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2刑初73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某，男，1986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庄惠平，江苏常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农民，家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华栋，江苏博爱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某，女，1982年1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康，博爱星（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87年6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农民，家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海锋，江苏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武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一刑诉[2019]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孙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付某、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及其辩护人庄惠平、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李华栋、被告人付某及其辩护人李康、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杨海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唐某、孙某以营利为目的，租用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中奥珑郡小区7号楼815室、1201室、2517室等房间作为“爱情公寓”，隐蔽于此招募陆某、赵某、梁某、胡某某等数十名名失足妇女，制定卖淫价格、与失足妇女约定卖淫分成比例，通过使用微信等聊天工具在互联网上统一招揽嫖客、统一提供卖淫场所、安排失足妇女上钟等手段，在上述地点长期从事有组织的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79万余元。被告人付某为上述有组织的卖淫行动充当管账人，代收嫖资、记录及核对卖淫账目，并提供打扫卫生、买菜做饭等一般性劳务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某为上述有组织的卖淫活动充当客服人员，在互联网上发布招嫖广告招揽嫖客、接待并引导嫖客进入卖淫所在房间、代收嫖资等，非法获利人民币四万余元。另查明，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唐某、孙某等人进行有组织卖淫活动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查获2019年1月21日的卖淫活动的记账单据，当日有陆某等11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80余次，当日非法获利人民币38732元。又查明，被告人王某于2019年1月30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唐某、孙某、付某、王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唐某、孙某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付某、王某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属自首。被告人唐某当庭辩解称：手淫和口淫不是刑法意义上的卖淫；不属于情节严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口淫和手淫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非法经营罪；从事口淫的卖淫女超过十人的证据不足，认定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认定非法获利79万元的证据不足，不全是口淫的收入；被告人唐某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被告人孙某当庭辩解称：存在同一技师用多个工号的情况，不全是口淫服务，非法获利金额不确定；其系坦白；其未起主动性关键性作用。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孙某系从犯；认定超过10人均为卖淫女的证据不足，认定情节严重证据不足；认定79万元的证据不足，不全是犯罪获利；被告人孙某系坦白、认罪悔罪、系初犯、无前科，愿意认罪认罚。被告人付某当庭供认了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付某的主观恶性较小，能如实供述、认罪、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被告人王某当庭供认了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某系自首，所起作用较小。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唐某、孙某伙同被告人付某、王某，租用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中奥珑郡小区7号楼房间作为“爱情公寓”，招募、组织陆某、赵某、梁某、胡某某等累计十余人，采用约定分成，通过微信招揽嫖客、统一安排卖淫场所、定期发放报酬等管理方式，长期以498元/次价格向男顾客提供“口交”形式的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792792元。