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725刑初70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振霞，女，1957年8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昌乐县，汉族，无业，群众，住昌乐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海涛，山东联合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昌乐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某一部刑诉（2019）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振霞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瀚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振霞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肖振霞在其信访事项已终结的情况下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并多次至国家信访局登记缠访，且在历年的上访过程中多次向街道及街道干部索要钱财4.6万元，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2019年9月6日，昌乐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肖振霞传唤到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振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肖振霞在提起公诉阶段认罪认罚，但在审判阶段反悔不再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肖振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否认，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肖振霞主观恶性较小，初犯、偶犯，具备缓刑条件，可以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肖振霞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并在其信访事项已终结的情况下多次至国家信访局、公安部、中央组织部、住建部、农业部等国家机关登记缠访，且在历年的上访过程中多次向宝都街道（原城关街道）及街道干部索要钱财，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王某5证言证实，她与东山王村村民李某2、王某1到北京信访局上访，2013年8月1日在北京信访局碰到了肖某、肖振霞、王某2、王某3等人，后他们七人去了中纪委、公安部、农业部反映问题，后相约到中南海附近反映问题，步行到新华门附近时被当地的警察抓住了，被弄到了府右街派出所。下午3点把她们送到了马某分流中心，后被清出来了，第二天她们又去了新华门附近，在同一个地点又被查住，这次被拉到了久敬庄分流中心，后被东山王村村主任王艮朋及城关街道的工作人员接回了昌某。（2）王某1证言证实的内容与王某5一致。（3）肖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1日，他们因房子拆迁问题到北京上访，在府右街派出所路口时，被警察传到了该派出所，晚上被送到久敬庄。8月2日，昌某县城关街道的工作人员接上他们，8月3日回到昌某。2013年10月15日他们去北京上访，去了国家信访局，后来在中南海附近被警察查获了，拉到了府右街派出所，大约在傍晚被送到了马某，碰到了肖振霞、王某4、李某3。（4）王某3证言证实，2013年8月1日，他们因房子拆迁问题到北京上访，在府右街派出所路口时，被警察传到了该派出所，晚上被送到久敬庄，8月2日，昌某县城关街道的工作人员接上他们，8月3日回到昌某。2013年10月15日他们去北京上访，去了国家信访局，后来在中南海附近被警察查获了，拉到了府右街派出所，大约在傍晚被送到了马某，碰到了肖振霞、王某4、李某3，后昌某县信访局秦某和城关街道的刘某1到了劝他们回去，他们当时没有同意，后来在商量过程中，看见城关街道的工作人员赵某民片长拿出200元钱给肖振霞，他们问怎么回事，他们说肖振霞提出来报销200元路费的事，她说“你们要是给肖振霞钱，也要给我们钱”，当时他们同意了。后来他们跟着接访人员回了昌某，在车上赵某民拿出400元给了她（她和肖某各200元），给了王某4200元，肖振霞的200元在马某里面就已经给了。（5）李秀琴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8日她到北京上访，在中南海附近被警察查获了，拉到了府右街派出所，后被送到了马某，大约晚上七、八点钟，她碰到了肖某两口子及肖振霞，还有王某4等人，后昌乐县城关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来马家楼接他们，一个姓宋的街道的书记、刘某1、李某4和信访局的秦某。