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91民初3320、3321号原告（并案第三人）：襄阳冠博科技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下冠博科技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邓城大道49号国际创新创业园基地6号楼。法定代表人：孙瑞勇，冠博科技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坤，湖北先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张伟，男，汉族，生于1972年5月15日，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琛、乔羽菲，湖北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第三人（并案原告）：襄阳汉淼咨询有限公司（下称汉淼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邓城大道49号国际创新创业园基地10幢3层306室。法定代表人：孙瑞勇，汉淼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旭阳，湖北先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并案第三人）冠博科技公司与被告张伟、第三人（并案原告）汉淼公司劳动争议纠纷案，冠博科技公司与汉淼公司因不服同一仲裁裁决，互以对方为第三人、以张伟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均已受理，并依法对该两案并案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并案第三人）冠博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坤，第三人（并案原告）汉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旭阳，被告张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并案第三人）冠博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其与张伟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二、判决其不予支付张伟提成报酬22400元。三、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张伟承担。事实理由：2015年张伟与襄阳冠博人才交流服务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通过劳务派遣的方式派遣到冠博科技公司工作，冠博科技公司与襄阳冠博人才交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人事派遣合同书。冠博科技公司与张伟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张伟派遣到冠博科技公司工作期间，冠博科技公司已经按照人事派遣合同书的约定支付了相关费用，并不拖欠张伟以及襄阳冠博人才交流服务有限公司的任何费用。2018年11月，张伟向襄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主张双倍工资、提成工资、经济补偿金、年休假工资等费用。襄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作出了襄劳人仲裁字〔2019〕第88号仲裁裁决，裁决冠博科技公司与张伟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同时裁决冠博科技公司支付张伟提成报酬22400元。冠博科技公司认为，其与张伟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且张伟派遣到冠博科技公司工作期间的费用其也已经支付，张伟的各项仲裁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支持。襄劳人仲裁字〔2019〕第88号仲裁裁决认定事实明显错误，裁决结果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冠博科技公司对裁决内容不服。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而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冠博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并案原告）汉淼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汉淼公司不予支付张伟提成报酬22400元。二、判决汉淼公司不予支付张伟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9107.55元。三、判决汉淼公司不予支付张伟年休假工资9036.08元。四、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张伟承担。事实理由：2017年4月15日汉淼公司与张伟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书，2017年8月张伟才到汉淼公司工作。2018年3月8日，经汉淼公司与张伟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张伟在汉淼公司工作期间，汉淼公司已经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向张伟足额支付了劳动报酬，并不存在拖欠行为。2018年11月，张伟向襄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向汉淼公司主张双倍工资、提成工资、经济补偿金、年休假工资等费用。襄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了襄劳人仲裁字〔2019〕第88号仲裁裁决，裁决汉淼公司向张伟支付提成报酬22400元、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9107.55元、支付年休假工资9036.08元。汉淼公司认为，其已经向张伟足额支付了劳动报酬，张伟的仲裁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张伟也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各项仲裁主张，其仲裁请求依法不应支持。襄劳人仲裁字〔2019〕第88号仲裁裁决认定事实明显错误，裁决结果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汉淼公司对裁决内容不服。