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921刑初76号 公诉机关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辽宁祥和农牧实业有限公司。 地址阜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新秀街盛瑞路103号。 法定代表人刘某，系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理人孙某，系该公司员工。 诉讼代理人李某某，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人张某，男，1986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阜蒙县）伊吗图镇拉拉屯村村主任，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蒙县，住址同户籍所在地。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阜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阜蒙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7月13日批准，同日被阜蒙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阜蒙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龙潭，系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虹，系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男，195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蒙县，住址。被告人张某1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阜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阜蒙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7月13日批准，同日被阜蒙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阜蒙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2，男，196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蒙县，住址。被告人张某2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阜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阜蒙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7月13日批准，同日被阜蒙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阜蒙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伟，系辽宁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3，男，196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蒙县，住址。被告人张某3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阜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阜蒙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7月13日批准，同日被阜蒙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阜蒙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峰，系辽宁凯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4，男，1967年5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蒙县，住址。被告人张某4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阜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阜蒙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7月13日批准，同日被阜蒙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阜蒙县看守所。 辩护人贺丽红，系辽宁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蒙县人民检察院以阜县检公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辽宁祥和农牧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二次，于2019年10月30日恢复法庭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蒙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卢红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辽宁祥和农牧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孙某、李某某，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孙龙潭、李虹，被告人张某1，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张伟，被告人张某3及其辩护人高峰，被告人张某4及其辩护人贺丽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辽宁祥和农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和公司）借用王某1承包的位于阜蒙县大棚棚区进行食用菌和蔬菜生产。