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26民初2740号 原告：杨云辉，男，197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 法定代理人：张国美，女，197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系原告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童国聪，男，194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巨增，男，196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系童国聪儿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王，浙江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童巨省，男，195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加敏，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云辉与被告童国聪、童巨省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受理。2019年5月24日，原告以其可能存在限制民事行为能力或无民事行为能力需指定监护人为由向本院申请中止审理。同年5月27日，本院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杨云辉经鉴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2019年7月3日，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渝0235民特1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云辉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张国美为杨云辉的监护人。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0月29日、2020年1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期间，原、被告向本院申请调解期限30日。原告杨云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被告童国聪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王、被告童巨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云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两被告支付医疗费、误工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等合计653701.9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两被告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合计804391.1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赔偿清单明细如下：医疗费148037.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700元（97天×100元／天）、营养费3300元（110天×30元／天）、误工费46800元（180天×260元／天）、护理费19360元（110元×176元／天）、残疾赔偿金377903.20元（55575元／年×20年×0.34）、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4300元、赡养费172990元（34598×5÷2×2）。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被告童国聪让被告童巨省帮他在******的地基上（以下简称涉案房屋）造房。被告童巨省承包该房屋建造就雇佣原告及其他工人。2018年7月16日，原告在粉刷墙面时，因脚手架不稳从上面摔下来，并立即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共住院4次，花费148037.95元。后经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人体损伤伤残等级为两个八级、一个十级。诉讼过程中，原告补充事实如下：原告一直从事工程工作，生活在温州。同时，原告和卢某系老乡，通过卢某的介绍到被告童国聪的涉案房屋进行粉刷墙壁作业，工资260元／天，工期一个月左右，做一天算一天工资，没有约定固定工资28000元，原告带着其他几个工人到工地查看现场，仅童国聪在现场。次日，原告同其他几个工人到工地，包工头童巨省和房东童国聪均在现场，并征求预付生活费事项。两被告均表示完工后一起结算。同时，原告同其他几个人在粉刷墙壁时，被告均有在现场指挥如何工作。