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40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易智天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小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雄，湖南弘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麦芒通信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文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生，湖南肃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珍珠，公司员工。上诉人北京易智天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智天成公司）因与上诉人湖南麦芒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芒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2民初12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智天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请求改判麦芒公司退还货款85830元;（三）请求判令麦芒公司赔偿预期利润损失11410元;（四）请求判令麦芒公司赔偿其他损失21866元;（五）请求判令麦芒公司赔偿商誉损失5000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确定的基本事实,易智天成公司与二0五单位五五二部均签订《军队采购网上商城零售型供货商供货资格协议》。2019年3月14日,易智天成公司通过军队采购网上商城网上竞价获得通讯器材-对讲机项目合同,合同金额为97240元。2019年4月1日易智天成公司与麦芒公司签定《产品购销合同》,对货物进行约定,并由麦芒公司负责将货物快递到指定地址;如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卖方必须按买方要求及时更换、维修、补足产品;卖方延迟履行合同义务的,逾期十日以上的,易智天成公司有权解除本合同,由此发生的费用及给易智天成公司造成的损失由麦芒公司承担。易智天成公司已向麦芒公司支付了全部的款项,麦芒公司交付的13台数字车载台(MD780型)是假货。确认双方解除签定的《产品购销合同》。一审法院确认,麦芒公司违约并判决解除双方签定的《产品购销合同》。但一审法院仅判决对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货物予以退款是错误的,因为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是恢复原状,那么就应该判决退货及返还全部货款。同时,一审法院确认麦芒公司违约,但又没有判决麦芒公司赔偿因违约给易智天成公司造成了全部损失是错误的。本案是因麦芒公司违约造成的,应承担易智天成公司的全部损失。对易智天成公司的上诉，麦芒公司辩称：（一）易智天成公司要求退还货款和预期利润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如果连续三次验收不合格的，需方有权解除合同，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卖方必须按照买方要求及时更换维修补足产品。易智天成公司对部分货物数字车载台Ｍ×××××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于2019年5月20日出具了xxx维修中心的机器维修检测报告单，有具体的验收结果应当视为第一次验收完成，麦芒公司已进行回复愿意根据合同约定进行退换货处理。在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于2019年4月30日便同意易智天成公司的退货要求，但易智天成公司一直未配合将货物退回，导致退换货无法处理，根本过错责任在于易智天成公司。麦芒公司认为双方并未达到合同的解除条件，易智天成公司只进行一次验收且只有一份检验报告，并未三次验收不合格，因此双方合同仍在履行。即使法院判决解除合同，但是根据易智天成公司提交的验收报告仅有12台Ｍ×××××设备和2台Ｐ×××××对讲机存在问题，其他货物均无问题，该部分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另易智天成公司未将其与第三人的合同告知麦芒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易智天成公司与第三人的纠纷不应由麦芒公司承担损失。而且根据本案双方的合同以及易智天成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合同履行标的完全一样，分包给麦芒公司未取得第三人同意违反了政府采购法48条。麦芒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正是由于易智天成公司怠于行使产品验收的义务，以及一直未配合将货物退回，根本过错责任在于易智天成公司。（二）其他损失无法律依据和商誉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产品购销合同》中并未对律师费由麦芒公司承担进行约定，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实际损失，请求驳回上诉。另，易智天成公司检验不合格的产品型号为ＭＤ780Ｇ，但双方合同中的产品型号为ＭＤ780，故不应采用鉴定报告的意见。麦芒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主张：（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易智天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易智天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易智天成公司要求解除《产品购销合同》理由不成立。《产品购销合同》中第六条对于合同解除有明确约定:验收不合格的,需方应立即通过书面/电话/电子邮件向供方提出异议,供方应在收到需方异议后立即予以补齐或更换,如电话邮件等不能解决供方可以提供现场支持,直至需方异议消除。如果连续三次验收不合格的,需方有权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定易智天成公司微信记录于2019年4月19日、2019年4月22日、2019年4月30日就货物向麦芒公司提出异议即符合合同约定的连续三次验收不合格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三次验收不合格解除合同的前提是:供方应在收到需方异议后立即予以补齐或更换。根据合同的履行情况麦芒公司通过微信积极与易智天成公司沟通并且表示愿意退换货处理,由于易智天成公司迟迟不将货物发回导致换货无法继续,过错责任在于易智天成公司。其次易智天成公司在微信提出异议未提供任何验收不合格的证据,麦芒公司在验收结果出现之前2019年4月30日便在微信同意退换货处理,2019年5月20日易智天成公司才出具机器维修检测报告单,应当认定为第一次验收完成,因此不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仅仅微信提出异议并不能认定三次验收完成。