2018年3月，被告人张某为达到迫使祥和公司承包阜蒙县后期建造的15栋蔬菜大棚进而取得承包费的目的纠集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云冲（已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张云勇到自家生猪养殖厂，以拉拉屯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与上述六人签订“拉拉屯大棚承包协议书”，并指使六人出面堵路阻止祥和公司生产。2018年3月10日至2018年5月21日期间，在阜蒙县蔬菜大棚棚区内，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云冲多次以堵路、不让车辆通行的方式阻止祥和公司的工作人员进出蔬菜大棚，造成祥和公司蔬菜大棚内的产品腐烂发霉。2018年6月8日，经阜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祥和公司伊吗图镇拉拉屯蔬菜大棚内的产品价值人民币452400元。经查2018年1月至3月，祥和公司伊吗图镇拉拉屯蔬菜大棚销售收入为人民币95712元。综上，因被告人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行为造成祥和公司伊吗图镇拉拉屯蔬菜大棚损失人民币356688元。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张某3、张某1、张某2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张某4在阜新市新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张某在辽宁工程技术大学北校区北侧公路上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公诉机关对其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分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祥和公司要求被告人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共同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持有异议。辩解称指控的事实不清，损失与其无关，其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被告人村民的堵路行为实则为维护自己合法承包土地权益的行为，与祥和公司之间应为民事相邻通行权纠纷关系，案涉大棚有其他两条路沟通外界，祥和公司可以选择其他路对外运输农作物，控制损失，但祥和公司却在无法通过被承包出去的路后放任损害结果的发生与扩大，祥和公司应自己对农作物损毁的结果负责，本案涉及的损毁农作物价值评估结果无任何依据，不应被采信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张某的有关言行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民事部分不同意赔偿。 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民事部分合理合法的同意赔偿。 被告人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持有异议。辩解称其根本没去堵道，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民事部分不同意赔偿。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2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证据不足，张某2不是出于报复，泄私愤或个人目的，张某2的行为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破坏生产经营罪不能成立。 被告人张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持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堵过一次道，没有破坏过祥和公司的生产经营，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民事部分不同意赔偿。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3不存在公诉机关指控的为达到迫使祥和公司承包大棚进而取得承包费的目的，被告人张某3的行为与祥和公司的生产经营损失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数额没有客观数据。被告人张某3没有参与所谓堵道的共谋，也没有参与所谓“堵道”的行为，故被告人张某3没有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张某3破坏生产经营罪不能成立。 被告人张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持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堵路，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民事部分不同意赔偿。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4主观上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故意，认定被告人张某4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辽宁祥和农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和公司）借用王某1承包的位于阜蒙县大棚棚区进行食用菌和蔬菜生产。