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终14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培根，男，197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宾川县，现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宾川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航，男，197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宾川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揭绍波，女，195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莉，云南星震（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李赞胜，男，196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宾川县。原审被告：袁琪，女，197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现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宾川县。原审被告：王袁芳，女，196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宾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升，云南兴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付培根、李航因与被上诉人揭绍波、原审被告袁琪、王袁芳、李赞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4民初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付培根、李航，被上诉人揭绍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莉，原审被告王袁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袁琪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因原审被告李赞胜下落不明，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在其户籍地粘贴公告，向其公告送达上诉状副本、开庭传票及相关诉讼文书，现公告期、答辩期、举证期届满，李赞胜未在公告的开庭时间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培根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4民初177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重审或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揭绍波对上诉人付培根之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揭绍波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被上诉人揭绍波诉称的所谓的2015年2月2日、2015年4月21日（或4月17日）付培根、袁琪向其借款之事的真实事实和一审人民法院所查明的本案事实是:被上诉人揭绍波在明知其所谓的借款实际借入及使用方是云南骆峰飞虎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骆峰公司”）的情况下，自愿按照骆峰公司要求将其所谓的借款打入骆峰公司指定账户（骆峰公司管理及使用的付重账户），付培根及袁琪等所谓的前述债务方纯属应其借贷双方（骆峰公司及揭绍波）要求而代表骆峰公司签字；且其所谓的该借款至今所有（多次）经被上诉人揭绍波确认的所谓的该借款的利息给付都是骆峰公司实际支付。前述债务李航、王袁芳、李赞胜等一概不知，李航、王袁芳、李赞胜等更没有为前述债务提供担保，前述债务的担保是骆峰公司用骆峰公司购入的未落户新车的合格证质押。故，虽然付培根及袁琪等确实在相关协议签字，但因付培根及袁琪等并未获得过或使用过相关款项;所以就前述债务其清偿责任承担主体应当是骆峰公司而非从未获得过或使用过相关款项的付培根及袁琪。2.一审被告李航、王袁芳、李赞胜等作出过为付培根、袁琪2016年12月22日向被上诉人揭绍波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和行为，但2016年12月22日甚至在此时间之后，被上诉人揭绍波并未向付培根、袁琪提供分文的借款，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主债务都未产生，作为担保之债的从债务焉能产生和存在？3.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一审认定“2015年2月2日、2015年4月17日，付培根、袁琪与揭绍波签订了借款协议，李赞胜、李航、王袁芳作为担保人签订了借款担保约定等”无合法有效证据证实，且与一审人民法院所查明的法律事实严重不相符。本案被上诉人揭绍波既然主张所谓的2015年2月2日、2015年4月17日（或21日），李赞胜、李航、王袁芳为付培根、袁琪向被上诉人揭绍波借款提供担保，依法就须由被上诉人揭绍波向人民法院提供2015年2月2日、2015年4月17日（或21日），付培根、袁琪与揭绍波所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李赞胜、李航、王袁芳作为担保人与被上诉人揭绍波所签订的借款担保协议（或担保条款），而本案被上诉人揭绍波并未依法向人民法院提供前述证据，被上诉人揭绍波之前述主张依法不能成立。