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122刑初252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住固原市。辩护人张某1，宁夏言宗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宁夏回族自治区××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宁夏回族自治区××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9]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2出庭支持公诉。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宁夏言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某1出庭为被告人进行辩护。被告人邹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左右，被告人邹某担任宁夏三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重工程公司）固原办事处服务工程师，主要负责售后服务和配件销售服务，兼任配件仓库员管理仓库，负责收取材料款、维修款等。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邹某为偿还个人债务，利用管理三重工程公司固原仓库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将仓库内的配件及润滑油等私自卖给他人，收回的421266元货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被告人邹某还利用回收货款的便利，将本应交回三重工程公司的货款223482.08元也占为己有。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邹某主动到贺兰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本单位财物644748.0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邹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邹某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邹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鉴定意见认定的涉案金额有异议，辩称鉴定意见中的犯罪涉案物品鉴定金额有一部分是公司自己用于核销的，部分是客户赊账的，还有一部分是做了手续只是没有来的及挂账，这些金额共计约六万元应该在鉴定金额中予以扣除。量刑方面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性较小，请法庭综合全案对被告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左右，被告人邹某担任宁夏三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重工程公司）固原办事处服务工程师，主要负责售后服务和配件销售服务，兼任配件仓库员管理仓库，负责收取材料款、维修款等。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邹某为偿还个人债务，利用管理三重工程公司固原仓库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将仓库内的配件及润滑油等私自卖给他人，收回的389227元货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被告人邹某还利用回收货款的便利，将本应交回三重工程公司的货款223482.08元也占为己有。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邹某主动到贺兰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和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告人邹某于2019年1月21日向贺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邹某生于1987年4月1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授权委托书、银川市录用职工备案证明书、劳动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人邹某是宁夏三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员工,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4.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照片，证明2019年1月31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刘某持有的三一重工专用润滑油脂200桶（18升），三一重工长效液压油46号50桶（18升），三一专用发动机油46桶（18升），三一专用发动机油两桶（200升），三一专用齿轮油4捅（200升）。5.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照片，证实2019年1月31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王某1持有三一重工液压油1桶（200升）。6.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贺兰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增值税专用发票四张，证实邹某将宁夏三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2018年8月24日向同心县岩基砼业有限公司开具的1张74188.4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二联和第三联，1张1417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二联和第三联自己保留。7.