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民初76号原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法定代表人：上官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莹，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为上诉，代收法律文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涛，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为上诉，代收法律文书。被告：河南鹤辉高速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法定代表人：杜美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杰，男，1972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为上诉，代收法律文书。委托诉讼代理人：元健铭，男，198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为上诉，代收法律文书。原告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咨公司）与被告河南鹤辉高速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辉高速公司）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鹤辉高速公司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豫06民初76号民事裁定，驳回鹤辉高速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莹、张晓涛，被告鹤辉高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杰、元健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勘察设计费、变更设计追加费、后续服务费等共计1022.11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1069万元（暂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以后的违约金继续计算至被告给付完毕之日）；3.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补充协议》《和解协议书》及《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补充合同（二）；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庭审中，原告将其第1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勘察设计费为和解协议中的440万元及补充合同中的70万元，共510万元；变更设计追加费为和解协议中的230万元及合同外的119.11万元，共349.11万元；后续服务费为和解协议中的64万元及合同外的99万元，共163万元。事实和理由：2007年8月，原告中标了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工程勘察设计项目，与被告签订了《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合同金额4438万元，并约定了后续服务费的金额和支付方式。2007年12月，因被告工可总体方案存在不足，被告委托原告对线路方案进行优化，双方另行签订了《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前期咨询（补充工可）委托合同》，合同金额130万元。原告勘察设计期间，由于政策、法规等原因造成工程重大设计变更，被告同意另行支付变更勘察设计费用，双方通过补充协议的方式就变更设计追加费用的计价和支付方式进行了约定。另外，由于被告项目进展滞后，造成了原告超期服务，双方也通过补充协议的方式就后续服务费进行了补充约定。2016年5月，根据被告出具的《关于委托提供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机电工程施工图优化设计的函》，双方另行签订了《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补充合同（二），合同金额70万元。合同签订以来，对于被告委托设计的事项，原告均按照协议约定进行了勘察、设计，并向被告提交了全部的设计、施工文件、工可报告等，获得了政府的设计批复，完成了施工图评审工作，但被告却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2016年2月起，工程开始陆续停工，并于年底彻底停工，原告与被告的联络也出现了停滞，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经核算，扣除被告已经实际支付给原告的3568.5万元，被告尚欠原告勘察设计费、变更设计追加费、后续服务费等共计1022.11万元，并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鹤辉高速公司辩称，1.原、被告双方先后共签订了五份合同，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各种款项3568.5万元，因未达成协议约定的支付条件，被告未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804万元，不是原告诉请的数额。2.被告已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不存在违约的事实，不应当支付违约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前期咨询（补充工可）委托合同》，《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补充协议》、《和解协议书》，《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补充合同（二），房屋绿化设计、施工图设计成果交接单，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施工图变更设计勘察设计费计算书四份、设计成果交接单二份及被告给原告的变更函件五份，河南省发改委、河南省交通厅相关批复及审查意见函。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部分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提交的五份合同、付款清单及发票，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07年8月22日，被告通过中标通知书接受原告以4438万元为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工程勘察设计所做的投标。2007年9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书》，合同金额4438万元。2007年12月1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前期咨询（补充工可）委托合同》，合同金额130万元。2009年7月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第一条对勘察设计费用进行调整，对补充工可、增加设计费、奖励等费用进行确认，约定甲方总计应支付乙方3660万元，甲方已支付1372万元，剩余2288万元被告按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分期支付。2014年6月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和解协议书》，协议第四条约定：“双方就补充协议第二条第3款设计费用640万元的支付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被告）同意本协议签署后14日内，甲方向乙方（原告）支付设计费100万元。2.甲方同意房建方案设计通过河南省交通运输厅审查批复后14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设计费100万元。