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403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汤明发，男，1987年8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咸宁市嘉鱼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宏伟，北京市京师（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宝军，男，198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瑞昌市，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亚辉，男，1990年5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现住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枫，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宝虎，男，1990年2月11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现住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玉敏，女，1985年5月3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现住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泽，男，199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现住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被告人熊朝福，男，198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现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被告人雷晓锋，男，198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现住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被告人彭润花，女，1981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现住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军安，男，199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郑州安鸿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现住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潘正成，男，198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济生大药房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现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2年8月被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现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清焕，女，197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住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国，男，197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住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董海龙，男，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敖汉旗，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任裕姣，女，198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敖汉旗，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吕庆茁，女，197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伊通满族自治县，现住伊通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野，男,198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半文盲，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源市西安区，现住辽源市西安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彭媚，女,1986年6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源市西安区，现住辽源市西安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亚娟，女，198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敖汉旗，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董春玲，女,198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辽县，现住辽源市龙山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丁立臣，男,199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丰县，现住辽源市龙山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雷婷婷，女,199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东丰县，现住辽源市龙山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牛振超，男,198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辽县，现住东辽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15日以辽西检刑检公诉刑诉[2018]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玉敏、周宝虎、杨军安、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张泽、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孙国、李清焕、潘正成、董海龙、任裕姣、吕庆茁、刘野、彭媚、陈亚娟、董春玲、丁立臣、雷婷婷、牛振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提起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判决，宣判后公诉机关提起抗诉，被告人汤明发、张亚辉等人提出上诉，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诉讼程序违法，于2019年3月6日作出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在重新审理期间，公诉机关撤回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判决，宣判后公诉机关再次提起抗诉，被告人汤明发、张亚辉等人再次提出上诉，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再次发回本院重新审判。现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重新进行了审理，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珍妮、刘卓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明发及其辩护人田宏伟、被告人周宝军、被告人张亚辉及其辩护人王晓枫、被告人周宝虎、周玉敏、张泽、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杨军安、潘正成、李清焕、孙国、董海龙、任裕姣、吕庆茁、刘野、彭媚、陈亚娟、董春玲、丁立臣、雷婷婷、牛振超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周玉敏、周宝虎，在没有相应资质，没有索取卫生部发放的《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复印件和产品检验合格证的情况下，在1168招商网上找到生产成品保健食品胶囊的上线，购买无生产日期、无生产厂家、无主要成分、无使用方法等信息的胶囊板，又从1168招商网上联系印制包装盒的被告人杨军安，在杨军安处大量订购各类包装盒及说明书，并从网上购买伪造的北京济坤中医药研究所的公章及出货单，之后将胶囊板装入包装盒内伪装成不同种类的产品，通过在1168网站上发布消息向外销售。二被告人销售的保健食品成品达10余种，其中包含活肾宝、雪域藏鞭宝、鸿茅鹿血胶囊、力勃威、北京肾腺通、鹿血十鞭、虫草勃起、苗家还阳宝、参茸三宝、藏精宝、藏牦牛、鹿茸龟宝、洗肾强根等名称。周玉敏化名李丹、陆涛，周宝虎化名胡颜辉、周爽，通过内蒙古赤峰市百世快递三部向被告人刘野、彭媚、吕庆茁、丁立臣、雷婷婷、董春玲、董海龙、任裕姣、陈亚娟、牛振超、潘正成、李清焕、孙国、彭润花、熊朝福、雷晓锋、周宝军、汤明发、张亚辉、张泽等人发货，售价为每件（60大盒共计600小盒）1300元、1400元、1500元、1600元不等，总销售额为25万余元。 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杨军安在未核实对方资质，未验证保健食品真假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根据周玉敏、周宝虎提供的名称、成分等信息，为周宝虎、周玉敏设计并印刷活肾宝、雪域藏鞭宝、鸿茅鹿血胶囊、力勃威、北京肾腺通、鹿血十鞭、虫草勃起、苗家还阳宝、参茸三宝、藏精宝、藏牦牛、鹿茸龟宝、洗肾强根、雄鹿增长剂等保健品的外包装、说明书，总计收取费用59660元。 2017年初，被告人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张泽四人在杭州市成立鸿翔科技公司（未注册登记），股份比例为汤明发占28%，周宝军占26%,张亚辉占29%，张泽占8%,公司公股占9%，汤明发负责公司运营管理，周宝军负责后勤和仓库，张亚辉负责财务和进货，张泽负责核对订单发货和签收，2017年4月份至2017年12月份期间，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张泽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在鸿翔科技公司招聘电话销售员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雪域藏鞭宝（经辽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含有西药成分西地那非）。2017年4月，汤明发提出销售保健食品并与周宝军、张亚辉商议，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便寻找产品，张亚辉在1168网站上通过其本人微信（昵称：Blackegg）联系到销售保健食品上线“杨洋”（经核实为周玉敏）。被告人张亚辉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和支付宝（昵称：Blackegg）转账方式支付给周玉敏（支付宝昵称：辣椒）货款，以1500元每件的价格先后在周玉敏处进购保健食品雪域藏鞭宝107件，共计64200小盒，收货快递为百世快递。四人雇佣电话销售员打电话向客户介绍销售雪域藏鞭宝，并通过顺丰快递、圆通快递以每两盒39元、59元、79元的价格，以货到付款的方式销往全国各地，销售额100万元左右，所得销售款按照股份比例分红。2017年底，张亚辉、张泽从鸿翔科技公司离职。2018年1月15日至3月间，汤明发、周宝军将剩余的雪域藏鞭宝销售完，销售额约12万元，所得销售款按照股份比例分红。四人销售雪域藏鞭宝的总销售额约为110万元。 