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6刑终62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同亮，绰号“彪子”，男，1977年10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太和县。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曲永海，山东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义南，北京宇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元甲，绰号“老黑、老海”，男，1989年6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现住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2018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建中，绰号“双喜”，男，1964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太和县。2018年8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龙口市人民法院审理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中、苗同亮、刘元甲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五日作出（2019）鲁0681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苗同亮、刘元甲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建中、刘元甲和苗同亮于2006年6月至2006年12月期间，与罪犯武振、司某1、司华畅、司德坤、司某2、司道彬、李和楠、李景武、刘龙春、刘陈伟等人，交叉结伙，先后窜至龙口市、烟台市牟平区、烟台市莱山区、威海市、无锡市等地，采取用撬杠撬路灯分线井盖并剪断电缆线等手段，盗割电缆50余起，经龙口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被盗电缆总价值人民币913412元。其中，被告人李建中参与作案13起，涉案价值人民币251824元；被告人苗同亮参与作案34起，涉案价值人民币689598元；被告人刘元甲参与作案9起，涉案价值人民币15140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建中、苗同亮和武振、司某1、司华畅、李和楠、刘陈伟在龙口市兰高镇工业园南北路上，盗窃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550米（型号VV4×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24750元。2、200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建中、苗同亮和武振、司某1、司华畅、李和楠在龙口市兰高镇工业园南北路上，盗窃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300米（型号VV5×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22800元。3、200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建中、苗同亮和司某1、司华畅、李和楠、刘龙春在龙口市新政府大楼南面港城大道东西路西边，盗窃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600米（型号VV5×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45600元。4、200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建中、苗同亮和司某1、司华畅、刘龙春在龙口市新政府大楼南面港城大道东西路西边，盗窃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600米（型号VV5×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45600元。5、200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建中、苗同亮和武振、司某1、司华畅、李和楠在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后双岛村村东的南北公路，准备盗窃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时，被人发现后逃跑。6、200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建中、苗同亮和武振、司某1、司华畅、李太在烟台市牟平区滨海路通往码头的南北路上，盗窃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200米（型号VV4×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11610元。7、2006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元甲、苗同亮和武振、司某1、“老由（在逃）”在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后双岛村公路两侧，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400米（型号VV3×35+1×16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29052元。8、200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元甲和武振、司某1、“老由”在烟台市莱山区APEC产业工业园经五路南北路南侧，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350米（型号VV4×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20349元。9、200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元甲和武振、司某1、徐振在烟台市莱山区APEC产业工业园经五路南北路南侧，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300米（型号VV4×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17469元。10、200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元甲和武振、司某1在烟台市莱山区APEC产业工业园纬三路东西路东侧，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300米（型号VV4×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17469元。11、200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元甲和武振、司某1、“老由”在烟台市莱山区APEC产业工业园经五路南北路中间位置，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350米（型号VV4×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20380元。12、2006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元甲和武振、司某1、李景武、“佳佳（在逃）”在烟台市莱山区APEC产业工业园经五路中间位置与纬四路交叉处，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60米（型号VV4×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3483元。13、200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元甲和武振、司某1、李景武、“四心（在逃）”在龙口市新政府大楼港城大道西头红绿灯南，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300米（型号VV5×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16200元。14、2006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元甲和武振、司某1、李景武在龙口市东莱街道办事处东沿河路南头靠近牟黄公路处，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150米（型号VV4×16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5400元。15、200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元甲和武振、司某1、李景武在龙口市新政府大楼南港城大道东西路上，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350米（型号VV4×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21600元。16、200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同亮和武振、司华畅、李和楠、刘陈伟在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后双岛村村东的南北路上，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200米（型号VV3×35+1×16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14562元。17、200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同亮和武振、司某1、司华畅、李和楠在烟台市牟平区武宁至五里头的南北路上，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850米（型号VV2×16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17978元。18、200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同亮和武振、司德坤、司华畅、刘辉、李太（二人在逃）在烟台市莱山区滨海路新安河特大桥西侧，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500米，（型号VV4×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23220元。19、200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同亮和武振、司某1、徐振、李太（二人在逃）在烟台市莱山区滨海路新安河特大桥西侧，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400米（型号VV4×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19980元。20、200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同亮和武振、司某1、司华畅、刘辉、李太（二人在逃）在烟台市莱山区滨海路新安河特大桥西侧，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时被人发现后逃跑。21、200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同亮和司华畅、李和楠、刘龙春、“小曼”（在逃）在烟台市莱山区APEC产业园经五路南北路南头一交叉处，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50米（型号VV4×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2911元。