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2刑初141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国强，男，1957年4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中专文化，居民，家住余姚市阳明街道新城市。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传唤到案，同月1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军，浙江浙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小映，浙江余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9）1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3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津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某3及其辩护人严军、林小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自2012年2月起，被告人卢某3通过以他人为名义股东的方式实际持有泗阳县甬禾置业有限公司（下称甬禾公司）32%股份，并长期参与甬禾公司所有的海欣哥伦布商业广场的建设和经营。期间，被告人卢某3以甬禾公司股东身份分得海欣哥伦布商业广场房产数套，分别登记在其儿子卢某1和甬禾公司名下。 2016年11月2日，慈溪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甬慈商初字第2076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卢某3、宁波市伟东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陈某2意借款800万元及相应利息。被告人卢某3上诉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4日以（2017）浙02民终658号民事判决驳回被告人卢某3的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被告人卢某3一直未履行判决所确定的还款义务。 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卢某3通过卢某1出面与泗阳创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富公司）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协议，以被告人卢某3实际所有的海欣哥伦布商业广场房产为抵押借得人民币270万元，用于收购舟山市新北水产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北公司）。2018年1月24日，慈溪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卢某3下达执行通知书及报告财产令。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卢某3填写财产申报表，隐瞒自己实际持有甬禾公司32%股份和海欣哥伦布商业广场房产的财产情况。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卢某3又通过卢某1出面与王某1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以被告人卢某3实际所有的海欣哥伦布商业广场房产为抵押向王某1借得人民币1100万元（已实际到账人民币500万元），用于新北公司项目投资。 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卢某3因拒不履行法院的判决、裁定被慈溪市人民法院司法拘留15日，后仍辩解自己没有财产，拒不执行生效判决。经资产评估，被告人卢某3实际持有的甬禾公司32%股份价值人民币29855222.9元。 案发后，被告人卢某3仍未履行判决所确定的还款义务。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某3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卢某3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甬禾公司32%的股份其是没有的，公司股权应以工商登记为准。卢某1没有代其出面登记房产、办理抵押借款，其也没有收购新北公司。 辩护人严军辩护，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3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罪名不能成立，也不符合任何犯罪构成要件。第一，公安机关及公诉机关认定本案事实错误。新北公司的投资款270万元是卢某1向创富公司的借款，卢某3不是该款项的所有人。卢某3不是甬禾公司股东，不存在持有32%的股份。