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刑初9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单位北京同力电子技术开发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经济开发区金苑路2号1幢513室。诉讼代表人高昆，北京同力电子技术开发公司员工。被告单位承德万鑫物资再生有限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火神庙热河大厦1301号。诉讼代表人金明，承德万鑫物资再生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王德本，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北京同力电子技术开发公司员工，户籍地北京市大兴区，住北京市大兴区。2017年12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佶，天津昌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晓，天津昌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立国，男，1964年4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满族，大专文化，承德万鑫物资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12月1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朝阳，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公诉刑诉[201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北京同力电子技术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同力公司）、承德万鑫物资再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德万鑫公司）、被告人王德本、张立国犯走私废物罪，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王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北京同力公司诉讼代表人高昆，被告单位承德万鑫公司诉讼代表人金明，被告人王德本及其辩护人张佶、彭晓，被告人张立国及其辩护人王朝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德本作为被告单位北京同力公司的项目主管人员，为获取非法利益，委托于某（另案处理）利用承德万鑫公司、河北中汇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中汇公司，已注销）等企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伪报实际收货单位，制作虚假报关单位，走私进口废塑料630.816吨。被告人张立国作为承德万鑫公司、河北中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明知其公司申领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只能由本公司使用，仍擅自将该证存放于孙某1（另案处理）处，默许本公司进口废塑料的资质通过于某借出给北京同力公司使用，致使其从美国走私进口废塑料254.557吨及79.434吨并销售牟利。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案件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单位北京同力公司、承德万鑫公司及被告人王德本、张立国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法庭审理中，被告单位北京同力公司诉讼代表人高昆、承德万鑫公司诉讼代表人金明及被告人王德本、张立国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被告人王德本的辩护人提出，王德本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自首，请求法庭对王德本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立国的辩护人提出，张立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自首，请求法庭对张立国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北京同力公司成立于1992年，被告人王德本系北京同力公司员工，负责进口废塑料业务。承德万鑫公司成立于2001年，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张立国。河北中汇公司成立于2013年，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为张立国，2019年2月被注销。承德万鑫公司和河北中汇公司均具有进口国家环保部门认定的固体废物进口及加工利用资质，并申领了《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许可证》）。2013年11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王德本为了牟取非法利益，明知北京同力公司不具备国家环保部门认定的固体废物加工利用资质、没有国家环保部门颁发的《许可证》，仍从境外订购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委托于某（另案处理）使用被告单位承德万鑫公司、河北中汇公司等公司的《许可证》，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13票，共重630.816吨。被告人张立国明知承德万鑫公司和河北中汇公司申领的《许可证》只能由本公司使用，仍将《许可证》存放于他处，默许其他公司使用《许可证》，致使北京同力公司使用承德万鑫公司的《许可证》从境外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5票，共重254.557吨，使用河北中汇公司的《许可证》从境外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2票，共重79.434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分析天津口岸废塑料进口数据过程中，发现2013年至2014年间，北京同力公司在没有进口废塑料资质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委托于某利用他人《许可证》，伪报实际收货单位，将该公司在美国购买的废塑料走私进口到国内并销售牟利。对此新发现线索，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派员于2017年12月17日前往北京同力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住所进行调查。在调查中发现，北京同力公司进口废塑料业务为赵某的丈夫王德本负责。同日，侦查人员对王德本进行调查。王德本于当日主动配合办案民警前往北京同力公司进行调查，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2017年12月17日，对王德本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在侦办北京同力公司走私废物案过程中，发现2013年间，北京同力公司在没有进口废塑料资质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利用承德万鑫公司和河北中汇公司的《许可证》，伪报实际收货单位，将该公司在美国购买的废塑料走私进口到国内并销售牟利。