22、2006年8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苗同亮和武振、司某1、司华畅、李和楠在龙口市新政府大楼南面的港城大道东西路中心位置，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400米（型号VV5×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30400元。23、200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建中和武振、司某1、司华畅、李和楠在龙口市新政府大楼北面的府北一路东西路的东侧，盗窃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150米（型号VV4×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7200元。24、200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建中和司某2、司道彬、司德坤、“胡彪”、“志刚”在龙口市东莱街道沿河东路南侧，盗窃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200米（型号VV3×25+1×16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6000元。25、200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建中和司某2、司道彬、司德坤、“胡彪”、“志刚”在龙口市东莱街道沿河东路北海医院北边，盗窃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500米（型号VV4×16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10000元。26、200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建中和司某2、司道彬、司德坤、“胡彪”、“志刚”在龙口市东莱街道沿河东路东市场北边，盗窃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900米（型号VV4×16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18000元。27、200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建中和司某2、司道彬、“胡彪”、“志刚”在龙口市诸由观镇三岔路往东的东西大道东侧，盗窃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500米（型号VV2×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15930元。28、200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建中和司某2、司道彬、“胡彪”、“志刚”在龙口市诸由观镇三岔路往东的东西大道东侧，盗窃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650米（型号VV2×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20709元。29、200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建中和武振、司某1、司华畅、李和楠在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阿波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南面东西路两侧，盗窃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350米（型号VV4×25平方毫米），价值人民币23625元。30、2006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苗同亮和司某2、司道彬、夏子健（在逃）、司豹（别名志刚，在逃）在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锡东大街南北路上作案20余起，盗割正在使用的路灯电缆线5495米（型号VV4×25平方毫米），涉案被盗物品总价值人民币401135元。被告人李建中、刘元甲分别于2018年8月24日、10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苗同亮于2018年10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等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王金利、穆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武振、司某2、司道彬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李建中、苗同亮于、刘元甲的供述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建中、苗同亮、刘元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苗同亮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建中、刘元甲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苗同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建中、刘元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中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其能够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元甲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中、刘元甲的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告人苗同亮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苗同亮只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没有全部参与”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苗同亮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均系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且有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及辨认笔录相互佐证；同案犯司某1、被告人李建中均能辨认出与他们一起实施盗窃的被告人苗同亮，被告人李建中供述其与苗同亮共同作案6-7次，同案犯武振供述其与苗同亮共同实施盗窃的经过且苗同亮系主要成员，同案犯司某2、司道彬均供述了被告人苗同亮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十起在无锡盗窃的犯罪事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被告人苗同亮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苗同亮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苗同亮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苗同亮明知他人实施盗窃犯罪，仍积极参与实施三十余起，数额特别巨大，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的辩称，经查，从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可看出，被告人苗同亮只是提供了同案犯的真实姓名和住址，并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其不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苗同亮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苗同亮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称，经查，被告人苗同亮案发后虽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事实与情节，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建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苗同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刘元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李建中退赃款14300元，发还失主；其他赃款赃物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发还失主。一审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被告人李建中服判不上诉；被告人苗同亮、刘元甲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苗同亮的主要上诉理由：一审判决中的部分事实不属实，其没有参与这么多起盗窃；一审未认定其自首、立功情节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如上相同的辩护意见，同时提出上诉人苗同亮不属于主犯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元甲的主要上诉理由：其认罪悔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苗同亮、刘元甲及原审被告人李建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共财物，其中上诉人苗同亮盗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刘元甲和原审被告人李建中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苗同亮及其辩护人关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认定的部分事实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认定上诉人苗同亮参与的盗窃事实均系本院（2007）烟刑二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且有证人证言、同案犯武振、司某1（司意）、司某2、司道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予以佐证；一审认定其参与盗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上诉人苗同亮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苗同亮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是主犯、且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多名同案犯证实苗同亮是实施盗窃活动的主要成员，起主要作用；上诉人苗同亮只是提供了同案犯的真实姓名和住址，并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上诉人苗同亮案发后虽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元甲所提“其认罪悔罪，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对其定罪量刑得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盖柏先审判员  褚兴玉审判员  刘光星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贺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