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初3135号 原告：力帆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台中南路68号3幢528号。 法定代表人：尹明善，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阳秀、郑洁，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南路2339号4层4009室。 法定代表人：黄远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廷，上海中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远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光海大厦海天商贸708。 法定代表人：黄世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廷，上海中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远成，男，196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廷，上海中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力帆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与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远成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力帆融资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秀、郑洁，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远成的共同委托诉代理人张立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力帆融资租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融资租赁本金53,473,273.40元、咨询服务费1,158,000元；二、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暂计至2018年10月25日，利息为311,927.43元）；三、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671,947.75元（自2018年10月26日起按照每日千分之一计收，暂计算至2019年4月15日，请求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四、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5万元；五、判令被告远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远成对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24日，原告与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购买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拥有的电梯、发电机组、车辆（即租赁物）后，再将上述货物租给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使用，购买价款即租赁本金1000万元，租赁物租金利率为5%/年，租赁期限为36个月，租金支付方式为季度支付，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分12期向原告支付租金，合计10,830,997.48元。为担保债务的履行，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200万元保证金，在原告向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租赁物购买价款时一次性扣除。同时原告与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信息咨询服务合同》，约定原告向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与融资租赁相关的信息咨询服务，咨询服务费45万元。同时，原告与远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远成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二被告为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5月25日向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租赁物购买价款1000万元（扣除保证金200万元，实际转款800万元）。2017年6月13日，原告再次与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约定原告购买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拥有的远成鹭栖湖会议中心项上设备，再回租给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使用。购买价5600万元，租金利率6.35%/年，租赁期限36个月，另行签订《信息咨询服务合同》，约定咨询服务费302.4万元。远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远成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7年6月16日，原告向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租赁物购买价款5600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保证人亦未履行担保责任，经原告多次催促，三被告仍拒不履行债务，原告遂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远成辩称，对原告主张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对原告主张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请求人民法院予以调整。截止2019年3月29日，被告共支付了167万元，2019年4月，再次支付2万元。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保全费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对保证合同无异议，保证人应当承担的保证责任亦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我方认可确实向原告融资了案涉款项，款项也已到账，补充协议中所确定的金额我方也认可，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去年下半年因政策调控原因未能向原告支付款项。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被告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两份及附件、《信息咨询服务合同》两份、《补充协议》两份、《保证合同》四份、付款凭证（800万元）、付款凭证（5600万元）、《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付款凭证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和依法采信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2017年5月24日，原告与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合同编号：Y2017-006号。约定原告购买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自有的电梯、发电机组、车辆（即租赁物，详情以合同附件《租赁物清单》为准），再将上述货物租给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使用，租赁物设置场所为四川遂宁西部物流园、乐山西部商贸城、成都青白江。购买价款即租赁本金1000万元，租赁物租金利率为5%/年，租赁期限为36个月，租金支付方式为季度支付，租金总额=利息总额+本金总额。为担保债务的履行，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200万元保证金，在原告向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租赁物购买价款时一次性扣除。双方签署的《买卖合同》生效，即视为力帆融资租赁公司向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交付了租赁物，力帆融资租赁公司对租赁物不承担任何瑕疵担保责任。租赁期满后，在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已完全履行包括但不限于支付租金、违约金（如有）及其他合同义务后，力帆融资租赁公司将租赁物以100元（即留购价款）的价格转让给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并在收到全额留购价款后向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本合同附件《所有权转让证书》。如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出现未按期足额支付租金的违约情形，则力帆融资租赁公司有权对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应付未付的一切款项，按日计收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直至付清之日止，且力帆融资租赁公司有权收回租赁物，并解除合同或提前终止合同，并要求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立即付清合同项下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租前息、租金、留购价款、违约金、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取回租赁物的相关费用、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催收费、执行费、鉴定费、评估费、调查费、保全费、差旅费等）。