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26民初3046号原告：余明雄，男，196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军民，平江县弘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姚正平，男，197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四海，湖南民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尹立安，男，1944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成，湖南金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余明雄与被告姚正平、尹立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明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军民、被告姚正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四海、被告尹立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余明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尹立安立即归还原告平江县景盛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份；2、判决被告姚正平立即归还原告景盛矿业公司10%的股份；3、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在2014年10月9日取得景盛矿业公司60%的股份，被告姚正平占景盛矿业公司20%的股份，案外人邹强君占景盛矿业公司20%的股份。2015年6月18日，被告尹立安以111万元购买原告在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份，后原告占公司35%的股权，同时被告尹立安以50万元购买被告姚正平在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份，后被告姚正平占公司17.5%的股权，被告尹立安以34万元购买案外人邹强君在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份，后案外人邹强君占公司17.5%的股权。被告尹立安在购买景盛矿业公司股权时，原告以及公司股东姚正平、邹强君承诺被告尹立安一年内就可以归还投资款（股本190万元）。在经营到2015年11月，由于股东内部矛盾，被告尹立安强行阻止景盛矿业开工，要求退股。原告在2015年12月26日向被告尹立安出具171万元的退股本、息欠条，约定2016年2月8日偿还该欠款。还款到期后，2016年4月25日，被告姚正平没有通过原告的同意，就用自己借用原告公司的35%的股权中的25%的股权，代原告归还了原告在2015年12月26日向被告尹立安出具欠条中的171万元的退股本息金。2015年12月11日，被告姚正平以公司融资为由，借原告景盛矿业公司35%的股权，过户到被告姚正平名下（后合计占公司52.5%股权），以姚正平名义到银行借款。后由于被告姚正平没有借款，原告要求被告姚正平按照约定返还原告公司股权，被告姚正平以各种理由拒绝办理股权过户手续。原告在2017年11月8日向平江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姚正平返还在2015年12月11日借原告的景盛矿业公司35%的股权，平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626民初2501号生效判决，因被告名下只剩下25%，判决被告姚正平应归还原告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权，被告还欠原告景盛矿业公司10%的股权，由原告另行主张权利。2018年8月24日，被告姚正平以代原告归还在2015年12月26日向被告尹立安出具欠条中的171万元退股本息金为由，以追偿权纠纷在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该院作出（2018）湘0603民初533号判决，驳回被告尹立安的诉讼请求，被告尹立安不服该判决，上诉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9）湘06民终380号民事判决，撤销（2018）湘0603民初533号判决，改判原告返还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权。综上所述，被告姚正平于2015年12月11日在公司需要资金时，将原告在景盛矿业公司35%的股权过户到被告姚正平名下，代原告用25%的股权归还被告尹立安171万元退股本息金后，被告姚正平应退还原告景盛矿业公司10%的股权，被告尹立安应退还购买原告的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权。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姚正平辩称：一、2019年5月被告姚正平已将名下景盛矿业公司股份转让，其已没有景盛矿业公司股份，原告的诉请不具备实现可能性。平江县人民法院（2017）湘0626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已认定被告有10%的股份不能返还，现没有新的情况，原告本次诉讼属于重复起诉。二、被告姚正平为履行担保责任已按原告的股份份额过户给尹立安，不应当再返还给原告。1、主债务合法有效。原告与尹立安的欠条已由（2019）湘06民终44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合法有效；2、被告姚正平的担保行为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担保责任是过户原告的所有股权。被告的担保行为经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6民终38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合法有效，并且确认担保责任为过户股权；3、被告姚正平按原告所有的股份份额履行担保责任，过户股权。根据原告与被告、案外人邹强君签订的《股东内部协议》、《景盛矿业结算表》及《借条》，三人的股份分别为被告姚正平25%、原告50%、邹强君25%，而不是登记的20%、60%、20%，原告代持被告姚正平5%的股份。因此原告名下5%的股份归被告姚正平所有，其实际所有的股份为30%。根据2015年6月18日《股权转让协议》，尹立安入股时被告姚正平过户了2.5%的股份，被告按其向尹立安出具的欠条还清款项后，尹立安应当向其返还该2.5%的股份。