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青0104刑初314号公诉机关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之风，男，1963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现住广东省东莞市。辩护人姚菊元，青海观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之风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之风及辩护人姚菊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5月，被告人牛之风通过融资租赁的方式以82万元的价格从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台挖掘机，在支付了20万元保证金并将挖掘机提走后，被告人牛之风再未支付任何款项，并私自拆除挖掘机上的GPS系统，断绝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对该挖掘机的监管，后将该挖掘机抵账给他人。经鉴定，涉案力士德牌挖掘机的价格为61.6万元。2、2012年，被告人以348万元的价格从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购买四台挖掘机，在支付了53.6万元保证金并将挖掘机提走后，被告人牛之风再未支付任何款项，并私自拆除挖掘机上的GPS系统，断绝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对四台挖掘机的监管，后将其中的三台挖掘机抵账给他人，另一台挖掘机送给前妻。经鉴定，涉案四台山重牌挖掘机的价格合计257.14万元。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牛之风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配合公安机关将其送予前妻的挖掘机追回，已返还被害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工业品买卖合同、协议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合格证、协议书、履约协议书、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买卖合同、买卖合同、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书、整机接收确认书、承诺书、GPS破坏证明、收据、银行凭证、租赁物验收单、价格认定结论书、平安工程机械设备保险保单明细表、病例资料、残疾证等、扣押在案的“山重”牌挖掘机一台、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现场图片、证人张×、孙×、汤×、胡×、项×的证言、被害人柯×、王×的陈述、被告人牛之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牛之风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牛之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其行为系经济合同纠纷，被告人牛之风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牛之风与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并未签订书面的合同，双方在口头达成购销协议后，被告人以个人真实有效的身份证与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达成融资租赁合同，不存在虚构单位、冒用他人名义或是提供虚假资料的情况，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将挖掘机运至他地以及拆除涉案挖掘机的GPS系经营需要而非非法刻意转移、隐匿。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不成立。2、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骗取财物价值的指控不当，合同诈骗金额应以被告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认定，不应以合同的标的额进行认定。3、从主观上看，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牛之风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配合公安机关将其送予前妻的挖掘机追回，已返还被害人，减少了部分损失且已得到公诉机关的认可，被告人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有诚恳的悔罪表现，建议依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对被告人牛之风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予以减轻处罚。经当庭质证的证据：1、报案材料、被害人柯×、王×的陈述,证实被告人牛之风于2011年5月28日从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提走了一台价值82万元的SC200.8型挖掘机，至当年年底，被告人牛之风仅付款20万元后，无法联系的事实以及被告人牛之风在2012年7月与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和融资租赁合同，仅支付了536000元后以融资租赁贷款的方式购买了四台山重STRONG牌挖掘机，机型均为GC228LC-8，四台机器总价值348万元，后牛之风将机器上的GPS完全拆除，本人也下落不明，无法联系的事实；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4年5月30日接到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报案，于2014年6月6日立案以及在2019年8月29日收到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报案的事实；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项目包括工程机械及配件销售。4、工业品买卖合同、买卖合同、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整机接收确认书，证实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从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融资租赁的形式购买了一台牌号商标为LISHIDE，型号为SC200.8，整机号为20BT110800C7K的挖掘机，并将该挖掘机出售给牛之风，但未与被告人牛之风签订书面合同的事实；5、整机接收确认书，证实被告人牛之风于2011年5月28日收到一台牌号商标为LISHIDE，型号为SC200.8，机号为20BT110800C7K的挖掘机的事实；6、承诺书，载明：“本人牛之风承诺在2013年7月10日之前保证还青海力士德公司200型挖机租金十万元，如到期无法支付该欠款，本人承诺把该挖掘机在7月20号拖到青海力士德公司，并承担相关责任”。