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三人以合伙人（进货款均摊、销售利润均分）的身份，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在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雪域藏鞭宝。起初，彭润花在1168招商网通过其本人微信号、微信昵称“曾经最美”联系到销售保健食品上线“杨洋”（经核实为周玉敏）。取得联系后，彭润花先后四次以每件1500元的价格在周玉敏处购得雪域藏鞭宝20件共计12000小盒，邮寄渠道是百世快递。彭润花通过其支付宝（昵称：润花）将货款30000元转给周玉敏支付宝中。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将购得的雪域藏鞭宝以每两小盒79、59、39元的价格通过发朋友圈以及电话销售的方式销往全国各地，并通过顺丰快递、圆通快递将雪域藏鞭宝发货至购药人员,共销售12000盒，总销售金额24万元。 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孙国、李清焕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通过网络搜索并添加微信联系，从卖家周宝虎处由银行转账、物流配送方式购得保健食品“鹿血十鞭”10件，共计6000小盒，以及赠品“苗家还阳宝”3件，共计1800小盒。二人通过所经营的长春市双阳区力源保健食品店进行摆放销售，销售额达11万余元。 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潘正成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从1168招商网找到周宝虎的联系方式，以每件1300元的价格先后从周宝虎手中采购藏药活根王7件，共计4200小盒、洗肾强根6件，共计3600小盒，并在其经营的济生大药房内以每盒10元的价格向外销售，上述产品全部售空，总销售额78000元。 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董海龙、任裕姣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由董海龙通过1168招商网并添加微信联系，从卖家周玉敏用微信转账、快递邮寄方式购得保健食品“鸿茅鹿血胶囊”9件共计5400小盒。董海龙通过印发传单、微信宣传、送货上门方式等进行销售。其妻任裕姣通过自己所工作的长春市精英大药房内隐瞒负责人进行销售。后因未联络到卖家，二人将保健品“活肾王”的胶囊冒充“鸿茅鹿血胶囊”销售。二人销售额达7万余元。 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吕庆茁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以每件1600元的价格先后从周玉敏处采购5件速勃1号，共计3000小盒，并在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双诚大药房以每小盒15元的价格进行销售，共销售1897小盒，总销售额28455元。 2017年2月至2017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刘野、彭媚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活肾宝。2017年2月，被告人刘野在网上通过微信(昵称：玉)联系到上线周玉敏(昵称：杨洋)，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货款先后在周玉敏处以1500元和1300元每件的价格进购活肾宝3件，共计180大盒、1800小盒，后伙同被告人彭媚在没有任何销售保健食品资质的情况下，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广告宣传活肾宝，并通过送货上门或邮寄快递方式销售，售价为每大盒238元，共销售940小盒，总销售额22100元。 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陈亚娟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通过1168招商网并添加微信联系，从卖家周玉敏处用微信转账、快递邮寄方式购得保健食品“藏金根”2件，共计1200小盒。陈亚娟通过自己所工作的长春市精英大药房内隐瞒负责人进行销售，销售额为14400元。 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董春玲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在吉林省辽源市站前大药房内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北京肾腺通。2017年10月，董春玲在1168网站找到保健食品北京肾腺通的宣传广告和上线周宝虎联系方式，后通过微信(昵称：涵柳云霄)与周宝虎(微信昵称：男儿本色)联系，董春玲以1500元每件的价格在周宝虎处进购保健食品北京肾腺通2件共计1200小盒，后在辽源市站前大药房内摆售，价格为10元每小盒，共销售1200小盒，总销售额12000元。 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丁立臣、雷婷婷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在辽源市站前大药房内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鸿茅鹿血胶囊。2017年11月，丁立臣在1168网站上找到保健食品鸿茅鹿血胶囊的宣传广告和上线周玉敏的联系方式，后丁立臣通过微信(昵称：小女见我噶就抽)与周玉敏联系，以1600元一件的价格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货款从周玉敏处购得一件，共计600小盒保健食品鸿茅鹿血胶囊，后被告人雷婷婷将丁立臣进购的鸿茅鹿血胶囊放在辽源市站前大药房内以19.8元每盒的价格摆售，共销售597小盒，总销售额11820元。 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牛振超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雇佣售货员在辽源市站前大药房内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活肾宝、鹿血生精(经鉴定含有西药成分西地那非)。2017年9月，牛振超在1168网站上找到上线周玉敏联系方式，后通过微信(昵称：A-晨曦)与周玉敏联系，以1300每件的价格从周玉敏处购得有毒、有害保健食品活肾宝2件，其中第二件替换拼装了15盒鹿血生精，共计活肾宝1050小盒、鹿血生精150小盒。后牛振超在其租的药房柜台内雇佣售货员柳玉霞销售活肾宝、鹿血生精，售价为10元每小盒，共销售892小盒，总销售额8920元。 经鉴定，上述保健食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周玉敏、汤明发等23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张泽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玉敏、周宝虎、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军安为周玉敏、周宝虎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提供帮助，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国、李清焕、董海龙、任裕姣、刘野、彭媚、丁立臣、雷婷婷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正成、吕庆茁、陈亚娟、董春玲、牛振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泽、孙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汤明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当庭辩解：1.我和张亚辉、周宝军、张泽虽按比例入股，但各带一个团队销售，销售额应各自计算，四人不是共同犯罪；2.公诉机关指控销售数额为110万元不属实，进货量不属实，应该扣除搭售的46.9万元和运费9.9万元以及赠品和损耗，其实际销售额为15万余元；3.主观上无犯罪的故意，我们是下级代理商，在销售“雪域藏鞭宝”时向上家索要了相关手续、检测报告及进货凭证，主观上并不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4.无犯罪前科，主动缴纳了40余万元，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家境困难父母无劳动能力，孩子小，希望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及我认罪的态度，给予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田宏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汤明发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不存在明知的犯罪情节。汤明发销售的产品是被告人张亚辉在医药招商网上正式采购的，厂家提供了生产许可、检测许可、出库单、产品销售授权书，故汤明发等人无法获知是有毒、有害产品；2.起诉书指控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汤明发等四人涉嫌销售“雪域藏鞭宝”金额达110万元认定有误，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侦查机关提供的“A3”系统，并不是现场采集的，更不是有效的财务凭证、收款凭证，其系统的销售记录存在重大瑕疵，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案中汤明发等人的销售金额就应当通过销售凭证、进款银行流水、发货凭证认定销售金额。其个人销售额为151,329.64元；3.汤明发等人提交的销售证明、付款凭证、邮寄凭证，证明“雪域藏鞭宝”销售金额中含有的邮寄费用，应当依法扣除，同时张亚辉付款记录显示购买“雪域藏鞭宝”付款金额为97500元，按每件1500元计算，共计购买65件（65件×600=39000盒），与起诉书指控的数量不符；4.汤明发等人无违法犯罪的共同故意、目的，不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共同犯罪。汤明发等人只是简单的合伙销售，结成犯罪组织整体不明确、客观要件不明确，四人中不存在主、从犯的组织模式，是以公司经营模式管理，不存在共同犯罪行为；5.应对汤明发从轻处罚，罪当其罚。汤明发等人属下游犯罪，并不是本案的生产者，其社会危害性远低于生产方，罚则不应重于上游犯罪；6.汤明发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积极返赃、愿缴纳罚金，社会危害性小，其四人是在网上购得“雪域藏鞭宝”，对其危害性缺乏认知，为此已付出惨重的经济代价，再判其实刑显失公允。综上，恳请检察院、法院给予汤明发改过自新的机会，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当庭提供如下证据：1.检测报告，证实通过正规网站购买“雪域藏鞭宝”，该网站验证了周玉敏提供的检测报告、营业执照，证明产品的合法性，汤明发不存在明知的故意；2.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上的查询，证实汤明发销售的产品，能在该网站上查询到；3.A3系统合同书，证实汤明发与服务方（杭州“领先”科技公司）签订完成A3系统的采购、安装、调试、开通等条款；4.A3系统运行图片，A3系统需要运行平台及服务器终端，侦查机关无法从该系统上提取有效的销售凭证；5.1168网络截图，该网站属于合法正规注册的网络运营平台。 被告人周宝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当庭辩解：1.我和汤明发、张亚辉、张泽按比例入股、分红，所以销售额应按比例计算，四人不是共同犯罪，也不明知销售的产品是有毒、有害食品。购买“雪域藏鞭宝”时我们查了厂家信息，认为是正规的厂家，这个产品我们试吃了，如果我们知道是有毒、有害食品，我们不能试吃，从这一点上看，就能证明我们不知“雪域藏鞭宝”是有毒、有害食品；2.公诉机关指控的110万元销售额不属实，这110万的来源是我本人制作的电子数据表格体现的，这个表格不是真实的原始数据，也不是从A3系统导出的，A3系统有服务器，后台可以修改，这110万是侦查机关推测的，无客观证据证实，同时应该扣除搭售的46.9万元和运费9.9万元。实际销售额为13万余元。我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在侦查阶段积极退赃38万余元。 被告人张亚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当庭辩解：1.我是从正规网站上购买的“雪域藏鞭宝”，购买后我们试吃了，不知是有毒、有害食品，不是有意去犯罪；2.我和汤明发、周宝军、张泽按比例入股、分红，所以销售额应按比例计算，四人不是共同犯罪；3.