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82民初12991号原告：上海沪安电缆（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官林镇工业集中区C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2330929787Q。负责人：缪勤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飞、马晓东，江苏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燕，女，1973年1月27日生，汉族，户籍住址江苏省宜兴市，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卫，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沪安电缆（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沪安集团分公司)与被告戴燕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8月13日、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沪安集团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飞，被告戴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沪安集团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2115222.4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115222.42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戴燕多次向其公司订购电线电缆产品，经双方对账确认截止2015年6月份被告结欠其公司货款2115222.42元。经多次催要未果，特诉诸法院，请求支持诉请。被告戴燕辩称：其与沪安集团分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其与无锡市沪安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安公司）有业务往来，该沪安公司现已破产，其系沪安公司在上海的销售经理，为沪安公司在上海销售电线电缆业务，在2014年5月份沪安公司通知上海所有销售经理，要求沪安公司在上海的业务由缪勤中统一往来，负责供货、收款、服务，此后其与沪安公司的业务就直接与缪勤中进行对接，缪勤中的行为只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代表沪安公司；沪安集团分公司在2015年7月之前都没有生产许可证，其注册地点也是在几十楼层上，并不具备生产的可能，其也是沪安公司董事长戴志祥创办的公司，在2015年左右才将股权转让给缪勤中，在当时也是沪安公司的下属企业，故沪安集团分公司的诉讼是无中生有，请求法院驳回沪安集团分公司诉请；沪安集团分公司与戴燕之间没有合同、发货单、发票，只是有一个戴燕与沪安公司冲账的结算单，根据最高院证据规格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在合同纠纷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的订立、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就本案来说，沪安集团分公司除了一个用于冲账的结算单外，并没有其他合同订立、履行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06年10月30日上海沪安线缆有限公司经工商核准设立，后于2014年10月16日变更企业名称为上海沪安电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安集团)，现法定代表人为缪勤中，缪勤中持股99.97%，上海沪安电线电缆厂(以下简称沪安电缆厂)持股0.03%。2015年2月12日，沪安集团分公司经工商核准设立，负责人为缪勤中。2014年10月20日，沪安公司向其公司各部门、各事业部及各营销经理发出“关于公司组建六大事业部的通知”，该通知明确：为了沪安公司经营管理工作的高效运行，对于管理性工作组织架构的调整，使公司交货及时、沟通方便、库存配置合理、风险评审更快，建立严格清晰的注册制度即营销经理注册、客户注册制度。公司成立六个事业部，各事业部实施独立的经营政策，自负盈亏，共同使用及维护沪安品牌，一旦出现产品品质问题且造成品牌不良影响，承担经济损失并追究其相关责任；六个事业部隶属于沪安公司；电缆事业部执行原沪安公司经营工作政策，上海事业部等其他五个事业部各自制定本部经营政策及价格规定；缪勤中为上海事业部总经理，戴燕等人为上海事业部营销经理；上海事业部经营范围为以电线、软电线、低压电缆，所有产品均可以经营销售；本通知自2014年10月1日起试行。