份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被告赵承业和被告王学庄的笔录当中能够证实原告跟随被告赵承业、被告王学庄打工，也能证实他们之间的雇佣关系。2、同时证明了原告个人存在过错，没有注意安全，原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对证据1、3、4、5、6、7、8、9、10质证意见同被告赵承业、被告王学庄的质证意见。被告赵承业提交证据如下：1、提交赵承业与孙世春的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及手机语音内容通过聊天内容可以看出，双方之间属于信息共享，有活如果合适大家一起干，原告孙世春与答辩人赵承业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原告质证意见：通过当庭听取被告赵承业的手机微信语音，被告赵承业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根据内容来看仍然是被告赵承业与被告王学庄发生业务关系。被告王学庄的质证意见：这个证据与我没有关系，我不清楚，不予质证。被告刘荣岩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王学庄的质证意见。2、提交赵承业与被告王学庄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语音内容，通过该聊天记录可以看出，首先，王学庄就本案的涉案工程通过别人介绍联系的答辩人赵承业，之后双方协商工程相关事宜，第二被告负责进料，答辩人等（包括原告和其他另外两人）属于包清工；其次，从微信转账记录也可以看出，本案的第二被告给答辩人微信转账三次，第一次是预支人工费1000元，第二次是因为进料让答辩人代付运料车运费，第三次是预支工资2000元。通过这些内容也可以看出，第二被告系该工程接受劳务者，系原告受伤责任的赔偿责任主体。原告孙世春质证称：这不是与我方的谈话，被告赵承业自认在涉案工程中是包清工，并自认被告王学庄向被告赵承业支付了工资，被告赵承业再将工资支付给原告。被告王学庄质证称：我认可我将清工活（包工不包料）承包给被告赵承业，被告王学庄与被告赵承业存在劳务承包关系，原告以及本案工程中的其他工人均由被告赵承业自行寻找，被告赵承业是涉案工程劳务的雇佣主体和劳务的接受者，也是本案受伤的责任赔偿主体，被告王学庄共向被告赵承业支付承包费用7000元（被告赵承业微信当中体现5000元，实际上原告受伤后被告王学庄又支付给被告赵承业2000元）。被告刘荣岩质证称：通过听手机微信语音，更加证明了本案与被告刘荣岩不存在劳务关系，被告刘荣岩不是赔偿主体。3、提交事发现场的图片一宗。当然这组图片证据是在事发后，答辩人进行的拍摄。答辩人推测当时原告自身存在着安全意识不足，本身有梯子（梯子是被告王学庄提供的）可以上下，但是原告当时为了省事，从涉案的房顶试图跳到旁边的一个房顶，从房顶旁的树上滑下来，但是因为脚下滑了，导致从房顶摔了下来。原告孙世春质证称：关于梯子是谁提供的我们不清楚，但是对于被告赵承业、被告刘荣岩众口一词的说原告从房顶上跳导致摔下，没有任何的证据证实；该组证据均是被告赵承业在事发后拍的照片，没有客观事实的依据，根据该组证据也能从另一个方面反映被告赵承业、被告王学庄对于该项工程系高空作业工程均未采取防范措施和提供安全生产条件，因此被告赵承业、被告王学庄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王学庄质证称：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照片当中的梯子是我提供的，已经提供了安全生产条件。被告刘荣岩质证称：与我无关，不予质证。被告王学庄提交证据如下：提交我与被告赵承业的手机录音光盘及书面材料，证明被告赵承业与被告王学庄系劳务承包关系，在双方商定劳务报酬后，至于被告赵承业找谁干、找几个人干均由被告赵承业说了算，被告王学庄对此不知情，也没有决定权，该证据与从派出所调出的笔录中范玉新以及大帅的笔录内容及被告赵承业的当庭陈述相互印证。进一步说明赔偿主体是被告赵承业。原告孙世春质证称：从文字记录看，我们是受雇于被告赵承业，被告王学庄在这个工程中是发包人。被告赵承业质证称：对这个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被告王学庄的证明内容有异议，1、被告赵承业和原告与被告王学庄之间是雇佣关系，也就是说被告王学庄同时雇佣被告赵承业和原告；2、关于被告王学庄是否提供了相应的安全生产条件，被告王学庄提供的吊车仅是将其购买的原材料吊至房顶，但是对于从事高空作业的其他相关安全防护措施均未到位；3、被告赵承业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同时受雇于被告王学庄，被告赵承业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因原告目前处于昏迷状态，两人之间是否存在雇佣或者合伙关系无法确定。被告刘荣岩质证称：与我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刘荣岩未提交证据。被告赵承业在齐河县公安局祝阿镇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承认和原告孙世春共同承包被告王学庄的工程但原告不认可，且被告赵承业无证据证实“合伙承包”。被告王学庄在齐河县公安局祝阿镇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承认将工程承包给被告赵承业，参加工程的员工艾帅和范玉兴均是被告赵承业找来干活。