（二）麦芒公司不应向易智天成公司返还货款34320元。《产品购销合同》合法有效且麦芒公司积极履行了合同义务完成了供货,在易智天成公司对部分货物经过第一次验收不合格的情况下,麦芒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对货物予以补齐或更换,而不是直接返还货款。退一步讲,即使法院判决麦芒公司向易智天成公司返还货款34320元,该项判决系返还34320元而非赔偿34320元,根据合同法规定易智天成公司也应当将该部分的货物退还给麦芒公司,否则易智天成公司既得到了该部分货物的货款,同时该部分的货物也由易智天成公司占有即易智天成公司从中能从中获利34320元或同等价值货物。（三）麦芒公司不应向易智天成公司赔偿损失5495元。5495元包括4560元交通费及935元运费。5495元系易智天成公司往返乌鲁木齐的费用,往返的人员并非验收的技术人员。根据交通费时间显示其也不是去到乌鲁木齐将货物发给麦芒公司,该费用的产生是由于易智天成公司与其他合同相对人沟通所产生对双方合同履行及货物无任何处理,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费用不应由麦芒公司承担,且该费用标准明显过高,人数也并非必要两人。10张运费单也并非必要产生的费用,易智天成公司应当将货物发回给麦芒公司而非北京。对麦芒公司的上诉，易智天成公司辩称：（一）麦芒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是一个整体，其提供的13台主要设备已经确认为不合格产品。我方已提交证据证明麦芒公司明知我方与军队采购网签订了军队采购合同，且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已经告知军队采购对产品要求很高。第一次检验出来后麦芒公司才同意更换产品，这时军队方已经与我方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经过协调我方才没有被踢出采购退伍，否则损失巨大。（二）关于货款问题，我方认为麦芒通讯应返还全部货款，解除全部合同，现在因为我方要求其承担损失并赔偿相应损失才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易智天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麦芒公司退还易智天成公司货款85830元；2.麦芒公司赔偿易智天成公司预期利润损失11410元（97240元-85830元）；3.麦芒公司赔偿易智天成公司其他损失23164元（律师费15000元、飞机票及住宿费4560元、财产保全费、来开庭车费650元、发货的快递费）；4.麦芒公司赔偿易智天成公司商誉损失50000元;5.解除易智天成公司、麦芒公司之间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2月22日易智天成公司与二〇五单位五五二部（以下简称205单位）签订《军队采购网上商城零售型供货商供货资格协议》，获得向205单位供货资格。2019年3月12日，易智天成公司通过军队采购网上商城以97240元中标价竞标成功JJ2019030800684采购通信器材-对讲机项目。该采购项目具体为型号为PD680xxx对讲机12台、型号为TD560xxx对讲机31台、型号为MD780数字车载台13台。易智天成公司中标后，作为需方于2019年4月1日与麦芒公司（供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需方向供方采购型号为PD680xxx对讲机（单价为1910元）12台、型号为TD560xxx对讲机（单价为960元）31台、型号为MD780数字车载台（单价为2550元）13台，合同共计价款85830元；需方在收到货物后一周内组织验收，验收不合格的，需方应立即通过书面/电话/电子邮件向供方提出异议，供方应在收到需方异议后立即予以补齐或更换，如连续三次验收不合格的，需方有权解除合同；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卖方必须按买方要求及时更换、维修、补足产品，卖方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的，每逾期一天，买方有权向卖方收取违约金（违约金最高为合同的5%），逾期10日以上的，买方有权解除合同，由此发生的费用及给买方造成的损失由卖方承担。2.2019年4月麦芒公司将上述货物按约定直接发往205单位。2019年4月19日，经205单位反映后，易智天成公司与麦芒公司在微信上协商上述货物螺丝补发、电源线更换、按键更换等问题，麦芒公司回复易智天成公司先退货再和仓库换。2019年4月22日易智天成公司与麦芒公司在微信上协商货物已过质保期问题，易智天成公司要求退货，麦芒公司明确不能退货也不同意换货。2019年4月24日，易智天成公司告知麦芒公司205单位将去鉴定货物真伪。2019年4月30日，易智天成公司在微信上告知麦芒公司鉴定结果出来了，客户全单退货，要求全单退货，麦芒公司回复退货可以。易智天成公司多次要求麦芒公司提供其拿货代理商的授权，麦芒公司均未提供。3.易智天成公司将12台Ｍ×××××设备（无条形码）、12台Ｐ×××××对讲机和31台Ｔ×××××对讲机送往xxx维修中心检测。2019年5月20日，xxx维修中心出具机器维修检测报告单，检测结果为：送检的12台Ｍ×××××设备实际型号为ＭＤ780Ｇ，均非xxx设备；12台Ｐ×××××对讲机均xxx正品，其中两台已过保；31台Ｔ×××××对讲机均xxx正品，均在保修内。一审法院认为，一、易智天成公司、麦芒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易智天成公司作为需方对麦芒公司提供的货物连续验收三次不合格的有权解除合同。根据麦芒公司提供的微信记录可以看出，易智天成公司先后于2019年4月19日、2019年4月22日、2019年4月30日就货物向麦芒公司提出异议，符合合同约定的连续三次验收不合格，易智天成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故对易智天成公司要求解除产品购销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解除日期为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本案之日，即2019年9月19日。二、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xxx维修中心的检测结果，麦芒公司提供的12台Ｍ×××××设备并非正品、2台Ｐ×××××对讲机已过保，其他产品均为正品且在质保期内，因此，易智天成公司要求麦芒公司退还全部货款，并无事实依据。但易智天成公司可以要求麦芒公司退还12台Ｍ×××××设备和2台Ｐ×××××对讲机的货款，即34420元，故对易智天成公司要求退还货款8583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麦芒公司返还货款34420元，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三、易智天成公司提供了多份票据拟证明其因处理该批货物的售后问题所造成的损失。经核对，一审法院认可4560元交通费（康超因参加本案庭审的来回车票及诉讼保全保险费用，非必要开支，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可935元运费（易智天成公司所提供的其余快递单据部分未标明金额，部分系麦芒公司发往乌鲁木齐所产生的费用，不能证明属易智天成公司损失，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但其收件方的地址及费用总额与易智天成公司提供的10张运费为到付的由乌鲁木齐发往北京通州的快递单据相印证，可以证明易智天成公司提供的该10张快递单据系205单位全单退货给易智天成公司所产生的易智天成公司运费损失）。