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13刑初302号公诉机关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竹霞，女，1977年1月14日出生于烟台市莱山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案发前租住烟台市莱山区，户籍所在地烟台市莱山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赵锋，山东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红，女，1983年5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烟台市莱山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吕学经，山东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宗燕，女，1976年7月5日出生于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工作，住烟台市高新区，户籍所在地烟台市莱山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逄明博，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毅，北京高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涛，女，1968年8月7日出生于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案发前租住烟台市莱山区，户籍所在地烟台市牟平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佳倩，山东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仪守霞，女，1956年3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案发前租住烟台市莱山区，户籍所在地烟台市莱山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吕君妮，山东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美芝，女，1959年11月17日出生于烟台市莱山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烟台市莱山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尹永伟，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家倩，女，1971年7月1日出生于烟台市莱山区，汉族，中专文化，幼儿园教师，住烟台市莱山区，户籍所在地烟台市莱山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国飞，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莱检一部刑诉〔2019〕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杨涛、仪守霞、于美芝、杨家倩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晓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竹霞及其辩护人赵锋、被告人李红及其辩护人吕学经、被告人崔宗燕及其辩护人逄明博、王毅、被告人杨涛及其辩护人李佳倩、被告人仪守霞及其辩护人吕君妮、被告人于美芝及其辩护人尹永伟、被告人杨家倩及其辩护人张国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自2018年7月左右，先后担任“全能神”莱山小区的(代理)“带领”，伙同被告人杨涛、仪守霞、于美芝、杨家倩、冯某(另案处理)、郝某(另案处理)、孙某(另案处理)、姜某(另案处理)等人在莱山区进行“全能神”组织的管理、运行及宣传等活动。案发后，公安机关从上述人员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982册、光盘138个、储存卡31个、U盘1个、移动硬盘3个、笔记本电脑1个。经鉴定，上述文件资料、物品均属于“全能神”邪教宣传品。其中，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在担任莱山小区(代理)“带领”期间，陆续收取莱山小区的信徒捐赠款共计49万余元人民币。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李红、郝竹霞将该笔款项上交“全能神”烟台区负责人员。被告人杨涛自2019年4月起，在被告人李红、崔宗燕的安排下担任莱山小区“接待家”，为被告人李红、崔宗燕、郝竹霞处理莱山小区事务传递、保管纸条及内存卡。该以其住处作为活动联络点，通过聚会学习的方式宣传“全能神”思想。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涛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43册、储存卡19个、移动硬盘3个、笔记本电脑1个，纸条一宗。被告人仪守霞自2018年8月起，担任莱山小区的“库家”，负责保管“全能神”组织的书籍、打印机等物品。该以其住处作为活动联络点，通过聚会学习的方式宣传“全能神”思想。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仪守霞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467册。被告人于美芝自2018年9月起，担任莱山小区的“周转家”，协助“全能神”组织成员利用其住处传递书籍、纸条等物品。该以其住处作为活动联络点，通过聚会学习的方式宣传“全能神”思想。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于美芝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112册、光盘6个。被告人杨家倩自2012年起，通过聚会学习的方式宣传“全能神”思想。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家倩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109册。