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再21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肖卫敏，女，196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钊锦，湖南麓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宗辉，湖南麓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廖绍辉，男，197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恒，湖南融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汪贤光，男，197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曹艳林，女，197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浏阳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科文，男，196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浏阳市诚信寄卖行，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荷花街道办事处金沙南路17号。经营者：廖绍辉。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廖强，男，1969年3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浏阳市。再审申请人肖卫敏与被申请人廖绍辉、曹艳林、杨科文、廖强、汪贤光、浏阳市诚信寄卖行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湘0181民初4228号民事判决。廖绍辉、曹艳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2日作出（2018）湘01民终10874号民事判决。肖卫敏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湘民申130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肖卫敏再审请求：1、撤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1民终10874号民事判决，维持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181民初4228号民事判决；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二审法院认定杨科文与浏阳诚信寄卖行之间债权债务关系不成立，属于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当事人之间签订了合作协议，根据协议，肖卫敏与廖绍辉、廖强、汪贤光之间是合伙关系，四人以浏阳市诚信寄卖行为载体进行合伙经营，本案审理不应回避这点。2、本案不存在虚假诉讼的问题，根据合作协议，每位股东有义务为浏阳市诚信寄卖行组织资金，廖绍辉收取肖卫敏的33万元，肖卫敏不否认是从外部筹资而来，在法院判决认为肖卫敏不具有借款人身份的情况下，肖卫敏的资金出借方起诉要求各合伙人承担责任，应当支持，实际上，肖卫敏也有权起诉要求确认所欠杨科文的款项为合伙债务并要求合伙人共同承担。3、本案的债务应认定为四人的共同合伙债务，而非肖卫敏的个人债务，法院既不支持廖绍辉向肖卫敏个人返还借款，又不支持合伙人承担该笔肖卫敏的债务，将导致廖绍辉收取了该33万元款项无需返还，不合逻辑。二、本案证据规则的法律适用错误且不符合常理。1、本案涉案债权时间较长，当事人之间又是合伙关系，是朋友，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借条的转换过程中，款项交付和利息支付过程中，有瑕疵是难免，也符合生活常态。2、合伙协议明确约定四合伙人共担风险、共享利益、并有义务组织资金，现融入资金既不返还给融入资金的合伙人，也不向合伙人的资金融出方返还，而由肖卫敏一人承担，严重违反公平原则。3、本案借款实际发生，借条直接约束浏阳市诚信寄卖行与杨科文，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有效，应当予以偿还，不向肖卫敏偿还，就应向肖卫敏认可的债权人偿还。被申请人廖绍辉答辩称：1、杨科文与肖卫敏之间所谓的借贷关系，即使原判决判了，廖绍辉也认为存在问题，借贷不真实。首先是现有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更没有其他的证据佐证，主张33万元，15张条据，按原笔录程序，是一年转一次据，从2007年借款，到2017年之间十年没有一点痕迹，没有一张原始凭据，突然在2017年出现在一个日历本上，日期是连续的，有些日期在后，日历在前，是反着的。除了借据之外，另付了利息，连利息的凭证也没有，这一笔40万元的借款，连本带息没有任何痕迹，也没有资金来源，说是全部是现金，但肖卫敏给浏阳市诚信寄卖行组织的资金有现金也有转账，还了7万元，银行应该能查出来或者存在什么地方，虚假诉讼非常明显。杨科文作为债务的主张方，二审判决后他不申请再审，再审开庭他都不出来，整个数额巨大的借贷没有支付的证明，没有资金来源的证明，没有回款情况的证明，什么时候，借了多少都没有一个表格的说明。这些证据是借贷中审查的证据，现有的证据也不是原始的借据。2、关于肖卫敏提到的钱从哪个地方主张的问题，每人交8万元的合伙资金之外合伙协议中写明在浏阳市诚信寄卖行资金紧张的情况下各合伙人有义务组织资金，这组织的资金不是去外面借款，后面组织的资金是记利息的，与之前的出资不同，到2013年8月15日每个月都有结算，肖卫敏名下组织的资金是40万元，后来还了一点，剩33万元，廖绍辉剩53万元，挂在他老婆名下，其余个人都有几十万元，不是肖卫敏一个人有这个组织的资金，合伙人自己对这个资金可以进行处理，进行合伙事务清算的时候能够进行处理，并非没有途径，而不应当在肖卫敏起诉被驳回之后出现这样离奇的借条，出现这样的借贷关系。3、杨科文的主张把曹艳林也作为了偿还债务的被告属于法律错误，这是合伙事务，只有合伙人承担，不是家庭债务。合伙事务还没有清算，还没确定是盈是亏，就把廖绍辉的家庭成员拉进来承担合伙债务，将合伙与家庭关系混合在一起，是法律错误，曹艳林不是合格的被告，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申请人汪贤光答辩称：支持浏阳市人民法院的判决。汪贤光认为涉案债务属于合伙债务。被申请人曹艳林、杨科文、廖强、浏阳市诚信寄卖行均未提交答辩意见。杨科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浏阳市诚信寄卖行、廖绍辉、曹艳林偿还杨科文借款33万元及逾期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7年7月开始计算至偿还之日止）；廖强、汪贤光、肖卫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诉讼费用由浏阳市诚信寄卖行、廖绍辉、曹艳林、廖强、汪贤光、肖卫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廖强、廖绍辉、汪贤光、肖卫敏四人签订《合作协议》，未记载签订的日期，协议约定四人合作经营浏阳市金沙南路17号“诚信寄卖行”，但该寄卖行登记为廖绍辉个人经营，廖绍辉称是为了便于操作。