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25民初4040号原告：梁树华，男，195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齐河县(系死者梁某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树新,男,195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唐县(系原告梁树华弟弟)。原告：高占华，女，195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齐河县(系死者梁某之母)。原告：梁燕华，女，197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齐河县(系死者梁某之妻)。原告：梁茂伟，男，199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齐河县(系死者梁某之子)。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现住址齐河县晏城镇李官屯村。法定代表人：鲁荣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山东兴齐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原告梁树华、梁茂伟于2017年11月因劳动争议一案向齐河县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称：申请人之子梁某于2016年9月到被申请人处从事饲料投料岗位，2017年5月10日到山东省立医院查病，5月11日诊断为白血病、肺部感染，在该院住院治疗后转至齐河县人民医院治疗，2017年9月27日死亡。梁某从事的投料工作，其配料中有一种泰国进口的鱼粉，我们从网络上发现，鱼粉中含有挥发性盐基氮这种化学物质，该物质易挥发，长期接触会导致咽喉炎、××和白血病，梁某长达7个月接触该物质，是导致其死亡的直接原因。梁某的死亡，给老人孩子造成巨大打击，为此要求仲裁。请求事项事项：1、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丧葬费31781元；2、支付申请人一次性死亡赔偿金1271240元；3、支付申请人供养亲属抚恤金507600元（梁某父亲梁树华64岁，计226800元；母亲高占华63岁，计237600元，儿子梁茂伟18岁刚考入曲阜大学，计43200元）；4、支付申请人治疗期间工资15000元；5、支付护理人员梁燕华护理费16500元；6、未报销的医疗费94055元；7、支付医疗费及精神损失费共计50000元。齐河县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查明：申请人之子梁某于2016年10月到被申请人处从事饲料投料岗位工作，双方签订为期1年的劳动合同，月平均工资2977.47元，被申请人为梁某缴纳了各项社会保险。2017年5月10日梁某因病到山东省立医院就诊，经诊断患有白血病、肺部感染，在该院住院治疗32天后转至齐河县人民医院治疗，2017年9月27日医治无效死亡，期间由其妻子梁燕华护理。申请人主张梁某之死系因工作环境所致，要求被申请人按工亡支付待遇，但其并未提供职业病鉴定报告、工亡认定书等相关证据。梁某住院治疗所花费医疗费已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按规定报销，因治疗而自付药费9770元不符合基本医疗保险报销范围，保险机构未予报销。另查明，梁某之父梁树华（申请人）1953年1月16日生，母亲高占华1954年3月5日生，妻子梁燕华1973年7月14日生，儿子梁茂伟1999年9月27日生。齐河县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认为：申请人亲属梁某患白血病、肺部感染致死，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支付死亡待遇，证据不足，根据《关于调整国有企业因工与非因工死亡职工供养直系亲属生活困难补助标准的通知》（鲁劳发【1993】343号）第一条（二）项“职工因病或非因工死亡的，发给10个月全省上年度月平均工资的救济费。”规定，被申请人应支付申请人救济费52115.8元（5211.58*10个月=52115.8元）、丧葬费1000元，因被申请人已为申请人缴纳社会保险，其中应由保险经办机构承担部分由被申请人按规定办理后，将其与单位承担份额一并支付申请人；根据山东省劳动厅转发劳动部《关于发布的通知》的通知第一条“企业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在医疗期内，停工医疗累计不超过180天的，由企业发给本人工资70%的病假工资；累计超过180天的，发给本人工资60%的病假救济费，医疗期内的医疗待遇仍按现行规定执行”的规定，被申请人应支付申请人病假工资9379.03元（梁某本人工资2977.47元*70%*4.5个月=9379.03元）；根据《山东省关于调整企业职工因病或非因工死亡后供养直系亲属生活困难补助标准的通知》的规定，梁某的供养亲属梁树华（申请人）、申请人妻子高占华系农村居民，年龄均已超过60周岁，符合享受遗属生活困难补助的条件，被申请人应按每月360元支付申请人梁树华及其妻子高占华遗属生活困难补助费，并随着国家规定的调整而调整；梁某之妻梁燕华现年44岁、之子梁茂伟已满18周岁，不符合享受遗属生活困难补助费的条件，本委不予支持。申请人亲属梁某所患白血病符合参加特病保险的条件，被申请人未予申请参保，因此产生的药费9770元应由被申请人承担。本案经仲裁庭调解无效，本委根据《关于调整国有企业因工与非因工死亡职工供养直系亲属生活困难补助标准的通知》（鲁劳发【1993】343号）第一条（二）项、《关于发布的通知》的通知第一条及《山东省关于调整企业职工因病或非因工死亡后供养直系亲属生活困难补助标准的通知》之规定，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齐劳人仲案字[2017]第12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裁决书生效后，由被申请人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支付梁某供养亲属梁树华、高占华、梁燕华、梁茂伟救济费52115.8元（5211.58*10个月=52115.8元）、丧葬费1000元（以上两项含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承担部分）、病假工资9379.03元及医疗费9770元；二、自2017年10月始，被申请人分别按每月360元标准支付申请人梁树华及其妻子高占华遗属生活困难补助费，并随着国家规定的调整而调整；三、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本案原告梁树华、高占华、梁燕华、梁茂伟不服上述仲裁裁决书，于2017年12月12日诉至本院，本院以劳动争议纠纷案予以立案，2018年10月14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案由变更为侵权责任纠纷。