3.甲方同意房建施工图设计通过河南省交通运输厅审查后，乙方向甲方提交经修改后的房建施工图设计图纸，该图纸送达甲方14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设计费200万元。4.甲方同意绿化施工图设计通过审查后，乙方向甲方提交经修改后的绿化施工图设计图纸，该图纸送达甲方14日内，向乙方支付设计费120万元。5.本协议签订前已发生的设计变更资料、合同书及补充协议规定的全部设计文件资料提交甲方后14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120万元。”协议第六条约定：“甲方同意由于政策、规划等非勘察设计质量原因造成的工程重大设计变更，另向乙方支付变更勘察设计费。（二）变更费用及支付1.设计变更项目及工程量清单编制费用总金额共530万元。……4.乙方向甲方提交批复后的施工图设计文件工作量清单10套及电子文件后21日内，甲方再向乙方支付变更设计费330万元。”协议第七条约定：“（一）已经发生的后续服务1.补充协议约定的160万元后续服务费的服务期为3年，自2011年5月起计算；2.该160万元后续服务费中的40%，即64万元于整体工程竣工颁发工程竣工证书后20个工作日内，由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支付；3.该160万元后续服务费中的60%，即96万元于协议签署后14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二）今后后续服务费用及支付处理方式2.乙方应按甲方要求，派驻满足工程现场需要的工程技术人员进行后续服务，从2014年6月1日始，每延长1年增加后续服务费66万元，折合每月5.5万元；……4.采用上述方式计算的后续服务费用，由甲方于每年12月31日之前，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协议第八条约定：“1.乙方已向甲方提供超出合同约定的施工图设计图纸数量10套，甲方同意支付乙方工本费8万元，于本协议签署后14日内一次性支付；”协议第九条：“违约责任2.若甲方没有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向乙方支付相应款项，则应承担违约责任，按照每延迟一日向乙方支付壹万元违约金。”2016年5月19日，原、被告双方就完成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隧道机电工程的施工图优化设计、相关预算及工程量清单的编制工作签订了《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补充合同，主要内容：“五、费用及付款方式1.设计费用70万元；2.付款方式（1）招标文件提交后，支付合同总额的95%；（2）应付合同总额的剩余部分即合同总额的5%留作本项目的后期服务费，待颁发交工证书后28天内全部付清。”另查明，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于2016年陆续停工，至今未竣工。经双方确认，被告已经实际支付给原告各项费用共计3568.5万元，被告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6年4月26日。经双方核对，双方有争议的未支付费用如下：一、合同内约定的款项未付款的有804万元。1.和解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勘察设计费用640万元中第1、2项的200万元已付，第3、4、5项的440万元未付；2.和解协议第六条（二）约定的变更费用总金额为530万元，第3项200万元已付，第4项330万元已付100万元，未付230万元；3.和解协议第七条（一）约定的后续服务费160万元，第2项的64万元未付，第3项的96万元已付；4.补充合同（二）约定的设计费用70万元未付。二、原告主张的合同外增加费用。1.原告主张合同外变更增加设计费119.11万元；2.原告主张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共18个月，每月5.5万元的后续服务费99万元。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主张的四份合同是否应当解除。2.双方合同内约定的勘察设计费510万元（和解协议中的440万元及补充协议中的70万元）、变更设计追加费用230万元、后续服务费64万元，共计804万元，是否具备付款条件，被告是否应当支付。3.原告主张的合同外的变更设计费用119.11万元，是否应当支付。4.原告主张的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的后续服务费99万元是否应当支付。5.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是否应当支付，数额如何计算。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解除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书》、《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前期咨询（补充工可）委托合同》、《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补充协议》、《和解协议书》、《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补充合同（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双方签订上述五份合同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勘察设计、交接设计成果等义务，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勘察设计费及后续服务费等费用。被告虽存在未依约按期付款的违约行为，但该违约行为并不必然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应承担继续履行合同支付相应款项并赔偿原告损失的责任。涉案工程虽已停工，但鹤辉高速公路工程属于公共设施项目，整个工程的施工具有不可分割性，前期已施工工程及后续尚待施工的工程存在一定的延续性，后续工程仍需按照河南省交通运输厅的批复文件及原告设计的施工图纸进行施工，原告仍应继续履行合同并根据工程需要提供相应的后续服务，故原告请求解除《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书》《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补充协议》《和解协议书》《鹤壁至辉县高速公路项目勘察设计合同补充合同（二）》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勘察设计费、变更设计追加费、后续服务费1022.11万元的问题。1.关于和解协议第四条第3项约定的200万元。协议约定，被告同意房建施工图设计通过河南省交通运输厅审查后，原告提交经修改后的房建施工图设计图纸，该图纸送达被告14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设计费200万元。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关于房建工程方案设计，河南省交通运输厅已经作出批复，原告在完成房建施工图设计后于2017年1月19日向被告交接了按专家评审意见修改过的报审图纸，原告已完成该项设计并向被告交付设计成果。虽被告辩称施工图设计图纸未通过河南省交通运输厅的审查且报审义务不在被告，但根据双方和解协议第三条第4项“报审施工图设计图纸由被告负责，原告做好配合”的约定，报审施工图设计图纸的义务在被告，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亦未抗辩由于原告未做好配合导致施工图设计图纸未通过审查。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条款约定的设计费用200万元，并承担该款项的逾期付款责任。2.关于和解协议第四条第4项约定的120万元。协议约定，被告同意绿化施工图设计通过河南省交通运输厅审查后，原告向被告提交经修改后的绿化施工图设计图纸，该图纸送达被告14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设计费120万元。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已依约完成了绿化工程施工图设计，该设计通过了鹤壁、新乡、安阳三市交通运输局鹤交（2016）61号联合审查批复，原告已于2016年1月6日向被告交接了绿化工程设计图纸，原告已完成该项设计并向被告交付设计成果。