（6）王某4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8日他到北京上访，晚17时许，他碰到了肖某、王某3两口子，在中南海附近被警察查获了，不远处还正好有昌乐县城关街道东山李村的两个中年妇女，把他们拉到了府右街派出所，后被送到了马某，昌乐县城关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来马家楼劝他们回去，一个姓宋的街道的书记、刘某1、赵某民和信访局的秦某和他们谈，第二天早上又来谈，许诺给他们解决问题才从马某出来的，她和肖某两口子看见赵某民片长拿出来200元钱给肖振霞，他们过去问问怎么回事，他们说是肖振霞提出来报销200元路费的事，王某3说“他们要是给肖振霞钱，也要给我们钱”，他和肖某也同意王某3的意见，他们同意了。（7）赵某民、王显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6日城关街道工作人员打电话说肖某、王某3、肖振霞、王某4、李某3五人去了北京上访，他与宋某书记等人去接他们，10月18日傍晚7点左右，去了马某接济服务中心，那些人在下车过程中，就劝他们回当地解决问题，那些人不同意，非要到马某办公楼里去，还说不解决问题就不回去，他们第二天早又去劝他们，一直到19日8点多他们才出来，李某3劝了实在不同意，他们就把肖某等四人带回了昌某。他们在和肖振霞谈时，肖振霞说回去可以，但要报销路费，他们当时没办法同意了，王某3等人看见这个事情了，他们也要，他在回去的车上给了他们三人每人200元钱。（8）王海波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0日左右到北京马某接济服务中心接过上访人员。（9）刘某1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8日到北京马某接济服务中心接上访的肖某、王某3、肖振霞、王某4、李某3等人，经劝说把肖某、王某3、肖振霞、王某4接回了昌某县，李某3一直不配合工作拒绝回昌某。2018年12月18日，肖振霞和杨丽荣在北京应寺检查站被查获，北京值班的工作人员雇车把她们往昌某送，他们在半路接上了她们送回昌某。肖振霞从2012年冬天就开始上访，曾经到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多次，还经常到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等部门越级上访多次，她的信访事项宝都街道已经给她书面答复，她因为未向上级信访部门提出复核，现在的信访事项已经终结了。去北京接访时肖振霞每次都让他们报销车票和食宿费，国家重大节日或国际会议期间，她会以生活困难为由向社区干部要钱，意思是不给钱的话，她就到北京上访，迫于维稳和信访压力，都会给她钱，肖振霞是以救助款的名义写收到条。2015年5月14日，向宝都街道要了3000元，2016年2月6日，向宝都街道要了2000元，2017年5月2日，向宝都街道要了2000元。（10）季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15日，他在北京府右街附近值班，看见肖振霞被车拉走了，后他去久敬庄接的肖振霞，为了送她尽快回昌某，他给肖振霞买了北京到昌某的大巴票，票价是170元左右，他看着肖振霞坐上的大巴车。2017年1月份，肖振霞和另一名女性去了北京，他去北京接她，她就是不走，他就一直跟着她，去了国土部、农业部、中组部、公安部、接访司，她整天围绕这些部门来回跑。1月11日，肖振霞自己坐火车去了济南。2018年12月18日，肖振霞和杨丽荣在北京应寺检查站被查获，北京值班的工作人员雇车把她们往昌某送，他和刘某1在半路接上了她们送回昌某。2019年4月份，肖振霞在北京呆了20多天，开始他自己到北京接肖振霞，在接访司找到她，劝她回昌某，她拒绝回去，之后她每天都去接访司。4月30日晚董某、毛某等人也到北京接肖振霞，5月1日至4日，不知道肖振霞去了哪里，5月5日他们又在接访司见到了她，劝她回昌某，她非要1000元钱才跟着他们回昌某，后毛某用微信转给了她1000元，当天下午雇了车拉肖振霞回了昌某。（11）李连群证言证实，肖振霞因房子拆迁问题多年上访，她的信访事项已经终结了，昌乐县宝都街道及昌乐县人民政府已给她出具了书面答复，肖振霞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多次，具体几次说不上来，还多次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她自2013年起每年都到北京上访。他去接过肖振霞三次，第一次是2015年春天，第二次好像是2017年10月份左右，第三次是2019年8月26日，直到9月3日才将她劝回来，每次劝返她的时候，肖振霞都要求给她报销她去北京的车费和住宿费，他们迫于压力都会同意这个要求。