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而诉至法院，请求支持汉淼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张伟答辩称：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请求把工作年限合并计算至新单位的工作年限，符合法律规定；张伟是根据两公司实际控制人孙瑞勇的要求与汉淼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两公司的业务也是完全相同的，张伟的工作地点也没有改变，工资也一直由冠博科技公司发放，故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应当得到支持；根据张伟提供的业务合同、工资提成的银行流水，以及奖励提成确认单，足以确认张伟在职期间不仅以汉淼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也根据公司要求以冠博科技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其从事的工作是由公司安排的，故其提成报酬应予以支持；张伟在职期间公司未安排其休年休假，其年休假工资应当得到支持。本院根据原、被告、第三人各方陈述意见及其提交的与本案有关联的有效证据，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10月，张伟到冠博科技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张伟在冠博科技公司工作期间，冠博科技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另冠博科技公司与冠博人才公司签订有《人事派遣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双方如无疑义，协议自行顺眼，期限为两年；冠博科技公司将社保费用按月在25号前支付给冠博人才公司，然后由冠博人才公司代缴。张伟2015年2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由襄阳冠博人才交流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冠博人才公司）缴纳。2017年4月15日，汉淼公司与张伟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合同期限为自2017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14日止，甲方（汉淼公司）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和有关政策以货币形式每月10日支付乙方（张伟）工资1800元；等等。张伟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由汉淼公司缴纳。冠博科技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张伟发放了2014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工资，其中包括张伟履行与汉淼公司签订的上述劳动合同期间的工资。2018年1月18日之后，张伟未再到汉淼公司工作。2018年3月8日，汉淼公司与张伟办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中电脑打印的张伟参加工作时间为2017年8月，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原因为“协商一致”，张伟、汉淼公司在该通知书上签名、盖章。2018年1月18日，张伟编制《2017年12月冠博科技公司业务奖励确认单》，显示张伟的“签订奖励”合计550元，“提成”合计12920元，共计13470元，孙瑞勇在该确认单上签名确认。该确认单的明细为：“乐盟”、“中康”、“金标”的签订奖励分别为200元、200元、150元；“金标”、“信正纺织”、“鹰牌动力”、“嘉辐达”、“东风股份”的提成分别为：280元、2800元、2400元、3040元、4400元。2018年3月8日，张伟编制《2018年2月冠博科技公司业务奖励确认单》，显示“金标”提成2560元、“元大生物”提成2400元、“长源东谷”提成3360元、“时瑞达”提成2320元，提成合计10640元，冠博科技公司及汉淼公司共同的财务会计在该确认单上签名确认。另外，上述两份确认单经核算并扣减，最终确认张伟应得奖励金额为10414元。被告张伟认可该奖励已全部支付。2017年7月10日，被告张伟代表汉淼公司与襄阳三六五优米网络有限公司（下称三六五优米公司）签订《科技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的2017年度高新区创新基金项目费用为基金申报成功并拨款后总金额的20%。汉淼公司述称该合同已终止，三六五优米公司未支付任何费用。2017年9月12日，被告张伟代表汉淼公司与襄阳四方源机电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四方源公司）签订《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及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的高企项目辅导费为65000元。汉淼公司述称该合同已终止，四方源公司未支付任何费用。2017年9月12日，被告张伟代表汉淼公司与襄阳乐泰机电有限公司（下称乐泰公司）签订《科技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的高企申报辅导费为28000元。汉淼公司述称该合同已终止，乐泰公司未支付任何费用。2017年9月18日，被告张伟代表汉淼公司与襄阳市中康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下称中康公司）签订《高新技术企业申请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的咨询费用总计35000元。汉淼公司认可该合同已履行完毕，并已收到咨询费用35000元。2017年11月8日，被告张伟代表汉淼公司与湖北省鲲发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下称鲲发公司）签订《项目申报咨询合同》，合同约定的咨询费用为资助资金总金额的18%。汉淼公司认可该合同已履行完毕，并已收到总费用20000元，其中咨询费用18000元，审计费用2000元。2016年12月1日，被告张伟代表冠博科技公司与襄阳市铁瑞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铁瑞电力公司）签订《科技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的申报费用为45000元。冠博科技公司认可该合同已履行完毕，铁瑞电力公司已支付费用45000元。