4.本案被上诉人揭绍波主张了2015年2月2日、2015年4月17日（或21日）两笔不同的借款（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借款金额），甚至一笔属于所谓的有担保之借款，另一笔属于没有担保之借款，依据民事诉讼“一事一理”原则，本案无疑应分别立案处理，而不能“二事一理”，难道真的是被上诉人揭绍波的身份特殊，民事诉讼“一事一理”原则，必须为其让路？想想都让人感到惧怕!5.本案被上诉人揭绍波诉请由上诉人付培根及袁琪承担清偿责任，由李航、王袁芳、李赞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本案事实及法律和司法解释之规定相悖，其诉请依法应予以驳回。本案一审人民法院之判决确有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李航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4民初177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重审或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揭绍波对上诉人李航之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揭绍波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被上诉人揭绍波诉称的所谓的2015年2月2日、2015年4月21日（或4月17日）付培根、袁琪向其借款之事，上诉人李航一概不知，上诉人李航更没有为付培根、袁琪提供担保。二、上诉人李航作出过为付培根、袁琪2016年12月22日向被上诉人揭绍波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和行为，但2016年12月22日甚至在此时间之后，被上诉人揭绍波并未向付培根、袁琪提供分文的借款，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主债务都未产生，作为担保之债的从债务焉能产生和存在？三、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一审认定“2015年2月2日、2015年4月17日，付培根、袁琪与揭绍波签订了借款协议，李赞胜、李航、王袁芳作为担保人签订了借款担保约定等”无合法有效证据证实，且与一审人民法院所查明的法律事实严重不相符。本案被上诉人揭绍波既然主张所谓的2015年2月2日、2015年4月17日（或21日），李赞胜、李航、王袁芳为付培根、袁琪向被上诉人揭绍波借款提供担保，依法就须由被上诉人揭绍波向人民法院提供2015年2月2日、2015年4月17日（或21日），付培根、袁琪与揭绍波所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李赞胜、李航、王袁芳作为担保人与被上诉人揭绍波所签订的借款担保协议（或担保条款），而本案被上诉人揭绍波并未依法向人民法院提供前述证据，被上诉人揭绍波之前述主张依法不能成立。四、本案被上诉人揭绍波主张了2015年2月2日、2015年4月17日（或21日）两笔不同的借款（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借款金额），甚至一笔属于所谓的有担保之借款，另一笔属于没有担保之借款，依据民事诉讼“一事一理”原则，本案无疑应分别立案处理，而不能“二事一理”，难道真的是被上诉人揭绍波的身份特殊，民事诉讼“一事一理”原则，必须为其让路？想想都让人感到惧怕！五、本案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一审未查明被上诉人揭绍波的资金来源，有违“法治原则”。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明确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本案是否属于该种司法解释明确规定之民间借贷无效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查明和查实，并加以准确之认定。六、本案被上诉人揭绍波诉请由上诉人李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本案事实及法律和司法解释之规定相悖，其诉请依法应予以驳回。本案一审人民法院之判决确有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揭绍波辩称，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揭绍波在一审的时候已经提交了借款协议、打款委托书等证据，本案2016年12月22日的借款协议是2015年2月2日和4月21日的借款的续展协议，2015年的两个借款协议已经被付培根收回，所以才有2016年12月22日的借款协议的出现。新的协议上有担保人亲笔签字，当天还有担保抵押约定，但是由于没有进行登记，所以抵押权未设立，但保证责任是成立的。原审被告王袁芳述称，1.揭绍波诉称的2015年2月2日和4月21日付培根、袁琪向其借款均没有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本案的事实是骆峰公司借款。王袁芳没有就揭绍波诉称的2015年2月22日和4月21日的借款提供担保，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2.王袁芳确实在2016年12月22日有为付培根和袁琪的借款提供担保的行为，但并非为揭绍波主张的2015年的两笔借款提供担保。从王袁芳出具的担保意思表示和行为上讲，也是为2016年12月22日的借款提供担保，并非揭绍波主张的其他时间段。担保之债属于从债务，以主债务的成立生效为前提，2016年12月22日后从未成立借款关系，故担保之债不成立。3.王袁芳同意李航的上诉主张，本案并未审慎查明揭绍波主张的向付培根或袁琪或者骆峰公司提供的借款的资金来源，是否存在高利转贷行为。如果是高利转贷行为，主合同无效，从合同自然无效。