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刑初1650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菊琴，女，1997年5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黎平县，侗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黎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宪扬，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圣昌，男，1995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津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立强，湖南中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单青青，女，1993年10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西艇，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莉萍，女，1995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花垣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丹，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鹏英，女，1998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苗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凤凰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挺，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薇，女，1995年5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花垣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莹萍、洪佳丽，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鹏，男，1997年6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茶陵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丹华，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颖春，女，1995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颂颂，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碧云，女，1994年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海勇，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明星，男，1994年4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21日。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佳人，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四部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彭鹏、崔颖春、刘碧云、黄明星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以简易程序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复杂，于2019年12月9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菊琴及其辩护人曾宪扬、被告人胡圣昌及其辩护人李立强，受本院指定的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彭鹏及辩护人梁丹华、被告人黄明星及其辩护人陈佳人、被告人单青青及其辩护人金西艇、被告人龙鹏英及其辩护人江挺、被告人谢薇及其辩护人叶莹萍、被告人崔颖春及其辩护人邵颂颂、被告人刘碧云及其辩护人江海勇、被告人龙莉萍及其辩护人陈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7月份至2019年5月份，匡康成、李超、谢永华、陈雄辉（均另案处理）四人在湖南省长沙市华美欧大厦707室成立安煌网络科技公司，先后雇佣刘洋、蔡梅、张华、陈金波等多人，以刘洋为经理，以蔡梅、张华、陈金波为组长，被告人龙鹏英、彭鹏、龙莉萍、吴菊琴、崔颖春、谢薇、胡圣昌、单青青、刘碧云、黄明星等为普通业务员，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冒充“宁宁”、“慕慕”等富家女身份与男性网友聊天，再以虚构参加闺蜜婚礼推销所谓的闺蜜自家酿婚庆余酒、卖所谓“自己的”画作、讨要画廊开业红包等为由，向郑某、白某等不特定多人骗得人民币253万多元。普通业务员每月除固定工资外从其个人业绩中按比例提成。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吴菊琴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公司诈骗总额为253万元，其个人业绩为7.9万余元，个人获利20000元。 2、被告人胡圣昌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公司诈骗总额为253万元，其个人业绩为15万余元，个人获利20000元。 3、被告人单青青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0月3日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公司诈骗总额为253万元，其个人业绩为18万余元，个人获利30000元。 4、被告人龙莉萍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8月26日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公司诈骗总额为253万元，其个人业绩为6.2万余元，个人获利20000元。 5、被告人龙鹏英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公司诈骗总额为253万元，其个人业绩为7.4万余元，个人获利20000元。 6、被告人谢薇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1月29日至2019年5月，从2018年12月开始公司诈骗总额为253万元，其个人业绩为8.2万余元，个人获利15000元。 7、被告人彭鹏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5月，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94万元，其个人业绩为5.7万余元，个人获利7842元。 8、被告人崔颖春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2月17日至2019年5月，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94万元，其个人业绩为4.6万余元，个人获利3700元。 9、被告人刘碧云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2月17日至2019年5月，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94万元，其个人业绩为3万余元，个人获利5300元。 10、被告人黄明星系普通业务人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2月17日至2019年5月，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94万元，其个人业绩为7万余元，个人获利4000元。 2019年5月13日上午，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韭菜园街道华美欧大厦707室抓获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崔颖春、彭鹏、刘碧云、黄明星等人。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崔颖春、彭鹏、刘碧云、黄明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2020年1月8日被告人刘碧云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300元。 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崔颖春、彭鹏、刘碧云、黄明星在开庭审理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崔颖春、彭鹏、刘碧云、黄明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肖某、林某、黄某的证言，被害人郑某、邓某、陈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崔颖春、彭鹏、刘碧云、黄明星及同案犯李超、匡康成、刘洋等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考勤登记表，业绩表，快递运单记录，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侦查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胡圣昌的辩护人李立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胡圣昌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且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被告人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毛长“宁宁”“慕慕”等富家女身份与男性网友聊天，是一种营销手段。且被告人胡圣昌的应承担的涉案金额应当是94807.18元，而且还应当扣除被告人销酒的金额，实际构成诈骗的应当是7300元讨要红包的金额。最后被告人胡圣昌应当是从犯，且当庭认罪，获脏极少，应当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吴菊琴提出其2019年1、2月请假了并没有在上班，应当扣除该金额。 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构成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各业务员均应对参与期间的公司全部犯罪金额承担相应责任。首先，同案犯匡康成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成立公司，招聘人员，在公司统一办公场所，按照公司统一剧本，扮演同一角色，先与客户建立感情，再诱骗客户购买与宣传标的不符且价值较低的酒水，之后再虚构过生日、开画廊等事实，继续诱骗客户支付款项，业务员按剧本走完上述流程后屏蔽受骗客户并开发下一批客户重复继续上述流程，骗得款项由公司统一收取后，按照事先约定的保底工资加提成发放给业务人员，大部分赃款目前去向不明，上述行为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犯罪构成。其次，各业务员按照公司统一剧本，诱骗客户购买酒是实施诈骗行为的第一个环节，如果不及时交付酒，之后的讨要生日红包、讨要开业红包等后续环节将无法继续施行。第三，虽然各业务员之间基本上是独立完成诈骗行为，但各业务员在公司统一办公场所集中办公，骗得财物由公司统一分配，共享犯罪所得，故各业务员均应对其参与期间的公司全部犯罪金额承担相应责任，但在量刑时可考虑各业务员的个人业绩和实际违法所得。第四，关于犯罪故意。被告人等使用话术冒充“宁宁”“慕慕”的身份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联系被害人，话术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种种情形，只要有一定文化或社会经验的人均能作出是在诈骗的判断，对此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予以供认。第五，被告人吴菊琴在2019年1、2月并没有上班，是属于请假状态，并没有脱离犯罪组织，同时根据查获的考勤表可以证实上述期间记录为放假状态，故上述期间犯罪金额不应予以扣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崔颖春、彭鹏、刘碧云、黄明星与人结伙，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崔颖春、彭鹏、刘碧云、黄明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崔颖春、彭鹏、刘碧云、黄明星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对于社会的危害后果，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吴菊琴、胡圣昌、单青青、龙莉萍、龙鹏英、谢薇、崔颖春、彭鹏、刘碧云、黄明星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刘碧云适用缓刑。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单青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5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胡圣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3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菊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龙鹏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谢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龙莉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11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黄明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11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彭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7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崔颖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5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刘碧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工作手机、手机卡、电脑、笔记本等，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 十二、追缴被告人吴菊琴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胡圣昌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单青青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龙莉萍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龙鹏英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谢薇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彭鹏违法所得7842元，被告人崔颖春违法所得3700元，被告人刘碧云违法所得5300元，被告人黄明星违法所得4000元退赔给各被害人违法所得。余款由公安机关继续查找被害人后予以退赔。 上述退赔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张 愉 人民陪审员 张 慧 人民陪审员 徐玲玲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代书 记员 林豪迪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