其中，被告人唐某、孙某为经营者，共非法获利215488元，五五分成；被告人付某负责代收嫖资、记录及核对卖淫账目及其他一般性劳务活动，非法获利50000元；被告人王某负责发布招嫖广告招揽嫖客、接待并引导嫖客进入卖淫所在房间、代收嫖资等，非法获利22000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某于2019年1月30日主动至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新城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唐某、孙某、付某、王某分别退出非法获利122594元、122594元、50000元、22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孙某在技师微信群里说爱情公寓找技师，其就去应聘的，工号是168号，店里只有498元的服务，就是帮客人按摩加上打飞机、口交、胸推、臀推，服务时间一个小时，其提成260元一单，至少有六七个房间专门给小姐住，唐某和孙某是老板，王某和付某是工作人员，平时都在815房间，客人网上预约后，王某和付某在微信里通知其上钟，其卖淫收到的钱也是转给他们两个，店里上班时间是中午12点到凌晨12点，请假要和付某讲一下，如果有客人投诉要扣钱，其如果回老家不在几天的话要跟孙某讲一下，其见过的技师有六七个等事实。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朋友给其王某的微信，其联系后，选了工号1号，服务项目是打飞机和口交，不发生性关系，上班时间是中午12点到凌晨12点，如果想休息就在微信上跟付某请假，如果有客人来，王某或付某就会在微信上通知技师接客，孙某发工资，和店里是对半分成，十天一结，其结到工资53040元。刚开始技师群里至少有20多个技师，后来还有十几个。每个技师一个房间，技师之间不接触，如果要换房间，是孙某和唐某通知，上钟前会提前通知，才给客人开门，平时有别人来敲门是从来不开门的等事实。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经朋友介绍到爱情公寓做技师，是付某接待的，有客人来时，付某在微信里面通知其，客人直接到房间，口交和打飞机是一个价钱，之后再把钱转给付某。2019年1月18日，孙某联系其去帮忙，安排在1412室，当天接了6个客人，分成是和孙某谈的，五五分成，第二天结账，上下班都要和孙某说等事实。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在群里看到招聘信息后去应聘的，2019年1月2日左右去上班的，上班时间是每天中午12点到晚上12点，请假要向孙某请，王某负责安排上钟，孙某管理并负责发钱，客人通过照片选人，项目只有498元，按摩、打飞机、口交，其可以分到260元，其拿到10940元等事实。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搜索看到微信名为“铁臂阿童木”，朋友圈发的都是一些比较性感的女性照片，其加了微信后就选了技师，然后其到爱情公寓，技师在房间里面等，然后技师帮其按摩、口交，其付了498元等事实。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去过爱情公寓2次，第一次去与姓孙的（指被告人孙某）联系，技师给其口交等事实。7.被告人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其和孙某合伙在湖塘澳新风情街开了一家SPA店，到2018年8月左右，其在中奥珑郡小区7号楼租了几个房间给技师当宿舍，办公室是815室，其和孙某对半分成，平时是孙某在管理，其负责店里的装修和租房，王某负责接待客人，把客人引导到技师房，付某负责收银、记账，记录技师上钟的账，把记账单交给其，其一次性给了付某5万元算感谢帮忙的费用。店里只做498元的项目，营业时间是中午12点到晚上12点，一般一天有二三十个客人，多时会有四五十个，钱主要是孙某收的，孙某会把单子给其，十天一结算，算完就扔掉，店里有两部公用手机，谁在店里谁就在微信朋友圈发技师照片吸引顾客，扣除开销，店里赚了四五十万元，其和孙某每人分到二十几万元。2019年1月21日的技师服务账单上显示有11个技师上班等事实，并有租房合同相佐证。8.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证实从2017年年初开始与唐某开SPA店，因为一直被人举报，2018年7、8月份，唐某提出租用中奥珑郡7号楼的公寓楼，让技师在公寓楼内卖淫，不容易被查到，长租了815房间作为办公室，王某负责店里的日常工作，账目和上钟，付某也会安排上钟，还记录每天技师上、下钟时间，核对账目，长做的技师有五六个，其他不固定，多的时候有十个以上，和技师是四六分成，有两个微信号在朋友圈发技师照片，客人联系好就把地址发给客人，店里有按摩、胸推、口交，收费498元，王某拿工资，平均每月6000元左右，其跟唐某两个人对半分成，其分到七八万元，最后一个月没分钱，钱还在账上。“涚汇工作群”是其、付某、唐某、王某的工作群，“战队”微信群里包括工作人员及技师，每天晚上问下技师有多少人来上班，方便第二天预订安排房间，发客人的预约信息，安排技师上钟，技师请假要隔晚说一下，12点准时上班，晚上不能早退，客人投诉要扣钱。2019年1月21日的账单上有11名技师，技师自己选的工号，不会同时使用两个工号等事实。9.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左右，唐某、孙某让其到他们开的SPA店上班，先是湖塘花园街凯尔广场对面的一家维密店，2018年7、8月因为公安查得严和房租问题，搬到中奥珑郡的爱情公寓里面，其负责接待客人，有时还负责在网上回复客人信息，在“战队”微信群里通知卖淫女客人来店的时间，店里498元的服务包含打飞机和口交，营业时间中午12点到晚上1点左右。815房间是办公室，还有十个左右的房间专门用来做服务，店里一般有七八个技师在，其他的不固定，技师大多是唐某招过来的，付某的工作和其差不多，付某还会记上钟时间、技师工号等交给唐某核对计发技师工资。一般每天有四五十个客人，每天的营业额二三万元，技师和店里是对半分，也有的会多分几十元，技师工资是孙某发的，有的是日结，有的是十天一结，技师请假等要提前跟孙某讲，“涚汇工作群”是其、付某、唐某、王某的工作群，“战队”微信群里包括工作人员及技师，被抓前唐某、孙某退群的，现在“战队”群里除其和付某外，其他15个微信号都是技师。2019年1月21日记账单上按工号有11个技师，一个技师对应一个工号。