肖振霞都是赶在国家重大会议或政治敏感时期到北京上访，就是为了给当地政府施加信访压力，满足其不合理诉求，刚上访那几年她是去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最近几年是连续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她每次去上访街道工作人员都去接访，肖振霞经常滞留北京跟街道工作人员提条件，她的信访行为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占用了大量的信访资源，她在其信访问题已经有书面答复的情况下反复到国家信访局缠访，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12）董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17日至30日，肖振霞连续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5次，他和毛某等人于4月30日到北京劝返肖振霞，去后打电话联系肖振霞，她一直不露面，打电话也不接，直到5月5日我们才和她约好见面，劝她不要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了，她的信访事项国家信访局已经有登记了，劝她回昌某解决问题，但她还是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了，下午又到中组部上访，我们劝了她两个多小时，她提出来让他们给她1000元住宿费，迫于压力只好给了她，他没有肖振霞的微信，他将1000元通过微信转给了毛某，毛某通过微信转给了肖振霞。2019年8月21日，肖振霞到北京上访，先到公安部、住建部上访，8月26日、28日、29日、30日，9月3日五次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他于9月1日下午在北京火车站南站见到了肖振霞，他和刘某2、景某三人和她谈的，肖振霞提出来要300平米的房子，他们对她的无理要求没有答复。她当时要求在北京见宝都街道的党委书记王书记，当天没有劝返，9月2日打电话见肖振霞时，她不接电话了。9月3日早上肖振霞再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登记完后他们劝其回昌某，她让他写书面的解决方案，迫于压力他给其写了一个说明给了肖振霞，到下午3点左右她才同意回昌某，肖振霞还让他们报销这次上访的费用，他提出只有她确认回昌某后才给她钱，他们给她买上回昌某的火车票肖振霞要求自己回昌某，她回昌某后给他发信息，他通过微信给肖振霞转账1000元，最后肖振霞没有收。（13）李某1证言证实，肖振霞所反映的上访诉求都是不合理的。她自2013年开始上访，2013年8月1日、22日，10月15日到中南海附近非访，8月9日、12日，9月24日，2016年1月13日、7月15日到府右街非访。2013年10月15日索要路费200元，2016年7月15日街道干部季某为她花170元购买车票。北京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她非访就是为了给当地政府造成信访压力，让政府迫于压力解决其不合理诉求，她到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会被北京警方训诫，扰乱了中南海周边地区的正常秩序，登记后被分流到马某接济服务中心，再由当地政府去接访带回，都是肖振霞的行为造成的，严重影响了基层党委政府正常工作秩序。2017年1月份，肖振霞去国土部、农业部、中组部、公安部、接访司轮流上访，1月11日肖振霞自己坐火车去了济南。2018年12月17日，肖振霞到北京上访，被外围检查站查获，街道干部季某和刘某1将其接回。2019年4月16日，肖振霞到公安部上访，4月26日到国家信访局接访司登记，4月28日至30日，每天到国家信访局接访司登记一次，5月5日，到国家信访局接访司登记后，街道干部追踪至中组部接访室，将其劝回。2019年8月21日，肖振霞到公安部上访，8月26日到国家信访局接访司登记，8月27日到公安部上访，8月28日到国家信访局接访司登记，下午到住建部登记，8月29日到国家信访局接访司登记，下午到住建部登记。2017年11月1日，宝都街道办事处对肖振霞反映的信访事项出具了《答复意见书》。2017年12月6日，昌乐县人民政府为肖振霞出具《复查意见书》，维持了宝都街道的处理意见书。肖振霞对复查意见不服，但未到潍坊市人民政府申请复核，放弃复核权利。肖振霞的上访理由是不正当的，她是想通过上访谋取利益。2013年12月13日，肖振霞在获得其公公房屋拆迁补偿款前提下，再次以其公公房屋被强拆的名义向宝都街道索要10000元，宝都街道迫于压力、以息访为目的支给肖振霞10000元。2015年1月1日，肖振霞以未得到其公公房屋补偿款的名义，向宝都街道索要10800元，宝都街道迫于压力协调开发公司鹏业集团给肖振霞27个月的租赁费10800元，并与其签订协议，肖振霞写了收到条。2015年1月14日，肖振霞向街道干部索要3000元，如不给钱就到北京上访，社区主任刘某1迫于压力，将钱交给肖振霞，肖振霞自己要求在收到条上写成家庭生活困难救助款。2015年2月6日，肖振霞向街道干部索要2000元，如不给钱就到北京上访，本着息访的目的，社区主任刘某1迫于压力，将钱交给肖振霞，肖振霞自己要求在收到条上写成慈善救助款。2015年5月2日，肖振霞向街道干部索要2000元，如不给钱就到北京上访，本着息访的目的，社区主任刘某1迫于压力，将钱交给肖振霞，肖振霞自己要求在收到条上写成慈善救助款。2016年10月17日至24日，肖振霞与六名人员上访，街道干部负责其吃住，肖振霞向街道干部季某索要300元住宿费。2017年6月21日，肖振霞与刘某3、李某3至公安部上访，街道干部季某为三人购买车票，每张259元，并与三人一同回昌某。2017年8月30日，肖振霞到北京接访司上访，街道干部季某将其劝回，并花费259元为其购买车票。