工作期间，原告同其他几个工人向被告童国聪催讨预付生活费，被告童国聪要求被告童巨省一起到现场才愿意支付，因为工人工资系由被告童巨省经手，为此，两被告共同雇佣原告。原告在粉刷墙壁时仅是将工地上的两个脚手架叠加起来，未进行任何固定。原告在催讨预付生活后几天，在即粉刷一层楼顶时脚手架不稳摔下受伤，故两被告应按城镇标准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另原告已收取被告童巨省垫付的25000元和被告童国聪垫付的42511元。 被告童国聪答辩称：一、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从原告的司法鉴定意见结论可以看出，原告目前患脑外伤所致的精神障碍（轻度智力缺损），自身不能表达意愿，应经特别程序确定法定代理人，由法定代理人代为提起民事诉讼。二、被告童国聪不需对原告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童国聪因建房需要将自有的两间地基四层半（含顶棚）泥水工程全部发包给被告童巨省负责建造，被告童巨省最先要求150000元，被告童国聪了解该价款过高，被告童巨省再要求120000元，被告童国聪认可该价款。为此，双方达成合意，约定：被告童巨省负责施工泥水工程含外墙内墙粉刷，工程完工的标志为能关闭大门为止，工期四个月左右，合计价款120000元（含顶棚找平价格33000元和粉刷墙壁价格28000元，不含围墙工资4680元），承包形式为包工不包料（包清工）。两被告原约定工资支付形式为建一层付一层工资，第一层20000元、第二层15000元，第三层20000元、第四层15000元，顶棚10000元。后被告童国聪支付被告童巨省工资的具体金额均按被告童巨省要求，其中第一层完工后支付20000元、第二层完工后支付15000元、第三层完工后支付20000元、第四层完工后支付15000元、顶层雨棚完工后支付10000元，脚手架工资10000元，所有完工后再结算，且依据被告童巨省要求再另支付材料商材料费；建筑工人由被告童巨省负责管理和发放工资，且被告童国聪不认识原告杨云辉。当时，被告童巨省要求童国聪安排粉刷工人，童国聪叫不到人，另外童国聪将泥水工程全部发包给童巨省，工程全部应由童巨省经手，工资全部交由童巨省，应由童巨省安排粉刷工人。被告童巨省施工后，被告童国聪向被告童巨省支付款项明细如下：2017年9月20日4680元、2017年11月19日13000元、2017年12月19日20000元、2018年1月16日15000元、2018年2月13日20000元、2018年4月23日15000元、2018年6月2日10000元、2018年7月27日10000元（粉刷墙壁工资）、2018年8月10日10000元（钢管排架、脚手架工资）、2018年8月11日18000元（粉刷墙壁工资）、2018年8月12日工资28000元，被告童巨省将2018年8月12日28000元退回被告童国聪。因此，原告应受雇于被告童巨省，原告与被告童巨省间系劳务关系，被告童国聪与被告童巨省系承包关系。同时，依据《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规定：工程投资额在300000元以下或者建筑面积在300平方米以下，可以不申请办理施工许可证的非住宅装饰装修活动参照本办法执行。可见，被告童国聪建造房屋无需办理施工许可证，且发包给被告童巨省不存在选任上的错误。三、原告对自己受伤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原告有三十余年饮酒、吸烟史，且站在脚手架上未佩戴安全帽和系安全绳，未注意安全施工规则，致使工作疏忽致使摔下受伤，且原告使用的脚手架系被告童巨省租赁。原告受伤时大概当日下午四点半，被告童国聪在楼上。被告童国聪在原告受伤后及时将其送往医院治疗，未让伤情恶化。被告童巨省未监督原告佩戴安全帽，亦存在过错。四、经了解，原告受雇于案外人卢某，应追加卢某为共同被告，但被告童国聪未申请追加其为共同被告。五、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不合理部分应予以剔除。医疗费中含住院伙食费，原告再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属重复计算，且主张的住院伙食费标准过高，应选择其中之一予以确定。误工费，应当按当年的私营建筑行业平均工资为标准。护理费标准过高，应按事故发生时私营服务业平均工资为标准。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按照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会议纪要，可按该纪要要求处理。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交通费由法院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赡养费，未提供证据证实应赡养的亲属，应按实际情况主张，且只能按农村标准计付。 被告童巨省答辩称：一、童巨省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童国聪要建造房子，被告童巨省报价150000元，被告童国聪认为太高，故童巨省帮忙童国聪建造房子，未约定工资120000元。两被告原来约定建造一层房子支付一层工资，第一层至第四层每层25000元，顶层15000元，包工不包料，不含墙壁粉刷。2017年8月，被告童巨省安排工人进场施工。