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21民初471号原告(反诉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法定代表人：李云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俊，新疆联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新疆兴陶大北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沙区。法定代表人：刘汉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金有，男，该公司主管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军华，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兴润建设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新疆兴陶大北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大北矿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润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俊、被告大北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金有、戴军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润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欠款794928.36元；2、判令被告承担工程欠款利息395278.13元；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交通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9年4月至2010年7月，原告在乌鲁木齐县浅水河承揽被告发包的建设工程项目，完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和《工程变更及附属工程明细》约定的工程价款6799477.03元，该项目于2010年8月经竣工验收合格交付被告使用至今。被告仅支付了6004548.67元，尚欠原告工程款794928.36元。2018年2月28日，原、被告及第三方对债权、债务审计后，被告仍以煤矿未投入生产为由，拖欠剩余工程款至今。被告大北矿业公司辩称：2009年至2010年，就七个工程项目分别签订了施工合同，对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严重违反合同规定，七份合同预定的完工时间分别在2008年、2009年，只有暖气沟等零星合同外工程约定在2010年8月，对方按照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金，完成工程质量不合格，按照合同约定也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应承担施工过程中的电费，经过核算，扣除违约金及电费，我方认为对方欠我方399,691.17元，我方当庭提出反诉。被告大北矿业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称：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损失及电费等399,691.17元；2、判令反诉被告支付逾期利息31,728.9元（自2017年12月31日至2019年9月2日共计610天，399,691.17元×4.75%÷365天×610天），共计431,420.07元。事实和理由：2009年至2010年，双方就“新疆兴陶大北矿业有限公司2#井煤矿主副井绞车房、变电所、联合办公楼等项目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等文件，合同约定了逾期完工、质量不合格等违约责任，同时，合同约定承包施工中的电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但在上述合同签订后，反诉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严重逾期完工，且已完部分工程质量不合格，反诉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此给反诉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2017年12月31日，经双方核对确认，反诉被告应当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损失及电费等各项费用，在扣除剩余工程款后，尚欠反诉原告399,691.17元。原告兴润建设公司辩称，对于反诉，我方不予认可，提起反诉的行为违背了诚信守信原则，诉求与客观事实不符，扰乱法庭正常审理，虚构案件事实，我们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对方无理诉求。原告兴润建设公司为证实自己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六份、《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双方签订由六份独立的单项合同组成总价款为6,033,384.86元，补充协议为570,234.67元，共计为6,603,619.53元，证明原告在2010年8月20日完成所有工程，在此过程中经双方验收完毕。