故易智天成公司的损失共计5495元。易智天成公司主张聘请律师费用15000元应由麦芒公司承担，但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未对律师费的承担进行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对易智天成公司要求麦芒公司赔偿其损失2316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麦芒公司赔偿易智天成公司损失5495元，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四、易智天成公司主张麦芒公司赔偿其预期利润损失，根据合同约定，麦芒公司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的应当赔偿易智天成公司损失，但易智天成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麦芒公司存在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故对易智天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易智天成公司主张麦芒公司赔偿商誉损失50000元，但易智天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本身存在良好的商誉，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商誉受到的实际损失，且合同中也无相关约定，故对易智天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2019年4月1日北京易智天成科技有限公司与湖南麦芒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于2019年9月19日解除；二、湖南麦芒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易智天成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货款34420元；三、湖南麦芒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易智天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损失5495元；四、驳回北京易智天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68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1841元，由北京易智天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湖南麦芒通信设备有限公司负担841元。本案二审中，上诉人易智天成公司、上诉人麦芒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如下两方面：一是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二是麦芒公司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具体分析如下：（一）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是否应予解除。易智天成公司认为涉案合同应全部解除，麦芒公司上诉主张涉案合同尚在履行中，不应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卖方需按买方要求及时更换、维修、补足产品；卖方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的…逾期10日以上的，买方有权解除合同，由此发生的费用及给买方造成的损失由卖方承担。2019年4月22日易智天成公司以货物已过质保期为由要求换货，麦芒公司予以拒绝，且未在10日内履行退换货义务。另，麦芒公司交付的货物中12台Ｍ×××××设备均非正品，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及诚信原则。易智天成公司要求解除《产品购销合同》，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上诉人麦芒公司主张易智天成公司尚未三次验收，涉案《产品购销合同》解除条件尚不成立的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麦芒公司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易智天成公司主张退还货款85830元、赔偿利润11410元、其他损失23164元及商誉损失50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本案中，麦芒公司交付的部分产品（12台车载台、2台对讲机）不符合合同约定，其他产品符合合同约定，两种产品种类及价格可以分割。另，易智天成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涉案全部产品均需完全配套使用的统一整体，一审法院判决麦芒公司返还不合格产品货款34420元，并无不当。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易智天成公司主张麦芒公司赔偿其逾期利润损失11410元。但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中并未披露易智天成公司与案外人205单位签订的相应合同及中标通知书，易智天成公司亦未在双方签订合同时以其他形式告知涉案合同的可能利润情况。即麦芒公司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其违反合同对易智天成公司产生的利润损失。易智天成公司要求赔偿逾期利润损失1141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中未对商誉损失进行约定。易智天成公司述称因麦芒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在履行与案外人205单位的合同中产生诸多损失及商誉贬损，但并未举证予以证明。易智天成公司主张麦芒公司赔偿商誉损失5000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易智天成公司、麦芒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82元，由北京易智天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41元，由湖南麦芒通信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8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江审判员  罗艳华审判员  高 进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 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