为此，被告童巨省亦按照每层25000元标准向工人发放工资，实际上，被告童国聪虽未足额支付工资，但均按每层工程完工后及时支付，金额为15000元或20000元，差额部分不是欠着就是被告童巨省垫付，最后工程完工后再结算。被告童巨省收执被告童国聪已给付的款项明细如下：2017年9月20日4680元（围墙工资，不在120000元范围之内）、2017年11月19日13000元（工资）、2017年12月19日20000元、2018年1月16日15000元（第二层工资）、2018年2月13日20000元（第三层工资）、2018年4月23日15000元（第四层工资）、2018年6月2日10000元（顶棚工资）、2018年7月27日10000元（钢管排架工资）、2018年8月10日、2018年8月11日18000元（粉刷墙壁工资），该笔粉刷墙壁工资18000元与被告童巨省没有关联性，故与2018年8月10日借款10000元，合计28000元退还予被告童国聪。两被告工资可在楼顶粉刷和防水完工后进行结算。建造到最后一层时，被告童巨省要求被告童国聪自己叫工人粉刷内外墙。被告童巨省联系卢某，卢某报价33000元。被告童国聪认为33000元太高，要自行叫工人。后被告童国聪叫不到工人，要求被告童巨省按工资28000元（不含顶棚粉刷）帮忙另外介绍工人。被告童巨省再次联系卢某帮忙介绍工人粉刷墙壁，工资28000元不含顶棚。卢某介绍了杨云辉。原告杨云辉于2018年7月9日左右到涉案房屋工地上从事内外墙粉刷工作。杨云辉工作两天后要求预支生活费，童国聪要求粉刷完工后一次性结算。另外，依据被告童国聪提供的证据支付被告童巨省围墙工资4680元，被告童巨省将该笔工资全额支付工人，未赚任何差价。同时依据被告童国聪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扣除围墙工资4680元，被告童国聪转账被告童巨省131000元（含粉刷墙壁工资28000元）与被告童国聪主张的工资120000元相互矛盾，且如粉刷包含在所有的工资款范围内，双方无需就粉刷工资进行协商。综上，被告童巨省未雇佣原告，亦未承包涉案房屋墙体的粉刷工程。被告童国聪让被告童巨省介绍粉刷墙体的工人，故向案外人卢某咨询是否有合适人选。卢某推荐原告给被告童国聪，由原告与被告童国聪商谈施工内容、工资待遇、施工条件、完工日期及工资结算。因此，原告与被告童国聪系劳务关系。二、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过高。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会议纪要处理。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每天30元标准计算，且住院医疗费中已含伙食费，属重复计算，不应支持。收款收据中350元应予以剔除，四次住院中护理费3454元应予以剔除。误工费，如原告未提供近三年的收入证明，应按浙江省平均工资为标准。护理费应区分住院护理费和非住院护理费。交通费3000元较为合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需要赡养的近亲属。原告杨云辉受伤时，被告童巨省未在现场，且其已垫付25000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原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2019年6月5日重庆市重庆市云阳县*******村民委员会指定监护人证明复印件、监护人居民身份证复印件、（2019）渝0235民特182号民事判决书、平阳县公安局接警单、门诊病历、住院病历、手术记录、住院医疗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检查报告单、遗嘱单、住院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无异议，原告及被告童巨省对被告童国聪提交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平阳县私人建房用地许可证无异议，本院均予以认定。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关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原告提交两被告的身份信息证明予以证明，两被告对该证明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两被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上述证明可以证明两被告的身份信息，且本案处理结果与两被告均具有利害关系，故两被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原告杨云辉、被告童国聪和被告童巨省间法律关系问题。原告杨云辉申请人王某、何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受雇于两被告的事实的。被告童国聪提交银行交易明细、送货凭证、验收结算单、领借凭证，证明被告童巨省包工不包料。被告童巨省申请卢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明被告原告受雇于被告童国聪粉刷墙壁的事实。本院依职权向魏某、何某调查取证。 证人卢某陈述：其与童巨省、杨云辉均系认识多年的朋友，不认识童国聪。杨云辉从事粉刷工作，工资为每天330元。经原、被告发问，证人卢某陈述如下：被告童巨省电话联系卢某要求其到童国聪处粉刷内外墙，卢某要求工资33000元。