第二，从犯罪的主客观方面来讲，卢某3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和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卢某3不服一审判决一直在申诉中，期间亦配合法院执行，没有隐匿财产的故意。第三，从本案事实和法律证据来看，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3构成犯罪证据不足：1.新北公司的投资人是卢某1，卢某3只是受卢某1的委托从事具体事务性工作，270万元也由卢某1出面筹借，由创富公司直接汇到邱某账户，卢某3始终没有控制该借款，也未实际占有。退一步讲，如果是卢某3出面的借款，该款项也仅属借款，也不能直接认定款项属卢某3实际所有。卢某1与卢某3是父子关系，属于不同的法律主体，两者不能混为一谈。2.对于甬禾公司32%的股份，卢某3与赵某之间不存在股权代持协议，实际股份应以工商登记为准，且赵某的股份早已于2012年转让，现在实际股东是郑某1、陈某1、茅某1，卢某3与他们无任何形式的代持股协议，公司文件中也没有登记卢某3实际持有32%的股份，本案的大部分证据都是证人证言，缺乏客观性、聊天记录也断章取义，另公安存在非法取证。故公诉机关的指控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房地产产权应通过买卖和赠与等方式取得，海欣哥伦布商业广场的房产，不能以推定的方式认定由卢某3所有。 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卢某3依法宣告无罪。 辩护人林小映辩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卢某3具有执行能力，实施了拒不执行的行为，应对被告人卢某3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 自2012年2月起，被告人卢某3通过以他人为名义股东的方式实际持有甬禾公司的32%股份，并长期参与甬禾公司所有的海欣哥伦布商业广场的建设和经营。期间，被告人卢某3以甬禾公司股东身份分得海欣哥伦布商业广场房产数套，分别登记在其儿子卢某1和甬禾公司名下。 2016年11月2日，本院作出（2015）甬慈商初字第2076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卢某3、宁波市伟东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陈某2意借款800万元及相应利息。被告人卢某3上诉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4日以（2017）浙02民终658号民事判决驳回被告人卢某3的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被告人卢某3一直未履行判决所确定的还款义务。 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卢某3通过卢某1出面与创富公司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协议，以被告人卢某3实际所有的海欣哥伦布商业广场房产为抵押借得人民币270万元，用于收购新北公司。2018年1月24日，本院对被告人卢某3下达执行通知书及报告财产令。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卢某3填写财产申报表，隐瞒自己实际持有甬禾公司32%股份和海欣哥伦布商业广场房产的财产情况。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卢某3又通过卢某1出面与王某1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以被告人卢某3实际所有的海欣哥伦布商业广场房产为抵押向王某1借得人民币1100万元（已实际到账人民币500万元），用于新北公司项目投资。 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卢某3因拒不履行法院的判决、裁定被本院司法拘留15日，后仍辩解自己没有财产，拒不执行生效判决。经资产评估，被告人卢某3实际持有的甬禾公司32%股份价值人民币29855222.9元。 案发后，被告人卢某3仍未履行判决所确定的还款义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法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2015）甬慈商初字第2076号民事判决书、（2017）浙02民终658号民事判决书、（2018）浙民申158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6年11月2日，本院判决被告卢某3、宁波市伟东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陈某2意借款人民币800万元，并支付自2011年6月9日始至实际清偿日止、以所欠借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2017年11月14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卢某3的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2018年9月25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卢某3的再审申请。 