2015年7月6日，沪安集团出具2015年6月份戴燕个人与公司往来结算对账单1份，该往来结算对账单载明：截止2015年5月31日，期初欠款2081238.98元；本期发生本月入账的结算收入应承担上月结算利息17200.51元；期末合计欠款2098439.49元；本月业务结算本月承担利息16782.93元。同月23日，戴燕在该往来结算对账单的欠款人处签名确认，缪勤中在该往来结算对账单上注明：账无异议，请戴总(注：指沪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戴志祥)帮忙安排解决。同日，沪安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戴志祥出具情况说明1份，在情况说明中明确：沪安公司生产经营困难，无法满足客户的交货需求；沪安公司授权沪安集团生产电线电缆产品或该公司委托其他单位加工生产，沪安公司均予以认可；以沪安公司名义签订的合同及开具的商品发货单，沪安公司的合同权益和商品发货单的权益均属沪安集团；沪安集团与戴燕发生的业务往来而产生的债权属沪安集团，沪安公司予以确认。2015年8月10日，沪安集团发出决议书1份，沪安集团在该决议书中明确：沪安集团于2015年2月12日设立沪安集团分公司，缪勤中为实际经营者；原缪勤中挂靠沪安公司、沪安电缆厂及上海长航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航公司)的品牌经营的业务所产生的应收应付全部归沪安集团分公司结算；由沪安集团分公司负责催收及付款(其中戴燕欠款2115222.42元，万学成欠款554564.48元)。沪安电缆厂、沪安集团、沪安集团分公司、缪勤中分别在该决议书上盖章、签字确认。2016年2月29日，沪安集团分公司、沪安集团共同出具催款通知书，要求戴燕欠沪安集团的货款2115222.42元直接支付给沪安集团分公司，并于3月1日将该催款通知书邮寄送达给戴燕。3月20日，沪安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戴志祥出具情况说明1份，沪安公司及戴志祥在该情况说明中明确：沪安公司因担保问题造成资金严重紧缺，无法维持正常生产经营，为留住员工、客户，保持品牌，积极自救，2014年4月1日起，沪安公司允许沪安集团(缪勤中)使用沪安公司品牌独立经营，并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用，沪安集团(缪勤中)是沪安公司品牌使用人，享有沪安公司品牌使用权，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品牌使用人是自筹资金经营，享有电缆产品的所有权；品牌使用人有权使用沪安公司名义签订合同、开具送货单、并收取货款；品牌使用人享有沪安公司品牌的权益，承担经营中的风险；品牌使用人可以自由委托第三方生产加工，风险由使用人承担；关于沪安集团（缪勤中）与戴燕、万学成的业务往来，沪安公司无应收账款的记录，该业务归属沪安集团(缪勤中)，由其享有权益，承担风险；沪安公司无权向沪安集团（缪勤中）的债权主张权益。次日，沪安电缆厂、长航公司分别出具确认书，沪安电缆厂、长航公司在确认书中分别明确：沪安集团(缪勤中)与戴燕、万学成的业务往来中，以沪安电缆厂或长航公司名义签订的合同及开具的商品发货单产生的权益归属沪安集团(缪勤中)。另查明：戴燕从事电线电缆营销业务。2002年1月至2008年8月及2011年5月至2015年3月期间，戴燕在沪安公司参加社会保险。2015年12月2日，本院裁定受理对沪安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6年2月26日，戴燕向沪安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83766.07元，戴燕在债权申报表中说明：截止2015年7月23日，沪安公司结欠戴燕业务费1251905.84元及应退还的风险金801625.47元，合计2053531.31元，戴燕结欠沪安公司电缆货款1969765.24元，经过革抵，沪安公司尚欠戴燕83766.07元,同年3月31日戴燕撤回了申报债权材料。2018年10月29日，戴燕再次向沪安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2053531.31元，同日，戴燕又撤回申报债权材料，故沪安公司管理人认为目前戴燕在沪安公司不享有债权。庭审中：沪安集团分公司主张其与戴燕之间存在买卖业务及戴燕欠款的事实，沪安集团分公司提供了2014年5月27日、8月1日、8月29日、9月16日、10月15日的销售要货定单及对应的商品发货单、沪安集团2015年6月份个人与公司往来结算对账单、戴燕2014年-2015年回款明细及戴燕2014年-2015年发货明细。经审查查明：一、该往来结算对账单上载明：个人为戴燕，截止2015年5月31日戴燕结欠沪安集团2081238.98元，并应承担沪安集团5月份利息17200.51元、6月份利息16782.93元。二、销售要货定单均载明，要货品牌为沪安电缆厂，且每份销售要货定单均有戴燕签名确认，对应商品发货单上均载明购货单位为戴燕，且销售要货定单与对应商品发货单的规格型号、数量完全一致。