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民终1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蓬安支公司，营业场所：蓬安县相如办事处相如大道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23709044123K。 负责人：肖建辉，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强，四川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元华，男，197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充市畅通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嘉陵区天庐一区第6幢2单元2层2-2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27939572746。 法定代表人：杨素华，执行董事。 原审原告：唐松生，男，1967年5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蓬安县，现住蓬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礼宾，四川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营业场所：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四街199号长虹科技大厦A座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332062750W。 负责人：黎仁洪，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果，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旺昌县，系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南充市长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顺庆区西华路二段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27496460576。 法定代表人：文家余，经理。 原审被告：肖维，男，198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蓬安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鲁元华、被上诉人南充市畅通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通运业公司”）、原审原告唐松生、原审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利宝保险公司”）、南充市长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宏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法院（2019）川1323民初1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财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一审超出认定金额10142.4元。事实与理由：案涉车辆川Ｒ×××××东风重型仓栅式货车超载，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以及机动车综合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应当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对于商业险部分应当扣除总额的10%，即10142.4元，由被上诉人承担。 鲁元华辩称：我驾驶货车的时候，两次经过监测站都没有说我超载，也没有提示和数据显示超载，如果超载不可能过得了监测站。 唐松生述称，一审法院判决公正、交警大队认定书上面没有超载认定，如果上诉方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超载由法院认定。 利宝保险公司述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判。 唐松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续医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计189,57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9日04时32分许，鲁元华驾驶川Ｒ×××××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从南部县前往阆中市商贸城，行至阆中市江南大道隧道在隧道内停车时未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致同向行驶的由熊祥虎驾驶的川Ｒ×××××号福田牌轻型仓栅式货车（搭乘唐松生、唐松生）撞于该货车尾部，造成熊祥虎当场死亡、唐松生和唐松生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阆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第5113811201900000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鲁元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熊祥虎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唐松生、唐松生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唐松生即至阆中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住院26天后于2019年5月5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胫腓骨下段开放性骨折；2、右侧第4、6肋肋骨骨折；3、颜面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4、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5、支气管哮喘。出院医嘱及建议：1、患肢严禁负重，卧床休息三个月；2、卧床期间加强营养，需人护理；3、每隔6-8周来院复查，直至骨折愈合，根据复查情况指导功能锻炼，决定何时可负重行走；4、骨折愈合后来院取出内固定物；5、如有不适，我科门诊随访。出院后，唐松生分别在阆中市人民医院、蓬安县人民医院进行了检查和治疗。唐松生在阆中市人民医院门诊共花费929.74元、住院治疗花费41,408.99元，在蓬安县人民医院门诊花费343.27元。事故发生后，财保公司及鲁元华各为唐松生垫付了10,000元费用。 唐松生在诉前自行委托了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后续医疗费等事项进行了鉴定。2019年7月23日，该中心作出川北司鉴［2019］临鉴字第669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一）伤残程度，1、左胫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评定为拾级伤残；2、左足拇趾功能丧失75%以上，评定为拾级伤残。