案发后，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杨涛、仪守霞、于美芝、杨家倩均系被传唤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的人口信息查询单、综合查询记录、归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纸条、账本等书证；证人初某、孙某、康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杨涛、仪守霞、于美芝、杨家倩的供述；烟台市公安局邪教宣传品审查认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杨涛、仪守霞、于美芝、杨家倩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具有坦白情节，明确表示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且同意适用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仪守霞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具有坦白情节，明确表示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且同意适用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仪守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于美芝、杨家倩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具有坦白情节，明确表示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且同意适用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于美芝、杨家倩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仪守霞、于美芝、杨家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均明确表示退出“全能神”组织。被告人杨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是犯罪。被告人郝竹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有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良好愿望，在侦查阶段，两次写下悔过书，明确表示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离异一人抚养未成年孩子，父母年迈多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范围内给予最低量刑的处罚，包括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构成坦白；真诚认罪、悔罪，明确表示退出该组织，不再参与该组织任何活动；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书；系初犯，且儿子年幼。建议在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基础上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崔宗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受蒙蔽才违法，主观罪过较轻；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书写了悔过书；在“全能神”组织发挥作用较小，参与邪教活动的积极性低，虽然在2019年5月至6月20日担任过莱山区“全能神”的小区“带领”之一，但时间短，系暂时担任该职务，且多次要求退出；系初犯；其父母年迈，儿子刚升入高中。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但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被告人杨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以下情节：根据被告人持有的宣传品的数量，应认定为情节较轻；对于被告人持有未传播的部分，应按照犯罪预备处理，应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构成坦白，其对于罪名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成立，应从轻处罚。请求法院考虑事实与证据，公正判决。被告人仪守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真诚悔罪，认罪认罚；案发前没有违法犯罪行为；丈夫去世，自己年老体弱，文化程度低，没有及时认清邪教本质，到案后认识到了邪教的危害性，真心悔过，主观恶性小。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但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于美芝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于美芝系被他人误导被动加入邪教组织，并未主动传播，也未拉拢他人加入邪教组织；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识到“全能神”为邪教时，能够积极主动脱离该组织，并书写悔过书，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杨家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仅通过聚会方式宣传“全能神”，未参与管理，情节轻微；已认清“全能神”的邪教本质，决心与“全能神”决裂，不再从事任何邪教活动。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请求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全能神”邪教组织烟台区莱山小区下设十余个教会，并有通讯组、文字组、编辑组等小组，有负责传递纸条的“周转家”、负责提供信徒聚会场所的“接待家”、负责印制“全能神”资料及管理物品的“库家”、放祭物即信徒捐的款物等的“祭物家”等，小区负责人为“带领”，下有“讲道员”、“教会带领”、“事务长”等职位。小区“带领”负责管理小区的事务，包括组织聚会，宣传“全能神”内容，管理教会的款物，以及写文章、通讯等。信徒之间以灵名相称，以传递纸条的方式相互联络。被告人郝竹霞于2016年前后开始信奉“全能神”，灵名为“孙微”、“小时”，被告人李红于2011年前后开始信奉“全能神”，灵名为“方霞”、“小路”，被告人崔宗燕于2015年前后开始信奉“全能神”，灵名“苏雪”。