证实被告人牛之风欠付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租金后承诺支付租金或返还机器的事实；7、GPS破坏证明，证实机号为20BT110800C7K的挖掘机，最后监控时间为2012年6月1日12点38，监控地点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县，此后便无法监控的事实；8、收据，证实被告人牛之风在2011年6月至11月期间分六次给付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购买挖掘机的首付款20万元的事实；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合格证、工业品买卖合同、协议书、履约协议书、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买卖合同、买卖合同、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书、承诺书、GPS破坏证明、收据、银行凭证、租赁物验收单、平安工程机械设备保险保单明细表，证实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工程机械及零配件销售及售后服务。2012年7月1日，该公司与被告人牛之风签订协议书，由被告人牛之风以二台“小松”PC200-8挖掘机折抵了380000元首付款，预定购买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四台山重STRONG牌挖掘机，机型均为GC228LC-8，四台机器总价值348万元。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即与山重建机有限公司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购进了四台山重STRONG液压挖掘机，被告人牛之风于2012年7月4日和7月8日提取了四台机器，后分别与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鼎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物买卖合同和融资租赁合同，并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办理了平安工程机械设备保险。2012年10月5日，被告人牛之风与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安徽建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了履约协议书，由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安徽建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被告人牛之风作为承租方，该履约协议书明确约定，不以任何方式破坏、停用或擅自拆除机器上所装GPS系统。上述四台机器分别于2013年8月21日、9月22日10月31日和2014年8月31日最后显示位置后，GPS被破坏。被告人牛之风先后于2012年9月24日、12月27日、2013年4月8日交付首付款156000元，总计交付首付款536000元，后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将二台小松PC200-8挖掘机以170000元转让给了他人；10、病例资料、情况说明、证人陈×现实情况照片、残疾证，证实证人陈×系脑出血术后改变，双侧基底节区及侧脑室旁多发腔隙性梗塞，系二级残疾的事实；11、证人项×陈述，陈×是我的丈夫，2016年的一天，他突然就犯病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2012年的时候，陈×将两台旧的小松牌挖掘机卖给了牛之风，牛之风一直没有给陈×还钱，后来陈×一直找牛之风要债，牛之风陆陆续续还了20余万元，剩下的钱牛之风一直也不还，后来，就将他的一台蓝色的山重牌挖掘机抵账给了陈×。我之前听陈×说，牛之风给他打过一张40万元的欠条，但是陈×现在瘫痪了，没法说话，欠条也找不到了。这台山重牌挖掘机在2017年的时候，就卖掉了，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具体我也不清楚，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得了，陈×现在瘫痪了，话也说不出来，他也说不清楚。12、扣押在案的“山重”牌挖掘机一台、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现场图片，证实从证人汤×处扣押了一台“山重”牌挖掘机并已发还给被害人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的事实；13、证人汤×陈述，我和牛之风于2009年12月23日登记结婚，2013年我和他闹离婚，因为结婚后牛之风将我的20多万元存款都花完了，所以我就提出离婚，后他要给我10万元作为补偿，当时牛之风说，他没有钱，但是有一台山重牌挖掘机，他说他将这台挖掘机给我用于补偿，我当时就答应了，后来我就回重庆了。2013年年底，牛之风将一台蓝色山重牌挖掘机从西藏拉萨用板车拉到重庆给了我。这台挖掘机是蓝色的，品牌是山重，商标是STRONG,发动机号是73225293，型号是GC228LC-8，生产厂家是山重建机。我收到挖掘机之后，就托朋友还有让我儿子胡×去帮着找活干挣钱，但是我们本来不是干这一行，所以断断续续一直在找活干。这台挖掘机现在在重庆，我儿子找了一个工地，在工地里干活，具体地址，你可以问他；14、证人胡×陈述，2013年年底的时候，我母亲从青海回到重庆后给了我一台挖掘机。是一台山重建机厂家出产的，型号是GC228LC-8，现在在重庆市我朋友的工地上存放；15、证人孙×陈述，2012年我到了公司以后，就知道2012年7月的时候，有个叫牛之风的男子在我公司以以租代卖的形式购买了我公司四台蓝色的山重牌挖掘机。四台挖掘机总价值为340余万元。之后，只还了一部分租金后，他就消失了，还把四台挖掘机上的GPS定位给拆除了,我们就找不到他的人，车也找不到了。牛之风是用两台旧的小松牌挖掘机抵了38万元首付款，每台19万元，分几次给我公司支付了15万余元的首付款，剩余的首付款没有付清，租金也一次都没有付过，总共付了53万余元，其中38万元是他以两台小松牌旧挖掘机折抵的，剩余15万余元是他直接交付给公司的钱。我们公司再一次核实后，当时确实是以两台小松牌挖掘机折抵了38万元首付款，我公司给牛之风出售四台挖掘机价值340万元，不可能只抵押了一台旧的小松牌挖掘机，如果只抵押了一台小松牌挖掘机的话，首付款差30万元，这是远远低于首付款要求的，是不可能的，所以当时肯定是折抵了两台小松牌挖掘机。这两台小松牌挖掘机，我公司已经出售了，出售时间是2012年12月4日，两台出售价格为17万元。我公司为了多做业绩，走新车的销量，所以以旧抵新的这种旧车的价格，我公司都是做的比较高的，其实旧车是不值我们做出来价格的，当时牛之风抵给我公司的两台小松牌挖掘机，市场价每台也就是八、九万元左右，但是我公司为了销量就给这两台挖掘机做了虚高的价格，每台做了19万元，旧车的价格做高一些，销量就上去了，是一种薄利多销的方法。同时该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将扣押的一台型号为GC228LC-8、机号J5SD0253的挖掘机发还给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的事实；16、证人张×陈述，我与被告人牛之风以前是夫妻关系，2004年离婚，之前牛之风一直从事挖掘机修理的工作；17、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实本案立案后，因被告人牛之风下落不明，经上网追逃后，被告人牛之风于2019年7月19日16时许，被广州铁路公安局惠州公安处东莞铁路派出所抓获，并暂时羁押在广州铁路公安局惠州公安处看守所；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牛之风已到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9、西宁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型号SC200.8的力士德牌挖掘机，认定价格为：616000.00元。