公诉机关起诉的110万元不属实，A3系统没有三大服务器是不能恢复销售记录，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金额、进货件数，都不符合实际，同时应该扣除搭售的其他商品46.9万元和运费9.9万元。我获利的20万元是我在公司的全部收入（包括其他产品的销售利润）。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张亚辉涉嫌犯罪的数额不准确：（1）起诉书认定张亚辉参与的涉案数额不准确，其与汤明发、周宝军参与的时间不一致，其后期离职了，将全部金额算在张亚辉的犯罪数额有悖于法律规定。（2）公诉机关指控张亚辉的犯罪数额除A3系统（周宝军自制的表格）外，无客观证据，周宝军自制的表格不具真实性，表格采集信息提取时间上看不具有合法性，该表格系违法证据，不应被采信。表格不被采信，所有销售金额都是推测的，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当作出有利被告人的判罚；2.张亚辉四人主观上不是为了犯罪而犯罪，而是为了销售产品成立的公司，现无证据证明由谁提出共同犯罪的表示，分工负责是公司运营的分工，不是共同犯罪的分工。关于张亚辉是否主观故意，客观表现的行为能够认定主观上是否存在非法或故意犯罪，张亚辉等人为了确定产品进行了试吃，这表明张亚辉等人不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张亚辉只能对自己的犯罪数额承担相应的责任，其销售金额不超过15.3万元；3.张亚辉主观恶性较小，符合从轻处罚的条件；4.张亚辉具有自首情节和减轻处罚的条件。综上，公诉机关指控体系存在着瑕疵，提供的全部证据体系不能支持指控的事实，指控的犯罪数额无客观证据证实，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对被告人按最低的数额予以处罚，从而体现被告人认罪从轻的处罚标准。 被告人周玉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当庭辩解：1.我和周宝虎不是共同犯罪，双方系雇佣关系，当时考虑到周宝虎有前科，想替其承担部分责任，我对这个产品不了解，只负责接打电话，周宝虎共支付我工资4万元左右；2.公诉机关指控的我与周宝虎的销售金额为25万元不正确，实际销售金额为189000元。我给张亚辉发的货物中有8件被退货，而办案单位按退货4件计算不正确。另外，张亚辉支付的货款全部是用支付宝支付给我的，没有银行转账，我与张亚辉支付宝交易记录是97500元，因存在退货8件及少货补发和赠品等情况，所以我与张亚辉的实际销售金额为85500元。3.公安机关通过我抓到了杨军安，应认定有立功行为。综上，因我是家里主要经济来源，父母重病，无经济来源，孩子小。请法庭给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宝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当庭辩解：1.我和周玉敏不是共同犯罪，是雇佣关系；2.公诉机关指控的25万元销售金额不准确，其个人销售额3万元左右；3.如果认定是共同犯罪其系主犯，周玉敏是从犯。 被告人杨军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辩解：我和周玉敏、周宝虎不认识，不是共同犯罪，当庭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当庭辩解：1.我与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没有共同犯罪，对公司的进货及销售情况不知情，我只负责跟快递公司联系收、发货物，对明知是犯罪，无能力判断；2.2017年12月我发现公司销售的货物可能有些问题，主动离职，应属犯罪中止；3.犯罪金额没有那么多，搭售的金额、快递费应当扣除，我个人非法所得约4.6万元。此外，离职后周宝军、汤明发销售“雪域藏鞭宝”的金额不应计算在我的销售金额里；4.我系初犯，年纪小，学历低，不懂法，已上交了违法所得，有自首情节，希望法院对我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朝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辩解，我和雷晓锋、彭润花不是共同犯罪。认罪、悔罪、认罚，希望法院能够从轻处罚。 被告人雷晓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辩解：1.我和熊朝福、彭润花属于独立的个体，不存在明确的分工，不是共同犯罪；2.认罪、悔罪、认罚，希望给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润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辩解：我和雷晓锋、熊朝福不存在明确的分工，进货款均摊，利润均分，不是共同犯罪。认罪、悔罪、认罚，希望法院能够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辩解：我文化程度不高，没想到有这样的后果，认罪、悔罪、认罚，希望法院能够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清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辩解：我没有文化，不知道犯罪，犯罪了就要承担。认罪、悔罪、认罚，希望法院能够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正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辩解：我家庭比较特殊，母亲出了车祸，还有3名未成年子女，知道错了，认罪、悔罪、认罚，希望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董海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辩解：无知触犯法律，认罪、悔罪、认罚，希望法院给我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任裕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辩解：法律意识淡薄，以后不会再做犯法的事了，认罪、悔罪、认罚，希望法院对我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庆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悔罪、认罚，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辩解：我系初犯，认罪、悔罪，认罚，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辩解：认罪、悔罪，认罚，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亚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辩解：法律意识淡薄，初犯，认罪、悔罪，认罚，以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被告人董春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罪、悔罪、认罚，今后改过自新，好好做人。 被告人丁立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辩解：因对法律的无知，给社会造成一定的影响。认罪、悔罪、认罚，希望法院念我是初犯，从轻处罚。 被告人雷婷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辩解：因对法律的无知，造成这种结果，认罪、悔罪、认罚，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牛振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辩解：我系初犯，认罪、悔罪、认罚，有自首情节，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周玉敏、周宝虎系姐弟关系，周宝虎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受过刑罚处刑。2017年2月经周玉敏与周宝虎协商，二人决定共同出资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周玉敏在招商网（1168）上联系到生产有毒、有害保健食品成品胶囊的上线，并在上线处大量购买了无生产日期、无生产厂家、无主要成分、无使用方法等信息的胶囊板，又从网上联系到印制包装盒的被告人杨军安，在杨军安处大量订购印制各类假包装盒及说明书，周宝虎伪造“北京济坤中医药”研究所的公章及出货单，之后二被告人将胶囊板装入包装盒内伪装成“活肾宝、雪域藏鞭宝、鸿茅鹿血胶囊、力勃威、北京肾腺通、鹿血十鞭、虫草勃起、苗家还阳宝、参茸三宝、藏精宝、藏牦牛、藏药活根王、鹿茸龟宝、洗肾强根”等不同种类的产品，通过招商网（1168）对外销售。下线购买其产品时加微信私聊，二被告人以每件（60大盒即600小盒）售价1300元、1400元、1500元、1600元不等价格进行销售，并用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转账方式收取货款。之后周玉敏化名“李丹、陆涛”，周宝虎化名“胡颜辉、周爽”，通过内蒙古赤峰百世快递公司三部向被告人刘野、彭媚、吕庆茁、丁立臣、雷婷婷、董春玲、董海龙、任裕姣、陈亚娟、牛振超、潘正成、李清焕、孙国、彭润花、熊朝福、雷晓峰、周宝军、汤明发、张亚辉、张泽等人发货，截止到2018年1月，二被告人总计销售额为194900余元。 （二）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杨军安在未核实对方资质，未验证保健食品真假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按照周玉敏、周宝虎提供的名称、成分等信息，为周宝虎、周玉敏设计并印刷、印制“活肾宝、雪域藏鞭宝、鸿茅鹿血胶囊、力勃威、北京肾腺通、鹿血十鞭、虫草勃起、苗家还阳宝、参茸三宝、藏精宝、藏牦牛、鹿茸龟宝、洗肾强根、雄鹿增长剂”等保健品的外包装及说明书，总计收取费用59,660.00元。 （三）2017年初，被告人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张泽四人成立“鸿翔”科技公司（地址：杭州市。未注册登记），汤明发负责公司运营管理，周宝军负责后勤和仓库，张亚辉负责财务和进货，张泽负责核对订单发货和签收。公司股份比例为汤明发占28%、周宝军占26%,张亚辉占29%、张泽占8%、公司公股占9%。2017年4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张泽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以“鸿翔”科技公司名义招聘电话销售员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雪域藏鞭宝”（经鉴定含有西药成分“西地那非”）。2017年4月，汤明发提议销售保健食品并与周宝军、张亚辉达成共识后，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便寻找产品，张亚辉在网站（1168）上通过其本人微信（昵称：Blackegg）联系到销售保健食品上线“杨洋”（经核实为周玉敏），张亚辉通过支付宝（昵称：Blackegg）转账方式支付给周玉敏（支付宝昵称：辣椒）货款97500.00元，以1500元每件的价格先后在周玉敏处进购保健食品“雪域藏鞭宝”107件（进货111件，退货4件）共计64200小盒，收货快递为百世快递公司。四人雇佣电话销售员打电话向客户介绍销售“雪域藏鞭宝”，并通过顺丰快递、圆通快递公司以每两盒39元、59元、79元的价格，用货到付款的方式销往全国各地，所得销售款按照股份比例分红。截止2017年底，张亚辉、张泽从“鸿翔”科技公司离职时，四被告人共同销售“雪域藏鞭宝”的金额为90余万元。此后，2018年1月至3月间，汤明发、周宝军将剩余的10000余小盒“雪域藏鞭宝”销售完毕，其销售额20余万元，所得销售款汤明发、周宝军按照汤明发52%、周宝军42%的股份比例分红。 （四）被告人熊朝福、雷晓锋原为汤明发等人的“鸿翔”科技公司的电话销售员，二人辞职后熊朝福找到雷晓锋、彭润花提议销售“雪域藏鞭宝”，雷晓锋、彭润花同意。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三人以合伙人的身份，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在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雪域藏鞭宝”。三人合伙销售后，先由彭润花在招商网（1168）通过其本人微信号、微信昵称“曾经最美”联系到销售保健食品上线“杨洋”（经核实为周玉敏）。取得联系后，彭润花先后4次以每件1500元的价格在周玉敏处购得“雪域藏鞭宝”20件，共计12000小盒，邮寄渠道是百世快递。彭润花通过其支付宝（昵称：润花）将货款30000元转给周玉敏支付宝中。