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六份建设工程合同中，对工期有明确约定，2010年5月20日的补充协议只是对增加的工程项目及相关工程项目约定了工期，这个工期只是合同外的零星工程，并没有对六份制式合同工期进行变更；六份制式合同对逾期完工及质量不合格的违约责任在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的35.2条，均有约定，约定逾期完工每天罚款500元，一处不合格罚款500元，具体逾期完工时间我方在后期举证进一步说明；在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47.1条约定，承包施工中所用电费由承包方负担，因此我方认为对方应承担质量不合格、逾期完工的违约责任并向我方支付电费；六份合同都存在逾期完工情况，补充协议约定的机械挖土方工程，零星工程也存在逾期完工情况。因大北矿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双方的关系和合同约定内容，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二、《结算汇总明细》一份，证明性质为结算书，结算的时间为2010年10月20日，该工程经双方竣工验收合格，已经交付对方使用，不存在质量和逾期完工的问题；涉案工程的总价款为6,799,477.03元，包括《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合计的6,603,619.53元和工程增项部分（增加部分200,637.27元减去减少部分4,780.02元）=195,857.25元（主合同变更部分）。被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应到法院调取加盖章子，说明对方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完工，对原告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结算不能说明交付使用，挖土方工程在此结算书并未体现，截止到2010年10月20日这项工程仍未施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因有双方签字盖章确认，本院予以确认；三、《结算单》一份，证明2015年8月10日为了对抗包工头（刘显松）出具的，总价款仍为6,799,477.03元，并证明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交被告使用至今，被告单方增加罚款3万元，维修费76,310元，是希望由刘显松承担，并不约束原告，没有法律效力，没有盖章。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是复印件，并没有加盖我方公章，我方并没有对此进行确认，我方对此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综合全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四、《建筑施工发票》7份，证明2015年8月31日由我方缴纳的税款，说明双方未按2015年8月10日的结算单履行，税款是按照总价款6,799,477.03元交纳，并未减去罚款和维修费。被告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工程款归工程款，违约金、损失和电费是另外的费用，对方向我方开具工程款发票并不意味着我方放弃了对违约金等费用主张的权利。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五、（2015）乌民一初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总价款仍为6,799,477.03元，判决没有认定罚款、维修费，发票在2015年10月27日交付被告。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案件与本案无关，我方并非该起案件当事人，判决书恰恰证明了原告将涉案工程非法进行转包，导致工程质量不合格，逾期完工，刘显松并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综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六、《支票》一张，证明2017年5月11日被告支付工程款30万元，之后没有支付过任何工程款，被告共计支付工程款6,004,548.67元，至今尚欠794,928.36元。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对方称2010年8月20日工程完工交付使用，直到2017年5月才去要第一笔钱，实际上中间时间间隔已经7年之久，2010年双方经过对账确认，扣除违约金、损失及电费后双方账务基本持平，还欠我方9万多的违约金和电费，2017年5月对方找到我们财务人员，但是财务人员更换了，在更换后的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超额支付了30万，我方发现后及时与对方核对，后确认对方欠我方39万多。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七、《往来询证函》四份、快递回执一份，证明由被告委托第三方中兴华会计师事务所（济南分所）对被告所欠的债务核实，被告签章认可，截止2018年2月28日审核被告拖欠原告恰好是794,928.36元，与原告财务金额相一致，并且在该往来询证函中有被告的盖章，完全符合2010年10月20日双方结算后，被告拖欠的金额，并且进一步证明2015年8月10日的结算单中约定，罚款和维修费对双方没有约束力。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是复印件，对方称在另一案件中的描述与事实不符，我方有另一份询证函证实我方就违约金、损失电费做过汇总的计算，双方核算确认，对方欠我方39万余元。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综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被告大北矿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六份，《补充协议》一份，证明本案所涉工程项目为7项，其中主、副井绞车及土方约定的开工时间2008年10月20日，约定的完工时间2008年12月20日，实际完工日期为2010年7月27日，对方自认在2010年8月20日完工（具体详见逾期完工违约金计算明细表）。