三被告人加入“全能神”组织后，即开始在自己家中或到其他信徒家中与其他信徒一起学习、宣传“全能神”内容等。2018年，被告人郝竹霞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烟台区莱山小区的负责人即小区“带领”，同年被告人李红亦担任莱山小区的负责人即小区“带领”，后被告人郝竹霞不再担任“带领”一职，2019年5月，被告人崔宗燕亦担任莱山小区“带领”，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郝竹霞接替被告人崔宗燕继续担任莱山小区“带领”。该三被告人伙同被告人杨涛、仪守霞、于美芝、杨家倩，以及信徒冯某(另案处理)、郝某(另案处理)、孙某(另案处理)、姜某(另案处理)等人在莱山区进行“全能神”组织的管理、运行及宣传等活动。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在担任莱山小区“带领”期间，陆续收取莱山小区的信徒捐赠款，每一笔款项均进行了记账，并由两名小区“带领”签名。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李红、郝竹霞将信徒捐赠款人民币49万余元上交“全能神”烟台区负责人员。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红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19册、储存卡3张、U盘1个。被告人杨涛于2008年左右开始信奉“全能神”，灵名为“依俐”，2014年左右离家，自2019年4月份左右，居住在“全能神”邪教组织为其租的位于南塂村的被告人杨家倩父母的住房内，并在被告人李红、崔宗燕的安排下担任莱山小区“接待家”，以其住处作为活动联络点，通过接待信徒聚会学习“全能神”宣传品的方式传播“全能神”思想，并为被告人李红、崔宗燕、郝竹霞在该地点处理莱山小区事务传递、保管纸条及内存卡。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涛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43册、储存卡19个、移动硬盘3个、笔记本电脑1个，纸条一宗。被告人仪守霞于2013年左右开始信奉“全能神”，自2018年8月起，在被告人李红等人的安排下，到“全能神”邪教组织位于莱山区东沟小区二期17号楼1单元101的“库家”居住，负责保管存放于该“库家”的“全能神”组织的书籍、打印机等宣传物品，并以该地点作为活动联络点，通过接待信徒聚会学习“全通神”宣传品的方式传播“全能神”思想。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仪守霞该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467册。被告人于美芝自2013年左右开始信奉“全能神”，经常接收“全能神”信徒送给其的书籍、刊物等宣传品，后以其住处作为活动联络点，通过接待信徒聚会学习“全通神”宣传品的方式传播“全能神”思想。自2018年9月起，以其住处作为莱山小区的“周转家”，供“全能神”组织成员传递书籍、纸条等物品进行中转。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于美芝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112册。被告人杨家倩，灵名叫“张燕”，自2012年起，以其母亲及姑姑的住处作为活动联络点，每周末接待信徒聚会学习“全通神”宣传品，传播“全能神”思想，并为信徒讲解“全能神”内容。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家倩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109册。另查明，公安机关从“全能神”邪教组织莱山小区信徒孙某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125册、光盘38张；从莱山小区信徒郝某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76册、光盘94张；从莱山小区信徒冯某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14册；从莱山小区信徒姜某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17册、储存卡9个。公安机关从上述人员处共计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982册、光盘132个、储存卡31个、U盘1个、移动硬盘3个、笔记本电脑1个。经烟台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逐一检验，认定上述文件资料、物品均属于“全能神”邪教宣传品。案发后，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杨涛、仪守霞、于美芝、杨家倩均系被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证人初某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于美芝系夫妻关系，被告人于美芝信“全能神”，经常有人到其家中聚会。证人杨某证实，被告人杨家倩是其侄女，信“全能神”，约四年前其丈夫患病，杨家倩到其家中向其及其丈夫讲“全能神”，其丈夫信了，其一直不信，其丈夫于2016年去世，后杨家倩到其家中给其讲“全能神”，其虽然不信，但不好赶人走。证人冯某证实，其于2018年12月开始信奉“全能神”，有个叫“刘好”的妇女每个周到其家中聚会，一起学习。其家中的“全能神”物品都是“刘好”给其的。其不知道国家不让学“全能神”。证人孙某证实，其学“全能神”十几年了，其不出去聚会，别人到其家中聚会，其家中的“全能神”书籍等是信“全能神”的人送给其的。证人康某证实，其与孙某系夫妻，孙某从十几年前开始学“全能神”至今，平时到其家中聚会学“全能神”的都是妇女，一个周来一次左右，在其家中搜查出来的“全能神”书籍及内存卡都是孙某和那些学“全能神”的人的。证人姜某证实，其信奉“全能神”，莱山区东沟小区二期17号楼1单元101房屋的物品由其和另一个女子保管，其平时到该房屋整理物品、记账，和住在该房屋的女子一起学习交流“全能神”，其还通过接收、运送物资尽本份。证人郝某证实，其学“全能神”两三年了，灵名叫“小东”，平时一般在家里学“全能神”，到其家中聚会学习的人有两个人。其不记得自己属于第几教会，教会有“带领”，“带领”领着人聚会，管理奉献金等。其通过帮着搬运东西、打扫卫生等尽本份。2019年6月27日，其开车拉着“方霞”、“孙微”去过世回尧，在世回尧，“方霞”下车了，“孙微”没下车，一会儿“方霞”回来了，其开车拉回了南塂。“孙微”在其家中领着聚会过。