2.受理案件通知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财产线索情况说明，证明：陈某2意依据生效的（2015）甬慈商初字第2076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2017年12月5日，陈某2意提供了被告人卢某3实际拥有甬禾公司49%的股权的线索。2018年4月8日，陈某2意申请法院对被告人卢某3实际所有的登记在泗阳达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成公司）名下的甬禾公司49%的股份限制分红、限制过户以及司法拍卖。2018年1月24日，本院通知卢某3执行（2015）甬慈商初字第2076号民事判决书、报告财产情况和到执行局接受询问。 3.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证明：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卢某3填写财产申报表，确认其每月有退休工资6000元、照明开关等产品价值约5万元、600万元左右债权及股份转让款。 4.拘留决定书、执行拘留通知书、提前解除拘留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卢某3因在陈某2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判决书，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决定对卢某3拘留15日，并已执行。 5.（2018）浙0282执异63号执行裁定书，证明：2018年7月20日，达成公司提出执行异议，2018年7月23日，本院认为冻结达成公司在甬禾公司49%的股权的执行行为合法，裁定驳回达成公司提出的异议请求。 6.（2018）浙0282执92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证明：陈某2意与被告人卢某3、宁波市伟东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执行立案后，要求被执行人履行义务并报告财产，卢某3申报了财产但未履行。执行中本院依法冻结了被执行人的多个银行账户、查封了被执行人卢某3实际持有的甬禾公司的49%的股权，经征询申请执行人意见暂不予处置。截止2018年10月10日，申请执行人尚未受偿。因拒不履行，决定对被执行人卢某3司法拘留十五日并已执行。综上，本院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 7.（2018）浙0282执920号之三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2018年12月29日，本院通知甬禾公司在800万元的限额内提取达成公司在甬禾公司可分得的股权红利。甬禾公司回函答复自达成公司入股后，甬禾公司未进行分红。 8.（2018）浙0282执920号司法评估决定书，证明：2019年3月14日，本院执行局通知司法行政科，决定对卢某3实际持有的登记在达成公司名下的甬禾公司49%的股权进行价格评估。 9.执行异议申请书，证明：2019年9月16日，严某1以其系甬禾公司17%股权的实际持有人为由向本院执行局提出异议申请，申请中止本院（2018）浙0282执92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内容并解除甬禾公司49%中17%的股权的冻结。 10.德威评报字[2019]225号资产评估报告，证明：2019年8月23日，宁波德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确认甬禾公司股东全部权益的评估值为人民币93297571.61元。登记在达成公司名下的甬禾公司49%的股东权益评估值为45715810.09元。据此计算，卢某3所实际持有的甬禾公司的32%股份的股东权益评估值为人民币29855222.9元。 11.宿迁市中大商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大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变更登记通知书、公司章程等相关资料，证明：中大公司于2005年7月成立，原始股东为卢某3、卢某1、卢娟花、郑某2等人。后股东经多次变更，卢某3都在内。至2008年，中大公司由自然人股东变为公司股东。2008年7月28日，中大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蔡某变更为卢某3。2010年5月27日。中大公司股东变更为慈溪市金某1置业公司（以下简称金某1公司、出资260万元）、余姚金某2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2公司、出资480万元）、余姚惠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某公司、出资100万元）、余姚市名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邦公司、出资80万元）、杭州舜都实业有限公司（出资80万元）。 12.金某2公司资料，证明：该公司于2008年2月成立，股东为卢某3（出资400万元）、卢国先（出资100万元）。 13.