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甲，绰号“小雨”，男，199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双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2日被双牌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双牌县看守所。辩护人：唐保国，湖南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甲，男，199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双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双牌县公安局取保侯审，2019年10月9日，双牌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经该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7日被双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牌县看守所。辩护人：聂绍武，湖南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某甲，男，199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双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双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该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乙，男，199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13日被双牌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日被双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0日被双牌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8月2日被双牌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0月9日，双牌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该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8日被双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牌县看守所。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某甲、蒋甲、胡某甲、蒋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湘1123刑初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某甲、蒋甲不服，分别于2019年12月8日、2019年12月10日提起上诉。双牌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月15日，张某甲因被被告人胡某甲、蒋甲及张甲（另案处理）殴打一事恼恨唐某甲并邀集被告人郑某甲、蒋乙为其出头；期间，张某甲、郑某甲、蒋乙连续多次打电话给唐某甲，要求其立即会面，双方在电话中相互挑衅。随后，双方分别纠集社会闲散人员携带刀械、钢管准备斗殴。唐某甲纠集胡某甲、蒋甲、张甲帮忙，胡某甲找到其在富家桥中学复读班同学黄某甲（另案处理）纠集人员帮忙，黄某甲通过绰号“老凯子”男子在零陵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十余人分乘胡某甲、蒋甲以及租借的一台商务车携带杀猪刀、管杀到双牌准备斗殴。郑某甲、张某甲纠集蒋乙、蒋丙、杨甲、何甲、胡某乙等人报复唐某甲。郑某甲要求唐某甲到双牌县滨江广场解决，唐某甲拒绝并提出到良村进口子牌坊处。2014年1月16日下午，在双牌县泷泊镇良村路口，唐某甲一方先持管杀、杀猪刀追砍郑某甲一方，造成郑某甲、杨甲和何甲三人受伤，郑某甲抢过唐某甲砍刀与张某甲等人追砍唐某甲方人员，致唐某甲受伤。被告人胡某甲、蒋甲以到县城方向观察是否有警察出警为由，未下车参与斗殴。经永州市泷泊镇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郑某甲面部创口构成轻伤二级；何甲左手中指皮肤创口构成轻微伤；唐某甲头部创口，左侧大腿创口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蒋甲、胡某甲、蒋乙自动投案，郑某甲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蒋乙于2013年10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双牌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12月26日止。被告人蒋乙因该案被羁押34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户籍证明；3.到案经过；4.双牌县人民法院（2013）湘1123双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5.湘永泷[2014]司鉴字第06号、湘永泷[2014]司鉴字第13号、湘永泷[2014]司鉴字第11号、湘永泷[2014]司鉴字第10号；6.同案人唐某甲、杨甲、何甲（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7.证人胡甲的证言；8.被告人郑某甲、蒋甲、胡某甲、蒋乙的供述与辩解；9.辨认笔录。原判认为，被告人郑某甲纠集他人并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蒋甲、胡某甲、蒋乙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郑某甲积极实施持械聚众斗殴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甲、胡某甲、蒋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甲、蒋乙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蒋甲虽系自动投案，但在庭审中翻供不认罪，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郑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蒋乙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经该院委托调查，双牌县司法局建议对胡某甲适用社区矫正，故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该院决定对被告人胡某甲宣告缓刑。综上，对被告人郑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蒋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胡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蒋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蒋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胡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四、被告人蒋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撤销（2013）双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蒋乙宣告的缓刑，与原判刑期拘役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郑某甲在斗殴中应认定为从犯，且本次斗殴的原因是张某甲所引起的，其只是跟随张某甲过去谈判；2.凶器是唐某甲追砍上诉人郑某甲时掉在地上的，上诉人是随手捡起来进行防卫的；3.上诉人郑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蒋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系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2.其深刻悔罪，一审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某甲纠集多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系首要分子；上诉人蒋甲、原审被告人胡某甲、蒋乙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郑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郑某甲在斗殴中应认定为从犯，且本次斗殴的原因是张某甲所引起的，其只是跟随张某甲过去谈判；2.凶器是唐某甲追砍上诉人郑某甲时掉在地上的，上诉人是随手捡起来进行防卫的；3.上诉人郑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郑某甲应张某甲（在逃）要求多次打电话给唐某甲，双方在电话中约架，其遂与张某甲（在逃）纠集蒋乙、何甲等人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有同案人唐某甲、何甲等人供述与辩解、上诉人郑某甲、蒋乙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事实清楚，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故对其“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双方电话约架，主观上都具备聚众斗殴的故意，本案不存在防卫一事，故对其“凶器是随手捡起来进行防卫的”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郑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但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充分考虑，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邓保军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量刑适当，故对其“一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蒋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系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2.其深刻悔罪，一审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蒋甲虽系自动投案，在公安机关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其在一审庭审时当庭翻供，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蒋甲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适当。故对其“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卢 勇审 判 员  蒋胜毅审 判 员  黄 宁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彭子豪书 记 员  刘海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