2018年3月，被告人张某为达到迫使祥和公司承包阜蒙县后期建造的15栋蔬菜大棚进而取得承包费的目的纠集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云冲（已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张云勇到自家生猪养殖厂，以拉拉屯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与上述六人签订“拉拉屯大棚承包协议书”，并指使六人出面堵路阻止祥和公司生产。2018年3月10日至2018年5月21日期间，在阜蒙县蔬菜大棚棚区内，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云冲多次以堵路、不让车辆通行的方式阻止祥和公司的工作人员进出蔬菜大棚，造成祥和公司蔬菜大棚内的产品腐烂发霉。2018年6月8日，经阜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祥和公司伊吗图镇拉拉屯蔬菜大棚内的产品价值人民币452400元。经查2018年1月至3月，祥和公司伊吗图镇拉拉屯蔬菜大棚销售收入为人民币95712元。综上，因被告人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行为造成祥和公司伊吗图镇拉拉屯蔬菜大棚损失人民币356688元。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张某3、张某1、张某2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张某4在阜新市新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张某在辽宁工程技术大学北校区北侧公路上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2018年5月21日，祥和公司工作人员程某1到伊吗图派出所报案称，因拉拉屯村民阻止工作人员进出大棚，导致祥和公司蔬菜发霉腐烂，经认定损失为452400元。接到报案后，侦查机关立案展开侦查。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张某在辽宁工程技术大学北校区北侧公路上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张某3、张某1、张某2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张某4在阜新市新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2、证人程某1证言。2018年5月21日笔录。我是祥和公司蔬菜大棚负责人，2018年3月10日8点左右，在伊吗图镇拉拉屯村西侧我公司承包蔬菜大棚区内，拉拉屯村村民不让我公司蔬菜大棚正常生产（拉拉屯村民说该村村委会欠村民该蔬菜大棚用地的地租）。2018年3月10日我公司工作人员准备到大棚工作，刚到大棚，张某2告知我说他和其他拉拉屯村村民已经承包这的蔬菜大棚，不允许我们再到蔬菜大棚来了，也不允许我们再到蔬菜大棚的路上走，也不允许我们的工人进到大棚内管理蔬菜，造成我们蘑菇和各种蔬菜无法正常采摘。我公司跟领导反映后，领导说不能和老百姓发生冲突，先找政府和村委会协商，就这样一直协商一直沟通也没有解决这件事。这期间我公司的工作人员想去蔬菜大棚管理蔬菜，因村民阻止，导致我们蔬菜大棚的蔬菜枯死，给公司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20棚蔬菜，包括7棚平菇和鸡腿菇、灵芝，3个棚培养菌棒，8个棚种植蔬菜（香菜和菠菜），2个棚做基础料的培育。损失在40-50万左右。迟迟不向公安机关报案是因为公司领导与村委会和镇政府一直在协商，最后协商不能解决才报案的。公司没有与拉拉屯村就蔬菜大棚签订任何协议，公司老板的朋友与拉拉屯村有协议。拉拉屯村民不让公司公司工作人员走蔬菜大棚的路，车也不让走，人也不让进蔬菜大棚。 2018年5月28日笔录。张某2等人当时阻止我公司正常生产时，张某2说，不让我们公司走蔬菜大棚的路，想走的话也可以，必须将村民承包的剩余15栋蔬菜大棚都承包过去才可以使用棚区中间的路。因为剩余的15栋大棚不符合标准，我公司也用不上那么多蔬菜大棚就没有承包。 2018年7月11日笔录。我向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提供的录像资料是我用手机拍摄的，时间是2018年3月10日、3月12日、3月26日，地点是拉拉屯村大棚，拍摄原因是拉拉屯老百姓阻止我公司人员进入棚区。 3、证人贾某1证言。2018年3月26日、3月28日张某1、张某2、张某2等人阻止公司人员到大棚进行生产，并在棚区中间的过道处钉铁橛子，并说你们公司必须把剩下的15个大棚接手，不接手就不让你们进蔬菜大棚棚区。后经张某村长以及镇政府协商均没有解决。这样导致大棚无法正常生产、维护蔬菜大棚里的蔬菜，使公司的经济效益有很大的损失。 4、证人王某1证言。2016年4月左右，阜新市招商局招商，当时伊吗图镇拉拉屯村原来有80多亩土地的棚区，但就剩土堆了，我又投资200多万元建了20栋大棚，期间种植一段鲜花，2017年左右，也是因为拉拉屯老百姓不让我们出花，导致我们天地祥和公司造成损失，当时找了政府相关部门协调，最终也没有协调成。没办法就将大棚闲置了。2017年10月份左右，我又将这20栋大棚借给辽宁祥和农牧实业有限公司使用，到2018年3月初老百姓不让生产了。2016年第一次签合同时，土地面积是88.22亩，后来由于拉拉屯村委会在我建的20栋大棚周边又建了15栋大棚，实际上除一少部分土地外，其余都在我承包的土地内建的大棚，由于我实际使用土地面积54.23亩，所以我们于2018年2月27日重新与拉拉屯村委会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在签合同前我们丈量土地，当时有村委会主任张某、村会计、我、贾某1、张某的姥爷、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在场，当时用GPS丈量到大棚门前的土路时，我还问张某，这条路用不用算到土地面积里。