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将购得的“雪域藏鞭宝”以每两小盒79元、59元、39元的价格通过发朋友圈以及电话销售的方式销往全国各地，并通过顺丰快递、圆通快递公司将“雪域藏鞭宝”发货给消费者。期间三人共同租用办公场所，共同雇佣电话销售员，进货款均摊，所得销售款扣除各种费用后三人均分。三人共销售“雪域藏鞭宝”12000小盒，销售金额24万元。 （五）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潘正成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从招商网（1168）找到周宝虎的联系方式，以每件1300元的价格先后从周宝虎手中采购有毒、有害保健食品“藏药活根王”7件，共计4200小盒；“洗肾强根”6件，共计3600小盒，并在其经营的济生大药房内以每盒10元的价格向外销售，上述产品全部售空，总销售额78000元。 （六）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孙国、李清焕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通过网络搜索并添加微信联系，从卖家周宝虎处由银行转账、物流配送方式购得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鹿血十鞭”10件，共计6000小盒，以及赠品“苗家还阳宝”3件，共计1800小盒。二人通过所经营的长春市双阳区力源保健食品店进行摆放销售，销售额达11万余元。 （7）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董海龙、任裕姣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由董海龙通过招商网（1168）并添加微信联系，采用微信转账、快递接收方式从周玉敏处购得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鸿茅鹿血胶囊”9件，共计5400小盒。董海龙通过印发传单、微信宣传、送货上门方式等进行销售。其妻任裕姣通过自己所工作的长春市精英大药房内隐瞒负责人进行销售。后因未联络到卖家，二被告人将保健品“活肾王”的胶囊冒充“鸿茅鹿血胶囊”销售。二被告人销售额达7万余元。 （8）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吕庆茁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以每件1600元的价格先后从周玉敏处采购5件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速勃1号”，共计3000小盒，并在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双诚大药房以每小盒15元的价格进行销售，共销售1897小盒，总销售额28455元。 （9）2017年2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刘野、彭媚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活肾宝”。2017年2月，刘野在网上通过微信(昵称：玉)联系到周玉敏(昵称：杨洋)，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货款先后在周玉敏处以1500元、1300元每件的价格进购“活肾宝”3件，共计180大盒（即1800小盒），后伙同彭媚在没有任何销售保健食品资质的情况下，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广告宣传“活肾宝”，并通过送货上门或邮寄快递方式销售，售价238元/大盒，共销售940小盒，总销售额22100元。 （10）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陈亚娟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通过招商网（1168）并添加微信联系，采用微信转账、快递接收方式从卖家周玉敏处购得有毒、有害保健食品“藏金根”2件，共计1200小盒。陈亚娟通过自己所工作的长春市精英大药房内隐瞒负责人进行销售，销售额为14400元。 （11）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董春玲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在辽源市站前大药房内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北京肾腺通”。2017年10月，董春玲在网站（1168）找到保健食品“北京肾腺通”的宣传广告和上线周宝虎联系方式，后通过微信(昵称：涵柳云霄)与周宝虎(微信昵称：男儿本色)联系，董春玲以1500元每件的价格在周宝虎处进购保健食品“北京肾腺通”2件，共计1200小盒，后在辽源市站前大药房内摆售，价格为10元/小盒，共销售1200小盒，总销售额12000元。 （12）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丁立臣、雷婷婷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在辽源市站前大药房内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鸿茅鹿血胶囊”。2017年11月，丁立臣在网站（1168）上找到保健食品“鸿茅鹿血胶囊”的宣传广告和上线周玉敏的联系方式，后丁立臣通过微信(昵称：小女见我噶就抽)与周玉敏联系，以1600元/件的价格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货款从周玉敏处购得1件，共计600小盒“鸿茅鹿血胶囊”，后雷婷婷将丁立臣进购的“鸿茅鹿血胶囊”放在辽源市站前大药房内以19.8元每盒的价格摆售，共销售597小盒，总销售额11820元。 （13）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牛振超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雇佣售货员在辽源市站前大药房内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活肾宝”、“鹿血生精”。2017年9月，牛振超在网站（1168）上找到上线周玉敏联系方式，后通过微信(昵称：A-晨曦)与周玉敏联系，以1300元/件的价格从周玉敏处购得有毒、有害保健食品“活肾宝”2件，其中第2件替换拼装了15盒“鹿血生精”，计“活肾宝”1050小盒、“鹿血生精”150小盒。后牛振超在其租的药房柜台内雇佣售货员柳某销售“活肾宝、鹿血生精”，售价为10元/小盒，共销售892小盒，总销售额8920元。 另查明，侦查机关扣押汤明发款404,674.00元，扣押张亚辉款292,918.00元，扣押周宝军款384,473.00元，扣押周宝虎款188,515.00元，扣押周玉敏款5,500.00元 经鉴定，上述“保健食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抗阳萎药，也称万艾可，俗称“伟哥”）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周玉敏等23人的户籍信息材料。 2.抓获经过，周玉敏等23人的抓获经过，证实：张泽、牛振超、孙国系自首，其他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周玉敏手机微信、支付宝截屏及提取笔录，证实周玉敏与杨军安之间支付宝转账记录，周玉敏手机中名为润花的支付宝、名为张亚辉的支付宝转账情况。 4.周玉敏（微信名为“杨洋”）的账号和陈亚娟（微信名为“为为妈妈”）、“小女见我嘎就抽、微笑的影子16、长春海龙、A-晨曦、Blackegg”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双方的交易情况。 5.周玉敏家中搜出的单据和包装盒照片。 6.周宝虎指认有毒、有害保健食品仓库及仓库内存放的保健品的照片。 7.杨军安电脑中为周玉敏设计包装盒的提取笔录、设计图、说明书。 8.从杨军安家中搜出的给周玉敏邮寄外包装的物流单据，从杨军安家中搜出的印刷外包装的单据。 9.吕庆茁在公安机关及其存放物品的仓库中指认“速勃1号”的照片。 10.胡某1在“双诚大药房”购买速勃1号的收据。 11.公安机关在潘正成手机中提取微信转账和聊天记录的笔录及截图。 12.名为“李丹”“陆涛”“胡艳辉”“周爽”的人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1日在内蒙古赤峰市百世快递公司三分部邮寄物品的快递清单。 13.周玉敏的农行卡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月8日的交易明细，证实周玉敏与吕庆茁、杨军安、蒙某之间的转账情况。 14.周宝虎的建行卡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月11日的流水情况。 15.杨军安的建行卡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23日的银行流水情况，证实杨军安与周玉敏的资金往来转账情况。 16.周玉敏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周玉敏、周宝虎与董海龙、吕庆茁、潘正成、丁立臣、董春玲、牛振超、陈亚娟之间的微信转账情况。 17.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周宝虎于2015年因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 18.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潘正成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判处拘役5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19.搜查笔录、扣押决定及清单。 20.孙国快递单汇总；董海龙快递单汇总；杜畅（陈亚娟）在长春市宽城区于2017年10月31日、12月6日签收来自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李丹邮寄快递8个；董海龙微信自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1月11日的转账记录；陈亚娟于2017年10月25日12:56微信转账周玉敏1500元。 21.搜查证、扣押决定书。 22.从雷婷婷处扣押的“鸿茂鹿血胶囊”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从牛振超处扣押的“鹿血生精胶囊、活肾宝”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丁立臣物流快递信息；刘野物流快递信息；牛振超物流快递信息。 23.泰安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调取周玉敏微信号，昵称“杨洋”；丁立臣微信号，昵称“小女见我嘎就抽”；董春玲微信号,昵称“涵柳云霄”；牛振超微信号，昵称“A-晨曦。 24.周玉敏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周玉敏收到牛振超账户转账1500元；收到牛振超账户转账1300元；收到丁立臣微信账户转账1600元； 25.搜查刘野住宅的搜查证以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活肾宝”72盒，账本1本、快递单3张、手机两部、27,270.00元现金。 26.搜查雷婷婷卖药地点站前大药房的搜查证以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鸿茅鹿血胶囊”3盒、账本1本、销货单6张、现金11,820.6元。 27.对董春玲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董春玲21,000.00元。 28.对牛振超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扣押牛振超“活肾宝”213盒、“鹿血生精”95盒、现金8910元。 29.丁立臣与周玉敏的微信聊天及转账截图照片；牛振超与周玉敏的微信聊天及转账截图照片；雷婷婷指认“鸿茅鹿血胶囊”照片；雷婷婷用于记录“鸿茅鹿血胶囊”销售账本内容的照片；雷婷婷药店中搜出的“鸿茅鹿血胶囊”销货单一份；牛振超指认“活肾宝、鹿血生精胶囊”照片；刘野与周玉敏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刘野指认“活肾宝”、快递单以及账本照片；彭媚指认账本照片；刘野账本内容照片，证实其于2017年2月起销售“活肾宝”数量、价格及对象的详细情况。 30.刘野购买“活肾宝”的进货快递单；刘野销售“活肾宝”快递单一张；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刘野帮助公安机关获取了犯罪嫌疑人周玉敏的银行卡号，民警由此获取了周玉敏的身份信息并将周玉敏抓获。 31.彭润花的邮单信息。 32.彭润花的银行卡流水信息，证实：分赃和进货的情况。 33.对彭润花的手机信息提取，证实，向上家转账进货款的情况。