4.本案涉及两笔不同的借贷关系，包括有担保的和无担保的，无论主体还是借款时间、金额均不一致，明显分属于两件不同的事件，应当分别立案，分别审理，一审将其一案立案并审理，违反民事诉讼程序，应当予以纠正。5.揭绍波答辩称的一审中其已提交了2016年的借款协议等证据，并认为该协议是对2015年借款的展期，而就其述称的前述事实理由没有任何依据。本案到底是揭绍波与付培根等人的民间借贷之债，还是揭绍波与骆峰公司之间的借贷之债，应当由揭绍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揭绍波提交的证据明显不能证实以上事实。在案证据不能证实2016年的借款协议是对2015年借款的再次确认或者是展期。签约时间不能认定为保证时间。原审被告袁琪、李赞胜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陈述答辩观点，进行举证质证，发表辩论意见，进行最后陈述，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揭绍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付培根、袁琪、王袁芳、李赞胜、李航立即连带偿还揭绍波借款本金1200000.00元及利息94万元（其中：⑴本金100万元，利息从2015年9月5日计算到2018年12月5日，按月息2%计息，利息为78万元;⑵本金20万元，利息从2015年8月21日计算到2018年12月21日，按月息2%计息，利息为16万元），本息合计2,140,000.00元。利息应计算到还清该笔借款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付培根、袁琪、王袁芳、李赞胜、李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付培根（曾用名傅培根）与袁琪原系夫妻，付重系付培根与袁琪之子。王袁芳与李赞胜原系夫妻，于2008年10月8日领取了离婚证。2015年2月2日，付培根、袁琪与揭绍波签订借款协议，向揭绍波借款100万元，委托揭绍波将出借的款项打入付重在中国邮政银行昆明市西山区蓝山数码支行，账号为62×××54的银行账户中。揭绍波在扣除了以本金100000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的一个月的利息30000.00元后，于2015年2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付重在中国邮政银行昆明市西山区蓝山数码支行，账号为62×××54的银行账户中转入款项970000.00元。同日，付培根、袁琪、付重向揭绍波出具收到借款1000000.00元的借款收据一份。2015年4月17日，揭绍波作为贷款人与付培根、袁琪作为借款人，李赞胜、李航、王袁芳作为担保人签订了《抵押担保约定》，该约定载明：各方同意①李赞胜、王袁芳共有房产（丘（地）号9-03，共有权证号00016841号）；②李航所有的两块土地（宾国用（2007）第005498号、宾国用（2014）第010586号）作为袁琪、傅培根于2015年2月5日向揭绍波借款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抵押担保物，履行期限从2015年2月5日至2017年2月4日，双方还就付培根、袁琪不能按时偿还借款本息时，对抵押担保物的处置进行了约定。《抵押担保约定》签订后，双方未对抵押担保物办理抵押登记。2015年4月21日，付培根、袁琪与揭绍波再次签订借款协议，向揭绍波借款20万元，委托揭绍波将出借的款项打入付重在中国邮政银行昆明市西山区蓝山数码支行，账号为62×××54的银行账户中。同日，付培根、袁琪、付重向揭绍波出具收到借款200000.00元的借款收据一份。揭绍波在扣除了以本金20000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的一个月的利息6000.00元后，于2015年4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付重在中国邮政银行昆明市西山区蓝山数码支行，账号为62×××54的银行账户中转入借款194000.00元。2016年12月22日，揭绍波与付培根、袁琪再次签订借款协议两份，对揭绍波向付培根、袁琪出借的1000000.00元、200000.00元两笔借款进行确认。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及还款期限均从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18年12月22日止。李赞胜、王袁芳、李航在两份借款协议的连带保证人处签名确认，在签名后面写有“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18年12月22日止”。签订日期为：“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借款月利率为3%。2016年12月22日，揭绍波作为贷款人，付培根、袁琪作为借款人，李赞胜、王袁芳、李航作为担保保证人签订了《保证抵押担保约定》，该约定载明：1、李赞胜、李航、王袁芳自愿为袁琪、傅培根于2015年2月5日向揭绍波借款现金壹佰万元整向揭绍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各方同意①李赞胜、王袁芳共有房产（丘（地）号9-03，共有权证号00016841号），②李航所有的两块土地（宾国用（2007）第005498号、宾国用（2014）第010586号）作为袁琪、傅培根于2015年2月5日向揭绍波借款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抵押担保物，履行期限2015年2月5日至2017年2月4日，约定还对袁琪、傅培根不能按时还款时抵押担保物的处置等内容进行约定。《保证抵押担保约定》签订后亦未办理抵押登记。该《保证抵押担保约定》上签订时间为“2016年12月22日至2018年12月21日”。