2017年冬天，肖振霞至北京府右街附近时被街道干部钟某、刘某4拦下，钟某为肖振霞花费359元购买车票，68元购买汉堡，肖振霞向钟某索要现金150元。2017年十九大期间，肖振霞滞留北京不回，社区主任景某停职负责劝返，肖振霞提出报销路费和食宿费3000元，迫于压力景某给肖振霞3000元。2017年十九大期间，为稳控肖振霞不去北京，社区主任景某迫于维稳压力分两次给肖振霞3000元。2017年十九大期间，为稳控肖振霞不去北京，社区主任景某安排社区干部、村干部带肖振霞、李某5、王某5去杭州旅游，花费1万元。2019年4月26日至5月5日，肖振霞滞留北京不回，向董某索要1000元，迫于压力，董某答应给其1000元，并通过毛某转账。（14）钟某证言证实，2017年冬天，他在街道驻北京值班室值班，他和同事刘某4在府右街找到肖振霞，后到北京火车站南站后，肖振霞让他们给她买车票，他们给她买了北京南站到潍坊站的高铁票，票价是359元，肖振霞说要吃汉堡，他们花了68元给她买了两个汉堡，后说到潍坊后还要自己打车回昌某向他们要200元钱，不给她钱她就不走，没办法他给了肖振霞150元钱，才把她送上了高铁。（15）景某证言证实，2017年十九大期间，肖振霞滞留北京不回，他和李连群去接肖振霞，肖振霞提出报销路费和食宿费3000元，迫于压力给了肖振霞3000元。2017年十九大期间，为稳控肖振霞不去北京，他迫于维稳压力分两次给肖振霞3000元。2017年十九大期间，为稳控肖振霞不去北京，他安排社区干部、村干部带肖振霞、李某5、王某5去杭州旅游，花费1万元。2019年8月21日，肖振霞到北京上访，他和李连群到北京接肖振霞，第二天才找到她，劝她回昌某，她说不给她解决问题不回去。8月26日到国家信访局接访司登记，8月27日到公安部上访，8月28日、29日上午到国家信访局接访司登记，下午到住建部登记。9月2日下午又去了国家信访局接访司，8月30号左右，董某也到了北京接肖振霞，她拒绝跟他们回来，9月3日时董某答应给她写了一份关于依法依规解决其诉求的说明，她才答应跟他们回来，他花费259元给肖振霞买了火车票，当天晚上他们同肖振霞一起回了昌某。肖振霞是重点上访稳控人员，她在重大节日安保期间至北京上访，让他产生很大工作压力，迫于维稳压力，不得已给她现金、给她买车票、还让人带她出去旅游。（16）赵学增证言证实，肖振霞自2013年到2017年多次到北京上访十好几次，其中还到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被派出所训诫过。2017年十九大期间，为稳控肖振霞，景某安排他带肖振霞、李某5、王某5去杭州旅游，花费1万元。（17）窦洪强证言证实，肖振霞上访宝都街道拆迁的事情，听说出具了书面答复，现在提出的诉求是无理的。她到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多次，2019年4月底那几天，几乎天天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她到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造成了周边地区的秩序混乱，扰乱了当地的正常秩序，数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扰乱了正常的接访秩序，每天排队登记浪费了大量的信访资源，扰乱了正常社会秩序。信访条例规定，信访事项应当自受理之日起60日内办结，肖振霞连续多次以相同的信访事项到国家信访局接访司登记上访是缠访行为。2、书证（1）收到条、微信转账证实，肖振霞于2017年10月12日从景某处收到的住宿、吃饭费用3000元，于2017年10月20日从景某处收到现金1500元，于2017年10月31日从景某处收到维稳费用1500元。于2015年5月14日从刘某1处收到救助款3000元，于2016年2月6日从刘某1处收到救助款2000元，于2017年5月2日从刘某1处收到救助款2000元。2019年5月5日董某微信转账1000元给毛某，毛某微信转账1000元给肖振霞。（2）传唤证、告诫书、训诫书证实，2013年8月3日、10月20日、2018年12月18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被昌乐县公安局告诫、训诫。（3）进京访台账证实，肖振霞到北京上访的记录情况。（4）山东省信访局驻北京工作办公室材料证实，肖振霞到北京府右街非正常上访的记录情况。（5）说明证实，董某为肖振霞在北京上访回昌某所写依法依规解决信访事项的事实。（6）姚永华评估明细证实，被拆迁房屋及附着物评估情况。（7）审批表、收据、收到条、协议证实，肖振霞支取的补偿款10000元、2000元的树木补偿费，看护房补偿800元及鹏业集团支付给肖振霞房屋租赁费10800元的事实。（8）拆迁安置协议、评估明细表、收到条、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肖振霞儿子姚海宁与东山李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姚永华与与东山李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拆迁安置协议，肖振霞支取补偿费，及对拆迁安置评估补偿费分配等情况进行说明。（9）东山李社区城中村改造安置楼分配方案证实，东山李社区城中村改造安置楼分配方案情况。（10）肖振霞信访意见相关材料证实，东山李社区城中村改造安置楼分配方案情况。