后被告童巨省告知卢某房东不同意上述报价，故介绍杨云辉到涉案房屋，价格自己商量，说好价格为28000元，和童国聪算。杨云辉介绍其他几个工人一起到被告童国聪处粉刷墙壁，但杨云辉仅是工人，不是包工头。经本院发问，证人卢某陈述如下：童巨省从事房屋主体工程的建造。杨云辉从事墙壁粉刷工作，工资330元／天。其不清楚童国聪与童巨省的关系。2018年6月至7月，童巨省联系卢某粉刷涉案房屋的内外墙壁。卢某报价为33000元（两间四层房屋，包工不包料，大概一百工，2018年260元-270元／工），童巨省称要与房东商量。后童巨省再次联系卢某，告知：房东认为价格偏高，要求自己找工人。半个月左右，童巨省又一次联系卢某，告知：房东未能找到工人。卢某称可以介绍其他人去，价格自己商量。童巨省报价28000元时说该价格系房东报价的。卢某并联系原告杨云辉是否可以做，杨云辉表示同意，包工不包料，但不是包工头，仅是工人。卢某将杨云辉带到工地上介绍给童巨省、童国聪，现场有什么人记不清楚。杨云辉去了工地之后同意粉刷，不知道第二天还是第三人才说价格，具体协商细节不清楚。杨云辉去做了两天就开始下雨休息，后向被告童国聪催要生活费。这是童巨省和卢某说的，具体怎么说记不清楚，能记起系杨云辉到童国聪处要生活费是很正常的。杨云辉要生活费时，原、被告和卢某四人均在现场，具体场景记不清楚，只记得杨云辉向童国聪催要生活费，童国聪称工程完工后再结算，童巨省如何表态记不清楚。从事粉刷工作需要搅拌机、铝合金和泥灰桶、脚手架和钢管架，其中工人提供铝合金和泥灰桶，房东提供搅拌机、脚手架和钢管架。至今，杨云辉还未领取工资，应该由童国聪发放。杨云辉带四五个一起工作，28000元一起分。如果系由卢某做粉刷墙壁，工人工资330元／天，合计发放工资28000元左右 证人王某陈述：其不认识两被告和杨云辉，系通过杨云辉介绍到涉案房屋上从事粉刷墙工作，工资260元／天，至今未领取工资。涉案房屋上每天平均七个人，含五个工人（杨云辉、王某、魏某、何胜权、何某），两个小工，小工工资不知道是200元／天还是220元／天，不清楚。王某确定在工作4-5天时向房东（指向童国聪）催讨工资，表示完工后一次性结算，不能确定是否曾向包工头（指向童巨省）催讨过工资。王某在涉案房屋的工作均系由包工头安排，每日下午点心由房东送。其在工地上曾看到过卢某（出示人口信息）一次，杨云辉受伤后看过一次。卢某告知工资到包工头童巨省处领取。杨云辉亦告知王某工资到包工头处领取。杨云辉在工作8-9天时受伤，工程已差不多完工，具体做了几工需要看自己的工本记录，没有专门人负责工数记录。王某不清楚杨云辉受伤过程，系小工告知杨云辉头撞到砖头上。杨云辉受伤当天，没有做安全防护措施，亦没有戴安全帽。 证人何某陈述：其不认识卢某，系通过杨云辉介绍到涉案房屋上从事粉刷墙工作。杨云辉告知工资260元／天，系没有赚取差价，亦没有告知工程总价。何某至今未领取工资，曾经向房东老板（指向童国聪）催要工资，老板表示待工程完工和包工头（指向童巨省）到场一起结算。因为在浙江不能在早上时间催要工资，而老师头（指向童巨省）只有早上才在涉案房屋现场，所以何某只能在下午时间向房东老板催要工资，房东老板表示完工后将工资给包清包，包清包给工人。涉案房屋上每天有五个老师，两个小工，小工工资比老师工资少一点。每个工人都可以带头结算工资。几个工人在涉案房屋现场的工作均系由包工头安排，房东虽然每天在涉案房屋现场，但没有安排工作，因为房东不懂，不过每天下午给工人送点心。在做工时，工人们都没有戴安全帽，因为房东和包工头没有准备。在其他工地做工的时候，安全帽都是单位提供。 经本院询问，魏某、何某陈述：杨云辉告知工资已和老师头童国聪讲好，四个老师（260元／天），两个小工（200元／天）。具体点工没有专人负责记录。工人在涉案房屋上工作均系由童巨省安排分配。杨云辉受伤时候大概已经做了十天左右，不清楚受伤过程。 对被告童国聪提交上述证据的银行交易明细，原告杨云辉对真实性无异议，主张不清楚两被告间法律关系，认为原告受雇于两被告；被告童巨省对真实性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主张两被告就款项28000元相互转账多次，说明被告童国聪逃避责任，被告童巨省仅是帮工。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童国聪向被告童巨省于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6月2日间转账款项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上述证据中载明的被告童国聪分别于2018年7月27日、2018年8月10日、2018年8月11日向被告童巨省转账10000元、10000元、18000元；被告童巨省于2018年8月11日向被告童国聪转账28000元、被告童国聪2018年8月12日将该笔28000元转账予被告童巨省、被告童巨省于2018年8月13日将该笔28000元再次转账予被告童国聪的事实予以认定，关于上述款项性质及原告受雇于被告童国聪还是被告童巨省本院另行阐述。对被告童国聪提交上述证据的送货凭证、验收结算单和领借凭证，原告有异议；被告童巨省对送货凭证、验收结算单的有异议，主张建造房屋所需材料均由被告童国聪购买，且购买时间均发生在原告受伤之前，对领借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工人的工资均是童国聪转账童巨省，再由童巨省支付工人，被告童巨省仅是帮工。送货凭证和验收结算单仅载明的是建筑材料、数量、价格，不能证明被告童国聪将涉案房屋的粉刷墙壁工程发包给被告童巨省的事实，故本院不予认定。领借凭证，结合两被告陈述，可以证明被告童国聪向被告童巨省支付围墙工资4680元的事实。 