合伙人还制定了以下协议内容：一、每人暂入股金人民币捌万元整；二、每位股东共同承担“诚信寄卖行”的风险与利益；三、在资金短缺的前提下，每位股东有义务为“诚信寄卖行”组织资金，除股金之外的资金按银行3倍利息计息；……八、店内人员编制：经理廖绍辉，会计肖卫敏，出纳曹艳林（廖绍辉妻子）；……协议共11条，仅摘录部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的内容。协议第二页有廖强、廖绍辉、汪贤光、肖卫敏四人签名。杨科文称2007年至2009年间，肖卫敏为浏阳市诚信寄卖行在外融资，杨科文分多次向肖卫敏交付现金40多万元，收回部分借款后尚欠33万元。2017年肖卫敏向杨科文出具转换后的借据，金额为33万元，约定月利率2.5%。杨科文提交了借条予以证明。具体时间及金额为：1、2017年1月14日借款20000元；2、2017年3月1日借款20000元；3、2017年4月5日借款50000元；4、2017年4月21日借款40000元；5、2017年5月10日借款10000元；以上小计14万元。6、2017年7月12日借款20000元；7、2017年8月6日借款20000元；8、2017年9月18日借款20000元；9、2017年10月3日借款20000元；10、2017年10月7日借款25000元；11、2017年10月17日借款20000元。12、2017年10月19日借款20000元；13、2017年11月17日借款5000元；14、2017年11月19日借款30000元；15、2017年11月24日借款10000元；另查明，廖绍辉以浏阳市诚信寄卖行的名义向肖卫敏出具收条，部分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肖卫敏人民币现金……元”，另一部分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肖卫敏融资款计人民币……元”，约定月利率2.5%，未约定还款时间，收条记载的时间从2007年7月至2009年10月，上述收条金额共计33万元。收条有浏阳市诚信寄卖行的印章和廖绍辉的签名。庭审中四人对《合作协议》中要求股东在外为诚信寄卖行组织资金的协议内容均无异议，廖绍辉承认收到肖卫敏交付的33万元款项。肖卫敏曾以民间借贷为由起诉廖绍辉等并要求其偿还上述借款，浏阳市人民法院（2018）湘0181民初9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肖卫敏向廖绍辉交付资金的行为系肖卫敏作为股东向浏阳市诚信寄卖行履行合伙义务的行为。驳回肖卫敏的诉讼请求后，肖卫敏未上诉，判决现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肖卫敏向杨科文借款的行为是否可以认定为《合作协议》中约定的融资行为。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认定：一、《合作协议》中第三条“在资金短缺的前提下，每位股东有义务为诚信寄卖行组织资金，除股金之外的资金按银行3倍利息计息”。从《合作协议》内容可以看出，股东在诚信寄卖行资金短缺的情况下，有义务为浏阳市诚信寄卖行融资。二、廖绍辉承认收到肖卫敏33万元款项，并且收条上有“浏阳市诚信寄卖行”的印章，约定月利率2.5%，部分收条还写明系融资款。从廖绍辉承认的事实可以认定肖卫敏确实有交付融资款的行为。三、杨科文提交了由肖卫敏出具的转换后的借据，金额为33万元（杨科文称该数额系偿还部分借款后尚欠的数额，已偿还借款的借据已收回），约定月利率2.5%。该借款的数额与廖绍辉向肖卫敏收取的融资款数额相吻合，可以认定肖卫敏筹集的融资款系肖卫敏向杨科文所借。上述三点可以认定肖卫敏向杨科文借款的行为系《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履行合伙事务的融资行为，融资借款金额为33万元，月利率2.5%。但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最高只能按照月利率2%计算。法律规定，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故上述债务本金33万元及利息（月利率2%）应由廖绍辉、廖强、汪贤光、肖卫敏共同偿还，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曹艳林与廖绍辉系夫妻关系，杨科文要求曹艳林承担还款责任，曹艳林系浏阳市诚信寄卖行的会计，根据上述司法解释中“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廖绍辉是浏阳市诚信寄卖行的合伙人兼经理，曹艳林系出纳（非合伙人），也就是说，曹艳林对其配偶廖绍辉的经营行为不仅知情，而且还以出纳的身份参与经营，廖绍辉与其他合伙人在经营浏阳市诚信寄卖行期间所欠的债务中，廖绍辉所应当承担的债务份额，系廖绍辉与曹艳林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产经营所产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廖绍辉与曹艳林的夫妻共同债务。曹艳林应当对廖绍辉须偿还的债务份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廖绍辉与曹艳林共同承担廖绍辉一人应当承担的份额）。杨科文要求从2017年7月开始起算利息，2017年7月（转据时间）前的借款可从2017年7月开始起算利息（计息时间延后，相当于杨科文放弃部分利息），但2017年7月（转据时间）之后的借款利息只能以转换借据后记载的时间计算，不能提前至2017年7月计息。借贷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出借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对杨科文的诉讼请求，在上述该院核定范围内予以支持。对廖绍辉、廖强的辩解意见，因与该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廖绍辉、廖强、汪贤光、肖卫敏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偿还杨科文借款33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利息为以下11项之和，从2017年7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以本金14万元为基数（按诉请2017年7月1日前共计14万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分别从2017年7月12日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6日起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18日起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3日起