2、辨认笔录。证实：崔宗燕辨认出灵名为“小路”的女子即李红；其叫“尹姐”的女子即杨涛。杨涛辨认出李红、崔宗燕系在其住处看“全能神”的书、用电脑、和其一起聚会的女子；于美芝是住在初家的和其一起聚会的女子；郝竹霞是往其住处送过菜的女子；杨家倩是其所居住房屋的房东的女儿。于美芝辨认出杨涛是多次到其家中聚会，并多次到其家中取其他人放于其家中的“全能神”物品的女子。仪守霞辨认出姜某是在东沟小区住处与其一起学习“全能神”的女子。杨家倩辨认出李红是给其聚会的女子；杨涛是租住其母亲家房屋的女子。李红辨认出郝某为灵名“小东”的男子，其坐过“小东”的车；灵名叫“苏雪”的是崔宗燕；灵名叫“小时”的是郝竹霞；灵名叫“依俐”的是杨涛；冯某是灵名叫“流星”的“全能神”人员；灵名叫“张燕”的是杨家倩；灵名叫“方慧”的是仪守霞。康某辨认出李红、冯某是到其家中和其妻子孙某聚会的女子。郝某辨认出灵名叫“方霞”的女子是李红；姜某是送东西的“全能神”的女子；冯某是带会的“全能神”女子；灵名叫“孙微”的女子是郝竹霞。姜某辨认出仪守霞就是在东沟小区看家的女子。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涛居住的南塂村住处进行现场勘验及对杨涛住处的电脑中的数据进行勘验提取的过程。4、搜查、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搜查了各被告人及莱山小区“全能神”人员孙某、冯某、郝某、姜某的住处，扣押了疑似“全能神”物品的电脑、储存卡、书籍、册子、光盘、移动硬盘、纸条、捐献记账本等物品若干。5、鉴定意见及情况说明。烟台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审查认定书，证实，经鉴定，所查获的物品中，从被告人李红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19册、储存卡3张、U盘1个；从被告人杨涛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43册、储存卡19个、移动硬盘3个、笔记本电脑1个；从被告人仪守霞该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467册；从被告人于美芝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112册；从被告人杨家倩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109册；从“全能神”教莱山小区信徒孙某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125册、光盘38张；从莱山小区信徒郝某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76册、光盘94张；从莱山小区信徒冯某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14册；从莱山小区信徒姜某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刊物17册、储存卡9个。以上共计“全能神”书籍、刊物982册、光盘132个、储存卡31个、U盘1个、移动硬盘3个、笔记本电脑1个，均属于“全能神”邪教宣传品。所查获的其他电脑、存储卡、播放器等，无法认定为“全能神”邪教宣传品的存储介质。所查获的于美芝持有的光盘6张，现已无法打开。6、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对涉案查获的移动硬盘、储存卡等存储介质中的数据进行提取的过程。7、书证。书籍、刊物等宣传品、纸条、账本等（照片形式）。证实公安机关所查获的上述物品均为“全能神”邪教物品。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莱山区“全能神”窝点扣押的崔宗燕移动硬盘1个、台式电脑1台、平板电脑2台;冯某移动硬盘1个，笔记本电脑3台、电脑主机1台;姜某内存卡1张，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平板电脑2台、MP5播放器4台;李红U盘一个,东芝电脑一台;仪守霞内存卡5张，移动硬盘1个，笔记本电脑3台；杨涛内存卡60张，U盘3个，笔记本电脑2台、平板电脑3台；郝某内存卡18张，移动硬盘1个，笔记本电脑1台、MP5播放器5台；郝竹霞戴尔电脑1台，MP5播放器1台；杨佳倩MP4播放器2台；孙景贤SD内存卡10张。上述扣押的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MP5、MP4经检验未发现存有“全能神”相关内容，已删除内容无法恢复，因此不能认定为“全能神”邪教宣传品的存储介质；上述扣押的移动硬盘、U盘内存卡经检验无法打开，因此无法认定为“全能神”邪教宣传品的存储介质。公安机关出具的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综合查询记录，归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出具的悔过书、决裂书、保证书。证实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仪守霞、于美芝、杨家倩均明确表示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8、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郝竹霞供述，其信仰“全能神”，灵名叫“孙微”、“小时”，是莱山小区的“带领”，是莱山小区的负责人之一，另一个负责人是小区“带领”“小路”，“苏雪”曾是小区“带领”，现在不干了，其接的“苏雪”的职务。小区“带领”主要管理小区的事务，“全能神”信徒如果是真心的，可以把自己财产的10%奉献给教会。2019年1月至4、5月份，信“全能神”的人在其家中聚会，一起学习交流思想，4、5月份之后聚会地点搬到南塂村南边果园地里的一个平房里。2019年6月20日之后，莱山小区各个教会都把钱集中到了小区，一共49万多元，约一周后，一个弟兄开车拉其着其和“苏雪”将钱送到了芝罘区机场路一个天桥附近的小区里。莱山区东沟小区的房子是莱山小区的一个“库家”。被告人李红供述，其2011年前后信奉“全能神”，灵名叫“方霞”、“小路”，是“全能神”教会烟台区第13＃小区的“带领”，也就是莱山小区的“带领”，但不是上面任命的，是“小时”让其干的。莱山小区共有15个教会，“全能神”有“讲道员”、“代理”、“带领”、“跑路”、“周转员”、“接待”等人员，有“周转家”、“接待家”、“库家”等各种“家”，有打假组、文字组、编辑组等各种小组。其入会后，“全能神”人员在其家里聚会学习，其也到别人家里聚会学习。其担任过“教会带领”、“讲道员”、“代理”，2018年8、9月份，小区“带领”“小时”让其担任小区“带领”，“小时”后来干得不好，到通讯组两个月，上面来人让“苏雪”干小区“带领”，后“苏雪”不干了，“小时”接“苏雪”的班。