贺兰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周某1提交的宁夏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张，证实2019年1月3日，同心县岩基砼业有限公司向固原翔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打款88358.40元。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邹某（6217004470001722722）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09年1月3日，曹英辉向邹某尾号272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入80680元。当天邹某向刘刚的账户分别电子汇出40000元、20000元、20000元。9.接受证据清单、固原配件仓库盘点分析报告、（宁夏中为）代理商配件仓库盘点结果汇总表、明细表，证实2019年1月25日，经宁夏三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对固原仓库盘点，配件盘亏金额494361元，主要盈亏原因是仓管员未及时出库或监守自盗，造成物料差异情况。10.贺兰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价格评估报告书、评估机构及评估师资格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评估，被变卖配件等库存物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格为494361元，进货总价评估为421266元。11.鉴定聘请书、陕西鸿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会计鉴定资格证2份、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邹某侵占宁夏三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223482.08元货款。其中：1.同心县岩基砼业：88358.40元；2.同心县岩基砼业：63823.68元；3.固原中鼎盛建材：60000元；4.彭阳县科胜商砼：3413.80（待确认金额3413.80）；5.宁夏科勤建材：6300元；6.宁夏拜石混凝土瓜州分公司：5000元（待确认金额4531.2元）1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1日13时09分，被告人邹某到贺兰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系主动归案。1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截止案发前被告人邹某无违法犯罪记录。1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邹某2010年5月份应聘到三重公司，四年前邹某被公司派到固原办事处工作，任服务工程师，主要是售后服务和配件销售服务，兼任配件仓库员管理仓库，也负责收取材料款、维修款等。固原办事处没有财务人员，公司调拨给固原办事处的机械配件主要有：搅拌站配件、泵车、搅拌车、车载泵等机械配件，各种润滑油等。每次出库时都有数量，公司有出库单。公司调拨机械配件等物品后，就给办事处挂账，配件售后由办事处负责人催要材料款或维修款，然后将钱交到公司账户，公司销账。也有在赊销期没有结账的公司挂账，每年年底公司对办事处财务进行盘点。15.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贺兰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刘某提供手机微信照片10页，提取笔录、提取照片10张，证实刘某在固原市开店经营润滑油生意。邹某在三一重工的售后工作，经常卖给刘某一些废机油。2018年6月份，邹某问刘某要不要三一重工的齿轮油（200升）、润滑脂油（15公斤）、发动机机油（18升）、液压油（18升），说数量比较多，价格也比正常市价低的多，刘某参考市场正规油价给邹某提出了参考价，邹某同意后，让刘某开车去三一重工固原办事点拉油。其前后拉了5次，每次去拉油的时候除了邹某，还有门房的保安也在。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25日，邹某多次将发动机油、大桶机油、润滑脂、齿轮油等油品卖给刘某，刘某一共从邹某处收了36000元左右的油品。邹某还将三一重工的油卖给王某1。邹某最初给刘某说他急用钱先把润滑油等卖给刘某，之后有钱了再买回去，邹某一共从他那买回去了三次，两次拉了发动机油（18升)一共20桶左右，一次拉了4桶200升的齿轮油，后来又卖给刘某。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贺兰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王某1提供的手机微信照片11页、提取笔录、提取照片25张，证实王某1在固原市三里铺开了一家王某1机油、工程油店铺，从事车用润滑油批发销售。邹某是搞售后的修理工。2018年8月17日至10月，邹某多次卖给王某1液压油、机油，王某1微信转账给邹某。2018年10月12日，邹某在微信上给王某1说开17200元发票（含税），王某1开票后，抽了516元税钱，发票开到宁夏科秦建材有限责任公司，都开成18升的小桶。邹某让王某1给宁夏科勤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开过18升润滑油的发票，王某1开票的公司是宁夏固彭商贸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2日，邹某给王某1打电话说开一张发票，金额是17200元，王某1收取了邹某512元税款。17.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平时邹某雇佣其送油，很少从外面往回拉油。刘某在固原市西兰银汽车城经营一家刘某汽车换油中心，王某1在固原市三里铺经营一家王某1换机油中心。2018年秋天，邹某给贾某打电话让其从西兰银汽车城刘某换机油中心拉了5桶发动机机油（18升），记不清楚把油送到了哪里；第二次是过了一个月左右，邹某给贾某打电话，让其到西兰银汽车城刘某换机油中心拉了十几桶发动机机油（18升），送到固原市原州区盛唐建材有限公司；第三次大约又过了一个月左右，邹某给贾某打电话让其到刘某换机油中心拉4桶齿轮油（200升）。