三、戴燕2014年-2015年回款明细载明2014年7月-2015年8月期间戴燕与沪安集团分公司所发生的业务回款金额为3229977.74元，该回收货款均由戴燕或戴燕的客户单位直接汇至沪安电缆厂账户或缪勤中的会计张腊仙个人农行账户，其中2015年7月27日、8月17日戴燕分别回款32687元及1559元，沪安集团分公司同意该款在本案欠款本金中扣除；戴燕2014年-2015年发货明细载明，2014年5月至2015年8月期间，沪安集团分公司共向戴燕发货5418547.79元。戴燕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戴燕质证认为：当初对账时，戴燕以为是沪安公司内部的对账单，其没有仔细看，其此前从未与沪安集团对过账，此后也未对过账，其甚至不知道有沪安集团分公司，对账单是沪安集团分公司的一个欺骗行为，不具备法律效力；沪安电缆厂是沪安公司的下属企业，沪安电缆厂的业务也是沪安公司的业务，与沪安集团分公司无关，其与沪安电缆厂之间仅发生了几万元的业务往来并已结清；戴燕对2014年-2015年回款明细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仅认为是沪安集团分公司的单方流水，上面没有戴燕的签名确认，该明细上的业务均是缪勤中代表沪安公司与戴燕发生的往来，具体发生了多少业务需要核实，但戴燕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就该业务其向沪安公司支付合同价款的事实。庭审中：沪安集团分公司主张其贴牌生产沪安公司的电线电缆；戴燕与沪安公司、沪安集团分公司的业务往来是分开独立结算的。为此，沪安集团分公司提供了戴燕在(2016)苏0282民初1909号案件审理中提供的情况说明、戴燕2015年业务情况表、戴燕2014年1月2015年6月利息清单、2016年8月31日法院工作人员现场对沪安集团分公司销售内勤电脑打印商品发货单的现场勘验笔录及打印的商品发货单。经审查：一、戴燕在情况说明中明确截止2015年7月23日，沪安公司欠戴燕2053531.31元，戴燕结欠沪安公司1969765.24元，经过革抵沪安公司尚欠戴燕83766.07元；2015年业务情况中载明，2014年12月份戴燕应承担利息9112.79元；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利息清单载明，2014年1月份至2015年6月份共计扣除利息128674.25元，其中2014年12月戴燕应承担利息16499.95元，2015年5月戴燕应承担利息17200.51元，2015年6月戴燕应承担利息16782.93元，与沪安集团出具的2015年6月份戴燕个人与公司往来结算对账单上载明的2笔利息一致。二、本院现场勘验笔录查明，沪安集团分公司销售内勤电脑中能打印出案涉沪安公司的商品发货单，沪安集团分公司销售内勤对此进行了确认。戴燕对情况说明、2015年业务情况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戴燕认为对账时其仅知道缪勤中代表沪安公司的上海办事处，不知道缪勤中代表沪安集团；对2014年1月2015年6月利息清单不清楚，其未签字也未参与。对法院的现场勘验笔录及商品发货单，戴燕认为需要质证期，庭后提供书面质证意见，但戴燕至今未提供质证意见。庭审中：戴燕主张沪安电缆厂、沪安集团与沪安公司均是关联公司，均由戴志祥创办并控制；沪安集团分公司主张的本案债权是沪安公司与戴燕之间的债权债务，戴燕与沪安集团及沪安集团分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业务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为此，戴燕提供了沪安集团与沪安集团分公司的工商资料、沪安公司与沪安电缆厂的资质证书、沪安员工联名证明、关于无锡沪安与上海沪安品牌的使用市场规范管理的要求(以下简称管理要求)、关于公司组件六大事业部的通知、决议书、公司更名通知函、销售要货定单、商品发货单、付款票据、财务资料。经审查查明：一、50张商品发货单均为原件，型号规格栏内均注明沪安公司，其中48张商品发货单标明是沪安公司的商品发货单，另2张标明为沪安电缆厂的商品发货单；订单日期为2014年7、8月期间；23张商品发货单的购货单位名称后面注明缪勤中，14张商品发货单的购货单位名称后面注明戴燕，13张商品发货单的购货单位名称后面未注明信息；2张标明为沪安电缆厂的商品发货单的购货单位名称后面注明“戴燕”及“送货单需无锡沪安代开”。二、管理要求上加盖了沪安公司、沪安电缆厂的公章，该管理要求明确“凡是在上海地区的经销‘沪安’品牌的营销经理，所有的销售要货(无锡沪安、上海沪安)统一有上海缪勤中服务与管理、统一往来……”。三、销售要货定单载明要货品牌为“无锡沪安”。四、资质证书的封面及内页上均标注沪安公司、沪安电缆厂。沪安集团分公司质证认为：对销售要货定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戴燕向沪安集团分公司的要货，理由是法院从沪安公司管理人处调取的戴燕与沪安公司2014年7、8月份的对账单上明确记载2014年7、8月份沪安公司向戴燕的发货金额为零，也证明戴燕提供的销售要货定单上的业务是戴燕与沪安集团分公司之间发生的，同时对戴燕提供的其他证据的举证目的不认可。