（二）相关赔偿费用认定，1、护理期酌定90天（按每天壹人护理及有关规定标准计算）；2、营养期酌定90日（建议营养费2,700元）；3、误工期酌定180日；4、后续医疗费酌定16,000元。唐松生支付鉴定费2,600元。后财保公司申请对唐松生的伤残等级、续医费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了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对相关事项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川求实鉴［2019］临鉴3923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唐松生因交通事故受伤的致残程度为十级；唐松生的后续医疗费需15,000元，后期若其左胫骨骨折需行二次手术，其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财保公司支付了鉴定费2,030元。 川Ｒ×××××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畅通运业公司，系鲁元华的妻子李莉婚前购买并将该车挂靠畅通运业公司，后交由鲁元华管理。川Ｒ×××××号福田牌轻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长宏公司，原系肖维购买并挂靠至长宏公司，肖维于2018年7月将该车转让给熊祥虎，后该车一直由熊祥虎经营管理，但未在长宏公司变更信息。川Ｒ×××××号车在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责任限额50000元），川Ｒ×××××号车在利宝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险中包括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及不计免赔，责任限额为50000元／座＊2座。事故发生在两车保险期间内。 同时查明，唐松生的扶养对象为父亲唐炳六、母亲张菊芳，唐炳六生于1937年8月2日，张菊芳生于1942年9月11日，二人住蓬安县，扶养义务人为唐松生兄弟三人。唐松生户籍地四川省蓬安县，现住蓬安县，事发前一直从事个体经营活动，并办理了营业执照，注册日期为2011年11月9日，经营场所蓬安县相如镇红旗市场，经营范围为生猪收购、贩运、猪肉销售。 另，唐松生当庭明确表示，如果法院认定肖维应承担责任其也不主张肖维的责任，只要求本案的其他被告承担责任，如有不足，也不向死者熊祥虎及继承人主张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阆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据此认定鲁元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熊祥虎承担次要责任，对于相关损失，鲁元华承担70%，熊祥虎承担30%。由于川Ｒ×××××号车、川Ｒ×××××号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第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之规定，唐松生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应先由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的部分由鲁元华和熊祥虎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对鲁元华应承担的部分，由财保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付，如有不足或不属于三者险理赔范围的部分，由鲁元华自行承担。因鲁元华驾驶的车辆系挂靠畅通运业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畅通运业公司应对鲁元华承担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熊祥虎应承担的责任，先由利宝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付，如有不足或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应由熊祥虎承担赔偿责任。长宏公司虽然为川Ｒ×××××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长宏公司与熊祥虎之间存在挂靠关系，长宏公司也非共同侵权人，肖维将车辆转让给熊祥虎，肖维对车辆不再享有管理使用权，现无证据表明肖维对于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于熊祥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长宏公司与肖维均不承担责任，因唐松生明确不向熊祥虎及继承人主张权利，该部分损失由唐松生自行承担。 关于误工期，唐松生从事发至定残的前一日共计105天，司法鉴定误工期限酌定为180天，该鉴定的期限超过了司法解释的规定，不予采信，并认定按105天计算误工费。 因交通事故给唐松生造成的各项损失，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参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统计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如下： 1、医疗费，唐松生提交的在阆中市人民医院门诊的发票946.04元，其中有三张发票合计金额16.3元未盖章，不予采信。对于其余费用，结合住院病历、发票，确认唐松生在阆中市人民医院门诊共花费929.74元、住院治疗花费41,408.99元，在蓬安县人民医院门诊花费343.27元，共计42,682元。 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唐松生住院26天，计算为26天×50元/天＝1,300元。 3、护理费，依据司法鉴定意见酌定护理期90天每天1人护理，参照四川省2018年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唐松生主张64,717元/年÷365天×90天＝15,957元，予以认可。 4、误工费，根据唐松生的职业性质，参照2018年四川省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计算105天，为50,813元/年÷365天×105天＝14,617.44元。 5、续医费，根据第二次鉴定意见本院酌定15,000元。 6、营养费，依据司法鉴定意见酌定2,700元。 7、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唐松生的致残程度为十级，唐松生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事发时已在城镇生活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3,216元/年×20年×0.1＝66,432元。 被扶养人生活费，唐松生父母系农村居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二人均已年满75周岁以上，按照5年进行计算，扶养义务人为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723元/年×5年×0.1÷3人×2人＝4,241元，该费用计入残疾赔偿金一并赔偿。 