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桂柳公司赔偿医疗费103775元，死亡赔偿金680240元，被扶养人补助费314127元，丧葬补助费31270元，死者梁某误工费23452元，梁燕华误工费14850元，交通费、住宿费5000元，伙食补助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1197714元。原告提出上述诉求的理由是：梁某于2016年9月到到齐河桂柳饲料公司从事粉状原料投料工止于2017年5月9日(有劳动合同关系),5月10日到山东省立医院查出急性白血病和肺部感染,于9月27日救治无效死于齐河县人民医院抢救室。梁某的死亡是被告桂柳公司严重违反职业病防治法，隐瞒鱼粉原料中含有挥发性盐基氮（氨和胺）、多氯联苯等有毒有害化学物质的真相，没有履行职业病防治法所规定的告知、危害因素日常监测、防护、救治、诊断等法定责任和义务而造成梁某身体受到化学物质伤害，医治无效而死亡的严重后果。按照劳动合同法第88条的规定，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对梁某的死亡负有法律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16条和最高法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的规定提出以上赔偿要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梁树华、高占华之子、原告梁燕华之夫、原告梁茂伟之父梁某于2016年10月开始与被告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合同关系，被告为梁某缴纳了各项社会保险，2017年5月10日梁某开始请假不上班，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6月12日梁某在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急性白血病？”，出院诊断为“急性B淋巴细胞白血病、肺部感染（细菌+真菌）”，2017年9月27日梁某因呼吸衰竭、循环衰竭经齐河县人民医院救治无效死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在本案中变更诉讼请求是否有法律与事实依据。二、死者梁某的死亡是否由被告工作环境所致，即梁某的死亡与被告公司工作环境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三、被告对死者梁某的死亡是否负有过错。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起诉因不服齐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齐劳人仲案字【2017】第122号仲裁裁决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主张被告按照工伤死亡待遇向原告进行赔偿，经本院开庭审理，原告未对死者梁某的死亡进行工伤认定、职业病诊断，且原告亦表示不申请工伤认定、职业病诊断。后，原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8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16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变更诉讼请求为现诉讼请求。原告在未对死者梁某的死亡进行工伤认定、职业病诊断的情况下，变更诉讼求，按照一般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向被告主张赔偿责任，系原告对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争议焦点二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原告述称梁某的死亡是被告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严重违反职业病防治法，隐瞒鱼粉原料中含有挥发性盐基氮（氨和胺）、多氯联苯等有毒有害化学物质的真相，没有履行职业病防治法所规定的告知、危害因袭日常监测、防护、救治、诊断等法定责任和义务而造成梁某身体受到化学物质伤害，医治无效而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88条的规定，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对梁某的死亡负有法律赔偿责任。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死者梁某因急性B淋巴细胞白血病于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6月12日在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9月27日梁某因呼吸衰竭、循环衰竭经齐河县人民医院救治无效死亡，死者梁某生前在被告处从事的工作环境中含有鱼粉。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人体接触或呼入鱼粉对人体具有确定的危害性，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死者梁某患白血病及其死亡系死者梁某生前在其工作环境中解除或呼入鱼粉所致。此外，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88条规定的用人单位侵害劳动者人身权益的过错行为。故对原告的以上述称本院不予认可，对其要求被告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作出(2017)鲁1425民初41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梁树华、高占华、梁燕华、梁茂伟的诉讼请求。原告梁树华、高占华、梁燕华、梁茂伟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6日作出（2018）鲁14民终3314号民事裁定书。