承德万鑫公司和河北中汇公司明知申领的《许可证》只能由本单位使用的情况下，擅自将《许可证》出借给其他公司使用，导致国内没有进口废塑料资质的企业将废塑料走私进口到国内销售牟利。2018年11月9日，办案民警前往承德进行调查，由于企业注册信息与实际信息不符，办案民警当日并未与涉案企业直接接触，并电话通知张立国接受调查。2018年11月12日，张立国主动前往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2日，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承德万鑫公司立案侦查，并对张立国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2018年12月19日对河北中汇公司立案侦查。2、扣押决定书、扣押（现场）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1月4日，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扣押北京同力公司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2018年12月19日，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扣押承德万鑫公司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扣押河北中汇公司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3、《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及随附报关单据、电子报关单、调取证据通知书、王德本与邓自力往来的电子邮件、王德本与郭某往来的电子邮件、于某和郭某往来的电子邮件证明，2013年11月至12月，北京同力公司使用承德万鑫公司的《许可证》进口废聚乙烯碎料5票，共重254.557吨；2014年6月，使用河北中汇公司的《许可证》进口2废聚乙烯碎料2票，共重79.434吨；2014年4月，使用大城民众公司《许可证》进口1票，重17.572吨；2014年7月至8月间，使用大城民众公司、天津华庆百胜塑业有限公司等公司的《许可证》进口废聚乙烯碎料5票，共重279.253吨。4、证人于某证言证明，王德本找到其说他想从美国进口废塑料，但他的同力电子公司没有进口废塑料的资质，让其帮忙进口废塑料。王德本在美国找好货源后，将废塑料的照片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其，其看照片上的货物是比较干净的，就咨询一下货代公司，如果能进口就让王德本联系外商发货。其将进口废塑料的《许可证》的公司信息告诉王德本，让王德本制作提单。此后，王德本会将货物的ＣＣＩＣ证、提单、箱单等单据邮寄给其，其再邮寄给货代公司，由货代公司办理货物的通关手续。货代公司的负责人叫孙某1。废塑料通关后，其制作进口费用结算单，将该票货物的全部进口费用包括代理费等详细记录，王德本将费用支付到其个人名下尾号为8070的农业银行卡内。提单号为ＫＫＬＵＵＳ2551414Ａ、ＫＫＬＵＵＳ2551414、ＫＫＬＵＵＳ2317361、ＫＫＬＵＵＳ2317361Ａ、ＫＫＬＵＵＳ2373811、ＫＫＬＵＵＳ2104439、ＫＫＬＵＵＳ2562983、ＫＫＬＵＵＳ2105738、ＫＫＬＵＵＳ2378639、ＫＫＬＵＵＳ2574933、ＫＫＬＵＵＳ2574933Ａ、ＫＫＬＵＵＳ2481166、ＫＫＬＵＵＳ2574915项下的货物都是其代理王德本进口的废塑料。在进口废塑料过程中，其通过电子邮箱ｌｏｒ×××＠163.ｃｏｍ与王德本使用的电子邮箱ｄｅｂ×××＠163.ｃｏｍ及王德本公司的员工郭某的电子邮箱135×××＠163.ｃｏｍ相关联系。5、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13年，其在做报检业务时认识了大城县民众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成民众公司）的老板韩军利，与韩军利合作进口废旧货物的代理业务，约定代理费是每个集装箱500元，并将做废塑料生意的于某介绍给韩军利。韩军利如果觉得于某进口的废塑料能用的上，他就自己买下来，如果觉得自己用不上，韩军利就联系其他持证单位买下来。韩军利自己买的废塑料，用大城民众公司的《许可证》，如果让其他持证单位购买，其他持证单位会将《许可证》交给韩军利，韩军利再连同提单、发票等单据转交给其，委托其报关报检。其代理韩军利进口于某联系的废塑料所使用的《许可证》都是韩军利提供的，其中有承德万鑫公司和河北中汇公司的《许可证》，具体的业务是韩军利和承德万鑫公司、河北中汇公司的老板张立国之间协商的。大城民众公司没有进出口权，韩军利是委托叫天津熙祥恒进出口代理公司（以下简称天津熙祥恒公司）的货代公司代理进口废塑料，韩军利和张立国签订协议时，韩军利使用的是天津熙祥恒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协议，签订协议后，张立国就将承德万鑫公司、河北中汇公司的《许可证》邮寄给其了。张立国将《许可证》邮寄给其并放在韩军利处，就是默许可以使用这些《许可证》。书证承德万鑫公司与天津熙祥恒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进口合同》在案佐证。6、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其系大城民众公司负责人韩军利的妻子，大城民众公司进口废塑料的业务均由韩军利负责，2015年韩军利去世。大城县环保局出具的《关于大城县民众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变更法人代表的批复》及大城民众公司营业执照在案佐证。7、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系北京同力公司法定代表人，与王德本系夫妻关系。其在北京同力公司负责薄膜开关的生产、销售业务。北京同力公司进口废塑料的业务是由王德本具体操作。8、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其系北京同力公司员工。北京同力公司主要业务是薄膜开关等产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负责。赵某的丈夫王德本曾从国外进口过废塑料，其帮助王德本传递废塑料的提单、照片等材料给天津货代公司的于某。货物通关后，于某会将费用明细结算单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其，其再告诉王德本。其使用的电子邮箱名称是135×××＠163.ｃｏｍ，于某使用的电子邮箱名称是ｌｏｒ×××＠163.ｃｏｍ和ｌｏｒ×××＠ｙａｈｏｏ.ｃｏｍ.ｃｎ。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王德本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北京同力公司2013年、2014年废塑料采购与销售总账及支付货款明细证明，2013至2014年间，北京同力公司走私进口涉案废塑料，以公司员工的名义支付货款及销售的情况。10、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北京同力公司成立于1992年，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经济开发区金苑路2号1幢513室，法定代表人赵某。承德万鑫公司成立于2001年，法定代表人张立国。河北中汇公司成立于2013年，住所地承德双桥区，法定代表人张立国，2019年2月被注销。11、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王德本、张立国的身份情况。12、被告人王德本供述，北京同力公司成立于1992年，法定代表人赵某负责电子产品的生产和销售，其负责进口废塑料的业务。2011年，其经大学同学邓自力介绍，开始从美国进口废塑料入境销售牟利。