东沟小区的楼上有一个“库家”，一个叫“方慧”的大姐在那里看着。2019年6月27日，其和“小时”坐一个男子开的车到芝罘区上尧送过49万多元钱，这些钱是莱山小区的全部祭物，送钱的时候，“小时”没下车，其拿着钱送到了一个楼上。被告人崔宗燕供述，其信“全能神”四年多了，有信徒到其家中聚会学习“全能神”，这期间其被分配到莱山小区第15教会，尽“福音执事”本分，就是帮教会拉信徒入会。2019年3、4月份，“小路”让其尽个带领本分，其没时间就拒绝了，后“小路”让其先帮帮忙，其同意了，主要是拉“小路”到一些“接待家”、“周转家”办事。“全能神”信徒捐献的财物一般先交给教会，教会交给小区，小区有专门的接待家保管，小区还要上交区里。2019年5月至7月期间，小区的钱款收入支出李红都会找其签字，李红签“小路”，其签“苏雪”。其家里事情多，一直要求找新人接替。2019年6月20日，李红说找到新的小区“带领”了，让其交接一下账目，小区账上有二三十万元，其签了名就离开了，之后未再参与“全能神”活动。被告人杨涛供述，其信仰“全能神”，灵名叫“依俐”，其所居住的房子是“全能神”教会给其租的，“全能神”的人员可以到其住处交流学习“全能神”的心得体会，在其住处扣押的书籍、刊物、存储卡、硬盘、电脑等都是其的，电脑是用来播放“全能神”资料的，其不会上网，没有下载或上传过“全能神”资料。被告人仪守霞供述，2013年其赶集的时候一个女子给了其一张“全能神”的宣传单，其感觉上面的内容有道理，就留了地址，之后这个女子就每两个周带着宣传单到其家中传“全能神”内容。2018年，这个女子让其到东沟小区2期17号楼1单元1楼东户去看门，其去了后，发现房中有一个柜子，都是“全能神”书籍，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两台打印机，如果有人到其房子，就给他们看这些书。被告人于美芝供述，其灵名叫“诚心”，2013年6月接触到“全能神”后，一些信徒经常到其家中给其送一些宣传书册，2014年底其允许一些“全能神”信徒到其家中聚会互相交流传播全能神，一般一个周一二次，2017年前后，因其没有时间出去参加聚会，有个妇女说以后把一些全能神物品放在其家里，再让其他信徒去取，让其帮忙流转一下，之后，每天上午、下午都有一名女子带着东西放在其家中，然后另一名女子来取走。被告人杨家倩供述，2009年其开始接触“全能神”，看“全能神”的书，2013年左右其开始聚会，在其母亲家里，每周日下午都会有人到其母亲家中聚会，2019年初，转到其姑姑家里聚会。聚会时有时其带着她们读，有时讲给她们听，至今搞了200多次聚会，到其处学习过的人有三四百人次。每隔一段时间，上面会有人到其聚会处带会。其父母在南塂村南边的山上盖了一些房子，有一两间租出去了，不清楚租给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杨涛、仪守霞、于美芝、杨家倩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以住处作为活动联络点，多次与“全能神”人员进行聚会，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的在于美芝处查获的光盘6张，因现已无法打开，不能确定有“全能神”内容，对该光盘6张不予认定。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涛的辩护人提出对于被告人持有未传播的部分，应按照犯罪预备处理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涛以其住处作为活动联络点，多次接待“全能神”人员，学习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在其住处所查获的“全能神”宣传品，均为其用于学习传播“全能神”，应认定为既遂，即使其中存在尚未用于学习传播的部分，亦不影响既遂的认定，仅作为量刑情节考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仪守霞、于美芝、杨家倩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对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对被告人仪守霞认定为情节较轻，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于美芝、杨家倩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杨涛犯罪情节较轻，虽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但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以其住处作为聚会地点进行学习传播“全能神”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可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杨涛、仪守霞、于美芝、杨家倩均系莱山区“全能神”邪教组织的成员，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系“全能神”邪教组织莱山小区的负责人或曾担任过负责人，被告人杨涛、仪守霞、于美芝、杨家倩分别担任“接待家”、“周转家”、“库家”等不同的职能作用，在量刑时予以区别考虑。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郝竹霞、李红、崔宗燕、仪守霞、于美芝、杨家倩的量刑建议适当。违禁品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竹霞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3年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3年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崔宗燕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仪守霞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杨涛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家倩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于美芝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的“全能神”邪教宣传品、存储介质及用于传播“全能神”的电脑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爱青人民陪审员  于 萍人民陪审员  王信坤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刘峻麟