张某对我说，“不用，那路还不让你走吗！”我当时就相信他了，就把合同签了。这次祥和农牧公司被阻止生产的事情当时是贾某1跟我联系的让我出面找镇政府、村委会协调的，我先找的张某，张某找的老百姓，当时李镇长也在场，最后没有协商成。老百姓表面上的理由是占他们土地了，实际上就是让我或者祥和农牧承包他们的15个大棚。我的20个大棚是单纯朋友关系借给他们使用的。当地老百姓阻工给我造成至少100万元的损失，包括前期投入、即将上市的鲜花，后期应有的效益。 5、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6月7日笔录。我是拉拉屯包村领导，王某1承包了拉拉屯村20栋大棚，共计土地面积大约55亩。现在这20个大棚是祥和公司在使用。2018年3月10日，因为村民堵路，我们同这六户沟通，允许作业人员进入，但是不允许车辆进入，3月11日我们到达现场，看到这六户村民将钢筋钉在路上，将道路封堵，我们现场进行调解，但双方未达成一致，这六户村民依旧将道路封堵，3月13日我们召开会议要求拉拉屯村主任回去做工作，确保企业正常生产经营，但是这六户村民还是不同意车辆进入，3月13日下午经镇政府沟通，同意进入一辆车将棚区的饲料拉出，3月26日这六户村民给祥和公司下最后通知，说“从明天起，工作人员也不允许进入”。这六户村民轮流在棚区外围看守，阻止祥和公司工作人员进入棚区，政府与张某沟通要求其做百姓工作，无条件配合祥和公司生产经营，但这六户村民仍然不配合，在此之后祥和公司生产人员一直没有进入到棚区内。4月9日祥和公司负责人来镇里协调此事，最终决定，祥和公司对王某1进行法律诉讼，再由王某1对拉拉屯进行诉讼，拉拉屯对这六户农民诉讼。六户农民的行为导致祥和公司大棚内的蔬菜腐烂发霉，造成经济损失。 2018年11月19日笔录。2018年3月份，我去拉拉屯村调解纠纷的时候，现场有人拿出“拉拉屯大棚承包协议书”，当时是谁拿的有点记不清了。当时看到的时候这个协议已经盖公章了，而且有6户村民的签字，当时也看了协议书内容。关于以这种形式向外承包我的意见是不违反法律、法规和相应的程序、老百姓都同意的情况下就可以发包。公章是什么时间加盖的不清楚，关于是否同意盖章与上面向外承包的意见是一致的，在不违反法律、法规和相应的程序、老百姓都同意的情况下可以加盖公章。当时去现场调解的时候，当时有老百姓提出过走南面的道路，但是南面是一道壕，没有道路。 6、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是祥和农牧公司的总经理，拉拉屯村村民因为我公司不承包质量不好的15个大棚而不让我们正常生产，是听贾某1和程某1说的。拉拉屯村委会欠村民占地钱，村委会没钱就把15栋大棚承包给拉拉屯村民了，如果我们祥和农牧想正常生产就必须把村民手中的15栋大棚承包下来，否则就不让我们在拉拉屯蔬菜大棚干。阻工时我不在现场，通过员工给我发的视频，视频中有村民在棚区的路上钉橛子，不让车辆和工作人员进入。期间联系镇政府协调也没有协调成，我到大棚处理此事时，张某1过来骂我，并让我们把车开走，人必须离开。我公司因不能正常生产导致棚内蔬菜和蘑菇腐烂发霉。直接经济损失50多万元，间接经济损失40多万元。我公司是借用王某1的承包合同。 7、证人王某2证言。我是拉拉屯村党支部书记，针对此案情况均不知情。最开始发包土地时，我们村按照六步工作法进行的，征用土地时我跟着了，每亩地700元钱，征完地后我就没有参与了。后期蔬菜大棚建成后怎么承包给别人的，土地怎么流转的我都不知道。大棚的事都是张某主持的。 8、证人白某证言。我与张云勇是夫妻关系。拉拉屯村蔬菜大棚占用我家五亩多土地。合同没有签过字，与张云勇均没有参与阻止祥和公司生产。不知道堵道的事。去过一次棚区，是张某母亲打电话去的，当时有镇政府的人，一起在商量大棚路的事。 9、证人姜某的证言。2018年9月1日笔录。村民是2018年3月开始堵路的，当时大棚内有作物，7棚平菇、8棚蔬菜（香菜、菠菜），出售过几次，当时就是当地老百姓不让车进入，让人员进，我们就采用人工搬运的方式将大棚内的蔬菜往外运了几趟，当时卖的棚内的平菇和其他的蔬菜。当时也就卖了几万元，没有账目记载。对于祥和公司提供的食用菌基地损失表中所说的直接损失“种植新品种蔬菜共计7个大棚，每棚产量至少损失50%，金额70000元”是指7个大棚每棚产值大约2万元共14万元，当时是保守估计每棚的损失50%，七个棚共损失7万元。 2018年9月11日笔录。我是祥和公司行政部长，分管伊吗图镇拉拉屯蔬菜大棚的生产经营，2017年9月开始承包拉拉屯蔬菜大棚。资金投入包括生产设备的资金、菌棒的成本、辅助设施、工人工资等。全套的菌棒灌装设备17万元，菌棒成本共花了16.25万元，辅助设施有塑料布、棉帘子、卷帘机共计3万元左右，工人工资包括在本地雇佣9名长期工人，5个临时工，具体工资我不清楚，我们公司财会人员核实后，大棚工人工资是14万多，在我公司干了6个月。种植的蔬菜包括香菜、菠菜、茼蒿、油麦菜、韭菜等多钟蔬菜。 10、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是拉拉屯村会计，王某1承包大棚是54.23亩，祥和公司承包大棚是否包括大棚作业路我不知道，测量的时候我走一圈就走了。张某4、张云冲、张云勇、张某2、张某1、张某3承包大棚的时候我没有去现场测量亩数。 11、证人付某证言。我是个体户，是做修路工程的。2018年4月给拉拉屯修路，张某向我要了8万元钱，另一个60多岁的老头跟我要钱我没给，老头要钱是因为施工用了老头的石头，后来因为老头拿了修路用的一根槽钢加上要钱太多就没有给他钱。 12、证人孙某1证言。我是伊吗图镇农经站站长。2016年6月8日拉拉屯村将大棚承包给天地祥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王某1。不知道拉拉屯大棚承包给张某1、张某2、张某4、张某3、张云勇等拉拉屯村民的事。不清楚拉拉屯将大棚承包给村民是否经过镇里。正常村集体将大棚承包给个人需要通过“六步工作法”，指1党支部提议；2两委联席会议商议；3乡镇领导审核；4党员大会审议；5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决议；6结果公示。不知道拉拉屯村将大棚承包给村民是否走了“六步工作法”。农经站负责承包协议的备存，拉拉屯村将大棚承包给村民这个承包协议农经站没有备存，也没向我们提供过。 13、证人张某1证言。我是拉拉屯村村民。2010年我与拉拉屯村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我以土地流转形式将我拉拉屯村沟西河沿的17.82亩土地流转给拉拉屯村委会，每亩地700元每年的价格承包的，租期是10年，每年5月1日上打租。