付培根、袁琪借款后，付培根支付了借款本金100000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21万元（包含从本金中扣除的第一个月利息30000.00元，实际支付利息180000.00元）。本金20000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24000.00元（包含从本金中扣除的第一个月利息6000.00元，实际支付利息1.8万元）。揭绍波向付培根、袁琪催要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未果后起诉。在庭审中，揭绍波明确提出只要求李赞胜、王袁芳、李航对付培根、袁琪所欠的10000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揭绍波向付培根、袁琪提供借款，由付培根、袁琪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行为，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揭绍波提交了证据证实向付培根、袁琪提供了借款并约定了利息支付标准，付培根、袁琪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的事实。揭绍波向付培根、袁琪提供了借款，付培根、袁琪就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对借款本金的确认，根据庭审查明，付培根、袁琪虽分别向揭绍波出具了借款金额为1000000.00元和200000.00元的借款借据，但揭绍波将借款的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后实际向付培根、袁琪所出借的款项分别为970000.00元，194000.00元两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确认揭绍波向付培根、袁琪出借的借款本金为：2015年2月2日出借了970000.00元，2015年4月22日出借了194000.00元。根据双方对利息支付标准的约定，揭绍波认可付培根、袁琪支付1000000.00元的借款利息为7个月，支付200000.00元的借款利息为4个月，根据付培根、袁琪支付利息的标准及实际支付利息的数额，依法确认付培根、袁琪支付利息的截止时间为：970000.00元借款本金支付借款利息至2015年8月10日止，196000.00元借款本金支付利息至2015年7月24日止。揭绍波要求之后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李赞胜、王袁芳、李航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对付培根、袁琪于2015年2月2日向揭绍波的借款，各方于2015年4月17日签订的《抵押担保约定》、2016年12月22日签订的《保证抵押担保约定》载明的因担保人即本案李赞胜、王袁芳、李航提供自己名下的不动产为抵押物为1000000.00元借款提供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以国有土地使用权、房屋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生效。因各方未对提供抵押的房产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办理抵押登记致抵押担保未生效。且揭绍波也不主张，在本案中不作处理。根据各方在2016年12月22日签订的《保证抵押担保约定》中关于“李赞胜、李航、王袁芳自愿为袁琪、傅培根于2015年2月5日向揭绍波借款现金壹佰万元整向揭绍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约定以及李赞胜、李航、王袁芳在借款协议中连带保证人处的签名，确认李赞胜、王袁芳、李航应当对付培根、袁琪所欠的借款本金970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保证抵押担保约定》中的落款时间及借款协议中的连带保证人签名后面的时间均为“2016年12月22日至2018年12月21日”，该时间视为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的规定，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等于付培根、袁琪的还款期间，视为约定不明，李赞胜、李航、王袁芳的保证期间为揭绍波与付培根、袁琪约定的还款时间即2018年12月22日届满后六个月内，到2019年6月22日止，故李赞胜、李航、王袁芳对付培根、袁琪尚欠的970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尚在保证期间内。揭绍波要求李赞胜、李航、王袁芳对付培根、袁琪尚欠的9700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袁琪、李赞胜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付培根、袁琪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还揭绍波借款本金1164000.00元，并支付借款本金970000.00元自2015年8月1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及借款本金194000.00元自2015年7月25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由李赞胜、李航、王袁芳对付培根、袁琪尚欠的970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3920.00元，由揭绍波负担720.00元，由付培根、袁琪负担232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付培根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A1.借款协议及收据；A2.邮政储蓄绿卡对账单；A3.