虽被告辩称施工图未通过河南省交通运输厅的审查，但根据双方和解协议的约定，报审施工图设计图纸的义务在被告，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条款约定的设计费用120万元，并承担该款项的逾期付款责任。3.关于和解协议第四条第5项约定的120万元。协议约定，本协议签订前已发生的设计变更资料、合同书及补充协议规定的全部设计文件资料提交被告14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120万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双方签字认可的设计成果交接单56份，虽被告辩称原告未交接全部设计文件资料，但被告只是简单否认，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亦未明确陈述原告应交接未交接的资料情况，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已完成该项工作内容，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条款约定的设计费用120万元，并承担该款项的逾期付款责任。4.关于和解协议第六条第（二）项约定的变更设计费用230万元。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交批复后的施工图设计文件工作量清单10套及电子文件后21日内，甲方再向乙方支付变更设计费330万元。双方均认可其中的100万元已支付，下欠230万元未付。原告提交的双方签字认可的交接单能够证明原告已向被告移交了工程量清单10套，但被告认为原告未提交电子文件，不应当支付下欠款项。虽原被告双方对电子文件是否交接存在争议，但原告已交接了作为主要工作成果的施工图设计文件工程量清单，交接电子文件应为原告的附随义务，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下欠的变更设计费230万元，并承担该款项的逾期付款责任，但原告仍应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交付电子文件。5.关于和解协议第七条约定的后续服务费64万元。协议约定，已经发生的后续服务费为160万元，后续服务期3年，自2011年5月起计算，该160万元的40%，即64万元于整体工程竣工颁发工程竣工证书后2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该协议中明确约定该160万元是已经发生的后续服务费，被告应当支付该项费用，其中的64万元虽应于工程竣工后支付，但因涉案工程已停工，尚不具备工程竣工的条件，原告已实际提供后续服务，故被告应当支付该64万元，但因在原告提起诉讼之前并未向被告主张该款项，被告对此款项不应承担逾期付款责任。6.关于补充合同（二）中约定的机电优化设计费用70万元。协议约定，招标文件提交后，支付合同总额的95%，合同总额的5%留作本项目的后期服务费，待颁发交工证书后28天内全部付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北京嘉彩公司记账单，用以证明其公司通过北京嘉彩公司向被告邮寄交接了协议中约定的招标文件，被告对该记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收到了招标文件。从记账单的内容来看，仅能证明2016年5月27日因鹤壁市淇滨区高速建设公司项目中咨泰克交通工程集团公司应向北京嘉彩公司支付打印费、胶装费及快递费4876.4元，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北京嘉彩公司向被告邮寄了协议中约定的招标文件，且原告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原告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7.关于原告主张的新增变更设计费用119.11万元。原告主张在双方合同外新增有圪镗坡中桥、南坡根天桥、罗圈天桥、邓家庄中桥的变更设计，该四项变更设计费共计119.11万元。被告认为变更设计不在双方约定的合同范围内，被告没有付款义务。双方和解协议第六条第（三）项约定，因政策变更或非因原告原因造成的重大勘察设计变更，按照国家发改委工程勘察设计费取费标准（2002）进行计算，并乘以0.55的折扣系数作为最终变更设计费。在涉案工程施工中，原告依据被告出具的委托变更设计函件，作出上述四项变更设计并将设计图纸交接给被告。虽该四项变更设计的设计费计算书是由原告单方制作，但双方对变更设计的取费标准及折扣系数有明确约定，且被告对上述工程变更设计的原因未进行抗辩，对原告提交的计算书的真实性亦无异议，对计算书中的数额及计算标准亦未提出异议，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项变更设计费119.11万元。因原被告双方对该项变更设计费支付时间没有明确约定，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向被告主张过该款项，被告对该款项不应承担逾期付款责任。8.关于原告主张的合同外的后续服务费99万元。原告主张其公司在2017年6月收到被告口头撤场通知，故而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的后续服务费共计99万元。被告认为2016年以后原告没有派驻人员进行后续服务，不应支付2016年以后的费用。双方和解协议第七条第（二）项约定，原告派驻工程技术人员进行后续服务，从2014年6月1日始，每延长1年增加后续服务费66万元，折合每月5.5万元。原被告双方认可该项费用被告已支付至2015年12月。原告提交的工作联系函、会议纪要、后续服务施工日志等证据均无被告签字，被告亦不认可，虽原告认为其公司在2016年还陆续向被告交接设计成果，但设计成果交接单不能直接证明其公司在2016年派驻技术人员提供了后续服务，原告亦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原告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勘察设计费、变更设计费、后续服务费共计853.11万元，其中670万元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三、关于违约金的支付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案中，被告存在逾期付款的行为，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从被告最后一次付款之日2016年4月26日起按照双方和解协议第九条的约定每延迟一天支付1万元计算违约金，虽被告对此未予抗辩，但原告的主张明显高于其实际损失。本院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考虑原告实际损失及被告逾期付款的实际情况，确定被告应当支付的违约金参照民间借贷的利息损失，即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被告逾期付款的670万元为基数，从被告最后一次付款之日2016年4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综上所述，对中咨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鹤辉高速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勘察设计费、变更设计费、后续服务费共计853.11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67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驳回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356元，由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4443元，由河南鹤辉高速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019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郑月娟审判员  杜 芳审判员  贾敬科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闫瑾芳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