同日，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与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买卖合同》。 2017年5月24日，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乙方）与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甲方）另行签订《信息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甲方为获取更优质融资，需乙方向甲方提供融资租赁相关的各项信息咨询，乙方促成融资租赁合同（编号Y2017-006）的签订则视为乙方信息咨询服务已经履行完毕。甲方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45万元，甲方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第0期，第2期和第5期租金支付日分别支付15万元。 2017年5月24日，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与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应向力帆融资租赁公司支付主合同项下的保证金200万元，该款项从力帆融资租赁公司应支付给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租赁物购买价款中抵扣。 2017年5月24日，原告与远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远成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与力帆融资租赁公司所签订的上述合同及附件项下债务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远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远成自愿向力帆融资租赁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力帆融资租赁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包括债务人违约或力帆融资租赁公司要求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提前支付租金、咨询服务等费用时发生的全部债务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限为主债权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7年6月13日，原告与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合同编号：Y2017-007号。约定原告购买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自有的远成鹭栖湖会议中心项上设备（即租赁物，详情以合同附件《租赁物清单》为准），再将上述货物租给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使用，租赁物设置场所为四川省遂宁市鹭栖湖。购买价款即租赁本金5600万元，租赁物租金利率为6.35%/年，租赁期限为36个月，租金支付方式为季度支付，租金总额=利息总额+本金总额。双方签署的《买卖合同》生效，即视为力帆融资租赁公司向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交付了租赁物，力帆融资租赁公司对租赁物不承担任何瑕疵担保责任。租赁期满后，在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已完全履行包括但不限于支付租金、违约金（如有）及其他合同义务后，力帆融资租赁公司将租赁物以100元（即留购价款）的价格转让给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并在收到全额留购价款后向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本合同附件《所有权转让证书》。如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出现未按期足额支付租金的违约情形，则力帆融资租赁公司有权对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应付未付的一切款项，按日计收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直至付清之日止，且力帆融资租赁公司有权收回租赁物，并解除合同或提前终止合同，并要求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立即付清合同项下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租前息、租金、留购价款、违约金、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取回租赁物的相关费用、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催收费、执行费、鉴定费、评估费、调查费、保全费、差旅费等）。同日，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与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买卖合同》。 2017年6月13日，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乙方）与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甲方）另行签订《信息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甲方为获取更优质融资，需乙方向甲方提供融资租赁相关的各项信息咨询，乙方促成融资租赁合同（编号Y2017-007）的签订则视为乙方信息咨询服务已经履行完毕。甲方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3,024,000元，甲方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第0期，第2期和第5期租金支付日分别支付1,008,000元。 2017年6月13日，原告与远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远成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与力帆融资租赁公司所签订的上述合同及附件项下债务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远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远成自愿向力帆融资租赁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力帆融资租赁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包括债务人违约或力帆融资租赁公司要求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提前支付租金、咨询服务等费用时发生的全部债务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限为主债权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上述合同签订后，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依约支付了买卖合同项下款项。 2018年，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乙方）、远成集团有限公司（丙方）、黄远成（丙方）签订《补 充协议》，基于2017年5月24日、6月13日签署的Y2017-006号、Y2017-007号《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及《保证合同》，三方协商订立补充协议如下：1.三方一致确认，截至2018年9月16日，编号Y2017-006号合同项下的租赁本金余额为7,637,969.77元，已逾期的利息及违约金为240,568.97元，应付咨询服务费15万元，剩余保证金150万元。编号Y2017-007号合同项下租赁本金余额为47,385,954.88元，已逾期的利息及违约金为1,492,489.57元，应付咨询服务费100.8万元，剩余保证金0元。上述两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剩余租金本金合计55,023,924.65元，已逾期的利息及违约金合计1,733,058.54元，应付咨询服务费合计1,158,000元，剩余保证金150万元；2.自2018年9月16日起，剩余55,023,924.65元融资租赁本金的利率调整为7%/年，各方同意对自甲方2018年2月25日至2018年9月16日产生的违约金减半征收；3.本协议签署后，甲方按照附件的还款计划偿还上述两个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咨询服务费并抵扣保证金；4.若甲方未严格按照本协议的约定足额偿还任何一期款项的，则视为违约，自甲方违约之日起，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立即结清所有剩余融资租赁本金、违约金及已逾期的利息、当期已产生的利息，并有权以尚未支付（包括尚未到期）的全部融资租赁本金及咨询服务费为基数，自违约之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一计收罚息，直至甲方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甲方剩余未抵扣的保证金在甲方偿付乙方最后一笔款项时抵扣；5.甲方某一期归还的金额不足偿付当期全部款项的，按照违约金及逾期利息、当期已产生的利息、咨询服务费、融资租赁本金的顺序抵扣；6.