庭审中，戴燕对沪安集团分公司提供的2015年7月23日沪安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戴志祥出具的情况说明的形成时间有异议，认为该情况说明是在盖有沪安公司印章的空白纸上事后再打印文字及戴志祥签名而形成，是沪安集团分公司与戴志祥作的伪证，为此，戴燕向本院申请对该情况说明上的打印文字、盖章、签名形成时间的先后顺序及盖章、签字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以上事实，有往来结算对账单、关于公司组建六大事业部的通知、情况说明、决议书、业务情况、结算对账单、利息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商品报告单、联名证明、管理的要求、更名通知函、销售要货定单、商品发货单、微信聊天记录、资质证书、企业工商资料、付款票据、款往来明细（总往来）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一、沪安公司、沪安集团、沪安电缆厂、长航公司系依法设立的独立企业法人，企业财产完全独立，沪安集团分公司提供的决议书、确认书和戴燕提供的关于公司组建六大事业部的通知均系原件，上述证据分别由沪安公司、沪安集团、沪安电缆厂、长航公司盖章及沪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戴志祥签名，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证明：2014年4月起，沪安公司因担保问题导致资金紧缺，无法维持正常经营，决定由缪勤中为上海事业部的总经理负责上海事业部工作，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且缪勤中又是沪安集团占股99.97%的股东、法定代表人，经营中，缪勤中又设立沪安集团分公司，负责人也是缪勤中，期间的经营过程中，缪勤中根据沪安公司的授权、许可，以沪安公司、沪安集团、沪安电缆厂等单位名义对外经营沪安品牌电线电缆产品，沪安公司、沪安电缆厂、长航公司也确认缪勤中以上述企业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及开具商品发货单所涉及的权益均属沪安集团缪勤中，沪安集团也在决议书中明确该债权归沪安集团分公司结算、所有，故缪勤中以沪安公司、沪安集团、沪安电缆厂、长航公司对外经营沪安品牌的电线电缆产品所产生的应收应付款，包括戴燕的欠款2115222.42元的债权全部归沪安集团分公司结算，本院予以确认。二、沪安集团出具的2015年6月份戴燕个人与公司往来结算对账单上明确截止2015年5月31日戴燕结欠沪安集团款项2081238.98元，并应承担2015年5月的利息17200.51元及6月的利息16782.93元，合计结欠本息2115222.42元，戴燕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该往来结算对账单上签名确认的意思表示真实，该往来结算对账单证明是戴燕与沪安集团对双方之间业务往来的结算；沪安集团分公司在庭审中提供的与戴燕之间发生业务往来的部分销售要货定单、商品发货单、2014年-2015年回款明细、2014年-2015年发货明细，也能证明缪勤中以沪安集团、沪安集团分公司、沪安电缆厂、长航公司的名义与戴燕发生沪安品牌的电线电缆产品买卖、2014年5月至2015年8月期间沪安集团分公司共向戴燕发货5418547.79元及戴燕向沪安集团分公司支付3229977.74元价款的事实，戴燕对销售要货定单、商品发货单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故2015年6月份戴燕个人与公司往来结算对账单所涉及的业务欠款系沪安集团分公司与戴燕之间的业务欠款，本院予以确认;戴燕认为2014年-2015年回款明细、2014年-2015年发货明细是沪安集团分公司自行制作的流水账，但戴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也未提出异议，虽然戴燕抗辩称2014年5月至2015年8月期间发生的业务系其与沪安公司之间的业务，并提供了销售要货定单、商品发货单等证据，但本院从沪安公司管理人处调取的戴燕与沪安公司2014年7、8月份的对账单上明确记载2014年7、8月份沪安公司向戴燕发货的金额为零，与戴燕提供销售要货定单以主张其与沪安公司发生了相应金额电缆的业务往来相矛盾，且沪安集团分公司提供的2014年-2015年回款明细、2014年4月-2016年4月货、款往来明细(总往来)上载明沪安集团分公司在此期间向戴燕交付了电线电缆、戴燕向沪安集团分公司支付货款的情况与戴燕提供的销售要货定单、商品发货单的交货事实存在关联，戴燕主张其与沪安公司发生了销售要货定单、商品发货单上涉及的电线电缆买卖业务，其明知缪勤中以沪安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仍将与缪勤中经营期间的货款付至缪勤中经营的公司，而未付至沪安公司，且在沪安集团出具的对账单上签名确认，庭审中，戴燕又未能提供其向沪安公司支付该部分业务价款的付款证据，故戴燕的该抗辩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三、2015年12月2日本院受理对沪安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后，戴燕向沪安公司申报债权83766.07元，并称截止2015年7月23日沪安公司结欠戴燕款项2053531.31元，戴燕结欠沪安公司货款1969765.24元，相革抵后沪安公司尚欠戴燕83766.07元,要求参与分配，后戴燕撤回了该债权申报申请。