其底薪是5000元，8月份多给其3000元，9月多给其4000元，10月没有奖金，后来的工资还没发，从2018年3月至案发，其一共拿到工资奖金四五万元等事实。10.被告人付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左右去上班，815房间是办公室，其他房间都是给技师卖淫用，统一收费498元，包含打飞机，可能也有口交，营业时间是中午12点到晚上12点，技师请假要说一声，技师拿260元至300元的提成，有的日结，有的是不超过十天结。唐某和孙某入股的，其主要负责记录技师的上下钟时间，王某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唐某负责安排房间。2019年1月下旬，唐某连其在店里的开销一起给其5万元。“涚汇工作群”是其、付某、唐某、王某的工作群，“战队”微信群里包括工作人员及技师，现在“战队”群里除其和王某外，其他15个微信号都是技师。每天来上班的技师少时有三四个人，多时有十一二个人。2019年1月21日记账单上根据工号有11个技师，一段时间内一个工号对应一个技师等事实。11.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依法对唐某汽车、中奥珑郡7号楼815房间进行搜查，并扣押租房合同、记账文件、联想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物品。12.公安机关制作的提取笔录和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推广图片，证实从被告人孙某手机内调取的“战队”群聊天信息中提及“明天出勤有15个左右”、发现情况通知群里疏散客人、服务内容介绍中包含口交，“战队”群群员19人。13.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与技师间相互辨认，证人周某辨认出证人赵某，证人黄某辨认出王某、陆某等事实。14.公安机关查获的记账单，证实2019年1月21日有11名卖淫女参与卖淫，当日卖淫次数80次，卖淫收入人民币38732元。15.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唐某、孙某、王某、付某微信收取嫖资记录共计792792元。16.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案发、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唐某、孙某、付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某于2019年1月30日主动至新城派出所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孙某，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付某、王某，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唐某、孙某、付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某、王某。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唐某、孙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付某、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起诉认为被告人唐某、孙某、付某能如实供述、被告人王某属自首可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唐某、孙某及其辩护人认为手淫和口淫不是刑法意义上的卖淫，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非法获利79万元不全是口淫的收入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口淫系法律明确规定的卖淫活动，本案仅向顾客提供单一价格服务，服务项目流程中包含口淫，并按该项目收取费用，无论项目是否具有可选择性或嫖客、卖淫女实际选择哪些服务项目，均不影响对其违法性的认定，被告人孙某、付某、王某均供述卖淫女多时达十余人，并有证人陆某、赵某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提取的群聊天记录、2019年1月22日记账单等相印证，足以认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某当庭称存在同一技师用多个工号的情况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唐某、孙某、王某、付某在侦查机关均供述一段时间内一个技师对应一个工号，不存在同一技师用多个工号的情况，被告人孙某的当庭翻供不符合事实与情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某与被告人唐某共同经营，五五分成，仅具体分工有所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法制，惩治罪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9年1月24日止）被告人孙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9年1月24日止）被告人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被告人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刑期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29日止）上列四名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尚未缴纳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二、已退非法所得人民币31718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碧莲人民陪审员  周 燕人民陪审员  张文刚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郭建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