由此原告登记的35%的股份，扣除归被告姚正平所有的5%，再抵消尹立安应返还的2.5%，被告姚正平才过户27.5%，是按照原告所有的股份份额履行担保责任进行过户；4、即使被告姚正平是以自己的股份履行担保责任，依据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6民终38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姚正平为履行担保责任向尹立安过户的股权均可以向原告追偿，为节约司法资源，应以被告姚正平的追偿权抵消原告的返还请求权。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姚正平的诉讼请求。被告尹立安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1、原告向被告尹立安出具的欠条系对双方债务进行总结的一份以股权抵债协议，明确写着如2016年2月8日前未还清此款，尹立安有权处置景盛矿业中余明雄的全部股份，该欠条已由（2019）湘06民终44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合法有效，因原告未按期还款，应将所有股权过户给被告尹立安，由尹立安处置；2、姚正平向被告尹立安过户27.5%的股份，是履行欠条的担保责任，其担保行为合法有效，担保责任为过户原告的所有股权，该担保行为的效力和过户责任均由（2019）湘06民终380号判决书确认，本应过户登记35%的股份，因其中5%为姚正平所有，2.5%被告尹立安需退还给姚正平，减去两项后为27.5%，因此原告在姚正平处的股份已全部过户，也正好是履行欠条关于过户股权的约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2017）湘0626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书、欠条、（2018）湘0603民初533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06民终38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姚正平应返还原告10%的股权，被告尹立安应返还原告25%的股权。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姚正平代原告持股35%中5%本身归姚正平所有，其已经追偿25%，剩余5%是将追偿权抵消了返还请求权，且姚正平名下已没有任何景盛矿业公司股份，姚正平代持余明雄30%的股权，减掉尹立安应归还姚正平的2.5%的股权，所以才过户27.5%给尹立安，姚正平仅仅是履行担保责任过户股权给尹立安，并未代原告清偿所有欠款，根据欠条约定，余明雄是以所有股权清偿171万欠款，包括姚正平代持的余明雄的30%的股权及2015年6月18日余明雄过户给尹立安的25%的股权。被告姚正平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2017）湘0626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06民终443号民事判决书、欠条、（2019）湘06民终380号民事判决书、《景盛矿业结算表》、《股东内部协议》、《借条》（余明雄出具）一份、欠条（姚正平出具）一份、《汇款回单》四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原告对（2019）湘06民终443号民事判决书有异议，其已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对（2019）湘06民终380号民事判决书有异议，其已向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对《景盛矿业结算表》、《股东内部协议》、《借条》（余明雄出具）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生效的前提是以确定不偿还案外人李建初的50万元债务才生效，现是否偿还李建初债务尚未确定，故该组证据尚未生效，且《景盛矿业结算表》金额与《股东内部协议》投入资金不一致，与工商登记资料也不一致，进一步证实《股东内部协议》至今未生效，同时该组证据也与《股权转让协议》自相矛盾，《股权转让协议》签署于《股东内部协议》之后，是各股东真实意思表示，也是经工商登记生效的合法文件，是（2017）湘0626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书裁判的基础事实，因此《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显然优于《股东内部协议》，对欠条（姚正平出具）、银行汇款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尹立安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2019）湘06民终44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湘06民终38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质证意见同姚正平提交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并认为，原告向尹立安出具171万元的欠条时并没有承诺欠条偿还以后尹立安购买的原告的股权不退还给原告，原告承诺的是当时其持有的35%的股权，同时原告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被告尹立安承诺只要还清欠款，股份无条件退还给原告余明雄。被告对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根据欠条约定，还款时间应在2016年2月8日前。综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2017）湘0626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06民终380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06民终443号民事判决书系法院生效裁判文书，本院予以采信；（2018）湘0603民初533号民事判决书已被撤销，本院不予采信；余明雄于2015年12月26日出具的欠条已被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景盛矿业结算表》、《股东内部协议》、余明雄2015年9月19日向姚正平出具的借条、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姚正平向尹立安出具的欠条及汇款回单，姚正平与尹立安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余明雄、姚正平、邹强君、尹立安四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余明雄、邹强君、姚正平合伙受让了杨红阳的景盛矿业公司。