和银行卡流水一致。 34.对张亚辉的支付宝信息提取，上家周玉敏的支付宝账号，与上家的交易记录，10月6日12000元；10月25日15,000元；11月22日15,000元；12月25日15,000元。6月15日7500元；6月30日15,000元；8月5日15,000元；9月23日3000元。共计97,500元。 35.张亚辉和上家杨洋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货情况和物流信息，上家向其推荐另外一种保健药品。 36.提取笔录，侦查员对鸿翔公司的电脑提取，证实该公司销售记录及卖家的信息，合计82页，记载2017年8月至12月销售额鸿翔公司全部商品销售额130余万元；2018年1月至3月，鸿翔公司销售“雪域藏鞭宝”的金额为20余万元。 37.购买人员马某，在其处扣押“雪域藏鞭宝”的包装盒一个。 38.对库管员李某1的手机信息提取：其和张亚辉的聊天记录，证实李某1向其汇报收货发货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谷某证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新城区百事快递三分部的客服），证实名叫胡颜辉的男子（指认出是周宝虎）从2017年开始在其公司邮寄东西，邮寄的快递很多，基本上每天都有10几箱，邮寄的是保健食品。 2.邰某证言（朝阳市济生大药房售货员），证实潘正成（雇主）让其卖“藏药活根王和洗肾强根”这两种保健食品，售价都是11.7元。两种保健食品都是潘正成进的。 3、蒙某证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卢旺达物流老板），证实其代理鸿泰物流公司的业务。用于收取货款所用的银行卡账号是农业银行的，还有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卡。 4.李某2证言，证实微信朋友圈中有名叫“小脾气”（彭媚）的人发“活肾宝”说是正规厂家生产，纯中药无副作用，能壮阳补肾治疗阳痿早泄，就联系这个人花238元买了一盒，里面有10小盒，吃了6粒，感觉没什么效果，也没有啥不良反应。送药的人（刘野）30岁左右。 5.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1月11日在微信名为“小脾气”（彭媚）的人手里花了240元购买了一盒“活肾宝”，对方送货上门，送货的人（刘野）30岁左右，挺胖，短头发，刚开始吃时脸红，一直吃到现在。 6.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2日在微信名为“小脾气”（彭媚）的人处花了238元买了一大盒“活肾宝”，里面有10小盒，一个30岁左右，圆脸胖乎的男子（刘野）送货上门，吃了两粒脸热、眼睛通红，就没再吃了。 7.许某证言，住辽源市银河花园小区，在微信号为“小脾气”（彭媚）的人手里花了238元购买了一大盒“活肾宝”，对方宣传纯中药制剂，送货上门的人（刘野）30岁左右。吃过一小盒，觉得口干、脸红有点迷糊。 8.郭某1证言，证实在一个微信名为“玉”（刘野）的人手里买了一盒“活肾宝”，花了238元，一个女的（彭媚）送货上门，吃了7盒，还剩3盒，吃完以后感觉嘴麻，迷糊。 9.梁某证言，证实2017年开春，在一个微信名为“玉”（刘野）的人手里买了一盒“活肾宝”，花了240元，一男的（刘野）送货，吃过之后感到头胀、迷糊。 10.刘某证言，证实在伊通县开了家大药房，吕庆茁负责广告类、保健食品这类药品的销售，吕庆茁是本药房的员工。吕庆茁在药房销售过“速勃1号”，她和我说进了3000盒，卖的还剩1135盒。销售是以每盒15元的价格。 11.吕某、王某3、胡某2证言，证实吕庆茁从2017年12月份开始出售“速勃1号”，售价15元。 12.齐某证言（杨军安女朋友），证实杨军安开了一家印刷包装的个体公司，主要就是设计包装盒的外观，和一些食品药品的使用说明书还有画册。杨军安的客户什么地方的都有，我记得有一个是内蒙古赤峰的。给赤峰设计制作的保健食品外包装和说明书有存货，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什么名多少数量不知道。杨军安给赤峰客户设计制作的保健食品的包装盒、使用说明书、存根就在杨军安工作电脑里面。 13.陆某证言（董春玲丈夫），证实2018年1月，董春玲说卖“北京肾腺通”，后来她怎么做的我不清楚。 14.柳某证言，证实我在和顺堂大药房卖药，给牛振超当服务员。牛振超卖的“活肾宝和鹿血生精”有没有国家的相关法律手续我不清楚。他跟我说让我把卖剩下的药装在正规药的药盒里，现在食药监检查不让卖这个保健品。一般都以每盒15元的价格往外卖，如果有买的多的就卖10到15元之间。 15.于某证言（牛振超妻子），证实去年我听他说过租柜台卖药的事情，我在他的柜台卖了几天药，后来我检查出我怀孕了，就回家待产，再也没问过他卖药事。今年3月份有警察到我家里问牛振超卖药的事。他回来以后我就告诉他警察来找他了，他就自己去公安局找警察了。 16.李某1证言,证实在鸿翔科技当过库管员。在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底,我一共收货大约100件,每件600小盒,周宝军给我的检测报告书,如果有人买的货多,就给他复印后,放一份在快递里。周宝军让我用朱晓月的名字发货,不让我用别人的信息。没有封签的“雪域藏鞭宝”也都卖了,三个老板让我选封签，我在淘宝选完，把样子让他们选，选完，我就在淘宝上买了，把封签贴在“雪域藏鞭宝”上，之后再出售。 17.李某3、李某4的证言一致，两人都是鸿翔科技销售员。证实在鸿翔科技当过销售员，每天工作就是打电话销售商品。从2017年4月开始卖“雪域藏鞭宝”，一直到2018年1月份，老板（周宝军）教我们怎么说，给我们提供电话号码，我们就打电话销售，我们是79两盒的价格销售的。此外李某4证实：2017年的11月、12月，是两小盒39元，2018年1月份之后就是79元两小盒。 18.宋某证言（购药人员），证实我在去年9月购买过“雪域藏鞭宝”，一女的（鸿翔科技销售员）给我打电话向我推销这个药，就是补肾类的，我买了两盒99元，我就吃了两颗，剩下的扔了。服用后发现不好使。 19.马某证言（购药人员），证实我买过两次“雪域藏鞭宝”，一女的（鸿翔科技销售员）给我打电话向我推销这个药，就是补肾类的，我觉得没有什么用，我家中还有1盒，我已经交给了公安机关，第一次是650元买了15盒，第二次是300元买了12盒。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周玉敏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0月，我和周宝虎（其弟弟）开始在网上研究销售保健食品，之后从10月份开始周宝虎自己经营，到2017年2月左右时我也加入进来和周宝虎一起经营（生产地点：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我和周宝虎在一起生产，但各自经营，谁卖出去货赚的钱归谁。自从2017年2月开始，我就在“1168”网站联系购买成品胶囊板和联系印刷厂，联系好成品胶囊板和包装盒的上家后，通过物流把原材料发给我，一般都是货到付款，然后我们把胶囊板装进各种保健食品的包装盒里，成分都是一样的，就是包装不一样，买家要买什么产品我就印刷什么产品的包装，里面的胶囊板都是一样的，每小盒里一板黄色的胶囊板，每板12粒胶囊，黄色的胶囊外面用银色的塑封，包装盒上的生产批号都是印刷商给印的，我在联系印刷商印包装时，印刷商会问我印什么时间的，我的想法是印最新日期的。通过招商网站（1168）和微信朋友圈（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昵称是“杨洋”，另一个微信昵称是“纹绣美容美甲”，）上宣传这些保健食品，买家通过我们留的联系方式联系到我，用微信转账或者银行卡打款把货款打给我，收到货款后我用“李丹、陆涛”的假身份通过赤峰市百世快递公司三部给对方邮寄，我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直到2018年1月份被警察抓获。我销售的“保健品”的种类有“活肾宝、雪域藏鞭宝、藏药肾鞭、速勃1号、藏金银、猛男肾金宝、鸿茅鹿血胶囊、鸿茅鹿鞭宝、鹿血生精、雄鹿增长素”等，都是保健食品。这些保健食品的名字有网上找的、有的是编的。售价都是我定的，没有销售保健食品的许可证，没有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备案，没有生产批号。周宝虎伪造了公章和出货单，伪造的是“北京济坤中医药研究所”的公章、“北京济坤中医药研究所”出货单的公章、“北京济坤中医药研究所”的出货单。有的卖家要手续，我们就伪造了这些。刚开始我觉得我卖的这个保健食品是合法的，后来我觉得这产品是暴利就知是违法的事。有的买家也反馈说这产品挺好使的，我就觉得我销售的保健食品中含有的药物成分起作用了。我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的包装是杨军安给我设计印刷的，我在他手中购买过多少次包装记不清了，大约能有10多次，每次都是4000套购买，1套就是1大盒加上10小盒还有10张说明书。进货价每4000套是8000多元，到我手中1套大概是2.2元左右。每次都是我先通过支付宝给杨军安转定金2000元，其余是鸿泰（路旺达）物流代收货款，代收款我通过支付宝打给宏泰物流的蒙某，有一两次是我直接把钱打到杨军安的1张银行卡中。我手机中的支付宝账单，给蒙某和杨军安所打的钱都是从杨军安手中购买有毒、有害食品包装的钱，这些都是我和周宝虎一起购买包装的钱。我知道周宝虎四、五年前因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处理过。向杭州发过保健食品，一家的收货人叫李某1，还有一家微信昵称是“曾经最美”。两家收货都是“雪域藏鞭宝”。我卖过长春市微信名为海龙的人9件“鸿茅鹿血胶囊”，1300元一件，时间是2017年7月到12月，8次通过微信转账，最后一次是银行汇款；卖给长春市微信名为“为为麻麻”的买家2件“臧金根”，时间是2017年10月和11月各1件，每件1500元钱，第一次是通过微信转账，第二次是她给我银行卡打款。“为为麻麻”的收获地址是长春市宽城区，杜畅。卖给吉林省伊通县微信名为微笑的影子的买家保健食品（速勃1号），对方的收获地址是吉林省四平市伊通满族自治县（吕庆茁收），都是2017年11月份到2018年1月份卖的，卖了4次，头3次都是卖1件，最后1次卖了2件，第1次是微信转账，后面3次都是他给我的银行卡打卡转款价格是1600元/件。销售给辽源市微信名为A-晨曦的人保健品，两件“活肾宝”，对方要求我给拼点“鹿血生精”，价格是1300元/件。对方地址为辽源市龙山区（王宇收）。卖给过微信名为“小女见我噶就抽”的人“鸿茅鹿血胶囊”1件，时间是2017年12月份，微信转账收钱，对方收货地址是吉林省辽源市，收货人丁立臣。卖给微信名为“曾经最美”的人“雪域藏鞭宝”，对方购货4次，每次5件，1500元/件，总共进了20件，收货地址分别是杭州市滨江区、杭州市滨江区、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杭州市滨江区，收货人叫彭蕾，用我的支付宝收的货款。昵称是“辣椒”，实名认证周玉敏，对方支付宝昵称“润花”（区域浙江杭州）。卖给过浙江杭州一客户（微信名为blackegg）“雪域藏鞭宝”，他进了很多货，时间从2017年4、5月至12月，价格是1500元/件，对方是通过银行卡和支付宝给我转账，他的支付宝昵称是“blackegg”，实名认证张亚辉。我大概盈利20万元左右。 2.周宝虎的供述与辩解：最初是我自己从2016年10月开始销售，2017年2月左右时周玉敏（其姐）也加入进来和我一起干（生产地点是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我俩在一起生产，但是销售各自经营，谁卖出去产品赚钱就归谁。生产方式是周玉敏在网上联系河南的上线购买的成品药板和印刷包装，药板和包装都是从河南通过德邦物流、路旺达物流邮寄过来的，我取货。印刷包装的厂家（QQ昵称是包装印务），我和周玉敏销售的所有保健食品都是在这个厂家印刷的，我们先给他200元钱，再把我们编的保健品名给他，其它的什么都不用我们管，等他设计完之后就会通过QQ把设计的包装盒、说明书的样子给我们发过来看，我们看行了，就会给他打过去2300元钱，他就给我制作1000个药品包装盒和600多个说明书，包装盒上面就是写的我们编的药名和厂家还有假的批号，他都是通过路旺达物流给我邮寄的，发货地址是河南郑州，我把钱用微信或者现金给周玉敏，然后她用支付宝或者微信将钱打给对方。我和周玉敏还有杨某将成品药板分装入各种相应的包装盒中，通过网上推广、买家加微信购买转账的方式通过快递销售，我往外送货，所有的保健食品都是我通过赤峰市百世快递公司三部邮出去的。保健品的种类有“活肾宝、雪域藏鞭宝、鸿茅鹿血胶囊、力勃威、北京肾腺通、鹿血十鞭、虫草勃起、苗家还阳宝、藏药活根王、参茸三宝、藏精宝、藏牦牛、鹿茸瑰宝、洗肾强根”等，上述所有“保健食品”的成分都是一样的，我就是换了包装，客户要什么我就联系印刷什么包装，之后将药板装入相应的包装中，我的原材料进货价便宜，我知道这里面应该含有激素药类等。我没有生产销售保健食品的许可证，没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备案，没有生产批号，伪造了公章和出货单。伪造的是北京济坤中医药研究所的公章、北京济坤中医药研究所的出货单的公章和北京济坤中医药研究所的出货单。有的买家要手续我就把用公章和出货单造假手续给买家。我是从网上搜的刻章之后，制作的“公章”，出货单也是从网上购买的。包装上的产品批号是负责给我们设计包装盒的人弄的，大概是我们什么时候联系他，他就用那天的日期作为产品批号，这种方式来确定生产批号都是由印刷方负责的。