经审理查明：被告刘荣岩租赁的厂房房顶需维修更换彩钢瓦，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将此活以3至4万元的价格承包给被告王学庄（无书面合同），被告王学庄自己负责供料，被告赵承业以7500元的价格接受了人工劳务（无书面合同）,随后被告赵承业另找三人进行作业，其中有原告孙世春、案外人艾帅、范玉兴。2019年5月25日上午即将完工时，原告先从一个二层楼房的二楼顺梯子到紧挨二层楼的一个平房，原告想从这个平房再到紧靠着的矮一点的平房时不慎掉落到地上摔伤，当即经120救护车送往医院治疗，先后在齐河县人民医院、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治疗，确诊为脑血栓、脑干损伤、颅骨骨折、颅内感染等，本案审理时，仍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治疗中（现意识不清），截止2019年10月25日在医院花去医疗费582262.19元，另在济南市医药商店自费购买药品和护理用品。另查明,本案审理中,原告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速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请求本院依法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出院后的护理人数及护理时间、出院后的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及康复费用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20日退鉴函称“经审查送检材料及联系孙世春家属沟通孙世春当前状态，被鉴定人孙世春现在在山东千佛山医院住院治疗，目前临床治疗未终结，鉴定时机不到，故予以退案，建议待临床治疗稳定后再次委托进行鉴定”。本院认为：本案应该首先理清被告赵承业、被告王学庄、被告刘荣岩存在怎样的法律关系。被告王学庄以包工包料的形式以固定价款承接被告刘荣岩的房顶彩钢瓦的更换，双方是承包合同关系；被告王学庄自己供应彩钢瓦、将其中的人工劳务交与被告赵承业，被告赵承业按照被告王学庄的要求完成房顶彩钢瓦的更换工作，被告王学庄给付被告赵承业的劳动报酬是7500元，应当认定被告赵承业与被告王学庄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被告赵承业亲自找原告等人干具体的活，原告等人是提供劳务的一方，被告赵承业是接受劳务的一方，原告等人与被告赵承业之间存在一定的人身依附关系，被告赵承业与原告形成了雇佣关系。关于原告受伤后损失赔付主体的问题。本案的案由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原告作为被告赵承业的雇工，被告赵承业对原告等人负有安全保障义务，这个安全保障首先是防护工具到位，因安全防护工具不到位，至原告摔伤，被告赵承业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赵承业与被告王学庄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被告赵承业是外地人，仅凭双手接活，被告王学庄未查验被告赵承业有无安全防护条件，属选任过失，被告王学庄应对原告负有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己不注意安全，就其摔伤存在较大的过错，应自行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刘荣岩是否有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刘荣岩虽然与被告王学庄存在承包合同关系，但被告王学庄包工包料，当然就包括应当提供架板、安全带等，且被告王学庄承包的房顶维修也不存在较多的技术含量、较重劳动，相关法律规定也没有要求此类零杂活必须需要技术资质，故被告刘荣岩对原告的受伤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原告本身的过错程度，原告自负30%的责任较为妥当；因被告王学庄选任被告赵承业存在过失，也未帮助被告赵承业加强安全措施，应与被告赵承业承担同等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各承担35%的赔偿责任。因原告正在治疗中，且现仍存在意识障碍问题，本次赔偿仅是2019年10月25日之前的在医疗治疗的医疗费582262.19元，2019年10月25日之后的医疗费待治疗终结后另行主张，原告的其他各项经济损失待鉴定结论后另行主张。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学庄、被告赵承业各赔偿原告孙世春医疗费203791.77元（医疗费582262.19元*35%=203791.7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孙世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60元，由原告孙世春负担708元，由被告赵承业负担826元，被告王学庄负担8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钟同岭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