合同专用部分35.2条约定，逾期完工每日罚款500元，工期顺延，工程质量达不到标准一处不合格罚款500元并返工，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47条第一款约定，承包施工中所用电费，承包方即原告承担。按照上述约定及对方自认的实际完工的日期，我方计算到7月20日，逾期完工违约金为1,161,000元。《补充协议》第二条第三项，机械挖土方工程，对方提供的2010年10月20日所谓的结算书中没有体现，该部分工程拖延至2010年10月20日仍然没有实际完成。原告对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工程签订到合同履行完毕，再到双方达成结算书，被告从来未提出过工程逾期完工的问题，双方的补充协议非常清楚证明工程完工时间2010年8月，被告自认7月27日完成，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争议，假如存在争议，时隔9年，被告提出质量之诉，时效已过。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综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二、2010年7月27日、2010年7月20日验收存在的问题清单，证明对方逾期完工，2010年7月27日分别将涉案工程陆续完工，与对方诉状中自认的2010年8月完工验收交付，庭审中对方自认8月20日完工，逻辑上是可以相互印证的。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2010年10月20日的证据存在矛盾，10月20日经过验收，证明工程已合格，之前出现问题也是施工过程中的正常情况。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综合全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三、2009年8月1日，绞车房工程质量不合格，2009年8月2日，立井保温工程质量不合格，要求罚款11,400元，2009年8月26日，主井、副井绞车房，基础地面不合格，要求支付违约金3,000元，该部分质量不合格违约金总计25,400元。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没有公司签章，乙方签字的人不是我公司的人员。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综合全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四、2010年8月10日，肥城建筑公司用电量，证明2009年4月5日至2010年8月8日，原告施工用电度数13,464千瓦时，根据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电费。缴纳电费发票，证明电费116,544.1元，度数是175,520千瓦时，每度0.66399元；2009年的电费单，79,596度，0.577284元每度，平均后，我方按照0.61048元一度计算，电费为8,219.53元。原告认为两份证据没有我公司盖章，也没有公司的授权，不予认可，肥城建筑公司不是我公司名称。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综合全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五、2017年12月31日往来询证函一份，证明经双方核算确认，违约金损失、电费等款项扣减，违约金是116.1万元，质量罚款是25,400元，电费是8,219.53元，减去剩余工程款794,928.36元，对方尚欠我方399,691.17元，我方一直向对方主张违约金、损失及电费，不存在所谓诉讼时效问题。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金额不予认可，2018年3月，会计事务所一共发了四份往来询证函，被告断章取义，仅提交了一份，这份证据要结合另三份书证，此证据是我们盖章后邮寄给中兴华会计事务所，我方已经提交过邮寄回执，不是双方之间真实的核算结果。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综合全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六、付款凭证一组。证明我方记账凭证中当时因为双方没有结算，对方没有开具发票所以所有款项是预付工程款，我方列入了其他应收款项目；2009年6月25日、7月11日、8月20日的收据上均有李敬亮的签字，也有刘军的签字，证明李敬亮系对方的工作人员，其同时在2009年8月1日、8月2日、8月26日质量不合格扣款单上签字，上述行为属于职务行为，2010年7月20日以及7月27日验收存在问题处理单上有蒋在林的签字，上述签字与用电量表上的签字是一致的，证明蒋在林是对方公司的工作人员，工程施工不可能不用电，也不可能不进行竣工验收，因此我方提供的用电量的表客观真实。原告兴润建设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对方公司地址位于山东省肥城市，用电量的表述简称肥城建筑公司的对对方单位的简称，蒋在林是对方的工作人员，用电量确认的时间2010年8月10日正好是对方当事人认可的2010年8月竣工的时间节点，因此我方认为用电情况客观真实，用电量的表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不符法律的规定，证据应当在举证期满前全部提供。该组证据与被告第一次庭审的质证意见相互矛盾，李元林与付款凭证上不是同一人，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综合全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09年4月30日至2009年9月4日，兴润建设公司与大北矿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六份，合同约定了工程范围、施工日期、每项工程的价款。