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04民初15626号原告：张永海，男，1956年3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告：张丽，女，198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宁夏夏进乳业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告：张辉，女，198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原告：张芬，女，199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祥，兴庆区凤凰北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胜利南街804号。法定代表人：金群华，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天，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正源北街301号。法定代表人：吕金捍，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凯乐，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永海、张丽、张辉、张芬与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以下简称：宁医大总院）、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宁夏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丽以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祥，被告宁医大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天、宁夏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凯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永海、张丽、张辉、张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医疗行为过错致魏秀琴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55314.36元（死亡赔偿金637904元，丧葬费4097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0元，护理费16137元，医疗费57296.19元，鉴定费20000元，交通费1671.5元，住宿费500元，以上八项共计784381.19元，按照30%的责任主张为235314.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255314.3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魏秀琴生前主因间断腹胀1周，加重伴腹痛，目、肤黄染10天，于2017年10月23日入住宁医大总院。诊断为：梗阻性黄疸、胰腺钩突癌。入院后完善相关术前检查，于2017年10月27日在全麻下行“胰十二指肠切除术”，术后病理诊断(胰腺)低分化腺癌，共住院22天，于11月14日出院。2018年2月23日，患者又因腹胀，腹痛伴恶心、厌食，就诊宁夏人民医院，诊断为：胰头癌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后，24日出现消化道出血，经对症治疗后出院。2018年4月23日，间断腹胀伴乏力，全身皮肤黄染6月，再次入院，诊断为：胰头癌术后肝转移。于2018年4月26日行肝动脉灌注化疗栓塞术；2018年5月3日，行CT引导下恶性肿瘤微波消融术，术后病情未见好转，且日渐加重。2018年5月15日，患者再次因肝脏继发恶性肿瘤介入术后半月，发热、寒战伴恶心、呕吐2日入院，诊断：肝脓肿，脓毒性休克，抗感染对症治疗，效果欠佳，治疗无望出院，于2018年10月10日在回家途中死亡。患者的死亡除原发性疾病“胰腺癌”并术后肝脏转移，亦是死亡的原因之一；但与二被告的医疗行为也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017年10月27日，宁医大总院术前已确诊“胰腺钩突癌”，并于当日行胰十二指肠切除术，术后病检符合(胰腺)低分化腺癌，送检(肝十二指肠韧带)淋巴结1枚，显示反应性增生。“胰腺癌”已经确诊，经全面检查，若无禁忌症，应手术治疗。术后结合病人的情况还需实施化疗、放疗及免疫治疗等。宁医大总院术后未行上述治疗，导致后期继发肝转移的医源性行为。被告宁夏人民医院于2018年4月26日行“肝动脉灌注化疗栓塞术”；5月3日行“CT引导下肝脏恶性肿瘤微波消融术”，导致肝内感染致“肝脓肿”，脓毒性休克，最终治疗无望死亡，患者死亡完全是医源性行为所致。因为，消融治疗可引起电极置入相关的出血、感染、肿瘤转移的并发症，所以说盲目的消融治疗是导致感染的直接因素。承前所述，魏秀琴的死亡与二被告的诊疗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对此，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2019年9月4日，经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宁医大总院对被鉴定人魏秀琴生前实施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宁夏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魏秀琴生前实施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死亡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过错原因力以轻微因素至次要因素之间为宜。据此，原告认为自治区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明显过错，死亡与诊疗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应承担30%的责任为宜。宁医大总院辩称，宁医大总院的诊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本案经相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宁医大总院对魏秀琴生前实施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因此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宁医大总院的全部诉讼请求。宁夏人民医院辩称，宁夏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即使有鉴定机构认定宁夏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诊疗行为过错，但最终患者死亡归咎于多种因素，且主要系因患者自身病重。即使宁夏人民医院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所诉比例赔偿数额过高，各项费用计算方式及计算标准存在问题，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患者魏秀琴生前主因“间断腹胀1周，加重伴腹痛，目、肤黄染10天”，于2017年10月23日入住被告宁医大总院，初步诊断为：梗阻性黄疸、胰腺钩突癌？