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7日起以本金25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7日起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9日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7日起以本金5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9日起以本金3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24日以本金1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廖绍辉、廖强、汪贤光、肖卫敏相互承担连带责任；曹艳林对廖绍辉应当偿还的债务份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杨科文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0元，减半收取3125元，保全费2270元，合计5395元，由廖绍辉、曹艳林、廖强、汪贤光、肖卫敏负担。廖绍辉、曹艳林不服，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浏阳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的（2018）湘0181民初422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原审、二审受理费用及保全费全部由杨科文承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讼争借款的还款责任应由谁承担。一审法院查明杨科文分多次向肖卫敏交付现金40多万元，收回部分借款后尚欠33万元，并对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进行了认定，杨科文与肖卫敏对此无争议，予以认定。浏阳诚信寄卖行向肖卫敏出具的15份融资款收条落款时间为2007年-2009年，肖卫敏向杨科文出具的15份借条落款时间为2017年，融资款收条与借条落款时间的先后关系与杨科文关于浏阳诚信寄卖行所收到肖卫敏33万元融资款系由其出借给肖卫敏的主张不符。杨科文虽主张该15份借条系由2007-2009年所发生的原始债权债务关系转据而来，但杨科文与肖卫敏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二人对原始债权债务关系进行过对账、结算、清偿等借条演变转据过程，相关款项支付无金融机构转账凭证，杨科文与肖卫敏二人对原始债权债务关系发生时间阐述不一致，且杨科文也未提供其它证据证明浏阳诚信寄卖行有向其借款的事实，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杨科文与浏阳诚信寄卖行之间成立债权债务关系。故应由肖卫敏向杨科文承担本案讼争借款的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8）湘0181民初4228号民事判决；二、肖卫敏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偿还杨科文借款33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利息为以下11项之和，从2017年7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以本金14万元为基数（按诉请2017年7月1日前共计14万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分别从2017年7月12日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6日起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18日起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3日起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7日起以本金25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7日起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9日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7日起以本金5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9日起以本金3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24日以本金1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三、驳回杨科文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6250元，减半收取3125元，保全费22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50元，共计11645元，由杨科文负担3493.5元，肖卫敏负责8151.5元。本院再审审理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肖卫敏向杨科文出具的借据，能否认定浏阳诚信寄卖行为借款主体。本案债权凭据主要为，一是肖卫敏于2017年向杨科文出具的借条（转据），注明了用途为浏阳市诚信寄卖行融资；二是廖绍辉于2007年-2009年以浏阳市诚信寄卖行的名义向肖卫敏出具的融资款收条，均对利息进行了约定；三是廖绍辉、廖强、汪贤光、肖卫敏四人签订的合作协议。肖卫敏以个人名义向杨科文出具的转据借条的时候，四人之间的合作体并未继续经营，该借条上无浏阳市诚信寄卖行负责人签字，亦未加盖浏阳市诚信寄卖行印章，肖卫敏于2017年向杨科文转据的行为不是职务行为，是肖卫敏个人与杨科文之间的结算行为，不能因为载明了借款用途，即视为浏阳市诚信寄卖行具有向杨科文借款或者结算的合意。而2007-2009年间肖卫敏向廖绍辉交付融资款，系肖卫敏与廖绍辉、浏阳市诚信寄卖行之间的法律关系，应根据双方约定进行结算。综上，杨科文与浏阳市诚信寄卖行、廖绍辉之间没有借款合意，肖卫敏应自行向杨科文承担偿还责任。廖绍辉或浏阳市诚信寄卖行收取肖卫敏的款项，肖卫敏可另行向廖绍辉或浏阳市诚信寄卖行主张结算追索。二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处正确。再审申请人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湘01民终1087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 颖审判员 杨 雅审判员 肖志维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严新龙书记员邓晓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