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一审过程中，上诉人作为一审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前提是不服齐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书，双方之间的纠纷属于劳动争议，而非一般的民事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诉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从立法本意看，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前置条件是当事人不服劳动仲裁，劳动争议要对当事人在劳动仲裁及劳动争议诉讼中提出的请求依法作出裁判。如果劳动仲裁裁决书中的当事人对仲裁裁决书在法定期间没有提起诉讼，则仲裁裁决书生效并发生法律效力，且具有强制执行力。当事人提起诉讼后，仲裁裁决书不生效，由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判。一审以劳动争议案件立案，后又支持当事人将劳动争议中的诉讼请求变更为一般民事案件诉讼请求是错误的，对仲裁裁决书效力未作出评判，会导致判决后当事人对仲裁裁决执行没有依据。因此，劳动争议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当事人之间的劳动争议事项作出裁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应当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裁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2017）鲁1425民初418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重审，经重审认为：本案为劳动争议案件，但梁树华、高占华、梁燕华、梁茂伟却没有提出与劳动争议有关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规定，应视为起诉没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梁树华、高占华、梁燕华、梁茂伟根据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提出的以上人身损害赔偿请求与劳动争议诉讼请求并非所依照的法律关系非同一种类，不符合合并审理条件。依照以上法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梁树华、高占华、梁燕华、梁茂伟的起诉。本案原告梁树华、高占华、梁燕华、梁茂伟不服上述裁定，再次提起上诉，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院发回重审的裁定明确了一审法院准许上诉人由劳动争议纠纷诉讼请求变更为一般民事侵权纠纷诉讼请求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可对上诉人变更为一般民事侵权纠纷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审理，只对上诉人的劳动争议诉讼请求作出裁判即可。上诉人一审关于劳动争议纠纷的诉讼请求明确，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起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指定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5民初1098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依据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4民终2157号民事裁定书的裁定，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树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树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被告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树华、高占华、梁燕华、梁茂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按照工伤死亡赔偿。事实与理由:死梁某强从2016年9月到齐河桂柳饲料公司正式投产开始，到该公司做粉状原料投料工，长期接触和呼入粉尘和鱼粉中的有毒有害化学物质氨和胺而引起中毒（高铖从微信发给原告代理人梁树新的对话中，承认他们饲料配料中的鱼粉含“挥发性盐基氮”，附对话截图证明4份），于2017年5月10日到山东省立医院救治无效转齐河县人民医院。我们认为，在饲料的配料泰国鱼粉中，含有化学物质挥发性盐基氮（VBN），以上成分在泰国鱼粉包装袋上都有明确标注，它的主要化学物质就是氨和胺，易挥发，碱性自己，难闻气味，对呼吸道有直接腐蚀伤害，氨和胺能引起化学××炎，胺并且还是严重的致癌物质，由梁某强有七个半月的时间长期直接接触呼入粉尘和有毒有害的化学物质，导致慢性中毒，到省立医院就诊时，当大夫提问“你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化学物质之类的东西”时，由于本人不知道泰国鱼粉中含有毒有害的化学物质，而没有向大夫提供接触有害物质，大夫就按临床症状诊断为急性白血病和肺部感染两种疾病。也没有提示向职业病方面考虑，就按临床表现进行了治疗。由于伤情严重治疗无效，动员出院转本地县医院保守治疗，在齐河县医院呼吸衰竭，转入重病监护室抢救无效于2017年9月27日死亡梁某强刚上班期间，回家后曾发过牢骚说：“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太爆太呛，气味太难闻”，当时家人曾劝他放弃这份工作，他确说：“都已经给了劳动合同了，坚持着干吧”。结果，都没想到会把命搭上。再次强调，粉状原料投料工是粉尘和有毒有害两种危害因素同时存在的岗位。而公司隐瞒了有毒有害这一重要危害因素。没有在合同中注明告诉工人，这是有毒有害的岗位，让工人存放的是空白合同，属于欺骗行为。二是公司为什么不采取有效的防护措施，只佩戴一般口罩，根本起不到防护作用。在这两条上公司存在着明显过错。也是导梁某强死亡严重后果的主要原因。综上，请求贵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原告的上述请求。