我是通过招商网（1168）宣传的，宣传就是补肾壮阳之类的，我在上面留的我使用的电话，买家看见了就给我打电话，周玉敏也是在这个网上宣传的并且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有买家联系我时我就让他们加我的微信（昵称是“男儿本色”），绑定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建设银行卡，另一张是农村商业银行卡。我也在这个微信号的朋友圈中宣传。我所使用的邮寄人姓名是胡艳辉和周爽，胡艳辉的身份证是我捡的，周爽的身份证号码是我本人的身份证号码。卖家都是给我微信转账，之后我就把收到的货款都转入这两张绑定的银行卡中提现或者转到我父亲的建设银行卡中。周玉敏销售保健食品的微信号昵称是“杨洋”，周玉敏用于邮寄保健食品的身份是李丹和陆涛。所有通过胡艳辉、周爽、李丹、陆涛身份邮寄出去的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都是我送到百世快递公司的，我用车拉去的。我都是按件销售，每件是60大盒，每大盒内10小盒，每件售价基本上都是1300元、1400元、1500元，每大盒的成本印刷费是2.1元，每大盒中含10板药，成本是10元钱，加上运费每大盒成本是13元左右，每大盒我销售23元，每件保健食品除去我卖给买家的运费大约赚400－450元，我寄一大件有毒、有害保健食品是用四张邮寄单邮寄，这样是为了节省成本。我销售多少件记不清，但是快递都有邮单记录，我的微信上也有转账记录。我大概赚了30万。我卖过一叫欣飞阳（潘正成）“藏药活根王和洗肾强根”，1300元/件，他是辽宁朝阳市人。我卖给柳云霄（董春玲）“北京肾腺通”，1500元/件，卖几件记不清了，他是辽源市人。卖给吉林（长春市）双阳区的孙国“鹿血十鞭”，当时是10送3，他买了10件鹿血十鞭，我赠了他3件苗家还阳宝，价格是1800元/件。公安机关在我家中只搜到一部分保健食品是因为没有的已经卖完了，如果有客户需要可以再联系印刷厂印刷，有些保健食品的包装印刷厂已经发给我了，只不过还没有往里面装药板，所以只有包装。我的违法所得，在我父亲建行卡中我存16万元，我个人建行卡中有2.8万元，其余的都挥霍了。 3.周宝军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我、汤明发、张亚辉成立了“鸿翔”科技公司，刚开始不卖“雪域藏鞭宝”，后来开始销售，我们三人分别出资，商量股份时我占26%，汤明发占28%，张亚辉占31%，剩下的15%股份的盈利是给员工开工资及日常公司运营，我一直负责后勤还有库房和培训招聘的电话销售员怎么向客户介绍“雪域藏鞭宝”，汤发明主要是管公司运营，张亚辉一直和上线联系以及公司财务工作。张亚辉从网站（1168）上找到的“雪域藏鞭宝”，进货价是1500元/件，每件600小盒，每盒2.50元。通过百世快递公司从去年4月至12月每个月都进货，快递单上邮件地址写的好像是内蒙古赤峰市，收件人是李某1或者郭某2，郭某2在2017年4月收过一次就不在我们公司工作了，李某1从2017年5月一直做到2018年4月底。张亚辉是用支付宝转账。卖家给我们提供了两份手续，有营业执照，还有一份带公司公章的检测报告书。我们共销售了107件，估计64200小盒。销售记录已经被张亚辉销毁了，销售额是110万或120万左右。卖家把钱先给快递公司后快递公司再把钱打给我们。张亚辉之前进货时厂家的防伪标签不够了，张亚辉就从网上购买了防伪标签，我们自己将标签贴在药盒上进行贩卖。张亚辉走后，我和汤明发让李某1在网上买些防伪标签。我们以每两盒79、59、39元的价格销售，发货人统一用“朱晓月”。我们宣传“雪域藏鞭宝”有补肾，改善夫妻性生活和治疗尿频的效果，盒子上写的都是中药材能有20多种。进价2.5元，但是有的顾客反映说效果不错，我认为是“雪域藏鞭宝”含有的成分起作用了，我考虑到我们销售的“雪域藏鞭”里有类似“伟哥”的壮阳药物的成份。2017年6月，我们在网上查过“雪域藏鞭宝”，发现它是贴牌货，套用其他产品的商标，张亚辉共进了111件“雪域藏鞭宝”，2017年8月有顾客投诉，张亚辉退了4件2000多小盒给卖家，相当于公司共进货107件，我们三人知道销售“雪域藏鞭宝”风险大，当时上家告诉我们含有西药激素类的成分，但是含量非常少，后为利益就又开始卖了。我们公司的合伙人还有张泽，按占股比例分，我大概分得24万；汤明发分得26万左右；张亚辉分得27万左右；张泽是6万元左右。我们分的这些钱都是卖“雪域藏鞭宝”的纯利润。我们销售“雪域藏鞭宝”不只单独销售，还和其他产品如冬虫夏草颗粒等捆绑销售，我电脑销售记录表格中的DCXC代表冬虫夏草颗粒，XYZBB代表“雪域藏鞭宝”。我们查过，网上没有“雪域藏鞭宝”的相关手续。 4.汤明发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我和周宝军、张亚辉、张泽在杭州市滨江区开了鸿翔科技有限公司，我占股28%，周宝军占股26%，张亚辉占股29%，张泽占股8%，剩余的9%公共股存放在我的建行卡里，这时我们公司还没有注册，没有工商营业执照，2017年12月办理了执照，经营范围也不包括经营保健食品。2018年1月到2018年3月，公司就我和周宝军两个人了，我占股52%，周宝军占股42%，法定代表人是我，实际经营者是我和周宝军。我主要负责公司运营，周宝军负责后勤、库房还有培训电话销售员，张亚辉负责和上线联系以及公司财务。2017年4月开始销售“雪域藏鞭宝”（“雪域藏鞭宝”在我们系统的代号是“XYZBB”），到12月时我们共购进了100件60000小盒，1500元/件，每件货600小盒，2.5元/小盒。我们告诉电话销售员介绍“雪域藏鞭宝”时说有补肾壮阳，改善夫妻生活，治疗尿频等效果。厂家给了我们他们的营业执照、检测报告书和委托书，但按照生产许可批号查出来是叫“衍宗牌保元胶囊”，并没有“雪域藏鞭宝”的字样。“雪域藏鞭宝”盒子上写的一些中药材大概能有20多种，有人参、鹿茸等，我觉得进价偏低，但有顾客反映有效果，我觉得里面还有西药成分，而且“雪域藏鞭宝”是贴牌货，套用别的产品的商标。2017年8月有顾客投诉公司，我们知道销售“雪域藏鞭宝”风险太大，张亚辉就联系了上线要求退货，大概退货4件（2000多小盒），上家说“雪域藏鞭宝”有西药成分，但非常少量，对人体没有危害，后来我们觉得没事了，并且因为利益问题就又开始销售“雪域藏鞭宝”。2017年12月末，张亚辉觉得风险大退出了，当时我们还剩下大约1000盒，直到2018年3月都销售了。现在公司就剩下3小盒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周宝军让李某1在网上购买“封铅”，类似于防伪标签，张亚辉退出后还有1000多盒没有“封铅”的“雪域藏鞭宝”。我们没有拿着“雪域藏鞭宝”去相关部门备案和检验鉴定。因为包装和说明书上都写着名贵的补品，但进购价格只有2.5元，担心顾客吃了出问题，我、张亚辉、周宝军就都试吃了，试吃后感觉自己的性能力增强了，我认为里面含有“伟哥”类壮阳药物成份。我们三人商定销售价格为每两盒79、59、39元。通过顺丰、圆通快递公司给买家邮寄过去，寄件人填写的“朱晓月”（这个名是张泽编的，没有这个人），填写的电话号码我不知道是谁的，收件人和收件人电话号码按照对方要求填写。买家把钱给快递公司，快递公司再把钱给我们，张亚辉将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号留给了顺丰、圆通快递公司，顺丰快递公司一般会每过一周就会把钱打到张亚辉的银行卡里、圆通公司一般是半个月就会把钱打到张亚辉的银行卡里。我们分钱看公司是否挣钱了，如果挣钱了就按月分，没有挣到钱就两、三个月分红1次。销售款多时张亚辉就会通过网上银行把款转到我银行卡里，销售款少时就转到我支付宝里。2017年4月至12月，我们3人销售“雪域藏鞭宝”大概有100万，2018年1月至3月，我和周宝军两人销售“雪域藏鞭宝”20万左右。 5.张亚辉的供述与辩解：我、周宝军、汤明发、张泽是公司的合伙人，我主要负责财务和进货，汤明发说进多少货我就进多少。我们的分红比例是，我占29%，这其中有1个点是用于我们平时的花销，汤明发占28%，周宝军占26%，张泽占8%，还有9%的公股。我们公司没有营业执照。我们雇佣了一些电话销售员负责打电话向客户介绍“雪域藏鞭宝”，如果有客户下单，库管员负责给买家发货。“雪域藏鞭宝”是从名叫“杨洋”（微信昵称是：杨洋）那里进的货。我们共进货100多件，除了退货4件，其余都销售了，但2017年12月我离职时还剩下1万多（小）盒。是按照1500元/件，每件600小盒，2.5元/小盒进的货。上线通过百世快递公司给我们发货，一般是用一个纸箱包装着150小盒，每件是4个纸箱，有次因为发货慢，我又一直催，他就先发的药板，后发的药盒，这个事汤明发、周宝军知道。上线又给我介绍了两种产品，告诉我这就是把包装和说明书上的名字和成分改了，换汤不换药，东西都是一样的，这件事汤明发、周宝军知道。第一次进货的收货地址是杭州市，收货人是郭某2，这里只收过一次货。后来的收货地址是杭州市滨江区，收货人李某1，留的是李某1的电话。郭某2和李某1都是我们公司的库管员，郭某2没干多久就走了，李某1是郭某2走后来的。2017年6月之前是用公司的公卡给她（周玉敏）的银行卡转账，6月以后就开始用支付宝给她转账的。共给周玉敏转账了10万元左右，我的手机支付宝（昵称是：“Blackegg”）上有记录。她银行卡账户我记不清了，支付宝昵称叫“辣椒”，实名认证是“周玉敏”。给周玉敏所有转账都是用于购买“雪域藏鞭宝”。“雪域藏鞭宝”的售价是我、周宝军、汤明发商定的（售价是每两小盒79、59、39元都卖），没有固定的价格。2017年8月之前客户下单后，张泽核对完订单就交给库房，由库房发货，8月之后公司安装了“A3系统”，用“A3系统”管理订单传送给库房，库管员就通过快递安排发货。发货人用的是“朱晓月”名字，发货地址是杭州市滨江区，朱晓月是我们公司以前的一名员工，她走后我们也一直用这个名字。按照我之前交待的分红比例分，我、汤明发、周宝军、都是分了20多万元，张泽分了5万元左右。我离职时把跟公司有关的资料都给了汤明发。厂家把他们的营业执照、检测报告、授权书给了我们。我在网上查过外包装上的生产批号，只有“衍宗牌保元胶囊”，并没有“雪域藏鞭宝”的字样，这时我们就知道“雪域藏鞭宝”不是正规的产品。我们三人自己服用和顾客反馈产生效果看，发现“雪域藏鞭宝”对生殖器勃起见效快，应该是其中含有激素西药的成分，纯中药制剂不可能见效这么快。放检测报告书是为了让买家对“雪域藏鞭宝”看起来真一些，提高“雪域藏鞭宝”的签收率，签收率高了我们的利润也大。 6.张泽的供述与辩解：我听说自己被网上追逃，我来投案自首。我、周宝军、汤明发、张亚辉成立鸿翔科技有限公司，开始我们是销售家纺产品。2017年4月，周宝军、汤明发、张亚辉找到“雪域藏鞭宝”这个产品，汤明发在开会时说要开始卖“雪域藏鞭宝”。进货后，我、周宝军、汤明发、张亚辉就试吃了，发现对生殖器勃起有效果，我们就开始卖“雪域藏鞭宝”这个产品。我负责订单、核对跟单，我们雇佣话务员给顾客打电话推销“雪域藏鞭宝”，如果客户有购买意向，我们就通过快递货到付款以每两盒39元、59元、79元的价格出售。直到2018年1月，我和张亚辉离职，这期间的“雪域藏鞭宝”总销售额大概有100万元。有顾客说吃了“雪域藏鞭宝”后治疗尿频、尿急好使，也有说男性吃了“雪域藏鞭宝”后性功能的能力增强，也有过说吃了“雪域藏鞭宝”后脸红，燥热。一般都是话务员答复顾客，话务员会让客户喝点水，或者吃“雪域藏鞭宝”时减量。最开始时，张亚辉是29%，汤明发是28%，周宝军是26%，我是5%，公股是12%。变动后，我的股份涨到了7%，每个月能多拿2000元。我们都是按占股的份额分的，我分了5万元左右，张亚辉、汤明发、周宝军大概都分了20多万元。 7.杨军安、潘正成、李清焕、孙国、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董海龙、任裕姣、吕庆茁、刘野、彭媚、陈亚娟、董春玲、丁立臣、雷婷婷、牛振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均当庭认罪，悔罪。 （四）鉴定意见 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吉林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报告（No：211719801）、吉林省食品检验所检验报告（No：BWF20180104、No：BWF20180016、No：BWF20180015、No：BWF20180017、No：BWF20180014、No：BWF20180021、No：BWF20180018、No：BWF20180020、No：BWF20180077GG、No：BWF20180103、No：BWF20180093、No：BWF20180075GG、No：BWF20180096、No：BWF20180106、No：BWF20180094、No：BWF20180105），证实：活肾宝、药板、藏药活根王、藏精宝、藏药神鞭（锁阳固本）、参茸三宝（保元胶囊）、藏牦牛、猛男肾金宝、速勃1号、鸿茅鹿血胶囊、活肾王、鹿血生精胶囊、鹿血十鞭、雪域藏鞭宝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及光盘。 （六）电子数据。 庭审中，被告人汤明发、张亚辉向法庭举证如下：1.销售其他保健品搭售“雪域藏鞭宝”的销售登记表，欲证明销售金额为46.9万元，应从总销售额中扣除；2.销售“雪域藏鞭宝”快递运费登记表，欲证明快递运费9.9万元，应从总销售额中扣除；3.A3系统登记界面，欲证明公诉机关展示的电子数据并不是实际的A3系统;4.被告人张亚辉提供了结婚证、户口本等证据，欲证明张亚辉家庭情况，有一名未成年孩子（三岁），妻子正怀孕;5.西平县公安局盆尧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张亚辉抓获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19日，我所民警姜豪带队在辖区内张亚辉家中将张亚辉抓获，在抓捕过程中张亚辉未反抗，并陈述打算主动去我派出所投案。张亚辉辩护人提供的该份情况说明，欲证明张亚辉系自首。