泗阳县姚某贸易有限公司资料，证明：该公司于2012年6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谢某，股东为赵某（占90%股份）、严某2（占10%股份）。 14.证人熊某1提供的中大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及投资款清偿协议，证明：2010年4月27日，惠某公司（熊某3）支付慈溪市金某1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100万元、投资款651.9万元、补贴利息259.6万元，受让慈溪市金某1置业有限公司在中大公司的10%股份，卢某3签字见证。2012年12月26日，中大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惠某公司、名邦置公司退出转股，将全部股权转让给泗阳县姚某贸易有限公司，同日，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 15.证人徐某提供的债务清偿协议、股权转让投资款清偿协议书、欠款条，证明：名邦公司将中大公司的8%股份转让给金某2公司（签字人卢某3），金某2公司支付名邦公司投资款809.2万元、利息233万元（包含转让款80万元）。未注明协议签订日期。2012年7月28日，卢某3出具欠条，确认根据《股权转让投资款清偿协议书》，欠徐某542.2万元。2012年12月26日，中大公司还欠名邦公司的779.2万元的债务（投资款）和199.25万元的利息。 16.证人徐某提供的卢某3出具的文书、海欣哥伦布商场商铺认购书，证明：2015年1月10日，卢某3向甬禾公司出具文书，内容为“本人卢某3欠徐某人民币共385万元，恳请公司给予卢某3名下的（11027#、11030#）商铺抵押给徐某，总面积为158.53平方米，折成人民币三百七十万元，剩余的15万元以现金方式结算，恳请公司三个月之内代付结清。利息按公司规定结算，特此申请。”卢某3签名。该文书上周某1签字，并指示“曹总”负责对接办理签订销售合同，不需要经卢某3手，一律由甬禾公司操办。2015年1月12日，徐某与甬禾公司签订海欣哥伦布商业广场商铺（11030、11027号）认购书。 17.债务清偿协议、担保协议、借款协议、确认书、借条，证明：2012年12月26日，中大公司同意偿还股东名邦公司的779.2万元债务（投资款）及199.25万元利息和股东惠某公司的1016.4万元债务（投资款）及272.5万元利息，名邦公司、惠某公司转让所持中大公司的股权给姚某公司，卢某3、严某1、泗阳海欣投资有限公司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2012年12月6日，周某1借给卢某3960万元用于卢某3收购名邦公司、惠某公司所持的中大公司的全部股权。2013年1月30日，周某1借给卢某3120万元用于解决中大公司对外债务。2013年12月9日，卢某3、严某1确认双方在余姚成立余姚银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国公司），以银国公司出资100%股权在泗阳成立达成公司，以达成公司持有甬禾公司的49%股份。2013年12月4日，卢某3向甬禾置业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500万元，用于归还熊某1300万元、徐某200万元。2014年4月，卢某3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用于归还徐某。 18.甬禾公司设立及变更资料，证明：该公司于2012年2月成立，股东及出资为阮某（1020万）、赵某（720万）、严某2（260万）。股权保障及股权回购协议中写明，赵某代表卢某3出资和持股。2012年7月，赵某、严某2将股权原价转让给泗阳海欣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泗阳海欣投资有限公司将980万股权原价转让给达成公司。2012年7月，阮某将1020万股权转让给泗阳万某投资有限公司。2015年1月，泗阳万某投资有限公司将其中612万元股权转让给泗阳海欣投资有限公司。后经变更登记，股东变更为：泗阳万某投资有限公司（408万元）、泗阳达成贸易有限公司（980万元）、泗阳海欣投资有限公司（612万元）。 19.达成公司资料、银国公司资料，证明：达成公司的股东为银国公司，出资额30万元，由银国公司100%持股。银国公司于2013年8月2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郑某1，注册资本10万元，股东为陈某1（系卢某3的母亲，占股60%）、郑某1（系卢某3妻子的姐姐、占股30%）、茅某2（系严某1的妻子，占股10%）。 20.泗阳县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标拍卖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证明：2012年3月，甬禾公司竞得泗阳县人民路西侧、振兴路南侧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 21.不动产登记信息、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明，证明：甬禾公司名下的哥伦布商业广场的5套房产，均已设置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王某1。