结石性胆囊炎；右侧腹股沟疝术后；糜烂性胃炎。该院于2017年10月27日在全麻下为患者行“胰十二指肠切除术”，术后病理诊断(胰腺)低分化腺癌，共住院22天，于11月14日出院。2018年2月23日，患者魏秀琴又因“间断腹胀伴恶心、厌食、全身皮肤黄染4月”入住被告宁夏人民医院，诊断为：胰头癌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后。24日出现消化道出血，经对症治疗后于25日出院。2018年4月23日，患者再次入院，诊断为：胰头癌术后肝转移，右侧腹股沟疝修补术后，宁夏人民医院于2018年4月26日为患者行肝动脉灌注化疗栓塞术，5月3日行CT引导下恶性肿瘤微波消融术，5月11日出院。2018年5月15日，患者再次因“肝脏继发恶性肿瘤介入术后半月，发热、寒战伴恶心、呕吐2日”入院，经检查诊断为：脓毒症，脓毒性休克，右侧胸腔积液等，7月11日出院。9月7日，患者因“全身疼痛10余天，咳嗽、咳痰伴喘息1月”再次入院，10月10日患者在回家途中死亡。原告在被告宁夏人民医院先后住院治疗110天，原告提交的住院费票据及门诊票据显示其支付医疗费共计25423.36元，同时原告预交部分医疗费尚未结算。另查明，患者魏秀琴生于1958年7月13日，原告张永海系魏秀琴丈夫，原告张丽、张辉、张芬系魏秀琴之女。原告提交的入住合约证实张永海与魏秀琴居住于永宁县汉唐福邸小区。本案在诉前鉴定程序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对被告对患者实施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9月4日作出华夏物鉴中心[2019]医鉴字第33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经审阅鉴定材料，根据相关医学理论分析认为，宁医大总院对魏秀琴诊断正确，术前准备及术前告知充分，手术方式选择得当，术后病理提示“胃、胰腺、胆总管断端及十二指肠切端均未见癌浸润”，证实手术成功，宁医大总院医疗行为符合常规。同时，宁医大总院在患者11月4日门诊就诊时对其诊断正确，并履行了化疗的告知义务，其上述医疗行为符合常规。患者后期未行化疗属其未遵医嘱所致，与院方诊疗行为无关。综上，宁医大总院对患者魏秀琴生前实施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宁夏人民医院对患者魏秀琴肝转移的两次手术方案选择得当，该行为符合诊疗常规。患者魏秀琴于2018年5月11日出院当天检查证实其白细胞及中性粒细胞明显高于正常值，总蛋白及白蛋白较低，结合之前胰腺癌伴肝转移及两次肝脏手术创伤打击，不排除患者存在急性感染伴营养不良可能。但宁夏人民医院对上述异常检查结果未予足够重视，错误的认为患者符合出院标准而让其当日出院，出院时也未告知患者感染可能的相关情况及风险，从而导致患者出院后第四天即因肠源性感染引起脓毒症、脓毒性休克，且并发肺炎及肺不张。宁夏人民医院上述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死亡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过错原因力以轻微因素至次要因素之间为宜。原告因该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0000元，交通费1671.5元，住宿费380元。本院认为，专门鉴定机构对医疗机构在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鉴定，在医疗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中具有重要的证明作用。通过鉴定意见及审查病历材料可知，被告宁医大总院对原告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故其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宁夏人民医院对患者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患者的死亡后果存在一定程度的因果关系。结合宁夏人民医院的诊疗过程，参照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本院确认被告的过错参与度为30%较宜。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原告因在宁夏人民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25423.36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预交医疗费部分，因尚未与宁夏人民医院结算，该部分费用是否实际产生无法确定，故对原告主张预交的医疗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治疗超出99天，现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900元（99天×10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99天的护理费，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实际收入情况，结合本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按照120元/日计算，据此确认原告的护理费为11880元（120元/日×99日）；原告因鉴定支出的鉴定费20000元、交通费1671.5元、住宿费380元系因鉴定产生的必要费用，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患者虽系农村户口，但其身前在城镇居住，故本院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准确定其死亡赔偿金为637904元，丧葬费为40972.5元。根据被告宁夏人民医院医疗行为的过错参与度，其应当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为224439元[（医疗费2542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0元+丧葬费40972.5元+死亡赔偿金637904元+护理费11880元+鉴定费20000元+住宿费380元+交通费1671.5元+）×30%]。被告对患者的治疗确存在一定过错且致患者死亡，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鉴于被告的过错医疗行为，本院酌情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张永海、张丽、张辉、张芬各项经济损失22443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234439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8元，由原告张永海、张丽、张辉、张芬负担95元，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负担6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宋志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马聪聪书 记 员 徐思雨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患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