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周玉敏、周宝虎提出的辩解意见 1.二被告人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经查，2017年2月，经周玉敏与周宝虎协商，二人决定一起共同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周玉敏在1168招商网上联系到生产有毒、有害保健食品成品“胶囊板”的上线，后在上线处二被告人共同出资统一进货，周宝虎伪造出货单及相关手续，二被告人共同委托他人印制假包装盒、说明书，共同将“胶囊板”组装成盒在网络上销售，为牟取非法利益，在共同的故意支配下分工明确，相互协调，形成整体，具备主、客观两个方面的要件，有明显的主观上共同犯罪故意和客观上的共同犯罪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特征。故二被告人提出不是共同犯罪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二被告人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现有证据（支付宝转账记录及银行进账凭证）证明二被告人销售给本案除杨军安外其他二十名被告人的有毒、有害保健食品的销售金额为194900元。公诉机关指控其销售金额为25万余元，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3.周玉敏提出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杨军安的行为，应视为立功的问题，经查，周玉敏到案后，公安机关确实通过其提供的信息抓到了同案犯杨军安，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周玉敏的行为只是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同案犯的相关信息，并没有实际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行为，故其行为不属于立功，但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周玉敏的观点，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汤明发、张亚辉、周宝军、张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1.四被告人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2017年初，四被告人在杭州市成立“鸿翔”科技公司（未注册登记），汤明发负责公司运营管理，周宝军负责后勤和仓库，张亚辉负责财务和进货，张泽负责核对订单发货和签收，股份比例为汤明发占28%，周宝军占26%,张亚辉占29%，张泽占8%,公司公股占9%。四被告人在实施本案犯罪活动中，统一进货，统一销售，并雇佣10余人协助四被告人完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活动。共同犯罪需具备主观上的共同犯罪故意（即实施特定犯罪行为的犯意联络）和客观上的共同犯罪行为（即各行为人在犯意联络的基础上共同实施相应的犯罪行为）两个必要条件，同时共同犯罪故意的认定应考虑其共同犯罪故意的认识因素、意志因素及犯意联络，具体言之，一是共同犯罪故意的认识因素是指各行为人对本人和他人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所具有的社会危害性的认识；二是共同犯罪故意的意志因素即各行为人在认识到共同犯罪社会危害性的基础上决意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希望或者放任共同犯罪危害结果发生的心理态度；三是犯意联络是各行为人共同实施特定犯罪行为的“合意”。本案汤明发等四被告人低价购买“雪域藏鞭宝”后，其虽向厂家索要了该产品的相关手续，但通过双方交易价格、进货渠道及周玉敏告之掺杂“激素”等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在共同故意支配下分工明确，相互配合，相互协调，形成整体，继续大量销售有毒、有害产品“雪域藏鞭宝”，具备主、客观两个方面的要件，有明显的主观上共同犯罪的故意和客观上的共同犯罪行为，形成共同实施特定犯罪行为的“合意”，四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特征，故四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不是共同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2.四被告人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1）张亚辉与周玉敏的聊天记录及支付宝转账凭证能够证明张亚辉向周玉敏购买了“雪域藏鞭宝”，并支付了97500元的货款。（2）快递收货单及证人李某1的证言能够证明，四被告人确系收到了100余件（60000小盒）“雪域藏鞭宝”。（3）公安机关的现场搜查录像、扣押清单、提取证据笔录能够证明，2018年5月14日在杭州搜查汤明发、周宝军经营场所时，二被告人称其办公室的电脑中有销售“雪域藏鞭宝”的记录，在侦查人员要求下，周宝军在其电脑上进行了操作，之后侦查人员将电脑扣押，并将汤明发、周宝军从杭州押解回辽源市公安局泰安分局，2018年5月16日在该局由周宝军指导侦查人员从电脑中找到“雪域藏鞭宝”的相关销售记录，并打印出包括“雪域藏鞭宝”在内该公司的全部商品的销售记录。（4）四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与辩解，其销售“雪域藏鞭宝”的金额大约为100万元，且四被告人未辩解从其电脑中打印出的商品销售记录不真实，只称其中有出售的其他合法商品应予扣除。综合前述，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链条，该份销售记录能够证明四被告人销售“雪域藏鞭宝”的真实情况。该份销售记录载明从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该公司销售各类商品总额130余万元，扣除销售的其他合法商品40余万元后“雪域藏鞭宝”的销售额为90余万元。2017年末，张亚辉、张泽离开公司。2018年1月至3月汤明发、周宝军将剩余的10000余小盒“雪域藏鞭宝”销售完毕，销售金额为20余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四被告人共同销售金额110余万元，部分有误，应予更正为四被告人共同销售金额90余万元。后期汤明发、周宝军又共同销售20余万元，汤明发、周宝军的销售金额为110余万元。 3.是否“明知”有毒、有害食品而销售的问题，经查，张亚辉通过网站（1168）购买“雪域藏鞭宝”时，虽向“厂家”周玉敏、周宝虎索要该产品的相关手续，但从汤明发、张亚辉等人的认知、社会阅历，双方成交价格、进货的渠道等主观要素及周玉敏明确告之该产品掺有“激素”成分等方面，应当认定被告人明知该产品有毒、有害而大量销售，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明知”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 4.张亚辉、张泽提出2017年末提前离开公司，不应按全部销售额计算其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2017年末，张亚辉、张泽离开公司时，汤明发、周宝军继续销售剩余产品，其销售行为与张亚辉、张泽无关，故张亚辉、张泽的辩解，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张亚辉、张泽的销售金额应为90余万元。 5.张泽系自首、从犯的问题，经查，案发后，张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张泽在公司中地位较低，所占股份较少，获利较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提出张泽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6.张泽提出其在“雪域藏鞭宝”未全部销售完毕前离开公司属犯罪中止的问题，经查，张泽在离开公司前，四被告人已共同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50000余小盒，销售金额90余万元，且张泽已按其在公司所占的股份非法获利，属犯罪既遂，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条件，故张泽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7.汤明发、张亚辉提供的商品销售清单，欲证明该公司销售时，有与“雪域藏鞭宝”一起共同销售的其他保健品，其金额46.9万元，应从总销售额中扣除，经查，2017年8月至12月该公司全部商品销售额为130余万元，合法销售的部分商品40余万元，应予以扣除；关于快递运费9.9万元，是否应予从总销售额中扣除的问题，因此罪处刑是以销售数额量刑，为销售所产生的购买原料的本钱、运费、及其他所有销售成本，均不应从销售数额中扣除；关于张亚辉提供的家庭状况的证据问题，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亚辉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在张亚辉家中将其抓获时，其自称准备去投案，但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不能视为张亚辉自动投案，其自首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 （三）关于被告人杨军安提出的辩解意见 1.杨军安是否与周玉敏、周宝虎构成共同犯罪及其犯罪数额问题，经查，杨军安在未核实对方资质，未验证保健品真假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为周玉敏、周宝虎设计印刷外包装盒及说明书。《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三）项规定：明知他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而为其提供生产技术或者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的，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故杨军安系周玉敏、周宝虎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本案周玉敏、周宝虎主观目的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从中获得巨大差价利益。而杨军安的主观目的是获得制作包装盒、说明书的利润5.9万余元。虽然杨军安与周玉敏、周宝虎构成共同犯罪，但在共同犯罪中，非法获利较小，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杨军安与周玉敏、周宝虎构成共同犯罪，以其非法获利金额59660元为犯罪数额的观点，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2.杨军安具有从轻、从宽处罚情节的问题，经查，杨军安案发前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退还了违法所得；自愿缴纳罚金，故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 （四）关于被告人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的辩解意见 关于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熊朝福、雷晓峰原系汤明发等人公司销售“雪域藏鞭宝”的电话销售员，为牟取非法利益，纠集彭润花一起，合伙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雪域藏鞭宝”。在此过程中，由彭润花联系“上线”、三人共同出资购货、共同租赁经营场所、共同雇佣电话销售员销售及三人在各自朋友圈中进行销售，所得钱款统一计算，在扣除各项费用后，利润由三人均分。三被告人在主观上有共同的意思联络和犯罪故意，在客观上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彼此联系、互相配合，组成一个犯罪行为整体，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故三被告人认为其行为不是共同犯罪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五）关于被告人孙国和李清焕、董海龙和任裕姣、丁立臣和雷婷婷、刘野和彭媚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孙国和李清焕、董海龙和任裕姣、丁立臣和雷婷婷系夫妻关系；刘野和彭媚系情侣关系，四组被告人每组均为经济共同体，夫妻（或情侣）彼此相关、紧密结合、不可分割，结成犯罪行为整体。