2017年3月20日，被告张伟代表冠博科技公司与湖北时瑞达重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下称时瑞达公司）签订《科技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的申报费用为29000元。冠博科技公司认可该合同已履行完毕，时瑞达公司已支付费用29000元。2017年5月4日，被告张伟代表冠博科技公司与湖北科瑞威新材料有限公司（下称科瑞威公司）签订《科技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的高企申报辅导费为33000元。冠博科技公司认可该合同已履行完毕，科瑞威公司已支付高企申报辅导费33000元。2017年11月9日，被告张伟代表冠博科技公司与襄阳豪聪机电有限公司（下称豪聪机电公司）签订《科技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的高企申报辅导费为35000元。冠博科技公司述称该合同已终止，豪聪机电公司并未支付上述费用。诉讼中，被告张伟述称，针对未申报成功的合同，已收取启动款的予以退还，然后再重新签订合同；对于重新签订合同的业务提成，应支付给签订合同的业务员；业务提成分为签订奖励和提成奖励，签订奖励是合同签订成功的奖励，提成奖励是合同履行完毕之后的提成。另根据张伟向本院提交的其本人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张伟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工资收入情况分别为：2017年1月12日1800元、1月17日1800元、1月18日5000元、2月16日5100元和12400元、3月15日1800元、4月11日9900元、5月9日6900元、6月13日16856元、7月11日3400元、8月10日3400元、9月8日3400元、10月11日3400元、11月7日3400元、12月8日3400元。上述收入共计81956元，月均6829.7元。另经核算，张伟2016年的月平均工资为4996.7元。2018年11月21日，张伟作为申请人以冠博科技公司、汉淼公司为被申请人向襄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下称襄阳市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58289元；3、被申请人支付提成工资10264元；4、被申请人支付经济补偿金18546.5元；5、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年休假工资25581.38元。襄阳市仲裁委经过处理，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襄劳人仲裁字［2019］第88号仲裁裁决，裁决：一、第一被申请人冠博科技公司与申请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提成报酬22400元。三、第二被申请人汉淼公司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9107.55元。四、第二被申请人汉淼公司支付申请人年休假工资9036.08元。五、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冠博科技公司、汉淼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均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结合以上事实，现就原、被告及第三人各方用于支持其请求的理由是否成立，及其请求能否予以支持，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张伟与冠博科技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冠博科技公司称其公司与冠博人才公司签订有《人事派遣合同书》，张伟系由冠博人才公司派遣至其公司工作的，且张伟的社会保险费由冠博人才公司缴纳，张伟与其公司之间并无劳动关系。张伟对冠博科技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认可，认为其从未在冠博人才公司工作过，也不存在从冠博人才公司派遣至冠博科技公司工作的事实。对此，本院认为，张伟自2014年10月开始在冠博科技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冠博科技公司按月向张伟发放工资，其双方之间形成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冠博科技公司虽提供《人事派遣合同书》，但并无派遣员工名单，不能证实冠博科技公司提出的张伟系由冠博人才公司派遣至其公司工作的事实；冠博科技公司提供的部分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及增值税发票，亦显示冠博科技公司向冠博人才公司转款之用途为代缴社保，这也与张伟主张的其在冠博科技公司工作，由冠博人才公司代为张伟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主张相符。综上，自2014年10月开始，张伟与冠博科技公司之间建立劳动关系。关于张伟与汉淼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汉淼公司及冠博科技公司均抗辩认为，2017年4月15日，汉淼公司与张伟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自2017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止，但张伟实际自2017年8月才开始到汉淼公司上班，汉淼公司与张伟之间在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庭审中，张伟认可2014年10月至2017年4月15日期间其与冠博科技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7年4月15日至2018年3月8日期间其与汉淼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汉淼公司与张伟于2017年建立劳动关系的事实已无争议，故本院对此不再进行评判。对于汉淼公司与张伟之间建立劳动关系的起始时间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汉淼公司和冠博科技公司一致陈述张伟系自2017年8月开始与汉淼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且张伟与汉淼公司办理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中也明确显示张伟到汉淼公司工作的时间为2017年8月；其次，汉淼公司自2017年8月开始为张伟缴纳社会保险费。