贾某从王某1处拉过两次机油:第一次2018年10月初，贾某开车拉着邹某从王某1店里拉了3桶200升液压油，送到固原的宁夏科勤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他们有没有算账王某1不清楚；第二次是2018年11月，邹某给贾某打电话，让其到王某1处拉了1桶200升的液压油送到了海源县天都混凝土有限公司。18.证人赵某1的证言，贺兰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两份，证实固原市翔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三一重工重卡的售后。平时邹某给别人修车、工程机械的时候就从翔宇公司里拿配件。2018年12月，邹某从赵某1处开了两三千元的发票，接着让其开了8万多的发票，当时赵某1没有给他开。2019年1月初的时候，邹某又给赵某1打电话要开8万多的发票，会超出拿货的金额，超出的部分他要给翔宇公司付税金。赵某1按照邹某说的同心岩基砼业有限公司名称开了一张88358.4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公司账户就收到了同心岩基砼业有限公司打来的8万余元，扣除了几千元的税费，剩余的钱赵某1通过个人账户给邹某建设银行（2722）打了8万元左右。邹某平时从翔宇公司拿汽车配件和润滑油，一年大约拿十几二十万。1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周某1是同心岩基砼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邹某是三一重工固原片区的售后。2019年1月初，邹某让周某1向固原翔宇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转款8万余元货款。周某1向邹某索取发票后，发现开取发票的单位是翔宇公司，周某1就将货款打到翔宇公司的公户了。这次的货款应该是三一重工的。岩基公司跟三一重工一直是公对公转账。按照邹某的要求，岩基公司有一笔属于三一重工的3万元货款是通过黑宝云的个人账户转到邹某的个人账户上。岩基公司一共将2笔三一重工的货款转给了周丹个人，一共118358.4元。都是邹某电话跟周某1联系转款。20.证人马某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客户回单凭证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4张、转款明细3张，证实2018年11月8日、11月12日、12月10日、2019年1月3日，邹某用固原翔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名称和账号分4次给岩基公司开票，金额分别是25000元、36604元、39449元、88358元，岩基公司收到票后，用公司公户张昊（0077）给邹某付款。2018年9月30日、10月13日、12月7日，岩基公司法人黑保云通过个人银行账户给邹某（9967）账户分别转账1万元、1.2万元、3万元。2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4日和2018年12月15日，中鼎盛建材向邹某的个人账户转账了2笔3万元配件款，共计6万元。邹某给中鼎盛建材负责财务支出的周某2打电话说是公司要之前的配件。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邹某向他们公司销售过一些配件，签字结算单大约16000余元。22.证人王某2的证言，提取笔录、提取照片9张、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2张，证实，2018年11月24日和2018年12月15日，中鼎盛建材公司经理周某2给王某2打电话说让给邹某个人账户转2笔3万元共计6万元配件款。平时三一重工公司和中鼎盛建材对接的就是邹某。23.证人周某2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应付邹某明细账2张、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10张，建行客户专用回单复印件8张，证实2018年，中鼎盛建材因维修设备，邹某说三一重工库房没有配件，需要从其他渠道调货，周某2同意从其他渠道调取配件，后中鼎盛建材向邹某个人账户转款2笔3万元共6万元。发票是邹某从税务局代开的发票。2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邹某向科胜商砼出售过两台输送缸（BCM37C,3,11-1）。有时候邹某会从其他途径给科胜商砼调货，公司一般不给邹某个人转账。三一重工和科胜商砼的账是平的，但三一重工的前身是中为公司，对账时，发现少了3413.8元，可能是邹某之前在中为公司多挂的账。科胜商砼没有收到3413.8元的配件。2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邹某通过其他渠道给科勤建材找到的配件，提供不了三一重工的发票，而是其他公司的发票，让科勤建材向其他公司转账。2018年10月19日，邹某通过宁夏固彭商贸有限公司开出的一张1万元左右的配件，邹某说财务给固彭商贸多转的账要退回来，他们公司给对方公司转了17200元，后来邹某一直没有退回7000多元。三一重工的对账单里显示科勤商贸欠三一重工6300元。摩擦片和皮囊式蓄能器的配件款没有打给邹某的个人账户，都是通过公对公转账的。2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唐某给邹某转过9351元设备款，转给邹某尾号7566银行卡5000元，还用微信给邹某个人转了一次4351元。还欠三一重工25000元配件款。唐某给三一重工公户转过两笔3万元。2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是宁夏三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配件主管。2019年1月和4月，张某2和公司服务经理去邹某负责的固原区域仓库盘点了配件、核对了客户货款。其听他们公司的马少龙说过邹某给中鼎盛建材有限公司送了29674元的设备款没挂账，马少龙他们拿着邹某之前给中鼎盛建材有限的供货单去挂账，中鼎盛公司只认可18367元钱，剩余的11307元中鼎盛公司没有认可，也就没有挂账。还有邹某说的价值6061元的2桶抗磨液压油在固原仓库没有找到。价值3274元的蓄能器充氮工具，价值72元的气保焊丝11个，价值10元的气保焊丝11个是公司大修厂使用，但是工具使用后都找不到了，共4176元。价值208元的连接件15个，其在公司固原库房没有找到。压油过滤器和滤油器管接头，是技改时送给泰合60米泵车使用，但邹某没有走核销流程，共2504元。连接板没有走核销流程，共2160元；价值998元的二合一下载测试版和价值326元的密封板2个，邹某说放在固原库房闸板箱里，价值235元的接料板在固原库房的门口背面，都没有找到，共4176元的工具由邹某使用后找不到了。