从主、客观要件看，均符合共同犯罪特征，故上述四组被告人均各自构成共同犯罪，应当认定夫妻（或情侣）共同销售的金额为各自犯罪数额。 本院认为，国家为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颁布了一系列关于食品安全的法律、法规，建立起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被告人汤明发、张亚辉、周宝军、张泽无视法律、法规规定，为非法获利，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安全的管理制度以及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权利，同时亦侵犯了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利，销售金额超过50万元，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宝虎、周玉敏为非法获利，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安全的管理制度以及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权利，同时亦侵犯了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利，销售金额194900元，在10万元以上不满20万元，但其销售量较大，属其他严重情节，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军安为周玉敏、周宝虎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提供帮助，构成周玉敏、周宝虎的共犯，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为牟取非法利益，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安全的管理制度以及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权利，同时亦侵犯了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利，销售金额超过20万元，属其他严重情节，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正成、李清焕、孙国、董海龙、任裕姣、吕庆茁、刘野、彭媚、陈亚娟、董春玲、丁立臣、雷婷婷、牛振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安全的管理制度以及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权利，同时亦侵犯了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利，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公诉机关指控汤明发、周玉敏等23名被告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除张亚辉、张泽、周宝虎、周玉敏的销售金额予以更正外，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汤明发、张亚辉、周宝军、张泽在共同犯罪中汤明发、张亚辉、周宝军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张泽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同时张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张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汤明发、张亚辉、周宝军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退还了违法所得，故可对其酌定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周宝虎、周玉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大致相当，不分主从，但周宝虎的相关犯罪情节即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受到刑事处罚，其不思悔改，再犯同类罪，且伪造有毒、有害食品相关手续较之周玉敏严重，应依法严惩，但其当庭认罪、悔罪，退还了部分违法所得，故可酌定处罚。周玉敏、周宝虎将其包装好的有毒、有害保健食品以低廉的价格大量批发给本案的二十名被告人，二十名被告人加价后销售金额高达170余万元，周玉敏、周宝虎是本案的上线犯罪人，虽销售金额不足20万元，但其销售量较大，相对社会危害性大，根据《高最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销售数量较大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故公诉机关指控周宝虎、周玉敏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属“其他严重情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孙国、牛振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军安、李清焕、孙国、董海龙、任裕姣、吕庆茁、刘野、彭媚、陈亚娟、董春玲、丁立臣、雷婷婷、牛振超均系初犯，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潘正成虽有前科，但前科所犯之罪较轻，可酌定从重处罚，其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杨军安、潘正成、李清焕、孙国、董海龙、任裕姣、吕庆茁、刘野、彭媚、陈亚娟、董春玲、丁立臣、雷婷婷、牛振超均符合缓刑条件，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亦证实前述十四名被告人适合社区矫正，故可对上述十四名被告人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第七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汤明发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53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8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宝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2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8年5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亚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28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8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宝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3年7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周玉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3年1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2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20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4年11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熊朝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260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4年3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雷晓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25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4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彭润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24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4年11月21日止。罚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杨军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85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潘正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7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李清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25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孙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25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董海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25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被告人任裕姣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25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被告人吕庆茁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七、被告人刘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5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八、被告人彭媚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5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九、被告人陈亚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被告人董春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一、被告人丁立臣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85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二、被告人雷婷婷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85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三、被告人牛振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35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四、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的款（违法所得）、物，由公安机关依法、依规处理；尚未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赃物（尚未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桂平 审 判 员  张 旭 审 判 员  伍敬君 人民陪审员  初继仁 人民陪审员  陈红杰 人民陪审员  徐静媛 人民陪审员  邱子兰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