四台机型号GC228LC-8的山重牌液压挖掘机，其中机号J5SD0246、J5SD0250、J5SD0251的认定价格为：每台646600.00元；机号J5SD0253的挖掘机认定价格为：631600.00元；以上四项合计认定价格为2571400.00元；20、被告人牛之风的供述与辩解,能够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后合议庭予以确认。本院据此查明，一、2011年5月，被告人牛之风与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口头约定，通过融资租赁的方式以82万元的价格购买一台挖掘机，并于5月28日提取了型号为SC200.8，机号为20BT110800C7K的力士德牌挖掘机一台，后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要求签定融资合同，被告人牛之风推脱未签。在该公司多次催要首付款及余款后，被告人牛之风于2011年6月至11月期间分六次给付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购买挖掘机的首付款20万元后再未支付任何款项，并私自拆除挖掘机上的GPS系统，断绝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对该挖掘机的监管，后将该挖掘机抵账给他人。经鉴定，涉案力士德牌挖掘机的价格为61.6万元。二、2012年，被告人牛之风以二台“小松”PC200-8挖掘机折抵了380000元首付款，以融资租赁的形式从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购买了四台“山重”STRONG品牌挖掘机，机型均为GC228LC-8。2012年7月4日和7月8日被告人牛之风提取了四台机器，后分别与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鼎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物买卖合同和融资租赁合同，并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办理了平安工程机械设备保险。被告人牛之风分别于2012年9月24日、12月27日、2013年4月8日交付首付款共156000元。2012年10月5日，被告人牛之风与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安徽建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了履约协议书，由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安徽建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被告人牛之风作为承租方，该履约协议书明确约定，不以任何方式破坏、停用或擅自拆除机器上所装GPS。上述四台机器分别于2013年8月21日、9月22日、10月31日和2014年8月31日最后显示位置后，GPS被破坏，致使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失去了对四台挖掘机的监管。后被告人牛之风将其中的三台挖掘机抵账给他人，将其中机号为J5SD0253的挖掘机赠送给前妻。经鉴定，涉案四台山重牌挖掘机的价格合计257.14万元。另查，被告人牛之风将上述挖掘机折抵给他人后，即变更联系方式，离开西宁，致使被害人无法联系。经上网追逃，被告人牛之风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配合公安机关将其送予前妻的机型为GC228LC-8、机号为J5SD0253的“山重”牌挖掘机（鉴定价格为：631600.00元）追回，已返还被害人。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一起事实，被告人牛之风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5月，被告人牛之风通过口头协议，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将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价值82万元的挖掘机据为己有，后以种种理由拒签合同，在被害人公司多次催要首付款及余款后，被告人牛之风于2011年6月至11月期间分六次仅付挖掘机的首付款20万元，并私自拆除挖掘机上的GPS系统，断绝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对该挖掘机的监管，后将该挖掘机抵账给他人。该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构成要件中“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行为，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骗取财物价值应以被告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认定，不应以合同的标的额进行认定的辩解意见，经查，1、被告人牛之风骗取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型号为SC200.8的力士德牌挖掘机一台，该挖掘机经鉴定价格为61.6万元，被告人牛之风陆续给付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购买挖掘机的首付款20万元，该公司实际被骗金额为40.6万元；2、被告人牛之风以二台“小松”PC200-8挖掘机折抵了380000元首付款，从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骗取了四台“山重”STRONG品牌挖掘机，后被告人牛之风陆续交付首付款156000元，四台山重牌挖掘机的价格合计257.14万元。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实际被骗金额为203.54万元。该辩护意见应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牛之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以融资租赁的方式，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44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计算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牛之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第一起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观点,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骗取财物价值有误以及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配合公安机关将其送予前妻的挖掘机追回，已返还被害人，减少部分损失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之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曰起至2029年7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牛之风退赔被害人青海力士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40.6万元、安徽山泰机械有限公司140.38元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马永坚审 判 员  沈晓燕人民陪审员  沙成方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沈 玥书 记 员  常 悦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