2018年12月26日，经侦查人员查询，卢某3、史某、谢某、严某2名下无登记的不动产，卢某1名下有7套哥伦布商业广场的不动产（权证号苏（2016）泗阳县不动产权第0000340号、第0000337号、第0000338号、第0000339号、第0000328号、第0000335号、第0000336号），7套均已抵押，其中5套已查封，严某1、茅某2名下有4套哥伦布商业广场的不动产，4套均未抵押、未查封。 22.投资合作协议、甬禾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2012年7月，哥伦布商业广场的投资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万某、海欣为甬禾公司及项目的名义投资人，实际投资人为周某1、陈某3、卢某3、严某14人，由周某1、陈某3、卢某3、严某1签名。2013年12月1日，甬禾公司召开股东会临时会议，决议由周某1以哥伦布广场项目为抵押对外融资，决议上4名股东：周某1、陈某3、卢某3、严某1均签名。在此后的甬禾公司多份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中均有卢某3签名。 23.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卢某3叫其到江苏泗阳投资房地产，2011年入股，以其老婆茅某2身份投入2600万，占股26%，这26%是从原来股东蔡某、张建校手里买入的，其入股同时，余姚人徐某、熊某1也入股的，徐某占股8%,熊某1占股11%，剩余是卢某3以赵某的名义占股55%，中大房地产以开发泗阳曼哈顿商城为目标，其就是投了钱，商城建设、招商不管的，卢某3虽没有正式职务，但是公司是由徐某和卢某3两人管理，徐某长期住在泗阳，卢某3余姚和泗阳来来去去。之后政府要收回地皮了，卢某3和徐某、熊某1关系慢慢恶化了，卢某3就去找了在泗阳有点能力的慈溪人周某1帮忙，他是想让徐某、熊某1退股，最后坐下来协调，在徐某、熊某12人退股的前提下，周某1入股并成为大股东。徐某、熊某1所占股份均由卢某3收购，成立新公司后周某1和福建的陈某3占股51%，其和卢某3共同占股49%。其个人占新公司的12%左右，具体数字要看文件。这样中大公司就注销了，2012年周某1成立了甬禾公司继续开发，在甬禾公司周某1以他妻子阮某的名义占股约30%，福建人陈某3占股约21%，其以老婆茅某2名义占股12%左右，卢某3以赵某名义占股37%左右，这份股权的划分协议其有的，工程花了2年建设，其记得哥伦布商城是在2013年11月30号开盘销售的。其和卢某3以达成公司的名义在甬禾公司持有49%股份，达成公司由银国公司100%持股，银国公司以卢某3的母亲陈某1、姐姐郑某1、其老婆茅某2的名义持股，但实际上余姚银国、泗阳达成公司里其和卢某3是实际的股东，面上的法人、股东都是虚假的。卢某3在甬禾公司有实际股权，是从中大房地产公司缩股过来的，他占股37%，名义是由赵某的，但他是实际股东，股东会议也是由其、周某1、卢某3、陈某34人参与决议的，其他人也没有的。像赵某、其老婆茅某2包括卢某3儿子卢某1都没有参加过股东会议，最多在事后签签字的。 商城建成后有无划分股权其不知道，反正其没有变化过，也没管账，其相信周某1的为人。公司没有正式向股东分红过，其自己是零散地向公司领钱的，一共从甬禾公司领过600万现金。还有一年，公司没现钱了，周总就把还没卖的商铺以内部价格8折分给他们，当做股东分红，商铺让他们自己挑的，其挑了4楼的基建餐饮店铺，后来为了办理贷款，其以本人名义把商铺的一部分办理了房产证，其办了6本房产证，一共1200多平方，另外还有一部分还在甬禾公司名下的，但是公司内部有记录资料，已经是分给其的，可供其自行处置的。当时房产肯定是分配给卢某3的，但是分配到赵某或者卢某1或者其他人名下，那其就不知道了，卢某3自己名下应该没有。中大公司时，其和卢某3之间的分配协议其有的，后来参股到甬禾后其和卢某3参股比例没有变，甬禾公司有他们入股的协议。 24.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通过徐某认识卢某3，知道他在泗阳拍下了一块地，属于宿迁市中大商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其和徐某认为可以投资。2010年4月，其中一个法人股东的股份转到其担任法人的惠某公司及徐某的名邦公司。其10%，投入1011.5万元。她们加入后，中大公司有四个法人股东组成，金某2公司、慈溪市金某1置业有限公司、名邦公司、惠某公司。2011年卢某3提出要引进新股东周某1，其和徐某不同意，就要求退股，周某1说资金会算好，以他的海欣公司做担保，债务清偿协议、承诺书、中大公司股东会决定等材料其带来了。按照协议，应该清偿给其的债务是2105.37万元。2012-2013年，从甬禾公司打到惠某公司账户5笔资金，共计1300万元，还有2014年从宁波市成良商贸有限公司打来161万元，余姚市一品分房地产有限公司打来34万元。卢某1是卢某3儿子，人在泗阳，打打工的，所有的股东会议从来不参加，现在哥伦布商城的房产在卢某1名下，应该都是卢某3的。哥伦布商城就是周某1和卢某3的，周某1占51%，卢某3占49%，至于甬禾公司里面的股东和股份变来变去，其也不清楚。其2012年和周某1卢某3谈好退股事情后，就没去向卢某3讨债。 2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投资过宿迁市中大商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做过总经理，后来股份退给卢某3，周某1出面把在海欣哥伦布商城属于卢某3的二间店面抵给其，才算清偿完成。