当时承包的时候说的是建大棚，是国家的项目，说被征地户优先承包大棚，但是张某也没有给我们，他自己经营了，后来他又承包给别人了。到现在村上欠我4年承包费，每年12474元。不知道村上将大棚承包给张某1、张某2等6户村民，村上这么做侵犯了我的权益，张某将大棚承包给这六户村民没有通过我，我也没签任何合同，我的土地他就给别人了。 14、证人马某1证言。我是拉拉屯村村民。2010年村上建大棚占了我一亩地，有承包合同，每亩地700元钱，就给了一年的承包费，剩下的都是每年我在张某家抓猪来抵这700元钱。不知道张某1、张某2等人承包15个大棚，也没有人通知，谁承包这地谁给我承包费，至于谁承包我不管。今年承包费没有给我。 15、证人赵某1证言。我是拉拉屯村村民。2010年与拉拉屯村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我以土地流转形式将我拉拉屯村沟西河沿的6.93亩土地流转给拉拉屯村委会，每亩地700元每年的价格承包的，租期是10年。建完大棚之后不清楚承包模式，没有人通知，拉拉屯村委会欠我两年半承包费，一年承包费是4851元。不知道村上将大棚承包给张云勇、张某2等6户村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同意村上将大棚承包给这6户，村上这么做侵犯了我的权益。另外李云贵跟我的情况一样，村上也欠他的承包费，他现在不在拉拉屯住，常年不回来。 16、证人周某1证言。我是祥和农牧实业有限公司拉拉屯大棚打工的工人，2017年9月来的。负责在1号棚干活，种的是蘑菇。祥和公司一共在拉拉屯承包了20个大棚，东1到6号种的是蘑菇，西边4到10号种的是蔬菜（香菜、菠菜、零散的也有油菜、苦苣）。2018年开春的时候祥和公司生产经营的道路被堵过。祥和公司生产经营的道路被堵后向外卖过菜，卖的菠菜、香菜占主要，其他的蘑菇等菜占少数，具体卖多少斤我也不知道。因为当时车不让进之后，我们小工用袋子、筐往外背的，一共背了1、2天，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进出大棚的就一条道。 17、证人孙某2证言。2017年9月1日开始我在祥和公司的大棚干活，当时祥和公司大棚种植的是香菜、菠菜、蘑菇、小白菜、小萝卜。2018年2、3月份后几天当地老百姓堵道。祥和公司往外卖过菜，卖过蘑菇、香菜、菠菜、小白菜等。道路被堵后祥和公司用小工用袋子将菜背出去，祥和公司生产经营的道路就一条，祥和公司一共有20个大棚，西边1、2、3棚是空棚，东边7、8、9、10是空棚，东边6棚蘑菇，西边7个棚菜。 18、证人刘某证言。我在祥和公司大棚打工，祥和公司道东6个大棚是蘑菇棚，道西7个大棚是蔬菜棚，在祥和工作期间，6号棚里的蘑菇卖过几次，有时候卖50筐，有时候卖20、30筐。蔬菜棚是卖过菠菜，大约有2000来斤，清棚了。祥和公司跟我们说有人不让干了，就给我们放假了。我们就走大棚中间这一条道，其他有没有道我不知道。 19、证人杜某证言。我在祥和公司打零工，祥和公司有20个大棚，道东6个种的是蘑菇，道西7个种的是蔬菜，剩下的是空棚。在祥和打工期间蔬菜和蘑菇向外出售过，我负责收菜，检斤不归我管，具体多少斤我不清楚。大棚因为什么停工不清楚，领导打电话说不用来上班了在家听信，然后就停工了。车辆进出大棚就中间一条道，道被堵过，谁堵的不清楚。 20、证人高某证言。我是伊吗图镇政府的镇长，“拉拉屯村大棚承包协议书”没见过，但是这个事李某1副镇长跟我汇报过，没有看过协议书。关于这份协议书上的章，我回复李某1的是只要程序合法按照相应程序走的，就可以盖章。我当时的意见是在不违反法律和相应程序的前提之下可以发包。主要是李某1副镇长进行的调解。去过现场，南面没有路，是个壕。 21、证人孙某证言。2018年3月祥和公司拉拉屯大棚生产经营道路被当地老百姓封堵，3月发生5月报案的原因是公司还想在拉拉屯继续干下去，报警怕矛盾激化，所以当时向伊吗图镇政府说明此事，并寻求帮助，镇政府也多次来调解此事，但最终没能调解成功，我们就报警了，大棚只有被堵的一条道路能进出，没有其他的路。 22、证人邵某证言。我是祥和农牧实业有限公司财务部长，公安机关调取的祥和公司拉拉屯大棚账目是我提供的，是当时大棚负责人向公司借款，然后将发票、收据等票据提交财务，财务作登记形成的账目。因为这个项目为一个试验项目，没有制式的账本，只是财务部门统计，也没有入到总账上。拉拉屯大棚收入为95712元，支出为782404.81元。 23、证人王某4证言。我是伊吗图镇政府农科站站长，祥和公司大棚内蔬菜产量的证明是我出具的，因为我是镇政府农科站的，具有高级农艺师的证书，并多次到现场（政府协调过程中），后来公安机关找我询问当时情况，并让我出具的关于产量的证明，这个证明的目的是证实大棚内蔬菜产量以及损失状况。是2018年5、6月出具的，当时当地老百姓堵路不让生产的情况下出具的证明。 24、被告人张某供述。2018年6月12日笔录。其是伊吗图镇拉拉屯村村主任。2010年3月，村上征得张某4、张某3等12户人家共计103亩地为期10年，租给义县的人2年，荒了2年，其自己承包了接近2年。荒了的两年欠村民租金没有给，村民向其要租地钱，其跟镇上领导研究往外租大棚。2016年五月末，拉拉屯村把地承包给王某1了。当时王某1承包了83亩地想全建大棚，签了合同。之后王某1在西边变压器附近建了20座大棚占46亩地。经营一年王某1不继续建大棚了。后有一伙人在王某1的大棚里种蘑菇。去年6月份，其跟镇上协商以村上的名义，其掏钱在剩下的土地上建了15个大棚，后建的15座大棚包括地上的道，共计46亩，大棚是一座25000元，土地是一亩一年700元，村民掏了700元一亩地的租金有权处理自己家的地。2018年4月份其把这些大棚承包给张某4、张某3等6户村民了。当时这块地上一共有三条道，其问王某1要哪条，王某1说不要。后来王某1他们要从大棚里往外运菜必须得走地上的道。村民认为运菜就得从他们承包的路过，这6户村民就找王某1谈想要些补偿。但是一直没有谈妥。后来这6户村民就把道拦上不让王某1他们车走。刚开始王某1与村上签的土地转租合同上一共租了83亩地，后来王某1就建了20座大棚，剩下的地王某1不租了，今年3、4月份重新签的合同，上面的面积是54.23亩。第一年王某1给租金了，去年和今年没有给租金，因为当初招商的时候承诺给王某1免两年的租金。2018年4月末一天镇里李镇长找的其说拉拉屯村村民把路堵上了，两边干起来了。其到了之后看见两边的人在吵吵。没劝了，其生气就走了。下午其又去地上看看情况，当时现场没有人了，就道上插了个铁橛子，其就给拔出来了，回家了。通往王某1大棚除了其说的3条道没有其他的道了。