综上，本院确认张伟与汉淼公司之间自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自2017年8月起，张伟虽与汉淼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但冠博科技公司并未与张伟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且张伟仍在为冠博科技公司工作，张伟的工资也由冠博科技公司核算并支付，故张伟同时也与冠博科技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张伟提出的经济补偿金主张。2018年3月8日，汉淼公司与张伟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汉淼公司应向张伟支付经济补偿金。另2017年8月，张伟系非因其本人原因被安排至汉淼公司工作，故张伟在冠博科技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在汉淼公司工作的年限，因冠博科技公司未向张伟支付经济补偿金，故汉淼公司应向张伟支付经济补偿金23903.95元（6829.7×3.5）。因襄阳市仲裁委对于本项经济补偿金仅裁决支持19107.55元，而张伟并未对此提起诉讼，视为其对该数额的认可，本院亦依法予以确认。另外，2014年10月至2018年3月8日期间，张伟与冠博科技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故冠博科技公司应与汉淼公司共同向张伟支付上述19107.55元经济补偿金。汉淼公司要求不予支付张伟经济补偿金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张伟要求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问题，因襄阳市仲裁委对此项请求未予支持，张伟亦未此提起诉讼，视为其放弃该项权利主张，本院对此不再进行评判、处理。关于张伟的提成工资问题。根据张伟提供的《2017年12月冠博科技公司业务奖励确认单》、《2018年2月冠博科技公司业务奖励确认单》，足以反映张伟在冠博科技公司、汉淼公司工作期间存在提成工资，以及提成标准为签单奖励+提成奖励（按合同回款金额的8%）的事实，冠博科技公司、汉淼公司提出的其公司根本不存在提成工资的抗辩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所涉八份业务合同中，2017年9月14日、2017年11月8日张伟代表汉淼公司分别与中康公司、鲲发公司签订的业务合同共计回款53000元，提成奖励为4240元（53000×8%）；张伟代表汉淼公司签订的另外三份合同未回款，张伟要求支付该三份业务合同的提成，条件不成就，本院不予支持。2016年12月1日、2017年5月4日张伟代表冠博科技公司分别与铁瑞电力公司、科瑞威公司签订的业务合同共计回款78000元，提成奖励为6240元（78000×8%）；张伟代表冠博科技公司与豪聪机电公司于2017年11月9日签订的合同未回款，张伟要求支付该份业务合同的提成，条件不成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伟要求支付年休假工资的问题。根据工作年限享受相应的带薪年休假是劳动者的法定权利，该权利由用人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劳动者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本案中，张伟提供的证据仅能证实其自1994年10月开始缴纳养老保险，自2000年5月开始缴纳医疗保险，自2008年6月开始缴纳失业保险、工伤保险及生育保险，其所举证据不能证实其在冠博科技公司工作之前的工作年限，而冠博科技公司、汉淼公司也仅认可自2008年6月开始计算张伟的工作年限，故综上，张伟的工作年限应自2008年6月开始计算。张伟在汉淼公司工作未满一年，其在汉淼公司不享受年休假待遇。至2015年10月，张伟在冠博科技公司工作已满一年，可享受带薪年休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的，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冠博科技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安排张伟享受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的带薪年休假，或已向张伟支付该期间的年休假工资，故其应向张伟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扣除该期间冠博科技公司已向张伟支付的正常工资，冠博科技公司还应向张伟支付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具体数额为5437.4元（4996.7元÷21.75×5×200%+6829.7元÷21.75×5×200%）。张伟要求支付年休假工资中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张伟与冠博科技公司之间自2014年10月起至2018年3月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张伟与汉淼公司之间自2017年8月起至2018年3月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三、冠博科技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伟支付年休假工资5437.4元。四、冠博科技公司、汉淼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伟支付经济补偿金19107.55元。五、冠博科技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伟支付提成奖励工资6240元。六、汉淼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伟支付提成奖励工资4240元。七、驳回冠博科技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汉淼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张伟的其他请求。如果冠博科技公司、汉淼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冠博科技公司、汉淼公司各负担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襄阳市万山支行，户名：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17×××56。上诉人也可以直接到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交费。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海清人民陪审员  王贵明人民陪审员  谭泽梅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法官助理周丹书记员刘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