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1刑初118号公诉机关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芝芳，男性，196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非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曲靖市马龙区。2000年10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7日经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马龙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栋、田太婷，系云南治正滇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愿，男性，1982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7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取保候审予以释放，现居住在家。辩护人王文爱，系云南博纵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2019]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芝芳、顾愿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9年12月6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珊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芝芳及其辩护人张栋、田太婷、被告人顾愿及其辩护人王文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2日，被告人林芝芳与顾愿合伙以顾愿名义与通泉镇通泉社区居委会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以368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通泉社区居委会管理使用的马家坝渔场140.85亩土地，后林芝芳又补充支付通泉社区居委会100万元人民币土地款。2012年6月，林芝芳伙同顾愿以119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马家坝渔场土地转卖给曲靖安厦集团曲靖德恒物流有限公司，2016年8月，林芝芳又与曲靖市安厦集团曲靖森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将马家坝渔场土地使用权转让到森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并由森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补充支付林芝芳230万元人民币。至2016年9月26日，林芝芳共收到土地转让价款1420万元人民币，顾愿分得150余万元人民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芝芳、顾愿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140余亩，获利900余万元，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林芝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顾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芝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犯罪的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材料。被告人林芝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马家坝渔场土地经通泉镇政府转给通泉村委会，土地来源是合法的；2、转让土地获利不到900多万元。被告人林芝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土地的权属应以不动产登记为准，不应以国土局出具的证明为依据；2、林芝芳转让土地的行为不违反土地管理法，不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被告人顾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其没有合伙出售土地给安厦公司；2、其行为不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顾愿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顾愿于2012年5月25日退出与林芝芳的合伙买地行为；2、顾愿退出合伙购地行为后，未参与出售土地给安厦集团；3、顾愿没有出售土地给安厦集团的主观故意；4、林芝芳支付顾愿的150余万元属于退出合伙的财产返还；5、顾愿没有出售土地的客观行为。综上所述，应当宣告顾愿无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2日，被告人林芝芳与顾愿合伙购买通泉居委会马家坝渔场土地，由顾愿个人与通泉镇通泉社区居委会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以368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通泉社区居委会管理使用的马家坝渔场140.85亩土地，后顾愿口头提出退出合伙，林芝芳也同意，表示赚到钱会给顾愿一些，但未约定具体退伙事宜。通泉居委会南门村组对马家坝渔场土地提出权属争议，经协调林芝芳又补充支付给通泉社区居委会100万元人民币土地款。2012年5月25日，顾愿明知林芝芳要出售马家坝渔场，书面授权林芝芳处理马家坝渔场合同事宜。