三人的股份比例登记为余明雄占60%、邹强君占20%、姚正平占20%，法定代表人为余明雄。2015年6月18日，余明雄、邹强君、姚正平三人与尹立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以每1%的股权按65000元出让各自的股份，余明雄出让25%、邹强君出让2.5%、姚正平出让2.5%，尹立安共支付股份转让款195万元，余明雄分得111万元，姚正平分得50万元，邹强君分得34万元。同日，余明雄向尹立安出具承诺书，承诺尹立安投资景盛矿业公司的股本在一年之内保证能归还。2015年12月11日，因景盛矿业公司需要贷款，余明雄将名下股权比例为35%的股权变更登记到姚正平名下，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余明雄变更为姚正平，因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余明雄与姚正平在2015年12月11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同时姚正平向余明雄出具了一份承诺书，承诺接受余明雄景盛矿业公司的股份用于公司银行贷款，办理完贷款后，无条件到工商局办理退股变更。余明雄与姚正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后，景盛矿业公司的股份比例为邹强君17.5%、姚正平52.5%、尹立安30%。后因经营原因，尹立安的投资不能收回。2015年12月26日，余明雄、邹强君、姚正平三人分别向尹立安出具了欠条，其中余明雄出具的欠条内容为：“今欠到尹立安人民币壹佰柒拾壹万元，限期于2016年元月10日前还此款。如未还清，本人在景盛矿业的股份全部无条件转让给尹立安。如果至2016年2月8日前还未还清此款，尹立安有权处置景盛矿业公司中本人所持全部股份。欠款人：余明雄2015年12月26日担保人姚正平2016.2.28”。因到期未偿还，2016年4月19日，邹强君将其名下登记的17.5%的股权，姚正平将其名下的27.5%的股权变更登记到尹立安的名下。变更登记后，景盛矿业公司的股权比例为尹立安75%、姚正平25%。2016年7月1日，余明雄起诉姚正平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要求姚正平赔偿余明雄丧失景盛矿业公司股东资格造成的损失227.5万元。2016年9月9日，平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0626民初132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余明雄的诉讼请求。2017年1月10日，余明雄起诉姚正平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请求法院判决两人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2017年3月1日，平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626民初87号民事判决，判决余明雄与姚正平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2017年11月8日，余明雄起诉姚正平、第三人尹立安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请求姚正平返还股权35%，不能返还的10%折价赔付。2018年3月15日，平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626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认为姚正平应返还余明雄景盛矿业公司35%的股份，因姚正平名下在景盛矿业公司只有25%的股份，另10%的股份余明雄可另行主张权利，遂判决姚正平向余明雄返还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份。判决后，姚正平名下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权变更登记至余明雄名下。2018年1月22日，尹立安起诉余明雄合同纠纷一案，请求确认2015年12月26日余明雄出具的欠条合法有效。2018年10月9日，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602民初434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该欠条合法有效。余明雄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3月5日，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6民终44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余明雄不服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10月16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民申41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余明雄的再审申请。2018年8月24日，姚正平起诉余明雄、第三人尹立安追偿权纠纷一案，请求判决余明雄返还姚正平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份。2018年12月13日，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603民初53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姚正平的诉讼请求。姚正平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4月3日，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6民终380号民事判决，判决书中另查明如下事实：余明雄2015年12月26日出具欠条时，其在景盛矿业公司的股权已由姚正平持有，余明雄出具该欠条时，尹立安就明知余明雄在景盛矿业的股权由姚正平持有。余明雄对姚正平进行担保并最终向尹立安履行股权过户的情况知情。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姚正平为余明雄向尹立安出具的欠条进行担保时，余明雄对尹立安负有的金钱债务已转换为股权之债，姚正平担保的内容是股权。