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2民初3375号原告：济宁市兖州区惠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兖州区龙桥街道建设路北侧。法定代表人：宋亚娟，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程成，山东德衡（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雪花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高新区王因镇雪花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李庆思，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中谦，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男，1969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该公司职工。被告：王福连，男,194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被告：马庆禹，男,195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被告：张景明，男,195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以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祥枢，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庆思，男，193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被告：李欣泽，男，197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市中区。原告济宁市兖州区惠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称“惠金公司”)与被告山东雪花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雪花公司”）、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李庆思、李欣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惠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程成，被告雪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中谦，被告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祥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庆思、李欣泽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惠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雪花公司、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李庆思、李欣泽共同偿还原告债权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罚息等（利息、罚息等均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2日，山东翔宇化纤有限公司（下称“翔宇公司”）与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兖州支行（以下称“莱商银行兖州支行”）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向莱商银行兖州支行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9月2日始至2018年8月31日止。同日，被告雪花公司与莱商银行兖州支行签订《保证合同》，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李庆思、李欣泽分别出具《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二份，自愿为翔宇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莱商银行兖州支行依约向翔宇公司支付借款1,000万元，借款到期后，各被告均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尚欠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2018年8月31日，莱商银行兖州支行将其对各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向各被告履行了通知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雪花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的债权应计算至2019年7月11日止。本案中翔宇公司是主债务人，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2019）鲁0812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翔宇公司破产重整。依据《破产法》第46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最高人民法院法（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5条“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不应当大于主债务”的规定，在原告没有起诉债务人翔宇公司的情形下，原告主张的最高债权额应计算至2019年7月11日止。二、原告已向翔宇公司破产管理人全额申报债权，本案应当裁定中止审理。惠金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在全额申报债权之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理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尚未审结并有其他被告或者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应当中止诉讼，由债权人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待破产程序终结后，恢复审理。”主债务人翔宇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原告先行全额申报债权，之后又起诉本案，翔宇公司破产程序尚未终结，原告的债权额应当经过确认，在破产清算终结后扣减其得到的清偿额，剩余未得到清偿部分属于担保人的责任范围，才在破产终结六个月内提出。综上，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辩称，一、三被告为翔宇公司的银行贷款提供保证属实，但三被告并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如果银行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应当提供债权转让已经送达给被告的证据，否则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转让对被告不发生效力，原告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的通知义务”，只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的债权，才能采用公告通知的方式告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事实。本案的债权银行是地方股份制银行，并非是国有银行，其通过在报纸上刊登公告的方式通知被告债权转让的事实，该公告不能作为已经通知被告债权转让的依据，被告未收到转让通知，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翔宇公司已于2019年7月11日被法院裁定破产重整，原告已向翔宇公司的破产管理人申报了涉案的债权，原告应待翔宇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以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要求被告承担保证责任。目前破产程序尚未终结，原告未受清偿的部分无法确定，本案应中止审理，待破产程序终结后再恢复审理，以避免原告既从破产程序中受偿部分债权，又从被告处受偿全部债权，造成部分债权重复受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山东宏福化纤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日被法院裁定破产清算，后山东宏福化纤有限公司和翔宇公司合并清算，原告也已经向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并且利息计算至2019年7月2日，故本案的利息、罚息的计算的截止点应该计算至2019年7月2日，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利息、罚息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裁定中止审理本案。