并约定大北矿业公司派驻工程师为穆新涛，合同35.2条约定：“工程逾期每天罚500元，工期顺延；工程质量一处不合格罚500元，并返工；施工中所有的电费由兴润建设公司承担；本合同价款只包含设计院所提供图纸范围的工作量，由业主方自行二次设计所产生的工作量不包含在内，需另行计算价款”；2010年5月20日，兴润建设公司与大北矿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了工程名称和价款。上述工程合同总价为6,603,619.53元，工程增项部分（增加部分200,637.27元减去减少部分4,780.02元）为195,857.25元（主合同变更部分），合计工程总价为6,799,477.03元。2009年8月1日、8月2日，双方对主、副井绞车房，主井保温存在的问题作了记录。2010年7月20日、7月27日双方对主、副井绞车房、变电所、锅炉房、生产楼存在的问题进行了梳理和处理。大北矿业公司提交的支付凭证反映李敬亮、蒋在林系兴润建设公司的工作人员；二、2010年10月20日，兴润建设公司与大北矿业公司签订《新疆兴陶大北矿业有限公司2#联合办公楼、主副井绞车房等工程结算汇总明细》一份，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对所施工的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合格后，工程变更及附属工程结算明细如下：1、变电室工程32,744.5元；2、副井绞车房工程40,428.2元；3、主井绞车房72,414.57元；4、锅炉房工程减4,780.02元；5、联合办公楼工程55,050.25元；6、电缆沟、暖气沟、排水沟工程292,957.09元；7、热交换池工程49,077.58元，合计537,892.17元”。双方在该明细单上盖章确认；三、2015年8月10日，兴润建设公司与大北矿业公司签订《结算单》一份，内容为：“由乙方进行施工的甲方所属变电所、主副井绞车房等项目已于2010年经双方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现将由乙方施工的所有单体项目汇总形成本结算单，本结算单经甲乙双方协商认可，具有法律效力：一、土石方工程、副井井架基础工程、主副井绞车房基础工程：1、合同价款371,384.86元；2、质保金10,552.95元；3、已付工程款360,831.91元；二、变电所工程：1、合同价款486,000元+变更32,744.5元=518,744.5元；2、质保金24,300元；3、已付工程款390,000元；4、应付工程款104,444.5元；三、主井绞车房工程：1、合同价款718,000元+变更72,414.57元=790,414.57元；2、质保金35,900元；3、已付工程款580,000元；4、应付工程款174,514.57元；四、副井绞车房工程：1、合同价款735,000元+变更40,428.2元=775,428.2元；2、质保金36,750元；3、已付工程款580,000元；4、应付工程款158,678.2元；五、联合生产办公楼工程：1、合同价款2,820,000元；2、质保金141,000元；3、已付工程款2,256,000元；4、应付工程款478,050.25元；六、锅炉房工程：1、合同价款650,000元-变更4,780.02元=645,219.98元；2、质保金32,500元；3、已付工程款509,516.76元；4、应付工程款103,203.22元；七、水池及水处理房工程：1、合同价款253,000元；2、质保金12,650元；3、已付工程款200,000元；4、应付工程款40,350元；八、下水道、电缆沟、管道沟土石方工程合同价款228,200元；九、电缆沟、暖气沟、排水沟等零星工程：1、合同价款292,957.09元；2、质保金14,647.85元；3、应付工程款278,309.24元；十、热交换水池工程：1、合同价款49,077.58元；2、质保金2,453.88元；3、应付工程款46,623.7元；十一、质保期内因乙方未及时履行责任，由甲方组织其他施工队伍完成维修而产生维修费用合计76,310元，各项罚款30,000元，合计106,310元该款项在乙方质保金中予以扣除。以上一至十项合计：总工程款为6,799,477.03元，总已付工程款为5,704,548.67元，电费9,424.8元，总质保金为310,754.68元减去106,310元=204,444.68元，总应付工程款为774,748.88元”。大北矿业公司穆新涛在该结算单上签字,兴润建设公司盖章；四、2015年8月31日，兴润建设公司共计向大北矿业公司开具7张建筑业统一发票，金额共计6,799,477.03元。2015年10月27日，大北矿业公司出具收到发票的回执单。2017年5月11日，大北矿业公司向兴润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300,000元。庭审中，双方对已付款金额为6,004,548.67元无异议。大北矿业公司主张电费8,219.53元。五、大北矿业公司聘请中兴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济南分所对与兴润建设公司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财务报表进行审计，分别于出具了四份《往来询证函》，双方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共计有四份《往来询证函》，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2月31日《往来询证函》均显示兴润建设公司分别欠付大北矿业公司5,704,548.67元、99,691.17元、399,691.17元，2018年2月28日《往来询证函》显示大北矿业公司欠付兴润建设公司794,928.36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六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行使权力。