对卢某证人证言，原告杨云辉认为一是可以证明原、被告商谈工资报酬时，原、被告均在现场，由被告童国聪直接向原告杨云辉发放粉刷工资28000元，结合被告童国聪将上述28000元转账予被告童巨省，说明两被告共同雇佣原告原告杨云辉；二是可以证明杨云辉的工资标准为330元／天，符合城镇工资标准。被告童国聪主张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不应予以采信，证人对28000元前后陈述不一致，且不能明确说明原告杨云辉向被告童国聪催讨工资的具体情况。被告童巨省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从事的内外墙壁粉刷工资系直接与被告童国聪结算，原告童巨省仅是介绍人。卢某证人证言，仅可以证实被告童巨省联系卢某，由卢某介绍杨云辉，杨云辉同其他工人自带铝合金、泥灰桶到涉案房屋进行粉刷墙壁作业的事实。有关杨云辉工资报酬28000元问题，卢某一方面陈述被告童巨省表示价格自己商量，另一方面又陈述童国聪告知童巨省报价28000元，杨云辉同意可以粉刷；关于如何确定28000元，一方面陈述电话联系，另一方面又陈述杨云辉同意粉刷后第二、三天确定；关于杨云辉身份问题，一方面陈述杨云辉不是包工头，只是工人，另一方面又陈述28000元包工不包料，做完工的全部工资；同时，卢某表示对杨云辉向童国聪催讨生活费记得清楚，对童巨省如何表态记不清楚。因此，卢某证人证言不能证实原告与两被告对工资报酬金额、形式、支付情况和原告受雇于被告童国聪的事实。 对王某、何某证人证言，原告杨云辉认为可以证实杨云辉工资260元／天，由被告童国聪或者被告童巨省结算发放，在涉案房屋的工作均系由被告童巨省安排。被告童国聪主张虽然工人曾向房东催要工资，但不能证实原告直接受雇于被告童国聪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对象，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工人五个，小工两个一起作业涉案房屋粉刷墙壁，工程需要八九天时间，具体工作内容系由包工头安排，工资支付系由房东支付给包工头，包工头支付给工人；原告受伤时工程已做了八九天，差不多完工，如果按照每天七个人，时间十天计算，工资仅需24000元，存在差价4000元，而两位证人均不认识卢某，被告童巨省表示卢某未承包，可见童巨省系承包方。被告童巨省认为不认识两位证人，两位证人在作业时候，其不在现场，未安排工作内容，即使在现场仅是帮工，未赚取差价；同时，两位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工资系向被告童国聪催讨，下午点心由童国聪送，故可以证实原告受雇于被告童国聪的事实。对本院出示的魏某、何某询问笔录，原告杨云辉无异议；被告童国聪无异议，认为可以证实原告受雇于被告童巨省的事实；被告童巨省认为询问笔录不符合格式要求，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认识魏某、何某。魏某、王某、何某陈述均可以证实原告、魏某、何某、王某等五人和两个小工一起在涉案房屋上从事粉刷墙工作，由被告童巨省分配安排工作内容，包含原告在内的五个工人工资260元／天，小工工资200元或220元／天。原告等人作业到八九天时差不多完工，原告受伤且原告受伤前未做安全防护措施的事实；同时，证人何某、魏某证言可以证实其曾向被告童国聪催要工资，被告童国聪表示待工程完工后将工资给被告童巨省，由童巨省支付工资的事实，证人王某证言可以证实其曾向被告童国聪催要工资，被告童国聪表示待工程完工后一次性结算的事实，关于原告与两被告的法律关系、两被告间法律关系本院另行阐述。 关于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原告提供2019年7月19日重庆市重庆市云阳县人和镇民权村村民委员会证明、2019年10月30日重庆市重庆市云阳县人和镇民权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加盖云阳县公安局莲花派出所盖章并注明以村组证明为准）、2019年10月30日云阳县公安局莲花派出所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被扶养人情况，被告童国聪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童巨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原告的被扶养人身份情况，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童国聪向原告杨云辉支付款项问题。被告童国聪提交收款收据、预交款收据，证明被告童国聪垫付医疗费的事实，原告杨云辉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童巨省不清楚支付情况，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被告童国聪已向原告支付42511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间，原平阳县规划管理局向被告童国聪坐落于*******住宅核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5年间，原平阳县国土资源管理局向被告童国聪核发坐落于***********私人建房用地许可证。