李庆思、李欣泽没有进行答辩，亦未到庭参加诉讼。惠金公司提交了雪花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五被告身份证复印件、2015年莱商行JNAYZ流贷字第BZ2015090203号《借款合同》、借款凭证、2015年莱商行JNAYZ保字第2015090203《保证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的邮寄单、翔宇公司第一次债权会议债权表、公告报纸、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等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经质证，雪花公司对工商登记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雪花公司对借款的用途不知情，合同中用途是周转金，实际上三笔借款存在借新还旧，作为担保人的雪花公司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借款凭证不能证明莱商银行实际向翔宇化纤支付了合同款项，没有实际发放贷款的银行到账凭证。对《保证合同》和李庆思、李欣泽出具的《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莱商银行已经实际发放了合同贷款，涉案贷款存在借新还旧，作为保证人不知情，应当依法免责。对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出具的《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雪花公司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对债权转让通知的邮寄单真实性无法进行确定，对报纸真实性没异议，但是该报纸不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其登报行为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通知的法律后果，雪花公司从未看到过该报纸，也从未收到过银行和原告所通知转让的事项内容。对翔宇公司第一次债权会议债权表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债权依法应当由人民法院对破产债权确认的裁判文书为准，该证据显示的2019年11月28日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时间雪花公司是认可的，对内容不予认可。《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没有落款的时间，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的质证意见同雪花公司，并认为原告提供的五份EMS查询单，经过现场查询，均没有送达邮寄信息，从内件品名来看，只是写的莱商银行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回执，但是原告没有提供书面的债权转让通知书，翔宇公司涉及到原告申报的债权总共是7笔，但是上述5张EMS快递邮寄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是转让哪一笔债权不明确，且被告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并未收到上述书面通知，原告仅以上述证据来证实债权转让通知已经送达给被告了证据不足。雪花公司提交了（2019）鲁0812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2019）鲁0812破申8号决定书、（2019）翔宇破管字第115号通知书、（2019）鲁02民初1243号民事裁定书、惠金公司债权申报表复印件、《山东法制报》2018年10月15日刊登的《债权转让通知》复印件、本案的开庭传票复印件等证明自己的答辩主张。经质证，惠金公司对雪花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据可以显示借款人已经被裁定破产，原告作为债权人申报债权，并经破产管理人确认债权数额，能够证明原告主张的债权实际发生，原告的主张也符合法律规定。破产法规定的利息计算截止至裁定破产之日，仅针对破产企业的特殊债权，不能适用于对各被告的一般债权。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44条的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原告起诉各保证人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必须中止的情形，根据最高院对《关于担保期间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程序问题的请示》的答复规定，对于债权人申报的债权同时又起诉保证人的保证纠纷案件，人民法院可以受理并径行审判，无需中止审理。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对雪花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异议。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提供兖州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2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9年7月11日翔宇公司已被法院裁定破产重整，本案主债务人翔宇公司的利息计算截止至2019年7月2日，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待破产终结后再行恢复。惠金公司认为债权停止计息也是针对破产企业即债务人的特别规定，保证人所担保的债权为一般债权，应当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且本案并未有必须中止审理的情形，根据最高院的答复规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受理并径行判决。雪花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异议，认为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利息计算至2019年7月2日。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2日，莱商银行兖州支行与翔宇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莱商银行JNAYZ流贷字第BZ2015090203号的《借款合同》，约定:翔宇公司从莱商银行兖州支行借款1,000万元，借款用途为支付周转金；借款期限自2015年9月2日至2018年8月30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00%,月利率4.167‰。借款人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人对违约使用部分从违约使用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100%后按实际违约天数计收违约罚息。借款人未按期清偿的贷款为逾期贷款，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后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逾期后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包括罚息）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按季计收复利。还款来源为经营收入。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2015年9月2日莱商银行兖州支行与雪花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莱商银行JNAYZ保字第2015090203号的《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雪花公司自愿为翔宇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5年莱商行JNAYZ流贷字第BZ2015090203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共同对莱商银行兖州支行承担连带责任，每位保证人对本保证合同保证范围全部数额的100%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共同向莱商银行兖州支行出具《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一份，李庆思、李欣泽共同出具《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一份，均在保证书内承诺为莱商银行兖州支行与翔宇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5莱商银行JNAYZ流贷字第BZ2015090203号的《借款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提供连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共同对莱商银行兖州支行承担连带责任，每位保证人对本保证合同保证范围全部数额的100%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5年9月2日，莱商银行兖州支行向翔宇公司发放借款1,000万元，借款凭证显示借款打入了翔宇公司在莱商银行兖州支行开立的账户内，借款借据载明该笔借款到期日是2018年8月30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5.00%,逾期利率7.5%。