邹某送给泰合拜石公司技改的设备共4832元，没有走核销流程。剩余的他们都没有找到。28.被害人马少龙的陈述，对账函6份、宁夏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张、建行客户专用回单2张、建设银行电子回单、微信截图1张，证实经与同心岩基砼业有限公司对账，该公司挂账2笔88358.4元和63823.68元有差异，该公司将钱通过固原翔宇转账给邹某。经与固原中鼎盛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对账，该公司在三一重工欠76605元，其中该公司将6万元转给邹某，下欠16605元。经与彭阳县科胜商砼对账，该公司欠三一重工187482.98元，对方公司账目显示欠174375.26元，存在3413.8元差异。经与宁夏科勤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对账，该公司欠三一重工28132元，该公司账户显示欠21832元，存在6300元差异。经与宁夏拜石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瓜州分公司对账，该公司欠34521.2元，该公司账目显示欠25000元，其中9521.2元是公司将钱转给了邹某。邹某供述三一重工前期提供的宁夏固原仓库盘点盈、亏明细表中有25967元配件尚在固原仓库，该公司查找到了部分材料。29.被告人邹某的供述，辨认笔录2份，证实被告人邹某是宁夏三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固原售后服务工程师，主要负责公司售出工程车辆和混凝土输送设备的维修保养和配件销售工作，还负责销售出去的设备款催收工作。2015年开始，邹某在网络上购买足球竞猜彩票参与网络赌博，就从网络平台借款，以及固原市一些小额贷款公司借高利贷，用于网络赌博。2016年开始，其先后从30多家网络借贷平台上借款后，无法偿还。为购买彩票，偿还网络贷款和小额贷款公司高利贷，邹某供述称将公司的润滑油、钢制管道和其它配件等材料出售给公司客户。2018年5月份开始，邹某就多次将公司收来的材料款取出，一部分购买彩票、大部分还了网络贷款和小贷公司高利贷，这些材料款共有21万到22万元左右，是全部的材料款。润滑油主要销售给了固原市原州区西兰银汽配城的刘某和王某1。刘某从邹某这里支付了7万余元，购买了价值20余万元的润滑油，王某1支付了4万元购买了价值12余万元的润滑油。邹某没有按照市场价向刘某和王某1出售润滑油。资金回笼后，邹某会加价向他们收购回来润滑油。刘某和王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邹某货款。邹某在任职期间将公司60余万元财物占为己有，其中40余万元公司材料被其私自对外销售卖了20余万元，货款被其擅自通过他人的公司向客户开具发票，将20余万元占为己有。价值40余万元的材料中，价值20余万元的润滑油卖给了固原市换油中心的刘某和王某1。一些配件、润滑油卖给了公司客户固原瑜丰混凝土建筑有限公司、固原中鼎盛建材有限公司，以及一些散户。被告人邹某将2019年1月3日同心县岩基砼业有限公司向宁夏三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的8.8万元货款擅自占为己有。2018年8月，同心县岩基砼业有限公司向宁夏三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拿货，公司挂账后将发票给邹某让其催收货款。邹某将发票自己保留，通过固原翔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重新开具了等额发票，同心县岩基砼业有限公司将欠宁夏三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货款打给翔宇公司，翔宇公司扣除税点后，将剩下的本金转账给邹某。邹某从同心岩基砼业有限公司清账15余万元，分别是一笔8万余元，一笔6万元。经三重工公司对账，发现有固原中鼎盛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6万元货款。邹某辩称是历史遗留问题，不是自己侵占的。经三一重工公司对账，发现有宁夏科勤建材有限责任公司6300元被侵占，邹某辩称，是其将6300元的配件用作他处，挂在科勤公司的，实际上科勤公司没有欠三一重工，是邹某自己用的。经三一重工公司对账，发现有宁夏拜石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瓜州分公司9531元被侵占，邹某辩称是该公司向其个人转账5000元，剩下4000元通过扫描三一重工收款二维码向公司直接支付。经邹某对2组照片进行辨认，第1组10号照片的刘某就是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多次从其处收售公司货物的人。第2组10号照片的王某1就是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多次从其处收售公司货物的人。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某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612709.08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邹某对指控的涉案金额644748.08元提出其中有部分是公司自己使用未予核销，部分是客户赊账未予挂账，这些金额共计约六万元应该在指控金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能形成证据链，证明有32039元系三重公司赊销未挂账、自己使用未核销的事实，该部分金额应在指控犯罪金额中扣除。被告人邹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违法所得，依法应予退赔。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邹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了保护公司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邹某向宁夏三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12709.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王 金人民陪审员 苗颜宁人民陪审员 黄雪梅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王 丹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