其和卢某3原来是认识的，他在江苏省泗阳县城区拍了块地，到2009年他带着其、王国民和熊某1去看过这块地，他是中大的董事长，以中大公司名义拍下这块地，卢某3是以金某2公司入股中大公司的，大约占51%股份，听他讲项目审批了几年一直没有通过，他的意思让其参股把项目弄下来。她们认为这块地有价值，就打算入股和卢某3一起做。其和熊某1接受了蔡某和张建校的股份，其以名邦公司名义占8%的股份，投资约820万左右，熊某1以惠某公司入股的，占10%。严某1怎么入股其和熊某3不清楚。后来其和熊某1要求退款，卢某3以中大公司来收购她们的股份、清偿债务，当时债务清偿协议是2012年12月26日签订的，由周某1的律师拟稿，以周某1的海欣公司担保此协议。但卢某3没有按照协议履约，一直拖着，其一直电话催他，直到2015年其去找周某1，周某1看到账还没有结清骂了卢某3一顿，最后以海欣哥伦布商城卢某3名下的11027、11030商铺以370万元抵给其，卢某3签名、周某1也签字，意思是由甬禾公司处理，不用经卢某3的手，现在这两只商铺其已经卖掉了。债务清偿协议中有部分款项是以甬禾公司的账户打过来的。参加中大公司股东会的有卢某3、熊某1、严某1、其，卢某1是卢某3儿子，不参加股东会，在公司打杂的。 2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江苏申久化纤有限公司总经理，另外是甬禾公司董事长，泗阳海欣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2011年年底，徐某找其帮忙，当时她在泗阳搞一个购物中心投资建设，因拆迁与政府协调方面出了问题，让其出资。其了解了下，中大公司开发遇到的问题一时难以解决，中大房产内部人员又十分复杂，那其提出来要政府重新挂牌拍卖，最终2012年其成立了甬禾公司，其妻子阮某担任法人代表，其任董事长，由甬禾公司出资拍卖获得地皮，命名海欣哥伦布商业广场，其与一名福建股东合计持有甬禾公司51%股份，前期进行开发的中大公司部分股东在甬禾占49%股份，他们内部怎么分的其不管的。其入股后，原中大房产的熊某1的惠某公司和徐某的名邦公司从哥伦布项目退股。公司股东会卢某3都参加的，前期代表中大公司与其协商出资入股收购，广场建设包括打桩、绘图，招商衔接，所有决定、协议都需要卢某3或者卢某1签字。卢某1的资产肯定是根据股东会决议取得的。卢某3面上是没有哥伦布广场的资产了，卢某1的资产也是他们两父子的事情了。哥伦布商城现在交给创富公司在管理。创富公司借给了卢某1270万元，一开始是卢某3找其借，要去舟山投资做生意，其不愿意，后来卢某1出面，他是哥伦布广场股东之一，达成公司的法人代表，那其允许的，其也不需要签字，这钱是卢某1出面向甬禾公司借的。股东内部有对甬禾置业名下房产进行过分配，有一部分是内部协议的，分给各股东，但还没有正式过户，分配给个人的房产处置权是个人的，卢某3也有分配到的。 2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泗阳创富、甬禾、润亿三家公司的财务经理。2017年12月，卢某1抵押海欣哥伦布商业广场四楼商铺给创富公司，指定付款270万元给一个姓邱的人账户。270万备注为“代卢某3借给邹永平款”，因为当时卢某1向公司借款，但是付款给第三方，卢某1当时说备注写他父亲卢某3的名字，会计就备注了。 2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泗阳县海欣哥伦布商城大概是2012年，是周某1把其叫过去，其担任分管销售的副总。甬禾公司开股东会的时候，其也碰到过卢某3几次，他不怎么说话的。甬禾开股东会参加的人有周某1、谢某、其、财务何某，卢某3也参加过几次。卢某1没有参加过股东会。卢某1是卢某3的儿子，他就是做销售这块，其他没做的。海欣哥伦布这块地以前是卢某3的，后来泗阳县政府回收了，周某1再拍下这块地。2012年其去甬禾置业公司时，卢某1还没有来，后来跟史某一起来的，因为他人比较单纯，就在销售管理档案合同工作。卢某3在股东会上基本不说的，周某1不让他讲的。有件事可能和卢某3有关，有个叫徐某的浙江人向卢某3讨债的，后来她一直在周某1的办公室哭闹，最后是有两间内铺给她的，她去年卖掉了。 2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海欣哥伦布商业广场管理公司总经理，管理哥伦布商场。泗阳润亿商贸有限公司在广场内，法人史某。创富公司在泗阳经济开发区，法人曹某。大约2017年12月份，卢某1向公司借270万元资金，去搞投资，他出了一张借条，还有一份抵押协议，是财务何某负责的。 3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卢某3是其儿子，其的身份证孙子卢某1拿去了，他们有时要用的，其年龄大了一直住在自己村坊里，也不到外面去了，逢年过节他们会来看其的，生活费也会给其的，其没有文化，书也没读过。其儿子卢某3外面的公司其不知道的，银国公司其不知道。卢某3老婆叫郑某2，郑某1是郑某2的姐姐。 3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卢某3是其亲戚，他妻子是其阿姨。其现在经营的五金店十多年前是属于卢某3和他老婆的，其和其老婆是在他店里打工的。后来他开始完全投资房地产，五金店交给其了，也算是照顾其，对其有恩。在中大房产成立后的几年，卢某3经常向其借身份证，其的身份证长期放在他的地方。其大概一年一次到宿迁去签字，都是卢某3叫其去的。签字的时候，卢某3才会告诉其，用其的身份证注册了新公司等。这些企业的实际经营，其一概不管的，只是挂名。