2012年6月，林芝芳以119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马家坝渔场土地转卖给曲靖安厦集团曲靖德恒物流有限公司，2016年8月，林芝芳又与曲靖市安厦集团曲靖森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将马家坝渔场土地使用权转让到森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并由森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补充支付林芝芳围墙修建费和利息230万元人民币。至2016年9月26日，林芝芳共收到土地转让价款1420万元人民币，顾愿分得150余万元人民币。另查明：1、被告人林芝芳、顾愿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主要事实经过；2、2000年10月21日，被告人林芝芳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等证据在卷予以证明，予以确认。主要内容如下：1、被告人林芝芳的供述：通泉村委会要出售马家坝土地，林芝芳与顾愿合伙出资368万元购买了上述土地140余亩。顾愿出了150万，我出了200多万，总的就是368万。之后和安厦集团的子公司曲靖德恒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约定以每亩8.5万元，一共140亩土地，共计1190万元的价格卖给曲靖德恒物流有限公司。土地卖给安厦之后，老百姓经常扯皮，安厦集团说要么土地还给我，要么把问题处理好。我去找社区，又补了通泉社区100万块钱，社区才把钱补给南门的四个村，老百姓才没有扯皮。2016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得，安厦集团又和我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大概内容是土地转让给安厦集团的森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然后他们补给我70万作为工作经费和平整土地的钱，再追加160万作为打围墙的钱，后来也就签签字、付付款，一共这块土地1420万元卖给了安厦，之后我和安厦就扯清楚了。转让土地的时候和通泉社区居委会签订了转让合同，其他依据没有。和安厦集团也是土地转让合同，没有其他依据。我将土地卖给安厦的时候我跟顾愿说我们一起整，后来顾愿钱紧，喊我全权代表整，我就答应苦着钱分顾愿点，后来顾愿签了一个委托书给我，我们委托书的内容：实际上土地还是我们两个人的，只是委托我一个人去全权处理土地。我们签委托的时候还有汪某在场作证，现在委托书的原件在安厦集团。我给过顾愿的钱有转账记录的是170万左右，这170万是分三次转的。2、被告人顾愿的供述：林芝芳和林芝东就当着我的面，讲成了一个以368万的价格购买通泉村委会在马家坝100多亩的渔场转让意向，谈成后，我将第一笔钱150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到通泉村委会的对公账户上，一个星期后，我和林芝芳又凑了218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到通泉村委会的对公账户上，后来我就和通泉村委会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的内容，就是我用368万元的价格向通泉村委会购买位于通泉村委会马家坝的土地，协议上没有写着购买这块土地的用途，也没有写着购买年限，意思就是以后这块土地都是我的了，协议上通泉村委会这边是林芝东、施某等几个人签着字，我和林芝芳这边只有我一个人签字。土地交到我们手里后，过来半把年，林芝芳找到我，跟我讲，他已经找到要买这块土地的老板了，其中一个老板是安厦的，叫我同意将这块土地卖掉了，林芝芳讲要卖掉，我也只有同意卖了。林芝芳带着一个授权委托书叫我签字，告诉我这块土地卖掉后不会亏待我，之后我就在佳誉塑料厂的办公室与林芝芳签了一个授权委托书，内容就是我将整个马家坝的土地全部委托林芝芳处理。林芝芳卖掉马家坝的土地后，总共给过我160万左右。3、证人唐某的陈述：2012年2月份，林芝芳到公司找到唐某商谈马家坝土地转让的事，最终安厦集团以每亩8.5万元，总计1190万元购得马家坝土地使用权，后林芝芳与安厦集团下的分公司曲靖德恒物流公司签订了马家坝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协议，在2014年9月份又签订继续履行协议，在两份协议的前提下，2016年8月20日林芝芳又与其集团下的子公司森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并口头约定在1190万元土地款的基础上，再付70万元作为修建围墙的费用，160万元作为推迟付款的利息。该土地没有办理土地使用证。我们也向通泉居委会了解到该片土地的使用权在林芝芳手里，可以转让，这块土地当时是属于集体所有。我们从林芝芳手里转让该土地，顾愿是在场的，他也说这片土地是林芝芳买的，我们没有了解过，为什么林芝芳买土地让顾愿签协议，因为当时他们两个人都在场，两人都说是林芝芳的地。4、证人施某的陈述：2004至2013年期间一直担任通泉村委会主任，在2011年（当时书记是林芝东）通泉村委会两委会决定把管理使用的马家坝的土地出卖，经过公告后，顾愿与林芝芳以368万元购买该地块，签订合同是顾愿与通泉村委会签订的，其与林芝东也在协议上签了字。后因为村民扯皮，林芝芳又拿出100万元作为土地补偿款。5、证人王某的陈述：马家坝土地属于集体土地。2011年土地出让时村委会开过会讨论，2010年年底林芝东安排其与施某去准备在电视上告示出售，当时没找到人，之后就不清楚了。没有在村委会或其他地方张贴过出售或转让告示。6、证人缪某的陈述：顾愿和林芝芳签订委托书的事情我知道，当时我帮他们填写的授权委托书，他们不会填，所以叫我去帮他们填写，内容就是关于马家坝渔场由顾愿授权林芝芳去处理。我填好后是顾愿签的字。我不知道他们之前是如何商量的，他们拿着授权委托书来找我，告诉我是顾愿授权林芝芳处理马家坝渔场的相关事项，委托书是我们厂里的一本格式，存根和正本内容一样，只是正本多了一个委托单位的基本情况。7、证人汪某的陈述：林芝芳与顾愿合伙买了马家坝的土地，后顾愿退出由林芝芳一个人接收，林芝芳与顾愿在其办公室签订过授权委托书，但双方是如何约定的不清楚。8、证人范某的陈述：马家坝土地涉及马军田村50多亩土地，这片土地收归集体后在2004年至2005年期间，该片土地被通泉镇划拨至通泉村委会管理。9、证人董某的陈述：马家坝土地一部分是国有土地，一部分是承包土地，共计140亩，其在档案资料（会议纪要）中查到2006年7月通泉镇转让马家坝渔场给通泉村委会管理使用。马家坝鱼场没有办过土地使用证。10、证人杨某的陈述：通泉村委会由书记林芝东和主任施某召集讨论了马家坝土地卖掉的事情，地是卖给了顾愿，后因为老百姓扯皮，每个队补了100多万元。