2017年8月间，被告童巨省安排工人到被告童国聪坐落于*********地基建造四层半房屋主体工程，包工不包料。被告童国聪向被告童巨省支付工资明细如下：2017年9月20日4680元（围墙工资，另计）、2017年11月19日13000元、2017年12月19日20000元（第一层）、2018年1月16日15000元（第二层）、2018年2月13日20000元（第三层）、2018年4月23日15000元（第四层）、2018年6月2日10000元（顶层），上述合计93000元（不含围墙工资4680元）。其中，被告童巨省向被告童国聪出具一份领借凭证，载明：水泥15包×20元＝300元、砂浆王80元、大工为7工×260元＝1820元、小工为4工×220元＝880元、砖800粒×20元＝1600元，筑围墙金额4680元。被告童国聪分别于2018年7月27日、2018年8月10日、2018年8月11日向被告童巨省转账10000元、10000元、18000元。2018年8月11日，被告童巨省向被告童国聪转账28000元。2018年8月12日，被告童国聪将该笔28000元转账予被告童巨省。2018年8月13日，被告童巨省将该笔28000元再次转账予被告童国聪。 2018年7月，被告童巨省联系卢某，卢某介绍原告杨云辉，原告杨云辉同其他四个工人、两个小工自带铝合金和泥灰桶工具。到涉案房屋作业，含杨云辉在内的五个工人工资260元／天，两个小工工资200元／天或220元／天。期间，原告、王某、何某、魏某曾向被告童国聪催要工资，被告童国聪表示待工程完工后结算，并向何某、魏某表示待工程完工后将工资支付给被告童巨省，由童巨省支付。2017年7月16日是原告同其他几个工人在涉案房屋作业的第八、九天，涉案房屋粉刷工程快要完工，原告杨云辉站在叠加的两个脚手架上粉刷涉案房屋的一楼内墙壁时摔下受伤，被送往平阳县中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889元，后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诊断为头部外伤、右颞顶硬膜外血肿、颅骨骨折、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脊椎损伤和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治疗23天，支出门诊医疗费2035.20元，住院医疗费57491.78元（其中伙食费载明金额为1579.50元）；2018年8月8日平阳中医院门诊治疗，支出门诊医疗费99.70元；2018年8月9日平阳县长庚医院住院治疗50天，支出住院医疗费32658.23元；2018年10月5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3天，支出住院医疗费47726.82元（其中伙食费载明金额为477.50元）；2018年10月25日平阳县长庚医院住院治疗12天，支出住院医疗费5228.59元，门诊医疗费334.60元；2018年11月13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316.56元；2019年1月14日平阳县长庚医院门诊治疗，支出门诊医疗费212.30元；2019年2月19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治疗，支出门诊医疗费135.22元。综上，原告住院治疗天数为98天，支出门诊和住院医疗费合计为147128元（其中载明伙食费金额为2057元）。2019年3月4日，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出具温天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09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云辉因外伤致右颞顶硬膜外血肿，颅骨骨折，创伤性蛛网膜下腔血，脑疝，左上肢运动功能障碍，脊髓损伤，颈7棘突骨折等，目前遗有左上肢肌力4级，开颅术后改变的伤残等级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关标准分别评定为八级、十级；误工期限评定为180日，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评定为从受伤之日起至最后一次出院之日止（从2018年7月16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计算）。2019年2月22日，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出具温天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5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精神医学鉴定评定为杨云辉目前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智力缺损）；法律关系评定为与本次外伤系直接因果关系；伤残等级评定为人体损伤八级伤残。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1900元和2400元，合计4300元。原告杨云辉受伤后，被告童国聪已支付42511元，被告童巨省支付25000元。 另查明：杨兴民出生年月为1947年6月24日，周廷英出生年月为1948年2月13日，现均生活在重庆市。两人生育儿子杨云辉和杨小江。 