一、2015年8月10日的结算单显示总价款为6,799,477.03元，建筑施工发票开具的工程总价款为6,799,477.03元，再结合双方截止2018年2月28日的《往来询证函》可以确定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总金额为6,799,477.03元，本院查明已付工程款6,004,548.67元，扣减后为794,928.36元，故对于兴润建设公司要求大北矿业公司支付工程款794,928.3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对于兴润建设公司要求大北矿业公司承担工程欠款利息395,278.13元的诉讼请求，工程款应当及时支付，不支付应当承担利息。基于合同约定工程竣工后兴润建设公司应向大北矿业公司开具发票，大北矿业付清工程款的约定，2015年10月27日，兴润建设公司才将发票开具交予大北矿业公司，兴润建设公司按照竣工日期计算工程款利息起点，无法律依据，双方确认工程款的日期为2015年8月10日，缴纳发票的日期为2015年10月27日，故本院确认工程款利息的起点按照约定时间为兴润建设公司提供发票的第二日即2015年10月28日起算，按照兴润建设公司主张的2019年8月31日计算截止日期，以未付金额794,928.36元为基数，参照同期银行的贷款利率，该期间的利息应为147,155.6元（2015年10月28日至2019年8月31日共计1403天，利率按照4.75%计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大北矿业公司要求兴润建设公司支付违约金、损失及电费等399,691.17元的诉讼请求，其构成是按照合同约定延期交工每天罚款500元，工程质量一处不合格罚款500元并返工，大北矿业公司自行计算了各项违约金数额为116.1万元，质量罚款25,400元，电费8,219.53元，减去剩余工程款794,928.36元，尚欠数额为399,691.17元，与2017年12月31日双方的《往来询证函》一致。本院认为，《往来询证函》不能作为确定双方债务数额的唯一证据，仅是双方核对债务的一种方式，由于一些企业使用此方式对账不够规范，常用来平账和规避纳税义务，故本院不将《往来询证函》作为确定债务的唯一证据，并非对账函，须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条。2015年8月10日的《结算单》第十一条表明，双方已对维修费76,310元、罚款30,000元和电费9424.8元在工程款结算单中一揽子进行了明确，合同中对违约均采用罚款的词语表述，时至今日，大北矿业公司重新自行计算逾期交工和质量违约金，没有提供能够反驳《结算单》第十一条约定的相关证据，其该项诉讼请求的构成，虽与2017年12月31日《往来询证函》399,691.17元的数额相吻合，但其改变了《结算单》双方确认的维修损失、罚款数额、电费数额，不符合合同约定，亦无事实基础，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按照2015年8月10日的《结算单》中确定的维修费76,310元、罚款30,000元计算损失和违约金，电费虽双方确认为9,424.8元，本院以大北矿业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8,219.53元为限予以计算，合计支持的数额为114,529.53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四、对于大北矿业公司要求兴润建设公司支付逾期利息31,728.9元的诉讼请求，主张该期间的利息自2017年12月31日计算至2019年9月2日。本院认为，该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双方对账确认的第二日即2015年8月11日起算，大北矿业公司以2017年12月31日为起点计算至2019年9月2日，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该利息以114,529.53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应为9,218.04元（2017年12月31日至2019年9月2日共计610天，利率按照4.75%），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新疆兴陶大北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794,928.36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新疆兴陶大北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利息147,155.6元（2015年10月28日至2019年8月31日共计1403天，利率按照4.75%计算）；三、原告(反诉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新疆兴陶大北矿业有限公司损失和违约金114,529.53元；四、原告(反诉被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新疆兴陶大北矿业有限公司损失和违约金利息9,218.04元（2017年12月31日至2019年9月2日共计610天，利率按照4.75%）。折抵后大北矿业公司应支付兴润建设公司818,336.3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5,511.86元（原告已预交），给付标的942,083.96元占起诉标的1,190,206.49元的79.15%，即诉讼费12,278.1元由被告大北矿业公司负担，剩余部分由原告兴润建设公司自行负担；反诉部分案件受理费3,885.65元（被告已预交），给付标的123,747.57元占起诉标的431,420.07元的28.68%，即诉讼费1,114.55元由原告兴润建设公司负担，剩余部分由被告大北矿业公司自行负担。以上诉讼费折抵后，被告大北矿业公司与案款一并支付原告兴润建设公司诉讼费11,163.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凯峰人民陪审员  马福林人民陪审员  马海琴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侯铭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