马家坝的土地没有相关产权证。11、曲靖市马龙区自然资源局的土地权属证明证明：涉案地块总面积140.85亩，全部属于集体土地，其中南门三社居民小组1.38亩，南门一社居民小组3.56亩，南门一、二、三、四社居民小组131.55亩，马金田居民小组4.39亩。12、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321刑初61号刑事判决和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3刑终511号刑事裁定证明：施某利用担任原马龙县通泉镇通泉社区居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伙同通泉社区党总支书记林芝东，将通泉社区居委会位于马家坝的140.85亩集体土地的使用权以人民币468万元的价格非法转让给林芝芳及顾愿。本院认为，时任通泉居委会主任施某利用职务便利，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伙同他人非法转让140.85亩集体土地的使用权给被告人林芝芳和顾愿。被告人林芝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牟利为目的，明知是非法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再次以1190万元的价格非法转让集体土地140.85亩，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顾愿与林芝芳合伙购买土地，后顾愿提出退伙，但顾愿和林芝芳未明确退伙事宜，顾愿明知林芝芳要出售土地给安厦集团德恒物流公司，书面授权林芝芳处理土地出售事宜，客观上为出售土地提供帮助，涉案金额人民币119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芝芳、顾愿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主要事实成立，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定罪处罚。二被告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芝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顾愿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芝芳、顾愿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芝芳提出“马家坝渔场土地经通泉镇政府转给通泉村委会，土地来源是合法的”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对其提出转让土地获利不到900多万元的辩解意见，根据查明事实，林芝芳购买马家坝渔场的价格是468万元，出售价是1190万元，另加利息等费用230万元，获利900万元左右，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林芝芳的辩护人提出“土地的权属应以不动产登记为准，不应以国土局出具的证明为依据”的辩解意见，该块土地未办理不动产登记，国土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土地性质，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林芝芳转让土地的行为不违反土地管理法，不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施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件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林芝芳、顾愿非法取得马家坝渔场土地，再次转让该宗土地也属非法转让，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顾愿提出其没有合伙出售土地给安厦公司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对其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辩解意见，因顾愿、林芝芳购地是以顾愿的名义与通泉居委会签定协议，顾愿明知林芝芳要再次转让土地，没有顾愿授权帮助，交易无法正常进行，其起到关键帮助作用，系帮助犯，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犯罪的帮助犯定罪处理，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顾愿的辩护人提出顾愿于2012年5月25日退出与林芝芳的合伙买地行为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其提出“顾愿退出合伙购地行为后，未参与出售土地给安厦集团”的辩护意见，因顾愿授权林芝芳出售土地，起到帮助作用，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顾愿没有出售土地给安厦集团的主观故意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林芝芳支付顾愿的150余万元属于退出合伙的财产返还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其提出顾愿没有出售土地的客观行为的辩护意见，因其授权林芝芳出售土地，可认定其参与土地出售，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应当宣告顾愿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芝芳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顾愿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林芝芳、顾愿违法所得款项人民币142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云桥人民陪审员  唐芹珍人民陪审员  赵金锁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宋瑞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