2018年10月29日，戴燕再次向沪安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2053531.31元，该次申报中戴燕未提出其结欠沪安公司货款的事实，并于当日再次撤回该债权申报申请。戴燕在沪安公司管理人关于初审债权申报材料的询证函及债权申报表上对申报债权及撤回申报的事实进行签名确认，故沪安公司管理人确认戴燕至今未主张过案涉债权，并认为戴燕在沪安公司不享有债权，故戴燕认为案涉债权的债权人为沪安公司的抗辩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沪安集团分公司主张截止2015年5月31日戴燕结欠货款本息2115222.42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沪安集团分公司同意将戴燕在2015年7月27日、8月17日的付款32687元、1559元在其所欠货款中扣除，应予准许，革除后戴燕尚欠沪安集团分公司货款2080976.42元。庭审中，戴燕对沪安集团分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情况说明系伪造，并要求对情况说明上的印章、文字及笔迹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认为沪安集团分公司提供的往来结算对账单、关于公司组建六大事业部的通知、决议书、业务情况、结算对账单、利息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管理要求、销售要货定单、商品发货单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即便情况说明是事后形成或存在瑕疵均不会影响、也不足以推翻本院对上述事实的认定，故戴燕提出的鉴定申请对本案事实认定无实际意义，本院不再进行该鉴定。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沪安集团分公司主张按年利率8%计算，沪安集团分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法律规定戴燕应当自沪安集团分公司2016年3月1日发出催款通知书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沪安集团分公司主张按2115222.42元为基数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因该款中包含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份的利息128674.25元，故相应部分的利息再计算复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戴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上海沪安电缆（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货款2080976.42元及利息(以1952302.17元为基数，分别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上海沪安电缆（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对戴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72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28722元，由沪安集团分公司负担465元，由戴燕负担28257元。该款已由沪安集团分公司垫付，戴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将款28257元直接付给沪安集团分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许开荣人民陪审员  许忠林人民陪审员  钱亚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周冰琰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