姚正平过户股权履行担保义务，是代替余明雄履行以保证尹立安的债权得以实现，其有权向余明雄追偿股权，因此判决撤销岳阳市云溪区法院（2018）湘0603民初533号民事判决书，并判决余明雄向姚正平返还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份。判决后，余明雄名下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姚正平名下。2019年5月，姚正平将其名下景盛矿业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了他人。余明雄不服该判决，向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11月4日，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6民申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余明雄的再审申请。本案审理过程中，余明雄申请冻结尹立安在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份，并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函作为担保，本院作出（2019）湘0626执保7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尹立安在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份，冻结期限二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被告尹立安是否应返还原告余明雄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份；二是被告姚正平是否应返还原告余明雄景盛矿业公司10%的股份。关于焦点一，余明雄向尹立安出具的欠条约定：“今欠到尹立安人民币壹佰柒拾壹万元，限期于2016年元月10日前还此款。如未还清，本人在景盛矿业的股份全部无条件转让给尹立安。如果至2016年2月8日前还未还清此款，尹立安有权处置景盛矿业公司中本人所持全部股份。”余明雄主张该欠条中的171万元，姚正平已经代余明雄偿还，因此尹立安应当退还其从原告处购买的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份。尹立安抗辩认为，余明雄未在欠条规定的时间内向其偿还171万元欠款，因此余明雄在景盛矿业公司的全部股份归尹立安所有，包括姚正平代余明雄持有的股份以及尹立安向余明雄购买的25%的股份。因此双方争议的是欠条中余明雄的“全部股份”，是否包含尹立安从余明雄处购买的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余明雄于2015年12月26日向尹立安出具171万元的欠条，系因2015年6月18日，尹立安以111万元的价格受让了余明雄在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份，同时余明雄承诺尹立安投资在景盛矿业公司的股本一年内偿还。后因尹立安的投资不能收回，余明雄向尹立安出具了该欠条。因此余明雄系以171万元的对价换回尹立安购买的其在景盛矿业公司持有的25%的股份。根据交易习惯和常理，2015年12月26日余明雄向尹立安出具欠条后，尹立安从余明雄处购买的25%的股份即已经属于余明雄所有，同时尹立安仅对余明雄享有171万元的债权而不再享有该25%的股权。因此到欠条约定的还款期限2016年2月8日时，欠条所载的余明雄持有的“全部股份”应当包括属于余明雄所有的此前由尹立安购买的25%的股份。该欠条被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合法有效，余明雄未在欠条约定的最后还款期限2016年2月8日前向尹立安偿还欠款171万元，因此按欠条约定，此时余明雄所有的全部股份，包括姚正平代余明雄持有的35%的股份以及双方争议的前述25%的股份，均应属尹立安所有。故对原告余明雄要求被告尹立安返还景盛矿业公司25%的股份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原告主张根据（2017）湘0626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书，姚正平应返还其景盛矿业公司10%的股份，被告姚正平抗辩认为，2019年5月其已将名下景盛矿业公司股份转让，现没有新的情况，原告属于重复起诉，同时姚正平为履行担保责任已按原告的股份份额过户给尹立安，不应当再返还给原告，即使姚正平是以自己的股份履行担保责任，其对原告享有的追偿权已抵消原告的返还请求权，因此也不应当再返还给原告。本院认为，2018年3月15日平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0626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确认姚正平还应返还余明雄景盛矿业公司10%的股份，系因余明雄与姚正平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姚正平应向余明雄返还其持有的余明雄在景盛矿业公司35%的股份，判决时姚正平名下在景盛矿业公司只有25%的股份，因此还需返还余明雄景盛矿业公司10%的股份。后余明雄向尹立安出具的欠条被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合法有效，结合焦点一所述，余明雄未在欠条约定的最后还款期限偿还171万元欠款，其所有的股份，包括姚正平代余明雄持有的35%的股份以及尹立安从余明雄处购买的25%的股份，应属于尹立安所有，因此姚正平还应向余明雄返还其持有的余明雄在景盛矿业公司10%的股份，也已经属于尹立安所有，余明雄在景盛矿业公司已无任何股份。根据（2019）湘06民终380号民事判决书，姚正平在余明雄向尹立安出具的欠条上进行担保时，余明雄对尹立安负有的金钱之债已经转换为股权之债，后姚正平通过过户股权给尹立安，履行了担保责任，尹立安根据欠条享有的债权也已经实现。因此余明雄要求姚正平返还景盛矿业公司10%的股份，已不具有请求基础，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余明雄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80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计13820元，由原告余明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丽平审 判 员  毛英雄人民陪审员  余崇高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 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