第一家中大房产成立时，五金店账户里划了钱给卢某3，当时卢某3和其都是五金店持股的，他跟其说了一下，然后拿着其的身份证去办了中大的股东，其本人也没有去江苏的，这笔钱说到底还是卢某3的，因为五金店生意他还没有完全交给其，其只是投了一点钱到五金店的进货投资里而已，这个五金店的股份划分也没说明的，年底看赚头的，赚头好了多给其点，赚头不好少分其点，都是一本混账，都是卢某3自己说了算的，后面几家企业其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成了企业高管，是卢某3拿着其的身份证去办理的，需要其签字了就打电话叫其去江苏。上述公司的股东会其一次都没参与过，股东也没碰过面，其一般到行政服务窗口在文件上签名就完事了。 3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其不知道银国公司，不知道自己是法定代表人。可能是儿子赵某拿其身份证去注册，儿媳妇鲁华丽在经营。其没有出资，不参与公司经营，也不参加股东会议，之前可能有签过文件，但不知道具体内容，最多挂个名。 33.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舟山市新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卢某3，这公司2015年成立，其和卢某3是2017年12月20日买过来的，买过来后其是法人，登记的股东是卢某1和其，卢某1的股份实际就是卢某3的，卢某1其人也没碰到过。前期需要收购、支付码头租金，其向李国强要钱，他通过泗阳的一家公司打给其270万元，因为当时股权尚未划分，所以其出了一份借条给卢某3。前期其负责政府部门对接协调，卢某3负责基建，工程图纸设计、测绘、塘渣等工作都是卢某3负责的。 3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舟山的朋友找到其，问外地房地产证能否融资。其问资金作何用，朋友说是新北水产在定海码头建水产交易市场。其调查了下前景可以，就查看了朋友拿来的房产，是江苏泗阳甬禾置业公司的，还有卢某1个人的。其还特意到泗阳调查了，了解到这些房产是泗阳哥伦布商场的内铺，有三四五楼，就决定出资。其本人没去泗阳，让财务负责人王某1和朋友一起去核实的，由卢某1接待的。其公司的王某1和卢某1、泗阳甬禾置业公司签订的抵押借款协议，借给卢某11100万元，具体资金根据水产市场的建设需要。卢某1在江苏泗阳的，水产交易市场建设他出了一张委托书，由其父亲卢某3全权负责办理舟山市新北公司，卢某3在建设需要资金时联系其，其让卢某1出借条的，凭借条出资，借条是卢某3给其的。其今年8月份汇入新北公司300万，10月5日汇入新北公司200万，一共500万元。 3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给世茂大酒店刘某做事的，具体价格1100万是刘总和对方谈好的，刘总让其去江苏省泗阳县实地考察了卢某1和甬禾公司要抵押的房产情况，那边是卢某1接待的。后到泗阳不动产中心办理了抵押手续，于2018年8月13日签订了抵押借款协议，是由其和对方签订的，实际借款都是刘总的，钱是从其个人账户上打给对方指定的账号，签订协议时是卢某1自己来签字的，泗阳县甬禾公司和阮某的章是他们公司人盖的，借款好像是打到舟山新北公司。其和卢某3没有见过面。 36.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泗阳达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是2013年9月29日成立，其父亲卢某3出资，其挂名当法定代表人的，实际控制人是其父亲卢某3。达成公司的章由其父亲保某，事情都是其父亲实际操作。其在泗阳海欣哥伦布广场上班，其父亲卢某3是哥伦布广场的其中一个股东。泗阳县甬禾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阮某，其父亲是其中一个股东，占了多少股不知道，他从来不和其说，其他股东其也不认识，其在甬禾公司担任销售经理，负责入场的销售及售后工作，但是股东会议是不参加的。 宿迁市中大公司是其父亲卢某3成立的，后来其知道有蔡某、徐某等人加入投资的，具体其不清楚，其没有参与的。后来在泗阳拍了一块地，打算开发商场，因为规划通不过，再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周某1加入，由甬禾公司拿下了地，这个过程其都没有经历过的。泗阳达成公司是其父亲以其的名义成立的，目的其不清楚，其父亲在操作，具体其没有参与的。达成公司为什么能在甬禾置业占股49%要问其的父亲，其自己在整个过程中没有投资，但是其觉得是其的名字，就是送给其的。股东会基本就是其父亲去的，相关决议是其父亲签字的，因为之前中大公司是他的，不是其的。 甬禾公司在泗阳开发的哥伦布商城，目前大部分商铺都卖掉了，部分商铺是公司持有。其名下有7、8套商铺，是其父亲做在其名下的，其没有花一分钱的，这些商铺应该是甬禾公司分给股东的。其知道如果卢某3要用钱了，可以直接决定用公司的商铺抵押来融资的。为了投资舟山新北水产物流有限公司，其名下的五间商铺、公司名下的五间商铺都用作抵押了。王某1同意借款1100万元，收购是卢某3去谈的，其出资270万元，钱是问泗阳创富公司借的。 37.房屋抵押借款协议、付款指示函，证明：2017年12月5日，卢某1将其名下的1套苏（2016）泗阳县不动产权第0000338号哥伦布商业广场房产抵押给创富公司，向创富公司借款270万元，并于同月10日书面指示将借款直接付给邱某的中国银行账户。 38.邱某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借条，证明：2017年12月12日邱某收到创富商业公司的付款270万元。