按照合同修道什么的其可以保证道路畅通，但是与别人的纠纷其保证不了。还有村上当时从村民手中征来的地，期限是十年，每年每亩地700元，当初建大棚的时候王某1每个大棚拿2万元，政府答应补助2万元。但是政府说得建完大棚才能给钱。所以其自己出钱垫的。后来王某1不继续建大棚了。政府出政策是建大棚不到100亩不给补助。其就自己出资建了15座大棚。然后把大棚租给村民。就是想把征地的答应村民的每亩700元补上。这样老百姓就相当于在自己的地上经营大棚了。而且村民付的25000元租棚钱能把其垫付的建棚钱还上。镇里主要领导知道在王某1不租的土地建大棚的事，将新建的大棚转租给6户村民是其拿着合同去镇上申请的，镇里高镇长、李镇长全知道。2016年、2018年与阜新天地祥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合同没有经过六步工作法，因为当初征地的时候已经经过村民代表大会了。村上后期如何处理只要经过镇里同意，可以自己决定，不用走六步工作法。 2018年6月19日笔录。其没有参与堵路，不知道堵路的想法是谁提出来的。之所以将15个大棚承包给六户（张某3、张某1等）是因为欠这六户地租钱，想用租大棚钱来抵欠的地租钱，其余五户没有承包是因为另外五户自身原因。当时签合同时用GPS圈的边界，凡是在承包棚区内的都归这六户所有，包括这六户堵的路。祥和承包大棚的合同不是与其签的，但是祥和承包大棚的那块地是其承包给王佳明的地。六户农民共堵了三次路。 25、被告人张某3的供述。2018年5月24日笔录。祥和公司进入公司大棚地的路经过17户老百姓的地。大约是在3月初，17户老百姓的代表张某1、张某2、张云勇、张云冲、张某4到大棚与贾部长（负责人）说，这片地他们承包了，祥和公司再进入大棚车不能从他们地里压，他们要种地，之后隔了几天，路就被老百姓封上了。之后快到月末时，这几个代表又到公司大棚找贾部长说，祥和公司的工人愿意咋走咋走，别踩他们地，之后公司就一直放假，直到现在。其不在现场。签完合同后没有再参与。 2018年6月12日笔录。其在祥和公司打更，六户承包大棚是张某提出来的，签合同也是张某提出来的。张某说，“现在村上没有钱，把大棚包给你们，你们去把路堵上，让祥和把剩下的大棚包了，等承包的钱到了，就给你们。”因为其在祥和打工，其就先走了。对于张某提出的堵路的事情大家都表示认同，就说，“那就堵呗”。其的意见内心是反对的，其说“你们堵可是堵，别整出事来。”一共堵了三次路，第一次是张某1、张某2去路上站着，告诉祥和公司的人这条路不让走了，他们承包了，因为他们两家离大棚较近，只要一看见有车要进入棚区就过去堵路，大约持续一天时间；第二次也是他俩人去堵道的。大约持续了一个星期；第三次张某4、张某2、张某1在路上钉了铁筋，自那之后就没有人去堵路。被堵的路据其本人了解是唯一进出棚区的路。堵路时祥和公司正在往外拉蘑菇，由于路堵了车进不去。 26、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2018年6月12日笔录。其与村上签承包大棚合同时就提出堵路的事了，当时不是张某就是张某2提出的堵路，堵路目的是让祥和公司将剩下的地（15个大棚）承包过去，然后得到钱。张某在当天签完合同说不让祥和公司的车过，这样祥和公司就得把大棚承包回去，张某说堵路的事，其和张某4、张某2、张某3、张云冲、张云勇六户都同意。一共堵了四五次路，其余五户都有人去过。张某3去堵过路，张某3在祥和公司打更，只要祥和公司的车来了，他就给其和张某4、张某2、张某3、张云冲、张云勇打电话告诉其和张某4、张某2、张某3、张云冲、张云勇，其和张某4、张某2、张某3、张云冲、张云勇就去拦着路。路上钉铁筋是张某4提出来的，其跟张某4一起去钉的，当时除了张云勇家其余人家都在场（当时在现场的有张某4、张某3、张云冲、张某2还有其）。堵道期间祥和公司正往外运蔬菜，堵道期间没有威胁祥和公司员工和司机，说“咱们都是打工的，犯不着伤害谁。” 2018年6月13日笔录。2018年3月的一天，其与张某4、张某3、张云冲、张某2五人商量后去阻止几个妇女去祥和公司干活。还阻拦过运菜的车，不让车进大棚里面，停在外面，这样的行为一共有过四五次，张某4、张某3、张云冲、张某2和其都去过，张某4和其去的次数多，张云勇媳妇白某也去过。 2018年7月3日笔录。2018年5月份拉拉屯修路其去堵过三次路，当时修路使用了其的石头没有给其钱，还压了其的玉米苗，其很生气就拦着不让修路了。堵路张某知道。修路的老板和张某最后没有因为这件事给其钱。 27、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其参与阻止祥和大棚施工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3月6日与祥和公司姓贾的负责人说你们棚外面的地其和张某4、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承包了，你们施工不许再通过其和张某4、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承包的地。第二次是3、4天后镇长到承包大棚处，村长把其和张某4、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召集过来，镇长说不能不让祥和公司出入。其和张某4、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说，这地其和张某4、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承包了，他们公司想走的话，就跟镇上商量吧。镇长说回去协调，在镇长走后三四天，一直没有答复。然后其和张某4、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六个人在一起商量，镇上也没有答复，咱们得想办法不让祥和公司的车过，其和张某4、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就在两个棚中间拉了个绳，目的是阻止车过，但是这个绳子挡不住车过，然后其和张某4、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6个商量着，在拉绳子的地方上钉了两个铁管子，用一条彩旗拴住了两个铁钎子上就把这条路给拦上了。然后祥和公司的车就不往里开了，用人往里背东西。阻止祥和公司施工是因为祥和公司进出会压坏其和张某4、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的地，因为这地其和张某4、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六家已经从村上承包了。