借款到期后，翔宇公司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归还借款本息。截止2018年7月21日，翔宇公司尚欠本金1,000万元，利息1,140,992.17元。莱商银行济宁分行与莱商银行兖州支行系上下级隶属关系。2018年8月31日，莱商银行济宁分行与惠金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莱商银行济宁分行对翔宇公司享有的5笔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其他应付款、应付费用、债权项下担保利益等权利，一并转让给惠金公司。5笔债权中包括本案所涉的2015莱商银行JNAYZ流贷字第BZ2015090203号的《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债权协议签订后，2018年10月15日莱商银行济宁分行在《山东法制报》上刊登公告，通知翔宇公司及各担保人，对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约定享有的债权及担保权利转让给惠金公司，债务人及担保人自公告之日起向惠金公司履行债务义务及相应的担保义务。2019年7月2日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兖州支行对山东宏福化纤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的申请，2019年7月11日本院裁定受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兖州支行对翔宇公司破产重整的申请。2019年10月12日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裁定翔宇公司与宏福公司进行实质合并重整。2019年10月30日惠金公司向翔宇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申报的债权本金1,000万元，截止至2019年7月11日的利息1,735,080.43元，管理人初步确认债权金额本金为1,000万元，截止至2019年7月2日的利息1,719,392.52元。本院认为，莱商银行兖州支行与翔宇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雪花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出具的《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莱商银行济宁分行将债权转让给惠金公司，是否已尽到通知义务，原告是否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二、主债务人翔宇公司进入破产程序，惠金公司在申报债权后又起诉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三、担保债权的利息是应计算至翔宇公司进入破产程序之日还是计算至借款本息实际付清之日。关于债权转让效力问题，莱商银行济宁分行将债权转让给惠金公司，是莱商银行济宁分行对其财产权的处分，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莱商银行济宁分行在报纸上刊登公告，将债权转让以公告的方式通知债务人，并无不当，且雪花公司、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李庆思、李欣泽在收到本案的起诉状时，也知悉了债权转让的情况，故莱商银行济宁分行将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惠金公司，惠金公司取得本案所涉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其他应付款、应付费用、债权项下担保利益等权利,莱商银行济宁分行已尽到通知义务，债权转让行为有效成立，原告具有本案适格的主体资格。关于本案应否中止审理问题。雪花公司、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均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翔宇公司破产程序尚未终结，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待破产终结后再行恢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说明法律并未禁止在破产程序中或破产程序终结前向连带责任保证人单独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偿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目的是为了防止债权人获得双重清偿。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已经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的，以其对债务人的求偿权申报。”在本案中，保证人亦可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在承担责任范围内，依法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从而获得权利救济。破产管理人可依据保证人的债权申报情况，核实债权人的债权范围及数额，防止债权人获得双重清偿。故主债务人翔宇公司破产，不影响债权人对保证人行使权利，本案无须中止审理。关于担保债权的利息计算的截止时间问题。惠金公司向翔宇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时，债务利息计算至2019年7月2日，即法院受理该公司的关联公司宏福公司申请破产之日，从2019年7月2日起停止计息。本案的被告作为保证人，雪花公司与莱商银行兖州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李庆思、李欣泽对莱商银行兖州支行出具的连带责任担保书，均系借款合同的从合同，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应当大于主债务，所担保的本金及利息、罚息均不应大于翔宇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故承担的债务利息亦应计算至2019年7月2日，对惠金公司要求被告支付的利息、罚息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的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惠金公司因实现本案所涉债权产生的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是基于双方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保证书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并且惠金公司已经支付了该费用，应视为其实际损失，对惠金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惠金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损失，翔宇公司与莱商银行兖州支行的借款合同中对此有明确约定，该费用是为实现债权支出的，惠金公司已实际接受了相应法律服务，并已支付律师费1万元，对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李庆思、李欣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行使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雪花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李庆思、李欣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济宁市兖州区惠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1,719,392.52元；二、山东雪花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李庆思、李欣泽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济宁市兖州区惠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1万元；三、山东雪花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李庆思、李欣泽履行清偿义务后，可以依法向受理山东翔宇化纤有限公司破产的法院或山东翔宇化纤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在清偿范围内申报债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800元，减半收取40,900元，山东雪花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王福连、马庆禹、张景明、李庆思、李欣泽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韦雪冰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