结合原、被告陈述，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是原告童国聪与被告童巨省是否为帮工法律关系；二是被告童巨省负责建造的涉案房屋主体工程是否含内外墙壁粉刷工程；三是如果被告童巨省负责建造的涉案房屋主体工程工资不含内外墙壁粉刷工程工资，原告杨云辉系由被告童国聪还是童巨省雇佣；四是原告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责任承担问题。纵观本案事实，本院分析如下：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童国聪主张其将涉案房屋主体工程含内外粉刷墙以120000元发包给被告童巨省，被告童巨省主张两被告仅是帮忙安排工人建造房屋主体工程不含内外墙粉刷，两被告为帮工关系。首先，被告童巨省出具的领借凭证金额4680元及截止2019年6月2日止收执被告童国聪款项合计93000元用途均为工人工资，且包工不包料。其次，被告童巨省主张两被告原约定每层工资25000元，顶层15000元，合计115000元，被告童国聪未足额支付工资，可见两被告仅对工资支付发生分歧，而非被告童巨省系承包还是帮工的问题。最后，被告童巨省未提交证据证实帮忙被告童国聪建造涉案房屋主体工程，至于被告童巨省主张对涉案房屋主体工程未赚取工资差价，不足以影响两被告间法律关系。因此，被告童巨省主张两被告间为帮工关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童国聪主张其已将涉案房屋的主体工程含内外墙粉刷以120000元发包给被告童巨省。被告童巨省认为其仅为被告童国聪帮忙安排工人建造涉案房屋的主体工程不含内外墙粉刷工程。结合上述争议焦点一的认定，在原告受伤后，两被告间就28000元相互转账，如就被告童国聪主张主体工程工资120000元已包含内外墙粉刷工资28000元，被告童国聪就无必要与原告对粉刷墙壁工资多少进行商讨。其次，扣除围墙工资后被告童国聪支付的款项已明显超出120000元，可见工资120000元含粉刷墙壁工资与常理不符合。因此，被告童国聪无论就120000元包工不包料发包给被告童巨省，还是按被告童巨省主张的双方原约定每层25000元（1-4层）和顶层15000元合计115000元，均不含内外墙壁粉刷工资。故被告童巨省承包的涉案房屋主体工程不含内外墙壁粉刷工程。 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杨云辉主张受雇于两被告，两被告均为雇主；被告童国聪主张被告童巨省雇佣原告杨云辉；被告童巨省主张被告童国聪雇佣原告杨云辉。本院分析如下：首先，结合两被告陈述，涉案房屋围墙工程工资不包含在主体工程工资范围之内，而围墙工人系由被告童巨省雇请工人建造，再由被告童国聪将围墙工资支付给被告童巨省，最后由童巨省发放。其次，被告童巨省联系案外人，案外人介绍原告杨云辉到涉案房屋进行粉刷墙壁作业。可见，原告杨云辉也是通过被告童巨省到涉案房屋作业。第三、证人王某、何某、魏某证言可以说明原告及其他工人作业八九天至原告受伤时已差不多完工，按点工工资只需约20000元。第四，被告童国聪曾向粉刷工人表示将工资交由被告童巨省，由被告童巨省向工人支付工资，这是两被告未发生争议时表述可信度较高，也与童国聪与童巨省间之前的报酬发放方式相同。第五、从两被告款项往来看，被告童国聪主张粉刷墙壁工资为28000元，被告童巨省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曾向被告童国聪借款10000元。因此，本院认定被告童巨省退回给被告童国聪的28000元为粉刷墙壁工资，相互转账只是双方在在原告受伤后互相推诿而已。第六，证人王某、何某、魏某证言可以说明工人工作内容由被告童巨省分配安排，被告童巨省为包工头，可见包含原告在内的工人需接受被告童巨省的指挥。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在涉案房屋粉刷墙壁作业是受雇于被告童巨省，需服从被告童巨省的分配，工资报酬由童巨省发放，原告与被告童巨省间为劳务关系。原告主张其另受雇于被告童国聪要求两被告共同赔偿、被告童巨省主张原告受雇于被告童国聪，依据不足，均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四，原告与被告童巨省形成劳务关系。原告在提供劳务中受伤，被告童巨省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对提供劳务方在从事劳务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童国聪作为定作人将涉案房屋内外墙粉刷工程发包给不具有建筑资质的被告童巨省，存在选任上的过失，亦应承担部分责任。原告杨云辉长期从事建筑作业施工，理应有安全防范意识，其在事发当天站在两个未进行固定的脚手架上粉刷墙壁，应当意识到可能存在安全分享却未予注意，造成从脚手架上摔下受伤，对此受伤的损失其自身存在较大过错。综上，根据原、被告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被告童巨省承担55%比例的责任，被告童国聪承担15%比例的责任，原告杨云辉自负30%比例的责任。 结合原、被告陈述，本院对原告经济损失认定如下：根据原告杨云辉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本院核实原告支出医疗费为147128元，其中伙食费2057元属重复主张，应予以扣减。