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唐松生身体受伤，精神上受到一定痛苦，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5,000元。 9、交通费，唐松生提交的部分票据为定额连号发票，且未盖章，不予采信。考虑唐松生伤情、住院地点、住院时间及鉴定的情况，酌情认定800元。 10、鉴定费，唐松生在诉讼前自行鉴定产生鉴定费2,600元，有发票证实，予以确认。 以上费用共计171,329.44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非医保用药及鉴定费保险公司不予承担，当事人未就非医保用药的扣除比例达成协议，酌定按15%的比例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即42,682元×15%＝6,402.3元，非医保用药与鉴定费合计9,002.3元，该费用由鲁元华承担70%即6,301.61元，剩余30%即2,700.69元由熊祥虎承担的费用，因唐松生明确不向熊祥虎及继承人主张权利，由唐松生自行承担。剩余费用162,327.14元，因本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还造成熊祥虎死亡、唐松生受伤，熊祥虎的亲属和唐松生已经另案起诉主张权利，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结合熊祥虎和唐松生的情况，酌情认定本案唐松生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中的获赔比例为82%，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获赔比例为8.4%，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续医费、营养费中的8,2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中的9,24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剩余费用144,887.14元，由鲁元华承担70%即101,421元，熊祥虎承担30%即43,466.14元，鲁元华承担的101,421元由财保公司直接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向唐松生赔付，熊祥虎承担的43,466.14元由利宝保险公司直接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限额内向唐松生赔付。鲁元华个人承担的金额，由畅通运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财保公司、鲁元华各垫付了1万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鲁元华垫付的金额已经超过其个人应承担的金额，故财保公司应在支付给唐松生的费用中扣除差额3,698.39元（10,000元-6,301.61元）支付给鲁元华。上述费用品迭后，财保公司应赔偿唐松生105,162.61元、支付鲁元华3,698.39元，利宝保险公司应赔偿唐松生43,466.14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蓬安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唐松生105162.61元，支付时将该款转入蓬安县人民法院账户（户名：蓬安县人民法院诉讼费及案款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安支行，执行案款分账户账号：51×××11—800001）；二、利宝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唐松生43466.14元，支付时将该款转入蓬安县人民法院账户（户名：蓬安县人民法院诉讼费及案款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安支行，执行案款分账户账号：51×××11—800001）；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蓬安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鲁元华3698.39元，支付时将该款转入蓬安县人民法院账户（户名：蓬安县人民法院诉讼费及案款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蓬安支行，执行案款分账户账号：51×××11—800001）；四、驳回唐松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46元，由唐松生负担807元，鲁元华负担1239元。诉讼中的鉴定费203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蓬安支公司承担1450元，唐松生承担580元。 二审中，财保公司提供如下证据： 1、川Ｒ×××××号车辆强制保险单一份； 2、车辆过磅单一份。拟证明交通事故发生时川Ｒ×××××车辆存在超载的现象； 3、机动车综合商业免责条款一份和保险免责条款告知书，拟证明对车辆超载免责10%，财保公司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 经质证，唐松生称对于这两组证据，其中交强险保险单只看得到核定载质量，与二审中的原审原告没有关系。对于过磅单，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上面虽然有鲁元华签字，但是没有车号，所以不能证明当事车辆有超载的问题。对于责任告知书和商业保险单，是被保险人和保险人之间的约定，与二审中原审原告没有关联性。 利宝保险公司同以上意见一致。 鲁元华称出了事故以后，我就配合交警去抢救伤者去了，车子是被施救车辆拖走的。我并没有超载。 财保公司称过磅单是从阆中交警大队照出来的，原件在交警大队。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本案中，根据阆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鲁元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熊祥虎承担次要责任。鲁元华的违法行为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交叉路口、铁道路口、急弯路、宽度不足4米的窄路、桥梁、隧道、陡坡以及距离上述地点50米以内的路段，不得停车……”之规定，车辆是否超载应当由车辆管理行政部门进行认定，财保公司二审中提供的过磅单系从阆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取得，阆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作出本次事故认定时，并未有鲁元华驾驶的川Ｒ×××××号车存在超载的认定，财保公司上诉称川Ｒ×××××号车存在超载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本案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适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蓬安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智慧 审判员  江春虹 审判员  龙 燊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刘佰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