由于北京同力公司没有进出口经营权，也没有进口废塑料的资质，所以其经人介绍认识了能代理进口废塑料的于某。进口废塑料的具体流程是美国的外商将废塑料的照片通过电子邮箱发给其，其再转发给于某，于某认为能够进口，其就通知外商发货，并将于某提供的公司名称告诉外商用于制作提单。发货后，外商会将货物的ＣＣＩＣ证、提单、箱单等单据邮寄给其，其再邮寄给于某，由于某办理废塑料的通关手续。废塑料通关后，于某会将货物送到堆场，其在堆场直接卖给国内客户。货物进口后，于某给其一份进口费用结算单，费用包括港杂费、关税、报关报检费用及代理费等包干费，其根据结算单上的价格向于某付款。其使用北京同力公司员工刘新蕊、赵汗青、邓凤英、高昆等人的个人美元汇款额度将货款支付到美国或在邓自力回国时给他人民币现金。邓自力使用的电子邮箱名称是ｚｉｌ×××＠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于某使用的电子邮箱名称是ｌｏｒ×××＠163.ｃｏｍ，其使用的电子邮箱名称是136×××＠163.ｃｏｍ和ｄｅｂ×××＠163.ｃｏｍ，这两个邮箱名称其实是同一个电子邮箱。13、被告人张立国供述，承德万鑫公司成立于2001年，河北中汇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其系上述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承德万鑫公司于2013年申领了进口废塑料的《许可证》，河北中汇公司于2014年申领了进口废塑料《许可证》。其曾经委托天津熙祥恒公司帮忙进口废塑料，就将承德万鑫公司和河北中汇公司的《许可证》放在天津熙祥恒公司的孙某1处。因为申领《许可证》不容易，承德万鑫公司和河北中汇公司进口量不多，为了能持续拥有《许可证》的资质，默许孙某1使用承德万鑫公司和河北中汇公司的《许可证》进口废塑料。涉案报关单号为020220131020184308、020220131020184286、020220131020185201、020220131020185571、020220131020185569、020220131020214500、020220131020174495这7票报关单项下的货物不是承德万鑫公司和河北中汇公司进口的。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单位北京同力公司、被告单位承德万鑫公司、被告人王德本和被告人张立国分别向本院缴纳认罚款人民币20万元、10万元、10万元和5万元，均有缴款单为凭。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北京同力公司违反海关监管，使用其他单位的《许可证》，冒用其他单位的名义向海关申报通关进口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630.816吨，承德万鑫公司违反海关监管，同意北京同力公司使用其申领的《许可证》进口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254.557吨，北京同力公司及承德万鑫公司的行为均构成走私废物罪。被告人王德本作为北京同力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参与走私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630.816吨，被告人张立国作为承德万鑫公司及河北中汇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参与走私进口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333.991吨，王德本和张立国的行为亦构成走私废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北京同力公司、承德万鑫公司及王德本、张立国走私废物，均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对北京同力公司、承德万鑫公司判处罚金，对王德本、张立国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王德本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能配合办案民警一同前往北京同力公司住所进行调查，接受办案民警询问时，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张立国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主动前往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接受办案民警询问时，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根据王德本、张立国具体的犯罪情节，依法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北京同力公司和承德万鑫公司亦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对二被告单位从轻处罚。王德本和张立国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王德本、张立国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王德本和张立国适用缓刑。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四条第一、二款，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北京同力电子技术开发公司犯走私废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二、被告单位承德万鑫物资再生有限公司犯走私废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王德本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张立国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涉案扣押的被告单位北京同力电子技术开发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单位承德万鑫物资再生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及河北中汇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由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毅审 判 员  郝 滨人民陪审员  赵云刚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蒙琦书 记 员  卢 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三款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四条第一、二款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的；（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第十五条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的具体种类，参照国家有关部门的规定确定。第二十一条第一、三款未经许可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等罪名定罪处罚；偷逃应缴税额，同时又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租用、借用或者使用购买的他人许可证，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的，适用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