转账的附言为：代卢某3借给邱某款。同日，邱某出具借条，内容为从卢某3处借到270万元。 39.物证手机、微信聊天截图，证明被告人卢某3与卢某1关于海欣哥伦布商场房产的聊天内容及被告人卢某1为融资用上述房产与“韩某”聊天的事实。 40.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卢某3至慈溪市举报打黑线索，后民警待其举报完毕后将其传唤至浒山派出所。 41.人口信息，证明：涉案相关人员身份信息及被告人卢某3的身份情况。 42.被告人卢某3的供述，供认：其因与蔡建明有800万元官司的事情被慈溪市人民法院司法拘留。这800万借条是写给陈某2意的，应该是2011年6月9日借的。判决生效后其没有归还过借款和利息，法院有向其执行过，法院找其谈过话，其在送达地址确认书上签字的，2018年6月20日，其填写了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如实申报了袁建光欠其600万借款等内容。其没有钱，财产也没有，其和老婆早就离婚了。 晨港公司法人代表是其儿子卢某1，2017年12月，晨港公司收购邱某的舟山新北公司，收购后卢某1占65%股份，邱某占35%股份，为防止收购不成功，邱某向其出具了270万借款，万一不成功可以拿着这张借款条打官司，把钱追回来，还有一张邱某出具的承诺书，上面写着借款是其作为舟山新北公司的投资款，因为卢某1人不在这里，其人在的，所以都写着其的名字。这笔钱是通过创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对公账号汇到邱某个人账号上的。 泗阳达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卢某1，其听说卢某1说这家公司是其的，然后慈溪法院就查封了，这公司股份是谁的其也不清楚。慈溪法院在2018年10月8日还是9日找其谈话其也是这样讲的。其要求邱某向其出具借条主要是防止投资失败，并不是真的。 其在江苏泗阳的哥伦布商城没有可以处置的财产，卢某1名下有六七本房产证，他取得是因为他奶奶（陈某1）是银国公司的股东，银国是达成的股东，达成又是甬禾公司的股东，所以卢某1作为股东的孙子，以低于市场价，六折-七折的样子购置了商铺，做出的房产证。购房的资金是向甬禾公司借的吧，卢某1自己又没钱的，他名下的房产当时买入的价格是2000万左右。其在甬禾公司没有股份，2011年的时候，中大房地产公司倒闭后，这块地由政府收回，重新挂牌拍卖，当时其就退出了。当时中大公司几个股东已经没有能力继续开发，其就去找周某1帮忙，后来其在甬禾公司领工资，帮助甬禾公司建造哥伦布商城，帮了两年时间，直到哥伦布商城建立起来，其没有实际股权，就是给公司帮忙，领工资的。 一、对于被告人卢某3及辩护人严军、林小映关于本案证据不足、被告人卢某3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中大公司、银国公司、达成公司、甬禾公司的成立、股权变更过程及相应股东、法定代表人的陈述笔录，及被告人卢某3实际以海欣哥伦布商场房产抵押变现用于投资的事实及相应证据，已足以证明被告人卢某3实际持有甬禾公司32%的股权及海欣哥伦布商场相应房产的事实。被告人卢某3在2018年6月20日财产申报中隐瞒自己实际持有甬禾公司32%股份和海欣哥伦布商场房产的财产情况，在2018年9月27日被司法拘留后，仍未如实申报自己的财产、履行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辩护人严军、林小映及被告人卢某3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符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辩护人严军提出的公安机关违法取证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本院在执行案件办理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卢某3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10月10日移送慈溪市公安局，慈溪市公安局于次日立案后进行侦查，侦查手段合法，证据内容客观并能够相互印证。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或线索证明侦查机关取证的违法性，也未向法庭申请非法证据的排除，故本院对辩护人严军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3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供犯罪所用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某3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14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法院。） 二、供犯罪所用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波波 人民陪审员  陆建明 人民陪审员  陶立群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谢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