其和张某4、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在承包这片大棚之前就有堵的这条道，一直都有这道。钉铁钎子时没在场，没有阻止祥和公司的妇女去祥和公司干活。其和张某4、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六户在与村上签订合同时，张某没有说过堵去大棚的路。 28、被告人张某4的供述。其参与过三次阻止祥和公司施工，第一次是2018年3月6日，在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签完合同之后就到祥和公司的大棚处告诉一个负责人说这片地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承包了，以后不许你们公司的大车经过；第二次是几天后，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几个被村长召集在一起说镇长要跟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谈这件事，等镇长走了之后，张某1告诉其去村长张某家取铁钎子和铁锤，其从张某家取来铁钎子和铁锤之后就直接到承包的大棚地处，张某1对其说把通入大棚的道给封上，省着公司施工从这走，把地给压坏了，之后张某1、张某2、张云冲就在地上钉了两个铁钎子，张某1从兜里拿出一条彩旗拴在了两个铁钎子上，就把这条路给拦上了。第三次是大约过了十多天，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去大棚处巡视看见祥和公司有几个妇女去干活，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跟他们说以后干活不许走这条路，这条路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承包了。跟村长签的承包大棚的协议，因为村上包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的地没有给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钱，村长张某的意思是把大棚承包给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抵的欠款。签合同时里面包括通往祥和公司大棚的道路，这条路一直都存在。承包之后没有种地，因为地已经荒了，种地还得花钱。在阻止祥和公司施工期间向祥和公司提出过要求，内容是想让祥和公司承包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的大棚。这个要求是张某在2018年3月份在张某的养猪场处提出来的，2018年3月份一天，张某打电话将其、张某1、张某2、张云勇妻子召唤到他的养猪场和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商量事，张某说他欠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土地钱，把村上的大棚承包给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还有土地也承包给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把通往祥和公司的道路占上，不让祥和公司过，逼他们承包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的大棚，这样钱就来了，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就有钱了。之后他就做了一份土地合同，在2018年3月5日在他家养猪场和其和张某2、张某1、张云冲、张某3、张云勇六个人一起签的承包合同，这六个人是张云冲、张某3、张某1、张某2、张云勇还有其。 29、祥和公司食用菌生产支出明细表。证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支出项目21项，合计782404.81元。 30、祥和公司出具的关于食用菌基地损失情况的汇报。证明食用菌基地直接损失52.2909万元、间接损失46万元，共计98.2909万元。 31、祥和公司提供现场平面图。证实涉案现场具体情况。 32、祥和公司营业执照。证实祥和公司于2011年11月8日成立，营业期限自2011年11月8日至2031年11月4日。及经营范围具体情况。 33、祥和公司与拉拉屯村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2016年6月8日，张某（拉拉屯村委会）与王某1（阜新天地祥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88.22亩土地流转合同。2018年2月27日，张某（拉拉屯村委会）与王某1（阜新天地祥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54.23亩土地流转合同。 34、拉拉屯大棚承包协议书。2018年3月5日，张某（拉拉屯村委会）与张某3、张某4、张某1、张某2、张云冲、张云永签订拉拉屯村大棚承包协议书，6户承包15座大棚，计46亩，每座2.5万元（不包含地租，拉拉屯村委会以前欠6户的承包费），地租每年700元。 35、伊吗图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伊吗图镇人民政府调解辽宁祥和农牧实业有限公司与拉拉屯村6户村民矛盾纠纷经过。证实因棚区进出的路被6名老百姓封堵，2018年3月10日经镇政府工作人员与老百姓沟通协调相关此事的经过。 36、祥和公司拉拉屯村大棚内蔬菜1-3月售卖明细、收款收据。小菜售卖合计31822元，平菇售卖63890元，合计95712元。 37、民事判决书。2015年3月19日经阜蒙县人民法院判决阜蒙县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张某42012年和2013年全年流转费、2014年流转费3000元，共计16174元。 38、祥和公司拉拉屯食用菌项目账目、收入收款收据、支出凭证。收入95712元，支出782404.81元，合计亏损686692.81元。 