（11）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复查权利告知单、听证权利告知书、听证申请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复字74号）证实，昌乐县宝都街道办事处就肖振霞提出的信访事项作出的处理意见并对肖振霞多次信访情况予以处理的事实。（12）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乐政信复查字【2017】10号）证实，昌乐县人民政府就昌乐县宝都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处理意见经复查后，维持宝都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关于东山李社区肖振霞反映问题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信访复字74号），对申请人肖振霞的复查请求不予支持。（13）送达回证证实，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送达给肖振霞的事实。（14）昌某县信访局说明、上访记录证实，肖振霞信访事项办理终结的说明及肖振霞到中央巡视组上访情况的事实。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2013年7月28日下午，她从淄博坐火车去了北京，7月29日去中纪委等地递交上访材料，后碰到了肖某两口子、李某2、王某1、王某2等人，8月1日他们一块去了中南海新华门那儿被当地警察弄到了府右街派出所，后把他们送到了马某分流中心。清场又把他们清出来了，8月2日他们又去了中南海新华门，他们又被带到了府右街派出所，把他们送到了久敬庄分流中心，凌晨后他们被送回了昌某县城。（2）2013年8月22日，她在昌某火车站坐火车去了北京，第二天到北京信访局登记上访，出来后到北京中南海附近时被当地警察查获，送到了马某分流中心，在马某一直等到凌晨时昌某县的有关人员来车把她接回昌某。她到中南海地区附近很多领导都在那儿，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给她解决问题的领导，把材料给他看。（3）2013年10月16日，她和李风芹到北京后耍了一天，10月17日她们去了国家信访局，在信访局碰到了王某6、肖某两口子，他们各人交上的上访材料。后在北京逛，在逛的过程中他们这些人意见没有达成一致，有人想早一天回家，他们提议到府右街派出所附近让警察抓住好把他们送到马家楼，他们走到中南海新华门南侧地下涵洞处时被警察查住了。把他们拉到府右街派出所，后送到马某接济分流中心。后昌乐城关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去接他们，他们不走，嫌他们上访的要求没给处理，当晚他们就待在了马某，后城关街道的工作人员又去马家楼给他们作思想工作，他们四个人才同意回来，她提出来给她报销200元的路费，是赵某民给她的，给钱时让王某3、肖某、王某4看到了，他们问这钱是怎么回事，王某3提出来也要给他们报销路费钱，镇上的人就同意了。李风芹说什么也不愿意回来，她留在了马某，他们跟着车回了昌某。她认为她上访是村里拆她房子造成的，花的费用应该由村里支付，在中南海附近上访都被训诫来。（4）2016年1月15日，她今天到北京上访被当地警察拦住了，被送到了久敬庄，昌某县城关街道的工作人员去接的她。加上这次上访总共五次了，昌某县城关派出所曾多次给她训诫，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县里能够重视反映的问题，所以就去这些地方上访。（5）2018年12月17日，她从高速路口坐大巴车去北京上访，在高速路的一个检查站上被人家拦下来了，是宝都街道的一个干部把她接回来的。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振霞对房屋拆迁安置不满，应该依法依规通过正常途径到相关信访接待部门反映自己的问题。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肖振霞滥用信访权利，在公安机关告诫、训诫后仍然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严重损害正常的信访工作秩序；其信访事项在经街道办事处、县人民政府出具答复意见书及复查意见书后，未向上一级人民政府申请复查，放弃复核权利。对复查不服，无正当理由超过规定期限未申请复核的，信访事项办理终结。肖振霞在信访事项已终结的情况下多次至国家信访局、中央组织部、农业部、公安部、住建部等多个中央国家机关登记缠访，且在历年的上访过程中多次向宝都街道及街道干部索要钱财，严重扰乱了的工作秩序和正常的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振霞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振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雪源人民陪审员  周瑞金人民陪审员  吴振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陶梦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