丙方同意继续为本协议约定的债务提供无限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本协议约定的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其他保证事项以原保证合同约定为准。补充协议签订后，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款项16笔，共计167万元。2019年4月18日、4月30日，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分两笔再次向原告力帆融资租赁公司支付2万元。 另查明，2019年4月1日，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与泰和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泰和泰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与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远成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于2019年4月22日向泰和泰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15万元。 再查明，力帆融资租赁公司在诉讼中为采取诉讼保全措施，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签订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保险费43,936元。力帆融资租赁公司另向本院缴纳诉讼保全案件受理（申请）费5,000元。 本院认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保证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缔约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之规定，国家法律并不禁止售后回租方式的融资租赁关系，故案涉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成立，被告抗辩本案法律关系名为融资租赁实为借贷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力帆融资租赁公司已按约履行了出租人的义务，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从2018年10月25日起未按照融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按期支付租金，已经构成违约，原被告双方对违约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固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现原告主张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全部剩余未付的融资租赁本金53,473,273.40元、咨询服务费1,158,000元、利息311,927.43元符合双方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尚欠金额亦无异议，本院对原告的上述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双方所争议的违约金的标准是否过高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主张违约金以尚欠租金和咨询服务费之和54,631,273.40元为本金基数，从2018年10月26日按照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标准虽然符合合同约定，但上述标准明显高于国家法律法规所规定的融资成本，故本院依法调整违约金标准为以尚欠融资租赁本金53,473,273.40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融资租赁本金清偿之日止。另外，本案诉讼中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8日、4月30日再次支付了2万元应当如何抵扣的问题。对此，根据双方《补充协议》第五条之约定，抵扣顺序为违约金及逾期利息、当期已产生的利息、咨询服务费、融资租金本金，故本院采纳原告的主张，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所支付的该笔2万元，应当优先抵扣违约金。 关于律师费和诉讼保全保险费。该费用均属于原告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上述费用的产生因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违约所致，且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因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违约导致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由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故本院对原告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主张的律师费15万元及诉讼保全保险费43,960元予以支持。 关于保证担保责任。被告远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远成为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提供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双方签订了《保证合同》，并在补充协议中再次明确保证人的保证担保责任。被告远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远成对自己应承担的保证担保责任亦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主张被告远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远成对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租赁物的所有权问题。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请求本院在本案判决中明确租赁物的所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出租人既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又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告知其依照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作出选择。出租人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人民法院判决后出租人未予履行，出租人再行起诉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之规定，法律赋予了出租人的选择权，出租人即可以选择继续履行合同，也可以选择解除合同。在本案中，原告力帆融资租赁公司明确选择继续履行合同，仅主张租赁加速到期，并不涉及租赁物的处置，原告力帆融资租赁公司仍有对租赁物所有权的诉权。双方应依据双方融资租赁合同第15.3.2条“若甲方按照租赁终止通知书的规定支付了终止金并履行了相关义务，则配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在提前终止日终止，乙方将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至甲方名下”之约定确定租赁的归属，本院对此不作评判。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向原告力帆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支付融资租赁本金53,473,273.40元、咨询服务费1,158,000元、利息311,927.43元； 二、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向原告力帆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尚欠融资租赁本金53,473,273.40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融资租赁本金清偿之日止，扣除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已支付的2万元； 三、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向原告力帆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50,000元、保全保险费43,960元； 四、被告远成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黄远成对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前述三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被告远成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黄远成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力帆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5,625.74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360,625.74元，由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远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任文磊 人民陪审员  康开桂 人民陪审员  向际宪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朱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