39、价格认证结论书。蘑菇价值420000元、菠菜价值10800元、香菜21600元。 40、证明材料及证明人资质证书。证实证明人王某4系高级农艺师。价格认证中祥和公司涉案蔬菜大棚数量来源（斤数），蘑菇21万斤、菠菜1.08万斤、香菜1.08万斤系证明人王某4出具的相关数据。 4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祥和公司收入收款收据及支出凭证共计7册，为2019年3月2日提取于祥和公司。 42、光盘一张。主要证实被告人张某2、张某1、张某4等人在涉案地点拉拉屯大棚棚区门前阻止祥和公司工作人员进入棚区的相关情况。 43、阜蒙县公安局伊吗图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拉拉屯大棚承包协议”系张某3提供，无法提取原件。 44、阜蒙县公安局伊吗图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现场视频”系报案人程某1提供。 45、阜蒙县公安局伊吗图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阜蒙县伊吗图镇拉拉屯祥和公司大棚区只有一条位于大棚中间，南北方向的生产经营道路，此外无畅通、有效的道路能进出大棚区。 46、祥和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拉拉屯食用菌为试验项目，没有制式财务账本，项目支出记入辽宁祥和农牧实业有限公司财务账目中。 47、户籍证明信。案发时被告人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8、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无前科劣迹。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为达到个人目的，采取堵路的方式破坏祥和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活动，核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1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辩解称指控的事实不清，损失与其无关，其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村民的堵路行为实则为维护自己合法承包土地权益的行为，与祥和公司之间应为民事相邻通行权纠纷关系，案涉大棚有其他两条路沟通外界，祥和公司可以选择其他路对外运输农作物，控制损失，但祥和公司却在无法通过被承包出去的路后放任损害结果的发生与扩大，祥和公司应自己对农作物损毁的结果负责，本案涉及的损毁农作物价值评估结果无任何依据，不应被采信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张某的有关言行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某2辩解称其根本没去堵道，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2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证据不足，张某2不是出于报复，泄私愤或个人目的，张某2的行为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破坏生产经营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某3辩解称其没有堵过一次道，没有破坏过祥和公司的生产经营，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3不存在公诉机关指控的为达到迫使祥和公司承包大棚进而取得承包费的目的，被告人张某3的行为与祥和公司的生产经营损失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数额没有客观数据。被告人张某3没有参与所谓堵道的共谋，也没有参与所谓“堵道”的行为，故被告人张某3没有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张某3破坏生产经营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某4辩解称其没有堵路，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4主观上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故意，认定被告人张某4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祥和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祥和公司提出给付5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综合考虑被告人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 被告人张某2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 被告人张某3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 被告人张某4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 被告人张某1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祥和公司蔬菜大棚损失人民币35668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祥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 义 审 判 员  吕铁哲 人民陪审员  刘丽佳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岩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