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A4.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以上证据用于证实2015年的借款协议和借款收据上盖有骆峰公司公章，付重收到借款后即转给了骆峰公司，利息也由骆峰公司支付，故骆峰公司为本案借款的借款人。经质证，被上诉人揭绍波对证据A1不予认可，认为借款不是借给骆峰公司，是借给付培根和袁琪的。2016年展期后，原合同被付培根收回。原合同上并没有公章，是付培根收回后自行加盖的。对证据A2、A3不予认可，认为付培根收到借款后交给谁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对证据A4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李航、原审被告王袁芳对证据A1、A2、A3、A4三性均无异议。上诉人李航、被上诉人揭绍波、原审被告王袁芳二审中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证据A1、A2、A3、A4均符合证据三性，故均作有效证据采信。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付培根认为借款人是骆峰公司，王袁芳、李赞胜、李航不是担保人。李航认为其担保的是2016年12月22日的借款，其没有担保过其他的借款。揭绍波对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无异议。王袁芳认为王袁芳担保的事实不属实，王袁芳未就2016年12月22日之外的借款提供过担保，2016年12月22日的借款协议也不是2015年借款的展期。本院认为，付培根、李航、王袁芳的异议均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将在下文详述，此处不再赘述。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的借款人应如何认定，李赞胜、李航、王袁芳是否应对付培根、袁琪尚欠的9700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是否应分案审理。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借款人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付培根、袁琪在借款协议“贷款人”处签名，相应的借款收据、委托书、抵押担保约定亦均以付培根、袁琪个人名义签署，以上事实足以证实本案借款人为付培根、袁琪。付培根、袁琪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付培根认为本案借款人为骆峰公司，其持有的借款协议、借款收据上盖有骆峰公司公章，故骆峰公司才是本案借款人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涉案借款收据为一式二份，分为“付款人持有”及“收款人持有”，揭绍波持有的“付款人持有”借款收据上并无骆峰公司公章，付培根持有的“收款人持有”借款收据上加盖有骆峰公司公章。若双方签署该借款收据时即已加盖公章，则两联借款借据上均应有公章，仅在“收款人持有”一联加盖公章明显与常理不符，结合付培根本人陈述的其当时系骆峰公司负责人的事实，不排除付培根持有的借款协议及借款收据上的公章系其事后自行加盖，不能据此认定借款人为骆峰公司。故付培根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付培根认为借款转入付重账户后不久即已转入骆峰公司账户，故骆峰公司为借款人的上诉主张。借款支付至付培根、袁琪指定账户后，揭绍波即已完成交付义务，付培根、袁琪取得该借款的所有权后，将该借款转入何处，系其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能据此认定骆峰公司为借款人。故付培根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赞胜、李航、王袁芳是否应对付培根、袁琪尚欠的9700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2016年12月22日各方签订的《保证抵押担保约定》中约定:“李赞胜、李航、王袁芳自愿为袁琪、傅培根于2015年2月5日向揭绍波借款现金壹佰万元整向揭绍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判决李赞胜、李航、王袁芳对付培根、袁琪尚欠的9700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维持。关于本案是否应分别立案处理的问题。本案中揭绍波所主张的120万元债务原系两份借款合同形成，但鉴于其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时，该两笔借款均已到期，且其主张的两笔借款的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均一致，故揭绍波一并提起诉讼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根据揭绍波的诉请将基于两个合同形成的债务合并审理并做出一份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付培根、李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袁琪、李赞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920元，由上诉人付培根、李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代勇审判员  马克辉审判员  沈春梅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颖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