误工费，原告杨云辉系临时性向童巨省提供劳务，且无固定工作和无固定收入，要求按180元/天计算其误工损失依据不足，宜参照2018年度全省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2568元标准计算。护理费，司法鉴定文书确定杨云辉的护理期限从2018年7月16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计110天。原告杨云辉住院治疗期间98天的护理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432元标准计算，现原告要求护理费按176元/天，本院予以支持。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中私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759元标准酌情确定。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文书确定杨云辉目前遗有左上肢肌力4级，开颅术后改变的伤残等级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关标准分别评定为八级、十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人体损伤八级伤残，,两被告主张按照按照2018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840元计算，本院予以采纳。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按照浙江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酌情按照2018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9471元计算。两被扶养人生育两个子女，现已六十周岁以上，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根据被扶养人杨兴民、周廷英的年龄，原告主张计算年限为5年，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不足以证明其交通费损失，但考虑杨云辉门诊、住院治疗的事实，本院酌情确定为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与两被告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综上，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的经济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145071元（147128-2057）；2.住院伙食补助费9800元(100元/天×98天）；3.营养费3300元（30元/天×110天）；4.误工费25923.95元（52568元/365天×180天）；5.护理费18686.65元［（176元/天×98天）+43759元/365天×（110-98）天］；6.残疾赔偿金311712元（45840元/年×20年×0.34）和被扶养人生活费147355元［（29471元/年×5年×2）/2］，合计459067元；7.交通费3000元；8.鉴定费4300元；上述第1-8项合计669148.6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12000元，其中被告童巨省承担9000元，被告童国聪承担3000元。为此，被告童巨省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77031.73元（669148.60元×55%+9000），被告童国聪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3372.29元（669148.60元×15%+3000）。现原告童巨省、被告童国聪分别已支付原告杨云辉25000元和42511元，因此，被告童巨省还应支付352031.73元（377031.73-25000），被告童国聪还应支付60861.29元（103372.29元-42511）。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第四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童国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云辉经济损失60861.29元； 二、被告童巨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云辉经济损失352031.73元； 三、驳回原告杨云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522元，童国聪承担609元，童巨省承担2261元，杨云辉承担16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陈海琴 人民陪审员  陈文君 人民陪审员  杨少茹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陈唯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