庭审中，原告梁树华、高占华、梁燕华、梁茂伟进一步明确了以下诉求，判令被告按照工伤死亡赔偿，包括丧葬补助费27063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672320元；供养亲属抚恤金：梁树华（父亲）：30%*2977.47元（因公死亡人员生前本人工资）=893元，自2017年10月开始按月支付至死亡，高占华（母亲）：30%*2977.47元=893元，自2017年10月开始按月支付至死亡，梁燕华（配偶）：40%*2977.47元=1191元，自2017年10月开始按月支付至死亡；医疗费104025元（按比例报销后自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元；交通住宿费5000元；工伤医疗期间的工资14887.35元；护理费14850元。被告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答辩称：我们认为原告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受害人与被告之间系劳动关系，被告并与受害人签订了劳动合同交纳了社会保险，受害人系因自身疾病导致死亡，如果原告认为受害人是因工死亡，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向劳动保障局提请工伤认定，由劳动保障部门对其是否构成工伤作出认定，这是原告请求工伤保险待遇的前置条件，本案原告并没有依法向劳动保障有关部门申请工伤认定，在不能经过有关部门认定为工伤的前提下，原告无权请求按照工伤保险的有关待遇请求各种赔偿，本案在劳动仲裁的过程当中，仲裁部门已经认定受害人系非因工死亡。退一步讲，鉴于被告已为受害人投有社会保险，如果受害人构成了工伤保险，那么原告的请求赔偿的工伤待遇按照法律规定，也应当由齐河县劳动保障部门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项目和数额向受害人进行理赔，原告无权就其请求向被告主张权利。综上，原告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梁树华、高占华、梁燕华、梁茂伟根据自己的主张提交的相关证据均记录卷中。被告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主张。庭审中，被告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根据自己的辩论意见提交的相关证据及原告对被告提交相关证据的质证意见均记录卷中。本院审理中查明的事实与本院（2017）鲁1425民初418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一致。另外，2018年7月6日齐河县安全监督管理局接到原告梁树华的举报，举报信中要求齐河县安全监督管理局出具被告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未作职业病妨害因素检测的证明，齐河县安全监督管理局接到举报后查明，被告公司现场未能提供职业病妨害因素检测报告，为此齐河县安全监督管理局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针对举报的问题给予被告公司警告、责令限期改正。本院经审理认为：梁某与被告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被告应当为劳动者提供安全的工作环境，应当对劳动者积极宣传因接触特殊物品的防护知识，并定期检查劳动者的身体状况，以预防疾病或积极给予治疗。本案中，死者梁某的病亡是否与从事的职业有关，尚无充分证据证实，原告要求按照工伤进行赔偿仍缺乏充分的证据。但是，死者梁某生产作业中接触的相关产品有无毒性或工作环境中有无因相关物品造成了工作环境的污染问题，原告没有详实的检测报告，且无充分证据证实不存在侵害人生健康权，故也不能排除被告的侵权责任。在此情况下，齐劳人仲案字【2017】第122号仲裁裁决书的裁决于法于情于理不悖，故该仲裁裁决书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考虑到被告无证据排除侵权责任，又因原告在本案（2017）鲁1425民初4181号一案中提出了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元，故本院在齐劳人仲案字【2017】第122号仲裁裁决的基础上应当增加赔偿交通费损失和精神抚慰金，结合原告为梁某治疗的实际情况，原告确存在交通费损失，原告也因梁某的死亡受到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本院确定赔偿交通损失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较为妥当。本院就本案依法判决后，就工伤认定问题，原被告双方可以协商，被告应当积极向有关部门提供相关材料申请工伤认定，待工伤认定后，原告可就本判决赔偿额的不足部分另行主张。综上,本院根据《关于调整国有企业因工与非因工死亡职工供养直系亲属生活困难补助标准的通知》（鲁劳发【1993】343号）第一条（二）项、《关于发布的通知》的通知第一条、《山东省关于调整企业职工因病或非因工死亡后供养直系亲属生活困难补助标准的通知》之规定，并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给付梁某供养亲属梁树华、高占华、梁燕华、梁茂伟救济费52115.8元（5211.58*10个月=52115.8元）、丧葬费1000元（以上两项含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承担部分）、病假工资9379.03元及医疗费9770元；二、被告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自2017年10月始分别按每月360元标准给付原告梁树华及其妻子高占华遗属生活困难补助费（2017年10月份至2019年12月份生活困难补助费于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付清，以后的月生活补助费于当月的30日前一次性付清），并随着国家规定的调整而调整；三、被告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梁某、高占华、梁燕华、梁茂伟交通费损失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梁树华、高占华、梁燕华、梁茂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0元[原告在本院（2017）鲁1425民初4181号案中已交10元，本案中原告须另行补交350元，于本判决书送达后2日内补交]，由被告齐河桂柳饲料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同岭人民陪审员  王玉花人民陪审员  李 冰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李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